今天也想回到地球 小说简介 可怜社畜误入恐怖无限流直播间。 水土和泥 发表于7个月前 修改于3周前 原创小说 - BL - 大长篇 - 连载 直播 - 无限流 - NP - 高H 可怜社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进入了恐怖无限流直播间。 无道德无底线无脑万人迷,超级凝受嬷受,人鬼神怪都来强制这个小受(好润!)。本文恶俗没边了,play多到可绕地球三圈,大概仅适合没什么雷点的朋友阅读。攻身心全洁,不接丑攻。 章内无预警,介意的朋友勿入。 直播链接🔗 直播链接🔗 分享【新人小主播安楉-直播链接】🔗… 【备用链接】🔗… 直播小助手友情提醒您:直播线路不稳定时可能会出现卡顿或无法打开的情况,请您尝试刷新,耐心等待哦~ 逃离精神病院1 安楉对直播间的存在一无所知。 滴嗒,滴嗒。 世界框在一方小小的屏幕里。 画面里是一栏冰冷的铁杆,表面已经腐朽斑驳,将蒙尘的窗分成几等份。窗台沥沥滴着水,滴嗒,滴嗒,滑过褪皮的墙面,浸透了墙面上连片的霉迹。 这样破败封闭的环境,像是早就无人照管的,年久失修的某处废弃监牢。但当镜头缓缓下移,照在下方一张狭窄的小床上时,一个双眼紧闭的人闯进画面中。 画面微微晃动,在他满面潮红的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 盖在他身上的薄被好似被什么向下扯动着,一点一点,掠过了包裹在病号服里的清瘦腰身。再往下,赫然露出他肿胀的裤子,那里鼓起了一个不正常的大包,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正不断发出咕叽咕叽、黏糊糊的声音。 【哇塞新人吗?好清秀,完全是老婆来的!这个副本是新开的吗,以前没看到过啊。】 【我去那是触手吗?好多触手!这什么本啊怎么有触手!】 【不是这触手干什么呢,主播裤子怎么湿了,被触手玩尿了?】 【楼上好恶俗我好喜欢。】 房间四面无物,只有角落放着这张小床,于是角落里的人成了满地触手唯一感兴趣的东西。 此刻,地面盘踞着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触手,仍旧在往小床所在的方向移动。仰躺在床上的青年眉头微蹙,似有所觉地哆嗦了一下,被子也在这一刻“哗啦”落到地面,袒露出他的下半身—— 原是两条紫红的触手顺着他的裤腿钻了进去。 硕大的肉柱把病号服撑得鼓鼓囊囊,根部的吸盘正紧紧嘬吸着那一小截细瘦的踝骨,“啵”一声裹吸一口,分开时就在那处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深红色的圆印。 “嗯……” 【好涩……该说不说主播怎么那么白啊,简直误入了什么r18本……】 【求魂穿章鱼足。】 【主播怎么还不醒,再不醒就要被触手吃了!】 更多紫红的触手顺着铁架床攀援而上。 触手表面附着的黏液瞬间浸透雪白的床单,洇开一片深色。这些触手有长有短,或粗或细,有些纤细如发丝,拧成蠕动的一缕;有些比青年手臂还粗。 在触手几乎要覆盖他的下半身时,青年打了个颤,终于睁开眼睛。 很冷。 眼前是纯白的天花板,天花板中间孤零零地挂着一颗老式灯泡。 鼻腔猛然灌进浓烈的腥味,安楉懵了几秒。 腰酸,背痛。下半身传来融化般的麻痒感,又冷得吓人。他茫然往下看去。 “啊……哇啊!!” 只一眼看过去,他就被吓得整个人弹起来,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踢蹬着侧身,又在看清满地蠕动的触手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哀嚎。 被他踢开的触手吃痛似的蠕动成一团肉球,还盘踞在他身上的触手从他的裤腰里钻出来,猛然缠住了他瘦薄的腰。 挣扎间,触手扯下了他的裤子,又有几根触手盘绕而上,拽下他的内裤。立刻有新的触手扑了上去,内裤消失在肉团里,它们不断收缩涌动,欢欣地,层层叠叠地缩紧再翻涌出来,似在啜饮内裤上新鲜的热液。 安楉被吓懵了,手脚发软地往床的最角落爬,被触手毫不留情地拽住脚踝,往下一拖。 触手挤压在他腿心,迫使那两条白皙的腿分开了。 于是…… 在没有一根毛发的淡粉色性器下面,所有人看清了那口本不该长在男人身上的、微微肿起的水红色嫩穴。 【?!!!】 【我操?!!!】 【我操,好嫩的逼。】 很明显,抢先的那几根触手刚才趁机把这口莹莹吐水的逼玩透了。它泛着晶莹的光,肉嘟嘟的蒂头从中冒出一个粉尖来。触手扯动间,里面又吐出一泡黏水,顺着雪白的臀肉落入一滩触手的黏液里。 安楉对直播间的存在一无所知。 他只是在坐公交,因为熬夜加班太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醒来时突然就出现在这样全然陌生的地方。 还有触手。 对,还有触手。这种根本不合常理的东西!密密麻麻的触手,在他面前像浓重的海浪一样层层蠕动。他的眼前天旋地转,惊恐地低头,就看见一根和他大腿一样粗的触手向他两腿间蹿去,啪地一声,整个拍在他两腿间的嫩穴上,触手尖往穴眼里一钻。 “啊啊、哈啊啊啊!” 【……】 直播间沉默几秒,紧接着,爆发式滚动的弹幕瞬间占满了屏幕。 【我操……这就喷了?】 【我就说刚刚主播是被触手玩尿了吧!】 【操,这逼也太嫩了,妈呀老婆好敏感,刚进去就翻白眼了。】 【我去,不是说新开的精神病院本是恐怖本吗,我点进色情直播间了?】 安楉的大脑一片空白。 触手钻进去的一瞬间,吸盘自发开始剧烈嘬吸内壁,遗留在外的部分从肉缝里把娇怯的蕊豆生生剥出来,收缩鼓动,大力吮吸。 此前二十多年,安楉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感受。他一直把这口女穴藏得很好,除了清洗几乎不碰那里,日常生活中也只当它不存在,若无其事地伪装着正常男性。刹那仿佛脊髓都被击穿,剧烈的酸麻从小腹涌向四肢百骸,让他以为自己的腰要断了,爽得他两眼一黑,根本来不及反应,尿意就喷薄而出。 “不、不啊啊——不,不要!” 那口穴本来就小,触手试图挤进去的模样十分可怖,但好在有黏液润滑,勉强钻进去了一点,呲溜撬开了溢水的肉缝。软肉层层叠叠挤着它的尖端,热液铺天盖地浇灌在它交错的神经处,它感受到主人的抗拒,像有自我意识那般,开始自发寻找人类身上能钻进去的一切地方。 安楉还没从灭顶的快感里回过神,缠绕在他阴茎上的触手突然分出一根细枝,开始往他的尿眼里钻。 那根阴茎颜色浅,也许是得益于皮肤白,显得腿心一片透着漂亮的薄粉色。触手尖端刚挑开顶端的嫩眼,安楉就猛地痉挛起来,发出一声断续的凄叫,细丝团结而成的触手在这时冲进他的嘴里,开始顶撞柔软的喉口。 “呕、呜呜,呕咕……” 直播画面里,青年发疯般扯着正在试图强奸他的触手。 触手将他的双腿拉得很开,他喷出来的水湿了一小片床单,立刻有触手甘之如饴地涌上去。被撑圆的嫩红肉口处,不断有细丝状的触手试图挤进去分一杯羹。 发现这条路行不通,很快它们挤满了青年的臀缝,试探地往他紧闭的后穴里钻。青年立刻挣扎起来,齿关一合,嘴里的触手被他咬断,黏液哗啦哗啦喷了他满脸。 “咳、咳咳……” 撑满他口腔的那段触手从他嘴里掉出来,他才终于哭出声,泪流满面地咳嗽着弓下腰去,丰腴雪白的腿肉紧紧夹住了往他身体里钻的触手。 “不、呜呜!不要,救命,救命啊啊……” 【我靠,色晕了。】 【我的天,小骚货被肏爽了吧……逼被嘬得好红。】 【碰一下就喷了,老婆脱水死了咋办?老婆怎么不用道具啊?我刚才给你刷了超多钱!】 【这不冲,还在打字的人是不行吗?】 爆开在他嘴里的黏液味道格外咸涩。 安楉躲闪不及,不慎吞咽一口,像被烈火般灼烧的痒热沿着喉咙而下,烧得他整个肚子都跟着发起烫来。 触手湿滑冰凉,表面满是黏液,他好不容易抓住一根,下一秒触手就从他手心滑了出去。来回几次触手忽然像得了趣,开始拧成一股往他手心里撞,越插越快,手心的黏液被捣成白沫,一股一股从胳膊往下淌。 “走开、唔啊,救命,呃——” 他几乎要绝望了,满涨的酸痛让他脱了力,整个人往前栽倒下去。 叮咚,叮咚。 黏液堵满了他的口鼻,正当安楉以为自己会被憋死的时候,忽远忽近的铃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 叮咚,叮咚。 他身上的触手同时停止了动作。 窸窸窣窣的蠕动声响起来,穴里的触手“啵”地从他身体里退了出去。如同针刺的酥麻感在他身体里回荡着,他的口鼻眼睛都被黏液糊住,好不容易手忙脚乱地擦干净,头顶那盏灯泡忽然亮起。 安楉茫然地睁开眼睛。 那些恐怖的东西消失了。 如果不是地面依旧满是黏液,下半身还残留着十分明显的被撑开的酸胀感……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一伸手,摸到湿透的床单。 安楉喘息许久,才从恐惧里回过神,开始重新打量四周。 房间里空空如也。 他身下是一个铁架床,刚好容得了一人躺下。身后高处有一扇被铁杆封死的窗户,前面是一扇内嵌式铁门,几乎与墙面融为一体。 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房间,更像关押犯人的地方。除了床,任何其他可以使用的东西都没有。 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作为一个勤勤恳恳当牛做马的苦命社畜,他明明记得,他是加班到晚上九点,准备坐晚间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家的! ……他又不小心在公交车上睡着了? 但身下湿黏肿痛的感觉太真实,并不像是梦。 持续不断的铃声正从面前的墙外传来,越来越重,像有人路过了这里,然后逐渐远去。 极少的恐怖片经验告诉他,当你莫名来到了一个诡异的地方,出现了一些违背常理的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乖巧待在原地。好奇心越盛,死得越快。等在原地么……就会遭受半天心里煎熬,然后被鬼找上,绝望地死掉。尤其是在房间里出现那么多触手的情况下……他应该还在陆地吧?那么多触手到底是怎么回事!安楉哆哆嗦嗦地提好裤子,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刚准备起身看看,忽然听到正前方的铁门处传来一阵窸窣声响。 他没有听错。 有人在外面摆弄门的锁孔。 他的勇气瞬间被吓得灰飞烟灭一去不复返,手忙脚乱地重新爬回床上,抱紧膝盖,尽力把自己缩进角落,眯着眼睛紧紧盯着那扇门。 别开别开别开别开别开别开别开…… 咔嚓。 门打开了。 本文在ao3有同名同步更新。 如果出现章节内容和评论对不上的情况,可能是因为作者修过文~ 逃离精神病院2 你说出来,我们才好帮你。 “……你还在那里缩着干什么?” 略带不耐烦的男声在门口响起。 安楉一怔,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透过手指的缝隙,他只能隐约看见门口站着三道身影。 这三人显然没什么耐心,几秒钟没等到他说话,就立刻动身向他走来。 走近了安楉才发现他们身上都穿着和他一样的病号服,身量很高,三座山似的,遮天蔽日地压了过来。当安楉眼前的灯光被一道高大的身影盖住时,手腕处突然传来拉扯的力道。 “唔……!” 对方力气很大,他近乎整个人被提起来,拖拽到床边,迫不得已顺着对方的力道抬起了头。 然后对上一张很有攻击性的脸。 他的面前,正抓住他手腕的人,眉眼深邃锋利,神情又淡漠冰冷,安楉看见他就心里一跳,他下意识觉得这人不太好惹。 左侧的那个人,则是抱着手臂,一副事不关己优哉游哉的模样。这人相貌出众,且很有辨识度,耳朵上打了一排钉子,眉钉、唇钉一样不落,闪闪发亮。 最后一人则显得正常很多,好歹气息柔和。安楉没敢说话。……看起来他们是人类,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还在对他说话。而且他们姿态从容,就像很熟悉这里的环境一样。见到违背常理的触手之后再见到人类,他简直要感激涕零了。 他正准备回答,右侧那个提问他的男人蹙起眉,语气有些迟疑,“怎么没反应。是npc?” npc? 虽然安楉很少玩游戏,但好歹也知道这是游戏术语。他更加一头雾水了。 ……难道他正身处某个游戏? 他不知道的地方,直播间的弹幕在看清三个人时再次轰炸般滚动起来。 【天啊青神,青神又来开本了。】 【沈随杨这货又没开直播,有钱不捞,干这行是纯热爱是吧。】 【周虔竟然敢跟沈随杨这个害人精开本,沈随杨的犯罪前科可绕地球三圈!】 【感觉老婆被这三个傻缺吓得不敢说话了。】 毫无顾忌的打量视线齐齐落到安楉身上,简直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遍。安楉瑟瑟抬眼,当他的视线对上那个发出疑问的男人,忽然眼前两个字一闪而过。 “周虔”。 他更懵了。 看起来很不好惹的人身上闪过的字是“赵砺青”,满脸钉子的人是“沈随杨”。 看起来是名字。 名字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空气中?!就像吃菌子中毒了一样! 三个人只是静静盯着他,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安楉再次觉得自己疯了,他怀疑人生道:“……你们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个房间里的海腥味比其他地方要重很多。 周虔刚走进来就觉得很不对劲。 更值得在意的是这个叫安楉的人。从身上浮现的名字可以确认是同行,生面孔,很漂亮的一张脸,满脸写着迷茫。看他的状态就知道是一问三不知的新人,对于一切毫无概念。 与其他主播相比他的身形过于瘦削,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 ……他的衣服很湿。 面色红润,像是刚刚哭过,睫毛也打结成绺。能让人一眼看出来的情态。 越靠近,越能闻到一种与海腥味截然不同的腥甜味道。周虔的目光缓缓下移,看见他湿透了的裤子紧紧贴在腿肉,透出大腿的浅淡肉色,上面还糊着星点的不明白液。 周虔:“……” 他表情一言难尽:“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要是能知道就好了! 安楉心里叫苦不迭。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我不知道啊。我本来下了班在坐公交……好像不小心睡着了,睁眼就在这里了。” 周虔眉尾紧蹙:“你不是自愿的?” 安楉满脸茫然:“什么自愿的?” 这就奇怪了。 周虔看他神情不似作伪,只好尽量用最简单的话解释给他听。 简单来说,他们所在的地方,是个恐怖游戏直播空间。 是超乎现实之外的,由不知名的“神”建立起来的虚拟世界。 在这里的人因为形形色色的理由向神明出卖了灵魂,被困在直播间里。只有不断通关副本,获得观众的打赏,等达成一定数额,才能获得离开的资格。 安楉听得目瞪口呆。 周虔指了指手腕:“你看这里。” 安楉闻言低头。当他凝神看向手腕处的时候,像变戏法一样,眼前出现了一面飘浮在空气里的虚拟电子屏。上方是一个道具购买栏,草草画着匕首,压缩饼干,矿泉水。中间是实时转播的房间画面……密密麻麻的弹幕疯一样瞬间盖满了屏幕。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看这里,老婆好漂亮!!】 【以后会开玩逼直播吗?我的大钱包蠢蠢欲动了。】 【看看逼。看看逼。】 【老婆别相信这三个狗养的,他们会把你玩死的!】 【有人看过沈随杨的自撸直播吗,他屌上也打了滑钉,操进主播的小嫩逼里能把他肏尿信不信。】 安楉的大脑立刻宕机了。 ……这些,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不太喜欢社交,自然没有想过自己哪一天会在公众面前抛头露面。之前更是从未接触过直播这种东西,完全没想到刚才的画面已经被完全实时在某个直播间内播放。 满屏污言秽语不堪入目,他千辛万苦小心翼翼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就这样被摊开在公众眼前,一览无余。 他太过震惊,满脑子都是完了,很长一段时间里只是呆呆地看着弹幕滚动。 弹幕滚动得太疯狂,安楉又只是垂着脑袋毫无反应,周虔没忍住,也不小心往他的屏幕看了一眼。不成想,这一看,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周虔这狗再装正经人试试看呢,鸡巴硬得把裤子都顶起来了。】 周虔:“……” 他重重地吞咽一口,只觉得额角抽痛。视线又忍不住落在安楉的脸上。抖动的长睫,水润的嘴唇。呼吸紊乱,瘦薄的胸膛急促起伏着,让他看起来更可怜了。 弹幕说他有个逼。周虔心想。 安楉的视线突然被一张脸占据。 那个叫沈随杨的人突然贴过来,高挺的鼻梁几乎贴到他的脸。 “老婆刚才喷了好多,要不要喝点水?我给你打赏了。” 低沉暧昧的声音落在他耳边,安楉猛地打了个激灵,恍然抬起头。 沈随杨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人的瞳孔颜色很浅,明明笑眼弯弯,眼里的玩味神色却让人不寒而栗。 沈随杨刚刚,念出了其中一条弹幕。 偏偏他没有一点对窥视他人直播弹幕还直接当众念出来这件事的自惭,反而好整以暇地看着安楉,问,“他们说你喷了好多。什么意思?你刚才做什么了?” 安楉这才发现,三个人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视线肆无忌惮,又晦涩地落在他身上,空气也变得热切,黏腻。就是他再蠢,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没、我没有。” 安楉手指蜷紧,尽力让自己的声音表现得很镇定。 他当然看得懂这种眼神。 这么多年给他表白的男男女女并不在少数,说白了有很多人都对他表达过想睡他的意愿。但碍于这副畸形的身体,他对这种事唯恐避之不及。 他只是觉得没必要。虽然他并不厌恶自己长了个过于敏感、带给他很多烦恼的穴,但他觉得没必要去赌万分之一的概率别人也接受他。 人活着已经很不容易了。 至于其他事情,没必要奢望。 正因如此,这么多年他一直用疏离的态度对待他人,孤身一人,倒也落得清闲。 “哦,你没有。你的观众冤枉你了?” 沈随杨还是在笑。 他的尾音落地很轻,带刺的钩子似的,一下一下刮着安楉脆弱的神经。 安楉整张脸涨得通红。 他硬着头皮和沈随杨对峙,坐立不安,眼神乱飘,反驳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腿。” 站在一旁的赵砺青突然出声。 三个人立刻看向他的腿。 他蜷缩的地方,床单窝成一团,一小片白色布料从层层叠叠间露出一个角。 沈随杨微微挑眉。 他的手刚探出去,面前人就应激地扑了过来,按住了他的手。新人小主播的手心沁着热汗,一片湿黏,他扑过来带起一阵风,沈随杨立刻闻到一种骚甜的味道,混合着海腥,还有沐浴露的清香。 【沈随杨这比就尽情调戏我老婆吧,我老婆都快被他说哭了。】 【请在这三个狗里找出一个鸡巴没硬的。】 【楼上别闹了,根本找不到。】 【那是主播的内裤吧,内裤被触手嘬透了没来得及穿上?】 【我去,不早说,开袋即食。】 【青神就这么云淡风轻地点破我老婆没穿内裤。要我说,青神才是真正的腹黑男吧!】 安楉从脖子红到耳根,他什么也顾不上了,死死按着沈随杨的手,阻止他去拿被膝盖压住的内裤。 忽然感觉手心被挠了一下,痒得他一哆嗦。 反应过来的时候沈随杨已经反客为主,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摩挲起他的手心。 沈随杨也不急,安楉不让看,他就漫不经心地玩他的手,还贴心安抚, “挺上道啊宝贝,知道观众想看的是什么。他们给你刷了多少钱,嗯?” 安楉被他摸得手臂打颤,羞愤欲死。 他根本无法思考,下意识辩白道,“我没弄!是触手……” 说出这几个字,他就反应过来什么,紧紧咬唇,不肯再说下去。他想抽回手,但这下变成了沈随杨紧紧抓住他的腕骨,不让他往后缩。 “触手怎么了?” 赵砺青沉沉注视着他,问。 “说啊,小主播,触手怎么了?” 沈随杨也看着他,笑意吟吟。 安楉的视线在赵砺青和沈随杨之间转了几个来回。不是好人。这个沈随杨,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但赵砺青身上压迫感太强了,安楉连跟他对视都不敢。最后,求助一般,他看了周虔一眼。 也不怪他会想要向周虔求助,在这三个人里,周虔看起来最面善。 小主播受制于人,身体不由自主前倾,病号服下露出一截细腰。他的腰很薄,塌腰时线条优美,隐隐可见后腰的腰窝。 他有个逼。 不知道会长什么样子? 周虔看着他都觉得硬得爆炸,这人偏偏又不知死活满眼哀求地望向他。 他死死咬紧后牙,尽量看起来正人君子,让语气温和一些。 “不是他们要为难你,我们刷过很多副本,有些怪物有传染性,如果不小心被它们伤到哪里又得不到及时处理的话,后果很严重。呃,可能会死。你说出来,我们才好帮你。” 如果安楉此时能看见弹幕,就会发现此刻弹幕的白眼几乎翻上天际。可惜他才刚遭受过弹幕震撼,又被几人咄咄相逼,根本没心情点开直播间看一眼。 【无语,周虔这话说出来自己笑了没。】 【周虔再装大尾巴狼试试看,就你鸡巴最挺。】 【人要看逼,总有千百种理由。】 听到这话,安楉的表情微微松动下来。 坦白说,他很怕死,他小时候很长一段时间饭都吃不饱,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会饿死,吃得起饭了也没对生活质量有太高追求,恪守人生信条好死不如赖活。 如今听到触手还有可能会感染人,更叫他心惊胆战了。他很少玩恐怖游戏啊!被触手怪感染会怎么死?他不敢想。 从这几个人表现来看,他们好像都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怎么只有他…… 也许是心理作用,安楉愈发觉得下半身又麻又痒。那地方本来就脆弱……万一真的伤到哪里了呢?!他也没有来得及检查。 安楉是个心事全写在脸上的人。 三个人眼见他神情挣扎,从最初的满面抗拒,尴尬,羞惭,到整个人蔫下去。抬起脸,看了他们一眼,又一眼。 周虔立刻趁热打铁,语气放轻,“说吧,没事的。” 安楉心一横,真是死就死了。满脸通红地小声说,“……它们,它们碰了我。” 房间里无声无息。 沈随杨和赵砺青默契地没有说话,周虔也温和地继续问,“碰了你哪里?” “……” “……” “下、下面。” 这两个字一出,安楉不敢抬头,恨不得眼睛一闭直接晕过去,感觉这辈子的羞耻心都在这一秒用尽了。 他自暴自弃地补充,“还有嘴……” 顺着他的话,他们看向他绷紧的双腿。大腿的根部藏着一个热乎乎的逼。不论是在刚才安楉的直播间,还是他们自己的直播间,都有观众在不断提起这件事。 百忙之中,周虔抽空瞄了一眼自己的弹幕。他的直播间有一些刚从安楉直播间过来的观众,正在生动形象地描绘着在他们到来之前发生的事。 【触手还颜射老婆了,老婆的眼睛被黏液糊得睁不开,好可爱……】 【小主播喉咙好浅啊,被触手捅喉咙的时候都反胃成啥样了。】 【触手还用老婆的手撸了谁看见了,这怪有自我意识的吧,灵得跟人为操控一样……】 早知道不看了。 靠,硬得难受。 周虔看向安楉微张的唇,隐隐能窥见里面的水红。他开始忍不住幻想把鸡巴塞进这张嘴里会是什么感觉。 “裤子脱了。” 话音刚落,赵砺青坐到床边,轮廓锋利的脸面无表情。他语气很淡,像公事公办一样,道, “我们要检查一下。” 逃离精神病院3 现在知道不要轻信男人的承诺了么… 【?】 【??】 直播间里飘过满屏问号。 【想看逼就说想看逼,还这么冠冕堂皇。青狗请继续。】 【青神你是这样的人?你不是禁欲吗?!】 【禁欲是开什么玩笑,赵砺青早期不是一场撸管三小时直播出名的吗,飞机杯都让他玩烂了。他下海的时候你们还没出生呢,真以为没人记得啊。】 【?。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回放链接又在哪里。】 【啊啊好为老婆的小逼担心啊……这么嫩的小逼不会被玩烂吧,好可怜我好想看……】 【让我老婆刚出新手村就遇到三个千年老狗啥意思?我老婆都被骗死了。】 【青狗对自己差点吧,主播都吓傻了……】 安楉一度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只是呆呆看着赵砺青,他真的怀疑那句话不是赵砺青说出来的。看到他神情冷淡又慢条斯理地将袖子往上卷,露出肌肉紧实、青筋暴起的小臂。 不看不知道。安楉觉得赵砺青很凶,一是因为他长相凌厉,二是因为他很高,穿着病号服也能看出来身材很好。好是好,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好,竟然还算穿衣显瘦的类型,一条手臂顶他两条粗。 “什么……什么意思?” 安楉开始觉得头晕脑胀了。他不敢相信。检查,怎么检查,要看还是……?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吧?有这个必要吗? 要说没这个必要,赵砺青的神情未免太认真。根本没人在跟他开玩笑。他一个劲地往后缩,沈随杨一只手就能制住他两只手腕,托着他的小臂往前一扯,安楉就闷哼一声,连人带床单被整个拖了过去。 “等等、等等,”安楉吓得舌头打颤,话也不会说了,余光看见赵砺青手上多了一瓶水,正在周到细致地把手清理干净。看着那双手,他无法克制地小腹发酸。他颤声道,“我……我……什么意思啊?哥、哥,等等,我想错了吗?我听错了?” 沈随杨搂住他的腰,哄着他坐到床沿。赵砺青在左,沈随杨在右,安楉夹在他们中间,他面前,周虔的身影挡住灯光。 小主播在中间缩成一小团真是可怜。周虔安抚道:“放轻松,只是看一下。” 【看笑了。】 【可以,只是看一下,只是摸一下,只是插进去,只是蹭一蹭,对不起不小心射了。】 【话我放这了,不进去的不是人!】 【周虔这小子最精了,站前面看得最清楚。等下还挡着光你就去死吧。】 【真正的人精都在那里洗手了,两个蠢狗还傻看着。等会儿看着青狗指奸老婆你俩又急。】 【以前只是觉得青神手大,这样一看真的又粗又长,看着好有力……主播我有点担心你了。】 淅淅沥沥的水声落在地上,如果不是沈随杨依旧钳制着他的手,安楉就会一个弹射起飞。周虔刚唱完红脸,见他还不配合,沈随杨慢悠悠唱白脸,“怎么这么紧张。之前我和别人进副本,他被河里不知道什么东西咬一口,两个小时,从头到脚溃烂,皮都烧没了。叫声那叫一个惨呢……疼得挠自己皮,一抓下去,”他的手指从安楉肚皮位置往上,滑到胸膛,“这么大一块皮,直接掉下来了。” 眼见安楉抖得厉害,他语气渐冷,“被触手咬了,会不会从内部长小触手呢?到时候把你内脏吃完了,撑得肚子鼓起来。”他的手指在安楉腹部点了点,“那还怎么救你?别不识好歹,我不太喜欢用暴力手段。知道了吗,亲爱的。” 沈随杨真不是人。 周虔在心里腹诽,他看安楉脸都吓白了。沈随杨本来看起来也不是个善茬,冷下脸更让人觉得阴冷,小主播不被唬住才怪。不是人,简直太不是人了。 沈随杨懒洋洋地偏过头,对赵砺青说,“别用完了,给小主播留点水,他不是缺水么。” 赵砺青闻言把瓶子扔到他手里,水还剩一半。他放开手,安楉也不敢动弹了,沈随杨把水喂到他嘴边,哄他,“来,喝点。” 不喝也没事。反正一会儿还不是要喷出来。沈随杨心情很好地想。 瓶口压住安楉的嘴唇。他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嗓子,两眼发直,哆哆嗦嗦的话在瓶口响得很空旷,“但是……我……我……” 他就这么“我”了半天。于是沈随杨顺便用剩下半瓶水洗了手,漫不经心地听他嗫嚅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好心替他补充,“你什么,你长了个水嫩的小逼,不好意思说出来?” 安楉猛地吸了一口气。 这什么人?! 他也没想到这话能被沈随杨如此轻描淡写地讲出来,总算身临其境地体会到什么叫不要脸克死脸皮薄。 他又开始:“你……你……” 他虚张声势地喊出那个名字,“沈随杨!你在说什么啊……” 沈随杨微笑点头:“嗯。叫得真好听。再来一声?” 安楉好不容易积攒的恼羞被彻底堵了回去。沈随杨也轻轻叫他:“安、楉。” 这两个字被他咬得轻且暧昧,像羽毛轻轻扫在身上。安楉打了个颤。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整个人滞在原地,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 完了。 真完了。 有什么从那里流出来了。 完了,全完了。他只是觉得耳根一酥,小腹变得很酸。水流出来的感觉过于明显,两腿间的湿意再也无法忽视。 沈随杨意味深长地往下扫了一眼:“这件事我们刚才都知道了。你不用担心这个。” 直播间里一片感叹。 【我以为我已经够不要脸了,沈狗轻轻出手甩了我八条街。】 【骂是这么骂,试问在座谁不想魂穿沈随杨?主播真的好容易脸红啊。】 【咳咳,有没有人发现,沈狗手上戴满了戒指……】 【我去还好沈狗喜欢戴素戒,要是有个钻,老婆的小逼要痛死了。】 【那个蛇戒也不素吧?他手上这几个花纹都挺明显的啊。而且杨神手指好长……】 沈随杨随手将安楉身下的床单稍一整理,给安楉腾了片还算干净的地方。 小主播真的很白。 沈随杨搂着他的肩,让他往后躺倒。安楉紧紧抓着他的手臂。赵砺青和周虔慢慢把他的裤子褪下去。 他也真的很瘦。也许因为是久坐上班族的缘故,没什么时间锻炼。小腹下凹,腰身薄如蝉翼。胯骨的凹陷一路往下延伸,雪白的大腿受凉,内侧软肉紧紧绞在一起。跟没晒过太阳似的。连阴茎都长得好看,颜色浅,顶端有些红肿,像点着一颗肉嘟嘟的樱桃。不大不小刚刚好,半软的一根垂在腿上。 沈随杨的手在他小腹打圈。安楉敏感地抖起来,紧紧捂住眼睛。 沈随杨低声哄他,“腿张开。” 此刻,无数道视线正紧紧盯着他发抖的腿缝。 【我操好香啊,感觉闻到逼水味了好甜。】 【几个傻屌到底行不行啊我都等得要累死了,小骚货早湿透了,掰开腿不会吗要是我直接射爆!】 【啊啊感觉老婆好适合玩腿交,这么敏感不知道从外面磨小逼会不会喷啊,不喷也会爽得一直发抖吧感觉我口水要流出来了……】 灼热的视线灼得他下半身都开始发烫了,安楉不想面对,不敢睁眼。有一只手压住他的膝盖,从腿缝往下,慢慢分开他的腿。另一只手也顺势拉开他的右腿。两只手内侧都满是薄茧,划过大腿内侧引起轻微刺痛。 两只手一齐施力,他的腿被分开了。凉意灌进来。 咕咚一声。 周虔深吸一口气。他知道他咽口水的声音很大但他忍不住。 手里的腿肉手感过于软糯,他早就捏了又捏。那口嫩穴。操……怎么会有那么嫩的穴。被淫水泡得闪闪发亮,粉嫩的一个小馒头,似乎感觉到正在被人看着,颤巍巍缩动起来,淫水溪流似的淌进臀缝。阴蒂只冒着一个红尖。阴唇肉鼓鼓的两小片,把里面的嫩肉包裹得严严实实。 嚼起来会是果冻的口感吧,他忍不住想。硬得他肚子疼,感觉要缺氧了。这一刻周虔觉得触手强奸安楉是有原因的。他是怪物他也忍不了,他现在只想把硬得发紫的屌塞进那口嫩逼里往最深处捅,不是说很容易喷么,肯定会喷出来。安楉声音这么好听叫起来肯定也很好听,他小腹这么薄,没准能看出形状。周虔头脑发热,没注意自己越抓越紧,安楉蹬了下腿,压抑地说了一句好痛。 周虔的手倏地松了一些。 他看见沈随杨舔着牙尖凑上前,伸手在那口嫩逼上揉了一下。戴满戒指的手刮过嫩肉表面,刚碰到,安楉发出一声惊叫,腿抖得周虔差点没抓住。 直播画面里,沈随杨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淫水的手指,忽然捂住脸,深深吸了口气。他伸出舌头,从指根舔到指尖,舔掉手指上晶亮的水,发出一声兴奋的、愉悦的喘息。 【我操……我操操操操!!】 【草你大爷沈随杨凭什么吃这么好!!!】 【我操逼好嫩好多水……顶级过肺的来了。】 【老婆我舔死你老婆我舔死你老婆我舔死你老婆我舔死你!!】 【有没有人关心一下周虔啊他刚才盯着老婆的逼口水都要滴下来了!无人在意的角落周虔纠结了半天自己到底要不要跟着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洗手现在要后悔死了!】 【小周你直接舔吧我支持你。】 当有一只手轻轻摩挲他阴茎的根部,缓缓滑进下方肉缝的时候,安楉终于迟钝地察觉到不对劲了。他猛然挣扎起来,半撑起身,看见赵砺青不知道什么时候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抓着他的左腿,另一只手在摸他的腿缝。那只手掌太过宽大,直接把他整个下半身覆盖得彻彻底底。 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要进去了。安楉已经要感觉到那种粗粝的质感碰到他最敏感的地方,他扭着腰大叫,“别、啊!你们骗人!你们说了只是看……嗯!” 眼前一暗,沈随杨钳住他的手腕,把他压回床上。 “骗你的不是我,宝贝,”沈随杨轻声说,他的喘息很重,一点没有隐藏自己满脸性欲的意思,语气仍旧懒散,“说只是看的人又不是我。你好像挺相信周虔啊,你知不知道他想肏你想得不行?见到你的时候他就硬了。现在知道不要轻信男人的承诺了么?” 下方,赵砺青的手指滑进穴缝,指尖磨过嫩红的阴蒂间,抠进两片小阴唇,缓缓往穴缝里陷。 安楉啊地叫了声,一下拱起腰。沈随杨弯着眼睛,亲热地低头,热浪喷洒在安楉脸上,“不要一副被强奸的样子好么,亲爱的。你这样让人很伤心,我们明明在帮你,你的表现就像我们在欺负你。” 他白眼上翻,吐出一点舌尖,学安楉刚刚那瞬间的表情,“有很多观众在看你啊,小主播。” 安楉的眼神无法聚焦。 他能清晰感受到赵砺青的手指在他穴间动作,指根不断压着他的蒂珠蹭,指腹在他的穴口打磨转圈,不时揉到尿眼。 酸,麻,胀。尿意开始上浮,酸胀感在小腹海浪一般漫开,让他有了几乎抽筋的痛感。他看见沈随杨在对他说话,嘴唇张张合合,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闪发亮。 沈随杨注意到他在看什么,对他伸出舌头。 他的舌头形状奇特,很长,舌尖呈三角形。安楉的理智完全被勾走,他的视线所及之处只有沈随杨一个人,便只知道望着他。他看见中间有一颗绛紫的舌钉。 沈随杨上下抖动舌头,让他从上到下把这颗钉子看完整。 接着他俯身,贴到安楉耳边。 安楉听到口水黏腻的声响,钉子和牙齿清脆的碰撞声。 沈随杨在问:“喜欢么?要不要接个吻。” 逃离精神病院4 我的银行卡余额是…… 安楉长了一张很讨人喜欢的脸。 面容清秀,神情也十分收敛,蹙起眉头时下垂的透亮眼睛毫无威慑力,只会让人觉得可怜。一张仿佛不管被怎么对待也不会生气的脸。脾气也的确很软。神志不清的高潮表情倒是很适合出现在这张脸上,如果是嘴都合不拢,吐着舌头掉眼泪翻白眼的表情,沈随杨很想看。 他的手碾过小主播上唇的唇珠,摸着湿红饱满的下唇,撬开这张嘴。安楉用一副难以置信到有些呆滞的表情望着他。 安楉含着沈随杨的手指,口齿不清地问,“你在说什么啊……” 如果他没听错,沈随杨在问他要不要接吻吧。 ……为什么要接吻啊! 他竭力想说话,还在往内部侵犯的手指没理他,开始搅弄他的舌头。 如果仅仅是让他脱裤子,安楉还能用他们只是担心他感染来安慰自己,但现在发生的事已经完全超出了检查的范畴,他挣扎着说,“我不要,唔呃、放开我!” 他话还没说完,嘴里的手指已经压住他的舌头,摸到他的舌根。 赵砺青的手指正在穴口打转。 这口逼实在太小,看起来很容易受伤。跟泉眼似的,只是在外面轻磨就往外冒水。触感过于湿滑,媚红的嫩肉无师自通,不断吸吮作弄它的指尖,手指真要往里陷又抗拒地躲避。 只是摸安楉都抖得厉害,赵砺青极有耐心地,一点一点把嫩口揉开,指节才刚微陷进去,手下的身体忽然猛地往上一弹,嫩穴从他手指上逃走了,前方传来一声“呕”。 赵砺青抬头,看到沈随杨亲热地撑着脸半躺在安楉身边,手插进他嘴里正在玩他的嘴。 很明显,刚才那一下手指进得太深,把他玩得干呕了。安楉两只手也阻止不了沈随杨一只手侵犯他,从赵砺青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单薄的肩膀委屈蜷缩着,两只手瑟瑟发抖,试图阻止沈随杨的手插进他的喉咙。 【我去,青神怎么一副想杀人的表情。】 【青狗手指都还没进去,那边沈狗都把老婆的嘴玩透了,搁谁能不生气!】 【没看出来赵砺青还算温柔挂的啊,这能忍住不插进去肏得主播逼水喷射?】 【啊啊嫩逼也太小了,一根手指进去都够呛。怪不得触手强奸老婆的时候他反应那么大!小逼嘬手指好可爱好想舔……】 【感觉光沈随杨一个人就能把老婆玩死,老婆看起来完全性经验为0……】 【无人在意的角落周虔开始洗手了我真的要笑死了。】 小主播嘴里很热,舌头也滑,喉咙又实在太浅,才进去两个指节,只是刚摸到舌根他就干呕得厉害。 嘴巴也这么敏感。沈随杨欣赏着安楉眉头紧蹙的难受表情,想,等会儿舔进他喉咙的时候他会难受到掉眼泪吧。 刚才那一下安楉挣扎得太厉害,猛地侧过腰紧紧夹住大腿。沈随杨察觉到不怀好意的视线,一转头,赵砺青和周虔两个人都神色不善地盯着这里。 周虔着急忙慌地洗完手,转头就看见沈随杨这个狗东西躺在安楉身边,掐着安楉的下巴正在捅他的嘴。人都被他弄干呕了,身体一下一下抽动,这狗畜牲还没有想停下来的意思。 周虔本来就看沈随杨不顺眼,沈随杨又下手那么快,他气更不顺了,皱眉道,“你欺负他干什么?” “嗯?” 沈随杨挑眉,手里动作没停,视线扫过周虔腿间鼓起的一大包,脸上明晃晃写着:你也有资格说这句话?他嗤笑一声,讥讽道,“我欺负他?哄着他被我欺负的人是谁啊。真这么高尚,你可以现在就滚出去自慰,没人拦你。” “……” 周虔自知理亏,脸色瞬间姹紫嫣红,“你就不能下手轻点?你没看到他想吐么。” 沈随杨懒得跟他废话,不耐烦道,“摸一下舌头他就干呕了,你们‘青神’摸了下逼他还漏水了呢,你怎么不说赵砺青下手重?” 他看了眼安楉大腿上清晰的红色指印,“那里谁掐的?” 周虔:“……” 沈随杨评价道,“没轻没重的蠢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早让周虔别跟沈随杨开本了!你说你惹他干啥。】 【沈随杨跟小主播说话的时候我已经觉得他嘴很毒了,没想到对小主播竟然还算温柔的。】 【果然人需要对比,周虔这货遇上沈随杨竟然显得他很有道德。】 【周虔还是输在要脸,太要脸了玩逼都赶不上热乎的!】 “我可以、我可以给你们钱……” 一道底气不足的声音打破了二人的对峙。 安楉刚把沈随杨的手从嘴里拔出来,此刻嘴角湿了一片。沈随杨还掐着他的下巴,安楉捧着那只手,欲哭无泪又可怜兮兮地说,“你们来这里是为了钱吗?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我不想来的啊,你们放了我吧我可以给你们钱……” 他哽了半天,一颗圆滚滚的泪挂在睫毛上要落不落。沈随杨觉得他的脸捏起来会很软,于是也这么做了,事实也的确这样。 手指陷进脸颊的软肉,安楉顶着一张满脸哀求的脸说,“我回去之后会立刻把钱打给你们的……” 沈随杨听笑了。 他捞起那两条纤细的腿,把人抱进自己怀里。安楉坐在沈随杨腿上,两腿叉开对着面前的赵砺青和周虔,很明显感觉到后腰有什么东西炙热地顶着他。 他听到沈随杨喘息着问:“宝贝,你有多少钱?” 耳畔的声音太过低沉,安楉动也不敢动,一动就会蹭到后面的东西。他连忙报出他每天欣赏无数遍的余额:“银行卡有二十五万四千八百零五块四毛……” “……” “……” 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微信支付宝加起来还有一万多。”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婆你……好可爱我幻肢要爆炸了……】 【好想笑,主播是不是没看过道具价格啊,所有积蓄加起来只买得起一瓶水。】 【这三个狗都听笑了,上次听到这么小的数字也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事哈哈哈哈哈哈哈。】 【宝宝你别想了,多少钱也无法让人放过这口小嫩逼。】 【老婆的资料里面写他十四岁就无家可归外出打工了,攒了八年,好不容易攒了这么点钱,老婆我心疼你。】 【都不许嘲笑我老婆!直播间虚拟货币和地球货币不能比较好不!老婆别伤心,揉揉小逼给我看,我打20万安慰一下你。】 安楉见赵砺青和周虔都神色古怪,以为他们觉得钱太少,连忙拍胸脯保证,“你们要多少啊,我可以去贷……嗯嗯嗯、嗯!!” 沈随杨掐住他的脖子吻住他。 这个姿势让安楉转头非常困难。掐着他的手很用力,安楉呼吸受阻,忍不住眯起眼睛。沈随杨的舌头闯进来,缠着他的舌头翻搅。钉子划过他柔软的口腔内壁,贴着上颚往里深入,质感冰凉冷硬。 到舌根,到喉口。 “唔!!咕……” 还再继续深入。 安楉瞳孔放大,他明显感觉到那根舌头舔到了他喉壁的软肉。胃部泛酸,小腹也开始抽搐,眼泪让世界变得模糊不清。有人抓住他的手,有人顶开他的腿。 镜头压得很近,小主播被吻得唇肉内陷,无助地仰着头,涎水从湿红的唇角溢出来。他的手被扯到一边,周虔急得心痒,抓着他的手,让那只纤细的手握住紫红的柱身。 “嘶……” 他隐忍地叹息一声,安楉的手怎么能这么软,握着他的鸡巴还在哆嗦,又硬又粗一根屌握在他手里像握着冲天炮。他硬了这么久再也忍不住,环住那只白嫩的手包住自己的,就狠狠撸了两把。安楉明显意识到了,鼻腔里的闷哼变得可怜又急切。他抖若筛糠,周虔转头一看觉得沈随杨这人真不是个东西,掐得人满脸通红,吻那么深,跟在强奸他的嘴一样,吃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赵砺青的手也从他腿根插进去了,那条手臂赶上他的大腿粗,将并合的腿肉硬挤开一条缝。不知手摸到哪里,安楉猛然挺起腰,沈随杨见他无法呼吸已经要开始翻白眼了,稍微退开一些,让他能发出抽长的惊喘。 沈随杨舔了舔安楉红肿的嘴唇,轻笑说,“好可怜啊宝贝。出了副本,我去你直播间给你刷点儿。” 【!!】 【操……傻缺赵砺青,你把腿掰开啊,你自己在下面玩我们看什么!】 【?周虔演都不演了????】 【哥们这么有料,主播一只手都握不住。】 【这不扩张我老婆会痛死吧?】 指节陷进内壁的一瞬间就被软肉紧紧包裹住嘬吸,疯狂抽动着要把手指往外推。手指进入得很困难,里面又热又紧,还得绕着内壁摩挲才能慢慢插进去。赵砺青眸色深沉,他只是在浅浅的地方摸了一圈,小主播就突然痉挛起来,热流涌出来浸透了他的手。 好敏感。 再往里摸一点,估计就会潮吹。 安楉看起来崩溃了,刚能发出声音就扯着那副脆薄的嗓子哭,看到周虔插在他手里的巨屌哭得更大声了,胡乱喃喃道,“我不要啊,求你们了咳咳咳咳、这是违法!这是强奸!唔,放过我吧我发誓不会告你们的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嗯嗯嗯!!” 陷在穴里的指节又往深处探了一些。 他嚎了一声,绷得太紧,在沈随杨身上变成直挺挺的一条人,三个人都不方便动作。 “啧,”沈随杨抬膝颠了他一下,手握住他前端逮着嫩红敏感的尿眼搓,安楉的屁股软软砸在他腿上。他只是用指甲抠了抠尿眼怀里人就没声音了,指腹一热,精絮混着腺液从相接处冒出来一股。沈随杨挑了挑眉,当即堵住那点嫩红的尿眼不让水往外流。 他亲了亲安楉的耳朵,兴奋喘息道,“怎么总说这种助兴的话。夹紧宝贝,别把我裤子也尿湿了。” 逃离精神病院5 话是这么说,他倒是没有出手阻止… 安楉以前做过全面的身体检查。 他的男性器官发育得还不错,干净漂亮,女性器官就显得过于幼态,阴蒂小小一颗圆珠藏在软肉里,阴道细而短。以前他担心过自己有没有怀孕的可能,还好检查结果是不会,子宫发育不完全,甬道尽头连接的仅仅是一个肥嫩的肉腔。缺点是过于敏感,洗澡的时候冲水都能将那里刺激到红肿,分不清是洗澡水还是他流出来的水。洗一小会儿他就腿软,深处肉腔空落落地收缩,酸麻感一直在他的小腹挥之不去,往往要捂着肚子缓好长一段时间。 安楉又开始有那种感觉。 就像喝醉酒,手臂发麻,怎么也抬不起来,内里又酸又痒,逐渐升腾的尿意汇聚在下腹。 他自慰的频率很低,半个月不见得有一次,也只弄前面,没几下他就会舒服得大脑空白全身发抖。他对痛和快感的感受先天比别人敏感很多倍,尤其是那口穴。女穴他平时除了清洗碰都不敢碰,如今却被细细把玩。赵砺青的手指是安楉见到过最长的手指,想到这一点他就想哭,现下那根手指就在他穴里肆意翻搅…… 仅仅是这样,快感已经多到让他崩溃。 已经快要忍不住的,要尿出来的感觉…… 安楉紧紧咬住手指。 像赵砺青预料的那样。 内壁汁水丰沛又热情无比,穴肉吞进两个指节时安楉开始发出慌乱的哭求,不断念叨着什么“好胀、不要”,他发出的声音像小猫叫春,很难让人心疼,只会叫人硬得发疼。 赵砺青耐心地,慢慢揉开内壁的褶皱,安楉剧烈发着抖,忽然惊恐又羞耻地艰难哀求说想上厕所。沈随杨刚轻笑说完“亲爱的,这不是尿,是潮吹”,就在这时,指节快要尽数没入,赵砺青忽然摸到一处特殊的地方。 很软。 一道细缝,湿热无比,简直像泡沫,一抿就会化成水,暖融融地包裹住他的手指。 他轻轻在这处一摸,安楉突然往上一挺,发出近乎气声的喘叫,“啊、啊”地扭起屁股,穴肉痉挛,嘬得死紧。 喷了。 淫水毫无征兆地淋了他一手,热乎乎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淌。 不止小穴吹了,赵砺青看到他前面也射了出来,只不过精液只流出来了一点,就被沈随杨恶趣味地堵住。他发抖好厉害,爽得失了神,紧紧闭着眼,小脸皱巴巴的一团,咬着自己手不时喷出来一点气,又剧烈哆嗦起来。 摸到宫口了。 赵砺青回味着刚才那一瞬果冻般的触感,想。 沈随杨也很快发现他潮喷了,安楉像冷极了一样在他身上打颤,头发丝细细晃悠着,听不到进气声。 “……安楉?” 他反应太大了。 沈随杨没想到只是这样就让他反应这么大,顿了几秒之后松开手,让他前端的精液汩汩流出来。低头一看,安楉紧紧咬着手指,正在无比绝望地和快感对抗。 “安楉。” 眼泪快在安楉的手指缝里积出一汪小泉水,泉水无风自动,又顺着脸颊流进他的脖子。 很可爱。 油然而生,一种让人很想虐待他的感觉。鸡巴蹭他湿润的睫毛,他会害怕地闭上眼睛吧。射在他脸上,逼迫他伸出舌头把精液舔干净,一滴不漏地吃下去。沈随杨眼里愈发深沉,哄弄地拍着他的脸,又喊他:“安楉?” 他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按他的手心,“放松,呼吸。手给我,乖。” “嗯嗯、呜,咳咳……” 手指从嘴里被拽出去,扯出一长条银丝,安楉才发出声音。他开始大口呼吸,胸膛剧烈起伏,没两下被口水呛住,咳得整张脸通红。沈随杨慢慢拍着他,安楉晕乎乎地缓了好一会儿,惊魂未定地呜咽道,“好、深……” 【我操。好敏感……】 【主播会不会有点太敏感了……是不是从来没有玩过小穴?感觉都爽傻了。】 【穴这么浅?我看赵砺青手指还没全摸进去啊。】 【你也不看看赵砺青手指有多长!我去,还好不是沈随杨玩小逼啊,他那个戒指能把主播爽尿吧?】 【这就喷了,感觉主播会被玩死……】 【宝宝怎么反应这么大,之前被触手玩也是秒喷,吃大鸡巴会不会晕过去啊,我好担心。】 沈随杨抓着他两手,按在他胸前,慢慢从他根部往上撸,让他能顺畅地射出来。 安楉失神地看着沈随杨的下颌,世界在他眼中有重影了,脑袋快要融化成一滩浆糊。 满脑子都是刚刚那瞬间窜到天灵盖的、过于激烈的感觉。 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 好可怕…… 他从来没有被人玩过穴,更何况是那么深的地方。仅仅是回想那种感觉,都会让他立刻开始发抖。 就好像最敏感的内脏被抚摸。 他被这种灭顶的快感吓得六神无主,鲤鱼打挺一样在沈随杨怀里哆嗦。好不容易找回舌头,才后知后觉地嚎啕大哭。 跟鱼似的扑腾起来,双脚乱踢,赵砺青在前方抓住他作乱的脚踝。安楉往下看,被吓得干呕一声,“不、呕,不要……” 赵砺青安抚地摩挲他的小腿,安楉又嗷嗷叫唤,胡乱抓住沈随杨的手臂,一边哀哼一边叫,“救救我,嗯,救命,救命,救救我……” 本来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再这么一嚎更像要断气了,周虔伸出手去顺他的背,不禁深深蹙眉。 很明显安楉没什么性经验,又体质特殊,这样的人落在沈随杨和赵砺青两个人手里,会被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他一面想用鸡巴抽小主播漂亮的脸,掼进他喷水的嫩穴,一面又有点爱怜之心作祟,他爹的,操就操,沈随杨这厮偏偏要作弄人,小主播竟然还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哼哼唧唧地跟他求救。怎么这么笨!沈随杨整张脸都写着想要把他肏穿啊。周虔觉得自己都快精神分裂了,心里酸得不行,忍不住诱惑又乱顶安楉的手心,喘息说,“沈随杨,你有点过分了吧。你爱玩那种什么乱七八糟的控射自己回家玩行吗,你跟他玩,他受得了吗?” 沈随杨哼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安楉又哆哆嗦嗦地叫,“不是、不是,下面……” “……” “……” “。” 两道视线投过来。 “我没用力,”赵砺青这辈子还没有被这样的审视目光打量过,道,“他太浅了。” “什么意思,”沈随杨扯扯嘴角,“有多浅?” 赵砺青手指轻捻,淫水在他指尖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 他顿了一下,说,“摸到宫口了。” 【?】 【!!】 【?什么意思?】 【有多浅啊!让我摸摸。】 【我操?怪不得主播刚才爽得想死。】 【妈呀,真的假的,鸡巴进不去吧?】 直播间里一片哗然。短暂沉默后,沈随杨轻笑一声,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怀里软绵绵的人抱起来,扔到周虔怀里。周虔冷不丁让温香塞了个满怀,猛地深吸一口气,太阳穴针扎一样抽痛。他重重咽了口口水,强撑的最后一丝理智也飞走了,“嘶,真这么……弄这里不行吧?” 沈随杨舔过嘴唇,“没说只玩这里。” 三个人围在安楉身边,分工十分明确。周虔坐在床边,环着怀里人那截细瘦的腰。安楉膝弯卡在他大腿上,屁股悬空,湿淋淋的腿心完全敞开暴露在空气里。沈随杨在外围摸了两圈,淫水轻而易举地浸透了他的手指,借着润滑,他指根盘绕的那枚青蛇嘶溜一下,钻进翕张嘬吸的嫩穴。 “呃嗯……!” 操。 这么湿。好软,又热又滑的嫩豆腐。 那根手指十分恶意地曲起来,戒指粗粝的纹络狠狠刮过敏感的内壁。 安楉腰身骤然绷起,咕叽一声,穴肉把手指吃得更深了,往上挺腰的动作简直像要把那口嫩逼往人嘴里喂。沈随杨玩他不过几秒,那口穴一下就喷了,水淅淅沥沥地落在地板上,周虔低头看到安楉嘴都合不上,舌尖挂着口水,爽出的眼泪噼里啪啦顺着下巴往下滴。跟坏了一样,圆嘟嘟的前端也像水龙头,拉着丝在空气里乱摆。人在他怀里猛烈地抖一阵,再抽一下,绷紧又软乎乎地坠下去,喘得又骚又浪,这就跟要死了似的。 沈随杨的手指还在嫩穴里打着圈扩,慢慢塞进第二根,安楉根本蹦不出句子,周虔贴近他的嘴才听到他魂不守舍的呢喃,“深、深,好深……” 这么可怜。 周虔心里骂了沈随杨这个贱人八百遍,低下头,在安楉脸上、脖子上亲了又亲。 他也没想到,本来是安抚性质的吻,落在人身上就跟着魔似的变了味。 不自觉地,周虔开始啃他泛红的耳朵,啃他发抖的肩膀,舔他的眼泪,舔他嘴角溢出的口水。尤嫌不够,追着他的舌头嘬,吃出滋咂的声音。 他吃得很起劲,安楉被他叼着舌头,唔唔呃呃话也说不出来。 【你爹……谁记得周虔这狗之前一直说自己有洁癖,开门关门都要洗好几遍手。】 【有个屁的洁癖,我老婆尿他嘴里,他都要问上面尿完了下面的呢。】 【我真不行了。放过我吧,撸管呢我笑得好难受。】 【我靠周狗攒了多久了,射那么多。】 周虔射在他背上,浓稠的白液从安楉光滑白皙的脊背下流,一股一股流进他的屁股缝。周虔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就觉得他怎么能叫得那么好听,被强奸还能这样爽到,喘那么浪,好可怜的小骚货。安楉在他身上挣扎也让他感到不太痛快,怎么在沈随杨怀里就任由亲,被强奸喉咙也乖乖的。 鬼使神差他在安楉背上抹了一把,也不管沈随杨用骂他装货的眼神看着他,把沾了精液的手指塞进安楉嘴里让他吃。 安楉没力气吐也没力气咽,下面两个穴都在被玩已经让他自顾不暇了,周虔把精液抹在他舌头上,腥膻的味道在他嘴里化开。安楉觉得不舒服就舌头往外顶,精液在他嘴里肆意滚了一圈,变成精絮从嘴角流出来。 操。 周虔忽然诞生了很强烈的想法。他以前很讨厌在副本里遇到新人,什么都不懂就算了,添乱很容易死,很多新人主播是活不过三个本的。他忽然觉得不然他就带安楉过本好了,想到安楉在他身边周虔就觉得舒服,那么乖又那么好骗,骗得小主播有天心甘情愿地跪下来用那张柔软的小嘴吞吃他的大鸡巴。 “不,呜呜,痛,不要……” 直播画面里,身形瘦削的小主播被两个高大的男人抱起来夹在中间。 他个子不高,两个人再贴近一点几乎就要看不到他了,站都站不稳,还要赵砺青在后面捧着他,三根手指扩他的后穴。 沈随杨那玩意刚从裤子里掏出来就把安楉吓瘫软了,粗长无比,顶端微弯,龟头膨胀得巨大,马眼处打着一颗有凸点的、圆溜溜的滚珠。 【我去,沈随杨这厮也太会玩了。】 【不是我说,如果这玩意抵着宝宝宫口……】 【妈呀,鸡巴还是弯的,勾住小肉缝之后就扯着那里肏,珠子一直往面滑……】 【啊啊我天老婆这身高等会儿要被他俩抱着操吧,我老婆会不会被日死啊?】 沈随杨见安楉一直低头绝望地看着自己的鸡巴,索性抓住他的手,慢慢摸龟头上的滚珠,爽得喘息粗重,“喜欢吗?” 他带着安楉细细摸滚珠上密密麻麻的凸起,笑道,“会让你爽死。还有个好处,射精会很慢。多让你舒服一会儿。” 安楉只觉得眼前发黑,满眼都是这根过于狰狞的巨屌。 进不去,不可能进去的。怎么会有长得这么恶心的东西。人到底为什么能长那么大啊,真的不可能,不可能进去的。 他抬眼的时候眼里全是水,晶莹的瞳孔,充满恐惧与哀切。眼泪断了线地往下滚,安楉喃喃道,“沈随杨……” 沈随杨对着他笑:“嗯。” 声音里的哭腔根本抑制不住,一股脑全洒出来,安楉抓着面前人的衣服,什么都顾不上了,只知道拼命往他怀里埋,“不行,真不行的。我求你了、我真求你了,进不去,求你了别的做什么都行,我可以用嘴我可以给你口,我真的求求你,求求你们……” 以为嘴就逃得了吗。 沈随杨把他搂进怀里,拍着他的背,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哭。哭得很漂亮,眼泪把衣服都哭湿了。 安楉哭了没一会儿就开始发抖,哼哼唧唧的,沈随杨感觉有热流顺着大腿流下去。低头一看安楉果然是射了,射得很稀也很少,清液只流了一点。他和赵砺青对了个眼神,知道是赵砺青摸到点了。 他问:“能进吗?” 赵砺青手指抽出来,揉了揉两瓣白嫩屁股里藏的那个已经被奸得红通通的穴眼,说,“挺紧的。” 沈随杨哼笑:“射这么多次他一会儿受不了。” 话是这么说,他倒是没有阻止。 沈随杨怀里很温暖。那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沈随杨还弯下腰,一下一下地啄吻他的眼睛。安楉听到他的轻笑声,声音很温柔,“来,宝贝,抱抱。” 他的脑子肯定也飞走了,呆呆傻傻地以为沈随杨打算放过他,还主动伸出手。沈随杨把他抱起来,后面有人托着他的腿,他的脚就这么晃晃悠悠地离了地。 “唔,呜!啊啊、啊啊啊!” 前面顶开他肥嫩的两瓣阴唇,后面陷进他的臀缝。 安楉嚎哭着尖叫起来,唰地往面前人脖子上挠了一道。 好紧。 沈随杨偏过脸。小猫挠人还挺痛,他兴致更起来了。 阴唇含住他的龟头,他就感到一股巨大无比的吸力,紧得寸步难行。安楉在空中猛蹬,小嘴嘬了他一口就试图逃跑,沈随杨干脆横在他整个逼上直接开插,捅开他充血的两片阴唇,捅进藏着阴蒂的窄缝,粗暴地肏他的阴蒂。没两下阴蒂被操肿,小小一颗,肿成圆溜溜的红珠子了,肏过去的感觉很滑嫩,龟头上的滚珠数次从敏感的蒂尖滚过。 肏阴蒂把他肏喷了。 淫水热乎乎浇在他的鸡巴上。 小主播真是拼了命地在发出惊叫,即使他最后的力气只叫得出一两声。他被夹在两个人中间,周虔几乎看不到他,只能看到那两条雪白的腿晃来荡去,脚趾蜷紧,又松开,一个劲地抽搐。有水顺着腿留下来,晶莹地滴到地板上。 靠,两个狗东西怎么做那么过分,一根他都受不了,两个人还要一起肏他。沈随杨和赵砺青这两个狗操的玩意儿。可是安楉发出来的声音那么好听,他在被凌虐的时候好像有种美感,周虔又开始觉得他的鸡巴硬起来了。赵砺青是先进去的,巨大的鸡巴陷进他雪白的屁股缝,操开他柔软的臀肉。咕叽一声。 只进去了一个头吧,还有那么长一大半露在外面。小主播发出细弱的、从喉咙里挤压出来的声音,听起来像幼兽正在被掐死。他整个屁股都在抖。周虔被这种哭声吵得心烦意乱,他不知道发出这种声音会让人想掐着他的脖子把他肏死吗,怎么会哭得这么叫人心碎又那么好听。 周虔去直播间买了一瓶水,凉意在他的手上蔓延开,欲念却始终无法消散。他走上前,声音压抑,“喂,真有点过分了吧。” 赵砺青没理他,紫红的巨屌还在一点一点插进两瓣雪白的屁股。沈随杨懒懒掀开眼皮瞥了他一眼,看到他手里的矿泉水,说,“给小主播喂点儿,”他猛挺两下腰,重重喘息一声,笑着说,“来玩他的阴蒂,太紧了我进不去。” 逃离精神病院6 反正小主播不会记仇的。 一小瓶盖水喂到嘴边,水流进唇缝,安楉抿抿唇,才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干渴。他朝周虔的方向仰起脑袋,伸出舌头,试图让水顺畅地流进喉咙。 好淫荡的表情。 周虔看着他,想。 就像在邀请人把鸡巴往里插。 拇指传来的触感非常湿软,周虔差点手抖让水灌进他的鼻腔。那他恐怕又要撕心裂肺地咳嗽,周虔觉得自己已经喂得很细心,但安楉还是会被呛住,他太敏感,喝水也不安分,总是在发抖,本来就喝不了很多,眼泪还像珠子一颗颗滚出来。 赵砺青那玩意已经插进去一半,安楉的嗓子除了咽水剩下就是在啊啊地娇喘。清纯和浪到底怎么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这模样真是欠操得没边,周虔甚至能通过看安他的表情就知道两个人弄了他哪里。眉尾微微蹙起是后穴被进太深,忽然又反应很大地咬牙紧紧闭上眼,像痛苦又像爽太过,小声地哼,这就是后面被赵砺青磨到点了。小逼被磨就是另一种表情,看起来很像要哭,爽得嘴合不上,叫声拉长,尾音飘飘忽忽地散进空气。安楉本来的声音很清,被玩得太狠,叫起来发黏,没有比这更好听的淫叫了。 “弄这里。”眼见周虔两个眼睛发直,跟饿了三天的狼一样冒凶光,沈随杨十分贴心地抿开手里湿软的两瓣肉,把阴蒂从里面拨出来。 “太小了,里面嫩的地方不太好摸到。你慢慢揉开试试。” 周虔心脏嗵地一下。 手还没摸到穴他就感觉到了小穴发出来的潮热,这口小逼已经被玩得来者不拒,谁摸上去都能让主人嘴里发出好听的呻吟。安楉颤巍巍抱住了他的胳膊,周虔对上他的眼睛,发现他已经爽得失神了,要抱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靠。小骚货到底知不知道对他最好的人是谁,他到底知不知道谁给他喂的水? 周虔隐隐感到很郁闷,郁闷里又隐秘地有了一点恨。怎么谁欺负他他就对谁撒娇讨饶?先前怕成那样,逼却那么骚,小逼一吃大鸡巴就直接爽傻了。是不是恋痛啊,嘴里可怜兮兮地说着痛啊痛的,该喷的一次没少喷。 “嫩么?” 沈随杨挑眉问。 “……” 这次轮到周虔不想跟他废话。 何止是嫩,手感好得爆炸,指尖一小团湿乎乎软绵绵的嫩肉。让人很想把它在指尖抿化,狠狠地掐,掐出更多腥甜的汁水。 “到底了。” 赵砺青在后面催促说。 周虔一看,那孽根还剩骇人的一截没进去呢,深紫红色埋进一段软绵绵的白里,两瓣屁股都被磨成浅红,能窥见里面吞吃鸡巴的肉洞。看起来确实是到底了,本来媚红的一点小洞被撑得几乎没有褶皱,安楉瞳孔涣散,被插得腰身往前挺,一动就哼哼,看起来倒像是饥渴的小屁股在主动要吃屌,浪得要死。 【喝水伸舌头怎么那么熟练啊小骚货,一看鸡巴都不知道吃多少根了,早就想被轮奸了吧?】 【我要求加镜头看小逼特写!我可以加钱!!!】 【水一直在顺着腿往下流真的好涩……】 【青狗鸡巴怎么这么大,宝宝都被插得喘不上气了!】 【小屁股怎么那么骚啊,一扭一扭的,青狗忍着没肏我真是服。】 “乖宝,”那边赵砺青鸡巴插到底,安楉整个人被钉在上面很好借力,不怕人掉下去。沈随杨握着自己那根挺进小阴唇里磨,滚珠来回蹭里面的嫩肉,轻声喊他,“放松,别怕,爽死你好不好?再帮你吹一次,乖。” “不、不……” 掐住一个人的命脉,就可以让他唯命是从,这样的诱惑有谁能忍得住? 以前的周虔会说这需要看情况,现在的周虔会说傻缺才忍,何况这个人是安楉。 这颗小嫩豆子现在就在他手里。敏感得过分,三指捏住那颗小巧的阴蒂盘绕,圆珠在他指尖肿起来,安楉呻吟里夹着哭腔,开始抱着他的手臂又哭又叫。 周虔暴戾地想,他总有一天会嚼到这口嫩逼,把它咬出血。不怪赵砺青和沈随杨玩得那么过分,安楉发出的声音太可怜,就让人越来越想欺负他,逼迫他发出更可怜的声音。 “嗯,嗯,要、要……” 柔软的小腹压着他的手臂,周虔感到怀里的人开始抽搐了。沈随杨正蹭着穴口一点点陷进去,安楉明显发现前面那根屌想趁着他潮吹的空档挤进他前面的小穴里,喘了几声变成沙哑的尖叫,疯狂踢蹬着双腿,但抵挡不了那颗带着滚珠的巨硕龟头咕啾钻了进去。他夹得太紧,赵砺青在后面掐着他的膝弯举着他就狠狠插了两下。 与此同时,周虔捻开阴蒂柔软的外皮,粗粝的指腹摸上里面小小的硬籽。 “啊、啊啊啊啊!!!” 【我操……】 【我操,好多水?!!】 【射了,好爽。】 【刚刚一闪而过的镜头主播肚子好像鼓起来了?】 【我操沈随杨这比进去了吧?!】 确实太浅了。 顶进去一半多沈随杨就感觉操到了底,他其实收了点力,但小主播猛地一挣就整个人坐了下去,龟头猛然撞到一处滑嫩至极的地方。瞬间淫水就飙溅出来。好爽。爽得他立刻抓住怀里人的腰狠狠往下掼了两下。怪就怪这团嫩肉实在是太骚,又暖又湿还会吸人,挺两下是不过脑子的事。滚珠上的凸起狠狠碾过最深处的软肉,小主播直接抽搐着喷了,爽得失了声。伏在他胸口干呕,呕着呕着,滴滴答答的水声响起来。 “呕、呕,咕,咳……” 直接给人操尿了。 澄清的尿液漏出来,看来确实是太深,安楉趴在他胸前止不住地干吐。黏稠的口水顺着嘴唇滴下去,他别的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呕一下抽一下,沈随杨伸手下去,摸到一捧热泪。 “乖宝,宝贝,放松,呼吸……” 模模糊糊的,安楉听到沈随杨的声音从前方飘过来。 声音还是忽近忽远的,安楉意识到他在耳鸣。 他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 难受。好难受,世界上会有比这还恐怖的感觉吗?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尿了出来,感觉整个肚子都被捅了个对穿,两根巨屌之间只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只是呼吸,内里的敏感点就被碾了个遍。 两根屌都快要将他的下半身挤扁了,给尿孔留下的发挥空间那么少,坚硬的耻毛一直在虐待那个嫩红的小孔,也扎到他的阴蒂。他尿一股,下腹就是一阵碎痛,还是断断续续地尿出来。 滚珠死死顶着他的深处,密密麻麻的凸起折磨肉腔的感觉那么明显,似乎只要他不紧紧夹住,那玩意就会慢慢磨进去,把更深的地方磨烂。他嚎啕大哭起来,眼前发黑,哭了两声就没了力气,寒凉一阵阵侵袭,内里却滚烫无比,只能一个劲地气声说,“求你,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要死了,要死了嗯……” “好紧,宝贝……” 沈随杨都不用动,安楉自己哆嗦着就把宫口往他鸡巴上送,他如愿看到了翻白眼抽搐的高潮表情出现在这张清纯动人的脸上。 他都能感觉到赵砺青那根撑起来的弧度,安楉更不用说,两根鸡巴能把他里面的敏感点照顾得彻彻底底,每一处都磨遍了。 这么不经操,只是进去就反胃成这样。沈随杨低声哄他:“乖宝,嗯……放松,操开了就好。” 沈随杨自觉他的耐心已经在操安楉这件事上用尽了。竟然还愿意等他缓过一口气,憋着忍着,没直接把他娇嫩的小穴插烂。天知道他多想狠狠捅进这口小淫穴,插得小主播淫水乱喷,直接插开那条缝把他子宫肏烂算了。反正小主播不会记仇的。 如果记仇,就再强奸他一次。 等安楉嚎累了,彻底没了力气,软弱无力的哼唧也是嘶哑的,两个人开始在他身体里慢慢插。 镜头定格在他潮红的、失神的哭脸,安楉变成软乎乎的一团缩在中间,发出来的声音也是闷哼,更多时间是无力的喘息,敏感点被照顾时才哀哀地“嗯、嗯”几声。 沈随杨和赵砺青两个人一前一后,往他身上挺。 赵砺青撞得很慢,每次都是撞到底发出“啪”一声,生生从那张湿红的嘴里撬出来两句呻吟。沈随杨则一直埋在深处,拱腰慢慢在深处磨,滚珠一次一次碾过他的宫口,凸起将肉缝凿得软烂。两条肉棍在他肚子里你来我往,轮番照顾他的敏感点,两个人动作都相当收敛,但插着插着安楉还是又尿了一次。 尿液一滴一滴从他雪白的臀肉上滴下去,他已经快被女性尿道源源不断的灼烧感逼得要疯了,周虔把手塞进他嘴里让他咬,安楉有气无力地含着他的手指,齿关磨来磨去,只留下浅浅的咬痕。 周虔觉得他这幅模样乖得要命,忍不住开始玩他的舌头。 没法指望一个几乎不运动、全身上下又没几两肉的人挨得住肏,沈随杨和赵砺青都没尽兴,但操着操着怀里人没动静了,射进去的时候才终于有点反应,小声叫着哆嗦起来。安楉软下去的阴茎尿出来一点,又尿出来一点,在沈随杨小腹晕开一小片水。 他太不耐操,沈随杨没爽够,又被他的样子可怜坏了,颠着他狠狠操了好几下才抵着宫口射。安楉上气不接下气地哭几声,又闷头埋在他胸口没声了,抬起下巴一看,是被操晕了。 【我老婆没死吧?】 【两个公狗腰差点给我老婆顶死了!老婆完全就是被两个狗抱起来奸,脚都没碰到地过……好可怜,能不能加我一个?】 【宝宝真的尿了好多次啊。】 周虔把他抱到床上,被子垫在他的腰下,镜头才终于得以定格在早被操得翻开的小穴。那里红肿透亮,亮晶晶的淫水糊满了整个逼,蒂珠水灵地点缀在上面。翻开阴唇,下面的小口早已被肏翻开,能看见一点里面的软肉。赵砺青射的浅一些,精液正从他的股缝里慢慢漏出来。 虽然看到这里的朋友肯定知道本文的尿性了,但此处还有一些叠甲: 🥹朋友们,这就是一篇抛弃道德的xp之作。全程all安无正宫,结局np开狗舍,我没写的play在后面浩浩荡荡地排着大队……凝爆了恶俗炸了小头把大头打死了,大头复活了一会儿又被小头打死了。当你觉得前文玩法有些超过的时候,就要注意:后文更是低俗无下限,嬷得没边了…… 哎哎快看,怎么有个小主播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啊?太可怜了,大家快去给他送温暖吧。(排队入一入二入十入百入千入万入……好润!)怎么回事啊主播怎么一直在哭,看起来更伤心了…… 人鬼神怪都来入这个小安。就是这样。别哭了主播,我们都好爱你…… 逃离精神病院7 你理我一下呗。 “鬼打墙了?这走廊怎么走不到头啊。” “别废话,继续找。” “喂,赵砺青,他在你背上看着不太舒服,你累了没,我背一下。” “……” 赵砺青斜看周虔一眼。 肩侧垂下来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背上的人轻飘飘的,正无骨头似的,脑袋搭在他肩膀上睡觉。他捞紧小主播夹在他腰侧的腿弯,手指陷进大腿的软肉里,将人往下放了一些。周虔当即无比期待地张开手,预备着将熟睡的安楉抱个满怀。 在那双手把人接过去的前一秒,赵砺青将背上的人往上轻轻一颠,让人能更舒服地靠在他的肩膀。 “不累。”他将两条柔软的腿捞得更紧,面无表情地看着周虔,说。 “?” 周虔抱到了空气,“……我草你大爷,你有病是吗?” 安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先看到了一片晃眼的白色。 身边一直有人在说话,声音像蚊子,嗡嗡地在他耳边飞。下方,白色瓷砖上的黑线在他眼里漂移,无限向后延伸而去。 他有一搭没一搭听了会儿……听起来是在讨论怎么走出长廊。 他觉得很吵,于是就哼哼两声,说话的人听到了他的声音,四周瞬间陷入寂静。 过了一会儿,有根手指突然戳戳他的脸:“你醒了吗?” 安楉独自生活已有八年多,毫无这种刚准备再次陷入睡眠就突然被人戳一下的经验。到底是什么人会这样打扰别人睡觉啊! 那只手见他没反应,肆无忌惮地下滑,手指压到他嘴唇的软肉,甚至要摸进他的嘴里。 被这么一碰,他直接就应激了,吓得猛一颤,这下是真的完全醒了。 他认出这是周虔的声音。 ……但是他并不想理。 他根本不想睁开眼。 恨不得永远睡下去!! 如果睁开眼他就看见自己依旧睡在那个虽然很小但是被他整理得十分温馨的出租屋里也就算了,但他刚才眯着眼睛瞅了一眼,很明显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做梦。苍天啊,他还在这个什么诡异的所谓的直播空间里,这三个恐怖的人现在还正围着他转! 他在一个人的背上。 据刚才那种一眼看过去就像能把他摔死的高度来判断,大概背他的人是赵砺青。 身体像要散架了,下半身胀痛难忍,又麻又热,骨头缝里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啃他,疼得很刁钻也很细碎。 又安静几秒钟,安楉听到周虔说了一句话。 这次的声音很近,压得很低,几乎就在他耳边。 闭眼装睡的人睫毛一直在抖。 很明显他的装睡技术不怎么好,嘴唇都快抿成一条直线,还在固执地假装没有人发现他已经醒过来。 看起来还是那么好欺负。 周虔想直接弄醒他的恶劣心思在多看这张皱巴巴的小脸一秒钟之后腾云直上,但为数不多的良心令他保持了基本礼貌。他看着看着,觉得心里刺挠,这张湿乎乎的脸这么那么好看啊。 睫毛那么长,小蒲扇似的,脸颊鼻尖都泛着淡淡的粉。从来没见过皮肤那么好的人,感觉手伸过去一掐能掐出汁。 刚才看完安楉哭,他现在忽然又很想看安楉笑,安楉不理他比他们在走廊里走了一个小时一无所获还要难受。 他慢慢凑过去,虽然也想装作凶巴巴的样子吓一吓他,但语气面对这张漂亮的脸就是硬不起来。 想了半天,费尽全力诱哄道,“哎……你理我一下呗。” 靠。 好恶心的声音。 周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发出这么恶心的声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说都说了,他听到小主播轻轻吸了口气,立马硬着头皮继续,“你脸好红啊,是不舒服吗?” 【?】 【这还是周狗吗?】 【周虔我看你三年直播,这样温柔小意的话你竟从未对我说过。】 【求时间到退回5个小时前,周狗你自己看看你进门时的拽样,再看看你现在的嘴脸。】 【笑了。沈随杨一脸“我操,你是谁”的表情。】 周虔再往前靠就快要和安楉脸贴脸了,沈随杨本来还有闲心在一边哼歌,瞥了他俩一眼,嗤笑说,“你看他想理你么。” 小主播蜷缩在赵砺青背上是很让人怜爱的雪白的一个团子,看着就很好摸。赵砺青捞着他的腿弯,裤子被抻平,他屁股本来就翘,臀缝更加明显,圆滚滚两瓣屁股是怎么看怎么软。 让人立刻回想起内里的湿热。 沈随杨轻轻拍了那里一下,手指顺着臀缝滑进去,安楉身体一僵,猛地睁开眼睛。 他忍辱负重地呲牙:“你们……” “你发烧了,”沈随杨语气温和,就像刚才摸安楉屁股的人不是他,冷静地说,“下来我看看。” “唔?哦……” 安楉看着晕晕乎乎的,从赵砺青背上下来以后,扶着墙勉强站住了。有人给他喂水他就顺着喝,咽下第一口就皱起眉,看来是嗓子很疼。周虔死死盯着他的嘴,他喝水的时候,从透明的瓶口可以看见那张水润的嘴里探出的一小截嫩红的舌头。 如果舌头舔着他的…… 那点舌尖突然往外一吐。 “咳,好腥……” 安楉咳嗽两声,咂巴着嘴里的味道,干巴巴地说。 三道视线猛然盯住他。 【肯定腥啊宝宝,他们仨就差插你喉咙里射了,一直在操你的嘴。】 【老婆睡觉好乖啊,沈狗啥时候这么有道德了,竟然没把老婆奸醒。】 【鸡巴蹭嘴唇的时候主播一直在哼哼,特别色情啊谁懂……】 【所有人立刻听我号令,关注转发点一点,助力老婆登顶新人榜,好期待回放视频挂满首页被老婆看到!】 空气突然变得格外焦灼。 安楉打了个寒颤,觑着三人的表情,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嘴里为什么这么腥。他大脑空白几秒,着急忙慌地找补说,“不、不腥。一点都不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紧紧闭上眼,试图逃避过于灼热的视线,这句话突然令刚才好歹还说得过去的气氛变得很不对劲,他满脸绝望地说,“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腥很正常。” 沈随杨语气淡然,“你睡着的时候我们都射你嘴里了,你含着睡的,咽下去不少。” 说完,他就低下头,仔仔细细地品鉴小主播倏地涨红的脸。 果然露出了他想看到的表情。 “你在说什么……” 安楉目瞪口呆地看着沈随杨,再次被这个人用如常语气说这种话的能力震撼了。 他怀疑自己的脑子烧傻了,瞪着眼半天缓不过气,艰难启齿道,“你?你们?你们到底……你们……你们很奇怪啊!” 连生气都不会。 鸡巴把他初见天日的小逼插烂了,把他奸得晕过去,醒过来竟然还乖乖给人摸,一句脏话都骂不出来。难怪会被人欺负。 沈随杨抓着他的胳膊,按着他靠墙坐下,赵砺青把拆开包装的压缩饼干喂给他。 沈随杨问:“饿吗?” 安楉满面恍然地看着递过来的水和压缩饼干,闻到饼干传来的香味,这才发现自己有点饿。 但这应该是重点么?! 他一张嘴,赵砺青就把压缩饼干喂进他嘴里,让他咬一口,沈随杨接着喂他一口水。这一口混合物还没来得及咽下去,赵砺青又喂过来一口压缩饼干,沈随杨又把水递过来……直到他嘴里鼓鼓囊囊。 安楉觉得目前的状况相当诡异,诡异至极。 这几个人忽然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喂他吃东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突然喂他吃饼干啊。 沈随杨怎么能用那么自然的语气说出那种话!这个压缩饼干其实味道很不错。难道这种事在这个世界里很正常吗?不行,头好晕,有点想吐。之前的事不是做梦吧……怎么他们都那么自然?!这会不会有点太奇怪了! 要不是他身上那么痛,他真的要怀疑前面发生的一切只是他的噩梦,真是脑袋要爆炸了! 这里到底有没有正常人! 安楉脸颊鼓起,已然吃成一只圆滚滚的仓鼠。赵砺青喂得有点快,他也不说慢点,只是一口接一口地闷吃。 周虔看得明明白白,这俩傻缺就是故意的,想塞满小主播的嘴看他难受的表情。但不得不说,安楉逆来顺受的样子确实很好看,欺负他无缘能让人得到一种满足感。 看着看着,周虔忍不住问:“让你吃什么,你都会吃吗?” “……” 安楉满脸震惊地望过来,深吸一大口气。所有人就这么看他颤抖着双手,生无可恋地低下头,蜷缩成一个粽子,紧紧捂住耳朵。 不对。 不对劲。 就在他捂住耳朵的这一秒,安楉明显觉得周围发生了变化。 很湿。 下半身像泡进水里,连呼吸也变得黏稠。 身后的墙壁忽然很软,他动了动屁股,发现自己被黏住了,正在慢慢往下陷。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舔他的后腰,慢慢把他拽进墙壁…… “救命!!!!” 缩成西瓜虫的安楉忽然吓得跳起来,赵砺青猝不及防,手一捞,将他抱了个满怀。 他的背薄薄一片,赵砺青的手顺势下滑,顺着脊骨摸下去,紧紧搂住他纤细的腰,把他扣进怀里,贴得严丝合缝。 “唔唔、唔唔……” 安楉挣扎着把脑袋拔出来,赵砺青胸肌很大,他埋在里面根本呼吸不了,满面通红地说,“等一下,等一下,有东西!!” 他猛然回头看向自己刚刚坐的地方,但那里什么也没有。 赵砺青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有什么?” 地板与墙壁原模原样,也看不出一点水渍。 不可能。 安楉瞪大眼盯着刚才他蜷缩的地方,刚刚那里就是有东西。 那个东西在舔他! 绝对、绝对不是错觉! 就在他聚精会神看着地板时,身旁传来周虔恶声恶气的声音,“胸大了不起?” 沈随杨笑盈盈道,“不然人家怎么不往你怀里扑呢。” 安楉:“……” 他尴尬又恐惧,全身的血都往脸上涌。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东西?!如果地板有缝他现在已经消失了,“真的有东西……有声音!有铃声,你们听到了吗?” 就在走廊的前方,传来遥远的叮咚、叮咚声。 安楉忽然想起来,这个铃声和他一开始在房间里听到的铃声一模一样。 与之而来的,还有窸窸窣窣的黏腻声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触手的声音。 很明显这就是触手的声音啊!! 不好的记忆涌上心头,安楉紧紧抓住赵砺青的手臂,猴子爬树似的往他怀里爬,满脸哀求道,“有声音啊,叮咚叮咚的,还有水,你们听到了吗??你们没听到吗!!” 沈随杨无所谓地问:“哦。什么声音,没听到啊?” 不过是说这两句话的功夫,铃声骤然变得急促,一声比一声近,一声比一声急。 “没有么,真没有么?!”安楉不死心地看着沈随杨的脸,但是很可惜,从他脸上只能看到似笑非笑的表情。一看周虔……周虔在盯着他咽口水。什么人啊!赵砺青就更不用说了,一直是那个压迫感很强的死人脸。 “你们,你们别吓我行不行……” 这次真完蛋了。 怎么只有他听到了那个声音啊! 安楉猛把脑袋埋进赵砺青脖子里。 肩颈处传来一阵冰凉的水意。 水光一闪而过,赵砺青低头,看见那颗脑袋在他脖子里拱过的地方,蹭开了一小片冰冰凉凉的水。 小主播被吓哭了。 好容易哭,雪团子死死埋在他脖子里,簌簌发着抖掉眼泪。 也是。听安楉说他本来就是个老实本分的打工人,忽然被拽到直播空间里被触手强奸完又被人强奸,被吓到了还只能依靠欺负他的强奸犯,很可爱。 外面的世界人都这么能忍。 赵砺青蹭了蹭他的耳朵。 ……居然能忍住没把他奸透。 他看起来实在太害怕,赵砺青拍拍他的背,安抚说,“嗯,有声音。我们都听到了。” “你别害怕啊,”不成想恶作剧一下就吓得人在赵砺青身上下不来了,周虔也没了吓人的心思,凑过去,旁敲侧击地解释,“你是不是没看副本规则啊?这个本是六个小时自由活动时间和六个小时睡眠时间,现在是睡眠时间,只能待在房间里。铃声是巡逻的医生,没事,我们都被抓过,他只会送你……” 他话说一半截然而止。 前方的走廊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人,正缓缓向这个方向走来。 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是如何出现在走廊里,就像他突然从地里长了出来。 啪嗒,啪嗒。 头发遮住眼睛,垂着头,白大褂完全被水打湿,走路姿势格外扭曲,一路走,水一路滴。他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但几人都闻到了他全身散发的浓重腥味,妥妥一个刚从死鱼塘里捞出来的尸体。 还有他手上那把鲜血淋漓、闪着寒光的大砍刀。刀尖划拉着地面,吱吱吱吱——一串刺耳的响声。 周虔艰难地补完下半句,“他只会送你……回房间?不是,之前没这样啊?” 医生把砍刀举起来。 鲜血顺着刀尖往下滴,落进他的头发,蜿蜒爬过苍白的脸。 “把他还给我……” 他死死盯着瑟缩在男人怀里的那个纤细的身影,无数触手从前方走廊里涌过来,堆成一座肉山。 “还有你们,”医生咬牙切齿地说,“去死吧。” 逃离精神病院8 还在嘴硬,还在狡辩。 【怎么黑屏了?】 【发生什么了,没信号了??】 【老婆刚说有东西,怎么就黑屏了?】 【别的副本直播间还是好好的啊,赵砺青和周虔那边直播也断了。】 【什么意思啊,人数太多冲爆了?】 怨声载道的直播间里,直播小助手在画面上方拉着炫彩字体飘荡,“亲,由于精神病院副本信号波动较大,画面接收出现了一点小小的问题。我们正在全力抢修中~请您耐心等待……” 直播小助手被观众喷了个狗血淋头。足足抢修十几分钟,好不容易,滋滋满屏黑线闪过,画面逐渐清晰。 【传下去,我老婆太萌把服务器萌炸了。】 【诶,好了好了!!有画面了!】 【这什么地方?】 【我去,什么东西?】 【那是针管吗?】 【斯哈……这是什么福利局?老婆,你这样我真要流鼻血了……】 镜头微微晃动,定格在一个雪白的房间。 看起来,这里是间不太正规的手术室。 手术室很明显被改造过,最抓眼的就是正中央的电击设备和束缚椅。 放平的束缚椅上方,白炽灯明亮刺眼,照得椅子上的青年像绿绸上呈放的一颗珍珠。他满身湿淋,衣物半透明贴在身上,两腿被绑在椅子两侧,被迫维持着一个双腿大开的姿势,两只手也被束缚带紧紧固定住。 地面蓄起浅浅一层浑水,密密麻麻的触手在里面涌动。医生坐在旁边,姿态扭曲,正拿着一管针剂摆弄。 那把大砍刀被随意摆放在器械台上,青年的眼珠无比惊恐地在器械台和针剂来回乱转,身体乱扭,挣出一片哗啦哗啦声。 安楉很难说清他刚才经历了什么。 走廊里的那些触手像天降大铁锤,啪叽把他们所有人当土拨鼠拍进了地里。他绝对是坠海了,横七竖八地在海里翻滚,涌进鼻腔口腔的全都是咸涩的盐水,挣扎间有人咬着他的嘴给他渡了一口气,睁开眼,他就已经被绑在椅子上。 是做梦吧,拜托了。 这个医生…… 这个医生绝对不是正常人。 何止不是正常人……! 他根本就不是人!! 皮肤灰白,腥气冲天,他一动,安楉就能听到黏糊糊的、仿佛皮肉被撕扯拽开的声音。 看见医生举起针管,尖锐的顶端喷出一点水,安楉找一千个理由也没办法再安慰自己了,口齿不清地哀求道,“哥……不要杀我……你要干什么?那里面是什么你要给我打什么啊,别别别别,求求你了不要不要,不要杀我我真的……” 他刚呛完水,又吓得舌头发软,叽里咕噜一通讲的话自己都听不清,医生更听不清。 医生举着针管的手僵在半空,接着慢慢放下去,安楉疑似在一个活死人的动作里看见了迟疑。 ……求情真的有用啊? 他抽了抽鼻子,声音渐弱,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舌头,眼巴巴地觑着面前的人,有种暂时捡回小命的劫后余生感,泪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滚。 然后,他听到咕咚一声。 是咽口水的声音。 很大、很明显的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似乎是没和身体协商好,医生的身体随着这道声音,胳膊是胳膊腿是腿,歪七扭八地抖了一下。 天啊。 这是什么东西。 好恐怖!! 好想吐…… 安楉眼前一黑。 他面前的灯光被俯下来的身躯遮盖大半,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灰白的脸越靠越近…… 脸颊上一片湿凉。 医生伸出舌头,舔掉了他的眼泪。 安楉看到了一张五官立挺的脸。 公正地讲,这张脸很好看,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是嘴……如果不是这副死了半截的模样,估计挺惊艳的,但什么也无法阻挡一个活死人压着他舔他的眼泪带来的震撼了,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是尸斑吧…… 医生脖子上那是尸斑吧!! 那就是尸斑啊!!! 冰凉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面部,一舔到他的眼泪,医生的喘息瞬间加重,忽然在他脸上咬了一口。尖利的牙齿陷进他的脸颊肉,尽管牙齿很快收了回去,但安楉还是感觉到了剧痛。 这个人想吃他。 意识到这件事,安楉从头到脚都凉透了。 是真的想吃掉他! 他被咬住的时候,明显感觉面前的人想叼着他的肉向后撕扯。 更大的吞咽口水的声音让安楉瞬间寒毛倒竖,牙齿厮磨的声音不断在他耳边咯咯作响…… “我不好吃!”在医生要咬下来第二口时,安楉死死压抑着哭腔出声,“求求你,我真的不好吃……” “……” “不,很香。” 医生盯着他,说。 安楉瞪大眼睛,看着医生俯下身,缓缓靠近他颤抖的小腹,掀开他的衣服,在上面落下一个轻吻,失控地舔一口,又把脸埋进去,轻轻磨蹭着,无比眷恋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小主播手脚都被死死捆在束缚椅上,只能敞着柔软的肚皮,惊恐看着医生钻进他的衣服。 医生流连地舔他的肚腹,咬他的侧腰,安楉又痛又痒,蛇一样扭来扭去地躲。他上衣的隆起一路往上,医生钻到了他的胸口位置。 “嗯、嗯——” 他突然剧烈一颤,难以克制的喘息从嘴里溢出来,惊慌失措地说,“别,别咬那里……” 【有变态。】 【不是?这npc对劲吗?】 【你爹,npc也吃那么好!】 【我去,桌上一溜的解剖工具,我以为是要吃我老婆,没想到是要吃我老婆……还好只是要吃我老婆,而不是要吃我老婆,白担心了……】 【我去这么长的绕口令咋说的,教教我呗。】 【卧槽笑死我了这里那么色情咋回事,有人去周虔直播间看看吗,他在和npc激情对砍啊!】 【青神都快杀穿了,好血腥…】 【?进的是同一个本吗?】 “本来想慢慢来的……” 医生抬起头,目光深沉冰冷,安楉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浓浓的怨恨。 他的声音也十分怪异,语调机械而刻板,喉咙深处还不断传出气泡破裂的咕噜咕噜声,一字一顿地说,“你要抛弃我,是吗?” “呃,啊?……什么?” 安楉满脸迷茫。 抛弃他? 抛弃谁?? 安楉以为这样是因为他触犯了规则,完全没想到医生会说这个。他还没缓过气,剧烈喘息着,瞪着一双过于水润的眸子,神情满是茫然。医生冷冷盯着他,耐心地重复,“他抱着你。你抱他,更紧。你要抛弃我,是吗。” “我找了你那么久。” “我?我抱……?” 安楉懵了。 他发誓,他这一刻把记忆掏了个底朝天。 他确定,一定,肯定他真的没有见过这个医生。 他怎么可能见过,这幅模样的人让他遇到,他肯定不是吓晕了就是报警了! 他欲哭无泪地说,“那个,我们认识吗?” 医生阴恻恻地笑起来。 不笑还能看,一笑,真是怎么看怎么恐怖,面部肌肉抽搐,嘴角咧得很开,安楉还没见过那么咬牙切齿的笑,怨毒又落寞,感觉这人下一秒就要疯了,赶紧哆嗦道,“别,别这样……我可以想一想……我努力想一想!” 医生被气得不轻,“瑟拉索。我是瑟拉索。” “哦!哦,对对,你是瑟拉索……” 原来是瑟拉索。 瑟拉索是谁啊!!! 安楉努力想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但他根本演不出来!这什么名字,听都没有听说过! 他唯恐触怒对方,十分艰难、战战兢兢、语气委婉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觉得……你可能,是不是,不小心认错人了……” 医生冷笑一声,突然站起身。 他起身时撞到旁边的器械台,砍刀哗啦一声砸进水里,漫开一片血色。如果不是束缚带紧紧捆着安楉,他一定会被这突然的动静吓得飞起来。 医生疾步拿出旁边柜子里的一本什么东西,“啪”地甩在器械台上,开始粗暴地翻阅。他的指尖不断渗出液体,很快洇透纸张。 那是个……病历本?还是档案? 安楉的视线十分有限,只能无助地看着他对那叠纸发疯。 “我原谅你,”医生突然深吸一口气,恶狠狠地看向他,安楉觉得他说的不是我原谅你而是我杀了你。看起来是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医生抽出一页纸,咬着牙重复,“我原谅你。安楉。” 安楉有苦说不出。 这个人真认识他啊?他又突然被原谅了什么?! 他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蹦,至少医生没有再咬他,他只能听医生对着那张纸喃喃自语,“幻听,幻视,恐惧症,失忆症状……” 安楉好像在那张纸上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看起来那是他的病历。 他的病历? 这里为什么会有他的病历? 安楉蓦地想起之前听过的惊悚故事。 一个人本来家庭幸福生活美满,直到某天,他惊恐地发现身边的所有人都不再认识他。真相是他其实是个精神病人,先前他记忆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他在精神病院里编造了自己的一生。 ……这种事真的存在吗? 安楉止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难道他生病了?他之前认为的一切是假的?他得了精神病,幻听幻视!不然怎么解释这些奇怪的东西? 医生短暂停顿,“还有性瘾。” “……?” 安楉大脑宕机,“……我,吗?” 不可能。 安楉决定收回之前的想法,这不是他的病历。那个也不是他的照片。可能只是某个和他长得有百分之九十九相似的人吧…… 这是什么恐怖组织?捏造他的病历,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原谅你,”医生眯起眼睛,喃喃地说,“你不是要抛弃我。你是生病了。” 几条细长的触手从他背后冒出来,勾走器械台上的剪刀。冰凉的刀背贴在安楉的脚踝,他无比惊恐地往下看—— 咔嚓。触手灵活地剪开了他的裤管。 “我帮你治好。” 医生说。 那对浑浊的眼球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你、你是什么东西……” 人类又开始哭了。 瑟拉索觉得有些苦恼。 在瑟拉索漆黑冗长的生命里,安楉是他见过汁水最丰沛,也最美味的人类。身体里的汁水很甜,发出的声音也很悦耳。 一见到安楉,他就觉得触手发麻,肿胀作痛,忍不住绞在一起。连这具精挑细选捡来的早就死透的身体也春回大地,胸口重新有了难以言说的滞涩感。 人类的心脏跳动,也会是这种难受的感觉吗? 还有愤怒。 人类忘记了和他的约定,竟然和别人走得那么近,跑到别人怀里流出液体。 用人类的话来说,那个词是什么……? “骚货。” 裤子被完全剪开,医生死死盯着暴露在空气中的红肿的肉丘,阴狠地说。 怎么那么肿。 这里不是他弄肿的。 之前他的触手吸这里的时候,没有那么肿。 现在已经变得熟红,嫩肉泛着水光。阴蒂和两瓣小阴唇都缩不回去,挨了句骂,还委屈巴巴地吐出一点黏水。 前面也是。之前一碰就会有反应,现在只是半软地垂着。连这里都被碰过了…… “他们碰你了是不是?” 他身后,几条触手高高扬起,像蛇将要发动攻击那样立起,“你和他们交配了?!” 地面盘踞的触手也突然变得无比愤怒,咣当撞在束缚椅和器械台上,响声震天,水花四溅。 他变脸比翻书还快,安楉被他突然提高的声音吓懵了,闭紧眼睛,小声吐出一句:“我的天…不要……” “我们约好了的!” 听到他的拒绝,医生快要被气疯了,“你也想吃掉我,你想成为我的妻子!我只是离开了一会儿,你就出轨了,骚货……有这么不满足吗?我满足你……” 他俯身下去,靠近温热的肉丘。 人的体温。 好温暖,好香。 尽管这里被细心清洗过,留下的味道很淡……但他还是闻出来了。不属于安楉的、其他人身上的味道。 很恶心。 小妻子管不住的嫩穴,只能交给他管了。 他咬了上去。 “哇啊啊啊啊!!!” 安楉剧烈挣扎起来。他的穴被对方整个包进嘴里,冰凉刺骨,死人的体温,舔舐他的穴口和阴蒂。 医生嘬吸着涌出来的蜜水,几乎把他的整个逼放进嘴里嚼。阴蒂被含在唇齿间舔舐撕咬,安楉猛地抽搐几下,他要尿出来了。 快感来得过于汹涌,瞬间穿透四肢百骸,他真的要尿出来了!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唔疼,救命!你认错人了……啊、啊!!” 还在嘴硬。 还在狡辩。 人类就是会撒谎…… 医生狠狠嚼着两瓣阴唇,鼻尖顶进阴蒂藏匿的那道缝隙。好软的肉。很想咬破嚼烂,吞进肚子里。但人类会很疼,所以他忍住了。死人不需要呼吸,鼻尖每次顶那颗圆珠安楉都会叫得很甜,他干脆把脸死死埋进逼里拱,喝他涌出来的甜水。越顶越用力,顶得安楉开始尖叫。瑟拉索不太想吃掉这个人类。吃掉就没有了,他想永远能看见安楉。永远喝他的水,听他的叫声。 他张大嘴,狠狠在小穴上啃了一口,喷出来的水打湿了他的下巴。 他愤怒地说,“你当时就是这样咬断了我!” 逼被别人嚼的感觉过于恐怖,安楉拼命往后缩,哭喊道,“不不,什么,什么?我没有……” “呵。” 医生被他气得浑浊的眼珠也爆满血丝。 一条触手从他身后升上来,啪地拍在安楉的肚皮上蠕动。 那条触手没有顶端。 妻子看呆了,瑟拉索盯着他悬在下巴的眼泪,闪闪发光的,最漂亮的一颗珍珠。他没忍住凑上去舔掉。 触手在肚子上蠕动,安楉绝望地低头看着这根又腥又丑的东西。失去顶端的触手断口处不断冒出黏液,很快在他凹下去的小腹蓄满一汪。 安楉突然想起来了…… 是他咬的。这里还真是他咬断的。 当时触手想强奸他,往他喉咙里钻,他无法呼吸,挣扎间,咬断了触手…… 什么意思啊。 这个死人是触手变的吗! 安楉被这个认知吓崩溃了,瞳孔涣散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咬,是你要……” 是你要强奸我。 他没敢说,因为医生的脸色突然变得无比阴沉。 “什么意思。” 人类闭上了嘴,晶莹的瞳仁在睫毛底下滚动,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瑟拉索冰冷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你不是故意的。什么意思?” 人类没说话,只是惊恐地摇头。 瑟拉索要被他气笑了。 人类说,他没想咬他的触手。 不是故意想要咬断触手。 不是想吃掉他。 没有想要吃掉他的欲望,那就不是想成为他的妻子。 不想成为他的妻子? “你把我惹生气了。” 满地的触手躁动难安,水面沸腾起来,咕嘟咕嘟地不断冒着气泡。 瑟拉索死死掐住他的大腿,往他的腿心滑去,“……再说一遍。你真的让我很生气,你知道么。” 逃离精神病院9 我不是章鱼。 灯光打在小主播身上,他白得很耀眼,显得小腹不断嘬吸他的那根紫红巨大的触手十分可怖。 触手缓缓绕过他的腿弯,在他的双腿间停住。雪白的双腿大张,被紧紧缚在座椅两侧,熟红的腿心便完全袒露出来。性器可怜巴巴地垂在小腹,底下那口嫩穴肿得圆溜溜,被咬得太狠,就知道水光淋漓地哭,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骚甜味道。 “对不起……” 小主播一哭,嫩穴也跟着一翕一张地漏水,水红的软肉瑟缩着,触手凑上去,贪婪地把漏出来的淫水嘬走。 喝了淫水的触手好像变得更大了,湿滑黏腻的吸盘在他阴唇上猛吸,安楉狂扭着屁股,刚吹一股就被触手尽数饮去,娇嫩的小穴受不了这样的淫刑,他哭叫着求饶,“啊啊……我当时、没法呼吸,才咬的……嗯嗯、嗯!我再也不咬了!” 话说到一半,他明显感觉到触手吸得更凶残了。 底部的吸盘密密麻麻,不放过每一个地方,探出头的蒂尖被吸盘紧紧裹住,阴唇深陷进去,几乎要被碾平。穴口和尿孔一阵阵尖锐的酸痛,触手黏着能出水的地方大力裹吸,安楉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抽走,他体内的水一直在不受控制地被榨出去,只能胡乱摆着头,试图缓解这种针扎般的过量快感,“不要、啊啊啊啊!我真的错了,我不敢了!!” 瑟拉索快被他气死了。 他心心念念的小妻子,一转头就从房间里消失不见。他心急如焚,忧心妻子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有危险,结果人家转头去找那三个该死的人类交配,把他完全忘记,现在还如此决绝地说,再也不咬他的触手了。 他被抛弃了。 妻子背叛了他。 安楉看起来很脆弱,想要毁掉他无比轻易。人类就是卑贱的蝼蚁,无一不是跪在他脚下乞求被放过…… 但瑟拉索竟然不想杀死他。 他恼羞成怒,安楉发春的叫声一直在挠他的胸口。他觉得安楉小腹上那根垂着的软绵绵的嫩红性器很不识抬举,于是趴下去,把它吃进嘴里。 “嗯!你,你,哈啊……” 好甜。 扑鼻的香味简直是从妻子骨子里透出来,身体的反应也很美妙。被他舔几口就渐渐硬起来,小腹抽搐,前端流出清甜的液体。 瑟拉索狠厉地舔舐着滑嫩的尿眼,把流出来的每一滴都吃进嘴里。细小敏感的缝隙被他越舔越深,妻子哭叫起来,痉挛地塌腰往后躲,想要从他嘴里逃跑。 瑟拉索眸色阴沉,几条触手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吸住那口红肿的嫩逼,钻进安楉腰与座椅的空隙,把他的腰垫高。 触手紧紧咬住小穴往上抬,把人类香甜的性器更深地送进主人嘴里。 瑟拉索真的要忍不住了。 每一滴都那么香甜。他想喝到更多,想把妻子咬烂。 他放纵地嚼了嚼软弹的龟头。 “呜啊啊啊啊!!!” 安楉的尖叫骤然扩大,腰身拱起,软热的下体猛然撞上他的脸。嘴里忽然爆发一阵香甜感的同时,瑟拉索感到触手也突然变得无比温暖。 妻子流出来的水浸透了他的触手。 【操,好猎奇。】 【骚货,把我叫硬了。被死人舔也能吹?】 【我宝好不容易刚喝的水,又流走了。】 【给我留两滴啊我也要喝!】 【狗触手吃这么嗨?老婆都要翻白眼了!小逼这下真肿得缩不回去了,腿都不能合拢,走路都会磨流水吧好可怜……】 【看饿了。】 【刚从老周直播间来,好血腥,他快被npc打死了。这是boss吗?】 【你见谁家boss喝口逼水能硬成擎天柱啊。】 【狗触手能省着点吃吗,老婆的小逼要被咬烂了!】 【平等地嫉妒喝到宝宝尿的每一个吸盘……】 一层接一层的触手从水里跃起,海啸一样拍上来,试图分到一滴甘甜玉液。瑟拉索的唾液疯狂分泌,他刚把精液全部咽下去,就失控地继续虐待正在高潮的龟头,猛吸尿眼,要再从里面把精液全部榨出来。 “嗯嗯!疼,呃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刚射精的性器敏感异常,安楉疯狂挣扎,他已经感觉不到束缚带陷进肉里的疼痛,骨髓像要被吸走,他正在被分成两半,只想摆脱尿道被千万只虫子噬咬的感觉…… 忽然喉咙发紧,尖叫声被拦腰斩断。 有触手缠住了他的脖子。 缠上他脖子的触手立刻绞紧,安楉眼前一黑。层层挤压的触手夺走了所有空气,他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短短几秒内,头部变得胀痛,眼前的景象缓慢如水般漫开…… 无法呼吸。 会死的。 大脑发热,充斥着轰鸣,眼睛就要从眼眶里挤出去。他无可自抑地抽搐起来,想尖叫出声,拼尽全力却连吸气也做不到。恍惚间身前压下一片黑影,紧接着寒光一闪…… “别动……!!” 这一道呵斥太过狰狞,如同一道炸雷响在耳边。 冰冷的空气骤然灌进他的鼻腔,肺部扬起一阵火烧的痛感。 安楉猛地吸了巨大一口气,眼泪不知不觉间流了满脸。 大腿热乎乎的,他迟钝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他在尿尿。 水流在他身下漫开一阵潮热。又很快转凉,是底下的触手翻过触身,尽情敞开吸盘,尿液把它淋得油光水亮,又缓缓浸入吸盘里。 怀里很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安楉大脑一片空白,茫然地低头。 一团紫色的东西……他尽力睁大眼,足足过去十几秒,眼前才逐渐聚焦。 是一截触手。 一截触手在他怀里痛苦地蠕动。 断口处整整齐齐。 被砍断了。 刚才缠着他脖子令他差点窒息而死的那条触手,被医生砍断了。断裂的触手一点一点往他的腿心爬,被一只青筋暴起的手掐起来,力度几乎要将它捏爆。 安楉耳边一片嗡鸣,他听不到自己的喘息声,却怀疑自己听到了触手的尖叫,惊恐抬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 血。 从鼻子蜿蜒流到下巴的……血。 医生的胸膛剧烈起伏,看起来在极力忍耐着什么,额角爬满青筋。眼球也充血凸起,面容可怖,本来灰白的眼珠已经变成大半血红色。血淌过他的嘴唇,留下一道乌黑暗红的痕迹。 …… 他流鼻血了。 “……” “……” “你重新说。” 瑟拉索头痛欲裂,觉得下一秒脑子就会炸成碎片飞溅,一半是熊熊燃烧的、想要将他撕咬吞吃的食欲和性欲,一半是滔天怒火。他的小妻子看呆了,对上那双盛满恐惧的眸子,瑟拉索真想咬死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咯咯声,“刚才的话,你重新说。” “说、说什么……” 血还在流,安楉全身僵硬地看着医生用袖子擦鼻血,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问出这句话。 “说你想吃我。” 瑟拉索望向那双漂亮的眼睛。 他有点懊恼。 差点失控了。 他无法控制自己,情绪变得焦躁,胸膛剧烈起伏。有一瞬间,他真的差点杀了他,吃掉他。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他才忍住那一瞬间想要杀死他的强烈欲望,就像他的身体里有另一个灵魂背叛了他。 “你想吃我……” 安楉有样学样,大脑根本无法思考,跟着他喃喃。 说完这句话他才找回一点意识,劫后余生地发抖,眼泪蜿蜒而下,一颗一颗顺着下巴往下滴,气音说,“别,别吃我行不行……不要吃我……我不想死……” 他不敢大声哭,肩膀抽动,死死压抑着,小声抽泣道,“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吃我,我不想死……” “……” 吃了他算了。 干死他算了。 瑟拉索从来没有一秒那么庆幸还好他是死人,就算是活人,也被气死了。 “不是这一句!” 他死死咬着牙,咯嘣一声,一块碎牙混在发乌的血里吐出来,“是你对我说,‘我想吃掉你,我想吃你的触手’!” 半颗牙齿消失在触手堆里,安楉倒吸一口凉气,结结巴巴地跟着他念,“我想吃掉你,我想吃你的触手……” 他真的要崩溃了。 刚才他真的以为自己会死掉。 这个人刚才真的想杀了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改变了主意。如果是毫无痛苦就死也不是特别难以接受…… 但是这个人是想从那个地方把他一点一点吃掉!这种死法是不是有些太过痛苦了! 他恍惚地哆嗦道,“求求你……你,你嘴里流血了。我的天。我不想做这个梦了,快醒快醒快醒快醒……” 人类的身体就是不好用。 牙齿碎裂和砍断触手的剧痛让瑟拉索清醒了一些。 小妻子说出了他想听的话。 ……但是他不满意。 更生气了。 这么水润的一张嘴,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却并不心甘情愿。远远不如妻子往那个贱人怀里钻时主动。 他缓缓后退几步,冷冷地问,“是真的想么。” 安楉表情空白地看着他。 瑟拉索拿起手术刀,把砍断的触手猛地拍在托盘里,发出巨大的“哗啦”声。 安楉肩膀轻颤,没有回答他,漂亮的眼睛还是在漫无目的地在他身上乱扫,瑟拉索被他气得差点忘记人话该怎么说,冷冷地命令,“点头!” 安楉小鸡啄米似的点起脑袋。 ……可爱。 胸口传来酸软的感觉,从未有过的体验。 ……但是不够。竟然不够。 瑟拉索讨厌贪婪,人的贪婪。但他好像被人类的劣质基因感染了。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即便喝妻子吹出来的水,喝他的尿,喝他的精液,仍然不满足。 还想喝他的血。 他第一次体会到那么深的无力感。 他没有办法对这张可爱的脸下手,只好对自己下手,让自己清醒一些。 冰冷的手术刀缓缓陷进触手,透明黏液从断口处喷出来。剧烈的痛让瑟拉索又放松不少,他冷静地拿着手术刀,切下一片触手,在托盘里,慢慢地将充满弹性的肉分割成小块。 妻子的嘴比较小。 这样方便他吃。 窸窸窣窣刀具、黏液和托盘的碰撞声一直响在安楉耳边,响了非常久。响一声,他抖一下。响一声,他抖一下。 终于,医生走过来解开了束缚带,把座椅调高。 安楉腿麻了,想把腿合拢,刚一动就感受到针扎般的刺痛。他僵在原地,看医生把托盘拿过来放在他身前,托盘里是黏液和整齐的肉块,上面的吸盘还在蠕动。 医生说,“吃。” “……” 小主播的神色又恍惚了。 即使已经被切割成肉块也不安分,肉块一点一点往安楉的方向蹭,目的地十分明确——他微微分开的双腿处还散发着香味。即便已经成了肉块,它们还是想往里面钻,想狠狠地吸住那里,啜饮里面流出的蜜液。 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医生冷冰冰地说,“不吃它,就让它吃你。” 【?】 【?】 【这是什么play?】 【好变态……】 【我有个问题。这算刺身吗?】 【触手狗好善良,嚼宝宝的小逼帮他止痒,还请他吃刺身……】 【这是控射直播间吗,看着看着硬了,笑着笑着软了,什么意思。】 【来点芥末来点酱油,来点白酒,喝高了俩人顺便拜个把子。】 【好想笑,好恶心,好色情,好硬,我好崩溃……】 【触手狗好像讨名分的怨夫,一直致力于让宝宝吃他,这是什么神秘仪式吗。】 【对不起,我还有个问题。主播和他结婚,算阴婚吗?】 【?超纲了吧。那有生殖隔离吗?】 【独门秘方,新鲜现做,真材实料,童叟无欺……】 肉块。 黏糊糊的肉块。 还在动。 好腥,看起来好恶心…… 为什么要让他吃这个? 安楉颤抖着手,伸进托盘里,想要拿起一块。 根本不用他拿,手刚伸过去,肉块们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瞬间他的手指就一块空闲地方也不剩。 触手肉块细细啃咬着他的手心,安楉痒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小幅度甩着手,根本甩不掉,指腹还不小心碰到了弹动的肉块。 “……呕!” 很大一声干呕。 瑟拉索死死盯着他。 呕完这一下,安楉偷偷瞥他一眼,见他满脸要杀人的表情,哭丧着脸哀哼几声,艰难抬起被肉块嘬满的手,试图送进那张红润的嘴里。 还没挨到嘴唇,又爆发出几声干呕。 “呕!呕!呕!” 瑟拉索:“……” 要不还是干死他吧。干死了再吃掉。 “不,不,别,我吃我吃呜呜我吃……” 安楉余光瞥见突然靠近他的阴冷死人脸,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立刻晕死过去,当即要把手往嘴里送。瑟拉索在他呕出下一声之前制止了他,捏住他的脸,咬牙切齿地说,“舌头。” 安楉扁着嘴,可怜地看了他几秒,眼里含泪,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敌不过死人凶恶冰冷的神情,慢吞吞地伸出舌头。 瑟拉索抬起手,肉块相当不甘心,安楉的手白净纤细,它们把他从指尖到手心舔了个遍,才流连忘返地回到瑟拉索手上。 从某些方面来看,他的妻子真的很乖。 这种张着嘴,吐着舌头,瞪大眼惊恐看着他的表情,出乎意料的乖顺。人都是层层叠叠的皮,将真实包裹得很紧,但安楉站在那里好像就是最柔软的那截嫩芯。 妻子的舌头也长得很好看,湿热红嫩,软软地搭在嘴唇上。瑟拉索牙有点痒。那么可爱的一团红肉,不用想就口感很好,很适合吞进嘴里嚼。 ……不过,妻子的声音很好听。吃掉舌头会让妻子以后发不出那么好听的声音,他会后悔的。 他捏起一小块肉,慢慢靠近这张湿热的嘴。 在肉块碰到它之前,舌头嘶溜一下缩回嘴里。 瑟拉索冷冷抬眼。 安楉哆嗦着咬紧嘴唇。自我保护完全是他下意识的举动,任何人看到这种肉块靠近自己都不会无动于衷的。他无法狡辩,对眼前人的恐惧到达顶点,试图挽回,颤巍巍道,“对不起……我有个问题。” 瑟拉索黑着脸:“说。” 安楉咽了口口水,两眼发直地盯着肉块,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问出来很不好,但这个问题诞生的一瞬间,他再也没有办法想别的了,他完全放空,飞快地说,“天啊。对不起。这个吃了会死吗?我,我,我没吃过章鱼,会有寄生虫吗……” 【啊?】 【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说什么啊?我不行了。】 【我笑死了算谁的?!直播间会赔我钱吗?】 【好震撼的发言!这是该说这些的时候吗?主播疑似是觉得小逼不够痛!】 【我靠哈哈哈哈触狗脸怎么红了,是要被气活了吗!】 “……” 医生闭上眼。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行。 可以。 安楉在问出来的下一秒就后悔了,意识到他闯了多大的祸,绝望描黑道,“我没吃过所以不知道,我看别人吃完这种东西都会吃驱虫药所以……” 瑟拉索有点想让他闭嘴了。 触手晃晃悠悠地抬起来。 小主播的嘴还在嘚吧嘚吧地说,注意力全在肉块上。触手蠕动到他的腿前,对准他散发出隐隐热度的腿心,蜷缩,收紧,蓄力。 “啪——” 凌厉带风地,抽了下去。 “啊啊唔唔唔唔!!!” 触手猛地拍在盛开的肉花,糊住整个逼。逼水瞬间喷溅出来,安楉发出一声巨大嚎啕,哗啦掀翻了托盘。 双腿痉挛地夹紧,粗大的触手在他的腿缝里蠕动,医生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摁在束缚椅上,膝盖别开他的腿。 眼疾手快,把肉块捅进他嘴里。 “唔!咕……” 好热的嘴。 医生面无表情地夹着他的舌头,把肉块深深送进他的喉腔。 小主播实在太敏感,扇一下逼把他扇喷了,爽得肩膀蜷缩,香甜的淫水被触手尽数喝走。触手得了趣,兴奋地肿胀整整一圈,抬起来,吸盘脱离肉逼时发出巨大的一声“啵”。 找扇。 被扇还能爽喷。 “啪!” 又是重重地一下打下去。 一巴掌扇肿了两瓣阴唇,扇得蒂尖从肉缝里肿起来,惨遭吸盘无情的凌虐。小主播爽得要翻白眼了,腿疯狂踢蹬着要把触手踹开,反而腿内侧的软肉把它磨得更舒服,扇下去的时候小穴瑟瑟地缩紧,又被吸盘揉开,热情地露出嫩肉迎接它。 打一下,就流出一股淫水。 触手当即雷厉风行地狂扇那口嫩逼,安楉的腰疯狂乱扭,猛地抬起撞到医生身上,又重重落下去,喷着水迎接触手带风的下一掌。 “呜呜呜呜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嗯嗯嗯……!!” 那口嫩穴又流出一汪水。 瑟拉索发现了,他的小妻子是个得寸进尺又口是心非的小骚货。 这样可爱多了。 安楉瞪大眼睛,绝望地感受那只冰冷的手报复地压下他的舌头,一路往深处插。 肉块并没有安分地进入他的胃里,而是吸住他的喉壁不肯下去。 在射他的喉咙。又黏又腥的黏液喷在他的喉咙,从胸口到脖子,火烧一般发麻发痒。 “咕!咳咳咳咳……!” “啪!” 这次落在嫩穴上的不是触手,是很不留情面的手掌。打下来覆盖在他的穴上,狠狠掐住阴蒂碾了几下。 他听到医生齿关咬紧,一字一顿地说, “我、不、是、章、鱼。” 小安能有什么错,他可能只是不喜欢吃刺身吧。 逃离精神病院10 完胜了他从小到大看过的所有恐怖… 医生的身形比小主播大许多,欺身而上小主播就消失了,只能看见一双白皙如玉的腿从白大褂里冒出来,剧烈颤抖着踢来蹬去。 小主播呜咽着喊出两句“求求你,我再也不说你是章鱼了”,声音就戛然而止,被医生压进怀里,掐着脖子吃嘴。 安楉紧紧闭着眼睛,他吃进一口浓重的海腥味,嘴唇被医生整个咬住,身体里流出来的任何一滴水都没被浪费。流出来的口水被舔掉,眼泪被舔掉,大腿上晶莹的淫水被触手吮吸干净,代之以透明的、散发着腥味的黏液。 医生口腔里的味道和触手上面的一模一样。 黏液涌进他的喉咙,嘬吸他喉壁的触手终于开始慢慢下滑。 医生把他的舌头吃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咀嚼。又没有真的咬破他,安楉不敢把舌头收回去,只能瞪着眼睛,惊恐地听舌头被嚼出的黏腻声响。很快他的舌头被吃麻了,张着嘴,口水兜不住,可怜兮兮地从嘴角流出来。 等到医生意犹未尽地放开他,安楉的嘴唇变得又红又肿,嘴巴周围一圈被啃得白里透红,挂着亮晶晶的黏水。 “哼嗯……” 安楉坐在医生的腿上,裤子褶皱刚好磨到被抽得红肿的小穴,磨得他腿心一酸,差点又尿出来一股,惊弓之鸟一般扭着屁股往后缩。 他梗着脖子用力咽了好半天,才终于把梗滞在喉咙的肉块咽下去。 肉块一直在蠕动,到哪里都存在感极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肉块滑进他胃里的过程……从咽喉,到胸膛,一路翻江倒海。 食道里火烧一样灼痛。 呼吸终于变得通畅,有东西在他体内蠕动的感觉逐渐消散,安楉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 也只松了这一口气。 干涩的腥味从胸膛返回,他呼出一口海腥味。 紧接着,有一团火烧了起来。 痛感和快感都来得猝不及防。 “呜……啊!” 他猛地弓起腰。 就像有人在他的小腹锤了一拳,心跳“嗵”地在震在耳边。剧痛直达后脑,热流从小腹爆发,逐渐汇聚,融化……燃起密密麻麻的、噬心的痒。 好痒。 好痒……!! 安楉颤抖地喘出一口气。 有千万只蚂蚁正在啃咬他内脏般的细痛和痒。 体内刮起一场狂风,烈火一路扩散。身体的深处,小腹的位置,那里突然变得空落落,肉腔急不可耐地收缩。 是他的子宫。 安楉眼前天旋地转,出了一身冷汗。 “咳咳,呕……” 他蜷缩着干呕一声,脑袋靠在医生肩膀,就开始受不了地挠自己肚子。 小腹那里的皮肤格外柔嫩,一爪挠下去红痕立刻浮现,条条覆盖,抓痕相接的地方冒出密密麻麻的血点。 “啊啊好痒……嗯、痒,难受难受难受……” 没有用…… 怎么没有用!! 痒意没有得到一点缓解。 直播画面里,小主播身体痉挛,脚趾蜷紧,疯狂抓挠着自己的肚子。似乎有什么在恶劣地折磨着他,让他发出濒死的崩溃泣音。 在安楉要用手捶肚子之前,医生抓住了他的手。 安楉恍惚地盯着他的手,突然咽了口口水。 很香的味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闻到了香味。 是海腥味没错,可是竟然变得很香。他的理智在告诉他这是死人这是怪物这是腥味…… 但是很香。 甚至让子宫里那种钻心刺骨的痒演变成垂涎欲滴的饥饿感。 那只手的冰冷让他很舒服,他下意识地抓住那只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 这一刻,他竟然生出了一种荒唐的渴望。 迫切地渴望有什么东西进到那里。 有什么东西插进去,把那里狠狠地填满。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会不痒。 “难受……” 安楉全身汗涔涔,眼睛发红,眉头紧蹙,不受控制地扭着屁股,试图缓解身体深处难以忍受的瘙痒。 他红肿的小逼不断磨在医生的裤子上,难说是痛还是爽,痛得脸皱成一团,断断续续地呜咽。 医生身上很凉,安楉很想紧紧贴着他,疏解这种灼烧感。 他觉得很不对劲,身体后倾,却无法从医生怀里挣脱,只得进退两难地呜咽,“呜呜……好痛,好痒……我难受,我难受……” 【我操,小浪货,开始用裤子磨逼了。】 【这怪干什么了?主播怎么突然这么浪。】 【主播想鸡巴了吧!】 【这么骚,我鸡巴好硬。】 【疑似被扇逼扇爽了,忍不住开始渴鸡巴了。】 【啊啊老婆不要抓自己啊我看得好心疼。】 【别是偷偷给主播下药了吧?】 【老婆你就继续发浪吧我的大鸡巴一点也不痛一点也不痒!】 【触狗这能忍?】 瑟拉索搂住安楉的后腰,往怀里一按。 他的手掌快赶上安楉的腰宽,腰肢在他手里显得格外脆弱,不堪一握。他的小妻子就这样敞着双腿,嫩逼在粗糙的布料上小小滑行一段距离,小阴唇差点倒插进穴里,吱哇乱叫着撞进他怀里。 “哈嗯啊啊……” 妻子发出来的淫叫很动听。 肌肤相接,瑟拉索就像抱住了一颗滚烫的火球,火漫延到他身上,也让他有了温暖的感觉。 只要是人类,怎么都令他恶心,但只要是安楉,哪里都好看。眼睛是水亮的黑珍珠,眼泪是璀璨的钻石。小穴是肥嫩的蚌肉,阴茎也可爱,软软地夹在二人中间,瑟拉索想把这根小东西挤扁。 本能的性交欲望在叫嚣着让他和小妻子交配,一时间分不清这是他的欲望,还是这具捡来的身体的欲望,也许他们都有同一个目标。 把鸡巴插进去,毁掉他,让那只骚逼再也合不上。插进他的子宫,射满他,让他肚子里都是你的种。 让他留在你身边。 把他变成你的。 ——有个声音,不断不断地,在这样告诉他。 刚好,瑟拉索也正打算这样做。 妻子吃了他的肉,会忍不住渴求交配。 在交配中逐渐吃掉彼此,是他的种族最高最圣洁的追求。对繁衍的臣服,对本能的遵从,会让他的妻子生不如死。 他沉迷地注视着安楉的脸。 安楉现在的表情非常迷人,绝望又充满情欲,理智就在被渴求彻底吞噬。眼睛忍不住看向他,乞求他,身体却在对抗他。 妻子的手瑟瑟发抖地搭在他的肩膀,腿部传来的触感也非常软热。 怀里的人撑着他半跪起来,瑟拉索缓缓曲起腿,在他屁股悬空的那一刻,大腿贴紧他的臀缝,狠狠往怀里一颠。 “……啊!” 就像过山车将要往下俯冲的那一秒,安楉还没反应过来已经重重落下去,肉逼碾过裤子的每一道褶皱,重新栽进他怀里。 小主播坐在医生大腿上,医生正飞快挺动着腰,模拟着性交的姿势,把他颠得飞起来。 两瓣屁股肉不停在半空中颤抖,又“啪”地重重砸在医生腿上,一看就知道落下时摊成两片雪饼的屁股有多软。 衣物的布料对安楉来说太过粗糙,落下去时交合处的粗布疯狂摩擦着他柔软的嫩逼,阴茎也遭受着非人的折磨,很快啪啪的肉体拍打声里混了水声。 光是这样颠,他就要被颠吹了,夹着喘叫呜呜咽咽地哭出声。 医生疯狂挺腰抬腿颠他的穴,那口穴本来就被扇得肿成桃子,阴蒂和阴唇又这样被反复挤压摩擦,落下时被碾成薄片。安楉要被这种过于痛苦又夹杂着爽利的感觉折磨疯了,分明高潮了,身体里的空虚却更加烧人。他紧紧抱住医生的脖子,挂在医生身上开始嚎啕大哭,倒像他在恬不知耻地求医生操他肉汁四溅的嫩逼,挺腰在医生身上乱蹭不肯下来。 【我真的流鼻血了……】 【屁股怎么那么软!】 【主播这是真爽,都爽飞起来了。】 【那是公狗腰把我老婆肏飞的好不!】 【原来如此!不早说。】 【再次感叹宝宝好敏感这样都能吹……】 【好可怜啊但是老婆怎么这么好看,我好兴奋!】 【触手狗到底懂不懂想操逼不是硬了就挺,来我教你,首先扒开我老婆的腿让大家看看逼,其次把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对准他的小嫩逼,然后进去狂插猛捣把我老婆捣尿捣出汁捣完前面捣后面再捣前面,最后把脸埋进热乎乎的逼里把我老婆的尿舔干净。你学会了吗?】 【老师我学会了,我鸡巴最硬我什么时候能插?】 【新号得排队知道不?】 【1。】 【2。】 【3。】 【我插队了,1。】 【?】 安楉忽然感觉大腿一痛。 腿心传来的酸涩快感令他手指都在颤抖,他紧紧抱住医生的腰,想要阻止对方的动作,甚至不惜整个人埋进对方怀里。就在这时,有什么尖利的东西刺了他一下,凉意流淌,那一小片皮肤逐渐涨满干涩的酸痛。 “呃?” 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一管针剂扎在他的大腿上。 医生反搂住他的腰,正在把剩下的半管液体缓慢推进他身体里。 什么东西。 安楉脑袋里一片嗡鸣。 “哈,啊,这是什么……” 没有来得及阻止,针剂缓缓推到底。 他怔怔地看着液体从针管里消失。大腿一片胀涩……他的心瞬间被恐惧淹没了。 那是什么。 那会是什么…… 怪物给他打的东西会是什么??? 乱七八糟的毒药从他脑袋里飞速闪过,安楉的眼泪唰地涌出来。他好像已经开始觉得心脏隐隐作痛,头晕眼花,有什么东西要从胃里出来,他好像要死了! 眼泪蜿蜒流下他的脸颊,眼前剧烈一晃。 “嗯哼……?” 他的脑袋磕在了医生的肩膀。 抬不起头。 脑袋很沉,从大腿开始,身体变得很冷。就像枕着胳膊睡了一晚,手臂麻了,抬起来都觉得费力。他身体里的力气正在被逐渐抽走,变成一具标本。 安楉泪流满面地问,“你ge我a了什wo……” 舌头也麻了。 舌头也麻了! 手指绵软无力地抓住医生的袖管,这么微小的动作都让他大费力气。 胸口好像被巨石压住了,他感受不到自己的呼吸。 医生低头,缱绻地望着他:“这种药没有名字。” 妻子埋在他怀中,开始发出颤抖的、短促的抽泣。 瑟拉索知道安楉现在说话很费力,呼吸和说话不能同时进行。 怀里的躯体乖顺柔软,他把安楉抱起来,水里的触手自动变成一张柔软的弹床,把安楉裹进去,然后脱下自己的外褂。 人类的衣服很难解,人为什么要创造这么复杂的衣服,这种布片之前还会遮住妻子美丽的身体。 他脱着衣服,见安楉表情实在惊恐,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泪珠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滚出来,就解释道,“你太小,太紧。进你的子宫,你会痛,需要这种药。” 会让人最大程度放松。 “……呜??呜!!!” 蜷缩在触手堆里的人触电般抽搐起来。 瑟拉索理解他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他吸收了这句身体部分记忆,虽然大多是碎片,十分凌乱,但好歹是知道了人类的子宫不能被进入,也许是这样安楉才如此害怕。 “不会很痛,”瑟拉索安抚他,“吃了我的肉,会让你的身体变得顺从孕育。” 他看向安楉薄薄的小腹,“只要打开一次,让我们的幼崽进去,以后就不会痛了。” “……我们都会爱护你。” 【……】 【幼崽?】 【什么幼崽??】 【不是,你俩啥时候生的?】 【做你的青天白日大梦吧???】 【好激动,是要用大鸡巴肏穿我宝宝的小子宫吗?】 【我老婆啥时候成你妻子了?我没离呢,问过我吗?】 【老婆手脚发软的样子好可爱,就算被肏穿子宫也根本反抗不了只能张着腿挨插的感觉……呜呜好可怜能不能插快点。】 【这死狗坐火箭了进度那么快?】 “救、命!” 安楉不知道人言触语组合在一起还可以这样震撼,他要被吓疯了,惊恐地仰着脑袋,气声说出一个字就要急促地喘口气,拼尽全力喊道,“进、不、去、会、死、我、求……” 医生掏出了他的那根东西。 安楉眼前一黑。 那根鸡巴在动。 大小已经让人觉得尤为可怖,很有死人的质感,深紫,乌黑,更可怕的是那根鸡巴在动。 就像里面有无数气泡在翻滚,柱身不断鼓起一个个小肉球。 他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医生就像是……就像是一个被触手寄生的人,内脏的空隙填满了触手,所以动作才那么奇怪,所以手指才那么灵敏…… 那、那阴茎里面在动的是…… 医生缓缓走到他面前,鸡巴在半空中挺立着,安楉看见马眼那里逐渐张开,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冒出来了…… 触手。 很细的触手,前端卷起,好像包裹着什么东西。 半透明的。 一颗卵。 椭圆形的卵,有指甲盖大小。不知道是不是安楉的错觉,那颗卵里好像真的有一个粉色的不明物体。 触手把那颗卵在他眼前来回展示。医生挺着鸡巴,沉默了几秒,声音里有点诡异的羞涩,“这颗最好看。” 安楉恍惚地闭上眼。 他无法形容刚才他眼前的场景。 医生顶着一根奇粗无比的黑色巨屌站在他面前,马眼里冒出一根细长的触手,触手卷着一颗卵,把卵举到他面前给他看,告诉他,这颗卵要放进他的子宫里。 完胜了他从小到大听过的所有鬼故事,看过的所有恐怖片。 逃离精神病院11 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过。 【好大的鸡巴。】 【我靠触手从鸡巴里出来了好猎奇!】 【看直播以来最诡异的一集,没给我宝吓萎吧?】 【没有人觉得这个触手很阴湿吗,一见钟情我老婆就缩在阴暗的角落里偷偷产卵等着让老婆孵,还贴心准备注射要操老婆子宫……】 【人性上的阴,物理上的湿。】 【哲学啊!哲学直播间。大家多多送礼感受一下哲学。】 【感觉触狗操进去之后触手会从马眼里冲出来猛吸老婆子宫!】 【我操!好爽!别把我老婆爽死吧……】 安楉没有办法自主吞咽,为了避免他呛到,触手兴高采烈地把他的口水喝了。 几根细长的触手钻进他的嘴里,腥滑的黏液包裹他的舌头。小主播的嘴唇张张合合,吸盘不断轻轻吸吮他敏感的舌侧,舌头下面的软肉。 凉凉的,又很痒。 香…… 触手的味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香。 他尝试了很多次也没有办法吞咽,发出一声急切的闷哼,竟然开始暗暗期待触手裹住他的舌头,让他再吃到一点香甜的味道,满足他的味蕾。 小主播双眸迷离,舌尖微微卷起,试图勾住离去的触手。触手立即察觉到舌头对它的挽留,在安楉嘴里抖了一下。 安楉就是一块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身体不能动,感官却比往常更加清晰。 医生跪到水中,俯身,垂眸,虔诚地捧着他的腿,从他的踝骨往上亲吻。 如同捧着稀世珍宝,缓缓地、轻轻地,亲吻他白皙柔软的腿肚,嘴唇印在他的膝盖。亲吻他敏感的大腿内侧,亲吻他挺翘的臀肉,停在潮热散发着芬香的小穴。两瓣肥嫩可爱的阴唇把内里的软肉全部藏起来,医生鼻尖顶在那里,极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里的香气全部吸进肺里。 安楉的喘息陡然加重。 随着亲吻,他明显感觉到身体里的火愈来愈旺。 渴望。 如果得不到,甚至想去死的绝望感。 他太想要了,如果能说话,就会忍不住喊出来。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尿眼一松,小穴咕叽涌了一大团水,温柔地全浇在医生脸上。 “呼……” 热乎乎的淫水流了他一脸,瑟拉索要被香晕了。 他耐心地把妻子淫荡的小穴舔干净,冰冷的舌头一次次刮过嫩穴表面,把那里舔得闪闪发亮。 他的妻子一直在淫叫,他舔得很轻柔,能听出来这种淫叫充满迷恋与渴求,分明是在乞求他再深一点再用力一点。 很乖。 妻子的身体在向他臣服,他很满意。 但是想到除了他的触手以外,竟然有人类的躯体能闻到小妻子的香气,瑟拉索又出离愤怒。 即使这是他精挑细选的身体,他潜意识里认为安楉可能会喜欢这样的样貌。 太下流了。他竟然在忌恨一个被他控制的死人。 瑟拉索亲亲他红嫩圆滚的蒂尖,嘴唇抵在那里厮磨。胸口空落,他恶声恶气地说,“安楉,背叛爱人会受到诅咒。” “嗯……啊?” 什么东西。 医生埋在他腿心已经让他觉得天塌了,这话一出,安楉更是如遭雷击。 爱人。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再也没有别人了。 他把他当爱人?? 他真的没有理解错。这个人似乎认为,“我想吃掉你”,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想成为你的伴侣”。 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过…… 只是不小心把触手咬断,就被这种怪物缠上了! 安楉肠子都悔青了,思绪一片混乱。 这种情况也不是不会发生,自然界有些动物就会吃掉伴侣,比如螳螂或者某些蜘蛛……章鱼或者鱿鱼或者其他有触手的生物也有这种习性吗?安楉并没有听说过。或者医生其实是个丧尸才会想要吃人?他的举止确实很像丧尸……但是丧尸应该不会结婚吧?!! 丧尸也会寻爱吗?? 他不想和奇怪的东西在一起!! 更令他不安的是,他竟然也开始感觉到饥饿……恍如喝了三天粥突然嗅到红烧肉的腥香,渴望中交杂着反胃。闻到触手的味道,就觉得很饿。生理上很馋,心理上很恶心,他快要精神分裂了。 他被丧尸感染了吗?!! 医生在他的阴茎上亲了一下,姿态神情都十分虔诚。 安楉听到了奇怪的声音。 是医生喉咙里一直在发出咕噜咕噜声。 明明只是气泡破裂的声音,安楉的直觉却在告诉他这是某种曲调,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低沉而婉转,医生也许在祈祷,或者在唱歌。 一首奇怪的歌。 歌声如毒蛇钻进他的耳朵里,安楉四肢发麻。 身体深处在剧烈收缩。 像是听到了歌声的指引,全身上下只有那个地方在收缩。 “唔……” 他从未体会过这样剧烈的瘙痒感。 更难受了。 他宁愿这是纯粹的痛,可那里只是永无止境的钻心的痒,他想疯狂往墙上撞,拼尽全力也只是让身体颤抖,感受汹涌的痒意层层扩散,吞噬他的身体,蚕食他的意识。 安楉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告诉他,这首歌唱完会有非常恐怖的事情发生。 诡异的曲调还在持续,灵魂好似被牵引,心甘情愿地对面前人生出迷恋…… 恐惧。 但是无路可退。 他剧烈喘息着,眼泪汹涌流淌。 冰凉的吻落在他的小腹,医生抬头,一字一句地说,“我的一生只会有一位妻子。” “……” 歌声也在让他的心剧烈颤抖。 耳鸣在他耳边拉出长线,安楉耳边一片朦胧,隐约能听到有人在说话。 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在心里不断地哀求。 哀求谁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希望有谁能立刻救他于水火,他一秒钟也等不了。 小主播全身发红,神情恍惚,额头的汗混进他的眼泪,哭喊也变得口齿不清,“救唔我……不,不,求求你……” 瑟拉索的吻变得很急躁。 他急促地亲吻着安楉的小腹,一路向上,重重在安楉的左胸咬了一口,叼着那颗圆珠撕扯。咕噜咕噜的气泡声明显加快,安楉惊慌失措地发出哀哼,被叼着那里扯他依旧动不了,只有从他的表情能看出他的惊恐。 对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爱人就是要这样的信任,这样的包容。 瑟拉索压住他,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用人类的话来说,瑟拉索觉得自己很“幸福”。 他拥有全世界最好的妻子。这种幸福同样滋生出烦恼。恼就恼在安楉实在是好,谁都觉得他好,妻子还像个骚货一样来者不拒。 只能这样。 只能这样把他们的命运紧密联结在一起…… 但他会永远照顾他的,不会让他受到别人的伤害。 瑟拉索望着他玻璃珠般的眼球,生出舔舐的欲望。 他缓缓靠近安楉,如愿以偿地触碰到那颗美丽的眼珠。湿滑,咸涩的味道。安楉看起来沉浸在无尽的痛苦里,甚至没有条件反射地闭上眼。瑟拉索微微停顿,亲了亲他的眼皮,退而求其次地舔他纤长的睫毛。 睫毛扫在他的舌头上,舌尖一阵麻酥酥的痒。 瑟拉索收回舌头,回味了好一会儿这种感觉。那根巨物已经横陈在安楉腿间,他的又黑又粗,相比之下妻子的就小巧可爱,他用鸡巴去操安楉那根,把那根小东西顶得东倒西歪。 妻子软嫩的阴茎靠在他粗硕的巨屌上,无助地往外吐黏水。若是触手钻进那处嫩红的小尿眼,难以想象会受到怎样热情的侍奉。他太迷恋他了,忍不住想要撕咬他的血肉,拥抱他的体温。他在渴望侵犯妻子的身体深处,想从他的嘴进入他的胃,想从他的穴进入他的内脏。 把一切都变成他的。把妻子的每一寸都变成他的。 一根尖细的触手停在妻子小小的尿孔处,瑟拉索有很多想说给他听,喃喃自语,“卵进到你的子宫之后,不能接触其他人类的体液。不然它会被污染,在你的身体里烂掉,腐蚀你的内脏。” “啊、啊……” 安楉睫毛剧烈颤抖,眼泪在他的眼窝聚起一汪小小的清泉。 瑟拉索又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想起他往别人怀里扑的画面,说,“也不能……也不能接触到其他人类的体温。不可以抱。碰到你也不可以。它会生气。” 触手尖往怀里人阴茎顶端熟红的小洞里轻轻一抻。 “呜啊啊……” 怀里的躯体剧烈抽搐起来,安楉紧紧闭上眼睛,被过于强烈的快感和痛击穿了。瑟拉索捧住他的脸。 他把安楉抱进怀里,扶着他的腰,让他慢慢坐下去。 妻子太瘦小了,在他手里滑溜溜地抓不住,小阴唇无力地裹着巨大的龟头。瑟拉索注视着他。底下那张小嘴无比温顺,他静静等待着,等待妻子在他怀里慢慢下坠,和他贴得严丝合缝。 不止这些。 瑟拉索越来越贪心了。 他咬一咬安楉的嘴唇,声音渐渐低下去,“卵也不能听到其他人类说话。和别人说话也不可以。” “……!” 鸡巴凸起的经络蹭过嫩穴里的敏感点,安楉眼里的光芒涣散一瞬,穴里就这么泄洪地吹出来,两个人下腹晕开一片暖意。 瑟拉索沉默了几秒,他知道安楉现在可能什么也听不到,根本无法思考。但还是忍不住,阴恻恻地补充道,“只有我。” 反正妻子不会知道他说了什么。 他的语气也渐渐变温柔,有了恳求的意味,“只能是我。只有我好不好。” 他很想惩罚他,让妻子记住不忠的教训。但看到他那么难受,瑟拉索心里又无比酸软。安楉实在太漂亮了,哭起来让他的胸口也跟着不舒服。又太柔弱,还没进去就受不了,呜咽着发抖实在可怜。 以至于他就这样轻易地原谅了一个人类。 【我靠这鸡巴那么大小逼怎么吃下去的?】 【我老婆的小嫩逼都被撑白了……老婆不会被干死吧?】 【咕噜咕噜的说什么呢?】 【好难听啊,上次听到这种难听的声音是在老沈前段时间海航的那个本,抓住一个海妖声音也这么难听。】 【本人不是猎奇控,再次声明本人不是猎奇控,可是好希望大触手奸透老婆是怎么回事。】 【人之常情。】 【老婆简直是个萌萌的小肉套,好贪吃哦,那么大一个全吃下去了!】 【触狗我告诉你,干啥啥不行,这只能是你的卵质量不好!】 【#惊!精神病院本爆料触手怪卵子质量低下。家人们话题带一带。】 【干嘛啊!我好崩溃!】 【瑟拉索我警告你,我老婆吃鸡巴有他自己的计划,活人的事你少管。】 【触狗我再教教你,把我老婆囚禁起来懂吗,天天肏他,把他肏得见不到你鸡巴就渴,说那么多废话有什么用,白长那么多吸盘了,触手直接塞老婆逼里别出来啊,把老婆调教成你的专用小肉套小性奴老婆自然离不开你了。】 【大师啊。】 【哲学啊。】 【高雅啊。】 【在这个直播间卖肾虚理疗保险销量会很高吧?】 【可能会破产吧,翻遍直播间找出0个没冲到虚的。】 “哼嗯……” 医生鸡巴的颜色太过深沉,只是进去前端就已经把他水红的小穴撑到极致。蚌肉软软地含着那根粗大的巨屌,温顺地一点一点把柱身往里吃。 冰冷有弹性的龟头撑开他的阴唇,针扎一般刺痛,又转变成身体被扩宽的闷涩的酸胀,像一块寒冰逐渐侵犯他的内里。 安楉没有办法控制肌肉,身体的每一处都是酥软的、极致的放松。 龟头无比顺畅地侵犯了他内壁所有的敏感点,他被串在这根巨大的鸡巴上,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待。 等待他被彻底贯穿,等待鸡巴顶到他柔软的宫口,再等待鸡巴激烈地插进去,把他的宫口肏翻,缓解里面令他想死的剧烈的瘙痒。 深一点,再深一点。 碰到那里。 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恐惧还是期待。 这个过程实在太漫长了。他痛恨着为什么下滑的速度那么慢,让他平白遭受折磨这么久。又痛恨着他竟然期待这种事情发生,想要像个浪货一样哀求医生帮他止痒,强奸他也没关系,真的肏开他的子宫也没关系…… 直到“啪”一声,医生挺腰,鸡巴在他最深处狠狠一凿。 海啸般剧烈的快感贯穿了他的下腹。 “啊……” 小主播夹不住自己的尿孔,鸡巴顶到宫口他就上下一起流水,被触手牢牢地堵住啜饮。 他应该是在尖叫,只是呼吸和尖叫都很困难,就变成哀长的哼鸣,淫水倒灌的痛苦让他露出一副被操痴了的神情,完全瘫软在医生身上,吐着舌头,眼白上翻,口水从舌尖滴下去。 那根鸡巴又粗又长,他的小腹很薄,挺起一块圆润的凸起,一看就是龟头斜插在里面,正在虐待他敏感的宫口。 这个姿势估计龟头已经无死角把他宫口的嫩肉碾遍了,从他潮吹的频率就能看出来他在遭受怎样的淫刑,就算拔出来肉洞也合不上,让人一眼便知这口骚浪的小洞曾经是怎样被鸡巴剧烈地贯穿过。 宫口的嫩肉无比湿软滑嫩,一顶好像就会被撞碎。 很烫。 安楉的体温比正常高出很多,里面滚烫至极,像火炉一样包裹着鸡巴。瑟拉索第一次见安楉爽成这副模样,脸色红得吓人,身体泛起条件反射的细密颤抖,让人毫不怀疑他下一秒就会背过气死掉。 安楉已经不能再放松了,小穴串在鸡巴上就是一个任由索取的肉套,里面还是很紧,肿胀,高热。虽然不会收缩,但瑟拉索已经觉得灵魂飞升了,妻子的小嫩逼好像要咬断他。 嫩穴对一切侵犯都毫无保留地尽数回馈,瑟拉索只是稍一动腰就能感受到一股热流,淫水热情地浇在他的鸡巴上。 鸡巴已经插到底,但安楉太浅,被顶着悬在半空,巨根就这样悬在他腿间,嫩穴正在被无情虐待,边缘胀成通红的肉线。 宫口的肥肉这么肿,肯定早就有人造访过这里了。 不止一个。 瑟拉索恨得怒火中烧。 他扣住安楉的腰,狠狠往上掼了几下。龟头一次次碾过湿滑的软肉,瑟拉索低头找安楉无声尖叫的嘴,盯着他两眼翻白的浪荡表情。 他的妻子被人类的鸡巴插时也会露出这样白眼上翻的失神表情吗,也会敞开腿邀请人插进他的子宫吗? 骚货……叛徒。 可惜他们都没有做到。 能插进他子宫的只有他。 瑟拉索恶意地剐蹭那道窄缝,那里那么紧,没有被人打开过。每动一下安楉都会哭,像溺水一样剧烈喘息,药物又让他呼吸大受限制,只是呼吸他就拼尽全力,眼泪流了满脸,也咽不下口水,小脸可怜得一塌糊涂。 妻子的小腹鼓起属于他的弧度,看起来骇人无比,瑟拉索缓缓靠近那里,摸摸圆滚滚挺出来的地方。 鼓出来的地方很靠上,内脏也在承受压迫。他进到这个地方了,那么深。怪不得反应那么剧烈,妻子要被他插穿了。 “感觉到了吗。” 瑟拉索靠近他的耳朵,轻轻揉他的肚子,“我在这里。” 手心在他肚皮上揉了几圈,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恶意与怜惜,忽而重重地,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 瑟拉索摸到了他自己。 手心的力度压迫着他的龟头,龟头顶着安楉宫口用力碾过。 滚烫的皮肤在他手底下狠狠一颤,瑟拉索听到了剧烈的呼吸声,安楉靠在他的肩膀上,胸口大起大伏,发出一声无比凄哀的尖叫。 腥甜的味道逐渐扩散,两个人的大腿被完全打湿。 他可爱的小妻子尿了。 尿到一半,触手贪心地钻入两个人的交合处,找到了正在热乎乎喷水的尿孔,呲溜吻了上去。 “……呃、呜……” 尿孔无力地翕合,他上下两个尿孔都被完全堵住。瑟拉索的触手泡在无比温暖的充满腥甜香味的水里,破开汹涌的甜水,往深处侵犯。妻子的叫声绵绵拉长,在瑟拉索耳边回荡。 安楉一直在干呕,触手趴在他的舌头上,压下他的舌根,吸走他的口水,让他保持喉腔放松。 瑟拉索紧紧抱着他,偷窃他的体温,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满足。 二人紧密交合的深处,触手从马眼里慢慢钻出来,触手尖端反复叩问那道肉缝,在那上面轻轻一扫,香甜的淫水就把它整根喷湿。 医生宽阔的手心不断压迫着他的小腹,鼓起的小肚子一次次被压平。鸡巴在肉穴里捅弄,水声四溅,肉体飞快拍打在一起。插得小主播全身的软肉都在抖,崩溃的尖叫被捅碎成好几声。 深处的触手死死咬住肉缝,触身一次次弓起,狠厉地往里面钻,淫水从绵密的软肉里流遍它的全身。 它在缓缓把那道肉缝撬开。 此处有一则肾虚理疗保险广告: 买了此保险,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世界清晰了,未来分明了,傲人的大鸟也长出来了! 逃离精神病院12 难以言喻的香气涌入他的鼻腔,客… “你回来了,亲爱的。” 安楉怔在原地。 他刚打开门,手还放在门把手上,手心一片冰凉。房间里笼罩着一层薄雾,透出朦胧的暖光,如梦似幻。 这里是他精心布置过的、熟悉而温暖的小出租屋。 又好像有哪里不同…… 难以言喻的香气涌入他的鼻腔,客厅站着一道身影,垂着手,正静静等待着他。 在蒸汽里,那个人的身影模糊不清。即便没有看清他,安楉的身体还是在一瞬间作出反应,迈步向那个人走去,他听到自己说,“我好想你。” 语气是浓浓的眷恋。 好像有哪里不对。 刚才好像不是这样的。 他的胸腔阵阵作响,心脏在里面剧烈跳动。 他真的有和一个人合租吗……? 他真的有这样思念过一个人,他真的有爱人吗? 他违背自己的意愿向前走去。 脚下踩着棉花,步伐越来越绵。走到那人面前安楉已经浑身发抖,扑到他身上,如同抱紧了一块冰。 “嗯,好冷……” 安楉打了个哆嗦,他的爱人无比自然地搂着他的腰,抱起他来到餐桌。他身上的衣物如同糖纸被剥开,低下头看到自己白花花的小腹和大腿。 很奇怪。哪里都很奇怪…… 餐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丰盛的美食,他被抱到餐桌上,手指无意摸进热气腾腾的餐盘,却没有觉得烫。 冰凉的、湿黏的触感。 手指在冒着热气的饭菜里搅动,却只传来阴冷滑腻的感觉。 好像在哪里有过这样的感觉…… 安楉轻轻晃着脑袋。 难受。 每次他想要思考,过度的困倦就会冒出来阻挠他的思绪。饥饿与反胃同时侵袭而来。 “嗯,等……” 他的爱人在他面前俯身,拱进他的两腿,鼻尖猛地挺进他深处隐藏的窄缝。一时间,娇小的阴蒂,肥嫩的两瓣阴唇,阴唇里包裹的嫩肉,都被顶弄,舔舐,温柔地侵犯。 不是的……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弄过。可是他又觉得好像漫长的岁月里他总是这样,回到家里就该敞开双腿这样被爱人亵玩,纵容对方做一切过分的事情。 违和感越来越重,他却只无比顺从地分开两腿,让爱人舔进他敏感的肉腔。软热的穴口被舌头一点点舔开,汁水漏出来,安楉泪眼迷蒙,被温柔舔弄的感觉太过舒服,他就要高潮,更加无法思考了。 隐约间觉得下面很胀……明明只是在被舌头舔舐,却传来要被撑裂的痛感,好像有什么在他深处捣弄…… “唔呃!” 小腹倏地一痛,安楉猛然弓起腰。随着这阵剧痛,眼前景象像一团光晕揉在彩虹里,在他眼前化开几秒钟。 “很快,很快就不疼了……亲爱的,再吃一点。” 两具肉体在触手堆里紧密纠缠。 一具红润白皙,全身上下水光淋漓。另一具则呈现灰白色,惹人注目的是他胯间那根深黑发紫的巨大鸡巴,被另一人颇有肉感的小屁股吃下去大半,另外半根悬在外面,把那只瑟瑟的小屁股顶在半空,摇摇欲坠。 偏生吃着鸡巴的人还长了一张让人性欲大起的脸,清纯的眉眼间挂着被插干到翻白眼的淫贱表情,怎么看怎么让人腾起想要性虐他的欲望,只想更深地捅进去,把他贪吃的嫩穴彻底干透。 分明被插得喘不上气,他却像被肏痴了,一会儿神情迷离,似哭似笑,一会儿又紧蹙眉头,满脸抗拒。 挺动间,鸡巴似乎又往他被完全撑开的小穴里钻了一点,他急促地闷哼一声,蓦地睁开眼。 下腹不断传来尖利的刺痛,安楉一哆嗦,嘴巴上一阵冰凉柔软的触感,有一团黏糊糊的东西钻了进来。 紧抱他的人低头,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向他渡过来一口肉糜。 肉糜毫无阻碍地从他的口腔滑进喉咙,湿冷的海腥味,迷人的香气……是触手的肉。被医生嚼碎了,喂给他的触手的肉。 他坐在阴茎上,起起伏伏,一低头看见一截粗硕的屌埋在他屁股里,医生在肏他。 “啊……” 他刚才…… 他刚才出现幻觉了。 他明明看到他回到家里,那个人舔舐他的触感都无比清晰……猛然醒来,迎接的是过量的快感和刺痛,他还在失禁,触手卡在他的宫口,已经进去了一个小尖,他能感觉到尖端在他那圈软肉缓缓摩挲一圈,然后试探地,轻轻地,碰了碰他宫壁的软肉。 “唔、唔啊啊……” 晕过去的前一秒,温柔的声音贴在他耳畔说,“怎么醒了?继续睡吧。” 于是他又眼前一黑。 安楉不着寸缕地站在一面镜子前。 他发现自己不能动,身体里还残留着恐惧,内部满是被捅化了的酸软,胳膊上浮着一层浅浅的鸡皮疙瘩。 镜子中的人温和地笑着,甚至是一副沉浸在幸福里的……慈爱表情。 慈爱? 这种表情出现在自己脸上,安楉只感到诡异。 有人从后面搂住他的腰,于是他看见一只灰白的粗糙大手缓缓压在他的肚皮,向他的两腿间探去。 镜中人发出娇媚至极的淫叫。 他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安楉摇摇脑袋,这是他,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身体。可是哪里又都很奇怪,反胃难受感一直在他体内叫嚣。 他就像一个旁观者观看自己被玩弄。 但快感又是那么清晰地传来…… 他的阴茎被身后的人捏在手里把玩,阴蒂被揉按,阴唇被翻开,粗粝的手指钻进去,在他穴口浅浅摸了一圈,抽出来时就带出透明水液,穴口“啵”一声,收缩着挽留玩弄它的手指。 腹部又是一阵绞痛。 “呕……” 安楉俯身干呕,那双手把他重新抱回怀里,轻轻地揉他的肚腹。 他的肚腹慢慢鼓起来一块……撑起一个小小的圆形,圆形不断把他的肚皮顶起来又消失,安楉稀里哗啦地尿了一滩。 “怎么……” 他怔怔看着水淅淅沥沥地落在地板上。 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这种只能被摆布的无力感让他恐惧地掉下眼泪。 疼痛感再次袭来。 与之伴随的还有令他想要疯狂尖叫的过量快感。他的小穴在爱人手中抽搐喷水,他觉得自己要疯了,精神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接着他忽然感觉深处的肉腔忽然被什么东西填满。 “不,呃,什么……” 镜子里他的小腹缓缓鼓起一个弧度,好似有东西无比湿滑地在他肚子里碰撞,摩擦,鼓动。肚子越来越大,逐渐隆起一个小丘…… 这是怀孕了。 有个声音在这样告诉他。 但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他瞬间如坠冰窟,汗毛炸起。 他的爱人缓缓抱住他,抚摸他圆润的肚皮。 “不要,不要,我的天,这是什么……求你了,不要……” 强烈的失禁感压迫他的尿道,安楉越来越想吐,轻声闷哼,真的有东西在他的宫腔里…… 就是在他的宫腔里!圆润的,会动,好像有很多颗。 他的脸颊被亲吻,镜中,爱人的脸模糊不清。 人会有这张模糊不清的脸吗? 可是他明明没有爱人。 他明明不能怀孕……! “你是谁……” 安楉嚎啕大哭起来,眼泪断了线,一颗颗往下落。又是一阵强烈的刺痛感。 宫口,他的宫口似乎被里面的东西撞开了一点,内容物推挤着要从那道窄缝里钻出去。 瞬间他就高潮了,灭顶的快感将要把他拖入地狱,淫水清凌凌地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安楉眼前一片模糊,呜咽着喊,“不……唔,我会死的……放过我,放过我吧,你是谁,你是谁……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啪叽。 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安楉打了个尿颤,满眼是泪地低头望去。那是一颗透明的,湿滑的…… 卵? 卵碎了。 从他的身体里掉出来,啪叽一声碎成几块。 卵壳里面钻出一团纠缠在一起的肉感十足的…… 小触手? 其中一根小触手抬起来,对他挥挥手。 安楉迷茫地眨眨眼。 他好像脑子坏了,他看见触手对他挥手了。 他紧紧闭眼再睁开,小触手没有得到回应,看起来有些焦急,忽然往上一蹿,又尽力张开肉粉色的吸盘,对他挥了挥。 天啊,真的在对他挥手。 “……” “呜……” “呜哇!!!!!!” 天啊。 安楉仰起脸,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哭。 他的肚子下了触手。 那是触手啊!!! 他哭得惊天地泣鬼神,太撕心裂肺,哭得身后的人动作微顿。一瞬间身体所有的异样都消失了,眼前又出现一片彩虹般的光晕。 过于刺眼的白炽灯。 安楉还没睁开眼,先听到哀切的、哭声一样的淫叫。 是他在叫。 大概是被作弄太久,叫声里没有对痛和爽的反馈,只剩下绵软无力的哀哼。 宫腔那里传来过于强烈的刺痛……以及快感。轻轻动一下就让他很想去死的快感。可是里面还在发热发痒,他的眼睛无助地向上翻去,呼吸的功夫就高潮了数次。 医生的声音有点郁闷:“你不喜欢吗?” 安楉没有听见这句话。 瑟拉索盯着他潮红的脸,看起来安楉现在完全无法思考。 他的小妻子瞳孔涣散,视线虚虚地直视前方,神情痛苦,满脸泪痕。 瑟拉索的耳畔依旧回荡着安楉惊心动魄的鬼吼鬼叫…… 总之,他担心妻子太辛苦,于是决定赐给他幻觉。精心设计的,结合了安楉想要永远蜗居在那个可爱小出租屋里的期望,关于未来的幻觉。 不过,这场灌注某触心血的幻觉似乎被嫌弃了。 ……小小的人怎么能爆发出那么巨大的哭声? 他第一次感受到挫败。 他可怜兮兮的小妻子开始抽搐,宫口早就被触手磨得软热。这口幼嫩的小子宫实在太敏感,只是在边缘轻轻摩挲,就疯狂地痉挛绞紧,陷入让主人欲仙欲死的高潮,淫水把他的鸡巴整根浇透。又太过紧致,如果不让触手不断磨蹭那道窄缝,它就会被挤出去,如果不让触手一直待在里面,缝隙就会重新合拢。 所以他只能让触手拽着那道缝隙,不断挺动,不断吮吸,不断折磨嫩滑的软肉,不断让妻子永无止境地潮吹。 如果不是他刚刚让安楉做梦,安楉没准一头就晕了。 不识抬举。 他什么时候编造过这么美好的幻觉。 瑟拉索越想越觉得胸口发闷。 不愿意吃他的肉,不愿意孵他的卵,不愿意沉浸在他的幻觉里。 人类怎么这样娇气,到底还有多少不愿意? 真是不识抬举。 触手气愤地在子宫的软肉上戳了一下。 好软…… 触手在宫腔内幸福地哆嗦。 他愿意为狠肏这样柔软的肉腔付出任何代价。 啪叽。 直播画面中,小主播忽然像一根蔫巴的葱栽进医生怀里。 医生下意识地张开手抱住他,后知后觉,望向他安详的睡脸。 “……” 他晕了。 他终于得到他深切渴求的,被戳了一下子宫。只来得及剧烈一抖,爽得太过,直接爽晕了。 医生停顿了很长时间。 脸上露出无比复杂的,无奈,郁闷,又愤怒的神色。 如果死人的世界也能这么复杂的话。 他看不见直播间,不知道此时在世界遥远的另一端,直播间里已被满屏的嘲笑刷屏,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小主播搂进怀里,鸡巴泄愤地往上挺。噗呲一声,淫水从两人的交合处喷出来。 【我操,好超过……】 【宝宝怎么这么容易晕?还是被肏太少。】 【肚子鼓起来的地方这么靠上,主播子宫都被肏穿了吧?】 【几个死狗,能不能对我宝温柔点?我真担心老婆被肏死……】 【老婆晕不晕恐成狗技术好不好的判断标准。】 【不能这么判断吧,摸一下逼主播都能吹,我敢说我用一只手也能把主播玩晕。完全是因为主播太敏感。】 【说起来,触狗和安宝,到底哪个算奸尸?】 【我不认可,没把老婆肏死就不算奸尸。】 【触狗算尸奸。】 【喔!尸体犯强奸罪怎么入刑啊?】 【我觉得应该给不想强奸老婆的人判刑吧。】 【我去,这是真天才。不想强奸老婆简直是天理难容啊!】 【这喷不了,这是直播间的至尊法官。】 【我刚才不小心死了,我也要尸奸宝宝。】 【?我时常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哲学而和你们格格不入。】 小主播睡着的模样十分安详。 不过医生并没打算让他安详地睡觉。 触手缠住他的踝骨,医生把他按在触手里狂肏一会儿,又搂着他的腰,飞快耸动着往上插他。 主人在睡觉,小穴也只知道乖顺地挨肏。从背后看,鸡巴从股缝里抽出一长条,猛地贯进去,交合处“啪”一声,黏液飞溅,屁股把鸡巴吃下去大半。 鸡巴又抽出来,红肿的小阴唇裹着柱身,缓缓把侵犯内里的鸡巴吐出来,吐出一半多,那根鸡巴剧烈摩擦着小阴唇,再用力捣进去,挤出一泡黏水。 每进去一次医生就捅着腔口往里面挺腰,挺得小主播风雨摇曳,身上的软肉也跟着抖。安楉眉尾渐蹙,鸡巴越挺越深,不断进犯他酸软的腔口。开始只能吃下浅浅一个头部,逐渐往里钻,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安楉终于被磨醒了,气喘吁吁地睁开眼睛,正好低头对上医生注视着他的灰白瞳孔。他眼前一阵发晕,梦里一直在被鬼压床,醒来身体还是麻的,脸上残存着迷茫。 那根鸡巴那么大,看着就能插死他。小主播的眼睛要阖不阖,睫毛尖挂着一颗泪珠。在他睡着的时候,宫口早就被鸡巴磨开了,泪珠还没落下去,人已经被医生掐着腰提起来,整个人悬在半空,穴口暧昧地吮吸着巨大的龟头,两条腿在空气里打颤。 乌黑透亮的眼睛在睫毛里闪动,他察觉到了一点不对,瞳孔逐渐放大。 “嗯?唔,等……” 医生松开手。 “呜啊啊啊啊啊!!!” 小穴在鸡巴上急速下坠,瞬间坐到底,他的屁股整个砸在医生腿上。狰狞的龟头就这样噗呲破开柔软的宫腔,狠插在最深处,暴戾地顶在那团致命的软肉。 安楉眼前一白。 “好小。” 瑟拉索轻声说。 好小的子宫,只是一团小小的软肉,甚至没有人类的龟头大。太小了,龟头甚至不能完全挤进去,就已经把那里撑满,窄缝被顶开之后一览无余。 里面全是水,滚烫的水,太小太紧,死死裹着他,绞得他鸡巴有点疼。 瑟拉索没有耐心再想别的任何事。 妻子在他怀里剧烈抽搐,叫声嘶哑地碎成好几截,逐渐连声音也没了。仿佛被钉死在鸡巴上。 看起来要被爽死了。 瑟拉索心里涌现出巨大的满足感。 只有他,只有他侵犯了妻子小小的宫腔,给了他这种灭顶的快感。只有他能满足妻子。这个淫贱的小小的肉套只能为他敞开,被他肏干。 安楉只能记住被他肏的感觉。 不过…… 瑟拉索深沉地望向他小腹那块凸起。 这么小的子宫,肯定装不下卵。卵长大后妻子会很辛苦。卵会把宫口撑开,卡在那里,每走一步都好像会滑出来,不断摩挲柔软的宫口。 他的妻子那时恐怕路都走不了。子宫那么敏感,卵只是待在里面他都会吹。 连走路都不行……瑟拉索越想越高兴。 那就跑不了了。 鸡巴勾住子宫动了动,安楉猛地哆嗦起来,软绵绵地甩了两下脑袋,嘴唇翕动。 不能呼吸。 阴茎插进了他的子宫里……只是呼吸,里面的软肉就会被彻底侵犯,尖锐的快感直接穿透他的脊髓。 安楉怀疑自己瘫痪了,他一点也动不了,哪怕是叫出声引起的那一点点胸腔的震动,都会让他立刻爽得想死,连宫腔被肏开的痛与之相比都显得微不足道。 人怎么会有这样剧烈的快感…… 他已经崩溃,宫腔被肏弄的快感完全超出了他能承受的极限。想要剧烈呼吸又不敢,想要放声尖叫又不敢。也不敢让阴茎动起来帮他止痒,满脑子都是那里不能被肏,真的不能被肏的…… 鸡巴这时偏偏在里面顶了一下。 一下顶得他呼吸骤停,白眼上翻,尖叫声卡在喉咙里。瑟拉索立刻感到鸡巴被宫腔狠狠咬住,那团软肉剧烈收缩着迎接灭顶的高潮,反而是主动往鸡巴上撞,果然抽了没两下安楉就爆发出一道长声尖叫,瑟拉索肩膀上咚地一下,是安楉用脑袋在撞他的肩膀。 药效还没过去,他没什么力气,拼尽全力也只是脑袋在肩膀上轻轻地磕。 力度很轻,微乎其微,瑟拉索觉得自己亲他都比这重。 “不、不要动,要死了唔啊啊……!” 妻子讲的话也糊成一团,瑟拉索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生物可以听懂妻子刚才在说什么。除他以外。 他恶意地又往里面顶了顶。他的妻子就是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说着要死,子宫却把他咬得那么紧……找了三个男人,被三个男人鸡巴操的时候,怎么没说要死了? “呃,不……” 安楉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泪水,嘴唇大张艰难呼吸着,绝望地摇头,眼睛里全部是对他的哀求。 “嗯,”瑟拉索亲亲他的眼睛,回应他,“那就肏死你。” 鸡巴缓缓向外抽出,从死死吸吮它的宫口里拔出来,出去一半,擦过小穴里所有敏感点,接着恶狠狠地撞进去。 再次顶开那处窄腔。 安楉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醒来他就迎来了惨烈的高潮,他趴在一堆垒高的触手上,医生提着他的腿正在干他。阴茎一次次插入子宫里,宫口顺从地敞开,肚子里咕噜咕噜地响。 “呜,呜呜……” 淫水倒灌,鸡巴把小穴撑得满满的,一滴水也漏不出来。他早就没有水可以尿,前面也早已射空,被肏两下就痉挛着迎来一波干性高潮。 宫腔里被肏弄太久,已经彻底变得酸麻,即便这样,身体内部最敏感的部位被狠厉肏弄的快感他还是无法承受,他的灵魂飞升,地狱就在眼前。挨了几下肏视线又变得模糊,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出声音。 硕大的龟头死死卡着腔口,挺进去时无情地肏过整个小小的子宫……把里面的每一寸软肉每一寸褶皱都碾平碾透。 特效针剂的药效差不多散去,小主播一直在苏醒和昏迷的边缘,醒过来就发出哀叫,不出一会儿就会重新昏过去。触手垫在他的肚子底下,两瓣柔软的小屁股对着镜头高高撅起,鸡巴在里面“啪、啪”地进出打桩,奸他过于敏感的子宫,撑开两瓣肉,把他屁股撞得通红,媚肉不断翻出来。 他小小的子宫被肏开,肏透,肏化。淫水全部堵在他穴里,把那根欺负他的鸡巴泡得发软,穴口堆着浅浅一圈白沫。 药效过去以后安楉迎来了短暂的清醒,体内的鸡巴没有动,只是眷恋地埋在他小小的子宫里,安楉就爽得要翻白眼。 瑟拉索觉得他的小妻子真是太脆弱。 不动,他受不了。动了,他更受不了。嗓子哑得发不出声音,还要一直叫,肏他一下,他就发出一声干呕,听着很可怜。 也很欠肏。 药效过去以后咬着他的那口小逼又开始剧烈抽搐,那么会咬人,吸得那么紧。瑟拉索意犹未尽地动两下腰,听见安楉嘶哑地哀叫一声。 他的脖子上突然传来湿热的感觉。 医生缓缓低头。 小主播在舔他。 也许是身体里的水都流尽了,安楉实在干渴,竟然开始无意识地舔舐医生脖子上的黏液。 两个人屁股底下水汪汪的一滩,医生轻轻一动,小主播就脚趾蜷紧,无声地捱过一波高潮,闭着眼急促地呼吸一会儿,又开始在医生身上找水。 嫩红的舌尖不断从干裂的嘴唇里吐出来,一点一点,蹭在医生的脖子上,小猫喝水一样卷走他脖子上的黏液。 【浪货一个。】 【太超过了吧……】 【不行了,好可爱……我精尽人亡了,遇到老婆我就这样人财两空。】 【丝毫没有看片的爽,我只觉得憎恨,恨为什么被舔的不是我!能不能把这个骚货干死?】 【楼上疑似虐恋。】 【虐恋我宝是人之常情。】 【好萌,我下次撸管就看这段。】 【没有的人看完也长出来了,我去,我鸡巴好大!】 直播间里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他,无一不在肖想被这只嫩红水润的小舌头舔舐的感觉,幻想能插进他喉咙里,感受里面无与伦比的湿热。 这场兴高采烈的集体意淫最终被医生打断了。 画面里,医生咬住小主播的嘴唇,慢慢把他两瓣唇肉舔湿。唇舌相接,安楉眯着眼睛找医生嘴里的黏液,医生有些焦躁地回应他的舌头,把黏液哺给他。一个湿淋淋的亲吻。 逃离精神病院13 这里到底是个什么直播间? 【亲爱的主播您好。恭喜您成功进入副本,在探索副本前,请您爱读不读以下内容: 这是一所年久失修的精神病院(吗?)……你有听到门外传来的窸窸窣窣声吗?你有听到夜深时墙壁里传来的抓挠与絮语吗?你是否总听到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回头却空无一人? 如果你没听到,说明你是个聋子。如果你听到了,也请不要担心,因为担心也没用。 副本规则:探索时间与睡眠时间每六小时轮换,其余内容请自行探索。 通关要求需达成其一:1.逃离精神病院。2.摧毁副本核心。(已解锁) 详细的新人指导手册请观看此条链接:…… 是不是点不开?点不开就对了,因为根本没有。 开个玩笑嘛。 祝您旅途愉快。】 “嘎吱——” “嘎吱嘎吱嘎吱。” “嘎——吱——” 手术室正中央是一张放平的束缚椅,完全展开就成了床。 床上的人姿势别扭,手歪腿斜的,正在吭哧吭哧地努力用匕首划开捆住他四肢的束缚带。 他穿着一件不太合身的白大褂,也仅仅只穿着一件没有系上扣子的白大褂。外衣对他来说过于宽大,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莹白如玉的身躯在里面若隐若现。 人长得白,身上的痕迹就十分明显。脖颈上满是暧昧的红痕咬痕,一路顺延进领口,随着动作,不时露出胸口两颗红嫩的乳珠。小腹一片通红,抓挠的痕迹仍未淡褪。 看起来被恶劣地欺负过。 欺负他的人甚至没想让他穿一件像样的衣服,就让他披一件外衣。如果不是他有心让外衣尽量裹住自己,又夹紧双腿,那他最私密的部位就会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任谁一伸手就能将其亵玩。 人很清瘦,动起来时双腿挤压在一起,却挤出一种软绵绵的肉感。双腿交叠又似乎会挤压到什么地方,让他偶尔发出小小的闷哼。 “啪!” 手腕上的束缚带终于被划开,安楉眼里的高兴还没来得及闪烁,匕首先脱了手,在他眼前飞出去。 “扑通”,床下的积水溅起一株小水花。 “哎!” “……” 房间里积水很深,踩下去大约会浸没小腿。水面扬起层层波纹,匕首消失得无影无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刚买的匕首飞了!】 【纠结了半天才舍得买的昂贵匕首飞了!】 【哎呦,好可怜啊宝宝!】 安楉心都碎了。 他醒来时周围空无一人,又被束缚带牢牢捆在床上,只能先听从弹幕教他的办法,在直播间买了一把匕首划开束缚带。 买匕首的时候,弹幕一直在嘲笑他抠门。 不是他不想买,实在是太贵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一把匕首能卖这么贵。 一百万。 一百万啊! 甚至还是新人特价。 他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 好在匕首出现的方式非常灵性,直接出现在他的手心。他手脚发软,使不上力,全身上下充斥着酸痛和退烧后的虚脱感,没一会就出了一身冷汗。 好不容易划开左手手腕上的束缚带,匕首就那么呲溜一下飞走了! 满屏的哈哈哈哈占据他的视野。 “我不看你们了……” 看副本规则时被捉弄就算了,还要被观众嘲笑。安楉绝望地看着满地积水,郁闷地说。 他竭力舒展四肢,指尖连水面都碰不到。匕首是真的回不来了。 大概他实在太受打击,直播间的观众们看着他慢慢蜷缩成一个团子,不动了。 头顶的白炽灯不时轻轻闪烁两下,耳畔是轻微的流水声,似乎还有风。 太过安静,呼吸里满是潮湿的气味。 没有弹幕在他眼前晃,安楉心里腾起一阵恐慌—— 就像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他手臂上慢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后背阵阵发冷,在这样寂静的环境里,他的神经高度紧绷。 “啪嗒”,身后落下一滴水声。 安楉猛地回头望去。 什么都没有,大概真的只是一滴水。 床下的积水表面漂浮着一层稠密的黏液状物质,他耳边似乎又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并没有声音,只是幻觉。 可能是太紧张了,安楉安慰自己。 他又想起了会发出这种声响的那个东西…… 他被不知道是触手还是死人的东西侵犯了? 那段记忆有些模糊,他只记得很崩溃很难受,也许是心理作用,小腹那里很胀,那个怪物阴茎里钻出触手卷着一颗卵的场景历历在目…… 他慢慢咬住自己指节。 很痛,是真的! 那颗卵去哪里了……?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 总之,当务之急是先从这个地方出去。找到所谓直播间的主办方,告诉主办方一定是出了意外,他不是自愿进入这个世界的,请求他们想办法帮助他回到原来的世界…… 然后他就把这一切都忘掉! 他继续回去上班! 他愿意加班,他愿意连续加一个月的班,不不,加半年的班都可以,和这些事比起来加班简直太幸福,安楉都开始怀念加班的感觉了! 他的闷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窝窝囊囊地再次点开直播间,找到道具购买栏。 “……?” 他没看错吧。 匕首下面的数字变了! 一二三四五六……个零。 ……五百万! 五百万的匕首!!! 他用力眨眨眼。 甚至依旧标着新人特价! “这是敲诈吧?” 安楉难以置信,“呃,是这里都这样,还是只有我这样?这就是敲诈,有没有人举报过这里敲诈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 看这个弹幕,根本就没有人关心敲诈勒索的事! 【没事啊宝宝,你的钱都不知道能买多少把匕首了。再给你刷点儿。】 【买吧买吧,必备道具都舍不得买,心疼死我了。】 【怎么对五百万都如此惊讶,老婆你之前过的什么日子?】 虽然通过看观众打赏的数额,安楉大概能猜到这个世界的货币价值和他之前的世界不一样。……他都身价千万了,通货膨胀未免也太严重! 但是,铺张浪费不可取,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思考半晌,迟疑地问,“你们是真人吗?” 这个问题好像有点蠢。 总不能是一群假人在给他打赏在跟他说话吧。 对着空气说话有些古怪,安楉重新组织语言,又问,“就是……你们的钱多吗?我的意思是说,你们赚钱是不是很辛苦?” 弹幕冒出一串粉红泡泡。 【哎呦……】 【我老婆就是贤惠,知道心疼老公赚钱辛苦。】 【老婆别担心,老公赚钱就是为了养你这个小骚货的哦。】 【主播可以自慰吗,给你刷更多。】 【辛苦啊,呜呜呜好辛苦,宝宝为了给你刷礼物我这两天都买不起饭,只能吃蟑螂,蟑螂可难吃了。所以能不能别夹着腿啊,看看逼?不让看也没关系,老公一点也不饿,一点也不累,一点也不委屈。】 安楉:“……” 他想说的话全都忘了。 这里真的没有正常人。 和弹幕对话不过五分钟,小主播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 他嗫嚅半晌,数次张开嘴又被露骨的弹幕憋回去,做了好半天心里建设,最后移开视线,支支吾吾地说,“刚才,呃,不好意思啊。” 弹幕飘过一串问号。 【?】 【怎么了?】 【为什么道歉啊。】 【哎呦不给看也没事,我只会特别伤心罢了,好伤心啊好伤心看不到逼好伤心,老婆不用道歉的。】 眼见没有人理解他的意思,安楉脸更红了。 他也觉得那句道歉不够有诚意,深吸一口气,加重语气,飞快地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们给我刷了那么多钱,还教我买东西,我却不小心让匕首掉进水里了!而且我还要浪费你们给我的钱再买一次,真的好浪费啊……反正就是,对不起啊,真的!” 说完这句话,安楉就飞快在道具栏重新买了一把匕首,不敢看弹幕了。 他吭哧吭哧地继续划脚腕上的束缚带。匕首很锋利,但束缚带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这么锋利的匕首竟然要划老半天,才能把边线一点一点割开。 安楉越想越懊恼,他这么大个人了,竟然还如此笨手笨脚,活该他要浪费五倍的钱买一把匕首。 分明是他的失误,他还像小孩一样和弹幕闹别扭,真是怎么想怎么尴尬。 自从进入这个世界以后,他就一直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生活技能全都不翼而飞,观众一定觉得他很笨。 萍水相逢,观众给他刷了那么多钱…… 罪恶感越来越重,安楉在心里谴责了自己好一会儿,偷偷点开直播间,又鬼鬼祟祟地看了眼弹幕。 【我操太萌了,我硬得要爆炸了!】 【小骚逼,知道我喜欢纯情挂的是不是,又渴鸡巴了?真会勾引人。】 【鸡巴都顶脸上了主播还说谢谢呢。】 “啪!” 脚腕上的束缚带也被割开了。 安楉的脸彻底变成一颗西红柿。 ……什么人啊! 这到底是个什么直播间! 解放手脚的第一件事是把外衣的扣子全部系上。 大褂很不合身,安楉还是老老实实地从第一颗系到最后一颗,认真把褶皱捋平。 毫无疑问直播间里一片哀嚎。 安楉装作没看见,想到他的一举一动都正被人注视,他整个人都不自然了,僵硬地趴在床边,望着脚下乌黑的积水。 胃里空落落的,肚子叽里咕噜叫了一声。 水看起来很深。 他刚进房间的时候好像还只是浅浅一层,现在颜色更重,已经看不到底。 ……可能是错觉,总感觉房间里有香味。 他形容不上来这是种什么味道,只能确定是食物的香气。 可是看了一圈四周,什么吃的也没有。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水?再待下去,这里会被水淹没吗? 周围已经安静到有些诡异了,只有滚动的弹幕能带给他一点活人气息。看弹幕他无比羞耻,不看弹幕他又特别紧张。安楉放任弹幕在视线里狂刷,拖动一旁的工作台,确认床侧的水里没有其他东西。 他忧心忡忡地问,“我可不可以问个问题,这里之前是不是有别人在?” 那个触手人。 触手人现在并不在房间里,他果然还是快点离开比较好。 【有啊有啊,你老公在。】 【你老公在你睡着的时候把你全身都舔遍了。】 【何止,把脸埋在小逼里,一埋就是几小时。】 【说实话挺猎奇的。】 【我吃醋了!】 【老婆,见字如面。当你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正在撸管。那个在你睡着时一直趴在你身上耸动的人是谁?那个用棉签沾水涂抹你干渴嘴唇的人是谁?那个每过几分钟就关怀地看一眼你吊瓶还剩多少的人是谁?那个把脸埋进你逼里的人是谁?你什么时候找新老公了,我要黑化了,对准镜头掰开小逼,即可一键清除我的黑化值。】 安楉:“……” 他艰难启齿,下意识解释说,“我不认识那个人,他不是我老……” 最后两个字很难说出来,烫嘴似的在他嘴里滚了一圈。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之前也没有。” 说到这里,他突然反应过来,如果这是直播,那之前发生的事观众比他清楚多得多。 这些人分明是在说浑话逗他。 任谁也不会认为那种东西和他有夫妻关系吧! ……在这一秒,安楉确定他迎来了属于他的社会性死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知道呀。他不是你老公,因为你老公是我。】 【别说了别说了,我老婆脸皮薄,再说就要红透了。你们知道我老婆脸红的时候有多可爱吗?对他说多过分的话他都只垂着脑袋鹌鹑似的一声不吭,心里不知道有多翻江倒海,你们懂我意思吧?是不是很可爱?所以别说了,再说我老婆要害羞死了。你们懂我意思吧?】 【说到这里,宝宝,你刚醒那会儿都没看到弹幕,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吗!一天一夜啊,整整一天,我们都担心死了你知道吗!】 从弹幕里挑出一条能看的简直比登天还难,安楉一怔,怪不得他觉得头那么晕,还有睡太久的缘故。他有点感激地回复这条弹幕,“我睡了那么久?” 就见发出那条弹幕的人紧跟着下一句是: 【一天没有听到你娇喘我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的痒啊!】 安楉彻底闭嘴了。 逃离精神病院14 你就是安楉? 积水比想象中要凉。 白皙的双腿缓缓没入水中,直至浸没腿弯。安楉打了个颤,捞起衣服下摆,团成团抱进怀里,避免他唯一的衣服被水浸湿。 他刚迈开步子,小腹传来的过量酸软就令他腿一软。他险些整个人栽进水里,好在手忙脚乱地扶住了工作台。 “啊……嗯。” 工作台叽哩咣当地被他拖动一段距离,猝不及防,一声呻吟从他唇里溢出来。 他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可耻的声音,立刻咬紧嘴唇。 灯光打在他脸上,额角汗湿的头发莹莹闪光。睫毛投下的阴影在脸颊颤动,他缓缓喘息着,弓身捂住肚子,颤抖地缓了好一会儿。 ……肚子里有东西。 就像喝了太多水,剧烈运动时能听到肚子里传来的咕咚声,体内有个水球在晃动。 但安楉知道那不是水。 似乎是个很圆的东西,在他的小腹深处。坐着的时候并不明显,起身便有了强烈的垂坠感。 他不想知道那是什么。 他不断告诉自己是错觉,深吸一口气,紧紧抓住可移动工作台的边缘,推着它又向前迈了一步。 “嗯……!” 这一步迈得太大,堆叠在他手中的衣物脱手,外衣边缘浸入水里。 积水冰冷刺骨,他却出了一身汗,也没心思让衣物保持干燥了。 因为他差点尿出来。 藏在长褂里的大腿正在剧烈颤抖,刚才那个东西很明显在他肚子里动了一下。 撑得他有点反胃,又压迫着他的尿道,让他小腹酸麻,时刻悬在失禁边缘。 安楉剧烈喘息着,快要完全趴在工作台上。他的身体正在细密打颤,双眸紧闭,指腹在工作台边缘轻轻抓挠。 过去很久他都没有睁开眼睛,抖着抖着,一颗圆滚滚的眼泪顺着他鼻梁落下来,“啪嗒”,滴在他的手背。 “不要。” 他嘴唇轻轻蠕动着,小声说。 声音太小,直播间里并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知道他走了没两步就突然停下来,趴在工作台上,满面潮红,失神地掉了一颗眼泪。 而将他整个人裹住的、雪白的工作服下,安楉在失禁。 刚才肚子里的东西又是一动,安楉这次确定了,那个东西就是在他子宫里。 那颗卵。 宫口的软肉被它压迫,一瞬间难以言说的尖锐快感流窜在他的腿心,根本来不及阻止,热液已经顺着他大腿淌下去。 他就这样不堪地在观众的注视下尿了出来。 被迫失禁和清醒着失禁是两回事,何况安楉知道直播间里有无数双眼睛正在盯着他。他只能祈求观众别看出异样,但想想也不可能,他突然趴在工作台上哆嗦,大家肯定都在议论他,也许会有观众猜到他怎么了…… 只尿出来一点,那东西又在他肚子里弹动起来。安楉猛地打了个哆嗦,尿到一半被阻断的酸涩感像一记重锤落在他的小腹,逼迫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哭音。 不要再动了…… 他在心里哀求。 也许他的哀求起了作用,小腹的压迫感似乎有所减轻。 安楉又等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腰,发现它真的不动了。 好似刚才只是那个东西闲得无聊,同他进行了一个小小的恶作剧。 腿心还残留着尖锐的尿意,安楉弯着腰,气喘吁吁地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等想上厕所的感觉渐渐褪去,才敢迈开下一步。 幸运的是,一脚迈出去,他踩到了刚才丢水里的那把匕首。 失而复得,安楉无比珍惜地捧着匕首,恨不能给它磕三个响头。还好找回来了,这么贵的东西若是找不回来,他这个月估计都睡不好。他甩了甩匕首上的水,左右开弓,一手拿一个,耀武扬威地在空中挥了挥,心终于安定了一些。 小腹仍有轻微的不适感,大腿上热液渐冷,凉飕飕的感觉不断提醒着他失禁的羞耻。 弹幕有人在问他是不是偷偷吹了。 “……” 安楉不想面对。 他又看见好几条猜出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弹幕。 【可是宝宝你刚才就是一张高潮脸啊?】 【小逼是不是偷偷夹着什么,怎么走路都能吹?】 安楉:“……” 那还能怎么办。 他自暴自弃地想,反正他的脸早就在这里丢尽了。 好歹肚子里的东西安分了,不至于像刚才一样无法走路。 现在想这些也没有用。 知道那里面有个会变大的卵又能怎么样,他难道要把它掏出来吗? 用匕首挖开肚子是不可能的,难道他要把它生出来?这玩意就一直在他肚子里怎么办?生出来会是人还是触手?万一卵越变越大把他的肚子撑裂了怎么办…… 为什么他要经历这种事啊! 安楉嘴一扁,露出一副很想哭的苦瓜表情。皱巴巴的表情在他脸上持续几秒,他又晃晃脑袋,把脸上的表情甩没了,继续自我安慰,“我的天啊不会的不会的,不要想不要想,没事的啊没事的。” 门没有锁,他做了半天心里建设,就这样一路碎碎念,顺利推开门,又重新回到白茫茫的长廊。 一片寂静。 这条长廊和之前的不一样。 安楉回过头,透过透明的玻璃,看见了他十秒钟前所在的那间手术室。 这竟然还是一间有单向玻璃的手术室,只能从外面看清内部。 站在长廊里向前望去,能望见玻璃成片的反光,前面还有数间房间是单向玻璃。 很奇怪的设计。 安楉脑袋里浮现了一些不好的猜想。 单向玻璃,手术室,电击设备,还有牢房一样的病房……这里不会是会做人体实验的那种黑心精神病院吧? 可能真是黑心精神病院啊!没准还会折磨病人,贩卖器官! 鸡皮疙瘩从头到脚滚了一圈,他战战兢兢地扶着墙,淌水继续往前走,路过第二扇门。 玻璃的反光逐渐清晰,视线一转,骇人的瓶瓶罐罐赫然闯入他的眼帘。 “我的天……?” 安楉无法用语言形容他看到了什么。 玻璃罐。 房间里满是长桌,每一张桌子上都摆放着密密麻麻的玻璃罐。 他在那些玻璃罐里看到了令他汗毛直竖的东西。 似乎是脏器。大脑,眼球…… 液体已经变成黯淡的灰黄色,内壁附着暗沉的血丝。 他没有办法欺骗自己那是动物的大脑,动物的眼球,因为他在一个罐子里看到了疑似人类的手指。 只是匆匆望过去一眼,他就立刻移开视线,反胃感涌了上来。 后面一面墙都是巨大的圆柱形物体,里面满是蓝色液体,发出幽幽蓝光。层层排列,液体里似乎有影子在飘动。 很像那种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培养舱。 都说是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了! 这里真是精神病院吗?安楉无法呼吸。 蓝色液体里在动的东西是什么,里面的东西是活的?? 那个东西无比巨大,忽近忽远,在培养舱里看不明晰。但依据那模糊的轮廓,圆形是脑袋,方形是身体,细长的是手臂…… 很像是人。 可是太高了,培养舱从地面到天花板,那道影子也有这么长。人可能长得那么高吗? 再往下看却没有看见人的腿,那道影子下半身完全并在一起,上宽下窄,后面还有卷起的类似大布片一样的东西。 怎么看,怎么像是…… “人鱼?” 安楉不可思议地喃喃。 这个影子完全就是人鱼啊。 这种东西已经完全超越精神病院的范畴了吧?? 人鱼这种东西真的在世界上存在吗? 【起猛了,这精神病院还养鱼?】 【老婆我真觉得这种东西有点危险,要不你还是回去等你老公回来吧,被操死听上去比被吓死要好一点呢!】 【这么大?一尾巴能把人拍成泥。】 【对不起。但是说实话,我有点好奇……我真的非常好奇。宝宝,你能不能进去看看人鱼长不长屌?】 【笑得我,】 【这么高的人鱼要是有屌真得有老婆腰粗了,我觉得要不别长了。】 【啊,更想看了……】 【这是精神病院本?】 【这精神病院业务挺广泛的啊,还养稀有宠物。】 【时至今日我依然没看懂系统介绍的恶趣味,有谁看过之前很有名的那个“美食加工厂”本,进去一看是屠宰场。还有那个“惊喜海洋馆”,进去一看是水牢。】 【我去,还有拼图益智小游戏!我在精神病院本里打翻培养罐拼出一个完整人类,你也来试试吧!】 安楉真的有点想回去了。 这一秒他开始无比怀念和人待在一起的感觉。哪怕是坏人也行,只要是活人就行,能不能别让他一个人在这种鬼地方! 他的手心一片湿黏,两手用力到有些发抖,紧紧握着匕首。 “有人吗……” 面对空荡荡的走廊,他不死心地小声喊了一句,又不敢喊太大声,怕没喊来人,喊来别的东西。 声音散在潮闷的空气中,没有回音。 “怎么办……我不敢往前走了。” 安楉的胆子早就被吓得不能再破,胆汁都流完了,看见这些超出认知的东西更是一动不敢动。他慢慢往后靠,眼花缭乱地扫着弹幕,后背紧紧贴住墙面,才找回一点安全感。 【宝宝别怕,那三条狗也走散了,我去老周老赵直播间形容一下你在哪里,让他们来找你。】 【这地方好邪门,也太精神污染了。】 【老婆你不要离墙那么近啊,这墙好像特别脆,副本介绍里不是还说墙里有东西吗?】 看完这条弹幕,安楉霎时僵住。 苍天啊。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说什么来什么! 墙里有声音。 就在他完看到这条弹幕的那一秒,他听到了墙里的声音。 ——你有听到夜深时墙壁里传来的抓挠和惨叫声吗? 副本介绍里这么说。 不是他看完弹幕太紧张而产生的幻觉,他身后的墙里真的有声音。 尖锐的挠墙声,就像指甲挠过黑板,能让人瞬间汗毛倒竖起一身鸡皮疙瘩的刺耳声响。 开始还很小,逐渐向他的前方后方延伸。 声音在移动。 不对,不是在移动,是在扩散。 村里一户人家养的狗突然叫一声,那么连片的狗都会开始大叫,就是这个效果。 安楉全身比死了三天还僵硬。他梗着脖子,慢慢向前挪一步,又挪一步。 走了两步路的功夫,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越来越大。 已经刺耳到他全身的鸡皮疙瘩像海浪一样起伏,他的脖子里被灌了钢筋混凝土,根本没有办法转过脑袋。 离他越来越近了。 就在他身后。 “咚咚咚咚!” “嗷啊啊啊啊啊啊!!” 头顶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安楉还没来得及回头,活脱脱一个偷油老鼠蹿了出去,手脚并用爬了没几步,“扑通”一声扑进水里。 “咳、咳,呸,哇啊啊啊……” 他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吐出一口咸水,又嚎啕着爬起来,张牙舞爪地向前飞奔。 安楉这才知道,人在无比惊恐的时候真的会全身发软,跟踩在沼泽里没两样。 他什么都没看到,但魂已经被吓飞了! 他感觉不到腿的存在,积水阻力很大,逃命的艰难程度堪比上班打卡要迟到了却在公司楼下步行的那段路迎面遭遇八级大狂风。 头顶的脚步声如影随形地跟着他,安楉只是一个劲地往前猛跑,水花在脚下稀里哗啦飞溅。才刚跑过这个里面有不明人鱼的房间,紧接着就被水里什么东西绊倒,啪叽一声拍进水里。 “呃……” 安楉痛苦地蹙起眉,冷水灌进他的耳朵,嘴巴,鼻腔,将他从头到脚洗了一遍。他在水里趴了好一会儿没起来,惊恐地往旁边墙看了眼,好巧不巧,“咚”一声,墙面忽然剧烈震动了一下。水波四起,他爆发出短促的惨叫,一瘸一拐地往后缩,惊恐地盯着墙面。 “唔!” 就在这时,后背靠着的门突然空了。 安楉眼前剧烈晃动。他感受到一股极其强力的拖拽感,世界在他眼里犹如一捧泼墨,天旋地转之后就成了画面。 “咣当!” 什么东西用力覆住他的口鼻,安楉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是有人捂住了他的嘴。 视线里骤然闯进一抹红色。 “唔唔唔?” 脑袋撞到墙了,很痛。 “闭嘴。” 对方有一头鲜艳的红发。 还是背头。 刀悬在安楉颈部,凉意锋利。对方拿刀对着他,眉头紧蹙,满脸警惕。 是人。 会说人话的,正常的活人! 后背一阵尖锐的痛感,安楉刚刚被这人扯着领子,猛压在书架上。他全身骨头要散架了,也不顾这人还拿刀抵着他的脖子,油然而生一种感激涕零的亲切。 这可是人啊! 安楉眼冒星星,很想依言闭嘴,但对方下手太重,他就快要无法呼吸,还是晃晃脑袋,哼哼了几声。 “……” 压制他的手松开一些。 安楉在他身上看到缓缓浮现的名字。 “邓望泽”。 直播间里再次炸缸。 【我操!传奇炫彩大钢炮!】 【我操!惊天爆炸变色龙!】 【起猛了,有生之年竟然看到钢炮进本了?他不是号称饿死也不进本吗?】 【你们在说什么,大钢炮是啥?变色龙又是啥?】 【回楼上,这哥们是出了名的五颜六色和一点就炸,之前我说他染的黄毛像鸡窝,他背下我id号每次见我就问候我全家啊。】 【何止,每次开直播都会和观众对骂,很推荐m去看他直播,不是m也推荐,因为战斗爽。和这货比起来老婆简直是萌神,太乖了我亲亲。】 【我觉得这次染的这个红毛不如上次那个绿毛好看啊!】 【还好钢炮看不见你说的这条,不然就炸了,精神病院本秒成废墟。】 【大爸的,死变色龙一下把我老婆掼书架上了什么意思?老婆我给你吹吹。】 在安楉看清邓望泽名字的同一时间,对方显然也看清了他身上浮现的名字。 接着,安楉就见对方脸色一沉,神情变得有些古怪。蹙眉睨过来一眼,又一眼,上下打量着他,神情慢慢从审视,到轻蔑,乃至嫌恶。 安楉不明所以。 “你就是安楉?” 红毛问。 安楉眼巴巴地点点头。 这人怎么好像也认识他? 下一秒,对方颇为嫌弃地甩了甩手。 他身上所有的禁锢瞬间消失。 “滚。” 邓望泽说,“离我远点。” 安楉:“……?” 逃离精神病院15 要捅我还是要以死明志,随便你。 [样本编号:SLS01 物种分类:类人型海洋生物(暂命名:人鱼) 样本状态:休眠期 捕获日期:……] 手指翻动桌上堆叠的纸张,房间里安静异常,偶尔响起纸张摩擦的细碎声响。 这一页实验报告被随手扔到一边,邓望泽眉头紧蹙,不耐烦地拿起下一张。 [样本编号:SLS05 物种分类:多足型海洋生物(暂命名:触手) 样本状态:发情期?集群,无首? 捕获日期:……] …… 二十三年前的实验报告,里面是一堆乱七八糟奇形怪状的东西,连续看了十几张都没什么重要信息。 满腔烦闷无处发泄,恰好此时,旁边的桌子响起断断续续的滴水声。 滴答,滴答。 还伴随着桌子晃动作响,声音响一会儿歇一会儿,发出动静的人似乎很怕会打扰到他。 邓望泽抬眼瞥向声源处。 被他拉进房间的人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弯着腰,湿淋淋的头发盖住了半边脸。 那人正在拧被水浸透的外套。 衣摆被他攥进手里,露出一片大腿。那双腿又细又白,腿肚上的肉看着十分柔软,让人幻视一团凝固的奶油。只是奶油上涂着星点的淡红色,从小腿往上,路过青紫的伤痕,向腿心延伸,就添了旖旎的味道。 邓望泽不太舒服地动了动鼻子。 “吵死了。” 安楉动作一顿。 他茫然地抬头,和邓望泽四目相对,后者正满脸不耐烦地盯着他。 很明显是在嫌他吵。 安楉缓缓松开手,衣摆冰凉,堆起褶皱,黏在他的大腿。 他有些委屈。 ……他明明已经很小心了。 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这个火红的人说了句让他滚开就自顾自地去桌子前面翻找东西,很有他再发出一点动静就会将他扔出去的架势。安楉左右为难,又实在不敢出门,只能安安静静地闭嘴,爬上旁边还算干净的桌子,终于不用再泡进水里。 从房间的布局来看这里大概是一间工作室。贴墙摆放两张书桌,中间有一个凌乱的书架。成山的纸与书册堆满房间,表皮发黄,上面覆着薄薄一层灰。 叫邓望泽的人半天没理他,湿淋淋的衣服穿在身上很不舒服,安楉才开始拧水。他的动作都快慢成ppt了,才刚拧几下,红毛又生气了。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安楉说完这句话,对着嘴巴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又双手合十对他拜了拜。 邓望泽面无表情。 受气包一个,他在心里想。 这么明显的找茬,这人竟然还乖乖给他道歉了。 对他拜什么,他又不是土地公。 虽然对方道歉滑跪十分迅速,但邓望泽莫名更不爽了。 他的视线扫过那双白皙的腿:“你腿上怎么弄的?” “啊?” 安楉低头,才看见小腿上有好几处十分惹眼的淤青。之前全身都痛,倒没有觉得腿上怎么样。现在往那里一看,才发现磕得那么严重,痛感也更加鲜明。 “呃,”之前发生的事太混乱,他不太确定地说,“我在走廊绊倒了,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啧。” 邓望泽毫不留情地嫌弃道,“你刚才在走廊里鬼叫什么,像一头……” 横冲直撞的野猪。 本来该这么说的,但对面的人闻声朝他望过来,脸颊红扑扑,睫毛很长,眼睛也很亮。 野猪这个词用不到他身上。看着就挺乖的,一点也不野。这张脸就不可能是猪。 邓望泽罕见地在骂人之前停顿了一会儿。 像一个蠢货? 这个词勉强可以。 安楉等了半天没等到下文,疑惑地问,“像什么?” “……”邓望泽说,“没什么。你淌个水都能摔,挺好笑的。” 【?】 【?】 直播间里义愤填膺。 【如果我没听错,刚才的量词是一头吧。】 【好想打人,邓望泽只要站在那里我就特别想打人。】 【一头蠢猪,一头倔驴,一头莽熊。我一共就进了这贱人直播间三次,给我换了三个物种。】 【邓狗咋卡壳了,你让我感到陌生。】 【疑似被老婆的脸美呆了。】 【呵呵。人之常情。】 【我不同意这个红毛狗舔我老婆的小逼,嘴有毒,把后面舔逼的狗毒死了怎么办?!】 【?哇塞。新思路啊。后面的人含着解药舔不就行了……】 安楉:“……” 安楉看出来了,邓望泽对他的印象似乎特别差,他总觉得对方似乎憋回去了什么更过分的话。 他又从哪里惹到这个人了? 他心虚地为自己辩解道:“有东西在追我,而且墙里面有声音……” “你耳朵不好,还是有被害妄想症?” 话没说完,邓望泽很不客气地打断他,“副本明确规定的探索时间里不会刷怪。这你都不知道?” 安楉更茫然了。 他才进这里多久,当然不知道这些。 探索时间不刷怪,那他听到的声音是怎么回事?那种尖锐刺耳的,像有人在挠墙的声音……还有脚步声。 邓望泽满脸的嫌弃与不屑,安楉开始怀疑自己了。 他认真回忆,发现他确实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见奇怪的东西,只是听到了声音。哪怕是最后听到的那声巨大震动,他看过去时,其实也根本没有什么怪异的景象。 那么问题来了。 总不能真是他幻听了吧。 他真是精神病? 完了。 真的不要啊。 安楉陷入沉思,没注意到对面的人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流连在他脖颈间暧昧的痕迹。 “沈随杨连这些都没告诉你?” 安楉打了个哆嗦,再抬起眼时,看见邓望泽朝他走过来。这人淌水过来甚至没发出声音,转眼就来到他面前,比鬼还吓人。 他好像听到了某个熟悉的名字。 安楉不敢确认,艰难问道,“谁?” “沈随杨。” 邓望泽扯扯嘴角,语气略带讽刺,“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他让我帮忙找你。” 安楉开始气喘不匀了:“他……我……呃。” 这鬼地方是个圈吗,怎么谁和谁都认识,怎么谁都认识他? 安楉并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邓望泽知道多少,也不知道沈随杨有没有告诉过他,会怎么告诉他,听起来这两个人似乎挺熟悉。 他忽然对自己是个外来者这件事有了鲜明的感受。 分明他什么都没做就遭遇了之前的事,却没办法说出来,隐隐感到羞耻。他尴尬地说,“不算认识吧……就是,我和他第一次见。” “第一次见,你就勾引他,跟他上床?” 邓望泽说,“你挺贱啊,我从没见过他带别人过副本。你怎么不勾引我,觉得我带不了你?” “……什,什么?” 短短几句话犹如五雷轰顶。安楉脑子的每道缝隙都焦透了。 这人真的什么都知道。 他一时不知道该震惊邓望泽真的知道这些事,还是应该震惊他后面说的那句话。这个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们的交谈到底哪一句和这种事有关系!他到底哪个举动引起了误会? 他结结巴巴道,“我没,我没有勾引他,是他……” “他强迫你?” 邓望泽顺口帮他补充了后半句,看到安楉一副大脑停摆了的呆滞状态,还怔怔地点点头。 看着也是。 细胳膊细腿,强迫他他也反抗不了。一看他颤颤巍巍的动作就知道被玩得特别狠,路都走不稳。桌子又嘎吱一声,安楉见势不妙,已经偷偷摸摸地扶住桌沿,伸长腿往下踩,看着是想从桌子上下去。 邓望泽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捞住他的膝弯,把他压回桌子上。 “别,不要!” 热乎乎的手心,覆盖住他的手背。 邓望泽看着安楉脸色通红的模样,也不知道他是真推不动,还是故意没使劲推。腿肉在手里的触感是刚出锅的白馒头,又软又热。 挺爱演。 这么抗拒,倒显得他像个坏人。他看不上这种出卖身体换取保护的人,何况这个一股子柔弱劲的小主播还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让他有点烦躁。 邓望泽忍不住想,里面都被玩透了,还装模作样地推什么。 他不悦道,“跑什么,真当我信你?做鸭子还挑顾客,你装什么。” “……” 安楉瞳孔逐渐放大。 他似乎被说懵了,神情怔怔的,迟缓地眨了几下眼睛。 过了一会儿,潮水慢慢从两只澄亮的眼睛里漫上来。 邓望泽盯着他颤抖的睫毛。他很烦别人哭,不过这一秒他竟然有点期待看到水珠从这双眼睛里掉出来,听到这双漂亮眼睛的主人反驳这句充满恶意的侮辱。 但是没有。 对方是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欲言又止地看了他半天,只是垂眸,睫毛盖住底下的光彩。 【?我要生气了。】 【我特坝杀杀杀杀杀!】 【床下禁止骂我老婆。都把我老婆骂哭了!】 【你才是鸭子,你全家都是咕咕嘎嘎的大鸭子。我宝分明是个可爱的小骚货呜呜呜。】 【其实小鸭子也很可爱呀。所以老婆什么时候站的街,哪条街啊我有点事要出趟门。】 【我可怜的老婆就这样被人强奸还被人冤枉。不过老婆这样好色情……】 【我真气死了,死变色龙竟然能跟我老婆在一个屋里竟然能摸我老婆的腿竟然能呼吸我老婆呼吸过的空气,我真气死了。我真气死了。】 【狗东西不愧能和沈随杨玩到一起去哈,两个人嘴都很欠。】 “我没跑……” 外套下缘卡在小腹,安楉垂着脑袋,拽着衣摆,拼尽全力往下扯,试图掩盖腿心。脖子挨着墙,腰背悬空,这个姿势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邓望泽还卡着他的膝弯。他满心都在害怕邓望泽发现他下半身的异状,根本思考不了别的,小声说,“我只是想下去。真的,别这样……你能不能放开我?” “如果我说不能呢?” “啊?” 安楉并没有想过会得到这样的回答,让他滚的是邓望泽,抓着他不放的还是邓望泽。他唯唯诺诺地说,“你不能这样……我有刀,我会砍你的!” “哦。” 邓望泽扫了一眼他瘦弱的胳膊,袖管空空荡荡。也亏他能用这么怂包的姿态说出这种话。不以为意道,“刀呢,拿出来砍我啊。” “你……” 安楉苦着脸,左右为难地向下看了一眼。他实在没有办法了。这个人比他高很多,身材看起来很勤于锻炼。打又打不过,跑也跑不了。要真让他砍人是不可能的,他并没有这个勇气。他的手在空气里握了握。 这么一握,他才忽然发现手里很空。 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盯住自己的手。然后是外套口袋,然后是桌面。 …… 他刀呢! 他刀呢?? 匕首去哪里了??!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慌张全写在脸上,一看就是丢了东西。邓望泽等他把周身一圈都看完,都不用想,说,“刀丢了?” 安楉生无可恋地看着他。 邓望泽又猜,“刚才在走廊里乱跑跑丢的?” 安楉:“……” “蠢得可以。” 邓望泽把什么东西往他身上一扔。安楉低头,气喘吁吁地看向落在他肚子上的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邓望泽道:“我跟你说话不会变蠢吧。喏,用我的。要捅我还是要以死明志,随便你。” 逃离精神病院16 他在这瞬间确定了两件事。 【邓狗开直播没?求一个直播间指路,我现在很想打字。】 【没开。】 【狗东西还挺会避险啊。】 【炮炮进本竟然不开直播捞金?明天别是世界末日了吧。】 【哪有什么对直播没兴趣想到直播就烦,疑似上次没捞到,破防不敢开了。】 【我看也是。】 被圈禁在双臂间的人半天没动。 他没有去拿那把匕首,只是双手攥紧,紧张地压在小腹。他的领口很松,邓望泽低头就能看见他细长的锁骨,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有粉有青,钻进衣领。 安楉身上有种很特殊的味道。 邓望泽抬手在鼻子前挥了挥。 他的嗅觉格外灵敏,闻过的味道不会忘记。沈随杨让他找人时给他闻过这种味道,如今人就在他眼前,这种味道重到有些发腻了。说甜也不是甜,说腥又不是腥,闻起来让人想到热烘烘的暖水袋,还有很淡的膻味。 “你身上什么……” “唔……” 邓望泽等得不耐烦,刚冒出几个字,被他钳制的那条腿哆嗦了一下,安楉很小地叫了一声。 叫声又轻又软,落到他耳朵里却像有人扔了个炮仗,瞬间炸开一片花。 “你干什么。” 邓望泽警惕地盯着他,却发现安楉眼睛里是浓重的恐惧。 “你怎么了?” 面前的人有点不对劲。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安楉死死咬住嘴唇,双眼紧闭,全身泛起细密的颤抖,带着邓望泽的手也跟着抖起来。他似乎在面对着极大的痛苦,短短几秒面色飞速涨红。 “喂,说话啊,你到底怎么了?” 邓望泽被他吓了一跳,倾身向前,掰过他的脸。 这么一掰,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在指腹润开暖意。邓望泽这才发现安楉人已经失神了,睁开眼半天没对上焦,被掐着脸,嘴唇不由自主张开,一声叫唤就冒了出来。 “哈嗯……” 他这辈子从没听到过一个男人嘴里发出这样的叫声,像有一张薄纱扫过他的身体,叫得他整个后背都跟着麻了一下。 他的手条件反射地收紧了,深陷进绵软的腿肉。身下的人却好像受到特别大的刺激,猛地痉挛起来,小腿踢蹬着蹭过他的侧腰。 “操……” 邓望泽闻到了爆发的腥甜味。 在他的注视里,安楉松开按住下摆的手,崩溃地捂住了脸。 “呜……不要……” 陈朽的木桌不断发出吱嘎声,那截细腰顶起来,又扑通落回桌面。安楉一松手就再也什么都遮不住,邓望泽眼里赫然闯入一抹粉色,上面覆盖着淋漓的水光。 他在这瞬间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这小骚货没穿内裤。 第二,操。他夹着东西。 那东西把他肏高潮了。 那抹粉色实在太嫩,没有人能忍住不往那里看,邓望泽也是。 一眼望过去,他全身血液上涌,脑袋里轰地一声。 水盈盈的小喷泉。 没有一根毛发的肉色阴茎下面,是一口水红的喷泉。 很明显是不应该出现在男性身上的构造,本来是两片肉嘟嘟的花瓣,此刻从中间微微张了道小口,正在往外冒澄清的水。 腿根雪白,越发衬得那里格外娇弱。没有任何词汇能形容那里的好看,只是让人立刻想到了水蜜桃味的粉色果冻,想到了摸上去会是怎样的滑腻柔软,空气里满是甜到发涩的腥膻味道。 他长了个嫩穴。 【我操,看渴了。】 【我愿意用一亿买一瓶主播的逼水,每天晚上过肺一毫升。】 【一亿就想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得是拍卖级别的!】 【我去,钢炮脸好红。】 【笑死我了,邓狗眼都看直了!】 【我的天啊怎么那么嫩?小逼昨天才挨了肏,怎么过一天又是粉粉嫩嫩的跟没开过苞似的!】 【老婆怎么又突然吹了?大胆猜测不会是触狗的卵在肏老婆子宫吧。】 【对啊!触狗不是说要把卵放进老婆子宫里的吗!】 【谁还记得小邓长了个狗鼻子?我说他刚才怎么一直不舒服的样子,疑似不断闻到老婆逼水味心驰神往了哈。】 邓望泽全身僵硬。 也许是在冷水里泡了太久,他整个身体被冻住了,血管里流淌着密密麻麻的噬咬感。 这什么东西? 这是男人吧。男人身上也会长个这么嫩的穴? 感受到大腿上隐隐的一片湿热时,他终于回过神来。 水。 清澈的,泛着光的水。 从那口嫩逼里流出来的水在桌子上晕开一滩,他靠在桌边的裤子就遭了殃。就是这个味道,他一直在安楉身上闻到的这种难以言说的腥甜味道。现在这个味道也彻底污染了他的裤子。 半软的阴茎在他眼皮子底下晃,穴瓣裹着盈盈一层水,把下方柔软的臀肉也淋得很湿。 看起来很可口。 邓望泽被他突然出现的想法吓了一跳。 靠。可是看起来真的很可口。 怪就怪这口穴实在太贱又太嫩了,每一次翕合都像一次邀请,在勾引人去探索那道肉缝里会有多么美的景色。 对逼再没兴趣的人看到这么嫩的逼也会不吝去摸一下的。 瞬间精虫上脑,邓望泽理解沈随杨为什么玩他了。 再待下去,邓望泽真的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做出什么抛弃道德的举动。 他慢慢往后退了一步。 “别、别……” 柔软的腿缠住了他的腰。 软绵绵的哀求声音传来,“救救我……” 声音里含着不似作伪的绝望与恐惧,似乎是真心实意地需要帮助。没等到回复,安楉“哇”地哭了起来,“不要走,不要走,救救我,不要走不要走……嗯……” 邓望泽头要炸了。 往穴里塞不知道什么玩具把自己玩高潮了的小骚货,腿缠住他的腰,竟然还不知死活地向他求救。 小疯子。 长了一张很清纯很有欺骗性的脸,怎么这么骚? 缠住他的腿虚软无力,不需要用力就能掰开。 但他竟然就真的没有走,反而被那双腿勾回去,任由桌面上流下来的水浸湿他的裤子。 “……闭嘴。” 安楉的叫声戛然而止,邓望泽伸手捂住他的嘴,额角满是暴起的青筋,“再叫我要操你了。” 那只手覆上去就占据了安楉大半张脸,他看起来要无法呼吸了,指腹颤抖,无力地在压制他的那条手臂上滑动。 “唔……” “嘶!” 邓望泽猛地抽开手。 他蹙眉看向自己的手心,侧面的一小块皮肉湿了,在灯下闪闪发亮。 他的手心被咬了一口。 柔软的唇舌湿热无比,牙齿蹭过他的手心,残留着微麻的痒意。 一滴汗从邓望泽侧脸滑下去。 这小骚货还敢咬他? “我打你信不信。” 邓望泽反手掐住他脖颈,把他按在桌子上。安楉推着他的手,踢蹬着扑腾了几下。 柔软的屁股抵在他的小腹,身下人的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桌子上,还在嗯嗯啊啊地喘叫。 “别发骚,操……”邓望泽忍得咬牙切齿,“别动!我不是沈随杨,不吃你这套。” 【?】 【笑了。】 【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好了行了知道了,沈狗操过我老婆,沈狗操得我宝爽死了行了吧,你酸疯了就直说!】 【邓望泽阳痿就去治!】 【这能憋住,除了阳痿我真的想不出别的理由。】 【小邓请问你咋立了。】 【邓望泽你前面怎么立了一座山?】 【哎呦喂。我不是沈随杨~~我不是沈随杨~~我不是沈随杨~~】 【不吃你这套~~不吃你这套~~鸡巴都快把裤子顶破了啥意思?】 【#邓望泽隐疾。】 【屌拿开,别往我宝的嫩逼上拱。】 【老婆你就继续发骚吧。老婆路上走过,整条马路的人胯下突然平地起高山。嫌身体太好的就来看我老婆吧,再好的身体也虚了。嫌身体不好的也来看我老婆吧,再虚的身体也立了!】 【宝宝你就这样控制全世界的鸡巴仰卧起坐!一个月之后所有人的鸡巴都长出了鸡肌……】 【没这么慢!】 安楉眼前一片花白。 那颗卵变大了。 就在他和邓望泽说话的时候,肚子里的那颗东西突然膨胀,直接挤满了他的宫腔。宫腔里的软肉被无死角碾了个遍,他只来得及感受到身下一缕刺骨的凉意,小腹一酸,耳鸣声就铺天盖地钻进他的大脑,回过神他已经吹了。 子宫那么小,卵在里面挤压,只是动一下安楉都受不了,高潮的感觉太过尖利,他的下半身直接麻了,伴随着钝钝的、被撑开的酸痛,连呼吸也受到阻碍。 宫腔传来难以言说的拖拽感,内脏被拉扯的感觉太过恐怖,仿佛他身体里的血、他的内脏都会随着这颗卵流出来,仿佛这颗卵出来他就会死。 “救命,呕……” 宫腔被骤然膨胀的卵挤开一道缝隙,弹动时压迫到他的胃。安楉眼前一黑,灼烧般的反胃感从胃部直冲他的鼻腔,他哇地吐了出来。 “呕!咳咳咳咳……” 邓望泽还掐着他脖子,就听他喘得越来越急,身下的人猛地一个哆嗦就直接吐了。 瘦小的人在他手里痉挛,估计是胃里没什么东西,只是吐出来一大口黏水。口水在嘴角拉了丝,安楉整张脸连同脖子瞬间变得红艳艳。呕吐时他被邓望泽压着起不了身,呕上来的水激烈地灼痛他的食管鼻腔,他睁不开眼睛,眼泪疯狂流淌,一口吐出来就开始撕心裂肺地咳嗽。 “呕、呜……” 只是吸了口气,反呛上来的水直接呛进他的气管。邓望泽接了一手的水,反应过来时安楉侧脸压着他的手,正在满脸痛苦地疯狂咳嗽,有出气没进气,脸色发青,看着快要被憋死了。 “我靠,你怎么了!” 邓望泽根本来不及思考,一个猛子扎下去,光速把安楉捞起来往怀里甩,将人按在腿上就开始猛拍他的背。 “咚咚咚咚咚咚咚!” “呃呃呃呃呃呃呃……” 大手猛拍在安楉后背,拍出一片咚咚回响。安楉肚子压着他的腿,脑袋在半空晃,被拍得一口气碎成好几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别呃呃呃呃咳咳咳呃呃呃呃呕呕好嗷嗷嗷了!!” 安楉手在空气里疯狂乱挥,跟个被抹了脖子的尖叫鸡一样被邓望泽按在腿上狂拍。 “咚咚咚咚咚咚!!!” “咳不唔啊啊别呃呃拍啊了!!” 安楉胡乱锤他的小腿,邓望泽终于发现他拍得太过用力,立即停下手。 “咳咳……” 那只手转为胡乱地顺他的后背,安楉靠在他腿上,艰难地喘息了一阵。 活了,终于活了。 再晚一步他的魂都要给拍飞了。 没呛死,差点让邓望泽给拍死。 但是这么简单粗暴的举动竟然意外有效,他肚子里的卵消停了。 “你喘过气没?靠,你有好点吗?” 刚才肾上腺素飙升根本无法思考,邓望泽的理智这才稍微回笼。眼见安楉脸上有了点血色,邓望泽托住他的手肘,扶着他慢慢直起身。 只是没想到,安楉腰还没挺直,闷哼一声,整个人就软趴趴地往前倒去。 “喂!” 邓望泽反应奇快,伸手拉住他的胳膊,但还是晚了一步,安楉肚子撞上了他的大腿。 “唔……” 积水表面泛起道道波纹,邓望泽堪堪搂住他,人瘫软在他腿上哆嗦了一下。啪嗒啪嗒,邓望泽低头一看,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在反光,水正顺着那里流下去,落入他们身下的积水里。 小邓的急救方法大错特错,请勿模仿。 下面无奖问答! 已知:邓狗是纯正狗鼻子,嗅觉灵敏。 又知:沈随杨给邓狗闻了小主播的味道,让邓狗帮忙找小主播。 提问:沈给邓闻的什么? 提示:这个东西小主播之前身上有,现在身上没有。 本直播间将给第一个猜出来的朋友颁布“直播间淫王”称号(别闹了真的有人想要这个称号吗)! 逃离精神病院17 我的银行卡密码是…… 水声停止后,房间里陷入寂静。 刚才还哼哼唧唧的人彻底变成一条凝固的腊肠,折半挂在他腿上一动不动。 人是不动了,腰先露了出来。衣物顺着腰慢慢滑落,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邓望泽一低头,肉感十足的两瓣臀肉就这样闯入他的眼帘,圆润滑嫩,像两个雪团子。 两瓣臀肉长得太过好看,要是手覆上去,软绵绵的肉一定会从指缝里溢出来……这人没晒过太阳么,怎么能长得那么白?邓望泽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恰在此时,安楉缓缓缩起肩膀,发出一声抽泣。 “你乱动什么!” 大腿被轻轻蹭过,邓望泽猛一个激灵,应激地把人捞起来,和他四目相对。 定睛一看,看见安楉在哭。 “你……” 大概是刚刚没发出声音的时候就一直在埋头闷哭,脸哭得通红。邓望泽沸腾的心猛然被浇筑一捧雪水,热不上去又凉不下来,局促道,“你哭什么?” 安楉哭得太过悲伤,纤长的睫毛完全被眼泪打湿了,眼皮上长了个团扇一样忽闪忽闪地扇。又没出声,就显得格外委屈,哭出了一种下一秒要跟世界说再见的架势。 他眼泪跟不要钱似的狂掉,邓望泽有点看不下去了,说,“你别哭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掐他脖子掐得太用力了。安楉身板很脆人又很瘦,一拳过去人没准会骨折,他把人搂在怀里时都没感受到多少重量。 邓望泽心里不太舒服。毕竟安楉呛到这件事他至少要付一半的责任,这人看起来就很弱但没想到那么弱,咳嗽起来跟要了命似的。 人还在哭,哭得他很心烦,邓望泽没应对过这种场景,人险些鬼门关走一遭他也不好说什么,烦躁道,“靠,你能不能别哭了?很吵啊。” 安楉气喘吁吁地抬起头。 也许是睫毛长的缘故,邓望泽第一次看见眼泪可以被夹在眼皮中间,悬在睫毛上。眼泪掉不下去,就成了凝固的伤心欲绝,看得人心里一滞。安楉就这样垂着眼,无力地叹气说,“为什么这样对我啊。” “嗯?” 这句话充满悲伤,如泣如诉。邓望泽一顿,竟然有些无措,“我怎么对你了?” 安楉深吸一口气,崩溃地捂住脸。 之前孤身一人,他还能悬着一口气,勉强忽略肚子里有一颗卵的事实。但现在发生了这种事,这颗卵是真的会在他肚子里长大啊,饶是他再怎么刻意忽略也没法装作它不存在了,尤其它还有可能会顶破他的肚子钻出来…… 他积攒已久的情绪再也按捺不住,溃堤道,“我真的受不了了。为什么要让我来到这种地方啊,为什么要让我经历这种事?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他轻轻地喘了口气,垂头丧气道,“我好像要死了。” 又安静了好一会儿。邓望泽憋了半天,憋出几个字,“哪有那么容易死?”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对不起!!” 在副本里崩溃很常见,尤其新人。 对安慰人这种事毫无经验的邓望泽正要胡扯两句安慰他,哪料到不安慰还好,刚一张口,就被巨大的一句道歉震得耳膜发疼,猝不及防被安楉这一嗓子喊懵了。 “对不起!呜呜呜呜对不起!” 上一秒还是个唯唯诺诺的雪团,这一秒忽然嚎啕大哭。邓望泽迟疑地揉了揉耳朵,一望就望进他大张的嘴里,甚至能看到他喉口颤抖的小舌。听到他叫,“我真要死了!!!” “……你没死。” 人还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听起来已经在哭丧了。看来刚才真把他吓傻了,邓望泽无语道,“好……行。这次是我不对好了吧。我下次注意不那样掐你。你要是不勾引我也没这档事……算了,随便你。别哭了,真的很吵啊。行不行?” 安楉摇摇头,根本没人理解他,他嚎得更大声了:“我真的要死了!对不起,我忘记告诉你我被怪物感染了!!万一传染你怎么办!!” “你被感染了?” 邓望泽将他从头到脚扫视一圈。 脑子笨应该不算被感染,声音又脆又亮挺能嚎的,也没有被感染的迹象。他问,“被什么感染的?” 安楉伸手捂住肚子,回想起卵在肚子里动的感觉就怕得发抖,战战兢兢地说,“我就记得,那是、那是一个医生,穿着白大褂的……” 邓望泽问:“研究员?” “研究员?”安楉反应了一会儿,呆呆道,“在这里研究精神病吗?” “进本这么久了,这你都不知道?” 据安楉迷茫的表情来看,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邓望泽满心烦躁,草草解释说,“真是系统说什么你信什么啊。哪里有医生,这里根本不是精神病院,就是个深海实验室,只是不知道实验出了什么问题,参与研究的人疯的疯死的死……笨死了。算了,你继续说。” 深海实验室? 安楉迟钝地眨眨眼。 这么来说,他们脚下的这些积水是海水?怪不得那么咸……那照这个水面上涨速度来看,这里岂不是要被淹没了吗! 【深海实验室?】 【真在海里啊,那触手真是深海大章鱼?】 【不行,我觉得智商会传染。看主播直播时我竟然丝毫没有思考精神病院出现触手和人鱼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再暗讽我老婆试试看?我老婆不是在被操就是被操晕了,不吃鸡巴的时间那么少,从哪知道去!】 【那我不冲的时间还很少呢,从哪知道去!!】 【说好的一起看副本直播呢,第二天全都腰酸腿软萎靡不振啥意思,你们全都在骗我,只有我冲的最少。】 【那叫不行。ok?】 突然被打岔,安楉想说的话全扔了,大脑空白道:“我刚才说到哪了?” 邓望泽:“……” 蠢人他见过很多,蠢到这个地步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他没好气地说,“你被医生感染了。” “哦,”安楉大脑勉强搭上线,“就是,那好像是个死人……但是却会说话会动,触手会从他身体里冒出来!就像寄生虫那样,他能控制触手……然后……他就……” 他卡壳了老半天,神情越来越恍惚,“我忘了,当时我好像晕了。醒来后我肚子里就有怪物的卵……卵啊!怎么办,它会从里面把我一点一点吃掉吗?这种死法好可怕,会不会很痛啊。我要死了。我真的没有什么人可以托付了,我连朋友都没有。” 他忽然叹了口气,下定决心般,毅然决然地说,“看来我只能告诉你了。我的银行卡密码是……” 邓望泽:“……?” 银行卡密码? 这什么东西? 他听得认真,猝不及防听到这一句银行卡密码,还以为自己错乱了。安楉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地继续道,“下辈子我再也不存钱了,有一块钱我就花一块钱。呜呜谁知道下一秒是不是就不能花了!” 他抬起头,悲伤地望过来。 “我竟然把我的银行卡密码告诉了你……我辛辛苦苦攒的钱……算了,你拿去花吧,反正我也不能给别人了!” “……” 邓望泽嘴角抽动,无言以对。 坏菜了。 真让他遇到傻子了。 这小主播脑回路不是一般的清奇,突然跟个豌豆射手一样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人要死了在意那张破银行卡有什么用。胸膛那里不太舒服,只要对上安楉的眼睛他就不太舒服。敢情在这人眼里他都不配得到那一张破银行卡?他都不想纠结安楉说的一堆乱七八糟的问题了,“你说完了吗?” 安楉道:“没有。” 邓望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就算知道密码,我没有你的银行卡,知道了有什么用?” “啊。” 安楉思考了几秒,“对哦……我更难过了。甚至没有人能花我的钱。” “啧。” 邓望泽鄙视道,“谁要花你的钱。再说,我差你那几个亿吗。” “几个亿?” 安楉被这个数字震撼了,越来越不自信,“这也太多了吧?里面、里面只有二十五万四千八百零五块四毛……” 邓望泽:“……” 安楉:“……” 安楉:“微信支付宝加起来还有一万多……” 邓望泽:“……” 安楉:“……对不起。” 【我求你们俩了。】 【裤子脱了你给我看这个?】 【天啊,真是天大的秘密。我竟然知道了老婆的银行卡密码。】 【笑得我……】 【人一旦染上二十五万四千八百零五块四毛就没救了。】 【喂,微信支付宝加起来还有一万多!】 【笑死了,就这样反复鞭尸吧你们!我老婆一点也不苦一点也不累!】 【就这存款,卡掉地上我都懒得捡。】 【恶语伤安心啊!你不捡我捡!那可是老婆的手摸过的银行卡啊。】 【我去!忽然好感兴趣。】 场面一度和睦。 安楉满面忧伤,邓望泽表情一言难尽,两个人竟然达成了某种诡异的祥和。 半晌,邓望泽终于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被他带歪了,起身,提小鸡崽一样把安楉拎到旁边干净的桌子上,说,“衣服掀起来。” “不掀。” 安楉短暂停顿,似有所感地低头,邓望泽顺着他的视线看,发现安楉在看他挺起来的裤子。他早硬得不行,鸡巴顶出来的弧度十分明显。安楉怔怔地看着那里,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嘴唇一张,吐出六个字,“好大。绝对不睡。” “……你看哪呢!” 邓望泽瞬间恼羞成怒,“睡什么睡!你不是说你被感染了么,我看看!” 他抬手掀安楉的衣服,安楉抓住他的手,哀哀道,“我都是要死的人了,你怎么还这样?我真不是鸭子。” “操。” 邓望泽真想捂住他的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邓望泽看起来很生气。 安楉觑着他的神情,也分辨不出他是被人说中心事的恼羞还是被人误解的愤怒,幽幽道,“你发誓只是看看吗?” 这种对话总觉得似曾相识,好像不久之前也有人跟他说过只是看看。 邓望泽神色不太自然,微妙地敷衍道:“嗯。” 安楉一副了然于心又无力抵抗的悲伤表情:“强奸犯法。” 额头神经针扎般疼,邓望泽有火无处发,真的懒得跟他废话了。直接上手,二话不说解开了他外衣的扣子。 安楉虽然嘴上抗拒,行动上却很乖,温顺地垂着手任由他动作,也没有反抗。 随着扣子解开,雪白的肌肤一寸一寸暴露在空气里,小腹处密集的血点赫然闯进他的眼帘。 邓望泽动作一顿。 很多伤。 露在外面的吻痕遍布的皮肤竟然还是好肉,衣服底下就严重得多。大腿和腰腹处都有咬痕,遍布青紫痕迹,很多地方距离见血仅一步之遥。尤其是小腹处密集的血点,看起来被狠狠抓挠过,他肤色本来就白,这些痕迹就愈发触目惊心。这样未免就太过分,已经远超欺负的范畴,几乎可以说是虐待。 谁弄的,是怪物还是……? 邓望泽沉默几秒,他不敢说沈随杨就不是这样的人。 结合安楉的说辞,邓望泽发现事情似乎没有他想象的那样简单。安楉的腰薄薄一片,能看出肚腹处有一小块鼓起,但也并不明显,和吃饱饭是差不多的效果。 手心缓缓覆盖住那一小块凸起,邓望泽问,“这里面有怪物的卵?” 安楉咬着嘴唇,缓缓点头。 “现在什么感觉?” 安楉凝神感受片刻,说,“有点撑,有点麻,有点想吐。” 邓望泽想起和触手有关的那几张档案。发情期的触手会筑巢产卵,格外暴躁,分泌的黏液具有催情和致幻的效果。只是在以往的实验报告中那些卵都没有孵出来过,失败的理由是没有适宜的孵化环境,若是强行解剖,这些卵还会自我保护,分裂成很多颗空有黏液的假卵。 适宜的孵化环境…… 那块凸起此刻就在他的手心。人体是适宜的孵化环境? 档案里说触手极具危险性,会对任何靠近的人类做出攻击行为。事实的确如此,他在休息时间行动时有次差点和触手打个照面,看见过它直接把异化的研究员拍成肉泥。就眼前小主播的这个身板,遇到触手非但没有魂归西天,还好好活了下来,肚子里揣了触手的卵。 他跟触手交配了。 所以触手没有杀掉他,只能是这样。 仔细看,他身上的痕迹有些的确呈现不规则的圆形。如果是吸盘在上面吮吸,就可以留下这样的红痕。 ……人和触手,会怎么交配? 卵会怎么进去? 这么嫩的穴,会被怎样对待? 邓望泽不能再深想,呼吸加重,问,“你说,那个死人会说话,还能控制触手?” 安楉巴巴地点头。 “怎么说的?” 安楉面色凝重地回忆:“还能怎么说?就,嘴巴张开就说话了啊?” “……你怎么那么笨!操,哪见到的?” 安楉被他骤然提高的声量吼得哆嗦起来。 邓望泽的声音突然特别含糊沙哑,喘息也十分粗重。对方的掌心粗粝带茧,压着他的小腹有点不舒服。本来就是掀开衣服给人家看,对方又这样钳制着他,安楉太过紧张,耳边蒙了一层雾,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能感受到他状态很危险。是个人都不可能听不出这满到要溢出来的性欲。他绝望地说,“你冷静一点。” 邓望泽咬牙道,“我很冷静。” 听起来可一点也不冷静! 安楉:“你能不能再冷静一点……” “你找抽是不是?” 听这人说几句话特别费劲,视线又不自觉向下飘去,邓望泽额角抽痛,掌心缓缓收紧,加重语气,“操,你耳朵聋了?我问你……” “嗯!别,我可以……” 面前人却没有听他说话,而是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很明显他的状态让人误会了什么,安楉肩膀蜷缩,急促地说,“别、别按那里……我可以,我可以用手帮你!” 邓望泽眼里蓦地一沉。 他低哑道,“你说什么?” 安楉飞快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上他的眼睛,吓得一个哆嗦。 “那个人跟我说,不能和别人做那种事。卵会在肚子里烂掉,我会死的!” 似乎是怕他不同意,安楉眼睛一闭,迫不得已道,“别……我还不想死那么早,求你了,那用嘴也行?” 邓望泽听不进后面的话了。 副本里有很多人类外表的npc,全都已经失去神智,状同行尸走肉。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那个会说话的、留有神智的npc,说不定会是通关副本的关键。 本来是该这样做的,这一瞬间全都忘了。 全都忘了,只想盯着面前人翕动的嘴唇。 骚货一个,欲拒还迎。 谁都能那么对他,那么他为什么不行。 都主动提出来了,不穿内裤露个白屁股到处晃。不是骚货是什么?安楉都不在乎沈随杨会不会知道,那到底有什么不行?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他拒绝不了诱惑,干脆心甘情愿地上当了。邓望泽俯身,掠过那两片颤抖的唇,泄愤地咬了一口面前人软嫩的脸颊。 “唔……” 口感比他想象的还要软,忽然脸上传来推拒感,安楉惊恐地看着他,用力把他推开了。 白嫩的脸颊上很快浮现出一圈粉红的牙印。 “你怎么咬人啊,你不会要变异了吧?”安楉紧张道,“你会吃人吗?” “……闭嘴。” 邓望泽粗暴地扯过他的手,三下五除二,急切地把鸡巴解放出来。那里早就胀得不行,紫红贲张,经络凸起,格外骇人。他往前一顶,恶狠狠顶在安楉温暖的手心。 恭喜我们尾号麻酱三号的朋友荣获“直播间淫王”称号!给淫王大人呱唧呱唧! 各位观众朋友还是淫商太高了!没错,上期答案就是小主播的内裤。场面belike: 沈:(神秘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湿哒哒的…)帮我找这个人。 邓:什么味道骚哄的。 沈:定情信物。 邓:? 逃离精神病院18 他又不是那种很没品德的只知道自… 【不是?就这么急头白脸地插我老婆手里了?邓狗要脸吗?】 【凭啥!我真生气了。】 【我去,这么大,老婆一只手都握不住。】 【宝宝手好嫩,手怎么也这么漂亮?】 【骚得没边了,骚货,又要用手又要用嘴,渴鸡巴都快渴死了吧,我这里有个更大的你吃不吃?】 【急死我了,直播间什么时候开发共感系统?能不能做那种配套飞机杯啊,连上主播的小嫩逼。我真的势必一天24小时都猛干这个小骚逼。】 【啊啊之前直播系统不是还发公告说考虑研究吗,我真求你了,这小嫩逼我是真想抠,不把老婆玩到失禁狂喷不是人。】 握着鸡巴的手又白又嫩,龟头狠狠顶在上面,流出来的腺液立刻打湿手心。这根鸡巴粗硕无比,顶端上翘,龟头直冲冲地对着他。一只手根本握不住,安楉只能颤颤巍巍两只手环住它,像抱住一根刚出炉的热气腾腾的巨大法棍。 好大。 怎么会这么大? 到底是怎么长的? 安楉被这惊人的尺寸惊到了,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庆幸还好用的是他的手不是其他地方。 只是出于自我保护罢了,他这样安慰自己。 保命要紧,这也是无奈之举! 他真的还不想死!用手或者用嘴好歹比被强奸要好吧。何况这根东西那么大,如果是用别的地方……会被劈成两半的。他想都不敢想。 鸡巴狠狠在他手里抽送两下,经络蹭过他的手指,剧烈弹动着,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本来就已经够大了,这样看更为可怖。手心阵阵麻痒,安楉手一抖,鸡巴直接顺着他的手腕蹭过去,险些捅进袖管。 “你发什么呆?” 落在下方的视线飘忽着,一看就是心压根不在这里,手上都没用力。察觉到他的分神,邓望泽不悦地开口道。 安楉闻言抬眸,还满面呆滞地望着他,眼神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又在勾引人了。邓望泽被他盯得气血上涌。 这个小骚货…… 给人撸还能发呆? 握着他的鸡巴想谁呢。 操……握着他鸡巴还能想别人? 把他的思绪唤回,邓望泽才开始挺腰,重重在他手心抽插起来。 那两只手轻轻握着他的鸡巴,带起手臂细密的颤抖。鸡巴一次次磨过手心虎口,安楉咬住嘴唇,发出轻声闷哼,哆哆嗦嗦地跟个鹌鹑似的缩着肩膀。 给人撸的动作也很生疏,虚摸着,还要鸡巴主动往他手上撞,也不知道是真不会还是在装。 爽是爽,心理上的爽远大于生理。安楉干伸着手不动弹,怎么插怎么不尽兴。邓望泽憋得快要爆炸,又不能上赶着教他怎么握自己的鸡巴。埋头闷操半天,还是忍不住咬牙道,“你真的笨死了。你能聪明点吗?你真是……操。” 笨这个字被咬得很重,安楉随着这个字一抖,满脸通红地觑了他一眼。 他长得太乖,巴巴地望着人很委屈,眼看着是在被欺负。邓望泽差点幻视一只仓鼠抱着条巨大的长虫。他跟一个笨蛋能较什么劲?安楉的手比他小一圈,邓望泽索性直接握住他的手腕,掌心覆盖手背,抓着他的手撸。 “嗯……” 鸡巴狠狠摩擦柔嫩的手心,安楉眯起眼睛,眉头轻蹙,喘息声变得有些急促。两瓣嘴唇微张,他又开始发出那种轻软的哼叫,龟头顶到他手心,就哆嗦着叫一声。 这什么浪货表情? 邓望泽盯着他潮红的脸,暴戾地想,这表情怎么就那么欠干呢。舌头都快吐出来了,这不是在勾引他还能是在干什么!握个鸡巴跟已经把他操高潮了似的。 这小骚货就不能别发浪? 鸡巴痛得不行,脊柱被他叫得像在过电。还没怎么爽就硬得更难受了。 又不叫大点声,就知道轻轻软软地勾人。邓望泽快要憋疯了,怒道,“你到底在浪叫什么!” “……?” 骤然提高的声音炸在耳边,安楉被他吼懵了。 ……浪叫? 他没有叫啊。 他已经尽力忍住了,哼得很小声。 只是不小心哼了两声! ……这个人怎么脾气那么差? 邓望泽讲话总是一惊一乍放响炮,每次都把他吓得一激灵。做着这么危险的事安楉又不敢反驳,欲言又止,窝窝囊囊道:“对不起,我的手有点麻……” 手心那里很敏感,邓望泽每次顶到那里都很痒,麻酥酥的感觉顺着手臂往上窜,如果不是邓望泽抓着他,他早就缩回手了。偏他缩不回去,那块软肉被无情地挺弄摩擦,磨得他腰也跟着发软。 邓望泽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麻什么。怎么对他了,就手麻?怎么就这么麻烦,说要给撸还得一带一,操他的手还直想往后缩。 这小身板风吹就倒,打又打不得;人还是泪包做的,骂又骂不了。他脑袋都快炸了,手一抬捏住那张软乎乎的脸,暴躁道,“你就不能别说对不起了?烦得要死。你故意的是不是,想让我操你的嘴?” “呃……” 安楉眼睛瞪大,半是震惊半是害怕。他似乎真的被吓到了,惊恐地眨眨眼,就开始飞快摇头,把脑袋摇成拨浪鼓。 脑袋摇得他手也跟着晃,邓望泽手背拂过一阵轻风,热乎乎的呼吸全喷在他手上。 巴掌大的一张脸,手感软糯无比,掐着他就像在施虐。安楉拒绝得如此决绝,倒像他太过急迫,上赶着想操他的嘴。邓望泽拉不下这个脸,一口气顺不上来,掩饰地低头重新去抓他的手。 这一抓,看见他底下那根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挺起来了,粉粉嫩嫩悬在大腿间,前端还吐了点水,亮晶晶地闪着光。 撸个鸡巴给这小骚货整出反应了。 只是这样看过去一眼,邓望泽手也跟着伸了过去。 “你干嘛……” 离那里仅一步之遥,手伸到半截被拦住。 安楉两手抱着他的手,似乎看穿了他的歹心,小声问。 邓望泽:“……” 他后知后觉地顿住了。 他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伸过去了。 ……只是看到的一瞬间就想握住那里。很粉很好看,大概手感会很软。他可能有点想撸安楉,就像撸猫那样。虽说是给男人撸,但想到他要握住那根阴茎,邓望泽竟然一点反感也没有。可惜安楉紧紧抓着他,不让他往下伸手。 怎么就不能摸? 邓望泽看着他防备的样子,满心烦躁,颇有不甘。 都起反应了,怎么就不能摸?浪货,撸个鸡巴给他撸出反应了,反正都是撸,一人爽和两人爽有什么分别。 他又不是那种很没品德的只顾自己爽的人。 他清清嗓子,不太自然地先发制人道,“你又乱动什么!” 【?】 【?】 【死装货。】 【谁先动手动脚的!】 【服了,就知道叫叫叫叫叫叫叫。】 【钢炮脑子都没回过味,手已经伸出去了。狗见着骨头就流口水就这德行。】 【受不了了,邓望泽你其实是个深柜吧。】 【笑喷了,耐不住了想玩逼?只是伸手而已,手指怎么湿湿的热热的润润的,怎么就被小嘴嘬了呢,低头一看原来是不小心摸到小逼了。手怎么会自己摸小逼?!肯定是小逼太骚主动嘬上来的。摸都摸了顺手就抠进去了,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我去,楼上疑似邓狗肚子里的蛔虫。】 “我……” 邓望泽直勾勾地盯着他双腿间,安楉被他看得后背发麻,从脸红到脖子。他早就起反应了,只是一直在掩饰。这种事说起来太羞惭,邓望泽用他的手,他起反应了,这叫什么事?他尴尬得想钻地缝逃走的心都有了。 怎么会这样…… 安楉有点唾弃自己。 不止前面,下面那道小缝也流出水了,竟然隐隐有种空虚感。漂浮着,又不断折磨着他的空虚感。 他的身体好像变得很奇怪…… 他有点崩溃,努力忽视那种微妙的冲动,抓着邓望泽的手,能感觉到那只手指腹带茧,十分粗粝。如果这只手给他……他打了个激灵,小腹蓦地一酸,并紧腿想掩盖下面那地方的异样,双腿交叠却腾起一缕酸爽,措手不及,小声叫道,“嗯……” 邓望泽视线骤然下沉。 雪白、软糯的大腿。 交叠在一起,挤压出绵软的肉感。 腿缝是一片淋淋的湿,腿肉发着抖,腥甜的味道正源源不断从那里溢出来。 骚穴又吐水了。 夹个腿把他夹流水了?多敏感的穴,夹个腿就能高潮? 迷蒙含雾的眼睛,也是爽到失神的样子。 一瞬间脑海里什么想法都没了。 只想干他,干到他哑声失神,叫不出声再也勾引不了人。 欠操成这样,是设套他也认了! 邓望泽抓住他两只手按在他肩膀,手不容抗拒地摸进他的腿缝。 “啊啊……” 手指陷入团团包裹的软热,指腹恶意往前一挺,磨过深处的滑腻,握住挺立的阴茎。 果然早就湿透了,摸进一汪温水里。湿滑的黏液包裹住他的手指,安楉短促地惊叫一声,猛地向前挺腰,大腿差点绞住他的手。 “你,你,啊……” 安楉树懒抱树一样抱着他的手。只是摸了下那口嫩逼外缘,握住他的阴茎,他就已经爽得腿根痉挛,难耐地喘息起来。 指尖传递的触感太过滑嫩,邓望泽死死咬着牙,只觉理智崩裂,忍得全身颤抖。 “等一下……” 湿黏的凉意顺着他的手臂一路滑下,停在他的手腕。安楉突然颤颤伸手,轻轻抹了抹他腕骨处不知何时蹭上的一块污迹。 “你,你手有点脏……” 他带着哭腔说。 邓望泽:“……” 严格遵守做狗道德,高度重视操逼卫生。 逃离精神病院19 我也可以带你出去啊。 邓望泽去道具栏买了瓶水。 的确,是该洗手。他有点懊恼。副本环境腐朽脏乱,墙壁长着星点霉斑,陈年档案表面积了一层薄薄的灰。那两条腿那么白,其他地方又那么粉,本来就与环境格格不入……邓望泽把手洗干净,低头看见自己腿间挺翘的巨物,鬼使神差地用剩下的水洗了鸡巴。 凉水浇在身上,非但没有熄火,反而更燥热了。洗完就看见安楉手握拳放在大腿,正襟危坐,神情认真地盯着他。 跟在监工似的。 邓望泽被他严肃的神情弄得胸口发麻。 他走上前抓住对方清瘦的手腕,低头一看,发现安楉手上也有块灰扑扑。 他皮肤太白,有点灰蹭上去就格外显眼,在手背晕开了一小片。 “靠?” 邓望泽回过味来,愤愤不平道,“你刚给我弄怎么没说要洗手?” “啊?” 安楉一愣。 他望向自己的手,发现确实不算太干净。接过水瓶,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对不起,我好像不小心忘记了……” “……”邓望泽说不出重话,“算了,没关系。” 【当然没关系。】 【狗屌一根爱咋咋吧。】 【给你脸了!不洗能咋地!】 【不是,直接把鸡巴捅我宝手里了,问我宝怎么不洗手……】 【老婆的手哪里脏了,白白嫩嫩的。老婆手脏了就给老婆舔干净啊,就算老婆尿手上了我也会给老婆舔干净的。】 【不是吧这么香,老婆尿哪只手了我的大舌头好痒!】 【邓狗摸逼不洗手好没道德。评价直接给到拉完了。邓狗质问老婆怎么不洗手好没道德,老婆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评价依旧给到拉完了!】 【老婆全肯定!】 【宝宝全肯定!】 【小安全肯定!】 【主播全肯定!】 【好幸福,我们这个大家庭好温馨。我下辈子还和你们一起做老婆的老公。】 那只手手掌宽大,掌心粗糙,直接握住他的阴茎,轻轻揉动两下。安楉瞬间爽得脑袋噼里啪啦,手紧紧抓住桌沿,弓腰急促地喘息了一声。邓望泽一手环住他的根部慢慢撸动,一手握着他上面,指腹带茧,磨过顶端粉嫩的肉头。安楉平时自己解决很快,轻轻摸着揉着很快就到了,再多一点就受不了。邓望泽下手没轻没重,磨砂质感蹭着他敏感的尿孔,猛一下爽得他腰酸。没几秒他就开始大腿痉挛,慌乱抓住对方作乱的手,哼叫道,“别……嗯,我……慢,慢点。” 揉了没两下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就开始流水,手感软弹,顶端一颗湿热的小果冻在手里乱窜。 这不是找肏是什么。 邓望泽在心里想,抖得跟鸡巴插他穴里正在把他往上颠似的。看那张透红的失神的脸也是爽到不行的样子。 连抗议也是软绵绵的,分明是很爽。他从底部一把一把带上去,指腹逮着那颗软嫩的龟头搓。 啪嗒,安楉的眼泪就这样掉下来一颗。他抖得坐不稳,一分开腿立刻让人看到腿根的那口水穴在哭。那里就是两瓣芬香的百合花瓣,从内部渗出晶莹的花蜜,腿根全湿了,黏汁在臀肉和桌子间拉丝。 “呜呜、等……” 不对劲,有哪里不对。 安楉爽得眼前发晕,对方力道根本和他不在一个水平线,尖利的酸麻里还有点痛。 他小腹抽筋了,腰腹一抽一痛之间,酸涩感逐渐从外面蔓延到里面。呼吸间肚腹里是灭顶的快意,抽搐时宫口收缩,软肉夹动着肚子里那颗卵,使其在宫腔里上下弹动。过于强烈的撑胀感让他忍不住双腿大张,艰难地向前俯身,颤颤巍巍就要吐。 “咳,咳……” 这么往前一扑,那口翕张的嫩穴却猛地压在桌面。安楉惊喘一声,大脑空白。 “你……” 邓望泽愣住了。 那根滑腻的小东西还在他手心,顶端流出来几抹白,在手上抹开一片湿。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射,邓望泽被他吓了一跳,听到他又在干呕差点直接应激,抓着他肩膀就急切地去看他的情况。 一低头,看到一张神志不清的高潮脸。 安楉眼神不聚焦,张着唇正在急促地喘。看起来只是爽得太过,整个人簌簌打颤。身体前倾,腰线流畅分明。一小片水在他腿根反光,邓望泽迟钝地盯着那里,那口穴已经被完全隐藏在屁股底下,如果是这样的角度,那穴口肯定正在压着桌子,被桌面碾平了。刚才摸那里时就能吞会吐,是一张会吸人的小嘴。高潮时没准会嘬桌子,仔细看屁股底下那汪水确实也正在颤…… 操,玩他前面直接把他逼也玩吹了? ……到底是有多敏感? 【啊啊?这就射了?】 【宝宝也太敏感了……】 【我的天,邓狗才撸了几下啊?】 【老婆是不是从来不手冲啊?可能也不需要冲吧,脱裤子不小心蹭到没准就吹了。】 【老婆不冲我先冲了。】 【水别浪费了舔舔啊!】 【这小骚货我是真想玩,钢炮不舍得下手什么意思,要是我早就把主播玩成小杯了。】 【不可以,因为这是我的杯。】 【凭什么是你的杯!这是直播间公用杯!】 肚子里的卵似乎在动。 安楉冷汗涔涔,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上。 小腹传来间歇的鼓胀感,酸涩的摩擦感里夹杂着钝痛,恍惚间安楉甚至觉得有空气涌入,身下一片凉意。他蹙眉忍耐片刻,那种感受消失了,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但是很快,另一种感觉浮了上来。射精的爽意还没有褪去,再往下的地方、那个小小的肉口,蓦地涌上一阵空虚。 很奇怪的空虚感。 明明已经舒服到腰酸腿麻了,明明快感已经激烈到大脑一片空白了,明明小腹撑得难受……但就是有种隐隐的渴望,觉得不够,不够,远远不够,期待更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 “你没事吧?” “好点了吗?” “喂,你怎么不说话?” “安楉,安楉……” 邓望泽急得要开始摇他了,安楉咬紧嘴唇,艰难伸手,紧紧抓住对方的手臂。 “我不舒服……” 他喘出一句,抬起头,脸上红晕一片。神情纠结又害怕,小声重复道,“邓望泽,我有点不舒服……” 邓望泽吓出一身冷汗,以为他又要上演一出咳生咳死。这人娇弱得不行,给他撸出来喘了半天,嗯嗯啊啊地不说话。邓望泽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身娇体弱的人,还以为自己哪里撸得不对。安楉眼泪汪汪地一开口,原来是真撸得不对。他揉揉对方胳膊,僵硬道,“哪不舒服啊?” 安楉可怜地盯着他,嘴角下撇,脸颊鼓成两颗糯米团子,还是说,“我不舒服……” “你……” 邓望泽胸口嗵嗵嗵嗵,鸡巴疼疼疼疼,被他盯得气喘不匀,急切道,“到底怎么了,你说啊!嗓子不舒服,还是肚子疼?腿抽筋了?还是我太用力了,你不爽?我已经很轻了,我下次注意行吗?” 安楉顶着一张小苦瓜脸:“我,我就是不舒服……” 那里不舒服。空落落的,还有点痒。但他说不出口,爽得腰都软了却还是觉得不满足,这要他怎么说出口?!他快被逼疯了。邓望泽也快疯了,直接弯下腰托起他软绵绵的阴茎,烦闷道:“你怎么这么麻烦!怎么了你告诉我啊,破皮了?” “哎哎、不是,没有破……” 邓望泽的脸越凑越近,靠近他的小腹。安楉不由自主向后倒去,胳膊半撑在桌面,另一只手去推他。不料手臂一滑,手肘猛地磕在桌面,瞬间整条手臂麻了,嚎啕一声就直挺挺向后栽。 咚一声,他满面痛苦地抱起脑袋,不慎磕到头了。眼前盖下一点阴影,邓望泽着急忙慌地压过来,问,“哎!你没事吧?” 安楉闷声道:“好疼……” 两只手覆盖住他的手背,托起他的脑袋,安抚地揉了揉。下半身却猛蹿上来一缕尖锐的快意,安楉恍然“啊”了声,低头一看,他的双腿大张,卡在对方腰侧。那根恐怖的阴茎就这样直挺挺压着他那根,对着他,前端上翘,形态可怖。 不偏不倚,柱身正正好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浅浅陷入穴瓣。随着邓望泽俯身的动作压得更深了,一下蹭到深埋在里面的那颗粉嫩蒂尖。 “你怎么……” 安楉顿时僵住,“你怎么能这样……” “……” 邓望泽干咽一口,喉结滚动,反正都这个姿势了,他脸也不要了,“我都洗过了。” 安楉很绝望:“你说好了用手的。” 邓望泽说,“你还说可以用嘴呢,我都没用。” 安楉:“……” 说完这句话,邓望泽盯住他湿软的嘴唇。很红润,看起来很柔软的两小片,肉鼓鼓的。看着看着,他倾身往前,柱身蹭过一片无比湿滑的地方。他俯身,把安楉的叫声吞进肚子里。 安楉懵了,一吻分开后还没回过神,震惊地盯着他。 他被邓望泽亲了。 他被邓望泽亲了?!! 邓望泽亲他干什么!!! 舌尖还残留着对方舌头探进来时的软热,安楉瞪大眼睛,捂住嘴巴,“你干嘛?” 邓望泽也没回过神,心跳声吵得吓人。不过他很干脆,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 “笨死了!这你都要问?” 他伸手在安楉脖子上那片红痕抹了一下,见安楉还一副被玷污了的样子呆滞地看着他,生硬道,“看我干什么!凭什么就我不行?” 安楉:“……啊?” 鸡巴忍不住又蹭了蹭,邓望泽装作不经意道,“我问,怎么就我不行。我也可以带你出去啊。” 逃离精神病院20 数条晶莹剔透的珠串。 安楉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粗硕的一根在他腿心慢慢磨动,锋利的快感从小腹一路升腾。鸡巴恶意从雪白的两瓣臀肉中间顶进去,前端撞开穴瓣,碾过深藏其中的蒂珠,再猛蹭过他前面那根。 “啊!” 一下磨得他蹬着腿叫出声。 每顶一次都是过于强烈的摩擦感,柱身纹络蹭过的感受无比清晰。来回两次他就爽得眼里沁泪,腿肉剧烈颤动着,大腿条件反射地夹住对方侧腰。 “不要……” 鸡巴在他腿心缓慢抽插着,压着那口早就湿透了的逼,再撞上他半软的前端。那口穴太能哭,哭得整根鸡巴上全是水。本来粉嫩的逼口被磨得鲜红欲滴,鸡巴每次都顶开穴瓣磨过去,两瓣小阴唇被磨肿了,从软肉里钻出来,蒂珠也从其间探出头来。 “等……等一下,嗯……” 很快,层层积攒的快意就让他受不了了,安楉难耐地拍拍邓望泽手臂,在他身下扭动。后者操红了眼,急躁又敷衍地摸摸他的肩膀就算作安抚。鸡巴每次都捅开那两片多肉状的小阴唇,再埋进软肉里,马眼尽情嘬吸着娇嫩的蒂尖。他细瘦的腰肢爽到痉挛,哆嗦着挺起来又被插得整个人往上一拱,咚地落在桌面,桌子也跟着嘎吱嘎吱晃动。 本来就是磨逼,没肏进去已经对他很仁慈。鸡巴越顶越深,最开始只是在穴外磨,很快柱身把穴瓣撑开了,半颗龟头陷进小阴唇里,顶着软嫩的逼口操过去。 安楉胡乱摇着头,每次鸡巴顶到那里他都想尿,爽得眼前一片白,连带着宫口也剧烈收缩,子宫裹着那颗卵尽情吸吮。 对他来说已经快要到极限,但对操他的人来说远远不够。挺弄逐渐加快,霎时穴口的嫩肉,蒂珠,充血的阴唇都被高频摩擦,小穴流出来的水在两个人下半身飞溅。 “等一下……好快,嗯,邓望泽……!!” 安楉挣扎起来,他像在被火燎,小穴从里到外满是火辣辣的麻。脑子里的爆炸一刻未停,只觉得肚子越来越撑,宫口越来越松,爽得他大脑过载,又痛得他全身发麻,穴道却越来越空。下坠感过于强烈,痛爽交杂,难分高下。 刺激太过,他难受得有点反胃,艰难地拍着对方手臂,鸡巴却陷得更深了。内里越来越难受,他实在忍不住哭出声,边挣扎边喊,“里面……呜呜,里面!!” 这次并不是错觉…… 肚子里的卵在动! 刚开始他就隐隐察觉到不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肚子里跳了一下后,安楉确定了,卵就是在他子宫里动! 本来是一颗浑圆的卵,把他幼小的子宫撑到极限。肚子里越来越胀,卵突然开始收缩弹动。 如果那颗卵现在在体外,那他就能看见一场完整的假卵形成过程。卵急切鼓动着,内里的一团小触手拼命压缩,聚集到卵的上部。接着,卵膜从中间长了出来,内部的黏液分成两份,黏连,拉长,慢慢分开,就这样分裂成两颗。小小的一团触手,在真卵里委屈地团成一个球,安安静静地开始装死。那颗空有黏液的透明假卵再次开始伸缩,分裂……体积越来越小,数量越来越多。在他爽生爽死的这段时间里,肚子里的卵已经悄悄分裂了两次。 子宫收缩得太厉害,卵要被挤出去了。小触手以为妈妈要把它赶出来,只能选择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 妈妈的子宫里太湿热温暖,它还不想这么快去外面的世界。但它的妈妈正在被人狠肏阴蒂,爽得全身抽搐,无法停止宫缩。它在卵团里伸长触手,妄图吸住宫壁,却反而使密密麻麻的卵在幼小的子宫里碰撞挤压,狠狠肏弄着过于敏感的子宫壁,瞬间把妈妈送上灭顶的高潮…… “呜啊啊!!” 安楉疯狂挣扎着,激烈地喷了。尿液从下面尿孔里喷涌出来,浇在那根还在努力耕耘的鸡巴上。 高潮时卵还在内部狠肏他的子宫,他两眼一黑。高潮发生得太快,上一秒还只是尖酸的快感,忽然数颗卵挤在一起激烈地肏弄他的子宫,立刻超越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爽得太超过,爽得求死不能。安楉迫不得已地拼命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缓解这种无法承受的痛苦。他无法呼吸了,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抵御快感,连尖叫出声都无法做到,无意识开始咚咚地用脑袋撞桌子。 撞了没两下,一双手托住他的后脑。 【我操,好超过……】 【磨逼爽成这样?感觉宝宝要爽死了啊?】 【我就说磨逼主播会喷吧,何止喷了,都被磨尿了!】 【你爸,邓狗就不能轻点?我宝爽成这样是不是逼都被磨烂了?】 【啊啊小骚豆子没出血吧?我好担心啊,出血了我可以口水杀菌!】 【好可怜啊主播,这时候插进去会不会被夹断?】 “我没进去,”热乎乎的尿水全喷在鸡巴上,竟然就这样把他磨尿了。安楉像没知觉似的往桌子上撞,邓望泽赶忙托住他的脑袋,喘息着说,“没进去呢,别动……答应你了不进去的。脑袋痛不痛?……操,别动了……” 好敏感。 嫩穴痉挛地裹吸着他的鸡巴,只是蹭外面就吹了很多水,动作也不算重,竟然直接被磨尿了…… 都尿他屌上了,但他竟然不嫌脏,鸡巴暖暖的心里更是暖暖的。怎么会这么敏感,安楉都开始翻白眼了,爽得就要背过气去。都要断气了肯定不能是装的,邓望泽觉得自己真不是东西,似乎真的把人欺负惨了。 他担心安楉再呛到,手轻轻托着他下颌,让他侧过脸流口水。 余光看见那只雪白的手在桌面乱挠,挠出小小的咯吱咯吱的声音。他怕安楉指甲痛,抓住他的手,低头在他指关节上轻轻咬了一口。 “啊……” 安楉张着嘴重重呼吸,身体剧烈痉挛着。鸡巴就停在他穴瓣里,马眼吸着他红肿的蒂珠。蒂珠滑过马眼爽得头皮发麻,邓望泽屏息不动,等着高潮时颤抖的身体主动把蒂珠往他的马眼上送。安楉特别受不了被弄这里,一碰那颗骚豆子就全身发抖。 “呜……” 纤细的手指在他齿关间挣扎,邓望泽深吸一口气。 操,怎么口水都是香的。 “呜呜,唔……” 水红的嘴唇张张合合,安楉脸色红得要滴血,口齿不清地说着什么,爽得连话都说不完整。邓望泽凑到他耳边,勉强听清他断续的语句:“肚子,肚子里……” “肚子?” 邓望泽去看他浑圆的小腹。 还是和原来一样,白皙微鼓,一颗塞满馅的薄皮汤圆。连肚脐眼都长得很好看。 “肚子怎么了,肚子痛?” 眼看他能说话,邓望泽又开始轻轻磨他的逼。手捂住他的小腹,慢慢揉动着,安楉却哀哀尖叫起来,胡乱推搡着他,指甲陷进手臂肌肉里,吐着舌头一副被肏到痴傻的表情。 这点力度对邓望泽来说就是小猫挠人,看他这么受不了,邓望泽满脑子想着速战速决,索性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哄他,“很快,很快的……” “不、呃,要死……” 只有安楉自己知道子宫在遭受怎样非人的折磨。 肚子里的卵鼓鼓囊囊疯狂挤压,慢慢顶开湿软的宫口,一刻不停地肏干着已经一碰就会吹的内壁。外面那根紫红的鸡巴在狠肏他肿得通红的小穴,除了极致的酸痛再也没有其他感觉。他人比邓望泽小一圈,叫出来的声音又格外可怜,被对方抓着腿按在桌子上磨逼,怎么看怎么是一场毫无人性的凌虐。 从外面看那口小逼只是太馋鸡巴,被鸡巴磨过去就能爽得一直漏尿,他濒死地喘息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泪口水流个没完。快感多到他承受不了,恨不能一头撞桌子上撞死。 “呜、啊啊……” 小骚货看着真要爽死了,邓望泽把两个人阴茎并在一起,像搓面条一样搓了搓,安楉神志不清地胡乱叫着,立刻受不了地蹬了两下腿。 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好听的叫春,明明已经爽得受不了了还吸鸡巴吸得那么欢,淫叫着勾引人。邓望泽本来也是个急性子,真是要被他勾死了。靠着他鸡巴的那根红嫩的阴茎开始流精,他怕再撸给那根小东西撸破皮,就握着鸡巴往水灵的那根上面顶,把安楉那根顶得东倒西歪四处逃窜。 安楉本在断断续续地哀哼,突然尖叫一声,他还在高潮里爽得失神,但似乎有什么更恐怖的东西拉回了他的理智,让他一瞬间,惊恐地瞪大眼。 “怎么了?” 人忽然没声了,邓望泽分心看向他,问。 安楉神色短暂清明,似乎在害怕什么东西,含糊地叫,“啊,啊啊,要……!!要出来了!!” “再忍一忍。” 原来是又要吹。 邓望泽粗喘着,咬着牙还在猛肏。他快要射出来,满脑子都是要肏烂这个小嫩逼,能听见安楉说话已经很不容易,扶着鸡巴操他的腿,鸡巴从白嫩的大腿一路滑到腿心,龟头撞在已经艳红的穴瓣。 “不不、里面……” 肚子里又是一阵坠痛,安楉彻底被痛醒了。 但他宁愿自己没醒。 他从来没有像这样清醒过,尖锐的痛感滑过他的脊背,猛然把他痛醒了。 本来他差点要晕过去,若是直接晕过去倒也还好。好不容易意识回笼,最先涌来的是宫口被撑开的刺痛。 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坠在那里,刚好卡在宫口的缝隙,在顶弄里不断下坠。尖利的酸痛感令他眼前阵阵发黑。 有什么东西要从那里面出来了。 安楉觉得他正在无限接近于地狱。 小小的肉腔好似被咬着向下拖拽,他惊惧地挠着邓望泽手臂,想告诉他自己肚子里的异状,但后者双目赤红,只是挺着鸡巴飞快抽插,插得他腿肉也跟着颤抖。刚想张嘴,卵在肚子里滚动,又把他肏得眼前一黑。他说不出话,呼吸也越来越困难,看不清东西,逐渐也发不出声音了,紧紧地闭上眼。 “救救、救命……” 真的要出来了…… 最后一下太过用力,鸡巴从腿心蹿了上去,操过他还在流精的阴茎,猛地顶在他抽动的小腹。 咕叽。 宫口被卵顶开了。 精液大股大股喷在他雪白的下腹,与此同时,那口嫩逼突然张开,哗啦哗啦涌出一堆什么东西,把挡住逼口的鸡巴冲开,激烈地喷了出来。 一团冰凉滑腻的东西,水花四溅地溅射开来。 邓望泽愣住了。 【我操?】 【这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喷出来了?】 【卵?好多卵啊?】 【我操,怎么这么多卵?】 【我老婆生了?】 【啊??老婆这就生了?】 【邓望泽把我老婆操生了?】 【我的天,这么多!触狗趁我们不注意塞进去了那么多?!!】 【……我要做爸爸了?】 【?】 黏糊糊的,裹满黏液的一大团卵,纠缠在一起,从那只水红的小穴里喷了出来,像喷出数条晶莹剔透的珠串。 珠子密密麻麻,内部透明,外面是一层很薄的卵膜。嫩逼实在太小,它们争相挤出来时有几颗破了,空气里散发出浓重的腥味。 “我靠……?” 那团卵就这样在那只雪白的屁股底下漫开一滩。 黏液太过湿滑,有一部分卵滑下桌子,扑通掉进水里。邓望泽看呆了,顿了几秒,这才发现安楉一动不动。 “喂!!” “安楉!” “我操!!!你死了吗?!!” 邓望泽一个鲤鱼打挺,差点当场心脏病突发,当即一手捂在安楉胸口,一手摸到他鼻子下面,等了五秒。 有呼吸。 还活着。 只是晕过去了。 怀里的人脸色红得吓人,但胸膛轻微起伏着,呼吸清浅,睡得很安详。没有死。 ……还好没有死。 邓望泽人都傻了,好一会儿才怔怔地抽回手。 ……他差点被吓死。 那堆黏稠的卵还在顺着桌子向下滑动,逐渐把红肿的穴完整露出来。邓望泽看过去一眼,就是这一眼,他忽然看到水红微张的逼口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把逼口微微撑开,在小阴唇间露出透明的脑袋,又像乌龟一样缩了回去。 似乎也是一颗卵。 但比其他的要大一些,卡在穴口没能出来。 随着穴口翕张,那颗卵就这样卡在阴唇间滑动。露出一点,又钻回去。露出一点,又钻回去。 邓望泽停顿半晌,对着那里伸出手。 碰到那两片小阴唇。 湿滑的,柔软的,两片小嫩肉。 他还没来得及认真感受,恰在此时,卵冒出头,轻轻碰到他的指尖。 然后“噗呲”一声破了。 凉腥的黏液喷了他一手。 邓望泽:“……?” 透明的卵膜从穴道里流了出来,紧接着,小穴里慢慢挤出一个粉粉的东西,啪叽,掉到桌子上。 一颗圆滚滚的小肉球。 还在桌子上弹了几下。 肉球表面长着无数吸盘。黏在一起的吸盘逐渐分离,露出挨挨挤挤长短不一的小触手……逐渐伸长成一颗触手组成的肉球,长得像恶心的球状病毒。粉嫩的小触手花枝乱颤,每一根都很细,蛆一般在桌面尽情张开触肢。 “这什么鬼东西?!!” 邓望泽下意识抬手就要把那玩意拍死,话音未落,小触手先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了起来,猛地缠住他的手。 “嘶!!!” 手上一阵撕裂的剧痛,鲜血喷涌而出。 “我操!!!” 他被触手咬了!! 邓望泽反手狠狠照着它一拍,但小触手灵敏无比,呲溜就从他手上滑下去,猛往昏迷的人腿中间那口嫩穴钻。它本来还是小小一颗,掉出来以后就慢慢膨胀,吸了血立刻变得更大,变成一颗掌心大的肉球。小穴已经容不下它,钻了半天没钻进去。眼看进不去,它立刻改变策略,绕着安楉腿根钻入外衣下摆,躲进了妈妈的后腰。 长大后的小触一直长不高,又因成为某宣传活动大使,天天在触界游街,也不好好吃饭。 安不解,遂问其:在参加什么活动? 触曰:反对孕期性行为活动。 安:…… 安:那你是什么大使? 早产儿触平静曰:孕期安全大使。 逃离精神病院21 你被封建大爹缠上了! 咬了他是小事,小主播这脆薄的身板可经不住这么一咬,邓望泽当即抱起安楉,向他的后腰摸去。 摸到了一手的湿滑。 安楉靠在他怀里,出了一层薄汗,后背的皮肤就是浸了水的羊脂玉,触感温热滑腻。他的手四处抚摸,碰到对方凸起的脊骨。 真是好薄的一片人。 靠得那么近,安楉身上的味道被放大了。骚甜,还有种暖烘烘的、很淡的香味。 那堆卵腥气冲天,体液的香味混在其中,就是臭水沟旁长了棵槐花树。不闻就若有似无地撩人,闻了又直犯恶心。邓望泽偏了下头,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蹭过他的下巴。 睫毛好长。 操。闭着眼怎么看起来那么乖?脸颊肉看起来好软。 “嘶!!我操!!” 他刚有些分神,手上又是两下剧痛。 那个肉球又在他手上狠狠咬了两口! “我操你祖宗!!!” 邓望泽吃痛抽回手。 这下好了。 本来遭殃的只是他的虎口,现在食指和中指也遭殃了。 那肉球不仅长得恶心,还牙尖嘴利,一口下去立刻把肉咬穿。他的虎口和手指上全是排排的细密的血洞,还在滋滋往外渗血,密集恐惧症看一眼可以当场去跟上帝sayhi。 非但如此,低头还看见那段雪白腰侧,黏着两条粉嫩的触肢。偷袭成功的肉球就这样扒着那段腰,探出半个触脑,同他触目相对。 并没有想咬下去的意思。 看样子,还把那段软腰当避风港了。 邓望泽疑似在一颗肉球上看到了洋洋得意。 敢情是只咬他是吧! 他怒火彻底被点燃,誓要把这个小怪物抓住狠狠拍死。 “我弄死你!!!” 五秒钟后。 “嘶!” 他又被咬了。 一分钟后。 “嘶!” 两分钟后。 “嘶!!” 五分钟后。 “嘶!!!” 肉球似乎发现了这个人类并不能奈它何,躲也不躲了,就这样明目张胆地坐在安楉腰后滚来滚去,粉嫩的蠕虫状触肢呈波浪状抖动,悠闲地扭动着触手,跳起海草舞。 邓望泽看着自己全损的五指,陷入诡异的沉默。 弹幕爆发出无情嘲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去,好多血啊!】 【受不了了,邓狗在干啥!】 【蠢狗。】 【我好崩溃……有生之年看到丸子遛狗我也是生而无憾了。】 【呃,怪恶心的,像肉团长蛆了。】 【不要这么说,小孩生下来都丑。不过孩子真是随爸爸啊,好丑……】 【可能只有颜色是遗传了老婆吧?粉粉的。】 【邓望泽好蠢,我不看了我有厌蠢症。老婆你醒醒,你再不醒钢炮要把我蠢死了!】 鲜血淋漓,啪嗒啪嗒落在雪白的大腿,在衣服上开了花。 本来只是小打小闹的厨房事故,喷了这么会儿血,已经彻底变成惨绝人寰的案发现场。场面过于血腥,连着安楉的两条腿也染成了红果酱糯米糕。邓望泽看见了,刚要去擦,忽然察觉到怀里的躯体僵硬得像块石板。 明显是醒了。 硬是一声没出。 大概他逮触手时动作太大,给怀里的人硬生生晃醒了。 “哎,”邓望泽立刻把触手抛之脑后,“我靠,你醒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见血早就见惯,但这种血呲呼啦的场面在安楉眼里就完全是另一幅光景。安楉怔怔地看了他几秒,好似完全被案发现场吓傻了。邓望泽摇一摇他,才把他的魂摇回来。 安楉哆哆嗦嗦地闭上眼,小声说,“我的天……” 睁开眼是一片鲜红。 安楉很不想睁开眼睛的。 但他闻到了过于浓烈的血腥味,还隐隐听到什么东西在嗷嗷叫。事实证明他的担心是对的……眼前的场景远远比他能想象出的任何糟糕的场景都要糟糕。 面前人抬着一只手,鲜血汩汩流淌,水滴坠落的触感不断敲击着他的大腿,他的双腿间,桌面上,尽是一片血色。尤其邓望泽头发也是红色,更有冲击力了。腿轻轻一动,就碰到了什么无比滑腻的东西…… 恍然低头,看见密密麻麻的,一大滩血腥的卵。 海腥混着血腥,黏液混着血块。冰冷地,静静地在他双腿间流淌。 安楉大脑宕机了。 只用看这一眼,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去接触什么鱼籽,虾籽,反正只要是和卵有关的东西,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了。 “呕……” 胃部一阵翻腾,他脸色苍白地捂住嘴。 “哎!” 邓望泽赶忙腾出那只好手狂撸他的后背。面前人稍微靠近,血腥味又是铺天盖地,安楉脸色顿时更差一层。 “我的天。这,这是什么……” “……” 邓望泽没回答,表情十分怪异,话在嘴里打了好几个滚,堪堪道,“你肚子有没有不舒服?” 安楉闻言蹙眉,轻轻喘一口气。 消失了。 他眼睛逐渐瞪大。 那种撑胀的感觉消失了……? 肚子变得很空,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刻薄的酸楚。 失去意识之前,他的确感到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流了出去…… 这些卵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 安楉看着腿间腥黏的一大片糊状物,呆呆地想。这一大滩卵,是从他身体里流出来的? ……他把卵生出来了? 可是卵才在他的肚子里一天啊,生卵有这么快?这是流产吧?! 这么多血,都是他流的?!! “好,好多血……唔?” 眼见他是不想吐了,邓望泽俯身搂着他的腿,稍一用力,单手把他抱起来,往旁边淌几步,将他轻轻放在干净的地方:“那是我的血。” “你的?你的血?” 安楉讷讷望向他,终于发现,血是从邓望泽手上流出来的。邓望泽似乎意识到举着血淋淋的手有点恐怖,手臂下垂,血珠断了线地落进水里,洇开一片浅红。 这回轮到安楉问了:“天啊,你怎么了?” 邓望泽没有回答他,蹙起眉,颇有种想说什么说不出的憋屈感。视线缓缓下移,定在他的下半身。安楉不明所以地跟着他低头,顿了几秒,默默伸手把腿心捂住了。 邓望泽一愣,叫道:“操,不是,我没看那里!我在看……” ……那还能是在看哪里。 安楉条件反射地伸手想把衣服拢紧,拽了一下外套,却没拽动。 不仅没拽动,身后突然传来明显的拉扯感。 他僵住了。 仔细感受了几秒,确定真的有拉扯感。 像是有东西在一下一下拽他的衣服。 安楉缓缓地、迟疑地望向邓望泽。 他的手很老实。 邓望泽站在他对面,两只手都在他的视线里。 那什么东西在扯他的衣服? 他的后背瞬间麻了。 下一秒,视线里突兀地闯入一抹粉色。 圆圆的一颗粉球,咕叽咕叽滚到他腿边,始作俑触亲昵地蹭蹭他。在两个人的注视里,小触手竭力伸长,啪叽黏在他的大腿,一眨眼的功夫,整个肉团灵巧滚进了他怀里。 安楉:“……” 什么东西。 一颗会动的肉团。 这是什么?!! 肉团在他腿上弹了两下,肉身欢欣雀跃地收缩着。一只小触手从上面晃晃悠悠抬起—— 对他挥了挥手。 安楉两眼一黑。 “我的天啊……” 他想起来了。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那段遇到怪物的模糊记忆,在此刻都清晰了。 他做过这个噩梦。 他梦到过这东西! 梦里,他生过这东西。 梦里的小触手没有那么细那么小,但颜色,形状……简直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没有看错,真的是触手。 噩梦成真了。 ……他的肚子下触手了!!! 世界天崩地裂。 安楉眼神空洞地抬头,颤抖的语气无比绝望:“这是,这是什么……” 邓望泽一瞬间回忆起无数画面。 喷涌而出的卵,得意洋洋的触手。手指的剧痛,身体的滚烫,后背的冰冷。答案很惊悚,真相很猎奇。他说:“……是你生的。” 安楉恍惚道:“我生的。” 肉团似乎知道安楉在说它,舞得更欢了,触肢黏在妈妈手上猛嘬。 肉团背对着他…… 虽然一个肉团根本看不清正面在哪里,但有吸盘的那一面对着安楉,那么邓望泽猜测,大概现在这东西是在背对着他,且所有注意力都在安楉身上。 他神色一凝,压低声音道,“不要动。” 他再晚说一秒安楉就会大风车摆臂把手上的东西甩飞,听了他的话,倏地顿住,一动不动。 邓望泽屏住呼吸,朝肉团伸出手。 差一点点就要碰到它时…… 那触却将身一扭,反从他手下逃走了。 “操!!!!” 他被咬了。 安楉:“我的天?!!” 五分钟后,满桌狼藉。 经过一番激烈的望泽刺触,一人一触隔安相望,休战了。小触手趴在安楉肩膀,邓望泽举着血淋淋的手,平静地暴怒道:“抓不住。” 安楉重复:“嗯……抓不住……” 邓望泽看向趴在安楉肩头的肉球:“它好像不会伤害你。” 安楉诺诺道:“嗯……不会伤害我……” 邓望泽气得牙痒痒,又被安楉清软的语气挠得心里痒痒:“你总学我说话干什么!这玩意怎么和泥鳅似的?我以前抓这种东西从来不失手的。” “你的手……” 安楉实在看不下去了。 邓望泽的手血流成河,当事人却一直在若无其事地呲血,场面太有冲击力。何况那个凶猛的会咬人的东西现在就趴在他肩头,他脖子快扭出二里地都无法阻止那个东西蹭他。他苦着脸说,“你没事吧?你一直在流血……” 对上安楉关切的视线,邓望泽也不知怎的,胸口某个地方忽然一热,又酸了一下。对于一个常年单打独斗进出副本的人来说,这样类似“队友”的关心,是很稀奇的事情。他不太自然地道:“死不了。能活着出副本就没事。” “可是你被它咬了……”安楉满脸担忧,“会感染吗?” “……” 头一次被人这样关心。 还是在他被这么一个小东西咬得遍手鳞伤后。 邓望泽盯着对方下垂的眉尾和眼睛,心里不太舒服。刚还突然晕倒的人这会儿倒担心起他来了。回味半晌,说:“你先担心你自己吧,笨死了。我说了死不了。你脸怎么这么白,还难受?” 小脸煞白的人为难地看他半晌,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小声喊他,“你别说话了,你要不要先止血?” 说话间,安楉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手臂,手心暖烘烘的,语气软绵绵的。 邓望泽脑袋一热,忍不住了。 “你跟谁都用这种语气说话?” “嗯?” 安楉一怔。 情况这么危急,邓望泽突然这样甩出来一句毫不相关的话,把他问懵了。 他匪夷所思道:“什么语气?” 还能是什么语气。 邓望泽很早之前就想说了。 声音跟棉花一样。 软软的,尾音咬得轻轻的。望着人时双眸亮晶晶,满脸写着我很好欺负你快来欺负我。 衣服又不穿好,这里白那里粉,动起来还那么香。 惯会勾引人的,正常人谁会这么讲话? 完全就是在撒娇。 娇气包。 但他还真就上当了。 有个问题也在他脑海中盘旋已久,不吐不快。 他脑子一扔,直截了当地说:“你别动。我先问你个问题。” 他神情严肃,安楉也不由坐得端正了一些,正色道:“什么问题?” “你有没有对象。” “……” 安楉憋了几秒,五官缓缓散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邓望泽不耐烦道:“你回答我就行了!我问你有没有在谈恋爱。” 安楉:“没……没有?” “那我是你男朋友了。” “……” “……” 两个人,一个劫后余生,一个血流如注。无言沉默,面面相觑。 半晌,安楉终于回过神,艰难启唇:“……啊?” “啊什么啊。”眼见他面露惊恐,邓望泽满脸戾气,气急败坏道,“睡了我不想负责?我不是你那么随便的人!你要点脸吧。” 【?】 【?】 弹幕瞬间排山倒海。 【不是?】 【谁睡谁?】 【什么意思。】 【哦买糕。小炮炮你咋了。鸡巴控制大脑,狗叫代替思考?】 【我草,钢炮好有心机!】 【说的是人话吗?】 【一定要当着别人孩子的面上位吗?】 【笑了。家里没钥匙也该思考配不配吧!没有镜子总有尿吧?】 【我操笑死我了。兄弟的媳妇好香好软糯哦。】 【我不是沈随杨~~我不是沈随杨~~我不是沈随杨~~】 【不吃你这套~~不吃你这套~~】 【拽什么拽,做我老婆男朋友得排队。】 【真没看出来邓狗是个封建大爹,鸡巴都没进去你装什么?】 【?感觉老婆被这狗缠上了。疑似日后会跪着给我老婆洗脚。】 【老婆,吃一堑长一智啊。你也是学到了,不要夺走性压抑高自尊处男的宝贵第一次,就跟不要花穷人的钱一个道理。老婆,你被封建大爹缠上了!】 安楉嘴唇颤抖:“……不,不要吧。不要。” 邓望泽:“?” 逃离精神病院22 我会赔你医药费的。 积水没过膝盖,长廊里一片寂静,只有两个人稀拉的淌水声。两道身影,一大一小,在浓黑的水里投下两个晃动的虚影。 ……太安静了。 触手在肩膀上摊成一片肉饼。一会儿的功夫,肉球又长胖了,沉甸甸的一颗,压在肩膀上。 安楉鬼鬼祟祟往旁边瞥了眼。 好死不死,正对上邓望泽直勾勾的视线。偷看人被抓包,他猛转过头,差点和肉饼来个激情拥吻。 “……你就不能老实点?”对方冰冷的声音响起,语气不善。 安楉忙不迭地心虚点头。 邓望泽不说话了。 ……气氛很奇怪。 说不上来的奇怪。 邓望泽好像在生气,安楉不太确定。 但这个人根本就没有语气好的时候,况且邓望泽刚刚在工作室还臭着一张脸给他买水买压缩饼干,用自己的衣服给他擦身体,揉他的腿还要背他走……不像生气了。 像被夺舍了。 实在太诡异。 安楉吓得一分钟说了八百遍“不用”,然后气氛就愈发冷冰冰。 安楉无比僵硬地扫了一眼肩膀上的肉饼。肉饼一动不动,底部吸盘牢牢扒着他的肩膀,肉身轻微起伏,睡得正香甜。 如果肉饼也会睡觉的话。 ……好恶心! ……好恐怖!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啊! 这种东西真的是他生出来的? 虽然他并不知道这团触手会咬人,但这个怪物毕竟是他带来的,还害邓望泽被咬了,他实在于心不安。 【我就一会儿没看,这俩人冷战了?】 【和我老婆冷战?什么身份,什么立场,什么资格。】 【宝宝一直在左看右看试图打破尴尬,咋这么萌!邓望泽你个蠢狗,你有心吗?】 【疑似想上位被拒破防了,之前跟弹幕吵架没吵赢破防了就这个死出。】 【气急败坏。】 【无能狂怒。】 【好搞笑,野狗变舔狗最快的一集,有谁注意到钢炮要给我宝揉肚子时我宝的表情有多惊恐哈哈哈哈哈!】 【大胆!敢给我老婆脸色看,你被开除狗籍了!】 【炮炮终于发现自己只是一根可替换按摩棒了吗?性压抑高自尊处男的崩溃总是无声无息。】 【没事,一会儿想逼了自己就吻上去了。】 “邓望泽……” 局促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袖角被人轻轻拽了一下。 邓望泽心里一跳,黑着脸望过去。 安楉紧张地舔了口嘴唇,把两片柔软的肉瓣舔湿了。他低着头,视线乱飘,声音满含愧疚,“那个,我会赔你医药费的。” “……医药费?” 邓望泽语气古怪。 “就是,害你被咬了……对不起啊。” 在工作室里时安楉脸色还有些发白,吃饱喝足休息了一会儿,脸上终于有了血色。走了没两步,这会儿耳朵和脸颊都透出隐隐的红。走路有些别扭,毕竟是生了一堆卵,都难受到晕过去了,折腾这么一通,一定很不舒服。 就这样还毅然决然地拒绝了他的搀扶。 邓望泽烦躁得不行。 刚才避瘟神一样不要做他的男朋友,出了门却一直偷偷看他,手臂一直蹭到他。这会儿又哪壶不开提哪壶,扯什么医药费。 好玩吗? 不钓人会死是不是? 他没好气道:“没事找事。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我被咬了关你什么事。” “嗯?” 这话冷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和刚才那个体贴温柔的人简直判若两人。安楉消化了好一会儿。毕竟是发生了那样尴尬的事,看来对方是不准备理他了。他老老实实道歉,“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怪我,我知道我被感染了,还没有离你远一点。不然你就不会被咬……唔?!!唔唔!!!” 话没说完就变成呜咽的闷声,邓望泽推着他的肩膀,直接把他推到玻璃上,低头吻住他。 他们身后就是那间满是标本和人鱼培养舱的房间,两个人猛撞上玻璃,墙面轻轻晃动了一下。安楉身后是一片平静的血色,但邓望泽眼里此刻只有他水红的嘴唇。 那两片唇是湿软的肉瓣,下唇饱满,上唇缀着一颗不太明显的唇珠。安楉被压在玻璃上,对面的人比他高很多,钳制他的双手压到头顶,膝盖恶意轻抬,他就不由得腰身前倾,被邓望泽另一只手揽住腰,重重吻住了。 安楉倏地瞪大眼,那只腿在他双腿间轻蹭,猝不及防的酸麻从小腹向上流窜,他不得不艰难踮起脚尖,躲避那只碾磨他腿心的膝盖。反而方便了对方的动作。邓望泽将他往怀里一搂,他就晃晃悠悠地离了地,完全坐在了那条腿上。 “唔,唔……” 断续的闷哼,压抑又难耐。安楉被人咬着嘴唇亲着,他肩膀上的肉团似有所感,缓缓蠕动起来。 触手上扬,伸长,它伸了个懒腰,从一摊饼重新团成一颗球,吸盘舒张,莫名其妙地看向唇齿纠缠的两人。 小触手并不能理解两个人嘴贴嘴是在干什么。 但它闻到了妈妈散发出的香味。 妈妈的嘴巴很小,被那个要抓它的坏人完全吃进嘴里了。唇肉挤压,鲜嫩的红色在唇舌间翻涌,上面覆盖着一层莹莹的水光。妈妈香喷喷的口水味里混进了它不喜欢的男人的臭味,小触手很生气。于是它盯上了妈妈没有被污染的、挂在睫毛上的那颗眼泪。 “呜呜、邓,唔!!” 吸盘黏糊糊爬上安楉的脸,他吓得摇着头挣扎起来。小触手立刻感到了一道凶恶的视线。那个坏人瞪着它,向它伸出手。它以为是坏人又要抓它,已经做好战斗姿态,但那人只是挥挥手,把它赶走了。 它不能理解。 好在这时,它忽然闻到了某种令触食欲大发的芬香气息,循着那股香味而去,它爬下妈妈湿淋淋的外套,从外套下摆钻了进去。 就是这里。 香味就是从这个地方,那两条雪白的腿深处冒出来。小触手记得那是它出来的地方,里面香甜又软热。只是现在,那个入口被另一条碍眼的腿死死挡住,香气从缝隙里不断溢出来。 它趴在交合处往里钻,钻了半天却连半条触手都钻不进去。它愤怒地在那条碍眼的腿上咬了一口,两口……但那条腿却不为所动。 怎么和之前不一样? 小触手更不能理解了。 “别,唔……” 安楉气喘吁吁地呻吟着,因为缺氧,眼前一片晕眩。他要被磨高潮了,小腹一阵一阵发酸,手脚发软地挂在邓望泽腿上。 “操。烦死了……” 邓望泽望着他潮红的脸,低声骂了句。抬起他下颌,在他嘴唇上蹭着,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 “……你真不要脸。” 邓望泽咬牙切齿地说。 安楉:“……” 什么啊。 【……】 【?】 【?】 【震撼。】 【没话说。】 【一言不合就狗叫。】 【狗叫,大家听个响就行了。】 【嘴硬死傲娇何时退环境?】 【我操,这个死红毛好不要脸!倒打一耙啊!】 【简直外耗型人格。】 【这种狗舔逼最狠了。】 【亲亲老婆小骚货,好会喘,我幻肢都听硬了。】 【膝盖都碾逼里了吧?】 【宝宝在邓狗怀里真的好小一只,邓狗压得我宝一动不能动啊!这个体型好适合抱操……】 【亲得好色情……孩子还在呢!能不能给孩子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 “啪!” “咕叽咕叽!” “啪!” “啵啵啵……” 身侧突然传来一阵黏稠的声音,正在啃嘴的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分开,同时低下了头。 肉团吸附在玻璃上,触肢正在不断拍打玻璃。看见两个人都在盯着它,它更激动了,肉乎乎的触手不断戳在玻璃上,指向里面什么地方。 安楉:“……” 他好像被亲晕了。 不然怎么看到了触手在指东西。 他顺着触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之前他一个人路过这里,根本没敢细看里面那些瓶瓶罐罐。迷迷糊糊地往里一瞥,看清罐子里的东西之后,鸡皮疙瘩瞬间爬上手臂,整个人都清醒了。 他看到了一只手。 但那只手很……畸形。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手掌上密密麻麻的手指。 数量远超五根,手指之上还有手指,手指内侧还是手指。大小不一,堆叠在一起成了盛开的手指花,有的只是没长出来的半截肉瘤。 不只有这只手。 旁边几个罐子里的标本也是畸形的。 眼球上长满了更密集的小颗眼球,变成一根结满果实的葡萄藤。一块不知从什么地方切下来的肉,连接处拉着细长的血丝,长出半张五官融化的面皮。 小触手焦急地拍打着玻璃,安楉艰难侧过头,终于在一个位于角落的罐子里看到了一段触手。 一段触手。 竟然成了这里面最正常的东西。 “别看了。” 呼吸喷洒在面部,邓望泽声音很哑,又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安楉推搡道:“呃,等等!那里面!!它好像在指……” “你管它指什么。” 这下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在说话,鼻息间冷热交替。安楉的鸡皮疙瘩层层起伏,他也许是不该管这个肉球在指什么…… 但是现在正在发生的事好像更不对劲吧! “不,不是!”安楉推开他的脸,捂住嘴巴,闷声说,“我想吐……” “靠,”邓望泽快要ptsd了,已经形成肌肉记忆,直接开始狂撸他后背,“你怎么又想吐?哪里又不舒服?” 安楉六神无主,匆忙指指房间,“那里,桌子上!……我的天,那些是什么啊,不行唔唔,我真的好想吐……” 好不容易有点血色的脸又被吓白了,看到他是真的不舒服,邓望泽稍微向后退了一些,让空气涌进两个人的拥抱里。 他大致往里面扫了一眼,视线落在那些瓶瓶罐罐,“那是再生了。” 安楉神情痛苦,“生什么?” “……再生实验。” “再生实验?” “……你好笨。你知道什么?” 唇齿间残留着被舌尖扫过的软热,亲得正入迷被打扰,邓望泽烦躁地啧了声。连这里是个深海实验室都不知道,还能指望他什么。 他飞快敷衍道,“那些研究员被海里什么东西感染了,发现自己断胳膊断腿还能长出来。就挑几个人砍碎了,想看碎到什么程度才不会再长。” “啊?”安楉瞪大眼,“砍碎了?!!我的天?!!哎哎哎!” 邓望泽在他脸上轻轻咬了一口。 安楉被困在坚不可摧的双臂间,后背就是满桌尸块。邓望泽还咬他的脸,说着如此恐怖的话,语气却平静无波。他一颗心快从嗓子里跳出来了,一声比一声高,“砍了?把人砍了?!!” 确实不是单纯的器官标本,有几个罐子里装的就是很单纯的碎肉…… “嗯。” 人跟地鼠似的在他身前乱蹦,邓望泽应道,“砍得太碎了,没长好,就成这样了。” “太碎了?!!没长好?!!成这样了?!!” “……” 安楉此刻只想离背后那堆东西远一点,跌跌撞撞地向前一扑,脑袋埋进对方怀里。体温的热度还没在拥抱间传递开来,邓望泽忽然压住他的背,沉声说,“别说话。” 对方语气变化太大,安楉茫然抬头,看见邓望泽正蹙着眉,望向走廊前方,深深呼吸着,神情严肃地闻着什么。 “怎么了?” 安楉下意识跟着望过去,却什么也没闻到,什么也没看见。走廊里仍是一片寂静,海水暗沉,空无一物。 “唔?……嗯!” 眼前天旋地转,转眼地面离他远去。他腾空了,被邓望泽抱起来,轻巧地往上一甩。安楉还没回过神就已经趴在了对方肩膀上,邓望泽速度奇快,紧紧搂着他的腿,毫不犹豫地踹开门,扛着他冲进房间,直接向里狂奔。 “唔唔呃呃呃呃……” 安楉被颠出一串短声,两个人刚撞上巨大的人鱼培养舱…… “轰!!!” 天地剧烈震颤,巨大的声浪与热浪滚滚而来,大脑瞬间陷入嗡鸣。 走廊爆炸了。 逃离精神病院23 很可惜,是鱼刨式。 水。 冰冷的、咸涩的海水,卷着滚滚沙砾碎土,猛然灌进耳朵和鼻腔。 只一瞬间世界陷入沉寂,扑面而来的海浪吞没了他。安楉被海水裹挟着向前扑去,在水里胡乱挣扎,恍然间翻了两个滚,忽然有什么东西拽住了他的衣领,将他往上一提。 “咳咳咳……” 好不容易睁开眼,周身是数不清的培养罐,密密麻麻地浮在水面上。头顶噼里啪啦闪着碎光,睁眼时炸开一片刺目的白。他抬眸望去,看到悬在他们上方的铁片摇摇欲坠—— 咔嚓。 天花板塌了。 他只来得及闭上眼睛。 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有个人紧紧抱住了他。 那是一个毫无空隙的怀抱。 对方抱住他,把他护在怀里,上方传来碎石与胸膛相接的闷响,震得他的心也跟着疼了好几下。 声音远去了,海水再度淹没他们,身体好似被风吹起来。如果不是那个人不动如山地紧抱着他,他就会被汹涌的水浪卷走。 安楉的脑袋终于浮出水面,刚能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绚丽的反光就刺痛了他的眼睛。 距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噼里啪啦,跃起几条巨大的、流光溢彩的鱼尾。 鱼尾高高翘起,与水面相击,“轰”一声,把海水拍出一个深坑,接着争先恐后地向前游去。 响声震天,几乎与刚才的爆炸不相上下,安楉刚能听到一点声音的耳朵又被震聋了。 “什么……” 脖子上热乎乎的。 他迷迷糊糊用手一摸,摸到了温热滑腻的液体。 手上一片鲜红。 是血。 “邓望泽……” 安楉喃喃张口。 世界仿佛暂停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喊出声,朦胧听到自己惊慌失措的大叫,“邓望泽!!!” 与他紧紧相贴的身体,正在痛苦地颤抖。 鲜血从邓望泽肩膀涌出来,打湿他的肩膀。对方还维持着刚才爆炸时保护他的动作,严丝合缝地搂着他的后背。 “呃……” 安楉尝试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却无论如何也推不开,只能慌张叫道,“你没事吧?!” 一片寂静中,只有鲜血的温度从他的肩膀弥漫,流向他的胸膛。 “这玩意威力怎么那么大……” “……” “我靠!那是什么!!好大的鱼!!” “……” “我靠!什么鬼东西?!是人还是鱼?!” “……” 走廊里传来混乱的叫嚷,在飞速上涨的海水里挤压出湿闷的回声,灌进他的耳朵。 安楉耳边好似裹了一层膜,听到人声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嗡嗡作响,才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 “救,救命……” 他颤抖地发出声音,远方的人声还在急切地嚷着什么。 安楉再次急促地深吸几口气,气沉丹田,用尽所有力气嚎叫道:“救、命!!!……啊。” 胸口一紧。 邓望泽忽然抱紧了他。 抱着他的人顶他两个大,本来就已经是个令他呼吸受阻的拥抱,手臂再度收紧,挤压出他胸膛的最后一口气,压得他发出一声小小的轻喘。 “不要叫……” 邓望泽轻声说,声音也是颤抖的,“好吵。我缓一下。” 没、没死。 安楉闭嘴了。 闭嘴了两秒钟,扯着嗓子,再次仰天长啸:“有人吗,救命啊!!” “谁?” “我靠!” “安楉!!” 急促的踩水声紧接着响起来,外面的回应越靠越近,声音似乎有些熟悉。 走廊里的人听到了他的声音。 过了一小会儿,破碎的玻璃后急匆匆闯入两个高大的身影。眼前的虚影逐渐清晰,看清那两个人是谁后…… 安楉两眼一黑。 周虔和赵砺青从走廊里蹿了出来。 积水太深,阻力很大,两人跳鼠似的向这边狂蹦:“安楉!!” 安楉:“呃。” 人生啊。 【周狗!青狗!】 【周狗!!你终于找到老婆了,我真急死了!】 【老婆没有受伤吧?!】 【我草,跑姿好丑。笑得我,这俩人跑姿咋那么癫狂,俩大猩猩哦吼哦吼地挥舞着双臂就来了,第一次看见青神姿势如此不雅。】 【狗见到主人饥渴难耐是这样的。】 【可以理解。都怪有人在这俩货直播间实时播报老婆怎么挨邓狗操,讲得不要太细致,什么逼磨烂了发洪水了生触崽了,急死他俩了!】 【钢炮挨那几下看着都疼!不过死了刚好,活着也不要紧,老婆没事就行。】 【就这俩缺货在走廊放的炮?俩比格啊炸副本来了!】 【青神过本依旧毁天灭地……】 【有没有人发现老婆刚刚叫那一声就像在挤小猫?抱猫不小心太用力的话,猫就会这样轻轻叫一声。我不行了好萌……】 【果然人太可爱就会这样,大家都会自动忽略他的猿啼,只听见小猫叫。】 【苍天大地有人刚刚看到那几条人鱼了吗?好大!呲溜一下就游出去了!】 【所以有人看清人鱼长没长屌了吗?】 【没有。很可惜,是鱼刨式。仰泳没准有机会看见。】 【失落.jpg】 【到底在失落什么啊!】 一片混乱的房间内,海水翻涌未息。瓶瓶罐罐混着玻璃,碎裂的培养舱下方,宽阔的脊背后方,挣扎着挤出一个湿淋淋的小脑袋。 安楉刚才还扯着嗓子狂叫,看清他们的身影就没声了,脸上染着触目惊心的红,惊惧地瞪着眼睛。抱着他的人太过高大,他又被抱得太紧,动都动不了,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干拍旁边的水。 周虔心中霎时恐慌和怒火一同升起,心急如焚地飞奔上前,抓住那只胡乱拍打的手。 “你受伤了?!” “我?不是,不是我,他在流血,好像受伤了……唔?” 安楉正要提醒他们看看邓望泽的情况,周虔已经绕到他后面,抓住他的胳膊。 赵砺青紧随而来,很不客气地扯住那把红毛,一用力—— 安楉被抱了起来,好似扯下一只被粘在粘鼠板上的老鼠,他和邓望泽生生分开了。 周虔从后面狠狠补了一脚,鲜艳的红毛从安楉视野里消失,刚才还紧紧抱着他的人“扑通”栽进水里。 安楉看呆了:“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几人上方,天花板摇摇欲坠,红的蓝的纠缠的线圈滋滋作响,炸开一片火花。 赵砺青道:“要塌了。走。” 眨眼的功夫安楉就脱离水面,坐进周虔怀里。周虔扯开他领口快速检查完,确认不是他大出血,冲门外一点头,身高腿长的两人抱着他,大步向外走。 安楉怔怔地看到身后一抹红色浮出水面。 又走了几步,才后知后觉地叫起来:“啊??” 那抹红色在他们身后的水里毫无生气地浮沉,抱着他的人却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安楉抱住周虔的脖子往上爬,“等一下?那他呢?邓望泽怎么办?等等等等,呃!” 周虔把他往上一颠,没好气道,“让他去死。” 说完这句话,看到安楉震惊望过来的眼神,周虔意识到这话说得太重,可能会吓到他。但心急火燎地找了人那么久,他的耐心早就耗尽了,勉强敷衍道,“别管他。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 安楉的大脑乱作一团。 混乱间,第一个回想起的却是邓望泽紧紧抱住他,把他护在身下的画面。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他们已经走过转角,那抹红色在视野里消失不见。 不对吧。 就这么走了?! 安楉又叫起来。 “等一下!他受伤了……唔!” 周虔把他往上颠了一下。 “他流了很多血,他会死的!周虔……呃嗯!” 周虔又把他往上颠了一下。 “……” 安楉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哪有那么抱人的?他意识到他们的姿势不太对劲了,“你,你干什么啊……” 这句话刚问出口,抱着他的人往旁边一迈步,他的后背贴住了墙。下一秒,眼前压下一片黑,忽然有一片热意凑过来,柔软的,滚烫的唇,抵上了他的嘴唇。 安楉:“……?!!” “我也会死的。” 周虔在他湿软的嘴巴上重重嘬了一口,厚着脸皮道,“你也想想我行吗。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找你找得我真想死。先去安全的地方,行不行?” 赵砺青:“……要塌了。” 周虔:“哦。” 安楉:“……” 【我去,狗成精了好吓人。周狗脸还要吗?】 【好紧张!周狗咋这么饥渴?】 【体谅一下周狗吧,他都快住弹幕里了。这两天光瞪着眼看双开的观众讲他的白月光小主播光着屁股四处乱蹿,被别人捡去操子宫玩逼。回回看硬,顶着个鸡巴还要四处找老婆,没疯算不错了。】 【笑得我好难受,赵砺青脸都绿了,终于有天看到青狗吃闷葫芦的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行……不行!” 泥鳅似的一条安楉,开始在周虔怀里胡乱扑腾。没有人理会他逐渐扩大的叫嚷,离房间越来越远,安楉剧烈挣扎起来。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 邓望泽刚才还在对他说话,分明还有救啊!真就这么走了?! “你放我下来……等一下!周虔,周虔,他刚才救了我!他会死的,我不能害死他啊!” “怎么不能?” 周虔扯着怀里人的后领,把爬到他肩膀的一只主播往下一拽,气不打一处来:“你非救他干什么?!你喜欢上他了?还是他把你弄爽了?!你跟他了?!” “呃?” 钳制着他的那双手太过用力,安楉一时忘记挣扎,“什么啊?” “我说,” 头顶的灯咔嚓黑了一盏,人声熄灭,周围陷入短暂的安静。周虔发梢往下滴着水,咬牙忍了一会儿,语气加重,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你是不是跟他谈了?他强迫你还是你自愿的?他现在是你男朋友?” “……” 这都什么跟什么…… 短短几句把他砸晕了,安楉呆若木鸡,脑中雷霆大作,被震撼得吐不出一句话。 周虔盯着他的脸,没等到下文,错把呆滞当默认,气得火上心头,胸口滞涩,满脑子都是刚才那脚踹得太轻。 看着乖乖巧巧的一个人,怎么就那么骚,一个没看住就跑别人怀里找操去了,谁都能让他爽得吹水,把他往那一按就能直接操进他的嫩逼里,让人强奸了他反倒爽得掉眼泪。 还找上男朋友了。 就该强奸他。 眼不见心不烦,人吱哇乱叫着要回去救男朋友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周虔把怀里的人往赵砺青怀里一扔,就要回去捞尸。 【啥玩意。】 【周狗咋了?好震撼。】 【周狗咋知道的?!】 【笑喷了,我老婆都傻了!】 【周狗好有心机!生怕话说少了邓望泽淹不死。】 【不是,谁假传圣旨了!谁跟周狗说的这些啊哈哈哈哈!你们是真骗,周狗是真信啊!】 【嘿嘿。不是我啊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就去老周直播间说了几句你老婆有男朋友了。】 【也不是我啊我也不知道,我就说了几句你老婆要给别人撸还要给别人口,还敞开腿主动给人玩逼,你还是不行。】 【也不是我啊我也不知道,我就说了几句你老婆和别人亲嘴好甜蜜呦。】 【也不是我啊我也不知道,我就跟周狗说了几句你老婆被人内射,怀了又生了。】 【真笑了,我服了吧!】 【原来这两条狗是抱着谋杀亲夫的抢妻之心拐走老婆的吗……竟然只是踹了邓望泽一脚,周虔还是太有道德了……】 【你们自己看看你们阴不阴!】 安楉被吼得呆住了,干眨巴着眼看刚吼完他的人气势汹汹转过身。忽然有只手进入他的视线,在他侧颊碰了一下。赵砺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你哭了?” “嗯?” 一句话让转身欲走的人打了个弯,周虔蹙起眉,几步凑到他面前,指腹轻轻蹭过他眼下。安楉眼眶通红,不知道自己哭了,睫毛上挂着亮晶晶的一颗眼泪。周虔瞬间懊恼得不行,呼吸也不太稳了,放轻声音,五味杂陈道,“靠,你别哭啊。用得着这样吗,睡了也不一定要跟他谈恋爱啊。他死了,我也可以做你男……” “别跑!!!!!” “跑……” “跑……” “跑……” 话音未落。 震天的暴喝骤然响彻走廊,声浪飞掠向前。身后一声吼,大地抖三抖,在狭窄的空间里澎湃地回荡开来。 “朋友”两个字被吼散了,三个人都是一簌,二脸茫然一脸面无表情地向后望去。 他们身后的走廊里,出现了一个活力四射的热情红毛。 红毛举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水花开道,正在进行惨不忍睹的高抬腿运动,呲牙咧嘴地朝这个方向极速狂飙。 他又大吼道:“站住!!!!” “住……” “住……” “住……” 赵砺青:“。” 周虔:“我靠??” 安楉:“我的天啊……” 【?】 【我去。】 【大哥,你刚才不是半死不活了吗?】 【我草,进击的钢炮。】 【我草,传奇耐活王。】 【这啥,邓狗变异了?好恐怖!】 逃离精神病院24 楼梯口摇摇晃晃爬上来一个……一… 逼仄的走廊,好似驶来一艘气吞山河、马力全开的炮艇,稀里哗啦,炸开了一路水花。 安楉完全看傻了。 混乱间,有一只手轻轻拍拍他的背,说:“抱紧我,闭眼。” 耳畔的声音太过冷静平稳,安楉还没从邓望泽像丧尸一样突然复活拿刀追杀他们的震惊中缓过神,下意识照着赵砺青说的话做了。 他扶住对方硬实的肩膀,手臂那里是软硬交加的奇怪质感。手比脑子快,安楉反应过来时已经不舒服地蹭了蹭,那里忽然间变得无比坚硬。 “……”不太对劲。 安楉低头,发现他撑在赵砺青硕大的胸肌。 赵砺青也感觉到了,低头看了眼他的手。 “呃!” 安楉猛收回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说还好,一说更显得他的举动像在耍流氓。 赵砺青:“可以摸。” “……” 他没有要摸! 安楉真想把手剁了。 赵砺青没再说什么,搂紧他的腰,干脆利落地转头,一头钻进炸出来的水帘洞,就拔腿向前狂奔。 “?” 身后传来周虔的咒骂:“我操?!你跑了?!你是人吗!” 恍惚间,安楉觉得他们奔跑在即将沉没的泰坦尼克号上。 虽然是在逃命,但赵砺青的怀抱意外地平稳。呼吸间充盈着水汽,头顶光源忽明忽灭,身后跟着周虔急匆匆的踩水声。一连穿过两个炸出来的咕嘟咕嘟往外冒水的大洞,世界变成一片深蓝。无数管道和铁皮罐错综复杂,蓄水池热气腾腾地冒着泡,白烟袅袅而上。两个人带着他左拐右拐,过了好几个弯,追随着他们的喊声消失了。又一头钻进炸出来的大洞,一条楼梯出现在眼前。 【青狗这个闷骚大胸男……一直在把老婆往胸上揣,什么意思吧……】 【力竭了,好晕,啥破地方七弯八绕的,看得我好想吐。】 【不是,这么多洞,都是这俩缺货炸的?】 【行走的破坏王,副本漏水是这俩干的吧!】 【谁来打我一下,我是不是疯了。有天我竟然能看到赵砺青周虔在副本里跟邓望泽抢老婆……】 【那确实挺震撼的。】 “靠,终于甩开了。” 安楉的脚终于碰到了没水的地面。 他呆呆地站定好一会儿,依旧不能理解刚才短短十分钟内都发生了什么。 从被炸出来的缺口往下望去,能看见海水裹着下层灯光的蓝色,在楼梯口翻滚。长廊有些熟悉,白色瓷砖上画着规整的黑线,排列的铁门向前延伸。 洞口四周的墙面和走廊里的墙格格不入,是深重的水泥色。安楉正盯着那个被炸出来的大洞发呆,肩膀忽然一沉。一双手搭在他的肩膀,滑过他的胸膛。几秒钟后凉意侵袭,他的扣子全部被解开了。 “嗯?!!!” 那双手在他肩膀一勾,安楉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撞进身后人怀里。 “别看了。” 眼见他还在恋恋不舍地盯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出神,周虔蹙眉看了眼抢先下手的赵砺青,伸出手,轻轻盖住安楉的眼皮,向下一抚,忿忿道,“那货哪里要死了,疯狗吧?可算甩开了。” 睫毛轻轻扫过手心,水汪汪的眼睛带着茫然,从移开的手掌后露出来。忽然被剥夺视线,安楉下意识仰起头望着他。 瞳孔乌黑透亮,白皙的脸颊上还点着腥咸的海水。周虔立刻就被漂亮得无法呼吸了,定定地看向他泛红的眼睛,看向他湿润的嘴唇,那里正迟钝地微张着。他身后的男人太过高大,纤细的身躯只占据男人怀里的很小一部分。周虔的身体又挡住灯光,安楉完全被压在他投下的阴影里。 两个巨人压迫感太强,被夹在中间的人察觉到危险,本能地想从缝隙中挤出去,反被人拽住胳膊。他慌乱道,“你们干什么……嗯!!” 湿淋淋的外衣啪嗒落在地面,未着寸缕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安楉定住,迟钝地往下望去,看见了一片雪白。 …… 这什么人?! 刚才还好端端的,这两个人怎么突然就扒了他的衣服?!! 只往他下半身扫了一眼,紧跟着人就在他面前跪下来。一只大手握住那段纤瘦的腰,粗粝的指腹摩挲在柔嫩的腰侧,周虔脱口道,“怎么弄的?!”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下身,安楉被那双手冰得一哆嗦,应激地向后退,“别、不要!” 像被人虐待了。 周虔呼吸加重。 腰部的青紫是被人掐着腰按住时留下的,半软的阴茎头部是肿的,连大腿上都残留着几个浅淡的牙印,一看就知道遭受过怎样过分的对待。 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 他难以置信道,“他虐待你了?!” “没有!不是……” 呼吸落在腹部很痒,刚转瞬被人扒了衣服,周虔又突然凑在他身下。安楉被他的动作惊到,一个劲地往后缩。往后就更深地靠进赵砺青怀里,后腰蹭到一团火热的东西。 他头皮瞬间麻了,手撑在周虔肩膀上推搡,突然视线一凝,越过男人宽阔的肩背,看见楼梯口摇摇晃晃爬上来一个…… 一个水鬼…… “?!!” 安楉瞪大眼睛,“啊?!那、那里!你后面!!” “我后面?” 周虔转过头。 水鬼有一头鲜艳的红毛。 【?】 【我靠……】 【大哥你谁。】 【我去。】 【太震撼了。】 【无话可说……我被这种顽强的精神打动了。】 【邓望泽好恐怖。】 【我不行了,真正的阴湿男鬼是你吧,邓望泽!】 染血的白衣丢在地上,两个宽阔的人影中间,蜷缩着一具赤条条的雪白身体。身后男人的手臂一条顶上他两三条粗,被抓住手腕他就几乎动弹不得了,挺着身体挣扎的动作显得那样无助可怜。另一人正掐着他纤细的腰,脑袋正对他水亮亮的腰腹,脸埋在两条颤抖的双腿间。刚爬上楼梯就看见这样的强迫场景,邓望泽当即怒吼出声:“你们在对他做什么?!!” 三个人转头看向他,就见刚才还半跪在地上的那人弹射起飞,转瞬冲到他面前。迎面飞来一拳,打得他眼前晃动,猛地撞上扶手。 邓望泽:“靠?” 那人也吼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安楉目瞪口呆。 他还没反应过来,刚还蹲在他面前的周虔就嗖一下冲了上去,咣当一拳直击邓望泽面门。这一拳结结实实,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发出的响声听了都痛,打得后者懵了一下。但邓望泽反应奇快,稳住身形后,不甘示弱地飞起一脚就踹在周虔小腿。楼梯很滑,两个人都重心不稳,撕扯着滚了下去。红毛浮出来对着水里猛锤,被挣扎着起身的周虔又一拳揍回水里。 “我、我的天……” 楼梯口叽哩咣当响了一阵,安楉终于想起要劝架,怔怔往前走了两步,身侧忽然盖下一片黑影。 有人握住他的肩膀,带着他向后退。后背压到冰冷的墙面,灯光又重回眼前。赵砺青把他压到墙上,在他身前半跪下去。 “呃,赵砺青?” “嗯。” 赵砺青应了他一声,轮廓分明的眉宇间十分淡然。 他在对方手臂的圈禁中转了两个圈,赵砺青从他的手腕开始轻轻往下捏,摸他的骨头与关节,把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手指最终停在他的小腹,在上面蹭了一下。赵砺青问,“疼吗?” “不、不疼……” “嗯。” 男人低头,凑近他的下腹,呼吸间冷热交替。 “等……” 小腹被舔了。 “你,你干什么?” 安楉震惊地看着跪在他身前的男人。 背景音是周虔和邓望泽的咒骂声,一个吻又落在他的小腹。面无表情的男人亲了亲他的肚子,手托起他的大腿,不容抗拒地往上一抬,转眼他就悬空了。 “啊、啊啊?” 毫无征兆地。 赵砺青吻住了他腿心。 那里早就湿透了,分开腿香味立刻溢了出来。外部熟红,淫水透亮,微微肿起的一个小馒头。男人在那里亲了亲,下一秒就收起温柔的伪装,高挺的鼻梁狠狠顶进里面,磨进湿软的肉瓣。 “啊!” 安楉瞪大双眼,尖叫声脱口而出。他甚至还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灭顶的高潮就如同海啸扑了上来,霎时淹没了他。 男人动作干脆,闭上眼睛,更高地仰起头,往上深拱两下。舌头一定是狠狠钻进那口肉逼深处舔到敏感点了,不然无法解释被舔逼的人尖叫声为什么骤然扩大,淫水为什么突然喷了出来,打湿男人的脸。 【我操?】 【青狗???】 【大坝的太震撼了,两个人打架呢赵砺青吃上逼了?!】 【不是?直接给我老婆舔喷了?】 “啊啊、不不不要……” 隐约的哭叫声从楼梯上方飘来,灌进正在打架的人的耳朵里时,刚还在把对方往死里揍的两个人皆是动作一顿。 周虔:“?” 邓望泽:“?” 两个人竖起耳朵,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五雷轰顶。 “别!等一下……” 短暂的沉寂后,又是一声发软的哀求,在楼梯间绵软地回荡开来。发出声音的人似乎受了极大的刺激,尾音颤抖,短短几个字就喘得厉害。 “操?” 二人不可思议地对视一眼,终于反应过来,一齐开始动作,你扯着我的头发我拽着你的腿,艰难地向上飞奔。 墙边有两个人,身体纠缠在一起。 安楉坐在赵砺青脸上。 准确来说,是赵砺青托着他的腿,直接把他举了起来,整张脸埋进他的腿心,正在吃他的逼。 男人脊背宽阔,身材高大,小主播坐在他脸上脚都够不着地,手撑着后面的墙,腰身前倾,小腿痉挛,簌簌地在半空抖。看着是被舔喷了,交合处全是亮晶晶的水,还在顺着赵砺青侧脸往下流。 高挺的鼻梁翻开肉缝,舌头在肉缝里翻涌,将那里翻搅出黏腻的水声。舔得实在太狠,舌面一定将里面的敏感点刮透了,何况男人还在脊背发力,一下一下往上挺,把安楉顶得左摇右摆,虐待正在高潮的小穴。他敏感得不行,难以忍受地尖叫出声,爽得双眼紧闭手脚抽搐,手搭在男人头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推。小穴吹着,阴茎也起了反应,半挺在腿间,随着男人的动作一甩一甩。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安楉恍惚睁眼,看到了从楼梯冲上来,正在观看他被舔逼两个男人。 “呜……” 他发出一声羞耻的哭吟,哆哆嗦嗦地挣扎起来,反使腿心在赵砺青脸上磨得更狠了。又被剧烈的快感击穿脊髓,安楉肩膀蜷紧,一下泄了力,颤抖地捂住脸。 “……” “……” “靠?” “我操你爹!!赵砺青,你在干什么?!!!” 赵砺青喉结滚动着,咕咚咽了一口水,嘴唇不紧不慢地蹭了蹭湿软翕张的嫩穴。 他回头,看向惊怒交加的两个人,淡淡道:“消毒。” 逃离精神病院25 要张弛有度地吃。 说完这句话,赵砺青旁若无人地转过脸,再度凑近小主播温暖的腿心。 肉丘汁水淋漓,被舔得粉里透红,散发出潮热的气息。差一点要亲上那里时,一双手从缝隙间挤进来,推开他的嘴。 安楉全身都熟透了,颤巍巍地捂着他的嘴,双臂抻直,拼尽全力把他的脸往外捧。手心出了一层薄汗,滑腻中带着汗湿的香气,覆盖住他下半张脸。 赵砺青抬眸,静静望着他。小主播的身体那么白,悬在空气中的前端莹莹透着粉,人跟块芬香扑鼻的白米糕似的站在他面前。安楉受不了被人这样炙热地盯着,手指蜷紧,转而捂住他的眼睛,用力往前一推—— 没推动。 安楉自觉他用的力气已经很大,但他和赵砺青的体型差距太过悬殊,拼尽全力也只够他在二人间凿开一道缝隙。 机不可失,安楉慌不择路,一个大跨步,跨过赵砺青撑在他身侧的手臂,就要从禁锢他的男人怀里蹦出去。 ……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他一定是脑子坏了才想到要这样跨出去! “嗯……啊!” 就在他刚迈过右腿的当口,手臂突然抬高,挤进他的腿心。 赵砺青的手本来撑在他大腿边,这样一抬,他差点悬空,腿心严丝合缝地嘬上那条青筋暴起的手臂,整个人骑在了上面。 “你,你干什么……” 安楉勉强踮起脚,难堪地叫了一声:“赵砺青!” 他重心不稳,全身的重量都快压在赵砺青的手臂上,甚至能感到对方青筋的跳动。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安楉已经有预感这个人又要做出什么惊天举动,瞬间后背发麻,咬唇道,“等一下,别,你放开我……” 果不其然。 赵砺青手腕翻转,将他往上一颠。 “啊!” 青筋狠狠磨过漏水的嫩穴,小主播发出一声惊叫。他被颠得短暂腾空,又重重落在手臂上,大腿剧烈抽搐起来。赵砺青手肘下弯,他就像坐滑梯一样往对方怀里滑行了一小段,猛栽在对方肩膀。 从腕骨到臂弯,留下一道晶莹的水迹。赵砺青整条小臂都被他坐湿了。 “呜……” 安楉喘了声,哆嗦着蜷缩起来,脑袋埋进他的颈窝。 “咣当!” 耳畔寒光乍闪,匕首擦着男人太阳穴飞过,撞上身后的墙壁。 赵砺青面无表情地回头。 邓望泽对他扔出第二把迎面飞刀,吼道:“去死吧你!” 走廊里发生了一场混乱的内斗。 只是混战仅进行了不到五分钟,三人就休战了。 为了抓回在混乱中试图悄悄溜走的小主播。 赵砺青跟邓望泽打起来时,周虔本想上去顺手捅红毛两刀,余光忽然瞥见被邓望泽拉到身后的光溜溜赤裸裸的某条人正沿着墙根一寸寸往外挪。 “安楉。” 周虔喊他。 对上他的视线,小主播顿住了。 然后,毅然决然地吸了口气,转头就跑。 “噔噔噔噔噔!” 眨眼的功夫,歪七扭八的一条白从三人眼前掠过,赤身裸体地往前飞奔。只留给他们一只雪白晃动的屁股,一段纤细的腰,两条雪白的腿。 一个决绝的背影。 “喂!安楉!” 要打的架也不打了,要弄死对方的心也烟消云散了,三个人果断停手都去追他。安楉被他们轻而易举追上,结束了他不到二十秒的逃命之旅。 【哎呦。】 【哈哈哈宝宝怎么裸奔!】 【还打呢!老婆跑了!】 【好白。】 【太伤风败俗了!简直是有伤风化啊,必须狠狠惩治这种不良行为,除非让我在路边捡到裸奔的主播。】 【钢炮这狗狗品不行。信不信换沈随杨来这会儿老婆都被吃三轮了?懂不懂老婆要怎么吃,要团结地吃,要配合着吃,要张弛有度地吃,还要不甘人下地吃。】 【怎么吃都不如学青狗偷吃。】 【赵砺青简直纯种心机狗!】 【邓望泽你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老婆跑起来小屁股一晃一晃的咋这么萌!老婆不要跑了,外面的世界好危险,什么都不穿随便让人捡走调成小性奴怎么办,都不用开袋这就是即食啊……】 【不要再说了我真的好想入,想入老婆瘾发作了,主播快来救救我……】 空气陷入剑拔弩张的沉默。 小主播被动成为和事佬,抱膝蜷在地上,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三道视线齐齐落在他身上。 打完这么一架,人倒是冷静了。 刚才听安楉叫别人名字叫那么顺口,邓望泽也回过味来,面色铁青道:“你认识他们?” 安楉一个头两个大,只恨自己不是地鼠,钻进地里就不用再出来。他最不想面对的环节还是来了,在邓望泽的质问中竟然莫名感到几分心虚,点点头,又摇摇头。 周虔皮笑肉不笑道:“认识得比你早。” 邓望泽额角一抽,自动忽略耳边聒噪的声音:“你跑什么。你跟他们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安楉更无法回答了,周虔又及时补充:“你跟他什么关系,我就跟他什么关系。” 赵砺青:“我也是。” 邓望泽立刻爆炸:“叫你爸呢,你管我跟他什么关系!我问你了?” “呵呵。” 两个人又吵起来,安楉仰头,唯唯诺诺地看着他们,一个字也不敢往外蹦。邓望泽看他这副模样就来气,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这哪里是两个人贩子,抱他玩他都熟练得很,看小主播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邓望泽沉思半晌,难以置信地说,“操。你要脸吗,你到底勾搭了几个?” “……” 安楉嘴唇张张合合,好一会儿也憋不出话,认命地叹口气,连辩解的心思也没有了,就这样蔫巴着,心如死灰地望着他。 小主播可怜兮兮地蹲着,盘问他的人又语气不善,往那一站跟霸凌他似的。周虔当即伸张正义:“你再说他一句试试?他怎么勾搭你了,你少自作多情,我看是你威胁的他。他这样的能勾搭你?” 他上下打量这个不着调的红毛,完全无法理解小主播怎么看上他的,加以冷嘲热讽:“怪不得我直播间里都说你是装货。” 邓望泽一拳挥过去。 头顶再度响起惨不忍听的噼里啪啦声。 安楉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他要是自己跑了要是又遇上怪物,就嘎嘣一下死原地得了。跟着这三个人也没见得比嘎嘣死了好多少。赵砺青走到他面前要把他抱起来,在吵闹的人声中,他忽然捕捉到了别的动静,双手拢住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忽然紧张地说,“我好像听到铃声了。” 叮咚,叮咚。 若有似无的铃声从遥远的前方传来。 之前铃声出现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安楉听到这串半死不活的叮咚声就应激,唰地站起来。赵砺青说:“嗯。到休息时间了。先进房间。” 邓望泽抢先一步,上前就要抄起小主播:“你跟我走。” “走你榔头!” 周虔骂道,“你带他去送死?遇到那个章鱼精十个你也不够死的。跟着我们走,去1008号,里面有地图和炸弹,我们知道怎么出去。” “炸弹?” 邓望泽一怔,呲牙咧嘴地反问,“什么炸弹。副本是你们炸的?” “哦。害,这事啊。” 周虔微妙停顿:“这是个意外。” 情况紧急,几个人来不及多说,踩着越来越近的铃声,紧赶慢赶,摸着门边的号牌找到1008。铁门落了锁,邓望泽飞起几脚往门上猛踹,把门踹得咣咣响,铁门却纹丝不动。 “砰砰砰!” “嘶!” 这一脚惊天动地,邓望泽眉尾紧蹙,倒吸一口凉气,回头,却见三个人都无动于衷地站在一旁,迟疑地看着他。 他骂道:“你们死了?过来踹门啊!” 周虔莫名其妙地说:“你有病啊,你踹门干什么?” 邓望泽咬牙:“不踹怎么进去?” “你家里没门?出门走窗是吗,”周虔往兜里一摸,摸出一条铁丝,“开锁啊,用这玩意撬开。” “……” 安楉咬住嘴唇。 本来他急得心都要蹦出来,心突然落下去一半,上不上下不下,在胸腔里咚咚地跳跃。 他神情痛苦地忍了一阵,好险没有嘴角上扬。邓望泽看见小主播皱巴巴的表情,更来气了,冲着周虔吼,“你怎么不等你死了再托梦告诉我?” “哎,”肩膀被人戳了戳,安楉转头,周虔正摇头看着他,语重心长道:“看到了吗,跟着这种傻屌是没有未来的。” 安楉:“……” 【我好崩溃。】 【邓望泽蠢驴一头吧……谁家好人见门就踹的。】 【周狗巧设连环计,邓狗误上断头台。】 【这三个人纯有病,我老婆的衣服不管了?就让我老婆光溜溜地走来走去我硬得难受。】 【好白的副本,不是,好奇怪的腿,根本不想看副本了,镜头扫到老婆我就在想好白好粉好白好粉。】 【可是我觉得很清新脱俗啊,主播主播没事的,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我支持裸奔,哦你问这根硬硬的是什么,没什么你转过去就知道了。】 【周虔应该感谢邓狗。有了邓狗,周虔都不是笑料了。】 【遥想当年,周狗就是用这一根铁丝入室强抢老婆。致敬传奇开门王。】 铁门在身后咣当关上。 他们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房间。 看着眼前的场景,安楉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许多不太美妙的记忆。 简单的铁架床靠在角落,灯泡悬挂在天花板中央。不同的是,角落堆着几个箱子,箱子上方还放着一叠乱七八糟的东西。 铃声渐近,路过房间门口。头顶的光源啪嗒熄灭,世界陷入黑暗。 安楉正紧张地听着,耳边一热,周虔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湿衣服脱了,光着上身抱住他,吻轻轻落在他的耳廓。 “嗯……” 安楉的鸡皮疙瘩一路火花带闪电,缩着肩膀,让身后人搂着腰,肌肤相贴。周虔在他耳边低声道,“没事,别怕。听副本规则待在房间里不会有事的,怪物进不来。” 安楉晕晕乎乎地转头,猛一眼又看到光着上身的赵砺青站在他身边。 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脱的衣服?! 怪物他暂时不用担心了,但现在出现了其他更令他担心的事。他一个激灵,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我不要。” “不要什么。” 赵砺青问。 安楉哑口无言,下意识后退几步,手臂却忽然碰到什么冰凉至极的东西,犹如撞上一块寒冰,冷得他一哆嗦。 “什么……” 左后方是邓望泽。 面面相对,安楉才注意到邓望泽脸色未免太难看。仅剩窗外透进的幽幽蓝光打在邓望泽脸上,安楉还以为他看见了一只青面厉鬼,脸发青唇发乌,下一秒就要索他的命。他干咽一口,不确定地问:“你没事吧?你脸色好差……” 话音未落,对方直挺挺地倒下去了。 安楉:“邓望泽?!” 【?】 【?】 【邓狗死了?】 【啊,终于死了?不是,怎么死了?!好会挑时间死啊?】 【现在才死已经可以纳入身残志坚的教科书了。】 人倒在地上,安楉才看见他背后触目惊心的伤口。白衣染成红的,撕开一个长洞。伤口简直快把肩膀生生劈开,皮开肉绽,边缘已经泡得浮肿发白。 他惊慌失措地蹲下摸邓望泽的鼻息,感受到微弱的呼吸喷在他的手心。 周虔也来探了下呼吸,语气惋惜:“没死。就是晕了。” “哦……” 没死。 安楉惊魂未定地点头,又要去看邓望泽的伤。 周虔一把拽住他,干脆利落地把小主播抱到床上,转身给地上那具活尸踹到床尾,说,“别看了,这点伤死不了。我们又没有医药箱,也做不了什么。” 他稍作停顿,“死了就换个男朋友。” 唇边骤凉,安楉吓了一跳,转头看见赵砺青拿着瓶子要喂他喝水。他愣神的功夫,一个吻便轻轻落在他的嘴唇。对方神情动作泰然自若,舔开他的唇缝要跟他接吻。安楉猛地站起来往前蹦了两步,说,“呃,那个,他的伤口要处理吧?我觉得是不是叫醒他比较好……要不把他搬到床上?” “安楉。” 赵砺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过来坐好。” 安楉不出声了。 简单的一句话落在他头顶,却压得他寸步难行。 赵砺青这个人压迫感太强,明明喜怒不形于色,也没有生气发火过,但安楉就是看到他就心里发怵。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于是赵砺青起身向他走过来,直到阴影将他整个人笼罩。赵砺青握住他的手往下带,小主播的喘息不由变得急促,脑子里根本装不下别的,小声说,“别这样,你们不是说知道怎么出去吗?我想出去……我们现在要去哪啊?等等,等等!!我不要做……” “乖。” 对方摸摸他的脸,鸡巴直接弹了出来,顶在他小腹。安楉眼冒金星,虽然他知道他们不是好人,甚至在遇到他们时就未雨绸缪地做了某些心理准备……但再次看到这个尺寸还是无法接受。 这的确太难接受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卵排干净了吗。” 赵砺青问。 “什么?”安楉呆若木鸡地应了声,迟钝道,“卵?排卵?呃,你怎么知道……” 他一瞬间想起很多事,比如那个肉球去哪里了。很快他就没有闲心分神了。 赵砺青亲了亲他的眼皮,说,“没处理好会发炎。我看看。” “不是!我没有……” 说着,手就顺着小主播雪白的腰身滑了下去。他的逼早就湿透了,淫水糊满了那片嫩粉色,毫无阻碍地吞进去两根手指。赵砺青手腕抬动,揉着他阴蒂插了几下,手指齐根没入。小主播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吹了一股水。 逃离精神病院26 不是想知道怎么出去吗? 这里是一所废弃的海底实验室。 数百名研究员在实验过程中遭受不明感染,全都精神失常,异化成了怪物。 随着时间推移,怪物的能力似乎会变强。研究员构不成什么大威胁,棘手的是那个触手怪npc。最初违反规则只会被npc警告,现在npc已经有杀人倾向了。 目前最好的选择是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等待下一轮探索时间,直奔地图标记的出口位置。 箱子上堆叠的纸张终于袒露全貌,地图摊平展开,铺在地面。地图很大,小主播伏在上面,口水在图纸上积了一小摊。 周虔也不知道刚才他说的话安楉有没有听进去,赵砺青正在后面指奸他,小主播流出来的水已经把图纸浸湿了。 安楉最初很担心这件事,被插得全身痉挛还呜咽着说着叫着地图地图,直到两个人意犹未尽地告诉他,路线他们会背。 安楉意识到他被戏弄了。 他踢蹬着腿往前爬,纸张皱起,蹭起一阵哗啦哗啦声。他太多次逃操未遂,赵砺青拍拍他的腰,手指深深捅进他穴里,抠着他阴蒂往上抬,平淡地问他,“不要动。不是想知道怎么出去吗?”,安楉就啪叽栽到纸上放声大哭,被那只无情拨开他阴蒂摩挲嫩芯的手玩吹了。 他叫得太大声,赵砺青又道:“会引来怪物。” 效果立竿见影,小主播猛捂住嘴,蜷成一小团缩在纸上哆嗦。赵砺青还在玩他高潮的穴,在这种时候玩他湿透了的内里有翻倍的效果,轻轻一碰敏感点穴肉就抽搐着咬紧手指。安楉不敢出声了,声音闷在手心,压抑着,断断续续地喘出来。 听他淫叫就能把人听硬。 周虔指着图上某个地方,干咽着说:“我们在这里。” 安楉就这样趴在他身前,腰腹下塌,扭着雪白的屁股,让身后的赵砺青揉穴,玩出黏腻的水声。小主播颤颤巍巍跪不住,抖着抖着就膝盖分开人趴下了,赵砺青拢住他的腿,安楉就往前拱一小段。 他爽得受不了,眼泪噼里啪啦砸在地图上。 骚货。 用手指就能玩得他那么爽。 实在太可怜了,周虔掏出鸡巴对准他的脸。 最开始小主播特别抗拒,紧得两根手指就进不去,手摸进他逼里他就要就跑。两个人按住他,周虔开始转移他注意力,跟他讲要怎样通关副本。安楉又想听又要分心让人玩逼,听着听着就让赵砺青玩开了。 周虔手上沾了他的口水,顺着图纸上的绿标往上指,在逃生路线上抹开一条晶莹的湿,“这里的路都被我们炸开了,顺着这条路往上就能到出口。再过六个小时我们就能出去。” 小主播开始在图纸上乱挠,口齿不清地喊,“不行,不行……好深,救命,啊啊周虔……” 安楉满面潮红,让赵砺青奸得话都说不完整,开始跟他求救。爽成这样赵砺青肯定是摸到宫口了,安楉的眼泪就没停下来过,过一会儿就痉挛着吹一小股。 图上的线条图案十分复杂,实验室的结构类似环形建筑,内部层层分隔,上下联通。他们位于建筑的环形最外圈,路线图上管这里叫“看守区”。周虔给他顺完一遍路线,鸡巴在他脸上轻轻蹭着,问,“听懂了吗?” “呜……” 小主播流出的眼泪立刻打湿了他的马眼。 安楉张着唇却说不了话,只是激烈地喘。才用手指就已经要把他玩死了。他水流得很多,上面多下面更多,泉眼似的怎么也流不尽。安楉忽然疯狂挣扎起来,一头栽下去,脑袋在图纸上胡乱蹭,爽得涕泗横流,嚎啕着,疯狂踢蹬着就往前爬。 “靠,”周虔险些没按住他,头一次见他反应那么大,蹙眉看向他后方,“你干什么呢!轻点啊,怎么回事?” 赵砺青拔出手指,上面湿淋淋的全是黏水,张开手指就抽丝。周虔喉咙发干,听到赵砺青沙哑道,“子宫。他宫口开了,能摸进去。” 【是人吗?】 【这两个狗憋疯了吗……上来就弄那么狠?】 【让我摸摸啊啊啊!】 【宝宝你可怎么办,都没操呢就喷那么多!都能拿盆接了!】 【我操,宝宝生完小触都可以摸进子宫了吗?】 【我不敢想手感会有多好……】 【这下鸡巴真能直接插进去了。老婆刚生完孩子就要被插子宫吗?好可怜我好期待!】 【求你了让我摸摸我保证不狂插因为我要爆插!】 【话说孩子丢了有人发现吗!!】 【这俩简直是行走的通关攻略啊,老婆也是以小逼换过关了。宝宝你就放心挨操吧!】 【这种无脑低能测试本隔日就上烂本排行榜。也就主播太色情,值得一看。】 【这么说来周狗和青狗已经把逃生路线炸通了啊,是因为要找老婆才没直接走的。】 【主播也是幸运,第一次进本就遇到大佬。】 【是这几个狗幸运才对吧!到底谁还记得我老婆不是自愿直播的!羡慕死了,这几个缺货进本还能捡着老婆。希望我有天想不开出卖灵魂也能在副本里捡到小安老婆。】 【宝宝你继续保持就好,你什么不用做,只要掰开小逼让我们看就好了呜呜,探索副本是狗要为主人做的事。】 【宝宝也可以成长一下的,比如从被动掰开小逼到主动掰开小逼……】 【好润的小花瓶!好乖的小杯!】 【我的表情就跟周狗一样垂涎欲滴……】 安楉鱼一样扑腾起来,纯是回光返照来的力气,挣扎着就往前拱,膝行撞进周虔怀里。他真让赵砺青玩怕了,这个人就是打着要检查他卵有没有排干净的幌子在欺负他。他再也不会相信这个人了。手指明显是奔着他宫口去的,安楉踢他也没用,手指无情地追着他的穴,指节曲起,每次都恶意蹭他内壁的敏感点。轻轻戳到湿软的宫口,他就爽得神魂俱裂,头晕眼花。手指却没有停下,一点一点旋开宫口的软肉,绕着那里打圈。 赵砺青刚摸到那里时就知道他宫口开过了。 本来柔韧的窄缝变得有些松软,但还是很紧,指甲轻轻刮蹭那里,嫩穴就开始喷水,小主播一个劲对他又哭又求。安楉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他崩溃的样子太漂亮,总让人忍不住想要看到他更崩溃的表情。偏偏他又这么敏感,随便碰一碰他就把他欺负惨了。从表面根本看不出什么,只有小主播自己知道他的宫口正在被手指撬开,指甲划过软肉,瞬间让他爽得死去活来。 安楉实在爽怕了,好不容易逃离魔爪,抱着周虔脖子不肯下来。 周虔把他搂进怀里。 小主播喘着气,满脸水痕,屁股湿淋淋地压住他的腿。他是未出虎口又入狼窝,自己却没意识到这一点。 他宫口开了,能摸进去。 都这么说了,怎么可能不摸。 “不要……” 他的鸡巴正在被小主播坐着。 安楉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还在哀声求他,竭力往他身上爬。在别人那里挨操挨狠了倒想起要找他来了,难道是觉得他是好人?也许在这一秒钟周虔有些感恩自己长了一张还算和善的脸。因为这样小主播即便赤裸着,穴里流着水,顶着一张欠干的高潮脸,也愿意往他怀里钻。 安楉有双无人能及的剔透的眼睛,就这样含泪望着他。周虔忍不住了。 “靠。你怎么这么漂亮啊。” “啊啊!” 小主播还以为他找到了停泊港,转眼又被手指强奸了。周虔的手指撑开他窄小的嫩穴,抿着两瓣充血的阴唇,倏地钻进里面。穴里湿得不行,他两腿间全是水,眼里也含着水,爽得腰酸腿软,疯狂摇头道:“呃!周虔、好多,我不要了!好难受……” 说着难受,逼却热情地把他的手指咬紧。周虔揉着他小腹,手指一点一点往里面摸,拇指陷进肉瓣里,磨着他肿胀冒头的蒂尖。滑溜溜的一小颗被压在指腹下面捻动。 安楉小声呜咽起来,哭得脸颊泛起薄红。他终于发现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手指都不会停止对他的侵犯,终于放弃抵抗了,咬着手指难受得哼哼唧唧。 周虔其实更想让他舒服,但怎么给他,对他来说都太多。蒂尖敏感得不行,光是搓阴蒂他就高潮了数次,等周虔摸到宫口他已经爽得手绵脚软,缩在人怀里就变成流体,捞都捞不起来。 周虔的手指碰到宫口。 他真害怕手指会把那里戳破。 指尖传来的触感太嫩太软,还会滋滋冒水。那么小那么粉嫩的穴,光是手指进去都让人觉得心疼,何况现在吞没指根已经侵犯到那么深的地方。安楉抓着他的手臂就要吐,周虔轻轻碰着那处软肉,另一只手顺他的后背。 “没事的,深呼吸。” “呕……” 小主播头晕眼花地干呕了一阵,受不了地开始咬人,牙齿轻轻磨在他肩膀。 “不要那里。” 安楉小声呜咽着,语无伦次,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好深,不要那里……周虔,周虔,求求你,太深了,不要那里……” 周虔看着他,动作不知不觉停了。 赵砺青跟过来,吻住他的哀求。 几乎不能称作一个吻,动作不容抗拒,撬开小主播柔软的唇瓣,挤扁他的唇肉,舌头就钻了进去。吻得太深,安楉痛苦地闭上眼睛,喉咙深处发出很大的咕叽声。赵砺青手在他小腹打着圈,缓缓摸到他腿心,碰到周虔的手…… 手指抵在正在贪婪吞吃两根手指的嫩穴,破开滑腻的淫水,直接挤了进去。 “唔唔!!!!” 小主播瞪大眼睛,猛往上一弹。 “嗯嗯、唔嗯……” “操。你干什么?!” 周虔咬紧牙关,低声骂了一句。 “扩开点。进他子宫他不好受。” 赵砺青说。 赵砺青就是个疯子。 周虔真觉得如果不是有他在,小主播会被这人玩死。 挤进来的那根手指长驱直入,转眼碰到了他的,三根手指挤在一起,撑开小主播软嫩的宫口。他的手指也被裹挟着钻进去了,热流铺天盖地涌出,小主播的尖叫声闷在喉咙里,手在他手臂上狂挠。 “哈、哈啊……” 安楉立刻爽得抽搐,喘息在唇齿间拉风箱,手指动起来就变成哭。他哭得好漂亮,眼泪在脸颊上流出两条澄明的小河,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水。 可怜死了。 周虔把他的眼泪亲掉,心口抽着疼,又想抱抱他又想干他,手不受控制地更过分。喘叫声回荡在房间里,淫水在穴肉间翻飞。宫口被玩弄的感觉实在太难以承受,安楉扯着嗓子大哭,没一会儿就喊累了,窝在周虔胸口小声抽着气喘。肉环让三根手指玩得软烂,生生玩到他快脱敏,赵砺青才抽出手指,就着图纸上的一大摊淫水去摸他后面。 “你疯了?” 安楉窝在他怀里,全身细细密密地发着抖,眼看要快魂归西天。周虔把小主播往怀里揣,“他会晕的,让他休息一下。” 赵砺青瞥了他一眼,说:“去床上。” 逃离精神病院27 来不来。 安楉刚挨到床就往被子里钻,寄居蟹找壳似的,一颗白团子在床上拱来拱去,最后蜷缩到角落。 周虔买了几瓶水,浸湿外衣,把团子扒拉到床边,从里面掏出一只小主播,拎出他的两条胳膊。 这下他知道安楉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伤了。小主播就是块碰一下就会碎的水豆腐,随便在哪里捏一把肉就会红,刚才在地上趴了这么会儿,手肘膝盖就全磨红了,隐隐有泛青的迹象。 周虔把他脚踝和小腿上蹭到的灰轻轻抹掉,抹着抹着,难以自抑地视线上移,看到小主播可爱的阴茎还半挺着在空气里晃荡,底下那道隐秘的窄缝鼓起,肿成一颗水嫩可口的小桃子。 看一眼就觉得渴。 他又想起指尖触碰到这口嫩穴的感觉。摸起来是无与伦比的滑嫩,吃进嘴里也不知道有多香。周虔慢慢靠近他起伏的、纤细的腰身,那两条腿忽然受惊绞紧,把吐露芬芳的肉口完全藏进里面。 安楉惴惴不安地哆嗦半晌没等到下文,等待末日的过程比末日降临还要难熬,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脑袋,于是周虔看到一张可怜兮兮的脸。 实在漂亮得紧。就没见到过那么漂亮的人,又纯又骚,脸上都是亮晶晶的水痕,下撇的唇角叫人心疼死了。 小主播歪过头,因为湿冷的衣服触碰到身体而皱眉,空气里都是他压抑的碎喘。他觑了眼握着他腿的周虔,又觑了眼坐在他身边的赵砺青,不愿面对地闭上眼睛,神情痛苦:“你们……” “我们?” 安楉咬着嘴唇,瑟缩地盯着他们。脑袋瓜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晕晕乎乎,眼神都是放空的。他无精打采地说:“我好困……” 可怜样儿。 才做个前戏他就精疲力竭,周虔指腹缓缓蹭过他红肿的眼睛,低声哄他,“等会再睡。” 周虔掀开被子,跟他接了个吻。 舌尖扫过唇缝,撬开齿关,呼吸喷洒在彼此脸上。安楉夹紧腿起不到任何用处,他力气太小,稍一用力就能把那两条腿分开。手摩挲腿肉的时候他又开始叫,轻轻摸他腿他都会有感觉,发出软绵绵的、小声的哼哼。 手指陷进一片湿热里,周虔缓缓绕着他的根部,摸进两瓣柔滑的肉缝,指节轻轻勾着那颗早就起了反应,圆滚滚冒出头的阴蒂。 他摸得很轻,小主播呼吸紊乱,眯起眼睛,予取予求地分开双唇,任由他舔进嘴巴里,意外地没有反抗。 “舒服吗?” 欲罢不能地亲了半天,周虔抵着他湿红的嘴唇,低声问。 看着是很舒服,逼里流出来的水把他的手都吹湿了。安楉脸皮那么薄,周虔没指望他能回话,但安楉竟然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嗯?” 周虔一怔。 小主播出神地看着他,红润的双唇浅浅张开,喘息着,又点了下脑袋。 瞬间全身血液都冲向下腹。 鸡巴硬得能锄地,安楉还哆嗦着凑上来,嘴唇讨好地蹭了蹭他的下巴。 靠…… 周虔盯着他潮红的脸。 爽傻了?怎么突然那么乖? 他被小主播突如其来的动作整懵了,心口像有什么东西在撞。就听安楉紧张兮兮地小声说:“我可以用手吗?” 周虔:“……” 原来是想讲条件。 血凉一半,鸡巴倒是更硬了。 问出这个问题以后空气陷入寂静,对方神情明显变得有些不悦。安楉也不想这样。但他低头看见那只快赶上他大腿粗的手臂,又看见两个人腿间鼓起的一大包,立刻觉得小腹发酸,人生一片昏暗。宫口被抚摸的酸痛还在小腹徘徊,回想起那种感觉他就牙根打颤。要是真做那种事,他会死在这里的。 什么面子,羞耻心,都不如保命要紧。他不敢跟赵砺青说话,周虔看起来还好说话一点,安楉吞吞吐吐道:“我也可以用嘴。” 周虔无动于衷地盯着他,安楉只能硬着头皮,有气无力地说:“求求你。你们放过我吧,我会死的,真不行……” 【我真不行了。】 【小嘴嘚吧嘚说什么呢,这和勾引到底有什么区别?】 【我靠好会钓,老婆你这样只会被操得更狠吧!】 【给周狗眼都看直了!】 【气死我了,周狗命咋那么好?逼也抠了好人也当了,老婆还对他撒娇。】 【宝宝求周狗还不如求钢炮呢,钢炮没准真吃这一套。】 【给我老婆操成啥了!为了不挨操,都变成盛情邀请别人操嘴巴的小骚货了!】 【当初也是这么邀请邓望泽的。主播装什么纯,逼早给人肏透了,骚货为了吃鸡巴也是什么都能做出来。】 【我作证,主播也这么邀请过沈随杨。】 【我也作证。没人觉得主播其实很享受吗?不爽怎么会喷那么多水,两根恐怕不够吃吧。到底什么时候操逼?】 【这么说来,只剩青狗没有被邀请了!老婆你只邀请周狗不邀请青狗,青狗会生气的。赵砺青这贱人心眼就针尖那么点大。我为你接下来的六小时感到担忧啊老婆……】 【你们阴不阴,我老婆这是被强奸了好吧!我调理不好,看到这么乖的老婆被这么贱的狗操我就好伤心,我一直硬硬的好难受。】 【你们一点都不爱我老婆,你们只是把他当小杯。老婆,我就不会这么对你。操你的时候我会和你谈天说地,我们一起聊你的信念,你的理想,你的遗憾。我操嗯嗯对,老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不好意思我没听到啊,我去好润。】 【好心疼,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一只单纯的小主播。就算主播是个骚货你们也不能这么过分吧!啥也不说了,小杯我来疼疼你。】 身体短暂腾空,回过神安楉就已经坐在赵砺青腿上。那根巨物就这么昂扬挺立在他身前,茎身粗长,冠头硕大。真无法想象这么大的东西要怎么塞进那么小的地方,安楉眼前仿佛有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对他招手。他自认为他并不是爱哭的人,但这个鬼地方把他泪腺都吓坏了,单是看着这玩意他就鼻子发酸。 有只手托住他的屁股,撑着他跪起来。安楉手扶着赵砺青的肩膀,底下那个恐怖的东西正蹭在他最敏感的腿心,激起轻微刺麻。 安楉向下看了一眼。 他很绝望。 这种尺寸是人可以长出来的吗? 赵砺青平时是不是穿三条腿的裤子。 杀伤力那么大是不是应该列入管制刀具啊…… 脑袋晕乎乎的,大概是临死前的眩晕。他真的死到临头了。 小主播满脸哀求,赵砺青面无表情,也不回避他的视线,毫无温度地说,“坐上来。” “不、不要……” 折腾这么半晌,安楉的力气本来也所剩不多。他连逃跑的力气也没有,无力地垂下脑袋,气若游丝道,“我会死的。” 赵砺青扶住他的腰,语气和缓了一些:“不会。放松。” 铿锵有力的四字安慰,就像没有加班工资的加班一样令人绝望。安楉两手一摊。 赵砺青慢慢抚摸他的脸,低哑道,“真漂亮。” 安楉:“……” 安楉知道了求他等同于求空气,于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身边站着的周虔。 没有人能对着这张漂亮的脸不起反应。小主播又在用这种欠操的表情望着他,周虔心口和鸡巴一起疼,口干舌燥地走上前,扶稳他的肩膀。安楉仰起脑袋,抓住救命稻草般凄惨地小声喊他,“周虔……呃嗯!” 周虔的手钻进他臀缝。赵砺青掐着他的腰,狠狠往下一按。 安楉骤然扩大的惊叫声爆发在房间里。 鸡巴对他来说实在太大。 小主播被钉在鸡巴上,肉柱把他娇嫩的穴完全撑开,边缘变成薄薄一片。刚进去个头他就腿软,往前扑进赵砺青怀里,撅着屁股被迫把肉柱往下吃。龟头蹭过浅处的敏感点,尿液一点一滴地从被挤扁的尿孔里露出来,汩汩躺过那只过于粗硕的鸡巴。 安楉呜咽着哭出声,断断续续地叫起来:“嗯、好撑,痛,痛……”喊着痛却一直在流水,爽得全身打颤。和抱住他的男人相比,他实在太过纤细,太过瘦小,在人怀里蜷缩成小小一团。还好现在是坐着,对方要是站直了操他,他脚都够不着地。赵砺青一只手就可以完全把他举起来,安楉的腰堪堪顶上他手臂粗。 赵砺青捏着他的下巴,咬着他嘴唇,厮磨,亲吻。安楉实在受不了,撑着他的肩膀就要往上爬。赵砺青摸到他前面往上顺了两把,安楉就腰一软,小穴咕叽又往下吃进一截。 “啊啊、呃……” 还没坐到底,酸涩的尿意已从小腹升腾。安楉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他正在被缓缓劈开,胀痛里夹着灭顶的快意,反胃感涌了上来。后背传来细微的痒,有一具更热的躯体靠近他,后穴也被激烈地侵犯了。 “啊啊,撑、好撑……” 稍一挣扎他就顺着鸡巴往下滑,前面本来已经被撑到极限,后面的手指还像蛇一样越钻越深。不知道磨到哪里,小主播一个抽搐就吹了,水多到喷湿鸡巴,又热乎乎淋在周虔的手指。 真是好可怜,鸡巴钻进窄小的穴把他插透了,薄薄的腹壁被顶出一小块凸起。赵砺青那玩意就是孽根,安楉泪流满面,咳着咳着又要干呕,周虔拍拍他的胸膛又顺顺他后背,亲着他耳朵说,“放松,安楉。乖,深呼吸……” 两座宽阔如山的肩背间夹着一抹白,哀弱的呻吟声从缝隙里渗出来。小主播穴太浅,很快鸡巴顶到他宫口,还有半根悬在外面。 湿软滑腻的一小团肉,蹭一蹭还会冒水。鸡巴在他肚子里就像能压迫到他的肺,小主播双颊酡红,眼泪挂在睫毛摇摇欲坠,张着嘴巴艰难地大喘气,胸廓剧烈起伏着。扩张时他叫了半天,现在没力气嚎,再刺激也只是哑着嗓子“啊啊”地叫唤。 安楉完全坐不住,跟水似的往下流。 赵砺青扶着他纤细的腰,周虔撑着他的手,摸到一片汗涔涔的湿热。鸡巴磨着他宫口就要把他磨死,看赵砺青的架势一定会操进他子宫,周虔都有点不忍心扩他后穴了。 他都不敢往安楉敏感点上摸,小主播咬着嘴唇抖一会儿就干呕几下,身体抽搐着再被鸡巴磨吹。水流得太多,交合处更湿滑,鸡巴是被小逼一点点吃进去的,周虔都能幻想出那根鸡巴进入他子宫的过程,龟头一定会缓缓磨开那道可口的肉缝,直到彻底钻进去。 “要死了……呜呃……” 肩膀处传来抓挠的细痛,赵砺青垂眸看去。 小主播脑袋埋在他胸前,在他心口蹭了一片眼泪。 发出来的声音也很小,黏糊糊地吐在唇齿间,有气无力,哭腔又浓重,听起来太像撒娇。 赵砺青托起他的脸,安楉睫毛都被眼泪糊住,人也分不清是清醒还是迷糊,更像本能在讨饶,“救命,不行……要、要……” 刚才扩他宫口给他爽怕了,现在鸡巴要磨进去更是吓得他六神无主。赵砺青静静看他几秒,把他抱了起来。 “喂!” 周虔立刻伸手去拦。 他只来得及摸到一把小主播软弹的屁股,赵砺青抱着安楉走到墙边,小主播雪白的后背就这样对着他,一截紫红粗硕的肉柱还有半根悬在他屁股下方,鸡巴还没操开他子宫,顶到最底也有这么半截在外面露着。 “来不来。” 赵砺青把小主播向上一捞,揉着那只绵软的雪臀,轻描淡写地问他。 周虔只觉他大脑中有什么轰然崩塌了。 逃离精神病院28 我欺负你了? 【大家好,我现在有个苦恼。医生说我是性冷淡,我也一直是那么认为的,但现在我觉得他误诊了。】 【庸医!换个医生吧。来我们直播间找一个叫安楉的医生,看一眼他红红的眼睛,水水的嘴唇,软软的屁股,肥肥的逼,什么性冷淡都给治好了。】 【这个医生我熟啊!小安医生特别负责,每次给病人治病都哭得好惨,漏了一地水还兢兢业业地把小肥逼往病人的鸡巴上套,呜呜这是天使吧!请大家都去找他治病,操操小杯包治百病。】 【?。你们突然在发什么淫癫疯?】 【放你的狗屁,小安医生哪里是那么好约的。三天前我就竞拍了一杯他的逼水治病,现在拍价到五十亿了都还在涨。我的鸡巴想操逼病什么时候才能好,安楉医生我要死了你救救我。】 【不是。双龙呢那么精彩的环节谁关心你个傻缺是不是性冷淡,请按摩棒们专注我老婆被撑开的小肥逼和小肉洞谢谢。】 【怎么能这样。那宝宝的小嫩头就不配得到关注了吗?吃起来那么软那么香,吐精的时候也好可爱,你们不要满脑子逼啊逼的,奶头粉粉的也特别萌啊。】 【好可怜哦,这是医闹吧,小安医生怎么要被两条狗操死了!小肥逼都要撑成小肉片了,兽医果然也是高危职业啊!】 【我靠,主播是喷泉。】 【两个狗挤一块都要看不见宝宝了……听到了吗我说看不见主播了!到底什么时候加机位!】 把他抱起来的男人太高,安楉脚尖够不到地,人坐在鸡巴上直愣愣地往下坠,两条细白的腿在空气里晃荡。滚烫的尿口就知道往外滴水,顶他一下就喷出来一点儿。 小主播细弱的哭声在心口挠动,周虔捞起他的腿弯,才止住他连绵不绝的干呕。安楉好不容易能缓口气,刚颤巍巍扶住赵砺青手臂,忽然后腰又顶到什么坚硬的东西。周虔扶着鸡巴,撑开他两瓣臀肉,开始往里磨。 “嗯嗯!!!不要……” 人哆哆嗦嗦地在怀里挣动,这么瘦小的一个人,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赵砺青垂眸,静静欣赏着安楉被两根鸡巴侵犯时的痛苦神情。 湿热的手心刚覆上他的手臂,就转变成小猫挠人的刺痛。安楉仰着脸,下巴尖靠在他胸膛,半阖着眼睛,神情也不知是难受还是太爽,紧蹙眉头,咬着唇哆嗦一会儿就开始大喘气,湿漉漉的眸子染上迷离。 他断断续续念叨着什么“不行”“要尿”,飘忽的尾音夹着哭腔。 事到如今失禁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好羞耻的了,潮吹和失禁对他来说根本没有分别,反正都是在喷。淫水喷湿交合处,搅得他正在挨操的两个洞都润滑无比。 肉洞太小太嫩,两根颜色深沉、尺寸格外骇人的肉棒埋在他屁股里把他填满了,他只有像个配合挨操的骚货一样尽力挺着腰才能呼吸顺畅些,防止两根巨屌把他捅穿,压迫他的内脏。 但这样又只是方便鸡巴更顺畅地强奸他。 穴里紧得吓人,宫口拼命抗拒着不让那根恐怖的东西钻进去,绞得身后周虔也寸步难行。 鸡巴插在穴里不动安楉都会吹,赵砺青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等安楉捱过一波小高潮,又脱力地瘫软下来,手才摸下去撸小主播前面。 这么一摸才发现他早就射了,两人腹间全是小主播流出来的稀稀拉拉的白精。这个量肯定射了不止一次,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前端软趴趴地垂着,肉头肿得圆鼓,随着他的颤抖不时冒出一点带着精絮的清液。 安楉如梦初醒地哆嗦了一下,口齿不清地说,“好疼,唔,腿、抽筋了……” “靠……哪里,这里?” 周虔咬紧牙关,手滑到他抽搐的小腿,轻缓地揉起来。 “乖,放松。” 人被夹在两人之间筛糠似的一直抖,太紧了不好进,赵砺青亲了亲他湿润的眼睛,手伸下去玩他的阴蒂。 留给手的空间十分有限,小肉蒂藏在肿起的肉瓣里只冒出一个尖,但真要找也并不难。手指磨到蒂尖,小主播就全身痉挛,小脸皱巴着发出又像哭又像淫叫的哼哼唧唧。弄这里他最爽,只是轻轻蹭到就爽得魂飞天外,张开嘴唇吭哧吭哧地喘。赵砺青观察着他的表情找他的阴蒂,手指摸进湿滑的软肉里,专磨那颗肥润的小珠,把他玩到全身酥软,小逼夹不住,自己就知道把鸡巴往里吃。 不管小主播有没有做好准备,他幼嫩的子宫都已准备好挨操了。宫口软绵绵地吮着龟头,翕张间,温热的水小股小股地涌出来。 “好,好多……” 身体好似浸在冰窟里,手脚麻痹,全身发冷。 安楉仰着脑袋,根本看不清赵砺青的脸,只知道那根鸡巴要钻进他的子宫,吓得他抽噎起来,“不要,不要了……” 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撑胀感,即便是为了不浪费斥巨资点的外卖而把肚皮吃到溜圆时也没有这样撑过,下一秒就能吐出来。下半身是极致的酸麻,他可能是瞎了,眼前一片漆黑,爽得他根本看不清东西,浪潮般蚕食着他。快感多到无法承受,便浮上细细密密的痛意,眩晕阵阵侵袭…… 恍惚间好像在无限接近死亡。 他会被撑死的。 安楉无助地哭出声:“不要进去……不要、这个……唔,我要死了……” 连崩溃的哭声都很哀弱。 小主播脑袋埋在他胸前乱蹭,蹭开一片湿。赵砺青刚伸手碰到他的脸,小主播就急切地拱进他手心,湿软的嘴唇讨好地蹭着他的手指。 “不能、进,进不去的,唔,求求你……” 看起来真被吓惨了。 但撒娇的样子又好乖,只想让人变本加厉地欺负他,对他施虐。清凌的口水流过下巴,赵砺青揉着他软弹的唇瓣,拇指从嘴角钻进去,淡声道:“舔。” “呜……” 几秒钟后,一条湿软的小舌头勾住了他的手指,慢慢舔舐起来。 小主播闭着眼睛,满面潮红,脸上除了眼泪就是口水,剧烈喘息着含他的手指。舔得磕磕绊绊,赵砺青恶意抽出手,停在他的唇边,那条小舌头果然乖巧地伸了出来。小主播就这样吐着舌头,黏糊糊地追着他的手指舔。 “靠……” 周虔都看见手指和舌头间拉出的淫丝了。 骚得不行。 这小骚货怎么这样不识好人,谁欺负他越过分,他越听谁的话。都这样了还在勾引人,这不是上赶着找肏是什么? 难道以为乖一点就能被放过? 痴心妄想。 心里翻江倒海,酸意翻涌,周虔看不下去了,蹙眉道,“你别欺负他。” 赵砺青瞥过来一眼。 分明是面无表情,周虔却从那张死人脸上看到了某种得寸进尺的挑衅。 他气得要破口大骂,忽而呼吸一滞,就见赵砺青托着小主播下巴,转过他的脸,手指跟逗小狗似的逗起小主播的舌头。 可怜兮兮的小脸只有巴掌大,一只手就能覆盖住他整张脸。 作弄他就算了,安楉还那么乖,洋娃娃似的任人摆弄,压根没察觉到赵砺青在耍他玩,还主动抻出舌头,嫩红色从唇瓣里忽隐忽现地探出来,乖顺地仰着脑袋,等手指碰到他的舌尖。 赵砺青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夹出那截软舌,淡淡道,“我欺负你了?” 安楉吐着舌头,呜咽两声,说不出话。 周虔脑袋里砰地断了根弦。 恼恨地往上一挺,鸡巴狠狠撞上肠口。 “啊……啊啊!!” 如他所愿。 小主播爆发出一道长声尖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不能分心舔手指了。 酸涩充斥大脑,周虔这一下没收着力,龟头顶在最深处,碾过脆弱的肠口,差点把他肏死。引起的连锁反应太过激烈,安楉身体猛地弓起,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踢蹬着开始挣扎。 怕他磕着碰着,周虔赶忙去抓他的手。鸡巴却突然一冷,湿热的小肉套缓缓上移,把他半截鸡巴吐出来,周虔低头,是赵砺青托住小主播的屁股,把他往上抱了一些。 周虔看出来他要做什么:“喂,你……” 赵砺青手一松。 鸡巴狠狠捅到最深处,浅浅顶开某处过于紧致的肉口。周虔听到小主播嗓子里挤出一声小小的“呃嗯”。 嫩穴疯狂抽搐着绞紧了鸡巴,柔软的躯体瞬间僵直,淫水喷涌而出。 鸡巴捅进他子宫了。 “操……” 差点被他夹断。 雪团子埋在他们中间,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发抖。腥膻味在空气中浮升,喷完安楉就尿了出来,下身让尿液淋得滚烫,人痉挛几下就没骨头似的往一边栽。 高潮的穴吸力过人,水呼呼地嘬着鸡巴,勾引人往里狠肏。周虔好歹忍住没往里面撞,半晌没听到安楉的声音,心下觉得不对,手忙脚乱搂住他的脖子,对上他紧闭的双眸,睫毛全让眼泪黏住。安楉有进气没出气,嘴唇张合吐不出一个字,脸涨得通红。 给他操晕厥了。 “安楉,安楉……” 很长时间里安楉什么声音都听不到,视线里是一片炫目的白。 周虔又唤他好几声,安楉才猛抽一口气,意识回笼,胸膛重新开始起伏。 这口气吸得太深,他哆嗦着翻了个白眼,忽然神情痛苦地闭紧眼睛,身体一下下抽搐起来。 “安楉?!” 周虔手刚摸到他的脸,小主播就猛一个激灵,喉咙里咕叽咕叽地响,小猫吐毛球似的弓起腰—— “哇!” 吐出来一汪清水。 热乎乎的水打湿周虔的手指,流下赵砺青的胸膛。 【……】 【?】 【我靠?】 【震撼……】 【冲晕了。】 【我靠,我老婆要被操死了!两个狗东西懂不懂怜香惜玉,都给我老婆操吐了!】 【是主播太敏感了吧,好像每次挨操都会吐来着。】 【不是,青狗一下肏进去那么一大截,这肯定肏穿我老婆子宫了啊!】 【小安医生救救我,我冲得好虚弱!小安医生救救我!】 【好超过……小肚子上完全可以看出鸡巴的形状啊?真的好深,都要顶到肚脐眼了!】 【妈呀,都快给我老婆肚子顶透明了……】 “嗯、嗯、嗯……” 雪白的脚背绷直,脚趾紧紧蜷缩着,清水顺着小主播臀尖啪嗒啪嗒落下去。 他哆嗦着还要吐,两个人没敢妄动,只是抱着他帮他顺气。但两根鸡巴都进得太深,低头就能看到他小腹鼓起的骇人弧度,肚皮上凸起一颗圆球,难以想象这么大的龟头是怎么操进他幼小的子宫的。 周虔想把他抱起来,但安楉立刻开始抽搐,又咳嗽又哭,挠着人说“不要动”,脑袋在两个人胸膛间咚咚地撞,口水蹭了一头一脸。两人只好又不动了,等他喘息着缓和一些。 喘着喘着安楉的眼神又失去焦距,就连呼吸时他的子宫和肠口都在受到侵犯,这样微小的弧度他也受不了,失神地仰起头,哆嗦着吹出几滴。 鸡巴不动他都能给自己喘高潮,吹水时穴里还会吸人。安楉闭上眼睛打了几个尿颤,两根鸡巴把他的尿孔挤成薄薄一片,他尿不出来,一用力鸡巴就磨得他要死要活,蹙眉掉了几颗眼泪,终于能说话了,“好、撑,想尿……” 抱着他还以为是抱着个暖炉,热烘烘的一小团人晃着脑袋,在二人怀里蹭来蹭去,脸上一塌糊涂,神志不清地小声喃喃,“尿、不出来……求求,求求你,要死了呜呜……” 逃离精神病院29 喂吧。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 床上横七竖八躺着几道人影。 铁架床很小,本来就是刚好能容下一人的狭窄空间,更别提床中间的拱起的那颗雪团两侧,另有两个高大的身影左右护法似的把他围住了,使那颗雪团只能委屈地蜷缩着。 咕噜咕噜。 室内一片昏暗,不知何时,寂静的走廊中隐隐传来细密的气泡破裂声,正在向这个房间慢慢靠近。 空气愈发黏稠,过于浓重的海腥气渗入墙壁,悄无声息地在房间中扩散。 白沫挤进铁门的缝隙,墙面渐渐覆盖起一层透明的黏膜。 “啪嗒”。 一滩黏液落在地面。 可惜造成的声响太过细微,被房间里的人轻易忽视了。 肺部被寒气包裹,湿冷感紧紧缠住人的四肢,好似陷入涨潮时的滩涂…… 地上躺着的人似有所觉,不太舒服地蹙起眉。 但是紧接着,上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在混合着臭鱼烂虾腐臭味道的空气里,他忽然又嗅到一丝熟悉的香气。 若有似无的汗香,混着潮液腥甜的气息。 有什么东西在他脸上轻轻戳了一下,微弱低哑的声音响在头顶:“邓望泽……” 有人在叫他。 身体沉重,邓望泽无法睁开眼睛。 呼唤无果,那道声音变得有些焦急。“邓望泽……”加大声音,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尾音发黏,有气无力,唤得急了,还小声咳嗽起来。 声音好可怜,听起来要哭了。 安楉。 邓望泽也在心里叫他。 半梦半醒间,邓望泽眼前浮现出对方担忧的表情。 语气这么委屈,呼唤他的人现在眼眶一定是红的。没准还咬着嘴唇,眼尾耷拉着,眼睛里盛着一汪水,正用清透的眸子望着他。邓望泽很想说话,但他整个人如同被千斤石砸扁在地上,眼睛被缝住了,喉咙里糊满了血。发不出声音,只是眉头越蹙越深。 轻微的喘息,断续的晃动声,塑料噼里啪啦的脆响。 过了一会儿,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触碰到他的嘴唇,在他唇上轻轻一点,漫延开微甜的湿意。 甘甜的水浸润了干渴已久的喉咙。 安楉在用手指喂他喝水。 红毛毫无生气地躺在地上,安楉在他干裂的嘴唇上短暂停留,把水珠抹开,小声唤道:“邓望泽……你醒了吗?” 躺在地上的人没有睁开眼睛。 但好歹是有些反应,嘴唇轻轻颤抖着,呼吸似乎也加重了一些。 昏沉的蓝色灯光里,邓望泽面色惨白如纸。如果不是还在呼吸还在动,活像一具走在时尚前沿的新鲜僵尸。 安楉又不太确定了。 “你没有死吧?” 他颤巍巍伸出手,想去摸邓望泽的额头,眼前先袭来一阵眩晕。 “唔……” 安楉咬住嘴唇。 骨头像要化成水了。 身体深处胀痛里带着酸麻,动起来时,尖锐的快意针刺般贯穿腿心。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一定肿得惨不忍睹,微小的动作都会磨到那里。他紧紧抓住床沿,把呜咽憋回喉咙。 安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 最后的记忆是两个人把他抱到床上。他太累太困,只知道哼哼唧唧地说想睡觉,不适感竟然真的有所减轻,有什么坚硬的东西顶在他的大腿,又撞进他的手心,在他身体上滑动。有人哄着他让他张嘴,又握着他的手让他动一动。前端陷入一片温热,他像被包裹在热水里,根本睁不开眼睛,舒服得太过头,舒服到让他觉得很害怕,总担心下一秒迎接他的会是颠覆的、恐怖的感受。但这种温吞的快感一直持续到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充斥着要把他推往天堂的酥软。于是他什么都不想管了,索性放任自己坠入温柔乡。 ……直到做噩梦梦到那个触手怪物要把他吃掉,一个激灵吓醒了。 不知道他睡了多久,耳鸣声散去,安楉便听到床尾飘来的微弱低语。 漆黑的环境,阴森的低语,令人作呕的气味里混合着某种诡异的香气。 要素这么齐全,他吓得缩在被子里半天没敢吱声。 瑟瑟发抖地听了好半晌,觉得那声音越来越熟悉,才终于认出是邓望泽在说话。 “水,水……” 安楉从两个人密不透风的包围圈中一点一点蠕动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两个人身高腿长,留给他的活动范围非常小,他害怕吵醒坐在床尾的赵砺青,此刻只能扒拉着床沿,探出胳膊,艰难地倒了一瓶盖水,一点一点用手指蘸着水抹在邓望泽嘴唇上。 被子从后背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的肩颈。上面新开了花,红的粉的点在后背、肩侧和脖子,裸露在外的皮肤完全让人细细品味了个遍。 就在这时,视线无意扫过手腕,安楉注意到那里有个牙印。下一秒,浮空电子屏出现在他的眼前。 【老婆你醒啦!】 【斯哈,好白的手。】 【斯哈,好白的脖子。】 【斯哈,好白的背。】 【斯哈,好白的屁股。虽然没露出来,但是好白的屁股。】 安楉:“……” 他差点把有直播有弹幕的事情忘了! 这个直播间的识别功能会不会太过灵敏了,他只是不小心看了一眼手腕而已,根本没想点开直播间! 【老婆撅着屁股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顺手插了。主播操两下就晕了,两条狗没怎么玩,我都没冲爽。】 【和床底下的老邓偷情,你两个老公会生气的哦宝宝。】 …… 看这几行字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安楉咬紧牙关,重重闭上眼睛,毅然决然地关掉了电子屏。 安楉深吸几口气,又倒满一瓶盖水,小心翼翼地喂给邓望泽。再次碰到对方逐渐湿润的嘴唇时,指尖突然传来轻微的痒意。 “呃……” 他触电般收回手,盯着自己的指尖看了几秒,又不太确定地看向邓望泽的嘴唇。 后者闭着眼睛。 一动不动。 但是,他好像,被舔了。 如果他没有感受错,刚才对方轻微分开嘴唇,含住他的手指,舔了他一口。 “……邓望泽,你醒了吗?” 安楉小声问,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 没动静。 他感受错了? 安楉迟疑半晌,慢慢向地上的人伸手,想戳一戳他。 手臂突然被什么东西握住。 “哇啊!!!” 床面剧烈晃动,安楉重心不稳,险些整个人从床上栽下去,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拽住,稳稳地压在床上。 他转过头,对上一双深沉的眸子。 蓝光照亮赵砺青的半边脸,另外半边隐没在黑暗中,呈现出一种冰冷的、刀刻的锋利,静默无声,似乎已经这样看了他很久。 安楉全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心脏在胸腔内嗵嗵作响,喃喃道,“吓,吓死我了……” 这个人醒了怎么不说话! 突然这样被抓住,差点把他魂吓飞。 安楉哆哆嗦嗦地垂下眼睛,试图避开对方探寻的目光。赵砺青抓着他的胳膊,淡然问他,“在做什么。” 周虔也被晃醒,睡眼惺忪地从床头坐过来:“怎么了?” “没事……” 安楉不太自然地蜷缩起来。 这下好了,把这两个人吵醒了。他又被两座山围住,空气变得有些滞闷。安楉干巴巴道,“邓望泽说他想喝水。” 刚凑过来就听到别人的名字,周虔不悦地啧了一声:“别管他。” 被子委屈巴巴地团在安楉腰部,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让人一眼看清他身上新鲜的吻痕。 这下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但粉色不像那样过分的青紫色,粉色落在他身体上很漂亮,这具身体仿佛生来就该长着这样错落有致的、被人疼爱过的痕迹。 这些吻大多是在安楉昏昏沉沉时落在他身上的,那时安楉乖乖躺平在床上,赵砺青在底下缓缓奸他的穴,一次次把他平坦的小腹顶出凸起。小主播梦里还爽得一直流水,不时发出含糊的呜咽,表情欠操得要死。周虔忍不住要亲他,从他起伏的胸膛开始,把胸口的两颗粉珠子叼进嘴里,咬红咬肿,圆溜溜地鼓在空气里缩不回去。舔他的眼泪又舔他的汗,最后叼着他柔软的舌头跟他接吻。 舌头。安楉的舌头那么湿滑柔软,口水也是甜的。想着想着,周虔喉咙发紧,身下那根东西隐隐也有要苏醒的趋势。 安楉被赵砺青抓着手腕压在床上,可怜兮兮地垂着脑袋,像做错了事。周虔根本懒得看床下的死人一眼,“大出血别给他喝水。” “……我知道。” 安楉小声说,“我只喂了一点点。” 他转过手腕,露出攥在手心里的瓶盖。瓶盖里剩余的水倒了出来,亮晶晶的水悬在他的腕骨。 周虔忽然靠过来,抓住他的手。 “呃,周虔?” 安楉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离他越来越近,呼吸喷洒在他的手心。周虔抬起他的手,直接舔掉他腕骨处残留的水,又一路向上舔去。 “别,痒……” 手给人钳制着不能动,安楉整条胳膊都被舔麻了。手心的肉很敏感,被轻轻一碰他就条件反射地攥紧手。 “你干什么啊……” 安楉局促地握着拳,呆滞地看着二话不说上来就舔他手的男人。他就是这样,被人做了多过分多奇怪的事,脱口而出最严肃的质问也不过是问你在干什么,连反抗都做不到。但不反抗是一回事,主动给人家喂水就是另一回事了。 任谁睁眼看到几个小时前还在自己怀里不情不愿不给操的人拖着软绵绵的身体照顾别人也不会高兴的。 周虔这下一点困意也没有了。 周虔手包裹住他的拳头,看他满脸通红的乖巧模样,心口跟别着一根筋似的,“你真细心。你怎么跟他这么贴心?” “……” 气氛很微妙,听起来周虔是随口一问,但安楉从里面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他艰难启唇:“他说他想喝水啊?” “哦。” 周虔盯着他几秒,“他说你就给了?” 说着扯扯嘴角,语气古怪道,“跟男朋友就是不一样。” “什、什么。” 安楉懵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了。 任谁都不可能听不出来这句话里拈酸带刺的阴阳怪气。 安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对劲。这两个人好像误会了他跟邓望泽的关系。 这几个人做的事情根本不能用人类的正常思维来思考,大多数时候他根本想不起来要解释。 而且他干嘛要跟他们解释?!这群人也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解释了又不会听。 但是这种情况下,他再不解释,似乎就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安楉的脑子难得清醒,当机立断道:“他不是我男朋友。” 赵砺青问:“那是什么。” 一句话把他憋死,安楉说不出话了。 凉意丝丝缕缕爬上后背,从赵砺青的眼睛里,安楉什么情绪也看不到。没有生气,什么也没有,对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安楉打心底里怵这种深不可测的人,他刚醒没多久,脑袋还蒙着雾,这下更是蹦不出一个字。 他的腿被赵砺青抓住。 “不是,什么也不是……我刚认识他!我真的刚认识他……” 安楉心里发虚地推着对方肩膀,但在他面前的是一面坚实的墙壁,根本推不动分毫。转眼他就被搂住腿弯抱了起来。赵砺青抱着他坐在床边,屁股悬空着,安楉不太舒服地窝在对方腿上。 “你要干什么……” 这个方向有些熟悉,安楉恍惚地低下头。 他的腿和床下邓望泽的身体重叠在一起,腿缝中似乎有一抹红色。 ……他的屁股正对着下方邓望泽的脸。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他不知道赵砺青要做什么,但用脚趾头思考也不会是什么好事。果然,赵砺青一只手卡着他膝弯,另一只手揉着他的臀瓣,钻进他腿心。 指节轻轻蹭过红肿的穴瓣。 “不是要喂他喝水吗。” 赵砺青轻轻在这口湿透了的淫穴上一拍,“喂吧。” 逃离精神病院30 这个人是故意的。 ——“喂吧。” 安楉脑袋里“嗡”的一声。 ……什么。 什么喂吧? 安楉不敢相信这两个字,大脑一片空白。 背对着赵砺青,他看不到对方眼睛里扬起的微不可察的玩味,也看不到周虔猛然深蹙的眉头。有好一会儿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撑住钳制他的那只手,挣扎着试图起身。 他很快就知道赵砺青不是开玩笑的。 小腹蓦地升起一股温吞的酸麻感,忽然有什么东西碰到他敏感的腿心,在上面轻轻滑动。 “嗯……” 身体悬在半空,穴口被人抚摸的感受无比清晰。 他被抱在健硕的男人怀里,如同一片轻薄的纸被折叠起来,浑圆的屁股露在外面。穴缝里微微肿起一块糜红的软肉,让手指一摸就颤巍巍吐了水。 那个地方离躺在地上的人很近,近到安楉几乎感到有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腿心。 热气,凉气。交替在他腿心扫过。如此不堪的姿势,下方就是昏迷的邓望泽。更可耻的是,他甚至在这样恶劣的抚弄下起了反应,那里违背他的意愿开始流水…… “不、不要!” 他慌乱地叫出声。 一滴从臀缝漏出来的水,刚好落在下方人的嘴唇。 “不要……不要不要,你放开我……赵砺青!呃……” 安楉全身发麻,终于回过神,拼命挺着腰往上攀。 有水滴下去了。 他感觉到了。 羞耻的红潮漫上他的脖子,一路红到耳尖。 完了。 怎么、怎么能这样…… 他不想的,但流连在他腿心的手指太过灵活,酸涨的快意从小腹升起,烘得他根本使不上力,眼前也变得模糊。有什么东西悬在出口,就要从那里流出来。 他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绷住那根弦。 “喜欢这样?” 赵砺青玩着他的穴,在他耳朵上落下细碎的轻吻,低声说,“好多水。” 安楉说不出话,无地自容地摇着脑袋,发出一声死死压抑的抽泣。 在场三个人的直播间里全看傻了。 【我操……】 【千言万语汇成两个字:我操。我被深深地震撼了。】 【这么兴奋,这小骚货要发洪水啊?】 【不是,为什么奖励他?有没有天理了,这个钢炮昏迷都能喝到逼水?什么好命。】 【赵狗这是什么癖好,喜欢看别人喝老婆逼水?】 【赵狗疑似在脑海中无数次上演过强迫老婆出轨的恶俗剧情。】 【我靠这个赵砺青真的一直在邀请别人一起玩老婆,每次双龙都有他的份!周狗扩逼的时候他要插进去手一起扩老婆的子宫,什么癖好啊?】 【?我怎么看这狗不太对劲呢。】 【赵狗有这癖好??】 【这是什么ntr究极研究爱好者……】 【好那个啊,家人们我好像也变得很奇怪了怎么办?主要是老婆脸好红好可爱,而且老婆看起来好兴奋,反应好大啊,怎么感觉水都流得比平时多?】 【?你们有这样的绿帽癖进入直播间……】 那口穴的确比平时敏感很多。 周虔耳朵里嗡嗡响,饶是在副本里见惯了傻缺也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他本来要冲上去把安楉抱起来,但又是一滴水,“啪嗒”落在那个死人脸上时,他迟滞地停住了动作。 真的好多水。 ……安楉看起来很爽。 紧咬着下唇,那张白皙的脸已经完全被潮红覆盖,爽得像发了烧。 手指轻微的动作都能让小主播产生巨大的反应。腿肉紧夹,看不到深处的红肉,露在外面的只有两片滑腻的肉瓣,挤出一道窄缝,上面还覆盖着晶莹的水膜。欺辱他的那只手掌过于宽大,只是钻进一个指节就好像把他柔弱的小逼塞满,不断挤出他短促的闷哼。 淫水更是不要钱似的,拉成长丝往下滴着。 操。 骚货。 周虔心里堵得难受。 怎么爽成这样。 当着男朋友的面被别人玩逼要爽死他了? 可是—— 可是又很可怜。 小主播看起来很害怕,他要因为这种过分的羞辱掉眼泪了,眼睛里蓄起薄薄的眼泪。 他拼尽全力夹着穴发抖,淫水还是从交合处漏出来,在晃动的臀瓣上张扬地挂着。这时手指也只不过是钻进他的肉瓣,在浅处轻轻抚摸而已,他却敏感得不行,这就要吹,可能真是夹不住,他手臂撑在赵砺青腿上,胡乱抓挠着挣扎。 周虔这才如梦初醒,从来没有觉得嗓子那么干过,只是吸一口气都扯得胸口抽疼。他赶紧快走两步上前,拉住安楉细瘦的胳膊,好歹让他借点力。 就在这时,那双支撑他的腿却蓦然向两侧分开—— “哇啊!” 安楉发出一声慌乱的惊叫,整个人直直往下一坠。 “啪叽”。 完全坐了下去。 在被汹涌的高潮完全吞噬意识前,安楉只来得及感受到一丝彻骨的冰凉。 是身下人的体温。 邓望泽全身冰冷,他不偏不倚,正正好坐在这块寒冰的脸上。高挺的鼻梁顶进他湿软的穴口,他还没反应过来,最敏感的地方就被什么东西侵入了,刺骨的寒凉顷刻贯穿他的下腹,逼得他眼前一黑。 “嗯、呜……” 悬在小腹已久的失禁感再也抵挡不住,哗啦泄洪似的喷了出来。 穴心在什么坚硬的东西上滑动,那东西毫无规章地顶弄着他,顶端狠狠蹭过那颗肿胀的红珠。 “呃!” 紧接着肩膀一沉,他被一双不容抗拒的手死死压住了。 “操?……” “你特么有病吧!” 房间里响起周虔的怒骂。 别说是安楉本人,安楉掉下去的时候,周虔也跟着懵了。 看到小主播弓起腰,坐在那人脸上全身颤抖地潮吹,周虔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是赵砺青这个狗东西故意让他掉下去了。 安楉手脚发软,呜咽着在二人间沉浮,好不容易撑住身前人的腿要起身,赵砺青反在这时抬起手,神情淡然地按在他的肩膀。这一下又把他按坐回去。 “呜啊!” 交合处传来黏腻的、有东西蹭进去的色情声音,安楉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这个角度,那口水逼应该压住那人嘴巴——或者鼻子。完全堵住了他的口鼻。 应该会很香。 周虔看呆了,被自己突然的想法惊得一颤,大脑却背叛了他,他无法自抑地只能一直想下去。应该会很香。如果安楉现在是坐在他的脸上呢?那么水乎乎的、热气腾腾的小逼。伸出舌头就能舔到那口潮热的,水蜜桃一样的逼。哪怕不伸出舌头,只是被他这么坐着…… “要起来吗?” 赵砺青问。 太过温柔的语气,引得两个人都看向他。 安楉茫然若失,他仍然没从过于激烈的高潮中回过神,看见赵砺青对他伸出手,就这么呆呆地也伸出手抓住他。 对方稍微俯身,体贴地拢着他的腰,把他拽起来。他的膝盖刚撑住地面,黏水不甘地从交合处分离,冷空气却在此时骤然挤入两人的怀抱,身体又突然一松。 支撑他的力量消失了。 安楉重新坐了回去。 “唔啊……” 阴蒂又被狠狠顶过,带着丝丝冷意的快感席卷他的下半身。 怎么…… 安楉挣扎了两下没能起来,茫然抬头,被泪水遮挡的模糊视线,对上赵砺青居高临下望向他的,如同在审判他一样的眼睛。 对方眉尾微微扬起,神情里带着怜悯,柔情,一点恶劣的愉悦。这种情形下,再温和的神情在那张冷峻的脸上也显得不近人情了。 像在嘲弄他。 嘲弄他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安楉如遭雷击。 ……这个人是故意的。 是故意把他摔下去的,故意这样欺负他。 身下传来的撑胀感提醒他还坐在邓望泽的脸上。他怔怔看着那双愉悦的眼睛,鼻腔一酸,眼泪顷刻涌出。 “呜……”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如何对待了。 “呜呜……” 他纯是被欺负哭的,哭得很伤心,眼泪在脸上淌了两条河,大颗大颗从下巴尖坠落。这样哭出来让他觉得很羞耻,但他胸口发酸,完全憋不住,扁着嘴巴,喉咙里咕噜咕噜挤出一串悲伤的呜咽。 “哎……” 这一刻,什么公共任务,什么组队进本,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周虔只想把赵砺青弄死。 他脑子里的精虫让安楉一颗眼泪砸扁了。 周虔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跟着赵砺青这个缺货欺负他有多过分。安楉脸皮这么薄,都不用想这种事对他是多大的羞辱。 ……他竟然这样无动于衷地看了半天?! 果然近墨者黑,跟傻缺合作自己也会变得傻缺!小主播眼泪断了线,周虔手忙脚乱地上前抱他,慌张安慰道,“哎,你别哭啊。” 不安慰还好,被人一安慰,安楉悲愤欲绝地捂住脸,“哇”地大哭起来。 “哇呜呜呜呜呜!!” “不是,我靠,你别哭啊……” 千言万语在嘴里转了半天挤不出句好话,周虔赶紧搂住他的腰,小心翼翼地把他往上抱。 一用力,却没抱动,听到两声闷哼。 一声是安楉发出的,另一声来自更下方。 安楉也跟着愣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低头看去。 一双手搭在安楉纤细的窄腰上,牢牢锁住了他。被他压在身下的人不知何时曲起一条腿,他绞紧的腿心处,传出两声闷咳。 邓望泽醒了? 安楉呆愣地看着下方。 人在他屁股底下动起来,细碎地磨着他敏感的私处,手却掐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似乎是因为无法呼吸,那双手又要把他往上推。安楉下意识跟着他动作,刚勉强跪起来一点,腰部一重,被拽得重新坐了回去。 逃离精神病院31 腰部一紧,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 “呃!” 这一次,安楉膝盖一滑,直直坐在了邓望泽下巴上。 雪白的大腿肉贴在男人面侧,死死夹住的软热腿缝里,露出半张眉头紧蹙的脸。 地上人满面被煨得全是水,鼻梁,眼窝,睫毛满是晶莹的水渍。嘴唇则被一只软糯的屁股坐住了,半只屁股悬在他胸膛上方摇摇欲坠,尴尬地挺在半空,逼得那两条腿也簌簌发起抖来。这只白屁股的主人身形太瘦,男人两只手几乎完全环住他的腰身,迫使他无法起身,屁股的软肉压在人脸上,分分合合,陷下一个凹坑,又弹回浑圆的形状。 他被磨得弓起腰,忽然上方传来一股更为强劲的力道,扯住他往上拽,拽得他身体绷直,磨蹭着膝盖叫起来。 “呃!别、放开我……” 安楉快被他们俩拽分裂了。 周虔抱着他往上拽,邓望泽抓着他往下扯。他又不是橡皮泥,被这样生拉硬拽不会变软变长,只会感觉到痛。 邓望泽人没醒,力气却很大,紧锢着他的腰不松手。他的身体要分成两半了,好在生拉硬拽不是没有作用,他真的靠着身后的力道跪立起来。 凉意扫过下腹,有什么东西反来一道碎光。安楉怔然低头,看见自己微红的腿心处,邓望泽的嘴唇间,不知何时拉出一道银丝。 单从这条银丝来看,都知道这只骚屁股流了多少水。 分明是被欺负按坐在别人脸上的,这只骚屁股却爽得哪哪都是水,往下的大腿内侧让水糊得一片晶亮,从最中心延伸出来的银丝扯都扯不断,恋恋不舍地拉成一条细长的线。 赵砺青垂眸,视线扫过那里,安楉立刻血液上涌,涨红了整张脸。 【宝宝,骚货……】 【这么多水真的没有偷偷尿一点吗?】 【不行,不许尿!喝的不是我,我不得劲。】 【我靠骚得不行,坐个脸都没舔呢就那么多水?】 【这样软软的屁股坐在我脸上会有多香……】 【好着急,邓狗到底要死还是要活,要死就赶紧死,要活就赶紧嘬啊!】 没办法跟晕倒的人讲道理,安楉只能求助活人。 他根本不敢面对落在双腿间的炽热目光,两眼一闭,胡乱喊道:“放开我……周虔,你别拽我了,好痛……” 这句好痛夹着呜咽喊出来,向上拉扯他的力道消失了。 只不过消失得太突然,安楉胳膊一松,来不及反应,扑通坐到了邓望泽腰上。 丝线在空气里断裂,无声无息地落在邓望泽起伏的胸膛。 那里嗵嗵震动两下,安楉心里一跳,忽然感觉到前方飘来一股让他脊背发凉的、尖锐的寒意。 像有人在恶狠狠地盯视着他。 他僵硬地从邓望泽腰间看上去,扫过对方蜷紧的手指,剧烈起伏的胸膛…… 正对上对方不知何时睁开的、正在死死盯着他的双眸。 一瞬间,恐慌与羞愧疯狂蹿上他的脊背。 “你……” 这人本来也不是很好相处的长相,但安楉没想到他沉下脸时能那么吓人,面青眼乌,红发铺上一层阴冷的蓝光,好一只五颜六色的森森厉鬼,安楉动也不敢动,被这道视线死死钉在原地。 直到他身下的躯体因为呼吸起伏痛得一颤。 邓望泽痛苦地皱起眉,哑声道,“……你在干什么?” 开口便冒出了叽里咕噜的血沫声。 眼前满是重影,脸上不知为何一片湿黏,像有水膜覆盖住了嘴唇。邓望泽不太舒服地抿了抿唇,却尝到一股腥甜的特别味道,他迟滞地愣住,下意识伸出舌头,舔走了嘴唇上的水。 安楉霎时手臂一软。 “你别舔!” 嘴里的味道还没来得及在舌尖漫延开,对面人焦急的声音落在他耳边,人也在他腰部微微弹动了一下。 邓望泽眼前逐渐清晰。 顺着声音来源处,顺着莹白的腿和手臂往上,他看清了对方泪眼盈盈的眼睛。安楉的手压在他胸膛,以一个两腿分开的别扭姿势坐在他腰上,人没什么重量,轻得像一团棉花。 好像刚哭过。 看一眼便觉得头更晕了。 他问:“你怎么哭了?” 房间里的气味淫秽不堪,鼻息间的腥甜淡去后,杂七杂八的味道瞬间反扑上来。 “痛死了。靠……说话啊。” 邓望泽头痛欲裂,等得不耐烦了,面前人却只是呆呆的,半张着唇,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也是在这一刻,他忽然注意到安楉那片雪白的肩膀外侧,靠近手臂的位置,有一个新鲜的牙印。 不止牙印,还有吻痕,还有房间里过于浓厚的、充满情欲的沉闷气味。 安楉坐在他腰部的位置漫开一片湿意,邓望泽终于从他局促的肢体动作里品味出一点不对。 安楉坐在他腰上。 他心里重重一跳,视线一转,望向安楉身后那道高大的身影。 衣衫不整。 “靠……”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你们对他做什么了?!” 安楉纯是被邓望泽甩起来的。 眼前一晃,他差点在半空中飞出去,上一秒还半死不活的人竟然可以爆发出这么恐怖的力量,安楉被这股过于强劲的力道压得喘不过气,抬头对上那双充满怒气的眸子,他不敢吭声了,鹌鹑似的被人锢在怀里。 邓望泽搂着他,踉跄着后退好几步走到门边,赤着脚的安楉蓦然踩到一片冰冷的水,吓得他整个人往上一蹿。 紧接着,鼻腔间猛然灌入了一阵香气。 令人垂涎欲滴的,食物的香气。 安楉茫然地眨了眨眼。 随着邓望泽又带着他往门边走了好几步,香气更加明显了。一墙之隔,外面的走廊里似乎蛰伏着什么东西,正在散发出浓烈的香味。 安楉的肚子叽里咕噜叫了起来。他不由自主地扶着面前人的腰,半蹲下去,想要离这股香气再近一些,刚看清门缝里渗进来的那一大片水,一只手拽住他的手臂,生生把他提了起来。 邓望泽怒道:“你干什么?!” 安楉:“……”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突然跪下的举动有多不对劲,但脑子里还牵挂着地上那滩水,茫然出神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 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就在他脚下,安楉看到一片晃动的蓝光。 窗户里透出的蓝光在地面打下一块方形,这片蓝光刚好照在他们身侧的位置,本来是死板一个方形。只是现在,那块方形里,有一颗圆形的东西在动。 那个东西在方块里兴奋地弹跳着,表面还耸立着密集的难以言状的条形物。黑圆在蓝光里来回滚动,头顶传来尖锐的叫声:“咕叽咕叽!” “咕叽——咕叽——” 声音一出,所有人都立刻看向头顶那扇窗户。 一只畸形的、正在发出刺耳鸣叫的肉球,塞满了半个窗户,在铁栏杆外弹动,撞得铁杆咣当咣当作响。 灯光太暗有些看不明晰,但可以看到那上面长了密密麻麻的或粗或细的虫子,虫子还可以自由伸缩拉长,从窗外探进来蠕动,流下一片虫子瀑布,又卷曲着抓住铁杆用力向后拉动。不一会儿,铁杆就完全被数不清的虫子包裹住了。 就在这时,安楉脚下一震,身后的铁门爆发出剧烈的“咚、咚!”两声。 下一秒,他被人更紧地抱住了。 恍若有人在他身后推了一把,身后传来巨大的爆破声。一双手紧紧抱住了他,他在一个人坚实的怀里翻滚了好几圈,晕头转向地睁开眼,邓望泽垫在他身下,让他好端端坐在上方,还稳稳扶着他的腰。 安楉张了张唇。 腰部一紧,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 他怔怔低下头,看见一根粗硕的紫色触手,死死缠住了他的腰。他们后方,铁门被撞开了,此刻,和门框分离的铁门已经扭曲地斜插进墙面,簌簌往下抖落着碎石。暴怒的触手从走廊涌了进来。 逃离精神病院32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哭。 空气中满是潮湿的海腥气,雪白的长廊中,长出了一片触手森林。 房门被矗立的粗壮触手堵得严严实实。何止房门,肉眼可及的一切地方都被触手占据了,墙壁上爬着粗细各异的触手,蠕动间不断分泌出滑腻的黏液;就连天花板上都长满了触手,它们柳条般垂下来在半空中抖动,灯光吞没其中。 在这条暗无天日的触手甬道正中心,蜷缩着一个赤身裸体的雪白身影。 黏液涂满他光滑的脊背,垂落的鬓发也被完全打湿了。一条粗硕的触手从他两腿间钻出来,他就这样骑着这根骇人的肉柱,匍匐在肉山中,瑟瑟发抖地把身体蜷缩成一小团。 从他两腿间钻出来的那只触手色泽暗沉,通体黑紫,比他的大腿还粗,将他两条腿完全撑开了,迫使他只能把全身力气压在这条可怖的肉柱上。 就在五分钟前,这只可怕的触手怪物把铁门卷成了一颗扭曲的铁块。可想而知,被它亵玩的娇嫩屁股正在遭受怎样的虐待。 如果安楉没有记错,他依稀记得周虔对他说过,老老实实听副本规则的话,待在房间里就会很安全。 因此,直到触手把他拽到长廊的那一刻,他都没法相信怪物撞开了铁门,把他从所谓“安全”的房间里拖了出去。 睁开眼他就坐在长廊中,汹涌的触手直直向他扑来。 黏液灌进口鼻,触手自发流遍他的全身,席卷他的每一寸皮肤。 令人恐惧的窒息感,和填满他口腔的,醉人的香气。 瞬间他就沉入一片令他迷醉的欲海。 胃部疯狂发出抗议,安楉没有办法思考这是怪物这是触手,他终于知道那股令他心痒难耐的香味是什么了。触手散发的肉香,黏液的清甜气息。他恐惧得全身颤抖,但空空如也的胃却在促使他把这些诱人的肉和黏液拼命塞进喉咙里。抓心挠肝的饥饿感还未得到缓解,一只无比粗硕的触手猛然撑开他的腿,狠狠扇在那口小小的幼穴上,打得粉肉绽开,他被触手贯穿了。 身体被冰冷的物体填满,撑得他想吐,胃里却还是火灼烧般的空落。 “不,呜呜,求求你……” 上一秒他被包裹在幸福的香气里,下一秒被冷意贯穿,触手包裹住他的下半身,吸盘吸住他整个穴,堵住他每个能往外喷水的洞。两根粗细适中的触手挤进去,正在他穴里疯狂插动,顶得他不断耸起身体,又脱力地软绵绵坐回触手上。 “咕叽咕叽!” 忽然,门框的缝隙里响起尖锐的叫声。 化作门的触手稍作停滞,贴心为里面的东西敞开一道缝隙。于是,空隙中艰难挤出了一颗气冲冲的肉球。 触手门留给它钻出来的空间并不多,它被压成一片肉饼,在地上弹动好几下,才逐渐变回一颗圆滚滚的球。 刚恢复触身,它一眼锁定了蜷缩在地上的青年,便立刻向它苦苦寻找已久的妈妈滚过去。 它的妈妈看起来那么痛苦。 妈妈的脸本来是珍珠一样润白的颜色,现在变成了鲜艳欲滴的红珊瑚,绝望的哭吟正从那张湿红的嘴里流泄出来。 大触手在折磨它的妈妈。 妈妈坐在上面摇动,嘴里响着涓流一样的动听声响。 这是害怕的声音吗?它不知道。 但它也是触手,知道那么大的触手这样疯狂地嘬在妈妈身上,他一定会很不舒服。它出生的地方那么娇嫩,大触手把那里咬烂了怎么办? 肉团急切地滚上前,触肢不断殴打着那只被妈妈夹在两条腿中间、正在虐待他小穴的触手。可是那条触手粗硕无比,又皮糙肉厚,它的攻击毫无作用。 它开始着急了,触肢扒拉着交合处,想要把那根触手踹开。 在那颗畸形的肉球上,粉嫩的肉条不断拉伸延长。它们全部挤在一起也比不过大触手一个零头,但也胜在体型小,慢慢地,无数触肢嵌入肉体挤压的空隙,拨开吸盘,真的在那只雪白的屁股和粗红肉柱之间,撬开了一道窄缝。 缝隙里露出了一口肿成熟桃的女穴。 穴口给嘬得软烂,变成一滩湿滑的红肉。挤成小薄片的两瓣软肉鲜嫩欲滴,轻轻碰一下就好似能流出猩红的甜汁。上方肉缝里翻出一颗圆溜溜的阴蒂,吸盘狠狠嘬在上面,把珠子挤扁拉长,再狠狠弹回去。被触手禁锢住的那段雪白腰身疯狂痉挛着,女穴也可怜兮兮地抽动,拼命挤出一点黏水。插在穴里的触手太粗了,完全堵住出口,水才能流出那么一点点,只会让那口穴爽得很痛苦。但触手却没打算放过它,高潮时还噗呲噗呲往里插,插得里面媚红的嫩肉翻出来,颤巍巍把触身包裹住。 “咕叽咕叽!” 粉嫩的小触肢殷切地向内伸去,就在肉球紧贴在肉体与触手的窄缝,试图往里面钻时,飞来一截黑影,猛把它打飞了出去。 “啪!” 肉球狠狠撞在墙上。 球拍成一片饼,溅射出一溜黏汁。 “咕叽……” “咕叽咕叽!” 肉饼在墙上挣扎,到嘴的肉还没舔到就消失在眼前,只留下令触浮想联翩的甜腻气息。它反应过来是大触手把它拍飞了,气得触肢炸起,艰难地把身体从墙面扯下来,看向站在阴影处的始作俑者。 在地上那团小小的人侧前方,被触手覆盖的阴暗角落里,还静静站着一个人。 也许不能被称作人,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透露出不正常的灰白色,皮皱得好似能一片片扯下来。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形貌可怖,没有站在光源中,只缩在角落黑暗处,隐去了大半形貌。 肉团怒气冲冲地滚到那人脚下。 比它大很多倍又能怎样,就是这个人在欺负它的妈妈,还阻止它和妈妈在一起。 它气得张开触肢,在那人腿上疯狂撕咬,咬得本就脆弱的薄皮黏糊糊流下来一滩。那人毫无反应,小触手还以为自己赢下一局,咬掉皮后,得意洋洋地开始扯里面腐烂的血肉,触肢在那人腿上狂抽。 “啧。” 不耐烦的啧声从上方响起。 一只巨大的触手兜头砸下来,把它整只锤进地里。 “滚。” 那人阴沉地开口道。 “咕咕咕……” “咕咕咕……” 半梦半醒间,安楉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哭。 声音模糊不清,只能听到怪异的咕咕声,这道声音把他遥远的思绪唤了回来。 就像小动物细弱的哀叫。 分明不是人声,他却有某种预感,觉得那东西一定是在哭,而且是受了欺负。声音哀切极了,不知为何他也变得有些悲伤,心肺都跟着这道哭声绞痛。 “嗯,什么……” 手背传来刺骨的凉意,他无法自抑地打着颤。神智刚稍复清明,钻心刺骨的痛和爽立刻在体内炸开。 “呜……啊!!” 肚腹涨得吓人。快感变成锋利的钝痛,电流般流窜在身体里。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入眼便是层层叠叠的肉山,挤满了他的视线。 身体好重,像有什么在拖拽他。 安楉僵硬地垂下脑袋,摸索着去看自己的身体。两腿间巨大的触手闯入视线,上方鼓起一块雪白色,上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黏液。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是他自己浑圆的小腹。 “不、不,不要……” 身体被玩弄的感觉与眼前的景象重叠在一起,下体正在被恐怖的力道吸吮,快感却无处发泄,水全部挤在他体内。他猛向前一扑,拼命挣扎起来,也只是发出哀弱的气声,骑在滑腻的触手上向前挪动。 “咕咕咕……” 抓住了一团冰凉的东西。 那东西像水一样在他手中流动。 “嗯、嗯,救命,呜呜……” 是一滩肉泥。 流动时还掉着肉渣,碎得几乎看不清原本的形状了。就是这滩肉泥,在不断发出尖细的哭声。 什么,什么东西。 他怔怔地看着它东掉一块西掉一块,掉眼泪似的流着黏水,最后勉强能窝成一团,伤痕累累的小触肢从上面立起来,抱住他的手指,沉甸甸地压在他手心发抖。 …… 好像在害怕什么…… 在怕什么? 肉泥抖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在瑟瑟发抖的肉泥后方,一条血肉模糊的腿闯入他的视线。 父慈子孝 逃离精神病院33 医生叫什么名字来着? 裤脚破破烂烂,仿佛被什么凶猛的恶兽撕咬过。小腿的皮都咬烂了,凹下去一个血洞。 很长时间里,安楉只是定定地盯着视线里那两条皮开肉绽的腿看。 不是因为他是变态,直勾勾盯着人家的腿。也不是因为他对这两条泡皱了的尸腿感到好奇。他也并不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尽管这人身上穿着他熟悉的白大褂,散发着他熟悉的香味,还能操控触手。 他只是被吓懵了,根本不敢抬起头。 身下触手忽然开始动作,肉条在他腿间扭动,吸盘最大程度张开,剥出蒂珠的嫩芯,一口咬了上去。 “唔!” 尖利的快感瞬间从那颗小小的肉尖流遍全身。 安楉手一抖,肉泥从他手里掉了下去,淹没在触手堆里。他没空去管那团泥怎么样了,触手的吸力大到他骨头缝里都在疼,腿心那小块肉就要被触手咬下来,他本能地伸手下去,试图把咬住那颗小嫩肉的吸盘抠开。 “痛,好痛……” 手指在吸盘外围艰难滑动,但不管他怎么努力,吸盘就是死死咬住那颗肉珠不放,还越吸越紧。他毫无章法地抠了半天,非但没有抠开吸盘,倒是指甲不断划过腿心敏感的软肉,刺得他腿根痉挛,没一会儿就软下腰,泪流满面地高潮了。 在他面前,那道身影只是静静地站着,一动不动地望着他。旁观他自渎,旁观他掉眼泪,旁观他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潮吹。 小腹越来越涨,尿意汇聚在下腹,动一下就能听到里面的水发出的咕嘟咕嘟声。 安楉全身发软,怕得无法呼吸。 周虔他们说过触手会越变越强,现在整个走廊里都是触手了。只有他和触手。这个触手怪会吃人,之前就想吃掉他。 他会被吃掉的。 他甚至没办法站起来逃跑,全身的毛孔都在叫嚣着恐惧。 为什么怪物要这样折磨他? 为什么偏偏缠上他?他明明什么也没做过……上一次是往他肚子里塞卵,这次会做什么? 等待的过程实在太难熬了。 他越想越怕,他也不想哭,可是眼泪就这样毫无阻碍地流出来,啪嗒啪嗒滴落在下方的触手上。 “……我、我害怕。” 窸窸窣窣的触手蠕动声里,蜷缩在地上的人哆嗦半晌,挤出一句呜咽。 他的尾音抖得不成样子,脱口就变成抽泣。打湿的额发盖在额头,遮住他流泪的眼睛,只能看到一串晶莹的眼泪滑下脸颊,挂在下巴上。他哭得太可怜了,哭得人凌虐欲忍不住攀升,又想单纯地摸摸他的头,擦掉他悲伤的眼泪。 安楉也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可能仅仅在发泄而已,叽里咕噜一个劲地把心里憋的恐惧往外挤。 “你别这样,好可怕,我害怕……求求你放了我吧,太吓人了,真的好可怕,你能不能别杀我……” 面前人似乎重重叹了口气。 安楉只怕这口气叹的是他的断头气,他不敢停下,只好不断哀求,一直说到大脑空白口干舌燥,上方才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我是谁。” “嗯?” 被他这样打断,安楉木讷地跟着他重复:“你是谁?” “……” 他想抬头看人,却担心看到什么恐怖的场景,脑袋抬了又低,变成小鸡啄米似的一个劲点头。这次他听清了,对方真的重重叹了口气。好半晌,再开口时有了切齿的意味:“我的名字。” 熟悉的暗潮汹涌感,熟悉的语气。 安楉的思绪瞬间被拉回那间手术室。 又是这样,他一个人面对阴晴不定的触手怪物,猜不到怪物下一步会对他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唯恐说错一句话。 “你的名字。” 为什么要问他名字。 安楉跟着他重复一遍,大脑勉强处理了这四个字的意思,开始在脑内疯狂搜寻触手医生的名字。 医生的确告诉过他名字。 是什么名字? 他拼命思考着。 触手。 医生,针管,手术室。卵,肉团,小触手。邓望泽,周虔,赵砺青,沈随杨。公司的发财龟叫钱钱,同事家的小猫叫可乐…… 医生叫什么名字来着。 完了。 安楉脸色越来越白。 完全忘记了。 一个字也想不起来。 就像打游戏会有npc发布任务一样,记住怪物的名字难道是副本任务吗? 如果有人告诉他记住一个怪物的名字他就能活命的话,他肯定每天把这个名字虔诚默念八百遍! 但现在一切都完了。 他真的不记得了。 触手在他身侧轻轻一动,转而卷住他的腰。安楉吓得一个激灵,慌不择路地喊道:“拉、拉链!” “?” 没有声音。 安楉偷偷把眼睛眯起一条缝,瞥向那人腰部。他看到那只灰白蜕皮的手握起拳头,青筋迸起。 这个反应,肯定是说错了! 但他隐约记得有个拉字。 安楉咬住嘴唇,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拉锁?” 又过几秒,握紧的拳头松开了。 松是松开了,指节颤动,气得发起抖来。 那人向他走近一步。 “别别别别别!呃……” 安楉被吓得往后缩,不慎忘记触手还在他身体里,扯得肚子里水球晃动,激得他眼前一黑。还没缓过这阵激烈快感,他就喘息着,口齿不清地喊道:“我,我想起来了……你,你叫呀拉索!” “……” “……” 瑟拉索:“?” 【?】 【?】 【我真。】 【笑得我一雷。】 【大坝的,给我笑软了!】 【呀什么拉索,呀拉索,那就是青藏高原?】 【什么!原来不是呀拉索吗,我一直以为是呀拉索啊!到底是什么?】 【笑得我好崩溃……下辈子起个不撞梗的名字吧,小触狗。】 【好险,差点唱出来了。宝宝这下谁也救不了你了。】 【有没有人想过可能真的是呀拉索啊,毕竟触狗生活在海洋嘛,起这个名字可能是为了表达对高原的向往吧。】 【哇,好美好。】 【?我真求你们了!】 又说错了。 安楉盯着那只握紧拳发抖的手,绝望地想。 可是真的没有人告诉他要记住一只章鱼的名字啊。 他怎么知道要记住一只章鱼的名字?! 回答错了会怎么样?……只是因为没记住名字他就要被杀掉吗?! 他越想越绝望,越想越委屈,嘴一扁,恨不得现在立刻给这人咣咣咣三百个响头,求他放过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其实我不小心忘记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我我我……” “瑟拉索。” 在他真的忍不住要跪地抱住对方大腿怒磕响头前,对方开口道。 安楉怔然道:“什么?” “我叫瑟拉索。” 医生极其耐心地重复第二遍。 “啊?啊,哦,瑟、瑟拉索。” 安楉喃喃地跟着他念。 原来叫瑟拉索。 语气很平静,竟然没有生气。 就这样把名字告诉他了? 安楉忙不迭地点头,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咀嚼好几遍。他感觉他一辈子也不会再忘记这个名字了。 【啊……】 【啊,就这样啊?】 【我也想说,就这样啊?】 【大章鱼竟然也会心软吗,虽然宝宝的确哭得很可怜就是了。】 【好失望,我以为会有触手怒抽小逼的情节呢……】 【做个人行吗?不过说实话我也很期待这一环节。】 【我怎么在大章鱼身上嗅到了淡淡的悲伤。】 【虽然镜头没有拍到脸,但人似乎真的散发着忧郁的氛围呢……难道是因为被老婆说很可怕?】 【如果孩子都生了老婆还没记住自己名字,那确实应该悲伤。】 【我老婆老公好多,想到这里我也悲伤起来了……】 医生没有再说话,身体里的触手也安分地没有动,但安楉能感觉到冰冷的目光在他身上滑过,将他从头扫到尾。 四周静下来后,身体的感受变得愈发清晰。那种好似有蚂蚁在啃咬他的胃的饥饿感,又细细密密地浮了上来。 安楉渐渐出了一身冷汗。 他干咽好几口,实在受不了这样一个怪物无声盯着他,瑟瑟开口道:“其实……” “其实我……” 出于礼貌,安楉觉得他不该这样一直低着头,躲瘟神一样躲着医生。说着说着他抬起脸,顺着对方白大褂的扣子向上看去。在他看清医生样貌的前一秒,眼前覆下一片黑影。 医生用手捂住他的眼睛:“别看。” 顿了顿,声音发闷道:“……不好看。” 世界陷入黑暗。 什么。 什么东西不好看。 安楉迷茫地想。 这只手好冷,但是又好香,令人垂涎欲滴的肉香味。他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回过神时他已经抻长脖子,在那只手上蹭了蹭。鼻尖暧昧地扫过手指的缝隙,柔软的嘴唇蹭在手心。 温情的亲吻,就像他真的对这个人无比眷恋。 那只手微微一顿,指腹停在他眼窝,轻轻摩挲起来。 “其实我说对了后两个字。”安楉唯唯诺诺地补充下半句。 “……” “哎!唔,等等,对不起对不起,我说错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就不该说这句话! 安楉真想回到两秒钟前把自己的嘴封住。 缠住他腰身的触手突然收紧,将他向上拖拽。与此同时,埋在他穴里的触手也动起来,体内所有敏感点被照顾得彻彻底底,安楉只觉小腹一酸,两根触手“啵”地从他体内拔出来,熟红的肉口咬住触尖,翕缩几下,淫水混着黏液哗地喷涌而出。 “嗯嗯……” 黏水在穴间拉出长丝,淅淅沥沥向下滴落。肚子里蓄的水太多,只是流出来就让这只肉穴爽到高潮了,爽得他小死了一回。失禁的快感在尾椎处噼里啪啦炸开,安楉眼前一片眩晕,眼睛不由向上翻去。 “呜,呜呜……” 他哆嗦着腿挣动,两只触手缠住他绵软的大腿向外侧拉开,露出里面喷水的穴,让他能尿得更顺畅。那里被撑成媚红色的一口小洞,颤巍巍向外吐着黏水,浇得腿根与臀缝里湿淋淋一片。 还有触手在后面缓缓拍他的背,直到他浑圆的小腹渐渐缩小,触手扶着他坐稳,他才哽咽着喘过一口气。 “咳咳……” 他泪眼朦胧地睁开眼,眼前是一个托盘。 刚刚还捂住他眼睛的那只手,现在正稳稳当当托着托盘,递到他面前。 “咳,这是什么啊……” 里面摆满了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小方块。 外层的皮是泛黑的深紫色,像被炙烤过。只是烤的技术不怎么好,皮都被烤焦了。往内颜色逐渐变浅,透露出肉的黄白。 还不断散发出肉香味。 烤、烤肉。 这个味道是烤肉没错。 安楉咽了口口水。 还有轻微的腥味,没有加调料的烤肉? 他见过这种颜色的肉。表皮是触手的深紫,内里的肉颜色逐渐变浅。只不过上一次这肉还是生的。当时医生就是这样片下触手的肉,逼迫他吃下去。他吃下去后,就被…… 安楉没法再往下想了。 “吃吧。” 托盘又往他面前一递,医生冷冷地催促他。 逃离精神病院34 怎么乱吃东西啊,宝贝。 肉块切得方方正正,切成连大小都差不多的n胞胎兄弟。从这个焦度看,肉应该是全熟了,并非可能会有寄生虫的生肉。 “啪嗒”。 盘子里接连落了几滴水。 安楉向上望去,密密麻麻的触手吊死鬼一样在他头顶晃荡,震得他立刻低头,差点扭到脖子。也就在这一刻,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他嘴角流出来。 “啪嗒啪嗒”。 盘子里又落下几滴水。 ……原来不是天花板漏水了。 但源头更加糟糕,这水是他的口水。 竟然是他的口水?! 胃部抽疼到麻木,他嘴里仿佛安了个水泵,源源不断地往外溢着水。安楉骇然地想,他竟然有这么饿,对着这盘来历不明的肉流口水?! 这到底是什么肉啊?!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了。瑟拉索迟迟没有回答。久到安楉坐立不安,以为他不会得到答案了,一只没有触尖的触手突然从他身侧蠕动上来,贴在他的手臂。 “它的。”瑟拉索言简意赅道。 “……哦。” 其实猜到了,但是不想承认。 安楉苦着脸,又问:“是、是你烤的吗?” 不然还能有谁。 他都没指望对方会理他,他只是太害怕,忍不住想说点什么。但这次停顿的间隔少了一些,上方传来一句“嗯”。 竟然句句有回应。 安楉一愣,有些无法理解了。怪物非但没有吃掉他,怎么感觉还挺好说话? ……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两触。 他思来想去,拼尽全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你,你还会烤肉,你好厉害啊。” 刚才的哭劲还未缓过去,安楉的睫毛黏成一小簇一小簇,脸上仍然挂着未干的黏液和眼泪,把本来漂漂亮亮一张脸搞得狼狈不堪。 毕竟是面对几分钟前刚把他折磨到精神崩溃嚎啕大哭的触手怪物,安楉实在无法做到笑容坦荡,笑时眼尾下耷,嘴角颤抖,谄媚讨好的笑容落在这张可怜兮兮的脸上比哭还难看,生生达成了强人所难的效果。 但没想到这招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战术真有作用。对方明显被这句软绵绵的恭维取悦了,语气和善不少。 “试了,很多次。” 伴随这句话,他面前竖起一排触手。 除了体型相近以外,这些触手还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被削去触手尖端最嫩最好入口的那一块肉,只留下浑圆的触身。却很自豪似的,昂扬挺立着,兴奋地往外喷着黏汁。 安楉:“……?!” 他再也不多话了。 他不想看这种东西啊! 不吃是不行了。 “好香……” 身体稍一放松,注意力就完全被四周铺天盖地的香气吸引了。不止这盘烤肉,触手,黏液,还有医生,无一不散发着诱人的肉香味,与之前相比,肉香味还更加浓重。理智告诉他不能吃掉这些东西,但在这样巨大的诱惑下,欲望很快战胜了理智。安楉趴在托盘前,鼻尖碰到一块软弹的肉,喃喃低语道,“为什么这么香啊?”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盘踞在他四周姿态各异的那些触手,全都最大程度张开吸盘,体液从里面缓缓挤出,释放出更为黏稠浓重的腥味。如果有人现在走入这条甬道,闻上一口这漫天的潮腥,胃酸都能给吐出来。身处其中的人却全然不知,甚至深深迷恋这种味道,迷恋到趴在托盘上痴痴流出口水,最后彻底放弃抵抗,恍惚地张开嘴,舌头把肉块卷进嘴里。 “因为我们交配了。” 吃下第一块紧接着就是第二块,安楉像被什么东西魇住,胡乱咀嚼几口,就急迫地把肉块往下吞,喉咙里不断挤出细弱的哀哼。灰白的手摸上他的额发轻柔抚弄,瑟拉索盯着他说,“因为你是我的。” 后句话咬得很重,咬出齿关间咯吱咯吱的牙齿厮磨声。 可是即便交配了,人类也还是想要逃跑。 作为他的伴侣,作为他的妻子,这个不识好歹的人类一次又一次从他身边逃跑,恐惧他,害怕他,甚至投向别人肮脏的怀抱。 人类总是会犯很多卑劣的错误。 但是,当他望向妻子的脸,望向那张纯净的、柔软的脸,因为吞咽过急被呛住而泛起薄红,却还在痴迷地舔舐着他的肉块,把他的肉往下吞,这种痴迷极大地宽慰了他。为了留住眼前这个人,他不惜使用卑劣的手段引诱他,用气味,用食物,用他们交配完后注定彼此吸引的本能。好在这种手段真的有用。人类吃下他的肉就立刻起了反应,欲火现在一定烧得那具孱弱的身体很难受,烧得他整个人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软肉绞在一起厮磨,让那只瑟缩在其中的肉缝爽出水了,不断发出淫水与腿肉纠缠的黏腻声响。他听见妻子的声音,急迫吞咽时发出的可爱的咕啾声,欲求不满的呻吟逐渐发软,变成渴切的哀求。大概是对身体的异状感到无助,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又开始流出珍珠了,开始期待有人能残忍地虐待他,让他能翻着白眼放声大哭,能不遗余力地尖叫出声。瑟拉索又一次确定,不管他的妻子将目光施舍给谁,那些人最终都会消失,他会杀了他们,最后只留下他单薄的、无助的小妻子,到那时,他的目光就只能望向他。 盘子里的肉块还剩一半,安楉已经想不起来需要咀嚼了。 即便胃部将要被肉块占满,喉间泛起轻微的窒息和反胃感,他也还是饿到发疯,饿到来不及咀嚼就疯狂把肉块往肚子里咽,肉块艰难划过喉壁,整个喉部泛起火烧般的灼痛。 他这辈子从未吃过那么好吃的东西,也从未这样疯狂和放纵过,理智想要制止他的时候已经完全来不及了,于是他恐惧地沉沦在这种幸福感中,不断把肉块往嘴里塞,一直吃、一直吃,一直吃,直到托盘在手中哗啦掀翻,眼前闪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安楉!!!” 呼唤声炸响在他大脑里,又好似只是从遥远的远方传来。 这道声音勉强唤回他一丝理智,安楉迷迷糊糊地看向视野中那抹颤抖的白。 “唔……?” 有个人在地上抽搐。 景象重叠的那一秒钟,他看清了直挺挺倒在他面前、正在抽搐的医生的脸。 一张只看一眼就会不断在今后的噩梦中反复出现的脸。皮肤湿皱,下颌腐烂,眼球鼓胀在蜕皮的皱褶里。有两条纤细如蛛丝,若隐若现的银线悬在那张脸上方,一路延伸到他身后。安楉忽然意识到他在做什么,胃部疯狂抽搐起来,有一瞬间他无比清醒,鼻腔猛然灌入剧烈到令人浑身鸡皮疙瘩骤起的海腥味。但也只清醒了这么短短一瞬,下一秒,触手排山倒海地淹没了他。 - 安楉睡了绵长的一觉。 昏昏沉沉间,他听到某种持续不断的怪异钝响。噗呲、噗呲,响在距离他很近的地方,这声音把他吵醒了。 四周一片漆黑。 身体浸在冷水里,他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他以为自己没有睁开眼睛,用力眨眨眼,才发现自己是睁着眼的,周围真的一丝光源也没有,世界完全隐没在黑暗中。 “安楉!” 有人在叫他。 “唔,唔唔……” 他的嘴巴被什么东西堵住,喊不出声音。 紧跟着,噗呲,噗呲,利刃划过物体的钝声更为焦急,过了好一会儿,上方出现一个小口,光芒猝不及防涌入。就像世界睁开巨大的眼睛,他的面前,黑暗划开长线,光源向周围扩散。这一次,真真切切的呼唤声就响在他的面前。 “安楉。”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耳钉的亮色。 紧接着是眉钉,微蹙的双眉,映衬着下方一对充满戾气的眼睛。在和他对上视线后,对方神情一松,这对眼睛立刻变得柔情似水了。 沈随杨背对着光源望向他,抬手在他下巴处往下一抹,低声笑起来。 安楉瞪着眼睛,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似的,怔愣地看着他。 “吓傻了?” 尾音扬起的,带着笑意的暧昧声音响在他耳边,沈随杨轻笑着说,“怎么乱吃东西啊,宝贝。” 逃离精神病院35 让你站好。 【沈狗!】 【我靠沈狗终于来了,这么长时间死哪去了,再不来给小安做狗榜上都要查无此人了!】 【这狗一出现感觉又安心又好担心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老婆的命有救了,但老婆的逼要遭殃了。】 【个死骚包,一来就调戏我老婆。】 【看得我好担心,宝宝不要吃脏脏的东西呀……来,到我这里,嗯拉开拉链,嗯嗯把那个硬硬的东西拿出来,什么好大?大是正常的,法棍都这么大,你尝尝。】 【说实话,没人说吗,我真的看不下去了。我早就想说,什么狗啊狗的,你们什么品味,这副本叫什么精神病院本,看了那么久我连副本内容是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叫淫趴好了啊,一整个本下来就是逼吃大鸡巴,逼吃大鸡巴,吃完这根吃那根。主播到底长没长脑子,这种肉都敢往嘴里吃,全程什么都没做一直在靠别人救啊。】 【哦,所以呢。你杨神愿意当狗,招你惹你了?想给我老婆当狗你还排不上号呢。】 【好有道理,所以看看逼吃大鸡巴。】 【笑得。】 【老婆我好欣慰,你火了,你都有黑粉了。那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老婆一整个本下来就是逼吃大鸡巴,你撸爽了没。】 【撸得好爽。】 【那你叫你大爸呢,后面排队去。】 【哦。】 匕首捅进触肢,透明的血从切口处汩汩涌出来。 触手将人裹得很紧,沈随杨只能一点一点耐心地划开柔韧的腥肉,还要时刻注意不伤到里面的人。安楉只短暂清醒了那么一小会儿,又眯起眼睛要睡,目光涣散,低垂着脑袋喘不过来气似的,断断续续地呼吸着。胸膛刚暴露在空气中,他忽然蜷起肩膀,像受到什么巨大的刺激,剧烈地打了个哆嗦,喉咙里挤出道绵长的细哼。 那具如雪的躯体上遍布吸盘吸吮留下的痕迹。 胸膛到处是深深浅浅的圆痕,两颗小小的乳晕被嘬得艳红,红尖颤巍巍挺立点在上面,指甲一掐好似能掐出汁。安楉吃了很多肉,吃到小腹鼓出一个柔和的弧度,触手正趴在那里,缱绻地、虔诚地亲吻他的肚子。 另有一根巨大的触手正在他腿间窣窣蠕动,把腿根的白肉磨成鲜嫩的红色。那两条纤长的腿还软绵绵地把触手夹住了,不断上下蹭动,夹紧又泄力地松开。 不像在抵抗触手侵犯他。 倒像是他渴极了,在欲求不满地夹着触手磨逼。 沈随杨眸色渐沉。 他的视线在那只雪白的屁股上停留了一会儿,忽然轻轻抬手,重重落下,毫无征兆地往那只雪臀上面一抽。 “啪!” 清脆的声音响在走廊里,这一下实打实落下去,打得那只小屁股肉浪晃动,立刻泛起薄红。 “唔……” 安楉疼得一抖,吃痛睁开眼睛,懵懂地望向前方。 痛。 他本来舒服到差点要睡着了,忽然被这道钝痛吓醒,怔愣不过几秒,麻痒感开始在肚子里漫延,又令他眼前模糊,本能地磨起腿。 “呼,嗯……” 全身赤裸、神情恍惚的人,骑在那根粗硕骇人的触手上,扭着腰开始前后磨动。但不管怎么用力,不管他怎么变着角度往腿心那根硬挺的东西上磨,瘙痒感却始终无法缓解。安楉难耐地摇着头,脑袋里像塞满了棉花,他满心只想怎么才能舒服一点,完全忘记了有人正在他面前盯着他,还颤颤巍巍地抬起屁股,要往触手上撞。 “怎么了?” 沈随杨及时扶住他的手臂。 他抓着安楉的手,神态语气都太过轻柔,像体贴的情人那样温柔地问。 就好像刚才狠狠抽在那只小屁股上把人吵醒的不是他。 “好痒。” 安楉咬唇片刻,小声吐出一句。 “好痒……” 他越说越急切,忍不住要哭。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太痒了,痒得他眼角沁泪,不得不张开嘴巴大喘气才能勉强呼吸。 有人跟他说话,他便下意识向这个人求救。身体前倾想要把自己交付给对方,直到趴伏在对方结实的手臂上。 迷迷糊糊听到一声轻笑,那个人反手抱住他,说,“刚见面就这么热情啊。” 沈随杨有点后悔了。 他盯着安楉涣散的眼睛,盯着里面闪烁的泪光。这是吃了触手的肉发情了,那只屁股离开触手时拉出一道诱人的黏丝,仿佛能闻到那口逼里散发出来的骚味。安楉不跟在他身边真是不安全。不过两天没见给小主播磋磨得瘦了一圈,满身被侵犯过的痕迹,现在还被情欲折磨到忍不住骑在怪物身上磨逼,还要钻进他怀里求肏。 真是可怜。 这副模样怎么让人忍心恶劣地欺负他。 沈随杨轻柔地拍着他的背,低声哄着他,下一秒把安楉抱进怀里,顺着他绵软的小腹摸下去。 “呜!呜啊,啊啊……” 手指陷入一片湿软。 刚摸进水里安楉就叫起来,弓起身体在他怀里抽动。摸一下逼跟要把他玩高潮了似的,手指在一块微鼓的湿滑嫩肉上滑动,触感软嫩无比。他要看清这口在他手里热情跳动的骚逼是什么模样,便单膝跪地跪在人面前,不料想安楉也膝盖一软,没骨头似的跟着他往地上栽。 “啧。” 沈随杨手腕一抬,半只手掌陷进穴缝里撑住他,不轻不重地斥道,“站好。” “呜、啊啊……” 安楉啊啊叫唤着往他怀里钻,好好跟他说话他听不见,又是一记抽在他侧腰,沈随杨蹙起眉,语气冷了些,“让你站好。” “你,你……” 一巴掌给脑袋拍清醒了。 安楉睫毛颤抖着,果真听进这句话,艰难地扶住他肩膀直起身体。 那只陷进他穴缝的手,手指上戴了三枚戒指。现在食指上的那枚青蛇戒指恰好磨在穴口的那两片小肉瓣上,粗糙的质感,刺骨的冰冷,微微一动就爽得他全身发软。 他本来就难受,腰腹漫延开一片火辣,听到沈随杨凶巴巴的声音更是眼眶发热,嘴一扁就娇气地要哭,“你,你打我……” 他太委屈了,痒得忍不住要往那只手上坐,却又想不明白面前人为何忽然转变态度,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诺诺的,“好痛。” 受了欺负连质问都不会,只知道小声说好痛。 沈随杨盯住他抿成细线的两瓣唇肉,他回想起上次亲吻这张嘴时的感觉。那时安楉像现在一样乖,懵懵懂懂地刚进入副本就被三个人轮奸了,操得他又哭又吐直到晕过去,醒来也愣是没敢说出一句重话。 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安楉扁着嘴巴要哭了,沈随杨又抬起手,轻轻在他下巴上摩挲,放轻语气道,“站好了。乖,不是难受么,让你吹一次。” 安楉还没来得及分清这是残忍的惩罚还是甜蜜的诱惑,就被插进他穴里的手指逼得尖叫出声。 “……啊啊!嗯、等——” 跪在安楉面前,沈随杨能清楚地看清这只水穴是怎么把他的手指吞吃进去的。 在他来之前怪物已经把这只淫逼玩透了,整个外穴透出吹弹可破的熟红色。连内里都早被开拓过,手指进入得轻而易举,穴瓣一张,稍一用力就直接滑入两个指节。戒指粗粝的纹路狠狠磨过内壁,安楉瞬间爽得小腿抽筋,沈随杨不过浅浅抽动两下手指,淫水就不要钱地流出来。绕着圈一摸这口穴就痉挛着要喷水。看身上的痕迹早不知道给人操了几次,料想怪物刚才也把他强奸了,这口穴却还是一点长进没有,碰一下就要吹。 “好多,嗯,好多……” 抬头一看给小主播爽懵了,吐着舌头要流口水。根本站不住,软绵绵地往他身上栽。不会再有比这骚的逼,手指摸浅了,那口穴还紧紧绞住他不让走。 “没出息。” 安楉柔软的肚皮压在他脸上,人一个劲地哆嗦,沈随杨轻笑着揶揄他。 也不强迫安楉站着了,速战速决还得给他催吐。沈随杨搂住他的腰就开始往那口穴里狂插,手腕飞速抬动,手上的戒指“啵”地钻出软肉,又一次次让骚穴吞吃进去。他还记得安楉宫口敏感,没往里肏太深,但这样就爽到他尖叫,逼水尽情飞溅,人踢蹬着腿在他肩膀上乱挠乱抓。 快感来得迅猛又汹涌,安楉已经爽到想吐了沈随杨还没放过他,他总觉得内里有一处更痒的地方还没被照顾到,沈随杨又不往里面插。戒指磨得他很痛,又爽到灵魂都在颤抖。不到一分钟他就脚趾蜷紧,伏在沈随杨肩头要吹。 在那口穴疯狂痉挛着要往外喷水时,沈随杨拔出手指,轻轻往上面一抽。 手掌体贴地照顾到他的敏感的蒂珠、穴瓣,给小穴打得一缩,翕张着喷了。 小宝宝只需要吃完这根吃那根就好了呀… 逃离精神病院36 杀了他们好不好。 两个人走出甬道,坐在长廊里休息了一会儿。 身体深处还有虫子在啃咬他,安楉抱膝坐在墙边,全身都让冷汗浸透了。分明才刚高潮完,那种噬人的痒又阴魂不散地缠了上来。他把脑袋埋进膝盖,用力咬住嘴唇,好歹没有发出一些不堪的声音。 “安楉。”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碰到他的大腿。 安楉抬头,看见沈随杨递过来一瓶水。 “喝一半。”他说。 喝一半?安楉不明所以。他抱过瓶子就往喉咙里猛灌两口。胃里让肉塞得一点空隙不剩,喝了几口他就有些反胃。他们面前,甬道正在缓缓流动,就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跳动,在呼吸。安楉想起走出甬道前看到的那个倒在地上的人,不确定地问:“那个医生,他死了吗?” 沈随杨漫不经心答,“如果是活人就死了。” 但本来就是个死人,可能只是死得更透了一些,再诈尸也说不定。 安楉缓缓看向沈随杨的手。 他手里有一把枪。 如果没有认错的话那是把枪,安楉对枪械毫无了解,只在电视里看到过这种东西。沈随杨的手指正在那上面摆弄,手指上有一层晶莹的水膜,有一搭没一搭摩挲着枪身,蹭得握把那里愈加油光发亮。 安楉忽然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水,面色瞬间涨得通红。 沈随杨注意到他的视线,勾唇一笑,看破不说破,跟他解释,“电击枪。实验室捡的,”看安楉太紧张了,就开玩笑说,“恐龙来了也能放倒。” 让专门对付实验体的特制的电击枪击中头部,如果是人够死八百回。 但从眼前这条生命力旺盛的触手甬道来看,人类的肉身可能只是怪物的载体,怪物真正的本体还是触手。 不知道触手什么时候会醒,沈随杨也不再废话,干脆利落地起身道:“速战速决。” 安楉让他吓了一跳:“什么?” 什么速战速决? 沈随杨走到他面前。 安楉发誓他不是故意想要注意到这种东西的。但对方裤子鼓起的那个包实在是太大了,让人很难不把视线投向那里。 这么近的距离配上速战速决四个字太过恐怖,他应激地蹦起来,连忙说,“他们还在里面,他们被怪物困在房间里了……” 沈随杨无动于衷,“谁。” “就是,就是周虔,邓望泽,赵……唔?” 沈随杨掌心抵住瓶底,手腕一抬,让瓶口堵了他要说的话。安楉紧张地看着他,就听沈随杨说,“再喝一点,给你催吐。” “催吐?啊。哦,催、催吐。” ……原来是催吐。 安楉愣了几秒,肩膀放松下来。 他抱着瓶子,看着沈随杨在旁边洗手,并没有要对他做什么的意思。看着看着,安楉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些误会对方的羞愧。 ……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一定是他的身体出现问题了。 沈随杨刚刚还救了他,他脑袋坏了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咕嘟咕嘟抓起水瓶就往肚子里灌,直到有人托住他的脑袋,把瓶子从他手里拿走。睁开眼,沈随杨正好笑地看着他。 “不撑啊?” 沈随杨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他微鼓的小腹,挑眉问。 安楉:“……” 好撑。他已经要吐出来了。 脚下放着两瓶水,还有沈随杨刚刚摘下的戒指。他的腰被搂住了,沈随杨轻柔地环住他,指腹压在他的嘴唇。 “……?” 安楉慌乱道,“你干什么?” 沈随杨淡淡道:“张嘴。” “不不,不用了,我自己来……” 安楉尴尬地推搡起来,这种事怎么能让人帮忙,会吐到他手上的。但那只环在他腰间的手却没打算放开他,本来只是搂住他,现在变成困住他,牢牢把他抱进怀里。 “你会?”沈随杨不动声色地问。 “……不会。” 抠喉咙不就行了,还要怎么会?安楉有点疑惑。但他也没催吐过,不知道要注意什么。他摇摇脑袋,决然道,“我可以学。” 人梗着脖子摆明了不让他插手,强来怕他受伤,沈随杨静静打量他几秒,最后佯作无奈地叹口气,说:“好。我教你。” 安楉上当了。 安楉不会想到世界上竟然会有人想要亲力亲为地欣赏他涕泗横流的痛苦模样,想要用手热切地抚摸他的咽喉,看着他狼狈地呕吐。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还认真地听着沈随杨教他,第一步就是弯腰。 “先弯腰。” 沈随杨拍拍他的后腰说。 安楉乖巧弯腰,温热的掌心盖在他后腰,慢慢把他压下去。安楉痒得忍不住发抖,又听沈随杨说,“身体低一些,张嘴。” 血液流向大脑,开始有些头昏脑胀。一张开嘴巴,就有两根手指钻进他嘴里,压住他的舌头。 “唔。” 安楉下意识发出抗议,但那两根手指只是压在他舌头上没有动,沈随杨继续说,“放轻松,我会抱着你。手指不要摸太深,按压舌根就好,”说着给他做示范,在他舌头上轻轻按了两下,“像这样。” 安楉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到这一步就可以了,他正想起身,沈随杨又说,“放松。” 怎么还要放松。 安楉茫然地想,再放松他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有人摸他舌头的感觉很奇怪,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来,尽可能地放松身体,肩膀慢慢下垂。一口气还没呼到底,身后有人压上来,搂住他的肩膀。 沈随杨带着笑意的声音响在他耳边,“会很难受。交给我就好。” 嘴里的手指忽然向前,摸到舌根,向下一按。安楉眼前一黑。 “哇!——呕!”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顺畅地吐了出来。 眼泪瞬间涌出,胃部疯狂抽搐着,呕吐物涌上胸腔。他嗓子本来就浅,又实在太撑,一吐吐了个昏天黑地。糜烂的湿肉,干肉,混合着胃液和黏水,一滩一滩落在地板上。分不清是腐烂的腥臭还是香味在口鼻间回荡,吸一口气他就又想吐,最后吐到上气不接下气,泪水和鼻涕一股脑地涌出来,从食道到肚子都是火辣辣的痛。 沈随杨说会抱着他就真的稳稳抱住了他,吐到一半他就脱力了,重量完全压在对方手臂上。安楉吐了三次,一直吐到内脏都快吐出来,沈随杨慢慢顺着他的背,把水递到他嘴边让他漱口。 “咳、咳咳……” 好恶心。 地上有一大摊腥气冲天的肉糜混合物,尽管安楉知道这是腥臭的呕吐物,但他的身体真的出问题了,竟然自动给这摊恶心的东西赋予香气。他越看越恶心,越闻越想闻,赶忙闭紧眼睛,挣扎着向外走。沈随杨就这么稳稳当当地扶着他,跟他来到干净的地方。 “谢谢你啊。” 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安楉小声跟站在对面的人道谢。 他哭狠了似的,睫毛湿黏,眼圈通红,只有脸色白得晃人。他简直不敢相信他怎么吃下了那么多怪物的肉,他自己都觉得很恶心,但刚才沈随杨却一点没嫌弃他,差点吐到他身上也抱住他没有动,中间还倒水给他洗嘴巴擦脸。安楉愈发对他感到愧疚了,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好像吐到你手上了……好恶心啊。” 他已经完全忘记是谁言而无信地抠他喉咙了。 “还要吗?” 沈随杨没说什么,把水递给他。 接过水瓶,安楉又喝了一点水。胃里是空了,但身体上的难受却丝毫没有缓解。竟然还是痒,没有胃痛的干扰,还痒得更剧烈了。他说不出口,只能尽力按捺着,正和这种瘙痒感做对抗,忽然有只手抬起他的下巴,紧接着,温热的呼吸凑近他的脸。 “唔。……唔?!” 柔软的嘴唇覆盖住他的。 那枚小小的唇钉在他唇下扎了一下。呼吸纠缠,对方的嘴唇在他唇肉上轻蹭。沈随杨在他鼻尖印上一个吻,安楉大脑空白地抬起头,就见对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说,“很可爱。不恶心。” 安楉:“……” 安楉:“?!!!!” 大地突然剧烈颤动。 安楉的耳朵完全让心跳声堵住,恍惚间都没听到声音,身体一歪被沈随杨捞进怀里。 他们身后,那条巨大的触手甬道突然开始震动。如果最初那是一颗平稳跳动的心脏,那现在已经是心律不齐,心跳过速了,下一秒好像要炸开。 醒得真及时。 沈随杨看向那里:“看来我们要快点走了。” 他回过头看见安楉还是满脸呆滞的模样,忍不住嘴角勾起,在他脸上摸了摸,“跟着我,别害怕。好吗?” 他的声音很冷静。 安楉还沉浸在他们接吻的震惊中没回过神,怔怔地点点头。沈随杨单手搂住他,手腕一转,手心忽然出现了一颗白色的圆球。 变戏法似的,安楉都没注意到他是从哪里把这个圆球拿出来的,眼前又升起一簇火光。 沈随杨举起打火机,安楉这时才看见圆球下方挂着一条长长的引线。引线从中段点燃,焦味弥漫在空气里。 沈随杨随手把圆球往后一扔。 圆球骨碌骨碌滚动着,安楉的视线追随着它,追随它停留在触手甬道前方。引线还在燃烧,刺啦刺啦作响,仿佛过年时放的鞭炮,烧到尽头就会有火光迸射出来。 安楉问:“这是什么?” 沈随杨没有回答,拉着他的手,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 安楉只能跟着他往前走。 “沈随杨?” 安楉心里隐隐不安。 要走到拐角时,这阵不安更强烈了。他觉得沈随杨好像很兴奋。明明这个人步履平稳,神态平静,只有嘴角微微扬起。那只拉住他的手也非常温暖。明明他们上一秒在接吻,下一秒忽然要开始紧张逃命,但安楉觉得他很兴奋,很愉悦。安楉不知道这种兴奋从何而来,他甚至感觉对方眼里的期待亮到有些恐怖了,就像这个人正在等待一件惊天动地的好事发生。 “沈随杨……沈随杨!” 安楉两腿发软,有些走不动路,怯怯地提醒他,“他们,周虔他们还被困在……” “我知道。” 沈随杨说,转头对他一笑,“你很想见到他们?” “……”安楉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转眼二人走过转角,离震动越来越远,香气也渐渐淡去。 “宝贝,做人不要这么善良。” 沈随杨忽然说,垂下眼睛,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安楉的第六感警铃大作,他越来越觉得哪里不对,居然在这样温柔的语气里品味到一丝冷意,忍不住颤抖起来。 然后他听清了沈随杨轻飘飘的,早有预谋的下一句话。 “他们欺负你,杀了他们好不好。” “……” “……” 安楉难以置信道:“什么?” 伴随着尾音落下,他们身后响起巨大的爆破声。 沈随杨捂住他的耳朵,但安楉还是瞬间耳鸣了。他撞进对方怀中,看见对方眼底亮起了一簇跃动的明色。滚滚热浪越过拐角向他们涌来时沈随杨竟然还在笑,还有闲心拍拍他的背,才搂住他的腿弯,抱起他向前狂奔。 逃离精神病院37 所以决定小小地,欺负他一下。 不到一分钟,安楉的直播间瘫痪了。密密麻麻的弹幕在上面疯狂滚动,把屏幕堵得毫无间隙。 【卧槽。】 【卧槽。】 【不是大哥?】 【炸了?真炸了?】 【我去起猛了啊,一睁眼沈狗给情敌炸了,我得回去重新睡。】 【你们怎么这么惊讶,如果是沈随杨的话,基操罢了。沈狗的通关理念一直是管你好的坏的全杀了,副本里没东西了就通关了。】 【队友也要杀吗?】 【情敌祭天,法力无边!】 【我去论坛已经爆了,都在说沈狗把赵砺青他们炸死了,谁去围观一下?重点是老赵跟老周的直播信号断了啊。】 【论坛好卡,我根本进不去。】 【疯狗来的吧,当着我老婆的面杀人干啥,都给我老婆吓成啥了?!】 安楉耳边尽是呼啸的风。 他们身处灼热的滚流中,沈随杨抱着他一直往前跑。安楉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经历电影里主人公在爆炸中惊险逃命的场景,焦烟在身后追逐着他们,抬起头就会被热风炙烤。他只能把脑袋埋在沈随杨肩窝里,也不知过去多久,世界渐渐安静,热浪不再灼烧后背,沈随杨把他放了下来。 没有人抱着他了,安楉直接瘫坐在地。 他跟落汤鸡似的满身湿汗,脑袋里还是刚才那道巨大的爆破声。只知道呆呆看着沈随杨在他面前蹲下,拉过他的手臂,用凉水冲在上面降温。 他们来到了一个极为开阔的地方。 仰头是漆黑的巨大穹顶,纵横的钢架完全堵住天空。眼前是排列的栈道,栈道上悬浮着几个鱼型舱体,大小类似房车。他们现在就站在穹顶的入口处,冷风吹拂,渺小到要被漆黑的天空吞噬。 “别动。” 两条纤细的胳膊簌簌发抖,握在手中直往外缩。沈随杨抓着他的手,慢条斯理地冲洗他身上的黏液。水流浇在他的大腿,后背,安楉冷得牙关打颤。 他被刚才发生的事吓懵了,让人抓着,甚至不敢抬起眼睛,指尖都在颤抖。 惨白的一张小脸,湿红的嘴唇点在上面格外艳丽。两瓣嘴唇微微分开,正不断从里面吐出急促的气声。 真是吓得不轻。 那么可爱,哆哆嗦嗦的,小狗热急了吐着舌头喘似的。沈随杨被他恐惧的模样取悦了。隐隐的虐待欲从心底升起,他半跪在安楉面前,贴心地拍着他的背,还故作关切地询问他,“没事了。怎么怕成这样啊,宝宝。” 沈随杨温柔的声音此刻落在他耳朵里,就是魔鬼的低语。 安楉身体僵硬,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他满脑袋在想,这个人是不是疯了。 为什么跪在他面前,用好像什么都没发生的淡然语气,问他怎么怕成这样。 他杀人了吧?安楉思绪一片混乱。沈随杨刚才杀人了吧。明明知道有人被困在房间里,却还是把走廊炸了。 那样巨大的爆炸声,那样滚烫的气浪,他们能活下来吗? 安楉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地面临过死亡。尤其这些死亡还与他有关,是他眼睁睁看着沈随杨把那颗炸弹扔出去的。他的手脚发麻,冷意一层一层往上蹿,最后鼻腔泛酸,眼眶发涩,一滴泪就这样落下来。 “问你话呢。” 沈随杨轻佻地抬起他的下巴,让安楉的眼睛望向他。 他对上一双晶莹的眼眸。 也许是伤心,也许是恐惧,过载的情绪此刻满满堆积在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沈随杨心里微微一滞。这么可怜。这双绝望的眼睛竟然会让人起性欲。如果现在把安楉按在地上,操进他那口同样很会流泪的嫩逼里,这双眼睛会哭得更漂亮吗?他的手在安楉嘴唇上摩挲起来。分开他的唇瓣,抚摸他的牙齿。 “你,你为什么……” 安楉深吸一口气,才能勉强把这句话说出来,“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 “你为什么湿了。”沈随杨说。 安楉蓦地抬头。 他完全被这句话震慑住,转眼沈随杨的手握住他的大腿,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的腿肉里。往上一抬,他的腿分开了,露出中间半挺的阴茎和一口早就湿透了的水逼。那里太水润了,一路都在流水,逃命奔波时也没忘记饥渴地蠕动,吐出来的淫水完全浸透腿心。 沈随杨抬手往那上面一摸,软糯的大腿立刻把他的手夹住。 “对不起,宝宝,是我的错。刚才太着急了,没让你爽够。” 他们像一对只是因为小事吵架的情侣,现在有一个人先软下语气。沈随杨的手缓缓往那片水湿里磨,嘴角扬起,用诚恳的道歉语气,说,“乖,腿张开。爽死你好不好?” 【我操。】 【我操……】 【?】 【忍不住了。沈狗的脸皮刮下来可以做城墙吧?!】 【你是说你刚给情敌炸成碎肉现在就迫不及待地要爆操老婆小逼了吗?我操沈狗真是有够变态啊。】 【我怎么感觉有点可怕。沈狗好疯啊,怪吓人的,别把我老婆吓傻了。】 【都给主播吓喷了。】 【说什么呢,吓不吓的主播都会喷。只是逼很骚罢了我们宝宝,别给我们宝宝造白谣。】 【?我求求你们了,我该先紧张还是先笑?】 【先撸吧。】 【好。】 “你,你……” 安楉瞪大眼睛。 那只手毫无阻碍地摸到他穴口,就这样熟门熟路地钻了进去。沈随杨的呼吸变得粗重,安楉在他眼睛里看到了按捺不住的兴奋,此刻全部迸射出来。浓稠的兴奋。在抛出那枚炸弹时他就这样,在拉住他往外走时他就这样,在热浪向他们扑来,人要被吞没在烈火中时他就这样。沈随杨好像在享受生死一线的感觉,不管是他的生死还是别人的。这个人是疯子。这种兴奋让安楉幻视某些变态杀人狂。难道下一个是他吗,他的胃因为恐惧开始抽搐,一时之间他对这个人的认知彻底刷新了。 “你别这样。” 安楉口齿不清地喃喃说,话音全黏在一起。三根手指在他穴里搅动,极致的爽和极致的恐惧拉扯着他的神智,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艰难挤出来,“求求你,你别这样。你别杀我……” 眼泪落下之前,他看见对方蹙起眉头,发出一声不太痛快的“啧”。 在极端恐惧的时候那口穴比平时还要敏感。 手指只是摸进去竟然就吹了,安楉甚至没敢合拢腿,就这样挺着腰撅着个水逼往外喷。他眼泪也在掉,上面下面一起流水,那根无人照拂的可爱阴茎悬在肚腹间晃荡,顶端还往外溢水。 跟阴茎也会吹似的。 沈随杨抽出手,愉悦又意外地看着那口翕张着高潮的逼。这就吹了。才刚摸进去而已。手指进去时他就能感受到这只嫩逼的恐惧,里面紧得能把人夹断。不知道小主播脑子什么构造,似乎把他想象成某种无差别杀人的杀人狂魔了。他有这么吓人吗,沈随杨有些发笑。 不过看着那双泪意盈盈的眼睛,沈随杨并不介意这个误会再深一些。 只是有些微妙的不爽。 所以决定小小地,欺负他一下。 “咔哒。” 电击枪拔了保险栓,枪身贴在安楉脸侧。粗粝的磨砂质感蹭在他柔软的脸颊,只是用点力压下去,再松开的时候那里就红了,浮现出一小片红晕。 枪身在他脸颊上拍动,安楉闻到了金属的腥气,和轻微的焦臭味。 “舔吧。” 沈随杨亲昵地摸摸他的下巴,说。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安楉难以自抑地颤抖起来。 “不是让我别杀你么。”沈随杨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语气轻柔又残忍,“乖,好好舔。进去才不会痛。” 逃离精神病院38 我告诉你哪里难受。 随着那截嫩红舌尖探出来,一同落下的还有安楉的眼泪。 瑟瑟发抖的人侧坐在地上,手艰难地撑在身体两侧。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身形高大,姿态闲散,衬得他几乎可以说是娇小。胳膊腿都格外纤细,皮肤又白皙透亮,漂亮得想叫人放进手心盘玩。 这么脆弱的一个人怎么会有人忍心放任他坐在冰冷的地面,但男人却像逗弄一只小宠物似的,手指虚握着枪,悬在他脸颊上方,轻浮地注视着他。 枪口停在他额头上方几寸位置。 这个高度,是要让他直起身体,伸长脖颈,放荡地伸出舌头去舔那把枪。 神情与动作都极具羞辱意味,安楉被这样一双嘲弄的眼睛审视着,呼吸打起细颤,胸膛颤动起来。 “求求你。” 他喃喃出口,仰起脸,眼睛里泛起一层薄泪,哆哆嗦嗦地道,“沈随杨,求求你,我……” 吓得话都说不完整。 这下真像一只可怜的小狗了。 连反抗都不敢,还企图用温顺的姿态讨好主人,妄想获得怜悯的对待。可惜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恶劣非常的人。沈随杨对他的示弱不为所动,只是静静看着他,摸摸他的脸,温和地说,“给你五分钟。” 五分钟之后会发生什么。 安楉哀求地望向他。对方不容抗拒的目光,长久地、轻佻地在他脸上轻拂。 “还有四分半。”沈随杨说。 安楉真的绝望了。 他狼狈地向上撑起身体,伸出舌头。 停顿片刻后,一点艳红的舌尖从那两瓣泛着水意的唇瓣里探出来。 软软的一小团红肉,小心翼翼舔上枪身,又因为爆发在舌尖处的苦涩味道一抖。 他显然很不习惯做出如此具有性暗示意味的动作,尤其还是在别人毫不避讳的观赏下。但羞耻与害怕的表情在他清纯的脸上却更加色情了。 胸膛前挺,高高仰着脸,就这样把自己送到对方手中引颈受戮。身体的曲线勾勒出一道柔美的弧度,腰身凹陷,两颗圆圆的腰窝点在后面,那只雪糯的屁股愈发挺翘。谁看了这副姿态都要骂一句骚货,分明在被羞辱,他粉嫩的前端却沁出了清水。 安楉不知道该怎样舔,他闭着眼睛,弥漫在嘴里的全是苦味。舌尖浅浅勾勒着枪口,蜷缩起来,轻轻舔在枪管侧边。又颤巍巍往前一递,绕着枪口打圈,将那里覆盖上一层晶莹的涎液。 舔着舔着,两行清泪从他晕红的脸颊上淌下来。 【卧槽……】 【我特么硬了。】 【先别说话,我手没空现在。】 【太他爹色情了,我真受不了了。】 【怎么那么会舔啊主播,舔鸡巴也是那么舔的吗?】 【太可怜了。太色情了,太可怜了。我靠左右脑互搏,太可怜了。但是真的太色情了。】 【主播我这里有个更大的。】 【我要弄死沈随杨,做个人行吗?】 【我的心一直在痛……给我们宝宝欺负得好可怜,干嘛吓唬他啊,宝宝我们不跟这个坏狗好了。】 【凭什么!沈狗活得太顺就去死啊!气死我了!】 【发起协助:组团虐杀沈狗1/?】 【已加入。2/?】 【已加入。3/?】 【……】 一只手轻柔地抹掉了他的眼泪。 沈随杨说:“睁眼。” 安楉让这道声音里过重的沙哑吓得一簌。 他迫不得已睁开眼睛,对上那道兴致高昂的视线,更加无法呼吸了。 沈随杨的眼睛里好像有个漩涡,马上就要将他吞没进去。他听到面前人粗重的喘息,一声一声灌进他耳朵里,牵动着他脆弱的神经。 他起反应了。对方真的像一只兴奋的恶兽一样死死盯着他。 安楉无法面对沈随杨裤子上鼓起的那个巨大凸起,现在就挺在他面前,再往前就要碰到他的脸。 滑钉。 沈随杨那个地方打了一颗滑钉。 安楉无法控制地想,只是想起这件事他就全身颤抖。 他无法忘记那颗滑钉触碰到身体内部的感觉。 他会死的。 身体的每一寸都会随着那颗东西搅动。这种感觉深深刻在他记忆里,一想就泛起涟漪。那里违背他的意愿开始翕动流水,恐惧又渴望地期待着什么进去。没有得到彻底疏解的欲念再次燃起,汹涌地反扑而来。 安楉口干舌燥。呼吸渐渐急促,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 为什么会这样。他挣扎着,挣扎着往前爬了一步。为什么会这样?他求助般抓住面前人的手。 “我难受。” 他哽咽着说,害怕地说,下句话就呜咽出声,“我难受。我难受……” 沈随杨在他面前蹲下,把他抱进怀里。 “哪里难受。”他问。 安楉现在实在很需要一个拥抱,即便这个拥抱来自一个让他恐惧的人。他半推半就地把脑袋埋进沈随杨胸膛里哭。 “乖宝贝,哪里难受。”沈随杨又说,声音像风一样温柔地流动。他一只手揽住安楉的腰,在二人的怀抱间敞开一道缝隙。枪口抵在安楉肩膀,缓缓下滑,磨过他胸前挺立的红珠,激得他叫了一小声。就这样向下滑去,或轻或重地蹭过他身体的各个部位,最后停在小腹,拨弄着他流水的阴茎,一点一点、细致地向下,直到抵住那处软肉。 “唔啊!” 安楉猛地弓起腰,肿胀的蒂尖被枪管蹭到了。 腿心一片水湿,那把枪也变得湿淋淋,残忍地往里压,让软肉“啵”一声吸进去,半陷在里面磨动起来。 “安楉,告诉我哪里难受。”沈随杨说。 安楉伏在他手臂上,满面潮红地张着嘴巴“啊啊”地叫,电击枪磨穴的恐惧让他怕到浑身颤抖,这样磨就要爽到他高潮了,沈随杨还在问。他难耐地摇着脑袋,小声吐着气,说,“不,不要……” “不要吗。” 枪身压住蒂珠,把那颗小小的软肉顶进肉瓣里。肉珠跟着枪管移动,飞速磨动着,蒂尖给漆黑的枪管顶进去再翻出来,磨得愈发红亮。两条雪白的大腿痉挛起来。 淫水把沈随杨的手浇湿了。 安楉抽长气叫着,光看那口穴是如何饥渴地把枪管往里吃就知道他爽到什么程度,再磨几下就要给他磨喷了。那把枪却在这时停住,修长的手指一挑,勾住扳机,把这根能带给肉穴至高快乐的东西收了回去。 “嗯、嗯……” 高潮悬在出口,却差最后那么一点,没有达到极乐。安楉迷迷糊糊要伸手下去,沈随杨一只手钳制住他,贴在他耳侧,尾音扬起,笑意盈盈地诱惑他,“我知道你哪里难受。我告诉你好不好,嗯?” 安楉闭紧眼睛。 沈随杨盯着他抗拒的脸。 是他自己说着难受,撒娇要让人欺负他,现在又羞到咬住嘴唇,用力到嘴唇泛白,面部却满是情欲的漂亮颜色。 小骚货。 他的手停在安楉下腹,虚虚在上面摸着,就是不给他最后一点。一字一顿地说,“是这里。是小逼痒了。想要吗。要我操你吗,宝贝。” 不要。 ……不要。 安楉没有说出这句话。 “再问你一次,要不要。” 安楉觉得自己生病了。自从被那个怪物感染后他的身体就变得很奇怪。他甚至忍不住要把这个字说出口,他在黑暗里漫长地等待着,等待最后一点恐惧溃堤淹没他。但什么都没发生。他的手被放开了,紧接着又被牵引着,抓住一个冰凉的东西。 缓缓下放,“咕叽”一声,身体被什么东西撑开。 “呃嗯!呃,啊,沈随杨……” 他惊慌失措地睁开眼,沈随杨抓着他的手,让枪口对着他湿淋淋的腿心,那里已经埋进去一小块头部。 “不要就算了。” 沈随杨体贴地看着他,轻描淡写地说。 已加入。4/? 逃离精神病院39 我喜欢你。 漆黑冰冷的电击枪,枪口顶进两瓣湿黏的软肉,把娇小的外阴撑出一个窄缝。小馒头似的肉鼓鼓的两包肉吮着头部,咕啾咕啾的,贪婪地要把这根冷硬的巨物往里吃。 这把枪和电视里常见的枪型稍有不同。 外壳粗糙,摸起来是有些颗粒感的轻磨砂质地。枪身宽而长,边角顶住阴蒂磨擦的时候已经是让人难以承受的爽痛,更别提前端是粗钝的方形。 难以想象这样的东西要怎么进入一只娇小的肉穴里,要是真的肏进去,怕是要给里面敏感的褶皱都磨透了磨烂了,这个长度枪口一定会顶到宫口,怎么看怎么是一场残忍的虐待。 安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沈随杨抓着他的手,牢牢握住枪,轻轻往里一送。两片小阴唇被挤压顶弄的爽和痛瞬间把他淹没了。 “嗯!” 他膝盖一滑跌进面前人怀里,反被扣住腰肢动弹不得。下方那只手包裹着他的,缓缓地、不容抗拒地把枪往里压,转眼就陷进嫩口,肿胀的红肉向外翻开,热情翕动着,盛情邀请这根冰冷的器物进入内里。 “好多水,宝宝。” 沈随杨指腹摩挲着他滑腻的手,带过被淫水彻底润滑的枪身。 小主播恐惧地哭了,那口诚实骚浪的肉穴却是很兴奋,软软黏黏地吞吐起来,吮着浅浅肏那个小尖就想高潮,温顺地往外吐着水。 “看来比起我你更喜欢这个。” 沈随杨贴着安楉的耳朵,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懒洋洋地说,“乖宝,那就用这个吧。放松,不然会出血的。” ……疯子。 这里有疯子! 安楉崩溃了。 落在他耳畔的声音是温暖的,轻柔的,底下的动作却完全相反,手推着他的一用力,枪口啵一声让软肉完全吃进去了。 难以言喻的爽,巨大的恐惧,瞬间在他的下腹疯狂流窜。才进去这么一点,就让他尿眼一松,差点直接尿了。 “啊、啊啊……” 安楉靠在沈随杨怀里,害冷似的哆嗦。他全身瘫软,穴里夹着枪还得靠人捞着,健硕的手臂压在他柔软的小腹,肌肉的硬度硌得那里隐隐作痛。 枪口在穴瓣里浅浅地打着圈磨,顶进去又滑出来,磨这么浅的地方他就要喷,膝盖在地上滑腻地蹭动,鱼一样在人怀里扑腾起来,挣扎着抬起一张水汪汪的小脸。 “我我……我喜欢你!” 失神的眼睛短暂聚了焦,爽极了又怕极了,口水从安楉颤抖的嘴角淌出来。 这阵小高潮还没过去,他就抓住救命稻草般地喊出声,“我没有,我不喜欢这个……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不喜欢这个,我喜欢你!” 这是枪。 这是枪!又不是别的什么毫无危险性的东西,一枪就能放倒那个可怕的触手怪。安楉是亲眼见过这把枪怎么瞬发出来的,这种东西怎么能插进那里,安楉没想到沈随杨真敢那么做,他快怕死他了,眼泪断了线地往外涌,“不要,不要这个。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他是真被吓坏了,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蜷缩在人怀里,在对方胸口一个劲地拱。气都喘不上来,就连珠炮似的恳切地表白道,“我喜欢你,呜呜别用这个,我喜欢你,求求你沈随杨我喜欢你……” 【。】 【?】 【糟了。】 【我操。不好。】 【不好,这下我真急了。】 【大坝的,别给沈狗爽死了!】 【卧槽你们俩在干嘛呢,哈哈我听笑了,我一点都不在意,我一点都不难过,我一点都不伤心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就是我老婆说喜欢沈狗吗我真的一点也不伤心啊,啊哈哈哈哈沈随杨我草你全家!】 【又疯一个。】 【我操我不行了。没说还有这一环节啊。我真不行了。沈随杨我真的忍你很久了。你借我当两天呗,你让我也试试欺负一个糯叽叽的老婆的生活呗,你来住我的破出租屋加我的班吃我的耗子药外卖呗,我求你了和我交换人生好不好啊看我毒不死你丫的。】 【不是。你能不能别讲了,反而呢,你伤害到了一个无辜的观众。】 【我的心都化了……沈狗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急切的喘息里夹着软糯的哭音,安楉的眼泪口水全抹在沈随杨衣服上。 他叫得很急,太委屈又太娇切了,好像要迫不及待地把自己完全交给对方。身下的动作一顿,那只禁锢他的手倏然松开了。安楉呜呜叫着,刚把手缩回来宝贝地揣在胸前,下面又是一冷,枪管往他穴里埋进去一截。 “啊、啊啊!” 这一下太快太急,狠狠磨过脆弱的内壁,给那只娇小的穴肏吹了。 他的穴道太浅,进去这么一截就已经足够深,肉穴死死把这只带给它快乐的冰冷器物咬住。 雪糯的大腿间悬着一柄粗黑的枪,一只手在地下托着枪把,有一搭没一搭地往里肏。肏得那只小穴噗嗤噗嗤响,一抖一抖地往外喷水。 “我也喜欢你。”沈随杨漫不经心地抖着手,肏着这只可怜巴巴处在高潮状态的小穴,轻声对他说。“然后呢。” 还有什么。 安楉在过于汹涌的高潮里挣扎,粗粝的枪身把穴道里每处敏感点都磨透了,他听了好半晌才听清沈随杨在说什么。 “呜呜,救命……” “宝贝,然后呢。” 然后呢,还能有什么。那东西在他穴里顶,离宫口就差那么一点点。差那么一点点他就要死了,爽得涕泗横流,大脑变成一滩烂泥。 也就是在那一刻他灵光一现,哽咽着说,“要、要你……我要你……” “要我什么。” 沈随杨很有耐心地问他,“安楉,你要我做什么。” 白皙的脸颊浸透了薄红色,纤瘦的青年窝在高大的男人怀里,让一柄粗黑的枪肏得上气不接下气。 下面那只水逼毫无防备,直接给这根冷硬的器物肏得痴了,汩汩往外喷着水,肏得他期期艾艾地叫唤,爽到泪流满面,爽到水一样往人怀里流。穴里绞得太紧,他的心时刻悬着怕这把枪走火。安楉终于受不了了,颤抖着嘴唇,嗫嚅着吐出一句,“要你操我。” 难以启齿的字在唇齿间黏黏糊糊滚了一圈。他垂下脑袋,不堪受辱地小声哭起来。怀抱中不断挤出他难耐的小声呻吟,哼哼唧唧地说,“要你操我。呜呜,不要这个,不要这个,要你操我……” 安楉听到上方传来一道很轻的笑声。 有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顺着他蜷缩的肩膀摸下去。沈随杨低声夸奖他,“好乖,宝贝。低头。” 安楉下意识顺着他的话低头,朦胧看到一段醒目的黑色,夹在他雪白的双腿间。有一只手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熟练地握住枪把,带动一阵内里被搅动的尖利快意。手指轻抬,扣在…… 扣在扳机处。 安楉呆呆地望着那里。 为什么。为什么要握在那个地方。 他不是说了要吗。 他不是说了要吗……他不是听话了吗?为什么还要这样? 一颗眼泪掉下去,世界变得清晰了。扳机让手指扣住,轻轻一动,他耳边似乎响起咔哒咔哒的响声。 “沈随杨……” 那只手撩动着扳环,他听到自己惊恐的声音,“沈随杨,不,求求你……” “咔哒。” 这一声真切地响在耳边。手指按了下去。 大脑瞬间陷入嗡鸣。 紧接着,身体被刺骨的寒意贯穿了。眼前闪过一道白,血液凝固在此刻。 有什么东西在他穴里弹动了一下。 明明是睁着眼睛,很长时间里安楉却什么东西都看不清。他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了,白的黑的在他眼睛里闪跃跳动,描上一层虚边,一颗颗水珠从视线中落下去,啪嗒啪嗒砸在最明亮的那抹白上。 “呼,呼……” 又过了好几秒,他听到空旷的风声。脸颊被一双温热的手捧起来。 “安楉,安楉。” 沈随杨指腹贴在他冰冷的脸,一下一下轻轻抚摸。 “安楉,看着我。” 小主播被吓懵了,两眼发直,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在张着嘴唇大喘气,嗓子里挤出抽疼的呜咽声。沈随杨抹着他的眼泪,说,“乖宝宝,宝贝,没事,别怕。没上弹的,是空的。你看。” 那把漆黑的枪从穴里抽出来,弹出一个空荡荡的弹夹。安楉闻到了淡淡的腥膻味道。大腿热乎乎的,他盯着那里看了好久,才感受到尿孔处传来的尖锐酸意,那里正在失禁,哆哆嗦嗦地往外尿水。 他又看到大腿上有一抹飞溅的白色,反应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自己软趴趴的前端,悬在腿侧一抽一抽地往外流精,痛感也在这时回到他的身体里。 “宝贝,安楉。看着我好不好?对不起,是我吓你的,宝宝,弹夹是空的。” 沈随杨把他抱进怀里,托起他的脸,柔声地不断这样告诉他。说了好一会儿,人开始在他怀里发抖了。他看见小主播剔透的眼睛在眼眶里毫无规律地滚动几圈,终于回过神,眉毛渐渐蹙起来,嘴唇抿成一道细线。 视线定格在他脸上,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慢慢地,开始小声抽泣,小脸一皱,眼睛一闭—— “嗷!”的一声,响彻天际,安楉张着嘴巴大哭起来。 逃离精神病院40 这个人真的有精神病啊! 【噢……】 【啊,小宝宝……】 【哦,哭得好大声……】 【卧槽我虎躯一震。】 【我去,沈狗是人吗,把枪捅我老婆逼里,都给我老婆吓尿了!】 【玩脱了吧!哎呀好可怜,但是老婆被吓喷精了真的好涩……大腿白白的好想咬啊。】 【就是说,这个宝宝太害怕竟然会喷精……】 【楼上我懂你。立了。】 【该说不说真的哭好大声。】 【嘴巴也张好大,感觉能吃下很大的东西的样子哎……】 【我不行了你们在干什么。给我老婆吓得嗷嗷大哭你们在夸他哭好大声,好诡异。】 【因为真的好大声。之前已经觉得老婆哭声很大了,没想到能这么大。中气十足,好有力气!都看见小舌头了!给沈狗都哭愣了,怎么有点好笑……】 【原来真有人哭起来是嗷嗷的啊。】 声浪冲上穹顶,在走道间荡漾开幽幽回音。丢脸也顾不上了,会引来怪物也顾不上了,安楉毫无顾忌地梗着脖子在沈随杨怀里放声大哭。 “宝宝。” “嗷!” “宝贝?” “嗷!!” “嘘,看着我好不好?” “嗷!!!” “安楉……” “嗷呜呜呜呜……咳!呕!” 正哭得全力以赴,不慎被口水呛住,震天的嚎啕声戛然而止。安楉蜷起肩膀,往上一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干呕。 “好了好了。” 猛然这么一呛,人在怀里缩了又弹,终于是没声了。沈随杨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顺手揉了揉自己嗡嗡响的耳朵。 一通大哭废了小主播不少力气,哭得他睫毛湿黏,气喘吁吁,眼睛睁不开,红通地半阖着。等他哆嗦半晌,不再咳嗽,沈随杨捧起那张湿乎乎的脸,终于能插上话了,“宝贝,乖乖。我真的错了。别哭了,都是吓你的。看看我好不好,嗓子痛不痛?” 手指卡住耳后,安楉被迫仰起脸。 纤长的睫毛打湿了簇成一团,看东西有些困难。他的眼睛可能是哭肿了,眨眼时还有点不舒服。 当他好不容易看清沈随杨的脸,他更不舒服了。 这个人竟然在笑。 捧着他的脸,望着他笑。对上他的视线,一点收敛笑意的意思都没有,嘴角勾起的弧度还更大了。安楉回想起刚才自己嚎啕大哭的窘态。简直是明晃晃的嘲笑,把人弄哭了这人反而很高兴似的。 果不其然,下一秒,安楉看见沈随杨眉梢扬起,唇角一勾,轻笑着凑到他耳边,说: “宝贝,嗓门真大。” “……” 安楉握紧拳头,唇角下撇。 脑袋一仰。 “嗷——唔!” 在他要喊出声之前,一只手覆了上来。 “唔唔?!唔!!” 哭声全被堵回嗓子里,安楉震惊地瞪大眼。 沈随杨捂住了他的嘴。 他简直不敢相信有人会在别人哭的时候伸手捂住对方的嘴,但沈随杨就是这样做了。 不但这样做了,还若无其事,笑眼弯弯地看着他。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刚才那样对待他,又换了个人似的宝贝宝贝叫着跟他道歉,现在竟然还来捂他的嘴。那只手掌心宽大,指节修长,毫无空隙地覆盖住他的嘴巴,在他一甩脑袋发出抗议前松开了他。 “你……唔?!” 在他发出声音时又捂了上来。 一来一回,让安楉想起小孩子会玩的那种拍嘴巴的游戏。张大嘴巴发出“啊——”,这时用掌心在嘴巴上拍啊拍的,就会变成一串空旷的“哇哇哇哇”声。 ……这个人在干什么! 委屈和羞恼同时漫上来,安楉眉头一蹙,当那只手又轻轻捂上来时,他深吸一口气,张大嘴巴,狠狠咬了上去。 那只手出乎意料地没有躲。 这一口咬得很重。 白皙一张小脸凶巴巴地皱起来,整个面部表情都在用力,藏在唇下的那颗虎牙露出一个尖,深深陷进肉里。安楉咬到了硬邦邦的东西。他自己都觉得咬得很重,他都能感受到骨头了。 但他用了好一会儿力,那只手一动不动。没有任何想要缩回去的架势,只是轻轻托着他下巴任由他咬。 咬了很久很久。 “……” 啃咬的力道渐渐松了。 手指先是掠过平整的齿关,再碰到两瓣柔软的唇。沈随杨看到小主播的表情松快下来,脸颊微微鼓起,变得有些尴尬。 任谁这么用力咬了半天没有得到任何一点反馈都会有些尴尬的。 安楉僵硬地把他的手指吐出来,难以理解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耳尖渐渐染上红色。 沈随杨又想笑了。 “还咬吗?” 他换了只手,把右手递过去说。 安楉一动不动。 薄红的脸上半是无措半是恼羞,生起气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又气又怕,倒显得委屈巴巴的。 沈随杨忍着笑,弯腰凑到他面前,又问,“那还哭吗?我再等你一会儿。” 安楉气得转头就走。 “好了好了宝宝。” 沈随杨抓住他的手,轻轻往怀里一拽,就给他整个人提溜回来了。安楉在他肩膀上推一把又推一把,沈随杨搂住他后腰,在他面前蹲下,佯作要低头看,“我看看流血没有。” “你别看!” 安楉托住他的下巴,急得又有了哭腔。沈随杨就这样抬手覆盖住他的手背,让安楉的手停在他脸上,忽然抬起头认真地说,“宝贝,听我解释好不好,我真的错了。” 安楉:“……” 变脸大师吗。 这个人正经起来的样子有些严肃,他不知该作何反应。又听沈随杨说,“不是故意要吓你的。” 稍作停顿,“只是太可爱了。” 安楉:“……” 这什么人! 根本就不是在好好道歉吧! 怎么会有这样阴晴不定的人,安楉只想离他远一点。但沈随杨专注地望着他,一副真心悔过的模样。 两个人挨得很近,面面相对。对方脸上的钉子实在是太耀眼夺目了,安楉看见那几颗小小的饰品在闪闪发光。沈随杨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认真解释说,“也没有要杀你。我不杀人的,炸弹只是为了炸怪物,说要杀他们是逗你的。别害怕好不好?” 安楉眼睛一亮,迟疑道:“真的吗?那他们呢?” 啧。 提起别人倒让小主播来劲了,沈随杨心里像有块小石子轻轻硌了他一下。他面不改色地敷衍道:“真的。” 【笑了。】 【真你大爸!】 【沈狗真好意思。】 【宝宝不要信这个缺货啊他就是个单纯的杀人狂魔!】 【欺负我老婆好骗是吧!】 【老婆还很好哄……乖乖的,咬了一口沈狗就不好意思了。咬死他都是便宜他了!】 安楉看出来沈随杨不太想细说刚才爆炸的事,提起周虔他们,沈随杨的语气变得很冷。 安楉依稀记得,这三个人最开始是一同进入他房间的,最后却只有赵砺青跟周虔一起来找他,沈随杨单独出现在长廊上。想想也很奇怪。 总不能是沈随杨跟他们吵架走散了,想来杀人灭口吧。 安楉一个哆嗦,他正在思考这个人说的话有几分可信性,忽然有什么轻轻碰到他的嘴唇,打断了他的思绪。 沈随杨抬起手,指节在他嘴唇上轻蹭,低低地说,“好痛。” 蹭在嘴唇上的地方就是安楉狠狠咬住的地方。 他低头一看,确实咬得很重,齐齐整整的一圈牙印,透出深沉的青紫色。 只是听这个人的语气并不像在喊痛。尾音扬起,轻飘飘地落下,无端生出几分挑逗意味。 沈随杨又道:“咬得好重。好痛,宝宝。” 眼见单纯道歉作用不大,开始换策略了。 ……在跟他示弱。 安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比安楉还要好懂的人。 心情全写在脸上,什么心思也藏不住,这句话说的就是安楉本人,看着他的脸就能把他这个人看透了。沈随杨盯着他闪烁的眼睛。 他在安楉脸上看到了愧疚。 小主播盯着他的手指,嘴角可怜兮兮地耷拉下来,真的对咬他这件事感到惭愧了。世界上也不会有比安楉还要心软的人,沈随杨想。 不过纠结的表情也没有持续很久,安楉忽然甩甩脑袋,咬住嘴唇,抬头望向他。 “你,你……” 安楉深吸一口气,憋了好一会儿才舍得吐出来,好像说出这句话需要鼓起他很大的勇气。 “你……” 沈随杨等着他说话:“我?” 安楉一点脑袋。终于下定决心,沈随杨听见他重重地说:“你,你活该!” “……” 说完这句话他就低下头。 “……” “……” 沈随杨“扑哧”笑了出来。 安楉羞恼道:“你笑什么……” “是是是,我活该。” 沈随杨笑得更开心了,安楉只觉那双手把他越搂越紧,他呼吸不顺,挣扎起来,“你干什么啊!” 这么大一个人往他怀里凑跟老虎扑人有什么区别,安楉一个劲地向后仰,“你不会有人格分裂吧……” 抱着抱着,沈随杨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安楉瞬间五雷轰顶,就见沈随杨意犹未尽地敛了笑意,盯着他说,“好可爱。” ……救命。 安楉惊恐地想,这个人真的有精神病啊! 逃离精神病院41 我们在几千米深的海底。 如果要问一个星期前的安楉,你有天会成为恐怖片主演,和一位长相出众但行为疯癫的精神病帅哥来一场紧张刺激的深海大冒险,你会有什么想法? 安楉会回答:听起来好像比加班恐怖。 事实证明…… 安楉垂着脑袋,看向那只修长有力、与他十指相扣的手。交握处泛起微麻的痒意,正源源不断传递着对方的体温。 沈随杨走在他前面,拉着他的手,慢慢悠悠地带着他往前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一对再正常不过的甜蜜的眷侣,正走在宁静祥和的月光小道下散步。 安楉默默地想,事实证明,的确还不如加班。 二人稍作休整后进入栈道,就这样在栈道中走了许久。走到安楉的手心沁出一层薄汗,相握的手变得有些湿黏,才终于走到尽头。 这里的建筑结构太过复杂,栈道七弯八绕,走了没五分钟安楉就晕头转向。他简直不敢想象,若是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要走多久才能走出这座复杂的迷宫。 他们现在就站在一座巨型闸门的闸口下。 安楉从来没见过那么巨大的闸门。一扇门挡住了整个世界,尽力仰头望去,也只能依稀看到它与天平齐。 四周漆黑空旷,只有微风穿堂而过,在纵横的钢架间响起呜呜鬼哭。人在这样一座巨物的威压下就是卑微的蝼蚁,仿佛一不留神就会被钢铁吞噬。 安楉脆弱的心灵已经承受不了前方会再次出现什么惊心动魄的场景了,他总觉有东西正在栈道尽头的黑暗中盯着他,不由往沈随杨身后站了一些。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 就在这样森然的环境里,就在这样巍峨的巨门下,刚走出栈道,安楉就看见前方岁月静好地停着一辆肥肥胖胖的……胖头鱼。 没错,胖头鱼。 似乎是一只铁皮舱。有两个人高,外形酷似将要生气的河鲀,说圆又不圆,说扁又不扁,通体漆黑,静静立在栈道尽头。 安楉先前在其他栈道上远远看到过这种东西,现在近距离站在它面前,才发现它那么憨态可掬。 严格来说是笨拙。 这也太格格不入了! 舱门在眼前缓缓打开,陈朽的霉味和潮湿的腥气扑鼻而来,安楉缩在沈随杨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只能看到一片漆黑。 “这是什么东西啊?”他问。 沈随杨道:“核弹。” 安楉:“哦。” 什么东西? 安楉大惊失色:“?!!!核弹?!” 沈随杨面不改色地应了一声,拉住他的手,带他往前走去。 完了。 全身僵硬地被拉进昏暗的舱体前,安楉唯一的想法是,他要是死了,那他攒了那么久的钱就白攒了。 他果断梗着脖子跟沈随杨拔河,就在这时,他似乎瞥见对方唇角扬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沈随杨像是在憋笑。 安楉迟钝地反应过来,他被骗了。 这根本就不是核弹。核弹怎么能让他们这样走进去啊! 这个人怎么这么坏,明明看到他很紧张了,还总是吓他。 ……这么离谱的事他竟然相信了! 安楉郁闷地咬住下唇。 从外部看这只胖头鱼不算太小,好歹身宽体长,容下两个人是绰绰有余。但进来了才发现里面的空间比想象中要狭窄许多。 光线昏暗,逼仄压抑,留给人的活动空间并不多。安楉努力瞪大眼睛左看右看,他不太懂这方面的专业知识,但从内部布局判断,这像是个潜水艇?潜水器? 只是这里的环境未免太过简陋了。两个人从简陋的中段走进主控室,闯入眼帘的是操作台上的一排电闸,各色按钮混杂着红白线圈,毫无美感地暴露在外,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铁锈味。座椅已经褪漆掉皮,面前的弧形玻璃蒙了一层灰,更是让本就不通透的环境雪上加霜。 怎么看,怎么是废弃已久。 但沈随杨熟门熟路地领着他走到操作台前,看起来是想启用这个东西。 破破烂烂的真的可以用吗? 安楉十分怀疑。 也不知道沈随杨按下了哪些按钮,伴随着“咔哒”一声,机器在逼仄的空间里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操作台上亮起淡淡的红光。 正前方的屏幕开始闪动,跳出一串复杂的英文字母。安楉正不明所以地盯着那里,余光突然隐约看见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在他身旁动作起来,接着响起窸窸窣窣解开扣子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啊?” 安楉猛地转过头,沈随杨已经把外衣脱下,随意搭在臂上,对他伸出手。 “哎,哎哎!” 安楉慌不择路地后退几步,一屁股栽进了身后的座椅。飞扬的灰尘呛得他咳嗽起来,转眼沈随杨来到他面前,把他往上一提,张开外衣罩住了他。 “沈随杨……” 衣团里挣扎着拱出一颗圆润的脑袋。有只手在他乱蓬蓬的头发上揉了一把,沈随杨温声说,“手给我。” 安楉忙不迭地把两只手都往怀里揣。 他听到对面人笑了一声,接着手腕被轻轻抓住,抻入展平的衣袖,对方又轻柔地帮他把褶皱抚平了。 沈随杨的手搭在他的肩膀,垂眸看着他防备性很强的握拳按在胸前的另一只手,说,“还有这一只。” 原来是要给他穿衣服。 安楉不放心地上下打量他,从对方放松的姿态来看,沈随杨真的只是想要给他穿衣服。 这个人绝对有双重人格吧。 怎么时好时坏的! 安楉觉得自己也快被他吓出精神分裂了。 包裹在外衣里的身体十分清瘦,沈随杨两手一拢,安楉就整个人被团进了衣服里。 上衣对他来说太大了,袖管长出一截,站起来可以当裙子穿。人往椅子上一坐,纤细的两条腿也呲溜一下缩进下摆。这下他变成更小一团,委屈地窝在脏兮兮的椅子上。 “谢、谢谢你啊。”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沈随杨递来的水喂到嘴边,看着眼前赤裸上身的人,安楉忽然反应过来,沈随杨这样给他穿衣服,会不会有点太奇怪了。 对方突然体贴的举动,就像在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走路要拉着他的手,还给他穿衣服。 回想沈随杨先前无所顾忌的言行举止,很明显不是愿意照顾人的类型。 安楉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沈随杨自然地喝了剩下的,又向他递过来一包拆开包装的压缩饼干。一瞬间安楉得出了一个令他有些错愕的结论。 ……这个人,是不是,把他当成弱智了。 用炸弹吓他,用空枪吓他,把潜水艇说成是核弹吓他,现在又做出这种类似家长带小孩的举动。 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他就是被沈随杨当成一个可以随便欺负的弱智了! 剔透的一双眼睛下是微微皱起的鼻尖,和因为纠结而抿起的嘴唇。用这副委屈的表情盯着人看让人很难忽视,沈随杨道,“看什么。” 现在委屈里又添上几分幽怨了。 安楉幽幽地看着他,嗫嚅好半天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嘀嘀咕咕转移话题道:“我不饿。你刚才在干什么啊,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我在设定线路。” 他欲言又止地不想说,沈随杨也没多问,随意回答道,“这里是返回舱。” 安楉:“返回舱?” 沈随杨道:“嗯。就是返回地面用的潜水器。保守估计,我们现在位于几千米的深海。或者更深。” 几千米的深海。 安楉正迷迷糊糊地听着,沈随杨突然弯腰靠近椅子,手撑在他身体两侧。可容呼吸的距离骤然缩短,这下他们的视线里不得不只有彼此了。这个人刚把衣服给他,现在还裸着上半身。 眸光一碰,安楉垂下眼睛,无意扫过对方块块分明的腹肌,忽然看到肚脐眼的位置有什么亮闪闪的东西。 “什么……”安楉小声说,“好亮。” 沈随杨直接抓住他的手,按在小腹,稍微往后退了一些。 微弱的光线涌入二人之间,安楉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颗脐钉。 圆润光滑的两颗珠子点在肚脐位置,泛着柔和的金属光泽。 手心覆盖手背,沈随杨带着他的手指,轻轻在那上面滑动起来。 很神奇的触感,躯体滚烫柔软,两颗圆珠却是坚硬的冷冰冰的。 摸起来像长痘了。 安楉在心里想。 ……但是他干嘛要这样暧昧地摸人家肚子。 可能是这个胖头鱼不通风,空气变得有些稀薄。摸着摸着安楉开始呼吸加速了。 “怎么。” 安楉眨眼的频率再快一些没准可以打出火星,沈随杨低声逗他。 视线从他低垂的眼睛,扫到脑袋上翘起的一缕头发。乱糟糟的头发也很可爱,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着。 跟小动物似的。毛茸茸的,还会被亮闪闪的东西吸引。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沈随杨就发现了,安楉的注意力常会被他脸上的钉子吸引,视线总忍不住飘向他穿孔的位置。 喜欢亮闪闪的东西?还是对穿孔感到好奇? 沈随杨漫不经心地想,下次要换上更好看的饰品。 “好看吗。” 他问,沙哑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去。 安楉“噌”地低头,又“噌”地抬起脸。 “我的天啊!等一下,你,你刚才说……”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表情惊惧万分,“这是返回舱,我们在几千米深的海底?!!几千米的??海底??” 沈随杨:“?” 沈随杨:“……” 沈随杨:“。” 逃离精神病院42 现实的确很沉重啊! 【?】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看吗~好看吗~好看吗~】 【啊哈哈哈哈!不是,我正想着好暧昧好暧昧呢,这是干啥啊!】 【哈哈哈哈哈哈!笑得我,家人们,ok啊现在由我来为大家现场解说。我们来看这个名为沈随杨的小丑,目前的情况是,此男衣服脱了漏个腹肌孔雀开屏勾引我老婆,还让我老婆摸脐钉,以为自己身材很好很帅啊,结果老婆毫无反应,满脑子都是副本,哎呦我笑得我不行了……】 【救命。我要把这集做成链接,沈狗开直播了我就去公屏刷!】 【看沈狗不得劲我好得劲啊!】 【宝宝,你是一根可爱的木头。】 “啧。对。” 沈随杨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奇怪,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沉重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现实的确很沉重啊! 安楉震惊地往周围看了一圈。 虽然他知道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是海底实验室,但猛一下听到是在几千米深的深海,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听起来真的很吓人啊。 况且这东西竟然是返回舱?! 这种东西真的能叫返回舱吗,连盏灯都没有,除了长得是个鱼型有点特别之外,和一个生锈的铁皮罐到底有什么区别! 设备真的很老旧啊! 难道他们要坐在这里面进入几千米的深海吗?! 安楉不敢置信道:“难道,我们要坐这个走吗?!” 可能是他的神情太过惊慌失措,沈随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语气和缓了一些:“……嗯。目前只有这种办法能离开这里。”他微妙地一顿,补充说,“不想现在走的话,你也可以跟着我回副本。” 安楉想都没想,立刻拒绝:“我不要。” 沈随杨挑眉看着他。 安楉只是听到回副本三个字就立刻拒绝了,见沈随杨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才读懂这句话的言外之意,“什么意思,你说你要回副本?” 沈随杨:“嗯。” 安楉不愿相信:“你要回副本?为什么要回副本啊?真的要回副本?那就是,只有我要坐这个出去吗?” 沈随杨:“嗯。” “……我的天啊。” 安楉大脑空白,“真的假的?” 他一时无法接受自己可能要独自离开的事实,紧张到胃部隐隐作痛,面前这个人却悠闲地笑起来了。 沈随杨道:“别担心宝贝,副本通关要求是‘逃离精神病院’,大概率你刚进入海里就会通关,被传送回休息区。” “……我、我要通关了?” 就这样通关了? 安楉嘴唇张张合合,消化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把这些信息消化完。 意思是他现在可以出副本了吗。 还是一个人。 虽然很想出去,但会不会有点太突然了! 这么草率真的很令人怀疑啊,更别说依靠这么一只破破烂烂的胖头鱼。 沈随杨不会想害死他吧…… 安楉苦着脸问:“你没有骗我吧?” 沈随杨说:“没有。” 不信。 安楉绝望地想,这个人一点也不可信。不然怎么临门一脚要通关了自己却要回副本,让他一个人去漆黑的深海里送死。 之前也一直在骗他,现在还嬉皮笑脸的。 一点也不可信! “你能不能,你能不能别回副本啊?” 一句不过脑子的哀求脱口,安楉才发现他好像没有立场说这种话。 本来就是沈随杨救了他,帮他催吐,给他衣服,还把他带到了这个地方。沈随杨又没有义务帮他,他也没资格跟人家提要求。 但说都说了,该丢的脸也丢了,安楉真的不敢一个人待在这里,他硬着头皮继续道,“我不会开潜水艇……我连车都没开过,我没有驾照啊。而且我之前都没见过大海,万一这个潜水艇路上坏了怎么办?你真的要回副本吗?沈随杨……” 他越说越颤抖,越说越委屈,因为可能到来的危机吓得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了。语带哭腔,眼睛里泛起薄薄的水光,一副可怜透了的要哭的模样。 安楉也没想到他会越说越想哭,他脸皮本来就薄,说了一段撒娇讨好般的话整张脸都透出红了,唯唯诺诺道,“沈随杨,你不会骗我吧,我真的不想死……” 话音未落人先凑了上来,沈随杨弯下腰,轻轻抬起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 “安楉。” 沈随杨喊他。 那只手强托着让他抬头,安楉不想在这种时刻让人看到他哭的样子,别扭地垂下眼。 沈随杨笑了,“别怕。” 说着摸摸他的脸,温柔地说,“不会有事的。勇敢一点。” 勇敢一点。 难道是在说他不够勇敢吗。 明明是这个人一直在欺负他,怎么好像他在闹别扭似的。安楉更想哭了。那他就是天生胆子很小啊,送死要怎么勇敢一点啊! “乖宝,我还有任务。” 眼里泪光盈盈的,嘴巴还可怜地撇着,眼看着哭包就要掉眼泪了。沈随杨轻声哄他,“线路设定好了,我保证不会出问题。你闭上眼睛睡一觉,醒来就会通关。” 短暂停顿后,才意味深长地说出下半句,“……通关后就能脱离副本的影响,身体就不会难受了。” 脱离副本的影响? 安楉怔然抬头,对上沈随杨含笑的眼睛。对方视线下移,缓缓停在他的大腿。 虽然有衣服挡着,安楉却知道沈随杨一定是看穿了他大腿根部隐藏的异状。就是吃了触手肉的事,从那之后他就总觉得难受……他不由难堪地并了下腿,感受到一片湿意。 “怎么了。不相信我吗,宝宝?” 靠得那么近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了。安楉脑袋一团乱,也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正胡思乱想着,下一秒就听到沈随杨懒洋洋地说,“你可以问问你的观众。问问他们我有没有骗你。” “啊?” 观众。 乍一听到这个很久没在脑海中出现过的词汇,安楉一时没回过神。 对哦。 他这才想起来还有观众这回事。 他在直播啊,他都忘记了还可以求助观众。 这几天他经历的事情太离奇了,脑容量已经完全过载,对于自己在直播这件事都没什么太大的实感。听沈随杨一说就下意识看向手腕,打开了直播间,空气里瞬间出现一面明亮的电子屏。 安楉低头,沈随杨也凑过来,两颗脑袋凑在一起,看向正在疯狂滚动的弹幕。 因为高额打赏而变成炫彩字体的弹幕,接二连三地在屏幕上跳跃起来。 【老婆,你真的没发现沈狗要气死了吗?我第一次见沈狗脸上挂不住笑,他刚才一直在勾引你,你真的没发现吗?】 【简直木头啊,开屏的花孔雀和不解风情的榆木头。】 安楉:? 【老婆快跑!这个狗东西在揩你油啊,等会你就要挨分离日了!】 【看看逼。】 【别光只看逼啊!看看大鸡巴操小逼。】 安楉:?? 【这么狭小昏暗的空间好适合发生一点咳咳咳……两条腿刚好可以搭在椅子上,老婆还穿着很宽大的男友衬衫,衣服把上半身裹住只露出小逼什么的……如果是腿张开捆在椅子上,喷晕了也跑不掉的话……】 【这种play就要看射满肚子后白精从穴里流出来顺着屁股往下滴……】 【控制台后入play也很香艳啊!】 【我靠这么会吃……主播完全小杯。】 【我杯。】 【我杯。】 安楉:“……?” 什么东西。 安楉两眼一黑。 这些文字真的是人可以发出来的吗。 身侧的人细细抖动起来,他的耳朵猝不及防涌入两声轻笑。 安楉的脸红透了。 这不对吧。 ……故意的吧! 是不是故意的! 这个人根本就是知道弹幕会说些什么,故意让他看的吧! 安楉喘了口气就要闭眼关掉屏幕,身侧的人又是微微一动,沈随杨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说,“真不是故意的。继续看。” 安楉咬紧牙关。 【好吧严肃点。勉强帮你一次吧沈狗。啊真的真的你说的都是真的行了吧,狗东西去死吧你。】 【老婆别跟他废话了,赶紧出副本,回休息区让我看看小逼。这里太暗了看不清。】 【沈随杨啊让你小子在副本里找上老婆了,哎呦喂接了公共任务还要半途先把老婆安全送出去,舔狗一枚啊鉴定完毕。】 【笨蛋宝宝沈狗不会害你的,这条狗完全就是被你迷住了啊,我去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沈随杨做舔狗,而且这么嫩的逼怎么能只操一次……】 【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 安楉真的后悔听沈随杨的话点开直播间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 这种直播间没有人管管吗?! 都没有敏感词的吗?! 十年之内他能在这里面找出一个正常人吗?!! 他狠狠一闭眼睛,关闭了直播画面。 逃离精神病院43 长舌鬼吗,救命。 电子屏在眼前熄灭,唯一算得上明亮的光源消失了,四周又重新陷入昏沉的黑暗。 嗵、嗵。 眼睛看不清东西,听觉便格外灵敏起来。回过神时安楉脸颊烧得滚烫,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 在落针可闻的沉默里,他慢慢抱住小腿,把脑袋埋进膝盖,逃避地蜷缩成一颗冻汤圆。 早知道不看了。 安楉肠子都悔青了。 本来和沈随杨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气氛就很压抑,还看到了这么令人尴尬的东西…… 安楉在心里默默发誓,接下来三天他绝对不会再点开弹幕了! 就在他把脸贴在冰冷的衣服上轻蹭,试图物理降温时,头顶传来沈随杨的声音。 “要试试吗。” 声音里似乎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放眼弹幕找不出一句好话,但沈随杨好像并不在意,也丝毫没有不自在,扬起的尾音还很愉悦似的。 “试、试什么?” 安楉这才注意到他们还保持着凑在一起看弹幕的姿势。 他的视野完全被对方的身体占据了,他盯着哪里看都不对劲,又不能抬头看对方,只好继续埋着脑袋做缩头乌龟。 视线中忽然闯入两只手。 沈随杨撑住座椅两侧的扶手,倾身前压。这下安楉没办法装死了,两个人之间的空间被进一步压缩,安楉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狭窄,他就这样被困在了椅子上。 又是这种姿势。这次声音离他更近,轻轻落在耳畔,沈随杨凑在他耳边,低声说,“试试看……他们说的那些。” “啊。啊?!” 愣了几秒,安楉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你,你在说什么啊?” 试试看。 这三个字还煞有其事地在空气中悬停了好一会儿。 以至于安楉听到后面那句话时,像被什么重物袭击后脑,不由自主地抬起脸,呆呆望向眼前人。 沈随杨冲他笑笑。 “……” 安楉觉得脖子里噎了一口蛋黄。 沈随杨在说什么。 这个他们,只能是指弹幕吧。 他的脑袋里一时闪过无数文字。 很可惜,他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竟然没能找出一句弹幕说过的话里有什么是可以“试试”的。 刚见过明亮光源的眼睛还没能适应黑暗,安楉什么都没能看清,就感觉衣服下摆扬起一阵风,有什么东西钻进来,抓住了他的脚踝。 “哎!等等、等……” 细白的腿被手从衣服里抓了出来。 那只手托住他的脚踝,慢慢向上滑去,滑过柔软的腿肚,卡在膝弯。再稍微往外一带,安楉就屁股一滑,四仰八叉地窝倒在座椅里,迫不得已变成了一个重心后仰、双腿大敞的姿势。 下一秒,热气喷洒在他的大腿内侧。 是沈随杨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一只手撑住座椅,另一只手抬起他的腿,就这样垂下脑袋,鼻尖轻轻蹭到腿肉。 “你等一下……!” 绵软无力的挣扎毫无作用,反使大腿在挣动间碰到了男人的嘴唇。沈随杨低头往更深处凑近,忽然伸出舌头,在他腿上轻轻舔了一下。 “啵”的一声。 湿黏感和痒意落在敏感的腿侧,安楉打了个深入灵魂的哆嗦。 沈随杨抬起眼睛,安楉对上他的视线,听到他懒怠地说了一句话。 ——“闻到你的骚水味了,宝贝。”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安楉猛然夹紧了腿。 雪白柔软的腿肉向内侧并拢,把男人的脸紧紧夹住,又在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不耻的动作后颤抖地往两侧分开。沈随杨就这样欣赏着他的进退两难,既没有往前进一步的动作,也没有退开的意思。这个姿势稍微动一下腿都要耗费安楉不少力气,没一会儿他就累得满头大汗腿根痉挛了,沈随杨才好心地重新托住他,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实验室的闸门打开后,返回舱会先进入门后注水。” “呃、呃,什么?” 安楉一个字也没听清。 他没有想到沈随杨会用这种姿势说出这样一句晦涩难懂的话,脑子还没来得及准备好。 在手心微微颤动的肉捏起来像柔软的面团,沈随杨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解释道,“意思是,闸门打开后,你还要在返回舱里等几个小时,让闸口注水。注完水返回舱才能进入海里,你才会通关。” “所以你最好睡一觉。” 安楉全身僵硬。 虽然他很想表示自己有在认真听这段与活命有关的重要内容……但飘忽的视线出卖了他。很显然,这句话在他脑子里过了一圈,滑过他平滑的大脑褶皱,原封不动地漏出了他的耳朵。 不是安楉不想动脑子。 沈随杨每说一句话就有羽毛轻拂般的热气扫过他的腿,安楉根本没办法分心去理解他讲了什么,满脑子都在想这个人能不能离他远一点。 沈随杨也知道他现在听不进任何话,这个姿势让安楉呼吸都有些困难,张开嘴唇只能发出小小的抽气声。 软糯的腿肉和手心紧紧相贴,软到手指停在上面就会陷进肉里。堆起褶皱的衣物卡在大腿上方,隐约露出了某个湿意淋漓、好似散发着热气的地方。 安楉还不受控制地想要夹住腿,热乎乎的腿心就这样娇怯地要往人脸上喂。 发情期的触手怪物给人带来的影响比预估的还要厉害。 即便把触手的肉都吐出来了,安楉还是一路上顶着红通通的一张脸,快走两步就难耐地喘息起来。虽然能看出他拼尽全力在克制了,但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无意识磨腿的动作,还是出卖了他。 视线受阻无法看得很清晰,但沈随杨能想象到现在他的表情。起了反应时羞耻又纠结的表情,脸颊腾起薄红色,眼睛里也会蓄起浅浅一层泪。不管什么时候安楉的眼睛都是水汪汪的,只是望着人就好像在哀求。 也许看弹幕给他看出反应了,安楉咬住嘴唇也隐藏不了愈发沉重的呼吸。 沈随杨并不介意帮他一把。 他偏头在小主播腿侧轻轻亲了一下,伸手撩起他的衣服,钻进下摆。 “嗯嗯——!” 安楉猛一挺腰,激烈地挣扎起来。 跪在他面前的男人力气比他大很多,反手按住他,脑袋埋进他腿心。本来就身子薄骨架小的一个人,被这么压住,整个人就像被折叠在了椅子上。脸埋进一片温暖湿热的地方,沈随杨闭着眼睛,身体一挺,恶狠狠地向前磨动起来。 “啊!!啊……” 安楉瞬间爆发的惊叫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他流出眼泪了,腿在空气里无助地胡乱踢蹬几下就抽搐着落在沈随杨肩膀。完全被掀到腰间的衣服底下,沈随杨在给他做深喉,缓缓吞吐着他的性器,把那根粉嫩的东西全吃到底了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还有闲心撩起眼皮淡淡瞥了他一眼。 有什么冰凉的硬物划过前端最敏感的地方,安楉脑袋一懵。 在椅子上活鱼似的弹动好几下,他才找回自己的呼吸。有一秒钟安楉觉得自己的脊髓都从那个地方流走了,睁开眼看见沈随杨抬手抹了下嘴唇,喉结滚动,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安楉哆嗦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 此刻,在沸腾的直播间里,弹幕正在疯狂刷屏着【我靠这就射了?】【宝宝好敏感……】类似的话,密密麻麻地占满了屏幕。 性经验薄弱的小主播秒吹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这次好像格外剧烈一些。射完了安楉还在失神地哭,可能他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流眼泪,下巴尖悬着亮晶晶的一滴水。 就在刚才,口水和淫液痴缠的黏腻水声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那颗舌钉。 舌钉圆钝的边沿,被舌头推着挤着,精准地磨到最敏感的尿眼处,往水湿的红肉里钻了小半颗。 无法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那一瞬间心脏差点停跳了,尖酸刻薄的酸意从小腹直冲指尖,逼得安楉直接哭了出来。 沈随杨低头抿掉他前端残留的一点精液,听到他小狗害热似的喘气声,低声哄他,“宝贝,还难受吗?” 他倾身上前,指腹抹掉安楉的眼泪,摩挲着他哆嗦的嘴唇。 “我们做点别的,帮你睡觉好不好。” 一句话从沈随杨嘴里说出来,越是轻柔,那他做出的举动就往往越是可怕。 安楉已经对这个人有心理阴影了。听到他这么说就怕得踢蹬起来,果不其然,下一秒,他看见沈随杨张开嘴唇。 操作台上的淡淡的红光忽明忽灭。昏暗中,他面前的人嘴巴里伸出了一条东西,露出上面打着的一颗舌钉。 那条东西伸到嘴唇下方,轻而易举地碰到下巴,还在向下延伸。奇长无比的一条舌头从沈随杨的嘴巴里伸出来,舌尖卷起,在他面前极具暗示意味地一勾。 安楉:“……” 安楉:“?!!!” 他全身一麻,差点有什么东西从胃里冲出来。 沈随杨漫不经心地继续说,“我们做点舒服的事,让你睡一觉。醒了就通关了。好不好,宝贝?” 安楉颤抖道:“你,你!你……” 喘得太急没说出话。 沈随杨:“我?” 蜷缩在椅子上的人开始剧烈发抖,生锈的座椅不断发出嘎吱嘎吱声。他看起来害怕极了,呼吸也明显加快,急促的喘息中夹杂着几声咳嗽,马上就要背过气去。 “安楉?” 虽然是想恶劣地吓一吓他,但给人怕到这种程度就有些不正常了。沈随杨一怔,立马起身伸手要去摸他的脸,听到他终于艰难问出一句,“沈随杨,你,你,你还是人吗?是活人吗?” 沈随杨:“?” 什么意思。 又听安楉挤出一句哭腔,“你,你是不是已经死了啊!变成鬼了吗?是长、长舌鬼吗……救命……” 沈随杨:“……” 逃离精神病院44 变异大鸭舌。 【哎呦我。】 【家人们我笑喷了……】 【救命。】 【我靠吧,来个神仙救救主播的脑回路吧!什么长舌鬼啊,我觉得沈狗五年内不会再发骚卖弄他那条变异大鸭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求你了啊啊什么变异大鸭舌我肚子好痛。】 【沈狗我懂你我明白你,我勾引老婆的时候就这样,伸出舌头想告诉老婆我舌头很长会把你舔得非常爽,结果把老婆吓晕了还哭着说我是长舌鬼。】 【好心酸,一生顺风顺水的沈狗终于在精神病院本遇到了他在吃瘪赛道的最强话事人。我争气地笑了。】 【#鸭舌事件。】 【#长舌鬼事件。】 【?】 【干嘛啊。求你们我笑萎了……】 五分钟后,在好心长舌男子的帮助下,心情平复的新人小主播安楉知道了一条好消息和一条坏消息。 好消息就是,沈随杨是人。 他脑补的沈随杨其实早就死了变成了一只长舌厉鬼费尽千辛万苦把他引到返回舱就为了害死他的惊悚鬼片情节……并没有发生。沈随杨并没有突然变成鬼。毕竟他还在说人话,而且体温很高,身体相触时甚至有些灼人。 他只是舌头很长。 虽然第一次见到沈随杨时安楉就对他的长舌头和舌头奇特的三角形状印象深刻……但没想到上一次伸出来给他看的时候还收敛了,完全体竟然有这么长。 太丢脸了。看到人伸出舌头就被吓到差点晕厥。 安楉默默为自己辩解,他只是没见过人长这么长的一条舌头而已。误会了也很正常啊! 好消息说完了。此刻,安楉不得不面对一条与之匹配的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这条长舌头现在要侵犯他。 沈随杨现在就跪在他面前,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如果是一条正常的舌头,比起做某些更糟糕的事,他也不是不能接受被舔…… 可是这是一条奇长无比的舌头。 上面还打了一颗冷硬的舌钉。 无法想象被这样一条舌头舔舐会发生什么。 回想起钉子碰到前端时过于激烈的感受,安楉要崩溃了。 这里的人是疯子吗,怎么每个人都让他无法接受,不是硕大无比就是力大无穷。 现在还出现了一只长舌鬼。 ……食蚁兽。 美洲大蜥蜴! 安楉仿佛看到一条美洲大蜥蜴正跪在他面前。这样的认知让他很绝望,何况沈随杨已经抬起他的腿,舌尖探出来压上两小片合起来的肉瓣,舔上表面覆盖的那层莹莹的、散发着甜味的水。 轻轻一扫,粉红的肉瓣被顶开了,露出里面更小的两片肉,和一颗小巧剔透的红珠,水灵灵地点在中间。 “唔嗯……” 安楉心里很抗拒,但还是立刻起了反应,只一下就舔得他脊髓过电,浑身酥软了,连抬起手臂都觉得吃力。 那条舌头不但长,而且很灵敏,轻易挑开水红的肉缝,专往敏感的缝隙里钻。虽然他尽力克制自己没有往下面看,但只是想到沈随杨正跪在他面前舔他这件事就让他受不了,那口水逼一缩一夹就往外流水,一张粉薄的脸因为快感透出更深的颜色,被欺负得愈发艳丽。 昏暗的环境,看不清眼前景象,反而使感官更加敏感了。 安楉无法接受他只是被轻轻这么舔了一下就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出来。他哆哆嗦嗦地摸到身下人的脸,指腹在上面轻轻抓挠着,带着哭腔说,“沈随杨,我,我……” 沈随杨把他向下一拽,张嘴含住那口瑟缩的水逼。 像吻住了一汪热乎乎的泉眼。 那里又嫩又小,张开嘴就能把整只逼含进嘴里。上方传来安楉抽长的叫声,这只嫩逼简直是贴在他嘴唇上跳,都没怎么虐待它就夹得厉害。 不过在上面亲了一下,沈随杨下半张脸已经全让淫水煨湿了,好笑地抬起头,低声道,“想吹?” 又往那上面轻轻吹了口气,看到粉红的肉因为凉气瑟缩起来,“这么敏感啊,宝宝。” 身体受惊地一抖,安楉胡乱抹了把也不知是因为太舒服还是太害怕溢出的眼泪。 再给安楉十年他恐怕也无法接受有天会被人舔穴这种事,这种地方怎么能被舔。可是羞耻里面也许还有一点难以承认的,隐秘的兴奋,他竟然真的觉得很舒服。最敏感的地方被人舔弄注视的感觉让他鼻腔泛酸,忍不住要掉眼泪。 很丢脸。 再做下去肯定会发生什么他无法控制的事情,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对方像已经猜到了他想说什么,轻描淡写地说,“你可以尿我脸上。” “……” 安楉瞳孔逐渐放大,“你说什么?” “怕太爽了是吗,宝宝。” 沈随杨低声笑了。说出这种难以启齿的话,这个人脸上的神情也没有半分变化。只是用一种像在跟他闲聊的轻快语气,重复道,“我说,别怕。要是爽得受不了,你可以尿我脸上。” 轻飘飘的话落进耳朵里,安楉张着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沈随杨说了什么。 他真的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竟然有人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种话。 每一个字他都很熟悉,但组合在一起,怎么能达到这么震撼的效果?! 这一秒钟,安楉感觉到有密密麻麻的蚂蚁正在随着他的脊柱往上爬。他整个身体都瘫软了,全身阵阵发冷,又热得忍不住要大喘气。 安楉费尽全力挤出一句:“我求你了……” “嗯。”沈随杨从善如流地应道,“不爽再送你三次。” 舌尖挑开肉瓣,钻进那道滑腻的窄缝时,竟然是温柔的。 但那里的肉实在太吹弹可破了,舌面对它来说还是太过粗糙,舌尖刚钻进去就使主人激烈地痉挛起来,一声接一声闷哼哀哀切切地从双眼紧闭的人嘴里挤出,这样就欺负死他了。 沈随杨抓住安楉的大腿,发现他已经出了一身汗,腿湿得抓不住,往手里一握就要滑走。 小主播太敏感了,稍微多一点爽就会让他爽得很痛苦。两条腿开始毫无规律地卡在肩膀上乱蹬,沈随杨在他大腿上拍了一下也没能让他安分几秒,还没舔多深安楉就尖叫着挣扎起来,人跟鱼似的在椅子上一扑腾,差点整个人栽到地上。 这下一点给他挣扎的空隙都没有了。肥腻的嫩肉刚碰到嘴唇就吸进一口满是汁水丰沛的腥香气,沈随杨掐住他腿根,整张脸埋进他腿间,不遗余力地吃他的逼,吃出一片翻涌的咕啾声。 “沈随杨……” 第一声是带着哭腔喃喃出来的。 过于激烈的快感让安楉有些想吐了,在察觉到这个人要对他做什么时,呢喃变成了惊恐的叫喊。他尖叫道,“太、太深了!!你放开,你放开我……!” 那条舌头钻进层层叠叠的软肉里,凸起的冰冷舌钉划过内壁,还要继续往里深入。 太深了,再深一点像要舔到他的内脏。安楉从来没感觉那么冷过,铺天盖地的快感袭来,冷得他全身打颤,眼前一阵阵发黑。挣扎间屁股脱离了椅子,半截细瘦的腰悬在半空中,让一只手稳稳托住。 男人下半张脸和那片水湿的红肉紧紧贴合,鼻尖顶开窄缝,动作时鼻子狠狠顶弄着藏在里面的那颗小小的阴蒂。红肉都快让嘴唇压扁了,内里敏感的软肉让舌头毫不留情地翻开,水就跟泄洪地喷了出来。 安楉流下椅子,沈随杨捞住他的膝弯,一抬,轻轻松松地把他抱进怀里。 陈年腐朽的座椅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长声。 安楉瘫在他怀里发抖,舔个穴给他爽懵了,还没舔到底就喷了出来。沈随杨不甚在意地抹了把脸上的水,怀里的人连合拢腿的力气都没有,湿红的一团肉明晃晃暴露在外,沈随杨顺手摸了上去,低头跟他接吻。 “嗯!嗯嗯!——” 那只手摸进肉瓣,指腹打着圈蹭磨阴蒂。安楉上一次潮吹没缓过来,被他摸得又要高潮,迫不得已挺着腰往上扭,一颠一颠地把最敏感的地方往人手里送。沈随杨堵住了他的叫声,颠弄手腕的速度也在那一瞬间加快。 他看见有一道浅浅的莹亮的光从视线里闪过,安楉的眼泪涌了出来,腰越挺越高,最后“扑通”砸回他腿上,胸膛起伏着,哭出哀软的短声。 真是过分。 怀里像窝着一只湿淋淋的小动物,沈随杨心情很好地想。 还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是对他太过分了。小主播不堪承受地蜷着两条腿,越是这样逃避越让人想往里摸。沈随杨浅浅摸着他的外穴,那颗幼小的阴蒂从肉瓣里肿出来了,手指轻轻蹭到就激得主人一蹦一蹦地往上抖。 这种体质的人要是落到别人手里,叫人玩死都是轻的。 这么乖,又很瘦小,就算爽得受不了却连反抗也做不到,堵住嘴巴就叫不出声音了,只能无助地被人肏到高潮。 沈随杨低头去找他的嘴唇,越靠越近,那张漂亮的脸逐渐清晰地展现在他眼睛里。 睫毛都哭湿了,下巴上全是亮晶晶的口水,湿软的嘴唇张张合合,像在盛情邀请什么东西进到里面。 嘴唇轻碰,落下一个浅吻。安楉也以为这个吻会很浅,还顺从地仰着脑袋。所以下一秒舌头钻进他嘴里深入到喉咙时他猝不及防被呛住,回过神就被沈随杨压在椅子上深吻,好不容易平缓一些的呼吸又被骤然打乱。 “唔、唔……” 喉咙这么浅,接吻都会让他痛苦。 沈随杨觉得他对安楉可以算得上是仁慈了。他本来可以选择舔到宫口的,安楉一定会崩溃大哭,但他没有那么做。他本来可以选择掐住他的脖子,剥夺他的呼吸,看到安楉脸上泛起漂亮的青紫色,但他没有那么做。这个吻也只是深入到安楉想要干呕就停止了。 “爽了吗宝宝。” 安楉抬起眼睛,瑟瑟发抖地看了他一眼,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某种压抑的气息吓得缩起脖子,“不要,不,我,我不要了……” 他还没缓过气来,话音里全是细碎的喘。那只手在他湿滑的腿间轻轻摸着,安楉隔一会儿就哆嗦一下,但这个人又只是浅浅摸着他,没有下一步动作。 温吞的快感胀在小腹,安楉逐渐有些睁不开眼睛了。 在他以为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放下戒备准备心安理得地犯困时,一根手指钻进湿透了的肉瓣,在翕合的小口间抽动起来。 “啊!沈,沈随杨!” “睡吧乖宝。” 沈随杨一只手就能制住他,手臂勒在他纤细的腰部,红肿的湿肉让手指挑开了搅弄,又“咕”一声把指节吐出来。绕着肉口打圈就让安楉爽得小声哼唧起来,沈随杨在他皱巴巴的脸上亲了一口,说,“别怕,再睁眼就通关了。” 逃离精神病院45 这个东西会不会太通人性了。 昏暗的返回舱内部,舱体左摇右摆着。机器运作的低沉轰鸣声,金属散架的碰撞声,几里咣当,正一刻不停地在黑暗中作响。 看起来,这只是一块被遗弃在无边深海中的,破破烂烂的铁疙瘩。光听声音就知道它年岁很大了,老旧的设备只能说勉强能够运作,也说不准下一秒就会熄火。到那时,它就会变成一块真正意义上的破铜烂铁,沉入无边黑暗中,静待被咸涩的海水渐渐腐蚀。 然而就在此刻,在这个笨拙的铁块中,主控室尽头红光闪烁的操作台前,正蜷缩着一只小小的团子。 那里有一个人。 很长时间他只是待在那里一动不动,乍一看还以为是睡着了。但没过一会儿,团子发出一声“嘶”,僵硬地动作起来,伸出手,在腿侧弧度很小地敲了几下。 是保持同一个动作太久,腿麻了。 安楉不知道自己醒来多久了。 睁开眼是低矮破烂的天花板,他就躺在放倒的座椅上。鼻息间灌进的锈蚀气味让他意识到自己还待在返回舱里,他清醒了,瞬间出了一身冷汗。小心翼翼地呼唤半天无果,空荡的黑暗中只有他一个人。 面前的显示屏忽明忽灭,上面有一串他看不懂的英文字母,正不断变化闪烁着。左侧是一条刻度尺样的条形,小小的三角符号正从底部向上移动,看起来是这个所谓的返回舱在上浮。 ……沈随杨果然又在骗人。 说好的再睁眼就通关了呢!!! 安楉欲哭无泪。 身体内部还残存着酸涩的感受,安楉闭眼前最后的记忆是沈随杨哄他睡觉。照沈随杨的话说,返回舱一进到海里他就会通关。可是依据目前的情况来看,舱体摇摆了这么久,久到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开始腰酸,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这只返回舱甚至比表面看起来还要破旧一些。 长得已经很千疮百孔,动一下还有铁皮发出吱嘎吱嘎的诡异声响。 但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安楉不愿意承认现实,可他一直隐隐听到身后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咚咚作响。 咚,咚。 令人无法忽视的敲击声。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敲墙。 “沈随杨……” 人声在只有机器作响的空间里有些格格不入,安楉下一句话不由变得低声,“是,是你吗?你能不能别吓我……” 那道细微的声音消失了。 是错觉吗。 如果要跟他开这种玩笑,会不会开得太大了。吓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我求求你了,我的天啊你别吓我……” 安楉惨白着一张脸,絮絮叨叨地对黑暗哀求了好一会儿,仍然没能听到有人回复他。 这里真的只有他一个人。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发出敲击声啊! 孤身一人的坏处就是总觉得有东西潜藏在周围的黑暗里。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好像下一秒会冒出……比如一只惨白的鬼手。安楉又开始听到细微的咚咚声。这次声音有些朦胧,他怀疑是自己的心跳,或是幻听。 他终于忍不住了,紧紧抓住扶手,一咬牙,从椅子上探出半颗脑袋,飞速往身后一瞄。 忽明忽灭的蓝光红光只够他看清周身一圈,除了黑暗他什么也没看见。 安楉侧身贴住椅背,再次凝神细听。这一次,他确信,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有人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 这次声音离他更大,也更近。 如果安楉没记错,他现在是在返回舱最前方的驾驶室里,那么此刻他身后不远处应该是舱门,连接着一条促狭的过道。 一开始传来遥远的敲击声,那个东西应该是在过道里敲。 那么现在,就是来到门口了。 敲门声有些奇怪。 如果非要说清是哪里奇怪,就是听起来很低。 如果是有人在敲门。 如果那是个人的话…… 安楉恨不得现在立刻晕过去,阻止他的大脑想东想西。但这个念头诞生的那一刻他就无法阻止了,活生生把自己的心吓到了嗓子眼。 按照这个敲门声传来的方位,那个敲门的人,他应该是…… 趴在地上。 趴在地上,咚咚咚的,敲着他身后那扇…… “咚!!!” “哇啊!!!!!” 安楉本来已经被自己的脑补吓得魂不附体,一声巨大的砸门声传来时,他直接从椅子上栽了下去,啪叽跪在地上。 “嘶、嘶,好痛……” 手骨狠狠撞上地面,一下痛得他眼泪飙出来。安楉抽着气甩了甩手,泪眼朦胧里,他忽然察觉到有个地方不太对劲。 他怔怔看向自己的手。 手指,手背,手腕,手臂。 是手腕吧,之前一直是手腕。他看向那里了,却没有刺眼的光从他面前亮起来。 不对。 直播间呢。 直播间呢! 以往这个不请自来的直播间灵敏到过分,只是不小心望向手腕都会弹出直播画面。 怎么没有了。 安楉瞪大眼睛,用力看向手腕,什么都没有。 他焦头烂额地换了只手,把手腕凑到脸前用力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吱——嘎——” 就在他满头大汗盯着手腕时,黑暗中,他的后方,传来了舱门打开的声音。 安楉什么也顾不上了,当即连滚带爬地一头钻进操作台下方,后背紧紧贴住桌子。 他捂住嘴巴,大气不敢出。舱门吱嘎吱嘎地打开,又晃悠悠关了回去。他听到了黏腻的流水声。汩汩流动,像一个满身是血的人在地上爬着。 声音离他越来越近,安楉无法控制地哭出来了,眼泪完全打湿了他的手指,直到那个东西停在他面前。 一声颤抖的“咕叽”。 “咕叽咕叽!” 这个声音,总觉得在哪里听到过。 好歹不是鬼叫声,又尖又细还挺可爱的。安楉小心翼翼地移开手。 他看见了一团瑟瑟发抖的肉球。 肉球的状态也相当惨烈,和他球目相对的那一刻,黏液像溃堤的眼泪般从吸盘里喷涌了出来,很显然从黑暗中走过来的一路也把它吓疯了。 安楉:“……” 这个东西。 好眼熟。 这个东西,不会是…… 他生出来的。 那颗,球,吧。 肉球相见恨晚地扑了上来。 “哇啊!!” 安楉当即弹射起步,脑袋往桌子上狠狠一撞。连人带球两个活物从桌子底下滚出来,一个舞动着触肢往外喷黏液,一个抱着磕痛的脑袋掉眼泪,惺惺相惜地抱在一起痛哭。 “好痛好痛!吓死我了……” 再在这种地方待下去他真的要得心脏病了!安楉僵硬地看着那颗肉球在他腿上蹭来蹭去,“是,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啊?” 听到他的问话,尖细的哭声骤然止住。一条细弱的触肢伸上来,在他腿上点了点。又点了点。 安楉:“呃。” 好像在指他。 安楉猜测道:“我?……来找我?” 肉球上下滚了滚。 ……这是点头吗。 有点可爱,但是说实话好恶心。安楉转念一想,他在这个副本里见到的所有生物里,好像只有这颗肉球善良一点。 那还是可爱多一点吧…… 如果不是肉球浑身散发着碳烤过的肉香味,还像下一秒就会散架似的不时黏肉分离的话,就更好了。 安楉问:“你受伤了吗?” 这句话刚问出口,肉球愤怒地跳起来。 它伸出两条触手,拼尽全力张开,在空气里画了一个大大的圆。 安楉满面茫然。 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呆呆地眨着眼睛没说话,于是肉球更急切地在他面前一蹦一跳,还是挥舞着两条触手,用力在空气里画圆形。 安楉只好根据它的动作猜测:“圆形?很大的东西?” 肉球点点头,触手下弯,又指了指自己。 安楉疑惑道:“圆圆的你?很大的你?很大的触手?” 肉球重重点点头,接着触手落下,敲在它自己身上,小肉球发出一声痛苦的“咕叽!”。 安楉觉得他好像看明白了:“打?很大的触手,打你?” 小肉团疯狂点头。 安楉:“……” 他肯定是疯了。 他下辈子也不会想到,他竟然有天能在一只故障百出的潜水艇里,跟一团四分五裂的触手,玩你比划我猜。 还完美猜中了。 小肉球看起来太愤怒了,安楉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它,想起那只喜怒无常的触手怪物,安楉强忍着后退的冲动,在肉团上摸了摸。干巴巴地说,“很大的触手好坏啊。” 小肉球无比认同地疯狂点头。 背后说人坏话不会被听到吧。 安楉心虚道:“那你还痛不痛啊?那个很大的触手,没有跟着你来吧?” 小肉球摇摇头。 好厉害,竟然可以听懂他说话。 安楉想了想,又问:“那你有没有在这里看到别的人啊?呃,就是一个光着上身的,看起来很不好惹的,脸上亮亮的,很高的人。” 小肉球迟迟没有动。 安楉正在想是不是他说的这句话太长了,小肉球没听懂。 他正想着换个方式问,小肉球深沉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紧接着伸出触手,指了指舱门的方向。 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安楉不太想在这种时刻拥有第六感,但是他好像再次意会了小触手的动作,“你是说,没有看见这个人。” “……但是,看见了,别的人?” 说完这句话,他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小肉球迟滞地停顿了一会儿,摇摇头,又点点头。 怎么又是这样。 安楉胡乱问:“没看见人,但看见了其他东西?” 小肉球没有动。 “……难道是,不确定是不是人?” 小肉球点头了。 安楉一甩手臂。 完了。 不该问这个的。 他就多余问这句。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问啊! 全身血液瞬间凉了,再不动一下就会变成冰雕。不确定是不是人,是什么意思? 那不就是鬼吗!! 小肉球伸出触肢缠住他的腿,要往他身上爬。安楉弯腰把它托起来捧到手心,小肉球从善如流地顺着手臂爬到他的肩膀,指了指前方的黑暗。 安楉看看小肉团,又看看前方。 安楉:“……你不会,是想要我过去吧。” 肉球点点头。 安楉跟它大眼瞪小吸盘。 这个东西那么小,他对于小肉球来说是很大的人,要是在它面前表露出害怕,好像会显得很胆小。 而且从生理方面来讲,虽然安楉很不想回忆和承认这件事,但这个东西可能是他的孩子。 他的确把这个肉团生下来了……还下意识觉得这个小东西很亲切。那作为家长,是不是应该给它做个好榜样啊。 安楉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毅然决然地说:“我不去,我害怕。” 铿锵有力。 这很正常。在黑暗中一路走来差点被吓到肉身分裂的小触手本手,颇为理解地点了点头。 它也害怕。用人类的话说,孩子随妈。 小肉球不动了,似乎陷入沉思。 过了一会儿,安楉看到它抬起一条触手,前端卷起小球,下方的触手弯折,形成了一个标准的直角,上下晃了晃。 安楉:“……” 他能不能说,他好像再次看懂了。 前端的小球是拳头,弯折的触手是胳膊。 这是一个标准的“加油”的手势。 虽然肉球没有五官,没有表情,但安楉总觉自己在它的球身上看到了鼓励与期待。 ……这个东西会不会太通人性了啊! 逃离精神病院46 恭喜您成功通关副本。 从舱门通向过道的短短几步路,安楉花了整整有五分钟。 知道前方有鬼,和不知道前方有没有鬼,这两件事相比,真是比较不出哪个更恐怖一些。走到过道光源下时他已经双腿发软了,脱力地靠着墙壁坐下,小肉团跳到他怀里,伸出两条触手,安抚地拍拍他的脖子。 借助身侧亮起的微光,安楉这才看清它惨不忍睹的球身。难以想象这颗肉团遭遇过什么,凸起麻麻癞癞碎肉的表面七零八落,有些小触手还被烤焦了,萎缩成黢黑一条燃烧过的火柴棍。 火柴棍晃晃悠悠从他肩膀探出去,指了指身后的玻璃。 就如同潜水艇一样,连廊两侧的墙壁是透明的观景玻璃。不过玻璃外并没有美好的海底世界景象,只是探照灯的白光朦胧地照亮了侧方一小片区域,无数绵密的气泡向下翻涌,消失在无边黑暗里。 “是这里吗?” 安楉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低头问那颗紧紧黏在他脖子上的肉球。 “咕叽。” 肉球殷切地点头。 安楉瞬间觉得自己刚才那一眼也好像看到了某种被他忽视的诡异生物,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飞速扭头,又向后望去一眼。看了好几次才敢确定,战战兢兢地问,“什么也没有啊?” “咕叽?” 小肉球缓缓张开把肉身全方位包裹住的触手,也向后一歪。 的确什么也没有。 触着急了,触没有骗人。小肉球跳到玻璃上,在上面比比划划,试图说明它真的在这里看到过怪异的东西。这次比划的图案有些复杂,安楉还没来得及看懂,忽然发现在小肉球的后方,探照灯没能照亮的黑暗里,升起了一颗光点。 小小的光点,星星一般在不远处闪烁。转眼光点变成了光圈,越变越大,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向这边飞速靠近,彗星撞地球地带着水花向他们冲来。 “哇啊!” 安楉下意识抱住脑袋,但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到来。几秒钟后,返回舱只是轻轻晃动了一下。 就算发挥全部想象力,安楉也无法想象到一个撞击他们的诡异光圈会是什么东西。 所以当他稳住身体,再次睁眼,忽然看到玻璃上出现的那张巨大人脸时,他差点被吓到心脏骤停。 外国人。 这是他看到那张脸的第一反应。 很标准的欧美人长相。冷白的皮肤,五官深邃立挺,鼻梁高,眼窝很深,眼睛是冰透的蓝色。下面连接着巨人般宽阔的肩膀,和青筋迸起的,过于粗壮的手臂。 安楉不知该怎么用语言描述他眼前的场景。 大海里有个巨人。 那个人在返回舱外,隔着玻璃,静静地盯着他。 有什么东西正在他身后的黑暗中挥动,当看清那是什么时,安楉定在原地。 人鱼。 这是一条人鱼。 他看到了那个人身后正在翻搅水花的巨大鱼尾。 他们在副本里曾经见到过的,打碎了培养舱跑出来的人鱼。 这么近距离看到它,安楉发现它比印象中还要高大,还要壮硕。上半身就已经要将玻璃整个占据,尾巴像龙卷风一样在身后的黑暗中呼啸而过。 至于他看到的那颗小小的光点,源自于人鱼手里的一颗白球。 篮球大小的白球,发出的光过于明亮刺眼,距离那么近,安楉的眼睛几乎有了灼烧感。 人鱼抬起手。 与体型相配的一只大手,在人类的视角下就显得过于恐怖了。 这么大的手,要是打在人身上,绝对能把人一掌拍死。 好在那只手没有拍打玻璃,只是轻轻地垂了下去。手掌搅动着水花,缓缓翻转,人鱼在玻璃前躬身。 安楉:“……?” 这是什么。 他是不是眼花了。 人鱼在对他鞠躬? 一个优雅的,像在舞会上邀请女伴跳舞的姿势。 人类的社交礼仪被这种非人生物做出来还是太过诡异了,即便它拥有一张过人的脸。 而且它在笑。 温和有礼的笑容,被它身后的无边黑暗衬托出几分阴冷和蛊惑的意味。人鱼的嘴巴在动,但隔着玻璃安楉听不清它说了什么。 嘴唇停止翕动以后,人鱼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对玻璃伸出手,好像在等待他做出接受的动作。 谁知道他接受了会发生什么! 安楉还没有傻到接受这种非人生物的邀请。 不如说他紧张到快要吐了,身体里每个细胞都警铃大作,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唯恐自己发抖的弧度让这只巨大的生物误会,连呼吸都在努力克制。 一秒、两秒。 一分钟。 人鱼似乎意识到它被拒绝了,表情变得有些受伤。 玻璃外绵密的气泡里,那个巨大的身影忽然背对他,转过了身。在安楉好不容易松下一口气时,他看到一片闪闪发亮的巨尾扬起,对着玻璃狠狠一拍。再伸下去,一卷。 “哇啊!” 反应过来时他就已经重心不稳向前扑去,“咣当!”,整个人砸在了玻璃上。 “咕叽咕叽!!” 小触手滚到身下垫住了他的膝盖,狼狈地撑着墙想要爬起来时,安楉听到他的头顶传来了密密麻麻的,咯吱咯吱声。 隔着玻璃,他却听到了。 可想而知这声音有多大。 是齿关的咬合声。 他就这样腿软又跌坐回去,小腿剧烈抽疼,冷汗滑下后背,根本没有抬起头的勇气。 可是即便低着头,视线里还是骤然闯入一张脸。 他忘记了,这是一条人鱼。 可以自由地在海里游动的人鱼。人鱼翻转身体,凑近玻璃,就这样仰游着,笑眯眯地看向他。 过于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还有一双冰蓝色的眼睛,被带有弧度的玻璃扭曲拉长了。在这张好看又始终带有几分诡异感的脸上,嘴唇张开,露出里面无止境的,鲨鱼一样细细密密地尖牙。 整个嘴里都是血淋淋的牙齿。 “啊,哇啊啊啊啊啊!!!” 魂还没飘回来,人已经飞起来。 一人一触吓得仓皇逃窜,安楉把小肉团抱进怀里,后背咣当撞上玻璃。他们面前,人鱼欢快地在对侧玻璃外游动了好几圈,巨大的尾巴在黑暗里一次次呼啸而过。终于它停在玻璃前,兴奋地再次张开嘴,牙齿从薄薄的嘴唇下翻涌出来,抵住了玻璃。 它想把玻璃咬碎。 “别,别,不要……” 安楉的大脑已经无法运作了,本能地凭借求生欲望往舱门方向爬了好几步,却听到身侧传来的轻微“咔呲”声。 玻璃上出现了一道裂痕。 下一秒,裂痕疯狂向四周游动,只在瞬间,就烟花般在他眼前炸开。 安楉怀里空了,小肉团裹着风从他怀里跳了出去,猛拍在玻璃上,肉身压扁,死死堵住烟花的正中心。 “咕叽咕叽!!” 它也怕得发抖,但焦急地叫起来,触肢不断示意安楉往舱门里跑。 这么小一只,真的堵得住吗? 时间无限放慢,玻璃的碎裂声在耳边噼啪作响,仿佛有千斤重的巨石压在后背,安楉一动不动。 原来人面临死亡时大脑只有一片空白。 好小好丑的一颗肉团,竟然会在这样危险的时刻跳出来保护他。这一刻,安楉忽然不想往主控室跑了。他只想把小肉团重新抱回怀里。 于是他颤颤巍巍地向前爬去。 “咕叽咕叽!” 指尖漫开玻璃的冰凉,安楉仰起头,对那道刺眼的白光中心伸出手。手掌的阴影落在他泪流满面的脸。 “咕叽咕叽——” “你过来……” “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你……” 直到抓住了它。 却不是黏糊糊的触感。 这一瞬间,有什么不是触手的东西,坚定有力地回握了他。 眼前蓦地陷入黑暗,小触手焦急的尖叫声,玻璃碎裂声,返回舱内部低沉的嗡鸣,此刻都离他远去了。世界从未如此安静。耳畔响起一道声音,平铺直叙地对他说:“安楉先生,您好。” 安楉睁开眼睛。 西装革履的人,脸上带着标准到有些不近人情的笑容,温声对他祝贺道,“恭喜您成功通关副本。” 很长时间里,安楉不能理解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怔怔看着对面的人。 那只比他的手大出一圈的宽大掌心,无动于衷地任由他死死抓着。 “也恭喜您成功刷新了本直播间有史以来的‘最差通关记录’。” “您的其他数据平平无奇,但0%的任务完成度和2%的副本探索度,直播间成立以来从未有过如此惨不忍睹的成绩。” “但请您不要灰心,至少有2%,”男人一顿,他的声音相当温和,尾音扬起也让人很难分辨里面是否夹带着恶意,“这证明您通过努力,成功知道了一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这并不只是一个单纯的精神病院副本。可喜可贺。” “副本通关奖励,2000元,已发放至您的个人账户。” “哈哈。”说到这里他笑了,有些刻薄地补充说,“整整2000元的巨款。买不起一瓶水。” 2000元? 听到钱的那一刻,安楉才理智回笼,忽然理解了对方说的话。 他通关了。 从身下传来的床的柔软触感,和他所在的这间完全陌生的房间来看,是这样的。 他从濒临爆炸的返回舱里逃出来了。 “顺便恭喜您,直播间本月新人排行榜,您是第一名。在本月的最后一天夺榜,估计会气死很多人。” “目前论坛对您的最多评价——我老婆能靠脸,靠卖**……?” 后面的话不知为何没有说出口,安楉听到了一声古怪的机械音。他隐隐察觉到哪里很违和。但面前人很快调整好情绪,继续说了下去。 “我老婆能靠脸,靠男人通关,也是一种本事。不服憋着。” 安楉:“……” 说到这里,话语里稍作掩饰的恶意已经很是外溢了。 正常人听到一半也许就会开始骂人,但这位刚从副本逃出来的新人小主播显然脾气是过人的好,呆呆听了半晌也没作出什么反应,只是脸颊上逐渐有了血色,看着是稍微从惊险的副本中脱离出来了。 男人这才缓缓开口。 “抱歉,安楉先生。我忘记自我介绍了。” 安楉感到身体温暖了一些,也感到了一点尴尬,才发现自己还抓着面前人的手,想把手从这个人手里抽出去时,却被死死回握住。 “我是您的直播间小助手,智能机器人888号,您也可以为我重新取名。接下来将由我负责为您介绍休息区,以及照顾您的衣食起居。若不出意外,我们将共同度过往后很长一段时间。最长我为一个主播工作过八年,最后他凄惨地死在了副本……” 安楉瞳孔逐渐放大。 他终于知道这个人身上的违和感来自哪里了。 这竟然是一个机器人。长相与笑容都过于标准,但又与人那么相近,与他相握的那只手甚至有人的体温。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诚心祝愿您比他坚持更久,虽然经过我的初步判断,您远远没有这个能力。但还是诚心祝愿您。” 番外篇 新春特别直播间 安楉,新年快乐。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来到我们直播间的新春特别栏目。本期我们挑选了两位幸运主播,陪伴大家共度新春!大家猜猜他们是谁呢~~直播小助手在线提醒您,沉迷直播幸福,沉迷直播暴富,沉迷直播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新的一年,请您继续沉迷直播吧!】 【我没看错吧,这谁?】 【我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沈随杨这比死了八百年知道开直播了?】 【怎么这么黑。】 【杨神还是有实力啊,这么久屁都不放一个,一开直播立刻霸榜第一。】 直播画面依旧一片漆黑,只有五彩缤纷的礼物特效在屏幕上轰炸。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才近了,水流声缓缓淌过,一道沙哑的声音带着笑意说,“晚上好。” 房间里的灯光应声亮起。 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天色黑沉。亮起的暖光暧昧得恰到好处,在地毯与墙壁上波光粼粼地闪动着。 沈随杨坐在沙发上,端着酒杯,手指在杯口打圈,正漫不经心地玩红色液体里漂浮的冰块,手上的戒指不时碰到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 【这货今天吃错药了?穿那么帅干啥,人模狗样的。】 【老沈死这么久终于又要开色情直播了吗,西装裤鼓起好大一包。】 【桌子上是什么?】 镜头缓缓扫过桌面。 绒布上,几样器具依次排列。 通体漆黑的马鞭,顶端的皮片油光水亮。旁边是一只很小的圆形遥控器,润滑剂,眼罩,光滑的丝带,最后是一对耳塞。 “沈随杨……” 门口响起一道怯生生的声音。 声线有些抖,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沙发上坐着的人喉结暧昧地滚动了一下。 他淡淡抬眼,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上扬的桃花眼长在他脸上并不显得柔和。那双眼睛眯起的时候,神情尤为恶劣。舒展,愉悦,又充满轻蔑。 他缓缓地摸杯子里的冰块,十分耐心地蛰伏着,等待对面的人先耐不住安静,主动把自己送上门来。 他等到了,意料之中。 那道声音没有得到回应,尾音不安地颤抖,压抑地说,“我,我换好了。” 直播间里立刻有人认出了那是谁。 【我好像听到了我老婆的声音。】 【操!就是我老婆!沈狗怎么把我老婆拐来了?】 【想起来了,是不是刚回休息区那会儿三条狗拉小安打斗地主,沈随杨地主赢了,说晚点再惩罚我们小安,憋到现在,憋了个大的!】 【三条狗故意的,周虔和赵砺青两个贱人有牌不出王八蛋,就想看老婆受罚。又欺负我宝!】 雪白的身影缓缓步入灯光。 安楉垂着脑袋,从脖子到耳根完全红透了。他的走姿十分别扭,步幅很小,只能一点一点磨蹭着向前。 连体露背毛衣很短,甚至遮不住他的屁股,浑圆的软肉露出来一半,丰腴的两腿间水光淋漓。 粉红的阴茎从毛衣下摆探出头,走路时晃来晃去。胸前开了个深V,乳头若隐若现,胸膛和小腹完全袒露着。 维系毛衣的仅仅是他脖子后面的一个蝴蝶结。只要抓住绳子,轻轻一扯,他就会像荔枝一样,被完全剥开。 气氛太过安静,安楉根本没有勇气看沈随杨的表情,羞耻感让他头重脚轻。他闭着眼,能感到炽热的视线落在他身上,舔舐他皮肤的每一寸。 再待一秒钟他就要落荒而逃了…… “爬过来。” 沈随杨的声音里毫无温度。 安楉怔住,震惊又茫然地抬起头。 这条毛衣尺寸很合适,也很有弹性。 沈随杨懒散地想,如果小主播跪下,翘起屁股,向他爬过来,毛衣就会恰到好处地缩到他的腰上,把那只挺翘的屁股完全露出来。明知道这点布料早就让他暴露无遗,小主播还是会难堪地扯着下摆,进退两难地试图把腿心藏起……就像他现在正在做的这样。 “你没说还要这样……” 安楉的声音明显变得慌乱,他后退一步,扶住门框,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你说只是穿给你看看。我给你看了,我要走了……” “怎么走。” 沈随杨放松后靠,冷淡地说,“你打算穿着这身衣服,夹着跳蛋走?走出门没两步你就会吹一地。宝贝,你现在很出名啊,你知道多少人想把你按在地上轮奸么。” “我不想说第三遍,” 他的视线恶意地从那双白皙笔直的腿扫上去,停在腰下,缓缓说,“爬过来。” 【玩这么带劲。】 【操,沈狗就是沈狗。】 【老婆要哭了……好可怜,硬了。】 【啊啊宝宝还夹着跳蛋呢?掰开小逼给老公看看。】 【宝宝……这身好色情!我嘴怎么流眼泪了。】 【沈狗我有点生气了,你值得好的,但不值得这样最好的。】 【就知道沈随杨有点癖好,起了范压迫感好强。】 【轮奸能带我一个吗?我也可以出卖灵魂,我也可以进恐怖副本,所以轮奸老婆能带我一个吗?】 【+1。】 【+10086。】 安楉瞪大眼睛,死死抓着毛衣下摆,在这种毫不避讳的注视里,发着抖慢慢将腿并拢。腿内侧的软肉挤压在一起,展现出柔软的弧度。呼吸变得急促,即使已经拼命压抑,起伏的胸膛怎么也骗不了人。 他的反应太过明显,沈随杨放下酒杯,轻笑一声,“湿了?” 那具僵硬的身体明显一颤。 说中了。 “从哪一句开始流的水,”沈随杨并不打算放过他,“是想让我把你玩尿,还是想让人轮奸你?” “我没有……” 安楉满面羞红,尾音颤抖。 沈随杨的语气太过玩味,让安楉觉得他正在被剖开,被审视。仿佛他真的是这样一个期待被亵玩的…… “骚货。” 沈随杨轻佻地点评他。 安楉脑袋里轰的一声。 他很想夺路而逃,但哪怕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感受到那颗跳蛋对内壁的压迫。不大不小,足够刚好卡在穴里掉不出来,又刚好能随动作在里面移动,上面的凸起剐蹭内里敏感的褶皱。 他一定是疯了。 疯了才会答应沈随杨穿这种衣服给他看,疯了才会让他把这种东西塞进那里……疯了才会迷迷糊糊喝下他喂的水,喝得太多,尿意压迫着小腹,酸胀难安。 但他不敢说想去厕所。 沈随杨倾身向前,拿起桌上的马鞭。 安楉看不明晰,依稀看清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一根漆黑的东西,注意到他的目光,还对着空气挥了两下,手上的戒指闪闪发亮。 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安楉怀疑自己听到了凌厉的风声,心瞬间悬起来。下一秒,对面的人已经站起身向他走来。 沈随杨刚走到他面前,安楉的心理防线已经全然崩溃,膝盖一软,很没骨气地滑溜溜跪了下去。 马鞭的皮片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安楉颤声叫道,“沈随杨……”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像已经把他欺负狠了。 “不要,不要这样……” 他哀切地抬起脸,可怜兮兮地说。 皮片滑过肩膀,缓缓压下毛衣的高领,露出项圈的一角。沈随杨嗤笑一声。 很乖。他只是提了一嘴,小主播就把这个也戴了。 点缀着一颗小铃铛的、刻着他名字的项圈。 穿着这样的衣服,夹着跳蛋,戴着有他名字的项圈,用哀求的语气,对他说,不要这样。 很会调情的小狗。 “这么不情愿啊。” 沈随杨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宝贝,我不太喜欢强人所难。你可以走。我送你。” 安楉满脸茫然,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那么好说话,不安地看着他。 “想走吗?” 沈随杨问。 “这样的机会错过就没有了。” 前有狼后有虎。 哪怕知道有陷阱安楉也没办法,他觉得沈随杨不会那么好心,但留在这里要发生的事显而易见,桌子上的那些东西…… 他咬紧嘴唇,慢慢地、迟疑地点了下头。 “好。” 他的手腕被沈随杨抓住了。 对方的手很大,一只手就抓住他两只手腕,往上施力,安楉就被提了起来。沈随杨开始往门口走,安楉不明所以地跟着他膝行向前。 他的步幅也很大,安楉不得不加快速度挪动膝盖才能勉强跟上他,差点因为跳蛋在体内滑动就小小地去了一次。 玄关展现在他眼前的时候,安楉突然反应过来这个人要干什么。 他要让他就这样出去。 可以走,但是要穿着这身衣服这样走出去。 临近玄关,那只手反而加重力道,不容抗拒地拽着他往前。安楉开始挣扎,用力往后缩,喊道,“不要,不要!沈随杨,沈随杨……!” 沈随杨没理他。 对方一只手就能很轻松地把他提起来,安楉几乎是整个人被拖行向前。玄关没有地毯,他的膝盖碰到冰凉的地面。 “不要……嗯!” 沈随杨脚步一顿。 安楉抱住了他。 或者说,用大腿夹住了他的腿,缠住了他。 毛衣早就在挣扎间滑到他的腰上,什么也没能盖住。西装裤很薄,腿心的热立刻传递过来。 “反悔了?” 小主播受制于人,上半身舒展着,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腿。那张红润的小嘴离他的裆部很近,呼吸还不断喷洒。 想操进他的喉咙里。 沈随杨眸色暗沉,不动声色,“你很麻烦,知道吗。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是要走,还是不走。” 安楉被他吓得眼里蓄了一包泪,胡乱摇头。 在直播间休息区里,房间只是一个伪概念。 只要有足够的钱,下一秒人就可以出现在私人定制的任何地方,大部分只是虚拟搭建的短暂空间,比如温泉,比如酒店。出了门,下次会出现在哪里没有人知道。有可能一睁眼,就走到了人来人往的长街。 沈随杨说他会被轮奸,不是开玩笑的。 他刚到休息区时对路不熟,走着走着莫名其妙去了集中餐区,那时他就觉得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令他很不舒服。他选菜时,总是有人不经意碰到他,越来越过分,开始搂他的腰摸他的屁股,大庭广众之下把他按在餐桌上想强奸他。 是赵砺青赶到,把他带走了。后来他就一直跟他们待在一起。 安楉不敢赌。 他绝对不能这样出去。 “我不要走……”安楉紧紧夹着沈随杨的腿,声音里满是哭腔,“我不走了,我不要走。沈随杨,你别让我走……” 【靠。】 【我好兴奋,我好难受,我不得劲。】 【沈狗不要欺负我老婆!】 【威胁我宝还嫌我宝麻烦,得寸进尺让你玩明白了。】 【就继续欺负老实人吧,老婆跟我回家,咱不跟他好了。】 【老婆简直让沈狗玩得团团转……】 早该这样乖一点。 想要虐待他的欲望在沈随杨心里隐秘地腾起。诚然,这么薄又这么小的一片人,就算直接肏他,他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但沈随杨更享受逼得他无路可退,再缓缓收网的乐趣。让抗拒也不得不变成心甘情愿。 “确定吗。” 安楉呼吸急促,“嗯,嗯……” “既然要留在这里,就要满足我的要求。宝贝,跟你玩点舒服的。” 安楉仰头看着他,满脸纠结。沈随杨只是抓着他的手轻轻一动,他连忙喊道,“玩,我玩!玩什么啊……” 马鞭暧昧垂下,在他的侧腰流连。安楉敏感地抖起来,听到沈随杨说,“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只需要点头,听明白了吗?” 安楉点点头。 沈随杨本来的气场已经足够可怕,在他点头的这一秒,明显压迫感更强了。对方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我会让你很爽。” 沈随杨的声音低沉沙哑,没有任何开场白,平铺直叙地说,“高潮时不许躲。做不到,我会抽你。我能保证不见血,你自己知道疼不疼。” 安楉的呼吸陡然加重。 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向那根马鞭,能想象到那东西打在身上会有多疼。他害怕。想到要跟沈随杨做他就害怕,不是不爽,是爽得太过了,沈随杨玩他他根本受不了,滑钉,那颗滑钉肏他的感觉……想起来那种深入骨髓的感觉他就崩溃。 控制不住一直高潮,轻易失禁的感觉…… “我不想玩这个……” 短短几个字,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因为对方蹙起眉,神情变得很不悦。 “唰”一声,马鞭抽在他的大腿上,安楉立刻叫出声。 几秒钟之后那一块皮肤瞬间变红。痛,太痛了,他恰好是那种特别不耐疼的人,大腿火辣辣的,腾起火烧一样的辣。 “别什么都要我说第二遍,”沈随杨说,“我说了,你只需要点头。” 安楉发出一声抽泣。 他发现了,沈随杨好像有点特殊的癖好。他正在被引诱着,无可挽回地、缓缓踏进深渊。 过于强烈的羞耻感令他心跳加速,身体发热,是因为害怕,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隐秘的兴奋,这一刻好像没有界限。 他点点头。 “第二,再听到你拒绝,我就扇你的嘴。” 沈随杨盯着他,马鞭挑起他的下巴,皮片威胁地蹭了蹭他的嘴唇。 安楉心慌意乱地点头。 “好。”沈随杨满意地说,“第三,我说的每一句话,你必须回应。让你舒服了,要学会感恩,要说谢谢。” ……安楉点点头。 后背发麻。 沈随杨的声音好像有种魔力。 安楉的大脑逐渐放空,某种程度上他竟然感到了一点轻松。只要什么也不用想,听沈随杨的话就好了。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只有他一个人解决所有事,现在他竟然诞生了一种诡异的、荒谬的,好像沈随杨能搞定一切的安心感。 “实践一下。” 沈随杨弯腰。 捧住他的脸,紧接着,一个吻轻轻落在他的嘴唇上。 这样触碰对方的呼吸其实很舒服。 安楉呆了几秒,发现沈随杨好像在等他说话,这才反应过来,抿了抿唇,有些不适应地说,“……谢谢。” “谢谁,谢什么。” 安楉的表情太过可爱,看起来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眼神乱飘。沈随杨轻轻挥了挥马鞭,他肩膀一抖,飞快地小声补充说,“谢谢你亲我。” 只是漫长夜晚的第一步。比他想象的还要顺利,沈随杨第一次见他就知道,安楉会是很乖,很合他心意的小狗。 只不过,这只小狗实在放荡,对谁都能摇尾巴。他太懦弱,只需要一点压力就能令他就范。因为这一点不快,沈随杨想对他更恶劣一些。 “只需要乖乖听话就好了。对你来说很轻松,对不对。” 沈随杨蹲下,将他的双手放到地板上,抓着手腕,缓缓往前。安楉的身体逐渐舒展,双膝触地,腰腹下塌。他的重心不稳,一直到不得不稍微分开双腿来保持平衡,沈随杨才放开他。 一个很放荡的,撅着屁股等人操的姿势。 马鞭轻轻在他腰侧打了一下,沈随杨再次提醒他,“说话。” 安楉下意识想摇头,又想到他说不准拒绝,憋了半天,艰难地点头,“对……” “很乖。跟着我。” 马鞭敲了敲他的背,沈随杨往前走了一步。 安楉臊得全身通红。 下身暴露在空气里,水意变凉,阵阵发冷。真是该来的躲不掉。就这样像动物一样爬过去……让安楉想起他以前喂过的流浪狗。勾勾手指,小狗就会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他在原地停的时间有点久。皮片“啪”一声,抽在他面前的地板,安楉一哆嗦,听到沈随杨冷冷地说,“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 突破第一道心理防线以后,接下来的事变得顺其自然。胳膊往前撑,膝盖也跟上去。安楉不是左右不分的人,但这样在地上爬很奇怪,渐渐不知道怎么迈出下一步,有点同手同脚。 皮片点在他的左手,安楉顿了几秒,迷茫地抬头看着沈随杨,忽然反应过来,沈随杨在纠正他的姿势。 安楉重重喘息着,这次伸出右手。 雪白的一只屁股,臀肉意外地丰满,在半空中瑟瑟晃荡着。因为害羞看起来有点手忙脚乱,但歪七扭八的爬姿落在他身上,也有几分笨拙的可爱了。 沈随杨慢慢引着他往前爬,马鞭点在他的后背,把他的腰压下去。哪边的肩膀低一些,就在哪边轻轻抽一下。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嫩红可爱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吐出黏水,在半空晃来晃去。 皮片将柱身抬起来,反反复复地蹭着吐水的尿眼。安楉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胳膊打着颤,差点往前栽在地上,屁股渐渐垂下。 马鞭滑进他的腿缝,在他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安楉闷哼一声,应激地抬起屁股。他已经不是小孩了,这种连动作都要被人教导纠正的感觉让他羞耻得眼前发晕。他有点后悔,本来只需要从门口爬到沙发的,现在却要从玄关开始……他只能死死地夹着体内那颗跳蛋,勉强才能让它不到处乱滑。 这条路那么漫长,他出了汗,鬓发软软地黏在脸侧,大腿上、雪白的屁股上也起了一层水光。 爬到沙发前他就差点去了一次,皮片上蹭得全是淫水。沈随杨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他。安楉这幅模样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看。看着安楉直播回放撸管的几个夜晚,沈随杨都在幻想有这样一天,小主播会眼含泪光地跪在他面前任他摆布,幻想变成了现实。 “感觉怎么样。”他问。 安楉满脸通红,嗫嚅地说,“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沈随杨欣赏着他,“像小狗一样在地上爬会让你起反应吗。” 说这种话也会让他起反应。 沈随杨看到那两条雪白的腿一抖,又颤颤夹了下,这是被说流水了。 他拍了拍大腿,“过来,坐我腿上。让你舒服一下。” 安楉重重喘出一口气,小腹立刻有了感觉。 他缓缓往前爬了两步,扶着沙发站起来。两腿间一片湿黏,沈随杨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里,安楉被他看得全身发热。 亲手把自己送上门的感觉让他没有办法再自我安慰。仿佛他就是想被操,所以听到沈随杨说要让他舒服,就半推半就地想被他抱住。他自己也觉得很迷茫……他明明不是性欲旺盛的人。遇到这几个人之后一切都变了……回到休息区之后他们没碰他,还对他十分贴心,什么好东西都买给他,几乎是衣食无忧。但安楉只要靠近他们,感受到他们的体温,就会觉得难受。无意间看到他们的手指都会有反应,想象摩擦时那种粗粝的感觉……他这几天快被逼疯了。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吧,因为可耻的欲望,他明明知道会发生什么,还是跟着沈随杨来到这里。恐惧,又期待什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沈随杨那包东西鼓起很大,安楉怎么往下坐都觉得不对劲,好在对方直接捞住他的腰,把他抱进怀里。安楉后背蹭着灼热滚烫的一团东西,闭上眼睛,耳根通红。 “嗯,嗯……” 沈随杨在玩他。 一只手握着他的阴茎,另一只手穴口流连。戒指的冰凉融进他的体温,前面被极有技巧地撸动,手指摩挲他敏感的尿眼,戒指上凸起的纹路蹭着他的柱身。 温吞的快感从腰部一路往上攀升,沈随杨说让他舒服就真的全是舒服,安楉觉得自己要化成水了,脑袋变成一团浆糊。他最敏感的地方被体贴地爱抚,阴蒂从软肉里被翻找出来,打着圈揉按,指腹轻巧地拨开外衣,亲昵地蹭里面嫩红的小珠。 有点过于舒服了,爽得他无法呼吸。怎么会那么舒服……怀抱也很温暖。他真的不想再思考别的事情,软绵绵地靠在沈随杨怀里,听到手指翻搅发出的黏腻水声。 他到的太快,沈随杨弄了一会他前面就开始专注地伺候那口嫩穴,现在就让他射的话等会儿没东西了安楉又要难受得要死要活。 那口穴摸起来又软又热,在指尖嫩滑无比,沈随杨早就把能让他舒服的地方摸得门清,要让他爽简直不能再容易。再给多一点他就会很难受,这种轻描淡写的程度对他来说刚刚好,可惜这种温柔只存在于短暂的奖励时间。 穴里涌出来的黏水淋透了他的手指,沈随杨让他舒舒服服地到了一次,绕着他的穴打圈帮他延长快感。安楉爽到的时候很乖,屁股软绵绵地压在他腿上抖。说不让躲高潮就真的没躲,还会自己打开腿,小声地哼哼唧唧地娇喘。 沈随杨轻轻摸他的脸,摸到了一片湿。爽得他流眼泪了。 安楉在他怀里轻轻地喘,平复了一段时间。等他呼吸渐渐平稳,沈随杨托着他的屁股,令他调转方向,让安楉面对面坐在他腿上。 “……” 安楉的脸很红,睫毛轻轻颤抖。他的表情十分复杂,眉尾微蹙,有一点爽完后的迷离,还有点心虚,像怀揣着特别重大的心事。 虽然在这种时刻评价别人的外表好像有点奇怪,但安楉不得不说,沈随杨长得确实很好看。耳钉、眉钉和唇钉都很适合他,好像他天生就该这样。距离这么近,安楉有点不好意思,对方又这么专注地看着他,他更难为情了,头越埋越低。 沈随杨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他流出来的水洇湿了一片。 忽然,一只手轻轻压在他的皮带,再往下就是西装裤上的那一块凸起。 “嗯,谢,谢谢……” 虽然支支吾吾,但这句话安楉说得真心实意。感受着屁股底下灼热的硬度他就知道沈随杨现在硬得多难受。这个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温柔了,竟然愿意忍着让他到一回。 沈随杨喉结一动,深沉地盯着他,没想到他会这么乖,甚至忘记了纠正他敷衍的道谢。他听到安楉含含糊糊地问,“我,我要帮你吗……” 安楉着实是一个心事全透明的人,一举一动都那么好懂。 真是不会享受,对他好一点他反而心慌意乱,才舒服一下就主动要找欺负。安楉是一个很标准的记好不记坏的人,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他只记得甜。 沈随杨想,他是不是没遇到过什么对他好的人。第一次给安楉买东西的时候他就能窥见一斑,只是花了点小钱,请他吃好的喝好的,安楉就总是觉得自己亏欠了他们,但他身上又没有什么可以偿还的东西,兜来转去,最后哄好了自己,犹犹豫豫地选择这种方式。 不长脑子的小骚货,送上门来给人玩,活该被人骗死。 “用嘴,”他这么主动沈随杨有什么理由扫兴,沙哑地说,“下去跪好。” 安楉嘴唇张张合合,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慢吞吞地从他身上爬下去,僵硬地跪在他两腿间。 沈随杨没由来地感到了一点烦躁,也许因为安楉要报答的不只有他。他不知道这么乖让人很想虐待他吗?沈随杨不耐烦地解开皮带甩在一边,把自己胀痛的鸡巴解放出来,立刻恶趣味地抽上他的脸。 鸡巴蹭在他脸上对比很明显,安楉的皮肤白又嫩,在他脸上乱捣的鸡巴紫红粗硕,青筋暴起,龟头比他的嘴还大,还没进去就让人觉得会是一场多么激烈的凌虐。 安楉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睫毛低垂,简直乖得不像样。沈随杨舒爽地叹了一口气,恶劣地问,“你这样让多少人操过你的嘴?” 安楉怔了怔,眼里的水光轻轻闪烁,像有星星掉进了里面。他苍白无力地辩解,“我没有……” 沈随杨自然知道没有。 他冷冷地问,“知道怎么做吧。” 安楉迟钝地摇了摇头,又英勇就义一样,轻轻点了下脑袋。 他知道就怪了。 沈随杨很不客气地捏着他下颌操进他嘴里。安楉简直生疏得吓人,但这也不能怪他,鸡巴一进去就把他的嘴占满了,他舌头都没地方放,眼泪瞬间涌出来。牙齿磕到柱身,沈随杨喘了口气,在他脖子上抽了一下。 拼尽全力他才忍住没掐着人的脖子直接肏穿他的喉咙,额角青筋暴起,紧蹙眉头教他,“嘴张大,牙收起来。” 安楉黏黏糊糊地哼唧两声,竭力想放松。但嘴里的东西太大,下巴好像要脱臼了,他觉得很想吐,刚试着放松,龟头顶到他的舌根,他条件反射地哆嗦起来,喉咙泛酸,肩膀蜷紧,回过神已经在侵犯他的肉棒上咬了一口。 “啧。” 沈随杨硬得整个下半身都跟着疼,暴戾地把鸡巴从那张湿热的嘴里抽出来,一只手掐着安楉的脖子,另一只手两指插进他的嘴,喘息道,“这还要人教。” “哼嗯……” 两根手指把他的嘴撑到最大,安楉的腮帮子隐隐作痛。手指搅着他的舌头,他感觉自己的牙齿被摸了一圈,指腹停在他的虎牙尖,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 疑惑渐渐爬上他的眼睛。安楉眨眨眼看过来,不明白为什么要摸他的牙齿。……沈随杨只是觉得他两颗虎牙很可爱。这点可爱让他有点分心。之前没注意安楉还有虎牙,小尖牙也长得很收敛,和他的其他牙齿平齐,毫无攻击性。 “我要扩张你的喉咙。”沈随杨赶在他真的发出疑问之前,面无表情地说,“头抬高,下巴和脖子在一条线。放松,别挣扎,不然有可能会出血。听明白了吗。” 说着慢条斯理地取下手上的戒指。 嘴巴里都是腥热的味道,安楉呆呆地看着沈随杨的手,那双手洗得很干净,指甲好像也特意修剪过。他干咽了两口,这下更糟了,呼吸里好像也有了沈随杨的味道。 沈随杨托着他下颌,慢慢让他抬起头。安楉像一根僵硬的葱被他拔起来,紧张地摸着他的手腕,说,“我想吐怎么办?” “忍着。” 安楉一紧张就会不受控制地大脑飞走,话变得很多,“真的,真的会出血吗?” “你乱动就会。” “是你的手要进去吗?” “不然我摘戒指做什么。” “我不小心咬到你你会生气吗……” “……” 沈随杨不说话了。 “沈随杨……” 那只手残忍地撬开他的嘴唇,安楉没办法拖延时间了,苦着脸说,“你好有耐心啊。我好紧张,你能不能慢点。” “不止有我的手会进去。” 他越是这幅模样就越让人想逗他,沈随杨说,“等会儿我的鸡巴还会插进去。如果你不配合,没扩张好,进去的时候喉咙会被划破。到时候我就不得不带着你去看医生,告诉医生你吃我的鸡巴把喉咙划破了。还有问题吗?” 安楉被他直白的用词震惊得瞪大眼,急促地喘了半天,恍惚地说,“没,没有了。” “那就张嘴。” 沈随杨想过他会直接捅进安楉喉咙里,看他泪流满面地翻着白眼挣扎。结果发现他吃不进去,开始好脾气地要用手指扩他。既然这样就手指全插进去狠狠地扩他的喉咙好了,让他知道连口交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会很难受。但是安楉太紧张了,他竟然真的就开始和他一问一答,缓解他的情绪。 他倾身向前,让安楉可以靠在他的腿中间。一路摸到舌根,安楉一个鲤鱼打挺,喉咙里咕叽一声。 舌根的阻力很强,身下的人开始干呕,眼泪也跟着滚出来,表情十分痛苦。嗓子这么浅。沈随杨轻声哄他,“深呼吸,呼气到底。来,吸气,呼气……” 这次是真摸进喉咙了。 一口气呼到底,手指陷进更嫩的肉里,安楉猛地闭上眼,小脸皱成一团,呼吸短促,喉咙剧烈收缩,小腹也跟着抽动起来。 沈随杨把他捞进怀里。感到喉壁的软肉抗拒又热情的吸吮他,手指一点点往更深处摸,“很棒,宝贝……再吃一点。继续,放松。” 纤细的一段腰,还没沈随杨大腿粗。安楉被搂在怀里时只有很小一团,沈随杨一只手顶上他一张脸大。此刻被迫仰着头,生理性的泪水断了线地流,手指已经快要被他吞到指根。每深一点,沈随杨都要停住让他缓很长时间,等他干呕的劲儿过去,自己学会深呼吸。就这样一点一点到底。他抖得太厉害,为了避免受伤沈随杨只能紧紧地钳制着他的颤抖,令他看起来像在被强迫,更加可怜了。 手指缓缓从他嘴里抽出来,拉出很长几道银丝。 安楉完全懵了。 他知道会难受,但是没想到会这么难受,干呕根本克制不住,眼眶泛酸,像有人在捶打他的鼻梁,喉咙很痛,胃里也翻江倒海。胸口塞满了浸水的棉花,涨得不行。十年之内他不想有任何除了食物之外的东西进到他的嘴里。 “很乖,宝贝,做得很好。” “会了吗,”沈随杨问他,“只需要一直深呼吸,放松,嘴唇包住牙齿。” 能不能不会啊。 安楉干涩地喃喃道,“能不能……” 沈随杨说:“不能。” 他不死心地问,“那我可不可以……” 沈随杨道,“不可以。” 安楉仰着脸,绝望地看着他。 沈随杨拍了拍他的后腰,“去床上。” - 酒店的装饰奢侈华贵,床很大,摸上去的感觉像柔软的云朵。沈随杨买这个虚拟空间的时候安楉在他旁边瞥了一眼屏幕,被那个天文数字震撼得说不出话。他很想用心享受这个地方以表对金钱的尊敬,换个时间他一定会这么做的,可是偏偏他知道他躺在床上以后就有一根恐怖的东西要插进他的喉咙里,他甚至没有心情尊敬金钱了。 沈随杨把枕头垫在床沿,让他躺上去。安楉欲哭无泪地盯着金光闪闪的天花板。这个姿势使他不由自主地仰着头,脖颈舒展。血液流向大脑,还没开始就已经头重脚轻。 沈随杨先打开了跳蛋遥控器。 安楉猛地往上一弹,把床单挠起一片褶皱,嗓音黏黏糊糊,“哼嗯,什么……” 只是一档,还是特殊定制的小款,根据他过于敏感的体质一减再减的一档,声音都听不见。快感温柔地流遍他的全身。 即便这样,短短几秒钟安楉就爽得有点受不了,难耐地蹬了几下腿,叽里咕噜地说,“嗯……太快了……” 他上方的光芒忽然被遮住,视线里闯入一个粗硕的庞然大物,安楉瑟瑟发抖地喘了口气,手在半空推搡它,“沈随杨,等一唔……” 庞然大物没有理会他,强硬地塞进他嘴里。 鼻腔里立刻灌满腥热的味道,这个姿势让沈随杨进入毫无阻碍,直接把他的舌头碾了下去,挺到他的喉口。安楉难受得无法呼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滚珠在他的喉口滑动,蹭那里的软肉。很晕,跳蛋卡在他某一处敏感点的边缘缓缓地震,动一下他就要吹,身体簌簌发抖。 也许是因为担心喉咙被划破,他真的没有乱动。喉腔软热,吸得很紧,一收一缩地鼓动。沈随杨爽得喘了口气,喉口热情地舔他的马眼,他在那个地方来回蹭,不断激起喉壁条件反射的干呕,让喉咙吸得更热情。 “嗯哼,嗯嗯……” 安楉察觉到了他的作弄,开始发出声音谴责他。沈随杨这才从容地最后在他喉口顶了顶,一挺身,插进他喉咙里。 “咕……” 真是不知道他怎么吃进去的,那根鸡巴那么粗,进到哪里一目了然,把他细瘦的脖子完全撑出另一个弧度。就像小蛇吃比它粗好几倍的蛋,从外面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颗蛋,安楉也是,看他的喉咙就能一眼看出来他在吃一根奇粗无比的鸡巴。 他的手在空气里一抓,就疯了似的开始挠床单,挠出一片哗啦哗啦的声音。 紧。无与伦比的紧热。沈随杨托着他的后脑,勉强抢救了他的呼吸。他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往前插。安楉的脖子整个凸起来了,想干呕甚至没有干呕的余地,发不出声音,能发出的只是喉腔被挤压的咕叽声,胸腔剧烈起伏。随着身体的抽搐,气从鼻子里一下一下地喷出来。 “啧……” 鸡巴没插到底,但是已经到了他的喉咙底。沈随杨深深地叹了口气。操,爽死了。他慢慢在紧致的喉咙里插动,不断把那段纤细的脖子插得鼓起来。 安楉忽然抬起手,开始疯狂挠自己的脖子。 他的手痉挛地一直抖,沈随杨抓住他,顺着簌簌的手臂往下,看到他高高挺起、线条优美的窄腰。 他射了。 精液从嫩红的尿眼里冒出来,落在毛衣边缘。既然射了也肯定早就吹了,沈随杨想,刚才插他喉咙的时候也不知道到了几次。终于爽得受不了,知道要抬手抓了。 “乖,再忍一会儿。” “嗯、嗯——” 安楉发出崩溃的哀鸣,很快因为要呼吸不能兼顾淫叫,又没声了。沈随杨刻意倾斜角度,让龟头的滚珠滑过他的喉咙内壁。他按着安楉的手,安楉没办法动,又实在难受,腿在床单上乱踢,没一会儿又抖着小高潮了一次。 沈随杨没怎么怜惜他,插到人没力气动弹了,才顶在最深处射,精液直接顺着食道流下去,没给他反胃的机会。他托着安楉的脑袋让他躺回枕头上,意犹未尽地抽出来,又对着他的脸撸,射出剩下的精液抹在他的嘴唇。 安楉失神了好一会儿,颤颤巍巍地托住下巴,才把嘴合拢。他慢慢蜷缩起来,侧过身,捂住脸,好半天才发出一声哀哼。 “怎么了?” 沈随杨发现他还在哆嗦,腿根抽搐着抖,才想起来跳蛋还没关。 “宝贝,只是一档。” 沈随杨俯身,按下遥控器,在他耳朵上吻了一下,“有这么难受吗。” 还真有那么难受。往他屁股底下一看,失禁似的洇透了一大片,床单都变成深色。沈随杨盯着那里看了几秒,轻声喊他,“安楉?” 哭声这才从指缝里流出来。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小主播的敏感。调震动频率的时候商家告诉他再弱就没感觉了,沈随杨以为这种程度安楉能受得了,居然还是不行。刚才安楉又说不了话,动也不能动,爽崩溃了,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乖宝,还难受吗?让我抱抱。” 安楉收获了今晚最温柔的一个拥抱。 沈随杨恶劣的时候是真恶劣,哄人也是真会哄,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摇,慢慢拍他的背。贴在他的耳边夸他很厉害都吃下去了,还一直叫他宝宝。安楉被他说得耳根酥软,刚才仅有的一点闷气一股脑儿全扔了,心里嘭嘭直跳,根本不敢抬起头。 软软一团人窝在他怀里,沈随杨把他身上的软肉捏了个遍,才听到安楉哑着嗓子,委屈地说,“我不要谢谢你。” 沈随杨轻轻笑了一声。 “怎么,不爽么。”他说,“刚才去了几次?” 毛茸茸的脑袋在他脖子上拱了一下。 沈随杨说,“忘恩负义。” 安楉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能说什么,说他刚才爽得腰酸背痛爽得想死,还是说刚才插得太深太痛太过分差点把他憋死了,哪一句他都说不出口。沈随杨一直在欺负他!安楉嘴一扁,还是忍不住,难以启齿地说,“沈随杨,我想去厕所……” 沈随杨之前给他喂了不少水,早知道他憋得难受。调笑说,“宝贝多大了,想上厕所还要跟我讲。要我帮你?” 安楉的脸颊瞬间像河豚一样鼓起来。 “行,我帮你。” “嗯、嗯,什么,沈随杨……啊、啊,不要不要……” 安楉眼睁睁看着沈随杨的手从他的腰部摸下去,直接握住他的阴茎。他魂都被吓飞了,还没反应过来先是嘴巴上一痛,沈随杨在他嘴上扇了一下。 “你……” 安楉愣愣地看着他,才想起来沈随杨对他说过,不能拒绝。 不是很重,轻微的麻热感从嘴巴漫延开。 沈随杨说他再拒绝就扇他的嘴是一种感觉,他真的被扇了又是另一种感觉。明明上一秒还在抱着他温柔地哄,这一秒又像教训小孩一样对待他。安楉忽然觉得自己胸口很酸,眼眶也跟着酸,可怜巴巴地掉了一颗眼泪。 “犯错还不让罚啊,”看到他哭,沈随杨摸摸他的脸,把那颗眼泪抹掉,“这么娇气。” 一巴掌打翻了泪罐子,小主播话也不说了,含着眼泪不动弹。不说话也没事,沈随杨慢慢把他撸到半硬,扯了根丝带,在他根部打上一个蝴蝶结。 安若忍不住说话了:“痛……” “不是想上厕所么,”沈随杨掰开他的腿,揉开两瓣充血的小阴唇,“用下面尿。” “你……你……” 手指往穴里浅浅钻入半个指节,啵唧一声拔出来,开始抠那个小小的、过于敏感的女性尿眼。安楉剧烈打了个激灵,瞬间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那一点。他真的要尿出来了。他抓住那条作乱的手臂,有气无力地哼哼道,“嗯、嗯,没有没有,我不想尿了……” “那继续。” 手指从善如流,沈随杨挤了一大团润滑液,拍在他的臀缝里,直接往他的后穴摸。安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大脑处理不了那么快的变化,嗫嚅道,“你怎么……啊!” 沈随杨插了一根手指进去,直接摸到了他的前列腺。 安楉猛地仰起头,他听到了一声娇媚至极的淫叫,反应了好几秒才发现那是他自己发出来的。他咬住嘴唇,气都喘不匀。那个点。那一点……人为什么要长这样恐怖的一个点。一瞬间有雷劈中了他的脊髓。他哆哆嗦嗦地说,“那里,那里……啊啊、啊啊啊!!” 沈随杨插进了第二根手指。 用丝带束住了他前面,沈随杨玩他后穴就没有了什么顾虑,不用担心他射太多次。每次摸到那一点安楉的反应都特别可爱,他就刻意地往那一点上掐,指节在那上面顶。安楉攀着他的肩膀淫叫,阴茎可怜地在他的腹肌上乱蹭,屁股颤抖着抬起来又扑通落在他腿上。 沈随杨耐心地扩他,扩完,那根可怜的小东西根部已经被勒得通红,前面挤出一点白液。如果不是丝带束缚着他早不知道射了多少次。精液回流的感觉一定不好受,安楉捂着嘴还止不住翻白眼。 沈随杨拿出了眼罩和耳塞。 海绵体在安楉的耳道里膨胀开,他最后听到的声音是沈随杨说,“乖宝,送你份礼物。”紧接着眼罩也剥夺了他的视线。感官被剥夺,耳畔有一片心跳的嗡鸣。沈随杨让他翻过身,腰身下塌,屁股撅起来,从后面掐住他的大腿根。 房间里突然变得更亮。 沈随杨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蹭着他滑腻的臀缝,在他的后背抚摸,欣赏他白皙如玉的身体。两个人面前,直播间的电子大屏放大漂浮在空气里。 沈随杨对着镜头笑了笑。 “不知道你们看得满意吗。” 他说,“我很满意。” 弹幕瞬间爆发。 【我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沈狗啥意思?把我们当套使?】 【开玩笑,沈狗何时戴过套。】 【再得瑟试试看?!】 【草拟大坝一直在挑衅老子。】 【疑似跟弹幕宣战,我有老婆你没有。】 【没准在跟看直播的其他狗宣战。】 【?开悬赏了谢谢,直播空间里谁可以去虐杀沈随杨吗。】 【罚小安宝宝夹死他算了。】 【沈狗可以快点操尿小骚货吗,爸爸的大钱饥渴难耐了。】 【啊啊宝宝如果看到这段回放肯定要羞愤欲死了好萌好萌。】 【我操鸡巴那么大真能进去吗,感觉对面主播屁股好小啊。】 【新来的吧,对面就爱吃这口,每次装得好像被强奸的样子,其实每次都爽尿。】 浮空大屏清晰地倒映着他们两个人的身影。这样一看才知道安楉被他欺负的模样比想象里还要可怜,本来就身形瘦削,和他一对比显得人更小了,两瓣白嫩的小屁股被完全分开,粗硕的鸡巴就这样悬在中间。 沈随杨看着直播画面,挺腰,缓缓肏了进去。画面里,鸡巴缓缓陷入柔软的肉瓣,媚红的小洞被完全插开。随着插入安楉的身体越来越软,上半身几乎整个趴进床铺里,似哭似喘的浪叫也跟着发闷。他看不到,听不到,能感受到的就无比清晰,所有的体感都来自鸡巴,满脑子只有这根鸡巴是怎么插进他身体里。 “呜啊啊,嗯,太深了沈随杨,沈随杨,哈啊……” 耳塞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安楉耳朵里,他叫得很克制,满脑子都是自己的淫叫声。很快他就克制不了了,沈随杨把手指插进他的穴里,将那颗在中段的跳蛋越推越深,越推越深。 “不呜啊啊啊啊,嗯嗯、太深了太深了沈随杨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 戴着耳塞安楉并不知道自己突然爆发的叫声有多大,整个房间都回荡着他惊天动地的浪叫。再深一点就会碰到那里……如果跳蛋抵着那个地方震,安楉简直不敢想…… 他开始挣扎着要往前爬,大腿根部被死死扣住。 手指推不动了。 沈随杨又往前顶了顶,几乎是同时,滴滴答答的水声响起来。跳蛋顶到宫口,安楉潮吹了,交合处被完全打湿,一部分水噼里啪啦地浸透床单,一部分顺着他的大腿蜿蜒而下。小腹还是鼓的。鸡巴没插到底已经要给他捅穿了,他高潮的时候内里绞得死紧,沈随杨把他怀里一拽,开始大开大合地肏他。 房间里响起一阵激烈的“啪啪”声,鸡巴疯狂地在那只雪白的屁股里进出,每挺一下安楉就被插得整个人往前一拱,再被沈随杨扣着腿根拽回去。两个人的交合处很快出现丰富的泡沫,安楉被他插得发出惨兮兮的浪叫,前面那根可怜的性器胀得通红,吐着黏丝在空气里甩。 他的敏感点太好蹭到,根本不用刻意找,肏进去就能爽得他小腹痉挛,宫口那里更是碰到就吹了。操了一会儿他又去了一次,哼哼唧唧口齿不清地念叨着什么,沈随杨掰过他的脸一看,人都快爽傻了,口水泪水蹭了一脸,满脸通红地喃喃,“要死了……前面,嗯嗯……想出来……救命救命……” 沈随杨给他解开丝带他又哭,本能下趴往床单上乱蹭,欲求不满地蹭着床单的纹路想射出来,胡乱哭求,“出不来……呜呜,救救我,好难受……” “操……” 安楉呜呜咽咽地乱扭,挣扎时那口媚红的小洞还会吸人,沈随杨真想干死他,打开跳蛋遥控器往旁边一扔,就又撸着他的阴茎开始肏他,滑钉一次次狠戾地磨过他的前列腺。跳蛋一直卡在他的宫口,此刻打开就是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狂震,撸了两下安楉就没声音了,上下齐喷,一边射精一边尿,水流了沈随杨一手。 他在高潮里抖得厉害,失禁也不能顺畅地尿出来,沈随杨操他一下他尿出来一点,进出时蹭过前列腺,阴茎射完了也开始流水。 太湿太滑,这个姿势捞不住他了,沈随杨搂着他翻身躺下,露出他一张失神的高潮脸。 安楉叫不出来,全身上下的力气只能用来抽气,看起来又要晕过去。他高潮了,跳蛋还是卡着他宫口震,就一个劲地翻白眼。沈随杨让安楉的腿搭在他肩膀,托着他的腰在他屁股里很有节奏感地插。安楉软成一滩烂泥,沈随杨让他摆出什么姿势他就摆出什么姿势,甚至说不出一个不字。 他们换到第三个姿势的时候,跳蛋没电了。安楉口齿不清地一会儿说冷一会儿说热,很难伺候,沈随杨把他裹在被子里,裹成半颗粽子,只让他露出下半身肏他。沈随杨想,明天还是要去找一趟医生,想想都知道安楉下面会肿得不像样,得去拿点药给他抹。 安楉再次睁开眼睛时正坐在沈随杨身上,那根东西还深深埋在体内,沈随杨把他抱在怀里。 他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熟悉的,但是不应该出现在直播空间里的声音。 “咻——砰!” 烟花在窗外盛绽,火光在彼此的眼睛里跳舞。 安楉迷茫地看着落地窗,才发现他们重新回到了沙发上,他身上裹着一层薄薄的毛毯,沈随杨没有动,他们还紧密地联结在一起,骨头缝里都传来酥麻的、要融化一般的痛感。 安楉又看了好一会儿,确认那是烟花没错。沈随杨也转过头,跟他一起看窗外的烟花。 大概就在几天前,沈随杨、赵砺青和周虔都在他身边时,安楉无意间看了一眼时间,感叹了一句要过年了。听到他说新年,三个人都有一瞬间的迟钝。 安楉从他们口中知道了直播空间里的人基本都没有什么时间概念,他们什么节日也不过。事实上,节日对这里的人来说毫无意义。如果过节的时候恰好在副本里,恰好要死掉了,那么脑海里面想,“啊,我竟然要在新年死掉了啊”,只是徒增悲哀。 安楉也忘记了自己当时知道这件事的心情是悲伤还是庆幸,也许庆幸更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在原来的世界不愿意过节的心情,和这里的人是一样的。 太孤单了。 热闹的节庆氛围里,他只是孤零零的,冷清的一个人。虽然习惯了一个人,看到大家都有人陪伴的时候,还是难免觉得有些惆怅。 这种时候,在璀璨灯火里意识到,啊,我原来是这么孤单的一个人啊,只是徒增悲哀。 不用过节也很好,至少不用在过节的时候感到难过了。 “烟花,喜欢吗?” 沈随杨问。 “嗯,哈啊……” 那根粗硕的东西在他身体里搅了搅,沈随杨开始颠他,里面早就被肏化了,敏感异常,安楉又要高潮了。 他吹出来,沈随杨也射在他身体里,安楉感觉肚子有点撑,里面咕噜咕噜的,沈随杨早不知道在里面射了几次。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漫长的吻。 他们洗完澡,窗外还在放烟花。 安楉呆呆地趴在沙发上,他以前不懂放烟花有什么意义,转瞬即逝,还不便宜。好吧,其实重点是他舍不得那点钱。现在终于想要承认他其实也一直在偷偷期待放烟花的感觉。烟花很漂亮。 他也不是不想过节日,只是不喜欢一个人过节日。 他轻声问:“放这个很贵吗?” 沈随杨说,“不贵。” 很贵。直播空间太久不过节了,烟花也很难搞到。沈随杨没说,不然安楉又会心怀愧疚,抠抠搜搜地试图分出一点从第一场直播里赚到的钱买一颗土豆来报答他。 “怎么哭了。” 一转头脸颊通红的一个人正在眼巴巴地盯着他掉眼泪,双眸闪闪发亮,哭得梨花带雨。沈随杨心里猛地一跳,坐到他的对面,不知道该拥抱他,亲吻他,还是牵起他的手,胸口突然很闷,好像有人在把他的心当鼓打。 “谢谢你,”安楉可怜兮兮地说,“沈随杨,谢谢你啊。” 的确是个笨蛋。 沈随杨轻轻地亲了亲他的额头。 直播空间紧急赶工赶出了烟花礼物,在沈随杨关掉直播间之前大捞了一笔。特效在直播间里连片炸开,让所有人都能过个虚拟大年。 【蹭蹭小安的福,我们也过上年啦!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沈随杨在试衣间外面等着安楉换衣服,顺手把这场直播赚的钱两倍打进安楉账户里,看到他换了一身闲适的衣服走出来,抿着嘴唇有点害羞的样子。很放松,很可爱。 “打开这扇门,会到一个你喜欢的地方,那里有你喜欢吃的东西。要试试吗?”沈随杨笑意盈盈地看着他,问。 安楉点点头。 沈随杨对他张开手。 “来吧。安楉,新年快乐。” 番外篇 周狗的春天 安楉每天都很崩溃。 安楉新找的工作是单休。 赵砺青和周虔先在他单位附近租了房子,沈随杨更是打包行李直接强制和他合租了,于是前二者也不甘示弱地挤了进来。空间本来就不大,四个大男人挤进一个窝…… 安楉每天都很崩溃。 安楉的新工作事情多,假期少,还总是加班。 最开始的那一个多月加班格外严重,安楉天天凌晨一两点回来,几个人都不太好再折腾他,给他弄吹几次就搂着他睡觉。直到有天晚上,沈随杨心血来潮打算去小区门口等他,发现安楉买了夜宵坐在大门外隐蔽的花坛边,津津有味地玩着手机。看见他来就像见了鬼,一个激灵,拔腿就跑。 当天晚上三人围着他搞坦白局。敢情这个月安楉都是这样,为了逃避挨操,每天都在小区门口坐到凌晨。 怪不得不让人接他下班。 逃避是没用的。 躲不过的十五终于恶狠狠地找上安楉。 为了补回之前没操爽的日子,三人吃了个够本,从客厅开始操他,到卧室,再到浴室,挨个内射他,安楉又哭又叫一整晚,后来逼肿得一碰就能吹,家里四处都是他尿出来的水。 安楉请病假请了一周,让他们玩得床都下不了。 但这样也不是办法,安楉是标准的焦虑型牛马人格,即便钱多得下辈子花不完也要上班,不上班能要他的命。但他又挨不住操,挨了操就没精力上班。三个人经过商议,最终建立了一套隔日上床制度。星期二是赵砺青,星期四是沈随杨,星期六是周虔。星期日嘛,好不容易得来的休息日,就勉强算作风平浪静的休息时间。 当然,这场制定规则的会议,安楉本人并没有参会权。人生并不总是能事事如意,就像大部分星期日安楉其实也没能休息。 星期日清晨。 周虔醒了。 醒来就立刻感觉到自己硬挺的鸡巴被什么软糯的东西夹着。胸口很沉实,腰腹间热腾腾的,他身上的被子鼓起一个小包,里面蜷着一团人。 周虔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折腾安楉到今天凌晨五点,才过去两个小时。 他掀开被子,里面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安楉趴在他身上,脸压在他的胸口,呼吸轻缓,睡得很沉。周虔是把鸡巴埋在他逼里睡的,本来想泡在里面小憩一会儿,再一直操这口熟透了的小逼,操到天光大亮。不成想那个小肉套太温热舒服,眼睛一闭两个小时过去了。他的鸡巴不知什么时候从穴里滑了出来,翘在两瓣圆润的屁股中间。 周虔把被子推到一边,搂住他的腰,慢慢翻过身,将他压在身下。 安楉累坏了,这样都没醒,乖巧地分着腿,睡得很熟,小腹上还有干透了的精液。这口穴的恢复能力太好,一天没弄就跟没开过苞似的,粉嫩又紧致。星期四沈随杨肯定操开过他的子宫了,但周虔操他的时候宫口又紧紧闭合,磨了好半天才终于把那里磨开。周虔在里面射了两次,安楉子宫里现在还夹着他的精液。 安楉睡着的模样太乖,叫人望而生怜,又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他弄醒他。周虔想起他的鸡巴操进子宫时安楉的表情。他爽得一直哭,叫声也呜咽不清,眼睛里亮晶晶地盛着水,溜黑的眼珠不由自主地向上翻去,让鸡巴插开宫口一碾,眼睛就闭上了,嘴唇张着,嫩红的舌头在里面抖动,剧烈哆嗦着大喘气。 每次操他子宫他都会尿,怎么也无法习惯。喘叫又那么好听,是个人都要对他再过分一点。 龟头压在他湿软的穴口。 安楉还不知道他要被睡奸,也许还在做美梦,睡梦中无意识吧唧了两下嘴。梦里的美食还没吃到,鸡巴直接顶开他窄小的嫩穴,呲溜一下,硕大的龟头撑开穴瓣,钻进去半根,狠狠碾上他的宫口。 “啊、啊啊啊!!” 他直接被操醒了。 “呼吸,呼吸……” 周虔亲亲他的脸,提醒他。 瘦小的人被困在他怀中,在他双臂间痉挛。鸡巴顶进去,水喷了出来。安楉纯是被汹涌的高潮兜头砸醒的,立刻就喷了,翻着白眼在他身下剧烈挣扎了一下。龟头又向上顶了顶,磨开那处弹性十足的肉环。 “呜呜啊啊啊!周、周虔!!” 叫得那么好听。 鸡巴直接插进水呼呼的肉腔里,在里面操了几下。安楉随着挺动往上拱,眼泪喷涌而出,胡乱踢着腿,尖叫着在他手臂上乱抓。 周虔快被他的样子可怜坏了,良心隐隐作痛,嫩穴高潮时裹着他的鸡巴又爽得不行。交合处又烫又滑,那口水逼在漏尿,尿得断断续续,浸湿了两个人身下一小片床单。 “呜呜……周虔……” 安楉爽得受不了,睡眠太少,他晕乎乎的,小穴都没休息多长时间,他里面都被操肿了,像在被针扎,鸡巴一动就想吹,呼吸时小腹起伏就爽得想吐。迫不得已他拍着周虔手臂,叫道,“今天是周日!今天是周日,嗯……” “我知道。” 周虔揣着明白装糊涂,“昨天是周六,明天是周一。你明天才上班。” “你!你……” 跟这个人讲道德讲规则就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安楉早就悟出了这个道理。 他绝望了。 安楉失去了他的休息日上午的使用权。 周虔等他缓过这阵高潮,开始在他穴里插起来,撞出一片啪啪水声。其实让他缓了也没用,刚动他就又要吹,爽得咬住手指,眯着眼睛呜咽。他的子宫实在太嫩,每一寸软肉都敏感无比,快感太多就成了性虐,没几下安楉又开始掉眼泪。子宫里都是水,潮水混着浊精,温暖地裹着鸡巴。周虔也不管他能不能受得了了,长痛不如短痛,疯狂挺腰就把整根鸡巴往他逼里塞。 安楉穴道太浅,就算把子宫插透,鸡巴也不能全进去,还留了一小段在外面。安楉爽得恨不能立刻昏死过去,昏过去还能补觉。但越想晕越无比清醒,捱过一波高潮另一波紧接着又来了,他实在爽得求死不能,又累又困,眼睛都睁不开,紧抓着床单,无力哀叫:“快点……好累好累,我不要了!!” 他想说的是快点结束,变成了鸡巴加快速度操他。真快起来他又后悔了,鸡巴骤然提速,在他逼口打泡,狠狠破开宫口,撞进宫壁。刺激太过,安楉疯狂踢蹬着挣扎起来,猛侧身抓着床沿就往外爬,口水眼泪稀里哗啦地流,一边干呕一边哭喊道:“不行了……要死了!周虔呜呜……要死了,求你了啊啊……” 周虔任由他翻身,反而助力托了他的腰一把,让他人翻过去。两只手从后面掐住他的腿根,把他屁股抬高。 鸡巴又操进去了。 “唔!呕……” 周虔掐着他的腿,安楉趴在床上,撅着屁股挨操。这个姿势进得太深,刚顶进去他就开始在床单上抓挠,腰身弓起,被插得干呕了一声。穴太小,鸡巴又实在太大,那么粗一根插进去看着就吓人,何况进去以后就飞速挺动起来,把外围磨得通红,淫水不要钱似的狂喷。 他叫声实在太可怜,腰身颤得停不下来,脑袋埋进被褥里想闷死自己。太敏感也是这点不好,周虔还没怎么操,他就已经要死要活了,怎么都像是虐待他,操了不是人,不操更是枉为人。 “乖。” 周虔俯身让他侧过脸呼吸,安楉吭吭咳咳地叫起来,身后人一往前,鸡巴进得更深了,他真怀疑里面会被捅烂。 “我不要了……” 安楉抽着气,眼睛红成两个桃子,哼哼唧唧地叫,“好困,难受……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啊周虔……” 龟头死死卡进肉口,动一下就是在扯他的子宫。安楉锤了两下床又蜷缩起来,呜咽道,“求求你了……” “靠……” 欺负这么可怜的人,周虔真觉得自己会下地狱。又觉得安楉真是个骚货,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却吹得欢,子宫嘬着他鸡巴不让他走。周虔清了清嗓子,俯身和他完全贴在一起,厚颜无耻地叫,“宝宝。” “……” 安楉肩膀抖了一下。 周虔又说:“宝宝。我在叫你。” 头一次喊这种称呼周虔也觉得很新奇,两句宝宝叫红了四只耳朵。安楉狂点头,只想快点结束,含糊地说,“嗯嗯嗯。你快点……” 这就是签不平等条约的最好时候,周虔跟他讲条件:“我可以快点,那你下周日要跟我出去约会。” 只要能快点结束,安楉什么都答应:“嗯嗯嗯。” 周虔又说:“下午留在我这里,不要回去了。” 安楉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嗯嗯嗯。” 周虔得寸进尺道:“明天早上我送你去上班,晚上也让我接你。只让我接你。” 安楉:“嗯嗯嗯……” 周虔:“我想尿在里面。” 安楉:“嗯嗯嗯……嗯?啊?!!等一……!!” 等他反应过来周虔说了什么已经晚了,鸡巴轻轻抽出,重重挺进,一下把他的话撞碎,把他的穴操尿了。两个人下半身贴得严丝合缝,鸡巴顶在他最深处开始狂抖,安楉全身的肉都在跟着颤。 “呜呜啊啊!!” 快感来得没有间歇,恐怖的高潮让他眼前黑白交替,耳边一切都变得模糊。周虔就是故意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呼吸不上来,短短十几秒就经历了好几波地狱高潮,爽得小腹抽筋,筋脉相连,从肚子一路痛到腿。屁股撞得通红,水液在交合处飞溅,安楉无法呼吸,也喊不出一个字。世界骤然陷入寂静,水流激烈地冲刷着他的内壁,下腹漫开一片滚烫…… “嗯……好烫……” 肚子越来越撑,拽着他下坠。他的身体像个水球,有热水浇进去,越来越胀,胀得下一秒就要爆炸。 “呜……” 安楉脑袋拱进被褥里,闷住叫声。周虔灵魂升天,他往里尿一点,夹着他的那口小逼就吹一点,还以为是捅进一泡温泉,温泉还会榨尿。托住安楉的腰往上带,就听到咕噜咕噜的水声,他的肚子被尿撑得鼓起来一块,里面沉甸甸的全是水。子宫那么小,直接被尿满了,多的水在甬道里晃荡,插起来发出一阵咕叽咕叽声。 周虔觉得自己很该死。 爽死。 好爽。世界上最会吸的小尿壶让他尿到了。 安楉被操傻了,周虔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腿上。人跟捞面条一样伏在他肩膀,哆嗦好半天才缓过神,就这样呆滞地看着他。周虔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他满脸的眼泪口水鼻涕,心中腾起一点欺负他太狠的愧疚。 他喊:“宝宝。” 身体坐正,尿从安楉逼里汩汩流出来。安楉呆呆地低头,能感觉到有很烫的水正从他的身体里不停流出。他以为那是吹,很快发现不是,液体是从他子宫里流出来的,还混着精絮,湿透一大片床单。 是尿。 周虔真尿在他里面了。 “你……” 他喃喃张口,嘴一扁,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你怎么能这样……” “哎,”眼看着是要发洪水,周虔自知做了亏心事,赶紧亲亲他的脸,心虚道,“你别哭啊,我刚才问你,你答应了的。” “我没答应!!!” 安楉大叫一声,“哇”地大哭起来,“你怎么能这样!!!” “我错了我错了,我没忍住。” 他眼睛本来就肿,再这么哭一阵明天也别想睁眼了,周虔赶紧哄他,“我给你洗好不好?我给你洗干净。我错了宝宝……” 安楉大受震撼,坐在他怀里吱哇乱哭。周虔把他抱到浴室,往浴池里放水,抽了张纸让他擤鼻涕。安楉狠狠地用了下力,红着眼睛,哭着叫道,“我要辞职!” “啊?” 周虔不明所以,把他抱进水里,从外面揉揉他的穴。红肿的地方泡进水中,安楉痛得呜咽一声,又决绝地叫道:“我要搬家!!” 周虔看着他:“搬什么家?” 安楉皱巴巴地哭起来:“我再也不要看见你们了!我要去没有人的地方!” 他嗓子叫哑了,说一句咳嗽一声。周虔手指伸进他的穴里,把脏东西导出来。水涌进肉道,安楉猛一哆嗦,人伏在他手臂上抖,呜咽道:“好热……” 这么摸他就要吹,周虔老实地给他清理干净,没刻意碰什么地方。但这样摸着他就高潮了,也没了叫的力气。周虔凑近他,听到他哭腔说,“你们太过分了……” 说的是“你们”。 看来沈随杨和赵砺青也把他折腾得不轻。 洗完澡,周虔往洗手台上垫了条毛巾,把安楉抱上去。安楉脑袋瓜里不知道在盘算什么,一言不发。他要亲安楉的嘴巴,安楉抿紧嘴唇,没有露出半点唇肉。 周虔有点后悔了,问:“你还生气吗?” 双颊微鼓的人从鼻子里喷出一道气。 周虔厚着脸皮道:“我真的错了。不然你也尿我里面。” “……” 安楉一愣,难以置信地往下扫了一眼,世界观受到巨大冲击。周虔知道他误会了,赶紧说,“你尿我嘴里。” “什么啊……” 安楉只觉他的耳朵受到污染,生无可恋道:“我不要……” 周虔咕咚咽了一口:“我不嫌弃你。” 这根本就不是嫌弃不嫌弃的事吧! 周虔在他大腿上亲一口,就要把他那根东西吃进嘴里。安楉猛往上蹿,要从洗手台跳下去,周虔按住他的腿,说,“我喝了你就别生气了。” “啊?!!” 安楉真要疯了。 他以为周虔是说着玩玩的! 这什么人啊?! 他目瞪口呆,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他,直接把那根吞到底。 “唔嗯……” 柔软的两条腿在手里挣动两下就开始发抖,安楉弓起腰,呻吟声猛溢出来。他已经受不了了。周虔给他做了几次深喉,越吃越起劲,想不明白安楉前面怎么是甜的。不止前面,穴里吹出来的水也是甜的,在他身上咬一口也是甜的。他越吸越用力,安楉的哭声骤然加大,开始用手拍他的肩膀,“嗯嗯、痛……” 哪里有痛,明明是爽。爽得前面一直在溢甜汁。周虔把他前端冒出来的水全都吸走,狠狠吃到底,鼻尖抵在安楉柔软的小腹,还想吃更深。他看到安楉就想操他,怎么也操不够,把他身体里每一滴水都榨干净才满足。别人操他的时候,会不会这样舔他?会不会想要喝他的尿?一定想。周虔握住他根部往上带动,舌尖舔开柔滑的铃口,嘬饮里面的液体。 “周虔,周虔!!” 射出来精液全让他喝走了,周虔还在吸。安楉狂拍他的肩膀,爽痛交加,脚趾蜷紧,抽长气叫道,“好痛……不要了不要了……不要!!” 周虔含着他阴茎咽了一口,后退一些,说,“别忍了,尿我嘴里。” 安楉明显是很想尿,但也在拼命忍。他一松开手安楉就匆忙捂住腿心,脸被羞耻和害怕蒸得通红,艰难道,“你干什么啊……我不要!我,我尿不出来!” 周虔问:“那你还在生气吗?” 安楉:“……” 周虔:“我给你吸出来。” “我不生气了!!!” 安楉捂住他的嘴,周虔握住他纤细的手腕,又重新含上去。想让安楉尿回来是假的,想喝才是真的。周虔也搞不明白怎么遇到安楉他就会变得很疯癫,有点不太像他自己了,喝尿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但想到安楉会羞红脸哭着尿进他嘴里,期待还是胜了一筹。与其让别人喝,不如他来喝,这种好处怎么能让别人占。他舌头托住那条粉肉嫩生生的前端,口齿不清地说,“我不动你,你自己尿。” “……” 安楉三观都被震碎了。 “宝宝,尿进来。” 周虔催促他。 安楉当然干不出这种事。 最后是周虔又给他喂了水,握住他给他口,一直口到他憋不住,不得不尿出来。周虔咕咚咕咚把嘴里的水全喝了,末了盯着安楉,不要脸地说,“好甜。宝宝,你别生我气了呗。” 安楉崩溃地捂住脸,哆哆嗦嗦叹道:“我的天啊。” 这个世界上真的没有正常人了。 吃完午饭,终于迎来了真正的休息时间。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看到一半主角是谁安楉都不知道。他昏昏欲睡地想,他要辞职。 他决定了! 他要辞职,然后连夜逃跑,换个城市生活!找个双休的工作! 起早贪黑上班已经很辛苦,他实在没有精力应付这三个性欲旺盛的人了。要是随便操操也不是不能接受,这三个人偏偏都体力惊人,可劲想着办法把他往死里折腾,真是什么没底线的事都能做出来!小爽怡情,大爽要命,安楉已经开始恐周二四六了。 就这样决定了。 他现在就跑! 安楉刚轻轻一动,周虔就搂住他的腰,在他腰侧拍了拍,“怎么了?” 安楉:“……我想喝水。” “我去给你倒。” 周虔倒完水回来,看见那一小团人吧唧着嘴,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开始做美梦了。 番外篇 小安医生 直播间休息区的中心医院新来了一… 直播间休息区的中心医院新来了一位小安医生。 小安医生上岗第二天,关于他的几百条讨论贴在论坛大爆了。 有的人说他很漂亮,皮肤嫩得能掐出汁水,千篇一律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却像贴合腰身定制的,后面翘起一个圆圆的屁股形状,底下露着两条白腿。 有的人说他很温柔,不管病人怎么烦他甚至对他恶语相向都不会生气,总是弯着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人,遇到特别难缠的病人也只是咬住嘴唇,眉头微微蹙起,体贴又无奈地说:你不要再闹啦。 有的人说他细心体贴,有的人说他认真负责。找小安医生看过病的人都把他形容得完美无瑕无可挑剔,但口风又都很紧。 你说他好漂亮? 是的,好漂亮啊。 你说他好温柔? 是的,好温柔啊。 那其他的呢?到底有多漂亮,到底有多温柔?他都跟你说了什么啊,他的专业技术怎么样,他是看什么病的? 在看病之外的,最精彩的那一部分,所有人又都心照不宣地藏起了一个秘密,对这个秘密闭口不提。小安医生的号太难抢,没见过小安医生的人天天抓心挠肝地问东问西,试图再从别人嘴里撬出关于他的一星半点。但曾一睹他芳容的那些人只是神秘地摇摇头,神情浮现向往和满足,叹息着说,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让人好心急。 【新消息!据传小安医生的真名叫安楉,年纪不大,好像也就二十出头。】 【好可爱的名字,很符合小安医生的气质!】 【小安医生这么小就卖身给中心医院了?这个年纪都没毕业吧。】 【听说小安医生没有上学,是被院长捡到,一直养在院长身边的,最近新开了心理科室才让他来实习。医护人员都认识他,大家都对他很好呢!】 【我听到的版本怎么不一样?我明明看到有帖子说中心医院职场霸凌小安医生,有人看见他身上经常有伤,每次从院长室出来他眼睛都是红的。小安医生的办公室总是莫名其妙进去一大堆人,有人从门外听,说听到小安医生一直在哭!】 【不可能吧,我见过小安医生红着脸说他很喜欢医院里的大家的。】 【为什么中心医院要屏蔽直播信号啊呜呜呜,我们这些去不了的观众也很想看看小安医生有多漂亮啊!】 论坛上众说纷纭,关于小安医生的讨论热度始终居高不下。但不管论坛上怎么说,小安医生都兢兢业业地在中心医院上班,他的号也是一如既往的大排长龙,千金难求。 直到有天,在一个悄无声息的深夜,一条标题为[冒死偷拍!小安医生…]的帖子刚发出五分钟,把公共论坛搞瘫痪了。 里面是两个视频。 第一个视频是在院长室。 非常标准的偷拍视角,时间大约是傍晚,屋内光线朦胧。前景有丛植物,挡住了画面上方的小部分。 画面的另外部分被一具雪白的躯体占据。 这具躯体太清瘦,小腹薄得像一片纸,因此显得在腹壁中顶出凸起的、那根嗡嗡震动的东西格外骇人,将他湿滑的腿心搅成一摊烂泥。纤细的腰身痉挛抖动着,躺在桌子上的人正陷在疯狂的高潮中,视频一点开,便听到了他绵软无力、好似被捅化了的哀声哭叫。 “啊、啊呃……哥哥,不行了,救命……” 声音太娇太软,叫得喘不上气,听着就快要爽死了。过了几秒钟,他呼唤的人入了镜,便有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摸上那具颤抖的躯体,却没有安抚他,只是掌心覆盖在小腹的那处凸起,按下去,桌子上的人便疯狂踢蹬着挣扎起来,响起一阵啪嗒啪嗒的水声。 有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怜悯地笑着说:“宝宝,才一分钟就尿了。这就受不了,以后给病人治病,病人只会把更过分的东西塞进这里面。到时候你怎么办呢?” 说着,那只手掐住桌上人柔软的腿肉,往下一拉,一张楚楚可怜的脸出现在镜头里。 所有人终于都见到了日思夜想的小安医生的脸。 这一秒,见过他的人,没见过他的人,都要感叹一句好漂亮。巴掌大的小脸白中带粉,浓密的睫毛颤抖着,哭得睁不开眼睛,满脸都是莹亮的口水和眼泪。 漂亮到任何人第一眼看见他,就只能从嘴里说出“好漂亮”三个字。 只可惜,这位在论坛里当之无愧的白月光级别的人物,现在正躺在院长室的办公桌上,被一根奇粗无比嗡嗡震动的假鸡巴操到喷了一桌子。 抬起他的腿,便看到了他腿心那只被假鸡巴完全撑开到变成透明肉粉色的小嫩穴,已经被操到服服帖帖,变成一只柔媚温顺的小肉洞,底下还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水。假鸡巴震得太过头,他屁股上的软肉都在跟着抖,水珠从尿眼里冒出来,碎成很小的一颗,再小的一颗,溅射在桌面。 原来小安医生长了这样一口汁水丰沛的小嫩穴。 原来小安医生平时是用小逼套住病人鸡巴上下磨动给病人治病的。 怪不得所有人都好爱他,不愿意和别人分享如何享用他,只想把他据为己有。 会爽死他的吧。 看视频的人都忍不住这样想。 从来没见过那么嫩那么小的逼,边缘的肉肿得肉嘟嘟的,假鸡巴都没完全进去就把他的小肚子顶到凸起,嗡嗡晃动的肚皮可爱极了。眼泪滑进他的鬓发,口水淌过他小巧的下巴,爽得他两眼翻白,全身痉挛地呜咽着,“哥哥,要死了,求求你……” 还撒上娇了。 小安医生叫过很多人哥哥。 他年纪本来也不大,长得又很显小,往人群里一站像个不谙世事的高中生,谁见到他都想逗逗他欺负他。也正因如此,找出这个“哥哥”是谁的难度大大增加。在一条标题为[谁把我女神调成骚货了]的帖子底下,愤慨的人群逐帧分析视频里的蛛丝马迹,试图找出小安医生口中的“哥哥”到底是谁。 是谁用那么粗的假鸡巴操我女神!就不能选一个小一点的?都给我女神噎得翻白眼了! 怎么在桌子上就把我老婆操了?桌子上多硬啊,好歹在沙发上! 小安医生是大家的,凭什么你一个人偷摸着玩!这个贱狗到底是谁,我一定要杀了他! 这位神秘哥哥的身份还真在帖子底下被扒出来了。 看着这份细致到头发丝粗度的履历,论坛中的群众陷入长久的沉默。 好嘛。 在一群假哥哥中,扒出了一位真哥哥。 那个人是中心医院院长的亲儿子。和小安医生算是青梅竹马,没有血缘关系却是同一个妈喂大的,不是亲哥哥,胜似亲哥哥。这位哥哥平时不在中心医院工作,但医院里的人都认识他,因为都见过他和小安医生黏黏糊糊凑在一块的模样。 只是没想到黏糊到这种程度,把自己看着长大的弟弟按在院长办公室的桌子上玩逼,还玩得这么熟练,也不知道弟弟多小的时候就给哥哥当小杯了。 可是看小安医生爽到涕泗横流的骚货样,明显乐在其中。 真哥哥就是真哥哥,和外面认的便宜哥不一样。 鸡巴顶到嘴边就知道舔,高潮中喷水的穴还被假鸡巴粗暴地搅弄着,人倒是先张开嘴把哥哥的龟头吃进嘴里。 小安医生的脸颊被顶得鼓起来,哥哥的鸡巴太大,吃不下去也不知道反抗,无助地握着柱身掉眼泪。他又潮吹了,大腿拼命夹那根爽得他欲生欲死的按摩棒,想把这根东西从身体里扯出去,却只是被肏得更狠,腿肉一片通红,淅淅沥沥地漏着尿。 【靠,骚货,第一次给我治病的时候穴紧到鸡巴都吃不下去,原来是装的!】 【气死我了,我把鸡巴塞这骚货嘴里的时候他泪眼汪汪地跟我说不太会,我还心软放过他了,早说是给院长亲儿子养的小性奴啊。】 【大家都让这小骚货骗了。我就问你们,他有没有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跟你说我最喜欢你,你的病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跟我也说了。】 【靠,跟我也说了!】 【呵呵。你们要脸吗?哪次你们说难受想操逼小安医生不是可劲紧着你们,难道不是你们追着他屁股后头一口一个宝贝叫的?一群舔狗现在又变脸。】 【小安医生不舔他们的鸡巴破防了呗。】 【你以为你是小安医生的心肝病人,其实只是路边一条小舔狗小按摩棒哈。】 【男的就这样。】 【我就不这样,小安医生跟我说话是恩赐,小安医生漏的尿是我的圣水。我真把小安医生当女神崇拜的。】 偷拍的人一定下了血本。 画质格外清晰,清晰到能看清小安医生脸上的小痣,他睫毛的颤抖,他白皙皮肤上滚动的汗珠。小骚货敏感得不行,假鸡巴震不过几秒钟他就抽搐着吹,高潮起来没完,这条视频一共六分钟,播到五分钟他就不行了,抖若筛糠地握着哥哥的鸡巴往嘴里送,只想着哥哥射了他能早点被放过。 最后一分钟他哥哥也没射,但把那根假鸡巴从他穴里抽了出去,带出来一滩失禁的水。男人伏在他腿心,脸几乎完全顶在他逼里,视频在小安医生绵长的淫叫中结束了。 - 很快,论坛里有人认出第二个视频的拍摄地点是小安医生的办公室。 手持镜头晃动着,扫过寂静的长廊,扫过窗外黑沉的夜色。凌乱的步伐咚咚回响,略显匆忙。拉开房门,进入房间,后方传来门关上的声音,又附赠一道轻微的“咔哒”上锁声。 这样混乱的脚步声,进入房间的保守估计也得有五六个人。 画面在地板上短暂停留,视频的主角登场了。 镜头缓缓上移,透过人群的缝隙,定格在一张被声响惊醒、面上带着茫然与困倦,泛起薄红的脸。 不同于上一个视频的偷拍,这个视频的拍摄者显然是光明正大和一群人闯入了小安医生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只有安楉一个人。 本来他和医院的其他同事共用一块休息区,但来找他的病人总是很多,每每把休息区围得水泄不通。大家见他总是被人缠着闹着,都很心疼他,于是他拥有了一间独立办公室。 除了有些茫然以外,趴在桌子上的小安医生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或许他早就习惯了这样被人打扰,也许他的工作内容就是如此。面对压在桌前的一大片阴影,被数道背影禁锢在画面中间、显得有些无助的人,只是揉了揉眼睛,勉强提起精神,就恢复到妥帖的工作状态。 他迟缓地眨着眼,嗓音里带着没睡醒时特有的微黏感,小声问:“你们怎么了?” 人群安静了好一会儿。 和正在看这条视频的人一样,站在他面前的人一定也在欣赏他初醒的懵懂。 这个视频把他拍得更清晰更漂亮了。 镜头推过去,扫过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唇,他凌乱的领口。他泛着湿意的嘴唇微微分开,又局促地抿直。他的眼睛透亮,眼下泛起微红;像察觉到什么似的小声打了个喷嚏,仰起脸,露出一个带有几分体贴的,清浅的笑容。 “……你们怎么不说话啊?” 骚货。 视频有两个小时。 要被轮奸了,还在笑呢。 是不是也在期待被那么多根鸡巴轮奸? “安楉医生,我有些不舒服。” 他被注视的时间太久太久,终于,这群恶劣的人餍足地品尝够了他的不安。有个人慢悠悠地开口说。 任谁都能听出声音里轻佻的恶意,因此,房间里响起错落的轻笑声。 但这些高高在上的调笑又在几秒钟后戛然而止了。 因为那团雪白的身影没有犹豫,真的站起身,伸出手,关怀地去触碰发出声音的那个人的额头。 对方身量很高,几乎完全盖住了安楉的身形。他不得不微微踮起脚,像是被对方整个按进怀里。这一刻他不像医生,倒像个关心丈夫、百依百顺的妻子,一点也不知道他乖顺的模样会引发周围人多么残忍的凌虐欲,还软着声音,担忧地问:“哪里不舒服啊,你还头疼吗?” 背景音里陆续响起恼怒的吸气声。 镜头微微晃动,拍摄者也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啧”,表达他的不满。 观众都对这些不快的声音感同身受了。 毕竟哪怕是隔着屏幕,他们都好像闻到了那只手轻抚过脸庞时飘来的香气。他们也在这一刻对这个善解人意的骚货生出了某种憎恨—— 恨为什么他关心的不是自己,恨他的视线在别人身上停留。恨那个第一个得到他关注的人,又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得到他的关注。 何况是身在其中的人。 几双不甘示弱的手挤进怀抱的空隙,搂住他纤细的腰身。轻轻一抬,小安医生被抱到桌子上,他身上的衣服像蛋壳被轻轻剥离,露出里面白皙的嫩芯。更深的潮红爬上他的脸,最终他身上只剩一条白色的内裤,真的如同剥了壳的嫩鸡蛋一样被呈放在桌面。 镜头恶意停留在他稍微敞开的两腿,深处那条雪白的内裤上是一道莹光闪闪的湿痕,散发着潮热。 这小骚货早就湿透了。 一只手钻进他的腿心,手指碾上那道晶莹的露水,安楉猝不及防泄露的呻吟被完全收录进视频里。 “啊呃、等一下……” “安医生,我好渴。” 那只手的主人有些委屈地说。 “安医生,我今天都没喝水啊。” 后方立刻有人阴阳怪气地抢白他。 安楉的脸越来越红,肩膀微微蜷缩起来,害怕似的,抬眸怯怯扫过站在他面前的众人。他的纠结并没有很长,很快,那两条软糯的腿顺从地分开,让那只手能隔着内裤揉他湿透了的水逼,把布料揉进他敏感的嫩肉里。 “那你轻一点……” 他轻轻喘息着,说。 这个骚货。 屏幕前的人不约而同地骂起来。 操。 他就是想被鸡巴强奸! 早就被病人的鸡巴强奸到食髓知味了,有人站在他面前那口骚逼就偷偷湿得那么透。现在还分开腿,这么主动地给人玩逼。 隔着内裤都知道这个骚穴给人玩得多爽,内裤上鼓起一块小小的软肉,手指贴着内裤,在上面极快地抖动。安楉想说的话被打断,喘息变得很急,含糊地咬着小小的呜咽声,发着抖要缩起来,大腿被好几只手按住。 所有人的耐心都在瞬间告罄了,因为这个骚货明显做好了准备,甚至还在期待。另一只手顺着内裤边缘钻进他的水穴里,拔出来时湿到指根。他们都想分一杯羹,手指想狠狠磋磨这只不听话的小穴,又好想欣赏安楉沦陷在高潮里双眸失神的漂亮模样。他的逼那么小,容不下那么多手作弄他,全都熙熙攘攘地挤在他腿间。 “啊、啊,要……” 他磨蹭着桌面开始痉挛,有两个人牢牢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摆成一个只能敞开腿任人玩逼的放荡姿势。于是他的屁股在桌面上疯狂扭动,数双手在他滑腻的腿间疯狂动作着,有的摩挲他腿根,有的隔着内裤疯狂揉他的逼,有的手指塞了进去,从手腕抖动的频率能看出它在多恶劣地对待这只敏感的嫩穴。其中有一只悄无声息地勾住内裤边缘,在他尖叫着弓起腰时,指节一勾,轻轻提起内裤—— “呜啊啊!!!” 内裤悬成一条长线,热情地勒进穴里。嫩红的媚肉从两侧翻涌出来,含羞带怯地把布料咬紧了。一同喷涌而出的还有晶莹的水,飞溅在他的大腿,完全打湿了雪臀中心的隐秘缝隙。 小安医生完全变得湿淋淋了,视频也不过才过去十分钟而已。 离听筒最近的地方,拍摄者的语气带了点咬牙切齿的笑意:“看来安医生今晚要加班了。” - 一间不算太大的办公室,被房间主人布置得很有生活气息。 角落里装了个小小的茶几,垫着崭新的桌垫,配上米白色的烧水器和保温杯。办公桌擦得一尘不染,长桌正对窗户,早上阳光从百叶帘里透进来,格纹正正好落在旁边堆满书的书柜,和书柜上那盆翠嫩的绿植。病人送的各种小物件也被按颜色摆放在上面,有人送了小人摆件,有人送了戒指,于是戒指变成了小人的发饰。谁看着那里都忍不住嘴角扬起,想说这个人很可爱。又想到他很受欢迎,收到了那么多暗含心意的礼物。不管怎么说,单是走进这间办公室,带着浅淡香气的空气都让人觉得很舒服。一切简简单单,一切井井有条。 安楉有时候会在这里小憩,办公椅上还放着一个柔软的枕头。这只枕头现在被拿过来垫在他的腰后,为了让他待会儿倒下去时脑袋不至于直接躺在冰冷的桌面。 办公桌上洇开了一小片水。 安楉坐在上面,雪白的小腿垂下桌边,泪眼朦胧地轻喘着。他被很多人的手指玩到潮吹了,还有人在摸他,摸他那颗兴奋肿胀起来的嫩滑蒂尖,摸他一碰就红又很敏感的大腿内侧。 “嗯……” 在他高潮时还在摸他,对他来说实在太过了。他逃避地合拢腿,蹭过桌上黏腻的水迹。 【不是说渴吗,这水别浪费啊!】 紧急抢修好的论坛视频帖下,不断有实时观看的观众发出这样的评论。 显然强奸他的人也是这么想的。 粗重的呼吸声中,真的有人俯身,把脑袋拱进他热乎乎的大腿,舔他腿侧和桌子上的水渍。 小安医生瞳孔放大,怔怔看着埋在他小腹的那颗脑袋。舌头把那滩水舔得轻微晃动,色情地吻上他的大腿内侧。 震惊和茫然同时出现在他纯真又充满情欲的脸上,使他饱含湿意、柔软的水色嘴唇也颇具勾引意味地微微分开了,张合着颤抖起来。 在勾引人跟他接吻。所有人都恨不得自己就是舔他的那个人,恨不得狠狠拱进他敞开的腿心,闷死在他腻人的温香里。 【老婆没被人这么舔过?】 【以前操我老婆的人干什么吃的,连我老婆的水都不喝?!】 有人抓住他的手,咬住他的手指。 “唔。” 舔他的人也刚好鼻尖顶到那处滑腻的窄缝。 身体两个部位都在被人亵玩,安楉小声吐出一句:“不,不要……” 在场没有人同情他。 毕竟腿是小安医生主动敞开的,他们要做的不过是轻一点。一直以来小安医生都是如此勤勤恳恳地服侍着他的病人们,虽然可能没有一次性服侍这么多人过。舔他逼的人舔得太深太重,舌头挤进他嫩红的肉瓣,把那颗鼓胀的骚豆子顶得上下摇动,甚至舌尖翻开嫩皮,要狠狠舔里面的硬籽。“呜!”他难以忍受地挣扎起来,大腿猛夹住男人的头,雪白的肉软绵绵挤压着对方耳侧。 被舔得更狠了。鼻尖狠狠碾着他的阴蒂,舌头钻进他逼里。安楉尖叫着被另一个人压倒,枕头垫在他的腰下,他平薄的小腹完全凹下去,凸起一点胯骨的美丽弧度。 “妈妈。” 背景音里有人轻轻地,这么叫他。 安楉一个哆嗦,喘息愈发慌乱,满脸通红地闭上眼睛。 他看起来这么小,骨架纤细,神态几分懵懂,对他做这种事跟犯罪似的。无论在谁怀里他都是很小一团。这么小的人就要当妈妈了吗?但没有人对这句妈妈发表什么异议,反而欣赏他听到这个词时泛起的绵密颤抖,看着他害羞自己也仿佛到达极乐。如果是妈妈,所有人都想当这位纯情又骚浪的小妈妈最疼爱的那个孩子。 作为妈妈,他小小的粉色乳珠也被人咬住了。 “嗯唔……痛,不要咬……” 男人安抚地舔了舔他颜色渐深的乳晕。 黄豆大的一颗乳珠,被人叼在齿间含玩。 都怪这颗浑圆的粉珠太惹人怜爱,舌尖刮蹭着乳尖,要往极其细嫩的乳眼里钻。一个人大口含住他水光潋滟的嫩穴,一个人恶劣地玩弄他敏感的乳珠,把那粒小小的肉咬住,拉长,啪嗒一下拍回他胸前。安楉踢蹬着腿呜咽出声,他被玩得吐出舌头,眼睛也短暂向上翻去。大家都知道这个小骚货要爽死了。镜头在这时前推,肆无忌惮地拍他失神的高潮脸。甚至只是前戏他就露出这副爽到极致的失态神情,视频在这时才来到十五分钟。 “舒服吗?” 他完全迷失在高潮里,拍摄者故意在这种时刻,用沙哑的嗓音,用禁忌的称呼唤他。 “……妈妈。” 就像他的小妈妈在被一群人轮奸,他还在这里兴致勃勃地拍下全程。 “……小楉。我好爱你。” 镜头黑了,响起一阵长约两分钟的、黏腻的接吻声,好似有人喘不过气的小小闷哼。画面又重新出现。 “唔……” 这次,小安医生的嘴唇也完全红肿了。 他的眼神逐渐聚焦,在看清对着他的镜头时瞳孔骤缩。他下意识想抬起手,脱力的胳膊在半空中落空,于是面红耳赤地偏过脸,对镜头露出通红的耳尖。 “嗯,哈啊,医院里不能拍摄的……” 连拒绝都说得很无力。 “我不会发出去的。” 拍摄者温柔地安抚他。 “可是……” “安医生,”是拍摄者低落的声音,“我只是想在见不到你的时候也能看看你。” “……” 半晌,安楉澄澈的眸子重新望向镜头。 “呜、呃,啊啊,等一下!……那你保证、只有你能看……” 他忽然反应激烈地翻了个白眼,镜头向下一扫,是有鸡巴操进他逼里了。 “我保证。” 好可怜,他被欺骗了。 论坛里所有人都在观赏这场恶劣的轮奸。 小安医生没有办法分心去想如果只是思念他为什么不给他拍一张照片,因为他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他白皙的身体上有好几根鸡巴在滑动,个个紫红粗硕,把他的手臂衬得很瘦弱,把他的阴茎衬得娇小又漂亮。顶他的小腹和侧腰,顶他的脖子,碰到他嘴唇时因为他微微的瑟缩而放轻动作,只是在上面蹭着。最过分的那根直接捅了半根进他逼里,把那条窄缝撑开一个骇人的圆。 看视频的人都很担心他会被这么巨大的鸡巴插死,但他看起来只是爽得很痛苦。 那口幼穴里的敏感点一定非常多,只是插进去就爽得往外喷水。鸡巴一点一点插进去,又恶趣味地拔出来,让镜头能拍到他被撑开的小洞,和肉口还没来得及闭合时娇怯的嫩肉。那根鸡巴对他来说实在太大了,稍微夹住腿都会使那口幼嫩的窄穴失去承受那么大一根鸡巴的能力,他不得不完全敞开腿才能纵容那么恐怖的东西在他穴里进出。他在被强奸,却那么配合那么主动。大家都好爱他,不遗余力地照顾他全身上下的敏感点。他穴里浅处的敏感处被来回刮蹭,他白皙的手心被鸡巴顶撞,他的阴蒂从缝隙间被翻找出来,手指温柔地在那里抚弄。他瑟瑟发抖的阴茎无人触碰就自己开始流精,有人俯身把它吃进嘴里。有人开始扩他的后穴,他爽得浑身抽搐,呜咽着喊“好多、不要”,又在高潮无止境袭来时变成嚎啕大哭,疯狂挣扎着尖叫出声。 他们都太想得到他的关注。 太爱他,太疼惜他,都想证明自己才能让他最爽,很快他就爽得神志不清。那根奸他穴的鸡巴已经大半埋进他穴里,不能再进去半分。肏他的人温柔地摸着他小腹那个小小的圆形凸起,迷离地称赞他:“好舒服。安医生好会吸,谢谢安医生。” 安楉听不到,他的四肢都在被不同的人掌控着,连呼吸都不能由自己控制。小安医生偏偏还是个一碰就能吹的敏感体质,这种体质落在这场轮奸里就变成残忍的折磨。鸡巴顶到他宫口,一下操得他猛弓起腰,又在坠下去时发出一声绝望的干呕。 背景音里都在骂欺负他的那个人。 但如果换做是他们,他们也会这么做的。 他们过去多多少少都有把小安医生玩到崩溃大哭干呕的经历,在顶到他宫口时抱着他说宝宝好会吸,磨他宫口的软肉还要问他小安医生在用哪里给我治病。这是医生与病人必不可少的问答环节,小安医生会摸着自己凸起的小肚子,身体不堪承受地低伏,呜咽着说这里是子宫这里是阴蒂。谁都无法克制这一刻对他的凌虐欲,只会把他操到失声,再问他同样的问题,欣赏他说不出话又竭力想解释的委屈模样。他只是太敏感太可爱了,鸡巴操他的时候才显得像在虐待他。 “好、好累……” 立刻有人去揉捏他酸胀的四肢。 “好痛。” 他又委屈地说,眼窝里盛起一汪清浅的水。 桌子确实太坚硬,会磨痛他脆弱的肩骨。男人抱起他,坐上那把柔软舒适的办公椅。这下小安医生完全坐在那根鸡巴上了。龟头与他的宫口紧密贴合,动一下就是在肏干他细腻敏感的软肉。巨物从他雪白的屁股瓣里露出半根,在他体内温柔地搅动。他被鸡巴暴起的经络磨得一直想吹,后悔地哭起来,撑在男人手臂要往上爬,动作时鸡巴磨到体内敏感点,反使他脱力地坐下去,噗呲吹出一股水。 围观人群就这样不动声色地看他自己在那根肉柱上沉浮。 他雪白的小屁股坐着巨屌上下晃动,把涨成紫红色的底端吐出来又吃进去。这小骚货自己学会操逼了,所有人都喜闻乐见。没人帮他从这场性虐里逃脱,直到他因为想要逃跑而吹到脱力,一动不动,大汗淋漓地把脑袋埋进男人颈窝,呜呜哭着喊他的名字。男人这才搂住他的腰,挺胯把他操到失声。 这么浪,哪里有医生的样子。 在他翻着白眼高潮时,有两根鸡巴顶到他的嘴唇。 鼻腔里灌进腥膻的气味,安楉失神地舔了一口,嫩红的舌头卷走其中一颗龟头上的腺液。那根屌的主人当即爽得发抖,视频里都是兴奋的喘息声。在上一个视频里小安医生会主动抱着哥哥的屌往喉咙里送,鸡巴把他纤细的喉口顶出一个骇人的弧度,但这群人不知道这些。他们只当他不会。小安医生平时不会给病人口,这是他们私下达成的共识。 所以他们好眷恋他神圣的、没有被侵犯过的地方,总是忍不住越界。 龟头压上他软弹的两片嘴唇,戏弄他小巧的舌头,腺液和口水在唇齿间拉开黏丝。他还被穴里那根鸡巴操得喘不过气,咕叽咕叽的水声伴随着啪啪声,一味把他顶得往上撞,撞上侵犯他口腔的两根巨物。 “呜呃,呜呜,咕……” 画面终于又停留在他的脸。他已经被完全操到失去意识,翻着白眼像起伏在海浪上的小舟一样上下晃动,鸡巴顶弄着他的口腔,蹭过他像痛苦、像幸福,像离开屌就不能活的一张漂亮的、痴痴的脸。 视频的后一个半小时,小安医生被他们操到失禁了。 他被两个男人抱起来玩双龙,夹在中间脚都够不到地,两根远超他承受能力的巨物残忍地贯穿了他。估计从来没有被这样过分地强奸过吧,男人像两条获得解放的疯狗在他身上耸动,把他插得在半空抽搐,发出悠长又满是哭音的尖叫,两条细白的腿在肉体间踢踹着。安楉崩溃了,所有人都觉得他会被插死,他熟悉的所有地方,他精心布置过的工作地点,到处都是他漏出来的水。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仰淌在他吹出来的小水泊里,有人嘴对嘴把水渡给他。 他晕过去的时候还有人在操他的穴,深埋在他逼里往上颠他,把那只已经完全变成熟红色的小肉套操得水液四溅。 最后他们在他身上射精。 在视频的最后,小安医生身上脸上都是浓稠的精液。他幼小的子宫被完全射满,雪腹像怀孕似的微微鼓起一个弧度,人还没有长大就变成小妈妈了。他迷迷糊糊醒来被撑得想吐,低头一看尽是花白色,腿间全是黏腻的精液。有人从他的小摆件库里拿出一颗叮当作响的铃铛,挂在他还在无意识滑精的前端。 不止有腿,还有他的手,他的脖子,他睁不开眼,浓密的睫毛上也挂着白精。 “呜……” 他肩膀抖动着,哇地从食道里呕出一大口精液,没吐干净,吐着湿红的舌头,把残余的乳白色液体顶出来。 然后他又哭了。 “我讨厌你们……” 视频在这一秒结束。 视频在论坛大爆后,小安医生休假了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没见到小安医生,中心医院的医护人员和病人们快被磋磨死了,连门口的那棵发财树都生得恹恹。论坛区的侦探扒出这六个畜生的大头照,这六张大头照后来在论坛区置顶挂了半年。 其中某条犯了罪的畜牲不堪烦扰地在论坛区发出一条帖子,发出五分钟荣获三千楼怒骂。 [不是,你们有病吗?大爷的我一出门就被群殴,一出门就被群殴,你们没别的事干就在门外蹲我是不是?] 【?好过分,哥们你被群殴了啊?我靠有天理吗,你们在哪蹲的,这种为民除害的事怎么不叫上我。】 [?] 【#六个坐标,这六个贱人的出门刷新点在这里。瞧一瞧看一看啊,不能二十四小时守也来拉泡屎再走。】 [。你们这样有意思吗,小楉都原谅我了,昨天我还请他吃饭呢。] 【?】 【?】 【小楉也是你配叫的?】 【笑了,再吹牛屌试试看,行啊你请他吃饭了,那我问你他答应你了吗?小安医生明明和他哥哥度假去了。】 【不是,和谁度假?】 【大爸的这个死恋弟癖。】 [他真的原谅我了!主要是那天晚上他生气了,哎我也不怕丢脸,我告诉你们吧,我们都知道弄得过分了,排队跪在他面前求他原谅我们,说让他扇我们的脸。场面很诡异啊。小楉很善良的,他那时就原谅我们了,澡还是我们一起洗的。] 【?】【?】【?】【?】 【什么意思,超绝不经意露出我女神扇了你的脸?】 【不是,我老婆凭什么扇你的脸?】 【好莫名其妙,你们是m吧?】 【气死我了。】 【操了,你们只是群殴这个缺货吗,这能忍住不直接弄死他?】 【呵呵。呵呵。叫我女神妈妈的那个死恋母癖就是你吧哥们,你装你大爸呢。】 [他扇得也不重啊,小楉力气很小的。哎我跟你们讲讲细节吧,反正他当时就坐在椅子上咬着嘴唇看着我,那两个视频拍得一点也不好,根本没有拍出他有多漂亮,他本人比视频上漂亮多了!只有见到他本人你们才知道他有多好看……] 【不会讲话你就去死行吗。】 【讲扇脸啊气死我了,我们又看不到他本人!】 [哦对了要讲扇脸来着,那我继续讲。他看起来很瘦吧?但是摸起来是软软的。没有词汇跟你们形容这种手感,反正摸一下就忘不了。他的手也是这样,软绵绵的。扇人的时候……哈哈不行我想小楉了,那天从他办公室顺了一只笔,我去想一想他。大家再见。] 番外篇 我以为那是床头灯 我以为那是床头灯啊! 最近一个星期,安楉焦头烂额。 巨大的直播投屏,占满了他个人休息空间的一整面墙。每次只要他回到房间,就能看到很有压迫感的红色大字倒计时,在墙面上闪烁跳跃着。现在那个倒计时变成了: 距离任务结束还有14小时。 下面还标注着一系列注意事项和惩罚条例,第一条就是,若未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罚金五亿元。 (还要面对观众的伤心!呜呜呜。TT) 系统如是补充道。 一切罪恶的开始,源于直播间一年一度的“观众福利节”活动。 由观众票选出的年度最受欢迎主播,需要在一周内完成观众提出的7个任务。前面几个任务还算可以接受,对着镜头撒娇卖萌,指着嘴巴说这里是软的可以亲亲,回答一些无关痛痒的真心话,观众也没怎么为难一个逗两句就害羞脸红的小主播,听他嗡嗡嗡跟蚊子似的说几句喜欢你,求求你,也就算过去了。 但是,就在最后一天,安楉知道了为什么他直播间的观众之前那么好说话。 他接收了最后一个任务。 ——找一位搭档,进行一场双人色情直播。观众满意度达到50%即算任务完成。 安楉久久盯着任务列表。 这算什么任务啊。他自暴自弃地想,干脆直接算他任务失败算了!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六天的努力就全部白费了。 会罚钱。 况且在观众福利节开始之前,安楉听直播间小助手说过,观众福利节是不分新老主播的大型投票活动,每个观众只能选择一位自己最喜欢的主播投票,且每一票都是真金白银。 虽然安楉认为,很多榜上的受欢迎的主播都有管你三七二十一直接放弃任务的前科,他们的观众已经不会砸钱给他们投票了,他得到这个最受欢迎主播的头衔纯属捡漏。 但是他的观众为了让他得到这个头衔而砸出去的钱,仍然是个天文数字。 不做点什么,似乎很对不起他们的付出…… 经过一个上午的思考,安楉想通了。算起来,距离邓望泽进那个生存类副本已经有两周时间,不出意外这两天就是他回来的日子。 安楉看着墙上一水表示期待的观众弹幕,默默地想,如果邓望泽能在明天之前回来的话…… 如果他真的那么恰好,赶在明天之前回来的话。 没办法。 那就和他商量一下直播的事情吧…… - 安楉是被浴室传来的水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躺在床上睡着了。 被角掖得严严实实,房间里的灯光已经调成夜间模式,床头亮起一盏暖黄的小灯。 空气里漂浮着他熟悉的、另一个人的味道,给空荡荡的房间增添了一点热闹的气息。安楉望向亮着灯的浴室,起身时发现那个人已经帮他换了睡衣。 距离任务结束还有1小时。 弹幕在他睡醒的那一刻也活跃起来。 【最后一小时!终于让我蹲到了吗……天时地利人和!】 【老婆这么温柔可爱善良,不会忍心让可怜的观众白等,让我们的期待落空的,对吗?对吗对吗?对吗对吗?】 【对吗对吗?】 【对吧对吧!】 【喂,我命令你们两个做给我看。】 【喂,敢在被子里偷偷做的话我会狠狠地在观众满意度上打上一个“不满意”的,知道了吗?这么肥的逼到底有什么见不得光的?】 【喂,对我老婆说话客气点!老婆啊,上次半夜你老公在被子里偷偷弄你,其实直播间听你叫简直一清二楚啊,闷闷的又娇又软,我们都知道你要吹的时候就会嗯嗯呜呜地哭,其实想象也很美好呢。是觉得背着直播间的老公们挨操很刺激吗?这次如果你还想这样的话我也不介意,毕竟后来你们掀开被子,露出你一张水汪汪的高潮脸,我当时就对着你的脸射了。所以盖不盖被子到底有什么区别,这次别盖被子了好吗我的亲亲老婆。】 安楉:…… 【老婆去看看桌子上这次你老公带回来了什么礼物啊?每次回来都要黏糊糊的买点花啊草啊我真是看腻了。】 安楉深吸一口气,他终于睡意全无了。慢吞吞地站起来,走向那张放了一束花和一个方盒子的长桌。 他抱起那束红艳艳火辣辣很有邓望泽风格的玫瑰花看了一会儿,等到他放下花打开那个包裹严实的方盒子,浴室的水声也在这时停了。 先是看到一片鲜嫩的粉色。 包装盒里面是个粉红色包装的礼品盒,盒子不大,上面还有一张英文贺卡,等安楉拿起它才发现这似乎不是贺卡,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还有按钮一类的东西,看起来更像一张说明书。 安楉看不懂英文,就拆开了礼盒。 “……什么啊?” 香气扑鼻的花瓣里面,躺着一只软绵绵的云朵。 从这个粉里透白、白里透粉的不规则形状来看,除了说它是傍晚被霞色映出一点浅粉的云,安楉不知道说它是什么好了。云的上下两端各有两处环扣,旁边还有一团浅粉色的蕾丝带。 一个摆件? 安楉不明所以的把云拿起来捧在手心,云有一点重量,不至于是轻飘飘的。借着身侧的灯光,他看见云朵下方有一条细线,很像是可以打开的样子。 于是,“啵叽”一声,他掰开了这朵云。 被一分为二的云,下方凸起两个弧度,其中一个弧度内部凹陷下去。侧面圆圆的按钮,大概是开关。 这样看,又很像是小朋友的玩具。 安楉按了两下开关,“哒哒”两声,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东西啊? “哇啊!!” 就在他认真研究这个开关到底该怎样打开的时候,身后的浴室传来开门声,与此同时,手里的东西发出“嗡!”的一声巨响,从他手中飞了出去,在地上嗡嗡嗡嗡嗡,疯狂震动起来。 “安楉?” 听到奇怪的声音,刚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下半身只围了一条浴巾的邓望泽,立刻向他望过去。 穿着单薄的睡衣,面色潮红的人,在他面前弯下腰去,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那个嗡嗡震动的东西。几下没捞起来,于是抬起脸,委屈地看过来。 “你,你帮帮我啊?” “……靠。” 邓望泽这才回过神,两步上前把赤着脚站在地上的安楉单手抱起来,又一手抓住那个在地上胡乱弹跳的小玩具塞进他手里,连人带东西打包成一团带到床上,拎起被子一裹。 安楉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被子里按了好半天,好不容易把那个东西关掉,他的手心已经被震麻了。 他抬头一看,邓望泽正蹙着眉头,呼吸沉重,有点烦躁似的,神情怪异地看着他。 “欢迎回家。” 安楉对他弯起眼睛笑笑,很是习惯地说,“谢谢你的花,好漂亮啊。那个,你心情不好吗?是不是在副本里遇到了什么……” 话音未落,床边的人单膝跪在床上,搂住床上那颗团子,咬住他的嘴唇。 “唔唔!……”安楉仰起脸,乖乖挨了一会儿亲。两周不见已经算很久了,同居以后他们还没有分开那么久过,这个吻有些急切,人在他脸上嘴巴上跟条大狼狗似的乱舔乱咬,等到被放开的时候,安楉整张脸都变得湿哒哒了,他胡乱擦了把脸。 “邓望泽?” “靠。” 一抬头,邓望泽顶着一张大红脸,结结巴巴地懊恼道,“你先别这样看着我。你……我以为那是床头灯!床头灯你知道吗!” 安楉:…… ? 什么啊。 【服了,腻歪死了。】 【同居都好几个月了这俩人隔三岔五来上这么一段。】 【我似乎没有这种绿帽癖呢。】 【想到我老婆每天萌萌地对一条狗笑对一条狗说欢迎回家我就恨得咬牙切齿好吧?】 【老婆都被钢炮养娇了……说话跟娇喘一样的乖宝宝。】 【亲爱的我懂你,又敏感又娇的,亲那么多次了还哼哼唧唧的喘不上气。】 【你爸爸的,那是吮吸器吧?死狗在副本里就想着怎么玩我老婆了啊,回家把小玩具都带回来了!】 【哦哦?#我以为那是床头灯。笑死我了,嘴很硬的一条。】 安楉眨巴着眼,看着邓望泽抱来桌上那个漂亮的礼品盒,拿出里面剩余的东西。一个手持开关,几条精致的蕾丝带,还有一些酒精棉片,两管小小的药膏。 “就是,大概像这样,绑上。” 邓望泽指指蕾丝带,指指云朵两边的环扣,又在他纤细的腰上比划了一下,不太自然地给他讲解,“上面绑住腰,下面绑住腿,就会固定了。” 安楉的脸越来越红。 他好像,忽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就,我看它的外形,以为这是床头灯,才买的!”邓望泽的声音骤然拔高,“谁知道是这个!” “……但是钱都付完了,”他故作镇定道,“也不好退,就拿回来了。反正用不用看你。” 顿了顿,看见安楉瞪大眼睛震惊望过来的眼神,邓望泽有些坐立难安了,“我没这个意思!我在副本里知道了你的任务。也不是一定让你和我……靠。也算他们有眼光,你不要管直播间里那群白痴,他们闲着没事钱很多,纯是欺负你。因为你看起来就很好欺负啊,你要硬气一点知道吗?算了,总之,累了我们就直接睡觉,任务没完成,交罚款就是了。反正没多少钱。” 说罢他就熄火了,干瞪着眼看向咬住嘴唇很是纠结的安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 “那个,”半晌,安楉犹犹豫豫地道,“前面的任务我都做了……” 邓望泽:“嗯。” 安楉:“五亿好像也不是小数目?” 邓望泽:“对。” 安楉泄气道:“但是你刚从副本回来,会不会很累啊?而且你不喜欢开直播,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 “谁不愿意了!” 身形比他大上整整一圈,比他高了一个头还多的人,就这样沉甸甸地压了过来,险些把安楉压得向后歪倒。 邓望泽抱住他,埋在他肩膀,嘴硬说,“你哪只眼睛看出我不愿意啊?就是他们总是……说你。很烦。” 安楉想了想,艰难地伸出一只手,作撸狗状摸了摸邓望泽并没有毛的后背。 “好吧……” 【距离任务结束还有45分钟。】 最终,浅粉色的蕾丝带,绕过一圈软乎乎的大腿,在腿后系住。 另一段向上绕去,缠住安楉瘦薄的腰,避免那朵云从他腿心坠落。随着丝带越收越紧,冰凉的器物贴住他光裸的下身,内含凹陷的凸起处对准那颗很久没人触碰的、粉嫩得要透出水色的一小颗蒂珠,下方的凸起抵在已经开始吐水的穴口,那里碰到东西就柔柔地吞吐起来,挤出一点清汪汪的水。 “唔呃!” 安楉整个人在邓望泽怀里弹了一下,绵绵地栽倒下去,邓望泽反手把他往上一捞,看见他睫毛已经湿了,眼睛里沁出了一点泪水。 很久没被人碰过的穴敏感得不行,这样安楉就开始发抖了,有点要哭地说,“邓望泽,邓望泽……” 他哼哼唧唧地叫,还一个劲在人怀里蹭来蹭去,邓望泽只觉一股邪火直冲上他的天灵,冲得眼前直发黑,气喘吁吁地说,“你先不要动。” “不行……” 安楉又发出一声惊呼,“它,它好像在咬我!!” “啊??” 邓望泽一惊,把人往被子里一压,立刻掰开他的腿看,不料眼睛里蓦地闯入漂亮到难以言说的一口淫穴。一处凸起被那只水汪汪的粉口含进去了,还一缩一夹地吸着,另一处凹陷完全扣住了那颗隐藏在肉缝里的小小红珠,看样子只是吸住了那里。一朵粉白的云,不及这口穴千分之一的漂亮,就连旁边精巧的蕾丝带,和他雪白的腿一对比,也有了几分黯然失色。 邓望泽干咽一口,眼睁了又闭,闭了又睁,全身发抖,死死咬住了牙,喘出一口粗气。 “……” 过了一会儿,手心被人挠了一下。安楉勾了下他的手,诺诺地道:“呃,邓望泽,我觉得好像可以了,要不我们还是直接开始吧……” 他总觉得,这个人好像要憋出病了。就像一只胀满气的气球,颇有再吹一口气就会宇宙大爆炸的意思。 “行。” 邓望泽呼了口气,毫不犹豫地说。 凸起的青筋也在这时爬上他的额角,邓望泽眼前发黑地拿起盒子里那个手持遥控器,他觉得自己好像被刚才那一幕冲懵了,轻飘飘的,大脑里全是那口咬住玩具的骚穴。 怎么咬住的不是他呢? 之前有那么粉吗,这几天不见,似乎又变嫩了,味道也重了些,透出沉重的,腥甜的骚气。 看见安楉对他点点头,就按了两下正中心的开关。又看到安楉疑惑的神情,才发现什么也没发生。 安楉似乎有点被他阴沉隐忍的样子吓到了,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一颗小脑袋,“这个遥控器?好像有点不灵敏诶……是没电了吗?” 他嘀嘀咕咕地说,“这下面好像也能打开的。” 接着,邓望泽就看着他咬住嘴唇,短暂地纠结了一下,又瞥过来一眼,有点勉强地笑了笑。邓望泽的脑子还没回过味来,就见他微微分开双腿,伸手下去,自己去找玩具下面的开关。 他纤细的手,就这样从腰部摸下去,摸索着融进底下那片粉。安楉小巧的眉头也蹙起来了,嘴唇被他咬出了更红的颜色,哒哒两声过后,还是什么也没发生,安楉撇了下嘴。 邓望泽听到一声抽泣。 过了两秒,是更大的一声抽泣,抬头一看,人啪嗒啪嗒地掉了两颗眼泪,安楉垂着脸,还是忍不住小声说出来,“你干嘛这么凶。” “我……” 邓望泽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抱上去,“我没有啊?!不是,我,你怎么了?你别哭啊?!” 安楉眼泪掉得更凶了,“我都说了你不愿意的话就算了的,你为什么这么凶……” 接连七天面对未知任务的压力,当选最受欢迎主播无形中有了某种责任感的压力,还有对邓望泽进副本的担忧,在这一刻一齐涌上来。 安楉觉得自从和邓望泽同居以后他的脾气好像变得很坏了,但是总是哭就是很丢脸,敞开腿去找开关也很丢脸。明明他也跟邓望泽说过不愿意就算了,这个人还像傻鹅一样只知道干瞪眼看着他,让他觉得自己很笨…… 他有一点点不舒服。 可是邓望泽还给他带了花,只是在这种小事上没有帮他而已。 可能是两个星期太久,他有些不习惯了。 他可能只是最近情绪不太好而已。 但是这个人都可以脸色很差,他凭什么不能发脾气啊? “我不理你了。” 想到这里,安楉一屁股坐下,被底下那东西压进穴里的快感逼得眼前一黑,扁着嘴掉眼泪,“我不想理你了,你走吧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安楉?安楉……” 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邓望泽,赶忙手忙脚乱地把人往怀里揣,亲了又抱,安楉边哭还一脸嫌弃地擦他的口水。邓望泽一头雾水地胡乱道:“我靠,别啊?你怎么了?我愿意啊?我太愿意了!我靠,我真的很想你啊,我哪里不理你了!我每次一弄你你就会哭,我才忍住的!” 他着急忙慌地辩白道,“不是,你每次哭都会咳嗽还会吐,真的很可怜啊,我怕我手笨你不舒服!我靠,我真愿意啊!我想操你行吗,我愿意啊!不是我错了行吗,你别哭啊!” 安楉眼不见为净地捂住脸:“你别说了……” 邓望泽:“而且我怕你不是自愿的,直播间那群白痴真的不用理,扣钱也没事我的钱都给你,我早就想给你了你一直不要!我没有不愿意!我怕你不愿意!我才是白痴可以吗,你不要哭了……” 安楉捂住他的嘴:“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说了!” 邓望泽抓住他的手,在他手心亲了口,又深深吸了一口气。 安楉:“……” 这是,什么。 【?】 【……】 【不是我都傻了。】 【我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家人们?】 【太震撼了,这谁啊……把直播间和观众对轰的炮吐出来……】 【邓望泽你ooc了你知道吗?】 【完全的娇妹妹。妹妹完全给小邓养娇了啊,一点不顺心就会想哭了。小邓疑似憋疯了,每次看妹妹哭那么厉害,硬着也不做了,精神出现问题也很正常吧哈哈哈哈哈哈。】 【妹妹啊!老婆把狗踹了吧,每天看邓狗拽得二五八万的我很不爽。】 【毕竟老婆走的一直是相敬如宾流嘛,同居这么久了每天还对炮炮对不起谢谢你的,给钱又不要,本来狗头狗脑的就不好使,炮炮每天怀疑人生,到底是拿我当男朋友还是拿我当炮友,想到这里我笑了。】 【依旧邓狗凭啥。妹流一滴泪,我屠一座城,好多人排队还排不上号呢,好妹,坏狗。】 【好妹,坏狗。】 【好妹,坏狗。】 把人惹哭了,邓望泽也不忍了,给安楉垫了个枕头让他舒舒服服地躺着就开始卖力地口他,热乎乎的腿夹住了他的脸,他把安楉前面那根小东西吞进嘴里,果不其然没几下人又爽得要哭,每次弄他都给他折腾得特别惨,跟在虐待他似的,邓望泽回回怀疑自己技术的同时还心怀愧疚。 但这次邓望泽是铁了心的要让人爽,安楉踢蹬着腿开始推他时邓望泽摸到手边让安楉不高兴的始作俑者遥控器,闭着眼睛一边卖力地吞一边乱按,也不知按到哪处,“嗡”的一声,安楉爆发出一声惊叫。 “呜!!!!邓、啊!” 澄清的,热乎乎的水,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喷了他一脸。 邓望泽还懵着,下意识把嘴里的东西咽了,又往唇上舔了一口。 骚甜骚甜的。 嗡嗡的震动声就这样在面前持续不断地响起来,安楉胡乱抓着床单在挣扎,因为腿搭在他的肩膀上没能翻过身,又崩溃地喊:“呜呜!啊!……邓!邓望泽呜呜呜呜——” 只一瞬间他就爽到抽搐了,雪白的小腹、腿根抽搐着,底下那口水逼被吮吸器狠狠嘬着,缝隙处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喷着水。这样的震动频率险些在那处娇嫩的小穴掀起肉浪来,安楉一个劲往床单上狂抓狂拍,尖声哭道,“救、救命!呜呜……” 邓望泽愣了下神,当即抱起他,手伸下去往交合处抠。谁知道这个震动器打开的频率会那么大,碰到他的手指就有了麻意,再看这短短几秒安楉已经被高潮时还在咬着他的穴震动的东西逼到神智不清了,靠进他的怀里就张大嘴巴喘,眼看着要翻白眼,巴掌大的一张小脸上,爽得全是眼泪。 “安楉!靠这什么玩意?小楉,别动,我给你弄……” 嗡嗡震动的吮吸器,牢牢咬住了那口穴。那口穴又好像咬住了他的手。高潮中的穴湿滑无比,邓望泽硬着头皮往里摸,手伸进湿滑的肉缝里,小小一个水逼烫得要融化了,好不容易摸到连接处,安楉猛然挣扎起来,胡乱拍打着他的手臂,“疼!呜……” 吮吸器的口部,完全把那颗肿起来的小红珠咬住了。 邓望泽这才想起来,他买下这个东西的时候,店员似乎是跟他介绍过这个产品的。 吮吸口会咬死前面的红珠,下方凸起进入穴里之后会撑开,密密麻麻的小小凸起,会虐待那处敏感的肉口。 但是,当时他买下这玩意的时候早已经神游天外了,幻想的都是安楉的模样,压根没耐心听店员对他的嘱托。 邓望泽人生第一次觉得他是个十足的蠢货。 温热的水再一次喷湿了他的手,人在他怀里一下一下地打着冷颤,含哭带喘,崩溃地催促他,“你停下啊!呜啊,求求你了,不要了,邓望泽求求你,求求你……” 说了这么一句他就被突如其来的高潮哽住,捂着痉挛抽疼的肚子无声地哭,弯腰下去就要往那里挠,邓望泽一把抱紧他,把人牢牢锢在怀里不让他乱动,焦头乱额地逮着手里的遥控器一通乱按。 真是靠了,没看说明书。 “嗡!”的一声,更大的震动声在底下响起来。 安楉终于号啕大哭。 - 半夜,安楉还是被卫生间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吵醒的。 身体好似要散架了,手腕处在他醒来的那一刻震了一下,安楉睡眼朦胧的抬起手,看到直播间弹出一条“任务成功”和资金到账的提示。 安楉躺在床上怔了一会儿。 他什么时候睡着的。 ……墙上的挂钟指向凌晨三点,已经是第二天了,跳跃的红色大字也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不见。 安楉后知后觉地想,任务成功了。 观众好像,给他放水了? 毕竟他和邓望泽好像没有做到最后,只是用了道具,他就体力不支直接昏睡了。如果只是用道具,也能算作是一场双人色情直播的话……? 果然是给他放水了吧。 下半身火辣辣的,又若有似无地透出一股凉意。安楉掀开被子看了眼,有人给他抹了药。 是要在那里开药店吗!抹得不是一般的多,腿心黏糊一片。 安楉不想看下面的状况有多么惨烈了,他缩进被子里,身上是过度的酸痛和药膏令人不适的黏腻感,他生了好一会儿闷气,还是没有等来掀开被子钻进来的邓望泽。 于是他气呼呼地站起来,呲牙咧嘴地来到卫生间门外,慢慢将门敞开一条缝,预备很凶地跳进去,狠狠吓里面的人一跳。 但是敞开门,才发现邓望泽在更里面的浴室里,洗手台上孤零零地搭着他整套睡衣的睡裤,现在他身上换了新的,洗手台上的是他晚上穿的那身。 安楉往四周看了圈,没有看见他的上衣。 与此同时,浴室的隔间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压抑的闷哼,有道声音轻轻地叫了他一声,“小楉。” “……” 他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浴室里的人影背对着他,很显然里面的人不知道他进来了,只是下意识在叫他而已。 又喘着,压抑的一声,“小楉……” 安楉怔住了。 过了几秒,他落荒而逃,狼狈地飞出了卫生间,一个大跳钻进被子里。 算了算了。 安楉想,邓望泽好像也很难受啊。 这次他们扯平了!他下次,争取不会那么早昏倒吧。 二日。情趣用品商店差评区。 最新评论:【这是什么破玩意,把我妹妹的逼咬肿了是什么意思?】 最新评论:【这是什么破玩意,把我老婆的逼咬肿了是什么意思?】 最新评论:【这是什么破玩意,把我女神的逼咬肿了是什么意思?】 高赞的店主回复: 【本人在此问候你们的爹。当我没看直播啊?我们店铺走的就是咬逼流,长按是开关,短按是调节频率,玩逼不看说明书的吗?你们这群和邓望泽一家亲的傻缺。】 休息区 他根本就是被绑架来的! 十分钟过后,安楉听着888对直播间休息区的介绍,已经目瞪口呆了。 直播间休息区和他熟悉的世界,完全就是两模两样。 首先,在直播间休息区里,没有住房、马路、天空之类的概念。 只有“空间”。 休息区被分为三个空间,安楉目前所在的地方就是被称为“个人空间”的隐私区域,只有一个卧室大小,附赠一个小小的卫生间。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公共休息空间,是类似小型城市的地方,里面有食堂、训练区和娱乐区,供主播们吃饭交友。 最特殊的是被称作“中心医院”的空间,顾名思义是个医院,说它特殊,是因为这里是受到直播间管控的无风险区,禁止任何形式的打架斗殴。 ——意思是,在别的地方,打架斗殴是被允许的。 “您的体检报告和个人信息都不完整,”888说,安楉看见有一圈小小的蓝光在他眼睛里闪烁,闪烁几秒钟后熄灭了,“这些录入本来是主播进入直播间前的必要流程,但您的情况特殊,三天后我会陪同您去中心医院,找医生体检和补全信息。” 不知是不是错觉,安楉似乎在这句话里,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虽然888维持着标准微笑,但安楉在他脸上看到了类似于“这破工作谁爱干谁干吧怎么这种烂事都要交给我”的亲切的打工人浓浓的怨气,他怔然眨眨眼。 好厉害的技术啊。 机器人也会生气吗? 而且,怎么还要体检和录入信息。 意思是这个直播间真的像公司一样,竟然有入职体检吗。 ……但是,他根本不是这里的主播啊? 这一刻,安楉什么都想起来了。 苍天大地,这是什么人口拐卖窝点,他根本就是被绑架来的! 想到这里,安楉瞳孔逐渐放大,抓住救命稻草般扑了上去:“……救命啊,我要报警!” 888早有预料地抬起手接住他:“哦。请您注意安全。” 工作包,手机,下班之前在便利店花六块钱买的饭团,还有他原来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进副本的几天像过了一个月那么久,安楉浑身上下只有一件从副本里带出来的脏兮兮的上衣。888垂下眼睛,刚从副本里逃出来的新人主播脑子终于转过弯来,此刻正重心前倚,满眼含泪地望着他,滚烫的手指搭他的手臂上。 仿生人的皮肤要考虑到防破坏、耐用度等因素,做得更厚实柔韧。相比之下,人类的皮肤比仿生人的仿制皮肤软上太多,何况这个人类是他见过皮肤最软的一位,在人类的分类里属于绝对的脆弱上班族,几乎是完全不运动的类型。 不止身体素质很差,个性也很懦弱,说了没两句话自己就先哭了,安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他借手机,解释自己可能是遭到绑架,他是莫名其妙出现在副本里的。 末了,888平静地说:“我知道。” 安楉:“啊?你知道?” …… 888微笑。 当然知道。 因为他是被直播间分配系统穿小鞋,才成为了这个脑袋空空、手无缚鸡之力的新人主播的直播小助手,还要奉命解决他身份不合规的麻烦事。 谁知道这个柔柔弱弱的小主播会这么争气,非但毫发无伤地从副本里出来了,还一跃成为新人排行榜第一。 面对他撕心裂肺的求救,888无动于衷,打量的视线从他的脸缓缓向他的腰部扫去,倏地一顿,在那里停住了。 安楉在他眼睛里再次看到了闪烁的蓝光。只不过,这一次,蓝光转着转着,突兀地变成了红色。 “呃?” 于是他也愣愣地循着那道视线往下看。 安楉看见一片晃眼的白,因为他讲述时肆意比划的动作挣开了衣服最底下的那颗扣子,腿间光景一览无余,露出一片粉白。 安楉猛地夹紧腿弯下腰。 “……” 他头顶传来仿生机器人古怪的声音:“浴室有全新的衣物。” 安楉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浴室。 - 【刚进来,老婆是在洗澡吗?怎么黑屏了,还有水声。】 【看不到好着急。实则是小宝宝在浴室里面偷偷把自己玩喷水了。】 【好可惜卫生间屏蔽直播信号……】 【这个死儿儿儿真有福气,见到老婆的第一面就把我老婆看光了,谁注意到刚才他眼睛里闪红光了啊?】 【儿儿儿是什么?】 【888的黑称。因为888像疯狗一样撕咬老婆直播间的黑评,直播间被888拉黑的人去论坛发帖给他取的,简化的名字叫三儿。】 【啊?我说老婆的直播间怎么那么澄澈,黑评和别人的直播间相比真的很少啊。原来三儿是个刀子嘴豆腐心……】 【补充一个,还有人叫他忠犬八公。】 【喂?!笑死我了,辱忠犬八公了吧?!】 【再补充一个,啵啵间小猪手。】 【我求求你们了……】 【笑死我了……小8怎么没把你踢出直播间啊,这几天他拉黑了直播间里几千个人得有了。】 【看了一眼我老婆的嫩逼,给三儿cpu干烧了吧,都没空管直播间了。】 在副本里待了好几天,安楉早就想好好冲个澡了,他现在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臭的人。 来都来了,他撑着最后一口气洗完澡,换上浴室里干净的短袖和休闲裤走出来,看见888站在床边,正在细致地抚平床单上的褶皱。 他出副本时是整个人砸到床上的,刚才被他坐脏的床单已经换新铺平,上面一丝污痕也无,重新变成了雪白的颜色。 “我刚才向系统反应了情况。” 看见他出来,888停下动作,说,“直播空间里没有手机,没有警察,也从没出现过您这种情况。直播系统最近在维护,中心医院的主要负责人也在休假,无法确定什么时候会处理您的问题。” 他在解释这个吱哇乱叫的人类最关心的问题,但安楉似乎并没有听他说话。 刚洗完澡的,热气腾腾的人类飘到床前,手一沾到床就干尸似的整个人栽进柔软的被褥里,没吹干的头发把床单浸出一小片水色。 还发出了一声有些痛苦的小小闷哼。 888顿了顿,道:“您怎么了。” 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888看向床上软趴趴的人,眼底的蓝色光圈闪烁几秒,道,“安先生?” 人毫无动静,只有单薄的肩背轻轻起伏着。 888嘴角微不可查地一抽,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走上前把床上睡得昏天黑地的人翻过来。 从来没见过那么没有防备心的人,上一秒还在嚷嚷着自己被绑架,下一秒房间里有个陌生人就能睡着。他的手摸到眼前人绵软的手臂,指尖传来异样的热度。安楉脸上一片烧红,888把手覆盖在他的额头上,检测出他的体温是38.9度。 ……原来是发烧。 一声不吭地烧晕了。 那个那个朋友们,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很想跟大家说声抱歉,因为之前更新不太稳定嘛,总让大家久等真的很不好意思。尤其这还是一本很需要剧情流畅的无限流文(真的有剧情吗?)……有点担心说这种话会影响到大家的心情或者显得多此一举(希望我没有说得太过严肃!🥹),但我是个有点钻牛角尖的人,不说可能会一直想一直觉得很抱歉,所以对不起请让我在此表达一下我诚挚的歉意!是因为大家都很好我才想这么做的!好了没事了开心一点! 我最近状态还不错加之有一点存稿所以我们接下来就周一到周五更新吧?好吗好吗?后面我会注意避免说一些和主题无关的事情的,哎呀请让我絮絮叨叨这一次…… 🫶🏻 土豆炖牛肉 长久独居的安楉怎么也无法习惯房… 安楉睡醒时已经时近中午。 没有窗户、丝毫不透光的个人休息空间里,连模拟白天和夜晚的灯光都要人手动调节。如果没有直播小助手的叫醒服务,从一个夜晚睡到另一个夜晚,不分昼夜地度过一整天,也是完全有可能发生的事。 888将休息空间的灯光调成了日间模式,安楉昏昏沉沉地醒来,坐在床边,久久盯着面前的屏幕发呆。 屏幕左边是缩小的直播弹幕区,右边是展开的工具栏,此刻,安楉的目光就这样一动不动,停在其中一个名叫“电子菜单”的小工具上。 来到休息区以后,本来在副本里用作购买道具和食物的工具栏,内容变得丰富多彩起来。区域传送,生活用品的购买,都需要在这个扩大无数倍的工具栏里进行。自从来到休息区,安楉还是第一次打开这个电子菜单的功能。 烂熟的酱牛肉,配上橙黄软糯,热气腾腾的土豆,土豆炖牛肉的菜单封面就这样展开在他眼前。 安楉咕咚咽了口口水。 “……你到底吃不吃。” 十几分钟后,身后传来888忍无可忍的声音。 安楉哀哀地转过脸。 第三天了。 今天已经是他来到休息区的第三天。 前两天安楉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发低烧,蔫巴的一个人,吃饭没胃口,觉也睡不好,夜里总要折腾888给他喂水喂药。再加上他还没能看习惯休息区通货膨胀带来的惊天物价,跟888去了几次公共休息区的食堂,逛上好几圈,最后只舍得抠抠搜搜地点一碗清汤面。 食堂菜式不多,点一碗清汤面要花十万块,接连两天去食堂遭遇陌生主播骚扰之后,今天他不太敢去公共休息区了。 可是,不去公共食堂吃饭,就要面临另一个问题。 明天早上他要去中心医院体检,体检前禁食,午饭可能是他今天的最后一顿饭,按理说是应该吃得好一些。 可是…… 安楉的视线缓缓下移,停在土豆炖牛肉下方的一行小字上。 “配送费5万元”。 安楉推断,这个电子菜单,大概是类似现实世界里外卖软件的工具。且不说这个土豆炖牛肉有多贵,吃一碗清汤面才10万元,光是电子菜单的配送费,就要整整5万块! 继出门传送要花钱、水电房租要花钱、直播小助手的服务费要花钱之后,安楉再次被这个直播间的黑心程度震惊了。 他叹了口气,幽怨地望了眼身后等待已久的888,很小声地说:“果然是,诈骗团伙吧?”嘀嘀咕咕又一句,“抢钱都不敢抢那么多的吧……” “……” 当他听不到吗。被无辜归为和黑心直播系统一伙的直播间小助手888闭了闭眼,面色不太好看地望向床边坐着的人。 安楉此刻抬起的,在直播工具栏滑动的那只手,手腕处有一块显眼的瘀青。那是昨天他半夜醒来时被坐在床边的仿生人吓得一个大跳跌下床时碰伤的,长久独居的安楉怎么也无法习惯房间里有另一个人的存在,有时只是往旁边看一眼,无意扫到888的身影,都会被吓一大跳。 只是在床边磕了一下,他纤细的手腕处就肿起来了,浮起一块乌紫的瘀青。 888确实是第一次在直播间里见到那么脆弱的人。 休息区有自愈系统,在副本里不管受到多重的伤,只要人没死,身体就会逐渐恢复到进入副本前的状态。断胳膊断腿会长出来,至于一些流血破皮之类的小伤,出了副本不过一小时就会痊愈。独独这个身娇体弱的小主播不一样,风吹就倒的一小团,光是发烧就烧了两天。身上的痕迹好不容易淡褪了些,这下旧伤未愈又添新伤,顶着白皙纤细的手腕上一处乌紫晃来晃去,平白被人虐待了似的。 还特别抠门。 抠门的人有很多,抠门到饭都舍不得吃的人,整个直播间估计也就这一个。不生病就怪了。 “你第一场直播赚的钱,”888忍不住再次提醒他,“就算每天吃土豆炖牛肉,连吃一年,也花不完。” 安楉恹恹地说,“我知道,好多啊。会不会有点太多了……” 888:“?。”无法理解这个小主播奇形怪状的思维。这么多还这么舍不得花,去食堂点一碗清汤面都要小心翼翼地转头问他自己是不是花钱太过,仿佛这些钱不是他收到的打赏,是他偷来的。 888沉默几秒,看似是忍住了几句不太亲切的话,对他道:“去看你的直播间。” 安楉莫名道:“直播间?” 虽然不知道888为什么突然要他看直播间,但888是他的直播小助手,要他看一定是因为有什么要紧事。 三天没看直播弹幕,对于冷落观众已久这件事,安楉不免有些心虚紧张。他深吸一口气,紧张兮兮地,刚一打开直播页面—— 就被满屏的礼物特效砸晕了。 【宝宝!!!对不起TT,看你直播的时候光冲了,忘记给你打钱了,忏悔。现在就打。】 【老婆你还记得你的二十五万四千八百零五块四毛吗,现在你的钱就是另一个二十五万四千八百零五块四毛。万一现在不花以后没办法花了怎么办,快花吧!】 【都是老公不好,现在就给你打钱,亲亲老婆。】 【老婆快去买土豆炖牛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宝宝以前过的什么日子,土豆炖牛肉都舍不得吃……我的心好痛。芝麻大小的二十万难道是省吃俭用裤腰带里攒出来的吗?】 【……好无语,主播赚到的钱都刷新新人榜记录了好吗,新人不饿死就不错了,还在这里捞。】 【人心不足蛇吞象呗,依旧卖惨,依旧博同情,好熟悉的套路。】 刚看到这条弹幕,安楉还没来得及思考,一条“是否拉黑此用户”的提示紧跟着跳出来。 下一秒,系统已经自动按下了确认键。 【没人发现这个直播小助手特别离谱吗,动不动就拉黑观众,而且哪家小助手会跟主播说话语气这么差的,看主播脾气好,都不用敬语了。主播知不知道可以向系统投诉直播间小助手?】 这条弹幕在安楉眼前一闪而过。短短几秒,系统又飞快拉黑了好几个人。 安楉怔怔回头。 888垂着眼睛,眼底的蓝色光圈正在不断闪烁,看到他转过脸来,不太自然地移开了视线。 “……不好意思啊,”安楉觉得他有必要跟观众解释一下,“是我问他可不可以不要用敬语的。这是直播间的规定吗?我不知道这个……”毕竟,有个人一直在他身边对他您您您,先生先生先生地转悠,他实在有些不习惯。 说着,安楉“啪叽”一声,双手合十,对弹幕飞快拜上三拜。 五彩缤纷的礼物特效还在屏幕上轰炸,安楉真恨不得现在立刻给观众磕几个响头,赶忙道:“对不起对不起,不要了不要了,我没有要钱,不要再给我送礼物了!” 说完这句话,礼物非但并没有停下的趋势,还愈演愈烈,特效多得快要看不清弹幕了。 一边是特效,一边是不断跳出的拉黑提示框,还有无数人在催他买土豆炖牛肉。 安楉吓得对着空气中并不存在的摄像头东西南北乱拜一通,接连道谢之后就赶忙关闭直播间,忙不迭地点了一份土豆炖牛肉。 然后,一眨眼的功夫,不远处的餐桌上出现了一只包裹严实的外卖盒。888熟门熟路地走上前,把小小的餐桌拉到床边,将外卖拆开摆好。 安楉瞪着溜圆的一对眼睛,呆呆盯着面前那一份肉香扑鼻的土豆炖牛肉看。 土豆橙黄软糯,牛肉表面泛着油亮亮的色泽,看起来就很鲜嫩弹牙。汤汁鲜香,旁边还有一份粒大饱满的白米饭。和菜单页面上的一模一样,食物的香味在房间里扩散开来,堪称童叟无欺。 脸快要凑到米饭里的安楉一动不动,看着是被香傻了。 “……?” 连着两天的低烧,似乎将这个脑袋本就不太灵光的小主播烧得愈发迟钝了些。888正要喊他,安楉忽然抬起头,指指面前的米饭,动作迟缓,眼神空洞地对他说:“这个,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888:“嗯。” 安楉:“意思是,点了外卖,就可以直接在这里生成一份土豆炖牛肉吗?” 888:“嗯。” 事实上,远不止如此。不止是电子菜单里的食物,还有衣物,其他任何生活用品,甚至喜欢的场景,都可以付钱就直接生成在空间里。 这也是很多人达成直播目标后依然会选择留在直播空间而不是回到现实世界的原因。毕竟,对完成目标的人来说,观众的打赏唾手可得,而有了钱又可以在直播空间里横行霸道,轻而易举地得到想要的一切。 对太多人来说,实现愿望的路太漫长了。漫长到足以让人忘记因为什么而来到这里。见惯了直播空间里的便利与繁华,见惯了观众的热切追捧,依然会选择回到现实世界的人,只是很少、很少的一部分。 888不动声色地想,照小主播这个出门传送都能一惊一乍的个性来看,下一步估计是要瞪大眼睛,双眸亮晶晶地感慨直播间钱生物的神奇技术了。 就听安楉念念叨叨地小声说:“怎么这样啊……那为什么要收我配送费……” 888:“……” 好的。 饶是见多了物种多样性的888,也难免有这样被思维跳跃的抠门主播噎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