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ishu999.com 推荐一个小说下载必备网址:www.799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   《快穿:钓系美人每天都在修罗场挣扎求生》作者:缺失脑干的美   简介:   【疯批+病娇+阴湿男鬼+雄竞名场面+万人迷】   沈酌言是快穿局的王牌攻略者,某天他准备退休的时候,三个被他渣过的大佬碰面。不知道他们背后蛐蛐了他什么,反正等他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挤进了某个赛道。   第一个小世界:因为爱财,沈酌言不得不嫁给了老男人。谁知新婚当晚,老男人重病在床,沈酌言还没来得及伤心,就被老男人的儿子拖走……砰砰砰——   第二个小世界:沈酌言是被沈家捡回来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临终之前求他帮忙照顾她得孩子,为了报恩,他照做了。就在他以为可以功成身退的时候……新婚之夜,沈酌言掀开盖头,原本的新娘却换了人。傅凛声眨着那双冰冷的眸子,挤出一抹笑意。“Surprise,惊喜吗?意外吗?”   第三个小世界:沈酌言跟丈夫结婚后,莫名其妙的遭到他讨厌。无论他怎么讨好,得到的都是冷暴力。在沈酌言万念俱灰准备自杀之际,是丈夫的好友救下他,告诉他,“活着很美好。”   后续世界待开发…… 第1章 被疯批觊觎了(1)   “背着我爸,跟外面的野男人有一腿,还妄想里应外合转移财产。”   “沈酌言,我真是小看你了。”   男人的眼中闪烁着怒火,像是要把沈酌言生吞活剥。   沈酌言却丝毫不畏惧眼前的人,漂亮的眼眸里甚至还多了几分玩味。   “就这么恨我吗?”   “好歹我们曾经也好过,现在我还是你小爹,裴赫野,你对我最起码的礼貌应该有吧?”   此刻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沈酌言的双手被裴赫野禁锢在头顶。   “别转移话题。”   说话时,沈酌言能清楚的感受到裴赫野的呼吸。   炙热、慌乱……   却还故作镇定的极力控制。   这死男人明明对他动情了,还摆出一副禁欲的模样给他看。   真有趣。   沈酌言身上的衣服凌乱,丝质睡衣从肩膀上缓缓滑下,露出白皙细腻的皮肤。   这种姿势让沈酌言非常不舒服。   稍微挣扎一下,能感觉到身下潜藏着的暗器,随时都会出鞘,将他刺伤。   沈酌言下巴被裴赫野的手掐住,力道大到像是要捏碎他的下颌骨。   下一秒,敲门的声音响起。   “少爷,老爷子找您。”   裴赫野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冷声道。   “滚!”   管家立刻噤声了。   沈酌言趁机抽回手,故意用指尖轻点裴赫野的唇瓣,把男人的呼吸撩拨的愈渐沉重。   “你好凶哦。”   裴赫野灼热的视线下移,像是要给他身上烫出个洞。   “沈酌言,别点火。”   男人咬牙切齿的在沈酌言耳边警告。   沈酌言皱着眉,用最委屈的表情,说最硬的话,当然,其中包含撒谎的成分。   “你爸叫你,再不过去,他该怀疑了。”   “你也不想我被他没日没夜的折腾吧?”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幽暗。   蓦地低头,在沈酌言的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疼的他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你咬我干什么?”   裴赫野咬完后,也没打算放过沈酌言,粗粝的指腹抚过锁骨上的齿痕,狠狠一按。   沈酌言下意识的反抗,却被男人按住。   “别动!”   那么疼,能不动吗?   沈酌言发狠了,对着裴赫野的脖子来了一口,像是要从他身上咬掉一块肉。   裴赫野推开沈酌言,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抹了一把伤口,鲜红的血迹刺目。   “小疯子。”   临走之前,还不忘出言威胁他。   “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男人粗粝的手掌抚过沈酌言的肩膀,给他拢好衣服。   起身时,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清冷,仿佛刚才被沈酌言撩拨的方寸大乱的人不是他。   “……”   裴赫野刚走,沈酌言从沙发上起身,系好了睡衣的带子。   玩味的表情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几天之前,沈酌言玩够了,拒绝了管理局主管的狂热追求,并且提出了离职。   曾经被他当狗训过的关系户弟弟跑到他面前,对他苦苦挽留。   挣扎的时候,刚分手的前男友气势汹汹的来质问他。   好死不死的他养的这几只鱼撞在了一起。   三人同仇敌忾,对沈酌言因爱生恨,为了报复他,让他体会身体和心灵上的折磨。   给他绑了个“缺德系统”,然后给他扔进了小世界,让他体会一下翻车被虐的感受,直到他真心悔改。   可沈酌言是谁?   有能力养鱼,当然有能力给自己兜底!   说他是浪子和渣男他都认,可说他脚踩几条船?   根本没有的事,这叫暧昧。   悔改?那是不可能的。   既来之,则安之。   只是沈酌言没想到,有一天他还能挤进背德赛道,听起来很刺激的感觉。   【恭喜宿主绑定缺德系统,您的专属小管家缺德将为您竭诚服务。】   【检测到宿主没有看完全部剧本,下面是否为宿主进行详细的讲解?】   沈酌言顺势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神态慵懒,缓缓开口。   “简单介绍。”   【宿主,你叫沈酌言,性格歹毒,极度爱钱,曾以为裴赫野是穷小子跟他提了分手,后来又因为钱嫁给了裴赫野他爸。】   【您刚嫁进裴家,新婚夜都没过,还没来得及领证,裴重明突然重病在床,你又发现他儿子裴赫野是被你甩的前男友,就想要勾引他,挽回他,贪心的要爱又要钱。】   【导致父子两人原本还不错的的关系彻底破裂,你卷钱跟外面的野男人逃跑失败,最终惨遭疯狂折磨。】   沈酌言精准的捕捉到关键词。   “怎么个疯狂折磨法?”   【您把重病的裴重明给气活了,被抓回来后,被父子两个……】   沈酌言立刻叫停。   “打住!再说就不能播了。”   缺德说:【宿主,我还是得说,按照原剧情走向,结局你疯了,被折磨的不成人样,最后痛苦的死去。】   【您的任务就是在父子紧张的关系之中活下去,让他们父子反目,并成功卷款潜逃,摆脱原剧情里必死的结局。】   【事先声明,这不是我给您的设定,而是……咳咳,你的前任们,值得注意的是,您不能偏离主线剧情哦,否则会遭到电击。】   沈酌言的前任们想让他在众多复杂关系中被折磨死,他越痛苦,他们越开心。   反正沈酌言不死不灭,在这个世界被嚯嚯死了,下个世界还要再面对另外的复杂关系。   遭受不同的折磨。   沈酌言:“……”   不愧是缺德,连发布的任务都这么缺德。   沈酌言从沙发上起身,推开裴赫野书房的门,没有丝毫避讳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缺德好心提醒沈酌言。   【宿主,其实你可以低调一点,要是裴重明提前被你气活了,修罗场剧情也要来了。】   说来也搞笑,裴重明怕他真的觊觎裴家的大部分财产,只是哄着他把婚礼办了,还没领证。   只是老爷子的儿女不知道,还时不时的在他面前上眼药......   “哦。”   沈酌言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半分害怕的模样。   现在裴重明卧病在床,病情还加重了,把裴赫野这个儿子都叫到病床前去了。   要交代后事。   佣人也在那边忙前忙后,谁会在意他这个有名无实的新夫人呢?   别说他穿着睡衣从裴赫野的书房出去,就是他光着走出去,也没人看。   不过该演的戏还是要演的。   沈酌言回房间换了一件正式的衣服,去了裴重明的房间外面站着。   管家站在门外,面无表情的盯着沈酌言。   沈酌言狠狠拧了一把大腿,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与此同时,沈酌言口袋里的手机接连震动了几声。   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他外面的狗给他发消息约他出去见面。   沈酌言默默给手机关机了。   就在这时,管家突然走到沈酌言的面前。   “老爷子请您进去。” 第2章 被疯批觊觎了(2)   房间里的气氛沉重。   沈酌言刚进去,就感觉到了在场所有人压抑的情绪。   他的双眼通红,显然在外面哭过,怯生生站在门口,想上前又不敢的模样,惹人心疼。   躺在病床上的裴重明的眼窝深陷,眼神暗淡,皮肤蜡黄,好似随时都会咽气的模样。   可他在看到沈酌言的时候,无神的眼睛竟然有了几分光亮,冲着沈酌言招招手。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走到裴重明的床前。   裴赫野的脸色比沈酌言没出现之前还要阴沉,周身散发的气场冰冷骇人。   “我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所以我给你留了百分之三的股份,保你余生无忧。”   裴重明是撑着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的。   裴家家大业大,百分之三的股份也有十几个亿了,别说余生了,就是沈酌言下辈子,都能保证无忧。   “爸,他就是个来历不明的贱……男人,裴家的一切,都是你跟妈打拼得来的,凭什么给他啊,这对我死去的妈不公平!”   说话的是裴赫野的大姐,裴婧怡。   裴赫野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可他面上却在极力保持着平静。   “爸,大姐说的是,这么做不稳妥。”   裴重明却不管那么多,只是痴迷的望着沈酌言的那张脸,强撑着也要给沈酌言撑腰。   “我还没死呢,你们就敢做我的主了?”   裴重明说完,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房间里又乱成了一团。   佣人给裴重明倒水,裴婧怡给呛了水的裴重明擦拭,家庭医生着急的上前查看情况。   裴重明眼睁睁看着沈酌言的身影离他越来越远,颤抖的伸出手,想要触碰什么,却被不明真相的裴婧怡按了下来。   沈酌言被人群挤的踉跄,后退半步,撞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沈酌言的后颈上。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主动放弃这笔遗产,这不是你该拿的,到时候我会给你一笔钱,离开裴家。”   沈酌言面上低头掉眼泪,却故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回答。   “这是我应得的,我为什么要放弃?”   “我偏不!”   想要拿下裴赫野,得先激怒他,让他对他恨之入骨,再稍微透露出一点甜头。   他就会疯狂的为之着迷,更何况,他们还有过曾经……   沈酌言自己就是男人,男人最了解男人。   裴赫野生气了,抓住沈酌言的手腕。   “嘶……”   沈酌言倒吸一口冷气,顿时吸引了裴婧怡的注意。   裴赫野避嫌似的,迅速放手。   沈酌言也立刻和裴赫野撇清关系,变脸如翻书,看向男人时,满眼的感激。   “多谢你扶我,否则我就要摔倒了。”   裴赫野先放弃的沈酌言,他会觉得理所应当,可若是沈酌言的反应比他还大……   他就会心里不舒服。   沈酌言死死揪住了这一点,尤其是在看到裴赫野眼中情绪的微妙变化,不禁勾了勾唇。   裴婧怡并没有多想,只是嫌弃的瞪了沈酌言一眼。   比她弟弟还要小一岁,还是个男人,竟然成了她的小爹?   裴婧怡不悦的开口。   “这里不需要你,是你自己走,还是我让人把你请出去?”   沈酌言低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我……我还是自己走吧。”   在这里多待一秒,沈酌言都嫌恶心。   沈酌言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房间,在踏出房门的那一刻,懦弱胆小的模样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   原因无他,而是裴重明喜欢的可不是他,而是在透着他这张脸看别人。   而这个别人是沈酌言的父亲!   裴重明把沈酌言当成了他父亲的替身……   沈酌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手机,查看外面的野男人付成序给他发的消息。   【什么时候出来见一面,我想你了。】   【怎么不回我消息,是不想我吗?】   【宝宝,你理理我,快来见我一面,以解我的相思之苦。】   沈酌言看到这些腻乎的文字,眼底的情绪淡漠,像是在看无关紧要的文字。   还没翻到底,付成序的电话就已经打进来来了。   沈酌言没急着按下接听键,而是在系统自动挂掉电话的前一秒才按下接听键。   “宝宝,怎么才接我的电话?”   “我给你发了那么多条消息你都没回,还以为你那边出了什么事呢。”   付成序看似关心的话,带了很多试探的意味,还以为他肯定会傻乎乎告诉他真相。   帮助付成序了解裴家的情况,这个私生子好趁着裴家打大乱,谋夺财产。   对他……根本没有真心。   沈酌言故意装傻,偏不如他的意。   “我这能出什么事啊?”   付成序顿了顿,为了不留把柄,在电话里面没有说那么多。   “没出事就好,明天有空吗?我们见一面吧,很久没见你了,很想你。”   沈酌言听多了甜言蜜语,付成序跟他说的这些话,只能算低段位的。   他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反而有些不耐烦,修长的指腹轻捻,缓缓开口。   裴赫野对他是否在外面有男人很关心,这个付成序可以是推进他们感情的突破点。   欲罢不能,才让人最难受!   “约个时间地点吧,我们见一面。”   沈酌言跟付成序聊天不算太入神,察觉到房间里进来人,他也没有声张,而是故意把通话音量调大。   “好的宝宝,我们明天见。”   沈酌言故意露出通话界面,才挂了电话。   “跟谁聊天?这么入神?”   裴赫野的双手按住沈酌言的肩膀,沈酌言故意装出被惊吓到的模样。   男人凑到他的颈间,幽幽开口:“宝宝……叫的好亲密啊,我爸在床上这么叫过你吗?”   一味的顺从只会让裴赫野觉得无趣,适当的反抗可以增添情趣,加深感情。   沈酌言转身,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怒火。   “裴赫野,我是你小爹,公然打听长辈床笫间的私密事,你还要不要脸?”   “要是闹到你爸的面前,估计他都得被你气活了!”   裴赫野掐住沈酌言的下巴。   “气活了不是更好吗?刚好满足你,毕竟你年轻气盛,胃口太大……”   沈酌言冷声道:“放手!”   “我说了,事情结束后,要找你算账,让你乖乖等着我,你是忘了吗?”   裴赫野低头,盯着沈酌言粉嫩的唇瓣微微有些出神。   这张漂亮的嘴唇他都没亲过,却被人给尝了鲜……   “我没忘。”   “只是算账的人不应该是你,而是我。”   裴赫野笑了。   “你见钱眼开,忘恩负义,抛弃丈夫,自己跑了,有什么账好算的?嗯?”   沈酌言:“……”   丈夫?   裴赫野角色身份代入得可真快啊!   就在这时,沈酌言的手机亮了,他有意当着裴赫野的面打开屏幕。   备注为【亲亲老公】的人发了一条消息。   【宝宝,开好房间了,豪庭酒店7701,等你过来。】   裴赫野深沉近墨的眼中闪烁怒意的火苗。   “人尽可夫。”   “任何人都可以上你吗?”   沈酌言也被气的不轻。   人一个没睡,锅背了一大堆。   这笔账必须得算到付成序的头上!   沈酌言的沉默,彻底激怒了裴赫野,他扣住沈酌言的后脑,狠狠吻住他的唇瓣。   “唔……你干什么?”   沈酌言越是挣扎,得到的却是裴赫野更加粗暴的对待。 第3章 被疯批觊觎了(3)   沈酌言的唇瓣被裴赫野咬破了。   然而裴赫野并不打算止步于此,火热的手掌已经从沈酌言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沈酌言的皮肤很敏感,裴赫野故意揉捏他的腰间肌肤,把人惹的颤栗不已,双腿发软。   裴赫野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顺理成章的支撑起沈酌言全身的重量。   沈酌言的腰很细,抱起来手感很好。   “这就受不住了?”   沈酌言明知道裴赫野介意他是他小爹的身份,说出的话专往裴赫野的心窝子上扎。   “我是你小爹,你敢这么对我……”   裴赫野双眸微微一沉,出其不意的咬在了沈酌言的耳垂上。   “我爸已经快要不行了,很快就不是了。”   沈酌言:“……”   刚才裴赫野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正合他意。   “我把你喂饱了,你明天就不用出门偷吃了。”   裴赫野扯开沈酌言的衣服,灼热的吻落在他的肌肤上,把人烫的止不住的瑟缩起来。   男人在看到他锁骨上明晃晃的牙印时,顿住了,因为他感觉到怀中人在颤抖。   “就这么抗拒我?”   “别的男人能碰你,我不能吗?”   裴赫野的话中带着浓烈的醋意,他只要想到沈酌言会花心思跟别人出去约会……   他就恨不得把沈酌言的双腿打断,让他再也不能随便见异思迁,水性杨花。   沈酌言:“……”   在一个人最想知道答案的时候,适当的沉默,会让他发狂。   裴赫野抬起沈酌言的下巴,逼着他与之四目相对,沉声道:“你知不知道,我恨极了你这副随时勾人的模样?”   “顶着我在你身上留下的痕迹去开房,沈酌言,你好下贱啊……”   鱼儿上钩了。   沈酌言笑了,眼中含泪,倔强又迷人。   想让裴赫野忍不住想要撕破他的纯真,摧毁他的伪装!   在裴赫野看不见的地方,沈酌言狠狠拧了自己的大腿一把。   沈酌言推开裴赫野,摆脱他的支撑,双脚重新着地,不假思索的反唇相讥。   “你被我这副模样勾住了,你也下贱!”   “……”   两人僵持了良久。   沈酌言盯着裴赫野,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要钱的往下掉,眼神依旧倔强。   裴赫野的心情没由来的涌上一阵烦躁。   低头想要吻去沈酌言眼角的泪珠,却被他无情的躲开。   裴赫野掐住他的下巴,沉声道。   “别哭了,难看死了。”   这话不仅没让沈酌言止住眼泪,反而让他哭得更厉害了。   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而裴赫野,成了伤人心的罪魁祸首。   裴赫野在发现他对沈酌言心存愧疚时,觉得自己疯了,可他又忍不住想去哄哄他。   “别哭了……”   房门突然被人敲响,紧接着,佣人关切的询问。   “夫人,您在吗?”   沈酌言咬着唇,回应道:“什么事?”   佣人又继续问道:“夫人,大小姐有话要跟你说。”   要是裴婧怡撞见裴赫野在他房间里,按照这位大小姐雷厉风行的手段,不把他折磨得痛苦不堪,都不算完。   沈酌言倒是不怕,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裴赫野还没完全被他拿下!   现在暴露会扰乱他的计划。   “你去浴室里待着,等你姐走了,你再出来,否则……”   “否则什么?怕我们偷情的事情被发现?”   裴赫野勾住沈酌言的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打发走的。”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软乎乎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负。   “那你想怎么样?”   裴赫野那点儿愧疚消失殆尽,浓眉微挑。   “看你诚意。”   沈酌言:“……”   “夫人,您是有什么不方便吗?”   门外的佣人还在催促。   沈酌言觉得应该给他点甜头,所以在裴赫野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就把人朝浴室里推。   裴赫野这位少爷可不愿意委屈自己,在沈酌言的唇上偷了个香,帮他整理好衣服,就跑到他床上去了。   整个裴家都是欧式风格的建筑,富丽堂皇,尽显奢靡。   尤其是床,专门定制。   比寻常的床要大上许多。   裴赫野躺在床上盖住被子,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当然,前提是没人坐沈酌言的床。   裴赫野刚躺好,裴婧怡的耐心也消失殆尽了,推开房门,自顾自的走了进来。   一切都刚刚好。   裴婧怡作为裴家的大小姐,有教养,在他房门没锁的情况下没有直接推门进来。   而是在耐心消耗殆尽的情况下……   沈酌言:“……”   有点教养,但不多。   “屋子里藏男人了?”裴婧怡说的话毫不客气,甚至还带了几分嘲讽。   她的视线在沈酌言的脸上停留片刻,最后落在了她的唇瓣上。   微微红肿,似乎是刚才跟人接过吻,眼睛比刚才在她父亲屋里更红。   “大小姐说笑了,我自己就是男人,还能在屋里藏什么男人?”   裴赫野:“……”   沈酌言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而是话锋一转。   “大小姐找我,什么事?”   “放弃我爸留给你的遗产,我会给你一笔钱,还会答应你一个条件。”   裴赫野和裴婧怡不愧是亲姐弟,提出的条件都一模一样。   “大小姐,先请坐。”   裴婧怡没坐,而是把沈酌言的房间打量了一圈儿,最后视线落在他的床上。   她缓缓朝床的方向走去,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嘎哒”声,像死亡倒计时,敲击着沈酌言的心。   “有时候做人别那么贪心,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你要搞清楚。”   “否则你什么时候没的,怎么没的,没人能说得清,你,听明白了吗?”   沈酌言的呼吸一滞,倒不是害怕裴婧怡的威胁。   而是裴赫野这个狗男人,浴室那么大的地方他不藏,非要藏在他床上。   存心给他找不痛快。   裴婧怡的手轻轻抚过床沿,似有感慨的缓缓道:“这些还是我妈亲手挑选的呢。”   “她才走了多久,你就进门了……”   “沈酌言,你要是藏着野男人,最好别被我发现,因为我会让你一无所有!”   要是裴婧怡掀开被子,发现裴赫野…… 第4章 被疯批觊觎了(4)   裴婧怡轻捻指腹,不屑触碰沈酌言的任何东西,因为她嫌脏。   “我会给你时间思考。”   “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有限,让大家弄的彼此狼狈,得不偿失。”   裴婧怡盯着沈酌言,浓烈的压迫感如潮水般袭来,令人感到窒息。   沈酌言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不语。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沈酌言松了一口气,顺手直接落锁了。   “人走了,出来吧。”   没动静。   沈酌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裴赫野睁开眼睛,面无表情,直勾勾的盯着他。   “和我爸在这张床上做过几次?”   “无数次。”   男人那双如幽潭般的漆黑眼眸中闪烁着醋火,像是要把沈酌言吞噬殆尽。   裴赫野扣住沈酌言的手腕,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的就能覆盖住沈酌言的腰身。   “以后我们在这张床上,也会有无数次。”   “你……”   裴赫野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强烈的征服欲和野性,而沈酌言只是他的猎物。   这不是沈酌言想要的。   等什么时候裴赫野这双眼睛里是对他充满浓烈到无法克制的爱意,那才是他想要的。   “夫人,今天晚上老爷子让您给他值夜。”   沈酌言起身,却被裴赫野按住。   “不许去!”   裴赫野霸道的阻止沈酌言起身,手箍的沈酌言下巴疼。   “你别……别弄出痕迹,他看到了会怀疑。”   沈酌言疼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裴赫野盯着那张被他亲肿的水润嘴唇,性感的喉结不禁上下滚动。   勾人的妖精。   “那你说点好听的。”   沈酌言只想打发走裴赫野这只缠人的鬼。   “大少爷。”   “叫老公。”   沈酌言:“……”   裴赫野太过得寸进尺不要脸了。   “夫人,您在房间吗?老爷子现在就要看到你,听到回复一声。”   “放手!”   “裴赫野你放手。”   裴赫野见人咬死不开口,也怕沈酌言真的因为迟到受了惩罚,索性放手了。   “这次就先放过你,下次不叫,你就别想着能从床上下来了,亲爱的小爹。”   沈酌言笑了,得到解放的他,玩味的在裴赫野耳边轻吟。   “那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裴赫野脸色微变,想把人捉回来,沈酌言却察觉到他的意图,先一步闪身离开了。   沈酌言迅速整理好仪容仪表,开门,跟着请他的佣人离开了。   裴重明的房间里,沈酌言跪坐在床边,闭目养神。   不知过去了多久。   沈酌言的意识有些朦胧,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拨弄他的额头。   睁开眼睛,和裴重明那双浑浊的眼睛对了个正着。   裴重明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却在极力想要触碰沈酌言。   沈酌言立刻清醒过来,按住裴重明的手并放回到被子里。   “你跟你父亲可真像。”裴重明轻叹一声。   沈酌言的眸底闪过一丝冷意。   “这钱能保你余生无忧,不管那两个混账怎么逼你,都不能把这钱交出去。”   “嗯。”   再没有多余的话了。   裴重明轻叹一声,“跟你爸一样冷。”   房间里陷入了漫长的寂静,裴重明已经困的不行了,眼睛却依旧舍不得从沈酌言的脸上离开。   直到太过疲惫,扛不住沉重下坠的眼皮睡着了,嘴角也是带着笑意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沈酌言冷冷盯着裴重明,缓缓起身。   裴重明当年跟他爸一起创业,结果在公司小有成就之后,却被他逼着离开。   需要他的时候,当他是好兄弟,不需要他了,就一脚踹开,迎娶白富美。   年老了,又开始怀念曾经,“逼着”他跟裴重明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在一起。   天底下哪有一本万利的买卖?   读者只能看到沈酌言卷款脱逃,却不知道这其中深藏的隐情。   沈酌言去了浴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在脖子上拧出一道道红痕,扯乱了自己的衣服,在天亮的时候,才出门。   沈酌言在看到裴赫野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的拢紧自己的衣服。   那双漂亮的眼睛,像是被雾气氤氲过,微微发红。   裴赫野面不改色,可眼底的阴鸷却根本藏不住,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两人擦肩而过。   沈酌言的唇角扬起不易被察觉的弧度,裴赫野大步流星的进了裴重明的房间。   关门的声音有点大,跟在裴赫野身后的佣人都被吓了一大跳。   “……”   沈酌言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把自己洗干净。   跟裴重明待的太久,沈酌言感觉自己的身上都要染上老人味了。   恶心死了。   手机响了一声,沈酌言看到消息。   亲亲老公:【宝宝,起床了吗?】   亲亲老公:【别忘了我们的约会。】   沈酌言:【嗯。】   差点把付成序给忘了。   沈酌言从浴缸里起身,随意抽了一条浴巾擦拭身体,在衣柜里精心挑选了一套衣服。   不那么暴露,却遮不住他身上的痕迹,外面再裹个外套。   完美。   沈酌言洗完澡,给裴家的司机打电话,让他备车,被拒绝后,转叫了个滴滴。   正合他意。   裴赫野从裴重明房间出来,直奔沈酌言的房间,可他找了一圈,也不见人。   随手扯了一个佣人询问,“沈酌言呢?”   裴赫野根本不知道他此时有多么吓人,佣人低着头,瑟瑟发抖。   “他出去了。”   “去哪儿了?”   佣人疯狂摇头,“不……不知道。”   “哪个司机载他出去的。”   佣人摇头。   “把所有司机都叫过来。”   裴赫野坐在沙发上,看着家里一个没少的司机,陷入了沉思。   沈酌言在外面的那个野男人把他接走的?   昨天的通话内容萦绕在裴赫野的耳边,手指的骨节被他攥的咯吱作响。   裴赫野蓦地起身,释放的强大气场让在场的所有人屏住呼吸。   生怕裴赫野迁怒到他们身上。   与此同时。   沈酌言站在豪庭酒店7701的房门口,接到了付成序的电话。   “我已经到门口了,开下门。” 第5章 被疯批觊觎了(5)   沈酌言面前的房门突然打开,一只手把他拽了进去。   门“砰”的一声关上,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付成序跟个色鬼似的,猴急的扯开沈酌言的衣服,刚要下嘴,就看到他身上的痕迹。   默默的拢好了沈酌言的衣服,然后气愤的开口,“谁干的?那个老不死的吗?”   沈酌言看向付成序的眼神里一片淡漠,“你嫌弃我了?”   付成序面不改色的轻哄沈酌言。   “我怎么会嫌弃你,我疼爱你都来不及。”   “那个老不死的躺在床上,还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真是禽兽!”   付成序攥紧拳头,一气之下凿在了墙上。   沈酌言作为快穿局的王牌攻略者,十分清楚,付成序这一拳头,看着声势浩大,实际上根本没用多少力气,纯纯是做给他看的。   “宝宝,没关系,等那个老不死的去世了,我们拿到钱,直接远走高飞。”   “到时候我们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相伴终老好不好?”   付成序看着沈酌言这张漂亮的脸,眼底多了几分痴迷。   下意识的想要触碰,却被沈酌言躲开。   “我……我不干净了。”   他的眼底闪过一抹不耐烦,听到沈酌言的话后,很快被他掩饰掉。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以后的生活。”   沈酌言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死死的咬着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定似的。   “那你能现在带我走吗?我一天都不想在裴家待着了,除了裴重明,他儿子也骚扰我。”   “我受不了了,裴家就是地狱,是魔窟。”   “付成序,你带走,现在就带我走。”   付成序的脸色冷了几分,但还是极力装出温柔的样子哄着沈酌言。   “我们早晚都会离开的,所以裴重明到底立没立遗嘱,他给你多少?”   沈酌言:“……”   付成序就这么急吗?   连在他面前装都不装了。   付成序知道裴重明的手段狠辣,在外面的私生子和私生女一堆,但是遗产没有他们的份,所以他就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沈酌言倔强的抬起头,咬着唇,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在你心里,裴重明给我的遗产就那么重要吗?”   付成序顿了顿,顺势把沈酌言揽进怀里。   “怎么会呢,我只是心疼你,被一个老男人强取豪夺,这些钱理应是你的……”   沈酌言主动开始脱衣服,手指却在按开了手机,瞥了一眼时间。   裴赫野速度要是够快的话,应该快要到了吧?   希望这个男人不要让他失望。   沈酌言脱下外套,在脱里衣的时候,付成序按住了他的手。   “我是爱你这个人,不是爱你的身体。”   付成序爱他的钱才对。   “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亲密关系,是水到渠成,不是匆忙交付。”   沈酌言的眼底满是冷意,扑进了付成序的怀里。   付成序揽住沈酌言的肩膀,准备进行感情升温的时候,房门突然被划开。   怀里的沈酌言被人拽走,付成序还没看清人脸,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小爹背着我爸,在酒店跟人开房,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告诉他,遗产还会有你份吗?”   付成序在看到来人是裴赫野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转头看向沈酌言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凶狠,似乎是在质问沈酌言。   付成序告诉过沈酌言,出来见他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能让人抓到把柄。   否则他们做的一切都付诸东流了。   沈酌言揪住裴赫野的衬衫,身体不停地颤抖,像是害怕了。   裴赫野怒气滔天,恨不得直接弄死故意勾引沈酌言出轨的付成序。   可在感受到沈酌言的害怕后,他的怒火消减了不少。   戏谑的声音在沈酌言的耳边响起,宛如地狱里爬上的修罗般骇人。   “现在知道害怕了?”   在他面前张牙舞爪,大着胆子勾引他的时候怎么不在怕他把他拆吃入腹?   沈酌言的示弱,裴赫野十分受用。   不过……谁说他害怕了?   为什么不能是他偷笑呢?   毕竟只有鹬蚌相争,沈酌言这个渔翁才能得利啊……   “回去再收拾你。”   裴赫野抓到了沈酌言的奸夫,付成序的所有资料都出现在他的办公桌上了。   付成序深呼一口气,咬着牙解释,“我们只是同学而已,别误会。”   “听见没,你的亲亲老公,不要你了。”   裴赫野轻扯着嘴角,眸光阴沉,声音也冷了下来。   付成序的脸色难看至极。   【亲亲老公】这个称呼只有他跟沈酌言知道,裴赫野连这个都……   “要不要转过头去看看,他是怎么胡乱找个借口抛弃你的,在亲手把你推到风口浪尖上。”   “你误会了,我和沈酌言真的只是……”   沈酌言从裴赫野的怀里退了出来,付成序疯狂的暗示他。   “裴赫野,他只是我的同学。”   裴赫野原本舒展的眉眼,瞬间变得阴郁起来,骨节被他捏的咯吱作响。   好。   真是好的很。   “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护着他呢。”   裴赫野单手把人扛了起来,又随手摘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扔在付成序的面前。   “报警,说这人偷了我的表。”   付成序:“!!!”   裴家在京都好歹是有头有脸的人,当然不能允许付成序偷人不成,出去胡说八道。   警察局,就是他最好的去处。   裴赫野带着沈酌言离开的时候,身后的人立马冲了进来。   付成序还想说什么,却被人堵住了嘴。   “放开我,我这样很不舒服。”沈酌言在裴赫野的肩膀上不停的挣扎。   裴赫野狠狠拍了一下沈酌言的屁股。   “老实点,还没收拾你的。”   沈酌言昨天晚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胃里空空如也,被裴赫野的肩膀咯着,胃里不停的往上反酸水。   裴赫野把沈酌言带进总统套房里,丢在床上的时候,看到他煞白的脸色。   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沈酌言的下巴。   “哪里不舒服。”   沈酌言躲开他的触碰,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倔强。   “你不是嫌我脏吗?”   裴赫野被怼的,心里有股气,憋的他不上不下的,可又不能真的把面前的人怎么样。 第6章 被疯批觊觎了(6)   裴赫野怀疑沈酌言就是害怕受惩罚,故意在他面前示弱,想让他心疼。   男人冷声开口,“沈酌言,别装了。”   沈酌言没说话,只是捂着自己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肚子,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额角上渗出晶莹的汗珠。   裴赫野这才意识到,沈酌言没有装,而是真的不舒服。   “到底哪里不舒服,说话。”   非要把人急死吗?   “我……我饿……”   裴赫野一把捞起床上,把自己缩成虾米的沈酌言,一边给给手底下人打电话。   “买早餐送过来。”   听筒里传来裴赫野手下浑厚的声音,“早餐吗?可现在已经是中午了。”   裴赫野轻轻抚摸沈酌言的脊背,声音依旧冰冷,“十分钟之内,我要看到熬好的粥。”   沈酌言突然握住裴赫野的手,抬头看向他的时候,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氤氲了雾气。   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   一股火气直窜下腹。   沈酌言都病成这个样子了,怎么还是那么勾人?   下一秒,沈酌言理很直,气不壮的声音响起,“裴赫野,我这是老毛病了,别为难人……”   裴赫野微微偏过头,不去看沈酌言,否则他真的控制不住,掐死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先管好你自己,再去心疼别人吧。”   沈酌言不说话了。   裴赫野感觉心口燃烧的火苗,马上就要越过他忍耐的底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裴赫野手心的温度越来越炽热,把沈酌言疼的忍不住瑟缩起来。   “裴赫野,你把手拿开。”   沈酌言的这句话,宛如导火索,让裴赫野心口燃烧的火苗,“蹭”的越过了忍耐底线。   “那个男人能碰你,我不能吗?”   裴赫野的眼里没有一丝温度,低沉的嗓音里藏着已经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还是谁都能碰你,就我不能?”   沈酌言的肚子疼的直抽抽,刚想说点什么,痛感上涌。   裴赫野一把将沈酌言整个人捞了起来,盯着他的嘴唇。   只要一想到沈酌言这张嘴唇那么多男人都尝过,他就……   “你……唔……”   裴赫野掐住沈酌言的脖子,炽热的吻落在他的唇瓣上,狂热到像是要将他烫化。   沈酌言根本无法挣扎。   裴赫野的手心滚烫,每在沈酌言的肌肤上游走一寸,都能引起他强烈的颤栗。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裴赫野才找回几分理智,看着沈酌言红着眼睛,泪珠从眼眶的模样时,开始变得烦躁起来。   沈酌言很会勾引人,可偏偏……他总是在她身上失控。   “吃完饭再收拾你。”   裴赫野将早餐袋拆开,里面是还热乎的皮蛋瘦肉粥,以及肉包子,还有几盒小咸菜。   “能不能自己走过来吃?”   沈酌言咬着牙,艰难的从床上起来,脚还没沾地,整个人就被裴赫野打横抱起。   “真麻烦。”   裴赫野不耐烦的低沉嗓音爱沈酌言的耳边响起。   沈酌言不需要裴赫野的帮助,他可以。   “不要你……”   “别得寸进尺。”   裴赫野嗓音冰冷,却动作温柔的把沈酌言抱到了餐桌前。   在裴赫野看不见的角落,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但很快就消失不见。   好像这抹得意的表情,从未在沈酌言脸上出现过。   “我自己可以吃,不需要你抱着。”   裴赫野的手却扣住沈酌言的细腰。   “坐这!”   “不好好看顾好小爹,你又跑出去偷男人了,我该怎么跟我爸交代?嗯?”   沈酌言故意在裴赫野腿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   裴赫野被沈酌言扭腰的行为勾引的呼吸都加重了几分。   “别乱动。”   “我都说了,我要自己坐椅子上,不需要你的帮助。”   沈酌言说着,故意蹭了裴赫野的大腿几下,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打开早餐盒子。   一口一口的往嘴里塞粥。   温暖的米粥顺着食道到胃里,难受的感觉减退不少,就是裴赫野自制力太差。   沈酌言觉得很硌人。   而且这个硌人的物什还在不断朝着更硌人的方向发展。   只能看不能吃,这是沈酌言给裴赫野的惩罚。   谁让裴赫野让他受苦了呢?   裴赫野的呼吸越来越沉重,等到沈酌言吃的差不多了,扣住他的腰,把人抱了起来。   沈酌言胃疼的感觉已经减退了不少,也有力气跟裴赫野对线了。   “哎呀,我亲爱的大儿子,你这是怎么了?耳根这么红,呼吸这么重,是不是生病了?”   裴赫野额头青筋紧绷,把人抵在桌子上。   大手再次掐住沈酌言的下巴,而且力道越来越大。   “别以为我不敢要了你。”   沈酌言抬起手,温热的指腹抚过裴赫野的唇瓣,表情一脸的认真。   “嘘,这种话不能乱说的哦,我是有老公的,我可是个好男人,不做坏事的。”   “这话你说的不虚吗?”裴赫野不禁冷笑。   他这次是捉到了现行。   之前沈酌言都不知道跟那个野男人出来开过多少次房,现在又开始在他面前装矜持了?   “可你没有捉奸在床呀,而且我都说了,和付成序只是朋友而已,我们什么都没做。”   这是事实。   “嘴硬。”   裴赫野盯着沈酌言恢复气色,逐渐粉嫩的嘴唇,刚才那种绝妙的触感在脑中浮现。   每一根神经都在帮助他极力还原当时的场景,欲火将他烧的滚烫。   裴赫野嘴上这么说,可抓住扣住沈酌言下巴的力道却逐渐变小。   沈酌言的手指悬在半空中,他勾了勾唇。   明明刚才,裴赫野还故意亲了他的手指一下,现在又开始自己跟自己犯别扭了。   有意思。   沈酌言另一只手挑起裴赫野的下巴。   “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的想要了我吗?”   “怎么又把头转过去了?”   裴赫野的胸膛剧烈起伏,他蓦地转过头,却看到沈酌言将刚刚放在他唇瓣上的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唇瓣上。   魅惑,勾人。   像是在山上修炼了多年的小狐狸,故意装出一副清纯的模样,把人勾引到手。   然后吸干他的阳气…… 第7章 被疯批觊觎了(7)   裴赫野勾起沈酌言的下巴,盯着那张漂亮的唇瓣,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   下一秒,沈酌言的巴掌就落在了裴赫野的脸上。   “大儿子,你清醒一点。”   裴赫野眼底的情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怒火。   “沈酌言,你想死是不是?”   还没人敢打他,除了沈酌言……   “我只是让你清醒一下,别会错了意。”   沈酌言话音刚落,裴赫野就不断逼近,然后坏心思的顶了一下。   沈酌言的脸颊迅速变红。   裸露在外的肌肤,也肉眼可见的染上了一层红晕。   “这是小爹自找的。”   “我替我爸,惩罚不听话的小爹……”   裴赫野单手把沈酌言抱起来,放到床边坐下,修长的手指捏住他纤细的脚踝。   沈酌言下意识的收回脚,却被裴赫野狠狠按住。   “小爹的脚踝真漂亮,要是下次还不听话的往外跑,我不介意打断他,用锁链穿透……”   沈酌言哂笑一声,“裴赫野,你是不是喜欢我喜欢的快要疯了?”   裴赫野抬头,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眸里满是戏谑。   像是听到了笑话一样。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喜欢你这个贱人?”   他只是不想裴家的财产被沈酌言这个外人轻而易举的拿走而已。   沈酌言另外一只脚踹在裴赫野的肩膀上。   “哦,不喜欢啊,那你放开我吧,付成序还在牢里,我得想办法把他捞出来。”   裴赫野听到沈酌言提起付成序,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他的脚踝骨。   “你敢!”   “沈酌言,我真不明白,跟个得不到财产的私生子,有什么前途?”   裴赫野冰冷的声音中满是被压制的怒火。   沈酌言听出来了,依旧不紧不慢的逗弄着眼前这个嘴硬的男人。   “那我跟谁啊?毕竟你爹都瘫痪在床了,还惦记我呢,他要是死了……”   “我在你口中又是个离不开男人的,你那么讨厌我,我当然要找好下家了。”   “我总不能找你,故意去挨虐吧……”   沈酌言跟裴赫野说话的时候,起身,并且不断逼近。   裴赫野不耐烦的转过头,沈酌言趁机踹开裴赫野,解救差点被捏碎的脚踝骨。   刚才沈酌言说“找他”的时候,裴赫野的心跳漏了一拍。   裴赫野厌烦这种情绪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尤其引发这种情况的还是沈酌言……   接下来沈酌言的话,无疑是在裴赫野燃烧的熊熊怒火之中添了一把柴火。   让火候越烧越旺。   “你爸离不开我太久,会随时找我的,我得先回去了。”   “付成序不行了,我可以换别人……”   沈酌言的脊背瘦削,今天的穿搭也格外诱人,裴赫野想起昨天听到的通话内容。   又联想到刚才沈酌言故意说胃痛,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示弱模样。   裴赫野像是想到了什么,硬是把走到门口的人捉了回来,抵在墙上,疯狂的吻他。   大手抚过沈酌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沈酌言那么下贱,跟过那么多人,可这些人里,为什么就不能多一个他呢?   【宿主,检测到攻略对象裴赫野的怒火值不断攀升,为了保证您的安全,请立即抚平他的情绪。】   “滚!”   沈酌言怒吼,缺德顿了顿,不敢吭声了。   裴赫野在外人面前,是裴家成熟稳重的继承人,任何人任何事都引不起他太大的情绪波动。   得亏沈酌言跟裴赫野有过过往,否则想要拿下裴赫野?   根本就是难上加难!   不被裴赫野直接弄死,都算他没翻车。   裴赫野现在剧烈起伏的情绪波动,才是沈酌言最想看到的。   人在情绪极其不稳定的情况下,是最好攻略的时候。   要不沈酌言就不会一直在拱火了。   缺德现在让他安抚裴赫野的情绪,那才是真的很缺德!   裴赫野攻势很猛,沈酌言以为他能招架住的,可他忽略了一头处在暴怒边缘野兽的爆发力。   沈酌言被裴赫野霸道的拉进情欲漩涡,强烈的痛感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   裴赫野对他根本就不是吻,而是咬。   像是要生生从他的身上撕掉块肉。   沈酌言被咬的,疼到他瘦弱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裴赫野心上被他欺负狠了的沈酌言时,他才有机会暂时摆脱男人的魔爪。   “疼……”   沈酌言这声细碎的嗓音,让裴赫野坚硬的心有了一丝裂缝。   这人……怎么这么会撒娇?   裴赫野都快要把为什么这么对待沈酌言的原因抛诸脑后了。   但是很快,裴赫野就恢复了理智。   沈酌言这么做,就是在演戏!   裴赫野已经上了他好几次当,这次绝对不会再上当了。   “沈酌言,你知不知道,你在我心里,你已经没有任何可值得相信的地方了?”   “可是我真的好疼啊!”   沈酌言偏过脑袋,露出刚才裴赫野发疯的时候,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齿痕交错,青紫红肿,惨不忍睹。   有几个被裴赫野咬出来的牙印,还在往外渗血。   “这是你自找的。”裴赫野咬牙切齿道。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不再说话,纤弱的身体却颤抖不已。   裴赫野的心无法再继续硬下去了,粗粝的指腹在沈酌言的眼角摩挲。   擦掉沈酌言滚烫的泪滴。   也不知道是他把人吓的太狠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沈酌言抖的更厉害了。   “别抖了,又不会吃了你。”   “可是你会强迫我……”   裴赫野:“……”   沈酌言咬着嘴唇,当着裴赫野的面,拢好了被男人揉皱的衣服。   这副凄惨地可怜模样……   沈酌言咬着牙,把人打横抱起,“回家。”   在裴赫野看不见的角落,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可怜兮兮的揪住裴赫野的衬衫。   报复性的把他的衬衫也揪乱。   “别乱点火,否则这火你灭不了。”裴赫野停顿住,沈酌言察觉到即将出鞘的利器。   彻底老实了。   他怎么忘了?   裴赫野的这股邪火是被他撩起来的……   沈酌言被裴赫野放到迈巴赫后座上,他以为裴赫野会驱车带他回裴家。   可下一秒,裴赫野也窜了进来。 第8章 被疯批觊觎了(8)   裴赫野扣住沈酌言纤细的手腕,“你引起来的火,得你亲自来灭。”   沈酌言:“……”   裴赫野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股邪火,他明明可以自己解决的。   可他只要想到沈酌言不仅要去找别人,还抗拒跟他接触的时候,他就想杀人!   他这么难受,沈酌言也不能全身而退。   “你干什么?”   “放手,你弄疼我了!”   沈酌言的求饶和哭泣,在裴赫野的眼里都变成了暧昧气氛的助燃剂。   裴赫野把人圈在怀里,肆意欺负。   不知道过了多久。   裴赫野长叹一口气,沈酌言的衣服更加凌乱了,手腕软绵绵的垂在旁边。   衣服也被弄脏了。   沈酌言腿根的皮肤疼的要命,稍微碰一下,都跟针扎一样疼……   裴赫野骨节修长的手指随意在旁边的纸抽里抽出几张纸,轻轻擦拭沈酌言的小腹。   同时,细密的吻落在沈酌言的颈窝上。   帮他整理好衣服,“这次不要你,要是还有下次,我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了。”   裴赫野吻了吻沈酌言的唇角,粗粝的指腹抚过沈酌言的耳尖。   “唔……”   裴赫野的声音沙哑,眸色幽暗,“我说过的你都忘了是吗?”   沈酌言咬紧唇瓣,“裴赫野,你真坏。”   裴赫野笑了,“没你恶毒。”   沈酌言的脖颈纤长好看,裴赫野盯着性感的喉结,再次吻了上去。   两人回到裴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老爷子一直找您,您快过去一趟吧。”佣人看到沈酌言,面带焦急的喊他过去。   裴赫野还算有点良心,在回来的时候,还知道给他买身衣服。   要不然顶着那身狼狈的衣服,还用得着别人怀疑?   沈酌言跟脑门顶着“我出轨了”四个字没有任何区别。   “好。”   “小爹……”   裴赫野突然叫住沈酌言。   沈酌言:“???”   “别忘了你给我爸买的东西。”   裴赫野从后车座里拿出一堆上好的补品赛塞到沈酌言的手里。   “大少爷不说,我都急忘了。”   沈酌言微微颔首,跟裴赫野装出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跟着佣人回了裴重明的房间。   裴重明今天的病情十分严重,一直都在剧烈的咳嗽,嘴里还念叨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弥生,弥生……”   沈酌言凑近了才听到裴重明喊的是谁。   正是他爸,沈弥生。   “老爷子,夫人过来了。”佣人在裴重明的耳边叫了几声。   照顾裴重明的佣人,都是裴大小姐裴婧怡派来的人。   沈酌言有些话想说,有些事情想做,也得识清时务。   裴重明被叫醒了,看清眼前的沈酌言。   喘了好几口粗气,才道,“是言言啊。”   “嗯,是我。”   沈酌言应了一声,他觉得自己的情绪还不够,所以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眼睛瞬间就红了。   “弥生,有你陪着我就好,陪着我就好……”   裴重明又开始糊涂了,但是却没有人再去纠正他叫的是谁了。   沈酌言听的一阵恶心。   裴重明一辈子有过那么多情妇和情夫,男男女女,数不胜数。   现在又来想他爸?   不知道过了多久,裴重明终于消停了,沈酌言也被请出了房间。   佣人警号沈酌言,“老爷子需要您随时过来安抚情绪,希望你不要乱走。”   “我知道了。”   沈酌言低下头,声音嗫嚅。   佣人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淡笑,“知道就好,当然,我希望你更清楚一点,以后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   沈酌言的眼尾勾上扬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当然是裴赫野了。   沈酌言回到自己的房间,收到了他最好的朋友彭俊熙的留言。   【言言,你在裴家有没有受委屈?】   【付成序被人做局,弄到警察局去了,不知道要蹲多久,我担心你。】   【收到消息请回话好吗?】   沈酌言看着彭俊熙发来的关切信息,眼底一片冷漠。   要不是他早就知道剧情,肯定会被彭俊熙的虚情假意给骗了。   彭俊熙很喜欢打着关心的名义,各种打探他的隐私。   他不知道裴家是虎狼窝,只知道沈酌言就算是嫁给裴重明,也是去裴家享福了。   后来某次彭俊熙意外见到裴赫野,并对他一见钟情,也知道裴赫野和沈酌言之间有过过往,从此就开启了黑他之路。   沈酌言跟付成序逃跑失败,就是彭俊熙去裴赫野面前告的密。   这样只会在背后捅刀子的人,没有必要再跟他有联系了,也不用给自己找麻烦了。   沈酌言直接关掉手机。   “又跟哪个野男人聊天呢?”   小腹被一只大手揽住,男人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沈酌言的后颈上。   裴赫野虽然还没碰沈酌言,但是却对他食髓知味,看到沈酌言跟人聊天,夺过他的手机,查看这个不知死活的野男人的信息。   “彭俊熙?”   “付成序刚进去了,你就跟新的男人聊?”   沈酌言没好气夺回手机,裴赫野却仗着身高的优势故意欺负沈酌言。   他抢了很多次,都没能把手机抢回来。   裴赫野眼里,沈酌言一跳一跳,跟个小兔子似的,可爱极了,眼中多了几分温柔。   “这是我朋友。”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多朋友呢?”   裴赫野冷声道。   沈酌言的朋友可真麻烦,裴赫野恨不得把人s终身圈禁,让沈酌言只能看到他一个人。   “你没朋友,还不准别人有了?”   裴赫野没说话,大手掐上了沈酌言腰。   “到底是假朋友,还是真情夫,你自己最清楚,最好别让我捉到,否则……”   “要了我?”   裴赫野的呼吸沉重,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他从沈酌言听到了什么?   “嗯?”   “你确定。”   沈酌言的手心按在裴赫野的左胸口上。   “你……”   沈酌言话还没说完,裴赫野顺势接话。   “这可是你说的,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现在就要了你。”   裴赫野是个实干派,一把将人捞了起来,扔在床上,紧接着欺身而上。   挣扎间,沈酌言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屏幕上的视频通话键。   给彭俊熙打去了视频。 第9章 被疯批觊觎了(9)   彭俊熙几乎是秒接。   “言言,你人呢?”   “给我打电话,还不露脸!”   裴赫野听到野男人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原本就阴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男人压低声音,在沈酌言耳边威胁,“小爹,你是不是该好好跟我解释一下?”   沈酌言挣脱开裴赫野,试图将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   裴赫野箍住沈酌言的细腰,拦住了他,紧接着,将手机踢到他的身边,顺势捡起来。   “言言,你在干什么?”   “是我网卡,还是你那边发生了什么?”   彭俊熙那边的屏幕抖动了几下,紧接着屏幕上就出现了裴赫野的那张俊脸。   优越的骨相,完美的五官,浓密的眉头紧皱,似乎嫉妒不悦。   彭俊熙被惊的倒吸一口冷气。   裴赫野盯着屏幕上彭俊熙的那张脸,幽深的眼底满是不屑。   这个弱鸡,能满足沈酌言吗?   “你把手机还给我。”   沈酌言在裴赫野的怀里挣扎,裴赫野单手箍住沈酌言的腰,举起手机。   “说点好听的,我就把手机还给你,否则我就把手机摆在床边,让他看我们的现场直播。”   裴赫野不停在沈酌言的耳边吹气,锐利的犬齿咬住沈酌言的耳垂。   沈酌言疼的不禁瑟缩起来。   “你别太过分,要是闹大了……”   “要是闹大了,对我没有任何影响,对你的影响可不小啊,小爹。”   裴赫野越来越过分,手掌从沈酌言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   沈酌言抓住裴赫野肆无忌惮欺负他的手。   “别……”   就在这时,手机里传来彭俊熙的声音。   “沈酌言,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我为什么又看不到你人了?”   裴赫野的眼底多了几分不耐烦。   真是聒噪。   沈酌言咬着唇,今天一整天,都在被裴赫野欺负。   想到这……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裴赫野。   该死。   他又开始示弱了。   裴赫野明知道沈酌言露出这副模样,就代表着他开始耍小心机了。   可是他偏偏十分受用。   裴赫野抽离沈酌言衣摆下的手,转而去摸他的手机,找到录音功能,顺势打开。   “大少爷……”   沈酌言嗫嚅的开口。   裴赫野吻了吻沈酌言的脸颊,诱哄着他叫出他最想听的两个字,“乖乖,叫老公。”   沈酌言知道,要是不说,裴赫野这个混蛋就打算放过他了。   “老公……”   裴赫野闭上眼睛,浓眉舒展,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明显是爽到了。   “真乖。”   刚才两人太暧昧,把彭俊熙都忘了。   彭俊熙迟迟没有得到回应,不耐烦了,在他爆发低吼的前一秒,裴赫野把视频挂了。   裴赫野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底是对沈酌言不加掩饰的欲火。   “乖,宝贝,再叫几声?”   “再叫几声听听。”   沈酌言确认裴赫野把电话挂了,原本还示弱的表情瞬间变得嚣张起来。   裴赫野把脸凑到沈酌言面前的时候,等待他的不是眼前人乖软的喊他“老公”。   而是一个清脆的大逼斗。   “裴赫野,你要不要脸?”   沈酌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还带着雾气,明亮勾人,脸上一副倔强的模样。   裴赫野笑了。   充满侵略性的轮廓,都变得温柔了不少。   另一只横亘在沈酌言腰间的手,却始终没有任何移开的意思。   “也就你敢这样对我。”   “小疯子。”   沈酌言挣脱开裴赫野,翻身下床,然而他还是忽略了裴赫野的粘人程度。   “今天在车里不够尽兴,撩完我,让我要你,现在又想逃跑,你到底想怎样?嗯?”   非要他把命都给沈酌言,他才甘心?   “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贪恋我的身体?”   裴赫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大手钳制住沈酌言的下颌骨。   “不然呢,难道是因为爱吗?”   “不是你太饥渴,缺不了男人,否则你以为我喜欢碰你这具肮脏的身体?”   沈酌言低头,看着我裴赫野掐着他下巴的大手。   这男人,一生气就喜欢搞这套……   沈酌言白了裴赫野一眼,推开他,“既然不喜欢,就别让您屈尊降贵碰我了。”   “省得脏了您的手。”   说完,沈酌言转身准备去浴室。   下一秒,一道乖软的“老公……”回荡在沈酌言的房间里。   “对着继子叫老公,小爹很S啊!”   裴赫野红着眼,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   “你……”   “要是不想这段录音传出去,就乖乖取悦我,我满意了,再说。”   沈酌言皱眉,漂亮的眉眼之中,满是不可置信,随后他轻叹一声。   “随便吧……”   裴赫野:“!!!”   怎么能随便?   怎么可以随便?   这么私密的声音,当然是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听。   裴赫野的心情逐渐变得暴躁起来,他恨不得剖开沈酌言的心看看。   到底有多么冷硬绝情。   沈酌言转身的瞬间,胳膊被男人抓住。   “要是别人和你亲你亲密的时候,偷偷录下点东西,你还表现的这样无所谓吗?”   首先,他沈酌言没跟过任何人。   其次,除了裴赫野,也没人敢当着他的面录这种东西。   裴赫野仗着是故事主线的对象。   否则……   “我不知道,但是你好像很介意。”   沈酌言是懂得怎么把人逼疯的。   裴赫野都不知道他被沈酌言逼疯多少次了。   他不想再忍了。   “……”   浴室的水哗啦啦的流淌。   在流水声音的掩盖之下,时不时传出沈酌言几声细碎的嘤咛。   裴赫野是第二天早上才从沈酌言房间离开的,脸上带着一抹阴沉。   那是一种情欲没得到满足的憋闷。   沈酌言躺在床上,粗粝的指腹抚过裴赫野的嘴唇。   他就是男人,所以他最了解男人。   要是让他如此轻易的吃到了肉,后面他就会变得不再珍惜。   而心软,是一个男人动心的开始……   裴赫野坐在办公桌前,眸色阴鸷,不知道在想什么。   平时是工作狂的裴赫野,面对堆积如山的文件,第一次失去了处理他们的欲望。   满脑子都是沈酌言。   昨天晚上,就差一点就能得到他了! 第10章 被疯批觊觎了(10)   “小裴总,今天中午有个跨国会议要开。”   “在此之前,有个策划案需要您看一眼。”   秘书把文件放到裴赫野的面前,立马后退,生怕等会儿这文件就砸他头上了。   最近小裴总很奇怪,脾气很差,很容易暴躁,这版文件已经改过好几次了。   “嗯,就这个吧。”   秘书:“???”   小裴总就这么转性了?   显然是他想多了。   “想让对手公司看笑话,就这个方案吧。”   “这……不太好吧。”   裴赫野抬眸,眼神阴鸷。   秘书擦掉额头上的冷汗,立刻将文件拿走,“我这就去让策划部的人改。”   “对了,这策划案想法不错,但是策划不够成熟,告诉下面的主管,要是还想干下去,就少压榨实习生,公司不养好吃懒做的闲人。”   秘书震惊之余是狂喜。   小裴总一直都是人狠话不多,策划案改来改去都是常有的事。   但是这么直白的通知,还是第一次……   至少他们不用猜老板的心思了。   秘书前脚刚喜滋滋的离开,后脚裴婧怡敲响了裴赫野书房的门。   裴赫野头都没抬,沉声道,“进来。”   “阿野,跟我解释解释,昨天跟沈酌言去酒店干什么了?”   裴婧怡作为裴赫野的大姐,对这个弟弟掌控欲极强。   裴赫野偏偏还就不听她的。   裴婧怡可以纵容裴赫野任何事,但是前提是不能跟沈酌言有半点关系。   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凝滞下来。   “沈酌言房间里的那个野男人是不是你?”   裴赫野抬头,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看起来像一块儿无法靠近的冰山,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大姐怀疑我?”   “裴赫野,没有确切证据,我会找到你这儿吗?你都是我带大的,少跟我起歪心思。”   裴赫野冷笑,“不过就是单独在一个房间待了一会儿,能发生什么?”   “大姐就别小题大做了。”   “我已经不是小孩儿了,要是你什么时候真的把我俩光着屁股堵在床上,再来教训我。”   裴婧怡被裴赫野气的浑身发抖。   “你知不知道,他就是奔着咱家的财产来的,为什么他刚跟爸结婚,爸就病倒了?”   “这些你到底想过没有?”   “要是你喜欢玩儿外面的小男孩儿,好,我都不拦着,但是沈酌言不行,这人心机太深。”   裴赫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夹,甩到裴婧怡的面前。   “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那个改过自新的男人,他现在又在外面包了几个小老婆。”   裴婧怡不用打开,都知道里面是她老公的资料。   裴赫野的言外之意再清楚不过,是让裴婧怡管好自己的事情,少来插手他的。   裴婧怡不喜欢别人插手他的事情,裴赫野也不喜欢。   “好,那我就等着你被沈酌言玩死那天。”   裴婧怡气势汹汹的过来了,又气势汹汹的离开了。   裴赫野不紧不慢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就快要十二点了,不知道沈酌言有没有吃早饭。   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   【让人给你炖了鸽子汤,昨天晚上还没怎样呢,先把自己哭的背过气去了。】   沈酌言勾了勾唇,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的打字。   【我点外卖了,一份牛鞭汤,晚上你下班就能喝到了。】   裴赫野眸色闪过一抹阴沉,嘴角却扬起了弧度。   沈酌言真是半点口风上的弱点都不占。   聊天界面就此停止。   这几天,裴重明的病情一直都有加重的迹象,但是仍旧有一口气吊着。   沈酌言从最开始很少进裴重明的房间,到了每天晚上必须待在裴重明的房间。   他跪坐在床边看着裴重明,旁边裴婧怡的人看着他。   沈酌言怀疑是不是裴赫野发了什么疯?   或者暴露了什么……   否则裴婧怡怎么会故意找他的麻烦呢?   白天彭俊熙经常缠着沈酌言询问裴赫野的信息,沈酌言很烦,都没有回应。   直到沈酌言的父亲沈弥生忌日的前一晚。   沈酌言被允许回到房间睡个整觉。   洗了澡刚躺在床上,裴赫野就自顾自的打开门进来,躺在了沈酌言的床上。   男人的身上带着湿气,头发和身上还残留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跟裴赫野这个人一样冷冽,霸道。   沈酌言记得在进房间之后,已经锁门了。   裴赫野怎么进来的?   “我有你房间的备用钥匙。”裴赫野在沈酌言的耳边如恶魔般低喃。   “你……”   裴赫野掐住沈酌言的下巴,噙住他的嘴唇并不断加深这个吻。   沈酌言身上的香味怎么这么特殊?   裴赫野以为这几天见不到沈酌言,他根本不会去想这个水性杨花的人。   没想到……这些不屑一顾都变成了压抑。   见不到沈酌言他会暴躁。   这种暴躁的感觉,比当年沈酌言嫌贫爱富要跟他分手的时候还要强烈。   沈酌言的嘴唇怎么跟果冻一样软?   裴赫野发了疯似的啃咬。   把沈酌言亲的脸颊通红,气喘吁吁,眨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时,才肯放过沈酌言。   “怎么不穿那个一碰就掉的睡衣了?”   裴赫野的骚话也是张口就来,说着,还不忘扯开沈酌言的睡衣带子。   沈酌言的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就知道勾引人。”   看到沈酌言身上属于他的痕迹变浅了,裴赫野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对着沈酌言的锁骨,当即就是一口。   疼的沈酌言瑟瑟发抖。   这儿是他的,那儿是他的,全都是他的。   裴赫野将沈酌言身上咬的全都是齿痕,才心满意足的擦擦嘴唇。   “顶着这副身子出去,看谁还会要你。”   “反正不要你!”   沈酌言的这句话,听得裴赫野十分窝火。   扯过被子,将他们两人彻底盖住。   整整半宿,房间里都在回荡着沈酌言压抑的啜泣声。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了。”   沈酌言打裴赫野,他就亲沈酌言的手。   裴赫野把人浑身上下啃了个遍,才心满意足的搂着怀里人入睡。   感受着肌肤相贴的触感。   “乖,晚安。” 第11章 被疯批觊觎了(11)   沈酌言被裴赫野折腾的昏昏欲睡,裴赫野又强制他窝在他怀里。   没多久,他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佣人早早就来敲门。   “夫人,您起床了吗?”   沈酌言听到了这堪比砸门的声音,睁开了眼睛,结果却发现了身下的异样。   裴赫野正乐忠于在他身上种草莓。   沈酌言:“……”   外面已经天光大亮,裴赫野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这个混蛋……   裴赫野抬头,唇角湿润,那双深邃的眼眸充满野性,修长的手指抚过唇瓣。   邪魅,占有欲爆棚。   “醒了?”   沈酌言的脸颊绯红,死死的咬着嘴唇,配合着裴赫野折腾够了,才起身。   裴赫野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大手勾过沈酌言的细腰,让他的脊背贴在他的胸膛上。   “今天怎么这么配合?”   “在你这吃过了早饭,还要去别人那吃完饭,你帮了我,我就不用自己来了。”   沈酌言的耳朵刺痛,裴赫野疯了似的撕咬他的肌肤。   炽热的吻落在他的脖颈上。   “今天你要去墓园看你父亲,结束后还要回来,全程都有裴家的人跟着,你怎么去外面偷腥?还是那个野男人来裴家找你?”   “沈酌言,还想骗我?”   沈酌言挑了挑眉,玩味的开口,“裴赫野,你不是知道我这一天的行程安排吗?”   “非要说那些恶心人的浑话侮辱我,我只不过是礼尚往来,把你对我说的那些还给你而已,你怎么就受不了了?”   裴赫野顿住了,眼里闪烁着怒火,也不再啃咬沈酌言的脖颈了。   沈酌言挣脱开裴赫野的禁锢起身,然后调转方向勾住他的脖子顺势坐在他的怀里。   那双漂亮的眼睛盯着裴赫野,温热的掌心抚过男人的脸颊。   裴赫野扣住沈酌言的手腕,咬牙切齿的质问,“干什么?”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我可不像某人,是个不懂风情的倔驴。”   裴赫野:“!!!”   沈酌言竟然敢说他是倔驴,他看他真是皮痒了。   裴赫野低头,沈酌言却抵住他的嘴唇。   “别在我嘴唇上留下痕迹,在去墓园之前我得先去你爸的房间一趟,他又疑心病重……”   还没等裴赫野发火,沈酌言就自顾自的解释一通。   男人已经心软了,“今天就先放过你。”   沈酌言捧住裴赫野的脸颊,给他奖励。   真乖。   “夫人,您收拾好了吗?”   沈酌言淡淡道,“马上就好。”   前几天对裴赫野采取的一直都是欲拒还迎的计谋,裴赫野总会不耐烦。   这次沈酌言去衣帽间换衣服的时候,故意没把门关严。   裴赫野透过门缝看到沈酌言的身上的青紫痕迹,不由得开始口干舌燥起来。   小妖精!   整天就知道勾人。   沈酌言出来的时候,身着合体剪裁的西装,胸前还戴着一朵白花。   抿着唇,略显局促。   沈酌言在外人面前就是这样一副窝囊样。   裴赫野以前很不喜欢。   可现在……他亲手撕碎了沈酌言的伪装,自然可以享受眼前的美好。   只是这副清纯的样子也格外勾人。   裴赫野在靠近的时候,沈酌言拒绝了和他亲密。   这件衣服他穿上是要去见他爸的。   裴赫野这一早上,都不知道挨了沈酌言多少个巴掌,吃了他塞嘴里的多少个甜枣了。   沈酌言的想法变得很快,一会儿窝在他怀里撒娇,一会儿又冷漠拒绝他的触碰。   偏偏他就是该死的受用。   沈酌言不管裴赫野打开门,门口站着的佣人不会随便往里看。   就算看,也看不到裴赫野,因为他待的位置是视角盲区。   “老爷子已经在催了。”   沈酌言跟着佣人去了裴重明的房间,在里面待了大概二十分钟,才出来。   在去墓园之前,裴重明把裴赫野叫到了房间里,不知道叮嘱了什么,他也不情不愿的跟着沈酌言一起去了。   “……”   墓园里。   沈酌言一个人站在沈弥生的墓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裴赫野隔着老远看到沈酌言身形单薄,仿佛随时都要破碎的模样。   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裴总。”   秘书把烟递给裴赫野,又给他点好了活。   裴赫野烦躁的狠狠吸吸,烟雾缭绕,模糊了眼前沈酌言的身影。   他以为这个就能缓解心里的烦躁,可是不仅没有,还让他更烦躁了。   这根烟没抽多久,就被裴赫野踩灭了。   沈酌言是谁都好,偏偏是裴重明旧爱的儿子,现在又变成了他小爹。   这都不算什么,裴赫野以为放下了跟沈酌言的曾经,可……   胸膛中这颗震如擂鼓的心脏告诉他,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心情越来越烦躁。   直到那道熟悉的身影站在他的面前。   “我好了,裴赫野我们回去吧。”   就在沈酌言跟着裴赫野上车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住了他。   “沈酌言!”   沈酌言上车的脚步顿住了。   裴赫野循着声音的来源,投去目光,他阴沉着一张脸,深邃的眼眸在看人时满是阴鸷。   总之很可怕。   彭俊熙在跟裴赫野打照面的时候,不由得顿住了。   “你来找我干什么?”   沈酌言突然说话,把彭俊熙的思绪拉了回来,“我之前一直联系不上你,所以想着来这里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让我碰到了。”   彭俊熙凑近沈酌言,压低声音说,“这个就是你的继子吗?”   “嗯,有话快说。”   沈酌言有些不耐烦。   彭俊熙却完全没注意到,因为他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裴赫野的身上。   “真帅啊,怎么会有这样的极品啊?”   裴赫野还是第一次被人直勾勾的打量,低头扫了一眼表盘上的时间。   “小爹,得回去了。”   “有麻烦吗?我可以帮你解决。”   沈酌言抬头和裴赫野四目相对,眼神一片淡漠。   彭俊熙已经看裴赫野入了神,拉住沈酌言的胳膊,“你继子都说可以给你解决了,你让他把付成序从监狱里捞出来。”   此话说出的瞬间,气氛都冷了下来。   裴赫野亲手给付成序送进去的,还能给他捞出来? 第12章 被疯批觊觎了(12)   彭俊熙并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只把这样尴尬的氛围当成了这件事情很难办成。   “付成序不会做出偷盗的事情,我去警察局了解了,他偷的是百达翡丽的高定款,这种只有有钱人才会去定制。”   “他疯了去偷这样的表?要是被抓到不就死定了吗?所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裴赫野的眼中多了几分玩味。   “小爹,付成序是你的朋友,怎么办你来决定,只要你发话,我都能办到……”   沈酌言蓦地抬头看向裴赫野。   “言言,你和付成序……”   彭俊熙差点脱口而出沈酌言和付成序的关系,好在及时刹住了车。   裴赫野却没有打算放过这个话茬,顺着彭俊熙的话问了过去。   “我小爹和付成序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他们是好朋友,好朋友被平白冤枉,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吧?”   彭俊熙说这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看向沈酌言,观察他的反应。   “你老实看我小爹干什么?”   “难道……”   裴赫野的话说一半留一半。   彭俊熙就开始自顾自的解释,“付成序跟我们是同学,也是很好的朋友……”   沈酌言在旁边听着,偶尔抬头,总能和裴赫野来个四目相对。   彭俊熙说的沈酌言和付成序相处的那些细节……真是让他想把彭俊熙的嘴缝上。   嘴不严实,不配当沈酌言的朋友。   否则沈酌言早晚都会被他害死。   “小爹没什么说的?”   彭俊熙的话突然被裴赫野打断,他也没有生气,而是转头看向沈酌言。   “我嫁进裴家,可我手上没有实权,所有人都防着我,包括站在你面前的裴赫野。”   “你真正该求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裴赫野后槽牙都快要咬断了。   沈酌言这是故意跟他置气呢,因为他把人给招了。   “裴少,你可以帮帮我的朋友吗?”   裴赫野怎么可能让沈酌言好过,又把问题重新抛回到了他身上。   “我说了,想要什么,只要小爹一句话。”   沈酌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缓缓道。   “那就捞吧,毕竟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想看着他被冤枉。”   裴赫野小臂上的青筋盘错,在沈酌言看不到的地方,此刻已经紧绷起来。   “好啊,我答应了,明天准时去警察局外面接他。”   彭俊熙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抱歉,我小爹的确得回去了。”裴赫野面上一副隐忍克制的谦谦君子模样。   彭俊熙看着他,微微点头。   “言言,我们随时联系,拜拜。”   沈酌言直接上了车,裴赫野也紧随其上。   隔板拉上的瞬间,裴赫野就掐住沈酌言的细腰,把人拉进了他的怀里。   裴赫野让沈酌言坐在他腿上。   “你是不是早就想把你的情夫捞出来了?”   沈酌言捶了裴赫野的胸膛几下,“别抱的那么紧,我腰都快要被你勒断了。”   裴赫野捉住沈酌言的手腕,放在唇边轻吻,眼神阴鸷的盯着沈酌言。   掐在他腰间的力道的确放松了。   “一个偷盗的罪名,能在监狱里待多久?”   “就算彭俊熙不开口,付成序也要出来了,这样他还欠你一个人情。”   “而且你没看到吗?”   “彭俊熙的眼睛都快长在你身上了,我是在给你们两个之间制造羁绊,万一你们成了……”   裴赫野听到沈酌言说这话的时候,先是不解和生气,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沈酌言是在吃醋。   “你,我都还没吃到……”   “哪里还有时间去想别人,嗯?”   “下次要是心里不舒服了,你就直接说。”   裴赫野粗粝的指腹按住沈酌言的手心,轻轻摩挲着。   沈酌言的眉眼很好看,浓密的睫毛,挺翘精致的鼻子,好看的大眼睛。   还有手感极佳,滑嫩雪白的肌肤……   “你跟我在一起,总想着那事,现在不嫌我脏了?”沈酌言幽幽的开口。   “骂我是个贱人的时候,你怎么不这样?”   裴赫野只笑,却不说话。   他可以不管沈酌言之前有过多少男人,但是从今以后,必须只有他一个。   沈酌言冷脸的时候,不近人情,撒娇的时候,能把人心给融化。   裴赫野低头想吻沈酌言的唇瓣,却被他无情的躲开。   漂亮的眼睛里氤氲着雾气,那双手却紧紧勾住他的脖子。   欲拒还迎……   裴赫野知道人真的被他惹生气了,于是勾起他的下巴,低声诱哄。   “乖宝,让我亲一口,就亲一口。”   沈酌言清楚的知道,这种时候,必须得给裴赫野点甜头,但是又不能给的太足。   他把脸颊主动凑到裴赫野的唇上。   “一口亲完了。”   然后推开裴赫野,坐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又不让碰。   裴赫野道理都清楚,但是他只要一想到沈酌言松了口,让付成序出监狱,他就……   沈酌言打开车窗,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直接扔到了路边。   “扔什么了?”   “没什么,垃圾。”   裴赫野硬是箍住人家的下巴,狠狠咬住他的唇。   “混蛋!”   沈酌言只是骂了一句,后续的言语都被吞没在裴赫野的吻里。   裴赫野没有发狠吻他,只是汲取沈酌言口中的甜蜜。   车子稳稳停在裴家门口的时候,裴赫野才放过沈酌言。   扯过纸巾,耐心的给沈酌言擦嘴唇。   又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才打开车门。   “小爹,到家了。”   裴赫野对小爹的态度绅士有礼,沈酌言也对这位继子冷漠疏离。   “嗯。”   沈酌言刚到裴家,就被带进了裴重明的房间里。   “弥生,你把我要给他的东西,放到他的墓前了吗?”   “嗯,我已经放到了,放心吧……”   沈酌言低着头,没人看到他眼底的冷漠。   沈弥生那么恨裴重明,他怎么可能把裴重明给他的东西放到他爸爸的墓前?   在回来的路上,沈酌言早就把垃圾扔了。   裴重明听到之后,轻叹一声,“那就好,那就好。”   沉默片刻,裴重明就叫他。   “言言,你过来。”   沈酌言从地上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裴重明,眼底一片冷漠。 第13章 被疯批觊觎了(13)   裴重明却完全没把沈酌言“呆滞”的目光放在心里,只是试图努力的想要拉住他的手。   却没碰到……   “言言,你跟你爸爸长得真的太像了。”   “能再看到他年轻时候的模样,我也死而无憾了。”   “你能过来,让我亲亲吗?”   沈酌言像没听见似的,只是僵硬的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   裴重明的话里多了几分不耐烦。   沈酌言不可能让这个恶心的老男人得逞。   他死死咬着唇,开始小声的啜泣起来。   裴重明见如此伤心的沈酌言,愣住了,眉头紧皱。   “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快过来,让我好好疼疼,别哭了,小宝贝儿,哭的我心都快碎了。”   沈酌言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掉眼泪。   裴重恨不得直接把沈酌言这个小美人抱在怀里哄。   天知道新婚第一晚,裴重明觉得自己宝刀未老,大展雄风的时候,被打击的有多惨。   直接中风晕倒,瘫痪在床。   那么漂亮又年轻的老婆,还是他年轻时白月光的儿子……   谁知裴重明刚起歪心思,整个人就因为太激动,急的直咳嗽,差点儿背过气儿去。   沈酌言眼睁睁看着裴重明憋红的脸颊,站在旁边害怕的颤抖。   等裴重明自己缓过来,他才捂着胸口。   “吓死我了。”   “你没事吧?”   裴重明只当沈酌言是吓坏,不知所措了。   毕竟年纪太轻。   “没事儿……”   裴重明还不忘安慰沈酌言,只不过经过这么折腾,他也没多少劲儿了。   “那你过来,主动一点。”   沈酌言:“……”   裴重明都已经病成这个样子了,还想着那档子事儿呢,还想让他主动?   沈酌言直接转身离开。   “好,我这就走,不打扰您休息。”   裴重明看到沈酌言的背影,瞪大了眼睛。   最后直接把自己气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还不忘把沈酌言的行为归咎为年纪小和太单纯。   不懂得人情世故和他那几乎明示的暗示。   “……”   沈酌言从裴赫野的房间里面出来,跟外面的佣人说,裴重明已经睡着了。   佣人愣了一下,然后跟沈酌言说,“大小姐请你过去一趟。”   沈酌言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只能乖乖的跟着佣人一起去见裴婧怡。   裴婧怡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见沈酌言过来,她顺势把咖啡放到桌子上,缓缓抬头,眼底满是不屑。   “坐吧,站在那干什么?”   “好歹我也得叫你一声小爹。”   沈酌言顺势坐下,第六感告诉他,裴婧怡这次找他的目的,肯定不简单。   “听说你之前上学的时候挺苦的,每天上学连饭都吃不起,现在有钱了是什么感受?”   裴重明逼死了沈酌言的母亲,还逼得他父亲在他小时候带着他东躲西藏的过日子。   小时候他不懂,为什么老是搬家。   别的小朋友可以吃好吃的,穿好穿的,他却什么都没有,甚至中午还要饿肚子。   沈弥生却什么都没跟沈酌言说过,只是尽全力对沈酌言好。   裴重明把沈弥生逼的走投无路,无法找到正式的工作,只能去打黑工。   赚点微薄的工资供他上学。   沈酌言进入青春期后,也爱面子,嘴上什么都不说,背地里却极其拜金。   总是幻想着有天能够发大财,让他彻底摆脱穷鬼一样的生活。   因为这张脸长的好看,经常被外面的小混混当成小姑娘骚扰。   甚至还有男生公然跟他表白。   沈酌言虽然拒绝了他们的求爱,但是也挨了不少的打。   久而久之他的心态就发生了大的变化。   沈酌言很聪明,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京都的大学,同时也在大学里认识了裴赫野。   那个时候的裴赫野端方克己,谦谦君子。   裴赫野见到沈酌言的第一眼,冰山般的男人对他展开了的疯狂追求。   沈酌言顶不住裴赫野堪称神颜般男人的追求,就是有一点不好,这个男人很穷……   那个时候的沈酌言想体会一下恋爱的感觉而已,谁知道后来有人资助他出国。   沈酌言哪怕心里再不舍,也不想跟一个穷男人过一辈子,咬牙提了分手。   谁知道裴赫野只是个体验一把人间疾苦的大少爷,几年没见,他从端方克己的大佬变成了跺个脚都要抖三抖的商界大佬。   面对裴婧怡的回答,沈酌言说。   “很满足。”   只是不够满足。   因为他要的不只是钱,还有裴家不宁。   裴婧怡浅笑,红唇微扬,“所以你打的是等着我爸死了,嫁给阿野的主意吗?”   “这是您说的,不是我说的。”   沈酌言的语气淡淡的,让人听不出话里的意思,但是却把裴婧怡气够呛。   她以为沈酌言窝窝囊囊的不敢承认,没想到……让她心里更窝火了!   裴婧怡可是裴家大小姐,哪里受过气?   “非要我把话说的再明白一点吗?”   沈酌言低头,“不明白大小姐的意思。”   裴婧怡把照片扔给沈酌言,“你外面有情人,还去勾引阿野,还占着裴家的财产。”   “你说如果我把你告上法庭,你会是什么下场?”   “提醒你一句,这笔财产金额巨大,就算我让你在牢里待一辈子,也是有可能的。”   “相比之下,还是拿钱走人这个选择更好,你觉得呢?”   沈酌言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些照片,就知道是那天去酒店找付成序那回。   他低头,捡起来,把照片放到桌子上。   “裴赫野也去了。”   “我们在酒店里待了小半天。”   裴婧怡:“……”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竟然直接把这些下作的心思摆到她的面前。   “裴赫野也知道付成序,那天他是被警察带走的,偷盗的罪名。”   “我也没想到我曾经的好朋友会这么做。”   沈酌言四两拨千斤,没抓到实质证据就是不承认,更何况,本来就没有实质证据。   裴婧怡非要说他外面有男人,那就只能是裴赫野了。   小爹和继子搞在一起……   裴家也丢不起这个人。 第14章 被疯批觊觎了(14)   裴婧怡威逼利诱沈酌言主动放弃裴重明给他的财产继承权。   却都以失败告终。   还把她自己气的够呛。   “硬碰硬,是不会有好结果,要学会见好就收,否则有命拿,没命花,才活的失败。”   沈酌言低头,“多谢大小姐的提醒。”   “最后劝告你一句,离阿野远一点,他不是你能碰得了的人。”   裴婧怡眸色阴沉,情绪也有些激动。   沈酌言淡淡道。   “大小姐,这话你应该对裴赫野说。”   裴婧怡:“……”   空气沉默了几秒钟,沈酌言主动提出,“如果大小姐没有别的吩咐,我走了。”   沈酌言刚离开,身后就传来一阵砸东西的声音。   裴婧怡作为世家豪门的大小姐,克制是她应该刻在骨子的规训。   可现在她破戒了。   有意思。   裴婧怡故意把裴赫野支走,才过来警告沈酌言的,结果却被他耍了一通。   “……”   沈酌言回到房间,想到这些人因为他能得到本来就属于他们的报复……   嘴角就勾起一抹浅笑。   所有人都认为沈酌言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可没人知道,他是来复仇的。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都算平静,除了彭俊熙每天孜孜不倦的给他发消息,询问裴赫野的情况。   裴赫野也因为工作太忙,一直都没有空回到裴家。   这几天裴重明的病情又加重了,大多数时间都在昏迷。   裴婧怡不让沈酌言接触裴重明,生怕这个诡计多端的人在他爸耳边吹风。   沈酌言也乐得自在。   毕竟裴重明这个老不死的,短期之内根本就不会死。   沈酌言不被允许随意外出,哪怕出去也有保镖看着。   他不喜欢被人随时盯着的感觉,所以他就每天待在房间里。   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下楼。   由于裴婧怡一直都在裴家没走,不想看到令她窝火的沈酌言。   沈酌言这几天吃饭都是在自己房间。   直到某天晚上,沈酌言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子突然被人掀开。   身体被带着冷气的躯体包裹住。   这味道太熟悉了。   是裴赫野身上的气息。   “这么早就睡了?”裴赫野低哑的嗓音里满是欲火,细密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脖子上。   公司突然有个项目,要去去F国出差,裴赫野那天陪沈酌言回来后,突然接到临时通知。   裴赫野出差这几天,都快想死沈酌言了。   这个没有良心的,给他发消息也不回。   不知道在跟哪个野男人聊天……   裴赫野到家,立刻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赶。   就是为了能立马见到沈酌言。   “唔……”   沈酌言轻哼一声,翻了个身。   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成功让裴赫野发狂。   裴赫野把人捞回来,也不管他睡没睡,掐住他的下巴,就是一顿狂亲。   那样子活像一匹饿狼,好不容易捕捉到猎物,并把它拖回窝里尽情享用。   沈酌言本来不想理会裴赫野的,结果这男人竟然对他施展土匪行径。   “放开我!”   裴赫野的大手已经顺着沈酌言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男人的手掌带着一丝凉意,驱散了沈酌言的困倦,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裴赫野喜迎一个结实的大嘴巴子。   沈酌言用的力道太大了,手心有些发麻。   裴赫野仅仅只是愣了一秒钟,就握住沈酌言的手腕,强制他展开手心,放在唇边轻吻。   “力道这么大,手心麻了?”   裴赫野的鼻腔中是沈酌言身上的淡香。   不是任何化学制品,而是专属于沈酌言的味道……   “裴赫野,你给我滚出去!”   沈酌言对着裴赫野又踢又踹,裴赫野没放在心上,按住沈酌言的双腿,禁锢住他的双手,在他耳边轻声诱哄。   裴赫野抱住怀中人的身躯,嗓音低沉又霸道,“闹什么?谁又惹你了。”   沈酌言不说话,一口咬在裴赫野的胸膛上,这一口咬的太重了。   裴赫野也没生气,只是扣住沈酌言的后脑勺,在他耳边温柔诱哄。   “小野猫有脾气了,还知道对谁发泄……”   “真乖。”   沈酌言以前在裴赫野面前,要么就是假装高冷,要么妖媚动人,要么委屈巴巴……   反正就是把人撩拨到欲罢不能的境地,拍拍屁股就直接走人了。   沈酌言松口了,在裴赫野怀里啪嗒啪嗒的掉着眼泪,纤瘦的身体微微颤抖。   惹人生怜。   “没什么,我好了,你快走吧。”   “现在大小姐在裴家,你回家后第一时间不回自己的房间,却往我的房里跑,不好。”   裴赫野灼热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脸颊上。   吻掉他眼角的泪珠,“别哭了,她管不了我,就算被发现又怎么样,你是我的人。”   沈酌言揪着裴赫野的衣服,微微摇头。   裴赫野动作顿住,嗓音低沉,“你不愿意做我名正言顺的妻子?”   “不是……是我不配。”   “裴赫野,你为什么不能忘了我,我只是一个爱钱的贱人,注定被所有人嫌弃。”   裴赫野:“……”   沈酌言放开裴赫野,从他怀里起身。   裴赫野刚回来就莫名其妙地被沈酌言往外推,又听他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现在想跑?   裴赫野把人捉回来,在他耳边威胁。   “小妖精,告诉我,打什么坏主意呢?”   沈酌言:“……”   “你太反常了,宝宝。”   裴赫野低头啃咬沈酌言脖子的力道变大,察觉到怀里人颤抖的厉害,不由得顿住了。   “不管你耍什么花样,记住,只能在我面前耍,不准跑到别人面前。”   沈酌言的演技那么差,让人一眼就能看穿 ,像他这样的小白兔,不知道要怎么被坏人吞吃入腹呢。   此时此刻裴赫野还没意识到,他在沈酌言的眼里就是坏的坏人。   裴赫野有能力给沈酌言兜底,只要他乖乖的待在他身边……   “否则我就把你的腿打断,囚禁在家里,每天和我朝夕相对,哪儿都不能去。”   沈酌言的腰又细又软……   自从沈酌言当了他小爹之后,裴赫野觉得自己解扣子的技术都见长了。   “乖乖,告诉我,想我了吗?” 第15章 被疯批觊觎了(15)   沈酌言抿着唇,在裴赫野的脸颊上落下一吻,简直乖的没边儿。   裴赫野愣住了。   沈酌言什么时候这么乖的亲过他?   这张嘴唇太软了,沈酌言凑过来的时候,他身上幽淡的香气,比催情香还要诱人。   “宝宝,乖一点,再亲一口。”   裴赫野占了一次便宜,还想继续占,毕竟沈酌言这么乖的时候可不多见。   沈酌言盯着眼前的裴赫野没有任何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裴赫野的耐心一点一点的耗尽,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   沈酌言乖乖的在他另一边脸颊亲了一下。   裴赫野打大手轻抚沈酌言的脸颊,从他低哑的嗓音中能听出他愉悦的声音。   “再乖一点,命都给你。”   沈酌言的肌肤比绸缎还要光滑,身上又香又软,裴赫野疯狂为这个小妖精着迷。   “那你能带我走吗?”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沈酌言的声音嗫嚅,似乎是在请求,他张开手臂,把脸埋进裴赫野的胸膛里。   裴赫野顿住了,如果说刚才沈酌言表现出来的反应异常,可以被他理解为调情。   可现在还是这样……那就不正常了。   “你放我走也可以,我不要裴家的财产了,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离开这里。”   沈酌言说这话的时候,身体还在发抖。   刚才还那么硬气,现在又要来求他保护……   问了也不说,这个小妖精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裴赫野的眸色冰冷,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沉默了。   良久。   裴赫野放手了,在沈酌言的嘴唇上狠狠一吻,然后替他系好睡衣扣子,掖好被角。   “晚安。”   道了一声晚安,准备离开。   沈酌言抓住裴赫野的手,“晚安。”   “……”   裴赫野出门之后,就把家里的佣人叫过来全都问了一遍。   所有人都低着头,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   “啪啦”水杯碎裂的声音传来,在场的人都被裴赫野的举动吓了一大跳。   “大少爷……我们只是做事的,您又何必为难我们呢?”   “我姐吩咐你们什么了?”   裴赫野的双目猩红,语气阴沉,周身的气场强大骇人。   “阿野,大半夜的不睡觉,在干什么?”   佣人们看到裴婧怡像是看到了救星。   裴婧怡摆摆手,让他们先离开,她则是身穿睡衣,头发随意披在身后,脚踩一双高定拖鞋下楼。   “阿野,这个时间爸还在睡觉,你要吵醒他吗?”   “你对沈酌言做什么了?”   裴婧怡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沉,嘴唇微勾,顺势坐在沙发上。   “我有必要提醒你,他是咱爸的人,哪怕再不愿意,你我都得叫他一声小爹。”   “有些事情,你不该管。”   裴赫野已经没有耐心了,“大姐,你也知道,爸快要不行了,何必为难沈酌言呢?”   裴婧怡挑了挑眉。   对裴赫野的话深表赞同。   “不是我为难他,而是爸要求的。”   “沈酌言是爸刚娶回家的小娇夫,却连一根手指都没碰到,自然心有不甘。”   “爸最近身体每况愈下,医生说了,也就是这几天了,爸说想要跟沈酌言圆房。”   裴婧怡的话音刚落,额头青筋紧绷,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怒火。   “阿野,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沈酌言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不管他说什么,你都别理。”   不理?   怎么可能!   裴重明那个老家伙,死之前都不忘拉一个垫背的才安心。   裴赫野绝对不允许沈酌言往火坑里跳。   “不该你管的事情,你还是不要管了。”   “这不是我说的,这是爸说的,他还没有去世呢,你我当儿女的,总不能违背他的意愿。”   裴婧怡好心提醒,毕竟裴赫野可是她一手养大的弟弟,不过她也故意隐瞒了一些事。   裴赫野的性格,她身为他姐姐,可谓是最为了解。   有些事情与其等他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还不如一早就告诉他。   在他思考怎么解决这件事的时候,另外一件事情已经发生了。   第二天一早。   裴赫野坐在餐桌前,等来等去,都没有看到沈酌言。   “沈酌言呢?”   佣人道,“他在房间里吃饭。”   “叫他下来。”   裴赫野沉声道。   裴婧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自顾自的吃饭。   沈酌言低着头,在佣人的带领下入席。   他的眼睛有些肿,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哭过的缘故。   裴赫野的胸口闷疼,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此刻都快要滴墨了。   沈酌言抬头看了一眼裴赫野,又迅速低头,局促不安的模样,像一只慌乱的小鹿。   撞进了裴赫野的心间。   吃饭的过程中一言不发,直到吃完饭,裴赫野和裴婧怡被叫到了裴重明的跟前。   沈酌言跟着佣人回了房间。   “这里面的东西务必要看完,学会,今天晚上你就是名正言顺的裴家夫人了。”   佣人扔给他一个盒子,转身离开了。   沈酌言的手划开平板,屏幕上的两个人正在演绎着如何讨好人。   盒子里面也是一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呵呵……   裴重明这个老不死的,临死之前,还想着那档子事儿呢。   其实这几天,沈酌言一直都在被强迫看这些东西,看着他的佣人,没有一直看着他。   沈酌言顺势走到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的景色,“缺德,这里待不了多久了。”   【宿主,昨天你向裴赫野提出,要让他带你走,但是他迟疑了,你确定要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吗?】   “裴重明也死不了,早晚都要气活,何不就在今晚呢?”   【可是……裴重明给你留的是遗产,必须得等他死了才会给你,他要是活了,你的任务也完成不了啊。】   “嗯……所以要看我今晚的发挥。”   沈酌言可以不要那点股份,可是那个股份下占比的钱,他一定要拿到手。   门口忽然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裴赫野来了。   沈酌言慌乱的起身,“不小心”打翻了刚才佣人给他的盒子里的东西。   iPad上还播放着视频,视频里的人物还发出羞人的声音。 第16章 被疯批觊觎了(16)   沈酌言慌乱的去捡盒子里的东西,结果还因为没拿稳,盒子再次掉在了地上。   乱七八糟的假东西滚到了裴赫野脚边。   裴赫野脚踩黑色皮鞋,一身高定的黑色西装,气场十分强大。   高冷的让人无法靠近。   沈酌言顿住,头更低了,去捡滚落在裴赫野脚边的假东西,却被男人扣住手腕。   “你一个人的时候喜欢玩儿这个?”   iPad里面的声音高亢。   沈酌言闭上了眼睛,一滴清泪划过。   他死死咬着嘴不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在裴赫野面前展现。   “沈酌言,到底发生什么了?”   裴赫野抓住沈酌言手腕的力道收紧,硬是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在看到沈酌言肿的跟烂核桃似的眼睛,裴赫野恨不得把人抱在怀里哄。   他的心再硬,看到沈酌言这软乎乎的小模样,心也软了下来。   “这是我爸让你学的?”   “我……我已经和他结婚了,这些都是……”   沈酌言的话音未落,裴赫野把人钳制进怀里,在他耳边沉声道。   “沈酌言,你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不知道反抗呢?老头子躺在病床上,你说不愿意,别人还能强迫你?”   裴赫野只要想到沈酌言要去服侍别人,那个还是裴重明,他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沈酌言是他的人,别人不配染指!   “你凭什么这么霸道,裴赫野,我昨天晚上想让你带我走,可是你是怎么说的?”   “你停顿住了,也是我贪心,凭什么认为你会带我走,我算什么东西?”   “一个可以随便任人玩弄都是东西而已。”   沈酌言怒了,面对裴赫野的指责,他忍不了了,在他怀里挣扎起来。   “你是裴家的大少爷,以后裴家的东西都是你的,何苦还要跟我争抢那点股份?”   “没关系,反正过了今晚,那些股份我拿着也不虚。”   裴赫野额头的青筋紧绷,在听到沈酌言这么说之后,脑中紧绷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过了今晚是什么意思?”   沈酌言低头,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别捡了,我问你过了今晚是什么意思!”   裴赫野把iPad从沈酌言手里夺下来,扔到地上砸了。   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被丢进了垃圾桶里。   裴赫野的双手死死揽住沈酌言的肩膀。   “沈酌言,我在跟你说话呢,过了今晚是什么意思?”   沈酌言眼含热泪,抬起头,“字面意思,听不懂吗?我今晚就要坐实裴夫人的身份。”   “以后我就是你真正的小爹,你再也不能像今天这样羞辱我了。”   裴赫野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扣住沈酌言肩膀的双手放松了力道。   可下一秒,灼热的吻落在沈酌言白皙的肌肤上,大手解开他的衣服扣子。   “你干什么?”   沈酌言拼命的挣扎,可是裴赫野的力道太大了,他根本就挣脱不开。   “混蛋,要是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沈酌言的话还没有说完,唇齿就被裴赫野给狠狠堵住。   渐渐的,沈酌言也不再挣扎了。   “裴赫野,我也不想活了,你给我个痛快吧,好吗?”   裴赫野越来越看不懂沈酌言了。   “不是爱钱吗?付出身体就可以得到钱,这笔买卖不是很划算吗?怎么又想寻死了?”   沈酌言没睁开眼睛,精致的喉结上下滚动,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无法诉说。   “裴赫野,你知道被强迫做不喜欢的事情的感觉吗?”   “你根本没有任何的反抗空间,只要稍微表现出一点反抗的行为,得到的就是无尽的逼迫,直到你做出‘自愿’的选择为止。”   沈酌言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想说他是被裴重明强迫的。   “呵呵……”   裴赫野笑了,笑声低沉,他的大手缓缓停在沈酌言纤细的脖子上。   “我也跟你说过,想要钱,我有的是。”   “所以你让我做一辈子的情人吗?”   沈酌言睁开眼,眼底一片淡漠,“裴赫野,你是裴家的唯一继承人。”   “这个暂且不说,以你们裴家的门风,允许嫁过你爸的人,还当你的妻子吗?”   不允许。   哪怕裴赫野给沈酌言再多承诺,沈酌言也绝对不会相信。   顶多就是个情人关系而已。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很坏,很贪心,想要的根本就不止这一点。”   “如果你真的心里有我,就放过我,我拿到这笔钱之后,永远消失在你们的世界里。”   “放过我,好吗?”   沈酌言轻飘飘的几句话,像是千斤重的石头般,狠狠砸在裴赫野的心脏上。   “裴大少,希望你可以得偿所愿。”   沈酌言转身离开。   裴赫野浓密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眼睁睁看着沈酌言那道瘦弱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   一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出来的贱人,有什么资格对他说祝福?!   裴赫野的心口像堵住了一块石头似的,难受的很。   “……”   晚上七点。   沈酌言外面搭了一件袍子,被送进了裴重明的房间里。   裴重明在看到沈酌言的那一刻,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竟然散发出几分光亮。   “言言,快过来。”   “……”   裴赫野正在进行电话会议。   满脑子都是沈酌言决绝转身的画面。   沈酌言为什么就不能求求他呢?   为什么……   裴赫野心里还有很多的疑问,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听筒里面传来秘书的提醒声,裴赫野才回过神,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已经晚上七点零一分了。   沈酌言这个时候应该进了老头子的房间。   “电话会议到此终止。”   秘书:“???”   裴赫野立刻起身,朝裴重明的房间走。   裴婧怡早知道裴赫野会去找沈酌言,所以一早就在书房门口等着。   裴赫野刚从书房出来,就被几个保镖按在地上。   “阿野,认命吧。”   “沈酌言注定不属于你。”   裴赫野的双目赤红,试图挣扎。   二十分钟过去,裴婧怡才让保镖放开裴赫野,他马不停蹄的赶去裴重明的房间。   打开门的那一刻…… 第17章 被疯批觊觎了(17)   保镖想要冲进裴赫野的房间里,把沈酌言带出来。   裴婧怡却拦住了保镖。   让他去吧,不见黄河心不死。   “……”   沈酌言缩在角落里,脸上满是泪痕,床上的裴重明还在冲他招手,表情有些呆滞。   “言言过来,快过来。”   裴赫野的双目充斥着压抑的血红色,尤其是看到沈酌言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沈酌言看到裴赫野将目光投向他的时候,迅速用衣服遮挡住自己。   “别看我,我好脏,别看我……”   沈酌言一字一句,好似钢针,狠狠戳在了裴赫野的心口上。   他走到沈酌言的面前,缓缓蹲下,大手轻轻抚摸过他的脊背。   结果却把人惹的颤栗不已,疯狂后退。   “别碰我,我不干净了……”   沈酌言毫不犹豫的推开了裴赫野的手,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把身体收的越来越紧。   裴赫野的手就这么悬在半空之中,眼底涌起几分疯狂。   他一把捞起颤抖的沈酌言,扯开盖在他身上的衣服,看到里面凌乱的衣服,呼吸一滞。   “这是他干的?”   沈酌言像是已经听不懂话了,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烫人的温度。   脸颊绯红,那双清澈如小鹿的眼睛里满是害怕,睫毛微颤,可怜兮兮的,很是勾人。   这表现,像是吃了那档子药。   裴婧怡疯了吗?   她到底是想让裴重明死,还是想让沈酌言死?   或者是让他们两个都死?!   “裴赫野救救我,我不想待在这。”   沈酌言的声音都在颤抖,嘴里却在念叨这句话,明明他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不做出任何向他求助的行为。   裴赫野的心脏蓦地被刺痛了。   沈酌言明明那么害怕,还要逞强。   明明心里有他,还那么决绝的转身。   裴赫野把沈酌言抱起来,大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   “我现在就带你走。”   裴赫野转身的时候,裴重明略带一丝浑厚的声音传来。   “沈酌言是我的人,你得管他叫一声小爹,你想要把他带到哪里去?”   裴重明回过神,指着裴赫野,脸颊由于喘不上来气,被憋的通红。   沈酌言揪住裴赫野的衬衫,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就是是他想要的结果。   父子反目。   裴重明被气活。   然后他才能进行接下来的一步。   “小爹吗?你们都没有夫夫之实,还想让我张口叫他小爹?”   “不可能,因为他已经是我的人了。”   裴重明瞪大了眼睛,指着裴赫野和在他怀里的沈酌言,怒骂,“奸夫淫夫……”   裴赫野把沈酌言抱走,离开了裴家。   去了裴赫野自己的私人别墅。   一路上,沈酌言都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般锁在他的怀里。   裴赫野把沈酌言抱进了房间。   男人刚要把他放到床上。   沈酌言抬起头,嗫嚅地开口道,“裴赫野,你为了我和你爸爸闹翻了,值得吗?”   裴赫野看到沈酌言眼尾红红的,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的模样,一股邪火直窜下腹。   “操,别特么哭了,真勾人。”   沈酌言死死咬住嘴唇,止住了哭声,眼底里多了几分怯生生的情绪。   钓的裴赫野心里很不是滋味。   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全都捧到沈酌言的面前,只为哄他开心。   裴赫野做事,不计后果,做都做了,还去想那些无谓的假设干什么?   正要转身离开,沈酌言主动抓住了裴赫的衣服。   “我……我想洗澡。”   裴赫野的眸色一沉,阴沉的视线紧紧盯着沈酌言拽住他衣角上发白的骨节。   “你想让我抱你去洗?”   沈酌言把头偏到旁边,有些难为情,“我腿软,身上也软,走不动,而且好难受……”   “裴赫野,我求你,帮帮我。”   裴赫野只觉得口干舌燥,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   中药的人是沈酌言,怎么他也会有中了药之后才有的反应呢?   “真麻烦。”   沈酌言怎么这么娇气?   裴赫野低哑的嗓音中藏着快要压抑不住的情欲,把人抱起,放进了浴缸里。   打开开关阀,花洒里喷出的是热水。   这对此刻的沈酌言来说,简直就是火上浇油般难熬。   沈酌言蜷缩自己,强忍着不吭声,还是裴赫野以为这水太凉了,想着调一下水温。   一摸,才发现是热水。   裴赫野心底的这股火气逐渐燃烧,沉声追问,“你怎么不吭声?”   沈酌言抖着身体,嗫嚅道,“不想让你嫌弃我麻烦。”   裴赫野堵在胸口这股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沈酌言,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办才好?”   “阿野,这算你带我逃走了吗?”   沈酌言的问题迟迟没有得到答复。   空气有些凝滞。   沈酌言沉默不语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坐在浴缸里,双手抱膝,声音如蚊蝇般轻细。   “我没让他碰,我谁都没让碰。”   “裴赫野,我希望我的第一个男人是你。”   沈酌言的话,如同惊雷般在裴赫野的耳边乍响,所有的疑惑全都串起来了。   有好多次,他们都快要到最后了,沈酌言都以各种借口拒绝他。   裴赫野最开始也是打着玩玩的心思……   沈酌言却亲口说他的身子是干净的。   “你跟过那么多人,怎么可能……”   裴赫野话音未落,沈酌言把头埋进膝盖里,瘦削的身体微微颤抖。   浴室里面安静的只能听到水声。   冰凉的水漫过沈酌言的膝盖,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他的口鼻淹没在水里。   裴赫野再也看不下去了,一把把人捞起。   “你不想要命了?”   沈酌言满不在意的挣扎,“有什么比被最在意的人推开还要让人心痛的吗?”   “我的人生早就已经没有希望了,我以为我余生只爱钱,却没想到……我会再次遇见你。”   沈酌言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裴赫野。   像是在放弃自己的生命之前,跟最爱的人最后一次告白。   裴赫野胸腔中那颗心脏,在今晚早就已经不听他的控制,砰砰砰一直乱跳个不停。   沈酌言还想要说什么,下一秒,他的唇瓣被裴赫野狠狠堵住。 第18章 被疯批觊觎了(18)   沈酌言的腰身纤细,裴赫野一只手掌就能把他的身体托起。   裴赫野的吻一路下移,最后落到了他的脖颈上,然而他并没打算就此终止。   还要继续往下。   沈酌言却阻止了裴赫野。   “大少爷,我……我身上中了药。”   裴赫野一口咬在沈酌言的锁骨上。   紧接着,男人犹如鬼魅的声音在沈酌言耳边响起。   “刚才还叫我阿野,现在就忘了?”   “阿野。”   裴赫野的手腕很有劲儿,轻轻松松就单手把沈酌言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他可是个正常的男人。   沈酌言光溜溜在他面前站了那么久,他怎么可能克制的住?   “这可是你自找的,不能后悔。”   裴赫野粗粝的指腹轻抚过沈酌言的下巴。   沈酌言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点头。   “我将自己的身心交付给喜欢的人,怎么会后悔呢?”   这句话再次狠狠触动到了裴赫野的心弦。   “再叫一声阿野。”   沈酌言:“……”   “乖,宝宝,再叫一声阿野。”   沈酌言抱住裴赫野的脖子,在他耳边叫出那两个字。   明明他的声音很轻,却像……   裴赫野抱着人回到了卧室,他温柔的把人放到了床上,紧接着欺身而上。   沈酌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或许是沈酌言没经历过事的缘故,裴赫野尝试了好多次也没能成功。   反而把沈酌言吓的不敢吭声。   裴赫野看着被药性折磨的都快要失去理智的沈酌言,也舍不得再对他怎么样。   “……”   两个小时之后,裴赫野看着躺在床上沉沉睡过去的人,擦了擦唇角。   他裴赫野上辈子真是该沈酌言的,否则怎么会卑微到这种地步,亲自上嘴伺候他。   “小妖精,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从此以后就是我的人了,看你以后还怎么逃离我的身边?”   裴赫野轻手轻脚的把人抱进卧室,又小心翼翼的帮他洗澡,生怕他醒过来。   最后又把人放到床上。   才接起床头边,那个一直在响的手机。   “裴赫野,你为了那么个贱人,连你亲爹都不要了?”   “你知不知道爸现在病危了?”   “我不管沈酌言现在怎么样,我要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回家,守在爸的病床前。”   裴赫野起身,还不忘替沈酌言掖好被角。   男人离开房间的那一刻,沈酌言缓缓睁开了眼睛。   剧情已经进展到父子关系破裂的这步了。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拿到钱,成功离开他们所有人的身边,成功逃跑。   沈酌言打了个哈欠。   这种不正经的药实在是太伤害身体了。   这还没怎么样呢,沈酌言就已经困了,要是真的跟裴赫野发生什么,估计他连思考的力气都会失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应该管的了。   沈酌言把连埋进了被子里,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   沈酌言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九点。   这是他睡得最舒服的一觉。   身旁的位置冰凉,没有人待过的痕迹,裴赫野应该从昨天出去就没有回来过。   裴重明重病,不管怎么样,裴赫野这个儿子应该陪在身边。   沈酌言觉得既然裴赫野把他带到这,就能确保这里是安全的。   “咕噜”一声,五脏庙提出了反抗。   沈酌言掀开被子下床。   身上感觉酸酸的,一动哪儿都疼,他一低头,就看到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   他现在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得找件衣服遮一下。   房间的里面就是衣帽间。   沈酌言拉开衣帽间的门,里面的裴赫野的衣服大到西装外套,小到内裤袜子,全部都是高级定制。   可惜了,没有一件他能穿的。   沈酌言想找件睡衣套身上,可他找了半天也没找到。   最后没有办法,只能在衬衫柜里随便找一件,再找个裴赫野没穿过的内裤。   这对沈酌言来说,全都是加大版的。   不穿这些他也没得穿了。   好在裴赫野留下的痕迹,都在他的大腿内侧,外人看不见,要不然沈酌言真的想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打开房门,佣人一早就守在门口。   “沈先生,裴先生吩咐过了,您起床之后一定要吃早饭。”   其实不用裴赫野说,他也会吃的。   准备的早餐很丰盛,其中还有一道枸杞红枣乌鸡汤,是裴赫野特意打电话叮嘱,必须要看着沈酌言喝下去的。   沈酌言:“???”   他一个大男人,喝补血的汤干什么?   好在这汤味道不错。   沈酌言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好,要是因为吃了太多的补品,导致虚不受补,才得不偿失。   接下来一直到晚上……   裴赫野都没有出现。   沈酌言记得原剧情说裴重明在重症监护室里面待了七天,所有人都以为他不行了。   可是裴重明就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偏偏就活过来了。   现在还没到七天,所以没什么着急的。   反正裴重明也死不了。   晚上十点,沈酌言困了,直接关灯睡觉。   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沈酌言感觉耳垂传来一阵麻痒。   “宝宝,怎么这么没良心,你男人一整天都不在家,你都不知道关心一下吗?”   裴赫野的身上满是酒气,还掺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水味。   有些呛人。   “唔……”   沈酌言闻不了太重的味道,嫌弃的挡了一下裴赫野。   谁知直接惹了男人不快。   “嫌弃我?”   “我给你口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嫌弃我?”   裴赫野的手箍在沈酌言的细腰上,灼热的气息打在他的耳尖上。   “裴赫野,你喝醉了。”   “醉了也不耽误我要你……叫我阿野。”   裴赫野的话音刚落,手就开始不老实,一直在沈酌言的身上到处点火。   “阿野,你身上都是酒味,好呛人。”   沈酌言捂着嘴,轻咳几声。   裴赫野顿住,这个没良心的小家伙。   “你知道我今天干什么去了吗?”   沈酌言:“……”   “我姐给我安排了一场相亲。”   裴赫野故意在沈酌言耳边说完,然后观察他的反应。   沈酌言顿了顿,然后开口道,“恭喜啊。”   裴赫野:“!!!” 第19章 被疯批觊觎了(19)   裴赫野要的是沈酌言对他发脾气,咬他、踢他、踹他,随便哪一个都行。   而不是一脸平静的跟他说,“恭喜啊!”   恭喜个屁!!!   裴赫野生气了,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怒火,把人捉进他怀里,对着他上下其手。   “我都要和女人结婚了,你都不吃醋?”   沈酌言没有反抗,只是淡淡道,“阿野,我能认清自己的位置,你早晚都是要结婚的。”   这句话成功浇灭了裴赫野所有热情。   “你觉得我不会给你名分?”裴赫野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话的。   “我早就已经说过了,所以……”   裴赫野突然起身,抽出腰间的皮带,狠狠抽了一下,带倒了放置在床头柜上的花瓶。   花瓶掉在地上发出碎裂的声响。   “我不要你我特么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把你弄出来,安置在我的婚房里。”   “我不喜欢你,在你掉眼泪的时候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掏出来放在你的面前,只为你能开心一点?”   “沈酌言你到底没长眼睛,还是没长心?”   房间里没开灯,仅有的光线是从门缝下来透进来的。   空旷的房间里回荡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裴赫野,我现在的身份还是你小妈……”   沈酌言的话音未落,紧接着又是一边子抽在床头柜上。   “沈酌言,你用得着我的时候,就向我表达爱意,用不着我的时候,就说这样的话!”   不让一个人有患得患失的感觉,他怎么会去珍惜呢?   如果想要的无论是某个人还是某件东西……   只要是太轻易能得到的,那么得到的人就不会珍惜。   当然,也有很多人对千辛万苦得来的,只会新鲜几天,等过了这个劲儿,就忘了。   任由它被忽视,被忽略……   想要让裴赫野对他的感情坚不可摧,那就让他产生哪怕是得到了,也会失去的危机感。   当然,这不是狠不狠心的问题。   沈酌言要是不这么做,将裴赫野跟他牢牢绑在一起,倒霉的人就变成他了。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空气沉默了几秒钟。   裴赫野丢掉手里都是皮带,突然按住沈酌言,灼热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脖颈上。   马上就要到最后一步了,沈酌言才开始后知后觉的反抗。   裴赫野刚走到桃花源的门口,沈酌言极其不配合,怕的浑身发抖。   理智再次战胜了欲望。   “沈酌言,你的胆子真是太大了,明明那么怕还敢那么撩拨。”   裴赫野尝到了沈酌言眼泪的咸涩,舍不得他再哭了,直接把人翻了个面。   “并拢腿,乖一点……”   “……”   沈酌言的嗓子都哑了。   裴赫野折腾到了天刚刚蒙蒙亮才歇下。   “宝宝,等着我以后娶你当老婆。”沈酌言晕过去之前,裴赫野在他耳边低喃。   沈酌言又睡了个长觉,直到被裴赫野打电话的声音吵醒。   他想拉过被子盖住脑袋,结果却被裴赫野阻止,在他脸上狠狠落下一吻。   “你现在跟沈酌言在一起呢?”   “裴赫野你是不是疯了?”   “昨天你直接跟人家姑娘说你喜欢男人,你把人家的面子放在哪儿?”   “人家姑娘不要脸皮的吗?”   裴赫野挑了挑眉,粗粝的指腹摩挲了几下沈酌言的脸颊。   他的皮肤光滑细腻,手感很好,他爱不释手,抚摸着怀里的爱人,裴赫野心情大好。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裴婧怡差点被裴赫野气的险些晕死过去。   “我警告你……”   “不用警告了,我的小祖宗醒了,不跟你聊了,老姐,我得去哄人了。”   裴赫野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怎么醒的这么早?还困不困?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裴赫野自从抱着沈酌言睡了几个整觉,就越是后悔当年没直接对着沈酌言和盘托出。   如果当年沈酌言知道他有钱,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他了?   裴赫野早就抱得美人归了,何必眼睁睁的看着沈酌言成了他的小爹。   沈酌言窝在裴赫野的怀里乖巧的摇着头。   要是沈酌言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裴赫野也不用给他歇斯底里,再把人折腾的没有力气,才能乖软下来。   “以后不许再说那种话。”   “你的男人,你就要占有欲非常强。”   沈酌言还没来得及回答,裴赫野的吻又开始不受控制了,先是堵住了他的唇……   再往下,沈酌言突然按住裴赫野的唇。   裴赫野知道最近沈酌言的心情很不好,想等着再养一养,等他彻底接受他了,也不迟。   反正两个人早就已经互通心意了。   不差这点时间。   裴赫野握住沈酌言纤细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又亲。   “不让碰,还不让我收点利息吗?”   沈酌言的耳根红的滴血,难为情的说出他的诉求,“我饿了。”   裴赫野哂笑一声。   “好,你男人现在就带你去吃饭。”   沈酌言点头,然后捡起被裴赫野扔到地上的衬衫,随意遮挡在身前,进了衣帽间。   裴赫野皱眉。   不是给他准备了衣帽间,沈酌言去他的衣帽间干什么?   不过片刻,沈酌言扭捏的穿着他的灰衬衫从衣帽间里出来了。   裴赫野的衣服穿在沈酌言的身上有点大。   衬衫的下摆都快过沈酌言的膝盖了。   沈酌言的双腿纤细,笔直修长,膝盖和脚踝粉粉嫩嫩的,十分漂亮。   裴赫野又开始口干舌燥,忍不住开始吞咽口水,喉结微微滚动,性感又禁欲。   “过来。”   裴赫野说话的时候,才发现声音都变得有些沙哑了。   沈酌言迈着步子走到了裴赫野的面前。   裴赫野修长的手指挑起沈酌言的衣服下摆,试图偷览衬衫下遮盖的风光。   “里面穿的什么?”   沈酌言把脸调转到旁边,“你的内裤。”   裴赫野呼吸一滞,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情欲。   “你有衣服,为什么要穿我的衣服?”   “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嗯?”   沈酌言后退半步,想要躲开裴赫野,可是衣服被他扯在手里,根本就躲不开。   “让我看看,你穿的是哪条内裤?” 第20章 被疯批觊觎了(20)   沈酌言死活不给看,裴赫野也没再继续强迫他。   要是把人惹不开心了,又该不给他面子了。   裴大少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沈酌言跟着裴赫野去了楼下餐厅,佣人已经准备好了午餐。   裴赫野把人哄的坐在了椅子上。   “吃吧,都是你爱吃的。”   沈酌言拿起筷子,对着面前的饭菜大快朵颐,都不来不及注意旁边盯着他看的裴赫野。   裴赫野坐在旁边,连饭都忘了吃。   盯着眼前的人。   沈酌言吃饭的样子很可爱,嘴里被食物塞满,吃的脸颊鼓鼓的,好像一只小仓鼠。   或许是太饿了,他吃的有些急了。   咽食物的时候,还呛了一下。   裴赫野立刻给沈酌言抵过去一杯温水,看着沈酌言喝下去,完事后还给他轻拍后背。   “沈酌言,你这么笨,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吃个东西都能呛到。”   沈酌言被呛的眼睛红红的,琥珀色的眼睛被泪水氤氲过,雾蒙蒙的,漂亮极了。   “我不是故意的。”   裴赫野愣住了,吻了吻沈酌言的眼皮。   “赶紧吃饭,不许勾人了。”   沈酌言:“……”   吃完饭。   裴赫野把沈酌言哄到了他的书房。   “过来,坐这。”   裴赫野霸道的很,不允许沈酌言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这是你的书房,为什么带我来这?”   沈酌言嘴上这么说,视线却扫过桌子上放置的文件夹。   刚才裴赫野的律师来过这里,又走了。   沈酌言在上楼的时候,无意之间看见的。   “打开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裴赫野的大手摩挲着沈酌言纤细的腰身。   故意在他身上点火。   沈酌言忽略裴赫野带给他的异样感觉,打开文件夹,扫了一眼,然后又迅速的合上。   惊讶的开口。   “二……二十个亿?!”   裴重明给沈酌言的遗产,都不值二十个亿,裴赫野竟然大手一挥直接给他二十个亿?   “只要你乖乖把字签了,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   裴赫野都不知道该怎么好好疼怀里的尤物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   “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多?”   “是让我签署放弃协议的补偿吗?”   裴赫野眸色微沉,“宝宝,你知不知道,这些钱可比老头子给你的那些股份值钱。”   “不过补偿是补偿,钱是钱,这是我给你的聘礼。”   省的沈酌言没有安全感。   沈酌言没有安全感,裴赫野就给足他安全感。   沈酌言爱钱,就给他足够多的钱。   裴赫野最不缺的就是钱。   “我……我也没说……”   裴赫野掐住沈酌言细腰的手指微动,沈酌言的身上有痒痒肉。   裴赫野的手指每动一下,对有痒痒肉的沈酌言来说,都是一场致命的折磨。   “别……阿野,你别闹了,我好痒。”   以前两人交往的时候,裴赫野就喜欢逗弄沈酌言,沈酌言也跟他求饶。   两人闹着闹着沈酌言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立刻起身。   谁知道裴赫野却不打算放过他,“宝宝,都已经在我怀里了,还想往哪儿跑?”   沈酌言以为裴赫野又要欺负他的时候,手里突然被男人塞进来一支钢笔。   “先把这份转让协议签了。”   裴赫野隔着衬衫,亲吻沈酌言的背脊。   沈酌言转头,嗫嚅道,“这笔钱,你真的要给我吗?”   “不给你难道你想让我拿这钱给别人当聘礼吗?”裴赫野幽幽道。   沈酌言摇摇头。   裴赫野对沈酌言的表现很满意。   “那就把协议签了。”   沈酌言转头的时候,漂亮的星眸里满是笑意,修长的手指拿起钢笔,在落款处迅速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阿野,这笔钱是不是随我处置?”   “嗯,随你处置,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不会过问,如果花完了,再来找我要。”   只要沈酌言留在他身边,裴赫野想给他的何止二十个亿?!   裴赫野的鼻尖萦绕的都是沈酌言身上淡淡的香气。   就算现在沈酌言提出来想要他的命,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给他。   “签完了吗?”   裴赫野拿过文件,看了一眼署名,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情绪。   他顺势把沈酌言抱起。   沈酌言惊呼一声,双手支持着桌面。   裴赫野硬是趁机把沈酌言翻了个面,大手推开桌子上的文件。   沈酌言坐在桌子上,警惕的盯着眼前这匹恶狼,“阿野,你要干什么?”   裴赫野挑开沈酌言的衬衫下摆,意图再明确不过。   “……”   沈酌言无法下地了,因为他腿根的皮肤已经由于反复摩擦,而变得红肿。   他绝望的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裴赫野找了药膏,帮沈酌言涂好。   凉凉的感觉,驱散了肿胀的麻痒,沈酌言算是松了一口气。   “阿野,我在裴家被囚禁的太久了,我不想在一个地方待的太久,我可以出门吗?”   “好。”   裴赫野捏着沈酌言的脚踝,把玩他的脚。   沈酌言哪哪都漂亮。   这是沈酌言给他的逃跑计划开辟的通道。   只要裴赫野允许他出门走动,逃跑的几率就会大大的增加。   距离裴重明醒过来的日子还有五天。   沈酌言的准备时间充裕的很,只不过这次他谁也不会告诉,他要自己跑。   什么付成序,什么彭俊熙。   通通都给他靠边站!   “乖乖,想什么那么入神,嗯?”   裴赫野的气息逼近,沈酌言的唇齿被男人霸道的侵占。   良久。   “我在想,我们以后的日子会是什么样。”   “裴赫野,我不想在国内了,我会经受世俗的指点,你知道的,我……”   裴赫野答应的很爽快。   “嗯,你去哪都可以。”   “真的吗?”   “可是你留在国内赚钱,我出去玩儿,我心里会不舒服的。”   沈酌言就会说这样的话钓他。   “我不赚钱,怎么养得起你?”裴赫野的嗓音故作清冷。   裴赫野本想逗沈酌言一下,结果又把人弄生气了。   “那我不去了,还是在家待着吧,给你省钱。”   裴赫野:“……”   “乖乖,怎么又生气了?”   沈酌言一脚踹在裴赫野的胸膛,不让他靠近他。 第21章 被疯批觊觎了(21)   就在沈酌言准备再踹第二脚的时候,裴赫野捉住了他纤细的脚腕。   粗粝的指腹揉捏着沈酌言的脚踝骨。   “宝宝,你怎么这么漂亮。”   裴赫野虔诚的亲吻沈酌言的脚踝。   沈酌言下意识的躲开,纤细的手指放在粉嫩的嘴唇上,轻轻咬着。   “你之前不是说我下贱吗?现在……又开始夸我了?”   裴赫野的动作微微顿住。   强烈的醋意在裴赫野胸腔中蔓延开来。   沈酌言那个时候,跟所有人都搞暧昧,唯独不跟他搞,裴赫野不发疯才怪。   可自从知道沈酌言是爱他的,裴赫野的心里就像是吃了蜜糖一样。   就连上班都勤快许多。   沈酌言爱钱,他还赚更多的钱,他才会更加爱他。   否则沈酌言要是跑了,他去哪儿找?   裴赫野的手顺着沈酌言的小腿,不断的向上摩挲,每触碰过一个地方,就像是在点火。   沈酌言想要躲开,可根本就躲不开,只能乖乖承受着裴赫野带给他的狂风骤雨。   而他,只能像一叶扁舟般在水上浮动。   两人大汗淋漓,却始终没突破最后防线。   裴赫野恨不得不顾沈酌言的医院直接要了他,可是转念一想,这么久都忍了,不差这几天了。   好歹裴重明也是他裴赫野的老子。   就算他们父子之间有再深的深仇大恨,面子还是要给的。   “明天我要出门一天,想要出门逛街,我会派几个保镖跟着你。”   “不是监督你,而是要保证你的安全。”   裴赫野轻轻吻着沈酌言光洁的额头,掌心正在把玩着沈酌言的肩膀。   此刻的沈酌言衣衫半解,歪倒在裴赫野的怀里,不断的喘着粗气。   额头也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裴赫野,白日宣淫,不好。”   裴赫野最讨厌沈酌言跟他说这些。   男人生起气来是非常可怕的,按住他又把人一顿往死里亲。   “老实交代,上次为什么跟付成序出去开房?”   付成序跟沈酌言交往过的事情,就像一根刺,狠狠扎在裴赫野的心头上。   “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是交往过没有错,但是是因为他长得像你,我才……”   沈酌言的声音软软的,裴赫野不忍心再跟他说重话了。   扣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不许去勾引别人。”   “我哪有!”   沈酌言下意识的辩解,结果连最后遮羞的衣服都没有了。   “……”   裴赫野第二天如他所说的那样,出门了。   沈酌言也直接出门物色逃跑路线了。   一整个上午什么都没干,沈酌言让司机带着他在京都兜风。   彼时裴赫野正在重症监护室外面。   听着手底下的人跟他汇报沈酌言的行动轨迹,裴赫野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   沈酌言自从进了裴家,就像个提线的傀儡木偶,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眼睁睁的看着。   裴赫野的心里还是记恨沈酌言爱钱,抛下他离开,所以看着他苦苦挣扎。   直到那天,沈酌言穿着睡衣进到他的书房主动勾引他。   沈酌言的身上还是那么香那么软,尤其是坐在他大腿上,跟他提出要他带他走的时候……   裴赫野感觉那一瞬间,他的大脑都空白了,恨不得抛下一切就那么带他走。   好在兜兜转转,他们已经解除了误会,也对彼此敞开了心扉。   “阿野……”   裴赫野沉浸在跟沈酌言的回忆中,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裴婧怡安排完了一切,回了就看到裴赫野站在监护室的走廊发呆。   裴赫野回过神,瞬间变回成之前的冷淡模样,“什么事。”   裴婧怡双手抱胸,眸色冰冷,语气带着不容拒绝态度。   “阿野,你可以玩任何人,沈酌言不行。”   裴赫野抬头,眸色变的冰冷了几分,“我说过,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也管不了。”   裴婧怡并没有因为裴赫野的警告变脸。   “咱爸跟沈酌言的父亲有过一段过往,之前咱爸身体好好的,他嫁进来第一天,咱爸……”   “我知道。”   裴婧怡:“……”   “咱爸之前的白月光叫沈弥生,也是沈酌言的父亲。”   “可是那是老一辈子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裴婧怡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还是不死心,追问道。   “你就一点都不想知道?”   裴赫野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桀骜和不训,他轻佻的回答。   “有什么好知道的地方吗?”   “我说了,不感兴趣。”   裴赫野只对沈酌言感兴趣,也知道了沈酌言只爱他,其他的,多说无益。   他不允许有任何人和任何事,影响他跟沈酌言的感情。   “医生也说了,爸这种情况没有时间了。”   裴婧怡语重心长的开口道。   裴赫野也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作为他唯一的婚生子,我的确应该操办他的后事。”   裴婧怡一口气卡在胸腔中,看着裴赫野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最后只能叹气。   “你最好不要后悔。”   裴赫野眼底的冷意淡去,满脑子都是沈酌言的一颦一笑,跟他撒娇,跟他闹脾气……   怎么可能后悔?   这辈子都不会后悔……   “还有,爸已经要走了,你的态度好一点,不要让外人看出来什么,丢了裴家的面子。”   裴婧怡想起他刚才被裴赫野气忘了的话。   特意返回来叮嘱他。   “大姐,我还不至于分不清局面。”   裴婧怡沉声道,“最好是这样。”   “……”   沈酌言在外面兜了一天的风,又去逛了一圈商场,给自己买了几件睡衣和衣服。   裴赫野回到家,回到房间没看到人。   男人的眉头紧皱,第一次表现出慌乱的神色,哪怕是谈上千亿的项目,他都没这样过。   “沈酌言呢!”   裴赫野的语气里带着浓重的火气,被他吼的佣人害怕的指了指厨房。   “沈酌言……”   裴赫野立刻冲到厨房,只见沈酌言手里端着一盘刚烤好的蛋糕,正眨着那双无辜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怎么了?” 第22章 被疯批觊觎了(22)   “我刚才叫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沈酌言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很快那双漂亮的眼睛就被泪雾氤氲起来。   “我只是想烤个蛋糕,给你个惊喜,你干嘛要凶我?”   裴赫野见人要哭了,心头的火气也消减下去不少。   只要知道人还在他身边就好。   “以后我叫你记得答应。”裴赫野柔声道。   沈酌言咬着唇,把蛋糕放在餐桌上,脱下了围裙,顺手把围裙扔到桌子上。   “你不喜欢吃,我再也不烤了。”   裴赫野又把人惹生气了,不过只要是他的人,无论生多少遍气,他都能把他哄好。   结果几次三番的在沈酌言这受了冷脸。   裴赫野霸道的把人抱起来,按在腿上,让人去拿刀叉,他亲自把蛋糕切开。   用叉子取了一块放到嘴里。   “嗯,好吃,真甜。”   裴赫野连着吃了好几块。   “宝宝,你要不要尝尝你自己的手艺?”   沈酌言扭过头去不理会,裴赫野直接把一整块蛋糕都吃完了。   “真好吃,下次回家我还能吃到吗?”   沈酌言抿唇不说话,可心里清楚的很。   那块蛋糕刚才忘记放去腥的柠檬了,裴赫野是为了讨好他才全吃掉的。   “嗯。”   裴赫野的手横亘在沈酌言的腰间,轻轻摩挲着他腰间的软肉,甚至越来越不老实。   “阿野,别闹了。”   “这身衣服新买的?”   沈酌言点点头。   “真好看,以后多买点别的,你上次穿的那件一碰就掉的睡衣就很好看。”   裴赫野说到这的时候,嗓音有些沙哑。   沈酌言只在他面前穿过一次,可是从那之后他就再也忘不掉了。   裴赫野都不记得有多少次梦里,沈酌言都是穿着那件衣服躺在他身边。   他想拆礼物睡觉的,将那件衣服撕碎。   沈酌言不说话,只是乖巧的窝在他怀里。   “那个衣服我也只穿过一次,不太好穿,总喜欢往下掉。”   “后来没穿了,我丢掉了。”   “那件衣服还是你爸他……”   裴赫野抱着沈酌言,把人直接放到了餐桌上,沈酌言惊呼一声。   佣人们全都在这,裴赫野是疯了吗?   “不……不行,你要干什么,回房间。”   裴赫野的手箍住沈酌言的细腰,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沈酌言慌乱的抵住裴赫野的胸膛,耳根红的都快要滴血了。   小鹿般的眼睛慌乱的四处看。   “看别人干什么?看我……”   裴赫野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脖颈上,情难自已的时候,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尖。   “宝宝,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他。”   “可……可是我们还没有离婚。”   裴赫野皱眉,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单手把人抱起。   “小妖精,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   沈酌言没离婚,裴重明死了,就是丧偶。   在裴赫野看来,他真的是娶了小爹,可要是离婚了,沈酌言就是自由身。   裴赫野以为他不在意的,没想到,只要想到这,他心里的醋火翻涌。   在沈酌言看来……   裴重明不会死,还不如趁着这个时间让裴赫野帮忙,直接把婚离了。   这样他就是自由身。   裴赫野把人抱回了楼上,因为他也不愿意让别人看到沈酌言的媚态。   “明天就给你安排。”   沈酌言微微点头,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   “……”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裴赫野才折腾完。   沈酌言趴在床上,脸颊绯红,白皙的胸膛上痕迹斑驳。   “乖,吃饭了,我让人把饭送上来。”   裴赫野身穿睡袍,一副餍足的模样。   刚才就差一点点,裴赫野真的把他上了。   沈酌言这次没有哭闹求饶,只是跟裴赫野说,想把这次留到新婚之夜。   裴赫野听了之后大受刺激。   要不然估计至少延后一个小时。   裴赫野的效率很快,第二天上午沈酌言就收到了离婚协议。   只不过签署离婚协议的过程,裴婧怡亲自过来盯着的。   除了签署离婚协议,沈酌言还签署了一份裴重明的遗产股份自动放弃书。   裴婧怡虽然对沈酌言心有不满,但是裴赫野能把他哄着放弃了这份遗产……   也算他识相。   这份协议签不签都没什么大用,因为他跟裴重明根本就没结婚。   “流程下午就能走完,很快就能拿到离婚证了。”裴婧怡满意的离开了。   医院里裴重明的病情又恶化了。   裴赫野这次跟着裴婧怡一起走的。   沈酌言坐在沙发上,深呼一口气,眼底满是对任务即将完成的兴奋。   他不知道的是,下午的时候,裴婧怡接到了一通电话,办证的人说沈酌言根本没结过婚,更不存在什么离婚,把她给气够呛。   那她之前的那些担惊受怕,都算什么?   沈酌言竟然敢戏耍她......   “所有准备都做好了,立马就走。”   谁知沈酌言还在收拾行李,他的身后突然出现一个人。   “言言,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了佣人,收衣服这点小事还需要你亲自做吗?”   彭俊熙的声音空灵,沈酌言立刻起身。   “没什么,就是一些不穿的衣服,先收起来而已。”   “你怎么来了?”   沈酌言顺势关上了柜子,带着彭俊熙离开房间。   彭俊熙跟在沈酌言的身后。   “你老公对你可真不错,你这继子也挺孝顺的,担心你害怕,还让我过来陪你。”   沈酌言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   “裴赫野让你来的?”   彭俊熙点点头,“不然谁让我来的?”   “对了,还有个事要跟你说,付成序之前不知道在哪借的高利贷,人都追上门了,现在他东躲西藏的,好久都没见到人了。”   “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沈酌言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饰掉。   “我不知道,我一直被困在裴家,怎么会知道怎么回事呢?”   彭俊熙跟沈酌言正聊着,突然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   “你脖子这是怎么了?”   沈酌言想起昨天裴赫野的疯狂。   裴赫野跟只狗似的,疯狂在他身上打标记,这里没有外人就算了,可是今天有彭俊熙。   “没什么,被虫子咬了一口。”   彭俊熙点点头,将心中的怀疑压下。   沈酌言跟彭俊熙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当天晚上,裴赫野回家第一时间,就是去柜子里面寻找沈酌言收好的衣服。 第23章 被疯批觊觎了(23)   裴赫野的脸上带着怒火,把正在换衣服的沈酌言吓了一大跳。   “阿野,你找什么啊?”   沈酌言扯过换下来的衣服,遮挡住身体。   懵懂的盯着裴赫野,眼里满是疑惑。   裴赫野翻找了半天,看到了彭俊熙口中的行李箱,打开拉链的时候,他有些迟疑。   没有直接下手。   沈酌言迅速将睡衣套在身上,蹲在地上按住裴赫野的手,阻止他拉开行李箱的拉链。   “这个拉链可不可以不要拉开啊?”   沈酌言的这话深深刺激到了裴赫野脑海里紧绷着的那根弦。   这行李箱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裴赫野的眼神阴鸷,和沈酌言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把人吓的顿住了。   “为什么不可以拉开?”   沈酌言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完整的答案。   “因为……因为我……”   裴赫野抽出被沈酌言按住的手,反而将他的手握在手心。   另外一只手扣住沈酌言的腰身。   沈酌言一个不察,身体重心不稳,跌坐在裴赫野的怀里。   裴赫野的下巴轻轻摩擦着沈酌言的脸颊。   灼热的气息打在他的额头上。   “宝宝,你还有什么秘密瞒着我?嗯?”   “我没……”   沈酌言刚要否认,裴赫野就已经按住他的手,跟他一起拉开行李箱。   拉链在拉开的过程中,裴赫野连呼吸都屏住,对即将见光的东西带着未知的情绪……   裴赫野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种想法。   沈酌言跟他说好话,只是为了迷惑他,想让他帮助他达成某种目的。   对他根本就不是真心。   拉链拉到底,裴赫野扒开行李箱,谁知却被沈酌言按住。   “阿野,你为什么突然对我的行李箱这么感兴趣?”   沈酌言的眼里泪光点点,似乎是在为裴赫野的不相信感到伤心。   裴赫野浓密的眉头紧拧。   “你是不是在怀疑我?”   沈酌言的话太过直白,裴赫野就算想要否认都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是不是只要让你看这里面的东西,就能还我清白,从今以后都不再怀疑我?”   裴赫野:“……”   空气陷入诡异般的冷静。   沈酌言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却始终没有滚落下来。   最终还是他主动打破这场寂静。   “其实就算你不找,我也打算给你看的……”   沈酌言打开行李箱。   里面不是别的,而是各种各样的睡衣,厚的、薄的、缎面的、蕾丝的……   裴赫野愣住了,然后沈酌言咬牙,主动脱下了身上的保守睡衣。   露出里面的吊带真丝裙。   “我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没想到你会不喜欢……”   裴赫野的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艳,然后就被疯狂上涌的愧疚和心疼侵蚀。   “你不喜欢,我现在就换掉,以后也不穿了,这箱衣服也没什么惊喜了,都丢掉吧。”   沈酌言从地上起来,纤细的胳膊上,还留着一道道红痕,锁骨和脖颈上,还有未消减下去的齿痕和吻痕。   明明那么诱人……   裴赫野立刻起身,阻止沈酌言离开,宽厚的胸膛将沈酌言的身躯彻底笼罩。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把一个男人的好奇心数值拉满,在揭晓真相的时候,无数的悔恨和愧疚疯狂上涌。   裴赫野这个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学会了妥协和低头。   沈酌言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情绪,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饰掉。   “阿野,其实你……”   裴赫野扣住沈酌言的肩膀,把人调转过来碰住他的脸颊,堵住了他的唇瓣。   沈酌言推开裴赫野,却没推开。   良久。   沈酌言的手高高扬起。   裴赫野却突然开口。   “你穿睡衣很漂亮,对不起,是我不好。”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沈酌言的手悬在半空中,打下去不是,放下也不是,最后只能懊恼转身。   裴赫野却笑了,把人打横抱起,贴在沈酌言的耳边低喃,“你也舍不得吧?”   “早知道你穿这么勾人,我就……”   沈酌言的身体刚沾床,裴赫野准备欺身而上的时候,脚就已经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裴赫野并没把沈酌言的这点小把戏放在心上,只是淡定的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小巧的蓝丝绒盒子。   明眼人直接看穿,这盒子是装戒指的。   “别生气了,给你的礼物。”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可惜了,沈酌言不吃这一套。   “阿野,我在你心里是不是很不值得信任?其实我在你心里就是个骗子,对吧?”   沈酌言会岔开话题,在裴赫野的意料之中。   这件事情要是这么轻易地就过去了,沈酌言就不叫沈酌言了。   这个小妖精,就会在他面前演戏。   偏偏裴赫野就吃他这一套。   裴赫野每次都会上沈酌言示弱的当,而且当当不一样。   时间久了,裴赫野默认为沈酌言在跟他调情。   “小骗子,除了你,谁还会让我上当?”   裴赫野对眼前这人珍视,爱护,不想让他离开他的视线半刻。   沈酌言抿唇,把头转到旁边,又开始了欲拒还迎的那一套。   他知道,裴赫野今晚就算想开荤,也根本吃不到嘴。   因为裴重明已经不行了,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接到裴婧怡的电话。   两人之间还在僵持着,暧昧的气氛还在逐渐升温。   就在裴赫野把人拽到怀里,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阿野,爸这次真的不行了,你快来!”   裴赫野眉头紧拧,显然已经不相信裴婧怡几次三番用所谓的“爸病危了”的借口叫走他。   “我又不是医生,也救不了他。”   裴婧怡怒了,“混账,现在为了沈酌言那个贱人连爸和裴家的面子都要舍弃吗?”   沈酌言就拽了拽裴赫野的衬衫。   “阿野,大小姐说的对,你快去吧。”   裴赫野看了一眼双颊染着红晕,乖巧贴心的沈酌言。   “嗯,我现在就过去。”   “在家等我。”   沈酌言点点头,在裴赫野的脸颊上落下一吻,“我会等你回来的。”   裴赫野心中一动,扯过被子裹住沈酌言的身躯,翻身下床离开。 第24章 被疯批觊觎了(24)   “等等,阿野,我最近心情很差,我想出去散散心。”   裴赫野皱眉,想到那些人向他汇报的关于沈酌言的情况,心中酸涩不已。   裴重明病重,他作为他唯一地儿子,哪怕只是装装样子,也暂时不能回到沈酌言身边。   “你想去哪儿?”   “其实我已经订好了票,打算明天一早就去S市的,那边有个很出名的度假山庄……”   裴赫野想起今天早上他收到航空公司发来的信息,目的地是S市。   可是他又不记得有过去S市的行程,还让秘书去查,最终查不到出处,直接取消了。   “这个我打算刚才要告诉你的,要不是发生刚才那个插曲……”   沈酌言话音未落,裴赫野的手机又响了。   裴婧怡不断地催促裴赫野赶快过去。   接下来几天裴赫野都见不到沈酌言了,左右不过是A市,玩儿个两三天就回来了。   沈酌言在家待着肯定无聊,而且这还是他主动提出来的,他哪有拒绝的道理?   这个小没良心的,也有想着他的事了。   裴赫野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想去就去吧。”   沈酌言从床上跑下来,主动送上香吻。   裴赫野一走,沈酌言从床上下来,找到一早就准备好的行李,换上衣服,下楼了。   沈酌言站在窗户边上,看到裴赫野的车离开了这里,才不紧不慢的拖着行李箱下楼。   佣人询问沈酌言。   “沈先生,您拿着行李箱干什么?”   “出去旅行。”   就在这时,管家过来,阻止佣人继续向沈酌言询问。   “沈先生,裴先生吩咐过了,您随意。”   管家接过沈酌言的行李箱。   裴赫野离开之前吩咐过了管家,司机和保镖都已经给他准备好了。   除此之外,还有彭俊熙。   沈酌言也是到了机场才知道这事,他准备登机托运行李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言言。”   彭俊熙快跑着过来,伸出手臂搭在沈酌言的肩膀上。   沈酌言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你怎么来了?”   “是你继子叫我过来的,说是担心你老公身体不好,吓到你,让我来陪你散散心。”   沈酌言:“……”   “怎么感觉你情绪这么低落,是不是裴赫野跟你说什么了?”   彭俊熙的试探意味再明显不过。   沈酌言也懒得戳破,只是后退一步,躲开了彭俊熙的故意亲近。   “裴赫野是我继子,我是他小爹,他能说我什么?他敢说我什么?”   “还是说……你希望他说我什么?”   彭俊熙以为他的意图藏的很深,没想到被沈酌言毫不留情的点破。   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他掩饰掉,开始出言给自己找补。   “我当然是希望你更好啊,咱们可是好兄弟,我不希望你好,难道还能希望你差?”   沈酌言紧抿着唇,不再搭话。   彭俊熙也觉得尴尬,没再主动找话。   由于沈酌言选的飞机是最早的一班机,凌晨六点就起飞了。   沈酌言又不想在家待,早早就来了。   彭俊熙和沈酌言提前很久就到机场了,在贵宾休息室待了好几个小时。   沈酌言累了,直接睡觉。   “……”   到了S市。   飞机刚落地,沈酌言就给裴赫野打去了视频电话。   “阿野,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到了。”   裴赫野透过屏幕看着沈酌言,冷峻的脸上对了几分温柔。   “好好散心,回来把欠我的都补上。”   沈酌言脸颊浮现一层粉红,“旁边还有人呢,别胡说八道。”   彭俊熙在看到两人亲密的互动,在沈酌言看不见的地方,他眼底闪过几分冷意。   沈酌言挂了跟裴赫野的电话之后,彭俊熙假装不经意的追问。   “你跟裴赫野这么亲密吗?”   “小爹和继子亲密不正常吗?”   彭俊熙认为不正常!非常的不正常!!   这已经是亲密和暧昧了。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好像不关你事吧?”   彭俊熙被沈酌言的话噎住了,最后只能干巴巴的说,“我也是为了你好,裴赫野一看比他爸还要凶,万一他觊觎你……”   沈酌言的脚步顿住,回头看他,眼神里充满警告。   接下来的两天三夜之旅还算愉快。   他们订了第二天早上的飞机回京都。   沈酌言早早就回房间入睡了。   裴重明的身体情况也发生了惊天大反转。   裴赫野之前时不时都会给沈酌言发消息,可是今天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发。   沈酌言就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勾了勾唇,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好好睡觉对他来说才是头等大事。   “……”   第二天早上。   彭俊熙去敲了沈酌言的房门。   可他敲了半天,也没有敲开。   去前台问了,才知道沈酌言凌晨就退房了。   彭俊熙:“!!!”   他立刻拿出手机打给沈酌言,结果听到听筒里面传出来的却是一串忙音。   无论他打多少个电话,都是忙音。   彭俊熙只好拨通了沈酌言的电话。   “沈酌言不见了。”   裴赫野的心情十分烦躁,因为裴重明已经从ICU转到了普通病房。   裴重明的病情,堪称医学史上的奇迹。   裴家来了很多人,裴赫野作为裴重明的儿子,只能应付家里的长辈。   忙了一整碗,裴赫野才有片刻时间喘息。   结果却听到了沈酌言消失的消息!   “你说什么?”   裴赫野拿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怒了。   挂断了彭俊熙的电话,就发了疯的让人去找,一定要找到沈酌言!   彼时的沈酌言,已经在去往D国的飞机上悠哉悠哉的品咖啡了。   “原剧情是我没能成功跑掉,这次我成功跑掉了,算是完成任务了,什么时候进行剧情结算?”   缺德:【抱歉宿主,我还没有收到剧情结算的消息。】   【有必要提醒您,你刚逃离裴赫野的身边,他现在正在疯狂的找你,在不确定他能不能找到你之前,您最好隐藏好自己的行踪。】   【否则会判定任务失败哦。】   面对缺德的缺德发言,沈酌言稳如老狗。   缺德系统见多了,缺德也没那么缺德。 第25章 被疯批觊觎了(25)   沈酌言在F国用的是裴重明给他的钱,这钱别人都不知道,而且是在他自己的卡上。   裴赫野也不知道。   裴赫野给他的钱,正好好放在他卡上。   一分没动。   沈酌言担心裴赫野顺着他的花费信息找到他,就算要动,也得等系统判定他逃跑成功。   主要是沈酌言不想努力了。   在手里有钱的情况下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半分苦。   与此同时。   裴赫野在得住沈酌言失踪的消息,整个人都快要疯了,甚至把曾经裴重明在暗道上的势力都动用了,就为了能找到沈酌言。   彭俊熙此时正跪在裴赫野的面前。   “我最后再问一遍,沈酌言去哪儿了?”   裴赫野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场,嘴唇抿成一条线,微眯的眼中满是危险。   “我不知道,我早上去找言言,他已经消失不见了,而且你的保镖不是都在吗?”   “他们都没看住,我怎么知道?就算你给我逼死,我还是不知道他的下落。”   裴赫野眼底的怒火快要压制不住了,他狠狠踹在彭俊熙的肩膀上。   “看着他,什么时候找到沈酌言,什么时候给他当出来。”   彭俊熙看着裴赫野冷漠的背影,低吼道。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把他嘴堵上,聒噪。”   裴婧怡找到着的时候,正好看到彭俊熙被裴赫野的手下拖走。   “裴赫野,你疯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还敢绑人?”   裴赫野眼都没抬,淡淡的开口,“谁能证明我绑了人?明明是他自己走进我家做客的。”   “做客”两个字被他咬的很重。   裴婧怡憋着一口气,扬起手就要朝着裴赫野的脸上招呼。   “我已经不是小孩儿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不用动不动就拿这套来吓唬我。”   裴赫野的嗓音沙哑危险,可知道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伤心到极致的表现。   更何况,裴赫野是裴婧怡一手带大的。   “那个沈酌言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汤,让你对他念念不忘的?”   裴赫野抿唇不语,手指却被他捏的“咯吱”作响。   要是让他抓到哪个不长眼的掳走了沈酌言,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裴婧怡没招了,只能无奈的开口。   “阿野,爸的情况稳定了,医生说这是个奇迹,以后可能会恢复。”   “你知道要是他恢复之后,知道了你做的这些事情,他会怎么处置你吗?”   裴赫野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转身,那双幽深的眼底满是阴鸷。   “他处置不了我,因为裴家是我的。”   裴婧怡:“……”   裴赫野以前在裴婧怡面前都是混不吝的形象,哪怕后来进了公司,她也觉得这个唯一的弟弟也没有长大成熟。   可在这一刻……   裴婧怡从裴赫野的脸上看到了她想象中弟弟变成熟后的样子。   只是有点歪的太彻底了。   竟然是为了沈酌言!!!   裴婧怡感觉胸腔之中好像压了一块儿大石头,有点喘不上来气。   “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不是大姐一直希望我成为的样子吗?”   裴婧怡:“……”   接下来的半个月,裴家内部鸡飞狗跳,外部瞅准时机,开始对公司蠢蠢欲动。   裴赫野精准的锁定所有裴家的敌人,诸逐个击破,然后向他们追问沈酌言的下落。   一时之间,整个京都豪门都知道裴重明的新婚妻子,趁着裴家动荡的关键时刻,直接跑路了。   裴婧怡本来还因为这件事跟裴赫野生气。   后来裴赫野直接把沈酌言签署的放弃财产协议扔到裴婧怡的面前。   裴婧怡看到这份协议都被气笑了。   “裴赫野,你是不是一遇到沈酌言的事情就不长脑子?”   “这份协议的前提是爸去世,现在爸不仅没有去世,身体还在逐渐康复,这份协议就是一张废纸。”   裴赫野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长腿交叠,浓眉微蹙,修长的轻轻按捏着山根。   “他和老头子没关系,他也是被哄的。”   裴婧怡顾不上大小姐的形象了,对着裴赫野翻了个白眼。   “沈酌言是没有分割钱,但是他把你的魂儿带走了,这比钱还要重要。”   “我给了他钱。”   裴婧怡愣了一下,直觉大事不妙。   “你给他多少钱?”   “二十个亿。”   裴婧怡闭上眼睛,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形容词能形容出他此刻的心情。   “裴赫野你是猪吗?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弟弟?”   裴赫野缓缓道,“他没动。”   “姐,他没花我的钱。”   裴婧怡松了一口气,满脑子想的都是该怎么把这个钱要回来。   “上次你姐夫要五千万你都没给他,沈酌言要一个亿,你转头就给他了?”   “他和你的混账丈夫不一样。”   裴婧怡:“……”   她没有办法继续再跟裴赫野交流下去了,否则她肯定会被气死的。   “好好好,我不跟你说这些,等爸找你的时候,你亲自跟他解释去吧。”   “在此期间,我不会再说一句话。”   裴赫野冷声警告,“最好是这样。”   “那我今天就告诉你,爸现在就让你去他那一趟,你这么精明,这些事就到他面前去解释吧!”   裴婧怡每次来裴赫野都一肚子气。   裴赫野回了裴家。   这才短短半个月,裴重明不仅从ICU里面出来了,还已经能从床上坐起来。   甚至在佣人的搀扶下,能下地走了。   裴赫野进裴重明房间的那一刻,裴重明就摆了摆手,让屋子里的其他人离开。   “小野,你过来。”   裴重明朝着裴赫野招手。   裴赫野站在不远处没动,裴重明也没有强迫他,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我问你,你小爹呢?”   裴赫野:“……”   没等到裴赫野的回答,裴重明又耐着性子问了一遍,“沈酌言呢?”   “不知道。”   裴重明挣扎着想要从床上起来,裴赫野站在原地冷眼旁观。   就在这时,裴重明摸到床边的花瓶,毫不犹豫的朝着裴赫野的脑袋上砸去。   裴赫野没躲。   花瓶砸在他的额角上,发出一声闷响,最后掉在地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响声。   花瓶碎了。   碎瓷片散落的哪都是,还有一片掉落在裴赫野的脚面上。 第26章 被疯批觊觎了(26)   裴赫野的额头肉眼可见的出现一道青紫地痕迹,他缓缓抬头,只是裴重明的眼睛。   “我是你老子,你敢趁着你老子重病的时候逼着你小爹离婚,还试图……”   裴重明无法正大光明的说出那两个字,因为这对裴家的名声有碍。   “你必须告诉我,沈酌言到底被你送到哪儿去了,给你一天时间,把他带回来。”   “否则……”   裴赫野的眼底一片阴鸷。   “爸,沈酌言已经走了,去了一个连我都找不到他的地方,你还妄想着找到他?”   裴赫野的态度让裴重明十分不悦。   “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子?”   “要是不顾及你,我早就当着你的面要他了,你都不知道,他在我身下有多配合。”   至于还要忍到沈酌言说的,等他们新婚之夜再把身心交付给他……   骗子!   沈酌言就是个大骗子!!   他不是说爱钱吗?   裴赫野给他的钱他一分都没动。   不是说爱他的?   走的那么决绝,半点情面都不留。   裴赫野早就察觉出沈酌言对他的抗拒,只是他不愿意承认。   哪怕沈酌言失踪了,裴赫野也依旧坚信肯定是裴重明的仇人想要报复他,所以才把沈酌言掳走的。   毕竟沈酌言在外人眼里,可是裴家的新夫人。   裴赫野找了半个月,最后得出的结果哪怕他再不愿意承认,也依旧要承认。   沈酌言就是想逃离裴家,逃离裴家,他谁都不爱,他只爱他自己。   裴重明听了这话,深受刺激。   把沈酌言娶回家,连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就先被眼前这个混账儿子给尝了鲜。   “混账!”   裴重明摸到手边,无论是什么,全都朝着裴赫野的身上砸。   裴赫野就站在原地,任由裴重明往他身上砸。   不知过了多久。   裴重明由于太过虚弱,已经没有了扔东西的力气,一屁股坐在床上。   “裴赫野,你从小学的东西全都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   “你知不知道什么是伦理道德?”   “敢觊觎你小爹,说出去我都丢不起这个人,我们裴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孽畜?!”   裴赫野的眼底满是嘲讽的态度。   “老的三观不正,小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毕竟你为老不尊,得不到大的,就要小的。”   “你的兄弟沈弥生要是知道你把他儿子骗到手了,他在九泉之下,也得化作厉鬼向你来索命。”   “我这可都是随了你啊,否则我怎么会去觊觎我的小爹,千方百计把他诱骗到手。”   裴重明听到裴赫野毫不留情的嘲讽,差点被气出心脏病来。   “你……你……”   裴赫野缓缓走到裴重明的身边,帮他顺气按摩,然后在他耳边道。   “爸,我知道你今天叫我来的目的,一是让我交出沈酌言,二是让我把裴家还给你。”   裴重明的心里浮现出一种不妙的感觉。   抬起头,眼里满是狐疑,“你要干什么?”   “沈酌言我不可能给你家,裴家我也不可能还给你。”   “爸,你已经老了,是应该好好在家颐养天年了,你的一切,都应该由我来接管。”   裴重明蓦地抬头,恍然发现,这个儿子他好像从来都没了解过。   “沈酌言是我的人,您就别觊觎了。”   “如果你有幸,还能看到他成为你儿媳妇那一天,如果你没那个命……就再也没人能阻碍我们在一起。”   裴重明被气的不行。   他以为裴赫野顶多就是对沈酌言感兴趣而已,谁知道还要把他娶回家。   嫁过父子两个的男人……   又当小爹,又当儿媳妇。   裴家在京都还能待下去了吗?   不得被人笑掉大牙?!!   “裴赫野,你要是敢这么做,裴家根本就不会有你的份……”   裴赫野收回目光,淡淡开口,“裴家已经是我的了,别妄想扶你那私生子上位了。”   裴赫野不否认,裴重明的私生子们,有几个的确有点才华,就是脑子不太好用。   想要争夺不属于他们的财产。   “你……你做了什么。”   裴赫野笑了,可这笑意不达眼底,带着一种刺骨的寒冷。   “得看你要做什么。”   “最差的后果就是你后继无人。”   裴重明:“……”   “好好休息吧,公司还有事,不奉陪了。”   裴赫野离开裴重明的房间。   不管沈酌言在哪,他都要把他找回来,等沈酌言回来,他会把他在乎的都给他。   绝对不允许他再离开他身边半步!   绝不!!!   “……”   彼时的沈酌言正在泡吧。   该说不说,F国的人真是热情又浪漫,沈酌言过来的这小半个月,每天都沉浸在纸醉金迷的幸福生活中。   什么任务,什么踪迹……   全都被他忘到脑袋后面去了。   【宿主,你每天泡吧,连自己的踪迹都不隐藏,真的不害怕裴赫野找过来吗?】   “怕什么,反正明天就离开这了,下一个地方再见吧,所以今晚要尽情狂欢。”   “话说,到底还有多久结束?我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沈酌言的身上带着一种隐形的威慑力,让缺德不敢随便冒犯。   毕竟能从修罗场里杀出来的人,哪个是情商低的呢?   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他的伪装罢了。   【这个,我也是个打工的,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我可以帮助宿主催催的。】   缺德还从来没这么卑微过。   沈酌言拿着酒杯,微微点头,并没有继续深究,转头又去舞池中央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照片已经被人给拍了下来,传到裴赫野的手机上。   裴赫野看到照片中的沈酌言,从纯欲风改成了火辣风,心口就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   好啊!   好不容易找到他了,结果他却跑到F国纸醉金迷,撩拨别的男人去了。   裴赫野已经计划着,要怎么把沈酌言抓回来好好教训一顿。   这次无论他怎么喊疼,他都不会再怜惜他了……   裴赫野让秘书给他订了一张去F国的机票。   第二天凌晨落地F国机场。   只是裴赫野不知道的是,他在走出机场的那一刻,沈酌言正在过安检。 第27章 被疯批觊觎了(27)   沈酌言要去下一个地方,R国度假了。   裴赫野找到了沈酌言所在地址,矗立在门外,心情有些激动,不知道等下见到他应该要说什么。   沈酌言有没有想他……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被裴赫野给强压下去了。   沈酌言这个没有良心的,一声不吭的从他身边跑了,怎么可能会想他呢?   裴赫野脸色冷了几分,富有侵略性的脸部线条变得具有攻击性。   周身散发生人勿近的气场。   男人的手修长,骨节分明。   只见裴赫野微微弯曲手指,有节奏的敲响沈酌言家的房门。   可他敲了半天,里面的人也没有反应。   裴赫野冷着脸,后退半步,他身后的两个人立马上前,准备暴力破门。   他也不想这么做的,但是沈酌言实在是太过分了。   等下要是把沈酌言吓哭了,裴赫野大不了亲自下场哄。   哄不好的就亲他,实在不行就做。   不是喜欢哭吗?   那就让他哭得更加彻底!!   裴赫野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的都是沈酌言索在他身下求饶的模样。   眼泪跟珠子似的从眼角滚落,眼尾微红。   看着就想让人狠狠欺负他一顿。   裴赫野越想,越感觉下腹的那股邪火控制不住的往某个地方窜。   “咣”的一声,门被人大力踹开。   男人回过神,眼睛微微泛红,带着一丝情欲上头的诱惑。   裴赫野已经做好了沈酌言用谎言欺骗他的准备,只要他肯说,他会原谅他的不乖。   裴赫野对着身后那两个人摆摆手。   他要亲自去找沈酌言。   可当他进了屋子之后,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他想要找的人。   裴赫野兴师动众的发出了很大的动静。   邻居纷纷出来查看。   “你是在找住在这里的人吗?”   一个约莫六十多岁的,长得十分慈祥的老太太探出脑袋。   “你知道他的下落?”   裴赫野微眯的眼睛闪过一丝危险。   “我是他的房东,他在今天早上已经搬走了。”这个老太太解释道。   “搬走了?”裴赫野几乎是咬紧了后槽牙才问出的这句话。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不知道,反正走的挺匆忙的,而且他就只在这租了半个月,租期到了自然就走了。”   房东摆了摆手,“虽然我不知道你找他做什么,他怎么得罪你了,但是这门是被你弄坏的,希望你可以做出赔偿。”   裴赫野的骨节被他捏的咯吱作响,但他还是耐着性子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钱。   房东看着手里的这沓钱,皱起了眉头。   真是个奇怪的人。   “……”   裴赫野到了楼下,一拳打在墙上。   手上皮肉因为剧烈撞击已经出血了,怒火将这张冷峻帅气的脸已经烧的面目全非。   还没人敢这么戏耍他!   裴赫野也从来没有生过这么大的气。   “裴总,您的手……”   “给我去找,再找,这次要是找不到沈酌言,你们都别干了!”   “是、是、是。”   裴赫野实在是太可怕了,仿佛一座冰山般,根本无法让人靠近。   “……”   沈酌言已经落地了R国机场。   听说这边的雪山风光很不错,他立刻马不停蹄的按照自己的计划走。   去了很多个景点打卡。   甚至展示自己的滑雪技巧,还跟很多专业的户外滑雪者比拼。   当时正好碰到有记者采访。   沈酌言拒绝了采访,可是还是被人发现了一丝端倪。   距离裴赫野从F国回到京都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天。   他像个疯子似的,白天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处理工作,处理裴家内外的矛盾。   甚至还有时间应付裴重明和裴婧怡。   到了晚上,裴赫野就把自己锁在他跟沈酌言的房间里面,抱着他穿过衣服,跟个变态似的,疯狂汲取上面的味道。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上面的味道也淡了。   裴赫野又染上了酗酒。   身边没有了能被裴赫野拥入怀里的软乎乎的躯体,他就靠着酒精入睡。   否则裴赫野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不去想沈酌言。   他满心满眼的都是沈酌言。   沈酌言却不要他了。   甚至还采用了欺骗他的方式……   还有谁能像他一样,被同一个人欺骗两次?   裴赫野自嘲一笑,将酒瓶里的酒一股脑的全都灌进嘴里。   敲门声陡然响起。   “裴先生,有了沈先生的新踪迹。”   裴赫野皱眉,身体还是比脑子反应快一步,先去开门了。   “说。”   “沈先生在R国和专业的滑雪爱好者进行比赛,最终赢了,因为拒绝采访走红。”   “有人把他的正脸拍下,上传社交平台。”   裴赫野拿过手机,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沈酌言一身天蓝色的滑雪服,护目镜拨到头顶,手持雪仗,正在对着镜头摆造型。   这样明媚阳光的沈酌言,跟他见到的,小心翼翼的沈酌言,说着假话欺骗他的沈酌言……   完全不一样。   那些好像只是沈酌言对别人展现出来的某个人格,是为了保护自己而生的。   视频里的沈酌言才是真正的他。   裴赫野看到这一幕,心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般难受。   他就那么不值得托付吗?   只配用欺骗应付吗?   为了逃离他的身边,想尽一切办法!   “裴先生,接下来还有几段视频,您还要继续看吗?”   裴赫野回过神。   看!   怎么不看?   不看怎么知道沈酌言背着他,还有那些不同的一面。   裴赫野的手指轻轻拨动手机屏幕。   沈酌言的身边赫然出现一个老外,他的手搭在沈酌言的肩膀上,不知道在说什么。   好啊。   离开他身边,还是擅长招蜂引蝶的。   “给我订去R国的机票,我立刻过去。”   远在R国的沈酌言,此刻正坐在豪华总统套房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美景。   难怪人人都喜欢站在权力的顶峰。   这种睥睨众生的感觉太让人沉迷了。   沈酌言也不例外。   就在他沉迷这种感觉无法自拔的时候,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   这边的天气不是很适合他,下个地点,应该选择海边,可以赶海,玩儿沙子…… 第28章 被疯批觊觎了(28)   沈酌言正在计划下一个地方的计划,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今晚有空吗?】   【我想真诚的给你道个歉。】   这是上次跟沈酌言一起滑雪的,姑且算是朋友吧。   沈酌言把护目镜借给他了,结果却被他弄丢了,一直想办法要还给他。   沈酌言拒绝了好几次,可这个人太过执着了,搞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好。】   回复了他的消息,沈酌言就下楼了。   二十分钟之后,他才回来,可他却在酒店的大厅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裴赫野!   他怎么会来这儿?   沈酌言还没想明白,下意识的躲了起来。   缺德还没通知他什么时候才算结束任务。   要是被裴赫野发现了,沈酌言所做的一切全都成了徒劳。   沈酌言可不想落得被人虐待的结局。   裴赫野像是有目的似的,拿到房卡之后直奔楼上。   不管是不是沈酌言想多了,反正这里绝对不能再待下去了。   好在刚才下楼的时候还拿着手机。   沈酌言立马订了去华国M岛的飞机,然后立刻打车去机场。   其他的所有东西他都不要了。   “……”   裴赫野这次没有任何的等待,用房卡直接划开了沈酌言房间的门。   落地窗前还摆放着没有吃完的美食,床上还有他穿过的衣服。   裴赫野拿起床上的衣服,放在鼻子下面轻嗅,是沈酌言身上熟悉的味道。   他拿着衣服的手微微颤抖……   这才过了二十多天,对裴赫野来说,简直就像是过了二十多年!   见不到沈酌言的每一分每一秒,裴赫野的心脏都在忍受着煎熬。   他就坐在这里,等着沈酌言回来。   “好好发泄”这段时间对他的思念。   一整晚过去。   裴赫野捏着沈酌言衣服的手微微颤抖,额头的青筋紧绷。   看来……他又等不到这个没良心的家伙了。   沈酌言都落地M岛了,裴赫野才迎着晨光从床上起身。   他的双眼泛红。   愤怒已经攀升顶峰,马上就要爆表了。   “回国。”   “……”   三个月后。   裴赫野深深陷入工作,化身工作狂魔。   裴婧怡看了裴赫野拼命的样子,觉得很心疼,经常劝他要适当的休息一下。   不要太过拼命。   裴赫野理都不理她。   裴婧怡无奈,只能在裴重明的耳边吹风。   裴重明这段时间身体好转,再加上裴赫野跟他说的那些话,他无处发泄。   在裴婧怡提出这件事的时候,被裴重明打了一巴掌。   裴重明对待女儿也算是疼爱,裴婧怡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说出的话更加扎心。   “让沈酌言跟你离婚,是我跟阿野一起谋划的,他现在连阿野都躲着,根本就不可能回来见你,还有你派出去的那些人,我全都拦截下来了,否则你以为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你还收不到关于沈酌言地半点消息?!”   裴重明被气的直喘粗气。   “你……你就是个混账!”   裴婧怡不怕裴重明警告的眼神,说出的话也是毫不客气的往裴重明的心窝子上扎。   “再混账,也是您生的,我是小混账,你就是个老混账!”   “我们谁都没比谁好到哪儿去。”   “既然您这么没用,连阿野都叫不回来,那您就好好在这待着吧。”   “您不待见我,从今以后我也不会来了。”   裴婧怡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裴重明被气晕过去了,但是身体情况却始终没有恶化。   “……”   与此同时。   沈酌言已经逛了无数个地方,看到了很多的风光,吃到了很多好吃的。   最终选择在一个不怎么出名的江南小镇上落了脚。   这里地形复杂,沈酌言特意挑选了一间视野最开阔的房子。   只要裴赫野发现他,带着人来,他随时都能逃走,而且他还换了名字。   保准别人认不出来他。   缺德好心提醒:【宿主,这里离S市不算太远,裴赫野经常去S市开会。】   【你离他这么近,就不怕……】   “裴赫野追着我的踪迹,去了那么多个地方找我,都没找到,他肯定以为我还在国外。”   “现在我玩儿够了,就找个地方休息。”   “离得近又怎么样?这叫灯下黑。”   裴赫野打死都不会想到,他会在离他还算近的小地方待着。   缺德:【……】   它一时分不清谁更缺德了。   “话说,你们什么时候才能给我结算啊?”   缺德被问紧张了:【这……宿主,我真的还没有收到通知,还得再等等。】   沈酌言:“……”   缺德以为沈酌言要为难它了,没想到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坐在摇椅上晒太阳。   隔壁有人串门,闲聊的声音传进沈酌言的耳朵里。   “咱们这里窜进来个人,应该是个逃债的,前两天还有几波催债人过来找呢。”   “晚上都得门窗紧闭,万一是个穷凶极恶的,溜到谁家,谁家就要倒霉了。”   这并没掀起沈酌言的多大兴趣。   他还要防着裴赫野和裴重明父子,所以他自然对他家的安保上心。   沈酌言刚来这的时候,想招个安保,有个叫贺凛枫的过来应聘。   贺凛枫母亲重病,妹妹上学。   想出去打工,可是却碍于家里的这堆烂摊子,根本就走不开。   沈酌言直接把他招了过来,一个月给他开了一万块钱的工资。   只需要他晚上过来住。   因为白天他妹妹上学,晚上放学以后可以照料他母亲。   贺凛枫觉得这钱太多了,几次三番的提出过拒绝,却都被沈酌言给否决了。   “我只需要你帮我看管好家,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再有人来找我的时候,第一时间通知我,就ok了。”   贺凛枫碍于家里的情况,只能收下。   只不过往沈酌言家里跑得很勤快,甚至就连一日三餐都给包揽了。   沈酌言大手一挥,找到理由又给他拨款了五千块钱。   说是当伙食费。   这样贺凛枫家也能吃的好了。   天色渐暗了,贺凛枫给他送饭来了。   两人一起吃饭。   到了天彻底暗下来的时候,院子里突然发出了不同寻常的声响。 第29章 被疯批觊觎了(29)   沈酌言察觉到不对劲儿的时候,那个擅自闯进他家里的小偷已经被贺凛枫抓住了。   “放开我,我不是来偷东西的,就是想喝一口水,我快要渴死了。”   “喝一口水你不会光明正大的进来讨,非得半夜翻墙进来,你不是小偷是什么?”   贺凛枫正的发邪,按住小偷的胳膊稍微一一用力,他就疼的嗷嗷叫。   “我现在就给警察打电话,让他把你这个小偷给带走。”   “别别别,我真的不是……”   沈酌言被吵了出来。   刚出门,就看到贺凛枫压着一个人。   “沈先生,这个是闯进家里的小偷,您快进屋去,我现在就报警。”   沈酌言瞥了一眼被紧紧按在地上的男人。   总觉得哪里熟悉。   沈酌言摇摇头,心想,他哪里认得什么乞丐啊?   就在沈酌言转身的时候,地上的人却认出了他,“言言,是你吗?”   沈酌言顿住了。   贺凛枫得眼里也满是诧异。   “沈先生,您认识他吗?”   “是我啊言言,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付成序啊,我们说好了一起走的,你忘了吗?”   沈酌言拧眉,但却没回头。   付成序都快要绝望了,没想到他都快要放弃希望了,却能在这里碰到沈酌言。   他努力挣扎着想要靠近沈酌言,结果却被贺凛枫紧紧按住肩膀。   “你干什么?别随便动。”   沈酌言居高临下的看着付成序。   “你怎么会在这?”   付成序提起这件事,心里就恨意滔天。   “还不是裴赫野,没想到他竟然对我赶尽杀绝,故意往我头上扣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让我背债,然后害得我被债主追杀。”   沈酌言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   明明是付成序自己搞的贷款,却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了裴赫野的身上。   裴赫野顶多就是推波助澜了而已。   归根究底,都是付成序贪心太重,想要从他这得到钱,给他填窟窿。   那些来追债的债主怎么没直接找到他?!   “言言,我已经让彭俊熙联系你了,可是他说你拒绝跟我联系。”   “我知道,裴赫野强迫你了对不对?”   付成序一脸希冀的看向沈酌言,然后恍然大悟的发现,“你怎么在这?”   “是裴重明那个老家伙死了,裴赫野这个野狼崽子把你放出来了吗?”   “裴重明到底给你留了多少钱?”   付成序越说越激动,奈何身体被贺凛枫死死的压着,他根本就扑不上去。   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沈酌言到底拿了多少钱,可以帮他把债还上不说。   他们直接可以去国外了。   贺凛枫没听懂这俩人在说什么,但是基本也能判定,付成序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   哪有好人上来就问别人继承多少遗产的?   “沈先生,你可别上当,这人不像是好人,说不定只是跟你的朋友长得像呢。”   这话脱口而出的瞬间,贺凛枫的脸颊微微泛起一层红晕。   他话说的有些过界了。   贺凛枫观察周围沈酌言的反应,谁知道他压根儿就没有任何反应。   “付成序,我应该跟你说过,我们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瓜葛了。”   付成序:“??!!!”   “为什么?”   “以前在裴家,碍于裴重明的面子,又害怕你那个继子,现在都逃离他们了,你怎么还是这样?你到底在怕什么?!”   付成序脑筋灵活一转,想到了个不可能的可能。   “难道你真的对裴赫野……”   沈酌言的眸色阴沉,冷声道,“跟别人没有任何关系,只是我单纯的不想跟你有纠缠了。”   “如果你不想我把你交给你的债主,那你最好离开我的身边,否则……”   沈酌言从没这样对过他,以前都是对他言听计从的!   “言言,好歹曾经我们相爱过……”   “再打感情牌就没意思了,你的结果不是我造成的,我没找你算账,已经算我慈悲了。”   付成序一直都在利用沈酌言。   要不是逃跑的急,担心付成序恼羞成怒直接反扑,早把他交给他的那些债主处置了。   时间紧。   沈酌言不想跟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   “贺凛枫,麻烦你帮我把他丢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他了。”   贺凛枫点头,把付成序交到了镇上。   沈酌言回屋之后,立马订票,看着这屋子里的布置,他还以为能在这里住的久一点。   贺凛枫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把付成序送走之后,立刻回来了。   正好看到准备离开的沈酌言。   “沈先生,你……你要干什么去?”   沈酌言把包里准备好的现金递给贺凛枫。   “我要离开这了,这里面的钱就当是我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贺凛枫看着厚厚一沓的钱陷入了沉思。   “你给的实在太多了……”   “一点都不多,你也付出了辛苦,要不是你保护我,我今天可能……”   “今天这个人是不是您的前男友?”   贺凛枫知道有些话他不应该问,但是想到沈酌言可能要离开这里。   他的心里就像即将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似的,让他抓心挠肝的难受。   沈酌言顿了顿。   贺凛枫在沈酌言面前,一直都是很守礼的模样,突然问出这么出格的问题……   “对不起,是我一时激动。”   沈酌言微微一笑,“不要紧。”   “以后可能不会再回来了,就当我是个好心人,这笔钱当做捐赠。”   “希望你妹妹能考个好大学,你母亲能早日摆脱病痛的折磨。”   贺凛枫怔怔的看着沈酌言。   他实在是太美好了。   温润如水,皎洁如月,是最美好的存在。   某次贺凛枫不小心撞到沈酌言刚洗完澡穿着浴袍的模样,那道身影就夜夜入梦。   贺凛枫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思。   沈酌言他是留不住的,他知道。   “那我也祝沈先生前路坦途,平安喜乐。”   沈酌言礼貌的开口,“谢谢。”   “有缘再见。”   “我们再见了,算不算有缘呢?沈酌言。”   沈酌言转身的那一刻,门口赫然站着一个对他来说再熟悉不过的人。 第30章 被疯批觊觎了(30)   沈酌言的瞳仁微颤,脸色瞬间煞白,粉嫩的唇瓣血色全无。   手上的行李箱掉落在地。   贺凛枫顺着沈酌言的视线看过去,瞬间警惕起来,挡在沈酌言的面前。   “你是谁,这里不准随便进。”   裴赫野冷笑,他压根就没把贺凛枫放在眼里,玩味的开口。   “要不你亲自问问沈酌言,我是谁?”   贺凛枫转头看向沈酌言。   沈酌言静静地矗立在原地,瘦削的身躯微微颤抖,甚至就连眼睛都不敢直视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   贺凛枫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两人认识。   而且关系匪浅。   可那又那怎么样?   沈酌言给他足够的钱,就是为了让他保护他的,只要沈先生害怕,他绝对不会让开。   裴赫野的眼眸微垂。   “这才多久不见,就又勾搭上野男人了?”   裴赫野就是个疯子。   沈酌言拍了拍贺凛枫的肩膀,示意他先让开。   贺凛枫有些迟疑,但是看到沈酌言坚定的表情,他也不得不后退半步。   “沈先生,如果您有什么需要。”   “他有什么需要也跟你没有关系。”   裴赫野偏过头,锐利的下颌线在灯光的照射下十分具有侵略性。   “裴赫野。”   “没必要带上别人,这是我俩之间的事。”   裴赫野勾了勾唇,深邃的眼底满是危险。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回避一下吧。”   “我这人你知道的,不想动粗。”   裴赫野的身躯高大,彻底将沈酌言的身躯笼罩住,男人的手心滚烫。   横亘在沈酌言的腰间,狠狠掐住。   “乖乖,你让我找的好苦啊。”   “放开,这里有人。”   沈酌言挣扎了一下,没挣扎开,反而让裴赫野更加得寸进尺。   手掌顺着他的衣服下摆就滑了进去。   “裴赫野,你冷静一点,这里有人。”   裴赫野把人打横抱起,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沈酌言的耳边。   “既然有人,我们就到房间里面去。”   沈酌言没有挣扎,只是紧紧的抓住裴赫野的衣襟不放手。   贺凛枫想上前,可是却被裴赫野的人给拦了下来。   那个叫裴赫野的男人,一看就跟沈酌言关系匪浅,而且……   沈酌言被狠狠扔在大床上。   “你真能跑啊,从国内跑到国外,去了那么多个国家,我好几次都扑了个空,结果兜兜转转你却回国了,还跑到我眼皮子底下,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是不是就笃定我找不到你,这样你就可以在暗处看到我为了找你而丑态百出了?”   沈酌言的房间只开了床头灯,裴赫野带给他的压迫感十分沉重。   刚才进门的时候,裴赫野想开灯,沈酌言没让。   “裴赫野,我只是……”   裴赫野现在不想听沈酌言说话,他只想好好地,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小家伙。   沈酌言听到金属的碰撞声,眼前寒光乍现,这才发现,裴赫野竟然带了锁链。   “这样你就不会随便跑掉了。”   “宝宝,你真的欺骗我欺骗的好苦啊,你明明爱我,为什么不能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呢?”   沈酌言开始跟裴赫野服软。   可是经受过沈酌言那么多次欺骗的裴赫野根本就不会再上当了。   沈酌言尝试了好几次,说了很多好话,裴赫野还是不准备放过他。   “你强迫我有意思吗?”   裴赫野顿住了,大手箍住沈酌言的下巴。   “我有在强迫你吗?”   “不是你一直在勾引我这么对你吗?”   “否则为什么刚离开我没多久,就勾引其他男人上了你的床!”   沈酌言找到机会一巴掌抽在裴赫野的脸上,可这样并没能让裴赫野冷静下来。   反而让他化身一条疯狗,对着沈酌言就是一顿咬。   “我好吃好喝的伺候了你这么久,你爱钱我就给你钱,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看来以前我就是对你太过慈悲了,才会让你对我如此肆无忌惮。”   “沈酌言,这次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裴赫野咬人的力道很大,沈酌言被疼的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不……不要,好疼。”   沈酌言感觉他的锁骨都快要被裴赫野给咬碎了,他的身体疼的止不住的发抖。   裴赫野吻了吻沈酌言的耳垂,用最温柔的嗓音说着最残忍的话。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我的宝贝,浪漫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刚才的一切都是在为我们接下来的良宵做准备。”   沈酌言的双手攀在裴赫野的肩膀上。   裴赫野最近也不知道在哪儿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折磨人的技巧明显见涨。   沈酌言被吻的痛苦不堪,眼角的泪珠滚落,身体微微颤抖。   “裴赫野,你别这么对我。”   裴赫野的动作顿住,低头亲吻沈酌言的脸颊,将他脸上的泪珠全都亲吻掉。   “不让我这么对你,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对你,你才开心?”   “沈酌言,我也想温柔的要你,可是你给脸不要脸,成功把我的耐心全部耗尽了。”   沈酌言死死咬着嘴唇,看着眼前这个眼神阴鸷的男人。   “后面有你哭的,现在哭什么哭?”   “裴赫野,你好恶劣。”   昏暗的灯光下,裴赫野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的调开沈酌言的扣子。   “我不恶劣一点,怎么才能把你彻底圈进我的怀抱里呢?”   沈酌言一动,手上的锁链声乍起。   “哗啦啦”的声音十分刺耳。   “宝宝,你真你迷人,难怪那些男人在看到你之后,都恨不得当你的入幕之宾。”   “告诉我,那个男人有没有碰你,嗯?”   沈酌言怒了,“裴赫野,你非要说这么多侮辱人的话吗?”   裴赫野啃咬沈酌言的耳垂,下手丝毫不留情面,好好的衣服,被他扯碎了。   任凭沈酌言如何挣扎,裴赫野也没有半分心软的意思。   裴赫野的手顺着沈酌言的脸逐渐向下,抚摸他的脖颈,锁骨,胸膛……   “宝贝,你真漂亮。”   “越是这么漂亮,我越是想要摧毁,怎么办?”   沈酌言如何示弱服软都不管用了。   最后的时刻,他还是阻止了裴赫野。   “别……我害怕,我真的怕疼。” 第31章 被疯批觊觎了(31)   裴赫野吻了吻沈酌言的脖颈,把人亲的懵懵,趁着他最放松的时刻,彻底占有了他。   沈酌言蓦地瞪大了眼睛,泪珠滚落。   “宝宝,放松一点。”   裴赫野的呼吸沉重,残忍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你滚,你给我滚开!”   沈酌言翻脸不认人,对着裴赫野又踢又踹的,结果也没把人弄开。   反而让裴赫野更加兴奋了。   “骂我也好,打我也罢,沈酌言,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你是我的,这里也是,那里也是……”   裴赫野吻遍沈酌言的每一寸肌肤,就是为了证明,这人是他的。   沈酌言所有的呜咽都被堵在了裴赫野炽热的吻中。   粗鲁与温柔并进。   裴赫野拉着沈酌言逐渐沉沦,而处在漩涡中心的沈酌言,逐渐放弃了挣扎。   沈酌言昏过去的前一秒,还在放狠话。   “裴赫野,我恨你。”   裴赫野眷恋的吻着沈酌言泛红的眼尾。   “嗯,我也恨你。”   在裴赫野眼里,恨比爱要长久。   要是能让沈酌言一直恨着他,那也不枉他与他纠缠一场。   窗户的隔音效果很好。   可惜现在正值夏日,沈酌言又喜欢开窗通风,外面隐约能听见他的哭喊声。   贺凛枫察觉到不对劲儿的时候,想要冲上去阻止,奈何一切都晚了。   “沈先生!”   夜里,突然传出这一声嘶吼。   裴赫野正抱着沈酌言温存,陡然听到这不合时宜的声音。   男人阴沉的眼里好似有道化不开的浓雾。   阴鸷的盯着窗户。   沈酌言喜欢刺激,那个野男人也好像很在乎他乖乖的样子。   早知道就在那儿要他了。   裴赫野要让外面那些魑魅魍魉全都死心。   沈酌言是他的,只是他一个人的。   裴赫野怀里的宝贝太过诱人,他低咒了一声,“妈的,沈酌言,你就是来要我命的。”   “都给你,全都给你,我也给你……”   沈酌言一整晚,昏了又醒,醒了又昏。   裴赫野就像一头不知节制的恶狼,叼到一大块儿肉,就拼命的撕咬,不知疲倦。   “……”   沈酌言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下午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层红色的轻纱。   沈酌言想揭开遮住他视线的布料,抬手时却只听到一声哗啦啦的响声。   !!!   【宿主,您已经被裴赫野囚禁了。】   沈酌言沉声道,“任务失败了?”   缺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回答沈酌言的问题,【没有,还没接到通知。】   沈酌言:“……”   这个结果是沈酌言早就预料到的。   缺德看不到沈酌言现在的样子,因为这是系统的保护措施。   现在沈酌言除了一张脸以外,全身都打上了马赛克。   缺德就算看不到,也知道沈酌言在裴赫野这个疯子面前玩儿脱了后有多么的惨。   【宿主,要不您尝试跟上边那三位大人服个软,让他们提前结束任务?】   “滚。”   沈酌言要是怕了他们,名字倒过来写!   缺德是缺德了一点,但是他没胆子,尤其是没胆子跟沈酌言硬刚。   在管理局待过的都知道,沈酌言的性格有多要强,性格底色有多冷漠。   缺德不敢说话了,缺德直接消失在原地。   裴赫野进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幅美人图。   身着红色蕾丝睡衣的沈酌言平躺在床上。   裸露在外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映出漂亮的光泽,完美的身体曲线彻底展现在人前。   沈酌言眼睛上盖一块红色的丝绸,脖子上的红色绸带系成个蝴蝶结。   像是一件等待着主人拆开的精美礼物。   裴赫野又开始口干舌燥了。   真是不能看沈酌言。   他简直就是勾人的尤物,会吸走人精气地妖精,永远都能让他欲罢不能。   “你醒了。”   沈酌言:“……”   空气中陷入短暂的沉默。   这是裴赫野早就预料到的,依照沈酌言的性格,这不是什么令人意外的反应。   沈酌言此时蛰伏,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突然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还痛不痛了?”   裴赫野沙哑的声音中透露出餍足的意味。   这次他没让气氛冷落下来,而是打开床边的抽屉,不知道从里面拿出来什么。   沈酌言只听到拧盒子的声音。   脚踝被男人抓住,灼热的触感顺着皮肤神经瞬间流经沈酌言的四肢百骸。   “嘶……”   沈酌言瘦弱的身躯微微颤抖,原本平坦的胸膛开始剧烈的起伏。   “放开我。”   裴赫野不仅没有放开,反而还十分恶劣的故意拉开。   沈酌言疼的眼泪浸湿了红色轻纱,让人看了忍不住想要怜惜。   他着实没想到裴赫野竟然真的这么变态。   不给他穿内裤!!!   裴赫野上药的过程中,沈酌言几次三番的想要反抗,却被男人强硬的给阻止了。   “沈酌言,你要是再敢乱动,连休养的时间也没有了。”   沈酌言不再乱动,抽泣的也更厉害了。   裴赫野知道沈酌言在他面前演戏,也享受他在他面前示弱的模样。   涂药的时候,下手重了一点。   沈酌言顿了顿,然后抖的更厉害了。   裴赫野将药膏放回床头的抽屉里,自顾自的跟沈酌言说话。   “乖乖,早这么乖乖听话,也不会吃这么多苦头。”   裴赫野将放置在沈酌言眼睛上的红色轻纱揭开,又顺势开了灯。   沈酌言的眼尾红的不像话,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裴赫野像个不会听人辩解的昏君,把心爱之人虐的体无完肤,还贪恋那点可怜的温情。   “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沈酌言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裴赫野越是安慰,掉的就越凶。   裴赫野吻着吻着,这个吻就变了味道。   本来只是想要安慰沈酌言的,可是裴赫野贪心的想要更多。   开了荤的男人,才知道他以前吃的到底有多素。   沈酌言到底把他养的有多差!   裴赫野准备拆开自己给自己准备的礼物。   谁曾想,沈酌言开口的第一句话竟然是……   “……裴重明怎么样了?”   裴赫野顿住了,深邃的眼眸微眯,危险仿佛下一刻就会降临。 第32章 被疯批觊觎了(32)   “你现在还有闲情去关心他?”   裴赫野在沈酌言耳边,咬牙切齿的问出这个问题。   沈酌言淡淡道,“我问问都不行了?”   这句话彻底触及到了裴赫野的逆鳞。   下一秒,裴赫野的手已经掐住沈酌言纤细的脖子上,微微收紧。   “说你下贱,你还真下贱啊!”   “跟我爸在一起的时候,却做着勾引我的事情,跟我在一起,却想着我爸!?”   沈酌言沉默了。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沈酌言就像个任人摆弄的傀儡木偶,裴赫野都想要他的命了,他也不知道反抗一下。   裴赫野看着沈酌言逐渐憋红的脸颊,心口就像是被堵了一块儿大石头似的。   憋闷的紧。   他不是真的想要弄死沈酌言。   只是想要他的答案而已。   裴赫野又憋闷,又生气,最后这些怨气都化作了欲望,全都报复在沈酌言的身上。   沈酌言没有反应,裴赫野也没了兴致。   裴赫野一拳狠狠捶在床上,将所有的愤恨一股脑的宣泄而出。   “沈酌言,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要的只是沈酌言的解释,和他的一句在乎,真的有那么难吗?   沈酌言的眼睛犹如一潭死水,人也变成了行尸走肉。   接下来几天,沈酌言不吃不喝,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裴赫野在他面前又是发疯,又是给他灌水喂饭,结果人被折磨的更憔悴了。   沈酌言甚至晕倒过好几次。   给沈酌言诊断的医生告诉裴赫野。   “他的情况不容乐观,建议裴先生还是不要太过于干涉他的选择。”   裴赫野又跟沈酌言说了许多话。   可除了第一天沈酌言向他询问裴重明的情况之后,其余时间没再说过话。   裴赫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已经顾不上吃沈酌言的醋了。   “裴重明虽然身体已经康复了,但是他现在已经被我关起来了。”   “你放心,现在整个裴家都是我的,不会有人对你做什么的。”   “沈酌言,宝宝,乖乖,我求你,吃点东西好不好?”   可惜沈酌言紧闭着的眼睛告诉裴赫野,人已经昏过去了,根本听不到他的任何解释。   裴赫野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他感觉到怀里的这条生命在不断的流逝。   “沈酌言,你要是不醒过来,我就弄死那些跟你有关的人,尤其是那个姓贺的男人!”   “你们才认识多久啊?你也不想他死对不对?只要你醒过来,我就放过他们。”   裴赫野硬话软话都说遍了,可惜怀里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为了保住沈酌言的命,裴赫野让医生给沈酌言打营养针。   针刚扎上没多久,沈酌言就被痛醒了。   裴赫野看到沈酌言醒过来,整个人欣喜若狂,捧着他的脸开始查看。   “宝宝,你醒过来了?”   沈酌言发现身上的锁链都被拿掉了,已经恢复了自由身。   他挣扎着起身。   裴赫野见沈酌言想起来,顺势扶了一把。   谁知裴赫野一把拽下刚扎进去不久的营养针,由于针拔的太快,鲜血不断顺着针眼往外渗,更让裴赫野无法接受的是……   沈酌言竟然完全不在乎正在流血的伤口。   “沈酌言,你就那么恨我吗?”   “恨我恨到想死?”   “不肯吃喝,就连吊着你命的营养针也要拔掉,与其这样,你还不如拿刀捅死我。”   “这样你可以消气,我也可以解脱。”   沈酌言还是没有说话。   两人僵持了片刻,裴赫野觉得自己的说话方式实在太激进了,立刻抱住沈酌言。   “对不起宝宝,是我太激动了,我不应该那么跟你说话。”   裴赫野火热的手掌抚摸着沈酌言的背脊。   “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你。”   沈酌言选择沉默,裴赫野就选择把他想知道的再说一遍。   裴赫野说话的时候将沈酌言紧紧抱在怀里,一直关注他的动向。   “你不喜欢被绑着,我就放开了。”   “沈酌言,你跟我说说话好不好?”   裴赫野怕了。   是真的害怕了。   “吃点东西,活下去,我求求你了……”   果然跟他猜的一样。   系统没有判定任务失败,是因为在原剧情里,是裴赫野和裴重明一起找到的他。   并把沈酌言抓回去囚禁。   这次只有裴赫野一个人,裴重明被他关起来了,所以……才不会被判定任务失败。   可他已经卷钱跑了。   裴赫野把沈酌言圈在怀里,掰开他的嘴。   硬是给他喂汤喝。   沈酌言做出反抗的动作,裴赫野狂喜。   “宝宝,你肯理我了,肯理我就把这碗汤喝进去好不好?”   “只要你不喜欢,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对你这样了。”   裴赫野的脸颊紧紧跟沈酌言的脸颊相贴。   激动的手里的汤都洒出来一些。   裴赫野抽出几张纸,将撒出来的汤都擦干净,“这碗凉了,我去让佣人再端一碗。”   回过神来的沈酌言又开始发抖,锁在裴赫野地怀里,嘴里念叨着,“好痛。”   “我不想打针,我不要打针。”   裴赫野不知道怎么才能哄好沈酌言,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   只要他好好喝下那碗汤。   怎么都行。   “不打了,再也不打针了,把汤喝了。”   汤端上来的时候还有些热,裴赫野等不及让它再凉一些。   拿过来吹了吹递到沈酌言的唇边。   “宝宝,张嘴。”   沈酌言被哄的舒服了,张嘴喝了一口。   裴赫野亲了沈酌言一下,第二口怎么都喂不进去了。   他知道是被嫌弃了。   抽了几张纸,擦拭沈酌言的脸颊。   裴赫野再喂的时候,沈酌言才继续喝。   整整两碗汤下肚,在喂第三碗的时候,怎么都喂不进去了,这才罢手。   “对不起,宝宝,我不该那么对你。”   裴赫野又抱着沈酌言说了很多,结果人还是不理他。   等他低头去看,人早就已经睡着了。   双手还不安的揪着他的衣襟。   安静的像一只会对人伸出爪子吓唬人的小奶猫。   沈酌言是他的爱人,他又怎么舍得放开他的手呢?   裴赫野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   “晚安,我的宝贝。” 第33章 被疯批觊觎了(33)   一整个晚上,沈酌言惊跳了好几次。   这是自从裴赫野用锁链绑了他以后,才时常出现的症状。   裴赫野的心脏疼的难受。   在沈酌言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诱哄,哄了好久,才能让他安静下来。   沈酌言时常呜咽,眼泪泅湿了裴赫野的衣服,裴重明轻抚他的后脑勺。   “对不起,对不起。”   “……”   沈酌言一连许久,都没跟裴赫野说话。   裴赫野也不着急,每天都过来看他,一开始他还被沈酌言嫌弃。   时间长了,沈酌言对裴赫野的接触反应更大了,下意识会出现格挡的行为。   裴赫野接受不了沈酌言不让碰。   他看不到沈酌言,碰不到沈酌言,心情就会变得极度暴躁,还会睡不着觉。   可他只要待在沈酌言的面前,沈酌言就会有强烈的应激反应。   饭也不吃,水也不喝。   呆愣愣的呆在那,像个木头美人。   裴赫野看到这样的沈酌言,恨不得他像当初一样,对着他又打又骂。   跟他耍心机,把他糊弄的团团转。   这样的沈酌言才更鲜活。   裴赫野找来心理医生,医生说,“最好让患者独处一段时间。”   “裴先生,您是造成沈先生变成这样的成因,所以……您还是暂时回避一下。”   裴赫野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   他将手边的水杯扔在地上。   水杯碎裂发出的清脆响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提着一口气。   “我特么不要这种解决方案,换一个!”   心理医生一脸为难的低头,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给沈酌言送汤的佣人过来,说沈酌言把汤碗弄撒了。   还未降温的热汤全都洒在了他的腿上。   沈酌言的额角疼的泛起一层层汗珠,可就是不肯让人碰。   负责送汤的佣人都要吓死了。   还是另外一名来给沈酌言送换洗衣服的佣人发现,过来告诉裴赫野的。   裴赫野冲到房间里,看到沈酌言蜷缩在床脚,抱着双膝,警惕的看着他。   “裴先生,这……”   “滚!全都给我滚出去!!”   裴赫野低吼一声,在场人都被吓到了,也不敢在这多留,灰溜溜的全都离开了。   “沈酌言,我没有吼你,你不用怕。”   “你受伤了,我给你看看。”   裴赫野一边说着好话,一边靠近沈酌言。   将人圈在怀里,试图把裤子拽下来,查看被热汤烫伤的大腿。   沈酌言突然抓住自己的裤子。   “沈酌言,你肯反抗我了?”   裴赫野揽住沈酌言的细腰,细密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脸颊上。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我看看伤。”   “疼……”   沈酌言说话了,裴赫野都快要激动疯了。   “我帮你上了药,就不疼了,好不好?”   裴赫野说尽了好话,终于把人说的没那么抗拒他了。   或许是太疼了,沈酌言的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裴赫野看到沈酌言的大腿,红了一片。   扯过被子,裹在沈酌言的身上,开门,吩咐人拿烫伤膏过来。   裴赫野亲自给沈酌言上药。   不到两分钟,药膏拿来了,裴赫野认真的给沈酌言的大腿上药。   “要是痛就说话。”   态度小心翼翼,认真到极致。   只要沈酌言稍微有点反抗的动作,裴赫野都会立刻停手,把人安抚好了再涂。   裴赫野这几天一直都泡在沈酌言这,裴婧怡找不到人,心里本来就别了一团火。   裴婧怡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又看到那个不可一世,谁都看不上弟弟,跟个仆人似的给沈酌言上药。   卑微到极致,恨不得跪下磕头。   只为了求沈酌言能跟他说句话。   简直丢了裴家的脸!   “裴赫野,给我滚出来。”   裴赫野像没听见似的,拉过被子,盖住沈酌言,只露出伤口的位置。   裴婧怡以前还没进过这个房间,现在进来了,看到房间里的设计,简直两眼一抹黑。   这……这成何体统?!   走进这个房间,简直脏了她的脚。   “裴赫野,我只给你三分钟时间,要是不出来,你就准备把裴家拱手让人吧!”   裴赫野给沈酌言上好了药,啄了啄他的唇瓣,柔声道,“我马上就回来。”   “……”   门关上那一刻,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这几天装的他浑身僵硬酸痛。   缺德:【没明白您虐待自己的用意是什么,裴赫野已经回心转意了,难道这不是您想要的吗?】   沈酌言躺在床上,缓缓闭上眼睛。   他想要的,是裴赫野对他的言听计从。   这几天裴赫野在他耳边絮叨了不少。   裴重明那个老东西,只要没死,肯定不会停止作妖的。   别看他现在被裴赫野囚禁着呢……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沈酌言也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他已经卷款逃脱裴家父子的手心了,却依旧没有判定结局,进入核算环节。   因为裴家父子的争斗还没开始。   沈酌言猜测,估计是走完全部剧情,才能进入判定环节。   难道还要重新卷款再跑一次?   “……”   裴婧怡走在前面。   “让我放弃沈酌言,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裴赫野冷声告诉了裴婧怡他的态度。   裴婧怡的脚步顿住,回过头,满眼失望的看着裴赫野。   “我今天过来,不是要跟你说沈酌言的事情的,我是要告诉你,爸私底下找齐了他的那些私生子,随时准备过来分一杯羹。”   “他们每个人单拎出来,都不足为惧,可是难就难在他们被聚齐了。”   裴赫野的嘴角勾起一抹讽笑。   “就算他们这些草包,被裴重明推着,也撼动不了我的位置……”   裴婧怡挑眉看向裴赫野。   “以前你说这话,我百分之百相信,可你现在说这种话,我不相信。”   “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你要不要看看你被沈酌言迷成什么样子了?”   “公司的事务都要搬到家里来处理,如果你要是不行,我不介意亲自上手处理,顺拉上你姐夫……”   裴赫野冷声道,“他一个外姓人,有什么资格接手裴家的事业?”   裴婧怡点点头。   “后面的仗有得打了,别让我失望。” 第34章 被疯批觊觎了(34)   裴赫野跟裴婧怡聊完,回房间的时候,裴婧怡却再次开口。   “沈酌言只能是你养的情人,裴家,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他还进不来。”   裴赫野淡淡道。   “现在当务之急,是保住裴家。”   “你……”   裴婧怡看着裴赫野不争气的背影,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弟弟真不让人省心!   除了非要跟沈酌言纠缠以外,哪里都好。   “……”   裴赫野回到房间,看到了凌乱的被子,却没看到他最想看到的那道身影。   整个人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沈酌言是趁着他不注意,跑哪儿去了?   “沈酌言,你在哪?”   裴赫野压着心头的恐慌和害怕,耐着性子喊沈酌言的名字。   可他找了一圈,也见不到人,开始慌了。   沈酌言现在的精神状态很差,要是趁着人不注意,爬到哪儿去,纵身一跃。   裴赫野不敢想。   “沈酌言,你在哪儿,我不逼你了……”   裴赫野从最开始镇定,到最后得暴躁,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人。   家里的监控都查烂了,也没看到那人的身影,最后还是裴赫野回房间的时候,听到衣柜里面发出的声响。   才看到已经睡熟的人。   裴赫野看到沈酌言苍白的脸颊,还以为他想不开做出伤害他自己的事情。   最后确定了沈酌言只是睡着了。   裴赫野才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沈酌言这次睡得很熟,没有出现惊跳或者突然惊醒的现象。   看得出来,是对他防备很久了。   他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竟然让沈酌言这么害怕他!   心脏开始抽痛。   所有的火气全都随着找到沈酌言而消散。   裴赫野小心翼翼的把人从柜子里面抱出来,放到床上,用被子裹住,圈在怀里。   这次裴赫野抱人的时候没有很用力,轻轻的,生怕吵醒怀里的人。   看着沈酌言安静睡颜,就知道他的精神紧绷了很久。   “……”   第二天。   沈酌言刚睁开眼睛,裴赫野就跟他说,“你不是很喜欢外出游玩,也喜欢幽静的地方。”   “我准备了个惊喜给你,你肯定喜欢。”   裴赫野给沈酌言的腿上了药,又给他找了一套衣服。   这次他没有强硬的帮沈酌言换衣服。   而是把衣服放在床上,然后出门了。   沈酌言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甚至就连内裤也被裴赫野趁着他睡着的时候给扒掉了。   他能选的,只有面前这些衣服。   换好后,沈酌言打开门。   裴赫野也穿了一件一模一样的,应该算是情侣装。   男人主动牵起沈酌言的手。   “我们走。”   沈酌言皱眉,但还是听话的跟着裴赫野一起走了。   一路上,裴赫野和沈酌言都很沉默。   直到沈酌言觉得周围的环境变得越来越熟悉,他才意识到,裴赫野把他带回了他最后待的那个小镇上。   站在小院前面。   沈酌言推开门。   院子里还是跟他刚走的时候差不多。   有人听到开门的时候,放下扫帚,跑出来查看。   竟然是贺凛枫!   沈酌言的眼底闪过一抹震惊,但很快就被他掩饰掉了。   “沈先生,你回来了?”   贺凛枫还以为沈酌言再也不会回来了。   “嗯,我就是……出去了几天。”   沈酌言努力扯出一抹笑意。   跟贺凛枫的遇见太过突然,沈酌言毫无准备,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   随便扯了个由头就带过去了。   “那个……你妈妈的身体怎么样?你妹妹的学习怎么样?”   “我妈妈身体很好,妹妹月考考了第一。”   沈酌言点点头,“那就好。”   看着干净整洁的院子,沈酌言问,“这是你收拾的吗?”   贺凛枫点点头。   “我觉得沈先生肯定会回来,我收了你的工资,所以要做好本职工作。”   沈酌言眼中的笑意多了几分真诚。   “谢谢。”   贺凛枫很不好意思,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沈酌言在葡萄藤边上,看到了心扎的秋千椅子,好奇的问道,“这也是你做的?”   “沈先生不是说很想坐秋千椅了吗?”   “所以我就……”   沈酌言走到秋千椅上,缓缓落座,他的眼眶微微有些红润。   “这个秋千椅在我小时候,我爸也给我扎了一个,只是我还没坐几次,就被人逼的无家可归了……”   贺凛枫顿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沈酌言。   裴赫野看着沈酌言跟贺凛枫的互动,心里醋的直冒火。   沈酌言面对他的时候,就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面对贺凛枫的时候,就喜笑颜开的,好像什么话都能说的好朋友?   “需要我帮你推秋千吗?”   裴赫野表面上是询问,实际上已经走到秋千后面,帮着沈酌言推。   沈酌言一时间没防备,被推了个踉跄。   “沈先生……你没事吧?”   贺凛枫伸手扶了一下沈酌言,沈酌言也顺势把手搭在贺凛枫得小臂上。   裴赫野握住沈酌言的手腕,把贺凛枫扒拉走,自己抓住沈酌言的手。   “宝宝,有没有哪里受伤?”   贺凛枫被裴赫野暗戳戳的推开,没办法,他只好站在旁边关心沈酌言。   “没事。”   沈酌言推开裴赫野,抓住秋千的绳子,开始悠荡起来。   裴赫野站在这很碍事,往旁边躲了一下。   “贺凛枫,你帮我推一下秋千吧。”   裴赫野:“!!!”   “这位先生,请您让一下。”   还怪有礼貌的。   裴赫野心里憋着火气,气沈酌言当着他的面就敢勾引别的男人!   可转念一想,沈酌言不再像木偶般被他揉圆搓扁了,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该死。”   真是给自己找罪受。   裴赫野后退了半步,给贺凛枫留下了推沈酌言的空间。   搭个破秋千有什么了不起的?   只要沈酌言喜欢,他能给沈酌言搭一千个,一万个!   裴赫野心里憋气,可却在原地站着看了沈酌言玩儿秋千玩儿了大半个小时。   “沈先生,午饭时间到了,我去买菜给您做饭吧,今天想吃什么?”   “随你,都可以。”   贺凛枫走了,裴赫野一屁股坐在秋千上。   沈酌言却在裴赫野坐下的那一刻起身。 第35章 被疯批觊觎了(35)   裴赫野看着沈酌言离开地背影,在秋千上晃了几下。   这个破秋千这么不稳,要是沈酌言下次玩儿的时候摔到了他怎么办?   裴赫野拿出手机,拨通手底下人的电话。   可在接通的那一秒,裴赫野突然想到……   沈酌言现在这么排斥陌生人,甚至连他都排斥,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地方,沈酌言能恢复一点,要是有人打扰到他,又自闭了怎么办?   裴赫野思来想去,决定还是亲自动手。   “裴总?”   “没事了。”   裴赫野把电话挂了。   沈酌言站在窗户边,看着在院子里,忙的跟只无头苍蝇似的裴赫野。   “……”   贺凛枫买菜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回来了,他的手里拎着各色食材。   看起来要给沈酌言做大餐。   跟着贺凛枫一起来的,还有约摸十七八岁的少女,应该是他妹妹。   沈酌言坐在沙发上,贺凛月看到他的时候,主动跟他打招呼。   “沈先生你好,我是贺凛月,我过来是专程来谢谢你的。”   贺凛月的活泼中,带着一丝腼腆,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是少女该有的灵动。   看来贺凛枫平时很宠爱这个妹妹。   贺家的情况再不好,贺凛枫也没有让她受到半点苦楚。   “你好,我是沈酌言。”   “不用谢,希望你以后可以考上心仪的大学,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   贺凛月重重点头。   “嗯嗯,我会的,沈先生。”   “坐吧。”   贺凛月摇摇头,道,“我哥下厨,我给他打下手。”   贺凛枫不好意思的看向沈酌言。   “月月她想感谢你……”   “我知道,之前就想邀请她来家里做客,这次她能来,我很开心。”   沈酌言说道。   贺凛枫的耳根微微有些泛红,“那我就去做饭了。”   裴赫野在外面踅摸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材料,看到贺凛枫回来,他立马过来盯着。   看到沈酌言和贺凛枫聊天喜笑颜开的模样,裴赫野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收紧。   骨头被他攥的咯吱作响。   裴赫野在沈酌言的身旁坐下。   沈酌言没有丝毫犹豫的立刻起身,半点好脸色都没给裴赫野留。   裴赫野也是个犟种。   沈酌言坐哪,他就跟到哪,直到他厌倦,起身回到房间。   关门的时候,裴赫野手疾眼快,用手卡住了门。   沈酌言关门的力道很大,裴赫野的手心传来一阵剧痛。   “你疯了。”   “你肯跟我说话了?”   沈酌言秀眉微拧,打算继续关门,裴赫野却不要脸的挤了进来。   “出去。”   裴赫野顺势把门关上,直勾勾的盯着沈酌言,开口时,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沈酌言,看到我受伤,你会开心一点吗?”   “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曾经不可一世的裴大少,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肉麻到天际的话。   可在他差点就要永远失去沈酌言那天,裴赫野幡然醒悟。   里子面子,在沈酌言面前,都不值钱。   裴赫野想要的是眼前人好好活着,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个人,每晚跟他共赴巫山云雨。   “我们之间,好像不涉及到这个问题。”   沈酌言既然没有办法把裴赫野拦在门外,索性不拦着了,随裴赫野的便。   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裴赫野的眼底闪过一丝欣喜的情绪,但很快又被他压制下去。   沈酌言坐在床上,裴赫野就坐他身边。   这次沈酌言没有起身。   裴赫野得寸进尺的把人圈在怀里,下巴抵在沈酌言的颈间,疯狂汲取他身上的气息。   “我不再像之前那样对你,你可不可以给我一点好脸色。”   “我们重新开始,恋爱、结婚。”   沈酌言没说话,因为这没可能,可要是拒绝了裴赫野,裴赫野怒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沈酌言被折磨死。   沈酌言说不出来。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裴赫野勾住沈酌言的细腰,灼热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脸上。   “宝宝,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冷落我太久。”   待在沈酌言身边这段时间,裴赫野只能看到眼前的人,根本碰不到。   他又是个刚开荤不久的男人。   裴赫野憋的都快要爆炸了……   “宝宝,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今晚我可不可以要你?”   沈酌言惊恐的转头,瞪着裴赫野。   “你别得寸进尺。”   裴赫野狠狠啄了一下他的唇瓣,抓住沈酌言的手,一路向下。   “宝宝,我真的要疯了,你也能感受到我对你的爱意对不对?”   沈酌言挣扎,裴赫野最开始恶劣的不想放手,可随着沈酌言挣扎的力道减弱。   裴赫野放手了。   “好好好,你不喜欢,我们就不要。”   “那我亲一口,就亲一口,可以吗?”   裴赫野长相俊朗,五官仿佛被上帝亲吻过一般,身材也是无可挑剔。   沈酌言也喜欢男人,对这张脸,也很着迷,可不代表着他可以容忍裴赫野的恶劣。   男人的眼里是一股快要压抑不住的欲火。   以及无限的希冀。   沈酌言抬手,轻抚裴赫野的脸颊。   他的手指就像带着魔力般,凡是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开始疯狂的起火。   一发不可收拾。   “沈酌言,你知道吗?”   “你这样是会引火烧身的。”   裴赫野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现在口干舌燥的很,恨不得堵住沈酌言的唇瓣。   可他不能那么冲动。   只能望梅止渴。   沈酌言的手指轻点裴赫野的喉结,一举一动尽是致命撩拨。   裴赫野知道了,沈酌言就是想要他的命。   沈酌言主动凑上来的那一刻,裴赫野的鼻腔之中满是沈酌言身上的香味。   堪比催情香。   裴赫野火热的手掌忍不住在沈酌言的腰间摩挲,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可沈酌言迟迟不肯亲他,只是冷漠的看着他,裴赫野刚要主动索吻……   沈酌言的手指抵在裴赫野的唇瓣上。   “我饿了。”   裴赫野:“……”   沈酌言起身,进了厨房,跟着贺凛枫一起做饭。   裴赫野躺在沈酌言的床上,像是劫后余生般抱着他地被子。   额头早就已经布满了一层汗珠。 第36章 被疯批觊觎了(36)   “沈酌言,你真的是,要把我逼疯。”   裴赫野在浴室里冲了个凉,就匆匆忙忙的下楼去找沈酌言了。   沈酌言在帮着贺凛枫打下手。   贺凛月站在旁边时不时递个调料什么的。   这一幕好似他们才是一家人 只有他裴赫野是个外人。   裴赫野心里很不爽,也进了厨房。   这厨房虽然很大,但是站四个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了。   “裴先生,饭菜马上就好了。”   贺凛枫回头拿沈酌言递过来的碗时,被裴赫野给挡住,他顿了一下,提醒道。   “你先出去。”   沈酌言说话了,裴赫野的脸色霎时就阴沉了下来,把碗给了贺凛枫,拉着沈酌言离开了厨房,把他带到了另外一间客房。   裴赫野把门关上,把沈酌言抵在门上。   “你是不是非要看着你男人发疯,你才肯善罢甘休?我的宝宝,你怎么这么狠的心?”   沈酌言的手顺势勾住裴赫野的脖子。   “我狠心吗?”   “我有裴大少狠心吗?”   裴赫野:“……”   沈酌言嘴上什么都不说,心里还是怨他的,所以才会采取这样的方式折磨他。   勾引他,然后抛弃他。   很好!   沈酌言已经成功了。   “你再勾引我,我就……”   裴赫野话音未落,手已经扣住沈酌言的后脑,堵住他的唇瓣,灼热的吻落在他的唇上。   男人跟再次尝到肉的恶狼似的,发了疯的在沈酌言身上索取。   沈酌言也不断的在裴赫野身上撩火。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是贺凛月。   “沈先生,我哥哥做好饭了,可以吃了。”   沈酌言顿住了,突然伸手推开裴赫野,谁知裴赫野根本不松手不说,还压着沈酌言,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很多的痕迹。   完事之后,还一脸得逞的看着沈酌言。   “走吧,要是时间长了,他们该起疑了,你也不想带坏小孩子吧?”   沈酌言肘击裴赫野一下。   裴赫野配合地后退半步。   沈酌言并没有着急开门出去,而是走到镜子墙面,看着他脖子上的痕迹。   气势汹汹地走到裴赫野的面前,在他手腕上也咬了几口。   裴赫野昂着头,眼底闪烁着沈酌言看不到的兴奋。   沈酌言终于舍得反击了。   “沈先生?”   贺凛月在催了。   沈酌言这才放过裴赫野,对着外面应答一声,“马上就来。”   贺凛月这才离开。   沈酌言本想趁机回房间,换一件衣服遮盖一下,谁知裴赫野牵起他的手。   贺凛枫和贺凛月正在往桌子上端菜。   “那个,阿姨还在家,菜留了吗?”   贺凛月笑着摇摇头,“我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饭菜,妈妈吃过已经睡下了。”   沈酌言点点头,被裴赫野按着落坐,他也顺势坐在沈酌言地旁边。   “不是饿了吗?吃饭。”   贺凛枫一共做了十二道菜,每道菜都是沈酌言爱吃的。   尤其是贺凛枫最拿手的松鼠鳜鱼。   “哥,要不你坐我这吧,你那边有我喜欢吃的菜,我想离得近一点。”   贺凛月旁边就是沈酌言。   裴赫野抬头时,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具有很强的威慑力。   “月月。”   贺凛枫按住贺凛月的肩膀,示意她坐下。   这顿饭吃的诡异又尴尬。   贺凛枫每次一提起某个话头,都会被裴赫野找各种理由打断。   沈酌言给了裴赫野好几次警告的眼神。   裴赫野每次都是“知道了”,然后一副“下次还敢”的做派。   更过分的是,还在桌子下面,故意蹭沈酌言的大腿。   沈酌言生气,踹了他一脚。   裴赫野却像是发现了某种乐趣,故意撩拨沈酌言。   除了脚以外,手也不老实,时不时的就掐一下沈酌言的腰身。   动静大到就算别人想看不出来也难。   沈酌言放下筷子起身。   “我吃饱了。”   裴赫野也立马追了上去。   “……”   贺凛月皱眉,看向他们两个,“哥,你觉不觉得沈先生和裴先生都很奇怪?”   贺凛枫道,“先吃饭。”   他却起身,进了厨房。   “哥,你干什么去?”   贺凛枫没说话,可没多久,就传来切菜的声音,还有炒东西的声音。   贺凛月也没了胃口,匆忙吃掉碗里的饭,就帮忙收拾桌子。   “……”   “裴赫野,在外人面前,你收敛一点。”   裴赫野粗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沈酌言脖颈上被他弄出来的鲜红色“小草莓”。   “我们本来就是一对,怎么收敛?”   不过……外人?   在沈酌言心里,贺凛枫是个外人,那就是无关紧要的人。   裴赫野的手顺势搭上沈酌言的肩膀。   “让我亲一口,我就听你的。”   沈酌言揪住裴赫野的衣领,“别太得寸进尺,裴赫野,你给我适可而止。”   裴赫野趁机在沈酌言的脸上偷香。   “好,我适可而止。”   这只能算是浅尝辄止。   晚上。   贺凛枫给裴赫野收拾了客房。   “裴先生,客房已经收拾好了,里面的必需用品都有,如果您还需要别的,就再叫我。”   裴赫野拧眉,扭头质问沈酌言。   “我在家,你晚上还让他在家里留宿?”   “当你男人是死的吗?”   沈酌言挑了挑眉,玩味的开口,“要是不愿意待,你可以滚出去。”   “沈酌言,我真是太纵容你了,把你宠的都无法无天了。”   裴赫野扑倒了沈酌言,开始解他衣服上的扣子,灼热的吻落下。   沈酌言没有任何反抗行为,直到裴赫野的手落在了他的胸前。   男人阴沉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沈酌言,你也是动情的,对吧?”   “你装成这样,不过就是在跟我置气。”   沈酌言笑了,虽然这笑意不达眼底,但是依旧很迷人。   “你觉得呢?”   说话留三分,其他的全靠裴赫野猜。   靠!   沈酌言又在勾引他。   裴赫野是个不会亏待自己的性格,可他在沈酌言的身上,吃了多少个暗亏?   “裴赫野,我也是个正常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沈酌言缓缓道,“这并不代表,我对你怎么样,我对别人也可以……”   裴赫野不想听到不想听到的话,狠狠堵住了他的唇瓣。 第37章 被疯批觊觎了(37)   “不准跟别人,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除了我以外,不准让任何人染指你的身体。”   沈酌言勾了勾唇,浅笑道,“裴大少就对自己这么自信吗?”   时候差不多了,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裴赫野的动作比刚才更加急切了几分,疯了似的撕扯沈酌言的衣服。   可对待他的时候,又极致温柔。   生怕沈酌言疼或者哪里不舒服。   情到浓时,裴赫野咬着沈酌言的耳垂,“叫一声老公听听。”   “你乖一点,就叫一声老公。”   沈酌言的眼尾通红,带着一种极致的魅惑的感觉,可却死死咬着嘴唇,一句话不说。   裴赫野已经栽倒在沈酌言身上了,不过他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   “沈酌言,你现在不说?”   “早晚都让你开口!”   沈酌言笑了,笑的更加勾人了,那双漂亮的眼睛灵动至极,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   手指轻轻划过裴赫野的胸膛,缓缓道,“我就再给裴大少一次机会,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裴赫野欺身而上,毫不留情的把沈酌言揉圆捏扁,折磨的痛苦不堪。   沈酌言觉得自己好像个任人随意摆弄的木偶,被裴赫野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   裴赫野也不好过。   沈酌言跟个木头似的,时不时的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一下,或者咬他一下。   裴赫野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当然,这次裴赫野也留了心思,故意给窗户打开了一个缝。   外面不能完全听清里面的声音,可木制床咯吱咯吱摇晃的声音却格外的清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裴赫野吻了吻沈酌言的耳朵,嗓音里带着一丝餍足的味道。   “你还想要忍到什么时候?”   “嗯?”   “沈酌言,你真的很不乖,想要的不告诉我,拿着爱钱的借口撩拨……”   沈酌言快要累死了,很想睡觉,裴赫野在他耳边絮絮叨叨跟个苍蝇似的,烦死了。   “不睡觉就滚出去。”   裴赫野硬是把人掰过来,跟他面对面。   “不好好温存一下?这么着急把你男人往外面赶?打算衔接下一场吗?”   沈酌言拧眉,狠狠怼了裴赫野一下。   裴赫野假装吃痛,顺势把人圈的更紧。   “沈酌言,有时候真想就这么死在你身上,你上辈子是不是妖精?否则怎么这么会勾人?”   “裴赫野!”   “好了好了,不说了,睡觉。”   裴赫野觉得哪里不够,又亲了沈酌言一口,才心满意足的抱着他入睡。   这里真的特么的来对了!   沈酌言肯跟他说话了……还肯让他操。   裴赫野的下巴抵在沈酌言的额头上,只是他却不知道他怀里的人,也有自己的心思。   上次裴婧怡找裴赫野谈话,他听了一点。   估摸着这个时候,裴重明暗地里也开始闹幺蛾子了。   沈酌言苦头给裴赫野吃的够多了,只要给他吃足了甜头,肯定可以护住他不被裴重明那个老家伙侵害。   只要激起裴赫野对他独占的心思,沈酌言就不可能走到原本的那种既定结局。   也不枉他苦心谋划这么久。   想到这……   沈酌言对裴赫野的脸色都好了几分。   “……”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的都很舒服。   裴赫野白天假装高冷,天天晚上都能吃到肉,沈酌言对他也改变了不少。   贺凛枫没刺激见到沈酌言的时候,都会有几分不自在。   沈酌言拧眉,看着贺凛枫地黑眼圈。   “怎么了?最近没睡好吗?”   贺凛枫也不好意思跟沈酌言说晚上让他和裴赫野小声一点。   他也正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   贺凛枫听过那声音一次,每听到一次,沈酌言就在他梦里出现一回。   “嗯,最近蚊虫比较多,被骚扰的……很正常,沈先生不用担心我。”   沈酌言微微点头,然后提议道,“家里不是有防蚊虫的花露水,睡觉之前多喷喷。”   “好。”   贺凛枫爽快的答应了沈酌言,可是却始终不敢去看他。   沈酌言看不见的地方,贺凛枫的耳根红的都快要滴血了。   裴赫野看到这一幕后,把人拽回房间好一顿亲,沈酌言的嘴唇都被亲肿了。   “啪”地一声。   沈酌言还不犹豫的扇在了裴赫野的脸上。   “你疯了吗?大白天的做这种事情?”   裴赫野见不得沈酌言在别的男人身边,跟别的男人说笑,万一他被人撬走了怎么办?   他只要想起沈酌言逃离他的身边,裴赫野都会犯PTSD。   哪怕半夜睡醒了,也得摸一下,确定沈酌言是否睡在他的旁边。   裴赫野只要能感觉到怀中人温热的触感,心里就是满的。   沈酌言推开正在发呆的裴赫野。   “别整天在家犯病。”   裴赫野从身后抱住沈酌言,大手覆在他的小腹上,灼热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想亲你也是一种病吗?”   裴赫野太凶了,沈酌言被推搡着到了窗户边上,男人的大手还横亘在他的腰间。   沈酌言手腕轻轻一碰,半掩着的窗子就开了,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   结果却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贺凛枫。   沈酌言的身体霎时间就僵住了,裴赫野见他没有反应,身体几乎与他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怎么突然不反抗了?我还有点不太习惯呢……”   裴赫野早就看到了贺凛枫,既然他那么喜欢偷窥,那就让他看个彻底。   沈酌言是他的人,他不准别人觊觎。   贺凛枫和沈酌言对视片刻,迅速回到了他的屋子里。   “我还以为沈先生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就好……”   这个小院很僻静,沈酌言的卧室在二楼。   这也是裴赫野连窗帘也不拉,就敢放肆的原因之一。   要是别人真的看到沈酌言脸红的样子,裴赫野也不愿意!   沈酌言在发觉裴赫野故意的之后,反手又抽了裴赫野的一巴掌。   裴赫野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危险,咬牙切齿的开口威胁沈酌言。   “沈酌言,我是不是给你太多好脸色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你心里清楚!” 第38章 被疯批觊觎了(38)   面对沈酌言的质问,裴赫野打算死鸭子嘴硬到底,绝对不肯认账。   两人直勾勾的盯着对方半天,沈酌言突然转身关上窗户。   顺势坐在床上。   沈酌言指着窗户,“我刚才被你推到窗户边上,贺凛枫就听到声音了。”   “而且刚才还滚下去一颗石子,我每天晚上只会开一小会儿的窗户,然后会关窗,刚才那个小石子,应该是你故意卡在那的吧?”   一切都连起来了。   裴赫野每天完事儿之后,都会站在窗户边上抽支烟,大概率就是在那个时候做的手脚。   “故意让别人偷听墙角,裴赫野你混蛋!”   沈酌言的指责,伤害到了裴赫野的内心。   “沈酌言,你怎么不说是你给我的安全感不足?哪个人不是对自己男人占有欲极强?”   “你呢?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不要我。”   “你才是长了一颗铁石心肠的心!”   裴赫野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些话,他盯着沈酌言的目光阴恻恻的,可怕的很。   如果仔细看,沈酌言能看出来,沈酌言眼里都是对他的爱而不得……   沈酌言心虚的躲开裴赫野的视线。   胸腔之中那颗心脏正在扑通扑通的狂跳。   沈酌言有些控制不住了,于是沉声说道。   “我们还是先冷静一下吧。”   裴赫野眼睁睁的看着沈酌言离开他,却无可奈何,他深知沈酌言的性格。   要是这么追上去,他不仅不会宽容他,很可能还会发脾气。   “操!老子真是把你惯的无法无天了。”   沈酌言出门后,靠在门板上喘着粗气,按住心口,试图让这些狂跳的心脏平稳下来。   片刻,他才大步流星的离开。   贺凛枫见到脚步匆忙的沈酌言,问道,“沈先生,这么着急是要去哪?”   “出去散散心。”   沈酌言现在没办法面对任何人,因为此刻他的心情极度的不平静。   裴赫野看到沈酌言焦急躲开的身影,心口就像是堵了一块儿大石头似的。   手机传来一声震动。   是裴婧怡发来的短信。   【追妻游戏还没有玩儿够吗?】   【现在裴家需要你,要是再不回来,就没有办法收场了。】   【具体情况电话里说不明白,回来你就知道了。】   裴赫野心情变得更加烦躁了,叼着烟,迅速回复裴婧怡三个字。   【知道了。】   抽完这支烟,立刻去追沈酌言了。   裴赫野去了沈酌言最常去的地方,结果却没看到人,以为他生气躲着他。   拨通了沈酌言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沈酌言,等今天晚上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裴赫野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在路边看到了沈酌言的手机。   男人的眉头霎时紧蹙起来。   操!   裴赫野拨打裴婧怡的电话,声音冰冷骇人 ,说出的话也丝毫不讲情面。   “姐,你让我回裴家的理由,就是把沈酌言掳走吗?”   “针对他,对你有什么好处?”   裴婧怡顿住了,突然冷嗤一声,“裴赫野,你真是疯了,我掳走沈酌言干什么?”   “看见他就烦。”   她不加掩饰的表达对沈酌言的态度。   “沈酌言不见了,真的不是你掳走的?”   裴婧怡冷声道,“忘了和你说了,咱爸动用他那些老部下了,把他给带走了,十有八九,沈酌言就是被爸给带走了。”   “毕竟你知道的,咱爸之前身体不好,一直惦记着沈酌言这块肥肉呢。”   沈酌言的父亲沈弥生誓死不从,裴重明只好从他的儿子下手了。   更何况沈酌言可是裴重明之前名正言顺的老婆,一口没吃到,被裴赫野这个好儿子逼着离婚了。   裴重明的性格那么古怪,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善罢甘休了。   裴赫野回到他跟沈酌言的小家,打算开车离开这,回裴家。   彼时贺凛月看到沈酌言被掳走的全过程,正回来跟贺凛枫说呢。   “哥,沈先生被掳走了,当时人很多,我都来不及喊人,他就被带走了,但我记下了车牌号,怎么办,那些人看起来不是善茬。”   “我们报警吧。”   裴赫野听到兄妹两个的谈话,微眯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   “车牌号是多少?”   贺凛月顿了顿,虽然他对裴赫野很不满,但是这种关键时刻,他也不想耽误救人。   裴赫野记下车牌号之后,立刻打电话。   “……”   沈酌言有意识的时候,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床上了。   眼睛被蒙上,嘴巴被堵住。   “老爷子,人已经带来了。”   裴重明看到狼狈的沈酌言,冷声道,“怎么把人给我弄成这个样子了?”   裴重明身边的小跟班,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呵斥手底下的人赶紧给沈酌言解开。   “还愣着干什么?松绑啊!”   沈酌言的手脚被勒的有些发麻,抬头扫视了一圈,发现这些人都在看着他。   那三个人,是真的想要他死。   连个兑换积分的功能也不安排给他,近身肉搏……依照这个小身板,估计没有胜算。   当务之急就是先稳住裴重明这个老东西。   沈酌言在看到裴重明的那一刻,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你……你没事了?”   “太好了……”   沈酌言在裴重明耳边说的那些话,他还记得呢,可看着他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再坚硬的心也软了下来。   小孩儿年轻,喜欢外面的花花世界,自然心气也高傲,说不定是被人蛊惑了。   毕竟他那个逆子,在他卧床期间,可没少撩拨他这个貌美如花的老婆。   沈酌言起身,忍着恶心朝着裴重明扑过去,然后故意摔倒在地。   眼泪流的更凶了。   沈酌言本来就长的好看,哭起来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在场的人都看直了眼睛。   裴重明危险的视线扫过在场众人,冷声开口,“都给我滚。”   这些人恋恋不舍的离开,有人趁着关门的时机,多欣赏一下美人落泪。   沈酌言哭的纤瘦的身体都在颤抖。   裴重明走到沈酌言的跟前,用拐杖挑起他的下巴,眼神轻佻 开口时,略显浑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第39章 被疯批觊觎了(39)   “你在阿野面前,也是这么哭的?”   沈酌言不说话,却抖得更厉害了。   裴重明好似很喜欢看着沈酌言在他面前害怕到发抖的模样,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眼泪也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成串的往下掉,眼尾通红,那双漂亮的琥珀眸子,被泪水氤氲过,看起来更加动人了。   裴重明的目光锐利如刀,紧抿的嘴唇透露出他的威严,极具威慑力。   他身上的气场,很裴赫野还不一样。   裴赫野与人对峙的时候,周身的气场具有强烈的侵略性和压迫性。   裴重明就更沉稳些,对沈酌言来说,打动他的难度很大。   “沈酌言,你应该清楚,我是因为你这张脸,才把你娶回家的,不过……我现在发现,我对你感兴趣,不止这张脸。”   裴重明收回了拐杖,缓缓走到桌子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文件甩在沈酌言的面前。   “你明知道跟着阿野,可以拿到更多的钱,可你不仅没有,还跑到国外去享受了……”   “沈酌言,你跟你爸很不一样,你是懂得什么叫做识时务的。”   在裴重明看来。   沈酌言喜欢钱,比无欲无求,只喜欢家庭和睦美好的沈弥生好搞多了。   一张照片,落在沈酌言的面前。   那正是他在F国的街边休息时,被人偷拍下来的。   没想到那个时候裴重明就已经在监视他了,果不其然,姜还是老的辣。   裴赫野都那么心狠呢,更别提裴重明这个当老子的了。   “沈酌言,我希望你能摆正你的位置。”   “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否则……”   裴重明没有明说结果是什么,但是可以对标沈弥生的下场看。   沈酌言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   他最厌恶被人威胁了。   这个老东西,还真把他当成下贱玩意了!   “今天晚上,你是自己洗干净过来,还是我让人绑着你过来,自己选一个吧。”   上次的那场重病,裴重明险些死了。   能恢复到这个地步,全靠走背德剧情的时候少不了他这个关键人物。   不过……现在还没有提示他任务失败。   那就还是有缓和的余地。   裴重明走了,没再叫人绑着他,这个房间里面也是所有东西应有尽有。   目的就是想让他自己洗干净,主动送到他面前跟他……   沈酌言有点反胃。   他从地上挣扎起身,顺势坐在沙发上,揉了揉被绳子勒出印记的手腕。   既然非要走剧情,那裴赫野势必会及时出现,所以……   沈酌言这段时间苦心培养裴赫野对他的独占欲。   希望到时候裴赫野可别让他失望啊!   休息了一会儿,沈酌言主动走进了衣帽间,开始挑选今晚的战袍。   想要拉仇恨,必须得下点狠料。   沈酌言选择了一件最性感的穿上,方便到可以免脱的程度。   然后走进了浴室。   洗了个澡,穿上衣服,裹好浴巾。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绯红的脸蛋,含情脉脉的双眸,完美的五官,楚楚可怜的模样……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很好。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沈酌言刚出浴室,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这人正是阔别已久的付成序。   这人……   付成序看到沈酌言,立刻起身,冲到他的面前。   沈酌言故作惊讶的开口,“你怎么在这啊?”   付成序假装出一副很深沉的样子。   视线都快要黏在沈酌言的身上了。   漂亮的脸蛋,纤细的腰身,白皙光滑的小腿,再加上这副天真的模样,就足够让他垂涎三尺的了。   “言言,其实我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裴重明其实是我爸,之前没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 就是害怕你会嫌弃我是豪门私生子的身份。”   沈酌言心底波澜不惊,面上却一副震惊的模样,“那既然如此,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付成序顿住了。   沈酌言知道他肯定是不愿意的。   过来找他,也只是来耀武扬威的……   可付成序这样子,又不太像,那就只能是想跟他“偷情”的了。   沈酌言盯着付成序的眼睛看了半天,确定了心中的这个想法。   “言言,你留在我爸身边,只是权宜之计,现在裴赫野在我爸面前没有了信任。”   “以后我可能就是他最器重的儿子,说不好定以后还是继承人。”   “只要我爸把裴家给了我,我立马就带你走,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你待在他的身边,帮我传消息,我会随时都来看你的。”   付成序上前半步,试图将沈酌言抱住。   沈酌言却不着痕迹的躲开付成序的拥抱。   如他所猜测那样,又想玩儿他,又想让他帮他做事……   算盘珠子都快要崩他脸上了。   沈酌言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好啊。”   付成序眼睛亮了,“我可是冒着被发现的危险来见的你。”   “你答应了,我所冒的这些危险也值了。”   沈酌言:“……”   “言言,上次我们在那个小院遇见,如果不是裴赫野突然出现,我们也不会再分开。”   “如果不是他,你也不会对我说出那么绝情的话,对不对?”   “我太想你了,我能亲你吗?”   付成序突然冲到沈酌言的面前,他身上的香气冲进付成序的鼻腔。   好闻到令人感到沉醉。   “付成序,我会帮你做事的,可我们之间,真的再无可能了。”   “裴重明今天晚上,要我陪他睡觉。”   付成序很介意这件事情,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嫌弃。   “那我现在……”   “我保证,不留下任何痕迹!”   沈酌言陷入了沉思,而后缓缓道,“这里已经被裴重明的人严加看守了,你进来时间太长了,他们肯定会怀疑。”   “不会太久,顶多十分钟!”   沈酌言:“……”   垃圾。   裴赫野都得一个小时起步。   “你以前不是说没把自己给我,你心里很愧疚吗?这次我来就是跟你确定关系的。”   沈酌言的听觉灵敏,应该是有人上楼了。   “那好吧……”   付成序扑过来的时候,门忽然被人打开。 第40章 被疯批觊觎了(40)   他立刻镇定下来,整理好衣襟。   “付少爷,您怎么在这?”   是裴重明手底下的人。   沈酌言站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等着付成序怎么去圆这个谎。   “沈酌言以前是我的朋友,我刚才看到他了,想着过来确认一下是不是他。”   “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付成序灰溜溜的走了,没有丝毫的留恋。   “沈先生,在去服侍老爷子之前,还得麻烦你把这药吃了。”   那人把药盒放在桌子上。   沈酌言扫了一眼,在那个人看过来之前,一脸惊讶的捂着嘴问,“这是什么药啊?”   “助兴的药。”   “务必要吃,这是避免您少受苦头的。”   “老爷子也是为了你好。”   老东西,玩儿的到是挺花花的。   那人送完药就走了,这次直接落锁了,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   付成序这下进不来了。   不过……沈酌言也不着急。   后面有他好果子吃!   “……”   晚上。   沈酌言站在裴重明的房间外面,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被允许进去。   裴重明的人把他请了进去后,就直接关上了门。   “言言,还是你听话。”   “过来,让我看看。”   裴重明对着沈酌言招了招手,示意他赶紧过去。   看这老东西面色潮红的样子,肯定是吃了药了。   色欲熏心了吧!   裴重明之前都卧床了,都要死了,还惦记着这事。   裴赫野和裴重明不愧是亲父子。   表面上看着人模狗样的,实际上皮下藏着的是一颗兽心。   看到肥肉就想冲上去啃一口。   “站在那干什么?害怕了?”   裴重明见沈酌言杵在原地,心情极度不悦。   在他眼里,沈酌言就是在嫌弃他岁数大。   沈酌言换步走上前。   裴重明早看到沈酌言同样绯红的脸颊,十分满意的撩开睡袍。   “你进裴家的大门之前,我请人教过你。”   “需要怎么做,你应该很清楚。”   “阿野也没少疼你吧?没这么伺候过他?”   沈酌言低垂着眼眸,眼尾魅惑的微微上挑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漂亮又迷人。   裴赫野想让他这么做,也得看他有没有这个胆子。   沈酌言刚才在门口站着的时候,特意让缺德提炼出修罗场的具体剧情。   晚上九点整。   裴重明让人把吃了药的沈酌言送进房间。   裴赫野因为裴重明把沈酌言掳走这件事气愤不已,冲过来讨要说法。   结果父子两个看到吃了药的沈酌言……   沈酌言刚才进来的时间,正好是九点。   至于裴重明为什么让他九点进,肯定是在提前做准备,想向他证明宝刀未老。   恶心。   沈酌言迈向裴重明的时候,心里默念。   就在沈酌言走到裴重明的面前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躁动。   裴重明岁数大了,耳朵不太好使,这些动静传到他的耳朵里,只被他当成平常的声响。   并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裴赫野红着眼睛一脚踹开大门,看到下蹲到一半的沈酌言,疯了似的冲过来。   裴赫野把沈酌言护在身后。   裴重明在看到裴赫野到来,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你来干什么?”   裴重明的语气平静至极,了解他的,都知道他已经动怒了。   裴赫野了解裴重明,但是不想理。   男人看人时,眸中得寒光冰冷刺骨,说出的话也是毫不客气,专往人心头上扎。   “爸,你多不要脸啊,连自己的儿媳妇都要抢,你的眼里还有没有伦理道德?”   沈酌言:“……”   裴重明在听到裴赫野这话之后,绷不住冷笑一声。   “逆子!”   “小爹也是你能觊觎的?”   裴赫野一把捞过沈酌言的身体,紧紧的圈在怀里,一副保护的架势。   “小爹?在哪儿呢?”   “给您介绍一下,这是您的儿媳妇,叫沈酌言。”裴赫野低头跟沈酌言说,“宝宝,快跟爸打一声招呼。”   沈酌言抿唇不说。   裴赫野灼热的吻落在沈酌言的唇瓣上。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三个人都能听见。   “宝宝,怎么这么害羞,在床上喊我老公的时候,不是喊得很起劲儿吗?”   裴赫野的大手在沈酌言的细腰上打转。   突然狠狠一提,沈酌言控制不住的踮脚。   沈酌言刚才在来之前,没有吃药,而是在浴室里开着暖光灯待了大半个小时。   脸颊是硬生生被热红的,现在却……   两人站在一起般配不已,就连裴重明也这么觉得,是以,他彻底怒了。   “够了,裴赫野,别以为你掌控的了裴家就可以肆意嚣张了。”   “我还没死呢,裴家不属于你,人也不属于你!”   裴赫野扣住沈酌言的后脑勺,让他靠在他的怀里。   沈酌言也顺势抓住裴赫野胸前的衣服。   这副十足十依赖的模样,彻底刺痛了裴重明的眼睛。   裴重明喜欢了沈弥生那么久,对他的爱克制到发疯,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平替,是他最爱之人的儿子,跟他所爱之人有六七分相似。   结果平替却跟他儿子搞在了一起!   “爸,你不用跟我强调这些,如果你真的不害怕,也没有必要跟我说这些。”   裴重明:“……”   空气瞬间凝滞住了。   裴赫野的目的就是带走沈酌言,现在目的达到了,他也没必要在这多待。   直接把沈酌言打横抱起,带走。   “你难道真的不打算接管我手里暗道上的势力吗?”   “要是我出了好歹,他们可就是一颗不受控制的棋子,随时都可能威胁到你。”   “沈酌言不过就是个玩意儿,只要你喜欢,咱们父子可以一起享用。”   “毕竟……没有什么能干扰的了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你说对吧?我的好儿子。”   万众瞩目的时刻来了。   裴重明终于说出台词了。   原剧情里,裴重明在问出这话的时候,裴赫野也纠结了。   裴赫野想要的是完完全全掌控裴家,裴重明主动提出这一点,对裴赫野来说,简直带有极强的诱惑力。   他毫不犹豫的走向了裴重明,然后开启了三人的……   沈酌言也没有十足十的把握。   对沈酌言来说,只要裴赫野答应了,他的任务就彻底失败了。   裴赫野低头看了一眼在他怀里怕的不行的沈酌言,缓缓走向裴重明。 第41章 被疯批觊觎了(41)   裴重明的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这才对吗?我的好儿子。”   可下一秒,裴赫野在距离裴重明最近的地方,突然低头,按住沈酌言单薄的后背。   沈酌言的手抵在裴赫野的胸膛上。   仅仅只是视线相对的一秒钟,沈酌言就读懂了裴赫野的意思。   他的手腕微微放松,两唇瞬间相贴。   裴重明瞪大了眼睛,顿住片刻,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怒意。   裴赫野当着裴重明的面跟沈酌言热吻,唇齿相贴,气息交融,暧昧至极。   “你……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礼义廉耻?”   沈酌言也不甘示弱,主动搂住裴赫野的脖子,不断加深这个暧昧的吻。   裴重明伸出拐杖,试图打断两个人。   裴赫野直接一个转身,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把沈酌言牢牢保护在怀中。   转头看向裴重明的时候,眼里充满挑衅。   “爸,这才叫宣示主权。”   “看到沈酌言有多主动了吗?”   “他是我的,他的心里眼里,就连身体都是我的,我是他第一个男人,也会是他这辈子最后一个男人。”   “别人已经失去了肖想他的资格。”   裴重明气的脸颊通红,指着当着他面丝毫没有收敛的两个人半天都说不出半个字。   沈酌言看到后,觉得火候还不够,在裴赫野说完那些话的时候,主动勾住他的脖子。   继续完成刚才那个没有完成的吻。   裴赫野被沈酌言撩拨之后,就像一头发疯的恶狼,对裴赫野疯狂的掠夺。   裴重明憋了半天,才开口说。   “你们给我滚!”   沈酌言推开裴赫野,他的嘴唇微肿,水光潋滟,勾人的紧。   “裴赫野,带我走,我不想在这。”   裴赫野吻了吻沈酌言颤抖的眼皮,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桀骜。   “让我带你走,就是要嫁给我了。”   “否则,你想我以什么立场带走你呢?”   沈酌言抓住裴赫野的衣襟,余光却在注意着裴重明,见他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嘴角勾起一抹微弱的弧度。   面对裴赫野的时候,主动把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我人和心都是你的,我当然答应。”   裴赫野狠狠在沈酌言的唇上啄了一口。   “爸,你听清楚了,沈酌言答应和我在一起了,你已经老了,别说他,就是整个裴家,都是我的,你的那些私生子,什么也得不到。”   这句话成了压在裴重明心口上的稻草。   听到这话之后,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沈酌言惊呼一声,“裴赫野,你爸晕倒了,怎么办?”   裴赫野盯着沈酌言的视线带着一丝冷意。   “你很关心他吗?”   沈酌言摇摇头。   “我只是担心,他要真的死了,你的名声怎么办?这里还有裴重明的人,他们会不会借着这个由头在外面污蔑你。”   “毕竟付成序今天跟我说,他是你爸的私生子,看这个意思,像是要把裴家……”   裴赫野抱着沈酌言跨出房间门的那一刻,裴家的家庭医生鱼贯而入。   对着昏倒的裴重明就是一阵抢救。   裴赫野掂了掂怀里的沈酌言,把他吓得紧紧抱住裴赫野的脖子。   男人很喜欢跟沈酌言身体紧贴的感觉,也更享受沈酌言依赖他的感觉。   “你说的是那个废物吗?”   裴赫野站在门边,哪怕怀里抱着沈酌言。   在面对别人的时候,依旧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   裴赫野手底下的人,把付成序绑了,扔到他和沈酌言的脚边。   “言言?”   “你什么时候跟裴赫野这个疯子在一起了?!”   付成序在看到缩在裴赫野怀里,并且对他极其依赖的沈酌言时,眼睛都瞪大了。   裴赫野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刺骨。   一脚踹在付成序得胸膛上。   “把他舌割了,连话都不会说。”   付成序瞪大了眼睛,害怕极了。   裴赫野看不上付成序这副窝囊的样子,不耐烦的催促道。   “愣着干什么?”   付成序立刻改口了,开始夸赞两人,“沈酌言你和裴赫野很配。”   见他们全都无动于衷,继续给自己求情。   “哥,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个爹生的,我是你亲弟弟啊,你不能割掉我的舌头。”   沈酌言抬头,跟裴赫野说,“阿野,别割了,我害怕。”   裴赫野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   “你心里还有他?”   胸腔之中醋意涌现。   沈酌言到底招惹了多少的男人?   “你先放我下来。”   沈酌言主动提出要求,这个要求又惹了裴赫野的极度不悦。   “你放我下来,有些事,我想亲自问。”   裴赫野浓密的眉毛微微拧起,在看到沈酌言坚定的态度,倒是想看看他要干嘛。   如果真的被他发现跟付成序旧情未了,他就先把付成序的舌头割了,扔走。   再把沈酌言囚禁在家里,这回无论他再怎么闹绝食,他都不会再心软半分。   沈酌言的双脚沾地之后,缓缓蹲下。   “付成序,上次我被发现,是不是你联系的裴赫野?”   在那个镇子上,只要稍微用点心,都能打听到他叫沈酌言。   付成序在进他家门之前,肯定不是巧合。   裴赫野的眼底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心虚。   本想阻止,可抬起的手又微微放下。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付成序的视线慌乱闪躲,迅速的在裴赫野的脸上扫过,最后又落在沈酌言的脸上。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沈酌言面无表情,气场却极具威慑力。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实话,我就放过你,付成序,你可要想好了再回答。”   付成序看着近在咫尺的沈酌言,觉得他身上的气场丝毫不输裴赫野。   可很快,他就掩饰掉心头这丝紊乱的思绪,肯定是他想多了……   沈酌言什么都没有,就是个没有长脑子的花瓶美人而已,肯定是跟裴赫野鬼混久了,沾染了他身上的恶习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酌言冷笑,“我可给过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好好把握的,那就别怪我了。”   他拿出一粒药,放到付成序的面前。 第42章 被疯批觊觎了(42)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付成序盯着沈酌言手里的那粒白色药片。   心里直打退堂鼓。   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沈酌言掐住付成序的下巴,他的力道大地骇人,像是要把付成序的下巴卸下来。   付成序誓死不肯吃那片药。   裴赫野的眼底多了几分玩味,掐住付成序的脸,卸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了嘴。   沈酌言顺势把药片塞进他的嘴里。   裴赫野卡住他的脖子,又安好了他的下巴,迫使付成序把药片咽了下去。   付成序心慌的不行,拼命的往外吐。   裴赫野冷声吩咐,“看住他,别让他把药片吐出来。”   付成序挣扎的时候,大手掐住沈酌言的小腿,沉声质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裴赫野看到付成序抓住沈酌言的腿,抬脚准备踹他,又怕把他踹吐了。   只好掰住付成序的手。   让他疼的撒手。   付成序躺在地上哀嚎着,“放手,痛死了,裴赫野你这个疯子。”   “敢碰他,没断了你的手,都是我心善。”   “你还不对我感恩戴德?”   裴赫野咬牙切齿的说出这话。   药效很快的就发作了,付成序的脸颊变得通红,浑身也开始无力起来。   “怎么了?我的身体怎么了?”   沈酌言冰冷的开口,“能让你爽到飞起的药,不用客气,这是我给你的回礼。”   毕竟要不是付成序,沈酌言怎么可能被忽悠的嫁给裴重明?   进而惹出这么大的事情。   沈酌言本来都已经逃出来了,因为他,又被这对父子抓了回去。   这片药,就算是他的回礼。   裴赫野抬头看向沈酌言,立刻就明白了这片药的来源。   裴重明是个很重情欲的人,但是为了不在人前失去威严,就给对方和自己吃药。   采用透支身体的方式换取片刻的欢愉。   要不是在跟沈酌言结婚的前一天,跟外面的小鸭子玩儿的太嗨,药吃的太多。   身体亏空的太厉害。   在见到沈酌言之后,一个激动又吃了太多的药,也不会直接重病瘫在床上。   没想到恢复之后,还是不知悔改。   不过没关系……往后的每天,都是裴重明的报应。   裴赫野看着沈酌言张扬的模样,就觉得沈酌言劲儿劲儿的,他更爱了。   “仇也报了,跟我回家吧。”   被付成序盯着看腿,沈酌言觉得没什么关系,裴重明接受不了。   沈酌言身上地每一寸美好,都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别人没有资格!   裴赫野把人打横抱起,头也不回的离开。   付成序看着与他渐行渐远的沈酌言,拼命的想要抓住他。   “言言别走,你救救我。”   “你不能对我这么心狠,我不是你最爱的人了吗?”   沈酌言回给他的,是一个冰冷的眼神。   付成序顿住了,眼底从充满希望,变成了绝望。   跟在裴赫野身边的两个人把他拖走。   “……”   裴赫野把沈酌言带回了车上,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裴赫野的别墅。   沈酌言被裴赫野粗暴的从车上扛下来,一路上不顾佣人的目光,把他带回了浴室。   裴赫野把沈酌言按在浴缸里面,扯开穿在他身上的浴袍。   露出里面诱惑至极的睡衣。   那张原本就阴沉就极致的脸变得更加可怕了,“沈酌言,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帮你完成了这么多事情,你应该可以跟我和盘托出你的想法了吧?”   裴赫野在靠近沈酌言的时候,顺势打开水龙头,冲洗沈酌言的小腿。   那是刚才被付成序抓过的地方。   沈酌言下意识的躲开,眼里满是警惕。   裴赫野却死死抓住他的小腿,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眼中的火花碰撞,短暂的交锋。   又迅速的结束了战争。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赫野显然已经不吃沈酌言这一套了。   他抬起沈酌言下巴,逼着他与他对视。   “沈酌言,跟我说实话会死吗?”   沈酌言抬头,柔弱的表情,惹人怜惜。   “别对我露出这副表情。”   “疼……”   裴赫野没有心软。   沈酌言轻哼一声,眼泪迅速在眼眶里面打转,“裴赫野,真的好疼。”   “操!”   裴赫野看不得沈酌言掉眼泪。   只要他掉眼泪,他的心脏就跟针扎一样疼痛,什么乱七八糟的念头都被他抛诸脑后了。   裴赫野的手顺着沈酌言的小腿,一路上滑,最后落在箍住他大腿的带子。   “你穿成这个样子,是你故意的?”   “真的想要勾引我爸?”   沈酌言没想到裴赫野会突然换了质问的方向,顿了一下,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是被逼的。”   “他给了我两个选择,要么是我自己穿好,要么他强迫我穿上这件衣服。”   “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可能……”   裴赫野额头青筋紧绷,脸上闪烁着怒火。   “沈酌言,你为什么不肯回答那个问题!”   沈酌言:“……”   下一秒,沈酌言毫不犹豫的扒拉开裴赫野正在他身上作乱的手。   裴赫野眸底闪过一抹暗光。   突然抓住沈酌言。   “如果你要是有隐瞒我的事情,最好隐瞒我一辈子,别让我发现,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酌言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水光。   裴赫野调开了沈酌言的睡衣带子。   早在他看到沈酌言穿这身衣服的时候,裴赫野就已经忍耐不住了。   “勾引我,就得承受勾引我的代价!”   沈酌言不说话了,只看着裴赫野,然后主动吻上了裴赫野的嘴唇。   沈酌言的嘴唇实在太软,香香软软的。   裴赫野想把他亲哭!   他扣住沈酌言的腰身,像是要把沈酌言拆吃入腹。   原本红色的衣带被水浸湿之后,变成了暗红色。   免脱的,有点意思。   “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都给我受着!”   沈酌言颤抖地更厉害了。   裴赫野见沈酌言这软乎的模样,嘴上说着最硬的话,心里也变得柔软起来了。   “再哭,你求饶,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沈酌言张口,咬住了裴赫野。   裴赫野像是疯了一样,打开浴缸里所有的水龙头,疯了似的啃咬沈酌言的唇瓣。 第43章 被疯批觊觎了(43)   沈酌言颤抖着身体,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止不住的往下掉。   裴赫野一边吻着沈酌言的脸颊,一边跟疯了似的在他身上索取。   沈酌言一边掉眼泪,一边主动去拥抱裴赫野,绯红的脸颊试图往裴赫野的胸膛上贴。   柔弱又依赖人的模样,让裴赫野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似的。   “我想放过你,可你却一直勾引我。”   “……”   “沈酌言,我真的要死在你身上了。”   裴赫野拿沈酌言实在没有办法,不管他问什么,沈酌言都不肯开口说。   再问,就开始勾人了。   沈酌言乖巧的窝在裴赫野的怀里,眼中泪光点点,纤长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身体还未从痉挛中缓过来。   裴赫野的大手轻轻抚摸着沈酌言的脊背。   “阿野,我好疼。”   沈酌言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裴赫野第一次把穿成这样的沈酌言拆吃入腹,激动的下手的确没轻没重。   “这个时候又开始示弱了。”   裴赫野轻叹一声,然后开始安抚沈酌言。   “宝宝,以后你只要乖乖的,不再跑,我可以最大限度的容忍你。”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嗫嚅的开口。   “我想要抱抱。”   裴赫野无法直视沈酌言的眼睛,害怕控制不住他心底的冲动。   将沈酌言牢牢圈在怀里,灼热的吻落在他的脸颊、脖颈上。   另一只大手顺势拉开抽屉。   裴赫野给沈酌言上完药了,人也不再闹腾了,也不再粘着他了,直接睡着了。   “沈酌言,沈酌言!”   男人的嗓音低沉,在沈酌言耳边低喃。   沈酌言在裴赫野的怀里蹭了蹭,红肿的嘴唇泛着光泽。   “……”   付成序有意识的那一刻,眼神凶狠到像是要杀人。   可浑身的酸痛提醒着他,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下场可能比这还要惨。   “裴赫野,我跟你势不两立!”   付成序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全都是昨天晚上不堪的画面。   那两个保镖,竟然……   同是裴家的子嗣,他只是随了母亲的姓。   凭什么裴赫野可以呼风唤雨,把他不当人看待,而他只能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任由裴赫野宰割。   付成序正沉浸在愤怒之中无法自拔。   还有沈酌言,那个贱人,竟然仗着有裴赫野的撑腰,给他喂那种药!?   下一秒,房间的大门被打开,两个昨天晚上把他折磨的痛苦不堪的两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付成序整个人就跟泄了气的气球似的,呆愣愣的看着两个人。   “既然醒了,立刻就滚。”   其中一个人开口说话了,语气非常的不客气,这对身心都遭遇了严重伤害的付成序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打击。   “你们会不会说话?”   付成序气愤的开口,他本来想骂的,但是他的块头,又没有他的大。   话到嘴边,又被付成序咽了下去。   话锋一转,气愤的开口。   付成序的嗓子有点哑,在另外两个男人听来,简直像是在控诉他们昨天晚上的行为。   两人相视一眼,慢慢靠近付成序。   付成序恐惧的后退半步,警惕的看着两个人,“你……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要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昨天晚上不够尽兴吗?”   “是啊,大早上还来勾引我们,你可真是下贱啊!”   其中一个人抬起付成序的下巴,警告道。   “我们会不会说话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能让你说不出来话。”   付成序心头警铃大作。   想要逃跑,奈何早就已经来不及了。   付成序的心中无比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说刺激他们两个的话语。   导致他现在……   那两个人没有给他逃跑的机会,付成序又被强势的拉进到了新一轮的火热之中。   这次付成序没有药物的加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最后被送进了医院。   “……”   沈酌言醒过来之后,往裴赫野的怀里靠了靠,身体上散发出来的清香,不断地往男人的鼻腔之中钻。   裴赫野的手在沈酌言的肩膀上打转。   “沈酌言,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   沈酌言贴在裴赫野的胸膛上,听着他胸腔之中震如擂鼓的心跳声,闭上了眼睛。   明明他没有做什么过分的声音,可……   “敢招惹刚睡醒的男人,沈酌言,你的胆子真的很大。”   沈酌言从裴赫野的怀里抬起头,抿着微微红肿的唇瓣抬头看向他。   “我没有。”   嘴上这么说,手指却在裴赫野的胸口上画圈,他的指尖仿佛带着电,只要是被他触碰过的地方,都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裴赫野闭上眼睛,微微仰头。   男人下颌线锋利,扣住沈酌言肩膀的手微微收紧,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   “沈酌言,够了,别再撩拨了。”   “我没有。”   沈酌言挑了挑眉,眼中带了一丝玩味。   嘴上这么说,可却不是这么做的。   在裴赫野极致沉醉的时候,沈酌言突然就顿住了,男人漆黑的双眸缓缓睁开。   “怎么不继续了?”   裴赫野的嗓音暗哑,带着一丝来不及掩饰掉的情欲。   “你不是不让我就继续了吗?”   沈酌言开口时,语气中充满严肃。   裴赫野:“……”   “你为什么不把我送给你爸?这样你们就可以不用反目了,我也不想因为你,我……”   “沈酌言,你以为你多大的面子,可以让我为了你做什么事?”   沈酌言:“……”   裴赫野挑起沈酌言的下巴,“别把自己看的太重,你还不配让我为你做什么。”   “哦。”   沈酌言躲开裴赫野的手,掀开被子下床。   “你干什么去?”   “我不配在裴大少的床上,我知道。”   裴赫野看向沈酌言的眼神仿佛在喷火。   “沈酌言,你非要这样吗?”   沈酌言甩开裴赫野的手,冷酷无情的模样跟刚才小鸟依人的模样截然不同。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情况下。   裴赫野硬是把人拽了回来,下巴抵在沈酌言的颈窝上。   “沈酌言,我说过了,再逃离我的身边,我就打断你的腿。”   沈酌言玩味的开口,“你刚才不是还让我看清自己的位置吗?”   裴赫野:“……”   “你是猪吗?开玩笑的话听不懂?” 第44章 被疯批觊觎了(44)   裴赫野恨不得让沈酌言在他的床上,连沾地的机会都不给他。   “裴赫野,你很讨厌。”沈酌言幽幽道,让人听不出情绪,可裴赫野却觉得他在娇嗔。   还没有听到系统播报任务失败的提示音。   那就证明这个方向对!   “还有让你更讨厌的事情,你想知道吗?”   “不想知道。”   裴赫野:“……”   就在这时,裴赫野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裴婧怡打来的。   沈酌言的视线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就迅速把头调转到旁边。   “是大小姐的电话。”   裴赫野微眯的眼睛里上闪过一丝危险,盯着沈酌言看。   “你想让我接起这通电话吗?”   “大小姐和大少爷的事,我管不了。”   裴赫野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当着沈酌言的面,按下了接听键。   “阿野,你现在在哪?”   “是不是又跟那个沈酌言在一起?”   “现在当务之急是稳住裴家那些老东西,以及咱爸在暗道的势力,你整天泡在沈酌言那里,得耽误多少事?你想过吗?”   裴婧怡一直都对裴赫野的态度不满意。   听筒里面传来裴婧怡的说教,裴赫野故意开了免提,见沈酌言面无表情。   裴赫野才缓缓开口。   “沈酌言,你在我眼里的形象,完全跟我姐描述的相反。”   裴婧怡听到裴赫野的声音,霎时顿住了。   紧接着,传来她暴躁的声音。   “裴赫野,你是不是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赫野坚定的开口,笃定的话语里充满无限温柔,“我要跟沈酌言结婚。”   裴婧怡顿了顿,“你敢!你要是敢跟这个贱男人结婚,你就……”   裴赫野挂了电话。   “沈酌言,老子为了你,拒绝了所有,你要是再敢跑,老子真的不会放过你的。”   沈酌言淡淡的收回目光。   “我没有答应你的求婚,那只代表你的想法,不是代表我的。”   裴赫野见沈酌言软硬不吃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把人摁在床上,不顾沈酌言早就已经透支到极限的身体,把他压在床上。   “……”   接下来的几天,沈酌言体会到了没日没夜是什么滋味。   最后裴赫野的家庭医生都来了。   沈酌言迷迷糊糊的听到医生下的诊断。   “沈先生的身体已经严重透支,裴先生还是不要太用力过猛,还是需要节制一点。”   裴赫野的语气里充满不悦。   “禁欲多久?”   “至少三个月,由于沈先生已经有了出血的症状,所以……得好好养养身体。”   裴赫野低咒几声。   就是担心沈酌言的身体会受伤,这几天一直都很克制。   不敢要的太狠,可还是出血了……   裴赫野这头刚开了荤的野狼,怎么可能禁欲那么久呢?   “时间不能缩短一点吗?”   医生虽然很害怕裴赫野,但是还是如实相告,“不能,时间已经算短了。”   “如果其他医生做出诊断,可能会说至少半年,所以我这已经是大胆的估计了。”   三个月时间裴赫野都等不了,更何况半年的时间那么久呢?!   “裴先生你也是在乎沈先生身体健康的吧……”   家庭医生看出来裴赫野对沈酌言的在乎程度,否则也不会一直追问。   裴赫野的心情烦躁,要是沈酌言的身体真的一直好不了,他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知道了。”   “给我用最好的药,让他早日恢复。”   沈酌言的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直接睡了过去。   “……”   沈酌言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裴赫野一直守在他的身边。   “什么时候才会收到系统的通知?”   每次沈酌言主动提起这件事,缺德的心情都会变得十分忐忑。   【宿主,这件事情急不来的,我也只是个做事的,等着上面的人给我发消息。】   缺德委屈巴巴的开口。   裴赫野拧眉,不知道那三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明明决定结局走向的修罗场剧情已经过去了,按理来说他的任务也完成了,怎么还不进入结算环节?!   难道看着他每天晚上,翻来覆去的被裴赫野虐,他们觉得很开心?   真是一群变态。   沈酌言的心情极度不悦。   敢这么搞他,看他通了所有关卡,不好好收拾他们的!   沈酌言深呼一口气,感觉全身上下的肌肉都在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撕扯着。   这就是传说中的牵一发而动全身。   沈酌言缓了一会儿,才把被裴赫野抓住的手缓缓抽离,他现在口渴的紧,想喝水。   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地,结果却因为双腿太软,直接摔到了床下。   “扑通”一声,格外的明显。   “嘶……”   沈酌言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身上疼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沈酌言都有些分不清真正疼的到底是哪了。   裴赫野听到动静,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沈酌言,沉声道。   “身体都这样了,还想着逃跑吗?”   沈酌言:“……”   裴赫野抬起他的下巴,“求我,我就把你重新抱回床上。”   要不是这些天沈酌言每天都想着跑,结果每次都会被裴赫野抓回来惩罚。   裴赫野也不会这么对待沈酌言。   沈酌言将头调转到旁边。   两人僵持半天,最终还是裴赫野落败,见沈酌言楚楚动人的模样,按捺不住心头越烧越旺的欲火。   “你还想要吗?”   沈酌言试图解衣服扣子。   裴赫野怒了,“你这么不爱惜自己吗?”   “不是你想要的吗?”   沈酌言的这句话,精准的戳中了裴赫野的心窝子,让他无言以对。   裴赫野深呼一口气。   “你要是对我有什么怨言,可以直接说。”   “我不敢。”   裴赫野一把捞起沈酌言,把他放在床上。   盯着他干燥的嘴唇,顿时恍然大悟,知道沈酌言下床,可能只是为了寻找水。   “下次直接跟我说你想要什么。”   裴赫野给沈酌言掖好被子,转头去了厨房,亲手给沈酌言倒了一杯温水。   沈酌言接过水,狼狈的吞咽。   一整杯温水下肚,沈酌言觉得心情都变好了不少。 第45章 被疯批觊觎了(45)   “还喝吗?”   裴赫野觉得他真是欠沈酌言的!   否则他怎么会因为他简单的一句话,就各种迁就他?   裴赫野感觉只要在沈酌言面前,他变得都已经不再像他了。   “不喝了。”   沈酌言淡淡的收回视线,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掉唇角的一滴水。   裴赫野拧眉,低头,凑到沈酌言面前,扯开他的手腕,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吻。   “沈酌言,你多大了,你是小孩子吗?”   “喝水都喝不明白。”   沈酌言推开裴赫野的手,玩味的开口,“还不是被你逼的?”   裴赫野一时语塞。   “算了,不跟你一般计较。”   “彭俊熙呢?”   沈酌言冷不丁提出来的人名,差点让裴赫野没想起来。   “提他干什么,你想他了?”   裴赫野轻抚沈酌言的脸颊,语气变得危险起来,“你这朋友的嘴真硬啊,掩护你逃走。”   “还不告诉我你的下落……”   沈酌言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已经到了论功行赏,有仇必报的环节了。   “什么?”   裴赫野捕捉到沈酌言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震惊,“你没跟他串通好?”   “还是你故意在我面前演戏,想让我放过他?嗯?”   沈酌言昂起下巴,露出纤长的脖颈和精致的喉结。   “你把他怎么样了?”   裴赫野哂笑一声。   “还以为你们之间的关系不怎么样,没想到已经好到这个地步了吗?”   沈酌言微微偏头,躲开裴赫野的禁锢。   “我和他关系怎么样,好像不归你管吧?”   “的确不归我管,但是见钱眼开,能是什么好货色?”   裴赫野冷嗤一声,他见过太多人在看向他的时候,眼底闪过的爱慕和崇拜。   可那都不是他想要的。   相反,久经花丛中,看到这种眼神,都会让裴赫野极度厌恶。   彭俊熙在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偷看他,跟他单独相处的时候,偶尔露出的勾引行为。   全都被他看在眼里。   裴赫野不否认,他利用了彭俊熙对沈酌言的嫉妒之心,做了很多监视他的事情。   他也并不以此为耻,反而还期待沈酌言能早日发现他的计谋,过来跟他闹。   可沈酌言每次的表现都太过理智了。   沈酌言每次有目的,都会跑到他的面前勾引他一番,把他撩拨的欲罢不能。   裴赫野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沈酌言毫不犹豫的拍拍屁股就走。   冰冷得好似对他没有半分情意。   甚至就连沈酌言主动跟他说“喜欢他”的时候,眼底的神色也是冰冷没有情愫的。   “沈酌言,你男人都不看好,就不怕有一天我会被别人抢走,你追悔莫及吗?”   裴赫野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沈酌言,像是非要从他的嘴里要出一个属于他的答案。   不可否认,他的心里是抱有一丝期待的。   沈酌言迎上他的目光,水光潋滟的眸子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说出的话却字字珠玑。   “能被别人抢走的,能是什么好货色?”   “裴大少万花丛中过,怎么会在意我?”   “我不过就是你身边可有可无的玩物,现在你也得到了,我只等待我最终的结局。”   “接下来,裴大少玩儿够了,就应该要丢弃我了吧?”   裴赫野:“……”   男人脸色阴沉的可怕。   如果再说下去,裴赫野就要爆发。   显然。   这个后果不是沈酌言能承担得了的。   “与其在被别人抛弃的时候摇尾乞怜,还不如及时抽离,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好结局。”   “你说是吧?裴大少。”   裴赫野要被沈酌言气疯了。   他以为之前说的话,沈酌言往心里去了。   他做的事,沈酌言都看在眼里。   没想到所有事情都尘埃落定了,沈酌言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伤害他。   “到底怎么做,你才能对我放下戒心,接纳我,沈酌言你告诉我。”   沈酌言愣了一下,笑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很浓郁的嘲讽意味。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相信你?”   “每天把我囚禁在床笫之上,让我成为仅供你一个人取乐的禁脔,没有灵魂,没有想法,只是一具躯壳,这就是你想要的相信?”   “裴赫野,你跟你爸没有区别,你们两个都是披着人皮的野兽!”   裴赫野的双目赤红,咬牙切齿的开口。   “沈酌言,你终于肯跟我说真话了!”   沈酌言玩味的开口。   “怎么,你又不愿意听了?”   裴赫野一拳狠狠砸在床上,沈酌言的身上还有着他留下的痕迹,却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昨天晚上明明他们还那么……   果然,沈酌言这个人的底色都是冷漠的。   “好,这话是你说的,你可千万别后悔。”   裴赫野扔下这句话,离开了房间,离开之前,还不忘关上门。   “砰——”   沉闷的响声。   沈酌言闭上眼睛,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   缺德忍不住出来劝慰沈酌言。   【宿主,你明明不是那么无情的,干嘛要跟他说那种话啊?】   【裴赫野这人就是个疯子,要是现在说这么多刺激他的话,以后你真的不好脱身。】   【以前不是没出现过做任务的时候,被攻略者怨念太大,导致小世界崩塌的事情。】   “我知道。”   沈酌言分寸把握的很好。   主线剧情的任务底色是悲剧,沈酌言已经借助裴赫野想要裴家的野心扳倒了裴重明。   那么接下来就不会再有他们父子之间的修罗场剧情了。   沈酌言被裴赫野一个人禁锢在这,可任务依旧还没有结束。   如果按照主线剧情,沈酌言的下场很惨。   裴赫野势必接受不了,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提前脱敏。   这样小世界也不会崩坏,任务也完成了。   沈酌言只是这样想。   因为把他丢进背德小世界这三个人,本质上是不想让他有个好的结局。   只给他主线剧情和人物设定的介绍,其他的全得靠他自己亲自去摸索。   沈酌言有预感。   这个世界用不了多久就会结束了。   接下来几天裴赫野都不见踪影。   等他再出现在沈酌言面前的时候,怀里抱着彭俊熙到了他的面前。   “沈酌言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饽饽吗?”   “我非要围在你身边转?” 第46章 被疯批觊觎了(46)   彭俊熙靠在裴赫野的怀里,眼睛盯着沈酌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沈酌言秀气的眉头紧拧,但很快就舒展开来,裴赫野的心情他可以理解。   “恭喜你们。”   “那裴大少,我能走了吗?”   沈酌言掀开被子,这几天休养的还不错。   下床走路已经没那么困难了,但是要完全不疼,至少也得半个月。   裴赫野的脸色霎时就沉了下来。   “言言,没想到我们之前是兄弟,以后我竟然还要叫你一声小爹呢。”   彭俊熙走到沈酌言的面前,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炫耀情绪。   沈酌言抬头看向裴赫野,浅笑道,“小爹称不上,我已经和裴重明离婚了。”   “是我这个继子心疼我这个前小爹,所以才留我在这住一段时间,既然你俩在一起了……”   “我也不好继续留在这里打扰。”   沈酌言离开,却被裴赫野抓住胳膊,男人开口的时候,声音异常冰冷。   “你住过的地方,我怎么可能会当婚房?”   “我嫌脏!”   彭俊熙惊呼一声,假装阻止裴赫野继续说下去。   “你们……是有什么矛盾吗?”   “没有。”   裴赫野当即否认。   沈酌言回过神,也跟着补充道,“结婚用的新房,的确得是没人住过的。”   “我已经和重明结过婚了,所以……”   “裴家也不差这一套房子。”   彭俊熙见情况不对劲儿,超绝不经意的上前半步,分开了裴赫野抓住沈酌言的手。   “阿野,我困了,想休息,你不是说给我准备了一间卧室吗?”   “你带我过去吧。”   裴赫野主动揽住了彭俊熙的肩膀,眼里的温柔是曾经只有面对沈酌言时才会有的。   “好。”   转头面对沈酌言的时候,眼神依旧冰冷刺骨,让人不忍直视。   “要不是我爸念叨你,早就让你滚了。”   “我会让佣人看着你,你哪儿都不能去!”   沈酌言挑了挑眉,然后点头。   难道人在爱情面前都会强行降智吗?   裴赫野竟然也会有这么幼稚的行为。   试图找别人在他面前扮演恩爱的戏码来气他吗?   很有想法了。   “……”   接下来的几天,沈酌言总是能听到佣人们的讨论。   “你都不知道,昨天裴先生跟刚调回来的彭先生有多激烈,那叫声一直延续到大半夜。”   “这房间的隔音效果这么好,昨天半夜我路过的时候都能听见。”   “这算什么?前天赵姐还去送T了呢。”   “地上全都是用空的。”   沈酌言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太大反应,就是感觉屁股有些隐隐作痛。   这些讨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沈酌言的疼痛神经就越敏感,到最后他疼的直出冷汗。   沈酌言找个时机跑了,也根本没有机会。   门口不止有两个保镖守着,还有两个佣人看着,别说出门了,稍微有接近门口的意思,他都被人给劝回来。   没办法,沈酌言只好掀起被子,盖住脑袋,只要不停,屁股就不疼了。   沈酌言之前对彭俊熙还是有点偏见的,但是经历了这件事后,他做到的只有同情。   毕竟裴赫野空有一身蛮力。   “……”   裴赫野坐在书房看文件,佣人过去跟他汇报沈酌言的情况。   “沈先生他似乎很不喜欢听到那些人的讨论声,每次听到都会蒙住被子。”   “远远看着,他好像在颤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哭,我们上前查看,却被拒绝。”   裴赫野的注意力在沈酌言是否生气上。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   彭俊熙进来,穿着一身清凉的睡衣。   “阿野,我刚才亲手炖了鸡汤,刚出锅,你要尝尝吗?”   裴赫野回过神,对着佣人摆摆手。   “你先出去吧。”   佣人出去之前,顺势把门带上了。   彭俊熙把鸡汤放到裴赫野的面前,顺势往他怀里坐。   裴赫野不着痕迹的躲开。   “叫你来,你应该清楚你的位置,最好不要心存妄想,否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彭俊熙被裴赫野说的无地自容。   他喜欢裴赫野没错,之前因为沈酌言的事情,裴赫野处处打击他,导致他连工作都没有了,那段时间只能靠之前的存款生活。   裴赫野再次找到他的时候,他以为得到的是报复,没想到竟然是要他配合他在沈酌言的面前演戏!   “沈酌言到底有什么好的?”   “你值得为了走进他的心里,费这么大的功夫,值得吗?”   裴赫野正在把玩手中的钢笔。   在听到彭俊熙这话的时候,笔盖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   这道声音像是戳中了彭俊熙心底某处最脆弱的地方。   彭俊熙的声音戛然而止。   “管好你自己,否则哪来的滚回哪去。”   裴赫野的警告声再明显不过。   彭俊熙从裴赫野书房里出来,心里是带着气的,可他很快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现在所有人都在误会。   沈酌言应该也误会了吧……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把戏做的再真一点。   彭俊熙没有回他的房间,而是去了沈酌言的房间。   门口的两个保镖拦下了他。   “难道裴赫野没和你们说过,在这个家里,我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门口的两个保镖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声音,立刻给彭俊熙让出了路。   沈酌言正靠在床上打游戏。   悠闲的很。   彭俊熙看到沈酌言这副放松的样子,就像是扎到了他的心脏似的,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他故意把睡衣的衣领拉下来一段。   露出他的脖子和胸膛,上面满是红痕。   “言言,你能不能管管你的继子,让他别再对我这么粗暴了呀?”   沈酌言没搭理他,气氛一度很尴尬。   彭俊熙伸手夺走沈酌言的手机,却被他不着痕迹的躲开。   直到听到游戏结束的声音,沈酌言才放下手机抬起头,对上彭俊熙的视线。   “我管不了。”   彭俊熙不死心,继续说,“那你帮我上点药吧,我真的好痛哦。”   沈酌言这才勉为其难的看了一眼。   “火罐最近少拔点,吻痕不长这样。” 第47章 被疯批觊觎了(47)   裴赫野就是一条爱咬人的疯狗,根本就不存在光舔不咬的情况。   要是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也不可能……   彭俊熙没想到他只是在沈酌言的面前炫耀一下,就被他直接不留情的拆穿。   “你别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沈酌言起身,在房间的柜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医药箱,走到彭俊熙的面前。   “你要干什么?”   彭俊熙警惕的看着沈酌言。   “帮你上药啊,不是你说的,让我帮你上药的吗?这么快就忘了?”   沈酌言挑了挑眉,言语里满是玩味。   彭俊熙心里生气,但是转念一想,裴赫野和沈酌言早就有一腿。   就算沈酌言心里有再大的气,在他面前也不敢随便发泄,说不定只是在试探他呢!   要是就这么放弃了,岂不是太便宜沈酌言了吗?   彭俊熙主动把衣服脱下来。   沈酌言发现彭俊熙的后背和腰上都没有任何痕迹,顺势把衣服拉了上去。   “只需要脱到这就行了。”   彭俊熙也没多想,只当沈酌言要醋疯了。   沈酌言沾了药,给彭俊熙抹药,这些伤口看着骇人,其实根本就不重。   他用面前稍微使劲儿按一下,彭俊熙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片刻之后,药上完了。   沈酌言把手里的棉签丢进垃圾桶,“药上完了,你还是把衣服穿起来,赶紧离开吧。”   彭俊熙不情不愿的穿起衣服,转头看向沈酌言的眼神,满是怨恨和不解。   “别这么看着我,小心我挖了你的眼睛。”   沈酌言笑着说出这些话的,彭俊熙根本就没有把这些话当真。   “你敢吗?现在你可是阶下囚……”   彭俊熙的话音未落,沈酌言房间的门就被人直接推开了。   裴赫野站在门口,不紧不慢的收起手,眸色冰冷,还未开口说话,彭俊熙就已经开始害怕了。   “你在这干什么?”   彭俊熙心虚的很,抿着唇迟迟不开口。   “当然是我帮他上药啊,这几天你不大展雄风,把人都弄伤了吗?”   裴赫野紧盯沈酌言的眼睛,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没有半分的情绪。   为什么呢?   沈酌言一点都不在乎他吗?   他都做的这么明显了,他不知道吃醋?   裴赫野对着彭俊熙招了招手,彭俊熙忐忑的迈着步伐走到裴赫野的跟前。   身体突然内裴赫野抱住。   彭俊熙愣了一下,然后内心狂喜,顺势靠在他的肩膀上。   沈酌言深呼一口气,略带玩味的开口。   “你们喜欢我这间房间我可以让出来,所以我可以离开吗?”   裴赫野:“……”   这些话无非是在火上浇油,让裴赫野心头的怒火熊熊燃烧。   裴赫野把彭俊熙打横抱起,带回了房间。   “我是在替我爸赡养小爹,你想跑哪儿去,万一你出去说我不孝,毁我们裴家的名声。”   沈酌言:“……”   裴家……还有名声吗?   有没有不知道,沈酌言倒是累了。   “……”   沈酌言的房门一关,彭俊熙就被裴赫野放下来了。   彭俊熙小心翼翼的喊了裴赫野一声。   “裴先生……”   “你先回去吧。”   裴赫野不耐烦的离开了,心里却在盘算沈酌言的想法。   彭俊熙想追上去,又被人拦了下来。   心里再气愤也没有办法,还是被送回房间去了。   “……”   裴赫野在书房工作,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沈酌言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怎么能说出那么绝情的话的……   比上次好点的是,这次没有不吃不喝,闹着绝食。   裴大少无论如何都想不通。   半夜一点,裴赫野还是想不通,最后直接溜进了沈酌言的房间。   沈酌言躺在床上,呼吸均匀,显然已经睡着了,他掀开被子,凑了上去。   还是沈酌言身上软,他身上香……   裴赫野就跟猫闻到了猫薄荷似的,发疯似的在沈酌言的身上索取。   不过片刻,就把人亲醒了。   沈酌言警惕躲开他的行为,直接戳中了裴赫野脆弱的心灵。   “大半夜的你往小爹房间里跑什么?”   “不是说要在乎裴家的面子吗?”   “礼义廉耻都忘没了吗?”   这些话落在裴赫野的耳朵里,无非是在拱火,可他还是耐着性子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   “沈酌言,你不是不可以替代的,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忘了你。”   “哦,所以呢?放我走?”   裴赫野PTSD又犯了。   “你还是想走!”   “你不是要忘了我吗?为了不让你的新欢生气,你可不是得放了我。”   沈酌言推开裴赫野的手。   “裴赫野,你脏了,我不要你了。”   “我不喜欢一个脏了的人碰我。”   黑暗中,裴赫野的气息变得危险起来,他不断逼近沈酌言,扣住他的肩膀。   “你以为你就干净吗?”   “竟然敢觉得我脏?”   “那我就弄脏你!”   裴赫野很久不碰沈酌言了,想的紧,医生叮嘱不能直接要了他,亲亲抱抱不是也可以?   之前沈酌言不肯跟他的时候,裴赫野都不知道自己快要爆炸多少次了。   还不是都忍过来了?   “裴赫野,你是种马吗?”   “大半夜的,你要是发情了,就去彭俊熙的房间里,我可不伺候你。”   裴赫野掐住沈酌言的下巴。   “这话你说的真没良心,我伺候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这种话?”   沈酌言躲开,在裴赫野扑上来的时候,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   “我们之间,一直都是你情我愿。”   “现在我不愿意了,难道你还想霸王硬上吗?”   裴赫野:“……”   是个屁!   一直都是沈酌言在故意勾引他。   裴赫野捏住沈酌言的脚踝。   “早就和你说过了,我不是好惹的,你非要招惹,现在跑不掉了,你又摆出这样一副我强迫你的模样,沈酌言……你真下贱!”   沈酌言躺在床上,淡淡道,“裴赫野,我早就跟你说过,我们早晚都会分开的。”   “看到你找到真正喜欢的人,我真的很为你开心的。”   开心个屁!   裴赫野很不开心,而且很生气,他要惩罚沈酌言这个没良心的。   沈酌言另一只脚再次抵住了他。 第48章 被疯批觊觎了(48)   裴赫野完全无法近沈酌言的身体。   “沈酌言,你被我惯的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敢踹我?!”   沈酌言随时监视裴赫野的动向,见他有不规矩的行为,直接踹开他。   黑暗中,沈酌言看不到,踹了裴赫野的脸好几脚。   裴赫野被气的不行,只是抓住沈酌言的脚踝,狠狠打了他的脚心几下。   “沈酌言,再敢这么肆无忌惮,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刚开始还剑拔弩张的两个人,突然莫名其妙的打闹起来了。   沈酌言累了,突然开口道。   “裴赫野,如果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了,就忘了我吧。”   裴赫野霎时警惕起来。   “什么意思?”   “沈酌言,你要去哪儿吗?”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跑,我就弄死你在意的人,如果你还有良心,就会心存愧疚……”   裴赫野慌了,他承受不了失去沈酌言的痛苦,他失踪一次,已经快要了他的命了。   要是再失踪一次……   黑暗中,气氛一度很沉寂。   “沈酌言,你到底怎么样才肯留在我的身边?非要我求着你吗?”   他们两个人立场不同。   沈酌言如果不攻略裴赫野,就会反被裴重明和裴赫野夫父子弄死。   管理局那三个人存心让他难搞。   在他完成既定剧情之后,不肯让他离开这个世界,沈酌言不确定,所以只能无限试探。   离开裴赫野之后,是否会出现结算界面。   沈酌言不再招惹裴赫野,也是不想给他们双方找麻烦。   如果任务结束后,沈酌言会消失。   裴赫野要真的因为他变的疯魔,沈酌言也会觉得……在小世界里犯了情债。   要是裴赫野的执念太深,导致小世界崩塌,会酿成的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毕竟局里有前车之鉴。   “裴赫野,你不需要求我,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应该尊重我的想法,而不是囚禁我。”   沈酌言起身,指尖扫过裴赫野的唇瓣。   “喜欢你是真的,抗拒你也是真的。”   “裴赫野,我们,放过彼此吧。”   裴赫野:“……”   男人翻身离开,没再做过多的纠缠。   第二天早上,沈酌言拿到了他的手机,门口看守的保镖,还有屋子里的佣人都走了。   沈酌言翻身下床,穿好衣服。   下楼的时候,佣人看到沈酌言,让他们将准备好的早餐端上桌。   “沈先生,裴先生吩咐过了,不管怎么样,先把早餐吃了再出门。”   沈酌言秀眉微拧。   “裴赫野人呢?”   “裴先生一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如果您想找他,随时都可以给他打电话……”   佣人说这话的时候,一直都在偷瞄沈酌言的脸色。   见他没有特殊的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酌言拉开椅子,坐在餐桌前。   裴赫野真的这么好心的放过他了?   在沈酌言不知道的地方,一个摄像头对准他,拍下了一张照片。   今天的沈酌言一身白色的衬衫,下身是黑色的牛仔裤,配上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干净,清爽。   尤其是顶着那张好看的脸,根本就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这张照片传到裴赫野手机里的时候,裴赫野将照片放大,指腹轻轻摸索着屏幕。   脑海里浮现出的是他抚摸那张脸蛋时候的触感。   美好到让人舍不得放手。   “沈酌言,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   要是沈酌言跑不掉,他真的不会放手。   裴赫野放下手机,关掉了屏幕,坐在椅子上,烦躁的揉按着山根。   “……”   沈酌言吃过早饭,打了个车就离开了。   没人知道他去哪里。   二十分钟过去了。   裴赫野打开手机,发现上面是佣人发过来的信息。   【沈先生已经走了,没有回头的意思。】   呵呵……   沈酌言啊沈酌言,他的心可真狠啊!   裴赫野的心脏跟针扎一样疼痛,胸口也闷闷的,在沈酌言消失的一个小时后,他被送进了急诊。   只因会议刚开始没多久,一向身体康健的裴赫野就突然呕血,被送进了医院。   裴婧怡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赶到了医院,对着裴赫野就是一顿指责。   “我看你真是疯了,沈酌言都已经属于你了,你还能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你不是还想要跟他一生一世吗?”   “要是现在就把自己折腾出个好歹,以后你怎么继续跟他一生一世啊?”   “你想看着他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裴婧怡接连的几句发问,成功的把裴赫野的心电检测图干出了警报。   医生进来之后,她也觉得十分后悔。   “我不说了,你冷静一下。”   “沈酌言走了,他不要我了……”   裴赫野的双目赤红,痛苦到极致。   “……”   沈酌言离开裴赫野家之后,收到了系统发送的任务结束提醒。   【恭喜宿主,完成了背德剧情,由于系统bug,任务虽然完成,但无法传送回局里。】   沈酌言本来就是被扔进这个世界的,除了介绍剧情的缺德,就连几分核酸环节也没有。   一路走来,靠的全都是沈酌言的脑子。   离开了裴赫野那,任务也完成了,沈酌言现在是自由人一个。   缺德站出来。   【宿主,我怎么感觉自从你从裴家出来以后,整个人就闷闷不乐的呢?】   沈酌言坐在沙发上,转动手中的酒杯。   “不会说话就闭嘴。”   话音刚落,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还说你不在意,都郁闷成这样了,嘴还能这么硬,宿主,你真的口嫌体正哦。】   缺德生怕被警告,说完就跑了。   沈酌言哂笑一声,正准备起身的时候,被一个熟人按住了肩膀。   “言言,你不是跟裴赫野在一起了吗?”   “怎么一个人跑到酒吧里来喝闷酒了呢?”   “是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要不要跟我说说?”   付成序阴沉着一张脸。   沈酌言扒拉开付成序的咸猪手,嫌弃的掸了掸衣服,眼神冰冷。   所有的剧情都走完了,沈酌言也没有必要再装柔弱下去了。   “别碰我,我嫌你脏。” 第49章 被疯批觊觎了(49)   沈酌言的话深深刺痛了付成序的耳朵。   要不是沈酌言给他喂了那片药,他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成为那两个人的玩物。   现在他反倒嫌弃他脏!   沈酌言凭什么嫌弃他脏?   他有什么资格?   付成序好不容易逃脱了那两人的魔爪,找个酒吧宣泄一下他内心的气愤。   没想到让他碰到了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沈酌言,我跟你不共戴天。”   付成序捏紧了拳头,他要把这段时间在那两个人身上遭遇的不幸,都报复回来。   沈酌言活动了一下手腕。   “你是不是忘了你利用我都做了什么?”   “想让我帮你谋取裴家的财产,失败后你还想利用我,谋取最大的利益。”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怎么?把你用在我身上的招数反用到了你身上,你却承受不住反过来指责我?”   付成序这样的人,要是得逞了,不知道得有多少好人被他嚯嚯死。   这人目光短浅,怎么可能运营起那么大的一个公司。   沈酌言的字字句句,都戳在付成序的心脏上,让他暴跳如雷。   付成序抬手就要殴打沈酌言,结果却被他反手一拳打在脸上。   原剧情里,他达成被裴赫野和裴重明一起欺负的结局,付成序可占有很大的手笔。   沈酌言虽然是讲理的,但是那远没有真枪实弹打在付成序身上来的痛快。   付成序不可置信的看着沈酌言,刚要还手,结果却看到两道不合时宜的身影。   他吓得顿时没有力气了。   屁股也开始隐隐作痛。   沈酌言循着视线看过去,发现这两个人不是裴赫野赏给付成序的两个保镖吗?   既然之前付成序把他逃跑时的位置告诉了裴赫野。   付成序应该谢天谢地,没有因为他泄露位置而导致他任务失败,否则……   就不是轻飘飘打几拳头真简单的了。   沈酌言收回了手,招呼了几个人,在付成序不注意的时候把他抓住。   付成序一直在喊救命,沈酌言淡淡道,“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那两个保镖在看到沈酌言的时候,顿了一下,恭敬的喊了一声,“沈先生。”   “嗯,你们是在找他吧?”   沈酌言让人把付成序推到那两人的怀里。   “多谢沈先生。”   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出声感谢沈酌言把付成序送回来。   “不用客气,以后看好他,别让他出来吓唬人了,得亏是被我撞见了,要是被别人撞见,送到精神病院去,就糟了。”   付成序看到沈酌言故意装出一副光风霁月,温柔谦逊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呜呜呜……”   奈何付成序的嘴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在旁边干着急。   “拜拜。”   沈酌言还礼貌的跟付成序挥了挥手。   付成序看向沈酌言的眼神,都快要喷出火来了,但无奈,他还是被带走了。   三人离开之后,沈酌言继续坐在这喝着闷酒,直到他看到舞池里扭着纤细腰身的鸭子。   心里没由来的烦躁。   自杀的事情沈酌言干不出来。   可真要留在这个世界一辈子,而他又失去了目标,这辈子过的可能会有点空虚。   不知不觉之间,沈酌言已经给自己灌下去好几瓶的酒了,然后他摇摇晃晃的走到舞池中间,把刚才看准的那个小鸭子拉了过来。   那个小鸭子一看沈酌言的容貌,霎时间就愣住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酌言。   温润如玉,谦谦君子。   要是能和这样的人春风一度,对他来说,简直是大赚特赚啊!   “先生,怎么称呼?”   “我姓沈。”   小鸭子顺势靠在沈酌言的怀里。   “沈先生,我是小瓜,你叫瓜瓜也行。”   沈酌言修眉微蹙。   “青蛙还是蛤蟆?”   小瓜愣了一下,手指在沈酌言的胸膛上打着圈圈,“哎哟,沈先生你可真幽默啊!”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   沈酌言从外套里拿出一张房卡递给小瓜。   小瓜没想到沈酌言表面正经,实际上这么放的开,拿过房卡起身。   “那我就先去房间等着沈先生回来了。”   沈酌言烦躁的揉了揉山根。   他不是吃素的和尚,男欢男爱,人之常情而已。   只是沈酌言不知道的是,早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   沈酌言喝的差不多了,回到酒店之后,进了浴室,冲洗个干净,朝着床上走。   小瓜背对着他,也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睡着了。   沈酌言扯开被子,发现哪里不对劲儿。   他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下一秒,沈酌言被反压在床上。   “沈酌言,这就是你说的自由?”   “离开我的身边,却和别人乱搞?”   “你不怕得病吗?!”   裴赫野的话里带着怒火,他接受不了沈酌言离开他,就是为了睡这些不干不净的鸭子。   “裴赫野?”   “你怎么在这?”   沈酌言很快就镇定下来了,男人身上熟悉的冷冽气息不断往他的鼻腔之中钻。   “我不能在这吗?你少装糊涂!”   裴赫野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些话,他都快要恨死沈酌言了。   每次说出那些冠冕堂皇的话,结果却做出了那么多荒唐事。   裴赫野以为沈酌言会和他对峙,谁知道沈酌言却主动抱住了他的脖子,送上了香吻。   沈酌言的吻是带着撩拨意味的,他的吻从唇瓣一路下滑,落到裴赫野的喉结上。   此时的沈酌言像一只饥渴得小猫咪,在寻找着水源。   裴赫野的喉结上下滚动……   男人的喉结是上半身最脆弱的地点,两人欢好了无数次,清楚的知道裴赫野得软肋。   撩拨起人来才是最致命的。   “沈酌言,别以为你讨好卖乖,我就可以不生气了。”   沈酌言像没听见似的。   裴赫野推开沈酌言,只是他的火气对比刚才已经消减了不少。   “唔……”   沈酌言的手指挑开衣服扣子。   “裴赫野,这么久,你要过别人吗?”   “想我了吗?”   裴赫野:“……”   他想沈酌言想的都快要爆炸了。   “你故意勾引我!”   “嗯,就当是吧。”   裴赫野在沈酌言面前,哪儿来的自制力? 第50章 被疯批觊觎了(50)   “老子这辈子真的栽在你手里了,逃不开了,要是再敢跑,我真的……”   裴赫野的话音未落,就被沈酌言拽住衣领子,狠狠堵住他的唇瓣。   沈酌言不在身边,裴赫野都快无欲无求了,每次都是在梦里,他才是个正常男人。   “少废话,不要拉倒。”   裴赫野再也控制不住困在心头的那头野兽了,疯了似的撕扯沈酌言的衣服。   关键时刻,沈酌言慌乱的去床头柜找小雨伞,裴赫野以为他想要跑,硬是给拉了回来。   “不行,要用小雨伞。”   裴赫野将沈酌言的脖子亲出一道道吻痕。   “用什么!”   “不准!”   沈酌言喘着粗气,铁了心的要去拿。   “就算会生病,我照顾你,多久我都愿意照顾你,这些都是你应该得的。”   裴赫野着急的时候,语气里带了几分凶狠的意思,沈酌言委屈巴巴的看着裴赫野。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黑暗,只有一盏暖请得暖光灯亮着。   沈酌言的皮肤光滑白皙,在暖光灯的照耀之下,竟然展现出健康的小麦色。   甚至还铺上了一层柔光。   落在裴赫野的眼中,简直就是致命诱惑。   沈酌言看向他的时候,眼睛也带着光。   裴赫野都快短却的忘记了沈酌言对他做的那些事。   “那……你来吧。”   裴赫野顿了顿,压抑住心中的奔腾而出的欲望,哑声问道,“这回还跑吗?”   “少废话!”   “是不是憋太久了,不行了?”   沈酌言说的话字字犀利,裴赫野就算不想生气都不行。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被嘲讽不行呢?   尤其这个人还是他最爱的人!   “沈酌言,等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得给我受着。”   裴赫野放完狠话,又顿住了。   沈酌言被裴赫野折磨的,都快没兴致了。   “做不做?”   “不做就给我滚,别耽误我找别人。”   裴赫野算了一下时间,医生说让他三个月内不要开荤,今天正好是第四个月。   所以对沈酌言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影响。   他低头,狠狠堵住了沈酌言的唇瓣。   这一次,两人都心甘情愿的交付彼此,沈酌言是前所未有的配合。   两人在房间里体验了所有地方。   各种高难度……   “以前真是我小看你了,体力这么好,扮猪吃老虎来的吧?”   裴赫野硬是让沈酌言坐在他腿上,按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胸膛上。   他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咬沈酌言的耳垂,看着人在他怀里一阵瑟缩。   心情大好。   “我已经给过你自由的机会了,是你没有好好把握住的,重新落到我手上,可不能怪我。”   沈酌言全身软的不行,全靠一口气吊着。   就是不想在裴赫野的面前露出他的狼狈。   “你就是个混蛋!”   裴赫野轻嗤一声,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烟,点了一根,狠吸了一口。   沈酌言说错一句话,他就顶一下。   男人主动靠近沈酌言,在他的耳边吐出一道烟圈,给沈酌言呛的直咳嗽。   “裴赫野,你有病吧。”   “嗯,没病能自虐的爱上你吗?”   裴赫野的手覆在沈酌言的肩膀上,狠狠抓了几下,温柔的开口。   可那温柔的语气中藏着一丝锋利。   “宝宝,你训狗真是一把好手啊。”   裴赫野吐槽完,靠在床上,深呼一口气。   “所以你承认你是狗了?”   沈酌言回头,拿过烟盒,从里面拿出一根烟,结果却被裴赫野毫不留情的打掉。   “你……”   “乖宝宝怎么能抽烟呢?”   裴赫野将自己嘴里的这根烟塞进了沈酌言的嘴里。   沈酌言猛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全身的疲惫感都消减不少。   “你以前是不抽烟的,你现在怎么……”   裴赫野本意就是逗弄沈酌言玩儿的,谁知道他不仅抽了,还抽的那么享受。   “不在我身边的这段时间,你到底都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裴赫野想抢走被沈酌言叼着的那根烟,奈何已经完全来不及了。   “不准抽了。”   “只准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裴赫野,你也太霸道了。”   沈酌言的嘲讽,落在裴赫野的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看来是我不够努力了。”   “竟然还有力气当你跟我对着干!”   裴赫野将沈酌言整个人掀翻过去,从始至终,两人都亲密无间。   沈酌言没想到裴赫野竟然会动真格的。   惊呼一声。   就连刚吸进肺里的烟都没吐出去,就被裴赫野按住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唔……”   沈酌言感觉烟在他的肺里打转,把他的眼泪都呛出来了。   “混蛋。”   “抽烟、喝酒、点男模,沈酌言,你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   “不给你点教训,你真是浪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裴赫野的进攻毫无预兆,沈酌言的烟都没吸进去,就被迫承受了狂风骤雨。   最后沈酌言晕了过去。   这次裴赫野学聪明了,为了防止以后吃不到肉,这次打电话,让人送来了护理装备。   这下就不担心沈酌言会受伤了。   裴赫野将人洗干净,放在了床上,然后又拨通了电话。   “明天早上民政局开门,给我办个证。”   那边的人答应的很爽快。   “您本人不来吗?”   裴赫野本来是想瞒着沈酌言的,可要是他转头闹起来,没有办法收场。   “来。”   这通电话就从通知变成了预约。   裴赫野重新将沈酌言抱进怀里,怜爱的吻了吻他绯红的脸颊。   他真的一刻也等不了了。   沈酌言必须要成为他的人。   第二天早上,沈酌言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不是在床上,而是在车里。   “这不是去你家的路,你要带我去哪儿?”   “办结婚。”   沈酌言:“……”   “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再也跑不掉了。”   裴赫野按住沈酌言的手,指腹揉捏着沈酌言的无名指。   这时他才发现,他的手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裴赫野戴上了戒指。   “上次那个不好,给你换了个新的。”   沈酌言抽回手,淡淡道,“我没答应。” 第51章 被疯批继子觊觎了(51)   裴赫野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沈酌言的心头顿时涌现出一股不好的感觉。   “你没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沈酌言的脸色阴沉,冷声道,“我没听见你问我,我没答应。”   那可不行!   裴赫野坚决不允许。   他把沈酌言按在座椅上,发了疯似的亲吻他的唇瓣。   “你是我的,你还想跑到哪里去?”   沈酌言也没挣扎,甚至还有点享受。   裴赫野却心虚的顿住了,放开了沈酌言。   “你怎么不继续了?”   “刚才不是还很霸道吗?”   沈酌言秀气的眉毛微微挑起,眼尾微微上扬,张扬又明媚。   裴赫野简直爱极了这副小模样。   不继续的原因是他想到了上次针对沈酌言的结果,就是他不吃不喝跟他闹绝食。   昨天晚上的疯狂可以忽略不计,但是现在两人都处于清醒的状态。   裴赫野又拉不下面子回答沈酌言,说他不在继续是这个原因……   沈酌言却一把扯过裴赫野的衣领。   傲娇又霸道。   跟之前那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沈酌言十分不同,仿佛这才是他真正的一面。   “裴赫野,我给你机会,让你亲我。”   “也给你机会……”   “真的!”   裴赫野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把沈酌言按在座椅上,到了地方,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口。   玛德!   等跟沈酌言扯了证,非得干死他。   亲烂他的嘴。   让他知道谁才是他一辈子的男人……   沈酌言下车之前,已经整理好了着装。   刚进民政局,就有指引的工作人员带他们去办证。   有几个女生看到沈酌言之后,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个男生也太帅了。”   “温文尔雅的,刚才我听见他跟工作人员说话的时候,也非常的讲礼貌。”   “天啊,到底是哪位姐妹,上辈子修了福气,跟这样的男人结婚啊?”   裴赫野听到这些讨论,极度不开心。   沈酌言怎么那么打眼,走到哪儿都是众人讨论的对象。   像他这样的人,就该在床上被他干!   裴赫野走到沈酌言的身边,勾住他纤细的腰身,硬是把他按在怀里。   “你干什么?”   “你再不老实,今晚回家就干你。”   沈酌言倒吸一口冷气,扬起手就要打眼前这个在外面什么话都敢说的男人。   裴赫野丝毫没有躲开的意思,倒是故意侧了一下身体,让刚才讨论沈酌言的几人看着。   沈酌言察觉出不对劲儿,循着裴赫野让开的方向看去,顿时明白了过来。   裴赫野是在宣示主权。   “行了,你正经一点,堂堂裴总,怎么如此随便的就跟人置气?”   沈酌言的话成功引起了裴赫野得不满。   可下一秒,裴赫野的手就被沈酌言握住。   两人一起到窗口办理了身份登记,又一起拍了红底照片。   裴赫野心情极佳。   刚拿到热乎乎的红本本,裴赫野就收到了裴婧怡的电话。   “裴赫野,我看你真是疯了,带着沈酌言去领证,你到底把裴家的面子放在何地?”   “在实力面前,面子不值一提。”   沈酌言失踪那段时间,裴赫野的名头已经打了出去。   谁敢惹裴赫野这个不要命的疯子,最后的下场全都很惨。   甚至裴赫野这人记仇还厉害。   不仅清算了裴家的敌人,甚至还把以前招惹过他们家的,不知悔改,继续诋毁裴家的人全都着手请算了。   根本没人敢说裴赫野一个“不”字。   沈酌言以前和裴重明结过婚又怎么样?   现在照样是他裴赫野的老婆。   “呜呜呜,沈弥生,你是我的,你的儿子也是我的了……”   “言言,快过来,让我亲亲。”   裴重明的话音刚落,就挨了裴婧怡的一个嘴巴子。   “闭嘴!”   “再胡乱嚷嚷,我把你嘴缝上。”   裴婧怡的声音尖利刺耳,从手机里面传出来的时候,沈酌言都愣住了。   “这……”   裴赫野道,“我姐对他积怨已久,等以后我再详细跟你说。”   裴重明年轻的时候不干好事,他们母亲去世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裴重明。   那些小三小四带着孩子登门挑衅,外加得知裴重明竟然喜欢他的兄弟沈弥生。   甚至还把人弄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裴赫野的母亲心存愧疚。   裴重明那个时候又对她不停的贬低。   多重原因的作用下,最后去世了。   裴婧怡虽然表面是裴家的大小姐,但是其中的苦楚她自己也清楚。   让她记恨裴重明的,是当年为了商业联姻,竟然要把他嫁给一个快死的男人。   如果说两家原因为利所趋,这也就罢了。   可那家人,还想好裴婧怡的命,去给他们短命的儿子陪葬。   裴重明知道之后,只是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声,“知道了。”   裴婧怡知道以后,都快要气疯了。   沈酌言听了裴重明和裴婧怡的往事,整个人大为震惊。   “大小姐……”   裴赫野在沈酌言的唇瓣上小啄一下。   “以后得改口了,叫大姐。”   沈酌言推开裴赫野的脸,正襟危坐。   “嗯,我知道了。”   裴赫野霸道的把人按在他的怀里。   裴赫野恨不得找到这世界上最粘的胶水,把他和沈酌言黏在一起。   永远都不分开。   “你怎么说服大姐跟我结婚的?”   沈酌言十分好奇。   “当然是……她主动接纳你的。”   沈酌言:“……”   裴婧怡那个性格,会接纳他?   裴赫野指不定从中做了多少梗。   车厢之中沉静了几秒钟,裴赫野忽然向沈酌言抛出一个问题。   “沈酌言,昨天晚上,你对我的出现,一点都不意外吗?”   沈酌言长腿交叠,慵懒的反问。   “料到你会跟着我。”   裴赫野:“……”   昨天晚上还真的不是跟着沈酌言。   可以说自从沈酌言离开裴家之后,他没有派人看着他。   只是那天他心情压抑,朋友把他叫到酒吧喝点酒,宣泄一下情绪,意外撞到了沈酌言。   裴赫野心里一直都在纠结,要不要上前去主送挽回他。   谁知沈酌言这个胆子大的,直接把房卡给了那个小鸭子。 第52章 被疯批继子觊觎了(52)   裴赫野怎么可能容忍的了,沈酌言跟别的人在一起?   想到这,裴赫野就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   “没跟我在一起之前,你都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   沈酌言伸出手和裴赫野十指相扣。   “你说呢?”   “那你为什么要叫那个小鸭子?”   裴赫野脸色有些阴沉,他还在吃那个小鸭子的醋。   “因为,我预感到你会出现。”   沈酌言不假思索的回答,像是戳在了裴赫野的心巴巴上。   紧接着,下一个问题又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走?”   既然沈酌言喜欢他,为什么还要抛下他?   去追去他口中那个所谓的自由?   “我想给我们两个人一个冷静的机会,裴赫野,我想重新审视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发现我……离不开你。”   裴赫野愣住了,没想到沈酌言竟然会说这样的话,这情话听的他是十分舒心。   他就连做梦,都梦不到沈酌言会对他说这些话。   “你怎么确定我还喜欢你?”   “万一我……”   沈酌言浅笑着拿过裴赫野手里的结婚证。   “趁着咱们还没走远,把离婚办了吧。”   裴赫野冲到沈酌言的身后,紧紧抱住他。   细密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脖颈上,追热的呼吸打在他的皮肤上。   “婚都结了,你还想跑到哪儿去?”   裴赫野把人打横抱起,塞进车里。   回去的路上,裴赫野比来时还要过分,强势的将沈酌言按在他的身上。   “宝宝,老婆,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裴赫野啄了一下沈酌言的唇瓣,按住他纤细的腰身,力道大的很。   男人的眉眼一向锋利,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哪怕是跟他接触了,也知道他本人可怕的很。   可在沈酌言面前,裴赫野就跟一只诚心守护主人的大狗狗一样。   讨巧卖乖。   一点裴家继承人的样子都没有。   “……”   裴赫野带着沈酌言回了裴家老宅。   裴婧怡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阴沉地看着在场的众人。   裴重明带着沈酌言回来之后,裴婧怡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但是也没说什么。   “既然回来了,就上去看看爸吧。”   沈酌言跟在裴赫野的身后一起上去。   裴婧怡本想抬手阻止的,但是转念一想,还是摆了摆手,让他们两个一起上去了。   “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句,爸现在的精神状态有点不太对,受伤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裴赫野握住了沈酌言的手,回头道。   “知道了姐。”   “我也知道了,姐。”   裴婧怡无奈扶额。   骂也骂了,闹也闹了,裴赫野就跟被下了降头似的,非要跟沈酌言纠缠到底。   裴家的里子和面子也全都不要了。   裴婧怡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不过也很久都没看到裴赫野这么鲜活的样子了,自从他接手裴家之后,性格就变得阴沉古怪起来了。   以前她还能再裴赫野面前说几句话的。   后来……   裴婧怡在脑海中思索了一堆,结果转头的时候,裴赫野已经拉着沈酌言走了。   !!!   重色轻姐的弟弟,把他养这么大,真是白白浪费她的心血了。   裴婧怡正心烦呢,一通电话忽然打进来。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离开了。   裴赫野牵着沈酌言的手进到裴重明房间的时候,裴重明正坐在沙发上假寐。   看到来人,眼底没有半分情绪。   “言言来了?过来坐。”   裴重明拍了拍身侧的位置,沈酌言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意。   沈酌言站在原地无动于衷。   裴重明没等到沈酌言,有些不耐烦。   “言言,我让你过来坐,你没听见吗?”   裴赫野额头的青筋紧绷。   自从裴重明被他们姐弟俩关回到裴家老宅之后,他就跟受了刺激似的,精神时好时坏。   裴重明的情况不稳定,裴赫野根本就不会让他随便接触沈酌言。   万一伤到他……   沈酌言主动松开了裴赫野的手,裴赫野担心,死活不松手。   “没关系,他还不能把我怎么样。”   裴重明的视线落在他们两个紧紧牵在一起的手上,双目愤怒的都快要喷火了。   “你……你们……”   “你们的眼里还有伦理道德吗?”   “我们裴家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尽了!”   “沈酌言,你真下贱!”   裴重明气的直喘粗气,沈酌言走到他的面前,缓缓道,“你的罪,还没有赎完。”   沈弥生被他逼死,裴重明凭什么过的这么舒服?他应该去他的坟前道歉。   沈酌言扯过裴重明的衣服。   “……”   裴赫野拧眉,走到沈酌言身边,“老婆,别脏了你的手。”   沈酌言松手了。   墓地里。   裴重明看到沈弥生照片的那一刻,整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沈酌言踹了裴重明一脚,他却没有跪。   “沈弥生,没想到你死了还不安宁,指示你儿子来报复我是吧?!”   “裴重明,你看着我爸,你就不心虚吗?”   怎么会不心虚?   可心虚之余,都是对沈弥生的惦记。   现在老了,糊涂了,对沈弥生又开始害怕起来。   沈酌言跟沈弥生说了很多,带裴重明来他的面前,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今天过后,他就会把他爸的坟墓迁走。   裴重明直勾勾的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看,沈酌言道,“裴重明,余生,你都不会好过的。”   裴家姐弟对裴重明虽然恨之入骨,但是好歹也是他们的亲爹。   沈酌言要是动手,会闹得太僵。   裴赫野站在不远处,没有看这边,毕竟上一辈的恩怨却要沈酌言动手来解决……   裴重明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寒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   抵在沈酌言的脖子上。   裴赫野突然心慌,下意识朝沈酌言这边看,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老婆!”   沈酌言躲开了裴重明的攻击,他一早就注意着裴重明的动向。   这人疯的太没头绪了。   按照裴重明睚眦必报的性格,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裴赫野冲过来拦下裴重明,护着沈酌言。   只是令沈酌言没想到的,裴重明这人发疯起来简直不是人。   那刀子直直的往裴赫野的心口里捅。 第53章 被疯批继子觊觎了(53)   裴赫野毫不犹豫的拉开沈酌言,他的注意力全都在沈酌言身上。   生怕裴重明真的会伤到他。   裴重明这人已经铁了心,在裴赫野挡在沈酌言面前的时候,他依旧刺了过去。   那把刀捅进了裴赫野的后心。   沈酌言眼睁睁看着那把刀刺进裴赫野的身体里,他却无能为力。   “裴赫野,我看你真是被这个小贱人迷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爸!”   裴重明觉得不解气,按住刀的手还使劲儿往下压了一下。   沈酌言反应过来,抬脚就踹向裴重明。   裴重明没有任何防备,被沈酌言踹了个踉跄,后腰狠狠磕在沈弥生的墓碑上。   只听“嘎吱”一声,裴重明地身体就直接软了下来,顺着墓碑坐在了地上。   “裴赫野,你真是个疯子,你明明是可以躲过去的,为什么还要替我挡?”   沈酌言拿出手机,拨通了救护车的电话。   裴赫野抬起手,想要触碰一下沈酌言的脸颊,安慰他不要害怕。   可他一张嘴,就有源源不断的鲜血从他嘴里面流出来。   “老……老婆……我把命都给你。”   “你可以相信我是爱你的了吧?”   沈酌言跟救护车报了位置,就凭借着过往的经验给裴赫野止血。   “你给我闭嘴,要是你死了。”   “我保证,会找一个比你更有能力的男人睡觉,你还记得贺凛枫吧?”   “我觉得他就挺不错的。”   裴赫野听到沈酌言还记着那个之前那个护院的贺凛枫,心里就醋的厉害。   那个男人哪有那么好,竟然能让他老婆一直记挂着!   他们结婚证还没捂热乎,怎么可能把老婆拱手让人?   “我……我没事……”   说话的时候,裴赫野又忍不住呕出一大口血,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酌言。   生怕他真的死了,就真的再也看不到沈酌言了,所以他要记得他的模样。   救护车来的很及时。   沈酌言跟着裴赫野一起去了医院。   在手术室外面等待的时间才是最煎熬的。   沈酌言在外面等候的时候,彭俊熙也过来了,只是迟迟没有上前。   “裴赫野肯定会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   彭俊熙别扭的开口。   沈酌言一个眼神扫了过去,彭俊熙瞬间就闭嘴了。   紧接着。   走廊的气氛再次陷入了漫长的尴尬之中。   不知道多久的时间过去了,裴婧怡赶到之后,指着沈酌言骂了一大堆难听的话。   沈酌言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只是静静地等着裴赫野出来。   他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裴婧怡都怀疑沈酌言到底对裴赫野有没有一丝真心,否则阿野都这样了,他还能保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状态。   “沈酌言,我告诉你,要是阿野有事,我肯定会弄死你去给他陪葬。”   “他那么爱你,你要是不陪他死,就是你的不懂事了。”   彭俊熙站在沈酌言的身后,拧眉,但是最后缺被裴婧怡的眼神逼退。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   裴赫野终于被医生和护士从手术室里面推出来了。   裴婧怡立刻上去询问情况。   “我弟弟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稍后会转移到ICU里面。”   “后续就要看病人自己能不能熬过四十八小时的危险期了,只要熬过去,就没事了。”   裴婧怡跟着一起去了ICU。   走到半路,看到沈酌言没跟上来,没好气的开口道,“干什么?还不跟上?”   “我可不想阿野醒来之后没看到你,然后埋怨我不让你见他。”   裴婧怡不可能给沈酌言污蔑她的机会。   沈酌言缓缓起身,跟着一起去了ICU。   缺德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在心底腹诽。   【明明在乎的要死,还假装镇定,这就是管理局王牌攻略者的专业素养吗?】   【太高了,简直太高了。】   缺德忍不住为沈酌言竖起大拇指。   缺德还是低估了沈酌言。   整整四十八个小时,沈酌言坐在ICU外面的长椅上,等着。   彭俊熙这两天还是睡饱吃好了才来的。   就连裴赫野的亲姐姐裴婧怡都没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在这守着。   裴婧怡偶尔过来的时候,发现沈酌言一动不动的低着头。   “你最好去休息一下,你要是死了,我跟阿野可交代不了。”   “要是想死,课余等他醒过来之后再死。”   沈酌言依旧没有出言反驳。   知道医生通知家属,裴赫野已经醒了,并且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他才起身。   裴赫野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沈酌言,他以为是在做梦,抬手想去触摸眼前人。   发现沈酌言睡得很沉,就没有继续打扰。   他还活着,老婆也是他一个人的!   就这样看着眼前的人也不错。   沈酌言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感觉头顶有一道目光注视着他。   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到面前的男人。   “老婆,你在这守了我多久?”   “都变得憔悴了。”   裴赫野心疼,是真的很疼。   裴重明下了重手,但好在裴赫野命大,差一点就要捅破心脏的主动脉了。   就差一点点……   沈酌言起身,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面,没有任何情绪。   “裴赫野,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很英勇?”   裴赫野:“……”   他都为了护住老婆舍生取义了!   怎么还是逃不开被老婆质问的宿命呢?   “你是不还想死,用不用我帮你?”   沈酌言冷冷的看着裴赫野,气场强大到十分骇人。   裴赫野顿时就理解了“妻管严”三个字。   现在他也是妻管严了。   裴赫野主动握住沈酌言的手,“老婆,我还没给你一场盛世婚礼,怎么舍得死呢?”   他也不想看到沈酌言跟别人在一起。   沈酌言甩开裴赫野抓住他的手,结果裴赫野就开始呼痛。   接下来的疗愈期,沈酌言全程帮助裴赫野完成,就连上厕所,也得沈酌言亲自上场。   “你是我老婆,我们都彼此坦诚相待多少次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啊?”   “不过我老婆害羞的样子真可爱。”   “老婆,让我亲一口,就一口。”   裴赫野跟个地痞无赖似的,对着沈酌言不断的索吻。 第54章 被疯批继子觊觎了(54)   裴赫野出院之后,立刻亲手操办起了跟沈酌言的婚礼。   之前所有人都认为沈酌言是裴重明的小老婆,但是裴赫野就是要告诉所有人。   沈酌言只是沈酌言。   是他裴赫野一个人的老婆。   裴赫野身体稳定之后,彭俊熙约过沈酌言吃过一次饭。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彭俊熙这个人也别扭的很,两个人分开之前,他只说了以后再也不打扰他了。   希望他们还是好朋友。   沈酌言没有答应。   彭俊熙就算悔改了,因为他的一己私欲而对他造成的伤害也已经产生了。   不会随着彭俊熙的一句道歉消逝。   沈酌言也不是什么大方的人。   既然彭俊熙都说了,他们两个以后不会再见面了,那么这些话都无意义了。   沈酌言回家比较晚,裴赫野在家等的都不耐烦了。   人刚进门,裴赫野就迫不及待的把人按到沙发上,挑起他的下巴。   “以后要有门禁。”   “你看看都几点了,谁家好老婆晚上十点了还不回家的?”   沈酌言没好气的拍开裴赫野的手。   “别闹了,我累了,去洗个澡,睡觉。”   裴赫野硬是把人按在床上,“你今天都跟彭俊熙做什么了?这么虚……”   “啪”的一声。   沈酌言的巴掌落在裴赫野的脸上。   听着响亮,但是一点都不疼。   在裴赫野看来,这巴掌顶多算是调情。   “要说这话,我还得问你呢,之前你们不是彻夜奋战吗?”   裴赫野听到沈酌言的质问,整个人顿时就慌乱起来。   “那个不是的,我只是想让你吃醋,想让你在乎我,老婆,我保证,我们两个什么都没做,我清白得很。”   “有的时候,我真的希望你向以前一样,在我面前演戏,故意撒娇勾引我。”   沈酌言冰冷的视线从裴赫野的脸上扫过。   “你喜欢之前的沈酌言就去找他,别来找我,起开,少在我面前讨巧卖乖。”   裴赫野被堵住了。   “老婆,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   怨念产生的原因是裴赫野想要,沈酌言不让他碰。   裴赫野可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朝思暮想的老婆就站在他面前。   他又不是*无能。   想的都快要疯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的你脑子里,都在想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今天给医生打电话了,他说完全没有问题,不会扯到伤口的。”   沈酌言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怒意。   “裴赫野,你干嘛要去问医生啊?”   裴赫野吻了吻沈酌言的嘴唇,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温柔。   “不问问医生,你也不让碰,我老婆这么可爱,我怎么忍得住?”   沈酌言:“……”   裴赫野低头,继续加深这个吻。   沈酌言嘴上说着拒绝,实际上处处都在迁就着裴赫野。   最让裴赫野觉得迷人的,是沈酌言主动换上他准备好的睡衣,出现在他面前。   然后裴赫野只要享受就好了。   “……”   裴赫野都没睡着,那双眼睛紧紧盯着怀里的沈酌言。   以前求之不得人,终于重新属于他了。   婚礼那天。   全城的限量款豪车都出现在了裴赫野家的门口,这场婚礼盛大且浪漫。   有的宾客不合时宜的嚼舌根子。   裴婧怡都是毫不犹豫的让保镖把人给叉了出去,半点面子都不给。   “敢打扰阿野的婚礼,没给你嘴缝上,都算我心地善良。”   裴婧怡一直都反对这门亲事,但是当他看到沈酌言为了裴赫野守在病房门口那么久。   他就知道……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沈酌言更爱裴赫野的人了。   就连他这个亲姐姐,都自愧不如。   裴婧怡想到这,也就勉强接受沈酌言了。   “大小姐,老爷子听到外面的动静,一直在发疯,把屎涂的满墙都是。”   “护工进去帮他处理,他就拿屎乱扔人,没人能进得去他的房间。”   佣人过来汇报,把裴重明的情况全都告诉了裴婧怡。   裴婧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裴重明明明可以装疯卖傻到老的,非要去行刺沈酌言。   沈酌言之前跟裴婧怡说,要把裴重明送进监狱,甚至警察都过来了。   为了裴家的面子,裴婧怡压下了这件事。   并且把裴重明看管起来,再也不会出现在沈酌言的面前了。   裴重明也是拥有了专属于他的报应。   那天撞到了后腰之后,骨头没有事,但是可能撞到了神经上,整个人直接瘫痪在床了。   这样也好,就不用他出去找人麻烦了。   裴赫野弄了全套的流程,接亲,走婚仪,在众人的见证下,许下一生一世的诺言。   然后亲手把戒指戴在沈酌言的无名指上。   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吻他的爱人。   这场婚礼还出现了一个熟人,那就是贺凛枫,他和贺凛月一起来的。   贺凛月看到贺凛枫盯着台上的沈酌言目不转睛,好像明白了什么。   兄妹两个人都默契的假装什么的不知道。   婚礼结束之后,裴赫野带着沈酌言去按照计划度蜜月了。   两人滑了雪山。   裴赫野一直觉得沈酌言滑雪的时候,特别帅,后来他没忍住,在落地窗前要了他。   两人去了海边,在甲板上看日出。   他们在天海一色的美景中交付彼此。   裴赫野和沈酌言去了好多好多的地方……   最后回到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裴赫野从身后圈住沈酌言的身体。   “宝宝,这个蜜月度得很开心。”   “可以叫我一声老公吗?”   “我现在持证上岗……”   沈酌言的手覆在裴赫野的手背上,两人的手指上都带着戒指。   他顺势靠在裴赫野的怀里,一条腿微微曲起,随意外套懒散的搭在身上,露出胸膛上的点点红痕。   “都说了那么多遍,你还没听够?”   裴赫野折腾起人来真的没日没夜,沈酌言都没睡过几个整觉。   偏偏裴赫野这狗男人有了上次的教训,知道怎么护着他了。   沈酌言不会受到太大的伤害。   “再喊一声,我爱听。”   “那你怎么不叫我老公?”沈酌言不假思索的反问。   裴赫野说喊就喊,在沈酌言耳边低喃。   沈酌言的耳根发烫。   却依旧钓着裴赫野不肯开口。   最终的结果就是沈酌言因为嘴硬,被折磨了许久,快昏过去之前才喊了一声,“老公”。   裴赫野这才心满意足的抱着人入睡。   余生,他们每天都会相拥而眠。 第55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1)   “你害死了我妈妈,还想凌辱我吗?”   “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   沈酌言的手臂就无端遭了灾,力道大的像是要生啖他的血肉。   咬他的男孩就跟咬住肉的小狼崽子似的。   压在他身上,咬红了眼睛。   “如果你希望你妈妈给你留下的财产,被我拱手让给别人,你大可以直接咬死我。”   “我的好外甥,你可以不用那么偏执。”   “有事我们好好商量。”   沈酌言的话音刚落,傅凛声整个人就顿住了,不是因为心软了。   是因为他觉得沈酌言的血很脏。   他被恶心到了。   傅凛声偏过头,吐出嘴里的污血。   十九岁,正是愣头青的年纪,可傅凛声眼中的阴鸷已经冰冷到像是要把人刀死的地步。   “别叫我外甥,我觉得恶心!”   沈酌言:“……”   这个小狼崽子终于松口了,沈酌言躺在床上,松了一口气似的呼吸着。   傅凛声看着躺在床上,一副斯文败类模样的傅凛声,心中的怒火不断地攀升。   沈酌言在他母亲临终之前,打着会抚养他的名义,把妈妈的钱都收入了他的囊中。   前段时间,竟然为了求娶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明星,逼着他签署财产转让协议。   在得到他的拒绝之后,竟然还想密谋害死他,独占本该属于他的财产。   傅凛声忍不了!!   就算是要死,他也要拉着沈酌言一起死。   就在这时,原本紧闭的门忽然被人打开。   一个长相精致漂亮的男人出现在门口。   “沈先生,说好了来我房间的,怎么你还不过来呢,是不是……”   白糯糯看着满嘴鲜血,正在用阴沉至极的眼神打量他的傅凛声时,被吓的,接下来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面。   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此刻的傅凛声好似从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专门来找伤害他的人算账的。   眼前的白糯糯就是所有事情的源头。   与其被白糯糯弄死,还不如先弄死他。   这样就没人能威胁他了……   白糯糯想跑,可脚却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似的,根本动弹不得。   傅凛声翻身下床,动作利落干净。   就在他冲向白糯糯的时候,沈酌言抓住了傅凛声的胳膊。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走啊!”   白糯糯回过神,立刻离开了房间。   傅凛声眼睁睁看着想要害他的罪魁祸首在他眼前跑了,回头,把沈酌言压在身下。   “沈酌言,既然你想保护他,那也得让你付出代价……”   傅凛声攥紧了拳头,眼底闪过一丝狠劲儿,抬起手,就朝着沈酌言招呼过来。   沈酌言闭上眼睛,那张清雅温润的脸上没有半分害怕。   傅凛声更生气了!   做错事的人明明是沈酌言。   他凭什么这么坦然?!!   他要毁了沈酌言。   沈酌言就是个斯文败类的小人……   傅凛声越想越生气,拳头被他攥的咯吱作响,眼见着朝着沈酌言的脸就要砸下来。   拳头还没落到沈酌言的脸上,傅凛声就已经被人给拦了下来。   “赶紧给他扎一针,让他冷静下来。”   白糯糯并没有逃跑,而是跑出去叫人了。   沈酌言的保镖冲进来,压制住了傅凛声。   傅凛声负隅顽抗,白糯糯知道沈酌言得保镖手里面都有镇定剂。   保镖经过他的提醒,拿出镇定剂,扎在了傅凛声的身上。   “沈酌言,我们之间的血仇不共戴天。”   “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傅凛声被保镖拖到了地上,白糯糯冲到沈酌言的面前,担忧的帮他查看身体。   “呀!沈先生,你被咬了。”   沈酌言手腕上被傅凛声咬出来的伤口鲜血淋漓,十分骇人。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沈先生对你那么好,你竟然恩将仇报。”   白糯糯忍不住指责起傅凛声来。   傅凛声冷笑一声,因为药效发作,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   只能看见白糯糯窝在沈酌言的怀里。   像是在说什么……   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但是可以猜到,应该都是控诉他的话。   白糯糯就是个死绿茶。   沈酌言就是个偏听偏信的废物!   傅凛声十分生气,想要挣脱开禁锢住他的保镖,把两人都弄死。   可他的脑袋已经不受控制了。   “……”   白糯糯叫了家庭医生来给沈酌言包扎。   缺德出现在沈酌言的面前。   【宿主,我现在可以做剧情介绍吗?】   沈酌言阴沉着一张脸。   “嗯。”   试问谁刚来,就被一只养不熟的狗崽子针对着,都不愿意吧?   是该让傅凛声这只狗崽子吃点苦头。   【宿主,您叫沈酌言,性格诡计多端,表面上装作明月清风,实际上是个斯文败类,喜欢做一些下作的勾当。】   【你从出生就被丢进孤儿院,后来凭借着诡计,在傅凛声的母亲沈书涵面前讨巧卖乖,成功让她把你带回沈家。】   【给你温暖,教你道理,后来沈书涵因病去世,把儿子和财产一起托付给你,你表面上答应,实际上暗中转移财产,甚至还想害死沈书涵唯一的儿子傅凛声。】   【傅凛声福大命大,几次三番的从你的手中捡回一条命,后来羽翼渐丰,跟你对抗。】   【最终你被他囚禁,锁链穿透了你的琵琶骨,全身骨头都被他打碎。】   【在知道你喜欢男人的前提下,找了十几个……咳咳……】   接下来的流程就算缺德不说,沈酌言也知道,“我的任务就是摆脱结局?”   缺德疯狂点头。   【宿主,只要你在不影响剧情的情况下,摆脱结局就可。】   沈酌言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没有血缘关系且斯文败类的舅舅吗?   有意思。   “沈先生,你在想什么?”   “我都叫了你好几声,你都不答应。”   白糯糯的手搭在沈酌言的肩膀上,身体不由自主的往沈酌言的怀里靠。   沈酌言一个眼神,白糯糯被吓到了。   沈先生平时对他很不错,但是发起脾气来的时候,简直可怕的很。   白糯糯大多数在沈酌言面前的时候,都不敢太端着。   不过他知道,沈酌言恨傅凛声这个非亲非故的侄子,所以专门挑侮辱的话说出口。   “沈先生,要我说,傅凛声这次都敢反抗你,下次肯定也还敢,这次索性……” 第56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2)   沈酌言的眼神里充满速杀,和白糯糯对上的瞬间,他整个人顿时瑟缩起来。   白糯糯的心脏害怕的砰砰砰狂跳。   沈先生不是最厌恶傅凛声了吗?   怎么这次他主动提出来,沈先生却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可是很快,白糯糯就找到了原因。   之前他都是很隐晦的跟沈酌言说起这件事情,这次的确是有些太心急了。   沈先生在外人面前一贯在乎面子。   “对不起,沈先生,是我不应该管你的事情,我只是为您打抱不平。”   沈酌言冷声道。   “以后这种话不要再说了,要是再让我听见,你也不用在我身边待着了。”   这声警告实在是太过冷漠。   白糯糯不敢再反驳,最后只能无奈退下。   “……”   沈酌言看着白糯糯离开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冷漠。   别以为他不知道白糯糯是谁派来的。   想要凭借着美貌勾引他,然后让他拱手把傅凛声的一切送给他背后的那个人。   心机真的很深了。   晚上。   镇定剂的药劲儿已经过去了。   傅凛声刚睁开眼睛,就察觉到空气中危险的气息。   沉默良久。   沈酌言终于开口说话了。   “都已经醒了,你还想要装到什么时候?”   傅凛声睁开了眼睛,察觉到身旁的床已经深陷下去,身上没了禁锢,嫌弃的往旁边躲。   死基佬。   靠近他都觉得恶心。   沈酌言察觉到了傅凛声对他的嫌弃,顺手从外套口袋里面拿出烟盒和打火机。   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打火机点亮的那一刻,黑暗中微弱的火光照亮了沈酌言的侧脸。   沈酌言长得白净帅气,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大家族的教养。   只有傅凛声知道,沈酌言有多卑鄙。   沈酌言恨吸了一口烟,在黑暗之中,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傅凛声。   烟上的火光忽明忽暗。   “还想杀我?”   沈酌言突然开口,温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   傅凛声听到沈酌言主动提起,眼底闪过一抹寒光,只是很快就隐藏在了黑暗之中。   没有被沈酌言发现。   “财产不想要了?”   傅凛声严重怀疑沈酌言就是在挑衅,他翻身把沈酌言呀在身下,咬牙切齿的开口问。   “沈酌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少年人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子莽劲儿。   沈酌言被压的差点喘不上来气,可他很快就稳定下来,捏着烟杆的手掸了掸。   烟灰落在了地上。   他趁着空闲,狠狠吸了一口。   傅凛声更生气了,他在质问沈酌言,他凭什么那么悠闲的还在吸烟?   傅凛声夺走沈酌言手上的烟扔在地上。   拉住沈酌言的衣领。   “沈酌言,我不管你打什么主意,最好都给我收起来,否则,就算是死,我都会跟你斗到底的。”   沈酌言被傅凛声拽了起来,他缓缓呼气。   带着浓重烟的尽数吐在了傅凛声的脸上。   傅凛声在得知真相之前,是个寡言少语的阴郁少年。   生活规律的很,根本就不抽烟。   冷不丁的被沈酌言的烟吐了一脸,被呛的直咳嗽,可也因此,他更生气了。   沈酌言也不是不会反抗的主。   他纵容傅凛声已经够可以了。   在傅凛声准备出手打沈酌言的时候,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小崽子,我纵容你,可不是让你对我展开报复的。”   沈酌言的气息陡然靠近,傅凛声感觉鼻腔之中除了烟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这种香味说不上是什么味道。   总之,会让他觉得十分安定,甚至还觉得有安全感。   傅凛声拼了命的挣扎,沈酌言都按不住。   十九岁的男孩,力气太大了。   打蛇打七寸,治人专抓命门。   沈酌言只是回收,按住了小傅凛声,傅凛声整个人霎时间就顿住了。   “沈酌言,你卑鄙!”   “放开我,否则我弄死你。”   傅凛声威胁人的时候,都带着一丝稚气未脱的感觉,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不听人说话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沈酌言抓人的力道变大。   就算是给傅凛声的惩罚。   傅凛声没想到沈酌言竟然这么不要脸。   他被气的胸膛不断的上下起伏。   沈酌言凭什么一边占着他家的财产,一边还要侮辱他。   “沈酌言,你就是个贱人,我妈当初就不应该给你捡回来。”   傅凛声的字字句句直戳着沈酌言的心窝。   按住傅凛声的力道逐渐放松。   傅凛声的暂时是冷静不下来了,沈酌言决定再晾他几天。   以前还是他太惯着了……   傅凛声却以为抓到了机会,再次翻身把人压到身下。   沈酌言温柔多情,是他那些数不尽得小情人眼里的温柔猛一。   哪怕就算不爱了。   房子、车子、票子。   全都送给他们,出手十分大方。   那些都是他妈妈的。   沈酌言对那些小情人大方,对他可一点都不大方。   各种限制他的自由,无论出入,都有专门的人把守。   表面上是怕他出什么事,实际上就是想控住他。   只要把他牢牢的掌握在手心里,就可以保住本来不属于他的荣华富贵。   要不是傅凛声上次听到沈酌言和你白糯糯的谈话。   还不知道这个表面一直为他好的舅舅,对他包藏祸心。   沈酌言被傅凛声翻了个儿,扔在床上。   傅凛声掐住沈酌言的脖子。   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   沈酌言和傅凛声逐渐彼此气息交融。   “你想要继承权,我可以给你,但是他前提是,你必须完成学业,并且不允许你跟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接触。”   “只要你能做到,我可以和你签署协议。”   沈酌言的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全身上下好像有一股电流划过。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缺德焦急的开口。   【宿主,你违背主线剧情了,这不是你的人设,你应该侮辱他,践踏他,说最狠的话做最狠的事情。】   这还是沈酌言第一次被电。   “回去修改一下bug,这次电我的仇我就先记下了。”   缺德:“???”   bug?   傅凛声没想到沈酌言会这么说。   可很快,他就想清楚了。   肯定是沈酌言拖延的办法。 第57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3)   “我不相信,现在就让你觉得律师拟协议,我要立马就签。”   沈酌言哂笑一声。   “大外甥,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就算我是个扒皮老板,也没必要在凌晨一点还要去奴役手下去工作。”   傅凛声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   他警惕的看着沈酌言。   傅凛声按住沈酌言胳膊的手微微收紧。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刚才那股电流差点把他点晕厥过去,现在他根本就动不了。   傅凛声真想弄死他,随便动动手就行。   “那你想怎么样?”   沈酌言玩味的开口反问。   “今晚在这,哪儿都不准去,明天早上,把你的律师叫来,让他当着我的面拟定协议。”   这话早就在傅凛声的心里排练了千万遍。   “好。”   沈酌言依旧答应的很爽快。   气头过去,傅凛声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对劲儿,生怕会被沈酌言发现,立刻翻身下床。   傅凛声起身离开的时候,沈酌言愣住了。   他刚才好像感觉到了有东西硌住他了……   沈酌言想起来,缺德最后还给他补充了一个剧情。   傅凛声让那些十几个彪形大汉侮辱他之前,是他亲自下场,成为他第一个男人。   看着他遭受道德的谴责和无边的愧疚。   在此之前,他可以把这话当成少年人另类得报复,可现在……   沈酌言闭上眼睛,默默叹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沈酌言睡着了。   傅凛声却坐在沙发上,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沉重的呼吸,生怕被沈酌言察觉到异样。   有的时候,他真的很想冲进卫生间里。   傅凛声在心底暗骂着自己的不争气,可又忍不住听着沈酌言均匀的呼吸声赶到沉醉。   他觉得他疯了。   沈酌言就是个喜欢泡鸭子的死基佬。   他怎么……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了,自打傅凛声在梦里悸动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就是沈酌言这张温润如玉的脸。   可一想到他的狼子野心。   傅凛声就恨不得把这个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跟他没有半分血缘关系的舅舅千刀万剐。   他每次听到沈酌言喊他大外甥,都觉得无比的刺耳。   此时此刻,傅凛声只把身体不正常的反应归咎成了他对沈酌言的做法实在太生气了。   傅凛声在沙发上从天黑坐到了天亮。   目光死死盯着在他床上躺着的沈酌言。   之前屋内的光线昏暗,傅凛声看不清眼前的仇人,随着天光乍现,屋子里的光线好了。   沈酌言的身影也越来越明显。   他一身银灰色的高定西装,Y国纯手工定制的高级皮带扎在腰上。   露出纤细的腰身。   他平时就是用这副身子去钓小鸭子的?   一点男人的气概都没有,腰细的跟女人似的,难怪要对跟过他的小鸭子那么好。   应该是怕那些小鸭子出去说他不行吧……   沈酌言的腰实在太特么细了,他一只手就能抓住。   傅凛声恶劣的想着。   沈酌言呼吸均匀,平坦的胸膛上下起伏。   傅凛声感觉一股欲火之冲下腹,熊熊燃烧起来,大有一种控制不住的架势。   他对沈酌言……   不可能!   沈酌言保持仰躺睡觉的姿势不舒服,下意识的翻了个身。   他的眉眼精致,没有醒着的时候锋利。   这个男人,还是睡着的时候乖。   傅凛声心里这么想着,身体有些不受控制起来,低咒了一声,冲进了浴室里面。   等他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正好早上七点。   傅凛声想到刚才他一边唾弃沈酌言,一边想着沈酌言才能完成生命大和谐的行为。   整个人怒火中烧。   也不知道他妈妈怎么想的。   竟然把他托付给沈酌言这样下作的人!   傅凛声打开浴室的门,发现原本躺在床上的人消失不见了。   眼底顿时闪过一丝慌乱和疑惑。   疑惑的是刚才还睡得很熟的男人怎么顷刻之间就消失不见了。   慌乱的是……沈酌言知不知道他因为他……   在浴室里做尽了荒唐的事情。   此刻的傅凛声还不是后期冷酷的傅凛声。   一个眼神就能带给人极强的威慑力。   傅凛声还没有掩饰情绪的能力,就算会掩饰,也逃不过沈酌言的眼睛。   “你在找我吗?”   沈酌言突然开口,傅凛声立刻将目光锁定在他身上。   原本系好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长腿交叠,玩味的看着他。   那双漂亮的眼睛在看向他的时候,充满魅惑,傅凛声刚被压下去的火气,顿时攀升。   衬得他刚才在浴室里的那半个小时,像是个笑话一样。   傅凛声咬着牙,压下那股燥热的感觉。   警惕的看着沈酌言。   “现在就给你的律师打电话,让他过来。”   沈酌言当着傅凛声的面,拨通了电话,不过片刻,他的律师廖寒光接电话了。   “沈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听筒里面传出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富有磁性,尽显成熟男人的魅力。   傅凛声听到廖寒光的声音,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来我家一趟,需要拟定一份协议。”   “好,等我,半个小时内就过去。”   廖寒光跟沈酌言说话的时候,原本冰冷严肃的嗓音中多了一丝温柔。   这让傅凛声极度不悦。   “这样满意了?”   沈酌言拿着手机,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傅凛声都快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悸动了。   沈酌言真实不要脸,在他面前摆出这副模样,是想勾引他吗?   可惜他不喜欢男人!   傅凛声只要想起昨天他质问沈酌言的时候,他对自己流露出的觊觎……   就感觉一阵恶心。   “你不要耍花招。”   沈酌言没说话,而是放下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自己的山根。   昨天晚上被电之后,没缓过来,那个环境又太适合睡觉了,然后就睡着了。   身上发麻,又没办法翻身。   这一整晚,休息的也不好。   沈酌言觉得身上疲惫的很,在律师廖寒光来之前,他还能休息一会儿。 第58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4)   沈酌言的五官柔和,如果不是他身上的凌厉气场,简直像个漂亮玩物。   他不应该做掌权者。   他就应该被人玩弄!   双手手脚被绑上锁链,故意装作冰冷肃杀的眉眼应该染红。   眼泪成串的往下掉,不着一丝寸缕,可怜兮兮的跪在他脚下央求他放过。   对,就是这样。   傅凛声的双拳不自觉的收紧,眸色冰冷。   他无数次想要杀死沈酌言,可很快他就能找回理智,因为这样,沈酌言不会得到惩罚。   傅凛声要让他活着体会到人间所有痛苦。   房间中的气氛凝滞。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敲响房门。   “沈先生,方便我进来吗?”   沈酌言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底一片严肃。   傅凛声将沈酌言的变化尽收眼底,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分不清,到底哪一面才是沈酌言真实的一面。   还是他很擅长欺骗别人??   廖寒光推门进来,表情庄重严肃。   傅凛声收回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请问沈先生有什么吩咐?”   沈酌言摆了摆手,严肃的开口,“按照他的要求,拟定一份协议。”   廖寒光顿住了,不可置信的看向沈酌言。   “不管他提什么要求,全都答应他。”   “嗯。”   廖寒光的视线从沈酌言的身上扫过,喉结不禁上下滚动。   “廖律师,可以开始了。”   傅凛声循着廖寒光的视线看过去,眼中一闪而过的震惊,他清楚的看到了跟在沈酌言身边的这位廖律师对沈酌言的觊觎。   沈酌言坐在旁边,闭目养神,神态慵懒。   好似完全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可那微抿着的粉唇,露出的精致的锁骨,时而露出忧郁的表情,都在牵动着廖寒光的心。   廖寒光是京都有名的律师,一般不轻易接人的长期委托。   可只有沈酌言……   沈酌言一开口,廖寒光就来他的身边,给他做私人律师。   廖寒光之前跟沈酌言是大学校友,后来要不是沈酌言接受了沈书涵的委托,廖寒光要去更高等的学府进修,两人也不会分开。   有人猜测,廖寒光给沈酌言当私人律师是想要旧情复燃。   两人明里暗里的在他面前暗送秋波吗?   傅凛声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傅先生,您还有什么要求,都一次性提出来吧。”   廖寒光不紧不慢的开口,跟他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不由自主的瞥了一下沈酌言。   “那你可听好了,不要漏掉。”   “我从来都不说第二遍。”   傅凛声说话,才拉回廖寒光的思绪。   廖寒光跟傅凛声的视线短暂相接,就看出了他眼中对他的审视。   廖寒光完全没有被傅凛声抓包的紧张,反而十分坦然。   他喜欢沈酌言,喜欢了那么多年。   只要是熟悉他的,都知道他对沈酌言的喜欢,将律师这个职业做到行业顶尖,然后站在沈酌言的身边,与他顶峰相见。   沈酌言遇到棘手的事情,他可以出手帮他解决……   廖寒光觉得很幸福。   他的嘴角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耐心的听完了傅凛声提出的所有条件。   沈酌言一直都在假寐,哪怕傅凛声提出再过分的条件,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沈先生,协议已经拟定完了,你需要看一眼吗?”   廖寒光起身,将协议拿到沈酌言的面前。   “不用了,直接签字吧。”   沈酌言准备拿笔签字,谁知眼前竟然被递过来两支笔。   傅凛声递笔的动作有些僵硬。   廖寒光则是淡定从容。   沈酌言顿了顿,最终拿过了离他最远的廖寒光手里的笔。   “谢谢。”   傅凛声没想到沈酌言竟然直接拒绝他了!   心口莫名攀升起一股怒气,越烧越旺,都快要将他燃烧殆尽了。   为什么?   沈酌言要去接别人递过去的笔?!   死基佬,当着他的面故意给他下马威。   两支笔都是廖寒光的,傅凛声签署完协议后,把笔递给廖寒光,突然手一滑。   笔掉在了地上。   傅凛声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明明是表达歉意的话,可他却没有半点悔改的意思。   “不好意思,手滑了。”   傅凛声的这点小伎俩,怎么可能会逃过他的他眼睛,无非是在给他点下马威罢了。   沈酌言没说话,而是低头,将被傅凛声“不小心”掉在地上的钢笔捡了起来。   他的领口开的有些低,低头的时候,露出衬衣下面的大片风光。   傅凛声将那大好的风光尽收眼底。   真不要脸!   当着小辈的面前,就敢勾引别人。   廖寒光扶起沈酌言,柔声道,“没关系,小孩子不小心而已。”   “我不会跟他计较的。”   傅凛声:“……”   把他当成小孩子?   “沈酌言,协议已经签完了,请你立刻、马上离开我的房间。”   沈酌言和他的暧昧对象在他房间里暧昧……   傅凛声想想就觉得心里十分膈应。   “正好我还有其他事情要跟你谈,我们移步书房吧。”   “嗯。”   两人离开了傅凛声的房间,去了书房。   中午吃饭的时候。   傅凛声坐在餐桌前,看到沈酌言和廖寒光一起下楼。   沈酌言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跟刚才因为没睡好而精神萎靡的模样不同。   此刻竟然脸颊红润,好似被滋润过一样。   廖寒光的衣领微微敞开,嘴唇也微微有些红肿,也是一副春光满面,吃饱了的模样。   沈酌言真是下贱,竟然敢跟人在书房做那种丑事。   “一起吃个饭吧。”沈酌言主动邀请。   刚才他已经邀请好几遍了,但是都被廖寒光以稍后跟委托人有个见面的理由拒绝了。   廖寒光无意之间看到了傅凛声的目光。   有意思。   这次没有拒绝。   “好啊。”   廖寒光帮了沈酌言大忙了,留他吃一顿饭也实属正常。   只是这顿饭吃的并不安宁。   沈酌言抬头的时候,总是能看到傅凛声正在用阴鸷的目光盯着他。   他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送走了廖寒光之后,下午白糯糯又来了。   他靠近沈酌言,顺势靠在他的怀里。   “沈先生,我这段时间没有工作,今天还被同行欺负了,明晚有个宴会,我……”   白糯糯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想让沈酌言去给他撑腰。   不过也好,正好愁着怎么摆脱白糯糯这个烫手的山芋呢。   这一幕落在准备下楼的傅凛声眼里,就是一场有预谋的出席。   上次白糯糯不是还计划怎么弄死他吗?   这次他也应该给他一个回礼了。   宴会吗?   他也好久没去了。 第59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5)   白糯糯间沈酌言答应了,使劲儿在他怀里撒娇,还把头靠在沈酌言的胸膛上。   “我就知道沈先生最爱我了。”   傅凛声的骨节被捏的咯吱作响。   沈酌言前脚刚送走了廖寒光,现在又来个白糯糯……   这个心软的废物,能把沈家照顾好?!   要是他傅凛声,肯定最喜欢挑沈酌言这样的人下手了,把他玩儿的团团转,财产也收入囊中,再看他不可置信的眼神。   傅凛声闭上眼睛,能想象得出来,沈酌言斗不过他,卑微的在他面前求和的模样。   小舅舅,准备好接招了吗?   沈酌言打了个喷嚏。   他怀里的白糯糯被吓了一大跳。   “沈先生,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家庭医生应该在吧,要不要把他们叫过来给你检查一下?”   沈酌言不动声色的推开白糯糯。   “你身上的香水味太呛人了,离我远点。”   白糯糯:“……”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委屈。   他一直都在为沈先生着想,可沈先生却在嫌弃他。   “那……那我以后再也不喷这么重的香水了,我还可以靠在沈先生的怀里吗?”   沈酌言拧眉,表情十分严肃。   白糯糯不敢再追问了,毕竟沈酌言已经答应了为他挽回面子而出席这场宴会。   他以后要是想靠沈先生怀里,还不是他说了算吗?   “沈先生不要忘记哦,我就先走了。”   白糯糯打算回家洗个澡,然后再收拾一下自己,说不定明天过后,他真的……   “嗯。”   沈酌言起身离开,谁知抬头的时候,傅凛声撞进了他的视线里面。   “小舅舅,跟那位未过门的小舅妈,看起来好像很恩爱啊……”   傅凛声话里话外带着浓重的讽刺。   要是刚才白糯糯不要脸的上去索吻,或者沈酌言不知自重的当着他的面玩弄白糯糯。   傅凛声不介意去厨房娶一壶开水,泼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让他们都清醒一下。   这是他妈妈留给他的房子!   让不允许沈酌言和一只不干不净的鸭子在这里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   沈酌言的脸色又冷沉几分。   “别胡说。”   傅凛声心头的火气不断地攀升。   尤其是看到沈酌言对他冷脸的模样,生气之余,还感觉到一股邪火直窜下腹。   沈酌言冷脸的时候,根本没有半点威慑人的力度,甚至还有点撒娇的意思。   微蹙的漂亮眉眼,温柔中带着一丝不太锋利的眼神,紧抿着的粉唇。   再配上这看似斯文败类的形象。   傅凛声有一种直接撕碎沈酌言伪装,让他匍匐在他身下求饶的冲动。   “戾气别那么大,你妈也不想看到她的儿子变成她不认识的模样。”   沈酌言路过傅凛声身边的时候,突然开口警告他。   傅凛声的眼神锐利具有侵略性。   十九岁的傅凛声,稚气未脱。   不管沈酌言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   沈酌言索性就没和他继续浪费口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看着沈酌言离开的背影。   沈酌言腰细腿长,上楼的时候原本就圆润挺翘的屁股,变得更加性感了。   傅凛声眼底的压抑着的怒火疯狂外泄……   杀意中掺杂着一些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沈酌言的背影彻底消失在他视线之内,傅凛声才勉强压下怒火。   傅凛声气势汹汹的回了他的房间,在回去的路上,不小心碰到了一个佣人。   “对不起,傅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佣人慌乱的低下头去捡掉下地上的东西。   傅凛声本来没打算理会的,谁知他的视线无意之中扫过之后,他霎时间愣住了。   “这是要干什么?”   佣人解释道,“这是沈先生吩咐,给他房间的补给。”   傅凛声眸色冰冷,更加鄙夷沈酌言了。   看来他猜的没有错,他跟廖寒光在书房那么久没出来,根本就不是商量事情,而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否则沈酌言怎么可能连衣服都换了……   傅凛声看着掉在地上的十多盒的套子,觉得眼睛都不干净了。   他烦躁的离开,脑子里都是沈酌言辗转在别人身下的狼狈模样。   佣人捡起来,迅速离开了。   “……”   沈酌言坐在沙发上,看着佣人送进来的东西,眼睛都没抬一下。   “先放那吧。”   沈家的公司经营业务广泛,其中计生用品是下面的一个主收项目。   刚才研发部门给他打电话,说给他送来几场市场上常用的计生用品。   跟他们公司新出的产品做对比。   必要的时候,可以亲自试用一下……   沈酌言不懂什么研发,但是作为顾客,他肯定会给出最中肯的评价。   这也是研发部这么做的主要原因。   “……”   宴会当天,沈酌言携白糯糯一起出席。   白糯糯娱乐圈的那些原本还在对他冷嘲热讽的同行顿时不吭声了。   那些人一脸崇拜地看着沈酌言。   甚至还有人若有似无的向他抛出橄榄枝。   白糯糯被气的够呛,出手挡掉了很多个试图勾引沈酌言的人。   “沈先生,我们去那边坐着吧,我不想待在这了,这些人真的是太讨厌了。”   沈酌言是他白糯糯一个人的,这些人凭什么觊觎?   白糯糯坚决不允许。   半点机会都不会给。   沈酌言没答应,只是淡淡道,“今天这场宴会结束之后,我有话跟你谈。”   白糯糯以为沈酌言又要给他什么惊喜。   以前沈酌言跟他说这种话的时候,都会给他很多惊喜,包括房子、车子、票子。   要不是他心里头有人,一直都在拒绝沈酌言,否则他这样的好人……   白糯糯思来想去,觉得他以前还是有点儿太端着了,他想,要不今天就把自己彻底交付给沈先生吧。   “好,那你不要接受他们的橄榄枝。”   沈酌言的表情淡淡的,循着白糯糯的视线扫了一眼他的同行们。   还有人当着白糯糯的面跟沈酌言抛媚眼。   可惜了。   沈酌言不喜欢这些乌七八糟的人。   他转身去找人应酬了。   然而这一幕落在暗中人的眼中,又是别样的画面。   傅凛声冷笑。   沈酌言早就被人戴了绿帽子,还把那个什么白糯糯当成心头宝呢…… 第60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6)   今天晚上,他就要让所有人都看看,白糯糯表面上是个靠沈酌言挣面子的贱人。   私底下,也是个爬床没够的浪荡货色。   不知道到时候……   沈酌言还会不会要白糯糯?   傅凛声可是很期待啊!   白糯糯跟沈酌言分开之后,就去那些所谓的“圈内好友”面前炫耀。   这些人跟他都是表面朋友。   表面上阿谀奉承他,私底下恨不得白糯糯早点被沈酌言抛弃。   “沈总都公开你这么久了,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办婚礼啊?”   “到时候我们可要去喝喜酒啊。”   白糯糯势在必得的一笑。   在他眼里,他已经彻底掌握沈酌言了。   沈酌言之前想和他上床的时候,他都拒绝了,而他也没有生气。   这不是爱重他是什么?   “沈先生尊重我的选择,而我也想要大力发展我自己的事业,到时候不会给他丢脸。”   白糯糯笑的花枝乱颤,余光还在注意着每个人脸上暗戳戳闪烁着的羡慕嫉妒恨。   “……”   沈酌言遇到了合作商,就多聊了几句。   转身的时候,熟悉的脸庞撞进他的视线。   “阿言,你怎么也在这?”   廖寒光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饰掉了,自顾自的解释道。   “刚才我看到有个背影很像你,所以过来看看,没想到真的是你。”   “原来沈总是遇到老朋友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回见。”   沈酌言:“……”   来这种宴会,根本就不是社交的。   大多数都是寻找合适猎物的。   沈酌言也没再强求,而是顺势接过廖寒光递过来的香槟。   “阿言,你真的想好了?”   “现在的公司和沈家,可都是你的心血,跟挡边沈书涵交给你的时候,根本不可同而语。”   “现在拱手让给傅凛声,我替你不值。”   傅凛声只是个毛头小子,连大学都没读完的年纪,就敢过来争家产了。   感情前八年,这小子都在扮猪吃虎。   在沈酌言的面前讨巧卖乖,各种示弱,到了法定继承的年纪,就逼着沈酌言把他呕心沥血经营出来的公司还给他。   甚至半点好处都不想给,直接把沈酌言踢出局。   廖寒光昨天帮忙拟定协议的时候,都替沈酌言心疼。   掏心掏肺的外甥,一直把他当外人警惕。   要是他,早就寒心了。   “早晚都是他的,早让晚让,又有什么关系呢?”沈酌言哂笑一声,全然不在乎的开口。   就算他不给,傅凛声羽翼渐丰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伸手来拿。   廖寒光没再说话,顺势道,“这里人太多了,我记得你以前最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要不要出去透口气?”   沈酌言循着廖寒光的视线看过去,发现刚才还和他谈天说地的合作商。   此刻正跟娱乐圈当红男星谈笑风生。   一时半刻估计是想不到他了。   “走吧。”   正好沈酌言还有点儿事情想要咨询一下廖寒光。   两人去了外面的阳台边上,廖寒光递给沈酌言一支烟。   “以前你最喜欢抽这个牌子的了。”   沈酌言浅笑道,“那是以前,我现在喜欢抽一些不呛人的。”   说着,他顺势去寻找打火机。   “用我的吧。”   打火机的声音骤起,沈酌言顿了顿,还是侧身迎了上去。   两人一起用一簇火苗,分别点燃两支烟。   这一幕落在傅凛声的眼里,就是在宴会之遇跑到没人的地方偷情。   “其实那份协议你要是不想认的话……”   廖寒光主动提起这件事情。   傅凛声听到廖寒光的话,眼底瞬间迸发出一丝冷意。   他早就知道,不该相信沈酌言!   还有沈酌言的奸夫。   “廖大律师,可别因为一时糊涂丧失了你的专业素养,对你的名声不好。”   廖寒光眼底的情绪被他掩饰掉。   “阿言,你也知道,我留在你身边是为了什么,所以你还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沈酌言笑了,佯装没懂廖寒光的意思。   “这话可别让糯糯听见,要不然他闹到我跟前儿,我可受不了。”   廖寒光:“……”   不管他说什么,沈酌言都会把他话里的萌芽全都堵住。   两人沉默良久,宴会厅上突然暴乱。   刚才有个在白糯糯身边阿谀奉承的男生跑到沈酌言的面前。   “沈先生,宴会厅里出事了,您快去看看糯糯吧。”   沈酌言拧眉。   原剧情里,他陪白糯糯参加这场宴会,并没有发生什么动乱。   沈酌言也想等着这场宴会结束之后,跟白糯糯提分手。   他大步流星进了宴会厅。   结果却看到了屏幕上不堪入目的一幕。   白糯糯一脸娇媚的躺在床上,紧紧抱住他面前男人的脖子。   起初在场众人都以为是沈酌言。   可当那人的面目真的暴露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傅凛声的堂舅。   傅凛声母亲沈书涵的堂弟——沈家齐。   白糯糯刚才想断电,慌乱的拔掉了所有电源都没能阻止屏幕上的画面进行播放。   他着急的想用他身躯去遮挡,崩溃大喊。   “你们别看了,你们不准看,这不是我,肯定有人陷害我,这上面都是伪装的!”   奈何他的解释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是徒劳的。   只有站在暗处的傅凛声,目不转睛的盯着沈酌言,想看看他究竟会怎么做。   傅凛声期待从沈酌言的脸上看到伤心。   可是没有,他的表情很淡然。   白糯糯看到沈酌言,直接就扑了过来。   “沈先生,这不是我,你一定是相信我的对不对?”   他哭的梨花带雨,让人十分心疼。   沈酌言只是强势的白糯糯从他身上扒拉下来,然后跟他保持距离。   白糯糯愣住了。   “既然你有了喜欢的人,就应该早跟我说,我会成全你的。”   “从此以后,我们再无关系。”   沈酌言转身就走,廖寒光紧随其后。   傅凛声看到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气的咬牙切齿。   刚送走一个不省心的,现在又来了一个不识趣的。   沈酌言上车之后,拨通了手下人的电话。   “查清楚是谁干的。”   傅凛声察觉到不对劲儿,立刻往家赶。   可是已经迟了。   沈酌言已经坐在家里客厅的沙发上等着他了,他的目光严肃却并不凶狠。   还有几分温柔。   “宴会视频这件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呢?我的好外甥?” 第61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7)   傅凛声本想插科打诨,或者冷脸不理会沈酌言,奈何根本就躲不开他犀利质问的眼睛。   “需要我把你最近的行踪轨迹拿出来吗?”   “那样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沈酌言的语气淡淡的,好似掌握了傅凛声什么把柄似的。   傅凛声偏头,不着痕迹的躲开沈酌言的视线,眼底闪过一丝阴沉,是他最后的挣扎。   空气凝滞住了片刻。   傅凛声深刻的知道,真的躲不掉了。   “小舅舅,你不觉得应该感谢我吗?”   他的声音冰冷沙哑,带着一丝少年人稚气未脱的执着。   沈酌言秀气的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视线自始至终都没从傅凛声的脸上移开过。   傅凛声阴郁的眼神中带着点疯狂,还有些快要压抑不住的某种情绪。   是什么呢?   对他的恨意吗?   沈酌言却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开口道。   “哦?你仔细说说,我为什么要感谢你。”   语气里带着浓重的玩味。   “白糯糯这样的人,不配嫁进沈家,小舅舅可别忘了了,就算你不是沈家亲生的,可你别忘了,你姓沈啊。”   “沈家是要面子的,绝对不允许一个不干不净的小鸭子进门。”   沈酌言收回视线,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大腿上敲击着手指。   傅凛声说话的时候,余光注意到沈酌言脸上的表情。   没有什么特殊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松了一口气。   空气越来越沉闷。   沈酌言一呼一吸都带着浓重的压迫感。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做主。”   “当中坐下那样的腌臜事,不是沈家人的作风,你妈妈要是知道了,也会生气的。”   傅凛声:“……”   “白糯糯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尽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毕竟你随时都要接管沈家。”   “一个心智不成熟的接班人,会毁了一个家族,阿声,我希望你冷静一点。”   沈酌言就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他自己还不是当面一套背地一套?   有什么资格教训他?!   就在这时,白糯糯的哭声突然出现,看到沈酌言的那一刻,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沈先生,那个视频上的人根本就不是我,肯定是有人嫉妒我,故意伪造的。”   “你能不能不要相信?听听我的解释。”   白糯糯紧紧的抱住沈酌言的细腰,沈酌言拧眉,刚才忘记跟保镖说了,不放他进来。   “沈先生,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吗?”   “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人。”   傅凛声看着双拳微微收紧,凌厉的眼神恨不得直接就把白糯糯给刀了。   那段视频的真假,恐怕白糯糯心里比谁都清楚,只是吃定了沈酌言不会把他怎么样。   要是沈酌言心软了,真的继续让白糯糯留在他身边……   傅凛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沈酌言按住白糯糯的肩膀,推开他。   “白糯糯,在宴会上我说的很清楚,我们已经分手了,没有任何关系了。”   “该给的补偿我都会给你的。”   白糯糯跟在沈酌言的身边很久,知道这不是他生气,而是真的不想要他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扎了似的。   开始闷疼。   白糯糯哭的梨花带雨,想做最后的挣扎。   “沈先生,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我吗?”   “其实我今天本打算想把自己给你的。”   沈酌言:“……”   白糯糯一言不合就开始宽衣解带。   傅凛声看到白糯糯故意脱衣服勾引沈酌言的举动,心口熊熊燃烧的怒火逐渐有了控制不住的架势。   沈酌言的眸色幽暗,刚要开口训斥。   一只手挡在了沈酌言的面前。   傅凛声眼神里的冰冷,以及身上的强大气场,让白糯糯有些瑟瑟发抖。   “要发骚,滚回你家发骚去,这里不是你可以随便放肆的地方。”   “来人,把他给我扔出去。”   “以后不要放这些阿猫阿狗进来。”   门外的保镖在听到傅凛声叫他们,立马就冲了进来。   可在傅凛声说出让他们把白糯糯带出去的话后,所有人都顿住了。   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落在了沈酌言的身上。   沈家现在是沈酌言当家。   白糯糯之前可是沈酌言最疼爱的小情人。   可以随意到沈家各处。   沈酌言紧皱着眉头,对着保镖摆了摆手。   白糯糯被保镖带了出去,他撕心裂肺的冲着沈酌言怒喊。   “沈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   沈酌言烦躁的揉了揉山根,下一秒,他的手就被傅凛声抓住。   “把你的小情人赶走了,你是不是心里很不舒服啊?”   “你很心疼吧?”   傅凛声冰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   “够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酌言抬头,看着眼前的傅凛声。   冰冷的视线如同一根针,扎进了傅凛声的心脏,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心底蔓延。   “小舅舅,你是在质问我吗?”   傅凛声几乎是咬牙问出这个问题。   “傅凛声,沈家我答应还给你了,你还想怎么做?”   “我劝你适可而止吧。”   现在的傅凛声还羽翼未丰,把公司还给他无异于羊入虎口。   其他人可不会念在傅凛声是个孩子,就会对他手下留情。   原剧情里面,傅凛声后期可是和那些人斗得不可开交。   沈酌言起身离开,回了房间。   傅凛声盯着我背影,深呼一口气,压下心底不适的感觉。   “……”   沈酌言刚回到房间,就接到了秘书打来的电话,说是沈家齐去公司了。   让沈酌言给他一个说法。   “先稳住他,我现在就过去。”   沈酌言屁股还没坐热,就立刻驱车去了公司,收拾傅凛声留下的烂摊子。   下楼的时候看到了坐在客厅的傅凛声。   沈酌言深呼一口气,冷声道,“在家好好带着,别出去惹事。”   在傅凛声眼里,沈酌言半分威严都没有。   精致的眉眼,略带一丝嗔怒的眸子,还有并不算眼里的温润嗓音。   傅凛声开始心跳加速。   沈酌言没意识到傅凛声的异常,叮嘱他之后,立刻离开了。   傅凛声眼底的神色冰冷,嘴角却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沈酌言这么着急,是去哄白糯糯了吗?   小舅舅。   非要跟他作对!   可真是不乖啊。 第62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8)   沈酌言赶到公司的时候,沈家齐已经坐在他的办公室里,脸上带着怒火。   秘书把沈酌言请进了办公室。   “你先出去吧,我跟他说。”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酌言和沈家齐两个人。   沈家齐一直不肯承认沈酌言是沈家人,所以对他半分尊重都没有。   “人称玉面菩萨的沈酌言沈先生也会有如此肮脏下作的一面吗?”   “在公开宴会的场合放合成私密视频。”   “还是沈家的当家人呢,你把沈家的面子放在哪里?”   沈酌言的眼底一片淡漠。   办公室的气氛有些尴尬。   沈家齐无趣的从沈酌言的椅子上起身,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只是个帮忙代管沈家的,财产早晚都要给傅凛声那小子,我不想让沈家改姓。”   “但是你也别想着掏空沈家,因为我会时刻盯着你,这件事情没完。”   “沈酌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沈酌言睥睨了沈家齐打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不客气的甩开他的手腕。   “口气不要这么大,沈家不是你说了算。”   这句话无异于扎在了沈家齐的心窝子上。   疼的他直跳脚。   沈酌言早就料到沈家齐不会承认这件事。   没想到他不仅不心虚的夹紧尾巴,还敢挑衅到他的面前。   “既然这件事情影响了你在公司工作,甚至还跑到我的办公室来发脾气。”   “暂停你一个月的工作,回去好好抚平一下你受伤的心灵。”   沈家齐跑到沈酌言的办公室大闹是公司里的员工有目共睹的。   他原本是想要沈酌言给他一个说法。   没想到竟然成了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证据。   沈酌言走到办公桌前面,拿起电话,通知公司保安。   “沈家齐先生情绪不太稳定,上来帮忙处理一下。”   “你……”   沈家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尤其是看到沈酌言脸上那副淡然,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他更生气了。   可却根本那他无可奈何。   现在又自己碰了一鼻子灰。   他要真的被保镖从沈酌言的办公室里拖出去,以后也不用在公司继续混了。   “行,沈酌言,算你狠,咱俩没完。”   沈家齐临走之前,还不忘放狠话。   “这周末就是就是我爸八十大寿的宴会了,有长辈在,我不信你能翻出天去。”   “你敢不来吗?”   沈酌言:“……”   沈家齐没有什么本事,也就只能用这一招威胁人了。   沈家齐的父亲是沈书涵的叔叔。   当初为了争夺公司,可用了不少手段,心思黑着呢。   后期傅凛声在这个老东西手里都吃了不少的亏,后来还是被沈家齐这个大孝子气死。   当然。   其中也包括傅凛声推波助澜的成分。   把沈家齐烂泥扶不上墙的那些举措,都摆到了这位所谓的“长辈”面前。   这位长辈还在,只要沈酌言还替傅凛声守着公司一天,他就得去。   否则……   烂摊子只会越来越大。   不过沈酌言可不是个任人拿捏的主,敢用这件事威胁他,就得做好被他报复的准备。   沈酌言下手,可从来都不留情面。   “……”   沈酌言处理完事务,打算回家,在公司楼下碰到来找他的廖寒光。   “阿言,你接到赵教授的电话了吗?”   廖寒光见到沈酌言,突然没由来的问了一句没首没尾的话。   “你之前不是说想要跟专业人士探讨怎么才能改进计生用品的质量,赵教授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就帮忙联系了相关的研究员。”   “他给你打电话联系不到你,知道我跟你有联系,就直接找到我这里了。”   沈酌言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这个时间了,一起吃宵夜吗?”   廖寒光笑了,他觉得沈酌言懵懂的模样实在是太可爱了。   “当然不了。”   “约的时间是明天,但是我是否有幸请你吃一顿宵夜呢?”   沈酌言抬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仿佛亮着光,亮晶晶的模样,闯进了廖寒光的心里。   阿言一直都是这样。   如果不是沈家的担子,他应该会活的轻松一点吧?   傅凛声还那么不省心。   “这次不是上下级的关系,就只是老朋友的关系,喝酒,吃饭,谈天说地,不聊工作。”   沈酌言点点头,毕竟后期廖寒光帮了他不少忙,他也绅士有礼,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只是一顿饭而已。   “……”   傅凛声看着时钟到了晚上十点,沈酌言还没有回家的意思。   额头的青筋就已经紧绷起来了。   他就知道,沈酌言只是为了稳住白糯糯才那么说的。   现在说不定两人在耳鬓厮磨,交颈缠绵!   沈酌言怎么那么下贱?   一个被人玩儿烂了的鸭子也能视若珍宝。   却对他这个从小被他亲手养大的外甥这么残忍。   好。   真是好的很。   傅凛声现在根本无法闭眼,只要闭上眼睛,他的眼前就会浮现出不堪入目的一面。   “……”   沈酌言并没有喝多少,但是那个酒的劲儿着实有点太大了。   现在他走路都是跌跌撞撞的。   廖寒光要把他送回来,沈酌言强势拒绝他的好意。   毕竟他也喝多了。   “沈先生回来了,您还好吗?”   傅凛声房间的门一直开着,听到动静之后迅速下楼,窜的比兔子还快。   沈酌言靠在沙发上,眼前天旋地转的。   他并没察觉到傅凛声已经站在他面前了。   傅凛声看着沈酌言敞开衣领露出的精致锁骨,喉结不禁上下滚动。   熟悉的燥热感直窜下腹。   沈酌言烦躁的扯着衣服,让佣人给他倒一杯温水,扯衣服到底时候。   傅凛声突然将视线锁定在了沈酌言身上一处不正常的红痕上。   这是吻痕!   他还是跟白糯糯在一起了。   傅凛声心口像是堵了一块儿大石头。   沈酌言就那么喜欢脏了的男人吗?!!   真是什么人都能上他的床了。   佣人把水递过来,沈酌言直接一整杯都喝下去了,他想挣扎着从沙发上起身。   却被怒火中烧的傅凛声拉了起来,扔回了他的房间里。   沈酌言努力想保持清醒。   奈何这酒后劲儿真的有点大了。   就在这时,沈酌言的手机响了,从口袋里拿出来的瞬间,傅凛声看到了上面的备注。   【乖软糯糯】   果然!   傅凛声夺过沈酌言的手机,按了挂断,还把白糯糯拉进了黑名单。   手机被他扔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沈酌言听到动静清醒了几分,嗔怒的看着傅凛声,他原本就白皙,喝了酒后,脸颊透着粉嫩。   好看极了。   光是看着就想让人咬一口。   傅凛声喉咙不仅上下滚动。   心底涌起一股邪恶的念头。   沈酌言不是喜欢男人吗?   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就行?   傅凛声掐住沈酌言的下巴,最终还是没能按耐住心头的那股悸动。   狠狠堵住了沈酌言的唇瓣。   沈酌言瞪大了眼睛,试图推开傅凛声,奈何他早就对他积怨已久,怎么可能轻易推开? 第63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9)   傅凛声没有跟人接过吻。   他只要想到沈酌言跟白糯糯接吻,傅凛声就想直接咬死沈酌言。   沈酌言吃痛,瞪大了眼睛,推开傅凛声。   “小畜生,你疯了?”   傅凛声之前跟沈酌言争斗,沈酌言落败之后,他气急才会这样。   现在就已经开始报复他了?   沈酌言还没打算让傅凛声黑化的太快!!   傅凛声喘着粗气,眼底是疯狂的占有欲。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这段时间沈酌言对他极尽讨好,不就是想要他生气,想要他犯错。   然后抓他把柄吗?   沈酌言秀气的眉头紧蹙,扪心自问,从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没做过一件让傅凛声误会的事情。   呕心沥血帮他扶持好公司,摆脱以后他可能会接手后产生的未知麻烦。   傅凛声的脑子里装的的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合理吗?   就算是引诱,也得是后期傅凛声成熟了。   可以真正的独当一面,对他展开报复的时候再开始,让他摆脱既定结局。   此时十九岁的傅凛声在他眼里,就是个心智尚未成熟的少年。   沈酌言可下不去手。   他是为了活命才会这么干的!   “胡说八道什么?”   “给你三秒钟,从我身上滚下去。”   傅凛声看着沈酌言的眼神带着凶意,不仅没有下去,还伸出手指抬起他的下巴。   “要是白糯糯现在这样卑微的祈求你,你会忍心让他下去吗?”   沈酌言:“……”   傅凛声此时眼神凶狠的恨不得要吃了沈酌言,哪里有白糯糯的半点温柔?   “真得把你送出去进修一下了。”   沈酌言烦躁的开口。   傅凛声这脾气要是接管公司,用不了多长时间,手底下的人都得生出异心。   这话落在傅凛声的耳朵里,就是沈酌言要进一步的架空他。   沈酌言的下巴陡然被傅凛声掐住。   “所以你说真心话了,对吗?”   傅凛声冷声质问,盯着沈酌言微微张开的粉嫩嘴唇,喉结不禁上下滚动。   这么好看的一张嘴里,怎么总是说出一些让他恨不得想要掐死沈酌言的一些话呢?   那天沈酌言把他压在床上,不就是……   现在又说出这些欲拒还迎的话给谁听?!   “给我滚下去!!”   沈酌言怒吼道,并推开傅凛声。   奈何傅凛声这个年纪正是蛮力大的时候。   轻而易举的化解掉了沈酌言的力气,并顺势把他的双手禁锢在身后。   堵住了沈酌言的唇瓣。   修长的手指飞速的挑开沈酌言的衣服。   傅凛声绝对不会当沈酌言身下的人,所以他只会要了沈酌言。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沈酌言的反抗都成了徒劳。   傅凛声以为沈酌言妥协了,他霎时又觉得没有意思起来。   他的目的就是要折辱沈酌言。   可他竟然不反抗了……   傅凛声的吻停止了,凶狠的目光落在沈酌言的身上。   沈酌言反手一巴掌打在傅凛声的脸上。   然后翻身把他压在床上,拳头紧握,要往傅凛声的脸上招呼。   傅凛声的眉骨优越,眼眸深邃,挺翘的鼻梁,锋利的五官,富有侵略性的气息。   就像一头快要长成狼王的狼崽。   傅凛声紧紧盯着沈酌言扬起的拳头,已经做好了被他打的准备。   可是下一秒,沈酌言张开手掌。   一巴掌打在了傅凛声的脸上。   声音“清脆”,回荡在沈酌言的卧室里。   傅凛声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诧异,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饰掉。   “怎么不用拳头打我,改换巴掌了?”   “以前不是恨不得用鞭子抽死我吗?”   在傅凛声提出这个要求之后,沈酌言毫不犹豫的打在了他另外半边脸上。   沈酌言好看,就连生气也是很好看的。   傅凛声察觉不到半分的威慑力,甚至还觉得很兴奋,很想要压制。   “不敬长辈,口出狂言,就算我用鞭子抽死你,你也不冤枉。”   沈酌言怒目而视,那双漂亮的眸子好似会发光似的,粉嫩的嘴唇微微开合。   傅凛声一边唾弃自己不应该这样,一边又忍不住对这样的沈酌言多看几眼。   微微敞开的衣领可真特么的好看。   想咬一口。   沈酌言坐在他身上,好像很不错……   傅凛声已经脑补出以后该怎么哄着沈酌言配合他。   沈酌言见傅凛声直勾勾的盯着他,还以为他心里又在盘算着什么坏心思。   不过这小狼崽子心思歹毒着呢。   “我的事不用你管,管好你自己得了。”   那两巴掌,就当给这小狼崽子的教训了。   可谁知道,沈酌言起身离开的时候,蛰伏已久的傅凛声突然按住沈酌言的细腰,手感真的不错。   张开嘴,狠狠咬在沈酌言的锁骨上。   沈酌言吃痛,身体疼的都在微微颤抖。   “傅凛声,你给我松口!”   沈酌言感觉锁骨都快要被傅凛声咬断了。   傅凛声不仅没有松口,还加大了力道咬沈酌言的锁骨。   在沈酌言看不见的地方,傅凛声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沈酌言推开傅凛声,奈何他故意加重咬他的力道,除此之外,他也察觉到不合时宜的东西正在渐渐复苏。   他不再抗拒。   傅凛声咬他锁骨的力道没那么大了。   甚至开始跟个会舔舐伤口的小狼似的,温柔给他疗愈。   沈酌言感觉到刺痛。   就知道傅凛声这个疯子咬伤他了。   “滚开!”   沈酌言猝不及防的推开傅凛声,只见他深邃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回味。   性感的唇边还带着一丝血迹。   傅凛声轻笑一声,擦掉唇边的血迹,玩味的开口。   “沈酌言,你的血也是甜的。”   这话脱口而出的瞬间,傅凛声也愣住了。   不过很快他就觉得自己说的挺对。   沈酌言的血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傅凛声的视线下移,落在被他咬伤的锁骨上面,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真漂亮。   沈酌言的身上,就应该留下他的痕迹。   不过……   还有一道痕迹他很不满意。   那就是白糯糯那个贱人留下的吻痕……   傅凛声出其不意,趁着沈酌言放松警惕转身的瞬间,按住他的肩膀,疯了似的咬在那红痕上面。 第64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10)   沈酌言真的怒了,也不惯着傅凛声,一拳头砸在他的脸上。   “你是不是想去小黑屋关禁闭了?”   傅凛声哂笑,眼睛盯着那道被他咬出的红痕上面,原有的红痕已经被覆盖。   这样看着才顺眼。   “小舅舅真的要把我关进小黑屋吗?”   傅凛声突如起来示弱的话,让沈酌言顿住了,可他很快就将情绪调整过来。   这个小狼崽子示弱,肯定有他的目的。   原剧情里,傅凛声有怕黑恐惧症,是被沈酌言关禁闭关出来的毛病。   因此,后期傅凛声对沈酌言展开报复的时候,就是在一间漆黑的房间里,找了十几个彪形大汉……   沈酌言闭上眼睛,掩饰掉眼底的冷意。   傅凛声今天做出的这些事情,必须得到惩罚,否则无法消除他的心头之恨。   “你自己去,还是我让人把你扔进去?”   傅凛声愣了片刻,盯着沈酌言性感的喉结和不忍得表情。   口是心非。   不过……   傅凛声回味的抿了一下嘴唇,但很快,他就找到理智,起身离开了沈酌言的房间。   “……”   经历傅凛声这么一闹,这点酒劲儿都消除了个干净。   去浴室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   顺便处理一下这个小狼崽子在他脖子上和锁骨上咬出的伤口。   出浴室的时候,顺手拿过拿过浴巾裹在身上,又给伤口上了药。   这痕迹一时半刻消不掉。   锁骨上的伤痕倒好说,脖子上的痕迹得遮盖一下。   全部都收拾好,沈酌言换上丝绸睡衣准备入睡的时候,佣人着急忙慌的敲响了沈酌言房间的门。   “沈先生,傅少爷刚刚在禁闭室把自己撞伤了,头破血流的,谁都不让靠近。”   “自残倾向太严重了,您快去看看吧。”   沈酌言看了一眼时间。   傅凛声在禁闭室待一晚上都没事,怎么仅仅三个小时的时间,他就已经受不住了?   这个佣人还没汇报完,下个佣人也来了。   “沈先生,傅少爷要割腕自杀,您快过去看看他吧,现在只有您能稳住他的情绪了。”   沈酌言不再耽搁了,迅速冲到楼下。   傅凛声要是出了事,这任务也不用再继续了,直接判定任务失败了!!   保镖把傅凛声按在地上,他的面前还有一并染血的水果刀。   刚刚还冷酷的阴郁少年,额头被撞出了一道血窟窿,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手心还在流血。   鲜血模糊了傅凛声的脸,但是依稀能看到他紧绷的青筋。   就连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也充满沙意。   傅凛声这是在应激,他童年的时候,遭遇过绑架,他父亲为了救他,去世了。   而在等待着救援的过程中,他跟一具尸体在黑暗的房间中,生生待了一天一夜。   按照剧情,傅凛声只应激了一次,那就是后期跟沈酌言闹掰的时候。   沈酌言故意报复他,刺激他应激了……   可这次,傅凛声怎么会应激?   “快去叫医生!”   沈酌言冲到傅凛声的面前,将他抱住,在他耳边轻声安抚。   傅凛声刚才还如同一只凶兽似的,可在被沈酌言抱住之后,他暴虐的情绪逐渐缓解。   也不再挣扎保镖对他的禁锢了。   沈酌言示意保镖们放手。   傅凛声把头埋进沈酌言的脖子里,趁着他不注意,狠狠咬了他一口。   “嘶……”   傅凛声的口中弥漫着血腥味,鼻腔之中冲进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是只有那个人身上才会有的。   沈酌言。   是沈酌言。   傅凛声逐渐找回了一丝理智,沈酌言立刻让人去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半个小时之后,才发现,是傅凛声的禁闭室里被放了个假人。   傅凛声应该是情景重现,才引发的应激反应,得亏佣人发现的及时,否则……   禁闭室平时只有傅凛声才会进去。   佣人也会定期的去打扫一遍。   “是谁做的?”   “白糯糯先生。”   沈酌言眼底闪过一丝危险,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理白糯糯的时候,傅凛声又开始咬他。   像一只正在磨牙的幼狼。   “沈先生,要不要……”   佣人话音未落,傅凛声转头,用凶狠的眼神逼退上前的人。   沈酌言无奈。   “没事,你们先下去吧。”   沈酌言以为等到家庭医生过来,傅凛声的情况能好一点,结果不出所料。   医生还是被傅凛声凶了。   沈酌言道,“给他打一针镇定剂。”   医生却摇摇头,“沈先生,傅少爷的情况不适合打镇定剂,他现在对您的安抚有依赖性,建议您还是先安抚好他的情绪。”   “否则……可能会给傅少爷留下更深的心理阴影。”   “嗯,我知道了。”   几经挣扎间,沈酌言的睡衣从肩膀滑落。   傅凛声的下巴抵在沈酌言的肩头。   光滑温润的触感让傅凛声的心不禁开始悸动起来。   有点沉醉。   沈酌言的腰又细又软。   很好摸。   好在刚才把傅凛声哄着回到了他的房间。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刚刚还剑拔弩张的他们,此刻竟然和平的相处在一起。   沈酌言尝试性的挣扎了几次,但是都以失败告终。   最终只能任由傅凛声抱着他入睡。   隔着薄薄的布料,彼此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   沈酌言还说没勾引他?   他明明有机会推开他的……   而他自己,也明明可以不被他勾引的。   傅凛声的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沈酌言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胸前拱来拱去。   身体里还有点残存的酒精剩余,沈酌言的大脑不是很清醒,很快又睡了过去。   傅凛声很鄙夷沈酌言,都怪他太S。   就知道勾引男人。   他只不过是犯了吗全天下的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傅凛声这么想着,吻沈酌言的力道逐渐加重,存在着发泄和报复的心思。   沈酌言痛痒难耐,闷哼一声。   “沈酌言,这可是你自找的。”   傅凛声早就不怕被关禁闭室了,虽然在触碰到那具冰冷的假人时,勾起了他某些不好的回忆。   可当他口腔里充斥着沈酌言鲜血的星甜味道时,整个人霎时就清醒过来了。   沈酌言的身体又香又软,他还想再多抱一会儿。   沈酌言的心软,对他何尝不是另外一种勾引呢? 第65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11)   还长辈?   傅凛声就没见过沈酌言这样做长辈的人。   极度不合格!   沈酌言天天在外面装作假清高,以为没人能拿的住他……   傅凛声就偏偏让他狼狈,让他出错,这样的话,他的惩罚就变得合理了。   沈酌言睡觉的时候,似乎有些不安稳。   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身体蜷缩在一起,像是在防备着什么人。   傅凛声的眸色幽暗,眼底的欲色越来越明显,他缓缓抬起沈酌言的下巴,吻了上去。   尝过这沈酌言唇瓣的滋味,他好似食髓知味,改不掉了。   没办法,谁让是沈酌言先勾引他的呢?   “……”   第二天一早,沈酌言睁开眼睛,发现傅凛声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而他的手,也抱着傅凛声的腰身。   傅凛声年纪不大,身上都是肌肉,以前也没见他练过?   沈酌言正准备抽手的时候,怀里的傅凛声突然睁开了眼睛。   “沈酌言,口是心非很有意思吗?”   “你明明可以给我打镇定剂,却卑劣的跟我一起睡觉!?”   傅凛声冰冷的质问声响起。   沈酌言微眯的眼里闪过一丝危险,他毫不犹豫一脚把傅凛声踹下了床。   “下次再犯病,你死在禁闭室我都不会再管你一下。”   傅凛声在床上翻滚了两圈,然后掉在了地上,他也不着急起来,就坐在那,那双深邃阴郁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沈酌言。   沈酌言气愤的翻身下床,却忽略了身上的丝质睡衣,早就被傅凛声扒光了。   他现在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内裤。   沈酌言的皮肤白皙,该白的地方很白,该粉的地方很粉。   肩宽窄腰,身上只有一层薄肌,跟傅凛声的倒三角比起来。   简直就是个儿童身材。   沈酌言察觉到身上有些凉嗖嗖的,才发现他的睡衣不见了。   转头。   发现他的睡衣已经被团成了可怜的一团。   扔在地上……   睡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扔了。   沈酌言转头怒目而视,傅凛声却满不在意的挑了挑眉毛。   这个账他记下了!   沈酌言总不能光着身体出去,只能捡起地上的衣服,随意的套在身上。   浅灰色的丝质睡衣表面具有光泽,沈酌言脸睡衣带子都没系,只是简单的拢了起来。   凌乱又狼狈。   傅凛声看的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以前怎么没发现,除了沈酌言这张脸,身材也是蛮漂亮的,就连凸起的脚踝骨,都带着一丝诱惑。   沈酌言回了房间,拿出手机,发现廖寒光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   他直接回电了。   “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廖寒光的声音沙哑,气息也有些不稳。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昨天跟你说,约了赵教授见面的事情,你别忘记了。”   沈酌言道:“不会忘的。”   挂掉廖寒光的电话,转头进了浴室,沈酌言想起昨天那个梦。   除了昨天傅凛声发疯留下的那两道咬痕,以外身上并没有多余的痕迹。   昨晚那个应该是只是个梦而已。   沈酌言洗个澡,遮盖住脖子上的红痕,换了一身衣服,去赴了廖寒光的约。   傅凛声看到沈酌言又匆匆出去,心里极度不舒服,所以,他也要让约沈酌言出去的人也不舒服,这样他才能心理平衡。   沈酌言按照约定到了餐厅,其他人也有到了,赵教授之前跟他有过交集,所以他认识。   “寒光还没到吗?”   赵教授看了一眼时间,“或许半路上耽搁了吧,我打电话问问。”   最终得到的理由是,廖寒光半路发生了点交通事故,现在已经交给秘书处理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沈酌言都和赵教授,以及他手底下的组员谈完了,就差签合同了。   饭局已经结束十多分钟了,廖寒光才姗姗来迟的赶到。   廖寒光跟沈酌言是在餐厅门口碰见的。   “你没受伤呢?我正要给你打电话。”   沈酌言已经拿出手机了。   廖寒光板着脸,似乎极度不悦,但是面对沈酌言的时候,却努力装作坦然的模样。   “怎么了?”   沈酌言觉得傅凛声怪怪的。   只是沈酌言不知道的是,两人说话的一幕,已经被人拍了下来。   傅凛声看到了偷拍的狗仔,跟餐厅的安保不知道说了什么。   不过片刻,这个狗仔就被捉住了。   “谁让你过来拍摄的?”廖寒光冷声质问。   小狗仔应该是收了雇主不少钱,咬死了不肯供出幕后的人。   廖寒光也不含糊,他自己就是律师,扭头把狗仔送到警察局立案。   然后对沈酌言说:“阿言,这件事情我本来不想计较的,但是我不得不计较了。”   沈酌言深呼一口气。   他明白傅凛声的意思了。   “……”   沈酌言板着脸回家的时候,傅凛声并不在家,而是在学校。   傅凛声平时不住校。   沈酌言给他在学校附近买房子,他也不去,坚决每天通勤。   尤其是自从白糯糯住进沈家之后。   好似生怕沈酌言趁他不注意,就把沈家的财产转移走。   已经下午六点半了。   这个时间还不回家,真是稀奇。   沈酌言在吃晚饭的时候,接到了手下打来的电话。   “沈先生,这些事的确和傅少爷脱不开干系,廖律师说,这件事情还得让您决断。”   “嗯,我知道了。”   傅凛声每天不让人省心。   沈酌言转头拨通了傅凛声的电话,几乎是秒接,可是接电话的人却不是傅凛声。   “请问您是傅凛声同学的小舅舅吗?”   “今天他在学校出了一点小意外,现在正在急诊室里面,您能过来一趟吗?”   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沈酌言跟傅凛声的同学要了医院的地址。   赶到医院的时候,傅凛声已经被送回了普通病房。   “怎么回事?”   沈酌言问题刚问出口,就听到旁边一道熟悉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闯进他的耳朵。   正是白糯糯。   “沈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他不躲啊,我才说了那么多刺激他的话。”   原来是白糯糯实在见不到沈酌言,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傅凛声的身上。   虽然沈酌言不怎么喜欢这个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侄子,但是这是他能找到的见沈酌言一面的唯一途径了。 第66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12)   傅凛声以前在沈酌言面前的时候,还算是乖巧听话,后来不知道怎么了,每天都想着跟他作对。   甚至暗中给他使绊子。   白糯糯可不是个能吃哑巴亏的。   他知道傅凛声惹沈酌言生气的时候,会被沈酌言关进禁闭室。   白糯糯调查到傅凛声有应急综合征。   所以他就把假人扔到了傅凛声的禁闭室里面,要惩治一下他,甚至还不让佣人进去打扫他的禁闭室。   谁曾想,傅凛声一次都没进去过。   今天也是。   白糯糯本想放低一下姿态。   毕竟他在外面找了一圈,根本找不到比沈酌言更爱他的男人了,就连沈家齐,这段时间对他也爱答不理的。   白糯糯意识到他大错特错,根本就不应该伤害沈酌言 。   他知道沈先生的心最软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他应该也消气了。   只要他好好求求沈先生,应该就可以重新回到沈家,回到他的身边。   傅凛声看到他就跟看到仇人似的,说了一些故意激怒他的话。   白糯糯失手把傅凛声推下了楼。   傅凛声磕到了脑袋,整个人当即就晕过去了。   白糯糯不知所措。   最终还是傅凛声的同学听到了动静,冲到楼梯间,发现了昏过去的傅凛声。   打了救护车的电话。   “……”   白糯糯在看到沈酌言之后,满心欢喜。   解释的话脱口而出,眼泪也是说掉就掉。   委屈巴巴的往沈酌言的怀里扑,沈酌言不动声色的躲开了白糯糯的触碰。   “禁闭室的假人是你放的?”   沈酌言突然开口,白糯糯愣了一下,抬头的时候,原本粉嫩的唇瓣瞬间血色全无。   白糯糯不是不想承认。   而是这个时候,沈酌言已经对他有意见了,要是承认了,或许让就会拿住这个把柄。   “我……”   白糯糯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沈酌言的气场太过强大,白糯糯的慌乱和心虚更是无处可逃。   “别在这争吵,干扰病人休息。”   护士敲开门,面色不悦的开口。   白糯糯噤声了,沈酌言则是向护士询问傅凛声的情况。   “有轻微的脑震荡,只要醒过来就没什么大事了。”   护士查了个房,叮嘱了注意事项,直接离开了。   “沈先生……”   白糯糯还在想,沈酌言是否是因为他不让碰,时间长了,才对他没有兴趣的。   不死心的在此往沈酌言身上扑的时候,傅凛声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啊?”   沈酌言顿时被傅凛声吸引过去了目光。   “这件事情我会走司法程序,伤害人就是要付出代价的。”   白糯糯站在原地,彻底傻了。   沈酌言以前根本不会用这么凶的语气跟他说话,也不会吓唬他。   傅凛声发现在医院之后,双目腥红,沈酌言按都按不住,掀开被子,就要离开。   “你的情况还没稳定,得留院观察。”   沈酌言沉声道。   傅凛声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直接甩开了沈酌言。   “我不要在医院带着,我讨厌消毒水味。”   此刻的傅凛声唇色苍白,脸上也不带一丝血色。   沈酌言按住傅凛声的肩膀。   “现在你必须在医院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都去不了。”   傅凛声深邃的眼底满是冷意,锐利的五官满是带着阴郁的气息。   “你到底是想让我养病,还是要要找人故意谋杀我,然后侵占属于我的财产?”   这话的指向性十分明确。   白糯糯被沈酌言的话吓到了,整个人瞬间瞪大了眼睛,身体也不自觉的后退几步。   “滚出去!”   沈酌言的声音掷地有声。   白糯糯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直到他的后背碰到了门,他才回过神。   “我希望别让我说第二遍。”   沈酌言面对外人的时候,一向温润如玉。   很少有这种疾言厉色的时候。   正是因为如此,白糯糯的心里才不舒服。   白糯糯也知道,沈酌言这是真的生气了。   他不敢再耽搁,立刻转身离开,转身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决堤。   白糯糯觉得他真的是错的离谱,没有发现沈酌言的好,傻傻的喜欢沈家齐。   结果跟个傻子似的,被他玩弄着。   白糯糯认为沈酌言不让他回到他身边的原因就是信了他跟沈家齐的那段视频……   “……”   傅凛声逼走了白糯糯,还是坚持着从床上站起来。   “你还在闹什么?”   “我要去卫生间,小舅舅难道连这也也不允许吗?”   沈酌言:“……”   傅凛声的脚刚沾地,身体就开始踉跄。   沈酌言顺势稳住他的身形,傅凛声也不客气,直接靠在了沈酌言的身上。   上厕所的时候,沈酌言把头调转到旁边。   同样是男人,怎么每次都让他自卑?   傅凛声目不转睛的盯着耳根泛红的沈酌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沈酌言脸红的样子,也让他……   “你先出去。”傅凛声沉声道。   沈酌言拧眉,扭头看了一眼傅凛声,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可在他低头的时候……   “结束了叫我。”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傅凛声迅速扯起裤子,哑声道:“没事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话音刚落,他整个人向前踉跄几步。   沈酌言顺势扶住傅凛声的胳膊。   “小心点。”   在沈酌言看不见的地方,傅凛声眼底的神色越来越兴奋。   从沈酌言踏进这间病房开始,傅凛声就一直都在试探他。   确认他真的是把他放在心上,不再像以前那样冰冷的对待他的时候……   傅凛声的心里滋生了对沈酌言的占有欲。   白糯糯刚才在沈酌言面前示弱,傅凛声都恨不得直接起床,把他丢出去!   这种鸭子,凭什么近沈酌言这种斯文败类的身呢?   斯文败类,就应该配他这种阴暗病娇。   傅凛声认为,只有他跟沈酌言相互折磨和纠缠,他才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别憋坏了,解决完了再出来。”   傅凛声抓住沈酌言的死死不放手,想起白糯糯对沈酌言示弱的表情,别扭的开口。   “我腿麻,你走了,我站不住。” 第67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13)   沈酌言:“……”   傅凛声只是客气一下,又没真的打算放沈酌言离开。   沈酌言的眼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态度。   “需不需要我帮你?”   傅凛声顿住了,哑声开口:“不好麻烦小舅舅的。”   傅凛声做了这么多,沈酌言要是再看不明白他的目的,真是白在管理局这么多年了。   千方百计的给他找麻烦,搞破坏……   也是时候给这小子点颜色瞧瞧了!   傅凛声爱面子,沈酌言就攻击他的面子。   沈酌言玩味的开口:“哦?那你快点吧。”   傅凛声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突然这样也在情理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傅凛声什么也没做,只是在原地直挺挺的站着,脸色却越来越难看了。   沈酌言看到傅凛声的黑如锅底的脸色,心情很不错。   “怎么不继续了?”   “不怕憋死吗?”   沈酌言温润的嗓音里,藏着几分嘲讽的意味,可那笑意里也带着明媚。   一向对沈酌言说话敏感的傅凛声却什么反应都没有,低着头,脑海中无数的想法盘旋。   沈酌言真特么的诱人!   沈酌言怎么那么喜欢勾引人呢?   “你该不会是不会吧?”   傅凛声幽暗的眼底故意露出一丝窘迫。   沈酌言不禁哂笑着反问,“真不会?”   “你叫医生过来吧。”傅凛声别扭的开口。   傅凛声这个时候也算是个纯情娃娃,沈酌言原本的羞窘早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沈酌言耳根也不再是粉嫩的红色。   好像……没那么可爱了,但是却依旧诱人。   沈酌言道:“这种事怎么好叫医生?”   “要是小舅舅遇到这种事,会怎么解决?”   “介意给外甥传输一下经验吗?”   傅凛声板着一张脸,不似故意的,像是有意的,顺势扯掉裤带。   “……”   沈酌言用洗手液洗了不下十遍的手。   傅凛声却是一脸餍足的躺在病床上假寐。   他就知道,沈酌言一定会心软的。   沈酌言没从傅凛声脸上看到任何应该出现在少年人的羞赧。   “故意把自己弄成这样,就为了逃避罪责,怎么?敢做不敢认吗?”   沈酌言突然开口,没有任何征兆。   傅凛声就跟没听见似的,并不想回答。   这么快就被他发现了……   这也在傅凛声的意料之中,要是沈酌言真的那么蠢笨,那可就太没意思了。   “这次的屁股给你擦干净了,下不为例。”   沈酌言的手按在门把手上。   “你要去哪儿?”   沈酌言也没回答傅凛声的问题,打开门。   “去哄白糯糯那个小鸭子?”   傅凛声这话问出口的瞬间,沈酌言的脸上就逐渐内怒意侵占。   原本温和的脸颊突然冷了起来,满是不可侵犯的威严。   “砰——”的一声。   把门直接关上了。   “这个回答对你很重要吗?”   “我接近谁,你就要弄谁?”   沈酌言本来不想说的,可傅凛声真的太不乖了,老给他惹事。   傅凛声顿了顿,恍然大悟,原来被他猜到意图了吗?   那沈酌言会不会猜得更深一点呢?!   想到这,傅凛声变得有些兴奋起来。   看向沈酌言时,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没办法,谁让你总是说我没有成熟,不能直接接手公司呢。”   “我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自保,毕竟廖寒光律师可是很爱慕你呀。”   “你们两个里应外合坑我一把,我到时候找谁说理去?”   沈酌言被气的额头青筋紧绷,嘴角紧抿。   眼神锋利。   “小舅舅你不必这么生气,我给他们一点教训也是让他们保持跟你该有的距离。”   “我不是法制咖,不会知法犯法。”   要是让沈酌言抓到了把柄,岂不是直接就进局子了?   家产还有什么可争的……   到时候还不是任凭沈酌言说什么是什么?   傅凛声还没有蠢到那种无可救药的地步。   廖寒光已经把证据发给了沈酌言,他本身就是律师,这件事情可大可小。   廖寒光是碍于跟他的朋友关系,才会把这件事告诉他,让他决断。   否则按照廖寒光的性格,会直接起诉傅凛声,轻则蹲局子,重则……   沈酌言不断逼近傅凛声,揪住他的衣领。   “不管你心里在盘算什么小九九,都给我收敛一点,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两人的距离的很近。   沈酌言身上那股独特的清淡香味,不断地往傅凛声的鼻腔里面钻。   刚才在卫生间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傅凛声下腹这股火,一直都没下去,好在被被子当着,沈酌言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眼尾微微扬起一抹弧度。   傅凛声在笑,可这笑意根本不达眼底。   两人交锋,都透露出一丝寒意。   “那要是我不同意,你能怎么办?”   “跟别人计划,一起弄死我?”   沈酌言掐住傅凛声的下巴,傅凛声深邃的眼睛半阖,盯着沈酌言粉嫩的嘴唇。   傅凛声真的觉得他疯了。   明明知道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这样,可他还是有些控制不住,想要接近眼前的男人。   “阿声,你大可以把你的担心收回去,很快我就要把公司还给你了,以后你都不用担心。”   傅凛声拧眉,以前沈酌言也总是道貌岸然的把这话挂在嘴边。   他觉得很厌烦。   可现在……   傅凛声竟然噶你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好像沈酌言只要把公司还给他,就真的离开了。   缺德在沈酌言的面前飞来飞去,欲言又止的开口。   【宿主,这……】   沈酌言给了缺德一个眼神,它暂时隐匿。   傅凛声的喉结上下滚动,压制住眼底涌现的慌乱,盯着沈酌言低声道。   “离开沈家,你去哪儿?”   “你管不着!”   沈酌言将傅凛声的头甩到旁边,转头进了浴室。   听水流声,应该是在洗手。   沈酌言什么意思?   是在嫌弃他脏吗?   “好好休息,沈家继承人。”   沈酌言的背影,腰细腿长,魅的要命,就连生气都可爱的紧,让他想亲死他。   在傅凛声眼里,是个天生就应该在男人身下辗转的尤物!   刚刚本就在蠢蠢欲动的欲火,此刻燃烧的越来越烈了。   傅凛声这口气还没压下去,就想到沈酌言想要跑……   心口就像即将缺失某件珍贵宝物似的。   沈酌言这么着急抽身,肯定还是因为那个白糯糯,又或者是廖寒光?   该死!   沈酌言身边怎么总是有那么多的人?   傅凛声防来防去,还是上了沈酌言这个死基佬的当。   也不知道在他身上下了什么迷魂药。   让他忍不住想着他! 第68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14)   白糯糯蹲点没蹲到,沈酌言直接无视他。   气的他在原地直跺脚。   可没人知道,沈酌言已经忍到了极限。   【宿主,你今天不该那么对傅凛声说话的,要不然这次的电击也不会平白遭遇。】   【忘了提醒你,遭遇电击的强度会随着频率的上升而逐渐上升。】   沈酌言这次遭遇的电击,比上次痛感要强烈许多。   【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按照剧情,雇人陷害傅凛声一次。】   “我就是在陷害他。”   “你以为公司这么好接吗?”   “钱还没完全转移走,转移钱财,不就是在完成主线剧情?”   沈酌言早就在转移财产了,只不过最近这段时间加快速度了。   傅凛声很反常。   有可能提前剧情,所以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规避风险,这也应该是他最后一次遭电击了。   缺德:【……】   这个方法实在是太剑走偏锋了,上面那三个大佬时刻观察着沈酌言的动向。   只要他有任何触及红线的地方,电击的惩罚的都会毫不犹豫的落在他的身上。   沈酌言都快要疼晕过去了,不知道花了多少的力气才走到停车场。   最终还是没挺过去,在车里晕了一整晚。   “……”   傅凛声半夜给沈家打电话,接电话的人却是佣人。   他让沈酌言接电话。   得到的结果却是一整晚都没有回家。   果然!!!   沈酌言早上回到沈家,换掉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脏衣服,跑了热水澡回到了公司上班。   给傅凛声汇报的佣人,一五一十的把沈酌言的行动轨迹全都告诉了傅凛声。   “我知道了,继续盯着他。”   沈家要是没有他的人,傅凛声也不用在沈酌言的眼皮子底下混下去了。   白糯糯那个蠢货,真以为他没发现那个假人吗?   傅凛声算准了沈酌言会心软。   沈酌言既然那么愿意勾引他,就得付出勾引他的代价。   傅凛声调查了沈酌言的行踪。   这一整天,沈酌言不是在办公室处理秘书送来的文件,下班之前还开了个会。   忙的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唯一反常的地方,就是下班之后,跟廖寒光见了一面。   两人说了什么,傅凛声的人也没听清。   沈酌言跟廖寒光说了一下他打算从公司抽身的准备,并告诉廖寒光。   “你想怎么解气都可以,这件事我不管。”   廖寒光听到沈酌言这话,还是很意外的。   他本意就是在沈酌言这里走个过场,因为他知道按照沈酌言以前对傅凛声的态度。   沈酌言一定会让他自己处理这件事。   这次……沈酌言犹豫了,廖寒光才会觉得很反常。   他以为阿言心软了……   傅凛声道:“我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呢?你也不会管吗?”   沈酌言眼睛都没抬,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靠在座椅上,用打火机点燃。   狠吸了一口,烟雾氤氲了沈酌言的严肃。   他本身就五官柔和,落在廖寒光的眼里,平添了几分温柔。   阿言还是心太软。   不过也好……廖寒光会让傅凛声这个毛头小子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他惹不了。   “听说傅凛声住院了?发生什么?”   沈酌言修长的手指轻掸烟杆,燃尽的烟灰掉落在烟灰缸里。   “他自己作的。”   傅凛声为了逃避责任,故意把自己弄伤。   他心眼子多的很,后期都不好引诱。   傅凛声又不喜欢男人,沈酌言认为,恐怕他脱光了,他都不会看一眼的。   满眼都是对他的仇恨。   那天傅凛声犯病了,早上起来,看他躺在他身边,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似的。   张口对着他就是冷嘲热讽。   昨天在医院也是,故意在他面前展示他的狙,就是为了炫耀跟他比大小。   沈酌言十分不满意傅凛声。   傅凛声总喜欢暗戳戳的找他麻烦。   “今天我没喝酒,等下要我送你回去吗?”   沈酌言的脸颊粉粉的,是酒精上头后的反应。   “嗯。”   廖寒光的眼底里浮现一丝温柔。   沈酌言抽完这支烟,就跟廖寒光一起离开了包间。   “……”   平时家里都灯火通明,今天却格外黑暗。   沈酌言抹黑进了门。   “怎么不开灯?”   佣人们站在门口,低着头,全都不吭声。   “是我不让他们开灯的。”   傅凛声的声音幽冷,好似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医生让你出院回家了?”沈酌言拧眉,温润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耐。   累了一天了,他现在想休息。   “对啊,我可是会谨遵医嘱的。”   傅凛声起身的时候,顺势将桌子上的温牛奶拿起来,放到沈酌言的面前。   “小舅舅,在外劳累一天了,喝一杯牛奶缓缓吧。”   黑暗中。   两人已经暗中交锋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没有喝牛奶的习惯。”   沈酌言推开了傅凛声拿着牛奶的手,可是下一秒,清脆的声音传来。   牛奶杯掉在地上摔碎了。   “小舅舅,你不喜欢,也没必要打碎吧。”   “这可是我的一片心意啊!”   这话看似是示弱,实际上却是步步紧逼。   傅凛声主动逼近沈酌言。   刺鼻的烟酒味闯入傅凛声的鼻腔,掩盖住了沈酌言身上那股独有的香味。   傅凛声的眉头紧皱。   没有闻到他想闻到的味道,他很不开心。   “小舅舅,你喝酒抽烟了?”   沈酌言玩味的开口:“你怎么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开始管上我了?”   傅凛声:“……”   小媳妇儿。   好别致的称呼。   傅凛声觉得他好像不是很排斥。   沈酌言推开傅凛声,转身回了房间。   光线太幽暗,傅凛声看不清沈酌言离开的背影,可他脑海里的那道背影却很熟悉。   沉稳、诱惑、极致魅力、天生尤物……   傅凛声脑海里浮现的,都是这些形容词。   又开始不淡定了。   沈酌言回到房间,准备入睡后,佣人敲开门,来给他送醒酒汤。   喝了也好。   明天还得上班,免得头痛。   沈酌言喝了醒酒汤,就上床睡觉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熟之后,他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傅凛声掀开被子,上了沈酌言的床。   今天穿的不少丝质睡衣,是棉制睡衣……   傅凛声的手在沈酌言的胸口上游走。   其实,沈酌言穿的少一点,会更漂亮。 第69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15)   平坦的胸膛,熟睡时均匀的呼吸,精致的脸庞……   那股熟悉的燥热感直蹿下腹。   沈酌言勾引了他这么久,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傅凛声掐住沈酌言的下巴,狂热的吻落在那张唇瓣上。   一道声音在他心里告诉这自己。   这一切都是沈酌言自找的。   沈酌言亲手勾起了傅凛声心里头的那股邪火,所以就得他亲手来灭。   那天在医院厕所那次过后,傅凛声一闭上眼睛,眼前沈酌言的模样越来越清晰。   “唔……”   沈酌言被傅凛声咬痛了,轻呼一声,声音绵软,似乎是在跟他撒娇。   傅凛声凑到沈酌言的耳边轻哄,言语间充满了被压抑住的兴奋。   “沈酌言,你乖一点,再叫一声。”   沈酌言不出声了,应该是睡的更沉了。   傅凛声就知道沈酌言不会喝他手里的那被牛奶,所以他特意让佣人在那碗汤里面放了安神的药材。   “真是不乖,所以我应该怎么惩罚你呢?”   傅凛声扣住沈酌言的手腕……   “……”   沈酌言第二天早晨起床的时候,感觉手心麻麻的。   这感觉他太熟悉了。   可他的房间里没有其他人。   沈酌言去查了监控,也没有任何异样。   真是心思越来越深沉了,还知道抹掉干坏事后的踪迹。   有意思。   接下来几天,两人都相安无事。   沈酌言以工作忙的借口一连几天没回家。   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还是在沈家齐父亲的寿宴上。   沈酌言回到沈家,除了那些小辈,没几个人过来跟他说话。   当然,这些小辈里面,不包括傅凛声。   沈酌言对小辈们出手大方,随手给出的红包都是几万,十几万。   虽然说豪门世家的公子小姐们不缺几万十几万这点钱,但是他们也很难把随时发钱的财神爷拒之门外。   这次也不例外。   “沈酌言,你是有钱没地方花了吗?”   “听说我的亲外甥在你那受了不少的苦,你有那么多钱不知道花在傅凛声身上,却花在他们的身上……居心可不良啊。”   沈家齐站在不远处,出口就是嘲讽。   沈酌言连头都没抬。   “舅舅,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也是我亲舅舅啊,也没见你对我这么好。”   说话的是沈家齐姐姐的女儿。   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站在她旁边冷脸的是他的龙凤胎哥哥。   少年板着脸,什么都没说,但是也认同妹妹的话。   沈家齐的脸色霎时就变得难看起来。   沈书涵是身老爷子的老来女,沈老爷子一生都奉献给了事业。   这一大家子的人都以为沈书涵的父亲注定无后了,都准备私吞他家的财产了,没想到……   沈家齐这一家更没想到,沈书涵死了就死了,竟然把沈家给了一个外人!   也不给本家人。   傅凛声站在旁边,冷眼看着这场笑话。   沈酌言的脸色极其严肃,玩味的开口。   “不过就是点小钱而已,给小辈们随便玩玩儿,表兄怎么这么大的恶意?”   “非要坏了小辈的兴致呢?”   沈家齐要是听不出来沈酌言口中讥讽的意思,真是枉他在公司沉淀这么久。   客人陆续上门。   白糯糯不知道怎么混了进来,在看到沈酌言的时候,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可他还是径直朝着沈家齐走了过去。   傅凛声在白糯糯出现之后,余光一直都在他身上打转。   要是还敢觊觎沈酌言……   不过沈酌言身边那对表弟表妹也很碍眼。   沈酌言怎么在哪都这么会收买人心?   是个人不是在觊觎他,就是在嫉妒他。   傅凛声的心底生出来一种想把沈酌言囚禁在他身边,让他每天看到的人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心思。   想到这,傅凛声的手微微收紧。   沈酌言也注意到了傅凛声,就是想看看他什么时候对他出手。   按照原剧情。   傅凛声可是会借着沈家其余人的势,逼着他让权。   他也在这次宴会结束后,派人搞傅凛声。   目的就是要他的命。   沈酌言本意是不会要傅凛声的命,但是该走的剧情必须要走。   被电击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他可没有兴趣再经历一次了。   宴会正式开宴之前,沈酌言一直坐在沙发上没有起身。   有的过来试图跟他结交的人,看到沈家齐不悦的脸色,也都纷纷识相的躲开了。   傅凛声倒是独挑大梁,跟着人应酬。   白糯糯盯着不远处的男人,心里一直都很不是滋味。   要是他当初在沈酌言面前不那么任性,是不是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他们也不会闹的那么僵……   “在想什么呢?你该不会以为沈酌言还继续喜欢你呢吧?”   沈家齐扣住白糯糯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喃道:“别忘了,你都快被我C烂了。”   “沈酌言怎么要一个烂货呢?”   这话实在是太难听。   白糯糯不想听。   沈家齐半点不着急,因为好戏还在后头。   “……”   吃饭的时候,沈酌言给沈老爷子献礼。   沈老爷子表情淡淡的。   “沈酌言,你虽然姓沈,但是你别忘了,公司只是我侄女让你代掌,他终究姓沈。”   沈酌言被撂了面子,也依旧淡定从容。   “叔叔是不是忘了?我姐去世之前,可留了遗嘱,您确定要在这种场合拿出来来宣读?”   沈老爷子:“……”   饭桌上顿时鸦雀无声。   傅凛声却突兀的笑了起来。   “小舅舅,你可真幽默,但是我今年也十九了,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傅凛声为了夺权,早就放出风声。   他十九岁,可以接手沈书涵的遗产了。   包括公司。   沈家齐也不紧不慢的开口,“是啊,大侄子早就已经十九岁了,沈酌言,你是不是不想给,所以才会百般推辞。”   所有人都准备看沈酌言的笑话。   可他的脸色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依旧保持在谈判桌上时的沉稳风度。   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大腿,突然,他顿住了,转头看向傅凛声。   “协议已经签了,你想要,随时都可以。”   傅凛声与沈酌言四目相对。   沈酌言的满眼都是他。   沈家人全都在等着这句话,当沈酌言脱口而出的时候沈老爷子和沈家齐都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秒,傅凛声却突然开口。 第70章 病娇不按套路出牌(16)   “我只是跟小舅舅开个玩笑而已。”   “我才十九岁,学业未成,怎么可能有能力担得起这项重担呢?”   “还得辛苦小舅舅,帮帮我。”   傅凛声这话软了许多,桌子下的脚却一直都在挑拨沈酌言脚腕。   并且还有着逐渐向上的趋势。   沈酌言看向傅凛声的温润眸光中,多了几分危险。   这件事情当然不会这么不了了之。   沈酌言忽然起身,傅凛声失去了磨蹭的对象,才不紧不慢的收起了脚。   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我说到做到,阿声已经上大学了,是时候接手公司的事宜了。”   “阿声这么聪明,相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彻底接手公司了,我也能轻松轻松。”   沈老爷子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沈酌言这话说的好听,但是话里话外都透露着点他的意思。   偏偏还都是好话。   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他也不能发作。   沈家齐却在沾沾自喜。   只要公司能到傅凛声的手里,早晚都能被他哄过来。   一个畏畏缩缩的少年人,能成什么事?!   要不是从沈书涵肚子里爬出来的,这沈家跟傅凛声一个外姓人有什么关系?   公司到底还得姓沈。   “老爷子,礼物和心意带到了,饭也吃好了,公司还有事,抱歉先离席了。”   既然这些人算盘珠子都崩他脸上了,沈酌言也不用再和他们装下去了。   沈家齐的脸色霎时就难看起来。   晚宴才刚刚开始,沈酌言竟然敢直接撂筷子就走人,半点面子都不给?   沈家齐想要开口阻拦,结果却被沈老爷子一个眼神逼退。   “他……”   “公司忙是大事,我的寿宴算什么?”   这话不大不小,但是众人都听见了,却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沈酌言什么实力,在场的人都清楚的很。   否则沈酌言也不会被竞争对手称为“玉面菩萨”了。   顶着一张最温柔的脸,做着最绝情的事。   翻起脸来,谁的面子都不给。   “……”   沈酌言离开沈家之后,直接去了停车场。   “阿言,你在席上的表现可真酷啊。”   廖寒光倚靠在他的车边,顺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递给了沈酌言。   “你也在?”   沈酌言接过烟,靠在车边吸了一口。   “过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顺便给我的律所打个广告。”   廖寒光自娱道。   “现在众所周知,你是我的专属法务,沈家人的钱你是别想着赚到了。”   “沈家的钱赚不到,可以赚别人的。”   两人相视一眼,浅笑着。   这一幕落在傅凛声的眼里,就带着别样的味道。   “小舅舅,看来我赶的很及时,你还没走呢。”   傅凛声大步流星的走到沈酌言的面前,转头看向廖寒光。   “这烟好抽吗?”   “介意给我一根?”   沈酌言淡淡道:“小孩子别学坏。”   “我已经成年了,可以继承遗产了。”傅凛声不假思索的反唇相讥。   修长的手指冲着廖寒光勾了勾。   “廖叔叔,给我一根烟。”   廖寒光抬头看向沈酌言。   “你小舅舅说了算,我是他的专属律师,当然只听他一个人的。”   沈酌言没说话。   傅凛声绅士一笑:“没关系。”   转头趁着沈酌言不注意,把他嘴里的烟抽了出来,塞到了自己的嘴里。   “这个烟还挺辣的。”   傅凛声看向沈酌言的目光中,带着别样的深意。   沈酌言:“……”   廖寒光也没想到傅凛声的举止竟然这么大胆。   傅凛声熟练的吐出了烟圈儿。   “那种场合我也不喜欢,所以出来了。”   “小舅舅要回家吗?搭我一程。”   “不回,你自己打车回去。”   沈酌言转身上了车,傅凛声也直接跟着坐在了副驾驶。   “我去公司。”   “没关系,小舅舅去哪,我就去哪。”   傅凛声帮自己系好了安全带,随时准备出发。   沈酌言发动了引擎,还是傅凛声送回了家。   临走之前,傅凛声还不忘冲着廖寒光摆了摆手。   廖寒光冷脸转身。   “……”   “小舅舅,廖律师有机会成为我小舅妈吗?”   沈酌言烦躁的扯了一把领带,露出精致好看的锁骨。   上次咬了一口,那赶紧傅凛声到现在还记得。   说是蚀骨销魂也不为过。   沈酌言给傅凛声送回了家里。   傅凛声完全没有下车的意思。   “小舅舅,我说过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的。”   “你别太过分了!”沈酌言冷声道。   “今天从沈家出来,沈家齐拦住我,说要跟我联手,在我学业完成之前,帮我打理公司,你说我能不能把公司交给他啊?”   沈酌言:“……”   傅凛声说话的时候,一直观察着沈酌言的反应。   没有得到他料想中的反应,傅凛声不是很开心。   “你今天把公司给他,我立刻回公司办交接手续。”   傅凛声眼睛直勾勾的,嘴角含笑的看着沈酌言。   “我当然不会答应他啊,公司在小舅舅手里我才放心。”   沈酌言:“……”   傅凛声已经违背了原本的剧情。   廖寒光没有教训到傅凛声,因为他一直都黏在他的身边。   缺德也没有发出任何的警告,看来……   傅凛声主动改变剧情就没关系?   “小舅舅在想什么,不会是忘了自己说过什么了吧?”   “说是会教我怎么管理公司……”   沈酌言脚踩油门,猛打方向盘,直接带着傅凛声去了公司。   安排了专属人员带傅凛声,可他还是跟进了沈酌言的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小舅舅,我想要你亲自教我。”   “你别得寸进尺!”   傅凛声不断逼近沈酌言,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好似有某种吸力似的,把他吸进去。   沈酌言之前一直忽略了傅凛声的气场……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傅凛声身上的青春气息,让沈酌言也有些着迷。   他可是个正常男人,难听点,“海王”两个字也是称得上的。   以前跟傅凛声保持距离,是因为觉得还得再培养他两年。   可要是这样勾引他……   沈酌言可保证不了他君子坦荡荡的人设了。 第71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17)   “沈酌言,以前你看我的时候,可不会掩饰眼底里的欲望,我以为你良心发现了。”   “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卑劣……”   傅凛声说这话的时候,不断逼近沈酌言。   两人之间的呼吸越来越近,气息交融,就在两唇即将相贴的瞬间。   沈酌言的手指轻轻按住傅凛声的唇瓣。   “毛头小子,还是先做好正事吧。”   傅凛声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扣住沈酌言的手腕。   “这不也是正事吗?”   “减少你跟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接触,这样我的财产就安全几分。”   “不会让你想着把我家的财产转给某人……”   沈酌言挣扎的时候,发现他的手腕根本就无法从傅凛声的手里出来。   “你给我放手!”   傅凛声笑了。   “不放又能怎么样呢?”   “你不是很想亲我吗?现在我让你亲!”   傅凛声话音刚落,都不给沈酌言任何反应的时候,就扣住他的后脑勺。   两唇相贴的瞬间,沈酌言疯狂挣扎,但很快就归于平静。   不是别的,而是傅凛声的唇瓣太好亲了。   第一次跟他接吻的时候,沈酌言就发现了。   傅凛声应该是没吻过别人,吻技十分的生涩,只会乱啃和乱咬,半点技巧也无。   也不排除傅凛声故意存着报复他的心思……   沈酌言被傅凛声亲的痛不欲生,只能揪住他的领子,使劲儿推开他。   “别特么忘了,咱们虽然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也不在一张户口本上,但是在外人眼里,我特么还是你的长辈。”   “不管怎么样,你还得叫我一声小舅舅。”   傅凛声深邃的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欲求未满的笑意,冷冰冰的看着他。   “沈酌言,我不相信你会在意名声。”   这话冒出来的时候,气氛霎时凝滞住了。   沈酌言怒目而视道:“不会接吻的话,给老子学着点。”   “好啊,那你教教我。”   傅凛声的喉结上下滚动,低沉的嗓音也性感的要命。   沈酌言揪住傅凛声的衣领,主动吻住他的唇瓣,带着他主动攻陷自己。   傅凛声像是开辟了新天地似的,跟随者沈酌言的引领,品尝到了美味佳肴。   他的吻技算是进步飞速。   傅凛声抢走原本属于沈酌言主导权的那一刻,沈酌言惊讶的发现,他的双腿开始发软。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主动勾住傅凛声的脖子,将全身的重量都承靠在他的身上   傅凛声抱着沈酌言坐到了办公桌上。   “沈酌言,接吻我学会了,接下来,你还要教我什么?”   傅凛声的话里带着浓重的兴奋,像一个渴望求学的孩子。   太涩了。   涩的要命。   沈酌言纵横情场多年,看到傅凛声这样清澈的眼神,总有一种带坏小孩子的感觉。   傅凛声看着沈酌言裸露在外的皮肤,肉眼可见的从粉色变成了粉红色。   胸腔之中的那颗心脏不断地狂跳。   沈酌言真特么的,诱人!   让人恨不得直接把命都给他。   傅凛声在意识到他有这个想法的时候,第一时间是鄙夷,但是很快就接受了。   沈酌言栽到他手里,一劳永逸。   傅凛声就不用担心财产落到别人手里,也不用担心他去祸害别人。   “没什么了,你来公司是学习怎么接手公司的,不是学这些歪门邪道的。”   沈酌言话虽这么说,手心却抵在傅凛声的心口上。   他的手心温度灼灼。   透过薄薄的一层衣服,像是要把傅凛声的皮肤烫烂。   沈酌言清楚的感觉到傅凛声心脏正在他胸腔中狂跳。   “歪门邪道吗?”   “情爱不是每个人的人生必修课吗?”   “沈酌言,你说过……要教我的。”   傅凛声扣住沈酌言的手腕,逐渐移开,抬起他的下巴,盯着那张被他亲肿的唇瓣。   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   沈酌言吃痛皱眉。   他眼里的傅凛声,年轻,浑身充满着荷尔蒙的气息,还跟他表白。   说不心动是假的。   以前装出的那些道貌岸然,都是欺骗他自己的……   “其实你也是想亲我的吧?”   “沈酌言,我感受到了你的悸动。”   傅凛声的手掌覆在沈酌言的胸膛上,然后一路的下滑。   最后落在了沈酌言的……   “你看,你的身体会欺骗人吗?”   沈酌言的呼吸频率陡然加重,平坦的胸膛上下起伏,双手下意识的拄在桌子上。   双眼微阖,脑袋后仰,露出粉嫩的脖颈。   傅凛声站在沈酌言的双腿间,扯住他的领带,眼都的狡黠越来越明显。   沈酌言的腰很细,真的很好掐。   沈酌言穿西装也很好看,像个正人君子。   可他穿着西装脸红凌乱的样子更好看,并且傅凛声霸道的想着,只有他一个人能看。   也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   其他人想看……他不允许!   傅凛声早就廖寒光十分不满意了。   想到这,他扣住沈酌言细腰的力道越来越越紧,凭借着沈酌言教他的吻技。   吻很轻的落在沈酌言的脖子上。   沈酌言真的很S,很会勾引人……   傅凛声不客气的在沈酌言的皮肤上留下痕迹,以此来宣誓主权。   傅凛声很会玩弄人心,把沈酌言弄得狼狈不堪,最后他却衣衫没有任何凌乱的站在那。   “沈酌言,接下来还要怎么做?”   “我不会,你教教我。”   沈酌言:“……”   “裤链解开,然后你自己看着办。”   “……”   傅凛声一开始还很不愿意,可真当他接触之后,发现一点也不赖,甚至喜欢。   沈酌言躺在办公桌上,整个人都虚脱了。   “沈酌言,你看我做的对吗?”   傅凛声的脸色阴郁的很,偏偏要装成一副无辜的样子。   他就是一只狼崽子,披上羊皮,还妄想装成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吗?   沈酌言冷笑,他清楚,这辈子都不可能。   所以他利用完傅凛声,毫不犹豫的一脚踹在傅凛声的胸膛上。   “给我滚远点。”   傅凛声已经缠上了沈酌言,趁着他从桌子上下来整理衣服的时候,从身后抱住他。   “怎么可以利用完我,就把我踹掉呢?”   “沈酌言,你真的好无情啊!” 第72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18)   傅凛声说着话,灼热的吻落在了沈酌言的脖子上,甚至还在细细啃咬。   “你说,是不是轮到你了?”   沈酌言一个肘击,击退了傅凛声。   “你还想不想要公司了?”   “要是不想要的话,我现在就去公证处,把公司还给你,然后你就自生自灭吧。”   公司要真的回到了傅凛声手上,沈家齐根本不可能不抢。   傅凛声有能力这件事不可否认,但是他现在到底羽翼未丰。   沈家齐又是个心狠手辣的。   真给傅凛声玩儿思了,他任务也失败了。   要是玩儿脱了,就真的没有意思了。   傅凛声光明正大的在沈酌言的脸上偷香。   “沈酌言,你吻技这么成熟,是不是跟很多人接过吻?”   沈酌言的眼神很凶,但是配上被他扯的凌乱的衣衫,就一点儿也不凶了。   甚至还有点可爱。   “给我滚出去。”   傅凛声不仅没有滚,还在沈酌言面前直接宣示主权,趁机啄了啄他的唇瓣。   “以后这张嘴,只有我能吻。”   “发疯有个限度,以后在外面,最好给我收敛一点。”   沈酌言推开傅凛声。   傅凛声嗤笑。   沈酌言你也是不分场合,对他展开随时随地的勾引吗?   怎么沈酌言还倒打一耙呢?   傅凛声没生气,只是帮着沈酌言整理衣服扣子。   沈酌言拍开他的手,转头进了内室。   傅凛声以前不屑于来沈酌言的办公室,竟然不知道这里有这么大一个卧室。   他一屁股坐在沈酌言的床上。   “这张床这么大,平时都是你一个人睡吗?”   沈酌言没理会傅凛声的质问,转头进了衣帽间,找出衣服,更换起来。   这个房间有生活的气息。   傅凛声的人也说,沈酌言没有出过公司。   更没有去找乱七八糟的人解决需求……   傅凛声顺势躺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只在这张床上闻到了沈酌言的气息,没有闻到别的狐狸精的骚味。   应该很干净。   沈酌言换完衣服看到傅凛声在他床上滚来滚去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给我滚下来!”   “别给我床弄脏了!”   傅凛声趴在床上,玩味的看着沈酌言。   “你不喜欢别人未经你的允许随便就上你的床吗?”   “废话。”   “给我滚下来。”   傅凛声微微点头,继续道:“白糯糯也没上你的床喽?”   “上了,以前他经常住在这里。”   沈酌言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傅凛声想冷脸,但是缺被他克制住了。   沈酌言挑了挑眉,玩味的开口:“不相信的话你可以打开床边的柜子。”   “我没那么无聊。”傅凛声淡淡道。   要是让沈酌言知道他又多在意这件事,岂不是暴露了?   而且他的最终目的是成功拿到公司。   沈酌言深呼一口气,离开了房间,刚坐在椅子上,秘书就敲门了。   “沈总,您上次让技术部门去对接的研究,已经有了新的成果,您看一眼。”   “嗯。”   沈酌言拿过文件,开始看了起来。   傅凛声却满不在意的拉开了抽屉,里面满满的套子。   不同品牌的,有用过的,有没拆封的。   一股莫名其妙的怒气从他的心底涌现。   沈酌言真是不要脸,跟这么多人乱搞,也不怕得病吗?   刚刚他还……   沈酌言完全不考虑被人的身心健康。   傅凛声拿出手机拨通了医院体检中心的电话。   正在看文件的沈酌言,听到傅凛声气急败坏的声音,眼底多了几分笑意。   看完文件之后,他抬头跟秘书说。   “找个时间,约个饭局吧,我有些问题想跟他们交流一下。”   “好的,沈总。”   秘书离开之后,沈酌言打开新的文件。   傅凛声板着一张脸从卧室里面出来。   “沈酌言,跟我一起去体检。”   沈酌言挑了挑眉,满不在意道:“我身体很健康,不需要体检。”   “你睡了那么多只小鸭子,不怕得病?”   “谁知道他们跟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有过一夜情?”   沈酌言仅仅只是抬头看了傅凛声一眼。   就迅速的重新投入工作之中了。   “沈酌言,我在跟你说话。”   沈酌言:“……”   傅凛声要被沈酌言的举动气疯了,拽住他的胳膊,狠狠吻他的唇。   沈酌言想躲,他还死命的扣住沈酌言的后脑勺,不让他躲。   “唔……”   这就是沈酌言不理会他的代价。   沈酌言被吻着吻着,也开始失控起来了。   傅凛声的嘴唇那么好亲,可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   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了,傅凛声把沈酌言哄骗到了床上。   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没拆封的。   “你现在不怕感染病毒吗?”   傅凛声扬了扬手里的盒子,“有了它,不是会阻隔病菌吗?”   沈酌言一脚踹在傅凛声的胸膛上。   给他的衣服踹出了一道鞋印。   沈酌言全然未觉,淡定的从床上起来。   “给我滚开,现在是上班时间,别想那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路过傅凛声身边的时候,咬了他的嘴唇一下,戏谑的说道:“乖一点,正事要紧。”   沈酌言一举一动都带着致命的诱惑。   傅凛声心底没由来的涌起一股烦躁的感觉。   接下来的上班时间还算安静。   沈酌言把人叫到他办公室里,亲自带着傅凛声接受公司事务。   然后全程没和傅凛声说一句话。   真绝情。   最终还是傅凛声自己撑不住,搬出了沈酌言的办公室。   还是下班的时候,傅凛声坐沈酌言的车回到了沈家。   阿姨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吃晚餐的时间,也是无比的安静。   平时傅凛声跟沈酌言的相处,大多数时候也是这样的,可是这次……   傅凛声觉得不应该这么安静。   晚上。   傅凛声敲响了沈酌言房间的门。   “谁啊?”   没人吭声。   沈酌言以为是佣人,谁知闯入的竟然是傅凛声这只狼崽子。   傅凛声掐住沈酌言的细腰,把人抵在墙上。   沈酌言刚刚洗完澡,身上沐浴露的香气和他身上温柔的气息糅杂在一起。   迷死个人。   傅凛声就跟吸到了猫薄荷似的,把来的目的也忘了。   “你干什么?”   “你洗完澡,不就是勾引我的吗?”   “否则为什么早不洗,晚不洗,非要等我找你的时候把澡洗了。”   沈酌言真的是好心机。   以为能拿捏他了,就万事大吉了。   傅凛声对于送上门来的猎物为什么不要呢?   他顺势解开沈酌言浴袍的带子,撤掉碍事的衣服…… 第73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19)   灼热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脖颈上。   傅凛声火热的手掌在沈酌言的腰间不断地游走。   “你大晚上,就是要跑到我房间发疯的?”   沈酌言推开傅凛声那颗买在他胸口上的头,语气极度不悦。   “没有啊,不是你说的,你的办公室是公共场合让我以后不要那么做。”   “你的房间是私人场所吧?”   “我应该可以……”   傅凛声说完,也不等沈酌言反应,一口咬在他的胸膛上。   沈酌言吃痛,整个人被像是卸了力气似的。   推搡傅凛声的手变成了抓弄。   傅凛声的头发被沈酌言扯的发痛,可他好似全然未觉似的,眼里充满兴奋。   他就是要让沈酌言痛,这样才痛快!   傅凛声真的如同一只啃到肉的恶狼,奈何初初长成,完全没有撕咬猎物的经验。   除了给猎物舔的一身口水以外,根本无从下手。   沈酌言喘着粗气,一脚踹开他。   “不会就给我滚,没有义务教你。”   男人最机会被人说不行!   傅凛声早就学习过,一开始他看那种小视频的时候,心里直犯恶心。   可是后来……   沈酌言干净,漂亮,傅凛声觉得,要是他,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或者,我压你也可以。”   沈酌言准备翻身教训一下傅凛声,结果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想压他?   下辈子也不可能!   傅凛声尝试了很多次,都没能成功,最终还是被沈酌言一脚踹下床。   “给我滚回你自己房间睡觉去。”   “再跟我弄这些没有用的,我就不管你和你的公司了。”   沈酌言生气了。   从来没见过技术这么差的。   又不让他反压。   傅凛声怎么可能就此善罢甘休呢?   沈酌言光洁的肩膀上都是他留下的齿痕。   纤长的脖颈上也是他留下的吻痕,纤细的腰身上,还有他留下的掐痕。   傅凛声就光是看着,就压抑不住那股直窜下腹的邪火。   “那你就忍心看着我被憋死吗?”   沈酌言瞥了一眼傅凛声,又看了看自己。   心情没由来的烦躁。   可他却没有发火,只是玩味的开口。   “不是教过你吗?”   “难道你的学习能力这么差,半点变通也不懂,等着别人手把手教你?”   “真丢男人的脸。”   沈酌言绝情的扯过被子盖住身体,背对着傅凛声躺在床上。   当然,还用了一点点小小的心机。   傅凛声禽兽上头的时候,很喜欢吻他的脊背。   沈酌言就故意露出后背,他的后背上也有傅凛声留下的咬痕和吻痕。   完美的薄肌线条,漂亮的肩胛骨,光泽的肌肤……   只消一眼,就成功吸引住了傅凛声的视线。   沈酌言的身体,曾经是他最厌恶的。   可现在……   傅凛声垂在身侧的双拳紧握。   掀开被子挤进了沈酌言的被窝。   “沈酌言,你忘了吗?”   “以前你也喜欢抱着我睡觉的。”   傅凛声的手锁在沈酌言的腰间,时不时的轻蹭,又不逾矩,却把人勾的心痒痒。   沈酌言的克制,对傅凛声来说,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傅凛声紧紧地把人抱在怀里。   沈酌言挣扎了几次,都没有推开傅凛声。   傅凛声就知道让又拿捏住了沈酌言。   不知过了多久,傅凛声怀里的沈酌言的呼吸声逐渐均匀起来。   傅凛声才不动声色的翻身下床,打开了沈酌言的电脑。   “……”   第二天一早,傅凛声窝在沈酌言的怀里。   “沈酌言,你终于醒了。”   “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   沈酌言觉得傅凛声反常的很,推开他,翻身下床,冲了个澡,遮盖住傅凛声在他脖子上留下的吻痕。   傅凛声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嘴角时不时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不是饿了?”   沈酌言挑了挑眉,精致的眉眼十分漂亮。   大清早的就勾引他。   真是下贱。   傅凛声从沙发上起身,勾住沈酌言的细腰,想要跟他一起下楼。   “放手!”   “黏黏糊糊的,像什么样子。”   沈酌言的声音严肃,却并不威严,像是在故意想傅凛声透露出一种可以继续搂的信号。   “不喜欢吗?”   傅凛声拍了沈酌言的屁股一下,然后狡黠的看着他。   沈酌言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极度不悦。   揪住傅凛声的衣领,沉声警告。   “在外面别做出丢脸的行为。”   傅凛声吻了吻沈酌言的唇瓣,“知道了。”   “……”   吃过早饭,傅凛声再次跟着沈酌言去了公司。   “你今天没课吗?”   “逃课可不是个好行为。”   傅凛声一屁股坐在沈酌言的办公桌上。   “没有。”   沈酌言拿文件的时候,绕开傅凛声去拿。   傅凛声却故意压在沈酌言的文件上。   “你说了这么多,无非不想我就在这?”   沈酌言:“……”   “让我消除疑虑也不是不可以。”   “沈酌言,你亲我一口,我就放过你。”   傅凛声身上是少年人身上独有的傲娇张扬和桀骜不训,危险又迷人。   沈酌言主动扣住傅凛声的后脑勺,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傅凛声放在文件夹上的手指微微曲起,瞪大了眼睛。   似乎没想到,只是一个玩笑而已,沈酌言竟然真的会当真。   这个吻,很特别。   傅凛声想要继续加深,和他唇齿交融。   沈酌言却只是浅尝辄止,抽出了被傅凛声紧紧压住的文件。   “给你安排的老师,还是昨天那个。”   “让他带你,我很放心。”   “可是我想当你亲自带我,直到我可以成功执掌公司。”   傅凛声扣住沈酌言的手腕。   这和无理取闹没有分别。   可傅凛声知道,沈酌言会纵容他的无理取闹,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   “阿声,别闹了。”   沈酌言漂亮的眼眸里是冷硬和坚毅。   他笃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更改。   傅凛声顿了顿,轻啄沈酌言的唇瓣,沉声道,“既然你开口了,那我只好照做喽。”   男人的背影挺拔,沈酌言眼底多了几分笑意。   早知道引诱这招管用,他还弄个屁的循循善诱啊。   直奔正题,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傅凛声离开沈酌言办公室的那一刻,脸色霎时就冷了下来。   沈酌言如同明月般高悬在半空,可是他偏要把他拽下来,日日独享。 第74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20)   傅凛声离开后,沈酌言的眸色微敛。   昨天晚上,傅凛声的小动作,根本就逃不过他的眼睛。   不过也罢……都是必走的剧情。   傅凛声今天也乖的反常。   果不其然,下午的时候,秘书跟沈酌言说傅凛声去了财务室。   名义上是学习,实际上的小心思……   沈酌言头都没抬,只淡淡道:“随他去。”   “……”   接下来的几个月,全都相安无事。   沈家那边也挺老实的。   倒是沈家齐,最近几天阴魂不散。   总是缠着沈酌言,说要回公司上班。   沈酌言赏了他爱吃的闭门羹。   傅凛声的学校也放假了,每天都来公司上班,跟着沈酌言指定的同事学习。   必要的时候,沈酌言也会带着他去谈合作。   至于他学没学到,学了多少,就不是他能管得着的了。   某天傅凛声应酬完,抱着沈酌言的细腰。   “你也没告诉我,你也要出来应酬啊。”   “沈酌言,说实话,你来这种场合,占过别人的便宜吗?”   刚才一进门,那个合作商,就往沈酌言的怀里塞小鸭子。   沈酌言一声不吭,全都笑纳了。   傅凛声恨不得的把这些人全都丢出去。   沈酌言的身,是那么好近的吗?   “别胡说八道,放开我,回家之后好好醒醒你的酒。”   傅凛声见沈酌言要挣脱开他,直接把人抵在墙上。   他的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狠狠堵住了沈酌言的唇瓣。   “唔……”   傅凛声的脑子晕晕沉沉的,他只想侵占沈酌言的美好。   该死!   他身上怎么还是有那些小鸭子的味道?   难闻死了!!   傅凛声要把这些味道全都抹掉,换上他的味道。   沈酌言的身上只能有他一个人的味道。   傅凛声不分场合的开始撕扯沈酌言的衣服,灼热的吻落在他得脖颈上。   沈酌言气的反手甩他一个巴掌。   可惜,沈酌言的这巴掌还没有落到傅凛声的脸上,傅凛声就被人扯开了。   “阿言,没事吧?”   廖寒光把沈酌言护在身后。   傅凛声被廖寒光推的踉跄,稳住身形之后看向他的眼神十分阴沉。   廖寒光是什么东西?   敢跑到他的面前动沈酌言?   “没事。”   廖寒光回头,焦急道:“我路过这里,看到你在被人纠缠,一时情急……”   “没关系,刚才……阿声喝多了,站不住,才借靠在我身上的,我现在就带他回家了。”   傅凛声也不是个吃素的主。   被廖寒光推开的这个仇,当场就报了。   趁着廖寒光不注意,推开他,高大的身影彻底将沈酌言笼罩住。   “小舅舅,这是谁啊,你男朋友?”   沈酌言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但是当着廖寒光的面,他也没有发作。   “别胡说八道。”   廖寒光表面上不做反应,实际上垂在身侧的手已经微微收紧。   他很了解沈酌言,刚才明明傅凛声故意欺负他,可他却依旧选择了纵容。   傅凛声太缠人,沈酌言无奈只好跟廖寒光告辞。   沈酌言把傅凛声送上车,廖寒光却追了上来,把正准备上车的沈酌言拽了下来。   “阿言,我有话要跟你说。”   廖寒光顺手还把门关上了。   原本在装醉的傅凛声突然睁开了眼睛,将车窗打开一小条缝。   廖寒光是个律师,无论做什么,都十分谨慎,就连跟沈酌言说话也是。   拉着沈酌言去了不远处。   傅凛声根本听不到廖寒光跟沈酌言都说了些什么东西。   “阿言,你太纵容傅凛声了。”   “你没觉得他对你有意思吗?”   沈酌言眼底的情绪并没有多大起伏。   “我只是他小舅舅,他对我有所依赖。”   廖寒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继续道:“以前傅凛声那么针对你,现在又对你示好,你就不怕他想在你身上图谋什么,比如他的公司?”   “那公司本来就是他的,我只是代为掌管,他想要,可以随时拿回去。”   沈酌言抬头,看向廖寒光。   “你不用担心我,我自有分寸。”   廖寒光怎么可能不担心?   他都快要担心死了。   “你知道傅凛声已经开始对你公司的财务下手了吧?”   “他是想直接把你送进去,你还在我面前对我报喜不报忧?”   “阿言,在你收手之前,我都会帮你顶着,所以你可不可以为自己着想……”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你放心吧,我真的自有分寸,不会让事情到难以收场的地步的。”   廖寒光心算是稍微放下了一点。   情绪稳定过后,就想起刚才傅凛声刚才对沈酌言的那个拥抱。   廖寒光不想半点安慰也没有,在沈酌言转身的时候,抱住了他。   “阿言,别动,就当时朋友间的拥抱。”   “我实在是太担心你了。”   沈酌言顿了顿,没有拒绝。   傅凛声透过车窗看到廖寒光一言不合就扑到沈酌言的身上,让他去抱了,整个人瞬间变得不淡定起来。   沈酌言真是胆子大了,当着他的面,就敢跟男人搂搂抱抱的。   傅凛声的骨节被攥的咯吱作响。   他就快要忍不住下车将两人分开了。   “好了,抱也抱过了,我可以走了。”   廖寒光还没放开沈酌言,就开始回味他身上的余温了。   沈酌言微笑跟廖寒光道别。   “阿言,我上次说的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事情还作数吗?”   沈酌言点头:“当然,这是你的权利。”   直到车子在廖寒光的视线之内消失,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对沈酌言来说,廖寒光的确是个很合格的伙伴,朋友之间的拥抱,又有什么不可呢?   沈酌言不知道的是,傅凛声的醋坛子被打翻了。   “沈酌言,你去哪儿了。”   傅凛声抱着沈酌言又亲又啃的,衣服已经被他扯的凌乱不已。   沈酌言顺手把隔板升高。   回了房间,傅凛声就迫不及待的撕碎了沈酌言上百万的衬衫。   “沈酌言,你一直不让我碰,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沈酌言推开傅凛声。   “你发什么疯?”   傅凛声愣住了。   为什么?   为什么沈酌言每次勾引他之后,都要无情把他推开,把他抛弃!?   沈酌言的心里到底有没有他……   傅凛声的心底有无数个疑问想说,可是在看到沈酌言那张脸的时候,他真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话锋一转,这话更加刺耳。   “沈酌言,你对些小鸭子那么随便,为什么就是不肯让我碰,难道非要让我憋炸了,你才肯甘心吗?”   沈酌言漠视了站在原地发疯的傅凛声,却主动脱掉了被他扯碎的衣服。 第75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21)   沈酌言一步步向傅凛声靠近,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堵在了傅凛声的喉咙里。   傅凛声本想站在原地,可沈酌言的气势太过逼人,导致他不断的向后退。   直到傅凛声退无可退,摔坐在床上。   沈酌言居高临下的挑起傅凛声的下巴。   那双漂亮的眼睛危险又迷人。   傅凛声的喉结忍不住疯狂的上下滚动,漆黑深邃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沈酌言。   “你……你想要干什么?”   沈酌言的唇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你不是说你快要爆炸了吗?”   “我来……帮帮你。”   此刻,沈酌言身上的温柔沉稳,全都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魅惑。   “你肯教我下一步了?”   傅凛声怀疑中带着兴奋,伸出手勾住了沈酌言的细腰,试图继续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奈何沈酌言根本就没让他碰。   修长纤细,骨节分明的手指抵在了傅凛声宽厚的胸膛上面。   “想要不那么难受,你最好听我的。”   傅凛声顿住了,像沈酌言第一次在办公室那样,摊开双手,支撑住身体,抬头看他。   “真乖。”   沈酌言满意的点点头,单膝跪在床边,玩味的看着仰头看向他的傅凛声。   他抵在傅凛声胸膛上的手,一路向下。   然后顺手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小瓶子。   接下来的事情,傅凛声都纵容这沈酌言。   可到了最后,傅凛声的脸色难看至极。   沈酌言……特么的沈酌言把他当成下面那个了,想要压他!!!   傅凛声怎么可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谁知沈酌言早就察觉到了意图,直接起身去了浴室。   离开之前,漫不经心的扔下一句。   “既然不愿意,那你就滚吧。”   欲求不满的傅凛声觉得被戏耍了,冲上去想把沈酌言拉过来。   这是他引起来的火,就得他亲手灭。   沈酌言鸟都不鸟他,进了浴室之后,把门给关上了,傅凛声太过愤怒,一直都在骂。   【宿主,你这样只会让傅凛声更加讨厌你的,而且不是我说,的确有点偏离主线了。】   缺德都有点儿心疼傅凛声。   毕竟火轻易地被撩起来,却难灭。   沈酌言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情了。   更何况,按照傅凛声的性格,根本就不可能做下面那一个。   “偏离了吗?”   “傅凛声现在不是很难受吗?”   “主线剧情里让我伤害他,这不算是一种伤害吗?”   沈酌言头都没抬,只是淡定的放水,准备泡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   “毕竟只交代了主线,并没有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对吧?”   缺德:【……】   好像是那么回事儿。   沈酌言的设定本来就是诡计多端,综合其他来看,的确不OOC。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沈酌言坐在浴缸里。   闭着眼睛享受放松的沐浴时间,耳边是傅凛声的叫骂声。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一阵砸门声。   沈酌言才睁开眼睛,起身跨出浴缸,扯过浴巾,围在身上。   打开门,还没看清眼前的人,就被人拽住胳膊,按在了床上。   “沈酌言,我知道了,你洗澡就是为了勾引我的对吧?”   “勾引了又不让碰,我死了你才肯善罢甘休是吧?”   “可惜了,我偏偏不如你的愿。”   傅凛声的手上是早就倒好的液体药剂……任凭沈酌言挣扎,也不肯放手。   “这都是你自己做下的好事,吃不起这个报应,就不要随便践踏别人的真心。”   “我对你再也不会心软了。”   此刻的傅凛声双目赤红,活像受了什么大刺激似的。   “你知不知道,我难受的发疼……”   沈酌言被他禁锢的死死的,双腿也被他压制住,动弹不得。   还是趁着他涂抹的功夫,找到了逃跑的机会。   傅凛声却漫不经心的抓呼沈酌言的脚踝骨,硬生生的把人给扯了回来。   “跑到哪儿去啊?”   沈酌言整个人被翻了个面,狼狈的趴在床上。   傅凛声终于从那双从容不迫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慌乱。   “沈酌言,你求我啊,你求我就放过你。”   “只要你张口,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就算你想要我的公司,我也可以给你。”   此话脱口而出的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前提是,你得归我。”   很快,傅凛声就补充道。   沈酌言眼底闪过一丝玩味,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他也不介意再添一把火候。   “傅凛声,我帮你经营公司这么久,要是我半点利益都不图,我真的应该高坐明台,当无欲无求的菩萨了。”   “可是我是人,不是菩萨。”   “属于我的,我会带走,不属于我的,我不会随便乱碰。”   傅凛声敏锐的察觉到话里的不对劲儿,可是他又具体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儿。   “现在不说这些!”   他只想将沈酌言戏耍他的怒火发泄出来。   傅凛声尝试着要了沈酌言,可那是他第一次看到沈酌言害怕的发抖。   身体蜷缩在一起,不停的冒冷汗。   傅凛声要沈酌言求饶,他却死死的咬住唇瓣,硬是半个“求”字都不吐。   心里像是被堵了一块儿大石头。   沈酌言勾引了他,纵容了他,却仍旧不肯接受他。   为什么?   傅凛声以为他只要心狠,就看不到沈酌言痛苦,可最后他还是狠不下心。   “沈酌言,算你走运,碰上我心情好。”   傅凛声按住沈酌言的双腿。   沈酌言没有抗拒,对傅凛声依旧是温柔的纵容,哪怕他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   傅凛声最终还是没舍得碰沈酌言,只是沈酌言的双腿间的皮肤已经红肿不堪。   估计沈酌言走路也会因为布料的摩擦而加重伤情。   以前都是抓住沈酌言的手,这次却是不一样的体验。   这样都能让他……不知道真的要了沈酌言又会是一种什么滋味。   沈酌言绝情的推开傅凛声。   “够了吧,够了就给我滚开。”   傅凛声掐住沈酌言的腰,把他按在床上。   男人修长的双腿禁锢住沈酌言即将逃跑的身躯,锋利的牙齿轻轻捻磨沈酌言的耳垂。   “我还想抱着你睡。”   “放手!我要去洗澡。”   沈酌言挣扎无果之后,咬在了傅凛声的胸口上。   这一口下了死口。   傅凛声感觉到了刺痛,可他却笑了,将怀中人圈的更紧了,温柔的吻了吻沈酌言的头顶。   “咬我的这一口,就当是你报仇了。”   “别生气了。”   沈酌言:“……”   这样轻易的就放过了傅凛声?   简直太便宜他了!!! 第76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22)   沈酌言一巴掌抽在傅凛声的脸上。   傅凛声的脸色霎时就阴沉下来了。   “沈酌言,你别太过分。”   沈酌言歪着脑袋,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玩味。   “这件事能不能过去,是我说了算的,不是你。”   傅凛声顿了顿,牵起沈酌言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好,那这次可以放过我了?”   沈酌言扬手准备抽第二个巴掌的时候,傅凛声已经闭上了眼睛。   甚至他还从傅凛声脸上看出了一丝享受的意味……   傅凛声才十九岁,心思就这么危险。   沈酌言收回了手,盯着傅凛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傅凛声迟迟没有等到沈酌言的巴掌,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扣住沈酌言的脑袋,精准的吻住了他柔软的唇瓣。   沈酌言的嘴唇又香又软。   真好亲。   傅凛声都舍不得对沈酌言下手了。   “都这个时间了,沈酌言,你要是睡不着的话,我们还可以做点别的事情。”   沈酌言喘不上来气了,傅凛声才舍得放开他。   奈何他没给沈酌言拒绝的机会,扯过被子将沈酌言的身体笼罩住。   傅凛声也毫不客气的钻了进去。   “……”   直到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傅凛声才黑着脸的放过,吻了吻香汗淋漓的沈酌言。   傅凛声不会,折腾的满头大汗。   只是可怜了沈酌言的大腿内侧的皮肤。   沈酌言只是淡定的拍了拍傅凛声。   “最好别强求自己。”   傅凛声:“……”   扔下这句扎心般安慰的话,扯过被子,直接会周公去了。   傅凛声气不过,抱着沈酌言入睡了。   “……”   傅凛声睡到了下午一点,起床的时候,沈酌言已经不在了。   枕头间,还残存着沈酌言身上的余香。   沈酌言精力这么足?   看来昨天晚上,还没把他折腾筋疲力尽。   傅凛声下床去吃午餐,却没看到沈酌言的身影。   “他人呢?”   佣人道:“廖律师今天来找沈先生。”   “两人一起离开了。”   傅凛声拧眉,顾不上空落落的肚子,拨通了沈酌言的电话。   电话几乎是秒接,可那边传来的却不是沈酌言的声音,而是接吻时发出的水啧声。   沈酌言在和廖寒光接吻?!!   “你现在在哪?”   廖寒光的气息有些不稳,应该是把电话递给了沈酌言。   “阿言,找你的。”   “喂?”   傅凛声整个人静止了几秒钟,甚至就连呼吸都忘记了。   “沈酌言,你在干什么?”   “在工作。”   沈酌言极其敷衍的话语,让傅凛声都快要被气炸了。   昨天晚上他们两个除了最后一步没有做以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你在骗我,你刚刚明明在喘粗气!”   傅凛声冷声质问。   可他质问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直接被沈酌言挂断了。   傅凛声再打过去的时候,就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整个人都要被气炸了。   立刻派人去查沈酌言现在所在的位置。   “你这个外甥,怎么这么在乎你的行踪?”   廖寒光话里带着一丝戏谑,也带着一丝对沈酌言的试探。   沈酌言对傅凛声的情感,廖寒光能察觉得到。   他舍不得伤害傅凛声。   甚至给他设置的那些障碍,都是对他的考验,根本就不会伤害他分毫。   “可能是怕我把他公司卷跑了吧。”   沈酌言答非所问,淡淡道。   没有得到廖寒光想象之中的答案,他整个人有些失落。   “那些本来就属于你,怎么能算卷跑的呢?”   沈酌言挑眉,眼底满是狡黠。   “傅凛声可不会这么想,他只会认为,我在跟他争夺财产。”   沈酌言把沈家接手过来的时候,实际的运营情况是个什么德行,沈家人清楚的很。   不过瘦死骆驼怎么着也比马大。   依旧是他们争抢的对象。   现在更别提沈家在沈酌言的带领下,越来越好了。   沈酌言想在沈家抽离现金流,根本就不算转移财产。   因为当年沈书涵把公司交给沈酌言的时候签过一份协议……   傅凛声不知道而已。   沈酌言把视线落在刚刚的位置上,然后打趣廖寒光。   “你选择的地方确实不怎么样。”   廖寒光眼底多了几分温柔,道:“那我下次选个安静点的地方?”   廖寒光临时通知沈酌言约赵教授和项目组的成员吃饭。   赵教授临时有事,没来。   只有项目组的成员过来了。   这顿饭也算是上次廖寒光吃到了的赔礼。   可惜了,赵教授还是没有吃上。   刚才接吻的不是别人,而是组里有一对情侣,说是这个项目组结束后,就要结婚。   刚才是在求婚。   廖寒光故意耍了点小心思……   “阿言,以后手机别随便乱放了。”   “嗯。”   沈酌言没有戳破廖寒光的谎言,假装无事发生对这对情侣送祝福。   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廖寒光道:“你的腿是不是受伤了?脸色也苍白。 ”   “直接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发现身体哪里不舒服要早去治疗。”   沈酌言佯装无事发生。   “没关系,只是昨天没睡好而已。”   “傅凛声欺负你了?”   廖寒光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沈酌言想都没想就否认了。   “他怎么可能欺负我呢?”   不过大腿内侧已经破皮了,沈酌言每走一步,都痛苦不堪。   以后真的不能随便纵容傅凛声了。   否则出门一趟,狼狈的人又是他了。   “你还在逞强。”   廖寒光扶了沈酌言一把。   沈酌言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谢谢。”   转身时,沈酌言撞上了一双阴鸷的眼眸。   “这就是你说的在工作?”   傅凛声忍无可忍,分开廖寒光虚扶住沈酌言的手,抬起他的下巴狠狠咬住他的嘴唇。   眼神一直都在看向廖寒光。   是在宣示主权。   沈酌言是他的!   廖寒光根本不配沾光。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沈酌言根本没反应过来,他根本没想到傅凛声会这么疯。   “你松手。”   傅凛声将沈酌言的嘴唇咬破皮,又抓住了他的手腕,防止等下他挥巴掌。   “这是我的人,昨天我们……不,我们每天晚上都在一起,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第77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23)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廖寒光紧抿着嘴唇,眼里闪烁着怒火。   沈酌言顿住了,没有再继续反抗。   傅凛声就算察觉到了不对劲儿,依旧死死的抓住沈酌言的手,亲吻他的唇瓣。   “傅凛声,你的眼里还有没有伦理纲常?”   “沈酌言就算跟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是他也是你的长辈。”   廖寒光分开禁锢住沈酌言的傅凛声。   奈何傅凛声就跟一头咬住肉骨头似的狼崽子似的,死活都不放手。   傅凛声直接把沈酌言打横抱起,嗓音冰冷低沉,“这就是我的家务事了,不劳廖律师忧心。”   廖寒光又把目光放在沈酌言的身上。   “阿言。”   傅凛声压根没给两人“眉目传情”的机会。   大步流星的带走了沈酌言。   一路上,沈酌言都闭目养神没说话。   傅凛声的心中警铃大作,他知道,这是沈酌言生气的表现。   车子到了沈家。   傅凛声示意司机先下车。   沈酌言打开车门的时候,却被傅凛声拦了下来,他掐住沈酌言的下巴。   仔细检查沈酌言的嘴唇。   沈酌言的嘴唇微微红肿,是他昨天晚上啃咬出来的,在今天他见到沈酌言的时候,没有明显的痕迹。   廖寒光就算是亲了,也只是浅尝辄止。   “啪”的清脆声音回荡在车厢里。   “傅凛声,你就是这么羞辱人的?”   傅凛声的手指按在沈酌言红肿的唇瓣上。   沈酌言生气?   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傅凛声差点被戴了绿帽子还没生气呢!   沈酌言吃痛,甩开傅凛声按住他脆弱唇瓣的手。   “你发什么疯?”   “非得让人知道我们之间的龌龊关系你才肯罢休吗?”   沈酌言说这话的时候,情绪没有多大的起伏,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傅凛声。   不是生气,而是嗔怒,是撒娇。   傅凛声爱极了沈酌言这幅倔强模样,把他勾的五迷三道的,都快忘了他正在生气了。   “那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傅凛声的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性感的要命。   他也想知道答案。   “你……”   沈酌言的手掌再次高高扬起。   他的手指修长漂亮,手心肌肤是浅粉色。   因为刚才打他的力道很大,而变成了深粉色。   沈酌言应该是打疼了吧。   傅凛声捉住沈酌言纤细的手腕,温柔的按捏着他的手掌。   “打疼了吧?”   “我帮你吹吹。”   沈酌言不由分说的收回自己的手。   今天的傅凛声有点奇怪,沈酌言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车厢中的气氛静止住了。   傅凛声盯着沈酌言看,似乎是在控诉。   良久。   沈酌言才道:“是个庆功宴而已。”   庆祝新材料研发成功,以后的小雨伞材质会更加轻薄无感。   “是吗?”   傅凛声显然不太相信。   沈酌言也生气了。   他耐心的给傅凛声解释,他还不领情?   “那你想象之中的我应该是什么样的?脱光了躺在廖寒光的床上,我们正在做运动,才是你最想听到的答案吗?”   沈酌言说这话的时候,主动凑到了傅凛声的唇瓣。   呼出的气息打在傅凛声的皮肤上。   好似有一股电流般化开,直击傅凛声的大脑皮层。   沈酌言说话的时候,柔软的唇瓣也好似贴着他的皮肤微动。   似乎是在亲吻。   可傅凛声知道,那不是。   沈酌言在勾引他进入他设好的陷阱……   傅凛声更生气了,突然低头,想去堵住沈酌言的嘴。   但是他顿住了。   沈酌言躲开傅凛声的索吻,只留给他一个冷决的侧脸。   傅凛声的额头抵在沈酌言的脸颊上。   始终没有一句道歉。   傅凛声少年心气。   高的很。   怎么可能低下头来跟沈酌言道歉……   “滚开,离我远点。”   沈酌言果然给他设置了陷阱,等着他往下跳。   傅凛声都记不清多少次了,每次都把他的欲望撩拨出来。   不经意的。   有意的。   无意的……   傅凛声都快不懂沈酌言的意思了。   “沈酌言,你到底想我怎么办?”   “凉拌!”   沈酌言打开车门下车,赏给了傅凛声一个不爱吃的闭门羹。   “……”   傅凛声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打开沈酌言房间的门。   到时公司里,已经开始流传沈酌言肥水不流外人田,不仅要霸占公司。   还要霸占沈书涵留下的儿子。   让公司彻底落在沈酌言身上才好。   廖寒光被气的把证据发给了沈酌言,还给他留言。   “阿言,这就是你纵容傅凛声的后果。”   “如果沈家齐把这件事情曝光出去,对公司和你都有很深的影响。”   本来随着傅凛声年龄的增长,对沈酌言有微词的人已经越来越多。   沈酌言深呼一口气,眼底满是玩味。   这背后没有推波助澜的手,根本就不可能会影响这么大。   沈家齐那个蠢货,顶多会拍了视频,拿到他的面前威胁他退位让贤。   根本没那个胆子直接把视频散播出去。   沈家齐知道他的手腕,也知道真的惹了他会是怎样的后果。   这个手笔……   “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廖寒光劝道:“阿言,先顾自己,才能管得了别人,不管发生什么,我的话始终作数。”   廖寒光跟沈酌言说过,只要他同意,他随时都会陪着他离开这里。   到一个没人认识他俩的地方重新开始。   沈酌言顿住,廖寒光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失落的准备挂掉电话。   “好,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们一起走。”   廖寒光的心情堪比坐过山车。   “……”   沈酌言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公司就开始召开股东大会。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沈酌言。   傅凛声也在,听着那些元老说着难听的话,他目光始终都在沈酌言身上。   他想要反击这些侮辱沈酌言的人,可他也想看沈酌言到底是什么反应。   “诸位应该关心的,是公司长远的发展,而不是争一时的痛快,造成的永久利益损失。”   “这与我们公司的发展理念完全不符。”   “如果大家想让公司关门大吉,大可以继续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傅凛声的骨节被攥得咯吱作响。   沈酌言说前面的话时,傅凛声觉得他是在乎公司的,可是后面的话……   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深。   有一种好像沈酌言马上就要离开了,并且在离开之前,交代好了一切。   担心这些人会对他做什么似的。   沈酌言说完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再吭声了。   没人不清楚沈酌言的实力。 第78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24)   会议结束之后,傅凛声来找沈酌言,却直接被他无视。   傅凛声闯进他的办公室。   沈酌言也只是淡淡的一句:“把门关上。”   好似这件事情对他半点影响都没有。   当然,最让傅凛声生气的是沈酌言对他若即若离的态度。   好似有一条链子拴在傅凛声的脖子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所有情绪都跟着沈酌言的情绪走。   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傅凛声厌恶这种感觉,想要摆脱这种无形的束缚。   可是当他看到沈酌言的时候,整个人就无法再淡定下去了。   傅凛声发现,他根本就看不清沈酌言。   “今天这场会议,你为什么要叫我?”   沈酌言没来之前,傅凛声听到了许多人都对他颇有微词。   可是沈酌言来了之后,所有的反对声音全都戛然而止。   如果是以前的傅凛声,会觉得沈酌言对他的威胁很深,已经彻底掌控了公司。   可是现在……   “以后你要接受公司,当然得先熟悉公司内部的架构,这段时间你应该也学习了不少。”   “公司的业务你应该了解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就是参与公司内部的决策,当然,你手里没有实际掌握的股份,我只是然你参与学习,后续准备接手公司。”   沈酌言冷漠疏离的态度让傅凛声无法接受,他一把扯起沈酌言,把他带进内室。   “别闹了,阿声,现在是上班时间。”   傅凛声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些话的。   “上次上班时间,你不也是纵容自己公然引诱我吗?”   “现在又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夫。”   沈酌言修长的的手指轻点傅凛声的脸颊。   “那我现在给你立个规矩,上班时间不谈别的,好好工作,否则公司被人抢走了,你都没有地方哭去。”   傅凛声盯着眼前的人。   似笑非笑的含情眼,若离若离的态度。   对他时不时的规训。   “沈酌言,你是把我当成你的狗了吗?”   “我可没有说哦。”   沈酌言扯过傅凛声的衣领,两人的距离近到两人只要说句话,就会亲上的地步。   傅凛声低头,沈酌言下意识的后退。   沈酌言的依旧是彬彬有礼的模样,反观傅凛声,气息早就已经不稳。   甚至还有些狼狈。   “乖一点,有什么话回家再说。”   傅凛声的胸腔之中好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似的。   有一口气咽不下去也喘不上来。   他快要被沈酌言气死了!   傅凛声勾住沈酌言的细腰,想在他的唇上偷香,却被沈酌言无情的躲开。   这种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觉,彻底击碎了傅凛声原本只是保持玩玩儿的心态。   傅凛声想要的更多,可他又低不下去头……   更确切的来说,是无法对沈酌言低头。   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沈酌言转头坐回办公椅上的时候,余光从傅凛声的脸上扫过。   嘴角微微扬起,傅凛声看过来的时候,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傅凛声的手微微收紧,又迅速放松,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的,冲到沈酌言的面前。   快速蹲下。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迅速解开拉链。   沈酌言眸色霎时阴沉下来,推开傅凛声的脑袋。   “你又要发什么疯?”   傅凛声的眼神阴鸷,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和强势。   “沈酌言,你一本正经的勾引我,却还说那些没有用的风凉话。”   “我不允许!”   傅凛声霸道又强势,沈酌言辩驳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沈酌言揪着傅凛声的头发。   要死了!   傅凛声咬他。   “滚开,你越来越放肆了。”   傅凛声抬头,眼神阴鸷,霸道又偏执。   “以前你不是很享受吗?”   “老是哄着我让你自己开心,然后再把我撇到旁边……”   沈酌言的手心抵在傅凛声的额头上。   “所以你就报复我?”   “怎么能是报复呢?”   傅凛声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做出的全都是恶劣到极点的事情。   他盯着眼前缩小版的沈酌言。   “沈酌言,你说你嘴上抗拒我,实际上却这么诚实,喜欢我就直说,干嘛拐弯抹角的……”   沈酌言的耳根通红。   和傅凛声争执不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沈酌言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傅凛声,你先起来!”   傅凛声不说话,只是一味的专注做自己的事情。   “沈总,这里有个文件需要您过目,我现在方便进来吗?”   “傅凛声,再不起来,以后你都别进我办公室了。”   沈酌言好说歹说,傅凛声都选择充耳不闻,执意选择继续欺负他。   “沈总,我知道您在,这个文件实在太急了,需要您的批准。”   门外的秘书喊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应答。   原本平静的语气里也带了几分焦急。   傅凛声终于松动了,主动钻进桌子底下。   沈酌言见傅凛声露出了鞋,没忍住踹了他几脚。   “再往里面蹲蹲。”   沈酌言迅速调整情绪,对门外的秘书说。   “进来吧。”   秘书拿着文件,显然松了一口气。   两人聊天的时间有点久,秘书注意到沈酌言泛红的脸颊。   “沈总,您的脸色不是很好看,需要休息一下吗?”   沈酌言顿了顿,道:“没关系。”   “昨天没睡好。”   “你继续说。”   桌子底下的傅凛声听到沈酌言的话,起了故意戏弄他的心思,狠狠咬了一口。   沈酌言低头,掩饰掉脸上的狼狈情绪。   傅凛声的手掐住沈酌言的小腿,玩味的抬起头。   “沈总,我大致说完了,您……”   “没事,你先出去吧。”   秘书顿了顿,然后拿过文件,离开了。   傅凛声听到开门的声音,以为秘书已经离开了,谁知秘书又去而复返。   沈酌言迅速按下傅凛声的头,又踹了他一脚,警告他最好安分一点。   “沈总,您忘记签署文件了。”   秘书把文件摊开,摆在沈酌言的面前。   沈酌言咬着牙把名字签完。   “好了。”   “……”   秘书离开之后,沈酌言终于不再忍耐,扣住傅凛声的后脑勺……   不知道过了多久。   傅凛声怜爱的吻了吻沈酌言的唇瓣。   “滚开,脏死了。”   沈酌言一巴掌拍在傅凛声的脸颊上。   傅凛声捉住沈酌言的手腕,凑到他的面前细细的亲吻他的唇瓣。   “你自己也嫌弃吗?”   “我都没嫌弃呢!”   “沈酌言,你真的太龟毛了,这样不好。”   沈酌言受不了了,手脚并用拒绝傅凛声。   “放手,这里是办公室,你要是……”   “沈酌言,别拿公司来威胁我,我知道你不会那么绝情的,你对任何人都心软,所以对我能不能也再心软一点?”   傅凛声在沈酌言的耳边不断地出声诱哄。   “只是亲一口而已,又不会掉块肉,不用反应那么大……”   “而且,如何快速拥有你,不是你亲手教我的吗?沈酌言,你不能对我翻脸无情。”   傅凛声道德绑架的能力十分强悍。   沈酌言差点都被他绕进去了。 第79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25)   “再说废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沈酌言冷声威胁。   “怎么不客气?”   傅凛声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玩味反问。   沈酌言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他的手腕骨节分明,在阳光下,白的亮眼,似上等的羊脂白玉。   只是这白玉有瑕。   上面是傅凛声留下的齿痕。   傅凛声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沈酌言的身上有他的标记,让他莫名的感觉到愉悦。   可这抹笑意在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戛然而止。   傅凛声有些期待,沈酌言会做出什么来。   他掐住沈酌言的细腰,让他靠近在自己的胸膛上。   鼻腔之中弥漫着的是沈酌言身上独特的香味,说不上来,但是很淡雅迷人。   这是沈酌言身上独有的……催情香。   “沈酌言,你真的好骚啊。”   沈酌言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琥珀色的眼仁里闪过一丝不悦。   在系扣子的时候出其不意的给了傅凛声一下。   傅凛声平时爱打篮球,足球,还喜欢各种运动,胸肌又厚又硬。   这一下没把傅凛声怎么样,倒是让沈酌言的手臂软了下来。   沈酌言气氛的回头瞪了一眼傅凛声。   “沈酌言,你可别怪我,这是你自找的。”   傅凛声浓密的眉毛微微上调,脸上的微表情都在诉说着他的心情愉悦。   沈酌言甩了甩手,继续系扣子。   很快整理好之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坐回了椅子上。   “傅凛声,现在是上班时间,回到你的岗位,去做你自己的工作。”   沈酌言的表情严肃至极,似乎是真的生气了,用最冰冷的话把傅凛声赶走。   一举一动都迷人的要命。   只见沈酌言的左手轻轻扶额,若隐若现的露出好看的眉眼。   傅凛声在心中默默打算。   晚上回去再收拾他。   接下来沈酌言就是开会,完成工作任务。   傅凛声只在开会的时候远远见过他一眼。   然后就再也没看到他。   下班本想跟着沈酌言一起回家的,却被他无情的拒绝。   傅凛声放话在这陪着,奈何傅家本家爷爷突然给他打电话,让他回去一趟。   没办法。   他只好先回去一趟。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一走,公司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   傅凛声联系不上沈酌言,听着傅家长辈话里话外劝他不要参与沈家的财产争夺。   只要把沈书涵留给他的遗产拿到手就好。   傅凛声的脸色霎时就冷峻下来了。   自从他父母全都去世,傅家人就很少联系他了,哪怕是他的亲爷爷,也很少联系。   好似从来没有他这个孙子似的。   傅凛声小时候对傅家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一切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傅家人突然找到他,并且告诉他不要参与沈家财产竞争。   难道……是沈酌言找过他们了?   傅爷爷语重心长的说:“阿声,不是我们不鼓励你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只是有些人的确不好惹,惹了怕是像你父亲一样……招来杀身之祸。”   傅老爷子开始讲述傅凛声父亲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光,招惹来了多少的危机。   沈家是块肥肉,只要是路过的狗,都想上去啃两口。   傅凛声对傅家的感情不深,不过倒是想知道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阿声,我不希望你出事。”   “……”   傅凛声发给沈酌言的消息没有得到回复。   “晚上在家里住一晚吧。”   傅爷爷主动提议。   傅凛声却突然站了起来,因为他的人告诉他,沈酌言借着去法兰西出差的名义,人已经失踪了。   公司的大部分资产已经以海外投资的方式转移。   沈酌言的财产账户里的钱全都被划走了。   “阿声?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   傅凛声冷冷的丢下这么一句,转头就离开了,直奔公司。   闯进沈酌言的办公室,里面早就已经漆黑黑的一片。   这个时间,就连他的秘书已经下班了。   傅凛声想都没想,回到了沈家,看到的还是空荡荡的房间。   “法兰西是吧?”   “沈酌言,我竟然不知道,你接近我就是为了放松我的警惕。”   男人漆黑的眼底满是危险。   沈酌言。   最好别让他找到他!!!   傅凛声给手底下的人打电话,让他们全都盯紧廖寒光。   谁知不过三分钟,那人就支支吾吾的告诉傅凛声,“傅先生,廖寒光是跟沈酌言一起走的,两人一起上的飞机。”   还有人把两人登机的视频发了过来。   傅凛声看了一眼时间,能确定沈酌言是哪个班次,他现在订票去找他来得及。   是他不死心,非要回家看看沈酌言是否还在。   奸夫。   淫夫。   傅凛声抓住手机的手微微收紧,凸起的青筋盘虬在手腕上,微微弹跳着。   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怒火中烧,十分愤怒。   此刻的沈酌言,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以及九十九条未读的信息。   眼底多了几分玩味。   不知道这份惩罚对傅凛声来说,算不算重呢?   【宿主,你这是不是走的太突然了?】   “突然吗?”   “人生中不就是有很多个突然的瞬间吗?”   “你以为傅凛声是真的喜欢我吗?”   傅凛声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在他手中夺权,他们两个从始至终都在彼此试探。   他很聪明。   暗中安插了很多他的人。   甚至还在调查他的财务,拿到证据,估计是准备在关键时刻咬他一口。   还有公司的那些元老。   明里暗里的给他下绊子。   那些手段,可不是那些老古董能做出来的事情。   只有傅凛声……   他们两个每天看似耳鬓厮磨,实际上傅凛声的心眼子多的很。   沈酌言有的时候都猜不透。   所以他也有他的planB计划。   公司还有些烂摊子等着傅凛声收拾,除非他真的想把公司让给野心勃勃的沈家人,还有沈家齐。   沈酌言笃定傅凛声一定不会这么做的。   他还没有魅力大到这个地步。   这么做只是为了拉仇恨。   傅凛声此刻的心里一定充满了不甘,这些就是沈酌言想要的。   一个人的心里一旦又了另一个人的位置,就会生出很多控制不了的情绪。   到时候,这人的喜、怒、哀、乐都会不受自己掌控,而是受影响他的人掌控。   沈酌言也不想这么做的。   可是……被锁链穿透琵琶骨的感觉实在是太疼了,沈酌言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沈酌言委屈不了自己,就只能委屈傅凛声受被玩弄的辛苦了。 第80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26)   飞机并没有落地法兰西,而是在转机的时候,沈酌言和廖寒光去了另外一个国家。   R国谈合作。   也是为了见见他们的新公司。   廖寒光上次问他是否甘心的时候,沈酌言就告诉他准备开新公司的事情。   公司实业就是做对外贸易。   这也算是沈酌言的强项吧。   廖寒光虽然是做律师的,但是他家也是经商起家,本家重心不在京都。   他本人对律师这个职业比较感兴趣。   可这也依旧难掩他经商的天赋。   廖寒光主动提出来跟着沈酌言一起去实地查看他们两个人共同合资的公司。   沈酌言当了几个月霸总,有点喜欢上了经营公司赚钱的感觉。   “阿言,以后公司做大了,会更忙。”   “你确定你想好了离开沈家的公司,不会再回去了吗?”   廖寒光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酌言,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微表情和反应。   以此来判断他的心情。   “公司是傅凛声的,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代为管理,他有能力接手公司了,我干嘛还要留在那,等着他跟我斗的翻天覆地,纵容别人渔翁得利吗?”   沈酌言转头,眸光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廖寒光愣住了。   “你说过的,我对傅凛声下绊子,是我对他的自由。”   “嗯。”   沈酌言收回目光。   两人都不再继续言语,彼此都心知肚明。   廖寒光一直记着傅凛声让他出车祸的的仇还没有报。   沈酌言走在前面,廖寒光一直都在陪着他参观新公司,给他做介绍。   参观完毕,廖寒光主动提出一起用餐。   “阿言,公司也看完了,去吃个饭吗?”   “嗯,好。”   此时,公司财务产生了问题,合作项目或多或少也出了点差错。   傅凛声面对去找沈酌言还是处理项目两个选择犯了难。   沈家齐杀到公司,开始主持了起来。   如果现在傅凛声走开,那就意味着拱手把公司让给了沈家齐。   傅凛声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   整整十天,他处理好了公司内部的所有问题,甚至顺手把沈家齐也收拾了。   沈家齐别以为沈酌言不在,拿捏住傅凛声是手拿把掐。   谁知道这根本就是一直蛰伏的狼崽子……   傅凛声哪里是什么都不懂,他分明是什么都懂,在扮猪吃老虎而已。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疯的人。   公司元老以势压人,傅凛声就直接把公司内外清洗一遍。   那些蠹虫全都换成了自己的人。   沈家齐安插的那些人,全都下岗回家了。   公司内部彻底完成了大换血。   傅凛声之前在外人眼里还是个实习生,没过多久,摇身一变成了说一不二的傅总。   迅速处理好公司的业务之后,傅凛声立即订了机票去找沈酌言。   此刻沈酌言正在跟廖寒光和合作商吃饭。   其中还有几个沈酌言的大学同学。   “沈酌言,你不是接手了沈家的公司吗?”   “怎么还辛苦出来跟律师来创业了。”   这些人的消息都互通,很多人听说廖寒光以前是做律师的,现在试图在商界闯出一片新的天地。   这些人的心中多少是有些鄙夷的。   沈酌言深谙商界的交友规则,是人这些人里有他大学时的校友,但是,一旦进入社会。   原本就不纯粹的同学情谊就和利益挂钩。   这种关系比从未有过交集的合作商还要难搞。   “公司我只是代我那个外甥掌管,毕竟……你也知道,多少都有难言的苦衷。”   “阿光是我的朋友,在商界和人打交道,他负责帮我看合同,我负责交接合作。”   “常言道,只要搭配好,干活就不累,难道你是羡慕我们之间的友情?”   沈酌言的话让这些试图看热闹的人全都收起了心思。   廖寒光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沈酌言,又眼热了几分。   这样为他好的沈酌言,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喝酒吧。”   沈酌言喝酒也是个高手,只不过不能喝的太快,否则会醉的很彻底。   廖寒光也是以多重借口拒绝喝酒。   这里不比国内,刚才来的时候,很多男人在看到沈酌言的时候,眼睛里面都在冒绿光。   沈酌言这只小肥羊误入了狼群。   每个人都对他虎视眈眈的。   成功洽谈完合作,沈酌言也有些醉了,脑袋晕乎乎的,走起路来,像才在云朵里面。   廖寒光顺势搂住沈酌言的身体。   “阿言,你喝多了,我们得回酒店了。”   沈酌言没站稳,扑进廖寒光怀里的时候,掺杂在酒气里的,还有一丝淡淡的香气。   勾人射魄的香味,足以令他沦陷。   廖寒光满脑子都是那天沈酌言被傅凛声强吻之后暴走的一幕。   他无数次想过把沈酌言从傅凛声的怀里抢过来。   傅凛声那个毛头小子,懂得什么?   “阿言,你是不是走不动了?”   “我抱你。”   廖寒光凑到沈酌言的耳朵边,低喃道。   他喜欢沈酌言很多年了,可是沈酌言从来都不肯回头看看他。   不过没关系,他知道苦尽甘来,峰回路转的道理。   风水轮流转……   怎么着都会轮到他的。   廖寒光知道趁着沈酌言喝醉跟他亲近是一件很卑鄙的事情,可是他不后悔。   他不想做正人君子,他想做沈酌言光明正大的爱人。   以前廖寒光都是跟沈酌言保持距离,现在两人得距离陡然拉进。   廖寒光整个人开始变得紧张起来,甚至不敢去亲沈酌言的脸颊。   光是把脸埋在沈酌言的头顶,胸腔中的那颗心脏就兴奋的狂跳起来。   那是他对沈酌言按耐不住的心动。   沈酌言突然在廖寒光的耳边轻唤一声。   “阿声……”   廖寒光的呼吸一滞,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阿言他竟然对傅凛声……   “阿言,我不是傅凛声,我是廖寒光。”   廖寒光扣住沈酌言的肩膀,沉声道。   沈酌言推开廖寒光,踉跄的走到门口。   “时间不早了,我困了,想回去睡觉。”   路上。   廖寒光想伸手去扶住摇摇欲坠的沈酌言。   却都被他无情的摆手拒绝。   “我没事。” 第81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27)   廖寒光站在沈酌言的身后,看着他单薄的身影,胸腔中那颗狂跳的心脏隐隐发疼。   沈酌言是在强撑,踉跄了几步之后。   “阿言。”   廖寒光立刻就冲了上去。   “……”   傅凛声的世界度日如年。   每接近沈酌言一步,他就感觉心好似都快要被掏空了似的。   害怕见到沈酌言跟廖寒光卿卿我我。   也害怕沈酌言拒绝他。   傅凛声的目的已经完成了,可他……无法割舍掉沈酌言。   顿了顿,傅凛声快速的转换思绪,他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   傅凛声找到沈酌言就是想问清楚,为什么要搬空公司,把他置于危险地步。   真的是居心叵测吗?   可……   脑海中翻转的思绪实在是太多,傅凛声已经分不清他对沈酌言到底是生气多一些,还是思念更多一些。   傅凛声闭上了眼睛,眼前浮现的是沈酌言那张脸。   肌肤光洁如白玉瓷。   闭着眼睛的时候睫毛微微颤抖,好似不经尘世浸染过的小王子。   天真,无邪。   偏偏傅凛声清楚的很,沈酌言不是什么不染纤尘,明媚美好的小王子。   他是包藏祸心,佛面蛇心的伪君子。   傅凛声想到这,就感觉心里的那股邪火直窜下腹,把他烧得焦躁难耐。   恨不得立马就出现在沈酌言的面前。   “……”   沈酌言靠在车上假寐,廖寒光的目光一直都停留在他身上。   他那精致的喉结上下滚动。   廖寒光看的也口干舌燥的,他知道,不应该这样,但是他控制不了悸动的心脏。   喝醉了的沈酌言脸颊红扑扑的。   嘴唇微抿,白皙的皮肤隐在阴影中,让他的身上多了几分神秘的感觉。   沈酌言突然睁开了眼睛。   廖寒光迅速的调转视线,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水……”   沈酌言修长纤细的手指在车前方的载物架上不断的摸索。   刚才上车的时候,他拿回来半瓶水。   廖寒光拿过水瓶,拧开盖子塞进沈酌言的手里。   沈酌言将剩下的水喝进肚子里,口渴的感觉才缓解不少。   “合同已经签完了,只等着项目推进了。”   一滴晶莹的水珠挂在沈酌言的唇角,然而他丝毫没有察觉到。   廖寒光在沈酌言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盯着他的唇角。   漂亮,可爱的要命。   “阿言,你喝多了,别想这些了。”   “后续和我我会跟着推进的。”   廖寒光拿过沈酌言手里的空瓶子,顺手放在了旁边。   沈酌言看着窗外的夜景,淡淡道:“这个人不太好相处,但是他手里的项目是好项目。”   廖寒光微眯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   不好合作?   那是阿言心太软。   “嗯,这件事情交给我吧。”   沈酌言转过头和廖寒光四目相对,“好。”   到了酒店楼下,廖寒光把沈酌言扶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那一刻,廖寒光靠在门板上,心中思绪万千。   只要阿言离开了傅凛声,他就有无数个机会日久生情。   阿言心最软,总有打动他的一天。   廖寒光迅速调整好情绪,回了自己的房间将剩下的文件处理掉。   “……”   傅凛声到沈酌言所在的酒店楼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他眼底的情绪阴沉的很。   好似有一种只要找到沈酌言,就会对他疯狂展开报复的错觉。   傅凛声拿到沈酌言的房卡,直接划开了他房间的门。   此时的沈酌言正在熟睡。   薄被随意搭在他的身体上,丝质睡衣前胸扯开一个口子,露出他白皙平坦的胸膛。   积压在他胸膛之中已久的思念宣泄而出。   傅凛声恨不得现在就把沈酌言压在身下……   好好教训一顿。   沈酌言翻了个身,身上的被子滑落,丝质睡衣将他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   穿了比不穿还要勾人。   傅凛声凑到沈酌言的颈间,想要发泄这段时间积攒的怨恨和思念。   谁知刚刚凑近,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沈酌言喝酒了?!   刚才傅凛声来的时候,知道沈酌言和廖寒光不是一个房间,还稍微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他竟然跟廖寒光一起喝酒了?   昏暗的房间中,傅凛声的呼吸声沉重。   沈酌言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缓缓睁开眼。   身体的冰冷让他下意识的起身,扯过被他踹下去的被子。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了身后的寒意。   沈酌言转身,肩膀突然被人扣住。   “沈酌言,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傅凛声冰冷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鬼魅,爬上来找他索命似的。   沈酌言的身体微微收紧。   傅凛声的呼吸一滞,眼底的冷意更明显了。   可下一秒,沈酌言顺势靠在傅凛声的怀里打了个哈欠。   “怎么来的这么突然,吓死人了。”   沈酌言的反应很平常,好似他们两个以前极其恩爱似的。   傅凛声更生气了。   沈酌言这是知道了他会收拾他,所以故意跟他撒娇卖萌?!   真是诡计多端。   “知道我是谁吗?”   “阿声,别闹了。”   傅凛声的呼吸沉重了几分,扣住沈酌言双肩的手微微收紧。   “好痛哦。”   “沈酌言,不许随便勾引人。”   沈酌言握住傅凛声的手腕,缓缓转身,朝思暮想的气息不断的钻入他的鼻腔。   堪比这个世界上最猛烈的催情药。   “你来找我干什么?”   “公司里的麻烦都处理了?”   沈酌言这话说的轻飘飘的,好似只是在叙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傅凛声眼底的情绪变得越来越危险。   他知道。   他明明什么都知道,还要这样吊着他!   傅凛声又气又恼,像一头觉醒的狼,扑倒了沈酌言,开始展开他的报复。   “沈酌言,你知道那些倚老卖老的老东西会用下作的办法对付我,你还把烂摊子扔给我,拍拍屁股跟野男人跑到酒店来开房。”   沈酌言:“……”   “话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廖寒光只是我的合作伙伴,我的朋友,我的……”   后面的话傅凛声很不想听。   傅凛声发狠似的堵住沈酌言的唇瓣,另一只手撕开他的睡衣。 第82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28)   “阿声,你先放开,听我把话说完。”   傅凛声把头埋进沈酌言的脖颈里,惩罚性的啃咬。   他们两个这么长时间没见,沈酌言身上属于他的标记早就已经消失了。   傅凛声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沈酌言是他的人。   他要给沈酌言的身上打上标记……   沈酌言只要开始反抗,傅凛声就会按住他的手,却不用力按。   等沈酌言挣扎出来,傅凛声在按回去。   周而复始,不厌其烦。   “沈酌言,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让廖寒光碰你?”   “胡说八道什么?”   沈酌言出言反驳,却被傅凛声咬了一口。   “嘶……”   沈酌言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傅凛声用鼻尖蹭了蹭沈酌言的肩膀,“沈酌言,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酌言纤纤玉指抵住傅凛声的肩膀,开口时的语气略显玩味。   “不想干了,所以撤股离开,有问题?”   傅凛声顿住了。   他想过沈酌言可能会找很多的借口,但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   “是……因为我想从你手里拿回公司?”   所以沈酌言才想离开的?   可他怎么能一声不吭的离开呢!?   沈酌言沉默了。   那些傅凛声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质问话语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沈酌言也早就厌恶了这种僵持。   “你千里迢迢来找我,应该是解决了公司的困难吧?”   傅凛声:“……”   沈酌言不是心软吗?   为什么对他就是如此的心硬。   说把他抛下就抛下,就连他母亲的遗嘱也忘了。   提起那些苦难,傅凛声就气的要命。   公司里那些所谓的元老,给他使了多少绊子,甚至还要报警,让警察把沈酌言抓起来。   那些人手里有几个人是干净的?   报警无非是自投罗网。   那么说不过就是吓唬他年纪小而已。   傅凛声用了雷霆手段把这人的气焰压下去了,结果看着情况,沈酌言潇洒的很。   根本就不领他的情。   真是个……   傅凛声越想越生气,把人按在床榻间,扯过他的睡衣带子。   “你……你洗澡了吗?就上我的床。”   沈酌言想都没想就推开他了。   “以前要你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矫情。”   傅凛声按住沈酌言,迅速把他翻了个身。   如同剥香蕉皮似的,把沈酌言身上的睡衣剥了个一干二净。   在傅凛声的眼里,沈酌言从始至终都欲拒还迎的勾引他。   那这次……   他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灼热的吻落下,沈酌言身柱主动勾住傅凛声的脖子回应。   最后的时刻,沈酌言只是小声表达抗议。   傅凛声沉声道:“沈酌言,你最爱口是心非了,其实你是喜欢我的。”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沈酌言疼的额头直冒冷汗,而傅凛声却像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了沈酌言。   只不过都是第一次,两人都很痛苦。   十分钟之后,傅凛声抱住沈酌言,恨得咬牙切齿。   “沈酌言,刚才不算,再来一次。”   沈酌言拍了拍傅凛声的后背。   “没关系,第一次都这样。”   傅凛声感觉到了尊严被沈酌言按在地上摩擦,气得他牙根都痒痒。   一整个晚上,沈酌言不知道被翻来覆去折磨了多少遍。   结束后。   沈酌言困得已经睁不开眼睛了。   傅凛声圈住沈酌言的细腰,在他的脸颊上安抚性的吻了吻。   “沈酌言,终于得到你了。”   沈酌言没听见,人已经昏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傅凛声看着怀里的沈酌言,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昨晚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报复。   看着睡着的沈酌言,那股烦躁的情绪不断上涌。   傅凛声翻身下床去浴室发泄。   不能再折腾沈酌言了。   否则他真的要生气了。   傅凛声的后背传来细微的疼痛,透过镜子看到,背上是沈酌言留下的抓痕。   一道道的。   真狠。   傅凛声洗了个澡,重新回到床上,捏住沈酌言的下巴,狠狠亲了他几下,继续睡觉。   两人都转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   沈酌言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傅凛声心里已经有了猜测,穿好衣服,故意留出前胸的被沈酌言抓出痕迹得那一块。   “阿言……”   廖寒光抬头,发现面前的人。   傅凛声的头发有些凌乱,显然刚睡醒。   “找沈酌言什么事?”   “他还在睡觉,你告诉我也是一样的。”   廖寒光的眼中寒光乍现,心中警铃大作。   “你怎么在这?”   “你把阿言怎么样了?”   廖寒光试图往房间里面闯,却被傅凛声推开,“我说了,他在睡觉,不方便打扰。”   “我跟你说不着,我要见阿言。”   两人在门口针锋相对。   沈酌言听到动静之后,迅速地套上蚕丝睡衣,但是他还是没有遮住傅凛声留下的痕迹。   他此刻还没有发现。   “阿光,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酌言红光满面,嘴唇微肿,眼睛也跟烂核桃似的,脖子上还有吻痕。   廖寒光的视线下移,落在了沈酌言的脚踝上……   也有咬痕。   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干的。   “你……”   沈酌言上前半步,对廖寒光微微摇头。   傅凛声看向廖寒光的眼神里满是挑衅,他顺势勾住沈酌言的细腰。   “他在这,你有话就说。”   沈酌言挣扎推开傅凛声,却依旧没能撼动他分毫,无奈,他只能跟廖寒光说。   “你先回去吧,晚点我去找你。”   房门被傅凛声关上,反手把沈酌言抵在墙上质问。   “去找他干什么?”   沈酌言白了傅凛声一眼,抬手抽了他一巴掌,漂亮的脸上有了几分怒意。   “他是我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找他当然是谈合作,不然……”   傅凛声掐住沈酌言的下巴。   “不然怎么样?上床去谈?”   沈酌言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掌心打疼了,甩甩手。   傅凛声扣住沈酌言的手腕,霸道的开口。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能随便不守夫道,和别的男人单独待在一起。”   沈酌言勾起傅凛声的下巴,温柔的眼底没有半分愤怒的情绪,反而满是玩味。   “傅凛声,给我乖一点,再随便乱咬人,我就拔了你的獠牙。”   傅凛声:“……”   他已经准备生气了,谁知沈酌言突然吻了他一下。 第83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29)   沈酌言吻了他之后就迅速离开,拢紧衣服进了浴室。   纤瘦的背影线条勾人又决绝。   傅凛声明知不要上当,可是在面对沈酌言的时候,他还是会被他吸引。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吗?   沈酌言真的很会!!!   傅凛声的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那又能怎么样?   沈酌言已经是他的人了,就别想再逃走。   就算沈酌言想要逃走,傅凛声也绝对不会允许的。   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沈酌言已经换下了丝绸睡衣,裹上了浴巾。   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   生怕傅凛声会再次兽性大发,对他图谋不轨似的。   傅凛声看着沈酌言露出白皙,没有任何瑕疵的纤细小腿,以及脚踝上的咬痕。   那股燥热的情绪变得越来越重。   难怪廖寒光会盯着沈酌言的小腿看。   沈酌言精致的脚踝上有着这道痕迹,简直涩的不像话。   哪怕傅凛声知道这道痕迹是他留下的,可只要想到也被廖寒光看过,他的心里……   “要是你是特意来睡我的,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才把公司的情况稳定住,你就出来了,就不怕沈家齐反扑?”   沈家齐虽然没有什么大才能,但是阴人的本事倒是一等一。   “你很关心我。”   傅凛声上前半步,高大的身躯陡然逼近沈酌言,霸道又强势的把沈酌言堵在墙角。   “毕竟公司也有我的心血。”   “你妈妈也摆脱我帮忙照顾你……”   沈酌言抬眸,那双清澈漂亮的琥珀眸子明明十分清纯魅惑,可其中又掺杂了几分正经。   傅凛声都有些分不清,沈酌言是在践行承诺,还是在故意引诱他。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看向沈酌言的阴鸷眼眸中,多了点欲色。   “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照顾到床上去了?”   傅凛声对着沈酌言的耳边吹气,嗓音低哑又暧昧。   “你要真的践行承诺,至于把这烂摊子都给我?”   “沈酌言,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好达成你的某种目的。”   沈酌言顿了顿,修长的手指轻扫过傅凛声的唇瓣,在他说话的时候,顺势伸了进去。   “真聪明,猜对了一半。”   “另一半……你再猜猜。”   傅凛声扣住沈酌言的手腕,狠狠咬了一下他的手指。   沈酌言吃痛想收回,却被傅凛声阻止。   “我没心情跟你玩儿猜谜的游戏,我已经订好了机票,跟我回国,回京都。”   傅凛声的态度霸道的不容拒绝。   沈酌言却只是浅笑着看向傅凛声。   “我说了,我已经离开京都了,不可能回去的,那是你的公司,不是我的。”   “你已经把公司的管理权要回去了,就得你自己管理。”   “想要白白雇佣我,门都没有。”   沈酌言每说一句话,就靠近傅凛声几分,属于他身上独特的那种幽香就越来越清晰。   迷人的要命。   傅凛声在心里去告诉自己,把沈酌言找回去是要跟他算账的。   也是要看着他,让他再也翻不出去他的手心。   沈酌言趁机抽回自己的手,打开柜子。   从里面拿出早就搭配好的衣服,换上。   穿上鞋子,准备出门。   “你干什么去?”   傅凛声从沈酌言的身后圈住他的细腰,火热的手掌按住他的小腹。   “阿声,不该管的不要管哦。”   沈酌言按住傅凛声的双手,然后挣脱开。   傅凛声就像是故意较劲儿似的,死活都不松开,仿佛他只要松开,这份就会跑了似的。   “是不是要去找廖寒光?”   沈酌言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   “嗯。”   “他是我的合作伙伴,当然要去找他。”   “不准!”   傅凛声咬牙切齿的威胁。   沈酌言奖励傅凛声一个吻,在他耳边低喃道,“不守夫道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好男人应该信任他的另一半。”   “傅凛声,你在要求我的同时也要要求自己,不能双标哦。”   傅凛声:“……”   他不知道是怎么放开沈酌言的。   傅凛声只知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沈酌言已经离开了。   怀里的温度骤然下降。   傅凛声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心口抽离了似的。   让他十分难受……   准备出门去追,结果却发现他昨天来时的衣服已经皱的不能穿了。   傅凛声打了个电话,让人送来了衣服。   然后迅速定位到了沈酌言的位置。   “……”   沈酌言和廖寒光坐在后面。   廖寒光说话之前,不忘把隔板升上去,然后欲言又止的开口。   “阿言……”   沈酌言揉了揉山根,说话的声音沙哑。   “我没事。”   沈酌言的语气极淡,似乎完全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你不能再这样纵容傅凛声了。”   廖寒光的视线落在沈酌言脖子上,难以遮盖的痕迹上。   “工作要紧,这个项目开始,就代表公司就正式进入运营了。”   “我计划两年之内拿到出口的代理权。”   沈酌言睁开眼睛,那双清澈漂亮的琥珀眼叮着廖寒光。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傅凛声对我来说,是已故养姐对我的一种托付。”   “傅凛声长大了,应该有独自承受风浪的勇气和经历风浪磨练的本事了。”   廖寒光对沈酌言的话没有丝毫的怀疑。   他虽然跟沈酌言在国外,但是国内关于傅凛声的事迹他也听闻了。   一个十九岁的孩子,能有这样的魄力……   可见是个能栽培的好苗子。   可惜……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我们到底利益会永久的绑定。”   “当务之急,是先处理好工作的事情。”   廖寒光的心中涌现出雀跃,这是他第一次在两人都清醒的状态下跟沈酌言离的那么近。   “嗯。”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再无言语。   他们去见了新的合作商,也是华人,道上的人都称他叫黄老板。   “对沈总久仰大名。”   “很荣幸能和你有合作。”   黄老板在看到沈酌言的那一刻,眼睛就定在了他的身上。   沈酌言“玉面菩萨”的名号他听说过。   没想到本人长的比传言中还要好看!!   黄老板在国外待这么多年,身边见惯了洋妞,蓦地见到东方面孔,而且还这么漂亮……   说实话,黄老板只是把关于沈酌言的传言只当成了传言。   这样的人,能对他有什么威胁?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   往往最美丽的,才是最危险的。 第84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30)   黄老板走到沈酌言的面前,主动伸出肥胖的手,眼睛锁定在他身上。   “沈总,久仰。”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伸过手,却被廖寒光阻止,抓住了黄老板的手。   “黄老板,久仰。”   被廖寒光打断跟沈酌言我手的黄老板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询问沈酌言。   “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合作伙伴,廖寒光。”   黄老板把廖寒光记在了心里,敷衍的跟他握了手,然后又把手递到了沈酌言的面前。   沈酌言礼貌的跟他握了一下。   谁知黄老板抓住沈酌言的手没有松开,反而越抓越紧。   一个男人的手那么好摸?   比丝绸还要滑嫩。   黄老板纵横情场多年,男女不忌,只要是长得好看的,都逃不过他的毒手。   沈酌言的嘴角的弧度越来越深。   廖寒光微眯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   而黄老板像是察觉到了廖寒光的审视,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满威胁。   沈酌言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似的,提醒道。   “黄老板,点到为止。”   黄老板顿了顿,立刻大笑起来,“没想到沈总也爱开玩笑啊。”   沈酌言收回手,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湿巾,擦了擦手,顺手扔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黄老板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起来。   “沈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见黄老板没有合作的意思,也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   在谈合作的时候都能对他如此轻浮,可想而知,后续合作的时候,会有多少绊子等着他们。   沈酌言玩味的挑了挑眉,黄老板当惯了地头蛇,突然有人来挑衅,面子上挂不住,脸色自然难看。   黄老板说出的话也带着威胁的意味,“沈总,这就是你的交友之道吗?”   偏偏沈酌言最厌恶被人威胁。   “黄老板,这就是你的合作之道吗?”   气氛有些凝滞。   “这可是在我的地盘,你觉得你……”   黄老板一抬手,他带来的人全都举起了枪对准沈酌言和廖寒光。   这里不是国内。   每个人都会被法律约束。   在这里,枪就是真理。   沈酌言完全不怕,直勾勾的看着黄老板。   “黄老板的口气好大啊。”   “你可要搞搞清楚,要是你出了事,你手底下那些虎视眈眈的兄弟们,会不会有人存在逆反心理,然后趁乱撕了你。”   “买卖不在仁义在,你以为,我真的就只有两个人过来?”   黄老板拧眉。   沈酌言的语气温温柔柔的,听起来柔弱可人,威胁的意味也不是那么明显。   像是在跟他撒娇。   可是他心里的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你什么意思?”   沈酌言笑了,缓缓靠近黄老板。   黄老板根本不怕,因为刚才他手底下的人跟他说,沈酌言根本没有带枪过来。   更何况,这瘦弱的小身板,枪带了能往哪里藏呢?   想到这。   黄老板的歪心思就变得更歪了。   沈酌言淡淡道:“没什么意思,我们怎么来的,就要怎么回去。”   “猎物已经进了狼的视线范围,就注定跑不掉了。”   “听说沈总已经不在沈家的公司任职了?”   “你这是自己来创业的吧……”   沈酌言:“……”   “把那么大的公司给了一个毛头小子,不知道要怎么败掉呢。”   “你看这样,不如你跟了我,也不用辛辛苦苦的创业了,我直接给你现成的。”   沈酌言笑了。   美人浅笑,也能把人勾的不知东南西北。   廖寒光看向沈酌言的眼里满是担忧。   沈酌言一步步靠近黄老板,廖寒光担忧的想要阻止他,却只抓住他的一片衣角。   黄老板满脸得意的看着沈酌言。   沈酌言红润的嘴唇轻启,“可是这么多人用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我心里害怕。”   黄老板再次从上到下扫视了沈酌言一遍。   沈酌言腰细腿长的小白脸,估计都没有他劲儿大,没什么好担心的。   廖寒光没想到沈酌言会示弱,担忧的更加明显了。   “都把枪放下。”   黄老板一声令下,这些人放下了枪,然后走到沈酌言的身旁。   “这回……”   沈酌言眼底满是笑意,手指抵在黄老板的额头上。   “我好怕怕啊,你能带我离开吗?”   黄老板点头,“好啊,我专门有个情Q房间,你过去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缺的?”   沈酌言没说话,只是笑。   廖寒光也要跟上,却被黄老板阻止。   “阿言。”   沈酌言头都没回,跟着黄老板上了车。   两人刚走不久,还没有离开园区,谁知下一秒,外面传来枪声。   黄老板一脸蒙圈,立刻反应过来是沈酌言在搞鬼,下一秒,不知道从哪掏出来的枪。   “砰——”的两声枪响,惊动了刚追过来的傅凛声。   失控的车子开始在园区四处旋转,最终撞在了围墙上。   傅凛声找到沈酌言的时候,他刚扔下手里的枪,眼里还带着一股子蔑视。   刚才他一枪爆了黄老板的头,鲜红的血溅在他的脸上,司机要同归于尽,他顺手把司机也带走了。   “想碰我?做你的春秋大梦。”   “脏死了。”   原剧情里,出口代理权对傅凛声起着重要的作用,曾经傅凛声就被黄老板卡过很多次。   只不过描写的很轻,只是一笔带过。   不是主线剧情,搞那么复杂干嘛?   黄老板对他动了杀心,一枪崩了他能省去不少麻烦,他还能真乱分一杯羹。   傅凛声打开车门,看向沈酌言的眼神充满复杂。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强势的沈酌言。   跟他以往的模样不同。   危险、可怕……   但是依旧迷人!   沈酌言扔下枪,颤抖着身体,抬头看向傅凛声,没说话。   他的眼里满是惊恐,好似刚才对黄老板的蔑视只是傅凛声的自欺欺人。   柔弱,可怜……   傅凛声也没见过死人,把沈酌言从车里面抱出来,带上了他的车。   廖寒光躲了起来,等他追出来的时候,车里只剩下黄老板和司机的尸体了。   “……”   沈酌言被傅凛声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抱回了酒店。   没人发现异样。 第85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31)   傅凛声把沈酌言带回酒店之后,深邃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酌言。   “你不害怕?”   沈酌言回过神的慌乱擦掉溅在他脸上的血迹,故做惊魂未定。   刚才是不是被傅凛声发现了某种异样。   已经被他怀疑了。   沈酌言扑进了傅凛声的怀里,没有说话。   他的头发香香软软的,埋进了傅凛声的怀里,乖的要命,嗫嚅的反问道。   “你不害怕吗?”   傅凛声抿唇,掩饰掉眼中的惊魂未定,抱紧了怀里的人。   就差一点点……   还好没事的人是沈酌言。   傅凛声不敢想象,要是沈酌言当着他的面,被人开枪打死,他会怎么办!   看来是他想多了。   沈酌言的身上又没有枪,又面对黄老板的举枪威胁。   命都被威胁了,人的本能反应是反抗。   沈酌言夺过黄老板手里的枪把他反杀也符合常理。   否则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在别人的枪下吗?   事后沈酌言也被吓到了。   傅凛声的手掌轻轻抚摸过沈酌言的瘦弱的脊背,灼热的吻落在他的头顶。   “没关系,他们已经处理干净了。”   他来这的目的当然不止是找沈酌言,傅凛声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这里可是最大的商贸中转站。   敢独占这口肥肉的人,都是亡命徒。   傅凛声不管谁占着这口肥肉,他的目的都是达成合作。   这里不比国内安全,势力都是割据的,傅凛声在得知沈酌言去的是虎狼窝后。   立刻以利诱人。   跟着他走一趟。   黄老板在这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一毛不拔,跟他捞不着油水,还跟着他干嘛?   傅凛声只是稍微使了一点小计。   不管怎么样,顺利把沈酌言带回来,就是好的。   傅凛声想到这,对沈酌言的意见更大了。   这里这么危险,他为什么偏偏跑到这里来做生意呢?!   别的国家不行吗?   沈酌言想开公司,从事别的任务不行吗?   就在这时,怀里的沈酌言推开傅凛声。   “你又要干什么去?”   “我去洗个澡,身上脏死了。”   沈酌言的声音很温柔很轻,听的傅凛声心里痒痒的,但是更多的还是生气。   “现在知道害怕了吗?”   傅凛声扣住沈酌言的肩膀,冷声质问。   沈酌言抬起眸子,漂亮的眼睛里氤氲了一层雾气。   “别装可怜,现在知道害怕了吗?”   “以后还自己跑不跑了?”   傅凛声年纪不大,却还想着教训他,有点儿意思。   沈酌言不回答,主动伸出手抱住他的劲瘦的腰身,脑袋埋了进去。   听着傅凛声胸腔之中那颗震如擂鼓的心脏……   沈酌言知道,傅凛声是真的害怕他死。   傅凛声觉得沈酌言应该是吓到了,那些恶狠狠地逼问,也就没再开口了。   就是心口有点堵。   只要是关于沈酌言的事情,没有任何一件事照着他锁期望的方向发展的。   “真麻烦。”   傅凛声把沈酌言抱进了浴室,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沈酌言紧紧抱住脖子不撒手。   “你为什么会过来?”   “如果你不来,我死在那,你岂不是就再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沈酌言对傅凛声来说就是一个威胁,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傅凛声周身的气息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沈酌言,你想死?”   “咱们之间的账还没算完,你哪里都不能去,只能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   沈酌言:“……”   傅凛声的年纪还小,还没到后期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地步。   沈酌言稍微说一点刺激的话,傅凛声就受不了了。   傅凛声的这个反应,沈酌言很满意。   只有稳住了傅凛声,后续他们两个人产生利益冲突的时候,傅凛声才不会想着弄死他。   沈酌言试探到了傅凛声的态度。   既然傅凛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换一个话题也可以。   “廖寒光呢?”   这个问题,在傅凛声把沈酌言带上车的时候,沈酌言就问过。   傅凛声第一次没有回答。   见沈酌言不从他嘴里得到答案,就不厌其烦的继续追问,心里酸溜溜的,难受的很。   “他能有什么事?”   “等着这些人混战结束之后才出来。”   真不知道沈酌言怎么会把廖寒光这样懦弱的人一起合作。   就不怕关键时刻把他出卖了吗??   沈酌言松了一口气。   “我带你去洗澡。”   傅凛声心里带着气,下手没轻没重的,差点再次把沈酌言弄伤。   沈酌言疼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傅凛声才学会了收敛。   “真麻烦。”   “我也没用多少力气,你怎么还哭了?”   傅凛声低沉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烦躁。   沈酌言在傅凛声靠近的时候,狠狠咬在了让的肩膀上。   “我的肩膀上也带着尘土,不怕脏了?”   傅凛声玩味的开口,沾水的手掌扣住沈酌言地后脑勺。   “沈酌言,在人前你那么正经,人后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沈酌言咬的腮帮子都酸了,见傅凛声没有任何反应之后,识趣的松口了。   他的睫毛微微颤抖,上面还挂着稀碎的泪珠,晶莹剔透,十分好看。   把沈酌言衬得更加楚楚可怜了。   傅凛声的喉结上下滚动,漆黑眼睛中的欲火熊熊燃烧。   沈酌言又开始勾人了。   他的手指轻戳着傅凛声的喉结。   沈酌言出水的那一刻,浴缸里的水哗啦啦的四溅,他找准了目标。   吻在傅凛声的喉结上……   傅凛声的瞳仁皱缩,像是被施了定身魔法似的,愣在了原地。   沈酌言露出了獠牙,不轻不重地啃咬。   傅凛声感觉好像有千万只蚂蚁,从被沈酌言吻过的地方突然出现。   啃噬着他的皮肉。   又麻、又痒、又痛。   傅凛声扣住沈酌言的肩膀,想推开他,可他像是咬住猎物致命位置的猛兽。   不肯松口。   会咬人的狗不叫!   最迷人也的也最危险。   沈酌言就算是狗,也是狗界里最好看的那一个……   最后还是沈酌言主动松口,得意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跟刚才低眉顺眼的模样完全不同。   沈酌言很会利用自身的优势,降低别人对他的警惕。   傅凛声都不知道上过多少次当了。   只是,他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傅凛声附身,狠狠吻住沈酌言的唇瓣,整个人也扎进了浴缸里…… 第86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32)   沈酌言的身上满是昨天晚上傅凛声留下的痕迹,他又受到了惊吓。   傅凛声只是把人折腾的没了力气,又把他从浴缸里抱回来。   等沈酌言睡醒,他们就回国。   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傅凛声抱着沈酌言入睡……   “……”   傅凛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下意识的狠狠啄了怀中人一下。   谁知碰到的不是沈酌言光滑的肌肤,而是一个松软的枕头。   人呢?   傅凛声瞬间清醒过来,掀开被子下床。   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傅凛声找遍了整间屋子,都没看到沈酌言的身影。   打开衣柜发现沈酌言的衣服都还在。   给沈酌言的新手机号打电话,也依旧没有人接听。   傅凛声敲响了廖寒光房间的门。   依旧没有人。   就在傅凛声极度暴躁的时候,收到了沈酌言发过来的信息。   【阿声,我走了,拜拜喽!】   傅凛声再次打电话,依旧无人接听,定位也不好用了,人直接人间蒸发。   与此同时。   沈酌言坐在车里面。   廖寒光的复杂的目光落在沈酌言的身上。   有心疼,有愧疚……   “阿言,你真的想好了,离开傅凛声吗?”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当然,路是他自己选的,所以他必须要经历磨砺,我在他身边,不是最优解。”   话是这么说。   主要还是沈酌言知道管理局那三个人的德行,要是在做任务期间不离开傅凛声。   等着他的还是更深的折磨。   沈酌言可不乐忠于给自己找罪受。   “阿言……”   廖寒光从沈酌言的眼中看到了对傅凛声的心疼。   阿言到底是有多在乎傅凛声,才会不厌其烦的为他劈开荆棘。   甚至亲自化身风雨,助他成长。   “好了,我们走吧。”   廖寒光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   五年后。   二十四岁的傅凛声已经是商界上出了名的杀伐果断,冷戾狠决的人物了。   只要是见识过傅总手段的人,都不敢轻易的招惹他。   当然,最优质的黄金单身汉,在圈子里都是抢手货。   更何况商业联姻,都是利益的结合。   傅凛声不一样。   他洁身自好,身边从没出现过女人。   甚至就连男人也没出现过……   傅凛声的公司跟赵家有商业上的合作,所以赵家小姐的订婚宴上,他也拨冗出席了。   “赵家小姐赵轻语之前不是跟个穷小子私奔了吗?怎么突然就订婚了?”   有人哂笑一声,一副知道内情的模样。   “这个订婚对象,说出来你们说不定还有印象呢,是傅凛声的小舅舅,沈酌言。”   “沈酌言?这是谁?”   “沈酌言这人的故事可多着呢,五年前……”   两人正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一道低沉带着威压的嗓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在主人家的订婚宴上,讨论别人的私事,看来你们的合作精神也不高啊。”   “我应该跟老赵总反应一下。”   两人迅速回头,在看到傅凛声那张阴沉到极致的脸,迅速赔礼道歉。   傅凛声头都没抬,捏着高脚杯的手微微收紧,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气了。   “在这道歉,不合适吧?”   “你们应该去跟今天的主人公道歉。”   傅凛声的嘴唇轻启,五年的时间过去,他身上的青涩已经褪去。   被成熟稳重替代。   那两个人面面相觑,开始发抖。   “傅总,我们都是胡说八道的,也是道听途说,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傅凛声眼睛丢没抬。   “表面真君子,背后议论人,这样的人,谁敢与之合作啊?”   “有错误,就要及时承认,否则……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就不好看了。”   这番话说完,两人彻底绷不住了。   他们都知道傅凛声的实力,也知道他的做事风格,今天要是不道歉……   以后在京都就别想安生了。   可是道歉的话……他们的名声也毁了!   傅凛声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要是……   他们两个其中某个人,鼓足勇气走到沈酌言和赵轻语的身边,低声道歉。   “听不见,大声点。”   有人在人群中起哄。   沈酌言注意到人群中的傅凛声,视线在他身上短暂的停留片刻,然后迅速的转移视线。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傅凛声的骨节被他攥得咯吱作响。   过去的这五年时间里,沈酌言一直在跟他作对,却从来都不肯露面。   好不容易在他面前露面了,却是跟别的女人订婚?!   傅凛声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浓烈。   恨不得现在就把沈酌言从上面拉下来,当着众人的面,戳穿他的所有伪装。   沈酌言不是正人君子,他也不喜欢女人!   那个人大声的对着沈酌言说了几声,“对不起”,然后就迅速离开了。   在众人还摸不着头脑的时候,宴会厅里的灯一下子全都灭了。   众人瞬间安静下来,都以为是订婚仪式正式开始前的神秘阶段。   谁知灯一直都没有再亮起来。   无奈,赵家的人只能通知人去处理。   没人知道,在灯暗下去的那一刻,沈酌言已经被人牵着手带走了。   此刻的沈酌言正被傅凛声抵在狭小的房间之内,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朵上。   “躲了我这么久,怎么不继续躲了?”   “嗯?”   昏暗的环境放大了沈酌言的感官。   沈酌言能清楚地听到傅凛声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你说话啊!”   傅凛声咬牙切齿在沈酌言的耳边说话了。   “不是说对女人Y不起来吗?”   “怎么还和女人订婚了?”   沈酌言:“……”   说来这也算是个合作,赵家小姐主动找到他的,说是信赖他的为人。   只要帮她瞒过家里,她的目的就达成了。   沈酌言可没心思陪女人玩儿过家家的小游戏,不过……   阔别三年,他应该在傅凛声的面前拉一波仇恨了,因为还有一段五年后的剧情没走。   这正是原剧情里说的,让傅凛声跟他彻底走向决裂,恨不得要他命的一步。   “你真是长本事了!”   “五年来,一直跟我作对不说,还故意回来恶心我。”   “不是不出现吗?为什么不一直不出现!” 第87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33)   “沈酌言,你突然出现在我身边,还有别的什么目的?”   傅凛声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   这整整五年的时间,沈酌言躲的严严实实的,一面都不露。   那个廖寒光处处跟他作对。   甚至还几次三番的找人弄他。   廖寒光那么听沈酌言的,要说他不知道这件事,傅凛声半个字都不相信。   沈酌言对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情感?!   一边钓着他,一边伤害他!!   傅凛声都不知道他多少次死里逃生了。   还有之前黄老板的手下,自从他死了以后,那片就一直动荡不安。   很多人都对黄老板留下的这块肥肉虎视眈眈,谁知最后这块肥肉被廖寒光分了一杯羹。   傅凛声每次去谈合作的项目,都必不可免的会跟廖寒光打交道。   每次谈到最关键的时刻,廖寒光都会跟他说,沈酌言在家里等着他回去!   傅凛声甚至疯狂的想,跟着廖寒光找到沈酌言,结果却……   随着两人分别时间的增长,傅凛声对沈酌言的恨意就多了几分。   这次突然出现在他视线之内,那就别怪他不会手下留情了。   傅凛声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空气逐渐安静下来。   “我的目的就是你。”   沈酌言的声音很轻,落在傅凛声的心上却似有千斤重。   “少花言巧语的。”   傅凛声冷声道,低沉危险的嗓音,比五年前的气势更强,也更稳重。   沈酌言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真的是为了你。”   “你……不相信吗?”   “阿声,你抓的我好痛哦,可以松手吗?”   沈酌言嗫嚅的开口,似乎在撒娇。   傅凛声的心刚软下来,就想到之前因为顾及沈酌言的感受,却被他反伤的结果。   “沈酌言,你在廖寒光的面前,也是这样讨巧卖乖的吗?”   “五年前那个装的人模狗样的沈总,变成了别人豢养的金丝雀,只会使写床上功夫……”   “正好我们之间不共戴天,不若你把用在廖寒光身上的功夫,在我身上用几分,我说不定会心软的放过你。”   傅凛声话虽这么说,禁锢沈酌言的手微微放松了一下。   按照沈酌言的性子。   在傅凛声松手的那一刻,清脆的一巴掌早就落在他的脸颊上。   谁知下一秒,一个香甜软糯的吻落在了他的唇瓣上。   独属于沈酌言身上熟悉的香气,在傅凛声的鼻尖萦绕着。   沈酌言趁着傅凛声愣神的时间,还主动撬开他的贝齿,继续加深这个吻。   他这熟稔的模样,一看就是没少讨好廖寒光,想到这,傅凛声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在别人床上被人玩儿烂了的贱货,不仅对赵家小姐骗婚,还主动勾引我。”   “沈酌言,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吗?”   “我特么嫌你脏!”   傅凛声突然推开沈酌言,把他推的踉跄。   沈酌言没有任何的防备,后背狠狠撞在了身后的桌角上。   闷哼一声,沈酌言的身体下滑。   傅凛声冷眼看着受伤的沈酌言。   “别装了,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吗?”   整整五年,傅凛声都不知道死里逃生过多少次,差点就特么死在沈酌言的情人廖寒光的手上了!   再对沈酌言心软,他傅凛声就是狗。   沈酌言踉跄着起来,强烈的剧痛让他的身体微微颤抖。   “你现在不就是心软了吗?”   “阿声,在你把我带到这里的这一刻,你就输了。”   “京都郊区那块地皮你放弃吧,你不可能会赢的。”   傅凛声额头的青筋紧绷,沈酌言甚至都能听到他手指骨摩擦发出的“咯吱”声。   沈酌言能感觉到傅凛声此刻有多么愤怒。   京郊的那块地。   是沈书涵当年准备竞标的。   只是出了一点小差错,这块地被赵家抢走了,现在京都的发展重心规划里有那块地。   赵家吞不下这块肥肉,只要放出风声。   这块地当然成了人人都想争抢的肥肉。   “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我,对你事事听从,按照你的心意来?”   傅凛声的声音如同一并寒冰利刃,带着恨意,直戳沈酌言的心口。   “以前的你也没按照我的心意来。”   “阿声,你忘了你做了多少次忤逆的事情吗?在床上,我让你停下,你却跟疯了一样。”   沈酌言的声音里多了几分玩味。   傅凛声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唇齿和鼻腔间,都充斥着沈酌言的味道。   这五年时间里,他以为自己足够恨沈酌言了,甚至把关于他的所有东西都丢到库房里。   可不可否认的是,沈酌言的味道比催情药还要猛烈。   傅凛声就算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   这种感觉让他烦躁,让他愤怒。   “我今天来找你,只是来算账的。”   “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傅凛声掐住沈酌言的脖子,却始终都没有用力。   “商场如战场,一不小心就会被对手啃食的连渣都不剩。”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忽然亮了。   沈酌言的脸色苍白,唇色全无,额头甚至还在往外沁汗珠。   秀气的眉毛微微粗气,眼中满是痛苦。   纤瘦的手臂紧紧按着后腰。   傅凛声这才看清,沈酌言的身后是桌子。   刚才沈酌言摔倒那一下,是后腰磕在了桌子上。   真娇气!   傅凛声没好气的把沈酌言翻转了个面。   不容拒绝的扯开他的衣服。   只见沈酌言的后腰淤青一片,在他瓷白肌肤的映衬下,是那么的骇人。   傅凛声的心尖儿也跟着轻颤了一下。   粗粝的手指轻轻抚过沈酌言的肌肤,沈酌言疼的身体轻颤。   “疼……别按。”   傅凛声秉着呼吸,扯下沈酌言的衣服。   “知道疼了?”   傅凛声继续冷脸道:“我带你去医院。”   沈酌言摇了摇头,拒绝了傅凛声的好意。   “新娘子都跑了,还是说,你非要上赶着犯贱,一个人完成订婚典礼。”   “彻底沦为京都的笑柄你才开心。”   “沈酌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贱了?”   傅凛声把人打横抱起,打开了门,在路过人的时候,还把沈酌言的脑袋按进怀里。   沈酌言越乖,傅凛声越不安心。 第88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34)   傅凛声带着沈酌言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撞上了正匆匆上来找沈酌言的廖寒光。   “阿言。”   沈酌言从傅凛声的怀里探出脑袋,他的眼睫毛上挂着泪珠,看着好不可怜。   在看到廖寒光的那一刻,像是看到了救赎。   傅凛声的心里更不舒服了。   廖寒光伸手,从傅凛声的手里把沈酌言抢走,他不紧不慢的躲开。   傅凛声的鼻腔中发出嘲讽的声音。   “廖总很会夺人所爱啊。”   “傅凛声!”沈酌言叫住了傅凛声,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   傅凛声深呼一口气,压低声音在沈酌言的耳朵旁威胁道。   “我就应该把你掐死在那个房间里。”   时隔五年,沈酌言依旧不怕傅凛声。   哪怕傅凛声已经是京都商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傅总了。   “放我下来。”   傅凛声像是故意和沈酌言作对。   沈酌言越是让他松手,他越是不肯松手。   廖寒光也不似三年前那样了,间傅凛声迟迟不肯放手,直接上手抢。   沈酌言站在廖寒光的那一面,当着傅凛声的面,主动搂住了廖寒光的脖子。   傅凛声愣住了,廖寒光趁机彻底把沈酌言暴走。   “沈酌言,你要不要脸?”   “这是你的订婚宴,你竟然跟个男人走!”   沈酌言当着傅凛声的面,故意靠在廖寒光的怀里,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这场婚事是你搅合黄的。”   “应该是你亲口去跟老赵总解释。”   “因为……我才是那个受害者。”   廖寒光抱着沈酌言离开之前,还给傅凛声投向一个挑衅的眼神。   傅凛声的胸膛剧烈起伏。   阴鸷的眸子里是骇人的冰冷。   周身散发的气场,像是要把人给冻死。   廖寒光抱着沈酌言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   这五年来,每次关注沈酌言的消息,最终得到的都是重重的一击。   他傅凛声要是再关注沈酌言一次,他就是狗!   “……”   “你伤到哪了?”   廖寒光见沈酌言后背的衣服被扯的凌乱。   沈酌言额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了。   “我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了,我没事,回去擦点药酒就行。”   廖寒光还是很担心,试图掀开沈酌言的衣服查看伤情,却被他一把按住。   “我真的没事,你不用担心。”   沈酌言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满是倔强。   “傅凛声不似五年前那样了,阿言,这么久没见了,他变化的确有点大。”   “他伤了你,这事我忍不了……”   廖寒光的表情温和,眼底却满是冷意,带着一股子跟傅凛声斗到底誓不罢休的意味。   “阿光,这五年,我不过问你的事。”   “但是傅凛声从没想过要你的命。”   傅凛声对沈酌言的恨意和杀意,他能察觉到,他是真的想要他死……   沈酌言言尽于此,就不再开口了。   廖寒光一脸震惊的看着沈酌言,深呼一口气,压下眼底的占有欲。   拿出一方锦帕,擦拭沈酌言额间的汗珠。   沈酌言挡住了廖寒光擦拭他额头的手。   “我没事。”   “……”   傅凛声心情变得越来越烦躁,全然没有搅黄了沈酌言订婚宴的开心。   刚才沈酌言撞在桌角的拿一下的确挺严重的,他那么娇气,不知道得疼成什么样……   以前沈酌言在他身下……疼的直发抖。   傅凛声也是狠了狠心,才要了他,从那之后,他疯狂的恶补学习。   也购进了很多不让沈酌言痛苦的商品。   可现在……   傅凛声烦躁的拿出一支烟点上,忽明忽暗的烟火映照出男人冷硬的五官。   一支烟燃尽。   傅凛声看着手下发来的定位,发动了引擎,朝着目的地出发。   沈酌言欠他的,就得他亲自来还!   这五年来,傅凛声多少次死里逃生,就算他欠沈酌言的,也在一次次的针对中还清了。   接下来就是沈酌言应该偿还他的了……   沈酌言欠他好几条命。   足够傅凛声这辈子跟沈酌言不死不休的纠缠着,折磨着……   “……”   沈酌言住在京都新开发的一个楼盘里。   傅凛声下了车,又点了一支烟,目光锁定在八楼。   那是沈酌言家的位置。   廖寒光偶尔会来找沈酌言,但是不会在他家里过夜,至于找他干什么……   都是成年人了。   发生点什么都很正常。   更何况廖寒光眼里对沈酌言欲求不满的心思昭然若揭。   想到这,傅凛声也没心思抽烟了。   傅凛声将烟扔在地上,烦躁的踩上几脚。   拿着刚才路过药店买的药,上楼了。   彼时的沈酌言进了浴室,脱下衣服,查看后腰上的伤。   哪里早就已经是一片血瘀。   稍微碰一下,都是钻心刺骨的疼。   “阿言,需要我帮你上药吗?”   沈酌言忍着疼,将药膏涂在伤口上,才慢吞吞的走出浴室。   “没事了,就是磕了一下,没伤到骨头。”   “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沈酌言已经下了逐客令,廖寒光也没有了继续在这里待着的理由。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嗯。”   廖寒光是坐电梯下去的,傅凛声是爬楼梯上来的,两人没碰到。   沈酌言坐在沙发上,准备缓一缓,门却被敲响了。   他还以为廖寒光有什么东西落在这了。   门打开的那一刻,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   沈酌言关门,傅凛声就把手抵在门口。   傅凛声的手被门掩了,他也没呼痛,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里充满哀怨和控诉。   “沈酌言,你的心还是这么狠。”   “大晚上的,闯进别人家,还怪人心狠?”   沈酌言说话的时候,明显是硬撑着的,傅凛声看出了他的窘迫,上前半步。   不由分说的掀开沈酌言的衣服,查看受伤的地方。   这个时候,沈酌言才看清傅凛声手里拎着个袋子,里面正式治疗跌打损伤的药。   伤口比他看到的时候还要骇人。   “我已经涂过药膏了。”   沈酌言往下拽自己的衣服,不小心碰到了傅凛声那只被门掩了的手。   “嘶……小舅舅,我的手也受伤了。”   傅凛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完全没有一个外人的自觉。 第89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35)   傅凛声那只用来挡门的手被,已经开始红肿起来,明显有一道痕迹。   沈酌言眸色沉了沉。   刚才他关门的时候,根本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傅凛声的手怎么可能伤成那样呢?   “你不是自己带了药吗?”   “另外一只手也好好的,滚去自己上药!”   沈酌言话音刚落,傅凛声就主动去拿袋子里的药瓶。   瓶盖拧到一半,药瓶掉在地上,药膏洒出来一大半。   “你……”   “哎呀,小舅舅,我不是故意的。”   “手疼,没拿住,你应该不会怪我的吧?”   傅凛声靠在沙发上,五官比五年前还要锋利,那双深邃的眸子盯着他。   开口的时候,满是玩味。   “滚去把地板打扫干净。”   沈酌言冷哼一声,半分面子都不给,傅凛声也不气恼。   赖在沙发上半晌,沈酌言也不发话。   最后只好妥协,打着拿拖把的借口,把沈酌言的家巡视了一圈。   这是个普通居民层,胜在采光比较好。   客卧没有人住。   主卧只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傅凛声漫不经心的打开衣柜。   看到不属于沈酌言衣服的那一刻,眼底瞬间染上一层危险。   沈酌言不紧不慢的坐在客厅,似乎是早就知道害怕会查看他的房间。   “阿光工作太忙了,不经常回来,我能为他做多少就做多少。”   “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衣服,更何况,熨烫衣服只是小活计。”   “对了,其中有几件是新的,你要是喜欢就拿去,阿光不会说什么的……”   这句话戳到了傅凛声的痛处。   额头青筋紧绷,周身散发着气势逼人的气场,冰冷和阴霾让人害怕到退避三舍。   傅凛声堂堂上市公司实际控股人,福布斯榜上他都位列前茅。   会看上廖寒光的几件破衣服?   沈酌言这是在故意的羞辱他!   “沈酌言,好好说话你能死吗?”   傅凛声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随即大步流星的走到沈酌言的面前。   沈酌言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似乎是在挑衅他:就是羞辱你,那又怎么样呢?   呵呵……   能怎么样?!   傅凛声会用最惨烈的方式让沈酌言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说我趁着廖寒光不在家,把你睡了,他会怎么样?!”   “你说赵家会怎么样?”   沈酌言沉思片刻,主动靠近傅凛声,在他耳边低喃,灼热濡湿的气息打在男人耳边。   傅凛声对沈酌言从始至终都没有抵抗力。   很轻易的就被他撩拨的缴械投降。   沈酌言用很轻很轻的声音低喃,“你不应该问问我会怎么样吗?”   傅凛声的喉结疯狂的上下滚动。   沈酌言就是他的克星,能把他勾的丢了魂,失了智,不顾一切的跟他化解仇怨……   倒是傅凛声清楚的知道,这笔账算不清!   “你会怎么样?”   当傅凛声跟着沈酌言的话反问的时候,他就已经中了这个诡计多端的人的圈套了。   傅凛声还没来得及懊悔,下一秒,对他来说,堪比暴击的话语再一次在他耳边响起。   “我会爽死的。”   沈酌言说话的时候,柔软的唇瓣擦过傅凛声的耳尖。   温柔,迷人。   傅凛声感觉好像在沈酌言专门为他设下的温柔陷阱越陷越深,最后无法自拔。   唯一清楚的就是凝滞住的呼吸和胸腔之中那颗狂跳的心脏。   沈酌言的手指轻轻戳着傅凛声的胸膛。   “你想这么做吗?”   真诚的向傅凛声发问,然后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没人知道。   傅凛声这五年,为了忘记沈酌言都做过什么疯狂的事情。   疯狂的喝酒、应酬、包养小鸭子,但是他像是一夜之间无能了似的。   对着别人根本Y不起来。   傅凛声更加烦躁了,每每午夜梦回,脑海里都是沈酌言的影子。   有几次喝醉酒之后,跑到沈酌言的房间对着他穿过的衣物发泄情绪。   清醒过后又无比懊恼。   有人说他病了,要他去看医生。   傅凛声一直抗拒这件事,直到他某次出国后,在当地黑帮的手上死里逃生。   他决定要忘记沈酌言,后来去看医生……   无论是吃药也好,治疗也好,随着跟沈酌言分别的时间越长,他的脸就越清晰。   傅凛声一开始明明是要把沈酌言当成一个磨刀石的,只是没想到沈酌言做了很多出乎他意料的事情。   他差点就要……   沈酌言最后却只想要他的命。   可现在,太多的情感在傅凛声的脑海中不停地翻滚。   傅凛声都已经分不清对沈酌言应该是什么态度了。   沈酌言又主动跑到他面前勾引他。   肯定有目的的……   傅凛声一遍遍在心里警告他自己,可是最终的结果都是……沈酌言比五年前更迷人了。   是不是被廖寒光给C熟了?!!   沈酌言的手指一路下滑,最后落在了傅凛声支起的帐篷上。   他早就发现了,只不过现在才拆穿而已。   傅凛声的内心不断地挣扎,当沈酌言再次靠近的时候,他推开了沈酌言。   “你怎么那么贱?”   “廖寒光不在家你就着急勾引别人,没了男人你活不了是吗?”   傅凛声真的生气了,双目赤红,眼中满是对沈酌言的控诉。   沈酌言到底是怎么做到无情的同时又处处留情的?   凭什么要按着沈酌言的心意走?!   傅凛声的胸膛剧烈起伏……   沈酌言满意的勾了勾唇。   傅凛声再生气,都没想要走,只是站在这跟他对峙,心里还是有他的。   “我的家里好大的一股醋味,我去厨房看看,是不是醋瓶子打翻了?”   沈酌言扶着腰起身,在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傅凛声突然从身后按住他。   “嘶……”   傅凛声的劲儿太大了,不小心扯到了沈酌言的伤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掀开沈酌言的衣服,傅凛声的手按住他的伤口,疼的沈酌言直发抖。   真是该死!   思绪又鬼使神差的被沈酌言牵着走了。   傅凛声来这里的目的只是给他送药的……   “疼。”   沈酌言的身体微微颤抖,身子软了下去。   好在傅凛声手疾眼快,接住了沈酌言摇摇欲坠的身体。   “活该。” 第90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36)   拿捏男人最准的方法就是拿捏他的心。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若即若离,才最难受。   也只有这样,沈酌言才最安全。   跟傅凛声重逢时,见到他的眼神,那恨不得当场弄死他的锐利视线……   沈酌言没有任何的金手指,身体还弱的一批,健身没什么问题,技能他本身就会。   谁知道到了傅凛声面前,还是跟个小鸡崽子似的,任他揉圆搓扁。   在武力值敌不过对方的时候,攻心为上。   只有让傅凛声的心彻底对他沦陷,才能在后续的任务重保住他的命。   给他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从而顺利的完成任务……   “……”   傅凛声嘴上这么说,却直接把沈酌言打横抱了起来。   “这就是你的报应。”   傅凛声低沉的嗓音在沈酌言的耳边嘲讽完,抱着沈酌言回到了我是。   沈酌言身上穿的是睡衣,不是以前他经常穿的丝质睡衣,而是棉线的。   可抱起来的手感……依旧让他心神荡漾。   沈酌言的腰好像比五年前更细了,手感也更好了。   “你平时跟廖寒光都用什么姿势?”   傅凛声看似是在询问,实际上抓着沈酌言胳膊的手微微收紧。   “你抓疼我了……”   沈酌言的声音轻的像猫抓似的,傅凛声的心里更痒痒了。   “疼你就受着!”   傅凛声的话音刚落,沈酌言却主动送上了香吻。   沈酌言的唇瓣还是记忆中的柔软香甜。   好似会上瘾似的,让他欲罢不能。   沈酌言的双手揪住傅凛声的衬衫前襟,用咬他嘴唇的方式,一点点试探傅凛声的态度。   这次傅凛声没有推开沈酌言,而是不断加深这个吻……   傅凛声的脑子里一直都着一道声音。   让他不要再接近沈酌言,只要靠近他,他就会受伤。   可他……不想再想那么多了。   傅凛声扯开沈酌言的衣服扣子,灼热的吻逐渐下移。   沈酌言的锁骨是他最爱啃咬的地方。   他的身上还是熟悉的味道,没有廖寒光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香水味。   廖寒光这段时间没有碰过沈酌言?   “怎么不继续了?”   沈酌言的眼尾微微上挑,看着眼前伏在他身上的男人。   “你以前可最喜欢咬这了。”   他的手指轻点锁骨上地红痕。   沈酌言的眼尾微红,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似乎是在跟他撒娇。   “这个饥渴?”   傅凛声掐住沈酌言的下巴,力道很大。   沈酌言疼的眼泪直掉。   “唔……阿声,真的好疼啊,别掐了。”   傅凛声这五年来,对沈酌言建立起的自制力,就像是个笑话。   没见到沈酌言的时候,铜墙铁壁,把他紧紧的封死在里面,反复的折磨他。   见到你之后,瞬间化为齑粉,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傅凛声越是痛恨,心跳就会更快。   这对沈酌言也是一种报复!!   傅凛声这么想着,对沈酌言也不再温柔。   沈酌言身上的睡衣被傅凛声扒了个干净。   五年时间不见,傅凛声的技术不仅没有增长,甚至还有些倒退。   沈酌言不记得被傅凛声哄着换了多少个姿势,只记得浑身跟散了架似的疼……   结束之后,傅凛声眼中仅有的温情消失。   “廖寒光的号码太小了,我戴不上。”   “所以……这都是你自找的。”   沈酌言的身上满是红痕,背对着傅凛声瑟瑟发抖。   这只狼崽子,变得更强壮,更有劲儿了。   傅凛声威胁完后,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沈酌言的身体抖的更厉害了,而傅凛声依旧烦躁。   唯一不同的是,傅凛声的这份烦躁中多了几分愉悦。   傅凛声本来想走的,可是转念一想,廖寒光不知道独占了沈酌言多少次。   而且这是沈酌言主动的!   他凭什么要走?   傅凛声不仅不走,还要刘杂种过夜。   男人一把掀开沈酌言的被子,霸道的把他圈在怀里。   “在我的怀里,不准想别的野男人。”   沈酌言的耳边是傅凛声霸道的话,他转过身,把头埋进了傅凛声的怀里。   尖牙咬破他的皮肤。   “沈酌言,你最好乖一点,否则……”   上次一觉睡醒,沈酌言不打一声招呼,直接跑路了,让他连人都找不到。   “嘘……我困了,你别说话了。”   傅凛声锋利的眉头紧拧,对沈酌言的这番话很不满。   现在掌握主动权的人是他。   “不去洗个澡?”   沈酌言又在傅凛声的怀里蹭了蹭,小声的说,“我喜欢含着。”   傅凛声:“!!!”   他又气又怒,偏偏怀里的人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无奈。   傅凛声只好抱着沈酌言入睡了。   这一整晚,傅凛声像是得了PTSD似的,生怕一睁眼,沈酌言又跑了。   原本就睡眠不好的他,更加雪上加霜了。   沈酌言倒是一觉到天亮。   在他的眼里,亏待谁,都不能亏待自己。   饭是要吃的,人也是要睡的。   傅凛声睁开眼睛,就盯着怀里的沈酌言。   这五年时间,沈酌言几乎没有变化,要非说变化的话,就是更加粘人了。   难道是为了那块儿地?   傅凛声地脑海里过了无数个想法,最后却坚定了要把沈酌言留在他身边的决心。   沈酌言主动送上门来的,就别想跑了。   “那块地我是不可能让给廖寒光的,他还是有能力,自己跟我竞争。”   “我没担心地的事,我担心你的事。”   廖寒光眉头拧的更深了。   他什么事?   “不行要及时治疗,我这边恰好有个朋友是专门治男科的。”   傅凛声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沈酌言,我是没让你爽吗?”   沈酌言轻叹一口气,“我是担心你而已。”   “不正常要及时治疗。”   傅凛声顶着这张黑如锅底的脸去抢沈酌言的手机,结果两人打闹起来。   “腰不疼了?”   “你手不疼了?”   两人几乎是同时抓到对方的把柄,过招。   最后的输家是沈酌言。   因为他腰上的伤更严重一些。   傅凛声按着沈酌言,给他的腰上抹药。   “没事!”   反正自己也会好,更何况涂上的药还没发挥药效呢,就蹭掉了。   跟没涂药也没区别。 第91章 病娇不按套路出牌(37)   沈酌言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跟傅凛声的闹的时候,被子早就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   傅凛声盯着沈酌言的细腰,视线逐渐的下移,最后落到了……   男人的眉头紧皱。   “你都把被子弄湿了。”   沈酌言:“……”   傅凛声捞起沈酌言,按住他的小腹。   令人更加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沈酌言死死的抓着傅凛声的衣襟,脸红的如同煮熟的虾米似的。   傅凛声把他抱进了浴室清理干净。   “又不会怀孕,那么认真干什么?”   男人话音刚落,落在沈酌言平坦的小腹之上,眼神意味深长。   沈酌言要是能生,他们的孩子应该都五岁大了。   “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   傅凛声认真的开口。   “嗯?”   轮到沈酌言讳莫如深了。   “沈酌言,考虑给我生一个吗?”   傅凛声咬住沈酌言的耳垂,温柔缱绻的开口祈求。   “滚!”   “脑子有病就去看医生,少在我这发疯。”   沈酌言一巴掌呼在傅凛声的脸上,力道不轻不重,对男人来说,跟挠痒痒没有区别。   “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   傅凛声的眸底闪过一抹暗光。   按住沈酌言的后脑勺,狠狠啄了一口早就被他亲肿的嘴唇。   傅凛声喜提一个大嘴巴子。   “沈酌言,你到底是在打我,还是在跟我调情啊?”   “一点都不痛。”   沈酌言又张开獠牙开始咬人。   全都在傅凛声的意料之中,男人粗粝的手掌抚着沈酌言的后背肌肤。   变得越来越可爱了。   “嘶……好疼啊,再咬骨头都被你咬断了。”   沈酌言抬起头,不再咬了。   胸肌上哪有骨头,就算咬,他也要咬掉一块肉下来。   傅凛声早就忘记了他来沈酌言家的目的是什么了。   强制沈酌言清洗一遍之后,他接到了秘书的电话,是公司发生了急事。   沈酌言此刻已经生气的背过身子,不再理会他了。   傅凛声起身离开,回了公司。   男人离开之后,沈酌言睁开眼睛,漂亮的眼尾微微上挑。   鱼儿……上钩了。   “……”   傅凛声到了公司,才知道招标会已经结束了,最终是廖寒光和沈酌言的公司中标。   “傅总,本来我们公司人员都准备好了,谁知道……”   傅凛声的眼神阴沉的骇人。   “谁知道路上出了一点小插曲,所以才迟了,等我们到的时候,招标会已经结束了。”   “你的手机一直都打不通……”   傅凛声的压迫感气场太强大,秘书始终都不敢抬头去看傅凛声。   生怕被牵连。   沈酌言真是好样的,为了拖延,不惜向他现身,也要拖延时间。   秘书拿出手机记录,的确给傅凛声打过电话,但是他的手机里,没有任何记录。   昨天晚上一整晚,他都在沈酌言的温柔乡里,谁挂的电话,删除的通话记录,再明显不过了。   串联起一切之后,傅凛声气势汹汹的去了沈酌言那里找他。   彼时,沈酌言正跟廖寒光在一起。   “阿言,为了傅凛声做那么多,值得吗?”   沈酌言漫不经心的开口。   “什么值不值得,我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跟他有什么关系。”   “阿光,当初说好的,我拿出我的全部身家来吞掉这块肥肉,所以以后公司彻底属于你了,我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廖寒光皱眉。   他们两个一起合开公司,可以说一直都是沈酌言的主意。   后续正式经营之后,也一直都是他在出谋划策,甚至就连他……也是沈酌言带出来的。   “这可是你的心血。”   沈酌言挑了挑眉,淡淡道:“商场如战场,我已经厌倦了勾心斗角,不想再参与了。”   廖寒光:“……”   他们两个人那么熟了,沈酌言的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沈酌言分明就是对傅凛声念念不忘。   可偏偏……   廖寒光的双拳紧握,眼睛里充满怒火。   “阿言,他根本就不值得你为他做这些。”   “你是被沈书涵救下的,并且承诺他要照顾好傅凛声,你已经做到了。”   “干嘛非要舍下自己帮助傅凛声成长?”   沈酌言的脸色也冷了几分。   “阿光,这是我的事!”   他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选择,廖寒光已经越界很多次了。   沈酌言不厌其烦的对他警告。   就在这时,砸门的声音陡然响起,廖寒光深呼一口气,不用猜,都知道来人是傅凛声。   “你先去侧卧,我去开门。”   沈酌言从沙发上起身,轻轻拍了拍廖寒光的胳膊。   廖寒光心中不情不愿,但是依旧照做了。   “他要是伤害你,我随时都会出来的。”   沈酌言浅笑着,没说话。   他的笑容那么温暖包容,傅凛声这个小崽子怎么就感觉不到呢?   打开门的瞬间,傅凛声就冲了进来。   傅凛声的双目赤红,强大的压迫气场让人喘不上气,堪比愤怒的凶兽。   他扣住沈酌言的双肩,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   “沈酌言,你是故意的!”   “昨天晚上你脱光了勾引我,就是为了帮助廖寒光对不对?”   “你怎么这么下贱!”   沈酌言的眼角带着一丝笑意,“怎么了?”   “没抢到,所以恼羞成怒了吗?”   “这温柔乡,是我强迫你深陷的吗?”   连续三个反问,让傅凛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宿主,这才是正经的修罗场剧情。】   【刚才我的同伴跟我说,总部那三个大人物,等着看你如何被虐的呢。】   数据虽然不公开,但是系统之间是可以相互传消息的。   经过沈酌言的威逼利诱,缺德也承担起了检测的任务。   上次的bug已经修好了,只要成功激怒傅凛声,再把五年前就卷跑的钱拿走。   沈酌言再彻底消失在傅凛声的面前,并且不被他找到。   任务就直接成功了!   不用被他穿透琵琶骨,也不用十几个人……   “沈酌言,你怎么能贱?”   “你忘了我妈是怎么托付你的吗?!”   沈酌言张开双臂,抱住傅凛声,嗫嚅的开口,“当然没忘,这不是把你好好培养成人。”   “并且有了和我作对的能力。”   “你前几次死里逃生,我可真是心痛……”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窗外风雨骤作,电闪雷鸣。   傅凛声的愤怒,比这阴雨天还要吓人。 第92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38)   心痛什么?   心痛他死里逃生,没死在他设下的陷阱之中吗?!!   沈酌言打着温柔的旗号蒙蔽了他那么久。   傅凛声心里压制的,对沈酌言恨意如雨后春笋般肆意滋生。   每次都是……   每次在他对沈酌言狠心的时候,他都会不要脸的勾引他,给他下迷魂药。   傅凛声都快忘了,在沈酌言第一次对他展示出觊觎的眼神后,他是想杀了他的!   昨天也是。   他也只是想给他送药,不想对他心软的……   “傅凛声,我还以为你成长了,结果只是五年时间过去,半点长进都没有。”   沈酌言的这句话,无意识扎进傅凛声心里的一根刺,让他疼痛不已。   男人腥红的眼神凶得很,死死盯着他。   “没有长进?”   “呵呵……”   要真的没有长进,傅凛声都不知道死在他和他情夫的设计下多少次了。   “沈酌言,你真是个没有心的人。”   “不能指望你有心,所以你注定就得待在我的身边,哪里都不能去,给你自己赎罪。”   傅凛声太过生气,又拿沈酌言没办法,所以把他带在身边,看住他。   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沈酌言这辈子,注定了,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傅凛声把沈酌言打横抱起,直接带走。   次卧的廖寒光听到客厅里的动静,打开门就直接冲了出来。   “傅凛声,你要把阿言带到哪儿去?”   傅凛声眼中的冷意更深了,低着头,眼神中带着质问,但是很快就变成了自嘲。   藏野男人!   “廖寒光,你真是没肿,自己藏起来,把烂摊子丢给沈酌言。”   “既然如此,他属于我了。”   傅凛声这话跟强盗没有任何区别,廖寒光皱着眉把沈酌言抢回来。   可当他看到沈酌言的眼神时,整个人霎时就顿住了。   沈酌言给他比了个禁止的手势。   廖寒光的步子顿住了,只能眼睁睁等我看着傅凛声把沈酌言带走。   “……”   傅凛声把沈酌言塞上车,带回了沈家。   不由分说地把他抱进浴室。   “你干什么?”   傅凛声没说话,打开花洒,开始冲洗沈酌言的身体。   水有些热,淋在沈酌言皮肤上,顿时就红了一大片。   “傅凛声,你真是疯了!”   傅凛声冷笑一声,沉声道:“既然是是主动送上门来的,就要有自觉性。”   “我不喜欢一个礼物,身上沾着别的野男人的味道。”   “听清楚了吗?”   沈酌言的嘴唇微抿,似乎是有些理亏,随即不再挣扎了。   坐在浴缸里,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猫儿,想解释,却因为不会说话,只能硬生生的把苦咽下去。   傅凛声的心口像是针扎一样疼痛。   可很快,他就不再去看沈酌言的眼睛。   沈酌言惯会伏低做小,然后再背着他做足了惊天动地的事情,把他搅合的不得安宁。   “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我和你不死不休。”   傅凛声扫了沈酌言的身体,没有看到新鲜的痕迹……   廖寒光没有碰过沈酌言。   不过也是,廖寒光跟他斗的不死不休,要是沈酌言真的胆子那么大。   跟他在一起之后,还去勾引廖寒光……   傅凛声掐住沈酌言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谁知却被沈酌言反咬一口。   他不假思索的反咬回去。   两人的口腔中都弥漫出一股血腥味,却依旧没有人松口。   似乎注定了他们两个人的命运。   不死不休的折磨对方到老。   傅凛声也沉浸在“恨”中无法自拔,或许只有互相折磨,才能体会到沈酌言对他的爱。   “唔……”   傅凛声真的想置沈酌言于死地,甚至连换气的空隙都不给他。   沈酌言都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傅凛声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他。   “……”   接下来的一个月,沈酌言都在傅凛声“金屋藏娇”的生活之中度过。   廖寒光不知道沈酌言的消息,一直处处针对傅凛声。   傅凛声跟公司的合作不知道被廖寒光搅黄了多少,两人针锋相对。   而每一次廖寒光只要一针对傅凛声,他回家就会折磨沈酌言。   沈酌言身上满是傅凛声留下的痕迹。   事后傅凛声又会哄着沈酌言……   沈酌言每天起床,感觉身体和腰都发酸。   “嘶……”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就得受着。”   傅凛声的声音陡然响起,紧接着,男人火热的手掌揽住沈酌言的肩膀。   他的肌肤细腻,摸上去,比最好的绸缎还要舒服。   今天是休息日,傅凛声没有上班。   “放手。”   沈酌言的声音冰冷,带着警告的意味。   傅凛声不仅没有放手,灼热的呼吸也贴了上来,“宝宝,你说我给廖寒光什么下场呢?”   男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沈酌言的眼底逐渐浮现了一层危机。   “你担心他了?”   沈酌言感觉肩胛骨一痛,被沈酌言掐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傅凛声也逐渐变得烦躁起来,他最恨的就是沈酌言一声不吭。   “都说了,不准在我这里想别的男人。”   “否则……”   傅凛声准备继续昨晚未尽兴的事情。   沈酌言的手肘抵住了傅凛声的胸膛,“我不想做。”   傅凛声的呼吸一滞,“这不由你说了算。”   “我受伤了,疼……”   沈酌言的声音嗫嚅,是这一个月以来,他第一次对他伏低做小。   最近这几天,傅凛声的确要的有点狠,但是他都有好好护理。   傅凛声咨询过医生,说必须得好好护理。   还开了一堆药,平时就会让沈酌言含着……   每天他都会检查,没有任何撕裂的痕迹。   “别装可怜,我不会再上当的。”   沈酌言握住傅凛声的手,试探着让他去摸伤口,“真的疼,都肿了。”   傅凛声盯着沈酌言微微颤抖的睫毛,红润的嘴唇,性感的锁骨,漂亮的薄肌……   好像一瞬间就理解了什么叫做“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含义了。   的确有些红肿。   沈酌言没有骗人。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傅凛声低沉性感的嗓音里,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得慌乱。   沈酌言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是他的倒影,似乎是在控诉。   卑微又可怜。   “那你就不心疼吗?”   傅凛声的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嗡”的一下炸开了。 第93章 病娇不按套路出牌(39)   “阿声,你真的舍得这么对待我吗?”   傅凛声:“……”   “我真的好疼啊,我要疼死了。”   沈酌言引导这傅凛声,在伤口周围打转。   傅凛声的手指一片温热濡湿,他的眉头紧皱,似乎是没想到沈酌言竟然这么大胆!!   “不知廉耻。”   沈酌言笑了,又纯又魅,把人勾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你要我的时候,可不会这么说的。”   他主动上前,在傅凛声的唇角啄了啄。   沈酌言按住傅凛声的手指,往“伤口”里面探去的同时,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傅凛声的喉结疯狂的滚动,漆黑的眼底也染上了浓重的欲色。   冷声开口。   “沈酌言,你还要不要脸?”   “嗯……”   沈酌言的声音很轻,如同婴孩儿般嘤咛。   这道低音,如同一粒火星,落在傅凛声的心上,迅速产生了燎原之势。   傅凛声抽回自己的手,掐着沈酌言的细腰把他抵在床上。   “你就不能老实一点?”   “疼还不知道克制?!”   沈酌言并没有太大反应,看着傅凛声只是笑,笑的那么好看,让他都快忘了最终目的。   “我只是,想让你心疼一点……”   “我的阿声长大了,应该知道心疼人了。”   沈酌言红润的嘴唇轻启,说出的话也似在挠痒痒似的,把人勾的欲罢不能。   傅凛声恨自己的不争气,可这次不一样。   不能再中了沈酌言的圈套。   傅凛声闭上眼睛,稳住了心态,然后迅速起身,漆黑的眼中已经是一片淡漠。   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   沈酌言下床,洗了个澡,又换了衣服。   不紧不慢的下楼吃饭,又去花园里面小坐一会儿。   这段时间,赵家应该在收拾赵轻语留下的烂摊子。   赵家欠了他一个人情,估计现在才会有喘息的时间来管他。   希望廖寒光可以请动老赵总……   悠闲惬意的一天过去了,可傅凛声却一直都没有回来。   【宿主,现在我为您播报主线剧情。】   【这五年时间你一直和傅凛声作对,保持了剧情的平稳进展。】   【管理局那边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现在您只需要平安的逃离傅凛声身边,就可以避免被十几个……咳咳,和穿透琵琶骨的惩罚。】   沈酌言的眼底乍一看一片淡漠,仔细看的时候,又会发现几分戏谑。   不愧是管理局的王牌特工,这幅无论什么都尽在掌握的样子,简直太让人着迷了。   再缜密的计划也有意外的打破。   沈家齐在知道傅凛声把沈酌言当金丝雀养起来的时候,跑过来看热闹了。   沈酌言勾了勾唇。   这个蠢货,一路上畅通无阻,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吗?   只能是傅凛声故意的。   沈家齐来的时候,身边还带了个老熟人。   “早就提醒过你,沈家的财产跟你无关,咱们两个争斗了这么久,最后还不是拱手让给了傅凛声那个小贱种?”   “最后你还被那个小贱种展开报复,我真的很为你不值啊!”   沈家齐说话的时候,手也不老实,一直都在往白糯糯的大腿和腰上招呼。   白糯糯坐在沈家齐的怀里,视线时不时的往沈酌言的身上瞥。   眼神比五年前更加怯懦了。   沈酌言坐在沙发上,眼中带着一丝笑意。   不搭话,不接话。   沈酌言优雅有风度,是个温润的君子。   气氛瞬间就凝滞下来了。   看来这五年时间,沈家齐也长进了。   面对沈酌言的无视,他也没有气恼,而是拍了拍身侧的白糯糯,让他过去。   白糯糯原本暗淡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一屁股坐在沈酌言的身边。   “这个小骚货已经想了你整整五年了。”   “沈酌言,我现在就把他还给你。”   沈家齐挑了挑眉,玩味的开口。   究竟是“还给他”,还是故意让白糯糯留在这里当个眼线,彼此都心知肚明。   “不需要,一个玩物而已,早就腻了。”   沈酌言伸手,把白糯糯推了个踉跄。   白糯糯在原剧情里可是要杀了傅凛声的。   这样的人他怎么敢留在身边呢?   堪比一个定时炸弹。   不过……有个点,让沈酌言绝对的逻辑不符合常理。   白糯糯的剧情应该在五年前就走完的。   可是因为傅凛声对他的纠缠,和沈酌言当时急于给傅凛声设障碍,忽略了他……   白糯糯听到他再次被傅凛声拒绝,身体忍不住颤抖了几分,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果然……   有目的地的。   “你误会了,这是给我那个外甥的。”   “这么多年了,身边也没个人,这正好是被我调教好的,用着顺手了。”   “而且我听说,他好像还跟傅凛声有仇……”   沈家齐说完,好整以暇的起身离开,完全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主人。   他离开之后,白糯糯往沈酌言的面前凑了凑,嗫嚅的开口,“沈先生,我……”   “过去的事情没必要再提了,我们已经两清了,你跟傅凛声怎么样,与我无关。”   沈酌言的回答再清楚不过,可落在白糯糯耳朵里,甚至比五年前还要绝情。   白糯糯死死咬着嘴唇。   “……”   傅凛声晚上回来,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白糯糯,脸色霎时就阴沉下来了。   “谁让你进来的?”   白糯糯顿了顿,看了一眼正在下楼的沈酌言,嗫嚅的开口,“沈家齐先生已经把我送给傅先生了,沈先生也接受我的存在了,所以……”   “我不喜欢这么老的!”   傅凛声的拒绝十分刺耳,一字一句都像是扎在了白糯糯的心脏上。   白糯糯得目的本来也不在傅凛声身上。   来这无异于进虎狼窝。   白糯糯清楚的知道,五年前要不是沈家齐保下了他,以傅凛声的很辣好短,他都活不到现在。   五年河东,五年河西。   他再也不敢像五年前那样,仗着沈酌言宠他,就肆意欺负傅凛声了。   晚上。   傅凛声把沈酌言抵在墙上,“沈家齐给我送来这么一个贱货,你都不给我挡一下吗?”   “还是说,你巴不得把我推出去?”   傅凛声越想越气,在沈酌言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沈酌言尝试推开他,却没推开。   “推了也推不出去,我被你囚禁在这,都快要与世隔绝了,不得找点有意思的事情,打发打发这无聊的时间吗?”   沈酌言的手指轻抚傅凛声的耳垂,轻捻。   温柔又诱惑。   傅凛声明知这是温柔陷阱,却还是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 第94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40)   沈酌言的手指逐渐平移,最后落在了傅凛声的薄唇上。   就在他即将吻上去的片刻,傅凛声推开了沈酌言。   沈酌言被推的一个踉跄,白皙精致的脸颊上多了几分怒意。   “傅凛声,我命令你,跪在这……”   “给我道歉!”   傅凛声:“……”   “不道吗?”   “那我走了,永远都不回来的那种哦。”   傅凛声锋利的眉头微微粗气,深邃的眼眸落在沈酌言的脸上。   “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   两人就在互相僵持的时候,门口闪过一道身影,沈酌言转身,不紧不慢的坐在床上。   傅凛声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蓦地一拳头砸在墙上,冷声警告沈酌言。   “现在公司是我在实际掌控。”   “沈酌言,你后悔把公司交给我,已经晚了,如果你要是求我,说不定我还会分给你一席之地……”   沈酌言的双手支在床上,身体微微后仰。   长腿交叠,紧闭着眼睛,好似一只上天派下来的精灵。   什么都不做,只呆在那,就很美好。   门口的身影一闪而过,然后没了动静。   傅凛声的呼吸频率乱了,他打开门,转身离开。   “……”   白糯糯的偷听手法实在是不高明,在傅凛声的眼皮子底下就敢溜进来偷听。   沈酌言轻叹一声,倒在床上。   没几分钟,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沈酌言的房间门打开,一道身影直接溜了进来,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扑进了他的怀里。   “五年了,我终于重新见到你了。”   “沈先生,你救救我,我真的害怕。”   白糯糯一个劲儿的往沈酌言的怀里缩,他的身上是一股刺鼻的香水味。   沈酌言很不喜欢。   他推开白糯糯,让他冷静一下。   “别紧张,阿声不会吃人,刚才在外面不好跟你说话。”   白糯糯顿了顿,霎时开始热泪盈眶起来。   竹筒倒豆子似的讲了这些年的遭遇。   沈酌言也从白糯糯的只字片语之间,拼凑出了一件事。   “傅凛声死里逃生?”   白糯糯疑惑的抬起头,然后点点头。   “对啊,他死里逃生很多次,跟廖律师是公认的仇人,没人不长眼的去参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争斗,包括这次竞标。”   沈酌言的眉头紧蹙,忽然想起来之前傅凛声有好几次住院,他去探望……   廖寒光都支支吾吾的,只说是遭遇了对手的偷袭。   而那几段时间,廖寒光都是在回国内谈合作的那个阶段。   两人在商界是对手这件事,沈酌言清楚的很,原剧情里廖寒光也会放弃律师的身份,转去商界开疆拓土。   沈酌言都是按照剧情拉廖寒光入伙的。   难道廖寒光还有事瞒着他?!   “沈先生,这五年时间你都在干什么?”   “我尝试找你求助了很多次,我都找不到,沈先生,我知道你不会心狠的。”   “我在沈家齐那里过得根本就不是人过的日子,我真的……”   白糯糯又开始窝在沈酌言的怀里哭泣。   沈酌言默默推开了他,并且拿过床头柜上常备着的纸巾递给他。   “我知道了。”   “天色太晚了,你应该休息了,别哭了,我还是喜欢你笑起来的模样。”   白糯糯听进去了沈酌言的话,狠狠吸了几下鼻子,接过纸巾,擦了几下,重重的点头。   “真乖。”   沈酌言奖励似的对白糯糯予以鼓励。   白糯糯原本还颓废的模样,瞬间来了劲。   起身离开之前,还不忘记提醒沈酌言。   “沈先生,沈家齐让我故意来捣乱,他对公司居心不良,已经到了狗急跳墙的地步了。”   “您一定要小心点。”   沈酌言温柔的揉了揉白糯糯的脑袋,声音清润好听。   “好,我会小心一点的。”   白糯糯的身影又鬼鬼祟祟的溜了出去。   “……”   接下来的两天,日子出奇的安静。   沈酌言跟傅凛声索要手机跟外界联系。   “要手机干什么?”   傅凛声的心中立刻警铃大作。   “难不成一辈子被你囚禁在这?”   沈酌言抬头看向傅凛声眨了眨眼睛,无辜又灵动,可爱的紧。   “如果可以,我把你的腿打算,一辈子都留在我的身边……”   傅凛声的话音未落,就被沈酌言的手指堵住了唇瓣。   “你的口味真独特。”   “什么?”   “喜欢瘫子啊!”   傅凛声:“……”   “沈酌言,你别胡说八道。”   沈酌言的三言两语总是能很轻易的牵动着傅凛声的心情。   同时,把他气得要死。   “没有胡说八道,你要是喜欢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那我现在就可以去……”   傅凛声狠狠吻住了沈酌言的唇瓣。   “再敢说威胁人的话,我先把你弄死。”   话尽于此,傅凛声再清楚不过。   沈酌言的心里是有他的,否则按照他的性格也不会心甘情愿的待在他的身边。   傅凛声的心里刚升起一丝甜蜜,又迅速的被他压了下去。   不能高兴的太早。   也不能给沈酌言好脸色太快。   否则他很容易就忘本了,也对不起他这五年的煎熬。   “取悦我,我就给你想要的。”   傅凛声居高临下的盯着沈酌言。   沈酌言轻笑,那么一张正经的脸上,出现撒娇的表情,半点也不违和。   “不要,我痛。”   这是沈酌言勾引他的新方式吗?   傅凛声的瞳孔皱缩,两天没要沈酌言了。   他又缺男人了。   傅凛声高大的身躯,不断地逼近沈酌言。   沈酌言坐在床上,握住傅凛声的手,让他蹲在他的面前。   “你取悦我……”   傅凛声的脸色霎时就黑了下来。   “沈酌言,你别得寸进尺,倒反天罡!”   沈酌言的脚踩在傅凛声的肩膀上,“那你可以滚了,我要睡觉了。”   傅凛声:“……”   沈酌言翻身躺在床上,傅凛声跟只补餐的大灰狼似的扑了上去。   结果喜提沈酌言一脚踹在心口。   “不想出去了?”   “嗯?”   “明天跟我出席赵家的宴会,我就给你你想要的。”   沈酌言笑了,黑暗中,是他满是玩味的笑声,他低声在傅凛声的耳边低喃。   “你求我。” 第95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41)   “沈酌言,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小混蛋,你倒反天罡。”   “……”   彼时,白糯糯正坐在床上,给沈家齐打电话,沈家齐被电话声吵到,还有几分不悦。   “你是不是蠢货?”   “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还是在傅凛声的地盘上,你是生怕他不会发现是吧?”   白糯糯在面对沈家齐辱骂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似乎是早就已经料到会被他破口大骂。   沈家齐骂完了,才跟白糯糯好好讲话。   “得到了什么消息,长话短说。”   白糯糯攥紧了手机,眼中充斥着愤怒的情绪,将他所知道的,全都告诉了沈家齐。   “你说对了,现在还是听沈先生的……”   “沈先生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沈家齐那边停顿了片刻,嗤笑一声,“白糯糯,小骚货,你是不是还忘不了沈酌言?”   “一口一个沈先生叫的那么亲密,你是不是忘了在我身下喊老公的时候了?”   白糯糯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难看的很。   他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五年前帮着沈家齐背叛沈酌言。   可他也不想看到了被傅凛声压。   白糯糯压下心中的希冀,将沈家齐的辱骂全都照单全收。   “你想让我继续帮你,我还有一个要求。”   沈家齐冷嗤,开口就是对白糯糯的贬低。   “小贱货,你还会跟我谈条件了。”   “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就将所有的事情都跟沈先生和盘托出。”   虽然他早就已经说完了,但是他还留了一点点的私心。   沈先生那么温和睿智的一个人,肯定会想好对策的。   “行,你说。”   “事成之后,我要沈先生安然无恙。”   “我要跟他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沈家齐听到白糯糯的大言不惭,笑得更大声了,笑完之后,很爽快的答应了他。   “好,那你可得乖乖的了,否则怎么跟你的沈先生一起重新开启新生活呢?”   白糯糯挂掉了电话,深呼一口气。   “……”   赵家。   沈酌言出席了这场宴会。   老赵总在看到沈酌言的时候,也是满脸的歉意。   “轻语她年纪小不懂事,别见怪。”   京都的人谁不知道,沈酌言表面上是隐居幕后了,实际上却是廖寒光公司背后的实际操控者。   否则按照廖寒光一个半路出家的律师,怎么可能在商界抵过风雨,并有此成就?   “不会。”   老赵总最近才反应过来,胳膊沈酌言提了一嘴,“最近沈总在忙什么,怎么不露面?”   沈酌言浅笑。   “喝喝茶,下下棋,悠闲的很。”   两人的谈话更偏向于商业,最后老赵总才为难的提出。   “轻语她想见你,不知道可否赏光?”   沈酌言和赵轻语早就有约定在先,而且他也不在意新娘趁着停电的时间逃婚。   “老赵总言重了,以赵小姐的心情为重。”   老赵总笑着打趣沈酌言。   “也不知道我家轻语还有没有那个福气。”   沈酌言抿唇不语。   傅凛声在不远处,听着老赵总和沈酌言的对话,脸色极其难看。   这是当他死了吗?   当着他的面就敢谈论娶别的女人……   “小舅舅,原来你在这,可让我好找。”   老赵总看到傅凛声,只冷漠的打了一声招呼。   他不喜欢傅凛声,但是难免会有交集,表面上的面子还是要过去的。   沈酌言给了傅凛声一个严肃的眼神。   傅凛声锋利的长眉微微上挑,深邃的眼眸似乎是在跟沈酌言眉目传情。   沈酌言转头,拒绝了傅凛声暧昧的目光。   当然,沈酌言也不会贸然去找赵轻语。   那可不是绅士行为。   “小舅舅,那边有你以前很多的合作伙伴,他们见你跟老赵总谈话,不好意思上前。”   “不知道……”   沈酌言还没说话,老赵总就理亏的主动用还有要事的理由结束了这场交谈。   老赵总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傅凛声牵起沈酌言的手,可他还没握到……   就被沈酌言无情的甩开。   刚刚被沈酌言甩开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心,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余温。   傅凛声放在鼻尖轻嗅,还能闻到沈酌言身上的香味,很轻、很淡,却很醉人。   沈酌言主动过去,跟以前的老友打招呼。   沈酌言没来之前,这些人跟沈酌言还算是谈笑风生,来了之后,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那充满警告的眼神,可不仅仅只是警告。   谁知道傅凛声会什么时候发疯……   沈酌言销声匿迹第三年的时候,有人说了他一句不好,被傅凛声听见了。   后来那个人在京都都没看见过了……   傅凛声手段多的是,不把人弄死,偏偏把人弄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终还是给傅凛声下跪道歉,并且录了一段给沈酌言专门的道歉录音,才算完。   只是这事知道的人不多。   还有在沈酌言和赵轻语得订婚典礼上,当着傅凛声得面讨论沈酌言的人,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要不是沈酌言回来了,傅凛声的脾气有所缓和,估计下场也好不了多少。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沈酌言是傅凛声的逆鳞,是所有人都不能触碰的存在。   沈酌言也注意到了不对劲儿,转头去看傅凛声,他只是冲他淡笑着。   “傅总,如同鬼魅似的,跟在我身边,让我很不舒服,还请你让一让。”   “要是我不让呢?”   现在可不是调情的时候。   沈酌言语傅凛声擦肩而过,走了,拌粉眼神都没给他。   傅凛声跟着沈酌言的脚步过去,结果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彼时的沈酌言站在走廊的尽头。   身形修长笔直,他的面前还站着廖寒光。   “阿言,到底是为什么要跟傅凛声回去?”   “如果是想扳倒他的公司,我也可以的……”   沈酌言打了个“嘘”的手势,他来这,可不是说这些的,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告诉他。   廖寒光看着沈酌言塞给他的U盘,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批货吧?”   沈酌言玩味的开口。   廖寒光沉默了,他知道沈酌言的用意了。 第96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42)   傅凛声找到沈酌言的时候,他正在回宴会厅的路上。   “你去哪儿了?”   一个没看住,沈酌言就不见了。   沈酌言要是再淡着他的面跑一次……   傅凛声的声音有些冰冷,沈酌言抬头看向他,眼神中满是无奈。   “去厕所。”   “这你也跟着?”   “傅凛声,我可不是你的私有物品。”   沈酌言的嗓音温柔清润,可说出的话却十分有重量。   面对傅凛声的问题,他看似没回答,却好像都回答了,可傅凛声的心里就是不踏实。   傅凛声牵起沈酌言的手。   “跟我走,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沈酌言躲开,手指抵在傅凛声的左心口。   “这种场合,得保持一个合适的距离。”   傅凛声:“……”   沈酌言走在见面,步伐优雅,只有傅凛声才知道,那身再正式不过的衣衫下,是怎样被疼爱过的身体。   想到这,傅凛声的喉结不禁上下滚动。   傅凛声心情有些烦躁,也不知道今天带沈酌言出来是不是个错误。   宴会结束的时候,老赵总邀请沈酌言去会客室小坐一会儿。   “我小舅舅……”   傅凛声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酌言抬手打断了。   “正好累了,休息一下也好。”   赵家的管家指示着沈酌言去了会客室。   傅凛声抬脚跟着去,却被老赵总拦下。   “跟沈总有私事相谈,傅总不方面出面。”   “委屈傅总了。”   老赵总说的话阴阳怪气的,傅凛声面不改色的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眼神锐利。   他倒要看看赵家人闹什么。   “……”   赵轻语看到沈酌言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急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你可算来了。”   “我爸顾及家族的面子,非要让我跟你结婚,否则……我爸就要打断他的腿。”   赵轻语口中的“他”就是他所谓的穷小子男朋友了。   【宿主,这是另外一个剧本了,你在那个剧本里只是一个NPC,不管你做什么,都不会阻碍剧情发展的,你大胆发挥。】   【后续要是还有抢婚剧情,也可以加深赵轻语和她专属男主之间的羁绊。】   这还是缺德第一次提。   沈酌言心下了然,道:“那就结吧。”   赵轻语愣了,“啊?”   她最开始就是在她爸面前演戏,演戏结束之后,她会找个理由逃跑。   “你不是不希望你的恋人被打断腿吗?”   沈酌言的嗓音清润好听,尤其是那双看谁都深情的眼睛看着她。   赵轻语本能的觉得沈酌言是个可以新人的人……否则上次她也不会在病急乱投医的时候选中沈酌言。   “我不会和你领证,事成之后你随意。”   这个条件太诱人了。   赵轻语抓着裙子的手微微收紧,那张明媚的脸蛋上,实在挣扎和思考。   “你到底图什么?”   赵轻语生在商人家庭,知道在商言商,每个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   沈酌言早些年在商界上的名声,她多少也知道一点。   如果他没有所图……   “赵小姐忘记了吗?”   “今天可是你叫我过来的。”   赵轻语回过神,一时语塞,差点被沈酌言绕进去了。   气氛一瞬间有些尴尬。   “告诉你也不要紧。”   “我是为了我那个不争气的侄子傅凛声。”   在沈酌言提起傅凛声的时候,眼神变得更加温柔了。   这份温柔和沈酌言对外人保持礼貌疏离的那种温柔不一样。   赵轻语一眼就看破了,只是没问出口。   这是沈酌言喜欢的人。   可他们的关系……   算了,这不是她该管的事情。   “好,那我们一言为定。”   “……”   从会客厅出来,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至此。   布局完成。   只等着他成功身遁,成功逃离傅凛声的世界,完成任务。   这笑容落在傅凛声的眼里,就是春风得意时得洋洋得意和挑衅。   回去的路上,傅凛声亲自驾车。   错过了晚高峰期,路上的车不是很多,傅凛声开起车来也是飞快。   甚至有好几次都要撞上了前面的车辆。   “开这么快是不想活了吗?”   傅凛声没说话,只是猛踩油门。   大晚上的,带着沈酌言在马路上上演速度与激情。   沈酌言抓紧了安全带,沉声道:“慢点。”   傅凛声不仅没有下降速度,反而开的更快了,“沈酌言,其实我觉得,我们一起死也挺好的,这样我就不会总担心你会逃离我身边了。”   沈酌言神色微凛。   真是个小疯子。   他喜欢。   傅凛声为了他,都到了连命都能豁出去的地步了。   肯定也不会在事发之后,还要弄死他了。   “阿声,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说讨厌我?”   傅凛声顿住了,车速也慢了下来,然后咬牙切齿的开口。   “因为你之前说,你要跟白糯糯那个贱人一起弄死我,这样你就能占据我的家产了。”   可傅凛声不是傻子,细细品来,发现沈酌言对他的针对,不过都是磨练。   并没有真正的想要伤害他。   可那不代表,过去的五年,沈酌言指使廖寒光给他使下的绊子,他就能轻松原谅了。   沈酌言沉思片刻,想起来了。   好像是有过这么个事儿,不过那是他来之前的剧情了。   “你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   “我并没有去要你的命。”   “给我也不会要,净给那些不值钱的玩意儿。”   傅凛声:“……”   “对你来说,什么值钱?”   沈酌言淡淡道:“命。”   “不过要是你陪着我,好像也没啥了。”   沈酌言的语气很轻,可傅凛声却觉得有千斤重,他沉思片刻后,再次猛踩油门。   “那就一起死吧。”   傅凛声的声音冰冷,好似刚从地狱里爬上来,拉着沈酌言一起去冰冷的地狱里陪他。   沈酌言都闭上眼睛了。   就在他以为傅凛声还会继续加速的时候……   傅凛声竟然停车了。   沈酌言感觉到下巴被人用力的掐住,他吃痛,缓缓睁开眼睛。   和傅凛声那双阴鸷的眼眸来了个四目相对。   “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疼……”   沈酌言嗫嚅的开口呼痛。   又想岔开话题。   傅凛声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告诉我,为什么改主意了?”   他宁愿相信沈酌言改主意,从想要他的命变成了折磨他的身心,璀璨他的精神。   让他满心满脑子都是沈酌言,才是他真正的邪恶计划。   “英俊帅气又年轻的身体,谁不喜欢?”   傅凛声已经没有耐心了,扣住沈酌言下巴的手逐渐收紧。   “别再岔开话题了,我要听真话。”   “沈酌言,你告诉我,为什么改主意了?” 第97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43)   沈酌言的眼睛紧闭,红润的嘴唇轻启,缓缓吐出肺腑中的话。   “觊觎一个从小养到大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外甥,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   “我那么对你,只是觉得,你不喜欢我,你恨我夺走了你的家产,你恨我对你不好……”   “阿声,我只是想引起你的注意。”   沈酌言在睁开眼睛,眼尾微微泛红,眼中的泪雾氤氲着,好似一块上等的宝石。   傅凛声愣住了,可下一秒,沈酌言的话让他直接如坠冰窖。   “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你分得清吗?”   男人的浓眉微拧,寒冰似的眸子里燃烧着怒火,他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没到沈酌言身边的时候……   傅凛声就听说过沈酌言的身世。   那些人都叫沈酌言野种,甚至沈家齐还教唆过他去骂沈酌言。   他不记得有没有去骂沈酌言了,他只记得眼前的人真好看。   那是在一场家宴上。   沈酌言穿着的很正式,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十六岁的少年。   贴身剪裁的西装将沈酌言的身形完美的展现出来。   傅凛声记得沈酌言的胸前别着一枚玉兰香胸针,身上也有这淡淡得玉兰香味道。   沈酌言温柔的将手中的糖递给他,还揉了他的头。   那一幕,对年幼的傅凛声来说,印象却十分的深刻。   后来沈书涵去世,沈家易主,面对别人的苦苦争夺,也是沈酌言在前面稳住。   还把他抚养长大……   沈酌言对他并不好,甚至对他爱答不理的,仿佛养大他只是个任务。   傅凛声也并不怨。   那又不是他的亲舅舅,怎么可能真的对他上心,并抚养他长大?   只等着他可以继承母亲留下的遗产,就可以彻底摆脱沈酌言了。   要不是偶然间听到沈酌言跟白糯糯对话。   傅凛声也不会那么着急的想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沈酌言突然这么问……   傅凛声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沈酌言,产生那样不同寻常的情愫。   又经过五年时间的蹉跎……   沈酌言已经没有耐心等待傅凛声的回答了,他打开车门下车。   傅凛声没有任何犹豫的抓住沈酌言的胳膊,把他按在车上。   “是爱。”   是的。   傅凛声也如沈酌言想的那般龌龊,对他不止是依恋,而是又爱又恨。   在沈酌言让他做出抉择的那一刻,傅凛声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爱”。   傅凛声爱沈酌言。   沈酌言的嘴唇微动,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傅凛声。   “是爱。”   傅凛声不厌其烦的再次重复道。   沈酌言:“……”   傅凛声这反应不太对。   他应该拒绝承认,然后把他推出去,并且警告他,少痴心妄想了。   沈酌言和傅凛声之间的感情很复杂。   爱恨交织,傅凛声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爱多一点,还是恨多一点……   沈酌言就更不知道了。   他赌的就是傅凛声对此事的态度,却没想到他会如此斩钉截铁的回答他。   是爱。   沈酌言很快就回过神,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傅凛声的脸颊。   如此深情的傅凛声。   真是让他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沈酌言咬了傅凛声的唇瓣一下,笑的肆意又明媚,偏偏眼中含的泪又十分动人。   “回家吧。”   傅凛声觉得沈酌言越是这样,心里的不安感就会变得越来越浓重。   明明沈酌言离他这么近,可傅凛声却觉得很远,远到他根本就碰不到他。   傅凛声扣住沈酌言的后脑勺,狠狠堵住他的唇瓣回吻他。   这个吻炽热又霸道,让沈酌言避无可避。   只能被迫承受着傅凛声带给他的狂热。   直到后面的车对着他们的车一直按喇叭,傅凛声才不情不愿的放开沈酌言。   傅凛声紧抿的嘴唇,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紧绷的情绪也放松下来不少。   不紧不慢的重新发动引擎。   沈酌言的指腹轻按在肿胀发木的嘴唇上。   没再开口。   傅凛声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刚才冲着他们狂按笛的车主一直在跟他较劲。   两车并排的时候,傅凛声打开车窗。   “兄弟,马路是公共的,不是情侣酒店的大床房,老婆再怎么漂亮,也不能这么着急啊!”   对面那辆车的车主应该也是个浪迹花丛的浪荡子,说话吊儿郎当的,没个正调。   在看到沈酌言的第一眼,愣了一下,随即不屑的撇了撇嘴。   “还以为是个妹子呢,原来是对基佬。”   那个男人一脸不屑的关了车窗,然后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傅凛声得脸色此刻阴沉的难看。   就在他准备也冲过去的时候,沈酌言握住了傅凛声放在方向盘上的手。   傅凛声以为沈酌言要阻止他,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刚要挥开沈酌言。   谁知下一秒,沈酌言用最温柔的嗓音说。   “冲上去。”   傅凛声眼中暗淡的目光逐渐转为兴奋,随即勾起一抹邪魅的浅笑。   沈酌言收回手,目视前方。   “一起死吗?”   “我挺感兴趣的。”   傅凛声低沉的嗓音富有磁性,抓紧方向盘,猛踩油门,追上了刚才那个人。   那个男人也来了兴致,开始跟傅凛声赛起了车,只可惜,他还是技不如人。   傅凛声一脚油门超车,车身打了个漂亮的回旋,然后稳稳停在那辆车的前面。   要不是沈酌言不在车上。   傅凛声会直接撞上去。   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那个男人慌乱的猛打方向盘,最后才将车给停稳。   “你特么是不是疯了?”   “车上还有你的情人,舍得带他去死?   驾驶位置的车窗打开,露出两张惊人惊艳到险些窒息的脸。   刚才还叫嚣的两个人霎时间就顿住了。   沈酌言不是因为别人几句话,就没格局的去报复别人。   那是因为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导致沈酌言悲惨最终结局的助力人之一……   沈酌言的同母异父的弟弟——陈方涵。   陈方涵再看到沈酌言那一刻,微眯的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你是……沈酌言?”   傅凛声的脸色铁青,转头去看沈酌言,那幽怨中带着点愤怒的眼神似乎是在质问他。   这又是你哪儿找来的好弟弟?   怎么到处都是你认识的人?   你背着我还有多少个男人!?   沈酌言错开傅凛声的视线,是在笑,可这笑实在是太过冰冷,让人无法直视。   陈方涵打了个冷颤,脸色霎时变得厌恶起来,“真的是你!”   “真是倒霉,在哪都能碰到你,晦气!”   陈方涵是陈家的少爷,当年沈酌言的母亲生下他之后,把他扔在了孤儿院。   转头就跟陈方涵的父亲好上,生下陈方涵之后,三个人没过几年幸福时光。   陈父就找了一堆小三……   谁知后来陈父重病未愈,去世了。   陈方涵这个人行迹浪荡,对家族事业根本不上心,好在陈家人口简单。   还有家底能败。   陈方涵的母亲就不一样了,陈家的钱都被陈父留给了陈方涵。   她没有退路,就想起了二十多年,被他丢弃的那个孩子。   最终找到了沈酌言的面前。   沈酌言对抛弃他的亲生父母,心存怨恨,根本不可能上去认亲。   只是那个时候沈酌言为了掩饰自己,不让自己阴狠毒辣的面目露于人前。   给了她一笔钱,堵住了她的嘴。   她也还算是安分,拿了钱就没在闹,再后来没多久,她就也重病去世了。   死前还不忘把钱挥霍一空,还告诉陈方涵沈酌言的身世。   还告诉陈方涵,要是没钱了,就去找沈酌言,他就是他的自动提款机。   沈酌言不知道这是不是他那所谓亲生母亲的报复……   后来按照剧情,陈方涵将家产挥霍一空之后,被沈家齐收买。   处处针对沈酌言。   沈酌言在剧情后期差一点就逃出傅凛声的魔爪了,却因为陈方涵,功亏一篑。   想到这,沈酌言就气的浑身发抖。   跟白糯糯一样……   沈酌言真的很想直接把他们弄死。   偏偏他们在书中是有一点点小分量的配角们,跟主线剧情有着很大得关联。   他动不了……   刚才傅凛声差一点点就能撞上陈方涵的车了 ,就差一点点!   真是一件令人烦躁的事情。 第98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44)   陈方涵没跟沈酌言打过交道,但是却都知道彼此。   他那个妈老是在他面前念叨沈酌言怎么样了,陈方涵都快要被烦死了。   再加上后来沈酌言凭借着过硬的商界手段在京都彻底站稳脚跟……   陈方涵的脑子里就会浮现出他妈说的那些话,导致他对沈酌言很抗拒,也很烦。   “道歉。”   沈酌言还没开口,傅凛声倒是冷声道。   陈方涵跟沈酌言本就对付不来,现在还加了个傅凛声。   还让他道歉?   凭什么!   “老子车坏了,还没让你道歉呢,你倒是主动找上门来了。”   陈方涵冷笑着看向沈酌言。   “我特么还要让你给我道歉呢!”   沈酌言心情很不好,看着这张脸很不爽。   傅凛声松了送手腕,在陈方涵凑过来的时候,把他腿的一个踉跄。   “谁让你凑这么近说话的?”   傅凛声气势汹汹的,看起来比陈方涵还要不好惹。   沈酌言差点忘了,傅凛声以前上学的时候,抽烟喝酒打架样样都是能手。   五年后重逢,傅凛声变得内敛了不少,可是在面对沈酌言的时候,他还是五年前的他。   男人之间的较量一触即发。   陈方涵跟傅凛声过了几招之后,意识到他根本就不是沈酌言的对手。   摸了嘴角的血沫子,气愤的开口。   “有本事别躲在别人身后啊,过来跟我较量一下!”   沈酌言的嘴角挂着一抹淡笑,纤细修长,骨节如玉的手搭在傅凛声的胳膊上。   “瞧瞧你,狗咬你一口,你怎么还咬狗一口呢,更何况他还没咬你呢……”   傅凛声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沈酌言不仅不来关心他,还出言对他挖苦讽刺他。   好。   真是好样的。   他不管了。   傅凛声阴沉着脸,转身离开。   谁知沈酌言搭在傅凛声胳膊上的手微微收紧,有些嗔怒的开口,“着什么急?”   沈酌言猝不及防的转身,给了陈方涵一嘴巴子。   没有那么疼……   但是侮辱性却极强。   陈方涵不可只能的看着沈酌言。   “你……你竟然敢打我?”   沈酌言揉了揉手心,都有些发红了。   趁着陈方涵不可置信的功夫,反手又抽了他一巴掌。   “收起你的小心思,小心被当枪使。”   “……”   沈酌言说完,牵起傅凛声的手,嗓音稳定轻柔,“我们回家吧。”   傅凛声上车之后,仍旧阴沉着一张脸。   “我刚才在为你出头,你是什么意思?”   沈酌言偏过头,轻叹一声,“我心疼你。”   傅凛声:“……”   车厢之中的气氛瞬间凝滞住了。   “乖,先回家。”   傅凛声回去的路上冷静了不少,下了车之后的他,像是解开了某种封印似的。   捞起沈酌言带回了房间。   “阿声,谢谢你,有你真好。”   傅凛声被撩的心脏狂跳,口干舌燥的,恨不得现在回去就把他办了。   两人刚到客厅,一道冷不丁的嗓音打断了情欲正浓的傅凛声。   “沈先生,你终于回来了。”   白糯糯揉着眼睛,看见沈酌言被傅凛声抱在怀里,愣了一下,迅速恢复正常。   “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干嘛?”   傅凛声的嗓音冰冷刺骨,白糯糯不仅有些毛骨悚然。   沈酌言拧了傅凛声的胳膊一下。   “我想着沈先生以前每次出去应酬,都会喝酒,头会很不舒服,所以我炖了醒酒汤。”   “我没……”   “他不需要!”   傅凛声扔下这么一句话,抱着沈酌言转身离开了。   在傅凛声身影彻底消失之前,补充道,“把他丢出去,太碍眼了。”   跟沈酌言解除误会了。   还留这么个碍眼的东西干什么?   白糯糯站在原地,彻底懵了,然后被匆匆赶来的两个保镖架走,扔了出去。   “……”   房间里。   傅凛声跟个不安分的小狗似的,对着沈酌言嗅来嗅去,是之中保持着冷静的状态。   沈酌言都看到傅凛声的那玩意儿已经蠢蠢欲动了。   “要做就做,不做就滚。”   “累了一天了,没工夫陪你在这调情。”   傅凛声在沈酌言的唇上啄了一下,柔声开口道,“我们领证吧。”   “明天就去。”   沈酌言挑起傅凛声的下巴。   “我还没有糊涂到那种地步,把你的小心思都收起来,否则……”   傅凛声咬住沈酌言的耳垂,低喃道,“否则怎么样?你要还要逃跑吗?”   沈酌言:“……”   “我不允许!”   傅凛声露出了狐狸尾巴,朝着沈酌言这块香喷喷的肥肉扑了过去。   饱餐一顿。   “……”   第二天,傅凛声满心期待的跟沈酌言去领证,谁知路上发生了一连串的车祸。   等傅凛声在医院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沈酌言消失不见了。   “傅先生,有人举报您的税务问题,我们怀疑你涉嫌经济犯罪,跟我们走一趟吧。”   傅凛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一切都是沈酌言干的!!   就是为了逃离他的身边……   真是好手段啊。   傅凛声痛恨自己,已经在沈酌言的身上上了这么多的当。   却还是往他设好的陷阱里面走。   半年后。   傅凛声才从监狱里面出来,彼时沈酌言也不太好过。   R国那边发生了乱子。   沈酌言被人用枪击中,好在没击中要害。   昏迷了一个多月。   沈家的公司也发生了变化,沈家齐钻空子,拿到了代理董事的位置。   沈酌言自从中枪之后,身子骨变差了。   甚至还有些畏寒。   R国十一月份的天气还冷的很。   在知道了傅凛声的消息之后,沈酌言拢紧了毛毯,坐在落地窗之前。   “主线任务已经完成了,为什么还是没有传送离开这个世界的通知?”   缺德有些汗流浃背。   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自从沈酌言被罚到小世界里面之后,管理局的任务系统总是三天两头的出问题。   不是卡bug,就是数据错误,或者把人困死在那个世界,直到自然死亡才能脱离。   要是主动求死,结果就是世界重启。   所有剧情进度清零,必须得重来一遍。   沈酌言的眼神压迫性太强了,缺德就算是想瞒也瞒不住。   只好照实都说了。   沈酌言听了之后,不仅没有生气,板起来的脸色也有所缓和。   缺德松了一口气。   跟着沈酌言时间久了,它才知道什么叫做可怕。   不止是那种看起来凶狠的才叫可怕,而是这种润物细无声且非常记仇的。   缺德记得隔壁管理局,741的宿主沈星也差不多……   唉。   现在系统也不好做。 第99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45)   傅凛声出狱之后,调查清楚了来龙去脉。   先是重新干掉了沈家齐。   把这些年沈家齐通过非法获得的钱财的证据,全都交给了警察。   同时,傅凛声找到了被沈家齐关在地下室里的白糯糯。   傅凛声逼问白糯糯,沈酌言到底在哪。   白糯糯摇头,“我不知道。”   “但是还是要谢谢你,傅先生。”   “我为以前对你做的事情说对不起……”   白糯糯被傅凛声丢出傅家之后,本来想要再见沈酌言最后一面的。   谁知道竟然被沈家齐绑走。   把他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折磨。   白糯糯觉得,要不是还有跟沈酌言之间过往的甜蜜回忆,他都撑不到现在。   或许他可能早就死了……   事到如今,他彻底看清了,他跟沈先生是真的不能再在一起了。   傅凛声蓦地掐住了白糯糯的脖子。   白糯糯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就被人掐住了命门。   肺中的空气逐渐抽离,白糯糯的意识也逐渐变得不清晰。   耳边却传来傅凛声阴恻恻的声音……   “既然你那么想要道歉,那你就去死吧。”   傅凛声最记仇了,惹到了他的人,只有不得善终,他才会消气。   在沈酌言的面前,他不想做不好的事情。   现在沈酌言不在……   白糯糯都放弃挣扎了,可是随着肺中的最后一丝空气,也被抽离走,他害怕了。   求生的本能让他重新挣扎起来。   “你杀了我,就不怕沈先生知道吗?”   傅凛声顿住了,随即眼神变得更疯狂了。   “阿言不在,他不知道我的心狠手辣。”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白糯糯挣扎的幅度变小了,脸色也变得涨红起来,“我知道沈先生在哪。”   这几个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的。   傅凛声听到之后,逐渐找到了理智,掐住白糯糯脖子的手也微微放松了不少。   白糯糯已经没有力气了,在傅凛声松手的一瞬间,整个人的身体就开始不断的下坠。   不知道缓了多久,呼吸才逐渐平稳下来。   傅凛声缓缓蹲在白糯糯的身边,眼神阴鸷的可怕,好似下一秒,还会再对他出手。   白糯糯的心跳速度加快。   被吓的。   “沈酌言在哪?”   “我听沈家齐跟一个姓陈的人说话,那个姓陈的说不会放过沈酌言的……好像在R国。”   傅凛声看一眼白糯糯也嫌脏。   起身后,嫌弃的甩了甩手,然后离开。   “……”   沈酌言故意躲着傅凛声。   傅凛声的人在R国查了很多地方,也没有查到沈酌言的下落。   就连沈酌言和廖寒光一起合开的公司,也终止合作了。   仿佛这两个人直接人间蒸发了似的。   傅凛声没找到沈酌言,却找到了陈方涵。   陈方涵正在泡外国妞呢,结果光天化日的被人罩了个麻袋给绑了。   在R国陈方涵认识几个地头蛇。   “谁特么地绑老子?”   麻袋被拿开的那一刻,陈方涵傻眼了。   “傅凛声,你怎么在这?”   上次被傅凛声打的阴影还挺大的,现在见到傅凛声,整个人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   傅凛声拳拳到肉,都是下死手。   “沈酌言在哪?”   傅凛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冰冷的气场满是上位者的压迫。   陈方涵动了动手,“先给我解绑再说。”   傅凛声抬手示意。   陈方涵被解开之后,揉了揉手腕,面带哂笑的走到傅凛声的面前。   “是不是沈酌言不要你了?”   “他就是个没长心的贱种,不知道怎么哄骗你妈把他从孤儿院带回去的。”   “现在又来用屁股哄骗你。”   “说实话,沈酌言那个姿色能在商界上站住脚,不凭借床上功夫,却凭借手腕,我是不相信的……”   傅凛声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只是陈方涵一直都沉浸在用言语侮辱沈酌言的世界里。   完全没注意到危险已经到来。   陈方涵话还没说完,感觉膝盖一软,整个人身体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   “戳到你心坎里了是吧?”   傅凛声锋利的眉毛微微上挑,掏出一把枪。   陈方涵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这个人瞬间冷汗直流。   傅凛声跟他来真的!!   “说,沈酌言在哪?”   “不说,你就去死吧。”   陈方涵被吓的疯狂吞咽口水,但却在极力保持着镇定,奈何傅凛声直接子弹上了膛。   这下由不得他不信了。   这里可不比国外,傅凛声的性格阴沉残暴,跟沈酌言在一起的时候,觉得他对人没有那么强烈的威胁。   沈酌言一旦不在他身边,他就直接暴露出了本性。   陈方涵彻底泄了气。   再也不敢跟傅凛声叫嚣了。   只好将查出来的一点线索告诉傅凛声。   陈方涵是准备杀了沈酌言的,沈家齐跟他保证,只要再也看不到沈酌言,就会许给他很多好处。   他以前是不在乎,但是前几个月,他染上了赌博,加速了财产败光的速度。   陈方涵的家产不仅都被他败光了,甚至还欠了一屁股债。   这个时候沈家齐又正好找上门来,正好他也可以消气,何乐而不为呢?   傅凛声在得知线索,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漫不经心的挑起陈方涵的下巴。   “沈家齐已经进去了,他答应你的,恐怕也实现不了了。”   刚刚得到的消息,还热乎着呢。   沈家齐有点心眼子,但比较多,可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情上,他做的确实隐秘。   陈方涵听了之后,整个人顿时心如死灰。   “……”   沈酌言在软椅上假寐。   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是廖寒光回来了。   “阿言,你昨天不是说想泡温泉吗?”   “我预约好了,咱们下午就过去?”   廖寒光的嗓音温柔,走到沈酌言的身边替他掖好毛毯。   “嗯。”   沈酌言抬眸看向廖寒光。   “国内怎么样了?”   “还那样,傅凛声刚刚出狱,自顾不暇。”   廖寒光提起傅凛声的时候,有些不太情愿,只是没有当着沈酌言的面表现出来。   沈酌言沉思片刻,有些昏昏欲睡。   身体弱了之后,他整个人都觉得十分的没有精神。   在加上R国大部分时间都在下雪。   沈酌言揽洋洋的躺在软椅上,不愿起身。   “阿言,你苦心设置了这么久,帮助傅凛声拔出了身边的威胁,真的值得吗?”   “他……”   廖寒光立刻欲言又止。   要是阿言知道傅凛声还在找他,说不定又会心软。   “他说不定还要怨你。”   “难道你还要故技重施?糟践自己,去委屈求全吗?”   廖寒光想到这,就替沈酌言觉得不值。   沈酌言转头,淡淡道:“姐姐的嘱托我算是完成了,接下来的路就得让阿声自己走了。” 第100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46)   好在,阿言放弃傅凛声了。   廖寒光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饰掉了。   “……”   廖寒光给沈酌言准备的药浴。   “这是国内的老中医配的药,放心吧。”   沈酌言秀眉微皱,想起前天来家里做客的老中医。   “泡个大概二十分钟就好了。”   “我在隔壁等你。”   隔壁也是温泉室,廖寒光也去放松。   傅凛声为了找到沈酌言,可谓是动用了很多的关系,花费了很多的时间和金钱。   毕竟他和阿言在暗处,傅凛声在明处。   他想掩饰掉他们的踪迹还是很容易的。   而且他掩饰掉他们的踪迹也不仅仅是他存在私心。   阿言自己也不想见到傅凛声。   想到这,廖寒光整个人就放松了不少。   只要等阿言把这段难熬的时间熬过去,他就会有机会了。   阿言这样好的人,谁不想要得到呢?   “……”   药浴温泉的确很舒服。   沈酌言泡的都有些忘却时间了。   要不是廖寒光很贴心,提前帮他订好了闹铃……   药浴虽然是个好东西,但是仍旧不能泡的时间过长。   否则有益于人身体健康的东西,就变成了伤害他身体的东西了。   沈酌言从药池中走出来。   原本白皙的身体也变成了粉红色。   额头沁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身材匀称好看,双腿修长笔直。   乌黑浓密的头发也挂着水珠,小脸儿红扑扑的,嘴唇也水润有光泽。   尤其是那双如琥珀般漂亮的棕色琉璃眸,好似被水雾氤氲过。   好似误入凡间的小王子。   天真至极,漂亮的不可方物。   沈酌言去隔壁将浴巾随意披在身上,给廖寒光发消息,告诉他,他打算去早就订好的房间休息一下。   刚进电梯。   沈酌言就感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席卷全身。   电梯里的人不是很多。   两个成年男人,其中一个还戴着口罩,站在电梯的最角落。   然后就是两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子。   生下的那一个就是他了。   沈酌言觉得可能是太长时间没有出面的缘故,就没把这种奇怪的感觉放在心上。   到了他所在的楼层就直接拿了房卡进门休息了。   关门的时候,沈酌言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挡住门。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气息席卷而来。   沈酌言感觉整个人的身体瞬间腾空起来,然后身体又陷入失重,紧接着,重重的砸在床上。   要是他再认不出来敢这么对待他的人是谁。   真的蠢到家了。   “小舅舅,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联合你外面的情夫做局害我,然后你们两个潇洒转身到国外度假……”   “可真是好样的!”   傅凛声的大手禁锢在沈酌言纤细的腰身之上。   也不过才半年多的时间,沈酌言怎么瘦了这么多?   他急知道廖寒光这个狗东西不会真的疼爱沈酌言的。   傅凛声周身迸发出来的气场,充满强烈的压迫感。   强烈的怒意,将他的眼睛染的通红。   “廖寒光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那就让我……”   傅凛声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带着药香气的大嘴巴子集抽到了他的脸上。   沈酌言还是这么的嚣张。   明明是他自己做错了事情,结果还能伸出手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傅凛声不可置信的看着沈酌言,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   “沈酌言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沈酌言又甩了他一巴掌。   “现在清醒了吗?”   傅凛声不仅没有清醒,反而彻底被沈酌言激怒了。   前几次,他都是选择相信沈酌言。   可得到的结果是什么?!   不仅要被他背叛,还要把他置于死地!!!   这一次,他绝对不会这么好糊弄了。   傅凛声扣住沈酌言的双手,并禁锢在他的头顶。   庞大的身躯逐渐下沉。   “你欠下的债,你必须亲自来偿还。”   “这一次,别再妄想我会轻易放过你了。”   傅凛声如他所说的那样,对沈酌言根本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之情。   掐住沈酌言双手的力道好像要捏碎他的手腕骨。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眼中的生理泪水争先恐后的涌出。   “疼……”   沈酌言在测试傅凛声对他真正的感情。   果不其然。   傅凛声的眼底浮现出复杂的情绪。   两种想法在他的脑海之中不断的拉扯。   一边是绝对不能再对沈酌言心软的决心,另一边是对沈酌言哭泣的心疼……   “阿声,我真的好疼啊。”   沈酌言又一句呼痛唤回了傅凛声的理智。   他按住沈酌言双手的力道又重了一些。   沈酌言纤细的身体微微弓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傅凛声看了之后,变得更加生气了。   直接把沈酌言调转了个面,不再面对他那张极度具有欺骗性的脸。   他要是再上沈酌言的当,才是真的无可救药了。   “你平时在床上就是这么取悦廖寒光的吗?”   “沈酌言,你可真是下贱!”   傅凛声一口咬在沈酌言的耳垂上。   咬合的力道并不小,沈酌言瘦弱的躯体疼的直发颤。   “松口,真的好疼。”   傅凛声就像是一只饥肠辘辘的饿狼,终于找到了曾经从他手中逃跑的食物……   咬住了,当然不能够松口。   要是松口了,这只狡猾的猎物又要施展他的诡计,从他身边逃走了。   然而,傅凛声并不会再给沈酌言逃跑的机会了。   知道口腔中弥漫着血腥味,才松口。   傅凛声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沈酌言,他的吻一路向下。   早在见到沈酌言的第一眼,就闻到了身上浓重的药味。   他把这当成了沈酌言和廖寒光之间的小情趣。   “你房间里等着他过来吧?”   “可惜了,来的人是我!”   沈酌言皱眉,冷声道:“你放开我!”   “不可能,这是你欠我的。”   “沈酌言你真是老了,记性也变得这么差,你不会是忘了我是怎么被你送进监狱里面的吧?”   当然记得。   这是沈酌言计谋中的一小小环。   傅凛声见沈酌言没吭声,还以为是沈酌言心虚了。   他正在气头上,又素了那么久。   赶上这么诱人的沈酌言,根本就不可能放过他。   “沈酌言,我要收利息……”   沈酌言没有挣扎,而是任由着傅凛声胡来。   一个小时结束,沈酌言觉得眼皮子上好像被绑了两块儿大石头似的。   睁都睁不开。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沈酌言还不忘在傅凛声的肩膀上咬一口。   可这力道软绵绵的,根本没有任何的杀伤力。   傅凛声发现了异样,尝试唤醒沈酌言。   因为他感觉到沈酌言身体的温度跟以前都不一样…… 第101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47)   十分滚烫。   可这热度又不像是发烧了。   傅凛声在沈酌言的耳边轻唤。   “沈酌言你醒醒,你以为在我面前装晕我就能放过你吗?”   “我知道,你就是在计划着从我的身边逃跑。”   “沈酌言……”   傅凛声尝试叫了很多遍,软话硬话全都说了一遍,但是怀里的人儿依旧没有给他任何的反应。   他立刻将沈酌言的身体清理干净,给他套上了衣服,把他抱离了酒店。   廖寒光在泡温泉的时候,碰到了个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就多聊了几句。   察觉到手机震动,就回复了一个,“嗯。”   聊天结束之后他朝着早就订好的房间而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走廊上跟他擦肩而过的傅凛声怀里抱着的正是沈酌言。   廖寒光在沈酌言的房间门口敲了好几遍的门,却依旧没有得到他的回复。   阿言应该还在休息吧。   沈酌言最近总是昏昏欲睡的,但是却总是睡不好。   这次要是能好好休息一下也好。   廖寒光在沈酌言的房间门口站了良久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再晚一点,他再来找阿言吧。   “……”   傅凛声把沈酌言抱回了自己在R国的临时住所。   家里有专业的医生。   “他怎么样了?”   傅凛声深邃的眼眸里满是对沈酌言身体的担忧。   廖寒光到底是怎么照顾人的?   不仅把人照顾的满身伤,就连体质也越来越弱。   男人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紧紧盯着昏睡在床的沈酌言。   廖寒光到底哪里好?   值得沈酌言对他死心塌地。   哪怕是欺骗他,也要跟他在一起。   “沈先生的身体上应该是有旧伤,导致他的体质偏弱。”   “他的身体承受不了巨大的刺激,傅先生和沈先生在房事方面还是要适当的节制。”   “要不然沈先生的身体实在是吃不消。”   医生看到的身上的暧昧痕迹。   那痕迹一看就是刚制造出来不久……   傅凛声沉声应了一句,“我知道了。”   沈酌言整整昏睡了两天两夜。   当他再次转醒的时候,对上的是傅凛声那双阴鸷的眸子。   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那双清澈好看的眸子里面闪过几分茫然,紧接着的是强烈的愤怒。   “看到我就那么令你失望吗?”   “你是不是以为那晚只是一场梦,一睁开眼睛看到的人是廖寒光啊?”   傅凛声的话语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沈酌言却下意识的揽住傅凛声的脖子。   “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又是同样的话。   傅凛声明明知道沈酌言不是对他说的,但是胸腔之中的那颗心脏还是控制不住狂跳的频率。   “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沈酌言主动蹭上了傅凛声的鼻尖。   “我当然知道,你是傅凛声,我的老公。”   既然被他找到了,那就得先保命才对。   沈酌言可是能屈能伸。   傅凛声:“……”   沈酌言今天到底是吃错什么药了?   怎么总是这样,每次不打一声招呼的跑路了,然后又……   沈酌言昨天跟他见面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想到昨天沈酌言扇在他脸上的那个巴掌,傅凛声的鼻尖浮现出一股药香。   沈酌言的眼神依旧清澈。   傅凛声摸了摸他光洁的额头。   他确定以及肯定,沈酌言没有发烧。   虽然这几天他昏迷的时候都在发烧,但是绝对很快又退下去了。   沈酌言就是在扮猪吃老虎,在欺骗他。   傅凛声想清楚之后,还不犹豫的推开了正在往他身上粘的沈酌言。   “你说的对,你是我老婆,身为乖老婆是不能随便离开丈夫身边的。”   “不乖的妻子是会得到丈夫的惩罚的。”   沈酌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眼底的笑意却越来越冷。   剧情已经全部结束了,虽然是做了一点小小的弊,但是不影响主线的发展。   也不崩人设。   沈酌言跟傅凛声一直斗到最后。   上次傅凛声强行把他留在他家,也是对应了原剧情之中的囚禁。   书中的人物都的到了他们的结局……   沈酌言总感觉有一双无形的大手一直都在暗中操控着他。   让他按照他的想法走。   这种被人牵着鼻子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等他走完全部剧情,一定要去找那三个不当人的玩意儿算账。   “妻子对丈夫应该是一心一意的,面对丈夫的时候,走神也是一种不乖的行为,是要接受惩罚的。”   沈酌言不是喜欢玩儿失忆的那一套把戏吗?   傅凛声不介意陪着他玩儿。   “什么惩罚?”   沈酌言全然不怕浑身散发强大气场的傅凛声。   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傅凛声的嘴唇上。   “是这样的惩罚吗?”   沈酌言的手指撬开傅凛声的贝齿,然后不断的深入。   在他的口腔之中搅弄。   傅凛声眼神变得越来越危险。   沈酌言的视线下移,落在男人身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团。   他就知道。   傅凛声一直对他都是动情的。   沈酌言主动送上门,跟傅凛声来个一个绵长的法式热吻。   唇齿交融,呼吸交织……   就连对眼前人的怒火都冲淡了不少。   可很快,傅凛声就清醒过来,推开沈酌言。   “好痛哦。”   傅凛声的耳根和脸颊已经红的透彻。   这人如狼似火,夜夜缠着他要开荤的时候,跟个没皮鬼一样。   现在只是一个热吻而已,怎么还害羞了?!   “警告过你了,少拿跟廖寒光之前的那套情趣来对付我。”   沈酌言明白了。   傅凛声不是吃醋了,而是被气的。   沈酌言满意的笑了。   “阿声,我想告诉你个秘密,你想不想听?”   傅凛声的脸上满是不耐烦,却没躲开。   真是个小孩子,还需要大人主动上去哄。   沈酌言凑到傅凛声的耳边,被傅凛声推开之前,迅速告知了傅凛声这个秘密。   傅凛声顿住了,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不可置信,紧接着是更大的愤怒。   “谎话连篇!”   沈酌言坐在床上,一脸天真的抬起头。   “你不信吗?”   鬼才会相信沈酌言说的那些话。   “真的,我这辈子只被你一个男人碰过,要是我说假话,我天打五雷轰!”   沈酌言发誓的时候态度极其的认真。   “你要是还不相信的话,那我就不得好……”   傅凛声不想沈酌言说出那个不吉利的字。   “你余生都要在我身边赎罪。”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里都去不了。”   男人的嗓音低沉霸道,双手紧紧扣住沈酌言的肩膀。   其实在白糯糯离开的时候,也跟他说了一个秘密。 第102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48)   白糯糯跟沈酌言在一起的时候,沈酌言并没有碰过他。   而且他很尊重他的意见。   有的时候憋的太狠了,也会自己解决。   白糯糯都以为一直被拒绝,沈酌言肯定会生气。   可是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加倍的对他好。   白糯糯每每想到这,就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个对他掏心掏肺,顶顶好的男人。   而且白糯糯一直觉得,沈先生跟傅凛声在一起,是他逼的……   但是他不愿意承认的现实就是沈先生是真的很爱傅凛声。   白糯糯甚至都有一种错觉,沈先生做的这一切,都是在逼着傅凛声快速成长。   当然,这些话他并没有告诉傅凛声。   “……”   “沈酌言,我这辈子真的是栽在你身上了。”   傅凛声缠着沈酌言吻了好久。   沈酌言拿到手机的第一时间就给廖寒光发去了消息。   他昏迷了那么久,肯定担心了。   果不其然,在沈酌言发出去的那一刻,就接到了廖寒光的电话。   “阿言,你现在在哪,还安全吗?”   “你告诉我现在在哪,我现在就去救你。”   傅凛声听到听筒里面传来廖寒光的声音,脸色霎时就阴沉了下来。   强势扳正沈酌言的脸。   谁知沈酌言直接堵住了他的嘴,示意他不要随便说话。   傅凛声心里不服。   咬了沈酌言的手指头一口。   “我现在很安全,你别担心,我那天晕倒了被发现了,所以被人送进了医院。”   廖寒光听到沈酌言晕倒了,里立刻关切的开口。   “你哪里不舒服,现在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就来看你。”   傅凛声听到沈酌言找借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   毫无负担的钻进沈酌言的衣服里,精准的寻找到目标,一口直接咬了下去。   沈酌言浑身好似触电一般,迅速的抽搐起来。   死死的咬住唇瓣,才压抑住嘴里差点脱口而出的嘤咛。   “不……不用了。”   廖寒光那边陷入到了短暂的沉寂之中。   “我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告诉我一声。”   “嗯。”   沈酌言挂断了电话,一脸凝重的看向正在他衣服里面作怪的傅凛声。   “傅凛声,你混蛋。”   傅凛声的身后好像长出了一条尾巴似的,在沈酌言骂他的时候疯狂的摇晃。   “这只是我对你报复的第一步,你可别忘了,你还欠着我什么……”   六个月的牢狱可不是那么好做的。   “我不准你走,你要是敢走,我肯定找一条锁链把你锁起来。”   “让你这辈子都逃不开我的身边。”   傅凛声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阴沉到极致。   沈酌言都有一种错觉,是不是傅凛声觉醒了什么。   “那我就在你绑我之前,先把你绑起来。”   “你知道的,我喜欢的都是听话的狗,要是你不听我的话,我就……自杀给你看。”   这话只是说说。   沈酌言可是最爱惜自己生命的人。   要是他真的自杀了,任务也就完不成了。   他才不会那么傻。   “你敢!”   傅凛声立刻紧张起来。   “你看我敢不敢?”   沈酌言的嗓音温柔且有力量。   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不准!”   沈酌言不管那么多,推开傅凛声,下床了。   “你干什么去?我不准你去找廖寒光。”   沈酌言拍了拍傅凛声的脸。   傅凛声的脸色霎时就冷沉下来了。   刚要开口,嘴唇就被沈酌言那张温热,柔软的嘴唇堵住了。   典型的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忘了我刚才说的什么了吗?”   “想当一只好狗,就要学会乖哦。”   傅凛声的脸色铁青。   “我不怪……汪……”   沈酌言的嘴唇再次被堵住。   他还是低估了傅凛声的醋意。   这次沈酌言没有反抗,直到傅凛声亲够了才放手。   “你想跟廖寒光说什么,我都全程陪同。”   “要是还敢背着我说什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沈酌言跟廖寒光约定好了去一家餐厅。   廖寒光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似的。   只是这次,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沈酌言的身上,而是在傅凛声的身上。   好像是有话要跟他说一样。   傅凛声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早就已经跟廖寒光交手很多次了。   沈酌言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坐在旁边喝水。   修罗场的硝烟味越来越浓。   这顿饭除了沈酌言一直都在吃以外,他们两个几乎没怎么动。   不知道的还以为傅凛声和廖寒光两个人有什么感情纠葛。   爱恨交织,上演着一场恨海情天的感情大戏。   沈酌言放下筷子揉了揉肚子。   “我去个厕所。”   包房门在沈酌言离开的时候顺势被带上。   “我知道,你根本就没打算放过阿言。”   是廖寒光太乐观了,一直都在低估傅凛声。   “我还知道……”   廖寒光说了许多,傅凛声的面色也越来越凝重。   沈酌言回来的时候,是二十分钟后了。   “阿光,你选择的这家酒店风景还不错。”   “要不是看了一下时间,我差点都忘回来了。”   当然,这只是个借口,谁都能听出来。   廖寒光坐了一会儿之后,起身了。   这时,他的目光才落到沈酌言的身上。   “阿言,看到你没事就好了,天色不早了,明天还约了人谈工作,先走了。”   沈酌言微笑道:“路上注意安全。”   “好。”   廖寒光的目光在沈酌言的身上流连片刻,然后毫不犹豫的转移开。   “我走了。”   廖寒光的背影决绝不带一丝留恋。   沈酌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廖寒光彻底放下他了,真为他开心。   傅凛声转过头,正用一种阴恻恻的目光看向他。   “沈酌言你是疯子吗?”   沈酌言一噎。   眨了眨眼睛,他的眼里满是天真无辜。   可跟他做的那些事情比起来,简直……   “如果那一枪打在你的要害部位,你没有活下来怎么办?”   在傅凛声挑破真相的这一刻,沈酌言并没有太多的震惊。   “你都知道了。”   沈酌言的语气极淡,好似这件事情极其的无关紧要似的。   傅凛声修长的手指勾起沈酌言的下巴。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傻子玩弄了?” 第103章 病娇不按套路出牌(49)   傅凛声是生气,他气的是沈酌言为他好,却始终不肯跟他说。   还采用伤害他的方式默默保护着他。   傅凛声更加生气的是,沈酌言总是逃离他的身边   半分理由都没有。   哪怕傅凛声跟沈酌言坦白,他也仍旧不肯说出口。   最后变成了逼问,沈酌言也会想方设法的各种转移话题。   “沈酌言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到底还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告诉我?”   沈酌言看着傅凛声,笑意盈盈的。   “没有。”   那双清澈的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底的眼睛始终藏着秘密。   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好,那我们现在就回国,回国就领证,以后你就是我合法的另一半。”   “哪儿都跑不走。”   傅凛声的语气十分笃定,不给沈酌言半分商量的余地。   “好。”   沈酌言答应的还是那么爽快,傅凛声心里却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似的难受。   “……”   回国的一路都很顺利。   傅凛声酸溜溜的问,“你不去见廖寒光一面吗?”   沈酌言诧异的看向傅凛声,好看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   “你就这么希望我去见他吗?”   “那你改签机票吧,我们改天再回去。”   只是试探沈酌言的态度,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却没得到他想要的态度。   傅凛声霸道的把沈酌言紧紧圈在怀里,灼热的吻落在他的额头上。   “我不准。”   “改签是不可能的,放你去找别的男人这件事也绝对不可能。”   沈酌言将脖子上的围巾解开,将另外一半围在傅凛声的脖子上。   “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有个绵长的法式热吻?”   跟沈酌言接吻的感觉实在是太好。   有他想要的霸道和野性,再掺和点温柔。   “现在可是在公共场合,你怎么如此不知道自重?”   傅凛声看了一眼时间。   还有半个小时才可以登机。   半个小时……   正好是一个法式热吻的时间。   沈酌言诡计多端,看来是早就已经掐算好了。   就等着在这勾引他呢。   沈酌言见傅凛声半天都没给他反应,就一脸失落的解开了系在男人脖子上的围巾。   傅凛声扣住沈酌言的手腕,按住他的后脑勺,跟他来了一场法式热吻。   广播里面响起可以登机的声音。   傅凛声才不紧不慢的松开了手。   沈酌言抿着嘴唇,从软椅上起身。   “行李记得拿。”   要是跟傅凛声有过交际的人看到雷厉风行的傅总,在沈酌言的眼里如此殷勤,肯定惊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   飞机落地京都。   机场早就有人来接机。   只是这人并不是傅凛声派的人。   而是赵家的人。   “听说沈先生回国,老赵总知道以后。立刻派人来接您。”   来人正是赵家的管家。   傅凛声就站在沈酌言的身边,找管家好似没有看到似的。   只把好脸色留给了沈酌言。   “赵家千金在订婚宴上甩了沈酌言,赵家怎么好意思几次三番过来找他的。”   沈酌言抓住傅凛声的胳膊,跟赵管家说。   “我们才从国外回来,疲惫的很。”   “老赵总的好意我心领了,还请转告老赵总,有时间我一定上门。”   赵管家接连被两个人连翻拒绝。   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沈先生,我也只是个打工的,这是老赵总的吩咐,还请你不要为难我。”   傅凛声拿出手机,拨通了老赵总的电话。   “老赵总,今天实在是没时间,只能改天上门叨扰。”   沈酌言的语气不是请求,而是通知。   他的声音虽然很轻,也很淡,但是话中的力量依旧可知。   老赵总的面子被驳了,听筒那边沉寂多时,才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你了。”   “改天一定要上家里来做客。”   老赵总的语气十分不善。   傅凛声的脸色也不是一般的凝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挂了电话之后,赵管家放行了。   回去的路上,沈酌言询问傅凛声,“赵家来者不善,我不在的时候你得罪他们了?”   傅凛声的眸色逐渐阴沉下来。   “沈家齐趁我进监狱,跟赵家签订了合同。”   “现在公司百废待兴,这正是老赵总拿乔的时候。”   “而且,我亲爱的小舅舅,你是不是忘记了在逃跑之前答应了赵家什么事?”   老赵总这个时候来横插一脚。   傅凛声合理怀疑是他还是想让沈酌言和他的女儿赵轻语结婚。   “你没跟他说你喜欢男人?”   沈酌言:“……”   怎么可能不知道。   沈酌言在京都这么长时间,身边根本没有女人。   就连找的情人也是男的。   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喜欢男人?   之所以这么做,也不过是想顾及家族颜面而已。   女儿跟人私奔,这个名头一旦坐实,赵家就真的沦为各大家族的笑柄了。   跟沈酌言结婚,哪怕他的取向不是女人。   可是在世俗眼里,就是一个正常的家庭……   沈酌言猜测,估计是赵轻语做了什么,让老赵总发现了异样。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正在想着,他就感觉下巴被人的大手紧紧掐住了。   “唔……”   “你是不是又在想那个赵小姐?”   “我告诉你,明天你就是我的妻了。”   谁都不能把沈酌言从他的身边带走。   就算沈酌言想跑,也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无论他跑到哪里,都会被他找到并带回来。   傅凛声好几个月都在自我怀疑中和对沈酌言的思念之中度过。   好不容易找到他了,亲亲抱抱根本就无法缓解他的相思之苦。   更何况,两人在重逢之后,还没有温存多久,沈酌言又生病了。   沈酌言忍不住咳嗽几声。   傅凛声立刻紧张起来。   十一月末,十二月初,国内正是降温的时候。   飞机上一直都在开着空调,所以不觉得有什么。   傅凛声解开大衣的扣子,张开双臂将沈酌言整个人抱在怀里。   沈酌言的额头被傅凛声的下巴紧紧贴着,被他暖烘烘的躯体包裹住。   耳边是男人震如雷鼓的心跳声。   沈酌言的嘴角在傅凛声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一抹淡淡的浅笑。   就在这时,傅凛声的人也成功接到了他们。   “怎么才来?”   “傅总,我们在来的路上一直都在被人莫名其妙的阻挠。”   “您放心,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外面的天气明明很冷,面前的人却因为紧张,额头上冒出了一大片的汗珠。   那样子就像是生怕会遭到傅凛声的指责。   “不用查了。”   傅凛声带着沈酌言上了车。   沈酌言打了个哈欠,然后就在他怀里没有动静了。   耳边传来他呼吸均匀的声音。   应该是睡着了……   沈酌言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了?   刚才在飞机上已经睡过一觉了。   傅凛声没有吵醒沈酌言,把他带回了家。   他现在住的房子,是原本准备跟沈酌言结婚用的婚房。   和沈酌言在这所房子里发生了太多的第一次。   家里面所有的摆设他没动过。   傅凛声把沈酌言放在床上,看着他恬静的睡颜,在他的额头上温柔的落下一吻。   没有沈酌言在他身边的日子,傅凛声基本没睡一个整觉。   满脑子都是他,他的喜怒哀乐,一颦一笑……   支撑着他的,就是出狱那天找沈酌言算账。   可真的到了这一天,他又怎么舍得伤害他呢?   “沈酌言,我这辈子,算是栽在你身上了。”   沈酌言的轻咛一声,似乎是对傅凛声的回应。   傅凛声笑了,语气中带着一抹自嘲。   饶是他不愿意承认,他真的被沈酌言训成了一条满心满眼都是他的……   最忠诚的狗! 第104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50)   第二天一早。   沈酌言刚睁开眼睛,傅凛声就拉着他去领证。   “沈先生,还请您别忘了昨天答应老赵总的事情。”   傅凛声的脸色霎时就变得阴沉起来了。   “看清楚了这里是哪里,再跑出来撒野。”   男人的声音低沉冰冷,锐利的眸子扫过在场的不速之客。   赵管家礼貌微笑。   “沈先生别误会,我没有逼迫的意思。”   “只是这时您昨天答应过老赵总的,老赵总也已经在家里设宴款待了。”   沈酌言走到赵管家的面前。   他最厌恶被人呼来喝去的。   这个找管家仗着狐假虎威,就敢对着他吆五喝六的了。   胆子真的是太大了。   不过沈酌言也清楚的很,要是没有老赵总的授意,这个赵管家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压制他吗?   “走一趟也不是不可以。”   赵管家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的微笑。   沈酌言嘴上这么说,却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上。   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烟,点燃。   傅凛声看到沈酌言的身体已经弱成这个样子了,还在惦记着抽烟,脸色更不好看了。   正要阻止的时候,沈酌言抬头投给他一个“了然”的眼神。   傅凛声夺过沈酌言手上的打火机。   “打火机被点燃。”   烟被点燃,傅凛声也顺手从烟盒里面抽出来一根。   赵管家看着傅凛声和沈酌言两个人在他的面前,旁若无人的秀恩爱,脸上露出几分不悦。   他们还真以为,现在的沈氏公司还能跟以前一样吗?   “沈先生,还是别耽误时间了。”   沈酌言猛吸了一口,然后轻轻吐出烟雾。   语气玩味。   “就那么着急,一根烟的时间都等不了吗?”   赵管家沉声强调,“这是您亲口说的,所以还请别耽误时间了。”   呦!   这是生气了。   傅凛声刚要开口,沈酌言就已经起身了。   走到赵管家的面前。   “既然如此,那就听赵管家的,现在就出发。”   这支烟沈酌言没有吸第二口,而是顺势将烟按在了找管家的胸口上。   赵管家花了大价钱定制的西装被烫出了洞。   他怔怔的看着沈酌言的举动。   似乎是没有料到他会这么做。   直到烟头烫破他的衣服,烫到了他的皮肉,他吃痛的握紧了拳头。   “抱歉啊,我身体不太好,阿声不让我抽烟。”   “当着你的面阿声会顾及我的面子,不会阻止我。”   “只是家里实在没有烟灰缸,只好麻烦赵管家了,赵管家不会生气吧?”   赵管家被烟头烫的浑身都在颤抖。   额头上已经疼得布满了一层冷汗。   可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硬生生的忍了剧痛。   沈酌言满意的收手了,修长白皙的手指松开了烟蒂。   赵管家机械的接过沈酌言扔下的没抽完的烟。   下一秒,赵管家的手心传来灼烧的痛感。   “既然赵管家这么热心,也帮我把垃圾也处理了吧。”   傅凛声可没有沈酌言那么心软。   直到赵管家的努力绷住的脸色再也绷不住了,傅凛声才满意的松手。   “真是一条好狗,好狗从来都不叫的。”   沈酌言一向心慈手燃,要不是他在这,这根烟头,他就直接塞进赵管家的嘴里面了。   好好教他做人。   让他明白,不是什么人都能让他随便欺负的。   傅凛声跟在沈酌言的身后一起离开了。   赵管家这才敢露出他真正的一面。   他看向两个人的背影十分的怨毒。   沈酌言和傅凛声的身影已经彻底在他的视线之内消失了,他才跟了上去。   上了车。   傅凛声捧住沈酌言的脸颊就直接亲了上去。   沈酌言推开傅凛声,巴掌高高扬起。   傅凛声就只是看着他,没有任何躲的意思。   沈酌言收回了手。   傅凛声的脸皮太厚,打了他,手心又要开始疼了。   “怎么不打了?”   “不想奖励你了。”   沈酌言的声音很轻,嗫嚅的跟一只小奶猫似的惹人喜欢。   床笫之间,傅凛声也极其喜欢沈酌言发出这样的声音。   但是前提也是掌握好教育和拿捏好力度。   到了赵家。   开车门的已经不是赵管家了。   两人准备进门的时候,保镖把傅凛声给拦下了。   “傅先生,老赵总只邀请了沈先生一个人,还请您先去休息室等一下。”   沈酌言歪着脑袋跟傅凛声说,“那你就先去吧,等我出来。”   两人当着保镖的面旁若无人的热吻起来。   在保镖刚要出言催促的时候,两人的接吻才结束。   沈酌言迅速的调整好状态,跟保镖说,“老赵总在哪,带我去吧。”   “……”   沈酌言进老赵总会议室的时候,老赵总的脸色极其的不好看。   彼时,老赵总的身旁正站着赵管家。   看向沈酌言的视线之中充满怨毒。   “沈先生,你的脾气真大啊。”   沈酌言的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仿佛这不是两人对峙的战场。   而是在笑着说家常。   “不过是教训一只狐假虎威的狗而已。”   “不懂规矩,就得教。”   老赵总对沈酌言的态度已经不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了。   这是在逼迫他。   老赵总沉默片刻,说话了,“打狗也还要看主人的。”   “哦,我以为是赵家栓狗的绳子被狗扯断了,随处咬人呢……没想到这条狗也挺聪明的,在外面耀武扬威够了,被欺负了,就跑到主人面前摇尾乞怜,诉说委屈了。”   两人含沙射影的对话,明显是沈酌言更胜一筹。   老赵总的脸色难看。   赵管家的脸色更难看。   他真是低估沈酌言和傅凛声的疯批程度。   两人真的是半点面子也不顾,就连老赵总的面子也不顾了。   “小辈,有的时候最好适可而止,见好就收,我还能夸你一声聪明。”   沈酌言礼貌的开口,“就当你在夸我了,过奖了。”   老赵总被气的险些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   沈酌言的这张嘴实在是太厉害了。   赵管家指着沈酌言就开始指责,“沈先生,你说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老赵总有心脏病,要是他发生个好歹,赵家的人不会放过你的。”   沈酌言拿出手机。   “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让检查来抓我吧。”   赵管家感觉他的心脏病也要犯了。   他慌乱的喊人。   沈酌言却冷眼看着老赵总。   心脏病发作的样子他还是见过的,老赵总装的根本就不像。   所以在五分钟之后,原本都快要晕过去的老赵总,自己“恢复”了。   “老赵总,要是不想好好谈,我现在大可以就此离开。”   赵管家递过来一杯水。   老赵总拒绝了,并且让赵管家先行离开。   赵管家似乎是没想到老赵总会让他离开。   在离开之前,他狠狠瞪了沈酌言一眼。   这个屈辱他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第105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51)   “沈先生应该还记得答应过小女什么吧?”   果然如他所料想的那个样子。   赵轻语真的把事情的原委跟老赵总说了。   “还请你履行承诺,如果你还想提什么条件,可以随时告诉我。”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满足你。”   老赵总不似刚才那样咄咄逼人。   甚至还有几分颓然。   沈酌言定定的看着老赵总在他的面前卖惨。   然后又等他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才开口。   “你真的爱你的女儿吗?”   老赵总似乎是没想到沈酌言会这么问。   愣了一下,旋即十分笃定的开口。   “我当然爱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是我的心尖宝贝,我不爱她难道我去爱别人的女吗?”   沈酌言:“……”   气愤瞬间变得有些凝滞住。   两人都沉默良久,老赵总才严肃的开口。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你根本就不爱你的女儿。”   “否则你宁愿为了家族的颜面,也要让他去跟一个Gay结婚,这对她是爱吗?”   “你这是赤裸裸的枷锁。”   沈酌言的话音刚落,老赵总就恼羞成怒了。   指责沈酌言没有半分的契约精神。   已经答应赵轻语的事情怎么能随便反悔。   哪怕只是形式婚姻,也应该旅行。   这个约定沈酌言和赵轻语两个约定,只解决眼下的困境。   赵轻语当时要是不跟沈酌言办那场订婚仪式就会被老赵总逼死。   而沈酌言当时也需要一个重新回到京都,完成收尾任务的契机。   两人一拍即合。   那场订婚宴既完成了沈酌言跟傅凛声的重逢。   也避免了赵轻语走向必死的结局。   然而后期的约定,就是赵轻语主动请求沈酌言的帮助。   要跟他形式婚姻。   当时,沈酌言以为完成任务就能走的。   但是现在他已经走不了了。   沈酌言可以出于契约精神履行对赵轻语电费约定。   但是绝对不是以这种逼迫的形式。   不管这件事情出于谁的本意,已经违背了沈酌言想要帮助人的本心。   老赵总的行为已经让沈酌言感觉到了极度的不舒服。   沈酌言当然有权利不遵守约定。   老赵总想用契约精神绑住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老赵总见沈酌言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就把一份合同甩在了他的面前。   “年轻人,还是不要气性太大,否则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匆忙的决定,会酿成什么结果。”   老赵总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方法不管用。   换成了慈父爱女儿的套路,最后又变成了威逼利诱。   真是个商界老油条,脸皮真够厚的。   三十六计都让他用了个遍。   沈酌言拿过面前的合同。   看都没看,就直接撕掉了。   “这合同你应该拿去监狱给沈家齐看,毕竟这可是他签下来的。”   老赵总见沈酌言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装不下去了。   “可是这个合同关乎你们公司的生死存亡。”   “现在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要是我现在撤资,你觉得你们公司会变成什么样?”   沈酌言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灿烂了。   “那我可就谢谢老赵总帮我了。”   “有人还在外面等着我,就不奉陪了。”   老赵总以为沈酌言还在嘴硬。   “虽然你跟傅凛声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毕竟叫你一声小舅舅,你趁他小屯吞了他的家产的这事先不说,现在公司好像是傅凛声在管理吧。”   “你一声不吭的就直接替他做了决定,现在你们两个恩爱的时候自然是怎么样都可以。”   “你毕竟比他大,你就不怕等到你年老色衰的时候,他又事业不顺,再来找你的麻烦?”   老赵总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的笃定。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的确是有真情的,但是等到温存褪去,又有几个人能从始至终的爱到底呢?   只有权利和金钱才会在你人生的道路上陪着你走的更远。   老赵总深谙这个道理,所以才不会让他的女女儿赵轻语跟一个穷小子在一起。   可惜,赵轻语和那个所谓的穷小子是真正的一对儿。   老赵总想拆散他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我和沈酌言一定会幸福下去的。”   “到时候我和我老婆的婚礼,老赵总一定要拨冗出席啊。”   “我和我老婆一定会给你留一个最好的位置,让你亲眼见证我们的幸福。”   老赵总的心脏这下是真的难受了。   沈酌言诧异的将目光转向门口,脑袋却撞进了男人宽厚的怀里。   “我要是不来,都不知道你被一个老头子给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我们还要去领证呢,别耽误了吉时。”   老赵总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气的说不出来话。   憋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你们两个真恶心,顶着舅甥的名头相爱。”   “恶心,下作,不要脸!!!”   任凭老赵总如何叫骂,两人都没再回头。   至此,沈酌言确定以及肯定,赵轻语一定过的非常好。   否则老赵总不可能情绪这么激动且着急的把他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   至于后面的事情,就不归他管了。   祝好运!   “……”   从赵家离开。   傅凛声真的让司机把车开到了民政局。   沈酌言一脸懵。   办证的时候,工作人员还跟沈酌言一而再,再而三的确定,是否跟傅凛声是自愿结婚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工作人员才卡下钢戳。   傅凛声直接收走了沈酌言手里的结婚证。   “你干什么?我还没看完呢?”   刚刚到手的结婚证,沈酌言还没捂热乎呢!   “担心你会把结婚证弄丢了,所以我辛苦一点帮助你保管。”   “哦。”   沈酌言没再跟他争执。   两人回家的时候,吃了个烛光晚餐。   傅凛声还一脸神秘的掏出一件睡衣。   这睡衣是丝绸的,就是有一点不好,极其的省布料。   穿在身上,只要是轻轻扯动一下肩带,整件衣服都会滑落。   沈酌言手里拿着这层薄薄的布料直皱眉。   “你穿上肯定好看。”   傅凛声话音刚落,这件睡衣就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   “你怎么不穿给我看呢?”   傅凛声长臂一伸,勾住沈酌言的细腰。   “这是按照你的尺码买的,我当然穿不下去。”   沈酌言意味深长的看了傅凛声一眼。   “既然如此,你告诉我在哪家店,我下单一个你能穿进去的尺码。”   “老婆。”   傅凛声的喉结不住的上下滚动。   他现在有点等不及了。   “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都不能让我大饱眼福一次吗?”   沈酌言穿上这件衣服,从衣帽间里出来。   傅凛声的眼睛都看直了。   “老婆,你真漂亮。”   然后再也按捺不住身体里藏着的那头野兽,朝着香喷喷的猎物扑了过去。   “……”   只是两个人谁都不知道的是。   傅凛声和沈酌言相恋的消息已经占据了各大的头版头条。   奈何沉浸在温柔乡的两个人,根本就无暇顾及外面的风雨。 第106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52)   第二天一早。   傅凛声看着缩在他怀里的沈酌言,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次终于彻底的得到他了。   沈酌言跟他是受法律保护的一对儿。   或许是傅凛声亲吻的力道太大。把原本正在熟睡的沈酌言亲醒了。   “唔……”   “你干什么?”   傅凛声的脸颊抵在沈酌言的额头上。   “老婆,我把你吵醒了。”   自从傅凛声拿到结婚证之后,就跟一个好不容易得到心爱的玩具,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的小孩子似的。   昨天晚上在沈酌言的耳边不知道喊了多少声的“老婆”。   这还不算完。   傅凛声喊完了老婆,还让他喊老公。   沈酌言不肯开口,傅凛声就不怀好意的欺负他。   “老公。”   两个字喊出口的那一瞬间,就像是打开了傅凛声的某个开关似的。   沈酌言的嗓子都哑了,差点就要昏过去了,傅凛声才恋恋不舍的放过他。   “嗯,你太吵了。”   沈酌言又闭上了眼睛,把自己的身体从傅凛声的怀里解救出来。   旋即转到另外一边,继续睡觉去了。   傅凛声的大手按住沈酌言的肩膀。   “老婆,睡吧,我陪着你。”   新婚第二天,傅凛声自然不可能去上班。   彼时。   老赵总在看到这个消息之后,气的脸色铁青。   “沈酌言真是好样的,为了逃避开这场婚事,竟然不惜毁了自己的名誉。”   这件丑闻闹的着实有点大。   导致公司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傅凛声打算新婚第二天在家好好陪着沈酌言的设想也被打乱了。   秘书给傅凛声打电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的焦急。   “傅总,现在公司的股价大跳水。”   “现在古董都找您讨要说法,您现在赶快回来处理一下吧。”   傅凛声赶到公司的时候,面对的就是公司股东的审问。   不止是公司的事情,还有和沈酌言在一起的事情。   其中有些不开放的老古董指着傅凛声大骂。   “你的私事怎么样,我们管不着,但是你也得考虑一下公司的情况。”   “现在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稍微一点的风险都可能让我们这些老家伙把棺材本都赔出去。”   “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讲情面。”   傅凛声面色凝重的坐在主位上。   其他人见傅凛声沉默了,以为是他理亏,纷纷上前过来跟他诉苦。   也有人语重心长的跟傅凛声说,“沈酌言是亲手把你养大的。”   “当初公司几次面临危机,都是他拯救公司于水火之中。”   “现在你把公司从他的手上接了回来,肯定也不希望公司就这么毁掉。”   “你们两个一起联手召开各发布会,把大众对你们的误会解除了,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外界也就不会过多的把注意力放在这件事情上了。”   傅凛声长腿交叠,在听到这个人的建议之后,终于抬头了。   “你说的的确是个好建议。”   那人见傅凛声听劝,松了一口气。   “现在立刻让公司的公关不过来一趟。”   当天下午。   热搜再一次爆炸了。   这次的标题是:震惊!傅凛声和沈酌言真的领证了!!!   一连侵占了好几个热搜头条。   顺便趁机给公司的产品打个广告。   舆论越来越热,这对他们公司的产品来说,简直就是个免费的广告。   何乐而不为呢?   晚上回家。   看到了沈酌言正在餐桌前忙活的身影。   傅凛声走到沈酌言的身后,顺势把他抱在怀里面。   下巴抵在他的肩膀。   鼻腔之中充斥着沈酌言身上独特的香味。   这股香味十分醉人且令人上瘾。   傅凛声箍在沈酌言腰间的大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在沈酌言的耳边,压低声音,诉说着最暧昧的话语。   “才刚结婚,就变成贤妻良母了?”   亲自给丈夫准备饭菜。   可是在丈夫的眼里。   给丈夫准备饭菜的妻子,才是最可口的饭菜。   “那些菜都是阿姨做的,我只是顺手帮忙把饭菜端上桌而已。”   沈酌言转身,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奶酥。   “阿姨刚学的,我觉得挺好吃的,你也尝尝。”   傅凛声张嘴,将一整块奶酥吞进了嘴里,顺势咬了一下沈酌言的手指。   沈酌言的手指因为拿过奶酥的缘故,也带着一股奶甜味。   傅凛声的目光变得逐渐火热起来。   “公司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都处理好了。”   沈酌言从傅凛声的嘴里抽回手,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眼睛里水光盈盈。   手指抵在傅凛声的嘴唇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   这勾人的目光,好似刚刚修成人形的小狐狸。   清纯中带着妩媚。   魅惑而不自知。   傅凛声满脑子想的都是……   既然这奶酥的奶甜味能沾到沈酌言的手指上,也能沾到他身上的其他地方。   沈酌言完全没注意到傅凛声的思绪已经飘到了其他的地方。   而是自顾自的帮忙思考解决的策略。   傅凛声的手逐渐下移。   “老婆,我们先吃饭,晚点再继续讨论。”   沈酌言看到男人身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团。   伸出手弹了傅凛声一个脑瓜崩。   “现在又不是不惜一切也要拿回公司的时候了?”   “公司拿回去了你又不管了?”   傅凛声抓着沈酌言的小手不断的向下。   “我老婆如此极致聪明,还帮我操心公司,那是不是……”   沈酌言没有抗拒,而是在小傅凛声抬头的时候狠戳几下。   男人沉闷的低吟声音在沈酌言的耳边响起。   “老婆,你怎么下手这么狠啊?”   “现在是吃完饭时间,你正经一点吧。”   傅凛声意犹未尽的放开沈酌言的手。   他转身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回来一起吃饭。   晚上睡觉之前,沈酌言和傅凛声在书房里面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会。   “两人一直都在讨论解决方案。”   傅凛声顶着一张再正经不过的脸,说着最正经的话,却干出最不正经的事情。   沈酌言好几次想要从傅凛声的怀里面起来,却被他那双邪恶的手按下去。   “老婆,咱们现在可正是新婚燕尔,你觉得现在跟我离开的太久,合适吗?”   “你公司是不是不想要了?”   沈酌言沉声威胁。   傅凛声的鼻尖抵在沈酌言纤薄的后背上。   “老婆,我们可以趁此机会再次改型,现在更多人追随的是舒适的体验。”   “所以贵不止是评判一件商品的好坏,消费者的喜好和体验才是。”   “今天下班的时候秘书把新的产品拿过来几盒。”   “宝宝今天晚上咱们要一起试一下嘛?”   他们公司不止做计生用品,还有日常生活消耗品的生产和消耗。   之前沈酌言在职的时候,专注计生用品的市场。   虽然只是很小的一块儿份额,但是却给他们的公司创造了巨大的收益。   傅凛声想的是,彻底摒弃那些古板的想法,专注开拓新板块。   公司里的那些老古董十分嫌弃这项业务。   沈家齐管理公司的时候甚至一直冷落这个业务,甚至还扬言直接砍掉。   沈酌言辛苦挖来的那几位资深的博士,差点都让他逼走了。   傅凛声出狱后夺回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些下。   现在公司百废待兴,这项业务是支撑公司继续下去的主力……   更重要的是,这是沈酌言的心血,傅凛声不允任何一个人打这项业务的主意。   沈酌言盯着傅凛声手里拿着的这几盒套子。   “还是不试了吧,这个尺寸的你戴不上,别勒坏了。”   傅凛声满脸写着“不悦”两个字。   “看着我干什么,不是你说的吗?这个型号太小了,不适合你。” 第107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53)   傅凛声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显然还记得上次他说过的话。   刚找到沈酌言的时候,拒绝了戴小雨伞的请求,并且还嘲讽了一波。   沈酌言也跟他说过,他跟廖寒光没有过。   所以那几盒小雨伞只会是酒店备用的。   沈酌言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今天晚上不想跟他进行深一步的交流。   “我也找中医给你调理身体。”   傅凛声别扭的拿出手机,开始给秘书发消息。   【找到最权威的中医,给沈先生调理身体。】   信息刚编辑好,还没有发出去,手机就被沈酌言给夺走了。   傅凛声抬头看向沈酌言。沉声道:“还给我。”   沈酌言充耳不闻,把傅凛声编辑好的信息删除了,重新编辑了一条新的信息。   【找个中医,开点去火的药。】   在傅凛声伸手来抢之前发送消息,顺势再把手机放在桌子上。   沈酌言转过头看向傅凛声。   “解决了。”   “只要这股火降下来,傅总就不会随时随地的发情了。”   秘书几乎是秒回。   傅凛声的手机屏幕上闪烁着乍眼的两个大字:【收到!】   “沈酌言,你真的是欠教训。”   “你要家暴吗?”   沈酌言转过头,一脸无辜的眨着眼睛。   “我会收集你欺负我的证据,然后拿起法律的武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哦。”   傅凛声掐住沈酌言细腰的手微微收紧了不少。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霎时间就安静下来。   沈酌言俶尔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原本就腾空的身体有了着落。   傅凛声傅凛声把他抵在了办公桌上面。   沈酌言的小腿也配合的勾住了傅凛声的腰身。   “老婆,你别太得寸进尺。”   傅凛声咬牙切齿的说出威胁沈酌言的话。   可他也清楚的知道,不能要的太狠,为了能保证长久的吃到肉,每次都不能吃太饱。   沈酌言的下巴被抬起来。   腿根处被傅凛声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擦着。   “老婆,我会顾及你的身体的,你真的忍心看着我爆体而亡吗?”   沈酌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忍心。”   傅凛声额头的青筋不断的弹跳。   他就知道沈酌言是故意的,这个坏心眼的!   “这都是你自找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傅凛声的话音刚落,就狠狠堵住了沈酌言的嘴唇。   沈酌言也知道傅凛声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要是再继续撩拨下去,真的会影响到他的身体健康。   沈酌言对此深感愧疚。   不过他的身体确实不能再做了。   否则他也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吃不消。   最后沈酌言动动嘴,化解了这场尴尬。   傅凛声紧张一额头的冷汗,不知道过了多久,这场温柔的解救才圆满结束。   沈酌言抬起头,嘴唇红红的,嘴角也挂着可疑的污渍……   傅凛声原本已经下去的火又重新的熊熊燃烧起来。   盯着沈酌言的眸色越来越沉。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汗珠由于重力的作用不断的向下滑落,在灯光的照耀之下,好似一串串晶莹的珠子。   “你……你以前不是很抗拒的吗?”   沈酌言淡定的抹了一把唇角。   “你别多想,我这也是为了我下半生的幸福着想。”   傅凛声眸色变得越来越幽深。   再次开口的声音也变得沙哑低沉起来。   “既然如此,那再帮我解决一次,我亲爱的老婆,你应该没有任何意见吧?”   “混蛋!”   “……”   沈酌言后半夜才从傅凛声的书房里面出来。   找老公的确是不能找太年轻的,否则身体真的遭不住。   第二天傅凛声一脸神清气爽的去了公司上班。   沈酌言则是一觉睡到了下午。   刚睁开眼睛,就看到熟悉的号码,九十九加的未接来电。   是廖寒光打来的。   沈酌言记得他睡觉之前没有给手机静音。   那就只能是傅凛声设置的了。   沈酌言的手指轻轻的从手机的屏幕上划过。   就在这时,廖寒光的电话打了进来。   “阿言,国内的事情我都听说了,我把股权转让协议书给你邮过去了。”   廖寒光的语气沉稳,带着一种不拒绝的态度。   “这份股权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你之前总说这是属于我的,但是这些都是你的想法,你的心血,我只是个操作者,非说的话,那也是我们两个共同的。”   沈酌言失笑。   “阿光,早在上次我就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   “公司面临危机,阿声也会解决这是他必须要面临的成长。”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廖寒光在给沈酌言打电话的时候,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回答。   可他真的听沈酌言说出来的时候,心里还是很难受。   “你急于跟我撇清关系,是不想我当你的朋友了吗?”   “一码归一码,这是阿声的事情,我不会去插手的。”   “我们还是朋友。”   沈酌言的嗓音很轻。   廖寒光紧绷着的情绪终于有所放松。   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弧度。   挂掉了傅凛声的电话,沈酌言的耳边浮现出缺德的声音。   【宿主,有个很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系统的这个bug暂时还修复不了,您只能过完这一世,直到你自然死亡才能结束。】   【但是您的任务算是完成了,您放心,接下来不管你做什么,都不会再有惩罚了。】   【主线剧情已经结束了。】   缺德说这些话的脸色极其的不好看。   类似恶化缺德以前也跟沈酌言说过。   但是那次说完之后,缺德是抱着跟管理局取得联系的希望说的。   可这次得到了确切答案……   缺德倒是不想说,但是怎么可能瞒得过沈酌言呢?!   回头要是他找它算账,缺德可实在吃不消。   呵呵……   早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了。   既然要留在这个世界跟傅凛声过完余生,是一定要解决眼前的难题的。   接下来的几天,傅凛声都很忙。   哪管他再忙,也不会忘记回家陪伴沈酌言。   傅凛声一边解决公司的问题,一边追查到背后的操纵者实际上是老赵总和其他一些针对公司的竞争对手一起制造出来的舆论。   目的自然不言而喻。   拖垮他们的公司。   然后成为京都商界的新起之秀。   乱世出枭雄。   在动荡的条件下,最容易做出一番事业。   据沈酌言所知,再其中浑水摸鱼的就有赵轻语的男朋友。   沈酌言找个时间约了赵轻语见一面。   跟她交代了一些事情。   赵轻语要是答应,这场针对他跟傅凛声的危机很快就会化解。 第108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54)   最近公司太忙。   傅凛声生怕冷落了沈酌言,惹他生气,到时候不让他上床。   他一个结了婚的男人,晚上老婆不让他上床,说出去多丢人啊!   傅凛声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等所有事情都结束,他一定要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昭告所有人,沈酌言是他的妻子。   傅凛声刚进门,期待着沈酌言在餐桌前忙,等他回来。   晚上要是吃不到肉,尝几口奶酥也可以。   当然阿姨直接做出来的奶酥傅凛声是不吃的。   傅凛声要吃,也是吃专门经过沈酌言“加工过”的奶酥。   “老婆。”   “傅先生,沈先生下午的时候约了人见面。”   “还没有回来。”   笑意僵在了傅凛声的脸上。   男人的面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沈酌言出门之前跟傅凛声说过要去找赵轻语谈点事情,等他回来再告诉他。   在他下班之前还给他发消息,说很快就要到家了。   现在……   傅凛声找到了赵轻语的电话,给他拨通了过去。   发现根本就没有人接听。   傅凛声直接把电话打到了老赵总那边。   “什么风把傅总吹过来了?”   老赵总藏老板的语气带了几分挖苦。   傅凛声没心思跟他计较这些无关紧要的。   他现在只想找到沈酌言。   “我老婆呢?”   老赵总那边顿了顿,随即冷嘲道:“你的老婆丢了,你自己不去找,上我这里找什么?”   “只因我们在谈合作的时候发生了一点不愉快。你就把所有的脏事都怀疑到我的头上?”   “小伙子,在事情的真相没有水落石出的情况下,做事别那么武断。”   沈酌言丢了,傅凛声还要冷静有什么用。   他恨不得毁灭全世界。   “我最后问一遍,我老婆在哪?”   傅凛声的声音十分冰冷,好似一只索命的厉鬼。   要是老赵总不说实话,傅凛声就会顺着网线过来,拧断他的脖子。   老赵总还是第一次在一个小辈的身上体会到强烈的压迫感。   他陷入了沉思。   老赵总因为上次的事情的确是很生气。   但是作为商人,最看重的就是和气生财。   就算回去为难傅凛声,也绝对不会在这方面。   把人掳走……   要真的这么做了,到时候爆出丑闻,影响的是他自己的公司。   这样的蠢事,老赵总是绝对不会做的。   “就算不是你做的,也请你管好你手底下的人,要是我老婆有三长两短,你们赵家在京都也算是待到头了。”   老赵总不是没有被人威胁过,但是这绝对是第一次被一个小辈这样威胁过。   心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似的。   傅凛声这样说话,就是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意思。   这小辈,可真狂!   老赵总是生气,但是冷静下来之后,也陷入了沉思。   沈酌言是跟赵轻语一起出去的,但是赵轻语没事,沈酌言却没回来。   傅凛声第一个怀疑的对象就是他。   老赵总立即叫赵管家。   赵管家来的不及时,老赵总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把轻语叫过来,我有话想要问她。”   赵管家顿了顿,道:“小姐已经休息了。”   老赵总的眉头紧拧,不悦的看向赵管家。   “是,我现在就去把小姐叫过来。”   “……”   沈酌言清醒的时候,是在一辆的行驶的车上。   跟赵轻语谈完之后,他本意是想把背后之人引出来的,可是后面的事情他怎么记不清了……   “阿言,你终于醒过来了。”   沈酌言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张熟悉的脸颊。   “你刚才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廖寒光的声音很温柔,可是却让沈酌言感觉到危险。   在廖寒光的手想要触碰到沈酌言的时候,他几乎是本能的躲避开。   廖寒光的手就那么僵持在半空之中。   “我现在这是在哪?”   沈酌言秀气的眉头微微拧着,他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他忘记了。   “你不记得了吗?”   廖寒光试探性的开口。   “我应该记得什么?”   沈酌言沙哑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迷茫。   他是管理局的王牌攻略着,因为在鱼塘养鱼,有三条鱼串供了,所以把他丢进了小世界。   现在他正在做任务。   只要在不改变主要剧情的前提下,安全的苟到大结局就算成功了。   现在应该是在一个新的世界。   沈酌言试图跟脑海中的系统取得联系,但是他尝试了半天,都没有反应。   “傅凛声。”   廖寒光试探性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沈酌言的眼底依旧是一片茫然,对这个名字没有半分的反应。   廖寒光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我们现在是要去婚礼现场啊。”   “谁的婚礼?”   在沈酌言的印象里,完全没有参加婚礼的直觉。   “我们的婚礼。”   沈酌言的烟波流转,似乎实在思考着什么,但是很快就被他调整好状态。   “我们要结婚了?”   廖寒光在看向沈酌言的时候,眼底满是温柔,不禁伸出手揉揉眼前之人的脑袋。   沈酌言的头发丝软软的,很好摸。   “对啊,你忘记了吗?”   “怪我,在结婚之前没有保护好你,不小心让你摔倒了脑子。”   “每次你睡醒觉之后,都会问我同样的问题。”   沈酌言挑了挑眉毛,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接下来,沈酌言没有再说话。   到了婚礼现场,沈酌言皱眉问:“我们是要举办中式婚礼吗?”   “怎么连这都忘了,不是你说的,虽然我们身在国外,也不能忘本。”   “想要一场中式婚礼。”   沈酌言玩味的开口:“那我们谁是新郎?”   廖寒光顿了顿,“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沈酌言出声打算。   话题一转,询问廖寒光,“你爱我吗?”   廖寒光没想到沈酌言会这么问。   看着那双比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石还要漂亮的眼睛,拳头紧握,手心里面满是冷汗。   “我当然爱你,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说这话的时候,廖寒光眼中的深情都快要溢出来了。   沈酌言的手指在廖寒光的胸前不断的打转。   “那是不是我无论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你都会答应我呢?”   阿言那么可爱,他怎么忍心拒绝他的所有请求?   “当然。”   沈酌言帮廖寒光整理好衣襟,然后郑重的开口。   “那新郎你就让我来当吧。”   廖寒光迟疑了。   看出了他眼中的犹豫。   “你刚才还说什么都听我的,现在却迟疑了,那你说的爱我肯定也是假话了。”   廖寒光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咱们两个人的礼服都已经定制好了。”   沈酌言却一脸的不以为意。   “这有什么的?这都不是事。”   “还是说,你只是用这样的借口敷衍我?”   廖寒光道:“不敷衍你,你想做什么,都按照你的心意就好。”   就在这时,婚礼策划过来提醒两个人。   “可以去做准备了。”   沈酌言进了化妆室。   “这位先生,你的皮肤底子可真好……”   化妆师的嘴里说着恭维的话语。   沈酌言却好似没有听见似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   眼底早就已经一片冷漠。 第109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55)   这场婚礼由于是中式婚礼,所以流程很严格。   沈酌言全程板着一张脸,十分严肃的完成了婚礼的环节。   只是到了夫夫对拜的时候,沈酌言迟疑了。   这场婚礼的主持连着喊了三声,沈酌言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还是廖寒光藏在袖子里面的是拽了拽他的衣袖。   沈酌言才敷衍的鞠躬,完成了这项最重要的仪式。   “送入洞房!”   在R国这边,参加的都是老外。   所以也没有被好朋友硬拉着出去喝酒的环节。   沈酌言却仅仅只是把廖寒光送进洞房之后就出去了。   “虽然外国人不知道中式婚礼的流程结束之后还要去敬酒,但是流程不完整,对这场婚礼也会存在遗憾的。”   “今天我是新郎,这项流程理应由我完成。”   扔下这句话,沈酌言没有任何一丝犹豫的拍拍屁股就直接走人了。   没有丝毫的留恋。   好似眼前这个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盖头的人是什么洪水猛兽。   沈酌言出了房间之后,把这里的布局都了解了一下。   他不是没有尝试过拿出手机联系外面,奈何这里根本就没有信号。   各个门口都有专门的保镖把守。   硬闯根本就不现实。   找到手机信号屏蔽器也不现实。   混在这些客人之中出去,更加不现实。   这些人对出入的把控的十分严格。   就在沈酌言陷入到深深的愁思之中的时候,有人走到他的面前。   “沈先生,客人都在这边,您要是想要敬酒可以跟我过来。”   没办法推拒,只能跟着走。   现在他需要做的就是不能打草惊蛇。   挨个敬完酒之后,饶是他再拖延时间,也到了他这个新郎官入洞房的时候了。   廖寒光端正的坐在床上。   沈酌言的脸色十分阴沉。   既然出不去,那就找廖寒光好好算算账。   在明知道他已经跟阿声在一起的情况下,还要伙同赵家的那个管家一起坑害他!   沈酌言抓过盖在廖寒光头上的红盖头。   出乎意料的是,对上的是一双不属于廖寒光的阴鸷眸子。   “Surprise,惊喜吗?意外吗?”   新娘本来是廖寒光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傅凛声。   “沈酌言,我们才是领证的合法夫夫,你跑到R国来和廖寒光结婚,把我这个正牌老公摆在哪里?”   “还是说,你早就厌倦我了,想要红杏出墙!”   傅凛声的眼底一边冰冷,不断的质问沈酌言。   全身的气场强大,压的人喘不上来气。   两人始终四目相对。   沈酌言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然后毫不犹豫的抱住傅凛声。   “小混蛋,我还以为你找不过来呢!”   “我差点就变成别人的人了……”   傅凛声没有像以往那样回抱住他,而是按住他的肩膀推开了沈酌言。   男人的力道太大了。   掐的沈酌言很痛。   沈酌言疼的身体微微颤抖,眼尾微微泛红,看向傅凛声的眼神中满是委屈。   傅凛声的呼吸一滞,迅速调转视线。   沈酌言惯会用这招欺骗人。   要是再继续盯着他的眼睛看,不知道还会上什么当。   傅凛声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他绝对不会再上沈酌言的当了!   沈酌言站在原地,没有再上前。   他那纤瘦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头微微低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脸上一片淡然的绝望和死寂。   沈酌言整个人没有半分的表情。   傅凛声心脏的位置传来细密的疼痛。   以前他要是这么说沈酌言的话,他要么乖巧的窝在他的怀里,要么就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额脸上。   可是今天……   傅凛声的心脏越来越疼,好似针扎。   “等我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沈酌言的身体一空,是傅凛声把他打横抱起。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已经骚乱成一团。   傅凛声却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那群人也没有阻拦。   因为他们早就被傅凛声的人弄得自顾不暇。   傅凛声顺利的把沈酌言抱上飞机。   刚到沈家。   沈酌言被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紧接着,一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人被押了过来。   在看清这个人的脸时,沈酌言半点都不意外。   这是赵管家。   这个人的记仇心很强,背着老赵总设计他们。   赵管家在看到沈酌言和傅凛声还在一起的时候,眼神从得意变成了怨毒。   傅凛声顺势坐在沈酌言的身边,长臂一伸,想要把人圈在怀里。   沈酌言却直接起身,走到赵管家的面前。   “放开他。”   沈酌言对着押着赵管家的保镖说。   保镖放开赵管家。   赵管家在起身的时候,手里的一抹寒光闪过,朝着沈酌言的脖子逼近。   可惜还没碰到他,就被一脚踹翻在地。   赵管家捂着胸口,猛的咳出一大口鲜血。   在地上挣扎着还要起身。   谁知下一秒,赵管家就觉得他的脸发痛。   沈酌言的脚踩在赵管家的脸上。   赵管家这样的人,心眼小,把面子看的极重。   对他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   赵管家似乎是没想到沈酌言会这么做,整个人直接破防了。   “脚踩好几条船的小骚货,千人骑万人枕的东西,早知道就该找一堆人轮了你。”   “然后再拍一点照片和视频,让你的仇家看看,你是怎么被人凌辱的。”   傅凛声听到这话之后,被气的额头青筋紧绷。   蓦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不亲手教训这个腌臜货,他都不配为沈酌言的丈夫。   “哦?”   “原来你喜欢当千人骑万人枕的贱货啊!”   “需不需要我帮帮你?”   沈酌言的嗓音依旧是温柔的,可是里面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赵管家冷冷的看着沈酌言,似乎真的不害怕这件事情。   傅凛声紧拧着眉头看向沈酌言。   他老婆怎么这么温柔?   要是他,早就打断了他的手脚,让他痛不欲生了。   赵管家在明知道沈酌言是他软肋,还要挑衅的上去把他带走。   那就是找死。   不用留半分的情面。   沈酌言报复人的手法很简答,对症下药。   旋即,他打了个电话。   直接给赵管家找了二十个彪形大汉。   保证会爽死他!!!   赵管家听到沈酌言对电话那头说的那些话后,脸上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可是当他真的被傅凛声的保镖拖走的时候,他是真的害怕了。   可是赵管家没有求饶,嘴里只是不停的一直都在咒骂。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彻底冲淡他心目中的恐惧。   在赵管家眼里,沈酌言碍于赵家的面子,根本就不会这么做。   “要是让老赵总知道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临走之前,沈酌言还不忘要杀人诛心。   “你就是个弃子,你指望老赵总来救你?”   “你以为他不知道你被绑到这来吗?”   赵管家像是想明白了似的,也不再咒骂了,只是满眼的恐惧。   但是沈酌言已经不想再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了。   他实在是太累了。   傅凛声见沈酌言的身体软了下来,迅速的冲上去把人稳稳的圈在怀里。   “放手。”   沈酌言的声音冷漠的让傅凛声十分心寒。   傅凛声不仅没有放,反而抱的更紧了。   “沈酌言,你一次次的抛弃我,又一次次的回到我身边,我真的怕了。”   “你每次都答应我会在我的身边,可是你每次都食言。”   沈酌言的态度着实让傅凛声很没有安全感。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缺德终于有了声音。   【哎呦,我亲爱的宿主大人,我可算是联系上您了。】   【这个小世界里的催眠术也这么厉害的吗?】   【直接把我都给干屏蔽了,我花了好大的力气才联系上你。】 第110章 病娇不按常理出牌(56)   傅凛声不容拒绝的把沈酌言打横抱起,带回了房间。   听着耳边缺德的描述沈酌言才知道。   赵管家不知道跟廖寒光说了什么,在他跟赵轻语聊完的时候,把他掳走。   沈酌言被廖寒光带到了R国,一直都在昏迷。   婚礼是廖寒光早就已经筹备好的,那天是沈酌言检查结束,回去的路上。   医生说沈酌言想要醒过来,还得三天。   因为除了赵管家给沈酌言用的迷魂药以外,廖寒光也催眠了他。   其实廖寒光把沈酌言带回R国的时候,沈酌言中途是醒过一次的。   缺德说到这,沈酌言是有一点印象的。   他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纯白的天花板,可是浑身都动不了,耳朵边还有人跟他乱七八糟的说了什么东西,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这也能够解释当时沈酌言醒过来的时候,为什么会大脑一片空白了。   缺德解释的时候,对沈酌言也是满心满眼的佩服。   不愧是王牌攻略者。   这精神力就是不一样。   要是换做其他人被催眠控制,早就按照催眠者的设定走了。   沈酌言不仅没有按照催眠师的设定走,反而还能在短时间迅速的清醒过来。   简直牛逼!   沈酌言被傅凛声轻柔的放在床上,紧接着迅速覆了上去。   傅凛声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紧紧的抱住他,疯狂的汲取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老婆,你答应我,不要再随便的离开我的身边了好吗?”   “每次你不打一声招呼的离开,我的心就难受一次。”   “我的心现在都不知道碎了多少次了,每次我都是把这颗心缝缝补补,再拿到捏面前。”   在沈酌言不知道的地方,傅凛声都不知道发过多少次疯了。   沈酌言就像是激发傅凛声潜力的能量石。   短时间迅速的解决了那些剩余闹事者的麻烦。   还能在第一时间找到沈酌言,并且顺利的把他带过来。   沈酌言的手抚在男人的脸颊上。   “这次不走了,陪着你走完一辈子好不好?”   傅凛声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那你不准食言。”   “绝对不会再食言了。”   “……”   两人说开了所有的事情,傅凛声变得更加粘人了。   好几次都想让沈酌言当他的秘书,但是却被他拒绝了。   属于他的任务都完成了,接下来他要过的就是有钱有闲的神仙日子了。   家里面有一个人上班养家就好了。   而且傅凛声脑子都在想什么,沈酌言实在是太清楚了。   无非就是惦记着之前在办公室的那次,没做成,想要再体验一把。   沈酌言没纵容着他的性子。   傅凛声见主题游戏没能开展成功,直接把家里的一个大房间装修成了办公室的样子。   非要哄着沈酌言跟他放肆一回才肯作罢。   沈酌言都有些分不清家里有多少间这样的卧室了。   什么医院里的点滴室、公交车里的偶遇、状元郎和小将军的一见钟情……   傅凛声总是想到什么就实施什么,绝对不会做任何委屈他自己的事情。   “……”   两个人虽然已经领了结婚证,但是该有的流程一样没少。   婚礼那天,场面也极其的盛大。   傅凛声把最好的一切全都给了沈酌言。   那天廖寒光也过来了。   廖寒光站在不远处看着两人完成结婚的仪式,心中阵阵酸涩。   “阿言,你还在怪我吗?”   傅凛声在看到廖寒光找沈酌言说话,心中的警铃大作。   在他靠过来的时候,顺势揽住沈酌言的细腰。   全程呈保护的姿态。   “没有怪你,但是也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沈酌言这话说的十分决绝。   廖寒光听了心里很不舒服,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这都是他应得的。   怨不了别人。   鬼迷心窍,把阿言带到他身边的举动是他干的……   廖寒光还记得在看到傅凛声找过来的时候,他是松了一口气的。   可是心里也难免失落。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有资格。   输家就是输家,就不应该心存妄想。   现在跟阿言脸朋友都做不了了。   “祝你和傅凛声余生能够幸福。”   廖寒光心里有千言万语,最终还是化成了祝福。   傅凛声当初在看到廖寒光的时候,恨不得直接把他弄死。   但是转念一想,他还不能弄死他,因为他要廖寒光亲眼看着沈酌言是怎么跟他恩爱幸福的。   傅凛声就是要杀人诛心。   让廖寒光一辈子都活在深深的不安之中。   几次三番的把沈酌言从他身边带走,傅凛声都想直接活剐了他。   否则这难以平复他心中的怨气。   “谢谢你,再也不见。”   廖寒光转身了,转身之前,他要最后再看沈酌言一眼。   以后真的就再也见不到了。   沈酌言收回目光,发现傅凛声阴沉的目光还落在廖寒光的背影上。   “行了,这件事情就翻篇了,以后他不会再来打扰我们了。”   “沈先生,终于找到你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如同黄鹂般好听的女音响起。   是赵轻语。   她的身边还挽着一个男人。   这个应该就是赵轻语那位男主了。   剑眉星目、端庄正气。   有男主的样子。   傅凛声在看到沈酌言盯着别的男人看,脸色霎时之间就黑了下来。   现在他简直就是草木皆兵。   赵轻语十分郑重的跟沈酌言道了谢,就离开了。   “那是别的女人的男朋友,而且他是直男。”   沈酌言轻笑道:“你不知道吗?直男才是天菜。”   “当初某人不是也还说过我恶心吗?”   傅凛声的脸有些红。   是被沈酌言拆穿之后的窘迫和气愤!   当初说的那些话现如今化作子弹正中眉心。   “我记得当初某些人还说我是贱人,还说我恶心……”   “对不起老婆,我才是那个贱人。”   老婆一点都不恶心。   明明是香香的。   傅凛声当初端的跟什么似的,而且当初他只是要恶心沈酌言的,谁知道自己也陷了进去。   “该走的流程都已经走完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了?”   沈酌言:“……”   “洞房喽。” 第111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1)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把酒洒你身上的。”   沈酌言的眼里满是惊恐,用手里的纸巾在男人西装裤上不断擦拭。   手指超绝不经意的擦过鼓鼓囊囊的一团。   眼前的男人染着一丝酒气,呼吸的声音随着沈酌言的冒犯而变得逐渐粗重。   “嗯……”   男人轻哼一声。   沈酌言的余光注视着男人,却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这距离不远不近。   却恰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没关系,你不是帮我清理干净了吗?”   霍聿沉的嗓音沙哑,在沈酌言看不见的地方,盯着眼前慌乱到不知所措的人儿。   沈酌言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好看,身上还染着一股淡淡的梨花香气。   很轻很淡。   却十分的好闻。   沈酌言水润的嘴唇微微轻抿,紧张的眼神时不时的瞟向他,似乎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两人的视线短暂的相接,沈酌言的心跳漏了一拍,迅速的将视线调转到旁边。   “不小心”一个手抖,按在了男人的大腿。   众所周知,男人的大腿内侧是很敏感的地带,一个弄不好,很容易擦枪走火……   “呃……对不起,我是不小心的。”   沈酌言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慌乱,好似一只灵动的小鹿,在吸引着他去探索丛林更深处的秘密。   这男人的气场不仅强大,还十分有城府。   好像不太好攻略。   不过……   遇上了沈酌言,就别想逃离他的掌心了。   霍聿沉的手扣住了沈酌言的手腕,力道不算大,很轻柔的将沈酌言的移开。   看向他时,眼底藏着一抹化不开的温柔。   只是……这温柔好似一道面具,挡住了眼前男人最真实的一面。   是什么呢?   沈酌言十分得好奇。   “帮我去车里重新拿一套,我等你回来。”   霍聿沉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好听到能让人的耳朵怀孕。   说着,他把车钥匙塞进沈酌言的手里。   沈酌言点头如捣蒜。   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简直乖得没边儿。   霍聿沉看着沈酌言离开的身影,漆黑的眼中闪过一丝偏执的占有欲。   顾乘风上辈子到底做了多少的好事,才会有如此漂亮温柔的妻子。   他还不回家,让人独守空房……   这份天大的福气落在顾乘风的头上,可真是糟践了。   霍聿沉那张稍微有所缓和的脸,重新变成了高贵不可侵犯的模样了。   低下头,戏谑地看着被沈酌言触碰过的地方,手心里也残留着他的温度。   霍聿沉将手放在鼻尖。   是那股淡淡的梨香味,明明很淡,他却能清楚的闻到。   上瘾般钻入他的骨子里。   沈酌言身上好似被梨花香浸透了似的,否则怎么会后劲儿这么大?   都开始醉人了……   男人剑眉星目,薄唇微抿,五官锐利,具有很强的侵略性。   哪怕什么表情都不做,都十分的威严。   某处好像硬的坚不可摧。   霍聿沉的嘴角掀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真没出息。”   “……”   沈酌言在走出房门的下一秒,脑海中传出缺德的声音。   【宿主,我可以给你介绍剧情了吗?】   沈酌言那张精致的脸上浮现了几分玩味。   这任务……真是越来越好玩儿了。   “说吧。”   【宿主,你的设定是个在沈家不受待见的儿子,性格懦弱好欺负,别说是人,就是一直猫狗都能在你的头上踩你一脚。】   【剧情介绍:你是商业联姻的牺牲者,是顾乘风上不得台面的另一半,你会遭受顾乘风的长期冷暴力。】   【就在你经受打击,万念俱灰之际,是顾乘风的好朋友霍聿沉救了你,他告诉你,活下去也是可以的,你是一个自由的灵魂,可以不被枷锁束缚住。】   【霍聿沉和顾乘风的友情走向崩盘,按照原剧情,你为了报恩,暗中给霍聿沉传递消息,最终死在了顾乘风和他的情人手里。】   【霍聿沉也没能善终。】   【你的任务,就是阻止顾乘风伤害霍聿沉,阻止霍聿沉达成必死的结局。】   沈酌言想起刚刚那个男人,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征服和野性。   很有挑战。   也很有意思。   “……”   沈酌言找到了霍聿沉的车,从他的助理手里拿到了换洗的衣服。   “衣服已经拿到了,我就先走了。”   霍聿沉看向沈酌言的眸色沉了沉,应声。   “嗯。”   沈酌言有些迫不及待的见一眼他的丈夫顾乘风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让他甘忍辱负重。   只愿意在他的身边当一个透明人。   今天是私趴。   聚会的都是顾乘风的朋友。   顾乘风带了个小嫩模坐在他身边,其中还有几个好兄弟在打趣他。   “以前你都是不带沈酌言的,怎么这次还把人带上了?不觉得拿不出手,丢人了?”   顾乘风的眼中满是嘲讽,漫不经心的开口,话里话外对着沈酌言都是贬低。   “只是商业联姻而已,家里面随便塞过来的一个玩意儿,我都懒得看。”   又有人接话了。   “你可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沈酌言都漂亮成什么样了?要不是早早就跟你结婚了,我早就去追他了。”   顾乘风冷笑道:“好看?他都瘦成什么样了?还古板无趣的很,你要是真的喜欢,你就把他带回家去吧。”   这下所有人都鸦雀无声了。   根本没人敢接话。   拱手把老婆送人??   是个人都不会这么干的……   沈酌言矗立在门外,手按在门把手上,纤瘦的身体微微颤抖。   不是伤心,而是气的。   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变心变的这么快,能走到这个地步……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沈酌言的眼圈儿霎时就红了,死死的咬住下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   门里面是顾乘风贬低沈酌言的话。   霍聿沉也听到了顾乘风嘲讽的话语,幽深的目光落在沈酌言的身上。   “不进去吗?”   沈酌言像是回过神似的,迅速擦干眼泪。   “我……我……”   沈酌言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垂头丧气的低下头,好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在场的人开始转移话题。   “沈酌言和霍聿沉去了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总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继续拱火。   “他俩去那么久了,你真的不担心吗?”   “等会儿回来,说不定沈酌言就要跟你主动提离婚了,到时候你可别哭啊。”   顾乘风也意识到不对劲儿了。   刚才说的那些话兄弟之间的玩笑话,他再清楚不过,不会有人往外传。   可说到底,沈酌言都是他老婆,他可不想被好兄弟扣上一大顶绿帽。   “不可能,霍聿沉冷静自持,生活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过得比和尚都素,就算到了床上,也不会做那事。”   “一个连进洞都不会的人,怎么可能?!”   顾乘风仔细一想,也放下了心。   霍聿沉听到这话,脸色也阴沉了几分。   沈酌言跟霍聿沉道歉:“对不起。”   “没什么好道歉的,清者自清。”   霍聿沉话音刚落,推开包间的门,沉声开口,“背着我说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呢?”   “也跟我说说。”   众人的视线瞬间凝滞住,落在霍聿沉的身上,在他走进来之后,才看到沈酌言……   顾乘风见霍聿沉换了衣服,又看到红着眼圈儿的沈酌言,冷声开口:“过来。” 第112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2)   沈酌言走到顾乘风的身边坐下,眼里满是不屑和嘲讽。   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一副窝囊样子。   顾乘风心情烦躁的很。   真给他丢人。   顾乘风打量了沈酌言几眼,发现他的身体没有任何的异样,也就没再深究。   “怎么去了那么久?”   霍聿沉陡然被他们共同的好朋友陈亦平询问,话里还带着想要探寻的意思。   “衣服没法穿了,换一件。”   霍聿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但却依旧照实回答了。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沈酌言身上。   怎么这么爱哭?   胆子真小。   “顾太太诚挚的歉意我收到了。”   霍聿沉是个重度洁癖症患者,被弄脏的衣服根本不会再穿了。   那人算了一下,时间差不多。   顾乘风刚才让沈酌言给他们所有人斟酒。   沈酌言不小心没拿稳手中的酒瓶,在给霍聿沉倒酒的时候,不小心把酒撒在了他身上。   顾乘风大手一挥,让沈酌言帮忙清理弄到霍聿沉衣服上的酒渍。   沈酌言坐在顾乘风身边之后,顾乘风就没有再理会他。   反而是顾乘风怀里的嫩模,一直都在给顾乘风喂酒,看向沈酌言的眼神满是挑衅。   沈酌言蓦地对上小嫩模的目光,冰冷的眸色把小嫩模吓了一跳。   “顾先生,你老婆看我的眼神好凶啊!”   小嫩模可怜兮兮的窝在顾乘风的怀里,一副被沈酌言欺负惨了的模样。   顾乘风循着小嫩模的视线看过去,发现沈酌言此刻正低着头。   局促不安的双手,不知道在扣着什么。   胆小如鼠的模样真的很遭人厌烦。   顾乘风全然忘了,年少时,曾经对沈酌言说,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都会跟他不离不弃的诺言。   十五岁那年,沈酌言重病。   顾乘风一步一叩首到天台峰的寺庙里面给他求的平安福,来保他的平安。   此时的他,已经全然忘记了对待沈酌言时的一片真心,反而一直都在伤害他。   沈酌言低着头坐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他总是觉得有一道炽热的目光在暗中注视着他,等他抬头的时候,有迅速消失不见。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   聚会结束。   沈酌言跟着顾乘风一起回家,一起的,还有顾乘风在包厢里面一直抱着的小嫩模。   “他也要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有第三个人,不太好办。   小嫩模不悦的开口,“我怎么不能一起回去了?”   “顾总都答应带我回去了。”   顾乘风也一脸凝重的看着沈酌言,似乎是极其不悦他提出这件事。   沈酌言低下头,眼神越来越阴沉。   “你冒犯我了,你给我道歉。”   小嫩模对此事一直揪着不放,充满愤怒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沈酌言。   顾乘风本来就心情烦躁,看到沈酌言这窝窝囊囊的样子,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火气。   “给他道歉!”   沈酌言蓦然抬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被泪雾氤氲着。   可怜兮兮的。   顾乘风感觉心口处好似被什么击中了,难受的让他无法呼吸。   同时,他也极其厌恶这种感觉。   沈酌言就是个泪包,小时候被哥哥姐姐欺负了,就跑到他这里来哭。   顾乘风有耐心的替他擦干眼泪。   可他总是一直哭……没完没了,心里厌烦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沈酌言抿唇不语。   顾乘风已经没有耐心了,冷声道:“赶紧给他道歉!”   “顾先生,我心里委屈……”   小嫩模还在顾乘风的身边晃着顾乘风的手臂撒娇。   沈酌言咬紧了唇瓣就是不开口说话。   “你要是不道歉,就别上车了。”   顾乘风彻底失去耐心了,然后毫不犹豫的上了车,小嫩模生怕被丢下,跟着上了车。   “顾先生,等下我们不是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做吗?而且我都累了,我们先回去吧。”   小嫩模一边说着,一边挑衅的看着沈酌言,似乎在说:你是正宫又怎么样?   他闲杂还不是我的。   早晚有一天能把你踹下去。   顾乘风发话了,司机没有半刻停留,立刻发动引擎离开了这里。   留给沈酌言的,只有一阵尾气。   沈酌言再次抬眸,眼底一片淡漠,甚至还有几分玩味。   本想想放过他的,上赶着找死。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沈酌言正准备打个车离开,谁知余光注意到了不远处的车辆。   那正是霍聿沉的座驾。   私人订制款得迈巴赫,全球仅此一辆。   想认不出来都难。   霍聿沉的车稳稳停在沈酌言的面前,然后他下车了,主动打开车门。   “上车,我送你回家。”   男人态度霸道的不容拒绝,沈酌言直勾勾的盯着霍聿沉。   沈酌言还没有做出任何想要跟他拉近距离的举措,没想到男人主动邀请他上车。   真是个懂事且懂情调的男人。   正事一个跟他进一步接触的机会。   可惜……在回去的路上,霍聿沉一直都目视前方,哪怕在等红绿灯的时候,沈酌言主动跟他找话,他都随口应和几声。   完全没有跟他深入交谈的意思。   霍聿沉开车很稳,很快就到了顾家。   沈酌言开门下车,却一直没打开安全带。   脸上染了些许急色,细密的汗珠在沈酌言光洁的额头上浮现。   这幅生怕惹人厌恶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疼啊!   “霍先生,我打不开,你可以帮帮我吗?”   水灵灵的大眼睛,天真无邪。   让人一眼就能看透他在想什么。   霍聿沉顿时觉得车厢中狭窄憋闷,车窗被他打开了一点,空气进来,好了不少。   “嗯。”   霍聿沉答应了,帮忙解安全带的时候,难免会有近距离的接触。   沈酌言体质低头解安全带,没注意霍聿沉已经靠他靠的很近了。   他蓦地抬头,额头感觉到温热的触感。   霍聿沉问在了他的额头上。   两人都愣住了。   沈酌言慌张的抬头,纤细的手抵在霍聿沉的胸口。   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十分的扎眼。   霍聿沉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厌恶。   这个破戒指。   可真是碍眼!   沈酌言的手指纤细漂亮,这个烂戒指,根本就不配戴在他的手上。   这样好看的手指,应该配上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戒指。   霍聿沉的手指轻轻一勾,安全带解开了。   沈酌言慌乱的开门下车,白皙的脸颊已经变得红扑扑的了。   浓密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漂亮极了。   “谢谢霍先生送我回家,我……我就先走了,再见。”   沈酌言挥了挥手,然后小跑着进了家门。   那纤瘦的背影,看着很让人心疼,霍聿沉都怀疑顾乘风是不是都不给沈酌言饭吃。   沈酌言根本就吃不饱。   否则好好的人,怎么会那么瘦呢?!   霍聿沉收回视线,可紧接着,他就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看到了个本不该出现在这的东西。   那是刚刚戴在沈酌言胸前的胸针。   兰花草样式的。   跟沈酌言刚刚得那身很配。   霍聿沉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拿着那枚胸针仔细端详。   唇角的笑意变得更深了。 第113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3)   霍聿沉放在鼻尖轻嗅。   上面还残留着沈酌言身上的香味。   真是醉人。   男人的视线变得越来越幽深,随即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真是越来越没有出息了,只是拿着他落下来的胸针就这么兴奋了吗?”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车厢之中。   沙哑而沉闷带着浓郁的,不加掩饰的情欲。   霍聿沉开始怀疑起了他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   男人缓缓抬起头,确认了那道纤瘦的身影确实安全到家了,才发动引擎离开了这里。   “……”   沈酌言刚进家门,就看到了散落一客厅的衣服。   “怎么才回来?”   顾乘风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半裸露的胸膛上满是暧昧的痕迹。   说话的时候,话语里面充满不悦。   阴沉的眼神落在沈酌言的身上,锐利的视线将他从头审视到脚。   真是让人很不舒服啊!   “顾先生忘记了吗?我被你丢在了会所门口,当然是我自己回来的。”   “你希望我跟谁一起回来?”   沈酌言站在原地,纤瘦的身躯微微颤抖。   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些话说出来。   倔强之中露出一丝可怜,比之前古板无趣的模样灵动了不少。   可紧接着,沈酌言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把头低了下去。   顾乘风心里刚刚燃烧起来的火苗瞬间被浇灭。   “回来就别在这里杵着,滚回你的房间休息去。”   沈酌言的眼神冰冷刺骨,要不是还得走完主线“自杀”等着被霍聿沉救的剧情,早就跟他翻脸了。   顾乘风吼完之后,发现沈酌言没有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反而去了厨房。   脸色又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沈酌言出去一趟胆子都变大了,竟然敢连他的话都不听了。   “卧室在楼上,刚才在会所果盘还没吃够吗?”   “回家还要来点夜宵?!”   顾乘风的心情越烦躁,说出来的话越是伤人。   沈酌言背对着顾乘风,纤瘦的身形微微一顿,似乎是被他这句话刺激到了。   他没说话,加快了脚步,匆忙的窜进了厨房。   顾乘风坐在沙发上,心情变得更加烦躁了。   揉了揉山根。   起身回了房间。   小嫩模已经洗好了澡,从浴室里面出来看不见人,就开始满世界的找顾乘风。   见到顾乘风黑着一张脸从外面回来,立刻就贴了上去。   “顾先生,刚才我从浴室出来都没看到你,真的好害怕啊!”   小嫩模发挥出了自己的职业素养,开始对着顾乘风撒娇。   顾乘风的脑海里却全都是刚才沈酌言那决绝的背影。   他们已经结婚三年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远了。   顾乘风正在沉思的时候,小嫩模已经吻了上来。   沈酌言的身体弱,动不动的就会发几天烧。   连碰都碰不得。   顾乘风都快要记不清他有多久没有回家了。   沈酌言连丈夫最基本的需求都满足不了,而且……   就在这时,敲门的声音突然响起。   “谁啊?”   “顾先生,你们家的佣人怎么这么不懂事啊,不知道不应该在晚上随便敲门吗?”   小嫩模撒娇似的勾住顾乘风的脖子,用撒娇的方式来宣泄着他的不满。   他以为顾乘风会安慰他,愤怒的让门外那个打扰他们好事的人滚出去。   可当顾乘风听到门外拿到熟悉且温柔的声音时,霎时就顿住了。   顾乘风一把推开勾住他脖子的小嫩模。   “什么事?”   他不是和沈酌言说过了吗?   时间不早了,让他回房间睡觉去。   他怎么还会出现在他的卧房外面?!   “我可以进来吗?”   沈酌言嘴上是这么问的,但是手已经推开了房间的门。   顾乘风在看到来人之后脸色更是黑的五彩斑斓。   因为现在小嫩模还挂在他的身上向着沈酌言这个原配宣誓主权。   “你之前说过,睡觉之前要喝一杯牛奶,才能睡得安稳。”   小嫩模刚要说话,一杯牛奶递到了他的眼前。   “我的那杯已经喝完了,你也喝一杯吧。”   沈酌言的声音温柔清润,跟小嫩模见到他第一眼的印象一模一样。   看起来很好欺负。   这要是按照别人家,别说来给他递牛奶了。   不把他从床上拉下来一顿毒打,都算人家素质高。   小嫩模似乎是在沈酌言这里找到了存在感,拿过牛奶杯一口气喝完了。   顾乘风看着沈酌言逆来顺受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沈酌言是他的妻子,伺候他就算了,怎么还上赶着去伺候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鸭子呢?   心口像是被堵了一块儿大石头似的,难受的很。   他的顾太太就这么给他丢人?   这要是传了出去,外面的人会怎么看他?!   到时候人人都会说他娶了一个一点规矩不懂的妻子。   丈夫把情人领到家里来,生怕丈夫生气,还要连人一起小心伺候着。   沈酌言真的爱他爱到如此地步了吗?   甚至连尊严都不要了,就为了能让他多看他一眼……   顾乘风想到这,一把把手里的牛奶杯掀翻在地。   沈酌言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要是顾乘风喝了,今晚可有热闹看了。   不过这个小嫩模喝了的效果也是一样的。   这抹落寞的神情落在顾乘风的眼里,心口被大石头堵住的感觉越来越浓重了。   顾乘风扣住沈酌言的手腕,把正准备蹲下收拾的他拽了起来。   “现在、立刻、马上,从房间里面滚出去。”   “今天晚上我不想再看到你。”   顾乘风拽住沈酌言的力道很大。   沈酌言的眉头紧皱,下意识的向后一躲。   顾乘风这才发现沈酌言的脸色煞白,似乎是弄疼他了,他放开手。   “不需要你的收拾。”   沈酌言在原地矗立良久,最后嗫嚅的开口。   “这是我的房间。”   说完,沈酌言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间房,在离开之前,还不忘把门带上。   全然不去理会早就已经呆若木鸡的男人。   顾乘风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才发现,这是主卧,是沈酌言的卧室。   这个房间的装饰跟外面复杂的装饰不同,这个房间被装饰的很温馨。   顾乘风的心脏好像被一件钝器击穿,疼的他难以呼吸。   脑子里全都是沈酌言一脸委屈的模样。   “顾先生,打扰我们的人不在了,我们继续吧。”   “……”   家里有专门的打扫阿姨。   每个房间都会打扫,当然也包括客房。   沈酌言随便找了一间客房住了进去。   打开手机,扫了一眼通讯录。   发现可以联系的人很少,除了被他置顶的跟顾乘风的聊天界面。   看着真是碍眼啊。   沈酌言不紧不慢的取消了置顶。   扒拉了几圈,沈酌言觉得十分没有意思,就在他准备关掉手机睡觉,等着明天看他们两个人的笑话的时候,突然弹出来一条好友申请。   男人的头像一片灰,显然那是刚刚注册微信的号码。   昵称倒是十分的扎眼。   看到申请好友顶着【霍聿沉】三个大字,沈酌言觉得事情已经朝着有意思的方向发展了。   看来他留在霍聿沉车上的那枚胸针被他发现了。   沈酌言想都不想的就点了同意。   霍聿沉给他发来一张照片。   黑色的大理石桌面摆放着一枚胸针,通过桌面反射出来的光影,沈酌言还能看到男人举着手机,一本正经的拍照。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是你落在我这里的胸针。】   沈酌言回复:【辛苦你帮我保管几天了,我没有办法出门。】 第114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4)   霍聿沉隔了很久才回复的消息。   沈酌言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男人的消息,就直接关掉手机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沈酌言睁开眼睛去了卫生间。   昨天晚上睡的并不好。   沈酌言一向习惯了早睡早起。   昨天晚上跟着顾乘风一起去参加这场所谓的朋友聚会,已经打乱了他的时差。   沈酌言洗漱接受,就听到房间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你给我滚出来!”   “你是不是看我得顾先生的喜欢,就故意陷害我,你的心思真的好歹毒。”   是小嫩模的声音。   沈酌言的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看来是昨天晚上在牛奶里面下的泻药奏效了。   只是可惜了,昨天晚上顾乘风没有喝下那杯牛奶。   否则这两个人正在欢爱的时候,对着喷屎,这画面……   想想就有味道。   沈酌言刚想到这个画面,就忍不住捂着嘴唇趴在马桶上干呕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的霍聿沉似乎是已经等不及了。   顾乘风让人找到沈酌言房间的备用钥匙,打开门之后就重进来。   小嫩模根本就不敢太激动,生怕一个控制不住,再次在顾乘风的面前出丑。   昨天晚上,他们两个颠鸾倒凤,不知道天地为何物的时候,突然一股强烈的屎意袭来。   他连控制的时间都没有。   现在那间房都进不去人。   好好的一间屋子就变成了厕所。   小嫩模永远都忘不了顾乘风看他的眼神。   他立即就想到了昨天晚上沈酌言拿给他的那杯牛奶。   昨天晚上,沈酌言离开房间之后,顾乘风就重新交了佣人进来收拾狼藉。   杯子也被刷好放了起来。   想要追究沈酌言的责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顾乘风也想到昨天晚上沈酌言一直让他喝掉那杯牛奶的事情。   脸色阴沉如墨。   顾乘风冲进客房之后,找了一圈,才看到在浴室里面一直干呕的沈酌言。   他一把把跌倒在地的沈酌言抓起来。   可在顾乘风看到沈酌言那张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脸颊的时候,他迟疑了。   原本应该是指责的话变成了关切。   “你的身体也不舒服?”   沈酌言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这个时候顾乘风才发现。   他简直太瘦了。   浑身上下就瘦成了这把骨头。   以前的沈酌言虽然瘦,但是绝对还没有瘦到这步田地。   “你昨天晚上也喝了那杯牛奶了?”   沈酌言挣脱开了顾乘风的禁锢,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   “这是我睡觉之前的习惯,我不能住主卧,连喝牛奶的权利也没有了吗?”   被沈酌言这双漂亮的眼睛盯着,顾乘风的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强烈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沈酌言睡前必须要喝一杯牛奶的习惯顾乘风一直都知道。   他以为沈酌言是嫉妒别人才会下药的,但是看到他苍白的脸颊,顾乘风彻底迟疑了。   沈酌言的脸色这么苍白,昨天晚上肯定是喝了那杯牛奶。   现在他还来误会他……   小嫩模看到顾乘风偏袒沈酌言,心里又生气又委屈。   他还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大的哑巴亏。   沈酌言这人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实际上心眼子多着呢。   这不由得让小嫩模想起昨天晚上沈酌言看向他时,那冰冷刺骨的眼神。   现在想起来,都让他浑身大嘚瑟。   简直太可怕了。   “难道这位先生不舒服了,大早上来找我是兴师问罪的?”   沈酌言的声音很小,但是他后退半步跟顾乘风拉开距离。   这陡然的生疏感让顾乘风的心里很不舒服。   “你……”   “够了!”   “想要多少钱自己说,但是有一点,这件事情不能暴露出去,否则……”   后面的话顾乘风没有说完,小嫩模已经知道了。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要是他再不识抬举。   真的可能什么都得不到。   饶是心里面有再多的不甘,看到钱的面子上,也不是不可以原谅。   小嫩模不再说话了。   “我,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的情况。”   “你实在不舒服我就让家庭医生过来一趟。”   沈酌言拒绝了,神情十分失落。   “不用了,我的身体一直都是这样,老毛病了,休息几天就会好了。”   “这位先生不舒服还是先带他去医院看看吧,别耽误病情。”   小嫩模看到事情有转机,就一直都蹭着顾乘风的手臂,想要让他带着他走。   沈酌言对顾乘风的生疏让他很不舒服。   但是在外人的面前,他这个一家之主的身份绝对不能动摇。   顾乘风带着小嫩模走了。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   接下来几天沈酌言都在跟霍聿沉当网友。   霍聿沉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沉闷,但是聊起天来不似他给人的感觉。   两人的聊天都是再平常不过的,甚至还有些生疏。   霍聿沉会问他【吃了没】【睡了没】【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一些再平常不过的话。   然后继续追问他有没有时间的话。   霍聿沉要把这枚胸针亲手交给沈酌言。   沈酌言回复的都是:【最近没有时间,在家养病。】   霍聿沉那边沉默了,就不再继续回了。   他们的聊天终止了。   沈酌言放下手机,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房间我已经让人重新装修了,那是你的房间,你可以去提提意见。”   毁坏了沈酌言的心血,顾乘风也十分的过意不去,所以才主动提起这件事。   那个房间里面的东西全都被扔了出去。   只等着他真正的主人重新装修他。   “不用了,我觉得这间卧室住的也挺舒服的。”   自从那天发生了顾乘风把小嫩模带回家里的事情发生之后,他就没有再回家。   顾乘风已经变了脸色。   “沈酌言,我太长时间没回来,忘记那是我们的房间了。”   “房间脏了,我已经让人重新收拾好装修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沈酌言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两人对峙了一会儿,沈酌言懒得跟顾乘风浪费时间。   顾乘风心里的火气也消减了不少。   沈酌言的脸色虚弱。   他跟一个病人计较什么?   就在沈酌言转身离开的时候,顾乘风抓住他的手。   别扭的开口。   “今天跟我参加一场宴会。”   沈酌言不是很希望他带着他出去吗?   这次就当是给他的补偿了。   顾乘风看着沈酌言脸上的神色。   随着等待沈酌言回答的时间拉长,顾乘风也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   “好。”   沈酌言抬眸与顾乘风四目相对。 第115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5)   顾乘风已经做好了被沈酌言拒绝的准备,没想到他竟然直接答应了!   原本烦躁的情绪消减了不少。   沈酌言吃痛把自己的手从顾乘风的手里挣扎出来。   眉头再次紧皱起来,旋即又道。   “我已经给你准备礼服,晚点会让人跟你送过来。”   “好。”   无论顾乘风提出了什么要求,沈酌言全部都答应了。   果然。   阿言爱了他那么久,怎么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生他的气呢?   顾乘风下意识的想要把人揽进怀里。   沈酌言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刚刚阿姨上来说已经可以吃饭了。”   “我们下去吃饭吧。”   顾乘风盯着沈酌言的眸色逐渐幽深。   并没有在沈酌言的脸上看到任何的不耐烦,反而是小心翼翼。   是他太长时间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沈酌言的身上了。   所以才会觉得他给他的感觉不够真实吧。   “过几天去做个体检吧。”   沈酌言诧异的抬头,那双好看的琉璃眸子里闪过几分疑惑。   软乎乎的可爱极了。   顾乘风不喜欢这样的感觉,迅速的转移开视线。   “你说什么?”   沈酌言不解的追问。   顾乘风觉得他是疯了,才想着那种事。   “没什么,你刚才应该是听错了。”   沈酌言低下头没再说什么,直接开门等着顾乘风跟上来。   吃过饭,化妆师和服装师全都来家里。   沈酌言被推进了家里的一间客房,开始化妆换衣服。   或许是因为身体弱的缘故,沈酌言的脸色很苍白,很少有面色红润的时候。   顾乘风特意吩咐过的。   沈酌言换好衣服做完造型站在镜子前面。   这套西装并不合身,看起来有些宽大,设计师在衣服里面给他加了别针,让这套衣服能看起来合身一点。   顾乘风看了看时间,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手已经搭在了门上,就是要催一催还没出来的沈酌言。   就在这时,推开门出来了。   “我们可以走了。”   沈酌言的面颊红润,气色很好,比平时看起来精神很多。   顾乘风的视线又落在了沈酌言的衣服上。   这件衣服原本是给……   他看衣服的尺寸差不多,就给沈酌言拿来穿了。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沈酌言的纤瘦程度。   他以为明休已经够瘦的了。   “我们可以出发了。”   在去参加宴会的路上,沈酌言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一直都在震动个不停。   不过不是霍聿沉发来的消息,而是沈酌言的哥哥沈明休发来的消息。   【阿言,你怎么还没到?】   【乘风说今天他会带你来参加宴会,你怎么没来,哥都快想死你了。】   【……】   沈明休发了很多条消息,但是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沈酌言默默的把手机设置成了免打扰。   就在这时,车子已经缓缓停了下来。   “到了。”   顾乘风的声音严肃低沉。   沈酌言抬头的时候,蓦地撞进了他的视线之内。   “你在给谁发消息?”   男人的视线之中带着一丝审视。   “我哥。”   沈酌言把手机递给顾乘风看。   上面正是沈酌言跟沈明休的聊天界面。   顾乘风没想到沈酌言会直接给他看聊天记录,眉头不禁紧紧皱了起来。   推开了沈酌言的手机。   “你不用小心翼翼的,我没有审问你的意思。”   顾乘风还在自顾自的解释,却没注意到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希望顾乘风以后还能这么说。   “嗯。”   沈酌言淡淡的应了一声,收起了手机。   顾乘风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似的。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沈酌言又乖巧地没边儿,似乎是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   顾乘风绅士的让沈酌言揽上他的手臂。   出示请柬之后,走进了宴会厅。   这场宴会是沈家人举办的,为的就是给沈家的大公子沈明休接风洗尘。   沈明休在国外念书多年,现在回国,就是要昭告所有人,准备接手沈家的公司了。   还有人说,同样都是沈家的公子,一个嫁给了顾乘风,成了家族的牺牲品。   而且还是个不受宠的玩意儿。   无论是在沈家,还是在顾家。   沈酌言和顾乘风到的时候,沈明休正在跟人侃侃而谈。   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将注意力停留在他的脸上。   顾乘风站在原地,也朝着沈明休的方向看去,跟沈明休的视线又了短暂的交流。   等顾乘风回过神的时候,身边的沈酌言不知道去哪儿了。   身旁早已空空如也。   “你怎么来了?”   一个身穿红色亮钻鱼尾裙的女人,画着艳丽的妆容,伸出手指责沈酌言。   “这种场合适合你出席吗?”   “你一个药罐子不好好在家待着养病,非要出来丢人现眼。”   指责沈酌言的是他和沈明休的大姐——   沈温婉。   沈酌言在沈家是最不受重视的存在,只因他当初出生的时候,公司的生意急转直下。   再加上沈酌言又是个病秧子。   动不动就生病,身体很弱。   沈家老太太还在世的时候,沉迷一些玄学命运之术,认定沈酌言会败家。   就是个灾星。   面对灾星,得扔的远远的,但是又不能弄死了,否则化为厉鬼缠上沈家就不好了。   沈家给他的,仅仅只是一口饭不饿死和在生病的时候能及时得到治疗。   沈酌言从小就不受待见,待遇也没有哥哥姐姐好,甚至睡的也是家里的杂物间。   当初沈家的公司出问题,顾家提出联姻。   沈家本打算让沈明休和顾乘风在一起。   那个时候沈家老太太还活着,怎么可能让她最心疼的大孙子去联姻。   沈酌言和顾乘风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   沈老太太一拍板,就决定把沈酌言送去跟顾乘风联姻。   沈酌言要是会说话,说不定会哄得顾乘风开心,对沈家多帮扶几分。   另外一方面是摆脱了他这个烫手的山芋。   沈酌言对沈家的人来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样的存在。   会吸食掉沈家的气运,让沈家的人在生意上一直倒霉,甚至败掉整个家族。   沈温婉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这个病秧子。   沈酌言左耳朵听,又耳朵冒,在沈温婉凑过来威胁她的时候,不着痕迹的将手里蹭到的白灰擦到她的身上和礼服上。   沈温婉最在乎的就是形象,穿成这样无非就是想做到艳压群芳。   乘法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对症下药。   沈酌言站在原地听训,简直乖得没边儿。   沈温婉说了半天,也累了,口感舌燥的。   最后转身离开了。   沈酌言转身的没有丝毫犹豫,回到宴会厅之前,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   霍聿沉得眸色幽暗,将沈酌言刚才对沈温婉的暗算全都看在眼里。   他以为沈酌言是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   没想到这个猫咪一样乖巧地人儿也是有爪子的。   此刻正在试探性的用对人几乎没有任何攻击性的爪子进行反击。   “霍先生,你怎么在这?”   沈酌言刚要上前,却没想到霍聿沉已经朝着他大步走来。   原本要上前的脚步瞬间后退半步。   霍聿沉却逼近的更紧了。   “我有那么可怕吗?”   “让你唯恐避之不及?”   男人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沈酌言得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随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霍聿沉身上那股沉稳的木质香气也越来越明显。   “霍先生,你别靠得那么近。”   沈酌言的纤纤玉手抵在了霍聿沉的胸前。   男人感觉好像有一股电流,顺着被沈酌言触碰的地方逐渐蔓延开来。 第116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6)   沈酌言的话音刚落,霍聿沉的角度霎时间就顿在了原地。   只是那双漆黑的双眸一直盯着沈酌言。   沈酌言慌乱的抽回自己的手。   “霍先生,谢谢你上次载我回来。”   “我的胸针……”   沈酌言的嘴唇微抿,漂亮的眼睛躲闪他的视线,好似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不知道你会出席这场宴会,胸针没拿。”   霍聿沉的眼角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阿言。”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是顾乘风。   沈酌言咬着嘴唇,重回宴会厅,可是门却被霍聿沉挡住了。   “霍先生,麻烦你让一下。”   今天的沈酌言白色的西装,气色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霍聿沉的手指擦过沈酌言的脸颊。   果然。   化妆化的。   沈酌言那天没有化妆,脸色苍白如纸,皮肤吹弹可破。   今天的沈酌言虽然通过化妆提升了气色,但是这化妆师的技术不怎么好。   画不出沈酌言的灵动,反而让他看起来和那些夜店里的鸭子差不多。   要是沈酌言能胖一点,肯定……   霍聿沉的眸色沉了几分,喉结不禁上下滚动,哑声道:“别化妆了。”   “嗯?”   “多吃点。”   沈酌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谢谢你。”   霍聿沉后退半步,放沈酌言离开。   这身衣服也不合身。   据他所知,顾家还不至于穷到连给沈酌言定制一套衣服的钱都没有。   让沈酌言穿着一套不合身的衣服出来参加宴会,不知道到时候丢的回事谁的脸。   顾乘风配不上沈酌言这样的妙人,就应该放手!!   顾乘风找了沈酌言半天,才看到他姗姗来迟的身影。   “阿言,你去哪儿了?”   “大姐叫我,我见你跟熟人打招呼,就先离开了。”   沈酌言眨着一双无辜的眼睛解释着。   顾乘风就算心里有怨气,也根本就发泄不出来半点。   “下次离开之前跟我打一声招呼。”   “否则我会很担心的。”   沈酌言乖巧的点点头,然后拿过一杯酒。   顾乘风没注意到沈酌言往酒里面下药的动作,下一秒,这杯酒就出现在顾乘风面前。   “又有朋友来找你了。”   沈酌言满脸真诚,一副处处为丈夫着想的妻子的模样。   顾乘风拧眉,觉得是沈酌言在示弱。   接过这杯酒。   这时,顾乘风的朋友霍聿沉也过来了。   霍聿沉的手上也拿着一杯酒。   男人抬起手,朝着顾乘风示意,他才将被子里的酒一口都喝掉了。   沈酌言的眼中多了几分笑意。   这笑意很真诚,却没太过霍聿沉的眼睛。   私密相对。   沈酌言迅速的转移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霍聿沉也很配合,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两人凑在一起,就是谈论工作,不知道从那句话开始,话题就重新落在了沈酌言身上。   霍聿沉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真羡慕你,娶了一个温柔的男妻。”   “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个,可怜的很。”   顾乘风在听到霍聿沉叫沈酌言“男妻”的时候,脸色变的铁青。   有些风言风语顾乘风也听到过。   表面上羡慕顾乘风的幸福,实际上都在背地里笑他娶了个男妻。   不能传宗接代,只能摆在家里当祖宗。   男妻也只有在古代或者以前家里穷,娶不上老婆的年代才会有男妻。   现在……   顾乘风开口时,说的话也带了几分冷意。   “阿言,我和霍总还有事要谈。”   “蛋糕在那边,等下我就去找你。”   沈酌言顿了顿,微微点头,“好。”   没有任何的询问和不悦,要是别人见到自己的丈夫对待自己这个态度,早就翻脸了。   霍聿沉的视线落在沈酌言的身上。   炽热、沉重。   沈酌言不是有脾气吗?   刚才被沈温婉欺负的时候都知道反击,现在被顾乘风欺负,就不懂得反击了?!   真是爱顾乘风爱到骨子里了。   这样真挚的爱他怎么就没拥有过呢?   顾乘风都能拥有,他凭什么不能拥有!?   霍聿沉的深邃的眼眸变得幽暗、冰冷,他想要得到的东西,还从来都没有失手过。   “霍总,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顾乘风的手在霍聿沉的面前挥了挥。   霍聿沉回过神。   “我在想上次谈得合作,既然朋友一场,我愿意再下降百分之一个利润点,跟你合作。”   顾乘风没想到合作这么快就打成了,更没想到顾乘风会主动让利。   霍聿沉在商界可是出了名的谈判高手,在利益面前,分毫不会退让。   毕竟想和霍聿沉合作的人那么多,你不愿意干,有的是人愿意干。   “……”   “阿言,我还以为你在家里养病不会过来了呢。”   沈明休走到沈酌言的面前。   “大哥。”   沈酌言叫了沈明休一声,后退半步。   沈明休最擅长伪装,小时候总喜欢在沈酌言得面前装出一副温柔兄长的模样,背地里欺负沈酌言的时候,那叫一个狠心。   仿佛沈酌言不是一个人,而是他的专属出气筒。   “我是你哥哥,你怎么那么害怕我?”   沈明休的眼中带着一抹笑意,把沈酌言逼到了楼梯旁边。   在没人注意到的地方,伸手把他推下去。   可惜。   沈酌言早就看透了沈明休的想法,身体微微朝着旁边躲开。   沈明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控制不住的极速下坠,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沈酌言站在楼梯上,冷冷的看着从楼梯上滚下去的沈明休。   那双漂亮眼睛中的笑意越来越深。   这段盘旋楼梯很长,沈明休从上面摔下去的时候,被楼梯的棱角撞得头破血流。   身体却控制不住的下坠。   台阶上都是沈明休留下的血迹。   原本热闹的大厅,在听到动静之后,霎时间就安静了下来。   全都朝着沈明休的方向看去。   顾乘风冲到沈明休的面前。   “明休!”   沈明休的大脑一片空白,指着站在楼梯上的沈酌言。   “你为什么要推我?”   这个贱人,竟然敢推他?   还敢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他……   顾乘风抬头,对着沈酌言怒吼,“你在干什么?”   沈酌言此刻已经换上了一副惊恐的模样。   “我……我没有推他。”   “乘风,我好疼啊,把我送到医院去。”   此时,沈温婉在补妆的时候发现了堪比花猫似的礼服。   难怪刚才那些小贱人一直都在笑她。   沈温婉还以为是她们嫉妒她的美貌,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而是单纯的嘲笑她。   刚才她见的人之后沈酌言,所以这一切只能是沈酌言搞的鬼。   “沈酌言,嫁了人就反天了?”   沈温婉抬手就要教训沈酌言,结果人却差点摔了下去。   霍聿沉稳稳扶住了沈酌言的身体。   “你没事吧?”   沈温婉都没碰到沈酌言!   沈酌言刚才看到霍聿沉过来了……   “没事。”   霍聿沉把沈酌言扶了起来。   沈温婉也注意到了下面的人都在注视着他们,而且顾乘风怀里还抱着沈明休。   台阶上还有血迹。   沈温婉晕血,惊恐的大喊了一声,然后不受控制地也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真奇怪。   喜欢红色这么艳丽颜色的人还能晕血……   现场顿时变得混乱起来。   顾乘风带着沈明休去了医院,沈温婉也被抬上了救护车。   “你受惊了吧?”   “我送你去休息时休息一下?”   沈酌言故意装出一副腿软的模样,霍聿沉处于绅士礼貌,只扶住了沈酌言的胳膊。   手指不小心碰在了一起,两人肌肤短暂相贴的瞬间,两人都顿住了。   “不好意思。”   “没关系。” 第117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7)   顾乘风把人送到医院之后,发现沈酌言竟然没有跟过来。   脸色顿时就变得不好看起来。   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沈酌言的电话。   “你在哪,你的哥哥姐姐都在医院,你都不过来的吗?”   沈酌言恰好就等着这一通电话呢。   “好,那我现在就过去。”   沈酌言说话的时候嗓音沙哑嗫嚅,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电话那头顾乘风的对沈酌言说话时的语气,全都被他听见了。   霍聿沉拿着打火机玩弄的手霎时就顿住了,眸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沈酌言失魂落魄的挂掉电话,一个活脱脱的被丈夫抛弃的妻子的可怜形象。   啧啧。   这么善良、可爱、柔弱的妻子。   顾乘风是怎么好意思用那么凶的语气去说他的?   沈酌言转头拨通了沈家司机的电话。   “据我所知,你已经嫁进了顾家吧?”   “沈家的车就不归你支配了,你要是着急用车,那我就给你指一条明路,打车去医院。”   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沈酌言得到的都是闭门羹。   这里是别墅区,出租车司机基本不会朝这边走。   就算是现在打车,到医院也至少两个小时之后了。   霍聿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他实在没想到沈家的这些佣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沈家给他们开工资,竟然连沈家少爷的话还不听。   霍聿沉早就对沈酌言的过往有所了解,但是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他被欺负的全过程。   沈酌言忽然起身,抓住霍聿沉的衣角。   “可不可以载我去一趟医院?”   “我可以支付你车费的。”   沈酌言的眼圈儿泛红,活脱脱一副对丈夫的话言听计从妻子的模样。   光是看起来就让人觉得心生怜惜。   霍聿沉低头,不断逼近沈酌言。   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淡笑意。   “我不需要你付钱。”   沈酌言的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天真、可爱。   红润的嘴唇微微抿着,真让人……   “那你想要什么?”   霍聿沉回过神,掩饰掉眼底不合时宜的情绪。   “你的一句感谢。”   “嗯?”   霍聿沉转身了,手指轻捻,鼻尖属于沈酌言的味道还未散去。   沈酌言的眼里也多了一些戏谑。   有意思。   猎物,这是上钩了吗?   在去医院的路上,两个人一副谁都不认识谁的样子。   霍聿沉好似真的是沈酌言在路边随便拦下的司机。   “谢谢你,改天到家里面来吃饭。”   沈酌言转身进了医院大门。   可在进电梯的时候,霍聿沉也跟着走了上来。   沈酌言故作惊讶的开口道:“霍先生,你怎么也……”   “沈明休跟我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我理应过来探望。”   霍聿沉扯起谎来,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信手拈来。   “哦,好。”   沈明休还没有从急诊室里面出来。   沈温婉倒是没有什么大事。   只是轻微骨裂加上擦破了一点皮。   已经包扎好了。   顾乘风站在急诊室的外面,看到一起来的沈酌言和霍聿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可是下一秒,霍聿沉开口了。   “沈总没事吧?”   顾乘风心中立刻警铃大作。   原来是奔着明休过来的。   霍聿沉和沈明休以前的关系的确很好,可顾乘风总觉得他暗恋沈明休。   霍聿沉对沈明休的关心太殷勤了。   “霍先生要来看望我哥,所以我搭他的顺风车过来的。”   沈酌言小声的解释了一下。   顾乘风只是轻微的应了一声,然后就把视线落在霍聿沉的身上。   霍聿沉轻讽顾乘风,随即像什么都没看到似的,顺势坐在医院的长椅上面。   静静的等待沈明休从急诊室里面出来。   三个小时之后。   “病人重度脑震荡,身上还有多处地方骨折。”   “得先在ICU里面观察二十四个小时才能转到普通病房。”   沈明休转到ICU没多久,沈父和沈母就赶到了医院。   沈母不由分说的就给了沈酌言一个嘴巴子。   这巴掌结结实实的,十分响亮。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医院的走廊里面。   “你个丧门星,就是因为你的存在才明休和温婉才会受伤。”   沈酌言被打懵了,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生理泪水瞬间溢满了眼眶,死死咬着嘴唇。   沈酌言的视线故意从霍聿沉的脸上扫过,然后落在顾乘风的脸上。   顾乘风似乎对沈酌言被打的事情完全不放在心上。   满心满眼的透过ICU的透明玻璃,看向里面正在昏睡的沈明休。   “伯父伯母,已经教训过了,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   霍聿沉的眸色逐渐阴沉,他看到沈酌言的脸颊已经高高肿起。   一道鲜艳的巴掌印浮现在他的脸蛋上。   霍聿沉的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抓紧了似的。   窒息的难受。   沈父、沈母见霍聿沉还在这,硬生生的把这口气压了下去。   沈家的公司跟霍聿沉的公司还有合作。   霍聿沉也是来关心沈明休的,而他们却当着他的面教训沈酌言……   “霍总说的是。”   顾乘风回过神,看到沈酌言脸上的巴掌印和脸上的指痕时,只是轻微的皱了皱眉头。   “爸、妈,阿言也不是故意的。”   沈酌言死死的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声。   顾乘风的话音刚落,就觉得肚子一阵一阵痉挛般的抽疼。   其实早在刚才过来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了。   只是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沈明休的身上。   就迅速把身体上的这点异样忽略掉了。   “爸、妈,我先去一趟卫生间,马上就回来。”   沈母见顾乘风脸色大变,关切的询问。   “需不需要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腹腔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肆意的翻滚着。   顾乘风感觉他好像稍微一用力或者说话,就直接缴械投降了。   他疯了一样跑去卫生间。   沈酌言看到顾乘风的表现,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还以为泻药放少了呢。   “你还杵在这干什么?”   “没看到乘风不舒服吗?”   “你作为他的妻子,你半点都不关心你的丈夫!?”   沈母看到唯唯诺诺的沈酌言心里就一阵烦躁。   指责更是零帧起手。   沈酌言回过神,然后朝着顾乘风消失的方向而去。   没人注意到的是,霍聿沉的视线一直都停留在沈酌言的身上。   直到沈酌言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霍聿沉的视线之内。   就在霍聿沉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沈酌言失魂落魄的从卫生间里面出来了。   眼眶比刚才还要红。   泪珠就在眼眶的边缘,要掉不掉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吻掉他眼角的泪珠。   极致的安慰他。   霍聿沉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沈酌言。   就在这时,沈酌言突然调转方向,朝着自动贩卖机走去。   口袋里还有点剩余的泻药。   不让他们拉虚脱了,他就不叫沈酌言。   自动贩卖机在走廊的拐角处。   沈酌言躲避掉监控,在矿泉水里面都放了泻药。   然后假装无事发生的回去。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手里被下了药的两瓶矿泉水被人夺走。   沈酌言抬起头,那双迷茫的眼睛里满是无辜。   “霍先生……”   霍聿沉的这个表现,他肯定看到他往这两瓶矿泉水里下了药。   “伯父伯母看到你为他们着想应该很欣慰吧。”   “他们只是着急,脸还疼不疼,我叫医生给你看看?”   沈酌言乖巧的摇摇头。   霍聿沉:“……”   真是个倔强又迷人的小家伙。 第118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8)   “伯父、伯母。”   霍聿沉只是叫住了沈父、沈母,然后给他们各自递去一瓶水。   “谢谢霍总。”   沈父、沈母对霍聿沉一直都很礼貌也很客气。   两个人接过水之后就直接喝了。   沈酌言姗姗来迟的回来。   沈母把矿泉水的瓶盖拧上,对着沈酌言就是一顿冷嘲热讽。   “人家霍总给我们买了水,你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就知道顶着一张丧气的脸。”   “看着都烦,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你在这明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呢。”   沈酌言低下头,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   实际上却悄悄的看了一眼手机时间。   十几分钟过去了,顾乘风厕所应该上的也差不多了吧。   这次他给沈父和沈母下的药量可是下给顾乘风的一倍。   估计药效发作的时间也会很快。   可惜,看不到了。   “那……那我就先走了。”   沈母最厌恶沈酌言这副上不得台面的样子。   “给我滚!”   沈酌言唯唯诺诺的进了电梯。   只是沈酌言不知道的是,他刚走后不久,霍聿沉也主动提出公司还有事。   “霍总百忙之中还能抽出时间来医院陪着明休,等他醒过来,我一定转告他。”   霍聿沉只是淡淡的勾了勾唇。   “……”   霍聿沉到楼下的时候,看到沈酌言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他把车开到沈酌言的面前。   “上车吗?”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沈家那里不好打,现在这是医院门口,好打车。   霍聿沉没再说话,只是把车停在了沈酌言的身边。   可惜十多分钟过去了,沈酌言依旧没有打到车。   沈酌言:“……”   霍聿沉今天开的可是定制款的卡宴。   全球只有一辆。   那些人就算不认识车,但是看到霍聿沉车辆的质感,也知道能开得起这个车的人不好惹。   霍聿沉守沈酌言守的这么紧。   还有哪个司机敢把车停到沈酌言的旁边。   沈酌言拉开了霍聿沉的车门。   “麻烦霍先生把我送回家。”   霍聿沉并没有立即发动引擎,而是偏过头去问他。   “你想要回哪个家,沈家还是你跟顾乘风的婚房。”   沈酌言一脸诧异的看向霍聿沉。   “回我跟顾乘风的家。”   霍聿沉目视前方,脸色逐渐冷了下来。   在回去的路上,车厢之中的气氛一直都很压抑。   两个人谁都没有发出声音。   仿佛真的打了个出租车。   明明他来医院的时候,也是坐的霍聿沉的车。   回去也是坐他的车,两次他们都没说话,可是气氛却完全的不一样。   “……”   沈明休在ICU里面昏睡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才彻底脱离危险转醒。   顾乘风也在沈明休的病床前守了整整三天。   期间顾乘风的母亲顾夫人来医院看过了沈明休,然后就马不停蹄的来找沈酌言。   “妈,你怎么过来了?”   沈酌言的温润懂礼,根本无法抚平顾夫人心中的怨气。   她儿子喜欢男人这件事情她十分的清楚。   当初同意跟顾家联姻,也是看中了沈明休。   谁知顾家不当人,竟然把一个病秧子嫁进了顾家。   顾夫人当初想要去找沈家退货的。   偏偏他那个傻儿子把这个走两步都喘的要死的药罐子当成宝。   还去寺庙里给他请平安符。   这才结婚不到三年吧。   沈酌言连自己的丈夫都无法满足,纵容顾乘风出去找。   顾夫人担心顾乘风心野了,荒废了家族的事业。   “我不过来都不知你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把自己的亲哥哥亲姐姐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推下来。”   现在京都的豪门圈子都是关于沈酌言的传言。   这才短短三天。   顾夫人气顿时不打一处来。   “你这心也是够狠的。”   沈酌言站在旁边,眼神中满是戏谑。   顾夫人喋喋不休的说了一堆,沈酌言一句话也没有往心里面去。   临走之前倒是说了一句有用的话。   “要是挽回不了我儿子的心,你在这个家也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你们两个趁早离婚对所有人都好。”   沈酌言死死的咬住嘴唇,硬是挤出几滴眼泪才肯作罢。   顾夫人眼中的情绪变得更加厌恶了。   “一个大男人的,哭什么哭,又不是小姑娘。”   扔下一句话,她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   沈酌言不紧不慢的擦掉眼泪。   别着急啊。   时候就快要到了。   顾夫人走后不久,顾乘风就顶着一身狼狈回家了。   “你怎么了?”   沈酌言脸上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但是还能看到有红痕存在。   可想而知,沈母在打沈酌言的时候,下了多重的手。   顾乘风回到家之后看都没看沈酌言,直奔着客房。   现在两人处于分房睡的阶段。   沈酌言的身上总是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药味。   顾乘风很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他最开始还能找借口跟沈酌言说:看到他在身旁,会控制不住的想要他。   时间长了,就变成了沈酌言身上这股药味很难闻。   顾乘风很不喜欢。   也不怎么跟他亲近了。   “阿言,你心里有怨气你可以跟我说,但是你怎么能发泄到你哥哥身上呢?”   “你在沈家从小就不受待见,他可从来都没有欺负过你!”   顾乘风张口对着沈酌言就是指责。   沈酌言故作顿住,不可置信的看着顾乘风。   “乘风,你……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顾乘风皱眉,冷声道。   “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不是我原不原谅你的问题,是你做的太过分了。”   沈酌言的纤瘦的身形控制不住的向后退了半步。   说道:“你真的不相信我了。”   顾乘风看到沈酌言泪眼婆娑的模样心情就一阵烦躁。   “少在我面前装可怜。”   沈酌言:“……”   呵呵。   从小一起长大的情意,在真爱面前还是不堪一击啊。   按照原剧情,顾乘风娶了沈酌言一直以为他是爱他的。   可当顾乘风重新见到沈明休的时候,才知道他错的离谱,他的真爱其实是沈明休。   顾乘风觉得他说的话可能是太过分了,逃也似的离开了。   沈酌言抹掉眼角的生理泪水。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   霍聿沉也很配合,顾乘风和沈明休也很给力。   看来要跳楼的剧情可以提前上演了。   沈酌言拿出手机给霍聿沉发了一条消息。   【霍先生,你有时间吗?】   【我的胸针你可以还给我了。】   霍聿沉那边沉默良久才回复他。   【地址发来,我给你送过去。】   沈酌言回复:【好。】   顾乘风回来就只是换了一件衣服,就匆匆离开了。   沈酌言叫住了他。   “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顾乘风没想到沈酌言会突然这么问,他眉头皱的更深了。   但是却迟迟没有给沈酌言答案。   顾乘风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沈酌言为了表现的凄惨一点,只穿了个拖鞋和睡衣就踉踉跄跄的追上了上去。   没追上,他只好让顾家的司机开车载他。   顾乘风开的很快。   最后沈酌言只让司机把他放在跟霍聿沉约定的地点之后,让他直接回家了。   “……”   餐厅里。   霍聿沉提前半个多小时来到餐厅。   刚坐在床边,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酌言站在餐厅的楼下,眼睛红红的,只穿着睡衣拖鞋。   似乎是被谁故意给丢在这的。   霍聿沉浓密的眉毛紧拧在一起,立刻拿了外套直奔楼下。   沈酌言的那瘦弱的身子,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跑。   他站在楼下慌张无措的样子,好似一把尖刀,直直的刺进他的心脏。   让他十分的不好受。   “你怎么不直接进去,站在这是在等谁吗?”   沈酌言抬头的瞬间,眼泪决堤。 第119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9)   霍聿沉的眸色阴沉。   沈酌言似乎是觉得此举不太对,慌乱的躲开霍聿沉探究的视线,擦干眼泪。   “没什么。”   “就是我出来的太匆忙,没来得及换衣服,我的胸针呢,可以给我吗?”   霍聿沉注意到沈酌言白皙可爱的脚趾在黄色的小熊拖鞋里面紧紧蜷缩着。   可爱极了。   沈酌言可能真的如他所说,赶来的实在是太匆忙了,白皙的脚丫上都沾染了灰尘。   “不着急,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先去餐厅里面坐坐吧。”   沈酌言抬头,发现有路人奇怪的看着他。   他局促的的蜷缩起自己瘦弱的身躯。   “胸针在餐厅里,刚刚出来的太匆忙,没有带出来。”   霍聿沉继续道。   沈酌言最终还是点点头,跟着霍聿沉一起进了餐厅里面。   霍聿沉跟在沈酌言的身后,手指轻轻抚摸着口袋里的胸针。   沈酌言抬手叫服务员点菜,然后询问霍聿沉,“你想吃什么?”   “都可以。”   霍聿沉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温柔笑意。   沈酌言沉思片刻,想着今天是他做东,就点了几个他爱吃的。   他一脸认真的看着菜单,眼睛红红的。   可爱又可怜。   “顾乘风欺负你了?”   霍聿沉蓦地开口,嗓音低沉富有磁性,那双深邃的冰冷眼眸在看向沈酌言的时候。   竟然浮现出温柔。   沈酌言慌乱的摇摇头,但是溢满泪水的眼眶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思。   “没……没有。”   霍聿沉的嘴唇紧抿,拿出锦帕,递到沈酌言的面前。   沈酌言诧异的抬起头,接过手帕,把头低到更深了,然后擦干眼泪。   “谢谢你。”   这顿饭沈酌言吃的也心不在焉的。   霍聿沉全程一言不发,却一直都在注视着沈酌言的一举一动。   这顿饭吃完,沈酌言去结账,却被告知这桌的账已经结完了。   “忘记跟你说了,我是这家店的会员。”   “刚刚就已经自动结完了。”   “很抱歉,我才想起来。”   沈酌言的眼神里充满茫然,嗫嚅道,“我下次请你……算了,没有下次了。”   因为他就要死了。   想到这,沈酌言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霍聿沉开口道:“你还要去哪,我送你。”   沈酌言摇摇头,“不用了,我回家,等下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霍聿沉没再强求,单手插进口袋,摸索着那枚胸针。   不对劲儿。   沈酌言很不对劲儿。   沈酌言在楼下打了个出租车,可方向既不是顾家也不是沈家。   而是郊外的废弃楼盘。   他去那干什么?   路上,沈酌言还下车去超市买了点啤酒。   沈酌言到站的下车,司机还提醒他。   “这里鸟不拉屎,你来这干什么?”   “该不会是寻死吧?”   这里地处偏僻,很多人都来这寻短见,尸体得好久才能被人发现。   “我活的好好的不会寻死的,放心吧。”   “我跟朋友来这里探险的。”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司机观察了一会儿,好像的确没有寻死的意思。   就没有再规劝。   “现在的小年轻真是奇怪,不过姑娘,你胆子挺大的。”   司机吐槽了一句,最终还是把车开走了。   沈酌言的脸冷了下来,拿着手里的几瓶啤酒上了废弃楼盘的最顶上。   这是个小高层。   最高只有十层。   沈酌言爬到最顶层之后,一屁股坐在水泥凸起的地方,打开啤酒,往嘴里面灌。   一连灌了两罐。   他的皮肤本就白皙,酒又喝得太急,很快就上脸了。   沈酌言的脸颊红扑扑的。   突然从水泥石凸起上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楼顶的边缘走去。   拿出手机,拨通了顾乘风的电话。   一连打了好几个,都没有接听。   “顾乘风,我已经给你打九个电话了,再打最后一个电话,要是不接,你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沈酌言一边说话,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成串的往下掉。   最后一个电话顾乘风接通了。   “干什么?”   顾乘风的语气很不好,听筒里面传出沈明休的声音。   “怎么了乘风,是谁打来的电话?”   “沈酌言,有事说事。”   顾乘风没有直接回答沈明休的问题,但是却间接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老公,你不是让我给哥哥道歉吗?”   “好,我给他道歉,你现在就把手机给他好吗?”   顾乘风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烦躁和不悦,“沈酌言,你喝酒了?”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   “嗯嗯,要不然我没有勇气说出一切。”   “也没有勇气从楼顶上跳下去。”   顾乘风听到这句话后,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整个人都处在暴怒的边缘。   “沈酌言,你无理取闹什么?”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要死要活的这招了?”   沈酌言顿住了,紧接着自嘲一笑。   “算了,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么我说什么对你来说都是徒劳的。”   “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我在这个世界上野没有任何留恋的了。”   “乘风,很感谢你在我特别无助的那些年对我的支持和温暖,希望你和哥哥能幸福。”   顾乘风低吼道:“沈酌言,你在哪?”   等待他的,是电话那头的忙音。   沈明休听到沈酌言的话,慌张的询问 。   “乘风,出什么事了?”   “是不是阿言出事了?”   “我也要跟你一起去。”   沈明休全身多出骨折,根本无法下地。   可他偏要挣扎着要去看沈酌言,却扯到了身上的伤口。   “嘶……”   顾乘风的心里升起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明休,我去看看阿言。”   沈明休抓住顾乘风的衣角,“带我一起。”   “我很担心阿言。”   顾乘风揉了揉沈明休的脑袋。   “你身上还有伤,阿言他就是闹脾气,你的身体要紧,好好养伤,我去去就回。”   说罢,顾乘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沈明休的眼中藏着些许道不清的情绪,抓住被子的手微微收紧。   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   沈酌言挂掉电话之后,将手机扔在旁边。   闭上眼睛,张开双臂从楼上跳了下去。 第120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10)   想象之中坠楼的情况没有发生,身体被人紧紧抱住,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为了别人去死,值得吗?”   霍聿沉的嗓音里还带着一股怒气。   沈酌言睁开眼睛的瞬间,眼底的情绪转瞬即逝。   说了么多,都是说给该听到的人说的。   “活着很美好。”   “只有活着,才能看到厌恶之人的下场。”   霍聿沉的嗓音很好听,在蛊惑着沈酌言。   沈酌言顿住,旋即眼泪掉的更凶了,双手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膝,呜呜的不断哭泣。   好似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沈酌言哭够了,才抽噎着询问霍聿沉。   “你……你怎么会找过来的?”   霍聿沉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枚胸针。   “你走的太匆忙了,胸针都忘了拿。”   沈酌言哽咽想和开口,“我本来就是个晦气的人,我不想给人留下晦气的东西。”   他拿回刚在霍聿沉手里的胸针。   沈酌言没能成功拿走霍聿沉手里的胸针。   “霍先生,你这是……”   霍聿沉抓住胸针,沉声开口,“死了真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沈酌言的脸上也沾了灰,眼中含泪,原本空洞无神的漂亮眸子,此刻变得亮晶晶的。   霍聿沉从沈酌言的眼睛里看到了他自己。   没忍住揉了揉沈酌言的脑袋。   顾乘风既然保护不了这么软萌可爱的小兔子,那就应该放手。   “……”   沈酌言被送到了医院检查身体,结果显示他没有什么大碍。   霍聿沉在救沈酌言的时候,沈酌言的鞋子没穿住,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还是霍聿沉抱着沈酌言上的车。   顾乘风发动了他的人脉,找了沈酌言一圈都没有找到他的人。   最后查手机定位才查到废弃楼盘。   找了一圈儿野没找到人,都快急发疯了。   霍聿沉陪着沈酌言做了所有能做的检查顺便等了一下结果。   所有的一切抖尘埃落定了,他才拿出手机给顾乘风打电话。   “顾乘风,沈酌言在医院,过来一趟。”   顾乘风拧眉,刚要质问霍聿沉为什么会跟沈酌言在一起的时候,电话被无情的挂断了。   匆忙赶到的时候,沈酌言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猫咪,坐在医院检察室外得长椅上。   眼眶红红的,浑身灰扑扑的。   还穿着睡衣,黄色的小熊拖鞋还跑丢了一只。   顾乘风看的心里的火气直冒。   “沈酌言,你干什么去了?”   指责的话刚说出口,霍聿沉挡在了沈酌言的面前。   “他的情绪很不稳定,先别刺激他。”   顾乘风冷哼一声,紧接着质问霍聿沉。   “你怎么跟他在一起?”   “还点东西。”   顾乘风心中警铃大作:“什么东西?”   沈酌言跟霍聿沉根本没有任何交集,除了那天在倒酒的时候不小心弄到了他衣服上……   “胸针。”   “是什么重要吗?”   沈酌言和霍聿沉几乎是同时说出口。   顾乘风脸上的诧异又深了几分,不可置信的开口质问沈酌言。   “要不是你胡思乱想,发疯把明休推下楼梯,你根本就不用给他道歉。”   沈酌言抬起头,与顾乘风四目相对。   “我说了,我没有推他。”   “是他想要推我,不小心自己掉下去的。”   顾乘风彻底怒了:“你还在狡辩!”   沈酌言深呼一口气,抹掉眼角得泪滴。   “你的心已经有了答案,算了,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信,在做过多的计较没有意义了。”   “顾乘风,我们离婚吧,我还你自由。”   顾乘风一把拽起坐在长椅上的沈酌言。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沈酌言没有半分退让,饶是他纤瘦的身体已经拼尽了全力不让自己的气势输给别人。   “我说,我们离婚!”   顾乘风没有丝毫犹豫,拽着沈酌言离开医院,却不小心抓到了沈酌言胳膊上的淤青。   沈酌言疼的身体直发抖。   霍聿沉抓住了顾乘风的手腕。   “你没看到他疼的发抖吗?”   顾乘风看到霍聿沉的面子上,已经冲上脑子的怒火逐渐平息了下来。   “霍总,我们虽然是朋友,但是这是我们夫夫之间的事情,还请你不要插手。”   霍聿沉不仅没有听劝,抓住顾乘风手腕的手还逐渐收紧。   疼的顾乘风脸色大变,迅速松开了手。   霍聿沉这人简直就是自律的魔鬼,那手好似千斤夹,仿佛下一秒就要捏断他的骨头。   沈酌言胳膊上淤青的范围逐渐扩大了。   “这虽然是你疯家事,我作为一个外人不太好插手,但是一个连家事都处理不好的人,我怎么能相信他能在工作上处理的好呢?”   “我们是朋友没错,可我们也是因利结识,合同还没签,我还有很多考虑的空间。”   顾乘风的脸色霎时就变得更难看了。   “你的妻子已经受到伤害了,我希望你们可以好好沟通,这样我才能相信我的合作伙伴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   霍聿沉看似是在说工作上的那点事,实际上却在警告顾乘风不要动沈酌言。   顾乘风一时间想不到这,满脑子都是跟霍聿沉公司的合作快要不保了。   顾乘风迅速平复好心情,跟沈酌言说。   “回家再说,我们需要好好沟通一下。”   沈酌言跟在顾乘风的身后回家了,离开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霍聿沉。   霍聿沉绅士的抬手。   在沈酌言走之后,霍聿沉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架。   看来这剂药下的还不够猛。   霍聿沉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道:“沈家那批货的进度催一下。”   “已经违约太长时间了,不能再拖延了。”   沈明休在得到催货的事情后,立刻就联系了顾乘风了。   沈家和顾家的经营很类似,沈家的生产线忙不过来,只能求助顾家。   顾乘风刚到家,还没来得及跟沈酌言说上一句话,就收到了沈明休的电话。   “别着急,我马上就去处理。”   “阿言,别闹了,公司出点事,我去处理一下,很快就回来。”   顾乘风学聪明了,知道让佣人看着点沈酌言,防止他再做出过激的事情。   二十分钟后,霍聿沉得到了顾乘风已经匆忙赶去公司的消息。   男人锋利的眉尾微微上挑,眼神之中满是玩味。   沈酌言也在顾乘风走后,躺回了他发豪华大床上补觉去了。   演了这么久的戏,真是累死他了。 第121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11)   顾乘风一听到公司出事了,顿时也不指责沈酌言了,也不关心沈明休了。   直直奔着公司去。   沈酌言美美的睡了一觉之后,第二天就收拾好东西,准备搬家了。   估计顾乘风这段时间都会自顾不暇。   等他回来,顾乘风发现原本那个深爱他的男妻已经彻底伤心,离开他的世界了。   沈酌言是个会享受生活的,离开了所谓的家之后,拿着账户里姑且算是嫁妆和彩礼的钱搬到了她的婚前财产,大平层里去住了。   说是婚前财产,但实际上,是沈父为了给自己撑面子的。   沈酌言在家虽然不受宠,但是家族联姻可是大事,该作给外人看的也不能少。   那个时候顾乘风还护着沈酌言。   所以这套大平层也算是顾乘风帮着沈酌言争取来的。   顾乘风也算是做了一件人事。   这个大平层的位置很好。   在热闹的商圈附近。   小区的安保措施也不错。   顾夫人来找过一次沈酌言,让他劝顾乘风回家休息。   工作再重要也没有身体重要。   顾乘风已经一连几天在公司里忙了,还指责沈酌言作为妻子,为什么对丈夫的身心健康漠不关心。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讽笑。   挂断了顾夫人的电话,转头给顾乘风打过去。   连续打了十几个,都没有人接听,最后还是顾乘风的秘书接的电话。   “沈先生,顾总正在忙,不太方便接电话。”   “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沈酌言道:“那你告诉他,很重要的事情,我要亲自跟他说。”   秘书犹豫为难了片刻。   最终还是走进了顾乘风的办公室,把手机递给了他。   “谁打来的?”   “我不是告诉过你,没有要紧事就不要打扰我吗?”   顾乘风此刻正坐在电脑的跟前发愁。   见到秘书不合时宜的进来,心里面积攒许久的怒火,像是找到了倾泻口。   秘书略显为难得开口。   “是沈先生的电话,他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亲自跟您说。”   顾乘风的眼底闪过几分犹疑,最后还是让秘书把电话拿了过去。   “什么事?”   顾乘风的声音很哑,没有了之前中气十足的。   “你已经连续在公司工作很多天了。”   “身体要紧,你要注意休息,我炖了点……”   沈酌言表面上一副关心丈夫的贤惠模样,实际上却在心里面倒数。   三、二、一……   “沈酌言,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面临的是什么?”   “我包括所有人,都在为公司的存亡努力着。”   “你这个在家待了三年的药罐子,就算已经与社会脱节了,也不至于连这点事都不清楚。”   顾乘风不装了,将心里面的恶全都发泄在了沈酌言的身上。   他清楚的知道,沈酌言爱他,会包容他的一切。   哪怕说几句重话,沈酌言也根本不会对他怎么样。   下次再见面的时候,还是对他一副恭敬的模样。   尤其是经过上次沈酌言为了让他回心转意,甚至不惜以死明志。   顾乘风一股脑的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沈酌言那边一声都不吭,甚至一度让顾乘风以为,沈酌言生气的挂掉电话了。   顾乘风看了一眼,发现没有挂断。   原本要骂出口的话最终还是噎在了嗓子里面。   火气顿时就消掉了大半。   “我也是工作上的事情太烦心了,别往心里去。”   顾乘风说完,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沈酌言冷眼盯着手机屏幕,眼中的嘲讽不加掩饰。   秘书站在顾乘风的面前,连一声大气都不敢喘。   “你先出去吧。”   顾乘风挂掉沈酌言的电话之后,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秘书离开顾乘风的办公室之前,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对沈酌言的同情。   早就听说过顾太太不受重视。   现在看来,这哪里是不受重视,这简直就是一直在受窝囊气。   这得是爱到了什么地步,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一顿辱骂。   这还不算。   还有出轨……   秘书都不知道帮着顾乘风处理了多少小情人了。   也不知道这件事情沈先生知不知道。   顾总的夫人也没比他们这些打工的牛马好多少。   他们这群牛马还能随时的提离职,而沈家跟顾家是商业联姻。   如果顾家和沈家的利益不解体,两个人注定一辈子都要被绑定在一起。   太可怜了。   此刻“可怜”的沈酌言正坐在落地窗前。   悠闲的打着游戏。   在他最后一把又死了个的时候,放下手机。   沈酌言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上满是红晕。   这游戏实在是太刺激了。   他拼尽全力冲到终点,结果还是差一点点。   沈酌言看了一眼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点了个外卖。   鸽子汤。   不纯正,是勾兑的那种。   又叫了个跑腿,在附近的超市买了个保温饭盒。   简单的将鸽子汤倒在保温饭盒里面,就直接出门了。   沈酌言出门之前,还去卫生间看了一眼自己的脸。   嗯……   还不够红。   沈酌言死死咬住嘴唇,直到疼得下唇发红,酝酿眼泪。   差不多了。   “……”   下了楼,沈酌言随便打了出租车,去了顾乘风的公司。   彼时,顾乘风的秘书受收到了霍聿沉的秘书发来的消息。   询问顾乘风是否有时间,霍聿沉路过顾乘风的公司,要跟他见个面。   顾乘风早就吩咐过,只要霍聿沉的秘书联系他,立马空出时间,他要安排见面。   霍聿沉已经连续好几天以工作忙的借口推脱见他了。   沈酌言到了公司楼下,朝着顾乘风的私人电梯走去。   “诶,这位先生,你不是我们公司人,请问你有预约吗?”   顾乘风公司的前台换人了,再加上沈酌言不经常来公司,不认识他也正常。   “我是……”   沈酌言刚要说出口,下一秒,身后的一道声音响起。   “他跟我是一起的。”   霍聿沉的嗓音低沉温柔。   前台看到是霍聿沉,整个人立马严肃起来。   “霍先生,顾总吩咐了,您直接坐他的专属电梯上去就可以。”   “走吧,沈先生。”   前台听到霍聿沉叫沈酌言“沈先生”,脸色有些发白。 第122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12)   整个公司谁不知道顾家和沈家联姻的事情。   沈明休是小沈总,经常登上财经周刊。   前台是见过的。   嫁给顾乘风的沈家小少爷,是个病弱的药罐子。   几乎不怎么在人前露面。   刚才霍聿沉称呼那位先生为“沈先生”。   再联想到他病弱的模样……   那这位沈先生就只能是顾乘风的妻子,沈酌言了。   上电梯之前,前台还不忘看一眼沈酌言的脸色。   发现他确实如传言那样温柔,待人和善。   “……”   电梯门打开,到了顾乘风所在的楼层。   顾乘风的秘书在接到前台的消息之后,立马下楼去迎接。   谁知道,还没下楼呢,霍聿沉就已经上来了。   前台看了一眼霍聿沉和沈酌言,最终还是对着霍聿沉说。   “您请。”   霍聿沉礼貌的朝着沈酌言伸手。   “沈先生请。”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人已经直接走出了电梯。   “谢谢。”   霍聿沉的眼底一片温柔。   “不客气。”   秘书在看到沈酌言的时候,整个人也微微的发僵。   但是出于职业素养,秘书迅速的调整好状态。   “顾总在办公室等您。”   霍聿沉在面对顾乘风秘书的时候,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沉。   秘书打开门之前,沈酌言十分自然的站到了霍聿沉的身后,跟着他一起进了顾乘风的办公室。   顾乘风已经换了一套更加隆重西装。   “霍总……”   顾乘风的话音未落,就看到了站在霍聿沉身后的沈酌言。   “你怎么在这?”   沈酌言抬起头,举起手里的保温饭盒。   “我……我炖了一点鱼汤,给你送过来。”   顾乘风的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放在那,你先出去,我跟霍总有事要谈。”   顾乘风的话实在是太过严厉,吓得沈酌言有些发抖。   手里的保温桶也险些掉在地上。   霍聿沉手疾眼快的接住沈酌言手里的保温饭盒。   “给顾总用心炖的汤,要是洒了,就浪费心意了。”   “我相信顾总也会不忍心吧。”   霍聿沉说话的时候,一直都在看着顾乘风。   顾乘风知道霍聿沉这个人行止有度,见不得一些不绅士的行为也很正常。   现在顾乘风和霍聿沉正是谈工作的重要阶段。   上次霍聿沉也提醒过他。   顾乘风的语气也变得平和了不少。   “阿言,现在是工作时间,等工作结束,我就会把汤喝掉。”   “等下跟你一起回家。”   沈酌言的眼睛红红的,还有些肿。   听到顾乘风的话,沈酌言泪雾在眼圈里打转。   却被他极力忍住了。   “好的,我知道了。”   沈酌言失魂落魄,强忍悲伤的离开了顾乘风的办公室。   在霍聿沉秘书的指引下,在休息室里面等着。   霍聿沉和顾乘风聊了很久。   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了。   沈酌言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低着头,眼睛甚至比刚才还要红肿。   他不断的抽泣着。   这是……哭了三个小时?   “霍总,您这边请。”   顾乘风的秘书伸出手,对着霍聿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霍聿沉却站住了脚,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而去。   “累了。”   秘书很诧异,旋即很快的反应过来。   “休息室在这边。”   霍聿沉被顾乘风的秘书请进了沈酌言隔壁的休息室里。   “你先去忙。”   霍聿沉的嗓音低沉严肃。   说这话的时候,余光却一直都在看向隔壁沈酌言的方向。   秘书微微点头。   “霍总,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叫我。”   霍聿沉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   秘书心照不宣的离开了霍聿沉的休息室。   迅速进了顾乘风的办公室。   没多久,秘书又从顾乘风的办公室里拿出保温饭盒,进了沈酌言的休息室。   “沈先生,汤已经凉了,顾总最近胃不舒服……”   秘书没有直接把话说出来,只是一脸不忍的看着沈酌言。   沈酌言接过保温饭盒。   “我知道了。”   “你提醒乘风,让他注意身体。”   沈酌言说完这话,就直接拿着未被打开的保温饭盒离开了。   霍聿沉听不到沈酌言在跟秘书说什么,但是却能注意到他的微表情。   有意思。   沈酌言彻底对顾乘风死心了吗?   机会好像来了。   霍聿沉将手中这支没有抽完的烟按进了烟灰缸里。   随即起身跟着沈酌言的背影离开。   秘书也没有多想,只当霍聿沉只想找个抽烟的地方。   出了公司的大门,霍聿沉叫住了准备打车离开的沈酌言。   “沈先生要去哪,我送你吧。”   沈酌言站在原地,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没有拒绝。   “谢谢你。”   “还是回你和顾总的家?”   沈酌言摇摇头,道:“我要回我自己的家。”   霍聿沉听到沈酌言报上的地址,没有任何犹豫的调转方向。   霍聿沉对沈酌言家附近的路况很熟悉。   好似他早就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很多遍。   沈酌言当然不知道,霍聿沉已经着手准备搬家了   “把我放在小区门口就好,里面保安不让进。”   沈酌言好心提醒,谁知下一秒,保安就放行了霍聿沉的车。   “你……”   剧情里没有交代霍聿沉在哪久住。   霍聿沉在哪有房产好像都不奇怪。   到了楼下,顾乘风提着沈酌言的保温饭盒。   “给我吧……”   “我也住在这里。”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口。   沈酌言没再说话,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霍聿沉的身后。   “这保温饭盒里面是什么汤?”   “鸽子汤。”   沈酌言到了楼层,拿过霍聿沉手里的保温饭盒。   霍聿沉没有还给他。   “好巧啊,我家住在楼下。”   “正好我不太会做饭,钟点工阿姨不在,只能厚着脸皮,向你讨要这份鸽子汤了。”   沈酌言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剧本里面没有这个剧情,他也没料到会遇到霍聿沉。   沈酌言只是向顾夫人证明,是顾乘风嫌弃他的,好彻底坐实他这个被丈夫不断冷暴力妻子的形象。   “谢谢。”   霍聿沉不给沈酌言拒绝的机会,拿走了他手里的保温饭盒。   你不珍惜的,早晚都会有别人替你珍惜。 第123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13)   电梯门关上的前一刻,沈酌言看到了霍聿沉眼中一闪而过的玩味。   “拜拜。”   霍聿沉朝着沈酌言挥了挥手。   沈酌言的嘴角也扯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回到家以后,沈酌言把顾乘风辱骂他的那些音频发给了顾夫人。   顾夫人沉默了很久。   沈酌言没有一直盯着手机,而是去一旁打游戏去了。   两个小时后……   顾夫人给沈酌言回电话。   “听说你现在搬出跟我儿子的婚房了?”   “出来一趟,我有话要跟你说。”   顾夫人的话明显就是在命令沈酌言,说完这句话,就直接把电话挂了。   “……”   顾夫人黑着一张脸。   “沈家不做人,把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病秧子嫁进顾家,我是拒绝这件事的,可是架不住我儿子对你的喜欢。”   “现在你们也没有什么感情了,你就直接说,沈家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离婚。”   “另外,我会补偿给你钱和房子。”   沈酌言轻抿了一口杯子里的咖啡,道。   “那顾夫人,你能给我多少呢?”   顾夫人笑了,“我还以为你有多爱我儿子呢,没想到也是个为了钱的。”   “也是,一个不被家族宠爱的病秧子,会隐藏自己的心思也无可厚非。”   顾夫人的话音刚落,服务生就手捧一大束康乃馨进来。   “请问哪位是魏金凤魏女士?”   沈酌言抬手示意服务生将花束给顾夫人。   “美丽的魏金凤女士,请签收。”   魏金凤的脸上闪过一丝狐疑的神色,但是还拿过服务生递过来的笔签收了这束花。   服务生走后,魏金凤拿出了上面的贺卡。   「您最亲爱的的儿媳妇沈酌言奉上。」   魏金凤的脸色像吃了一坨屎,冷冷的看着坐在他对面正吃着甜品喝着咖啡的沈酌言。   沈酌言忍不了顾乘风,但是剧情还得继续下去,所以魏金凤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魏金凤看中利益,不喜欢沈酌言的主要原因就是他无法给顾家带来利益。   顾乘风跟沈酌言结婚的前三年,虽然不喜欢沈酌言,但是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为彼时的沈家,有翻盘的能力。   三年过去,沈家的实力不断的下降,再加上沈酌言本身对经商一窍不通。   跟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就直接接手家业的沈明休根本没法比。   再加上沈家和顾家本身就是联姻关系。   顾乘风跟沈酌言离婚再跟沈明休在一起也根本就不现实。   沈家不要脸,顾家还要脸呢。   “我知道顾夫人的顾虑,你放心,只要我们能达成合作,我保证,顾家的公司能安然的度过危机。”   “我也会和顾乘风离婚,让他重新找一位可以帮助他事业重攀高峰的o另一半。”   “绝对不会对他有一分一毫的纠缠。”   顾夫人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反而意味深长地看着沈酌言。   “您不必这么看着我,要是我没点自己的小心思,早就死在沈家了。”   “我是真心爱着乘风的,我希望他更好。”   顾夫人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良久,他才开口道。   “你知道就好,放心,我会给你补偿。”   沈酌言浅笑着开口,面目温柔和煦,看不出有任何一丝算计的意味。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顾夫人再见。”   “……”   沈酌言刚大开门,听到身后电梯再度打开的声音。   大平层都是一梯一户。   所以……   “这么巧,沈先生刚刚是出去了吗?”   “霍先生这是……找我吗?”   沈酌言嘴上这么说,视线却落在霍聿沉手里拿着的保温饭盒上。   “保温饭盒忘记还了。”   “嗯。”   沈酌言接过饭盒,进门换鞋,门还没带上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抵住了。   “我帮你将胸针保管了那么久。”   “沈先生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霍聿沉的身形高大,深邃的双眸本该是冰冷的,可此刻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让沈酌言觉得十分性感,深黑色的瞳人好似有某种魔力,不断诱惑着,试图让他沦陷。   沈酌言笑意盈盈的看着霍聿沉。   “不好意思,我一个人在家,不太方便。”   霍聿沉的脸上没有一丝尴尬,反而自顾自的进了门。   环视了一周,品评道。   “沈先生家装修的还真是别具一格。”   沈酌言家装修很简约,整洁的大理石砖面反射着清冷的光。   客厅里面只要一个沙发还有一顶茶几。   茶几上放着一个跟大理石同色系的瓷瓶。   里面还插着一束茉莉花。   茉莉花的香味很浓郁,但是在偌大的客厅里面飘散,落在霍聿沉鼻尖的时候,已经很淡了。   怪不得沈酌言的身上沾染一丝淡淡的茉莉花香味。   原来是今天的鲜花束是茉莉……   “霍先生,不请自来,不太好吧。”   霍聿沉换了鞋,他观察了一下,这是一双新鞋,而且据他所知,顾乘风自从沈酌言搬家之后,一次都没来过这里。   那么这双鞋拖鞋,他就是第一个穿的。   男人的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以后就是邻居了,互相串个门,也实属正常吧。”   “沈先生不用对我敌意太深。”   沈酌言秀气的眉头不已察觉的蹙了起来。   “霍先生真会说笑。”   “不嫌弃就好。”   说完,沈酌言去洗了手,进了厨房,从冰箱里面拿出新鲜的水果。   切好了,放到果盘里面。   霍聿沉看着在厨房里面忙来忙去的瘦弱身影,眼底的温柔又多了几分。   顾乘风竟然如此不待见这个温顺的妻子。   有眼无珠。   霍聿沉切水果的时候,衬衫的袖子被他撸起来,露出那一小节白皙的手臂。   沈酌言的手指纤细修长,握住菜刀柄的时候,漂亮的骨节……   霍聿沉掩饰掉眼底一丝不正常的情绪。   轻咳一声。   沈酌言从厨房里面走出来,视线瞥了一眼霍聿沉全身上下最不正常的地方。   “霍先生,吃水果。”   果盘里的水果应该被沈酌言精心摆放过。   沈酌言知道这盘水果给他吃,所以才精心摆放的吗?   真是个温柔细致顾家的好太太…… 第124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14)   顾乘风这样不顾家的男人是没有资格享受一个贤惠的太太对他的细致的呵护。   沈酌言从跟顾乘风的婚房里搬出来的举动是正确的。   他这样一个温柔美好的人,不应该在一个不爱他的男人身上蹉跎一生。   “霍先生怎么这么看着我。”   “是我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霍聿沉收回视线,准备将果盘里的水果送进嘴里。   却发现沈酌言根本没有给他准备水果叉。   沈酌言的眉宇间含笑。   “霍先生怎么不吃,是不喜欢我准备的水果吗?”   一个绅士的男人,是不会随便在主人家提出过分的要求。   “沈先生没有给我准备果叉,没办法吃。”   霍聿沉这话说的十分坦荡。   仿佛他早就把这里当成了这里的男主人。   沈酌言失算了。   霍聿沉比他想象之中的还要……不好搞。   “抱歉啊,我刚刚忘记拿了。”   沈酌言转身进了厨房,将果叉放在水果盘的旁边。   “平时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在,所以没那么讲究。”   霍聿沉的嘴角露出绅士一笑。   “没关系,也是我贸然的上门叨扰。”   沈酌言笑笑没说话,低下头,掩饰掉眼中的情绪。   连犯错的样子也这么可爱。   就是识人不清,否则遇到真正珍惜沈酌言的,哪里还有顾乘风什么事?   霍聿沉在沈酌言家的客厅坐了许久。   眼见着要到吃饭的时间了。   “叨扰你这么久,真不好意思。”   “平时都是我一个人在家,也没有个朋友说话。”   “见到你,总觉得一见如故,觉得十分亲切。”   现在就开始了吗?   霍聿沉对他也不无私心,想要套取顾乘风的核心机密。   得通过沈酌言。   “有时间可以过来坐坐,要是不嫌弃,就留下吃个晚饭吧。”   霍聿沉的一只鞋子已经穿好了。   在听到沈酌言要留他吃晚饭的消息,立刻把穿好的鞋脱了下来,重新摆放好。   “好啊。”   鱼儿上钩了。   “……”   沈酌言亲自下厨,顺便征求了霍聿沉的意见。   “平时顾总……乘风都会帮你洗菜吗?”   霍聿沉在洗菜的空闲寻找话题向沈酌言提问。   沈酌言苦笑着摇摇头。   “没有,他平时都太忙了,所以没有时间陪我。”   “我都理解他的。”   顾乘风在工作之余,物色很多好看的嫩模或者大学生。   怎么可能有时间去陪沈酌言做饭?   要是顾乘风真的陪沈酌言做饭了,按照沈酌言的性格,也不会像那天一样,恨不得一死了之。   只为了能让顾乘风记住他。   真是个傻子。   “沈先生,就没想过,一直为了别人牺牲自我的行为,是一件很不值得事情吗?”   “顾总看不到你的好,也不值得你去为他死……”   沈酌言似乎是被说动了。   脸颊红彤彤的,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我……我那天就是一时冲动而已,不会再做傻事了。”   “还是要多谢霍先生,能把我救下来。”   霍聿沉洗菜的手顿住了,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你要怎么感谢我?”   “……”   气氛一瞬间变得有些凝滞。   “做一顿晚饭就好。”   霍聿沉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道。   “我那天也是顺手,你没拿走胸针,就跟过去看一眼。”   “不用觉得是救命之恩,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如果你觉得不安,那么这顿晚餐,就当是你对我的报答了。”   沈酌言紧抿着唇瓣,脸颊更红了。   “那个……鸽子汤你喝了吗?”   “你手艺不错。”   霍聿沉丝毫不吝啬自己对沈酌言的夸赞。   “那是我点的外卖。”   沈酌言告诉了霍聿沉真相。   霍聿沉:“……”   “那个菜不用再洗了,可以切了。”   沈酌言做的菜色、香、味俱全。   霍聿沉再次感慨,顾乘风天生的没有老婆命。   这么温顺可爱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妻子不要,在外面去找野鸭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暴殄天物。   不知珍惜。   饭菜做好了,刚上桌,门口就响起门铃声。   沈酌言皱眉,道:“霍先生,我现在在炒菜,走不开,你可以帮我开一下门吗?”   男主人的既视感。   霍聿沉相当乐意效劳。   开门后,一张不合时宜的脸出现在两霍聿沉的视线之内。   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看来顾乘风的麻烦真是不够多。   这么快就回来了。   “霍总?”   “你怎么在这?”   顾乘风从顾夫人那里听说了沈酌言要跟他离婚的事情,并且还任性的搬离了他们的婚房。   顾乘风气势汹汹的回来就是质问沈酌言的。   沈酌言不是爱他爱到恨不得要去死吗?   怎么突然这么认真的要离婚了?   “在这住了很久,听说楼上新搬来了邻居,所以来串门。”   “蹭蹭烟火气。”   “没想到竟然是顾总的夫人。”   “孤男寡男的在同一空间太久不合适,更换沈先生还是你的另一半,正打算离开,没想到撞上了顾总。”   顾乘风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   根本没有过多怀疑。   霍聿沉喜欢的人是沈明休,而且他又克己复礼。   顾乘风跟霍聿沉打交道的时间也不算短,很清楚他的为人。   “哦……”   “不知道我提出的合作顾总考虑的怎么样了?”   顾乘风迅速转换心情。   道:“还需要点时间。”   顾乘风闻到了厨房饭菜的香味,眉头微不可察的紧蹙。   沈酌言会做饭,但是很少做。   顾乘风都不记得多久没吃到沈酌言做的饭了。   以前沈酌言每学会一道新的菜式都会先给他品尝。   顾乘风开始反思,是不是他真的冷落沈酌言太久了。   “既然霍总已经来了,那就一起留下吃个晚饭吧。”   “好。”   听到了一切的沈酌言:“……”   沈酌言端着菜,在见到顾乘风之后,全程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两人在饭桌上讨论了不少工作上的事情。   沈酌言低着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往嘴里扒拉饭。   期间,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蹭着他的脚踝。   低头发现是霍聿沉的拖鞋。   霍聿沉好似全然未觉般跟顾乘风聊着工作。 第125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15)   霍聿沉修长的双腿轻轻浮动,拖鞋的前端是不是剐蹭着沈酌言的脚踝。   沈酌言不着痕迹的躲开霍聿沉的剐蹭。   霍聿沉转过头,看了沈酌言一眼,眸色幽暗。   交叠的双腿放了下去。   顾乘风坐在对面,皱着眉头沉思。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人的交谈终于结束了。   沈酌言抬头去看墙上的时钟,发现时针指在十点四十的位置上。   “时间不早了,就不叨扰了。”   霍聿沉忽然起身告辞。   顾乘风紧跟着立刻起身,把人送走后,阴沉着一张脸看着沈酌言。   沈酌言却没和他有任何的视线交流,转身进了厨房。   看着那道纤瘦的背影,顾乘风锐利的眼神逐渐变得复杂起来。   是他冷落沈酌言太久了。   阿言看着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顾乘风进了浴室洗个澡,出来的时候,沈酌言已经都收拾完了。   “阿言,平时是我对你冷落太久。”   “是我做的不对,以后我会成为一个合格的丈夫,所以今天晚上,我们……”   沈酌言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冷意。   “抱歉,我身体不舒服,伺候不了你。”   “今天晚上去找哪个小嫩模或者哪只小鸭子全都随你都可以。”   顾乘风:“……”   今天他都做好了原谅沈酌言一切的准备。   他不计较沈酌言一声不吭的搬出来。   不计较沈酌言主动跟他提离婚。   甚至就连沈酌言对他的态度不似以往那样温柔他也不计较。   顾乘风这么做是想挽回跟沈酌言之间岌岌可危的关系……   不是也可以肆意妄为的资本。   两人对峙的时候,沈酌言拧眉,轻轻咳嗽了几声。   “我身体不舒服,你走吧。”   顾乘风却不管不顾的把沈酌言抱在怀里。   “你最近的精神状态都很好,我们应该完成三年前新婚之夜没有完成的事情了。”   “阿言,你知道的,要是你的身体健康,我们之间可以没有这些误会的。”   沈酌言的眼神一片冰冷,伸手推开他。   “我真的不舒服。”   顾乘风怒了,不想再跟他废话。   一把把沈酌言打横抱起,带回了卧室,狠狠地摔在了床上。   紧接着就开始撕扯沈酌言的衣服。   沈酌言在挣扎间,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十分清脆。   “你是我老婆,我怎么就碰不得了?”   顾乘风咬牙切齿的开口。   沈酌言也不说话,只是看着顾乘风笑。   这笑意不达眼底,十分冰冷。   顾乘风的心脏突然传来一阵细密的疼痛。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不再了解沈酌言了。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沈酌言变成这种不可理喻的模样。   就在这时,顾乘风的手机忽然响了。   沈酌言瞥到来电显示,是沈明休打来的。   顾乘风就像是触电似的,翻身从沈酌言的身上下来。   “明休,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有些话想跟你说,你方便过来一趟吗?”   沈明休的声音一字一句的传进沈酌言到耳朵里面。   顾乘风再看向沈酌言到时候,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心虚。   “你怎么不说话了?”   “是你还在忙吗?”   面对沈明休的提问,顾乘风没有立刻作答,而是迅速的翻身下床。   离开房间之前,还不忘顺手把门带上。   明显就是怕沈酌言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   沈酌言躺在床上,眼中满是厌恶的神色。   按照原剧情,沈酌言这个活该被辜负的炮灰男配,不会主动跟顾乘风提出离婚。   所以……那他就让顾乘风主动跟他离婚。   接下来就要看顾夫人怎么做了。   沈酌言在完成任务的时候,发现了很多规则漏洞。   比如任务中说主线不可更改。   沈酌言总结出来的结论是,他这个配角无法更改,如果强行更改,得到惩罚的就是他。   要是沈酌言被动更改,就不会得到惩罚。   比如顾乘风主动提出离婚……   “……”   霍聿沉坐在浴缸里,修长的手指拨弄着手机的屏幕。   顾乘风还是去找了沈明休。   沈酌言此刻应该是什么表情呢?   男人的嘴角扬起微不可查的弧度。   顾乘风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医院,沈明休此刻正一脸凝重的盯着电脑。   “乘风,公司出了很大的问题,需要你的帮助……”   沈明休抬头看向顾乘风。   那双跟沈酌言有五六分相似的眼睛,让顾乘风乱了心神。   “嗯,你我两家是姻亲,遇到困难,顾家,理应出手。”   沈明休顿了顿,然后浅笑着点头。   “谢谢。”   顾乘风没说话,只是看着沈明休。   如果阿言身子骨没有那么弱的话,他们现在……   “怎么了?是顾家也发生了什么事吗?”   沈明休见顾乘风有些出神,狐疑的问道。   “没什么,出了点小问题,已经解决完了,不碍事儿的。”   沈明休松了一口气。   顾乘风第二天去公司上班的时候,发现整个公司的气氛格外沉重。   “顾总,老顾总来了。”   秘书见到顾乘风的父亲,比见到顾乘风都觉得害怕。   整个人十分紧张。   顾乘风的眉头紧锁,沉声道:“我爸怎么来了?”   自从顾乘风跟沈酌言结婚之后,公司的权利就逐渐转移到了他的手上。   他父亲也开始放权,隐退幕后。   今天……   老顾总开完了会,见到顾乘风的时候,把他叫进了办公室。   三个小时过去。   老顾总气势汹汹的从顾乘风到办公室里面出来。   秘书去里面送资料,看到顾乘风的脸色难看至极。   顾乘风把桌子上的文件扫落在地。   这件事情是怎么惊动他爸的?   就在这时,沈明休的电话打了进来。   顾乘风迅速调整好状态,接起了电话。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了沈明休焦急的声音。   “乘风,不是说好了要帮我的吗?”   “你……”   要是完不成这批货,沈家真的就是走投无路了。   “明休,你放心,别管别人对你说什么,这件事我一定会帮到底。”   沈明休沉默了良久。   “要是当初跟你联姻的是我就好了。” 第126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16)   接下来这几天,顾乘风都没有再回来。   甚至连一通电话也没有给沈酌言打。   霍聿沉也很消停,再加上沈酌言不怎么出门,两人也碰不上。   顾乘风再次出现在沈酌言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沈酌言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财经新闻。   沈家的公司发生动荡,自顾不暇,顾家却没有出手帮忙度过危机。   顾家的态度也很强硬,拒绝所有财经新闻记者的采访。   人人都在猜测,沈家跟顾家的联姻是否随时都要终止了。   沈酌言眼底的神色逐渐幽深起来。   顾夫人出手了。   “阿言,你开门!”   财经新闻报道结束,沈酌言拿出遥控器按下回退键,重新播放了一下刚才的新闻。   起身走到玄关处开门。   沈酌言的眼圈儿红红的,看到顾乘风之后紧抿着唇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你怎么来了?”   “乘风,上次是我不对,我不该赌气,也不该赶你走,你能不能帮帮沈家。”   顾乘风听到电视传来的财经新闻的声音。   沈酌言哭的应该就是沈家的事情了。   “阿言,你听我说,今天我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情的。”   顾乘风见到沈酌言在哭,心里很不舒服。   上次也是他太鲁莽,没有考虑到沈酌言的感受。   可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顾乘风更难受了。   “我会帮助沈家的,但是得委屈你……”   顾乘风话音刚落,沈酌言就抓住他的袖子满怀希冀的看向他。   “不委屈的,只要能救沈家,我做什么都不委屈的。”   沈酌言的心地一直都很善良。   顾乘风心疼的擦掉沈酌言眼角的泪滴。   “我们得暂时离婚,我才能帮助沈家。”   沈酌言眼泪掉的更凶了,嘴角却不由自主的扬起了一抹弧度。   “为……为什么啊?”   “你不要我了吗?”   “什么办法一定要我们离婚呢?”   “乘风,我之前说跟你离婚只是想要你多多关注我一点,不是真的离婚。”   “如果你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了,那我收回对你说的那些任性的话。”   顾乘风按住沈酌言颤抖的肩膀。   心里却扬起一抹甜蜜。   他就知道,沈酌言爱了他那么久,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不跟他在一起了。   “阿言,你听我说,这只是权宜之计。”   “等沈家的危机解除之后,我还会跟你重新结婚的,这次我会补偿给你完整的流程。”   “求婚,结婚……让你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沈酌言死死的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的眼泪夺眶而出。   顾乘风知道沈酌言此刻什么都听不进去。   哄了沈酌言好久,他才不哭了。   “你真的会再跟我结婚吗?”   顾乘风疯狂点头,并对天发誓。   “我这辈子,非沈酌言不娶,如有违誓,下场凄惨,晚年孤苦。”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   “沈家的事情是大事,还是大局为重。”   顾乘风欣慰的看着沈酌言。   “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等下就会被送过来,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填。”   十几分钟后,律师到了。   沈酌言和顾乘风在属于自己名字落款处签了字。   在签字之前,沈酌言泪眼婆娑的看着顾乘风,“只能这样了吗?”   顾乘风的沉默间接回答了沈酌言的问题。   “我知道了。”   沈酌言在落款处签名的时候,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落在了沈酌言签字的位置上。   “阿言,等这件事情结束,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沈酌言点点头。   顾乘风揉了揉沈酌言的脑袋,决绝离开。   沈酌言立刻去了浴室,洗了个澡,顺便把身上这件衣服也给扔了。   啧啧。   真脏。   离婚证办的也很快,沈酌言当天下午就收到了,并且没有得到任何的惩罚。   沈酌言进了厨房,亲手炖了一锅鸽子汤。   【霍先生,今晚在家吗?】   霍聿沉几乎是秒回:【在。】   沈酌言不知道的是,霍聿沉也得到了顾乘风和沈酌言成功领到离婚证的消息。   沈酌言:【你几点到家?】   霍聿沉:【六点。】   【今天不加班。】   “……”   下午六点。   沈酌言拿着砂锅站在霍聿沉家门口。   门几乎是秒开,好似霍聿沉早就在门地那边等着沈酌言似的。   “今天怎么有空来邻居家做客?”   霍聿沉的嗓音低沉,带着少有的紧张。   “我……我最近总生病,今天病痛缓解了不少,所以我来给你送鸽子汤。”   “这是上次我欠你的。”   沈酌言把手中的汤递到霍聿沉的面前。   这砂锅有些沉了,沈酌言的额角已经浮现出了一层汗珠。   霍聿沉接过砂锅,侧身给沈酌言让出位置,“进来坐坐?”   沈酌言抿着唇,眼尾红红的,好像哭过。   可怜兮兮的。   好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猫。   霍聿沉弯腰从鞋柜里面拿出一双卡皮巴拉的拖鞋。   “穿这双。”   沈酌言瞪大了眼睛。   “你们家的客人都这么有童真的吗?”   霍聿沉耐信解释道:“我家平时不来客人,你是第一个。”   沈酌言:“……”   应该是上次逃跑的时候,丢了一只拖鞋。   再加上两个人又是邻居,所以被他记在心里了吧。   霍聿沉将鸽子汤放进厨房里。   “我最近学了几个新菜式,今晚也留下尝尝我的手艺?也算是礼尚往来了。”   “好啊。”   霍聿沉做饭的时候,沈酌言观察了一下。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新手能到达的程度。   不过原剧情也没介绍霍聿沉会做饭,沈酌言就当不知道。   “那我来帮你吧。”   切菜的时候,沈酌言故意将菜刀偏离了一点,划破了手指。   “唔……”   沈酌言惊呼一声。   霍聿沉关掉燃气,立刻上前关心沈酌言,找出医疗箱,帮他包扎伤口。   “怪我,不该让客人帮忙打下手。”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   “谢谢你,从来没人对我这么好过。”   霍聿沉替沈酌言包扎的手霎时顿住了,很快又装作无事发生般道。   “先休息一下,我去做菜。”   沈酌言点点头,眼底的玩味越来越深。   事情朝着更加有意思的方向发展了。 第127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17)   沈酌言坐在沙发上,观察着霍聿沉的家。   家里的装修往往能看出这个人的性格。   霍聿沉的家的装修偏暗色系,饶是灯光都开着,家里还是会有一种沉重的感觉。   沈酌言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霍聿沉挺拔的身影在厨房中忙活,有条不紊的,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   沈酌言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沈温婉发来的消息。   【爸妈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明天赶紧回来一趟,家里可不养闲人。】   沈酌言看着这条消息后,将手机的屏幕调到了最亮。   做完这一切,沈酌言就重新进了厨房。   “我的手已经没事了,我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整个过程都十分的小心翼翼。   “好。”   沈酌言将碗筷拿到了桌子上,霍聿沉也快速将备好的菜下锅。   很快,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就上桌了。   “今天的菜色好像很适合喝酒啊。”   沈酌言主动提起,说完之后还抬起那双亮晶晶的眸子,盯着眼前的男人。   “我家里有几瓶珍藏的好酒,我去拿来。”   霍聿沉点头,“确实很适合。”   看向沈酌言的眼神变得逐渐温柔起来。   “那我回去拿了?”   沈酌言说完,转身走向玄关,霍聿沉看着他纤细的背影,轻笑出声。   霍聿沉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收回笑意。   观察沈酌言的神色,见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沈酌言的胆子那么小,要是吓到他了……   以后不来了怎么办?   霍聿沉回过神,视线落在沈酌言不断往出弹消息的手机屏幕上。   【沈酌言,你个小贱人,是不是给你脸了?都敢不理你姐了?】   【你是瞎了吗?】   【你特么赶紧回我消息,家里面催着你去相亲,你要是明天不回来,你就死定了。】   【沈酌言,你给我等着……】   诸如此类威胁的话实在是太多了,霍聿沉将这些消息都看完了。   沈酌言敲门,霍聿沉起身去开门。   “我拿回来了,就是不知道霍先生有没有空陪我一醉方休。”   沈酌言笑着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瓶。   “嗯,一醉方休。”   霍聿沉接过酒瓶。   沈酌言站在门口沉思,如果他没看错,霍聿沉的脸色比刚才阴沉很多……   “站在那干什么,快落座。”   酒过三巡。   沈酌言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盯着霍聿沉看。   “我好热。”   霍聿沉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身体也变得燥热起来。   “我去给你倒杯水。”   男人起身走向厨房,沈酌言却拉住了他的手腕,一脸天真的说。   “不用了,我自己去吧,你告诉我在哪。”   沈酌言的手心温热,柔软的肌肤比上好的绸缎还要丝滑。   霍聿沉的眉头紧紧蹙起。   沈酌言见霍聿沉没说话,借着他的力气起身,却因为“不小心”绊到了桌角而摔倒。   霍聿沉顺势揽住沈酌言的身体,将他护在怀里。   “唔……”   沈酌言也受了惊吓双手紧紧抱住霍聿沉劲瘦的腰身。   眼睛因为害怕而瞪大。   惶然无措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   霍聿沉的胸肌太硬了,撞的沈酌言的鼻子有点痛,“霍先生,你的胸肌是怎么练的?”   沈酌言粉嫩的嘴唇微嘟,一副喝醉了的憨态,可爱极了。   霍聿沉甚至有一种冲动,想要捏一捏沈酌言的脸颊。   “你想知道吗?”   沈酌言尝试性的按捏了几下,霍聿沉的呼吸都乱了几分。   “不想。”   沈酌言听到霍聿沉的询问,乖巧的摇了摇头,拒绝了霍聿沉的提议。   “我就是觉得你的胸肌实在是太硬了。”   “撞的我好痛哦,像是撞在墙上一样。”   霍聿沉皱眉沉思,“真的有那么痛吗?”   沈酌言又捏了几下,郑重的点头。   粉嫩的嘴唇微张,身上混着酒气,还有一点花香,霍聿沉觉得没醉,却有点上头。   “还喝水吗?”   霍聿沉口干舌燥的感觉也越来越重了。   沈酌言的嘴唇那么水润,一定很好亲吧。   不知道顾乘风有没有亲过……   “沈先生,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酌言歪着脑袋盯着霍聿沉,一字一句十分正式,“你是霍聿沉。”   四目相对。   “你是喝多了吗?”   “怎么连你自己都不记得了?”   “还要问我啊。”   霍聿沉更加紧张了,继续问:“你还记得刚才跟我说要喝什么吗?”   沈酌言茫然的摇摇头,“不知道。”   喝醉了……   霍聿沉突然低头,两人地距离近到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温热濡湿。   “顾乘风在床上对你凶吗?”   霍聿沉这话已经在心中酝酿很久了,只是一直都没找到机会。   沈酌言这么爱哭,要是对他凶一点,他会哭成什么样子。   会红着眼眶,泪眼婆娑的求他慢一点吗?   他想……如果沈酌言幸福,他就会把对他的感情深埋在心底。   可现实是沈酌言已经成自由身了。   沈酌言顿住了。   被这双澄澈无辜的眼睛盯着,霍聿沉有一种做了坏事的感觉。   霍聿沉自认为是个道德感极高的人。   可顾乘风和沈酌言只是联姻,虽然原来有过一点感情,但早就随着时间的蹉跎消逝了。   顾乘风在外面包养了那么多小情人……   沈酌言似乎是被戳中了痛处,咬着唇,原本明亮的眼睛瞬间变得雾蒙蒙的了。   “他……他不要我了。”   “我们从小到大的感情,他不要了,我知道他说的那些话都是哄我的,可我就是想要满足他的一切要求,我是不是太贱了?”   霍聿沉听着沈酌言对顾乘风诉衷肠,垂在身侧的拳头都已经硬了。   “霍先生,我真的那么惹人讨厌吗?”   “你讨厌我吗?”   沈酌言盯着霍聿沉的深邃的眼眸,迫切想要个答案的模样让人心疼不已。   “不讨厌。”   “那就好。”   沈酌言温柔一笑,踮起脚,在霍聿沉的唇上落下一吻。   霍聿沉感觉时间好像在这一刻静止了。   脑中紧绷着的一根弦彻底断了,他扣住沈酌言的后脑勺,疯狂的汲取沈酌言的甜蜜。   沈酌言浅笑。   这条大鱼也咬钩了。 第128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18)   霍聿沉应该是没有接过吻,亲沈酌言的时候,恨不得把他嘴子上的一块肉咬下来。   “唔……”   沈酌言的手抵在霍聿沉的胸膛上,就被男人按住手腕,反剪在背后。   霍聿沉已经沉浸在温柔之中了。   压在他心底的那头猛兽已经彻底苏醒,恨不得将眼前的猎物彻底吞吃入腹。   沈酌言的唇瓣跟他想象之中一样甜软。   霍聿沉还想要的再多一点……   直到两人的口中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霍聿沉才回过神。   沈酌言的眼角可怜兮兮的挂着一滴泪。   眼尾红红的。   抽泣着看向霍聿沉。   霍聿沉粗粝的手指轻抚掉沈酌言眼角的泪珠,抹在唇边。   苦涩的。   谁曾想,霍聿沉这一擦,沈酌言的眼里掉的更凶了。   沈酌言握住男人的手,把脸颊凑到他的手心上,就那么盯着他看。   “从来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任务说阻止霍聿沉达成不死的结局,可是光打成不死的结局有什么意思?   当然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才有意思。   顾乘风不是喜欢背叛吗?   那就让他也体会到背叛的感觉和彻底落败如同丧家之犬的感觉。   沈酌言已经脱离了剧情对他的束缚……   他作为管理局最出色的攻略者,他不仅要完成任务,还要完成的最好!   霍聿沉不知道沈酌言的心思,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跳陡然漏了一拍。   良久。   沈酌言歪着脑袋,撇了撇嘴。   “我好渴。”   霍聿沉将沈酌言放在沙发上,进了厨房。   再次出来的时候,手上端了一杯水。   沈酌言接过水,咕嘟咕嘟的很快就喝干净了,然后深呼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了。   嘴唇上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   霍聿沉附身吻了吻沈酌言的唇瓣,完全没意识到他此刻就是个偷香窃玉的贼。   “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嗯。   沈酌言唇上的水珠沾染了他的味道,也是甜的。   “嗯,好热。”   霍聿沉将人打横抱起,放到了他的卧室。   “……”   沈酌言睁开眼睛,对上一双阴鸷的眸子。   “霍……霍先生,我昨晚在你家睡的吗?”   两人是上下层的关系,房间布局基本都一样,这个房间应该是霍聿沉自己的房间。   “不知道你家门的密码,你出来的时候也没有带钥匙,我没办法送你回家,只好让你在我家先委屈一晚了。”   霍聿沉这话说的很真切,没有让沈酌言觉得不舒服。   “抱歉,昨天晚上我喝多了。”   “没关系。”   沈酌言咬了一下嘴唇,故作惊讶的惊呼一声,“嘶……好疼啊!”   霍聿沉没有任何心虚的表现,反而一脸绅士的提出建议。   “可能是这间屋子有些干的缘故。”   “多喝点水。”   “哦。”   沈酌言小声应和。   “那……那我就先回家了。”   刚走到玄关处,沈酌言就被霍聿沉叫住了。   “沈先生,你的手机忘记拿了。”   沈酌言转身的时候,霍聿沉已经把手机递到她的面前。   “谢谢。”   “对了,今天早上有人一直在往你手机里打电话,应该是有什么急事。”   “……”   沈酌言看了一眼未接电话,发现全部都是沈温婉打进来的。   离开霍聿沉家,才不紧不慢的回了电话。   “沈酌言,你是死了吗,怎么现在才回电话,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姐姐,还有爸妈放在眼里?”   “我们都在为你着想,你倒好,全然不顾父母长辈和大姐的面子。”   “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刚接通电话,听筒里面就传来沈温婉毫无底线的辱骂声音。   沈酌言直接把电话挂了。   沈温婉骂了半天,发现沈酌言把电话挂了,更生气了,再次打了回来。   “有事儿说事儿,我不听废话。”   沈温婉十分不悦的开口。   “这就是你跟姐姐说话的态度?”   沈酌言再次把电话挂了。   沈温婉要被气疯了,但是还不得不耐着性子把沈酌言哄回来。   现在沈家正是危急存亡的时刻,沈酌言又刚刚跟顾乘风离了婚。   沈酌言这副皮囊长得这么好看,自然要发挥最大的价值。   当电话再次接通的时候,沈温婉没有再继续辱骂沈酌言。   “昨天我给你发的消息,你看见了吧。”   “看见了就赶紧回家一趟。”   “你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别想着逃避。”   沈酌言也笑了,爽快的答应了沈温婉回沈家相亲的请求。   霍聿沉能不能来,就看这次了。   “……”   沈酌言特意挑选了一件纯欲风的衣服。   在楼下随便拦了一辆车,就回了沈家。   回到沈家后,一切流程都按照沈酌言心中设想的那样。   沈父和沈母以及沈温婉对他各种规劝。   两个小时后,沈酌言坐在了跟相亲对象约好的餐厅座位上。   对面的男人约莫四十出头,在看到沈酌言的第一眼,那双眼睛就像长在了他的身上。   “介绍一下,我是金华娱乐的现任董事,只要你跟我结婚,我立马就拯救沈家水火之中。”   “我对伴侣也很大方,只要你喜欢的,都可以告诉我,只不过……我得先验验货。”   那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将酒杯推到沈酌言的面前。   “会喝酒吗?”   沈酌言抬眸浅笑:“说完了?”   那人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面对美人的问题,他还是如实回答了。   “说完了。”   “哦,对了,结婚之后,我希望你能在床笫上全心全意配合我,我需求量比较大。”   说着,他还故意推翻酒杯,被子里的酒水全都洒在了沈酌言的白色衬衫上。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   顺势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到沈酌言面前。   “是我失礼了,拿着这些钱买一身好衣服,放心,我钱很多,不用替我省着花。”   沈酌言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简单的微笑。   淡定的拿起面前的酒杯,将里面的酒从头到脚淋在了男人的头上。   沈酌言拍了拍手,小嘴跟抹了毒似的。   “没有镜子总有尿吧。”   “回去照照。”   那人彻底恼羞成怒。   “你……被顾总睡烂了的贱货!”   “哪来的胆子还对我挑三拣四的。”   扬起手就照着沈酌言的脸上招呼。   下一秒,男人的手被人抓住。   霍聿沉阴沉着一张脸,冷声道:“没听到沈先生说没看上你吗?”   “上赶子可不是好买卖,是犯贱。” 第129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19)   “诶,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相亲男当即就要准备翻脸,扬起手准备反击。   可在他看到两人的身高差距之后,果断的收起了手。   “我知道了,沈小少爷,这是你的姘头对吧?”   相亲男把矛头转移到了沈酌言的身上。   “我是他的男朋友。”   霍聿沉听到“姘头”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几乎是下意识的注意沈酌言的反应。   沈酌言只是低着头,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模样。   阿言才刚跟顾乘风离婚,沈家就迫不及待的相亲,想利用沈酌言,为沈家的存续发挥出最后一丝价值。   相亲男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瞬间炸毛了。   “原来是个烂货啊,是不是结婚的时候就跟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了?”   “否则离婚第二天怎么可能就有男朋友啊?”   “沈家小少爷可是出了名的灾星,别人都唯恐避之不及……”   相亲男原本还在喋喋不休,突然脸色一变。   捂着肚子痛苦的弯下腰身。   也顾不上跟霍聿沉争吵,发挥出他恶臭的本质了。   夹紧双腿,捂着肚子往厕所里面跑。   霍聿沉却在他准备遁逃的时候拉住了他的胳膊。   “这位先生不是还要讨伐我吗?”   “这副行色匆匆的模样,是自知理亏?”   相亲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自己肚子疼的都快炸了。   强烈的屎意让他失去理智。   “放手!”   相亲男刚要呵斥霍聿沉,谁知一用力,他就感觉有一股强大的冲力快要冲破最后一道防线。   “我现在不舒服,等我回来再跟你好好理论。”   霍聿沉的手紧紧钳住了相亲男的胳膊。   相亲男就连挣扎都十分痛苦。   “噗嗤”   一股恶臭瞬间席卷整个餐厅。   相亲男抱着肚子,虚蹲在旁边,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霍聿沉掀起的放开了抓住相亲男胳膊的手。   沈酌言站在旁边,眼底满是惊慌失措。   然后立刻捂住了鼻子。   霍聿沉甩了甩手,抬头看到沈酌言在面前表现出的无辜模样。   顶着这张脸,就算是做坏事,应该也不会有人怀疑他。   当然,故意针对他的沈家人除外。   霍聿沉牵起沈酌言的手,把他带出了这家餐厅。   “……”   “这次又在他的饮料里下药了?”   沈酌言抬头,慌乱的躲开霍聿沉的视线。   心虚的太明显,想不让人发现都很难。   沈酌言:“……”   “伯父伯母喝了那瓶水,在医院住了三天院。”   霍聿沉说这话的时候,观察着沈酌言脸上的表情。   “哦,那他们应该是怕我知道了担心,所以没告诉我吧。”   撒谎都不会。   那么可爱,那么单纯……   到底得被欺负成什么样,就连反击都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呢?   “阿言。”   霍聿沉突然唤了沈酌言一声。   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好听极了。   “嗯?”   沈酌言轻声回应。   “昨天晚上你跟我说,让我别和你太生疏,让我叫你阿言。”   霍聿沉道:“你还记得吗?”   沈酌言躲开霍聿沉的视线。   “我不记得了。”   因为这话他根本就没有说过。   这是霍聿沉自己编的瞎话。   “那我以后叫你阿言可以吗?”   相比于“阿言”来说,霍聿沉更想叫沈酌言宝宝。   “可以,你随便,反正我们都是朋友了。”   霍聿沉循循善诱,道:“既然是朋友,那就不能有隐瞒朋友的秘密,阿言,你告诉我,你有讨厌的人吗?”   沈酌言咬着唇,还不到时候……   霍聿沉只是对他有好感,并没到达可以相信他话的地步。   更何况霍聿沉的公司跟顾乘风的公司还有合作。   他们两个是利益关系。   利益关系才是最牢固的阵营。   接下来,沈酌言就要拿到顾乘风坑害霍聿沉的证据。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得回去了。”   沈酌言转身准备离开,却被霍聿沉抓住手腕。   “你要回家,我们顺路,你要去沈家,我可以送你过去。”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去。”   沈酌言拒绝了,却没推开。   就在这时,沈酌言口袋里面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面显示的是沈温婉的名字。   沈酌言推开霍聿沉的手,转身去了旁边接电话。   “沈酌言,你做什么了?”   “金先生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气,你在那装什么装?”   “你该不会还以为顾乘风还会和你复婚吧?”   “别做春秋大梦了,我警告你,现在、立刻、马上回家一趟。”   “爸妈现在很生气,要是你不回来,你就死定了。”   沈酌言没说话,余光却注意到了正在偷听的霍聿沉。   “我知道了,我会回去的。”   沈温婉得到了准确答案,依旧骂骂咧咧的挂断了电话。   “霍先生……”   “叫我阿聿。”   沈酌言:“……”   “阿聿,你刚才说的还算数吗?”   “能送我回沈家吗?”   “……”   沈酌言刚下车,沈温婉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刚要开口指责沈酌言,却看到了下车的霍聿沉。   “霍总,您怎么也来了?”   “意外碰到沈小少爷挨欺负,救下了他,顺路送了回来。”   沈温婉心里有气,也没办法当着霍聿沉面发作。   “爸妈等着你呢,阿言,你实在是太让家人失望了。”   沈家客厅里面的气氛十分凝重。   “爸妈,阿言也不是故意的,你就别跟他一般计较了。”   沈明休正坐在轮椅上给沈酌言说好话。   “明休,这件事情你就别再管了。”   “不教训一下你弟弟,他不知道天高地厚!”   沈母脸色铁青。   沈明休和沈温婉摔下楼梯的时候,他就想教训沈酌言了。   奈何那个时候公司的事情忙的没有头绪。   沈明休还在住院。   沈温婉处理一部分事宜,但是大多数的重心还是在婆家那边。   他们一家人都焦头烂额的,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能腾出时间来收拾沈酌言。   现在沈酌言不仅气跑了相亲对象,还把人家一顿羞辱。   原本都快到账的资金,现在又衔接不上了。   到嘴边的鸭子就这么飞了,简直令人气恼!   沈酌言进门的那一刻,沈父已经黑了脸。   沈父刚要开口训斥,可随着沈酌言身后霍聿沉的出现,让他生生把这话憋了回去。 第130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20)   “霍总怎么有空光临寒舍?”   霍聿沉的出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包括沈明休。   沈酌言就像是被忽略的透明人。   “你还在这杵着干什么?”   “没有你的事儿了,滚回你自己房间去。”   沈酌言的房间十分狭小而且潮湿,唯一透光的地方就是天窗。   这床也像是拼接的。   沈酌言坐在上面,木板就开始嘎吱嘎吱的作响,晚上翻身都能把自己给吵醒。   这住宿环境……   还不如沈温婉没出嫁之前,给她的宠物狗专门设置的房间。   沈酌言顺势躺在床上。   霍聿沉既然能跟着他一起来,那就一定会带着他一起走。   沈家人有事就慢慢谈,反正他不着急。   “……”   “阿聿,工期真的不能再推后一点吗?”   霍聿沉略显为难的开口。   “我只是公司的决策者,这些具体流程有专门的人进行对接,这都是按照合同走的。”   “不过……我们是朋友,我理应帮你的。”   沈明休坐在轮椅上,看着霍聿沉在他面前不断放大的脸,心跳漏了一拍。   “那你……”   霍聿沉跟在沈酌言身后进来的时候,沈明休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   沈酌言和顾乘风才离婚一天,就立刻上赶着去勾引别的男人吗?   可当霍聿沉进门后,看都没看沈酌言一眼的时间,他又觉得,这男人是为他而来。   说不定帮沈酌言让他的相亲对象丢脸,也是因为沈酌言是他的弟弟……   “放心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   霍聿沉的话让沈明休吃了一颗定心丸。   “阿聿,你知道的,我……”   “沈小少爷呢?”   “刚才来沈家的时候,他和我说家里太想他了,可他说让我等等他,坐个顺风车回去。”   沈父还想惩罚沈酌言的不听话呢,要是让人这么轻易的就走了……   他们一家人的气要怎么消?   只是他们谁都不知道的是,沈酌言在床上刚躺下不久,沈温婉就拿着家法皮鞭闯进了沈酌言的房间。   “沈酌言,你以为你傍上霍聿沉,家里人就不敢动你了是吧?”   沈酌言躲闪不及,被抽了一鞭子。   火辣钻心的疼痛袭来。   沈酌言秀气的眉头紧锁着。   “你还敢躲?”   沈温婉准备挥第二鞭的时候,被沈酌言一把夺过了鞭子。   “我不打女人。”   沈酌言一鞭子狠狠抽在了沈温婉的后背上,疼的她“嗷”的惊呼一声。   “可是你是我大姐。”   原剧情里,沈温婉没少打沈酌言。   喜欢的男生不喜欢她,要打沈酌言……   失联分手怪沈酌言克她,也要打沈酌言。   总之,无论什么理由,都要打沈酌言。   这一鞭子让沈酌言出不了气,但是他听到了有人上楼的声音。   脚步很杂乱,似乎是好几个人一起上来。   可沈酌言从中听到了霍聿沉沉稳的脚步声。   沈酌言顺势把手里的皮鞭扔到了地上。   就打了沈温婉一鞭子,她还没有解气呢。   沈温婉看到扔在地上的鞭子,趁着沈酌言没注意,拿了起来。   对着他拿纤瘦的身躯就招呼了上去。   这一鞭子打的很重,沈酌言冲到了门口。   还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就直接冲进了那人的怀里。   沈酌言手心接触到的是熟悉的坚硬触感,鼻尖萦绕着的是好闻的木质香水的味道。   是霍聿沉。   “阿聿,是你。”   沈酌言抬起头,脸色苍白,额头沁出一层汗珠。   “混账,你在干什么呢?你怎么能打弟弟呢?”   沈母看到拿着鞭子色沈温婉,脸色难看至极。   是得教训沈酌言,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霍聿沉还在这呢!   “我……我不是故意的。”   “是他!沈酌言要故意陷害我,你看我身上也被他打出了伤口呢,我刚才那么做只不过就是以牙还牙。”   沈母见沈温婉口不择言胡说八道,走到她的面前按住她。   “别乱说话!”   “不怪大姐,是我不好……”   沈酌言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开始摇摇欲坠的。   要不是还有霍聿沉支撑着他,说不定此刻已经摔倒了。   霍聿沉把沈酌言打横抱起,离开了沈家。   只剩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人。   沈明休在客厅,正好看到抱沈酌言离开的霍聿沉。   “阿聿……”   霍聿沉的脚步没有片刻停留,抱着沈酌言飞速离开。   “……”   刚上车,霍聿沉就感觉到有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襟。   “我不想去医院,我想回家。”   沈酌言咬着牙,一说话,豆子大的泪珠滚落。   “好,不去医院,我让家庭医生过来给你包扎。”   霍聿沉安抚完沈酌言,他就直接晕了过去。   沈酌言再次转醒的时候,后背和手臂火辣辣的疼痛。   “你醒了?”   “嗯。”   霍聿沉的大手覆在沈酌言的额头上。   “不烧了。”   “我这是睡了多久?”   沈酌言的嗓子有些沙哑,还没说几个字,一种干痒的感觉让他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   “喝水。”   一杯水很快见底。   霍聿沉接过水杯,沈酌言才发现,他一直抓着男人的手。   沈酌言寻思松手。   白皙的脸蛋上浮现出鲜艳的红色。   “不好意思。”   霍聿沉粗粝的指腹擦过沈酌言的唇角。   手指上传来温柔的触感。   “唔……”   沈酌言轻哼一声,水嫩的嘴唇碰到霍聿沉的指腹。   “你嘴角有水,我帮你擦擦。”   沈酌言微微点头。   粉色迅速从双颊蔓延,染红了脖颈。   沈酌言低头的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我的衣服!”   “我进不去你家,你的衣服又破了,我得先帮你换下来。”   霍聿沉不敢去想当时给沈酌言换衣服的场景。   他感觉他憋的都快要爆炸了。   沈酌言:“……”   良久,他才开口:“我还想喝一杯水。”   “嗯。”   霍聿沉的呼吸乱了频率。   甚至就连水杯都忘了拿。   他指尖还残留着沈酌言的香味。   霍聿沉将触碰过沈酌言唇瓣的指腹覆在自己的唇上。   应该算是接吻了吧……   宝宝可真香。   霍聿沉性格的喉结上下滚动。   真想一口吃掉他…… 第131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21)   沈酌言的嘴唇轻抿,眼底浮现出笑意。   霍聿沉推开房间门,就看到靠在床边发呆的沈酌言。   “还痛吗?”   沈酌言慌乱的摇摇头,然后不知道说什么似的局促的低下头。   “不痛了,谢谢你的照顾。”   霍聿沉将手中的水杯递到沈酌言的唇边。   “我们不是说好了是朋友的,跟朋友之间还会这么客气吗?”   沈酌言伸手接过水杯,却被霍聿沉躲开。   “对不起,我没有跟人交过朋友。”   眼前的人儿慌了,泪雾瞬间浮现在他的眼眶之中。   霍聿沉的眼底闪过一抹阴沉。   沈酌言的这个样子,明显是响起了顾乘风。   顾乘风除了跟沈酌言结婚的这三年里,几乎都没在沈酌言的生活中缺过席。   沈家人,沈酌言能做到丝毫不在乎。   能惹沈酌言伤心的,除了顾乘风没有别人了。   “我这个人的性格……”   霍聿沉揉了揉沈酌言柔软的头发。   “你很好,因为你是你,所以我愿意和你做朋友。”   更愿意做沈酌言的爱人。   填满他的整颗心,占据他的身体。   让沈酌言的眼里、心里、身体里都是他!   每每想到这,霍聿沉就感觉到他的神经就一直在兴奋。   沈酌言的头发会很软,霍聿沉早就想在他清醒的时候摸了。   “谢谢你。”   “你真好。”   沈酌言被顾乘风伤害的那么深,甚至还要为了他自杀,却被他三言两语的就哄好了。   经历了这么多,还是会为别人的善意感动。   这么柔软又可爱的宝贝,就应该被他好好呵护。   沈酌言将水一饮而尽。   喝的太急了,有些呛。   霍聿沉就温柔的避开沈酌言后背上的伤口,抚摸他的背脊。   换衣服的时候他全部都看到了,沈酌言的脊骨简直漂亮极了。   霍聿沉不记得自己情不自禁的亲了多少下。   沈酌言成了他的老婆,他会把人捧在手心里呵护。   “……”   “我得回家了,在你家打扰的时间太长了。”   霍聿沉按住沈酌言的肩膀。   “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你,我不放心。”   每天早上起床,霍聿沉睁眼就能看到沈酌言……   这样的幸福日子一旦开始,就很难回归于平静。   沈酌言抬头看向眼前的男人。   最终还是点点头。   霍聿沉已经上钩了,那就就好办了。   接下来的几天,沈酌言一边装柔弱小白花,一边拉近跟霍聿沉之间的距离。   每天早上霍聿沉都会给沈酌言换药。   沈酌言的伤势见好之后,他也承担起了做晚饭的职责。   霍聿沉每天下班回来都能看到在厨房里忙活的纤瘦身影。   几乎是出自本能,想要走过去抱住沈酌言的身体。   “阿聿,你回来了?”   “你来尝尝我熬的红豆粥。”   沈酌言手里举着勺子,侧过身体从厨房里面探出脑袋。   霍聿沉连鞋都没来得及换,就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绵密香甜的口感在嘴里化开,充斥着霍聿沉的味蕾。   “好吃。”   霍聿沉不是一个爱吃甜食的人,可是沈酌言做的红豆粥甜度恰到好处。   “真的吗?我还以为糖放多了呢。”   “你喜欢就好。”   沈酌言得到满意的答复,就直接进了厨房。   霍聿沉:“……”   饭菜都已经做好了,只等着霍聿沉下班了。   沈酌言主动给霍聿沉将粥盛上。   霍聿沉放在桌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阿聿,你跟保安说一声,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沈明休的嗓音焦急严肃。   还能有什么事。   无非就是工作上的事情处理不了了,想要投机取巧。   “不方便。”   霍聿沉的手指轻轻在在交叠的腿上有规律的敲打。   幽深的视线盯着沈酌言。   霍聿沉好似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他眼前飞来飞去。   勾的他心尖儿都跟着颤抖。   沈酌言盛粥的手顿住了,慌乱的看向霍聿沉。   好似一只惊弓之鸟。   “是我耽误你的工作了吗?”   霍聿沉摇摇头,跟沈明休说,“现在是非工作时间,最近工作很忙,不方便见客。”   男人一本正经的看着沈酌言那双澄澈的眼睛撒谎。   真是罪过。   沈酌言:“……”   霍聿沉每天晚上都要在家里的客厅健身,甚至还提出过一些过分的要求。   比如让沈酌言坐在他的后背上,他去练俯卧撑。   完事后还感谢沈酌言。   沈明休就没有再打电话了。   前段时间沈酌言听说沈明休的石膏已经拆了。   还是顾乘风陪着去的。   被人拍到了,网上有人猜测,是不是顾乘风变心他人。   娶完了弟弟又娶哥哥。   网上还有很多人对沈酌言说了很难听的话。   不过不到一天,这些人的账号就全都注销了。   查无此号。   “阿言,先吃饭吧,忙了一天工作,我都饿了。”   霍聿沉的话音刚落,就响起了门铃声。   “我去开门。”   沈酌言起身去开门,被霍聿沉按住了肩膀。   “我去。”   门打开的那一刻,沈明休的视线就注意到了坐在餐桌前,身穿家居服的沈酌言。   他们两个人……是同居了?   沈明休心底一股无名火“蹭”的一下就蹿了起来。   他这段时间无论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都在为工作的事情烦扰。   早就知道沈酌言很顾乘风离婚了。   沈酌言一直没有回家,应该是住在离婚时分到的房子里。   所以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   工期实在是赶不出来,沈明休心烦不已,想凭借着朋友身份,找霍聿沉通融一下。   沈明休找到霍聿沉经常住的地方,敲了许久的门也没开。   打听之后才知道,霍聿沉已经搬走很久了。   沈明休查沈酌言现在住在哪,最终确定了霍聿沉的位置。   于此同时,沈明休意外得知霍聿沉和沈酌言是上下楼层的邻居关系。   “你们同居了?!”   沈酌言无辜的瞪大了眼睛。   霍聿沉却紧拧着眉毛,阴鸷的眼眸仿佛一块千年寒冰。   沈明休话里话外带着对霍聿沉的质问。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霍聿沉的声音冰冷,带着浓烈的警告意味。   沈明休:“……”   这怎么跟他没有关系?   霍聿沉经常给他释放一种喜欢他的信号。   沈明休来找他,也是笃定他在霍聿沉心里的位置,一定会在困难的时候帮他的…… 第132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22)   可霍聿沉转头却跟他的弟弟同居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静止了。   沈明休心中的火气翻涌,可看到霍聿沉冰满眼的冰冷,他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沈酌言跟霍聿沉是上下楼层的邻居关系。   可能就是晚上吃个晚饭呢?   更何况霍聿沉这样的人,他对人的感情如此内敛,怎么可能轻易的变心?   霍聿沉做事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   他纵横商界这么多年,要是没有半点傲气和凌厉。   那就不是他喜欢的样子了。   霍聿沉可能是觉得当着沈酌言这个外人的面被驳了面子……   所以才脸色难看。   那天霍聿沉抱着沈酌言离开,沈明休还埋怨了父母一顿。   说他们不应该当着霍聿沉的面对沈酌言那么不好!!   “阿聿,我和你还有很多话要谈,你先让无关紧要的人离开。”   沈明休说话的时候视线紧紧锁定在沈酌言的脸上。   沈酌言仿佛被吓到了一样,身体忍不住瑟缩起来。   “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就不打扰你了,霍先生。”   沈酌言叫出“霍先生”三个字的时候,霍聿沉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霍聿沉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好不容易把沈酌言呵护的不再怕他,要是因为沈明休的三言两语,让他前功尽弃……   “你不是外人,不需要躲。”   “晚饭还没吃,你打算饿着肚子睡觉吗?”   “半夜我可不会起来给你做宵夜。”   沈酌言半夜的时候有的时候会偷偷爬起来去厨房找吃的。   霍聿沉发现过很多次,所以在下班回来,他就会带回很多的水果和零食。   沈酌言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了。   家里冰箱中的存货估计都已经坏掉了。   他回去也只能点外卖。   今天的饭菜都是沈酌言一个人做的,不想让他吃……   问过他了吗?   霍聿沉说的话极其亲密,沈明休已经惊呆了。   沈酌言看向沈温婉的方向,略微挑了挑眉。   沈明休被人追捧久了,真的当他自己是万人迷了吗?   偏偏就有霍聿沉这个例外。   沈明休与沈酌言四目相对。   沈酌言眼睛里的挑衅让沈明休心里的怒火烧的更加旺盛。   他竟然学会了挑衅!   以前在家的时候,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真是反天了。   “阿言,哥哥是个废物,那天在家没有护住你,都是我的错。”   “你别恨哥哥,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心里也不好受……”   沈明休话锋一转,将所有的矛头都对准了沈酌言。   “你心里不好受那就改天再谈吧。”   “晚饭再不吃都凉了。”   霍聿沉突然开口,让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沈明休再傻也能听出来,霍聿沉这是在赶他走。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却发现霍聿沉的视线一直都落在沈酌言的脸上。   霍聿沉深邃眼神之中的温柔是他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   沈明休顿住了,饶是他再不肯相信,也必须出承认。   霍聿沉喜欢沈酌言。   那……那对他的那些好都算什么呢?   沈酌言将自己面前的粥碗舀满,推到了沈明休的面前。   “哥哥,你也吃。”   沈明休的眼神很凶。   沈酌言逃也似的钻进了厨房,重新拿了碗,盛了粥,又钻进了厨房。   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模样   沈明休的视线一直都在盯着沈酌言的方向。   “沈总今天脸色不佳,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要不明天去公司谈?”   沈明休回过神,咬了咬牙。   他无法当着沈酌言的面,对霍聿沉用出“求”这个字。   沈酌言刚才的眼神逃不过他的眼睛。   沈酌言肯定恨死他了!   “那也好,只不过……”   霍聿沉死死盯着沈明休,“刚才沈总怎么不答应?”   “都把我的宝贝吓到厨房里面躲着去了。”   “我看明天的谈话也没有必要了。”   “我的宝宝还在生气,我没有办法专心工作。”   沈明休听了这话,脸色又青又白。   霍聿沉说完,也不管沈明休是什么反应,径直进了厨房。   霍聿沉一直都克己复礼,在商业上是有些手段,可……   这翻脸不认人的模样,还从来都没针对过他。   “阿言,厨房有什么好待的,我们去餐桌吃。”   霍聿沉哄沈酌言的话语是那么的温柔和煦……   沈酌言这个会勾引人的下贱胚子,就知道跟他作对!   “不了,你和哥哥还有事情要谈,我是个外人,不合适的。”   霍聿沉和沈明休不知道的是,沈酌言刚才在厨房的时候,把沈明休和霍聿沉说话的一幕拍了下来。   角度有些暧昧。   好似下一秒,沈明休和霍聿沉就会抱在一起。   编辑好信息给顾乘风发了过去。   【哥哥的身体刚好,你怎么让他一个人出门,不担心他的安全吗?】   顾乘风对沈酌言的消息一向都是轮回。   可是这条,几乎是秒回。   【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顾乘风甚至没关心一下沈酌言为什么会在霍聿沉家。   用不了多久,顾乘风就会过来了。   沈酌言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饰掉了。   沈明休听着厨房里面传出的暧昧对话,快要气疯了。   然而两人旁若无人的交流。   直到门铃再次响起。   “来人了,你去开门吧。”   沈酌言抓住霍聿沉的衣角,轻轻摇晃了几下。   “不生气了?”   霍聿沉哑声开口。   沈酌言的脸颊染上一层红晕。   “你快去吧。”   门打开,顾乘风进门,直奔餐桌旁的沈明休。   霍聿沉站在门口,对着站在门口的沈酌言挑了挑眉。   “霍总,明休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不太合适……”   顾乘风抓住沈明休的手腕,却被他躲开。   霍聿沉下意识的再次看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沈酌言。   看到他喜欢的人牵别人的手,甚至从头到尾都在忽略他,他应该又在一个人偷偷伤心了吧?   “的确太晚了,有工作明天聊吧。”   “如果还没吃晚饭,就坐下一起吃个晚饭。”   顾乘风果断拒绝。   “不必了。”   沈明休却甩开了顾乘风的手。   “阿言,你不跟哥哥回家吗?”   “还要在霍总家打扰到什么时候?” 第133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23)   沈明休的眼睛死死盯着沈酌言,像是笃定了沈酌言不会在霍聿沉的面前暴露出他的本性。   顾乘风这才注意到沈酌言。   “你怎么会在这的?”   “我……”   沈酌言看了一眼霍聿沉,眼神中满是求助。   适当的示弱,会激起男人的怜惜。   “他会走。”   “沈总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沈酌言在霍聿沉说出这话之后,下意识的往霍聿沉的身后躲了躲。   霍聿沉高大的身躯将沈酌言遮盖住。   沈明休以为沈酌言在顾乘风的面前,多少会有所收敛……   没想到,沈酌言还是那个会挑衅人的贱皮子。   “乘风。”   沈明休本想求助顾乘风,谁知道顾乘风的眼里没有丝毫异样。   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沈酌言和霍聿沉之间的暧昧。   “明休,霍总说的对,我们先回去吧。”   “阿言家就住这,回家很方便。”   顾乘风心中笃定了沈酌言不会负了他。   沈酌言爱了他那么久,对他的感情根本不可能轻易的改变。   这点自信顾乘风还是有的。   沈酌言下意识往人身后缩也是他的条件反射。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沈总我们要吃晚餐了,既然你不想吃,就不多留了。”   霍聿沉将话题重新放到了沈明休的身上。   饶是沈明休心有不甘,当着顾乘风和霍聿沉的面却无法发作。   本来是想让沈酌言出丑的,没想到下不来台的人变成了他……   沈酌言真是够有心机。   这个仇他记下了。   沈酌言别落在他的手里!   “……”   霍聿沉将饭菜重新热了一下。   “我觉得还是太打扰你了,吃完饭我就回家。”   沈酌言连头都没抬,语气也卑微到极致。   霍聿沉的心脏蓦地一痛。   “不打扰。”   “我一个人很孤独,你陪着我,我就不孤独了。”   沈酌言捏紧了勺子,缓缓抬头。   那眼神似乎是在问:你是在骗我吗?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都是真心话。”   霍聿沉眼中的光芒逐渐暗淡下来。   似乎是想到了不愿意提及的往事。   “对不起,我不该触及你的伤心事,那我不走了……”   霍聿沉的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神色。   沈酌言的嘴角也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   于此同时。   沈明休都快要气炸了。   “沈酌言他勾……”   辱骂的话刚到嘴边,就被他咽了下去,换了一种表达方式。   “乘风,你看不出来霍聿沉对阿言有意思吗?”   “阿言才刚和你离婚,就跟霍聿沉不清不楚的。”   “霍聿沉有多危险,你难道不清楚吗?”   “阿言的性格单纯,我担心会被他欺骗。”   沈明休急得团团转,可当他对上顾乘风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时,整个人霎时之间就顿住了。   顾乘风是什么意思?   “阿言笨笨傻傻的,你以为霍聿沉会喜欢那样的人?”   男人突然的反问,让沈明休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阿言他满心满眼都是我一个人,怎么可能去接受别人呢。”   “怎么不可能!”   沈明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你知不知道,刚才霍聿沉亲口跟我承认喜欢沈酌言,他还叫沈酌言宝宝。”   “我来的时候,才知道霍聿沉就是为了沈酌言才搬到这的。”   顾乘风的面色有些凝重。   “不可能!”   顾乘风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已经开始心虚了。   以前沈酌言受到惊吓的时候,都会往他的身后躲。   可这一次,他却躲在了霍聿沉的身后。   顾乘风原本没怎么在意沈酌言的。   可此刻眼前却不断浮现出沈酌言在霍聿沉家的模样。   穿着家居服,从容的好似在自己家的模样……   他没注意到的地方处处透露出不寻常。   “怎么不可能,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自己去查。”   沈明休被气的昏了头。   一个个的都把沈酌言当成天真无知,好骗的小傻子。   可没人知道,沈酌言可不傻。   扮猪吃虎。   沈酌言能把两个男人玩弄在鼓掌之中。   还让这两个男人觉得他性格单纯……   想到这,沈明休就感觉胸口好像被一块儿大石头堵上了。   顾乘风沉思片刻,打开车门,让沈明休先上车。   “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别胡思乱想了,工作的事情会解决的,回去好好休息。”   沈明休的面色凝重。   然而,顾乘风的心思已经不在沈明休的身上了。   顾乘风想着沈酌言此刻在干嘛……   难道真的如沈明休所说,勾搭上霍聿沉了?   不行!!   他必须要亲自去查证一下。   沈明休的腿脚不方便。   在他上车那一刻,车门就已经锁上了。   想下车也来不及了。   “……”   顾乘风敲响了霍聿沉家的门。   “顾总?”   “去而复返,有事?”   霍聿沉靠在门边,没有侧身请顾乘风的意思。   “阿言,我知道你在,你出来见我,我有话要跟你说。”   顾乘风的语调中满是急切,可是他却在极力克制。   屋子里面没有动静。   阿言是怕他了,在躲着他。   还是在他走之后跟霍聿沉做了龌龊的事情,不方便见人。   顾乘风想到这,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   他感觉到了头顶好像被一顶大绿帽罩住了。   强烈的屈辱感不断的侵蚀着他的理智。   霍聿沉哂笑一声。   “你是在找沈先生?”   霍聿沉这番话触碰到了顾乘风脑子里紧绷着的那根弦。   “霍聿沉,我把你当兄弟,你就是这样把朋友的妻子挖走的?”   顾乘风额角的青筋紧绷,怒气冲冲的看着霍聿沉。   霍聿沉的眸色阴沉。   “说话要讲证据,你这是从哪里道听途说的?”   “不重要。”   顾乘风咬牙推开霍聿沉,冲进霍聿沉家搜寻沈酌言的踪迹。   “阿言,我知道你在里面!”   找了一通,什么都没看见。   霍聿沉的脸上嘲讽的意味越来越浓。   “我记得阿言已经跟你离婚了,欺朋友妻的说法从哪里来?”   “是那个小情人道听途说在你的耳边吹枕头风。”   顾乘风更生气了。   揪住霍聿沉的衣领。   “你把阿言藏在哪了?!”   “赶快把他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霍聿沉眼底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危险,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顾乘风感觉到他的手腕被人抓住,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生生掰开他的手。   “这里不是你发疯的地方。”   “顾总连自己的私事都解决不好,还要跑到别人家发疯,我相信顾家肯定不希望这样的丑闻闹上热搜吧。”   霍聿沉眼中带笑,可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说出的话冰冷刺骨。   顾乘风知道,这的确是霍聿沉的手段。   心里有再大的火气,也不值得在工作上挖坑。   “是阿言不见了,我关心则乱。”   霍聿沉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原来如此。”   “你的确不应该在我家发疯。”   顾乘风的脸色很难看,直直的冲进了沈酌言家。   关门的声音很大,沈酌言却没有瑟缩,只是冷冷的盯着眼前的人。   冷漠的眼神似乎是在质问他:   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和霍聿沉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沈酌言温柔的嗓音之中平添了几分温柔。   可却让顾乘风感受到了疏离。   顾乘风不可置信的看着沈酌言,不断的靠近他。   沈酌言却没有退缩。   清澈的眸子里带了几分玩味和不屑。   这是以前沈酌言绝对不会对他露出的表情。   顾乘风怒吼:“你背叛了我!”   “什么叫做背叛?”   “看着你跟不同的情人叫做背叛,大晚上让我一个人跑出去给你买套子叫背叛,还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明知道沈家人一直欺负我,却选择站在他们那边叫做背叛?”   “还是你一边享受我对你的好,一边嫌弃我,叫做背叛?”   “顾乘风,我不懂,你懂吗?” 第134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24)   沈酌言每说出一个字,顾乘风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阿言,你还在怪我对吗?”   “我说了,这只是权宜之计,等事情结束,我会和你重新结婚的。”   顾乘风突然发现,在面对沈酌言的质问下,这些话变得十分的苍白无力气。   因为他看到了沈酌言眼神中的嘲讽逐渐加深。   很明显。   沈酌言不相信他。   “顾乘风,你说的这些,不过都是你自以为的,对我的施舍。”   “你笃定我还会像以前一样爱你,包容你的所有过错。”   顾乘风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你错了。”   “这样的你我根本就不在乎。”   “你就没有怀疑过我给你发消息的用意吗?”   “你在乎的是沈明休会在霍聿沉的手上吃亏,所以才会赶过来,跟他交涉。”   顾乘风有一瞬间的慌神。   随即像是被沈酌言踩到痛处般,脸色变得铁青。   “你这么做就是为了试探明休和你在我心里谁重要?”   沈酌言笑了。   笑声温柔好听。   不像是有半分情绪起伏的模样。   “只是想让你把他叫走,看见他我就烦。”   顾乘风像是受到刺激般冲到沈酌言的面前,双手扣住他的肩膀,冷声的开口道。   “我和明休耽误你约会了?”   “我没这么说。”   顾乘风:“……”   可沈酌言坦然的模样,告诉他真相确实如他所想象的那样。   一瞬间,顾乘风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从他的心口逐渐抽离。   这种空虚落寞的感觉让他感觉到十分的恐慌。   不该是这样的。   所有的事情朝着已经脱离了他原有的计划。   “阿言,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所以在跟我置气对不对?”   沈酌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我怎么会跟你置气呢?”   “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哦,对了,霍聿沉跟我说沈明没有按照合同交付……”   沈酌言的话音刚落,就被顾乘风强势打断。   “阿言,这根明休没有关系,这是沈家亏欠你的!”   沈酌言挑了挑眉,道:“你忘了小时候,我是怎么被沈明休关在房间里面殴打的吗?你还给我送了伤药。”   尘封已久的记忆被唤起。   顾乘风想起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   小时候的沈酌言身上总是带着伤,顾乘风很不忍,而且他发现,只要他经常来找阿言,他的身上就不会带那么多的伤。   某次顾乘风没有跟沈家打招呼,直接来找了沈酌言。   那天沈酌言被管在他那称不上房间的房间里殴打。   顾乘风踹开门,发现打人的人正是沈明休。   沈明休当时很慌乱。   顾乘风还记得他当时为了给沈酌言出气,还打了一顿沈明休。   谁知后来沈明休拖着一身的伤找到他,跟他说是沈酌言偷了他的水杯,他让沈酌言交出来。   那个水杯再普通不过……   沈酌言交出了水杯,却没有承认这件事情是他做的。   沈明休这个当哥哥的,没忍住就教训了他。   当时是在气头上,没忍住就教训了沈酌言。   后来也跟他道歉了。   顾乘风又去找沈酌言,沈酌言给他的解释是装错了……   他就没有再深究。   “那个水杯不是他的,是他当时养的狗的。”   “看着我用那个水杯喝水,他嘲笑我,打我也不是为了那个水杯,而是沈夫人在课业上责怪他。”   “他心里有火气,找了个由头都发泄在了我身上。”   沈酌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似乎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也是。   他从小到大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太多了。   比这还要大的事情多了去了。   顾乘风的眼底闪过一抹震惊。   “你是不是以为他改好了?”   “错!他只是做的更加隐秘了。”   沈酌言说全部的真相之后,气氛就陷入到了沉寂。   顾乘风的眼底满是震惊。   与此同时,知道这一切的不止顾乘风,还有暗处的霍聿沉。   阿言的伤迟早都会好。   在窗户纸没捅破的前提下,也不可能在霍聿沉家住一辈子。   霍聿沉就在沈酌言的家里安装了针孔摄像头。   顾乘风来阿言家发疯,他也可以随时帮忙……   阿言从小受的委屈他通过资料了解一些,只是没想到,现实比他了解到的还要残忍。   霍聿沉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这些,你为什么都没跟我说过呢?”   事到如今,顾乘风不找自己的原因,竟然还在怪阿言。   试问。   沈酌言在沈家的处境已经很艰难了,那个时候他又是个小孩子。   霍聿沉不认为顾乘风会好事做到底,把沈酌言带回顾家。   “呵呵……”   沈酌言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冷笑。   “你滚吧,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了。”   原剧情里沈酌言偷机密给霍聿沉。   可沈酌言觉得,这机密用偷吗?   顾乘风蠢得要死,霍聿沉已经把他玩弄在鼓掌之间了,他还没搞明白情况。   沈酌言都怀疑缺德给他的是不是假的剧本。   这种蠢货,还犯得上他动手偷他公司的机密?   沈酌言觉得被侮辱了。   顾乘风在情感上,欠沈酌言的,他都要讨回来!   顾乘风呆在了原地。   所有的愤恨和不满全都褪去。   他只感觉眼前的沈酌言好像离他越来越远了。   心脏好似被刀凌迟一般疼痛。   这就是锥心刺骨吗?   “阿言,我想要一个补偿的机……”   顾乘风的话音未落,沈酌言的房门被敲响了。   沈酌言没有半分停留,走到玄关处,打开门。   “你来了。”   陈述句。   似乎并不意外。   霍聿沉很少见到沈酌言冷脸,他在他眼里,一直都是怯懦乖软的小猫咪。   沈酌言对敌人亮爪子的时候,霍聿沉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对敌人撒娇。   蹙然见到沈酌言锋芒毕露的一面,让他觉得十分惊喜和意外。   霍聿沉更爱了。   “你的伤还没好,我实在是不放心,所以来看看。”   “我……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   沈酌言道。   “没关系,你先处理,我不着急。”   霍聿沉摆明了他的态度,他就是要在这等着。   “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私事,跟霍总好像没有什么关系。”   “既然跟我没关系,那你们随意。”   顾乘风更生气了。   就在他怒火中烧的时候,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四个小区保安进来,直奔顾乘风。   把他带走了,没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沈酌言和顾乘风再傻也知道人是霍聿沉叫的。   “你没事吧?”   霍聿沉立刻上前关心沈酌言。   沈酌言却后退一步,跟霍聿沉拉开了距离。   “霍先生这个时候过来,不觉得有些太巧合了吗?”   这里可是高档小区,隔音效果杠杠滴。   沈酌言刚才跟顾乘风说话的声音不足以惊动霍聿沉。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霍聿沉监视他。   沈酌言见惯了这样的招数。   霍聿沉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被你发现了,阿言,你简直聪明的过分了。”   装傻的时候那么有欺骗性,聪明的时候一语道破真相。   半分面子都不给他留。   霍聿沉不知道,这是沈酌言早就拿捏好的,若即若离的分寸感。   暧昧的差不多了,应该要捅破窗户纸了。   在此之前,还得制造出一些波澜。   才会让男人觉得这段感情来之不易。   “所以你是承认了?”   沈酌言的眼神犀利。   霍聿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承认什么?”   沈酌言不断靠近男人,手掌覆在他的胸口上。   不断逼近。   霍聿沉随着沈酌言的节奏不断后退。   “我不喜欢陌生人进我家,霍先生,你越界了!”   沈酌言把霍聿沉推出了家门,顺势关上了门。   霍聿沉:“……”   纯的过分,野的要命。   真辣。   小家伙儿生气了,他该怎么哄呢? 第135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25)   沈酌言后背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但是依旧还有点隐隐作痛。   缺德观察着沈酌言,整个系统吓的瑟瑟发抖。   沈酌言在勘破规则之后打破规则,又到现在的制定规则。   按照原书剧情,顾乘风会因为沈家和霍聿沉在工作上发生冲突,然后生出扳倒霍聿沉的心思。   沈酌言在心灰意冷之后,投取顾乘风的机密传给霍聿沉。   可现在,无论是沈家还是顾家,都在沈酌言的精心设计下,处在被动的阶段。   顾乘风直接被沈酌言调成了会追妻火葬场还追不到的渣男。   还有霍聿沉。   原剧情里虽然有点觊觎沈酌言的美貌。   但是最终对沈酌言还是利用居多。   霍聿沉的野心很大,想要迅速壮大自己的商业帝国。   原本还算朋友的顾乘风,就成了他最大的绊脚石。   可现在,缺德根本就没有看出霍聿沉对工作有多么上心。   倒是每天恨不得围在沈酌言身边的这副不值钱模样,被缺德尽收眼底。   有时候真的没眼看。   沈酌言早就已经脱离被动地位了……   更确切的说,沈酌言从来就没有处在过被动地位。   前两个世界的示弱,只是他的蛰伏。   “……”   接下来几天,沈酌言闭门不见任何人。   霍聿沉在沈酌言家安的监控,都被他逐一找到,并且拆除。   这下男人彻底坐不住了。   敲响了沈酌言家的门。   沈酌言像是没听见似的,坐在沙发上,把电视声音调到最大。   顾乘风公司事情忙的焦头烂额。   每天晚上还不忘打电话骚扰他。   沈酌言却每天在家悠哉悠哉的,轻松惬意的很。   直到家里的水管见不得沈酌言如此悠闲,突然毫无预兆的爆开了。   沈酌言被淋的全身湿透。   ???   叫了水管维修工上门维修,结果门刚打开。   沈酌言就被霍聿沉霸道的抱到了他家。   “你放开我!”   霍聿沉的眼神温柔,表情却十分严肃。   “不知道你背上的伤有没有好。”   “水管爆了,你也没有办法洗热水澡,去我家。”   沈酌言:“……”   霍聿沉也不管沈酌言是什么反应,找了个牵强的理由把他拐进了他家。   沈酌言的手抵在霍聿沉家门口。   说什么都不肯进门。   那张清纯漂亮的小脸儿上满是倔强。   这就是沈酌言真正的模样吗?   “霍先生,我们只是邻居关系。”   “就算家里没有热水,我也会找个酒店洗热水澡。”   “不劳烦霍先生操心了。”   霍聿沉冷脸勾住沈酌言的细腰,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俯身,凑到沈酌言的耳边,严肃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委屈。   “真没良心。”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是怎么引诱我喜欢上你的了?”   “让我动了情,却又不想负责,这是什么道理?”   霍聿沉字字句句都在控诉沈酌言。   男人的鼻尖轻轻剐蹭过沈酌言细嫩的肌肤。   沈酌言痒的下意识瑟缩起来。   不可置信的看着霍聿沉。   霍聿沉的发言,完全把自己摆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   这男人真的很会颠倒黑白。   沈酌言昂着脖子,对霍聿沉的控诉无动于衷。   这让霍聿沉十分不满。   “那天你喝醉了,强吻我的事情我没有和你计较,可是我事后回想起来觉得很亏,所以……”   霍聿沉的手捧住沈酌言的脸颊。   盯着那张红润的嘴唇,男人的喉结不断的上下滚动。   好似一个在沙漠独行已久的人,突然碰到甘泉。   “我要讨回来。”   “唔……”   霍聿沉强势又霸道的噙住了沈酌言的小嘴儿。   疯狂的汲取其中的甜蜜。   沈酌言不理他的这几天,霍聿沉抓心挠肝的难受。   男人的吻技有所提升。   沈酌言没有感觉到跟霍聿沉接吻时的窒息感。   “唔……放开。”   霍聿沉扣住沈酌言的后脑勺,狠狠咬了他的嘴唇。   “怎么,顾乘风跟你接吻的时候,太温柔了?”   “这是嫌弃我了?”   沈酌言瞪了霍聿沉一眼。   “你很喜欢顾乘风?”   霍聿沉的额头浮现出一道道黑线。   “不然你为什么那么喜欢在我面前提他?”   沈酌言冷声道。   霍聿沉怒极反笑,指骨擦过沈酌言的鼻尖。   “脾气可真大。”   “乖,再让我亲一口。”   沈酌言推开霍聿沉,却被他紧紧抱住。   男人把下巴埋在沈酌言的脖颈里。   一股强烈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霍聿沉早就想这样做了。   “我喜欢你,早就想跟你交往了。”   “做梦都盼着你属于我。”   沈酌言:“……”   “阿言,你知不知道,你就是个妖精。”   “勾人摄魄,让人恨不得把你压在床上狠狠教训一顿!”   霍聿沉的气息紊乱,沙哑的声音之中染了欲色。   沈酌言脖颈上的肌肤很嫩,还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淡香。   霍聿沉想咬。   却舍不得下嘴。   只能怜爱的用牙齿轻磨,鼻子轻嗅,唇瓣轻吻……   生怕他稍微一用力,就会吓哭怀里的小精灵。   “你……你这个变态。”   “压抑太久了吧你。”   沈酌言狠狠踩了霍聿沉的脚,男人并没有因为吃痛而放开他。   反而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他喜欢沈酌言带给他的一切刺激的感觉。   也有一种被沈酌言发现真面目的刺激感。   他没有看错人。   沈酌言跟他是同一种人……   “后背的伤怎么样了?”   霍聿沉问完这句话,沈酌言就发现他感觉身上凉飕飕的。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他的衣服扣子。   火热的手掌按住沈酌言纤细的腰身,强势的将他调转方向。   沈酌言伤口早就已经结痂了,痂也已经脱落了。   露出的是白嫩的肉芽。   霍聿沉粗粝的指腹抚过沈酌言的伤疤,把人惹得一阵瑟缩。   真娇气。   让人更想狠狠疼爱一顿了。   沈酌言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白嫩的手心包裹着霍聿沉的手背。   霍聿沉掐住沈酌言细腰的力道逐渐放松。   沈酌言转过身体,那双好似带着钩子般的眼眸盯着他。   下一秒,霍聿沉就感觉脖子上一沉。   沈酌言抱住了霍聿沉的脖子,把小脑袋凑到男人的胸前。   霍聿沉的心跳声震如擂鼓。   “你心跳的声音好大啊。”   嗓音温柔又傲娇。   沈酌言的视线逐渐下移。   看到了霍聿沉那超乎寻常的一团。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身上都被水淋湿了,多谢霍先生收留我,刚才家里的水管突然爆开,我真的好害怕啊!”   “吓得我腿都软了。”   霍聿沉的眼神逐渐变得幽暗起来。   静静的观察着沈酌言演戏。   阿言的撩拨,他很受用。   沈酌言踮起脚,在霍聿沉的耳边撒娇。   “要抱抱。”   霍聿沉没有一丝犹豫,把沈酌言打横抱起。   浴室里面早就放好了热水,似乎是料定了沈酌言会湿身。   “我被吓的手也没有力气了,霍先生就好人做到底吧。”   沈酌言按住霍聿沉的手,一路向下。   霍聿沉顿住了,突然反手扣住沈酌言的手腕。   “这可是你自找的,等会儿别哭着求饶。”   沈酌言无辜的眨着眼睛,似乎在说:你在说什么呢?   我怎么听不懂呢?   霍聿沉话音刚落,沈酌言就感觉浑身一凉。   现在彻底一丝不挂的站在霍聿沉的面前了。   “呀!你的衣服也被我弄脏了,你家的浴缸这么大……”   “我们一起洗,你应该不介意吧?”   沈酌言的手指轻轻轻戳着男人坚硬的胸膛。   霍聿沉的心跳乱了,呼吸也乱了。   心里眼里只有眼前这个人。   沈酌言的手指在作乱,一颗颗的挑开了霍聿沉的衬衫扣子。 第136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26)   沈酌言柔软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逐渐下移,最后覆在男人的左心口。   霍聿沉这颗心脏疯狂跳动。   幽暗的眼底闪烁着热烈的光芒。   沈酌言的手心并没有停留多久,而是继续滑到了男人的肩膀处。   霍聿沉的衣服就这样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你以前就是这样伺候顾乘风的?”   沈酌言:“……”   顾乘风不配。   沈酌言的微微一顿,嗓音轻颤:“我们只享受当下。”   说着,柔嫩的小手继续下滑。   两人彻底坦诚相待。   沈酌言的心中早有准备,可是跟缩小版的霍聿沉见面时,还是被惊到了。   满脑子都是“天赋异禀”四个大字。   “被吓到了?”   霍聿沉隐忍的低哑声音中是快要压制不住的情欲。   沈酌言昂起头,眼尾红红的。   那双明亮的眸子也被泪雾氤氲着。   浴室的灯光有些亮。   沈酌言比平时还要更加楚楚动人。   霍聿沉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想法。   卧室里的灯光还是太暗了。   这样他就没有办法欣赏阿言的美了……   明天他就让人上门来改装。   沈酌言单膝跪在了地上,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太过美好。   霍聿沉感觉他好像做了一场梦。   “……”   “咳咳……”   沈酌言被呛的趴在马桶上直咳嗽。   霍聿沉的手掌抚过沈酌言瘦弱的脊背。   “很不舒服吗?”   沈酌言的眼泪都被呛出来了,霍聿沉很心疼。   “我想喝水。”   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思。   沈酌言情绪转变的太快,霍聿沉还没意识到,他已经心甘情愿的走进了专属于他一个人的套路之中。   “好,我去给你倒。”   霍聿沉完全沉浸在了担心沈酌言的情绪之中。   沈酌言盯着霍聿沉比刚才还威风凛凛的……   嫣红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霍聿沉快要憋爆炸了吧?   机会来了。   沈酌言直接把浴室的门反锁。   霍聿沉被关在了外面。   “阿言……”   “我现在不渴了,只想洗个澡,然后回家。”   霍聿沉端着水杯站在外面。   沈酌言甚至隐约能看见站在门外,端着水杯的高大身影。   半个小时以后……   沈酌言裹着浴巾准备出门的时候,发现霍聿沉还站在外面。   纹丝未动。   难道把人憋傻了?   沈酌言秀气的眉头紧蹙。   打开门锁,纤细修长的手指推开门。   沈酌言的全身上下都被水汽浸润过,头发也是半干的。   又纯又欲。   可惜长了一颗玲珑心。   不好糊弄。   霍聿沉反被他玩弄。   沈酌言的视线瞥了一眼霍聿沉的身下。   好像又出息了点……   霍聿沉注意到沈酌言的视线,呼吸一滞。   压制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口。   “本来想放你一马的,你却把这把火烧的更旺了。”   “这是你亲手点的火,必须得你亲自来灭。”   沈酌言沉思片刻,伸手逗弄了霍聿沉一下。   男人的脸色更黑了。   沈酌言把他当成什么?!   开心了就可以逗一下的玩物吗?   “抱歉,我没这个义务。”   沈酌言裹紧了浴巾,毫无心理负担的走向门口。   “你就穿成这个样子出去?”   那怎么行?!   岂不是被人给看光了……   他不准!!!   沈酌言的小腿白皙纤细,尤其是脚踝。   漂亮的不像话。   霍聿沉一只手就可以捏住沈酌言的脚。   想到这,男人的视线又灼热了几分。   像是要在沈酌言娇嫩的肌肤上烫出一个洞。   “不可以吗?”   “修理工应该走了。”   “倒是你,霍先生,这虽然是在你家,但是不穿衣服可不适个好习惯。”   “要是让外人知道,霍总私底下竟然是如此奔放的一个人,估计你的高冷形象就维持不住了。”   沈酌言说的每句话都精准的扎在了男人的心窝子上。   颠倒是非,倒打一耙。   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沈酌言是第一个!   “哦,对了,以后霍先生有事可以直接给我发消息,别再弄坏我家的水管了。”   “我是没什么,倒是我家水管,遭不住啊……”   霍聿沉的脸色阴沉的都快要滴墨了。   垂在身侧的手已经青筋紧绷。   强大的气场把人压的喘不上来气。   沈酌言开门准备离开。   手还没有碰到门把手,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在了门板上。   “撩拨完人就想跑?”   “阿言,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沈酌言冷笑:“到底是谁先做过分的事情的?”   “跟个变态一样在我家安装监控设备,为了见我弄坏我家的水管,要说手段卑鄙,还得是霍先生你的手段更卑鄙一点。”   霍聿沉咬牙切齿在沈酌言的耳边威胁。   “是谁教坏你的,生气了就叫我霍先生?”   “以后要是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这三个字,我……”   “嘶……”   霍聿沉忍不到把话说完,狠狠咬在了沈酌言的耳朵上。   强烈的疼痛中掺杂着一丝酥麻。   霍聿沉真的生气了。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他也生气了……   “宝宝,叫我一声阿聿,我就原谅你。”   沈酌言疼的狠了,也不肯顺从霍聿沉的意思。   霍聿沉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沈酌言的腰身之上。   轻轻一扯,原本就松散的浴袍,瞬间散开。   霍聿沉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的忍耐力已经突破了极限。   再不得到疏解,真的就被憋死了。   而这一切,都是沈酌言为了出气……   沈酌言还没松口,霍聿沉已经先行沦陷了。   男人的手心滚烫,抓到沈酌言的手腕,就像是抓到了解药。   原本强硬的态度瞬间变得柔软起来。   这小家伙儿吃软不吃硬。   “宝宝,你疼疼我,宝宝……”   沈酌言皱眉,也有些心虚。   霍聿沉这样下去,严重的可能要命。   沈酌言也没想到霍聿沉的情欲竟然这么重!   “你……”   沈酌言的话没说完,霍聿沉就直接打断了。   “我就知道宝宝心软。”   说罢,直接把沈酌言抱回了卧室里。   沈酌言的身体深陷在柔软的床上,下一秒,那道挺拔的身躯就压了上来。   带着灼热的温度。   “我们还不是那种关系。”   霍聿沉盯着沈酌言的眼神越发的痴迷。   沈酌言:“……”   越是容易得到的东西,男人越是不会珍惜。   要是在现实世界,沈酌言不介意陪他玩一玩儿。   可这里是在攻略世界。   沈酌言再色令智昏,也不会纵容顾乘风胡来。   灼热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脖颈上。   “不行,我害怕。”   霍聿沉亲吻的动作顿住了。   “跟顾乘风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会害怕?”   沈酌言:“……”   “没关系,我会很温柔的,不会弄疼你的。”   霍聿沉话是这么说,可他已经从轻柔的吻变成了啃咬。   凡是被男人触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显眼的痕迹。   沈酌言的眼泪彻底决堤了。   “不……不要,我怕疼。”   霍聿沉也在身下人的颤抖声中找回了几分理智。   他本想擦掉他的眼泪,可是沈酌言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根本擦不干净……   “你经历过,为什么会怕?”   沈酌言抽噎着开口。   “顾乘风没碰过我。”   霍聿沉:“……”   真是一只可爱的纸老虎。   一戳就破。   “别哭了,我心疼。”   霍聿沉嘴上这么说,下手却丝毫不留情。   几个小时过去,沈酌言两只手的手心火辣辣的疼痛。   沈酌言哭的更伤心了,嗓子都哑了。   “你欺负我。”   “乖,没欺负你,这是在疼你。”   沈酌言不知道的是,霍聿沉对顾乘风的态度已经没先前那样过激了。   不识货的人。   霍聿沉没义务跟他计较。   天色逐渐变暗。   霍聿沉不肯让沈酌言下床,也不肯让他回家。   沈酌言闹了一会儿,就筋疲力尽的打了个哈欠睡着了。   霍聿沉轻吻沈酌言的眼皮。   “真乖。” 第137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27)   顾乘风焦头烂额的忙完了一整天工作。   离开公司之前,他的视线落在了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   他给阿言发的消息始终都没有得到回复。   顾乘风想着沈酌言应该消气了,今天他就去看看。   沈酌言那栋楼的住户已经满了,而且没人有意愿卖房。   顾乘风无奈,只能在沈酌言的对楼买了一套房子。   这段时间,顾乘风每每想起沈酌言跟他说的那些话。   还有他那自嘲的表情。   他就感觉心如刀割。   曾经他们之间发生过的美好记忆也不断的在他脑海之中浮现。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关系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这样想着。   顾乘风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顾夫人打来的电话。   “儿子,我告诉你,现在顾家已经跟沈家没有任何瓜葛了。”   “我坚决不会让顾家闹笑话。”   “以后离沈明休也远一点。”   顾乘风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顾夫人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   “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顾夫人冷哼一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中帮着沈家渡过危机。”   “这几天上流圈子都传遍了,说你娶完小的娶大的!”   顾乘风的眉头紧皱,沉声解释。   “外面的都是传言,难道你还不相信你的儿子吗?”   顾夫人险些一口气卡在嗓子里上不来也下不去。   “总之,你离沈家远一点。”   “你爸已经因为这件事情动气了,最近血压一直高升,你要把他气死你才甘心吗?”   当然是不甘心的。   可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顾乘风仅仅只是纠结了几秒就决定先回家了。   “……”   沈酌言是在霍聿沉的怀里醒过来的。   “醒了?”   霍聿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还没等沈酌言睁开眼睛,灼热的吻就精准的落在他早已肿胀不堪的唇瓣上了。   “疼……”   沈酌言控诉霍聿沉。   可这道娇软的声音落在霍聿沉的耳朵里,就是怀中人在对他撒娇。   “那我亲别的地方。”   霍聿沉的声音性感沙哑。   好听的要命。   沈酌言感觉他的耳朵都快要怀孕了。   霍聿沉这个实干派,说出的话就会做到。   掀开被子。   灼热的吻屹一路向下,最后在沈酌言精致的锁骨上停留。   粗粝的指腹按捏沈酌言的喉结。   “额唔……”   无意识的细碎嘤咛,足以把霍聿沉这个善于隐藏的大尾巴狼勾的彻底沦陷。   本来他还想放过沈酌言的。   是他在勾引他……   霍聿沉下嘴越来越狠。   灼热的吻在擦过他昨晚在沈酌言留下的痕迹时,身下人就会止不住的颤抖。   可爱极了。   沈酌言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一脚踹在男人的肩膀上。   “混蛋,你放开我。”   霍聿沉捏住沈酌言的脚踝,细细摸摩挲着。   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私底下就对他耍流氓。   “自己勾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这样对待?”   沈酌言红着脸蛋儿怒骂。   “你强词夺理。”   从看到沈酌言的第一眼。   霍聿沉就坚定不移的认为这个人是他的。   以前霍聿沉还想过要是沈酌言过的幸福,他就不会再想他了。   那些都是放屁。   都不是他真正的想法。   那不过是他给自己最后的借口。   霍聿沉清楚的知道顾乘风对沈酌言不好!   人已经到手了,管它什么别的乱七八糟的想法。   霍聿沉只想把怀里的人喂饱,让沈酌言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他。   “乖,马上就让你舒服。”   沈酌言弓起身体,红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眼角的泪滴滑落。   十几分钟之后,沈酌言整个人已经燃尽了。   霍聿沉擦了擦唇角。   捞起正在怀疑人生的沈酌言。   “身上都脏了,我带你去洗澡。”   卧室到浴室,沈酌言燃尽了。   浴室到卧室,沈酌言被榨干了。   霍聿沉把人送到床上之后,他又去浴室里洗了一个多小时的冷水澡。   简直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男人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   安置好沈酌言,霍聿沉就去公司上班了。   沈明休在公司门口等了霍聿沉很久,终于见到他了。   “霍聿沉,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你,你要这样整我?”   沈明休憔悴了不少。   眼底还有一大片乌青。   “你在说什么?”   “不是你们用公司自己立下的军令状?”   “没有按照合同交付,我出于朋友情意,还给你延迟了工期。”   “就换来沈总这样的态度?”   霍聿沉阴沉着脸,强大的气场把对手压的都快要喘不上气了。   沈明休咬着牙。   “霍聿沉,你敢说,你做这一切不是给沈酌言出气?”   气氛彻底下降到冰点。   沈明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想,原本好好的合作,怎么会因为工期的缘故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现在沈酌言明白了。   霍聿沉从一开始就在给他下套。   “你早就看上沈酌言了,所以在报复我也在报复沈家。”   霍聿沉冷笑道。   “这是你们工作上的失误。”   “沈总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还把锅甩到甲方身上。”   “这就是你们公司的经营理念吗?”   “我真是看错人了。”   沈明休简直有口难言。   恰如当初的沈酌言。   沈明休恨恨的盯着霍聿沉。   要是这单生意完不成,沈家的资金链就彻底断裂。   沈家就彻底完了。   霍聿沉出手就是要置沈家于死地。   “霍聿沉,你真是个卑鄙的变态。”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给予沈酌言的时候,他还没有和顾乘风离婚吧?”   霍聿沉挑了挑眉。   “我们之间并没有任何有逾矩的举动。”   沈明休:“……”   这就是让沈明休抓狂的点。   沈明休本想抓把柄拉着霍聿沉下水。   没想到他派人调查了这么久,最后却像是个小丑一样。   什么都没有查到。   “你……”   “公事就通过公司,私聊?我没时间。”   霍聿沉从始至终没有过分的表现。   倒是沈明休,倒像是个被人踩到尾巴而跳脚的疯子。   沈明休看着霍聿沉的背影,心里的恨意疯狂滋生。   霍聿沉脖子上的痕迹他看的清清楚楚……   他跟沈酌言上床了。   呵呵。   玩弄他,欺骗他,就要付出代价!   沈明休恨恨的离开霍聿沉的公司。   顾乘风回到顾家之后,被顾父教训了一顿。   勒令他不准再跟不利于顾家的任何人牵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顾乘风全程都选择沉默。   第二天早上,顾乘风没精打采的去上班的路上,接到了沈明休的电话。   顾乘风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联系沈明休了。   应该是很久了……   看到屏幕上跳跃闪烁的“明休”两个字,心头一跳。   耳边浮现出沈酌言控诉他时说出的那些话。   脸色不禁变得阴沉起来。   顾乘风最终还是按下了接听。   “乘风,你知道吗?”   “阿言被霍聿沉拐上床了。”   “霍聿沉如此诡计多端的一个人,阿言那么单纯,我担心他会遭受欺骗。”   沈明休的语气里满是焦急。   “你快去帮帮阿言。”   顾乘风感觉仿佛有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   把他劈的外焦里嫩。   可很快,心底就浮现出否定的声音……   不可能!   阿言跟他说过,会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顾乘风立刻调转方向,开车去了沈酌言家。   奈何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有人开。   顾乘风脑海中闪过一丝他不愿意承认的可能。   迅速去了霍聿沉家的门口。   疯了似的砸门。   终于……在顾乘风准备松了一口气。   以为这一切都是他想多了,沈明休故意从中挑拨的时候……   霍聿沉家的门开了。   沈酌言穿着一件松松垮垮极度不合身的长衫站在门口。   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清澈的眸子里满是不悦。 第138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28)   穿在沈酌言身上的这件衬衫很宽大。   袖子太长不方便,被沈酌言挽了起来。   下摆都快超过沈酌言的膝盖了。   沈酌言身上但凡是裸露在外的肌肤,全都是暧昧的痕迹。   就连脚踝都带着鲜艳的齿痕。   更别提那些没被他看过的地方……   沈酌言的眼睛泛红,嘴唇也肿,顾乘风看到的信息告诉他,沈酌言真的和霍聿沉睡了。   一股强烈的愤怒在顾乘风的心底油然而生。   “你怎么能为了赌气而作践自己呢?”   “你知不知道霍聿沉是什么人?”   “惹了他,你没办法全身而退!”   霍聿沉太能闹他了。   沈酌言早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好不容易睡了个整觉,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随便披了一件衣服就来开门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沈酌言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正准备关门的时候,顾乘风抓住了沈酌言的手腕。   顺势挤进霍聿沉的家。   “阿言,我不管你跟我怎么赌气,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跟我走,你想要理由,我慢慢跟你说。”   沈酌言挣脱开了顾乘风的手。   “有什么话你可以现在就说。”   顾乘风盯着那双清澈的眸子,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把那个爱他的阿言弄丢了。   沈酌言倔强的看着他。   顾乘风妥协了,把霍聿沉针对沈明休的事情告诉了沈酌言。   沈酌言双手抱胸,玩味的笑了。   “这又能说明什么?”   “沈明休自己好大喜功,不清楚自身的实力,就敢做超出他能力范围的事情,现在都是他自己种下的恶果,怪得了谁?”   顾乘风的眉头紧皱。   刚才的那点心软都随着沈酌言的这番话瞬间烟消云散了。   “你可以记恨沈明休,你也可以记恨沈家。”   “但是他们好歹也把你养到了这么大。”   “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如今的这个样子,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沈酌言冷冷盯着顾乘风。   “这话说来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就算我欠沈家的,我在被推出来跟你联姻的那一刻,所有的恩情就已经还完了,要说我和沈家之间的联系,那就只剩下债了。”   “你对我的好,也在婚姻三年的冷嘲热讽之中偿还了……”   顾乘风被气的眼神十分凶狠可怕。   “我那是在照顾你的身体!”   “别忘了,你是个药罐子……”   沈酌言缓缓道:“本来我也不会这么虚弱的,你忘了你掉进水池的时候,是谁救你上来的了?”   顾乘风彻底哑口无言了。   所有人都认为沈酌言嫁给了沈明休是他占了便宜。   可是没人知道,顾乘风欠沈酌言多少。   毕竟就连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顾乘风,我巴不得你余生都活在自责之中,我巴不得沈家就此没落,我巴不得所有伤害过我的人都过得不好。”   “我说的够直白了吧?你满意吗?”   沈酌言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起来。   顾乘风突然冲到沈酌言的面前,双手扣住他的双肩。   眼睛死死盯着沈酌言……   沈酌言也丝毫不惧怕顾乘风的威胁。   良久过后,还是顾乘风落败了。   “你是不是很在意我不向众人介绍你的身份……”   沈酌言已经力竭了。   顾乘风看到的永远都是表面最肤浅的表象。   却从来都没想过,一段关系的维持并不是表面那样简单。   “你想要,我都满足你好不好?”   顾乘风突然勾住沈酌言的细腰,把他拉进怀里。   发什么疯?   沈酌言睁着无果,眼见着就要被他推进卧室里面了。   沈酌言咬牙,找准机会,使出全身的力气,抬腿……   朝着顾乘风最脆弱的地方踹了下去。   顾乘风应的脸色大变,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沈酌言冲到厨房里面,拿出菜刀,抵在他的脖子上。   玩味的看着顾乘风。   “这就是你说的喜欢?”   “下半身思考的贱人,我嫌脏。”   “你要是真的爱我,你就向我证明,挥刀自宫,下半辈子都不沾染情欲,我就勉为其难的相信你了。”   顾乘风快要被气疯了。   “沈酌言,你可真狠。”   沈酌言手里的菜刀逐渐上移,轻轻拍了拍顾乘风的脸颊。   举止投足之间,满是对顾乘风的轻蔑和不屑。   “过奖了,那都是跟你学的!”   顾乘风迟迟没有动作。   “我就知道,你不敢。”   “那么我现在给你第二条路,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的手那边。”   “否则我可保证不了,什么时候就手痒,把你那玩意儿给切下来!”   沈酌言手里的菜刀忽然松手,掉在顾乘风的身前。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静止了般。   “做好选择了吗?”   “我已经没有任何耐心了。”   顾乘风沉声道:“阿言,你会后悔的。”   沈酌言歪着脑袋,眼里满是懵懂。   顾乘风的心里像是被堵住了一块儿大石头。   犹豫半晌,顾乘风最终还是选择了离开。   沈酌言看着掉在地上的菜刀,眼底一片冷意。   懦夫。   小小的试探就能让他轻而易举的改变想法。   还以为他真的无他说的那样深情,其实也不过如此……   沈酌言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菜刀,将其归位。   转身回了卧室。   选了一件还算合身的家居服之后,就回家了。   霍聿沉看了全程,眼底的神色黯了黯。   “……”   沈家。   沈父在得知公司快要不行的消息气病了。   沈夫人在家待着干着急。   沈温婉也回来帮忙了,可是他夫家却不愿意帮忙。   “我看之前霍总对阿言挺上心的,要不然把霍总请家里来,试探一下他的意思?”   沈明休回到家,就听到沈夫人的提议。   脸色霎时就变得难看起来。   “不行,阿言怎么配得上霍聿沉?”   沈温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红唇轻启,话中满是埋怨。   “那你想怎么做?”   “就凭借你那纸上谈兵的能力,还是跟霍聿沉的关系?”   “我看你在霍总那边的地位都不如沈酌言。”   沈明休刚回国就接管公司。   实践经历太少,又喜欢夸夸其词。   原本这个项目是有风险的。   可是沈明休几句“富贵险中求”,“一味的墨守成规,很难壮大公司的实力”,“三年之内,他会取得成绩向爸妈证明”。   几句话就成功说服了父母。   沈家到沈父手里已经是第三代了。   沈明休的爷爷是经商高手,那个时候还给抗战捐过款。   奈何他爸是一块儿扶不上墙的烂泥。   不仅没有把公司发展的更好,反而把家业败落成这样……   沈父重视沈明休,也是觉得他是个可塑之才。   沈温婉的这些话深深刺激到了沈明休。   “别这么看着我,要是有能力,你也把霍聿沉勾到手,看他听不听你的。”   沈明休的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姐弟两个对彼此怒目而视。   “行了,你们两个别吵了。”   “明天我就去找阿言,好歹我也是他妈,辛辛苦苦把他养到这么大,我就不相信他的心是石头做的。”   沈母当即拍板。   沈明休看了沈母一眼。   可看到他眼底坚定的神色,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万一真的能救沈家于水火呢?   反正又不是他出头,怎么样都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差。   沈温婉白了沈明休一眼。   回了房间。   “自不量力。”   沈明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这所有的屈辱他全部都记下了,总有一天,他会百倍,千倍的让这些对不起他的人偿还回来。 第139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29)   霍聿沉工作了一整天,准备回去跟沈酌言甜蜜一刻。   发现人自从离了家就没回来。   “宝宝,开门。”   霍聿沉站在沈酌言家的门前,脸色有些阴沉。   沈酌言透过猫眼看了一眼霍聿沉。   “我们只是邻居,应当得保持一点距离。”   霍聿沉:“……”   防备了这么久还是让沈酌言钻到了空子。   逃离了他的身边。   霍聿沉昨天晚上就不应该心软,应该直接把名分定下来。   仔细想来。   他亏大发了。   霍聿沉像是一头好不容易捕捉到一头猎物的饿狼。   却因为这猎物还活着,他舍不得一口咬死,愣是垂着口水,把猎物从头到脚舔了一遍。   还担心它死了,专门为它捕猎。   结果回到家之后,发现这个小没良心的早就打算抛下他,自己跑了。   昨天晚上不管沈酌言哭的多惨,就应该直接要了他。   人都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沈酌言勾引了他,撩拨了他的心弦。   他就必须得为他自己的行为买单。   昨天晚上的美好画面在霍聿沉的脑海中浮现……   霍聿沉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声没有出息。   然后极力压制住身体上的不适感,谁知越是压制,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宝宝开门,我错了。”   沈酌言虚靠在门板上。   “那你错哪儿了呢?”   错在太过放纵沈酌言的勾引,错在自己的心太软。   霍聿沉认为,他喜欢的人,就应该一辈子都要陪在他的身边。   哪里都不能去。   否则……   霍聿沉保证不了究竟会发生什么。   “错在不该不听你的求饶。”   沈酌言哂笑一声。   不出他所料,门外的男人应该憋的不行了吧。   可惜了。   昨天晚上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沈酌言要是再任由霍聿沉的一丝胡来,这副身子骨,真的就直接赔进去了。   “你说错了,奖励你今天晚上一个人睡。”   门外没有了动静。   沈酌言打开门,没有看到人。   “不过如此嘛。”   说完,就直接把门带上了。   沈酌言洗了个澡,就直接上床睡觉了。   临睡之前,他还不忘复盘最近发生过的事情。   沈明休和顾乘风都被他气走了,估计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得多多防备着点了。   接下来,要做就是让顾乘风跟沈明休彻底决裂。   正想着,疲惫感掺杂着困意袭来。   沈酌言很快就睡熟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熟之后,家里的门锁转动。   霍聿沉光明正大的溜了进来。   借着月光盯着躺在床上睡的正熟的人。   霍聿沉的心下一动。   他是洗完了冷水澡才来的,可他还是不争气的……   男人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霍聿沉长臂一伸将那道的纤瘦身影圈进怀里。   鼻腔之中满是怀中之人的馨香。   “宝宝,我是你老公,把老公往外推是一件很不乖的事情。”   “所以我要惩罚你。”   睡梦之中的沈酌言感觉身体忽冷忽热的,十分难受。   他尝试着挣扎,可是最终还是没能逃过梦境的禁锢。   尤其是腿根处,火辣辣的疼。   还有其他敏感的地方……   沈酌言喘着粗气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他正被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霍聿沉的下巴抵在沈酌言的头顶。   呼吸灼热。   似乎是睡得很熟。   沈酌言尝试性的挣扎了几下,都没能挣脱男人的禁锢。   “给我放手!”   霍聿沉被一巴掌扇在脸上。   男人睁开了那双深邃的眼眸。   锐利的眼神没有之前那么骇人……   甚至还有点可爱。   沈酌言可没有心思欣赏这些,而是掐着男人的下巴逼问。   “你怎么会在我家?”   “还在我的床上?”   霍聿沉捉住沈酌言纤细的手腕,揉了揉他的手心。   心安理得的放在唇边轻吻。   “疼不疼?”   “少给我转移话题。”   沈酌言的声音冰冷,试图从霍聿沉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   失败了。   索性不再挣扎了,就那么冷冷的盯着男人看。   “太想你了,情不自禁,就入了你的梦。”   “再睁眼,我就已经躺在你的身边了。”   “这大抵就是我们之间的缘分。”   霍聿沉满眼深情。   奈何他还是棋差一招,没有防备住沈酌言的另外一只手。   第二声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房间里。   霍聿沉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得阴沉起来了。   沈酌言却像没察觉到似的,依旧是一副傲娇的模样。   “还没有人敢这么对我。”   男人咬牙切齿的开口。   “现在就有人这么对你了,你还满意吗?”   沈酌言说完这句话,还朝着男人眨了眨眼睛。   “不满意我还可以再打你几巴掌。”   “直到你满意为止。”   霍聿沉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翻身把人压在身底下。   “可我想要另外一种方式,你能满足我的要求吗?”   沈酌言:“……”   “宝宝,乖一点,让我亲一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霍聿沉盯着一张禁欲脸,说出的都是十八禁荤话。   沈酌言冷笑。   “换来你也精虫上恼,无药可救了。”   “跟顾乘风一模一样。”   这次的霍聿沉没有像以往那样反应激烈。   倒是直接改变了策略……   霍聿沉抓着沈酌言的手不断向下。   “我跟他一不一样,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无论黑的白的,都会被霍聿沉说成黄的。   越来越有意思了。   沈酌言皱眉,立刻无缝衔接的切换成了无辜的模样。   “你忍心对我这样吗?”   “你的力道太大了,把我的手腕捏的好痛哦。”   两句话说完,泪珠已经从沈酌言的眼中滚落了。   顾乘风知道他已经彻底沦陷了。   无论是好的、坏的、悲的、喜的……   只要是跟沈酌言挂钩,霍聿沉就丝毫没有办法。   男人深呼一口气。   松开了沈酌言。   沈酌言一脚踩在男人的胸膛上。   原本洋洋得意的他忽然脸色大变。   扯到腿根的伤口处了。   玛德!   疼死他了。   霍聿沉到底懂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一看到肉,就变成饿狼了,什么隐忍克制都变成了无关紧要的东西,被无情的抛弃在旁边了。   就在两人博弈到关键点的时候。   霍聿沉一句话直接让沈酌言愣住了。   “宝宝,算计沈家和顾乘风的时候,是不是把我也算进去了?”   他知道,他全都知道。   沈酌言只是愣了几秒,就笑了起来。   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真是聪明。   霍聿沉还以为沈酌言会心虚。   结果这个小家伙儿根本就是半分良心也没有……   “就是把你算计进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霍聿沉盯着沈酌言水润的嘴唇,嗓音低哑。   “当然是把你的一辈子都赔给我。”   “你真是想得美。”   沈酌言戳了戳男人的额头。   霍聿沉吻了吻沈酌言的额头,眉眼,鼻尖……   就在两人情浓的时候,门被人大力敲砸。   “来人了,我先去看看,非必要不出门哦。”   沈酌言的手指抵在霍聿沉的唇瓣上。   “听我的话,我就会给你更多的奖励,乖哦。”   柔嫩的手心轻轻拍了拍霍聿沉的脸颊。   把霍聿沉“安抚”好后,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   来人都不用猜,两人都心知肚明。   霍聿沉抓着沈酌言的手,沈酌言不受控制的被他拽进了怀里。   咬耳朵。   “就算是在自己家,也得穿戴整齐。”   霍聿沉把沈酌言打横抱起,亲自挑选了一套衣服让他换上。   沈酌言撇了撇嘴。   “事多。”   霍聿沉脸色不好看。   沈酌言亲了他一口。   “乖,我不叫你别出来。”   霍聿沉:“……”   门外的人敲门已经敲的力竭了,开始破口大骂了。   沈酌言打开门的那一刻,叫骂声停止了。   “这么长时间,你在家做什么坏事呢?”   “不会是太缺钱,在家里接客呢吧?” 第140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30)   沈酌言脖子上还有男人留下的吻痕没有遮盖住。   这落在沈母眼里,就成了最有力的证据。   “沈酌言,你真是给沈家丢脸。”   “早知道你会祸害家里人,在你出生那天我就应该掐死你。”   这些话沈酌言从小到大经常听到。   沈温婉瞪大了眼睛。   她只是从小到大欺负这个弟弟顺手了而已。   见到他的时候,顺嘴就说了一些难听的话。   根本没走心。   没想到……   沈温婉的脸色霎时就变得严肃起来。   “沈酌言,你没背着霍总跟别的男人苟合吧?”   目前看来,霍聿沉对沈酌言是感兴趣的。   沈温婉担心的就是沈酌言耐不住寂寞,背着霍聿沉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到时候请霍聿沉帮忙不成,反倒被他针对。   那个时候,沈家就真的完了。   沈酌言的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关上了门。   沈温婉察觉到了不对劲儿,手直接卡在门上。   整个人就直接挤进了门。   沈酌言被挤的踉跄了半步,扯到了受伤的腿根。   霍聿沉这个混蛋发起疯来也没有个限度。   “没想到你那么懦弱老实的一个人,竟然你能勾搭上霍总。”   “我们都小看你了。”   沈温婉双手抱胸,一副巡查领地的模样。   沈母也十分自然的坐在沙发上。   “阿言,我们养你这么大,你也应该回报沈家了吧?”   “霍总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要是有手段就尽快使出来。”   沈酌言冷笑道。   “看来是知道顾乘风那边靠不住,所以来找我了。”   “看来沈家真的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刻。”   沈母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语气之中满是不悦。   “你知道沈家的情况,还选择装聋作哑,太没良心了。”   “你要是还想让我们认你,你就赶紧给沈家提供帮助。”   沈酌言玩味的开口。   “我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弃子,妈和大姐是不是找错人了。”   “毕竟沈家的话事人是沈明休啊!”   “沈家在他身上投出的精力要比投在我身上的精力要大的多。”   母女两个知道沈酌言说出的是真相。   但是被一个她们看不上眼的人指责,面子上挂不住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难道你不是从我肚子里面生出来的?”   沈酌言冷冷的盯着他们。   沈父拎不清,娶了一个拎不清的媳妇,生两个拎不清的孩子。   跟他们争辩,无异于对牛弹琴。   不过没关系……   他们只要把他的意思传回沈家就行。   打蛇就要打七寸。   沈家人最怕的就是沈家垮了。   在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就会自乱阵脚。   到时候都不用他出手,他们自己就会先崩溃……   “是又怎么样,该还的恩已经还完了。”   “你们敢说,这些年沈家的事业没有靠顾家?”   沈母:“……”   沈温婉:“……”   客厅之中的气氛瞬间就下降到了冰点。   沈母脸上的表情办变化的很快。   俨然是在发怒的边缘。   就在沈酌言以为沈母又准备作妖的时候,她扑通跪在地上了。   沈温婉惊呆了。   “妈,你这是干什么啊?”   “你赶紧起来。”   沈温婉拽不起来沈母,抬起手就开始指责沈酌言。   “太不像话了,你竟然把妈逼的都下跪了!”   “你……”   沈温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母抓住了手腕。   示意她不要再说话了。   “阿言,其实妈妈是最爱你的,是你奶奶说你会给家里带来不幸,你想啊,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怎么会不疼啊?”   沈母硬的不行就开始来软的了。   沈酌言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妈,你这是干什么?”   “快起来,我也没说不帮啊!”   沈温婉和沈母脸上均闪过喜色。   她们以为沈酌言松口了。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了,我肯定帮。”   沈母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头。   “我要沈家的公司。”   沈母:“!!!”   沈温婉:“???”   两个人彻底绷不住了,装也装不下去了。   “沈酌言,你这个不男不女的贱货,也不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这辈子只能在男人床上被人操的骚货。”   “还想接管公司?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沈母没有什么文化,年轻的时候长得好看。   骂起人来嘴臭的很。   沈母反应过来扬起手还想打沈酌言,却被沈温婉拦了下来。   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劝说。   “别跟他闹得太僵。”   “沈酌言嫁进顾家这三年,胃口被养大了。”   房间里的霍聿沉脸色阴沉如墨。   按压门把手出来给沈酌言撑腰,谁知门却没打开。   被沈酌言从外面锁上了。   沈温婉听到房间里的动静,惊呼一声,“你真的藏人了?”   “养了一只狗。”   沈酌言的话音刚落,房间里就没有了动静。   “妈不同意我也不强求,多说无益。”   “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沈母要被气疯了,指着沈酌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沈温婉也被沈酌言的态度气到了。   “你怎么说话呢?”   “大姐要是想看沈家就这么败落了,想说什么都随意。”   母女两个人都被沈酌言气的脸色铁青。   “你会为你今天说的这些话后悔的。”   沈母被气的整个人已经脱力了,沈温婉一个人弄不走她。   沈酌言“贴心的”叫了保安。   果然,安保再严密的小区,也拦不住想进来的人。   不到三分钟,保安就把两人带走了。   沈酌言这才打开房间的门。   刚进去,他就被压在墙上。   “后背好痛哦,你干嘛。”   霍聿沉的手心滚烫,托起沈酌言的脸颊。   让沈酌言与他四目相对。   “我就那么见不得人吗?”   “一会儿是上不得台面的情夫,一会儿又是家里的养的狗。”   “沈酌言,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沈酌言语塞。   “我们好像也没有认识多久,关系发展……”   霍聿沉咬牙切齿的开口。   “没良心的小家伙。”   “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让你看不清自己的定位。”   沈酌言的细腰被男人的手掌掐住了。   他也不抗拒,右腿勾住男人的大腿。   继续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刚才我妈跟我姐的话你也听见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我应该说什么?”   霍聿沉微眯的深邃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   沈酌言的手指戳着男人的心口。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你的商业野心啊!”   霍聿沉突然笑出了声。   他真的没看错人。   沈酌言一点儿都不简单,竟然能直接看穿他心底的真实想法。   “知道的太多对你可不好。”   沈酌言轻哼一声:“嗯?”   完全不把霍聿沉的威胁放在眼里。   “知道的太多,就证明上了我这条船,想下船,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霍聿沉挑起沈酌言的下巴。   两唇相蹭,气息交融。   “唔……”   沈酌言的嘴里传出一声细碎的嘤咛。   好听的要命。   “你这贼船,我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谁都干扰不了我。”   霍聿沉呼吸沉重了几分。   了解到阿言的另外一面,患得患失的感觉让霍聿沉很不舒服。   仿佛只有无休止的接触,才能抚平这种感觉。   “你这是在玩儿火。”   “你就当我是在玩儿火吧,接下来,我要开始反击了……”   霍聿沉狠狠堵住了沈酌言的唇。   “那就让我当你手里的利剑。”   “宝宝,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全都给你……”   沈酌言身体一轻。   到关键时刻的时候,沈酌言红着眼睛嗫嚅开口。   “我饿了,肚子都瘪了,我会不会要饿死了?”   霍聿沉也要饿死了。   这块儿肥肉被他从头舔到尾。   却始终没有下口。 第141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31)   沈酌言的眼睛里水汪汪的,像是含着一泡水。   可怜兮兮的模样让霍聿沉不忍心跟他多说半句重话……   “想吃什么,我叫人送过来。”   霍聿沉的嗓音沙哑,在沈酌言的耳边不断的诱哄。   细碎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脖颈。   “别碰我,身上疼。”   沈酌言推开霍聿沉。   然后掰着手指开始报菜名。   霍聿沉的手掌轻轻摩挲着沈酌言的细腰。   把他说的那些菜名全都记在心里。   “就吃这么点?”   “肉太少了,摸着硌手。”   霍聿沉嘴上这么说,实际上爱不释手的揉捏着沈酌言的细腰。   甚至还不要脸的继续向上探索。   “硌手你还摸?”   沈酌言白了霍聿沉一眼,却没有阻止,反而吼勾住他的脖子。   霍聿沉:“……”   心里头那股燥热的火气“蹭”的一下子就窜了起来。   沈酌言这个小没良心的。   就会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反抗。   “再来几次,你男人要被你玩儿坏了。”   “宝宝,你忍心吗?”   沈酌言冷哼一声。   “你咎由自取。”   “……”   接下来的几天,霍聿沉没有吃到肉。   倒是沈家安静的很。   估计是在憋什么大招。   沈酌言的生活悠闲的不得了。   这天中午霍聿沉突然给沈酌言打电话,非要让他去公司给他送午餐。   沈酌言挑了挑眉。   这段时间的确是冷了霍聿沉太久了。   霍聿沉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的,每次开会都会让他在旁边听着。   沈酌言下了单,做了饭菜,给霍聿沉送到公司去。   这是沈酌言第一次来霍聿沉的公司。   刚到前台,沈酌言还没来得及开口。   “您就是沈酌言沈先生吧?”   “嗯,我是。”   前台立刻把沈酌言带到怕霍聿沉的专用电梯上。   电梯门打开,霍聿沉的秘书就接过沈酌言拿着的饭盒。   把沈酌言带到霍聿沉办公室旁边的休息室里面。   “霍总在开个临时会议,大概十分钟左右就会出来。”   “沈先生,您稍等。”   沈酌言来霍聿沉的公司,跟去顾乘风的公司简直两种待遇。   秘书说是十分钟左右,可实际只过去了五分钟。   霍聿沉除了会议室的第一时间,就是直奔休息室。   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   霍聿沉走进休息室的时候,竟然没有把门带上。   “让我看看,给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男人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早就凑到沈酌言的面前。   这段时间沈酌言虽然跟他置气,但是饭量见涨。   身上也有了一点肉。   这朵快要枯萎的娇花终于重新焕发了生机。   霍聿沉掐住沈酌言的细腰。   把他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不生气了?”   沈酌言冷哼一声。   “宝宝,我错了,以后你求饶的时候,我肯定听你的。”   霍聿沉一字一句的严肃说道。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跟你发誓。”   “无聊。”   沈酌言白了霍聿沉一眼,嘴角却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霍聿沉小心翼翼的捧过沈酌言的脸颊。   灼热的吻落在他粉嫩的唇瓣上。   好似蜜糖……   “唔……”   霍聿沉的吻技进步飞快。   就连法式热吻都能拿捏的恰到好处。   沈酌言完全不会喘不上来气了。   顾乘风的脸色铁青。   从会议室里出来,气势汹汹的准备离开,结果在路过霍聿沉办公室旁边的那间休息室的时候,看到里面的场景……   脸色五彩斑斓的变化。   沈酌言正闭着眼睛享受霍聿沉的吻。   忽然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投射在他身上。   沈酌言蓦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乘风。   顾乘风彻底破防了。   他跟沈酌言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亲密过,顶多就是亲亲额头。   才跟他离婚多久,就学坏了,样样都来。   真是好样的。   就在这时,霍聿沉的秘书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抱歉顾总,员工电梯在这边,您这边请。”   顾乘风不知道是怎么离开霍聿沉公司的。   他满脑子都是沈酌言红着脸颊,任由霍聿沉肆意妄为的身影。   这段时间,他总是能想起以前的事情。   不知道多久了,他没有回跟沈酌言的婚房了。   顾乘风没有回公司,直接调转车头,回到了他和沈酌言的家。   刚进门,家里的阿姨就一副惊讶的模样。   “顾先生,沈先生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顾乘风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没有。”   阿姨的脸色瞬间变得落寞了不少。   顾乘风心中一动,追问道:“你找他有事?”   “没……也没什么事,就是我从乡下拿了一筐土鸡蛋还有土鸡。”   “沈先生身体不好,我想着土鸡蛋补身体,我担心沈先生吃不到最新鲜的鸡蛋。”   顾乘风在心底冷笑。   沈酌言已经跟霍聿沉在一起了,而且他们已经离婚了,他这辈子应该都不会再回这里了。   想到这,一股强烈的酸涩感涌上顾乘风的心房。   “沈酌言不会再回来了。”   顾乘风咬牙切齿的开口。   猩红的眼眸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阿姨眼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暗淡下来。   “那可能是我们之间没有缘分了吧,希望沈酌言不要再被病魔缠身了,余生都能平安顺遂。”   “也希望顾先生和沈先生也能长长久久。”   “顾先生,我年纪大了,干完这个月,下个月就不干了。”   顾乘风没在意保姆阿姨的话。   可是在回房间的路上,顾乘风察觉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家里少了些东西。   原本没有任何头绪的顾乘风,在打开房间衣柜的瞬间恍然大悟。   这个家里少了沈酌言生活过的痕迹。   沈酌言平时在家无聊,喜欢养一些绿植,可现在,家里一盆绿植也没有了。   顾乘风本想叫人进来问问怎么回事。   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不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离开了他的世界吗?   他怎么……   感觉像是失去了全世界一样呢?   不应该是这样的。   顾乘风拼了命的想把沈酌言的身影从脑子里面赶出去。   可越是这样,沈酌言的一颦一笑就越是清晰。 第142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32)   沈酌言觉得就是霍聿沉故意的。   明知道顾乘风过来跟他谈工作,还要亲他。   “你的心里还想着他?”   霍聿沉扣住沈酌言的细腰,不让人离开他的视线。   沈酌言白了霍聿沉一眼。   奈何男人根本就没看到。   “你真是个混蛋。”   沈酌言无情的吐槽,却感觉到腰间的那只手还在不断的收紧。   霍聿沉幽暗的眸子里闪过几分得意的神色。   向所有人公开自己喜欢的人已经接受自己了。   霍聿沉不明白,沈酌言有什么好羞涩的。   不过他确实挺介意顾乘风比他早认识沈酌言的。   要是沈酌言先认识的人是他,他是绝对不会让他受怎么多的苦的,他会好好“疼爱”他。   做个好丈夫。   霍聿沉想到这,心下一动,恨不得死在沈酌言身上。   “你不是想要看看合同吗?”   “给你看。”   男人话音刚落,沈酌言的态度立马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捧起男人的脸颊,在那张性感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谢谢老公。”   霍聿沉听到“老公”两个字,整个人像受到刺激了似的。   突然压低声音,严肃的开口道。   “再叫一声。”   “嗯?”   沈酌言眨了眨眼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霍聿沉在这种事情上,格外的有耐心。   “再叫一声老公,乖宝。”   “老登,赶紧把合同给我看看。”   沈酌言看完好对症下药,再给顾乘风设下一个专属圈套。   让他心甘情愿的往里面钻。   因为要是按照原剧情发展,顾乘风现在还是个花心的浪荡子。   他虽然喜欢沈明休的能力,可是两人没有在一起……   沈酌言已经把窗户纸捅破了,估计这俩人也没戏了。   利用沈家拖垮顾乘风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高级的猎者,往往都会随机应变。   随时调整捕猎的方法。   沈酌言脱离了原剧情,没有了束缚,他的目标就是顾家和沈家倒台。   这才不枉他来这个世界一遭。   “你在想什么?怎么又走神了?”   沈酌言的下巴被男人的大手紧紧箍住。   男人的嗓音里满是不悦。   “我没走神……我在想,今天晚上,要给你什么惊喜。”   霍聿沉整个人好似触电般僵了起来。   脑海中浮现的都是他在查怜爱攻略的时候,不小心误点进了一个不知名网站。   然后跳出一个穿着兔子制服的人,在他的屏幕里扭来扭去。   霍聿沉黑着脸把网页关掉了。   把手机扔在一边,像是扔掉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谁知当天晚上,霍聿沉就做梦了。   梦里的沈酌言穿着兔子制服,抓着他的手,非要让他摸他的兔子尾巴。   霍聿沉起了逗弄的心思。   沈酌言越是让霍聿沉摸尾巴,他偏不摸。   结果沈酌言就被气哭了。   豆大的眼泪成串的往下落。   霍聿沉擦不干。   心脏还钻心似的疼。   最后,只能去吻,试图把沈酌言的眼泪吻干。   这个梦没做完。   沈酌言一巴掌给他拍醒了。   那次是沈酌言打他打的最重的一次。   霍聿沉的脸颊已经有了红肿的痕迹,人也被他惹生气了。   哄了好几天都没哄好。   沈酌言眼里心里都只有合同……   “兔子制服很适合你。”   沈酌言:“???”   霍聿沉在沈酌言的唇上啄了一下。   “午休了。”   “吃饭去。”   “……”   沈酌言完成了自己的盘算。   霍聿沉就让秘书转告沈酌言。   “沈先生,霍总说了,别忘了您答应他的事情。”   沈酌言将手中的文件交给秘书。   “知道了。”   起身,板着一张脸离开了霍聿沉的公司。   沈酌言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商场。   除了兔子制服,他还要买点别的……   不然那还能叫惊喜了吗?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霍聿沉心甘情愿的把合同给他看了,沈酌言也不会吝啬的。   毕竟这男人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   好的过分了!   要是做不好养护,沈酌言感觉他得有不少的苦头要吃。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在脑海里将要买的东西都过了一遍,进了自助超市之后,就开始选购。   结账的时候,沈酌言撞上了一位不速之客。   沈明休黑着脸看着沈酌言从Q趣用品店出来。   他的身旁还跟着朋友。   沈酌言的视线短暂的从沈酌言的身上扫过。   “这就是你的弟弟吗?”   “长得跟个娘娘腔似的,你确定这是你的亲生弟弟?”   沈明休旁边的男人直接零帧起手。   对着沈酌言就是一顿嘲讽。   沈酌言秀气的眉头微蹙。   好俗套的剧情。   难道是随机触发的小剧情……   仔细一想,也没有什么不妥的,毕竟原剧情里他不会买Q趣用品,暂时给霍聿沉。   【宿主,这是沈明休的好朋友徐赛敛,是个花花公子。】   “买的什么,我也好参考一下,买给我的小男朋友。”   徐赛敛抓住沈酌言手里的包裹。   在场的人都在观察着沈明休的态度。   见他没有任何反应,明里暗里都帮着沈明休起伏沈酌言。   “放手。”   沈酌言冷声道。   “早知道你弟弟玩儿的这么开,我就不找别人了。”   “还不干净。”   “要不今天晚上你跟我算了,你买的这些东西也能派上用场。”   沈酌言冷冷盯着沈明休。   “好啊,哥,要不你也来吧。”   沈明休黑着脸怒声呵斥。   “沈酌言,你好歹是沈家的人,能不能要点脸?”   沈酌言冷笑:“哦?你还知道这种行为丢脸吗?”   “那你怎么不阻止你的好朋友光天化日,在公共场合对你弟弟性骚扰的举动呢?”   “差点忘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本来就是一类人。”   徐赛敛被家里人惯出的少爷命。   半点委屈屈都吃不了。   见沈酌言对他出言不逊,脸色霎时就黑了下来。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沈酌言哂笑道:“年纪轻轻,耳朵不好使了?”   二次羞辱。   徐赛敛咬牙切齿的威胁。   “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沈酌言放在唇上“噤声”手势给打断了。   “我说了哦,可以跟你走。” 第143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33)   徐赛敛脸上的怒火就像是被定格了似的。   僵硬了半晌,才逐渐舒缓开来。   “哥,我知道家里的情况很不好,我去陪他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希望可以帮助沈家。”   沈酌言故意压低声音,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沈明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这一行人加上沈明休一共七个人。   在场人谁不心知肚明,沈家现在已经到了危急存亡的时刻。   什么办法都用上了。   否则沈明休也不会求到他这些酒肉朋友身上。   沈明休在意面子。   就算是“求”也不可能直接说出来。   或许是打着吃喝聚会的名头,旁敲侧击的求助。   至于能有几个人帮他,沈酌言就不知道了。   沈明休被沈酌言直接戳破真面目,面子也挂不住了。   那些人的脸色纷纷都变得难看起来。   沈明休抓住沈酌言的手。   “阿言,这个家有大哥顶着,不管怎么样,也不能自甘堕落。”   沈酌言没说话,眼眶瞬间溢满了溢满了一层泪雾。   “哥,我疼。”   徐赛敛盯着沈酌言的脸。   他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的一颦一笑都这么有灵气。   跟他玩儿过那些男孩儿都不一样。   那些男孩儿就是单纯的为了玩儿。   他们的眼中满是对情欲的渴望。   可沈酌言不一样……   沈酌言身上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他什么都不用做,光是站在那,就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魅而不自知。   徐赛敛扣住沈明休的手腕,冷着脸道。   “你没听到他喊痛了吗?”   “赶紧放手!”   沈酌言朝着沈明休勾了勾唇。   现在尝到被人误会,有口难言的滋味了吧?   “大哥,爸妈从小就教我,为了辅佐你,可以舍弃我的一切。”   “只要沈家能好,无论我牺牲什么都是应该的。”   “嫁给顾乘风是我心甘情愿的,自从我离了顾家,一直在我们的婚房里吃白饭,现在有用的上我的地方……”   “你放心吧,只要沈家能起死回生,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沈酌言的话却让在场的众人惊讶了一次又一次。   沈明休气势汹汹的指着沈酌言。   因为沈酌言的话半真半假。   偏偏就是这样,才能让人深信不疑。   沈酌言的这番话,就是为了告诉众人,   “这位先生……”   “我姓徐,我叫徐赛敛。”   “徐先生,你要是愿意帮助沈家,我愿意跟你走。”   沈酌言的话里带着舍己为人的坚定。   “你转告爸妈,徐先生是我的第二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就算我们分手,我也不会再找其他人。”   沈明休被气的,额头的青筋不断的弹跳。   却半个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所有的气都堵在胸口。   沈明休的胸很闷。   在场的其他人震惊的不能再震惊了。   不出一天,这些纨绔子就能把这些传言传开。   沈酌言也不忘给自己正名。   “徐先生,开好房了吗?”   “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啊!”   徐赛敛当即一本正经的点头。   “放心吧,我答应的事情绝对不会赖账的。”   沈酌言笑了,“那就好。”   徐赛敛牵起沈酌言的手,“房间早就开好了,我们走。”   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   沈明休眼底的恨意滋生,可紧随着的,是畅快。   要是霍聿沉知道沈酌言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任何人都可以做他的入幕之宾,不知道他还能不能保持镇定?   沈明休可很期待!!   他得看好了,别坏了事……   “……”   酒店里。   徐赛敛澡都不愿意洗,就想直接跟沈酌言上床。   都说莲花只可远观,不可近玩。   徐赛敛不仅要摘下来,还要进玩。   “那你等等哦,我把衣服换上。”   这样一朵诱人的莲花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不心动是假的。   徐赛敛感觉他被眼前人勾的都快要爆炸了。   明明那么纯洁的一个人,怎么勾起人来了,这么……   想到这,徐赛敛就感觉身上难受不已。   徐赛敛想让沈酌言表现的更加动人一点。   在酒店的加湿器里加了一点东西。   等沈酌言洗完澡出来,就会直接……   徐赛敛变得更加激动了。   大概十分钟之后,沈酌言从浴室里面出来。   看着躺在床上,脸的展现出不正常潮红的男人,眉头紧蹙。   本来想好好惩罚他一下的,谁知道他自己给他自己下套……   那正好,不用他脏了自己的手了。   沈酌言的手指捏住鼻子。   徐赛敛见沈酌言没有换衣服,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你怎么没有换衣服?”   “当然是想跟你玩儿点更刺激的了。”   沈酌言顶着这张单纯的脸,说出这么暧昧的话……   徐赛敛觉得这劲儿比用了药还要大。   十分钟过去,药劲儿也上的差不多了。   徐赛敛本想拒绝的,可看到沈酌言这张脸,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满脑子都是不管沈酌言提什么要求,他都会答应。   “好。”   沈酌言从购物袋里抽出专用皮带,绑住了徐赛敛。   反正他就是为了抹黑沈家。   让这些人跟沈家结仇……   想碰他?   还不配……   本想打他几拳头解气的时候,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沈酌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拦腰扛在肩膀上。   “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敢私会野男人!”   “我……”   霍聿沉根本不给沈酌言解释的机会。   “闭嘴,回家再收拾你!”   说完,不懂拒绝的把沈酌言扛走了。   徐赛敛的药劲儿上头,意识模糊。   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人走到他的面前,惊慌失措的喊他。   徐赛敛想要将眼前的人抱住。   可是身体还被禁锢着。   在他挣脱禁锢的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将面前的人压在身下狠狠的疼爱。   沈明休都懵了。   他还没来得及给霍聿沉通知呢,他就直接杀过来了。   沈明休过来查看现场,想知道沈酌言和徐赛敛有没有发生什么。   可是刚进门,就看到徐赛敛被绑了起来。   沈明休立刻将人松绑。   谁知道还没说上一句话,这人就直接把他给操了……   沈明休一开始还反抗,可过了一会儿,他却感觉脑袋晕晕的。   身上也软绵绵的。   想要的更多了…… 第144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34)   沈酌言被霍聿沉扛到车上的时候,纤瘦的身体就开始不停的颤抖起来了。   豆大的汗珠从沈酌言的额头上滚落。   白皙修长的手不断的扯着衬衫。   霍聿沉的眼眸深邃,盯着沈酌言的时候,十分吓人。   沈酌言的脖颈十分漂亮,嘴唇也好亲。   这些本来都是应该在家里展示给他一个人看的。   可是沈酌言很不乖。   跟着别的野男人出来开房!!   “热,我好热啊!”   沈酌言本想教训徐赛敛一顿,可是谁曾想,这个药劲儿太大。   要不是闻到了霍聿沉身上木质香水混着他独有的冷冽味道。   沈酌言根本就不可能放松警惕。   纵容药物侵蚀他的理智。   霍聿沉的手扣住沈酌言纤细的手腕,冷声道。   “你还知道热,还记得你自己干了什么吗?”   男人的语气实在是太凶了。   沈酌言被吓得瑟缩了一下。   纤瘦的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眼泪也跟断了的线的珠子似的从他的眼眶之中滚落。   沈酌言努力睁开眼睛,可是他的眼神已经变得迷离起来。   脸颊也红扑扑的。   诱人的紧。   沈酌言到底知不知道他这副模样究竟有多勾人?   要不是他去的及时,可能他连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   “放开我,你抓的我好痛哦。”   沈酌言的声音也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别装可怜!”   霍聿沉的一声低吼,彻底把沈酌言吓住了。   流转的眼眸紧紧盯着他,咬着唇,呜呜的哭了起来。   “你凶我!”   “我都被人欺负了,你还凶我!”   沈酌言开始挣扎起来。   可是他的一举一动在霍聿沉眼里,都是赤裸裸的勾引。   “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现在他们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早在刚才沈酌言上车的时候,霍聿沉就已经把隔板升起来了。   沈酌言的声音越软,霍聿沉心里的火气就越大。   好不容易防住了顾乘风翘他墙角。   现在还要防备外面这些无名的野草。   那个男人哪里比她好?   不行!   不给沈酌言点教训,他根本不会涨记性。   顾乘风必须要心硬几分。   再这么纵着沈酌言,不出三天,就得上房揭瓦。   说不定还会趁着他不在家,给他的头上戴一顶绿帽子。   霍聿沉想到这,就气的咬牙切齿。   “阿聿,真的好疼……”   沈酌言死死咬着唇。   应该是真的难受了,意识都不清晰了。   还能精准的叫出他的名字……   霍聿沉感觉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沈酌言虽然没有直白的说出喜欢他,但是这种下意识的提起,又何尝不是一种喜欢呢?   不过还是不能太纵着他。   霍聿沉这么想着,抓住沈酌言的手腕的力道松了不少。   沈酌言挣脱了霍聿沉的禁锢,一下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带着温度的小脸儿隔着衬衫,贴在他的胸膛上。   这种奇怪的感觉……   “阿聿,我好热。”   霍聿沉的心脏开始加速狂跳。   双臂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显瘦的人儿。   “活该!”   “唔……”   霍聿沉:“……”   现在还没到家,到家再收拾他也不迟。   屁股给他打烂!   先抱一会儿,省的沈酌言闹个不停。   沈酌言就像是一只乖巧到任人拿捏的小猫儿似的。   身上的温度有些烫。   霍聿沉的眉头紧蹙,让司机再开快一点。   “唔……好难受。”   该死的,这药性竟然这么大。   霍聿沉抱着沈酌言的力道稍微松懈了一点,沈酌言突然就从他的怀里面探出脑袋。   勾住男人的脖子,把自己的脸颊凑到霍聿沉的脸颊上。   霍聿沉愣住了。   “好凉快,阿聿,你身上好凉快。”   说着,沈酌言主动凑了上去,献上香吻。   霍聿沉像是被触发了开关似的,突然扣住沈酌言的脑袋。   不断加深这个吻。   两人来了一场绵长的法式热吻。   车子已经停在了霍聿沉家门口。   司机也敲窗示意。   霍聿沉才放过沈酌言,结束了这场缠绵的法式热吻。   沈酌言盯着霍聿沉这张帅到惨绝人寰的脸傻笑。   他一直都是看脸卡颜的。   沈酌言的前任们就没有一个丑的……   霍聿沉脱下外套,罩住沈酌言的脑袋。   把他打横抱起,带回卧室。   沈酌言被扔在床上,不死心的从中挣扎起来。   霍聿沉也不忍了,脱下衣服,就开始欺身而上。   “还记得你今天晚上都答应过我什么吧?”   沈酌言的意识已经朦胧了。   说的话,做的事,都是靠着他身体的本能。   “嗯,穿兔子制服。”   “让你为我着迷……”   霍聿沉的呼吸一滞。   原来这个小家伙儿知道他自己一直都很勾人。   “没穿上怎么办?”   沈酌言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考。   “那下次穿。”   霍聿沉的喉结风景的滚动,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情欲。   再忍下去,他就不是男人!   “这次呢……”   “热,好想要。”   “要什么?”   “要你。”   霍聿沉的手灵活的褪下沈酌言的衣服。   细密的吻落在霍聿沉的肌肤上……   沈酌言昂着头,秀气的眉头紧蹙着,闭上眼睛。   看似痛苦,实则享受。   霍聿沉彻底拥有沈酌言的那一刻,觉得周遭的一切都在逐渐消失,整个天地间,就只剩下了他和他的爱人。   爱人在怀里的感觉,他能清楚的感觉到。   “疼……”   沈酌言嘤咛一声。   紧接着,霍聿沉就感觉肩膀处传来一阵疼痛。   男人就像是受到了刺激似的。   新的一轮火热在此开始。   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霍聿沉才抱着香汗淋漓的沈酌言睡过去。   上午九点半。   沈明休睁开眼睛,感觉到浑身的酸痛。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   看向躺在旁边的徐赛敛。   滔天的恨意从沈明休的心底滋生。   凭什么!   沈酌言被霍聿沉带走了,而他却跟这么个人睡了……   沈明休死死盯着徐赛敛半晌,他才冷静下来。   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情。   徐赛敛昨天晚上一直叫的是沈酌言的名字。   应该还不知道跟他说睡了的人是他。   还有操作的空间!   沈明休迅速头脑风暴,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第145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35)   沈明休迅速的将掉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在身上。   可他的脚还没沾地,脚就软了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的脚步声音逐渐传来。   沈明休没放在心上,可当房卡划开房门的时候,他才慌了。   怎么会有人来?   不行!   他不能被人看到这个样子。   可他浑身上下力气都没有,只能用被子遮住脸。   “沈酌言,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帮不上家里忙就算了,还敢出来乱搞。”   “要是沈家的名声因为你受损,看我不打死你!”   沈父一个爱面子的人也绷不住了。   不过他们还是存了一点私心的……   在得到消息过来的时候,把顾乘风也叫上了。   沈酌言根本就配不上。   顾乘风的脸色也十分难看,垂在身侧的手,也因为生气,而气的直发抖。   他原本还不相信的,可是这么具体,他再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阿言真的变了。   不仅对他变心,还开始自甘堕落。   沈父原本还要叫上沈明休的。   是沈母说最近沈明休一直都在忙于工作,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沈父这才作罢。   “沈酌言,还不赶紧滚出来。”   这么一闹,徐赛敛也被吵醒了。   他睁开眼睛,就看到沈家人气势汹汹的围在他的床边。   “伯父,伯母,你们怎么会在这?”   徐赛敛虽然开放,但是还没开放到事后被人围观的地步。   他的脸色也很难看。   “你欺负了我儿子,还敢问我们为什么过来?”   沈母冷声道。   徐赛敛看了一眼躺在他身边,用被子遮住脸的“沈酌言”。   想到昨天晚上的温存,他心里的怒火顿时消散了大半。   “我们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   “不存在强迫不强迫。”   “昨天晚上沈酌言也不会跟我白睡。   “我会出钱出力,帮沈家度过难关。”   徐赛敛在说这话的时候,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可当他看到跟着一起来的人中还有顾乘风,脸上的笑意微微有些僵住。   “顾总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干什么?”   “沈酌言以前是顾太太不错,但是你们已经离婚了!”   “不得不说,沈酌言的滋味是真的好。”   “真搞不懂你为什么会跟他离婚,简直暴殄天物。”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跟我了……”   徐赛敛的话还没有说完,顾乘风就已经揪住了他的衣领。   “是你强迫他的!”   阿言身娇体弱的。   徐赛敛强迫他,他都没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顾乘风再想到把沈酌言害成这个样子的人是他,神色突然变得痛苦起来,但是更多的,还是后悔。   他不应该为了平复父母的怒火就选择暂时委屈沈酌言。   肯定是阿言在顾乘风那里受了委屈。   所以才会出来的!   “我可没有,是他主动的,在商场,买了情趣睡衣,还说要跟我开房,面对美人,谁能做得了拒绝呢?”   徐赛敛的一字一句都在刺激着霍聿沉的神经。   他接受不了这个说法。   顾乘风像是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对着徐赛敛的脸颊就是几圈。   “侮辱我老婆,我弄死你!”   徐赛敛身上的力气全都用在了昨天晚上的那场温存上了。   面对顾乘风的步步紧逼,根本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沈父沈母都被顾乘风的反应给吓住了。   顾乘风把徐赛敛从床上拖了下来。   只一瞬间,顾乘风整个人浑身的血液差点逆流。   徐赛敛的身上还染着血……   阿言的身体那么弱,竟然被他如此糟蹋。   顾乘风直接下了死手。   徐赛敛一开始还叫骂的,最后变成了求饶。   到最后声音都开始变弱了。   沈父担心真的出人命,这才开始上前阻拦。   “差不多就算了,要是真的出了人命……”   顾乘风的眼神可怕的很,像是沈父要去再多说一个字,包括他也会被跟着连累。   沈母的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果不其然,顾乘风突然发狠,把他们夫妻两个,连同没有穿衣服的徐赛敛一起赶了出去。   并且反锁房间门。   “阿言,对不起是我错了。”   “我不应该为了平息我爸妈的怒火,为了帮助沈家,委屈你跟我离婚。”   顾乘风的嗓音中满是懊悔。   “对不起,阿言,我们现在就复婚,我不会嫌弃你的……”   顾乘风一边说着,一边将盖在“沈酌言”脸上的被子扯下来。   沈明休被气的眼眶通红。   顾乘风:“!!!”   竟然不是沈酌言!   不知为何,紧绷着的心情瞬间放松下来。   沈明休精准的捕捉到霍聿沉眼中的窃喜。   “原来你这么爱沈酌言。”   沈明休质问顾乘风。   顾乘风原本微微舒展开的眉头重新紧皱了起来。   原来,所有人都认为他不爱阿言吗?   “顾乘风,别在我面前装深情了。”   “你在看到我的那一刻,不也是松了一口气吗?”   “可惜了,你在沈酌言爱你的时候伤害他,他现在爱别人了,你又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我看着都觉得恶心!”   沈明休字字句句都在往顾乘风的心窝子里扎。   “不过你也别以为沈酌言是个什么好东西,我变成这样就是被他陷害的!”   “他心里记恨你这三年的冷落呢,我等着他也搞死你!”   顾乘风的手掐住沈明休的脖子。   “闭嘴!”   “你就算掐死我,我说的也是事实。”   两人谁都不肯认输。   “……”   顾乘风不知道怎么离开的酒店。   他只知道门打开的瞬间,一群记者挤了进来。   “请问顾总跟沈总真的是见不得人的关系吗?”   “您跟沈总出来开房,是坐实了娶了弟弟玩儿哥哥的谣言吗?”   顾乘风宛如行尸走肉。   耳边的声音变得嘈杂起来。   脑海中浮现的是沈酌言对着他微笑的脸。   还有怯生生喊他“老公”时羞涩的模样。   这件事情闹的很大。   那边沈酌言睡饱了,准备翻个身,抻个懒腰就起床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儿。   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   沈酌言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宝宝,你终于醒了。”   霍聿沉忍的十分辛苦。   沈酌言被强制拉进了温柔漩涡。   “混蛋!” 第146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36)   沈酌言的皮肤粉嫩。   霍聿沉把人带进浴室洗了个澡,又重新放到床上。   沈酌言太羞涩了,床是霍聿沉亲手收拾的。   “宝宝,我伺候的你舒服吗?”   沈酌言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疼……肯定肿了。”   霍聿沉修长的手指拉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药膏。   “乖,上了药就不会再痛了。”   沈酌言不顾身体的酸痛,霍聿沉刚给他上完药,他就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我要罚你。”   “这几个月都不准碰我。”   霍聿沉也心疼了。   昨天晚上,也是沈酌言第一次开荤,他不应该要的太狠。   这个想法刚浮现的瞬间,就被霍聿沉压下去了。   霍聿沉捏住沈酌言的脚踝,在沈酌言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几下。   沈酌言愤怒的盯着霍聿沉。   泪珠从眼眶中滚落。   可怜可恨。   “你打我!”   沈酌言已经被霍聿沉弄成这样了,还敢打他?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还敢勾引别的男人。”   “沈酌言你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要不是我去的及时,你是不是已经跟别人睡在一起了?”   霍聿沉把沈酌言当成宝贝似的呵护着。   结果他却……   想到这,霍聿沉更生气了,又打了沈酌言屁股一巴掌。   “你……”   “你都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就冤枉我?”   沈酌言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上满是气愤。   霍聿沉的心中一动,浓密微蹙,柔声道。   “那你说,你想做什么?”   “报复沈家?”   “用自己的名声?”   沈酌言冷哼一声,“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会做蠢事的人?”   霍聿沉:“……”   这小家伙儿还知道藏拙。   当然不是那种会做蠢事的人。   “宝宝……”   霍聿沉的手轻轻抚摸沈酌言的脸颊。   手心还没感受到沈酌言脸颊柔嫩的皮肤,忽然感觉到了一股钻心的疼痛。   沈酌言结结实实的咬在了霍聿沉的手心上。   霍聿沉眸色幽深,表情严肃了不少,却没有躲开。   沈酌言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口。   嫌弃的“呸”了几口。   转头钻进了被窝里。   扯过被子罩住脑袋,半个眼神都不给霍聿沉。   “宝宝,生气了?”   “哼……”   霍聿沉的心中一软,把人捞了起来。   “不想看热闹?”   “滚!”   “……”   沈父和沈母眼睁睁的看着一大群记者闯进了房间里。   他们意识到不对劲儿的时候已经拦不住了。   可当他们看到床上的人从沈酌言变成了沈明休的时候……   沈父赶紧心脏病要犯了。   沈母承受不住打击,直接晕了过去。   徐赛敛光溜溜的躺在酒店的走廊里。   也昏死了过去。   娱乐记者手中的快门不停的按。   场面一度很乱。   顾乘风却从始至终都冷着一张脸,无论作者怎么逼问,都没有说话。   甚至大手一挥,直接买了这些消息的版权。   钱花了出去,消息却没捂住……   顾乘风气势汹汹的去了霍聿沉家。   霍聿沉此刻正坐在客厅哄沈酌言呢。   睡水果切好了,又是揉腰,又是按背的。   到他手上的消息都是高清无码的。   沈酌言看到徐赛敛的时候,甚至还点评了一下……   “真小啊!”   “好像没有你的大。”   霍聿沉一开始还没在意,可当他无意识的瞥了沈酌言手机屏幕的时候,脸色霎时就黑了下来。   谁发的!   回头扣他尾款。   “你干嘛把我手机拿走?”   沈酌言生气了,抬脚就踹。   霍聿沉抓住沈酌言的脚踝,按在身下,声音都沙哑了几分。   “小心眼睛长针眼。”   说完,手疾眼快的把几张劲爆的照片全都删了。   沈酌言冷着脸把脚从霍聿沉的禁锢中抽离。   “放手!”   霍聿沉把手机还给沈酌言,顺手把人捞进怀里。   不能碰,但能亲。   “宝宝,我错了,不该凶你,不该对你那么狠。”   “我任务完成的不错吧?”   “能不能原谅我一次?”   霍聿沉的嗓音好听的要命,压在沈酌言耳边温柔诱哄。   宝宝身上真香。   男人的气场霸道的很。   沈酌言也有些着迷,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相贴的时候。   一道不合时宜的砸门声响起。   “来人了。”   沈酌言的手指抵在霍聿沉的唇上。   霍聿沉扣住沈酌言的后脑勺。   “去去就回,乖一点。”   沈酌言点点头,顺势窝在沙发上。   现在他的身体情况属实不适合移动,只要稍微动一下,那种钻心的麻痒,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霍聿沉开门,就见到顾乘风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   “霍聿沉,我把你当成兄弟,你背地算计我。”   “不仅算计走了我老婆,还故意陷害我。”   顾乘风就揪住霍聿沉的衣领,把他推到门里。   “算计你?”   “呵呵……”   “是你不懂得疼惜阿言,我是在你们离婚后追求的他。”   霍聿沉的眼神冰冷,说出的话把自己放在了弱势地位。   沈酌言还在……   “你放屁,早在阿言不小心把酒水洒在你裤子上的时候,你就已经开始觊觎他。”   “要是阿言知道你这么变态,连自己兄弟的老婆都算计。”   “你说他会怎么看你?”   顾乘风这段时间经常会想。   霍聿沉和沈酌言究竟是从什么开始有纠葛的。   思来想去。   那就只能是他带沈酌言见兄弟的那次。   顾乘风认为他就不应该把沈酌言带出去。   这样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霍聿沉淡淡道:“阿言爱我。”   男人的话语里充满自信。   顾乘风:“……”   他本想反驳,却没了底气。   是他亲手把爱他的沈酌言推离了他的身边……   “找记者算计我和沈明休的事情是你做的!”   “你已经得到阿言了,为什么还要毁坏我在他心中的形象?”   窝在沙发上的沈酌言听到这话,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没忍住笑出了声。   顾乘风:“……”   霍聿沉遮挡住了顾乘风的视线。   “你……”   顾乘风的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霍聿沉竟然如此诡计多端。   竟然让沈酌言听到了这些话……   “这是我家,阿言是我的宝宝,有问题?” 第147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37)   顾乘风的脸色阴沉的都快要滴墨了。   双手不断的收紧,骨节被他攥的咯吱作响。   “阿言,你知不知道,霍聿沉为了陷害我……”   “我知道,这是我做的!”   顾乘风:“……”   “徐赛敛是我勾引的,至于沈明休,是他自己想要看我笑话。”   “最后他咎由自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场笑话我看的很尽兴。”   顾乘风被气的浑身颤抖起来。   可是看到沈酌言那不加掩饰的畅快神情。   积攒的情绪瞬间土崩瓦解。   “这才只是开胃小菜,就承受不住了?”   沈酌言挣扎着下地,忍着酸麻,也丝毫不输气势。   “顾乘风,没什么遗憾的,我也不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会对阿聿产生误会。”   “毕竟爱一个人,就是要相信他的。”   霍聿沉的眸色幽暗,耳边回荡的都是沈酌言这些堪比表白的话,阿言竟然这么爱他……   顾乘风泛起一阵阵的酸涩。   这才多久,阿言就对霍聿沉爱的那么深了?   “你来就是要兴师问罪的吧?”   “那我们都承认了,你满意了?”   顾乘风:“……”   “阿聿,送了吧,我觉得他打扰我们的甜蜜生活了。”   顾乘风自嘲一笑。   不等霍聿沉出言送客的时候,他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霍聿沉“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顾乘风站在门外半晌,都没能回过神。   他是告诉自己应该放下阿言的……   可是顾乘风觉得他跟阿言的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   霍聿沉把沈酌言抵在门板上。   “兴奋”两个字都写在脑门上了。   “宝宝,你竟然这么爱我。”   沈酌言一巴掌拍在霍聿沉的脑门上。   “你还是防着点沈明休吧,他的鬼点子可多着呢。”   “你担心我。”   沈酌言冷哼一声。   “我是担心你公司要是倒了,我就得花时间重新物色新的金主。”   霍聿沉吻了吻沈酌言的唇瓣。   “你新开的那家原料小公司,需不需要我派人过去帮你。”   “毕竟时间有限,当然要在短时间,造出声势。”   沈酌言:“……”   开公司这件事情,沈酌言根本没打算瞒着霍聿沉。   注册公司这件事,他全程都参与,其他流程则是雇人做的。   沈酌言主要负责监督流程。   “你的所图,一起说出来吧。”   “憋的要炸了,辛苦宝宝的手了……”   霍聿沉不吝啬的提出需求。   沈酌言:“……”   他就知道。   “……”   沈家已经彻底闹得鸡飞狗跳了。   徐赛敛打了马赛克的照片被传到了网上。   徐家对这件事情也很生气。   徐赛敛还做着当晚的人是沈酌言的美梦。   可是当他去酒店里查监控,发现原本跟他一起回酒店的沈酌言的记录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似的。   监控上显示只有他一个人。   沈明休也是过了没多久,紧跟着他身后进了房间。   全程看起来就是沈明休在算计他!   徐赛敛无论怎么说跟他在一起的人是沈酌言都没人信。   当他再次见到沈酌言的时候,是在一场商业交流晚宴上。   沈酌言一身纯白色的礼服。   恰到好处的剪裁将他的好身材衬托的十分完美。   纤细的腰身,笔直修长的双腿。   举手投足之间,都能看出他的温柔。   尤其是那张堪比画中谪仙的脸……   只一眼,就能让他的心脏狂跳不止。   这根那天热情大方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唯一令他不喜欢的,就是横亘在沈酌言腰间的那双大手。   霍聿沉带着沈酌言,在给他介绍他商界上的合作伙伴。   也叫做交换资源。   霍聿沉所图的只有沈酌言一个人。   他所掌握的资源,只要沈酌言想要,他都会给。   聊了一圈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了沈酌言并不是外面说的体弱多病,只知道宅在家的废物。   而是一个有知识,有远见,有自己见解妙人。   在霍聿沉毫无保留的培养下,早晚都会成为商界下一个大拿。   同样来参加宴会的沈明休变成了所有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对象。   现在谁不知道,现在的沈家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都不知道还能撑到什么时候……   沈明休死死盯着站在霍聿沉身旁的沈酌言。   众星捧月的人本该属于他才对!   早知道小时候就应该让他溺死……   “宝宝累不累?”   沈酌言点点头,他的确需要休息一下。   昨天晚上霍聿沉没要他,也闹了他大半夜。   沈酌言的身体弱,站久了双腿有些发颤。   “先休息一下。”   霍聿沉还没陪着沈酌言坐多久,就被人请走了。   “你去吧,我又丢不了。”   沈酌言坐在沙发上,吃了点水果。   “沈小少爷。”   霍聿沉走后不久,一个不速之客就坐在沈酌言的对面。   正是徐赛敛。   “我认识你吗?”   徐赛敛:“……”   “那天你不是还跟我说要……”   “抱歉,我好像跟你没有见过。”   沈酌言不假思索的打断了徐赛敛的话。   徐赛敛像是受了刺激似的。   “你不承认是吧?那就是你跟沈明休那个贱人一起算计我。”   沈酌言玩味的挑了挑眉。   “你要不要再喊的大声一点,让所有人都知道其中的缘由。”   “没有证据,捕风捉影的话,你以为谁会信?”   “你和徐家都会沦为笑柄。”   徐赛敛在情场上是高手,可他在商界上,根本狗屁不通。   他回国之后,家里的长辈也警告过他。   国内不比国外,不能随便惹事。   沈酌言就是捏准了这一点,让徐赛敛吃了这个哑巴亏。   “好,真是好的很。”   “沈酌言,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徐赛敛说不过就开始放狠话了。   “嗯,静候佳音。”   沈酌言虽然美貌,但是浑身像是带着刺似的,扎的人生疼。   他早晚都会得到他!   沈酌言收回视线,却不小心对上了沈明休的视线。   思考了一下。   之前一直都是沈明休主动挑衅他,他也应该落井下石一番。   沈酌言起身走到沈明休的面前。   “有口难言的滋味怎么样啊?”   “是不是很爽?” 第148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38)   沈明休的眼神凶的吓人。   “唔……”   沈酌言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   随手拿起旁边桌子上的红酒,倒在自己的衣服上。   “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呀?”   “我已经为了沈家的生意,豁出一切了。”   “是我无能,对顾家无用,乘风跟我离婚是应该的。”   “我知道你们曾经有情,也知道沈家的情况,不是我不帮,而是我实在无能为力,若是可以,你可以和顾乘风再续前缘……”   沈酌言嘴上在示弱,实际却在挑衅。   沈明休刚要抬起手。   沈酌言后退半步。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别打我。”   这边的动静太大了,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沈明休和顾乘风以及沈酌言之间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在场的人全都心知肚明。   有人还在偷偷讨论。   “沈总以前不这样啊,是不是现原形了?”   “我觉得也是,沈家那个小少爷,身娇体弱的,还有点营养不良……”   “早就听说沈家小少爷不太受宠,没想到跟顾家的联姻也藏着猫腻。”   霍聿沉听到动静,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幽暗。   放下手头的事情冲到沈酌言的跟前。   顾乘风也听到了动静。   两人不约而同的都护在沈酌言的面前。   沈明休被气笑了。   “要是我说,刚才沈酌言是故意挑衅我的,你们相信吗?”   沈酌言瞪大了眼睛,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霍聿沉粗粝的手指抚过沈酌言的眼角。   “沈总太过分了。”   “我家阿言性格内向,温柔内敛的很。”   “不像沈总,在商界上老谋深算……”   男人一字一句咬的很紧。   沈明休再次体会到了百口莫辩的感觉。   顾乘风在旁边冷眼看着,全然没有帮沈酌言说话的意思。   最后还是有和事佬主动站出来,化解了这场尴尬。   霍聿沉带着沈酌言离开。   原本想要借着这次机会,跟霍聿沉牵线搭桥的人,眼睁睁的看着霍聿沉离开。   把怒火都牵连到了沈明休的身上。   沈明休额头的青筋紧绷。   眼神凶狠的吓人。   紧接着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宴会厅,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霍聿沉不是催合同吗?   不是急着要货吗?   沈明休就让他知道……   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砸自己的脚!   就算最后沈家破产,他也绝对不会让这些人好过。   霍聿沉冷着脸上车,接到了秘书的一通电话。   “沈家的货品已经交上来了,仓库工作人员验货完毕,可以入库了。”   “嗯,知道了。”   沈酌言的手腕被男人拽的很疼。   “放手!”   “你弄疼我了。”   沈酌言一口咬在男人的手腕上。   霍聿沉挂掉电话,就把沈酌言按在腿上。   沈酌言狼狈的趴在车上。   男人生气了,扒下沈酌言的裤子,扬起巴掌。   连着打了十几下。   没有手下留情。   也没给沈酌言任何挣扎的机会。   “你给我放手!”   “真是长本事了,你是想死吗?”   “你知不知道沈明休在做什么……”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还能做什么?   无非就是栽赃陷害,只不过就看手段高不高明了。   沈家风雨飘摇,最怕的就是紧绷的资金链突然断裂。   沈明休按期交货,霍聿沉就必须按时打钱。   “当然是挑衅他,他已经绷不住了,却还能坦然自若的处事。”   “必定是有后手的。”   “想要报仇,必定要斩草除根,否则就枉费了我的步步谋算。”   霍聿沉低笑。   低沉的嗓音充满压迫感。   “所以这就是你擅作主张的理由?”   沈酌言从男人的腿上挣扎着起来,跪坐在霍聿沉面前。   温热的掌心轻轻拍了拍霍聿沉的脸颊。   “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霍聿沉的呼吸一滞,眼神又变得危险了几分。   男人的大手扣住沈酌言的双肩。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一切,而不是我事后询问……”   “沈酌言,我到底在你心里算什么人?”   “心甘情愿的帮你谋划这一切,对你来说,就只是利用?”   霍聿沉心甘情愿的成为沈酌言手中的利剑。   但是那并不代表着他把自己当成傻子。   霍聿沉想要的,从来都是沈酌言心中一个确切的位置。   “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   “哪怕说一个‘爱’字都不可以吗?”   霍聿沉在床笫之间,诱哄过沈酌言好那多次。   他都紧咬着牙关……   沈酌言的身上一直都存在一种保护色。   哪怕霍聿沉感觉到沈酌言是喜欢他的……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就会逐渐加重。   那次沈酌言被人下药,霍聿沉从他嘴里是套出了很多他想要的答案。   可是……   人的心中一旦有了情。   想要的就会更多。   霍聿沉想要的是沈酌言彻头彻尾的坦诚。   他要沈酌言在清醒的状态下承认对他的感情。   “我此刻就是你的,其他的,有那么重要吗?”   霍聿沉抬起沈酌言的下巴。   “有!”   “我要知道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是怎样的。”   男人冷着一张脸,用质问的语气,提出一个最旖旎的问题……   有些别扭。   也很可爱。   “当然是第一呢,不信你摸,我的心脏也在为你狂跳呢。”   沈酌言抓起霍聿沉的手,放在心口上。   男人手掌的温度和他的眼神一样炽热。   沈酌言被烫的瑟缩了一下。   却被霍聿沉霸道的按住了。   沈酌言的身形纤瘦,胸腔之中的那颗心脏,好似要跳出来了。   霍聿沉紧绷的情绪有了些许松懈。   两人四目相对。   沈酌言歪了歪脑袋。   霍聿沉神色一凛,转移开视线。   沈酌言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和欺骗……   一不小心就会走进他的陷阱。   沈酌言以为霍聿沉消气了,稍微松了一口气。   屁股蛋儿可以不用再遭殃了。   不过……他现在急需把裤子提起来。   沈酌言没有给蛋通风的恶俗怪癖。   裤子还没提到一半,霍聿沉突然抓住沈酌言的双手,并禁锢到他的身后。   “不准再出去找别的男人。”   男人凶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沈酌言:“……” 第149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39)   接下来的一个月,日子安静如常。   沈酌言的公司也顺利的开了起来。   现在参加各种大小宴会,外面都得尊称沈酌言一句“酌言总”。   沈酌言忙起来的后果就是回家晚变成了常态。   霍聿沉对此心中十分不满。   在能吃到肉的时候,疯狂在床上折磨沈酌言。   霍聿沉非要把人强制到第二天下不来床,必须在床上休养几天的地步。   结果沈酌言更加躲着他了。   回家的时间甚至比之前还要晚。   这天,沈酌言忙完了工作,准备打车回家的时候,在楼下看到了个意外来客。   顾夫人冷着一张脸。   “我们谈谈吧。”   沈酌言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不是关于乘风的,也不是关于别的,是工作上的事……”   沈酌言找了一家甜品店。   顾夫人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沈酌言,心中浮现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曾经最看不上的病秧子,离开了顾家,变成了一个积极阳光的模样。   “最近工作和生活怎么样?”   “很好,多谢顾夫人关心。”   顾夫人勾了勾唇。   “那就好。”   “今天过来,是要还你一个人情。”   沈酌言的面前是一沓厚厚的资料。   “沈明休在M国公司的资料。”   “这是沈家在出事之前,沈明休给他自己留的后路。”   “我想你应该用的上。”   沈酌言之前和顾夫人谈判的时候,就了解过她的情况。   顾夫人表面看着光鲜。   实际上背后的苦楚她为了顾乘风,一直都在默默承受着。   顾夫人跟顾父是商业联姻。   顾父有个白月光,一直养在外面。   他们甚至还有一对私生儿女。   顾父打算把家业传给顾乘风,钱和房产都给外面的孩子。   顾夫人不知道顾父的打算。   一心帮着顾乘风保住属于他的一切。   这也是顾夫人为什么必须要帮着顾乘风娶一个能对他有助力的老婆。   可惜了……   沈酌言观察顾夫人的表现推断。   估计最近顾家内部应该是发生了一些事情。   否则顾夫人不会做出突然帮助他的决定……   “多谢顾夫人了。”   “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礼貌的淡笑。   “阿言……”   顾夫人突然叫住了沈酌言。   有些欲言又止的话停在了嘴边。   顾夫人本想跟沈酌言说,能不能不要对顾乘风下手那么重,可转念一想。   商场如战场。   在利益面前,根本就没有让步的可能。   “嗯?”   沈酌言回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我也希望你以后能过得好。”   这是顾夫人心中最真挚的祝福。   “谢谢。”   沈酌言笑了,不卑不亢。   “……”   【宝宝,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真是不乖,看你回来我怎么收拾你。】   【宝宝,我快想死你了,你忍心看着我憋到爆炸吗?】   【你好狠的心,下辈子幸福都快要没了,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   一连上百条的信息,看的沈酌言一脸无奈。   拿出手机回复。   【还有十分钟就到家了。】   沈酌言刚下车,发现了不对劲儿。   大门口停着好几辆执法车。   沈酌言小跑着回家,却在门口看到了被人带走的霍聿沉。   “你……”   “宝宝,不用担心我,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   霍聿沉其余的话都没机会说,就被人带走了。   太突然了。   沈酌言以为剧情主线已经更改了,可霍聿沉的走向,还是没能改变。   “宝宝乖一点,我不在家,不准去找别的野男人。”   沈酌言被男人的一句低吼喊回神。   这男人……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闲心想别的。   “……”   沈酌言回到家之后,开始调查。   才发现霍聿沉这个疯子,背着他做了很多事。   甚至不惜走进沈明休的圈套……   沈明休对霍聿沉做的事情,比沈酌言想象之中的还要恶劣。   一旦坐实了霍聿沉“挪用公款”“以次充好”“商业间谍”“捐款以个人名义私吞”“公益活动偷工减料”……   这些沈酌言都不了解的莫须有的罪名,霍聿沉面临的就是半生的牢狱之灾。   举报人称掌握了确切的证据。   沈酌言就按照被罗列出的一项项罪名,亲自去查。   仅仅只是半个月的时间。   沈酌言又瘦回到了当初的阶段,可结果却不尽人意。   缺德都心疼沈酌言了。   【宿主,我还没见过你为谁这样拼过命。】   沈酌言在心底冷笑。   霍聿沉要是玩儿完了,这单任务也就失败了。   沈酌言付出了这么长的时间,可不是让心血付诸东流的。   另外,霍聿沉已经被他调教出来了。   在床上那方面,沈酌言还挺满意的。   还没好好享受……   缺德不敢说话,只好偷偷翻白眼。   “要是真的那么废物,不配上我的床。”   沈酌言查霍聿沉的捐款,已经查到了他资助过的福利院。   还拿到了汇款单的复印件。   在离开的时候,沈酌言在福利院的门口看到了顾乘风。   “阿言,你也在这?”   沈酌言冷着脸道:“你跟我过来的?”   顾乘风一直都在跟着沈酌言,沈酌言尝试甩开他,可是都没能成功。   他也一直都没有露面。   沈酌言还在忙着公司和霍聿沉的事情,没心思搭理他。   没想到他今天竟然主动露面了。   “我来给孩子们送点日常生活用品。”   沈酌言没说话,与顾乘风擦肩而过。   顾乘风没有半分停留,抬脚跟了上去。   “阿言,这段时间你都瘦了。”   “别太折磨你自己。”   沈酌言冷声道:“别跟着我。”   “假惺惺的。”   顾乘风拧眉,抓住沈酌言的胳膊。   “阿言,今天早上你从酒店出来,连饭都没吃。”   力道太大。   沈酌言原本还不觉得怎么样呢,突然被他这么一扯,他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黑。   顾乘风把沈酌言打横抱起。   沈酌言感觉眼前的事物一直都在晃,等他意识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是在医院里。   “我……”   “你血糖太低,晕倒了,现在不适合移动。”   “阿言,你得好好休养身体。” 第150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40)   顾乘风也憔悴了很多,看向沈酌言的眼神里满是心疼。   “阿言,就算你再担心霍聿沉,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逞强……”   沈酌言眉毛微蹙。   这具身体真的太弱了。   他这段时间,的确是沉浸找寻证据,可是也没耽误吃饭。   身体就这么瘦下来了。   没吃早饭就赶去福利院,也是因为院长跟他说,今天下午得飞去临市,让他早点过去。   拿到证据再去吃饭的。   不过沈酌言的确感觉他最近有些瘦了。   “没拿身体逞强。”   “顾总,我的事情也不需要你的担心。”   沈酌言冷声强调。   顾乘风的眸色冷了下来,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已经意识到了他大错特错了。   霍聿沉已经被调查了,按照现有阶段的证据,没有办法和沈酌言相守一辈子。   那就证明他还有机会。   顾乘风不相信沈酌言真的强会为了霍聿沉豁出去一切。   可是在沈酌言面前,他不想表现的太明显。   “我们不提以前的事情,就只看当下,你想要做什么,让我帮助你好吗?”   沈酌言沉默半晌,答应了。   “……”   下午。   沈酌言吃过午饭,就匆忙出院。   他要去下一个地方找证据,然后将证据整理好,发给霍聿沉的律师。   “阿言,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多住一天院,不会对案件的进展有什么影响的。”   沈酌言淡淡道:“你可以随时反悔。”   顾乘风无奈的跟上沈酌言。   沈酌言在院长下班之前,顺利的拿到了另外一份复印件。   时间太晚了,他们回不了京都。   只能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入住。   沈酌言太累了,刚沾床,就直接入睡了。   第二天,匆忙拿着证据回到京都,从霍聿沉的律师口中得知,昨天就已经开庭了。   称证据确凿,霍聿沉被数罪并罚。   判了整整十年。   沈酌言皱眉质问律师:“怎么不告诉我?”   “霍先生不让我告诉您。”   “除此之外,他早就已经将名下的财产转移到你的名下。”   “你可以不用等他,如果要是有喜欢的人……”   律师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酌言冰冷的眼神吓到了。   律师的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这是霍聿沉亲口说的吗?”   “这是霍先生告诉我的……”   沈酌言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好,真的很好。”   “那你转告他,我不会辜负他的期望,肯定会找个比他好千倍万倍的人在一起。”   律师:“……”   沈酌言转身就走。   顾乘风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   “阿言,你等等我。”   “霍聿沉这么说也是希望你过得好……”   沈酌言停顿脚步,冷笑道。   “他都不要我了,还希望我过得好?”   “你们一个两个,都打着为我好的旗号伤人心。”   顾乘风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他感觉到了沈酌言眼里的绝望。   阿言本来就是一个脆弱的人,尤其是在他们这场婚姻里。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爱他的男人,却发生这样的事情……   “阿言,既然霍聿沉都已经说了,希望你能忘了他。”   “你就别再折磨自己了。”   “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我愿意等,愿意等到你接受我的那一天。”   顾乘风扣住沈酌言的肩膀。   说出的话字字真情。   沈酌言被感动的眼中逐渐升腾起了一丝泪雾。   “别哭,我最见不得我的阿言哭了。”   顾乘风的眼底一片温柔,张开双臂,将沈酌言抱进怀里。   沈酌言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漠。   霍聿沉要真的能跟他说出那样的话,就不是他了。   只是令沈酌言想不到的是,顾乘风竟然能买通霍聿沉身边的律师。   接下来的几天,顾乘风一直都陪着“心情不好”的沈酌言。   直到徐赛敛也知道了霍聿沉入狱的消息,开始对沈酌言死缠烂打起来。   又是送花,又是送奢侈品的。   徐赛敛按照以前主人的套路,送了一堆俗气的东西……   沈酌言没有丢出去,反而都摆在客厅里面。   顾乘风找沈酌言的时候,看到徐赛敛送来的这些东西,脸色十分难看。   “阿言,又是那个姓徐的人给你送来的破东西?”   沈酌言歪着脑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怎么能是破东西呢?”   “奢侈品和花,都是追求人的时候,送的再平常不过的小礼物,而且你不是也说,让我尝试着重新开启一段新的恋情吗?”   “你说过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顾乘风一噎。   他的意思是让沈酌言跟他重新在一起。   可不是为了便宜别的男人。   徐赛敛见沈酌言收了礼物,每天来沈酌言家的频率比顾乘风都勤快。   沈酌言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淡淡的。   徐赛敛垂涎沈酌言,还试图给他下药,可却被沈酌言捅破。   徐赛敛情急之下,竟然想对沈酌言用强。   顾乘风赶到的及时,没有酿成大错……   徐赛敛被顾乘风揍了一顿,赶出沈酌言家。   没过多久徐赛敛就倒霉了。   某天夜里,徐赛敛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出去聚会,被人怂恿酒后开车,不小心撞到了树上。   现在人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没脱离危险。   “啧啧,顾乘风的心可真狠。”   沈酌言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缺德觉得不仅霍聿沉是疯子,顾乘风也是个疯子。   沈酌言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顾乘风像往常一样来找沈酌言,本以为是爱人的温柔小意。   谁知等着他的是一组他指使人伤害徐赛敛的证据。   顾乘风敛去眼底的一丝杀意,蹲下身体,捡起掉在地上的照片,玩味的反问。   “阿言,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害人性命,难道你不想解释一下吗?”   沈酌言的语气里充满不可置信。   纤瘦的身体不停的颤抖。   顾乘风缓缓起身,嘴角扬起的弧度冰冷僵硬。   “有什么好解释的?”   “他觊觎你,不该死吗?”   沈酌言一巴掌甩在顾乘风的脸上。   “你真丧心病狂。”   顾乘风的双手扣住沈酌言的双肩,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他的肩胛骨。   “那也是为了你。” 第151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41)   “阿言,霍聿沉已经进去了,他护不了你了。”   “我们本来就是两情相悦,继续在一起不好吗?”   顾乘风的眼底猩红,逐渐逼近沈酌言。   似乎是想要压迫他就范。   “你的意思,是为了我才做这么多的?”   沈酌言直勾勾的盯着霍聿沉。   “霍聿沉临走之前,让我等他,可是你却买通了他的律师……”   顾乘风微眯的眼睛闪过一丝危险。   原来阿言什么都知道。   呵呵……   不过没关系,木已成舟,改变不了了。   霍聿沉进去了,就别想再出来。   “阿言,何必纠结那么多吗?”   “你只要知道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有你的,就好了。”   沈酌言沉默了。   良久。   顾乘风满意的撩起沈酌言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阿言,别害怕我,你还像以前一样继续喜欢我,不好吗?”   沈酌言感觉身体腾空,整个人被顾乘风打横抱起。   “以前你身子弱,我怜惜你,没有碰你。”   “今天就让我补上欠你的洞房花烛夜好不好?”   顾乘风的眼中充满情欲。   沈酌言被放在床上,没有任何反抗。   在顾乘风扑过来的时候,沈酌言拿起放在床边的摆设瓷瓶,对着顾乘风的脑袋就是一下。   顾乘风没被砸晕。   疼的闷哼一声。   在沈酌言准备打第二下的时候,夺走他手里的花瓶,扔到了地上。   清脆的碎瓷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阿言,你就那么恨我?”   “连碰都不让我碰?”   “你真的说不喜欢我就不喜欢了?”   他的宝贝,真的很绝情。   “顾乘风,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不会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情欲。”   “你认为我轻而易举就移情别恋,我却生生折磨了自己三年。”   “你现在的痛苦,都不及我受的十分之一,你就已经受不住了,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顾乘风沉默了。   或许真的是他太心急了。   可他不并不觉得他有错,他那么做,都是为了沈酌言!   “对不起阿言,我会等你接受我的。”   顾乘风抱住了沈酌言。   下一秒,顾乘风感觉脖子一痛,整个人就没了意识。   当他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大马路上。   有人上前来关心他。   还有热心人士,已经拨打了急救电话。   顾乘风被气的咬牙切齿。   沈酌言竟然直接把他丢到了大街上。   真是好的很。   顾乘风没料到的事情更多。   顾家跟沈家一样,是靠生产发家的。   沈酌言开了一家原料厂,针对的就是顾乘风的公司。   两人的对线,从感情上转移到了工作上。   顾乘风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跟沈酌言坐到同一张谈判桌上,最后还没能和沈酌言谈妥。   会议结束的时候,顾乘风的竞争公司邀请沈酌言参加交流晚宴。   沈酌言欣然接受。   全程没有看过顾乘风一眼。   “……”   沈酌言不过是喝了一杯酒,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在一家废弃的仓库里了。   手脚都被绑着。   面前站着熟悉的人。   沈明休正一脸仇恨的看着他。   “你醒了?”   语气之中满是嘲讽和不屑。   沈明休在沈家一直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有一天沦为沈酌言的手下败将,这一点他属实接受不了。   沈家的公司在沈明休努力之下,没有保住,破产了。   沈家人一朝之间成了京都豪门里的破落户。   有了到处求帮助和借钱的前科。   在沈明休眼里,被沈酌言一搅和。   他们一家人在京都都待不下去了。   昨天甚至有人提出要包养沈明休。   沈明休怎么可能接受的了这样的羞辱,当场拒绝。   结果却差点被人霸王硬上弓。   沈明休把这笔账都算在了沈酌言的头上……   他就算是死,也要拉上沈酌言当他垫背的。   沈酌言的视线落在沈明休手里拿着的刀上,玩味的开口,“你想要杀我?”   沈明休笑了,笑声肆意又癫狂。   “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看着你疼,直到血流干而死,我才能解气。”   沈酌言的眼底一片淡漠。   “别指望会有人来救你……”   沈明休不像一般的反派,在下手之前,还墨迹一会儿。   沈酌言感觉到肩膀上的肌肤一通。   一片皮肉被沈明休手里锋利的刀刃割了下来。   沈明休要从沈酌言身上最不起眼的地方开始削,目的就是要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沈酌言最怕疼,纤瘦的身体颤抖起来,额头瞬间沁上了一层汗珠,他却死死咬着唇,没有呼痛出声。   缺德不忍心看沈酌言受苦。   偏偏这世界是惩罚世界,沈酌言半点金手指也没有。   只能生生忍受着疼痛。   接连几刀,沈酌言颤抖的更厉害了。   沈明休笑的更肆意了。   “沈酌言,你像小时候一样求饶,我就放过你。”   “你会吗?”   沈明休顿住了,道:“当然会了。”   会拉长沈酌言感受痛苦的时间,加深他的折磨。   在沈酌言以为他会放过他的时候,再继续凌迟……   沈明休想想,就觉得很有意思。   可现实狠狠打了他一巴掌,沈酌言根本就不出声。   沈酌言闭上眼睛,不再出声了。   沈明休盯着沈酌言白皙纤细的脖子。   要是把刀插进去,鲜红的血液从伤口之中喷涌而出,不知道会有多漂亮……   就在他扬起手的时候,沈明休被一脚踹在地上。   手里的刀也被夺走。   当沈明休看到来人的时候,这个人都愣住了。   “霍聿沉,你怎么会在这?”   “你不是应该在监狱里吗?”   霍聿沉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沈酌言,心疼的都快要无法呼吸了,小心翼翼的解开绑在沈酌言身上的麻绳。   他才不在多久?   他的宝宝就被人欺负成这个模样!   “宝宝……”   沈酌言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一片冰冷。   “不用点计谋,你是不愿意出来见我了。”   霍聿沉的呼吸一滞。   刚要开口解释,沈酌言就因为失血过多,直接晕了过去。   霍聿沉慌乱的把人打横抱起,直奔医院。   没时间管沈明休。   沈明休听到了沈酌言这句没由来的话,愣住了。   他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 第152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42)   沈酌言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对上了霍聿沉那双充满担忧的眸子。   “宝宝,你终于醒了,还痛不痛了?”   霍聿沉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沈酌言光洁的额头。   眼里满是对他的担忧。   沈酌言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   可那钻心的疼痛提醒着他,沈明休对他造成的伤害。   沈酌言偏过头躲过霍聿沉的触碰。   “还死不了。”   霍聿沉的手就那么僵持在半空之中。   护士进来给沈酌言换药。   换过药,沈酌言说什么都不肯再回到病床上的了。   沈酌言拿出手机,拨通了他雇的侦探的电话。   “沈明休现在在哪?”   侦探还没来得及回答,霍聿沉就已经先行回应了。   “他被徐家人带走了。”   下一秒,沈酌言听筒里传来同样的答案。   霍聿沉知道沈酌言的性子。   爱记仇,娇气……   沈明休绑架他,还想要他的命,这件事情在沈酌言这里根本就过不去。   这个仇必须报。   沈明休也不是傻子,他给自己留了后手。   霍聿沉可以把沈明休藏起来,等沈酌言醒过来再交给他处置。   沈明休抓走沈酌言的消息还透漏给了徐家人。   霍聿沉起先还不明白,事后调查才知道,其中还有顾乘风的手笔。   沈明休也预料到他被黑锅了。   现在徐家人也在找他算账。   沈明休索性顺水推舟,防的就是顾乘风。   谁曾想来救沈酌言的人竟然是在他意料之外的霍聿沉……   被外人看见了,对霍聿沉来说就是一件把柄。   “宝宝,我会重新把人带到你面前,让你出气的。”   霍聿沉深邃的眼眸之中透露出的是坚定。   他要做的就是步步为营,不留把柄。   还不能让他的宝宝白白受气。   沈酌言不知道的是,徐家人把沈明休带走的条件就是让霍聿沉亲手在沈明休的身上凌迟一百刀。   沈明休欠沈酌言的何止十倍……   百倍千倍都不够他偿还的。   沈酌言的视线落在霍聿沉袖口处那抹血迹上。   眉头紧蹙。   良久,他才开口。   “你的衣服脏了。”   霍聿沉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沈酌言的身上,没有注意到袖口染血。   这血是沈明休的……   “宝宝,别嫌弃我,我现在就让人把衣服送过来。”   沈酌言:“……”   “你是不是……”   “我是怕你担心,所以才这样做的。”   霍聿沉立刻解释道。   不放出烟雾弹,顾乘风怎么会露出狐狸尾巴呢?   沈酌言盯着霍聿沉的眼睛,不由得冷哼一声。   “这就是说的有商有量?”   霍聿沉:“……”   沈酌言上次没跟他提前报备,就自作主张,让他跟着担心,他冷了连,没想到风水轮流转的这么快。   轮到沈酌言质问他了。   “宝宝,我跟你商量了。”   霍聿沉的声音有些弱,但也在极力为自己辩解。   沈酌言居高临下的盯着他。   两人之间的位置彻底转换。   以前霍聿沉是掌控全局的上位者,可现在,他却害怕惹到眼前的祖宗生气,而甘愿臣服。   只求沈酌言能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什么时候,我怎么没有听到?”   沈酌言的手指挑起霍聿沉的下巴,冷声道:“我可没听到。”   “说假话的人是要得到惩罚的。”   霍聿沉盯着沈酌言那张微微开合的唇瓣。   性感的喉结不禁上下滚动起来。   口干舌燥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仿佛只有沈酌言口中的蜜汁才能给他解渴。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都多久没见到沈酌言了?   早就隔了不知道多少个秋!   好不容易再见到沈酌言……   霍聿沉对眼前人的思念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却只能极力克制。   因为他的宝宝在生气,说错一句话,哄人的难度就会大大提升。   霍聿沉没有给自己制造麻烦的想法。   “临走之前,我和你说了,等我回来,不要为我担心。”   “你觉得你的男人是个废物吗?”   沈酌言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   “倒是你,我不在你身边,你怎么连饭都不好好吃了?”   “比我走得时候瘦了一大圈。”   “我还听说,你为了替我找证据翻案,各个地方来回奔跑。”   霍聿沉的声音沙哑温柔。   仔细听还能听出一丝沙哑和心疼。   “我那是为了你我自己。”   “你应该庆幸自己长了个傲人的……”   沈酌言玩味的抬脚轻轻踹了一下。   “还算令人满意。”   霍聿沉:“……”   承认喜欢他就那么难吗?   霍聿沉的手扣住沈酌言纤细的脚腕,然后得寸进尺的沿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   “宝宝,就算你心有怀疑,也不能以身犯险。”   “要是我出现的不及时,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沈酌言:“……”   引出霍聿沉只是顺带的,他在喝下那杯酒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那杯酒下药的。   接下来看的就是顾乘风和沈明休的操作。   沈酌言很期待这两个人狗咬狗。   还要好戏等着他们两个呢……   霍聿沉见沈酌言走神,硬是掰过他的脸颊。   一字一句深情的说道。   “失去你我会死的,宝宝。”   霍聿沉还有很多话想说,可是在见到沈酌言的那一刻,他突然不想说了。   又不是再也看不到他了。   以后和宝宝结婚,他每天都说。   “那你就不要做惹人误会的事情……”   沈酌言认真的开口道。   霍聿沉的呼吸一滞,心脏开始加速狂跳。   有什么比爱人能时刻回应自己的爱意更幸福的事情呢?   “好。”   霍聿沉口中沈酌言的后脑勺,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沈酌言的呼吸是那么的熟悉,温柔。   两唇相贴的那一刻。   霍聿沉如同久旱逢甘霖般汲取着雨露,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思念。   沈酌言勾了勾唇。   霍聿沉的表现他很满意……   男人亲了沈酌言几下,没有得到回应,原本热烈的眼神逐渐暗淡下来。   “宝宝,是我太长时间没有吻你,吻技生疏了,你没感觉了?”   话里带着委屈的意思。   可是眼神却充满侵略性和野性。   沈酌言主动送上香吻。   “你的吻技的确还要进步。” 第153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43)   这个吻一发不可收拾。   霍聿沉掐住沈酌言纤细的腰身,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子里。   沈酌言没料到这男人的情欲被压制的太狠。   稍微见了一点刺激,就变得疯那个狂起来。   抬手刚要推开他一点。   霍聿沉把他圈的就越是紧。   “你混蛋!”   “你男人一直都这么混蛋。”   “宝宝,我不在你身边这么久,你也想我了吧?”   沈酌言:“……”   “你的小嘴够硬,可是身体却不会骗人。”   霍聿沉的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   沈酌言被撩拨的也跟着喘粗气。   “嘶……”   “好疼啊,你碰到我的伤口了。”   眼泪瞬间溢满了沈酌言的眼眶,他吸了吸鼻子。   “其实你根本就不关心我对不对?”   “我都痛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舍不得放手。”   霍聿沉周身的气息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我去叫医生。”   “不用叫了,你放开我就好了。”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嗫嚅的开口。   委屈巴巴的模样,好似受了欺负似的,眼尾都红了。   霍聿沉别的要求都可以答应沈酌言。   放开?   绝对不可能!   都多久没碰到这小妖精了……   “我不想在医院里,我想回家。”   似强调,也似在撒娇。   “好,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沈酌言的伤只是皮外伤,根本不需要住院,是霍聿沉强烈要求住院,再来一套全套的身体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了。   没有别的问题,霍聿沉就同意出院了。   他的包包不喜欢住院。   回去的路上,是霍聿沉亲自开的车,可是半路上,沈酌言发现了不对劲儿。   “后面怎么有两辆车一直在跟着我们?”   霍聿沉抬眸看了一眼倒车镜。   在拐弯的时候,发现这两辆车一直跟的紧紧的。   原本霍聿沉以为这两辆车是有人派过来盯着的,谁知道在他接连试探两个路口的时候,那两辆车突然追了上来。   试图一左一右把霍聿沉的车夹在中间。   这两辆车不是普通的轿车。   里面空间很大,目测能坐满人。   沈酌言眼见着他们的车被逼上了另外一条路,表情逐渐凝重起来。   “这车里都是一些凶神恶煞的人。”   “刚才我看到他们的手里都拿着武器。”   “前方的这段路是新修的,监控还没安全,他们是想把你逼进这条道,然后……”   这目的昭然若揭。   就是奔着沈酌言和霍聿沉来的。   应该不熟顾乘风。   他还没有到无牵无挂的地步,做不出来这样的蠢事。   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追杀他跟霍聿沉,已经做好了破釜沉舟的准备。   沈酌言觉得他还是小看沈明休了。   紧跟着他们车的那两辆车,一直都在尝试别停霍聿沉的车。   霍聿沉的车技还不错,尝试了好几次,他们都没能成功。   甚至还被霍聿沉戏耍了几次。   这成功激怒了他们。   那两个司机开始不停的加速,车轮和地面摩擦的都快要出火星子了。   沈酌言在副驾驶观察了整个过程。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充满兴奋。   “宝宝,抓紧了。”   霍聿沉温柔低沉的嗓音传来。   沈酌言没回应,在两辆车一起冲过来,试图以车身阻断霍聿沉退路的时候,沈酌言大喊。   “就是现在!”   霍聿沉听懂了沈酌言的指令。   猛踩刹车。   车身转了一圈半,霍聿沉猛打方向盘,甩开那两辆车,朝着与那两辆车相反的方向开。   迅速离开了这段路。   那两辆车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撞在了一起。   沈酌言回头看了一眼,冷声道。   “真是一群垃圾。”   霍聿沉转头盯着沈酌言明媚张扬的脸。   “宝宝还真是让人惊喜啊!”   沈酌言挑了挑眉,不假思索的反唇相讥。   “你也很令我惊喜,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车技。”   “就是在床上的技术差的要死。”   霍聿沉:“……”   “那你可坐稳了,我要开始加速了。”   就在霍聿沉的车即将驶离这段没有监控的岔路口时,五辆车停在路口,将他们的出路堵的死死的。   “我真是低估我哥了。”   “他的阴狠招数一招接着一招的,层出不穷。”   沈酌言看向车窗外面。   “路旁是茂密的丛林,要不我们跳车吧,不然死了都没人知道,这样好歹还能有一线生机。”   霍聿沉看到后面有辆车也跟着。   那辆车被撞的不严重。   被撞的很严重的那辆车,里面下来了十几个黑衣人。   这是铁了心不让他们离开。   霍聿沉停了车,解开安全带跟沈酌言一起下车了。   “那些人手里都拿着铁棍。”   沈酌言抬起胳膊。   “别再逼近了,我们投降了还不行吗?”   前面堵着他们的那五辆车也纷纷停下,紧接着从车里面下来人。   沈酌言清楚的看到为首的人就是沈明休!   霍聿沉将沈酌言保护在怀里。   “沈酌言,你真会隐藏,不是你主动暴露,我都不知道你会有这么阴狠的心思。”   “算计我?”   “呵呵,今天,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沈明休得意的不断逼近。   霍聿沉走到路边,勾在沈酌言腰间的手微微收紧。   “宝宝,就是现在。”   沈酌言微微点头,在沈明休离他们最近的时候,这两道身影毫不犹豫的跳下了路边茂密的丛林里。   一切发生的太快。   沈明休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沈酌言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急速的下坠。   脑袋却被霍聿沉紧紧的护着。   胳膊上的伤也只是被压痛。   沈酌言从霍聿沉的怀里抬头,发现男人的身体早就已经被划伤,却依旧豁出命去保护他。   不知滚了多久,终于停下来了。   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沈酌言才挣扎着起来。   霍聿沉的胳膊撞在了一块石头上,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磕的流血不止。   “宝宝别害怕,我现在就带你走。”   霍聿沉把手挡在沈酌言的眼睛上,怕他受伤的样子让沈酌言担心。   沈酌言的面色凝重,低喃道:“真是个傻子。”   男人轻笑一声,挣扎着起来。   抱着沈酌言的力道减轻。   沈酌言坐起来,发现除了胳膊上的伤口有点渗血以外,再没有别的伤了。 第154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44)   霍聿沉却伤得很重。   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一颗心全都系在了沈酌言身上。   “这里不能待太久。”   按照沈明休做事的德行,肯定很快就会追上来了。   果不其然,还没起来,就听到沈明休得意的声音。   “沈酌言,霍聿沉,我知道你们就在这附近,你们以为还能躲到哪里去?”   “今天我敢在这拦你们,就不怕你们从我手里跑了。”   沈明休没料到霍聿沉会抱着沈酌言从这里跳下去。   不过……   他们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不可能不受伤。   声音由远及近,马上就要过来了。   好在这里的丛林足够茂密。   可他们滚下来的时候,仍旧留有痕迹。   沈明休肯定也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才不紧不慢的找过来。   霍聿沉挣扎着起来。   “宝宝,有没有哪里受伤?”   “还能不能走了?”   沈酌言摇了摇头,“我没有受伤,你伤得很重。”   “没关系。”   沈酌言搀扶着霍聿沉坐了起来,却没有站起来。   接着身旁茂密的掩体,逐渐往草木更加茂密的地方躲。   沈酌言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转移走后不到三分钟,沈明休就找到了他们刚才摔倒的地方。   霍聿沉看着下面的土坡。   他现在受伤了,肯定走不远,对沈酌言来说就是拖累。   霍聿沉又害怕他的爱人会受到伤害。   “宝宝,你在这躲着,我去把人引开。”   沈酌言秀气的美貌紧拧着。   “他仇恨的人是我,没找到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你受伤了,就算出去,也跑不远。”   说到这,沈酌言顿了顿,声音变得娇软起来,似是在跟霍聿沉撒娇一样。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眼泪成串的往下掉。   张开双臂,抱住了霍聿沉劲瘦的腰身。   “霍聿沉,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出去冒险。”   “你要非出去,那我保证,这辈子你都见不到我了。”   若是跟前两个世界一样。   沈酌言完成了任务,该死的系统却不给他结算,也不给他传送到下一个世界。   让他在这个世界自然老死。   要是他一个人,身边没有了霍聿沉。   那生活得多无聊啊?   沈酌言可没有断送他终身幸福的打算。   霍聿沉的心中一软,揉了揉沈酌言的脑袋。   温柔的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在车上的时候,霍聿沉就已经给他手底下的人打电话了,用不了多久,他的人就会过来。   “那也不行……”   沈酌言的话中充满笃定。   霍聿沉沉默了。   不远处的脚步声逐渐逼近,霍聿沉抱着沈酌言躲进了斜坡处茂密的草丛之中。   “阿聿,我害怕,你不要离开我。”   沈酌言的声音很轻,似乎是在跟他撒娇。   霍聿沉的心早就已经软的一塌糊涂。   “嘘,乖宝宝,别出声。”   沈酌言表面是这么答应,却偷偷捡起一块石头,狠狠的扔向了不远处。   沈明休不确定沈酌言的位置。   听到动静立刻就让人过去发出动静的地方去搜寻。   脚步声渐行渐远,霍聿沉和沈酌言都松了一口气。   其实刚才霍聿沉说的那些话是安慰沈酌言的。   他的确在下车之前拨通了电话。   可是刚刚他拿出手机的时候,发现根本没有信号了。   沈明休的身上应该带了信号屏蔽设备。   沈酌言盯着手里的手机陷入了沉思。   没有信号,也没有电了。   用不了多久就会关机。   沈明休的人还在搜寻他们,这手机拿在手里,还不如一块儿板砖好用。   不行!   坐以待毙可不是沈酌言的性格。   沈酌言不认为沈明休找不到他们就会撤离。   沈明休已经疯了,这架势就是不弄死他就誓不罢休。   好在手机还没有完全关机。   还能看个时间。   现在是下午五点半。   用不了多久,天就会黑下来,到时候就是他们脱身的好机会。   沈酌言察觉到霍聿沉想要挣脱开他。   抬起头,泪雾在眼眶里面打转。   “相信我,等到天黑再出去。”   霍聿沉阴沉的眸色里满是温柔,柔声道:“好。”   宝宝有办法,就按照他的办法解决。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   沈明休装备准备的并不充分,原本以为找到沈酌言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可是却让他找了那么久。   他清楚的知道,要是等天色完全黑下来。   黑暗救赎沈酌言和霍聿沉逃跑的掩体。   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沈明休怎么可能放过?   这里的路并不好走。   哪怕手里有光源,也会一不小心就会踩空。   沈明休的人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受伤的人。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要不增派人员,或者明天再找吧,刚才我看到了石头上的血迹,他们应该是受伤了,走不远。”   “我们在各个必经之路加派人手,他们肯定跑不了。”   沈明休黑着脸。   “没有我的允许,你们谁都不能走。”   “找不到沈酌言和霍聿沉你们一个都别想回去。”   这番争吵之后没多久,沈明休的人就开始撂挑子不干了。   这片区域是荒区。   根本没有人家。   而且地形陡峭,白天还好,晚上十分危险。   崴脚都是小事,要是真的摔在石头上,摔死了都没人知道。   只能等着第二天被人发现。   沈明休不信邪,亲自跟着找,结果却摔倒了。   他的腿磕在了石头上。   沈明休感觉不仅出血了,好像还断了……   他大呼着救命。   可是他带来的人却没有人理会他。   彼时的霍聿沉靠在沈酌言的肩膀上。   周围的声音逐渐变得静谧起来。   只能听到虫叫的声音,一轮明月高悬半空。   沈酌言警惕的主语四周的动静,直到他感觉靠在他肩膀上的力道越来越沉,才惊觉,霍聿沉昏过去了。   就在这时,沈酌言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是霍聿沉的手下在喊他们。   “霍先生,沈先生,你们在哪?”   “阿聿。”   “咱们马上就能出去了。”   “我们在这!”   沈酌言立刻大喊,可下一秒,他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霍聿沉的后背怎么会有一种温湿黏腻的触感? 第155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45)   霍聿沉的后背也受伤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个男人,是想要带着一身伤引开沈明休……   真是个疯子!!   就在沈酌言以为他即将得救的时候,刚才的那道声音忽然消失了,此刻察觉到不对劲儿已经晚了。   一柄寒光抵在他的脖子间。   沈酌言的呼吸一滞。   “我们之间无冤无仇,没必要赌上性命吧?”   “毕竟这里可是有我们的人。”   “想要天衣无缝,你就得把我们所有人都得杀了,否则你就会暴露。”   黑暗之中的那个男人轻笑一声。   “阿言,我们认识那么多年,可我却今天才真正认识你。”   沈酌言:“……”   威胁他的不是别人。   正是顾乘风!!!   “阿言,这样的你可真是让我为你着迷啊。”   顾乘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话。   这一面不在他最亲爱的丈夫面前展现,却成了他勾引别的男人的资本……   怎么能让他不恨呢?   沈酌言冷笑一声。   “原来是你啊!”   “你也就会点黄雀在后的小心思了。”   “这种下作的心思,真是令人作呕。”   黑暗中,沈酌言看不到顾乘风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身边冰冷的压迫感倒是越来越强。   沈酌言却完全不在乎。   “你可以不在乎你自己,你总不能不在乎霍聿沉吧?”   “他现在可是受伤了,手外缚鸡之力,他的人又被我控制起来了,而他的这一身伤,又是沈明休造成的。”   “只要我不开心,把他丢在这里,你觉得明天他还能活着吗?”   顾乘风自以为拿捏了沈酌言的痛点。   沈酌言笑了起来。   “还不知道先死的人是谁呢。”   这话十分突兀。   落在顾乘风的耳朵里,就是沈酌言在做无谓的挣扎。   本想打消沈酌言这点拖延时间的小心思。   谁知下一秒……   顾乘风感觉一道冰凉的利刃刺进了腹部。   “你……”   沈酌言是疯了吗?   竟然敢拿刀捅他!   问题又来了……沈酌言手里的刀是哪里来的?   “死之前能拉一个垫背的,我也不亏。”   “不过你到底想死还是想活,得看你的意愿了。”   “我反正是都随便。”   顾乘风感觉腹部的疼痛正在蔓延。   生命不断的流逝。   生死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不想死就让你的人过来,把我们救出去,否则……”   沈酌言狠狠搅了一下。   顾乘风闷哼一声。   “阿言,算你狠。”   “全都过来,人在这,把他们都带出去。”   沈酌言全程都在照看晕过去的霍聿沉。   经历了一番周折,他们终于到了医院。   沈酌言原本就虚弱,再加上身体又被透支的厉害。   强烈的疲惫感涌了上来,沈酌言晕过去了。   晕过去的前一秒,他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儿……   可是来不及思考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沈酌言正在一个专门为他打造的黄金牢笼里面,笼子的顶端有一个显示屏。   显示屏里面播放的是霍聿沉的情况。   沈酌言原本有些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   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上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此刻他的手腕,脚腕,脖子,腰身都被黄金锁链绑着。   “阿言,你终于醒过来了。”   顾乘风坐着轮椅进来的,他的脸色苍白。   明显是失血过多的状态。   “阿言,我以为你真的会那么心狠,要一刀把我捅死,原来是对我心存爱意,舍不得我死。”   沈酌言坐了起来,单手搭在膝盖上。   那双清澈的眼眸之中满是轻蔑和不屑。   “我那是为了和阿聿长相厮守。”   “为了杀你这样的烂人而进监狱简直太不划算了。”   “少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我都觉得恶心的慌。”   顾乘风听了沈酌言的话脸色大变。   阿言可真是绝情。   连这点念想都不打断给他留吗?   顾乘风的脸色很难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先别着急恶心。”   “想必你醒过来的时候,应该看见你头顶的那块显示屏了吧?”   沈酌言:“……”   “霍聿沉能不能醒过来或者他能活多久,全都取决于你的表现,要是你表现的不好,霍聿沉就和这个世界无缘了。”   顾乘风说完之后,盯着沈酌言的脸色变化。   可在抬头的瞬间,撞上了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眸。   “哦,随便。”   沈酌言收回视线,直接躺在了纯手工定制的地毯上。   这地毯毛茸茸的,躺在上面很舒服。   唯一不好的一点救赎身上的这些链子。   动一下就哗啦啦的响。   简直太烦人了。   “阿言,我知道你很在乎霍聿沉,否则昨天晚上也不会拼了性命,也要把霍聿沉带出去。”   “现在表现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不过就是为了让我放过霍聿沉一马……”   沈酌言嘲讽的小声有些刺耳。   “能挣扎一下我不亏,不能挣扎就认命,没什么丢人的。”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不能事事如人意。”   “你说对吧?前夫哥?”   顾乘风的心脏上好似被人扎了一根尖刺,难受的要命。   嘴硬!   阿言肯定是嘴硬。   “让我猜猜,你想威胁我什么?”   “跟你睡觉?跟你复婚?”   顾乘风:“……”   沈酌言猜对了。   “可惜了,我不喜欢你这根烂黄瓜。”   “无论哪一条都不可能!”   顾乘风被气的额头的青筋紧绷,连同着腹部受伤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   “你看不出来我爱你吗?”   “我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让你找回当初爱我时候的感觉。”   沈酌言捂着胸口开始干呕起来。   “真是令人作呕。”   “一个贱人也配拥有爱吗?你是不是追妻火葬场的小说看多了,把脑子给看坏了,以为自己也是里面的男主?”   “别说我了,我肚子的孩子都不同意。”   顾乘风听到沈酌言的话,视线落在沈酌言平坦的小腹上。   那视线中的疑惑似乎是在问:   你能生?   沈酌言默默在心底冷笑。   当然不能,这么说纯粹为了恶心顾乘风的。   毕竟若是想要有孩子,那就必须有造孩子的过程。   造孩子过程有了,却不是跟顾乘风……   他应该气炸了吧?   嘻嘻。 第156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46)   果不其然,顾乘风沉默了。   眼神冰冷的的盯着沈酌言的肚子。   良久,他什么也没说,坐着轮椅转身离开了。   背影十分决绝。   “……”   顾乘风走后没多久,沈酌言见屏幕上的霍聿沉有了变化。   有人拿走了他的氧气罩。   在昏迷之中的霍聿沉呼吸困难,脸色十分难看。   沈酌言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   顾乘风最好能困住他,否则等他出去,肯定要和他算账!   这么想着,沈酌言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监控摄像头上。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顾乘风停在显示屏上的手指顿住了。   紧接着,眉头紧皱,似乎是没有想到沈酌言会是这个反应。   阿言……心还是太狠了。   这眼神……   真凶!   几秒钟后,沈酌言闭上了眼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假寐。   顾乘风彻底看不透沈酌言的心思了。   不可置否,沈酌言是喜欢霍聿沉并且对他的处境感到担心的。   可是为什么要那么心狠!   怎么可以那么心狠?!!!   顾乘风只要想到沈酌言对他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心中的怒火就不断的翻涌。   不过没关系,很快他就可以彻底拥有他了。   接下来的两天,除了佣人定时来给沈酌言送饭以外,没有人再主动给他过来看他。   就连头顶上的显示屏也灭了。   第三天的晚上。   顾乘风满腔怒火的闯进来。   “沈酌言,你是疯了吗?”   “不吃不喝,你是想死在我这里吗?”   “我告诉你,我不允许你死!”   沈酌言眼皮都没抬,翻了个身,原本就纤瘦的脊背,此刻变得更加突兀了。   他又瘦了好多。   要是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沈酌言真的会死!   顾乘风怎么舍得沈酌言死去呢?   想到这,顾乘风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   “没关系阿言,你对这些东西都不感兴趣,那你一定对他感兴趣。”   顾乘风没有走,而是对着手机说话。   “把他给我带上来。”   沈酌言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眼底一片冷意。   三分钟之后,一个蒙着眼睛,堵着嘴,五花大绑的人被保镖不客气的推了进来。   “唔……”   沈明休被解开了捆绑住他的绳子,扯下堵在他嘴的布条……   “顾乘风,你把我绑过来,就是为了帮沈酌言报仇的?”   沈明休的眼里满是恨意。   他的计划天衣无缝,不仅能弄死沈酌言还能弄死霍聿沉。   一箭双雕。   没想到还有顾乘风这只黄蝉,在后面等着他。   让他的计划功亏一篑。   沈明休的情绪处在极度不稳定的地步,但凡是任何阻碍他计划的人,他都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没有任何惩罚,能比得上从天堂跌进地狱。   沈明休一次次被这些人破坏,他不会放过他们的……   他的身体接触束缚的那一刻,立马朝着顾乘风冲了过去。   顾乘风冷笑一声,然后抬脚踹飞沈明休。   沈明休猩红这一双眼,突然改变策略,奔着全身被黄金锁链缠绕着的沈酌言而去。   “顾乘风,你做了那么多,不就是为了他吗?”   “我弄死他,你所有的计划全都功亏一篑了。”   沈酌言被人一把捞了起来,金锁链缠住了他的脖颈。   沈明休的力道很大,有一种不勒死他,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拿我威胁他没用。”   “你以为他把你弄过来是干什么的?”   “为了在我面前卖乖,给我出气的,就算你跟我同归于尽,还有仇人在这个世界上,而且说不定还会鞭尸解气。”   “啧啧,想想那个场面都觉得十分惨烈。”   沈酌言无奈的摇着脑袋。   沈明休卡在沈酌言脖子上的链子越收越紧。   “你以为你死了,顾乘风就会放过你?”   “说不定他还会奸……”   沈酌言冷笑道:“我做好这个准备了,你做好了吗?”   这句话是狠狠扎在了沈明休的心里。   顾乘风紧紧盯着沈明休,眼里满是玩味,似乎是根本没有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沈明休咬牙切齿的在沈酌言的耳边威胁。   “反正都要被折磨致死……”   沈酌言嗤笑道,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说。   “反正你我之间不共戴天,顾乘风又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们为什么不一起先把最大的威胁除掉,然后再来清算我们之间的恩怨呢?”   沈明休的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他可以死,但是他不允许自己就这样死了!   “你想怎么做?”   “勒死我。”   沈明休:“……”   沈酌言果然诡计多端。   跟他说了那么多的废话,结果还是要他勒死他。   勒住沈酌言脖子上的力道不仅没有收紧,反而松了下来。   “别松啊,刚才那股狠劲儿拿出来。”   “有本事就弄死我。”   沈明休被激怒了,勒在沈酌言脖子上的力道收紧。   “呃……”   沈酌言的脸色迅速涨红,窒息感快要将他淹没。   顾乘风原本还镇定自若的脸色有些龟裂。   立即让人冲上去,把沈明休和沈酌言分开。   “阿言,你没事吧?”   顾乘风将身子软下去的沈酌言抱了起来。   “阿言,你别吓唬我。”   “阿言,你醒醒……”   沈酌言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人,直接扑进了顾乘风怀里。   “呜呜,吓死我了,我以为我要死了。”   那副柔弱的模样,看的顾乘风一阵心软,倒是让沈明休的火气越来越大。   “沈酌言,你这个贱人,我就知道你在故意拖延时间。”   “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怕死,原来就是个纸老虎。”   沈酌言抱着顾乘风,嗫嚅的开口道。   “让他滚!我不要看见他,不想听见他说话。”   顾乘风阴沉着脸,让人把沈明休带下去。   他则是抱住沈酌言,眼底多了几分笑意。   “别害怕,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沈酌言狠狠的喘了几口气,就晕了过去。   晕过去之前,还不忘跟顾乘风控诉。   “我不要像畜生一样被绑着……”   沈酌言三天没吃没喝,孱弱的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   “给我滚去叫医生!”   “阿言,别死,我求你,别死……” 第157章 阴暗疯批觊觎我(47)   沈酌言当然不可能死!   现在就希望沈明休能明白他的用意。   不过沈明休的表现,他还是十分满意的。   沈酌言感觉到身上的锁链被人解开,不仅被抱离了这座黄金牢笼,还有一堆人围在他的身边检查来检查去的。   他不喜欢被人触碰。   有点烦。   三个小时过去,沈酌言终于转醒了。   “我怎么在这?”   沈酌言见自己的手被顾乘风紧握,毫不犹豫挣脱他的触碰。   “这是梦吗?”   “不是梦。”   顾乘风的嗓音温柔。   “阿言,我说过了,我就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只要你跟我说。”   沈酌言:“……”   “那我饿了。”   “我立刻让人给你送吃的。”   “……”   霍聿沉早就已经摸了过来,只等着合适的实际下手,把沈酌言从顾乘风的手里救出来。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沈酌言这几天饿坏了。   阿聿应该已经按照他们约定好的准备了……   沈酌言吃完饭跟顾乘风说。   “我要睡了,你走吧,你在这看着我,我觉得十分不自在。”   顾乘风的脸色有些阴沉。   但是转念一想,沈酌言的确需要时间忘掉霍聿沉。   顾乘风希望以后的日子里,沈酌言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他们会幸福的过完余生。   以前对阿言做的那些事情……   是他错了。   他不应该出去找那些莺莺燕燕。   从今以后,他就只会守着沈酌言一个人。   “那我们明天再见。”   沈酌言没说话,扯过被子蒙住脑袋。   不会有明天了。   半夜十二点,原本周密的安保设备,都被屏蔽。   霍聿沉躲开了所有人,精准的找到了沈酌言。   沈酌言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立刻装睡。   当熟悉的脚步声走进房间的时候,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宝宝?”   霍聿沉的脚步有些沉重,应该是伤没有完全好。   男人掀开被子,看到的是那张温柔恬静的睡颜。   不禁在沈酌言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沈酌言睁开眼睛。   “你偷亲我!”   霍聿沉要亲就光明正大的亲,扣住沈酌言的后脑勺,灼热的吻落在沈酌言的唇瓣上。   “唔……”   沈酌言躲开了霍聿沉的触碰。   “我嘴脏。”   霍聿沉想沈酌言都快想疯了,扣住他的脸,准备继续这个吻。   沈酌言说什么都不肯让他亲。   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   揽住沈酌言腰身的手微微收紧。   “顾乘风欺负你了?”   “嗯,他欺负我了,把我欺负的好难受啊……”   沈酌言瘪了瘪嘴,开始告状。   霍聿沉单手捞起沈酌言在怀里,还掂了掂。   变轻太多了,又瘦了。   “非要按照你的方法,又遭了不少罪吧?”   霍聿沉在沈酌言的屁股上打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沈酌言吐了吐舌头,最出个鬼脸。   可惜霍聿沉看不到。   不过倒是能在脑海里想象出沈酌言狡黠调皮的样子。   可爱极了……   霍聿沉抱起沈酌言,准备带他走。   还没走多远,就被一声惊呼打断。   “顾乘风,你这个蠢货,我就知道沈酌言不会这么老实,肯定是他计划好了一切,霍聿沉都来救他了!”   沈酌言闭上了眼睛。   真是聒噪呢。   可惜还是太蠢了……   沈酌言落在顾乘风的手里,不可能只有一个全身而退的计划。   而是准备了两个。   第一个就是按照跟霍聿沉商量好了的时间,让他来营救。   然后再亲手了结了这场恩怨。   这也是最简单最直白的方式。   沈酌言知道霍聿沉根本不可能落在顾乘风的手里,所以才会那么肆无忌惮的挑衅。   第二个方法就是,若是霍聿沉进展的不顺利。   沈酌言也可以通过沈明休来达成他的目的。   沈明休若是想明白,就应该清楚,他们现在共同的敌人是顾乘风,若是不明白,就像现在这样……   他的叫喊声惊动了顾乘风的人,包括顾乘风。   来了这里三天。   沈酌言发现,这里不是在华国,而是在个小岛上。   应该只是顾乘风买下来,想要对他金屋藏娇的。   “阿聿,我好怕啊。”   沈酌言缩在霍聿沉的怀里,乖巧可爱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怜惜。   顾乘风看到这一幕,都快要气疯了。   “阿言,我对你不够好吗?”   “你为什么还是选择了背叛?”   沈酌言眨巴了几下眼睛,一脸懵懂的开口。   “阿聿,我有吗?”   霍聿沉揉了揉沈酌言的脑袋。   “我的宝宝乖巧又漂亮,对我十分忠贞,怎么可能背叛?”   沈明休:“……”   顾乘风:“……”   两人一唱一和的,视所有人于无物。   “这里待的我实在是太不舒服了,我想回家了。”   “嗯,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外面的两伙人已经打了起来。   “阿言,没有我的允许,你以为你们能去哪里?”   “就算是死在这,也不会有人发现。”   顾乘风咬牙切齿的,然后从轮椅的坐垫底下拿出一把枪。   几乎是同时。   霍聿沉也拿出一把枪,抵在顾乘风的额前。   剑拔弩张的样子有一种不死不罢休的地步。   “顾家的事情都是你做的!”   顾乘风眼神冰冷,扣动扳机,眼见着就对霍聿沉下手。   “是我让他做的。”   沈酌言嗫嚅的开口,语气里还增添了几分俏皮。   顾乘风的眼底闪过惊讶。   一是:沈酌言从没有过经商经验,怎么可能做出那么周密的针对计划。   二是:霍聿沉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被沈酌言所驱使,完成他的目的。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顾乘风事业心很重,虽然还喜欢沈酌言,但是绝对做不出把他囚禁起来的事情。   这么做无非就是报复霍聿沉居多。   说来说去,顾乘风根本就不喜欢他,只是把他当成了跟霍聿沉商业竞争之间的彩头。   沈酌言厌恶这种被人当成物件的感觉。   “你自己做的事情漏洞百出,还怪得了别人抓住把柄。”   霍聿沉被算计进监狱的账还没算呢。   为了斩草除根,才放长线,钓大鱼。 第158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48)   顾乘风被激怒了。   沈明休也是一脸恨恨的盯着沈酌言。   他所有的计划都被这个他从未看在眼里的弟弟打乱了。   “既然如此,那我们都同归于尽吧。”   沈明休早就发现了顾乘风给这里埋了炸药。   就是抱着同归于尽的态度。   霍聿沉抱着沈酌言,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   沈酌言打了个哈欠。   “都怪你,我都说了,不要挑我睡着的时候过来。”   “你偏要这个点,我都困了。”   “他们好吵哦,我都睡不好了。”   霍聿沉的呼吸一滞。   这都什么时候了,宝宝还在勾引他。   沈酌言昂起头,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不打算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霍聿沉:“……”   顾乘风:“!!!”   沈明休:“?!!”   就在他们都以为霍聿沉会拒绝的时候,霍聿沉真的吻了吻沈酌言的……脸颊。   嘴唇沈酌言没让霍聿沉亲,在他靠过来的时候躲开了。   霍聿沉亲完沈酌言,就直接把他抱走了。   沈明休一脸懵圈,他明明拿到了引爆炸弹的遥控器。   顾乘风划着轮椅准备追上去。   却对上了原本应该在霍聿沉假寐的沈酌言正在跟他们做鬼脸。   脸上尽是嘲讽和挑衅。   “别闹了,乖一点,睡觉!”   霍聿沉按住沈酌言的脑袋。   沈酌言才闭上眼睛,不再去看他们任何一个人。   外面打斗的声音逐渐平息,顾乘风的人却一个都没有上来。   想必是都被霍聿沉的人制服住了……   这个男人的心思真的是深不可测。   在商业头脑上他打不过他,在别的地方,他可未必会输。   “你们以为你们真的能走出这所岛屿吗?”   果不其然,顾乘风的话音刚落,就有人冲过来汇报。   “霍先生,所有的船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   “我们恐怕做不到全线撤离。”   那人的声音有些焦急。   这是雇佣兵。   他们可以死在对战中,而不是不明不白的困在这里。   这里跟外界联系不上,又缺少食物和水,只能生生的被困死。   “去外面集合。”   霍聿沉的嗓音低沉冰冷,听不出半分情绪。   那人顿了顿,还是按照霍聿沉说的做。   刚到外面没多久,就有三架直升机过来。   要是完全没有网络,顾乘风怎么跟外界联系呢?   呵呵……   沈明休的希望被一点点掐灭。   心里也跟着着急起来。   反正霍聿沉也不会带他走,顾乘风对付不过霍聿沉,就把仇恨全都转移到他身上。   这条路,无论怎么走,都是绝境。   还不如拼一把。   “阿言,再怎么说我都是你的哥哥,你不能就这样抛弃我。”   “小时候是哥哥不对,对你做了很多错事,但是你长大以后,哥哥不是也维护你了吗?”   “这次是哥不对,我保证,离开了这里,我跟爸妈和姐好好生活,绝对不会再打扰你了,我们之间的所有恩怨一起抹消。”   霍聿沉的脚步顿住了。   转过头。   沈酌言从霍聿沉的怀里抬起脑袋。   “真的吗?”   沈明休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   “当然是了……”   沈明休突然朝着沈酌言冲过去,怀里寒光乍现,来不及掏枪。   霍聿沉抱着沈酌言不疾不徐的躲开。   沈酌言也从霍聿沉的怀里下来。   却没注意,不知道从哪儿扑出来两个人,把霍聿沉和沈酌言分别禁锢住,他手里的枪也被踢了出去。   沈明休看准机会再次朝着沈酌言冲了过来。   这次他避无可避。   就在刀刃离沈酌言的心口之后一寸之遥的时候,顾乘风抱住了沈明休的腰。   沈明休毫不犹豫的冲着顾乘风的伤处来了一拳。   “我要杀了你们!”   顾乘风闷哼后退。   霍聿沉反击禁锢住他的人,然后再把沈酌言解救出来。   沈酌言这具身体太弱了……   那两个人也被霍聿沉打昏了。   霍聿沉和顾乘风似乎是达到了某种默契。   在顾乘风松手的那一刻,一切把沈明休踹开。   沈明休重重的落在地上,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他的脸上还在笑着。   “你们以为,就这么完了吗?”   顾乘风也发现了不对劲儿,因为他的枪不见了。   沈明休真正的目的是顾乘风手里的枪。   这是真理。   沈明休给子弹上了膛,对准沈酌言的脑袋,毫不犹豫的开出一枪。   霍聿沉察觉出沈明休的意图,迅速转身,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给沈酌言挡枪。   顾乘风也扑了过去,按住沈明休的手指不停的扣动扳机。   “你不是恨沈酌言吗?”   “让他跟你一起去死,不好吗?!!”   “为什么阻拦我!!!”   手里的枪已经没有子弹了,沈明休捡起地上的刀对着顾乘风就一通乱捅。   顾乘风笑了。   “我错的离谱,最后再为他做点什么,也是好的。”   “傻逼!”   沈明休要被气疯了,顾乘风却像爆发出无尽的力量似的,他无法撼动分毫,只能疯狂的捅顾乘风。   因为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发泄的对象了。   沈明休的眼睛越来越红,就在他极度癫狂的时候,“砰”的一声枪响,十分刺耳。   沈酌言打中了沈明休正在拿刀的手臂。   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   打在了沈明休的肩胛骨上。   整只手臂顿时脱了力。   沈明休想要换一只手的时候,沈酌言对着沈明休的另外一只胳膊又是两枪。   要不是子弹有限,真的想把沈明休的双腿也来上几枪。   就是不打死他,让他在痛苦中死去……   沈酌言的眼眸冰冷。   霍聿沉背对着他,看不到沈酌言眼里的冷漠。   沈酌言根本就不怕暴露。   顾乘风却看的一清二楚,他怔住了。   “你……”   刚要张口,可是却呕出一大口鲜血。   顾乘风抬起染血的手,想要触碰沈酌言。   说不出来话,却对他做着口型。   “对不起,阿言,我错了……”   沈酌言缓缓蹲下身体,用只有他和顾乘风能听到的声音说。   “我不是阿言,真正的阿言已经抛弃你,投胎了。”   “你让他太伤心了,他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顾乘风瞪大了眼睛。   不甘的死去。   眼角滚落一滴泪……   沈酌言后退半步,冷笑。   呵,鳄鱼的眼泪。 第159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49)   霍聿沉失血过多,昏迷了十多天。   沈酌言一直都在病床前守着她。   男人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沈酌言。   “你终于醒了。”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逆着光。   霍聿沉觉得他快要和阳光融合到一起了。   温柔和煦,让他那么想抓到,然后紧握在手里。   霍聿沉见到沈酌言第一眼的时候,觉得顾乘风口中无趣的木头美人,并没对他有太多的关注。   可是没过多久,他觉得这个木头美人突然有了灵气。   霍聿沉后来回想起。   是沈酌言故意把酒洒在他裤子上的时候……   沈酌言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他永远都不会忘记。   是那么的灵动,鲜活。   好似一束光,破开他阴沉的内心,让他感受到了温度。   霍聿沉承认,他不是一个好人。   在事业上,他会不择手段的达成目的。   可那是必不可少的竞争!   在感情上,他是一片空白,身边不是没有人想要给他牵线。   可是霍聿沉都觉得没有意思。   是在遇到沈酌言的那一刻,他觉得他的世界都亮了。   就连原本不屑一顾的“喜欢”,也开始感兴趣了。   各种思绪最终汇集成了他的目标。   他要得到沈酌言。   哪怕不择手段!   他也要把他变成自己的人,抓住这份温暖,再也不放手……   一如今天这样。   霍聿沉突然扣住沈酌言的后脑勺,不由分说的吻住他的唇瓣。   “唔……”   沈酌言瞪大了眼睛。   “宝宝,你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   霍聿沉掐住了沈酌言的细腰,翻身把他压在床上。   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挑开沈酌言的衣服扣子。   “这是在医院,你要玩儿这么刺激吗?”   “你的伤口不疼了吗?”   沈酌言躺在沈酌言的身下。   刚刚霍聿沉的突然袭击,让沈酌言有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呼吸急促,眼角微微泛红。   眼眸水光潋滟。   “宝宝,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勾引我。”   “你说我……怎么能不满足你的要求呢?”   霍聿沉这话堪比流氓发言。   “我看你伤得还是不够深。”   沈酌言冷声道,然后挣扎着起身。   “怎么会呢,我现在伤口好疼啊,不信你摸摸。”   霍聿沉嘴上这么说,抓着沈酌言手腕的手却往他的心口放。   男人胸腔之中的那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再不放手,我就把医生叫进来,说你发疯了,给你打一针镇定剂你就老实了。”   “你舍得你的男人受罪吗?”   “是谁在我昏过去之前,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说怕我死,说爱我,说要是我死了,你就找别人吓唬我……”   沈酌言的脸颊微红。   不是羞涩的,而是气的。   喊霍聿沉的名字是真的。   但是从来没说过那么肉麻的话!   这分明就是霍聿沉在胡编乱造。   霍聿沉忽然低头,额头与沈酌言的额头相抵,轻轻蹭着他的鼻尖。   “宝宝,我离不开你。”   “这颗心,这个人,这辈子都是你的了。”   沈酌言躲开霍聿沉灼热的视线。   “身体赶紧恢复吧,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你收拾呢。”   “……”   顾夫人来找过沈酌言一次。   她什么都没说,看上去却好像老了几岁。   “乘风走的时候,痛苦吗?”   沈酌言顿了顿,道:“不痛苦。”   顾夫人沉默良久,回应道:“那就好。”   “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怪不了别人,以后我也要离开京都了,我和他爸离婚了,以后我也不会回来了。”   沈酌言没有说话,只是轻叹了一声。   顾乘风临走之前,应该是和顾夫人谈过。   令沈酌言没想到的是,顾夫人竟然就这么接受了顾乘风的死。   沈明休那天不死心,竟然放了火。   火势起来了,引燃了周围的炸弹。   还好那个时候,沈酌言和昏迷的霍聿沉已经上飞机了。   否则就真的要给他们陪葬了……   霍聿沉考虑到沈酌言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醒过来之后,就只睡了一晚,就直接搬回家了。   沈酌言直到霍聿沉的心思。   在医院,医生和护士对他十分上心,大概隔个半个小时就会进来查一下房。   霍聿沉每次想要和沈酌言亲热一会儿,都没有时间。   这种感觉霍聿沉十分不喜欢。   就好像有个可口的蛋糕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可是却根本吃不到,努力伸出手,只能碰到一丝奶油。   霍聿沉迫不及待的品尝奶油的味道。   结果却发现,奶油的甜美在唇齿间化开,十分美味。   他再次尝试去抓眼前这块对他来说,带有致命吸引力的蛋糕。   又是抓的满手奶油……   烦死了!   霍聿沉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等着给他做完检查的医生离开后,一把扯过沈酌言的胳膊,把人亲个够。   “宝宝,叫老公,宝宝,乖一点……”   沈酌言挣扎,被霍聿沉按住胳膊。   抬脚要踹,被他按住双腿。   霍聿沉都快要憋疯了。   “宝宝,你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你忍心看着我被憋死吗?”   “你不忍心的对不对?”   好话坏话都让霍聿沉给说了,他没有任何能说的了。   霍聿沉的嘴又甜。   沈酌言爱听,伸手顺势勾住霍聿沉的脖子。   “那你让我上吧……”   “嗯,好。”   霍聿沉答应的很爽快,结果真的上场的时候却反悔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沈酌言香汗淋漓的趴在霍聿沉的胸膛上。   开始他还咬霍聿沉几口,打他几下,后来累的索性不动了。   “还生气么?”   沈酌言:“……”   “不生气了?”   沈酌言:“……”   霍聿沉喃喃自语道:“那就是不生气了。”   “真是个乖宝贝。”   话音刚落,沈酌言一巴掌呼在霍聿沉的脸上。   “别吵了,我要困死了。”   “再吵就把你嘴堵上。”   霍聿沉摩挲着沈酌言的脸颊。   “真凶啊。”   “看来力气没有完全花光,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沈酌言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翻身下床,忍着酸痛,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霍聿沉看着一片狼藉的床榻,撑着身体起来收拾。 第160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50)   沈酌言和霍聿沉死里逃生。   在家里休养了将近一个多月。   霍聿沉每天没事儿就黏着沈酌言,沈酌言也痛并快乐着。   男人的腹肌好摸,处处都是最大的size,沈酌言对此简直不要太满意,唯一不好的,就是家门口总是有人来闹事。   保镖的拦截也不好使。   来闹事的人正是沈母。   沈酌言懒得出面,都是霍聿沉出处理的。   “总算是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霍聿沉把人揽进怀里,灼热的气息打在沈酌言的脖颈上。   “明天我就要去上班了。”   真是舍不得家里的宝贝。   霍聿沉恨不得把沈酌言可以变大变小,然后他可以揣着,带到工位上,让他时时刻刻都不离开他的眼线。   这样霍聿沉才会觉得很安心。   “嗯哼,随便。”   沈酌言漫不经心的开口。   最近他的公司也逐渐步入正轨了,他看好一个大学生,打算培养成自己公司的核心人才。   “在跟谁聊天?”   霍聿沉看过来的时候,沈酌言慌忙的把手机拿走。   “不告诉你。”   男人的脸霎时就阴沉下来了。   心中那个把沈酌言变小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晚上,沈酌言睡熟之后,霍聿沉查找了沈酌言的通讯录。   看了聊天记录,把重点怀疑对象放在了沈酌言公司新来的那个大学生身上。   大学生……   年轻,有活力。   霍聿沉意识到了危机感。   毕竟他是怎么上位的,他可太清楚了。   看着身边沉睡着的沈酌言,抓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肌上。   霍聿沉觉得他对沈酌言还不够宠。   他要宠的他无法无天,鬼见了都愁,那个时候,他才会感觉到有一丝安心。   霍聿沉想了想,决定把上班时间往后推迟一天。   先带着沈酌言去把结婚证领了。   然后再举办一场像样的求婚仪式……   霍聿沉想到了就立刻安排。   第二天早上,沈酌言觉还没睡醒,就被霍聿沉拉着去领证的路上。   沈酌言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一脸的茫然。   “去哪?”   “结婚。”   霍聿沉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沈酌言狐疑的看着霍聿沉。   “可是我还没答应。”   霍聿沉横亘在沈酌言腰间的手,轻轻摩挲着他的腰间肌肤。   “宝宝,不跟我在一起,你还想跟谁在一起?”   “嗯?”   男人的声音沙哑低沉,好听到沈酌言的耳朵都快要怀孕了。   不过他也是有底线的。   这点诱惑,还不足以令沈酌言心甘情愿的走进霍聿沉专门为他设置的陷阱之中。   “没有求婚……”   霍聿沉在沈酌言的唇上啄了一口。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缓缓停下,霍聿沉开门下车,旋即主动去开沈酌言那边的车门,主动向他伸出绅士手。   “沈先生,请下车。”   沈酌言虽然不知道这男人在搞什么鬼,但是还是老实的把手放在了男人宽厚温暖的手心上。   在沈酌言下车后,霍聿沉还温柔的在他手背上温柔一吻。   沈酌言挑了挑。   这还算有诚意。   霍聿沉牵着沈酌言的手,带着他去了布置好的场地之中。   “我喜欢天黑的时候,到处都是漂亮的灯,现在是白天,我看不出哪里浪漫。”   沈酌言眨了眨那双无辜的眼睛。   似乎对霍聿沉布置的场景十分的不满意。   “你该不会是为了绑住我,连我的喜好都不提前了解一下,匆忙的举办的求婚仪式吧?”   霍聿沉:“……”   场地确实是刚布置完不久,但是场地设计,是霍聿沉早就设计好的,就是为了向沈酌言求婚的。   其实还有好几版设计没有用上。   有白天,有晚上……   “宝宝,我哪儿敢啊。”   沈酌言挑了挑眉,抬起手,冷哼一声。   “该准备的都没准备,还说自己重视我?”   霍聿沉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红丝绒的盒子,单膝跪地。   “沈酌言,你愿意嫁给我吗?”   沈酌言浅笑道:“勉为其难吧。”   霍聿沉立刻拿出戒指,戴在沈酌言的无名指上。   这是对铂金戒指。   是霍聿沉早就定制好的求婚戒指。   戒指也是霍聿沉设计的,上面带着他的小巧思。   这是专属于他们的戒指。   霍聿沉扣住沈酌言的后脑勺,狠狠吻住了他的唇瓣。   领完结婚证。   沈酌言还没拿热乎,就直接被制裁了。   两人酣战一整晚。   脑洞大开甜蜜小番外:   第二天早上,霍聿沉下意识的将身旁的温香软玉抱进怀里。   结果却发生了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   他老婆不见了……   昨天晚上沈酌言求饶求到嗓子都哑了。   再加上沈酌言有强烈的起床气。   更何况,霍聿沉清楚的记得,沈酌言乖乖的窝在他怀里,就算下床,他也根本不可能不知道。   “阿言,老婆,宝宝。”   霍聿沉起床后,在家里找了一圈,问了佣人,都没人见过沈酌言,他的心彻底慌了。   查了监控。   也发现沈酌言自从昨天晚上进了这个房间之后就没再离开过。   现在人就是在这里凭空消失了。   霍聿沉脸上露出焦急神色的时候,都是关于沈酌言。   当霍聿沉回到房间……   听到沈酌言正在喊着“救命”。   霍聿沉皱眉,“老婆,你在哪啊?”   “我也不知道在哪,这里好黑啊!”   沈酌言的声音闷闷的还有些沙哑。   霍聿沉找了一圈儿,最终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是在床上。   更确切e的来说,是在被子底下。   霍聿沉一把掀开被子,发现了他的亲亲老婆,已经变成了一个bjd娃娃大小的小人儿。   “混蛋,你要憋死我吗?”   沈酌言光溜溜的身子,带着暧昧的痕迹。   尤其是腰腹处。   漂亮的眼睛红红的,身下也是一片狼藉。   霍聿沉伸出手,把沈酌言捧在手心。   老婆变成bjd娃娃大小的人儿后,他可以把他揣进怀里。   “看什么看,还不给我找件衣服,好冷。”   沈酌言身上又酸又痛,索性趴在霍聿沉的手心上。   霍聿沉的手指轻轻抚摸沈酌言的脊背。   “我在跟你说话!”   变小之后的老婆凶凶的,也好可爱。 第161章 阴暗疯批暗恋我(51)   霍聿沉用棉签帮着沈酌言做了清洁。   又带着他到浴室洗了个澡。   沈酌言出浴室的时候,佣人已经把贴合他身材的衣服送过来了,以及贴合沈酌言身材的用品。   比如床品被褥。   霍聿沉给沈酌言换好衣服。   把沈酌言放到专门给他准备的床上,又把床放进小屋子里。   霍聿沉收拾好一切,就带着沈酌言上班去了。   沈酌言一觉睡到了中午午休。   他趴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看着霍聿沉。   眼前的一切对沈酌言来说,我是放大版。   霍聿沉也是。   “我饿了,想吃东西。”   就连食物,对沈酌言来说,也是放大版。   吃了几口就饱了。   霍聿沉一看,饭菜就受了点皮外伤。   “上次我说想把你揣着,陪着我一起上班,没想到真的实现了。”   沈酌言翻了个身,扯过被子,盖住身体。   留下一个气鼓鼓的身体面对霍聿沉。   “我说我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原来是被你诅咒的。”   话是这么说,沈酌言的心里门清。   肯定是管理局那三个家伙搞鬼。   看不得他收获幸福,所以才会想尽各种办法折磨他。   可是他们还是低估了霍聿沉对他的爱意。   无论他沈酌言变成什么样子,霍聿沉都会不离不弃的守着他,永远爱着他。   “那我希望你今天晚上变回来了。”   沈酌言不再说话了。   霍聿沉知道沈酌言是生气了。   男人轻轻碰了碰沈酌言的肩膀,生怕力道大了,弄伤老婆。   毕竟现在的沈酌言可十分脆弱。   “老婆,别生气了,我错了。”   “别打扰我,我要睡觉了,现在不想理你。”   霍聿沉:“……”   吃了个闭门羹。   不过他的老婆真的好开啊!   下午秘书给霍聿沉送文件,看到霍聿沉桌子边的玩具屋子。   掩饰掉眼底的诧异。   今天他上午请假了,中午刚到公司的时候,就听到同事讨论,霍总不知道为什么会把一个玩偶屋子拿到办公室。   有人猜测,他是不是有孩子了……   随即转念一想,霍聿沉昨天晚上刚在工作群里发结婚红包。   而且配偶的名字打的是沈酌言。   那个已经破产的沈家小少爷的名字。   霍聿沉总不可能骗婚……   刚结婚,就在外面养了小的,然后还有了孩子。   可是那个玩具屋是干嘛的呢?   众说纷纭……   “还不走吗?”   秘书送完文件,盯着放在桌子上的玩具屋出神。   “霍总,需要我帮您把玩具放好吗?”   “不需要,你出去吧。”   秘书:“……”   沈酌言被吵到睡午觉了,烦躁的翻了个身。   晚上回家的时候,沈酌言主动要求洗澡,还故意在霍聿沉面前做出各种蓄意勾引的行为。   霍聿沉的瞳色幽暗,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沈酌言洗完澡,傲娇的坐在霍聿沉的手心里,等着他给他擦身体。   睡觉的时候,霍聿沉想把沈酌言放在枕头边。   沈酌言拒绝了。   “万一你翻身的时候把我压死了怎么办?”   霍聿沉:“……”   沈酌言勒令霍聿沉把他送回到他的小床上休息。   “如果我说不呢?”   霍聿沉早就习惯了每天晚上抱着怀里的宝贝入睡。   突然没得抱,很不习惯。   沈酌言找到了休息的时间,一连几天睡了好觉。   把身体上的疲惫一扫而空。   期间徐赛敛还来家里道歉,求霍聿沉高抬贵手。   霍聿沉抱不着老婆,心情不佳。   扔下一句“自作自受。”就再没理会了。   沈酌言是个吃肉吃惯了的主,素几天还可以,素久了,他也开始难受了。   霍聿沉某天晚上帮沈酌言洗完澡,发现他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立刻察觉到了什么。   五分钟后。   “老婆,棉签湿透了。”   沈酌言:“……”   生气了,不理他了!   这一夜,两人谁都没睡着。   沈酌言想着要在他做完攻略任务后,对那三个人展开报复。   霍聿沉想的是怎么才能让沈酌言变回来。   就在两人都以为沈酌言变不回来的时候。   霍聿沉第二天早上,感觉被窝里有个人。   沈酌言正躺在他的旁边,睡得好好的……   “唔……”   沈酌言烦躁的翻了个身,霍聿沉把人抱进怀里面轻声哄着。   “你干嘛,不是说今天早上去上班吗?”   “怎么还不去公司啊?”   沈酌言没睁眼睛,嗓音沙哑的很,好似一场情事过后。   霍聿沉蓦地睁开了眼睛。   沈酌言身上暧昧的红痕斑斑点点。   这不是新婚之夜留下的吗?   霍聿沉检查了一下沈酌言。   “老婆,你变回来了?”   沈酌言:“???”   “你说什么呢,你是不是做梦了?”   “我都告诉你要轻点了,你今天晚上不准再上我床了,我要好好休息几天,什么时候允许了,你再来。”   “否则我就跟你离婚。”   霍聿沉盯着怀里生动的人儿看了许久。   这才确定。   原来那就是一场梦……   “我知道了,可是我们刚刚新婚燕尔的,我舍不得离开你。”   “公司婚假都有两周呢,我也要放。”   沈酌言:“……”   “乖老婆。”   “随便你,不过我警告你,不准再碰我了。”   霍聿沉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没有答应。   沈酌言也没有理会,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霍聿沉抱紧沈酌言。   还是变大的老婆好。   变小的老婆只能看,摸不着,饶是在梦里,这感觉也难受。   “……”   霍聿沉给沈酌言一场盛大的婚礼。   结婚那天,霍聿沉牵起所有人的手展示。   从今以后,沈酌言就是他老婆了!!   任何人都不准觊觎!   霍聿沉也不允许有年轻大学生靠近沈酌言。   “老婆,你只会爱我一个人对不对?”   “老婆,你要是不说话,我也要把你囚禁起来,让你每天都只能看见我一个人。”   沈酌言正窝在霍聿沉怀里看文件呢。   霍聿沉不停的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   还时不时往他的嘴里递水果。   惬意归惬意,就是有点太烦了。   “一个合格的丈夫,是不会对其他要求太多的,你乖一点。”   沈酌言抬头,勾住霍聿沉的脖子,吻了吻。   可他不知道的是,霍聿沉就等着沈酌言主动上钩呢。   “合格的妻子,也会在百忙之中,抽出点时间,跟丈夫来个缠绵的法式热吻。”   沈酌言:“……”   至少两个小时!   混蛋……   “宝宝,我爱你。” 第162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1)   沈酌言有意识的时候,鼻腔之中就被一股强烈的白兰地信息素的味道包裹住。   全身也跟着发烫。   整个人难受不已。   他尝试的睁开眼睛,却发觉眼前一片模糊。   五感好似被封闭了似的。   下一秒,他被人一整个翻了个面。   就这一瞬间,好似打通了任督二脉,沈酌言清楚的感知到,后脖颈被人咬了一口。   紧接着,这股白兰地的味道好似与他的身体融为一体了似的。   “唔……”   男人咬他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沈酌言没忍住轻哼一声。   “呵呵,这么快就醒了?”   一道低沉的嗓音在沈酌言的耳边响起。   带着戏谑和嘲讽。   “我做的,你还满意吗?”   “沈酌言,你可真是下贱啊,都跟我哥订婚了,还上赶着来勾引我,你说,要是让他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他会怎么办?”   “与我这个亲兄弟翻脸,还是毫不犹豫的抛弃你……”   沈酌言的耳垂蓦地被身后的男人咬住。   “放开我。”   可是沈酌言所有的挣扎在男人眼里都是无谓的挣扎。   跟小奶猫挠痒痒没有任何区别。   “放开你,我怎么放开,你可别忘了,是你趁着我哥不在家,主动勾引我,让我上了你的床的……”   男人的嗓音中带着怒火。   但是仔细听,不难听出来其中还藏着一丝压抑着的欲火。   这男人对他是有欲望的。   就在这时,佣人敲响了沈酌言房间的门。   “沈少爷,季大少快要回来了。”   沈酌言死死咬着牙关,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听见了吗?”   “我哥要回来了,你说……”   季云珩话音未落,沈酌言的嘴角咬出了血。   硬是把身体莫名升起的这死丝燥热感忍了过去。   “我知道了。”   门外的佣人知道沈酌言的脾气阴晴不定,所以也没再追问,在得到准确的答复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沈酌言趁着回答完佣人的这些话,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体力,瞬间消失殆尽,整个人趴在床上。   没有了反应……   季云珩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   Omega是很脆弱的。   他也担心强行往他腺体注入信息素的行为,会给沈酌言带来伤害,毕竟他可是S级的Alpha。   沈酌言只是个劣等Omega,连个等级序号都没有。   而且还是个残废……   偏偏他哥季云亭给沈酌言当成宝贝,放在家里疼着。   若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个好结局。   偏偏沈酌言太过恶毒,非要上门来勾引他!   想到这,季云珩眼底的危险就变得越来越浓烈。   跟翻煎饼似的,再次把沈酌言翻过来,跟他四目相对。   沈酌言的眼角泛红,纤瘦的身体微微颤抖,睫毛上还挂着一丝细碎的泪珠。   季云珩不禁有一瞬间的走神。   不可否认的是,沈酌言长的确实很漂亮。   他哥就是被这副狐媚子的模样勾引住的?   可真没出息!   季云珩的眼中一闪而过的鄙夷神色。   但是很快就被他掩饰了过去。   “无趣,恶心。”   季云珩厌恶的起身,将凌乱的衣服整理好,然后离开了沈酌言的房间。   沈酌言没有半分停留,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   留了他一身的口水。   也不知道恶心的人是谁。   沈酌言要去浴室洗个澡。   结果脚刚接触地面,就直直的摔了下去。   沈酌言秀气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想起刚才男人骂他的话。   “残废……”   这双脚不是全然没有知觉,只是不灵活。   更确切的说,无法自主的行走。   就算想要行走,也得借助工具。   沈酌言抬头巡视一圈,也没有发现轮椅或者拐杖。   眼中的神色霎时就冷了下来……   季云珩为了报复他,把这些东西都藏了起来。   沈酌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站起来,扶着手边一切能握到的东西,走进了浴室。   进行了简单的清洗。   【宿主,现在需要我为您讲解剧情吗?】   沈酌言的心情不佳,冷哼了一声。   “嗯。”   缺德立刻正经起来,开始给沈酌言讲解。   【宿主,你叫沈酌言,因为曾经腿部受过伤,导致自信心极强,性格极度阴郁,别人的一句话,就会让你记恨很久,然后对此展开报复。】   【你查到季云亭是害你腿受伤的人,可他自己却忘了这件事,你在得知真相后,想尽办法接近他,让他爱上你,期间季云亭的弟弟季云珩经常来嘲笑你,你连他也恨上了,所以在对他展开报复。】   【季云亭和季云珩的兄弟感情非常好,你为了离间他们,把季家祸害的支离破碎,采用情感纠葛的方式,最终导致他们兄弟感情的破裂。】   【你目的被看穿之后,被他们兄弟二人囚禁到死……】   【你的任务就是摆脱必死结局,为自己争得一线生机。】   沈酌言洗澡的动作顿住。   既然季云亭回来了,她还洗什么?   他该好好让季云亭看看,季云珩对他做的好事。   缺德见沈酌言眼底一闪而过的阴沉,就知道大事不妙。   找到机会,立刻躲开了。   沈酌言打开花洒,整个人跌坐在地上,任由温水将他淋了个彻底。   门口的佣人催促了他好几遍,沈酌言都没有回答。   佣人知道沈酌言的脾气,稍有不顺心,就摔东西。   季云亭收藏的那些名贵的瓷器都被沈酌言摔了。   他也没有生气,反而更宠沈酌言了。   佣人更是不敢置喙。   沈酌言在里面没有动静,也不敢贸然进去,想着季云亭快要回来了,就要在他回来的第一时间,立刻告诉他。   季云亭回家,没见着沈酌言。   “阿言呢?”   “沈少爷在房间里,不知道因为什么,生气了,不肯出来,我们不敢进去。”   季云亭闻言,脸色一变,立刻大步流星的去了沈酌言的房间。   推开沈酌言房间的门。   脸色霎时就变得难看起来。   这味道他再熟悉不过……是他弟弟季云珩信息素的味道。   “阿言,你在哪?”   季云亭焦急的寻找,直到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他听到了里面哗啦啦的流水声。   男人推门进去,眼前的一幕惊的他差点心脏骤停。   季云珩看到了一丝不挂坐在地上……   已经昏过去的沈酌言! 第163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2)   沈酌言两条纤细的手腕无力的垂在身侧。   手腕上汩汩流出的鲜血被水流冲进下水道里……   沈酌言的双眼紧闭,脸颊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手腕上不断流出的鲜血,昭示着他生命的不断流逝。   “阿言!”   季云亭按住沈酌言正在流血的手腕。   关掉花洒,找了浴袍披在沈酌言的身上,把他抱了起来。   “把医生叫来!”   沈酌言的腿不能像正常人一样下地行走。   可是他的性格又倔强,走着走着就摔倒的情况下,就开始对着自己那双无辜的腿开始发脾气。   沈酌言那双腿有大大小小的伤疤。   都是他自残留下的。   家里不光有季云亭养的医疗团队,还有心理医生。   经常来给沈酌言做心理疏导。   虽然大部分时间沈酌言都是不配合的状态,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多少也算有点成效。   以前沈酌言哪怕再难受,都没想过自杀。   可是这次不一样……   季云亭抱沈酌言的时候,看到他脖子上的齿痕。   他跟季云珩是亲兄弟。   再了解不过。   只是这两人之前一直都是相安无事的,这次趁着他不在……   季云亭心中升腾起一丝怒火。   就在这时,医生推开门鱼贯而入,将沈酌言带进了无菌房间。   “季先生,麻烦您在外面稍等一下。”   “我们会竭尽全力救治沈少爷的。”   季云珩听到动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直觉觉得跟沈酌言有关。   出来的瞬间,兄弟两个视线相交。   一股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他怎么了,怎么兴师动众的?”   季云珩表面上云淡风轻的试探,实际上却在心中思索,沈酌言又想搞什么把戏?   “阿言割腕了。”   “你对他做什么了?”   季云珩脸上玩味的表情有了一丝僵硬。   “他割腕?”   季云亭头都没抬,雪松味的压迫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郁了。   季云珩也释放信息素抵挡。   两个人都是S级Alpha,根本分不出胜负。   “你不该结束一下,你未来大嫂的房间里,为什么会出现你的信息素味道吗?”   季云珩:“……”   “是你没看好这个浪货,怎么反倒来找我的麻烦了?”   “哥,难道你真的要为了一个劣质的Omega,跟你的亲弟弟翻脸吗?”   季云亭沉默了。   良久,他才再次开口。   情绪没有刚才面对季云珩时候的激动了。   “他是你未来大嫂。”   “有些事该做,有些事不该做,我希望你清楚一点。”   季云亭冷声警告。   季云珩没有反驳。   因为那样会让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紧张。   季云珩却对钱沈酌言恨的咬牙切齿。   不过沈酌言的心也真是够狠的。   沈酌言之前心理变态,把心里不顺的邪火都发泄到无辜之人的身上,却从来不伤害他自己。   这次为了制造误会,不惜对自己下死手……   呵呵。   偏偏他哥还就真的吃这一套,随随便便就上当了。   两个小时之后。   医生告诉季云亭,沈酌言转危为安的消息。   “季先生,沈少爷失血过多,虽然已经摆脱危险了,但是至少得明天早上才能苏醒,您可以不用过度担心。”   “就是沈少爷的情绪太激动了,您不要刺激到他的情绪。”   季云亭沉声道:“嗯。”   “您换好无菌服,就可以去里面看他了。”   季云珩冷冷道:“我也要去!”   “看看他死没死,省的因为这么一个劣质的Omega,影响到我们之间的兄弟感情。”   季云亭没说什么。   两人换好了无菌服,推开病房的门。   沈酌言躺在病床上,安静漂亮的好似一只沉睡的天使。   精致的脸庞,洁白的皮肤……   季云珩在心中想,这不比醒着的时候,那副阴郁,好似全世界都欠他似的样子强多了?   季云亭坐到沈酌言的病床旁边。   握住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两个人一守就是一整晚。   当第一缕阳光照在沈酌言脸上的时候,他才终于有了反应。   沈酌言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的眼珠,在阳光的照耀下,好似在发着光。   “好疼……”   昨天晚上,沈酌言没想下这么重的手。   但是他没想到,这具身体竟然这么脆弱。   不过就是割破了一个口子,鲜血就止不住的流。   沈酌言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动静,才放心的昏倒。   否则,刚来,任务失败,那三个人,还不得拿这件事情嘲笑他一辈子。   沈酌言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哪里疼,我去叫医生。”   沈酌言看清了眼前人的脸,怔了一下。   眼前的男人长相温文尔雅,可是细看,又极具侵略性。   季云亭和季云珩虽然是亲兄弟,但是气质上,又很大的区别。   季云亭是温文尔雅的代名词,季云珩就是野性的代名词。   季云珩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硬帅的同时,还带着一种邪魅的野性。   “呵,我去叫吧。”   “省的一个没注意,他再死了,把这件事情赖在我的头上。”   “先说好,医生来了,我就不奉陪了。”   说完,季云珩就直接离开了。   医生给沈酌言检查了一遍。   “沈少爷已经彻底脱离危险,现在将养好身体就可以了。”   医生离开之后,季云亭询问沈酌言。   “阿言,为什么突然割腕。”   季云亭说话的语气很温柔,可是沈酌言却从表面的温柔中,勘破出他的强烈占有欲。   这不是简单的询问,而是威逼利诱。   沈酌言看了一眼季云亭,然后果断的闭上眼睛。   没有理会他。   季云亭和季云珩的关系好像并没有因为他割腕发生变化。   “阿言,你别任性,忘了我和你说过的吗?”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替你解决。”   季云亭揉了揉沈酌言的脑袋。   “季云珩欺负我,你能帮我教训他吗?”   季云亭的手顿住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陷入到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阿言,你好好休息。”   季云亭的话音刚落,沈酌言的嘴角就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果不其然。   这兄弟两个之间的关系,可真不好挑拨啊…… 第164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3)   沈酌言的脸上闪过一丝失落。   不再去看季云亭。   季云亭伸出手,想要触碰沈酌言,却被他躲开。   男人的手在空中停顿片刻,雪松味的安抚信息素变得浓郁了不少。   沈酌言皱了皱眉,索性直接把被子盖在了头顶上。   拒绝接受季云亭的安抚信息素。   男人毕竟是S级的Alpha,对沈酌言的影响力不是一般的大。   沈酌言觉得舒缓的同时,也察觉到了安抚信息素下的压迫。   “滚进来!”   季云亭对着门口低吼一声。   紧接着,熟悉的脚步声传进了沈酌言的耳朵。   是季云珩。   季云珩的脸色很不好看。   刚才沈酌言说的那些话,全都被他听进了耳朵。   他就知道沈酌言会跟他哥告状!   呵,真是个下贱的Omega。   季云珩的眼底满是冷漠。   “云珩,跟你大嫂道歉。”   季云亭的声音冰冷,满是庄重和威严。   “不是还没结婚?”   “算不得我大嫂。”   季云珩讥讽沈酌言。   “我知道我不配,我不仅是个连Beta都不如的Omega,还是个性格阴晴不定的瘸子,阿珩看不上我,是正常的。”   “我实在配不上他叫我的这一声大嫂。”   沈酌言嗫嚅的声音中,满是委屈。   季云亭的脸色冷了几分。   “跟你大嫂道歉!”   季云珩深呼一口气,嘴角掀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道:“对不起,是我没在伺候好你。”   “在你发热的时候,没有给你足够的安抚信息素。”   “回来还要被你反咬一口,说我欺负你。”   季云珩一字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才说出来的。   沈酌言毫无预兆的将枕头丢到季云珩的脸上。   “你滚,我不想听你说话,也不想看见你。”   枕头间传来一丝清新的香气。   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但是会让人心旷神怡。   季云珩意识到他在想什么的时候,脸色霎时沉了下来。   沈酌言就是个低级Omega,怎么可能释放出信息素?   “歉也道完了,大哥,听见了吗?大嫂让我滚呢。”   季云亭的眉头紧皱。   “阿言,别生气了,阿珩说的那些话不是出自本心的。”   “他是在和你开玩笑……”   沈酌言经常跟季云亭闹脾气,也跟季云珩针锋相对。   季云亭每次都充当中间人,调和两边的关系。   可他不知道,这更加剧了沈酌言和季云珩之间关系的恶化。   季云珩把枕头重新扔回了床上。   结果却被季云亭出手拦截。   阴沉的眼神警告着季云珩。   季云珩桀骜的收回目光,打了个哈欠,回房间补觉了。   人走了之后,季云亭掀开沈酌言的被子,柔声轻哄。   “阿言,你心里要是还有气,就对着我发。”   “别在心里憋着。”   季云亭说话的时候,靠沈酌言越来越近。   灼热的呼吸打在沈酌言的耳边,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季云亭这话不像是在哄人,倒像是在威胁他。   迟迟没有等到沈酌言的回答,他顺手给沈酌言掖好了被子。   “不要把脑袋蒙在被子里,对身体不好。”   “你先好好养伤,复健的事情不着急,我会……一直陪着你。”   沈酌言:“……”   季云亭说完,在沈酌言的脸颊落下一吻。   “乖。”   男人的声音明明十分温柔,却让沈酌言觉得冰冷刺骨。   真有意思。   季云亭打着为他好的名义囚禁他。   看似重视他,实际上却是一直在监视他。   哪怕季云珩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标记,他也只是发怒了一下。   季云亭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的底线在哪呢?   沈酌言真的很想知道。   “你也滚,我不想看到你。”   “你跟季云珩是一伙儿的,这个家就我一个人是外人。”   沈酌言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之后的淡漠。   “怎么会呢?我最爱的就是你了,难道你感觉不到的心吗?”   季云亭牵起沈酌言的手,放在了他的心口上。   沈酌言感觉到手心之下的那颗心脏在加速的狂跳。   季云亭温柔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淡漠。   “你的心也是硬的,我感觉不到。”   沈酌言抽回了自己的手,盯着季云珩的眼睛,认真的开口。   季云亭的脸色有些阴沉。   “你不是爱我吗?”   “你怎么会对我冷脸呢?”   沈酌言的手轻轻抚摸着季云亭的脸颊,然后毫无预兆的,带有侮辱性的轻轻拍了拍。   季云珩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掐住了沈酌言纤细的手腕。   力道在逐渐的收紧。   “好疼啊。”   沈酌言语气娇软,可是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还带着一丝挑衅。   沈酌言能感觉到,季云亭好似在压抑着心底的疯狂。   他调整情绪太快。   “阿言,别闹了。”   沈酌言抽回自己的手,揉了揉手腕,然后抡圆了胳膊。   对着季云亭那张脸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格外的清脆悦耳。   季云亭:“……”   “刚才是你说的,我可以随便对你做什么的。”   “只要我能撒气。”   沈酌言眨了眨那双无辜的眼睛。   季云亭顿了顿,视线落在沈酌言泛红的掌心上。   “疼吗?”   沈酌言抽回手,调皮的开口。   “要是让我再打一下,手就麻了,就不会痛了。”   季云亭:“阿言舍得吗?”   四目相对。   这一次沈酌言确切的看见,这男人的眼里还藏着别的东西。   这兄弟俩对他的态度,处处都透露着诡异。   难怪按照剧情,他的挑拨最后会失败,导致最后的死亡结局。   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   不着急,他会一点点的摸索。   这次的任务好像比前几次的任务难一些。   沈酌言笑了。   这样才有挑战性……   “乖,你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先养好身体,别太动怒。”   季云亭叮嘱道。   沈酌言:“……”   护士进来提醒沈酌言吃过一次药,然后他就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季云亭守在他身边。   接下来的几天,皆是如此。   直到医生宣布,沈酌言可以离开这间病房,季云亭才没继续守着。   季云亭守在沈酌言身边的这几天,工作都是拿回家处理的。   沈酌言伤好了,季云亭就回公司了。   每天按时上下班。   季云珩大多时候都不按点回家,有时候回来,身上会带着乱七八糟的Omega信息素。   季云亭闻到,都会不悦的让他去洗干净。   沈酌言平时也会玩儿手机,手机里只有季云亭一个人的联系方式,直到某天早上,季云亭刚走不久,沈酌言收到了匿名信息。   【阿言,是你吗,要是你,就联系我。】   紧接着,沈酌言就收到了一串号码。   沈酌言拨通了号码,接电话的人显然对他很熟悉。   “是沈酌言吗?”   男人的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和试探。   好似跟他相恋已久的恋人……   等等!   恋人? 第165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4)   沈酌言想起来,原剧情里,的确有个青梅竹马。   叫谢泽禹。   只不过后来这位青梅竹马,在沈酌言断了联系。   谢泽禹废了很大的力气才联系到沈酌言。   以为沈酌言被囚禁在季家了,甚至还帮着他出逃。   被沈酌言拒绝之后,谢泽禹调查出了真相,并主动提出要帮着沈酌言报仇。   后来被季云亭和季云珩兄弟两个发现。   当着沈酌言的面,打断了谢泽禹的四肢,并在他的手腕和脚腕处割开一道小口子放血,然后丢回了谢家。   后面对谢泽禹没有描述,沈酌言也不确定他的结局是什么……   沈酌言皱眉,正准备挂掉电话,耳边传来缺德的提醒。   【宿主,这属于主线剧情之中的一部分,接通了电话就不能挂了,否则你会受到惩罚的。】   缺德看出了沈酌言的顾虑,解释道。   【谢泽禹也算是影响主线剧情的主要成员,就算你不接他的电话,他也会想方设法的找到你,并且帮助你的。】   沈酌言秀气的眉头紧皱着。   他对这个走向很不满意。   “阿言,你怎么不说话?”   “你打错了。”   谢泽禹听到熟悉的声音,紧张的情绪顿时舒展开。   可是感受到说话沈酌言的态度,原本雀跃的心情顿时被他按捺下去了。   “你先别挂电话,听我把话说完。”   沈酌言的手在挂断键上停留许久。   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谢泽禹似乎是害怕沈酌言会挂掉电话,立刻开始解释。   “阿言,你是不是在怪我?”   “怪我在你受伤的时候没有在你身边,你听我解释,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我也是最近……”   沈酌言没听完谢泽禹说话,身后就传来一丝不详的预感。   “你这个不安分的Omega,是在跟外面的野A通电话吗?”   “这个电话就是证据。”   “你说,我要是告诉我哥,他会怎么对你?”   季云珩夺走沈酌言手里的手机。   看着屏幕上的号码,满眼的嘲讽,同时,紧盯着沈酌言的脸。   似乎是要从沈酌言的脸上找到“急切”的表情。   然后他再顺势威胁他一下。   谁知沈酌言根本就不上钩。   冷冷的盯着他。   季云珩一直都觉得沈酌言就是个祸害,可是最近……   自从那天咬了沈酌言的腺体之后,季云珩好似从此着了魔。   沈酌言是个劣质的Omega,信息素几乎没有味道。   可是那天季云珩却从沈酌言丢过来的枕头上,嗅出一抹淡香。   明明淡的几乎都快要闻不着了。   季云珩就是闻到了。   那不是沈酌言身上洗发水或者沐浴露的香味。   季云珩凭借着S级Alpha的敏锐,几乎可以确定,那就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   更可恨的是,这味道从此就入了他的梦。   每每午夜梦回,鼻腔之中充斥着的,都是这股香味。   “阿言!”   谢泽禹似乎也在观察着情况,听到沈酌言被威胁,他按捺不住了,语气之中充满焦急。   季云珩当着沈酌言的面,恶劣的挂掉电话。   沈酌言理都没理季云珩,按下了轮椅的按键,转身走了。   就在他进电梯的时候,季云珩按住了沈酌言轮椅的把手。   “我允许你走了吗?”   沈酌言挑了挑眉,不假思索的回道。   “我需要你的允许吗?”   季云珩:“……”   “别忘了,我是你的大嫂。”   “呵呵……”   季云珩缓缓凑到沈酌言的颈间。   一股淡的几乎快要闻不到的香气在季云珩的鼻腔之中流转。   就是这个味道!   季云珩变了脸色。   他应该是厌恶沈酌言的,可是这股味道偏偏让他上瘾。   这种不可控的感觉让季云珩感到很不舒服。   沈酌言推开了季云珩。   “主动凑到你大嫂的面前,是要找打吗?”   “那大嫂,在未婚夫弟弟面前,主动释放信息素,算勾引吗?”   两人之间的对峙霎时之间就陷入到了一种僵局之中。   沈酌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掐住季云珩的衣领,拉近了两人逐渐的距离。   “那你非要说是勾引,也可以。”   季云珩不明白沈酌言要做什么。   下一秒,沈酌言拽住季云珩衣领的力道突然加大。   两唇没有预兆的紧紧贴在了一起。   沈酌言的嘴唇很软,比果冻还要香甜。   季云珩意识到他在想什么的时候,推开沈酌言。   沈酌言似乎早就预料到季云珩会这么做,先他一步放开了。   顺势拿走了手机。   “还是跟你哥接吻的时候令我心情愉悦。”   “至于你……”   沈酌言没有多说,在季云珩冲进电梯之前,关上了电梯的门。   季云珩眉宇间的桀骜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郁。   沈酌言像是看不到似的,对着季云珩挥了挥手。   该死!   季云珩觉得他一定是疯了,在面对沈酌言的时候,才会有那么几秒的晃神。   还被他占据了上风。   手机还在沈酌言的口袋里面不停的震动着。   沈酌言拿出来,是谢泽禹给他发的消息。   【你怎么样了,是不是有人威胁你。】   【阿言,我会救你出来的。】   【阿言……】   沈酌言烦躁的揉了揉山根,给谢泽禹发了消息。   【不用担心,我没事。】   谢泽禹再次打了电话。   沈酌言挂了。   没有得到惩罚……   季云亭下班的时候,发现家里的气氛有些沉重。   “阿言又闹了?”   佣人摇摇头。   季云亭没再多问。   吃晚餐的时候,沈酌言才慢吞吞的从楼上下来。   “怎么弄得?”   季云亭看到沈酌言嘴唇微微有些红肿,脖子上也有红痕。   一副被人凌虐过的模样。   沈酌言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可在沈酌言靠近的时候,季云珩清楚的闻到了沈酌言身上沾染的信息素的味道。   是季云珩的白兰地烈酒味。   还掺杂着一丝果香。   “阿言,季云珩又碰你了?”   沈酌言还是没有说话。   “阿言,你老实交代!”   季云亭的语气冷了几分。   沈酌言推开季云亭,淡淡道:“不是你默许的吗?”   “有什么好说的?”   季云亭生气了,但是他在极力压制。 第166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5)   季云珩下楼的时候,恰好听见沈酌言的话。   死死盯着沈酌言。   诡计多端。   该说他聪明呢,还是该说他傻呢?!   季云亭一把捞起坐在轮椅上的沈酌言,把他打横抱起,带回卧房,塞进浴室里。   花洒打开的那一刻,温水兜头浇下。   “阿言,我纵容你的一切。”   “我不允许你身上有别的Alpha的味道,所以要洗干净。”   季云亭的眼眶通红,粗粝的指腹按压揉搓着沈酌言带着痕迹的皮肤。   沈酌言没有挣扎,可是季云亭的力道太大了。   他的身体又太脆弱。   沈酌言被搓的皮肤生疼,生理泪水不由得夺眶而出。   “阿言,你真的太不乖了。”   “所以要洗干净。”   季云亭揉搓沈酌言裸露在外的皮肤还不够,甚至还撕扯他的衣服,想看他身上还有没有别的痕迹。   男人下手狠辣,像一头失去理智的凶兽。   沈酌言的身体颤抖,却死死咬着唇,不出声音。   季云亭将沈酌言雪白的皮肤搓的通红。   这一幕刺激到了季云亭的眼睛,揉搓的动作也顿住了。   “阿言,是不是很痛?”   “你怎么不出声,也不讨饶?”   “阿言,你真是不乖,为什么就是不懂对我示弱呢?”   沈酌言还没做出反应,季云亭又开始心疼了。   “我示弱了,你会心软吗?”   季云亭皱眉,粗粝的手指描摹着沈酌言的眉眼。   “会,我当然会,只要你跟我示弱,我就会心软。”   沈酌言透过季云亭的眼睛,想要发现什么。   可惜的是,季云亭藏的太深了。   不过沈酌言可以确定的是,季云亭根本就没有白月光。   非要有白月光,那也是沈酌言……   沈酌言躲开季云亭的触碰,偏过脑袋。   “明天我要回家。”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季云亭的态度也逐渐温和下来。   “好,我说过,你提出的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   “我陪你。”   沈酌言点了点头。   季云亭在沈酌言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这样才是我的乖阿言。”   没人看见,沈酌言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别着凉,把衣服换下来,上床休息。”   季云亭又恢复成了以往的温柔体贴的模样,好似刚才那个无缘无故发火的人不是他。   沈酌言心中有了数。   在季云亭出门的时候,把浴室的门反锁了。   “阿言……”   季云亭没有得到回应,倒是听到了花洒的水流声。   沈酌言在身上打沐浴露,抹掉季云亭在他身上留下的味道。   真奇怪……   季云亭不在乎季云珩咬了他的腺体,却在意他身上的痕迹。   沈酌言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季云亭已经没了踪迹。   第二天早上。   沈酌言穿戴整齐下楼。   季云亭和季云珩正在吃早饭。   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坐在餐桌前,一起吃了饭。   季云珩的视线从沈酌言的身上扫过。   清楚的看到沈酌言的身体上又出现了新的痕迹。   握住餐叉的手微微收紧,脸色也有了几分僵硬。   季云珩不知道沈酌言在搞什么花样。   也不在乎……   可是昨天晚上,他却做了个不可饶恕的梦境。   梦里沈酌言在他的身下哭着求饶,熟悉的香味季云珩的鼻腔之间萦绕,脑海中回想着沈酌言唇瓣的味道。   季云珩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该死的!   他竟然被沈酌言吸引了。   还在梦里……   季云珩不是没做过旖旎的梦境,梦里的人都看不清脸。   可是这次,他清楚的看到,梦里人的这张脸,跟沈酌言一模一样。   “阿珩,等下送阿言回沈家。”   沈酌言:“……”   季云珩的脸色很难看,但也还是应了下来。   “阿言,乖,下班回来我要见到你。”   季云亭当着季云珩的面,在沈酌言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沈酌言依旧躲开了季云亭的触碰。   季云亭也不恼。   离开了季家,上班去了。   餐厅里只剩下沈酌言和季云珩两个人。   沈酌言不紧不慢的喝着碗里的粥。   他吃不惯西式早餐,所以他的早餐是粥、包子和小咸菜。   季云珩盯着沈酌言,释放信息素试探沈酌言。   沈酌言皱了皱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着急,可以去外面等我。”   季云珩:“……”   沈酌言一勺一勺的将粥送进嘴里,又拿起盘子里的包子咬了一口,咀嚼食物的时候,白嫩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像个一只正在藏食物的小仓鼠。   可爱到犯规。   季云珩眼底的i冰冷也逐渐融化。   就在他看的入神的时候,沈酌言放下了勺子。   抬头看他。   “我们走吧,专属司机。”   季云珩:“……”   “我可是开赛车的,给你当司机,是你的荣幸。”   沈酌言歪着脑袋看他。   “是吗?那我现在买一份保险应该还来得及。”   季云珩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   沈酌言三言两语,就能轻易的挑起他的怒火。   好。   真是好的很。   上车的时候,沈酌言的轮椅不方便,在季云珩走过来的时候,主动张开胳膊。   “抱。”   沈酌言是在撒娇吗?   季云珩有一瞬间的愣神。   沈酌言就是这样,阴晴不定,一会儿乖巧听话,一会儿又像个疯子似的六亲不认。   这么想着,却把沈酌言抱起放在了车上。   “真麻烦。”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浅淡的弧度。   粉嫩的嘴唇微微有些泛红。   季云珩转移视线,准备离开的时候,才发现沈酌言抱紧了他的脖子,紧接着,一个带着淡香的吻落在他的脸颊上。   “谢谢你哦,这是奖励。”   季云珩生气了!   神特么的奖励……   沈酌言的嘴唇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会那么软?   季云珩都上车了,也没想明白这个问题。   沈酌言拄着腮帮子,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   把隔板升了上去。   “你知道我的身上为什么会有你的白兰地酒香吗?”   季云珩听到了,故意选择不回答。   沈酌言凑到他的耳边,嘴唇轻启。   季云珩感觉到耳边的气息温热,心弦瞬间紧绷起来。   还能是什么?   拙劣的陷害!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季云珩鬼使神差的觉得,还有别的答案。   是什么呢…… 第167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6)   “因为我偷了你的衣服。”   季云珩的皮肤迅速涨红,别扭的呵斥沈酌言。   “不知廉耻。”   沈酌言没理会季云珩,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你身上的烈酒味道好好闻啊,我好难受,所以我去你的房间,拿了你的衣服。”   “你身上是不是有能让我过敏的东西,否则我的皮肤怎么会红?”   “被你大哥误会了,要不然我也不会被惩罚……”   沈酌言的嗓音很轻,还带着一股别扭的味道。   似乎是在跟季云珩控诉季云亭对他的野蛮。   昨天晚上他们……   也是。   沈酌言是季云亭的人,对他做什么,都不关他的事情。   “阿珩,你知道的,我是被你哥强迫的。”   “我对你……”   季云珩的手掐住沈酌言的脖子。   沈酌言闭上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在享受。   两人僵持了半天,最后季云珩放手了。   “怎么不弄死我,这样我就解脱了。”   “我的内心也就不再遭受煎熬了。”   “毕竟,跟仇人同床共枕,是天底下最恶心的事情。”   沈酌言缓缓开口,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别装了,你打的什么心思我最清楚。”   车厢之中陷入到了沉默之中,谁都没再说话。   到了沈家。   沈酌言主动勾住季云珩的脖子,要求他抱他下车。   沈家在京都的大家族之中占据一席之地,后来因为家族之间的内斗,开始自相残杀。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沈家宗族开始四分五裂。   有的离开了京都,去别的城市另辟蹊径。   还有的直接远渡重洋。   沈酌言家的这一支留在了京都。   饶是低调过活,也依旧逃不开商界政客之间的竞争法则。   沈酌言的父亲心慈手软,被人暗算,母亲殉情,留下了个意外伤了腿,导致残疾的他苟活于世。   他不是没想过寻死,却因为没有勇气,几次作罢……   性情阴晴不定。   要不是季云亭的突然出现,沈酌言也不会怀疑他双腿受伤根本就不是一场意外……   沈家的庄园很大,依稀可以看出往日的繁荣。   哪怕沈酌言被季云亭接到了季家。   庄园也依旧有专人打理。   “小少爷回来了?”   接待的人是沈管家。   沈管家在看到沈酌言的时候,掩饰不住的激动。   却生怕他的情绪会影响到沈酌言,所以在极力克制。   当初沈酌言去季家的时候,沈管家想跟着,被沈酌言拒绝了。   沈管家一直都记得沈酌言离开之前的叮嘱。   “小少爷,沈家庄园终于可以迎回它的主人了。”   “我累了,想休息。”   沈管家道:“卧房已经给您安排好了,这边请。”   司机把沈酌言的轮椅拿下来。   沈管家主动接过了推轮椅的活计。   沈酌言却没有任何坐轮椅的意思,紧紧抱住季云珩的脖子不撒手。   季云珩试图把沈酌言放到轮椅上。   沈酌言反而抱的更紧了。   沈管家明白了沈酌言的意思,让人把轮椅推走。   季云珩:“……”   沈管家开始打量季云珩。   “我们家小少爷身娇肉贵,你抱着的时候最好小心一点。”   “要是摔倒他,没你好果子吃。”   季云珩嗤之以鼻。   沈酌言明明是性格阴晴不定,一言不合就翻脸。   这老头还来威胁他?   “阿珩,我累了,你抱我回房间,我想休息一会儿。”   沈酌言靠在季云珩的胸膛上。   没想到,季云珩的身材不错。   不是那种光有块头的干瘪儿童身材。   季云珩顿住了,似乎没想到沈酌言会突然靠在他的胸膛上。   心跳不由自主的开始加速。   “这位先生,没听见我家小少爷跟你说话吗?”   “他累了,需要休息。”   沈管家在面对沈酌言好季云珩的时候,简直就是两个态度。   沈酌言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季云珩面无表情的抱着沈酌言去了他的房间。   沈管家兴高采烈的给沈酌言介绍。   “小少爷,我听说你要回来的消息,我立马让人收拾房间,被褥床品都是按照您的喜好更换的。”   “保证你睡上最软的床,盖上最软和的被子……”   沈管家喋喋不休的给沈酌言介绍。   季云珩觉得心烦。   给沈酌言放在床上,打算离开。   他只答应了季云亭把沈酌言送到这,没答应在这陪他。   “你去干嘛?”   “我的鞋子还没脱呢,你该不会让我自己脱吧?”   在季家,沈酌言要受他们兄弟的掣肘,现在回到自己家了,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啊。   “小少爷吩咐你的,没听见吗?”   “给小少爷脱鞋是你的荣幸。”   季云珩气的额头青筋紧绷。   沈酌言指了指自己的脚。   屈尊降贵的伺候一个低劣的Omega,季云珩做不出来这么丢份的事情!   沈管家见季云珩迟迟没有动作,当即就叫来了保镖。   两个保镖都带着信息素阻隔器。   季云珩信息素等级再高,也根本影响不了他们。   这是在威胁他……   转头对上沈酌言那双漂亮的眼睛。   不给沈酌言脱鞋,是走不出这个门了。   季云珩捉住沈酌言的脚踝,给他脱鞋。   “还有袜子。”   沈酌言雀跃的补充。   季云珩脱掉了沈酌言的袜子,露出那那只漂亮的脚。   “可以了吧?”   沈酌言躲开季云珩那近乎快要杀人的眸光。   他不管。   他现在开心的很。   “我一个人睡有点寂寞,想让人陪着呢。”   沈管家也贴心的给沈酌言拿了信息素阻隔贴。   沈酌言的母亲体弱,生沈酌言的时候,又是早产,导致沈酌言的腺体先天发育不完全。   虽然是个Omega,但是却是个测不出等级的低劣Omega。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沈管家的脸色又冷硬了几分。   “注意你对小少爷说话的态度!”   “伺候小少爷是你的荣幸。”   说完,沈管家直接离开了沈酌言的房间,并把房间门反锁了。   “你到底在玩儿什么花样?”   沈酌言倒在柔软的床上。   说出话的字字都踩在季云珩暴怒的雷点上。   “看不出来吗?”   “想跟你有个单独相处的空间,在你家施展不开,难道在我家还施展不开吗?” 第168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7)   “季云珩,你看不出来我对你有意思吗?”   沈酌言的话里充满玩味。   “威胁我,你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火气在季云珩的心头横生,沈酌言的态度就是催化剂。   被一个等级低劣的Omega威胁,对S级Alpha来说,就是侮辱。   “就算你脱光了,爬到我的床上,我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沈酌言装作没听见,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做的就是要等。   反正现在季云珩在他房间里,又跑不了。   等季云亭下班,看到他不在家,而且还跟沈酌言在同一个房间整整一天……   呵呵。   季云亭不在意沈酌言腺体被人标记,他在意的是,季云珩是否在他身上留下显眼的痕迹。   沈酌言没有任何反应。   季云珩紧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他在打着什么主意。   静观其变。   他坐在沙发上,也在等。   结果等了没多久,沈酌言彻底没有动静了。   好像是睡着了。   季云珩:“……”   沈酌言在季家的时候,性格阴晴不定,回到自己家,就像是回到自己领土的国王,说话做事都有了底气。   不过他睡着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比醒着的时间安静多了。   季云珩把睡着时的沈酌言,跟“岁月静好”四个字联系在一起。   鬼使神差的想要靠近沈酌言……   “……”   季云珩睡过去之前,他看到沈酌言睁开了眼睛,但是他也没有时间去管那么多了。   沈酌言从床上起身,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   拨通了沈管家的电话。   “不是还有客人找我吗?”   “我现在就有时间,可以安排他过来了。”   来找沈酌言的人就是谢泽禹。   客厅里。   沈酌言坐在轮椅上,谢泽禹满眼心疼的看着他的腿。   “阿言,你的腿……”   “我联系了国外最顶尖的医生,你跟我走,我带你去治腿,用不了多久,你的双腿就可以重获新生了。”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不用了,我的腿我知道。”   “阿言,不能放弃,当年你出事的时候我没能陪在你身边,这次我一定会陪在你的身边的。”   谢泽禹似乎对当年的事情很愧疚。   “那你什么事情都愿意为我做吗?”   沈酌言突然问道。   谢泽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我愿意!”   他和阿言从小青梅竹马,要是沈家不出意外,他们会一起上学,上班,最后强强联合,结婚。   想到“结婚”谢泽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   “阿言,你想做什么?”   沈酌言缓缓道:“我想你帮我寻找真相。”   “真相?”   谢泽禹的眼中闪过一次错愕。   “我腿受伤的真相,这跟季云亭有关。”   沈酌言没有选择瞒着谢泽禹,因为就算不告诉他,他也会因为他的拒绝,而心生疑惑,去主动探寻真相。   谢泽禹像是一个活在理想主义下的人。   他一旦探知真相,就会想要解救他。   沈酌言一心想着报仇……   两人之间的认知就会导致出现偏差。   谢泽禹认为他在是为沈酌言好,要带他脱离苦海。   沈酌言却认为谢泽禹是在阻挡他的报仇之路。   沈酌言不喜欢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全盘托出。   避免谢泽禹的一腔赤诚,变成了他走向死亡的推手。   这样他也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比如季云亭为什么要害他双腿残疾,又把他囚禁在身边。   阴晴不定的对待他……   谢泽禹听了之后面色十分的凝重。   “阿言,你想做什么,大可以告诉我。”   “我需要你的手机。”   沈酌言话音刚落,谢泽禹就将手机送到沈酌言的面前。   “给。”   沈酌言在谢泽禹的手机屏幕上输入他的新号码。   “以后有事就用这个号联系我。”   “要是我回复的不及时,也别着急,第二天再看看。”   谢泽禹郑重的点头。   “……”   季云珩是被鼻腔之中的信息素香味刺激醒的。   梦里的沈酌言就在他的面前。   雪白的手指轻点他的唇瓣。   诱人的唇瓣微微张合,说出引诱人上钩的话。   “你真的不想亲吗?”   “可是我想接吻了怎么办?”   季云珩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极力克制隐忍……   就在他以为能忍到底的时候,沈酌言主动凑上来索吻。   “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季云珩翻身,把沈酌言压在身下。   “唔……”   沈酌言瞪大了眼睛,双手却顺势勾住了季云珩的脖子。   季云珩咬在了沈酌言的唇瓣上。   力道野蛮,沈酌言挣扎无果,就连肺中的最后一点空气,也被抽离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沈酌言报复性的咬住了季云珩的唇瓣。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之间瞬间化开。   季云珩怔住了。   会疼。   不是梦,是真的。   怀中的美人正在用一双愠怒的眼睛看着他。   “你把我弄疼了,要负责的。”   沈酌言勾住季云珩的力道又大了一些。   主动蹭季云珩的鼻尖。   两人气息交融,那股淡淡的信息素香味变得浓郁起来。   “阿珩,你哥从来都不标记我,虽然我是个劣等的Omega,但是我毕竟是个Omega啊,只有在你这,我才能体会到做Omega的乐趣。”   “你像上次一样,咬一下我的腺体好不好?”   “再往里面注入点信息素,就会缓解我的难受……”   这样露骨的话不是他第一次听见。   季云珩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探到了沈酌言的后颈上。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沈酌言暴露的腺体。   很柔软,还有些发烫。   沈酌言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成了粉红色。   可爱的要命。   季云珩的嘴角勾起一丝讽笑。   “离间我们兄弟的感情失败了,就换了一种方式挑拨。”   “沈酌言,你真是满腹算计。”   沈酌言本来也没打算瞒。   更何况季云珩又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留恋花丛的浪荡Alpha。   “那你咬还是不咬嘛。”   沈酌言的手指在季云珩的胸膛上画圈圈。   季云珩心跳加速,刚才秉着呼吸,在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干什么,并且接下来想要干什么的时候。   眸色逐渐变得幽深,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第169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8)   季云珩抱起沈酌言的细腰,托住他的后背,对着沈酌言脆弱的腺体狠狠咬了下去。   “嘶……”   沈酌言形容不出来这种感觉。   疼痛之中掺杂着兴奋。   好似全身的细胞,都被季云珩啃咬的力道袭击到了。   一种强烈的酥麻感从他被季云珩咬过的地方瞬间蔓延全身,舒服的连他的脚趾都舒展开了。   季云珩察觉到身下之人的颤抖。   仿佛找回了几分理智。   不再那么用力咬沈酌言的腺体了。   霸道的侵略变成了温柔的舔舐,生怕弄疼了这只Omega。   “季云珩,是Alpha就注入信息素。”   沈酌言感觉不到信息素的外泄,可季云珩却能感觉到。   季云珩被沈酌言身上散发出的那道温柔的信息素包裹。   完美的融合了白兰地霸道的味道。   整个房间都飘着一股浓烈的酒味。   季云珩没有喝酒,可是他却为沈酌言上头了。   灼热的吻从沈酌言的脖颈一路向下。   沈酌言身上的衣服,对于季云珩来说,没有任何阻碍,很轻松的就撕碎了。   肌肤相贴的瞬间,季云珩顿住了。   早就知道沈酌言除了是个不能释放信息素的Omega,他的长相和身材,都是Omega中的极品。   说是顶级尤物也不为过。   “沈酌言,这是惹的火,别后悔!”   沈酌言摸到了季云珩的后颈上,撕掉了那已经失去作用的阻隔贴。   更强烈的白兰地烈酒味从季云珩的身上散发出来。   沈酌言感觉脑袋晕晕的。   季云珩火热的手掌挑开沈酌言的衣服,一路向下。   沈酌言真香。   他为什么会这么香?   他想要的更多……   占有他,只有占有他,才能彻底拥有他!   沈酌言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儿。   本来是想引诱季云珩上钩的,可是他自己竟然先一步沦陷了!!!   该死。   沈酌言只是想引诱季云珩临时标记他,不是真的要跟他做……   高阶Alpha的信息素会影响Omega的思考。   沈酌言的这个想法冒出的瞬间,理智就被身体的本能吞噬了。   到了关键时刻,季云珩的理智被一道铃声打断。   是他的手机铃声。   季云珩拿过手机,发现是他的好兄弟打的。   他看了一眼躺在他身下的沈酌言,心中不由得涌上一股烦躁。   季云珩扯过被子,盖住沈酌言的身体。   然后接起电话。   “喂,你最好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不满的声音。   “你这是吃错什么药了?”   “一副欲求不满的语气,看你每天针对你哥,都没心思跟Omega谈恋爱,我一度以为你是同性恋,喜欢Alpha。”   季云珩皱眉看向已经昏睡过去的沈酌言出了神。   沈酌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似的。   翻了个身。   季云珩下意识的释放安抚信息素,伸出的手指想要撩拨开沈酌言额前的碎发,可是手刚伸出去,他就顿住了。   他在做什么?   季云珩收回了安抚信息素。   沈酌言翻了个身,没有了反应。   “珩哥,你不会真的藏了Omega吧?”   “你不会那么小气吧,有了嫂子都不带我们出来见一见。”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不满意季云珩的处理方式。   “有事就说。”   “哦。”   “珩哥,你之前不是调查你哥到底在秘密做什么吗?”   “他成立了一家专门制作抑制剂的空壳公司,实际上却做着在黑市上买Omega腺体,做实验的行为。”   “你哥的行为肯定是不合法的,但是他这么做的目的……”   那人把话说到一半,就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季云珩冷声道:“我知道了,继续盯着。”   然后他就穿戴好,坐在沙发上,等着沈酌言转醒。   沈酌言怎么这么能睡?   刚才都已经睡过一次了……   不对。   季云珩凭借着高阶Alpha的直觉,发现这个房间出现了一丝不属于他们任何人身上的味道。   这绝对不是沈管家和在门口站岗的那两位保镖的。   沈酌言出去过。   季云珩寻找迷药的来源,可是没有找到。   估计已经被处理过了。   联想到那天给沈酌言打电话的那个男人。   季云珩有一种被戏耍了的屈辱感。   沈酌言到底还招惹了多少个Alpha?!   他就那么缺Alpha的滋养吗……   季云珩一拳砸在了墙上,察觉到床上的人有了动静,他又收回了手,坐在沙发上假寐。   不知过了多久,管家敲响了房间的门。   “小少爷,到了吃晚餐的时间了,您起床了吗?”   没有得到回应,沈管家又再次询问了一遍。   沈酌言早就已经清醒了,只是身体太疲惫了。   可能是受了季云珩信息素的影响。   沈酌言以前的同事做过ABO世界的任务,普遍得到的反馈都是这个世界的任务不好做。   因为Omega是受Alpha影响的。   “帮我找一件衣服。”   季云珩长腿交叠,脸色难看,面对沈酌言的要求,并不理会沈酌言。   “沈管家,你进来吧,给我找一件衣服。”   沈酌言话音刚落,季云珩起身反锁了房间的门。   沈管家在外面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打开沈酌言房间的门。   “小少爷,打不开。”   沈酌言坐在床上,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季云珩本想在沈酌言的衣柜随便找一套衣服,可是进了他的衣帽间,就开始自动给沈酌言找适合他的搭配。   沈酌言看着白衬衫,黑裤子,白袜子,嘴角有些抽搐。   “我不穿!”   沈酌言又娇气又难伺候。   “我要穿当季新款的居家服,我不要穿这个,不舒服。”   季云珩脸色黑的都快要滴墨了。   “沈酌言,你适可而止。”   沈酌言大喊:“沈管家!”   隔着门板,沈管家指使保镖,让他们用暴力开门。   季云珩又进了衣帽间。   沈酌言才道:“不用了,有人给我找衣服了。”   季云珩重新拿了一套衣服。   “给我穿上。”   “沈酌言……”   “沈管家……”   两人执拗的对峙着。   “你要是不给我换,等你哥过来,我们真的解释不清了。”   季云珩咬牙切齿的把手里的衣服往沈酌言身上套。   “不行哦,我的裤子还没脱。”   沈酌言小声提醒。   季云珩表现的极其不愿,拽沈酌言衣服的时候,却没有任何停留。   急切的模样,好似迫不及待的拆开一件精美的礼物。 第170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9)   季云珩抱着沈酌言打开门。   就看到沈管家站在门口笑眯眯的开口。   “小少爷,家里来客人了。”   “你是否方便,如果不方便,我就谢绝这位客人。”   沈酌言都不用想,就知道来人肯定是季云亭。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起头,看向抱着他的季云珩。   “你哥来了,你要怎么跟他解释我身上沾染了你的气味呢?”   季云珩眉宇间的桀骜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郁。   “不怕我把你家小少爷摔了,就给他找个新的轮椅。”   沈管家严肃的开口。   “要是你摔了我家小少爷,我不能让你出这个门。”   季云珩:“……”   沈酌言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无辜的看着季云珩。   季云珩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危险。   抱着沈酌言大步流星的下楼,直奔客厅。   季云亭坐在沙发上,他带来的人,正跟沈家的人剑拔弩张。   “把你的人抱走,太麻烦了。”   季云珩试图把沈酌言丢在季云亭的面前。   沈酌言的双腿虽然用不上力气,但是手臂的力气很大。   紧紧抱住季云珩的脖子不撒手。   “提上裤子,你就不认账吗?”   “刚才在床上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季云珩横亘在沈酌言腰间的那只手狠狠拧了一下。   沈酌言疼的眼泪直掉。   真是个没品的男人。   不知道他最怕疼了吗?   晶莹的泪珠在沈酌言的眼眶之中打转。   沈酌言故意露出脖子上的痕迹,余光观察季云亭的反应。   不出他所料,季云亭在听到沈酌言说那些话的时候,脸上的反应并不大,可是在看到脖子上的痕迹时,彻底绷不住了。   “阿言,不许闹了。”   说着,季云亭就要把沈酌言从季云珩的怀里抢出来。   “唔……好疼啊!”   季云亭像是没听见似的,季云珩却紧皱起了眉头。   “他说疼。”   沈管家站出来阻止季云亭的野蛮行为。   “季大少,没听到我家小少爷说疼吗?”   “快停止你的粗鲁行为!”   沈酌言:“……”   季云珩抱着沈酌言躲开季云亭,顺势将他放在沙发上。   季云亭被撂了面子,脸色极其不好看。   “阿言,出来这一趟,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   沈酌言眨着眼睛看着季云亭。   “你在说什么啊?”   “我就是离家太久,想在家多待几天,也不可以吗?”   说完,抱住季云珩脖子的双臂又紧了几分。   沈管家冷声道:“我家小少爷说在家待多久,就待多久。”   “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意。”   气氛瞬间凝滞起来了。   “阿珩,带你大嫂回家。”   季云亭被气的,脸色难看至极。   季云珩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反而挑起战火的沈酌言,缩在季云珩的怀里,柔弱不已。   客厅之中的雪松味的信息素逐渐浓郁起来。   “唔……”   沈酌言死死咬着嘴唇,抱着季云珩力道的手也逐渐放松。   季云珩能察觉到缩在他怀中的瘦小身体在瑟瑟发抖。   沈酌言就是个劣质的Omega,根本受不了S级Alpha释放的信息素压制。   “季大少,我劝你适可而止!”   沈管家见沈酌言受到高阶Alpha的威胁,原本的是绅士风度也消失殆尽,立刻启用了庄园的安保人员。   季云珩释放出安抚信息素安抚怀里的沈酌言。   季云亭垂在身侧的双拳微微收紧。   “阿言,你想在这里住多久,住到我们结婚的前一天吗?”   季云亭的话冰冷刺骨,似乎是在威胁沈酌言。   “还是说,你要摒弃伦理,缠着我弟弟?”   “大哥,嘴巴放干净点,我跟沈酌言清清白白。”   就在这时,缩在季云珩怀里的沈酌言轻轻扯了扯他的衣服。   “我想回房间。”   季云珩的眉头微不可察的触碰了一下。   沈酌言到底在打着什么心思?   他可真是猜不透啊!   季云珩冷着一张脸,抱着沈酌言回了房间。   “你哥真的好凶啊,我好害怕。”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   “别装了!”   “再装我就把你丢下台阶。”   沈酌言不装了,在季云珩的怀里蹭了蹭。   “你心跳的好快呀,你刚才也是怕我受到伤害吧,口是心非的Alpha。”   “不过你刚才跟你哥为了我对抗的样子好帅啊!”   季云珩:“……”   沈酌言的表现极其不正常,现在直接变成了甩不掉的麻烦。   季云亭眼睁睁看着季云珩抱着沈酌言离开,没有半分留恋,转身离开了。   沈管家在这一行人离开之后,安排佣人给庄园来一场大扫除。   “有我在,还敢威胁我家小少爷?”   “做梦!”   沈管家冷哼一声,就把早就准备好的晚餐,送到了沈酌言的房间里。   两人正在纠缠。   沈酌言说什么都不肯放开来抓住季云珩的手。   季云珩生气,沈酌言就咬他。   哪怕季云珩放出压制信息素,沈酌言也依旧不松口。   沈管家见沈酌言房间的门没有开。   高阶Alpha信息素的味道不断的外泄,脸色大变。   冲进房间的时候,沈酌言的脸色已经白了。   季云珩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   沈酌言十分霸道,像是要生生从季云珩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快停止释放压迫信息素!”   沈管家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管针剂,冲着季云珩而去。   季云珩意识到危险,躲开沈管家的进攻。   还得看顾怀里的Omega。   “沈酌言,你松口!”   沈管家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不到三分钟,家庭医生出现在沈酌言的房间内。   医生给沈酌言打了一针镇定剂,然后将他放在床上。   季云珩被“请”出了房间。   离开之间,他看到沈酌言的脸色苍白,唇角染着鲜艳的血迹。   整个人已经没有了意识。   沈酌言会不会有事?   他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季云珩突然意识到,他在为沈酌言担心。   鬼使神差的,他站在了沈酌言的房间外面,没有离开。   “我家小少爷有信息素紊乱综合征,Alpha对他释放出浓郁的信息素压制,就是在要他的命!”   沈管家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要不是看着小少爷喜欢这个Alpha,他就直接给他赶出去了!   季云珩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   刚才他几乎是下意识的释放信息素,对季云亭进行反抗。   却忽略了怀里的沈酌言是个劣质Omega。   承受不了如此强大的信息素压制。   沈酌言的难受他不但没有看出来,还以为他是装的…… 第171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10)   沈管家进了沈酌言的房间,查看他的情况。   最后一个护士离开房间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带上。   “小少爷,你的腿部情况正在好转,但是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做好复健。”   沈酌言靠在软枕上,悠哉悠哉的玩儿着手机。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沈管家此刻情绪已经恢复了平静。   “嗯嗯,这段时间我还会在家待着。”   “过段时间,我再回季家。”   沈管家不禁感到错愕和不解。   “小少爷,那种虎狼窝还回去干什么?”   回去干什么?   当然是继续挑拨季云亭和季云珩兄弟的感情啊!   而且主线剧情还没走完。   沈酌言回到沈家,完全是按照主线的逻辑。   季云亭“宠他、疼他”所以才会允许他回沈家。   季云珩这块反差感极强的硬骨头还没啃下去,要是不回去,怎么能在他们兄弟决裂的时候添一把火候呢?   想到这,沈酌言漂亮的小脸儿上闪过一丝落寞。   他真的好坏啊!   不过……这兄弟两个也不是什么好人。   季云珩好像有很多的秘密。   好像也要对付季云亭……   有意思。   沈管家沉思片刻,最终将口袋里一个精致的手枪拿出来。   “小少爷,这是夫人以前珍藏的,是保命的武器。”   “您随身带着,一旦……”   沈酌言接过这个枪把玩。   银色的枪身,精致小巧,很方便携带。   沈管家见状,松了一口气,“小少爷,您还没用晚餐。”   谁知下一秒,沈酌言把手枪还给了沈管家。   “既然是我妈妈的爱物,那就好好收藏起来吧。”   “现在是法治社会,私藏枪支可是重罪。”   沈管家看着手里精致的手枪发呆。   随即眼眶通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压抑的情绪。   “小少爷,您真是继承了老爷和夫人的强大基因……”   沈酌言:“……”   沈管家发泄完情绪,绅士的擦了擦眼泪。   “抱歉小少爷,我失礼了。”   “我饿了,季云珩走了吗,我要吃饭。”   “……”   接下来几天,沈酌言在庄园里过了两眼一睁就是吃的生活。   专业团队帮他康复。   并且复健有了显著的效果。   沈酌言拄着拐杖,已经可以走了。   谢泽禹有的时候也会来看沈酌言,但都经过一番乔装。   季云亭不可能放弃监视他,所以只能委屈谢泽禹了。   谢泽禹也乐此不疲。   沈管家每次看到谢泽禹,眼底都不由得闪过一丝遗憾。   要不是沈家落魄,恐怕沈酌言早就已经和谢泽禹结婚了。   两家家世相当,又是青梅竹马,再合适不过……   “阿言,最近季云珩一直都在调查季云亭。”   “动作都很小心,我没能深入调查。”   “他们的关系应该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好。”   谢泽禹说到这,话锋一转,给沈酌言说了一个剧情没有介绍的八卦。   “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   沈酌言秀气的眉头紧皱,雪白的贝齿紧紧咬住唇瓣。   谢泽禹继续道。   “这件事情我也是意外听说的,季云亭的母亲,在嫁进季家之前就已经怀孕了,这在豪门圈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   “可是季伯父只宠爱季云珩,无论何种场合,都带着他。”   “都快让人忘记了,季家还有个大公子。”   这些事情都是谢泽禹意外听到的。   谢泽禹没有听八卦的癖好。   是他堂妹先是听到他母亲聊他的婚事,话锋一转就聊到季家。   沈酌言联想起季云珩的表现,顿时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他知道接下来怎么做了。   “……”   晚上。   沈酌言拨通了季云珩的视频。   视频刚接通的那一刻,屏幕画面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面孔。   那人在看到沈酌言的时候,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迅速关掉了视频。   “珩哥,好像是嫂子给你打电话了。”   那人的声音里藏着一丝难以压抑的激动和雀跃。   季云珩的声音有些低哑散漫。   似乎是酒喝多了。   “季云珩,你在哪呢?”   沈酌言立刻就端起了“嫂子”的态度,冷声开口。   听筒里沉默片刻,然后立刻哗然起来。   “嫂子,珩哥喝多了,现在在梧桐路1240号的金迷会所。”   季云珩拿过手机,还没说话,就听到听筒里面传来一阵忙音。   “你干什么啊?”   “那是谁啊,你怎么乱叫嫂子?”   周行谦还想见见能被季云珩看上的Omega会是什么样子。   结果一道不满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说话的正是谢家的Omega。   谢泽锐。   谢泽锐面露不悦,嘴里还在小声嘟囔着什么。   视线落在季云珩的身上……   二十分钟后,包厢的门被推开。   沈管家推着沈酌言的轮椅出现在包厢的门口。   周行谦在看到沈酌言的时候,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嫂子!”   谢泽锐也看到了沈酌言。   沈酌言被沈管家推到了季云珩的面前。   季云珩此刻正闭着眼睛。   “把他带走。”   沈酌言沉声吩咐,紧接着,身后的保镖鱼贯而入。   谢泽锐挡在这些保镖的面前。   “不说清楚身份和理由就要带走他?”   沈酌言的视线从谢泽锐的身上扫过。   “他是我的Alpha,喝多了,我担心他出轨绿我,把他带回家,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你是他出轨的Omega,要跑到我的面前叫嚣?”   谢泽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他早就喜欢季云珩。   虽然能察觉到季云珩对他的疏离,但是他以为季云珩是想先立业后成家。   毕竟季云珩的上头还有一个大哥季云亭在压着。   产生这种心理也实属正常。   沈酌言这个突然跑出来的Omega有什么资格带走季云珩?   “我从来都没有听阿珩提起过你。”   “哦,那你现在提起了?”   周行谦想劝架,但是谢泽锐看到沈酌言,就跟乌眼鸡似的。   沈酌言没理会谢泽锐快要吃人的目光,走到季云珩的面前。   “阿珩,我们回家了。”   季云珩睁开眼睛,看到沈酌言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你怎么会来这?”   “身体养好了吗?就出来乱走。”   “你是不是还在怨我?”   然后当着众人的面,起身抱住沈酌言。   沈管家慌忙上前拦着。   季云珩喝醉了,万一摔着他家小少爷…… 第172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11)   谢泽锐眼睁睁的看着季云珩被沈酌言带走。   周行谦伸出手拦住了他。   “人家小两口的事情,咱们就别跟上去凑热闹了。”   谢泽锐冷冷的看着周行谦横亘在他面前的这双手!   “拿开。”   周行谦十分执拗的不肯放手。   “季云珩走了,又不影响咱们的聚会,等会儿还有人来……”   谢泽锐推开周行谦,决绝的离开了。   周行谦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紧接着大步流星的追上。   “天色太晚了,你一个Omega独自回去不安全,还是我送你回家吧。”   “……”   “好香,你的身上好香。”   季云珩在闻到沈酌言身上熟悉的香味,就想闻到了猫薄荷似的,按住沈酌言的肩膀,疯了似的汲取他身上的味道。   沈酌言皱着眉头没有阻止,而是在偷偷查看季云珩的手机。   手机里面有季云亭的资料。   当他看到季云亭竟然在私自搞Omega腺体实验的时候,漂亮的眼睛紧眯成了一条缝。   原来是这样……   季云珩早就已经不满足吻沈酌言洁白如玉的脖颈了。   他灵活的挑开沈酌言的衣扣。   灼热的吻继续下移。   沈酌言还想继续查看资料,谁知季云亭突然出手,扣住他纤细的手腕。   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沈酌言光滑如同丝绸的肌肤。   沈酌言手中的手机顺势掉落在地。   心中不由得一跳。   “季云珩,你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我是你最厌恶的沈酌言。”   沈酌言挣脱开季云珩的手,捧住他的脸,与他四目相对。   “更确切的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大嫂。”   季云珩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   他不动声色的掩饰掉折抹转瞬即逝的情绪。   “大嫂……”   季云珩掐住沈酌言的下巴,咬住他的唇瓣。   “唔……”   沈酌言痛呼一声。   也不知道季云珩是不是找到了理智,顿住了。   “发生什么疯?”   沈酌言拍了季云珩一巴掌,正准备离开。   谁知手却被季云珩扣住了。   “想要的东西拿到了,让我亲一下都不允许吗?”   沈酌言:“……”   眼前的男人褪去了酒醉的神色。   深邃的黑色眼眸清楚的很,根本就不想喝醉了的人。   季云珩这段时间一直在用工作麻痹自己。   他更厌恶被一个低劣Omega信息素支配的感觉……   季云珩觉得他像是一个离不开Omega的畜生。   可是沈酌言那张脸在他脑子挥之不去。   他也知道沈酌言接近他是有目的的。   今天晚上只是想试探一个沈酌言,果不其然,所有事情的发展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你……你都知道?”   沈酌言瞪大了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倒映出来的,是他的剪影。   “你真的知道!”   沈酌言勾住季云珩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这个吻温热濡湿,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光是闻着,就觉得醉人。   季云珩不悦的扒拉开沈酌言的手。   “刚才你不还是要亲我吗?”   “这才几秒钟,你就忘记了?”   季云珩掐住沈酌言的脖子。   沈酌言的脖子太纤细了,仿佛只要他稍微用力,就会掐断。   “还以为你是个笨Alpha,没想到挺聪明的。”   沈酌言话音刚落,季云珩潜在他脖子的力道微微收紧。   “你发现了我的秘密……”   沈酌言恍然大悟。   “原来这就是你的秘密啊。”   “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和你有秘密。”   季云珩摸不准沈酌言还要用什么花招离间他和季云亭的关系。   “不过没关系,我也有一个秘密跟你分享……”   沈酌言按住季云珩的手腕,然后一路上滑。   好似有一股电流从被沈酌言触碰过的肌肤衣服蔓延。   季云珩像是受了刺激似的,瞬间抽回自己的手臂。   谁知下一秒,准备撤退的手被沈酌言抓住。   沈酌言凑到他的耳边,跟他说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悄悄话。   良久。   季云珩震惊的看着眼前的Omega。   沈酌言也不着急,漂亮的星星眼里满是玩味。   “你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你大可以去试试。”   “反正我就是个瘸子,能跑到哪里去?”   “你和你哥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左右我逃不开你的手掌心。”   “你怕什么?”   季云珩阴鸷的盯着沈酌言。   冷嗤一声。   “你是不是以为你凭借一张脸,一副勾人的身子,就能离间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你真以为我和我哥在乎你吗?”   “不过是养着你有趣而已。”   “你的那些小动作,真当没人看得出来……”   沈酌言直勾勾的盯着季云珩,什么话都没说。   季云珩的生活太没意思了。   从小表面上是被父亲重点培养的对象,实际上也不知道帮着季云亭挡了多少的暗枪。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   季云珩这个受到家族重点培养的Alpha,成了透明人。   这些他都不怨。   季云亭想要什么,给他就好了,他想要的,都会自己创造。   可沈酌言的挑拨,残酷的揭开了一串血淋淋的真相……   试探?   亲兄弟之间有什么好试探的?   家族的企业他只是不沾边而已。   季云亭再变态,也不可能真的做出伤害Omega,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两人对峙片刻。   沈酌言最先撑不住了,因为他是跨坐在季云珩的身上。   刚才季云珩突然清醒,他被吓了一跳。   季云珩或许是想要宣誓主权地位,所以抱着他坐在他腿上。   沈酌言的腰直挺挺,有些发麻。   很不舒服。   就在他翻身坐到一边的时候,车厢之中白兰地的气味逐渐变得浓郁起来。   不是在向沈酌言展示威压。   更多的像是在画地盘。   这地盘里的人,也包括了沈酌言。   沈酌言感觉到后颈上的腺体,传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酥酥麻麻的。   身体还有些发热。   一股不好的感觉在他心中蔓延。   上次季云珩释放信息素的时候,他就有这种感觉了……   沈酌言摸到了他早就准备好的阻隔贴。   可他惊讶的发现,他连撕开包装的力气都没有了。   该死!   这具Omega的身体真是影响他发挥。   又忘记换阻隔贴了。   “好难受……” 第173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12)   沈酌言的丽珠一直都在被挑战。   就在他快要忍不下去的时候,尖牙刺破他的腺体皮肤。   强烈的白兰地的烈酒味信息素注入。   沈酌言才感觉到身体的不舒服感觉缓解了很多。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停在沈家庄园的门口。   沈管家也不知所踪。   整个车里面只有他和季云珩两个人。   沈酌言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他的身上。   雪白精致的小脸藏在被汗水浸湿的,乌黑的头发里面。   饶是力气耗尽,他还在极力挣扎起身。   季云亭冷漠的盯着怀里的Omega不断的挣扎。   车厢之中还残留着信息素交缠后留下的暧昧味道。   “你最好安分点,才能保住你一条命。”   季云珩冰冷的声音在沈酌言的头顶响起。   这就是ABO世界的设定吗?   Alpha在温存过后,就能迅速找到自己的理智,保证不被Omega诱惑。   真是有意思。   沈酌言在季云珩的手上蹭了蹭,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你还是害怕了。”   “害怕知道真相,也害怕被我挑拨,可是为什么呢?”   “真的好难猜呀!”   作为一个S级的Alpha,谁愿意屈居人下?   季云珩害怕得知真相之后,他的所有信念都会崩塌。   沈酌言就是捏住了Alpha这样的心理状态。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在得到一点点猜忌的滋养,就会瞬间长成参天大树。   哪怕季云珩能控制住他自己,不再去猜想。   但是心中也有了隔阂。   沈酌言不否认,这个做法的确是残忍了。   可他也是为了生存。   毕竟想要在这种修罗场副本里面生存下去,靠的就是脑子。   要是脑子不好使。   沈酌言都不知道被这对兄弟玩儿死多少次了。   单纯的美貌,当然不可能让季云珩对他放下戒备。   季云珩要这真的是色令智昏的男人,沈酌言早就把他玩弄在鼓掌之中了。   怎么可能在这跟他玩儿相互试探的游戏。   “季云珩,你现在已经跟我走了,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所以,那就让这场误会再加深一点吧……”   季云珩突然意识到,他浑身没有力气。   沈酌言像个胜利者似的,穿上衣服,打开车门。   沈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冷着脸站在车门口。   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披在沈酌言的身上。   沈酌言舒服的洗了个澡,回房间睡觉去了。   把季云珩一个人丢在车里,衣衫不整的,还得忍受着满车厢情欲信息素的刺激。   沈酌言真是好大的胆子。   被一个Omega玩得团团转……   季云珩双目赤红,但是哪里抵得过药物的侵蚀。   他不知道的是,沈酌言提前把药物抹在腺体上。   季云珩只要敢咬,就一定会上当!   就当是对季云珩忤逆他的惩罚……   沈酌言睡觉前,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季云珩一整晚没睡,恢复行动力的第一时间,就是离开沈家。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是周行谦打来的。   “珩哥,你现在方便吗?”   季云珩脸黑的都快要滴墨了。   “有话就说。”   周行谦轻咳一声,严肃的开口:“其实也没什么事。”   “要是嫂子现在在你身边,等你有时间了再说也来得及。”   季云珩咬牙切齿的开口。   “说!”   周行谦被吓了一跳。   季云珩不是随便发火的人。   难道是昨天晚上跟沈酌言的生活不愉快?   周行谦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不过这都不输他关心的事情了,他看了一眼站在他旁边,一直在监视他的谢泽锐。   “你让我查的有眉目了,资料已经发在你手机里了。”   “不过珩哥,在看资料之前,你做点心理准备。”   “可能让你无法接受。”   周行谦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谢泽锐翘首以盼的等了半天。   “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现在珩哥的态度很不对劲儿。”   周行谦撇了撇嘴。   谢泽锐皱眉,拿出手机,“我问问珩哥在哪,我给他点电话。”   “他还能在哪,当然是在嫂子的床上。”   谢泽锐像是受到刺激了似的,狠狠瞪了周行谦一眼。   自顾自的拿起手机。   周行谦一把夺过谢泽锐的手机。   “就别打扰人家小两口的甜蜜时光了。”   谢泽锐气的不行,追上周行谦,把手机夺回来。   季云珩看着手机上的资料,额角直突突。   他没想到,季云亭竟然真的背着他,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   还是顶着季家的名头。   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季云珩本想调查就此终止的,可是昨天晚上沈酌言竟然跟他说……   “要想知道我有没有在挑拨,你亲眼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你要是发现了真相,季云亭会不会对你灭口。”   一股烦躁的情绪不断的上涌。   “……”   季家。   季云亭的办公室。   “阿珩,你怎么来了?”   季云亭从快要堆成堆的文件里面缓缓抬起头,看着季云珩。   “沈酌言回家了,你不把他接回来吗?”   季云珩试探性的开口。   季云亭的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是很快就被他调整好了。   “阿言不是都说了吗?”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想要在家多住一段时间。”   季云珩攥着的手微微收紧。   “对了,阿言的脾气是有点大,喜欢跟我闹脾气,说一些没有来的话气我,你也别放在心上。”   季云亭的语气淡淡的,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要是他发现什么了,觉得你太可怕了,不想在你身边待了……”   季云珩冷着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季云亭“啪”的一声把钢笔放在桌子上。   “你不觉得,你对哥哥和嫂子之前的事情太过关心了。”   “你嫂子年纪小,喜欢耍小脾气,难道你也喜欢?”   季云珩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   把调查出来的资料,甩在季云亭的面前。   呵呵……   关于沈酌言的一件小事都能欺骗他,更别提这样的大事。   “季家不是只有你一个继承人。”   “我也不希望你带着家族走上绝路。”   季云亭低头看着季云珩带给他的资料,下眼睑的神经跳动。   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第174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13)   沈酌言睡的正熟。   被一道带着血腥味的味道呛醒。   紧接着,门口就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什么事?”   沈管家的声音严肃,“小少爷,家里进贼了,我派家里的保镖在门外守着。”   沈酌言的视线落在打开的窗户上。   晚风有些凉,吹过沈酌言那沾着汗珠的头发,不禁让他瑟缩起来。   困意消失,有些睡不着。   顺手拿过放在枕头旁的手机看时间,结果却触碰到一阵黏腻。   下一秒。   一个带着血腥味的掌心就捂住了他的嘴。   “别出声,不然我掐死你。”   男人的嗓音低哑疲惫。   沈酌言再熟悉不过这人。   正是季云珩!!   沈酌言扒拉开季云珩的手,奈何这人以为他要挣扎,反而使出了更大的力气勒他。   “唔唔……”   挣扎半晌,沈酌言找到机会咬他的手指。   季云珩因为疼痛找回了理智,勒住沈酌言的力道小了很多。   沈酌言捂着胸口急促的喘气。   差点就被季云珩勒死。   “不准出声!”   沈酌言冷笑中带着一丝嘲讽,“你去验证心里的猜测了。”   “所以受伤了。”   被一个Omega嘲笑,这对Alpha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季云珩还想对沈酌言纤细的脖颈下手。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闻到沈酌言身上的香味。   季云珩感觉到原本躁郁的情绪得到了缓解。   沈酌言身上的味道,让他着迷,让他上瘾,让他忍不住想要从他身上获得的更多。   季云珩深邃的眼睛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沈酌言好像在说什么。   可是他听不清。   满脑子都是离沈酌言近一点,再近一点……   “沈酌言!”   季云珩压着声音低吼一声。   沈酌言的手指插进了季云珩肩膀上的伤口里。   还恶趣味的搅了两下。   反正也死不了……   “小少爷,里面是有什么可疑人员吗?”   “没有,刚才睡着做了个噩梦,被吓到了。”   沈酌言染着季云珩的手指抵在季云珩的唇瓣上。   浓郁的血腥味在两人的鼻腔之中蔓延开来。   “嘘,别出声哦,万一惊动了外面的人,我可保不了你。”   季云珩躲在这,那些追杀他的人不可能不知道。   相信用不了多久,想要季云珩命的人就会过来了。   至于他为什么会来……   估计是想要拖他下水!!   沈酌言的话音刚落,就听到沈管家的声音。   “我家小少爷在休息,你们不能进。”   没多久,门口就传出来打斗的声音。   沈酌言查看了一下季云珩的腺体,发现有些干瘪。   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阻隔贴。   掀开被子,把他送进了被子里,警告道:“你最好别出声。”   “否则我也保不了你。”   沈酌言打开床头灯,把露在外面的血迹清理了,喷了点信息素香水,就躺回了床上。   这几天,他的双脚比以前有知觉。   对着躺在他脚下的季云珩踹了几脚。   来发泄怨气。   季云珩咬牙,本想任由沈酌言踹两下算了。   谁知他得寸进尺!   真是个放肆的Omega。   季云珩抓住沈酌言的脚踝,按在他的胸口上。   不让沈酌言抽走作乱的脚,也禁锢住他,不让他再踹。   沈酌言的脚腕纤细,踝骨精致漂亮。   季云珩忍不住公报私仇,轻轻按捏了几下。   “你老实点。”   沈酌言另一只脚精准的踹在季云珩的脸上。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人打开。   房间的灯骤然亮起。   沈酌言松散着睡衣,脸上还带着一丝被吵醒的倦意。   “季大少,都说了,我家小少爷在休息,您还非要闯进来。”   季云亭摘下黑色皮质手套,丢给跟在他后面的人。   大步流星的走到沈酌言的床前。   “我是阿言的未婚夫,听说沈家庄园进贼,我特意来保护他。”   季云亭坐到床边,轻轻的抚摸沈酌言柔软的头发。   沈酌言躲开季云亭的触碰。   “你怎么来了?”   沈管家察觉到沈酌言的不悦,冷声开口:“我家老爷夫人在活着的时候,没有给小少爷订过亲。”   “你说你是小少爷的未婚妻,一没有求婚仪式,二没有公开举办订婚宴,你算哪门子的未婚夫?”   “就凭我家小少爷的喜欢吗?”   季云亭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却没理会沈管家,转头安抚沈酌言。   “阿言,我已经允许你在家待这么久了,是不是得回去了?”   沈酌言甩开季云亭的手。   “他说的对,我一没有求婚,二没有公开我的身份。”   “你不能因为我的喜欢,轻视我。”   “所以,我不会回去的。”   季云亭想要在他离开之后,随便找个理由,彻底清查沈家,寻找季云珩的踪迹。   呵呵……   季云亭不会如愿的。   “还在闹脾气吗?”   “因为我在家不经常陪你……”   “对了,我在来的时候,听说有贼进家里了,我带着的人正好能帮你找一找。”   沈酌言轻哼一声。   “随便你,反正我就是不会去。”   说完,有踹了季云珩的脸几下。   季云亭的目的就是寻找季云珩,根本不是沈酌言,面对他闹小脾气,耐心很足。   转头吩咐他带来的人,开始对沈酌言家搜查。   沈管家还想拦着。   “别拦着,云亭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季云亭勾住沈酌言的细腰,将他抱进了怀里。   “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沈酌言的脸色不太好看。   有点想吐。   季云亭有点虚伪过头了。   “我没睡醒,搜查完就让这些人出去吧,打扰我睡觉了。”   沈酌言拒绝了季云亭的怀抱。   沈管家站在旁边,脸色极其不好看。   “季先生,什么都没搜查到。”   那些保镖,在沈家搜了一大圈,没有搜到任何人。   季云亭却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儿。   “阿言,你不是一向不喜欢香水的吗?”   “家里怎么还喷这么浓郁的香水呢?”   藏在被子里的季云珩捏紧了藏在他腰间的匕首。   兄弟之间闹到自相残杀的地步……   “我受伤了,不喜欢血腥味,当然要喷香水了。”   沈酌言不假思索的说道。   “哪里受伤了,让我看看。”   季云亭的手捉住被子的边缘,一把掀开被子…… 第175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14)   “你不相信我吗?”   沈酌言把包着纱布的胳膊露出来。   伤口是有,就是伤的不是很深。   昨天复健的时候伤到的,就划破了个小口子,沈管家大惊小怪的,非要给他包扎起来。   沈酌言的床很大,还是复古欧式的加大版。   十分华丽。   沈酌言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像个被吵醒的小天使。   季云亭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视线落在沈酌言的手臂上。   “还痛吗?”   “我让医生给你看看。”   沈酌言抽回自己的手臂,苦着小脸儿开口道。   “我才不用呢。”   “还说什么都由着我,结果在家才住几天,就来找我麻烦。”   季云亭揽过沈酌言的肩膀。   “我这是在担心你,小傻瓜。”   季云亭凑到沈酌言耳边的时候,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阿言,你最近变得好特别,身上好香。”   这香味就像是有一种魔力似的,在吸引他。   “少哄我了,我就是个连信息素味道都没有的Omega。”   “你走吧,我不想跟你说话了,我要睡觉!”   沈酌言的话音刚落,沈管家就开始送客了。   “季先生,我家小少爷需要休息了,还请你这边请。”   季云亭在沈酌言的额头上落下温柔一吻。   “阿言,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乖,等我来接你。”   沈酌言扯过被子盖在脑袋上。   顶级攻略者的第六感告诉沈酌言,此刻的季云亭很危险。   “……”   “季先生,我们带来的人,把庄园查了个底朝天,都没有看到二少爷的踪迹,还继续找吗?”   季云亭重新戴上黑色的皮质手套。   “不用了,等他自己出来。”   阿言,还真是不乖,敢背着他藏起他想要杀的人!   沈酌言狠狠踹了季云珩一脚。   “人走了,你还不出来吗?”   刚才季云亭掀开被子的时候,沈酌言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还好这床够重工。   季云珩只要不动,缩在床尾,基本就不会被发现。   刚才就差一点点,要是季云亭再用点力……   季云珩:“……”   没动静。   该不会是死了吧?   沈酌言的守住放在季云珩的人中上,发现他还在出气。   还活着……   沈管家回来,就看到浑身是血,缩在沈酌言床角的季云珩。   “小少爷!”   “没事,找个靠谱的医生过来给他看看吧。”   沈管家立刻吩咐人去叫了医生。   可他自己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   “小少爷,是我没有看守好沈家,才会让季云亭带着人闯进庄园里……”   “管家叔叔,你苦苦撑着沈家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用自责。”   沈管家更羞愧了。   他始终记得沈酌言的父亲临终之前的嘱托。   一定要照顾好沈酌言。   医生帮季云珩进行了止血,离开之前还说了注意情况。   “患者的情况不方便随意移动,后半夜可能会发烧。”   “可能会麻烦小少爷去别的房间暂时休息一晚。”   沈管家的脸色霎时就黑下来了。   “没关系,我照看他。”   沈酌言淡淡道。   沈管家满眼的惊讶,“那怎么可以?”   “小少爷,让我来照顾他吧。”   最终沈酌言留下照顾季云珩。   说是照顾,其实人走之后没多久,沈酌言就睡着了。   Alpha没有那么脆弱。   临到天亮的时候,季云珩的体温升高了,沈酌言是被身旁灼热的温度烫醒的。   季云珩也开始不受控制的释放信息素。   沈酌言被影响到了,整个人极其不舒服。   季云珩全然未觉,长臂一伸,把身旁的人紧紧抱在怀里。   男人的唇抵在沈酌言的后颈上。   腺体是Omega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   季云珩呼出的热气全都打在沈酌言的后颈上。   惹得沈酌言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季云珩还总是得寸进尺,从最开始的轻嗅变成了温柔的啃咬。   “唔……”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沈酌言感觉他一生气,季云珩的对他的禁锢就加重了几分。   “季云珩,你放手。”   季云珩不仅没有放手,还疯狂的舔舐沈酌言的腺体肌肤。   趁着他不注意,一口咬在了沈酌言的后颈上。   “唔……”   沈酌言的唇角控制不住的溢出一丝痛吟。   白兰地味道的信息素不断注入,交缠着一股别样的香味。   像是烈酒发酵的过程。   醇香,美味。   已经尝到甜头的季云珩不满足于将信息素注入眼前的Omega腺体里,男人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到了沈酌言的身下。   修长的手指轻轻勾开沈酌言的裤子。   沈酌言瞪大了眼睛。   季云珩都受伤了,发烧烧的理智都没有了,竟然还想着那事!   真是够混蛋的了。   沈酌言身为Omega,力量微乎其微,再加上季云珩的信息素压制……   他不喜欢被人拿捏的感觉。   反抗的力量微乎其微又怎么样?   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沈酌言用尽全身力气,咬在季云珩的手腕上。   不断肘击季云珩的伤处。   两人贴的很近。   沈酌言能清楚的听到季云珩闷哼的声音。   也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正在逐渐变得粗重起来。   季云珩像是个沉浸在梦魇之中的孩子,一直在找安全感,就在沈酌言以为找到机会可以逃开的时候,嘴唇被噙住。   “唔……”   沈酌言气急,只好换个攻击的地方。   一把捏住季云珩的命门,并且还在不断的收紧。   季云珩咬住沈酌言的耳朵。   “你是不是想要了你男人的命?”   低哑阴沉的嗓音在沈酌言的耳边响起,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要把沈酌言的皮肤烫出一个洞。   “昨天晚上我就不应该救你,眼睁睁看着你死就好了!”   沈酌言冷哼一声。   “你舍得吗?”   昨天晚上,季云珩像是经历了很多……   无趣的人生,反转的人生,反目的兄弟,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沈酌言就像是穿破云层般,突然来到了他的身边。   把他拉出了黑暗。   季云珩恢复意识的时候,沈酌言就……   沈酌言清楚的感觉命门长大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瞪的老大,浓密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季云珩却恶劣的觉得心情十分愉悦。   沈酌言嘴角扬起一抹邪恶的弧度,狠狠一抓!   “不想死你就从我身上滚下去!”   “否则我现在就让管家打电话,把你哥叫来,你说他知道了你最想隐藏的秘密,会不会直接结果了你?”   季云珩吻了吻沈酌言的耳垂。   “你舍不得,宝宝……” 第176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15)   沈酌言可不相信季云珩会突然之间转了性。   季云珩又不是傻子,哪怕证实了季云亭真的会为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对他痛下杀手。   也不可能不怀疑这其中有沈酌言的手笔。   沈酌言笑了。   “的确舍不得,我应该趁你病,要你命。”   季云珩的下巴被沈酌言玩味的挑起。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酌言眼中的狡黠和灵动都被季云珩尽收眼底。   这双清澈的眼眸这么好看,季云珩为什么就是看不透呢?   就在季云珩看的正入神的时候,沈酌言推开他起身。   沈酌言身上的睡衣松垮的穿在身上。   身上还沾染着季云亭身上的雪松味道。   刚才季云亭好像是亲他了吧?   季云珩长臂一伸,箍住沈酌言纤细的腰身,扣住他的后脑勺,灼热的吻落在沈酌言的唇瓣上。   男人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吻。   强势的撬开沈酌言的贝齿,一路长驱直入。   “唔……”   这个吻带着一丝窒息般的甜蜜。   沈酌言想要推开季云珩,可是每次都给了他可乘之机。   漫长的法式热吻……   季云珩舍得放开沈酌言的时候,沈酌言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层淡粉色。   原本粉嫩的唇瓣,已经被吻得嫣红水润。   季云珩很不想承认。   曾经竟然对曾经最厌恶的Omega动了心,或者说,他早就已经动了心,只是一直都没有发现。   沈酌言一巴掌甩在季云珩的脸上。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愠怒。   “违背Omega的意愿,你这叫性骚扰。”   季云珩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探进了沈酌言的衣服下摆。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沈酌言细嫩的腰间皮肤。   “你给我下药爬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的是……喜、欢、我。”   沈酌言似笑非笑的侃着季云珩。   “我之前喜欢你,不代表现在喜欢你。”   说完,不客气的戳了戳季云珩的伤口。   男人的气息乱了一拍。   沈酌言趁机起身,拄着拐杖离开房间了。   季云珩看着Omega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   “小少爷,谢少爷来找你了,现在就在客厅,你要见吗?”   沈酌言点点头,道:“让他过来吧。”   客厅里。   谢泽禹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阿言,你来了。”   沈酌言没有坐轮椅,而是拄着拐杖。   “你的腿快要好了吗?”   谢泽禹起身,扶着沈酌言坐到了沙发上。   “发生什么了?”   “是季云亭发现你追查的事了?”   “比起那些真相,还是安全最重要,那就先别……”   沈酌言看到谢泽禹表情严肃,面色也不由得沉重起来。   “都不是,阿言,我父母想要见你一面。”   沈酌言皱眉看向谢泽禹。   “见我?”   谢泽禹点点头,“阿言,你别担心,也不用紧张,就是一起吃个饭,他们也好多年没有见到你了,也很想念你。”   沈酌言:“……”   要是真的想念,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不见。   谢泽禹见沈酌言半天都没有反应。   “要是不愿意也没有关系,我跟他们说。”   沈酌言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啊,那就见一面。”   谢泽禹帮了他那么多,就对他这么一个要求,也不过分。   沈酌言于情于理都没有理由拒绝。   “这周末晚上六点,我会准时来家里接你。”   谢泽禹脸上的阴霾被一扫而空,就差要抱着沈酌言起来转几圈了。   沈管家听了沈酌言的决定,难得的在面对外人的时候,不再板着一张脸了。   沈酌言不知道的是,刚才他说的那番话,都不季云珩听了个正着。   季云珩的脸色阴沉如墨,眼神阴鸷。   像是要把坐在沈酌言身旁的谢泽禹身上盯出个洞。   坐在沙发上的谢泽禹总觉得好像被暗处的一双眼睛盯住了。   可是等他抬头望去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谢泽禹被留在沈家吃了个午饭才走。   “小少爷,今天我就让设计师上门,给您量身定做一套衣服。”   沈酌言看沈管家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   就没再管了。   沈家虽然没落了,但是沈家父母留给沈酌言的财产也是巨额的,否则也撑不起这么大一个庄园的日常运作。   “你看着办吧。”   沈酌言吃过饭,就去了训练室,打算尽快让自己的双腿恢复。   刚推门进去,沈酌言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带到了门板上。   他下意识的用手中的拐杖反击。   耳边传来男人的一声低吟。   “刚救完我,就要弄死我,沈酌言,你真是好狠的心。”   沈酌言气急。   “我当时就应该在你的伤口里面多搅几圈。”   “然后看着你痛死,流血而死,感染而死。”   季云珩捧住沈酌言的脸。   以前总觉得沈酌言恶毒,可是他今天看着他。   不仅没觉得恶毒,反而还很可爱呢?   “你不是没舍得我死吗?”   “毕竟我死了,谁替你对付季云亭啊?”   沈酌言:“……”   跟这人完全没有任何的交流欲望。   “滚开,不想跟你说话。”   沈酌言走到复健器材旁边,扔下拐杖,走了上去。   季云珩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看着沈酌言在复健。   沈酌言很努力,没多久,额头就浸满了一层汗珠。   复健的过程很吃力……   季云珩的面色凝重。   沈酌言如此努力的一面,是他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沈酌言连续了两个小时。   汗水浸湿了他的衣服。   最后实在支撑不住了,整个人倒在了瑜伽垫上。   单薄平坦的胸膛不断的上下起伏。   季云珩大步流星的走到沈酌言的面前。   “不能太操之过急。”   复健是要循序渐进的,按照沈酌言的做法,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   “你一个健康的人,怎么可能会懂一个瘸子想要像正常人一样行走的心情?”   季云珩沉默了。   沈酌言休息了一会儿,还要起来继续。   却因为长时间的双臂发力,导致用不上力气。   没扶住,差点摔倒。   季云珩手疾眼快的将沈酌言接住。   “这也不是你逞强的理由。”   “两个小时够久了,你要还想要你的胳膊,就先休息一下。” 第177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16)   沈酌言气愤的扭过头不再理会季云珩。   “你是我什么人,还想着管我?”   “咬过你腺体的人。”   季云珩把沈酌言放在沙发上。   “我一身汗,你把我放在沙发上,你不知道这沙发可是真牛皮,全手工制作,不能随便弄脏的吗?”   沈酌言冷声道。   “我赔你一个。”   季云珩摸到沈酌言的后颈,揭掉沈酌言后颈上,被汗水打湿,早就没有效果的信息素阻隔贴。   “你干嘛?”   “现在可是在我的地盘,要是你还不老实,我可以……”   沈酌言捂着脖子警惕的后退。   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里满是对他的戒备。   “你是闻不到你自己的信息素吗?”   季云珩的声音有些沙哑,原本盛满愤怒的眸子,此刻多了几分迷离。   沈酌言闻不到他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也不会控制信息素。   那被汗水浸湿了的信息素阻隔贴就像消失了的屏障。   沈酌言的味道令季云珩着迷。   真恨不得就这样直接标记沈酌言。   在他的身体里成结。   让沈酌言这个不听话的Omega彻底属于他!!   季云珩粗粝的指腹摩挲着沈酌言的腺体。   好想咬上去,然后往那脆弱的腺体里注入信息素……   白兰地的味道。   他要让沈酌言的身上沾满白兰地的味道!   沈酌言见季云珩的状态很不对劲儿,拉开抽屉,慌乱的拿出抑制剂贴,贴在自己的后脖颈上。   一把推开不断靠近的季云珩。   “滚开,离我远一点。”   该死!   又被沈酌言勾引了。   季云珩直接把沈酌言打横抱起,带回了他的房间。   “干什么?”   “在别人家还这么强盗,你无法无天了?”   怒骂的后果就是沈酌言的屁股被制裁了。   季云珩两巴掌,沈酌言感觉他那可怜的屁股蛋儿肯定肿了。   沈管家听到沈酌言的惊呼。   立刻上前解救。   “快点放开我家小少爷。”   季云珩一句话,让沈管家止住了脚步。   “我和你家小少爷在玩儿情趣,你这么着急,也要加入吗?”   沈管家一把年纪了。   还被一个小辈这样打趣,脸色霎时就一阵红一阵白的。   “你……”   仅仅只是走神的一瞬间。   就被带回了房间,还被季云珩不客气的把门关上了。   沈管家越想越害怕沈酌言受到伤害。   立刻翻箱倒柜的去找沈酌言房间的备用钥匙。   火急火燎的打开沈酌言房间门,带着保镖闯进去的时候,房间里面没人,倒是浴室声,传出来哗啦啦的水声。   还有……不可启齿的碰撞声。   沈管家站在浴室门口僵硬了半晌。   “出去吧,小少爷在办正事呢,你们在门口等着就行。”   沈管家离开沈酌言房间之前,还不忘把他房间的备用钥匙放在桌子上。   他岁数大了,不能什么事都跟着操心。   否则可能会惹得年轻人厌烦……   沈酌言要被气疯了。   季云珩把沈酌言带进浴室,打开花洒,就开始往他身上冲水。   刚粘好的一直贴沾了水也脱落了。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   季云珩将沈酌言所有的小脾气都接下,有一搭没一搭的亲吻着沈酌言后颈上的腺体。   “你是我的Omega,还上赶着去别人家见父母,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沈酌言:“……”   “别想着反驳,是你一直在撩拨我。”   “撩拨完我,就可以不负责吗?”   季云珩说到这,感觉身为Alpha的面子彻底被沈酌言按在地上摩擦,他不允许自己变得这么窝囊。   沈酌言不假思索的反唇相讥。   回头的时候,无意之间看到了季云珩肩膀上的伤口在渗血。   真是个疯子。   昨天晚上失血那么多,今天就跑到他面前发疯。   是真的不怕感染。   “你要死我不拦着你,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把我的洗澡水弄脏?”   “我很嫌弃!”   沈酌言没好气的说道。   沈酌言以为季云珩会继续耍无赖,谁知他真的离开了他的浴缸,甚至还将浴缸里被鲜血染红的水换掉了。   “无论你怎么说,你都是我的Omega。”   沈酌言:“……”   “……”   沈酌言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   季云珩已经自己换好了纱布,把跌跌撞撞出浴室的沈酌言一把抱起。   这下好了,季云珩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往外渗血。   “你真是疯了!”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心疼的。”   季云珩吻了吻沈酌言的脸颊。   “我知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根本不会心疼。”   沈酌言被放在床上。   季云珩起身去了浴室,找了一块儿干净的毛巾给沈酌言擦脚。   “头发要不要吹?”   “不需要你吹,我又不是没长手,先管好你自己吧。”   季云珩:“……”   男人默不作声的去浴室拿了吹风机。   “我自己可以拿,不用你!”   “乖一点,别闹脾气。”   季云珩耐心诱哄,按住沈酌言乱动的小脑袋,才把他的头发吹干,才任由沈酌言滚进被窝。   沈酌言把脑袋藏进被子里。   “你身体素质这么好,今晚就去隔壁睡。”   这么舒服的大床,沈酌言还打算自己睡呢。   季云珩没吭声,迟迟没等到季云珩回复的沈酌言探出个小脑袋,开始视察情况。   接过被当头打了一巴掌。   “你神经病啊你!”   季云珩已经重新换好了纱布。   “把阻隔贴贴上,否则我就忍不住标记你的。”   屋子里藏着一个这么诱人的Omega,没有哪个Alpha可以抵得住这种诱惑。   季云珩目不转睛的盯着沈酌言的腺体。   他到底知不知道,一个Omega的腺体,是不能够随意在Alpha面前露出来的?   那对Alpha来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而且算算日子来说,他的易感期也快到了。   只是令两个人都没想到的是,沈酌言的发热期到了。   晚餐时间,沈管家来叫沈酌言和季云珩吃晚饭。   沈酌言却迟迟没有起来。   他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很热,全身就像是长在了敏感点上似的,哪怕是翻个身,一种奇怪的感觉就蔓延开来。   季云珩发现沈酌言不对劲儿。   掀开被子的时候,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兴奋…… 第178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17)   那是被Omega发热期释放的浓郁信息素吸引到的表现。   “沈酌言,你发热了。”   沈酌言身上快要烧着了似的,在季云珩试探他额头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缠了上去。   “好难受,我好热啊。”   季云珩被沈酌言信息素影响的很深,他这才惊觉,他跟沈酌言信息素的匹配程度很高。   沈酌言不断释放着引诱信息素,期待着Alpha的回应。   “沈酌言,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赶快收起你的信息素。”   季云珩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在ABO的世界里,两个匹配度很高的Alpha和Omega,就像磁铁的两级。   一旦接触,就是致命的吸引。   哪怕像S极Alpha这样的高阶Alpha,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沈酌言勾住季云珩的脖子。   灼热的,带着他气息的吻一路向上。   轻轻的落在季云珩的喉结上,下巴上,再往上,就是唇上……   沈酌言的吻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好热,好难受……”   沈酌言像是被夺走了理智,嘴里一直反复呢喃着。   季云珩一狠心,推开贴过来的沈酌言。   与此同时。   沈管家在楼下等了半天,也不见沈酌言和季云珩下来。   本想上楼催促一下。   可是不同寻常的味道,让他紧皱着眉头。   这是Omega发热期的表现。   他家小少爷发热了!   沈管家立刻让人去把家庭医生叫过来,并吩咐他们带一管抑制剂,他先戴上口罩,贴好阻隔贴,上去查看情况。   刚到沈酌言房间的门口。   季云珩红着眼打开门。   “赶紧去叫家庭医生。”   沈管家看到理智快要被易感期吞噬的季云珩,心下一惊。   赶忙吩咐。   “再让医生多拿一管抑制剂!”   “季先生还请先到客房里面休息。”   “……”   沈酌言是劣质Omega,第一次发热对他格外重要。   这代表着他的腺体要进一步发育。   季云珩是个成熟的Alpha,跟沈酌言在一起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沈酌言的情况有些严重,一阵抑制剂下去,没有任何效果。   家庭医生严肃的跟沈管家说。   “小少爷的情况需要去医院。”   沈管家笑都没想,就直接同意了家庭医生的请求。   季云珩作为又发诱导他发热的Alpha,也跟着一起去。   刚打了一针抑制剂,他的意识清明了不少。   折腾了一整晚。   沈酌言的情况总算是安静下来了。   “麻烦季先生释放安抚信息素安抚我家小少爷的情况了。”   季云珩的情况也不是很好。   “等沈酌言醒过来,告诉他,他欠我一个人情就行。”   沈管家:“……”   沈酌言感觉自己半梦半醒的,意识一会儿在管理局,一会儿又到了一个陌生的空间。   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背对着他。   字字句句都是对他的控诉。   “沈酌言,你不是说过,永远都不会忘记我吗?”   “为什么当我再次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不认识我了。”   “你说的话都是在欺骗我对不对?”   沈酌言警惕的追问,“你是谁?”   然后趁其不备,走到男人的正面,他只能依稀看清楚男人锋利的面部棱角,感受他怒不可遏的情绪。   可是他的五官,就像是被蒙上可一层雾似的。   沈酌言根本就看不清。   这种失去对事物掌控能力的感觉实在是让他难受。   男人的双手忽然控制住他的肩膀。   “你再仔细看看,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那张雾蒙蒙的脸在沈酌言的眼前放大,沈酌言忍无可忍,对着眼前的这团雾气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   雾气没有散,倒是他的手心好像打到了什么东西。   好疼!   沈酌言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眼前是一张熟悉的脸庞。   “沈酌言,你做什么梦了?”   季云珩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呃……”   要不是看在沈酌言还处在发热期,他真的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嘶,我的脖子好疼。”   “你刚做了腺体微创手术,还没恢复。”   季云珩的声音冰冷疏离,可是沈酌言却能听出来他的关心。   “我去叫医生过来看看。”   医生诊断完,给出的答复是,“沈先生的腺体刚刚发育,信息素紊乱,所以才会造成这样的情况。”   “另外,发现沈先生的腺体里有高阶Alpha的标记,这是诱导腺体二次发育的主要原因。”   “如果二位打算结婚,我建议可以进行永久性标记了。”   沈酌言的脸颊涨的通红。   原来他遭这么多的罪,都是因为季云珩啊!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沈酌言不想在医院待下去了。   这股浓郁的消毒水味,他很不喜欢。   “别任性。”   沈酌言冷哼一声。   “那我就天天让你闻消毒水味,你不是喜欢吗?”   季云珩:“……”   真娇气,这点苦都吃不了。   “沈先生的情况还算稳定,就是Alpha的信息素……”   沈酌言道:“只要有Alpha信息素安抚就可以是吧?”   “理论上是这样。”   沈酌言肘击了一下季云珩。   “那你去办理出院手续吧。”   “……”   与此同时。   季云亭收到了季云珩还活着的消息,而且还跟沈酌言在一起。   “好,真是好样的,一个两个都背叛我!”   雪松味的压迫信息素瞬间溢满整间办公室。   “季先生,您打算接下来怎么办?”   季云亭眼底闪过一丝危险。   良久。   燥怒的信息素终于趋于平静。   “阿珩对阿言上心了……”   “他们两个注定不能在一起,我当然是要把我的Omega带回来。”   不乖的弟弟和Omega,都应该受到惩罚。   “……”   沈酌言觉得信息素真是一个难办的东西。   自从他发热之后,他就跟季云珩彻底绑在一起了。   更确切的来说,他离不开他的信息素。   沈酌言极其厌恶这种跟人绑定,并且身不由己的生活。   “缺德,能不能把腺体割掉?”   缺德大惊失色。   【宿主,你疯了吗?在ABO世界里,腺体关乎你的命,割了腺体还能存活的人几乎为零。】   【没人能承受得了这种痛苦。】 第179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18)   那还是算了吧。   沈酌言没有兴趣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今天不做训练了吗?”   季云珩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沈酌言坐在床上发呆。   深灰色的睡衣套在沈酌言的身上,前胸的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   露出白皙的胸膛。   美中有瑕的是,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满是星星点点的痕迹。   真是勾人!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Omega这么勾人?   季云珩比沈酌言好不到哪去。   肩膀上的伤口还缠着心换的绷带,胸前全都是抓痕,就连嘴角都在渗血。   季云珩绕到沈酌言的身后,把人圈在怀里,鼻尖轻蹭沈酌言的后颈的腺体。   “宝宝,怎么不理我?”   沈酌言的腺体被碰到,整个人像触电一般回过神。   “打你一顿,算不算我理你了?”   季云珩的胸膛遭到了沈酌言的肘击,却没有躲开,硬生生承受了这一击。   “宝宝,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沈酌言回头瞪了季云珩一眼,没好气的开口道,“你这个混蛋怎么还在我的床上?”   “滚下去!”   季云珩见沈酌言生气了,对他温柔诱哄。   “乖,身为Omega不能这么粗鲁。”   沈酌言心里正烦着呢。   腺体不能随便动,那就意味着他还要受到信息素的影响。   顾乘风还没有对他终生标记呢,要是真的终生标记了,那就意味着他们两个彻底绑在一起了。   毕竟标记剥离手术是一件做不好可能会要命的手术。   要是一个弄不好死在手术台上,做的这些努力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这种不划算的买卖沈酌言的是不会做的。   沈酌言想通了之后,翻身下床,季云珩的手臂禁锢住沈酌言的细腰。   “我陪你去。”   “不需要。”   想明白是一回事,能真正接受是另外一回事,现在沈酌言看到季云珩,心情就不顺畅。   季云珩这厮不是讨厌他吗?   还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凑。   就在这时,沈酌言房间的门被敲响,沈管家的声音响起。   “小少爷,订做的衣服已经到了,您现在就要试一试吗?”   季云珩的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知道了,等下就去试。”   “试什么?一件衣服而已,又不是结婚礼服,能穿就行,只是去谢家做客而已,又不是新人上门。”   季云珩的下巴抵在沈酌言的肩膀上,态度十分霸道。   “你又胡说八道什么?”   沈酌言白了季云珩一眼,去拿放在床头边的拐杖。   季云珩硬是把人按在床上。   “沈酌言,勾引完我哥,你又去勾引别的男人是吧?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让你他不可。”   沈酌言:“……”   季云珩的眼神阴鸷。   沈酌言的房间里一瞬间弥漫出浓郁的白兰地酒味,其中还掺杂一丝引诱信息素。   “混蛋你!”   沈酌言没有贴阻隔贴,闻到白兰地味道立刻就上了头,浑身发软。   任由季云珩予取予求。   两人来了个缠绵的法式热吻,回过神的时候,沈酌言的衣服已经被人扒光了。   浑身凉嗖嗖的,这种感觉让他很不适应。   季云珩扯过被子盖在沈酌言的身上,他起身开门,让沈管家把衣服拿进来。   沈酌言把脑袋缩进被子里。   季云珩就是故意想要让他下不来台!   沈管家向沈酌言投过来一个“爱莫能助”的目光。   季云珩缓慢的,有效的释放安抚信息素。   能够很有效的缓解沈酌言信息素紊乱的效果,要是不听医生的话,贸然把季云珩赶出去,可能会影响到沈酌言的身体健康。   沈管家处处都为沈酌言着想。   觉对不允许沈酌言的身体出现任何状况。   “小少爷,季先生说了,他会帮你把衣服换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沈管家打了个手势,跟进来的人放下衣服之后立刻离开了。   季云珩给门落了锁。   “宝宝,出来换衣服了。”   沈酌言瞪大了眼睛,缩在被子里说什么都不肯出去。   “我不换。”   “你让我换我就换吗?”   季云珩掀开沈酌言的被子,沈酌言死死拽着被角,说什么都不肯松手。   两人僵持片刻,整难分高下的时候,季云珩突然松手。   沈酌言毫无预兆的栽倒在床上。   下一秒,沈酌言就感觉一只手如同鬼魅般缠上了他的脚踝。   “宝宝,被我抓到了。”   季云珩长臂一伸,把沈酌言圈了个满怀。   两人肌肤相贴,气息相容。   “狗男人,闭上眼睛,别随便乱看,小心我戳瞎你的眼睛。”   季云珩凑到沈酌言的耳边低喃。   “宝宝,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   “哪里没亲过?”   沈酌言:“……”   “我就是没看过你穿新衣服的模样,你穿上让我看看好不好?”   “乖一点……我帮你穿。”   季云珩嘴上是在哄着沈酌言,可是动作上却一点都不客气。   “宝宝,你别乱挣扎哦,这件衣服是要穿出去见长辈的,不能有褶皱,要是弄脏了,没有时间再去重新订做一件了。”   季云珩像是捏住了沈酌言的痛点,硬是强迫他把这件衣服穿在了身上。   这件衣服与沈酌言的身体完美的契合。   恰到好处的收腰,勾勒出沈酌言纤细的腰身,包住线条流畅的翘臀。流畅的裤线,让那双纤细笔直的双腿在视觉上更加完美。   要不是沈酌言的嘴唇红肿,眼中还带着一丝情欲未褪得痕迹。   简直比童话中的王子还要惹眼。   季云珩的呼吸一滞,他有一种想要把这件再正经不过的衣服撕碎的冲动。   衣服凌乱的挂在沈酌言的身上。   沈酌言双眼含泪的看着他,跟他求饶……   “老变态,你想什么不可饶恕的画面呢?”   沈酌言一巴掌把季云珩打回了现实。   季云珩只要一沉思,就指定没好事,再加上沈酌言最近因为信息素必须要跟他在一起的事,心情更不爽了。   “想着怎么才能让你欲仙欲死,心甘情愿的喊我老公。”   “不要脸。”   沈酌言觉得衣服合身,就脱了下来。   “去告诉管家,这件衣服合身,不需要修改了,我去谢家就穿这个。” 第180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19)   沈酌言的双腿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已经可以扔掉拐杖,独立行走了。   时间不能太长,否则就会脚软腿酸。   季云珩劝沈酌言坐轮椅,不知道这场见面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万一站的时间太久导致双腿劳累过度,损伤了筋骨,又得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训练了。   “乖,宝宝,听我的。”   季云珩硬是把沈酌言塞进了车里,还自顾自的吩咐人把沈酌言的轮椅抬上车。   沈酌言:“……”   “宝宝,我等你回家。”   沈管家严肃道:“可以出发了。”   再不出发就迟了。   “……”   谢泽禹一早就翘首以盼,在门口等着沈家的车过来。   “有什么好等的。”   “沈酌言之前就不管不顾的住进了季家。”   “怎么值得你为他这么上心?”   说话的人是谢泽禹玩伴的Omega弟弟叫何行玉。   何行玉来了谢家这么长时间,就想找个机会跟谢泽禹说话。   谢泽禹表面一副温柔的模样,实际上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就是在敷衍他。   何行玉心里有气,又不敢真的在谢泽禹的面前胡说八道什么。   可他又不甘心。   凭什么?!!   他要家世有家世,要长相有长相,怎么比不上沈酌言那个连信息素等级都没有,还喜欢上赶着住进人家家里的Omega?   何行玉正生着闷气。   那边沈家的车就已经到了。   先下车的不是沈酌言,而是他的轮椅,紧接着才是沈酌言。   何行玉的脸上带着一丝讽刺的笑意。   还是个不良于行的瘸子,走到哪都离不开他的轮椅。   拿什么和他比?   谢泽禹却紧皱着眉头,冲上去帮沈酌言。   却被沈酌言拒绝了。   “泽禹哥,沈小少爷都说不需要你帮忙。”   何行玉张口提醒,却没有得到回应,脸上有些挂不住。   谢泽禹无视所有人向他投来的目光,帮着沈酌言重新坐到了轮椅上。   沈酌言看着在场的来人,秀气的眉头不由得微微皱了起来。   不是邀请他做客的呢?   怎么谢家来了这么多人?   其中很多人都是跟谢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充其量也算是个合作。   更甚至还有些人的社交层次,根本够不着谢家这样的家族。   沈酌言立刻就想明白是为什么了。   脸色霎时就变得难看起来。   “阿言,我家里人都在客厅等着,你跟我一起进去。”   谢泽禹推着沈酌言到了谢家的会客厅。   坐在中间,众人簇拥在中间的就是谢泽禹的母亲,也是谢家夫人。   “妈,阿言来了。”   谢泽禹出声提醒,谢夫人的视线落在轮椅上的沈酌言身上。   “阿言来了?快过来。”   谢夫人把沈酌言招呼到她旁边,然后继续自顾自的跟旁边的人聊天。   仿佛刚才对谢泽禹的回应只是不想当中丢了面子的简单应付。   沈酌言彻底明白了。   这是谢家专门给他的警告……   让他认清身份!   沈家早就不是以前的辉煌的大家族了。   “抱歉,失陪一下。”   沈酌言主动提出暂时离开,谢夫人跟其他人的聊天话题中断,惊讶的看着他。   “忘了介绍了,这是沈家的小少爷,叫沈酌言。”   众人的眼底闪过一丝迷茫,有知道内情的人却把头低了下去。   假装无事发生。   沈酌言板着一张脸,谁的面子都没给,操控者轮椅就离开了。   他是个阴郁少年的人设,可不代表他是个傻子,别人都阴阳到他头上了,他还要傻乎乎的赔笑脸。   刚才他主动提出“失陪一下”这句话,已经够给他们面子了。   这也是给谢泽禹面子。   毕竟他一直在尽力帮他……   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何行玉目睹了沈酌言耍脾气的全过程,顿时觉得这个Omega粗鄙不堪。   众人都被沈酌言的一番操作惊呆了。   尤其是谢夫人,她的脸色极其难看,没想到沈酌言竟然如此没有礼貌。   谢泽禹见沈酌言离开,抬脚就去追。   “泽禹,家里来了许多客人,还有些是你多年未见的朋友,快去招待一下,别让人觉得被冷落到了。”   谢夫人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同时还旁敲侧击的说沈酌言不懂事。   谢泽禹知道沈酌言的性格。   刚才他那个模样分明就是生气了。   沈酌言和谢泽禹先后离开,何行玉见沈酌言被人奚落,心情好了不少,也离开了。   “唉,真是可惜沈酌言那孩子了。”   “要是沈家没没落,两个孩子的婚事是不是也要提上日程了?”   谢夫人无奈道。   “是我家泽禹没福,阿言喜欢上了别人,不要他了……”   这涉及到敏感话题了。   在场的人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生怕说错了哪句话,就得罪了人。   沈酌言坐在轮椅上,必须得走平坦的大路,谢泽禹很轻易的就追上了。   “阿言,你听我解释,我妈不是故意的。”   “放手!”   沈酌言按下轮椅得控制开关,可是轮椅后面的把手被谢泽禹死死按着。   “我不放,阿言,你听我说完我就放。”   沈酌言:“……”   他又没堵住谢泽禹的嘴,难道非要你一句我一句的回答才算说完吗?   “我妈这次回来在国内呆不久,一开始是想邀请亲戚而已,可很多故交都主动登门。”   “所以才打算连着举办了这场宴会。”   沈酌言笑了,嘴角的弧度冰冷刺骨。   “那你怎么没告诉我一声呢?”   “我最厌恶热闹的环境,其实我也不瞒你说,最开始我是不愿意来你家的。”   谢泽禹顿住了,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们已经太久没有见了,彼此的成长环境都不熟悉,性格也早就变了。”   “你别异想天开的觉得,我还和小时候一样,经过这件事情,你也应该清楚,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了。”   “我心思阴暗,受不了一点气,否则我就会忘记别人对我的恩,满脑子都是报仇。”   沈酌言把话说得很重。   谢泽禹已经彻底愣住了,全然没想到,沈酌言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阿言,你在说什么……” 第181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20)   “还不明白吗?”   “就是我厌恶你对我的施舍,今天你妈邀请我来的目的,不是为了看我,而是为了羞辱我,我念在你帮过我情况下,我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   “前提是,大家都相安无事。”   说完。   沈酌言也不再管愣在身后的谢泽禹。   谢泽禹最好大怒特怒,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跟他分道扬镳。   省的后期季云亭和季云珩发疯,迁怒到谢泽禹的身上,到时候连条命都保不住。   何行玉跟过来,就听到沈酌言的发言,心里气的不行。   尤其是看到谢泽禹被怼的哑口无言的时候,何行玉心里的火气就再也压制不住了。   “沈酌言,你是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吗?”   “过河拆桥就过河拆桥,用完别人就丢在一边,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难道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要符合你的心意你才满意?”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好事?!”   何行玉满脸怒意,冲到沈酌言的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就打算这么走了?”   沈酌言抬头,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已经盛满了怒意。   “听不懂人话?”   何行玉被气的脸红脖子粗,按住沈酌言的轮椅,“你给他道歉,否则你就别想走。”   “还没有人能拦住我的去路。”   沈酌言控制轮椅后退,何行玉迅速做出反应,由最开始的推改成了拉。   “行玉。”   何行玉早就已经气红了眼,谢泽禹上前来阻止都被他推开。   “沈酌言今天必须得道歉。”   三人争执在一起,谢泽禹拦着,何行玉拉沈酌言。   沈酌言忍无可忍,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何行玉愣住了。   谢泽禹也顿住了,循着何行玉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沈酌言站在原地。   贴身剪裁的衣服贴合在身体上,忽略沈酌言眼中愠怒的神色,好似误入凡间的天使。   “阿言,你能站起来?”   何行玉趁着谢泽禹愣神的时间,挣脱开他的束缚,冲到沈酌言的面前。   “你居然能站起来?”   沈酌言冷冷的看着他。   “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就这么盼着我不好?”   何行玉更生气了,回头跟谢泽禹控诉。   “沈酌言就是装的,就是为了博同情。”   何行玉说完,突然毫无预兆的伸手推了沈酌言一下。   沈酌言的腿恢复的不错,他的反应也很快速,后退半步完全可以躲开何行玉的攻击。   可是这具身体实在是太不给力。   他向后退了半步,先迈的右腿,可是在迈左腿的时候,他察觉膝盖一软。   差点没站稳,还在扶住了轮椅,才不至于摔倒。   刚准备松一口气,何行玉紧接着踹了一脚轮椅,撞到了沈酌言的腿上。   来不及闪躲,就在沈酌言就要和冰冷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的时候,他落到了男人宽厚的怀里。   “宝宝,我都说了让你坐轮椅,你怎么不听话,非要自己下地走?”   沈酌言:“……”   季云珩很少穿着正式,贴身剪裁的西装。   符合商界精英的发型……   季云珩突然这么正经,沈酌言还拒的有些不太习惯。   “怎么?”   “看我看呆了?”   “你要是想看,就等回家了慢慢看,你想看八路都行,都随你性子来……”   沈酌言接着季云珩的力道站稳,紧接着拍开了让横亘在他腰间作乱的手。   “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还不知道你在外面被欺负了?”   “以前在家为非作歹得劲儿哪里去了?”   季云珩旁若无人的贴在沈酌言的耳边低语,全然不把站在他们对面的谢泽禹和何行玉当成外人。   谢泽禹眼睁睁的看着沈酌言当着他的面和别的Alpha表现的十分亲密。   他感觉到心口好像有一块很重要的东西被抽走,永远消失了……   “沈酌言,你真不要脸,勾引完哥哥还要勾引弟弟,这还不算,还要勾引谢泽禹。”   “你这么贱的Omega,到底要多少个Alpha才能满足你的野心?”   谢泽禹垂在身侧的手不断收紧,骨节被攥的咯吱作响。   “何行玉,你胡说八道什么?”   “今天你说了那么多侮辱阿言的话,我都可以看在你哥跟我交情的份上不做计较。”   “但是不代表我可以允许你接二连三的触碰我的底线,给沈酌言道歉!”   何行玉一脸震惊的看着谢泽禹。   沈酌言也被谢泽禹的言论惊到了,漂亮的眉头紧紧皱起。   “你哥是何行谦?”   季云珩问了一句。   何行玉没理会季云珩,伤心的跑走了。   季云珩把沈酌言打横抱起,挑了条挑眉。   “外面不好玩儿,还不如回家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宝宝,我们走吧。”   谢泽禹无法眼睁睁的看着沈酌言被带走。   他抬脚追上去,可是却急匆匆赶来的佣人拦住了去路。   “夫人让你过去一趟,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谢泽禹瞥了他一眼,没做理会。   而他满脑子都是:要是沈酌言真的离开这里,可能真的永远不会再踏足他家了。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谢泽禹刚要追上去,身后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一管针剂。   他只感觉皮肤好像被蚊子叮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就瞬间没有了意识……   谢夫人似乎早就预料到谢泽禹会拒绝。   所以才会采取这样的方式让他彻底断了对沈酌言的心思。   “……”   沈酌言被塞进车里。   季云珩升起隔板,撕掉沈酌言后颈上的抑制贴,闻到那熟悉的淡香,暴虐的情绪得到了缓解。   末了,季云珩亲了亲沈酌言后颈上的腺体,动作温柔至极。   像是在对待他最为珍视的宝物。   “你发什么疯?”   沈酌言像是被抓住了命门似的,一边厌恶又一边喜欢被撩拨腺体的滋味。   “我要是不发疯,我的Omega都要被别的Alpha拐走了。”   “宝宝,别折磨我了,让我终生标记你吧,这样我就不担心了。”   沈酌言冷哼一声。   “你自己现在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我凭什么相信你会保护我?” 第182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21)   “就对你的Alpha这么没有自信?”   季云珩玩味的撩拨沈酌言,修长的手指在沈酌言的脸颊上游走。   突然捏住沈酌言的脸颊。   沈酌言的嘴唇高高嘟起,好似一只小猪。   可爱极了。   沈酌言的嘴唇本就粉嫩,是被他亲的这么水润漂亮。   “放开我,你有病啊。”   “不放,怎么舍得放开呢,我都恨不得亲烂你的嘴,让你再也说不出那种恶毒的话……”   沈酌言:“……”   他要是恶毒,那季云珩就是歹毒。   “乖,别闹了,真怕我控制不住,在车里就把你标记了,我不希望我们的初夜不美好。”   季云珩揉了揉沈酌言泛红的脸颊,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打开隔板。   “可以开车了。”   然后又迅速的把隔板放下。   “什么时候我家的司机这么听你的话了?”   “可能他们从我看出了未来男主人的潜质吧,毕竟除了我,没人可以上你的床。”   季云珩没有了危机感,骚话也是一句接着一句的往外冒。   沈酌言白了季云珩一眼,懒得理他。   否则这男人又上纲上线了……   想到这,沈酌言不禁有些后悔,要是当初他引诱的是季云亭,季云珩早就被玩儿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对了,有一件事情我要和你说,我哥不仅在收集Omega的腺体,还抓了Omega做实验,目前……情况不是太好……”   “有力的证据还没有拿到。”   沈酌言:“……”   刚冒出的想法,瞬间就季云珩的这番话被掐灭了。   季云亭就是个性格阴晴不定的变态。   要是选择攻略他,恐怕他任务还没有完成呢,就直接被他弄去做实验了……   毕竟这里可是ABO世界,沈酌言以前的一些经验,在动物本能的面前,根本毫无效果。   季云亭想要控制他,只要撕掉他后颈上的抑制贴,释放信息素。   沈酌言就毫无招架之力,只能任他予取予求,成为他手里的可以随意操控的玩偶。   那样的生活……沈酌言并不想要。   “哦。”   沈酌言淡淡的应和了一声。   季云珩心中顿时升腾起滔天的火气,本来有些事情他不想追究的。   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过完一辈子,潇洒自由的活着,因为沈酌言的出现,这一切都变了。   这个小没良心的,竟然如此敷衍他!!   “沈酌言,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沈酌言看着他,笑的眉眼弯弯。   “当然有啊,我心里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怎么把你的腺体挖出来,这样我就不需要你了。”   季云珩听到这话,压抑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了,扣住沈酌言的后脑勺……   任凭沈酌言如何挣扎,季云珩就像一块叼到肉不松口的野兽似的。   真是个疯子!!!   “……”   谢泽禹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他自己房间的天花板,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沉默了几秒钟,他疯了一样冲到门口,想要去找沈酌言。   “放我出去!”   “关着我干什么?”   谢泽禹费了太大的劲儿才找到沈酌言,他不想就这样放弃。   他撞门都撞红了眼,奈何门外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泽禹房间门开了。   谢夫人看着眼前的憔悴不已的儿子,眉头紧皱。   “一个Omega而已,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不理智的人了?”   “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个高阶Alpha?”   “将来要怎么继承家族?凭你专注于儿女情长的心思,还是优柔寡断的性格?”   谢泽禹抬头,双手的骨节,早就被他打的血红,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地上。   “阿言呢?他是我的未婚夫,你们在沈家没落之后,就嫌弃他的出身不好。”   “要不然他也不会辗转在季家,今天他还被人那样羞辱……”   谢夫人冷笑。   “适者生存,沈家本来就配不上谢家,沈酌言自然也配不上你,你们的婚约,从来都是口头上的玩笑,怎么可能当真呢?”   谢泽禹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你以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   谢夫人气急,她接受不了,苦心培养出来的儿子,是把情爱放在首位的傻子。   哪个Alpha不想要站在一起权利的正中心享受将一切事物掌控在手心里的爽感的?   偏偏……   “我知道家族的发展,也清楚我自己身上的使命,可是我从始至终,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个沈酌言。”   “阿言就是一个Omega,他能影响到什么?”   “沈酌言现在就在影响你,以前我想让你逐渐对他死心,但是我发现我实在太愚蠢了,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只要一天不把沈酌言忘了,我就不放你出去。”   谢泽禹:“……”   “你好好反思吧。”   谢夫人说完,转身离开了谢泽禹的房间。   “妈,对不住了。”   谢泽禹打晕了谢夫人,直接冲了出去,他的目的很明确,他要去找沈酌言。   他要跟他解释今天白天的误会,他不想沈酌言生他的气……   谢泽禹刚离开沈家没多久,一辆车悄无声息的跟在他的身后。   季云亭坐在办公室,长腿交叠。   “那就先从他下手吧……”   “……”   第二天一早,谢夫人醒过来,气冲冲的到沈家庄园来要人。   气势强大,还带了一群人。   昨天晚上季云珩一言不合就开始释放安抚信息素,沈酌言舒服的睡了一整晚。   还没睁眼,就感觉到整个人飘在云端。   这个感觉……   季云珩此刻正趴在沈酌言的身上,见他醒过来,温柔的开口。   “宝宝,你醒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抬起,两指之间还有一抹晶莹的亮色。   沈酌言看的太阳穴突突的直跳。   “宝宝,你还说对我没有动情,这就是证据,可惜了,我没有摸到孕囊在哪。”   “宝宝,你什么时候给我生一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小宝宝?”   季云珩的嗓音沙哑。   这男人每天醒的都比他早。   沈酌言不让碰,那他就趁他睡着的时候再碰,反正这个Omega是他的……   沈酌言还是低估了季云珩不要脸的程度。   季云珩一本正经的模样,不可否认的有点帅,但是这不要脸的劲儿……   让人想出手揍死他。 第183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22)   沈酌言抬脚踩在季云珩的脸上。   “季云珩,你少碰我,现在,立刻,马上从我身上滚下去。”   季云珩不仅没有躲开,还掐住沈酌言纤细的脚腕,吻了吻他的脚踝骨。   “宝宝,你的脚好小。”   “看来这段时间的锻炼很有效果,这双腿在踹人的时候都有劲儿了。”   “这是个好兆头,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完全丢掉拐杖了。”   沈酌言:“……”   季云珩的手指还是湿的,抓住沈酌言脚腕的时候,他能给清楚的感觉到,那脏东西抹在他身上了……   “脏死了,你给我放开!”   季云珩沉思片刻,房间里的里的安抚信息素地味道逐渐浓郁起来。   沈酌言还是不会控制信息素。   只要他感觉身体很舒服,情绪变得也不再那么暴躁了,就知道季云珩又释放安抚信息素了。   “你也不怕你的腺体干瘪而死,到时候你哥为了弄死你,把你腺体也摘了。”   沈酌言小嘴儿也跟抹了毒似的。   季云珩的表情僵在了脸上,似乎是想起他们兄弟之间的某些事情。   这话的确是毒了一点。   可是也是事实。   沈酌言之前让季云珩去试探季云亭,谁知季云亭竟然真的对季云珩下了杀手。   “狗男人,忧郁够了没?”   “我不想走了,你抱我去浴室。”   沈酌言懒得动了,躺在床上,张开自己的双臂,等着季云珩过来抱他。   季云珩回过神,自嘲一笑,一把捞起沈酌言,在他的耳边低喃。   “宝宝,是你把我从一场美梦里拉出来,就别想再抛弃我了。”   “你这辈子都和我绑定了,跑不了了……”   沈酌言轻哼一声,“快点,身上脏死了。”   “我要洗个澡!”   季云珩轻笑,抱着光溜溜的沈酌言,眼底的欲火快要把怀中人雪白的肌肤烫出个洞。   “你自己的东西,你怎么还嫌弃呢?”   “我都不嫌弃……”   他可不是柳下惠,不可能坐怀不乱。   “你要是敢嫌弃我,你就死定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我了。”   季云珩:“……”   沈酌言感觉到身后被顶着,冷声道,“季云珩你不是有引以为傲的定力呢?”   “我以前很多次,都想和你进一步发展,可是都被你拒绝了,你还骂我贱。”   “现在我都有点分不清,到底是谁贱!”   季云珩咬住沈酌言的耳垂,“我贱。”   沈酌言不想站在花洒下面洗澡,因为站的太久,他的腿会软弱无力。   可是浴缸里没放热水,季云珩想把沈酌言放进去再放水。   “你怎么不去冰凉的浴缸里面给我当肉垫呢?”沈酌言早就对季云珩不满意了。   所有任务里,这次任务是沈酌言最不满意的!!   干嘛Omega非要被Alpha控制?   还是天性……   季云珩无奈,只好抱着沈酌言放水,然后又精心的把人伺候的洗完了澡。   又把人抱回去换衣服的时候,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小少爷,你起床了吗?”   沈酌言系好睡衣的最后一颗扣子,季云珩才开门。   “怎么了?这么着急,什么事?”   “谢夫人来要人了,说是昨天晚上,谢泽禹半夜跑出去,来找你,让你把人交出去。”   沈酌言反问道:“昨天晚上,有人来找过我吗?”   沈管家摇头。   “没有人来过,要是有人过来,我不可能不知道,但是谢夫人闹的太狠,还是得请你出面解决一趟。”   沈酌言和沈管家说话的时间,谢夫人已经带着人闯进来了。   谢夫人看到沈酌言衣衫不整的跟季云珩站在一起,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了。   “原来你早就有Alpha了。”   “可怜我儿子,还以为你是什么冰清玉洁的Omega,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他的一片真心,全都是喂了狗了。”   沈管家不允许有人辱骂沈酌言,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谢夫人,还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谢夫人冷笑。   “沈酌言只是个小辈,他的父母见到我也会礼让三分,怎么他可以没礼貌?”   “没人教?”   沈管家要被起气疯了,刚才在楼下的时候,他就跟谢夫人交涉过。   “我们已经够礼让的了,你还上门跑过来欺负一个无父无母的Omega,这就是谢家的家风吗?”   谢夫人微眯地眼中闪过一丝危险。   “要不是我的儿子失踪,你以为我会踏足这里半步吗?”   “别说沈家已经没落了,就是没有没落,沈酌言这个连信息素等级都没有的Omega,根本不配进谢家的门。”   季云珩冷笑道:“据我所知,谢家以前也算不上什么高门大户,只算个小家族而已。”   “要不是在京都没有竞争力,谢家会举家搬往国外吗?”   “没能力就是没能力,现在突然跑回国,不就是欺负小辈不知道谢家曾经的辉煌事迹吗?”   季云珩话音刚落,谢夫人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似的,开始跳脚了。   “少废话,让谢泽禹出来。”   沈酌言冷声道:“他不在这。”   谢夫人是真的急了。   “沈酌言,泽禹喜欢你那么长时间,自从跟你分开之后,就对你念念不忘的,甚至不惜抛弃他的大好前途,回来找你,你就是这么对待他的?”   “耽误他,影响他,眼睁睁看着他为你如痴如醉,放弃自我,你才开心吗?”   沈酌言漂亮的眉头紧皱。   “谢泽禹没有来过我这,你爱信不信,送客吧,我累了。”   “沈酌言!”   谢夫人厉声大喊。   “我敬你是谢泽禹的母亲,才容忍你在我家胡闹,否则,我早就让人给你丢出去了。”   “到时候也让大家看看,谦和有礼的谢夫人实际上是个疯子。”   沈酌言是个记仇的。   昨天他受到地羞辱,他可还记得呢。   谢夫人愣了,不过片刻,刚才燃烧起来的火气逐渐消减。   “沈酌言,算我求你了。”   “你就跟谢泽禹断了吧……”   季云珩将沈酌言揽进怀里,眸色冰冷。   “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酌言有我一个Alpha就够了,要谢泽禹那个废物干什么?”   “就算沈酌言允许,我都不可能允许。” 第184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23)   谢夫人听了之后大为震惊。   “不可能!”   “他跑出来,就是为了跟你解释,他没来你这,他能去哪里呢?”   沈酌言沉思片刻,然后跟沈管家说。   “去把沈家的监控掉出来给她,让她看。”   “我没必要藏谢泽禹,不管你信不信。”   谢夫人见沈酌言神情严肃,她虽然此刻很慌乱,但是还没到识人不清的地步。   “那他能去哪里呢?”   “你报警吧,我让沈家的人帮着警察一起寻找谢泽禹。”   沈酌言沉声道,“另外,如果找到谢泽禹了,也转告他,我那天说的话都是真的,以后不要来纠缠我了,很烦。”   季云珩正在跟沈酌言调情,突然被人打扰了,心情很差。   要不是沈酌言还在这。   他管谢夫人说什么?   直接把她丢出去了。   “等等,泽禹对你的心是真的,他也帮了你那么多,我希望你不要忘恩负义。”   “你要记住你说的话……”   谢夫人还是不放心,不忘提醒沈酌言。   “你以为你儿子是块香饽饽?”   “说不定等他回来,我和阿言的儿子都会打酱油了。”   谢夫人:“……”   沈酌言:“……”   沈管家饶是早就已经习惯了沈酌言和季云珩的相处模式,但是冷不丁的听到季云珩在外人面前,毫不避讳的发言,也有些不好意思。   “……”   沈酌言恨季云珩恨的牙痒痒,毫不犹豫的对着他的胸膛肘击了一下。   “你能不能管好你的嘴?”   “胡说八道什么?”   “不说话没有人会把你当哑巴!”   季云珩目不转睛的盯着沈酌言。   沈酌言生气的模样也可爱,让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戳他一下。   男人低头吻了吻沈酌言的眼皮。   然后喜提一个大嘴巴子……   “宝宝,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喜欢打人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你打我就算了,要是以后打我们的孩子,他只喜欢我,不喜欢你了怎么办?”   沈酌言瞪了季云珩一眼,心里头的火气就不停地往外冒。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能好好说话你就去死,或者喝点洁厕灵消消毒。”   “不能!”   季云珩抱着沈酌言哄了好半天,然后哄着哄着就变了味道。   “对了,你刚才说谢家以前是靠什么发家来着?是不是有什么仇家啊?”   沈酌言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啊。   谢家有什么仇家,谢夫人应该更清楚……   “别人的事情,你还是少管吧,现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度过十个月地漫长孕期。”   季云珩的每句话都踩在沈酌言的雷点上。   “要孩子你滚出去找别的Omega要,我腺体等级太低,生育腔发育不完全,生不了孩子。”   沈酌言往季云珩头上倒了一盆冷水。   “没关系,我只要你,生个孩子,也不代表我有多喜欢孩子,只是想让孩子绑住你。”   “你的身上顶着我留下的永久标记,还有了我的孩子,这辈子你都得留在我的身边了。”   这个想法是卑鄙了一点,但是他能想到的也只有这种方法了。   沈酌言实在是能招蜂引蝶了。   季云珩觉得很有危机感,生怕沈酌言在他稍微一个不注意之下,就被人带走了。   就在这时,谢泽锐给季云珩打电话。   季云珩接起电话,听筒里面传来谢泽锐带着哭腔的声音。   “珩哥,我哥被人绑走了,你能不能帮我把他救出来啊?”   “谢泽禹?”   “你知道他被谁绑走了?”   谢泽锐也说不清,他只知道,等他就快要查到谢泽禹下落的时候,线索突然断了。   “你怎么知道谢泽禹失踪了?”   沈酌言问道。   谢泽锐说,谢泽禹失踪之前,给他打了一通电话,但是话还没说几句,电话就被人强制挂断了。   他担心谢泽禹出事,所以就按照寻找。   “你大伯母已经知道了。”   谢泽锐:“……”   “你把你知道的信息全都告诉我。”   季云珩挂了电话,见沈酌言直勾勾的盯着他,男人蹭了蹭他的鼻尖。   “你吃醋了?”   沈酌言怒道:“吃个屁。”   “就是觉得你还挺讲义气的。”   “……”   谢泽禹是被血腥味呛醒的,腺体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他想要从地上挣扎起身,可是身体却根本没有任何力气。   后颈的腺体处也会时不时的传来刺痛。   有人发现了转醒的谢泽禹。   “快去告诉季总,谢泽禹醒了。”   季总?   谁……   季云珩还是季云亭?   这里充斥着血腥味,空气中还隐隐飘着一股Omega信息素的味道。   谢泽禹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所处环境。   皮鞋踩在铁板的声音响起,一股来自高阶Alpha的信息素压制,让人觉得喘不上来气。   “很多人都在找你。”   “没想到你,还有点用处啊。”   季云亭坐在椅子上,长腿交叠,皮鞋的前端抵在谢泽禹的下巴上,逼迫他抬头。   “你想干什么?”   谢泽禹狼狈中,也不失大家工子的风范。   哪怕再落魄,也不不会让自己真的狼狈。   可他没想到,季云亭就是个变态,给他的后颈带上了抑制针。   抑制针还带着麻醉的效果,只要谢泽禹有太过激的情绪,或者行为,抑制针就会扎进他的腺体里……   “请你过来坐坐,用不了多久,你的老朋友就都会过来了。”   “……”   季云珩发现谢泽禹被关起来的地方,是他查到的地方,也是他哥进行秘密实验的地方……   “你要去?”   沈酌言盯着季云珩,表情严肃。   “我跟着警察一起去,不会有危险的。”   季云珩温柔的安抚沈酌言的情绪。   “我也去。”   “乖,别闹了,很快就回来了,我的人还有谢家人也会一起去……”   季云珩安抚完沈酌言,立刻离开。   速战速决,省的沈酌言担心……   沈酌言表情凝重,他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沈管家给沈酌言递水,他看到后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可是手中的水杯却掉在了地上。   “小少爷……”   沈酌言淡淡道:“没事,收拾干净吧。” 第185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24)   季云珩带着人,把谢泽禹救了出来,警察也封锁了这里,并进行巡查。   可是查了半天,也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谢泽禹还晕过去了,也不能提供有效的信息。   谢泽锐冲到谢泽禹的面前,轻轻拍着他的脸颊,“哥,你快醒醒。”   谢泽禹没有任何反应。   忽然,季云珩的电话铃声响起,清脆的铃声回荡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那么的尖锐刺耳。   电话是周行谦打过来的。   “珩哥,沈家庄园闯进人了,沈小少爷被带走了。”   季云珩片刻不停留,直直奔着沈家庄园而去。   “珩哥,你干什么去?”   谢泽锐抬头想跟季云珩说些什么,结果却只看到他决绝的背影。   季云珩满脑子都是沈酌言丢了,他要找到沈酌言!   同时,季云珩陷入到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他的Omega那么脆弱,他就应该把阿言带在身边的。   他怎么能抛下他呢?!   季云珩回到沈家庄园的时候,沈管家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   在看到季云珩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光芒。   在保镖的搀扶下起来,拼命的朝着季云珩呐喊。   “小少爷,快去救小少爷……”   “阿言,是被谁带走了?”   季云珩饶是心中一惊有了猜测,还是不敢去确认。   “是季云亭,就是他把小少爷带走了。”   沈管家说完,突然呕出一大口鲜血。   季云珩立刻叫人去找医生。   沈管家阻止了季云珩。   “救不回来了,就别麻烦医生了,我要去找老先生,跟他请罪了,是我没有保护好小少爷。”   沈管家少年的时候,被沈酌言的爷爷救过。   后来就一直跟在沈酌言爷爷身边。   当年,沈家的一切都是要给沈酌言父亲的。   只是族里的那些人不安分,沈酌言的父亲又太宽厚。   所以才会……   “我家小少爷心悦你,你一定要对他好。”   沈管家说完,就直接断了气。   僵持在半空之中的手就那么轻飘飘的垂了下去,又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一个生命就这样消逝了。   沈管家年岁太大了,又伤了腺体,是撑着一口气,才等到季云珩回来。   把沈酌言交到他的手上,才放心的咽了气。   “放心吧,我会把阿言找回来的。”   “我会保护他一生一世的。”   “……”   沈酌言坐在季云亭的车上。   冷漠的看着窗外。   “不过就是回沈家庄园小住了几天,怎么对我这么生疏了?”   季云亭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   他本想要去触碰一下沈酌言的脸庞,可是手刚刚伸出来。   就发现指尖上沾染了血迹。   很小的一块,却足以让季云亭皱眉。   “那个老东西还挺有血性的,为了不让我把你带走,还带着人故意拦着我的去路。”   沈酌言的眉头紧皱,盯着季云珩伸到他面前的指尖。   沈家庄园只有沈管家一个老人。   沈酌言意识到不对劲儿的时候,让沈管家找个安全的地方先躲起来。   然后等着季云珩出现,再把他的情况告诉季云珩。   “你把他怎么了?”   季云亭笑了。   阴鸷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玩味。   “还能怎么样?”   “当然是得到了他应有的下场。”   沈酌言:“……”   若仅仅只是如此,季云亭根本就不会是这个表现。   季云亭的眼睛里面有兴奋,有雀跃,还有一丝杀过人之后的嗜血……   “你,你杀了他?”   沈酌言清澈的眼眸之中满是对季云亭的恨意。   “杀人这个罪名我可承担不了,只是割破了他的腺体而已,至于他能不能活下来,就得看命了,这种事情我也说不准的。”   季云亭的眼底多了几分笑意。   “他拼死保护你,却不知道,你已经被我带出来了把?”   “哦,还有我那个笨蛋弟弟。”   “还以为他有多聪明。结果却连我的调虎离山之计都看不出来,谢泽禹不过就是个小小的引子,虽然我的实验室也没有了,但是却直接炸出你,这比买卖,怎么看,我都不算太亏。”   沈酌言被气的浑身发抖。   “早晚有一天,我会手刃了你,给他报仇。”   季云珩掐住沈酌言的下巴。   男人的鼻子凑到了沈酌言的脖颈处。   “为什么不是现在呢?”   “因为你没有能力……”   季云亭笑的肆意,可是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闻到了沈酌言身上很特别的味道。   是Omega信息素的香味。   季云亭微眯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怎么可能?   沈酌言只是一个连Beta都不如的低等Omega,身上没有半分信息素的香味。   怎么可能突然之间有了呢?   季云亭这才发现沈酌言的后颈上竟然贴着信息素抑制贴。   一把扯下来,一股淡淡的香味从他的后颈处逐渐散开。   这香味沁人心脾。   不是任何味道的香,却就是一种香,一种沁人心脾的香味。   像是会让人上瘾似的,只要闻了一下,就想让人再闻第二下。   “阿言,你的腺体有味道了?”   沈酌言捂着腺体,反手给了季云亭一拳头。   季云亭压根就不把这点疼放在心上。   一个小Omega而已,打人能疼到哪里去?   沈酌言这拳头也下了死手。   季云亭擦掉唇角的血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释放出浓烈的雪松味诱导信息素。   沈酌言被压制的很难受,身上软绵绵的,可在季云亭靠过来的时候,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截铁丝,照着季云亭后颈上的腺体招呼。   季云亭的反应很快。   铁丝仅仅只是划破了季云亭表层的血肉。   沈酌言的脖子被掐住。   “阿言,你就是仗着我爱你,所以你就肆无忌惮的伤害我。”   “我给你的好脸太多了,看来以后你也不用……”   季云亭的话音未落,他的眉头忽然紧皱起来。   沈酌言的信息素里面掺杂了一丝不属于他的味道。   那是白兰地烈酒的滋味……   季云亭突然按住沈酌言的脖子,露出犬齿,朝着沈酌言后颈处的腺体咬去。   沈酌言眸底闪过一抹冷色,手中的铁丝被季云亭打掉了,他捡不起来,可是他还有指甲…… 第186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25)   沈酌言把指甲插进被铁丝划破的皮肤里。   狠狠的搅弄几下。   季云亭不是毁了沈管家的腺体吗?   那季云亭的腺体也别想要了。   腺体被毁的疼痛剧烈,季云亭蓦地瞪大了眼睛,推开沈酌言,捂住正在流血的后颈。   沈酌言笑了,“怎么,被毁腺体的感觉舒服吗?你喜欢不喜欢?”   “要是觉得刺激,我可以再按几下,保证让你爽到飞起。”   季云亭的腺体受到了伤害,压制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外泄,这是腺体的保护机制。   沈酌言抑制贴被季云亭撕掉了。   这种被高阶Alpha信息素压制的痛苦,堪比卡在不断挤压的岩石缝隙当中。   沈酌言感觉他的五脏六腑都遭受到了极大的挤压痛苦,紧接着,他就感觉喉咙中有一股腥甜再不断的上涌。   季云亭掐住沈酌言的脖子。   沈酌言感觉他就像个随时都会散架的玩偶,稍微被碰一下,连骨头缝都疼。   但这都是季云亭应该受的!   “我毁了你的腺体,但是我没杀死你,所以我没有犯法。”   沈酌言的唇角高高扬起,可那扬起的嘴角渗出一道血迹……   季云亭感觉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在打晃。   掐住沈酌言脖子的力道也在逐渐的松懈。   沈酌言忍着疼,抬起腿,用膝盖顶开了季云珩,然后按下车窗按钮。   清新的空气涌进肺里,沈酌言就像是溺水濒死的人般,贪婪的大口呼吸。   季云亭靠在一旁,他的鲜血染红了车座。   可他却没有疼晕过去,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沈酌言,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阿言,现在在我的地盘,你跑不掉了。”   “无论生死,你都只能是我的Omega!”   季云亭话音刚落,车子缓缓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的那一刻,负责接应的人立刻捂住了鼻子。   车厢之中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压制的让人喘不上来气。   季云亭也是强弩之末,没撑多久,就直接晕了过去。   沈酌言的手上满是季云亭的血。   这些人把沈酌言丢到了水牢里,这里面什么都有,虫子,没有毒的蛇……   这水还冰冷刺骨。   在水里,沈酌言的感官好像都被放大了。   沈酌言的双手被人用铁链子绑着,刚下到水里,就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咬他。   很疼,很难受……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沈酌言的感官逐渐变得麻木起来,眼前的事物也逐渐模糊起来。   “敢伤害季总,你真是不要命了。”   “季总要是一天不醒,你就别想从这里出去,一个Omega,这里够你受的了。”   把沈酌言送进水牢里的人出去之后,不忘把门带上,周围彻底暗了下来。   这种阴暗的环境,再配上冰冷刺骨的水牢加上水里的这些东西……   是个折磨人意志的好方式。   可惜了,这对沈酌言并不管用,他还遭受过比这更过分的……   “……”   季云珩一个个排查季云亭的藏身之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天没有沈酌言的消息他就没办法停下来。   “珩哥,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遭不住的,要是沈小少爷回来,看到你这样,也会心疼的。”   周行谦还没见过季云珩这么拼的时候。   “京都周边的城市查了吗?”   “有没有什么可疑的踪迹?”   周行谦沉思片刻,道:“现在季云亭是重点通缉的对象,不太可能离开京都。”   “只是他行事太谨慎了,所以……”   季云珩回到季家,开始寻找蛛丝马迹。   “……”   “季先生,你后颈上的腺体受到了损伤,还是在关键部位,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的腺体会逐渐枯萎,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换腺体。”   “可是实验没有完全成功,要是贸然的换掉腺体,或许会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   医生的变得凝重起来。   腺体枯萎的周期,是一到三个月,在这个期间,信息素会不受控制的外泄。   季云亭的眼底满是阴鸷。   早就知道阿言是个小疯子,却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疯,毁了他的腺体。   “还需要多久实验才能成功?”   医生道:“一到两个月。”   季云亭冷声道:“我等不了那么久,你只有半个月的时间。”   “知……知道了。”   医生战战兢兢的离开了季云亭的房间。   “阿言呢?”   季云亭烦躁的揉了揉山根,询问手下沈酌言的下落。   那人顿住了,一脸惊恐的看着季云亭。   “沈小少爷他……”   “现在立刻把他带过来,对了给他打一针镇定剂。”   沈酌言总是这样,身上带着伤人的尖刺。   要是不小心碰到,尖刺就会扎人进皮肉里将其搅的鲜血淋漓。   季云亭笑了。   沈酌言在水牢里待的不知道时间,直到关着他的门再次打开。   有人把他带出去。   “这可咋办啊?沈酌言身上全都是伤,要是被季先生看见了,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还能咋办,照实和季先生说,我们也是在关心季先生,他可是要杀季先生的……”   两个Alpha把沈酌言从水里拽了出来。   沈酌言四肢都是麻木的,他像个提线木偶般,被Beta佣人换好衣服,送到季云亭的房间里。   “阿言?”   季云亭见沈酌言被奄奄一息的推进来,脸色霎时就沉了下去。   “谁干的?”   负责送沈酌言过来的人立刻大气不敢喘,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季云亭的气场实在是太可怕了。   “你是你干的吗?”   “还有脸去怨别人?我真看不起你!”   沈酌言挣扎着起身,在床边搜寻能伤人得利器。   季云亭突然对着这些人大吼。   “都给我滚出去!”   那些人片刻都不敢停留,离开之前,还不忘把门也关上了。   季云亭卡住沈酌言的下巴。   “阿言,都到了这种时候,你怎么还是分不清楚情况呢?”   沈酌言那双澄澈的眼睛,盯着季云亭,没说话,嘴角却勾起一抹淡笑。   是挑衅。   “别做梦了,季云珩不可能找到这里的。”   沈酌言笑的更漂亮了。   “是吗?”   “你怎么确定……” 第187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26)   季云亭微眯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危险。   “阿言,玩笑可并不好开。”   “阿珩要是找到这里,我会豪不犹豫的当着你的面把他结果了,这样他的信息素就没法对你有影响了,你还是完完整整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男人的手指轻轻抚摸过沈酌言的脸颊。   “阿言,我特别讨厌你身上有别人的印记。”   “可是这腺体不一样,要是脏了,我随时都会给你换一个……”   季云亭的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他就是个疯子,完全没有把别人的性命当回事。   真是个疯子。   沈酌言偏过头躲过季云亭的触碰。   “你连阿珩的一根脚趾都比不上,他没有你这么卑鄙。”   季云亭笑的更开心了。   “阿言,你应该庆幸,你不是第一次说这句话的人,也该庆幸,你是我的最爱的人。”   “否则我会把你制作成标本,让你看着我是怎么完成腺体实验的。”   “我做的腺体实验,将会推动整个世界的医学进程,而我也会受到后世敬仰,而你也不用再被人嘲笑腺体的等级太低,到时候我们会有可爱的孩子,你要是对孩子的腺体不满意,我们就给他换一个……”   沈酌言看向季云亭的眼神就是在看一个神经病。   “谁要和你有孩子?”   季云亭眼底闪过一丝阴鸷。   “那你想和谁有孩子,想和季云珩那个废物吗?”   “那样我会把你们的孩子当成试验品的。”   沈酌言:“……”   这两个人怎满脑子都是孩子。   他是个男人。   生不了。   季云亭扣住沈酌言的手腕,把他拉进怀里,却无意之间他保守衣服下的痕迹。   男人的眉头紧皱,然后狠狠一拉。   沈酌言的衣服就那样散落开来。   “你干什么?”   挣扎无果,沈酌言照着季云亭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季云亭不仅没有生气,还一脸的陶醉的看向沈酌言。   “我们是未婚夫夫,不管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   “还是说你趁着我不在,勾引了别的Alpha,想要出逃……”   神经病。   季云亭下令把他关进水牢里,还给他造黄谣。   “你真的应该去看看脑子。”   沈酌言对季云亭露出一道鄙视的眼神。   季云亭:“……”   “你要是真的想杀,就把你水牢里面的那些动物都给杀了吧。”   “我身上的这些痕迹都是它们咬的。”   季云亭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丝愠怒。   “他们把你关进水牢里去了?!”   沈酌言冷笑道:“难道不是你让的吗?   “现在又在这装什么大惊小怪的?”   季云亭冲着门外怒吼。   “全都给我滚进来。”   刚才负责押送沈酌言的Alpha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没经我的允许把我的Omega关进水牢?”   那两个Alpha头低的很低,“季先生,我们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   “给我滚去水牢待上一天一夜,然后再把水牢里的那些东西都弄死。”   “是时候应该换一批新的了。”   沈酌言:“……”   只有饥饿的动物,才会迫不及待的啃食送上门的猎物。   那两个人相视一眼,颓废的领了季云亭的命令,一起去了水牢。   “阿言,你对这样的处理结果还满意吗?”   沈酌言冷声道:“不满意。”   “你要是想让我满意的话,当着我的面,下到水牢里面泡上个三天三夜,这样我才会满意。”   季云亭勾住沈酌言的细腰。   灼热的呼吸打在沈酌言的脸颊上。   “嗯,等这段时间过去的,你想让我泡多久就泡多久。”   沈酌言笑了,他笑起来明媚张扬,好像小太阳。   这抹温暖的阳光透过层层黑暗,终于找到了他的身上。   这种温暖是季云亭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   他想要拼命抓住这唯一的、只属于他的太阳。   “那你就还是不够爱我,阿珩都能为我豁出性命,可是你却不能……”   “你不说换腺体手术已经差不多成功了吗?”   “你下水了,就算你的腺体感染了,你那些忠诚的手下,也会拼了命救你性命的,你怕什么?”   沈酌言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微笑。   眼中满是狡黠。   季云亭捧起沈酌言的脸颊,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他的嘴唇还没碰到沈酌言的肌肤,就被枕头挡住。   “不愿意就说不愿意,还找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   “你舍得我去死?”   季云亭不假思索的反问,沉重的语气中藏着一丝不可置信。   以前阿言说过最爱他的。   只爱他一个人的,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去死呢?!   “死不了……”   沈酌言勾起季云亭的下巴,玩味的开口。   季云亭:“……”   男人的眼神可怕的很。   就在这时,房间门突然被急促的敲响。   “季先生,季云珩带着人过来了,我们必须马上撤退了。”   “警察来了?”   手下如实告诉季云亭。   “没有,但是咱们这个地点已经暴露了,不能久待了。”   季云珩翻身下床之前,扯过被子裹住沈酌言的身体。   “乖,等我回来。”   “我要去会一会这个觊觎嫂子的弟弟。”   沈酌言心中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抓住即将离去的季云亭。   “你要对他做什么?”   “你不是说,他会为了你豁出性命吗?”   “我去帮你鉴别一下真假。”   “……”   “阿言呢?”   季云珩看到季云亭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啊,临阵倒戈了,还说会帮我把你骗上钩。”   “你以为我的Omega,真的会跟你好?”   季云亭不紧不慢的开口,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季云珩的嘴角掀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既然如此,那我就可以放心的端你的老巢了。”   兄弟两个四目相对,都在猜测对方的想法。   “阿珩,难道你我从小的情谊不存在了吗?”   呵呵……   他们之间的兄弟情谊早就在季云亭对他下杀手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了。   “这倒要问问你了,我亲爱的大哥。”   季云亭嗤笑,“不是早就不在了吗?或许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   “那正好,我们在谈判的时候,谈判的时候,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情感牵扯了。”   “你把阿言还给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季云亭拧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不是说了……”   “他不会!”   季云珩了解沈酌言,根本不可能随便抛弃他。   他不相信季云亭的一面之词…… 第188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27)   浓重的硝烟在季云珩和季云亭兄弟两个之间蔓延开来。   他们两个之前一直都活在“兄弟”两个字的禁锢之下,现在这张美好的伪装被拆穿,也就没了束缚,彻头彻尾打一场。   两人都没有用信息素压制,而是赤手空拳的搏斗。   季云珩在搏斗过程中,发现谢季云亭的腺体受伤了。   季云亭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阿珩,心软这两个字,不应该出现在你的身上。”   Alpha之间的相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沈酌言还在季云亭的手里……   季云珩想到这,拳头又硬了几分,不再只是单纯的防守,而是进攻。   两人打了几个回合,季云亭就已经体力不支了……   季云珩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依旧不断地向季云亭发出进攻。   季云亭从最开始的进攻,变成了现在的不断防守,最后因为格挡的不及时,被季云珩一脚踹在胸口。   口中不断往外溢出鲜血。   “季云亭,你输了,阿言在哪?”   季云亭笑了,腥红的眼里满是自嘲。   “没想到我还是输给了你,从小到大,我就没有赢过……”   季云珩没理会季云亭的自言自语,一脚踹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阿言,你别害怕,我……”   季云珩察觉到肌肤传来一阵刺痛,他下意识的给身旁的人一脚。   刚才暗算他的人被踹的口吐鲜血,飞出去老远,最后撞在墙上,直接晕死过去。   可他也感觉眼前的世界在不断地打转,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季云亭走到季云珩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傻弟弟。   “你还是这么单纯,这么好骗。”   “阿言是我命门,我怎么可能轻易的把我的命门让给你呢?”   季云珩的眉头皱了皱,用进最后一丝力气,拔下身上没打完的针剂,扎在季云亭的小腿上。   季云亭的腿从被针剂扎过的地方开始失去知觉,最后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沈酌言在房间的抽屉里找到了抑制剂。   为了防止自己被影响,他把一盒子的抑制剂全都贴在了后颈上。   门口没有看守,他很轻易就溜了出去,可到了会客厅的时候,他顿住了脚步。   “主动送上门的是季先生的弟弟吧?”   “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胆子,不好好跟季先生做兄弟,偏要撬他的Omega。”   “现在好了,不仅要被挖腺体,还要被改造,生死难料呢,咱们要搬走了,估计也是去新地方给他做手术……”   另外一个看守冷声道。   “你们在这胡说八道什么呢,赶紧把东西整理一下,要是一个小时之后没弄完,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沈酌言靠在门板上,胸腔中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他摸了摸后颈的腺体,还好贴了阻隔贴。   这些人都带着抑制器具,在正常情况下,不仅会隔绝外界信息素对他们的影响,也会阻止携带者的信息素外泄。   这里这么大,季云珩能在哪里呢?   季云珩是来救他的,他没有道理把他丢在这,毕竟按照季云亭的变态程度,很大可能真的会弄死季云珩。   沈酌言只恨当时手劲儿没再大点,直接把季云亭的腺体扎穿,让他没有时间和精力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再恨也没有用,得赶紧摸清楚这里的情况,然后再想办法和外界取得联系。   要不然季云珩说不定真的要折在这了。   缺德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模样。   反正季云珩和季云亭已经反目了,就算他们两个之间谁死,对他都没有任何影响。   沈酌言大可以逃出去,苟到自然死亡。   这个世界的任务就结束了……   “……”   季云珩被季云亭关进了水牢里。   沈酌言对水牢的情况还算清楚,他趁着守卫换班的时间,摸到了水牢的钥匙。   打开水牢的大门,才看清季云珩的脸。   季云珩不知来人是谁,只知道面对不了突如其来的强光。   “季云珩,我来了,我现在就救你出去。”   适应了光芒之后,季云珩开口了,嗓音有些沙哑,“阿言,你快走。”   “别管我,你自己走。”   沈酌言清楚的知道,就算季云珩真的折在这,季云亭也不会放过他的。   季云亭那个变态,哪怕他逃到天涯海角,都会被他给抓回来。   “要走一起走,除非你想看到,我沦为你哥哥手里的玩物。”   此时此刻,沈酌言无比庆幸,在刚来的时候,他一直都在刻苦做复健。   现在这双腿不会拖累他。   沈酌言按照上次这些人给他解绑锁链的方式,帮季云珩解绑。   季云珩被解救下来之后,踉跄的走出水牢,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咬烂了。   沈酌言这才发现,季云珩的脸色苍白。   “阿言,这里不能久留,我们快走……”   沈酌言扶着季云珩一起逃离这里,可还没走多远,酒悖季云亭拦住了去路。   “阿言,你真的很不乖啊,都说了,不让你跑,你还偏要跑,不仅跑了,还要带着我的弟弟一起跑。”   “嫂子跟小叔子搞在一起,说出去不好听,季家再怎么说,也是名门望族,还要脸面。”   季云亭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沉闷严肃。   每靠近一步,气氛就压抑了一分。   季云珩把沈酌言护在身后。   季云亭对着季云珩的胸口,毫不犹豫的踹了一脚,他跌进了水里。   水里的那些蛇,疯了一样朝他身上席卷。   沈酌言瞪大了眼睛,借着光他才发现,此时的水牢里面有多可怕。   在季云亭靠过来的时候,沈酌言下意识的反击,可是他这幅身体太弱,腿脚也没有什么力量可言,几个回合,就被季云珩紧紧抱住。   “阿言,你该不会以为,对你看守松懈,就代表着你有机会逃走吧?”   “乖乖地跟我去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我再给你换一个合适的腺体。”   最好跟他匹配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   这样,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就在季云亭放松警惕的时候,一根铁钉扎穿了季云亭的腺体。   他像被定在了原地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第189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28)   这次,沈酌言可不会给季云亭任何反击的机会,直接扎穿他的腺体。   “季云珩,你还能不能上来?”   沈酌言冲着水里大吼道。   水里没了动静,就连那群水蛇,也没有了动静。   “你该不会真死了吧?”   季云亭的人一股脑的冲进来,恰好被警察全都一锅端了。   沈酌言试探性的下水,可是脚还没沾到水面,水底下突然窜上来一个人。   季云珩捉住沈酌言的脚。   “阿言,你是不是担心我会死?”   沈酌言下意识的抽回自己的脚,可是也被季云珩抓的很紧。   “凉死了,你赶紧滚上来。”   “不然一会儿你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季云珩从水中上来,他的身上满是伤痕。   见沈酌言盯着他看,一把将人捞了起来。   “放开我,你的身上太凉了。”   沈酌言感觉好像自己被雪人抱住了,身上凡是被季云珩碰过的地方,都冰的冻人。   周行谦带着大衣冲进来了,披在季云珩的肩膀上。   “珩哥,计划都还顺利。”   谢泽禹和谢泽锐都跟来了,两人看到和沈酌言和季云珩如此亲密,不约而同地都退了出去。   季云亭就跟兔子似的,他藏身的地方也跟兔子洞似的,必须得狡兔三窟,才能捉到他。   沈酌言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季云亭。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亲手把他送进监狱,对他也是一种报复。   毕竟……   他也不想死呢。   “在想什么,难道你还喜欢我哥?”   沈酌言秀气的眉头紧拧着,然后硬是被季云珩掐住了脸颊,狠狠堵上了他的唇瓣。   “面临声死关头,你都不知道心疼一下你的Alpha?真是个不合格的Omega宝宝。”   沈酌言脸颊被季云珩捏的酸酸的。   “你的手凉死了,赶紧给我松开,真够讨厌的!!”   “……”   沈酌言回到沈家,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等着沈管家叫他,然后迎接他回家,“小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可是他等了半天,只有一个陌生的面孔。   “小少爷,欢迎回家。”   十分机械,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宝宝,我们先回家休整一下,然后再去看沈管家好不好?”   沈酌言没说话,沉默的回了房间。   屋子里还是没有沈管家,那个带给他长辈般疼爱的人,不见了……   “阿言,热水我已经放好了,洗个热水澡吧。”   沈酌言听话的脱光衣服,坐在浴缸里。   季云珩也坐了进去。   浴室里的温度有些高,沈酌言的眼眶有些微微泛红。   季云珩坐在沈酌言的身后,修长的手指轻抚沈酌言的脸颊。   “宝宝,我们明天去看看沈管家,他知道你平安归来,一定会很开心。”   沈酌言的声音闷闷的。   季云珩却知道沈酌言心里肯定难受极了。   “快点洗澡吧。”   沈酌言不想在水里面泡太久,有点心里阴影了,得需要时间来调整过来。   季云珩身上的伤不是很严重,就是伤口比较多,看着斑斑点点的,很骇人。   沈酌言的手指轻轻按在季云珩小腿的肌肤上,“季云亭那么毒,养的东西也毒。”   “医生处理过了,没有毒,就是身上不太好看而已,你不用担心。”   “哦,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酌言嘴上这么说,却回头看了一眼。   季云珩关键部位没有伤到就可以……   “宝宝,你在想什么呢?”   季云珩察觉到沈酌言打量的模样,压抑的情绪得到了爆发,抵在沈酌言的颈边,沙哑的嗓音之中带着一丝温柔。   “你管得着吗?”   沈酌言话音刚落,就感觉空气中的安抚信息素味道逐渐变浓。   像是醇厚的酒一般,温柔缠绵,却极其容易上头。   沈酌言原本不安的心情得到了缓解。   没多久,沈酌言就靠在季云珩的怀里睡着了,后颈还在无意识且不断释放着信息素。   季云珩被这缠绵的味道勾引的脑袋晕晕的,恨不得直接跟沈酌言……   他真是欠这个小祖宗的。   “……”   沈酌言站在沈管家的墓前,把季云亭的消息带给了他。   “季云亭私自展开实验,已经伤害了不计其数的Omega还有Alpha,已经被执行了死刑。”   “我也给你报仇了,我毁了他的腺体,只是没想到,他命那么大,还活着呢!”   沈酌言说完这些之后,就陷入进了漫长的沉默之中,只有风声从他得耳边呼啸而过。   墓碑上沈管家的照片依旧是那样的和蔼可亲,好像下一秒,就会温柔的喊沈酌言。   “小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小少爷……”   沈管家一生都在效忠沈家,哪怕沈酌言只是个废物,他也没有表现出半分懈怠。   沈酌言把他葬在了他爷爷的墓后面。   他想,这也应该是沈管家的心愿。   山坡上的野花开的依旧鲜艳,清风徐来,轻轻摇曳,像是有人在轻轻挥手告别。   沈酌言祭拜完,就下山了。   季云珩在车边等着,男人一身黑色劲装,戴着一副黑色的墨镜。   “宝宝,等下想要吃点什么?”   沈酌言最近担惊受怕的,吃不好睡不好的,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季云珩都快要心疼死了。   “不想吃,回家吧,我想睡觉。”   沈酌言冷脸拒绝。   “上车吧,我的小王子。”   季云珩打开车门,一副绅士做派,把沈酌言请上了车。   回的却不是沈家庄园,而是网上有名的野餐景点,到了之后,沈酌言才发现,周行谦、谢泽禹、谢泽锐、何行玉还有何行玉他哥何行谦都来了。   何行玉白了沈酌言一眼。   “我还以为他不会过来呢,真是败了我吃饭的好兴趣了。”   何行谦还是沈酌言第一次见到,他一副成熟老练的做派,但是仔细看,对谁都保持着一种疏离的感觉。   “行玉,别胡说。”   沈酌言跟所有人打了招呼,除了何行玉,然后瞪了季云珩一眼。   谢泽禹把刚洗好的水果递到沈酌言的面前 ,“阿言,吃点水果吧。”   谢泽锐也将目光锁定在季云珩身上。   “珩哥,就等你了,你来了我们就可以开始烧烤了……” 第190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29)   “谢谢你哦,你人真好。”   沈酌言笑眯眯的跟谢泽禹说话。   谢泽禹愣了一下,沈酌言接水果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谢泽禹的手腕。   谢泽禹身体都僵住了。   “不客气……”   阿言夸他人真好。   季云珩看的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沈酌言拽过来好好教训一顿,不让他随便去看别的男人。   沈酌言只能看他一个人!!   何行玉白了沈酌言一眼,“乡巴佬,没吃过水果吗?还真以为你是金尊玉贵的大少爷啊?”   “吃个水果还需要人伺候。”   沈酌言就算家族落魄,也没落魄到那个地步,他父母去世之前,给他留了一笔巨额财产,而且这笔巨额财产还会钱生钱。   他一生都不会因为钱而发愁。   沈酌言轻哼一声,把水果塞进季云珩的手里,“手腕疼,你喂我吃水果。”   季云珩不假思索的接过水果,用叉子叉出一小块,送到沈酌言的嘴里。   谢泽禹刚刚因为悸动而逐渐火热的心,瞬间冷寂下来了。   谢泽锐看何行玉的眼神也跟刀子似的。   何行玉察觉到众人目光之后,只是淡漠的冷哼一声,“看我干什么?”   “有些人真把自己当大少爷了。”   沈酌言故意道:“这水果真甜啊!”   何行玉破防了,气哼哼的起身走远了,何行谦向众人表达了抱歉之后,也跟了过去。   周行谦看着这兄弟两个,眼中多了一丝疑惑,怀疑的话脱口而出。   “怎么感觉何行谦这么在乎他弟弟呢?”   正常家族里,Alpha哥哥疼爱Omega弟弟很平常,可是形影不离……   这不像是哥哥,倒像是恋人。   何行谦跟季云珩算是好友,两人在早期创业的时候,还有过合作。   季云珩笑了笑,道:“何行谦这个变态,把他的养弟当老婆养呢。”   众人一脸震惊的看向季云珩。   “真的假的?”   “你们猜!”   上次何行玉欺负了沈酌言,季云珩立马打了何行谦的电话,骂了他一顿,还从他手里硬扣出两个项目作为赔礼。   “宝宝,水果还是要少吃,等下还要吃烧烤,你肠胃不好,这样冷热交替,你肚子会不舒服的。”   沈酌言幽幽的看了季云珩一眼。   “我本来打算回家睡觉的。”   季云珩连忙去哄人了。   谢泽锐看了季云珩对沈酌言态度,觉得自己肯定眼花了。   更多的还是不服气。   他跟季云珩一起打拼这么久,凭什么沈酌言后来者居上?!   季云珩平时在外人眼里,要么是个玩世不恭混不吝的形象,要么就是冷戾杀伐果断的。   还从来都没有像今天一样……   跟个舔狗似的!   根本就没法看!!   谢泽锐感觉这一刻,季云珩的形象,好像在他心里彻底崩塌了。   “你不是最喜欢吃菠萝了吗?”   “我放了点盐,吃起来更甜了,你尝尝。”   周行谦把手里的水果递到谢泽锐的面前。   谢泽锐扫了一眼,没理会,而是起身离开了,周行谦也跟着去了。   只留下谢泽禹一个人,默默地烤烧烤。   这顿饭吃的的诡异却又和谐。   “……”   沈酌言衣服上头发上都染上了烧烤的油烟味,洗了澡,他才不紧不慢的上床。   他洗澡的时候,把季云珩关外面了。   沈酌言洗完了,才把季云珩放进去,否则两个人身体上的伤都没好。   一沾水又疼又痒,简直折磨人。   季云珩上床,想和沈酌言亲热亲热,结果沈酌言早就已经睡着了。   沈酌言睡着的时候,似乎也有些不安。   季云珩给沈酌言身上擦了药,然后才把人圈在怀里,抱着他一起入睡。   睡梦之中的沈酌言,感觉被火炉包围着。   身上暖烘烘的。   季云珩释放出来的强烈的安抚信息素,让他睡的也更加踏实了。   “唔……”   沈酌言觉得这样的场景,好像似曾相识的发生过一样,可他记不清了。   也是坐在火炉边,还有美酒,身后的男人紧紧的抱着他。   沈酌言扭头去看他的脸,可当他回过头的那一刹那,他蓦地惊醒。   床边一片空空荡荡的,还有些凉。   季云珩不在,也不知道起床多久了。   沈酌言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总感觉好像遗忘了什么东西,每次在他快要触碰到那段尘封地记忆之后,他就被弹开。   可这种拿不起也放不下的感觉让沈酌言很难受……   “宝宝,擦药了吗?”   “擦完药要吃早饭了。”   季云珩推开门,见沈酌言已经起床了。   “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沈酌言摇摇头,季云珩就在那张鲜艳欲滴的唇瓣上狠狠啄了一下。   揽着沈酌言让他顺势靠在他的怀里。   “阿言,我等下要回季家一趟。”   “嗯?”   “你不想当上门赘婿了?”   季云珩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拨弄了一下沈酌言有些凌乱的头发。   “季家还有一堆烂摊子没有处理,还需要我,赘婿我还是要当的。”   “可是我的Omega不让我标记……”   季云珩说着话,用牙齿撕掉了沾在沈酌言后颈上的阻隔贴。   这是在沈家庄园。   家里的佣人,都带着阻隔器,就算沈酌言不贴阻隔贴,也不会怎么样。   犬齿轻轻啃咬碾磨沈酌言的后颈皮肤。   沈酌言的信息素被季云珩故意引诱的控制不住的外泄。   季云珩跟闻到猫薄荷似的,疯狂的汲取沈酌言身上的信息素香味。   “宝宝,你真香。”   “少废话,赶紧去干活儿去。”   沈酌言拍开季云珩,下楼吃饭去了。   早饭吃完,季云珩也要去上班了。   “宝宝,临走之前,你不打算亲我一下?”   沈酌言:“……”   “算了,还是我主动亲吧。”   沈酌言的腰肢纤细,尤其是经此一遭之后,原本就瘦,现在更瘦了。   不知道得过多久,他才能养的回来。   季云珩把人圈在怀里,来了个漫长的法式热吻。   美人在怀,没有哪个男人能坐怀不乱。   季云珩都不想走了。   “你去吧,说不定等你回来,我就会给你一个惊喜呢。”   沈酌言的手指勾缠着季云珩的西装扣。   狡黠明媚,活泼动人。 第191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30)   季云珩不在家,沈酌言百无聊赖的,不过他也没忘挑衣服。   让人把当季的睡衣都送到家里来。   沈酌言正在挑衣服,佣人从外面进来。   “小少爷,有客人登门,您要见吗?”   “谁啊……”   “谢先生。”   谢泽禹?   沈酌言挑衣服的手顿住,淡淡道:“嗯,让他先到会客室等一下吧。”   十分钟过后,沈酌言到了会客室。   可是来人却不是谢泽禹,而是谢泽锐。   “你找我?有事?”   谢泽锐来者不善,直接把面前的文件甩到沈酌言的面前。   沈酌言坐在沙发上,没有去看,而是不紧不慢的问道,“这是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   谢泽锐看向沈酌言的眼神阴沉,像是恨不得要把他千刀万剐。   沈酌言拿过文件,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顿住了。   这上面怎么全部都是沈家的实验数据?   而实验的主题,就是关于腺体的……   “现在你清楚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们沈家,还有你,你害的季云珩和季云亭兄弟两个为了你决裂!”   “珩哥还不知道这件事,我劝你,要是想保留一个体面,你就自己离开,否则闹的大家脸上都不好看,最终受伤害的人是你。”   沈酌言“啪”的一声,把手上的资料合了起来,然后丢到谢泽锐的面前。   “谁知道这份资料是真是假?”   “不过有一件事情倒是真的,那就是你喜欢季云珩,你以为把我挤兑走了,他就会喜欢你吗?不可能。”   谢泽锐被沈酌言的话戳中了痛点,他咬牙切齿的对沈酌言展开威胁。   “我这可是在救你,你不要不知好歹!”   “我这个人,最厌恶别人威胁……”   “你拿了个不知真假的资料,就敢往我面前丢,还开出这么可笑的条件,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你最好,在我没有发怒之前,离开我家,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进这个门。”   谢泽锐蓦地起身,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Omega,勾引完哥哥,还来勾引完弟弟,把好好的兄弟之情搅的天翻地覆,你却能美美隐身!”   “沈酌言,你知道这个事儿多大吗?”   沈酌言冷笑,“你的意思就是,我不应该戳破这件事,任由季云亭到处抓Omega去做可怕的腺体实验。”   “真正冷血的人是你才对吧?只有在涉及自己利益的时候,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别人的做法,却从来都不顾别人的处境。”   “要是有个时间,找个整形医院,把你肩膀之间的那个脓包挤了吧。”   谢泽锐:“……”   从小到大,他都没被人这么羞辱过。   “你……”   “你什么你,这是我家,这是我的地盘,你敢挑衅我,你就等死吧你。”   沈酌言长腿交叠,唇角带着一抹微微上扬的浅笑,眼神却冰冷的吓人。   与他对视一眼,会让人觉得好似被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缠住了。   沈酌言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敢在他面前找茬,就别怪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行,你别为今天的事情后悔!”   谢泽锐胜券在握来的沈家庄园,离开的时候,却是满身的狼狈。   沈酌言也没了兴致,把桌子上的文件让人收起来,然后回了房间。   腿恢复的不错,暂时不想训练了。   心情不好,那就睡大觉,睡饱了,季云珩还没回来,就打游戏,追剧,实在不行看点带颜色的小电影。   沈酌言正坐在床上看的津津有味呢。   屏幕上两个人正暧昧的纠缠在一起,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奇怪的声音。   小电影里的攻时不时还蹦出几句骚话。   “老婆,你喜不喜欢我的***?”   “嗯嗯,我简直太爱了。”   两人一起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谐。   沈酌言的注意力都在电视上,根本没注意到房间已经进来人了。   “宝宝,你怎么背着我偷偷看这种东西?”   “我走之前,你说要给我的惊喜,就是这个吗?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穿什么……”   季云珩的手指挑开沈酌言的睡衣,发现里面什么也没穿。   “嗯?你干什么去了?”   “身上脏死了,你赶紧去洗澡,否则别来碰我!”沈酌言扒拉开季云珩。   季云珩吻了吻沈酌言的额头,赶忙进浴室洗了个澡,为了展现他近乎完美的身材,下身只裹了一件浴袍,坐在床上。   男人的身上,还散发着一种刚洗完澡的潮湿冰冷的气息。   “宝宝,今晚我们可以吗?”   还有小电影助兴,简直天时地利人和。   “你回季家干嘛了?”   沈酌言的一句话,让季云珩找回了些理智,长臂一伸,把人禁锢在怀里。   “没干什么,就是收拾一下我的东西,以后就要做沈家的上门赘婿了,不得带点陪嫁?”   沈酌言狐疑的盯着季云珩看。   季云珩捏了捏沈酌言的鼻尖,“不然你以为我回家干什么?背着你偷情吗?”   “你敢!”   “身上要是沾着别的Omega的气味,你就别想回家了。”   季云珩贴在沈酌言的耳边,委屈的控诉着他对自己的不公。   “宝宝,你是我的Omega,却不让我碰……”   “我还没准备好,没心情。”   季云亭解开沈酌言的睡衣扣子,温柔却带着霸道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脸颊。   “你忘记医生说的了吗?”   “让我尽快在你的身体里成结,是我的信息素促进你的腺体二次发育,只有我的信息素,才能滋养你……”   沈酌言说没准备好,季云珩就把人撩拨的春水泛滥,心痒难耐之际,要了他。   等沈酌言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混蛋……   季云珩咬着沈酌言的腺体,一边又一边的跟怀里的Omega信息素交融。   今天过后,沈酌言从里到外,都属于他了……   东方破晓,两人才云雨初歇。   沈酌言歪倒在季云珩的怀里,季云珩吻了吻沈酌言的额头,表情凝重。   “阿言,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记得,我爱你,只爱你。”   季云珩吻了吻沈酌言的唇,像是在给他的许下的诺言卡戳。 第192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31)   接下来的一个月都相安无事。   倒是谢泽锐经常来找他,沈酌言都选择闭门不见。   谁知过了没多久,沈家故意搞腺体实验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原本无人问津的沈家庄园,一夜之间门可罗雀,全都是来找寻第一手消息的。   “小少爷,门口堵的都是人。”   沈酌言正在喝茶,最近气色不错,就是那些上门打扰他的人比较烦人。   “加强防守,别让这些人找到可乘之机钻进来,门口可围墙底下,最好都设置陷阱。”   “是,小少爷,我这就去办。”   季云珩不在家,也不知道最近都忙些什么东西,经常回家回得很晚。   沈酌言缺乏信息素安抚,情绪就会变得格外暴躁,他一回来,他的情绪才能有所缓解。   真是令人烦躁!   胃口都不好了。   那些人想闹事无果,消息也没蔓延多久,背后的人又拿不出来实证,不了了之了。   季云珩下班急匆匆赶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哄沈酌言这个小祖宗。   “怎么回来的越来越晚了,我还以为你不要这个家了,那正好,医生刚给我检查完,说我腺体情况已经稳定了。”   “我就做个标记剥离手术……”   季云珩勾住沈酌言的细腰,把人抱在怀里面轻声诱哄。   “最近怎么脾气这么大?”   “这腰也粗了点,看来我最近的喂养计划很成功。”   沈酌言皱眉,拍掉季云珩在他腰间作乱的手,“最近胃口不是很好。”   总有些想吐。   后面的话,沈酌言没说,总觉得这件事儿太矫情了。   可能就单纯是季节更替,食欲不佳而已。   季云珩又该大惊小怪的了。   “阿言,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嗯?”   沈酌言挑眉,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对季云珩的玩味。   “最近要跟进一个项目,可能大多数时间都泡在实验室里,回家的时间不固定。”   “有可能一连几天不回来。”   季云珩的手指拨弄着沈酌言的头发,他的Omega漂亮又可爱,他恨不得一直在家。   可惜了……   有些研究,他必须要成功。   “哦,那你快去吧,正好我可以趁着你不在家,养几个长得好看的Alpha。”   季云珩最近行迹很可疑,沈酌言早就怀疑他了,现在还在他面前装。   现在可倒好,胆子大了,直接通知他不准备回家了。   呵呵。   那就永远都别回来了。   “宝宝,你生气了?”   沈酌言从季云珩的怀里出来,自顾自的上楼去了,睡觉之前还不忘把门窗锁好。   省的某个不要脸的Alpha爬窗户进来。   沈酌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后来实在渴的不行,下楼去喝水。   路过隔壁房间的时候,也没见到季云珩,就顺嘴问了佣人一句。   “季云珩呢?”   “季先生在您回房间不久后就离开了。”   沈酌言拿出手机,拨通了季云珩电话。   “宝宝,想我了吗?半夜起床都要给我打电话。”季云珩开口就骚话连篇。   “你死哪去了?”   “是不是在外面保养别的Omega了,给你十分钟,你要是不回家,我就把门禁给改了。”   季云珩顿了顿。   “宝宝,我临时有个着急的事……”   沈酌言把电话挂了,坐在沙发上生气,然后突然他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他最近怎么这么情绪化?   “去把家庭医生还有心理医生找来,我要做个全身检查。”   佣人顿了顿,“现在吗?”   沈酌言打了个哈欠,“还是明天吧。”   “……”   沈酌言拿到检查报告的时候,脸都黑了。   “季云珩让你们瞒着的?”   没人敢说话。   沈酌言就说最近怎么这么情绪化,见不到季云珩心里就开始难受。   不管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他在一起,原来竟然是怀孕了……   “能打掉吗?”   众人:“……”   要是能轻易打掉的话,季云珩也不至于轻易的不回家了。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是不说清楚,不仅我会辞退你们,你们以后也不用在医学界混了。”   沈酌言的主治医生安抚了沈酌言的情绪。   “沈先生,您的身体情况很糟糕,成结对您的腺体发育有良好的导向,可坏就坏在……”   “季先生让您怀了孕。”   沈酌言:“……”   现在他对“怀孕”两个字过敏,只要听到了这两个字,他就全身不舒服。   “按理来说,腺体没发育完全的情况下,哪怕您的生育腔发育的完全,怀孕的机滤也是小之又小,更何况您的生育腔发育的不完全。”   “我们在做诊疗方案的时候,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个情况。”   “而且胎儿生长的地方靠近生育腔口,那里血管壁很薄,稍有不小心就会造成大出血。”   “生下来,对您的身体又有伤害,所以季先生才去寻找解决的办法。”   沈酌言拧眉,沉声道:“对你们来说,什么才算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医生又陷入了沉思当中。   “你们确定不说?”   “对您的腺体进行人工干预,让这个胎儿自然流产,可技术不够成熟,季先生在想办法。”   至于是什么办法,没有人知道。   沈酌言心里却门清。   季云珩可能接手了季云亭未完成的实验。   遭了!   沈酌言蓦地从沙发上起来,吩咐人去准备车,他要去找季云珩。   “小少爷,您千万别动气,小心身体。”   沈酌言被气的脑袋发晕。   “没事儿。”   到了季云珩的公司楼下,沈酌言直接进了他的专属电梯。   前台慌忙的追了上去。   “牵连不到你身上,不用这么紧张。”   前台愣了一下,眼睁睁的看着电梯门被关上了。   沈酌言冲到了季云珩的办公室。   “你怎么来了?”   谢泽锐扫了一眼沈酌言。   沈酌言一向打扮的都很精致,今天却只穿了件睡衣就出来了。   “季云珩呢?”   谢泽锐勾唇,“珩哥的行程保密,抱歉啊,我没有办法透露,对了,你不是他的Omega吗?难道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吗?”   沈酌言冷冷的扫了一眼谢泽锐,眼神冰冷骇人,步步紧逼。   “我最后问你一遍,季云珩到底在哪?” 第193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32)   谢泽锐的眼里满是轻蔑。   “沈酌言,你就这点本事吗?”   “跑到这里来逼问我,而且,我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了吗?别为自己做出的事后悔。”   沈酌言冷笑一声,道:“去找周行谦。”   谢泽锐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慌乱,他按住沈酌言的手腕。   “找他干什么?”   “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酌言甩开谢泽锐,嫌弃的掸了掸被他碰过的地方,勾了勾唇。   “你不准去。”   谢泽锐拦在了即将离去的沈酌言面前。   “你是谁啊?有什么资格拦住我的去路?”   沈酌言推开谢泽锐,谢泽锐也怒了,沈酌言算什么东西,也敢动他?   两人很快就扭打起来。   谢泽锐有专门上过散打和空手道的课,而且也有段位,打赢沈酌言不在话下。   毕竟沈酌言只是一个腿伤刚刚愈合的残废,要是连这么一个残废都打不过,呵呵……   他这么多年的正常人真是白当了。   跟沈酌言一起来的佣人,看到眼前的一幕被惊的目眦欲裂。   “小少爷,你现在可不能打架啊。”   “闭嘴,给我滚一边去,别妨碍我。”   沈酌言冰冷的目光扫过来,佣人被吓得立刻噤声,他家小少爷的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敢再上前去了。   不过几个回合,沈酌言就轻松的把谢泽锐的手反剪在身后。   “我都说了,别惹我,你是听不懂话吗?”   沈酌言扬起手,侮辱性的打了谢泽锐的屁股一下。   谢泽锐挣扎的剧烈。   沈酌言就不客气的接连打了几下。   “沈酌言,你搞偷袭,你是不是玩儿不起?有本事咱们就在打一场,我肯定能赢了你。”   “谢泽锐,我没时间陪你玩儿,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季云珩在哪?”   谢泽锐饶是在沈酌言手里,被压制的动弹不得,也因为掌握了他不知道的消息而感觉到兴奋。   “不告诉你。”   沈酌言的拳头硬了,高高扬起手。   “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沈小少爷!!”   周行谦从会议室里出来,就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被吓得差点原地去世。   季云珩眼里,沈酌言可是重点保护对象。   沈酌言还怀着孕,身体的情况极其特殊……   谢泽锐是他喜欢的人,这两个人怎么又因为一点小事打起来了。   周行谦没办法,知道沈酌言碰不得,可是要是不把他们两个分开,又要出大事了。   他抱着沈酌言的后腰,把两人分开。   谢泽锐找到机会反击,周行谦站在两人中间,替沈酌言拦下了攻击。   沈酌言也要下手还击,周行谦挡过来的速度太快,一拳头砸在他的眼眶上了。   周行谦感觉眼眶遭受到了重击,眼前有些黑,一阵天旋地转之后,鼻腔之中涌出了两道热流。   “沈酌言,你是故意的。”   谢泽锐顾不上跟沈酌言对打了,立刻去扶起倒在地上的周行谦。   周行谦生怕两个祖宗再打起来,艰难的起身道:“没事儿,我没事儿,让我缓一缓。”   几分钟过后,周行谦终于觉得脑袋不再那么晕了,整个人也清明了几分。   他看向沈酌言。   “沈小少爷……”   周行谦话音未落,胸膛就被谢泽禹狠狠捶了一下,他感觉血都要喷出来了。   “你真活该。”   周行谦:“……”   他也有满肚子的委屈无法诉说啊。   沈酌言现在身上揣着两条命,稍微一个看顾不周,可能就会酿成不好的结果。   季云珩还是他兄弟,就托付他这么点事。   周行谦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接下这个活计了。   就在他懊恼不已的时候,一双黑色的皮鞋出现在他面前。   周行谦抬头看去,发现沈酌言正在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的唇角带着笑意。   明明是个温柔和煦的Omega,可沈酌言的笑意根本不达眼底。   尤其是眯起眼睛看他的时候,让周行谦有一种被毒蛇缠上的错觉。   跟季云珩给他的感觉一模一样。   这俩人不愧是一对儿。   谢泽锐见周行谦一直盯着沈酌言看,心底的火气不断的攀升。   “沈酌言,你贱不贱,怎么谁都勾引。”   周行谦:“!!!”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赶忙捂住谢泽锐的嘴。   谢泽锐更生气了。   今天周行谦已经不知道几次,当着他的面偏向沈酌言了。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季云珩的下落,其实我也没想和谢泽锐动手的,是他非要挑衅,我这才没忍住。”   谢泽锐快要被气疯了。   “沈酌言,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咱俩谁先挑事的?”   沈酌言活动了一下手骨。   周行谦生怕两人再打起来,赶忙拦在两个人中间。   “沈小少爷,这边请,你想知道什么,我来跟你谈。”   谢泽锐还要说什么,被周行谦招呼秘书,把他带走了。   谢泽锐再在,指不定什么时候说错一句话,两人就会再打起来。   可不能让沈酌言动了胎气。   沈酌言坐在会客室的皮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眼中多了几分玩味。   这气势强的,如果不是身体孱弱,根本看不出来是个Omega。   “是这样的,珩哥最近在跟进一个项目,所以不太好联系,我也联系不上,只是他跟进项目之前吩咐我,可以随时为你解决任何问题。”   沈酌言挑了挑眉,指尖漫不经心的敲击着膝盖。   “任何问题吗?”   周行谦正襟危坐的回答。   “嗯,任何问题。”   “好,那我问你,季云珩是不是在跟进季云亭留下的那个研究Omega腺体的实验的工作?”   周行谦被惊住了。   这两口子,怎么都智多近妖,什么都能猜到,真是神了。   之前季云珩瞒他瞒的那么紧,还是临走之前把沈酌言托付给他,他才知道这件事。   周行谦沉默了。   “你不是说,任何问题,都能回答吗?”   “你就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周行谦一脸纠结,“沈小少爷……”   沈酌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刀,然后逼近他自己的后颈腺体。   “你要不说,我就割了它,季云珩回来,你照样交代不了。”   周行谦:“……”   他真是上辈子欠这俩人的。   一个比一个疯…… 第194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33)   沈酌言这满脸坚毅决绝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的,他的手离腺体很近,要是稍微手抖一点,沈酌言的腺体就真的不保了。   “别……别冲动,我告诉你季云珩在哪。”   告诉他还不行吗?   “你说。”   “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个项目已经被国家收编了,他只是作为项目主理人在跟进。”   周行谦无奈解释道。   季云珩为了救沈酌言,可是签了军令状。   拿着实验资料,在三个月内,一定会研究出来一个最优解。   专业人员都不敢这么说,季云珩一个业余的,就敢放这样的狠话……   没人知道,不是季云珩狠,而是沈酌言的身体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他跟那些人签了个附加条件,每隔三到五天要回家,给你释放安抚信息素,陪你度过发热期……”   沈酌言握住刀柄的手微微收紧。   “如果他三个月完不成,就……自愿将公司无偿捐献给医疗行业,包括他自己。”   一个活体S极Alpha,肯定对医学的进步提供很大的帮助。   “他疯了!”   “这个要求是季云珩自己加的,我们国家的法律尊重人权,不会那么做,可季云珩这个疯子就不一定了。”   沈酌言心里清楚。   季云珩做好了要是沈酌言出事,就也跟着一起殉情的打算。   “珩哥才去一天,你要是想见他,也不用非要去找他,因为没人知道具体位置在哪。”   “过个三五天,珩哥就会回家了。”   季云珩会回家看沈酌言,他担心沈酌言出事……   “珩哥都是为了你,他说他可以不要孩子,不要命,但是不能不要你,他说你是他生命里的一束光,是你让他感受到,他是在这个世界上活着,让他感受到什么是轰轰烈烈的感情。”   “也是你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活着,所就算为了他,别伤害自己了,好吗?”   沈酌言手微微松开,匕首掉在地上。   “我知道了。”   “你就当我今天没有来找过你。”   季云珩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不知道吧。   下楼的时候,在公司大厅遇到了谢泽锐。   “沈酌言,你就是个灾星,你脚踩两条船把所有人都玩儿的团团转。”   “还不想让别人好过,你真是好狠的心!”   沈酌言也知道谢泽锐为什么情绪那么激动的跑到他家跟他说那些话了。   谢泽锐想让他发现季云珩的计划,然后好阻止他。   可惜那个时候,他没有想明白。   “小少爷,您的情绪不能这么激动,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   沈酌言:“……”   谢泽锐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沈酌言的手顿住了。   沈酌言……竟然怀孕了吗?!   难怪季云珩非要立下军令状,非要跟进这个项目,原来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   四天后。   沈酌言坐在沙发上,身上裹着薄毯,身边放着水果,缩在沙发上看电视。   房间的门被打开,沈酌言还没见到人,熟悉的白兰地味道率先侵入他的鼻腔之中。   季云珩回来了……   “宝宝,有没有想我?”   沈酌言轻哼一声,把头偏到旁边,没做应答,一脸的傲娇模样,看的人心里痒痒。   季云珩长臂一伸,把朝思暮想的人儿圈进怀里,灼热的吻沿着沈酌言纤细的脖颈,一路来到他的后颈处。   “怎么没贴阻隔贴?”   “不是你说的,在家不需要贴阻隔贴吗?”   季云珩刚到家,就闻到屋子里都是沈酌言的味道,熟悉温柔且令人安心。   “宝宝,我没在家,想我了吗?”   男人的犬齿,漫不经心的摩擦着沈酌言的腺体,温柔的释放出安抚信息素。   察觉出怀中人僵硬紧绷的躯体逐渐柔软下来,才又改成温柔的轻吻。   “没想,昨天找了个大学生Alpha,晚点会过来陪我睡觉,你回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耽误我的约会……”   季云珩:“……”   男人的脸色霎时就阴沉下来。   沈酌言就是在胡说八道,身上半点杂余的信息素味道都没有,却还在嘴硬骗人。   “我都回来了,你还需要别人陪吗?”   季云珩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沈酌言细嫩的肌肤,是在撩火。   沈酌言见不到季云珩,身体也敏感的不行,另外就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这个小家伙儿的缘故,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渴望季云珩的信息素安抚。   季云珩的手,有意无意的蹭过沈酌言的平坦的小腹,似乎是在试探沈酌言的状态。   “我肚子里有什么?你一直摸。”   “是不是你外面的Omega揣崽子了,你摸习惯了,回家又来摸我的?”   “我肚子里什么都没有。”   他的Omega还是那么娇纵任性,季云珩爱极了沈酌言这幅模样。   “我没在家的时候,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你是不是想给我生孩子了,所以才会这么说?要不我们今天晚上就要一个……”   沈酌言毫不犹豫的给了季云珩一个肘击。   “再胡说八道,我就打你嘴上。”   看季云珩还敢不敢胡说八道了。   “滚去洗澡,身上不知道沾了多少脏东西,还敢不脱衣服就坐我的沙发……”   季云珩吻了吻沈酌言这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儿,转头进了浴室。   沈酌言揉了揉肚子。   这崽子揣上也有一个多月了,说实话,沈酌言能吃能睡,根本没有啥不良反应。   沈酌言都怀疑是不是医生诊断错了,他根本就没怀孕。   缺德见沈酌言口是心非的模样,没敢吱声,它眼睁睁看着沈酌言从无法接受,到现在的淡定从容……   季云珩洗完澡出来,身上只围了一个围巾,沈酌言只是扫了一眼,就嫌弃的开口。   “最近是不是没锻炼?”   “八块腹肌都快成一块儿了。”   “还有你那略显浮肿的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透支太狠,导致的面部水肿。”   季云珩:“……”   照了一下镜子,发现根本就没有沈酌言说的那么严重。   肌肉纹理比以前还要清晰了,脸部也没有浮肿,还是一样的帅。   难道他对沈酌言没有吸引力了?   这可不行! 第195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34)   “宝宝,你真是不乖,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看来我必须得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季云珩掐住沈酌言的下巴,强迫他与他对视,灼热的吻落在他朝思暮想的粉嫩唇瓣上。   沈酌言抱住季云珩的脖子,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季云珩顿住了,他还以为沈酌言会抗拒。   可仅仅只有一秒,他就彻底沦陷在沈酌言的温柔当中。   两人从沙发滚到了床上,季云珩吻遍了沈酌言的全身。   然后他们都默契的没有再往下继续做。   季云珩把沈酌言当成了个脆弱的气球,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把人碰坏。   沈酌言也没傻到自讨苦吃。   最后命没了,任务肯定就失败了……   季云珩把沈酌言圈在怀里,手不老实的在他全身游走。   “宝宝,你还在怪我吗?”   “怪我不告而别……”   沈酌言才不想和季云珩玩儿煽情,“有什么话你非要今天说完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明天就要死了。”   季云珩:“……”   有Omega咒自己Alpha的吗?   季云珩惩罚性的咬了一口沈酌言的耳垂。   察觉到怀里人因为疼痛而身体小幅度的颤抖,他又放松了力道,换成了温柔的舔舐。   沈酌言累了,没多久就睡着了。   季云珩才抓住沈酌言的手做坏事,第二天早上,沈酌言起床的时候,手心都酸了。   “季云珩那个混蛋呢?”   佣人知道沈酌言在季云珩的事上气不顺。   只能如实告知……   “季先生一早就走了,叮嘱我们要照顾您吃好早饭,最好他下次回来的时候,您可以胖一斤。”   沈酌言:“……”   这是真把他当成猪养了。   接下来的两个月,季云珩每隔三到四天就会回来一次。   季云珩脸上的愁容也越来越重了。   “季云珩,我肚子越来越大了,是不是真的怀上了,我记得我们好像没做过几次。”   “而且好像有东西在动,不信的话,你摸摸……”   季云珩盯着沈酌言的肚子陷入了沉思。   家庭医生给沈酌言做检查的报告他已经看了,孩子在逐渐长大,但是沈酌言的身体没有什么异样。   沈酌言挺着肚子走到季云珩的面前。   他的Omega四肢还是那么纤细修长,根本不像怀孕的样子,倒像是生了只涨肚子却不长肉的并。   季云珩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宝宝,这次离开,可能会久一点,别着急,我已经提前让医生取好我的信息素提取液,放在房间的床头柜里了。”   “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季云珩将沈酌言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前。   沈酌言能清楚的听到季云珩胸腔中那颗真如擂鼓的心脏。   “那你快点回来。”   “要是回来的不及时,我说不定会生什么怪病死掉,今天就是你这辈子见我的最后一面。”   季云珩咬人的力道很大,沈酌言感觉他的嘴唇都要被男人生生咬下来了。   “以后不准胡说,否则……”   “知道了,我会等你回来的,肚子里的孩子也会等你回来的,宝贝,快跟你爹说拜拜。”   季云珩:“……”   季云珩不知道的事,他前脚刚走,谢泽禹后脚就来了沈家庄园。   “阿言,你的主治医生跟我说,你的情况现在很不好。”   谢泽禹气的眼睛发红。   季云珩明知道沈酌言的身体弱,也知道他的腺体是二次发育,怎么能让他怀孕?!   “能不能再挺一个月?”   季云珩在家的时候,沈酌言一直都是强撑着的,现在他感觉到肚子有些发硬。   孩子很健康,他很不健康。   孩子的发育需要Omega的信息素供养。   沈酌言的信息素连自己都供养不来,更何况还要供养一个日益长大的孩子。   “最多二十天,你可能会因为信息素供氧不及时,生育腔后天发育畸形,造成大出血。”   沈酌言:“……”   真麻烦!   他那么强的一个人,偏偏被一个小崽子绊住了手脚,既没有办法安全生下来,又没有办法打掉他。   果然ABO世界不是人待的,对他简直太不友好了,要是有机会,他肯定当Alpha。   操翻这个世界的Omega!!!   沈酌言这么想着,肚子发紧的情况又变得严重了许多。   “赶紧给你家小少爷看看。”   “……”   沈酌言连十五天都没等到,就已经因为休克进医院抢救了。   医生给出的最差结果就是父子双亡。   周行谦都快要急疯了,却始终都联系不上季云珩。   “珩哥,你不是说有急事打这个电话就行吗?你怎么还不接电话啊,再不接电话,你就快要见不到你的Omega了。”   谢泽禹听到这话,怒喝道:“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你咒谁死呢?”   “哥,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谢泽锐看不过去了,站出来替周行谦说话。   周行谦:“……”   场面一时间很乱。   “病人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我们能做到的,只是暂时保住他,不过我们建议你放弃。”   “这位病人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硬撑没有任何意义,除非奇迹降临。”   “我们会给家属时间考虑的。”   医生走后,在场的气氛格外凝重,就连沈酌言的死对头谢泽锐,都在为他惋惜。   “我已经联系权威医疗队了,他们应该快要到了……”   谢泽禹没说话,拳头攥的很紧。   周行谦一遍遍的给季云珩打电话。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尽头突然出现一道身影,季云珩腥红着眼,焦急的冲过来。   “阿言怎么样了?”   众人:“……”   “沈酌言怎么样了?!”   谢泽禹冲到季云珩的面前,一拳砸在他的脸上,“你还有脸说?”   “周行谦给你打了多少通电话你都不接。”   周行谦也缓缓起身,追问:“珩哥,医疗研究怎么样了?成功了吗?”   季云珩没有来得及回答,杂乱且焦急的脚步声从走廊的尽头传来。   “是我请的医生团队来了……”   周行谦眼中的希望变成了失望,“对不起珩哥,我没能保护好沈酌言。”   他话音刚落,另一道更急促的脚步声也传了过来,他们直接冲进了手术室。 第196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35)   周行谦愧疚的表情僵在脸上,不可置信的看着季云珩。   “珩哥,你……”   季云珩却没有时间回答他的话,走到手术室前,双膝下跪,红着眼眶忏悔。   他不应该让沈酌言怀上孩子,他什么都不想要了,他只想他的Omega平安。   从不信鬼神的他,此刻无比希望,举头三尺有神明,这样神明就可以听到他的祈愿,放过沈酌言。   孩子他可以不要,名利他可以不要,他什么都不要……他只要沈酌言。   周行谦震惊季云珩的作为,却始终没有去阻止,谢泽禹、谢泽锐全都静静地等待着手术室的传来平安的消息。   沈酌言在手术室里的每一秒种,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五个小时,度秒如年。   周行谦在椅子上都坐累了,可季云珩却依旧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出来。   “请问谁是患者的Alpha?”   季云珩挣扎着从地上起来,“我是,我的阿言怎么样了?”   “患者现在的情况不太稳定,若是想让手术继续做下去,必须需要大量的安抚信息素。”   医生的表情凝重,在场人也能猜出来,沈酌言的情况恐怕是不容乐观。   “好,我现在就去。”   “……”   手术室里。   机器发出刺耳的鸣叫,躺在手术台上的沈酌言紧闭着双眸,脸色苍白如纸。   季云珩紧紧抓着沈酌言的手,释放出大量的安抚信息素。   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了,季云珩的眼睛干涩泛红,连眼泪也流不出来了。   季云珩不敢去问,生怕耽误了救治沈酌言的宝贵时间。   直到手术室所有的仪器都发出更加刺耳的叫声,医生全都忙了起来。   季云珩的心脏也吊在嗓子眼。   “宝宝别死,我还没和你求婚呢,你别死,我求你了……”   沈酌言感觉身体好冷,但是耳边好吵。   他拼命地想睁开眼睛,可他的眼皮上就像是被安上了大石头似的,移都移不开。   沈酌言与其斗争了很久,依旧没能战胜身体传来的乏意,不知为何,那股神秘的压制突然消失了,他能睁开眼睛了。   对上的,正是季云珩那双泛红的眼睛。   “宝宝,你终于醒了,还有没有哪里痛?”   “我去叫医生。”   季云珩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声,然后温柔的释放信息素安抚沈酌言。   他已经守着沈酌言五天五夜了,一直都在释放安抚信息素,腺体早就瘪了,却依旧不敢离开沈酌言身边半步。   季云珩害怕要是他走了,这辈子真的就再也见不到沈酌言了。   他赌不起。   沈酌言是首例,经历过腺体二次发育,生育腔畸形,怀着孕,还能活下来的Omega。   “病人的情况稳定了,后续只要好好休养,就不会有太大问题了。”   季云珩揉了揉沈酌言柔软的头发,在他的额角落下温柔的一吻。   他赌上一切,只为求沈酌言平安。   他赢了……   神把沈酌言还给他了。   接下来几天,季云珩把沈酌言都快当成了国家级的保护动物。   无论做什么,都亲自照顾,生怕照顾不周,沈酌言会不满意。   沈酌言感觉腺体麻麻的,好像比以前好一点了,最起码他能感知到信息素外泄了……   当然,最让沈酌言意外的,就是他肚子里的这个小崽子了。   经历了那么惊险的事情,竟然还活着。   时不时的还踢他几脚。   沈酌言觉得很好玩儿,每次跟季云珩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季云珩都会故意岔开话题。   甚至在照顾他的时候,还会刻意避开沈酌言的肚子。   “嫌弃我了就直说,以前摸的那么起劲儿,现在又不愿意摸了?”   沈酌言轻哼一声。   受信息素影响,让他原本就不美丽的心情变得更加不美丽了。   甚至还有点想骂季云珩。   “宝宝,我都听你的,我全都听你的。”   季云珩担心沈酌言生气,圈住他瘦弱的身体,让他靠在他的怀里。   “你还说听我的呢,有事了,你也不告诉我,还说什么听我的。”沈酌言幽幽道。   话音刚落,他就被季云珩吻住了唇瓣。   季云珩爱沈酌言都快爱疯了……   沈酌言回应着季云珩的吻,就在两人缠绵缱绻的时候,沈酌言的身体突然顿住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酌言笑了,“没有,是宝宝又踹我了。”   季云珩的脸色有些阴沉,掐住沈酌言的下巴,还要继续吻。   谁知道却被沈酌言无情的推开。   “别闹了,宝宝一直在动呢。”   “在你眼里,难道我还不如一个四个月大的胚胎?”   季云珩不死心,轻吻着沈酌言的脖子。   “你少发疯!这个孩子还不是你要的?”   沈酌言可不想生,要不是季云珩非得弄里面,他至于有这个小崽子?   季云珩生平最后悔的时候,就是那天没有收敛着点,抱着侥幸心里。   说到底,他最恨的还是他自己。   “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季云珩吻了吻沈酌言的脸颊,沙哑的声音之中饱含着愧疚。   沈酌言拍开季云珩的脸,冷声道,“我饿了,你去给我找吃的吧。”   季云珩:“……”   “好,等我回来。”   季云珩不知道的是,他刚走,谢泽禹就来了,他还带了他亲手做的营养餐。   “阿言,现在是你身体进补的关键时期,食谱我问过医生的,保证营养的同时又美味。”   沈酌言肚子饿的难受,自从有了崽子,他就会不定时的饿。   而且饿了他必须立马要迟到东西,否则心情也会变得暴躁。   沈酌言低头戳了戳肚皮。   都怪这个小崽子,把他变得矫情了。   肚子里的小崽子不满的翻了个身,似乎是在对沈酌言表达不满。   “你还敢乱动,等你出来,你看我不打烂你的小屁股。”   季云珩拎着大包小包的赶回来,就看到沈酌言吃饱喝足的躺在床上。   谢泽禹站在旁边端茶倒水递水果。   工作被抢了,季云珩的眼神阴沉的像是要杀人。   沈酌言是他的老婆,肚子里怀着他的崽子,轮得到别的Alpha照顾吗?! 第197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36)   “住手!”   季云珩冲着谢泽禹怒吼一声。   谢泽禹吓得手里的果盘差点扔出去,他迅速调整状态,看向沈酌言。   “没吓到你吧?”   沈酌言摇摇头。   季云珩:“!!!”   此刻他像个打扰小两口的外人,心底的火气不断攀升,怒意也在胸腔中燃烧。   季云珩大步流星的冲到沈酌言的身边,拽开谢泽禹。   “我的Omega和孩子,不需要别人照顾。”   谢泽禹:“……”   季云珩当着谢泽禹的面,把沈酌言牢牢圈在怀里,向谢泽禹宣示主权。   “宝宝,真当你男人死了吗?”   “那么着急找下家。”   沈酌言抱着被子,一副看戏的模样。   谢泽禹的反应比季云珩还大,他的脸上顿时充满怒意,不满的看向季云珩。   “你抓紧时间看看脑子去吧,整天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和阿言的关系,不是你想的那么龌龊!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真正龌龊的人是你,不好好照顾怀孕的阿言,就知道整天出去乱逛,阿言饿的都难受了,你也不出现。”   季云珩抱住沈酌言肩膀的手微微收紧。   “那他跟你也没有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我们是青梅竹马,要不是沈家遭遇变故,他早就是我的妻子了,还轮得着你在这宣示主权吗?”   谢泽禹在心里憋闷了许久的话像是找到了发泄口,对着季云珩就是一顿输出。   季云珩想起这件事,心里就不舒服。   为什么就不能再沈酌言来季家的时候,就发现他的好……   不过转念一想,沈酌言当时在他面前的表现,跟现在大相径庭。   季云珩清楚自己心,他喜欢的是现在的沈酌言,所以……   那也不行!   别的Alpha当着他的面,跟他涑水曾经跟他Omega青梅竹马的曾经过往。   谁听了心里都不舒服。   “闭嘴!”   “哼,季云珩,阿言是我让给你的,你就自己偷着乐去吧。”   沈酌言:“……”   他实在忍无可忍了。   “你们两个烦死了,要吵去外面吵,我要睡觉了。”   谢泽禹和季云珩两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病房一瞬间就安静下来了。   “阿言,你要是有什么想吃的,直接告诉我就行,我做好了给你带过来。”   “嗯……”   季云珩更生气了。   沈酌言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当着他的面就敢勾引别的Alpha。   谢泽禹离开之前,瞪了季云珩一眼。   季云珩气不过,把谢泽禹带来的那些水果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他的宝宝,应该吃他亲手弄的爱心果盘。   “……”   “阿言,我不允许,你随便看别的男人。”   季云珩释放安抚信息素。   “嗯,谢泽禹只是把我当成弟弟了,他知道我身边有你这么哥疯狗,怕被咬一口。”   沈酌言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说道。   谢泽禹把沈酌言昏迷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诉了沈酌言。   包括季云珩是怎么连命都不要,不眠不休的守着他,照顾他。   除了医生,谁要是不经过季云珩的允许靠近了沈酌言,都会被他疯狂的释放信息素压制。   沈酌言昏迷的时候,季云珩就像是个没有理智的疯子似的。   季云珩都要被醋疯了,可他依旧舍不得跟沈酌言说重话。   他在心里做了好一番心理斗争,最后把自己给哄好了,吻了吻沈酌言光洁的额头。   “那也不准。”   季云珩凑近,蹭了蹭沈酌言的鼻尖。   “你真霸道。”   沈酌言休养了一个月,身体情况逐渐稳定下来,季云珩又开始反常起来了。   肚子里的崽子也接近了五个月。   沈酌言感觉每天腰疼的要死,坐着也不是,躺着也不是。   季云珩一紧张,就直接说漏了嘴。   “我明天就安排手术,把他打了。”   沈酌言吃水果的动作顿住,不可置信的看着季云珩。   肚子里的崽子也像是察觉到了自己危急存亡的时候,不敢随便动了。   “你发什么疯?”   “这都快五个月了,生出来还是活的,你要杀他?”   季云珩的眼神阴鸷。   “宝宝,要不是有他,你可以不用受这么多的罪,现在你的身体情况稳定,他……”   医生跟他说,沈酌言肚子里的孩子可能会自然流产,可事实却没有!   不仅没有,还生龙活虎的在沈酌言的肚子里动来动去。   季云珩每次感受到胎动,心脏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般难受。   生怕这孩子不小心踹到关键部位。   会因为沈酌言的……   季云珩平时天不怕地不怕,可只要是关于沈酌言的,他都会格外小心。   生怕会有人冲撞了他。   “阿言……”   季云珩话音未落,就结结实实的扇了沈酌言一个嘴巴子。   “你先清醒清醒吧,现在这个家里,最神经兮兮的人就是你。”沈酌言冷声道。   自从沈酌言从医院到家,家里就多了一堆平安福,甚至还有江湖骗子,专门跑到家里来招摇撞骗。   沈酌言昨天刚打出去一个。   季云珩又来跟他说这些……   其实生下这个崽子所要承受的风险的确很高,医生给他做过评估。   无论是打掉还是生下,都会承担风险。   现在崽子都快五个月了,要是贸然打掉……   也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更何况他刚做完腺体手术。   沈酌言想起腺体的疼痛,身体不禁颤抖。   那场手术,全程没有麻药,沈酌言是昏迷着的,可也能感觉到疼痛,是他忍痛的能力太强……   季云珩被关在了门外。   沈酌言两天没理他,他老实不少,半夜他会偷摸摸进沈酌言的房间里。   “宝宝,别生气了,我同意你生下孩子。”   季云珩的手放在沈酌言的肚子上。   崽子也像跟季云珩赌气似的,动都不动一下,完全不理他。   “我的孩子,还需要你同意?”   “别忘了,你就是个入赘的Alpha,更何况我们还没有领结婚证,我想踹了你,给孩子换个爹,随时都可以。”   季云珩不允许!!   他掐住沈酌言的下巴,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沈酌言的衣服。 第198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37)   “宝宝,你想生就生下来,但是一定要答应我,必须平安,若是出事,我会保你。”   沈酌言:“……”   他想让季云珩保他。   要不然他这次的攻略就失败了。   季云珩对待沈酌言像对待脆弱的珍宝,顶多就是亲亲摸摸,根本不敢进一步。   还在运气平安度过。   沈酌言被送进产房的时候,季云珩也执意跟了进去。   生产的过程一切顺利。   到了剪脐带的时候,季云珩手都抖了。   沈酌言因为失血过多,而脸颊苍白,脱力般倒在产床上。   心像针扎一样疼。   这个孩子不该这个时候来……   沈酌言被送回了病房,季云珩一直守着心爱的人,孩子都没顾得上看一眼。   可饶是这样,沈酌言还是出事了。   睡梦中的沈酌言开始浑身颤抖,季云珩对气味很敏感,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季云珩掀开被子,看到了险些几乎浸染了整张床铺,他呼吸一滞。   沈酌言被送进了抢救室。   季云珩作为家属,没办法跟进去,他立刻给周行谦打了电话。   周行谦着急忙慌的赶到医院。   “沈小少爷肯定会没事的,珩哥你别太紧张,他出来还需要你的陪伴,要是你垮了,沈小少爷嘴上不说,心里又该难受了。”   季云珩没有像上次那么紧张,反而表现的一脸平静。   “我已经通知了法务部,把公司的股权合同拟好了,医嘱也立好了。”   “小崽子成年之前,你帮忙管理公司,我会给你股权,只要把他平安抚养长大。”   周行谦大惊失色。   “珩哥,要是……你真的……”   周行谦实在是说不出这种离别的话,可他心里清楚的很。   沈酌言真死了,季云珩真的会殉情。   只是令周行谦没想到的是,哪怕沈酌言给他留下了属于他们两个的血脉,季云珩依旧坚定的选择寻死。   周行谦心脏就像是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似的,这种难受的感觉让他窒息。   “嗯,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的。”   周行谦的表情严肃。   季云珩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在抢救室的门外等着沈酌言平安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灯灭了。   “经过我们的抢救,沈先生已经活下来了,不过还需要进一步观察情况。”   “家属等患者转入普通病房即可。”   周行谦第一次看到无所不能的季云珩发抖,他的脸上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而是害怕……   “珩哥,医生都说沈小少爷会没事的。”   “您……”   沈酌言被人从手术室推出来,季云珩没有上前查看。   周行谦以为季云珩惊喜过度,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珩哥……”   周行谦上前去扶了一把,才发现季云珩的手心有多凉。   季云珩在害怕。   这也解释了,季云珩为什么没在沈酌言从手术出来的第一时间就上前去迎接。   这种精神上的高度紧绷,已经让他的四肢不听使唤。   不是季云珩不想看看沈酌言,而是他根本就动不了。   一滴清泪行季云珩的眼角滚落。   “阿言平安。”   周行谦心里不是滋味,甚至还有点想哭。   “沈小少爷平安,只要度过危险期,你就可以彻底放心了。”   季云珩摇摇头,“帮我联系医生,我要安排结扎手术。”   周行谦:“!!!”   他再次被季云珩做出的决定震惊到。   “珩哥,你认真的吗?”   季云珩郑重且严肃的开口,“我的阿言不能再受苦了。”   周行谦没再说什么,安顿好季云珩之后,立刻去安排手术了。   沈酌言这次昏迷了一整个月。   他醒过来那天,正是孩子满月。   沈酌言都服了。   这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医院度过的,这股消毒水味刺激的他想吐。   沈酌言有意识的第一时间,就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发现变平坦之后,他惊慌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崽子呢?”   顿了顿,沈酌言才想起来。   崽子生完了。   季云珩打温水给沈酌言擦身子,他端着盆水刚进来,就看到坐在床上沉思的沈酌言。   他迅速把盆放在桌子上,冲到了沈酌言的面前,把人圈在怀里。   “阿言,你终于醒了。”   沈酌言:“……”   他都不知道多少次听见这熟悉的话了。   沈酌言拍了拍季云珩的后背,“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孩子呢?”   季云珩没说话。   “孩子哪儿去了?你不会趁着我昏睡,把孩子给扔了吧?”   沈酌言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他被护士抱走做检查了,一会儿就要回来了。”季云珩不情不愿的开口道。   季云珩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人敲响。   护士抱着一个白白嫩嫩在她怀里不停扑腾的小崽子进来了。   “孩子给您抱回来了。”   护士看到沈酌言醒过来,“沈先生要看看孩子吗?”   沈酌言当然想看。   从他肚子里爬出来的,他想看的不得了。   沈酌言知道小孩子软,都做好了小心翼翼的准备,结果抱在手上之后,才知道这小家伙儿有多皮实。   “是个健康的男婴Alpha,很健康,今天刚好满三十天,双喜临门。”   护士说完,把空间留给了一家三口。   满月!?   沈酌言盯着怀里的小崽子。   难怪他觉得这孩子白白胖胖的,原来他已经昏睡一个多月了。   季云珩见沈酌言皱眉,连忙要把孩子接过来,生怕累到他。   “我还没抱够呢,你抢什么?”   “我昏睡的时候,你不应该抱过很多次了吗?”   季云珩:“……”   他不敢说,这孩子一直都是有专门的育儿嫂照顾的,只是今天恰好育儿嫂请假。   所以才没来。   而季云珩,一次都没抱过。   季云珩没能成功把小崽子从沈酌言的怀里抢出来,索性就不抢了。   坐在沈酌言的身后,把一大一小两个圈在怀里,视线紧盯着沈酌言。   小崽子在沈酌言的怀里拱来拱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季云珩好不容易看到鲜活的沈酌言,盯上了就舍不得移开视线。   “我可没有奶水哦。”   沈酌言的一句话,拉回了季云珩的思绪。 第199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38)   小崽子似乎是听懂了沈酌言的话,“哇”的一声直接哭出来了。   孩子刚满月,而且身体健康,哭声也是震天响,在沈酌言的怀里扭来扭去。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崽子泡奶去!”   沈酌言推了一把季云珩。   季云珩顿住了,他看过育儿嫂泡奶,但是他没亲手泡过,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你该不会是不会泡吧?”   沈酌言一脸幽怨的看着季云珩,季云珩霎时间就顿住了。   “宝宝,我会泡,你等我一下。”   小崽子哭的撕心裂肺的,沈酌言哄了半天也没哄好,最后无奈,只能用出杀招。   解开病号服,给崽子叼一会儿。   果不其然,忙起来的小崽子哭声逐渐停止了,季云珩的奶也泡好了。   “宝宝,奶泡好了。”   季云珩手忙脚乱泡好奶,回过头,发现孩子正缩在沈酌言的怀里嘬着什么。   脸色霎时就黑了下来。   小崽子嘬了半天,也没喝到奶,又开始哼哼唧唧的大哭起来。   “愣着干什么?赶紧把奶瓶拿过来啊!”   两个新手奶爸,忙来忙去,结果这小崽子叼了奶瓶之后,还不消停,又开始哭。   沈酌言又解开他的襁褓,检查了一下裹在孩子屁屁上的尿不湿。   发现他拉了……   “你会换吗?”   沈酌言瞬间觉得怀里的崽子不香了,甚至还有点想丢掉。   季云珩给崽子耐心的擦了屁股,换了新的尿不湿,才重新塞到沈酌言的怀里。   崽子这下安静下来了,在沈酌言的怀里抱着奶瓶,大口大口的喝奶,那双圆溜溜乌黑的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沈酌言。   “宝宝,你现在会释放安抚信息素吗?”   季云珩抬头,一脸温柔的询问沈酌言。   沈酌言感觉他好像可以控制信息素,季云珩也跟着释放安抚信息素。   不仅安抚了大的,也安抚了小的。   一瓶奶,没一会儿,就被这小家伙儿全喝了,喝完他不哭不闹的蹬着腿。   说着沈酌言听不懂的“婴语”。   这小玩意儿,真的是他生出来的吗?   沈酌言戳了戳孩子的脸蛋儿,“咱们给他取个名字吧,一直小崽子小崽子的叫着,总归有些不好听。”   “你想给他取什么名字?”   季云珩只要一想到,沈酌言为了生他,差点连命都丢了,就对他喜欢不起来。   当然,他更狠的还是他自己,这个让沈酌言怀孕的罪魁祸首。   “看你儿子这白白糯糯的样子,要不就叫团子吧。”   沈酌言是个取名废,让他取名字,简直堪称灾难,团子还能叫出口。   “大名你去想吧。”   季云珩把一大一小两个抱在怀里,他觉得十分幸福,低头吻了吻沈酌言的额头。   “辛苦你了,宝宝。”   沈酌言白了他一眼,“你正经点,孩子还在这呢,对了,你以后叫我阿言吧,要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在跟孩子争宠呢。”   “沈酌言,我的宝宝只有一个……”   季云珩含情脉脉的看着沈酌言,沈酌言却觉得十分肉麻。   “这小崽子不是有名字了吗?叫团子。”   说着,季云珩还戳了戳团子的下巴,团子咧嘴,哈喇子蹭了季云珩一手。   “他在嫌弃你呢。”   沈酌言被团子逗笑了,然后亲了亲他的小脸儿。   刚满月的孩子肌肤很光滑,摸起来手感很好,让人爱不释手的。   尤其是脸蛋儿。   沈酌言又不敢多摸,以前听说,要是摸小孩儿脸蛋儿摸多了,会让孩子流口水的。   他不想让小崽子流口水。   季云珩不知道沈酌言的心思,再次伸手摸了一下,结果却被沈酌言打了回来。   “别摸了,团子都被你摸的流口水了。”   季云珩:“……”   老婆大人说的话都是对的,季云珩不敢反驳,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了,季云珩能单独跟沈酌言待一会儿了。   沈酌言的视线还是没从孩子的身上移开。   主要是没生过,突然生了这么一个小崽子,觉得新奇。   “宝宝,自从有了他,你都没好好看过我了,我吃醋了。”   季云珩蹭了蹭沈酌言的脸颊,灼热的呼吸打在沈酌言的皮肤上。   沈酌言转过头,两人的气息逐渐交融。   就在两人最暧昧的时候,沈酌言突然开口说话了,“你给我解释一下,挂在我脖子上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什么?”   沈酌言扯开病号服,露出脖子上挂着的各种平安福,还有玉佩以及不明羽毛。   季云珩:“……”   这些都是季云珩祈求来的,能保沈酌言平安醒过来的。   他的内心很脆弱,绝对承受不了再次受沈酌言的代价了。   “宝宝,你别生气,你听我解释。”   沈酌言皱了皱眉,“我没生气,就是不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拿下去?”   “戴这么多东西,感觉怪怪的。”   “能拿下去了,你已经平安了。”   “……”   沈酌言苏醒的事情,被季云珩广而告之。   周行谦来医院看沈酌言,身边还跟着谢泽锐,两个人别别扭扭的在一起。   尤其是谢泽锐,像是不好意思看到沈酌言似的,但是他也没表现的太明显。   周行谦一直围着团子转,一边闲聊的时候,把季云珩对团子的忽略全都无意之间告诉沈酌言了。   季云珩的眼睛都快瞪出火星子了,周行谦也丝毫没有察觉到似的。   说了半天,结果话锋一转。   “沈小少爷,你都不知道,你生孩子的时候有多惊险,珩哥都准备托孤了。”   “你昏迷的时候,他也一直在你病床前边守着你,生怕你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不是他,而且珩哥一向不太迷信,但是见你迟迟不醒,他却跑遍了所有能保平安的寺庙道观,求了一堆平安福……”   季云珩对周行谦的敌意减少了,决定功过相抵,不再追求他的过分言论了。   沈酌言面色凝重的看向季云珩。   “宝宝,别听别人胡说……”   就在这时,在婴儿床上的团子咿咿呀呀的开始找人了。   季云珩把小崽子抱到沈酌言的面前。   “是不是想爸爸了?”   团子向沈酌言伸出手,似乎是在求爸爸的宝宝。   沈酌言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把肉团子抱进了怀里,亲了亲他的小手。   团子兴奋的手舞足蹈。   周行谦看的心软,悄咪咪的跟谢泽锐说。   “咱们什么时候结婚啊,要不也生一个?”   “这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我都不敢想,要是有个孩子,能跟你长得有几分相似,那我将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周行谦不知道的是,以后生了两个孩子,全都像他……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沈酌言没在医院住太久,得到医生的允许之后,就带着孩子回家了。   季云珩觉得沈酌言太瘦了,各种补品全都往他身上堆。   沈酌言被喂的整个人变得圆润起来。   “不行了,我不能再吃了,再吃我真的就成一头猪了。”   沈酌言一天最少得吃五顿饭,吃饭的频率都快赶上孩子吃饭的频率了。   半夜他要是被孩子的哭声吵醒,季云珩也会给沈酌言加餐一顿。   沈酌言吃完了再睡,所以他每天不是在晕碳,就是在晕碳的路上。   每天的生活真的过成了猪,除了吃就是睡的,直到半个月后的某一天,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沈酌言还没来得及跟季云珩发作,就发现了另外一件更加恐怖的事情。   他的睡衣胸前竟然湿了。   “季云珩,不对劲儿,我好像生病了。”   季云珩叫来了医生。   医生诊断过后,告诉沈酌言。   “小少爷,这属于正常现象,您最近进补的过多,但是自身还没到达可以喂养的条件,所以奶水没有颜色。”   沈酌言:“……”   来了一次ABO世界,不仅成了Omega,还会下崽子,现在更是……   等他完成所有任务,脱离惩罚,一定要去找那三个王八犊子算账!!!   “不过有的时候还需要你的Alpha帮助你。”   医生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当晚半夜,沈酌言是被涨醒的,尤其是在听到崽子哼哼唧唧的声音。   这种感觉好似就被无线放大般。   “难受,快去把医生叫过来,问问怎么才能缓解。”   “不用了,今天白天医生已经把解决的方式告诉我了,我可以帮你缓解。”   沈酌言发出灵魂拷问,“你又不是医生,你会个屁啊?”   季云珩不断靠近沈酌言,灵活的手指解开沈酌言的衣服……   “你特么疯了?”   季云珩没说话,只是更加努力尽他的应尽的职责。   良久。   沈酌言觉得是缓解不少。   “季云珩,我还难受,你能不能再帮帮我啊?”   “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季云珩早就已经憋的太久了。   前天沈酌言身体检查的报告猜出来,他迫不及待的去问医生,最后得到了允许的答案。   季云珩已经安奈不住他蠢蠢欲动的心思了。   关键时刻,沈酌言去摸装小雨伞的盒子。   却被季云珩阻止了。   “不用了,我做手术了……” 第200章 阴郁小少爷深陷修罗场(39)   沈酌言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你做手术了?”   “你做什么手术了?”   季云珩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就是个小手术而已,早就好了,你不用担心。”   沈酌言:“……”   他担心的不是季云珩,而是他!   季云珩平时他就不当人,要是他不知道收敛,最后苦的还是他可怜的腰。   沈酌言可不认为,季云珩在失去最后一层禁锢后,会当人。   “你怎么随便就做手术了?”   “难道你还想生二胎吗?”   沈酌言:“……”   二胎不想生,但是他也不想让季云珩失去禁锢。   说白了,季云珩就是又想爽,又不想负责,更不想承受失去沈酌言的痛苦。   什么想法都让他占了。   季云珩见沈酌言走神了,狠狠吻住沈酌言的唇瓣,“宝宝,这种关键时刻,你怎么可以胡思乱想呢?”   他想让沈酌言看他,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唔……”   沈酌言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身上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团子在他旁边乖乖躺着,抻着小腿,可爱极了。   团子挥舞着小手,沈酌言尝试性得把手递过去。   小孩儿的手本来就小,整只手才堪堪抓住沈酌言的一根手指头。   团子抓住沈酌言后,咧开嘴,笑了。   柔软,滑嫩。   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靠近。   此刻沈酌言才真切的感受到,他真的确确实实生下了一个人。   父子两个正在玩闹。   佣人敲响了房间的门,“小少爷,刚刚收到沈温婉了一张请柬,您要过目吗?”   沈酌言拧眉。   沈家在京都已经很多年没交际过了,这个时候谁会送请柬过来?   “拿过来吧,我看看是谁送的。”   佣人把请柬递过来之后,沈酌言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被震惊到了。   竟然是何行玉?!   难道是他暗恋成功,跟谢泽禹订婚了。   沈酌言仔细一想,好像自从他醒过来,谢泽禹就没再出现过了。   再往下看,发现跟何行玉结婚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何行谦!!!   都不是订婚,而是结婚……   沈酌言再一次被震惊到了。   这俩人……   季云珩下班到家的第一时间,就是冲到沈酌言的我是,看看老婆。   沈酌言每次都是在逗孩子。   “宝宝,我回来了。”   季云珩话里话外酸溜溜的,正准备上床,把沈酌言抱在怀里好好疼疼,就看到被随意扔在床头上的邀请函。   “何家送来了邀请函。”   沈酌言看了季云珩一眼,眼睛亮晶晶的。   “他俩咋回事啊?你跟我说说呗,之前何行玉不是喜欢谢泽禹吗?”   季云珩吻了吻沈酌言的脸颊。   何行玉和何行谦不是亲兄弟,两人也不在同一张户口本上。   事情的起因是何行玉非要去追谢泽禹,结果何行谦心碎买醉,跟别的Omega走太近。   何行玉回家没看到何行谦,又知道他出去找了别的Omega,心里气不过。   所以才会跟大醉的何行大闹。   何行谦早就压制着对何行玉的疯狂爱意。   他再也忍不了了,借着酒劲儿,把所有的爱慕和喜欢都说了。   何行玉跑了,结果被何行谦抓回来了,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就在一起了。   至于原因……   可能他们本来就是相爱的吧,只不过就是没有看清自己的内心而已。   “那他们也太快了,这就要结婚了?”   季云珩轻咳一声,“可能是要瞒不住了吧。”   沈酌言:“……”   至于怎么瞒不住了,唯一的解释就是何行玉的肚子大了,家里瞒不住了,只好让两人结婚了。   “原来在我昏睡的时候,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太精彩了,他们结婚我要去。”   沈酌言也能猜出何行玉的意思,不过就是告诉他,谢泽禹他也不要了。   还挺幼稚的。   婚礼当天。   沈酌言穿着纯手工定制的西装,他身上这身浅灰色的西装和季云珩身上的深灰色西装,是一对情侣西装。   就连团子的身上,也穿着一个棕色西装。   “季先生的事迹我听说过,早就久仰。”   有人过来跟季云珩打招呼,季云珩也都礼貌的回应,当然怀里始终抱着团子。   那些人在看到季云珩怀里的孩子,全都顿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季云珩脸上只是保持着疏离的表情。   沈酌言找了个休息区坐下吃点水果和小蛋糕,静静地看着不远处的父子。   就在这时,一个佣人走到沈酌言的面前。   “沈小少爷,我家小少爷有请。”   何家的小少爷,自然就是何行玉了。   “他请我?”   “干啥?”   佣人脸上带着笑意,“去了您就知道了。”   沈酌言把团子抱了过来,那边Alpha在交谈工作上的事情,人员混杂。   小崽子也到了吃饭的时间。   沈酌言把小崽子抱了过来,团子在他怀里兴奋的扑腾了几下。   “何行玉叫我,不知道什么事,我先过去看看,到时候我再来找你。”   季云珩拧眉,“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   沈酌言抱着团子去了何行玉的休息室。   何行玉看到沈酌言来了,一开始还扭捏的板着个脸,对所有人说,“你们下去吧。”   “我还以为你不会过来呢。”   沈酌言拧眉,沉声道:“你到底有啥事?”   “我又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来看孩子的。”   何行玉打开了桌子上的手势匣子,从里面拿出一对小金镯子,还有一个紧锁,套在了团子的身上。   “跟你请教一下养娃经验。”   沈酌言:“……”   何行玉本身也不坏,就是太爱争强好胜。   他差点因为争强好胜,错过了一个真正喜欢他的人……   沈酌言跟何行玉聊了一会儿,毕竟何行玉也没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情,所以很快就冰释前嫌了。   “对了,你跟季云珩连孩子都有了,你俩为啥还不结婚啊?”   沈酌言淡淡道:“你管那么多呢?”   “喂,沈酌言,你别不知好歹行吧?”   “小心拖的太长时间他不要你了……”   沈酌言:“……”   真正担心这个问题的人,应该是季云珩才对吧?   何行玉观察了一下沈酌言的反应,没等到他想要的表情,撇了撇嘴,就没再继续了。   到了婚礼抢捧花的时刻。   季云珩疯了一样冲刺在前头,轻而易举的就拿到了捧花。   他冲到沈酌言的面前,单膝下跪。   “沈酌言,你带着宝宝嫁给我好不好?”   小崽子见季云珩跪在他面前,扑腾了好几下,小脚蹬的很起劲儿,兴奋极了。   沈酌言贴在团子耳边问:“宝宝想不想让我答应你爹的求婚呀?”   团子像是听懂了似的,瘪起嘴就开哭。   季云珩脸色霎时就黑了下来。   这个小崽子,早知道刚出生就的时候就应该打烂他的小屁股,省的他来折磨他。   沈酌言也没想到团子这么配合。   周行谦看到这一幕,被逗乐了。   谢泽锐怼了他一下,“闭嘴,严肃点!”   何行玉是个口无遮拦的,“沈酌言听孩子的,看来季总平时对孩子不咋地啊,否则为啥这个时候孩子跟你作对呀?”   何行谦勾住何行玉的腰。   “别胡说。”   何行玉轻哼一声,“那咋了,我又没说错啊,本来就是嘛。”   团子哭的厉害,沈酌言抱着轻哄,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把花接过来。   “我同意了。”   季云珩却没有把手里的花束递给沈酌言,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   “阿言,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   沈酌言点点头,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快点吧,没看到孩子都快要哭的背过气去了。”   季云珩郑重的把手里的戒指戴在沈酌言的无名指上。   当着众人的面,抱住了孩子,吻住了沈酌言的唇瓣。   场内瞬间欢呼起来。   团子也像个戏精似的,被季云珩抱住的一瞬间,不哭了,眨巴眨巴眼睛,简直乖的没边儿。   季云珩:“……”   这小崽子就是来跟他作对的!   季云珩把团子接了过去,团子咬着手,看着他,咧开嘴笑。   那双跟沈酌言如出一辙的眼睛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季云珩的心蓦地就软了。   要怪就怪这孩子太会长,像沈酌言,让季云亭都舍不得下手打他。   今天的天空晴朗。   沈酌言昂起头,看抱着孩子的季云珩,他无名指上的戒指在闪闪发光。   季云珩察觉到了沈酌言的目光。   “看着我干什么?”   “是发现太爱我了,所以目光会控制不住的追随我吗?”   沈酌言抿唇,眼角浮现一丝笑意,踮起脚,主动在季云珩的下巴上落下一吻。   “我发现你还是那么臭不要脸,很自恋。”   季云珩:“……”   下一秒,沈酌言的后脑勺被季云珩的大手紧紧扣住。   两人来了一场漫长的法式热吻。   团子在两人的脸上摸了好几下,两人都没有反应,谢泽锐赶紧把团子抱了过来。   不知过了多久。   季云珩在沈酌言的耳边轻喃,“给我一个名分吧,沈小少爷。”   沈酌言勾了勾唇,“看你表现喽。”   季云珩抵住沈酌言的额头,低哑的嗓音温柔缱绻,“我的表现还不够好吗?”   “够好。”   季云珩追问:“所以呢?还不答应吗?”   沈酌言笑了。   然后大喊:“我答应让你入赘了!”   众人:“……”   又是一世好风光。 第201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1)   沈酌言刚有意识,就被人掐着脖子灌酒。   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忍不住咳嗽,结果下一秒,他被人毫不犹豫的甩了一巴掌。   “让你伺候人,你怎么连喝个酒都咳嗽?”   “不好意思啊陆总,他年纪小,不太懂事,您别见怪。”   陆凛舟坐在对面,握着高脚杯的手微微有些收紧,“年纪小?”   沈酌言抬起头,对上了那双阴鸷的眸子。   此刻沈酌言才发现,整个包间,只有他和眼前的男人,还有强迫他喝酒的中年男人。   “沈酌言,来的时候我怎么和你说的?必须给我伺候好了陆总,否则你的户籍,就别想从家里的户口本里转出去!”   沈酌言转头去看命令他的男人,那男人一脸的不耐烦。   “看什么看,陆总在那边呢,你看我干什么?”男人一脸不悦的推了沈酌言一把。   陆凛舟坐在对面,狭长的眸子微眯着,像是在盯着猎物一般盯着沈酌言。   “陆总,您喝酒。”   沈酌言将醒好的红酒倒进杯子里。   “过来。”   陆凛舟不紧不慢的将手收了回来,招呼沈酌言过去。   “没听见陆总叫你啊?赶紧过去!”   沈酌言记住这个仇了。   他死定了!   沈酌言走到陆凛舟的身边,怯生生的抬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陆先生,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陆凛舟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昨天还在他面前大跳脱衣艳舞的人,转眼就装成纯洁小白兔,翻脸不认人了?   沈酌言的下巴被男人的大手紧紧钳制住。   “你仔细看看,真的不认识我了?”   沈酌言按耐住将手里的酒瓶,敲到男人头顶上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勉强的笑意。   刚才还在牵线搭桥的男人,在听到陆凛舟有留下沈酌言的意思之后,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既然陆总这么喜欢他,那我就不打扰您和没人度良宵了,我先告辞了。”说完,起身就走,把沈酌言丢在包房里。   男人掐住沈酌言下巴的力道越来越大。   “疼……”   沈酌言轻呼一声。   “知道疼,却不记得人,真是应该罚。”   陆凛舟拿起桌上的高脚杯,硬是把沈酌言刚才倒好的那杯酒,灌进了他的嘴里。   “唔……咳咳……”   沈酌言被呛得喘着粗气,结果男人却决绝的扬长而去,只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砰”的一声。   包房的门传来重重的开合声。   沈酌言趴在地上,咳嗽了半天,才顺过气来,“你们两个,都给我等着!”   缺德有些害怕。   【宿主,需要我现在给你传送剧情吗?】   沈酌言:“嗯。”   【宿主,您叫沈酌言,曾经也是个家庭富足的,可惜父母早亡,你被寄养在舅舅家,可舅舅家对你并不好,你一心想要逃离,却被人抓住把柄,非要让你陪大佬睡觉。】   【你的人设,前期是个小白花,后来发现毕设被人偷走,留学机会被人夺走,最终流落酒店打工。】   【面对生活的压榨,以及现实的摧残,你心有不甘,发誓要为自己争一把,你先是找到背后对你使坏的白时眠,结果却被他羞辱,后来你决定报复却被他反咬一口。】   【白时眠一直都有个条件优越的未婚夫,你想从中作梗,让他甩了白时眠,结果勾引错人了,你勾引了京都人称鬼见愁的陆凛舟。】   沈酌言:“……”   空气有一瞬间的沉寂。   “就是刚才离开的那位……”   【陆凛舟有个白月光,但是没人见过他的白月光,以前凡是勾引过他的,都从京都消失了,你是唯一一个勾引他,还安然无恙的。】   沈酌言沉思片刻,也没想明白,陆凛舟为啥要给他送离京都。   “那我的任务是?”   【哦,对了,你被他给弄死了,你要做的就是为自己征求一线生机。】   沈酌言:“……”   现在一切都通了。   沈酌言挣扎着从地上起来,直奔门外。   这个时候,他的那个便宜表兄,应该还没有走远,就算走远了,他也要杀到舅舅家。   临死之前,拉上一个垫背的,也不亏!   缺德没想到沈酌言气势汹汹的,竟然去找一个配角算账。   【宿主,你其实可以……冷静一下的。】   沈酌言冷静不了,刚来就被欺负,陆凛舟这个柿子太硬,他暂时还捏不了,那他就先挑一个软柿子捏。   然后下一个就是……陆凛舟!   陆凛舟不是想弄死他吗?   那沈酌言就要看看,他们两个,谁先弄死谁……   周志科把沈酌言送给了陆凛舟,觉得手里的项目稳了,心情不错。   赶紧给他爸打电话汇报情况。   父子两个吹了一会儿牛逼,恰好给了沈酌言找过来的时间。   不给沈酌言时间也没关系,他会杀到他的家里面去,顺便收拾了这极品一家人。   沈酌言抓住周志科的衣服领子,把他扯了回来。   周志科在看到沈酌言的那一刻,愣住了。   “你现在不应该跟陆凛舟在包房里翻云覆雨吗?听说你也喜欢男人,恰好你长得不错,就给你找了各个方面都出色的男人……”   周志科的话音未落,沈酌言砸了他一拳。   “你……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   “老子给你找了条件这么好的……”   沈酌言不等他说完话,对着他的脸框框就是几拳头,周志科想要反抗,都被沈酌言灵活的躲了过去。   终于不再是病秧子身体了。   沈酌言感觉身上轻松灵巧了不少,揍起人来,更加卖力了。   没一会儿,周志科就肿成了个猪头,只要张嘴,鲜血就会从嘴里面流出来。   “你……你……”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不给我迁户口?”   沈家父母没有让周家白养孩子,给了他们很大一笔钱,可这一家人贪心不足。   想要把沈酌言父母留给他的所有遗产,全都吞吃殆尽,所以他们以养父母的名义,在沈酌言很小的时候,把他的户口迁到周家了。   到了沈酌言能掌握财产的年纪,他们可以用养育之恩,逼迫沈酌言就范,将所有的财产管理权,转移到名义上的养父母手里。   也就是舅舅手里。   不可谓不狠毒。 第202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2)   沈酌言拉着周志科,把他带回了周家。   “你爷爷我回来了,你们都给我滚出来。”   周志科觉得沈酌言肯定是疯了,所以才会一直在叫嚣。   周大山听到沈酌言的叫嚣,阴沉着一张脸,好像别人欠了他八百万。   舅妈李翠花张嘴就骂,“你个杀千刀的,吵吵啥呢?”   周志科鼻青脸肿都是出现在夫妻两个面前,“爸妈,沈酌言疯了,他把我打成这样,就是要迁户口的。”   “沈酌言还把陆总气走了!”   周大山和李翠花一听,当即横眉冷对。   “沈酌言,你真是要造反,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竟然这么对我们。”   沈酌言可懒得跟他们废话,进了屋子里面就直奔厨房。   拿出道具,对着众人,“户口本给我,明天就跟我去办迁户手续,否则,我杀了你们三个再自杀!”   周大山指着沈酌言怒吼,“你吓唬谁呢?”   沈酌言细胳膊细腿的,饶是周大山上了岁数,身体素质比沈酌言高的也不是一星半点。   可惜他们还是忽略了一点。   沈酌言不仅年轻,还因为长期做劳力,所以身上的肌肉也挺发达。   只不过他本人太瘦,看不出来而已。   沈酌言接受过专门的训练,跟人对打的时候,也不是靠着蛮力的,而是技巧。   菜刀的刀刃,划破了周大山的皮肤。   鲜红的血珠顺着他脖子上的伤口流出来。   “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见吗?”   周大山在紧张的情况下,脖子上的刺痛被无限放大了。   李翠花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你要谋杀!”   她刚喊完,菜刀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明天上午九点,你们三个要是少一个人,以后咱们就都别活了。”   李翠花被吓的涕泗横流,周大山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周志科被吓的直接僵在了原地。   沈酌言把手里的菜刀扔在地上,嫌弃的擦了擦手,“记得哦,准时!”   三口人被吓得浑身发抖。   “……”   沈酌言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还没打开门,就被突然窜出来的一道人影掐住腰。   “宝宝,你怎么才回来啊,是不是又在外面勾三搭四的,让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   男人刚过来,就被沈酌言抽了一大鼻窦。   “呃……”   缺德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在沈酌言得脑海中大喊。   【宿主,这个才是白时眠有钱多金的现男友穆俞安。】   沈酌言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赶紧把穆俞安甩开,赶紧关门。   可惜他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穆俞安的半个身体死死卡住门,沈酌言根本关不上。   “宝宝,不会是勾搭上了陆凛舟,你就翻脸不认人了吧?”   穆俞安就像个急色的色鬼似的,扣住沈酌言纤细的腰身,就把他往墙上顶。   男人的手指划过沈酌言的脸庞。   “是不是分别太久了,忘了你的男人了……”   沈酌言拧眉,这男人的说话方式,怎么那么像管理局坑他那仨货的其中之一。   具体是谁,时间有点久远了,沈酌言有点想不起来,但是声音他绝对不会记错。   “你从管理局来的?”   穆俞安顿了顿,在沈酌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什么管理局,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是从你心里来的了?”   “你还记得那天喝醉了,倒在我怀里,怎么对我表白的吗?”   “你说你爱我,只爱我一个人……”   沈酌言抬腿,攻击穆俞安最脆弱的部位。   “神经病吧你,一个醉鬼的话你还能听?”   穆俞安在原剧情里,就是个变态,沈酌言差点被玩死,还好有陆凛舟。   因为最后他被陆凛舟玩死了。   穆俞安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了沈酌言的招数,所以提前做了阻挡。   “怎么不能听,那是你对我真诚的告白。”   穆俞安身形灵巧的挤了进来,勾住沈酌言的细腰,不断地向后逼退。   沈酌言看不清屋子里的构造,突然,他的腰好像是撞到了桌角。   疼的他冷汗直流。   “嘶……”   下一秒,穆俞安阴测测的声音在沈酌言的耳边响起,“这么快就忍不住了吗?”   “果然,你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全都是欲擒故纵……”   沈酌言凭借着刚才的感觉,又结结实实的抽了穆俞安一巴掌。   穆俞安单手把沈酌言抱了起来。   沈酌言的双脚悬空,“你是不是想被做到腿软?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你才甘心呢?”   “放我下来。”   沈酌言的声音比穆俞安的还要冰冷。   “叫我一声老公,我就放你下来。”穆俞安说着,炽热的呼吸逐渐逼近沈酌言。   就在他快要噙住沈酌言唇瓣的时候,一只手毫无预兆的挡在他的面前。   穆俞安没能成功吻住沈酌言那张柔软香甜的唇瓣。   “不让亲?”   “是不让陆凛舟亲过了?”   沈酌言踢了穆俞安一脚,这次穆俞安没有防备,疼的他浑身冒冷汗。   “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沈酌言拍了拍手,可惜穆俞安像块石头似的,根本就推不动。   沈酌言索性打开客厅的灯,找准了房间的位置,直接钻了进去,锁上门。   穆俞安也是个变态,都那样对他了,他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笑意。   “神经病!”   沈酌言怒骂了一声。   “阿言,你晚上最好别睡得太死,因为我可能随时会去你房间找你哦。”   穆俞安有节奏地敲击着沈酌言的房门。   沈酌言没吭声。   过了没多久,穆俞安的手机铃声响了。   沈酌言家是一室一厅,客厅的空间也不是很大,并且还没有被子。   穆俞安要是不走,就只能睡地上了。   穆俞安接起电话,坐在沙发上,戏谑地盯着沈酌言的房间。   “我知道了,家里我会应付的。”   白时眠在家等了好几天,甚至还专门把自己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做了一遍护理,就等着穆俞安回家呢。   可他总是找借口……   “是不是在外面养了狐狸精了?”   白时眠越想越觉得有这样的可能。   不行!   穆俞安是他的,谁都不能抢走…… 第203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3)   “就这样,挂了。”   穆俞安根本不回答白时眠的问题,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白时眠再打过去,就是无人接听。   穆俞安那么一个重欲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的不碰别人?他能忍得住?!   肯定是外面有小妖精吸引他的注意了。   穆俞安坐在沙发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言言,为了你,我都推了未婚夫的盛情邀请了,难道你就不让我亲一口。”   “死变态,闭嘴吧,说话都污染空气了。”   沈酌言洗了澡,上了床,把家里能搬的全都抵在了门口,然后睡觉。   明天先去把工作辞了,再稳住外面变态的心情,把被白时眠夺走的荣耀拿回来。   最后再逃开陆凛舟的追杀。   这个世界的任务就圆满结束。   沈酌言做好规划,就直接进入梦乡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具身体好像很久都没休息过了似的,疲惫的很。   第二天。   沈酌言喊了半天,没听到外面的动静,就把挡在门口的杂物拿开。   门打开的那一瞬间,最先出现的是穆俞安的胸肌。   “一大早的就投怀送抱,在撒娇呢?”   穆俞安勾住沈酌言的细腰,指腹擦过沈酌言的脸颊,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紧紧盯着眼前的沈酌言。   沈酌言勾了勾唇,“撒娇?要是撒娇管用,你能给我一个名分吗?”   “甩了你现在的未婚夫,跟我订婚。”   穆俞安凑到沈酌言的颈间,轻嗅沈酌言身上独属于他的气息,沉醉的闭上眼睛。   “这门婚事是家里安排的,我无权做主,不过你要是肯心甘情愿的给我……说不定我会考虑一下,为了你反抗一下家族呢。”   沈酌言转过头,灼热的气息打在穆俞安的脸上,“那你在给我画什么饼呢?”   “给你自己,你自己都不吃!”   缺德看沈酌言推开了穆俞安,险些窒息。   【宿主,支线任务必须也得完成啊,你别忘了,你还有仇没有报呢,穆俞安是你要利用的对象……】   它的话还没有说完,沈酌言一个眼神甩了过去,缺德闭嘴了。   太凶了!   宿主真的是太凶了!!   沈酌言清楚,对付穆俞安这样玩世不恭的人,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欲擒故纵。   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欲擒故纵,肯定不会让穆俞安对他言听计从。   可要是沈酌言的态度激烈一些,就会引起穆俞安的兴趣。   有时候人性,多少带点贱!   穆俞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沈酌言真的是越来越会钓了,每次使的小性都精准的戳中他的胃口,让他欲罢不能,明知他不是真心的情况下,还是舍不得撒手。   “阿言想吃,我给你吃……”   穆俞安在沈酌言的脸上偷了个香,沈酌言要躲,没躲开。   在躲的过程中,穆俞安按了一下沈酌言的屁股蛋,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进,不小心的碰了一下。   靠!   “大早上的,撩拨了人就跑,不道德啊。”   穆俞安盯着沈酌言的眼神黯了黯,沙哑的声音中也带着对沈酌言浓烈的情欲。   “是你自己没有自控力,还怪别人撩完就跑吗?”沈酌言的手指戳着穆俞安的胸膛,逐渐的向上滑,最后抵住他的唇瓣。   沈酌言的手指带着一股跟他身上如出一辙的淡淡清香。   穆俞安忍不住想要亲吻沈酌言的手指。   谁知下一秒,沈酌言将手指抽走了。   “我要去上班了,别跟着我,你要是非缠着我,可能这间房子,我也要退租了。”   适当的若即若离,激起穆俞安的紧张感……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穆俞安看着眼前那道逐渐消失的身影,手心还带着沈酌言身上还未残留的余温。   男人逐渐收紧手掌,“沈酌言,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沈酌言打了一辆车,直奔他驻场的会所。   “你还想不想干了?”   “一天天的就你迟到,就你这懒样,还要一天打两份工呢?”   沈酌言拧眉,看着眼前的经理。   经理以前没少欺负沈酌言,甚至还被他骚扰过,沈酌言很需要这份工作,全都忍了。   “不过,我倒是有个办法,可以让你稍微轻松一点。”   经理说着,咸猪手就摸向了沈酌言的腰。   沈酌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当他察觉到门口一闪而过的目光时,顿住了。   陆凛舟被他撩拨了,却没把他怎么样……   有意思。   “经理,你别这样。”   经理的手还差一点点碰到沈酌言的腰,沈酌言就一个箭步冲向了门口。   好死不死的撞进了陆凛舟的怀里。   经理在看到陆凛舟的时候,原本带着淫笑的表情,瞬间恢复正常。   “救救我,陆先生,我想要从这里离职,可是经理不允许,还说……还说要包养我。”   沈酌言挤出了几滴眼泪,揪住陆凛舟的衬衫擦了擦。   跟在陆凛舟身后的秘书,被吓的倒吸一口冷气,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没……没有,都是他胡说的。”   “我没有胡说,以前我是为了生存,所以才不得已来这的,现在我想离职他却不允许。”   “我虽然来会所上班,但我不是那种人。”   陆凛舟盯着沈酌言揪住他衬衫的手,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   男人毫不犹豫的扒下了沈酌言,秘书立刻上前去整理衣服。   奈何衣服已经被沈酌言染上了泪渍,一时半刻的也弄不干。   陆凛舟周身的气场骤降,冷的都能冻死个人,秘书整理完衣服,立即跟经理交涉。   “你们怎么办事的?赶紧给他开除了,老板不希望再看见他。”   经理立马赔礼道歉,“知道了,马上就把他开除了,以后不会再有会所聘用他!”   秘书一走,经理立马变脸。   “你个骚货,什么人都敢往上贴,竟然还敢胡乱说话,看我怎么教训你。”   经理早就看上沈酌言了,可惜这家伙跟个泥鳅似的,让他根本就抓不着。   今天算是找到机会了。   经理把门关上,步步逼近沈酌言。   沈酌言看着不断逼近自己的色魔,抄起手边的花瓶,冲着他的脑袋砸了过去。   那人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似的,抵挡住了沈酌言的攻击。   沈酌言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手已送,手里的花瓶掉在地上,清脆的响声瞬间回荡在整个员工休息室。   经理一下扑到沈酌言的身上,开始撕扯着他的衣服。   沈酌言盯着门口,也笑了。   下一秒,门被踹开…… 第204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4)   来人不是陆凛舟,而是沈酌言最不想看到的变态穆俞安。   “言言,我这么点时间不在,你就被人给欺负了?”   穆俞安嘴角带着笑意,眼神却很冰冷。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能清楚的看到青筋盘虬在他的手腕上。   他生气了。   经理看到来人,愣住了,又看了一眼沈酌言,当即向后跳的老远。   “穆先生,这是我们会所的员工,我是这个会所的经理,他归我管辖,现在不是他的上班时间,还请您先去包房。”   经理赔着笑脸走到穆俞安的面前,讨好的伸出手,为他引路。   “他是你们会所的员工,但是我没说,他不是我的人啊……”   “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做的事,我也都看见了,你跟我说这些鬼扯的话,真当我是你的上司呢?”   穆俞安拍了拍经理的脸。   经理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紧张的直咽口水,他就是觊觎沈酌言的美貌,哪里能想到这个小贱人,竟然勾引了这么多人。   “不……不敢,穆少爷。”   “除了我看见的地方,他还碰你哪儿了?”   沈酌言扭过头,没回答穆俞安的话,泪珠在眼眶里面打转,衣衫凌乱。   靠!   沈酌言这么勾人的模样,他还是第一次看见,真是托了会所经理的福气。   穆俞安想揍死这个欺负了沈酌言的男人。   沈酌言害羞的模样,他都没看过几次,今天却被他看了一次……   穆俞安可是出了名的混不吝,每天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招猫逗狗,反正没一件好事。   跟人打架下手也超级狠,绝不留情。   穆俞安把人揍的差不多了,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张卡。   “里面是十万块,你的医药费,滚出这个行业,要是让我再看见你,保证玩儿死你。”   说完,觉得不解气,又狠狠踹了一脚。   经理蜷缩在地上,死死的护住脑袋,生怕再被打。   穆俞安脱下外套,披在沈酌言的身上。   “不需要。”   沈酌言直直的看着他,好似委屈,又似挑衅,还好像嫌弃……   “什么不需要,你喜欢衣服凌乱的样子被人看见吗?你要是喜欢,我不介意成全你,把你扒光了丢在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看你裸奔。”   穆俞安说到这的时候,眼底闪烁着兴奋。   “你真是个疯子。”   “所以你乖一点,我就不舍得伤害你了。”   穆俞安把沈酌言打横抱起,沈酌言扭过脑袋,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还有精致漂亮的锁骨。   沈酌言的皮肤很白,白的发光,好似一块儿无暇美玉,穆俞安忍不住想要藏起来,独自欣赏。   穆俞安将沈酌言抱出包房的时候,沈酌言对上了另外一双阴鸷的眸子。   陆凛舟站在门口,手中还拿着一件外套。   他的秘书一脸紧张的推着眼镜,似乎生怕下一秒陆凛舟会发怒。   沈酌言蹙眉,不理解陆凛舟为啥没走,却又不进来救他。   戏白演了,他被穆俞安抱走了……   “……”   沈酌言刚在陆凛舟的视线之内消失,他的秘书就一脸紧张的询问。   “陆总,我是否还要跟进沈先生的行程?”   “不需要,但是今晚,我要见到他。”   陆凛舟几乎是咬牙切齿才说出这句话的。   经理似乎也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事,在跟人事提出离职之前,开除了沈酌言。   公司给他开除补偿。   沈酌言看着银行卡里刚到账的金额,有些开心不起来。   差点忘了一件事,那就是去迁户口。   “放开我。”   “别挣扎了,小心我办了你。”   沈酌言一巴掌甩在穆俞安的脸上,“你以为你是谁啊,凭什么对我吆五喝六的?”   穆俞安的脸上还残留着沈酌言手心的余温,可他也接受不了,接二连三的被打。   “沈酌言,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不想再被抽,就让我下车,我要去办正事了。”   穆俞安轻笑,扣住沈酌言的手腕。   “那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带你去。”   沈酌言眼底一片淡漠,那眼神像是在看煞笔,“神经病。”   “这么会撩拨人,不想下床了?”   穆俞安狠狠捏了一把沈酌言的细腰,这小腰,掐起来可真带劲儿。   “告诉我去哪,我屈尊降贵的送你一程。”   “十八层地狱。”   穆俞安:“……”   “沈酌言,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沈酌言本想沉默不语,但是又担心周家的三口人不当人。   果不其然,真被沈酌言料到了。   周家这三口人,真的不当人,一个人都没在家,似乎是早就搬走了,还把门锁给换了。   “遇到什么事解决不了的?”   “没什么,就是家里的财产那不会来了,那几个卷了我爸妈留给我的遗产跑了。”   穆俞安灼热的视线落在沈酌言的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寸。   沈酌言怎么不管做什么都劲劲儿的,很对他的胃口,偏偏就是性格太烈……   不过也好,太容易得到,总是不会珍惜。   “那你需不需要我帮你?嗯?”   穆俞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沈酌言转头的时候,他的嘴唇滑过他的脸颊。   “言言,你可真香。”   这一幕恰好被车里的男人看到。   陆凛舟表情凝重,周身的温度骤降,车厢像个冰窟一样冻人。   “陆总,还去吗?”   “掉头。”   一辆全球限量款的迈巴赫从沈酌言和穆俞安的身边疾驶而过。   沈酌言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谁知下一秒,穆俞安拍了拍他的屁股。   “还说你不喜欢我?偷亲我?”   沈酌言:“……”   人至贱则无敌,人不要脸则天下无敌。   沈酌言掏出手机拨打周志科的电话,最终得到的结果是没有人接听。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不在家,还不在公司吗?   沈酌言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穆俞安手疾眼快坐了进去,速度快到沈酌言都没反应过来,好似生怕被丢下似的。   沈酌言一路杀到公司,结果却被告知,周志科和周大山出差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呵呵……   “别着急,我会帮你找到你想找的人,现在到了吃饭的时间,吃个饭再慢慢找。”   沈酌言硬是被穆俞安拽去了餐厅。   两人刚落座,白时眠也急匆匆到了,看到跟穆俞安做在一起的人是沈酌言时,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 第205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5)   “沈酌言,你怎么在这?”   白时眠坐在穆俞安的旁边,双手十分自然的挎上了穆俞安的手臂。   “你能在这,我就不能在这?”   沈酌言幽幽的扫了一眼眼前的人。   他就是偷取他的荣誉,顶替了本该属于他名额的白时眠。   白时眠本想发作,但是碍于穆俞安在他旁边,他忍住了,但是却在计划着,怎么把沈酌言这个麻烦从穆俞安的身边赶走。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我们也有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刚见面干嘛火药味这么浓。”   穆俞安一副震惊中带着一丝玩味的表情看着沈酌言,“哦?你们以前还认识?”   “认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我还把我的毕设给他看了,还说过要一起去留学的。”   沈酌言似笑非笑的盯着白时眠。   白时眠脸上的笑意快要挂不住了,他恨不得堵住沈酌言的嘴,让他别说了。   “那为什么没去呢?”   穆俞安似乎是来了兴致,一直向沈酌言追问来龙去脉。   “这个应该就要问问白时眠同学了。”   白时眠使劲儿咳了几声,“那个,不是还要吃饭吗?先点菜吧。”   “你嗓子不舒服,先来一杯温水吧。”   穆俞安很绅士的招呼过来服务员,白时眠嘴角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   “对了,阿言,忘给你介绍了,这是我的男朋友穆俞安,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沈酌言他在我面前……”   穆俞安话还没说完,脚就被人狠狠踢了一下,抬起头,恰好对上沈酌言带着撒娇中带着一丝威胁的目光。   “工作上认识的,沈酌言请我帮个小忙。”   “什么小忙?阿言,我一直都在京都,你怎么不直接来找我呢?只要你开口,我肯定会帮忙的。”   沈酌言脸上的笑意冰冷,“不需要了,我担心你给我办砸了,我都没地方哭。”   白时眠本就假意的笑容僵在脸上,干巴巴的解释了两句,“你还是那么会开玩笑。”   “你们之间有秘密?”   在白时眠注意不到的桌子底下,正在上演一场激烈的撩拨与追逐的游戏。   穆俞安皮鞋的斜肩,蹭过沈酌言的踝骨。   沈酌言抬眸瞪向穆俞安的时候,白时眠又在盯着他。   桌子下,沈酌言的脚避无可避,被穆俞安堵的毫无退路。   穆俞安肆无忌惮的欺负沈酌言,鞋尖挑开他的裤子,皮鞋碰到沈酌言的肌肤,泛起一丝丝凉意。   沈酌言怒火中烧,穆俞安的脸上却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挑拨。   “言言,你这是怎么了?”   “脸色怎么会那么难看?”   白时眠听到陆凛舟叫沈酌言“言言”,脸色十分难看,穆俞安都没叫过他小名。   沈酌言凭什么?   “别跟他开玩笑了,要是他知道咱们两个是情侣,肯定不自在。”   沈酌言突然从座位上起身,把白时眠吓了一大跳,他正准备要跟穆俞安秀恩爱,顺便旁敲侧击的警告一下沈酌言,不要觊觎他的人。   谁知他一惊一乍的从座位上起身……   “我去个卫生间。”   沈酌言硬是挤出一抹假笑,然后在穆俞安收腿之前,狠狠踩在他的脚面上。   觉得不够解气,还狠狠碾了几下。   他前脚刚走,身后就传来白时眠带着委屈的控诉声。   “我还以为你真有工作呢,结果你却……”   沈酌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原来白时眠那么在意穆俞安啊。   那就更好办了。   沈酌言离开之后,穆俞安等的不耐烦了。   “怎么还没回来?”   “谁啊,你说沈酌言吗?管他干什……”话还没说完,白时眠立刻话锋一转。   “怎么,你还嫌弃我朋友麻烦吗?”   又等了一会儿,沈酌言还是没有回来,白时眠开心的很,恨不得沈酌言一直都别回来。   永远在他和穆俞安的世界彻底消失才好。   穆俞安也突然从座位上起身,“我也去个厕所,马上就回来。”   白时眠也连忙道:“那我也跟你去。”   “你去干什么?”   “我也想上厕所啊。”   穆俞安觉得白时眠像个甩都甩不掉的狗屁膏药一样烦人,他妈怎么黑他选的联姻对象,竟然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沈酌言你最好别是背着我跑了。   “……”   沈酌言在回出租屋的路上,就联系好了搬家公司,到家就开始收拾东西了。   反正房租这个月底也到期了,正好换个地方租,穆俞安找不到他,可能会疯,钓足了他胃口,自然就会来找他了。   穆俞安找遍厕所每一个隔间后,都没看到沈酌言的身影,他就知道被骗了。   离开餐厅之前,穆俞安甚至还拉住了一个从女厕所出来的员工。   问她:里面还有别人吗?   女员工不解,只是摇摇头。   穆俞安走的太快了,白时眠追上的时候,他已经直接奔着大门去了。   “你干嘛去?饭还没吃呢!”   “不吃了。”   白时眠想追上去,奈何穆俞安早就已经一脚油门走远了。   “贱人!”   肯定是沈酌言跟穆俞安约好了要甩掉他。   毕竟他来的时候,就看见穆俞安和沈酌言单独在一起。   穆俞安找到沈酌言的家,发现房东在门上贴新的招租启示。   “人呢?”   房东大姐疑惑:“什么人?”   “小伙子,你是来招租的吗?”   穆俞安:“……”   后槽牙都快要被他咬碎了,额角的青筋绷起,脸色霎时就阴沉下来了,难看的很。   “上个租客呢?”   “刚搬走没多久,大概也就五分钟吧,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穆俞安没理会,直接走了。   “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没有礼貌,打听事就打听呗,还甩脸子。”   穆俞安要气疯了,“沈酌言,你最好别让我找到你,否则你死定了!”   沈酌言此刻正坐在落地窗前,中介正在他的耳边喋喋不休。   “沈先生,这是性价比最高的房子了。”房屋中介赔笑道,“你要是接受不了室友……”   说不定是哪个少爷觉得生活太寂寞,所以想找个合租的呢。   反正这里三室两厅,要是隔开位置,可以做到互不打扰,价钱也不高,很不错。   沈酌言当即就跟中介敲定了合同,然后就开始把东西往房间里搬。   东西都收拾好,时间已经到了晚上七点。   沈酌言点了个外卖,不到十分钟,玄关处就传来了动静。   “这么快吗?”   门打开,入目的不是外卖员,而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陆凛舟!!! 第206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6)   陆凛舟本身气场强大,再配上这贴身剪裁的灰色西装,搭配金丝眼镜,再冷着一张脸,禁欲感拉满了。   “你怎么在这?”   沈酌言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然后惊恐的关上门。   谁知陆凛舟根本就没有给他关门的机会。   “这是我家,你想把我赶到哪里去?”   沈酌言:“!!!”   这竟然是陆凛舟的家?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响起,外卖小哥如神祗般降临。   “神经病先生是吧,这是您的外卖。”   沈酌言讪讪地把外卖袋子接了过来。   陆凛舟的视线从沈酌言的身上扫过,然后微微侧身,从他的身旁绕过。   沈酌言拿个外卖的功夫就让陆凛舟进去了。   “在客厅里最好不要吃味道比较大的东西。”   陆凛舟冰冷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威严,似乎是在警告沈酌言。   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装一把大方的。   现在舅舅这一家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爸妈留下来的,本该属于他的遗产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回到他的手上。   刚拿到的辞退补偿金还没捂热乎,就没了,只剩下吃饭的钱。   就算骨气一点,搬出去住,最终遭罪的还是他。   “知道了。”   沈酌言把顺手放在客厅茶几上的外卖袋子拿到餐厅去。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陆凛舟的视线从始终都锁定在了他的身上。   沈酌言点的是麻辣烫。   山珍海味吃多了,发现最后的还是街边小吃最得他心。   沈酌言都快吃完了,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他只点了这一份外卖,那就只能是陆凛舟点的外卖了。   果不其然,陆凛舟去开门了,来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   “抱歉啊,陆先生,我小孙子今天生病了所以才会来的晚一点。”   “没关系。”   陆凛舟在面对做饭阿姨的时候,气场没有之前那么足了。   就连声音也变得温柔了不少。   沈酌言好奇的投向目光,谁知陆凛舟在看他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眼神冰冷。   阿姨进门之后,洗了个手就直奔厨房,在路过餐厅的时候,看到正在吃麻辣烫的沈酌言时,顿了顿,礼貌的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陆凛舟上楼换衣服去了。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在阿姨的视线之内消失,她才主动开口询问沈酌言。   “您是陆先生的朋友吗?”   “不是,我是他的合租室友。”   阿姨:“……”   沈酌言将吃好的残羹收拾好,就回房间了,还顺便把门关上了。   拿出手机,发现穆俞安给他发了几百条消息。   全都是在问他在哪。   沈酌言正在往上扒拉着历史消息,谁知下一秒……   穆俞安竟然毫无预兆的打来了视频电话。   沈酌言本想拒绝,奈何手太快,直接按下了接通键。   “沈酌言,你现在在哪,最好告诉我,否则等我找到你,肯定把你操的下不来床。”   穆俞安咬牙切齿的模样,一看就是真的跟他动了怒。   “前提是你能找到我住哪。”   “说不定等你找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而你。早就没有机会了……”   穆俞安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衅,脸色跟调色盘似的,一会青一会黑的,煞是好看。   “你什么时候做出决定,到底是要我,还是要白时眠的时候,我说不定会给出你答案。”   “晚安喽~”   穆俞安还想说什么,但是沈酌言直接把电话给挂了,根本就没听见。   沈酌言打算洗个澡,结果却发现,他卧室里的浴室花洒坏了,浴缸的花洒也坏了。   估计是长时间不住人的缘故。   沈酌言还是决定去没人住的客卧洗澡,结果浴室的门刚打开……   入目的是男人堪称完美的肌肉线条,陆凛舟缓慢的转过身,和沈酌言四目相对。   沈酌言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被另一道风景所吸引过去……   陆凛舟冷声道:“滚出去!”   沈酌言迅速转身,谁知门上沾染了太多的水汽,扒拉半天也没扒拉动。   “你就这么不知廉耻,上赶着勾引我吗?”   一道带着浓重水汽的身体怕紧贴住沈酌言的后背,男人灼热的气息打在沈酌言的侧颈。   沈酌言慌乱的转身,陆凛舟的唇角擦过沈酌言细腻的肌肤。   像是在沈酌言身上点火般,凡是被陆凛舟唇瓣蹭到的地方,汗毛战栗。   “我不是故意的,房间的水龙头坏了,你是房主,租给租客房子的时候,应该检查好家里的东西能不能用吧?”   “这里是客卧,你怎么也来了……”   沈酌言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脖子被一只沾染水汽的手捏住了。   后腰也被男人按住。   “这是我家,还轮不到你来问。”   陆凛舟掐住沈酌言脖子的手微微收紧,紧接着,沈酌言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他被扔出浴室了,门也“啪”的一声被关上了。   沈酌言坐在床上。   “缺德,你是不是给我漏信息了?”   “仅仅只是因为我勾引了陆凛舟,他就对我动了杀心,可是刚才我看他对我……也没有任何沙意啊。”   缺德也觉得奇怪。   沈酌言住进这里的时候,它还未宿主狠狠捏了一把汗,谁知竟然什么都没发生。   那他还躲着陆凛舟干什么?   沈酌言想到这,一屁股坐在床上,没多久,陆凛舟也从浴室里出来。   他没有穿浴袍,全身上下只围了个浴巾。   “你怎么还在这?”   陆凛舟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沈酌言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当然是我也要洗澡了,你这么健忘吗?”   陆凛舟:“……”   他二十三岁就读完了世界诶排名第一的大学,拿的还是研究生双学位的毕业证书,沈酌言竟然说他记性不好?   沈酌言洗澡花费的时间比较长,等他洗完,两个小时过去了。   他本来也不打算身体湿乎乎的就穿睡衣,而是裹了一件浴袍在外面。   阿姨已经把家里打扫干净并离开了。   陆凛舟房间的门也关着。   沈酌言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窗外的夜景。   “你在干什么?”   陆凛舟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沈酌言被吓的一激灵,透过窗户,注意到了身后的男人。   沈酌言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干,浑身湿漉漉的,眼睛也好似被热气氤氲过,十分漂亮。   “客厅不允许待吗?”   他话音刚落,电脑里传出丝丝拉拉的电流声,“陆总,会议要终止吗?”   沈酌言:“!!!” 第207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7)   陆凛舟忽略掉沈酌言眼中的震惊,走到电脑前,关闭了摄像头。   “嗯。”   男人修长的手指落在键盘上,“啪”的一声,电脑也关机了。   “以后不许穿着浴袍在客厅乱晃。”   沈酌言好看的眉毛耷拉下来,一副做错事的样子,看起来惹人心疼。   “我不知道,抱歉啊。”   陆凛舟的喉结上下滚动,脑子里浮现的都是那天沈酌言在他面前一丝不挂的样子。   沈酌言见陆凛舟盯着他,拧眉低头,发现自己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出的地方。   “你也早点睡。”   沈酌言的腰身纤细,屁股也很翘,他一只手就能把他托起来……   陆凛舟想到这,莫名的感觉到一股燥热直窜下腹。   沈酌言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   为什么每次遇到他,都会有这种感觉!   陆凛舟回房间,接通了陆母打来的电话。   “儿子,这周末有个相亲,你要不要去看看啊?你放心,上次你跟妈说完喜欢男孩子之后,我给你找的都是男孩儿。”   “保证出身好,素质高,跟你合得来,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陆凛舟满脑子都是沈酌言。   “不去。”   陆母不悦的开口:“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陆凛舟抿唇不语。   “你的嘴太笨,根本不会追人,我建议你多学学怎么讨喜欢的人欢心。”   陆凛舟不会讨人欢心,他只会对他感兴趣的事物上心,包括工作。   “知道了,还有工作没处理完,先挂了。”   陆母也知道儿子是什么德行,就没有在强迫他。   “陆总,明天上午十点,在公司开线下会议,对了,沈先生今天刚入住,还有什么需要吗?”   陆凛舟顿了顿,想起沈酌言花洒不好用的事,“把我房间和他房间的花洒换了,以后这家品牌拉黑,质量太差。”   秘书讪讪道:“知道了,陆总。”   “……”   陆凛舟家的床太舒服,沈酌言很好奇是什么牌子,以后搬到新家的时候,他也要买这个牌子的床。   结果刚打开,就被价格震惊到了。   这个床垫子竟然要三十万!   有点贵……   沈酌言躺在床上,想不通为什么,就睡着了,他是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的。   “沈先生,早饭做好了,您要吃吗?”   “不吃!”   沈酌言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扫了一眼时间,发现了穆俞安给他发过来的信息。   【已经有你舅舅一家的下落了,你要不要知道?要是想知道,就主动来找我。】   下面紧接着的一条是一家温泉中心。   沈酌言冷笑一声,回了个语音:“变态。”   穆俞安几乎是秒回。   “这家温泉中心体验感真的很不错,只要来泡过的都说好,如果你担心我对你乱来,那你可以把手机通话录音打开。”   “要是我不经过你的允许碰你,就让我赛车比赛,永远都拿不到第一!”   穆俞安是个赛车迷,拿了很多个奖项,这个承诺,确实挺重的。   沈酌言按照穆俞安给的地址找了过去。   “言言,我就知道你会过来。”穆俞安的手很不老实的箍住了沈酌言的细腰,不老实的上下其手。   沈酌言冷声道:“你说过不碰我的。”   “我说的碰,是那个碰,就普通的触碰,不算的。”穆俞安无赖做到底了。   “我给你买了个泳裤,你穿给我看。”   沈酌言没理会他,而是又重新买了一条泳裤,非常保守的那种的。   “你不说要告诉我周志科一家的下落吗?”   “言言,天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穆俞安玩味的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亲我一口,我说不定就能告诉你。”   沈酌言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我的手掌也算是亲吻你的脸颊了,可以告诉我了吗?”   穆俞安:“言言,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   “哦,你不愿意啊,那算了,我去找别人吧,这个人手段可厉害的很,不需要故作深沉的卖弄消息,而是直接可以告诉我。”   沈酌言从温泉池里出去,他通身的肌肤都变成了粉色,穆俞安感觉身体燥热,想把人拉到怀里,狠狠疼爱一番。   “言言,我告诉你。”   穆俞安把沈酌言拉了回来,男人的指尖滑过他腰间细腻的肌肤。   触感实在是太好了,让人舍不得放手。   穆俞安还想要的更多,沈酌言推开他,他嘴角挂着邪笑,贴在沈酌言的耳边。   “言言,我全都告诉你……”   周志科一家人因为公司账务出问题,三个人的身份证都被限制坐飞机或者高铁。   他们在京都的周边租了个房子,一是为了躲沈酌言,二是为了躲债主。   穆俞安告诉他,用不了多久,公司早就变成了空壳公司,沈酌言就算追回来,也只会追回一堆债务。   要是他们手里有钱,早就填补空缺了。   沈酌言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那他也得找到他们,那是他父母留下来的,他必须拿回来。   “你要是喜欢创业,我也可以帮你,干嘛非要接手一个空壳公司呢?”   穆俞安挑了挑眉,态度十分认真。   沈酌言勾了勾唇,穆俞安以为他要给笑脸了,谁知下一秒,冰冷的话语戳在他的心尖。   “这个跟你好像没有关系。”   “跟我在一起,就有关系了……”   沈酌言的耳尖也被整齐熏红了,穆俞安的视线盯着他鲜艳欲滴的耳垂,真的很想一口咬上去,那感觉,肯定不错……   穆俞安的喉结上下滚动,这么想的,他也是这么干的。   沈酌言没有任何防备,被他咬了个正着。   “言言,你可真香。”   “变态,你要把我耳朵咬掉了。”穆俞安笑了,沙哑的声音中充斥着情欲。   “那就是的属于我的标记,只属于我……”   沈酌言也要穆俞安,谁知道穆俞安不仅不松口,反而咬的更使劲儿了。   疼的他眼泪一直往下掉。   穆俞安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水滴砸在他的肩膀肌肤上,他顿了顿,沈酌言也趁机摆脱他的禁锢,冷冷的瞪着他。   刚才沈酌言的话在穆俞安的耳边炸响。   “沈酌言,你是不是真的有别的男人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穆俞安冷笑,“我尽心尽力的帮你,你连睁眼都不肯看我一下,亲一口跟要你命似的,你别忘了,一开始谁最新勾引我的。”   沈酌言出了温泉池,没理他,穆俞安气的抓住他的脚踝。   “你怎么不说话了!”   沈酌言没有挣扎,而是居高临下的用另外一只脚挑开穆俞安的下巴。   “这不是你自愿的吗?我可没有逼迫你。”   沈酌言说话的时候,嘴角带笑,眼神魅惑张扬,简直就是个会勾人摄魄的魅魔。   穆俞安一只手就抓住了沈酌言的脚,他笑着看向沈酌言。   “我早晚都会得到你。”   沈酌言抽回脚,“那就看你有没有能力,竞争得过追求我的另一位了。”   穆俞安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告诉我是谁,我要去弄死他!”   “陆凛舟……”   穆俞安:“……”   谁?   陆凛舟可是个只会工作的工作狂,怎么可能会追求沈酌言。   他的言言,就算是想找借口,也得找个像样一点的借口来搪塞他。   “行,那我就和他公平竞争。”   “你早晚都会心甘情愿的上我的床……” 第208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8)   沈酌言换衣服的时候,看到耳朵上残留的那个牙印,都开始渗血了。   疼死了。   穆俞安换好衣服跟了出来,奈何沈酌言已经换好衣服,在门口打了个出租车走了。   现在去地库开车也来不及了。   穆俞安只好拿起电话,刚才沈酌言上车的时候,他把出租车的尾号记下来了。   半个小时之后,穆俞安接到了电话。   “穆先生,沈先生很聪明,他打车到商场门口,又从商场后门重新打了一辆出租车 ,去了丽云景湾。”   穆俞安眼底多了几分玩味,前天还住老破小,现在就搬到了几十万一平的丽云景湾了?   难道真的有男人先他一步得到了沈酌言……   不行!   沈酌言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任何人都不能跟他抢。   “给我查查,沈酌言住在丽云景湾哪里,正好我家里也住腻了,换个地方住住也不错。”   “……”   沈酌言离开丽云景湾的时候,记得楼下有个律师所,他要去起诉周家人!   跟律师谈完之后,沈酌言看了一下卡里的余额,犹豫了片刻,决定先筹钱。   谁知却在大厅碰见了个熟悉的身影。   白时眠的眼神中藏着刀子,像是恨不得要把沈酌言身上剜下一块血肉。   “沈酌言,我正要找你呢,出来吧,我有事要和你谈。”   沈酌言坐在了白时眠的对面,冷声道:“我还有账没跟你算呢。”   谁知他话音刚落,白时眠就推到他面前一张卡,“这里面是五百万,只要你离开穆俞安,你觉得怎么样?”   沈酌言嗤笑一声,“白时眠,你偷走了我的人生,用五百万打发我,这么容易吗?”   白时眠觉得沈酌言在威胁他,咬牙切齿的开口,“那你想要多少,报个数,我给你。”   “一个亿,你有吗?”   白时眠被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别得寸进尺,这样对你没有好处。”   沈酌言笑了,拿起桌子上的卡,“里面的钱应该是赠与的吧,要是的话,请这里的律师拟定一份协议,我就签字。”   “好!拿了我的钱,你就不能反悔。”   沈酌言在拟定的协议上签了字,并且留存视频为证,白时眠承诺这五百万是赠与。   一切结束之后,沈酌言拿走了卡,并告诉白时眠。   “下次穆俞安再来缠着我的时候,我会让他离我远一点。”   “你也最好看的住他,让他别再来纠缠我了,知道吗?”   白时眠快要被气疯了,“穆俞安是我的未婚夫,谁都抢不走!”   那这就不归沈酌言管了。   “哦,对了,这笔钱,是我答应你不再不缠着穆俞安的,可不是你剽窃我的毕设,夺走了我留学名额的封口费。”   “你……!!!”   “……”   沈酌言跟律师签了协议,这一块儿心事算是完成一小半。   刚到家,李阿姨已经做好饭了。   陆凛舟也下班了,此刻正坐在沙发上看平板,应该是在看工作报告。   沈酌言路过他,把买好的菜放进厨房。   今天完成了一件心头大事,应该喝点酒庆祝一下。   “沈先生买菜干嘛呀?陆先生说了,以后您可以跟着陆先生一起吃晚餐,我晚饭都是做的两份……”   陆凛舟看电脑的动作顿住,缓缓抬头,李阿姨顿了顿,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厨房。   这是陆凛舟说的?   沈酌言狐疑的目光投向正在工作的男人。   陆凛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放下了手里的电脑,忽然起身,走向沈酌言。   男人的身影在沈酌言的面前无限放大,陆凛舟天生带着一股王者气场,一呼一吸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陆凛舟身高目测得有一九零,可等他靠近的时候,沈酌言觉得他实际不止一九零。   他陡然靠近,沈酌言的呼吸都放平缓了几分,   “进屋之后,最好先洗手,换个衣服,我不喜欢跟不讲卫生的人在同一空间。”   沈酌言:“……”   他一直都怀疑,陆凛舟是不是故意设局,让他住进这间房子,然后拿捏他。   昨天对他的好感,瞬间消失了。   “我才刚进门,是你雇的阿姨,非要拉着我一起吃饭的,还说是你说的,你千方百计的用别人来传话,该不会是喜欢我,却不好意思说吧?”   沈酌言的手指在陆凛舟的胸膛上画圈,歪着的微微上扬,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好似在引诱他上钩。   陆凛舟偏转视线,谁知下一秒,他看到了沈酌言左耳朵上的咬痕。   沈酌言有了别的男人?   心中刚升腾起这种猜测,陆凛舟的指骨就被他攥的咯吱作响。   “对了,租房条件里面写了,你租了我的房子,不准随便带别的人回家乱搞……”   沈酌言拧眉,却也没生气,戳了戳陆凛舟的胸膛,“你胡说八道什么呀?”   “家里不是有你吗?我还带别的男人回来干什么呀……”   说到这,沈酌言踮起脚,凑到陆凛舟的耳朵边,对着他的耳根吹气。   陆凛舟的耳朵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脖子上的肌肉线条都紧绷起来了。   “你紧张了?”   “别忘了,我们只是房东与租客之间的关系,你对我干涉太多,合适吗?”   陆凛舟能更加清楚的看到沈酌言耳朵上齿痕的形状,心中的火气攀升。   沈酌言总是这样,勾引完他,又抛弃他。   不知道外面勾着他心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陆凛舟只能把人养在自己的身边……   这样才能更加保险一点!!   结果沈酌言还是被人啃了,还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陆凛舟清冷的声音中,藏着一丝怒火,“也请你遵守合约。”   “你这是以男朋友的身份警告我?”   沈酌言笑的魅惑,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眼都是他,可是陆凛舟却又觉得没有他。   陆凛舟恨不得冲上去,覆盖掉沈酌言耳朵上的咬痕,然后再在他的身上种满新的痕迹。   沈酌言,真漂亮……   是他先勾引他的,他可不是那么好甩掉的男人,他也不是外面那种随便的男人。   陆凛舟不断逼近沈酌言,就在两人的嘴唇即将相贴的时候,李阿姨从厨房里出来。   “吃饭了,陆先生,沈先生。”   沈酌言推开了陆凛舟,回了房间。   李阿姨见沈酌言走了,有些不知所措。   “这……”   “等他出来在吃。”陆凛舟淡淡道,低头,轻轻拂过胸膛,那是沈酌言碰过的地方。   沈酌言像是一块儿石头,在他的心里激起了千层涟漪。   每次看到他,都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点。   等了几分钟,沈酌言还没有出来,李阿姨主动提出,“我去敲沈先生房间的门吧。”   沈酌言没回应,不知道在干嘛,又过了几分钟,他才从卧室里出来,换了睡衣。   “沈先生,吃晚饭了。”   “嗯。” 第209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9)   沈酌言的直觉,陆凛舟对他的态度很不一般,等他试探一下,希望是他想的那样。   “李阿姨,辛苦你叫我吃饭了,为了报答陆先生,我决定今晚帮忙收拾碗筷,你可以提前下班了。”   李阿姨顿了顿,看向陆凛舟,得到默认之后,她迅速的解开围裙,火速下班。   “谢谢陆先生,谢谢沈先生,我小孙子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去呢。”   沈酌言胸前的睡衣有两颗扣子没系,坐在陆凛舟的旁边,他比沈酌言高出大半个头。   以他的视角,完全可以将沈酌言胸前的大片风光尽收眼底。   “该白的白,该粉的粉,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要蹂躏。”   陆凛舟的喉结上下滚动,想要偏转视线,可是却好似有一股情不自禁的力量。   这样不对……   这样也没什么不对的……   “陆先生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沈酌言拄着下巴,盯着陆凛舟。   陆凛舟眸光微敛,眼底的情绪被他隐去。   “吃饭。”   沈酌言的视线落在了菜上,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多了几分叹息。   “这菜可真好,不配点酒简直浪费了。”   陆凛舟的呼吸一滞,视线不紧不慢的从沈酌言的身上收了回来。   “你要喝酒?”   “我刚刚看酒柜里好像有几瓶酒,怎么?陆先生,你该不会请人吃饭,却舍不得喝酒吧?”   沈酌言眼中满是玩味,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里好似含着一汪春水,光是看着,就足以让人心神荡漾。   那些可都是他珍藏的好酒,当然,真正的好酒在他家的酒窖里。   陆凛舟缓缓起身,走向酒柜,拿了两瓶甜酒,这酒入口甘甜,后劲儿却极大。   又拿了两个高脚杯,替沈酌言倒上。   沈酌言拿起酒杯,轻轻的摇晃,酒面上的浮沫挂在杯壁上,这对喜好品酒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陆凛舟眼底的神色不由得冷了几分。   “我们那次不愉快的见面,好像就是因为酒吧?我说我不会喝。”   沈酌言说话的时候,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合,十分诱人。   突然,他毫无预兆地把酒倒在了身上,沈酌言胸前的浅色睡衣瞬间就被浸湿,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   “上次是这样吧,只不过我上次穿的是衬衫,这次穿的是睡衣。”   沈酌言微笑着靠近陆凛舟,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陆凛舟,你是不是喜欢我?”   陆凛舟的呼吸频率乱了几分,沈酌言不死心的挑起陆凛舟的下巴,然后继续下滑,落到男人的心口上。   “你的心跳声,震的我耳朵疼。”   沈酌言的手指白皙修长,指腹柔软,但凡是被他碰过的地方,无异于在点火。   陆凛舟扣住沈酌言的手腕,把他抵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这回是为了什么勾引我?嗯?”   沈酌言另一只手迅速挂住陆凛舟的脖子,主动蹭了蹭陆凛舟的鼻子。   都说鼻子是最敏感的感官……   陆凛舟感觉好像有一股电流,从他的鼻尖划过,然后瞬间蔓延四肢百骸,全身都跟着战栗不已。   “我说我喜欢你,你相信吗?”沈酌言的声音很轻,活像个善于魅惑人的小妖精。   让他欲罢不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凛舟的嗓音极具压迫感,横亘在沈酌言腰间的手突然乏力,掐着他,让沈酌言跟他贴的再近一点,他的睡衣沾着酒。   男人纯手工定制价值十几万的白色衬衣就这么被弄脏了。   沈酌言能感觉到眼前男人的身体滚烫,好像有点儿玩儿脱了,他挣扎起身,手指不小心勾到了放在桌子上的就被。   “啪啦”清脆的声音传来。   这亲好脆的声音,像是在敲击陆凛舟的心门,将他心里那头囚禁已久的凶兽彻底释放出来。   陆凛舟看着沈酌言耳朵上依旧清晰的咬痕,胸腔之中的怒火不断攀升。   他想要掩盖掉这不属于他的痕迹……   陆凛舟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沈酌言感觉到耳垂传来细密的疼痛,他轻呼一声,想要推开面前的男人。   可是失败了。   “沈酌言,这是你招惹我的,我已经放过你两次了,这一次,我绝对不可能再放过你了。”   陆凛舟的力道很大,紧紧箍着沈酌言的细腰,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合着,没有一丝缝隙。   沈酌言慌了,他有一种陆凛舟想要把他揉进骨子里的错觉。   想要挣扎,却挣扎不开。   陆凛舟就像一只被肉激发血性的浪,早就已经失去了理智。   灼热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脖颈上,睡衣的扣子也被陆凛舟解开。   这下他是真的玩儿脱了。   沈酌言身上像是有种魔力,陆凛舟想彻底和他融为一体。   陆凛舟的手逐渐下滑,落在沈酌言的睡衣裤腰上。   “唔……你干什么?”   “那天晚上,你想得到的不就是这个吗?我可以全都满足你。”   陆凛舟的眸色幽深,沈酌言清楚的从中看出了浓重的情欲。   面对沈酌言的抗拒,他不解且生气。   为什么?   陆凛舟单手把沈酌言抱起来,踢开沈酌言房间的门,把他扔在了床上,紧接着欺身而上,埋在了沈酌言的颈子里。   “你不是不举吗?男女都不喜欢吗?!”   沈酌言推拒着陆凛舟的肩膀,男人的肩膀顿了顿,“谁说的?传言吗?”   陆凛舟笑起来的时候,痞里痞气的,邪门的同时,又很吸引人。   他是那种刚毅的帅气,可偏偏他眉宇间多了几分阴鸷,让人变得更加有威慑力,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你不知道,传言不可信吗?”   沈酌言一噎,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好似蝴蝶的翅膀在震颤。   “那你的意思,猜忌就可信吗?”   陆凛舟的神色微凛,不解的看着沈酌言。   “你故意把房子挂出去出售,难道不是为了引我上钩?”沈酌言狠狠戳了陆凛舟的胸膛几下,还觉得不是很解气。   陆凛舟:“……”   这事还真不是他干的!   他只是让秘书,约沈酌言出来,他们之间好算算之前撩拨他的账。   谁知却被秘书误解了,在得知沈酌言在租房子的时候,直接联系房屋中介,把这套房子介绍给了沈酌言。   以租金低廉,环境优美的噱头,引诱刚刚无家可归的沈酌言上钩。   沈酌言认为,这手段十分很辣。   陆凛舟笑了,不管他承不承认,这件事情的确算是意外之喜,他并不排斥。   沈酌言的下巴被男人抬了起来,“强要来的缘分,不也是缘分吗?”   “就比如现在,你勾引我,引我上了你的贼船,你这个始作俑者,就得负责到底。”   陆凛舟盯着沈酌言水光潋滟的粉色唇瓣,脑海中浮现猜疑。   是否有男人趁他不在,亲吻了沈酌言?   沈酌言是否也回应了……   “你有没有过别的男人?”陆凛舟的嗓音沙哑,双目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   他脖子和额角青筋紧绷,仿佛沈酌言只要回答错误,就会被他惩罚。   “那我问你,我跟你什么关系?”   “合租室友,还有炮友?”   沈酌言掐住陆凛舟的衣领,逼着他靠近。   “你要是能回答我这个问题,我就同意你亲我,要是不回我……”   陆凛舟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交往,他没有和恋人相处的经验。   结婚?他倒是想过会跟工作一起活到老。   “切,你连对我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还上演霸道总裁强制爱的剧情,陆凛舟,你把我当成什么?”   沈酌言偏过脑袋,陆凛舟清楚的看到身下之人的眼中泪光点点。   是想到令他伤心的事情?   还是想到了伤过他心的男人?   陆凛舟不想看到沈酌言为别人伤心,“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沈酌言嗤笑,“这种问题你问我?”   陆凛舟:“……”   就在这时,沈酌言随手扔在床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陆凛舟扫了一眼屏幕,眸色骤然一冷。   穆俞安。   是穆家那个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   那天他看到沈酌言和他很亲密。   沈酌言觉得穆俞安打电话就没好事,可是他此刻却觉得无比及时。   陆凛舟却先一步拿过沈酌言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言言,有没有想我啊?”   “给你发了那么多条消息都不回我,是不是在和野男人偷情呢?”   沈酌言:“……”   野男人陆凛舟:“……”   “说话。”陆凛舟动了动唇,示意沈酌言。   “你快……”沈酌言还没说完,陆凛舟就堵住他的唇瓣。   穆俞安听见听筒里面传来清晰的水啧声,心底的火气不断攀升。   “沈酌言,你真的背着我偷男人!?” 第210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10)   沈酌言挣扎的同事,去抢手机,陆凛舟就像是故意逗他玩儿似的,每次在他快要碰到手机的时候,就把手机拿远。   给了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陆凛舟还把手机开了免提,听筒里传来穆俞安暴怒的声音。   “沈酌言,你敢脚踩两条船,你最好别让老子找到你在哪,否则肯定让你下不了床!”   陆凛舟吻着吻着凑到了沈酌言的耳边。   “你和他做过?”   沈酌言瞪他,“手机还给我?”   穆俞安也听出不对劲儿了,“沈酌言,是不是有人强迫你,告诉我你在哪,敢跟我抢人,老子非得把他给废了。”   陆凛舟贴在沈酌言的耳边,“你爸妈的公司是不想要了吗?”   沈酌言挣扎的动作霎时就顿住了。   “你想干什么?”   “它能不能存在,就看你的表现了。”陆凛舟在沈酌言的耳边低喃。   沈酌言的眼中闪烁着泪光,眼神中满是不服气,可陆凛舟在设定里就是最强的。   陆凛舟想要摧毁他爸妈留给他的公司,简直比登天还要容易。   “那你答应我,不准动!”   陆凛舟怜爱的吻了吻沈酌言的脸颊,“说到做到。”   这样做很变态,但是陆凛舟控制不住,就是想立刻把沈酌言桦为他的所有物。   “你特么威胁老子的人什么了?”   “沈酌言,你不准答应他,你想要的事情我都会帮你,不准答应他!”   穆俞安说晚了,他已经勾上陆凛舟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吻了。   陆凛舟的唇角微微勾起,按掉了挂断键。   把沈酌言的手机丢在一边,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不断加深这个吻。   “唔……”   陆凛舟是个没有接吻经验的疯子,表面上冷静沉稳,实际上十分放肆。   不过跟他接吻的感觉很不错,很刺激!   就是吻技太差了。   沈酌言想教他,可陆凛舟完全不给他任何机会,只要他有任何蠢蠢欲动的意思,舌头就会被咬,这是陆凛舟专门给他的警告。   房间里的温度在不断地升高,本来应该是暧昧进行时,可是陆凛舟好像不太会……   沈酌言被扒了个精光,他好像被一个只会吃人的精怪捉走了,这精怪没吃过人,把他在口腔里过了一遍,又吐了出来,弄得他浑身上下都是口水。   陆凛舟肌肉紧绷,身上都是汗珠,性感的要命。   “原来陆总这么纯情啊,需不需要我找一个小电影放一下,你学一下呀?”   “你找死。”   沈酌言笑的花枝乱颤的,陆凛舟的视线落在他那漂亮的锁骨上。   陆凛舟扯过被子,将沈酌言裹住。   沈酌言还是笑早了,哪有男人不会呢……   关键时刻,沈酌言开始喊疼,让陆凛舟别再欺负他了。   “陆凛舟,你怎么那么会欺负人?你就知道我最弱,所以欺负我。”   陆凛舟的手轻而易举的就能覆盖沈酌言的整张脸蛋,隐忍的语气中多了几分无奈。   “为什么你给了别人,却不肯给我?”   “我怕疼。”   沈酌言的声音嗫嚅柔软,陆凛舟把人翻了个面……   “……”   沈酌言的双腿都是打颤的,睡衣裤子都磨大腿内侧,陆凛舟尝到了甜头,每天下班都会冷着一张脸让沈酌言过去。   让他坐腿上。   沈酌言不去,得到的就是惩罚。   然后又是好几天走路都疼。   沈酌言干脆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管陆凛舟说什么,他都不出去。   在他下班之前,把饭提前吃完,结果半夜陆凛舟还是溜进了沈酌言的房间。   沈酌言第二天早上是在陆凛舟的怀里醒过来的,饶是看着陆凛舟这张俊脸,心中也不免开始烦躁,本想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   下一秒,陆凛舟的眼睛睁开。   “要去哪儿?”   “起床!”   陆凛舟把人拽进怀里,“再陪我睡会儿。”   “你今天不上班了吗?”   “今天是周末。”   陆凛舟的头埋进沈酌言的脖子里,鼻腔之中都是他身上的香味。   “我要出门。”   “去见野男人?”   沈酌言:“……”   “不准你去。”   穆俞安这几天到处都找不到沈酌言,都快要急疯了。   白时眠每次想跟穆俞安深入交流一下,都会被无情的赶出去。   他还去穆夫人哪里哭诉了好几次。   穆夫人索性早点让白时眠和穆俞安办订婚宴,把这件喜事定下来。   也好敲打敲打背后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三小四。   穆俞安回家,就听说他要订婚的消息,脸色霎时就沉了。   “我不订婚。”   穆夫人脸色也极其不好看,“你不订婚,你想干什么?是不是外面有小妖精勾着你?”   “跟那没关系。”   穆夫人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穆俞安。   以前他儿子都吊儿郎当的,说什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就算结婚了,他也照样可以继续风流下去。   可是这才多久?   “那就是跟外面的狐狸精有关系了。”   穆俞安的心情烦躁,满脑子都是沈酌言跟他说的那些话。   沈酌言为什么联系不上了?   难道真的只顾着跟那个不敢露面的男人颠鸾倒凤,利用完他,就把他抛弃了吗!?   不行!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从来没想过会为了什么人坐惊世骇俗的事情,可……沈酌言不一样。   穆夫人见穆俞安欲言又止的模样,就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不管怎么样,你必须和白时眠订婚!”   “越快越好,我看明天的日子就不错,场地我也已经布置好了,请柬也发出去了,只要时间一到,你人出现就可以了。”   穆俞安的心情变得越来越烦躁,满脑子都是沈酌言。   分手……   可沈酌言到底在哪?!   彼时,沈酌言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陆凛舟递给他一张纸。   “什么东西?”   沈酌言打开,发现是一张请柬,而邀请人上面赫然是熟悉的两个大字。   白时眠和穆俞安。   怎么会提前这么长时间……   沈酌言还没来得及施展计划呢。   陆凛舟一直都在观察沈酌言的反应,见他脸上露出懊恼的神色,心底的火气攀升。   掐住沈酌言的下巴,强迫他与他对视。   “你在想着谁?”   “这上面的人你认识,还是你的旧相好?”   沈酌言抿唇不语,陆凛舟不喜欢他一句话不说,不过……他既然不说,那做点别的也行。   手上的请柬滑落在地,陆凛舟粗粝的手指抚摸着沈酌言的脸颊。   “有没有看上面的日期啊?明天!”   “你陪我去好不好?”   沈酌言拧眉,见陆凛舟隐忍中带着一丝得意的神色,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陆凛舟就是故意的。   “好啊,不过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沈酌言玩味的勾了勾唇,“帮了我,我就可以……”   “什么忙,嗯?拆散他们?”   沈酌言挥了挥手指,“别的忙。”   陆凛舟恨不得把沈酌言的腰掐断,“别的什么忙?你不仔细跟我说说,我怎么知道。”   “你过来……”   沈酌言勾了勾手指。   美人肌肤如凝脂玉,上面的点点瘢痕都是他留下来的,还有比这更诱人的吗?   沈酌言好似逗狗的姿势,让他很不喜欢。   “不过来吗?那就算了,我去大街上随便勾勾手指,都会有一堆舔狗跟过来……”   陆凛舟的呼吸声沉重了几分。   “你敢去找别的男人!”   沈酌言轻笑,“你看我敢不敢?” 第211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11)   陆凛舟逐渐逼近沈酌言,沈酌言抿着嘴唇,眉眼间多了几分羞涩。   忽然,沈酌言扯住陆凛舟的衣领,拉着他逐渐靠近。   “你刚才不是说不过来的吗?”   “谁过来谁就是狗……”   陆凛舟冷笑,就知道沈酌言这张小嘴儿不饶人,得给他咬烂,咬破,看着他哭唧唧的在他怀里面求饶,他才能满意。   “……”   订婚当天。   穆俞安也没查到沈酌言的消息。   “该死,到底去哪儿了?”   白时眠坐在休息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只要过了今天,他就是被穆家公开承认的人,也是穆俞安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到时候,他不管做什么,都没人敢置喙。   沈酌言就算使劲浑身解数勾引穆俞安,也根本不可能撼动他的地位。   穆俞安在休息室,迟迟没有换衣服,化妆师和造型师急的满头大汗。   “穆先生,马上就要到时间了,您要是再不换衣服,就真的来不及了。”   穆俞安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他拿起桌子上的香水瓶,砸在墙上。   “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来管我了?”   化妆师和造型师都顿住了,相视一眼,不敢再说话了。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别再让我说第二遍,除非你们想在你们的行业消失。”   两人顿了顿,立刻离开了休息室。   穆俞安顺势坐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沈酌言,可是这个没良心的,给他发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   就连前几天唯一接通的电话,他听到的也是和别的男人吃嘴子的声音。   该死!   那张诱人的小嘴儿他还没亲过呢,别的男人有什么资格?   穆俞安气的一拳头砸在墙上。   沈酌言不是说要让他跟白时眠分开吗?   只要他来抢婚,他肯定会跟他走……   休息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有人悄悄潜了进来。   “我不是让你们滚了吗?是不是想要从你们现在的行业彻底消失?!”   “滚!!!”   穆俞安拿过桌子上的化妆品,朝着门口砸了过去。   “既然你不想看到我,那我现在就走。”   沈酌言委屈巴巴的开口,没有任何的停留,当即转身就走。   陆凛舟听到熟悉的声音,思绪顿了顿,整个人像离弦的利箭,瞬间冲了出去,冲到了沈酌言的身边,把人拽了回来。   行云流水的关上了门,还把门落锁。   “言言,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和别人在一起,你一定回来找我的。”   穆俞安已经很多天没见到沈酌言了,再次见到他,他才知道,对他的思念有多深。   他只想紧紧把沈酌言抱在怀里。   可惊喜过后,就是浓烈的醋意,穆俞安想起那天跟沈酌言通话的时候,听筒里面传来的接吻声,就恨不得将怀里的人捏碎。   “你跟别人在一起了?”   穆俞安掐着沈酌言的下巴,他的眸中凶光一闪,看的人胆战心惊。   “你不是也和别人订婚了,好意思说我?”   沈酌言拍开禁锢着他下巴的手,穆俞安却越收越紧。   疼……   骨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   “放开我,疼……”   沈酌言的眼睛里瞬间升腾起一层泪雾,看的人心都跟着软下来。   可也是这张眼睛,极具欺骗性。   沈酌言总是能做出言行不一致的事情,把他气的要死,他又犯贱的对他上瘾。   “这点疼算什么?”   “你知道有多疼吗?”   穆俞安咬牙切齿的戳着他自己的心窝,所有的爱意在沈酌言面前都变成了克制。   他的双眼通红,心里有千百种折磨沈酌言不听话的办法,可是他却半点都舍不得用在他的身上。   “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时候,有想过我吗?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是不是那个男人……满足不了你了,还是觉得脚踩两只船很刺激。”   “撩拨完别人,觉得没意思了,又转头来哄我?沈酌言你到底有没有心?”   沈酌言低头,视线落在穆俞安伸进他衣服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去的。   “我们本来就没有确定关系,如果说是交情尚浅的朋友,也还说得过去,但是远远没到你可以质问我的地步。”   穆俞安眼见着横亘在他胸膛之间的手,毫不留情的把他推开。   “我今天来找你,并不是抢婚的,只是来找人算点账,算清楚了账,自然就不用……”   沈酌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抵在墙上了。   “我不管你今天来是因为什么,我都觉得很开心。”   沈酌言:“……”   穆俞安跟个会变脸的疯子没有任何区别。   “长话短说,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被骗,白时眠人品有问题,他抢了我的留学名额,还夺走了我的毕设,导致我无法顺利毕业,最后被学校开除,他接近你也是为了名利和钱,嗯,就这么样,至于你怎么选是你的自由,我没有办法干涉。”   沈酌言说完,正欲离开,谁知下一秒,门口就传来白时眠的声音。   沈酌言想大大方方的出去,奈何被穆俞安拦着,根本出不去。   穆俞安恨不得将沈酌言锁在身边,怎么可能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过他。   至于那些烂理由,他才不在乎呢……   他穆俞安在乎的,就只有沈酌言这个人。   “你放手,你疯了?”   陆凛舟的嘴角挂着一丝邪笑,“你不是来我面前告我未婚夫的状吗?”   “怎么不跟他对峙一下吗?”   沈酌言:“……”   穆俞安紧紧按住沈酌言,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这已经不是告不告状的事了,而是……   公然勾引穆俞安。   沈酌言可没兴趣现在就跟白时眠撕逼,他得保存好实力,当着所有人的面,揭穿他的真面目,让学校都来为他正名,这样才解气!   偷偷摸摸的有什么意思?   “好啊,但是衣衫不整的不合适,要不然直接上床吧,可惜了,这里没有床。”   穆俞安单手把沈酌言抱起来,将化妆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扫落在地。   小心翼翼的把沈酌言放了上去。   “你乖乖在这坐着,这就是床……” 第212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12)   白时眠休息室东西滑落的声音,被惊住了,“俞安,怎么了?”   他尝试着推开房门,但是房门被反锁了。   “没什么,滚!”   穆俞安对着对着门口大喊,转头埋进了沈酌言的脖颈里。   “你也滚!”   沈酌言推开他,一巴掌甩在陆凛舟脸上。   白时眠听到穆俞安怒骂的声音,心中不由得有些不安。   “是我,我是白时眠。”   穆俞安掐住沈酌言的细腰,真要在沈酌言的脖子上种个草莓,可他却顿住了。   “你脖子上的痕迹是谁弄出来的?”   沈酌言玩味的勾了勾唇,魅惑又张扬,“这好像也跟你没有关系……”   “呵,那我就再覆盖一层。”穆俞安一口咬了上去,力道大的像是要咬掉一块肉。   沈酌言疼的身体都跟着颤抖,真是疯子!   陆凛舟是疯子,穆俞安也是疯子!!   沈酌言紧紧揪着穆俞安的衬衫,穆俞安扣住沈酌言的手腕。   “我在给你打标记呢,专心一点。”   穆俞安咬完了还不算,还恶劣的舔了一口,随即抬起头,一脸回味的看着沈酌言。   似乎是在说:你的血可真香。   “回去我得去打狂犬疫苗了。”沈酌言不客气的吐槽。   穆俞安得意的笑了笑。   “俞安,你怎么不说话,到底怎么了?”   穆俞安开门,不耐烦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白时眠,“都说了,没怎么。”   “仪式都快开始了,你怎么还没有换衣服呢?”白时眠心里直打鼓。   看着穆俞安这一身,胸前还皱巴巴的。   皱巴巴的?   “正准备要洗个澡,然后再换,你等不及了吗?所以出自上赶着来催?”   白时眠就是心里不安,想过来确认一下。   “我……不是,就是想到今天就要订婚了,我的心里很激动,想见你一面。”   “嗯,还有别的事吗?”   白时眠摇摇头,“没有了。”   白时眠话音刚落,穆俞安直接把门关上了,生怕他进门去找什么。   “怎么了?屋里又不是有人,这么着急的把我撵走干什么……”   等等!有人?   白时眠的呼吸一滞。   穆俞安平时是个混不吝的角色,但是无论是着装还是别的,全都是一丝不苟的,他衣服胸前突然出现了褶皱,这本身就不同寻常。   可是……穆俞安已经生气了。   “白先生,你怎么在这,仪式快要开始了,司仪正在找您核对程序。”   化妆师助理,小跑着找到白时眠,让他先回去一趟。   这次婚礼的仪式,虽然都是全权由穆夫人参与的,但是白时眠还是参与了一些小细节。   白时眠为了保证这些环节不出错,准备在开始之前,最后确认一次。   “那走吧。”   白时眠在楼梯口转身的时候,突然听到穆俞安休息室传来开关的声音。   他立刻去查看,只看到了一个转瞬即逝的身影,追过去查看,穆俞安从房间出来。   “你怎么还没走?”   白时眠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他却在极力的克制,保持住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刚才从你休息室里出去的人是谁?”   穆俞安挑了挑眉,“谁啊?我怎么没看见呢?”   白时眠气的直咬牙,别让他知道是哪个狐狸精在他订婚这天勾引他未婚夫。   否则……呵呵!   沈酌言捂着脖子下楼,边跑还边打喷嚏。   穆俞安在背后说他坏话。   跑到一楼最里面的那间客房,被人抓住胳膊拽了进去。   “一个没看住你,去哪儿了?”   陆凛舟的眸光中带着审视,好似只要沈酌言说了假话,就会得到不好的惩罚。   “去见了穆俞安。”   沈酌言也没什么好遮掩的,毕竟陆凛舟的变态程度更是刷新他的想象。   陆凛舟的眸色一凛,硬是扒拉开沈酌言捂在脖子上的手。   看到那还渗着血的牙印,心里的火气不断地攀升。   “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沈酌言:“……”   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不知道,陆凛舟没有通知他。   “都出血了,疼不疼?”   陆凛舟拉着沈酌言坐在。   沈酌言:“???”   这男人突然转性了吗……   陆凛舟找到备用医疗箱,用沾满碘伏的棉棒帮忙清理伤口,忽然,他的手顿住,将棉棒顺手扔进垃圾桶里。   重新拿了酒精棉棒,拆开包装,按在沈酌言的伤口上。   “嘶……”   太疼了,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你给我用了什么?”   “酒精。”   沈酌言:“……”   陆凛舟是在故意报复他,让他疼。   “得先消毒,才能上药,疼……才能长记性,以后不准随便被人碰。”   陆凛舟板着一张脸,说的极其认真,根本不像是在公报私仇,就像是在关心沈酌言。   “不需要你,我自己来。”   沈酌言找了个创可贴,粘在伤口上。   陆凛舟扔掉了手里的棉签,掐住沈酌言的细腰,“他亲没亲……这里?”   男人粗粝的指腹划过沈酌言的唇瓣,然后狠狠地按了下去。   “宝宝,你知道吗?脚踩两条船的人,是注定会得到惩罚的。”   “还有正事没干完呢,没时间陪你调情。”   沈酌言挣脱开陆凛舟的手,结果却被他无情的反剪在身后。   “怎么会没有呢,订婚仪式不是还没开始呢吗?”   陆凛舟按住沈酌言的后脑勺,把人吻够了才舍得放手,然后整理好衣服,开门走了。   又恢复成那个面对外人时,斯文的模样。   败类的一面,只有沈酌言才知道……   沈酌言擦了擦嘴,然后才出门。   白时眠为了在曾经的同学面前炫耀,把人都请来了,还专门给他们安排到了个大桌。   沈酌言去的时候,大学同学还在讨论这场婚礼的豪华程度。   他一屁股坐在空位置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默契的闭嘴了,并把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沈酌言不解的看着众人,“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最先开口的是班长吕一豪,“沈酌言?你怎么来了?”   沈酌言笑了,“我不能来吗?”   在场的人都知道当初沈酌言和白时眠因为抄袭毕设事件闹的有多大。   最后是以沈酌言拿不出证据为由,取消了他的毕业资格,和国外研究生的保送资格。   白时眠和沈酌言闹了那么大矛盾,老死不相往来,对他们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   沈酌言还能抽出时间来参加他的订婚典礼……   简直稀奇!!! 第213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13)   “你该不会是看到人家现在过得好,心里不痛快,故意来给人家找不痛快的吧?”   沈酌言不由得在心底冷笑。   “哦,我记得你班长,当时你在还纠结自己的取向,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女人,最后选择去追求白时眠,结果却被他拒绝了。”   “你该不会是想看到曾经喜欢的人吧,你说要是让穆俞安知道……”   吕一豪的脸色很难看,坐在那不吭声了。   “几年时间不见,沈酌言你的嘴皮子厉害了不少啊,我记得以前,你不善言辞,人一多,你说话就结巴。”   这次说话的是班里的学委,叫张帅。   她的名字虽然偏男性,但是性别却是女。   张帅在大学的时候,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当过班委,每次收作业的时候,都对所有人高高在上颐指气使,仿佛掌握着所有人是否挂科的命运。   “我记得表面上装出一副性格大大咧咧的样子,实际上暗恋吕一豪啊,更确切的来说,你暗恋的不是他,而是他家的钱。”   “毕业前夕,你还说一定要追到喜欢的人,不知道你们两个现在在一起了吗?”   张帅都没看吕一豪一眼,两人从落座,就在极力的把对方当空气。   现在直接被沈酌言点出来了,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其他人也没人能说得过沈酌言,索性就直接不说话了。   沈酌言并没打算放过现场的人。   “班长,我记得当年好像是你提交的毕设吧?为什么我的毕设,会变成白时眠的呢?”   吕一豪冷笑,“这件事当年学校已经调查清楚了,你现在拿出来说,只会自取其辱。”   沈酌言冷笑,“你最好把你的口风复盘一遍,不然我怕到时候调查组审问,你忘了当年弄虚作假而编造出来的细节。”   吕一豪脸色微变,但却在极力保持镇定。   “你胡说八道什么?”   沈酌言不吭声了,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欺负过他。   当年,他舅舅不同意他上学,沈酌言偷了户口本出来,搬离了入学手续。   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学校,只要通过学校这个媒介出国了,他就可以彻底摆脱这里的生活了。   可这一切都被这些人摧毁了。   “你们知不知道,今天陆凛舟也会来参加这场订婚仪式。”   “天呐,真的假的?穆家的面子好大啊,竟然连陆总都能请过来。”   “哇,你们看,陆总来了!”   陆凛舟的忽然出现,引发了在场所有人的悸动,有些合作商,纷纷蠢蠢欲动,试图寻找一个可以靠近的机会。   张帅在看到陆凛舟的时候,眼睛都快要粘在他身上。   陆凛舟审稿一米九十多,具体多少,沈酌言还真不太清楚,一身良好且贴身剪裁的西装穿在身上,抬手时不经意露出手腕上千万的收藏版名表。   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矜贵的气质。   还是个众人眼里有钱的黄金单身汉,当然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他的身上。   有人找到机会。   “陆总,这里有空位置,您……”   那人话音未落,陆凛舟径直站在了张帅的身旁,“我坐这里可以吗?”   张帅愣住了,一脸惊喜的看着陆凛舟,连忙道:“这里没有人,你可以随便坐。”   她的脸上透漏出一丝娇羞,低着头,余光却一直都在向陆凛舟的身上瞥。   陆凛舟顺势坐在椅子上,身体却不由自主的考向了沈酌言。   有人不明情况,还以为张帅和陆凛舟认识,纷纷上来跟她套近乎。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陆总啊?”   张帅更加不好意思了,因为她根本就不认识陆凛舟,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过来。   难道是看上她的容貌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太好意思,可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她心里又感到很骄傲。   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被满足感。   “陆总……”   陆凛舟只是目视前方,没有理会她,张帅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靠向他。   张帅的心中有些忐忑,谁知陆凛舟根本就没有躲开,她像是受到了鼓励般,没有再继续向前靠近。   就这样被人误会着也好……   张帅很享受这种被多人注视的虚荣感。   沈酌言坐在旁边,身体不由自主的往旁边靠了靠,因为陆凛舟在桌子底下的脚,已经蹭上了他的脚踝。   偏偏他在人前的时候,还非要装成一副高冷到神圣不可靠近的模样。   死变态。   沈酌言在心里低咒一声,被陆凛舟骚扰的不耐烦了,就一脚踩在他的鞋面上。   陆凛舟似乎早就预料到沈酌言的小脾气。   精准的躲开了……   沈酌言没踩到人,生气了,谁知下一秒,陆凛舟的脚踝如鬼魅般缠了上了他的小腿。   让他甩都甩不开。   陆凛舟察觉到沈酌言挣扎的力道,深邃的眼神淡淡的扫了一眼。   这桌人感觉到陆凛舟身上的威压,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生怕惹到陆凛舟这尊大神,然后惹来祸端。   订婚仪式的时间到了,司仪邀请两人上台,白时眠幸福的走在穆俞安的身边。   穆俞安冷着一张脸,好似根本这不是他的订婚宴,倒像是在上坟。   他的视线搜寻了一圈,最终锁定在沈酌言的身上,嘴角微微勾起,可是很快,他就看到了坐在沈酌言身旁的陆凛舟。   陆凛舟?!!   他怎么会坐在沈酌言的身旁?   穆俞安视线下移,将目光锁定在陆凛舟和沈酌言紧紧纠缠的脚踝上。   别人可能注意不到,但是他这个角度,能看的一清二楚。   陆凛舟表面上没有任何不显,在察觉到穆俞安的目光时,还故意蹭了几下,似乎……   哦不!   就是单纯且赤裸裸的在对着他挑衅。   穆俞安的脚步顿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陆凛舟,愤怒的火气都快要喷涌而出了。   陆凛舟却依旧不紧不慢的撩拨身边人。   白时眠也愣了,“怎么了?”   穆俞安的双拳微微收紧,强制自己收回目光,咬牙切齿的道:“没事!”   白时眠挎上了穆俞安的手臂。 第214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14)   两人接受众人祝福的目光,一起走向幸福的起点。   司仪在旁边说了什么,穆俞安都没怎么听清,他一直都盯着沈酌言。   沈酌言面上故作镇定,可她的脸颊早就已经染上了粉色,是在对陆凛舟羞涩吗?   沈酌言在他面前都没露出过这样的神色。   “请问穆俞安先生,你愿意与白时眠先生交付一生吗?”   穆俞安:“……”   全场顿时哑然,全都盯着穆俞安。   白时眠没听到穆俞安的承诺,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去提醒他,却发现他的目光,竟然正在看着沈酌言。   沈酌言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场的波谲云诡。   他现在只想摆脱陆凛舟的禁锢,陆凛舟却一脸淡定的看向台上,迎接穆俞安的目光。   陆凛舟和穆俞安的视线短暂交汇,顿时硝烟四起。   沈酌言忍无可忍,偷偷戳了一下陆凛舟。   陆凛舟回过神,收回目光,宠溺的看着沈酌言,可在穆俞安的视角,就是陆凛舟故意当着他的面,跟沈酌言打情骂俏。   怎么可以……   司仪见场子冷了下来,赶忙热场,否则就砸了他这个金牌司仪的场子。   以后谁还会找他这个京都金牌司仪主持?   “请问穆俞安先生,你愿意与白时眠先生交付一生吗?”   穆俞安攥着话筒的手微微发紧,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的未婚夫为人温柔善良,懂得体贴人,试问……”   白时眠没想到他在穆俞安的心里,竟然评价这么高。   众人在听到穆俞安对白时眠的赞美,全都跟着高声惊呼。   “白时眠真是找了一个优秀的男朋友。”   张帅忍不住出声感叹,然后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坐在她身旁的陆凛舟,开始羞涩起来。   “我在你心里哪有那么好?”白时眠有些不好意思。   穆俞安也笑了,可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顿时哑口无声。   “谁愿意跟一个弄虚作假的人在一起呢?”   司仪都愣住了,他在这行,见过很多临时变卦的,可是像今天这个场合……   白时眠笑意顿时就僵在了脸上,不可置信的看着穆俞安。   穆俞安却没理会他,而是自顾自的说。   “学历弄虚作假,家世弄虚作假,就连跟我的相遇,都是他精心设计好的。”   穆夫人见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当即站起来。   “穆俞安,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穆俞安看向穆夫人,“妈,你该不会认为白时眠救你也是真的吧?都是一场戏。”   他不紧不慢的放出了白时眠做局时候的录音,“我就是要那场车祸严重一点的,最好不要让穆夫人死了或者残了,我要吓吓她。”   白时眠作为一个什么背景都没有的男人,能跟穆家有关系,全靠着穆夫人救命恩人的这个身份顶着。   穆夫人刚刚还要帮白时眠说话的,可这录音一放出来,他愣住了。   “不是,这不是真的,有人在陷害我。”   白时眠当即就把目光投向了正在跟陆凛舟在桌子下面缠绵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沈酌言身上,奈何沈酌言根本没拿正眼看他。   穆俞安冷笑,又接连放出了几个证据,穆俞安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煞是好看。   “现在证据全都确凿,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白时眠快要崩溃了,他绞尽脑汁才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眼见着就要成功了。   这一切都被毁了!   “可是我对你的爱是真的啊,你摸摸我的心脏,这颗心脏只为你一个人跳动,我……”   穆俞安却躲开了白时眠的触碰。   白时眠顿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穆俞安。   这一刻,就算是他不想接受,也必须得承认,穆俞安的眼里从来都没有过他。   白时眠擦干眼泪,后退半步,“我知道了,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沈酌言吧?”   “刚才在后台,你们两个背着我,在休息室里亲热,你当我没看见吗?”   沈酌言瞪大眼睛,也不跟陆凛舟纠缠了。   当即指着白时眠大骂:“你放屁!”   众人的目光疯纷纷从白时眠的脸上,转移到了沈酌言的脸上。   陆凛舟终于舍得放开桌子底下纠缠着沈酌言的腿了。   “是你夺走我的毕设,抢了我的留学名额,害得我被大学退学,你自作孽,却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我的身上,白时眠,你要脸吗?”   白时眠咬牙:“没有证据的事情,你胡说八道什么?明明是你,看不惯我,抢走了我的毕设,又因为德行问题,被学校劝退,怎么能怪的了我呢?”   沈酌言的视线扫了一眼跟他同桌的人,最终把视线落在了张帅的身上。   “我记得,当时好像是你提交的作业吧?”   “你是不是要跟我解释一下,我提交的作业,为什么变成了白时眠的作业了呢?”   张帅已经是在工作中经历过打磨的老油条了,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她快速保持了镇定。   “我是学委,你们的毕设,我都是按照导师的吩咐收过来,一起提交的,我只负责收,不负责检查。”   穆俞安冷笑一声,“那就请导师说说吧?”   京都大学的美术系老师,去年就因为贪污受贿进监狱了。   穆俞安话音刚落,屏幕上出现了导师的身影,“对不起沈酌言同学,当初是我鬼迷心窍,让白时眠爬上了我的床,不仅抢了你的毕业设计,还把本该属于你的名额给了白时眠。”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瞬间哗然。   白时眠白着一张脸,拼命的摇头,“胡说八道的,我根本没那么干过。”   张帅见没人把她供出来,她昂起了脖子,说完这话,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陆凛舟。   “导师都承认了,跟我没有关系。”   沈酌言冷笑,“你也跑不了。”   “哦……还有你……”   沈酌言的视线落在吕一豪的脸上,然而他并没注意沈酌言,而是一脸气愤的看着台上的白时眠。   穆俞安拿起了话筒。   “我是被逼着和白时眠在一起的,我的心爱之人只有一个,那就是……沈酌言!” 第215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15)   陆凛舟的眼神阴鸷,冷冷的盯着他,“阿言,你甩开我,就是去找了穆俞安?”   沈酌言气的瞪了一眼穆俞安。   穆俞安却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故意向他挑了挑眉,玩味的勾了勾唇。   落到陆凛舟的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当着他的面,就敢勾引沈酌言?   真是不想要命了……   陆凛舟勾住沈酌言的细腰,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沈酌言带进怀里。   “他是我的人,没有人能抢走他。”   沈酌言的下巴被陆凛舟掐住,下一秒,灼热的吻落在他的唇瓣上。   来参加订婚仪式的人全都愣住了,就连穆俞安也愣住了。   不是说陆凛舟是个绝情道,无论男女都无法靠近他的吗?   为什么会对沈酌言动情,看这架势,好像两人早就已经在一起了。   那么白时眠的陷害就完全不成立了。   张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看着在她面前接吻的两个人。   众人的目光明明是落在陆凛舟和沈酌言身上的,可是张帅却觉得,这些人是在赤裸裸的嘲笑她。   穆俞安把人吻的上不来气,也达到了宣示主权的目的了,就舍不得让人看沈酌言了。   直接把他打横抱起,带走了。   就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犹豫的带走了……   穆俞安想要去追,却被白时眠拉住,“你也有一天会尝到爱而不得的滋味。”   “你还没看清吗?沈酌言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他的心里全都是陆凛舟。”   穆俞安脸上桀骜不驯的笑意瞬间僵住,挥开白时眠,大步流星的去追沈酌言。   “混蛋,在家的时候说好不乱来的。”   陆凛舟咬牙切齿的开口,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在家的时候,你也没告诉我,你会偷溜到穆俞安的休息室,允许他对你乱来啊?”   “脖子上的痕迹,是不是他弄的……”   陆凛舟修长的手指划过沈酌言白皙细嫩的肌肤,惹得他浑身开始战栗起来。   下一秒,几乎毫无预兆,陆凛舟的手突然用力的去按沈酌言的伤口。   “唔……”   沈酌言疼的全身汗毛都受到了刺激,疼的他身体都跟着颤抖。   “宝宝,只有疼,你才能长记性。”   “你要是记不住这种疼,还有……这样的疼,其实我也是怪我自己的。”   陆凛舟见沈酌言眼圈儿都红了,心疼的摩挲着他的脸蛋儿。   怪他自己在面对沈酌言的时候太心软。   沈酌言只要稍微示弱,他就舍不得对他太严厉,否则他自己照样会得到反噬。   “宝宝,你是懂得怎么拿捏我的心的,乖一点,不要再惹一些我不喜欢的风流债。”   陆凛舟的手指不断下滑,吻掉了沈酌言眼角地泪滴,又心疼的抚过他的唇瓣,最后狠狠地噙住他的唇瓣。   不是吻,是咬……   锋利的牙齿刺破沈酌言的皮肉,两人的唇齿之间瞬间弥漫出一股血腥味。   陆凛舟也不嫌弃,拼命地汲取沈酌言口中的甜蜜……   真是个疯子。   沈酌言意识到逆反心理不能太强,所以就放弃挣扎。   陆凛舟的吻技突飞猛进的增涨,沈酌言大多数时候还是很享受的。   果不其然,沈酌言不再挣扎了,陆凛舟强制他的力道也逐渐放松了。   “宝宝,真乖。”   陆凛舟忍不住,吻了吻沈酌言的眉眼。   穆俞安追出来的时候,陆凛舟像是故意似的,让司机开车走了。   “陆凛舟,竟然真的是你。”   穆俞安快要被气疯了,他流连花丛这么多年,就只有一个沈酌言能引起他的兴趣。   偏偏跟他有牵扯的人还是陆凛舟!!!   “……”   陆凛舟刚到家,迫不及待的把沈酌言往沙发上按,沈酌言拼命的拍打陆凛舟,全都被他当成了无谓的反抗。   沈酌言都快要急死了。   “就算着急,也没有这么着急的……”   陆凛舟说着,开始扯沈酌言的衣服,沈酌言推开他,“家里有人!”   “为了逃脱惩罚,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找这么拙劣的借口了?”   陆凛舟掐着沈酌言的下巴。   “咳咳……凛舟!”   温柔的中年女音在陆凛舟的身后响起。   陆凛舟顿住了,迅速转过身,用身体遮挡住衣衫凌乱的沈酌言。   沈酌言赶紧整理衣服。   “妈,你怎么过来了?”   陆凛舟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声音也冰冷的要命。   陆夫人坐在沙发上没起身,“我还以为你忘了家里有个妈呢,之前我给你介绍对象,你死活都不看,感情你这是在外面有了一个。”   沈酌言刚整理完衣服,就被陆凛舟牵起了手,带到陆夫人面前。   “这是我名正言顺的男朋友,以后还会和他结婚。”   陆夫人冷着一张脸,她是标准豪门世家贵妇的典范,早在刚才沈酌言进门的时候,她就把人打量了个遍。   沈酌言刚要解释,陆凛舟攥住他手的力道就不断地收紧,疼的他脸色大变。   陆夫人也看出了些端倪。   “既然在一起了,就要对人家负责,别冷落到人家,我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对人太冷。”   沈酌言疼的额头都要掉冷汗了,面上还得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实际上陆夫人说什么,沈酌言疼的都已经听不进去了。   面对长辈的礼貌该有也还是要有的,沈酌言就只能点头附和。   “嗯嗯,我知道了伯母。”   “好了,我就是过来看看我儿子,没想到他还给我领回来一个儿媳妇。”   陆夫人起身,将包里的备用钥匙拿出来,放到桌子上。   意思再明显不过,以后她不会随便过来打扰他们二人世界了,省的像今天一样,撞上什么不该她看到的画面。   陆夫人走了,陆凛舟就开始放肆了。   “疼,你放手,疼死我了……”   沈酌言甩开陆凛舟,这才发现,他的手已经被捏红了。   “现在我妈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我家里地其他人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了,你能跑到哪里去?”   陆凛舟紧紧抱住沈酌言,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人嵌入他的身体里。   两人正在纠缠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砸门以及熟悉的叫骂声。 第216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16)   “陆凛舟你个臭不要脸的,趁着我跟言言闹别扭你撬我墙角,还偷偷跟他同居了。”   “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啊,赶紧给我开门,我要跟你对峙!”   陆凛舟的眼神阴鸷,“宝宝,你怎么这么会招蜂引蝶,情人都找到家里来了。”   沈酌言也是两眼一抹黑,不明白穆俞安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宝宝,你走什么了,是在想什么?是在想门外的那个男人吗?”   陆凛舟阴恻恻的声音在沈酌言的耳边响起,像是个刚从地狱里面爬上来的恶鬼。   “你怎么不说话,是心虚了吗?”   “疼……”   眼泪在沈酌言的眼眶里面打转。   “别哭,我会心疼的。”陆凛舟低头,温柔地吻了吻沈酌言的眼皮。   沈酌言身体颤抖地更加厉害了。   穆俞安迟迟没听到有人来开门的动静,骂的更起劲儿了。   “你敢做不敢当,当什么缩头乌龟啊?”   “你性冷淡,不举,我就不相信言言会选择你,赶紧出来,我们公平竞争。”   陆凛舟听到“性冷淡”三个字,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沈酌言则是身体抖的更厉害了。   陆凛舟要是性冷淡,那让他将近三天都没有下床的男人是谁?!   穆俞安别害他啊……   “宝宝,我本来不想把乱七八糟的人放进来的,可是他说要公平竞争。”   “我打开门,你告诉他,你选择谁好不好?我保证,不管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尊重。”   沈酌言:“……”   陆凛舟对他连哄带威胁了,要是真的说要分开,以他的疯批和变态程度,沈酌言能预料到他最终地结局。   沈酌言忽然想起缺德跟他说的,陆凛舟追杀他的结局了。   察觉到男人箍住他的力道逐渐减小,沈酌言后退半步,跟陆凛舟拉开距离。   “宝宝,你这么着急开门做选择吗?”   陆凛舟笑了,可笑意不达眼底,明明是轻松的表情,此刻却带着浓重的压迫感。   门外的穆俞安已经到了见不到沈酌言就誓不罢休的地步,疯狂的砸门撞门。   穆俞安的理智已经处在了爆发的边缘,就在他准备寻求外援的时候,门开了……   沈酌言站在他的面前,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还挂着一串晶莹的泪珠。   穆俞安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   以前他总是自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是在遇到沈酌言之后,他就逐渐收敛了这份心思。   尤其是在经历过订婚这件事。   穆俞安不是一个喜欢纠结的人,他认为那样的人是软弱的。   他天生潇洒,不喜欢杂事缠身。   就连沈酌言问他,要不要放弃白时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都是果断拒绝的。   穆俞安以前做什么事都不会后悔,可这次不一样,他后悔当时的犹豫。   要是他答应了沈酌言,沈酌言就不会跟陆凛舟在一起。   “言言,你怎么哭了?是不是穆俞安那个老混蛋为难你了?”   穆俞安慌乱的替沈酌言擦干眼泪。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推开穆俞安,“我没事,没有人为难我。”   “那你跟我走吧,我想通了,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也只想跟你一个人结婚,其他人我都不要了。”   穆俞安扣住沈酌言的手腕要把他带走,可是却没扯动。   陆凛舟突然出现,他周身的气场冷硬,强大到让人不禁双腿打颤。   “你要把我的人带去哪里?”   穆俞安是出了名的混不吝,他混迹过多少圈子,还没有怕过谁。   陆凛舟?   呵呵……   “你说他是你的人就是你的人了?”   “我还说沈酌言是我的人呢!”   陆凛舟的眼里多了几分玩味,视线悄悄下移,落在了沈酌言的脸上。   “宝宝,他说你是他的人,你是吗?”   沈酌言厌恶极了这种被质问,被压迫的滋味,他沉声道:“我是我自己的人。”   “谁的人也不是。”   陆凛舟脸上又难看了几分,穆俞安却乐了,“你听见没,言言是独立的个体,不是你的掌中玩物,你以为凭借你的三言两语,他就会受你压迫吗?别做梦了。”   “言言现在我来了,只要你说出你内心的真实想法就好,不用管别人怎么看。”   穆俞安十分确定以及笃定,沈酌言会选择他,因为沈酌言在此之前,跟他表达过多次说喜欢他,要跟他在一起。   现在他可以给沈酌言明确的答案了……   “我不能跟你走。”沈酌言看着穆俞安,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他。   穆俞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也有一瞬间的凝滞,似乎没听明白。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言言,你说什么?”   沈酌言郑重的看向穆俞安,“我说,我不能和你走。”   要是和穆俞安走了,死的就是他了。   陆凛舟就是个表面斯文,背地里变态的疯子,惹怒他,沈酌言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不可能,你之前不是这么和我说的,你说你喜欢我,只要放弃和白时眠在一起,你就会跟我一起走的。”   沈酌言动了动唇,“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现在我不会和你走的。”   穆俞安还是不敢相信沈酌言会拒绝他,后退了几步,然后看了陆凛舟一眼。   “是不是陆凛舟逼你的?”   沈酌言摇摇头,“没有任何人逼我,这就是我的选择。”   “不可能……这不可能。”   陆凛舟勾了勾唇,当着穆俞安的面把沈酌言圈进怀里,“你想要答案,沈酌言已经给你了,你可以滚了吧。”   “如果你还不相信,宝宝,给他证明一下你对我的心意,好彻底让他死心。”   沈酌言紧皱着眉头,“你别太过分。”   陆凛舟笑了,掐住沈酌言的下巴,“你要是不证明,有些人可会不死心啊。”   “被一个不喜欢的人纠缠,何尝不是一种麻烦呢?嗯?”   陆凛舟掐住沈酌言的力道越来越大。   沈酌言忍无可忍,陆凛舟自嘲一下,主动俯身亲吻沈酌言的唇瓣。   “别挣扎,宝宝,乖一点。”   看着心爱的人和别的男人接吻,这对穆俞安的冲击非常大。 第217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17)   陆凛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挑衅的看着我穆俞安。   “你想要的答案也得到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已经看到了,可以滚了。”   “要是再有下次,我就得叫警察来了。”   陆凛舟说完,“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穆俞安在门口愣了半天,最后红着眼睛一拳砸在了墙上。   他不相信!!   沈酌言一看就是有苦衷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是自愿的,肯定是陆凛舟逼的。   卑鄙……真卑鄙!!!   陆凛舟也气的不轻,噙住沈酌言的嘴唇疯狂的热吻。   穆俞安是懂得怎么来恶心他的。   沈酌言的一切反抗,在陆凛舟看来,都是对他不忠心的证明。   “你是我的,这里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陆凛舟像个疯子一样,撕开了沈酌言的衣服,灼热的吻落在他光滑细腻的肌肤上。   “你就是个疯子……”   沈酌言话音刚落,肩膀就被咬了一口,疼的他神经都跟着一跳。   “疼,好疼,你要咬死我吗?”   只有疼沈酌言才能长记性。   陆凛舟以前想要慢慢来,等沈酌言彻底接受他了,他们再进行下一步。   可他等不及了。   沈酌言有了要逃跑的心思,他的心里还装着别的野男人。   陆凛舟不明白,沈酌言都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去招惹穆俞安。   还是在他的订婚仪式上。   “沈酌言,我对你不好吗?”   “你的一句话,我立刻让人去找证据。”   “你想要洗清污名,我都安排好了,可你是怎么对待我的,给我找了个情敌。”   还跑到人家的休息室去招惹,结果弄了个那么大的伤口回来。   “陆凛舟,你个变态,又没发生什么……”   陆凛舟往前顶了顶,沈酌言的声音立刻建然而止,眼眶中的眼泪不断地滚落。   “唔……你就是个混蛋。”   “嗯,我就是个混蛋,但是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欺骗我的心,欺骗我的感情。”   沈酌言推拒着陆凛舟的肩膀,想要和他拉开距离,可他却不知道,此刻的自己,在陆凛舟的眼里,是多么的诱人。   好像一颗鲜嫩多汁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上去咬一口,吸食他得甜蜜,嚼烂它的果肉。   “宝宝,我记得,你也说过喜欢我的……”   沈酌言感觉身体都快要没知觉了,也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他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意识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沉溺的。   好像个溺水的人,想要呼救,可是刚张开嘴,水就灌进了肚子里。   这种窒息的感觉让他十分难受。   沈酌言拼命的想要抓住载体,但是最终他抓到的只是陆凛舟的肩膀。   “宝宝,你是我的。”   陆凛舟如同鬼魅般的声音在沈酌言的耳边不断地萦绕,变成了鬼魅缠着他。   “宝宝,说你爱我……”   “沈酌言,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诸如此类的问题实在太多,沈酌言都不记得他有没有回答了。   沈酌言想,应该是没有回答吧,毕竟他也是有骨气的。   家里一片狼藉,沈酌言房间的床根本无法睡人了,他是在陆凛舟的房间醒过来的。   陆凛舟没有去上班,而是陪着他睡懒觉。   “宝宝,早安。”   沈酌言:“……”   只睡了一整晚吗?   沈酌言感觉神清气爽的,体力消耗那么大,就只睡了一晚?   “陆先生,沈先生,吃早饭了。”   房间门口传来敲门的声音,沈酌言掀开被子下地,结果腿太软,差点跌倒。   陆凛舟长臂一伸,拦在沈酌言的胸前。   “小心点,别摔倒了。”   沈酌言白了他一眼,他这样都是谁干的?   陆凛舟心里没变逼数……   要不是为了能保住这条命,沈酌言可不想和陆凛舟这个疯子上床,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吃了一台发电机,怎么能持久。   “我抱你去吃饭吧。”   沈酌言果断拒绝,就算腿再软,他扶着墙也能自己走出去,根本不需要陆凛舟的帮助。   好不容易走到餐厅,正准备落座,李阿姨却拦住了他。   “沈先生,这不是你的位置,你做这里。”   沈酌言循着李阿姨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他的位置上面是一块屁股垫,而且还是棉花很厚的那种。   “我特意往里面加了很多棉花,保证坐上去不会疼。”   李阿姨笑着跟他说话说,沈酌言却没有办法笑着面对。   沈酌言向陆凛舟投去冰冷的视线。   “陆——凛——舟!”   “怎么了,这么一会儿见不到我就舍不得我了?宝宝你是因为太爱我了,所以患了分离焦虑症吗?”   沈酌言:“……”   他现在没有分离焦虑症,他被逼的已经有了燥怒症了。   很想一巴掌抽死陆凛舟。   “这是红枣乌鸡汤,陆先生特意吩咐我做的,给你补身体,昨天你一天都没有醒,陆先生急坏了,叫了家庭医生过来,确认了你的身体没有大碍,才没送你去医院。”   “这红枣乌鸡汤也在灶上煨了一整天,这汤很很浓郁,很补身体。”   陆凛舟亲手盛了一碗汤递到沈酌言面前。   “我不爱喝汤。”   沈酌言拿起筷子,自顾自的夹菜去了。   “宝宝,这是李阿姨的心意,她一直照看着了,难道要糟蹋别人的真心吗?”   沈酌言:“……”   陆凛舟明显这是话里有话。   李阿姨的脸上也从希望变成了失望。   沈酌言经过这些天和李阿姨的相处,知道她是一个极其热心肠的人。   为了能让他喝到这碗汤,也废了功夫。   “我喝汤完全是看在李阿姨的面子上,跟你可没有任何的关系。”   陆凛舟挑了挑眉毛,微微点头。   只要沈酌言肯把这汤喝了,什么都好说。   沈酌言一口气把一碗汤都喝了,李阿姨的脸上露出笑意。   “沈先生还喝吗?我再去盛一碗。”   李阿姨兴高采烈的说道。   沈酌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汤的味道的确不错,再来一碗好像也还行。   “这几天你就别出门了,乖一点,等我下班回家。”   陆凛舟上班之前叮嘱沈酌言。   沈酌言没吭声,拿着手机,歪倒在床上开始刷了起来。   打开聊天界面,沈酌言才发现穆俞安给他发了很多的消息。   【言言,我是真的喜欢你,如果再来一次,我绝对会告诉你,我要跟你在一起。】   【言言,是不是陆凛舟那个老混蛋逼你跟他在一起的,你只要告诉我是或者不是,我就会拼了一切带你走。】   诸如此类的消息很多。   按照原剧情,穆俞安根本就不会对他动真情,之所以会搭理他,是觉得他有点意思。   后来穆俞安发现他和外面那些贪图他钱的人根本没有区别,逐渐厌弃了他,直至彻底忘了他,把他都在旁边。   这次竟然……   沈酌言的手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的打字。   【没有任何人威胁我,我承认勾引你是为了报复白时眠,我是个贪慕虚荣且极度爱钱的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你的喜欢,别再来打扰我了,就这样吧。】   沈酌言刚发出去,穆俞安的电话就打进来了,他想都没想直接把人拉黑删除。   穆俞安从来没体验过失恋的感觉,他只体会到让别人失恋的感觉。   没想到有一天回旋镖会精准的扎在他自己的身上。   原来被甩是这样的滋味啊……   穆俞安感觉心脏很疼,好像被人拿着极其锋利的刀片,一片一片的凌迟着。   他不敢闭眼,因为只要一闭眼,沈酌言的身影就会在他脑海中浮现。   穆俞安想要冲上去抱住他,可是沈酌言的身影又会迅速的消散…… 第218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18)   沈家废弃的工厂内。   周志科一家三口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对着陆凛舟苦苦哀求。   “陆先生,再给我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保证不会让您赔本的!”   周大山被吓的双腿瑟瑟发抖,李翠花性格泼辣,本想跟陆凛舟抗衡一下,结果手指头刚伸出去,就被人给打断了。   李翠花疼的浑身发抖,呆坐在地上。   周志科一脸愤恨的看着陆凛舟,“我们公司破产,是你做的局吧?”   陆凛舟坐在皮椅上,长腿交叠,修长的手指玩味且有节奏感的敲击着扶手。   本想把他们教训一顿,再把他们带到沈酌言的面前忏悔,本以为这一家人窝囊至极,贪心不足,胆子又小,还没有脑子。   周志科的表现可真是让他感到十分意外。   陆凛舟来了兴致,“哦?为什么这么说?”   “按照我们家工厂的生产效率,你要的东西我们肯定会合同上的时间交付,可是你却跟我们玩儿文字游戏,先以短期回款为由,故意让我们签了工期短的合同,还和我们说,延迟一点没事,我们相信了你的鬼话。”   “结果你转头又跟我们说,按照合同上的时间提交货物,导致我家资金链断裂。”   周志科被气得双眼通红,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   陆凛舟笑了,“你说这话真可笑。”   “那么小的公司,我犯得着费这么大的心思搞垮你们?”   周大山见周志科疾言厉色,恨不得把这个不孝儿子打一顿。   “你闭嘴吧!”   李翠花回过神,刚才她指了一下陆凛舟都被打断了手指头,现在周志科张嘴对着陆凛舟就是一顿指责,不知道面临的又会是什么。   “陆总,我儿子年纪小,口无遮拦的,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陆凛舟的笑声戛然而止。   年纪小?   三十多岁的,看起来像四十岁的男人年纪小……比他都大上几岁!   陆凛舟挑了挑眉,“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做局陷害你们呢?”   周志科也想不明白这一点,他跟陆凛舟无冤无仇,为什么要陷害他?!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就是你们不按照规矩做事,就是应该得到惩罚。”   陆凛舟冷笑,“你自己做过什么,你心里应该清楚的很。”   周志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原本气愤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当初做这批货,进原材料的时候……   不可能!   他做的那么隐秘,而且原材料的源头还是他最好的兄弟,陆凛舟怎么可能知道呢?   周大山的脸色极其难看,身体抖的更加厉害了,他的异常表现吸引了陆凛舟的目光。   周志科也回头去看周大山。   李翠花愣住了,“是你做的?”   然后冲上去拼命的捶打他,“你怎么能这么做,这是孩子好不容易弄来的项目。”   “你给家里惹祸了,你知道吗?”   陆凛舟冰冷的视线扫过闹成一团的一家三口,“这批货要是流入市场,连累了我……”   连累了陆凛舟,后果不堪设想!   李翠花真的怕了。   陆凛舟的名声在外,杀伐果断,手段又十分很辣,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惹了他,没有他们的好果子吃。   “陆总,那你看,我们能怎么补救?”   陆凛舟擦了擦手,然后将手帕丢到地上。   “既然你们公司都运营不好,不如直接让给我,我收购了你们的公司,还给你们钱。”   周家三口:“??!!”   陆凛舟废了这么大的周折,就是要他们家的公司?   “好好,我们现在就签。”   周大山赶忙答应下来。   反正这个公司也是赔本的,现在又出了这么大个岔子,就算把他们的命赔进去,也不够填补这个空缺的。   既然陆凛舟想要,还不如直接给他,还能拿到一笔钱,何乐而不为呢?!   陆凛舟没说话,而是低头看手机,像是在回复什么人消息。   他的眉眼温柔缱绻,像是在面对爱人……   沈酌言睡醒了,看到陆凛舟给他发的消息,让他睡醒了给他发一条消息,他就顺手发了个表情包。   陆凛舟看到消息之后几乎就是秒回。   【吃饭了吗?李阿姨给你炖了汤,你记得起床之后乖乖把汤喝了。】   【我在处理一点棘手的事情,但是我今天会早点下班回去陪你的。】   沈酌言:“……”   谁问他了?   陆凛舟的手下把收购合同拿了过来,让周大山签好了,他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起身。   “给他们一点教训,留一口气就行,省的以后招摇撞骗,骗了别人。”   李翠花和周大山愣住了。   周志科气的直咬牙。   陆凛舟离开了仓库,开车回家了,他帮着沈酌言把公司要回来了。   沈酌言会是什么表现呢?   开心的扑进他的怀里,还是……   陆凛舟回去的路上,满脑子都是沈酌言笑颜如花的模样,他恨不得把人抱进怀里疼爱。   谁知他刚到家,却没见到他相见到的人。   “宝宝?”   李阿姨正好买菜回来。   “沈酌言呢了?他去哪了?”   李阿姨一脸懵圈,“沈先生说想吃饺子,我下楼去买肉了,他没在家吗?”   陆凛舟找了一圈,没见到人,立刻出去找人了。   彼时。   沈酌言正坐在穆俞安的跑车上。   “言言,我今天赛车比赛,你看完比赛再回去好不好?”穆俞安脸上浮现出一丝希冀。   “你好好开车。”   沈酌言偏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穆俞安打开沈酌言那边的车窗,他能感觉到吹过来的风都带着沈酌言身上的香味。   沈酌言刚才看了陆凛舟逼着他舅舅签的收购合同。   大约半个小时,穆俞安开到了赛车的专用场地。   “穆大少你可算来了,还以为你订婚了就不要这些兄弟了。”   “是啊,听说你订婚仪式上当众表白陆凛舟的人,你也蛮厉害的,他没找你算账吗?”   穆俞安的这些兄弟当时都参加订婚仪式了,全都目睹了现场。   穆俞安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自顾自的走到了车边,打开车门,让沈酌言出来。   在场众人看到沈酌言的脸时,都被惊住了,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第219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19)   这不就是被陆凛舟和穆俞安两个人争抢的人吗?   今天竟然跟穆俞安出来了!!!   “你怎么把陆凛舟的人带出来了,你不怕陆凛舟发疯啊?”   陆凛舟表面上是个很绅士的人,可是只要稍微跟他有点接触的,都知道他是个疯子。   做事全凭心情。   稍微有一点不顺他的心,他就会报复,轻则只是针对你一个人,重则连家族都会遭殃。   陆凛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把沈酌言带走了,可想而知沈酌言再陆凛舟的心里的地位有多高。   穆俞安可倒好,直接把人给带过来了。   沈酌言的态度极其冷淡,好像还不是心甘情愿的……   现场的气氛一度很尴尬。   穆俞安像是没感觉到似的。   “他是来看赛车比赛的,你们别胡说八道,要是把人吓到,我拿你试问。”   众人:“……”   沈酌言就像是一尊大佛,光是往那一站,根本就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惹。   “我先去换个衣服,等下我上场了,就跟你打声招呼。”   穆俞安跟着朋友离开之前也不忘记叮嘱沈酌言。   “嗯嗯,你去吧,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不会随便中途离场。”   沈酌言的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穆俞安立刻回应,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赛车比赛正式开始之前,穆俞安作为参赛选手向沈酌言挥手。   沈酌言也挥手回应。   “穆大少,你这样明目张胆的,真的不害怕陆凛舟找你算账吗?”   穆俞安烦躁的将朋友的手抖开。   “别胡说八道,穆大少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有这时间操心这个,还不如想想,等会儿比赛的时候,你怎么赢了穆大少。”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穆俞安是想赢了这场比赛,然后好把金牌戴在沈酌言的脖子上。   至于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不归他们管。   赛车比赛刚开始,穆俞安的车就像一阵疾风似的,呼啸而过。   沈酌言站在视野最开阔的地方,将整个赛道尽收眼底。   可他不知道,陆凛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他的身后,眸色幽深的盯着赛道。   “宝宝,你喜欢看赛车啊?”   “早说啊,我就陪着你过来了,自己一个人看不孤独吗?”   陆凛舟揽住沈酌言的肩膀,说话的时候,灼热的呼吸打在沈酌言的脖颈上,把人惹得身体忍不住的颤栗起来。   “怎么那么紧张,身体抖得这么厉害,又不是出轨被我逮到了……”   沈酌言回过头,陆凛舟顺势吻了吻他的脸颊,“宝宝,你知道我回家没见到你,我的心情有多紧张吗?”   “你却丢下我一个人出来快乐,心里就没有半分愧疚吗?”   陆凛舟的手指轻戳沈酌言的胸膛,谁知下一秒,他直接挑开了沈酌言的衣服扣子。   沈酌言按住了陆凛舟的手背,“现在是在外面,你控制一下情绪,别随便发疯!”   陆凛舟吻了吻沈酌言的耳垂,“你害怕我吗?”   “我不怕你,但是你冷静一下,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陆凛舟的眼中闪过一丝幽暗。   不是他想的那样又是哪样呢?   沈酌言趁着他不在家,偷跑出来,看穆俞安赛车比赛……   陆凛舟的呼吸有些沉重,他又急又气,下手也没轻没重的。   不让他挑开衬衫的扣子,那好……   沈酌言的腰身被一股很强大的力量圈住然后他就感觉屁股一凉。   “你疯了,你真的是疯了!”   “别动了,否则我会更加兴奋的。”   陆凛舟偏执又霸道,完全没把这里当成公共场合,为了他的龌龊行为可以继续,他还把外套脱了下来,盖在沈酌言的身上。   “别随便乱动,要是被人发现了,丢人的可是你,知道吗?宝宝……”   沈酌言一直在忍。   陆凛舟低哑的声音萦绕在沈酌言的耳边。   沈酌言的心思根本没有办法放在赛车比赛上,他只希望陆凛舟能快点结束。   赛车场地传来一声声欢呼。   不出所料是穆俞安拿了第一。   “看着他拿了第一,你心满意足了?”   陆凛舟的脸上带着偏执的笑意,他无法接受他喜欢的人,目光里是别的男人。   穆俞安让他有危机感。   穆俞安拿到了第一,想把奖杯给沈酌言也想把奖牌戴在他的脖子上。   可他抬头望去的时候,沈酌言不见了。   “人呢?”   穆俞安大步流星的朝观众席跑去,谁知却被他的好友拦住了。   “沈酌言被陆凛舟带走了。”   陆凛舟把沈酌言包的严严实实的,带上了车,穆俞安去追都来不及,只能看着车子在他眼前扬长而去。   “宝宝,你是骗子。”   “你骗阿姨说想要吃饺子,结果自己却偷跑了出去。”   陆凛舟每说一句话,就惩罚沈酌言一下。   沈酌言抓紧了陆凛舟的衣服。   “疼,你滚出去,你还想不想让我活了?”   “就得疼才能长记性。”   陆凛舟的心都快痛死了,沈酌言却在指责他,他的心更疼了。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李阿姨已经包好了饺子,“陆先生,沈先生,你们回来了啊。”   “你们现在就吃还是再等一等?”   “现在可以煮了。”   陆凛舟抱着沈酌言回了浴室,检查了一下,发现的确已经红肿不堪。   沈酌言趴在床上,泪眼婆娑的。   男人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宝宝,都怪我,不该那么对你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是不是绑了我舅舅舅妈,还逼着他们签了收购合同?”   陆凛舟的脸色微僵。   这件事他正准备回来和沈酌言说呢,他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穆俞安。   肯定是他!   “我用我的方式帮你把属于你的拿回来。”   陆凛舟有些心虚,他从来没在任何人的面前心虚过,沈酌言是第一个。   “我不需要,我可以自己拿。”   “这公司是本该属于我的,不是要被你收购了,才送回到我手上的!”   陆凛舟:“……”   “陆凛舟,你根本就不懂得怎么喜欢人,你做的一切都是在伤害我。”   沈酌言越说越委屈。 第220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20)   沈酌言每说一个字,陆凛舟的脸色就阴沉一分,可当他看到沈酌言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的时候,心口又开始疼痛。   “宝宝,别哭。”   陆凛舟想要擦掉沈酌言的眼泪,可是他却发现,他越是想要擦掉,这眼泪掉的就越凶。   他没喜欢过人,不知道该怎么对沈酌言好,只想把他以为的最好,全都给他。   让沈酌言的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   可为什么会事与愿违呢?   沈酌言家的公司他已经拿回来,他只要收下就好了,为什么还是和他闹……   “宝宝,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我都没有二话。”   陆凛舟话音刚落,沈酌言就甩开他。   “你实在是太可怕了,我不想和你说话。”   沈酌言扭头回了自己的房间,陆凛舟看着手心逐渐冷掉的泪珠。   陆凛舟尝了一下,咸的……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眸色微微一沉。   难道沈酌言是借着收购这件事,跟他闹脾气,可实际……穆俞安!   沈酌言喜欢他?!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沾染了被猜忌和嫉妒,瞬间长成参天大树。   穆俞安千不该,万不该,让沈酌言喜欢上你,这都是你自找的。   陆凛舟的拳头微微收紧,指节被他攥的咯吱作响,深邃的眼眸之中满是冷意。   “……”   穆俞安找到陆凛舟家,还没来得及敲门,就直接被人给绑了。   陆家的私人庄园内。   穆俞安被按在地上,头顶的麻袋被揭开。   对上的是陆凛舟那双阴鸷的眼眸。   穆俞安像是早就猜到这一切是陆凛舟的所作所为,并没有半点紧张,一屁股坐在地上。   “早就知道是你了,除了你,也没有人会把言言从我身边带走。”   陆凛舟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   “你不配提他。”   穆俞安冷笑,“我不配提他,难道你就配提了吗?你带他走之前,问过他的意愿了吗?”   “今天我说我要赛车比赛了,他主动跟我说要看完我比赛再走。”   陆凛舟的拳头微微收紧,额角的青筋时隐时现。   “他还说了,要是结束的早,还要和我一起去吃饭,我跟他出去之前,按照他的口味做好了攻略……”   “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穆俞安故意挑衅,嘴角上扬,“他也主动问过你吗?扑进你怀里,说只爱你一个人吗……”   陆凛舟陡然掐住穆俞安的脖子。   穆俞安笑的更开心了。   “他没有跟你说过吧……”   “闭嘴!”   陆凛舟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开口,他自嘲一笑,还以为沈酌言只对他一个人说过。   没想到这就是个骗子!   沈酌言的心里到底还有多少个人……   穆俞安闻言,更得意了,他就知道,只有他才是沈酌言的真爱,至于陆凛舟,他这个疯批变态,哪个好人能喜欢上他?   陆凛舟像是想到什么,掐住穆俞安脖子的手微微放松,周身的气场也没那么压迫了。   “那你还不知道吧,言言也和我说过,他当初主动脱光了上了我的床,说只喜欢我一个。”   穆俞安完全不信。   沈酌言那么傲娇的一个人,想跟穆俞安说话了,就勾勾手指,不想跟他说话,就躲他躲得八尺远,动不动还喜欢打人的人。   怎么可能会脱光衣服上陆凛舟的床呢?   陆凛舟为了向他证明沈酌言喜欢的是他,也太能胡说了,反正他是不相信。   “哦?你不信吗?”   “我还可以确切的告诉你,你拿奖的时候,沈酌言正跟我颠鸾倒凤,求我抱着他回家。”   “他现在因为疲累过度,还躺在我的床上,你都不知道,他撒起娇来地样子,有多可爱。”   穆俞安眉头都快皱成了一个“川”字。   “那是你逼他的!”   “你要是不逼他,他怎么可能……”   陆凛舟冷笑,“你没见过的事情,你当然不清楚,他不喜欢你,怎么会在你面前表现。”   穆俞安冷嗤一声,“你要是真的那么笃定,你还会把我绑过来吗?”   陆凛舟:“……”   空气瞬间凝滞住。   穆俞安嘲讽的看着陆凛舟,挑了挑眉。   “你就是因为害怕,害怕沈酌言不喜欢你,所以你才到我这来找存在感的。”   陆凛舟的骨节被他捏的嘎吱作响,真想弄死穆俞安这个碍眼的贱人。   “你不信,没关系,耳听为虚,眼见才能为实……”   穆俞安的脸色霎时僵住,不知道陆凛舟要搞什么名堂。   “……”   沈酌言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两天,陆凛舟在门外说尽了好话,他也不出门。   这屁股被他摧残的……   出去的话那还得了?   还好之前他有囤零食的习惯,刚搬进来的时候,他就在屋子里放了零食和水。   再加上这屋子又有独立卫浴。   要不然两天的确还挺难熬的。   李阿姨有的时候趁着陆凛舟不在,还想着给他送东西。   沈酌言觉得,既然要养,那就得养到底。   陆凛舟跟个疯子似的,完全不按照他设好的陷阱里面跳。   他就像一只不咬钩的鱼……   更可怕的是,陆凛舟不仅不咬钩,还直接从水里面跳出来咬他。   沈酌言倒在床上,死活都不出门。   要不是接到了舅舅一家的电话,沈酌言打算半个月都不出门了。   “沈酌言,我落到这个地步,都是你造成的,看我不把你爸妈的坟给撅了!”   沈酌言惊的立马从床上站了起来,还想和周大山说什么,威胁他一下,谁知道这次他竟然学聪明了,把电话给挂了。   不行!   沈酌言那么在乎他爸妈,要是被掘坟……   他要去阻止周大山的过激行为。   沈酌言换了衣服,吃了止痛药,直奔沈父沈母的墓地。   “沈先生,您怎么……”   李阿姨话还没说完,沈酌言已经没影了。   沈酌言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到墓地,周大山正一脸愤恨的掘墓。   “住手!”   沈酌言抢走周大山手里的铁锹,结果却被李翠花狠狠推了一下,他下意识的反击,但是被陆凛舟折磨出来的腰疼还没有缓解。   整个人被疼的身体微微发抖。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弄个意外让你也死了,也就不会祸害家里了。”   “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李翠花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手指头还包着一个重重的石膏。   周志科回来的时候,看到沈酌言,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什么时候跟陆凛舟勾搭上了!”   “你还在他的耳边吹枕头风,想要他把我们全都弄死,那我告诉你,你的算盘要落空了。”   周大山趁着沈酌言跟李翠花和周志科对峙的时候,一直都在崛坟。   沈酌言冲过去阻止。   周志科却瞅准机会,把沈酌言扯了过来。   沈酌言反手一巴掌甩他脸上。   “你们撅我爸妈的坟,就不怕他们半夜来找你们算账吗?”   李翠花冷笑。   “来啊!最好让他们来,我们还有账要跟他们一起算呢,让我们一家人白照顾长大,一点血都不想出,现在又把我家害成这样……”   沈酌言从来都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这都是你们咎由自取的,怎么能怪得了别人?我爸妈给你们留足了股份,是你们贪心不足,不仅如此,你们还虐待我!”   李翠花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冷笑,“你只是个外甥,还想着跟我亲儿子待遇一样啊!?”   沈酌言:“……”   周志科最为气愤,他原本可以有更好的发展的,现在这一切都被沈酌言毁了。   “贱人,看我不打死你!” 第221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21)   沈酌言躲闪不及,眼看着这巴掌就要结结实实的落在他的脸上。   突然飞驰而来的一脚,直接把周志科给踹趴下了。   “宝宝,你没事儿吧?有没有伤到哪儿?”   陆凛舟按住沈酌言的肩膀,检查他身上的有没有受伤。   “敢碰他,你们是找死吗?”   周志科心里害怕,但是也被怒火裹挟。   “陆凛舟,又是你!”   沈酌言在确认自己安全之后,上去又给了周志科一拳头。   “把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你对我死去的爸妈敲髓吸骨,你哪里的脸说他们?”   李翠花见周志科被打了,冲了过来,可她还没有碰到沈酌言,就被陆凛舟的眼神逼退。   “哎呦,我这命咋这么苦呢?”   “养了这么一个扫把星,现在这个扫把星发达了,还带来一尊瘟神欺负我家。”   周志科一脸气愤,“沈酌言,你还当陆凛舟是什么好东西呢?”   “你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会来撅你爸妈的墓吗?都是他推波助澜的。”   “你最近是不是跟他闹别扭了,不想见他,他这么做就是为了把你逼出来。”   沈酌言拧眉,在脑海中思索了一下原书的剧情,好像的确没有这一段。   他下意识的回头,对上沈酌言那双深邃的眼眸。   “他说的,是真的吗?”   陆凛舟深情的看着沈酌言,男人的嗓音沙哑低沉,“宝宝,难道你会相信一个痞子的胡言乱语吗?”   沈酌言的声音微微颤抖,要是陆凛舟说了假话,就会成为脾气爆发的导火索。   “陆凛舟,你敢不敢对着沈酌言发誓,要是你说了假话,你们这辈子都不会在一起,沈酌言会爱上别人,而你只能做阴沟里的老鼠,眼睁睁的看着他和别人相爱。”   陆凛舟的眸中寒光一凛,然后选择闭口不谈,什么都不说了。   沈酌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心里就是固执的想和陆凛舟要一个答案。   “陆凛舟,你根本不敢发誓!”   “沈酌言,我还以为陆凛舟就是想要玩儿你而已,结果一个疯子却对你有了真心。”   周志科现在精神已经处在癫狂的地步了。   就在这时,陆凛舟的保镖全都跟了上来。   他们把周大山一家三口带走,“陆先生,请问沈先生和沈夫人的骨灰,现在就迁走吗?”   “嗯。”   沈酌言眸光一凛,“不准动!”   “我不准任何人动我父母的骨灰。”   去取骨灰的两个人顿住了,求助般的看向了陆凛舟。   陆凛舟用眼神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沈酌言把骨灰取了出来。   当初他们的骨灰是要葬进沈家墓园的,是周大山非要说,葬在这里风水好。   实际上就是想要拿捏沈酌言。   沈酌言后来几次三番的想要把父母的墓移走,可是他的手里没有钱,没办法。   没想到……   沈酌言捧着骨灰盒回到了沈家的墓园,亲手安葬了他的父母。   陆凛舟跟在沈酌言的身后,就在他即将踏进沈家墓园的时候,沈酌言喝止住他。   “你不配进这里。”   陆凛舟这个疯子,为了让他理他,把他死去的父母都算计在其中。   “宝宝,你听我说……”   沈酌言冷笑,“你敢说,这不是你做的,你敢说这么做的目的,不是为了把我逼出来吗?”   “你发誓,你要是敢发誓,我就原谅你。”   “要是你没有这个想法,我道歉,我任由你处置,要是你有这个想法,我们永远都没有办法在一起,像周志科说的那样……”   陆凛舟真的害怕了。   “宝宝,我只是不想让你的情绪太低落,我是考虑到……”   陆凛舟只是不想让沈酌言有任何把柄在周家那三口人的手上。   他想的是一箭双雕,却没想到……   沈酌言一巴掌结结实实的甩在陆凛舟的脸上,嘴角都溢出了一丝鲜血。   这一巴掌几乎用了沈酌言全身的力气,还会回复好的伤口反复撕裂。   沈酌言差点没站住,直接摔倒在地上。   “宝宝,别跟自己置气,是我做了,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   陆凛舟慌了。   “你别碰我!”   沈酌言被气的发抖,他发现陆凛舟真的是越来越疯批了,他发现越来越不可控了。   这种感觉让沈酌言很慌。   好像下一秒,陆凛舟就会按照剧情,把他吞吃殆尽。   陆凛舟顿住了,沈酌言后退半步,跟他彻底拉开距离。   “陆凛舟,你真的太可怕了,我不希望我被人掌控着……”   沈酌言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是因为要煽情,单纯是因为疼的。   刚才抻到腰了,伤口也疼。   反正就是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好地方……   陆凛舟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宝宝,你要抗拒我吗?你要远离我吗?”   陆凛舟一副受了情伤,想要找沈酌言这个罪魁祸首要说法的态度,不断地逼近他。   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熊。   沈酌言不敢靠近他,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受到他的攻击。   “陆凛舟,我不想跟个疯子变态生活在一起,你太可怕了。”   沈酌言打算找个清静的地方,晾陆凛舟几天,杀杀他的脾气,结果下一秒,他被男人紧紧抱住。   陆凛舟的力道很大,沈酌言有一种被蟒蛇缠绕上的窒息感。   更可怕的是,他越是挣扎,男人就会抱的越来越紧。   “我不准你离开我身边半步。”   “要是你离开我了,我保证不了那一家三口的平安,你知道的,我是个疯子,什么都做得出来,你要是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   陆凛舟的头埋在沈酌言的脖颈里,使劲儿的闻沈酌言身上的香味儿。   宝宝好香,宝宝实在是太香了。   陆凛舟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沈酌言离开他,他会变成什么样。   “你真是……”   “嘘,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真的离不开你。”   陆凛舟把人打横抱起。   “只有你乖乖的,他们才能平安,嗯?”   沈酌言盯着陆凛舟的侧脸,只觉得男人的棱角分明,好似锋利的刀刃。   他还是低估陆凛舟了。   “你放开我……”   沈酌言不想放弃挣扎,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的心脏发慌。   不行!   他不准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放不开你,宝宝,你乖一点。”   陆凛舟舍不得伤害沈酌言,但是也不准他离开他。   奈何沈酌言挣扎的太剧烈。   “宝宝,你要是不乖的话,穆俞安的安全我也没有办法保证,别逼我做出更过分的事,那样的代价你承受不了,我也承受不了。”   沈酌言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你对穆俞安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就是他觊觎了不该他觊觎的人,对他小惩大诫一番而已。”   陆凛舟擦掉沈酌言眼角的泪珠,心疼的吻了吻,语气温柔的不像话,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   沈酌言话还没说完,陆凛舟就噙住了他的嘴唇,跟他来了一场温柔的法式热吻。   把人吻的气喘吁吁,全身无力,才舍得放开他。   “他怎么样,取决于你的态度。”   “宝宝,你要是满心满眼都只有我一个人,他或许就不会被我关起来。”   沈酌言漂亮的眉头微微蹙起,“你到底想怎么样。”   “等你什么时候这里都是我,我会考虑……”   陆凛舟的手指,放在沈酌言的心口上,脸上的表情阴鸷且偏执。   忽然他低头蹭了蹭沈酌言的鼻尖。   沈酌言躲开他,“变态。”   陆凛舟的眸光一凛,“那就要看看穆俞安的骨头硬,还是你的性子硬了。” 第222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22)   “我要见他一面。”   陆凛舟眼中的温度,已经跌倒了冰点,他就知道,沈酌言还是惦记穆俞安的。   “我说了,看你表现。”   沈酌言:“……”   陆凛舟长臂一伸,把人带进怀里,“别皱着眉头,不漂亮了,更何况,为了那么一个人,不值得的,而且我还会吃醋。”   “宝宝,你知道我吃醋会有什么后果的。”   沈酌言感觉脸颊肌肤被人紧紧贴上,这种感觉就像一只森林猛虎,不吃他还跟他亲近。   这并不能让沈酌言放松,相反,还会让他变得更紧张。   沈酌言咬牙,陆凛舟是在逼他……   “那就这样耗下去吧。”   就看是他先忍不住,还是陆凛舟忍不住。   果不其然,陆凛舟撑了不到一秒,就主动贴了上来。   “宝宝,你知道的,我拗不过你。”   陆凛舟的嗓音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可他的行为,却在逼迫沈酌言妥协。   “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   沈酌言的身体腾空,被陆凛舟抱起来,塞进车里。   在去见穆俞安的路上,车越开越偏,沈酌言的心脏也揪着。   事情已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穆俞安要是被陆凛舟弄死了,下一个被弄死的人就是他,他必须要确定穆俞安还活着。   “到了。”   陆凛舟心疼沈酌言已经到了一种极其变态的地步,偏执到连地都不让他沾。   “我自己能走!”   沈酌言不喜欢这种被人当成洋娃娃操控的感觉,他是人,不是物件。   “宝宝,你又不乖了。”   陆凛舟轻吻着沈酌言的耳垂,似是在轻哄又似是在威胁。   沈酌言又抽了他一巴掌。   “放我下来。”   陆凛舟:“……”   双脚着地,沈酌言才有一点安全感,陆凛舟捂着脸,表情似乎还有点回味,那双手却依旧不老实,紧紧的箍住沈酌言纤细的腰身。   “不是还疼着么?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拍开陆凛舟横亘在他腰间作乱的手。   “这都是你干的好事,罚你不准碰我。”   不碰沈酌言?   怎么可能!   陆凛舟恨不得这辈子都跟沈酌言黏在一起,永远都分不开。   他笑了。   “这个惩罚不做数。”   沈酌言:“……”   陆凛舟将沈酌言带进了庄园里。   这座庄园占地极大,放眼望去,沈酌言都看不到尽头。   “喜欢这里吗?”   陆凛舟阴恻恻的声音在沈酌言耳边萦绕。   沈酌言回过神,“不喜欢。”   这里面太大了,不知道为什么,沈酌言的心里有些发慌。   “没关系,你不喜欢这里,我们就回家。”   陆凛舟牵起沈酌言的手,把他带到了一间装修极其豪华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是上个世纪欧式装修,处处都透露着奢华。   那张床很大,大到同时在上面躺十个人都绰绰有余。   “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我让人把他带过来。”   沈酌言被气的浑身发抖,沈酌言却像哄孩子似的,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他的肩膀。   “别想着做什么,你知道的,没有我的允许,这里脸一只蚊子都飞不出去。”   陆凛舟按住沈酌言的肩膀,将他按倒在床上,床垫很软,他的身体深深陷入床榻之中。   男人贴心的给他扯了被子,在沈酌言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乖一点,先休息。”   沈酌言根本睡不着,“我睡不着。”   陆凛舟揉了揉沈酌言的脸颊,“你要是不想休息,我们也可以做一些其他更有意义的事。”   沈酌言:“???”   “你到底要做什么……”   陆凛舟的笑意不达眼底,整个人在有些昏暗的暖光灯映照下,阴沉又可怕。   沈酌言没再继续挣扎,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不再跟陆凛舟做无用的掰扯。   不知道为什么?   沈酌言原本是不累的,也不想睡觉,可是眼睛刚一闭上,他就想睡觉。   好奇怪……   不!   他不想睡觉!!   当沈酌言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你醒了。”陆凛舟用手帕温柔的擦拭沈酌言额头的汗珠。   沈酌言下意识的向后躲了一下。   陆凛舟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微微凝滞住,然后收回手。   “走吧,换件衣服,我带你去见穆俞安。”   沈酌言:“……”   从床上起来,沈酌言才发现,他的衣服湿的有多彻底,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陆凛舟亲自给沈酌言换衣服,然后才和他一起去了大厅。   只见大厅的中央,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狼狈的跪坐在纯手工定制,价格不菲的地毯上。   男人的额头都被血污糊住,头发也乱糟糟的,饶是他如此狼狈,可脸上的表情依旧很凶。   沈酌言在看到男人的正脸时,顿住了。   这……这根本不是他让认识的穆俞安了!   穆俞安那么桀骜不驯,眼前这个邋遢得跟乞丐没有区别的人怎么可能是他?   沈酌言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陆凛舟。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   穆俞安一直低着头,在听到沈酌言的声音之后,下意识的低下头,躲开了他的视线。   不再那么凶了,反而还有些慌乱。   穆俞安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绝对不能让沈酌言看到他现在这个可怕的样子。   “我能做什么?不过是给了他一点教训。”   “陆凛舟,你真是疯了,你是个疯子!”   沈酌言冲到陆凛舟的面前,抽了他好几巴掌,可是他还是低估了陆凛舟的脸皮厚度。   陆凛舟捉住他的手腕,放在唇边轻吹。   “宝宝,打我的时候那么用力,是不是手都打疼了?我帮你吹吹。”   沈酌言抽回自己的手,去解绑在穆俞安身上的绳子。   穆俞安却躲着他,并且极其不会配合。   “别碰我,言言,我的身上脏,会弄脏你的,你别碰我。”   “你别动,解开绳子我放你走。”   沈酌言的声音中,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哽咽。   穆俞安感知到了沈酌言的情绪,任由他解开绳子。   “言言对不起,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让这个混蛋欺负你。”   沈酌言道:“我早就说了,我不会跟你走的,我把绳子解开了,你就走吧。”   “别回头,也别管我。”   穆俞安看到沈酌言的眼圈儿红了,有一瞬间的愣神,“言言,你是在心疼我吗?”   可当他的手抬起来的时候,他看到自己手上脏兮兮的痕迹。   穆俞安又自卑的把手落下了。   “我现在没有资格碰你,不过能让你为我伤心一回,我也不算亏。”   “言言,你一定要小心陆凛舟,他就是个变态,他故意当着我的面……”   穆俞安的话还没有说完,沈酌言就被人一把捞走。   “陆凛舟,你知不知道你的做法是犯法的?放了他!”   陆凛舟勾了勾唇,故意当着穆俞安的面吻了吻沈酌言的脸颊。   “宝宝就是我的王,你说什么我都听。”   “不过有一点,我要纠正你,不是我放了他,而是我救了他。”   沈酌言抬起头,和陆凛舟四目相对的时候,眼中充满不可置信。   陆凛舟粗粝的指腹蹭了蹭沈酌言的鼻尖。   “穆俞安遭人追杀,跑到我的庄园,我好心救了他,就是这么简单。”   沈酌言:“……”   这个理由明明就是陆凛舟胡编乱造的。   “不过你要是想让他当贼的话……”   沈酌言主动勾住了陆凛舟的脖子,在男人的下巴上落下一吻。   甜甜的。   陆凛舟的心情都变好了。   “放人!”   穆俞安见沈酌言被逼着跟他亲密,原本压抑在心底的怒气早就控制不住了。   腥红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陆凛舟,你这个变态……” 第223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23)   可惜,白时眠还没碰到陆凛舟,就被他一脚直接踹了出去。   穆俞安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你干什么?”   陆凛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提醒一下不自量力的人,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   穆俞安都被陆凛舟嚯嚯成这样了,这一脚保不齐就会要了他的小命。   “你别逞强了……”   沈酌言冲过去,想要把穆俞安扶起来,却被陆凛舟抓住胳膊。   “别忘了,你现在是谁的人。”   都什么时候了,陆凛舟还在上演古早霸总强制爱的那一套。   “陆凛舟,你要是再发疯,我保证,这辈子你都不会再看见我了,因为我不会原谅你!”   陆凛舟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寒光,抓住沈酌言手腕的力道又紧了紧。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对付一个疯批,就要比他更加疯,当然,疯的程度也要在陆凛舟可接受范围内。   逃跑……是一个很不明智的选择,搞不好就会激怒陆凛舟。   沈酌言不会去做。   但是用死……   沈酌言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装出一副要咬舌自尽的模样,故意让嘴角渗出血。   陆凛舟眼中充满诧异和不可置信和受伤。   心脏也跟着疼。   “你要为了他,和我决裂?”   “我只是不想让你一错再错,我们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可以了,你干嘛老是采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着我承认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陆凛舟更受伤了。   在沈酌言的眼里,喜欢他就是一件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穆俞安却露出一抹胜利般的笑容。   “穆俞安,言言是站在我这边的,他是喜欢我的,就算你再逼他,也改变不了事实。”   沈酌言恨不得冲上去给穆俞安一巴掌,让他闭嘴。   没看到陆凛舟都被激怒成什么样了吗?   还在这故意拱火!   “你别说了,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跟你无关,你也不要掺和。”   “陆凛舟都说放了你,你就赶紧滚。”   穆俞安听到沈酌言这话,原本还有些伤心的,但是转念一想,这可能是言言在救他。   他又开心了。   既然开心了,为什么不能再陆凛舟面前表现出来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陆凛舟对他造成的伤害,他早晚都要报复回去!   陆凛舟这个态度,明显是把怒火迁移到沈酌言的身上了。   穆俞安担心沈酌言受到伤害,绝不让步。   “我不走,要走一起走,我怎么能让我心爱的人挡在我的面前呢?”   “小爷我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沈酌言感觉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咬牙切齿的开口,“你也闭嘴!”   穆俞安:“……”   陆凛舟找到机会,用手指卡住沈酌言的口腔,寻找出血点,却发现出血的不是沈酌言的舌根,而是腮肉。   男人紧绷着的这口气,算是松了下来。   他的宝宝……真是会跟他开玩笑啊。   不过他不介意陪着他玩玩儿。   毕竟不到黄河心不死……   “我答应让你走了,在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最好赶紧滚离我的视线之内。”   穆俞安打算跟陆凛舟僵持到底了。   “不走?”   陆凛舟冷笑,“把他丢出去。”   穆俞安还想说什么,结果却被陆凛舟的保镖堵了嘴,直接扔出去。   沈酌言稍微松了一口气。   “现在我平安的把人送出去了,宝宝,你还要生我的气吗?”   陆凛舟柔声道,按住沈酌言单薄的后背,让他靠在他的怀里。   沈酌言的身上好香……   “你不喜欢呆在这里,我就带你回家。”   “……”   陆凛舟像是个喜欢打标记的狗,在沈酌言的身上弄成痕迹,却没做到最后一步。   沈酌言虽然累,但是因为在庄园休息了,所以现在还没有困意。   “陆凛舟,以后你别再这样了,不然我会不开心的。”   “嗯,我听你的。”   陆凛舟答应的很爽快,可沈酌言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你发誓,如果你食言了,代价就是永远失去我,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   陆凛舟抱着沈酌言的力道紧了紧。   “为什么非要逼我呢?”   这种堪比自我诅咒的誓言,陆凛舟根本就说不出口,他没有办法拿他和沈酌言的未来去赌,他赌不起。   陆凛舟纵横商界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让他“赌不起”的事情,可只有沈酌言,只有他是唯一的例外。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他爱的那么深,仅仅只是一眼,沈酌言的样子就刻在了心里。   从此之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咱俩到底是谁在逼谁。”沈酌言嘲弄的语气像一根利箭,刺穿陆凛舟的心脏。   疼的他无法呼吸。   “宝宝,对不起……”   陆凛舟不能发誓,他抱紧了怀中人,像是要将他彻底揉进骨子里。   沈酌言闭上了眼睛,不想再和陆凛舟做一些无谓的争论了。   这一刻,两人明明贴的那么近,可是心却隔得那么远。   穆俞安回到了他的住所。   白时眠半夜出来喝水,结果却在客厅里看到一个衣着破烂的身影。   “家里进贼了!”   穆俞安缓缓抬起头,白时眠被吓死了,根本没有仔细看。   “你想要什么就自己拿吧!”   “是我。”   穆俞安冰冷的声音,敲在白时眠得心尖。   “穆俞安?你怎么在这,还成了这幅鬼样子?”   “你怎么在我家?”   白时眠:“……”   当初要跟穆俞安订婚的时候,白时眠就留了一个心眼,哄着穆夫人,把这个房子过户给了他,现在他才是这里名正言顺的主人。   “这是我家,房本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穆俞安没理会他,而是自顾自的回了卧房,被陆凛舟那个疯子关在地下室那么长时间,身上都馊了。   今天离沈酌言那么近,也不知道熏着他没有……   穆俞安气的一拳头砸在浴室的墙上,手指骨都磨破皮出血了,他也像感觉不到似的。   “陆凛舟,我和你势不两立!!”   白时眠刚进门,就被穆俞安给吓了一跳。   又是陆凛舟。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 第224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24)   白时眠现在都不敢出门,只要出门,他就会被人认出来,他都快恨死陆凛舟了,这是要对他赶尽杀绝。   穆俞安也是个为了沈酌言不要命的。   明知道陆凛舟是个偏执的疯子,还要固执的冲上去给人凌虐。   穆俞安注意到门口有人,迅速转身,冷冷盯着白时眠,“你来干什么?”   “家里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浴巾只准备了我自己一个人的,没有你的份,所以我给你送来一个新的。”   白时眠想到穆俞安对沈酌言的喜欢,十分不甘心。   凭什么一个两个的全都去喜欢沈酌言!   “穆夫人到处都找不到你,他很担心你。”   穆俞安冷声道:“滚出去。”   白时眠咬着牙,把手里的浴巾塞到穆俞安的手里,就转身离开了。   脾气又臭又硬。   要不是为了和他顺利结婚,他才不会这么卑躬屈膝呢。   “知道了,穆少爷。”   白时眠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把陆凛舟、穆俞安和沈酌言恨了个遍。   不过……这何尝不是个机会呢?   白时眠找了狗仔在他家门口偷拍,然后花了点钱,迅速把自己送上热搜,再加上营销号的疯狂传播。   原本对他不利的风向迅速倒戈。   清一色都是在说穆俞安太风流,竟然捏造视频,目的就是为了博沈酌言一乐。   以前白时眠和沈酌言发生过的冲突,也被人扒了出来。   沈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纯洁小白兔,不仅跟穆俞安有一腿,还跟陆凛舟有一腿。   具体跟过多少前任,根本就分不清。   穆俞安早就花名在外,这种新闻,他压根儿都懒得去点开,也更不在乎。   因为根本就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   可是对白时眠就不一样了……   白时眠能脱掉陷害沈酌言的标签,还能洗白风评,不至于连门都出不了。   要是……白时眠想,他真的和穆俞安在一起了,床照要是溜出去,说不定还有机会能跟他重新在一起。   穆俞安收拾干净之后,直接走人了。   “……”   沈酌言在刷到这个新闻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不行,要是允许这种新闻发酵,他岂不是白给自己正名了?   陆凛舟把人捞了回来,吻了吻他的脖子。   “我得去上班了,在家乖乖等我回来,要是我回来见不到你,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沈酌言下意识的躲开,结果却被陆凛舟霸道的按住后颈,跟他贴了贴脸。   陆凛舟看到了沈酌言手机上的内容,仅仅只是一眼,手机就被沈酌言关掉了。   “知道了。”   “今晚回来想玩儿什么花样。”   陆凛舟不能碰沈酌言,只能亲亲他。   “太累了,什么花样都不想玩儿,你就让我养几天伤行吗?”   “行。”   沈酌言不知道的是,陆凛舟网上抹黑沈酌言的事情放在了心上。   陆凛舟刚走不久,沈酌言累的躺在床上刷着手机,刷到了白时眠的直播间。   白时眠正坐在屏幕面前,一边说着自己曾经遭遇的不公,一边掉眼泪。   “我从小家庭条件就不好,但是我知道读书是我唯一的出路,我考上我们县里最好的初中,我们市里最好的高中,全国最好的大学!”   “为的,就是再也不要回到那个贫穷且落后的地方,去过苦日子。”   “有些人生来就是小少爷,哪怕父母去世,舅舅一家也能抚养他,他还有父母留下的遗产过活,而我,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个真心相待的良人,却……”   轻飘飘的几句话,瞬间激起了直播间十万人的刷屏,全都是一窝蜂骂沈酌言的。   沈酌言冷眼看着白时眠的表演,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   他手里有完整的证据链,白时眠既然那么喜欢演,那他就偏要戳破他伪装的嘴脸。   白时眠直播间有几个情绪激动的粉丝,给他刷了几个超级豪华大游轮后,申请连麦。   “谢谢家人的大游轮,连麦就不必了,我不想让这件事情复杂化。”   “我只是,实在压抑不住心里的难受了,所以才上线和家人们诉说一下我心里的苦楚。”   沈酌言冷笑,颠倒黑白,也不过如此了。   不就是开直播吗?   他也开直播!   沈酌言立刻打开了直播。   谁知在他打开直播的瞬间,一大群黑子就涌进了沈酌言的直播间。   【你离开地球吧,你自己一个星球,跟你这种人呼吸同一片空气,简直实在侮辱我。】   【咄咄逼人也不过如此吧?上辈子*****玛德。】   【你就跟**在天上飞!】   沈酌言看着满屏的辱骂话语,面无表情。   “没有特意指摘哈,有些谣言,我必须是要澄清的。”   沈酌言甩出几个证据,结果这帮黑子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虐了。   与此同时,开会中途休息半个小时,跑去看直播的陆凛舟眉头紧皱,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极其可怕。   “去清理一下这些黑粉。”   不到五分钟,沈酌言直播间的屏幕清明了不少,还有人一连送了一百个大游轮。   沈酌言的直播间瞬间清净了。   白时眠的直播间又炸了。   【我靠,主播,你又有沈某某的新把柄了,他背后站着的金主是陆总,现在又借着晒证据的由头开直播,还勾搭上了新金主,这岂不是变相的证明了你说的都是真的,他就是个靠身体上位,还装的一脸无辜的样子!】   白时眠也注意到了,所以他开了个小号跑到沈酌言的直播间,点开里面的实名信息。   上面的实名信息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   陆凛舟今年才二十八,不仅年轻,还帅气又多金,更何况今早有人排到陆凛舟照常工作。   白时眠看了一眼时间,正是工作的时间。   陆凛舟怎么可能有时间去给沈酌言的直播间刷礼物呢?!   这肯定是沈酌言勾搭的人……   现在这么多的网友都站在他这边,白时眠有一种有恃无恐的心情。   总之,他现在到底心情很愉悦。   不过,该演的戏还是要演的!!   “大家还是不要去过多去关注别人了,我只是想说一下我的心情,和别人无关,维护网络和平,我们人人有责,还是不要引战了。”   【主播太善良了,看我不说死他!】   【主播还是不要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负,他都能在你订婚那天,P床照,你还在为他着想?】   【圣母心!两个颠公。】   白时眠反手把这个骂他“颠公”的人给拉黑了,他要的是直播间的节奏。   里面绝对不能掺杂反对的声音。   连着拉黑了好几个人,白时眠继续心满意足的哭诉了。   沈酌言见这些人不依不饶,索性直接和白时眠连线,跟他对峙。   白时眠看到连线申请,理都没理。   笑死!   要真的和沈酌言连线,他岂不是要落了下风吗?   他又不傻……   “我刚刚给白时眠连线,他选择不予理会,究竟是心虚,还是别的原因,我相信只有当事人更加清楚一些。”   沈酌言全程表情淡定,抛出的证据大家只要点进链接都能看到。   结果好死不死的直播间被封了。   沈酌言:“???”   平台是疯了呢?   造谣的不封,却封他这个解释的!!   沈酌言立刻点击申诉,结果却被驳回了。   欺人太甚。   陆凛舟看着突然黑屏的直播间,叫来了公司的公关团队,直接宣布跟沈酌言的婚期。   并把事情洗成了,穆俞安本来就不喜欢白时眠,订婚现场只是一个借口说辞。   对于这些造谣沈酌言的人,陆凛舟保持追究的权利。 第225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25)   陆凛舟根本不屑于跟白时眠这样的人废话,直接给他封杀了,让他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出现在京都。   可他的宝宝怕他怕成了那个样子,要是他的手段过激,或者白时眠消失了。   又该怀疑他了。   陆凛舟现在还没赢得沈酌言的原谅,犯不上因为这么个人,影响到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去订一大束黄玫瑰,放我车里。”   秘书连忙应和。   这玫瑰是给谁的,显而易见。   沈酌言申诉了好几次都失败了,气的他直接打车去了白时眠家。   白时眠正在直播,听到敲门声,连忙跟直播间的众人说,“各位家人们,要是我出了什么事,各位可都是我的证人。”   【放心吧,十分钟不回来,我们立刻报警!】   【加一!】   白时眠看到屏幕上疯狂滚动着,稍微放了一下心,起身去开门了。   沈酌言觉得他脾气还算好的了,能被白时眠逼成这样,纯属他太贱了!   竟然能把这件事情颠倒黑白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白时眠刚开门,沈酌言就拽着他走到他正在直播的手机前面。   “证据都在这,我直播间被封了,所以我是来找他算账的。”   沈酌言把证据在直播间展示,白时眠站在一旁,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受气包。   【现在装都不装了吗?直接打到人家家里面了!还有天理吗?】   【你那些所谓的证据都是假的吧?要不然为什么上赶着来找主播对峙?你这哪里是对峙,你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吧?】   直播间里说什么的都有。   沈酌言不禁冷笑,“光大网友不是很能扒黑料吗?有本事就把我们两个扒个底朝天啊!”   “白时眠说什么你们就听什么?都是一群没长脑子的猪吗?”   白时眠被沈酌言毫不掩饰的话震惊到了。   沈酌言疯了吗?!   这可是网友,什么扒不出来……   直播间里的人明显是被刺激到了,纷纷开始各显神通。   沈酌言的目的也达到了。   就算他有三寸不烂之舌,说出了花儿来,这些人该不信还是不信。   沈酌言不能让风评一边倒,白时眠做的那些事也必须被公之于众。   白时眠还想要解释,但是却因为刚才沈酌言在直播间里面大放厥词,让直播间封了。   沈酌言拍拍手,直接转身离开。   “你站住!”   白时眠的声音中满是被压制的怒火。   沈酌言几次三番的针对他,不仅毁了他的名声,拆散了他和穆俞安的姻缘。   现在还想拍拍屁股就走?   “你不怕陆凛舟来找你的麻烦了吗?”   沈酌言在不想继续跟白时眠纠缠的时候,直接把陆凛舟搬出来。   白时眠明显不想和陆凛舟硬碰硬。   “你……你不也是靠着男人吗?”   “你以为你自己有多高尚吗?”   沈酌言冷笑,“我没有多高尚,我就是想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你都懂得利用工具人为自己谋取利益,别人就不会吗?”   真正的聪明人不是固执愚昧的认为一定要靠自己,而是要利用身边可利用的一切,来为自己谋取利益最大化。   白时眠拧眉:“沈酌言,你真下贱,靠着爬床才有今天的地位,你还有什么脸……”   白时眠的话音刚落,沈酌言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你在说这话之前,真应该照镜子看看你自己,说这话心不心虚?!”   “我的留学名额,我的毕设,全都是你陪睡抢走的,你把我的人生都毁了,我没弄死你,你都烧高香了,知道吗?”   沈酌言一步步紧逼白时眠。   那些全都是沈酌言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实力得来的,怎么到了白时眠的嘴里,就变成了他抢过来的?   简直就是强盗逻辑!   白时眠气的脸色大变,“你家里的条件那么好,凭什么学习又那么好,凭什么!”   “要不是你,这个名额就是我的,每天表现的穷哈哈的样子,难道不是故意在挖苦我?”   沈酌言冷笑,在大学的时候,他跟白时眠的关系很不错。   无论是上课还是参加社团,几乎都是一起出入,可没想到,最终捅刀子的人是他最亲近的朋友。   这就是周大山的歹毒之处,在外人面前做样子,让别人以为他对他这个外甥有多好。   实际上,沈酌言自己上大学的学费都是靠自己赚的。   除此之外,还要防备被周大山算计,被送到别人的床上。   “随你怎么想。”沈酌言冷声道,“我只知道,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谁都不能夺走。”   白时眠快要气疯了。   看着沈酌言离开的背影,恨不得冲上去将他撕碎。   凭什么……   他求之不得的东西,沈酌言唾手可得。   不公平!!!   白时眠不知道的是,命运早就在暗中标好了价格,他以为沈酌言光鲜亮丽,仅仅只是他以为……   沈酌言回到家,李阿姨做好了午饭。   没有胃口,想去床上躺一会儿。   沈酌言是被人亲醒的,陆凛舟掐住他的下巴,丝毫不顾及他还在睡觉,霸道等我跟他来了一场绵长的法式热吻。   生生给他吻醒了。   陆凛舟见沈酌言睁眼睛了,也不再为难他了,温柔的把玩着他的脸颊。   “行了。”   沈酌言的脸颊红扑扑的,还带着滚烫的温度,他的肌肤又很温柔滑嫩,像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还带着香气。   陆凛舟有一种冲动,恨不得把沈酌言的脸蛋咬掉。   这种想法刚在他脑海中浮现出,就被他强行压下去了。   会吓到他的宝贝。   “起床吃晚饭了,李阿姨说你中午都没有吃,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陆凛舟的手探到沈酌言的肚子上,温柔的给他揉了揉。   “没有。”   “先洗个澡再去吃饭,我给你上药。”   陆凛舟没有提起今天沈酌言直播和白时眠互撕的事情。   沈酌言想要私人空间,他就给,他说他不会爱人,那他就学。   “不用,我去洗个手。”   陆凛舟尝试着想把沈酌言抱起来,却被他躲开,“不需要,我自己长腿了,能走。”   沈酌言洗了手,去餐厅。   晚餐李阿姨做的很丰盛,见沈酌言和陆凛舟出来了,就把饭菜摆上桌。   “那个,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李阿姨一走,房间里再次只剩下沈酌言和陆凛舟两个人。   “宝宝,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关系是不是可以更进一步了?”   沈酌言低头夹菜,吃饭。   都被他睡了,还要怎么更进一步?   陆凛舟起身,把门外的黄玫瑰拿进来,结果却发现,原本放在门口的玫瑰没有了。   男人的眉头紧皱。   “吃饭吃一半,你跑门口干啥去?”   陆凛舟:“……”   “没什么。”   谁把他的黄玫瑰偷走了?   陆凛舟重新进屋,坐在沈酌言的身边,两人一起吃完饭。   与此同时。   穆俞安摘掉鸭舌帽,看着手里的一大束黄玫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夺妻之恨,在穆俞安心里永远不可磨灭!   穆俞安觉得不解气,把这束鲜花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又丢进垃圾桶里。   “你就算得到了阿言又怎么样?他的心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沈酌言吃饭吃一半,突然打了个喷嚏。   “感冒了,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不用了。”   沈酌言吃好了,回了房间后,收到了一段简短的视频。   视频上的内容让他大脑空白了几秒。   陆凛舟……竟然这么变态!!   沈酌言被气的浑身发抖。   陆凛舟收拾好了碗筷,就急着往沈酌言的房间里面钻。   刚开门,就看到他那张漂亮的小脸儿上,满是愤怒。   “怎么了宝宝,谁惹你不开心了?”   沈酌言把手机摔到陆凛舟的脸上,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第226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26)   陆凛舟没有任何躲开沈酌言的意思,而是捡起地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面还闪烁着视频,虽然没有放出声音,但是足够令他震撼。   男人迅速寻找发信人的踪迹。   遗憾的是,发信人是匿名的。   “陆凛舟,你不是答应我,不再伤害任何人的吗?为什么这个人会被你凌虐成这个样子?”   陆凛舟下手稳准狠,视频里面的人被他生生割下了两只耳朵。   理由竟然是可笑的是,“这也是我听别人说的,陆总真的,我发誓,我绝对没有任何诋毁沈酌言先生的意思。”   更可怕的是这个人沈酌言都没见过。   “宝宝,这件事情我可以解释的,我……”   沈酌言眼眶通红,冷声质问。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这个疯子,把别人的性命当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是不是有一天,我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你也会这样对待我?”   “毕竟我在你的眼里,只是一个可供你玩笑的工具人而已,我连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我都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惶恐之中过活,我生不如死。”   陆凛舟对他的掌控欲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   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一定会发展到不可收场的地步,按照剧情的走向,他可能会死的很惨。   沈酌言不想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现在就要对陆凛舟做脱敏测试。   “宝宝,你这是在怕我吗?”   陆凛舟幽深的眼睛里面闪烁着慌乱,他面对所有事都带着一种高高在上掌控着的态度。   可独独面对沈酌言的时候,他总是觉得对他还不够好。   这种感觉就像是刻在骨子里似的!!   陆凛舟也不知道为什么,好似沈酌言天生就是属于他的。   否则当初也不会仅仅是见沈酌言一眼,就被他深深吸引了。   明明那么多想爬他床的男男女女,他都没有任何的感觉……   陆凛舟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只有足够的冷漠,才能成为家族最好的掌权者。   更何况,这个人在不认识沈酌言的情况下,就造谣他,更该死!!!   割下他的一只耳朵都算他仁慈了。   擦屁股的时候,无非就是给他点医药费。   那人最终也得对他感恩戴德。   陆凛舟觉得这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根本不值得沈酌言跟他闹。   “宝宝,我答应你,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绝对不胡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要是再发生,我不得好死,可以吗?你别生气了。”   面对陆凛舟的触碰,沈酌言故意后退了半步。   “我现在就是被你强迫着才跟你在一起的,要是有一天,我先腻了你,想要和你分手呢?”   陆凛舟幽深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晦暗,单膝跪地。   迅速的低下头,掩饰掉眼中疯狂的占有欲。   他不允许沈酌言有离开他的那一天,否则他真的会疯掉。   当然,他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宝宝,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你原谅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我保证,绝对不会再伤害别人了。”   沈酌言冷声道。   “陆凛舟,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我说的是,我想要离开你身边,不想被你控制,你强烈的掌控欲让我觉得很变态,很可怕。”   沈酌言说话的时候缓缓低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   他的手指缓缓抬起陆凛舟的下巴,闭着男人与他对视。   “我要和你分手。”   陆凛舟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呼吸一滞。   “不可以,宝宝,我们才在一起多久,你就要抛弃我了吗?”   “你爸妈的公司你都不想要了吗?”   “你现在身上还有多少钱了,连租房子都不够的,宝宝,你不能抛弃我。”   沈酌言:“……”   缺德给他介绍人物关系的时候,有专门提到过。   陆凛舟的家庭和谐,按道理他应该是那种克己守礼的谦谦君子,怎么会是这种不爱他,就要毁灭一切的疯批呢?!   这简直太不科学了。   “为了离开你,我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   沈酌言放开了陆凛舟的下巴。   转身回了房间,陆凛舟起身,从身后抱住沈酌言的腰身,把他抵到了墙上。   今天他是要跟沈酌言求婚的,事情怎么会发展都现在这个样子。   最好别让他查出来背后捅他刀子的人是谁!   他绝对不会放过。   沈酌言的身体被男人紧紧禁锢在怀里。   嘴唇被男人发疯了似的堵住。   他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陆凛舟却不管那么多,疯了似的汲取沈酌言口中的甜蜜。   任沈酌言如何挣扎,身体都像是被钉死了似的,动弹不得。   衣服被男人撕扯开。   沈酌言的身体直接腾空了起来。   “放手,你要是再强迫我,我就死给你看,反正我没有任何牵挂。”   找到机会,沈酌言对着陆凛舟大吼。   陆凛舟顿住了。   猩红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禁锢着沈酌言腰间的手臂上,青筋盘虬。   男人生气起来的样子十分可怕。   沈酌言想,陆凛舟现在应该恨不得要撕了他吧?   可他必须这么做。   这是在为他后续的发展扫清障碍。   沈酌言任务完成了也没有办法脱离这个世界,但是他也不想跟个疯子变态生活一辈子。   过着被人掌控的生活。   “你死,我就陪你一起死,反正咱们都会葬在一起,这样,我们就真的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疯了,疯了,真的是疯了。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沈酌言在快穿局里当了这么多年的快穿者。   凭借着良好的“训狗技术”成了局子里面的王牌快穿者。   自诩无论遇到什么样的被攻者,全都能轻松的拿捏,可偏偏遇到了陆凛舟这个变态疯子。   他是纯变态!   不管是说话做事,都不按套路出牌。   这都超出了沈酌言的掌控范围之内。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极其的不舒服。   “好啊,那就一起死!”   沈酌言冲进了厨房,拿起一把水果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割了下去。   快、准、狠。   陆凛舟看到之后,差点目眦欲裂。   夺过沈酌言手中的刀,就扔到了一边。   “宝宝,你为什么非要逼我?”   “究竟是你逼我还是我逼你?”   陆凛舟不敢跟沈酌言僵持,抱着人直接去了医院。   守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生怕沈酌言离开他的视线,又开始做傻事。   “宝宝,我错了,别再惩罚我了。”   沈酌言闭着眼睛。   手腕的伤口上传来的疼痛,让他根本就合不上眼睛。   沈酌言知道力道,根本就没有划破动脉,否则他现在就得在重症监护室了。   就是划出个口子吓唬陆凛舟一下。   陆凛舟似乎真的被吓到了,抓着沈酌言的手一直在说着,“对不起。”   沈酌言本来就疼,陆凛舟又在他的耳边碎碎念,吵得他实在睡不着。   “我要睡觉。”   空旷的单人病房响起沈酌言嗫嚅的声音,陆凛舟顿了一下。   “好好好,你睡,我就在这陪着你。”   陆凛舟帮沈酌言掖好了被子,然后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盯着沈酌言看。   沈酌言觉得被人盯着睡觉很奇怪,翻了个身,用后脑勺对待陆凛舟。   一整晚,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都让沈酌言觉得毛骨悚然。   陆凛舟真的一整晚没睡。   天边浮现一丝鱼肚白,陆凛舟接了一个电话,离开了病房。   沈酌言紧绷的情绪才算是有所松懈。   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不是陆凛舟那张阴鸷的脸。   而是陆夫人那张温柔和蔼的脸。   “言言,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第227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27)   “陆伯母,你怎么过来了?”   沈酌言没想到陆夫人会过来,连忙从床上起身。   “听说你受伤了,我就来看看你。”   陆夫人那张跟陆凛舟有百分之六十多相似的脸上始终都挂着一抹温柔的笑意。   妈妈那么温柔,为什么儿子却是个大变态。   沈酌言在心里默默想着。   陆夫人似乎是洞察了沈酌言的心思。   “我家那个臭小子,从小就被当成了家族继承人培养,性格是冷漠疏离了一些。”   “在我这个当母亲的看来,有些别扭,就是他心底真正的想法,不会被人所探知到。”   “这么多年,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能走进他心里的人。”   沈酌言顿住了,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陆夫人突然跟他说过这些,是在给陆凛舟洗白吗?   “你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是不是觉得我在给他洗白。”   沈酌言:“……”   心思直接被点出来了。   “这些都是他让我说的,但是我觉得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他伤害了你,不敢面对你的怒火,却让我站出来当说客,我觉得对你十分很不公平,所以我把真相告诉你。”   “那个臭小子伤害了你,你不原谅他是对的!”   陆夫人说的好像不是他的亲儿子。   沈酌言一时之间都有些恍惚,陆夫人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你放心吧,有我在,那个臭小子伤害不了你。”   “不管你是想要继续跟他在一起,还是就此脱离他身边,我都会帮你的。”   陆夫人说的义正言辞。   沈酌言一时之间都有些分不清他和陆凛舟到底谁才是她的亲儿子了。   “我能看出来,你是喜欢我家那个臭小子的,要不这样,我给你安排一场出逃,让他找不到你,杀杀他的锐气,让他回想一下他自己做出的错事。”   陆夫人笑眯眯的开口。   “我最近看的小说上的剧情就是这样的。”   “伯母,这样不太好吧。”   沈酌言听了陆夫人半天的喃喃自语,才能插进去话。   “没什么不好的。”   “……”   沈酌言的确有逃离陆凛舟身边的想法。   但是还不是时机。   公司还没有拿回来,白时眠还在负隅顽抗,不肯出来承认错误。   更重要的是陆凛舟的情绪极其的不稳定。   以沈酌言现在的判断,这个后果极其的不可控。   大概率会对身边的人造成伤害。   就在沈酌言沉思的时候,穆俞安抱着一束捧花出现在沈酌言的病房内。   “言言,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有没有想我啊?”   沈酌言见穆俞安一副花孔雀的样子,默默闭上了眼睛,简直没眼看!   “你怎么来了,你不怕陆凛舟再把你囚禁起来折磨吗?”   穆俞安嗤笑一声,眉眼间满是不屑。   “医院可是公共场合,我这样一个大活人在公共场合直接消失,到时候第一个被查的人就是他。”   沈酌言淡淡道:“陆凛舟有他的手段,惹了他的人,下场都不会很好。”   穆俞安完全不在乎。   “先别说那么多了,这就是我上次想要给你送的礼物。”   要不是陆凛舟出现吧沈酌言带走。   早在他拿到这枚奖牌的那一秒,它就戴在了沈酌言的脖子上,还用留到现在?   沈酌言还没反应过来,一块奖牌就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还有个奖杯,我没有拿过来。”   穆俞安显摆似的说着。   “言言,你也是的,何必为了我在陆凛舟面前如此委屈自己?”   “咱们才分开多久,你就被他折磨的割腕自杀了。”   沈酌言看了一眼左手手腕上包着的一层厚厚纱布。   “这不是……”   沈酌言的话音未落,穆俞安就直接接过了话茬。   “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   “不是……”   沈酌言还在倔强的反驳,但是穆俞安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   “言言,陆凛舟就是一个性格阴晴不定的变态,你跟他在一起迟早都会被他折磨疯的,上次我会被他囚禁起来,的确是因为我太冲动了。”   “但是这次不一样,我已经为咱们两个人安排好了退路。”   “你现在跟我走,我保证他绝对不会再找到你了。”   穆俞安说的话有些幼稚,但是表情却格外的凝重。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我绝对不会牵扯别人进来,我不可能和你走。”   沈酌言不知道他做的哪件事引起了他的误会,但是他不能让这场误会再继续下去了。   陆凛舟的情绪处在随时都可能爆发的边缘。   穆俞安要还是横插一脚的话……   “为什么?”   沈酌言斩钉截铁的告诉穆俞安。   “没有为什么。”   “我要一个理由。”   穆俞安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想要刨根问底。   “我不喜欢你,上次跟你说喜欢你的事情,也只是利用你。”   “够了!这是你被逼不得已的借口。”   沈酌言摘下脖子上的奖牌。   “能跟你分享这份喜悦的人不是我。”   穆俞安的眸光微敛,眉头紧皱,双眼紧闭,沈酌言看不到他眼底的情绪。   “我不喜欢你,你恨我吗?你可以恨我,我本身也不是好人。”   “我这样的烂人,不应该拖你这样的人下水。”沈酌言喃喃道。   “不是这样的,言言。”穆俞安沉声道。   然后病房之中就陷入到了漫长的沉默。   两人谁都不知道,他们的交谈全都被门外的陆凛舟听了个正着。   陆凛舟的眼中闪过一抹暗光,修长的手指轻捻,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就知道,他的宝宝不会让他失望。   他的宝宝心里面是有他的……   穆俞安没再说什么,失魂落魄的离开了沈酌言的病房。   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口传来男人沉重的脚步声。   沈酌言迅速的将穆俞安没来得及拿走的奖牌藏到了床头柜里面。   迅速整理好情绪,躺回到了病床上。   陆凛舟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装睡的沈酌言。   男人粗粝的手指抚过沈酌言脸颊细腻的肌肤。   这似乎是让沈酌言很不舒服,沈酌言的眼睫毛微微轻颤。   陆凛舟抚摸过沈酌言五官,最后温柔的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他的宝宝,哪里都很可爱。   他都很爱不释手。   沈酌言以为这个吻只是简单的浅尝辄止,但是陆凛舟却没有停下的意思。   撬开沈酌言的唇齿,长驱直入。   非要将他吻的装不下去,才肯甘心。   “唔……放开我!”   沈酌言下意识的用手推开陆凛舟。   陆凛舟却掐住他手上的左手小臂。   “忘记你的手上有伤口了?”   “非要把伤口扯开,流血了,故意凌迟我的心你才肯罢休吗……”   “宝宝,你知道的,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陆凛舟看他的眼神病态又偏执。   “那你就不要伤害我,这样我们才能相安无事。”   男人说着,凑到了沈酌言的脸颊旁,两人的呼吸紧紧纠缠着。   太暧昧了。   沈酌言偏过头去,躲开他炽热的吻。   “那你还要走吗?”   沈酌言:“……”   陆凛舟的神色微微一凛,深邃的眼神宛如无尽深渊,像是要把沈酌言的灵魂吞噬。   “死也要逃离我的身边吗?”   男人说话的时候,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了沈酌言刚刚藏东西的抽屉里面。   缓缓拿出了奖牌。   沈酌言的眼瞳皱缩,想要把这块奖牌抢回来,却被他躲开。   陆凛舟拿着这块奖牌把玩。   “赛车比赛拿第一,真是肆意呢,就是不知道他下次还有没有命能等到比赛结束了。”   “陆凛舟,你答应过我的,不会再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   沈酌言恨的死死咬住嘴唇。   陆凛舟笑了,可是这笑意不达眼底,带着浓浓的冷意。   “这样有个前提,那就是你必须得在我的身边。”   “否则我遵循规则给谁看呢?”   “他勾引我的人,就是应该得到惩罚……” 第228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28)   “不要!”   “陆凛舟,不要那么做。”   陆凛舟眸中的神色微敛,脸上的表情凝滞住,胸腔之中迸发出浓烈的醋意。   用穆俞安威胁沈酌言的目的就是让他离开他,可是为什么听到他为了别的男人求他,心里却像针扎一样疼痛呢?   “我跟你回去,求你了。”   沈酌言见陆凛舟没有反应,还以为是他求的不够卖力。   他的手指勾缠住陆凛舟的衣角。   沈酌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升腾起雾气,眼尾微微泛红。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越是这样服软,陆凛舟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阴沉。   沈酌言缓缓从床上起身,凑到陆凛舟的面前,主动吻上了他的唇瓣。   右手顺势摸到了陆凛舟手里拿着的奖牌。   陆凛舟拿着奖牌的手微微放松,就在沈酌言以为可以把这枚奖牌拿回来的时候,男人突然握紧了力道。   阴测测的声音在沈酌言的耳边响起。   “宝宝,你是不是忘了,你为什么割腕?”   沈酌言:“……”   陆凛舟抓住沈酌言的手腕,掰开他握紧奖牌的手指。   “你为了离开我,要跟我分手,甚至都能割腕去死,却为了不让我伤害他,主动跟我求和,甚至还吻我。”   “宝宝,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沈酌言的手指硬是被陆凛舟掰开,男人红着眼睛,力道很重,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疼的他快要以为手指都被他掰断了。   陆凛舟随意的将这块奖牌扔进了垃圾桶。   表情逐渐柔和下来,轻轻捏了捏沈酌言的手指,安抚他的情绪。   “宝宝,疼不然,对不起,但是垃圾,就应该丢进垃圾桶里面。”   “一块无足轻重的破奖牌而已,你不需要它,你需要的,只有我一个。”   陆凛舟表现的越是温柔,沈酌言就越是觉得毛骨悚然。   “疯子,你是个疯子。”   沈酌言下意识的想要逃,陆凛舟却没给他任何的机会。   “我只对你疯,只对你一个人。”   陆凛舟将人锁在怀里,将头埋进沈酌言的脖子里,疯狂的汲取他身上的气息。   人是他的,心也是他的。   “宝宝,我好爱你。”   陆凛舟的手臂横亘在沈酌言的腰间,手指顺着沈酌言病号服的下摆探了进去。   感受着手心传来沈酌言腹肚皮肤的温热触感,这才让陆凛舟感受到了拥有这沈酌言的感觉。   沈酌言没再挣扎,而是在配合。   陆凛舟吻了吻沈酌言的脖颈,他能感觉到怀中人颈动脉的跳动。   真想一口咬死他。   陆凛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沈酌言疼的瑟缩了一下,可还是任由陆凛舟的犬齿刺破他的皮肤。   陆凛舟尝到血腥味,不禁兴奋起来。   他的血也是甜的……   可陆凛舟最终还是没舍得用力咬,他温柔的舔舐伤口,不流血后,他温柔的吻了吻。   “以后在你的锁骨上纹我的名字,这样就没人敢碰你了。”   陆凛舟粗粝的指腹揉捏着沈酌言腰间的软肉,触感实在是太好了,让他有些沉醉。   “你要是把我当成了你的宠物,你可以这么做。”沈酌言的嗓音中多了几分自嘲。   “或者你把我弄死,把我骨灰喝了,这样我就能永远跟你合为一体了。”   陆凛舟摩挲沈酌言肌肤的手顿住,突然意识到……   那天他说的话给怀中人带来多大的影响!   陆凛舟的嘴唇紧抿着,眼神依旧锐利。   两人僵持了片刻。   陆凛舟知道,沈酌言看着弱,实际上脾气倔得很,根本就不可能服软。   “对不起,宝宝,我错了……”   “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沈酌言的手被陆凛舟紧紧握住,放在了他的脸上。   “陆凛舟,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到底什么是爱,再来和我谈论这个话题吧。”   “现在我很累,我想休息!”   陆凛舟手心中的手抽了出去,心口也好似就此空了。   不!   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沈酌言躺在病床上,扯过被子盖住脑袋。   陆凛舟拿沈酌言没有半点办法,他能想到唯一的认错方式,就是在他身边守着他。   昨天他回家去求他妈妈,帮忙劝说沈酌言,可效果好像不太好……   更该死的!   穆俞安竟然趁机钻了空子。   差点就把沈酌言拐跑。   不弄死他……可以!   但是教训绝对不能少……   穆家最近不是在和一个外国人讨论开拓海外市场吗?   正好他的公司也需要发展海外市场。   陆凛舟的眼神逐渐冷了下来,本想揉揉沈酌言的脑袋,可手却僵在半空之中停住了。   沈酌言还在生他的气……   “……”   沈酌言在医院住了三天就出院了。   陆凛舟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样子,一直守在他的身边。   吃穿住行都是他亲手料理。   李阿姨带薪休假三十天。   沈酌言不想天天看到陆凛舟,“你能不能去上班,别在家烦我。”   他又不是没长手,还非要给他穿袜子。   简直太变态了。   沈酌言没忍住,抬脚踹在陆凛舟的肩膀上,“滚蛋!”   陆凛舟单膝跪地,并没有因为沈酌言骂她就轻易的松手,反而握的更紧了,还趁机摸了摸沈酌言的脚踝骨。   沈酌言全身上下就没有不好看的地方。   小腿纤细修长,脚踝骨更是性感的要命。   尤其是踩着他的时候,陆凛舟有一种想揉死沈酌言的感觉。   “滚不了了。”   陆凛舟抬起头,眸中的情欲不加掩饰,灼热到像是要给沈酌言的身上烫出个洞来。   男人的手已经不老实的顺着沈酌言的小腿逐渐向上了。   “我现在还没恢复,你又想强迫我?”   沈酌言就知道没好事。   另一只脚踩在陆凛舟的胸膛上,居高临下的盯着他,拿捏的意味很足。   好似两人的身份瞬间反转。   沈酌言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上位者,而陆凛舟只是一个想要北纬求爱的可怜人。   陆凛舟的喉结疯狂上下滚动,捏着沈酌言脚踝骨的手越来越用力。   他捏的寄到太大了,沈酌言疼的拧眉,嫣红的嘴唇紧抿着。   沈酌言忍不了了,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陆凛舟的脖子偏到一旁。   “放手!”   沈酌言冷声威胁。   陆凛舟故意和沈酌言玩儿情趣,沈酌言越是让他放开,他越是抓地更紧。   沈酌言疼的脚踝骨都要被他按碎了,没惯着陆凛舟,又踩了他一脚。   “我让你放开,疼……”   陆凛舟深邃的眼睛里像是被点了一道光。   宝宝这是在跟他示弱吗?   “你放不放手?”   沈酌言脸上的愠色越来越浓,陆凛舟不敢再继续挑衅他的底线了,只好识趣的放手。   可下一秒,一记更重的飞踹落在陆凛舟的心口上。   “早就知道你不老实。”   沈酌言得意的眉飞色舞的,可爱极了。   陆凛舟也不恼,“另一只袜子还没穿上。”   沈酌言:“……”   陆凛舟不等沈酌言回答,捉住了他另外一只脚的脚踝,将袜子穿上。   “饿了吗?想吃什么?”   沈酌言冷哼一声,“我想吃火锅。”   陆凛舟休假照顾沈酌言的这段时间,心甘情愿的当他的狗。   无论沈酌言提出什么要求,他全都照做。   哪怕沈酌言半夜让他出去买煎饺,他也照样遵从命令。   等他回来的时候,沈酌言轻飘飘的一句,“不想吃了”转头就睡了。   陆凛舟也只是宠溺的把人抱在怀里。   “宝宝,我想日子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只要你说了,我都会改好的。”   沈酌言被亲醒了,衣服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只有陆凛舟的手臂横在他腰间。   “再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爬床,你就死定了。”   陆凛舟没脸。   他秉持着的宗旨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第229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29)   沈酌言的被窝,他是一定要钻的!   陆凛舟选择装死不吭声,在沈酌言的身上啃来啃去的,幼稚的打标记。   “宝宝,你真的好香,我好爱你。”   沈酌言甩了陆凛舟几巴掌,他也照样像头咬到肉不松口的饿狼。   他实在太困了,根本没心思去管陆凛舟。   陆凛舟察觉到怀里人没动静了,温柔的吻了吻他的脖颈。   “睡吧,晚安。”   陆凛舟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在跟沈酌言单独相处的时候,所有的相处模式,都是在网上现搜的。   比如情侣最常去的几个地方。   私人电影院,私人泳池,还有私人酒店……   沈酌言跟着陆凛舟约了几次会之后,说什么都不出去了。   陆凛舟带着看禁忌电影,跟他玩儿泳池play,还有制服诱惑。   沈酌言受不了了。   “我们不像是在谈恋爱,倒像是在搞什么灰色交易。”   陆凛舟拧眉,反思了片刻。   他并不这样觉得,他觉得很好……   “那你自己约会吧,我回家了,在床上躺着,都比跟你约会舒服。”   陆凛舟下意识的拿出手机搜索【要是宝贝生气了怎么办】   再次抬头的时候,沈酌言都走远了。   陆凛舟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可仅仅只是过个马路的功夫,沈酌言就不见了。   “宝宝!”   “阿言……”   “沈酌言,你在哪?”   陆凛舟彻底慌了,人真的不见了。   沈酌言也懵了,僵硬的转过脑袋去看穆俞安,“你怎么在这?”   “惊喜吗?意外吗?可算把你偷出来了。”   穆俞安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在看向沈酌言的时候,还不忘对着他耍帅。   沈酌言:“……”   能当着陆凛舟的面,把他偷出来,穆俞安也算是有点本事。   “我劝你,最好找个路口把我放下来。”   沈酌言的表情十分严肃。   穆俞安轻嗤一声,“我废了这么大劲儿把你偷出来,就是为了还你自由的。”   “我不需要自由!”   穆俞安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旁边插队进来一辆车,他差点没躲开,直接撞上去。   “言言,你是不是被陆凛舟虐待傻了?”   沈酌言觉得刚才他说话的语气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没有,我没别的意思,陆凛舟他太疯了,不是你能惹的人,按照他的手段,很快就会查到你的身上的,到时候不仅你,还有你背后的家族都会受到牵连。”   穆俞安顿了顿,却依旧没有减速放下沈酌言的意思。   “言言你放心,陆凛舟这个人是狠厉,但是他还没到无所不能的地步。”   “我们穆家确实不如陆家,但是能在京都屹立这么多年,也绝对不是吃素的,你放心吧,就算查到了我的头上,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上次只是我不小心被他捉到了而已,以后我会小心的,坚决不会那么冲动了。”   沈酌言觉得穆俞安这个人油盐不进。   “我是想逃跑,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穆俞安顿住了,一觉踩上了刹车,沈酌言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你开车的时候能不能看着点啊?”   “抱歉。”   穆俞安像是不确定似的,“言言,你说你早就想走了?”   “对,但是现在不是时候。”   沈酌言郑重的强调。   穆俞安非要往里面掺和,要是直接这么走了,他和穆俞安直接玩儿完。   “……”   陆凛舟发现沈酌言失踪之后,立刻给手底下的人打电话,全程搜捕沈酌言。   要是找到那个试图带走他的人,陆凛舟要让他从地球上消失。   “陆凛舟!”   陆凛舟刚挂掉电话,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似乎是不敢确认喊他的是不是沈酌言,他迟迟不敢回头,生怕只是他的幻觉。   “陆凛舟,你干嘛呢,回头啊!”   陆凛舟缓缓转头,沈酌言站在马路对面,手里还拿着两个超大号棉花糖。   沈酌言在人行道绿灯的时候,走了过来。   “你干什么呢?”   “喊了你半天,你也没有听见。”   “我去买个棉花糖的功夫,你转头就没影了,不是说一直看着我吗?结果却食言……”   沈酌言还在不停地碎碎念,陆凛舟张开双臂,将人紧紧抱住。   “别离开我……别离开我好不好?”   陆凛舟的力道太大。   沈酌言差点没喘过来气,“你别抱的那么紧,我快要被你勒死了。”   “宝宝,你去哪儿了?”   陆凛舟眼眶通红,眼泪在他的眼眶里面打转,刚才沈酌言突然消失的事情真的吓到他了。   “我去买棉花糖了,我要了个超大号,因为是现做的,所以等的久了一点。”   “我见你没有跟上来,想着拿回来给你一个惊喜的……”   陆凛舟这样,沈酌言都不忍心撒谎了。   沈酌言躲开陆凛舟的视线,嗫嚅的开口。   “谈恋爱当然是要甜甜的,爱人也是要温柔的,像你带着人约会,净去那种地方……哪里是正经谈恋爱嘛。”   “是我错了,考虑不周,你不喜欢去那种地方就不去。”   陆凛舟的视线落在了沈酌言的身后。   本想去调查一下棉花糖制作的真假,但是现在没有必要了。   沈酌言的谎言太拙劣了……可是他终究是放弃了逃跑的机会,自己回来了。   他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装傻的糊涂下去。   沈酌言心虚的拆开包装,揪下了一小块儿棉花糖,塞到陆凛舟的嘴里面。   “甜吗?”   陆凛舟咬住沈酌言的手指。   “你……”   陆凛舟见沈酌言要生气了,赶忙回答。   “很甜。”   “但是没你甜。”   沈酌言:“……”   “宝宝,你下一个约会的地点想去哪儿?”   陆凛舟接过沈酌言手上的棉花糖,却被他无情拒绝。   “我要打卡拍照的,尝尝味道得了,你还想都吃完吗?”   陆凛舟:“……”   沈酌言把手机丢给他。   “你给我拍照,拍好看一点!”   陆凛舟听话的拿着手机,十分的老实听话,生怕做错一件事,就会惹沈酌言生气。   接连拍了几百张,结果能看的就那么几张照片,沈酌言气坏了。   一把抢过手机。   “你的拍照技术跟你的床上技术一样差。”   陆凛舟:“……”   沈酌言拿着手机直接走了。   这次的约会地点沈酌言依旧选择了电影院里。   “宝宝,你不是说电影院不正经吗?”   沈酌言翻了个白眼儿,“我说的是你约的地方不正经,看电影很正常,谁家看电影直接看片儿啊?你们上流社会的情趣吗?”   陆凛舟曾经在谈判桌上以一敌十,现在却被沈酌言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该死的搜索网页!   一点都不靠谱!!!   沈酌言选了个恐怖片,又买了两桶爆米花两杯可乐。   陆凛舟的脸色黑了。   “这种视频不健康。”   沈酌言道:“又不给你吃,我自己吃。”   “让你帮我拿着的,你别偷啊!”   电影开始了,沈酌言坐在中间吭哧吭哧的吃爆米花喝可乐。   后排的几对情侣已经紧紧抱在一起了。   沈酌言看着前面一排,一个男生因为害怕而躲进女生的怀里,忍不住笑出声。   陆凛舟扫视了周围一圈,发现情侣都抱在一起,只有他的宝宝,笑得很开心。   他心里很不开心,凑到沈酌言耳边。   恰巧屏幕上出现一个恐怖画面。   与此同时,陆凛舟阴测测的声音在沈酌言的耳边响起。   “宝宝,你真的一点都不害怕吗?” 第230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30)   沈酌言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迅速出手,一巴掌打在吓到他的罪魁祸首陆凛舟脸上。   电影里的鬼脸突然出现在屏幕上,沈酌言没看到,光却照亮了他的脸颊。   沈酌言的鼻梁挺翘,眼瞳被光映照的,像是在发着光。   红润的小嘴儿似乎是在等着他品尝。   “按照正常的约会进度,我是不是可以亲吻你了?”   沈酌言动了动唇,像是要说什么。   陆凛舟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掐住他的下巴,狠狠堵住了他的唇瓣。   “唔……”   影院的音响里面传来刺耳的尖叫,可陆凛舟和沈酌言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两人在一起紧紧拥吻。   两个小时的电影很快就结束了,影院的灯亮了起来,屏幕上滚动着演职人员的名字。   沈酌言才推开陆凛舟。   嘴唇都被他亲麻了。   陆凛舟盯着沈酌言,舍不得移开眼睛。   这就是正常的恋爱流程吗?   沈酌言的一举一动,都让他心跳加速。   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好像确实比私人影院刺激……   “电影都结束了,你还杵在这干什么,赶紧出去了。”   沈酌言不耐烦的开口,陆凛舟全程都十分配合,任由沈酌言指挥他。   陆凛舟最近不会乱来,沈酌言也不痛了。   “我想吃火锅,我们去逛超市吧,情侣之间逛超市也是一种乐趣哦。”   沈酌言牵起陆凛舟的手,两人直奔超市。   两人沉浸在恋爱的喜悦中,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互动,早就被另一个人尽收眼底。   穆俞安坐在最后排的角落里,将两人的亲昵举动尽收眼底。   沈酌言要不是被陆凛舟这个变态控制,也不会强颜欢笑的在这陪他看无聊的电影。   这两个小时……   陆凛舟过得有多么开心,穆俞安过的就有多么的痛苦。   穆俞安的心像是被剪刀剪碎,然后被按进污泥里面狠狠地践踏。   他后悔!!!   当初沈酌言提出要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有立马答应他。   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   现在他却只能无力的看着他成为别人的玩物……   就连想触碰他都是一种奢侈。   只能像个黑暗中的影子似的,跟在沈酌言的身后。   “……”   超市里。   沈酌言在前面挑选货物,活泼的像一只在花丛中飞舞的小蝴蝶,明媚又张扬。   陆凛舟在后面推车,沉稳宠溺的看着他。   两人的长相都太过出众,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还有人跃跃欲试上前所要陆凛舟的联系方式,都被他一个冷脸吓退。   走到零食区,一个女生主动所要了沈酌言的联系方式。   沈酌言想都没想就直接给了。   跟在沈酌言身后的陆凛舟,脸色霎时就沉了下来。   “沈酌言!”   沈酌言不仅没有听,还自顾自的在前面挑选起了货物。   “虾条,薯片,还有牛角包,我都爱吃。”   陆凛舟叫了好几声,沈酌言都没离他,他再也忍不住了。   “沈酌言,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沈酌言勾了勾唇,笑了,眼眸清澈,眉眼弯弯,嘴唇还有些肿,可爱极了。   陆凛舟板着一张脸,握着推车的手不断地收紧,骨节都发白了。   “宝宝,你为什么不拒绝他?”   沈酌言戳了戳陆凛舟的下巴。   “你真的是不食人间烟火太了,不知道要照顾女孩子的面子吗?”   “也是,像你这么霸道的人,怎么可能还兼顾‘绅士’两个字呢。”   陆凛舟一时语塞。   “你总不可能限制我一辈子吧?不准我和别人说话,也不准我和别人交往,就连打招呼,你都要吃醋,那这不叫爱,这叫变态。”   “是谁跟我说不想当变态的,是谁跪在我面前想要求我教会你爱的……”   沈酌言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主动吻了吻陆凛舟的唇瓣。   “这下知道了吧?”   “我教给你喽~”   陆凛舟禁锢沈酌言的力道逐渐变小。   “嗯……”   陆凛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力量。   “那好了,这只是个小插曲,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采购!”   沈酌言安抚好了陆凛舟这个疯子,继续投入到零食的采购中。   陆凛舟继续跟在沈酌言身后,可是在他路过计生用品区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草莓味,让你的爱侣体会到草莓的香甜。】   【巧克力味,纵享丝滑。】   【橙子味,让你的爱侣舍不得拒绝。】   【薄荷味,无与伦比的体验。】   【……】   每个广告用语都带着极强的吸引力。   陆凛舟才不做选择,他都想要!   结账的时候,沈酌言看着成堆的杜蕾斯陷入了沉默。   结账的小姐姐也停住了。   “先生,这都要吗?”   “您看好提示,这不是糖果。”   陆凛舟顶着那张冷漠至极的脸,道:“我知道,全都结账。”   沈酌言:“……”   在看到薄荷味的时候,下意识的夹紧了双腿,总感觉屁股凉嗖嗖的……   回去的路上,沈酌言一句话没和他说。   “宝宝,怎么不开心了?”   沈酌言的视线瞥了一眼购物袋,“你自己心里清楚。”   “买回去试验一下。”   陆凛舟脸不红心不跳的,沈酌言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那么不要脸的。   “你不是不喜欢戴吗?”   的确。   可那不代表不可以玩儿点别的。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陆凛舟提议喝酒,沈酌言这次说什么都不肯上当了。   “谈恋爱没有进展这么快的,约我吃个饭就想往我床上爬?你简直是在做梦!”   沈酌言半条命都快要没了,绝对不可能纵容陆凛舟再欺负他。   陆凛舟的脸上难掩失落。   “那别的呢?”   沈酌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别的?”   陆凛舟蹭了蹭沈酌言的唇瓣。   沈酌言意识到了大事不妙,“你想都不要想,绝对不可能的!”   “你的脑子要是再撞这些废料,我就……”   不等他威胁,陆凛舟立刻安分守己,“宝宝,虾煮熟了,肉也煮熟了,我给你夹。”   沈酌言轻哼一声。   这还差不多。   吃饱之后,沈酌言窝在沙发上,跟陆夫人聊天。   【言言,最近陆凛舟有没有欺负你啊?】   【放心吧伯母,他没有。】   【要是他欺负你,你就告诉我,我肯定立马赶过去,给你主持公道。】   沈酌言回了个表情包。   陆凛舟收拾完,从厨房出来,悄悄的走到沈酌言的身后,观察他在跟谁发消息。   确认不是别的野男人或野女人,他才放心的将手里的水果放在桌子上。   “宝宝,吃水果了。”   没人知道,在外面叱咤商界,说一不二的陆凛舟在家里也是个会伺候人的。   沈酌言没抬头看他,指挥道:“先放那吧,我暂时还吃不下。”   陆凛舟顺势坐在沈酌言的身边。   “宝宝,我们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沈酌言淡淡道:“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陆凛舟:“……”   沉默良久,陆凛舟道:“没开玩笑。”   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这吧?   “我也没开玩笑。”   陆凛舟有分离焦虑症,不跟沈酌言黏在一起,他就难受。   顺势抱起沈酌言,将他按在怀里。   “宝宝,我的意思是,你还没教会我……”   沈酌言恍然大悟,放下手机,郑重道。   “接下来最重要的一刻,就是爱要学会放手,不要动不动的就喊打喊杀的,多粗鲁?”   “你想,你是个很厉害的人是不错,但是这个世界上没了你,地球照样会转。”   陆凛舟的脸色有些黑。   “别老是摆出这样一副样子吓唬我!”沈酌言冷声道。   陆凛舟:“……”   “爱一个人,就要爱他的全部,给予他足够的信任和尊重,我们是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这样我们才能在爱情这条路上,走的更长久。”   “听懂了吗?”   陆凛舟脸色更黑了,但是他依旧点点头。   “这样才乖嘛!” 第231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31)   沈酌言奖励似的摸了摸陆凛舟的头,紧接着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要是我消失在你的世界里,你再找到我,你会怎么办?”   陆凛舟的神色凌然,咬牙切齿的开口。   “我会把你锁在身边,永远都不能离开。”   沈酌言顿了顿,没忍住追问:“然后呢?”   陆凛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当然是日日夜夜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沈酌言一巴掌拍在了陆凛舟的头上,冷声道:“不对!你还是没学会爱。”   “我都和你说了,爱是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上,我和你是平等的,你真以为你是小说里无所不能的暗夜帝王啊?”   “暗夜帝王都减不了光,刚从地底下爬出来,就被机关突突了。”   “你真当公安机关是跟你开玩笑的?”   陆凛舟被沈酌言一顿骂,他的眼神瞬间清澈起来了,但依旧固执的抱住沈酌言。   “宝宝,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开你。”   “你也要答应我,不会离开我。”   “你那么善良,忍心看着我在地狱里面苦苦挣扎吗?”   沈酌言:“……”   陆凛舟别的没学会,倒是先学会示弱了。   “你的眼神太危险,不应该这么看热闹。”   沈酌言戳了戳陆凛舟的脑门,跟他拉开一定的距离。   陆凛舟箍在沈酌言腰间的手,不断地收紧,任凭沈酌言如何挣扎,都摆脱不了。   “你……你就是个混蛋!”   男人的力量太大,沈酌言实在是撑不住。   手一松,两人的距离不断拉近,陆凛舟灼热的气息打在沈酌言的脸上。   沈酌言的手掌拍在陆凛舟的脸上。   “我现在正在给你上课,就是你的老师,有你这么对待你的老师的吗?”   “赶紧给我下去,严肃一点。”   陆凛舟根本就学不会严肃,瞅准机会咬了沈酌言的耳垂一下。   “严肃不了,要不沈老师再教教我?”   沈酌言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身体,“对付你这样的不听话的学生,我有的是招数。”   陆凛舟的喉结滚动,盯着沈酌言粉嫩的嘴唇,他觉得口干舌燥。   他的宝宝实在是太漂亮了,别人觊觎是正常的,他要做的,就是赶走那些试图跟他争抢沈酌言的人……   “哦?那你要怎么对付我?”   沈酌言挑了挑眉,之间听在自己睡衣的扣子上,盯着陆凛舟的眼睛,一颗颗解开。   陆凛舟的视线转移,眼神直勾勾的落在沈酌言胸前白色的皮肤上。   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   就在陆凛舟以为沈酌言要脱掉睡衣的时候,眼前的好风光不见了。   陆凛舟已经在爆发的边缘了,结果在这个时候,眼前的美景突然抽走了,这让他根本就忍不了!!   男人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这个惩罚,对年轻力壮的陆凛舟来说,简直是最沉重的惩罚。   沈酌言打他几巴掌,对他来说,都是不痛不痒的事情,可偏偏这件事情不一样……   很不一样!   沈酌言得意的勾了勾唇,慢条斯理的系自己家的衣服。   “听话吗?”   陆凛舟气的额头青筋紧绷。   他憋的都快要爆炸了,却不敢惹眼前这个祖宗,“听话。”   “那我再问你,要是你学会了爱,我离开了你的世界,你会怎么办?”   陆凛舟咬牙切齿的开口:“找到你。”   “草死你!”   沈酌言一脚踹开陆凛舟,那张漂亮的脸蛋儿上多了几分愠怒。   “冥顽不灵,真是个蠢材。”   “现在,我就要罚你,反思思过,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找我告诉答案。”   陆凛舟额角豆大的汗珠滚落。   “那我要是不允许呢?”   “那我就死给你看。”   陆凛舟:“……”   沈酌言从沙发上起身,视线落在陆凛舟买的一堆杜蕾斯上。   “你要是喜欢,自己拿回去当糖嗦,我不想看见这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出现在我房间。”   陆凛舟听明白了。   沈酌言不喜欢他戴,想到这,男人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反正这些也不光是给他自己买的。   “……”   陆夫人过生日,陆父请了京都很多人,陆夫人非要让沈酌言早点过去。   她要把沈酌言这个准儿媳妇儿介绍给陆家的亲朋好友。   穆夫人跟陆夫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关系很铁。   穆俞安不怕得罪陆家也有这一层关系在。   “我觉得那个沈酌言,不是个好的。”   穆夫人突然的一句话,让两人的交谈瞬间凝滞住。   陆夫人为沈酌言辩解:“我觉得言言很不错啊,最重要的是我儿子喜欢。”   “我对他做过调查,他的身世坎坷是不假,可是他为人浪荡。”   “前脚刚勾引完我家俞安,弄得他现在都茶不思饭不想的,后脚就跟你儿子在一起了,你难道一点都不芥蒂吗?”   陆夫人并没把好姐妹的话放在心上,还反过来劝她。   “有什么好芥蒂的?陆凛舟,你也知道,自从被他爷爷接走教育,回来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有的时候,我连他想法都不知道,眼看着年纪这么大了,不找个对象真不行。”   “言言就很好,温柔阳光,跟我儿子聊得来。”   陆夫人每说一句话,穆夫人的脸色就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两人正说话,沈酌言和陆凛舟过来了。   沈酌言在前面走,陆凛舟跟在后面,生怕路过沈酌言身边的人会撞到他。   穆夫人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她一直觉得陆凛舟冷冰冰的,可怕的很,好闺蜜摊上了这么个儿子,是她命不好。   毕竟人不能什么都想要。   恩爱的夫妻关系,有爱的家庭,富足的精神世界,悠闲的生活……   穆夫人看到沈酌言,就想起自己儿子被情丝折磨的痛苦模样。   沈酌言礼貌的跟人打了招呼,然后碰了陆凛舟的肩膀一下,“你不说带了礼物吗?”   陆夫人一脸惊喜。   都说人后送礼,不如人前送礼,更何况还是儿子送的礼物。   陆凛舟每年都会给陆夫人准备礼物,东西是很贵重,但是大家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儿子的性格冰冷,人人都不敢靠近。   就算她把陆凛舟送她的礼物戴出去,她说的天花乱坠,也会得到好姐妹的质疑。   陆夫人顿了顿,开心的眼里泛起泪花。   “还准备了礼物,真是有心了。”   沈酌言也把他准备的礼物给了陆夫人。 第232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32)   陆夫人没理会她,看了一眼礼物,感动的泪花在眼中闪烁。   穆夫人看到沈酌言送的礼物之后一脸鄙夷的开口,“果然送东西也就知道拿这些送不出手的。”   “一条丝巾而已,你也不缺,至于感动成那个样子吗?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她不缺金钱礼物,她缺得是心意。   陆凛舟送给她蓝宝石手链,沈酌言送给她一条丝巾。   穆夫人不懂一条丝巾有什么好感动的。   可只有陆夫人知道,她的手腕上为什么常年都系着丝巾。   陆家的家族给她丈夫的使命就是培养优秀的继承人。   陆凛舟刚出生就面临被抱走的困境。   陆夫人抗争不了,得了产后抑郁,几欲想要自杀。   左手的手腕上有一道疤痕,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疤痕也已经变淡了,可还是有痕迹。   她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的遮着。   沈酌言当时注意到陆夫人喜欢穿长袖,直到两人交谈的时候,无意之间露出手腕上的伤疤,就被他记在了心里。   “您可以搭配一条丝巾,那样会更衬你的气质。”   沈酌言有送礼物困难症,主要就是不知道送什么好,送什么才能让人觉得有新意。   怎么才能送到收礼物人的心眼儿里……   沈酌言忽然想起来他看到的伤疤,又想起广告里面的丝巾系在手腕当搭配。   “帮我戴上吧。”   陆夫人朝沈酌言和陆凛舟伸出手。   沈酌言将丝巾系在陆夫人受伤的手腕上,陆凛舟则是将蓝宝石手链戴在另一只手上。   可当穆夫人的视线落在陆夫人左手手腕上那淡色的疤痕上时,顿住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海之中化开。   她跟她那么多年的好姐妹,怎么把她曾经患过产后抑郁割腕的事情忘了呢?!   陆夫人看着两只手腕上的丝巾和手链,朝着穆夫人挥了挥。   “你看,好看吗?”   穆夫人的脸色有些僵硬,干巴巴的夸奖。   “好看。”   陆夫人起身,“走吧,我带你们认识一下家里人,省的在外面见到认不出来。”   以前白时眠为了讨好穆夫人,没少送礼物,穆夫人也在陆夫人面前显摆过。   否则陆夫人也不会那么想让陆凛舟找到合适的另外一半。   现在……   穆夫人的心里升腾起强烈的妒意。   她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为什么她的命会那么好……   沈酌言认了一圈,笑的脸都僵了,正准备休息的时候,一个身着蓝色礼裙的女人走来。   “你是沈酌言?”   沈酌言对她有点印象,刚才陆夫人介绍他认识的池昌就是她的父亲。   她叫池玉敏,池家的大小姐。   池玉敏一头栗色的波浪卷发,看这打扮明媚又张扬,手里拿着酒杯,轻轻摇晃。   “有事?”   沈酌言绅士的开口。   他跟她并不认识,所以应该没事,要是非说有事,那可能就是她在找事。   “当然,不然我来找你干嘛?”   池玉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烟波灵动,笑意中藏着一丝狡黠。   她朝着沈酌言靠近。   “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沈酌言:“……”   他应该记得什么???   剧情介绍里没有池玉敏这个任务,不是主要任务,那就只能是NPC了。   “不记得了,但是你这样靠近,不好。”   沈酌言后退半步。   池玉敏轻嗤一声,似乎是在嘲笑,也带着一丝自嘲。   “你果然不记得我了,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记得我的。”   沈酌言:“……”   池玉敏当着沈酌言的面,将手里的红酒倒在她自己的身上,染红了她的礼服。   “绅士应该怎么做呢?”   沈酌言淡淡道:“把你丢出去!”   池玉敏挑了挑眉,是在挑衅,可是下一秒,她的眉毛紧拧在一起。   “沈先生,在这种场合,调戏女生,不太好吧?”   沈酌言心中觉得不妙,谁知下一秒,他的胳膊就被人拽了起来。   陆凛舟的眼神冰冷,检查了一下沈酌言。   池玉敏一副委屈的模样。   “陪泼酒的人是我,我可不想跟他调情。”   陆凛舟脸色很难看,阴沉像是要滴出墨汁来了。   沈酌言:“……”   “算了,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不许了。”   池玉敏这话说的暧昧,陆凛舟听了,心里很不舒服,回头质问沈酌言的功夫,池玉敏朝她笑了笑,根本不似刚才委屈的模样。   沈酌言这才反应过来,池玉敏是在故意坑害他,明知道陆凛舟会吃醋,还……   陆凛舟扣住沈酌言的手腕,把他带到休息室,冷声质问。   “你喜欢女人?”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喜欢女人了?”沈酌言不假思索的反问。   他身为一个男人,都开始勾引男人了,陆凛舟是怎么看出来他喜欢女人的。   “你那眼睛要是不会用,就直接捐了吧。”   陆凛舟气红了眼睛。   刚才他明明看见沈酌言和那个女人贴的很紧,还在窃窃耳语,说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往胸口倒酒,意味着情趣。   这是上流社会公开的暗语。   否则陆凛舟再次见到沈酌言的时候,周志科为了表达诚意,才会往沈酌言的胸口倒酒。   他明明就是在调情!   为什么不肯承认……   看来以后真的不能随便带沈酌言出来,只要带他出来,他就给他惹祸。   陆凛舟不管不顾,直接把沈酌言打横抱起直接带走,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   陆夫人看到之后,正准备上前求助,穆夫人却叫住了她,转头的功夫,陆凛舟已经带着沈酌言消失不见了。   沈酌言被带回了他跟陆凛舟的家。   “陆凛舟,你个混蛋,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老师了?”   陆凛舟一言不发,举着杜蕾斯的盒子询问沈酌言,“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沈酌言:“……”   “不说话?”   “那就巧克力口味的,更丝滑一点。”   沈酌言心中一阵绝望,这辈子他都不想再吃巧克力了。   池玉敏!   最好别让他想起她是谁……   陆凛舟吻了吻沈酌言的嘴角,“宝宝,还是按照我的规则做事吧,我带着你一起沉沦。” 第233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33)   沉沦个屁!   沈酌言一点都不想沉沦,他现在想死。   好好的计划就被这么毁了。   “……”   陆凛舟似乎是十分贪恋跟沈酌言在一起的时刻,甚至就连上班也带着他。   沈酌言十分抗拒。   “宝宝,你不是要接管家里的公司吗?”   “现在不学会怎么管理公司,以后管理不过来怎么办?”   “宝宝乖,你过来,我教你怎么管理。”   没人的时候,陆凛舟拍了拍大腿,示意沈酌言坐上来。   沈酌言坐在秘书的电脑前,理都没理他。   他按照陆凛舟秘书交给他的任务,将陆凛舟的行程表整理出来。   “宝宝,快过来。”   “没看到我在工作吗?陆总你能不能不要在上班的时间骚扰同事?”   沈酌言没好气的开口道。   陆凛舟的脸色有些阴沉。   今天早上秘书问他要不要给沈酌言布置任务的时候,陆凛舟义正言辞的说布置。   但是强调要布置的简单一点。   沈酌言就得到了一个在秘书眼里,还算简单的活计。   “宝宝,要是按照你这个工作效率,去公司打工肯定会被开除。”   陆凛舟冷声道,语气里已经带着威胁了。   沈酌言却满不在乎。   “这不是在给你打工吗?我可以随意摸鱼,不用担心扣工资。”   陆凛舟:“……”   沈酌言今天穿的很正式,一身米白色的西装,头发还打理过。   看着像个温文尔雅的高知人士。   其实早上陆凛舟丢给沈酌言一件浅棕色的西装,他觉得那件颜色有点儿成熟稳重,他实在是驾驭不来,所以才选择的这一套。   至于黑色……   沈酌言根本不想穿。   穿起来有点儿像买保险的。   沈酌言来公司是真的打算上班,他知道陆凛舟的意思,却并不想和他在办公时间调情。   可沈酌言却不知道,他摸鱼工作的样子,在陆凛舟眼里,也勾人的要命。   一本正经。   陆凛舟真想撕碎沈酌言的伪装,看着他哭泣、颤抖、求饶。   “宝宝,有些话别再让我说第三遍。”   男人的声音沉了沉。   沈酌言:“……”   陆凛舟办公室的气氛瞬间下降到了冰点。   就在这时,敲门声忽然响了起来。   陆凛舟收敛起眼中对沈酌言的情欲,恢复成了一开始一本正经的模样。   “进来。”   秘书推门进来,觉得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儿,但是他又不敢深究,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陆总,沈先生家公司近年来的盈利情况我已经整理成资料了,都这里了。”   沈酌言没有签署那份收购合同,陆凛舟直接将这公司挂在了沈酌言的名下。   等沈酌言什么时候愿意了,再正式更正。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秘书松了一口气,立刻离开了陆凛舟的办公室,生怕陆总生气,牵连到他身上。   离开之前,他的视线还是忍不住看向坐在办公区的沈酌言身上。   这男人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就在秘书沉思的时候,他察觉到了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朝着这道目光看过去。   呼吸一滞。   陆凛舟在盯着他,那眼神像在警告。   秘书赶忙低下头,带上门。   “资料都已经拿过来了,宝宝,你真的不来看看吗?”   沈酌言家公司的资料很多,刚才秘书进来的时候,是将文件抱进来的。   陆凛舟随手拿了最上面的文件,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到沈酌言的身后。   不看不知道,一看陆凛舟又无法淡定了。   沈酌言根本就不是在工作,而是在打电脑游戏!!!   陆凛舟脸色黑了,直接按了一下键盘,电脑瞬间黑屏。   “宝宝,我刚才跟你说的话,你一句都没听进去吗?”   沈酌言不悦的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不耐烦。   “交给我的工作刚做完,公司网速这么快,我开一局游戏好像不过分吧?”   理所应当。   好像没问题。   陆凛舟一时之间找不出反驳的话。   “宝宝,经营一家公司,不能这么儿戏。”   沈酌言笑了,轻嗤一声。   “真的吗?”   “要是不儿戏,我怎么跑到你办公室来的,陆凛舟你老实告诉我,你不想玩儿办公室play吗?”   沈酌言盯着陆凛舟的眼睛,唇角带着一丝笑意,魅惑又张扬。   陆凛舟:“……”   该死!   又被沈酌言的可爱勾引到了。   沈酌言起身,勾住了陆凛舟的下巴,就在两人的唇瓣紧紧相贴的时候,沈酌言微微偏转身体。   “哎呀,这么厚的资料呀,我得慢慢看。”   情绪没有得到满足的陆凛舟,脸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来。   长臂一伸,试图勾住沈酌言的细腰。   沈酌言像是早就察觉到他的意图,下意识的闪身,走到陆凛舟的办公桌前面,坐在他的办公椅上。   “见到沈总,还不问好?”   陆凛舟:“……”   他真是把沈酌言灌的胆子越来越大了,那个位置也是他能坐的吗?   沈酌言见陆凛舟的脸色古怪,一脸震惊的看着他。   “我不能坐吗?”   “刚才可是你邀请我过来的,你该不会说话不算话吧?果然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陆凛舟眸色一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成了老板娘,你就可以随便坐了。”   沈酌言靠在椅子上,盯着陆凛舟,“上次我教你的课程,你还没学会吗?”   “我的意思是,要是我有一天我走了,你再见到我,会是什么反应。”   陆凛舟早就警惕这件事了。   沈酌言总是动不动就要离开他的身边……   “为什么总是抓住这个课题不放,宝宝,你因为这个问题,受到的教训还不够多吗?”   陆凛舟说的话像是要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酌言闭上眼睛。   “我闲的,喜欢自己找虐。”   陆凛舟:“……”   找虐?   不见得。   陆凛舟已经提高防备,可他调查半天,也没查到沈酌言跟谁走的太近。   穆俞安这个废物整天颓废在家,现在连门都不出了。   根本就对沈酌言的想法造不成影响。   “宝宝,以后不要说这种话吓唬我。”   沈酌言装死,假装没听见。   为了保证他的小命能留住,下半生能自由,沈酌言必须要做这个测试。   “那我要是不呢?”   “你真的要囚禁我吗?”   “把我绑在床上,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然后跟我做尽那种事……陆凛舟你说你爱我,你不觉得这种爱很恶心吗?”   陆凛舟的指骨攥的发白,看向沈酌言的眼神疯狂之中藏着深深的克制。   不能对沈酌言发火!   不能对他表现的占有欲太强!!   不能!!!   陆凛舟的眼睛逐渐变红。   “为什么非要提这个话题……”   沈酌言道:“因为这个话题避不开,陆凛舟,自欺欺人是没用的。”   “忘了我教过你的吗?”   “我说……我们是平等的!”   “……”   陆凛舟从噩梦之中惊醒,下意识的去抱住睡在他身侧的身体。   结果却抱到了一团冰冷的空气,沈酌言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   只有沈酌言穿过的衣服,还依旧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   可他触碰到的,依旧是一片冰冷。   “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   陆凛舟的眼角滑过一滴眼泪,淹没在黑暗里面,他身侧的人,始终没见过他脆弱的模样。   心脏像是被一柄利剑扎穿。   陆凛舟摸到手机,给手底下的人打电话。   沙哑的声音之中还藏着一丝哽咽,“找没找到人在哪?”   那边沉默半晌。   “没有找到沈先生。”   陆凛舟隐忍和克制已经到了极点,对着那边的人怒吼道:“那你还不赶紧给我找!” 第234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34)   彼时的沈酌言正在一个国外的小岛上。   穿着泳裤,坐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个已经剥了壳的椰子,悠哉的喝着椰汁。   人生的曼妙,大抵就是如此了吧。   穆俞安坐在不远处,带这个墨镜,也潇洒的要命。   “言言,我还以为你真的要和陆凛舟那个变态在一起一辈子呢。”   沈酌言淡淡道:“别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扇死你。”   穆俞安:“……”   要说沈酌言能够逃脱陆凛舟的掌控,全都仰仗穆俞安、陆夫人和池玉敏的帮助。   池玉敏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坐在沈酌言的身边。   女人依旧是波浪卷发,腰细腿长,潇洒魅惑的大美人。   “嗤,要不是有我,你早就被陆凛舟抓回去了,不想着感谢我,却在这挖苦。”   沈酌言头都没抬。   “上次你陷害我的事情,我还没和你算账呢,池小姐,咱们一来一回,算是扯平了。”   池玉敏的脸色冷了下来。   “沈酌言,你要不要脸?”   “小时候是谁说娶我的?结果你喜欢上了男人,背弃了誓言,你还有理了。”   沈酌言:“……”   emm……   怎么说呢?   池玉敏给沈酌言看的她小时候的照片,她根本就不是长这样的。   她那个时候短头发,还有些壮。   沈酌言小时候细胳膊细腿,长得精致漂亮的跟个女孩子似的。   他小时候被人欺负,池玉敏一脚把欺负他的人给踹进沟里去了。   池玉敏扬言。   “以后沈酌言就是我照顾的,谁要是敢欺负他,就是和我不共戴天,看我不打死你们!”   沈酌言很崇拜池玉敏。   池玉敏也觉得沈酌言长的很精致,当即放话,“等着我来娶你。”   沈酌言:“……”   所以被娶的人不是池玉敏,而是他!   池玉敏还没长大,沈家就遭逢变故,而她那个时候也因为家里原因去了另一个城市。   回来的时候,才知道沈家出事了。   那天池玉敏在陆夫人的生日宴上看见沈酌言的时候,就认出他来了。   那天那么干,也仅仅想要小小报复一下。   结果还给自己惹了个大麻烦。   “你男人还是太偏执了,现在他全球通缉你,你都被逼的跑到这来了,他也还是在找。”   池玉敏双手抱胸,连啧几声。   “你说,你不是在他身边好好的吗?”   “陆凛舟那么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人,在你身边都能收敛脾气,你也是蛮厉害的。”   沈酌言:“……”   话虽如此。   陆凛舟的掌控欲太强,可偏偏,沈酌言是最不喜欢被人掌控。   既然沈酌言不能被他掌控,他又不想被陆凛舟掌控,那就只能断舍离了。   找不找的他以后再说,反正现在找不到不就行了?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我都不操心的事情,你还来操心?”   池玉敏白了沈酌言一眼,“真当我愿意管你吗?反正到时候被他抓回去,别说我没提醒过你。”   三人正在这边说话,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小狗可怜兮兮的叫声。   沈酌言像是受了刺激似的,立马从躺椅上起身。   穆俞安也讶异的摘下了墨镜,循着声音来源的地方看过去。   只见沈酌言前几天刚救下来的小奶狗,被一只大狗死死咬着。   狗主人一脸兴奋的看着他的狗。   沈酌言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想把小奶狗从大狗的嘴里抢救出来。   硬是掰开了大狗的狗嘴。   狗主人不乐意了,“你怎么欺负我的狗?”   沈酌言没管那么多,小心翼翼的将小狗仔抱进了怀里。   小奶狗奄奄一息的抽动着身体,眼角还挂着泪水,见到沈酌言在伤心,它小心翼翼的动了动脑袋,似乎是在学着沈酌言以前摸它时候的模样,安慰沈酌言,让他不要伤心。   沈酌言虽然喜欢小动物,但是却从来都没有养小动物的打算。   毕竟世界那么大,流浪的猫狗那么多,他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微薄,根本就救不了那么多的小动物。   可这只狗不一样。   沈酌言在来到这个海岛之前,坐的车险些出了车祸。   一只怀了孕的母狗,似乎像是察觉到了沈酌言所乘坐的车要有危险似的,一只挡在他们的车前面。   穆俞安按了很久的喇叭,母狗也不让开。   就在沈酌言打算下车,把母狗赶走的时候,一辆失控的大货车迎面而来。   那边正是盘山公路,要是沈酌言和穆俞安这辆车开过去,他们肯定会被不受控制的大货车冲下山崖。   沈酌言被这只母狗救了下来。   可这只母狗却被险些带下了山崖,肚子都被划破了。   沈酌言才发现,这只母狗怀孕了。   他和穆俞安赶忙将这只母狗送到医院。   一共六只小狗崽,只活下了福宝一只小奶狗。   沈酌言和穆俞安亲自照看这只小狗,一只到现在正好二十天大。   今天天气多好,带着它出来玩儿。   刚才还在他怀里撒娇的小奶狗,现在就奄奄一息的躺在他怀里。   沈酌言小心翼翼的将小奶狗交给穆俞安。   池玉敏检查了一下小狗,对着穆俞安摇了摇头,小狗已经要撑不住了。   刚才咬它的那只大狗,一脸挑衅的向沈酌言龇牙,不停的朝他汪汪汪直叫。   狗主人温柔的揉着大狗的狗毛,似乎是在嘉奖它。   “真乖,你都会自己捕猎了,回去奖励你两个鸡腿。”   狗听到“奖励鸡腿”,嘴里的口水都流了下来,更卖力的朝着沈酌言龇牙。   “对,以后在外面遇到想要欺负你的人,你就狠狠的朝他龇牙,让他知道你的厉害!”   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明显是在说沈酌言。   说着,狗主人慢慢的放开了狗绳子。   池玉敏看到之后,喊了一声,“沈酌言!”   这只大狗张牙舞爪的朝着沈酌言冲了过来,在快要咬到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时。   沈酌言顺势揪住狗项圈,一拳头狠狠砸在了大狗的脑袋上。   大狗朝着沈酌言龇牙咧嘴,还要反手咬他的手臂。   池玉敏大惊。   “沈酌言,小心!”   沈酌言将拖鞋塞进狗嘴里,狗主人见自家的狗被人按在地上欺负,立刻冲了上来。   穆俞安见状,将怀里的小奶狗塞进了池玉敏的怀里,谁知池玉敏直接冲了出去,一把扯过狗脖子上的狗绳。   沈酌言躲开狗主人的攻击,狗见狗主人受到攻击了,反口咬在了池玉敏的手上。   池玉敏的注意力都在沈酌言身上。   沈酌言细胳膊细腿的,还没有受过专业的武术训练,这男人的身材高大,他根本就敌不过。   谁知道就在这愣神的时候,被大狗钻到了空子,一口咬在了手上。   穆俞安将小奶狗放在不远处的躺椅上,冲了过去,敲开了狗嘴。   池玉敏疼的龇牙咧嘴的,只见刚刚被狗咬过的地方,皮肤上已经出现两个巨大的血洞。   触目惊心。   穆俞安眸色一凛,按住狗脖子,一拳接着一拳把狗打昏了过去。   这只大狗都快撑不住了,还朝着穆俞安龇牙咧嘴,想要逮到机会咬他呢。   穆俞安对欺负过沈酌言的人,都不会手下留情,直到把这只大狗打的奄奄一息。   那男人见状,怒目而视,也不管沈酌言了,直接冲了过去,踹开穆俞安。   穆俞安滚了一圈,回过身,也狠狠给了狗主人一脚。   “小爷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沈酌言冲过去查看池玉敏的伤势。   “我没事儿,晚点时间去医院处理一下就行。”池玉敏压根就没把受伤这事放在心上。   狗主人抱住昏过去的狗,双眼通红。   “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走,全都给我的狗磕头道歉,还有你,必须留下一只手。” 第235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35)   沈酌言还没找他算账呢,这人倒是先跑到他的面前撒野了。   那人拿出手机拨通了个电话,在摇人。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沈酌言的眼前。   这人正是白时眠??!!   怎么会是他呢……   “老公,你干嘛去了,让我好找啊。”   白时眠话音刚落,脸上的笑意瞬间住了。   沈酌言怎么在这?   “你怎么阴魂不散的,在哪都能遇到你?”   面对白时眠的质问,沈酌言的脸色沉了沉,冷声道:“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你认识他?”   狗主人看着白时眠。   “你忘了吗?那可是咱们班里的沈酌言!”   白时眠不紧不慢的开口。   班里?   难道又是什么老熟人……沈酌言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了。   “这是我老公,任子豪,大一的时候只在学校待了半年,家里就安排他出国留学了,我也是来度假的时候遇到的,这也是缘分。”   白时眠大学的时候就勾引过任子豪,两人一个爱玩,一个爱勾引,两人一拍即合。   可那个时候白时眠没有从任子豪的身上得到什么,只得到了一点钱。   没想到再次见面之后,任子豪竟然重新追求他,甚至还向他求婚。   白时眠知道任子豪的家底雄厚,虽然不敌穆俞安家,但是对他来说,也还算可以了。   最起码没有亏到。   这里又是国外,根本没人认识他。   任子豪的视线落在沈酌言的脸上,他对这个男人有一点点印象。   记忆里总是喜欢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洗的发白的牛仔裤,怯懦的模样。   见到人的时候,一副怯懦的模样。   任子豪当时觉得他皮肤挺白的,但是人很没有意思,也就没过多关注。   没想到……这才过去几年啊?   沈酌言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竟然这么惹人疼。   雪白的皮肤,恰到好处的薄肌,纤细修长的大腿,处处都透漏着精致。   但这完全抵消不了任子豪的怒火。   “既然是老同学,那我就看在你是老同学的份上,你只要给我的狗说句对不起就算了。”   “但是你……不是我的老同学,这只手,该留下还是要留下的。”   白时眠的视线落在穆俞安的身上,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出气多进气少的狗。   任子豪很喜欢这只杜宾,平时为了训练它的野性,给它喂的都是生肉。   把这狗养的很凶。   任子豪之前还让白时眠摸过它,可是这狗故意跟他作对似的,只要他伸手摸,这狗就不停地对他龇牙咧嘴,好像他是它的仇人。   这狗似乎知道白时眠怕它,它就经常吓唬白时眠。   白时眠躲它都来不及。   现在看到它快死了,心底说不出来的畅快至极。   “呀,这是怎么了?”   “当务之急,是先带它去宠物医院吧。”   白时眠惊呼一声,然后扑到狗的面前,查看情况。   沈酌言站了出来,冷声道:“要道歉也应该是你给我的狗道歉。”   “我要你下跪磕十个响头。”   任子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冷笑着看向沈酌言。   “你说什么?”   穆俞安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   敢让他穆小爷磕头?!   做梦吧……   这几个人伤了福宝的命,还想全身而退?   简直在痴人说梦。   说话间,任子豪的人来了,“在我的地盘,就得我说了算。”   “不愿意磕头?那就留手,两只手。”   穆俞安“撸起袖子”,摆出了战斗姿势,沈酌言却扣住了他的手腕。   “他带来的人很多,别硬碰硬。”   不硬碰硬?   穆俞安咽不下去这口气。   “言言,这件事情你别掺和进来,今天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理!”   “这几个人就想要对付我?”   任子豪眼中寒光一凛,“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   穆俞安完全不怕事的。   “言言,你和池玉敏躲我身后去,这些人都能拿下。”   沈酌言沉声道:“事情的起因是因为两只狗,要不是你纵容你的狗咬我的狗,事情也不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你的狗还咬伤了我的人,我们打晕了你的狗,很公平。”   任子豪迈着嘲讽的步伐不断逼近沈酌言。   他的身材比沈酌言高大许多。   沈酌言没有表现出任何害怕的意思,只是淡然的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迎接他的目光。   白时眠站在旁边,吓的脸色都白了。   任子豪每次一这样,就代表着有人要糟糕了,白时眠觉得沈酌言要完了,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   沈酌言再硬气又能怎么样……   现在陆凛舟又不在他的身边。   穆俞安再能打,能打几个人?!   不过就是跳梁小丑而已……   白时眠有些期待沈酌言被落败之后,对着任子豪摇尾乞怜的模样。   不知道会有多畅快!   “公平吗?在动物的世界里,弱肉强食,是顺应自然的法则,你自己没有看好你的狗,是你的责任,你打了我的狗,就是你给脸不要脸。”   任子豪的眼神很凶,他想看到沈酌言眼睛里露出的恐惧神色,可是他没等到。   因为沈酌言根本就不怕。   陆凛舟那样气场强大的阴暗疯子他都不怕,会怕这么一个地皮小流氓?   “难道你不是给脸不要脸吗?”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要的……”   任子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给我脸?我还需要谁给脸?”   “现在你们就是我手上的蚂蚁,我随便捻捻手指,都能把你给弄死,知道吗?”   沈酌言挑了挑眉:“那你动手吧。”   任子豪没想到还有这个要求。   穆俞安也没懂沈酌言是在干嘛,池玉敏也觉得沈酌言疯了。   任子豪抬手,示意他们动手。   穆俞安看着冲过来的几个彪形大汉,跟他们打成了一团。   沈酌言也专门朝着任子豪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踹。   成功勾起了任子豪的怒火……   池玉敏冲上来帮忙。   白时眠站在旁边,兴奋的握紧了拳头,看着任子豪对沈酌言出招。   默默在心里呐喊。   打死沈酌言,打死这个小贱人!   这也算是变相地给他报仇了……   穆俞安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任子豪的保镖拿下了,池玉敏身形灵活,躲开了攻击。   沈酌言一边和任子豪对打,一边挑衅他。   眼见着沈酌言落了下风。   “不许动!”   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喝,十几个拿着电棍的景区保镖,冲了过来。   任子豪根本就不怕。   “告诉彪哥,这几个人我必须带走!”   为首的人缺根本不听,“彪哥说了,这几个人,今天谁都不能碰,要是敢碰,就是跟他过不去。”   任子豪愣住了。   他跟彪哥情同兄弟,怎么可能会护着这些外人?   “我要见彪哥!”   为首的人他们带到了“彪哥”的面前。   池玉敏和穆俞安不解的问:“你怎么认识的这个彪哥的?”   沈酌言淡淡道:“我救了他一命。”   穆俞安震惊了。   “什么时候啊?”   “还记得咱们刚来的时候吗?在机场的公共厕所里,我救了个人。”   穆俞安:“……”   这里没有国内安全,到处都是帮派,彪哥那个时候应该被人暗算了。   沈酌言上厕所的时候,把他从水池里捞了出来,还帮他打了一通电话。   彪哥告诉沈酌言,以后有事儿可以找他。   他能保证沈酌言的安全。   后来也不知道彪哥在哪找的联系方式,加上了沈酌言,时不时就来找他聊天。   还给沈酌言介绍了马尔勒岛来玩儿。   穆俞安:“……”   早知道就不带沈酌言来这玩儿了。   心里有点不舒服。 第236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36)   任子豪到了彪哥面前,就开始跟他称兄道弟的。   彪哥坐在那,表情很凶,脸上还有一道刀疤,但却不是刻板印象的彪哥。   反而身材很好,周身的气场强的吓人,带着一股子杀戮的气息。   “这个人杀了我的狗,还跟我挑衅,你说我能不生气吗?”   白时眠还没看到任子豪对谁有过这样讨好的表情。   彪哥的视线落在沈酌言的脸上。   穆俞安眉头紧皱,他觉得这个彪哥没有站在他们这边的意思。   他上前半步,挡在沈酌言的面前。   彪哥挥了挥手指,就有人上前,想要推开穆俞安。   沈酌言却先保镖一步,推开了挡在他面前地穆俞安。   “没事。”   “就是你欺负了我兄弟的狗?”   任子豪疯狂点头,“就是他!玛德,小贱人,不要脸。”   “还有那个,暴打我的狗。”   “还故意在你的地盘上挑事,把您给惊动了,真是可恶!”   白时眠刚刚心里还有些忐忑,可听到彪哥问这话,心里只觉得痛快。   “你过来。”   沈酌言上前几步,走到彪哥面前。   任子豪的死死瞪着沈酌言,狠厉的眼神恨不得在他的皮肤上剜出血肉。   “你怎么欺负他的狗的?”彪哥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玩味的看向沈酌言。   可这笑意太冷了,让人根本就摸不透他的真实情绪。   沈酌言勾了勾唇,走到彪哥的面前,回手给了任子豪一巴掌。   “我不就是当着你的面,在欺负你的狗吗?既然他是你的狗,你给个说法吧。”   “我的福宝性命都没了,虽然是他的狗咬死的,但是却是他纵容的。”   彪哥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发僵,看向沈酌言的眼神用意越来越深。   任子豪不可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你个骚货,是不是疯了?竟然敢打我?”   白时眠的呼吸一滞,没想到沈酌言会突然打任子豪。   任子豪忍不了了,“彪哥,你看他都嚣张到这个地步了,当着你的面都敢打我,我必须得给他点教训,让他长长记性!”   说着,他就要扬起手臂。   沈酌言躲都没躲,白时眠嘴角的笑意已经彻底抑制不住了。   打在他脸上!!!   可任子豪的巴掌还没碰到沈酌言,就被彪哥一脚踹翻了。   “这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也想动?”   任子豪:“!!?”   白时眠瞪大了眼睛。   只有池玉敏和穆俞安,两个人提前知道了这件事,表现的还算淡定。   “他……怎么可能?”   任子豪却慌了起来。   “没事儿吧?他有没有伤到你哪儿?”   彪哥上前想要检查沈酌言的身体,沈酌言却后退半步跟他拉开距离。   “我没事,但是我的狗死了。”   彪哥笑着看向沈酌言,转身的时候,眼神却带着冰冷和杀意。   “既然那条狗是个疯狗,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就直接给它安乐死吧。”   “至于你……不长眼的敢伤害我救命恩人,废了你一只手,没问题吧?”   任子豪慌了。   “彪哥,我跟在你身边那么久,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   彪哥轻嗤一声,“一个妄想取代我的叛徒,还想让我饶恕你吗?”   “我的行踪一向隐秘,那天到底是怎么泄露西出去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任子豪听了之后,双腿被吓的直发抖。   白时眠也懵了,完全没懂他们在说什么。   “这只手你给我恩人赔罪,至于别的……言言,实在是太血腥了,我们换个地方聊呢?”   穆俞安越看越觉得这个彪哥对沈酌言居心不轨,他扣住沈酌言的手腕,把人带回到自己的身边。   彪哥也不恼。   “你们都受伤了,还有那边那位优雅的女士,先去医院看看伤吧。”   “还有你们口中的小福宝,好好安葬它。”   安排好了一切,他看着沈酌言道。   “还满意吗?”   沈酌言浅笑,“谢谢,就当偿还了我对你的救命之恩。”   彪哥脸上的表情微微有些僵硬。   这就算偿还恩情了吗?   好像还不够!   沈酌言好像不知道他的命有多值钱。   “这可比不上你对我的救命之恩。”彪哥笑道,视线缓缓下移,落在穆俞安紧紧抓住沈酌言手腕的手上。   这就是沈酌言喜欢的男人?   毫无担当……   真不知道穆俞安身上有哪一点值得沈酌言喜欢的。   “改天要一起吃个饭吗?”   沈酌言婉拒了。   “那很抱歉了,因为我要离开这里了。”   因为碰到了白时眠,他就像个定时炸弹,万一把陆凛舟引来了,他就功亏一篑了。   “啊啊啊啊!”   两人正在说着话,一道惨烈的声音响起。   彪哥不悦的看向小弟。   任子豪的嘴被堵上了。   彪哥转身想和沈酌言继续话题的时候,发现人已经走远了,还跟他回手。   “以后有缘再见。”   彪哥:“……”   沈酌言实在是太攒劲儿了,太辣了!!   他就喜欢他身上那种倔倔的小劲儿,感觉日子都有盼头了。   彪哥舍不得放沈酌言走。   他神色一凛,手底下的小弟们顿时就反应过来,拦住了沈酌言的去路。   “什么意思?”   “想留你在我这多待一会儿。”   穆俞安眉头紧皱,“不可能!”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说不让他走,谁敢放他离开呢?”   沈酌言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我要去安葬福宝。”   彪哥见沈酌言脸上依旧一副淡然的模样。   示意手下把穆俞安扣下。   “他是个手脚健全的,身上也就是受了点皮肉轻伤,让他留下。”   “那个女的已经去医院了,你去安葬福宝,回来以后,过来找我,我们吃个饭。”   穆俞安想说什么,但是嘴被堵住了。   沈酌言没想到彪哥竟然这么不讲理。   白时眠倒是看了一场好戏,只是他没弄明白的是,陆凛舟去哪儿了?为什么还没出现。   一个占山为王的流氓痞子,一个阴暗疯批的饿狼,都喜欢上了沈酌言。   要是他们之间爆发一场战争,真不知道场面会有多好看。   “好。”   沈酌言只能暂时答应彪哥。   人都散了之后,彪哥看到站在旁边,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的白时眠,眼中满是嫌弃。   “他怎么还在这?赶出去!”   白时眠出去以后,忙不迭的给陆凛舟官方号下面留言。   【沈酌言都快要成为流氓头子的压寨夫人了,怎么不见陆总出马把人抢回来?】   发信息的时候,白时眠还不忘带了定位。   陆凛舟到处都找不到沈酌言的踪迹,整个人急躁的都快要疯了。   陆夫人看到陆凛舟这样,来劝解。   “言言只是出去旅游了,他也没有说不要你,就算他要跟你分开,那也是他的选择,他不是你的所有物,你不能对他的人身自由占有欲那么大。”   陆凛舟额头的青筋紧绷,抬头看向陆夫人,“妈,我想要他,我只想要他,我爱他!”   陆凛舟的眼角滑落一滴泪珠。   沈酌言就是他的瘾,食髓知味,就再也舍不得放手了。   陆夫人心疼自己的儿子,但这就是他爷爷所谓精英教育的后遗症。   陆凛舟对沈酌言的占有欲,已经疯狂到变态了,根本就不懂得什么叫做要为对方留足适当的空间。   就在他极度痛苦的时候,接到了秘书打来的电话。   “陆总,我收到了个消息,上面的位置可能就是沈先生所在的位置,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陆夫人紧拧着眉。   陆凛舟却像是找到了活下去的动力似的,猛然起身。   “我亲自去一趟。”   “好,沈先生的位置就在马尔勒岛上。” 第237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37)   沈酌言将福宝的尸体葬在了母狗的墓边。   它们一家人终于能团聚了。   安葬好福宝,沈酌言回到了彪哥那里。   “我就说你重情重义,会回来的。”   彪哥坐在沈酌言的对面,眼中满是对他的欣赏和爱慕。   “以前老子就知道打打杀杀,一心成为这片区的王,从来没有体会过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沈酌言,我真的很喜欢你。”   “你留下来,跟我在一起吧,我会一直对你好的,以后我的这群兄弟,也会听你的。”   彪哥起身,按住沈酌言的肩膀,缓缓转过他的身体。   跟在彪哥身边的这群人,一个个全都是标准的一身腱子肉,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气息。   见彪哥在向他们介绍沈酌言,默契的对着沈酌言大喊一声。   “嫂子好!”   沈酌言:“……”   “不瞒你说,我已经结婚了。”   彪哥的表情瞬间就僵在了脸上,“什么?你结婚了?跟谁啊?跟姓穆的那个小白脸?”   沈酌言表现的十分淡定。   “不是他!”   “是别人。”   彪哥跟他的主线任务不沾边,陆凛舟也不是吃素的,早晚都能找到他。   沈酌言经历了这么多次快穿,已经摸透了这个底。   “是谁,你告诉我,你让他来,我们单挑一场,看看谁更厉害。”   彪哥已经激动了。   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沈酌言竟然已经和别人结婚的事实。   “我不相信!”   “你的另一半为什么没跟在你身边?”   沈酌言淡淡道:“我跟他吵架了。”   “他欺负你?”   彪哥的拳头都硬了。   沈酌言老实的和盘托出,“不是,他太爱我了,我受不了他那么爱我,所以我就跑了。”   彪哥:“……”   也是,沈酌言这么漂亮,这么聪明,这么重情重义,谁见了他会不爱呢?   他见了沈酌言的第一眼,都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他。   沈酌言身上实在是太香了。   有一种魔力,吸引着他不断地靠近!   “那正好,反正你也跑了,你就在这跟了我,让他再也找不到你,你也不用担心他太爱你,你受不了了。”   沈酌言轻叹一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你跟我家那个死鬼如出一辙,总是喜欢控制人,不瞒你说,我比他还疯。”   “他要是敢强迫我,我就死给他看!”   沈酌言说着,向彪哥露出手腕上的疤痕。   这是上次跟陆凛舟对峙的时候留下的。   “你要是强迫我,我不会死给你看,我会先弄死你。”   沈酌言笑着说完这些话,不像是威胁,倒像是撒娇。   彪哥盯着沈酌言的表情,觉得灵动极了。   “为什么我没早点遇到你?”   “这样就轮不到那个王八羔子什么事了。”   “你要想杀就杀,能不能杀的了,是你的本事,能不能被你杀,是我的本事。”   彪哥转头看向站在他身旁的小弟,“给他一把刀,我看他敢不敢动手!”   “彪哥,这……”   “给他!”   彪哥的手下递给彪哥一把刀,彪哥把刀放进了沈酌言的手里。   “敢不敢杀我,就看你的了。”   沈酌言拿起刀,抵在彪哥的脖颈上,彪哥连反抗都没有,只是玩味的盯着沈酌言。   “我要看见穆俞安平安。”   回来的时候,沈酌言已经给池玉敏打电话了,确认她平安的消息,才回来找的穆俞安。   穆俞安被彪哥的手下带出来。   “言言!”   彪哥的眉头紧皱。   叫的那么亲密?!   心里不得劲儿……   “把他的嘴给我堵上,听着真烦人。”   “恩人美人儿,人我都给你带过来了,你是不是……”   彪哥伸出手,想碰碰沈酌言的脸蛋儿。   想不明白。   一个男人怎么长的那么精致?!   还没碰到,彪哥的指间就传来一阵刺痛。   “你说的,我来了,你就会放穆俞安离开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穆俞安很着急,拼命的挣扎。   彪哥看着不断往出渗血的指尖,笑了,“好啊,我放了他,你留在这。”   “来人,把他给我丢出去,越远越好。”   穆俞安所有的挣扎,在彪哥眼里,都是徒劳无功的。   被推出去的时候,只能无力的看着沈酌言的身影在他的视线之内逐渐消失。   “……”   陆凛舟在飞机上,心中就升腾起一丝不好的感觉,下了飞机之后,直奔信号目的地。   可他却看到了正在与人周旋的穆俞安。   穆俞安看到陆凛舟的时候,愣了一下,但是想到沈酌言的安全问题,他立马顿住了。   “陆凛舟,你是来找言言的吧?”   陆凛舟的神色一凛,“你知道他在哪?”   “他现在就在这里的黑帮老大手里,之前言言刚到这儿的时候,救了他,现在他恩将仇报,非要让言言当他的压寨夫人。”   穆俞安话音刚落,陆凛舟就已经带人过去了。   这里不是国内,每个人都是亡命徒,陆凛舟来的时候,带了雇佣兵。   给了他们足够的钱,就是为了让他们帮他寻找沈酌言的下落。   现在算是派上了用场。   “……”   “彪哥,外边有人,带着雇佣兵来了。”   彪哥正在和沈酌言对峙当中。   雇佣兵?   沈酌言的眉头紧皱。   彪哥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   “带头的人是谁?”   他的手下诚实的摇头,“不知道,没见过,西装革履的,身形高大,是个东方男人。”   沈酌言心中猛然一跳。   东方男人?   陆凛舟!!   彪哥注意到了沈酌言脸上的表情变化,心里也才到了个七八分。   “是不是你男人过来了?嗯?”   沈酌言轻哼一声,“跟你有关系吗?”   “你要是还念着我对你的救命恩情,就放了我,反正咱们这样僵持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怎么没意思?强扭的瓜也很甜……”   彪哥起身,离开之前道:“给我看好他,我去跟他男人较量一下。”   陆凛舟在门口被人拦住了。   彪哥看到陆凛舟地那一刻,嘲讽的笑了一句,“原来他男人就是个小白脸儿啊。”   “沈酌言呢?”   彪哥挑了挑眉,“被我干晕了,里面睡着呢,不过该说不说,他的滋味儿真不错!” 第238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38)   陆凛舟的双眼猩红。   “他还说,我比你技术好,离不开我。”   彪哥一本正经的大言不惭。   “作为他的男人,不好好珍惜他,非要放他出来……不过也谢谢你把他送到我的身边。”   沈酌言是陆凛舟逆鳞。   敢碰?   他就死定了!   “给我,弄死他!”   彪哥没想到陆凛舟这么快就生气了,在心底暗暗啧了几声。   “这么容易生气?”   “你怎么配拥有他哦?”   陆凛舟一句废话没有,掏出手枪,对着表彪哥就是一枪。   靠!   沈酌言的男人真是个疯子,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一番激斗下来,彪哥的人死伤无数。   就连彪哥也受伤了。   陆凛舟踩着彪哥的脸上,眼底满是杀伐,纯手工薄底皮鞋疯狂碾着。   这里可不是国内。   没有人能束缚他!   沈酌言是他的命,碰了他的底线,就得死。   “老子在这里纵横这么多年,没想到竟然被你这个外来的小白脸踩在脚底下!”   陆凛舟给子弹上了膛,对着彪哥的脑袋。   “陆凛舟!”   沈酌言刚才听到枪声,就觉得大事不妙。   彪哥的人还拦着他。   沈酌言废了一番口舌,才让看着他的人把他给放出来。   陆凛舟的手一顿,枪大偏了,子弹滑过彪哥的耳朵,鲜血喷了一地。   “宝宝,你真的在这!”   沈酌言看了躺在地上,捂着耳朵直咬牙的彪哥,扭头看陆凛舟。   “别杀他,他算是救了我一回。”   陆凛舟勾住沈酌言的细腰,检查他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痕迹。   转念一想,这里这么多男人,脸色直接黑了下来。   陆凛舟脱下外套,裹在沈酌言的身上,把人打横抱起,直接带走了。   他的宝贝失而复得,他怎么可能掩饰得住这种喜悦呢?   彪哥眼睁睁的看着陆凛舟把沈酌言带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弄死他们这么多兄弟,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彪哥明显想多了,陆凛舟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   干净的酒店房间里。   陆凛舟单膝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沈酌言。   “宝宝,离开我的这么长时间,你去哪儿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你之前问过我,要是我找到你了会怎么做,我想通了,我不囚禁你,我也不伤害你,我只求你能看到我的真心,跟我回去!”   男人的眼眶通红,声音还有些哽咽。   “陆凛舟。”沈酌言的嗓音很淡,“你真的想明白了吗?”   陆凛舟:“……”   “我说的学会爱,是放手,不是掌控欲。”   陆凛舟咬牙,沈酌言就是得寸进尺,就是在对向他二十八年接受的思想教育进行挑战。   可他……   根本舍不得去凶沈酌言!   他爱沈酌言,他爱到了骨子里面……   “我知道,我放手,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离开我身边也没关系,只求你别失联。”   “别再让我找不到你,那样我会死的,宝宝,我真的会死的。”   沈酌言对陆凛舟来说,就是瘾,根本离不开他!!!   陆凛舟在外面面前孤傲清冷,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沈酌言对他测试的目的,就是希望他的余生能不像个提现木偶一样。   现在目的也达到了,他可以收手了。   “陆凛舟,你先起来。”   沈酌言的话音刚落,陆凛舟已经将沈酌言紧紧抱住了。   “宝宝,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   沈酌言根本就没注意到,陆凛舟眼中的疯狂更甚了。   陆凛舟将沈酌言抱得很紧,要是要揉进骨子里面。   “宝宝,让我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伤。”   说着,陆凛舟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挑开了沈酌言的衬衫扣子。   刚露出锁骨,上面干净漂亮,根本就不像被人欺负过的样子,他算是松了一口气。   沈酌言并不想脱衣服。   “对了,你把彪哥放了吧,我们走,我不想在这待着了。”   陆凛舟将沈酌言抱在怀里,灼热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脖颈上,温柔细腻。   “好,我已经叫了直升机,很快就到。”   “你说的人我也会放了……”   沈酌言知道陆凛舟的偏执,“我要亲眼看着你把人放走。”   陆凛舟:“……”   “忘了你刚才跟我说了什么吗?”   “好,我亲眼带着你去看。”   陆凛舟牵起沈酌言的手,把他带到了关着彪哥的地方。   “走吧,你得感谢我老婆的求情,不然我一定弄死你。”   彪哥被松了绑,嘴上也不老实。   视线在沈酌言的身上打转。   “小腰真细。”   沈酌言默默扶额,他终于知道陆凛舟为什么会那么生气了。   “别说了,以后我们就两清了。”   彪哥顿住了,随即大笑,“两清?不可能,他杀了我那么多的兄弟,我跟他不共戴天。”   沈酌言秀气的眉头紧拧。   想起刚才看到的那个场景,心尖儿颤抖。   陆凛舟粗粝的手指隔着衣服摩挲沈酌言腰间的软肉,漫不经心的抬起头。   “你算什么东西,敢要我的命?”   彪哥怒了,但是却没有发作,看着陆凛舟的眼神,带着恨意。   “陆凛舟,你别说了。”   沈酌言揪了陆凛舟的衣服,陆凛舟顺势把他抱的更紧了,挑衅的看着彪哥。   “彪哥,你要是信我的话,就赶紧走!”   彪哥吐了一口唾沫,转身离开。   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吃了个哑巴亏!   不行……   这个仇他一定要报。   打爆陆凛舟的头,把沈酌言夺过来。   彪哥离开了,刚回到自己的领地,发现一片狼藉,几个熟悉的兄弟倒在血泊中。   “彪哥,咱们的对家虎哥来了,咱们得兄弟全都……”   那人欲言又止。   彪哥一看到手下的伤,就知道为什么了。   这是来和他争地盘了。   彪哥回去要收拾他们,可虎哥怎么可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就在这时,陆凛舟指派的直升机来了。   结果飞机刚落地,就被人一炮轰了。   陆凛舟的脸色霎时就黑了,走不了了,那等着他们的,就是陆阎王。   来收他们了!   沈酌言的心里也直打鼓。   这是彪哥的地盘,估计是出事儿了。 第239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39)   陆凛舟将沈酌言护在怀里,“宝宝,别害怕,我先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虎哥的这些人,除了他们自己人以外,根本就不管你是谁,拿着枪就是一顿乱扫射。   陆凛舟的人也死了很多。   虎哥的人处在顺风的局势,全都兴奋的拿起枪乘胜追击。   陆凛舟必须得先把沈酌言带到安全的地方,他才能放心的出去对付这些不合时宜出现的人!   “我和你一起去。”   沈酌言反握住陆凛舟的手。   两人的视线短暂相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陆凛舟脑子里炸开一般。   沈酌言愿意和他同生共死?!!   他的爱人愿意和他同生共死……   陆凛舟怎么舍得沈酌言出去跟人拼命。   “宝宝,这里很安全,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沈酌言沉声道。   “陆凛舟,你要是不带我去,我保证,你回来的时候就再也看不到我了。”   陆凛舟的眸色微凛,握住沈酌言的手紧了几分,“那也不行,我不能让你出事。”   “我说过,我们要相互信任的。”   沈酌言的这具身体虽然不如他自己的身体灵活,但是不涉及到近身肉搏,没有问题。   “除非你觉得我是个累赘,不想管我。”   陆凛舟拧眉,神色肃然。   他的宝宝怎么可能是个累赘?   “如果不是,就带我一起,生一起生,死也一起死。”   陆凛舟眸色微动。   沈酌言没有和他说“爱”,他也没有逼着他说“爱他”,可他愿意和他一起死。   “好!”   陆凛舟拽过沈酌言,两人一起出去。   穆俞安看到沈酌言被陆凛舟拽了出去,瞪大了眼睛。   “陆凛舟,你可真是个变态,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拉着沈酌言一起死是吧?”   可惜这话陆凛舟和沈酌言都没听见,两人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陆凛舟用枪对着这些人扫射,另外一只手紧紧沈酌言护在怀里。   沈酌言把弄着刚才路过死人身边时,捡起的配枪,偷偷在陆凛舟怀里冒头。   现在可是弄死陆凛舟的好机会……   陆凛舟的余光注意到了沈酌言将枪口对着自己,可他却没有躲开,嘴角带着笑意,将沈酌言抱得更紧了。   沈酌言已经恨他恨到了这个地步吗?   刚才的喜悦顿时荡然无存。   陆凛舟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心脏好似被一只大手紧紧攥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算了。   他爱沈酌言。   爱到命都可以给他。   沈酌言想做什么,都随他去吧。   能死在心爱之人的手上,又怎么能不算是幸福呢?   “砰——”   一道刺耳的枪声,在陆凛舟的耳边炸响,男人挺拔的身躯僵硬住了。   沈酌言看着倒在他眼前的,笑嘻嘻的道。   “死了。”   穆俞安看向这边的时候愣住了。   沈酌言……他……他竟然……   会用枪!!!   陆凛舟抱住了沈酌言的脑袋,还以为他会吓一跳,没想到他竟然笑得那么开心。   像是拿到了最心爱的玩具。   刚才他还以为沈酌言要杀了他……   毕竟这里是在国外,生命根本不受保障,就算死在枪械下,也可以说做打架斗殴死的。   “宝宝,你怎么会用枪?”   沈酌言没理会陆凛舟,对着陆凛舟的身后砰砰就是两枪。   刚才那几个想要冲过来的人,全都死在了沈酌言的枪下。   “我都说了,要相信我。”   “陆凛舟,对付敌人的时候你得专心一点,要不然我可不敢把自己的后背交给你。”   陆凛舟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神色。   “宝宝,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穆俞安本来还想着,怎么把沈酌言从陆凛舟抢过来,再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呢,现在不用去抢了,直接参加战斗吧。   他的狐朋好友,也有喜欢玩儿枪的,之前他还特地去邻国体验一把。   现在参与真枪实战,还觉得有些兴奋。   “带我一个!这种刺激的场合,怎么能少的了小爷呢?”   三个人带着陆凛舟剩余的部下,冲到了彪哥的老巢,结果没看到他,却看到了任子豪。   “你们也来了,有一个算一个,都走不了,全都得给我留下!”   任子豪的手还包着一层厚重的纱布,他的脸色也因为失血而变得煞白。   这依旧阻挡不住他想要亲眼看,虎哥是怎么把这些人踩在脚下的决心!   “贱货,原来你在这……”   任子豪看到沈酌言,指着他怒骂,结果他还没说完,另一只完好无损的耳朵就被打穿了,鲜血迸溅在他脸上。   他好似全然未觉般抹了一把脸,然后惊恐的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你们都是死人吗?站在这看着我被人开枪打,赶紧给我弄死他们。”   沈酌言冷笑一声。   “人家正主在这,你在这充什么老大?”   任子豪顿住了,循着沈酌言的目光看去,发现他身后站着的,正是虎哥。   “虎……虎哥,你怎么在这?”   虎哥居高临下的看着任子豪。   “你是在质问老子?”   任子豪疯狂摇头,“我是个什么东西?怎么敢质问虎哥呢?我只是看不惯这些人当着您的面,欺负您的狗。”   沈酌言看出来任子豪很怕虎哥了,他在彪哥面前都没有这么卑微。   在虎哥面前表现的十分恐惧,不像演的。   虎哥似乎被任子豪阿谀奉承的样子取悦到了,拍了拍他的脸颊。   任子豪放松一笑,谁知下一秒,直接被枪爆头了,他脸上奉承的笑意直接僵住。   脑浆和鲜血迸溅到了虎哥的脸上。   “一根墙头草,还配在我面前晃?”   任子豪的身体直直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虎哥接过手下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在看陆凛舟之前,视线从沈酌言的身上扫过。   “你们不是和彪哥一伙儿的吧?我不为难你们,但是你们杀了我的人,我也杀了你们的人,可以算扯平,我可以放你们走,但是……”   “我只有一个条件。”   虎哥顿了顿,视线落在沈酌言身上。   “我要他留下……”   能让彪哥费尽心思留下的人,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当着彪哥的面折磨他,肯定能让彪哥更痛苦! 第240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40)   陆凛舟的眼神冰冷,在看虎哥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想要他的人?   真是活够了!   既然如此,也不需要废话了,陆凛舟抬起手,对准了虎哥的脑袋。   “虎哥!”   虎哥的小弟冲上来,给他挡了一枪,至极被陆凛舟爆头。   “猴子。”   猴子最讲义气了,也是虎哥看中的小弟。   看着被陆凛舟当场爆头,他的脸色霎时就阴沉下来。   “你这个胆大妄为的东方男人,找死!”   陆凛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是谁在找死?你比我清楚吧?”   穆俞安被陆凛舟的狠辣程度惊住了。   陆凛舟杀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到了国外,这男人身上的封印像是被解开了似的。   混战瞬间拉开。   虎哥目标就是陆凛舟,陆凛舟的动作很灵活,自己躲闪的同时,还能带着沈酌言躲开虎哥的攻击。   沈酌言被动的被陆凛舟扯着逃跑。   “陆凛舟,你放开我,咱俩分开,目标能更小一点。”   陆凛舟却把沈酌言抱得更紧了,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可能放开沈酌言的手。   几个回合下来,陆凛舟枪里的子弹已经消耗殆尽了。   虎哥和他的人还在步步紧逼。   陆凛舟把沈酌言死死的护在怀里。   虎哥得意的对着陆凛舟和沈酌言警告,“你们已经无路可退了,识相的就赶紧自己出来。”   陆凛舟的衣角刚刚露头,虎哥拿着枪,对着他就是一阵扫射。   “我一定要让你这个可恶的东方男人死无葬身之地,这样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虎哥打了半天,却发现那只是陆凛舟的衣服而已。   “我们被耍了。”   虎哥的小弟冲过去,发现窗户是开的,陆凛舟和沈酌言已经失去了踪影。   该死!!!   谁能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个窗户。   陆凛舟将沈酌言打横抱起,一路朝着安全区狂奔,他在外围还有人。   可是走了没多久,两人就一群人围住了。   为首的人正是彪哥。   “东方男人,我跟你之间有一场仗要打。”   为了给他死去的兄弟一个交代。   陆凛舟放下沈酌言,在他耳边柔声道,“宝宝,在这等着我,我马上就回来。”   沈酌言抓住陆凛舟的衣角。   “别走,我不想让你走……”   “彪哥,你要算账的人应该是我,如果当初我没有救下你,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彪哥的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动手吧。”   陆凛舟舒展了一下筋骨,主动迎上了彪哥的攻击。   陆凛舟绝对的力量压制,彪哥则是用实战经验与之抗争。   两人打的拳拳到肉,都是奔着要对方的命去的。   沈酌言站在旁边,默默攥紧了拳头。   彪哥的那帮兄弟,也全在为他捏一把汗。   几个回合下来,两人身上全都带伤。   彪哥找到机会,一记窝心脚奔着陆凛舟去了,陆凛舟一个高扫腿,照着彪哥头上踢。   饶是两人都对对方有防备,下意识的躲闪,但多多少少都受到了波及。   两人都被对方的力量震开。   彪哥呕出一大口鲜血,陆凛舟也没好到哪儿去,捂着心口,后退好几步。   或许是在沈酌言的面前,他强撑住身体,站住了。   “陆凛舟。”   沈酌言从彪哥的面前跑过,直奔陆凛舟。   “你没事儿吧?”   那一脚力道那么重,陆凛舟说不定肋骨折了,要是扎穿心肺,照样没命。   沈酌言解开陆凛舟的衣服,摸了一下他的骨头,观察陆凛舟的神色。   “疼吗?”   陆凛舟握住沈酌言纤细的手腕,心中好似有一股暖流划过。   “不疼。”   沈酌言眉头皱的更深了。   “那你这个情况很不妙,必须得去医院!”   肾上腺素急速飙升,都让陆凛舟失去了痛觉,沈酌言没摸到他断裂的肋骨,但是却……   沈酌言满眼担忧地抬起头,却和陆凛舟的视线撞了个正着,男人扯了扯嘴角,咧出一抹笑意。   “陆凛舟,我没和你开玩笑!”   “到底疼不疼?”   陆凛舟将沈酌言抱在怀里,“疼,我要疼死了,但是看到你在关心我,我就不疼了。”   彪哥冷声道:“现在决战时间,老子可没有时间看你们两个你侬我侬!”   他话音刚落。   “真是感人啊!”   “我追了那么久,没想到都聚齐了,现在我可以一锅端了。”   虎哥也带着人赶到了,现在他们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了,被团团围住了。   彪哥冷笑一声,“你们华国有句话说的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注定我们两个还有账要算!”   虎哥走到彪哥面前,拍了拍他的脸。   “你是个什么东西,轮得着你在这跟我说些没用的?你们几个的命,我全都要了。”   “刚才让你跑了,这次可不会了。”   说完,转头吩咐他那群兄弟,“全部都给我带回去!”   虎哥拿枪指着他们回到了老巢。   陆凛舟刚走一半,突然呕出一大口鲜血。   沈酌言立马扶住他。   “我没事儿,宝宝……别害怕。”   陆凛舟却扳正了他的都,在他的耳边温柔的诱哄他。   “陆凛舟,你最好真的没事,你要是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没有骗你。”   陆凛舟的声音十分温柔,在沈酌言看不见的地方,他擦掉唇角的鲜血,就是为了不吓到他的宝贝。   众人没心思看他们两个你侬我侬,陆凛舟趁着没人注意,凑到沈酌言的耳边低喃。   沈酌言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众人以为他是在担心陆凛舟,没人放在心上。   虎哥带着他们去了彪哥的老巢,就在快要进门的时候,沈酌言忽然感觉身体腾空。   枪声乍起,陆凛舟带着他躲的及时,他没有受伤。   陆凛舟带着沈酌言躲进了柜子后面,把沈酌言的身体抵在里面。   “没事了,马上就可以得救了。”   就算是要死,在死之前,也能给他心爱之人多挡几颗子弹。   “陆凛舟,你真是个疯子,疯起来连命都不要了。”   陆凛舟害怕沈酌言会哭,慌乱的揉了揉沈酌言的头发。   “别哭,宝宝,我心疼……” 第241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41)   外面的枪声混乱,根本分不清都是哪方阵营的人。   陆凛舟扣住沈酌言的后脑勺,将他按在怀里。   沈酌言挣扎了好几次,也没能从陆凛舟的怀里挣扎出来。   陆凛舟闷哼几声。   沈酌言慌了。   “你中弹了?”   陆凛舟低头,吻了吻沈酌言的头顶,一股灼热的气息打在他的头顶。   沈酌言抬起头,和陆凛舟的视线相撞。   “我没事,你在担忧我。”   “宝宝,我真的很开心。”   陆凛舟的声音温柔至极,还带着丝若有似无的讨好。   外面的枪声逐渐停止,沈酌言从陆凛舟怀里挣脱出来,检查了一下他的后背。   什么伤都没有……   沈酌言狠狠锤了陆凛舟的胸口一下,陆凛舟的脸色微变。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装?别指望我会心疼你了。”沈酌言冷哼一声。   “言言!”   穆俞安刚才看到虎哥的人把陆凛舟和沈酌言他们带了进来,没等他们进去,就直接开枪了,陆凛舟应该没笨到不知道找掩体躲起来。   他也认为,陆凛舟会保护沈酌言。   陆凛舟要是死了,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沈酌言了。   这个想法只是涌出的一瞬间,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穆俞安冲进来查看沈酌言的安危。   沈酌言板着一张脸,似乎在和陆凛舟生气了,陆凛舟站在旁边脸色也极其难看。   “言言,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   穆俞安虽然看不上陆凛舟,但是他们好歹也算是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了。   他还是忍不住提点了陆凛舟几句,甚至拍了拍他的就肩膀。   “言言的性格说一不二,你也不用太……”   穆俞安的话还没有说完,陆凛舟直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沈酌言离开的脚步顿住。   穆俞安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发现沈酌言在盯着他的手,又迅速收回。   “当着言言的面,你竟然陷害我!!”   可恶。   “言言,你听我跟你解释……”   穆俞安话音刚落,身旁就传来了重物倒地的声音。   彻底解释不清了。   沈酌言刚才还一脸气愤的表情瞬间被浓浓的惊慌和担忧取代,甚至没有时间去听穆俞安的辩解,就冲到了倒地的陆凛舟面前。   检查他的肋骨,没有问题,可他吐血了,那就是内脏受伤了。   “陆凛舟!”   沈酌言疯狂的拍打陆凛舟的脸叫他,可男人依旧没有任反应。   穆俞安招呼人过来,把陆凛舟抬走。   “言言,先把他送到医院去。”   穆俞安将沈酌言拉起来的瞬间,看到了他睫毛上挂着的泪痕。   想为沈酌言擦去泪痕的手就那么僵住了。   此刻他确认了一个无比难以接受的事实。   沈酌言说他喜欢陆凛舟,不是假话。   “别哭了,他会没事的……”   可惜,这话沈酌言根本就没有听见,穆俞安敛去眼中的情绪,可嘴角还是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抬脚跟上了沈酌言的脚步。   “……”   陆凛舟转醒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   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他心心念念的人……   男人的脸色有些阴沉。   “陆总,您陷害还不能起床,医生说您的先卧床静养一周。”   秘书进门,看到陆凛舟要起床,赶忙上前劝阻。   “沈酌言呢?”   秘书欲言又止。   “沈先生他……”   陆凛舟的神色一凛,顾不上还带着伤的身体,掀开被子下床。   沈酌言是不是又跑了?   是不是又不要了?!!   陆凛舟心口的位置一直都在疼痛,他捂着胸膛大喘气。   秘书扶起陆凛舟,劝阻他不要随便下地。   “为什么?他明明爱我,却还是要走?!”   “沈酌言,你的心真的好狠。”   比他还狠。   陆凛舟的眼眶通红,眼泪顺着眼角滚落。   秘书愣住了。   谁敢相信,外人面前冷酷无情,杀伐果断的陆总,竟然也有如此卑微脆弱的一面。   就是为了向他心爱之人渴求一丝爱意。   陆夫人拿着东西来看陆凛舟,结果刚推开门,就看到陆凛舟跪坐在地上,没有微蹙。   “陆凛舟,你又在闹什么呢?”   “非要弄的大家都提心吊胆的,你才肯罢休吗?”   陆凛舟神色痛苦的低头,额头的青筋紧绷,双手收紧,骨节被他攥得发白。   他一拳狠狠地砸在地上。   “我的言言,是不是走了?”   “他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陆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诧的表情,这让陆凛舟更加确认了心里的想法。   陆凛舟脸上的表情极其痛苦。   “沈酌言走了,你还会去找他吗?把他强行绑回来,逼他做不喜欢做的事情?”   陆夫人的追问,如同一道道冰冷的刀子,狠狠戳进了陆凛舟的心窝子,将他的心脏搅得鲜血淋漓。   他要……   可是他不能!   陆凛舟不理解沈酌言口中的“爱”,为什么要分开,可他一次又一次的逃离他的身边,说明他不喜欢跟他在一起……   病房里面的气氛顿时沉寂下来。   秘书站在一旁屏住呼吸,最大限度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被陆凛舟波及到。   陆夫人则是盯着陆凛舟,等他的回答。   “我放他走,他去哪里都可以,只要他平安无事,我就算是远远看着他也没有关系。”   陆凛舟说完这话,陆夫人的心情并没有变得轻松,反而更加沉重了。   陆夫人蹲下身,拍了拍陆凛舟的肩膀。   “儿子,言言没说错,喜欢是平等,不是占有,占有的情绪会摧毁你们之间真正的感情。”   陆凛舟低着头,泪滴在他的眼前聚成了一小滩水渍。   陆夫人也顿住了。   她以前一直认为陆凛舟对沈酌言的感情是得不到的偏执占有,可……   事实好像不是她想象的那样!   “我爱他。”   “我好爱他!”   “我感觉我的心好像也跟着他一起走了。”   陆凛舟其实一直都在用他冷硬的外表,掩饰心底最真实的情绪。   偏偏他一直不曾察觉。   是沈酌言让他知道,他的内心有多脆弱。   此刻,陆凛舟心中早已被他忽略的,压抑已久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   铺天盖地的窒息感快要将他淹没。   “陆凛舟,我又没死,你哭什么哭?” 第242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42)   熟悉的声音在陆凛舟的耳边响起,他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陆凛舟始终不敢抬头确认,生怕他抬头的时候,不是熟悉的身影,而是一团空气。   沈酌言走到陆凛舟的面前,对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现在还觉得是做梦吗?”   “要是觉得不够疼,我就再抽你一巴掌。”   陆凛舟的脸颊火辣辣的,这个力道,这个火爆脾气,完全是他的宝宝!   男人抬起头,和沈酌言的视线相对。   陆凛舟的生气快大脑一步,将沈酌言紧紧的抱紧了怀里。   “宝宝,我不是在做梦!”   沈酌言被勒的都快要喘不过来气了。   陆夫人看着两人紧紧相拥,幽幽道:“言言都被你勒成啥样了?不知道怜香惜玉?”   陆凛舟:“……”   放松了力道,沈酌言从他怀里退了出来。   陆夫人看的差不多了,示意秘书可以离开了,她在离开之前,还不忘关上门,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他们小两口。   “……”   “宝宝,你为什么没走?”   陆凛舟的眼瞳深邃,情绪平复之后,他又恢复成了面对外人时的淡漠模样。   仿佛刚才对着沈酌言发疯的人不是他。   “那我现在就走,不劳烦你赶我走。”   沈酌言二话不说,直接起身离开,陆凛舟却没有追上去,只是看着他。   走到门口的时候,沈酌言顿住了,回头。   “我给你挽留的机会了,你确定还要让我走吗?”沈酌言挑了挑眉。   陆凛舟顿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沈酌言。   心情好似在坐过山车。   刚才陆凛舟的脑海里飘荡着许多思绪,一直都在试探沈酌言的反应。   可到现在陆凛舟才敢确认沈酌言是真的不走了……   陆凛舟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来,朝着沈酌言走过去,却因为刚醒过来,身体的负荷太大,没有起来。   沈酌言扶起陆凛舟。   “先回病床吧,不然你这样,早晚得被你自己给折腾死。”   陆凛舟借着沈酌言的力气起身,坐在了床上,大手箍在沈酌言的细腰上。   灼热的气息打在沈酌言的脖颈上。   “宝宝,你不离开我了,对不对?”   语气极度卑微可怜,好似一只被丢在路边的流浪狗……   沈酌言轻哼一声,“看你表现,你要是表现不好,我还是会走的。”   陆凛舟将怀中人的身躯抱的更紧了。   他会表现的很好的……   “宝宝,你哪里不舒服?”   刚才沈酌言进来的时候,陆凛舟就看到他的身上也穿着病号服。   沈酌言:“……”   总不能说在照顾陆凛舟的时候,因为忘记吃午饭,低血糖晕倒了。   陆夫人进来看见沈酌言到在地上,吓得直接叫来大夫,把他推进了急诊。   检查结果还没出来,沈酌言自己醒了。   陆夫人算是松了一口气,给沈酌言叫了一桌子饭菜,给沈酌言吃晕碳了。   睡了一觉,醒来想看看陆凛舟醒没醒的时候,撞上他在对着人无差别的发疯。   不过……刚才那些话他都听见了。   陆凛舟的表现符合沈酌言的心理预期,那余生,他就不担忧了。   要问沈酌言为什么不离开陆凛舟。   沈酌言又不是和尚。   素不了太久。   而且陆凛舟的审美点长在他的心巴巴上……   沈酌言更舍不得放手了!   陆凛舟小心翼翼的把沈酌言圈在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   沈酌言没看到,陆凛舟眼底的幽暗变得更深了……   陆凛舟在昏迷的时候做了一场梦。   梦里他和沈酌言是几世夫夫,注定是要在一起的,可他的宝宝太优秀,很多人都想将沈酌言从他身边抢走。   陆凛舟体会到了与心爱之人硬生生被分开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   当他找到沈酌言的时候,他已经不记得他了,没办法,他只能拼命的唤醒他……   沈酌言不知道陆凛舟在想什么,只感觉他变得乖了不少。   也不知道陆凛舟是不是故意的。   沈酌言被陆凛舟弄的很痒,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身体,却在陆凛舟轻轻咬了一口。   “宝宝,我好开心。”   “……”   穆俞安得知沈酌言晕倒的消息,火急火燎的跑到医院看他。   结果却被陆夫人拦在了外面。   “白姨……”   陆夫人双手抱胸,对着穆俞安摇摇头。   穆俞安心下明了,可是他不想放弃,还想再挣扎一下。   陆夫人没招了,只好离开。   穆俞安站在门口,深呼了一口气,然后推开病房的门。   然后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   沈酌言骑在陆凛舟的身上,霸道的掐着他的下巴,与之拥吻。   听到动静,沈酌言才不紧不慢的抬头。   穆俞安顿了顿,下意识的退出病房,顺便还把门也给带上了。   沈酌言看了一眼陆凛舟,翻身从他身上下去,“你故意的!”   陆凛舟满眼无辜的看着沈酌言。   “宝宝,我怎么会知道要来人啊?”   沈酌言:“……”   陆凛舟也学会了装绿茶,偏偏他也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因为根本就没有证据!   穆俞安站在病房外面良久,释然一笑。   一子错,满盘皆落索。   如果当初没有拒绝沈酌言,是不是沈酌言就会选择他了?!   穆俞安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他不会祝陆凛舟和沈酌言幸福的,要是陆凛舟对沈酌言不好,他会随时把他抢回来的。   沈酌言打开病房的门,穆俞安早就已经不知去向了。   “咳咳……”   陆凛舟捂着胸口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怎么样,我去叫医生。”   沈酌言给陆凛舟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了他的唇边,可下一秒,男人也不咳嗽了,直接把人圈在怀里。   “你就是我的药,让我抱一会儿,就药到病除了。”   陆凛舟故意对着沈酌言的耳朵喘气,他知道这是他极其敏感的地方。   沈酌言的呼吸都被陆凛舟带的凌乱了。   “宝宝,你也想对不对?”   陆凛舟咬着沈酌言的耳垂。   沈酌言咬牙,尽量保持镇定,可是揪着陆凛舟衣服的手却在不断的收紧。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   是兴奋。 第243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43)   两人像久别重逢的新婚夫夫一样,稍微撩拨一下,就会直接擦枪走火。   “宝宝,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陆凛舟吻人的时候太疯,根本就不给沈酌言任何躲避的空间。   沈酌言的舌尖儿被他吮吸的有些发麻。   “唔……松口啊。”   陆凛舟粗粝的手指怜爱的抚摸沈酌言光滑的脸颊,带着他一遍又一遍的沉沦着。   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沈酌言不回应陆凛舟,陆凛舟疯狂的撩拨他,他要是回应,就会被他以更猛烈的进攻方式给占据唇齿。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陆凛舟亲起沈酌言,胸口也不闷了,身体也不弱了,直接对着心爱之人强势侵占。   “陆先生,时间到了,您应该吃药了。”   陆凛舟眸色一凛,扯过被子,盖住沈酌言的身体,冷声道:“知道了。”   沈酌言的手心横亘在陆凛舟的胸膛上。   男人的胸膛实在是太过健壮,而且男人的腹肌很大,摸起来也不硌人,反而手感很好。   陆凛舟察觉到沈酌言对他腹肌的喜欢,索性直接绷紧了身体,让沈酌言摸个够。   “我什么时候才能练出这么完美的腹肌。”   沈酌言自言自语,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对陆凛舟腹肌的艳羡。   “很快的,宝宝,以后你在上面。”   陆凛舟低头,在沈酌言布满汗珠的额头上吻了吻,这个吻很快就变了味道。   沿着沈酌言的眉眼一路向下。   碰到了沈酌言的唇,温柔的咬了咬。   “嗯?时间到了,护士让你去吃药,别碰我了,累死了。”   陆凛舟轻笑,男人的嗓音低沉好听,哪怕只是轻笑一声,也好听的让人耳朵怀孕。   沈酌言听了陆凛舟在他的耳边讲了那么多的情话,可在温存的时候,听到他的笑声,依旧觉得很心动。   “宝宝,我觉得我们是宿世恋人,上辈子我们也肯定是在一起的。”   “否则为什么我会对你一见钟情呢?”   陆凛舟描摹着沈酌言的容颜,温柔到让人忍不住心跳加快。   这个男人不发疯的时候,一举一动都是最标准的绅士行为。   “你没听说吗?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   陆凛舟啄了啄沈酌言的眼皮,身体微微一沉,沈酌言紧张的抓住了男人的手臂。   脸颊红了几分,“干什么?你混蛋!”   “一见钟情这话可是你对我说出来的,你难道都忘了吗?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沈酌言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你滚,你给我出去,我要去洗澡,这话我没说过,你听错了。”   陆凛舟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他感觉到了沈酌言的紧张。   这种紧张的情绪也牵动着他的心情。   “宝宝,你放松一点,别这么紧张。”   陆凛舟痛并快乐着,无比享受着沈酌言带给他的任何感触。   “我怎么会听错呢?”   他从没对任何人动过心,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滋味是什么感觉,可是在见到沈酌言的第一面,陆凛舟的心跳就开始疯狂加速。   沈酌言出现在他世界的那一刻,唤醒了在他心底沉睡着的,另一面的自己。   这是心跳的感觉,他不会认错!   第二次见面拒绝沈酌言,也是恨他自己为什么轻而易举的被沈酌言撩拨了心弦。   这不是一个合格的家族继承人应该有的懦弱情绪,真正的强者是不应该有软肋的。   陆凛舟曾经也认为他没有软肋……   “我不会听错的。”   沈酌言:“……”   “宝宝,我身体没什么问题,做完检查,我就想回家了。”   只有回家他才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会被人打扰。   沈酌言白了陆凛舟一眼,嗫嚅吐槽,“我看你真是疯了。”   “满脑子想的都是不干净的东西,混蛋!”   “……”   陆凛舟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出院了。   陆夫人也来接了,但是陆凛舟的眼睛好似就此黏在了沈酌言的身上。   无论别人跟他说什么,他都没听见。   陆夫人索性直接让司机把他俩送回家了。   彼时穆俞安正在床上躺着。   穆夫人坐在床边,“也不知道沈酌言有什么好的,你的一颗心就系在他身上了。”   说到这,她还有些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逼着穆俞安结婚。   也不让他断掉外面那些莺莺燕燕了,现在好了,原本开朗的儿子,直接抑郁了。   “要不你出去找几个干净的男生,你要是不愿意,妈亲自把关给你找两个怎么样?”   穆俞安被吵的烦死了。   “我什么都不需要,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了?很烦!”   穆夫人闭嘴了,脸色很不好看。   心里忍不住拿好姐妹的儿子做对比。   她一直觉得,陆凛舟虽然有能力,但是性格实在是太冷了,跟他妈妈不是很亲。   穆俞安是花心了点儿,但是对她这个妈妈好的没话说。   穆夫人在这上得到了一丝安慰,谁知道他看好的儿媳妇是个浪荡货。   儿子还在他自己的订婚宴上跟闺蜜儿子的男朋友表白。   想到这,穆夫人胸腔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就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我这辈子心里都只有一个沈酌言,以后我不会再找别人了。”   穆夫人:“……”   心口更难受了。   沈酌言除了长得好看一点,一无是处。   彼时。   陆凛舟重新开始在家工作,这还不算,手把手教沈酌言如何把控好一家公司。   沈酌言掌握公司的技术,已经到了驾轻就熟的地步,而且在前面世界还有实战经验。   陆凛舟跟他说了没多久,就开始在他的怀里大打瞌睡。   男人对着文件讲了半天,沈酌言也没有任何反应,脑袋都快要扎进地里去了。   真是不乖。   陆凛舟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这么说。   沈酌言睡着的模样恬静又可爱,精致的像个放大版的bid娃娃。   陆凛舟舍不得打搅沈酌言。   男人的嘴角微微勾起,放下手头的工作,一心一意的盯着怀里的人儿。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酌言察觉到不舒服了,这才转醒。 第244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44)   沈酌言抬头,和陆凛舟四目相对。   “你看着我干什么?”   打了个哈欠,也那么可爱……   陆凛舟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对着沈酌言的嘴巴比了比。   沈酌言拍开他的手,“你干嘛?”   “宝宝,你的嘴巴好小。”   陆凛舟另一只横亘在沈酌言腰间的手已经开始作怪了。   沈酌言蓦地从陆凛舟的腿上站了起来。   “好好工作吧你。”   还没走远,陆凛舟硬是把他拽了回来。   “我在教你如何把控好一家公司,你却走神了,你说该不该罚?”   沈酌言:“……”   “你要是不愿意学,也没有关系,你跟着我一起去公司。”   陆凛舟知道沈酌言很抗拒跟他一起去公司,所以才故意这么说。   沈酌言想到去公司,纤手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陆凛舟一开始还能克制一点,沈酌言还能正常工作,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就开始不正经起来,一到午休时间,就拉着他进了他的专属休息时间。   沈酌言出来的时候腿发软,站都站不住。   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装成斯文败类,职场精英的模样,端坐在椅子上继续工作。   要不然沈酌言也不会跑那么快。   沈酌言的脸色微微有些发白,陆凛舟担心吓到沈酌言,在他的脸颊上吻了吻。   “宝宝要是不喜欢,我就不提了。”   陆凛舟有了上次沈酌言逃跑的前车之鉴,也只敢跟他开玩笑,不敢真的逼他去。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我饿了。”   “那我们去吃饭好不好?我下厨。”   陆凛舟总算是把人哄开心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日子过的越来越舒服,沈酌言开始接纳他父母留给他的公司。   沈酌言刚接手,就在生意场上如鱼得水。   一连开了好几个大单。   沈酌言大手一挥,给参加项目的员工丰厚的项目奖金,还安排了庆功宴。   本来是没有邀请陆凛舟的,但是圈子里的人都知道陆凛舟是沈酌言的家属。   酒过三巡,沈酌言的脸颊有些泛红,他挣扎着去了卫生间。   只要有陆凛舟在的地方,他都不允许沈酌言离开他的视线。   沈酌言觉得脸颊滚烫,去了卫生间,用凉水洗了一把脸。   刚才那几个老家伙实在是太难缠了。   他必须得想个办法敲山震虎!   “把这个吃了就会舒服一点。”   沈酌言抬起头,透过镜子,能看到陆凛舟的脸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接过陆凛舟递过来的药片,却没有喝他递过来的水。   沈酌言直接把干涩的药片咽了下去。   “这不是正常的吗?”   “一般老人都看不上新上任的上司,现在有你做我的靠山,这帮老家伙不敢怎么样。”   “不过我早晚都要收拾他们,吞吃了公司多少钱,还不知足,还想给我摆架子!”   陆凛舟强势的揽过沈酌言的细腰,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哄着他把温水喝下去。   沈酌言喝的太急了,呛到了嗓子,剧烈的咳嗽起来,弓着身子,难受的很。   陆凛舟拍了拍他的后背,眼中的神色又冷了几分,想法刚在脑海中浮现,就被沈酌言一盆冷水给浇了下去。   “你别插手,这几个人我能收拾的了。”   “嗯。”   陆凛舟答应了沈酌言,就不会随便乱来。   回去的时候,还没推开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嘲笑的声音。   “沈酌言真以为他有多大能力啊,这些胆子还不都是靠着陆凛舟才签下来的?”   “要不是陆总在后面撑着,沈酌言签这单子,都得跑到人家的床上去签。”   “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个人物了,实际上不过就是个爬床的人妖。”   听到这话,包房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沈酌言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陆凛舟正要推门进去,却被他拦住了。   他推开门进去的那一刻,原本嘈杂热闹的包房瞬间安静下来。   沈酌言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你们在说什么啊?怎么刚才我在的时候笑的没那么开心?”   刚才笑的最大声的两个人,笑意瞬间僵在了脸上,尤其是在他们看到沈酌言身后站着的陆凛舟时。   “没什么,就是说到了有意思的事情。”   沈酌言笑了,“哦?什么事啊,我在的时候不说,偏等我走了再说。”   两人没想到沈酌言直接戳了出来。   “让我想想,刚才在包房外面听到了什么……”   沈酌言回想的时候,眉头紧皱,乖巧的让人心疼。   “哎呀,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沈酌言抬起头,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陆凛舟。   “老公,你能不能帮我想一想,刚才他们都说了什么啊?”   陆凛舟脸上紧绷着的表情土崩瓦解,十分配合沈酌言。   “他们说要辞职养老,还说以前贪污的钱够多了,不想再贪污了。”   沈酌言眼底闪过一丝惊诧的表情,着实没想到陆凛舟会这么说,但是他快速的调整了情绪,接上了陆凛舟的话茬。   “原来如此啊,那我同意了!你们为公司操劳这么多年,的确是应该好好休息了。”   沈酌言的眼神凌厉,“好好休息”四个字像是从他的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刚才还笑的很大声的几个人僵住了,甚至就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陆凛舟再次抛出些重磅炸弹。   “贪污”这两个字太沉重了,要不是手里有确切的证据,根本不会随便说这话。   可惜了,他们都是人精,可舒服的日子过久了,还是有些个拎不清的出头鸟。   “你是在威胁我们吗?”   “刚上任,就对我们这些老人下手,你眼里还有没有你死去的爸妈,你的舅舅?”   其他人听到这么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老胡,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胡柴明不理会别人的劝阻,开始跟沈酌言说他当年是怎么跟沈酌言父母创业的。   每说一个字,沈酌言的脸色就黑一分。   就在胡柴明得意洋洋的以为沈酌言自愧不如的时候,却得到沈酌言的一句。   “你好意思提当年的事儿吗?” 第245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45)   “我爸妈去世之后,把公司托付给你们这些曾经跟着他们创业的老人,你们都是这么报答他们对你们的信任吗?”   “任由周大山将公司蠹空,你们趁机浑水摸鱼,进一步的架空公司,中饱私囊。”   沈酌言冰冷的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胡柴明顿了顿,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冷冷的盯着沈酌言。   其他人不敢和沈酌言对视,纷纷的低下了头,除了他们心中仅存的一丝愧疚意外,就剩下恐惧了,害怕陆凛舟会跟他们一起算账。   胡柴明冷笑道,“毛头小子,有的时候话别说的太过。”   沈酌言沉声道:“不是话说的够不够满的问题,而是事儿做的够不够绝。”   “这方面,你应该很有心得吧?胡叔叔。”   其他人脸上闪过惊愕,更多的是惶恐。   胡柴明刚才还醉意熏熏的,在听到沈酌言的话之后,原本晕乎乎的脑袋瞬间清醒了。   沈酌言却丝毫没有给他面子的意思,更多的还是要和他清算过往。   “今天是个值得开心的日子,有些事儿不宜今天做,所以大家都要玩儿好。”   那群人都忐忑的看着沈酌言以及跟在他身边的陆凛舟,除了胡柴明。   胡柴明当年可是沈酌言父母身边最得力的干将,他父母去世之后,他就成了公司的主心骨,其他人基本也都是看他的意思行事。   他做事太过分了,舞蹈了沈酌言面前。   沈酌言只好拿他开刀了。   胡柴明认为沈酌言这个小辈,在外人面前半点面子都不给他,就是当众打他的脸。   这对一个执掌权利多年的人来说,无疑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伤了他的自尊。   胡柴明忍不了,看着沈酌言那张和他爸妈都很相似的脸,越看越生气。   “小子,我并不觉得我刚才说的话有任何得问题,你半分能力都没有,只会依靠着爬床的功夫,才能让陆总帮你把公司的实际控制权拿回到手上。”   “大男人竟然雌伏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下,你好意思这么干,我都不好意思说。”   沈酌言冷笑道:“原来你竟然是这么看我的。”   胡柴明见沈酌言落寞的表情,脸上浮现了几分得意的神情。   拿捏到了一个人软处,那么就代表接下来的事情更好办了。   “你要是想找回男人的尊严,就……”   胡柴明的话还没说完,沈酌言脸上的落寞瞬间被浅笑所替代。   沈酌言顺势挎上了陆凛舟的胳膊。   “我能让令人闻风丧胆得陆总对我疼爱入骨,不仅证明了我命好,还证明我的魅力值很高,你以为他和你们一样吗?”   “都是一群肤浅的家伙……”   找茬团:“……”   其他普通员工:“!!!”   莫名觉得沈酌言和陆凛舟配一脸。   沈酌言之前入职的时候,他们真的以为只是个花瓶,会胡作非为,可现在他们都不觉得了,他们觉得沈总就是正道的光。   就是上天派来的使者,来收拾这些压榨人的恶霸的!   就在众人以为沈酌言说完了的时候,他接下来的一句话,雷穿了众人的耳膜。   “你要是喜欢这种有实力的男人,你也可以去找一个呀。”沈酌言对着胡柴明说道。   胡柴明脸色气的铁青,还没来得及发作,沈酌言的下一句话,如同鬼魅般缠了上来。   “忘了,你才是那个喜欢包养小奶狗的男人,就是不知道你老婆知道这件事儿吗?”   “你包养得那只小奶狗,好像跟你儿子差不多大吧?啧啧,真变态,一把年纪了,还有找金主的幻想。”   沈酌言说的话句句都扎进了胡柴明的心窝子里面,顺便还拉踩嘲讽了一句。   众人听了胡柴明的八卦,震惊的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胡柴明在外人眼里虽然人扒皮了一点,但是却对待工作也极其认真。   没想到……还有这么炸裂得八卦!   沈酌言还没说完,看向了身旁的陆凛舟。   陆凛舟用那张高贵到神圣不可侵犯的脸,淡定无比的说出胡柴明得八卦。   “你的其中一个情妇和另一个情夫看对了眼,两人已经在一起了,这事儿你也不知道吧,他们现在不在你身边了,可你还照样供养他们的儿子。”   胡柴明彻底绷不住了。   “够了!你们!!”   沈酌言嗤笑,“还有更多的事情还没说呢,你说你对公司兢兢业业,可是你却花着公司的钱在外面养小的,你要不要脸啊?”   “你说,我连这么私密的信息都能掌握,你的其他信息……”   沈酌言刚进公司的时候,以胡柴明为首的人就开始拼命的针对他。   当然,这不是一场简单的针对,而是对夺权得渴望。   可公司是他家的,鸠占鹊巢的人注定要让出不属于他的位置。   沈酌言对付这种人,可不会心慈手软的。   有一句话说得好。   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更何况他们还是在利益场上。   胡柴明还要说些什么,但是以他为首的那群人赶忙拦住了他。   要是胡柴明再说出些什么刺激到沈酌言的话,连带着他们的老底也会抖出来。   “小沈总,老胡就是酒喝多了,在胡说八道而已,没有什么坏心思的,你别放在心上。”   胡柴明也知道这些兄弟是在给他找台阶下,他死死盯着沈酌言。   “靠着别的男人得来的消息,有什么值得好炫耀的吗?”   “谁知道这些消息是真是假!”   今天他就要和沈酌言杠到底了。   沈酌言无奈的摊了摊手,本来想给胡柴明点面子的,毕竟是跟过他父母的老人。   在名利场上,大家秉持着的,都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的说法。   “你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愚蠢吗?”   “故意弄出那么多情夫和情妇,还有一大堆私生子女当做证据吗?”   “我随便找一家侦探社就调查出来了,至于利用别人吗?”   胡柴明:“……”   那些人看不下去,直接把胡柴明拽走了。   他们这些人一走,空气都变得清新了不少,沈酌言转头看着这些员工,安抚他们。   “没关系,只是一个很小很小得插曲而已,大家都要玩儿好哦。” 第246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46)   沈酌言虽然吃了醒酒药,但是那些老家伙给他灌了不少的酒,回去的路上,脑袋还是有些晕晕的。   进门的时候,身体都在打晃。   陆凛舟赶忙拉住沈酌言,将人按在椅子上,蹲下身给他脱鞋。   沈酌言先一步把鞋蹬飞了。   “陆凛舟,外面的人都说我床上功夫了得,哄得你为我心甘情愿的做一切。”   沈酌言捏住沈酌言纤细的脚腕骨,将脚塞进拖鞋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看着沈酌言。   “他们都是胡说的,我老婆这么厉害,什么事儿做不成?”   沈酌言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可爱极了。   他忽然低头,凑到陆凛舟的面前。   “陆凛舟,你知道吗?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当然觉得我什么都好啊,可别人不这么想。”   陆凛舟握住沈酌言的手腕,“宝宝,别人的看法就那么重要吗?”   沈酌言嘿嘿一笑,像一只自作聪明的小猫儿,明明傻的可爱,还非要装出睿智的模样。   “我当然知道别人的想法不重要,我的意思是,我想让别人知道,咱家我当家!”   “就连你这个鬼见愁的陆总,在家也得听我的,我又不傻,送到手里面的权利不知道用。”   陆凛舟盯着沈酌言嘟起的嘴出神,没忍住吻了吻,香甜中带着酒气。   比平时更暧昧了……   “宝宝,你勾的我都想把命给你了。”   沈酌言揪住陆凛舟的衣领,“别岔开话题,我在和你说正事呢。”   “你要是不同意,今晚就别上床了。”   陆凛舟揉了揉沈酌言得脑袋,“那你想怎么做呢?”   沈酌言轻哼一声,一脸傲娇的开口。   “我要让你在你自己的公开账号上,承认你在家里的家庭地位在我之下。”   陆凛舟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   “那你把手机拿出来。”   沈酌言摊开手掌,手指纤长,或许是因为醉酒的原因,手心也微微泛红。   陆凛舟将手机放在沈酌言手心上的时候,没忍住捏了捏他手心里的软肉。   手感真好。   沈酌言面部解开了陆凛舟的手机,然后开始编辑短信。   觉得还不够,拿出手机拍摄了一段视频。   陆凛舟立马配合的整理沈酌言的鞋子。   编辑了一条消息,就直接发了出去,沈酌言发完之后,自己都把这茬给忘了。   陆凛舟顺势把手机丢在玄关处的鞋架上。   直接把人抱进了卧室。   “陆凛舟,我想洗个澡,身上脏死了,你还亲我!”沈酌言推开陆凛舟的脸。   “不脏,我的宝宝怎么会脏呢?”   沈酌言摇头,“那也不让,我要洗澡。”   “这几个项目做完了,你给员工放了三天假,你就没想过用这三天做什么?”   陆凛舟的之间轻点沈酌言的唇瓣。   沈酌言抿唇,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视线有些飘忽,似乎是在想什么。   偏偏喝了酒的沈酌言,脑子有些迟钝。   “要是实在没有想好的话,我们就在家待着好不好,哪儿都不去,你陪着我。”   陆凛舟的声音很轻,他也发现了沈酌言很喜欢他的声音,所以故意用低沉性感的声音诱惑他。   沈酌言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了,就那么看着陆凛舟。   真勾人!   别说三天了,陆凛舟恨不得这辈子都不下床了。   “宝宝,我带你去洗澡,洗完澡,我们就要做更重要的事情了。”   沈酌言似听非听,打着哈欠,根本就没有把陆凛舟的话放在心上。   “我好困啊,想睡觉。”   陆凛舟打算今晚不睡觉,也要把沈酌言给办了,接下来的三天,他也要给自己放假。   两人这边打的火热,完全没有注意到玄关处响个不停地手机。   陆夫人看到全网热搜,心里咯噔一下,打个电话让他赶紧把发出的帖子删了。   谁知这电话就没打通……   最后没办法,只能联系公司的人员后台进行操作,结果却得到陆凛舟的账号锁定的消息,只有他才有权限进去。   陆凛舟缠着沈酌言要了一整晚,外面的消息也彻底炸了。   陆夫人无奈的放下手机。   算了,小夫夫之间的调情而已,她作为长辈管太多有些不太好。   虽然她也磕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可……   算了。   不想那么多了。   陆夫人打开视频,只见陆凛舟跪在地上,卑微到了极点,给沈酌言换鞋。   换完鞋还不算,抬起头看着沈酌言,似乎是在求表扬。   陆夫人差点笑出声,她哪里见到过陆凛舟如此卑微的模样。   陆凛舟从小就老成,陆夫人一直怪陆凛舟的爷爷,把他变成了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哪怕陆凛舟对她这个母亲很尊重,可是他们之间好似存在着一道隔阂。   陆凛舟之前对沈酌言做出的一些列疯狂行为,让陆夫人很担心儿子的心理健康。   可他毕竟是一个成年男人了……   现在好了,身边总算是有个人能管住他了,她也不用再担心儿子的终身大事,简直两全其美。   “老婆,你联系上那个臭小子没有?”   “没出息的下跪,影响了公司形象!”   陆父板着脸,你骂他,可在陆夫人眼里,他却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反而一直都在试探她对此事的态度。   “你以前不也是这么对我的?”   “你不会因为你儿子喜欢男生,就对儿媳妇有偏见吧?”   陆夫人幽幽的开口。   陆父:“……”   当初要不是家里的佣人做手脚,他根本都不会有陆凛舟这个儿子。   因为他根本不想让妻子受生育之苦。   他们这辈子,只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就不要下一代了。   陆夫人发现怀孕的时候,陆凛舟已经在她肚子里三个多月大了。   打胎是不可能的,一是老爷子不允许,根本没有医院敢给陆夫人做手术。   二是陆夫人自己也舍不得。   陆夫人道:“我反正对言言挺满意的。”   陆父连忙接过话茬:“我也满意!”   这还差不多。   陆夫人招手,给他播放了陆凛舟跪在地上给沈酌言换鞋的视频。   “你看他这卑微的样子,跟之前一点儿都不一样,这样我才觉得我儿子像个正常人……” 第247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47)   有感情,会心软,懂得心疼人。   以前的陆凛舟在感情上就是一块冰,还是永远也捂不化的那种。   陆夫人很陆凛舟的状态。   好似她生了的不是儿子,而是个在她肚子里待了十个月的陌生人。   “你就别为他操心了。”   陆父见妻子的眼圈儿微微泛红,也开始心疼起来,按照他的想法,儿孙自有儿孙福。   陆凛舟接手了他的公司,他还有时间跟妻子享受二人时光。   “公司舆论的事情你给他处理好,要不然儿媳妇不要咱儿子怎么办?”   沈酌言离开陆凛舟身边的那段时间,陆凛舟是什么表现,陆夫人都看在眼里。   可这是让陆凛舟的心重新长出血肉的重要一环,就算再舍不得,也必须得走下去。   “……”   沈酌言的腰疼的抽筋,身体像是被人劈成了两半,身体疲惫的很,就连骂人都提不起力气,嗓子还哑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陆凛舟也察觉到他的行为的确有些太过分了,讨好的亲吻着沈酌言的身体。   试图让他放松,精神不再那么紧绷。   他的宝宝……实在太漂亮了。   陆凛舟都快忘了“忍”字怎么写了,可他不知道,沈酌言一遍遍被一股强烈的酥麻感折磨的想睡睡不着,还无法挣扎。   就算晕过去,也被陆凛舟给亲醒了。   沈酌言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力气,尝试反抗陆凛舟的控制。   可下一秒,沈酌言的手腕就会被男人捉住,随意的扔到一边,唇也被他狠狠堵住。   将沈酌言好不容易恢复的力气消耗殆尽。   然后又是新一轮的周而复始。   沈酌言感觉他好像要死在床上了。   陆凛舟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怪物,都不会累的吗?   直到外面天光大亮,陆凛舟才云雨初歇,抱着沈酌言酣然睡去。   沈酌言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刚睁开眼睛,就对上了陆凛舟那双黑漆漆,深邃的眼眸。   “宝宝,喝点水吧。”   陆凛舟将放在床边的水杯拿过来,沈酌言碰着水大喝特喝。   “你怎么知道我醒来要喝水?”   “不是你让我准备一杯水的吗?”   陆凛舟掐住沈酌言的腰身,凑到他得耳边低喃着,“所以我就听话照做了。”   沈酌言顿住了,忽然想起刚才他好像做了个梦,梦见陆凛舟站在床头盯着他。   他动了动唇,发现自己喉咙发出的声音嘶哑难听,所以就让他去倒杯水,说等一会儿他醒过来之后再喝。   唔……   的确有这么件事儿。   沈酌言误以为是梦了。   “好点了吗?要不要再喝一杯?”   沈酌言摇摇头,扯过被子,盖住满是红痕的身体,打算翻个身继续睡的时候,一股奇怪的冰凉感从他的身下传来。   伴随着的,还有浓烈的异物感。   “刚刚给你抹了药,担心你受伤,又给你塞了一块儿药玉,养身体的。”   陆凛舟说这话的时候,耳尖微微有些泛红,可惜沈酌言根本就没注意到。   只觉得陆凛舟过于无耻了。   “我不要塞这破玩意儿养身体,好奇怪。”   陆凛舟扣住了沈酌言纤细的手腕,“宝宝,别闹了,这是我专门找人定制的。”   “你的身体很脆弱的,得好好爱护。”   沈酌言冷笑,“要不你去买个飞机杯吧,我实在伺候不了你这旺盛的情欲。”   陆凛舟勾起沈酌言的下巴,“不行的宝宝,我硬不起来。”   “滚蛋!”   沈酌言心里一阵火大,不想看见陆凛舟。   挣扎着从床上起身。   陆凛舟伸手帮助沈酌言下地,结果却被他不留情面的直接拍了下去。   “别碰我,看见你我就生气。”   沈酌言恶狠狠的开口,可这并不能吓退陆凛舟,反而让他装起了绿茶。   “你要干嘛去?”   “衣服还没穿,这样会着凉的。”   沈酌言白了他一眼,裹紧了被子,去衣帽间找睡衣去了。   谁知脚刚沾倒地,人就毫无预兆的直接摔倒了。   陆凛舟手疾眼快的接住沈酌言,才不至于摔了个狗啃泥。   “宝宝,我都告诉你要小心一点了,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急切呢?”   说完,男人也不顾沈酌言的挣扎,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   沈酌言蓦地瞪大了眼睛。   都被陆凛舟给气糊涂了,还有个那么个玩意儿没扔出去呢。   沈酌言感觉肚子都要破了……   白皙的皮肤瞬间爬上了一层淡粉色,沈酌言气氛的拿出来,扔到了陆凛舟的脸上。   “带着你的破玩意儿,滚出我的视线。”   陆凛舟捡起来,去了浴室,他并没有冲洗的意思,而是去了衣帽间黑沈酌言拿衣服。   等他回来的时候,沈酌言坐在床上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沈酌言坐过的床单上出现一大片可疑的水渍,他正红着眼,凶巴巴的朝着他怒吼。   “滚!别让我看到你。”   陆凛舟没滚,扯开被子,将睡衣套在沈酌言的身上,才慢条斯理的处理着脏污。   怎么办?   心跳的更快了……   这可是他在宝宝身上弄出的标记。   沈酌言不知道陆凛舟的心思,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清理脏污也没有任何不忍心的意思,这全都是他咎由自取的,有什么可心疼的?   “……”   沈酌言调整好了心情,吃过了饭,坐在电脑前办公,看到了一条莫名其妙的热搜。   陆凛舟亲自给鸭子上位的沈酌言穿拖鞋。   宠溺到没边儿……   旁边还附赠了一条原视频的链接,沈酌言直接点了进去,看到了一条雷霆文案。   【老婆的脚好漂亮,好香慢慢把玩,家里老婆最大,我都听他的~】   这句话完全和沈酌言脑子里一闪而过的恶趣味对得上了。   沈酌言感觉天都塌了。   “宝宝,你在看什么呢?”   陆凛舟拿着一杯蜂蜜水过来,视线正好瞥到沈酌言正在看着的一条文案。   沈酌言缓缓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漂亮眼睛里充满震惊,昨晚脑海里的那些零碎记忆,不断攻击着沈酌言的大脑。   “昨天为什么不把手机从我的手里面夺下来?!”   陆凛舟淡淡道:“在家里老婆最大,老婆那我手机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   “我想了那么久,都没想到一个很好的官宣文案,老婆那么聪明,一下子就想到了。”   沈酌言咬牙切齿的开口,“你知不知道这会对你的公司产生多大的影响?你是疯了吗?”   陆凛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公司靠的是实力,不是这些娱乐新闻。”   沈酌言:“……”   “好了宝宝,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我的家庭地位这么低,宝宝不会忍心抛弃我的,让外面的人笑话我的,对不对?”   对?   对他个大头鬼。   沈酌言心中气不打一处来,偏偏还没有办法跟他发火。   毕竟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他也有责任。   就在两人僵持着的时候,胡柴明打来了电话,沈酌言扫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他根本就没有接通的欲望。   估计是来威胁他的,或者骂他不要脸的!   沈酌言直接把电话挂了,顺手把他的号码拉进黑名单。   胡柴明给脸不要脸,沈酌言对他也不会心慈手软,还能起到敲山震虎的效果,何乐而不为呢?   “他又给你打电话了?”   沈酌言轻哼一声。   “宝宝,我们的关系都人尽皆知了,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一个名分啊?”   “我总不能这么不清不楚的跟着你吧?”   陆凛舟不发疯了,开始发癫了。   “等我公司的事情都处理完的吧,我就给你个名分,我跟你求婚行吧?”   “对了,赶紧把这条花边新闻处理了,简直太变态了。”   沈酌言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陆凛舟却强硬的跟沈酌言杠到底了,他不仅不会处理这条新闻,他还要任由其发展。   他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沈酌言是他的人。   “还愣着干什么?我不想看到你。”   “……”   穆俞安看到这条消息,emo了好几天都没睡着觉。   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跟狐朋狗友出去聚餐了,更没有上网。   穆俞安把自己困在了那天。   沈酌言询问他是否要和他在一起的时候……   穆俞安每次都会爽快的答应,可是每次到了关键时刻,眼前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他只能拥抱到一片冰凉的空气。   穆夫人看着穆俞安这个样子,都快要心疼死了,可偏偏穆俞安一句话不和她说。   没办法,她只好找到了陆家。   陆夫人见穆夫人神情严肃。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俞安,最近情况很不好。”   穆夫人跟陆夫人说了很多,基本都是旁敲侧击的话,陆夫人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想让她开口,让沈酌言去和穆俞安见面。   穆夫人一脸期待的等着陆夫人开口。   陆夫人轻抿了一口茶,笑着看向穆夫人。   “孩子之间的事儿,咱们做大人的,就不要管那么多了。”   穆夫人不想当这个坏人,就让她去当吗?   既然她不明说,她就当不知道。   要是她明说……   穆夫人咬牙,“俞安也是个重感情的孩子,你从小看着他长大,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陆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第248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48)   穆夫人没从陆夫人这里讨到好处,就直接去了沈酌言的公司。   “我要见你们小沈总。”   前台不好意思的道:“请问你有预约吗?”   穆夫人冷声道:“没有,你告诉沈酌言,你就说穆俞安的妈妈来找他了,他就知道了。”   前台一脸为难的看着穆夫人。   沈酌言正在开会呢,没有预约,没人敢去打扰。   “抱歉,没有预约,见不了人。”   “……”   沈酌言正在开会,秘书进来。   “大家暂时休息一下。”   “怎么了?”   “穆俞安的母亲穆夫人,在楼下吵着说要见您,被前台拦在楼下了,不知道……”   沈酌言顿了顿,道:“让她上来吧。”   秘书赶忙下楼去请穆夫人了。   会客室里。   穆夫人坐在沈酌言的对面,表情很严肃。   “沈酌言,今天你必须跟我去见俞安一眼,否则我今天就不走了。”   为了儿子,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哪怕在外人眼里她从豪门贵妇变成了市井泼妇,她也不后悔。   沈酌言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波动。   “他怎么了?”   穆夫人想起穆俞安的状态,连最基本的表情管理都做不了了。   她刚开始来的时候,本来还想拿乔的,可她发现,这招根本就不好使。   “他为了你,茶不思饭不想,想要把自己活生生的饿死在房间里面。”   穆夫人忍住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不说别的,好歹你们也经历过同生共死,也算是关系还不错的朋友吧?”   沈酌言:“……”   穆夫人见沈酌言还是没有反应,更急了。   “我都这么卑微的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是不是要我给你跪在地上你才肯罢休呢?”   “不用,我跟你去看。”沈酌言道,“不过你得等我处理完公司的事。”   穆夫人心里不愿意,但是野没催。   万一沈酌言不去了,凭借着穆俞安自己的调整,得什么时候能调整好?   又或者穆俞安钻牛角尖了,她岂不是就要失去她最爱的儿子了?!   穆夫人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沈酌言结束会议,去了穆家。   上次他的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穆俞安也听的清楚了,他以为他们就断了。   没想到他依旧选择继续执迷不悟。   沈酌言到了穆家,去了穆俞安的房间,敲响了门。   “穆俞安,你出来,我有事儿跟你谈。”   穆俞安正看着手里沈酌言送他的小礼物。   以前他不屑一顾的东西,此刻被他紧紧的抓在手里,好似什么稀世珍宝。   蓦地听到沈酌言的声音,穆俞安并没有去理会,他都不知道多少次幻听了。   穆俞安不再相信了。   沈酌言敲了半天的门都没有得到回应,心里“咯噔”一声。   不会穆俞安想不开自尽了吧?   “穆俞安,你给我等着,不开门是吧?我砸门了!”   沈酌言转头吩咐穆家的佣人,把一切能找到的工具都拿过来。   工具齐了,沈酌言正要砸门,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沈酌言拿着的铁锹差点拍在穆俞安头上。   穆俞安憔悴了不少,红着眼睛,在看到沈酌言的那一刻,好像看到了幻觉。   本能的想要冲上去抱一下,可是他又经历了太多的假象,有些不敢上前了。   沈酌言将手里的铁锹扔到一边,“穆俞安你要死啊,我敲了那么久的门你为啥不开?”   穆俞安愣住了。   会骂人,看似温柔脾气爆。   这不就是他朝思暮想的沈酌言吗?   穆俞安还是不敢确定,他试探性的戳了戳沈酌言的脸颊。   温热的,软乎乎的。   是真人!   不是梦……   穆俞安的眼眶微红,他冲上来的时候,沈酌言看到他眼眶中一闪而过的泪痕。   “言言,真的是你吗?”   “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   穆俞安抱着他的力道实在太大了,沈酌言快要喘不上来气了。   “你要把我勒死吗?”   沈酌言脸色极其难看。   穆俞安像是触电般松开禁锢着沈酌言的手,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人儿。   沈酌言不惯着他,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   穆夫人站在不远处,正在欣慰穆俞安终于转好了时候,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在了她儿子的嘴巴子上。   穆俞安的眼底没有震惊,也没有恼怒,反而在闪烁着一种希望的光芒。   “言言……”   他话音刚落,沈酌言又是巴掌狠狠拍在了穆俞安的脸上。   接下来连续几巴掌。   沈酌言打完还觉得不是很解气,问他:“这回你清醒了点没?”   穆俞安不仅清醒了,还狠兴奋。   眼中希望的光芒越闪越亮。   穆夫人见穆俞安有反应,硬是压下了心里的怒火,没有对着沈酌言发泄出来。   沈酌言揉了揉手腕。   “不过就是情爱这点小事,你装什么脆弱,一个成年人,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你真当你自己处在脆弱的青春期吗?”   穆俞安:“……”   “要是再要死要活的,你别在家里,随便找个地方结束了你这窝囊的生命,别碍了别人的眼,知道吗?”   沈酌言的言语太锋利。   穆夫人实在忍不住了,她优秀地儿子被沈酌言贬的一文不值。   “你……”   可惜,穆夫人指责的话还没说出口,穆俞安就直接打断了。   “言言,我只是后悔当初拒绝你,我没有想要寻死,我本来打算出国发展事业的,真的!”   穆俞安的眼睛锁在了沈酌言的身上,根本舍不得离开半分。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发誓的。”   沈酌言冷脸道:“不需要你发誓,以后你别再犯就行了。”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自己的事情最大,别人的事情都不算什么。”   “穆俞安,这是我来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希望你记住。”   沈酌言说完,就直接离开。   想让穆俞安断了对他的念想,就不能给他一点希望,否则才是真的害了他。   穆夫人见沈酌言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她儿子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状态,心里就不舒服。   “怎么能这样呢?”   “俞安,你要是喜欢沈酌言就去追回他。”   穆俞安嘴角微微抽搐,又回了房间,没有听穆夫人的话去追沈酌言。   他将自己收拾了一下,变成了以前的模样,只是他眉宇之间的桀骜已经被沉稳所取代。   再次打开门的时候,穆夫人看到的是重获新生的穆俞安。   “儿子,你这是……”   “我要去挣出一番事业,做言言最坚强的后盾,绝对不给陆凛舟欺负他的机会。”   穆夫人:“……”   完了。   她儿子彻底疯了。   “……”   陆凛舟照常去了沈酌言的公司楼下接他。   却被秘书告知,沈酌言去了穆家,穆夫人亲自过来找他,让他去看穆俞安。   陆凛舟的脸色霎时就沉了下来,打开跟沈酌言的聊天界面,发现他的宝宝根本就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   “陆总,您……”   沈酌言秘书的话还没说完,陆凛舟就已经离开了,开着车直接去了穆家。   去的过程中,他看到盘山公路下面好似有车掉了下去,道路被封闭了大半段。   没办法,他只能绕了个远,从另外一条路去了穆家,期间,他还一直给沈酌言打电话。   可他的电话却一直都打不通。   到了穆家,得到的结果也是沈酌言早就已经离开了,根本不在这。   就在这时,陆凛舟的秘书给他打电话。   “陆总,盘山公路有一辆车出事了,我看到车牌号,发现是沈先生开的那辆。”   陆凛舟攥住手机的手微微发紧,骨节肉眼可见地变白了。   “你说什么?”   秘书弱弱的重复了一遍,然后还给陆凛舟发了位置。   陆凛舟看到定位,心都陡然一惊。   不可能!   他的宝宝怎么回出事呢?   陆凛舟立刻上车,直奔事故现场,穆俞安也听说了这个事,也跟了出去。   到了事故现场,陆凛舟看到被烧毁的车辆,心脏好似利器击穿。   陆凛舟看到了熟悉的车牌号。   穆俞安冲上去跟警察确认情况,警察无奈的开口,“你们是车主的家属吗?请节哀……”   不可能,那具焦尸怎么可能是他老婆?   陆凛舟不相信!   “DNA坚定结果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穆俞安见陆凛舟面不改色地模样,心中升腾起怒火。   沈酌言那么爱陆凛舟,他是怎么做到能轻飘飘的说出这种话的?!   穆俞安确定以及肯定,这具焦尸就是沈酌言,他身上的衣服虽然已经被烧没了,但是还有落下一片衣角。   就是沈酌言来见他的时候穿的那件!   警察把沈酌言的尸体带回警察局。   穆俞安阻止道:“人都已经死了,还要把他送上冰冷的解剖台吗?”   陆凛舟没理会穆俞安的抗议。   “把他带走!”   穆俞安厉声喝止:“有我在,谁都不能带他走,让言言入土为安。”   警察看着两人问道:“你们到底谁才是车主的家属?”   “我是他老公。”   焦尸还是被抬走了。   穆俞安没能成功阻止……   陆凛舟路过穆俞安身边的时候,冷声道。   “我们的账,回头再算!” 第249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49)   法医在进行尸检的时间,陆凛舟没有放弃寻找沈酌言的踪影。   他总觉得沈酌言不会死。   他的宝宝怎么会那么容易死呢?   陆凛舟一直都在找,陆夫人也在帮忙找。   找了两天,也没能找到人,可以说半点消息都没有。   “儿子,如果……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陆凛舟红着眼眶,“不可能,他不会死的,我们说好了要一辈子在一起,他不会骗我的。”   陆夫人欲言又止。   沈酌言之前没答应和陆凛舟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对人家展现出那么偏执的占有欲。   现在两人可以在一起了,更别提陆凛舟对沈酌言的爱意和占有欲了……   陆夫人不深想都知道会很恐怖。   就在这时,陆凛舟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他的秘书打过来的。   “陆总,尸检报告出来了。”   陆凛舟的呼吸一滞,骨节被他攥的微微发白,他却浑然未觉。   陆夫人追问道:“结果怎么样?”   秘书沉默了几秒钟,“陆总,您要做好心理准备,报告显示,的确是沈先生。”   陆凛舟的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彻底断了。   “给我查,给焦尸做尸检的法医是谁!”   陆夫人看不过去了,她知道陆凛舟不想承认沈酌言已经去世的消息,拼命的寻找证据,试图证明沈酌言已经活着的事实。   “陆凛舟,你冷静一点……”   陆凛舟冷冷的盯着陆夫人,“我冷静不了,沈酌言现在不知道还在哪儿受苦,我却在这对着一具焦尸哭丧。”   陆夫人无奈,“报告已经出来了。”   “我知道你很爱沈酌言,不愿意接受事实,可这毕竟是事实。”   陆凛舟摇头,“你不懂,沈酌言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那具焦尸的身上没有。”   “肯定是有人想要制造沈酌言死去的假象迷惑我,然后伤害他。”   陆夫人微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犹疑。   警察提供的证据里,好似并没有戒指。   陆凛舟道:“那枚戒指是我求婚用的,温存的时候,我待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他嘴上说不喜欢,可却没摘下来过。”   男人想起和沈酌言曾经的点点滴滴,越想越痛苦,他不能沉沦痛苦,他要找到沈酌言。   “……”   沈酌言感觉身体晕晕乎乎的,睁开眼睛就知道他又被绑了。   这次的剧本依旧熟悉,他甚至没有挣扎。   “没想到一个男人也能卖到好价钱。”   “一个男人,长得细皮嫩肉的,难怪买家愿意花高价。”   有人在门外叽叽喳喳的。   沈酌言尝试挣脱了一下绳子,没成功,没一会儿,刚才还在门外聊天的两人推开门。   沈酌言立刻继续装昏。   “明天就到地方了,怎么还昏着?”   “都怪你,给他下的药太多了,要是到了地方,卖家看到这样一个人,看你怎么解释。”   两人相互指责,最后又把矛头对准了沈酌言,狠狠踹了他几脚,见他没有苏醒的意思。   “还昏着呢,要是到了地方还不醒,用水浇也好,用火烤也好,总能把他弄醒。”   “现在不醒咱们还省事了呢,万一他醒过来存了逃跑的心思……咱们这单就白干了。”   沈酌言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绑架他的人究竟是谁。   他被人捆着手脚,生怕他找到机会跑了。   缺德这个系统也没有什么卵用,现在只能靠他自己解救自己。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终于到地方了。   沈酌言被抬下了车,扔在了一个农家小院的仓库里面。   “呦,醒了?要喝点水不?”   刚睁开眼睛,就被人拽着后脖领子拎了起来,干涩的嘴唇接触到水碗口,沈酌言拼命的往肚子里咽,很快一碗水就见底了。   沈酌言的脸被人揩油了几下。   “操,老子不喜欢男人,不过也不愧能让人出大价钱把你买下来,着楚楚可怜的表情,真特么的想让人欺负。”   可惜了,沈酌言多长了点东西。   他实在下不了手,觉得恶心。   “你要把我弄到哪里去?杀人可是犯法的!”沈酌言冷声道。   “犯法?老子做的就是刀口舔血的生意,是怕犯法,早就金盆洗手了。”   “你自然有好地方去,别着急。”   这人明显不愿意和沈酌言透漏半个字,这里又十分偏僻,就算跑出去,人生地不熟的,说不定也会被他们抓回来。   就算打通电话又怎么样,他又不知道确切位置……   沈酌言心里憋屈的很。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这两个人只好别落在他的手里,否则他就要让他们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沈酌言决定保存体力,对着眼前的男人示弱,“那我还能再要一碗水吗?我好渴。”   这人看到沈酌言可怜兮兮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别对我用这招,不好用!”   “不过,你的确命好,凭借着这张脸蛋儿能惹金主对你的青睐。”   那人嘲讽了沈酌言几句,又给他拿了一碗水,递到他的唇边。   两碗水下肚,沈酌言的状态才好了不少。   短暂的休整过后,沈酌言被拽了起来,“接下来的路得靠你觉得双腿走。”   沈酌言:“???”   不知道为什么,但沈酌言依旧照做了。   直到沈酌言到了边境网的时候,那两个人硬是把他推了出去。   难道要嘎他腰子?   沈酌言没办法再继续淡定下去了。   “你们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   “……”   又跋涉了很久,全都是山路,走到太阳落山了,还是没有到达目的地。   沈酌言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走不动了。”   那两人也没再逼他,而是打了个电话,联系那边来接人。   沈酌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现在这连个人把他的腿上的绳子解开了。   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   “走了这么远,我都渴了,还有水了吗?”   两人没有理会沈酌言。   “你们一路上对我还算不错,应该是买家再买我的时候,叮嘱过你们,不能让我出任何事吧?”   “要是我受伤了,或者人家验了货之后,觉得货不对板,找你们麻烦,对你们拿钱应该也有影响吧?”   两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水没有了,你要实在想喝,就自己去草丛里尿一泡,自产自销。”   沈酌言的眸底闪过一抹冷色,但是很快被他敛去,默默起身走到了草丛深处。   两人不远不近的跟着沈酌言,一副生怕他跑了的模样。   沈酌言捡起地上的石头,反正这里的草很高,他随便搞点什么小动作,他们也看不见。   不远处的草丛传来动静。   两人瞬间警惕起来。   沈酌言在暗处观察着他们两个人的反应。   “你好了没呢?”   领头的那个男人不耐烦的开口。   “马上就好了!”   沈酌言的话音刚落,捡起石头,再一次拼命的向下砸去。   领头的男人想让小弟过去看看,别误闯了人家的地盘,要是被扣下就不好了。   “我不想看一个男的上厕所,尤其还是个同性恋,我又不喜欢男人。”   他的话音刚落,就被领头的男人狠狠打了一拳头。   “咱们现在是在办正事,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弟挠了挠头,“对不起大哥,我真的克服不了心里这一关。”   领头的男人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亲自过去看着沈酌言。   “喂!你好了没?”   没有得到回应。   领头的男人觉得大事不妙,立刻朝着沈酌言离开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根本没人!   “大哥,咋回事儿啊?”   “操!人跑了!”   小弟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那咋办啊?”   领头男人不耐烦的开口,“还能怎么办?去把人找回来啊!”   两人循着痕迹,寻找沈酌言的下落。   沈酌言稍微松了一口气,坐在原地,这里草丛的隐蔽性很强。   刚才没有直接走,是因为他确实体力不支了,就算跑也跑不了多远。   在原地,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沈酌言始终没有吭声,没多久,刚才还去追他的两个人回来了。   “玛德!让那个小贱人耍了老子一通。”   “说不定他没跑,就躲在哪里呢。”   小弟坚定的说道。   沈酌言屏住呼吸,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不可能,不过我的确低估了这人,一路上他都极其配合,却在这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刻跑了。”   “那咱们怎么办?”小弟追问。   “你在这等着,我去沿着咱们来的方向寻找,他弱成那个样子,我就不信他能跑多远。”   两人决定兵分两路继续寻找沈酌言。   沈酌言躲在那,更不敢出声了。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小弟没找到人,索性坐在石头上休息。   沈酌言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他能跑了。   迈着虚浮的双腿,小心翼翼的离开。   就在他以为要逃脱的时候,黑洞洞的枪口精准的抵在了他等我脑袋上。   沈酌言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领头找了一圈,没寻到沈酌言的踪迹,回来的时候,没见到他的小弟,却听到了一声刺耳的枪声,贯穿了整过林子。   等他回到地方的时候,发现他的小弟已经彻底倒在血泊之中。   被人一颗子弹打进了印堂,死之前,他的表情也是不可震惊。   领头男人没想到出来走个货而已,直接把兄弟的命给搭上了。   “小贱人,别让我找到你,我肯定把你碎尸万段,给我的兄弟报仇。”   沈酌言被人掳上了车,戴上眼罩。   到了目的地的时候,眼罩才被摘下。   这是私人庄园,装修不知处处透露着主任的高雅与品味。   就在这时,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   沈酌言看到那人的脸时,整个人都被惊到了,“你……你怎么会在这?”   这人正是彪哥!   可他不是在马尔勒岛吗?   “重新看到我你觉得惊喜吗?意外吗?”   沈酌言:“……”   不觉得惊喜,也不觉得意外。   彪哥盯着沈酌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酌言,你的那个废物男人没有保护好你,让你重新落到了我的手里。”   “我以前是不信命的,我以为咱们分别的那一次,就是这辈子最后一眼,可今天我相信了,我觉得我们的一切都是上天注定好的。”   沈酌言冷声道:“所以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再续前缘。”   彪哥挑了挑眉,眼神中的狠厉掺杂着一丝温柔,似乎是在观察沈酌言的反应。   可惜了,沈酌言根本没有任何反应。   “你来到我这里的事儿没人知道,外面的人都以为你死了。”   沈酌言:“……”   当时,沈酌言从穆家离开的时候,同时有好几辆车将他们包围。   硬生生的把沈酌言的车逼停。   沈酌言就算车技再牛逼,也不可能从被几乎围成圈的围追堵截中逃出来。   他本想打给陆凛舟求助,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这些人的行动能力。   电话还没播出去,车窗就被人砸烂了。   沈酌言整个人也被拖进了另外一辆车里。   一个手帕狠狠堵住了沈酌言的嘴,很快沈酌言就没了意识,再睁眼睛的时候,他就已经落到了这对兄弟手里。   最后辗转,又重新到了彪哥的手上。   “彪哥,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沈酌言的声音软好听,彪哥一时间听的有些沉醉了。   “我看上的东西也好,人也好,必须要得到手,哪怕不择手段,他也要得到。”   可彪哥有一点,就是见不得别人哭。   尤其是沈酌言哭,他哭起来的模样好看至极,让人忍不住心疼。   “别碰我。”   沈酌言后退半步,躲开了彪哥的触碰。   彪哥像是找到乐子似的,故意和沈酌言反其道而行,见他的脸色大变,心里觉得畅快。   “我已经有老公了,还请你自重。”   彪哥像是听到了什么搞笑的笑话一样。   “沈酌言,你可以不用编瞎话来骗我,我调查了,你们还没有领结婚证。”   沈酌言:“……”   彪哥的信息怎么会这么落后?   早在庆功宴休息的第二天,陆凛舟担心沈酌言会变卦,把他拉进了民政局领证。 第250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50)   陆凛舟早持证上岗了。   彪哥笑了。   “你怎么还是这么傻乎乎的,我说了你们没有领证结婚,那就是没有。”   “世界上都没有你沈酌言这个人了,所以你怎么可能会和别人结婚?”   四目相对。   沈酌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   彪哥察觉出沈酌言对他威胁的神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可是在他的地盘上。   切断了沈酌言和外面的一切通讯功能,他还能跑到哪里去?   只能乖乖地和他在一起!   “把新娘子带下去,按照他们的习俗,结婚前一天不能见面,那我们就后天结婚。”   沈酌言被带到了一个房间里面,这次没有绑着他,而是放任他自由活动了。   可惜没有通讯工具,他无法联系外面。   屋子里的利器也都被收了起来,生怕他想不开寻短见似的。   沈酌言在心底冷笑,他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要是他真的死了,任务就会失败。   他从无败绩,还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打破他的连胜记录。   在屋子里逛了一圈,沈酌言的心头涌起一个妙计,他的嘴角勾了勾。   “你们给不给我饭吃啊?   门口的两个人顿了顿,想起彪哥的吩咐。   无论什么东西,只要沈酌言想要,那就给他,要尽最大的能力满足他。   “你想吃什么?”   沈酌言顿了顿,“你们这里有什么啊?”   两人说了一下,沈酌言表示没听过,连忙摆手拒绝,“火锅有吗?”   他们悄默默的说了什么,沈酌言没听见。   但是很快,其中一个人就离开了,没等多久,火锅的碳,还有各种调料就上来了。   跟这些东西一起来的,还有彪哥。   彪哥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你们华国的火锅我吃过,很好吃。”   沈酌言瘦了,彪哥感觉得到,刚救回来的时候,嘴唇都干涩的起皮。   他给沈酌言灌了两大碗水,人才缓和过来一点,不然他长时间缺水,可能命都要没了。   “所以,我过来陪着你一起吃。”   彪哥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都在盯着沈酌言,看他有什么异常反应。   沈酌言太聪明了,聪明到他都害怕。   生怕一个看不住,就会直接跑走。   “哦,那正好啊,人多才热闹嘛,要不然这样吧,把看守着的两个兄弟也一起叫过来。”   彪哥:“……”   那两个人有些跃跃欲试,但是在看到陆凛舟警告的眼神之后,纷纷退下了。   “我们不一起吃。”   两人说完,连忙出去了,还不忘把门也带上,生怕离开的太迟,彪哥就要收拾他们了。   沈酌言当着彪哥的面,把肉和蔬菜全都下进锅里面,抬起头,询问彪哥。   “有酒吗?要是就着酒更好吃。”   沈酌言的眼神很真诚,很难不让人心动。   彪哥就是喜欢沈酌言劲劲儿的模样,好看又明媚,很有自己的个性。   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干净的人儿,他实在是太喜欢了。   见了沈酌言的第一面,他就忘不了了。   “酒还是算了,等后天我们结婚,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喝合卺酒。”   沈酌言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竟然还知道合卺酒呢?”   彪哥顿了顿,他总不能说,为了沈酌言,特地在网上查的吧?   “对华国文化略有一丝了解。”   沈酌言恍然大悟,“对了,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不是应该还在马尔勒岛上吗?”   彪哥想起这件事,心中就恨的不行。   因为陆凛舟的出现,让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帮派毁于一旦。   彪哥被虎哥的人追杀。   好在天不亡他,还让他活了下来,彪哥养精蓄锐,找了个机会把虎哥杀了。   彪哥本以为会拿到失而复得的地盘。   结果却因为他和虎哥的争端,引起了更大的动乱,导致原本还算安分的帮派团结起来。   对着彪哥所占的那块地虎视眈眈。   彪哥没有办法,只能带着剩余的兄弟来到了这里,另外一个可以靠着武力和狠厉战山为王的地方。   偶然在这里的网上看到有人售卖沈酌言。   彪哥立马以买家的身份下单了。   彪哥都做好被骗的打算了,谁知道竟然真的是沈酌言。   沈酌言愣住了,“你知道卖家是谁吗?”   彪哥冷笑,“都是虚拟的,哪里能查得到呢?要是能查到,谁还敢做人口的买卖生意?”   沈酌言拧眉,一时间也没有头绪,不知道是谁做的。   背后搞鬼的人最好这辈子都藏好了那条狐狸尾巴,否则要是被他发现,他会毫不犹豫的踩断!   敢对他下这样的黑手,那就别怪他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   “沈酌言,你生气了?”   沈酌言没吭声,彪哥也没继续追问。   彪哥觉得他有勇气,沈酌言有脑子,以后他们夫夫二人,肯定能把帮派经营的越来越大,名气足以震慑周围的其他帮派。   两人不知不觉就吃到了晚上。   彪哥起身,“时候不早了,你先休息。”   沈酌言乖巧的点了点头。   彪哥离开之前,还不忘向沈酌言展示一下他的现有价值。   “跟了我,你肯定不会吃亏的。”   “我会比那个小白脸对你更好的。”   沈酌言:“……”   桌子上的一切都被撤走了。   沈酌言悄悄扒拉起被他藏起来,还没有完全燃烧殆尽的炭火。   这是彪哥让人换碳的时候,他趁着所有人不注意藏起来的。   沈酌言赶忙扯下自己的衣服,放在炭火里,试图弄出明火。   这里的房子不是钢筋混凝土,而是木板和竹子拼接起来的。   应该很容易烧起来。   沈酌言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要是有纸就好了,更好烧着……   终于,在沈酌言经历过几次尝试之后,点着了布料,他立刻将被子点着了,然后塞到屋子的最角落。   没一会儿,就烧出个洞。   沈酌言来的时候看过了,房子的另一面没有看守,烧出个洞来,足够他逃跑了。   到时候再一把把房子烧着,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沈酌言早就已经跑远了。   沈酌言一路狂奔,找到了一户人家,却因为语言不通遭遇了很多的阻挠。   好在最后拨通了陆凛舟的电话。   “陆凛舟,我现在在……”   话还没说完,沈酌言再次被人绑走了。 第251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51)   “沈酌言,没想到你会用这样的方式逃跑,既然如此,我也不用遵守你们华国的规矩了,今天晚上我们就洞房吧。”   “……”   陆凛舟接到了一通电话,那明显就是沈酌言的声音,就在他要说什么的时候,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给我查一下这个电话的地址在哪里。”   不到五分钟,上面就出现了一个定位。   陆凛舟立刻赶往目的地。   刚才沈酌言话说到一半,就被打断了,肯定是被人发现了。   所以才会那样……   陆凛舟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沈酌言。   以沈酌言的信号最后消失的地方寻找,结果却什么都没找到。   只有一个人去楼空的房子。   陆凛舟亲自去看了一眼,发现那间房子并没有烧着,相反背面被烧出一个正好通过一个成年男人的洞穴。   这里离信号发出的位置并不远。   看来,这就是阿言逃跑的地方……   这里有很多人生活过的痕迹,肯定跑不了太远,带着人,未必不能追上。   陆凛舟指派他带来的人,全力搜寻沈酌言的踪迹,必须要找到他。   沈酌言被绑住了手脚,放在车里,旁边坐着的,正是彪哥。   “好好呆在我身边不好吗?”   “为什么一定要逃跑呢?”   沈酌言冷冷的看着他,“我说了,我不喜欢你,更不想和你有过多的牵扯。”   “我不属于你,你做再多也是徒劳。”   “有必要提醒你,要是还想活,还想你这帮兄弟活,做好现在就放了我。”   “陆凛舟能在你的地盘上挑战全盛时期的你,在这里更不是什么问题。”   彪哥看着沈酌言那张漂亮脸蛋儿透露出的倔强和张扬,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那就再次较量一下吧,毕竟我怎么能心甘情愿的把到手的猎物拱手让人呢?”   沈酌言:“……”   真是执迷不悟。   就在这个时候,彪哥车的车队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前面有人拦着不让过去。”彪哥的小弟如实说,“必须要什么过路费的。”   彪哥:“……”   陆凛舟联系了当地的人,让他们看到急匆匆,鬼鬼祟祟的车辆不要放行。   想要多少钱,他都会掏。   彪哥的车队被卡了好几个小时,不是钱不够,就是这不合格,那也不合格。   陆凛舟赶到的时候,看到彪哥那张熟悉的脸庞,就恨不得一枪崩了他。   沈酌言也看到了陆凛舟,但是他没吭声。   “我想去厕所。”   彪哥已经怕沈酌言再耍花样,“实在憋不住,就往裤子里尿,等到了地方,老子可以屈尊降贵的亲手给你洗。”   沈酌言:“……”   这样他还尿不出来了。   陆凛舟见时机差不多了,立刻开枪,大战一触即发。   沈酌言被彪哥拎着,当成了挡箭牌。   彪哥发现这些人不再打他了,所以更是把沈酌言往外推。   他知道沈酌言刚才说的话为什么那么笃定了,肯定是陆凛舟那个小白脸查到这了。   该死!!!   竟然上了这么一个滴剂的当,硬生生的浪费了好几个小时的转移时间。   彪哥都快要呕死了。   看着自己的弟兄一个个的倒在面前,彪哥再也冷静不下去了,把沈酌言推出去。   “陆凛舟,这是你的人,我把他还给你,我们商量停火,否则我就杀了他。”   黑洞洞的枪口抵在沈酌言的额头上,子弹已经上了膛。   陆凛舟看到了活着的沈酌言,呼吸一滞。   “宝宝。”   “你把他安全送回来,我就放下枪。”   彪哥冷笑,“谁不知道你们华国人各个诡计多端,先放下枪,我就把沈酌言还回去。”   “我亲自押着他过去。”   沈酌言拧眉,不知道彪哥是什么意思,总归他是不怀好意的。   陆凛舟让人放下枪,彪哥也押着沈酌言走到了一半。   不知道谁开了枪,场面一度变得很混乱。   陆凛舟冒着枪林弹雨把沈酌言抢了回来。   沈酌言也挣脱了绳子的禁锢,和陆凛舟朝着安全的地方跑。   “宝宝,我以为你死了,我快要吓死了。”   陆凛舟在看到焦尸地那一刻,感觉世界从此都要崩塌了。   这个世界为什么对他如此不公,要让他失去最爱的人。   可当他看到沈酌言的手指上没有戒指,他心里重新燃起一丝新的希望。   直到他再次将怀中人紧紧抱在怀里,他无比的确定以及肯定,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因为他最爱的人还活着。   “我没事,先别煽情了,回去再说,咱们先逃离这里。”   “对了,刚才开枪的人是你不?”   沈酌言抬起头,询问陆凛舟。   陆凛舟摇头,“不是。”   “那也不是彪哥的人啊。”   陆凛舟眉头紧锁,极其不愿意从沈酌言的嘴里听到别人的名字。   沈酌言与男人四目相对,白了他一眼。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彪哥押着我过来,肯定冒着生命危险的,他的人不会那么不识趣,非要开枪挑起战争。”   沈酌言拧眉沉思片刻,最终得出结论。   “说不定还有第三方的人等着渔翁得利。”   “赶紧让他们停手,不能再打了!”   可现在的局面已经混乱起来了,根本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组织的了的。   沈酌言冒头的时候,被陆凛舟拉了回来。   “太危险了。”   “不行,必须得阻止。”   沈酌言放声大喊,“全都别打了,咱们被人算计了,开枪的人第三伙人。”   喊了好几遍,沈酌言嗓子都哑了,最后见情况越来越糟,他索性直接冲了出去。   陆凛舟想去追已经来不及了。   彪哥摸到了陆凛舟锁在的位置,举起手里的枪,将枪口对准了陆凛舟的脑袋。   杀了他,就能结束这场争端了。   沈酌言回头的时候,看到这一幕,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陆凛舟!”   沈酌言大吼一声,陆凛舟回头。   “砰——”   一声枪响,高大的身影缓缓倒下。   沈酌言看到背后之人不可置信的表情。   又是“砰——”的一声,另一道身影也道了下去,这一刻,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第252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52)   沈酌言眼睁睁的看着彪哥被人爆头,而他也用仅存的力气,按下了扳机。   不远处的一道身影也倒了下来。   彪哥倒在地上,没有了声音。   刚才还激战的现场瞬间就没了声音,好似一切都静止了。   林子里安静的能听到鸟叫。   陆凛舟立刻打了个“停止”的手势。   刚才那个背后放冷枪又被彪哥打死的人也被陆凛舟的人拖了火来。   沈酌言看到来人的脸,也被惊住了。   这人竟然是白时眠!!!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   白时眠似乎是没想到彪哥会反手给他一枪,死的时候,脸上还是一副震惊的表情。   沈酌言也注意到,彪哥倒下的位置,不是在给陆凛舟放冷枪,而是要给沈酌言挡枪。   陆凛舟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缓缓蹲下身,手覆在彪哥的眼睛上。   没合上。   “你的兄弟都会平安的,你可以放心了。”   陆凛舟说完这句话后,彪哥才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   陆夫人看到沈酌言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又心酸又高兴。   “平安回来就好。”   “快,给你们的身上用柳枝抽抽,那些乱七八糟的邪祟就不会再靠近了。”   陆父无奈道:“你妈以前是不信这个的,但是自从你去找言言,她就每天给你求,希望你们两个都能平安回来。”   沈酌言乖巧的站在原地让陆夫人用沾了水的六柳条抽身上。   “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陆凛舟和沈酌言被轮番抽完之后,陆夫人亲自下厨做了顿饭,然后才放他们两个回去。   回去的路上,陆凛舟没有开车,而是让家里的司机开车送的他们回去。   陆凛舟将沈酌言紧紧的圈在怀里。   “宝宝,我离不开你,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以后不要随便去赴陌生人的约好不好?”   陆凛舟担心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沈酌言了。   沈酌言没有挣扎,老实的我在陆凛舟的怀里,劫后余生,陆凛舟一直没粘着他,现在没人了,车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就开始发挥他的粘人功底了。   “嗯,我答应你,这辈子都不离开你。”   这件事情属于突发意外,沈酌言也没想到白时眠竟然会找绑匪绑架他。   真是太可恶了!!!   就算表哥没有杀了白时眠,等到陆凛舟查到他的身上,他也要弄死他。   敢伤害沈酌言,那就是纯纯找死。   陆凛舟低头,小心翼翼的亲吻着沈酌言。   生怕自己稍微重一点,会弄伤怀里的宝贝,那样他会心痛的。   沈酌言却主动勾住陆凛舟的脖子,两人一路上激吻回到了家。   下车的时候,还能装一会儿正经人士,可刚打开门,两人就好似久别重逢的新婚夫夫似的,什么都忘了,全都被抛在脑后。   两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就在最关键的时刻,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两人正吻的上头呢,沈酌言突然按住陆凛舟的嘴唇,“等一下,外面有人。”   陆凛舟不想管,哪个好人,他们回家,就上门来打扰啊?   “等一下,万一有急事呢?”   沈酌言推了陆凛舟一下,谁知道直接被他打横抱起,抱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一关,外面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沈酌言被重重的摔在床上,还眼冒金星呢,陆凛舟就压了上来。   没一会儿,沈酌言就被扒了个一干二净。   穆俞安在门外敲了半天,都没见人来开门,他不死心,继续在外面敲门。   不管怎么样,他今天必须看到沈酌言平安健康的出现在他的眼前,否则他睡觉都闭不上眼睛。   不对啊……   刚才他来的时候,明明看到陆凛舟鬼鬼祟祟怀里抱着个人。   “陆凛舟,你给我开门,我不和你抢,我只要看到言言平安就行。”   沈酌言只能听到很小的拍门声。   陆凛舟察觉到身下之人得走神,掐住他的下巴,灼热的吻落在他的唇瓣上。   “和我接吻的时候还想着别人吗?”   “我没有……你别咬的太狠了,疼死了……”   陆凛舟跟个疯狗似的,咬着沈酌言的锁骨不放手。   “宝宝,那个混蛋没有碰你吧?”   这句话他憋在心里好久了。   沈酌言愣住了。   碰了他的人,除了陆凛舟这个混蛋,还有哪个混蛋?   没经过沈酌言的允许就想碰他,那绝对是不想要命了。   “彪哥……”   陆凛舟凑到沈酌言的耳边低喃,灼热的呼吸打在沈酌言的脖颈上。   沈酌言:“……”   这都什么跟什么?   不过很快沈酌言就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是不是彪哥和你说什么了?”   陆凛舟的眸色一凛,想到彪哥说沈酌言的身上香,碰了还想再碰的话。   沈酌言拧眉,眼睛有些失神,陆凛舟抱着沈酌言,趁着他不注意,彻底拥有他。   “你混蛋!”   “不告诉我,你就是心里有鬼。”   沈酌言:“……”   两人很久都没有过了,沈酌言有些难受。   “你看,你都不适应我了,以前你都会觉得很舒服的,现在却是一副痛苦的神情。”   “陆凛舟。”   沈酌言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三个字。   “你说不说,不说的话……”   沈酌言气急了,陆凛舟这哪里有调情的意思,明明就是在逼问。   “有!”   “他技术比你好,还比你有劲儿。”   陆凛舟不皮了,整个人顿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沈酌言,“真的吗?”   “真的。”   “不然他为什么给我挡枪?”   好了,这一整晚,陆凛舟都在向沈酌言证明,他究竟是如何的身强力壮。   沈酌言全身上下都香汗淋漓,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粘在脸上,趴在枕头上,因为太过刺激而呼吸急促。   漂亮的脊背随着呼吸的频率上下起伏。   陆凛舟欣赏的入了迷。   沈酌言天生就应该属于他。   陆凛舟心头那股燥热的情绪刚压下去,被沈酌言勾引的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宝宝,你漂亮的犯规了。”   “我控制不住的想爱你。”   沈酌言白了陆凛舟一眼,可他没力气,只好趴在床上,听着男人在他耳边说情话。   没过多久,沈酌言就直接睡着了。   “……”   穆俞安在门口等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陆凛舟神清气爽的开门扔垃圾,就看到歪倒在他家门口的穆俞安。   “言言呢?”   穆俞安听到开门的动静,立马起身了。   陆凛舟的嗓音慵懒,眉毛轻挑,“他现在正在里面睡觉,昨天晚上太累了。”   穆俞安听了之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昨天你都回来了,为什么不理我?”   “我敲了那么久的门……”   陆凛舟淡淡道,“我老婆喘的太大声了,我没听见,你有事儿吗?”   穆俞安觉得陆凛舟一副肆无忌惮的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不知道,反而像是故意挑衅。   “我要看到言言平安。”   陆凛舟抿唇,神色微冷,“言言是我老婆,你干嘛对我的老婆那么上心?”   穆俞安:“……”   “他很平安,不需要别人来关心。”   “你要是有十分旺盛的关心欲想要散发,那就去找一个对象,不要觊觎别人老婆。”   陆凛舟的语气不紧不慢,却处处都是挑衅,根本没打算放过穆俞安。   穆俞安要被气疯了。   “你真以为言言有多爱你吗?”   “你知不知道,他最爱的人是我,他跟我表白,要不是那个时候我没看清楚自己的心意和他错过了,你以为还能轮得到你吗?”   “言言他要的,只是个能帮他报仇的人,他要白时眠这个小偷浮出代价,他要的是他爸妈留给他的公司,能够顺利的落到他的手上。”   陆凛舟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起危险,紧握着的双拳微微颤抖。   “你不信吗?”   “你不是手眼通天吗?你可以去查,看看我说的对不对,如果你知道了所有真相,还可以继续爱他,那我可以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你要是接受不了欺骗,我劝你尽早放手,不要伤害他,否则我拼了我这条命,也会和你斗到底的。”   如果陆凛舟能接受,也算是穆俞安最后为沈酌言做的事情。   彻底扫除沈酌言和陆凛舟之间的隔阂,让他们彻底坦诚相待。   穆俞安也是有私心的,他希望陆凛舟会放弃沈酌言,这样他就可以和沈酌言在一起了。   就在这时,沈酌言穿着睡衣出门了。   “老混蛋,大早上你吵吵什么呢?”   沈酌言的嗓子都哑了,揉着眼睛,凡是皮肤露出来的地方,都没有逃过陆凛舟的摧残。   更别提没露出来的地方了。   穆俞安躲开视线,不想看到沈酌言身上裸露在外的暧昧痕迹。   陆凛舟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哄沈酌言,而是看着他道,“老婆,穆俞安说你欺骗我的感情,目的就是为了利用我,替你报仇。”   沈酌言:“……”   不是利用陆凛舟为他自己报仇,而是为了保命。   陆凛舟大抵是不记得他当初威胁他和他在一起的态度有多吓人。   沈酌言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了剧情。   陆凛舟会追杀他……   要是他死了,剧情就没有办法完成,沈酌言又不傻。   而且陆凛舟处处都很优秀,沈酌言怎么样都不吃亏,心里头有一杆小称,正在左右摇晃,平衡好利弊之后,选了他。   沈酌言也想给自己选个最好的,他可不是个能吃得了素的人。   陆凛舟最适合。   又养眼,身体又好。   能把他喂得饱饱的。 第253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53)   “宝宝,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只想要一个答案。”   陆凛舟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沈酌言,像是不从他的嘴里逼问出点什么就决不罢休似的。   穆俞安也看向沈酌言。   沈酌言的心情也十分忐忑,陆凛舟现在已经被他调教的很听话了。   可像这种原则性的问题,沈酌言不认为陆凛舟会为了他容忍。   “宝宝,我想听你一句实话。”   穆俞安也连忙道:“言言,你就只管说,我会给你兜底,他不要你,我要你。”   沈酌言:“……”   “还轮不到你。”   陆凛舟像是个被触碰到了逆鳞的疯子,冷冷的盯着穆俞安进行眼神警告。   穆俞安也丝毫不畏惧。   “是。”   陆凛舟的眸色沉了沉。   穆俞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言言,你不用怕他,我会给你兜底。”   他说的十分深情,甚至上前半步。   陆凛舟毫不犹豫的挡在了穆俞安的身前。   “他是我的老婆,在跟我坦白,不过我还要感谢你,帮我解除了我和我老婆之间最后的一丝芥蒂,我们以后肯定比现在还要相爱。”   “毕竟,他现在都离不开我了,对不对?”   沈酌言耳根微微有些泛红,气愤的抬头看向陆凛舟,却发现他的眼神中尽是宠溺。   沈酌言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气,陆凛舟不介意这件事。   “宝宝,上次你没和他说清楚吗?他怎么还是不死心啊?你是不是存心让我吃醋。”   陆凛舟的大手横亘在沈酌言的腰间,修长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他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沈酌言的腰身。   占有的意味十足。   “上次我说了,我选择的人是陆凛舟,穆俞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别再执着了。”   穆俞安的眼神有些发愣,心头刚刚升起得一丝希冀被直接泼了一盆冷水。   他强颜欢笑的开口。   “言言,我还是那句话,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是你背后的靠山。”   陆凛舟道:“你永远都不会有这个机会。”   穆俞安:“……”   “……”   “宝宝,你真的是利用我,我真的没想到,我以为你会一直爱我。”   陆凛舟将沈酌言抱在沙发上,他自己则是蹲在沈酌言的身前,抬头看向他。   明明陆凛舟才是上位者,他却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爱而不得的可怜人。   “现在不是在爱你吗?”   “我好不容易把你这个男人调教成我最满意的模样,怎么舍得放手呢。”   陆凛舟的眸色一暗,联想起沈酌言曾经背后耍的那些小手段。   以前觉得很可爱,没想到……   “如果你能成功欺骗到我呢,你还会换别人吗?”   沈酌言低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很漂亮透彻,又纯又欲的,让人欲罢不能。   骗起人来的时候,也是最狠的。   “那你还有其他的事情欺骗过我吗?”   沈酌言温热的手心轻轻抚摸陆凛舟的脸颊,“你不觉得这是一场缘分吗?”   “为什么我不骗别人就骗你。”   陆凛舟:“……”   仔细一想,好像也是那么回事。   沈酌言为什么不骗别人,只骗他呢?   沈酌言见陆凛舟逐渐舒展开来的眉头,提到嗓子眼的这颗心终于能再次放松一点。   “我们结婚证都领了,我还能跑到哪儿去呢?这辈子都得跟你在一起了。”   陆凛舟对沈酌言这些话很受用。   沈酌言什么时候主动哄过他?   “那你告诉我,你最爱谁?”陆凛舟这话说的十分幼稚,沈酌言勾了勾唇,浅声道。   “当然是你啊,我的老公陆凛舟。”   陆凛舟的呼吸一滞。   跟沈酌言结婚到现在,沈酌言一句“老公”都没有主动喊过。   陆凛舟的心里还很委屈呢。   “这是你第一次这么喊我。”   “你喜欢?”   沈酌言主动勾住陆凛舟的脖子,“老公,老公,我最亲爱的老公。”   陆凛舟被抱进了里间,又挨了一顿教训。   “……”   陆凛舟觉得这件事情还不算晚,他总觉得光凭借白时眠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这场精准的绑架。   彪哥的手下也交代,是在网上看到的悬赏信息,所以彪哥才决定买下沈酌言的。   沈酌言身体养的差不多了,就直接投身工作之中了。   陆凛舟偶尔会和他汇报调查进度。   沈酌言也只是扫一眼。   为了防止上次沈酌言被掳走的事情再次发生,陆凛舟在沈酌言的戒指里安了定位。   每天上下班他都负责接送沈酌言。   上次的事情可能是侥幸,真正的幕后凶手没有揪出来,他就不可能会心安。   “老婆,别太累,今天早点下班,我带你去个地方。”   沈酌言抬头看了一眼陆凛舟。   “嗯?”   “明天不是周末吗?我带你去过二人世界,咱们好久都没有正经的过一次二人世界了。”   沈酌言点点头。   老婆太可爱了,老是想亲怎么办?   陆凛舟想到什么就直接做了,按住沈酌言的后脑勺,在他的额角上落下一吻。   “吃早饭呢,别亲了。”   “好。”   沈酌言以为陆凛舟很急,所以下班的时候到点就走了。   陆凛舟带着沈酌言直奔机场。   两人出国了。   沈酌言太困了,在飞机上睡着了,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正靠在陆凛舟的怀里。   周围的环境有些阴暗。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处理一下真正的仇人。”   沈酌言的脑门冒出几个大大的问号,然后顺着陆凛舟的视线,扭头看去。   看到了身后跪在他面前的三个人。   正是他的舅舅一家。   “阿言,我是你舅舅啊,你怎么能让这些人绑架你的亲舅舅呢?”   沈酌言看着他们,眉头紧皱。   舅妈对着沈酌言就是一通大骂,“早知道就不应该收留你,现在好了,你把我们一家都推上绝路了。”   “我就应该制造个意外,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你死在小时候。”   周志科也是一脸愤恨的看着沈酌言。   “你可真不是人,我爸妈含辛茹苦的把你培养到达,你就是这么报答他们的?”   “原本家里应该培养我的钱,还要多分一点培养你,你分走了家里的资源,反过来这么对待我们,真是个忘恩负义的贱人。”   沈酌言听着他们毫无底线的控诉,神色直接冷了下来。   他们也好意思。   “你们说这话自己不觉得心虚吗?”   “我们家的公司,落到你们的收里就成了你们的东西,霸占我爸妈留给我的财产。”   “还好意思说培养我?给我吃馊饭,让我小小年纪就包揽家中所有的活计,甚至还为了利益,要把我送人,想让我辗转在各个能为你们带来利益的人的床上,你们也配控诉我?”   陆凛舟在听到沈酌言说这话的时候,眸色冷了下来。   他之前调查过沈酌言的过往,只知道个大概,沈酌言受舅舅舅妈一家人磋磨。   但是这毕竟是他们自家的私事,根本不可能知道的那么细。   陆凛舟当时得到一个笼统的消息的时候,就很心疼沈酌言。   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多的事儿……   舅舅还在求沈酌言,可舅妈一副拿他们无所谓的模样,根本就不在乎。   她就不相信陆凛舟真的能弄死他们。   杀人可是犯法的。   显然,他们低估了陆凛舟的报复心思。   “把他们的舌头都割下来。”   “这一家子都舌灿莲花的,割掉他们的舌头,看他们还能不能说出诡辩的话了。”   舅舅周大山一听急了。   “言言,我可是你亲舅舅啊,你妈妈在世的时候,最尊重我看,不看别的,你也看在我舅甥之间的学院关系吧。”   周志科气愤道:“爸,你别求他,都是他害得咱们家变成这个样子的。”   周大山一个眼神扫过去了,“你懂什么?”   周志科还想说什么,陆凛舟就已经把手里的专门给沈酌言准备的木质铲子递了过去。   沈酌言接过铲子,对着周志科的脸就是一巴掌。   舅母李翠花惊呼一声。   “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打我儿子?”   沈酌言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翠花,在她情绪最激动的时候,一铲子打在了她的脸上。   “我让你说话了吗?你就随便开口?”   李翠花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侮辱,对着沈酌言啊啊大叫起来。   沈酌言气不过,又给了她几巴掌。   “表哥从小欺负我得事儿你忘了吗?”   “说我是个没人要的孩子,说我吃的食物是猪食,弄脏我的作业本,甚至……还想把我推下池塘,想要淹死我,在我的水杯里尿尿。”   周志科想起之前他对沈酌言的事情,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惊恐。   不过很快就被他压下去了。   “欺负你可真有意思……”   周志科话音未落,沈酌言拿着木制铲子,对着他的脸咣咣就是几下子。   “啊啊啊啊!”   李翠花大吼。   沈酌言对着她的脸也是一下。   “还记得你冤枉我偷钱,把我扒光,让我跪在地上,用皮带抽我的事儿吗?”   桩桩件件,简直罄竹难书。   沈酌言看到剧本的时候,心里恨的不行。   完全带入了情绪。   现在逮到这个机会,不把他们抽死,都算沈酌言手下留情。   周大山以为沈酌言没有把怒气迁到他的身上,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沈酌言可不会放过这个漏网之鱼。   陆凛舟告诉沈酌言,他父母在世的时候,他们这一家人就已经开始算计他家的财产了。   周大山更是罪该万死!   沈酌言轮番对着他们一家三口狂抽嘴巴子,直到他们的脸全都肿成了猪头。   他们牙也被沈酌言打松了,鲜血顺着他们的嘴角往下流。   就连铲子也被沈酌言打折了。   沈酌言累的直喘粗气。   陆凛舟长臂一伸,直接把人捞进怀里。   “累坏了吧?”   “宝宝,你都出汗了,要是着凉怎么办?”   陆凛舟随手指派了三个人,对着他们三个轮番打嘴。   不是嘴硬吗?   那就打到他们嘴不硬为止。   最后李翠花最先忍不住了,晕了过去。   周大山求饶的话已经口齿不清晰了。   沈酌言看着陆凛舟,问道:“你是在哪儿找到的他们?”   “就在这里,他们拿着一笔钱,正在这里享受生活呢,你知道这笔钱是谁给的吗?”   沈酌言低垂着眼眸,他好像知道了。   “跟随过你爸妈,却被你开除公司的元老。”   沈酌言冷笑,这还真是恨他入骨啊!   “他人呢?”   “下一个你要教训的人就是他,不着急,他在后面排队呢。”   陆凛舟的话里满是宠溺。   “弄死他们吗?”陆凛舟的语气轻飘飘的,好似要碾死一只蚂蚁。   沈酌言顿住了,想起之间威胁陆凛舟的时候,跟他说过的那些话。   让他不要随便杀戮……   沈酌言摇摇头,“别背负杀孽了,还是把他们舌头拔了,手筋脚筋全部挑断,扔到路边,让他们过乞讨的生活吧。”   缺德听见这话,连忙复盘有没有得罪沈酌言的地方。   这哪里是阎王啊?   沈酌言这做法明明就是活阎王在世!   周大山一脸痛苦。   陆凛舟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   原来他家宝宝也是个芝麻汤圆馅的,腹黑的可爱。   “好,那我把他们丢的远一点,让他们这辈子都爬不到你的面前要饭。”   沈酌言点点头。   “那就丢在马尔勒岛吧。”   “他们应该很喜欢这里。”   陆凛舟淡淡应了一声,把已经晕了的三个人,割了他们的舌头,挑断他们的手筋,把他们扔到了偏远的地方。   也算是积了个功德。   “那咱们去报下一个仇去。”   沈酌言缕清了所有脉络,才知道白时眠和周家一家都是工具人。   真正想让他万劫不复的,就是那个在公司里吃尽了好处,还想把他推进深渊的人……   表面制造车祸,实际把他卖到国外受苦。   呵呵。   他应该想不到,他沈酌言有一天会回来吧!?   沈酌言坐在陆凛舟的怀里撒娇。   “老公,我手疼,不想走了。”   陆凛舟挑了挑眉,“说点好听的,老公把命都给你。”   沈酌言凑到陆凛舟的耳边低喃。   “爱你呦~” 第254章 花心美人撩完就跑(54)   陆凛舟将沈酌言打横抱起,“宝宝,想把命都给你。”   沈酌言:“……”   “再说点好听的,给点动力。”   沈酌言闭上眼睛,抱住陆凛舟的脖子。   “……”   彼时,胡柴明已经走投无路,跪在地上。   “陆总,我真的不知道你来抓我干什么。”   陆凛舟一记窝心脚揣在胡柴明的心窝上。   “你自己说说,你都对我老婆做了什么?”   胡柴明呕出一大口鲜血,捂着胸口,半天在地上也爬不起来。   想起被他绑架的沈酌言,整个人顿住都变得不好了。   抬起头,看到站在陆凛舟身旁的沈酌言。   胡柴明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整个人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沈酌言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走到胡柴明的身边缓缓蹲下。   “你觉得我是人还是鬼啊?”   胡柴明惊恐的向后挪蹭了几下,看到沈酌言身后的影子,确认他的确是人。   “不对,你不是死了吗?”   沈酌言轻叹一声,“怕是不能如你的意了,我不仅没死,还活的好好的,你要失望了。”   胡柴明眼中惊恐逐渐变成了憎恶和怨恨。   “那你为什么不去死?   沈酌言缓缓起身,陆凛舟将木铲子递到沈酌言的手上。   “宝宝,给。”   陆凛舟走到沈酌言的身后,将木铲子递到了沈酌言的手里,然后扣住他的手腕。   “你打那三个人的时候,手腕都被震疼了,我看着你受伤,我会心疼的,所以这次允许我帮你,好不好?”   沈酌言勉强的点点头。   陆凛舟握住沈酌言的手,没有任何预兆的对着胡柴明的脸上招呼过去。   胡柴明没有防备,牙直接被打飞出去了一颗,脸颊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他计划在没有监控的道上,弄死你,还手的时候,绝对不能手下留情。”   “你自己打着不爽,就要善于利用别人。”   陆凛舟的嗓音温柔,下手的时候,像是要把吃奶的劲儿使出来。   胡柴明另一边脸颊也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他连反驳的聚会都没有。   这三组人,真是把沈酌言算计的好惨。   胡柴明负责制造车祸,周家负责把他运走,白时眠负责联买家。   沈酌言都佩服他们,联合在一起,就是为了能弄死他!   接连几下,胡柴明脸肿了,趴在地上奄奄一息,沈酌言扔掉木铲子。   上次那个木铲子打坏了,陆凛舟为了能让沈酌言打的更爽,所以找了更结实的木料制作的铲子。   胡柴明被打的奄奄一息了,沈酌言也觉得挺没意思的。   “废了他的四肢,把他丢到一边呢,以后我不想再看见他。”   “……”   陆凛舟回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沈酌言求婚,然后两人公布婚讯,飞速结婚。   再然后,两人就开启了甜蜜的日常。   沈酌言和陆凛舟两人各司其职,但是约定好了每天都要一起上班下班。   晚上准时准点下班,到家之后一定要先吻对方,再然后做点亲密的事情。   陆夫人每次过来,都觉得陆凛舟整个人变化真的很大。   “我儿子真的不是以前那个冷淡的木头了,我真的好开心。”   陆父道:“儿子要是木头,咱俩是啥?”   陆夫人:“???”   沈酌言在厨房择菜,陆凛舟的下巴抵在沈酌言的肩膀上。   “别闹了,爸妈都在这呢。”   家里没人的时候,陆凛舟想怎么放肆都可以,现在家里有人,沈酌言不太好意思。   “李阿姨之前也在家啊,你怎么不说?”   沈酌言:“……”   那不一样。   陆凛舟掐着沈酌言的下巴,在他的粉嫩的唇瓣上狠狠落下一吻。   “宝宝,我刚出差回来,你都不知道慰问一下你老公吗?”   “别人家老公出门,老婆都会追着问的,你就这么放心我吗?”   沈酌言在择菜,没理他。   陆凛舟出差的时候,恨不得一天八十个电话报备,甚至在应酬的时候也开着语音。   有人点了个小鸭子,陆凛舟都坐到角落里偷摸和他告状,怎么可能有情况?   以前沈酌言担心被陆凛舟弄死,现在他都快要被这个狗男人给烦死了。   “我干涉你太紧的话,在你兄弟们的面前,你会很没有面子的。”   沈酌言随便找个借口,想要让他自己轻松一下。   谁知陆凛舟听到这话直接炸毛了。   “我不在乎面子,我只在乎你,宝宝。”   陆凛舟的手又开始在沈酌言的腰间作乱了,甚至还从他的衣服下摆探进去。   沈酌言的腰好细,皮肤柔柔嫩嫩的,捏起来手感真的很好。   “宝宝,你好香,我好爱你,宝宝……”   沈酌言真的忍不了陆凛舟粘人的劲儿,“你别闹了,再闹我真的生气了。”   陆凛舟吻了吻沈酌言的脸颊,“老婆,你已经伤害到我脆弱的心脏了,我需要你的补偿。”   沈酌言:“???”   他还没说陆凛舟已经骚扰到他了,他还想要陆凛舟的补偿呢。   陆夫人见厨房没有动静,撸起袖子进来了,“言言,有没有需要妈帮忙的地方?”   “没有。”   陆凛舟的嗓音沙哑清冷。   陆夫人的脚步顿住,看到正在粘着沈酌言的陆凛舟,立刻退了回去。   陆父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这儿子和儿媳一起泡的茶,就是比自己泡的好喝哈?老婆你也赶紧坐下,喝一杯。”   陆夫人无奈的坐在陆父旁边。   “以后咱们还是得少来这里,不然看着儿子们甜蜜,咱们当老人的真遭不住。”   “不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陆父幽幽道:“咱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也不应该被打扰啊。”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   陆凛舟好不容易把父母送走了,终于拥有了和沈酌言在一起的私人时间。   “宝宝,我想要你。”   沈酌言的脚踩在陆凛舟的胸膛上,“你洗澡了吗?”   “早就洗完了。”   沈酌言嗫嚅道:“可是我还没有,不然今天就算了吧。”   陆凛舟哪里还有半点高冷的模样,简直就是个十足十的色胚。   男人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不可以哦,宝宝,说好了,今晚你是属于我的,以后的时间也属于我。”   沈酌言想要拒绝,可是陆凛舟已经扑了上来,扣住他的后脑勺,灼热的吻落在他的脖颈上,一路向下,挑开了他的衣服。   陆凛舟的吻技变得越来越娴熟,沈酌言很快就进入状态了。   从最开始的抗拒,变成顺从,然后心甘情愿得跟着陆凛舟的节奏,坠入深渊。   沈酌言反应过来,想要紧紧抓住最后一颗稻草的时候,完全已经来不及了。   “唔……混蛋,别咬。”   陆凛舟早就已经情欲上头,哪里还听得进去沈酌言拒绝的话?   两人很快就沦陷在新一轮的温柔之中。   事后,陆凛舟照例药玉安排上。   沈酌言一开始还很抗拒,但是后来他发现这个药玉的效果很好。   不仅不会受伤,还能养……   陆凛舟把沈酌言权圈在怀里,“宝宝,不想洗澡了,明天早上再去洗吧,我想抱着你睡。”   沈酌言头皮发麻的余韵还没过去,就被陆凛舟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哄着,心软了下来。   “嗯。”   陆凛舟不抱着他去洗澡,沈酌言自己也去不了,而且现在他累的意识都不清晰了。   男人在沈酌言耳边说了什么,他全都没听清,但是照例全都答应了下来。   陆凛舟吻了吻沈酌言的耳朵,“沈酌言,你最爱谁?”   “爱你。”   “我是谁?”   “陆凛舟。”   陆凛舟心花怒放,一遍遍的在沈酌言的耳边低喃,“我爱你,我的宝贝。” 第255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1)   “你以为你一个乡下来的,带着汗臭味儿的傻子,会成为我的妻子吗?”   “告诉你,哪儿来的滚哪儿去,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沈酌言刚有意识,就被人推了个踉跄。   没站住,摔倒在地上。   男人扔下他,头都没回的开车离开了。   沈酌言看着男人逐渐远去的背影,紧紧拧起了眉头,感觉脸颊上有些凉。   抬手擦了一下,才发现是眼泪。   为了这么一个男人哭……   值得吗?   就在这时,越来越多的水滴砸在他的脸上,沈酌言抬起头,才发现天不知道何时阴了下来,雨点砸在他的脸上,身上。   没多久,雨毫无预兆的下的越来越大,很快把沈酌言的身上浇透。   沈酌言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却发现他的腿受伤了,连站起来都是一种奢侈。   没办法,他只能狼狈的爬起来。   这里是富人的庄园,主要就是环境好,但是位置太过偏僻。   沈酌言的手机也被摔碎了,根本没有办法叫出租车过来。   靠着他受伤的双腿离开这里也根本不现实……   沈酌言将目光落在了前方的庄园门口,他挣扎着走到那里,坐在花坛边。   或许是庄园的保安看他太过可怜,没有驱赶他,默认了他在这里躲雨。   雨下的越来越大,沈酌言虽然找到了可以躲雨的地方,但是风吹过来,引得他全身都跟着瑟瑟发抖。   沈酌言死死的咬着唇,将自己蜷缩在一起,企图这样能找到自己的一丝温暖。   缺德的声音在沈酌言的脑海中响起。   【我亲爱的宿主,现在需要我为您传输剧情吗?】   沈酌言的眸中闪过一丝危险,最好别告诉他,刚才那个人是他要攻略的对象,否则他会弄死缺德的。   缺德有一瞬间卡壳,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身上的零件有一种凉嗖嗖的感觉。   “嗯。”   【宿主,你的性格纯真,说白了,就是你小时候发过一场高烧,把脑子烧傻了,你为了父亲的病来到大城市打工,找了个饭店服务员的活儿,却因为长的太好看,被贺家大少贺长安看上了,他千方百计的哄骗你,可你却一直拒绝他,他对你很敢兴趣,差点就要把你哄上床了。】   【可就在关键时刻,传来你父亲病重的消息,你们两个没有成事,处理完你父亲的后事,你来找他,却发现他白月光回来了,所以你耍了。】   【除此之外,你们两个还有仇,贺长安为了玩弄你,故意挂掉你的电话,让你错过了你见你父亲的最后一面。】   【你虽然傻,但是却在外人的话里知道你长得很好看,所以你千方百计的勾引了贺长安的叔叔贺临渊,后来贺长安发现了他对你的爱意,就开始和贺临渊争夺权利也争夺你。】   【最后你……】   懂得都懂。   沈酌言的拳头已经硬了,“所以你的意思,刚才把我丢在这的就是贺长安?”   【对。】   【您要做的,就是摆脱被N的结局。】   祝您好运!   这话缺德没敢说,见沈酌言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它迅速跑了,生怕被牵扯到。   又是让他勾引让人!   贺临渊到底有什么好勾引的?   沈酌言现在的脾气越来越暴躁,恨不得直接找到贺长安,把他教训一顿。   情绪上头的瞬间,沈酌言就被一盆凉水浇透了,就算他打了贺长安一顿,又能解决什么问题呢?   可能最后他还是要进监狱。   不过……   就在这时,庄园的大门被打开了,一辆全球独家定制款的迈巴赫出现在他的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下车。   “进去坐一会儿吧。”   沈酌言是个颜狗,这个男人长的还可以。   但是不符合沈酌言的审美标准。   这就是贺长安的叔叔吗?   “谢谢。”   沈酌言起身,跟着男人往里走,可男人站在原地,并没有抬脚的意思。   贺家都这么羞辱他吗?   沈酌言的低着头,某底闪过一抹暗光。   “请您先上车,到正门还有一段距离。”   男人失笑道,把沈酌言请上了车。   沈酌言站在车门口,很局促,“我身上湿了,会弄脏坐垫,我……我赔不起的。”   “没关系的,您请上。”   沈酌言没再扭捏,抬脚就上了车,直到他看到坐在里面清冷的男人,才意识到他扔弄错了人,原来这才是贺临渊。   沈酌言端坐在车的一角,缩紧了身体,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贺临渊长腿交叠,一丝不苟的看着手里的平板,屏幕上显示的是文件。   车子又开了三分钟,才到了秘书刚才和沈酌言说的正门。   秘书下车打开门,将沈酌言请了下来。   司机将贺临渊请了下来。   车库里的温度比外面的温度还要低,沈酌言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了。   贺临渊下车之后,头都没抬就走了,从始至终,视线都没在沈酌言的身上停留半秒。   好似他只是空气。   “沈先生,您这边请……”   秘书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沈酌言的身上,把他请进了客房。   “您洗个热水澡,稍后会有给您送姜汤,您出来就可以喝了,感冒药在桌子上,热水在桌子上的水壶里。”   沈酌言乖巧的点点头,一副纯天然无公害的模样,看的人心不自觉的就软了下来。   贺临渊的秘书吩咐完,就出门了。   沈酌言脱下了黏在身上湿哒哒的衣服,进了浴室泡了个舒服得热水澡。   这才是他该享受的生活……   沈酌言泡舒服了,才慢吞吞的从浴缸里面起身,却发现刚才急着洗澡,忘记问了。   他能穿的衣服在哪里。   浴室里只有浴巾,没有浴袍。   沈酌言觉得他为了贴合人设,将浴巾裹在身上之后,把湿掉的衣服洗一下。   手搓是不可能的,顶多扔进洗衣机,拿出来的时候晾一下。   可惜这里有烘干机。   沈酌言的嘴角微勾,想起一个好办法。   秘书在门口等了一个小时,也不见沈酌言出来,于是敲门询问。   “沈先生,您是需要帮助吗?”   沈酌言没听见,专心的晾衣服。   秘书很担心,直接把门推开了,看到了正在晾衣服的沈酌言。   “沈先生,衣服放在脏衣篓就好,不用您亲自洗的。”   秘书看着浴缸里浮起的泡沫,赶忙劝道。   沈酌言的脸上有些局促,“不好意思,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秘书耐心的告诉沈酌言,“您没做错什么,这些不需要您来做。”   “哦。”   沈酌言的情绪很低落,从高处下来,秘书好心扶了他一把。   “谢谢你。”   “等我的衣服干了我就离开,不给你添麻烦的,你放心,我不会惹人讨厌的。”   秘书顿住了,赶忙解释。   “何先生说了,等少爷回来,会给您一个合理的解释的,您暂时可以安心住下。”   沈酌言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贺临渊竟然会主动留下他?   但是很快沈酌言就想明白了,也冷静了下来,他还记得人物介绍上说。   贺临渊为人清冷,做事一板一眼,贺长安的小叔叔,明明没比他大多少岁,人却比他老成了不少,很像上一辈子的人。   沈酌言觉得贺临渊应该是知道了贺长安的所作所为,所以才会让贺长安给他一个解释。   否则按照介绍,沈酌言这样傻乎乎的乡下汉子,怎么可能有接触贺临渊的机会……   并且还能成功的勾引到他呢?   “我不打扰的,我要回家。”   秘书了沈酌言半天,终于把他留了下来。   “那我穿什么?”   “不好意思,我这就给您找……”   迫不及待的去了贺临渊的办公室汇报,“沈先生的性格很执拗。”   贺临渊头都没抬,淡淡道:“贺长安又去哪儿鬼混了?”   “他临走之前说,有个聚会要参加,好像是给什么人接风洗尘。”   秘书如实相告。   贺临渊没再接话,“他想要什么都先满足他,别让他出去乱说。”   “是。”   “……”   沈酌言灌了两大碗姜汤,又喝了感冒灵。   秘书才把找来的衣服送过来。   衣服不知道是谁的,有些大,穿在沈酌言身上,像套了一层麻袋似的,有些滑稽。   “您先将就着穿,贴合您身材的衣服,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沈酌言局促的摇头,“不用了。”   秘书微笑着说,“这是应该的。”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沈酌言被佣人请下楼去吃午餐了。   坐在一眼望不到头的长桌上,沈酌言更加局促了。   “这人是谁啊?怎么做到夫人的位置了?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是啊,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土包子。”   “你看他看这里的眼神,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这些话落到沈酌言的耳朵里,羞赧的低下了头颅,没人看到他眼底闪过的光芒。   呵呵……   沈酌言这么做,当然是故意的。   刚才还讨论沈酌言的两个人,被管家呵斥到了旁边。   “进来的时候,没人培训你们吗?”   “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们不清楚吗?给沈先生道歉!”   两人走到沈酌言的身边,深深地鞠了一躬给他道歉,“对不起沈先生,我们错了。”   沈酌言赶忙摆手,“你们不用道歉的。”   “你们说的也没错,我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管家先生,你别惩罚他们了。”   管家依旧板着一张脸,对沈酌言道,“抱歉沈先生,是我管教不力。”   沈酌言拼命的摇头,急的都快哭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沈酌言嘴笨的厉害。   管家也没有再为难这两个人,“既然沈先生都都原谅你们了,我也不追究了。”   “谢谢沈先生。”   两人赶忙走了,生怕被辞了。   毕竟在贺家当佣人,薪资可不低,一个月就有十万呢。   这个小插曲刚解决完,贺临渊就下楼了。   贺临渊看到沈酌言坐在他的手边,眉头紧锁,但很快就因为良好的教养,恢复正常了。   “小叔叔。”   沈酌言起身,喊了一声。   贺临渊:“……”   他有那么老吗?   “叫我贺先生就行,不用叫的那么老。”   沈酌言点点头,又重新喊了一句,“贺先生,谢谢你收留我在这里吃午饭。”   “等我衣服干了,我就回去,很快了……”   贺临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没追究。   “先吃饭吧。”   沈酌言当然不是真的想走,可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   按照他的人设,他有自己的执着和坚持。   沈酌言吃饭的时候,速度很快,却很干净整洁,贺临渊余光注意到他吃饭时的模样。   小嘴咀嚼食物的时候一鼓一鼓,很可爱。   贺临渊一时间,不由得看的入神了,就连他碗里的食物,也跟着多吃了一点。   “我吃饱了,谢谢贺先生的招待。”   沈酌言起身,表达了对贺临渊的感谢,就在他要回到客房换衣服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身影出现在沈酌言的视线之内。   “沈酌言,你怎么还没滚?在这干什么?”   贺长安扣住了沈酌言的手腕,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他的手骨。   沈酌言疼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你放开我……”   贺长安看向沈酌言的眼神充满厌恶,就在他拖着沈酌言往外面走的时候……   沈酌言瞅准机会,一屁股坐在地上。   “好疼。”   贺长安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在他面前摔倒的沈酌言。   他还没用力的拉扯他呢,怎么就倒了?   “你少装可怜了,在我面前你不是一直都很硬气吗?”   沈酌言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了,他拼命的摇头,带着哭腔的说。   “我真的好疼。”   贺临渊坐不住了,冷声道:“长安,放开他。”   贺长安不可置信的看着贺临渊,“小叔叔,他就是个赖皮虫,一旦被他黏上,就甩不掉了,他就是个麻烦。”   贺临渊的眼神冰冷,在看向贺长安的时候充满警告。   “我说,你放开他,你的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   贺长安心里恨的不行,但是还是放开了禁锢沈酌言的手。   沈酌言可怜兮兮的从地上爬起来,眼泪糊满了那张白皙的脸蛋儿,却拼了命的不让自己哭出来。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我走,对不起贺先生,打扰了。”   贺临渊却抓住沈酌言的手腕,“你不用走,什么时候贺长安给你道歉了,你什么时候走。”   贺长安像是听到了个无比震惊的消息,把他整个人雷的外焦里嫩。   反应了半天,才捋清楚。   “小叔叔,我凭什么要给他道歉?”   贺临渊一个眼神扫过去,“你自己做了什么,应该不用我提醒你吧?”   贺长安一噎。   什么都逃不过小叔叔贺临渊的眼睛。   贺长安的心里很不服气,他堂堂贺家的大少爷,凭什么要给沈酌言一个乡下汉子道歉?   “我反正不会给他道歉!”   “小叔叔,你要是叫我回来就是为了让我给沈酌言道歉的,那我就走了。”   贺临渊眼皮都没抬。   “走了就别再回来。”   贺长安更生气了,恨恨的看着沈酌言,但是又不敢直接这么走。   贺临渊虽然比贺长安没大多少,但是辈分在这压着,再加上贺临渊这个人极其危险。   贺长安也有些怕他。   “小叔叔……但是我不会给他道歉的!”   贺长安守住了他心里最后的底线,然后赌气的上楼去了。   沈酌言死死咬着嘴唇,低垂着眼眸。   “你不是还没找到出租房?现在这安心住下,就当我租你一间房子,租金一个月五百。”   贺临渊的嗓音清冷低沉,十分好听。   “谢谢你,但我……”   秘书赶忙打圆场:“那就这么定了!”   沈酌言:“……” 第256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2)   贺临渊的嗓音低沉冷漠,却正符合了沈酌言的意,在没人的地方,他的嘴角微微勾起。   “那就打扰了,我会按时付租金的。”   “嗯。”   贺临渊淡淡应和一声,没把沈酌言的话放在心上。   “沈先生,这边请。”   秘书将沈酌言请回了他的房间。   沈酌言看了一眼他的账户余额,一共有三万块,是给父亲治病的钱。   可是这钱还打到医院的账户上,他父亲就没了……   贺长安这个混蛋,只为了他自己开心,就不在乎别人的感受。   沈酌言会让贺长安付出代价的。   “……”   贺长安为了不和沈酌言打照面,几乎不住在这里,贺临渊上班也早出晚归的。   沈酌言蹲守了几天,发现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否则想报仇得等到猴年马月?   打开招聘软件,在上面找了个工作。   沈酌言的设定就是个长相白净的乡下汉子,看似纯真,实则有一股子蛮力。   这一点沈酌言自己验证过了,的确如此。   翻了几页,都发现没有合适的,就在沈酌言打算去贺长安经常出现的会所附近实际考察一下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则招聘。   【豪爵会所酒保,推销酒品,要求年龄十八到二十五之间,长相出众,工资五千到八千,干得好有提成。】   沈酌言立马上传简历。   没到一分钟,就收到了HR的回复:【现在拍一张素颜照发过来看看。】   沈酌言按照要求拍了一张,不到两分钟,招聘电话就打了进来。   “您好,请问您是沈酌言沈先生吗?”   “是我。”   “我是豪爵会所的经理,今天下午两点之前,你能来面试吗?”   “可以。”   沈酌言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打车到了豪爵会所的门口。   面试的流程很快,经理留他当天上班。   沈酌言换上了酒保的衣服,到包间里面去推销酒品,连着走了好几个包间,也没看到熟悉的人。   第一天工作到了大半夜,下班之后只能打车回去,结果司机看他太傻,还骗了他十块。   沈酌言当场就教他做了人,最后在警察局做笔录的时候,他拿出了自己的残疾证明。   司机有口难言,“你是个傻子?”   “你才是个傻子!我不傻!!”   这话触及到了沈酌言的雷电,沉声强调。   警察也站在沈酌言这边,“简直太没公德心了,傻子的钱也骗,你花着安心吗?”   “沈小同志,你别害怕,告诉我你住哪里,我派人送你回去。”   “……”   贺临渊加班到半夜,顺嘴问了一句,“那个小傻子呢?”   佣人正在给贺临渊准备夜宵,听到他的询问,顿了顿,“沈先生下午出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贺临渊的眉头紧锁,“去哪儿了?”   “临走之前,好像听他说是豪爵会所。”   贺临渊眉头皱的更深了,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寒光,“他去那干什么?”   “好像是去应聘的。”   贺临渊冷声道:“胡闹,家里是少他吃,还是少他穿?要他出去打工?”   佣人被贺临渊的突然发怒吓到了。   “贺先生,要不要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贺临渊才意识到他的这些行为的确有些太过激了,可是……为什么呢?   在见到沈酌言的第一眼,就感觉脑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可要是将沈酌言就这么退出去,他做不到,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只有在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达成某一个目标的时候才会这么强烈。   沈酌言是他侄子抛弃地人,他为什么……   心里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就想把沈酌言这个软乎乎的小傻子锁在身边。   否则他一定会后悔一辈子的。   贺临渊闭着眼睛,手指有节奏的扣击桌面,可越是到后面,敲击声就会变得急促。   “贺先生,豪爵会所来电话了,少爷在里面和人打起来了。”管家道。   贺临渊蓦地睁开眼睛,那双漆黑的眼底满是冷漠,像是找到动身的理由般起身。   豪爵会所。   贺长安发了疯似的殴打同伴。   “你特么把我当什么了?你特么喜欢过许平朔,你特么凭什么喜欢许平朔?你配吗?!”   贺长安的好兄弟刘昳诚被打的脸颊浮肿。   “都说了我们只是过去时了,至于那么生气吗?许平朔也没说什么啊?”   许平朔伸手拦了贺长安,却被他甩开,走到刘昳诚的面前,揪住他的衣领。   “那你特么怎么不告诉我?”   刘昳诚被贺长安的无理取闹无语到了。   “怎么没告诉你啊,你不是不相信吗?都是曾经年少不懂事,在一起没多久就分开了,现在大家也是朋友,有什么好揪着不放的。”   两人已经互殴过了,就在他们准备和解的时候,警察局来人了。   不知道是谁报了警,大半夜的,全都进警察局了。   贺临渊都到豪爵会所了,却没见到人,被经理告知贺长安还有那一行人被带进警局了。   “……”   以贺长安为首的这群人坐着警车到了警察局,跟他们一起的,还有另外一群人。   贺临渊也到了警察局。   “请问你是谁的家属?来领人的吗?”   “贺长安。”   警察翻找了一下记录,眉头微微蹙起,问道,“涉黄?”   贺临渊眸底闪过一丝危险,一字一句像是从他牙缝里面挤出来的。   “他涉黄?”   “而且还聚众,情节很严重。”   贺临渊的手骨微微收紧,骨节攥的咯吱作响,“处理结果是什么?”   “拘留。”   就在这时,办公室进来一道局促的身影。   沈酌言道:“我什么时候能走?我在这里待的太久了,我困了。”   警察看到沈酌言的时候,顿了顿。   贺临渊听到熟悉的声音,回过头,视线落在沈酌言身上。   “你怎么会在这?”   他话音刚落,刚在另一个办公室做完笔录的人过来,“你怎么在这,去那边做笔录。”   沈酌言愣了一下,“我还要做笔录吗?”   贺临渊鬼使神差的走到沈酌言的面前,“你出来卖?”   “嗯?”   沈酌言一脸懵懂的开口,“卖什么?”   那两个字实在是太难说出口,贺临渊的脸色极其难看。   怎么都想不到,沈酌言竟然走投无路到了这个地步。   “他也需要拘留吗?”   “不需要,他可以走了。”   贺临渊扣住沈酌言的手腕,把他带出了警察局大门。   男人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沈酌言感觉他的手腕骨都要被捏碎了。   “疼,好痛啊,放开我,赶紧放开我。”   贺临渊放手了,可那双有力的大手却像螃蟹钳似的,紧紧的掐住沈酌言的肩膀。   沈酌言疼的脸色大变。   “为什么要出去卖?”   沈酌言以为他说的是出去卖酒,“我卖也是为了生计,我早晚都要搬里那里的,我没有钱,我想活下去,我得靠自己的双手挣钱。”   贺临渊:“……”   这就是他当鸭子出去卖的理由?   更生气了。   “真是个傻子。”   沈酌言顿住了,定定的看着贺临渊,哽咽道,“我不是傻子,我爸说我不是傻子!”   “我爸说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沈酌言捏紧了拳头,像是在威胁贺临渊。   要是再说他是“傻子”,他就要打人了。   贺临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不如卖给我。”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沈酌言愣了,“啊?卖给你?那样会伤身体的,喝不完岂不是浪费了……”   贺临渊:“???”   就在男人一头雾水,想问个彻底的时候,贺长安出来了。   “小叔叔,你怎么走了!” 第257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3)   贺临渊看向贺长安的眼神冰冷的可怕。   贺长安被吓到了,身体微微瑟缩起来,“小叔叔,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贺长安上前一步,贺临渊一个眼神,他就把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你出去找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鬼混了。”   贺长安愣住了,“我……我没有啊。”   许平朔和刘昳诚还有其他跟着一起来警察局的人也都做了笔录出来了。   “小叔叔……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贺临渊的脸色依旧冰冷严肃。   刘昳诚想起刚才在做笔录的时候,听见警员和那些涉黄地人员说话,让他们老实交代。   再联想到贺临渊的态度。   “小叔叔,我们绝对没有乱来,我们就是喝酒了而已,发生了一点小冲突。”   更何况许平朔还在那,贺长安怎么可能和别人乱来呢?   许平朔点点头,“小叔叔,我们没有乱来,你别误会。”   贺临渊的视线扫过在场地每个人,最后落在沈酌言的身上。   沈酌言:“???”   跟他有什么关系……   贺长安也注意到了沈酌言的身影,“你在这干什么?你该不会是不甘寂寞,出来找乐子的吧?”   沈酌言默默在心底白了贺长安一眼,面上却是一副极度委屈的模样。   “你不要乱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沈酌言的身形瘦弱,说话的时候身体颤抖的厉害,眼神中充满倔强。   柔弱却不软弱。   双拳紧紧攥着,垂在身侧,像是在跟贺长安抗争。   刘昳诚看到沈酌言,直觉不妙。   贺长安想在许平朔回来之前把沈酌言甩了,结果现在才几天啊,两人就撞上了。   许平朔疑惑地看着贺长安,问道:“你认识他吗?”   贺长安冷笑,“一个不知廉耻的赖皮虫,走到哪儿都能看见臭虫一样的人,现在还赖在我小叔叔家不走。”   沈酌言死死咬着唇,“你胡说!我没有!”   许平朔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竟然住在贺临渊家吗?   “长安,别这么说话。”许平朔说话好使,他一张口,贺长安就闭嘴了。   “抱歉啊,他不是有意的,就是心直口快了一点,没有恶意的。”   沈酌言看着眼前的许平朔,后退半步。   他是个笑里藏刀的人,不敢靠近……   许平朔没想到沈酌言不给他面子,贺长安当即就生气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   沈酌言瞪着贺长安,贺临渊却投来警告的目光,冷声道,“要站在这让外人看笑话?”   贺长安的这些兄弟都在这,贺临渊又是个古板的家长,想在喜欢人的面前没装起来。   在兄弟面前又不能丢面子。   “你们都回家,这点事儿我能能处理好。”   其他有眼力见儿的人都走了,只剩下刘昳诚和许平朔。   “阿朔,等下我送你回去。”   贺长安说着,警告的眼神却落在刘昳诚的身上,刘昳诚讪讪的提出了告辞。   “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小叔叔……”   许平朔想说什么,但是贺临渊已经走了。   沈酌言出了警察局门口,伸手拦车,谁知道手刚伸出去,就被男人紧紧扣住。   “上车。”   贺临渊的嗓音严肃,带着一股浓烈的,不容拒绝的霸道。   沈酌言的身体一轻,上了贺临渊的车。   这一切都被许平朔尽收眼底,他愣怔了片刻,贺临渊这样冰冷的人,也会这样温柔吗?   “阿朔,你在看什么?”   许平朔收回目光,摇摇头,“没看什么。”   贺长安将许平朔请上车,“今晚时间太晚了,你回家我不放心,更何况还有你的继母为难你……”   许平朔紧抿着嘴唇,有些紧张,“那就要看小叔叔的意思了。”   贺临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沈酌言的身上,他想要弄清楚,沈酌言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会吸引他不断地向他靠近。   “小叔叔,今晚阿朔可以留宿吗?”   贺长安问道。   贺临渊没吭声,许平朔的心情从最开始的期待逐渐跌落到了谷底。   “我……”   “小叔叔,天色太晚了,阿朔他可以在家里留宿吗?”   贺长安地语气很平缓,但是看向沈酌言的眼神已经变得危险起来了。   贺临渊是个古板的人,不会轻易让人留宿,要不是小叔叔知道了他对沈酌言的所作所为,也不会把他接过来,每天膈应他。   “嗯,他是你的朋友,你自己做主。”   贺长安紧绷着的心情放松下来了,讨好的看着许平朔。   许平朔却微微低下了头,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贺临渊的身上。   余光注意到了沈酌言。   除了长的好看一点,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刚才听他们交谈,沈酌言好像脑子还有点问题,性格过于执拗。   车厢之中的气氛诡异到尴尬。   到了贺家庄园。   沈酌言下了车之后,一溜烟儿的就跑了。   贺临渊冰冷的视线在贺长安身上扫过。   贺长安有一种脊背发凉的感觉,许平朔也被贺临渊突然的严肃吓到了。   “小叔叔,你别吓到他。”   贺临渊冷声道,“下不为例。”   贺长安闷闷的道:“知道了,小叔叔。”   许平朔眼睁睁的看着那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离开,脚像是粘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有什么资格去追贺临渊?   在贺临渊眼里,他只是一个小辈而已……   “阿朔,我带你去你的房间看看吧,只要是在这儿,你想住多久都没关系。”   许平朔动了动唇,重复道,“想住多久都没有关系吗?”   贺长安勾了勾唇,“当然。”   “……”   沈酌言快要累死了,洗了个澡,就直接上床睡觉了,第二天早上,佣人来叫他吃早饭,他都没听见,硬是睡到了中午。   下午的时候还要去上班。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估计贺长安和许平朔又出去了。   豪爵会所每天在下午五点之后,人流量才是最大的。   沈酌言也忙的脚不沾地,当然,现在还处在有人带的阶段,他不需要陪酒。   只需要跟在人后面拿酒就行,就是提成有点少。   沈酌言知道他这张脸有些出众,所以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可难免被人盯上。   “你……就是你,过这边儿来,给我倒酒。”   带着沈酌言的师父赶忙接话,“他只是个搬酒的小酒保。”   “我不管他是不是搬酒的,还是推销酒的,我让他过来一下,给我站在这!”   沈酌言的师父无奈的眼神看着沈酌言。   没办法,这一行,客人的话最大,他们也没有任何反驳的空间。   否则丢工作是小,要是被气急的顾客打进医院,也不是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儿……   沈酌言的这么瘦弱,脑子还不太好使,随便忽悠一下,顶多被人揩揩油。   豪爵会所明确规定,客人不能带走店里的任何酒保,当然,下班时间就不归豪爵管了。   沈酌言咬着唇,走到客人身边,没人看到他眼底闪过的一丝冷意。   “哎,这才对吗,这才叫乖,叫你过来就过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那人看着沈酌言邪笑,手下意识的朝着沈酌言的细腰伸过去。   还没摸到那美好的触感,就被沈酌言用酒瓶挡了回来。   “喝酒。”   客人被哄开心了,一连喝了好几杯,甚至大手一挥,直接存了好几箱酒,完成了沈酌言师父这个月的KPI。   沈酌言赶忙离开了包间,去了别的包房。   忙活了一整晚,沈酌言终于到了下班的时间,带他的师父说,“还有最后一个包间,你送完酒就可以下班了。”   “好。”   刚推门进去,撞进了一双熟悉的眸子里。 第258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4)   贺临渊似乎是早就料到沈酌言会来,如寒潭般幽静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   “豪爵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这么好看的小酒保了?过来,给我倒杯酒。”   沈酌言乖巧的走到那人面前,到了一杯酒,那人的视线在沈酌言的身上来回扫视。   却碍于贺临渊在场,什么做没做。   他默默记下了沈酌言的长相,下次来就点他来给他倒酒……   “别光顾着给自己喝啊,给贺总倒一杯。”   沈酌言又拿着酒瓶走到贺临渊的面前,乖巧的在他杯子里倒了一杯酒。   “贺总,请喝酒。”   贺临渊盯着沈酌言,沈酌言顿了顿,将手里的酒杯递到了贺临渊的面前。   “请喝酒……”   沈酌言的睫毛很长,皮肤很白,洁白如瓷器的肌肤半点瑕疵都没有。   粉嫩的嘴唇微微抿着,这件酒保衣服完美的贴合沈酌言的身材,低头的时候,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脖颈。   一种莫名其妙的燥热感袭来。   贺临渊觉得口干舌燥的,拿过沈酌言手里的酒杯,两人的肌肤不小心剐蹭到了一下。   好似有一股电流在贺临渊触碰过沈酌言的地方流过,慌乱的朝着他的四肢百骸进发。   贺临渊抬头看过去的时候,沈酌言已经走远了。   “贺总喜欢这一挂的?”   贺临渊在外头的名声不太好,对他的评价无外乎就是冷血无情,男女不碰,独善其身。   可跟他交际的时候都得注意分寸,贺临渊是个很有底线的人,不触碰他底线的话,什么话都好说,要是触碰到了他的底线的话……   基本就别想在商界混了。   之前有个小公司不自量力,非要挑衅贺临渊的权威,结果没多久就破产清算了。   现在早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   沈酌言完成最后一单任务,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准备离开。   到了会所门口的时候,一只咸猪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现在是下班时间,没有豪爵会所的规矩束缚着,你可以跟我走了吧?”   沈酌言本想迅速解决这个骚扰他的坏人。   可是眸光一转,他看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哎呀!你干什么呀?赶紧放开我。”   “放开你?你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发骚,怎么不说你勾引我?现在让我放开你,开什么玩笑呢?”   沈酌言咬牙切齿的推开骚扰他的男人,这男人被称为李总,刚才在包间骚扰他,却被师父解围的那个。   “混蛋,救命啊……这个人是坏人……”   沈酌言放声大喊,视线却落在不远处的看热闹的贺临渊身上。   这男人……怎么还不过来?   算了!   不来就不来吧。   沈酌言一咬牙一跺脚,狠狠踩了李总一脚,趁着李总吃痛的时间迅速跑开。   李总见被沈酌言给欺负了,心头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冲上前去就要把沈酌言抓回来。   沈酌言没想到这个无赖竟然这么无赖,而且反应还很快,被他拽着胳膊拉了回去。   “唔……”   沈酌言吃痛,却没有办法反抗,差点摔倒在他怀里。   眼见着李总的另一只胳膊就要将沈酌言整个人抱进怀里的时候,一只手的及时出现打断了这一切。   “你是谁啊你?英雄救美的事儿轮得到你吗?我告诉你,敢惹我,你就完犊子了。”   贺临渊看向李总的眼神带着一丝蔑视,掐着他手腕的手微微用力。   “啊啊啊,疼疼疼,赶紧给我放手,不然我要你好看。”   李总出言威胁。   贺临渊看着沈酌言,“还不跑?”   沈酌言转移开视线,跑到了不远处,那双惊恐如小鹿般的眼睛盯着贺临渊。   水汪汪的,可爱极了。   贺临渊心中一动,迅速转移视线,冷声警告李总,“性扰骚是要被拘留的。”   李总却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他跟我一样,都是男人,什么性骚扰?我只是太欣赏他了。”   贺临渊面不改色,觉李总手腕的力气更大了,李总疼的胡言乱语,不断地放狠话。   “转过去。”   沈酌言被吓了一跳,因为男人的声音实在是太冷了。   “哦噢,好。”   沈酌言转过去的瞬间,就听到一声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嘎嘣”很清脆。   “我的手!”   李总还想要反击,结果另一只手也被贺临渊硬生生的掰断。   贺临渊的余光一直都在注视着沈酌言,见他纤瘦的身躯微微颤抖起来。   一脚将李总踹倒在路边。   这个小傻子刚才是在害怕他吗?   贺临渊开始反思,他刚才的举动是不是有哪里太过分了,吓到沈酌言。   刚才他看到沈酌言求助的目光,身体就快大脑一步,上前去帮他,生怕他受一丝委屈。   贺临渊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却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沈酌言这个小傻子。   “走,回家。”   沈酌言被带上了车。   贺临渊喝了酒,呼吸中带着浓重的酒气。   男人紧紧盯着坐立难安的沈酌言,沈酌言死死咬着唇瓣,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很害怕我?”   沈酌言像是听到什么惊恐的事情,身体像是触电般震了一下,随即快速的摇摇头。   “没有,不怕你。”   贺临渊看着软乎乎的小傻子,很想揉揉他的脑袋,手刚伸出去,又收了回来。   这样很冒犯人,那他跟刚才那个登徒子有什么区别?   “那就好,要是工作的话,以后别来这种地方了,我给你找个活计。”   沈酌言是个什么都靠自己的性格,就算贺临渊想让他占他的便宜,他也不会那么做。   真是个小傻子。   “不行的,您已经让我有了住的地方,我不能再麻烦您帮我找工作的。”   贺临渊沉声道:“就这么定了。”   霸道的不容半分拒绝的意思。   “哦……”   委屈巴巴的,真像一只可怜的猫儿。   贺临渊脑海里浮现出这么一段形容词,但是很快又被他给压了下去。   沈酌言那么胆小,别吓到他了。   到了贺家庄园,沈酌言下车的时候,差点被绊了个趔趄。   贺临渊手疾眼快的把沈酌言扶住,“你腿又受伤了?”   上次被贺长安推倒之后受的伤也没好,就着急的出去找工作。   “没事的……就是刚才被踢了一下。”   沈酌言刚才注意力不在他的腿上,所以并没有太多的关注。   贺临渊突然提起,沈酌言觉得是有点疼。   很快,沈酌言就不敢再忽略这种疼痛了,因为是真的很疼。   “能不能走路了?”   贺临渊低头,视线扫过沈酌言的腿。   “没关系的,我自己能走。”   沈酌言的话音刚落,身体蓦地腾空起来。   “疼就别逞强。”   贺临渊的声音在沈酌言的头顶响起,沈酌言的脸靠在贺临渊的胸肌上。   男人的胸肌一点也不硬,甚至还有点软。   反正手感不错。   沈酌言脑袋靠在贺临渊胸膛上的那一刻,一种熟悉的感觉席卷全身。   驾轻就熟的把沈酌言抱回了房间,放在床上,撩起他的裤腿。   “嘶……别碰,等下还是我自己来吧。”   应该是很疼了,否则沈酌言反应不会这么大的。   贺临渊找到剪子,蹲下身体,给沈酌言的裤子剪开。   “这条裤子是我前不久新买的,我没有几件新衣服,剪坏了我没得穿了。”   男人的手顿住了,眉头紧锁,不解的问。   “衣柜里不是有给你准备的衣服吗?”   沈酌言的脸颊闪过一丝红晕,“我爸从小就告诉我,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用,那样不好。”   “没有人会喜欢轻浮的人,我不想做那样的人,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买想要的东西。” 第259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5)   沈酌言的眼神里满是天真,这跟贺临渊见到过的很多人都不一样。   这双琥珀色的眼睛很清澈灵动,里面好似有一汪清泉,很干净。   世间的污垢,在他的眼里全都无处遁形。   “你是这样的人吗?”贺临渊的喉咙发紧。   “我当然不是了,所以才不会乱穿你的衣服,那样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贺临渊仔细一想,沈酌言好像确实没穿过他给他准备的衣服。   “你可以穿,因为这不是占便宜,而是你应得的补偿。”   沈酌言的眼中浮现出一丝诧异,最后还是果断了摇了摇头。   “还是不可以。”   贺临渊眸中闪过一丝无奈,然后用剪子剪坏了沈酌言的裤子。   “这满衣柜的衣服都是我给你的补偿。”   “我不应该弄坏你的裤子……”   沈酌言嗫嚅道:“这不一样,你也是为了救我,帮我处理伤口,才弄坏我裤子的。”   贺临渊找到医药箱,用沾了碘伏的棉签在沈酌言出血的地方上药。   淤青的地方不方便动了,只能敷药。   沈酌言疼的身体止不住的打颤,想将腿往回缩的时候,被贺临渊紧紧抓住。   “别乱动,不然该疼了。”   贺临渊认真给他上药的样子很帅。   “嘶……”   沈酌言只敢轻轻的倒吸一口冷气,不然贺临渊又开始大惊小怪的了。   十几分钟说长不长,眨眼间就过去了,说段也不短,沈酌言觉得像是过了好几个小时。   “不要再沾水了。”   “这几天最好在家好好养一养。”   沈酌言的小腿皮肤白皙,青紫和血痕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看起来十分严重。   “好,谢谢何先生。”   贺临渊起身,又恢复成了以往清冷高傲的模样,就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沈酌言抓住了贺临渊的手腕。   沈酌言的手心软软的,还染着汗,他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缩了回去。   “还有什么事?”   贺临渊的声音冰冷严肃,沈酌言似乎被吓到了,猛猛的吞咽口水。   “没……没事了。”   “嗯。”   贺临渊离开了沈酌言的房间,还没来得及关门,就听到重物砸地的声音。   其中还掺杂着沈酌言痛苦呻吟的声音。   “……”   许平朔一直想找机会跟贺临渊单独相处,可是他一直都没回来。   他也睡不着,就去露台坐了一会儿。   听到汽车引擎的声音,正要下楼,谁知贺临渊竟然从车上抱下来一个人。   这个人正是沈酌言!   许平朔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他只知道贺临渊这个人古板清冷,从来都不会为任何一个人打破原则。   这个人的心就是石头,不可能被人捂热。   可这一切都被他亲眼看到的一幕打破了。   贺临渊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人,竟然屈尊降贵的给沈酌言一个傻子上药,话里话外都透漏着对他的关心和爱护。   沈酌言只是一个傻子,凭什么得到贺临渊的关怀?!!   许平朔觉得他像是个在暗地里偷窥着被人幸福的老鼠。   贺临渊出门的时候,许平朔迅速躲开,生怕被贺临渊发现他的踪迹。   “……”   贺临渊将沈酌言从地上抱了起来。   “怎么摔倒了?不是告诉你,不要随便乱动吗?嗯?”   男人话里带着责怪。   沈酌言低头,咬着嘴唇,一副羞愧的模样,“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贺临渊知道是他吓到他了。   “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和我说。”   沈酌言的鼻子一酸,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我想喝水。”   贺临渊凝神半晌,他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这么点小要求都不敢和他提……   “等着,我去给你倒水。”   贺临渊倒了桌子上水壶里的水,发现里面是空的,于是下楼打水。   沈酌言坐在床上,看了一眼腿上的伤,疼归疼,不至于到走不了的地步。   许平朔见缝插针,装作刚从房间里出来的模样,推开沈酌言房间的门。   “刚刚路过你房间,见你房间的灯亮着,怎么还没睡呢?”   沈酌言低头,“我刚下班。”   许平朔没接话,走到沈酌言的身边,“你的腿怎么了?”   “没事,就受了一点小伤。”   两人说话间,贺临渊拿着打满水的水壶回来了,另一只手里还拿了一杯温水。   “谢谢贺先生。”   沈酌言拿着水杯,咕嘟咕嘟的将一整杯水都喝了个干净。   摔倒是他装的,但是渴不是他装的。   在豪爵上班,那里面管理实在是太森严。   沈酌言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大概率是之前有人为了多懒,经常喝水,然后上厕所。   这件事最后败露了,所以豪爵才会出台一个新规定。   贺临渊没说话,视线却落在许平朔身上。   那眼神似乎在质问他:你怎么在这?   “我半夜起来,睡不着了,出来看到他房间的灯亮着,想着问他需不需要帮助。”   “不需要。”   沈酌言:“???”   他还没说话呢,贺临渊就替他拒绝了。   许平朔也愣住了,在他的印象里,贺临渊和沈酌言好像并不太熟吧?   贺临渊也意识到了话里的不妥。   “太晚了,早点休息。”   许平朔勉强压下心头不舒服的感觉,“既然没事了,我就不打扰了。”   沈酌言:“……”   许平朔回房间的路上,碰到了听见动静出来查看的贺长安。   “阿朔,你怎么了?情绪这么低落?”   贺长安从没见鬼许平朔情绪如此低落的时候,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没事。”   许平朔哽咽的开口。   贺长安太了解许平朔了,他温柔话少,除非是被人欺负惨了,才会这么委屈。   他循着许平朔过来的方向看去,只有沈酌言的房间灯亮着。   贺长安本就厌恶沈酌言这个赖皮虫,现在又来欺负他喜欢的人,胆子真是大了!   “是不是他和你说什么了?”   许平朔意识到贺长安想歪了,他就是被贺临渊凶了,心里不太舒服而已,跟别人无关。   “没说什么,跟他无关……”   贺长安已经怒从心中起,冲到沈酌言的房间门口,推开他的房门。   “沈酌言,你到底还要阴魂不散的缠着我到什么时候?我心里只有许平朔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   “不然这样你,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车还是房子,还是票子,我都满足你。”   沈酌言正要准备睡觉,结果硬生生的被贺长安掀开被子,从床上拽起来,甩到地上。   他没有任何防备,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沈酌言疼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才受过伤……   “好疼。”   许平朔惊了,贺临渊不仅允许沈酌言在这留宿,还亲自给他换药。   贺长安却这么对待沈酌言,真是疯了……   “你没事吧?摔疼没有?”   许平朔想要把沈酌言从地上扶起来,结果他也被贺长安扯走了。   “别管他,他就是属贱皮子的,没有人管他的话,他自己就会起来了。”贺长安冷声道。   “沈酌言,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离阿朔远一点,不要在他面前嚼舌根,也别想着能在我小叔叔家救住。”   “你哪儿来的就给我滚回哪里去!”   “你在乡下土房子出生的,就滚回属于你的猪窝,懂吗?”   贺长安这话太过分了。   沈酌言气的平坦的胸膛剧烈起伏,“你也是坏人,你侮辱我,你给我道歉!”   贺长安冷笑,“我给你道歉?疯了吧?”   沈酌言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毫无预兆的用脑袋狠狠撞向贺长安。   “你给我道歉!”   贺长安对着沈酌言的肚子踹了一脚,好死不死被匆匆赶来的贺临渊看到了。   沈酌言跌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嘴里还喃喃的说:“你给我道歉!” 第260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6)   沈酌言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捂着肚子,疼的冷汗直流。   嘴里一直都在喃喃着让贺长安道歉。   许平朔赶忙拦着贺长安,“你干嘛啊。”转头去搀扶沈酌言,“你没事吧?”   沈酌言甩开许平朔,挣扎着从地上起来。   贺长安见沈酌言甩开许平朔的举动,冲到他的面前,揪住沈酌言的衣领子。   “敬酒不吃你非要吃罚酒是吗?”   沈酌言抽泣着,清澈的眼睛里满是坚毅。   “贺长安,你是个坏人,你是个大坏人!”   “操!老子真是该你的是吧?”   贺长安受不了沈酌言哭,他本来长的就精致漂亮,尤其是哭起来。   之前贺长安不是没有想过诱哄沈酌言上床,毕竟他也是个正常男人,看到这么符合他胃口的男生也想尝尝滋味。   沈酌言不懂,每次想抱抱他,他都表现的非常害怕,甚至还哭。   要不是沈酌言不长眼,惹到了许平朔,贺长安也不会为难他。   沈酌言找到机会开始拼命的挣扎,顾不上早就受伤的双腿,对着贺长安就是一顿乱蹬。   贺长安猝不及防的被踹了好几脚,心头刚刚升起的那丝恋爱,都被这几脚踹了个干净。   “我真是给你脸了!”   沈酌言被推的一个踉跄,眼见着就要再次摔倒地上了,身后一只大手拖住了他的细腰。   “大半夜的在这闹什么呢?”   贺临渊的眸色阴沉如墨,里面满是愤怒的火苗,他盯着贺长安,贺长安被吓的顿住。   “小叔叔,你怎么来了?”   “从小学的礼义廉耻都被你忘没了?大半夜的跑到客人的房间来找麻烦?”   贺长安咬牙看了沈酌言一眼,许平朔不吭声了,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是,是他非要找阿朔的麻烦。”   许平朔见他还是被点出来了,拧着眉,硬着头皮和贺临渊解释。   “是长安误会了,我真的没事的。”   贺长安冷笑,他之前一直想跟沈酌言断干净关系,可是沈酌言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   今天这件事情也挑开说了,正好贺临渊也在这,贺长安想让他做个见证。   “要不是沈酌言和阿朔说了什么,阿朔也不会伤心,沈酌言,今天当着我小舅舅的面,告诉你,我跟你已经是过去式了,你也没损失什么,甚至我连亲都没亲你一下。”   “现在咱们要分道扬镳了,你要房要车要补偿,我都可以给你,唯一不能给你的就是我的爱。”   沈酌言默默在心底冷笑,贺长安在他心里早都靠边站了,接下来就是要打他脸!   贺临渊审视的视线落在沈酌言的身上。   沈酌言慌乱的躲开,鼻子一酸,微微抽泣起来,像是下定了某种很难下定地决心。   “我不要,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见我父亲最后一面。”   说到这,沈酌言的眼泪啪嗒啪嗒,止不住的往下掉。   他就是个孤儿,从没真正的体会过家庭的温暖,可他作为快穿世界的攻略者。   可以在偶尔某个世界体会到家庭的温暖。   沈酌言觉得,无论到什么时候,亲情对他来说,都是最大的羁绊。   情感也是他情真意切的体会,眼泪也是他为真挚的感情而留。   更多的还是他父亲临终之时,没能看到他最后一眼。   沈酌言的身体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   脸色苍白,眼中带泪。   贺长安自知理亏。   贺临渊冷声问贺长安,“你做了什么?”   贺长安:“……”   许平朔不知道这件事,也看向了贺长安。   贺长安面色犹豫,不再开口说话了。   “你做了什么?”   贺临渊的嗓音并吭严肃,带着一种咄咄紧逼的气势,让贺长安的所有逃避都无处遁形。   “我也不知道他父亲重病了,我只是跟他开个玩笑,挂了一通他家里打来的电话,谁知道那是他父亲临终之前给他打的最后一通电话?”   “要是我早知道,我也不会挂了。”   沈酌言感觉手脚冰凉,脚步沉重,胸口沉闷,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他深深憋了一口气。   凭什么生死大事,被贺长安说的那么轻描淡写,好似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沈酌言想要抬手去打他,却被贺临渊扣住了手腕。   什么意思?   贺临渊是想要偏袒他的侄子吗?   沈酌言挣脱开被贺临渊禁锢的手臂,贺临渊也察觉到了沈酌言的意思,顿了顿,最终还是放开了手。   沈酌言跛着脚走到贺长安的面前。   这个小傻子以前在他眼里,都是一副软弱好欺的模样,今天的他很特别。   让贺长安的心里特别慌……   沈酌言含着眼泪,抬起手,对着贺长安的脸就是狠狠地一巴掌。   哪怕他的手心被震的酥麻,他也跟个绝望的孩子似的,发疯的对着欺负过他的又踢又打,“你是坏人,你是大坏人!!!”   贺长安赶忙躲开,结果沈酌言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除了第一个巴掌没有防备之外,接下来地几个巴掌都结结实实的扇在了他脸上。   他可是贺家的少爷!   哪里受过这样非人的待遇?   贺长安忍不了了,瞅准机会,抬起手对着沈酌言的白皙的脸蛋儿就要还手。   沈酌言没有任何防备。   可贺长安的巴掌还没到沈酌言的脸上,就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   下一秒,结结实实的一拳落在他的脸上。   贺长安疼的龇牙咧嘴的,感觉牙都松动了几颗,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贺临渊。   “小叔叔,我可是你的亲侄子,你不帮着我,还帮着一个外人。”   贺临渊为人古板,贺长安自知理亏,只能拿亲情感化他。   谁知贺临渊已经到了动怒的边缘,扬起拳头对着贺长安的脸就是几下。   沈酌言站在不远处,双拳紧握,瘦弱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平坦的胸腔剧烈起伏。   眼中含着的泪水,始终没有掉下来。   贺长安被打懵了,红着眼睛看向贺临渊。   “小叔叔,你真的要打死我吗?”   贺临渊就这贺长安的衣领,“你做的这件事,我打死你都不为过。”   “我把这件事告诉你爸,你爸也会想打死你的。”贺长安一噎,实在没理了。   他爸早年还可以,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也变得很古板。   平时她爸忙生意,根本不会管他,否则也不会把他丢到贺临渊的面前。   许平朔见两方都带着怒火,劝道:“这件事情也不全怪长安……”   贺临渊抬头,眼神里带着很浪的威慑力。   贺长安想说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里,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   “这是我们贺家的私事,外人最好别谁便插手。”贺临渊话中警告的意味很浓。   许平朔一时间,顿时尴尬的无处遁形。   “我……”   许平朔动了动唇,酝酿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对不起,是我越界了,我走。”   贺长安见许平朔走了,心里顿时慌了,想去爸人追回来,却被贺临渊拽了回来。   “这件事,不是一顿道歉或者一顿惩罚可以解决的,以后在这个家里,见到他,你最好给我放尊重一点。”   贺临渊说出的每个字,都好似千斤重般敲击在贺长安的心上。   饶是心里再不甘,他也得硬着头皮答应。   “我知道了。”   贺临渊又道:“向他道歉。”   贺长安咬牙,最后无奈妥协,“对不起。”   沈酌言倔强的转过头,不接受他的道歉。   “大点声!”   贺长安更气愤了,可贺临渊押着他的力道很大,没有办法,想要挣脱贺临渊的唯一办法就是跟沈酌言道歉。   都泽这事儿过不去了。   “对不起!”   这一声道歉,贺长安拔高了声音。   贺临渊看向沈酌言,似乎在寻求他的意见,沈酌言却道,“我不会接受一个心不诚人的道歉。” 第261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7)   贺长安指着沈酌言,差点被他气晕。   “那你想怎么样?”   沈酌言抿唇不说话,这样简直是太便宜贺长安了,“我要你余生都要为这件事赎罪。”   贺长安冷笑,“你做梦!”   贺临渊揪着贺长安的衣领,将他带到沈酌言的面前,“这件事的确是他的错,你想要怎么处置他都可以。”   男人在面对沈酌言的时候,嗓音温柔,跟审问贺长安时的表现判若两人。   贺长安眼底再次闪过了一丝不可置信。   他觉得小叔叔肯定是被沈酌言蒙蔽了,否则性格一向冷淡的贺临渊,怎么会管这事儿?   沈酌言深呼一口气,盯着贺长安。   没关系,他们慢慢来,总会让贺长安付出相应的代价的。   “去禁闭室罚跪,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贺长安气愤不已,却不敢反驳。   “把少爷带到禁闭室罚跪。”   贺长安自己起身,“不用了,我自己去。”   他都多大了,小舅舅还用这一套罚他,不就是在禁闭室罚跪吗?   去就去!   房间里只剩下贺临渊和沈酌言两个人。   沈酌言站在原地,呼吸越来越急促,原本就白皙的脸蛋儿此刻血色全无,苍白如纸。   贺临渊发现了他不对劲儿。   “你怎么了?”   贺临渊刚碰到沈酌言裸露在外的肌肤,就被冰凉的触感吓了一跳。   他赶忙尝试帮着沈酌言活动身体,在碰到他的那一刻,沈酌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倒在他的怀里。   沈酌言的眼泪成串的往下掉。   贺临渊心道不妙,打了一通电话,叫来了家庭医生。   “是呼吸碱中毒,现在已经有所缓和了,别再说刺激他的话,做刺激他的事儿,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沈酌言的手脚还是冰凉,医生帮他揉搓了半天,也给他腿上的伤口做了包扎。   贺临渊想起沈酌言地肚子还被贺长安踢了一脚,“他肚子上也有伤。”   医生掀开衣服的那一刻,看到了沈酌言肚子上早就已经泛紫的伤痕。   耐心的询问:“有没有不舒服想吐的感觉或者肚子痛不痛?”   沈酌言摇摇头,却说不出来话。   这具身体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应激。   或许这也和他小时候的成长环境有关,因为他先天性不足,老是被同龄人欺负戏耍。   沈酌言的父亲虽然给了他很多的鼓励,可是那些锋利的话语还是在他的心灵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   不是可以随着岁月的流逝,可以抚平的。   一遇到不公平或者往事在他眼前重现,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身体也会相应的做出应激反应。   医生按了按伤口的周围,都得到不疼的答复,医生松了一口气。   “应该是没什么问题,好好休息吧。”   贺临渊没有立刻走,坐在沈酌言的床头。   没说话,就这么坐了一整晚。   沈酌言睡着的时候,感觉他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出生在一个土房子里,母亲拼尽全力生下他,她明明可以保住她自己的性命,可是却为了他,甘愿赴死,只希望他平安降世。   因为母亲刚生下他就去世了,村子里的人都说他是个灾星。   父亲身体不好,却拼了命的抚养他长大。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长越大,逐渐表现出跟正常的孩子不同的一面。   沈酌言很安静,无论做什么,都很迟钝。   父亲觉得他生病了,带着他去了很多个医院检查,甚至花光了所有的积蓄。   最终得到了一个结果。   母亲生他的时候难产,导致他缺氧严重。   表现上跟正常孩子没有区别,可实际上他思想和行动上迟缓。   父亲没有嫌弃他,而是将他拉扯长大。   沈酌言会走的时候,父亲无奈出去打工,把他送到了奶奶身边。   奶奶嫌弃他是个傻子,经常对他爱答不理,甚至拿着他父亲寄回来的钱,补贴她的其他孙子。   沈酌言变成了个没人要,没人疼的脏兮兮的小孩儿。   没人跟他玩儿,所有人都骂他是傻子。   甚至知道反应迟缓,诱骗他吃沙子,哄着他喝尿,还被丢进水坑,看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就在沈酌言奄奄一息快要溺水的时候,父亲出现了,把他从水里捞了出来。   呵斥走了那些欺负他的孩子,父亲冰冷的手不停地抠挖的嗓子。   疯了似的按他的胸膛,只希望能抢救回来妻子用命换回来的孩子。   皇天不负苦心人,他成功了。   沈酌言当天晚上发了一场高烧,父亲守在他的床边,黑给他敷湿冷毛巾降温。   “爸……你别走,让我看你最后一眼。”   沈酌言想要抓住眼前的人,可是父亲只是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孩子,你要学会坚强。”   “记住我说的话,一定要活下去。”   父亲的声音变得更加空灵,沈酌言拼命的想要抓住他,可却抓了个空。   “放心吧,我不走,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守着你,只守着你一个人。”   男人温柔低沉的声音在沈酌言头顶响起。   “唔……”   沈酌言这才发现,他抱着的,竟然是贺临渊的手臂。   贺临渊也没有任何嫌弃的意思,一直都在揉着他的头发。   刚才那种恐慌感顿时被冲散了大半,疲惫感不断上涌,沈酌言撑不住了,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   身旁已经没了人,床铺也很整齐,好似昨晚守在他床边的男人,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沈酌言深呼一口气,才发现身体疼的要命,尤其是肚子和腿。   所谓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大抵如此了吧,沈酌言只要尝试起身,那种刺骨的疼痛,就会如同排山倒海般呼啸而来。   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尝试了一会儿没起来,沈酌言索性就直接不动了。   反正贺临渊都放话了,让他在这住着。   “……”   与此同时。   许平朔红着眼睛拎着行李箱从楼上下来。   “谢谢小叔叔这几天的收留,我走了。”   许平朔的心中升起一丝期望,希望贺临渊能像关心沈酌言一样关心他。   “嗯。”   贺临渊头都没抬,淡淡的应了一声。   巨大的心理落差感让许平朔的心里极度不舒服,想问问为什么,可事实又摆在他面前。   “小叔叔,我家里地情况很复杂,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会来打扰小叔叔的。”   许平朔还是不忍心,在离开之前,还要再做最后一次挣扎。   说完,许平朔鼓足勇气,抬头观察贺临渊的反应。   “嗯。”   一句轻飘至极的话,彻底让许平朔的心情跌倒了谷底。   动了动唇,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   离开是他自己提出来的,现在再反悔,终究是有点自降身价了。   许平朔还是觉得很不甘心。   “沈酌言他为什么……”   “贺先生,沈先生已经醒了,但是他谁都不让碰。”佣人一脸焦急的跟贺临渊汇报。   贺临渊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看向许平朔。   “我会让管家给你安全送到家。”   许平朔:“……”   贺临渊留下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的上了楼,沉稳的步伐中,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   许平朔的心彻底沉入进了谷底。   沈酌言看着突然闪现在他屋里的一群佣人们,不禁觉得头很痛。   贺临渊推门进来,见沈酌言冷着脸。   “都出去。”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气氛有些尴尬。   “又不乖了?”   沈酌言:“……”   贺临渊沉稳冷漠,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丝调情的意味。 第262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8)   沈酌言扭过头,没说话。   “为什么闹脾气?”贺临渊问道。   沈酌言嘴唇抿的更深了,似乎就是要打定主意不回答贺临渊的问题。   “养好身体,才能更好地上工。”   贺临渊是商人,最懂得用核心利益打动别人,沈酌言嘴唇都快要被他咬破了。   “我会尽快养好身体上工地。”   沈酌言从钱包里拿出五百块钱,“这个给你,这是这个月的房租。”   上次沈酌言的手机被贺长安摔碎了,贺临渊让他的秘书给他拿了一个新手机。   “手机钱我会还给你的,用我这个月的工资抵,行吗?”   沈酌言说话的时候气鼓鼓的,好像个受气的雪白包子,可爱极了。   贺临渊看的入迷了,甚至想捏两下。   手刚伸出去,就僵在了半空中。   沈酌言一脸警惕地后退,对他充满防备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   “行。”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贺临渊收回了手,全程都十分优雅,丝毫没有任何的尴尬,他的眼中带了一丝笑意。   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可怕了。   当然也不排除贺临渊诱导他放下戒备心。   和贺临渊交锋,让沈酌言觉得十分具有挑战性。   沈酌言局促的抬起头,与他对视一秒,又迅速地低下头。   “什……什么条件?”   “现在吃饭,吃饱了饭再闹脾气。”   沈酌言:“……”   肚子正好饿了,只是刚才那两个佣人就是嘲笑他的那两个人。   沈酌言不想让他们碰他。   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出去告状了……   就在沈酌言犹豫的时候,肚子传来一声清脆的“咕噜”声。   沈酌言的头低得更深了,更不好意思了。   “还能起来吗?”   贺临渊的嗓音温柔,带着浓烈的关切,说完,就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贺临渊都数不清这是对沈酌言的第几次下意识关心了。   “能。”   沈酌言自己开始在床上挪擦般起身,腰腹没有办法直接用力,他就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弓起身体,然后再下床。   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可爱极了。   贺临渊很想拍一下。   可他还是克制住了这种心思……   要真的那么做了,沈酌言会胡思乱想的吧?   沈酌言的双脚成功沾地了,就在他以为即将成功的时候,不知道扯到哪儿了,疼的他倒吸一口冷气。   “嘶……”   身体蓦地腾空,沈酌言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男人抱了起来。   “不用的,我很重的,我可以自己走的。”   沈酌言由于太过慌乱,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如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中满是慌乱,有些手足无措。   “不抱紧我的话,小心我把你摔了。”   贺临渊突然凑过来,男人身上是一种沉稳的木质香气,光是闻着,就让人觉得很安心。   沈酌言勾了勾唇,揪住了贺临渊的衬衫。   贺临渊抱着沈酌言下楼,看到的佣人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已经记不清,贺临渊为沈酌言破了多少次例了。   贺临渊平时那么清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哪怕跟贺临渊最亲近的管家,也保持在相对礼貌的距离。   只有这个沈酌言……   沈酌言察觉到了这些目光,有羡慕的,有嫉妒的,还有仇视的。   他都没有理会,只是把头埋进了贺临渊的怀里。   贺临渊的胸肌结实且柔软,枕着睡觉正合适,沈酌言简直爱不释手。   贺临渊感觉到那颗小脑袋对他的依恋,心跳的频率都在不断地上升。   怎么跟一只没断奶的小奶猫儿似的?   让人忍不住想要怜爱。   贺临渊将沈酌言放在了他的座椅旁边。   沈酌言刚落座,就一脸惶恐的站了起来。   贺临渊顿住了,“不吃饭了吗?”   “这里不是我该坐的位置……”   “我就是个乡下来的,不懂规矩,你可以告诉我客人应该坐哪个位置吗?”   沈酌言亮晶晶的眼睛里充满祈求。   贺临渊的手指微微曲紧,他面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他生气了……   “谁和你说的?”   沈酌言的视线投向昨天对他乱嚼舌根的两个人,那两个人本以为躲过了昨天那一遭。   没想到今天直接被沈酌言点出来了。   贺临渊一个眼神,管家就知道怎么处理。   管家道:“去领这个月的薪水,你们两个可以走了。”   贺临渊很轻易的就把这件事解决了,甚至全程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以后新来的人,培训必须过关。”   “像那种乱嚼舌根的……”   管家连忙道:“是我的失职,我会处理好这一切的,不会再有下次了。”   “嗯。”   贺临渊淡淡应了一声,就没下文了。   “是他们胡说的,这个位置就是客人坐的位置。”贺临渊抬头,发现沈酌言已经坐到了桌子的最外头,两人的距离相隔十万八千里。   贺临渊的心底涌起一股极度不悦的情绪。   管家连忙去劝沈酌言,“沈先生,那两个人都是在胡说,您快过去吧。”   沈酌言看着不远处的男人瑟瑟发抖,沙哑的嗓音之中带着浓烈的哭腔。   “是不是我说错话连累他们了?”   “我知道他们要被开除了。”   管家脸上表情有一丝丝的皲裂,“没有被开除,只是让他们先去培训一段时间,再回来上岗。”   “别骗我,我知道,我爸爸的老板也是这么说的,对不起,别让他们走好不好?”   贺临渊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管家见情况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作为专业的管家,这点小事,不应该求助贺临渊,可这毕竟是贺先生的心尖儿宠。   稍微处理不好,就会得罪贺临渊。   毕竟开除这两个人是贺临渊的意思……   贺临渊起身走到沈酌言的面前,不由分说的抱起他,放到他的旁边。   “我是这个家的主人,我说这个位置可以坐就是可以坐,那两个人……”   话锋一转。   贺临渊不希望沈酌言怕他。   “没有开除,只是去培训了,过几天就会重新到岗,你不用心存愧疚。”   沈酌言懵懂的点点头。   贺临渊已经吃完了,他让厨房弄了一些好克化的食物。   像皮蛋瘦肉粥、包子、油饼、小咸菜……   沈酌言喜欢吃的东西。   沈酌言早就饿了,见到吃的,所有的坏心情都被扔到一边去了。   他吃东西的时候很可爱,贺临渊突然发现一个爱好,那就是看沈酌言吃东西。   “慢点吃,没有人和你抢。”   沈酌言点点头,“你不吃吗?”   贺临渊不习惯吃中式早餐,这件事情沈酌言知道的,所以他故意把仅剩的一根油条递给他。   给的时候也不是那么干脆,犹豫了一下,最后才下定决心把油条递给贺临渊。   油条做的很好吃,沈酌言真有点舍不得。   转念一想,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给他就给他吧。   贺临渊看着餐盘里的油条,又看了一眼嘴上油乎乎冲着他傻笑的沈酌言。   管家都把贺临渊的行为当成了哄傻子。   贺临渊可是个有洁癖的人,怎么可能让忍得了吃别人递给他,一根吃剩的油条?   打死管家他都不相信,可这一秒,他相信了,他相信他的眼睛出问题了。   贺临渊竟然真的把沈酌言给他的油条吃了,“谢谢,很好吃。”   沈酌言笑的更开心了,得意洋洋的模样似乎在说:看吧,我说的没错!   “够吃吗?让厨房再上一点。”   沈酌言摇摇头,“不用啦,我吃饱了。”   贺临渊抽出一张纸,擦了擦沈酌言的嘴角,男人粗粝的指腹擦过沈酌言柔软的唇瓣。   柔软的好似软糖。   贺临渊为这神奇的触感感到着迷。 第263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9)   “嗯?”   沈酌言见贺临渊按住他唇瓣的手迟迟都不肯拿开,眼中充满疑惑。   “好痛。”   贺临渊回过神,“抱歉,你的嘴唇上有脏东西,我帮你擦下来。”   自从沈酌言进了贺家的门,管家的世界观不知道被刷新了几次。   贺临渊为了他一次又一次的打破常规。   试问?   谁还能有这一份殊荣……   “你今天不用工作的吗?”   贺临渊勾了勾唇,用给沈酌言擦过嘴的纸巾擦他自己手指上的油。   “今天周末。”   沈酌言淡淡应了一声,“哦。”   贺临渊被沈酌言的样子逗笑了,“我今天在家工作。”   “休息日也要上班吗?”   两人像是许久不见得朋友似的聊了起来。   直到贺临渊接了个电话,他才离席,沈酌言赶忙帮忙刷碗。   “沈先生,刷碗这件事有专门的人做,不需要你动手。”   贺临渊那么宝贝沈酌言,要是让他动手洗碗了,等着他的,不知道是何种惩罚。   “可是我在家的时候,都是我洗碗的。”   沈酌言的眼底清澈,情感是如此透明,难怪贺临渊会喜欢他。   管家也对沈酌言生出了几分好感。   “在这里不需要你洗,你身上还有伤,伤者为大,先回房间养好伤。”   沈酌言犹豫了片刻,管家想起贺临渊之前的吩咐,“贺先生很好,从不亏待伤者。”   “那好吧……”   沈酌言上楼的时候,听到了贺临渊正在喝人通话,他的面色凝重。   似乎电话那头人说的话,让他也没辙。   沈酌言走近了才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不管怎么样,下个月我回国之前,我要看到我的儿媳妇,要是看不到,你自己看着办!”   贺临渊想说的话没说出口,全都堵在了嗓子里,电话那头的人直接把电话挂了。   沈酌言慌乱的走开,却因为太着急,受伤的腿一软,堪堪扶住墙才没有摔倒。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你说话的。”   “嗯。”   贺临渊的嗓音很淡,带着一丝不悦。   这个男人最重规矩,偷听是一件极其不礼貌的行为,贺临渊很排斥这种行为。   沈酌言踉跄的走开了,贺临渊见他走路艰难,拦住了他的去路,然后把他打横抱起。   “我的确遇到了难处。”   贺临渊在沈酌言的耳边小声低喃,男人灼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耳朵上。   好像有一股电流,顺着被贺临渊呼吸蹭到的地方开始无限蔓延。   沈酌言全身都有一种酥麻的感觉,他下意识的躲开,却被贺临渊按住了后背。   贺临渊的呼吸抵在了沈酌言的锁骨上。   沈酌言的身上是一股很干净清爽的香味,不知道为什么,光闻着就让人觉得很上头。   贺临渊是个正常的男人,也有正常的需求,他不喜欢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所以在这种时刻,都是他自己解决。   可在触碰到沈酌言的那一刻,就有一种强烈的欲望将他彻底裹挟住。   明明不喜欢,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疯狂的沦陷其中。   贺临渊想,或许他早就知道沈酌言身上的奥秘了,只不过他没意识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受控的朝着沈酌言靠近。   沈酌言的呼吸也有些急促。   “什么难事?”   “我住在你家,不能白住,我可以帮你。”   沈酌言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清澈的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贺临渊。   贺临渊在心中暗骂一声。   该死!   引以为傲的定力,就在这一刻彻底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他到底知不道自己有多勾引人?   沈酌言的手背碰了碰贺临渊的脸颊,贺临渊盯着沈酌言白嫩的指腹,呼吸又凌乱几分。   “你的脸颊怎么也这么烫,不舒服吗?”   “嗯,不舒服。”   沈酌言:“……”   贺临渊看着沈酌言时,眼中的欲望已经赤裸裸的不加掩饰了,这不就是在欺负他吗?   沈酌言默默在心底冷笑,面上却仍旧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是因为难事吗?”   “对。”   贺临渊的喉结疯狂的滚动,在沈酌言的视角,这男人处处都是顶级。   近距离的看他情感失控,喉结疯狂的上下滚动,堪比视觉盛宴。   沈酌言坏心眼的戳了戳贺临渊的喉结。   贺临渊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   “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   贺临渊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神变得清明了不少,抱着沈酌言去了他的房间。   “那你告诉我难事吧。”   “家里人催婚,你可以帮我应付一下吗?”   沈酌言:“……”   原剧情里好像也有这一段,贺临渊就是用这个借口把他骗上钩的。   “可是……可是……贺长安是你的侄子。”   “不可以这样的哦。”   贺临渊:“……”   沈酌言认真给贺临渊分析为什么不可以帮他,又委婉的表达了抱歉。   贺临渊盯着沈酌言微微张合的嘴唇,觉得他就是一个禽兽。   竟然想要诱骗一个心智不成熟的人上当。   贺临渊的眉头紧锁,将沈酌言放在床上。   沈酌言却勾住了贺临渊的脖子,“可是你帮了我,我愿意帮助你。”   “嗯?”   男人的嗓音低沉。   贺临渊感觉喉咙有些发痒,看着眼前人的视线更加火热。   “我说,我愿意帮助你。”   沈酌言捧着贺临渊的脸,一字一句,郑重的说道。   贺临渊心中早已被他掐灭的火焰,已经有了复苏的趋势。   “那你知道帮我,具体需要做什么吗?”   贺临渊盯着沈酌言的唇瓣,二十八年的良好教养,都被此时此刻的暧昧气氛打破。   沈酌言的嘴唇真的和手指碰上去的感觉一样吗?会那么软吗?还是会更软?   “不知道,不过欺骗人不对,我很笨,我担心我会露馅,所以你教我好吗?”   沈酌言的眼神澄澈,渴求着能后帮助贺临渊摆平难事,走出困境,当做对他的报答。   贺临渊按住沈酌言的唇瓣。   “那你可要好好学,没多少时间了。”   沈酌言点点头。   “我会的。”   贺长安昨天晚上和沈酌言说的那些话,贺临渊都听到了。   沈酌言没有和贺长安接过吻。   这个小傻子这么天真,他心里很愧疚……   下一秒,贺临渊扣住沈酌言的后脑上,吻上了那张朝思暮想的嘴唇。   “唔……”   沈酌言瞪大了眼睛。   贺临渊一步步的攻略城池,引导着沈酌言不断沦陷。   哪里像个新手?   贺临渊的吻和他的人一样霸道,沈酌言退一步,他立刻紧逼上来,完全不给沈酌言任何的退缩空间。   沈酌言忙着应对贺临渊,都忘了呼吸,他像个溺水者,不断寻求生机。   双手无意识的推开贺临渊的胸膛。   贺临渊察觉到沈酌言有抗拒的意思,扣住他后脑勺的力道变得更紧了。   好甜。   比他想象之中的味道还要甜。   沈酌言挣扎的幅度变小了,贺临渊才舍得放开他。   沈酌言的肺里终于进空气,他贪婪的喘息着,嘴唇被亲的有些肿,更诱人了。   贺临渊揉了揉沈酌言的嘴唇。   “对不起,但是我想着,第一次示范,应该要尽心尽力一些。”   “你学会了吗?”   贺临渊的眼眸深邃,看向沈酌言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占有欲。   沈酌言喘的太急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贺临渊慌了,轻轻地拍打沈酌言的后背。   “好难啊。”   沈酌言抿唇,有些退缩。   贺临渊挑眉,似乎忘记了刚才的想法,“不然我不会解决不掉。”   “你也知道这件事的难度了,不帮我也不会怪你的。”   沈酌言陷入了纠结。   “我帮!” 第264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10)   沈酌言主动勾住了贺临渊的脖子,送上香吻,缠着男人吻下去。   没想到贺临渊表面上那么正经,实际上却这么腹黑。   沈酌言的嘴唇太过柔软,贺临渊扣住沈酌言的后脑勺,继续加深这个吻。   “小笨蛋,我教你换气。”贺临渊在沈酌言的耳边低喃。   “唔……我不是小笨蛋。”   “我能学会。”   贺临渊眼底的神色越来越炽热。   唇齿交缠,暧昧升级,贺临渊的手掐着沈酌言的细腰,用了极大的精神力克制,才没有将手伸进沈酌言的衣服下摆。   沈酌言这个小傻子那么纯真,要是吓到他怎么办?   不知过了多久。   贺临渊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沈酌言。   “答应我了,就不可以反悔。”   沈酌言喘着粗气,眸中水光潋滟,嘴唇也微微肿了起来。   看起来很好亲。   贺临渊的喉结疯狂滚动,刚刚被压下去的燥热再次浮了上来。   “我不会反悔的。”   沈酌言的眼中一片见底坚定。   贺临渊揉了揉沈酌言的脑袋,“今天的练习就到此结束,明天还要继续练习。”   “嗯。”   沈酌言重重的点了点头,简直乖的没边。   “……”   贺临渊去了禁闭室,贺长安正坐在禁闭室的地上,愤怒的撞墙。   听到禁闭室大门被打开的声音,贺长安抬头看了一眼,但是却没有理会。   “你还不知错吗?”   贺长安不服,“我有什么错?跟沈酌言在一起就只是玩儿玩儿而已,我也和他说清楚了。”   “我一没欺负他,二没怎么样的,更何况我也不知道挂掉的那通电话是他爸打来的。”   当时贺长安在跟沈酌言置气,但是他觉得这件事他没有错。   “是沈酌言一直纠缠着我不放。”   “逝者已矣,我能有什么办法?要不然其买一卡车的烧纸,去他爸的坟前烧掉?”   贺临渊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下来。   “小叔叔,你干嘛要为那么一个傻子把我关禁闭室这么长时间啊?到底我是你的亲侄子,还是那个傻子是你的亲侄子,你干嘛老向个外人呢?”   贺长安想不通,而且越想越气。   “你还是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贺临渊的声音严肃清冷,还是那句话。   贺长安挺都听烦了,“小叔叔,我都道歉了,不然还能怎么样?让我给他赔命吗?”   就在这时,贺临渊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贺长安扫了一眼来电显示,打电话的人正是他的亲爹贺临峰,他赶忙噤声了。   “妈这周末就回来了,你和长安去机场接一下她,很久没见了,她想你俩了。”   贺临渊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不是下个月才回吗?”   “怎么又提前了?”   “妈给你安排了一场相亲,你的婚事总是个定不下来,她着急,不是大哥劝你,你最好赶紧定下来,妈也不用整天在你耳边念叨了。”   贺临渊眸中闪过一丝危险。   “嗯。”   “……”   贺长安听到贺临峰的话了,讪讪的没敢开口,不知道他未来的小婶什么样的性格。   得多强势,或者多温柔,才能让冷酷到几乎不近人情的小叔叔化成绕指柔。   贺临渊回来的时候,贺长安终于学会了示弱,“小叔叔,我都在禁闭室这么久了,我刚才情绪那么激动确实是我不对,你就别关我了。”   贺临渊盯着他,沉声道:“你刚才说过什么?”   贺长安:“……”   他刚才说过什么?   他怎么不记得了……   “继续关着。”   贺长安迅速头脑风暴,想起要给沈酌言的父亲道歉。   “这也太封建迷信了?”   贺临渊淡淡道,“那你继续关着吧。”   贺长安当即改口,“我立马就去下单,买两卡车!”   “……”   贺长安出来之后,立刻跑没影了,生怕被贺临渊揪到小辫子。   晚上。   管家敲响了沈酌言的房门。   “沈先生,您现在方便吗?您答应贺先生的练习要准时开始了。”   贺临渊是性压抑太久了吗?   迫不及待的上门索吻。   真把自己当成皇上了,管家当成贺临渊身边的大太监了……   嗯?   不对。   那他是什么。   等待皇帝宠幸的且无名无分的小侍卫吗?   沈酌言的心中顿时升腾起一丝异样,迅速擦干净身体,裹上了浴巾。   “我……我马上就好了。”   管家听到之后,端正的站在沈酌言的房门前,等他开门。   沈酌言慢吞吞的走到门口开门,浴巾只裹紧了上身,下身是还带伤的雪白长腿。   管家迅速转移视线,黑贺临渊让出位置。   贺临渊进了门,将沈酌言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沈酌言软乎乎的抱住贺临渊的脖子。   “我刚洗完澡,没来得及穿衣服,听到敲门声,我就赶紧来开门了……”   贺临渊找到医药箱,单膝跪地,给沈酌言处理伤口。   处理完腿上的伤口,又开始解沈酌言的浴巾,沈酌言吓了一跳,抓住贺临渊的手。   贺临渊察觉到手背处传来的温热感觉,坦然的看着沈酌言。   “我查看你的腹部上的伤口。”   沈酌言犹豫了片刻,最后松手了。   浴巾被扯开的瞬间,沈酌言腹部上的青紫映入贺临渊的眼帘。   沈酌言的肌肤白的接透明,腹部的大片伤痕接近紫色。   贺临渊盯着伤口的瞳色幽深,抓着浴巾的手收紧,青筋在男人的小臂上盘虬。   “真的没事的,已经没那么疼了。”   沈酌言连个内裤都没穿,几乎就是在贺临渊的面前裸奔了,他慌乱的拢紧衣服。   “还没上药吧?一起上了吧。”   “哦。”   贺临渊给沈酌言上药的时候很仔细,手法很轻,可是他的指腹实在是太粗粝了。   沈酌言被惊的浑身瑟瑟发抖。   “唔……”   “怎么了?我揉的太重了吗?”   沈酌言乖巧的摇头,“是药膏太凉了。”   “嗯。”   上完了药,两人四目相对,沈酌言盯着贺临渊,天真的可爱。   红唇微微嘟起,似乎在引诱着他。   “可以开始练习了吗?”   沈酌言小心翼翼的开口。   贺临渊的视线扫过衣衫凌乱的沈酌言。   “现在吗?”   沈酌言顿了顿,“你不方便吗?你要是不方便的话,可以随时改时间,我都可以的。”   “现在可以。”   “今天的第二课就是要你主动吻我。”   贺临渊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些话,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真是个无耻的男人。   沈酌言默默给自己打了个气,主动跪坐在床上,勾住贺临渊的脖子。   身上的浴巾滑落。   贺临渊盯着眼前的人儿,呼吸都凝滞了。   可他自己却没有丝毫的察觉。   沈酌言笨拙的学着昨天他吻他的模样,亲吻贺临渊的唇瓣,带着香气的身子贴了过来。   香软的唇瓣,濡湿的呼吸,交缠的暧昧。   贺临渊极力保持着镇定,可是最终他还是缴械投降了,就在他要加深这个吻的时候。   沈酌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停顿住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躲开贺临渊的视线。   慌乱的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脸颊绯红,漂亮的眼睛慌乱的眨着。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酌言摇摇头,“没有哪里不舒服,贺先生,今天可不可以不亲了?”   贺临渊的眸色沉了沉,沈酌言亲手把他引入欲望的漩涡,现在就想轻易地抽身离开吗?   “为什么?”   “我……”   沈酌言的头更低了。   贺临渊察觉到了沈酌言的注意力全都在被子下,掀开了被子。   一瞬间,房间顿时沉默下来。   贺临渊真是个变态啊!!!   “这是正常的,不需要羞耻。”   贺临渊一本正经的模样,要不是沈酌言知道这男人的真面目,还真的要被他骗了。   “好奇怪呀。”   沈酌言扯回被子想要遮住,贺临渊没给他这个机会,他逐渐逼近……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沈酌言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粉色。   贺临渊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捏着沈酌言的脸颊,“今天提前把明天的课程学完了。”   沈酌言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对了,这个周末我妈就要回国了,咱们要学的课程也要变得更多了。”   “你可以接受吗?”   沈酌言局促的点头,没有犹豫。   “真乖。”   沈酌言的头发丝很柔软,贺临渊很喜欢揉他的脑袋。   贺临渊的嘴角微微扬起,眼中多了几分温柔,长臂一伸,拉过沈酌言。   “一起睡也是一种课题吗?”   沈酌言在贺临渊的怀里抬起头,满眼好奇的追问。   “对。”   贺临渊按着沈酌言的脑袋,让其靠在他的胸膛上,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让他极其安心。   裹紧了沈酌言身上的被子,吻了吻他的额头,“睡吧。”   接下来几天。   贺临渊一天比一天过分,甚至直接谁在了沈酌言的房间里。   终于到了周末。   贺长安终于肯回来了,为了不被奶奶发现他在外面滚混,半夜回来补觉,第二天一早再和贺临渊一起去机场。   “小叔叔……”   贺长安打开车门,看到了一个在他看来极其不合时宜得背影。   “沈酌言为什么会在这?” 第265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11)   沈酌言在看到贺长安的时候,倔强的给他一个看不起他的眼神,就把脑袋调转一旁了。   贺长安气急,但是对上贺临渊的眼神,气势下降了一点。   “小叔叔,这可是家族聚会,带他干什么他?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带上阿朔啊?”   贺临渊:“……”   没人吭声。   贺长安就把贺临渊的沉默当做了默认,拿出手机给许平朔发消息。   【阿朔,奶奶回来,你方便来机场吗?】   许平朔几乎是秒回:【嗯,奶奶给我发消息了,我在去往机场的路上了。】   贺长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还是开心,【好,我们等你。】   “……”   曲婉珍刚到下飞机,就看到了儿子和孙子的身影。   “奶奶,我可算是见到你了,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贺长安递给曲婉珍一束黄玫瑰。   黄玫瑰是曲婉珍最喜欢的花儿,贺长安的举动把她哄的心花怒放的。   “还得是我大孙子乖。”   贺临渊矗立在不远处,曲婉珍的脸上多了几分嗔怒,“你看你,都没你侄子热情。”   “你侄子还知道给我准备一束花呢,我让你给我找个儿媳妇儿,就像是要害你似的,这么久了一点信儿都没有。”   贺临渊微微退后一步,他的身后出现了沈酌言的身影。   曲婉珍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她拧眉看着沈酌言,沈酌言抬起头和曲婉珍打招呼。   “陆夫人,您好我是沈……”   沈酌言的话还没有说完,许平朔的声音突然传来,“奶奶,对不起我来迟了。”   “阿朔来了,快让我看看,好久都没看到你了,怎么样,刚回国不久,还习惯吗?”   许平朔点点头,“一切都好的,奶奶不用担心我,倒是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日子,你有没有按时吃药呀?”   曲婉珍顿了顿,笑着说,“有你监督我,我怎么敢不吃药呢?”   贺长安和许平朔都在和曲婉珍交谈,沈酌言被晾在了一边。   贺临渊却牵起他的手,沈酌言抬头看他。   男人的脸上破天荒的露出一丝笑意。   贺临渊平时都板着脸,沈酌言以为他脸部肌肉僵硬了,只会做嘴角微勾的僵尸笑。   没想到贺临渊笑起来竟然这么好看。   曲婉珍不喜欢在外面下馆子,喜欢在家吃饭,贺长安原本订的酒店退掉了。   一起回到了贺临渊的住处。   回去的路上,车厢之中的气氛很安静,每个人都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儿。   反观曲婉珍,闭目养神。   贺临渊,正在看电脑上的文件。   贺长安视线扫到沈酌言的时候,脸上又多了几分鄙夷。   这个傻子,还真的赖在他家不走了,更可气的是,他还知道讨好人了。   贺临渊被沈酌言哄的一直都在偏向他。   许平朔一直看着贺临渊,每看他一眼,心里就难受一分。   在这对于尴尬的环境之下,终于回到了贺临渊家。   贺临渊一早就让管家收拾好了房间。   曲婉珍回到房间之后稍作调整,厨房也在做饭,贺临渊牵着沈酌言的手进了他的书房。   书房的门关上,沈酌言的情绪有些崩溃。   “是不是我不讨人喜欢,所以才……”   沈酌言的鼻尖儿哄哄的,委屈巴巴的模样实在太惹人怜爱了。   贺临渊的心顿时就软了一半。   “过来。”   沈酌言小布走到贺临渊的身边,男人拽住他的手,把他拽进了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   贺临渊轻点沈酌言的鼻尖。   “不是很自信吗?为什么委屈?”   沈酌言瘪了瘪嘴,“我哪有。”   贺临渊轻笑一声,从抽屉里面拿出一根棒棒糖,拆开包装,递给沈酌言。   “心情不好,吃一根棒棒糖。”   沈酌言没接,而是乖巧的张嘴。   贺临渊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除了沈酌言还没有人能得到他这么周到的伺候。   沈酌言的嘴里被塞进了一颗糖,原本暗淡的眸光亮了亮。   “我爸也是这么和我说的,我总是忘记。”   贺临渊:“……”   管家和他说沈酌言喜欢吃甜的,在他的房间放了棒棒糖,棒棒糖消耗得很快。   沈酌言吃太多糖对身体不好,贺临渊让管家限量供给糖果。   贺临渊不太喜欢吃甜的,却鬼使神差的在他自己的书房抽屉里也放了糖果。   沈酌言吃糖的模样认真,好似真的忘记了刚才的烦恼。   这个小傻子,真的很好哄。   “糖果是什么味道的?”   沈酌言瞪大了眼睛,“嗯?”   贺临渊扣住沈酌言的后脑勺,吻了吻他的嘴角。   嗯。   是橘子味道的。   只是这味道,好像更甜了。   沈酌言还以为贺临渊想索吻,带着橘子味儿的甜腻气息刺激着贺临渊的神经。   让他控制不住的想要吻眼前的人儿。   “唔……”   贺临渊今天的吻很特别,以往他都是在用温柔可以引诱沈酌言沦陷。   在沈酌言的意识淡薄的时候,再继续发狠的攻略城池。   今天却是用嘴角吻试探沈酌言的态度。   紧接着就丝毫不掩饰他的欲望,带着沈酌言在狂风骤雨之中沦陷。   佣人敲了好几次书房的门。   “贺先生,吃午饭了。”   沈酌言听到声音想提醒贺临渊,却被他误以为要逃跑,恶劣的咬着他的唇瓣。   疼的沈酌言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直到贺临渊察觉不到沈酌言反抗的意思   才又逐渐的温柔起来。   佣人来叫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曲婉珍落座之后,作为小辈的贺长安和许平朔也落座了,可是本该属于贺临渊的位置上却始终都没有人。   “贺临渊呢?怎么吃个饭还要人三催四请的?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了?”   贺长安也觉得奇怪。   贺临渊可是最守礼的一个人,今天曲婉珍从国外回来,他应该在他身边侍候的。   许平朔心神不宁的盯着眼前的菜。   “老夫人别着急,我再去看看。”   管家抹了一把冷汗,好不容易把曲婉珍的情绪安定好,又得去催贺临渊。   楼梯才上到一半,贺临渊就牵着脸颊绯红的沈酌言,慢悠悠的下楼了。   沈酌言低着头,嘴唇肿的厉害,曲婉珍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曲婉珍的脸上多了些复杂的神色,但是很快又重新沉了下来。   贺临渊绅士的抽出他身旁的椅子,按着沈酌言的肩膀让他坐下。   贺长安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他是欠了沈酌言的,但是不代表他可以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啊?!   小叔叔也很反常,竟然屈尊降贵的去给沈酌言拉椅子,让他落座。   许平朔死死咬着牙关。   “咳咳……”   曲婉珍轻咳一声,看着贺临渊。   “我还在这呢,家里来了新人,你都不给你妈介绍一下吗?”   许平朔的呼吸屏住,不知为何,他很想知道贺临渊会怎么介绍沈酌言。   贺长安的脸上多了几分不屑,但是碍于两位长辈在,他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   只能瞪了沈酌言一眼。   “他叫沈酌言,非要赖在咱们家,我都跟他道歉了,他都不肯原谅我。”   曲婉珍的脸色沉了沉。   谁不知道?   曲婉珍也是一个很在乎规矩体统的人,对于这种死皮赖脸也要待在别人家的人,最为痛恨了。   “贺临渊,他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贺家的家宴上?”   贺临渊牵起沈酌言的手,“这就是你的儿媳妇儿,他叫沈酌言。”   “伯母好,我叫沈酌言。”   贺长安:“???”   许平朔:“!!!”   这是怎么回事儿……   曲婉珍的脸色也沉底沉了下来,“胡闹!”   “你为了完成我的任务,就随便找一个人来糊弄我,这是对你自己人生的不负责任。”   贺临渊的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他是我看中的人,他纯真无邪,我对他一见钟情。”   贺长安被贺临渊的这番话惊的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小叔叔,你知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你对沈酌言这个傻子一见钟情?!”   “他除了长得好看一点,还有什么优点?”   贺临渊扭头,寒冰般冰冷的视线落在贺长安得身上。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许平朔已经隐忍许久了。   曲婉珍昨晚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就在问他,愿不愿意和贺临渊相亲。   许平朔以为他和贺临渊之间还可以挽回。   他只是跟着许平朔尊称贺临渊一声小叔叔而已,他们之间并不存在辈分关系。   曲婉珍还没和贺临渊提起这件事,可贺临渊的所作所为,跟公然打他的脸没有区别了。   别人不清楚,许平朔心里清楚的很。   “贺临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么妈了?”   沈酌言也开始挣脱被贺临渊禁锢着的手腕,脸上多了几分急切。   贺临渊长臂一伸,将沈酌言带进怀里。   “别紧张,乖。”   曲婉珍蓦地站起身,“贺临渊,你给我滚过来!”   贺临渊非要带着沈酌言,曲婉珍没眼看但是也默许了。   “你们是认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需要证明一下吗?”   贺临渊捏了捏沈酌言的手心,示意他,沈酌言抿着唇,没有最初逾矩的行为。   “我看人家不愿意啊,你没哄骗人家?”   曲婉珍的嗓音温柔,却带着一股很强的威慑力。 第266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12)   下楼的时候,曲婉珍的脸色依旧是刚离开时的严肃模样。   许平朔紧绷着的情绪微微有些放松。   看来这是没谈妥。   沈酌言低着头,眼圈儿红红的,一副好似被欺负的模样。   贺长安冷笑,肯定是他奶奶发话了,沈酌言绷不住了,等下就要被灰溜溜的赶出他家。   “等着急了吧?先吃饭吧。”   曲婉珍坐在了主位上。   许平朔的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不着急的伯母。”   沈酌言一声不吭的坐在了贺临渊旁边。   “你怎么坐在这了?哪有你坐的位置?”   要不是碍于曲婉珍在,贺长安还能说出更多难听的话。   贺临渊给沈酌言搬凳子的手顿住,看向贺长安的眼神阴沉中带着警告。   “他为什么不能坐在这?”   曲婉珍发话了,询问贺长安。   贺长安不假思索地道:“他不是贺家人。”   许平朔把自己放在了一个看戏的位置上,直到他的视线落在了沈酌言的手指上。   那是……曲婉珍的扳指。   “沈酌言不是外人,他是你的小婶婶。”   贺长安:“!!!”   许平朔将手指攥的很紧,死死盯着沈酌言手指上的扳指。   这跟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曲婉珍怎么会接受沈酌言呢?   不应该呀……   饶是许平朔找了再多的借口不去相信这个事实,可事实就摆在他的眼前,他想否认都不行。   “好了,都别闹了,言言是我承认的儿媳妇儿,自然是我贺家的人,赶紧开饭吧。”   “……”   刚刚。   曲婉珍看似在跟贺临渊说话,实际上压力全都给到了沈酌言。   沈酌言坚定的抬起头,好似刚才那副软弱可欺的模样不是他。   “我是自愿和贺先生在一起的,希望您可以同意!”   曲婉珍眼睛微眯着,将沈酌言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下。   贺临渊眸色沉了沉。   “妈,他胆子小,你别吓到他。”   曲婉珍抬眸警告贺临渊。   “儿媳妇,你打算什么时候跟阿渊领证结婚啊?想要草坪婚礼,还是篝火婚礼,或者中式,西式婚礼都办一次。”   沈酌言:“???”   曲婉珍的人设不是刻板的大家族夫人吗?   怎么反差这么大……   “你看你,你有交往对象了,怎么也不提前给我说?我都给你安排人了。”   曲婉珍想到这,心里不由得有些愧疚。   许平朔是她看着,觉得不错的,曲婉珍能看出来,他对贺临渊很上心。   正好这次许平朔回国,所以曲婉珍想要顺水推舟。   不过……曲婉珍也没明说,毕竟贺临渊这孩子太有主见了,想着先让他们两个接触一下。   要是不行,也还可以有反口的机会。   曲婉珍想着,应该怎么补偿许平朔……   “你以前都是干什么的呀,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改天请你父母来吃个饭。”   贺临渊:“……”   “我家是种地的,我自己在贺家当花匠,贺先生很照顾我,让我先把伤养好,再让我上工,我父母去世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曲婉珍的笑意有些僵在脸上,“原来是这样,真是个苦命的孩子。”   “你放心,以后你就是我亲儿子,要是贺临渊要伤害你,你就来找我,帮你收拾他。”   沈酌言看起来傻傻乎乎的,说话也十分真诚,曲婉珍越看越觉得喜欢。   曲婉珍摘下大拇指上的戒指戴在沈酌言的手上,“妈也没给你准备见面礼,这个就当是妈给你的见面礼。”   沈酌言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贺临渊。   这枚翡翠扳指应该价格不菲……   “妈给你的就收下吧。”   “哦。”   曲婉珍示意贺临渊亲自给沈酌言戴上。   “……”   这顿饭吃完,有人欢喜有人忧。   贺长安找到机会把沈酌言堵在偏僻的角落里,“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才得到我小叔叔的青睐的?”   沈酌言瞪了贺长安一眼,毫不犹豫的躲开了他,可贺长安依旧选择不依不饶。   “你今天必须说清楚,否则你哪儿都不能去!”   沈酌言的脸上满是愤怒,“你是坏人,我不想理你。”   “你才是恶人呢,我不过就是跟你分个手而已,你就直接把我小叔叔勾引到手,直接当我小婶婶,你才恶毒!”   贺长安越想越气。   沈酌言以后要真的和贺临渊结婚了,贺长安真得叫他小婶婶。   呵呵……   让他尊称,沈酌言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警告你,这是我最后一次对你好声好气的说话,你离开贺家,一切都好商量。”   沈酌言被气的眼睛通红,冷声道,“我凭什么听你的。”   “就凭我们以前也算是恋人。”   贺长安不断逼近沈酌言,强大的威慑力试图让沈酌言退步。   沈酌言根本就不怕他,站在原地,在贺长安靠过来的时候,一拳头打在贺长安的脸上。   早就想打他了。   贺长安的所作所为,无论单拿出哪一样,都是无法被原谅的存在。   又哪里来的脸用命令的语气跟他说话?   两人僵持不下,贺长安本来就看不起沈酌言,又被他三番两次的挑衅。   他推了沈酌言一把,沈酌言也还击了,用头撞贺长安的肚子。   贺长安被顶的后退几步,这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抬脚对着沈酌言就是一踹。   沈酌言飞速躲开,跟贺长安扭打起来,他看似行为笨拙,实则让贺长安吃了不少亏。   贺长安急红了眼,就在他对沈酌言发起最后一记沉重的打击时,他自己掉进了泳池。   沈酌言的眉毛轻挑,贺长安咬牙,打着绝对不会让沈酌言好过的念头,把他拉下了水。   贺长安会水,沈酌言也会水,但是在沈酌言掉下水的瞬间,贺长安坏心眼的拽住沈酌言的脚踝,让他在水面和水里一阵扑腾。   沈酌言呛了好几口水。   贺长安凭借占到的先机,不停地戏耍沈酌言,直到沈酌言不再挣扎。   贺长安憋气到了时间,浮上了水面,可他还没接触到水面,脚坏同样被抓住。   沈酌言拽住他两只脚的脚踝,再加上贺长安长时间在水里泡着,体力不支,很快就撑不住了,在他快要不行的时候,才放过他。   敢惹他?   不知道他沈酌言凫水很厉害吗!?   得让贺长安多喝点池水涨涨教训。   “你在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惊呼声传来。 第267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13)   许平朔惊呼一声,沈酌言冒出头看他。   贺长安不争气的没挣扎过,已经沉进了水底,许平朔站在泳池边上惊呼。   沈酌言白了贺长安一眼,然后也装晕的沉进了水底。   装死呗!   谁不会啊……   接二连三的入水的“噗通”声,就在沈酌言快要沉底的时候,胳膊被人抓住。   紧接着,嘴唇覆上了一片柔软。   有人给他渡气。   “唔……”   沈酌言蓦地睁开了眼睛,贺临渊那张帅脸在他的眼前无限放大。   贺临渊掐住沈酌言的细腰,硬是把他拖出了水面,带上了岸。   贺长安躺在泳池边上装死,佣人在给他做最基础的急救。   沈酌言窝在贺临渊的怀里,都看见了。   他索性也装晕过去。   沈酌言感觉到身体被放在了冰冷的地面。   脸颊被人用手掌轻轻拍打,力道有些大。   疼死了……   男人双手交叠在沈酌言的胸前,给他做心肺复苏。   按压的力道太大,沈酌言感觉肋骨都快要被按断了。   贺临渊掐着沈酌言的嘴唇继续给他渡气。   沈酌言实在受不了了,装作睁开眼睛。   “谢谢你救了我。”说完,还装模作样的咳嗽几声,目光扫到贺长安。   贺长安和沈酌言落水的事情惊动了曲婉珍,她匆忙赶来,查看孙子和儿媳妇的伤势。   “没事吧?怎么会掉进水里呢?”   许平朔面露难色。   曲婉珍一眼就发现了许平朔的异样。   “阿朔,你看到了什么?”   许平朔坦然的站出来开口,“具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或许是我误会了,看看沈先生怎么说吧?”   曲婉珍发觉了其中的猫腻。   “罢了,你们都先回去休息,我让家庭医生来给你们两个检查身体。”   许平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心里却在庆幸,没有直接说出来。   曲婉珍这个人面上看起来古板,时而还会露出慈祥的一面。   实际上无论什么事情,她的心里都门清。   许平朔不敢把话说的太死,否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   贺临渊捞起沈酌言,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男人的力道很大,掐的沈酌言好很痛。   “放手,你弄疼我了。”   沈酌言所有的反抗和挣扎,在贺临渊的眼里,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手脚都被禁锢住,气不过的沈酌言只能用呀咬贺临渊了。   沈酌言下口不轻,嘴里泛起了血腥味。   贺临渊春高定手工制作的白衬衫,已经渗出了血迹,他却没有任何松手的意思。   男人一脚踹开了房间的门,把沈酌言丢在了浴缸里。   沈酌言的下巴被男人的手掐住,逼着他看他,“告诉我,为什么要推贺长安下水?”   “你……”   他都看见了?   沈酌言对开贺临渊带着审问和怒火的炽热视线。   “是他先欺负我的,是他想要推我下水的,是他想要赶我走的,是他说我配不上你,是他说我下贱,让我滚回我的猪窝,我还手有什么不对的?”   贺临渊眸色微沉,掐着沈酌言下巴的力道逐渐放松。   毫无预兆的。   沈酌言咬在了贺临渊的虎口上。   很疼。   贺临渊却没有躲开,而是看着沈酌言眼角带泪,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闹够了吗?”   沈酌言更生气了,咬贺临渊虎口的力道又重了几分,豆大地眼泪砸在男人的手背上。   “唔……”   哭什么?   被咬伤的人明明是他。   不过就是问了他一句来龙去脉,就哭成了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欺负了他。   “你们都是坏人,我不要在这里待了,我要回家去,我不想看见你。”   沈酌言说完,就盯着沾水的身体,哼哧哼哧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收拾好小包袱,准备逃离这里。   贺临渊却把人堵在了门口。   “合约没有履行完毕,你哪里都不能去。”   沈酌言气愤等我开口,“那我就违约了,你报警抓我吧。”   贺临渊:“……”   “反正我今天是一定要离开你的,这里就是坏人窝。”   贺临渊玩味的勾了勾唇,“妈妈也是坏人吗?别忘了,你今天可刚收了她的扳指呢。”   沈酌言看了一眼手指上地扳指,陷入了沉思,然后毅然决然的摘下来。   “帮我把他还给你妈妈,告诉她,我骗了她,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儿媳妇,我只是被你强留下来的人,只是演戏的。”   贺临渊:“……”   气氛有些沉闷。   沈酌言不把这件事当真,可是贺临渊却当真了。   好不容易把人骗到了手,怎么舍得放他离开呢?   两人谁都不知道,这话被门外的许平朔听了个正着。   许平朔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惊喜和兴奋。   他就说贺临渊怎么可能会看上一个傻子。   原来是故意哄骗曲婉珍的。   许平朔像是知道了一件了不得的秘密,他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和贺临渊在一起。   贺临渊关上了门,一步一步靠近沈酌言。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沈酌言冷哼一声,“说就说,我不怕你!”   “我们只是演戏,根本就不是真的,你在欺骗人,你就是个骗子……”   贺临渊疯了似的啃咬沈酌言的唇瓣。   沈酌言只穿了一件短袖,身上湿了,衣服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全身上下最明显的两个地方都被他看了个正着,这不是明晃晃的勾引是什么。   贺临渊已经忍了半天了,沈酌言还在他的面前挑衅,不把他当正常男人了吗?   沈酌言不明白贺临渊怎么就亲上了,推搡男人的手,被他扣住,按在头顶。   “这也是协议中的一部分,沈酌言,不可以违约哦,否则你要赔偿我四千万。”   贺临渊富有磁性的嗓音在沈酌言的耳边响起。   沈酌言:“……”   这不是纯纯的欺负傻子呢吗?   他不服。   不服的结果就是得到了更多的惩罚。   沈酌言的衣服都被脱掉了,团成皱巴巴的一团扔在了旁边。   贺临渊给他拽进了浴室,匆忙的冲好了个热水澡,让他去衣帽间自己找衣服穿。   “穿完跟我下楼,去跟妈解释一下。” 第268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14)   沈酌言慢吞吞的穿好衣服,还是被贺临渊拽下了楼。   心里还在和贺临渊赌气。   “庄园里面没有监控吗?你干嘛不去查监控啊?还要我去解释。”   贺临渊将沈酌言的小声嘟囔都听在了耳朵里,抓住沈酌言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   “那边的监控坏了,正在修缮。”   沈酌言:“……”   怎么就那么巧?   贺长安把他带到那儿去挑衅,恰好赶上监控坏掉……   曲婉珍正在厅里坐着。   贺临渊牵起沈酌言的手,到曲婉珍面前。   曲婉珍冲着沈酌言招手,“家庭医生检查了吗?言言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酌言顺势坐在曲婉珍的身边。   “妈,我没事。”   “胡说八道,呛水了怎么能没事呢?”曲婉珍关切的模样不是假的。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沈酌言嗫嚅道。   曲婉珍失笑,顺着沈酌言的话问他,“有什么好道歉的?你说说,我听听。”   “不应该跟贺长安起冲突,导致我们两个都掉进了水里,害得您跟着担心。”   曲婉珍轻笑着问道,“因为什么啊?”   “贺长安是坏人,他欺负我,他笑我是个傻子,不配和老公在一起。”   曲婉珍:“……”   沈酌言的心思赤诚,藏不住事,再加上身世波折,曲婉珍对他多了几分怜惜。   “沈酌言本来就不配和我小叔叔在一起!”   贺长安话都没说出完整的一句,整个人就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   许平朔扶着贺长安。   贺长安的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   “你没事儿了?”   曲婉珍见贺长安也醒了,松了一口气。   “长安,你怎么总是针对你小婶婶?”   贺长安瞪了沈酌言一眼,“他才不是我的小婶婶,他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冒牌货。”   贺临渊微眯的眸子闪过一丝危险。   “因为沈酌言和我小叔叔根本就是假情侣,就是为了应付你回国这件事的!”   贺长安将手里的文件递到曲婉珍的面前。   贺临渊冷冷地盯着贺长安,要将他手里的文件拿过来。   曲婉珍原本慈祥的脸庞也有些僵硬,她没有去接贺长安递过来的文件,而是问贺临渊。   “阿渊,你侄子说的是真的吗?”   “你和言言是契约情侣,就是为了欺骗我这个老婆子的吗?”   贺临渊当即否认,“不是,我和他不是假情侣,我们……”   贺长安将文件打开,放在曲婉珍的面前。   “奶奶你看看,这是不是沈酌言和我小叔叔的签字?”   曲婉珍没有去看文件,而是看着贺临渊。   “这的确是我……”   沈酌言也低着头,对曲婉珍的愧疚快要将他彻底淹没了。   “对不起老夫人,是我欺骗了你,我才是那个坏孩子,这个合同的确是真的,但是我对贺先生也是真的。”   曲婉珍面色彻底凝重起来。   谁不知道她最厌恶的就是欺骗?!   贺临渊和沈酌言都变相的承认了,这让曲婉珍非常生气。   许平朔见曲婉珍有起来的意思,赶忙过去扶她,结果却被她拒绝。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曲婉珍回到了房间,背影有些落寞,不似最开始的轻松。   贺长安愤怒的盯着沈酌言,将手里的文件夹甩在沈酌言的脸上。   “我奶奶年纪大了,你要是把她的气出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沈酌言没有躲开,文件夹随着贺长安甩过来的力道重重砸在他的额头上。   沈酌言的额头瞬间就出现了一个三角形大小的出血口。   贺临渊眸色一凛,“贺长安,给他道歉!”   “我凭什么给他道歉?”   “要道歉也是沈酌言道歉,在我面前狐假虎威,还要当我小婶婶,占了我那么久的便宜。”   许平朔见沈酌言额角手上了。   “你的额头没事吧?”   “你跟我来,我找个医疗箱给你上药。”   沈酌言不想跟许平朔走,可许平朔拉扯沈酌言的动作看似很温柔,实际上暴力的力道只有沈酌言能感觉的出来。   整个人差点被许平朔带的踉跄摔倒。   许平朔伸出手虚接了沈酌言一下。   四目相对的瞬间,沈酌言从许平朔的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   贺临渊想要扣住沈酌言的手腕,却被贺长安突然打断。   许平朔将沈酌言拉到了客房里面。   “沈先生,你也知道欺骗是不对的,为什么还要选择去欺骗陆老夫人呢?”   沈酌言坐在沙发上,抿唇不语。   他总觉得许平朔另有目的。   可……是什么呢?   许平朔作为贺长安的官配,沈酌言跟贺临渊在一起,又对他不造成任何的影响。   沈酌言看不透许平朔的心思。   再观察一下。   许平朔将医药箱拿了出来,沾了碘伏,准备给沈酌言处理伤口。   沈酌言没有回答他,他也不着急。   “你额头上的伤口有些大,可能会有点疼哦,你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好。”   许平朔款准狠的将沾有碘伏的棉签狠狠按在沈酌言的伤口上。   沈酌言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伤口原本不算疼的……   许平朔像是下了狠心按压沈酌言的伤口。   沈酌言挥开许平朔的胳膊,碘伏药水洒了一地,他也摔倒了,脑袋砸在床角上   许平朔被磕的眼冒金星。   “我也来给你上上药。”   沈酌言随手拿起一瓶没有开封的碘伏药水,用几根棉签沾了药水,按在许平朔受伤的地方。   许平朔没想到沈酌言这个疯子竟然敢公然报复他。   心中压抑着对沈酌言的恨意倾泻而出。   沈酌言是个什么东西?   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贺临渊的世界里!   许平朔奋起反击,掐住沈酌言的脖子,把他按在床上。   沈酌言将碘伏药水洒在许平朔的眼睛上。   趁着他视线受阻的时候,开始扣许平朔腰间的软肉,毫不留情。   “……”   贺临渊冷冷的盯着贺长安,“你管的太多了,大侄子。”   贺长安要被气疯了。   “小叔叔,我这是在为你好,沈酌言他就是个实打实的骗子。”   “他又傻又贪慕虚荣,你哄他容易,甩掉他却很难,我这是在帮你。”   贺临渊微眯的眼中闪过一丝危险。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下次再敢擅自做主,你就别再国内呆着了,跟着你奶奶一起出国吧。”   贺长安:“……”   贺临渊就是在故意报复他。   明知道许平朔在国内,还要把他赶到国外去!!!   “小叔叔。”   “再多说一个字,你就去非洲吧。”   贺长安:“……”   不敢再多说了。   贺临渊说到做到,要是被贺临渊扔到非洲去,不知道猴年马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了。   贺长安去找许平朔。   刚推开门,就看到沈酌言压着许平朔,往他的脸上倒碘伏的一幕。   贺长安一脚踹在沈酌言的后腰上。   “沈酌言,你在干什么?”   “阿朔好心给你上药,你就这么欺负他?”   沈酌言还没碰到比他还能装的人,许平朔算一个。   明明是许平朔先欺负他的,而且中间还对他动了杀意。   贺长安好死不死进来,撞到的是他对许平朔反击的一幕。   真是好算计。   许平朔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怪沈先生的,是我不好,给他上药的时候不小心把他弄疼了。”   “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沈酌言还想说什么,可当他抬头的时候,撞到了一双神色的眸子之中。   贺临渊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沈酌言。   深邃的眼睛之中也是满满的怀疑。   或许是贺临渊看到了沈酌言在泳池边将贺长安往水下拖的一幕。   沈酌言心里又委屈又憋屈,看向贺临渊地眼睛泪光闪闪。   “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贺临渊眼中闪过一丝动容,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目睹这样的事情了。   气氛一瞬间的有些僵持。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我知道了。”   这委屈谁爱受谁受吧,就算遭雷击,沈酌言也认下了。   “……”   沈酌言将自己的行李简单收拾了一遍,打了个车,专门到庄园门口来接他。   他要回家。   贺临渊拦着沈酌言不让他走。   “你和贺长安还有许平朔一样,都是坏人,我不要和坏人在同一个屋檐下睡觉。”   贺临渊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个小傻子……   傻里傻气的,这个时候又来犯倔了!   沈酌言上了车之后,告诉司机师傅地址,回到了村子里。   躺在收拾干净的床上,心情才没有那么紧绷,终于不用像个傻子一样陪贺临渊玩儿每日接吻的游戏了。   其实贺临渊的吻技也没有那么好。   沈酌言才不想念呢。   想着想着,沈酌言就睡着了。   傍晚的时候,有人来敲他家窗户,把沈酌言惊醒了。   是隔壁的婶子看见他回来,给他送完饭来了,沈酌言没睡醒,有些烦躁。   敲窗户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促。   沈酌言实在被烦的不行才去开门。   “婶子包了猪肉大葱馅的饺子,快尝尝,好吃不好吃。”   隔壁婶子笑的一脸开心,像是在哄小孩。   “婶子,我能自己做饭的。”   “你爸临走之前托我们照顾你,我们必须得把你照顾好。”   剧本上没有写。   沈父老实了一辈子,无论村子里谁家有大事或者小事,他都第一时间出手帮忙。   为的就是有一天他走了,那些被他帮助过的人可以帮帮沈酌言。   沈父在意识到自己快要不行的前几天,在村子里挨家挨户地磕头。   希望他们可以多多关照沈酌言。   不求别的。   只要别欺负他,在他饿的不行的时候,给他一点饭吃,他就满足了。 第269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15)   眼前的人眼神淳朴真诚。   沈酌言接过那盘饺子,道了谢,婶子才一步三回头的放心离开。   碗里的饺子很香,沈酌言拿起一个塞进了嘴里,饺子混着咸涩被咽进了肚子。   心里对贺长安地恨意又多增添了几分。   沈父那么爱沈酌言,临终之前却没能见到他最后一眼,应该会很遗憾吧?   沈酌言将盘子里的饺子都吃的一干二净。   洗好了盘子给隔壁婶子送了过去。   “言言,有件事忘记和你说了,明天是你父亲去世的七七日,你记得去他的坟前烧点纸。”   “让他知道你好好的。”   沈酌言重重的点了点头。   “对了,库房里还有金纸,你应该没准备吧?拿回家去折,就不用买了。”   婶子好心提醒。   “谢谢婶子。”   沈酌言拿了进纸回家折,整整折了一晚上,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他才将折好的金砖用塑料袋子收起来,躺在床上小憩一会儿,才拎着袋子去了坟地。   沈酌言跪在地上不语,一味地烧。   “谁让你在这烧纸的?”   “给我滚远点,这是我家的地!”   沈酌言被暴力的拽着隔壁拖拽走,就连烧到一半的纸金砖也被他们踩灭。   “晦气玩意儿,人家地里还要耕种呢,你跑这来烧纸呢!”   沈酌言被随意的丢在路边,脸上沾满了灰尘,他盯着被踹翻的火堆,双目通红。   “我爸才刚死,你们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抢我家的地了吗?”   来人正是沈酌言大伯家的儿子。   “你在哪儿看见这是你的地了?你叫他一声,它会答应你吗?”   沈酌言抬头看向沈建成,“你叫它一声,它会答应吗?”   沈建成根本就没有把沈酌言放在眼里。   一个傻子,再闹能闹到什么地步?   “我不叫它,它也是我家的地,去去去,没时间在这跟你废话,赶紧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沈酌言的视线落在沈建成放在路边的一个铁锹上,再次抬头看向他。   “我爸是你的叔叔,你就这么对他吗?”   “他尸骨未寒,你就欺负他的儿子,霸占他的地,不怕晚上做噩梦吗?”   沈建成冷嗤一声,满不在乎的开口,“是我小叔叔怎么了,又不是我爸?”   沈酌言的眼神冰冷的吓人。   沈建成无意之间看过去,被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沈酌言一个傻子,怎么会露出对他仇视的眼神?   “你这么看着我干啥?”   “现在,立刻,马上,从我家的地滚出去,别再让我说第二遍,并且将地上的纸金砖给我恢复好,否则我会让你后悔今天出现在我的面前。”   李建成压下了心里的恐惧,观察了沈酌言一下,发现他还是那个傻堂弟。   或许是小叔的死给沈酌言造成了沉重的打击,才会让原本傻乎乎的沈酌言性格转变那么大。   更何况沈酌言细胳膊细腿的,李建成以前欺负沈酌言的时候,一只手都能把他拎起来。   想到这,沈建成倒是心安了不少。   李建成挑衅似的,对着早就已经燃灭的火堆狠狠踩了几脚。   “我就踩了,你能把我怎么办?”   “你爸要真的那么牛逼,晚上找我,我照样能把他打的魂飞魄散你信不信?”   “我看你们家活着的时候穷疯了,死了的时候烧了那么多纸折的金砖,你骗鬼呢?”   沈酌言抄起沈建成放在田埂边的铁锹,朝着他就挥了过去。   全程快、准、恨。   沈建成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用最快的速度闪开了,可他还是被打伤了。   “不道歉,你也是坏人。”   “既然如此,那你下去给他磕头赔罪吧。”   沈酌言举起铁锹,追的沈建成跑的飞快。   沈建成这下是真的害怕了,瘸着腿屁滚尿流的跑远了。   都说穷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沈酌言是个傻子,他不要命,谁要是不顺他的心意,拎着铁锹就是干。   刚才那一铁锹戳的深可见骨,沈建成的罪必定得不少遭。   想到这,沈酌言的心情舒服了不少。   沈酌言将被踩瘪的纸金砖重新折好,在沈父的面前烧掉。   “爸,我会好好活下去的,你放心。”   “……”   沈酌言刚到家,就听到院子里传来此起彼伏的哭嚎声。   “言言呐,你可算是回来了。”   沈奶奶看到沈酌言,哭的更伤心了,“我们老沈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为什么要让一个傻子把家里搅的家宅不宁啊?现实克死了妈,现在又克死了爸,刚才竟然还想谋杀我的大孙子。”   “你们都不知道,建成腿上的那道伤疤简直深可见骨啊,都是沈酌言这个死小子干的!”   沈奶奶那双吊梢三角眼里满是恶毒,冷冷盯着沈酌言,恨不得要活吞了他。   邻居都在劝。   “你可别在这闹了,当初你把言言他爸当成累赘,把人家爷俩赶出来住。”   “现在言言他爸刚走,你们又开故意找茬,还霸占人家的地,人家作为儿子给爹尽孝,你们都要赶人走,做人做到你们这份上,唉……”   刚才有人去地里的时候看到了沈建成欺负沈酌言的一幕。   “沈建成说的话太难听了。”   “沈酌言就是反应迟钝了一点,他不是真的傻子,别说他了,就是一个正常人听到这种话,也起了杀心了,你大孙子今天没死,都算他捡着了。”   沈奶奶差点被邻居这话气到了心梗。   “你……你们都帮着这个傻子是吧?”   沈酌言被气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他的眼神明明是那么清澈,可是在生气的时候,威慑力却很强。   “赶紧走吧,既然断干净了,就别打扰人家的生活了。”   沈奶奶本想撒泼打滚,把地给收入囊中。   谁知突然窜出两个壮汉,直接把沈奶奶给架起来,带走了。   院子里总算是清净下来了。   “言言,以后有事别自己扛,叫上我们。”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谢谢大家。”   “真是个好孩子,村子里谁不知道,言言为了他爸商城里打工去了,挨了不少的欺负,命苦哦,大家多帮帮他,看在他爸的面子上。”   这些人都在安慰沈酌言。   沈酌言的鼻尖发酸。   “……”   自从沈酌言离开之后,贺临渊的性格就开始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的事儿。   曲婉珍也发现了异样,“阿渊,怎么了?最近工作上的事情不顺心吗?”   “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贺临渊吃饭时最为讲究,衣袖必须要挽起来,西装的扣子也要解开。   可今天他忽略了这些细节。   “工作上的事情还算顺利,不劳妈担心。”   曲婉珍轻叹一口气,“想言言了?”   “没有。”贺临渊捏着餐刀的手微微绷紧。   额头上的青筋紧绷,眼神更是深邃如同荡起层层涟漪的寒潭。   要说不是因为沈酌言。   曲婉珍不信!!   “你们俩之间的事儿,你真当我看不透啊?说吧,是不是你看上人家了,硬是把人给骗到手了?”   贺临渊的唇线紧绷,没说话。   “人这一辈子遇到完全契合自己审美的另一半简直少之又少,如果不想失去,就去争取吧。”曲婉珍缓缓道。   贺临渊的陡然放松,手里的餐刀掉在瓷盘上,砸出清脆的响声。   这在贺家的餐桌上,是很失礼的行为。   “您不生气了吗?”   曲婉珍严肃道:“我只是讨厌欺骗,并不代表着我不喜欢言言这个孩子。”   贺临渊的心跳漏了一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脏中肆意生长。   “我知道了。” 第270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16)   贺临渊在下班的路上,收到了手下人传来的一段视频。   视频里面沈酌言正在被人欺负,重重的摔在地上,而地点就是在沈酌言父亲的墓前。   “掉头,去找他。”   沈酌言躺在床上,心中有些忐忑,也不知道贺临渊到底会不会来。   贺临渊这条鱼儿应该没什么问题……   想着想着,沈酌言的眼皮有些沉重。   沈酌言再次清醒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乡下的晚上静谧的可怕。   沈酌言没有开灯,外面的月亮很圆,他坐在床上,静静地赏月,他好像很久都没有过过这种慢节奏的生活了。   静谧的夜晚被火光划破。   着火了?   沈酌言察觉到不对劲儿出去查看,门怎么都打不开,窗户也被人在外面钉死了。   打碎玻璃跑出去这件事不现实,因为窗子是比较古早的方格窗户。   火势很猛。   沈酌言闻到了空气中的汽油味儿,忍不住骂道:“就这么想我死吗?”   火势蔓延的太快了,很快就将沈酌言所在的这间破旧小房吞噬殆尽。   沈酌言蜷缩在墙角,他吸进了强烈的浓烟,被呛晕过去了。   “……”   贺临渊赶到的时候,火势正猛。   “沈酌言还在里面,可火势这么大,要是贸然冲进去,救出来人最好,救不出来,可就赔进去两条人命了!”   “你说沈家这娃咋这么命苦啊?前脚父亲刚去世,后脚奶奶、大伯一家就来找麻烦。”   隔壁婶子哭的最为伤心,“我答应了言言他爸一定要把他照顾好,这才过去多久?”   贺临渊要来了打湿的棉被,冲进了火场。   沈酌言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人在医院,身边还站着一个陌生人。   “沈先生,你终于醒了,我去叫医生。”   这是哪儿啊?   他又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了吗……   沈酌言感觉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可当他深想的时候却什么都没有。   他感觉自己忘掉了什么东西。   拼命的去想,得到的只有无尽的头痛……   沈酌言的眼前闪过无数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他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没抓到。   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回握住了他。   “我在呢。”   沈酌言睁开眼皮,想要看见眼前人,“是谁,你是谁啊?”   猛的从床上坐起,腰间被男人的手按了下去,紧接着灼热的吻落在沈酌言的额头上。   “怎么了,是不是有又做噩梦了?”   沈酌言惊魂未定,额角的汗珠滚落,打湿了他的睡衣。   贺临渊揉了揉沈酌言的脑袋,将人搂在怀里,温柔的诱哄,“别害怕,已经过去了。”   沈酌言没有挣扎,往贺临渊的怀里缩了缩,一副乖软小猫咪的模样,惹人怜爱。   灼热的吻落在沈酌言的脖颈上,似是在引诱,也似是在安抚。   沈酌言推开贺临渊,起身下了床。   肺部还有些疼,沈酌言气喘的太急,人就会咳嗽起来。   腿上身上好几处伤口。   沈酌言感觉这几天一直浑浑噩噩的,贺临渊在他耳边跟他说话。   好吵。   好烦。   沈酌言只想睡觉。   现在意识清醒过来,沈酌言想离贺临渊远一点,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建立起来了。   可是他们之间的信任桥梁还没建起来。   上次贺长安故意拖进水里,被许平朔栽赃陷害的事情已经变成了阴影,在沈酌言的心头挥之不去。   还不能原谅贺临渊。   最起码现在不行!   沈酌言缩在贺临渊的沙发上,像一只被主人丢弃在路边,找不掉家的幼兽。   可怜兮兮,委屈巴巴的等人安慰。   黑暗中,沈酌言能感觉到贺临渊的高大身影在不断地靠近。   “为什么自己躲到这里来?”   沈酌言倔强的扭过头,“你也是坏人。”   贺临渊顿了顿,蓦地想起上次在相信沈酌言和沈酌言犹豫的事情。   小家伙儿还在记仇呢!   “刚救过你,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沈酌言想到这,心里就酸涩不已,嘴唇紧绷,选择不再言语。   贺临渊不禁将沈酌言圈在怀里。   “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沈酌言推开贺临渊,“贺长安说的没错,我就是个骗子,你离我这个骗子远一点。”   贺临渊:“……”   沈酌言被贺临渊的苦苦纠缠弄烦了,撅着屁股吭哧吭哧的走到了沙发的另外一边,继续蜷缩着身体。   傲娇又可爱。   “骗子我也喜欢,小骗子,你骗走了我的心,你要怎吗还给我?”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你们有钱人才是真正的骗子,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其实就是觉得我是个傻子,玩弄我的感情很开心。”   “我只是迟钝了一点,并不是真的傻!”   “你只是觉得我有意思了,所以才会屈尊降贵的哄一哄我,哪天觉得我没有意思了,就会觉得我烦,无论说什么做什么都变成了错。”   “我都知道的,所以你别来招惹我了。”   沈酌言说着话,声音都开始变得哽咽起来,抹了一把眼泪,继续用屁股对着贺临渊。   昭示着沈酌言对以贺临渊为首的这些有钱,并且喜欢玩弄别人感情的人表达抗议。   贺临渊眸色沉了沉,扬起巴掌在沈酌言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沈酌言疼了,却没喊,只是在颤抖。   贺临渊本想给沈酌言点儿教训的,结果看到人抖的更厉害了,心疼了。   “告诉我,贺长安都怎么欺负你了?”   贺长安欺负了沈酌言,所以沈酌言才会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我是骗子,说的话都不可信。”   贺临渊:“……”   沈酌言又被抽了一巴掌,忍无可忍,索性直接下床。   “干什么去?”   贺临渊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充满压迫感。   沈酌言倔强的开口。   “这里不是我家,我不要待在这里。”   贺临渊咬牙切齿道:“你的家已经被一场大火烧没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沈酌言愣在了原地。   贺临渊的话好似一柄钝刀子,正在凌迟沈酌言心脏,疼的他浑身冰凉,血液逆流。   是啊!   他的家早就被一场大火烧没了。   “呜呜……”   沈酌言压抑住喉咙见溢出的哽咽。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贺临渊将沈酌言打横抱起,按在怀里轻哄。   贺临渊不知道怎么哄人,所以诱哄的方式也特别原始。   沈酌言调整好情绪,“你说的没错,我的家被烧没了,我就重新建一个。”   “总之,我不会在别人家……”   沈酌言的话还没有说完,嘴唇就被贺临渊噙住,不断地被攻略城池,他所有的反抗在贺临渊的眼里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沈酌言索性不再挣扎了。   贺临渊也放开了沈酌言,“言言,以后不要说离开的话好吗?”   “我爸爸教会我要自立自强,你却要把我锁在你的身边,向狗和鸡一样圈养起来,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沈酌言哽咽着开口。   他的情绪还没平复下来,说话的时候一抽一抽的,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你想做什么?”   “去酒店做服务员?还是KTV酒保?”   沈酌言气急,“你看不起我!我咬死你!”   贺临渊:“……”   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   沈酌言是狗吗?   挣扎不过的时候就开始咬人,反抗的时候又变成了猫,对着他又抓又踹的。   贺临渊拍了沈酌言的屁股一下。   “伤好了,就开始闹脾气了是吧?”   “妈还在隔壁听着呢。”   提到曲婉珍,沈酌言安静下来了,不想让曲婉珍对他的印象更差。   贺临渊的心底醋海翻腾。 第271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17)   是不是任何一个人在沈酌言的心里,都比他重要?   沈酌言哼哧哼哧的继续背对着贺临渊。   贺临渊无奈,索性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扔到了床上。   紧接着,男人有力的臂膀,将沈酌言紧紧圈在怀中,“现在、立刻,马上睡觉!”   沈酌言的嗓音柔软,却很倔强。   “我睡不着,我睡醒了。”   “那你只能在床上躺着,哪儿都不能去。”   贺临渊将沈酌言抱的更紧了。   沈酌言:“……”   “凭什么命令我?我又不是你的所有物,就知道欺负我,都觉得我好欺负。”   沈酌言不睡觉,在贺临渊地耳边絮絮念。   贺临渊重重的拍了沈酌言的屁股一下,“你要再不睡,咱们也可以做点别的事情。”   男人的嗓音中多了几分沙哑。   沈酌言认为贺临渊真的能做出来……   面上安静了,心里依旧不服。   说着,沈酌言在贺临渊的怀里蛄蛹了几下,硬是把贺临渊的火气撩了起来。   贺临渊抱着沈酌言啃的时候,沈酌言来了一句,“你干什么,我困了,要睡觉。   这个小坏蛋!   “沈酌言,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知道啊,睡觉要翻身,哎呀,好累啊,你又不困了吗?我困了。”   沈酌言说完,也不有管贺临渊的反应,掖好了被子,闭上眼睛睡觉了。   贺临渊:“……”   “……”   沈酌言吃早饭的时候,没看到曲婉珍。   “你干什么去?”   贺临渊的眸色沉了沉,叫住沈酌言。   “我去叫贺老夫人吃早饭。”   就在这时,曲婉珍端着砂锅从厨房里面出来了,给沈酌言盛了一碗,推到他的面前。   “言言,快尝尝妈炖的乌鸡汤好不好喝?”   沈酌言对上曲婉珍的满眼期待,端起面前装着鸡汤的碗闻了闻。   也不知是不也是刚出过的鸡汤太烫,还是别的原因,沈酌言感觉眼眶湿润。   “很香,真的很香。”   沈酌言吹了吹,一整晚鸡汤下肚,再次抬头的时候,眼眶通红。   “真好喝。”   “好喝就行,不愧我顿了整整八个小时。”   曲婉珍笑的爽朗。   “长安和阿朔怎么还没下来吃饭呢?这都什么时候了,言言一个病号都下楼吃饭了,他们两个还在赖床。”   三分钟后,许平朔红着眼睛下楼。   视线在沈酌言的身上停留几秒,然后就迅速的转移开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贺长安也紧随其后,白了沈酌言一眼,坐到餐桌的另外一边。   “真够不要脸的,好意思回来。”   曲婉珍冷声道,“长安,规矩呢?”   贺长安要被气死了,沈酌言半点规矩都没有,可奶奶却一直都想着他!   贺临渊也向他投来警告的目光。   他撇了撇嘴,“不说就不说。”   沈酌言的头更低了。   贺临渊宽厚的手掌抚过沈酌言瘦弱的脊背,温柔的轻拍了几下。   以作安抚。   沈酌言的嘴角后期一抹浅笑,又回来了,他可以算算账了。   “……”   早饭过后。   曲婉珍把沈酌言和贺临渊都留下了。   “下个月许平朔爷爷过八十大寿,你们两个代表贺家参加,也借着这个机会,向所有人介绍一下言言的存在。”   沈酌言惊慌失措的摇头,“贺老夫人,我我的欺骗了你。”   曲婉珍失笑,“那你喜欢贺临渊吗?”   沈酌言抬头看了一眼贺临渊,然后赌气的摇摇头,“不喜欢,他欺负人。”   贺临渊闭上眼睛,骨节被他捏的咯吱作响,盯着沈酌言,“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沈酌言求助般地目光看向曲婉珍,“他现在就在欺负我。”   “他还冤枉我,我没有欺负许平朔,我也没有推贺长安,都是他们先欺负我的。”   沈酌言说到这,眼中泛起了泪光,拳头也捏地很紧,紧咬着牙。   曲婉珍赶忙安抚沈酌言的情绪,“我相信言言没有做这样的事情。”   沈酌言抬起头,含着眼泪的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   “当然。”   “但是这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我,且一定要遵从自己地内心。”   沈酌言重重的点头,“好。”   “如果贺临渊不欺负你,你喜欢他吗?”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沉寂。   贺临渊谈几十亿的合同都没紧张过,可在等待沈酌言回答的时间里,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想法。   沈酌言会不会答应?   沈酌言如果不答应,他要不要把他囚禁起来,让他哪儿都跑不了。   选个什么地方好呢?   “我……可能会吧。”   曲婉珍对沈酌言的回答感到诧异,“为什么是可能会呢?”   “贺临渊长的好看,我喜欢长得好看的人。贺老夫人您长的也好看。”   贺临渊从没觉得他的长相占什么优势。   可这话行沈酌言的嘴里说出来,他莫名觉得心花怒放。   曲婉珍笑了,“你这孩子。”   “好了,言言身上的伤太重,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阿渊,赶紧把你媳妇儿抱上去。”   贺临渊捞起沈酌言,回了房间。   门一关。   贺临渊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悸动,盯着沈酌言紧张到微微开合的唇瓣,问他:“你真的喜欢我?”   沈酌言瘪了瘪嘴,“不喜欢。”   “为什么?”   “你讨厌。”   贺临渊捏了沈酌言的屁股,“可是刚才还说喜欢我的。”   “那是……”   “说了就不能反悔了,我不会给你任何反悔的机会的,沈酌言,我们要一直绑在一起了。”   贺临渊掐住沈酌言的下巴,灼热的吻落在沈酌言的唇瓣上。   亲吻几乎是掠夺性质的。   沈酌言稍微有一点松懈,贺临渊就迅速乘胜追击,将人彻底吃干抹净。   昨晚沈酌言睡着之后,贺临渊洗了一个多小时地冷水澡,才将这股燥热压下去。   贺临渊十分擅长得寸进尺,沈酌言不过就是扯了他的衣服一下,他就直接把沈酌言的衣服给扒了,顺便自己的衣服也脱了。   “嘶……疼,我腿上的伤口要裂开了。”   沈酌言的呼痛声,唤醒了几乎要被情欲吞噬理智的贺临渊。   “我去叫家庭医生给你换药。” 第272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18)   沈酌言养病期间,受到的是皇帝一般的待遇,无论作什么,贺临渊都伺候到位。   贺长安看到之后,恨的牙痒痒。   甚至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他小叔叔贺临渊到底吃错了哪片药,非得沈酌言不可呢?   许平朔在沈酌言苏醒的第二天,就搬离了贺家,许家亲自来接的人。   理由是,“许平朔又不是贺家的什么人,他在京都又不是没有家,这样会让许家蒙羞。”   说话阴阳怪气的,甚至还把曲婉珍也给损了一顿。   曲婉珍因为这件事,生了好几天的气。   贺临渊上班的时候,沈酌言就会在家陪着曲婉珍,给她开解。   和曲婉珍一起侍弄花草。   曲婉珍教沈酌言如何翻土,如何撒肥,如何插花,如何才能让花开的更久一点。   “贺老夫人,你为什么生许家人的气,还要去参加许老爷子的寿宴呀?”   沈酌言见时候差不多了,主动和曲婉珍提起这件事儿。   曲婉珍顿了顿,轻叹一声,“因为我们这辈子的一点恩怨,让人记恨的太久了,这都是私人恩怨,跟家族没有关系。”   “阿朔的情况也很复杂,他继母不是个好人,他在家里不太受待见,我心疼他,就把他接到我这边来养了。”   “你要是想知道,我以后慢慢和你讲。”   沈酌言重重的点了点头,“好。”   “对了,今天下午礼服送过来,你试一下,看看样子喜不喜欢,尺码合不合身。”   沈酌言作为贺临渊的未婚妻子亮相,不说最耀眼,也不能给贺家丢人。   曲婉珍盯着沈酌言试了衣服。   这件衣服是设计师亲自上门给沈酌言量尺码,又亲自设计的稿子。   衣服完美的包裹住沈酌言的身躯。   腰细腿长,怎么看怎么亮眼。   “嗯,好看。”   曲婉珍满意的点点头,她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生一个女儿。   否则他肯定给她好好打扮。   曲婉珍也不是没动过打扮两个儿子的心思,只是老大贺临峰有自己的个性,贺临渊虽然一声不吭,但是稍微惹他不满意了,他不仅会脱下衣服,还会顺手把衣服剪的稀巴烂。   曲婉珍也就打消了这个心思。   贺临渊下班回来,怎么注意这身衣服,光是看着沈酌言,他就有些蠢蠢欲动了。   想亲。   “回来了,看看言言这身帅不帅?”   贺临渊没吭声。   曲婉珍觉得她都多余问这一嘴,贺临渊的视线都黏在沈酌言身上了。   沈酌言拍开贺临渊在他腰间试探的手。   “我想回去把衣服换了。”   曲婉珍点点头,“快去吧。”   “……”   许老爷子生日宴当天。   沈酌言和贺临渊一起去了许家。   许家来人,请贺临渊上楼,他把沈酌言安排在休息区。   “乖乖在这等我,很快就回来了。”   沈酌言点头。   贺临渊刚走,按照以往的经验,沈酌言感觉要出事了。   要不就是被人故意当众讨论,要么就是有人来挑衅他,沈酌言都要习惯了。   可他等了半天,什么也没有。   贺临渊都回来了,也依旧什么都没发生。   “二十分钟就乖乖坐在这了?不吃东西?”   沈酌言白了贺临渊一眼,“我又不是傻子,不知道吃东西,懒得动。”   贺临渊无奈起身,去给沈酌言那东西吃。   “小蛋糕要吃吗?”   沈酌言沉默。   “水果要吃吗?”   沈酌言继续沉默。   “想喝什么口味的奶茶?”   沈酌言选择沉默到底。   然后他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堆的食物,贺临渊将橙汁递到沈酌言的面前。   “甜的,喝一口。”   有人看到贺临渊如此认真呵护着沈酌言,不由得在沈酌言的身上驻足。   “这人到底是谁啊?以前没见过,贺总的新欢吗?怎么是个男人啊?”   “看起来空有长相,不太聪明的样子。”   沈酌言:“……”   当沈酌言再次将吸管递到沈酌言春唇边的时候,他躲开了。   “又闹什么脾气?”   贺临渊十分自然的将手搭在沈酌言的腰际,将人虚抱在怀里,呈保护姿态。   刚才那些讨论的人,纷纷闭上了嘴。   “有人说我傻,说我是花瓶,却没人知道你有多坏。”   贺临渊轻笑,凑到沈酌言的耳边低喃,“那你说说,我到底有多坏呢?”   沈酌言冷哼一声。   要多傲娇有多傲娇。   贺临渊爱极了沈酌言倔强的模样。   哄了一会儿,又抱着沈酌言跳了一支舞,向所有人介绍沈酌言。   “这是我未来的另一半,我的爱人——沈酌言。”   “……”   “一个傻子有什么值得我小叔叔上心的?”   许平朔沉默的盯着亲密无间的贺临渊和沈酌言两个人。   “喜欢上一个人本来就是没有道理的,拆散哪能是那么容易的?”   “更何况小叔叔手眼通天,要是谁算计了他,他肯定会让那人付出代价的。”   贺长安冷哼一声,“我管那么多,沈酌言绝对不能进我贺家的门,一个傻子,有什么资格?”   许平朔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只要小叔叔认可,沈酌言就有资格成为你的小婶婶。”   贺长安听到“小婶婶”三个字,就被恶心的想吐,当即就要下楼。   “沈酌言根本不配!”   许平朔叫住贺长安,“你着什么急啊?这样贸然下去,小叔叔回头又得找你麻烦。”   “先喝一杯酒冷静一下。”   贺长安看着许平朔推到他面前的酒,没有任何防备的直接喝了下去。   许平朔眼底的算计越来越深。   当然不用他动手了。   他的那个好继母,正在盘算着,怎么把自己的儿子送给贺临渊呢。   贺临渊就算要差,也不会查到他的身上。   毕竟他许平朔也是受害者呢……   这个世界上阴差阳错的事情那么多,又有谁能说得准呢?   沈酌言打了个哈欠,“宴会什么时候开始啊?”   这场宴会从下午四点到凌晨两点。   贺临渊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要是在家,这个时间沈酌言已经睡了。   “宝宝,先去客房休息一会儿好不好?等宴会结束了,我们就回家。” 第273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19)   “嗯。”   沈酌言轻哼一声,感觉奇怪,平时在家也是这个运动量,为什么这么早就犯困了?   他也没有多想。   贺临渊哄着沈酌言去了客房休息。   “乖乖等我回来。”   沈酌言沾床,就直接昏睡了过去,贺临渊给他掖好被子,在他的额头上吻了吻。   “……”   许平朔在监控里看到贺临渊离开沈酌言的房间,嘴角勾了勾。   好继母,就看她如何发力了。   贺临渊和许老爷子说了什么,没人知道。   许老爷子年纪大了,经不住折腾,在众人面前亮了个相就回去休息了。   贺临渊被许平朔的父亲请了过去。   许奶奶跟曲婉珍的关系不太好,但是小辈的事儿也不掺和。   只有许平朔的继母白红梅,最喜欢在中间挑事儿,做出冷嘲热讽的事儿,也是借着许奶奶的名义。   她的儿子没沾到好处,许平朔也别想沾到任何好处。   许平朔住在贺家,在她看来,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个月也绝对不能让许平朔夺走。   白红梅挨贺临渊和许父谈话的时候,让佣人进去送茶水。   贺临渊瞥了一眼,“这么晚了,还喝茶水,不怕睡不着吗?”   许父道:“这茶不一样,这茶可是今年的雨后龙井,味道不一样,你尝尝。”   贺临渊睨了一眼,拿起茶杯,在手上轻轻晃了晃,凑到鼻尖闻了闻。   “嗯,挺香的。”   白红梅出来问佣人,“贺临渊喝没喝递过去的茶水?”   佣人点点头,“放心吧夫人,我亲眼看着呢,喝了。”   白红梅满意的笑了起来。   “……”   沈酌言翻了个身,习惯性的把头埋进了身侧之人的怀里。   男人火热的手挑开沈酌言的衣服纽扣。   这力道……   解他扣子的手法……   不对,这人是谁?   沈酌言原本还十分困倦,可此刻他突然被惊醒,从床上弹了起来。   房间里的光线太过昏暗,沈酌言看不清面前之人的脸。   “你是谁?”   那人没说话。   糟了。   今天宴会上什么都没发生,沈酌言还觉得是剧情大发慈悲放过他了。   没想到在这等着他呢!!   好在这人没什么意思,沈酌言很容易就挣脱了他的束缚。   跑到门口去开灯。   可还没走多远,就被这个拉了回来。   “我的,你是我的,给我,我好热……”   沈酌言感觉好似被一道惊雷劈中,抬脚对着贺长安就是一脚。   贺长安闷哼一声,却没有吃痛放开,反而更加肆虐的想要侵占身下人的美好。   沈酌言一巴掌甩在贺长安的脸上。   “贱人,你给我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我到底是谁!?”   贺长安按住沈酌言的手腕,抵在头顶。   沈酌言可不想被贺长安这个贱人拱了,挣扎的时候,在床边摸到了一个摆件。   他想都没想,对着贺长安的后脑勺就是一下,结果砸偏了,没砸到……   贺长安夺过沈酌言手上的东西,扔到了一边,沈酌言慌了一下,很快一脚踹在他的关键部位,贺长安这才软软的倒了下去。   沈酌言立刻跑到门口,打开房间的灯。   贺长安已经晕了过去,不知道是疼晕过去还是……   沈酌言将手搭在贺长安的人中,感觉他还在喘着气儿,稍微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沉下去的气又重新提了起来。   沈酌言自认为傻子演的还不错,唯一得罪的人也只有许平朔一个人。   许平朔想找人毁了他的清白,不找别人,却找了贺长安。   真是好狠毒的心思啊!!   这是明摆着知道有曲婉珍保护贺长安,贺临渊根本不敢对他做什么。   可他们两个人不是一对儿吗?   不对。   哪儿不对劲儿。   沈酌言没有时间去想了,他担心等下许平朔会让人过来捉奸。   想通这件事之后,沈酌言赶忙跑了。   找了一圈儿,也没看到贺临渊。   “我估计呀,贺家和许家的好事儿将近了,没看到贺夫人带来地儿子,已经和贺少爷……”   两人没再继续说,都默契的笑了起来。   沈酌言气的咬牙切齿。   这个时候搞什么加密通话?   她们说的贺少爷在他的房间里,那和许二少爷在一起的人又是谁呢……   糟了。   沈酌言感觉贺临渊被算计了。   人现在在哪儿呢……???   沈酌言摸了一圈,也没找到人,倒是看到白红梅带头去捉奸去了。   不行。   绝对不能让白红梅得逞。   沈酌言随便推开了一间屋子,大喊:“啊啊啊啊,捉奸啊。”   白红梅的脚步顿住了,其他人也循着沈酌言的方向看了过来。   沈酌言迅速闪身躲开,只剩下大开的房门,白红梅并没有进去查看,而是径直的走开了。   只是拖延之计,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沈酌言暗自咬牙。   白红梅推开了要捉奸的房门,一股脑的冲了进去。   沈酌言正要上前查看的时候,被人捂着嘴拖走了,拖进了一件黑暗的客房里。   门被人反锁了。   “唔……”   所有的反抗都变成了笑话。   沈酌言的衣服被人撕扯开,他慌乱的摸东西想要打人,可是还没碰到,就被人识破,并钳制住了手腕。   “放开我,救命啊……”   沈酌言还没喊完,唇瓣就被人堵住了,熟悉的木质香气充斥着他的鼻腔之间。   这位……   贺临渊的味道。   “你怎么在这儿?”   沈酌言抓住贺临渊的手臂,摸到了盘虬的青筋,可他却不知道,这带给贺临渊多大的刺激。   贺临渊带着温度的呼吸喷洒在沈酌言的脸颊,可沈酌言的身躯被他禁锢住。   想躲都躲不开。   “给我,宝宝,我被人算计了。”   迟迟没有等到沈酌言的回答,贺临渊直接上嘴咬了沈酌言的脖子。   “嘶……”   沈酌言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你同意了。”   贺临渊说完,直接撕碎沈酌言的衣服。   “你等等,这是在别人家,我害羞。”   沈酌言推开了贺临渊。   贺临渊壮地跟头牛似的,沈酌言太清楚他的心思,一个照顾不住,可能就是一整晚。   到时候不管有没有捉奸这回事,白红梅说不定都会赖上贺临渊。   贺临渊有一搭没一搭的亲着沈酌言,突然闻到了一股不属于他的味道。   “言言,你背着我去见野男人了?”   “嗯?”   贺临渊不管那么多,捉住沈酌言的手。 第274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20)   门外传来的惊叫声,沈酌言都听不到了。   只剩下耳边的贺临渊的喘息声。   不知道过去多久,沈酌言感觉手心都要没知觉了,贺临渊才舍得放过他。   “宝宝,帮我把皮带扎好。”   贺临渊地头买埋在沈酌言的颈间,沙哑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我没力气了。”   沈酌言的手也要没知觉了,但还是撑着力气帮他扎好皮带。   “干什么去?”   贺临渊抓住沈酌言的手腕。   “开灯,帮你整理好衣服。”沈酌言嗫嚅的开口。   贺临渊的心都软了。   还好他的小傻子在他的身边,不然……   “小傻瓜,我们是未婚夫夫,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吗?”   就算真的要了沈酌言又能怎么样?   贺临渊巴不得为沈酌言负责一辈子。   许家不能久留,贺临渊不喜欢这里,在沈酌言的搀扶下,贺临渊站了起来。   沈酌言忽然想起昏睡的贺长安,“那个……”   贺临渊已经开门了,白红梅的声音陡然放大,她惊慌失措的驱赶开看热闹的众人。   在看到贺临渊的时候,她吵闹的声音顿住了,然后飞速的冲到贺临渊的身边。   “贺先生,你睡了我家的……”   白红梅的话还没有说完,沈酌言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有事?”   贺临渊冷冷的看向白红梅。   白红梅有一种被修罗盯上的感觉,只是一瞬间,汗毛都炸起来了。   “没……没事,没想到贺先生也在这。”   “贺先生休息的还好吗?”   贺临渊圈住沈酌言的细腰,“许家招待客人的方式的确不怎么样。”   “茶里都能被下药,谁敢吃许家的东西?”   白红梅讨好的表情僵在了脸上,脸色变得煞白,眼瞳轻颤。   “贺……贺先生,你在说什么呢?”   贺临渊不想跟这么个蠢货计较,“许家我以后不会再登门了,你们得待客之道,领教了。”   贺临渊简单的几句话,就让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再联合刚才捉到白红梅儿子意识不清晰的在房间打飞机的一幕。   顿时恍然大悟。   “看着意思是想要强行攀上贺家啊,我之前一直易微联联姻的是贺长安个许平朔。”   “原来这是想要偷梁换柱。”   白红梅被气的脸色大变,但是却堵不住人云亦云的嘴。   “还好我的未婚夫在,才不至于让你们的奸计得逞。”   沈酌言的脖子上还有贺临渊留下的暧昧红痕,众人看向沈酌言眼神顿时变得讳莫如深。   “……”   “贺长安他还没有……”   沈酌言话还没说完,贺临渊炽热的吻就已经落在了沈酌言的脖颈上。   “提他干什么?”   “你不是恨他吗?难道心里还放不下他?”   贺临渊咬牙切齿的,只要沈酌言敢说出“是”他肯定要好好惩罚他!   “我睡醒的时候,贺长安就在我房间。”   贺临渊想起刚才亲吻沈酌言的时候,闻到的他身上不属于他的味道。   “是贺长安?”   沈酌言吃痛,“你抓疼我了!”   “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碰你没有?”   沈酌言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贺临渊的手比螃蟹的钳子夹人还要狠。   “你放手,放开我。”   贺临渊早就被药物折磨疯了,刚才的疏解对他来说,只算饮鸩止渴。   沈酌言对他来说,就是最强烈的催情药。   “碰你没有?!”   “我把他打晕了……我还踹了他一脚,他好像也被人下药,神志不清的,我虽然恨他,但是也不希望出人命。”   沈酌言疼的眼泪直掉。   贺临渊心疼的擦掉沈酌言眼角的泪珠。   “对不起宝宝,我不该凶你的,别哭了。”   贺临渊拨通了电话,让专人去处理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曲婉珍那交代不了。   “……”   刚回到贺家。   贺临渊就迫不及待的把沈酌言抱回了房。   沈酌言心道不妙,赶忙向曲婉珍求救,结果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贺临渊强行打断。   曲婉珍看到贺临渊的状态就觉得不对劲儿,询问跟贺临渊一起回来的人。   “长安呢?”   “少爷在后面呢,很快就回来了。”说话小心翼翼的,生怕刺激到曲婉珍。   曲婉珍脸色紧绷,“别想骗我,我要亲自去看看长安。”   “……”   “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   贺长安被送到了医院,医生诊断结果是,房事太过激烈,外家被人下了催情药。   体力透支,晕过去了。   曲婉珍看到贺长安的时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没事儿就好。”   沈酌言却根本不像是没事儿的样子,贺临渊就像个不知道疲倦的恶魔似的,不断地折磨着他。   以前沈酌言攻略过那么多人,只有这次。   沈酌言觉得他要把命搭上了。   “我要死了,贺临渊,你杀了我吧。”沈酌言身体已经被一层亮晶晶的汗水包裹。   贺临渊头发丝上的汗珠低落在沈酌言的胸膛上,“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宝宝。”   “你不杀我还不快滚,我真的要死了。”   沈酌言感觉身体麻木了,口干舌燥的,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跟个玩偶似的,被摆成各种姿势,身体都要散架了。   贺长安醒了之后,听到他被人下药,并且睡了一个人的时候,整个人都炸了。   昨天他怎么感觉那个人那么熟悉呢?   沈酌言……   那个傻子!!!   贺长安满脑子都是沈酌言挣扎求饶的声音,还有……   难不成把他睡了?   贺长安在医院住了一周,都不回家。   许家说给说法,但是监控坏了,这是摆明了不想承认错误。   贺临渊因为这事儿十分生气,好几个跟许家有合作的公司都停止和他们合作了。   这背后都有贺临渊的推波助澜。   贺长安回贺家的时候,是趁着贺临渊没在家的时候……   沈酌言正一瘸一拐的去厨房找零食吃。   贺长安看到沈酌言身上的痕迹之后,顿住了,扭过头。   这都是他留下的吗?   难怪贺临渊那么生气,要弄垮许家,他也想弄垮许家。   沈酌言拿完零食回头就看到贺长安丧丧着一张脸,贺临渊不在家的好心情顿时被一扫而空。 第275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21)   沈酌言恨不得躲贺长安八丈远,结果贺长安却主动叫住了他。   “沈酌言,你别走。”   “有事儿?”   贺长安看到沈酌言脖子上的红痕欲言又止,憋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完整的话。   “那天……我小叔叔没生你气吧?”   沈酌言:“……”   贺临渊为什么要生他气?!   他还没生贺临渊的气呢,贺临渊像炒菜将沈酌言翻来覆去的折腾。   沈酌言警惕的离开。   贺长安抓住沈酌言的手,沈酌言像触电一般惊恐的甩开,一巴掌甩到沈酌言的脸上。   沈酌言躲开贺长安,贺长安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的表情。   可他却没有生气。   “你疼不疼?”   沈酌言漂亮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惊恐地躲开了他。   贺长安看着沈酌言逃也般离开的背影,越来越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更令贺长安震惊的是,他以为他会很讨厌和沈酌言的触碰,可现实竟然是……   那天晚上的行为可能有些粗暴,但是滋味却让贺临渊无限回味。   贺长安惊讶的发现,他好像没有那么讨厌沈酌言了,同时,心里还生出一丝愧疚。   如果可以,他要对沈酌言负责。   这个想法刚在贺长安的脑海中浮现,他就决定改天去找贺临渊谈谈,把沈酌言这个小傻子重新带回自己的身边。   晚上。   贺临渊下班之后。   贺长安心中一喜,上去主动和贺临渊攀谈,结果贺临渊大步流星地回到了房间。   没多久,沈酌言的房间就传来摔东西的声音,还有沈酌言带着哭腔地细碎声音溢出来。   “唔……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滚开,贺临渊你离我远一点,我不喜欢你,我不要这个,你给我滚。”   贺长安的心中一紧,冲上去查看情况。   “小叔叔,你在干嘛?”   屋子里并没有人回复他。   贺长安急了,开始疯狂的砸门,屋子里面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小叔叔,你别欺负沈酌言,你开门!”   “要是不开门,我要砸门了。”   曲婉珍听到贺长安的吼声,出来查看,“干什么呢?吵吵嚷嚷的?”   “奶奶,你快去看看,小叔叔跟沈酌言生气了,两个人好像打起来了。”   曲婉珍的神色微凛。   “竟然有这种事?!”   贺长安重重的点头,曲婉珍立刻上前,抬手准备敲门的时候,门开了。   贺临渊的衬衫凌乱,露出的胸膛遍布红印抓痕,眼角还带着浓重的情欲。   沈酌言则是窝在床上,一副被人欺凌惨了的模样,眼角的泪珠不断地往下低落。   可怜兮兮地。   曲婉珍沉默了。   贺长安却气愤不已,“小叔叔,你要是对沈酌言有什么不满的,你就冲着我来。”   贺临渊的眼神危险,嗓音沙哑。   “你?”   曲婉珍也一脸震惊,“长安,你小叔叔和小婶婶之间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关系?   要不是他被人算计,跟沈酌言春风一度。   沈酌言也不用被贺临渊虐待。   贺临渊见贺长安盯着床上的沈酌言看,面色不虞的把门带上。   “冲着你来。”贺临渊冷笑一声,“你配吗?”   贺长安:“???”   他小叔叔好像真的生气了。   贺长安等我脑海中浮现出刚才沈酌言求助般的眼神,出于责任感,他咬牙。   “我和沈酌言……”   曲婉珍轻咳一声,“没事了,你陪言言去吧。”   “……”   贺长安看向曲婉珍的眼神充满不可置信。   贺临渊关上门,贺长安清楚的听到了落锁的声音,他欲言又止的看向曲婉珍。   “奶奶,我小叔不会打死沈酌言吧?”   曲婉珍打了贺长安一下,“人家小两口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赶紧回去休息吧。”   “宝宝,白天你趁着我不在家的时候跟贺长安都说什么了?”   沈酌言:“???”   “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还是他单方面对你旧情复燃了……”   贺临渊修长的手指,随意解开衣扣,不断逼近沈酌言。   “我没有,是他非要缠着我的,你应该去警告他,而不是在这欺负我。”   沈酌言抽泣了几声。   贺临渊不知道听从了那个庸医的建议,非要给他塞疗养的药珠。   沈酌言不肯,被贺临渊按着打了几巴掌。   真是个混蛋。   贺临渊上床,将沈酌言抱在怀里,顺便扯开了沈酌言死死抓紧的衣服。   “你有没有让他碰你?”   “我想打他可以吗?”   贺临渊:“……”   “别打死。”   沈酌言沉思片刻,道:“行!”   短暂的对话结束后,贺临渊按住了沈酌言的细腰,半哄半骗的给沈酌言上了药。   “乖,这几天都不碰你了,好好养着。”   沈酌言被贺临渊欺负的泪水盈满了眼眶。   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人心都软了下来。   “可是,等下吃饭怎么办?”   贺临渊掐住沈酌言的细腰,粗粝的手指在沈酌言腰间的软肉上摩挲着。   “我让人把饭菜送上来,我亲自喂你。”   沈酌言脸色沉了下去,“我爸说了,男子汉要自立自强,被人喂饭是小孩子才需要的事。”   “我不需要,我又不是手残废……”   贺临渊一口咬在了沈酌言的小臂上,沈酌言感觉灵魂都要升天了。   “唔……你干啥咬我?”   “这回还能不能自己吃饭了?”   沈酌言惊恐的后退,却怎么都退不出贺临渊的花花世界。   贺临渊按住沈酌言的腰身,不让他乱动。   可他依旧倔强的举起自己的手,向贺临渊表达自己的抗议。   下一秒,贺临渊就抓住沈酌言的手……   嗯。   不管白的、黑的、粉的、蓝的、绿的,全都被贺临渊弄成黄的。   沈酌言觉得他的两只手的手心都要磨出两个大水泡了,贺临渊还像没事人一样。   “这回你还能自己吃饭了吗?”   贺临渊沙哑低沉的声音在沈酌言地头顶响起。   沈酌言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双手的手心,“贺临渊,我不想看见你。”   “你就是个骗子。”   贺临渊掐住沈酌言的下巴,对着那张粉嫩诱人的唇瓣又是啃又是咬。   沈酌言气喘吁吁的控诉贺临渊。   “这回你只能依赖我一个人了,宝贝。”   贺临渊下床的时候,象征性的系了几颗扣子,露出被沈酌言抓过的胸膛。   嗯。   这是沈酌言留下的痕迹,值得纪念,也应该让觊觎他的人都看看。   不要起一些不该有的心思。   贺临渊的心眼很小,尤其是在沈酌言的事情上。   下楼的时候,贺长安陪着曲婉珍说话。   “阿渊,你怎么下来了?”   “刚才没让佣人上去叫你和言言吃饭。”   “言言呢?饿了还是睡着了?”   贺临渊淡淡道,“饿了,他没有办法下床,我来给他把饭拿上去。”   曲婉珍告诉贺临渊,“厨房里有我给言言炖的汤,你也少折腾他,人都瘦了,发生那样的事情,任何人都不想的。”   “嗯,我知道了。”   贺长安急了,“奶奶,你不是最不赞成家暴的吗?为什么还要助纣为虐呢?”   曲婉珍:“……”   “你说句话啊,难道要一直这么包庇下去吗?小叔叔要是有精力可以去健身,可以去做别的事,别来折腾人啊。”   贺长安见曲婉珍一副铁石心肠的模样,都快要急死了。   曲婉珍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件事这么纵容小叔叔。   “这是他们夫夫之间的事情,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贺长安:“……”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别胡思乱想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曲婉珍起身,打了个哈欠,回房间了。   贺长安更生气了。   贺临渊拿了沈酌言爱吃的饭菜,从厨房出来。   “小叔叔,我有话想和你说。”   “嗯?”   “你能不能不要再虐待沈酌言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只是意外而已,你要是介意,可以跟他分手,别虐待他。”   贺临渊冷笑一声,“你不是厌恶他吗?”   贺长安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耳根涨红。   他们都用了什么姿势,他都记得很清楚。   “厌恶归厌恶,但是责任……”   “你不喜欢许平朔了?”   贺长安顿住了,眉宇间又闪过一丝纠结。   他喜欢许平朔,但是他太纯洁干净了,他和沈酌言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得对他负责。   贺长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前他一直都是厌恶沈酌言的,可是发生了这件事之后,他竟然神奇地对他没有那么讨厌了。   “你自己都弄不明白的东西就不要拿到我的面前了,让我替你决定。”   “沈酌言是你的小婶婶,我老婆,你最好收起觊觎长辈地心思。”   贺临渊冷声警告。   贺长安惊讶的抬起头。   “那你也不能虐待他啊……”   贺临渊已经回房间了,推开门就看到沈酌言慵懒的躺在床上,绝望的看着天花板。   “宝宝,吃饭了。”   沈酌言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贺临渊捞起沈酌言,一勺一勺的给沈酌言喂饭,沈酌言偏过脑袋。   “贺临渊,我觉得我好像家里看门的狗。”   “嗯?”   “它生病的时候,我爸也是这么抱着它喂饭的,你说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关系啊?” 第276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22)   贺临渊捞起沈酌言,将头埋在他的颈间。   “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我是你养的狗吧。”   沈酌言的语气很轻,话里面还带着一丝浓重的自嘲意味。   “为什么会这么想?”   沈酌言缓缓道:“你们有钱人不是都喜欢豢养金丝雀吗?”   “我只是个男人,又不能传宗接代,”   “你们这种大家族,不可能不看重后代,你是个给子,你侄子是个给子,你们都……”   贺临渊掐住沈酌言的下巴。   “谁又在你的耳边嚼舌根了?”   沈酌言抿唇不语,贺临渊为了惩罚沈酌言的缄默,咬了咬他的嘴唇。   “没有人在我耳边嚼舌根,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贺临渊勾起沈酌言的腰身,“别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了,先吃饭了,吃饱了再睡觉。”   沈酌言打了个哈欠,没提起多大兴趣。   贺临渊哄着给沈酌言喂进了一杯牛奶,才允许沈酌言睡觉。   “……”   贺长安自从那天被贺临渊警告之后,就变得十分苦恼。   见不着沈酌言的人了。   贺长安去敲门,沈酌言也根本不会开门。   就算有佣人往房间里送东西,也有专门的人看着,根本就不让贺临渊进门。   贺长安隔着门,能看到沈酌言坐在床上。   脸色苍白,似乎极其不满意被人囚禁的生活。   沈酌言就是一个乡下的土包子,进城就是为了给父亲看病的。   他那么喜欢自由,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被囚禁在房间里,不见天日的?   贺长安越想越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他要见到沈酌言,哪怕沈酌言跟他生气,他也一定要问清楚。   贺长安想到了这件事,就要这么干!   下午的时候,贺长安偷到了钥匙,避开人溜进了房间。   浴室里传来水流的声音。   沈酌言的衣服随意扔在床上,贺长安地没有顿时拧紧了。   贺临渊那么洁癖,竟然能忍受沈酌言弄乱他的床铺吗?   贺长安往浴室地方向摸,突然浴室地水声戛然而止,没多久,沈酌言裹着浴巾出来了。   沈酌言的浴巾裹的很随意,上床之后随意把浴巾丢在旁边,直接躺在了床上。   贺长安看了一眼,只见沈酌言白皙的皮肤上满是青紫的痕迹,他的拳头瞬间就硬了。   贺临渊竟然对沈酌言那么禽兽吗?   竟然把他弄成这个样子……   贺长安想到这些痕迹里可能也有他留下的,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咳咳……”   沈酌言听到突如其来地咳嗽声,立刻用被子裹住身体。   “谁啊?”   贺长安走了出来,脸颊微红。   “你怎么在这?你这个坏人,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沈酌言一副惊恐的表情,更加触动贺长安的内心了。   “沈酌言,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我也不愿意看你就这么在这里蹉跎,我愿意救你出去。”   贺长安说的大义凌然。   沈酌言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他。   他暂时不需要,沈酌言倒是觉得贺临渊需要去精神病医院看看脑子。   大脑好像让屁崩了。   贺长安见沈酌言惊慌地望着他,主动靠近他,“我们暂时达到和解好不好?”   “我送你出去,就当我对你的一点补偿。”   说着,他还在不断地向沈酌言靠近。   沈酌言拧眉看着贺长安,“你别过来,不然你小叔叔不会放过你的。”   “沈酌言,我小叔叔这个时间上班呢……”   沈酌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那他万一答应我了提前下班呢?”   贺长安被沈酌言的话逗笑了,“不可能。”   贺临渊可是个工作狂,上班一向是很早就到了,经常加班,就算不加班,也是准时下班,根本不可能早退。   “是吗?”   贺长安冷笑一声,“当然。”   十分自信地话一出,他直接愣住了,怎么感觉脖子的地方凉凉的?   难道……   贺长安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他回过头,什么都没看见。   沈酌言笑了,“我还以为你不怕你小叔叔呢,原来是我错看你了,你就是个胆小鬼。”   贺长安有些生气,“沈酌言你知不知道,我这是在帮你。”   “我小叔叔很危险,你要是不想死的太难看的话,最好跟我走。”   沈酌言惊呼一声,“贺临渊,我不会随便跟别人走的,你别生气。”   贺长安要被气疯了,“沈酌言,这次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   沈酌言挑了挑眉。   “贺长安,我记得这不是我第一次警告过你,不要靠近你的小婶婶了,你是把我的话全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贺临渊阴恻恻的声音在贺长安的耳边响起,他僵硬地扭过头。   正好对上了贺临渊那双阴沉的眸子。   “小叔叔,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   贺临渊揪着贺长安地衣领,就直接把他丢了出去,沈酌言喊了一声,“贺临渊,你侄子偷看我洗澡。”   贺长安连忙否认,“我什么都没看见!”   “……”   贺临渊教训了贺长安一顿,然后回了房间,抱着他亲了个遍。   “看到你哪儿了?”   沈酌言嗫嚅着说,“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但是偷看别人洗澡这件事真的很可恶,不能原谅!”   贺临渊眸色沉了沉,“我帮你收拾他了。”   “你不能因为他是你的侄子你就包庇他。”   “嗯。”   “我告诉妈了,妈会收拾他的。”   曲婉珍一脸无语的训斥贺长安,“你都这么大了,难道不能懂点事吗?”   “你小叔叔和你小婶婶的房间是你能随便乱闯的吗?人家小夫夫感情好,你一个小辈,老过去凑什么热闹?”   贺长安一脸纠结,最后还是说出口了。   “那天晚上的人是沈酌言,小叔叔吃醋了,一直都在虐待沈酌言。”   “我虽然不喜欢他,但是他毕竟是我睡过的第一个人。”   曲婉珍沉默良久。   “长安,这件事情你搞错了,那天晚上的人不是沈酌言。”   贺长安气哼哼的开口,“奶奶,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这是我错,我犯错是因为有人给我下药了……”   曲婉珍摆摆手,“你想想那天见过谁吧。” 第277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23)   贺长安:“……”   不可能的,那天他见过的人只有沈酌言!   他虽然厌恶沈酌言那个傻子,但是他还是有一点初夜情节的。   曲婉珍面色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你仔细想想,这段时间谁没和你联系。”   贺长安刚才还满脸不相信的,可是在看到曲婉珍如此笃定的表现之后,整个人都慌了。   “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   曲婉珍沉默了。   “……”   沈酌言仔细养了几天身体,警察局忽然传唤沈酌言,让他去做个笔录。   说是逃逸的人抓到了。   贺临渊开车送沈酌言去了警察局。   “沈同志,在你家纵火的人是你的堂兄,现在已经抓到了。”   沈酌言的脸色沉了沉,他还没说话,一道充满怒意的叫骂声传进了沈酌言的耳朵里。   “你个傻子,早知道你出生的时候就把你扔在尿盆里面溺死,也不用克死你爸妈了!”   “现在又要把我的大孙子送去蹲监狱。”   沈奶奶看到沈酌言的时候,像是看到了她最仇恨的敌人,劲儿大到没人能拦得住。   踢踹不到沈酌言,就直接用脑袋撞。   “大侄子啊,你看在你死去父亲的面儿上,能不能把谅解书签了啊?”   沈大伯和沈奶奶一软一硬,两个人一起合力逼着沈酌言松口呢。   沈酌言紧抿着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   他冷冷的看着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你们都是坏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烧他家房子的时候,怎么没考虑到他就是一个孤家寡人呢?   现在知道来道德绑架他了!   呵呵……   晚了!!!   沈酌言根本不会给他们谅解的机会。   “我不会签谅解书的,请警察同志,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警察对着沈酌言点点头。   沈奶奶见沈酌言说不通,当即就不装了。   “你这个小贱种,警察同志,我和你说吧,沈酌言根本就是个傻子,他说话不能作数的。”   沈酌言冷冷的看着他们,故意放慢语速。   “我不是傻子,我只是迟钝,我不傻!”   沈大伯见沈酌言不仅说不通,还不断地和他们对着干,原本他的心头就有火气,现在更是“蹭”的一下就蹿了起来。   “你个傻子,跟你说几句好话,还真把自己当一根葱了啊?不教训你一顿,我这辈子真是白活了!”   警察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这里是警察局,你当着警察的面打人,有没有把警察放在眼里?”   贺临渊听到动静,进来就看到沈酌言白了一张脸,站在原地。   他握紧了沈酌言的手,才发现他的手心很冰,还有一层冷汗。   贺临渊都不需要抬眼,光是他的出现,就足以震慑两个人。   “有没有哪里受伤?”   沈酌言摇摇头,“我没事的。”   “这件事你可以不出面的,我已经联系好了律师,后续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由他来处理。”   沈奶奶农村妇女,见到气场这么强大的贺临渊,观察了几秒,就看出他跟沈酌言之间地不对劲儿。   再联想到着火那天,村子里面有人说,沈酌言被困在里面的时候,一个长的很高还很帅的男人冲进去把沈酌言救了。   直接把他带走了。   沈奶奶当时还嘲讽沈酌言是个兔儿爷。   长的跟他妈一样的妖精脸,一样的勾引男人,只是令沈奶奶没想到的是,沈酌言竟然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勾引到这么一个好看的。   “你就是沈酌言的金主吧?”沈奶奶试探性的开口。   沈大伯一脸无语。   他妈都这么大的年纪了,怎么还对着一个年轻的小辈人犯花痴呢?   “妈,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我儿子还在监狱里面没出来呢,那可是你的大孙子,难道你就不着急吗?”   “你这么做把我爸的面放在哪儿啊?”   沈奶奶的脸色霎时就黑了下来,回头用眼神警告了一下他的大儿子。   沈大伯完全没有明白沈奶奶的意思。   “再闹你就给我滚出去!”   沈奶奶继续刚才没问完的话题,“你和我的小孙子是什么关系?是包养他的金主吧?”   贺临渊拧眉看向沈奶奶。   沈酌言也冷冷的看向沈奶奶,这老太太平时没少刷短视频吧?   不然思想怎么会这么超前,竟然连金主是什么都知道。   “我是他老公,他的事情我全权管理。”   沈奶奶脸上的笑意变得有点僵,但是很快就调整好了。   沈大伯听到贺临渊说他是沈酌言的时候,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了。   “开什么玩笑?你给我们沈家彩礼了吗?你就要把我大侄子抢走?”   贺临渊的眸色又沉了几分,强烈的威慑力让沈大伯闭了嘴。   好好的一个人,总是摆出一副棺材脸。   “你别说话,别惊到了贵人。”   沈奶奶走到贺临渊的面前,“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没有闹到一家人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既然你能给沈酌言当家做主。”   “要不你看就这样吧,你把沈酌言带走,我们不要彩礼了,你就大发慈悲的放过我们一家,行吗?”   沈酌言坚决反对,“不行。”   “你给我闭嘴!”   沈大伯冷斥道。   贺临渊转头和沈酌言说,“宝宝,既然说不通,咱们就交给律师,我们回家。”   沈酌言走到负责办案的警察面前。   “我坚决不和解。”   “好的。”   “……”   贺临渊带着沈酌言离开了警察局。   沈奶奶见自己的讨好没有效果,追出来骂沈酌言。   “你就是个千人骑万人枕的小贱皮子,在村子里的时候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玩儿过了。”   “你睡沈酌言也不怕他有病,我告诉你,沈酌言他爸生病的时候,他就来城里务工了,你说他一个傻子能干什么,谁能用他?还不是用卖屁股的钱给他爸治病?”   “他爸也算是享福了,没有花到他脏了身子得来的糟污钱!!”   沈酌言顿在了原地,他的脸色煞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是的。   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顿悟了。   他爸为什么会在他走之后死的那么快了。   原来是有这么多人,一直都在他的耳边造他的黄谣。   沈酌言蓦地转身,看向沈奶奶。   “你是不是在我爸死之前跟他说什么了?”   沈奶奶已经彻底和沈酌言撕破脸了,什么难听的话都能说出来。   “我就说了怎么了?”   “难道我还谁错了吗?”   “你本来就是个兔儿爷,你爸就是被你气死的,我要是有你这么个丧门星,我都恨不得直接拿跟绳子吊死,省的你来克我。”   沈酌言拼命的忍住眼泪,可是眼泪却拼命的往下掉。   “是你们害死我爸的,还要害死我。”   沈大伯冷笑,“这是事实,谁害他了?要说到害他的人,应该是你才对,知道吧?”   沈酌言被气的浑身发抖,冲上去给了沈大伯一下子。   沈大伯不可置信的看着沈酌言,下意识的想要还手,他才刚上前半步,就被贺临渊给逼退回去了。   有他在,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沈酌言!!   贺临渊的骨节捏的咯吱作响。   沈大伯虽然心里很怵贺临渊的气场,但是想到他是农村出身。   贺临渊看起来是个大块头,说不定根本打不过他。   想到这,沈大伯又有了几分自信。   “有本事就单挑。”   贺临渊解开袖口,沈大伯等着跟贺临渊较量,结果下一秒,他被一拳打中面门。   警察看到之后冲了出来。   “怎么回事?”   贺临渊按住沈大伯的胳膊,冷声道,“他要殴打我老婆。”   警察知道沈大伯有前科,当即就把他叫回了警察局。   “看来你思想教育的效果并不好。”   沈奶奶恨恨地看着沈酌言。   贺临渊却小心翼翼的将沈酌言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之上。   “没事了,别害怕。”   沈酌言揪着贺临渊胸前的衣服,目光冷冷的看着沈奶奶和沈大伯。   回去的路上。   贺临渊见沈酌言一直都在闷闷不乐。   “宝宝,还是因为刚才的事情不开心吗?”   沈酌言没说话,头更低了。   贺临渊没看到沈酌言的表情,却看到眼泪滴在了他的衣服上。   他将车停了下来。   “怎么哭了?”   “贺临渊,是我害死了我爸。”   贺临渊揉了揉沈酌言的脑袋,“怎么能怪你呢,他是被居心不良的人害死的。”   沈酌言死死的咬着嘴唇。   “就是我害死他的,要是我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是不是我还能见到他最后一面?”   “是不是他就不会被气死了?”   沈酌言说话的声音哽咽,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他的眼睛里滴落。   “不会的,你爸爸最爱你了。”   贺临渊抱住沈酌言,想起今天那两个人嘲讽沈酌言的话,眸色更冷了。   沈酌言在贺临渊的怀里哭的一抽一抽的。   贺临渊擦掉沈酌言的眼泪,可是下一滴泪珠又迅速滚落下来。   擦不过来的他索性直接吻了上去。   “别哭了宝贝,再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贺临渊不安慰还好,一安慰,沈酌言更加控制不住情绪了。   “我想去看看我爸……”   “好,我陪你。” 第278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24)   沈酌言站在父亲的墓前,没有任何预兆的抬手刨坟。   “宝宝!”   贺临渊扣住沈酌言的手腕,把他拽了回来,可他拦的还不够及时。   沈酌言的手指已经出血了。   “我想要把他迁走,这样他就不用在这了整天看着他讨厌的人了。”   “你别伤害自己,我让人过来。”   沈酌言抬头看向贺临渊,眼睛红的像小兔子,睫毛上也沾着泪滴,可怜巴巴的。   看的人心都跟着软下来了。   贺临渊轻点沈酌言的鼻尖,“宝宝,别哭了,再哭我的心真的要碎了。”   沈酌言的细腰被贺临渊紧紧扣着,生怕他一个看不住,怀里的人又去做疯狂的事儿。   贺临渊打了个电话,不到半个小时,人就已经到齐了。   沈酌言父母的坟是合葬在一起的,要迁也得是一起迁走,不能分开。   来人干活儿很麻利,没多久就办了。   贺临渊让人找了一处风水比较好的墓地,安葬好两人。   牵着沈酌言的手站在他们的墓前。   “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阿言的。”   沈酌言死死咬着嘴唇,跪在地上给他们磕了头,然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曲婉珍看到狼狈的沈酌言,又看到沈酌言那双混着鲜血沾满泥土的手,顿时就慌了。   “怎么回事儿啊?”   曲婉珍质问贺临渊。   “你是不是没有照顾好言言?为什么会这样?不就是去了一趟警察局吗?”   沈酌言嗫嚅的开口,“我没事。”   贺临渊简而言之的把沈酌言父母的事情都告诉了曲婉珍。   曲婉珍听了之后,震惊之余,满是对沈酌言的心疼。   “好孩子,这可真是苦了你了。”   “赶紧去把家庭医生找来,没看到言言都受伤了吗?”   贺临渊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家庭医生给沈酌言清理了手指的污泥,又给他包扎了手指。   “言言心情不好,你哄着他点。”   曲婉珍劝贺临渊。   贺临渊面上板着一张脸,实际上看到沈酌言受伤,都会心疼到滴血。   “……”   彼时。   许家。   许平朔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好几天没出门了,那天晚上贺长安要得太狠。   他们两个都没有经验。   许平朔撕裂了,疼的要死,别说出门了。   就连下地都感觉双腿不是自己的了。   白红梅因为这件事闹的许家很丢人,这几天都遭了冷脸。   许平朔听到家里的争吵声,觉得格外的悦耳朵,心情也变好了。   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贺长安竟然直接找到了他的家里。   “阿朔,我知道你在家,有些话我必须要当面和你说。”   佣人拦都没拦住。   直挺挺的冲进了许平朔的房间。   “大少爷。”   许平朔淡定的对着佣人摆摆手,“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了,你先出去吧。”   佣人见许平朔都发话了,离开之前顺手把门也带上了。   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了贺长安和许平朔。   “你来找我干什么?”   贺长安不断逼近许平朔,掐住他的下巴质问,“你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许平朔顿了顿,扭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知道你说什么?”   贺长安一把掀开许平朔的被子,“你已经好几天都没有下床了,是不是被我干的下不来床而找的借口?”   许平朔地耳根在贺长安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肉眼可见的爬满了红晕。   “为什么?”   “许平朔!”   “我就不明白了,我那么喜欢你,你难道看不出来吗?你只要答应我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下药呢?”   贺长安冷声逼问,这其中藏着很多可以的点,但是他不是很想正视。   除非许平朔自己承认。   许平朔像个被毒哑地人,三缄其口。   “阿朔,你说话啊,只要你说的,不管你说什么我都相信。”   贺长安按住许平朔的肩膀,态度要多卑微就有多卑微。   许平朔看向贺长安。   “我在这个家里有太多的迫不得已了。”   “我说是迫不得已的你信吗?”   贺长安抱住许平朔,“我信。”   沈酌言已经不属于他了,小叔叔对沈酌言的占有欲到了恐怖如斯的地步。   哪怕他看一眼,都会被警告。   许平朔愣住了,他一直都知道贺长安喜欢他,可是相对于贺临渊,他更慕强。   退而求其次也好。   “那天晚上和你上床的人是我,那个药是我故意下的。”   贺长安:“……”   许平朔说了假话,但是却是贺长安想听到的解释,也还算满意。   “我会对你负责的。”   贺长安在许平朔的耳边郑重承诺。   “好。”   “我现在就回家跟奶奶去提。”   许平朔咬着唇,第一次体会到了这种全心全意被呵护的感觉。   “好,我等着你。”   贺长安真的和曲婉珍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却被她严词拒绝了。   许平朔是曲婉珍看好了,给贺临渊做媳妇儿的人,可她竟然对养在身边这么多年的孩子知人知面不知心。   曲婉珍一直厌恶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偏偏许平朔还就用了。   这对曲婉珍的冲击实在太大了,无论如何她都接受不了。   “为什么啊?奶奶。”   “你之前不是最喜欢阿朔的了吗?”   贺长安不断逼问。   曲婉珍看着眼前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孙子,就感觉一阵头疼。   就在这时,贺临渊也回来了。   沈酌言听到引擎的动静,哒哒哒的从楼上跑下来,冲进了贺临渊的怀里。   贺临渊揉了揉沈酌言的脑袋。   “小叔叔,你来给评评理,奶奶不让我娶心爱的人。”   贺长安一脸的不服气。   贺临渊也否认了贺长安的提议,“你要把许平朔娶回贺家吗?”   “别说你奶奶不同意了,我也不同意,你爸也不会同意的。”   贺长安:“……”   “这件事情就此作罢,许平朔在这件事情上吃了亏,可这药毕竟是他下的。”   “贺家也应该给他相应的补偿,就这么办吧,谁都别再争论了。”   曲婉珍累了,摆了摆手,让贺长安和贺临渊都退下。   “晚饭给我送上来吧。”   曲婉珍一走,贺长安脸色阴沉的看着贺临渊,“小叔叔,你和沈酌言都能在一起,为什么要拆散我和阿朔呢?”   贺长安说话的时候,视线落在贺临渊怀里的沈酌言身上。   沈酌言挑了挑眉,根本不怕贺长安,那样子跟傻子十万八千里。   贺临渊将沈酌言的脑袋按进怀里。   隔绝了贺长安的目光。   “这不一样。”   “许平朔的心思深沉,他千方百计地算计要进贺家,你就没有想过是为什么吗?”   贺长安攥紧了拳头。   “怎么不一样?沈酌言不也心机深沉吗?”   “他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个傻子,沈酌言要也是欺骗你感情的呢,或者贪图贺家的呢?”   贺临渊淡淡道:“他不是傻子,就算他贪图贺家,整个华国属于贺家的地盘,都是我打下来的,沈酌言想要,给他就是。”   贺长安做过什么?   不过就是公子哥的做派。   家里的生意他看不上眼,但是自己出门创业,又被那些所谓的狐朋狗友割韭菜。   贺临渊有的是钱给贺长安玩儿。   更别提沈酌言是他自己选的老婆,沈酌言想怎么挥霍都可以。   贺长安更不服气了。   “我不管,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把阿朔去回来的。”   贺临渊揽着沈酌言的细腰,不紧不慢的坐到了沙发上,拨通了他哥贺临峰的电话。   几乎是秒接。   “阿渊,国内的生意出了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事,就是通知你一声,你的大号练废了,可以连小号了。”   听筒那边沉默了几秒钟。   “贺长安又闯了什么祸了?”   “要不你自己飞回来,亲自问一下,毕竟我这个做小叔的和他年龄相仿,他不服我。”   贺临峰:“……”   “好了,就这样,他正瞪着我呢。”   贺长安:“……”   贺临渊挂掉了电话,像个没事人一样自顾自的抱着沈酌言。   “宝宝,你的嘴唇好像有点红了,我能亲一口吗?”   沈酌言:“???”   贺长安被气的咬牙切齿的,索性直接就走了,“不管我爸会不会来,我做的决定都不会轻易更改的。”   贺临渊压根儿没听贺长安的威胁。   捧着沈酌言的脸已经和他接吻起来了。   沈酌言的嘴唇又香又软,贺临渊怎么亲都亲不够。   “……”   曲婉珍的心情很不佳。   许平朔给贺长安下药这件事,让她很不解且痛心。   沈酌言陪在曲婉珍的面前给他解闷儿。   “贺老夫人,为什么不让许平朔进门呀,或许他也有难以说出口的苦衷呢?”   曲婉珍剪花枝的手顿住。   沈酌言见曲婉珍顿住,又道:“那我当时骗了老夫人,是个很坏的行为,您为什么又原谅我了呢?”   曲婉珍笑着解释。   “你呀,就知道想方设法的哄我。”   沈酌言心思澄澈,主动承认错误,许平朔不仅没有主动承认,还教唆贺长安闹到她的跟前,逼着她妥协。   曲婉珍一时接受不了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会走上这么一条让人无法理解的道路。 第279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25)   沈酌言觉得曲婉珍比生气更多的是伤心。   曲婉珍那么疼爱许平朔,甚至把他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子疼。   却用下三滥的这种手段达成目的……   许平朔或许能到曲婉珍的面前,好好跟她解释一下,或许她都不会那么生气。   沈酌言也不明白,许平朔和贺长安本来就是一对官配,本来就是应该在一起的两个人。   非要凭借他的一己之力将局势搅浑。   “……”   贺临峰飞回了国。   知道这件事之后,他也非常生气,跟许家滩条件,这件事情许家也理亏。   但是许家贪得无厌,直接狮子大开口。   不出所料的谈崩了。   许平朔也直接上演了活人消失,和许平朔一起不见了。   贺临峰被气的不轻,甚至报失踪了。   “……”   贺长安被贺临渊教训了一顿,自尊心遭遇到了沉重的打击。   他决定,带着许平朔出来,肯定能闯出属于他自己的一方天地。   到时候看谁还敢笑话他!   贺长安用他自己的零花钱租了一个房子。   环境不是那么太好,贺长安一开始也是嫌弃的,但是想到他开始没有那么多的资金。   只能忍下了。   “阿朔,你等我出人头地了,我就带你回贺家,到时候奶奶一定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许平朔眼底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嫌弃。   正沉浸在自我感动中的贺长安并没有注意到许平朔眼中的异样。   “只是辛苦你了,但是你相信我,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负责在家守着我就行了。”   许平朔道:“你这样贸然出来你奶奶不会担心?她那么在乎你,要是生病了怎么办?”   贺长安想起那天曲婉珍决绝的态度,心里就极度不舒服。   以前他在曲婉珍心里的地位排第一,但是自行沈酌言进了贺家之后,一切都变了。   “不会的,奶奶身体那么好。”   “我小叔叔能迅速的白手起家,我也一定可以的,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受苦的。”   贺长安打算的很好,但是没干几天,就受不住了,毕竟是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   许平朔就不一样了,他每天吃外卖吃的人都快要疯了。   他从来都没吃过那么廉价的食物。   哪怕他最落魄的时候,都没有受过那么大的折磨,他真的快要疯了。   晚上。   睡觉的时候,蚊子在许平朔的脑袋旁边飞来飞去,打开灯的时候,又消失不见。   隔壁的夫妻又到了夜晚交流的时间。   各种噪音。   “长安,这里我真的要待不下去了。”   贺长安最近也被吵的精神衰弱了,而且他出去摆摊,根本没有人买东西。   光是那些破烂货,贺长安就不知道赔了多少,他的心情也极其烦躁。   “再忍忍,很快就会遇到转机了。”   许平朔欲言又止,但是贺长安不耐烦将身体翻转到旁边去,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嗓子里。   他根本就受不了这样的生活!!   贺长安白天照常出去摆摊,结果还没摆多长时间,摊子就被人给掀了。   “你占的是我们店铺门口的地方,你知道不滴?前几天懒得管你,没想到你还变本加厉了,赶紧给我滚,小心我叫城管!”   贺长安不服气,跟人家争论起来了。   结果就是被人家一顿拳头伺候,带着一身伤回到了家。   “阿朔,我回来了。”   许平朔正在厨房洗水果,看到贺长安的时候,惊讶问到:“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没什么,就是碰到了一群地痞无赖而已,没什么大事儿,你不应担心我。”   许平朔泗安点点头,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决定把自己的决定告诉贺长安。   “长安,家里找到我了,我爸让我必须回去,是我想见你一面,一直等你回来,想要亲口告诉你。”   贺长安:“……”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许平朔。   “你……你要回去吗?”   许平朔没见过贺长安露出过这样的神情。   两人到底还是在一起过,看到他流露出这样的表情,心里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家里逼迫的,没有办法,我祖父病重,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要像小孩子一样任性。”   贺长安看着眼前的许平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很陌生。   他理解许平朔做出的决定,但是不代表着他可以接受。   “好,既然你待不下去了,就回去吧。”   “我不拦着你,本来我想带你出来,就是要让你过好日子的,现在好日子没过上,又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是我的错。”   许平朔犹豫半晌,主动吻了吻贺长安的唇瓣,跟他说了一声,“对不起。 ”   “水果我已经洗好了,记得吃。”   “嗯。”   贺长安看着许平朔离开的背影,他以为他会难过,会伤心,可是什么都没有。   摆摊的生意失败了,没办法,他只能出去打工了。   其实按照贺长安的学历,找个坐办公室的活儿十分的轻松。   可是他觉得既然已经出来了,就绝对不能被家里面的人找到,不然他多没有面子啊?   贺长安找了一个饭店打工的活儿,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传菜,上菜,照顾客人。   连续干了一个月之后,他感觉整个人累的不行,骨子里却更有一股劲儿了。   这天。   贺长安照常去饭店端盘子。   结果却遇到了一个蛮不讲理的人,这人看起来像个暴发户。   贺长安在端菜的时候,不小心将菜汤洒在了那人的衣服上。   “站住,你给我舔干净,然后跪在地上,向我磕几个头,我就不追究了。”   贺长安可以吃苦,但是绝对不能受辱。   无论如何都是他接受不了的。   “抱歉,我帮你擦干净……”   “老子和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   那人直接怒了,“我让你给我舔干净,再跪在地上给我道歉,不然老子直接让你脑袋开票你信不信?”   贺长安忍不了了,决定跟他们刚到底。   结果就是被一群人按在地上,菜汤扣在了他的脑袋上,这些人一脚接着一脚的踹在他的身上……   贺长安忽然想起了他初遇沈酌言的那天。   他也是被人这么欺负的!   他救了沈酌言之后,他对他感恩戴德。   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   他就过上了这样的生活。   贺长安被人扶了起来,老板直接找他谈话,“我给你结工资,你走吧。”   “为什么?”   “那群人不好惹,要是不想让他们以后经常来找你麻烦,你就走吧,别影响我家生意。”   贺长安看了一眼工资,他干了半个月,应该有一千五,可这里只有五百块钱。   “你让我走可以,把工资给我结清。”   老板当时就急了。   “你都没干满半个月,就是这些工资,刚才那桌客人被你惹怒走了,没有买单,得从你的工资里面扣啊!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贺长安冷笑,“他们那桌饭,值七百吗?”   “只有这些,爱要不要,不要还我。”   贺长安忍无可忍,直接威胁,“我告诉你,老子也不是好惹的,不给我钱,指定不好使。”   冲突一触即发,贺长安刚遭受一顿毒打,哪里是老板的对手?   最后他只能拿着八百块钱离开饭店。   贺长安看着手里薄薄的八百块钱。   这么点儿钱……   贺长安打赏别人的时候都不止这一点儿。   现在却成了直接打发他离开的存在。   这么看,多少都有点可笑。   贺长安忽然想起,沈酌言念叨过,那个月他没有没有满勤老板扣了他好大一笔钱。   他当时觉得沈酌言的小话跟多,很烦……   沈酌言不敢和老板争执,因为老板会打他,他害怕被打,所以选择承受。   他还想起沈酌言找他要个说法那天,他把人狠狠推到地上,连着踹了几脚。   沈酌言疼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却始终都没有掉下来。   这一刻,贺长安读懂了沈酌言的感受。   贺长安坐在路边,哭的稀里哗啦的,毫无形象,绝望混杂这苦涩。   “你现在明白大家的用心良苦了吗?”   贺临峰站在贺长安的面前。   不远处还有贺临渊,他搂着沈酌言,把他看做了这个世界上最珍视的宝物。   沈酌言咬着唇,心里不是滋味。   他没来的时候,那个傻乎乎的沈酌言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   贺临渊将沈酌言的头按在他的怀里。   “宝宝,对不起,是我在你的世界出现太晚了,都怪我。”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   贺长安跟贺临峰回到了贺家。   曲婉珍看到一身伤,形容狼狈的小孙子,斥责他不懂事的话哽在了喉咙里。   “怎么会变成这样?”   贺长安跪在地上,没有像以前那样跑到曲婉珍的面前撒娇。   “对不起,是我不自量力。”   “可是我不后悔出去。”   曲婉珍的眼眶酸涩,她忍住了情绪。   “知道错了就好,以后不要那么冲动。”   “赶紧起来吧,看你瘦的,都憔悴了。”   贺长安被曲婉珍扶起来,他在看向沈酌言的时候,郑重的开口。   “小婶婶,对不起。”   沈酌言躲开了贺长安的视线。   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好事。   不是贺长安的一句道歉,他就能被轻易原谅的…… 第280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26)   贺长安的心瞬间跌入到了谷底。   沈酌言遭受的苦难不是短短一个多月,而是他的整个前半生。   贺临渊揉了揉沈酌言的脑袋,“回家吧。”   沈酌言在贺临渊的怀里乖巧的点了点头。   贺长安看着沈酌言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跟针扎一样疼痛。   “对不起,是我错了,对不起。”   沈酌言捂着耳朵走的更远了。   说的再多也没有用,他不会原谅贺长安。   “……”   许平朔在听到贺长安回到贺家的消息,一点也不意外。   白明珠不知道在许父的耳边说了什么。   许父骂许平朔,“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要是你能陪着贺长安一直吃苦,他是不是就不会回到贺家了?”   许平朔默默在心底冷笑。   要是他一直在贺长安的身边,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开窍呢?   贺长安这样的豪门贵公子哥,性格已经养成了,根本不可能成就什么大事。   注定了贺长安这辈子只能依靠贺家。   贺长安没有他父亲的魄力,没有贺临渊的稳重和敏锐程度。   许平朔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心里就觉得很生气。   凭什么?   白红梅给贺临渊下的药,足以让他失去全部的理智,可是他在发现不对劲儿之后,还是逃离了那个房间。   还顺利的找到了沈酌言去解药性。   许平朔觉得自己那天晚上就不应该退而求其次跟贺长安在一起。   最起码在贺老夫人的眼里,还能保持一个完美的形象。   “我在跟你说话,你有没有听到?”   许平朔看着眼前的许父,死死咬着牙,“你都没把我当过你的儿子,现在这种时候跑来教育我了,不觉得可笑吗?”   “你……你要气死我吗?”   白红梅冷笑一声,“没把许家地利益摆在跟前,你满脑子都是怎么跟贺家扯上关系吧?”   “这些天你去了贺家看贺老太太,你看人家让你进门了吗?是不是把你的东西扔在外面,就直接让你走了?”   “不是我说你哈,有的时候人就得看清自己,不要自以为是。”   许平朔冰冷的视线扫过白红梅。   “这话还是你自己奉为圭臬吧,我就不劳你操心了。”   白红梅当即就怒了。   “你这孩子,你在说什么呢,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许平朔淡淡的扫了一眼她,“我记得你的弟弟负责的是许家采购的项目吧?”   “以前穷的叮当响,现在却能开得起宝马了,想必有谁捞的足足的。”   “一个项目就能让他把油水捞的这么足,希望以后项目不要出问题,毕竟到时候承担责任地是许家。”   白红梅的脸上黑了又白,许父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阿朔说都是真的吗?”   许平朔笑笑,说,“爸,你需要证据吗?我已经整理成一个文件了,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送过去。”   “您可得自己看看,不然出了问题,许家承担不了社会舆论,要是让许家的名声,就这么毁于一旦,谁都承担不起。”   白红梅急了,着急给她的兄弟做辩解。   许平朔没有和他们纠缠,转身离开了。   他必须见到曲婉珍一面。   “……”   因为贺长安和许平朔的事情,曲婉珍的心情十分不好。   沈酌言一直都陪在曲婉珍的身边。   “贺老夫人,这个力道可以吗?”   “可以可以。”   沈酌言跪坐在曲婉珍的身后。   曲婉珍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你都和阿渊领证了,还不叫我妈吗?传家宝都收了,不想认我吗?”   “不是不是。”   沈酌言连忙否认,“妈……”   曲婉珍的心情这才有所缓和。   “好了,那就赶紧去休息去吧,你们年轻人也得有自己的生活空间。”   沈酌言犹豫了。   “怎么了?阿渊总是欺负你?”曲婉珍作为过来人问道。   沈酌言捏紧了拳头。   “回头我说说他,言言都瘦了一圈儿了。”   “再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怎么行?”   曲婉珍的话音刚落,敲门声就直接响了起来,“妈,言言在这吗?”   沈酌言瘪了瘪嘴。   贺临渊这个老男人,不知道在哪儿学的,开拓了很多个招数,沈酌言有些招架不住。   “言言,我说说他。”   曲婉珍板着脸,教训贺临渊,“以后收敛着点儿,把我儿媳妇吓跑了,我唯你是问。”   贺临渊看了一眼沈酌言。   沈酌言傲娇的昂起下巴,骄傲的看他。   老婆太可爱了。   贺临渊会忍不住想要欺负他。   “我保证,以后会怜香惜玉。”   沈酌言闷闷的开口,“那你今天晚上睡沙发。”   贺临渊的眸中闪过一抹暗光,“好,我今天晚上睡沙发。”   “妈要休息了,别在这打扰她了。”   沈酌言:“……”   心里涌上一股不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   曲婉珍欲言又止的开口。   “放心吧,妈,言言是我老婆,我怎么舍得我的老婆受伤呢?”   贺临渊保证完,直接把沈酌言打横抱起,直接带走了,行云流水。   离开之前,还不忘把门也带上了。   曲婉珍:“……”   回到房间的沈酌言就被贺临渊狠狠扔在了床上。   沈酌言被砸的七荤八素的。   “唔……”   贺临渊毫不犹豫的欺身而上,将沈酌言牢牢的禁锢在怀里。   “宝宝,你真的是越来越不乖了。”   “竟然跑到妈那里去告状了。”   沈酌言推开贺临渊的下巴,“我哪有?”   “明明是你欺负人,我身上没有一块儿好皮,洗澡都很疼,你就知道欺负我这个老实人,贺临渊你真的很讨厌。”   “我讨厌?我还有更讨厌的呢。”   贺临渊以前不在乎什么鱼水之欢,甚至生理厌恶床上的那些事。   可他第一眼见到沈酌言的时候,就觉得他很不一样。   沈酌言注定是“属于他的”这种感觉在他的心底无限的蔓延开来。   贺临渊无比贪恋沈酌言身上的味道,他的肌肤,他的一切,只要是他,他都喜欢。   “宝宝,你是我的。”   沈酌言的手心捂住贺临渊的嘴,“不能再亲了,再亲真的要把我亲坏了。” 第281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27)   贺临渊怜爱的吻了吻沈酌言的手心。   “宝宝,老公怎么舍得把你亲坏呢?”   “再亲一口好不好,就亲一口,不然我要惩罚不乖的你了。”   沈酌言被欺负的泪眼汪汪,“你是坏人。”   “老公不是坏人。”   贺临渊不厌其烦的在沈酌言的耳边一遍遍的诱哄着他,男人的手在不经意间游走了沈酌言的全身。   摩挲着沈酌言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沈酌言眼睛更红了,颤抖着身体缩在贺临渊的怀里,瘦弱的身体一颤一颤的。   贺临渊哑着嗓子询问道,“宝宝,今天不欺负你了,我伺候你好不好?”   沈酌言嘴唇都快要被咬破了。   又羞涩又刺激的,根本招架不住贺临渊的撩拨,还没等他点头,贺临渊就已经使尽浑身解数讨好怀中的人儿了。   十几分钟过去。   贺临渊抬起头,“宝宝,是不是应该给你补补肾了,怎么有点虚呢?”   “十三分钟零四秒。”   “回头我给你安排个医生看看吧……”   沈酌言呈“大”字瘫在床上,整个人十分的绝望,大脑还有些空白。   听到贺临渊不加掩饰的嘲讽,当即就要坐起来,“你……我才没有肾虚。”   “都是你,是你欺负我。”   贺临渊还要凑上来亲吻沈酌言的唇瓣,却被他毫不犹豫的躲开。   “你的嘴好脏。”   男人的眸色霎时就沉了下来,“小混蛋,自己的东西也嫌弃脏吗?”   沈酌言轻哼一声,“反正就是脏。”   身下人儿傲娇的昂着脖子,肌肤白皙,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劲儿劲儿的感觉。   贺临渊掐住的下巴,硬是敲开了沈酌言的贝齿,“自己都嫌弃,你是不是也嫌弃我啊?”   沈酌言的唇齿间又涩又咸,被呛的不知道咳嗽了几声,贺临渊都没放过他。   “唔……你就是个混蛋,滚开!”   贺临渊知道真把人惹生气了,立刻道歉认错,没有任何架子,“好了老婆,我错了。”   沈酌言蹭了蹭嘴角,打了贺临渊一巴掌。   “啪”的一声。   十分的清脆,但是却一点都不疼。   贺临渊还从来没被人掌掴过,沈酌言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他的眸色阴沉。   “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还学会打人了。”   沈酌言完全不把贺临渊的威胁放在眼里。   “妈和我说了,她会给我做主,惩罚你的,到时候我要是去向她告状,你就完了!”   本来就是夫夫之间的调情。   贺临渊却爱的不得了。   “还在勾引我……”   沈酌言:“!!!”   他承认,见到贺临渊的时候,他的确存在了勾引的意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沈酌言觉得这几个世界都十分的好完成任务,尤其是在攻略他看对眼的男人的时候。   贺临渊好似一开始就对他一见钟情了……   不然沈酌言觉得按照贺临渊的性格,应该不会轻易允许他住进他的家。   “我没有。”   沈酌言躲开贺临渊的视线,否认道。   贺临渊眸色沉了沉,箍住沈酌言的下巴。   “刚才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除了我之外的男人?”   沈酌言拧眉,“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你好亲。”   沈酌言:“……”   贺临渊没说,看向沈酌言的眼神越来越温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   他们就是所谓的前世注定的姻缘?   “我想换一身衣服,我想喜欢那套新买的小黄鸭睡衣,你和我一起穿。”   这算是沈酌言的恶趣味。   贺临渊这个人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极其高冷不可侵犯的模样。   衣帽间里的衣服都是很严肃的款式,但是沈酌言偏要逆着男人的想法来。   曲婉珍心情不的衣服都是让人送过来直接挑选的。   沈酌言的衣服也是,所以他提前询问曲婉珍可不可以让人送几套卡通睡衣。   几十套睡衣送到沈酌言的面前。   沈酌言一眼就看中了小黄鸭的情侣睡衣。   贺临渊想起那套睡衣,脸色有些严肃,低头蹭了蹭沈酌言的鼻尖。   “那你要怎么求我?”   沈酌言冷哼一声,“不求,不穿的话,我就要去找妈告状,你要是敢爬我床,我就去别的房间睡,绝对不让你跟我一起睡。”   贺临渊笑了,男人的嗓音低沉。   “真麻烦。”   沈酌言推开贺临渊,去了衣帽间,然后拿起属于他自己的那一套去了浴室。   刚起身,就被贺临渊扣住手腕。   “在我面前换。”   两人本来就是合法夫夫,每天都腻歪,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该做的,不该做的也全都2做了。   两人在一起,根本没有秘密可言。   贺临渊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当着沈酌言的面就直接把衣服脱了。   emm……   怎么说呢?   贺临渊应该是摸透了沈酌言看似表面十分正经,但实际上却是个色胚子。   沈酌言知道贺临渊在故意勾引他,想要让他上当,直接扑上去!   简直在做梦……   沈酌言才不会这么轻易的上当呢,索性直接转身就走。   贺临渊扣住他的手腕,按在他的胸肌上。   手感不错,一点都不硬,反而软软的,十分好摸。   沈酌言贪婪的几秒钟,贺临渊就已经解开了他身上的衣服,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唔……”   两人坦诚相待了。   “先生,家里来人了,老夫人让您出面。”   贺临渊将沈酌言禁锢在怀里,“老实点。”   沈酌言偏就不老实,一口咬在贺临渊的胸肌上,贺临渊闭上眼睛,全身紧绷。   老婆真是让他官的无法无天了。   “知道了,马上就下去。”   贺临渊哄着沈酌言,“老婆,来人了,需要我去处理事情,我换一件别的衣服。”   “不行,你必须穿这件,不然我就离家出走,让你再也找不到我的那种。”   贺临渊:“……”   在沈酌言的强烈要求之下,贺临渊还是穿上了跟沈酌言情侣款的那套小黄鸭睡衣。   沈酌言美滋滋的靠在贺临渊的身边。   贺临峰看到贺临渊这套睡衣,紧绷的脸色有些许缓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阿渊,你结婚之后,变化的确挺大的。”   沈酌言笑眯眯,嘴角上扬。   贺临渊:“……” 第282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28)   那么孤傲清冷的一个人,为了妻子,可以变得有童趣。   贺临峰也挺为弟弟开心的。   贺临渊从小就显得老成,家里也没给他什么创伤,甚至就连家族继承也是贺临峰顶着。   贺临渊只需要做他感兴趣的事情就好。   要是对家族继承感兴趣,他也可以减轻一点担子。   贺临渊勾住沈酌言的腰。   只要在家,贺临渊和沈酌言两个人黏在一起,没有分开的时候。   他们都不在家的时候,沈酌言就乖乖地陪着曲婉珍……   “……”   许平朔跪在曲婉珍的面前。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我家里非要逼着我和一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结婚。”   “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身份证和护照都被家里收走了,我哪里也去不了。”   “我是您一手带大的,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就这么蹉跎一生。”   曲婉珍被气的不轻,指着许平朔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贺长安没在家。   贺临峰也是被佣人叫下来的,他之前一心扑在生意上。   家里有妻子打理,国内有弟弟打理。   曲婉珍将许平朔养在身边这件事,他是知情的,因为贺长安从小就被他们放在了国内。   老人想孙子,孙子却不在身边。   许平朔是个苦命的孩子,养在曲婉珍的身边作为她的情感寄托。   也没有人反对。   毕竟贺家家大业大,不至于连个人都养不起,所以也没人说过什么。   许平朔自己也是有志气的,许家也不是完全不管。   只是玲贺临峰没想到的是,许平朔这个知根知底的孩子,竟然能做出给人下药的事儿。   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   今天下药,明天就敢下毒。   放在身边,简直就是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的定时炸弹。   “孩子,我们不是你的亲人,你也是个成年人,这里还是在国内,只要是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没人能够强迫你。”   许平朔哀求的声音顿住,抬头看去,最先看到的是依偎在贺临渊身边的沈酌言。   气的他咬牙切齿。   贺临峰微眯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   许平朔感觉好像被一道冰冷的眸光注视着,赶忙将自己的这点小心思掩饰掉。   转过头,底下脑袋,不说话了。   贺临峰下楼,周身的强大气场冰冷冻人。   许平朔的呼吸一滞,努力收敛好自己的情绪,贺临峰可是个人精,他绝对不能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一毫的情绪。   曲婉珍的眼眶通红,她做事的确有一套自己的行为逻辑。   但是架不住岁数大了,心肠是软的。   看到许平朔跪在她的面前绝望的哭泣,她就忍不住想要帮一把。   许平朔在许家过的是什么生活,在许平朔很小的时候,她就有目共睹。   不然她也不会动了恻隐之心。   曲婉珍深呼一口气,“阿朔,你先起来。”   许平朔像是笃定了跪到底,曲婉珍就会心软,于是他挺直了脊背。   态度坚决。   贺临渊揽住沈酌言的肩膀。   “宝宝,累不累?这里有大哥处理就好了,我们先回去休息。”   沈酌言摇摇头,“妈现在很伤心。”   贺临渊吻了吻沈酌言的额头,“那好,我们就在这等着。”   两人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沈酌言想要上前去安慰曲婉珍,却被曲婉珍摆手拒绝。   “阿朔,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   “但是你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走歪门邪道,那样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曲婉珍没出嫁之前,家里有个兄长,本来承载着家族的希望。   但是他却因为能力不足,每次家族交到他手上的案子都会被他搞砸。   久而久之,他内心压抑,比他能力强的弟弟妹妹逐渐接手了家族的产业。   他就着急了,听信了别人的谗言。   直接葬送了曲家整个家族!!   其他几个姐妹,被兄长毒死,只有当时跟着贺临渊父亲结婚的曲婉珍,去了国外做生意,躲过一劫。   后来曲婉珍的哥哥承受不了打击,直接从楼顶上跳了下来。   结束了这荒唐的一生。   曲婉珍曾经发现家里的不对劲儿,但是她哥却用各种理由瞒着她,生怕她发现端倪。   事情发生之后,曲婉珍心里悲痛。   就以此作为家训,品行端正,不得欺骗!   摒弃和走歪门邪道的人交往。   曲婉珍经常给贺临峰讲这件事情,以此来告诫他。   贺临峰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更多的也是气愤。   偏偏……曲婉珍看着长大的孩子,变成了她最不喜欢的模样。   客厅之中的气氛有些凝滞。   就在这时,佣人进来通报。   “怎么回事儿?”   “许家来要人了,让许大少爷回家,不然就报警,说贺家非法拘禁。”   曲婉珍原本还在痛心许平朔的所作所为。   许家人的做法,让曲婉珍十分不齿。   许平朔脸上满是惊慌。   “别让我被许家人带走,他们真的会让我和那个人结婚的,求求你了,别让我走。”   曲婉珍沉重的闭上了眼睛。   贺临峰想劝曲婉珍,她抬手打断他的话。   “我亲自去看看。”   白红梅亲自来贺家要人,“许平朔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自己不要脸,不知廉耻,人家都不要你,你还舔着脸上门来寻求庇佑。”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就是个黑心烂肺的破烂货,真以为自己是一块儿香饽饽呢?”   “我告诉你,识相一点你就自己跟我回去,要是你爸或者你祖父来找你,就不会像我这么好说话了。”   白红梅进来之后,找个位置就坐下了。   哪里像豪门贵夫人,举止行为粗鄙,不愧是暴发户家里出来的。   粗俗、野蛮、还无理!   曲婉珍被气的两眼一抹黑,“谁允许你进来的?这里是贺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白红梅可不管那么多。   “我就是来了,只要让我把许平朔带走,什么事儿都没有,不然,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许平朔摇头。   “不带走也简单,反正许平朔和他老公结婚的日子已经定好了,到时候就让他来贺家接人,你们都没有任何意见吧?”   白红梅这话,无疑是在曲婉珍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贺临峰冷声道,“贺家还没怕过谁。”   白红梅被贺临峰的气场吓了一大跳,但是很快就镇定下来了。   “我们许家也没怕过谁,公然扣着我家的人不放,我还想让所有人来看看,贺家到底是怎么当人的!”   许平朔一直在苦苦哀求曲婉珍。   曲婉珍为人低调惯了。   白红梅此举是把她架在火上炙烤。   “许平朔是我们贺家的人,马上就要和我孙子结婚了,住在这里合情合理,我看谁能把他带走?”   许平朔顿住了。   贺临峰野愣住了,“妈,你在说什么?”   他最了解曲婉珍的性格,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根本不会让许平朔这种人进贺家的门。   可是现在……   白红梅哂笑一声,“你以为这件事儿就这么完了吗?你说让他嫁就嫁啊?”   “那等着娶许平朔进门的那边人,我们怎么交代?难不成还要让我们不仅搭人,还要搭钱吗?”   曲婉珍咬牙道:“不会让你们亏着的。”   “行!明天娶许平朔的人就来了,要是拿不出来,我就直接让他们来贺家要人了。”   贺家那么在乎名声,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摆平这件事。   白红梅得到答复,心满意足的走了。   许平朔跪在地上给曲婉珍磕头。   沈酌言坐在贺临渊的怀里,低垂着眼眸。   贺临渊的脸色也极其不好看。   “你怎么皱着眉头啊?都不帅了。”沈酌言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戳着贺临渊的额头。   贺临渊捉住沈酌言的手放在唇边轻吻。   沈酌言觉得他能想到,贺临渊应该也想到了,只是这其中有太多不合理地地方了。   许平朔到底许了白红梅或者许家什么好处,让全家都陪着他演戏?   不然就是许家太狠心,想借着许平朔跑到贺的这件事,坑贺家一把……   不管是哪个猜想,布局的人都很恶毒。   利用了曲婉珍的善良和心软……   不知道为什么,沈酌言有些心慌。   “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贺临渊勾起沈酌言的下巴,在他的唇上吻了吻。   “我心慌。”   沈酌言嗫嚅道。   贺临渊主动凑到沈酌言的心口,“然后听听,哪里慌?”   男人的力道很大,按住沈酌言的后背,脑袋就贴在了沈酌言的心口。   巨大的冲击力,撞的沈酌言肋巴骨疼。   “疼……”   沈酌言的眼泪都出来了。   贺临渊抬头,“哪里疼?”   “被你咬的地方疼,肋骨也疼,腰也疼,哪儿哪儿都疼。”   沈酌言推开贺临渊的脑袋。   “我听听,不听准了,怎么对症下药啊?”   贺临渊按住沈酌言的后背,修长的手指穿着沈酌言的脊背逐渐下滑。   “这里还有人呢,你怎么不知羞呢?”   沈酌言气愤不已。   曲婉珍那边的气氛都紧张成什么样了,贺临渊也没个正形。   贺临渊不要脸的时候,连对外的形象都一点儿也不顾了。   满脑子都是怀里香香软软的老婆。 第283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29)   许平朔正在为自己逃过一劫感到庆幸,转头就看到了腻在一起的沈酌言和贺临渊两人。   沈酌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向这边投来目光,许平朔飞速低下头,掩饰掉眼底的情绪。   “好了,不会再有事了,你还是回你的房间住着,只要我在这,就没有任何人能带走你。”   许平朔吸了吸鼻子。   “嗯嗯,谢谢奶奶。”   曲婉珍轻叹了一口气,她上了年纪,太大的情绪波动会让她体力不支。   贺临峰立刻上前扶住了曲婉珍。   “妈,我扶你回房间吧。”   “嗯。”   许平朔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不止现在,以后他还要在贺家住下去。   贺临渊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老婆,我抱你回房间吧。”   沈酌言:“???”   连反应的时间都没给他,贺临渊就直接把他打横抱起,带回了房间。   “你不去看看妈吗?”   “妈和哥有话要说,我们回房间,做我们应该做的运动。”   沈酌言:“……”   “……”   贺临渊抱着沈酌言从许平朔身边路过。   许平朔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偏偏他还不能表现出来。   许平朔就这么在贺家住下了,他每天在曲婉珍起床之前,都会在她门口等着。   上赶着去侍候她。   沈酌言有的时候来找曲婉珍,或者跟她说点什么,都会被许平朔有意无意地打断。   “奶奶,都是我不好,不应该气你的,让你的身体都变差了。”   曲婉珍摆了摆手,不让许平朔提这茬。   沈酌言见缝插针,“妈,花房里的花枝都好多天没修剪了,昨天去看了,也动手剪了,但是都不如你剪的好。”   曲婉珍还没说话。   许平朔就语重心长的开口了,“小婶婶,奶奶的身体不好,那些花暂时照看不了。”   “还是得多多辛苦你。”   沈酌言:“……”   许平朔又转头劝曲婉珍,“奶奶,你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养好了再做别的事吧。”   “不然我这辈子心都不会安的。”   曲婉珍最近的确觉得身体很沉,认同了许平朔的话。   “言言,那些花枝就麻烦你了。”   沈酌言担心许平朔对曲婉珍做什么,好几次问过来检查的家庭医生,确认曲婉珍就是因为年岁太大,心情经历了大起大落   所以才会虚弱,只要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许平朔在曲婉珍身边照料的这段时间,沈酌言彻底沦为了一个边缘人物。   贺临渊回到家看到老婆闷闷不乐的。   “怎么了?”   沈酌言在花房里修剪了一天的化妆,脑袋上都插着花叶,还有花瓣。   贺临渊温柔耐心的给沈酌言头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条件下去了。   “告诉老公,发生什么事儿了?”   沈酌言从没对贺临渊露出过如此脆弱的一面,以前都是傲娇的,倔强的。   陡然露出这么软乎乎的一面,贺临渊觉得可爱极了。   “妈的身边好像不需要我照顾了。”   贺临渊眸色沉了沉,最近这段时间,他让所有人都在明里暗里留意许平朔的一举一动。   许平朔背后的小动作太多了,贺临渊不得不防。   最近没有什么异样,家庭医生也没检查出来什么。   “那明天要和我去公司吗?”   沈酌言抬头,然后落寞的摇摇头。   “不去了,作为家里聘请的花匠,我还是老实的修建花枝吧。”   修剪花枝这个活计一点也不累。   沈酌言偶然发现,修剪花枝的时候,可以解压,所以他自己也很乐意承包这份工作。   家里的园丁都是给发工资的。   沈酌言多干一点活儿,他们就少干一点。   沈酌言还找了贺临渊要工资。   贺临渊每天也乐得看自己老婆开心,毕竟沈酌言的身体越强壮,越有利于他。   最近几天晚上没吃到肉,贺临渊有些安奈不住了。   “好,别累到自己。”   贺临渊陪着沈酌言在院子里悠闲的荡着秋千,被回家的贺长安撞见。   贺长安飞速的转移视线。   贺临渊跳了跳眉,极其漫不经心的开口。   “简直太没有规矩了。”   “见到长辈连话都不会说了吗?”   贺长安的脚步顿住,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却始终没有抬头。   “小叔叔,小婶婶。”   沈酌言第一次听到贺长安这么虔诚的喊他这个长辈,心里并没觉得很轻松。   他不想看见贺长安。   “嗯,最近经常回家,你奶奶很想你。”   贺临渊随口提点了一句,贺长安顿了顿,大步流星的上楼去找曲婉珍了。   沈酌言从秋千上起身,自顾自的走了。   贺临渊怀里香软的身躯消失不见,心里顿时空唠唠的。   他那么大的一个老婆,就这么消失不见了,怎么能让他甘心呢?   沈酌言又去给花修剪枝杈了。   贺临渊也跟在沈酌言的身后,帮他拿工具,吴无论沈酌言干什么,他都跟着。   一开始,家里的佣人看到贺临渊跟在沈酌言身后的时候,会表现的诚惶诚恐。   时间一长,他们都知道贺临渊单纯的疼宠沈酌言,就见怪不怪了。   “需要我帮你吗?”   “不要,你技术不好,修剪秃了怎么办?”   这些花草都蛮贵的呢。   除了外面栽种的这些,花房里还有好多。   贺临渊眼中的笑意逐渐温柔起来,在沈酌言修剪道偏僻的地方时,他把人壁咚在墙上。   “你是不是在和许平朔争风吃醋?”   “争你吗?”   沈酌言瘪了瘪嘴,“我可没有!”   “我倒希望你为我争风吃醋,心里眼里都只有我一个人,这辈子都和我一个人绑定,哪里都跑不了。”   贺临渊只要和沈酌言相处的时间越长,这种情绪就会越来越浓烈。   他越来越相信,他和沈酌言上辈子、上上辈子……就是一堆很相爱的恋人。   “你好霸道。”   沈酌言的手指在贺临渊的胸膛上画圈。   两人四目相对,一股浓郁的暧昧气息在两人的呼吸之间蔓延开来。   就在两唇即将相贴的时候,一道刺耳的争吵声音传来,吓了沈酌言一跳。   “他为什么会住进家里?”   “把他赶出去,我不想看见他!”贺长安咬牙切齿的大吼。   “别赶我出去。”   许平朔的声音闷闷的,只要是听到他哀求的声音,就没有人不会心软。   沈酌言看到本来应该是官配的两个人变成这样,并没有报复的快感,甚至还觉得沉重。   贺长安只是重新创业,许平朔就因为吃不了苦,直接甩了他。   现在贺长安回来了,心里难免有怨气。   可……   沈酌言记得贺长安刚回来的时候,说了不怨许平朔的话啊。   两个人又是因为什么闹成了这样?   贺临渊盯着沈酌言的眸色沉了沉。   “我还没有看热闹的魅力大?”   沈酌言的注意力,如此轻而易举的被争吵声音吸引走。   贺临渊牵起沈酌言的手过去看热闹。   “许平朔,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吧?”   “你抛下我回到许家我都不怪你,你给我下药想要算计我,我都不怪你。”   “你却转头要写我奶奶,让我和你结婚?”   沈酌言懂了。   贺长安前面的不在乎,都是在压抑心里的怒火,以后两个人要是不在一起了。   这些事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冲淡。   可是现在不一样。   许平朔又重新出现在了贺长安的面前。   还是以在贺长安看来,最卑劣的方式……   许平朔害怕自己被嫁给岁数大的老男人,这个时候才想起了贺家。   还恬不知耻的躲了进来了!!   “没有,这只是对外说的,我没有想要挟你结婚,真的,我对天发誓。”   许平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卑微了?   “怎么一会儿哀愁一会儿忧郁的?”贺临渊吻了吻沈酌言的脸颊,嗓音沙哑。   沈酌言抬头看向贺临渊,“要是我骗了你,你会和我生气吗?”   “哪种骗?”   沈酌言:“……”   想不到,就只是任性的有感而发。   “你这么傻乎乎的,不被别人骗就不错了,还要骗人?”   沈酌言晚上想不想要,找什么借口,贺临渊摸的门儿清!!   想骗他?   不可能……   曲婉珍本就身体虚弱,听到贺长安和许平朔的正直,感觉心累。   “阿朔是我让他住在这的。”   “好了,没什么问题都回去吧,我累了。”   许平朔赶忙扶着曲婉珍休息,贺临渊和沈酌言上前,都被曲婉珍打断了。   “你们都回去吧,这里有阿朔就行了。”   贺长安被气的不轻。   “奶奶,在你心里,是我这个孙子重要,还是许平朔这个外人重要啊?”   曲婉珍摆了摆手,“我自己最重要。”   贺长安:“……”   “别刺激你奶奶了。”   沈酌言板着脸,以长辈的身份教训贺长安,让他不要在曲婉珍面前情绪太过激动。   贺长安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沈酌言。   离开了曲婉珍的房间。   临走之前放话,“引狼入室,你们迟早都会后悔的。”   沈酌言的心里“咯噔”一声。   追着贺长安的脚步出去。   “你什么意思?”   贺长安顿住,正在气头上,冷声道。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许平朔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阿朔了。” 第284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30)   沈酌言:“……”   他还以为贺长安发现了许平朔什么阴谋才会那么说呢!   沈酌言就是觉得事情哪里不对劲儿。   贺临渊和贺临峰的意思是等……   “老婆,跟大侄子说什么呢?”   “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   贺临渊走到沈酌言的身边,十分自然的把人圈在怀里。   贺长安的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   “我还有事,先回房间了。”   贺长安逃也似的离开了。   “和他说什么了?”   沈酌言瘪了瘪嘴,“还是那件事,我觉得心里很不安。”   “不要不安了,后天下午家宴。”   “妈打算出国了。”   贺临渊蹭了蹭沈酌言的鼻尖,“妈出国之后,许平朔也回离开,以后再也不见。”   沈酌言点点头。   贺临渊凑到沈酌言的耳边低喃,“小傻瓜,太多心要操了,怎么不让我操……”   “胡说八道什么?”   “今天晚上不准上床了。”   贺临渊神清气爽的跟在沈酌言的身后。   “……”   家宴当天。   贺家请的都是族亲,曲婉珍这次出国之后,说不定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次是和家人到的最齐的时候。   就连大嫂也打了视频电话来问候,顺便代开一个好消息。   她检查出怀了三个月的身孕,前阶段她在忙着家务,没有发现。   贺临峰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板着的脸没有半分松懈,反而绷得更可怕了。   曲婉珍知道有孙子降生,乐得开怀。   回去之后,大儿媳妇儿肚子也大了,还能照料小孙子,她更开怀了。   沈酌言:“……”   沈酌言之前希望贺长安的父母练个小号……   emm……   怎么说呢。   愿望突然成真,还有点不好意思。   贺长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的意思,还主动说,“妈,等弟弟或者妹妹出生,我就去看你。”   “好。”   这一家人算是寒暄了一顿。   许平朔从家宴开始就不见人。   也没有人主动提起他。   曲婉珍吃的差不多了,招呼沈酌言扶他回去,贺临渊见状,也要过来搀扶。   “不用了,言言照顾我比你们谁照顾的都要周到,你们就别在这抢功了。”   “照顾好客人。”   贺临渊在沈酌言额头上落下一吻。   “宝宝乖。”   曲婉珍没眼儿看,笑着打趣,“就应该让你早点遇到言言,不然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妈,要是早遇到言言,早娶回来给你当儿媳妇了。”   曲婉珍白了贺临渊一眼,“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坑蒙拐骗的把言言骗到手的了?”   “贺先生,有人找您。”   有人来找贺临渊。   曲婉珍摆摆手,“赶紧去吧,别管我了。”   沈酌言扶着曲婉珍回房间。   “我真是人老了,体力越来越不支了,言言,这段时间妈没有冷落你。”   “你知道阿朔的情况,我这些天跟他说了很多,但是我觉得这孩子变了,只有把他送走,让他远离贺家,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沈酌言:“……”   曲婉珍知道沈酌言心思单纯,不会把她随意絮叨的话说出去,所以开始畅所欲言。   只是曲婉珍不知道的是,暗中早就有人盯上了她。   许平朔的双拳紧握,眼底一片冷意。   原来他这么长时间的讨好,在曲婉珍的眼里一文不值!!   他还以为他的努力有了效果。   曲婉珍真的在为他做打算。   是他错了,他错的太离谱了……   许平朔的视线落到沈酌言的身上,他一个傻子,凭什么那么好运?   凭什么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他所有萌妹一起的东西,不公平,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沈酌言将曲婉珍送回了房间,上楼的时候,许平朔突然出现在楼上。   “奶奶,您回来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沈先生是贺临渊的另一半,理应跟在他的身边多多见人,我来照顾您。”   许平朔走到沈酌言的身边,用身体挤开沈酌言,将他自己横亘在沈酌言和曲婉珍之间。   曲婉珍被许平朔冲动的行为,撞得趔趄。   要不是扶住了栏杆,差点掉下去。   沈酌言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下意识的抓住拉杆,却被许平朔抓住。   许平朔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沈酌言,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怪不了别人。”   沈酌言拧眉,许平朔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让他摔下去?   他想尽办法稳住自己的身体,可所有的后路都被许平朔提前算到,并直接切断了。   沈酌言摔下去的时候,看了一眼楼梯。   这么长的台阶摔下去,应该会骨折吧?   沈酌言将这个仇记在了心里,之前还觉得许平朔挺惨的,现在他觉得不作死就不会死。   不行!   这窝囊气沈酌言受不了。   掉下去之前,沈酌言也想把许平朔拉下去,可是手还没伸出去,他就顿住了。   许平朔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沈酌言亲眼看着许平朔抓着曲婉珍的手腕往前带了一下。   “妈!”   “言言!”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发出来的。   许平朔惊慌失措的伸手去抓,却在没人看见的角落狠狠踹了曲婉珍一脚。   按照楼梯的高度,沈酌言不摔死,也得摔个半残,曲婉珍岁数大了,说不准就没那么幸运了。   许平朔看来,最好直接摔死,这样给他省了不少的后顾之忧。   省的他以后再出手对付这个老东西。   许平朔一直都在记恨曲婉珍当初事情发生之后,没有直接同意他跟贺长安的婚事。   要是曲婉珍当时同意了,贺长安也不会因为被嘲讽,非要出去自己创造一番事业。   贺长安要是不出去,许平朔也不会因为环境艰苦,受不了那样的生活,和他分开。   要是不合贺长安分开,也不会有后续这些糟心的事情。   就算没有和贺临渊在一起,和贺长安在一起也是好的呀!!   可是他所有的计划,都被这个老太婆给毁了,这一切都是她逼的。   许平朔认为,这都是曲婉珍罪有应得。   至于沈酌言……   谁让他倒霉啊?   不过也好,这样正好一石二鸟,既报了仇也解决了沈酌言这个麻烦。   今天过后,所有人都会把过错推到沈酌言的身上,他就会变成贺家的罪人。   沈酌言见曲婉珍也跟着摔下来了,想要去救,但是他自己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翻滚。   两道身影就这么滚了下去。   许平朔一脸惊恐的跟着曲婉珍跑。   沈酌言在摔到楼下的时候,脑袋重重的撞上了什么东西。   紧接着,他的意识迅速的模糊,然后消失。   “……”   那天发生的事情震惊了整个京都。   沈酌言摔下楼梯,竟然不顾曲婉珍的身体,故意将他扯下楼梯。   曲婉珍住进了重症监护室。   沈酌言是被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呛醒的。   “他就是把贺老夫人拉下楼的沈酌言啊?”   “这也太狠心了吧?现在贺老夫人还住在重症监护室里出不来,他就被送上了一直纸离婚协议。”   “我觉得该,让他赔命都不够,更别提离婚了,他本来就是一个傻子,娶回家都丢人,平时还有这种脸能看,生死攸关的时候,就知道拉着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当垫背的了。”   沈酌言刚有意识,就听到护士的讨论声。   心里“咯噔”一声。   因为关心曲婉珍的病情,沈酌言挣扎着从病床上起身。   下意识的用手住着,却发现他的左手被吊起来了,推也被吊着,额头也疼的要死。   从那么高的楼梯上摔下来,沈酌言不受伤才怪呢。   “行了,别胡说了,人醒过来了。”   两个护士这才终止刚才的谈话。   “你们刚才说贺老夫人怎么了?”   护士懒得搭理沈酌言,“怎么样也跟你没关系了,看到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了吧?”   “这是你丈夫留下的,你右手没事,他叮嘱我们,等你醒过来之后,记得签字。”   另外一个护士道,“他一个傻子,你和他说的那么详细,他能听懂吗?”   沈酌言没理会护士的交谈,视线落在桌子上的离婚协议上。   他使尽全身力气将其拿了过来。   翻开来看。   属于贺临渊签字的位置已经落了款。   沈酌言感觉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转头,“你们先出去。”   两个护士相视一眼,走了。   拿钱办事,沈酌言开口让他们走了,那还留在这干什么?   沈酌言叫缺德出来。   “任务算失败了吗?”   缺德顿了顿,语气有些沉重。   【算是一种变相的成功吧,看贺长安的意思,好像在慢慢的放下你。】   【贺临渊也选择了和你离婚。】   沈酌言拧眉,继续追问:“能播放一下当时许平朔把我推下楼梯的画面吗?”   缺德遗憾的摇头:【抱歉宿主,画面已经锁定,传回总局了,我无权查看。】   沈酌言还没受过这么窝囊的窝囊气!!   现在贺临渊应该以为,是他在摔下楼梯的时候,为了求生,故意把曲婉珍带下去的吧。   许平朔的计谋成功了。   沈酌言不甘心……   敢算计他,许平朔必须付出代价。   离婚协议?   在没真相大白的时候,他才不会签呢! 第285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31)   沈酌言浑身都疼,尤其是脑袋,他就这么被扔在医院的病房里,不管不问的度过了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因为没钱交住院费。   他还被赶了出去。   贺临渊一次也没来看过他。   果然啊!   男人心,海底针,说不爱就不爱了。   变心就是如此的容易。   沈酌言叫了个车,把他拉到了一间他能长租的起的小宾馆里。   这里什么都方便,他还在网上叫了个钟点工照顾他。   就这么两个月过去了,沈酌言才堪堪能下地,就是不能长时间的久站,不然腿会痛。   “……”   贺临渊经常在沈酌言的病房门口外面看着他,突然有一天,他发现人不见了。   “别找了,他一个傻子,走就走了。”   “要不是因为他,咱妈也不会在ICU里面昏迷那么久。”   贺临峰见贺临渊一副离开沈酌言就快要活不了的样子,心情极度烦躁。   “就算不想别的,你也想想咱妈。”   贺临渊的拳头微微攥紧。   沈酌言……   他一定要找到他!!   这样的生活一过就是两个月,贺临渊几乎每天都会守在医院里。   甚至还派人守住医院的大门,只要发现沈酌言的踪影,立刻把人带到他的面前。   沈酌言就像人间蒸发了似的。   彻底找不见了。   贺长安一直不相信沈酌言会把曲婉珍拽下楼,也想找到他问清楚。   “……”   沈酌言钱包里面的钱都要花光了。   没办法,只能找了个糊口的工作。   听说宾馆在招聘前台,但就是夜班,沈酌言在想,他要不要试试。   面试流程很顺畅,沈酌言只需要给客人办理入住就好了。   第一天晚上。   沈酌言坐在电脑前昏昏欲睡。   壮汉半抱着一个神志不清的女人来办理入住,沈酌言按照规定,让他们都出示身份证。   “只有这个。”   沈酌言看了一眼,身份证是个女孩的。   “你的呢?也需要。”   壮汉一脸的不耐烦。   “没有!”   “赶紧办。”   沈酌言入职的时候,经理培训过他,也严肃的叮嘱过他,必须要进行身份登记。   “抱歉,办不了,你必须出示你的身份证,不然我就要报警了。”   壮汉满脸的不耐烦,“以前我来的时候,都能办,怎么就这次不能办?”   “你是新来的吧?”   沈酌言板着脸,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壮汉脸色大变。   “行,你给老子等着,肯定让你好看!”   壮汉带着那个姑娘走了,甚至连她的身份证都没拿走。   沈酌言拨通了报警电话,附近就有个警察局,大概五分钟,警察就来了。   那个女孩儿被扔在了路边,不知道有没有被人下药,现在已经送去医院了。   接下来一整晚都算安静。   接下来的几天,沈酌言宾馆前台做的都很顺利。   沈酌言白天休息,傍晚的时候会在宾馆附近的一家炒饭店吃晚饭。   刚点了一份饭,还没吃到嘴,沈酌言就被堵住了。   “就是你报警要抓我们大哥?”   沈酌言看着为首的人,正是那天的花臂大汉,刚才叫嚣的是他的小弟。   “看什么看,知不知道我大哥是这片儿街的霸主,谁敢招惹他?不想活了是吧?”   他冲上前来,拍了拍沈酌言的脸。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沈酌言的脸色霎时就冷了下来,将手伸进了口袋里,默默按下了报警的按键。   “没有招惹的意思,我就是按规矩办事。”   能屈能伸。   沈酌言默默在心里记仇,等警察来了,让这些人全都跪在地上给他爬!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饭店里。   来吃饭的客人都被吓了一跳。   “我看你们谁敢报警的,看我回头弄不弄死他!”   沈酌言淡淡道,“何必动这么大的怒呢?”   “要特么不是老子跑得快,早被警察逮进去了。”壮汉走到沈酌言的面前,一巴掌打在沈酌言的脸上。   沈酌言的脸迅速肿了起来,他舔掉唇角的血液。   “怎么了?不服吗?”   壮汉不断地逼近,“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你长得这么漂亮,让我玩儿玩儿,我说不定爽了就会放过你呢。”   壮汉越逼越紧,就在他即将凑到沈酌言面前的时候,一个酒瓶砸在了壮汉的脑袋上。   酒瓶应声而碎,沈酌言将酒瓶断裂不均匀的一面抵在了壮汉的脖子上。   壮汉的那些小弟都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不狂了?”   沈酌言下手非常狠,只要他稍微用点力气,就能直接戳破壮汉的颈动脉。   “是因为怕死吗?”   沈酌言故意用了点力气,壮汉顿住了。   “有什么话好好说。”   壮汉求饶。   沈酌言可不相信任何人的服软,谁知道壮汉会不会趁着他放松警惕的时候,拿捏他?   “你,还有你,跪下给我磕头道歉。”   “不然我就弄死你们老大。”   “反正我就烂命一条,又是个精神不正常的傻子,我弄死你们老大,说不定都不用蹲监狱呢,不信地话,你们可以试试。”   壮汉听说沈酌言有病,原本就紧张的心情变得更加紧张起来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道歉?”   那两个小喽啰,跪在地上,对着沈酌言就是一顿忏悔道歉。   “满意了吗?”   沈酌言还算满意。   “以后你不能再找我麻烦,否则你们有一个算一个,我都不会放过。”   沈酌言收手的时候,用酒瓶子划了壮汉的脸一下。   打了他一巴掌,就得还回来。   这叫礼尚往来。   “把人家店里的桌子都收拾干净。”   沈酌言吩咐一句,刚要松手,壮汉瞅准机会掀翻了沈酌言。   壮汉翻脸,抄起手边的酒瓶子,对着沈酌言的脑袋就要来一下。   可下一秒,壮汉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沈酌言拧眉,看向来人。   贺临渊站在沈酌言的面前,眼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踹飞壮汉之后,贺临渊立刻回头检查沈酌言的身体有没有哪里受伤。   “老婆,疼不疼?”   “我终于找到你了。”   贺临渊将沈酌言按在怀里,抱了个满怀。 第286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32)   沈酌言在贺临渊的怀里拼命挣扎。   贺临渊都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你来干什么?”   “我们已经离婚了。”   “贺先生,我希望你自重一点。”   壮汉从地上挣扎起来之后,狠狠抹掉了唇角的鲜血,示意那几个小弟抓住机会。   “贺临渊,你身后有人要打你!”   沈酌言的话音刚落,贺临渊反应过来,将试图趁机抓住他的几个小喽啰,全都踹倒在地上。   壮汉的目标不在贺临渊,而是在沈酌言的身上,他抓住沈酌言的胳膊。   沈酌言闷哼一声。   谁知下一秒,贺临渊一记飞踢,落在了壮汉的胸口上,他直接呕出一口鲜血。   贺临渊的人姗姗来迟。   “贺先生,这些人怎么处理?”   “全都送进警察局。”   沈酌言疼的脸色大变,贺临渊查看他的手臂,急忙道,“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   “不用。”   沈酌言拒绝了贺临渊的好意,抽走被贺临渊抓着的手臂,毫不犹豫的转头离开。   贺临渊追了上去。   只见沈酌言慢吞吞的走回了酒店,贺临渊从他的身后紧紧抱住他。   “宝宝,你就忍心抛下我走吗?”   沈酌言顿住了,挣扎开贺临渊,可是他越挣扎,贺临渊禁锢的就越紧。   “贺临渊,我们已经离婚了。”   “没离婚,我没答应离婚,不做数的!”   贺临渊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要离婚了,沈酌言要离婚,他不会同意的。   他把离婚协议都签了。   还让人盯着他签,怎么就不算离婚了?   “妈怎么样了?伤势好点了吗?”   贺临渊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沈酌言就知道,触及到了他的逆鳞。   “妈还在重症监护室。”   沈酌言咬了咬唇,“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有想伤害妈。”   贺临渊沉默了。   沈酌言没和贺临渊纠缠太久,大步流星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贺临渊站在宾馆的门口良久,沈酌言始终不和他眼神对视。   来住宾馆的大多数人都是来京都旅游的。   “哇塞,这帅哥是这里的门面吗?”   “真的好帅啊,不知道能不能合照。”   她们主动提出要和贺长安合照的请求,贺临渊礼貌拒绝。   “抱歉,我已经有老婆了,他看到我和别人合照,会生气的。”   “现在他就已经生气了,我还没哄好。”   两个女生道:“那你就哄他啊,把你能想到的追妻方式都拿出来。”   沈酌言低头正在给入住的客户办理入住信息,耳边却是三人交谈的声音。   “你给我拿的房卡不对。”顾客看了一眼上面的房间号,就将其还给了沈酌言。   “不好意思,拿错了。”   沈酌言再次回过神的时候,贺临渊和那两个女孩子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心里很担心曲婉珍的情况。   曲婉珍的岁数毕竟大了,摔这么一下,很可能会要了她的命。   沈酌言曾经去医院看过她,结果却被贺临峰给赶了出去。   “没给你送监狱里,已经是我仁慈了,要不是看在阿渊的面子,我肯定让你付出代价。”   “不是我。”   沈酌言出声辩解。   “不过就是个傻子,脸骗人的技巧都这么拙劣,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吗?”   贺临峰不加掩饰的表现出对沈酌言的鄙视和厌恶。   沈酌言咬牙,等着把伤养好,然后去找许平朔算账呢,谁曾想贺临渊就找过来了。   那个时候曲婉珍的情况就不好……   沈酌言的心绪烦乱,没有人来办理入住宾馆的手续,他就一直坐在电脑前面发呆。   晚上九点。   贺临渊拿着一束手捧花出现在宾馆门口。   “老婆,喜欢吗?”   沈酌言看着眼前精美的花束,瘪了瘪嘴,闷声说道:“还不如老家山上的野花香。”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陪你回去摘。”   贺临渊绅士的站在沈酌言的对面,鲜花凑到沈酌言的面前。   沈酌言别扭的躲开贺临渊的视线。   “我不和你回去。”   “我们已经不是夫夫了,而且我也……没有家了,我不跟你回去。”   贺临渊眸色沉了沉,他依旧没有放弃,将手里的鲜花递到沈酌言的面前。   “看着赏心悦目也好。”   “你一个人大晚上在这值班,太危险了。”   沈酌言瞪了贺临渊一眼,“你什么意思,是在贬低我吗?”   “这是我的工作,麻烦你别挡着我正常工作好吗?贺先生。”   贺临渊:“……”   他没再纠缠,沈酌言以为贺临渊要走了。   谁知道贺临渊就陪沈酌言在这坐着,坐了整整一晚。   第二天早上,换班的来了,沈酌言才起身离开,贺临渊立刻抬脚跟上。   沈酌言的推坐麻了,再加上有伤,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   他的身形单薄,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贺临渊的心脏蓦地疼了一下,大步流星的上前,将他打横抱起。   “你住在哪个房间?”   “放开我,贺临渊你就是个欺负人的混蛋,我又不是一个物品,喜欢了就绑在身边,不喜欢了就扔到一边。”   “想起我了,对我好一点,你放开我,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滚开!!”   贺临渊按住沈酌言的后背,“对不起,宝宝,不是你的错。”   沈酌言咬了贺临渊一口。   贺临渊顿住了,这种熟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开心,至少可以证明宝宝是在乎他的。   沈酌言不在身边的这段日子,贺临渊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空了一块儿。   见到沈酌言之后,一直被他各种拒绝。   贺临渊的心脏也如针扎一般难受。   直到被沈酌言一口咬在胸膛上,贺临渊的心才有了一种被填满得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爽的头皮发麻,多日以来积攒的暴躁也全都一扫而空。   贺临渊抱着站在走廊,等着沈酌言彻底平复心情之后,才跟他说话。   “宝宝,告诉我,你的房间在哪?”   沈酌言闭口不谈。   贺临渊要是有的是力气,有本事就一直在这抱着他。   后来经理上班看到这一幕。   “小沈,这是在干啥。”   沈酌言惊慌拧眉,“没干啥,我……”   “请问,沈酌言的房间在哪儿?”   贺临渊礼貌的提出询问,经理狐疑的看了沈酌言一眼,“这是你朋友?”   “不是,我是他老公,合法夫夫。”   经理:“……”   “他房间在哪,一整晚都没有休息了,我老婆累了。”   贺临渊长相优越,气场又太过强大。   “这样啊,小沈的房间在4023,坐电梯就能直接上去。”   “多谢。”   贺临渊进了电梯,抱着沈酌言直奔房间。   沈酌言骂贺临渊,“卑鄙!”   “看来最近有好好学习,竟然连卑鄙都会说了,我老婆一点都不傻。”   沈酌言被气坏了。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妈根本就不是我推的,我也是被人推下去的。”   “现场还有第三个人呢?为什么就单独怀疑我呢?凭什么?”   “你们都说我是傻子,傻子就好糊弄吗?”   贺临渊最喜欢看到沈酌言掉眼泪了,他老婆掉眼泪的时候可怜兮兮的。   一抽一抽的,平坦的胸膛上下起伏。   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贺临渊心都快碎了。   他爱极了沈酌言的模样。   在床上的时候,贺临渊很多时候,都会把沈酌言故意逗弄哭。   可现在看到他因为被冤枉,在他面前委屈的哭泣,贺临渊觉得他的心都快碎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   “我老婆这么善良,怎么会推妈呢?”   沈酌言眨着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时之间都有些分不清,他说的这些话到底是真是假。   贺临渊低头,吻了吻沈酌言的额头。   “对不起,宝贝,是我不好。”   贺临渊道歉了,不代表他加注在他身上的东西就可以轻描淡写的被抹去。   沈酌言可是很记仇的!   他绝对不会原谅贺临渊的!!   贺临渊将沈酌言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将沈酌言的裤子拽上去。   看到他受伤的小腿因为长时间垂着,已经肿了起来,明显跟另外一条腿不是一个粗细程度。   “疼不疼?”   贺临渊每次都是在沈酌言睡着的时候才会到医院去偷偷看他。   看到沈酌言手和脚都绑着石膏,都会给他按摩,就那么守在他病床前一整晚。   “和你无关。”   贺临渊捏着沈酌言的脚踝。   “宝宝,我去给你放热水澡,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沈酌言别扭的躲开贺临渊的视线。   贺临渊也不在意,转头进了卫生间。   回来的时候,沈酌言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他的身体微微蜷缩,似乎十分不安。   贺临渊心脏蓦地刺痛了一下。   在家的时候,都是他抱着沈酌言睡觉的。   现在却……   贺临渊掀开被子,将沈酌言的衣服脱了,防止他在睡觉的时候会不舒服。   然后十分自然的将人圈进了怀里。   “睡吧,宝宝,我抱着你睡。”   睡梦中的沈酌言感觉身旁好像出现了个大火炉,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开了空调,温度还没有升上来,他下意识的往火炉旁边靠。   贺临渊心疼的吻了吻沈酌言的头发。 第287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33)   沈酌言在贺临渊的怀里蹭了蹭,睡的极其不安稳,也不知道他拖着一身的伤怎么过的。   怀中人睡熟之后,贺临渊才接了电话。   “阿渊,你又去找沈酌言了?”   “咱妈已经有苏醒的迹象了,你赶紧来看看吧,记得别把沈酌言带过来,医生说了,妈现在这个情况不能受到任何刺激。”   贺临渊给沈酌言掖好了被子。   “宝宝,等我回来。”   “……”   医院里。   曲婉珍依旧还是昏睡着的。   “你不说妈刚才醒了吗?为什么还在昏睡着?”贺临渊问道。   “刚才妈醒过来了,我看她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话,我凑近去听,也没听清。”   “刚才医生过来,说妈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好,时日不多了。”   贺临渊的眸色凝重。   “沈酌言把妈害成这个样子的,你就别再惦记他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对那个傻子做什么,但是他要是不知廉耻的过来纠缠你,我也不会对他手软的。”   贺临峰见贺临渊行色匆匆,面容憔悴的模样,就知道一定是去找沈酌言。   而且还找到了!   “他的事情不归你管。”   贺临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   “你们别在奶奶的病床前面吵架。”   贺长安冷声道。   “老夫人的情况不是很好,您们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叮嘱。   “……”   沈酌言醒了之后,没看到身旁的人,眸色逐渐沉了下来。   他就知道,贺临渊只是玩玩儿他!   又是新的一天,沈酌言掀开被子,他的脚踝已经不肿了。   他按照正常的生活规律在宾馆附近散步。   “沈酌言,我们谈谈吧。”   许平朔突然出现在沈酌言的面前。   “你来干什么?”   沈酌言的眸色冰冷。   许平朔轻笑一声,“就是普通谈话而已,我们也认识那么久了,也算是朋友吧?”   “谁和你是朋友?”   “你为什么要推她?”   沈酌言咬牙切齿的逼问。   许平朔瞪大了眼睛,一脸无辜的朝着沈酌言摊开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来不是要和我谈这个吗?”   沈酌言的脸色阴沉,却因为他长的好看,在许平朔眼里,根本没有半分威慑力。   许平朔甚至还觉得沈酌言唇的可爱。   “我来是要和你谈,你就是一个傻子,无论是家世还是智商,你觉得你和贺临渊匹配吗?”   “你凭什么和他在一起?”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以前你爸妈没有教过你这些道理吧?今天我就教你,人和人之间是有差距的,你生在在臭水沟里,就应该在臭水沟里面待一辈子,不要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许平朔不断地逼近,试图给沈酌言压迫。   沈酌言站在原地,气的浑身发抖。   许平朔很满意沈酌言的表现,他勾了勾唇,“以后你继续当你的傻子,记住了吗?”   “无论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沈酌言抿唇,拳头微微颤抖,下一秒,一拳头毫不犹豫的打在许平朔的脸上。   “最没资格说这话的就是你,是你要害死妈的,你的心思才阴暗。”   许平朔没想到沈酌言这个傻子竟然会出手打他,大脑瞬间变得空白起来。   两行热流从他的鼻腔之中渗透出来,许平朔下意识的想要还手。   沈酌言直接捡起地上的一块儿搬砖,拍在许平朔的脑袋上。   贺长安感觉脑袋凉嗖嗖的,下意识的伸手摸了一下,结果还是出血了。   “你……你竟然打我?”   “你栽赃污蔑我,不该打吗?”   沈酌言傲娇的抬起了下巴,想方设法的栽赃陷害,哪里有拍他一板砖来的实在呢?   许平朔拿出手机,拨通了救护车电话,顺便拨通了报警电话。   警察来了,沈酌言就坐在地上,拿灰抹在了脸上,一脸惊恐的看着许平朔。   “呜呜呜……警察叔叔,我是不是杀人了?”   警察知道沈酌言是个傻子,没有对他表现出严厉的一面,只是询问他。   “发生什么了?”   沈酌言抽泣了几声道:“他要推我,还要打我,我情急之下,就用砖头打了一下他。”   许平朔冷笑一声,“他在说谎,查监控。”   沈酌言低头,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好不可怜。   警察联系不到沈酌言的家人,只好找到宾馆的经理。   经理说:“不能啊,小沈那么胆小,我看着他太可怜才让他做夜班前台的。”   “而且那里根本就没有监控,不过我可以保证,小沈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打人。”   许平朔听到这话被气的脸色铁青。   最后还是救护车来了,把脸上血迹快要干了的许平朔拉到医院去了。   晚些时候,贺长安找来了。   沈酌言正昏昏欲睡的坐在电脑前。   “言言,你老实告诉我,许平朔今天来找你干什么?”   贺长安对着沈酌言就是一顿疯狂摇晃,沈酌言睁开眼睛。   沈酌言瘪了瘪嘴,“你和他是一伙儿的,都是坏人。”   “我不想和你说话。”   贺长安急死了。   “你在干什么?贺长安,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沈酌言他是你小婶婶。”   贺临渊盯着许平朔落在沈酌言肩膀上的手,眼睛都快要把那只手盯出个洞来。   贺长安却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言言,你快说。”   贺临渊掰开许平朔的手,“老婆,你没事吧?脸色都白了。”   贺长安这才注意到,沈酌言的脸色很苍白虚弱。   许平朔在医院告诉,说他是被沈酌言打成那个样子的。   贺临渊的心里还很高兴。   沈酌言这个傻乎乎的小家伙儿,终于知道还手了。   “手心没打疼吧?”   贺临渊检查了一下,没看到沈酌言身上有伤,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们不要在这聚着,耽误我上班了。”   贺长安:“……”   贺临渊:“……”   贺家每一分钟的收入都几百万,沈酌言却觉得他们阻挡了他一个月赚三千块的工作?   沈酌言坐回了原位,装作跟他们不熟。   “你怎么会来这?”   贺临渊转头询问贺长安。   “觉得不对劲儿,就来问问言言,看我爸那意思,相信许平朔说的话了。”贺长安道。   贺长安担心沈酌言也受伤了,却不肯去医院看病,也觉得许平朔突然找沈酌言这件事儿很不对劲儿,所以就来了。   贺临渊想沈酌言想的厉害,只要沈酌言不在他身边,他就觉得心口像是缺了一块儿似的,无论做什么,他都提不起任何兴趣   只想和沈酌言在一起。   “我看到沈酌言没有碰到奶奶的手,许平朔来找言言,不对劲儿。”   贺长安和贺临渊说过,否则贺临渊野不会轻易的度过心里的那关。   一边是自己的爱人,一边是自己的亲妈。   总归是难以取舍的。   沈酌言听到贺临渊和贺长安叔侄两个的谈话内容,被震惊到了。   原来这两个人什么都知道。   不过看起来,贺临峰好像不相信这件事。   他们两个陪着沈酌言坐了一整晚,第二天到了换班的时候,贺临渊让贺长安先走。   贺临渊则是抱着沈酌言去了他的房间。   “你怎么又跟我进来了?”   “你还要不要脸了?”   沈酌言一脸气愤。   贺临渊蹭了蹭沈酌言的脖颈,“不要脸了,我只想要你一个。”   沈酌言:“……”   “宝宝,老婆,别闹了,我都好几天没有睡一个整觉了,让我抱着你好不好?”   贺临渊凑在沈酌言的颈窝里,男人的语气中透露着疲惫的感觉。   沈酌言没吭声,任由贺临渊就那么抱着。   不知不觉之间,两人都睡着了。   今天沈酌言可以休假一天,他也没有着急起床,而是乖软的窝在贺临渊的怀里。   贺临渊趁着人昏睡过去的时间,把人全身亲了个遍。   很久没碰沈酌言了,他留在沈酌言身上的印记都消失的差不多了。   贺临渊看着十分碍眼。   沈酌言是他老婆,他想怎么做都可以。   贺临渊看着沈酌言雪白身躯上的痕迹,心满意足的继续抱着人睡觉。   直到两个人都休息好。   沈酌言翻了个身,感觉身上凉嗖嗖的。   下意识的拉了一下被子,结果发现被子底下不着寸缕,他的身体还被人紧紧抱着。   更吓人的是,他身上还有痕迹。   贺临渊还在熟睡着,灼热的气息打在沈酌言的脖颈上,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宝宝,别闹了,再睡一会儿,乖。”   沈酌言被戳了几下。   呃……   “你混蛋。”   贺临渊被一记响亮的耳光拍醒的,他一脸懵逼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眼前的人儿,正一脸愤怒的看着他。   “怎么生气了?”   “贺临渊,你就是个坏人,以后再也不相信你说的话了。”   沈酌言的腰身纤细,身上还带着暧昧的红痕,他根本就不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多么迷人。   贺临渊一只手就能将沈酌言腰身圈住。   “我们是合法夫夫,无论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知道吗?宝宝。”   沈酌言忍无可忍的再次强调。   “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协议作废,我们还是合法夫夫。” 第288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34)   “你……你耍无赖,你是坏人!”   沈酌言气哼哼的看着贺临渊。   贺临渊将人一把捞进了怀里,温柔的亲了亲他的脸蛋儿。   “老公怎么能是坏人呢?”   “老公最疼言言宝贝了。”   沈酌言一手扯着被子,一手还要推开贺临渊,手忙脚乱的很。   最后也没能为自己争取成功。   可怜兮兮的被按在了病床上可劲儿亲。   沈酌言气喘吁吁的,带着暧昧红痕的胸膛不停地上下起伏。   贺临渊揉了揉沈酌言的唇瓣。   “别闹脾气了,再睡一会儿。”   沈酌言一巴掌呼在贺临渊的脸上,“我不想和你睡觉了,我要去吃饭了,我饿了。”   贺临渊硬是一把将人捞了回来。   “我打电话让人来送饭,很快就能送到,宝宝,再让我抱一会儿。”   沈酌言没想到贺临渊竟然这么粘人,挣扎了半天,也没能逃脱他的禁锢。   最终索性不再挣扎了。   安心的窝在贺临渊的怀里不谙世事了。   送饭的人来了。   沈酌言吃饱喝足,安静的躺在床上,像一只乖软的小猫咪。   贺临渊忍不住想将人狠狠疼爱一顿。   又到了沈酌言上班的时间,贺临渊本打算在这陪着沈酌言的。   贺临峰一个电话将贺临渊叫了回去,还让他把沈酌言也带过去。   曲婉珍已经苏醒了,嘴里念叨着沈酌言的名字。   贺临峰以为是沈酌言把曲婉珍推下楼梯的,所以才会一直念着他。   “不……不是他……”   “言言呢……我要见他。”   贺临峰这才松口,让贺临渊带着沈酌言过来看曲婉珍。   “老婆,妈醒了,要见你。”   沈酌言顿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贺临渊。   “真的吗?”   “那我现在就去请假。”   沈酌言跟经理说明了情况,那边贺临渊已经找到人来顶班了。   贺临渊带着沈酌言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   还是有些迟了。   曲婉珍因为太过疲惫已经睡着了。   下次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沈酌言坐在病房外面,神情极度失落,自责的看着在病床上躺着的曲婉珍。   “沈酌言,你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   贺临峰说话的时候,全身上下带着一股压迫的气场。   沈酌言抬头看他,不禁皱眉。   “你吓到他了。”   贺临渊极度不悦的开口,当着他的面,欺负他的老婆,也得先问问他同不同意。   贺临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贺临渊,冷声道,“我只是照例询问。”   “你不是不相信他吗?”   兄弟两个人之间的战争一触即发。   “我没有推妈,我也是被人带下去的。”   沈酌言闷闷的开口。   当时现场只有五个人,许平朔根本没有受伤,可是在曲婉珍住院的时候,许平朔也经常来医院看望,情真意切地。   在贺临峰看来,沈酌言在摔下楼梯的时候,会凭借着本能,拉曲婉珍下楼。   因为他和贺临渊到现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样的一幕。   当时情况太紧急了,一晃眼沈酌言和曲婉珍就先后摔下楼梯。   贺临峰不是没有怀疑过其中的猫腻。   怎么都想不明白,要是许平朔干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直到曲婉珍转醒,要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沈酌言,这种怀疑不断地加深。   “说实话。”   沈酌言小脸儿紧绷。   “我说的就是实话。”   “我不说,非要逼着我说,我说了你又不相信,到底还想让我怎么样?”   沈酌言按住沈酌言的脑袋。   “老婆,我相信你。”   贺临峰站在原地,像个小丑,对着贺临渊指指点点,最后无奈收手。   “你说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迟早都是能查出来的。”   与此同时。   许平朔得知曲婉珍有清醒迹象的消息,心一下就被提到了嗓子眼。   曲婉珍要是醒过来,跟他们胡说八道怎么办?   到时候贺临峰和贺临渊肯定会来找他算账的!   当时曲婉珍摔倒的时候,怎么就没直接摔死呢?这样他就不用每天担惊受怕的过活了。   不行!   他绝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   沈酌言在曲婉珍的病房外面坐了一整晚。   “宝宝,天亮了,回去休息一下,妈要是有苏醒的迹象,我立刻叫你过来。”   贺临渊的手指抚过沈酌言的脸颊。   沈酌言熬了一整晚,再加上忧思过重,小脸儿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   贺临渊心疼极了。   “不了,万一我没赶上,妈又睡过去了怎么办?我就在这等着。”   沈酌言有自己的坚持。   曲婉珍对待他极好。   让沈酌言的心里感觉暖暖的……   沈酌言之前想到曲婉珍的病床前尽孝,却被贺临峰驱赶走。   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他不想放过。   他要一直在这守着,哪儿都不去。   贺临渊拗不过沈酌言,陪他在这守着。   沈酌言饿了就随便对付一口,困了就窝在长椅上睡觉。   贺临渊想将人抱在怀里,让他能睡的舒服一点,都被沈酌言拒绝。   许平朔每天也按时过来询问情况。   在病房外面待一小天再走,第二天早上又过来询问情况。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第五天的半夜,曲婉珍终于再次苏醒。   曲婉珍睁开眼睛就叫沈酌言的名字。   沈酌言慌乱的握住曲婉珍的手。   “妈,我在这呢。”   曲婉珍握着沈酌言的手微微发紧,欣慰的闭了闭眼。   “给未来儿媳妇的璎珞项圈在我床底下的盒子里,我打算在你和阿渊的婚礼上,亲手给你戴上的,但是我……等不到了。”   沈酌言的眼泪砸在曲婉珍枯瘦的手背上。   这才过去了多久?   曲婉珍就从一个贵夫人,变成了骨瘦如柴的模样。   “会等到的,会的,你肯定会好起来的。”   贺临峰拧眉:“妈,你告诉我,是谁把他拽下来的?”   曲婉珍闭上了眼睛,又昏睡过去了。   沈酌言哭的,纤瘦的身体都在颤抖。   曲婉珍这次醒过来的状态是最好的一次。   说的话在场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贺临渊询问了医生曲婉珍的情况,她的情况很不好,没有多少时间了。   沈酌言几乎哭到了大半夜。   因为连天的体力透支,晕倒在贺临渊的怀里,贺临渊将沈酌言带去了医院附近的酒店。   离开之前,他和贺临峰说,“真话假话,试一下就全都知道了。”   贺临峰的眸色沉了沉。   许平朔第二天赶到医院的时候,就听说曲婉珍跟沈酌言说了很多东西。   警察也在曲婉珍病房外面徘徊。   许平朔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不是来看奶奶的吗?怎么不进去?”   贺长安的声音在许平朔的头顶响起,吓了他一大跳。   许平朔面上云淡风轻。   “我看有人在奶奶病房门口忙着呢,就没过去打扰。”   贺临峰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看过来。   “我知道了,我会配合调查的。”   许平朔试探性的问道:“奶奶的病情怎么样了?我只要想到奶奶遭受的这些痛苦,我就睡不着。”   “没事,情况已经趋近稳定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出院了。”   贺长安面上一喜,“那是不是就知道奶奶怎么摔下楼梯的了?”   “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贺临峰点头,“你奶奶就是岁数大了,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的。”   许平朔听这父子两个的谈话,心里越来越没有底,生怕就此被拆穿。   “奶奶肯定会恢复的。”   接下来几天,许平朔主动承担起了照顾曲婉珍的活儿,和护工一起。   “许先生,我去给老夫人打点热水擦身子,你先帮我照顾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许平朔面上答应,却一直在盯着曲婉珍。   突然,曲婉珍原本紧闭着的双眼睁开。   许平朔被吓了一跳。   “奶奶,你醒了……”   “需要我去叫医生吗?”   曲婉珍没说话,那双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许平朔。   “奶奶,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啊?”   许平朔的心里发毛,但看到曲婉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时候,又淡定了下来。   他忽然低头,凑到曲婉珍的面前。   “我也不是故意的,要怪就怪你管的太多,本来我是对你心存感激的。”   “你要是当初能直接答应我和贺长安结婚,我也不会想到这么低劣的办法陷害。”   “奶奶,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我跟在你身边最久,你喜欢的却是沈酌言那个傻子!?”   “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   曲婉珍似乎被许平朔气到了,抬起手指着许平朔,“你……你……”   许平朔赶忙接过曲婉珍的手,将脑袋凑了过去,“奶奶,你要和我说什么?”   “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曲婉珍的声音很轻,可是落在许平朔的心上,仿佛有千金重量,压的他快要喘不上气。   他让曲婉珍失望了吗?   “奶奶,或许你从没真正的认识过我。”   “又或许,是你的自以为是害了你。”   许平朔缓缓起身,走到氧气机前面,轻轻拨弄了一下开关。   曲婉珍的呼吸一点点变的急促起来,就在她快要濒死的时候,许平朔又打开开关。   如此几下,曲婉珍彻底昏了过去。   许平朔看了一眼心电图,在发出警报的边缘,他的嘴角勾了勾。   护工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异样。   “许先生,你都在这照顾了这么久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许平朔心情极度畅快,点点头,“好的,那这里就麻烦你了。”   护工有些不好意思。   贺家给了他足够的薪水,还得到了尊重。   “怎么会是麻烦呢?这是我的本职工作,”   “倒是许先生,照顾贺老夫人照顾的这么认真,她最在意那个傻子儿媳妇,也没见每天都守在她的病床前照料啊?”   许平朔心里极度得意,嘴上说了几句谦逊的话,就离开了。   希望曲婉珍别那么坚强。   再来几次,真死了怎么办?   贺临峰和贺临渊在看到安插在病房的针孔摄像头拍下的场面是,气的浑身发抖。   恨不得把许平朔千刀万剐。   兄弟两个还没来得及生气,曲婉珍的生命最后一次告急。   她睁开眼,看到了她想见到的人的最后一眼,就再也没醒过来。   检测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沈酌言感觉心口的那股热流停止涌动,逐渐变得冰凉。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想挽留一条生命。   沈酌言握住曲婉珍逐渐变得冰凉的手,哭的差点背过气去。   许平朔……他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护工给许平朔打电话。   “贺老夫人没了。”   许平朔心里一紧,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病房里面什么情况?”   护工说:“没什么情况,就是贺老夫人走的太突然了,每个人都很伤心。”   “对了,刚才两个贺先生说了什么针孔摄像的事情……”   许平朔原本松下去的那口气提了上来。   针孔摄像……   难道?   那天他和曲婉珍说的那些话,全都被针孔摄像头给记录下来了吗?!   “好,我知道了。”   “……”   曲婉珍的葬礼办的极其盛大。   沈酌言跪在曲婉珍的灵前,哭的双眼都快肿成了烂核桃。   贺临渊劝他去休息,他也不去。   曲婉珍下葬后,沈酌言刚进门,直接晕了过去。   许平朔的事情是贺临峰在处理。   贺临渊担心沈酌言的身体。   沈酌言一觉昏睡了整整三天,当他再睁眼的时候,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贺临渊。   “老婆,你醒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眼睛痛不痛了?”   贺临渊招呼家庭医生过来给沈酌言做了个全身检查,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才松了一口气。   “许平朔抓到了吗?”   按理来说,许平朔不应该跑那么快。   后来查到家里的护工是他的从犯,现在已经被抓起来了。   “贺临渊,我总感觉妈好像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完。”   贺临渊将沈酌言的脑袋按在他的胸膛上。   “她希望你戴上那个属于贺家人的璎珞。”   沈酌言的呼吸一滞,心底爬出丝丝缕缕的疼痛,“我知道。”   曲婉珍刚去世,他们不能举行婚礼。   “委屈你了。”   沈酌言疯狂摇头。 第289章 诱骗那个小傻子(35)   他的小傻子,总是那么懂事。   贺临渊揉了揉沈酌言的脑袋,“好了,你昏睡了这么久,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起来吃点。”   “不然抱着都没有感觉了,全是骨头。”   “硌手。”   沈酌言捏紧了拳头,威胁道。   “你敢嫌弃我?”   “不敢不敢,怎么敢嫌弃老婆呢?”   贺临渊生怕自己说错话,惹了沈酌言不开心,赶忙连哄带骗的去吻他。   将沈酌言哄舒服了,他才肯吃东西。   餐桌上是燕麦红枣粥,还有几碟小咸菜。   沈酌言最爱的酱肉包和葱油饼。   沈酌言咬着唇,心里堵的慌,吃不下去。   “怎么不吃了?”   “没什么,就是不太饿。”   要是找到了许平朔,沈酌言一定要亲手惩治他!!   贺临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沈酌言的身边,将他掐着腰拎了起来,放在他腿上。   “不行,你必须吃,我盯着你吃。”   “宝宝,你想想,妈要是还在,看到你不吃东西,也会生气的。”   贺临渊将勺子塞进沈酌言的手里。   “哦……”   沈酌言低头,一勺接着一勺往嘴里塞粥。   贺临渊盯着他吃完,才满意。   “……”   接下来的几天,许平朔依旧没有消息。   贺临渊和贺临峰两个人忙的都快要住在公司了。   按理来说,国内的公司贺临渊一个人就可以手拿把掐,但是突然从国外回来一个华裔。   来抢贺临渊占据的市场份额。   最近已经闹了很多的事儿了。   沈酌言知道他辛苦,每天晚上乖巧的等着他下班回家。   贺临渊看到沈酌言的时候,就会瞬间化身饿狼,缠着他要个不停。   第二天再神清气爽的上班。   沈酌言瘫在床上绝望的看着天花板。   决定晚上不要再等贺临渊下班了!!   贺临渊倒是能回血了,他被榨干了。   说到做到,沈酌言因为太累,而睡过头了,贺临渊已经坐在床边看着我他了。   “今天怎么没等我回来?”   沈酌言气哼哼的开口,“我要和你离婚。”   贺临渊的眸色沉了沉,将人压在身下亲的都快要喘不上来气了。   “还离不离婚了?”   “要是离婚可没人能满足胃口这么大的你了,我亲爱的老婆,你这是要把我榨干啊。”   沈酌言的耳根红了起来。   贺临渊结婚之前,就凭借着他的闷骚性格,对沈酌言一顿撩拨。   结婚之后,更是装都不装了。   就跟个欲求不满的永动机似的。   偏偏贺临渊那方面很强,沈酌言胃口都被他喂大了,要是再去找别人……   沈酌言还真不一定满意。   “你不要脸!”   贺临渊在沈酌言的脸颊狠狠亲了一口。   “明天以贺家人的身份参加商业晚宴。”   “好吗?”   贺临渊的嗓音变得逐渐暧昧起来。   沈酌言轻哼一声,“嗯……”   “衣服给你准备好了。”   贺临渊贴在沈酌言的耳边低喃,牙齿还不老实的狠狠地碾了沈酌言的耳垂。   “这可是我一寸寸量出来的,保证合身。”   沈酌言:“……”   贺临渊一开始还不会那么多花样,现在可谓是十八般武艺都要用在了他的身上。   “明天早上就送过来,穿上身给我看看。”   “那你今天晚上别要了,我受不了。”   沈酌言拧眉,漂亮的眼睛里满是嗔怒。   “嗯。”   男人的嗓音沙哑好听,沈酌言觉得耳根又痒又刺激。   贺临渊嘴上这么说,实际上却一点都不亏着自己,非要捏着沈酌言入睡。   锁骨、肩膀都快要让贺临渊咬烂了。   沈酌言生气了。   “那你咬回来吧。”   贺临渊掀开了被子。   沈酌言看了一眼对他打招呼的玩意儿……   最终还是决定转身,用背影对着贺临渊。   来表达他的态度。   贺临渊勾过沈酌言的身体,“宝宝,就让我抱抱你,好吗?”   沈酌言轻哼一声,没有反应。   还挺暖和的……   或许是靠在贺临渊怀里睡觉的姿势太舒服了,没多久沈酌言就睡着了。   贺临渊没人多久,就直接出去洗冷水澡。   又怕冷气冻醒沈酌言。   硬生生等体温暖和过来,才掀开被窝,钻进沈酌言的被窝里,抱着他睡觉。   贺临渊一分一秒都不能和沈酌言分开。   否则生活都了无生趣了。   沈酌言睡得很好,一夜无眠。   贺临渊温香软玉在怀,也一夜无眠。   第二天,两人几乎是一起起的床。   沈酌言揉了揉眼睛,“你不去上班吗?”   贺临渊照例在沈酌言的额头上温柔的落下一个早安吻。   “忘了吗?今天有个商业晚宴。”   “哦。”   沈酌言起床,上厕所。   贺临渊站在门口。   “你站在这干什么?你出去!”   变态!!   上厕所也要看。   “老婆,你又忘了我们早就坦诚相待的事儿吗?”贺临渊不仅没勾走,还自顾自的挤牙膏。   沈酌言背对着贺临渊。   水声传来。   “真冲!”   沈酌言:“……”   “贺临渊,你给我滚!”   贺临渊站着没动,沈酌言甩了甩,打开水龙头洗手。   “张嘴。”   沈酌言顿了顿,“啊……”   贺临渊把牙膏塞进沈酌言的嘴里。   “我自己刷。”   沈酌言洗完手,夺回牙刷的控制权。   贺临渊吻了吻沈酌言的脸颊。   老婆真可爱。   沈酌言肘击贺临渊的胸膛。   “老婆,你要谋杀亲夫啊?”   镜子里的两个人相视一眼,沈酌言翻了个白眼儿,就直接漱口了。   贺临渊刷完牙,去了衣帽间。   沈酌言换好了衣服。   这件衣服完全是贴合他身体裁剪的,贺临渊不知道量了多少钱,误差可以忽略不计。   哪怕没有做造型,沈酌言的穿上这身华丽的衣服也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老婆,我舍不得你出去见人。”   “真想把你关在家里,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贺临渊掐着沈酌言的细腰。   “你再这样,我要回老家种地去了。”   沈酌言冷声威胁。   贺临渊:“……”   这事儿沈酌言真的能干出来。   贺临渊不想再过明明要老婆,却抱不到老婆的鳏夫生活了。   简直要命。   换了衣服,贺临渊像是换了个人。   贺临渊身高很高,接近一米九,肩宽窄腰,双腿修长笔直,黑色皮鞋。   脸上不做任何表情的时候,禁欲高冷。   只有面对沈酌言一个人的时候,他才回露出大尾巴狼的一面。   口水都滴在肥肉上了。   “老婆,上车吧。”   两人误会解除之后,越来越恩爱了。   贺长安以前见不得贺临渊和沈酌言秀恩爱,现在时间长了,也逐渐习惯了。   像什么都没看见似的,喊了一声,“小叔叔,小婶婶。”   沈酌言心里要爽翻了。   “嗯。”   贺临渊漫不经心的应和了一声,揽住沈酌言肩膀的手逐渐收紧。   沈酌言拧眉,问道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   火药味儿。   贺临渊就是个小心眼儿的。   “老婆,上车吧。”   沈酌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坐上了车。   贺临渊上车之后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升上隔板,就按住沈酌言的后脑勺,跟他来了一场漫长的法式热吻。   沈酌言很喜欢接吻。   不知不觉,车停下,道了地方。   贺临渊粗粝的指腹,揉捏着沈酌言柔软的唇瓣,盯着他泪光点点的眸子,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沈先生,请下车。”   沈酌言主动将手放在贺临渊的手心里。   下了车。   贺临渊带着沈酌言进门,向所有人都介绍了他的爱人。   沈酌言累了,找了个位置休息。   “你们知道吗?”   “贺家最强劲的对手今天也来,估计是两个大佬打擂台呢。”   “是吗?那你觉得谁能赢呢?”   “不知道,一家龙头企业,一个强势外来着,一时间真的分不清谁输谁赢。”   沈酌言静静地听着这几个人的谈话。   【宿主,检测到一股很强大的气场,而且这不是主线剧情。】   【好像有什么偏离主线了……滋滋……】   缺德的声音突然在沈酌言的脑海中响起。   它话还没说完,缺德就在沈酌言的脑海中消失了。   【滋滋……检测到……滋滋……大佬……降临,请宿主……随时做好准备,滋!!】   一阵强烈的电流声音在沈酌言的脑袋里划过,随后就彻底没了动静。   沈酌言尝试唤醒缺德。   脑海之中一片寂静。   太奇怪了。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沈酌言就经常做一些乱七八糟的噩梦。   缺德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现在却直接消失了……   “怎么了,老婆,哪里不舒服吗?”   贺临渊关切的询问沈酌言,沈酌言摇了摇头,“没事儿。”   “喝点果汁吧。”   贺临渊将果汁推到沈酌言的面前,男人地眉眼锋利,可是在沈酌言的时候,却很温柔。   让男人看起来没那么冷冽,那么的高不可攀。   “嗯。”   沈酌言小口小口的喝着,果汁的清甜让他紧张的情绪缓和了不少。   “舒服点了吗?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就在这时。   宴会场地的大门开了。   一个气场丝毫不输贺临渊的男人出现在沈酌言的眼前。   沈酌言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个男人……   竟然是他三个前任之一! 第290章 不应该出现的前任   靳斯铭!!!   他怎么会来到小世界?   靳斯铭自从进场之后,就在众人之中环视一圈,最终将视线落在了沈酌言的脸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   沈酌言感觉毛骨悚然。   贺临渊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几乎是出自本能的将沈酌言藏到了身后。   靳斯铭转移视线,像什么都没发生般,和旁边的人攀谈。   “老婆,你认识他吗?”   贺临渊回头看向沈酌言。   “不……不认识,就是感觉他像我小时候的玩伴,所以才会认错。”   沈酌言选了一个最蹩脚的借口。   贺临渊也没怀疑,带着沈酌言继续坐着。   有打算巴结靳斯铭的,他一出现,这些人就直接围了上去。   靳斯铭和这些人一一聊过之后,径直向贺临渊走来。   本场最具有讨论性的两个人交锋了。   “贺先生你好,我是华裔你可以叫我靳斯铭。”   靳斯铭说这话的时候笑意盈盈的,视线却落在了沈酌言的身上。   贺临渊眸色沉了沉。   “靳总。”   两人带着火药味的打过招呼之后。   沈酌言感觉脑袋很痛,搞不明白靳斯铭怎么就来了小世界。   自从靳斯铭出现之后,沈酌言老是觉得被一道火热的目光盯上了。   无论他怎么闪躲,这道视线都深深锁定在他身上了,想躲都躲不开。   沈酌言躲到贺临渊的身后,抓住他的衣袖,将他自己藏了起来。   靳斯铭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老婆,实在太累了,就去外面透透气。”   “嗯。”   沈酌言在这里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贺临渊勾住沈酌言的细腰,在他的额头上吻了吻。   靳斯铭都快要把高脚杯捏碎了。   在贺临渊分开的时候,沈酌言主动勾住了贺临渊的脖子,将自己的香吻送了上去。   贺临渊愣了,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乖,去外面等我吧,很快就结束了。”   “嗯嗯。”   沈酌言转身离开了,半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   “贺总和爱人可真是够恩爱的啊。”   贺临渊自豪的勾起唇角,看着沈酌言离开的背影,眼中满是宠溺。   “靳总还没结婚吧?”   “嗯?”   “所以你不懂。”   靳斯铭:“……”   额头上的青筋越来越明显。   “……”   沈酌言到了外面,深呼一口气。   远离了修罗场,空气真不是一般的好,简直太好了吧?   尝试叫了几声“缺德”,都没有反应。   沈酌言觉得,肯定是靳斯铭影响了它。   不然不可能联系不上!!   吹了一会儿风,心情也安定下来,沈酌言去了个厕所,再出来的时候,却被人堵住。   靳斯铭站在沈酌言的面前,不断地逼近。   “宝宝,在我管控不到的这段时间里,你和被人玩儿的很开心啊?”   “你到底是来接受惩罚的,还是来享乐的?”   靳斯铭脸上满是愤恨。   沈酌言轻叹一口气,“你看你,跟个怨夫似的,都跟你解释多少遍了?”   “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已经和前任分开了,你要是实在听不懂话,就去医院挂个专家号吧,记得,一定要挂精神科。”   靳斯铭的脸色有些挂不住。   “那这个世界的贺临渊呢?”   “他就是这个小世界的一个NPC而已。”   按道理来说,贺临渊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不应该又这个建模来着。   也不知道哪里出错了。   “NPC怎么了?你别看不起NPC,他和我在一起,他就是我老公,你最好给我收敛点。”   靳斯铭脸色像沾了水的墨汁似的。   到底是才是上位者?   他靳斯铭来找沈酌言是要惩罚他的!!   “你是在威胁我吗?”   “还是在小世界里跟我强调道德感?”   靳斯铭带着强大且具有压迫性的气场,不断向沈酌言逼近。   “言言,你告诉我,你爱上了一个NPC?”   “你怎么可以这么浪?”   “你到底有没有心!”   两人的距离不断拉近,就在靳斯铭靠近沈酌言鼻尖的时候,被他一巴掌打了回去。   “这回你清醒了点儿没?”   “为了这么点儿事,就亲自跑到小世界来,你看看你,哪里像个时空管理局的局长?”   “要是你这种恋爱脑都能做局长,是不是我也可以做局长?!”   靳斯铭愣住了。   这巴掌。   好熟悉……   这么久没见沈酌言,都快想死他了。   “言言,你是在为别人疏远我吗?”   靳斯铭的眼眶泛红,额角的青筋暴起,情绪还没酝酿到位,又被沈酌言一巴掌拍脸上了。   “疏远个屁,我们已经分手了。”   “现在是你死皮赖脸的贴上来。”   “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沈酌言冷声道,刚才打靳斯铭的力道太大,给他的手心都打红了。   真是的!   “滚开。”   为了报复他,把他扔进了小世界,现在还有脸跑到他的面前跟他叫嚣?   纯纯脑子有泡。   沈酌言给他脑子里的泡打碎,把水空出去就好了。   “言言,你知不知道,你误会我了。”   “把你推进这个小世界不假,那是因为我想要当……”   靳斯铭地话还没说完,贺临渊就出现了。   “老婆,你怎么在这呀?”   “刚才找你一圈都没看到你。”   沈酌言嗫嚅的开口,“我刚才上厕所,出来就被靳先生堵在了这里。”   “老公,还好你来了,吓死我了。”   靳斯铭看着沈酌言软乎乎的样子,后槽牙都快要被他咬碎了。   沈酌言跟他处对象的时候,怎么没对他表现出这么可爱的一面?   每天就知道让他手洗内裤!   贺临渊凭什么可以轻而易举的见到沈酌言的另一面。   还是他都没见过的一面。   “靳先生在生意上争不过我,就要跑到厕所里来吓唬我老婆了吗?”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儿逐渐浓郁。   气氛瞬间就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沈酌言缩进了贺临渊的怀里,“老公,晚宴结束了吗?我想回家了。”   贺临渊没和靳斯铭纠缠,低头哄老婆了。   “结束了,现在就回家。”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张开双臂,嗫嚅的张着嘴,“我累了,还困,想要你抱抱。”   贺临渊将沈酌言打横抱起。   “靳先生见谅,老婆实在是太粘人了。”   “抱歉了,先走一步。”   沈酌言锁在贺临渊的怀里,在贺临渊看不见的角度,对着靳斯铭做个鬼脸。   一个好的前任。   在分手之后最好的状态就是彻底失联。   沈酌言可不喜欢赖赖唧唧的人。   靳斯铭被气够呛。   沈酌言对着贺临渊撒娇,对着他就是做鬼脸吗?   果然!!   只闻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靳斯铭眼睁睁看着沈酌言被贺临渊抱走。   满腔的气愤无处发泄,最后只能狠狠地捶墙,“言言,你迟早知道,你招惹的可不是什么小白兔,那特么纯大尾巴狼!”   “老婆,那个人找到你,有没有和你说什么呀?”贺临渊超绝不经意的开口。   “没有。”   沈酌言也有些心虚,担心被贺临渊看出来什么,他回答完之后,贺临渊什么也没说。   两人就各怀心事的回家了。   贺临渊还是像往常一样,洗了澡,上了床就开始不当人了。   却没有碰沈酌言。   在最关键的时候,只是将沈酌言圈在怀里,下巴埋进了沈酌言的脖颈里。   “睡吧,老婆。”   “哦。”   沈酌言也觉得很累,没多久就睡着了。   完全没注意到,贺临渊的眸色幽深,眼中闪烁着的变态占有欲更是可怕。   男人的手指轻轻抚过沈酌言的脸颊。   “宝宝,你只能是我的。”   “任何人都不能觊觎你。”   “也不可以觊觎你……”   沈酌言早已睡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应似的,轻哼了一声。   “嗯……”   像是答应了贺临渊的请求。   “真乖。”   “我会记住的,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贺临渊吻了吻沈酌言的唇瓣。   柔软温柔,他爱不释嘴。   沈酌言被亲急眼了,紧皱着眉头,眼见着就要有苏醒的迹象。   贺临渊拍了拍沈酌言的后背。   “乖,老婆,睡觉了,没事了。”   沈酌言像是找到了安全感,睡的更熟了。   “……”   接下来几天,靳斯铭想尽办法登门拜访。   贺临渊全都给拒绝了。   “小叔叔,靳斯铭干嘛老来咱们家?”   贺长安自从改过自新之后,一心扑在了事业上,偶尔和沈酌言说几句话。   都被贺临渊用眼神警告。   沈酌言依旧不待见贺长安,任凭他顶着贺临渊的压力,拼命的想要去讨好沈酌言。   也被他无情的拒绝。   “他?”   “无关紧要的人。”   贺长安:“……”   这哪里像是无关紧要的人?   这明明是敌人。   贺临渊的情绪很淡,当然,除了在面对沈酌言的这件事情上。   小叔叔这明明就是很在乎。   难道和沈酌言有关?   沈酌言穿着小熊睡衣,打着哈欠下楼了。   “老婆,过来,先把牛奶喝了。”   贺临渊放下手头的工作,招呼沈酌言过来,将人圈在怀里,哄着他把一杯温牛奶喝进肚子里,才怜爱的亲了亲他的鬓角。   沈酌言不耐烦的推开贺临渊。   贺长安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最后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第291章 下次还敢   看着沈酌言能幸福。   他的罪恶感也能少一点。   “那我现在出去把他赶走?”   贺临渊淡淡道,手指拨弄沈酌言鬓角的头发,“他爱待着就待着吧。”   沈酌言也懒得理。   靳斯铭总是这样!   当初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冲动易怒。   表面上高冷,实际上也不是什么好人。   遥想当年,他俩在一起没多久,不知道怎么的,消息就散播出去了。   引来了管理局同事的嫉妒,沈酌言差点死在了任务里。   回来之后……   沈酌言找到那个坑害他的同事,跟他比拼了一下,把他丢小世界里历劫去了。   后来再也没有人敢背后针对他了。   沈酌言越想越气,回头找了个理由,就和靳斯铭分手了。   谁知道靳斯铭一直都在纠缠。   看着他交了新的男朋友,各种捣乱。   沈酌言看到靳斯铭都快要PTSD了,简直就是捣乱大王。   他这个世界选择了贺临渊,就想平静地过完这一生,然后就结束得了。   靳斯铭这个变态,竟然还追到小世界里来了,真是让他忍不了一点!   今天贺临渊休息,吃完了早饭,贺临渊带着他在自家庄园里散步。   天气不错,就是入秋了,有点冷。   贺临渊给沈酌言搭配了个围巾。   靳斯铭隔着铁栅栏,看到沈酌言和贺临渊正在并排散步,嫉妒得都快要疯了。   偏偏他还没办法说……   靳斯铭狂踹铁栅栏,想要制造动静,让沈酌言注意这边。   谁知还没踹两脚,就被巡查的保镖,用电棍给点晕了。   “咱们就这么把他丢在这,行吗?”   “咋不行呢?”   “贺先生都说了,看到这个疯子,一律给他原地电晕,也就晕个十分钟,他就醒了,不用管他,没啥大事儿。”   靳斯铭陷入到了醒了被电晕,醒了又被电晕的死循环之中。   直到靳斯铭被电的毛都要炸了,贺临渊家的保镖才放过他。   靳斯铭回家看到爆炸的头发,都快要被气疯了,谁家管理局局长被人调成这个鬼样子?   还是他自己管理小世界里的NPC!   要怪就怪那个藏在背后的该死的老六!!   什么锅都让他背了,还给他装了一个屏蔽系统,一说到关键词,就会被自动屏蔽。   说都说不出来。   靳斯铭简直就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那种人!   真特么憋屈。   沈酌言和贺临渊在花房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   这次比较爽。   沈酌言没有晕,没有让贺临渊抱着。   自己走回房间的。   沈酌言的脸颊红扑扑的,像一颗剥了皮的水蜜桃。   贺临渊光是看着就想咬一口。   要不是贺临渊只拿了一个小雨伞,根本就不会这么快结束。   沈酌言拒绝不打雨伞的行为。   贺临渊太放肆的后果,就是沈酌言经常生病,他又不想老婆生病,只好打雨伞。   偶尔趁着沈酌言心情好的时候,他也会得寸进尺。   沈酌言拗不过贺临渊,只能由着他。   “……”   靳斯铭没办法直接见到沈酌言,只能想到一个迂回的办法。   趁着贺临渊不在家,翻墙进来看沈酌言。   靳斯铭特意避开了电网。   沈酌言正在家里遛弯儿。   靳斯铭躲开监控,突然出现,把沈酌言逼到了角落里。   “言言,你实在是太难见了。”   “不用这样的方式,我根本就见不了你。”   沈酌言瞪着靳斯铭。   “唔……你给我松开……”   靳斯铭威胁道,“我松手了,你千万不能喊,不然贺临渊回来,就会以为你在偷人。”   “他要是知道你欲求不满,他还会要你吗?我记得他的人设就是爱吃醋的疯批……”   沈酌言:“???”   贺临渊明明是温柔腹黑的大尾巴狼。   靳斯铭是管理局局长当久了,在传进小世界之前,都不看资料的吗?   真实越活越回去了……   沈酌言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靳斯铭的舌头顶了顶腮帮子,玩味的看向沈酌言。   “言言,你真的是越来越不乖了。”   “神经病。”   沈酌言双手抱胸。   靳斯铭根本就没舍得使劲儿按沈酌言的嘴巴,他稍微一挣扎就开了。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最烦你这磨磨唧唧的性格了。”   沈酌言一脸不耐烦的开口。   靳斯铭的喉结滚动,他怎么感觉沈酌言比以前还要迷人了?   水润的样子,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   好像扒开表皮,看看里面是是什么……   其实不用剥开,靳斯铭也能想象到,眼前的这颗水蜜桃究竟有多么的诱人。   “长话短说。”   “除了我,另外两个也来了。”   “管理局的系统出了点问题,被黑了,别的我没法在透露更多了,你自己小心点。”   沈酌言:“……”   什么叫另外两个也来了?   靳斯铭从西装都是里面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沈酌言。   “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随时来找我啊。”   沈酌言的眸色沉了沉。   “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靳斯铭的面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了。   因为他也想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管理局。   都怪那两个人。   本来传送到小世界的能量,足够他一个来回的,他们两个非要跟过来。   导致能量核的能量直接耗光了。   现在可倒好了,能来,不知道咋回去了。   靳斯铭还算是幸运的,也多亏他长了一颗恋爱脑,另外两个人就不像他那么好说话了。   “你还是先救救你自己吧。”   靳斯铭的裤子不知道剐蹭到哪儿了,裤裆都刮烂了,露出花色的裤衩。   沈酌言嫌弃的看了一眼靳斯铭的腿中间。   没有贺临渊的优越。   啧啧。   得亏当初没发生啥。   不然沈酌言说出的话,肯定更难听。   靳斯铭见沈酌言盯着他的裤子,低头一看,给他自己也差点吓坏了。   “别……别看了。”   沈酌言白了靳斯铭一眼。   “从正门走吧,我保证不让他们电你。”   靳斯铭:“……”   他现在和贺临渊可是商业上的竞争关系。   要是这一身从正门走,还不被贺临渊逮到机会笑话死。   靳斯铭丢不了这个脸。   所以他决定原路返回。   沈酌言无奈的摇了摇头。   靳斯铭应该不知道,贺家的监控二十四小时全方位无死角的运作。   还有专门的人在轮岗的时候盯着。   自从上次许平朔推曲婉珍那次,让他钻了空子,让他花高价购来的屏蔽器插进了许家的监控摄像总机里……   靳斯铭就算躲过了一个监控摄像头,还有另外一个监控摄像头在不远处等着他。   沈酌言揉了揉山根。   贺临渊下班回家,刚进门,脸色就有些不好看,当天晚上,靳斯铭穿着坏掉的西服,露着花裤衩,爬墙的视频就火遍全网。   当然没人披露地点。   贺临渊故意放出这一小段视频,还故意让靳斯铭露个脸,让所有网友看清他的脸。   “老婆,那个靳斯铭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顶着压力,也要翻墙来看你?”   沈酌言绞尽脑汁去圆当初撒下的那个谎。   “那个……他就是我小时候的邻居,叫虎子的,他飞黄腾达了,就改了个姓。”   贺临渊眸中的神色复杂,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至于贺临渊会不会调查,那就要看靳斯铭有没有能力承受贺临渊的怒火了。   沈酌言就随便扯了个谎。   “原来是这样啊。”   “我还以为他要和我抢你呢。”   贺临渊勾了勾唇,缓缓道,不知为何,沈酌言感觉一股阴湿的气息扑鼻而来。   “啊?”   沈酌言惊讶的抬起头,和贺临渊四目相对,他被吓了一跳。   贺临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身上的上位者气息十足。   “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儿。”   “我的傻老婆。”   “你现在已经结婚了,不可以和别的男人走的太近……”贺临渊说到这的时候故意顿了顿。   “不然我晚上会睡不着的。”   沈酌言:“……”   威胁的意味扑鼻而来。   贺临渊睡不着会干什么?!   当然是干他啊!   沈酌言可不想就这么栽在贺临渊的手里。   “我知道了。”   “你好凶啊,我不想理你了。”   沈酌言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委屈巴巴的开口,贺临渊的心都快化了。   哪里还顾得上生气了?   “开玩笑的,我老婆这么可爱,当然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吓唬的。”   贺临渊反思了一下,刚才的表现的确有点吓人了,以后也得收敛点。   “对不起老婆,我亲亲,亲亲就好了。”   沈酌言:“……”   这个混蛋,又开始尝试引诱他。   贺临渊亲他的时候,沈酌言死死的咬着贝齿,不给他任何机会。   下一秒。   沈酌言腰间的软肉被拧了一下……   贺临渊顺理成章的攻略城池。   压着沈酌言来了近乎一个小时的法式热吻,贺临渊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他。   “乖,吃完饭吧。”   沈酌言指了指自己的舌头。   贺临渊故意报复他,使劲儿咬他舌头。   让沈酌言吃饭都困难。   “对不起,下次轻点。”   贺临渊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没有丝毫道歉的意思。   脑门上写着“下次还敢”四个大字。 第292章 疯批少年   沈酌言吃了几口碗里的食物,就赌气的放下筷子,直接回房间,怕说什么都不吃了。   贺临渊赶忙跟上去哄,却吃了闭门羹。   贺长安觉得沈酌言的胆子被贺临渊宠的越来越大了,竟然敢把他关在外面!   贺临渊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敲开。   “真是把你宠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这个小混蛋!”   贺长安听了之后倒吸一口冷气,回房间的时候都小心避开贺临渊。   “你以后结婚了,也会有这么一天。”   贺临渊阴恻恻的来了一句。   贺长安的呼吸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当初和沈酌言在一起,就是因为这群兄弟们随便的几句话。   贺长安动了去撩拨沈酌言心思,结果把人家撩拨的心动了,他却……   那个时候他一直以为他喜欢的人是许平朔,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贺长安才悄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沈酌言已经在他心里悄然扎根了。   “你要是困了,就赶紧去休息。”   贺临渊阴恻恻的声音再次在贺临渊的耳边响了起来。   贺长安浑身一个激灵,立刻回了房间。   “……”   有了靳斯铭偷家的经历。   贺临渊虽然提前知情,但是难保他的傻老婆真的被人拐走。   到时候他哭都找不着找调。   贺临渊说什么都要把沈酌言带在身边。   沈酌言睡的晚,早上起来的也晚,再加上被贺临渊的宠爱滋养的。   原本干瘦的人儿,变得越来越好看。   贺临渊舍不得自己亲手养的娇花被人惦记,索性直接打包带进公司里。   他的办公室里面就是休息室。   沈酌言一睁开眼睛发现他在一个陌生空间,还以为又穿越了。   盯着乱糟糟的头发,打开房门的时候,贺临渊正在和秘书,还有几个高管说话。   贺临渊冷脸吩咐完事项之后,就走到沈酌言的面前,把他推了进去。   “老婆,今天怎么醒的这么早?”   “是不是换了个地方,睡的不舒服啊?”   “是不是……”   “砰——”   的一声,房门被贺临渊关上,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到了外面。   独留外面一群面面相觑的人。   今天早上就有员工看到贺临渊抱着被子来上班,都以为贺临渊疯了。   现在看来。   这哪里是抱着被子上班?   这明明就是抱着老板娘来上班了!   谁见过高冷禁欲的贺临渊这样过?   秘书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那个,不如你们先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在场的人那个不是人精?   纷纷离开了贺临渊的办公室。   沈酌言看着陌生的环境,打了个哈欠。   “贺临渊,你发什么疯?”   “干嘛把我带到公司里!”   贺临渊亲了亲沈酌言的额头,“老婆,我这几天经常做噩梦,梦到你不在我身边了。”   “所以就带着你来上班了。”   “在家里也是带着,在这也是带着,还能时时刻刻陪着我,难道你不开心吗?”   沈酌言:“……”   眼前的贺临渊哪里还是那个高冷的禁欲系大佬了?   这明显就是个恋爱脑晚期患者。   “我这样,不打扰你的工作吗?”   贺临渊勾了勾唇,“不打扰,怎么会打扰呢?你时刻黏在我身边我才开心呢。”   “可我不开心。”   “我又不是你养的金丝雀,我也有我想要做的事情啊?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傻子就好骗?”   沈酌言闷闷的开口,嘴一瘪,眼眶红了。   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地眨着。   漂亮极了……   贺临渊心顿时就软了下来。   “你喜欢做什么?”   “我喜欢修剪树枝,当园丁也可以,开个鲜花店也可以。”   沈酌言总躺着也无聊。   这一世,他要当个鲜花店的店主。   “好,你想开个什么样的?”   贺临渊说到做到,只要能让沈酌言开心,他做什么都可以。   “你投资吗?”   “嗯,多少钱我都投。”   沈酌言想了想,比了个数。   “五十万。”   贺临渊将他公司楼下那家快要倒闭的咖啡店盘了下来,经过半个月的装修。   沈酌言的花店正式开了起来。   开业那天,贺临渊和沈酌言亲自剪彩。   贺临渊只要走到窗边,往下一看,就能看到沈酌言的店面。   靳斯铭这几天没了动静。   前几天靳斯铭来找过贺临渊一次,正好赶上沈酌言也在。   靳斯铭的神色变的很奇怪,生意还没有谈完,就直接走了。   贺临渊不满靳斯铭盯着沈酌言的眼神。   靳斯铭走了之后,贺临渊把沈酌言按在怀里,欺负了个遍,才肯放他离开。   开业那天。   贺临渊在门口贴了一张靳斯铭与狗不得入内的标语,还把店里的监控连进了他的电脑。   这样他就可以时时刻刻看到沈酌言了,也可以随时监视那些想要靠近沈酌言的人。   沈酌言不知道这件事。   每天醒花、包壳、设计花束、做订单,开心的很。   沈酌言上下班时间和贺临渊上下班的时间同步。   没有靳斯铭的打扰,沈酌言觉得生活真的就这么平静下来了。   沈酌言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   直到某天,沈酌言的花店踏进了个少年。   “你好,买花吗?”   沈酌言抬头的瞬间,眸色冷了下来。   来人竟然是夏时宴!   幕后关系户的弟弟夏时宴。   那个小疯子。   沈酌言深呼一口气,靳斯铭果然没有欺骗他,竟然真的来了。   两个人都出现了,第三个人也不远了。   沈酌言硬着头皮假装失忆。   “请问顾客要来买花吗?”   夏时宴一股子少年气,但是他的眼神却深邃的吓人,仿佛要把沈酌言吸进去。   蓦地和夏时宴四目相对。   沈酌言双手不由得曲紧。   “我来买你这朵娇花啊。”   “哥哥,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最亲爱的弟弟啊,找了这么久,终于找到你了。”   夏时宴就是个疯子,根本不能惹。   之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夏时宴一副傲娇看不起他的样子,结果后来沈酌言发现这个小疯子着实有点变态了。   沈酌言工作忙,夏时宴需要人陪,经常三天两头的跟他闹。   沈酌言还需要有人给他提供情绪价值呢!   夏时宴跟他在一起之后,反倒要让他给他去提供情绪价值。   简直倒反天罡。   沈酌言四十五度仰天,“我们不合适,分了吧。”   夏时宴要死要活的。   沈酌言被纠缠了好久。   “你认错人了,我没有兄弟姐妹。”   夏时宴轻嗤一声,“怎么还是那么喜欢装傻啊?以前抱着我说我是你心肝儿肉的时候,怎么不装不认识我呢?”   沈酌言默默在在心底冷笑。   要是早知道夏时宴是个疯批苗子,沈酌言根本就不会和他交往!   还叫他心肝儿肉?   呸呸呸!!!   沈酌言失忆了,想不起曾经的事儿了。   不过这件事情也简单。   沈酌言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老公,我店里来了个疯子,非说认识我。”   “你是不是有亲戚找来了?”   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找贺临渊,顺便再给他扣一定帽子。   贺临渊沉默了两秒钟,“老婆,保安已经过去了。”   夏时宴碰了一鼻子灰。   “哥哥,别着急,早晚有一天你会落到我的手里。”   沈酌言对着监控到,“老公,你听见了吗?这个人威胁我,以后还想把我拐走。”   靳斯铭上次那么拉。   沈酌言就猜测,他们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变成了普通人。   不再是世界外面可以随便修改剧情的管理者……   那还说啥了?   贺临渊在这个世界有钱有权又听他话。   换言之,沈酌言就是这个小世界的王。   这几个人,还不是任由他揉圆搓扁。   沈酌言压根儿就没把夏时宴的话放在心上,每天照常上班下班。   贺临渊担心老婆被人拐走,直接在沈酌言的店外面安排了保安。   为了不影响沈酌言地客流量。   这些人都在暗处。   要是有谁不长眼的想来闹事,就会被这些保安拿下,送到警察局。   夏时宴跟个变态似的,跟踪了沈酌言好几天,结果连个毛儿都碰不着。   贺临渊每天下班的时候,还会先和沈酌言来个法式热吻。   夏时宴要被气炸了。   要是在管理局,他肯定会让他小舅舅给沈酌言弄点绊子。   偏偏到了小世界以后,就失去了拿捏沈酌言的资本。   这种感觉让夏时宴极度讨厌。   眼睁睁看着沈酌言和别人在一起……   他还做不到!   夏时宴暗自咬牙。   “……”   “放开,别亲了,我的嘴每次都会被你亲成香肠嘴,影响我的形象。”   贺临渊揉了揉沈酌言的脸蛋儿。   “老婆,真想把你藏家里。”   贺临渊都后悔了,当初还不如把沈酌言留在家里让他修剪花枝呢。   出来之后,觊觎者变多了。   “那个少年你认识吗?”   沈酌言摇摇头,“不认识,但感觉是个变态。”   夏时宴狠狠打了个喷嚏。   靳斯铭毫不留情地嘲笑,“早就和你说了,沈酌言在这个世界都玩儿野了。”   “别让我抓到那个黑进管理局的龟孙儿,否则我非得把他踹进小世界里当路人甲,让他惨遭虐待,死的非常难看。”   “永生永世都要遭受这样对待折磨。”   夏时宴鄙夷的看了靳斯铭一眼。   “现在被折磨的人好像是你吧?” 第293章 坑货队友   靳斯铭的眸色阴沉。   “不会说话,你就把你那个粪坑闭上。”   夏时宴更加不加掩饰的梦戳靳斯铭的痛处,“你看你这个打扮,知道认为你是个大佬,不知道的还以为猴子穿西服呢!”   “装什么优雅?”   “我看你可以直接上场演猴戏了。”   靳斯铭脸色变了变,但是很快就恢复了。   “你好到哪儿去啊?”   “跟个贼似的,在沈酌言的店面附近蹲了那么久,你不还是什么都没得到吗?”   “每天看着他和别的男人亲热,你心里是不是很不是滋味儿啊?醋死你算了。”   夏时宴最在乎的人就是沈酌言了。   听到靳斯铭这么说。   夏时宴也不再嘴下留情。   “你这不是在东施效颦吗?”   “贺临渊通身的贵气,就能俘获言言的芳心,你就是个笑话,知道吗?”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就差打架了。   “你们都喜欢沈酌言吗?”   “我可以帮你们拿下他。”   靳斯铭和夏时宴齐齐将视线落在许平朔的身上,“你谁啊?”   “我是沈酌言的情敌。”   靳斯铭微眯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危险。   夏时宴看着许平朔的眼神冰冷。   许平朔就像是完全不在乎他们的眼神似的,“在你们眼里,只要和沈酌言在一起不就是好的吗?”   “而我,只要贺临渊。”   “……”   沈酌言最近很不舒服,心里慌慌的,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   “累了吗?”   “要是累了的话,就在家里休息一下。”   夏时宴最近老在花店外面盯着,靳斯铭也在暗处,还有个没露面的。   这两个人倒是好对付,那个始终没有露面的才是真正的麻烦角色。   沈酌言累了,不想和他们撞上。   “嗯嗯。”   贺临渊洗了个澡,抱着沈酌言入睡。   睡觉之前,贺临渊主动提出。   “咱们出去旅游吧。”   “散散心,我安排直升机,看着你整天闷闷不乐的样子,我的心都快碎了。”   沈酌言摇摇头。   “还是算了吧,有这时间,我好好睡一觉难道不好吗?”   贺临渊的下巴抵在沈酌言的头顶。   “那就不出去了。”   “我给自己放一周的假,我就在家陪着你好不好呢?老婆。”   沈酌言的手指在贺临渊胸膛上画圈圈。   “好。”   “睡吧。”   “……”   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沈酌言休假的第一天,就收到了一条匿名的信息。   【怕不怕这个世界毁灭崩塌?】   【贺临渊永生永世都要留在这个世界大黑工,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贺总,而是一个被命运磋磨,痛苦的死了一遍又一遍的NPC?】   【而你是亲手造成贺临渊结局的原因。】   【他本来应该是天之骄子,你说这样打击,会让他怎么样?要是他突然觉醒了,知道了一切,会不会恨你?】   贺临渊正在旁边给沈酌言倒茶水。   还将沈酌言最喜欢的零食送到沈酌言的面前,“老婆,别干坐着,吃点东西。”   沈酌言咬牙回复:【你想怎么样?】   对面几乎是秒回:【来见我。】   消息的下面,还附带了一串地址。   “老婆,看什么呢?那么入神,哪个野男人给你发消息了?”   沈酌言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没什么,就是工作消息而已。”   说完,沈酌言自顾自的靠进了贺临渊的怀里面,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我最近刷到了好多谈恋爱的视频。”   “我们在一起都这么久了,我都忘了谈恋爱是什么滋味儿了。”   贺临渊想让沈酌言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对他几乎是有求必应。   “现在不就是在谈恋爱吗?”   “不喜欢这种感觉?”   沈酌言:“……”   家里要什么有什么,根本不缺任何东西。   “我当然知道。”   “可是就是没有我想要的感觉嘛。”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我刚来到京都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每天下班了,就去公司附近的一家汤粉店吃汤粉。”   “他家的汤粉量大还好吃,我都好久没吃到了,你说过的,要陪我一起,你都忘了吗?”   贺临渊的呼吸一滞。   “我说过。”   “可是这件事……我有个条件。”   沈酌言漂亮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什么条件啊?要是我完不成怎么办?”   “你可以完成。”   “只有你才能完成。”   沈酌言见贺临渊的眸色不对劲儿,他又在疯狂的吞咽口水。   低头。   支起了帐篷。   不对劲儿。   沈酌言想跑都来不及了。   贺临渊扣住沈酌言的腰,把他带了回来。   “宝宝,取悦我。”   “我答应你的一切条件。”   沈酌言闭上眼睛,回想起可怕的庞然巨物,纤瘦的身体不由得抖了抖。   “我……”   “吃不下去。”   贺临渊揉了揉沈酌言的脑袋,低哑的嗓音中带着致命的温柔。   “你可以的,相信自己。”   沈酌言:“……”   “……”   腮帮子有点疼。   贺临渊心满意足的亲了亲沈酌言的眼角。   他的泪水又甜又涩。   “别哭了,我的心都快碎了。”   贺临渊亲吻沈酌言的时候,眼中的危险越来越浓郁。   “非去不可吗?”   沈酌言也有一点心虚。   有种出轨却还在欺骗老实人丈夫的感觉。   “不喜欢你了。”   “说好了要陪我的,又说话不算话。”   贺临渊笑了,低沉的嗓音里满是危险。   “我可以把人请过来,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沈酌言嗫嚅开口:“那样没感觉嘛~”   “行,明天我陪你去。”   沈酌言抱着贺临渊的脖子,主动送上了一个香吻,这件事情才算完。   第二天。   两人就去了沈酌言说的那条胡同小街。   坐在汤粉店里。   沈酌言笑的开心,“真的特别好吃,你肯定会爱上的。”   “嗯,只要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贺临渊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的患者,沈酌言才是他的唯一解药。   只有和沈酌言在一起,他的症状才能得到缓解,贺临渊揉了揉沈酌言的手。   吃饭吃到一半。   沈酌言突然起身。   “我想去个厕所。”   贺临渊也跟着起身,“我和你去。”   “不用了,我去个厕所,马上就回来。”   沈酌言慌张的跑了出去。   贺临渊缓缓放下了筷子,盯着沈酌言消失的地方眸色幽深。   “……”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时间跟你在这耗着。”   沈酌言到了目的地,看到的是熟悉的面孔,有一种被戏耍了的感觉。   夏时宴的脸色阴沉。   “你果然对那个NPC动心了。”   沈酌言:“……”   不属于他回答问题的反胃,他没有义务回答。   靳斯铭盯着沈酌言,突然起身,一步步靠近沈酌言,“言言,他们说我没有霸总气质。”   沈酌言:“???”   夏时宴:“……”   神经病。   “我看你有傻逼的气质。”   沈酌言嘴也很毒,该吐槽时就吐槽。   靳斯铭被伤了心,在暗处的许平朔着急了,这俩人真是神经病。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许平朔趁着这些人不注意,冲了出来。   可他低估了沈酌言的警惕性。   沈酌言感觉到杀意,回头的时候,一脚直接把他给踹了出去。   “你们怎么和他搅合到一起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感觉后脖颈传来一种被蚊子叮了的感觉。   沈酌言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玛德!你们两个坑货。”   “……”   “老婆,你怎么才回来?”   沈酌言张开双臂,沈酌言顺势坐在了他的怀里。   “我肚子不舒服,所以才多蹲了一会儿。”   贺临渊按住沈酌言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沈酌言将脑袋埋进盆里。   吃掉了一整晚的汤粉。   “还有想去的地方吗?”   沈酌言摇了摇头。   晚上的时候,贺临渊洗了澡,掀开被子上床。   沈酌言像往常一样钻进了贺临渊的怀里。   下一秒,他的脖子被掐住。   “你是谁?”   “我老婆被你弄到哪儿去了?”   沈酌言眼圈儿顿时就红了。   “你什么意思?你怀疑我吗?”   “贺临渊,你就是个王八蛋!”   贺临渊冷笑一声,掐着沈酌言脖子的力道逐渐收紧。   “你以为你学他学的像吗?”   “我和言言在一起这么久,我爱他爱到了骨子里,他的一举一动我都在熟悉不过。”   “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我都十分清楚。”   “你……不是他!”   沈酌言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开。   “我……贺临渊,不爱就不爱了,干嘛还要说这种话故意埋汰我?”   贺临渊冷笑,“以为自己演技好,不承认是吗?好啊,那就打断你的四肢,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他拖着“沈酌言”,扔到了地上。   叫来佣人,把屋子里被他沾过的东西全都扔了。   他老婆要是知道他的东西被人弄脏了,回头又要和他闹脾气了。   贺临渊要是哄不好沈酌言,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贺临渊,你就是个混蛋!!”   沈酌言被拖到了大厅。   贺临渊坐在沙发上。   “打断他的腿。”   “啊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夜空。   贺长安听到沈酌言的呼救声,出来阻止贺临渊对他用刑。 第294章 另类囚禁   “小叔叔,你就算不再喜欢沈酌言了,也不能让人打断他的腿啊?!”   贺长安不知道贺临渊为什么突然转性,但是看到沈酌言被按在地上殴打,心里不是滋味,他必须要保下他。   贺临渊脸上闪烁着怒火。   “蠢货!”   贺长安无缘无故被骂,脸色难看。   “给我继续打。”   贺临渊冷冰冰的开口。   保镖按住“沈酌言”,棍子落在他的腿上。   “救我,阿渊,老公,别打我了,我真的好痛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沈酌言的眼泪飞溅。   贺长安很不忍心,冲到了沈酌言的面前。   “你们都给我滚开,不许再打他了!”   “言言,你别害怕,我保护你,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贺临渊的眸色幽暗,紧紧盯着贺长安。   “沈酌言”也看着贺长安,眼中满是愤恨。   贺长安被“沈酌言”的眼神吓了一跳。   “对不起,是我混蛋,不该在你父亲去世的事情上戏耍你,要怪就怪我吧,总归是我对不住你。”   贺临渊眸色沉了沉,对着那些保镖挥了挥手。   “沈酌言”趴在地上,眼角的泪水滚落。   贺长安心疼的擦掉“沈酌言”的泪珠,“别害怕,我带你走。”   “沈酌言”的身体极其狼狈的趴在地上,被贺长安抱了起来,像个狼狈至极的可怜虫。   “他不是你小婶婶,他就是个冒牌货。”   贺长安顿住了。   看着怀里泪眼婆娑看着他的人。   怎么可能!   这就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他根本就不会认错。   “我带你走。”   贺长安将“沈酌言”打横抱起。   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贺临渊的保镖拦了下来。   “对不起大少爷,没有贺先生的允许,你哪里都去不了。”   贺长安已经懦弱过一次了,这次他不会再懦弱了。   是贺临渊先不要言言的。   那就别来和他争了。   “让他走!”   贺临渊发话了。   保镖才微微侧身,让开一条路。   “希望你不要后悔。”   贺长安抱着“沈酌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贺临渊眸色阴沉,打开手机,搜寻定位,他老婆最后消失的地方就是汤粉店的厕所。   载然后出现位置的地方在离陆家庄园最近的一片别墅区。   贺临渊从沙发上起身。   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场骇人。   自从沈酌言进了贺家。   无论是佣人,还是保镖,都没再见过气场全开的贺临渊了。   “……”   贺长安将沈酌言安顿在他以前上大学住的公寓里面。   “我叫家庭医生来给你包扎。”   沈酌言眨着泪眼,可怜巴巴的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能感觉到,我的骨头已经碎了。”   “就算是医术再好的医生,都不可能让我重新下地走路了。”   贺长安拧眉,表情极其严肃。   声音里带着几分郑重的味道。   “不会的,我会让人治好你的。”   沈酌言咬住唇瓣,眼泪彻底决堤。   “你告诉我,小叔叔为什么会突然那么对待你?”   贺长安看着沈酌言,疑惑的追问。   贺临渊对沈酌言极其宝贝,今天他还听佣人说,沈酌言跟贺临渊撒娇,要出去吃汤粉。   回来贺临渊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直接把沈酌言拖出去殴打他的双腿。   还说他不熟沈酌言。   沈酌言摇头,“我不知道。”   贺长安的眸色沉了沉。   “我可能要做一辈子废人了,我还是不拖累你了,你把我送回乡下自生自灭算了,总归我是一个没有用的人。”   沈酌言话音刚落。   贺长安整个人就彻底愣怔住了。   不……不对劲儿,这不是沈酌言!   沈酌言可从来都不会说一些妄自菲薄的话。   这人到底是谁?   难怪贺临渊认出了这不是沈酌言……   贺长安脸上的异样一闪而过。   “别胡思乱想了,我现在就叫人过来。”   彼时。   沈酌言正坐在沙发上,悠闲的吃着苹果。   夏时宴正在给沈酌言削水果,靳斯铭正在将苹果切成块。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沈酌言以为靳斯铭真的成了个废物。   身上一点权限也没有了。   结果是等着在背后阴他一把呢。   靳斯铭咬牙切齿的看向沈酌言,“我这是在囚禁你。”   “你以为你还有回去的一天吗?”   “别以为我纸条上写的话不做数!”   沈酌言冷笑一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给他当狗的靳斯铭。   “你囚禁的方式的确有些特别。”   靳斯铭:“……”   “你别偷懒,再偷懒,你就给我滚远点!”   夏时宴不满的开口。   “赶紧切,苹果氧化了,不光颜色不好看了,口感也不好了。”   “言言喜欢新鲜的苹果。”   沈酌言白了夏时宴一眼,看了一眼手里的苹果,顿时没有了心情,直接把手里的苹果扣在了靳斯铭的头上。   “你要跪着,就给我滚到外面跪着去,影响我食欲了。”   靳斯铭瞪了夏时宴一眼。   “你怎么跟个欠不登似的?”   “长了一张破嘴,不说话你能死啊?”   要不熟夏时宴嘴贱,他至于被沈酌言赶走?   靳斯铭觉得夏时宴就是想单独霸占沈酌言。   呵呵……   那坚决不能够!!   靳斯铭倔强的跪在地上,说什么都不肯离开。   夏时宴踹了一脚靳斯铭碍事的小腿。   “将手里最好的一块儿苹果递到沈酌言的面前。”   “吃这个。”   沈酌言冷哼一声,将手里的苹果扣在夏时宴的脑袋上。   “吃吃吃,你是野人啊?这辈子没上树摘过苹果啊?”   夏时宴闭上了眼睛。   肌肉微微紧绷。   靳斯铭差点笑出声来。   还因为夏时宴有多么得宠,原来也是被嫌弃那伙儿的。   刚才还极其不平衡的心情,现在变得舒畅了不少。   沈酌言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又绝望的靠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台,结果按了半天,遥控器的按键又不太好使了。   “你们两个废物!”   “在哪儿整来的这么一件破屋子,我就看个电视,遥控器都不好使了,要你们两个有什么用?”   “山上的野猴子都比你俩听话。”   靳斯铭咬牙切齿的开口,“言言,我这么风流倜傥,你竟然拿我和山上的野猴子做对比?”   “哦,你不是野猴子。”   沈酌言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   靳斯铭一脸得意的看着夏时宴。   “你看吧,在言言心里,我还是比较重要的吧?”   夏时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他是在嘲讽你是一只蠢猪。”   “看到你沾沾自喜的样子,我觉得十分形象。”   靳斯铭瞬间不乐意了。   “言言看得上我却看不上你,你就在那眼气,所以嫉妒我吧?”   “言言就是我觉得我帅!”   夏时宴嘲讽的笑声更大了。   “你到底是怎么当上时空管理局的局长的?”   “就你还追求沈酌言?他估计都觉得你拉低他智商!”   靳斯铭更生气了,“我什么追求言言?我那是在求他复合,好歹我们在一起过,哪儿像你啊,没跟他在一起过,还要跟他搞强制爱,你害不害臊啊?”   夏时宴三言两语的掀起了两人之间的硝烟。   沈酌言忍无可忍。   自从被他们两个掳来,目睹了很多场的争吵。   沈酌言的双脚没了知觉,但是手还是能动的。   找到不其他有伤害的东西,索性抄起拖鞋。   在靳斯铭准备张嘴嘲讽的时候,将拖鞋塞进他的嘴里。   沈酌言决定一碗水端平。   抄起另外一只拖鞋放在夏时宴的面前。   “张嘴。”   夏时宴乖乖的张嘴了。   在沈酌言没看到的地方,两个人疯狂的顶级过肺。   “给我滚去面壁思过,再让我看见你俩,我挖了你俩眼珠子。”   “好凶啊!”   贺临渊到底是怎么把沈酌言宠成这个样子的?   沈酌言在小世界里到底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再次见到他的时候,感觉他的性格真的变了好多呢!   沈酌言以前在管理局可是钓系大美人。   脾气虽然是差了一点,但是也没有到这么差的地步!   靳斯铭和夏时宴跪在角落的时候,忍不住追问。   “你说,我们这样关着言言,那个人真的找不到这儿了吗?”   夏时宴眼底的嫌弃更深了。   “不然你把他送回去?”   靳斯铭:“……”   好不容易才把沈酌言拐回来,送回去?   可能吗……   “他现在只有在这才是最安全的。”   夏时宴虽然很不想和靳斯铭这个猪队友在一起,但是跟那个人一起抢沈酌言,他们根本没有半分胜算。   想到这,他的心不由得沉了沉。   沈酌言靠在沙发上,难受死了。   都怪贺临渊。   都给他的嘴养刁了。   两天没和他来个浪漫绵长的法式热吻了。   心情变得更加烦躁了。   不知道贺临渊到底知不知道跟在他身边的人是许平朔。   会不会贺临渊没认出来那是个假货,和他来一场绵长的法式热吻呢?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果不其然,做攻的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沈酌言嘴里小声嘟囔。   靳斯铭举手,“言言,你想尝试一下新想法吗?我可以!”   “可以你个鬼?”   “给我滚去面壁!” 第295章 法式热吻   贺长安越是对“沈酌言”好,许平朔的心里就越不舒服。   “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   “我就是一个乡下出身的,你以前不是最讨厌我了吗?”   许平朔用着沈酌言的身份,心里却开始不舒服起来。   沈酌言凭什么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   他和沈酌言比到底差在了哪里?   “言言他根本就不会妄自菲薄。”   “他的心里有一股永远都不会服输的力量。”   “他致力于把他的善良留给每一个人,根本就不会用恶意去揣测他人,阿朔,你现在知道差距了吗?”   许平朔正在生气呢,突然听到贺长安叫他“阿朔”,整个人都愣住了,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   “你和我说话就说,干什么提我仇人的名字。”   贺长安笑了,他的笑里多了几分无奈。   “言言从来没说过阿朔是他的仇人。”   “在他眼里,我才是他真正的仇人。”   贺长安说到这的时候,眼神里面多了几分怅然若失。   “阿朔,你为什么会变成他的样子?”   许平朔看着贺长安,震惊了好久,怎么都缓不过来。   “你……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属许平朔?”   “因为我把阿朔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他的一举一动我都再熟悉不过,我得有多蠢,才能认错人呢?”   贺长安看着眼前的“沈酌言”说道。   许平朔迅速偏离开视线。   “我……”   他有很多话先想说,但是到了嘴边,硬生生被他咽了下去。   “阿朔,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别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追究,你只要告诉我,奶奶事情的真相就可以。”   贺长安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   这段时间,他真的学会了很多。   贺长安深刻的认识到,以前的他究竟是有多蠢!   才会错过人生中的那么多美好。   贺长安时常在想,要是一切事情都没有发生又该多好啊?   许平朔想起曲婉珍,眼中的恨意滔天。   这一切都落在了贺长安的眼睛里。   “你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目光?”   贺长安十分不可置信。   许平朔的身体微微颤抖,可是越到后面,他身体颤抖的频率就越是迅速。   “都是她,要不是她阻拦我和你在一起,我们之间也不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贺长安问他:“具体发生了什么?”   许平朔闭上眼睛,平复了一下心底的情绪。   “你知道吗?”   “我跪在她面前求她,跟她忏悔,说我不该给你下药,我都说了那是我逼不得已的,她依旧觉得我有心机,不肯放过我。”   “贺长安,你知道跪在地上求别人网开一面的感觉有多么卑微吗?那一刻我恨不得我从来都没来过这个世界!”   许平朔从小就要看人脸色长大。   哪怕许家是他自己的家,但是他活的依旧十分小心翼翼,生怕得罪家里的人。   他就会被赶出去。   没有地方住,要被欺负,他真的害怕了!!   “我过够了这样的生活,我只是想要向上爬,我有什么错呢?”   贺长安沉默了。   站在许平朔的立场上,他没有错。   站在他奶奶曲婉珍的立场上,她又有什么错呢?   贺长安的唇线紧绷。   “现在我的腿也废了,我觉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不然你弄死我算了,这样也能给你奶奶报仇。”   许平朔闭上了眼睛。   他是真的觉得这个世界挺没有意思的。   不然他为什么喜欢不起来这个世界呢?   贺长安看着许平朔昂起的纤细脖颈,真的动了想要掐死他的念头,他的眼中一抹寒光闪过。   手已经卡在了许平朔的脖子上。   许平朔闭上眼睛,表情十分坦然,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   贺长安反应过来的时候,许平朔的脸色已经发紫了。   他狠狠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松手了。   许平朔的肺部被重新灌进去了空气,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几分钟过后,许平朔哑着嗓子询问贺长安。   “你为什么不直接掐死我?”   贺长安红了眼睛,“你知道奶奶临终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许平朔的呼吸一滞,嗓音冷漠。   “我不想知道。”   “她说,都是命,不怪任何人。”   贺长安的嗓音好似石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哽的让人心堵。   许平朔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   曲婉珍没说怪他的话。   可他依旧开心不起来。   为什么呢?   曲婉珍应该怪他的啊!   许平朔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呢!!   贺长安没有继续直视许平朔的痛苦,他选择了离开。   “……”   夏时宴在蛋糕店的时候,被人给堵了。   贺临渊从迈巴赫上下来。   “我老婆呢?”   夏时宴脸上没有浮现出任何异样,“你老婆你自己不看住了,你从我要吗?”   “我去哪儿给你找啊?”   贺临渊轻捻手指,夏时宴被他的保镖带上了车。   “你是要对我动用私刑吗?”   “我记得华国的法律里明确规定,绑架可是要判刑的。”   夏时宴被按在地上,脸上依旧是一片淡漠和从容。   眼中却藏不住鄙视。   一个低等世界里面的NPC,哪儿来的本事和他叫嚣。   贺临渊挥了挥手。   夏时宴被按在了地上,紧接着,纯手工高定皮鞋踩在了他的脸上,狠狠的碾了几脚。   “你知道吗?”   “在哪个世界里,我都是唯一的秩序和法律。”   “没有人可以忤逆我。”   夏时宴还没遭受过这样的屈辱。   “你敢对我这样,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贺临渊没有丝毫收脚的意思,“让我付出代价,你配吗?”   “告诉我,我老婆在哪儿,要是敢骗我,我让你在各个小世界里灰飞烟灭。”   夏时宴:“!!!”   贺临渊到底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这里是小世界……   “你是谁,告诉我。”   贺临渊昂头,眼中的耐心已经快要消失殆尽了。   “区区一个蝼蚁,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说不说?”   夏时宴咬死了不说。   贺临渊稍微用力,能用到骨骼碎裂的声音。   就在这时,贺家的大门被人推开。   “小叔叔,我知道言言在哪了。”   贺长安推开门,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   贺临渊看了一眼嘴角流血的夏时宴,抬起了脚。   “在哪儿?”   贺长安看了一眼夏时宴,就迅速收回了视线。   他感觉小舅舅好像比以前更可怕了。   “我带你去。”   “嗯。”   “……”   贺临渊赶到的时候,沈酌言正在和靳斯铭生气。   沈酌言要喝加糖咖啡,必须是完整的一块儿糖。   靳斯铭自以为很了解沈酌言,知道他不喜欢喝太苦的东西,所以自作主张的往里面加了两块儿糖。   沈酌言尝出了味道不对劲儿。   所以就把一整杯咖啡扣在了靳斯铭的脑袋上。   靳斯铭洗了一把咖啡脸。   “言言,你的脾气真的越来越大了。”   沈酌言冷哼一声,“伺候不起你就不要伺候。”   “想要伺候我的人在外面排着队呢!”   “你不愿意伺候啊?那你滚一边去,别让我看见你,正好我还心烦呢。”   贺临渊推开别墅的大门时,看到沈酌言的背影。   这个人好似活了过来。   “老婆!”   沈酌言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正在训靳斯铭的话哽在了嗓子里。   是不是他听错了?   贺临渊来了吗……   下一秒,沈酌言的身体就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老婆,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熟悉的臂膀,这熟悉的力道,这熟悉的香味儿。   真的是贺临渊!   兴奋感过去,沈酌言更多的情绪是幽怨。   “你怎么才来,你知不知道这几天我心情都不好?”   “他们服务我服务的我都不满意。”   “你也给我靠墙跪着去!”   靳斯铭听到这话,心里还有些得意。   “还以为你有什么过人之处。”   “啂,那边儿是你的地方。”   靳斯铭贴心的给沈酌言指明了方向。   贺临渊压根就没有理会靳斯铭,满心满眼都是沈酌言一个人。   沈酌言傲娇的没边儿了,灵动可爱的模样,贺临渊恨不得把命都给他。   “宝宝,你怎么那么会撒娇,我把命也给你算了。”   沈酌言更傲娇了。   “我才不要那不值钱的玩意儿……”   沈酌言话音刚落,下巴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掐住。   紧接着,唇瓣就被男人霸道的堵住。   沈酌言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   嗯。   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沈酌言很快就沦陷了。   靳斯铭在旁边都看呆了。   贺临渊竟然没有被沈酌言的拖鞋给拍到一边去?   沈酌言吻着吻着,还主动勾住了贺临渊的脖子,继续加深这个吻。   贺临渊压着沈酌言来了一场漫长的法式热吻。   靳斯铭坐在旁边研究了起来。   跟沈酌言在一起的时候,他想亲沈酌言一下,沈酌言总是很忙,后来给她来了一场断崖式分手。   贺临渊是哪个犄角旮旯里出现的土卡啦。   俘获沈酌言芳心的方式竟然这么简单粗暴。   这样显得他之前的苦追方式很蠢。   沈酌言吻到一半,察觉到被人紧紧盯着,拿起拖鞋,糊在靳斯铭的脸上,手法和打墙角的蟑螂没有任何区别。 第296章 不会认错你   靳斯铭被沈酌言用拖鞋打了。   眼中浮现出失落。   沈酌言都没和他来一场这么缠绵的法式热吻。   靳斯铭心里又嫉妒又难受。   贺临渊吃醋了,他不想看到沈酌言被人觊觎,索性直接把沈酌言抱了起来,带走了。   而且还是边亲边带走的那种。   靳斯铭这才反应过来,对着他们两个大喊,“你们干什么去?”   “给我回来,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都不能去。”   靳斯铭抬脚追了上去,但是还没到门口呢,就被贺临渊带来的保镖拦住了。   “你哪儿都不能去。”   “言言,你不能和他走!”   沈酌言可不管那么多,跟贺临渊分开那么久,素了这么多天,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贺临渊小别胜新婚呢。   门被毫不留情的关上了。   靳斯铭所有的不甘和咆哮都被隔绝到了门的里面。   沈酌言和贺临渊什么都听不见,自顾自的走的更远了。   贺临渊带着沈酌言上车之后。   车门一关,隔板就落下来了。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我还以为你找不到我了呢。”   贺临渊的额头抵在沈酌言的额头上。   “老婆,宝宝,我怎么会找不到你呢?”   “你是我的爱人。”   沈酌言戳了戳男人的唇瓣,贺临渊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   抓住沈酌言的手,将他的指尖按在他灼热的唇瓣上。   温柔的亲吻了几下。   “对了,有件事情要和你说,我的腿动不了了。”   贺临渊的眸色一沉。   “怎么会动不了了呢?那些混蛋虐待你了?”   贺临渊的嗓音低沉,好似故意引诱他似的,火热的唇瓣蹭了蹭他的耳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颊上。   沈酌言的脸颊迅速涨红。   “不是。”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别勾引我,我的双腿是真的没有知觉了。”   贺临渊继续下滑,抓到沈酌言的脚踝,粗粝的指腹微微按揉。   “现在有知觉吗?”   沈酌言:“???”   怎么回事,他的脚踝不是没有知觉了吗?   现在竟然能感觉得到贺临渊的触碰。   沈酌言尝试的抬起双腿,竟然真的有感觉。   他惊喜的瞪大了眼睛。   “我可以动了。”   贺临渊拧眉,语气中藏了几分危险,“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   “为什么你的腿会没有知觉?”   沈酌言想起靳斯铭动用他那点可怜的权限,也要把他的双腿变的没有知觉,就是为了不让他逃跑。   他的心里就升起。   沈酌言长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这么大的窝囊气?   就算让靳斯铭把拖鞋吃了,都不选为难他。   “他们欺负你了吗?”   沈酌言点点头,“嗯,你让人打他们一顿吧,给我消消气。”   贺临渊的脸色有些阴沉,扣住沈酌言的手腕,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沈酌言震惊的瞪大了眼睛,“你干什么?”   “检查。”   沈酌言:“……”   三下五除二,沈酌言就被扒了个溜干净。   “你也是个混蛋,这点信任都没有。”   沈酌言咬牙切齿的,他生靳斯铭和夏时宴的气不假,但是最生沈酌言的气了。   贺临渊的动作顿住了。   “我不是……”   沈酌言一巴掌呼在贺临渊的脸上。   “别狡辩了,有句话说的真不错,天下的乌鸦一般黑,我就不指望你是其中的个例了。”   贺临渊:“……”   他现在活的比窦娥还要冤。   “宝宝,我不是怀疑你,我是担心你身上有伤。”   见沈酌言身上没有被人殴打虐待的痕迹,他才算放心。   “宝宝,别生气了。”   “我那么爱你,就算你是路边的乞丐,我也要你。”   贺临渊话音刚落,另外一巴掌准时到达了他的脸颊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这就是在粉饰太平。”   沈酌言咬牙切齿。   最近靳斯铭和夏时宴对他表现的太顺从了,打顺手了。   沈酌言现在手心还疼。   但是他并不认为贺临渊这巴掌不该挨。   贺临渊就是欠打。   无论如何,只要是扒了他的衣服,就证明不相信他了。   贺临渊将光溜溜的人儿圈进了怀里,“是我错了,你打的对。”   “老公应该谨遵老婆教诲。”   “别生气了,我看你最近都瘦了,我都要心疼死了。”   男人火热的手掌在沈酌言的后背上不停的游走。   看似在给他顺气,实则就是在占他的便宜。   沈酌言还真就吃这一套。   不过这手法,沈酌言怎么觉得这么熟悉呢?   贺临渊怜爱的亲了亲沈酌言的额头。   沈酌言的气才算是消了不少。   “最近总是被喂水果了,我想吃的东西也吃不到……”   沈酌言说话的时候,声音闷闷的。   靳斯铭和夏时宴就是两个大傻逼,一言不合就开始吵,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夏时宴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折磨人有一套。   靳斯铭不过就是说了他吃苹果的事儿。   夏时宴逮到机会就给他喂苹果。   沈酌言不想吃丢他脑袋上,他也会持之以恒的喂。   不过有一说一,那苹果的确好吃。   “……”   车子缓缓停在贺家的门前。   贺临渊有了抱着沈酌言回家的前车之鉴。   车里面准备毛毯,就是担心会有这种时候。   沈酌言是被贺临渊用毛毯裹成了一个超大号的粽子,护在怀里抱回屋的。   夏时宴已经被贺临渊带走关起来了。   贺长安也走了。   现场也被清理干净了。   沈酌言回到家的时候,什么也没有看到。   贺临渊直接把人带回了卧室。   “诶?”   “这是咱家卧室吗??”   沈酌言看着和他离开的时候,判若两间房的屋子,愣住了。   “家里的东西脏了,所以我让人重新换了一下。”   贺临渊将沈酌言放在床上,说的话漫不经心的。   沈酌言却直接挑出贺临渊话里的漏洞。   “脏了是什么意思?”   “我不过就是离家几天而已。”   “你该不会带了别的人回家,睡在了我的床上,你们玩儿够了,你又担心我发现,所以在给我找回来之前,就把房间里能换的东西全都换了吗?”   贺临渊看着沈酌言的眸色沉了沉。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我满脑子都是你,怎么可能会带别人回来?”   沈酌言冷哼一声,“那伪装成我的许平朔呢?”   “你该不会是先和他睡了,然后发现感觉不对劲儿,才发现的吧?”   贺临渊的脸色染上一股阴沉。   沈酌言觉得他猜的八九不离十。   抬脚就朝着贺临渊踹了过去。   “我告诉你,我可不要什么烂黄瓜。”   “连我都认不出来……”   贺临渊本想逗逗沈酌言的,但是眼见着事情已经朝着失控的方向发展,他赶忙解释。   “你在汤粉店被带走的时候,我就发现了端倪。”   沈酌言脸色难看。   “那你为什么还要把他带回来,不回去找我呢?”   贺临渊派人去找了,但是根本就没有踪迹了。   没办法,想要知道沈酌言的具体下落。   就得在假扮沈酌言的假货身上下手。   贺临渊一开始还觉得这个假货给他的感觉很熟悉,所以他就试探了一下,结果发现他竟然真的是他想的那个人!   他一开始想逼问许平朔,沈酌言到底被他弄到哪里去了。   贺长安出来搅局。   贺临渊想着许平朔嘴够硬的,撬不出来东西,就算真的把他给打死,也不会知道沈酌言在哪儿。   贺长安又充当英雄,跑出来“救美”。   就索性先放虎归山,到时候许平朔见得不到好处,就会找人医治,联系绑走沈酌言的人,或许他还能得到关于沈酌言的线索。   没想到一等就等了这么久。   贺临渊一五一十的给沈酌言解释了个遍。   见沈酌言还是一副跟他保持距离的警惕模样。   心里顿时觉得很不是滋味。   “宝宝,你到底要怎么才能相信我呢?”   “你想要我怎么给你证明?”   贺临渊蹲在沈酌言的面前,视线直视……   沈酌言一脚踹在了他的肩膀上。   “看什么看?”   贺临渊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眼中满是玩味。   他绞尽脑汁怎么和沈酌言解释。   结果他的宝宝已经对他动情了。   贺临渊按住沈酌言的细腰。   “我知道要怎么补偿你了。”   “嗯?”   沈酌言有些好奇,不可置信的看着贺临渊。   贺临渊的双手按住了他的膝盖,然后缓缓凑合上去,还没碰到,他就抬头。   “宝宝,给我一个向你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男人的视线太过灼热。   性感的要命。   沈酌言感觉他的脸颊都在发烫,下意识的躲开男人的目光。   “你怎么认定我就是我呢?”   “你就不怕我也是个假冒的冒牌货吗?”   贺临渊扣住沈酌言纤细的手腕,怕沈酌言躲开,他的上半身凑到了沈酌言的腿间。   “呵呵……”   “你全身上下我哪里不熟悉?”   “冒牌货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我的身边,因为我只是你一个人的!”   沈酌言:“……”   这话听着还算满意。   贺临渊的喉结疯狂的滚动,沈酌言觉得诱惑的要命。 第297章 人多力量大   贺临渊也注意到了沈酌言灼热的目光,又凑近了一点。   “我身心都是你的,你还要误会我吗?”   “我不仅被你破身,我还为了你守身如玉呢!”   沈酌言也有些紧张,口干舌燥的,胸腔之中的那颗心脏砰砰砰的直跳。   贺临渊每说一句话就凑近沈酌言一点。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的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沈酌言的睫毛扇动,水润的嘴唇微微抿着,就连呼吸都那么迷人。   “我只想听你的一句相信,宝宝……”   “嗯。”   沈酌言轻哼一声。   贺临渊蹭了蹭的沈酌言的鼻尖,就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   扣住沈酌言的后脑勺。   这次的吻比以往的那一次都来得要缱绻。   沈酌言超级喜欢和贺临渊接吻的感觉。   不知不觉之间就彻底沉沦了。   贺临渊带着沈酌言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中畅游。   沈酌言一摆一摆的,随着海浪活动。   结束的时候,沈酌言看着天花板都是在打晃的。   贺长安没有要的太狠,他想抱着沈酌言在怀里温存。   怀中人跟空气一样重要,他半秒钟都离不开。   “宝宝,以后别离开我身边了,我真的害怕了。”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告诉我好不好?”   贺临渊在沈酌言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诉说着对他的担忧。   字字没提“爱”,但是句句都是“爱”。   沈酌言想起靳斯铭和夏时宴对他的欺骗,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他还是得考虑现实情况。   靳斯铭再垃圾,他也是快穿局的局长,等到他回到管理局的那一天,他可以随意处置小世界里的人物。   沈酌言真的很担心贺临渊会因为他,遭到靳斯铭的报复。   他在贺临渊的胸膛上画圈圈。   “要是你知道,你有一天会因为我遭遇无妄之灾,你或许就不会这么想了。”   其实沈酌言在快穿世界工作了这么多年。   清楚的知道,在现实世界里,根本就没有爱情。   可是在小世界里不一样。   他们有基本的设定程序。   沈酌言表面上看起来比较冷淡,心里还是贪恋这种感觉的。   贺临渊眸色沉了沉,在沈酌言的鬓角吻了吻。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你是觉得有一天我会彻底倒台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吗?”   沈酌言摇摇头,“不是,就是……我说如果。”   “我这么认真的询问,你也要认真的回答。”   贺临渊很少见到沈酌言这么纠结的模样。   “都说我老婆是小傻子,你自己也说自己迟钝,可我一点儿都没这么觉得,我老婆聪明绝顶,都开始担心起和我的下辈子了。”   “很有远见。”   沈酌言:“……”   贺临渊怎么总是喜欢岔开话题呢?   “你好好回答。”   男人的笑声变得更加肆意了。   “我的回答就是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哪怕世界崩塌,都不会有那么一天的,我的眼里、心里从始终都只有你一个人,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我可是你甩不掉的男人。”   沈酌言闷闷的开口,“你在碧落和黄泉都遇不到我呢?”   他可是快穿局的工作者,不老不死,有的只有不停的在各个小世界穿梭,完成系统给出的任务。   要是积分攒够了。   可以回到现实世界。   也可以选择一个小世界养老。   像沈酌言这种快穿局里的王牌工作者,早就积攒好了资本,就算不接手任务,也可以过得很好。   但是沈酌言以各种身份,经历了很多种不同的人生。   突然闲下来,他都不知道干什么。   所以大多数时候,沈酌言都选择做任务,以此来麻痹神经。   通过不停和不同的人接触,来证明他是活着的。   “那我就给你造一个碧落黄泉,我们也不会分开的。”   贺临渊回答这话的时候,语气极其庄重严肃。   沈酌言觉得他的话是在太离谱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要相信贺临渊。   “你胡说八道什么?”   贺临渊修长的手指拨弄紧贴在沈酌言鬓角的头发。   “为什么觉得我在胡说八道呢?”   “那有没有可能,我也是做了很多的努力, 才走到你的身边。”   “我又怕我的做法会吓到你,所以没有告诉你呢?”   沈酌言怔怔的看着贺临渊。   说的好像真像那么回事儿似的。   “要是真那样的话,你就打造一个专属于我的世界,为了让我的生活不枯燥,你就用各种身份与我相遇,然后度过一生,我觉得就很有意思的。”   比随便找个小世界养老,或者花掉积分回到现实世界有意思。   “好,到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都听你的。”   沈酌言点头。   “你要是敢不听我的,我就不让你碰,你自己当和尚去吧。”   贺临渊将脑袋埋进沈酌言的脖颈里面。   “老婆这温香软玉的身子就在我的怀里,我怎么舍得放开呢?”   沈酌言瘪了瘪嘴,“就知道说好听的话哄我。”   “你是我老婆,不哄你哄谁呢?”   在沈酌言看不见的地方,贺临渊的眼里闪过一抹暗光。   这就是他为沈酌言建造的极乐世界。   可惜出了点故障,老婆失去了太多的记忆。   没关系的,他会陪着沈酌言一点点找回他自己。   “睡觉吧,你别闹我了,我真的困了。”   沈酌言的声音懒洋洋的,有气无力,是真的力竭了。   “宝宝,你的身体真是越来越弱了。”   贺临渊多说了一嘴。   沈酌言一巴掌呼在他脸上。   “别吵我,要睡觉了。”   “嗯。”   贺临渊都担心沈酌言的手心肿了。   今天打了他一巴掌,那么重。   他老婆身娇肉贵的,浑身的肉都金贵着呢。   “给你揉揉手心。”   “唔……”   “……”   靳斯铭眼睁睁看着沈酌言被带走之后。   就开始尝试着用系统联系夏时宴。   尝试了好几遍,夏时宴都跟死人似。   就在靳斯铭准备放弃的时候,夏时宴终于有了反应。   “你特么的跑到哪儿去浪了?”   “给你传了那么多的消息你都没有反应,你知不知道言言被带走了?操!我身为管理局的局长,真特么的憋屈。”   “被一个小世界的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以后回到管理局,被人知道,还不笑掉大牙。”   夏时宴一个字没说,靳斯铭就开启了话痨模式。   疯狂吐槽他的悲惨遭遇。   沈酌言在的时候,他想的是怎么讨他开心,想看见他笑。   现在沈酌言不在他身边了,他最大的愿望变成了看见他。   靳斯铭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见夏时宴还是没回他。   “你是不是死了,要是活着吭个气儿啊!”   夏时宴被气了个仰倒,“你这个蠢货,蠢的要死。”   靳斯铭不乐意了。   “干啥啊你,动不动你就骂人?”   “你有那个不骂人就能死的病啊!?”   夏时宴深呼几口气,才逐渐平复自己的心情。   “靳斯铭,贺临渊已经找到我这了,甚至还把我囚禁了。”   “他可不是好糊弄的人。”   “现在你我都虎落平阳,赶紧想办法,给我救出去,绝对不能让沈酌言在他的身边多待。”   靳斯铭觉得夏时宴说的很有道理。   但是很快,激昂的心情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颓废。   “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我现在被贺临渊的人看管起来了,根本走不掉。”   夏时宴沉默了几秒。   “不然我们把第三个人召唤出来吧,让他和贺临渊对抗。”   “那个家伙那么心狠手辣,肯定能和贺临渊打的有来有回的。”   靳斯铭呼吸一滞,不可置信的开口道。   “你是不是疯了?”   说完之后,靳斯铭的脸上还露出了一丝鄙夷。   夏时宴就是靠着跟那位关系好才进管理局的。   不然要是靳斯铭亲自面试夏时宴。   肯定直接把他pass掉。   要不是他,他也不能做了这么多糟心事。   “不这样做还有别的办法吗?”   “你要是有别的办法,也可以说给我听一听。”   夏时宴的话里带着一丝玩味。   靳斯铭暂时还真的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可这个办法跟剑走偏锋没有区别。   要是把他给招来。   就注定着沈酌言真的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那个大佬霸道的很,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   靳斯铭想起这个事儿,心里就不是滋味。   言言怎么那么优秀?   搞得只要是个人就会被他吸引,想把他起来,谁也不让看!   “那我尝试一下吧。”   靳斯铭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系统连接。   夏时宴:“……”   靳斯铭尝试和那个人联系。   尝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靳斯铭不死心。   在第二天早上,才和那人连接上。   “那个……我们现在遇到了一点小麻烦,你喜欢的沈酌言也在这个小世界里面,他现在被别的男人霸占着,你现在在哪,方便露面吗?”   男人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和放松。   “废物。”   靳斯铭:“……”   “言言现在在哪呢?”   靳斯铭语塞,“那个,你得先把我和夏时宴那个废物救出来。”   “沈酌言的现任真的很不好对付,把我们救出来,人多力量大。” 第298章 蹬你脸上   沈酌言在家过起了幸福的养猪生活。   贺临渊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讲公司的事情都拿到家里来做。   “我担心我的花店。”   沈酌言顺嘴提了一句,贺临渊就直接给他开通了监控权限。   他可以随时看到自己店里面的情况。   可他又实在无聊。   “老婆,你都好久没在家里面添置新东西了。”   贺临渊见沈酌言无聊,做完工作,将沈酌言圈在怀里。   打开购物页面。   大到家具,小到生活用品,应有尽有。   “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之前不是喜欢拖鞋吗?咱们家的衣柜也该更新一下了。”   沈酌言想想也是。   不过更重要的还是跟贺临渊在一起。   贺临渊将沈酌言按在他的怀里。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近,沈酌言盯着贺临渊有些出神。   以前只觉得贺临渊很帅,却忽略了一些东西。   现在他觉得贺临渊脸上怎么有他熟悉人的影子呢?   贺临渊的眉眼好像裴赫野、鼻子好像傅凛声、嘴唇好像霍聿沉……   “这么盯着我干什么,突然觉得好爱我了,所以想要把我藏起来,只给你一个人看吗?”   男人突然抬头。   贺临渊的瞳仁黝黑,好似古井寒潭。   沈酌言就是极其寒潭波纹的那颗小石子。   虽然足够渺小,但是却只有他一个人,才能闯入贺临渊的世界,激起他心中的涟漪。   “那咱们纠缠到死吧。”   贺临渊挑了挑眉,一副玩味的模样盯着沈酌言。   “你屁股受得了?”   沈酌言:“……”   果然,只要跟满脑子都是废料的人说话,准没什么好话!   “挑啊!”   沈酌言拿过贺临渊的手机,开始挑选家具。   可划着划着就屏幕就不塔里对劲儿了。   上面的家居生活用品都没了。   逛到了计生用品区,上面的东西真实到没有打码。   沈酌言慌张的想要关掉手机,还没来得及,就看到贺临渊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   “怎么不继续看了,刚才不是看的很来劲儿吗?”   贺临渊的声音有些沙哑。   沈酌言也开始不淡定起来了。   其实最近这段时间……emm,也不止最近吧,自从和贺临渊领证结婚之后,他就不反复各种折腾。   沈酌言明显感觉贺临渊觉得没新意。   经常哄着他来高难度。   甚至还趁着他没有力气,给他穿那些乱七八糟的睡衣。   不过仔细想来,沈酌言的确没有主动穿过睡衣……   吞咽口水得声音传来。   “干嘛!”   沈酌言关掉手机。   “你要是渴了就去喝水,不然我还以为丧尸爆发,你看到我这么皮肤白皙的正常人类,想要吞吃掉呢!”   贺临渊的喉结疯狂滚动。   “有什么不可呢?”   沈酌言感觉掐住他腰间的大手,在不断的收紧。   “那个,现在天色还没有黑,对了,我还想要一个挂椅,我闲来无事的时候可以坐在上面,吃点东西啊,看看书什么的。”   沈酌言嘴上这么说,但是人已经在跑路的边缘了。   贺临渊失笑,按照沈酌言的心意给他挑了挂椅。   第二天,工人就直接送货安装了。   沈酌言还在睡觉。   贺临渊担心打扰到他,就把他抱进了客房。   “唔,好吵啊,什么声音。”   沈酌言扯过被子盖住耳朵。   嗓音嗫嚅,像是在跟他撒娇的模样,贺临渊心都软了。   “不是喜欢挂椅吗?”   “已经到家了,还有其他的需要安装的东西。”   贺临渊吻了吻沈酌言的额头。   “宝宝,打扰你睡觉了。”   嗯……”   沈酌言敷衍的闷哼几声。   “乖乖的,等安装完我再把你抱回去。”   老婆太乖了怎么办?   老婆是行走的荷尔蒙怎么办?   贺临渊的心脏咚咚咚的跳个不停。   将沈酌言按在床上亲了个够,才算完事儿。   彼时,一个工人与贺临渊擦肩而过,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溜进了沈酌言刚才所在的客房。   “我都说了,没睡醒,混蛋,你能不能不要再闹我了?”   沈酌言快要被烦死了。   下意识拍走在他脸上作怪的那只手。   结果一睁眼睛,却和一个陌生人来了个四目相对。   沈酌言吓得几乎从床上弹跳起步。   “真是好没有良心啊,我们才分开多久啊,你就不认识我了?”   眼前的男人摘下了口罩。   沈酌言才看清眼前男人的脸,仅存的那一点困意也消失殆尽。   “你……你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被靳斯铭和夏时宴囚禁的时候,这来人可没少背后骂闻煜。   沈酌言觉得无论如何,这俩人都不会找闻煜。   可是最近沈酌言也没有出门,闻煜到底是怎么盯上他的。   “啧,你可真是半点良心都没有啊。”   “我这么不辞辛劳的来找你,也不知道亲我一口。”   “以前跟个撒娇包似的,见着我就上来索吻的人哪儿去了?”   沈酌言以前和闻煜在一起的时候,说白了,就是看上他的脸了,后来沈酌言发现,这男人表面上看高冷的一批。   实际上私底下就是个掌控欲极强的疯子。   两人刚同居一天,沈酌言就跑路了,顺便找个借口分手。   闻煜真的很变态。   就连他穿什么颜色的他都要管!   “你都说了,那是以前了,跟现在有什么关系呢?”   闻煜深呼一口气,好看的桃花眼里满是温柔。   可那只是表象。   闻煜周身的气场冷的要命。   沈酌言这么镇定的人,在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都忍不住嘚瑟起来。   “话不能这么说。”   “没听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我和你都隔了多久了?”   “实在想你想的要命。”   闻煜的嗓音清润,他正常的情况,不犯病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是个温润的公子。   沈酌言当初也是被这样的外表欺骗。   不行!   他绝对不能让闻煜再在他的身边待太久了。   “贺临渊!”   沈酌言下意识的呐喊,翻身下床,可是人还没跑远。   就被闻煜拽着脚踝骨硬生生的给拖了回来。   “我有那么可怕吗?”   “要让你去叫别的男人救你!”   沈酌言咬牙,一脚蹬在闻煜的脸上。 第299章 发现端倪   闻煜一点也不生气。   反而玩味的抓住沈酌言的脚踝,按在手里摩挲着。   “言言,你蹬人的力道都变小了。”   沈酌言以前踹他的时候,从来都不会脚下留情的。   沈酌言听着他口出狂言的话,差点气死。   另外一只脚狠狠踹在的闻煜的脸上。   闻煜也不客气,抓着沈酌言两只脚的脚踝,把人按倒了自己的面前,欺身而上。   沈酌言挣扎之间露出脖子上的痕迹。   脸色沉底沉了下来。   “你让他碰你了?”   沈酌言警惕的看着他,“你是神经病吧?”   “和你有什么关系,难怪你能和靳斯铭和夏时宴玩儿到一块儿去呢,满脑子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闻煜听着沈酌言的谩骂,只觉得爽极了。   “他们不配和我混为一谈。”   “不过,我的确有件事情要告诉你。”   沈酌言鄙夷的看着闻煜。   “你以为我会信吗?”   “你们人三个人,心思全都坏的很。”   闻煜挑了挑眉,一脸陶醉的揉捏着沈酌言的脚踝骨。   沈酌言眼睁睁的看着……   “你给我撒手!”   闻煜没有撒手的意思,闭上眼睛,一脸的陶醉。   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不疾不徐的开口。   “贺临渊把夏时宴给关起来了,你知道吗?”   沈酌言:“……”   这件事情他还真的不知道,贺临渊也没有主动和他提。   “你知道夏时宴被折磨的有多惨吗?”   “他被关在地下室,要不是那个透露你消息的废物来的及时,他就会被贺临渊生生的踩对头骨。”   闻煜蓦地睁眼。   “你说,你要和这样暴虐的人在一起,我怎么会放心呢?”   “你不怕你有一天变心,他会直接杀了你啊?”   沈酌言冷笑,“那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闻煜大手一挥,眼前出现夏时宴被关在地下室里的画面。   只不过还没维持多久,画面就消失了。   闻煜的权限也受到了影响。   就算能看到画面,也根本维持不了多久。   “你看他多惨啊?这都是那个叫贺临渊干的好事儿。”   沈酌言深呼一口气,没在闻煜的圈套里面越陷越深。   “那你说,我要是就这么跟你走了,你怎么带我回管理局?”   闻煜顿住。   “不知道了吗?”   “我就知道,这都是假的,你就知道在这骗我。”   就在这时,门锁转动。   沈酌言心道不妙,谁知下一秒,闻煜直接消失了。   “老婆,你怎么醒了这么早?”   贺临渊推开门就看到坐在床上,盯着鸡窝头的沈酌言。   他还以为沈酌言还会在睡一会儿。   沈酌言打了个哈欠。   本来是想要睡到中午再去吃饭的,但是闻煜这个该死的根本就没有给他机会。   行!   那就气死他丫的。   沈酌言张开了双臂。   贺临渊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人圈在了怀里,吻了吻沈酌言的额头,声音缱绻温柔。   “今天怎么这么粘人呢?”   沈酌言靠在贺临渊的胸膛上,“我可没有,我就是没睡醒。”   贺临渊的视线在房间中卧扫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低头,“又开始不乖了吗?”   “昨天晚上都没碰你,是不是又来找不痛快了?”   沈酌言的脸颊微微泛红。   贺临渊嘴里的不痛快,沈酌言清楚的很。   说话的时候,贺临渊的手已经顺着沈酌言的衣服下摆探了进去,贺临渊低头,噙住沈酌言的唇瓣。   不过片刻,刚才还在调情的两个人难舍难分的吻在了一起。   贺临渊紧紧扣住沈酌言的后脑勺。   温柔又霸道。   沈酌言也回复贺临渊的吻。   闻煜看到眼前这一幕,痱都要气炸了。   沈酌言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公然和一个小世界的NPC吻的难舍难分。   闻煜手指一掐。   刚才还和沈酌言吻的难舍难分的贺临渊突然顿住了。   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闻煜得意的出现在沈酌言的面前。   “言言,你看吧,哪怕我现在不在总局,哪怕我身上的权限所剩还少,也依旧能够操控时间。”   沈酌言转头怒目而视。   闻煜扣住沈酌言的手腕,硬生生把他从贺临渊的怀里拽出来。   粗粝的手指揉擦着沈酌言刚被贺临渊亲肿的唇瓣。   闻煜不是嫌弃沈酌言脏。   他是在嫌弃贺临渊脏!   他凭什么敢碰他的人呢……   闻煜越想越生气,沈酌言应该是他一个人的才对。   就在两人的唇瓣相贴的瞬间。   闻煜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脸颊被人狠狠揍了一拳。   沈酌言看到本来应该被定住的人动了,愣住了。   “你……”   贺临渊将闻煜按在地上狂揍。   “就是你觊觎我老婆?”   闻煜在看到贺临渊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震惊。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贺临渊一顿胖揍。   哪怕他调动权限隐身都不好使。   贺临渊抓着闻煜一顿胖揍,然后把他丢去了和夏时宴作伴。   将人丢走了,贺临渊抱住沈酌言的脑袋,安抚性的吻了吻他的头顶。   “是不是吓坏了?”   “都怪我一时疏忽,竟然能让贼人进家里。”   沈酌言:“……”   “……”   地下室里。   闻煜站在那,夏时宴狼狈的靠墙坐着。   “你怎么也进来了?”   闻煜冷笑一声,“要不是靳斯铭那个蠢货,让我来找你,你以为我会来?”   夏时宴抿唇,“走吧。”   “去哪儿?”   “你不是来救我的吗?那你一定有办法了,救我出去吧。”   闻煜没吭声:“……”   能出去是能出去,但是他脸上的伤不能让人看见。   就在这时,两人听到了靳斯铭的声音。   “怎么回事啊,还没成功吗?”   “大佬,你不说你能搞定一切吗?”   靳斯铭叭叭叭的,吵得闻煜脑袋疼,索性直接切断信号源。   夏时宴狐疑的看着闻煜。   一时之间,气氛竟然有些安静。   良久。   夏时宴才问出心中的疑问。   “该不会是你也被关进来了吧?”   闻煜冷笑一声,“我会被关进来?这不过是离间计。”   “不出我所料,言言现在应该已经发现端倪了……” 第300章 惹小宝贝生气   夏时宴顿了顿,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闻煜在说什么。   “什么意思?”   闻煜冷冷的瞥了一眼夏时宴没说话。   这么蠢,当时他怎么就答应把他安排进了管理局呢?   之后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在这个几乎没有光的地下室,时间的流速也被放慢了。   不知过了多久。   地下室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这是你们今天的午饭。”   闻煜冷冷的瞥了一眼放在地上的食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位可真特么的小心眼。   等他实力恢复了,肯定要和他一较高下。   失踪了这么多年,闻煜还以为他就那么死的了呢,没想到是在小世界里面潜伏着,等着跟他抢沈酌言!   闻煜绝对不可能让他得逞的。   夏时宴起身走到食盒的旁边。   闻煜心高气傲,他可不是傻子。   谁知道闻煜刚才说的话是真心话,还是在放大话啊?   夏时宴在自己的势力恢复之前,是绝对不可能自暴自弃的。   沈酌言是他的!   要是稍微一个不察,让别人抢了先,他可就亏大了。   夏时宴打开食盒,开始慢条斯理的吃着食物。   贺临渊人不咋地,但是送来的东西都是能吃的。   不是馊饭。   闻煜冷哼一声,“你也能吃得下去!”   夏时宴哂笑一声,“你吃不吃?不吃的话我一个人吃了。”   闻煜:“……”   自从闻煜被带走之后,沈酌言看贺临渊的眼神就变了。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呢?”   “这么爱我?”   贺临渊嘴角勾了勾,下意识的和沈酌言打趣。   沈酌言盯着贺临渊的视线逐渐变得怀疑起来。   “你刚才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贺临渊处变不惊。   “刚才看到了一个假扮安装工的人,潜进咱们家,想要把你带走,我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我把人先关进地下室,调查清楚了来龙去脉,找出幕后主使。”   沈酌言盯着贺临渊的眼睛。   也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隐藏的实在太好了。   沈酌言根本就没发现什么异样。   “估计又是外面竞争者,想要适应不好的竞争方式。”   “要是你被偷走,我估计会直接杀到他们家,把你带走。”   贺临渊见沈酌言愣神,趁机吻了吻他的唇。   真是这样吗?   沈酌言可不太相信!   贺临渊这意思,估计是不会和他说实话了。   “你在外面工作这么危险吗?”   “为什么总是有人想要置你于死地呢?”   沈酌言嗫嚅的开口,手指在贺临渊的胸膛上不断的画圈。   贺临渊攥住沈酌言的手腕。   “工作上的竞争,总跑不了有些行径下作的人,用下作的手段搞竞争。”   “要是我出事了,你会担心我吗?”   沈酌言堵住了贺临渊的嘴唇。   “不许胡说。”   “嗯,不胡说。”   贺临渊亲了亲沈酌言的指腹。   沈酌言缩回了手。   “今天中午想吃什么?”   贺临渊的手在沈酌言细腰上游走。   这不盈一握的小腰,贺临渊担心稍微用点力,就直接掐断了。   不能随便掐断,他会心疼的。   “我想吃的好多呢,你都会做吗?”   贺临渊笑了,男人长的本就帅气,冷着脸的时候,生人勿近,笑起来的时候,直接化身绝世魅魔。   把沈酌言的心都快要勾走了。   不愧是他沈酌言严选。   男人就是这么优秀。   “那我陪你一起去做吧,咱们好久没一起做饭了。”   “好,那你帮我打下手。”   厨房里的阿姨和厨师都被“请”了出去。   偌大的厨房里面只有沈酌言和贺临渊两个人。   沈酌言把自己买的围裙套在贺临渊的身上。   男人肩宽窄腰,哪怕只是一个普通而且有点幼稚的卡通围裙套在他的身上,也有一种超模的感觉。   果然。   再好看的衣服,没有一副天生衣架子的身材撑起来也不行。   贺临渊见沈酌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长臂一伸,勾住他的细腰,把他带到了他的面前。   “来,老婆,我给你套上围裙。”   沈酌言回过神。   “美色无人。”   贺临渊捏了捏沈酌言的手腕,将人拉到胸前。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男人呼出的热气打在沈酌言的脖子上。   有点痒。   贺临渊以前故意撩拨他的时候,总是喜欢这样对他。   时间过去那么久了,沈酌言还是有些不习惯。   “你别闹了。”   “不是说做饭吗?”   这和调情有什么区别。   “那你把黄瓜洗了,土豆皮削了,西红柿切了,还有这个……”   沈酌言一句话说完。   贺临渊直接给他指使成陀螺了。   忙着洗菜池忙了半天。   门外的厨师敲了敲门,“贺先生,沈先生,菜早就洗好了,在冰箱里面,你们不需要食材吗?”   沈酌言累的满头大汗,看着洗好的食材。   心里火气攀升。   “你混蛋!”   沈酌言闷闷的在贺临渊的耳边说了一句。   贺临渊的心情极佳。   “老婆,不是你自己说要体验洗菜的吗?”   “我这么听老婆话,当然要按照老婆的要求办事了!”   贺临渊可是实打实的老婆奴。   老婆说一,他绝不说二。   老婆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让他撵狗,绝不撵鸡。   沈酌言也没生气,觉得自己劳动也挺有成就感的。   “不用了,菜都已经洗完了。”   家里的菜都是专门从农场里面运送过来的。   今天吃不完,明天就直接处理掉了。   沈酌言不洗,这菜明天也没了。   贺临渊开火,沈酌言化为他的助理,一忽儿拿酱油,一会儿切葱花,忙的不亦乐乎。   两个人在厨房忙了将近三个小时,饭菜终于出锅了。   一共十二道菜,全都是沈酌言喜欢吃的。   贺临渊捏了捏沈酌言的屁股。   “老婆,你又瘦了,以后可得多吃点。”   不然掐着都没有什么感觉了。   沈酌言转头踹了贺临渊一脚。   “你就是个混蛋!”   贺临渊以前也给沈酌言做过饭,但是……   沈酌言刚啃了碗里的鸡翅,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这个鸡翅的味道……怎么感觉好像在哪里吃过?   沈酌言脑海中的记忆有些模糊。   吃完鸡翅,再去夹其他的菜系。   沈酌言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惊恐的抬头看着贺临渊。   此刻的贺临渊让沈酌言既熟悉又陌生。   好似……他前几个世界攻略者的结合体!   沈酌言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   “老婆,我做的饭不合胃口吗?还是觉得我秀色可餐?”   贺临渊够了勾唇,这漫不经心的样子实在是太熟悉了。   “不要脸。”   说完,沈酌言就低头,开始往嘴里扒拉饭。   熟悉又怎么样。   前几个世界,那些狗男人都宠他宠的要命似的!   只是让沈酌言实在想不明白的是,贺临渊不应该是个NPC吗?   为什么会在各个世界里面穿梭。   能把闻煜、夏时宴、靳斯铭三个人玩儿的团团转。   不行。   沈酌言想把这一切都弄明白。   “贺临渊,你为什么……”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忽然被人打开。   “贺先生,刚刚我去地下室拿食盒,发现他们两个人不见了。”   贺临渊起身的时候,在沈酌言的额头上闻了闻。   “宝宝,你先乖乖的吃饭,我去看看,马上回来。”   说完,贺临渊就已经消失在楼梯口。   沈酌言想追上去一探究竟。   贺临渊已经回来了。   “贺先生,这可真的见鬼了,我刚才去调了监控,没有看到他们什么时候消失的。”   “您看,我要不要再去查查,或者直接把这两个人追回来。”   贺临渊抬手制止。   “不用了,滚就滚了,短时间之内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在楼梯口的沈酌言。   贺临渊的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笑意。   这可是独属于他和言言的二人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他最大!   谁都不想动他的言言……   “怎么不去吃饭,不是说了吗?”   “我看完就回来。”   沈酌言拧眉,不想粉饰太平,问道:“你真的不觉得很奇怪吗?”   贺临渊的手顿住了。   “这属于超自然现象了,难道你都不害怕吗?”   沈酌言的眼神坚毅。   有一种问不出来真相,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个黑客,可能趁着看守不注意逃走了,没什么吓人的。”   贺临渊一句轻飘飘的话就直接带了过去。   “老婆,我们先吃饭吧。”   沈酌言躲开了贺临渊的触碰。   “我不饿,我困了,想回房间休息了。”   贺临渊看着摆满桌子的菜,沈酌言不在,这些菜也失去了原本的滋味。   他也不想吃。   沈酌言回到房间靠在床上,心里闷闷的,很不舒服。   他不明白,贺临渊为什么就不能和他说实话呢?   沈酌言的底线就是不允许任何人欺骗他。   他都给了贺临渊说实话的机会。   他还在他面前粉饰太平。   两人正在冷战的时候,贺长安回来了。   家里的气氛很沉闷。   贺长安问了家里的阿姨,才知道沈酌言和贺临渊闹脾气了。   不知道什么原因。   现在两个人应该算是在冷战的时刻。   没人敢去和贺临渊说话。   沈酌言也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面生闷气。   贺临渊都进不去,更别提他们哲这些佣人了。   贺长安觉得沈酌言被贺临渊养的越来越娇气了。   动不动就生气。   不过这次回来找贺临渊有事。   贺临渊正坐在书房处理工作,看到贺长安,头也没抬。   “小叔叔,我有话想要和你说。”   贺临渊签字的手顿住。   “小叔叔,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认识一个很好的骨科朋友吗?”   “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   贺长安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   但是贺临渊没有抬头看他,他就没那么心虚了。   “你骨头受伤了?”   贺长安:“……”   贺临渊对他虽然很严厉,但是每次他提出要求,都不会拒绝。   甚至也不问原因。   今天怎么……   “没有,是我的一个朋友腿受伤了,求到我的面前了。”   贺临渊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贺长安。   “你口中的好朋友,就是许平朔吧?”   贺长安的呼吸一滞。   他早就知道……   可是在贺临渊的面前,他又不想承认。   贺长安虽然也很恨许平朔伤害了奶奶,但是毕竟两人之间还有所谓的情谊在,他不能就这么抛弃许平朔不管。   许平朔的腿部断骨伤的很严重。   贺长安凭借着他贺家少爷的身份,能请到最厉害的骨科大夫。   但是他们看了之后,都说许平朔的情况得截肢。   许平朔的性格又倔强的很。   听说要截肢,说什么都不同意,甚至想直接一了了之。   贺长安不想看着许平朔这么痛苦。   “是!”   在这里,什么事情都瞒不了贺临渊。   贺临渊冷声道:“你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要是让你奶奶知道,她会不会寒心?”   贺长安也在纠结这个问题。   “但是阿朔毕竟还活着。”   贺临渊冷笑,“要不是他告诉我言言的位置,你以为我还能留他吗?”   “给他留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已经是我的仁慈了。”   贺长安深呼一口气,依旧不死心的请求。   “小叔叔,可不可以通融一下,只有这一次。”   贺临渊想起许平朔对沈酌言做的事情,就想直接把他弄死。   可是他觉醒的太晚了。   “出去。”   贺临渊本来就因为被沈酌言赶出来的事情心烦意乱。   贺长安还跑到他的面前添乱。   “小叔叔,求求你了,就这一次。”   贺临渊冷声道:“滚出去!”   贺长安眼见着被送客,心有不甘,最后一不做二不休。   “我知道怎么才能让小婶婶对你回心转意。”   “只要小叔叔告诉我医生的联系方式,其他的事情我自己会做。”   贺临渊微眯的眼睛闪过一丝危险。   贺长安见有戏,就继续道:“真的,我发誓,今晚就能帮你追回小婶婶。”   贺临渊低头,在纸上写下了一串数字,丢给了贺长安。   “说吧,我要怎么做,你小婶婶才能回心转意?”   贺长安起身,走到贺临渊的耳朵边。   “你得先这样……再这样……”   贺临渊一开始还不信,转念一想,也觉得有道理。 第301章 诡计多端   沈酌言正在心里偷偷骂贺临渊呢。   结果贺临渊直接把门卸了。   “我不是说不想见你吗?”   “你还卸门进来了,给我滚出去!”   贺临渊又指挥人将新门给换上了,他可不希望等一下他和他的宝贝温存的时候,门书开着的。   工人在安门的时候,沈酌言抄起床上的抱枕对着贺临渊砸了过去。   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在外人看来,更像是在调情。   工人在来之前受过吩咐。   没几分钟,门就已经安好了。   沈酌言见贺临渊脸皮厚的没边,要是真的把门换成功了,今天晚上这屋就出不去了。   索性自己翻身下地。   贺临渊按住沈酌言的脚踝,硬是把沈酌言塞回了被子里。   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鸡窝头。   “老婆,你不是在生气我没和你说实话吗?”   “今天晚上,我就把所有的实话都告诉你。”   沈酌言见贺临渊一脸认真的样子。   勉强信了几分。   他没吭声,也没有再挣扎了,脖子已经昂的高高的。   明显就是在等着他结束的模样。   贺临渊的嘴角勾了勾。   贺长安说的还有几分道理。   在其他方法都不管用得时候,只有说真话最管用。   反正沈酌言早晚都会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贺临渊还可以简单的跟他说一说,让沈酌言做好心理准备。   不然以后沈酌言知道真相了,接受不了,真的和他翻脸生气。   到时候事态可就不是几句结束就能控制的了。   贺临渊将门反锁,然后把钥匙从门底下扔了出去。   沈酌言瞪大了眼睛,“你疯了吗?干什么要把钥匙扔出去啊?”   “没事,等下会有佣人把钥匙从外面扔进来的。”   神神秘秘的。   “这回能说了吗?”   贺临渊上了床,掀开被子,将沈酌言圈在怀里。   沈酌言下意识的挣扎。   贺临渊霸道的把人圈的更紧了。   “其实你前几个世界攻略的都是我的切片。”   沈酌言:“……”   有所猜测,听到贺临渊这么说的时候,他并没有太多得惊讶。   “然后呢?”   贺临渊为了让沈酌言能在人群中一眼看中他,所以把建模拉到了最大值。   沈酌言就是个小色胚。   看脸说话最厉害。   想要让沈酌言主动一点,那就只能这么做了。   贺临渊这么做,除了能和沈酌言接触以外。   也是在收集他自己散落在小世界的碎片。   “然后就是为了让你在每一个世界爱上我。”   沈酌言:“……”   怎么听起来这么中二呢?   “贺临渊,那我为什么要爱上你呢?”   “你只不过是我攻略的万千世界里的一个小角色而已。”   “我连你的真正面目都没见过,你觉得我会爱上你?”   沈酌言推开贺临渊。   贺临渊扣住沈酌言的手,按在他的胸膛上。   “我最近练了腹肌,你真的不想好好摸摸吗?”   沈酌言咬牙切齿的开口,“你别想用美色诱惑我,我告诉你,这一招不好使!”   说完,沈酌言不客气且恶趣味的使劲儿捏了捏。   贺临渊失笑。   忍不住想要去亲一亲沈酌言的脸蛋儿。   闹也闹过了。   沈酌言还是有个疑问。   “你又不是攻略者,只是个NPC而已,凭什么觉得我会爱上你,还有啊,你为什么会有权限修改你的外貌呢?”   这个其实是根据每个世界的人物属性。   “因为我在你做任务的时候就爱上你的。”   “或许是生出太大了执念,就形成了我。”   “只不过我算是个Bug,管理局的人,还有工程师,都没有办法发现我而已。”   贺临渊就是凭借这个,干扰了管理局的管控。   可以跟着沈酌言穿梭到一个又一个世界。   只不过下一个世界的贺临渊没了记忆。   但是凭借着骨子里对沈酌言的喜欢和执念。   在看到他之后,一次又一次的,不可自拔的爱上他。   只不过到了后期,贺临渊的碎片收集的差不多了,见到沈酌言就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吸引米。   没有道理且不可自拔的爱上他。   沈酌言没有怀疑。   因为听别的管理局的工作者听说过。   以前有因为小世界的主角执念太深,直接影响了管理局的服务器,把被攻略者锁在了小世界里面。   后面因为那个管理局里的其他攻略者穿不进去。   那个管理局直接破产清算了。   沈酌言没想到有一天,他也会吸引的主角……哦不,配角。   还让他为了他肝脑涂地。   也要见他一面。   沈酌言的心里不说美滋滋,心情也很好。   他就知道!   他的魅力一直都很大。   “宝宝,我全都告诉你了,你还生我的气的?”   沈酌言冷哼一声。   “那你的意思就是,今天上午的时候,其实你看到在客房里的人了,但是却假装没有看到吗?”   贺临渊有些不太愿意提及此事。   只要一想起有人竟然装作工人潜进他家,就是为了把他的老婆偷走,他的心里就十分生气!   情敌?   贺临渊知道沈酌言什么都很优秀。   但是那种东西,纯粹来给他添堵的。   更何况那几个垃圾货色还是沈酌言的前任……   “对,我想趁机给他个教训,让他以后不要再随便进咱们家了。”   这是真话。   沈酌言见贺临渊醋意横生的模样。   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那好吧,我相信你了。”   贺临渊将沈酌言圈在怀里,一遍又一遍的亲吻他的鬓角。   “宝宝,你真的相信我了吗?”   沈酌言冷哼一声,捏紧了拳头,“你要是敢骗我,你就死定了,我肯定把你打趴下。”   “你要是敢还手,我就叫上他们三个,一起来打你!”   贺临渊啄了啄沈酌言的唇瓣。   “放心吧,我不会给他们那个机会的。”   沈酌言轻哼一声。   “谅你也不敢骗我。”   贺临渊凑到沈酌言的耳边低喃,“老婆,我把所有的家底都交代干净了,不求奖励,只求一个吻,来缓解我的口干舌燥,好吗?”   沈酌言撅起嘴,在贺临渊的脸颊旁边落下一吻。   贺临渊不客气的掐住了沈酌言的下巴,不断的加深这个吻。   房间原本还算冷寂的氛围,瞬间变得暧昧起来,快速升温。   沈酌言主动勾住贺临渊的脖子。   贺临渊的手指灵活的解开沈酌言的睡衣扣子。   夜还很长。   他们还有很多时间享受这场温柔。   “……”   另一边的氛围就没有这么好了。   夏时宴顶着一身的伤坐在沙发上。   原来的别墅区不能住了。   已经被贺临渊给盯上了。   夏时宴没有办法去医院,靳斯铭就承担起了给他包扎的任务。   “嘶……”   “你轻点包扎!”   靳斯铭忍不住多嘴,“你怎么那么垃圾?”   “就是单纯的出个门而已,也能被逮到。”   “以前不是自诩聪明吗?”   夏时宴的脸色板着,也极其不好看。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也是个废物吗?”   “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结果……”   夏时宴看向一旁的闻煜。   靳斯铭忍不住冷笑一声,“我之前还以为你们两个是一伙儿的,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么回事儿嘛。”   闻煜瞥了一眼靳斯铭和夏时宴。   “我看你们两个关系不错,追什么言言啊?”   “实在不行你们俩过日子得了。”   靳斯铭看了一眼夏时宴,浑身上下的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他可不会喜欢这么个货!   夏时宴也想触电似的抽回自己的手臂。   靳斯铭在夏时宴眼里,就像一只癞蛤蟆。   还是没长脑子的那种……   夏时宴见闻煜一脸玩味的看着他们,就觉得被耍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两个退出了,你就能争得沈酌言的喜欢了?”   “我觉得这件事情比登天还要难。”   闻煜扫了夏时宴一眼,根本没打算理他。   就这脑子,也就能想到这了!   “沈酌言那意思,就是对贺临渊爱的要死。”   “你们没我了解言言,他就喜欢那一卦的。”   靳斯铭一脸的不服气,凑到夏时宴的面前。   “我的建模也没有让我自卑的地方。”   “就我这身材,也很不错,跟贺临渊比,根本就不差什么。”   “要是我真的有那么差,沈酌言当初为什么要和我处对象呢?”   闻煜提出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你们和言言有过床笫之欢吗?”   这个问题直接把夏时宴和靳斯铭都难住了。   两个人一个人只停在了牵手阶段,另一个还好一点,停在了亲脸蛋的阶段,但是都没有和沈酌言发生过什么。   “言言那么纯洁,你们都别想歪好吗?”   “呵呵……”   闻煜不禁冷笑。   他们三个人中,闻煜自诩最了解沈酌言。   沈酌言是一个小色胚,在管理局的时候唯唯诺诺,下放到小世界的时候,可谓是玩儿的很开。   “怎么了?”   闻煜道:“你们两个去和小孩儿坐一桌吧。”   “就你们这样的,还想争沈酌言?”   “知道自己能多长时间么……”   夏时宴沉声道:“你和他有过吗?”   闻煜沉默良久,“当然。”没有。   沈酌言脾气那么暴躁,只要不是他自己愿意的,谁能强迫他做不喜欢的事情?   闻煜不想看到沈酌言对他满眼失望的样子。   不过为了面子,他就这么说了!   那两个蠢货也完全不知道。   靳斯铭挂脸了。   夏时宴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但是没有靳斯铭那样情绪外露。   闻煜看着这两个没有丝毫判断力的人。   蠢得无可救药,但是没有办法,想要把沈酌言带回管理局,还得要他们两个帮忙。   “你们不想知道怎么把沈酌言带回去吗?”   “只要将言言带回管理局,贺临渊就会被留在小世界,再也见不到他了,危机自然就解除了。”   靳斯铭最为管理局局长,已经能预料到,这个背德塞到的副本,已经被沈酌言搅成什么鬼样子了。   “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   闻煜勾了勾唇,“绑架他,杀了他!”   夏时宴:“……”   靳斯铭:“!!!”   “言言作为这个世界的主角,只有杀了言言,我们才能回到管理局,如果你们舍不得,就当我没说。”   “等从这个小世界里出去之后,你们两个谁都不能和我抢他!”   闻煜的话音刚落。   靳斯铭和夏时宴几乎是同时开口。   “那可不行!”   闻煜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漫不经心的开口。   “那能怎么办?你们都下不了这个狠心。”   靳斯铭咬牙道:“我能下了这个狠心!”   “你说吧,我们怎么做?”   夏时宴突然开口了,“我记得这个世界做介绍的时候,不是说了许家和贺家有仇吗?”   许家因为曲婉珍去世的时候,被贺家疯狂报复。   许家的老爷子都活生生的被气死了。   觉得许家会不想报仇吗?   靳斯铭听到夏时宴提起许家,眼中的鄙夷又多了几分。   “那简直一家子的闹孬种,你觉得哪个能让你利用上?”   夏时宴沉思了片刻。   “不需要他们出手,只需要借用他们的名头。”   这么做,减少了第三方势力对他们得干扰。   他们自己做事又很放心。   嗯。   两全其美。   闻煜淡淡的扫了一眼夏时宴。   小蠢货。   这次提的建议还是挺不错的。   三个人商量了一下,就打算这么做。   靳斯铭和夏时宴借着许家的势力,拖住贺临渊。   闻煜负责把沈酌言噶掉。   说干就干。   只不过他们忽略了一点,那就是贺临渊早就预判到了他们的预判,早就把家里铁桶似的围了起来。   每天要作的事情就是和沈酌言调调情,散散步。   日子美滋滋呢!   靳斯铭每次看到沈酌言和别人相依相偎的画面,就化身柠檬精,酸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就不信没有疏忽的时候。”   夏时宴冷声道。   皇天不负苦心人。   终于在连续蹲守数日的时候,找到了突破口。   那就是贺长安!   贺长安这个人进贺家随便,不受管控。   靳斯铭可以用这张脸混进去。   想到就这么做的……   沈酌言正在厨房偷吃蛋糕,回头就被站在他身后的贺长安给吓了一跳。   “大侄子,你怎么在这?” 第302章 把他带走   靳斯铭的脸上闪过一丝僵硬,生怕沈酌言会发现端倪。   他现在可是顶着贺长安的脸在和言言交流。   “我回家拿点东西。”   沈酌言没理会贺长安,拿着蛋糕去了餐桌上吃。   贺临渊最近不许他吃太多的蛋糕,所以就只能趁着他不在,自己偷摸拿蛋糕吃。   靳斯铭在冰箱旁边,踅摸了一圈,余光一直都在注视着沈酌言。   言言吃东西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脸颊一鼓一鼓的,像一只小仓鼠。   真的好想亲一口。   靳斯铭想起以前沈酌言在他面前吃东西的时候,他都会忍不住想要亲亲他的脸颊。   现在想想可真是悔恨啊!   当初为什么没有直接亲回本呢?   又仔细想了想,言言那么可爱,恨不得一直把他圈在身边亲他,怎么可能亲的够呢?   靳斯铭想到为了脱离这个世界,竟然要杀掉沈酌言。   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言言要是知道他是被他骗出去的,是不是以后就真的跟他决裂了?   想到这,靳斯铭突然有点后悔。   为什么要答应闻煜那个混蛋,过来找沈酌言的麻烦。   还要把他弄出去。   闻煜说不定就是想借此机会,消除他们这些可能和他竞争的情敌呢!   靳斯铭不禁有些懊恼。   他怎么就那么好骗呢?   轻而易举的就走进怕闻煜给他设下的圈套。   尤其是夏时宴!   他竟然也不知道提醒他……   “真是该死啊!”   沈酌言注意到一直站在原地的“贺长安”。   “你站在那干啥呢?又没有人让你罚站,你站在那给谁看呢?”   贺长安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   沈酌言听着很不对劲儿。   在贺家,不管贺长安做什么,沈酌言都是顶顶看不上他的。   因为这个人之前实在是太恶劣了,哪怕现在去改好了,在沈酌言的世界里,依旧在黑名单里。   在这个家。   沈酌言在面对贺长安的时候,基本是当做空气的状态。   贺长安似乎真的对他之前做过的事情感到追悔莫及。   所以他对沈酌言的态度有一种谦卑和恭敬。   沈酌言猜测,估计其中也会有贺临渊得压迫。   “没……没干什么。”   靳斯铭跟踪了贺长安几天,他每天就是捣鼓他那个破工作。   要么就是去医院陪人。   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性格表现。   沈酌言也没理会,之前爱贺临渊的口中听说。   贺长安还在和许平朔在一起。   沈酌言还想去摘许平朔算账。   曲婉珍那么好,这个心狠手辣的东西,竟然真的能对他下手,只要想到这,他的心脏就疼痛不已。   想弄死许平朔的心更强了。   “宝宝,你怎么又在偷吃小蛋糕,你牙齿不要了?”   沈酌言心中愤恨的表情正在不断的攀升。   突然听到男人阴沉中带着一丝不悦的声音。   “你怎么管的那么宽呢?”   沈酌言瘪了瘪嘴,狗男人,管的实在是太多了。   贺临渊:“……”   贺长安听到这话,心里酸酸的。   言言以前都没和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   只要是和他在一起,就会说他蠢!   他真的有那么蠢吗?   贺临渊不紧不慢的走到沈酌言的面前,夺过他手里的叉子。   “你又不喜欢吃无糖的。”   “最近每天都五块小蛋糕打底,会影响身体的。”   男人的大手毫不犹豫的夺过沈酌言手里的小蛋糕。   沈酌言早就预判了贺临渊的预判。   在男人的手伸过来之前,直接大嘴一张,直接把蛋糕吞吃入腹了,沾了满嘴的奶油,可爱的像一只小奶猫。   贺临渊生气的同时,也忍不住吻了吻眼前的人。   “你不是不许我偷吃蛋糕吗?”   “为什么还要吃我嘴角剩余的蛋糕残渣呢?”   沈酌言一脸愤恨。   就是想优雅的吃一块小蛋糕而已,为什么会这么难呢?   贺临渊被沈酌言沉思的小模样可爱到了,抬起他的下巴,灼热的吻落在他的唇瓣上。   沈酌言对贺临渊的吻本身就没有任何的抵抗力。   一场绵长温柔的法式热吻,就此拉开序幕。   靳斯铭看着两人一言不合就亲了起来,完全把自己当成外人的模样,心里就更酸了。   “咳咳……”   靳斯铭故意制造出声响,想要吸引两人的注意力。   但是他们两个已经沉浸在对彼此的温柔里面无法自拔了。   贺临渊掐着沈酌言下巴的手逐渐下移,最后落在了沈酌言的腰上,甚至还有从他衣服下摆探进去的趋势。   “唔……”   沈酌言几乎是无意识的嘤咛。   靳斯铭听到沈酌言发出猫儿叫的声音,感觉头皮都发麻了。   最后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这里还有一个人呢!”   “我还在这呢?你们两个能注意一下影响吗?”   没人理会。   贺临渊突然抱起沈酌言,两人朝着楼上走。   边走边亲的津津有味。   靳斯铭看着两人完全忽略他的身影,整个人要气炸了。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应该我来。”   “让夏时宴……算了,他还不如我呢!”   贺临渊抱着沈酌言回了房间,几乎一小天都没出来。   靳斯铭气的都快要疯了。   拿出手机给另外两个人发消息。   靳斯铭:【就算进了贺家也没有用,言言和贺临渊好的就像一个人似的,根本分不开,更别提我和言言说话了。】   贺临峰:【真是废物,要是我去的话,肯定比你完成的好。】   靳斯铭不满意了,带着情绪敲击手机屏幕,快要把手机屏幕都要敲碎了。   【当初你怎么不说呢,你要是早说了,我就把这个好差事给你,省的你在这干瞪眼。】   【现在来我面前当马后炮了,你好意思吗?】   夏时宴懂得怎么激起靳斯铭的不满情绪。   【呵呵,当初不知道是谁,一听说这个消息,立马提出要主动出击,权限在你身上,谁能真正抢过你啊!】   靳斯铭红温了,还想再骂。   闻煜突然出声了:【你们别吵了。】   【一次不成,就第二次,要是你们相互指责,就算有机会都被你们两个给错过去了。】   靳斯铭气哼哼的问:【那你有什么办法?】   闻煜回:【给他们吃的东西里下药。】   靳斯铭沉默了几秒钟,觉得这的确是个办法。   有了办法就有了目标。   靳斯铭开始寻找机会。   只不过他们谁都不知道闻煜的想法。   闻煜只是想试试,这个药对贺临渊有没有影响。   要是有影响最好。   要是没有影响……反正药是靳斯铭下的。   跟他可没有任何关系。   靳斯铭蹲守了两天,终于蹲守到了机会。   贺临渊下楼给沈酌言炖补汤。   他趁着没人的时候,在里面下了药。   当天晚上,靳斯铭推开了贺临渊和沈酌言房间的门。   看着窝在贺临渊怀里,乖的没边儿的沈酌言,心里一阵阵的发酸。   不过没关系,很快他们就会回到管理局了。   靳斯铭顶着贺临渊的脸,将沈酌言抱走了。   大门口的守卫,见到是贺临渊带着沈酌言出门,没有任何一个人出手阻拦。   靳斯铭离开贺家的时候,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终于把言言给偷出来了。   靳斯铭看着沈酌言白皙肌肤上,别的男人留下的印记。   心里难受不已。   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给夏时宴和闻煜打电话。   “你们赶紧开车过来,我已经把言言偷出来了。”   那锅汤里下的不是毒药。   而是迷药。   靳斯铭那么爱沈酌言,怎么可能会真的伤害他呢?   舍不得!   反正这个主语是夏时宴和闻煜出的。   让他们去动手好了。   总不能所有脏活、累活、吃力不讨好的活儿都让他来做吧?   靳斯铭不想再吃这个亏了。   没有几秒钟,靳斯铭就收到了回复:【到了。】   靳斯铭赶紧抱着沈酌言出去了。   只不过他见到的人不是夏时宴和闻煜。   而是几个陌生人。   “老大,看来那个人真的没有骗咱们,他真把贺临渊的小宝贝儿给偷出来了。”   领头的那个人抬了抬手,就示意那人把沈酌言抢过来。   靳斯铭虽然还有权限,但是以他的权限覆盖度,也对付不了这么多人啊!   没办法,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酌言被他们抢走。   “你们……”   靳斯铭咬牙。   “把他也带走,到时候还能当个替罪羊。”   真该死啊!   又被这两个人摆了一道。   彼时。   夏时宴看到手机上面的回复,不禁冷笑一声道:“你可真是诡计多端啊,知道靳斯铭舍不得对言言下手,你就直接把这个锅甩给了许家的人!”   闻煜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计策而已,是你们两个太蠢,竟然连这个办法都想不到。”   “小屁孩儿,你还太年轻,还是在去多练练吧。”   夏时宴也不生气。   只要回到了管理局,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重新追求言言了。   至于贺临渊这只本就应该属于阴沟里的老鼠。   注定这辈子都要在阴沟里面待着。   闻煜回去就要把沈酌言快穿过的这几个小世界封了。   贺临渊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沈酌言第二面!   沈酌言是他的!   他们两个也没人舍得会对沈酌言下手。   所以……许家就是他们最好利用的刀。   沈酌言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他的浑身颠簸,手腕处传来一阵刺痛,身体也有些发冷,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体内溜走。   “嘶……”   “呦,大哥,他醒了。”   沈酌言努力的想要挣扎起身。   可是浑身上下根本就没有半分力气。   “失去这么多的血,还能起来,真的是体质够好的!”   什么意思?   循着视线看过去,沈酌言的手腕正在不断的流血。   沈酌言几乎是出自本能,想要伸手去按出血的位置。   但是另外一只手已经被禁锢住了。   根本挣脱不开。   “他还在这挣扎呢!”   沈酌言抬头,看到还有摄像机,记录着他狼狈的模样。   旁边还有人在哄堂大笑。   沈酌言半点也笑不出来。   因为他切身体会的感受到了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   为什么?   他现在不是应该在贺临渊的床上吗?   为什么会被人掳来这……   “别想了,你只要是来到这,就是要死的!”   为首的那个人视线落在沈酌言的身上。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会把我绑过来?”   那人冷笑一声,“我们是许家的人,这才过去多久啊?你们就忘记对许家做过的事情可?”   许家破产。   许老爷子被气死。   沈酌言冷冷的扫过在场的人。   “呵呵……本以为许家都是一些胆小鼠辈,没想到还有肯为了家族奉献出自己的人,真是太稀奇了。”   为首的人没说什么,但是他的小弟已经坐不住了。   “大哥,你听听他说的是什么话?”   “要我说,就把他手腕上的伤口割的再大一点,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一个不会说话的死人了。”   为首的那人抬手。   “抱歉了,我们也不想这么做。”   “不过你放心,这一切的事情都属我做,给你放血,凌迟你,再给你抽皮拨筋。”   沈酌言懵了,咬牙切齿的开口。   “为什么是我呢?”   “因为你是贺临渊最在乎的人,只有你死了,他才会痛苦。”   沈酌言:“……”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凭什么把他折磨死了,就是在折磨贺临渊?   “那你们和他有仇,为什么不去凌迟他啊?”   “凌迟我有什么用?”   小弟忍不住笑了。   “大哥,你看他,贺临渊掏心掏肺的对他好,他竟然还不领情,心可真狠啊,那这么说的话,凌迟他真的半点也不冤。”   说着为首的那个男人拿起了刀。   “我这么和你说吧,我欠许家一条命,我应该还了。”   “你死了,我也会吃枪子的,所以你不用恨我。”   为首的那个男人拿过小弟递给他的刀具。   沈酌言的视线死死的落在上面。   那不是……给尸体解剖的解剖刀吗?   “你是法医?”   “对!”   沈酌言咬牙,“你们这行,不是有规矩的吗?”   他不怕死,但是他怕疼啊!   这要是生生的把他活剖了,他得疼死的。   该死!!   该死!!!   贺临渊为什么还没发现他失踪了,怎么还不来救他呢?   那个男人已经换好了衣服,戴上了手套。   沈酌言从来都没体会过如此绝望的感觉。 第303章 给你报仇   贺临渊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下意识得将睡在他身旁得沈酌言抱进怀里。   可是他捞了一圈,也没见到人。   “宝宝?”   贺临渊起身寻找沈酌言的身影。   但是找了一圈儿,他也没有找到。   以往得时候,两人温存完后,沈酌言都会跟他撒娇。   什么都不想干。   就连上厕所,也得他抱着去。   贺临渊不醒,按照沈酌言的性格,都得把他弄醒。   娇气的没边儿!   今天怎么没人了呢?   贺临渊从床上起身,去寻找沈酌言的踪影。   结果找了一大圈儿,也没有看到人。   “人呢?我老婆呢?”   贺临渊随手揪了一个人,就开始询问。   佣人看到贺临渊从房间里出来了,霎时间就顿住了。   “您……怎么是从房间里出来的?”   贺临渊冷声道:“我不从房间里面出来,难道我还要从外面回来吗?”   佣人脸上慌张的神色变得更加明显了。   贺临渊嗅到了空气之中不同寻常的味道。   “到底怎么回事儿,说!”   佣人忐忑着,把昨天晚上的所见所闻,全都告诉了贺临渊。   “昨天半夜,我看到您抱着沈先生出门了。”   “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贺临渊微眯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危险。   他的老婆再一次被人在他得眼皮子底下绑走了!   贺临渊开始疯了似的寻找沈酌言的踪迹。   就在他找到蛛丝马迹的时候,准备亲自去把沈酌言解救出来的时候。   手机里突然接收到一条短视频。   贺临渊打开视频,就看到了足以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沈酌言正躺在操作台上。   手腕上被割开放血。   沈酌言的皮肤本来就白皙,这些残忍的强盗又放他的血。   原本莹白如玉的肌肤,已经逐渐变成了灰白色。   那是将死的征兆。   贺临渊得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沈酌言。   沈酌言正看着摄像机,眼中闪烁着求助的光芒,也不知道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眼中的光芒逐渐淡了下去。   最后消失不见,变成了一道绝望的死寂。   这一瞬间。   贺临渊感觉他的心好像也跟随着沈酌言陷入到了深深地绝望之中。   因为视频里面戴着口罩的男人,已经将死亡之手伸到了沈酌言的皮肉上。   随着手术刀的缓缓推进。   医生的医术精湛,沈酌言的一块皮肉已经被削了下来。   沈酌言疼地浑身发抖。   眼泪直流。   但是因为失血过多地缘故,沈酌言就连挣扎的力气也没了。   只能绝望的、被迫的接受着别人对他地伤害。   “唔……”   贺长安的心也在接受着凌迟。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   贺临渊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快一点!”   “再开快一点!”   贺临渊现在就是在和死神赛跑,他希望他的言言能坚强一点。   等着他来救他!   “快点,再快一点!!”   司机被贺临渊催的满头大汗。   他已经拼尽自己的全力将速度开到最快了。   再快是不可能的了。   贺临渊看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心里开始发慌。   他好害怕……   视频沈酌言那个样子,明显是已经失血过多了。   要是他的宝贝没有撑到他的到来怎么办?!   贺长安真得很恨自己为什么没有觉醒能力……   贺临渊在心中无数次后悔自责。   就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为之。   还是要将沈酌言置于死地。   车子飞速飙升。   司机躲闪不及,撞在了隔壁的护栏上。   就连安全气囊都弹出来了。   贺临渊受伤也不轻,他拼尽全力从车里面爬出来,却被一群人拦住。   他们没有任何废话,一股脑的朝着贺临渊冲了过来。   贺临渊要是想要见到沈酌言,就只能突破这些人的重重围剿。   或许是在绝望之中就会爆发出巨大的潜力。   这些人全都被贺临渊撂倒了。   贺临渊自己受伤也不轻。   脑袋鲜血直流。   哪怕脚步虚浮,眼前一阵阵发黑,他也没有任何放弃的意思。   他一定要见到沈酌言。   靳斯铭见到贺临渊这惨样。   “他还挺能忍的!”   “要是我被一个钢管敲了脑袋,又被人用电棍打了,得趴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夏时宴用鄙夷的眼光看了一眼靳斯铭。   “看什么看?”   “就你那弱鸡的体质,说不定还不如我呢!”   闻煜冷声道:“要吵滚出去吵!”   他们三个看不了沈酌言被虐待,只能出来看看贺临渊是怎么被虐待的。   “……”   沈酌言感觉冰冷的刀刃划过他的皮肉,他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里在疼了。   他感觉全身都好疼啊!   可是他真的没有力气了。   贺临渊到底在哪儿啊?   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救他呢……   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他了,或者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好冷,好痛……   沈酌言从没觉得死亡是一件这么痛苦的事情。   “贺临渊,我想见你最后一眼。”   “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贺临渊,我想我真的爱上你了……”   这一切都被摄影机记录了下来。   沈酌言的眼角划过一滴眼泪,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那道奔他来的身影,紧接着眼皮紧紧闭上,再也没了呼吸。   贺临渊进来的时候,看到沈酌言紧闭上眼睛的那一瞬间。   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为首的那个男人看到贺临渊进来。   脸色沉了沉。   “看到你最心爱的人死在你的面前,你痛苦吗?”   贺临渊的眼睛发红,“我要让你付出代价,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为首的那个男人勾了勾唇。   “可惜,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用刀划开了自己的脖子。   他划得很深,鲜血喷涌而出,身体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彻底断气之前,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贺临渊没管他,而是冲到了床上,抱着沈酌言早就已经失去温度,残破不堪的躯体。   “宝宝,老婆,你醒过来,你看我一眼。”   贺临渊根本就不敢碰沈酌言。   沈酌言全身上下根本就没有块儿好皮。   他的宝宝那么怕疼。   现在肯定会很疼吧?   贺临渊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抱紧床上的人。   “是我不好,恕我没有看顾好你,让你被坏人带走了。”   “别和我赌气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就看一眼!”   “沈酌言,你说好了要和我相知相守过一辈子的,你不能就什么食言了,我不准你死。”   贺临渊坐在沈酌言的旁边,疯了似的自言自语。   靳斯铭也很不忍心。   “你说,他知道言言不是真的死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夏时宴的双拳紧握。   “或许我们不该答应这人的条件!”   靳斯铭不禁有些担心,“要是言言回头知道这一切都是我们授意做的,恨我们怎么办?”   闻煜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只要你管好你那张破嘴,不露馅,一切就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靳斯铭对此十分不满,“你那才是破嘴!”   夏时宴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结束了……”   贺临渊抱着沈酌言的尸体,回到了贺家,把他放在他们房间的床上。   佣人看到这一幕,都快被吓到失声了。   沈酌言最爱干净了。   以前在别的世界做任务的时候,他死之前,都会叮嘱他,把他身体擦干净了再入葬。   可沈酌言的身上太多伤痕了。   贺临渊就住擦了擦他的手臂。   末了,他在沈酌言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宝宝,你等我好不好?”   “等我给你报完仇,我就去找你!” 第304章 他要倒大霉了   靳斯铭、夏时宴、闻煜三个人都准备好世界坍塌之后直接离开了,但是等了半天,也没有传送他们离开的意思。   “怎么回事儿啊?”   “言言都死了,为什么还是没有要传送咱们离开的意思?”   靳斯铭一脸愤怒的看向闻煜。   “你是不是在这玩儿我们呢?”   夏时宴也一脸的凝重。   闻煜的眸色沉了沉,不知道是这么回事。   他没说话。   靳斯铭急了。   “刚才你不是还在侃侃而谈吗?”   “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要不是你,我们也不会动了杀掉言言的心思,更不会被许的人拦在外面,进不去拯救他!”   闻煜冷声道:“那不也是你们默许的吗?”   “怎么,现在出了情况就要全部推在我的身上吗?”   夏时宴深呼一口气,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诶?你去哪儿啊?”   靳斯铭见夏时宴走了,立马抬脚跟上。   夏时宴淡淡道:“我回到最开始的地方,看看离开的契机是不是在那。”   靳斯铭仔细一想,好像也对,说不定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就能找到回去的契机。   他回到了靳家的宅子里。   夏时宴则是回到了夏家。   闻煜冷冷的看着两人分头离开的背影,总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的。   “……”   夏时宴回去的路上,突然别一群人给堵了。   他都没来得及挣扎,就直接被迷晕了。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跪在了沈酌言遗体前面。   “言言?”   夏时宴心下一惊,下意识的挣扎,但是他发现身体已经被绳子绑的紧紧的,就连挣扎都是徒劳。   如果没人给他解开,他估计用不了多久,四肢就会因为不通血液,五脏六腑得不到供氧。   就那么绝望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死亡。   眼睁睁看着自己死亡?   夏时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开始四处查看。   下一秒,夏时宴的后背被人狠狠踩住。   “你在找什么?在找我吗?”   贺临渊的声音冰冷,好似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专门来找夏时宴索命的。   可不是吗?   沈酌言刚死,以贺临渊的手腕,怎么可能查不到是他们做的?   “我们这么做是要让言言回家。”   “就算他不死,等到自然老死,他也是要走的。”   “你就是小世界里衍生的恶灵而已,你以为你还能跟着言言回到管理局,和他相守在一起吗?”   贺临渊冷笑一声,手中的刀刃泛着寒光。   “你以为你把他带走,他就不会爱我了吗?”   “你想的可真是简单,幼稚的小朋友!”   夏时宴咬牙。   “你想怎么样,也把我活剐了吗?”   贺临渊闭上眼睛,想到沈酌言被凌迟时身上的狼狈,呼吸粗重了几分。   将烟灰色的高定衬衫挽起来,露出青筋盘虬的手臂。   “活剐了你?”   “不是太便宜你了吗?”   “你听说过剔骨之刑吗?”   夏时宴顿住了,身体开始止不住的发起抖来。   剔骨之刑!   贺临渊笑了,笑声比刚才还要阴沉几分。   “放心,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他话音刚落,刀刃就插进了夏时宴的手骨里。   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   夏时宴的额头上瞬间覆上了一层冷汗。   “呃……”   “疼不疼?”   “言言可是最怕疼的,他那么怕疼的人,在被人凌迟的时候,也不会吭一声,你怎么这么没有用呢?这才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夏时宴牙关,心里也生出了几分后悔的意味。   这么疼吗?   不对啊……给沈酌言踢进小世界的时候,不是给他系统了吗?   他在死之前,应该会屏蔽痛觉的啊?   紧接着,贺临渊的一番话直接打破了夏时宴的幻想。   “他的系统被你们强行关闭,我看不到他身上的系统!”   “他被人硬生生的凌虐致死。”   贺临渊的眼眶泛红。   他那么宝贝的宝贝,竟然被人那么虐待!   他怎么能不恨?   他都要恨死了!!!   夏时宴后槽牙都快要被咬碎了,死死的闭上了眼睛,贺临渊吓刀精准,一刀比一刀狠。   他都撑住不出声。   直到后心的一节脊椎骨被剜了出来,他彻底失去了力气。   鲜血顺着伤口不断的滴落。   夏时宴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   “你为什么还不一刀弄死我?”   贺临渊冷声道:“还不着急,等你的血流干了,所有愿望就可以得到满足了。”   话音刚落。   另外一道身影被带了过来。   贺临渊看到靳斯铭那张脸的时候,狠狠踩在了他的脸上。   靳斯铭感觉到疼痛,张嘴就骂。   “谁啊?”   “知不知道我是谁,敢这么对待我,不想活了是吗?”   贺临渊笑了,“死到临头了,还在嘴硬。”   他的声音阴恻恻的。   靳斯铭吓得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   但是挣扎了半天,也没有任何用处。   而且他感觉地上湿乎乎的,低头一看,好家伙!   竟然流了满地的血。   靳斯铭的身上没有痛感,那这是谁的血呢?   他还在猜测。   贺临渊掐住了靳斯铭的脑袋,将他地视线调转到此刻正跪在地上的人身上。   “你是在找他吗?”   “这地上的鲜血,可都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   “不过没有关系,很快这滩鲜血里就会有你的血了。”   靳斯铭的的两股颤抖。   “你……你要干什么啊?”   贺临渊挑了挑眉,眉眼之间,满是漫不经心的意味。   “你再仔细看看呢?”   靳斯铭真的仔细看了,在看到夏时宴鲜血淋漓的手掌和后背的时候,忍不住怒骂。   “贺临渊,你真特么的是个疯子!”   “你这么虐待我有什么意思?”   贺临渊沉思了片刻,“你说的对,这么虐待你们的确没意思。”   “我应该单独给你送一份大礼的。”   靳斯铭:“???”   “你限制了言言系统的权限,在关键时刻又抽走了他地系统。”   “他那么怕疼的一个人,却活生生被疼死!”   贺临渊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沉重的石头,狠狠地砸在靳斯铭的心上,让他地心口闷的喘不上来气。   “你什么意思?”   贺临渊没有理会他,而是在他等待回答的时间里,直接挑断了靳斯铭的手筋和脚筋。   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体忍不住栽倒在旁边。   脸重重砸在了血泊之中。   贺临渊在靳斯铭的身上又开了几个口子,准备了盐水和辣椒水,浇在他的伤口上。   下刀又快又准,接下来的流程和夏时宴的一样。   只不过靳斯铭的身上多了辣椒水。   靳斯铭疼得吱哇烂叫,却因为身体血液的流失,逐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这个感觉怎么样?”   “舒服吗?”   贺临渊踩在靳斯铭的脸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靳斯铭。   “你……你特么的就是个疯子。”   “言言又不是真的死了,他只是回到了管理局。”   靳斯铭不甘心。   他怎么说也是管理局的一把手,什么时候收到过这么屈辱的对待,还被人剔骨放血,挑断手筋脚筋,洒辣椒水。   “好疼……”   贺临渊的眸光瞬间变得凌冽起来。   “言言被人凌迟的时候,他可没说过一句疼痛。”   靳斯铭:“……”   “真是个废物。”   贺临渊索性不往靳斯铭的伤口上撒混着盐的辣椒水了。   直接往上面撒盐了。   靳斯铭已经疼的没有力气挣扎了。   “我们两个也只是听了别人的话,你为什么不抓那个罪魁祸首,却来祸害我们,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贺临渊坐在皮质沙发上。   用上好的锦帕漫不经心的擦拭沾染他手上的鲜血。   “着什么急啊?”   “都在排队等着呢!”   “你们放心吧,在他来之前,我是不会让你们就这么死了的,不然这多没意思啊?”   他们三个凑在一起才算是凑齐了。   再加上他自己!   四个人,给言言陪葬。   贺临渊的视线落在冰棺里的沈酌言脸上。   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他的宝宝那么安静,好像是睡着了似的。   沈酌言已经他了,会和他在这个世界相守一生,然后他就将他攒的积分全部兑换,他们就找个小世界,在里面过舒服养老的生活,再也不和他分开!   他们都计划好了……明明都计划了。   偏偏就有那么不长眼的人,破坏了他的计划。   他们可真该死啊。   彼时。   闻煜捂着伤口,躲在小巷子里面。   贺临渊的人就是个疯子,抓到了他,也不管是死是活,就一顿疯砍。   闻煜就算武力值再强大,也逃不过这么多人加在一起的围剿。   “我劝你最好自己出来,这样大家都能省点力气。”   外面还有人在叫嚣。   闻煜闭了闭眼。   他从来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一天。   最后一波进攻。   闻煜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落在这些人的手里。   就在他准备自尽的时候,一直麻醉剂扎在了他的脖子上。   “呃……”   闻煜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手里的刀从手里滑落,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着旁边栽倒。   当再有意识的时候,人已经被五花大绑的按在了地上。   贺临渊手里拿了一柄生锈的刀刃,对着他的下身比划。   在闻煜睁眼的时候,就给了他致命一击。   靳斯铭饶是自己身上已经很疼了。   但是看到眼前的一幕,也被震惊到了。   贺临渊真特么的是个疯子!   竟然当着他们的面,直接把闻煜给变成太监了。   靳斯铭和夏时宴看的纷纷觉得下身一凉。   闻煜的大脑一片空白。   “贺临渊,你……”   他每说一句话,贺临渊下手的力道就稍微重一点。   直到闻煜疼得彻底昏死过去。   贺临渊连这个机会都没有给他。   又给他泼加了盐的辣椒水让他清醒过来。   “呃……”   闻煜缓过来一点力气,刚要说话,就被贺临渊割掉了舌头。   “唔唔……”   夏时宴已经挺不住了,贺临渊冷笑一声。   他们三个,每个人都不可能越过他去!   贺临渊手起刀落,割断了自己的喉管。   鲜血喷溅而出,喷在了沈酌言的光洁的脸颊上,贺临渊倒进了冰棺里面。   宝宝……他来找言言了……   沈酌言将贺临渊所做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他拼命的呼喊着贺临渊,让他不要做傻事。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在管理局里了。   一切都归于平静了。   为什么?   贺临渊为什么要做那样的傻事?   贺临渊不是和他说过,要是离开了小世界,沈酌言他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沈酌言的嗓音有些哽咽,眼眶也红红的。   “操,疼死老子了,早知道就不惹那个疯子了!”   靳斯铭的嘴里骂骂咧咧的。   夏时宴从小世界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变的沉默非常。   这种凌迟得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了!   言言……没有系统屏蔽痛感,他是怎么挺过来的?   “喂,你怎么不说话,我肯定要找到贺临渊那孙子报仇!”   夏时宴冷声道:“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和言言解释吧。”   靳斯铭拧眉。   “言言死了,就回到管理局了,他能知道什么?”   夏时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靳斯铭顿住了,循着夏时宴的视线看过去,发现了沈酌言的身影,心彻底慌了。   “言言,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沈酌言回到管理局,身体的体质经过这么多年的升级,已经到了巅峰的状态。   不是小世界里,受到限制的弱鸡了。   “这一切都是你们做的!”   “你们两个都是幕后黑手,为什么这么做?”   靳斯铭哽在了嗓子里,“那个……”   “言言,当时的情境你应该清楚,要是我们不那么做,可能滞留在那个小世界,一时半会儿的回不过来。”   沈酌言冷笑一声。   “这就是你们的解释吗?”   “所以你们就可以找人凌迟我,让我死的那么痛苦,你们就是那么喜欢我的。”   靳斯铭自知这件事情理亏。   “你也知道,在小世界,我们受到压制……”   话音未落,沈酌言一拳头打在靳斯铭的脸上。   靳斯铭捂着被沈酌言打肿的熊猫眼,在小世界被凌迟的感觉席卷而来。   那就像是刻在他的骨子里似的,稍微动一下,就牵扯起了他的痛觉神经,整个人不禁开始瑟缩起来。   “嘶……好疼!”   “你还有脸喊疼。”   沈酌言更生气了,又给了他一拳头。   夏时宴以往对于情敌遭受打击,最为幸灾乐祸,但是这次他的心情却十分沉重。   沈酌言注意到了他,捏紧了拳头,对着夏时宴的眼眶,就是两拳,打完了,他潇洒的转身就走。   靳斯铭和夏时宴相对而立。   “我们好像真的错了。”   沈酌言离开的身影越来越远。   靳斯铭问道:“言言这是干什么去了?”   “应该是去找闻煜了吧……”   “哈哈哈,那他应该要倒大霉了。” 第305章 闻煜,你死定了   闻煜自从回到管理局的时候,整个人就变得十分愤恨。   想要打开小世界找贺临渊的麻烦。   可是转眼一看,所有的小世界都变成了辉败的状态。   闻煜根本就操作不了。   怎么回事?   难道又要像以前那样发生乱子吗?   不!   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闻煜咬牙,又尝试的操作了几次,但是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身体的疼痛难以消除,整个人深陷遭受沉重的折磨。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沈酌言气势汹汹的找了过来。   “当初分手的时候,不是已经说了,这辈子都不再相互打扰的吗?”   “你为什么还要干扰我?”   闻煜看到沈酌言的到来,呼吸一滞,几乎下意识的想要解释。   沈酌言就已经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见躲避不开。   闻煜也不再躲了。   “我这是在为了你好。”   “你知不知道,小世界里因为执念产生的恶灵有多么恐怖,稍微弄不好,管理局的所有人都会搭进去。”   沈酌言不禁冷笑。   “你要是不一意孤行的做你以为的事情,管理局的其他人怎么会因为小世界里生出的一个恶灵就搭进去?”   贺临渊和他说过,他的执念就只是和他在一起而已,要是他们在一起了。   并且平安的度过小世界里的一世。   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偏偏管理局总是认为这是大麻烦,并且不留余力的想要删除掉这堪比Bug的存在。   闻煜看着沈酌言满脸写着“愤怒”两个字的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以为事情会那么简单吗?”   “贺临渊根本就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   “他就是一个危险体。”   沈酌言越听越生气,闻煜的心思,路人皆知,就是想要龌龊的手段和他复合而已。   还说什么贺临渊危险……   “别跟我说乱七八糟的大话,我来找你,就是要和你决斗的,咱们两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沈酌言咬牙切齿地开口。   闻煜拒绝了沈酌言的提议。   “你想让我杀了你的本体,然后你好去小世界里找贺临渊吗?”   “别傻了,我不可能这么做的。”   沈酌言咬牙切齿的开口,“你……”   闻煜勾了勾唇,“眼睁睁的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的事情,我根本做不到。”   “就算你现在死,我也不会给你去小世界地机会,言言,你乖一点,不要剑走偏锋的去做一些傻事,等真相大白于天下的时候,你就懂得我这么做的用心良苦。”   沈酌言抬手,对着闻煜的脸颊扇了过去。   闻煜扣住沈酌言的手腕。   他的力道太大,沈酌言挣脱不开,只能使用巧劲儿,翻转了一圈。   刚才还说不会打起来的两个人,此刻已经打的难舍难分了。   闻煜根本没有打沈酌言的意思,所以处处都在迁就他。   几百招过了,沈酌言没打过闻煜。   这次闻煜没有任何手下留情的意思。   “言言,你别在做无谓的挣扎了,也怪我,以前总觉得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所以对你的确是太纵容了一点。”   “以后,我不会再这么放纵你了。”   闻煜地唇瓣凑沈酌言的脸颊很近,他说话的时候,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脸颊上。   “以后,我会让你知道我最人的方式。”   闻煜的眸色阴沉。   要不是因为他的放纵,沈酌言怎么就会在他眼皮子底下和别人相爱呢?   闻煜要把沈酌言的心思重新扳回正轨。   说着,他就要去亲沈酌言的脸颊,沈酌言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抬脚就要踹过去。   闻煜抓到机会,反手把沈酌言压在桌子上,大手勾住沈酌言纤细的腰身。   “言言,我们好歹也是有过曾经的,你为什么这么绝情,连亲一下都不可以。”   沈酌言冷声道,“我觉得你恶心又卑鄙。”   闻煜的眼睛微眯着,闪过一丝危险。   “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不堪吗?”   “对,就是这么不堪。”   沈酌言冷声重复。   闻煜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我在你面前,也不用假装斯文了。”   他将沈酌言压制的死死的,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   沈酌言被恶心坏了,躲闪不及,只能用头疯狂的撞击他,试图摆脱他的禁锢。   “你再碰我一下,我弄死你。”   闻煜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压制沈酌言的身体上,没躲闪开他的脑壳攻击。   躲闪不及,被撞出了鼻血。   闻煜大脑一片空白,沈酌言趁机疯狂的挣扎,最后成功挣脱开闻煜的禁锢。   沈酌言趁着闻煜躲闪愣神的时间,狠狠的踹了他一脚,又扇了他一嘴巴子。   “你就是阴沟里老鼠,我不可能喜欢你!”   “要是你还敢对我再做什么,那你就等死吧,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闻煜的舌头抵着腮帮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看起来阴湿又疯批。   沈酌言潇洒的转身就走。   “言言,你会有求我的那一天的!”   闻煜看着沈酌言离开的背影,开口道。   沈酌言睥睨了闻煜一眼,“你做梦吧,这辈子都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那我们就走着瞧。”闻煜嘴唇轻启。   沈酌言“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闻煜盯着门口,久久不能回神。   沈酌言回到自己的住所之后,窝在床上。   也不知道是在小世界里吃的太好了,还是真的……   沈酌言总感觉心口好像缺了一块儿。   贺临渊新鲜的血液喷洒在他身上的触感还是那么的清晰。   温热、濡湿……   沈酌言坐在浴缸里,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贺临渊深情又温柔的眼眸。   管理局的小世界都被封死了,其他的同事都休息了,他也休息了。   不知不觉,沈酌言就睡了过去。   男人温热粗粝的指腹揉着沈酌言的脸颊。   沈酌言听到耳边温柔的声音……好几道。   不知道是谁说的。   是他被扔进背德世界之后,贺临渊的每个切片,乱七八遭的,有些吵。   沈酌言想要睁开眼睛一看究竟,可眼皮像是有千斤重,根本睁不开。   尝试挣扎了几次,最后所有声音逐渐消失,最后变成了贺临渊的声音。   “宝宝,你怎么睡这了,不会着凉吗?”   沈酌言感觉身体忽然腾空,他下意识地抱住男人的脖子。   眼皮上的压力也消失了。   睁开眼睛,贺临渊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的视线之内。   “你……你怎么会在这呢?”   “我怎么不能在这呢?这是我们婚房啊!”   贺临渊笑了,低头蹭了蹭沈酌言的鼻尖。   沈酌言感觉到痒意,缩了缩鼻子。   “好痒。”   贺临渊的嗓音有些沙哑,“痒吗?还有更痒呢,等我回房间再收拾你。”   沈酌言窝在贺临渊的怀里,耳边是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的,让人十分安心。   “宝宝,你今天怎么这么乖?”   贺临渊贴在沈酌言的耳朵旁边,温柔又霸道的宣示主权。   “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男人笑了。   声音低沉沙哑,有些迷人。   “怎么会这么想?”   “我的人和心都是你的,我恨不得和你永远在一起呢,怎么会和你分开。”   贺临渊说情话的时候,总是那么动人。   沈酌言的心有些软,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是酸涩,抛出的问题都有些手忙脚乱。   “那要是生离和死别呢?”   “那要是我们永远不能相见呢?”   “那要是……”   贺临渊笑的更肆意了。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就算分开,我也会找到你,我们可是命定的姻缘,没人能分开我们两个,谁要是想分开我们,那就是在找死。”   沈酌言撇了撇嘴。   他才不相信贺临渊的鬼话呢。   沈酌言清楚分感知到这就是一场梦境,要是梦醒了,可能就再也见不到贺临渊了。   这里还是在贺家。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贺临渊从前最为贪恋床笫间的温存,沈酌言有的时候真的消受不了贺临渊的体力。   可这次,沈酌言想要放肆一回。   “你先放开我。”   贺临渊眉头微皱,“嗯?”   “我想要给你个惊喜。”   沈酌言主动送上香吻,贺临渊意乱情迷的时候,扣住他的后脑勺,不断加深这个吻的时候,被沈酌言阻止了。   “你等一下。”   贺临渊:“……”   沈酌言转头打开了房间的衣帽间。   为了制造神秘感,还不忘把门也关上了。   捣鼓了一会儿,沈酌言才从衣帽间里扭扭捏捏的出来。   兔子制服有点短。   沈酌言没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一时之间还有些不习惯。   贺临渊看到沈酌言的那一刻,眼睛都直了。   “宝宝……你不是不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吗?”   “今天怎么……”   沈酌言别扭的将脸调转到旁边。   他的皮肤白皙,此刻更实际白的透粉,好似一颗剥了皮的诱人水蜜桃。   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沈酌言见杵在原地的贺临渊,“你不喜欢吗?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就换了这件衣服。”   贺临渊的喉结疯狂滚动。   但是他没有着急,而是不紧不慢的坐在沙发上,男人的长腿交叠,漫不经心的看着沈酌言。   “今天是你的主场,不过来取悦我吗?”   沈酌言的脚腕上系了铃铛,每向前走一步,脚腕上的铃铛就会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贺临渊随意依在沙发上的小臂青筋盘虬。   明明已经快要忍不住了,却还在极力保持镇定。   沈酌言却误以为自己对梦里的贺临渊失去了诱惑力。   不过转念一想。   反正都只是一场梦而已,以后说不定再也不会相见了。   就当是分手炮吧!   沈酌言眼一闭,心一横,坐在了贺临渊地大腿上,手臂勾住了贺临渊地脖子。   “你真的不喜欢我吗?”   贺临渊的心脏被撩拨的疯狂乱跳。   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他都要爱死言言了!   沈酌言凑到了贺临渊的面前,吻住了他的唇,这像是打开了两人关系的契机。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这感觉……好真实……   “……”   沈酌言睁开眼睛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三天了。   随手拿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沈酌言直接从床上弹射起步。   “靠!”   “怎么会这样呢?”   挣扎起身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的他直倒吸冷气。   怎么回事?   梦里的感觉怎么会带到现实呢?   沈酌言为了求证心中的猜想,起身去了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的伤痕。   深呼了一口气。   贺临渊就是小世界里的人,不可能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所以他身上这些痕迹……   沈酌言闭了闭眼睛,出了浴室的时候,听到了厨房里传来的动静。   这个时候还进他家偷东西,那不是纯纯找死呢吗?   沈酌言拿着防身的家伙事,冲到了厨房里,看到了一张令人愤恨的脸。   闻煜!!!   心头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   闻煜这个该死的,竟然过来他家。   他要弄死他……   沈酌言抬手的动作稍微大一点,身上就传来细密的疼痛。   可这却挡不住他对闻煜的愤恨。   沈酌言已经昏睡了这么久,身上还有这么多暧昧的伤痕,不是他做的还能是谁?   不行!   想弄死闻煜这个亲手的心情已经达到了顶峰。   沈酌言扶着老腰,气势汹汹的找到了闻煜,推开厨房的门,熬好的粥还在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   “宝宝,你醒了?”   “醒你妈!”   “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   “赶趁着我睡着的时候给我下药,还欺负我啊啊啊啊……”   沈酌言对着闻煜就一阵敲打。   男人躲闪不及,去抓沈酌言的手腕。   沈酌言已经开启暴走的模式,疯狂的敲打着闻煜。   “宝宝,你别闹了,我……”   “你给我滚!!”   闻煜只要抱沈酌言,就会被他狂踢。   没办法,他只能放下沈酌言。   沈酌言失去了禁锢,直接冲到了厨房,拿起了菜刀,冲着闻煜就砍了过去。   闻煜没有躲。   他的眼睛通红,嗓音沙哑。   “你没认出来我吗?”   沈酌言陷入到暴走的情绪。   “认出你妈!!!”   “非礼了老子,还想要老子给你好脸色?”   “你再不滚出我家,我就砍死你!”   闻煜还想要说些什么,沈酌言的眼神很凶,一副就要杀了他的模样。   捂着流血的伤口,最后落寞的离开了。   “宝宝,我会回来找你的。”   沈酌言充上前威胁道:“你给我滚!”   闻煜被赶出了沈酌言家。   沈酌言看着厨房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关掉了燃气,转头进了浴室。   这才多久,他就不干净了……   沈酌言死死咬着嘴唇,身上的疼痛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闻煜!!!   你死定了。 第306章 变相重逢   沈酌言这几天把自己关在了家里。   靳斯铭和夏时宴两个人轮流来沈酌言的家门口敲门。   沈酌言被骚扰的忍无可忍,每天都会赏他们一盆辣椒水。   两人都毫无怨言。   就是楼里的保洁整天骂骂咧咧的。   靳斯铭和夏时宴每天被泼完辣椒水,还要主动过来收拾残局。   卑微又可怜。   沈酌言被他们烦的要死。   直到沈星做完了任务,联系他。   “言言,我最近真的好无聊啊,每天都被我家那口子缠着,我都快要烦死了。”   “我听说你的任务也做完了,所以问问你有没有时间,我们出去嗨皮一下啊?”   沈酌言听到沈星熟悉的声音,深呼出一口气,脸上终于多了几分笑模样。   “好,那我们老地方见。”   沈星摆了摆手,“不用了,我来接你。”   “你这次去做任务怎么那么长时间啊?”   “我联系你好几次,都没有联系上,都快要急死我了。”   沈酌言轻叹一口气,“说来话长。”   沈星失笑,“那咱们出来边喝边说。”   “好。”   沈酌言答应了沈星的邀约。   见朋友之前还不忘打扮了自己一下,显得没有那么颓废。   靳斯铭在门外等着沈酌言出门。   “你说言言是不是真的不会原谅我们了?”   “连续几天他都对我们这个态度。”   夏时宴白了靳斯铭一眼,“你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都耽误我求言言原谅。”   两人正在说话呢。   沈酌言家的大门忽然被打开了。   只见他一身牛仔牛仔服,头发也整理了。   “言言,你是去见什么重要的人吗?”   靳斯铭看到沈酌言的那一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前几天见到沈酌言的时候,他都是穿着睡衣,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用辣椒水泼他们。   今天还整理了一下。   两人相视一眼,顿时心慌起来。   沈酌言是不生气了吗?   但是出去见别的人……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沈酌言戴上墨镜,大步流星的进了电梯。   靳斯铭和夏时宴也赶忙跟上。   “宝贝儿,赶紧上车啊!”   沈酌言装作没看见他们,下了电梯之后出门,直接坐上了开着的劳斯莱斯副驾。   靳斯铭看了一眼主驾驶一闪而过的人脸。   “那个小白脸儿是谁啊?”   “我为什么以前没有见过呢?”   夏时宴沉思了片刻之后,想起来车上坐着的人,“那个是隔壁管理局的攻略者。”   “他什么属性啊?”   “言言就是个工作狂,怎么会认识他……”   沈酌言就是个颜控,夏时宴和靳斯铭心知肚明。   他们两个和沈酌言关系都很紧张。   要是现在多再出来一个人来和他们抢沈酌言,他们几乎毫无胜算。   “不行,我们必须得去跟着言言。”   “那个人打扮的那么骚包,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我必须得看着言言,不能让他上当。”   靳斯铭戳了戳夏时宴。   “你不是黑客牛逼吗?赶紧给我查查,这人把言言弄到哪里去了?”   夏时宴的面色凝重,打开了跑车的车门。   拿出了电脑,凭借着脑海中的记忆确定车牌,查询到这车所经过的每一条路。   最后停在了“夜色”酒吧的门前。   沈酌言和沈星的关系很好,两个人一路上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沈酌言脸上的笑容没下来过。   靳斯铭绞尽脑汁的想要讨沈酌言欢心。   结果每次都事与愿违。   “言言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为什么就不能只对着他一个人笑呢?   靳斯铭咬紧牙关,决定乔装打扮一下,暗中跟着沈酌言。   “夏时宴,你说我们……”   他的话音刚落,刚才还站在他旁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靳斯铭的视线落在电脑的屏幕上面。   夏时宴已经出现在画面里面。   竟然是跟着沈酌言进酒吧了!!   “……”   沈星点了一杯海洋冰川,见沈酌言郁郁寡欢的模样,给他点了一杯忘情水。   “你这一副受了情伤的模样,告诉告诉我呗,那个人到底是谁?”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沈酌言想杀人的心思就藏不住了。   沈酌言回过神,“我问你,只是万一哈。”   “要是你有一个喜欢的人,你再也见不到他了你会怎么办?”   沈星惊讶于沈酌言向他提出的这个问题。   “我们作为快穿局的工作者,管理好自己的内心,不对任何一个任务角色动情,不是最基本的素养吗?”   沈酌言:“……”   “你别告诉我,你真的爱上了任务角色。”   沈星不可置信的看着沈酌言。   两人之前经常能在训练的小世界碰到,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好朋友。   沈星觉得有的时候沈酌言无情冷漠到极点了,甚至比他这个金牌攻略者都合格。   沈酌言深呼一口气。   “那个角色,为了我觉醒了,并且跟随我,一直穿梭各个世界,我也……”   沈星失笑,拍了拍沈酌言的肩膀。   “可他终究都是数据。”   “就算你们相爱,你们也不可能相守。”   沈酌言动了动唇,“我们管理局有一条政策,攒到了可以退休的积分,就可以退休,还可以选择一个小世界养老。”   沈星再次被沈酌言的想法震惊到了。   “你该不会是想把他封锁在有你存在的小世界里面,开开心心过小日子吧?”   沈酌言顿了顿,最终点点头。   沈星不想泼沈酌言冷水,可思来想去,沈酌言是他最好的朋友,他不想瞒着他。   “你知道往届的优秀攻略着在退休之后,为什么彻底杳无音讯了吗?”   沈酌言拧眉,“为什么?”   沈星一脸神秘,对着沈酌言招了招手。   “我跟你说了,你可别告诉别人。”   “听说他们在退休之后,都会选择一个小世界养老,但是养着养着,就和那个世界同化了,慢慢的,他们都会忘记自己是谁。”   沈酌言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突然预料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回头去看沈星。   “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沈星笑了,“当然了。”   “我老公非要给我编织一个美好的梦境,我们俩在现实世界死了之后,就来自家管理局了,我俩现在也算是过上了退休收租的幸福养老生活,就是他最近很粘人,烦死了!”   沈酌言突然很羡慕沈星。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沈星瞪大了眼睛。   沈酌言收回视线,拿起酒杯,将忘情水一口喝光。   沈星伸手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酒很烈的,小心上头。”   沈酌言摇摇头,“没关系,我早就想大醉一场了。”   “喝醉了也正好。”   说完,他把空杯子推给了酒保。   “再给我来一杯吧。”   沈星见沈酌言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也没有再劝。   “行吧,那我就陪你这一回。”   沈酌言笑了,“你不怕你老公惩罚你?”   沈星撇了撇嘴,“我怕他?”   “他应该担心我不要他吧?”   沈酌言笑了,“那今天咱们两个不醉不归!”   “啧啧,不醉不归有什么意思呢?”   “咱们再点几个男模。”   两个人说到了开心的事情,就发了恨,忘了情,一顿吐槽,到最后两人都喝的神志不清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暗中得几个人给盯上了。   陆江屿最先找到了沈星。   他板着一张脸,看到正在往嘴里灌酒的沈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陆江屿揪住沈星的手腕。   “我只是不在家而已,你就迫不及待的跑出来点男模了吗?”   沈星盯着眼前的男人。   “你是谁啊?”   凑近了一看,被吓了一跳,“你怎么那么像我家那口子?”   “不对啊,他跟我他加班,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你怎么会在这呢?”   陆江屿要被气笑了。   “你仔细看看,我可不是你家那个不解风情的男人。”说着,还抓住沈星的手,往他的胸膛上按,“你男人的胸肌有我的胸肌大吗?”   脑子早就混沌的沈星,在听到男人的声音那么好听,不禁被他蛊惑。   听话的在陆江屿的肌肉上摸了摸。   “嘿嘿……手感真好。”   “我老公的胸肌跟墙似的,往上一靠,我都难受……”   陆江屿深呼一口气,整个人都快要被气炸了,讽笑着开口。   “那你要不要蹬了你男人,跟我呢?”   这句话像是刺激到了沈星的敏感点,他立刻一本正经的开口。   “不行!”   “我老公可是全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你没听说过发达了不能抛弃糟糠夫的这句话吗?”   陆江屿深呼一口气。   还算沈星有点良心。   沈酌言盯着陆江屿看了半天,“星星,你老公真的好帅啊。”   沈星立刻按住沈酌言的嘴。   “你可别瞎说啊,这就是男模而已,可不是我老公,这话绝对不能让我家那口子听见,要不然……呜呜……我的屁股就保不住了。”   沈酌言笑了。   “我看你真喝多了,那明明就是你老公。”   沈星不满,开始和沈酌言相互指责起来。   “你老公!”   “你老公!”   “你老公!你老公!!你老公!!!”   两人一来二去的对线了半天。   沈星忽然被陆江屿抱了起来。   “诶?”   “我的视线怎么变高了?”   “难道酒精真的能让人的意识飘忽吗?我起飞了……”   沈酌言快要笑疯了。   “你不是起飞了,你是被人给抱起来了。”   “我没有,我没有!”   陆江屿见两人醉的不省人事,只能让他带来地保镖把沈酌言先带回去。   不然要是把他丢在这……   沈星回头醒了过来,肯定得跟他闹。   不发生什么事还好,要是发生了什么事。   按照他老婆的性格,哄都哄不好。   陆江屿可不乐于给自己找麻烦。   “放开我,我要找我的亲亲老公,你这个流氓,登徒子。”   沈星还在陆江屿的怀里嚷嚷个不停。   陆江屿打了沈星的屁股一下。   “你给我老实一点。”   沈星瘪了瘪嘴,“你敢打我,回头我让我老公收拾你。”   陆江屿忍无可忍,狠狠的堵住沈星地唇瓣,没多久,沈星就沉醉其中。   没多久,脑袋晕乎乎的睡着了。   陆江屿带着沈星前脚刚走,后脚他带来地人也要把沈酌言带走。   却被冲进来的人给拦住了。   “有我在这,你们谁都不能带沈酌言走。”   按照陆江屿的吩咐,负责给沈酌言善后的人闻到:“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靳斯铭道:“我是言言的男朋友。”   “你叫什么?”   “靳斯铭。”   沈酌言听到这个名字,立马弹射起步。   “谁?谁叫靳斯铭?”   “我要打死你,玛德,赶骗老子,还把老子给偷出来了,老子在管理局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你就这么对待元老是吧?”   “按照你的待遇程度,以后谁还敢尽心尽力地给你做事?”   夏时宴轻咳一声。   “我是沈酌言的朋友。”   沈酌言在听到“夏时宴”名字的时候,反应也很大。   “你也是个帮凶。”   “我刀呢?”   “我要捅死他!”   靳斯铭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试探性的问出口,“那闻煜呢?”   沈酌言愣住了,“我要活剐了他!!!”   吵闹了一阵,两个人都压不住沈酌言。   “你们的身份我们记下了,但是我们不能随便把他给你,这样吧,你们跟我去陆家。”   “等我们家夫人醒了,在做安排。”   靳斯铭:“???”   那问他名字干啥呢?   玩儿他吗!!   夏时宴也沉着一张脸,不过倒是很放心。   因为陆江屿可是出了名的疼老婆。   他的心里眼里,只有那个沈星,根本不可能有别人。   沈星的性格暴躁,一言不合就能和别人打起来,可做人还是很讲义气的。   靳斯铭还要说什么,却被夏时宴给拦了下来,夏时宴说,“没事,很安全。”   “他们也是奉命行事,我们还是别难为人家了。”   靳斯铭脑袋疼,“可是要是言言醒过来了,他也不会跟我们走的。”   夏时宴冷声道,“你想趁着言言昏睡,对他做什么不轨的事情吗?”   靳斯铭差点直接原地跳脚。   “那可不是啊!”   “我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   夏时宴情绪收放有度,淡淡道:“那我知道了,所以就先别管了。”   “只要确认言言安全就好了。”   谁都不知道,暗中还有另外一双眼睛正在盯着沈酌言。   沈酌言路过舞池的时候,手下意识的抓住了一个人,紧接着,他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可能是活动得太剧烈,直接吐出来了。   “唔……”   “别晃,我要吐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沈酌言的耳边响起。   “真是太不乖了,我一个看不住,你就自己偷偷跑出来喝酒了。”   “到底有没有把你老公放在心上?” 第307章 一场骗局   “谁是我老公?”   “你吗?”   话音刚落,沈酌言的耳尖就被人狠狠咬了一下,疼死他了。   眼泪在他得眼眶里面疯狂打转。   “唔……”   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疼。   男人似乎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反倒像是一头咬住肥肉的饿狼。   沈酌言被人捏住下巴,动弹不得。   喝过酒的脑袋晕乎乎的。   再加上男人的吻技很好,沈酌言觉得很熟悉,没多久,就直接沦陷了。   “你是谁,你是贺临渊吗?”   “嗯。”   沈酌言顿住了,浑身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呜呜呜,我不信,你是那个混蛋。”   “趁着我老公不在家就想要欺负我。”   “哈哈……”   沈酌言被气炸了,“你笑什么笑?”   “小心我让他把你剔骨活剐了,他的手艺可好了,保准能让你最痛苦而死。”   贺临渊看着怀里跟小猫儿似的人,心顿时就软了下来。   “宝宝,我就是你老公啊,我回来了。”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嗫嚅道:“我才不信呢,上次就是因为太想他,在梦里被骗了,还被闻煜那个大坏蛋欺负了。”   “早知道我就不应该手软,我应该直接把他的蛋给嘎了,这样他就没机会了。”   沈酌言捏紧了拳头,“我要让他当公公!”   贺临渊被逗笑了。   “让他当公公吗?”   沈酌言严肃的点点头。   “不过我和你说哦,你赶紧放开我,要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贺临渊失笑,但还是按照沈酌言的意思,把他放在了地上。   沈酌言的脑袋晕沉,站都站不稳。   往前迈步的时候,必须得扶着贺临渊。   贺临渊盯了沈酌言半天了。   沈酌言差点摔倒,下意识的抓住了贺临渊的手臂。   “嘶……”   贺临渊倒吸一口冷气。   上次在沈酌言家,被他用菜刀砍出来的伤口还没有完全好呢。   被用力一捏,有些疼。   “你怎么了?”   “受伤了吗?”   贺临渊淡淡道:“没有。”   “哦。”   两人就这么并排相携着,一步步往外走。   “……”   靳斯铭和夏时宴跟着沈酌言的,可是一眨眼的功夫,人又没了。   不仅沈酌言人没了。   刚才那两个负责带走沈酌言的人,并排倒在地上。   靳斯铭上去踢了两脚。   发现那两人毫无动静。   “靠!”   “又让人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把言言给带走了。”靳斯铭拉着夏时宴来到他的车前。   “你赶紧的,再查一下,言言被带到哪儿去了?现在这个社会,外面坏人那么多,言言长得又那么好看。”   “我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夏时宴也气坏了,拿出电脑,查了一下的位置,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带走沈酌言的不是别人,而是闻煜!   “操!”   “又特么的是闻煜。”   “咱们被闻煜耍得团团转,结果每次都是他负责吃好的,咱们连口肉汤都喝不上。”   靳斯铭忍无可忍。   他真是活够了给人擦屁股,被人当枪使的日子了,实在是太特么的憋屈了。   “玛德!”   夏时宴和靳斯铭两人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就觉得要上门要人。   两人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的来到了闻煜家。   “赶紧给我把言言交出来,不然这事儿没完。”   靳斯铭冷声道。   闻煜满脸不耐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白了靳斯铭和夏时宴这两个白痴一眼。   “你们两个还真是蠢货!”   “活该被人耍的团团转。”   靳斯铭怒了,冲进闻煜家,揪住了闻煜的衣领。   “你少在这跟我装傻。”   “夏时宴都查到了,就是你把言言带走的,你别想抵赖。”   夏时宴直接把监控视频的画面甩到闻煜的面前,让他见到黄河就死心。   闻煜看了一眼上面跟他如出一辙的脸。   “这不是我。”   “这是那个疯子。”   靳斯铭冷笑,“你自己都特么的是个疯子,你还说别人是疯子?”   夏时宴野绷不住了,“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我还是请你把言言交出来。”   “言言的性格你知道,要是他醒了……”   闻煜刚被那个疯子揍了一顿,现在浑身上下还疼的很呢,哪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他们扯东扯西的?   “不信你们就进来。”   靳斯铭撸起袖子,冲进了闻煜的家。   “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可当靳斯铭冲进闻煜家的时候,傻眼了。   闻煜的另外一只腿还打着石膏,这和画面里面那个健步如飞的男人简直两模两样。   “你打石膏的腿该不会是假的吧?”   靳斯铭忍不住抬脚对着闻煜那条坏腿踢了两下。   闻煜的脸上浮现出隐忍的神色。   “你找死吗?”   靳斯铭再仔细看,又发现了新大陆。   闻煜的脸上好像涂脂抹粉了,靳斯铭抬手蹭了一下,却被闻煜挥开。   “在碰我一下,我给你手指剁了!”   靳斯铭瘪了瘪嘴,“估计是真的!”   这么臭屁,除了闻煜,也没有别人了。   夏时宴追问,“你口中的疯子是谁?”   闻煜见自己身上的伤被发现了,索性也就不再隐瞒了,自顾自地坐在了沙发上。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天底下能和我共用一张脸的人,除了是我的双胞胎兄弟还能有谁呢?”   靳斯铭:“!!!”   夏时宴:“???”   两人相视一眼,脸上的震惊掩饰不住,他们从来都没人听说过闻煜还有双胞胎兄弟。   “……”   沈酌言耍起酒疯,就喜欢又哭又闹的。   贺临渊给他脱鞋,他一脚踹在贺临渊的脸上,“滚开,别碰我。”   贺临渊也不生气,捏住沈酌言的脚踝。   “乖乖,不脱鞋怎么睡觉啊?”   沈酌言瘪了瘪嘴,“那也不要你碰。”   “你就是个小鸭子……”   贺临渊笑了,“不让我碰,你想让谁碰?”   沈酌言像是想到了伤心的事情,眼泪跟断了断线的珠子似的,从她的眼眶之中滚落。   “呜呜,贺临渊就是个大坏蛋。”   贺临渊顿住了,赶紧捞起沈酌言,将他圈在怀里,“他怎么坏了?”   “给我亲上瘾了,我改不掉了。”   贺临渊:“……”   沈酌言撅起嘴,闷闷的说道:“他吻技太好了,我都有点离不开他了。”   贺临渊看着沈酌言撅起来的嘴,喉结疯狂的滚动。   这和蓄意勾引有什么区别?   “要是贺临渊现在亲你,你同意吗?”   沈酌言眨了眨亮晶晶的琥珀眼,“我同意。”   “要是闻煜亲你……”   贺临渊的话音刚落,一巴掌就精准的定位在他的脸上。   “不许提他!”   “我最恨他了。”   贺临渊勾了勾唇,又继续道,“要是贺临渊顶着和闻煜相似的脸亲你呢?”   沈酌言顿住了,眨了眨眼睛,反问道。   “那我怎么知道是不是闻煜假装的阿渊?”   贺临渊揉了揉沈酌言的脑袋。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哽咽地开口。   “我真的好想他,不管他以什么样的状态回到我身边,我都会爱他的!”   委屈巴巴地小模样,让人忍不住心里发软,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全都送到他的面前,任他挑选。   贺临渊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他不想再忍了。   抬起沈酌言的下巴,吻掉他的泪珠。   “你这么可爱,我真想把命都给你。”   沈酌言绝了噘嘴。   贺临渊疯了似的敲开沈酌言的贝齿,一路长驱直入,占领城池。   关键时刻。   贺临渊在沈酌言地耳边逼问,“宝宝,叫我一声老公。”   沈酌言带着哭腔的声音颤抖。   “老公。”   贺临渊笑了,“真乖,我的好老婆。”   “……”   沈酌言睁眼的时候,又是熟悉的感觉。   他慌里慌张地起身,发现身上的痕迹,比那天晚上还多还重。   沈酌言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钟,对着身边的那个人狠狠一拍。   男人吃痛,转过身。   沈酌言愣住了!   又是闻煜那个贱人。   “你竟然又特么占老子便宜,你占便宜没够是吧?老子要杀了你!”   沈酌言骑在顶着闻煜脸的贺临渊身上。   贺临渊睁开眼睛,就看到香艳的一幕。   几乎是出自本能的挣扎了一下,翻身把沈酌言压在了床上。   “宝宝,我是贺临渊,你捏着急,你先听我解释好吗?”   沈酌言才不信。   看到闻煜这张脸沈酌言就已经失去理智。   恨不得直接弄死他!   “宝宝,我是贺临渊,但我不是闻煜。”   “我和闻煜只是双胞胎,但我绝不是他!”   沈酌言依旧不信。   贺临渊见沈酌言还是不肯信任他,情急之下,将他的双手反剪在头顶。   堵住了他的唇瓣。   沈酌言快要被气疯了,被闻煜这个傻逼当猪拱了不说,还要反过来被他欺负。   可吻着吻着,沈酌言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这接吻的技巧。   沈酌言绝对不会认错!!   贺临渊就是这么和他亲的。   沈酌言愣住了,贺临渊见他不再挣扎了,就放开了他。   “阿渊,你为什么会顶着闻煜的脸?”   贺临渊笑了笑,温柔的给沈酌言解释事件的来龙去脉。   “我不睡觉贺临渊,贺临渊只是我在小世界里的一个身份。”   “我真正的名字叫闻冶。”   “我和闻煜是双胞胎。”   沈酌言:“……”   “宝宝,我知道事实可能会让你有些难以接受,但是请相信我,我是真的爱你。”   “我慢慢……”   闻冶还没说完,就发现沈酌言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眼眶通红。   “你骗了我。”   “你说过永远也不会骗我的。”   “你之前在小世界的时候明明告诉我,你是小世界里觉醒的NPC。”   亏得沈酌言还为贺临渊的消失伤心了那么长时间,感情这都是一场骗局。   沈酌言觉得他就像是一个被人玩弄真心的傻子,他那么认真,结果却……   闻冶彻底慌了。   “宝宝,不是这样的!”   沈酌言哽咽着说,“我说过不会原谅你的,你给我滚,我不要看到你。”   闻冶顿住了,他察觉到沈酌言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   就在闻冶松手的时候,沈酌言突然一个翻身,从枕头下面摸出了一把刀。   锋利的刀刃抵在闻冶的脖子上。   “说的真的好真哦!”   “差点连我都要被你的高超演技欺骗了。”   “装成贺临渊,又说i自己不是闻煜,闻煜你真把我当傻子骗呢?”   沈酌言冷笑。   欺负了他,就别想活着回去。   沈酌言抬起手,手起刀落,对着闻冶的脖子上划去,下手毫不留情。   闻冶挣扎着扣住沈酌言的手腕。   “亲吻不能让你想起来,做点别的,应该会让你印象深刻吧?”   沈酌言:“……”   昨天晚上,他的力气就已经被消耗殆尽了,今天又被闻冶这个疯子疯狂透支。   闻冶一边疼爱沈酌言,一边给他解释。   “宝宝,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到管理局的吗?不记得没关系,我帮你回忆回忆……”   沈酌言进管理局之前和闻冶就是恋人。   两人是在管理局的培训课堂认识的,沈酌言的性格有些孤僻。   在现实世界的时候,被人误杀死了。   临死之前被拉进了管理局。   闻冶和沈酌言是同桌,两人的性格都十分淡漠,按理来说,两人之间的交集应该不深。   可谁让他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一次管理局培训任务里,沈酌言回头救了重伤且中了情毒的闻冶。   闻冶一开始非常讨厌和人接触。   可是沈酌言不仅没有坏了他的清白,还帮着他摆脱了情毒。   “我们是一个组的。”   沈酌言和他说了一句话,哪怕他自己被熊撕咬重伤,也依旧没有把他送出去。   闻冶从小因为性格孤僻的缘故,就没受到过重视。   闻冶和闻煜虽然是双胞胎,但是闻煜比他更讨父母的喜欢。   闻冶从没体会过,被人坚定选择的滋味。   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   爱意的种子在闻冶的心中迅速地生根发芽,迅速张成参天大树。   闻冶开始关注沈酌言。   知道他的性格腼腆内向……   也知道他的真情流露,有情有义……   闻冶已经彻底被他吸引,无法自拔,当沈酌言再一次义无反顾的挡在他面前的时候。   他确定了。   这辈子就只有沈酌言了!   沈酌言注定是他的。   可是天不遂人愿,饶是两人配合再好,也还是难逃末尾淘汰制度的残酷。   沈酌言为了让闻冶活下来,自愿消散在小世界,闻冶疯了!   在他成了管理局的攻略者之后,迅速以暴力打通所有关卡,以最快的速度集齐了沈酌言的意识碎片。   可人回来了,却失忆了……   闻冶干掉了老管理局局长,自己上任。   为了修复沈酌言的意识,自己布了一个很大的局,将自己地意识散在小世界里。   只为了再次集齐沈酌言的记忆。 第308章 会一直在一起(大结局)   现在沈酌言的意识集齐了。   闻冶始终没有办法让他想起来,因为他的宝贝警惕性实在是太高了。   “宝宝,这就是事情的来龙去脉。”   沈酌言被折磨的痛并快乐着。   “我……我相信你是贺临渊了,放了我吧,我要承受不住了,我要死了。”   闻冶吻了吻沈酌言的额头。   “我亲爱的宝贝,我怎么会舍得你死呢?”   “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光芒,我怎么舍得抛开你呢?宝宝,你快想起来吧,好吗?”   沈酌言挣扎无果,只能被闻冶带着,在无边无际的欲海里不断地沉浮着。   最后,他实在承受不了最后地那场大浪。   直接被拍昏过去了。   沈酌言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和一个长得很像闻煜的人经历了很多。   他说他叫闻冶。   沈酌言觉得闻冶真的好好看,甚至还几次三番的帮他解围。   一颗爱慕的小种子在心底悄然种下。   后来做任务的时候,闻冶受了情毒,沈酌言着急,想要帮他解毒。   可是闻冶那么高冷,怎么会接受被人玷污呢?   沈酌言也舍不得玷污闻冶。   所以他守着闻冶,哪怕会丢了命,他也要守着他!   沈酌言这一生追求的事情太少。   闻冶算一个。   后来在最后一次比拼的时候,沈酌言为了保护闻冶,死了,意识消散在小世界里。   沈酌言记得他在小世界里,一次次得看到闻冶,可是他却只能看到,根本摸不到。   绝望感觉在心底蔓延。   沈酌言觉得这样也挺好的,随着时间的推移,闻冶可能就会忘了他。   而他也会变成小世界里没有记忆的游魂。   沈酌言的记忆逐渐被磨灭,成了一个只知道在小世界里配合剧情走向的NPC时。   闻冶再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阿言,我会带你走,我们说好了要一起在一起的,永远不分开。”   沈酌言答应了和闻冶一起走。   那可是他最喜欢的闻冶,沈酌言愿意全心全意地相信他。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传送回管理局的时候,沈酌言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脑子里面逐渐往外抽。   直到他彻底失去意识。   沈酌言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还在想……   没记错的话,那是他最后一次在小世界里穿梭,那次过后,他真的会变成一个没有意识的魂灵,飘荡在小世界里……   再然后,沈酌言就变成了一个没有意识的快穿者,成了管理局的工作人员。   沈酌言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没想起来。   饶是他拼命地去想,还是想不起来……   这种想不来事情的感觉快要把他折磨疯了,久而久之,沈酌言开始想用快穿来麻痹自己时不时变疼的神经。   在看到闻煜的时候,总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沈酌言开始拼命地追求他,想要在他的身上找寻相似的感觉。   就在两人即将有深入交流的时候,沈酌觉得言不对劲儿,疯狂的抗拒和闻煜的接触。   为了让闻煜赶紧死心,沈酌言交往了第二位男朋友,第三位……   意识越来越混乱。   最后地事情就变成了他在世界里面一次又一次的穿梭着。   没有目的。   沈酌言一直都在找寻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   闻冶在他耳边说完,沈酌言恍然大悟。   一切都串了起来。   那是闻冶对他的爱……   沈酌言觉得,他也很爱闻冶。   “唔……”   沈酌言睡了整整大半个月,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闻冶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   闻煜和闻冶表面上看是双胞胎。   可是仔细一看,两人不一样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闻冶的眉目英朗,在看向他的时候,眼睛里总会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温柔和爱意。   闻煜的眼睛里却总是一股阴沉和算计。   靳斯铭和夏时宴要是知道沈酌言的想法,都得跳起来骂他是恋爱脑。   “你醒了……”   闻冶的手小心翼翼的描摹着沈酌言的眉眼,好似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宝宝,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沈酌言看着眼前的人,抽了他一巴掌。   “你是不是想死?”   闻冶:“……”   怎么和想象之中的激动相认不太一样。   “我那么做就是想让你活下去,可是你是怎么做的?”   “你竟然为了我发疯,你知不知道,要是有个万一,你真的会被泯灭的,我们两个可能永生永世丢不胡都不会再见了。”   闻冶的眼眶也有些泛红,他舍不得眼前的宝贝,“我们终究还是得到了上天的垂怜。”   “历经了千难险阻,还是让我们在一起了。”   沈酌言紧紧抱住了闻冶的脖子。   “闻冶,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坏的人!”   闻冶抱住沈酌言的身躯,将头埋在了沈酌言的脖子里。   老婆身上的味道真的好香。   闻冶就像是闻到了猫薄荷似的。   “言言,我的宝贝……”   两人历尽千难险阻终于见到了彼此,恨不得把对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从此以后,再也不分开。   “宝宝,我们结婚吧。”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你为什么每次求婚都这么仓促啊?”   闻冶知道沈酌言娇气的很。   该有的流程必须都要有。   “算了,其实只是一个流程而已。”沈酌言嗫嚅的开口,声音已经开始哽咽了。   闻冶为了寻回他的举动,对沈酌言来说,就是最好的求婚礼物。   闻冶吻了吻沈酌言的鬓角。   “我不会让我的宝宝输,别人有的,你必须也要有。”   沈酌言吸了吸鼻子,“你这是什么中二发言啊?”   闻冶蹭了蹭沈酌言的鼻子,“你喜欢听吗?”   沈酌言顿了顿,脸上浮现出几分嫌弃,小小的傲娇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嗯,我喜欢。”   闻冶虔诚的吻了吻沈酌言的嘴唇。   “那就好。”   沈酌言的视线下移,落在闻冶的胳膊上。   “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闻冶想到这件事,第一时间感觉到的不是伤口的疼痛,而是心里的甜蜜。   沈酌言除了他,谁都不让碰。   那说明什么?   说明他闻冶在沈酌言心中无可替代!   “疼……你疼疼我,或者给我吹吹就好了。”   沈酌言仔细想想,闻冶的伤口已经过去将近一个月了,早就结痂了。   按照闻冶这恐怖如斯的恢复力。   十天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哼,我才不信!”   沈酌言轻轻打了闻冶一下。   闻冶地脸色骤变,倒吸一口冷气。   “嘶……”   沈酌言紧张起来,“怎么样啊?疼不疼?”   话音刚落,闻冶偷亲了沈酌言一下。   沈酌言:“……”   再关心闻冶他就是狗!   “……”   闻冶给了沈酌言一场最隆重的求婚。   好友都在……   包括闻煜、夏时宴、靳斯铭这几个情敌。   三个人依旧谁都看不上谁。   沈星看到闻冶向沈酌言单膝下地求婚,叫嚣的最欢实。   “赶紧呀,快答应,急死我了。”   陆江屿掐住沈星的腰身,把人带进了他的怀里面,“宝贝,你到底在兴奋什么?”   “我没有啊!”   “就是看到好朋友被求婚了,我激动不行吗?”沈星瘪了瘪嘴。   陆江屿吻了吻沈星的脸颊。   “你喜欢被求婚吗?”   “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举办一场更加盛大的求婚。”   沈星白了陆江屿一眼。   “看人家求婚你自己心里刺挠?”   “现在是人家的主场,你找什么存在感?”   沈酌言已经对着闻冶说出了,“我愿意”三个字。   靳斯铭的心思复杂。   他什么时候从沈酌言的追求者,变成了沈酌言的娘家人呢?   可是看着最爱的人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他的心里还是好酸涩。   “你感动什么,闻冶又没向你求婚。”   夏时宴冷不丁的在靳斯铭的耳边低喃。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看见言言幸福,我心里觉得感动不行吗?”   靳斯铭就是觉得他做不到闻冶那么疯。   为了一个人,颠覆了整个管理局规则,把一个注定会意识消散的人从死亡的边缘直接拉了回来,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就不说他了。   任何一个人都做不到这个地步!   夏时宴也心知肚明这件事……   他一直想要找沈酌言道歉,赵家那件事,他地心里真的很愧疚。   如果别人这么对他,他也不会原谅的……   沈酌言见他们的面,已经从最开始的打骂变成了忽视。   闻冶和沈酌言整天都黏在一起,好的就像是一个人似的。   闻冶承诺完,沈酌言主动伸出了手。   闻冶将戒指戴在沈酌言的无名指上,两人紧紧相拥接吻。   收到了所有人的祝福。   闻煜看着这个场面,快要气炸了。   闻冶就是个放疯子加变态,只要想起他,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他堵在墙角一顿揍!   闻冶还强迫闻煜来他和沈酌言的求婚仪式观礼,甚至把他另外一条腿也给打瘸了。   啊啊啊啊啊!   真特么地是个疯子!疯子!!!   “……”   闻冶又给了沈酌言一场盛大的订婚仪式。   再然后是结婚。   婚礼那天,闻煜忍不住找到沈酌言落单的时候,想他揭发闻冶的恶劣手段。   “沈酌言,你知不知道那个给你做凌迟手术的人怎么样了?”   沈酌言警惕的看着眼前的闻煜。   总觉得他不怀好意。   “怎么样了?”   闻煜凑到沈酌言的耳边低喃,“他被闻冶掐着意识,一点一点捻灭了,最后只留了他一丝意识,让他感受灵魂消散的痛苦。”   见沈酌言愣在了原地,脸色发白的模样,心里满意极了。   “他从小就心理变态。”   “你跟他在一起,就是往火坑里跳。”   沈酌言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你要是……”   闻煜还想再说什么,可是他的话音未落,沈酌言就开始狂笑起来。   “笑死我了,简直太大快人心了。”   “我还在想,怎么找到他呢!”   沈酌言深呼一口气,刚才在闻煜面前表现出来的颤抖和惊讶,都是因为太过激动的正常反应。   闻煜:“……”   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的意识到,沈酌言和闻冶一样,都是真正意义上的疯子!   两人就是天生一对。   闻冶隔着老远就听到了沈酌言的笑声,赶忙走了过来。   “老婆,听到什么笑话了?”   “怎么笑得那么开心呢?”   沈酌言扑到了闻冶的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笑意。   “你哥给我讲了个笑话,他说你惩罚了那个给我做凌迟之刑的人。”   闻冶也跟着笑了。   “这么开心吗?”   闻冶揉了揉沈酌言的脸蛋,“我给他留了一点意识,想让你自己去和他了结。”   “哦……还有那三个呢……”   闻冶笑了,“放心吧,只要欺负过你的,他们都会倒霉的。”   婚礼结束之后,靳斯铭、夏时宴、闻煜三个人都遭到了一顿毒打。   吱哇烂叫的声音堪比放鞭炮。   闻冶淡淡道:“我和言言的婚礼,你们也不知道给我们送礼。”   “不过呢……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以后你们给我离他远一点。”   靳斯铭气疯了:“闻冶,你特么的就是个疯子!”   夏时宴把自己气晕了。   闻煜门牙被揍掉了两颗。   这是闻煜对沈酌言告状的惩罚。   “……”   新房里。   沈酌言听着哭喊求饶的声音,有点头皮发麻,“咦~今天咱们结婚,听这个真晦气。”   闻冶吻了吻沈酌言的额头。   “不喜欢吗?”   沈酌言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今天走了一天的流程,招待人的时候我忙的口干舌燥的,你就一点表示都没有吗?”   闻冶吻了吻沈酌言的唇。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十指相扣。   “宝宝,你是我这一生的结,我永远都不想解开,我爱你,好爱你,只爱你。”   沈酌言从没这么刻苦铭心的爱过一个人。   “我也是。”   “好爱你。”   闻冶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小心翼翼,或许是多年的夙愿终于达成。   他觉得此时此刻的沈酌言太不真实了。   男人的喉结疯狂滚动。   “可以吗?”   沈酌言:“……”   这狗男人折磨他的时候,丝毫不手下留情,现在还装什么纯情?   “嗯……”   闻煜的额头抵在沈酌言的额头上,虔诚的许下来世还要在一起的愿望。   “我希望我们永生永世都在一起。”   沈酌言坚定的回答:“好!”   花好月圆,人生圆满。   “……”   作者有话说:   亲爱的读者宝宝们,这个故事就要告一段落了,他们的幸福还在继续。   关于我写作的地方,还有很多的不足。   感谢你们的包容,我希望以后还要写更多好故事带给大家。   祝大家天天开心,马上有钱。   爱你们呦~   山高水长,我们再会!   (全文完)   2026年4月30日 推荐一个小说下载必备网址:www.799txt.com 每天更新,喜欢的去看看。 此文件由小说互动共享平台书友上传 网址:www.aishu99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