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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哥哥是咒术警察
作者:落日猿
简介:
白马缘有一个作为警视总监的爸爸和一个想当侦探的弟弟。
爸爸希望他能子承父业也来当警察,但是他在年幼时被发现了咒术师的天赋,被警视厅当做宝贝一样的藏了起来,教导他要怎么做一名咒术师警察。
直到十五岁才被送去东京咒术高专上学,系统的学习如何当一名咒术师。
正式接触咒术界的白马缘大开眼界,在外面政斗都玩出花来的情况下,咒术界高层居然还玩这种简单到一眼看破的阴谋诡计,果然是脑子也跟着封建思想一起僵化了么。
本以为这么简单的阴谋诡计不会有人上当,万万没想到,他那两个自称最强的同期,居然一个比一个傻白甜,大概是把智力都点到武力值上了吧,被人一算计一个准。
这还能怎么办?只能他自己来给两位傻白甜同期上一堂《如何轻描淡写瓦解烂橘子》的课程了。
看着白马缘是怎么轻描淡写挑拨烂橘子狗咬狗的同期们:哦呼!
五条悟:哇哦,眯眯眼小缘真是太阴险了[大拇指.jpg]
夏油杰:可、可怕的笑面虎!
白马缘:我的人生信条是惩恶扬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阅读指南:
①主角是白马警视总监的长子,白马侦探的哥哥,因为有咒术天赋,所以才被警视厅当做打入咒术界的契机,主角不会当棋子被人算计,因为主角自己就是智力天花板,剧本组。
②综的咒回+名柯,所以主角高专之后还会考东大当警察,组建咒术对策课,蚕食咒术界。
③警校五人组大猩猩大部分会加入主角的咒术对策课,他们的未来也会被魔改。
④挽救所有悲剧,大团圆幸福美好快乐结局,拒绝牺牲的悲剧!
内容标签:
天之骄子 爽文 咒回 柯南 治愈 开挂
第1章 入学咒高:我是白马缘!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在学校门口,今年东京咒高一年级班主任夜蛾正道已经等到了三位新生。
珍贵的反转术式拥有者——家入硝子。
珍贵的五条家六眼和无下限术式拥有者——五条悟。
珍贵的咒灵操术拥有者——夏油杰。
穿着一身和服神色漠然矜贵的五条悟一眼就看穿了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的生得术式,他的目光落到夏油杰的刘海上:“怪刘海!”
刚想跟新来的男同学认识一下的夏油杰:“……#”
夏油杰皮笑肉不笑的阴阳道:“总比某人奇奇怪怪的墨镜有品味得多。”
五条悟淡淡的道:“别笑了,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本来眼睛就小。”
夏油杰终于忍不住了,哪怕夜蛾正道这个老师就在旁边,他身后的咒灵空间也打开了:“这位奇怪墨镜白毛同学,我们去一边聊聊吧。”
夜蛾正道厉声道:“不许打架!”
夏油杰身后的咒灵空间消失不见了,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站在原地,看也不看五条悟一眼。
然而被撩起了战意的五条悟可不会就这么罢休,夜蛾正道刚才的呵斥他只当没听见:“要打架吗?我奉陪啊!”
夜蛾正道捏紧了拳头:“五条悟,我说不准打架,没听见吗?”
桀骜不驯的五条大少爷怎么可能乖乖听话,然而这时,一道漆黑的圆形空间通道凭空出现在了一旁的台阶处,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金发少年从空间通道里出来。
少年有一头耀眼得宛如正午阳光般的金色头发,皮肤很白,是那种仿佛终日不见阳光的苍白,但样貌十分俊秀,哪怕坐在轮椅上,看起来身形略显单薄瘦弱,弱不禁风,身姿却格外挺拔,风姿气度不凡。
金发少年那双同样璀璨的金眸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明明只是简单的打量,但在场师生四人却隐约有种自己被完全看穿的凛然之感。
穿着精致和服的五条悟毫无距离感的凑到坐在轮椅上的金发少年面前,摘下那副小圆黑墨镜,露出一双宛如天空延展般的苍天之瞳,惊奇的盯着金发少年看个不停:“你体内的咒力好庞大,术式是跟空间有关的术式,不过你身体好弱啊……你这是时刻在运转你的术式吗……”
一把推开凑得太近一点都没有距离感的五条悟,金发少年微笑着对其他三人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白马缘,很高兴认识你们。”
五条悟扒拉他一下:“有多高兴?”
白马缘冲他笑了笑,然后五条悟脚下出现了一个空间通道,直接把他吞了进去。
五条悟的身影就这么消失不见了。
白马缘平静的说道:“他有点烦,我把他传送到山脚下去了。”他看向夜蛾正道,“夜蛾老师,我们先进去吧。”
夜蛾正道:“……”
本来以为有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刚见面就差点打起来的刺头学生就够头疼了,没想到最后一个来的白马缘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夏油杰看见白马缘一下子就把五条悟传送走了,好奇的走过来问道:“你的术式是空间传送吗?”
他先问了白马缘的术式,也非常懂事的随即将自己的术式说了出来:“我叫夏油杰,我的术式是咒灵操术,能够调伏咒灵收为己用。”
白马缘微笑点头道:“我的术式是空间操术,不过目前我最擅长的手段还是空间传送,可以把我当做辅助,我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当主攻手。”
白马缘和夏油杰都介绍了自己的术式,家入硝子觉得自己应该合群一点,于是就说道:“我叫家入硝子,我的术式是反转术式,奶妈,受伤了可以找我治疗。”
反转术式可以说是一种咒力反转之后的使用方式,但家入硝子非常特殊,她是天生就会反转术式,她的生得术式可以算作就是反转术式,并且她的反转术式能够轻松的治愈别人,是非常珍贵的奶妈了。
对于奶妈的重要性,大家都清楚,夏油杰肃然起敬。
白马缘笑得更温和了:“那么以后就要麻烦家入同学了。”
毕竟他来东京咒高上学,主要就是冲着家入硝子这个反转术师来的。
如果他能从家入硝子这里学会反转术式,那么他的身体情况会好很多,不用担心什么时候就会噶了。
家入硝子看了一眼白马缘身下的轮椅,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坐着轮椅……需要我帮忙治疗吗?”
她以为白马缘是受伤了才坐轮椅的。
白马缘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是天与咒缚,用身体强度与上天交换了庞大的咒力,这种情况是无法用反转术式治愈的。”
白马缘也没指望反转术式能治愈他那天与咒缚的身体素质,他希望学会反转术式,是因为他时时刻刻都需要承受剧烈的疼痛,身体也脆弱得稍微动作大一点就会骨折会流血,咒力输出得多了,身体都承受不了,会出现全身崩裂流血的惨状。
为了避免出现这种情况,他不得不时刻控制自己庞大咒力不要一次性输出太多,还要压制自己咒力的增长速度。
他的身体就像纸糊的游泳池,这个纸糊的游泳池里面蓄满了水,只能靠同样是纸糊的水管往外放水,水放得汹涌了,纸糊的水管就会破裂,水蓄得多了,纸糊的游泳池也会破裂。
因为天与咒缚,他没办法改变游泳池和水管的材质是纸糊的,就只能想办法学会反转术式,一旦纸糊的水管或者游泳池出现破裂,就用反转术式修复,维持着水管和游泳池的完好。
不然依照他的咒力增长速度,他活不了多久的。
“可恶的金毛!居然趁老子不备把老子传送到山脚下去了!”这时一个白毛身影直接从山下冲了上来,速度飞快。
五条悟气势汹汹的看着已经互相交换姓名和术式变得其乐融融的三个同学:“你们是不是在孤立老子?”
夏油杰笑眯眯的说道:“哪有,我们都是第一次见面,谁会无缘无故孤立同学啊?”
刚见面就被取了个怪刘海的外号,夏油杰看五条悟是真的挺不顺眼的,看见他气咻咻的样子,心里还蛮爽的。
五条悟大声的哼了一下,眼神却不停的往三位同学身上瞟去,他都表现得这么生气了,没人来哄一下他吗?
白马缘微笑着对夜蛾正道说:“夜蛾老师,大家都到齐了,可以入学了吗?”
夜蛾正道点了点头。
夏油杰震惊:“等等?到齐了?就我们四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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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刚入学这时,是处于高冷神子和鸡掰猫切换期,所以表现出来态度高傲冷漠又对人际交往毫无情商,刚见面就把夏油杰和白马缘都得罪了。
实际上只是刚出家门的猫猫好奇的在说大实话,没什么恶意的。
白马缘是白马探的哥哥,比白马探大11岁,现在白马探还是个4岁的小孩子呢。
白马爸爸是白马警视总监,不过现在白马爸爸还没当上警视总监,只是一个警视长。
是天与咒缚,用肉身强度交换庞大咒力,跟原著中京都校的机械丸与幸吉是同样的情况。
与幸吉是身体有残缺,腰部以下没有知觉。
白马缘身体没有残缺,也没有失去知觉,但身体非常脆弱,跟纸糊的差不多,可能打个喷嚏就会骨折的脆弱,时时刻刻都要忍受身体的剧烈疼痛,还有很多其他方面的问题在后文中会慢慢揭露出来。
可以说白马缘能活着长大,多亏了他的术式够强,父母够爱他。
第2章 空间操术:有一个随身空间很合理吧!
白马缘有点惊讶的看了一眼夏油杰,解释道:“因为咒术师人数非常少,愿意来学校上学的咒术师数量就更少了,多半都是像我们这样的非术师家庭出身的咒术师。今年我们这一年级有四个学生,已经算人数多了。”
在来东京咒高上学之前,白马缘是把整个咒术界唯二的两所咒术高校都查了个底朝天。
他选择东京咒高,而不是京都咒高,不仅是因为唯一的反转术式拥有着家入硝子在东京咒高上学,更因为京都咒高那边是咒术世家的自留地,同学基本是家系咒术师。
在有选择的情况下,白马缘自然是选择更有价值的东京咒高。
白马缘目光状似不经意间的从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身上划过。
这两位同学都是咒术界的天才人物,还都是非家系出身……
而唯一的那个家系出身的同学……白马缘眼角余光扫了一下五条悟的身影。
他心中沉思了起来,这次见面,五条悟的形象可跟警方给他的咒术界六眼神子的情报大有出入啊。
警方获得的情报中,五条家的六眼神子可是非常冷酷高傲强大,以五条家利益为主的,是咒术界封建古板保守高层们拿来与政府谈判的筹码靠山,五条家最大的依仗。
就因为咒术界诞生了一个五条悟,樱花国政府这边不得不对咒术界给出更多的让步。
可如今他见到五条悟本人,根据他的观察和推理,五条悟跟咒术界高层,乃至五条家的高层之间的关系都没有情报中描述的那么密切。
或许……白马缘心头产生了一个念头,他决定再观察看看,万一五条悟只是暂时叛逆呢。
夏油杰本以为来东京咒高上学,能有很多同为咒术师的同学呢,结果没想到他们这一届就四个学生。
果然超能力者数量都是极为稀少的。
夏油杰很快接受了这个结果。
夏油杰拖着行李箱跟着夜蛾正道的脚步往校园内走,眼神不停的往白马缘的轮椅上瞟。
作为一个好心的同学,夏油杰其实是想问问白马缘需不需要人帮忙推轮椅的,但他打量一下发现,白马缘轮椅的车轱辘根本没转动,轮椅的车轮距离地面有大概两厘米,是完全悬浮着前进的。
板着脸板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来哄自己的五条悟自己把自己哄好了,他也注意到了白马缘的轮椅,兴冲冲的伸手去抓白马缘的轮椅:“我来帮你推轮椅!”
然而五条悟抓向轮椅椅背的那只手却直接穿过了轮椅与白马缘的肩膀,就好像在这里坐着轮椅的白马缘是一道幻影,并非真实存在的。
五条悟眼中闪过了然:“果然,你现在与我们不是处于同一个空间层。”
之前五条悟被白马缘传送走之前,他手贱的扒拉了一下白马缘,就是那一扒拉,五条悟的手直接穿过了白马缘的身体,当时五条悟就看穿了这一点,只是还没来得及再确认一下被白马缘立刻传送走了。
现在他又尝试了一遍,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白马缘淡淡的道:“术式效果而已。”
然后他的身影一闪,直接瞬移到了夏油杰的另一边,避开了五条悟。
总感觉如果留在原地,会被五条悟手贱的不停的从他身上穿来穿去。
这时,一只手尝试着从他身边的轮椅上穿过,然后被无形的空间屏障挡在了外面。
白马缘不出所料的看向这只手的主人:“果然,夏油同学的好奇心也很强呢。”
他改变术式的用法,给自己套了一层空间屏障,阻挡某些好奇心旺盛家伙的‘咸猪手’,果然是有先见之明。
夏油杰讪讪的收回那只蠢蠢欲动的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
但实在是太有意思了,真的好想试试看哦。
不过到底是刚认识的新同学,夏油杰还是矜持的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五条悟就没有那份矜持了,他直接扑到白马缘的空间屏障上,又是拍又是摸的,惊喜的说道:“哇哦,你这术式用法跟老子的无下限很像嘛!”
夏油杰伸手把五条悟拉开:“这样真是太失礼了!不过无下限是你的术式吗?”
五条悟透过墨镜看了一眼夏油杰:“你居然不知道老子的无下限术式?好吧,老子大发慈悲告诉你,无下限术式就是阿基里斯追乌龟啦!”
白马缘问道:“芝诺悖论?越靠近你的物体就越慢,永远无限接近却永远无法接近?”
五条悟点了点头,打了个响指:“没错!”
白马缘沉吟道:“我刚才是直接构建了一个空间屏障,你们之所以无法靠近我,是因为我与你们不处于同一个空间,但如果我制造出无限个空间层,或许也能有无下限的类似效果……”
五条悟也兴致勃勃的跟白马缘讨论起来:“有道理诶,你对咒力和术式的操控很厉害,说不定能做到呢,试试看啊!”
他鼓动着白马缘用空间操术模拟无下限术式的‘不可侵’效果。
白马缘一看五条悟那兴致勃勃的样子,话锋一转:“太麻烦了,也没那个必要,还是算了吧。”
五条悟大惊:“诶?为什么算了?试试嘛试试嘛~”
五条悟围着白马缘不停的骚扰他,嘴巴一刻也不停,半点都没有情报中的‘高冷神子’的风范。
白马缘平心静气,直接从五条悟的身上穿过去,无视了正在惊呼“穿模了好有趣!”的五条悟。
他来到夜蛾正道的身边,才算摆脱了五条悟的骚扰。
一直走在夜蛾正道身边的家入硝子同情的看了一眼刚才被五条悟缠上的白马缘。
她注意到白马缘竟然没有带行李箱,迟疑的问道:“白马同学没带行李吗?”
白马缘对家入硝子这个反转术师态度可就好多了,十分温和的说道:“多谢关心,不过我带了行李。”
他身边出现了一个空间洞口,露出了里面的行李箱一角,他笑着说道:“作为空间操术师,有个随身空间应该很合理吧?”
家入硝子大为羡慕,这可是随身空间诶!
走在后面的夏油杰和五条悟看见了,也羡慕得不得了,毕竟这可是随身空间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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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拒绝随身空间呢?最强也不能。
白马缘的术式是空间操术,非常强的那种,只不过因为身体素质受限,没办法一次性输出太多咒力,只能细水长流的慢慢输出咒力,所以他暂时只能打辅助,攻击不够强,不过他很持久,他的咒力能支持他长期不间断的使用术式,咒力的消耗还赶不上他的咒力增长速度呢。
不过白马缘也算是把空间操术在辅助方面玩出花来了。
白马缘主要还是脑力派,武力值方面没那么重要,他是咒术界的最强大脑,最强的外置大脑。
不过武力值也不弱啦,在咒术方面他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毕竟有最强的大脑,哪怕很一般的术式都能被他开发得很强,更何况本就很强的空间操术呢。
只是天与咒缚限制了他的攻击力而已。
第3章 宿舍行李:禁止乱钻同期的随身空间!
五条悟一个箭步窜上来,手扒拉着白马缘刚刚打开的随身空间入口,想要探头进去看看这个随身空间究竟是什么样的。
夏油杰连忙把人往外拔:“五条同学,你这样偷窥白马同学的行李实在太失礼了!”
五条悟拉着他一起看:“老子就不信你不想看,大不了让一半位置给你,我们一起看呗!”
白马缘和家入硝子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个好奇宝宝把头塞进随身空间的入口里面左顾右盼,一边看还一边点评上了:“黑漆漆的,应该点盏灯的。”
“里面没电源,不过可以放个充电的台灯。
“面积不小啊,而且里面还有空气,我们把头伸进来都能呼吸诶!”
……
看着扒拉着自己的随身空间不肯松手的两个同期,白马缘面无表情的想道,他要是这个时候突然关闭随身空间的入口,是不是能让这两个好奇宝宝把脑袋留在他的随身空间里面?
直接就双杀咒术界的六眼神子和咒灵操使了呢。
白马缘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想看以后再看吧,我们现在应该跟上夜蛾老师。”
已经把大半个身体都探入随身空间里面,甚至还试图将魔爪伸向白马缘行李箱的两人对白马缘的话置若罔闻。
家入硝子拖着行李箱就继续往前走,她现在已经看得出来了,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同期就是那种猫嫌狗厌的DK了。
走着走着就发现学生们都掉队了的夜蛾老师回头来找学生们。
白马缘对黑着脸返回来的夜蛾正道指了指那两个已经把身体爬进随身空间入口,就露出四条腿还在外面倒腾的男同期。
他已经无能为力了。
夜蛾正道上前,一手拽住一人的一条腿,直接把两个不省心的学生给拽了出来:“不要随便乱钻!”
被拽出来的夏油杰讪讪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单边刘海,努力露出一副‘我知错了’的优等生表情,表示自己会好好反省的。
五条悟就是一副‘老子又没做错什么’的嚣张表情看着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黑着脸说道:“去宿舍楼!”
夜蛾正道带领着终于消停下来的两个问题学生和白马缘家入硝子来到了宿舍楼。
因为高专学生人数实在太少了,所以宿舍楼也不分男女宿舍楼,好几层楼可以自行随便挑选房间。
不过默认一到三楼是男生住,四到六楼是女生住。
家入硝子拖着行李箱去了四楼。
五条悟选了三楼,并且缠着白马缘和夏油杰跟他一起选三楼:“我们可是同期诶,当然要住得近一些啊,这样以后方便串门!”
白马缘:“……”本来他也更中意住在三楼,从窗户方便看外面的风景,但听五条悟这么一说,他突然想住一楼了。
没别的原因,住一楼离五条悟远一点,说不定五条悟串门就不找他了呢。
但夏油杰扛不住五条悟的纠缠,觉得住哪一层楼都无所谓,答应了下来。
白马缘挣扎了一下:“我坐轮椅不方便爬楼,我还是住一楼吧。”
五条悟伸手隔着空间屏障按住白马缘轮椅的左边:“你轮椅的轮子都从来没在地面上滚动过,住几楼根本对你没影响吧,反正都是用术式飞。”
夏油杰也伸手按住白马缘轮椅的右边,笑吟吟的说道:“是的呀,我们可是同学,当然要住得近才好,白马君也住三楼吧。不然白马君一个人住一楼,好像我们孤立你一样,我心里会很愧疚的。”
白马缘:“……”要不你们还是孤立我吧。
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施力,直接将白马缘和他的轮椅抬了起来,哪怕隔着空间屏障无法真正的触碰到白马缘本人和他的轮椅,但用咒力施加在手掌上就能连带着空间屏障一起移动白马缘了。
两人就这么默契合作着把白马缘抬到了三楼。
白马缘微微叹了口气,无奈的选择了自己的宿舍房间。
他用空间操术将随身空间打开,在把自己的行李箱拿出来的时候,顺便把夏油杰悄悄塞进去的行李箱还给他。
夏油杰‘嘿嘿’一笑,刚才他和五条悟一起钻进白马缘的随身空间里的时候,顺手把自己的行李箱‘落下’了。
算是蹭了一波白马缘的随身空间运输。
五条悟看见这一幕,扼腕道:“可恶,老子没带行李!”
他是甩开五条家的人,自顾自跑来东京咒高入学的,压根没想到自己收拾行李。
五条家还以为自家神子就算要入学咒高也是入学京都咒高呢,没想到五条悟竟然自己跑到东京咒高来了。
被五条家供起来的五条悟,从小到大都有人服侍,还真没有自己携带行李的意识。
直到看见同学们都有行李,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不过他意识到了也只是懊悔自己没带行李,不能像夏油杰那样蹭一波白马缘的随身空间。
白马缘早就看出五条悟是‘离家出走’来东京咒高上学了,对于他没有行李一事毫不意外。
白马缘微微一笑,开口说道:“那么要出去逛街购买日用品吗?我可以从这里打开通往东京市区的空间通道。”
白马缘的空间操术非常强大,对于空间的操纵更是在他这么多年的开发中变得五花八门了。
攻击性的空间切割、空间绞杀;防御性的空间屏障、空间分层;辅助性的空间通道、空间传送……
只是因为身体素质的限制,白马缘无法承受太多的咒力输出,导致他的攻击性的空间术式杀伤力不够强。
于是自身是个脆皮的白马缘就着重在防御和辅助方面的术式下了很大的功夫。
像是空间通道,只要他曾经去过的地方,留下了空间坐标,他就随时能打开通往该坐标位置的空间通道,距离越远咒力消耗越多。
东京咒高位于东京的郊区位置,而东京市区白马缘去过很多次,留过很多空间坐标,所以他随时能打开通往东京市区的空间通道,这个距离对他的咒力消耗也不大。
五条悟和夏油杰听见白马缘的话之后,惊喜不已:“太好了,这样我们去东京市区逛街岂不是非常方便?”
五条悟更是直接扑上来:“芜湖,白马号!出发!”
白马缘直接一个空间虚化,让扑过来的五条悟从他身上穿模,扑了个空。
“五条同学别着急,叫上家入同学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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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咒高新增校规1:禁止乱钻同期的随身空间!
估计五条悟和夏油杰能以一己之力给东京咒高的校规增加无数条离谱规定。
其实五条悟和夏油杰把白马缘抬上宿舍三楼时,白马缘完全可以空间虚化让他们碰不到自己的,但他没有那么干,这就是默认啦。
白马缘脾气还是很不错的,从小锻炼出来的,忍耐力很高,对幼稚同期的某些幼稚行为会比较纵容。
第4章 组团购物:白马缘拒绝同学聚餐!
家入硝子被夏油杰告知白马缘能开启通往东京市区的空间通道,他们能随时前往市区购物,大感惊喜:“太好了,正好我想买东西,行李箱能带的东西还是太少了。”
光是床上用品就需要买新的,高专的宿舍条件挺不错的,但很多日用品还是需要学生自己买新的。
家入硝子噔噔噔下楼来,四人在宿舍楼的三楼集合,白马缘看见人到齐了,就直接打开了一条空间通道。
“对面是一条比较偏僻的小巷子,应该没人,可以先让一个人过去看看。”
虽然非术师看不见咒力和术式形成的空间通道,但能看得见从空间通道出去的人,万一他们四个人过去的时候对面正好有路人经过,岂不是会吓坏人?
夏油杰率先走进空间通道,空间通道与空间传送不一样,不是进入就瞬间来到了目的地,而是需要走一小段通道。
很快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也好奇的跟进来了。
他们发现白马缘打开的空间通道长度大概只有十米,空间通道之外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看不清黑暗中是什么。
五条悟那熠熠生辉的六眼在黑暗中仿佛会发光一般,但他再怎么睁大眼也看不见空间通道之外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完全什么都看不见呀!”
另外又打开了第二条空间通道,然后最后一个进入五条悟他们所在的这条空间通道的白马缘听见五条悟的嘀咕,说道:“因为本来什么都没有,就是一片黑暗,你当然什么都看不见。”
夏油杰已经走到了空间通道的出口,探出一个脑袋在外面看了看,发现外面没人,就直接出去了。
其他三人也陆续出去了,当最后一位的白马缘离开空间通道之后,这条空间通道就关闭消失了。
白马缘四人出了偏僻的小巷,一出来就是人声鼎沸的热闹街道。
家入硝子看着周围琳琅满目的商铺,满意道:“那么开始购物吧!”
因为周围的普通人很多,所以白马缘那不转的轮椅车轮在他的操控下开始了自动转动,看起来就好像轮椅在地面上依靠车轮的滚动而前进一般。
也只有身边的三个咒术师同学才知道,他的轮椅压根就没碰到地面。
夏油杰走在白马缘的身后,手搭在轮椅的椅背上,装作自己在帮忙推动轮椅的样子。
白马缘轻声对夏油杰说了一声:“谢谢”。
夏油杰温和一笑:“不用谢,我们是同学嘛。”
他抬头看见附近有一家男装店,还转头问五条悟:“五条君,你要不要去买一些衣服?”
夏油杰目光落到五条悟那一身精致又华美的和服上,这和服很好看,让五条悟看起来就是个矜贵优雅的大少爷,但不适合上学的时候穿。
五条悟扯了扯和服的衣领,一头就钻进了附近的男装店,开始了买买买。
他直接把身上的和服给换了下来,换成了简单舒适的休闲服,并且采购了不少其他款式的私服。
看见五条悟光顾着买衣服,没买其他日用品,白马缘好心提醒了一句:“五条同学,不买其他东西吗?”
五条悟挠了挠头,不明白的问道:“还要买什么?”
白马缘一看,就知道这是个没多少生活常识的大少爷,刚刚离家出走,还没适应怎么在外面独立生活呢。
他好人做到底,直接领着五条悟将所有需要可能用到的日用品都买全了。
夏油杰则是陪着家入硝子逛街,毕竟家入硝子那边也需要一个拎包的。
五条悟这边需要购置的物品比家入硝子还要多,那么让有随身空间的白马缘跟着五条悟才是最合适的。
他们就这么一直买买买,手上拎满了东西就找个避人耳目的偏僻之地,将购物袋全部装入白马缘的随身空间里面,然后两手空空的继续去买买买。
直到看见手机上属于夜蛾正道的来电号码,他们才想起来,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夜蛾老师让他们选好宿舍房间放好行李之后,还要去教学楼准备开学第一次上课呢!
白马缘与其他三位同学对视一眼,那三位直接挪开目光,夏油杰看天,家入硝子望地,五条悟吹口哨,没一个人主动接电话的。
白马缘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拿起手机,接通电话,直面夜蛾老师的怒火:“夜蛾老师,我们发现五条同学没带行李,作为同学我们应该互帮互助,也不忍心看见五条同学连一件换洗衣服都没有,所以我们就和五条同学来市区购置日常用品了。我的术式可以打开空间通道,从市区到学校之间往返十分方便,不会耽误时间。直到现在还没回去,是因为五条同学需要购置的物品太多了,暂时还没买齐全,请夜蛾老师见谅。”
本来生气四位学生开学第一天就逃课的夜蛾正道,听见白马缘这番有理有据的话之后,怒火就消失了。
毕竟他们只是好心帮助没带行李的同学购置日用品,能有什么错呢?
夜蛾正道缓和了语气,说道:“那买完之后尽快回来,下午还有课。”
白马缘微笑道:“好的,夜蛾老师,我们会尽快回去的。”
挂掉电话之后,面对齐刷刷朝自己竖起大拇指的三位同期,白马缘淡淡一笑,问道:“还有什么要买的吗?反正下午才回去上课,时间很充裕。”
夏油杰微微惊讶道:“不是说要尽快回去吗?”
白马缘笑了笑:“夜蛾老师说下午还有课,意思就是我们最迟可以下午上课之前回去,只要不耽误下午的课就行。”
至于说‘尽快’,又没说一定马上回去。
五条悟一脸‘学到了学到了’的若有所思的表情。
夏油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说道:“快中午了,我们去吃午饭吧,正好相当于我们开学第一天同学聚餐。”
白马缘听到夏油杰提议说‘聚餐’,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掩饰了过去。
他说道:“那你们去吃吧,我需要提前回一趟宿舍,把随身空间里的东西放回宿舍,就不跟你们一起吃饭了。”
夏油杰感觉有点奇怪:“东西不急着放回宿舍吧,一起……”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伸手搭在他肩膀上的五条悟打断了:“那你先回去吧,不过记得要来接我们哦!”
白马缘微笑着点了点头:“你们给我发消息,我就会打开空间通道来接你们。”
说完,白马缘就打开一条空间通道,回了东京咒高。
等看见空间通道消失之后,夏油杰才转头问五条悟:“你刚才故意打断我的?”
五条悟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墨镜,淡淡道:“他的身体状况根本没法正常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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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的身体脆弱的跟纸糊的一样,吃正常食物进去也很难消化,还可能会胃穿孔胃出血,所以长期以为他量身定制的营养液维生。
因为有综名柯,所以文中会有很多柯学发明,比如说白马缘光靠专属营养液维生就能把这具脆弱的纸糊身体养成一米八大高个。
我写主角是病美人,但这只是设定,不会影响主角身高成长的,营养液能够提供的营养还是很充足的。
第5章 回宿舍后:白马缘喝下营养液!
听见五条悟的话,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表情都空白了一瞬。
虽然之前白马缘就说过他是天与咒缚,出生时就被强制用身体素质与上天交换了庞大的咒力,所以身体不好。
但他们以为白马缘的身体不好只是比较虚弱以及不利于行。
没想到白马缘的身体情况竟然差劲到了连正常进食都没办法。
这也太糟糕了,难以想象一个人无法正常进食要怎么活下去。
夏油杰忍不住说道:“可是我看白马君的样子应该没有糟糕到那个地步吧?看起来只是虚弱了一些。”
五条悟作为咒术界御三家五条家的神子,对于天与咒缚的了解可比非术师普通人家庭出身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多多了。
更何况他还有一双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六眼。
五条悟嗤笑道:“论咒力量,白马缘的咒力量比老子都多了,交换得到这么庞大的咒力量,他的身体没有出现残缺不全就很幸运了。不仅是无法正常进食,他的五脏六腑都比正常人差很多,你们之前没发现白马缘坐在轮椅上很少有什么动作吗?”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是的,白马缘坐在轮椅上几乎没有什么动作,就连之前从随身空间里取行李,以及帮他们把购物袋放入随身空间里,都是通过咒力和术式操控物品的,他本人的身体动也没动一下。
五条悟继续说道:“他的身体应该已经差劲到动一下都很费劲的地步了。”
夏油杰心中震撼,就算身体差到这种地步,白马君还是要来上学,那么白马君肯定也是为了寻找更多的同类,想交更多的朋友,才会这么努力坚持的吧。
家入硝子则是考虑起自己的反转术式能不能帮一帮白马缘,就算不能彻底治好,或许也能让白马缘好转一点?
起码让白马缘有机会正常进食吃饭吧,一个人要是一直都没办法正常进食,一辈子活得不知该有多么可悲。
已经回到东京咒高的白马缘并不知道自己掩饰的问题被五条悟看穿了还曝光了,他的三个好同期正在怜惜他呢。
他回到东京咒高的宿舍楼,是直接定位到自己宿舍房间里的。
此时原本布局简单的宿舍已经大变样了。
原先放在宿舍内的床被换成了营养舱,宿舍的窗帘也换成了遮光性最好的黑色窗帘,保证拉上窗帘,外面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白马缘之前跟同期们一起去市区购物之前,在宿舍房间里开了第二条空间通道,就是通往白马家为他个人建立的研究所,研究所工作人员通过空间通道,将他的宿舍进行了一番大改造。
以他的身体状况,一旦他解除了术式,本人暴露在外界环境下,他根本没法生存下去。
但人是必须要休息睡觉的,他的身体也需要在营养舱里进行修养,所以白马缘晚上就把营养舱当成床睡觉了。
至于说营养舱睡觉是不是不如床舒服的问题?这个问题不重要,因为白马缘在身体时刻的痛苦之下,他根本无法自主入睡,必须要靠吃药才能入睡,吃药之后可以说是睡死了,感觉不到睡觉的营养舱舒不舒服。
此时宿舍里的窗帘是已经被拉上的状态,宿舍楼开着非常柔和的灯,这灯也是研究所特制的灯,灯光比月光还要柔和,对白马缘的身体不会有太强烈的刺激感。
白马缘的皮肤脆弱到连月光都能灼伤,要不是他的术式是空间操术,能用空间隔绝外界的日光和月光还有空气灰尘,他根本没法正常出现在外界,只能永远躲在研究所的无菌无自然光的环境里苟延残喘。
白马缘检查了一下被改造后的宿舍,确定适合自己生存之后,就将宿舍里那个通往白马家研究所的空间通道关闭了。
白马缘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一袋口服营养液,缓缓的开始喝了起来。
不能正常进食的他只能靠特制的营养液维持身体所需营养。
他看着营养液袋子上贴着的标签——是草莓味的。
不过可惜他身体时刻在发作的痛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将他的味觉都麻痹了,他不怎么尝得到营养液的味道——隐约能尝到一点甜味。
这是妈妈对他的一片爱子之心,以前营养液是没有味道的,妈妈认为就算他只能喝营养液,她也希望他能喝到不同味道且美味的营养液。
这才有了如今各种口味的营养液。
因此他哪怕不怎么尝得出来味道,也会在妈妈面前笑着称赞改良口味后的营养液很好喝。
——就连他隐约尝到的那点甜味,他都不确定是营养液本身的甜味,还是想起妈妈对自己的爱而心里生出甜味。
吞咽的过程很痛苦,明明营养液是流体的,可白马缘吞咽下去依旧感觉像是在吞刀子,光是吞咽的动作就耗费了他全部的气力了。
其实营养液可以直接通过导管灌输进胃里,但白马缘觉得这种进食方式太没有尊严了,就好像他是一个瘫痪在床无法自理的废人。
虽然某种意义上他跟瘫痪在床无法动弹的废人也没什么区别,但拥有术式的他还是有自理能力的。
因此他宁可忍受吞咽刀子般的痛楚,也要自己喝下营养液。
如今白马缘已经可以做到脱离研究所医生和家人的照顾,自己在外自理生活了。
这也是为什么白马缘的父母会同意他孤身来东京咒高上学。
小小的一包营养液,白马缘喝了一个多小时才喝完。
在营养液喝完之后,他只觉得浑身疲惫,无力的靠在轮椅的椅背上,剩下的营养液包装袋直接被无形的空间刃切割绞碎成齑粉。
看着那堆齑粉,白马缘自嘲的苦笑一声。
哪怕他的术式再强大,他也更希望自己有一具健康的身体,能够走路能够进食能够沐浴在阳光下的健康身体。
天与咒缚,既然也有用咒力交换肉身强度的天与咒缚,那么为什么他的天与咒缚不是这样的?
他这样纸糊一样脆弱的身体,拥有再强大的术式和咒力又有什么用呢?
白马缘微微垂眸,将那堆被他粉碎的营养液包装袋化作的齑粉空间转移到宿舍楼之外。
这些齑粉对常人来说只是一点灰尘,不影响什么,而对他来说,却是稍微吸入一点就能让他身体崩溃的剧毒。
————————
连月光都能灼伤皮肤——是原著里面与幸吉的设定,天与咒缚就是这么惨。
白马缘幸运一点,他的术式是空间操术,他可以用术式隔绝日光月光灰尘等等一切外物,但他也相当于是亲手打造了一个将自己死死困住的囚笼,脱离这个囚笼,他就会身体陷入崩溃。
等白马缘见到伏黑甚尔,他就会羡慕得恨不得跟伏黑甚尔交换‘天与咒缚’了,毕竟作为脑力派的他其实最自信最得意的是自己最聪明的大脑,强大的术式在他看来只是维持生存和安全的工具,如果能用术式交换到伏黑甚尔那样强大的肉身,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交换。
可惜天与咒缚就是强制与上天缔结束缚进行交换,根本不征求本人的意见,只能接受。
第6章 同学关怀:白马缘无奈又心暖!
“笃笃”
轻轻两声敲门声响起,白马缘没开门,而是直接穿过了宿舍门,与正在敲门的夏油杰来了个面对面。
敲门敲得好好的,门上突然冒出个人来,把没有心理准备的夏油杰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将手里提着的打包盒递给白马缘,含笑道:“白马,给你带的午餐。”
白马缘看了一眼夏油杰手上的打包盒,又看了一眼站在夏油杰身后装作若无其事的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五条同学已经告诉你们我的情况了吧,不用为了顾忌我假装不知道,我也没想一直瞒着你们,只是觉得当时不太好直接说出来。”
毕竟当时夏油杰提议他们开学第一天同学聚餐,他如果说出自己不能进食的事,就夏油杰那个性子,只怕明明不是他的错他还是会内疚的觉得提议聚餐的他揭开了同学的伤疤。
因此白马缘当时才找理由离开了,哪怕他看出五条悟已经看穿了他的情况,但他略有点意外五条悟这么快就直接告诉了夏油杰和家入硝子。
明明根据他对五条悟的观察和侧写,判断出五条悟不是那种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在他的预测中,五条悟当场告诉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这件事的几率只有25%,以后再告诉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这件事的几率却有78%……
在看见夏油杰手上打包盒的那一刻,白马缘瞬间就看穿了全部事情经过。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从五条悟那里得知他不能正常进食的消息之后,为了顾及他的自尊心,就一致决定假装不知道这件事,为了掩盖他们已经知道了的事实,还特意在吃完午饭之后帮他打包了一份饭菜。
这个推理结果让白马缘有点无奈又心暖。
他本来就没打算一直瞒着几个同期,毕竟一起住校当同学好几年时间,不可能瞒的下去,他只是不想这么快说出来,好像是博取同情一样。
夏油杰呆了呆,转头看向五条悟和家入硝子。
五条悟连忙说道:“我可什么也没说啊。”
家入硝子也跟着摇头,她也没跟白马缘通风报信。
夏油杰又转过头来看向白马缘,有点尴尬的把递出打包盒的那只手收回去:“白马你是怎么知道……”
白马缘淡淡一笑:“是推理出来的,我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还是不错的。”
淡淡的语气中是强烈的自信,毕竟他可是足不出户只是看看警方提供的资料就能远程指导破案,轻松看穿真相的‘真理之眼’,未来的警察之光!
要不是他的身体不好,又是个咒术师,他现在应该破格跳级从大学毕业然后去上警校,入职警视厅,成为一名警察了。
毕竟他父亲白马正太郎就是警视厅高官,白马家是警界世家,白马缘作为长子,应该同样走上警察之路。
虽然白马缘身体不好,但他脑子太聪明,足不出户也能帮助父亲侦破许多悬案重案,小小年纪就接触警视厅案件,隐藏在幕后帮助警方破获多起重大案件,被警视厅内的知情者誉为‘真理之眼’。
夏油杰他们虽然是咒术师,但并没有什么反侦查反推理意识,白马缘只是看一眼就全都看穿了。
少年人顾全同学自尊心的关怀,的确让自诩心理年龄非常成熟的白马缘心中有些感动。
于是他忍不住多说了一些:“不用担心我会饿肚子啦,我只是胃不好,消化不了那些正常的食物,但我可以进食医生专门为我特制的营养液,吃一包能一整天都不饿。我真要是什么都不吃,怎么可能还活到这么大?”
夏油杰将手里的打包盒塞给五条悟:“那就好,正好五条没吃饱,这份就交给这家伙解决吧。”
五条悟震惊:“喂,怪刘海,你把老子当什么了?”
夏油杰正色道:“五条同学,不要浪费粮食。”
五条悟瞪着他:“是你要打包的好不好,应该你吃。”
夏油杰点了点头,伸手去拿打包盒:“那我吃吧,正好我也没吃饱。”
吃饭的时候心里沉甸甸的想着白马同学的事,他也没怎么吃饱。
其实同样没吃饱的五条悟拽住打包盒不愿意给他:“你都给老子了怎么能拿回去?”
夏油杰气笑了:“给你吃你不吃,我说我吃你又不给?我们出去聊聊吧。”
夏油杰指了指宿舍楼外。
五条悟将打包盒塞给家入硝子:“聊就聊!”
然后五条悟和夏油杰从宿舍楼三楼跳到外面去,直接就打了起来。
家入硝子抱着打包盒看得一脸无语:“他们就这么打起来了?”
白马缘:“……幼稚DK就这样吧。”
家入硝子看着自己手上的打包盒有点发愁,那这个‘道具’要怎么处理?
白马缘提议道:“送给夜蛾老师吧,夜蛾老师现在还没来得及吃午饭。”正好彰显一下他们作为学生出门在外聚餐还不忘老师的‘孝心’。
家入硝子虽然不知道白马缘是怎么知道夜蛾老师还没来得及吃午饭的,但她下意识的就信了他的话。
白马缘和家入硝子就这么丢下打得轰隆隆正在拆迁的两个幼稚DK,去找夜蛾正道。
白马缘领路,他没往教室办公室走去,而是带着家入硝子提前等在了教室办公室前往宿舍楼的必经之路上。
家入硝子刚想问等在这里做什么,就看见夜蛾正道过来了。
家入硝子连忙上前,将手里的打包盒送上:“夜蛾老师,我们中午在外面聚餐,给老师你也带了一份。”
夜蛾正道看着面前散发着香味的打包盒,神色温和的道谢:“多谢了,正好我还没吃午饭。”
家入硝子心中微微惊讶,还真被白马缘说中了。
夜蛾正道收下打包盒之后,又看向宿舍楼方向,拧眉黑着脸问道:“那边怎么回事?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打起来了吗?”
白马缘微笑道:“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觉得大家以后说不定还会一起出任务,打算先切磋一下互相了解彼此的实力,方便以后合作做任务。毕竟咒术师祓除咒灵是游走在生死边缘上的事情,如果对同伴都不够了解的话,会很危险。”
夜蛾正道觉得白马缘说的有理,心中对五条悟和夏油杰私底下打架的怒火也消失了,同期之间确实应该互相切磋互相了解一下彼此,这样才能合作默契,好好活下去。
————————
白马缘看人看物,就跟有游戏里的鉴定能力一样,比如说看见一个人,脑海中就会自动浮现出有关于这个人的所有信息和他身上透露出来的线索直接推理出来的信息。
还能通过对人微表情的观察直接达到“读心”的效果。
白马缘对过去已经发生的既定事实的推理正确率是100%,而对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的预测,不可能预测一种百分百可能性,而是会预测多种未来发展。
比如白马缘看出了五条悟已经知道了他不能进食,他预测五条悟当场告诉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几率是25%,以后再告诉两人的几率是78%,什么也不说的几率是43%,他预测到了五条悟的多种未来行为模式,觉得78%概率最高,但五条悟选择了25%的那个。
白马缘的预测没有出错,几率低不代表不可能发生。
白马缘的设定是本文的智商天花板,脑力派剧本组,绝对的最强大脑。
所以夏油杰他们想在白马缘面前假装自己不知道白马缘不能正常进食的事,一个照面就被白马缘看穿了。
第7章 切磋打架:五条和夏油在切磋(划掉)打架!
宿舍楼前是一片很宽阔的空地,起码五条悟和夏油杰打到现在都足够他们两人施展开手脚了。
当夜蛾正道三人赶过来的时候,白马缘见两人的打架没波及到一旁的无辜宿舍楼,心里也松了口气。
然后他动用术式,掐到一块儿谁也不肯退让的两个幼稚DK的脚下出现空间通道,直接把两人传送到夜蛾正道的面前。
白马缘趁着两人还没开口前,抢先对夜蛾正道说道:“夜蛾老师,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互相切磋,应该对彼此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这很有利于将来一起合作做任务。他们切磋起来也还算有分寸,也没有波及到宿舍楼……”
白马缘昧着良心无视了被两人打得坑坑洼洼的空地那一片狼藉的样子:“不过没得到老师的允许就私底下动手切磋,你们两个还不快对夜蛾老师认错!”
夏油杰迅速反应了过来,知道白马缘这是为他和五条悟私底下打架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立马顺坡下驴,顺着白马缘的话说道:“对不起,夜蛾老师,我光想着跟同学互相了解,没忍住就在没有报备的情况下开始切磋了,我知道错了。”
夜蛾正道已经被白马缘找的理由说服了,轻飘飘的就放过了他们:“嗯,下次不要私底下切磋了,这种切磋可以放在课堂上,我们学校会有体术课,你们有的是机会互相切磋互相了解。”
五条悟瞪圆了眼睛,看看白马缘,又看看夏油杰,再瞅瞅就这么被忽悠过去的夜蛾正道。
——他和夏油杰不是为了一碗饭打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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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蛾正道没对两人‘切磋’时对宿舍楼前空地造成的破坏多说什么,只简单的提醒了一句:“切磋可以去专门的训练场,宿舍楼这边不适合切磋。”
夏油杰一边点头,一边伸手按住五条悟的脑袋让他跟着一起点头:“我们知道了。”
五条悟目光落到夜蛾正道手上那个眼熟的打包盒上:“喂,夜蛾……”
白马缘看出五条悟想说什么,立刻打断他:“五条同学,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五条悟注意力顺利的被转移到了白马缘身上:“什么事?”
白马缘笑了笑,说道:“只是想请教一下五条同学关于咒力控制方面的问题,毕竟五条同学对咒力控制非常精细,一定很有经验吧。”
五条悟脸上露出得意骄傲的表情:“那是,老子的咒力控制可是咒术界最强,六眼最擅长对咒力的精细控制了。”
夜蛾正道见学生们相处很愉快的样子,就连他认为是最大刺头的五条悟,也是一个乐于帮助同学的好孩子,顿时放心了,拎着打包盒就离开了,他还要去吃学生孝敬的午饭呢。
不过离开之前,他还不忘提醒学生们:“下午上课时间是两点,不要迟到。”
白马缘和夏油杰家入硝子非常有礼貌的应道:“是,夜蛾老师,我们不会迟到的。
只有五条悟完全无视了夜蛾正道的提醒,还没等夜蛾正道走远,他又想起了那份打包盒里的饭菜:“老子的饭……”
夏油杰连忙伸手捂住五条悟的嘴巴:“小声点!”
本来好不容易在白马缘的帮助下将夜蛾老师忽悠走了,五条悟这张嘴别又把夜蛾老师招回来。
确定夜蛾正道走远了之后,家入硝子说道:“夜蛾老师没吃午饭,我就把那份饭给老师了,省得你们俩为了一份饭打架。”
夏油杰没在意这件事,他对白马缘道谢:“多谢白马君了,不然这次我和这个白毛混蛋说不定会因为开学第一天打架被罚。”
习惯当个好学生的夏油杰,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开学第一天就跟同学打架的不妥。
而五条悟则是完全没这个意识:“我们不就是打个架嘛,怕什么?怪刘海,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啊!”
五条悟开嘲讽的时候是真的挺拉仇恨值的,起码夏油杰现在已经开始拳头硬了。
白马缘叹气,对夏油杰劝道:“夏油君,五条君以前从来没有正经出来上过学,他还是第一次有同学,难免有些兴奋过头。”
言外之意就是:这是个第一次出门上学的可怜孩子,让让他吧。
夏油杰听见这话,吃惊的看向五条悟,不敢置信,竟然有人长这么大第一次上学?
他看向五条悟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瞬间就不生气了。
然后五条悟气炸了,这同情的眼神是怎么回事?老子需要同情吗?
五条悟嘲讽道:“别看了,眼睛小得老子都看不见你是不是站着睡着了!”
他冷哼道:“你的怪刘海不会扎到眼睛吗?哦,差点忘了,你眼睛那么小,刘海应该找不到眼睛的缝隙位置吧,真好啊,一点都没有怪刘海扎眼睛的烦恼。不像老子眼睛那么大,有时候头发长了扎到眼睛就很困扰……”
五条悟是懂怎么阴阳怪气的。
夏油杰已经被他挑衅得红温了,捏着拳头就揍了上去,并且还放出了咒灵。
这一次两人打得更激烈了,不仅仅是之前那种克制着用体术打架的程度,更是用上了术式。
五条悟一发术式顺转‘苍’直接朝夏油杰轰过去,夏油杰闪身一躲,那一发‘苍’就直直的朝宿舍楼轰去。
白马缘脸色顿时一变:“空间转移!”
五条悟的那一发‘苍’被白马缘转移到了高空之上,在空中放了一朵蓝色的烟花。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松了口气。
还好宿舍楼没被轰中,不然他们今晚岂不是没地方住了?
但他们这口气实在松得早了一点,因为夏油杰放出来的咒灵有的没在学校登记咒力,于是陌生的咒力触发了学校结界的警报,非常刺耳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学校,学校驻守的咒术师全都以为有敌袭冲了出来。
吃饭吃到一半的夜蛾正道也带领着自己的咒骸大军冲了出来。
然而并没有什么敌人,只有悄悄收回自己咒灵假装若无其事的夏油杰。
可是事情闹大了,肯定要找出引发警报声的罪魁祸首的,夏油杰也只好垂头丧气的主动找夜蛾正道认错。
夜蛾正道盯着夏油杰和五条悟这两个引发警报的罪魁祸首,脸色阴沉漆黑。
白马缘不忍的挪开视线。
夜蛾正道捏紧铁拳各给了两人一拳头,在夏油杰和五条悟脑袋上砸出新鲜的大包:“你们两个给我写一千字检讨!”
夜蛾正道忽然反应过来:“那么之前你们不是切磋,也是打架了?检讨再加一千字!
白马缘叹气,这可不能怪他,纯粹是笨蛋同期带不动,实在带不动。
————————
夜蛾正道本以为白马缘是个好孩子,没想到他是个非常善于忽悠老师的另类刺头。
别担心,这一次虽然因为笨蛋同期掉链子,白马缘的忽悠在后面被拆穿了,但夜蛾正道下次还会被白马缘的话术忽悠到,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夜蛾老师真的很贪吃哦~)
不止是夜蛾老师,白马缘想忽悠谁,几乎没有忽悠不成功的。
第8章 座位风波:不想坐在五条和夏油的中间当夹心!
夜蛾正道在罚完五条悟和夏油杰之后,也想起来了之前忽悠他的白马缘。
白马缘即刻反应过来,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两位被锤的男同期,一副‘开学第一天同期居然欺骗我感情’的震惊表情,在夜蛾正道看过来的时候,他还回了一个‘我但我不说我不忍心对同期落井下石’的委屈巴巴表情,语气无比诚恳的对夜蛾正道说道:“对不起老师,是我不该包庇同学犯错。”
夜蛾正道看他的目光缓和了下来,叹气道:“不关你的事,你也是被这两个家伙给骗了。”
白马缘感动的看着夜蛾正道,但嘴上还要说:“不是不是,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没有骗我,是我……”他一副绞尽脑汁为同期找借口结果没找到的样子,“是我的错……”
夜蛾正道看着这唯一一个乖巧的男学生,心中有些欣慰,比起那两个明明是自己犯了错还要狡辩的刺头,这个会把错往自己身上揽的,就真的是再标准不过的好学生了。
他安慰道:“不要自责,以后注意点,别再被骗着帮他们打掩护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脸震惊的回头看向白马缘,他们不理解,为什么白马缘包庇他们,他也自己承认了,夜蛾正道不仅不生气还为他开脱?
因为站位角度好,将白马缘一开始的表演尽收眼底的家入硝子默默的移开视线,她这三个男同期,没一个省油的灯。
尤其是白马缘这个看起来并不像五条悟和夏油杰那样幼稚的家伙,明显就是个腹黑啊,人畜无害的外表下一肚子的坏水。
看看夜蛾老师被忽悠得有多惨就知道了。
等夜蛾正道走后,刚才还在扮乖巧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将白马缘左右包围,低着头俯视坐在轮椅上的白马缘的两人脸上自然的打下了反派恶人阴间滤镜。
五条悟震声问道:“凭什么刚才夜蛾只罚我们?”
夏油杰虚心请教:“还请白马大人指点!”
白马缘眨了眨眼,用非常无辜的表情说道:“可能是因为我刚才认错很诚恳吧,既没有像五条同学那样死不认错各种狡辩,也没有像夏油同学那样闯大祸,我只是包庇了一下你们第一次打架而已,认错态度良好,夜蛾老师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主要原因当然是夜蛾老师以为他也是被五条悟和夏油杰骗了的无辜受害者啊。
夏油杰狐疑:“是,是这样吗?”
夏油杰虽然当时因为背对着白马缘,没看见白马缘那一番精彩的表演,只听见白马缘认错的话,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
五条悟才不信呢——他那三百六十度无视野死角的六眼,就算背对着白马缘也能看见身后白马缘对着夜蛾老师的那一番表演。
但作为深闺六眼的他还暂时理解不了白马缘那一番表演的重要性。
只是本能的直觉:“总感觉你说的话不对劲,夜蛾肯定是被你蒙蔽了!”
白马缘见两个男同期直觉都挺敏锐的,笑了笑,没有怎么花费心思特意去打消他们的怀疑,反而直接承认了:“我之前好心帮你们隐瞒第一次打架,你们总不能拖我一起下水吧?如果不是你们按捺不住又打架第二次,还险些把宿舍楼给轰没了,引发了学校结界的警报,我的说辞根本不会穿帮。”
五条悟高兴的嚷嚷道:“我就知道你是装的,夜蛾那个笨蛋这么容易被骗?!”
哈哈,学到了,下次他也这么去骗夜蛾。
夏油杰讪讪一笑,根本不敢吭声,毕竟引发结界警报的就是他放出来没登记过咒力的咒灵。
不然只是打个架,根本不可能捅这么大的篓子。
下午两点之前,白马缘四个新生提前抵达了一年级的教室。
东京咒高的学生非常少,一个年级的学生一个巴掌就能数过来,一个年级也只需要一间教室,所以教室非常好找。
四套桌椅已经在教室里摆放好了。
家入硝子第一个进入教室占据了靠窗的那个座位,也就是最右边的座位。
她不想坐在中间,被男同期一左一右的包围着。
白马缘也迅速选了家入硝子左边的那个座位,他同样也不想被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幼稚DK包围,不然他真担心上课的时候这两个家伙把他夹在中间打架。
但不等白马缘入座,五条悟就抢先一步占据了那个座位:“老子要坐这里,缘你坐老子旁边啦,老子才不要跟那个眯眯眼挨着坐!”
夏油杰冷哼道:“谁愿意跟你这个奇怪白毛挨着坐啊?”
然后他转头就招呼白马缘跟自己一起坐。
白马缘:“……”他并不想左边坐个夏油杰,右边坐个五条悟。
白马缘一脸苍白虚弱的对五条悟说道:“不好意思五条同学,我想要坐在家入同学身边,毕竟我身体不好,随时需要家入同学用反转术式抢救我。”
白马缘悄悄给家入硝子递了个眼神。
家入硝子秒懂,十分配合的说道:“白马同学身体不好,还是让白马同学坐我身边吧,我可以随时关注白马同学的身体情况。”
五条悟根本不肯让位置:“老子也能随时关注你的身体情况啊,难道硝子的眼神还能比老子的眼神更好吗?”
白马缘:“……”
说起来这家伙是不是很没分寸感的直呼他和家入硝子的名字了?
开学第一天就这么自来熟了吗?
白马缘跟家入硝子对视一眼,家入硝子果断的把自己的座位从最右边换到了最左边,白马缘也迅速入座家入硝子最近的那个座位。
于是座位就变成了这样,从左到右:家入硝子、白马缘、五条悟、空位。
原本五条悟希望的座位排序是:夏油杰、白马缘、五条悟、家入硝子。
现在因为家入硝子把自己坐在最右边的位置换到最左边,她也如愿的一边没人,另一边挨着的就是白马缘了。
五条悟对这个座位排序算是半满意吧,毕竟白马缘的确如他所愿的坐在他左边了,之所以是半满意,是因为就剩下右边一个空位,肯定是夏油杰坐了,他还是要挨着夏油杰坐。
刚刚才打过一架的两个幼稚DK正处于互相看不顺眼的状态。
夏油杰看着最右边那个,五条悟旁边的座位,实在不想过去坐下。
但时间已经快到两点了,刚刚被夜蛾正道处罚过的他也不想再跟五条悟打起来,只能捏着鼻子过去坐下。
五条悟阴阳怪气的说道:“不是有人说不想挨着老子坐吗?有本事别坐啊。”
夏油杰看他一眼,冷哼道:“某人才应该自觉离开吧,没看见家入同学宁愿换个位置都不愿意挨着你坐吗?”
————————
座位示意图如下:
座位1、座位2、座位3、座位4(窗户)
家入硝子第一个选择了靠窗的座位4,白马缘本来选中了挨着家入硝子的座位3,然后被五条悟抢先一步占了,并且五条悟要白马缘挨着自己坐在座位2。
五条悟希望座位是这样的:座位1夏油杰、座位2白马缘、座位3五条悟、座位4家入硝子
白马缘不想被夏油杰和五条悟夹在中间,完全可以预测到这两个家伙肯定会把他夹在中间互相招惹对方。
所以白马缘在让五条悟把座位3让出来无果后,就跟家入硝子达成共识,家入硝子从座位4换到座位1,白马缘坐在座位2,五条悟依旧是座位3不动,就剩个座位4给夏油杰了。
最终座位就是:座位1家入硝子、座位2白马缘、座位3五条悟、座位4夏油杰
第9章 训练课上:白马缘VS夏油!
夜蛾正道进入教室的时候,就看见坐在右边的两个刺头学生正在互相拽头发,那龇牙咧嘴的样子,感觉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了。
看见夜蛾正道进来了,回想起夜蛾铁拳制裁的感觉,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松开薅对方头发的手,装作一本正经乖学生的样子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若无其事。
夜蛾正道心中叹了口气,也没有说什么,走上讲台,就对着今年大丰收的四个新生介绍自己:“我是夜蛾正道,你们一年级的班主任,术式是咒骸操术。”
开学第一天,夜蛾正道原本的准备是上午上理论课,下午上训练课。
然而上午几个学生跑市区去逛街了,理论课就没上成,夜蛾正道准备把理论课在下午补上的。
但是刚才看见五条悟和夏油杰又差点打起来,他觉得还是让这两个精力旺盛到无处发泄的刺头学生去训练课上发泄吧。
于是夜蛾正道说道:“去训练场,让我看看你们的实力吧。”
白马缘忽悠夜蛾正道的说辞,夜蛾正道还是听进去了的,对于咒术师而言,了解可交托后背的同伴的实力,培养彼此间的默契,是非常重要的,关乎到性命的重要。
对于夜蛾正道的决定,五条悟高兴的欢呼:“好耶!”
五条悟一点也不想上什么理论课,咒术界的理论知识对于从小在咒术世家长大的五条悟而言就是常识,根本没兴趣再听一遍。
他现在更想打架,跟夏油杰打架。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能跟自己势均力敌的对手呢,真有意思。
白马缘对训练课没什么兴趣,毕竟他这站起来都很困难的脆弱身体,要怎么跟大猩猩同期切磋?
单论体术,他连家入硝子都打不过。
家入硝子那包含咒力的一拳砸下来,紧接着就要用反转术式来跪求他不要死了。
所以来到训练场之后,白马缘自觉的在场边当观众。
夜蛾正道清楚白马缘的身体情况,自然不会对白马缘的体术有什么要求。
但他也不会让白马缘在训练课上就真的这么当个旁观者。
夜蛾正道对白马缘说道:“白马,你的术式很强,就算体术没办法训练,你也可以锻炼自己的术式。”
夜蛾正道目光从五条悟和夏油杰身上扫过,对五条悟说道:“五条悟,你来当白马的对手,注意分寸。”
夜蛾正道还记得之前白马缘说过想向五条悟请教咒力精细操控问题,所以现在就把五条悟安排给白马缘当陪练了。
夏油杰微微皱眉,说道:“夜蛾老师,白马是辅助术师,让五条给他当对手不太合适吧?”他嫌弃的看了一眼五条悟,“这家伙下手可没什么分寸,还是我来吧。”
保护柔弱的同期,从他做起。
并不想跟大猩猩打架的白马缘本来也打算找理由拒绝掉的,但看见夏油杰主动帮他拒绝,白马缘看出夏油杰的‘好意’其实就是觉得他身体柔弱实力弱小,怕五条悟下手没轻没重的伤到他了。
是好意,但是让白马缘心中有些不爽。
把他当成需要保护的弱者什么的,这可不太好呢,夏油同学。
白马缘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对夜蛾正道说道:“夜蛾老师,既然夏油同学想跟我切磋,那我就先跟夏油同学切磋吧。”
学生自己都同意了,夜蛾正道自然不会不尊重学生的意见。
至于被夏油杰取代的五条悟的抗议声,则是被众人当成了背景音,零人在意。
白马缘VS夏油杰。
五条悟也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两人的切磋。
白马缘直接进入虚化状态,这个状态的他与众人都不处于同一个空间,他表面上人在这里,其实只是让人看见了他所在的空间层的景象,他本人并不在这里。
所以夏油杰试探性的攻击直接从他的身上穿模了,就像在攻击一道没有实体的幻影。
白马缘看着正在凝神思考对策的夏油杰,微笑道:“夏油君,我虽然不擅长攻击,但这可不代表我实力很弱哦。”
他话音尚未落下,夏油杰就下意识的往后一跃,躲开了一道落到他脚下的空间刃。
第一道空间刃只是白马缘对夏油杰的提醒,下一瞬间,无数的空间刃仿佛落雨般朝夏油杰扑面而去。
每一道空间刃的杀伤力都不大,需要输出的咒力也少,哪怕是这声势宏大的空间刃雨,其实所需的咒力量也不多。
但这正意味着以白马缘的咒力输出,也能让空间刃雨源源不绝的攻击下去。
旁观的夜蛾正道和五条悟家入硝子三人判断,以这种空间刃雨的密集度和持续度,持续攻击下甚至可以祓除准一级咒灵。
不过对夏油杰没多大作用,他召唤出一只果冻形状的史莱姆咒灵挡在自己面前,轻易抵挡住了空间刃雨的攻击,然后他又召唤出一只术式与空间带点关系的准一级咒灵对白马缘发动试探性的攻击。
白马缘神色平静:“空间转移。”
这只准一级咒灵的攻击直接被瞬间转移到夏油杰的身后,变成了攻击夏油杰本人。
夏油杰反应迅速的躲闪而过,但身上的衣服却被划破了。
接下来的战斗中,夏油杰全面落入了下风。
因为无论他召唤什么咒灵使用什么攻击,都会被白马缘通过空间转移将攻击对象变成夏油杰,相当于夏油杰自己用咒灵攻击自己。
而拳脚攻击,对白马缘只有穿模效果,无法触碰到他本人。
夏油杰还要时刻承受防备源源不绝的空间刃雨的攻击。
虽然白马缘这样也无法打败夏油杰,但夏油杰也奈何不了白马缘,一时间就这么僵持住了。
五条悟打了个哈欠:“这么打下去,打一天也分不出胜负。”
因为谁也没动真格的,以白马缘的咒力量和咒力恢复速度,他能一直维持这样的攻击和术式效果。
夏油杰的咒力量也很多,他调伏的那些咒灵在攻击时使用的是咒灵自身的咒力,并不消耗他这个咒灵操使的咒力,所以他也能一直与白马缘僵持下去。
表面上看夏油杰似乎落入下风,实际上他和白马缘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缺乏强力攻击手段的白马缘无法打败夏油杰,缺乏攻击到白马缘手段的夏油杰也无法打败白马缘。
五条悟觉得这场切磋已经进入垃圾时间了,他蹦跶上场:“接下来该轮到老子了,老子也要跟缘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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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就处于谁也打不赢(双重含义)的状态。
他讨厌被人怜悯,被人视为弱者,夏油杰踩他雷点上了。
白马缘虽然不至于因为夏油杰把他视为需要保护的弱者而生气,他知道夏油杰是好意,但不妨碍他心里不爽,并且打算给夏油杰使点无伤大雅的小绊子。
第10章 切磋结束:白马缘VS五条!
五条悟窜上场,要把夏油杰换下去。
夏油杰也知道自己跟白马缘是谁也奈何不了谁,继续打下去也没意思,就下场了。
他也很想看看白马缘和五条悟之间的交战是怎样的。
五条悟摘下墨镜,用闪亮亮的苍天之瞳看着白马缘,充满期待的说道:“快让我也看看你的那个空间刃!”
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也是能够支配空间的,与白马缘的空间操术在一定程度上是有相似之处,所以他对白马缘的术式运用非常的感兴趣。
白马缘微微一笑:“好啊,满足你。”
然后毫无预兆的瞬发了数百道空间刃,宛如箭雨般朝五条悟飞过去。
开启了无下限防御的五条悟就站在那里硬扛着这些空间刃的攻击,不闪不避也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白马缘平静的看着,依旧源源不断的释放着空间刃,仿佛没看出自己在做无用功。
夏油杰不禁有些奇怪:“五条的术式防御效果极好,这些空间刃根本靠近不了五条,这样只会浪费咒力吧。”
跟对付他不同,他只能用咒灵挡在外面保护自身,咒灵的保护是有漏缺的,咒灵的承受力也是有限的。
但五条悟的无下限防御是毫无死角的,白马缘用空间刃雨的源源不绝的攻击,对五条悟是毫无效果的。
那么白马缘为什么还要继续这么做呢?
在夏油杰正奇怪的时候,忽然五条悟的脸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伤口,脸颊上渗出一丝丝的血迹。
五条悟震惊的摸了摸感觉有点刺痛的脸蛋,不敢置信的看着白马缘:“你竟然能直接攻击到我本人!”
自从他觉醒了无下限术式之后,只要他开启了无下限防御,从来没有任何攻击能解除到他,无下限防御是绝对的不可侵。
因此五条悟养成了战斗中比较忽视防御的习惯,也不觉得有什么攻击能突破自己的不可侵。
没想到开学第一天,就有同学能打破他的不可侵防御。
五条悟震惊过后,摸着脸颊上的那一丝伤口,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在五条家一直被认为是最强的他,认为会成长为咒术界最强的他,在东京咒高上学第一天,就遇到了能与自己匹敌的强者!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白马缘无语的看着哈哈大笑个不停的五条悟,等他笑完了,才悠悠开口道:“我的空间刃可不是必须要在我身边凝聚出来才能发射出去的。”
空间刃岂是如此不便之招?
自然是能随他的心意,想在哪里凝聚出空间刃,就在哪里凝聚出来。
他之所以营造出在自己身边凝聚出空间刃,然后像发射一样的射向对手,只是他制造出的一个误导对手的错觉罢了。
目的就是误导五条悟。
之前跟夏油杰的切磋,他故意展现出空间刃仿佛落雨般朝夏油杰射去,让五条悟以为他的空间刃必须在近距离凝聚出来然后再发射出去。
这样五条悟才不会防备着他的空间刃在自己身边形成。
拥有六眼的五条悟,只要放下对无下限防御的依赖和自信,哪怕开启了不可侵防御也依旧警惕周围,白马缘想像刚才那样突袭到他本体,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但白马缘看穿了五条悟对无下限防御的自傲,也看穿了他骨子里的傲慢,知道他对防御的自信与疏忽,于是就顺势来了这么一个计划,直接给五条悟脸上留下了一道‘来此一游’的痕迹。
五条悟兴奋得不得了,他亢奋的睁大了眼睛,一双熠熠生辉的苍蓝六眼盯着白马缘,抬手就是一发‘苍’朝白马缘扔了过去。
白马缘没有去赌这一发‘苍’是否能穿模,他不像五条悟那样对自己的防御绝对自信,他时刻保持着警惕,哪怕是自己与五条悟的这一发攻击不处于同一空间层,他依旧谨慎的选择将这一发‘苍’转移。
“空间转移!”
‘苍’直接落到了五条悟的身后。
五条悟脚下一蹬,整个人便跳开了,避开了自己‘苍’的攻击。
虽然他觉得自己的无下限防御能够抵御‘苍’的攻击威力,但刚刚才被白马缘打破防御,五条悟受到刺激了,下意识的躲开所有的攻击。
五条悟的术式顺转威力很大,‘苍’仿佛黑洞一般将训练场的地面席卷出一个大坑。
夜蛾正道赶紧叫停:“行了行了,到此为止,再打下去训练场就没了。”
五条悟充耳不闻,还要继续跟白马缘打下去。
但白马缘却乖乖停手了。
单方面打不起来的五条悟不高兴的耍赖:“缘,缘继续跟我打呗!老子才刚刚打得兴起诶!”
白马缘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我的攻击威力小,术式主要还是辅助,打打杀杀不适合我。”
他一个脑力派,还是比较喜欢玩战术,然后使唤别人替自己冲锋陷阵,自己上场打架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要不是看出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是那种看不起弱者的傲慢天才,他为了不被两人看低,他也不会上场跟两人切磋。
不过展示到这个地步,已经足够赢得两人的平等重视了,没必要再继续打下去。
见五条悟还是不满足,白马缘祸水东引:“你找夏油同学陪你切磋吧。”
五条悟见白马缘真的不愿意继续跟自己打架了,就转头看向夏油杰:“杰!杰快来陪我打架!”
夏油杰抗议:“你可以不要那么自来熟的喊我名字吗?”
五条悟毫不在意:“你也可以直接叫我悟啊。”
夏油杰:“……”
五条悟:“我们都打架好几次了,都这么熟了,叫一下名字有什么?快叫我悟!”
不止是夏油杰,五条悟还让其他人也直接叫自己名字:“五条家那么多姓五条的,谁知道你们喊五条是在喊谁啊。”
白马缘也顺理成章的跟着改口:“悟,杰,你们切磋时注意一下别造成太大的破坏。”他给两人使了个眼色。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向正阴沉着脸的夜蛾正道,瞬间乖巧:“好的,我们保证不会破坏训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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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反转术式:白马缘开大后身体崩溃!
轰隆隆——
刚刚保证不会闹出大动静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打上头打红眼了,直接将刚才的保证抛之脑后,化身拆迁小队,把东京咒高的训练场给犁了一遍,还顺便祸害了一下周围的花花草草。
之所以只祸害了花花草草,多亏了旁边观战的白马缘将他们破坏力大的攻击空间转移回去了,才没有把周围的建筑物也波及到。
白马缘没有把攻击转移到天空之上,而是原路返回,是想提醒打上头的那两个同期。
但打上头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直接把白马缘也给拉入了战场,变成了三人混战。
面对这种情况,白马缘还能保持理智“悟,杰,你们冷静一点,这是在上课,在切磋,你们收敛一点。”没看见夜蛾老师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结冰了吗?
五条悟冲着白马缘贴脸开嘲讽:“哟,缘,你是怕了吗?”
夏油杰火上浇油:“悟,要体谅一下缘,有些话不能直说。”
白马缘默默握拳:“……”这两个男同期他们真的很犯贱啊!想控制住不揍他们真的很难啊!
白马缘忍耐着,忍一时风平浪静。
五条悟一边继续跟夏油杰对打,一边冲白马缘笑嘻嘻:“怕了的话可以直接认输哦~”
白马缘:“……”忍个鬼啊,忍一时越想越气!
白马缘身上由负面情绪转化而来的咒力陡然增多,他微微转头对家入硝子说道:“待会儿麻烦硝子救一下我们了,不过硝子记得第一个抢救我。”
家入硝子眨了眨眼,茫然的点头。
只是切磋而已,应该还不至于到需要她抢救的地步吧?
然后家入硝子就震惊脸的看着开大的白马缘,不是吧?
白马缘浑身咒力呼啸狂涌而出,整个训练场范围内的空间都在他的咒力和术式作用下碎裂。
“空间切割!”
与之前的空间刃表现形式十分相似,但威力却不可同日而语。
整个训练场范围内的空间就仿佛被打碎的瓷器一般布满了裂痕。
五条悟和夏油杰更是被‘空间切割’的重点目标,他们周身布满了漆黑的空间裂缝,两人用尽各种手段抵挡和躲避空间裂缝,然而在白马缘的火力全开之下,整个训练场范围内的空间都处于被震荡切割的空间裂缝之下,他们除非逃出训练场范围,一时间竟无计可施。
但倔强的两个DK自尊心超强的,又怎么肯在老师同学面前仓皇逃离训练场范围内呢?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在这里硬抗。
这些空间裂缝在白马缘的操控下直接给他们来了个人体描边,他当然不可能真的把两个男同期当敌人对待,所以这些空间裂缝只是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衣服给切割成一根根布条挂在他们的身上,顺便也在他们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细小的伤痕,不深,但很多。
让两人看起来好像满身刀痕仿佛被凌迟,实际上是连轻伤都算不上的皮外伤,就算家入硝子不用反转术式治疗他们,他们凭借咒术师的强悍体质也能很快自愈,家入硝子如果给他们治疗的速度慢点儿,他们身上的伤口都要自动愈合了。
反而是处于开大状态的白马缘状态比两人差多了,他整个人就仿佛碎裂的瓷器般布满了炸开的裂痕,鲜血将他整个人染成了血人,身上的白衬衫都染成了血红色,浸透了他身体里流出来的血液。
家入硝子终于明白白马缘为什么说要第一个抢救他了,这要是不及时抢救,他只怕要死在这里。
家入硝子连忙冲上去:“白马!”
白马缘还有意识,在家入硝子过来之后,解除了一直作用于自身的术式,让家入硝子能够解除到他本体,对他使用反转术式治疗。
暴露在阳光和空气之下的白马缘感觉到了身体仿佛要被晒得融化的剧痛,皮肤上好像被扎满了钢针,血肉和骨头都仿佛在被碾成泥沫,他的身体不可自控的颤抖了起来,痛得他几乎要失去意识,但他顽强的意志力让他保持着清醒,忍耐着这份酷刑般的痛苦。
这时,一道清凉的宛如救命源泉的力量进入他的体内,在为他那仿佛置身岩浆中痛苦得滚烫的身体降温,也在修补他残破得随时可能会像碎裂的瓷器般碎了一地的身体。
这就是反转术式!
这就是他梦寐以求的反转术式!
白马缘用意志力尽可能的屏蔽掉身体那熟悉的剧痛,用尽全部力气和心神去感受家入硝子对自己施展的反转术式。
——反转术式是将负向能量的咒力反转为正向能量,将咒力相乘……
这是白马缘从咒术界调查到的关于反转术式的理论知识,但因为只有简单的只言片语,没有实际见识过反转术式,所以一直没法凭空学会。
但此时他感受到家入硝子为他治疗时进入他体内的反转术式能量,他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正向能量。
在见识过了反转术式的效果之后,白马缘就像一个看了结论就能反推出过程和前提条件的天才学神,迅速领悟了反转术式的咒力运用方式。
他体内的咒力自动运转起来,咒力相乘转化为正向能量,开始自己修复自身。
家入硝子露出震惊的表情,然后缓缓的松开手,没有继续为白马缘治疗。
因为看见白马缘惨状而担忧围过来的夜蛾正道和五条悟夏油杰三人,看见家入硝子竟然放弃了对白马缘的治疗。
夏油杰看着浑身是血的白马缘,瞳孔地震,难道是白马缘已经没有抢救的机会了吗?
夏油杰连忙对家入硝子说道:“硝子,再试着抢救一下吧,缘还有呼吸呢!”
家入硝子嘴角抽了抽:“……我没必要抢救了。”
夜蛾正道心痛道:“什么?白马这孩子……”
已经瞪大了六眼,看出了白马缘此时状况的五条悟,听见夏油杰和夜蛾正道误以为白马缘是没救了,家入硝子才放弃治疗的话,无语的说道:“这家伙自己就领悟了反转术式,才不需要硝子治疗,你们不要一副他马上就要死了的表情好不好?!”
然后五条悟又震惊又纳闷的看着正在自己用反转术式治疗自己的白马缘,郁闷道:“老子这么久了都没学会反转术式,缘是怎么学会的?难道就是因为硝子给他用反转术式治疗一下他就学会了?”
五条悟眼睛一亮,转头看向家入硝子,催促道:“硝子!快给我也治疗一下!老子也要感受一下反转术式是什么样的!”
————————
五条悟和夏油杰目前才刚刚入学,实力都没有达到最巅峰,又碍于自尊不愿意避开白马缘的攻击,所以才会这么狼狈。
如果双方是敌人死斗的话,他们只需要暂时避开白马缘的攻击,都不需要怎么反击,白马缘自己就身体崩溃倒下了。
白马缘实力很强,但身体虚弱,开大招续航非常短。不过学会反转术式之后就会大大改善,他可以一边开大招身体崩溃,一边用反转术式修复自己崩溃的身体,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咒力,这样就能解决开大招时的续航问题了。
白马缘之所以被五条悟和夏油杰几句话就激得开大,一是因为他常年忍受身体上的痛苦,负面情绪很多,负面情绪又能转化为咒力,他本来咒力就因为天与咒缚非常多,承担的负面情绪就更多了,自尊心又强烈,是真的被激得有点上头了。
不过白马缘最可怕的就是他哪怕再上头,也能凭借自己理智又聪明的大脑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之所以表现得好像被五条悟和夏油杰激上头才开大,实际上是想趁机让家入硝子用反转术式治疗他,他好抓住这个机会学会反转术式。
其实白马缘就算不用这种苦肉计,直接找家入硝子请教帮忙,家入硝子也会愿意帮助同学的。
但白马缘有聪明人的特有毛病,就喜欢把一切都算计得在他掌控之中顺理成章的发生,而不是直接开门见山的坦诚向他人求助。
因为才开学第一天,白马缘的推测中,家入硝子可能会答应教他反转术式,但也有一定概率拒绝他,他不想赌那个概率,就干脆直接用苦肉计,他笃定有夜蛾正道在场,绝对会让家入硝子用反转术式治疗他。
别看白马缘对同学都挺友善的,其实他防备心很重,习惯了走一步算一百步,不过后面他会慢慢在同期们的真诚相待之下,敞开心扉,逐渐变得坦诚的。
第12章 反转教学:反转术式小课堂开课啦!
家入硝子看着五条悟身上那已经基本愈合的伤口,又看了看夏油杰同样转头期待看过来的表情,无奈的让他们如愿了。
她帮两人把身上的皮外伤全都治好了之后,问道:“怎么样?领悟到反转术式了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出了茫然和懵逼。
他们俩都没有任何头绪,所以缘究竟是怎么学会反转术式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非常诚恳的向家入硝子请教。
家入硝子就在这里给两人上了一节反转术式小课堂:“咻咻——噼啪——懂了没?”
五条悟和夏油杰脸上的表情更懵逼了。
完全听不懂那所谓的咻咻是什么意思。
家入硝子无奈的摇头:“没天分!人家白马只是被我治疗一次就自己学会了反转术式,你们被我治疗过,我还亲自教了你们,你们居然一点都没领悟,真是没天赋!”
作为天才咒术师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没天赋,但他们是真的对反转术式毫无头绪,尤其是在现场还有一个刚刚成功领悟了反转术式的同期,他们就更没底气反驳家入硝子的话了,只能垂头丧气的低头,用想得快打结的脑子去思考——缘究竟是怎么领悟反转术式的?
终于修复好自身伤势的白马缘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反转术式的正向能量在体内持续修复着自己身体的伤势,哪怕阳光落到身上依旧有强烈的灼伤刺痛感,对他却没什么伤害了。
不过白马缘还是重新发动术式,将自己笼罩进其他空间层,隔绝了外界阳光和空气,他现在是将白马研究所专门为他过滤净化后的空气转移过来供自己呼吸。
白马缘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染血的衣服和一身的血迹,抬手擦了擦脸上逐渐变干的血痂。
白马缘这边的动静被五条悟和夏油杰注意到了,两人眼巴巴的上前盯着他。
五条悟迫不及待的问道:“缘,你是怎么学会反转术式的?”
夏油杰也努力睁大他的小眼睛,用眼神透露出渴望与期待之色。
白马缘看着面前排排蹲的两个同期,了然一笑,也没有隐瞒藏私的意思:“就是将咒力分成两股,咻咻相乘,把负向能量的咒力转化为正向能量,噼啪一下,就成功了。”
白马缘刚才虽然在沉浸式用反转术式修复自身的伤势,但也没忽视对外界的感应,所以家入硝子对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反转术式小课堂的上课内容,他也是听见了的。
家入硝子的拟声教学内容,在不会反转术式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听来很莫名其妙,完全听不懂。
但对已经学会反转术式的白马缘而言,就很明白了。
咻咻——指的就是把咒力分成两股相乘,两股咒力在体内会发出咻咻的声音。
噼啪——指的是咒力从负向能量转换为正向能量时发出的声音,转换成功,反转术式就领悟成功了。
不过这反转术式的学习,真的就是只可意会,难以言传。
白马缘的讲解,其实就是把关于反转术式的理论知识和家入硝子的拟声教学结合一下,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是听得一脸懵逼。
旁边竖起耳朵认真听的夜蛾正道,也是满心的茫然。
白马缘面对三脸懵逼,他也有些苦恼:“反转术式没法用语言教学,只能靠自己领悟,要不你们多体验一下反转术式的正向能量在体内流淌的感觉?”
白马缘说的是真心话,听再多的理论教学都不如切身体会一下效果好。
反正他就是这么学会的,他体会到家入硝子输入他体内的反转术式的正向能量之后,就自然而然的领悟了反转术式,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难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白马缘看了一眼正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家入硝子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
已经看出了两人早就找家入硝子体验过了,只是体验之后依旧没能学会反转术式。
白马缘没直接戳穿,以免伤了两个DK可怜的自尊心,他隐晦的安慰道:“多体验几次,说不定哪一次灵感爆发,就突然领悟了呢。”
家入硝子连忙声明:“反正现在白马也学会反转术式了,五条和夏油以后直接找白马给你们治疗吧。”
她可不想以后天天啥也不干,就光给两个男同期施展反转术式了。
正好白马缘学会了反转术式,可以为她分担一下。
白马缘没有拒绝,正好他刚刚学会反转术式,也需要多在其他人身上实践一下,才能增长反转术式的熟练度。
反转术式对自身施展的难度最低,毕竟自己体内的能量对自身适应性最好,不必担心排斥,也不用担心不适应,修复自身伤势甚至都不需要自己刻意去控制,反转术式能量在体内自然流转就能治疗自身了。
但反转术式想对他人施展难度就高多了,需要对人体的了解,以及对反转术式能量的超强控制力,还需要丰富的治疗经验。
白马缘现在的反转术式治疗自身完全没问题,但帮他人治疗,就需要小心翼翼的慢慢来,目前顶多治疗个皮外伤,更严重的伤势就不太行了,与家入硝子那种天生的反转术式还是有所不同的。
不过白马缘已经很满足了,学会了反转术式,他就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哪天暴露在外界环境下或者是咒力输出过猛,就身体崩溃而死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见识到白马缘是怎么体验一次反转术式就自己学会了反转术式之后,他们坚信自己不可能真的没天分,于是就缠着白马缘要求体验反转术式,说什么也要把反转术式学会。
家入硝子到底是女同学,不太方便天天缠着女同学。
白马缘这个男同学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于是,到了晚上,白马缘用力抵住自己的宿舍房门,将两个大猩猩挡在门外:“真是够了,我不是答应你们白天让你们体验反转术式吗?没必要晚上也缠着我吧?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五条悟在门外疯狂敲门:“缘,快开门啊!我们今晚一起睡嘛~”
夏油杰也跟着说道:“缘,别害羞,我们可以举办一个男生睡衣派对……”
白马缘很想吐槽,你说的睡衣派对它正经吗?
————————
白马缘的反转术式也能对他人施展,但熟练度和经验丰富程度都不如家入硝子。
对自身施展的反转术式就像自动挡,能够全自动治疗自身,不需要过多操心。
但想对他人施展反转术式,就像给他人做手术,反转术式能量就是手术工具,不会做手术的人,哪怕学会了反转术式,也没法对他人施展——比如五条悟。
第13章 他的家人:白马缘回家报喜不报忧!
在白马缘的坚持之下,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是没能进来。
毕竟他们也不可能真的像强盗一样破门而入。
通过对空间的感应,确定五条悟和夏油杰真的各自回到自己的宿舍房间里之后,白马缘才松了口气。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出来上学第一天,他要给家里打个电话报平安的,还要把自己学会反转术式这个好消息告诉家人,让他们放心。
电话拨出去后,才刚响了两声,就被迅速接通了:“小缘!”
电话那头是妈妈迫切的声音。
白马缘心中微酸,看这接通速度就知道,妈妈必然是早早就守在电话旁边等着他的这个电话了,他应该早点打回去的。
白马缘连忙扬起音调,用高兴的声音说道:“妈妈,我学会反转术式了,我上学第一天就跟家入同学学会了反转术式!”
白马妈妈听见儿子的报喜,也激动喜悦不已:“真的吗?那太好了,小缘,妈妈想见见你,可以吗?”
白马缘知道妈妈是想亲眼看见他身体变好的样子,直接就答应了下来:“好啊,妈妈,我这就回家。”
拥有空间操术的他想开一条空间通道回家,真的是再容易不过了。
原本他还担心东京咒高有结界,会对他的空间通道有影响,然而经过今天的实验,东京咒高的结界对他的空间传送没有丝毫的影响,他随时可以从宿舍回家。
白马缘打开一条空间通道,穿过去,就回到了自己家。
正拿着电话的白马妈妈惊喜的转头看过来,明明她只是一个非术师普通人,明明白马缘的动作不会发出丝毫的声音,但她就是能立刻知道自己的孩子回家了。
白马妈妈挂掉电话,惊喜的上前伸出手想要拥抱白马缘。
已经撤掉空间屏障的白马缘被白马妈妈抱了个正着。
真真切切的将孩子抱入怀中了,白马妈妈终于确定这是真实的,不是白马缘为了安慰她编造出来的善意谎言。
白马妈妈眼眶红润:“小缘,真是太好了,你身体能恢复正常,真是太好了!”
白马缘也伸手紧紧的回抱妈妈,哪怕妈妈给他的这个拥抱,依旧让他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但已经习惯忍耐剧痛的他脸上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笑容,没有丝毫破绽的含笑道:“妈妈,我很快就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在阳光下,还能像正常人一样吃饭,这是真的,妈妈,我已经恢复了健康。”
白马妈妈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不要在孩子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才松开手,捧着白马缘的脸,仔细的端详儿子的样子,看看儿子出去上学一天时间有没有瘦了。
白马妈妈笑着说道:“确实看起来比之前好多了。”她转头对一旁被母子俩忽视的白马爸爸和次子白马探说道,“阿娜达,小探,快过来!”
白马爸爸和才八岁的白马探走过来,也都用关心的目光看着白马缘。
只是白马爸爸对儿子始终不太擅长感情太过外露,又因为他知道白马缘去东京咒高上学,不仅仅是为了学习反转术式的内情,他对白马缘是既担忧又愧疚的。
此时看见学会反转术式之后气色都变好了许多,终于能够在研究所无菌室之外的地方跟人真正接触的长子,白马爸爸也心中十分高兴的:“学会反转术式了就好,学会了就好,以后经常回家来看看,你回来也方便,让你妈妈安安心。”
白马缘温和一笑:“我会的,爸爸。”
白马爸爸将躲在自己身后的小儿子白马探往前推了推:“小探,你不是想念哥哥吗?现在哥哥回来了,去跟哥哥说说话吧。”
白马探踟蹰着看向白马缘,小声唤了一声:“哥哥。”
白马缘看着才八岁的年幼弟弟,也不知该怎么跟人相处,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嗯。”不自觉的绷紧了脸,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了。
性格其实并不内向的白马探在看见自己崇拜的哥哥对自己冷淡的态度,心中失落不已,又重新躲回了爸爸的身后。
白马缘看见弟弟白马探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微微皱了一下眉,没放在心上,转头对正担忧的看着他们兄弟相处方式的白马妈妈说道:“妈妈,我的身体已经好了,今天晚上可以品尝一下妈妈的手艺吗?我还从来没吃过妈妈做的饭呢。”
白马缘语气亲昵自然,又带上了几分撒娇意味,直接硬控了白马妈妈。
白马妈妈又高兴又激动:“当然可以,小缘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因为白马缘从小就身体不好,只能靠营养液维持生命,长这么大就没吃过正常食物,如今他学会反转术式了,身体恢复健康了,她作为妈妈也终于能亲手做一份饭菜给他吃了。
白马缘毫不客气的报了几个白马妈妈最拿手的菜名,白马妈妈迈着轻盈欢快的脚步进入了厨房,把家里的厨师都挤到一边给她打下手去了。
白马缘目光含笑的看着白马妈妈高兴的背影,然后坐在客厅里,跟白马爸爸聊了起来:“爸爸之前给我的情报不太准确,那位五条同学,跟情报里的描述很是不同。”
白马爸爸有些惊讶,问道:“有什么不同?”
白马缘回答道:“他跟那些人并不是一派的,甚至他给那些人取了一个‘烂橘子’的外号。”
白马爸爸迅速领悟了白马缘的意思,感到十分意外和惊喜:“那么小缘你的意思是,我们或许可以拉拢他?”
五条家的六眼神子,咒术界板上钉钉的未来最强,竟然跟咒术界的高层不是一条心的?
那就完全有机可乘啊!如果能把咒术界的六眼拉拢过来,政府警方这边就可以不用看咒术界那些老家伙的脸色了。
白马缘微微一笑,说道:“爸爸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白马爸爸信任的点了点头,他对白马缘这个长子,在除了身体健康之外的方面,的确非常放心,尤其是头脑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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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因为白马缘是咒术师,所以对咒术有所了解,但了解得并不深入。
他们只以为白马缘学会反转术式就一定能恢复身体健康,却不知道天与咒缚不是反转术式能治好的。
白马缘在哄骗安慰他们。
第14章 学会走路:白马缘迈出人生第一步!
对于爸爸和哥哥之间打哑谜般的对话,一旁才八岁的白马探是听不太懂的,但从小就聪明的白马探却记住了两人对话中‘五条’这个姓氏。
白马爸爸和白马缘也没有太避讳白马探,他们都知道白马探是个聪明机灵的孩子,什么话不能对外说,心里都有数的。
白马妈妈满心欢喜的做了一大桌子的拿手好菜,并不仅仅只做了白马缘点的那几道菜。
坐在餐桌前,白马缘品尝着妈妈做的饭菜,赞不绝口的将白马妈妈哄得喜笑颜开。
谁也看不出来,其实白马缘尝不出什么味道的。
反转术式只能修复他那在崩溃的身体,让他不至于因为身体崩溃而死,并不能解决他那因为天与咒缚而身体脆弱不堪的本质问题,也无法抹除他感受到的强烈痛楚。
因为痛觉,他的味觉基本失灵,不管吃什么都尝不出什么味道来。
所以白马妈妈做的饭菜,哪怕味道很难吃,白马缘也能面不改色的全部吃完并且赞不绝口。
更何况白马妈妈的手艺是真的还不错,比不上家里特意请的厨师,但也有家常菜的中上水平了,白马缘的夸赞没露出丝毫破绽,哪怕夸张了一点,大家也只觉得他是对‘妈妈的饭’滤镜比较大。
吃过晚饭,白马妈妈本来还想留白马缘在家里住一晚的,反正以白马缘的术式,想回东京咒高上课,完全不耽误什么。
但白马缘还是以‘要跟同学好好相处,不能特立独行’唯由,回东京咒高的宿舍睡觉。
好在白马妈妈和白马爸爸都以为白马缘学会反转术式之后,身体健康问题解决了,也觉得应该放手让他独立自主生活了,对他没什么不放心的。
他们很能体谅长子从小到大没正式上过学,没交过什么朋友,如今难得上学交到新朋友,想跟朋友一起住校的心情。
白马缘笑着对父母说道:“爸爸妈妈,晚安。”
他的目光也落到一旁小小的白马探身上:“晚安,小探。”
白马探心中激动的回应道:“哥哥,晚安!”
白马缘点了点头,就转身走进了空间通道里。
回到东京咒高宿舍之后,白马缘立刻关闭了空间通道,然后第一时间前往卫生间,直接吐了个昏天黑地,将晚饭时捧场吃进去的饭菜全都吐了出来。
以他的身体状况,他那脆弱的胃根本无法消化食物,长年累月靠营养液维生,没有正常进食过,胃部习惯了营养液,对正常食物早已失去了消化能力。
他之所以吃完晚饭就匆匆告别离开家里,就是因为他担心自己拖久了会忍不住。
他吐出来的不止是没消化的饭菜,还有大量的血液。
不过看着自己吐出来的血迹,白马缘神色平静的冲洗干净,去洗了把脸。
反转术式真好用,已经将他胃部的损伤修复得差不多了。
至于自己吃这么一顿饭又吐了这么一场,对身体造成的痛苦,远远及不上他心理上的安慰和开心。
这么多年,爸爸妈妈已经为他的身体状况担忧了太久太久,能用这种方式让他们放心,就足够了。
白马缘从卫生间里出来之后,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下的轮椅,迟疑着用手撑起身体——他站了起来!
然后他迈出了人生的第一步——他开始练习走路了!
这本该是正常人年幼蹒跚学步时期就自然而然学会的走路,白马缘一直到十五岁的今天,才第一次开始尝试。
身体不自觉的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倒在地,但他及时用术式控制住身体,没有真的摔得太严重。
他又重新站了起来,控制着自己的双腿慢慢的在宿舍里走动着。
仅仅只是走路,双腿承担了身体的重量,就出现了骨折、肌肉撕裂等各种问题,不过这些问题刚刚出现就被反转术式迅速自动修复,哪怕他每走一步就像走在刀尖上,扎得他痛苦不堪,也抵挡不住他心头的喜悦——他顺利的绕着宿舍走了一圈,他第一次学走路成功了!
接下来白马缘根本不想睡觉,也没有丝毫的睡意,他就这么练习了一个晚上,让自己从走得跌跌撞撞,变得与正常人的走路姿势无异。
每走一步承受的痛苦都被他掩盖在平静的微笑之下,或者说,比起身体承受的痛苦,他更在意的是心灵上的喜悦。
在白马缘的隔壁房间,白发少年静静的睁着一双在黑夜中熠熠生辉的蓝眸,看着白马缘的房间方向,仿佛能透过墙壁看见什么。
好半晌,白发少年才有点不自在的翻了个身,在床上滚了一圈,又转头看了过去……
天亮之后,白马缘停下了自己的走路练习,他还在犹豫要不要继续使用轮椅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白马缘下意识的走过去开了门,只见一头耀眼白发的五条悟站在门口,戴着小圆墨镜,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一起去吃早餐啊!”他毫不避讳的说道,“就算你是喝营养液,也能跟我们一起吃早餐吧。”
白马缘定定的看了五条悟脸上的表情一会儿,无奈的答应下来:“好,那我们去叫杰和硝子吧。”
白马缘转身关门时,背对着五条悟,轻声说了一句:“麻烦悟帮我保密了。”
五条悟朝夏油杰房门口走去的脚步微微一顿,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镜,又挠了挠头发:“真是的,我又是哪里暴露了啊?”
白马缘笑吟吟的说道:“在我面前,没有秘密哦。”
五条悟:“啊啊,知道啦!”
五条悟很快就把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吵了起来。
睡眼惺忪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才早上六点,天才刚亮不久,距离他们设定的起床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五条悟这个天杀的居然这么早就把他们吵起来了!
在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开口讨伐五条悟之前,五条悟及时的把白马缘护至身前:“铛铛铛!快看,今天的缘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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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因为不知道六眼能不受墙壁阻隔的看见咒力流动痕迹,所以不知道自己在宿舍里开空间通道回家、在卫生间吐了、在宿舍里练习走路会被住在隔壁的五条悟看得清清楚楚。
五条悟晚上也没睡着,就这么看了白马缘跌跌撞撞的练习走路看了一晚上,早上一大早就若无其事的邀请白马缘去吃早餐。
白马缘在早上见到五条悟的那一刻,就看出了五条悟想隐瞒的‘他知道了昨夜发生的事情’,所以白马缘才请求五条悟帮忙保密,哪怕他看出了五条悟会帮他保密,但他开口这么请求,是让五条悟知道‘我知道你昨晚看见了’,营造出两人独有的小秘密,拉近关系。
毕竟昨晚白马缘刚跟白马爸爸说过要拉拢五条悟的。
白马缘去东京咒高上学,可不仅仅只是为了学习反转术式,还有其他重要目的。
不过放心,白马缘虽然刚开始是有心拉拢同学们,但只有付出真心才会得到真心。
第15章 快乐早餐:同期对白马缘的体贴照顾!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睡意顿时烟消云散,精神了起来,看着长身玉立身姿挺拔的被五条悟推至身前的白马缘,惊喜不已:“缘,你可以不用坐轮椅了?”
家入硝子还伸手检查了一下白马缘的情况,有些吃惊:“白马,你的反转术式自动化了?”
家入硝子是在需要使用反转术式的时候,才会将咒力反转成正向能量,然后输出进行治疗。
从来没想过反转术式的正向能量可以自动化,时刻在身体里流淌,治疗己身。
毕竟她也没那个需求。
白马缘含笑说道:“因为我需要反转术式时刻治疗自己,所以就时刻运转着反转术式,时间久了就会变成本能了。”
这对他来说并不难。
家入硝子理解的点了点头:“恭喜。”
看白马缘能够丢开轮椅自行走路,虽然不能说是完全恢复了健康,但能像正常人那样生活,已经很让人为他感到高兴了。
四人一起朝食堂走去。
东京咒高其实并不只有他们几个学生和老师,这里还是咒术界的重要中转站,有许多咒术师和辅助监督来来往往。
所以食堂是二十四小时都开着的,毕竟咒术师们做任务时间不定,总不能让咒术师们辛辛苦苦忙到深夜回来,连口热乎的都吃不上。
白马缘刚刚学会走路,但已经私底下练习了一整夜的他,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只是他走路的速度不能太快了,走得越快,对身体负担越大,疼痛就越剧烈。
五条悟双手抱在后脑勺上,慢吞吞的落在最后面,打了个哈欠,一副因为起太早睡意未消所以走得慢的样子。
夏油杰回头催促他:“悟,你快点儿。”
五条悟懒洋洋的说道:“走得那么快干嘛?现在去食堂,说不定食堂还在备菜呢。”
夏油杰冷笑道:“你也知道现在还很早啊,那你那么早把我们吵醒干嘛?”
五条悟别过脸,他那不是没注意到时间吗?光想着天亮了。
白马缘眸光含笑的看了一眼五条悟,开口帮五条悟说话:“其实是因为我起早了,我昨天学会反转术式,不用继续坐轮椅了,太兴奋了,所以早上就起早了。悟应该是被我吵醒的。”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早早被吵醒的起床气在白马缘情有可原的解释中消散了。
这个时候,夏油杰也注意到白马缘走路的速度相较于他和家入硝子都有点慢,要不是五条悟故意磨磨蹭蹭的走在最后面,只怕落在最后的就是白马缘了。
忽然间夏油杰就意识到了什么,也放慢了脚步,慢悠悠的走在白马缘略后一点的位置,跟五条悟聊天。
一切都那么自然,就连家入硝子都没看出来,两个幼稚DK其实是在体贴的照顾同期的走路速度,真以为他们光顾着聊天忘记加快脚步了。
白马缘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意,他什么也没说,有些事情记在心里就好,不必说出口。
他在自己承受范围内,悄悄的加快了一点脚步。
四人抵达食堂时,此时食堂空荡荡的,没有其他来觅食的咒术师或者辅助监督,不过食堂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
刚刚还慢吞吞磨蹭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此时就跟饿虎扑食一样冲上去了。
夏油杰还不忘问白马缘和家入硝子:“你们想吃什么?”
夏油杰话刚问出口,就想起白马缘不能正常吃饭,只能喝营养液,尴尬的想说点挽回的话时,白马缘回答他了:“我以前也没吃过什么,不知道什么好吃,杰你帮我选一份吧。”
夏油杰微微一怔,惊喜的问道:“那荞麦面怎么样?我觉得荞面面很好吃。”
夏油杰没有直接问白马缘怎么又能吃饭了,从白马缘可以丢掉轮椅就看得出来,学会反转术式,给他带来了很多改变,应该也是反转术式让他可以正常吃饭了吧。
这真是太好了!
夏油杰将自己最喜欢的食物推荐给白马缘。
白马缘欣然答应下来。
不过最后放在白马缘面前的早餐却有两份,一份荞麦面,一份草莓蛋糕。
夏油杰看见那份草莓蛋糕,转头对同样正在对着蛋糕大炫特炫的五条悟无奈的说道:“悟,哪有人早餐吃甜品的?”
五条悟‘嗷呜’吃掉一颗沾着奶油的草莓,“怎么没有?你这不是就见到了吗?而且甜品怎么了?甜品才是最美味的!”
他还劝白马缘:“荞麦面又没什么味道,有什么好吃的,还是蛋糕好吃,快尝尝老子给你带的蛋糕,绝对比杰的荞麦面好吃!”
夏油杰额头上暴起一根青筋,推荐蛋糕就算了,为什么要拉踩他的荞麦面?
“明明荞麦面才更好吃!”
“蛋糕!我的蛋糕更好吃!”
“荞麦面更好吃!”
“蛋糕更好吃!”
“荞麦面!”
“蛋糕!”
在两个幼稚DK的小学鸡吵架中,白马缘一口荞麦面,一口草莓蛋糕的吃起了早餐。
这种吃法,看得家入硝子头皮发麻:“你倒也不用这样一碗水端平。”
白马缘微微一笑:“其实都挺好吃的。”
白马缘其实吃不出什么味道,就连口感都感受得不是很明显,他只是不想辜负两位同期的好意。
正在吵架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看见白马缘这种吃法,也不禁停下了吵架。
听见白马缘发表‘好吃’的评价,夏油杰头皮发麻的说道:“这种吃法竟然还能好吃?”看来缘是真没吃过什么好吃的。
五条悟则是好奇的从夏油杰碗里偷了几根荞麦面,放在自己的草莓蛋糕上拌了点儿奶油,然后混合着吃了下去,认真品味了一下:“奶油荞麦面味道确实还不错。”
夏油杰连忙制止五条悟继续偷他荞麦面的手:“你这个家伙想吃荞麦面自己再去拿一份啊,别来偷我碗里的!”
五条悟大声的‘切’了一下:“小气杰!”
夏油杰:“……#”这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吗?你那沾了奶油的叉子往我碗里偷面的时候,把我剩下的荞麦面也染上了奶油啊!我一点也不想吃奶油荞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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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五条悟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样子,实际上他观察非常仔细,也很体贴。
毕竟六眼的观察力毋庸置疑,只要能入他的眼,他就会关注你。
白马缘之前开大招,在实力上获得了五条悟的认可,所以五条悟一直在关注着白马缘。
夏油杰也是细心体贴的人,但他毕竟没有六眼,观察力比起五条悟有所不如,就慢了一拍。
第16章 课堂捣乱:五条在课堂上扔小纸条!
吃过早餐之后,白马缘找理由回了一趟宿舍,他得把胃里消化不了的食物清一清。
五条悟揽着有点不放心想跟着一起回宿舍的夏油杰的肩膀,说道:“那我和杰还有硝子就先去教室了,你快点过来。”
白马缘微微颔首,目送勾肩搭背的两人和家入硝子一起朝教学楼走去,才转身回宿舍楼。
八点钟的时候,夜蛾正道准时来教室给他们上课。
今天的课程安排依旧是上午理论文化课,下午实战训练课。
夜蛾正道在讲台上从头开始讲起咒术界的历史。
这些对咒术世家出身的五条悟来说就是常识,所以五条悟听得不是很耐烦,坐在椅子上一会儿一个小动作,还丢小纸条骚扰其他三人。
不过这些咒术常识对于出身非术师家庭的白马缘、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三人却还是值得一听的。
就算是白马缘,在展露咒术师天赋之后,得到了政府警方高层的暗中培养。
可是政府警方高层对咒术界知道的也并不算多,咒术界太过封建排外,咒术师数量也少,全国咒术师加上辅助监督也才数千人,把诅咒师也算上,也未必有一万人。
人数少,圈子就小,极为封闭。哪怕是国家政府也难以渗透进去。
毕竟咒术师和非术师之间的壁垒森严,看得见就是看得见,看不见就是看不见。
所以政府警方高层能了解到的咒术界知识都非常表面,唯一知道的比较详细一点的,就是咒术界的势力情况了,比如说哪些咒术世家值得注意,咒术总监部有哪些派系。
毕竟咒术界再如何封闭排外,也不可能自成一国,与外界断绝往来。
咒术总监部也是国家政府承认支持建立起来的官方机构,总监部高层也是需要得到内阁任命的。
咒术师执行祓除咒灵的任务,负责善后的辅助监督对接的就是警方。
很多找不到凶手的悬案说不定就是咒灵或者诅咒师作案,警方也会将案件与咒术总监部对接。
因此咒术界的高层与政府有密切联系,咒术界的基层又与警方有密切联系,咒术界再如何排外如何神秘,政府和警方也对咒术界有比较多的了解。
只是政府和警方的人基本是非术师,看不见咒术和咒灵,无形的壁垒让他们对咒术师的印象也是神秘莫测,难以深入了解。
这就导致了白马缘即使经过政府和警方高层的秘密教导培养,对咒术知识知道的也不算详细深入的情况。
而且就连政府警方告诉他的关于咒术界势力的情报,也因为他们在对五条悟的情报方面出了差错,白马缘对他们提供的其他情报都抱有几分怀疑了——怀疑情报的真假。
倒不是觉得政府警方在故意骗他,而是白马缘觉得他们未必能获得准确真实的情报。
在幕后帮警方破案的这些年里,白马缘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笨蛋究竟能有多笨了,他一眼能看穿的真相,那些笨蛋警察连头绪都摸不着,他都把真相指出来了,他们还在茫然的问他原因。
所以真不能怪白马缘,曾经真心实意的认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自己和家人以外,都是一些愚蠢的猴子!
就算后来白马缘改掉了这个傲慢的观念,也不妨碍他认为其他人基本是笨蛋。
那么笨蛋给他的情报会出错,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白马缘决定,关于咒术界的情报,还是他自己亲自调查吧,指望那些笨蛋是不行了。
因此白马缘对夜蛾正道讲的咒术界历史还是听得很认真的。
他翻看着自己手上的课本,不过粗略看过一遍之后,就合上课本放弃继续看下去了。
这些课本上的内容就是对咒术世家和总监部的歌功颂德,把他们塑造成为了人类与咒灵拼死搏斗的英雄人物,然而真实的历史绝不是这样的,根本没有丝毫学习的价值,这纯纯是给年少咒术师的洗脑课程。
夜蛾正道倒是个很实在的老师,并没有讲课本上那些歌功颂德的内容,而是比较客观公正的描述着历史事件,给学生们科普着咒术界的知识点。
比如说结界、束缚、咒物、咒具……这些倒都是很实在的知识点。
白马缘正听得认真呢,一个纸团就砸到他的课桌上。
白马缘往右边一看,就看见五条悟正对他挤眉弄眼的示意他打开纸团看看。
白马缘:“……”好好一张帅哥脸,愣是被五条悟的颜艺表情给破坏了。
白马缘趁着夜蛾正道正在写板书时,迅速打开纸团,只见皱巴巴的纸条上写着一段话:【待会儿去我宿舍打游戏,我有最新上市的游戏碟!】
打游戏啊,还是跟同学一起打游戏……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的白马缘心动了。
白马缘对游戏还是很了解的,他曾经破过的案件中,就有跟游戏有关的案件,那一次为了破案,他将市面上的所有游戏都了解了一遍,虽然没有亲自动手玩过,但也算是理论王者了。
白马缘把纸团丢进自己的随身空间里,然后对五条悟比了个OK的手势,答应了下来。
五条悟见白马缘答应了,又开始写纸条捏成纸团扔给夏油杰。
这时,夜蛾正道写完板书转过身来了,但五条悟嚣张的举动没有半点遮掩。
白马缘正襟危坐的看着黑板上的板书,一副认真学习听课的样子,实际上悄悄的在夏油杰身边打开一个小小的空间口子。
夏油杰迅速的将手里的‘罪证’扔进那个空间口子里,小小的空间口子眨眼睛就消失不见了。
夜蛾正道黑着脸走下讲台,先来到夏油杰这边寻找五条悟刚刚扔出去的‘罪证’,结果当然是什么也没找到。
夜蛾正道的脸色更黑了,对夏油杰说道:“交出来!”
夏油杰一脸茫然的睁着他充满疑惑的小眼睛:“夜蛾老师,您要什么东西?”
夜蛾正道重复道:“把五条悟刚才扔给你的东西交出来。”
夏油杰继续疑惑的说道:“可是我刚才听课听入神了,没注意到悟给我扔了什么。”他连忙左顾右盼的低头去找,“我没找到呀……”
夏油杰一本正经的看向五条悟:“悟,你刚才给我扔了什么东西吗?”
五条悟的六眼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野,自然是把夏油杰和白马缘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的,他听见夏油杰的问话,非常自然的说道:“没啊,我什么也没扔,就是坐得有点难受,听课觉得无聊,伸了个懒腰。”
反正不管夜蛾正道怎么问,两人都是死不承认。
在找不到五条悟扔出去的纸团‘罪证’的情况下,夜蛾正道就算再怎么确定两人上课做小动作,也只能黑着脸放过他们。
“下不为例!给我好好听课!”
夜蛾正道一拳头锤在五条悟的脑袋上:“你不想听课也别打扰其他人!”
五条悟震惊,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这样揍他。
他从小在五条家众星捧月的宠爱下长大,就算是五条家的老橘子再看不惯他的一些行为,也顶多是苦口婆心的说教他,他甩脸子走人对方也不敢发火。
还是第一次有师长敢锤他脑袋。
五条悟顿时觉得夜蛾正道好不一样啊,跟那些敬畏他五条家六眼神子身份的老橘子完全不一样,一点都不畏强权,不看身份,是真的只把他当成一个普通学生教训的。
于是五条悟不仅没因为夜蛾正道锤了他一拳头闹什么大少爷脾气,反而还因此安分了许多,对夜蛾正道也更尊敬了一些。
悄悄关注着五条悟和夏油杰这边情况的白马缘,在看见五条悟被夜蛾正道揍了一拳头之后的表情,读懂五条悟内心想法的白马缘:“……”该说不说,五条大少爷是有点受虐反骨在身上的。
没有了五条悟的搞事,接下来的课堂上就正常多了。
等到下课,夜蛾正道离开了教室,白马缘走到五条悟的身边,看着他头上那个还没完全消掉的大包,轻轻伸手触碰了一下,反转术式直接帮他消除了那个包。
“没事吧?”
白马缘看着五条悟微微眯着眼,露出了猫咪被顺毛顺得非常舒服的惬意表情,关心的问道。
他还是第一次尝试用反转术式治疗别人,没敢输出太多正向能量。
五条悟舒服的摸了摸自己的头顶:“没事,老子感觉很好。”
白马缘点了点头,说道:“我和硝子会帮忙多对你使用反转术式,你留心体会一下反转术式的正向能量在你身体里的感觉,应该能尽快学会反转术式。”
白马缘的身高只有178cm,跟五条悟如今已经一米八以上的身高相比,是略矮了一点,但此时五条悟是坐着的,白马缘是站着的,所以他从上往下看的姿势,能清楚的透过五条悟戴着的小圆墨镜看见那双漂亮的苍天之瞳。
传说中的六眼。
根据白马缘对五条悟在战斗中的观察,五条悟的六眼应该是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野,能清楚看见一切咒力流动的痕迹。
再根据五条悟能察觉到他昨晚的动静,显然墙壁的遮挡也无法抵挡六眼的观察,不过六眼是隔着墙壁能透视看见一切,还是隔着墙壁只能看见咒力流动,还有待确定。
但不管如何,白马缘都能推理出来,六眼的强悍带来的信息量的输入,对五条悟大脑负担很大。
看五条悟时刻戴着墨镜就能推理出来,六眼收集信息的能力是被动的,无法控制关闭的。
所以刚才白马缘给五条悟治疗头上被夜蛾正道锤出来的大包时,也给他治疗了一下大脑,缓解大脑的负担。
不过外人的治疗到底只是一时的缓解,还是要五条悟自己学会反转术式,才能时刻用反转术式缓解大脑负担。
因为五条悟大脑时刻承受着六眼带来的负担,跟白马缘时刻承受着天与咒缚给身体带来的痛苦有些相似,所以白马缘对五条悟能否尽快学会反转术式,还是更为关心的。
这让夏油杰感觉自己被遗忘了:“那我呢?缘,我也想尽快学会反转术式的!”
白马缘目光含笑的看过去:“当然不会忘记杰。”
第17章 初次任务:开学后第一次任务!
家入硝子对教同期反转术式一点也没有不情愿的意思,她巴不得大家都能学会反转术式,这样咒术界的治疗任务就不是她一个人的压力了。
她没有什么物以稀为贵,独揽全部治疗任务,借此获取更多好处的念头。
反而觉得有更多人学会反转术式,减轻她的治疗压力,她才更高兴。
自从她的反转术式被咒术界发现之后,她曾一度被咒术界高层掌控在手里,差点就沦为了咒术界高层的私人医生,受人控制。
好在后来得到东京咒高的庇护,能够正常入学,获得了一定的自由。
但就算如此,她也没少接到各种治疗任务,已经初步可以预见未来她的社畜医生的人生了。
如果有更多人会反转术式,能够治疗他人,她的负担就会减轻很多吧?她的重要性也不会那么高,也能更自由一些。
因此家入硝子教五条悟和夏油杰学习反转术式的时候,是挺认真的,真心希望他们能成功学会反转术式。
白马缘只是开口拜托一下,家入硝子就答应跟他换着班,去让两个没天分的同期天天感受反转术式正向能量是什么样的。
有两个反转术式奶妈随时治疗,五条悟和夏油杰打起架来更加的肆无忌惮,只要不会立刻打死,就往死里打,反正受了再严重的伤,只要在反转术式的治疗范围内,都没有问题。
白马缘一点都不嫌治疗两个天天打架打得遍体鳞伤的同期麻烦,他把他们当成现成的练手素材,有了两个同期的贡献,白马缘对反转术式治疗他人的经验突飞猛进。
后来咒术界高层给家入硝子安排治疗任务的时候,白马缘都能给她分担一部分了,大大减轻了家入硝子的治疗重担。
转眼就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
这一天,白马缘四人正聚集在五条悟的宿舍里打游戏,刚上市的最新游戏光碟,双人游戏。
深知自己身体有多脆的白马缘担心自己用游戏手柄打游戏时,一个激动就可能用力过猛导致手指骨折,手指骨折了是小事,就怕因此导致游戏失败,输给了同期。
所以白马缘直接用术式隔空操控游戏手柄打游戏。
这么多年宛如废人的生活,让白马缘对自己术式的精细操控早已炉火纯青,用空间操术打游戏,不过是小意思。
用大脑通过术式操控游戏手柄,白马缘的反应速度可比用手去操控游戏手柄的其他三人快多了。
眼看着白马缘赢多输少,胜负欲上头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开始想各种办法增加自己的获胜率了。
比如五条悟就仗着自己的六眼对咒力的精细操控,也尝试着用无下限术式来操控游戏手柄,他不认为自己在术式操控方面会输给白马缘。
夏油杰召唤出了一只多触手咒灵,直接接取了这只咒灵的身体操控权,用自己的意识去操控咒灵的多根触手来打游戏。
家入·平平无奇只会用双手打游戏的奶妈·硝子:“……”
她看着手法五花八门的男同期们,将手里的游戏手柄一扔:“你们玩吧,我不跟你们玩了。”
她跟幼稚DK玩不到一块儿去。
本来玩的就是双人游戏,四个人正好组成两队,现在少了一个人,只有三个人,那就只能换PK游戏来玩了,谁输了谁下场,换另一个人上场。
作为游戏的理论王者,大脑反应速度极快,就算是玩游戏也非常擅长谋略战的白马缘,唯一的弱点就是手速跟不上脑速,这一个弱点也被他用术式弥补了。
因此刚开始白马缘一直在获胜。
不过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脑子也很聪明,在打游戏方面那是丝毫不弱于人的,除了刚开始被白马缘五花八门的PK方式打了个措手不及略输一筹之外,熟悉了白马缘的PK方式,他们就开始翻盘了,然后三方各有输赢。
玩嗨了的三人,谁也没注意那此起彼伏的电话铃声。
直到五条悟宿舍大门被夜蛾正道生气的推开:“你们三个怎么都不接电话?!”
正在认真操控游戏人物和五条悟进行PK的白马缘手上动作一顿,幸好旁观的夏油杰眼疾手快的按了暂停,不然这一次五条悟就赢了,那么五条悟岂不是比他多赢一次白马缘?他才不要输给五条悟呢!
五条悟不满的瞪向夏油杰:“杰,你干嘛暂停啦?老子差点就赢了!”
夏油杰轻咳一声:“悟,认真听夜蛾老师的讲话。”
五条悟懒洋洋的放下手里的游戏手柄,盘膝坐在地毯上,看着门口的夜蛾正道,没个正形的问道:“夜蛾,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气,忍耐,告诉自己要忍耐。
这一个多月的教学时间,已经让他明白了,眼前这三个家伙,那是各有各的刺头方向。
尤其是五条悟,明晃晃的刺头,不被他认可的事情,他是说什么也不肯改的,理直气壮的毫不掩饰。
夏油杰倒是会做一点表面功夫,积极认错,死不悔改。
白马缘……夜蛾正道觉得白马缘更难评,有时候他抓到几个刺头犯错,然后莫名其妙就在白马缘的说服之下,变得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偏偏他还觉得白马缘说得挺有道理的。
这一个多月来,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被夜蛾正道要求罚写了好几次检讨,唯有白马缘是半个字的检讨也没被罚。
被忽悠的次数多了,夜蛾正道也隐约察觉出一点不对劲来了。
可是白马缘忽悠人可不是随便忽悠的,每次他都能忽悠得名正言顺理直气壮非常有道理,让被忽悠的人事后都反应不过来。
夜蛾正道能察觉到不对,还是因为被忽悠的次数太多了,有了五条悟和夏油杰做对比,他就奇怪为什么三个人一起犯错,自己怎么每次都放过白马缘了……
这一次三人沉迷游戏忘记接老师的电话,白马缘也照样能找出合情合理的理由:“夜蛾老师,实在抱歉,我是为了向悟学习怎么精细操控咒力和术式,才让悟和杰陪我打游戏的,我用术式操控游戏手柄打游戏,既要不破坏游戏手柄,又要操控游戏人物获得PK胜利,这种精细操控让我对自己的术式和咒力控制更加优秀了!悟和杰也是为了帮助我,才耽误了接老师的电话。”
夜蛾正道听了这话,原本因为三个学生沉迷打游戏不接他电话的怒火也烟消云散了,还有些欣慰五条悟和夏油杰帮助同期的好学生行为。
五条悟和夏油杰就这么看着白马缘又三言两语将夜蛾正道的怒火消除,手背在身后悄悄给白马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论忽悠人这方面,他们愿称白马缘为最强。
白马缘得意的挑了一下眉,然后对夜蛾正道问道:“夜蛾老师,您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请尽管吩咐,能为老师效劳,是学生的荣幸。”
夜蛾正道神色已经缓和了许多,语气也温和的说道:“是这里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们,你们这一个月来理论课也学得差不多了,该实战做任务了。第一个任务,由我带领你们四人一起去做。”
虽然高专学生在上学期间就要被压榨着做任务了,但还不至于毫无人性到刚入学就要求学生做任务。
毕竟能入学高专的小咒术师,都是以前没什么经验的野生小咒术师。
所以一般会给一个月的缓冲期,让新生学习理论知识,训练自身的能力,提高实力,然后再去做任务。
就算咒术界的高层将高专学生当成耗材,也会省着点消耗,毕竟耗材数量真的很少,一年都未必能招到几个学生。
白马缘这一届的四个学生中,除了五条悟有正经出任务的经验,其他三人都没有正经出过任务。
家入硝子是奶妈,就不用多说了。
白马缘身体不好,展现咒术师天赋之后,就一直被政府和警方高层保护着,他就连帮助警方破案,也是隐藏在幕后,通过案件宗卷资料来破案,从未正面露过面,他也不需要去现场,就能破案。
所以现场祓除咒灵,他还没做过,只见过咒灵杀人现场的照片。
夏油杰倒是自己祓除或者调伏过不少咒灵,毕竟他的术式是咒灵操术,如果不自己抓咒灵,又怎么提高实力呢?
但夏油杰私底下行动抓捕咒灵调伏为己所用,是他私自行动,并非正经的出任务祓除咒灵。
他同样没什么正经做任务的经验。
夜蛾正道亲自带队,就是让这几个没有正经做任务经验的学生们了解一下流程。
这次的任务是祓除一只二级咒灵,对他们四个学生,夜蛾正道丝毫不怀疑这只二级咒灵毫无威胁性。
夜蛾正道说:“准备一下,我们要出发了。”
白马缘问道:“夜蛾老师,任务地点在哪里?”如果附近有他留下的空间坐标,他倒是可以直接开空间通道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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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这一个月里,白马缘已经把东京咒高摸熟了,了解得差不多了,但正文里没明确写出来。
不过这对剧本组脑力派是基本操作,读者大大们知道一下就行了,没必要事无巨细的全都写出来。
第18章 辅助监督:迅速滑跪的山下轮!
夜蛾正道报出任务地址,白马缘用自己那已经记下整个东京地图的脑子搜索了一番,发现那里是一个已经被半废弃的偏僻医院。
那里实在有点偏僻,白马缘没有在那个医院附近留下传送印记,不能直接开空间通道了,只能坐车过去。
师生五人来到山脚下,一个穿着社畜套装的中年男人正开着一辆七座车等在这里。
他就是这次辅助他们做任务的辅助监督了。
辅助监督见到白马缘几人走近,连忙鞠躬自我介绍道:“诸位日安,我叫山下轮,是这次辅助诸位的辅助监督,还请多多指教。”
夜蛾正道和夏油杰家入硝子三人都礼貌的对山下轮打了招呼,五条悟看了他一眼,没把他放在眼里,不怎么在意的无视了他。
白马缘眸光上下打量了山下轮一番,饶有兴致的笑了起来:“山下先生真是辛苦呀。”
山下轮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笑着迎合道:“白马同学说笑了,我只是辅助你们做任务而已,真正辛苦的还是需要祓除咒灵的你们。”
白马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说的是,山下先生一大早又要赶去五条家,又要去总监部,先是从五条家接了监视五条悟的命令,又去总监部那里接了监视我们的命令,山下先生还真是业务繁忙啊。”
山下轮顿时脸色僵硬煞白,不敢置信的看着白马缘,哆哆嗦嗦的为自己辩解:“白马同学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我并没有接到什么监视的命令,我只是一个普通的辅助监督……”
白马缘稍微走近了几步,审视的目光落到他的脸上,唇角含笑的说道:“山下先生,你知道吗?你已经把一切都写在你的脸上啦!来让我猜猜看,五条家主给你的命令只是密切关注五条悟的一举一动,总监部给你的命令也是主要监视五条悟,顺带着也监视一下夏油杰和白马缘对吧?哎呀,这可真过分,我和杰怎么就成了顺带的了?”
“唔……还有要求你注意别让反转术师跟六眼走得太近了……总监部也太为难山下先生了吧,毕竟家入同学和五条同学走得近不近,也不是山下先生能阻止得了的呀!”
“还要求山下先生挑拨咒灵操使和六眼之间的关系?真过分呢,太高看山下先生的能力了吧?”
“监视白马缘与六眼的接触情况?总监部还真是看重五条同学,每一条命令都少不了对五条同学的监视呢。”
白马缘一句句准确无误的猜出总监部对山下轮的命令内容,让山下轮吓得面色惨白,瑟瑟发抖。
他都怀疑自己接到总监部命令时,白马缘是不是就在旁边偷听。
怎么每句话都完全说中了?分毫不差!
白马缘看着已经汗流浃背的山下轮,微微歪头一笑:“我没有在旁边偷听你们的交谈哦,只是推测而已,看来我猜得很准嘛,这并不难不是吗?”
山下轮抖得更厉害了,比起偷听才知道这些谈话内容,直接推测出来的,岂不是更吓人吗?
而且他刚才吓得根本不敢说话了,他应该没把自己内心想法说出来吧?白马缘是怎么知道他在怀疑他偷听的?难道白马缘的术式是读心术吗?
“我的术式不是读心术啦,不要乱猜!”白马缘伸手拍了拍山下轮的肩膀,山下轮顿时吓得一个哆嗦,直接跌坐在地。
还说不是读心术?为什么他想的什么对方都能知道?
一旁看着白马缘一个照面就把山下轮底裤都扒下来的场景,正震惊得目瞪口呆的五条悟四人,终于回过神来了。
五条悟根本没在意山下轮是五条家和总监部派来监视他的眼线,他一脸兴奋的冲到白马缘的身边,攀住他的肩膀,好奇的问道:“缘,刚才你那个是怎么看出来的?看这家伙的表情,完全是被你说中了啊,跟读心术也没两样了吧?”
白马缘周身时刻覆盖着一层空间屏障,倒也不在意五条悟那没轻没重的手劲儿了,也没甩开五条悟揽住自己肩膀的手,眉眼含笑的自傲道:“是推理,推理啦!不是读心术,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对推理还是比较擅长的啦。”
夏油杰也好奇探头问道:“怎么推理出来的?”他转头仔细打量了一番正满头冷汗的辅助监督山下轮,怎么看也除了‘心虚害怕’之外,看不出别的什么了啊。
所以他完全理解不了白马缘是怎么一个照面就把山下轮的秘密扒了个干净的。
白马缘沉吟道:“这个难道不是看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吗?线索都在他的身上,实在很明显,把这些蛛丝马迹串联在一起,稍做推理,就很容易能够推测出真相了。”
他摊了摊手:“这难道很难吗?”
白马缘是真心不解,明明只是看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线索,那些线索在他眼里就像是会自动排序整合一样,自动在他的大脑里串联出一个真相。
为什么其他人就是看不出来,也理解不了呢?
白马缘看向五条悟,期待的问道:“你的六眼应该能看出他身上的那些信息吧?”
五条悟迟疑的点了点头:“能是能,但是看不懂。”
他能看出山下轮身上那些细微的信息,但他没法像白马缘那样简单轻松的分析出这些信息意味着什么,更串联不出真相。
对他来说,这些信息完全就是垃圾信息,除了塞得他的大脑胀痛神经发麻之外,没有其他作用。
白马缘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看得到,却看不懂呢?
白马缘指着山下轮的鞋底:“你应该能看出山下先生鞋底的几种泥土的泥质吧?”
五条悟终于转动他的脑子开始分析六眼传输到他大脑里的某条信息:“这几种泥土,是五条家和总监部附近的泥土,很新鲜,今天早晨才沾染上的,而且根据覆盖层次,他是先去了五条家,再去了总监部。”
白马缘打了个响指:“没错!悟,你这不是很会推理吗?”
五条悟顿时信心十足的摆了个姿势:“哈哈哈,我就是名侦探五条悟!”
白马缘无奈:“这点程度的推理,还远远称不上名侦探。所以你还推理出了什么其他东西?”
因为白马缘之前已经把山下轮扒了个干净,五条悟相当于是拿着答案反推过程,但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清楚白马缘是怎么通过山下轮身上的那些蛛丝马迹推理出山下轮与五条家主和总监部高层之间的对话内容的。
白马缘当然是不止从山下先生身上的这些线索推理出来的真相,还有他对五条家和总监部的情报了解,结合之下才推理出来的。
用头发思考都能猜得出来,五条家主在五条悟身边安排眼线,肯定是为了监督自家六眼神子的一举一动。
总监部安插眼线,也是为了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防止代表着五条家的五条悟拉拢了反转术师家入硝子,防止拥有特级咒术师潜力的夏油杰跟五条悟关系太好,防止背后有政府警方支持的白马缘拉拢了五条悟……
所以白马缘很轻易就能推测出总监部高层对山下轮的命令是什么。
不过这些就没必要详细说出来了。
白马缘重新将目光落到山下轮的身上,伸手将人扶了起来,语气柔和的说道:“山下先生的女儿今年六岁了吧?应该要上小学了。”
山下轮差点一个腿软又给白马缘跪下了,被白马缘及时拦住了。
山下轮都快哭出来了:“白马大人,我知道错了,可是这也不是我能拒绝的啊!我的女儿还小,这不关她的事啊!”
白马缘无语,他是那种拿女儿威胁别人的反派吗?
白马缘见山下轮误会了,也不解释,继续说道:“山下先生,你的女儿六岁了也看不见咒灵,应该是没有咒术天赋,只是个普通人。我这里建议山下先生送你的女儿去冰帝小学念书,我与冰帝的校董相识,可以帮你写推荐信。”
他伸手拍了拍山下轮的肩膀,语气微沉的说道:“你的女儿可还有大好的未来,山下先生可不要行差踏错啊。”
山下轮咽了咽喉咙,脑海中回想起女儿天真可爱的笑脸,终于下定了决定,对白马缘恭恭敬敬的行土下座大礼:“白马大人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白马缘这一次没有阻拦他行大礼,等他表完忠心之后,白马缘才弯腰扶起他,言笑晏晏的说道:“山下先生不用担心,我不需要你做太多的事情,只是希望山下先生在监视我们之后,对你身后的人汇报的时候,能稍微做一点改动……”
“比如说,六眼跟咒灵操使关系似乎不太好,经常在学校里一言不合就打架。反转术师对六眼和咒灵操使的印象似乎也不怎么好,经常称呼他们为‘人渣’……”
白马缘无视了身后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抗议声,笑眯眯的交代着山下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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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轮是隔壁《五条哥哥无下限宠弟》里面五条原的下属,是五条家派系的一个辅助监督。
这里因为没有五条原,山下轮依旧是五条家派系的辅助监督,但被总监部威逼利诱的收买了,所以他两头命令都听。
现在他已经成为三面间谍了。
第19章 原来如此:杉田综合医院!
白马缘教着山下轮怎么用语言艺术忽悠总监部高层。
家入硝子听着,犀利吐槽道:“这哪里需要改动了?分明就是实话实说啊!”
但明明是在实话实说,就是让人误会出完全不同的意思,这就是说话的艺术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可不觉得这是实话实说,他们觉得自己风评被害。
两人齐齐转头看向家入硝子。
五条悟:“我哪里人渣了?”
夏油杰:“说悟人渣也就算了,怎么还波及到我了呢?”
五条悟震惊的看向背叛‘人渣联盟’的夏油杰:“你个眯眯眼哪里不人渣了?”
夏油杰无语:“所以你就默认自己是人渣了吗?”
五条悟不管,反正他可以接受自己被喊人渣,但不能接受夏油杰不跟他一起被喊人渣。
两人就为了争辩这个,直接扭打了起来。
山下轮看着白马缘身后已经跟幼稚小学鸡一样扭打成一团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听着白马缘的指点,心中无语。
虽然按照白马缘的意思汇报上去,很容易让总监部高层误会五条悟和夏油杰关系很差劲,但他说的还真就是实话。
山下轮心中默默的补充了一句:六眼和咒灵操使在今天上车前就因为一言不合打了一架。
白马缘无视了身后被夜蛾正道铁拳教育的两个男同期,用温和又宽慰的口吻对山下轮说道:“山下先生请放心,我们不会让你难做的,在五条家主和总监部那边,你还是按照以往的态度对待即可,只要你不露出破绽,他们不会发现什么的。”
山下轮现在可是觉得白马缘比五条家主和总监部高层可怕多了。
毕竟他以前作为五条家派系的辅助监督,能够接受总监部高层的收买,还混得如鱼得水,就说明他掌握了忽悠那些老橘子的手段,并且忽悠得还算成功。
结果在白马缘面前,一个照面就被白马缘把底细都扒了出来。
面对这样可怕的操心师,山下轮几乎连一点异样念头都不敢产生。
就怕他产生念头的一刹那,就被白马缘再度看穿,不仅他完蛋了,他的女儿也会被他连累。
倒不如直接效忠白马缘这样的绝顶聪明人,说不定前途更好呢。
白马缘看出了山下轮的心思,心中满意,对他的态度就更是以怀柔为主了。
白马缘转头看向刚刚教训完打架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夜蛾正道,说道:“夜蛾老师,我们可以上车出发了。”
夜蛾正道对于白马缘的行为,刚开始是不解,然后是震惊,最后是默认。
毕竟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总监部收买五条家的辅助监督来监视他的学生们,肯定是不怀好意。
白马缘能策反监视者,也是一件好事,作为老师,夜蛾正道当然不可能给学生拖后腿,他没法反抗总监部什么,但装作视而不见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夜蛾正道全程沉默,什么也没说,默默的点了点头,就一手拽一个刺头的上车了。
家入硝子选择坐在第二排,夜蛾正道把两个刺头学生塞进第三排,自己坐在第二排,副驾驶座就留给了白马缘。
白马缘看着老师同学们都上车了,也拍了拍山下轮这个司机的肩膀,含笑道:“山下先生,上车吧。”
山下轮深呼吸缓解一下紧张的心情,然后才坐上驾驶座,准备启动车辆。
白马缘坐在副驾驶座上,刚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就听见第三排的五条悟伸长脖子问他:“缘,这家伙是来监视我们的诶,不解决掉他吗?”
山下轮听见五条悟这话,吓得刚刚启动的车辆又熄火了,额头上冷汗直冒。
白马缘淡淡一笑:“解决掉一个,肯定又会安排新的监视者,倒不如就留下山下先生,毕竟他现在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山下轮连忙保证道:“是,白马大人,您让我怎么汇报我就怎么汇报,您不让我外泄的消息,我保证一个字都不会对外说的!”
比起动辄要‘解决’他的五条悟,他还是觉得白马缘让他更有安全感,心中下定决定要死死抱住白马缘的大腿。
白马缘安抚了他一句:“山下先生不用担心,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你会没事的。”
山下轮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重新启动车辆,朝这次的任务目的地开去。
五条悟缩回了头,他刚才其实就是故意吓唬吓唬山下轮,配合一下白马缘。
至于说解决山下轮这种话,当然不是指杀人,五条悟根本不在乎山下轮这个监视者,就算他知道山下轮是来监视自己的,也不会把他放在眼里,最多就是故意欺负人把人赶走,从没想过把人杀掉。
他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五条家的密切关注下,换而言之就是五条家一直在监视他,他早就习惯了。
倒是从小生活在普通社会普通家庭里的夏油杰,对于这种监视是无法忍受的。
他看向对此似乎并不怎么在乎的五条悟,忍不住问道:“五条家主,为什么要派人监视你?”
五条悟不是五条家的神子吗?哪有家主派人监视自家神子的?
五条悟满不在乎的说道:“五条家一直都这样啦,连老子吃什么喝什么,什么时候睡觉都要管,还专门写了一本六眼观察笔记,可变态了!”
也不止对他这个六眼这样,五条家历史上的六眼都是从出生起一直被这样关注监视记录着饮食起居。
好像监视六眼,对五条家而言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
还美其名曰是对六眼的保护。
五条悟就是厌烦了这种保护监视,才从五条家跑到高专上学,还特意跑到离五条家比较远的东京高专这边来上学。
夏油杰听得连小眼睛都瞪大了:“他们这不是侵犯你的隐私权吗?”
五条悟好奇问道:“什么是隐私权?”
夏油杰震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白马缘插话道:“普通人社会的法律在咒术界不管用,别说隐私权了,连人身安全都无法保障。现在我们几个未成年都要被压榨着去为咒术界工作,完全视未成年人保护法为无物呢。”
作为车内唯二的成年人,山下轮和夜蛾正道都有些不自在的坐正了身体,有点如坐针毡的感觉。
五条悟:“未成年人保护法又是什么?”
夏油杰小声为他解释了一番。
五条悟震惊:“那我要把那些老橘子全都告上法庭,他们压榨童工啊!老子十岁就被压榨着去做任务了,可恶啊,还老子童年时光啊!”
白马缘坐在副驾驶座上,听着五条悟的控诉,心知五条悟也就是嚷嚷而已,抱怨一下,不可能真的去告那些老橘子。
毕竟普通人社会的法律管不到咒术师头上。
但是……白马缘悄悄握紧了拳头,这种局面不会一直持续下去的,迟早有一天,他会让脱离于法律之外的咒术界,也必须要遵纪守法!
守的是公平公正的法律,而不是总监部那群老头子的个人口头法律。
山下轮听着车上学生们那些‘大逆不道’的言论,心中惶惶不安,不由自主的踩油门加速,于是按照预计的路程时间,提前了十分钟抵达了任务地点。
——杉田综合医院
这是一家曾经名气不小的医院,虽然位置比较偏僻,但那是因为医院占地面积太大,是后来新建的,才只能往郊区建。
不过杉田综合医院的各项医疗设施却非常完备,医疗资源也很丰富,还经常为各个学校的学生或者各大公司的员工提供免费的体检。
曾经杉田综合医院非常知名,直到一次手术失误导致病人死亡事件后,医院赔付了病人家属大笔赔偿金,但病人家属依旧不依不饶的来医院闹事,导致医院陷入医闹风波。
后来那位病人家属更是极端的在医院安装炸弹,虽然警方及时疏散人群,炸弹没有引起太多的人员伤亡,但爆炸的炸弹依旧将医院炸毁了不少地方,这家医院就此废弃。
如今已经过去了好多年,荒废的医院成为了都市传说般的地方,许多年轻人来这里玩试胆游戏。
大概就是因为这些不好的传闻,导致咒灵诞生,有几个来玩试胆游戏的年轻人在这里失踪了,咒术界的‘窗’的成员观察到这里有咒力痕迹,就上报总监部。
于是就有了现在白马缘等人接到的这个任务。
坐在车上,白马缘翻看了一下山下轮准备好的关于杉田综合医院的资料,资料并不是很详细,只是简单介绍了一下医院被废弃的原因。
但白马缘却从脑海中的海量信息中搜索出了曾经在警方宗卷中看过的一起病人家属医闹爆炸案,与杉田综合医院资料中那起医闹案件对上号了。
白马缘脸上浮现出一丝冷笑:“原来如此,难怪废弃了这么多年的医院竟然还会诞生咒灵!”
坐在白马缘后面的夜蛾正道、家入硝子、五条悟和夏油杰:“???”
他们纷纷低头看自己手上的那份杉田综合医院的资料,这些资料是每人一份的,但是他们怎么也看不出来‘原来如此’是怎么回事?咒灵诞生原因究竟是什么?为什么白马缘只是看看资料就马上明白医院里咒灵诞生的原因了?
五条悟伸出长长的手臂去抢白马缘手里的那份资料:“给我看看!”他倒要看看,白马缘的资料是不是跟他看到的不一样。
第20章 咒灵位置:白马缘和五条同时发现咒灵!
白马缘没有阻止五条悟的动作,任由他将自己手里的那一页资料抢走,反正薄薄一张纸上的内容早已被他记在脑海中了。
五条悟盯着纸上内容看了半晌,怎么看也没有比自己那张资料多出点什么,他还翻转过来看了看背面的空白页,也没看出什么多余的线索来。
五条悟随手把白马缘的那张资料塞给了正望眼欲穿的夏油杰,像一只好奇心浓重的猫咪一样探头去扒拉白马缘,吸引他的注意力:“缘,快告诉我,你看出什么了?”
已经把白马缘那张资料检查了一遍的夏油杰拉着五条悟下车:“悟,我们该快点进去救人了。”
五条悟顺从的被夏油杰拉下车,不耐的说道:“都这么长时间了,那几个失踪的家伙肯定已经死了,没必要那么着急吧?”他一边嘀咕着一边朝被咒灵咒力笼罩的杉田综合医院走去,“真不明白为什么要救那些自己找死的家伙,闲着没事来这种地方试胆做什么?”
跟在他身边的夏油杰不赞同的说道:“我们是咒术师,咒术师的责任就是拯救这些被咒灵困扰伤害的非术师们啊!身为强者就应该保护弱者!”
五条悟不屑的‘切’了一声:“老子最讨厌正论啦!真没想到,杰你居然是个喜欢讲正论的家伙!”
在两人差点为了‘正论’吵起来的时候,在两人之后下车的白马缘跟了上来,打断了两人的争吵:“杰很有正义感嘛!”
白马缘笑了笑:“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就像警察的责任就是保护民众,杰以后有没有兴趣来当警察?”
夏油杰愣住了:“警、警察?”
他完全没有产生过这个想法,毕竟他可是咒术师。
白马缘笑着说道:“当警察跟当咒术师又没什么冲突,可以当个咒术警察嘛。”
他说起自己未来的打算:“我高专毕业后打算去考东大法学系,然后通过国家公务员I类考试,成为一名职业组的警察。杰要一起吗?”
白马缘对夏油杰发出未来共事邀请。
夏油杰迟疑着没有答应,他从未想过当警察,也没想过警察和咒术师两个职业可以共存。
咒术警察?闻所未闻。
但白马缘的未来计划听起来似乎很有条理的样子,是他从未考虑过的未来。
夏油杰还在思考,五条悟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抢先一步答应了:“我要去我要去!缘,你怎么可以只邀请杰一个人,把我给忘了?难道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吗?”
白马缘看了看仿佛只在争‘谁是你最好的朋友’的五条悟,对方根本没意识到他的未来职业选择有太多影响因素。
五条家会允许自家未来家主去当什么咒术警察吗?
不过,如果五条悟执意要去,五条家也未必能拦得住吧?
白马缘思考了一下利弊,便也对五条悟发出了邀请:“我还以为悟从高专毕业后就要回五条家当家主了,未来五条家家主怎么会跟我和杰一样去当警察呢?不过如果悟真的想一起去的话,我和杰当然也很欢迎悟的加入。”
五条悟毫不犹豫的说道:“你们俩去当警察的话,那我也要去!五条家的家主谁爱当谁当吧!”
正值叛逆期的五条悟说出了能让五条家尖锐爆鸣嚎啕大哭的话。
夏油杰:“……”他都还没考虑好呢,结果在缘的话里,好像他已经答应下来了。真是切身体会到了缘的说话艺术了。
白马缘看出了夏油杰没有考虑好,也不急着让他给出回答:“反正我们才刚入学没多久,这种毕业后的职业规划还早得很,可以慢慢考虑,不用着急。”
夏油杰点了点头,有点赧然的说道:“我从来没想过未来的职业规划。”好像自从他得知了咒术界的存在,满心都是找到同类的欢喜,从未考虑过再回到非术师的世界,更没想过做咒术师以外的职业,还是非术师之中的职业。“但缘似乎很早就定下了当警察的理想?”
白马缘微微一笑:“我没告诉过你们吗?我爸爸是个警察,我很小的时候就通过我爸爸接触到各种案件,也在暗中帮警方破案。”
他以前身体不好,但能够在帮助警方破案,推理出真相,找到真凶,还受害者一个公理。
这让他觉得非常有成就感,他活着也不再是一个累赘,他有自己的价值。就算他身体不好,警方也愿意为了他的推理能力破格招取我,所以他还是很想当警察的。
不过后面这些心里话他并没有说出来。
五条悟和夏油杰听了,还以为白马缘是想子承父业。
毕竟在樱花国,父亲做什么职业,儿子长大后多半也会从事那个职业。
医生的儿子是医生,警察的儿子是警察,是非常常见的事情。
说话间,几人已经从停车点来到了杉田综合医院的门口。
废弃医院的大门是被锁上的,但铁门不算高,可以翻过去,那些来试胆的年轻人应该就是这样翻过去的。
白马缘上前,从一旁抽了一根锈迹斑斑的铁丝,探入同样锈迹斑斑的铁锁的锁孔内——果然,锁孔竟然没有锈蚀。
他眸底闪过一道精光,心中毫不意外。
‘啪嗒’一声,被他用铁丝打开的铁锁从铁门上掉落,发出了声响。
五条悟看见白马缘露了这么一手开锁技术,有些不解:“直接切开这把锁不就好了?”
白马缘推开铁门,听着耳边传来的铁门那不算太刺耳的‘吱嘎’声,淡淡的道:“那样太粗暴了,悟。”
毕竟那么精心准备的外表锈迹斑斑的铁锁,直接切开毁掉,就很难再还原回去了。
白马缘弯腰将掉落在地面上的铁锁捡了起来,放入自己随身空间里。
五条悟察觉到他的动作,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睁大眼睛,兴奋的问道:“这个该不会是那个什么,证据吧?”
白马缘微微吃惊的看向五条悟:“你也看出来了?”他又从五条悟的脸上看出了几分迷茫,“好吧,你猜的对。”
五条悟只是误打误撞的猜中了。
这把铁锁的确算是证据之一。
白马缘回头看了一眼,见辅助监督山下轮和夜蛾正道还有家入硝子也跟上来了,就说道:“我们该进去了,咒灵就在里面。”
山下轮连忙履行自己的职责,释放了一个帐:“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普通人看不见的水墨色的帐落了下来,整个杉田综合医院又变得暗沉了几分。
山下轮对白马缘五人恭敬的鞠躬:“祝诸君武运昌隆!”
夜蛾正道一直牢牢守在家入硝子的身边保护她,而对白马缘五条悟和夏油杰三人,倒是很放心,直接放手让他们去寻找咒灵。
五人进入医院,刚走了没一会儿,白马缘和五条悟就忽然同时停下脚步,朝住院部的那栋楼看过去。
“咒灵在住院部!”
“咒灵在住院部!”
白马缘和五条悟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咒灵的位置。
白马缘转头和五条悟对视了一眼。
五条悟有些兴奋的将墨镜推到了头顶,在昏暗环境下熠熠生辉的苍天之瞳锁定着白马缘。
有种被看穿的感觉,白马缘微微眯了眯眼,说道:“不用看了,我的眼睛只是普通的眼睛,没有六眼的能力。我之所以知道咒灵在住院部,不是我看见了咒灵,而是我推理出了咒灵的踪迹。咒灵虽然不会被普通人看见,但并不代表咒灵不存在,它能被人接触到,也可以对现实环境造成影响。我看见了那些进入医院的试胆者留下的痕迹,他们最后的踪迹是消失在了住院部……”
在进入医院内的这段时间里,白马缘已经根据自己眼睛看到的场景,捕捉到的蛛丝马迹的线索,脑海中自动还原出那几个试胆者翻过铁门进入医院后的一切行动轨迹,最后他们的身影进入了住院部,并就此消失,再也没有出来。
五条悟听完白马缘的解释,更加兴奋了,没有六眼,却能跟六眼一样同时找到咒灵的位置,这不是更神奇更厉害吗?
夏油杰和夜蛾正道家入硝子听了白马缘的解释,此时正睁大眼睛仔细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试图像白马缘说的那样,分析出那些试胆者的行动轨迹。
然而他们除了看见一地的落叶灰尘,什么也没看出来。
线索呢?足迹呢?他们怎么什么都没看见?
没有六眼的他们,看不见非术师或者留下的咒力残秽,也没办法隔着建筑物看见咒灵的咒力痕迹,这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像白马缘那样看见试胆者留下的物理痕迹都做不到?
夏油杰已经把他的小眼睛睁到最大了,也没看出什么,他终于忍不住问道:“缘,我也没找到试胆者留下的足迹,你是怎么看出他们行动轨迹的?”
白马缘听见夏油杰的问话,也很疑惑,指着地面上的落叶:“看不出来吗?这些落叶上面的痕迹,就是被人踩碎的,总共有五个人从这些落叶上走过去,三男两女。如果仔细观察落叶的破碎痕迹和地面上灰尘的轨迹,可以看得出来,他们五个人的体重分别应该是一百三十斤左右、一百二十斤左右、九十斤左右、八十五斤左右、两百一十斤左右,两个体型偏瘦的男性走在前面,两位女性并肩跟上,落在最后的是一位体型较胖的男性……”
夏油杰盯着白马缘指着的那堆落叶,他的确是看见有的枯叶碎掉了,但他连那些枯叶是被人踩碎的都看不出来,更别提根据碎掉的痕迹和灰尘的分布情况来判断这里走过了多少人,更分析不出来走过的人性别和体重。
他直接放弃了,神色严肃的说道:“缘的脑子肯定跟悟的眼睛一样,是特殊的!”
白马缘:“……”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聪明人而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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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纯靠推理试胆者的行踪来推理出咒灵在住院部。
五条悟是看见住院部有咒灵留下的细微咒力残秽,也看见试胆者的咒力残秽最后断在了住院部,确定咒灵在住院部的。
试胆者是非术师,但非术师也有咒力,只是没法控制自己的咒力,所以非术师也会留下咒力残秽的,只是很微弱,没多久就会消散,不过是在普通咒术师看来消散了,六眼还能捕捉到极为细微的一点咒力残秽的残留。
第21章 解决咒灵:医院负二楼的真相!
白马缘其实也不太明白,为什么这种看一眼就能明白的事情,线索证据都怼到眼前了,其他人却像个睁眼瞎一样什么也看不出来呢?
不过这么多年了,他也早就习惯了,习惯其他人都是笨蛋,显而易见的真相都看不出来了。
就连他以为眼睛很特殊的五条悟,也没办法对他感同身受。
这一个多月来,白马缘已经从五条悟那里了解到六眼是怎么看待事物了。
六眼会自动搜集外界信息灌入五条悟的大脑里,但这些信息都是非常客观的,比如说那一堆落叶,六眼搜集到的信息就是——总计有八十七片落叶,五十三片落叶已经干枯碎掉了,碎掉的形状和尺寸是……
这些详细无比的客观信息灌入五条悟的脑海中,需要他的大脑进行主观的分析处理,但五条悟并不擅长分析推理,于是会把这些信息当做垃圾信息下意识屏蔽掉。
而同样的落叶信息被白马缘看见了,他的大脑就会自动分析处理得出结论:八十七片落叶,其中五十三片枯叶碎掉是因为被五个人陆续从上面踩过去,这踩过去的五个人分别是三男两女……
他的大脑分析推理的速度太快,根本不需要过多的慢慢分析处理,瞬间就能得出正确结论。
看见线索→分析推理→得出结论是一瞬间就完成的事情。
所以白马缘就觉得看穿真相是非常简单的事情,看一眼就知道了。
他无法理解其他人为什么看不出来。
但如今长大了的白马缘已经能够包容其他人都是脑子不如他好使的笨蛋了,理解不了,但尊重包容。
面对夏油杰的感慨,白马缘只是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家入硝子对自己三个男同期各有各的天才已经习以为常了,并不执着非要像白马缘那样看穿真相,毕竟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奶妈,干嘛要在别人擅长的领域进行比较呢。
家入硝子说道:“快点解决咒灵,快点回去吧,这里阴森森的,不想待太久。”
其他人都点了点头,一起朝住院部走去。
在踏进住院部没多久,白马缘就根据住院部内那五个试胆年轻人留下的蛛丝马迹推理出了他们的行动轨迹,直接朝电梯走去:“那些人乘坐电梯先去了楼上。”
住院部里残留着很多咒灵的咒力残秽,五个试胆年轻人留下的咒力残秽已经被掩盖得找不到了,哪怕是五条悟的六眼都很难看见五人留下的微弱咒力残秽,毕竟他们只是非术师,咒力微薄,时间又过去了好几天,又有大量咒灵的残秽掩盖,就算是六眼也不是万能的。
但咒灵的残秽能掩盖试胆者的咒力残秽,却无法掩盖他们留下的物理痕迹。
白马缘就根据这些线索寻找那几个或许还有几率活着的试胆者。
其他人都跟着白马缘走,毕竟白马缘每次找到新的线索时,都会开口将自己的分析说出来,他们虽然有听没有懂,但仿佛在听什么推理故事的不明觉厉的感觉,还是让他们兴致高昂。
夏油杰觉得咒灵随时可以去祓除,但幸存者需要第一时间去拯救,所以跟着白马缘先去找幸存者是正确的。
就连之前不是很耐烦救人的五条悟,也老老实实的跟着白马缘一起去寻找幸存者。
进入电梯之后,白马缘不着痕迹的扫视一圈电梯,根据电梯里的新线索推理道:“那些人先乘坐电梯上楼,后来又乘坐电梯去了负二楼。我们直接去负二楼吧。”
医院的负二楼是停车场,当白马缘等人从电梯里走出来时,就看见遍布负二层停车场的大量咒力——这是咒灵的老巢。
五条悟的六眼已经锁定了咒灵的方位:“哇哦,已经找到咒灵了,不过没有幸存者,应该都被咒灵杀掉了。”
白马缘却没去寻找咒灵的方位,而是神色肃然的打量着这个地下停车场。
他对五条悟和夏油杰说道:“咒灵就交给你们了,你们动手时尽量不要破坏停车场,我需要检查一遍这个停车场。”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他们俩打咒灵都是很粗暴的拳拳到肉,或者直接用术式轰杀,造成的破坏性很大,白马缘要求他们不能破坏停车场,这就有点为难他们了。
但他们怎么可能说他们不行呢?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没问题!”
白马缘放心的把咒灵交给他们,自己沿着停车场的边缘绕圈查看。
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好奇的跟上。
家入硝子好奇的问道:“这停车场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白马缘一边敲击着墙壁或者地面,一边解释道:“这家医院不对劲的地方可太多了,明明已经废弃许多年了,连大门都生锈了,但你知道吗?大门的铁锁的锁孔竟然能顺利丝滑的打开,电梯竟然还能供电,而且电梯里的摄像头竟然还能运转!”
家入硝子也很聪明,马上反应过来:“这家医院根本没有真的被废弃?!”
白马缘点了点头:“准确说,是明面上废弃了,但实际上……”
他冷笑一声,低头看向脚下:“这下面只怕还有一层。”
医院的负一楼是太平间,负二楼是停车场,那么负三层呢?
电梯只能抵达负二层,根本没有通往负三层的按钮,会让人下意识的以为,这家医院只有地下两层,这样就能掩盖地下负三层的存在了。
轰隆隆——
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跟咒灵打起来了。
白马缘朝他们那边看过去,那是一只体型臃肿又庞大的咒灵,身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缝合线和器官,在呢喃着‘好痛啊’,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毕竟千奇百怪的咒灵都有,医院里诞生的比这更恶心更奇怪的咒灵都有。
但是结合白马缘推理出来的真相,再看这只咒灵,他只觉得恶心极了。
这只咒灵只有二级的实力,没一会儿就被五条悟和夏油杰几拳揍晕圈,然后被夏油杰搓成了一颗咒灵玉。
咒灵化作咒灵玉,两人没有给周围的环境造成太大的伤害。
白马缘走上前来,正好看见夏油杰将咒灵玉揣进口袋里。
五条悟问他:“杰,你不现在调伏这只咒灵吗?快让我们看看你是怎么调伏咒灵的。”
夏油杰笑了笑,掩饰的说道:“就是把咒灵玉吃下去就能调伏了,很简单,没什么好看的。”
五条悟又问道:“你现在不吃吗?”
夏油杰说道:“待会儿就要回去吃午饭了,等吃完午饭我再吃咒灵玉吧。”
五条悟了然:“哦,当饭后甜点对吧。”
然后五条悟也就不执意让夏油杰吃个咒灵玉给他看看了。
白马缘:“……”不知道五条悟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咒灵是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诞生出来的,是负面情绪集合体,想来也知道咒灵玉味道肯定不会好吃,不可能是什么饭后甜点,夏油杰不想现在吃,应该是不想影响了待会儿吃午饭的胃口。
白马缘看向五条悟的表情,emmm……好吧,五条悟居然是真的信了夏油杰的话,真没多想。
白马缘瞥了一眼夏油杰的表情,也没再提咒灵玉,而是转移话题:“我刚才发现地下还有个负三层,这家医院应该很早之前就在从事器官买卖,在当初医闹爆炸案之后,医院明面上被废弃了,实际上暗地里负三层依旧在进行器官买卖的勾当,因此滋生出了这只二级咒灵……”
夏油杰听了白马缘的话,顿时觉得口袋里的那颗咒灵玉格外烫手了。
再回想起之前没觉得有什么的那只二级咒灵的模样,满身的缝合线与器官,现在看来,那只咒灵应该是受害者从对自己被剥夺器官和生命的恐惧怨恨中诞生的。
之所以只有二级的实力,应该是受害者人数不多,毕竟比起庞大的上亿人口数量,器官买卖受害者的数量就算有几千人,也是一个很微小的数字,能诞生出二级咒灵,已经是他们拼尽全力在诅咒在怨恨了。
这就是弱者的悲哀,拼上性命去诅咒凶手,也只能诞生一只二级咒灵而已。
白马缘看出了夏油杰的想法,他沉默的没有继续说下去。
根据他的推理,这只二级咒灵并不是所有器官买卖受害者共同的诅咒诞生出来的,而是一个有咒术师天赋的倒霉野生小咒术师,也沦为了受害者,在临死前的强大怨恨和诅咒,才诞生了这只二级咒灵。
那些非术师受害者,他们的怨恨和诅咒形成的负面情绪,还没完全滋生出咒灵,就被医院器官买卖的幕后黑手安排咒术师给清理掉了。
这起器官买卖的黑色产业链,背后有咒术界的插手和包庇。
不然不可能这么多年都没闹出什么咒灵事故,直到如今才诞生一只二级咒灵而已。
白马缘神色凝肃的看向负二层通往负三层的入口:“我们下去看看吧。”
或许这起器官买卖案件,跟他在入学高专之前查到的那起人体实验案件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是对他的试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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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任务就有点复杂,背后掺杂的比较多,伏笔也会有点多,不过不用在意,后面会揭露的。
白马缘入学高专,可不仅仅是来学习的,也是来查案的。
第22章 杉田案件:对地下负三楼的探查!
杉田综合医院的地下负二层到负三层的入口非常隐蔽,不过在白马缘看来,几个月前还有人在这里出入,入口处的痕迹实在太明显了,他不过巡视了一圈就找到了入口位置,入口位置的隐蔽开关自然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白马缘凌空对准墙壁某块地方画了个圈,对五条悟说道:“悟,麻烦你把这个位置撬开。”
他自己手指太脆,亲自动手来撬,只怕手指能折断了。
站在白马缘身边的五条悟也看见了白马缘画圈的位置,有微不可察的细微缝隙,那一块墙面跟周围的墙面看似是一体的,实则是分开的。
五条悟动手将这一块墙面撬开,然后几人就看见里面露出了一个把手开关。
五条悟将这个把手开关往下一压,只听见丝滑的开门声,他们身后的墙壁就宛如一扇门般打开了,露出了黑洞洞的楼梯口。
五条悟‘哇哦’了一声:“机关诶!有意思!”
白马缘几人从这个黑洞洞的楼梯口进入,刚进人,原本漆黑一片的楼梯逐渐亮起感应灯,里面的环境可比外面要干净多了,显然是并没有被废弃。
通过一段长长的楼梯,他们来到了地下负三层。
放眼望去,负三层面积并不算大,只建了一排病房和几间手术室。
五条悟抬头看了看上面:“这里距离负二楼还是挺远的,把负三楼建得这么深,难怪不怕被发现。”
就算是五条悟本人来做这个任务时用术式到处乱轰,也不会从负二楼轰穿到负三楼,因为负三楼在地底下较深的位置,与负二楼之间的上下直线距离比较远,五条悟又不会在祓除咒灵时闲着没事对准地面全力轰击,只是术式的一些余波攻击,根本没法抵达负三楼。
如果不是白马缘在这里,发现了负三楼的秘密,只怕他们大概就是祓除完负二楼的咒灵就直接走人了。
白马缘神色淡漠,语气也淡淡的:“不止如此,那入口机关的设置也格外偏僻,还靠近承重墙。”
这是防止做任务的咒术师不小心破坏周围环境,发现了入口的玄机。
靠近承重墙,但又没有破坏承重墙,做任务的咒术师要是攻击波及到那一块,承重墙也会被打碎,只怕会引起连锁坍塌反应,通往负三楼的入口也会被坍塌掩埋,将这个秘密掩盖下去。
真是一切都算计得刚刚好,把负三楼这样一个罪恶场所,隐藏在前来做任务的咒术师的眼皮子底下。
甚至确保来做任务的咒术师就算是五条悟这个六眼,也大概率发现不了负三层的秘密。
这让白马缘更好奇幕后黑手究竟是谁了,还真是够谨慎的。
白马缘上前查看那些病房和手术室,看得他陷入了沉默。
因为病房只有一两间是正常的病房,其他看似是病房,其实是受害者的牢笼,里面一片狼藉,有受害者留下的血迹斑斑和满腔怨恨。
手术室更是满目血腥。
当然,现实中手术室看上去还是非常干净的,毕竟要消毒,换器官也是要保证器官鲜活和完整的,手术过程不能出差错,做手术的医生也很有经验,一切都很严谨。
但在咒术师的眼中,却能看见手术室里满是怨恨的咒力残秽,是来自那些受害者临终前的诅咒。
在白马缘眼里,他不仅能看见这些诅咒的痕迹,还能通过手术室残留的线索,脑海中自动推理出受害者像待宰羔羊一样躺在手术台上被挖取器官的场景……
这让白马缘的神色越发的沉冷。
他从自己随身空间里拿出一部相机,拍摄留存证据,又拿出一沓证物袋,将他认为有用的证物都装入证物袋里,行动非常的专业。
五条悟等人看见他这么专业的动作,都不敢随便乱动这里面的东西,怕打扰了他取证。
等白马缘取证结束,夜蛾正道才问他:“缘,你打算怎么做?”
明明夜蛾正道才是老师,但他已经不知不觉的下意识征求白马缘这个学生的意见了。
不过白马缘今天这一路的表现,也让夜蛾正道明白,自己这个学生聪明又擅长处理这方面的事情,听他的准没错。
白马缘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说道:“当然是报警,这起器官买卖案件背后必定有庞大的保护伞,杉田综合医院背后的资本是杉田集团,但保护伞肯定不止一个杉田……”他神色冷肃,“我会将这些毒瘤一个个的连根拔起!”
白马缘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意,五条悟等人都为之侧目。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白马缘情绪波动这么大,流露出这么明显的憎恶情绪。
不过想到今天查到的这个案子涉及到的器官买卖的受害者,他们也都能理解白马缘的愤怒。
几人从负三楼离开,又将入口处恢复原状,白马缘还指挥着众人将他们去过负三楼的痕迹给抹除了。
别说咒力残秽了,就连物理痕迹都没留下一丝一毫。
一切恢复原样之后,白马缘叮嘱众人:“暂时就先当做不知道负三楼的存在,我们只是去负二楼的停车场祓除了一只咒灵。这起器官买卖案件背后涉及到的保护伞能量肯定不小,否则也不会瞒了这么久,就连咒术界应该都有他们的保护伞。这起案件我只能暗中调查,不能打草惊蛇。”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会保密的。
五条悟伸手揽住白马缘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缘,查案带我一个呗!我可以帮你啊,你叫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这可是查案诶,听起来就好有趣的样子!
这起案件可是连拥有神秘大脑的缘都要亲自暗中慢慢查的神秘案件诶!
白马缘看着五条悟那副‘我就要凑这个热闹’的表情,又看了看不知何时占据了自己另一边,正用‘你不能厚此薄彼’表情看着自己的夏油杰,沉吟道:“emmm那好吧,不过你们不能擅作主张,得听我的。”
夏油杰连连点头:“你是专业的,听你的!”
毕竟谁能拒绝跟着名侦探查案帅气的伸张正义呢?
几人已经从地下负二楼乘坐电梯来到了地面上,出了住院部,朝医院外走去。
此时辅助监督山下轮设下的帐还未消散,因为山下轮设下的帐要么由他亲自取消,要么是医院内咒灵被祓除之后消散。
但医院里的那只咒灵被夏油杰搓成了咒灵玉,没有祓除,所以帐还未自动消散。
这倒是为他们去负三楼做了掩饰。
毕竟如果帐消散了,说明咒灵祓除了,他们五人却迟迟不见从地下二层乘坐电梯出去,肯定会被怀疑有问题的。
白马缘抬头看了一眼笼罩着医院的帐,说道:“等从帐内出去,手机有了信号,我就报警。我与警视厅刑事部的小田切部长熟识,这起案件我会私底下联系小田切部长,暗中秘密调查,到时候一次性将幕后黑手和保护伞一网打尽,以免有漏网之鱼。”
他看向五条悟几人:“你们要跟我一起去警视厅吗?”
家入硝子摇了摇头,她今天看了地下负三层的那些案发现场,心中有些难受,哪怕如今她作为反转术师见过不少咒术师生死了,依旧有些不习惯,所以只想回去休息。
夜蛾正道对白马缘还是很放心的,毕竟是出身警察世家的孩子,对查案方面也是家学渊源,他这个老师反而不太懂这些。
只是……夜蛾正道看向五条悟和夏油杰,叮嘱道:“你们两个可别乱来,给缘添麻烦!”
夜蛾正道更不放心的还是另外两个刺头学生。
五条悟不满的嘟囔道:“夜蛾你把我们当什么了?我们怎么可能会乱来呢?”
夏油杰也赞同:“就是就是,我们分明是去帮助缘的,同学之间互帮互助,夜蛾老师说的这话太让人伤心了。”
夜蛾正道有些不好意思,脸色更严肃了:“抱歉,我不该这么说,但是……”他看向白马缘,“你还是要看好他们。”
他还是对这两个刺头不放心啊。
白马缘笑吟吟的说道:“夜蛾老师放心,虽然悟和杰平时看着幼稚不靠谱,但关键时刻我相信他们还是靠谱的。”
“喂喂,缘,我们怎么幼稚不靠谱了?
虽然是这么抱怨的,但白马缘说相信他们,他们还是被哄得眉开眼笑。
白马缘五人出了帐,守在外面的辅助监督山下轮有些惊愕:“白马大人,你们出来了?那咒灵……”
白马缘说道:“咒灵被杰调伏了,没有被祓除掉,所以帐需要麻烦山下先生解除了。”
山下轮恍然,连忙解除了笼罩医院的帐。
白马缘几人上车之后,车辆在开回东京咒高的路上,白马缘直接拿走山下轮的手机,用他的手机编辑这次的任务报告。
山下轮虽然作为辅助监督,不会跟着咒术师进入医院,也不知道祓除咒灵的全过程,但在总监部看来,山下轮是他们的人,山下轮写的任务报告就更有可信度。
因此白马缘就暗搓搓的在任务报告中掺杂私货,不经意的误导看报告的人往他希望的方向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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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涉及一下名柯那边了,小田切部长应该知道是名柯里的谁吧,这可是名柯里非常正直的一位警官,连亲儿子都能送入监狱大义灭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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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武学天才的明幽最大的烦恼就是身边的小伙伴太不经揍了,一拳下去他们就躺下讹她一笔医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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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幽秒懂:“妈,你等着你的宝贝小棉袄去继承家产然后卷款跑路回来给你养老哈!”
来到樱花国禅院家的明幽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小时候能召唤出来的那些小动物是禅院家的祖传术式十种影法术啊。
就是这些小动物太不经揍了,她平时遇到敌人都是自己撸袖子上的,玉犬之流的十影式神就负责给她摇尾巴加油。
在樱花国这边叫禅院明幽的她住在禅院家没几天就待不下去了,禅院家那封建垃圾场的味儿太冲,就算是为了继承家产,这委屈她也受不了一点。
于是她跑到东京咒术高专上学去了。
上学第一天夜蛾老师就要她跟两位长得挺帅的男同学互相切磋交流一下,算是开学的摸底考试。
明幽紧张的问道:“我要是把你们俩打趴下了,你们不会哭着回去找家长告状吧?不会讹我医药费吧?”万一禅院家主觉得需要为她赔的医药费太多了,不想让她继承家产了怎么办?
墨镜白毛五条:“?”
刘海黑毛夏油:“?”
①女主是混血,有一点点禅院家的血脉,但隔挺远了,从小在种花家长大,所以一心只想继承禅院家的财产然后卷款跑路,回家给老母亲养老。
②女主是战斗狂、武术高手,飞花摘叶皆可杀人,是在咒力强化之后能靠武术打败天与暴君甚尔的那种近战强者,十影式神在前期培养阶段都是负责给爆锤敌人的主人摇尾巴加油的吉祥物。
③CP是5t5,但5t5领悟反转术式之前还不够强,会被女主按在地上爆锤,后面5t5领悟反转术式和领域之后,两人势均力敌。
④女主卷款跑路的时候还会顺便把5t5一起拐回种花家,5t5会取个种花名字‘明悟’。
小剧场1:
点击就看五条家破防痛哭自家六眼神子被禅院少主拐走改姓入籍,跟禅院家不死不休。
被自家少主卷款跑路穷得当咒具的禅院家痛哭流涕:5t5他改姓入赘也不叫禅院悟啊!禅院家冤枉啊!
默默收获两位最强的种花咒术界关起门窃喜:什么五条家神子禅院家少主?这跟我们的明幽小宝贝和明悟小宝贝有什么关系?
小剧场2:
夏油:悟,你是不是喜欢明幽?
五条:(恍然大悟)原来我总觉得小幽揍我的样子特别帅气特别好看是因为我喜欢她?好,我现在就去告白!
五条和明幽爆发激烈大战,半个高专被摧毁之后,五条忽然表白。
战了个痛快的明幽略一思索就答应下来了:你成为我对象之后,一天按三顿的跟我战斗吧!偶尔也能加个宵夜。
五条:没问题!
明幽:悟,要跟我一起私奔吗?
五条:好耶!私奔!
第23章 去警视厅:白马缘带着同期去爸爸办公室!
白马缘在写完山下轮的报告之后,又要走了五条悟等人的手机:“我帮你们写任务报告。”
一句话让五条悟等人迫不及待的交出了自己的手机——他们真的是一点也不想写任务报告,现在有人代劳,简直就是惊喜。
白马缘根据每个人的习惯和口吻写任务报告,把这几份任务报告放在一起看,不管怎么分析,都只会得出一个结论——这次他们做任务,就是五条悟和夏油杰随手打败了咒灵,夏油杰调伏咒灵,然后他们就出来了,夜蛾正道家入硝子和白马缘三人,纯粹就是旁观者。
毕竟这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二级咒灵,是夜蛾正道拿来给学生们练手适应的,这样简单的过程和结果,都是正常且合理的,任谁也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将事情的全部经过在脑海中又复盘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遗漏之后,白马缘就决定尽快着手调查这起器官买卖案件。
涉及到咒术界的器官买卖,实在让白马缘很难不与之前的人体实验案件联系上。
将人与咒灵缝合到一起的恶心实验,幕后之人必然是咒术界的,并且在咒术界位高权重。
白马缘想起之前咒术理论课上夜蛾正道提到过的史上最恶诅咒师加茂宪伦,加茂家真的对加茂宪伦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吗?加茂宪伦被逐出加茂家之后,真的与加茂家再无联系了吗?
时隔多年后的今天,又出现了这种毫无人性的实验,跟加茂家真的没有关系吗?
短短时间里,白马缘的脑海中已经出现了无数个推理猜测。
当山下轮将车子停在东京咒高的山脚下时,白马缘等人下车回了学校。
白马缘对想跟他一起去警视厅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说道:“待会儿你们来我宿舍吧。”
因为白马缘有一些不想暴露的秘密,所以他在自己宿舍里设立了结界,就算是掌控着东京咒高结界的天元,也无法察觉到白马缘在宿舍里面做了些什么。
五条悟和夏油杰顿时眼睛一亮,兴奋的直接跟上白马缘:“不用待会儿,现在就去吧。”
他们之前从来不被白马缘允许进入他的宿舍,就算他们来找白马缘,白马缘连门都不用开,直接通过术式穿门而出,他们对白马缘的宿舍究竟是什么样的越发好奇了。
如今终于能亲眼见到白马缘的宿舍真面目了。
看出两个同期想法的白马缘:“……”
倒也不必好奇心这么重。
白马缘推开宿舍的门,对身后两人邀请道:“请进吧。”
进入宿舍之后,五条悟和夏油杰发现宿舍里竟然完全被遮光窗帘挡得密不透光,不过当白马缘打开墙边电灯开关后,宿舍里又被柔和的灯光照亮了。
五条悟好奇的去拉开窗帘,看看外面:“老子还以为缘拉上窗帘是防止杰偷窥呢,原来这窗帘是用来遮光的啊。”
夏油杰额头蹦出一条青筋:“悟,你自己想偷窥缘的宿舍,不要栽赃给我好么!”
五条悟充耳不闻,继续说道:“不过大白天这样拉上窗帘也太黑了吧。”
白马缘平淡的说道:“没办法,我在宿舍里睡觉的时候不会维持术式,所以就算是月光照在我身上,也会灼伤我的皮肤。就连不够柔和的灯光,都会让我的皮肤感到不舒服。”
他说得很平静,但五条悟和夏油杰却听得没法平静。
五条悟拉窗帘的动作顿时一愣,连忙又把刚刚打开了一点的窗帘赶紧拉上,还伸手整理了一下,确保一丝日光都不会透进来。
夏油杰有些不自在的左右看了看,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显得很忙:“那个……”他看见了宿舍里原本摆放床的位置有一个像椭圆形蛋状的东西,赶紧转移话题问道,“那是什么?”
白马缘回答道:“那是营养舱,我晚上睡觉的地方,我父母为我开了一家研究所,专门为我身体健康服务,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和医生专门为我调制了内服和外用的营养液。营养舱里就有我每天需要泡一泡的营养液,可以确保我身体正常生长。”
要不是有营养液,白马缘也没法长这么高,身上还有一层薄薄的肌肉呢。
可以说除了天与咒缚给他带来的先天性脆弱,他的身体成长并未受到太大的影响,都是研究所的特制营养液的功劳。
五条悟已经趴在营养舱上瞅了:“哇哦,好高科技的样子啊,有点像漫画里的游戏舱,也像科幻电影里的逃生舱……”
白马缘打开通往东京警视厅白马爸爸办公室的空间通道——以前他去警视厅时没少这样去,这次也是熟门熟路了。
白马缘催促道:“好了,悟,我们该走了。”
五条悟恋恋不舍的从营养舱上直起身,跟着夏油杰一起朝空间通道走去。
等两人进去后,白马缘才最后一个进入空间通道。
正在工作的白马爸爸突然看见自己办公室里凭空跳出两个少年人,顿时愣住了,好在紧接着白马缘也出现了,白马爸爸才恍然这是儿子用空间术式带人来他办公室了。
因为白马爸爸是个非术师,在普通情况下,他看不见咒力和术式,所以开在他办公室里的那个空间通道他是看不见的,只能看见从空间通道里出来的人,因此在他的视角下,就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凭空冒了出来。
白马缘笑着对白马爸爸打招呼:“爸爸,这是我的同学五条悟和夏油杰。”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同学家长面前表现得还挺有礼貌的:“叔叔好!”
白马爸爸也已经认出了五条悟和夏油杰,毕竟自己身体脆弱的儿子去一个咒术学校上学,他作为父亲当然要把儿子的同学了解清楚。
而五条悟作为咒术界的六眼神子,注定的未来最强,白马爸爸也是见过五条悟照片的,知道白发蓝眼的那个少年就是五条悟,那么另外那个黑色丸子头的少年就是夏油杰了。
不过白马爸爸还是当做自己第一次知道两人,只把两人当成儿子的普通同学,温和笑着对两个少年点了点头:“你们好,小缘在学校里麻烦你们照顾了。”
夏油杰非常礼貌的回应道:“缘其实很独立,我们也没照顾他什么,叔叔客气了。”
五条悟不耐烦说这些场面话,正好奇的打量着白马爸爸的办公室。
白马缘看自己爸爸似乎还想继续跟自己同期们寒暄下去,连忙步入正题:“爸爸,我们今天来是为了一起器官买卖案件……”
白马缘将自己今天被学校老师带着去废弃多年的杉田综合医院做祓除咒灵的任务,结果发现杉田综合医院在从事器官买卖的勾当,医院被废弃之后竟然还在暗中继续买卖的事情告诉了白马爸爸:“多年来已经不知有多少人受害,爸爸还记得曾经导致杉田综合医院被废弃的医闹爆炸案吗?那个死在爆炸中的炸弹犯,应该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的家属,大概是察觉到了自己亲人死亡的不正常,为了寻求公道无果之后,才走上了极端报复的作案道路。”
白马爸爸记忆力没有白马缘那么好,已经不记得那起案件的详细内容了,毕竟那起案件并非他亲自经手,那个时候他也已经是警视厅高官,只负责统筹全局,并不需要亲自在第一线查案。
所以他记得那起案子,但不记得具体情况。
不过没关系,白马爸爸直接打电话叫人将那起案件的宗卷送过来。
警视厅保存着曾经案件的全部资料,尤其是这种涉及爆炸和不少人命的重大案件,资料更是详尽。
能被白马爸爸这样使唤的下属,都是心腹下属,也是知道白马缘这个隐藏在幕后帮助警视厅破案的‘真理之眼’的存在。
所以这个下属敲门进入白马爸爸的办公室,看见了白马缘的身影后,下意识的忽略掉了白马缘三人是何时进入白马警视监办公室的,直接本能的将手里的案件宗卷递给了白马缘。
白马爸爸:“……”蒜鸟蒜鸟,他已经习惯了自己这些下属在他和长子都在场时,先把案件资料给白马缘过目的情况了。
毕竟白马爸爸并不是很擅长查案,不过他想,大概也没人能在白马缘面前说自己擅长破案了。
他的那些下属们,一个个都是在白马缘只要看到案件资料就能成功破案的惊艳表现中,被白马缘折服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自己儿子在警视厅知情人士中已经有了一个‘真理之眼’的称号。
不少人都认为白马缘拥有一双能看穿真理的眼睛,所以无论多么完美的犯罪手法都无法瞒过他的双眼。
白马缘就算极少在警视厅露面,表现得非常神秘,但他‘真理之眼’的身份,却在警视厅威望极高。
这是白马缘从小这么多年帮警视厅侦破无数案件,积累起来的威望,无人能敌。
白马缘翻看了一遍医闹爆炸案的资料,不过一分钟他就看完了,他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果然如此……”
白马爸爸和他的下属听见白马缘的这句发言,顿时安心了——事情一切都在白马缘的掌控之中,真是太有安全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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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武学天才的明幽最大的烦恼就是身边的小伙伴太不经揍了,一拳下去他们就躺下讹她一笔医药费。
她妈明棠嫌弃的对她说:“老娘养不起你这个吞金兽了,你死鬼爸那边的人找来了,说要接你回去当什么禅院家继承人,听说他们家老有钱了,你去祸害他们吧!”
明幽秒懂:“妈,你等着你的宝贝小棉袄去继承家产然后卷款跑路回来给你养老哈!”
来到樱花国禅院家的明幽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小时候能召唤出来的那些小动物是禅院家的祖传术式十种影法术啊。
就是这些小动物太不经揍了,她平时遇到敌人都是自己撸袖子上的,玉犬之流的十影式神就负责给她摇尾巴加油。
在樱花国这边叫禅院明幽的她住在禅院家没几天就待不下去了,禅院家那封建垃圾场的味儿太冲,就算是为了继承家产,这委屈她也受不了一点。
于是她跑到东京咒术高专上学去了。
上学第一天夜蛾老师就要她跟两位长得挺帅的男同学互相切磋交流一下,算是开学的摸底考试。
明幽紧张的问道:“我要是把你们俩打趴下了,你们不会哭着回去找家长告状吧?不会讹我医药费吧?”万一禅院家主觉得需要为她赔的医药费太多了,不想让她继承家产了怎么办?
墨镜白毛五条:“?”
刘海黑毛夏油:“?”
①女主是混血,有一点点禅院家的血脉,但隔挺远了,从小在种花家长大,所以一心只想继承禅院家的财产然后卷款跑路,回家给老母亲养老。
②女主是战斗狂、武术高手,飞花摘叶皆可杀人,是在咒力强化之后能靠武术打败天与暴君甚尔的那种近战强者,十影式神在前期培养阶段都是负责给爆锤敌人的主人摇尾巴加油的吉祥物。
③CP是5t5,但5t5领悟反转术式之前还不够强,会被女主按在地上爆锤,后面5t5领悟反转术式和领域之后,两人势均力敌。
④女主卷款跑路的时候还会顺便把5t5一起拐回种花家,5t5会取个种花名字‘明悟’。
小剧场1:
点击就看五条家破防痛哭自家六眼神子被禅院少主拐走改姓入籍,跟禅院家不死不休。
被自家少主卷款跑路穷得当咒具的禅院家痛哭流涕:5t5他改姓入赘也不叫禅院悟啊!禅院家冤枉啊!
默默收获两位最强的种花咒术界关起门窃喜:什么五条家神子禅院家少主?这跟我们的明幽小宝贝和明悟小宝贝有什么关系?
小剧场2:
夏油:悟,你是不是喜欢明幽?
五条:(恍然大悟)原来我总觉得小幽揍我的样子特别帅气特别好看是因为我喜欢她?好,我现在就去告白!
五条和明幽爆发激烈大战,半个高专被摧毁之后,五条忽然表白。
战了个痛快的明幽略一思索就答应下来了:你成为我对象之后,一天按三顿的跟我战斗吧!偶尔也能加个宵夜。
五条:没问题!
明幽:悟,要跟我一起私奔吗?
五条:好耶!私奔!
第24章 案件真相:白马缘的轻松推理破案!
五条悟顶着头顶的问号探头去看白马缘手里的案件资料:“你又明白了什么?”
白马缘解释道:“我已经知道他们的作案手法了……”
他手上这份案件宗卷上面写的很清楚,这起医闹爆炸案的炸弹犯,是因为相依为命的哥哥腿部受伤去杉田综合医院治疗,结果却变成了脑死亡,他都没能见到自己哥哥尸体最后一面,只收到了哥哥的骨灰盒。
炸弹犯怀疑自己哥哥的死有阴谋,但又查不到证据,报警没用,他就用极端的方式对害死哥哥的杉田综合医院展开了疯狂的报复。
警方虽然及时疏散人群,但炸弹依旧爆炸了,炸毁了医院不少重要设备地点,当时医院还死了几个医生和护士,都是炸弹犯哥哥的主治医生和护理护士。
知情人都死得差不多了,炸弹犯也死在了那次爆炸中,杉田综合医院背后的资本方也有意压下舆论,于是当时警方就这么结案了。
杉田综合医院就这么在明面上被废弃了。
这起案件是在白马缘帮助警视厅破案之前发生的,是已经结案的成年旧案,所以就算白马缘后来看过这个宗卷,也没能重启案件调查。
直到这次杉田综合医院出现了一只二级咒灵,白马缘发现了医院地下负三楼的秘密,联想到这一起医闹爆炸案……
结合杉田综合医院在从事器官买卖违法活动,那个炸弹犯的哥哥,显然是沦为了器官买卖的受害者。
不然只是腿部受伤,怎么就变成了脑死亡?后面更是连尸体都不让家属看见,直接就火化了,要说不是做贼心虚掩盖事实,傻子都不信。
杉田综合医院背后的杉田集团资本力量,保护伞应该有商界政界的大佬……还有涉黑的极道参与……
白马缘简单的对五条悟解释了一下他推理出来的幕后黑手的身份:“我已经基本锁定目标了,现在只需要调查他们的违法犯罪证据,就能实施抓捕。等抓捕成功之后,应该就能从他们口中审问出与他们勾结的咒术师身份……”
其实要不是他初入咒术界,对咒术界的咒术师了解不多,他基本也能马上锁定这条器官买卖产业链背后作为保护伞的咒术师是哪些人了。
已经把白马缘手上资料看完的五条悟:“……???”
站在一旁满头雾水的夏油杰:“???”
已经习惯了白马缘很快就推理出真相的白马爸爸和下属:“……”
五条悟劈手从白马缘手里夺过那份宗卷资料,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可是他横看竖看怎么也没能从字里行间看出真相和幕后黑手是谁。
顶多是看出炸弹犯的哥哥的死的确是有阴谋,跟杉田综合医院有莫大的关系。
五条悟挠了挠头,将资料递给夏油杰:“杰,你能看出来什么吗?”
夏油杰看完之后也是一片沉默。
五条悟又把资料递给白马爸爸:“叔叔,你能为我们解释一下吗?”
白马爸爸根本不接资料,哈哈笑道:“有什么不明白的问小缘吧,其实叔叔我也不知道哦。”
白马爸爸非常爽朗且坦然的表示自己智商也跟不上自家儿子的节奏。
白马爸爸的下属倒是非常习惯,且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他对白马缘问道:“白马少爷,请您吩咐。”
白马缘已经占据了白马爸爸的电脑,新建文件夹,打字写了一份行动计划表,然后用打印机打印出来,交给了白马爸爸的下属:“今井警视,按照这份计划行事吧。”
今井警视看着那份熟悉的详细到具体时间的行动计划表,心中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又是这种熟悉的感觉,只要按照这份‘真理行动计划表’行事,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任何意外情况都会在行动计划表上有对应的应对方案,他们的行动和抓捕也绝对会圆满结束的。
这是今井警视等警视厅警察这几年来在白马缘一次又一次的算无遗策之下建立起来的绝对信心。
今井警视毫不犹豫的就领命而去,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的直属上司是白马警视监,白马缘仅仅只是上司的儿子而已。
五条悟和夏油杰充满求知欲的眼睛看向白马缘。
白马缘努力的解释了一番:“其实很简单就能看出来,之前在杉田综合医院那个现场我们不是看见了那里关押受害者的牢笼吗?里面有受害者留下的线索,再联系这起医闹爆炸案凶手哥哥受害的方式,很容易就能看出来杉田综合医院是以免费体检的方式获取受害者的血样,进行匹配,被匹配上的受害者就会遭遇各种各样的意外,然后被送往杉田综合医院治疗,不是意外就是手术事故,导致病人‘死亡’,实际上是被摘取器官卖掉……”
“杉田综合医院背后的杉田集团是支持道边议员的,道边议员的支持资本中还有这几家资本,而曾经新闻中报道过这几家资本的掌权人曾经重病却成功痊愈,虽然后来有被辟谣,但他们生病的消息应该不是假的,毕竟股价都因此波动不小,他们辟谣应该只是为了隐藏他们治病方式是更换器官……”
“这几家资本选择支持道边议员的时机也很微妙,正好是他们掌权人病愈那段时间……应该是交易吧,道边议员提供匹配上的器官换取他们对道边议员的支持……”
白马缘将自己的推理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听得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变成了蚊香眼。
本来还想通过白马缘查案破案的过程,学一学白马缘的推理。
毕竟这种看一眼就能知道真相的推理实在是泰酷辣!
现在他们已经放弃了,学不来,真的学不来。
明明大家都是一起经历杉田综合医院的任务,结果白马缘已经把真相推理出来了,他们听完了白马缘的推理都还有满头雾水。
白马爸爸和今井警视就更觉无奈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还能说是对资本和政界议员的关系不了解,所以联想不到一起去,不往那方面想,自然也就难以推理出真相。
可是他们却清楚这些的,但他们也知道,自己就算知道的线索跟白马缘知道的线索是一样的,他们在已知条件方面跟白马缘是同一起跑线,他们也没法像白马缘那样串联起线索瞬间推理出真相。
这就是智商头脑上的差距,令人只能无可奈何。
五条悟和夏油杰:“……所以叫我们一起来是干嘛的?”
他们想象中的跟着白马缘一起查案:他们帮助白马缘调查线索,走访证人,潜入搜查,甚至还需要与违法犯罪的罪犯进行战斗……
而实际上的跟白马缘一起查案:来警视厅还没十分钟,白马缘就说他已经知道真相了,已经知道幕后黑手是谁了,已经把抓捕罪犯的行动计划表都制作出来交给警视厅警察去实行抓捕了……
所以有他们什么事呢?
难道让他们跟着一起来,只是来走个过场吗?或者是让他们来见证白马缘神奇推理过程的吗?
白马缘眨了眨眼,想到两个同期好像是没派上什么用场,但这次的案件也不算难,于是他想了想,说道:“这起案件还没完,杉田综合医院从事器官买卖这么多年,最近才诞生一只二级咒灵,显然是不正常的,肯定是有咒术师在背后包庇,涉及到咒术界,就需要你们帮忙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重新支棱起来了:“要我们抓诅咒师吗?”
他们摩拳擦掌的打算现在就大干一场。
白马缘讪讪的说道:“等有消息了再通知你们抓人。”
五条悟和夏油杰垮起了小猫批脸:“……”
白马爸爸忍笑,主动帮儿子解围,他说道:“正好也快到饭点了,我请你们吃饭吧,警视厅附近也有不少味道不错的店。”
警视厅附近的一家餐厅里。
坐在餐厅包厢中的五条悟拿着菜单开始不停的点菜,好像是把自己刚才的郁闷都发泄在这上面了。
夏油杰在旁边悄悄的捅咕他一下,给他使眼色暗示他。
有长辈在这里,长辈请客吃饭,这么不客气的点菜真的很不合适啊!
五条悟:“杰,你眼睛抽筋了啊?本来眼睛就小,再抽筋更小了。”
夏油杰额头上青筋暴起,默默的握紧拳头。
要不是看在白马爸爸在这里,他高低得揍五条悟一拳头。
白马爸爸含笑道:“没关系没关系,五条君这也是真性情,不用在意,想吃什么就点什么。”
五条悟是真不会客气的人,他又哐哐点了一堆的甜品。
这家餐厅的菜品味道很好,是得到警视厅一致认可的,不过甜品倒是很少有人点,毕竟警视厅的警察很少有爱吃甜品的,这家餐厅的甜品也是为了增加菜单的丰富性,只能说顾客想点餐厅就有,但肯定是不如甜品店的味道好。
“水水水!这味道也太甜了吧?!”五条悟吃下一口甜品,艰难的咽下去,猛猛灌水。
他从未吃过如此齁甜的甜品。
虽然这家餐厅不是主打甜品,甜品只是用来丰富菜单的,味道不会太好,但也不至于味道如此糟糕吧。
一口吃下去,感觉除了齁甜,完全感受不到其他味道,连口感都感觉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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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喜欢的食物有毛豆味生奶油喜久福、黄油土豆都是口味清淡的那种,绝对不是齁甜的。
所以我觉得五条悟喜欢甜品,应该不会喜欢齁甜的甜品,而是喜欢那种清淡的甜品。
他的六眼消耗大脑,大脑补充能量需要糖分,但补充糖分吃甜品不代表他的口味就是喜欢齁甜的甜品。
所以本文里五条悟是个喜欢清淡甜品的甜党。
反正我是理解不了怎么会有人喜欢齁甜到吃了甜到发腻其他什么味道口感都尝不出来的甜品,清淡口味的甜品,不是很甜的甜品,才是最好吃的!
第25章 寻求帮助:白马缘能够尝到味道了!
夏油杰看见五条悟都忍受不了,忍不住好奇的用勺子沾了点奶油尝了尝,顿时脸色一变:“的确太甜了!”感觉像是直接生吃一口糖浆。
要知道这可是五条悟这个每天都要吃甜品的家伙都不认可的齁甜啊。
白马缘也好奇的尝了一口,然后他顿时愣住了。
因为他竟然尝出了甜味!
这还是他第一次吃正常食物尝出味道,那一丝丝的甜味连舌头上的疼痛都无法压制下去。
白马缘眼睛都变亮了许多:“味道真不错诶!我喜欢,你们不吃都给我吧。”
然后五条悟和夏油杰震惊的看着白马缘将齁甜到堵嗓子的甜品一口一口吃完了。
五条悟不禁问道:“不觉得太甜了吗?甜品味道要清淡一点才好吃啊。”
白马缘心知自己因为味觉问题,尝到的甜味跟他们尝到的甜味肯定不同,所以他只是笑了笑,说道:“个人口味不同,我觉得这种甜度刚刚好。”
本来觉得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品尝到食物的味道,现在这些齁甜的甜品让白马缘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如果食物的味道格外重的话,他还是可以尝到味道的。
不止是甜味,如果是特别咸,特别酸,或者特别辣的味道,是不是都能让他品尝到?
白马缘看了一眼心中还残留着震惊的两个同期,压下心底想要尝试的念头,若无其事的将自己口味问题掩饰了过去。
这顿饭吃得还算畅快,虽然甜品出了点意外,但其他菜肴味道还是非常当得起白马爸爸的盛赞,就连出了意外的甜品都意外的得到白马缘的喜欢。
白马爸爸默默的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打算以后下班回家,有机会就来这家餐厅打包几份甜品送给长子。
这是长子在恢复身体健康之后,十分难得的表现出来对食物的喜好。
在吃完午餐之后,他们又回到了白马爸爸的办公室。
白马缘暂时霸占了白马爸爸的办公室,他来都来了,当然要把警视厅暂时积攒的一些没能侦破的悬案重案给解决掉再走。
然后五条悟和夏油杰就这么旁观了白马缘一下午的破案过程。
过程非常简单:白马缘翻开案件资料看了一分钟,然后噼里啪啦的就把犯人的作案手法、作案动机以及犯人身份全都揭露了出来,新来了一位刑事部的松本警官非常虔诚的记录下白马缘的一字一句,然后直接派人去逮捕罪犯,案件就此告破。
什么查看案发现场,现场侦查,走访调查,潜入搜查……通通都用不上。
那些案件资料,在白马缘的放水之下,五条悟和夏油杰也都看过。
只是他们总觉得自己看的资料好像跟白马缘看的资料不一样,他们看完资料之后只觉得这些资料上的线索像是被猫咪玩乱的毛线团,连线头都找不到,更别提把毛线团理清了。
而这样乱糟糟的毛线团落到白马缘手里,却是一分钟不到就能被理清,变成整整齐齐缠好的一团毛线球。
夏油杰已经放弃了,他还劝五条悟也一起放弃:“算了吧,悟,我觉得缘的天与咒缚应该不是用身体强度交换咒力,而是用身体强度交换了一颗最强大脑。”
五条悟坚持不肯放弃:“这些案件老子也能推理出真相!”
他的六眼才不会输给白马缘!
五条悟的不甘心在于,明明六眼的搜集信息能力比白马缘更强,他可是能够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搜集身边的信息,任何蛛丝马迹都不会被六眼漏掉的。
为什么在破案方面反而会输给白马缘呢?
为此五条悟都没戴自己的小圆墨镜过滤信息了。
看见五条悟这么积极的想学习如何破案,白马缘很高兴,尽可能的倾囊相授。
毕竟在他看来,五条悟拥有非常方便的六眼,脑子也很聪明,很快就能学会怎么破案,肯定比那些笨蛋警察更厉害。
事实上五条悟也的确很聪明,学什么都快。
在跟着白马缘学了一段时间,他的进步肉眼可见。
“缘,这个案件的凶手是受害者的丈夫吧?现场照片上丈夫的衣服上有一道血痕,应该就是受害者临死前留下的……”
白马缘看了一眼五条悟手上的那份案件资料,点了点头:“是的,凶手是死者的丈夫,为了骗保,于是伪装妻子意外遭到入室抢劫被杀害。”
白马缘对五条悟的进步感到欣慰又无奈,欣慰是因为五条悟的确是能破案了,但无奈在于五条悟的破案方式是靠六眼对线索的观察和搜集,但是对凶手动机的分析推理就不太行了。
大概是因为五条悟从小被五条家当做神子养大,对外界接触不太多,对人心了解不够透彻。
能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白马缘并不吝啬自己的夸夸,把五条悟夸得喜滋滋的给他继续打白工。
正在看推理小说打发时间的夏油杰:“……”悟完全被缘忽悠了呢。
一个下午的时间,白马缘就把警视厅刑事部积压的悬案给清空了。
到了晚饭时间点,白马缘看了一眼时钟,伸了个懒腰,时间正正好,跟他刚开始预估的结束时间一样。
“我们回学校吧。”
夏油杰也正好把白马缘之前给他打发时间的推理小说看完了,时间刚刚好。
白马缘打开空间通道,三人从空间通道回了东京咒高宿舍楼。
五条悟后知后觉:“好饿好饿!今天忙了一下午消耗太大了,老子要吃甜品补充消耗!”
他拉着白马缘和夏油杰往食堂冲去。
在食堂窗口打饭的时候,负责打饭的工作人员笑着问了一句:“怎么没见你们中午来吃饭?中午是不在学校吗?”
夏油杰刚想回答,就被白马缘抢先了一步:“出完任务回来补觉,不小心睡过头了,完全不想再来食堂,就在宿舍里吃了点零食填了一下肚子。中午没怎么吃,现在感觉好饿,麻烦分量多一点。”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旁边甜品窗口已经点了很多甜品的五条悟,信了白马缘的话,给夏油杰和白马缘的餐盘上又多加了一些分量。
夏油杰端着餐盘跟白马缘朝餐桌走去时,用疑惑的目光对白马缘发出无声的询问。
白马缘选了一个较偏的位置,将餐盘放在桌子上,然后坐下。
夏油杰坐在他的对面:“缘?”
白马缘说道:“刚才那个食堂工作人员是加茂家安插在东京咒高的眼线之一,刚才他在打探我们是不是中午出了学校。”
此时五条悟也端着他那堆得高高的甜品过来了,他听见了白马缘刚才压低声音的话,坐在白马缘的身边,塞了一个大福到嘴里,含糊的说道:“加茂家?难道是跟今天的任务有关系吗?”
白马缘神色平静的往自己的餐盘里挤芥末酱:“嗯,既然按捺不住来试探我们的人是加茂家的,那么给医院清扫负面情绪的咒术师,应该也是来自加茂家。”
他面无表情的将沾满芥末酱的炸鸡排塞进嘴里咀嚼,的确尝到了一点味道,但有点古怪,不太好吃。
白马缘将嘴里的芥末鸡排匆匆咽下去,转头看向五条悟:“我对加茂家内部情况不是很了解,但五条家和加茂家同为御三家,应该有加茂家的情报吧?悟,拜托你了。”
白马缘的看穿真相,是基于线索之上的推理,而不是凭空掐算。
所以在不清楚加茂家内部派系势力具体情况时,就算是白马缘,也只能推理出杉田综合医院背后的咒术师是来自加茂家,但具体是加茂家的谁指使的,就暂时无法推理出来了。
他需要加茂家的内部情报,这不是政府和警方能帮他拿到手的,他在咒术界布局的势力暂时也没法将手伸入封建排外的加茂家。
因此向五条悟求助是最佳选择,咒术界御三家互相之间争斗又制衡了上千年,对彼此的了解是外人无法想象的,五条家肯定有往禅院家和加茂家安插眼线,也肯定有这两家的详细情报。
五条悟嚼嚼:“应该有吧?这要去问五条家的老头子,我回去给你找找。”
白马缘笑了起来:“非常感谢,悟,帮大忙了。”
不过想到五条悟那张扬的性子,白马缘还是又提醒道:“行事隐蔽一点,我暂时还不希望太引人注意了。”
虽然他作为警视监之子,入学东京咒高,已经很引人注意了。
但是没关系,咒术界很多咒术师都对非术师不太看得起,也不觉得警视厅的警视监这样的警界高官算什么。
白马缘在入学之后表现出来的天与咒缚脆弱的身体,和对外展现的辅助定位,都让那些眼高于顶的咒术师们对他有所轻视。
至于他已经学会了反转术式……呵,只要他不愿意,他会反转术式的消息就不会传到那些家伙的耳中。
哪怕白马缘在东京咒高使用反转术式毫不掩饰,甚至还在家入硝子治疗伤者时公然用反转术式帮她的忙,消息也不会传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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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已经把东京咒高的常驻人员的底细摸清楚了,谁是眼线他都清清楚楚,没清理掉眼线,只是为了钓鱼。
比如说这一章里,冒头来试探他们的是加茂家的眼线,这下子不就能确定与幕后黑手勾结的是加茂家了吗!
那些知道白马缘会反转术式的,除了夜蛾正道和三个同期,就只有来寻求家入硝子治疗的咒术师了,因为白马缘也用反转术式给家入硝子帮忙治疗了。
不过放心,不会把白马缘会反转术式的消息传出去的,因为每个知情者,都被白马缘收为己用了,威逼利诱他们立下束缚。
这些都被‘一个多月过去了’带过了,后面会展示一下白马大魔王入侵吞并咒术界的成果。
第26章 沉睡王子:六眼卷走五条家全部情报资料!
五条悟的办事效率很高。
第二天一早,白马缘的宿舍房门就被随手敲两下的五条悟直接破开了。
夏油杰没来得及阻止:“悟!”
只能跟五条悟一起进去。
此时白马缘正躺在营养舱中沉睡,一点都没有被外界动静吵醒。
五条悟和夏油杰趴在营养舱透明的盖子上围观里面的沉睡王子。
两人对视一眼,夏油杰问道:“缘还没醒,怎么办?”
五条悟摸索着营养舱的功能,却找不到打开营养舱盖子的按钮,就只能用力去拍营养舱的舱体,试图唤醒白马缘。
两人谁也没觉得这样叫白马缘起床有什么问题,但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都吵到了这个地步了,白马缘竟然还是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五条悟很确定白马缘正处于沉睡中,可是他和夏油杰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了,白马缘都不醒,这实在很不正常。
他的神情逐渐凝重了起来:“杰,你快去叫硝子来看看。”
夏油杰连忙去楼上找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听说白马缘沉睡唤不醒,匆匆跟着夏油杰赶来,因为营养舱无法打开,只能隔空观察白马缘露在营养液外面面部的状态:“呼吸正常,生命体征正常,这些营养液应该是在修补他的身体,但他一直没醒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三人围着白马缘的营养舱,也不敢强行破坏营养舱把人随便从营养舱里搬出来,营养舱连接着各种复杂的线路,他们也不敢随便乱动。
就在家入硝子考虑要不要去把医务室的医疗设备搬过来,再让两个男同期强行打开营养舱,把白马缘搬出来给人做检查时,一阵闹铃声响起。
这是白马缘设定好的早上七点钟的闹铃。
然后刚才怎么吵都吵不醒的睡王子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白马缘一睁眼就看见自己三个同期在营养舱外围观自己,有种自己像是鱼缸里的观赏鱼在被游客观赏一般,惊了他一下:“你们干什么?”
五条悟三人顿时松了口气:“缘,你终于醒了,我们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
白马缘:“……”
白马缘直接把三人都赶出宿舍,然后才打开营养舱的盖子,从乳白色营养液里起身,穿衣洗漱。
等他打理好自己之后,才重新打开宿舍房门,把乖乖等在门外的三人放进来。
白马缘无奈的说道:“真是的,我早上七点会准时起床的。”
夏油杰毫不犹豫的指认五条悟:“都是悟直接破门而入,我怕他打扰你才跟着进来的。”
五条悟嘟嘟囔囔的说道:“我敲了门的……”
之前白马缘没允许他们进入宿舍,五条悟还是很有分寸的只是在窗户外面试图偷窥,并没有闯入宿舍。
但之前白马缘亲自把他们带进宿舍过一次,在五条悟看来,这就是白马缘允许他们自由出入宿舍的信号,所以今天早上他就跟进夏油杰宿舍一样,意思意思的敲了两下门,就直接进去了。
家入硝子关心的问道:“你之前怎么没醒?那两个家伙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都没吵醒你。”
白马缘解释道:“那些外用的营养液里面有镇定成分,所以我会睡得比较沉,一般情况是吵不醒我的。”
因为身体时刻源源不绝的疼痛让白马缘根本无法入睡,他睡觉只能依靠药物进行外力干涉,强行沉入睡眠。
这种睡眠方式是无法保存浅层意识的,因此白马缘无法在外界不是非常强烈的刺激下清醒过来,也无法维持术式效果,为了安全保障,他用来睡觉的营养舱就建造得十分坚固,隔音效果也很好,寻常动静根本吵不醒他。
当然,也有五条悟三人是被他归纳于可信任的范畴里,所以他们三人闯入他的宿舍才没有引发白马缘设置的警报系统。
不过如果五条悟三人强行打开营养舱,会触发营养舱的警报系统,白马缘就会被强行唤醒。
只是五条悟三人不敢随便乱来,就拖到白马缘自己设定的七点起床时间,他自己先一步醒来了。
家入硝子听到白马缘说外用泡着的营养液里竟然都含有镇定成分,顿时明白了什么,转移话题道:“五条,你一大早闯进白马的宿舍是有什么事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不是傻子,他们就算对医学不是很了解,也清楚镇定成分的药物是什么情况需要用上的,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他们两人配合着家入硝子转移了话题。
“是啊,悟,一大早这么兴奋的来吵缘,如果没有什么重要事情的话,小心缘要揍你哦。”
五条悟哼哼道:“缘怎么会揍我?我可是很用心的连夜去把缘要的资料从五条家取来了。”
五条悟把自己之前放在白马缘书桌上的那一大叠资料献宝似的拿给白马缘,得意的挑眉道:“看看!”
白马缘接过来一看,只是简单的翻了翻,就非常惊喜:“悟,谢谢,你这些资料可太有用了!”
白马缘是真的非常惊喜,因为五条悟不止是办事效率非常高,将加茂家的资料复印一份给他了,还把咒术总监部、禅院家以及其他咒术家族的资料都复印一份给他了。
这相当于是一份咒术界资料大全了!
白马缘看着一脸邀功表情的五条悟,心中感慨,看来五条悟跟五条家真不是完全一派的。
五条家辛辛苦苦多年来搜集的咒术界情报资料,大概是被五条悟直接一网打尽了吧。
可以说白马缘对咒术界了解不多的弱点,已经被五条悟补足了。
这让白马缘心中更加有信心加快对咒术界出手的速度了。
资料太多太厚,白马缘需要时间才能看完,于是他对五条悟三人说道:“麻烦你们帮我请一天假吧,我今天需要在宿舍里把这些资料都看完。”
五条悟说道:“没必要那么着急吧?”
虽然他昨天连夜回五条家把资料卷走,也很急的样子,但到了白马缘身上,他却劝白马缘不要太急了。
白马缘说道:“尽快找到幕后黑手,尽快结案,总要让那些受害者尽快安息。”
此话一出,其他人也没有劝说白马缘的理由了。
只是缺课一天而已,对白马缘而言,之后再补上也是轻轻松松。
夏油杰说道:“那我帮你买饭。”
本来只想喝营养液充饥的白马缘点了点头,含笑道:“那就多谢杰了。”
在八点钟上课的时候,夜蛾正道发现教室里只有三个学生,白马缘的位置空着。
他还没开口问,五条悟就抢先一步帮白马缘请假:“夜蛾,缘他身体不舒服,请假一天!”
白马缘那个脆弱的身体素质,用不舒服的理由请假,可太有说服力了。
就算是有反转术式,也无法根治天与咒缚带来的身体脆弱。
夜蛾正道都没怀疑什么,直接就点头了:“嗯,硝子,那你多照看一下缘。”
家入硝子应下。
在宿舍里开灯看资料的白马缘一目十行,他的记忆力非常好,过目不忘,甚至称得上是照片式记忆,看过的东西就不会忘记,并且会在大脑的记忆宫殿里分门别类的存放好,在他有需要的时候自动调取出来。
他拥有超忆症般的记忆力,但又没有超忆症的副作用,也难怪夏油杰会说他的大脑是最强大脑。
对于这一点,白马缘自己也是认可的,只是他谦虚,他在心中悄悄认可,表面上从来不说出来。
不像五条悟那么不谦虚,整天把‘我们是最强的’挂在嘴边上。
在照片式记忆下,白马缘看完五条悟提供的厚厚一大摞资料,也并不需要一整天的时间。
他请一整天的假,也只是因为接下来他需要去警视厅那边坐镇。
在看完咒术界的资料,尤其是加茂家的资料之后,白马缘就已经锁定了加茂家与杉田资本幕后黑手勾结的咒术师是哪个派系了。
白马缘开个空间通道直接前往白马爸爸的办公室,将加茂家的涉案咒术师的资料交给白马爸爸。
白马爸爸也干脆利落,资料和证据白马缘都给他了,剩下的抓捕行动,就是警方的事了。
非术师警方想抓捕咒术师很难,毕竟谁知道咒术师千奇百怪的术式有多大的杀伤力呢。
不过警方抓捕咒术师,并不需要自己动手,只需要通过政府内阁那边直接联系咒术总监部。
咒术界再如何封闭排外,到底还是内阁名下的一个官方机构,需要得到内阁的任命和支持。
内阁政府那边也早就对咒术界的封闭不满了,仗着非术师看不见咒灵,在祓除咒灵方面对咒术师不可或缺,各种眼高于顶,自成一国,简直就像是拥兵自重。
政府早就想插手咒术界了,只是苦于没有正当理由,祓除咒灵又离不开咒术师,怕把人逼急了没人干活,只能供着。
现在抓到机会,师出有名的政府就对总监部施压。
咒术总监部接到政府那边的施压,一边骂非术师猴子对他们指手画脚简直放肆,一边又不敢不给政府一个交代,只能对加茂家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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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其实还是很有边界感的,在白马缘没允许别人进入自己宿舍之前,他哪怕再好奇,就算去扒窗户,也不会进入白马缘的宿舍。
但白马缘打开宿舍邀请他们进去之后,在五条悟看来就相当于给他们开了通行证,不用那么客气了,敲门没回应就直接进了。
这是把白马缘当自己朋友,才这么不见外的。
也是把白马缘当成朋友,才连夜回五条家把家里所有咒术界情报资料都卷来送给白马缘。
大声说一句:五条猫猫真好[点赞]
第27章 查到脑花:白马缘扒掉脑花马甲!
加茂家虽然是咒术界的御三家,但到底如今咒术界已经不是曾经咒力巅峰时代了,咒术世家的影响力也下降了许多。
别说只是一个咒术家族,就连整个咒术界都需要依附于国家政府生存。
如果仅仅是咒术总监部的施压,加茂家还能想办法应付,但咒术总监部背后还有国家政府的施压,加茂家再强也没强到能对抗一国政府的地步。
只能给个交代。
加茂家主阴沉着脸派人去把四长老加茂信德抓回来:“平日里对我这个家主阳奉阴违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在外面犯事,连累了加茂家!”
想到交出加茂信德之后,加茂家的威望估计会大受打击,加茂家主心情就糟糕极了。
他倒是不在意四长老加茂信德的死活,毕竟一个威胁到他家主权力的长老,死了更有利于他掌控加茂家的权力。
但外人可不管加茂家内部斗争,他们只看见加茂家把自家长老都交出去了,连自家长老都保不住,难道还会加茂家能保住其他依附于加茂家的附庸吗?
加茂家在咒术界的威信必然大受打击。
可是不交人,后果更严重,加茂家肯定会受到政府和咒术总监部的双重打压。
哪怕加茂家主再怎么看不起非术师猴子,也不得不承认,如今这个世道,非术师才是占据了绝大多数的群体,就咒术师这点人数,非术师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们淹死。
两害相较取其轻,加茂家只能选择交人。
加茂家主心底也未尝不是不愿意交人的,加茂家的威信受到了打击,但四长老加茂信德没了,他这个家主的权力就可以扩张了。
不过加茂家主派出去抓四长老加茂信德的咒术师,却只找到了一具尸体。
“加茂信德死了?”白马缘看着告诉他这个消息的白马爸爸,微微皱眉,“是加茂家下的手吗?不,不对,加茂家就算不想让加茂信德暴露加茂家的隐秘,也可以用束缚让他说不出对加茂家不利的话,没必要把人弄死。”
“而且加茂信德的术式并不算差,虽然不是加茂家的祖传术式赤血操术,但也是类似于操控血液的术式,在加茂家地位很高,实力也不错,加茂家就算把人交出去了,也肯定会为他多方面奔走,判死刑肯定判不了的,只要人不死,加茂家就有办法把人再救回去。”
“以我对加茂信德的人物侧写,他不会自杀,那么就是他杀……可加茂家谁能杀得了他?而且杀掉他,也不符合加茂家的利益,就算是跟他不太对付的加茂家主,也不会选择杀掉他,毕竟经此一事,加茂信德就算活着回到加茂家,也不可能再跟加茂家主作对了,反而加茂家主有机会让加茂信德臣服,让加茂信德活着对加茂家主而言利益更大……”
白马缘一番分析,排除了加茂信德自杀和加茂家杀人灭口的可能性。
“难道是其他咒术家族或者是咒术总监部干的?但其他家族应该很乐意看见加茂信德活着被抓,削弱加茂家威信才对。咒术总监部应该不至于以为他们交出一具尸体就能解决这件事吧……”
白马缘难得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事情,他对白马爸爸问道:“确定死的是加茂信德吗?我能看看他的尸体吗?没有尸体,尸体照片也行。”
他可以从死者尸体上看到更多的真相。
白马爸爸从抽屉里拿出他早已准备好的资料,他本来在开口告诉白马缘加茂信德死讯之后就打算把资料给他的,结果白马缘的一大番分析,倒是让他愣住了,慢了一拍,现在才反应过来。
白马缘接过文件袋,里面装的不止是跟加茂信德派系有关的咒术师口供和资料,还有大量的照片和录像带。
白马爸爸很清楚自己儿子的推理能力有多强,很多时候派人去查案时,根本不指望自己手下警察能查出什么结果来,只要求他们详细的将与案件有关的任何线索都拍照录像保存,这些东西在白马缘手里,就等于是真相的直通车。
这次加茂信德之死也是如此,还涉及到了非术师警察们看不见的咒术,更不可能指望他们来破案了。
白马缘一张张照片的看过去,照片上虽然拍不到咒力的痕迹,但咒力是真实存在的,虽然看不见,但咒力对现实造成的影响却是看得见的,即使只是对灰尘分布的影响,也能让白马缘推理出咒力的轨迹。
所以当白马缘看到照片上加茂信德那直接被削掉半个脑袋,头顶部分直接消失不见的尸体,只余下脑门以下完好的面孔,让人能确定他就是加茂信德的尸体……
他的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这的确是加茂信德的尸体,但是……”
死的只是加茂信德,但却不是他要找的‘加茂信德’啊!
难怪他之前根据资料对加茂信德进行人物分析侧写时,隐约感觉有点违和感,原来‘加茂信德’已经不是加茂信德了。
白马缘翻看着加茂信德的人物资料,从他的身份以及经历过的比较重要的任务,这份资料是咒术总监部提供的,还算详细。
大概是咒术总监部不想让政府这边以为是他们包庇加茂家,在这种小事上还算尽心。
白马缘目光落到资料上的某一段内容上——加茂信德在一次咒灵袭击中,身边护卫的咒术师全部死亡,他自己也重伤逃生,头部受到严重伤害,留下了一道手术后的长长缝合线。
而这个时间点,正是白马缘曾经感觉到加茂信德行为处事变得略微有点违和的时间分界点。
只是五条悟给他提供的资料里,关于加茂信德的资料,还是这个时间点之前的资料更多,因此白马缘之前对加茂信德这个人的人物侧写是根据其这次重伤事故之前的行为举止进行的侧写。
看来出现偏差是正常的。
白马缘眯了眯眼,心中那个推测已经基本确定了。
那次被咒灵袭击的加茂信德只怕已经死了,被人取而代之了。
之后‘加茂信德’的行为举止虽然模仿得很像,但到底不是一个人,才会让白马缘进行人物侧写时感觉到略微违和。
只是之前白马缘线索不足,没能往换了人的方向去推测,现在线索足够了,真相也就在他面前展开了。
咒术界竟然有这种占据他人身体的术式吗?
五条悟给他的咒术界资料大全里可是没有一个字提及过相关术式的,看来这种术式要么是极为稀少,咒术界历史上都没被记载过;要么是拥有这种术式的咒术师根本不敢暴露,一直隐藏在暗中搞事,才导致咒术界的御三家五条家也对此毫不知情。
而占据他人身体的方式……
白马缘目光落到照片上加茂信德已经消失的头顶部位,对白马爸爸问道:“爸爸,尸体是不是没有脑子了?”
白马爸爸点了点头:“是的,根据现场检查,加茂信德是被削掉天灵盖死亡的,并没有找到他被削掉的头部,大脑应该也是被一起削掉的,没有找到。”
白马缘已经基本确定心中推测的真相了——对方术式占据他人身体的方式就是换脑。
头顶部位和大脑一同消失,只是为了掩盖失踪的大脑。
不然头顶开盖,里面的大脑消失不见,任谁都会怀疑凶手为什么只取走大脑,从而对大脑的失踪怀疑更深,继而联想到缝合线的问题。
但如果头顶部位和大脑一起消失不见,只会让人以为凶手是看见死者脑门上的缝合线,觉得那是死者的弱点,直接一发弱点攻击,削掉了死者的脑门上半部分头部,杀死了死者,从而将调查重心放在那个不存在的凶手身上。
用这种方法脱身,那个幕后黑手——姑且命名为脑花好了——又换了谁的身体,潜伏在咒术界?
这种能够换身体的术式实在很麻烦,就算有缝合线,可是戴上帽子或者留个厚重的刘海就能遮盖住。
如果脑花是换了个咒术师的身体,隐藏在咒术界,那还好办,咒术界其实并不算大,把他找出来也不算太难。
可若是这个脑花换了一个非术师的身体,并且隐藏在非术师人群中,那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哪怕是白马缘,也很难将他从上亿的普通人之中找出来。
白马缘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将脑花的存在直接告诉白马爸爸,毕竟他不能保证那个脑花会不会知道这起案件之所以查到‘加茂信德’身上与白马家有关,然后对白马家的人出手。
白马爸爸他们需要对脑门上有缝合线的人提高警惕。
“爸爸,这件事变得麻烦了,加茂信德其实早就死了,死在三年前他遇到袭击的这次事故中,他额头上的缝合线,其实是他被人换脑占据了身体的证据。以后要对脑门上有缝合线的人提高警惕,发现之后第一时间通知我。”
白马爸爸听到白马缘推理出来的真相,没有怀疑,只有震惊:“换脑?占据身体?竟然还有这样的术式吗?”
白马缘淡淡的道:“咒术界什么样稀奇古怪的术式都有可能。”
白马爸爸光是想想一个人能通过换脑占据他人身体,就觉得可怕,这种取而代之的手段,若是那个脑花取代了首相……
不敢相信后果该有多么可怕。
白马缘叮嘱道:“爸爸,千万不能泄露这个消息,我们自己知道并且提高警惕就好,毕竟现在谁也不知道,他曾经取代过多少人,又留下了多少眼线。如果打草惊蛇,说不定就很难抓到他了。”
白马缘心中已经在思考着要怎么引蛇出洞了。
从‘加茂信德’死得那么干脆看来,这个脑花是非常谨慎非常苟的,根本不愿意冒丝毫暴露风险,想把他引出来可不容易。
在白马缘的安排下,警方这边就当做死去的人真的是加茂信德处理。
不过加茂信德死了,他的那些手下可还没死。
在白马缘的推理下,所有与‘加茂信德’可能有关的咒术师全都被抓了起来,就连涉及其中的非术师也没放过。
加茂家四长老加茂信德派系,直接被一网打尽了。
这令加茂家无比愤怒,可他们也只能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涉及到器官买卖案件,其实政府那边并不会这么大动干戈,毕竟政府烂橘子也不在意那些受害者,他们在意的是趁这个机会抓一批咒术师到自己手上控制起来,也能趁这个机会将政府的影响力入侵到咒术界。
这种涉及到权力斗争的方面,自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但并不妨碍那些政客将器官买卖案件当做表面上的幌子。
一群加茂家的咒术师被抓,在咒术界引发了惊涛骇浪。
咒术总监部很快发布公告,这些咒术师是涉及到谋害非术师案件才被逮捕的。
咒术界是明令禁止咒术师用咒术伤害非术师的,触犯了这条铁律,他们被抓也很正常。
东京咒高,五条悟和夏油杰都猜到了加茂家咒术师被抓的真正原因,于是来找白马缘询问案件进展。
白马缘平静的放了一颗大雷:“幕后黑手‘加茂信德’跑了,你们能帮我抓他吗?”
已经知道加茂信德死讯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瞳孔地震: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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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给白马缘的智商天花板设定,他不可能察觉不到脑花的存在,所以开局直接把脑花马甲扒掉了。
不过脑花很谨慎,直接跑路了,不然‘加茂信德’真的出现在白马缘面前,脑花肯定会被抓。
但就算这样,脑花也没那么容易逃掉,脑花还是不清楚剧本组脑力派智商天花板的强大,所以脑花换了一个咒术师身体——没有咒术的非术师身体他会觉得没有安全感。
在小小咒术界,白马缘想揪出脑花还是不难的。
下一章就把脑花抓起来。
本文还是延续上一本《五条哥哥无下限宠弟》对脑花的设定,脑花会切片。
第28章 缘的布局:掉进坑里的加茂家!
夏油杰开口问道:“那个加茂信德不是说他畏罪自杀了吗?”
五条悟怀疑道:“该不会是加茂家把人放跑了,然后以畏罪自杀敷衍人吧?”
白马缘微微摇头:“不是,这次事件涉及到整个政府,咒术总监部都不敢怠慢,加茂家玩这一出只会让事态更严重。加茂信德的确是死了,但他其实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这三年来与杉田资本和道边议员勾结的‘加茂信德’,其实只是一个占据他尸体和身份的脑花。”
电光火石之间,五条悟猜到了:“脑花?该不会是通过换脑来占据他人身体的诅咒师吧?”
白马缘点头:“是的,这个脑花很谨慎,将加茂信德的死亡现场伪装得像是受到咒灵袭击被削掉头顶而死,目前知道真相的人不多,你们注意保密,不要外传。”
五条悟兴冲冲的问道:“缘要怎么抓脑花?需要我们帮忙做什么?”
他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比起祓除咒灵,抓这种奇奇怪怪的诅咒师可有趣多了。
有种玩捉迷藏的感觉。
白马缘没有把自己引蛇出洞的计划告诉五条悟和夏油杰,毕竟他的计划十分庞大,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五条悟和夏油杰知道的也太少,如果要详细解释,他嘴巴说干了都解释不完。
白马缘也习惯自己布局,让参与进来的人只按照他说的去做就行,不必解释太多。
白马缘只对两人说道:“计划暂时还用不到你们,你们先装作不知情,正常上学生活,等需要你们出手的时候,我就会告诉你们去哪里可以逮住那只脑花。”
五条悟顿时失望的‘诶’了一声。
夏油杰也有些失落的问道:“缘是不想告诉我们计划吗?”
白马缘一眼就看出了这两人这副作态是想骗他主动说出计划内容,对此他只能表示:“……别装了,计划太庞大说起来很麻烦,不想解释,等到了时机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毕竟他脑子一转就能成型的计划,如果要说出来解释给其他人听,那起码要出一本书了。
麻烦,实在是麻烦,不如不说,只要笨蛋们按照他的计划站在该站的位置上,自然就能达成目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见装可怜这一招没办法从白马缘这里骗到解释,只好耍赖缠着他。
不想左右为男的白马缘无奈之下,只好简单的解释两句:“那个脑花既然是诅咒师,换身体应该会下意识的选择咒术师的身体,咒术界就这么点大,找一个缝合线并不难。只要把脑花在咒术界高层和各大咒术家族中发展出来的眼线都拔个干净,他自然就会冒头。到时候就需要悟的六眼来追踪他,需要杰的咒灵来围堵他了。”
白马缘的计划当然不是这三言两语能说清楚的,但大概也差不了太多,起码五条悟和夏油杰是听懂了,满意了。
夏油杰表示:“有需要帮助随时告诉我们。”
五条悟得意的说道:“毕竟我们可是最强,抓一只脑花还不是轻轻松松的吗?”
面对五条悟的最强宣言,白马缘随口附和了一句:“嗯嗯,你们是最强的!”
五条悟纠正道:“我们是最强的!”他目光炯炯的看着白马缘,“缘可是最强大脑啊,当然也是最强。”
虽然五条悟之前一直觉得‘最强’就是实力最强,可在见识到了白马缘的智慧头脑之后,他也认可智慧也是一种强大的力量。
头脑聪明到白马缘这个地步,又怎么能不算是最强大脑呢?
看看咒术界,如今咒术界掀起的惊涛骇浪,谁能想到是坐在东京咒高教室里上课的柔弱天与咒缚学生一手操控的局面呢。
加茂家那个与五条家齐名的御三家之一,就这么被白马缘轻轻松松的削弱了好几成的势力,而他们连白马缘涉及其中都不知道。
这种随随便便就玩转咒术界的头脑,五条悟愿称之为最强。
而且除了头脑这方面,白马缘的咒术实力也获得了五条悟的认可,要不是天与咒缚的影响让白马缘的身体脆弱无比,以白马缘的术式和对术式的开发程度,也完全能加入他们武力最强组。
所以五条悟见不得白马缘自己把自己排除他们的最强组之外。
夏油杰也认可的点了点头:“是啊,缘,我们才是最强的,你不要把自己排除在外啊!”
白马缘怔怔的看着两人,回过神来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挪开视线,感觉心田一阵暖流涌出。
不过感动归感动,但把最强挂在嘴上的尴尬依旧存在,他早就过了中二期了。
白马缘有点口是心非的说道:“噫,你们可太中二了,总把最强挂在嘴边不觉得不好意思吗?抱歉,我就不参与了,感觉跟有中二病似的,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自己挂在嘴上宣扬。而且你们把硝子放在哪里?虽然硝子是女生,但也不能排挤她啊!”
最强组不带硝子玩,不太好吧。
五条悟深觉有理:“硝子也是最强啊,最强奶妈!整个咒术界谁在治疗方面能比硝子强啊?这一点就连缘也比不上吧。”
白马缘虽然也学会了反转术式,但因为他需要时刻用反转术式治疗自身,所以在反转术式对外输出对他人使用这方面,是不及家入硝子的。
家入硝子最强奶妈之名,的确是实至名归的。
夏油杰也认同的点头:“说起来我们这一届全都是天才啊!”
五条悟这个六眼加无下限术式就不必多说了,咒术界公然的注定会成为最强的存在。
夏油杰的咒灵操术比六眼还罕见,千年难得一遇,无上限的调伏咒灵,成长潜力堪称无上限。
白马缘的空间操术也是极为强大的术式,只是被天与咒缚的柔弱肉身拖了后腿,但抛开咒术不谈,他光靠头脑就能令人叹服,这种层次的智慧与头脑,哪怕他是个非术师,也是以凡人之身比肩神明的存在了。
家入硝子是天生反转术式,不仅能治疗自身还能治疗他人,强大的治疗能力,让她成为整个咒术界的瑰宝,最强奶妈实至名归。
五条悟一点谦虚的想法都没有:“我们本来就是最强天才嘛!而且实话实说怎么能算得上中二呢?这叫自信!缘就是有时候像老头子一样爱假惺惺的谦虚啦,诚实一点啦!”
白马缘忽然冷下脸,露出不屑睥睨的神态:“谁跟那些愚蠢的猴子很像了?一群大脑没发育起来的草履虫,智商低下又愚蠢恶毒,除了恶心人毫无作用!”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看呆了。
白马缘又恢复了之前温和含笑的表情:“怎么样?这就是我以前中二的样子哦,那个时候我可是傲上了天,觉得全世界除了我之外所有人都是愚蠢的猴子,脑子没发育完全的草履虫,平等的看不起任何一个笨蛋。要是你们遇到中二期的我,肯定会觉得我很讨厌。”
毕竟那个时候的白马缘,见到五条悟和夏油杰之后,哪怕两人展示了自己强大的力量,他也只会觉得他们是愚蠢的大猩猩。
五条悟和夏油杰回过神来,两人直接当着白马缘的面大声蛐蛐。
五条悟模仿白马缘的表情:“愚蠢的猴子!”
夏油杰也模仿白马缘刚才的表情:“脑子没发育完全的草履虫!”
两人憋不住齐声大笑:“哈哈哈哈!”
“杰,缘刚才那个样子真的让人好想揍他啊。”
“悟,你终于知道自己有多欠揍了么?”
“什么?这关老子什么事?”
“诶?悟,你难道没发现,缘刚才那副天老二他老大的傲慢样子,跟你之前一模一样吗?”
刚入学时的五条悟可是把‘老子是最强’挂在嘴边,跟刚才白马缘表演的样子是如出一辙的傲慢。
就算是后来发现几个同学都各有各的强大,五条悟也只是把‘我是最强的’改成了‘我们是最强的’,那份傲慢也就在自己同学面前收敛了起来,在其他不入他的眼的弱者面前,傲慢如旧。
只能说傲慢到这种地步还没被人打,全靠实力够强,别人打不过他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本来是大声蛐蛐白马缘的,结果变成了两人互相吵架,吵着吵着两人就打了起来。
白马缘默默的后退让出足够的发挥空间给两人,并且用手机通知一下夜蛾老师过来揍刺头学生。
家入硝子闻声而来:“他俩怎么又打架了?”
白马缘笑眯眯的说道:“不知道,我也是刚来,可能是因为他们俩又因为打游戏发生分歧吵起来然后发展到打架了吧。”
家入硝子用狐疑的目光看着白马缘。
不对劲。
等夜蛾正道赶来对五条悟和夏油杰进行铁拳制裁,白马缘依旧不动如山,家入硝子就更觉得不对劲了。
“你不去忽悠夜蛾老师吗?”
毕竟以前五条悟和夏油杰打架,白马缘总能找到理由忽悠夜蛾老师放过他们俩。
但这一次白马缘竟然一点都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白马缘正色道:“我什么时候忽悠过夜蛾老师了?我从不包庇同学的,他们犯了错,夜蛾老师教训他们是应该的,作为同学,我应该督促他们改邪归正才对。”
家入硝子眨了眨眼:“他们怎么得罪你了?”
白马缘面无表情的道:“没有。”他才没有对两人刚才嘲笑他的行为记小本本呢。
家入硝子耸耸肩:“行吧,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她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又伸手去掏口袋里的打火机,却掏了个空。
白马缘及时的说道:“你的打火机应该是掉在你课桌抽屉里了,就在书本与抽屉侧面的夹缝中。”
家入硝子放弃掏剩下口袋的打算,咬着香烟的滤嘴,有点含糊的笑道:“不愧是白马,我的东西你比我知道的还清楚。”
白马缘淡笑一声:“但这也不是你把我当失物指南针使用的理由。”
自从发现白马缘的推理能力强大到能轻松找到别人找不到的失物,家入硝子就非常实在的把白马缘当成失物指南针了,有什么东西找不到,问白马缘就知道东西的下落了。
不过白马缘嘴上抱怨归抱怨,但也从来没有不帮忙。
毕竟这对他来说就是看一眼的事情,不算什么麻烦事。
在夜蛾老师训斥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背景音中,家入硝子问白马缘:“咒术界最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却没人来问我们杉田综合医院的事情,是白马做的吧?”
政府对咒术界施压的明面上理由就是加茂信德勾结道边议员和杉田集团进行人体器官买卖,他们之前做任务的那个杉田综合医院也是证据链中的一环。
这件事闹得那么大,咒术总监部却没一个人来询问他们当初的任务过程,显然不太正常。
家入硝子想了想,觉得能把他们师生五人从这件事的漩涡中摘出去的,只有白马缘了。
毕竟以白马缘的那个聪明头脑,他做到什么事都不奇怪。
白马缘微微颔首,淡淡的道:“外界的风波,不该波及到学校里来。”
他从发现杉田综合医院的异常开始,就已经做好了将他们师生五人从这件事里摘出去的准备了。
这起器官买卖案件,在政府和警界高层那边,都以为是从道边议员那里查出不对劲的,顺藤摸瓜查到了杉田集团和其他资本力量,废弃的那家杉田综合医院也只不过是在对杉田集团进行最终定罪时顺带着简单调查一下,结果意外发现了地下负三层的案发现场罪证。
像这样的罪证现场,还有很多个,所以那个废弃的杉田综合医院并不起眼,也不会牵扯到去那里祓除咒灵,根本‘没发现’地下负三层的几个咒术师。
咒术总监部光是为了应付政府的施压就忙得焦头烂额了,压根就没注意到证据链中的杉田综合医院就是东京咒高师生五人执行的第一个任务。
本来白马缘还在他们的任务报告,以及交上去的证据链中做了一点引导他们想法的手脚,就算有人怀疑到他们师生五人头上,也能顺势引导他们打消怀疑。
只是白马缘高估了咒术总监部的那群家伙,他们显然是没那个智商怀疑到这一步的。
这种愚蠢的对手,让白马缘很多万无一失的布局都没了用武之地,有种与空气斗智斗勇的感觉。
家入硝子也没多问白马缘做了哪些布局,反正听不懂,也不想多费心思,只要知道白马缘是可信任的就行了。
……
咒术界的风波在表面上逐渐消弭。
毕竟与非术师议员和资本势力勾结,迫害非术师,进行器官买卖的罪魁祸首咒术师加茂信德已经死了。
与加茂信德有关的咒术师也大多被逮捕了。
风波逐渐平息下来。
加茂家都没为自家被抓的咒术师张目,其他与加茂家无关的咒术师,就更是看热闹幸灾乐祸了。
其他咒术家族要么是与加茂家有竞争关系,比如五条家和禅院家,正在嘎嘎大笑的看加茂家热闹。
要么就是曾经依附于加茂家的小咒术家族,如今在加茂信德倒台之后,被连累得很惨。
毕竟加茂信德是加茂家曾经力压家主的实权长老,依附于加茂信德的小家族并不少,这次几乎是被一网打尽了,损失惨重。
非家系咒术师,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见与自身无关,就不再理会了。
但表面上的平静,不代表水面下的暗潮涌动消失了。
加茂家主真正掌管加茂家,哪怕加茂家如今被削弱了一大波,依旧让他感到欢喜。
但很快他就隐约察觉到了加茂信德曾经利用加茂家的势力做了些什么,吓得他赶紧抹除那些残留的线索,甚至毁尸灭迹。
百余年前加茂家诞生一个加茂宪伦,就已经让加茂家几乎一蹶不振了,不能再诞生第二个加茂宪伦了。
加茂家主拼命给死去的加茂信德扫尾,却不知有人悄悄跟在他身后拍摄证据。
哪怕那些罪证被加茂家主毁掉了,但被拍摄下来的照片和录像,就是实打实的铁证。
加茂家主带着几个心腹忙完之后回到加茂家,心情相当的糟糕。
然而这个时候,加茂家一个唯唯诺诺存在感不高的仆人,悄悄的从加茂家后门离开。
说是出门采买,但没多久,这个仆人的尸体就在加茂家不远处被发现了,是被咒灵杀死的。
没人在意加茂家一个咒力微薄的仆人是怎么死的,只是随便处理了尸体,事情就过去了。
咒术总监部。
总监部的高层们集体开会,一个个躲在屏风后面只露出一个倒影在屏风上的剪影的老头子,七嘴八舌的商量着怎么彻底平息这件事的影响。
——“绝对不能让政府派猴子插手咒术界!”
这是咒术总监部所有高层的共识。
咒术总监部是现代才被国家政府扶持起来的官方机构。
目的就是为了应对那些仗着自己是咒术师、咒灵只有咒术师才能祓除、对政府各种倨傲不屑的咒术家族。
因为非术师与咒术师实在有壁,非术师看不见咒灵和咒术,很容易被暗杀,还找不到证据。
无奈之下政府只好扶持咒术师来对付咒术世家。
被扶持的咒术师当然是那些衰败的小咒术家族的咒术师,他们需要政府作为靠山,才能联合起来应对那些咒术大家族。
刚开始的确是如政府所愿的,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小咒术家族在政府的扶持下占据了咒术总监部的高层位置,樱花国的世袭制也让高层位置一代代世袭下去,那些咒术小家族逐渐发展壮大,哪怕因为时间还短,底蕴不足,没法发展成御三家那样的庞然大物,但牢牢掌控总监部高层权力的他们,已经成了尾大甩不掉的毒瘤。
这些总监部高层将咒术总监部视为自己的私人领地,怎么可能愿意让非术师掺和一脚?
之前政府对咒术总监部的扶持?如今咒术总监部已经发展起来了,当然是要反制回去,并且从政府索要更多的利益。
政府也一直因为师出无名,又需要依仗咒术师祓除咒灵,不得不妥协。
如今白马缘给了政府一个施压发作的理由,咒术总监部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真的跟一国政府作对到底。
以前那种程度的作对只是正常的政治斗争,利益斗争,一切都藏在水面下,明面上大家还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
如今政府占理,咒术总监部要还是对着干,那就与反叛无异了,不说政府动真格的直接用热武器火力洗地平叛,光是断掉对咒术总监部的拨款支持,就够他们难受的了。
所以现在咒术总监部的高层们开会讨论的就是如何平息这件事的影响,恢复以前的局势。
让政府继续无法插手咒术界,继续依仗咒术总监部来掌控咒术界。
总监部高层们议论纷纷,始终没能讨论出一个结果来。
一扇放在靠边角落里的屏风后面,坐着一个头发略微花白的老者,他的身形隐藏在阴暗的阴影之下,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头发花白的老者全程一言不发,只听着其他人讨论。
见这些人始终没讨论出一个结果来,最后竟然决定明天再开一场会议,老者微不可察的冷笑一声:“一群蠢货!”
等人都走光了,老者才缓缓的从阴暗角落的屏风后面走出来,走到阳光底下,被厚重刘海遮挡住的额头上,隐约露出了一点缝合线的痕迹。
老者来到总监部的宗卷存放室,他有钥匙和权限,轻松打开结界和门,进入室内,根据分类找到了之前六眼在东京咒高做的第一个任务的任务报告。
因为对六眼的密切关注,他其实有些在意六眼去过杉田综合医院这个任务。
之后发生的政府因为器官买卖案对咒术界施压,导致他使用了三年多的加茂信德身份报废。
这种巧合,让他很在意。
千年来他能安然活到今天,并且算计过不少强者,靠的就是这份谨慎。
这个时代诞生了六眼、零咒力天与咒缚、千年难得一遇的咒灵操术,天元也会在明年迎来同化时机……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千年大计成功近在眼前,他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可疑之处。
他找到了六眼写的任务报告,非常简单又有六眼风格的报告内容展现在他眼前:【区区一只二级咒灵杂碎,随手就被老子打得只剩一丝血条了,轻轻松松,完全没必要写什么报告,还不如去买喜久福!】
“……”并没有什么意外的他又翻看了跟六眼一起执行这个任务的其他人的报告。
夜蛾正道的报告十分严肃,格式排列都很正规,但他在报告中描述自己和反转术师家入硝子是留在咒灵所在的住院部外面等待,并不清楚祓除咒灵具体过程,他的报告中描写的祓除咒灵过程是由学生口述的。
直接翻找到跟六眼一起进入地下负二层停车场祓除咒灵的两个学生的任务报告。
咒灵操使夏油杰的报告要稍微正经一点,但描写也非常简略:【悟把咒灵打得半残,由我调伏咒灵,调伏成功,任务完成。】
还是那个辅助术师,据说也是个天与咒缚,不过是用肉身强度交换咒力的天与咒缚白马缘的任务报告最详细有用。
【五条同学和夏油同学发现咒灵之后,非要比拼谁先打败咒灵,五条同学抢先一步打败了咒灵,不过夏油同学也从五条同学手中把咒灵抢救下来,调伏成功。
因为五条同学觉得夏油同学抢了他的猎物,两人一言不合打了一架,不过好在他们只是用体术打架,并未对周围环境造成什么影响……】
他看完任务报告之后,没有从任务报告上发现什么端倪,六眼并没有发现地下负三层的存在。
那么器官买卖案件就不是六眼发现的了,难道真是道边议员那边露出破绽,被樱花国公安盯上了?
既然与六眼无关,那么最近发生的事情,应该只是巧合吧。
他将任务报告放回原位,离开了这里。
道边议员和杉田集团等势力的倒台,对他影响不小。
因为那所谓的器官买卖产业链,只是表面上的犯罪掩护。
那些非术师以为他只是在用人体器官买卖牟利,实际上他只是借用人体器官买卖为他暗中的实验打掩护。
毕竟三年前他的一个实验研究所被警方发现查封了,警方一直在追查,虽然查不到他头上,但他还是果断抛弃了当时的身份,换了加茂信德的身份。
又加入了杉田集团的器官买卖之中,让这些非术师为自己打掩护,掩盖他在暗中进行的实验。
但没想到,这一次器官买卖案件竟然不止是非术师那边全都落网了,还被非术师警方查到了他的头上。
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一次他打了掩护反而还被查到了?
三年前他没打掩护,非术师警方都没能查到他当时抛弃的那个总监部高层的身份。
难道这一次警方是求助了什么名侦探才查到他吗?
他新换的这具身体,虽然也是总监部高层之一,但家里只是有一个高层席位,势力却很小,一直被边缘化,没什么话语权。
所以他只把这个身份当做打探总监部情报的眼线,没打算长期经营。
今天这次总监部高层的开会,他什么情报都没打听出来,因为这些家伙开会说的全是废话,一点有用的消息也没有。
这种废话会议,明天还要开。
那他明天要来参加会议吗?
算了,还是去杉田综合医院的地下负三层看看吧,他还是想实地确认一下,六眼真的没有去过地下负三层吗?心里总有点不安。
比起总监部高层这些蠢货,还是六眼更值得他在意。
……
白马缘在自己宿舍里打开电脑,将一份录像传导到电脑中打开,看着电脑上播放的内容,他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缘,我和悟打算去市区逛逛,你要一起去吗?”夏油杰在门口敲门。
白马缘打开了宿舍门,站在他宿舍门口的不只有夏油杰,还有五条悟。
五条悟大长腿一迈就进来了,站在白马缘身后,六眼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视频内容,摸着下巴迟疑道:“这个家伙好像是加茂家的那个家主吧?”
白马缘说道:“不是好像,他就是加茂家主。”
夏油杰也不知不觉的来到了白马缘身后,看着视频上那个加茂家主在做的事情,脸色顿时一变:“他在干什么?”
五条悟实诚的回答他:“他在杀人灭口毁尸灭迹啊!”
夏油杰看着视频上加茂家主将一个个咒术师或者非术师杀死,又驱使咒灵毁尸灭迹,然后再装作好心路过祓除咒灵的咒术师,将咒灵祓除掉……
他的脸色很难看:“这就是咒术界御三家的家主?”
夏油杰对咒术界咒术师滤镜很大的,在他看来这些咒术师都是自己的同类,是一起祓除咒灵保护非术师的同伴。
结果现在他竟然在白马缘这里看见了咒术界大名鼎鼎的御三家之一的家主暗中杀死咒术师和非术师,并且驱使咒灵毁尸灭迹,再祓除咒灵抹除最后的痕迹。
这种犯罪行为,让夏油杰对咒术师的滤镜彻底破碎了。
之前‘加茂信德’参与进器官买卖案件,夏油杰还能安慰自己,‘加茂信德’不是真正的加茂信德,是被诅咒师占据了身体才做下这些恶事的。
但现在加茂家主的所作所为,已经让他没法安慰自己了。
白马缘解释道:“被杀死的那些咒术师和非术师,其实是‘加茂信德’的隐藏手下,‘加茂信德’暗中做了一些更过分的事情,在他‘死后’被加茂家主察觉到了,为了避免事情暴露出来,加茂家主才亲自动手杀人灭口。”
五条悟双手撑在白马缘坐的椅子椅背上,推测道:“我不信缘你不知道‘加茂信德’的那些隐藏手下,你是故意的吧!”
白马缘坦然的点了点头,淡淡的道:“这些人犯下的罪行更加严重,但他们如果被警方逮捕,只会被关押在监狱里,未必会被判死刑。这种人渣死不足惜,不如拿来当鱼饵,这不就钓出一个加茂家主么!”
白马缘可不是那种程序正义的性格,对待罪犯,尤其是无药可救的该死罪犯,在白马缘这里他们会自动丧失人权,沦为他计划中可被利用的耗材。
白马缘的发言,五条悟接受良好,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夏油杰就震惊到瞳孔地震了。
万万没想到,立志未来要当警察的缘竟然说出这种法外狂徒的发言?!
这跟他幻想中的警察形象不符合啊!
不过很快夏油杰就恢复了过来,扪心自问,这种人渣罪犯难道不该死吗?既然他们该死,那么他们能为缘的计划充当鱼饵,也算是他们最后的一丝价值所在了吧。
夏油杰果断的偏心自己的同期,抛弃了对那些被当做鱼饵耗材的人渣罪犯的同情。
然后夏油杰问道:“那这个杀人灭口的加茂家主呢?”
看加茂家主这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熟练劲儿,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不是也要被当成鱼饵耗材,或者是直接逮捕起来?
白马缘点开下一个录像视频:“反正我们手上有加茂家主身败名裂的罪证,可以暂时不用,但这是掌控他的好东西。”
在白马缘的考虑中,加茂家主如果这个时候被抓,那么加茂家必然会因为家主之位掀起内乱,加茂家会衰败得更厉害,甚至可能在内乱之后被五条家和禅院家瓜分吞并。
这可不行,咒术界御三家要互相制衡,才能维持咒术界的稳定。
如果加茂家衰落下去了,光靠禅院家是无法制衡拥有五条悟的五条家的。
哪怕五条悟其实跟五条家并不是完全一条心,但五条家光是狐假虎威,也能压制得禅院家抬不起头。
还需要留着加茂家与禅院家联手,制衡五条家。
白马缘并不会因为与五条悟成为朋友,就对五条家有什么另眼相看。
御三家都是差不多的德性,五条家比起禅院家和加茂家也好不到哪里去,让五条家一家独大,对咒术界的稳定不利,也会让五条悟在五条家的重要性下降。
只有当五条家有外敌,有外在竞争对手,他们才会更加需要五条悟这个能让五条家变得更强的六眼神子。
五条家要是在咒术界独占鳌头了,有没有五条悟都不重要了,那么五条家怎么可能还像以前那样供着五条悟这个六眼神子呢?
加茂家主杀的那些人都是些人渣罪犯,在白马缘这里,加茂家主不算无药可救,可以适当网开一面,留着他维持加茂家的稳定。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知道自己脑子在这方面没有白马缘的脑子好使,也不问白马缘为什么要留下加茂家主,反正白马缘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五条悟更好奇的是:“这录像是谁拍的?这么近距离拍下照片和录像,加茂家主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么?”
好歹加茂家主也是一个一级咒术师,竟然有人能潜伏到加茂家主这么近的位置,录下他的犯罪证据还不被他察觉到?
夏油杰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猜测道:“摄像师是不是有隐藏一类的术式?”
白马缘笑着说道:“没有哦,他没有术式。”他表情变得有点复杂,又补充了一句,“他甚至连一丝咒力都没有。”
夏油杰愣住了:“一丝咒力都没有?怎么可能呢?就算是非术师,身上也有微弱的咒力。”
五条悟仿佛想起了什么:“是那个禅院家的天与咒缚吧!我想起来了,我小时候好像见过一个身上一丝咒力都没有的人,就是禅院家诞生的那个完全零咒力的天与咒缚,将全部咒力交换肉身强度的天与咒缚。”
白马缘心情复杂的点了点头:“是的,他叫禅院甚尔,不过如今他改名叫伏黑甚尔了。”
白马缘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他心底对伏黑甚尔的天与咒缚是相当的羡慕。
将全部咒力交换一副强大到人类巅峰的肉身,健康又强大的身体素质,多么让人羡慕啊。
如果可以的话,白马缘也宁可将自己的全部咒力和术式都换成肉身强度。
如果他有伏黑甚尔的肉身强度,再加上他绝顶聪明的头脑,他都不敢想象自己现在会是多么阳光开朗快乐的大男孩!
他哪里还用得着躲躲藏藏的隐居幕后当什么警视厅顾问啊,直接走上台前,成为警视厅之光,破案之神!
咒术界?这种垃圾地方谁乐意来啊!
咒术师?狗都不当咒术师!
可偏偏他的天与咒缚是与伏黑甚尔完全相反的。
白马缘唯一能庆幸的大概就是,他的天与咒缚还不至于极端到将肉身完全换成咒力,不然他现在大概连完好的肉身都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连学会反转术式都救不了他。
只能一辈子躺在营养液里苟延残喘,这种生活,光是想想就能逼疯他。
五条悟和夏油杰正在讨论着伏黑甚尔的天与咒缚,完全零咒力竟然能达到让其他咒术师完全察觉不到他靠这么近的地步么?
不过两人讨论着讨论着,也都注意到白马缘那略微走神的复杂神色。
他们也想到了白马缘身上的天与咒缚。
大概猜到了白马缘此时的想法,两人对视一眼,纷纷开口转移白马缘的注意力:“缘,看完录像了,我们一起去市区逛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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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再写抓脑花,没想到今天没写到这个剧情点。
第29章 抓捕脑花:脑花被解剖的幸福脑生!
面对两位同期的逛街邀请,白马缘没急着答应下来,而是问道:“逛街先不急,你们有空先跟我去抓脑花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顿时将自己之前想逛街的念头抛之脑后,兴致勃勃的说道:“好啊,当然有空!”
这可是抓脑花啊,那个还没见过面就被缘扒掉马甲的幕后黑手!
有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帮忙,白马缘就不需要再动用其他人手了,直接带着两个最强的同期去横推即可。
白马缘打开空间通道,三人从空间通道里穿过,放眼望去,觉得周围的景色有点眼熟。
五条悟很快想起来:“这不是去那个医院的路吗?”
夏油杰也想起来了,他对他们第一次执行的任务还是印象很深刻的。
毕竟那一次的任务可是引发了咒术界轩然大波的加茂信德事件。
白马缘解释道:“那个脑花对悟很关注,所以哪怕我已经隐藏了这次任务在加茂信德事件中的重要性,那个脑花依旧调查了我们的任务报告。如果我所料不错,他会亲自来杉田综合医院的地下负三层查看的,他会想知道悟是不是真的对负三层不知情。”
“他能隐藏得这么好,没有暴露在咒术界,要么是他对结界术颇有造诣,能够瞒过天元的监视,要么就是……”天元在包庇他。
不管是哪种可能,贸然将空间通道开到杉田综合医院的附近,只会打草惊蛇,让脑花逃跑。
所以白马缘只把空间通道开在离杉田综合医院有一段距离的路边,他们再赶过去。
正好也能试探一下,据说全知全能的天元大人,是不是真的在包庇脑花。
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懒得动脑子了,直接问他们的外置大脑:“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白马缘微微一笑:“直接封锁整个医院,抓脑花。”
白马缘三人迅速赶到杉田综合医院,白马缘单手掐了个印诀,水墨色的帐落下,将整个杉田综合医院被笼罩在内。
这个帐的束缚是:禁止任何咒术师出入。
也就是说,这个帐已经变成了一个将他们三人连同原本就在医院里的咒术师困在一起的牢笼,只有白马缘这个施展结界术落下帐的施术人亲自解除帐,他们才能离开这里。
或者是杀掉他这个施术人,也能解除帐;强行打破帐也行,但强行打破帐的难度跟杀掉白马缘这个施术人也差不多了。
五条悟看着落下的帐,六眼闪烁着璀璨的蓝色光芒,语气有点亢奋的说道:“缘的结界术还真是厉害啊,连咒言都不需要就直接落下了帐,这帐的条件是禁止任何咒术师出入吧。”
夏油杰也惊讶的看向白马缘,他对结界术的印象就是辅助监督经常释放的帐,帐的作用就是让咒术师祓除咒灵时不被非术师察觉到异样,让他觉得帐的作用其实并不大,结界术也就那样。
没想到在白马缘手上,帐还有新用法。
五条悟越说越兴奋:“最让我不可思议的是,你对咒力的操控竟然达到了这个地步么?落下帐之后,在帐内的人,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到帐的存在,甚至都感觉不到帐的存在,这种将‘咒力神隐’的方式,是怎么做到的?”
白马缘笑了笑,说道:“悟,这些等我们回学校再说吧,现在我们可以直接瓮中捉鳖了。”
他的目光落到住院楼。
五条悟也凝神看过去,不过他并未看见丝毫的咒力残秽,但他对白马缘的推理深信不疑,直接迈步朝住院楼走过去:“找找那只脑花藏在哪里吧。”
……
地下负二楼。
额头有缝合线的老者来到负二楼通往负三楼的入口处,他检查了一遍机关,没发现机关上有咒力残秽,又看了看之前遗留下六眼和咒灵操使咒力残秽的位置,确定咒力残秽离入口比较远,才微微松了口气。
“或许六眼真没发现这里。”
但谨慎的他还是打算进入负三楼看看。
这里已经被非术师警方搜查过一遍了,但一群非术师搜查过留下的痕迹,并不能掩盖咒术师曾经在这里留下过的痕迹。
看不见的咒力残秽在这里依旧十分醒目。
不过老者并未在这些咒力残秽中找到属于六眼和咒灵操使的咒力残秽。
在确认之后,老者来到那间做过很多次器官移植手术的手术室,从手术台下方撬开地板,然后取出一个裹着封印的木盒。
“还好东西没被发现。”
缝合线老者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刚想把木盒收起来,就发现手上木盒忽然间消失不见了。
“藏得还真严实,封印也很奇特,一丝咒力都没有,难怪连六眼都没有察觉到。”五条悟看着白马缘手上的木盒,惊叹道。
白马缘没有贸然揭开木盒上的封印,查看木盒里面是什么东西:“毕竟人家研究了很久的六眼,六眼也不是第一次出现了,有一些屏蔽六眼的办法并不足为奇。”
这个藏在手术台下方地板里的木盒,其实白马缘当初第一次来这个手术室时就察觉到了地板下面有东西了。
毕竟要把木板撬开,留下藏一个木盒的位置,总会留下痕迹的,只要留下了蛛丝马迹,就逃不过白马缘的眼睛。
但白马缘在意识到这是幕后黑手藏在这里的咒物时,他就猜到,幕后黑手肯定会取走这个咒物。
幕后黑手是亲自来取,还是派人来取,这是不确定因素。
不过没关系,他可以让幕后黑手无人可用,不得不亲自来取。
这就是为什么白马缘能这么正正好的将人堵了个正着。
不是巧合也不是命运的安排,而是白马缘一步步布局,无声无息的堵死幕后黑手能走的其他路,幕后黑手就这么无知无觉的走向白马缘希望他走的方向。
而他施施然的就带着两个最强同期来这里瓮中捉鳖,关门打狗。
小小的手术室,已经被咒灵操使释放出来的咒灵包围了,六眼就站在手术室的门口,一双璀璨的苍天之瞳熠熠生辉的盯着他。
额头有缝合线的老者甚至还察觉到周围的空间都被‘固定’。
他都想不到在三人的包围之下,能有什么办法逃走了。
他现在使用的这具身体年老体弱,术式也一般,咒力也不强,都没办法支撑他战斗多久。
此时他只能庆幸自己足够谨慎,在之前有留下卷土重来的后手。
他看向刚才操控空间转移走了他手上装着咒物的木盒的白马缘,语气平静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我的?”
白马缘将装着咒物的木盒揣进口袋里,他抬眸打量着老者额头上的缝合线,对其问话充耳不闻,自顾自的说道:“让我有点惊讶,你被我们围堵之后竟然一点也不慌张,是对从我们的包围圈中逃走胸有成竹吗?”
很快白马缘就从对方神色中否决了自己的这个猜测:“不是对逃走很有信心,那么就是……诶?真的假的?你的术式能让你更换身体,竟然还能切片分身?只要有一个分身在外,就能化作本体活着。保命这么厉害的术式应该不是你的吧,看来你占据他人身体之后,还能获得他人的术式……有限制吗?看来是有的,保留的术式数量应该有限……”
白马缘微微叹了口气:“看来我没办法把你一次性解决掉了。”
竟然有切片分身这么麻烦的术式,再加上这个脑花又这么苟,还活了很多年,似乎跟薨星宫的天元还有不可说的关系,简直就是肉眼可见的麻烦。
一个照面,才刚说了一句话,还是对白马缘询问问题,就被白马缘扒掉了自己的底裤。
脑花整个人都麻了。
真的假的?这个白马缘的术式难道不是空间操术吗?怎么好像他会读心术一样?
白马缘转头对五条悟和夏油杰说道:“直接把他抓住吧,注意他的大脑,别让他的本体跑掉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同时出手,脑花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就被掀开了头盖骨,露出了本体——长了牙的粉嫩脑花。
白马缘看着那坨脑花陷入了沉思中:“……”
他可以通过人的微表情来‘读心’,但好像没办法通过一坨脑花的大脑褶皱来‘读心’啊。
之前脑花控制着这具身体,脑花想什么,都会通过大脑传达到面部表情,被白马缘成功读取。
但现在把脑花单独取出来,白马缘反倒是不好‘读心’了。
于是白马缘阻止了五条悟想拿起一把生锈手术刀把脑花串着叉出来的行为:“让它待在这个脑壳里吧,毕竟它的本体看了怪伤眼的。”
白马缘把掀开的天灵盖又给盖上了,还好心的想帮忙把缝合线重新缝上。
不过这缝合线是脑花的术式效果,不需要手动去缝,脑门合上之后,就会自动生成缝合线,十分方便。
白马缘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根早就准备好的束缚绳,这根绳子上坠满了各种符咒,这是专门用来捆绑诅咒师的绳子,捆上去就能限制诅咒师的咒力,而且非常结实,轻易挣不断。
唯一的缺点就是只能捆俘虏,在战斗中没法使用。
白马缘直接用咒具绳子把脑花的身体捆了个结结实实,又把脑花的头部用咒具绳子缠得密不透风。
然后白马缘打开通往东京咒高医务室的空间通道:“我们可以回去了。”
白马缘解除了帐,将杉田综合医院的一切恢复原样。
他们三人带着一个俘虏直达家入硝子的医务室门口。
正在清点药物的家入硝子看见自己三个同期来了,问道:“帮我买的绷带和药品呢?”
五条悟拽着绳子拖着脑花就冲进医务室:“别管什么绷带了,硝子快来看脑花!”
夏油杰紧随其后:“抱歉硝子,我们忙着去抓脑花了,还没来得及去市区购物。”
白马缘最后缓步进入医务室:“硝子,我们来给你送一个非常有趣的解剖素材。”
家入硝子看着被五条悟拖着进来的某个穿着咒术总监部高层衣服的老头,嘴角抽搐:“你们该不会是抓了个总监部高层回来给我解剖吧?”
家入硝子没少被总监部高层叫去治疗,对总监部高层烂橘子真见过不少。
被五条悟拖进来,摔在她手术台上的这个老头,在挡住脸的绳子被解开之后,她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好像之前被她治疗过,不过之前没有缝合线的。
家入硝子疑惑道:“是来找我治疗额头上的伤口吗?”
她没把五条悟三人刚才说的什么脑花什么解剖放在心上。
反正中二病人嫌狗厌幼稚DK说什么中二的话都不奇怪。
白马缘解释道:“这其实是一具尸体,不过被一个只有大脑的诅咒师占据了,呈现出依旧活着的状态,但其实只有大脑是活的。”
白马缘把缝合线抽掉,掀开头盖骨,让家入硝子也见识见识这掉san值的长了牙的脑花。
家入硝子果然愣住了,不过让人没想到的是,她很快兴奋的拿起了解剖的手术刀:“长了牙的大脑!我还是第一次见呢,果然是非常有趣的解剖素材!”
眼看着解剖手术刀就要朝自己落下来,没有眼睛但并不影响视物的脑花赶紧开口说道:“我有足够的情报价值来换取我的存活!”
家入硝子暂时停下动作,转头看向白马缘。
白马缘毫不在乎的说道:“区区脑花,硝子想解剖就解剖吧。这只是它的一部分分身,就算弄死了也能重新再抓。”
白马缘并不认为脑花会真的透露什么有用的情报秘密。
毕竟它还有其他脑花分身,就算这一坨脑花被家入硝子解剖而死,也不影响它的其他分身继续存活。
而且白马缘也没有将这么一坨只敢躲躲藏藏用别人身份行走的阴沟里的脑花放在眼里。
它的实力很弱,它的脑子也不是很聪明。
白马缘并不觉得它是什么威胁,只觉得它可能分身比较多,又活得久,有不知名的底牌,会像是蟑螂一样膈应人。
得了白马缘的准话,家入硝子就毫无负担的开始了解剖脑花。
先拆牙齿,再片脑花,泡个福尔马林,淋点硫酸……
总之因为脑花的惨叫声太吵了,白马缘果断开了空间通道找理由跑路了:“硝子,我们去帮你买绷带。”
五条悟和夏油杰紧随其后也跑路了:“硝子拜拜!”
在白马缘三人去市区逛街购物时,这一坨脑花在家入硝子兴奋的解剖下饱受折磨奄奄一息。
与此同时,远在某个下水道、某个偏僻山洞、某个地下研究所、某个深山老林……都有一坨脑花在尖叫惨嚎。
脑花从某个分身术式的咒术师那里夺取的术式,的确增强了它的苟命能力,也的确非常实用。
但有一个副作用——它每分出一个分身脑花,就会形成一个新的意识,这个新的意识与其他分身和本体是既相同又有不同。
为了解决分身之间可能会打起来的副作用,脑花利用束缚进行了意识共享。
这导致每个分身的意识都能互通,感受也能互通。
也就是说,在东京咒高医务室里惨遭解剖的脑花,将自己的痛苦感受互通给了其他脑花分身。
这就导致了家入硝子解剖了多久,每一坨脑花分身就跟着承受了多久的痛苦。
“该死的白马缘!”
“该死的反转术师!”
“该死的六眼!”
“该死的咒灵操使!”
好几个脑花痛恨的骂着白马缘等人。
或许是白马缘给脑花带来的仇恨值最深,所以脑花痛骂时,也只有白马缘被点名道姓了。
在逛完了街,买了自己想买的东西,白马缘三人回到了学校。
白马缘从自己装得满满当当的随身空间里,把五条悟和夏油杰的逛街战利品交给他们。
他自己则是拿着家入硝子要买的东西,去医务室找家入硝子。
此时医务室的手术台上躺着一具苍老的尸体,天灵盖被打开,露出里面空空的脑壳。
而那坨长了牙的脑花已经被泡在福尔马林里,泡得大脑褶皱都舒展开了。
白马缘笑吟吟的调侃道:“看来脑花在硝子这里过得挺好,连皱纹都变少了。”
已经奄奄一息的脑花:“……”他爹的过得挺好?他爹的皱纹都变少了?它只是一坨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大脑而已!没有大脑褶皱,它能算好吗?
家入硝子把白马缘给自己带来的医疗用品整理归纳,问道:“那边那具尸体怎么处理?”
白马缘笑着说道:“先废物利用一波再销毁吧。”
他还没审问脑花呢。
第30章 审问脑花:脑花死的第一次!
白马缘隔着空间屏障,将奄奄一息的脑花捞出来,重新放入那具没了大脑的尸体里面,合上天灵盖,缝合线自动生成。
这具毫无气息的尸体在入住一颗脑花之后,就像是重新注入了生机,但在白马缘眼里,依旧透着一股死人的腐朽味道。
脑花装死,不肯睁眼,就这么躺在手术台上一动不动。
白马缘淡笑着威胁道:“硝子,这样解剖这具尸体,大脑应该能感受到疼痛吧?”
家入硝子配合的说道:“不清楚,可以试试。”
脑花睁开眼,从手术台上坐起身,脸色僵硬得没有一丝表情的看向白马缘,一言不发,似乎以为这样保持僵尸脸和沉默就能避免被看穿。
白马缘并未急着审讯它什么,而是静静的坐在它的对面。
在一片沉寂中,脑花按捺不住了,问道:“你还在等什么?”
白马缘好脾气的回答他:“等人。”
这时,五条悟和夏油杰来了。
脑花以为白马缘等的人就是六眼和咒灵操使。
但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左一右的坐在白马缘身边,对他形成了三堂会审,也不见白马缘开口审问他。
这时,白马缘忽然看向医务室门口,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拉长的影子投入医务室内。
刹那间,五条悟和夏油杰顿时汗毛倒竖,感觉到了威胁,警惕的盯着站在门口的黑发绿眸男人。
这是一个光看站姿就知道他强得可怕的男人。
五条悟摘下墨镜盯着门口那个嘴角有一道疤的男人看着:“禅院甚尔?!”
他之前刚跟白马缘聊过这个零咒力天与咒缚,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人了。
能悄无声息的进入东京咒高却没引起结界的丝毫警报,果然是零咒力的特殊之处。
门口的男人站在门外没进来,他冷漠的说道:“我叫伏黑甚尔!”
夏油杰也好奇的看着门口的伏黑甚尔。
他身边有一个天与咒缚同期,当然也对跟同期完全相反的天与咒缚感到好奇。
白马缘目光略微复杂的看向门口的伏黑甚尔,说道:“甚尔君,请进吧。”
得到白马缘的开口允许之后,无声无息潜入东京咒高来到医务室门口的伏黑甚尔,这才跨过那扇门,走了进来。
白马缘转回头,不再看向伏黑甚尔:“这个家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过的嫌疑人,它的本体是一坨脑花,不过可惜这坨脑花会分身,因此只抓到一个脑花分身,没办法彻底解决绘理夫人的问题。”
伏黑甚尔掏出一把造型较为奇特的短刃:“能不能解决问题,先让我捅它一刀!”
白马缘目光落到那把短刃咒具之上,微微有点惊讶:“这把咒具……拥有解除术式的能力,还真是特殊,很适合你,刚获得的吗?”
伏黑甚尔冷淡的“嗯”了一声。
白马缘锐利的目光忽然落到脑花的脸上:“这把咒具,是你给甚尔君的?!”
脑花心头一跳,连忙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露出异样。
然而大脑对人体微表情的掌控,并不是出自于人类自身想控制就能成功控制得住的。
尤其是脑花的本体还只是一颗大脑,它只要与身体链接上,它的脑子在想什么,都会无意识的传导到身体上,从而产生相应的反应。
这种本能是脑花无法自主控制的,也就是说,脑花在白马缘面前,几乎是透明的。
白马缘恍然:“原来如此,这把能够解除术式的特级咒具,只有在零咒力天与咒缚手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这就是你用来对付六眼的手段吗?之前我还奇怪,你为什么要算计甚尔君重操旧业,竟然是为了让甚尔君去对付悟啊。”
白马缘这番话透露的信息量很大。
伏黑甚尔握紧了手里的特级咒具天逆鉾。
回想起自己获得这把特级咒具的过程,好像的确是有点太容易了。
这种能够解除术式的特级咒具,怎么会那么轻易的流落到黑市的拍卖会上,又恰好被他以一个刚刚好的价格拍卖下来呢?
竟然这背后是有人故意操控,故意将天逆鉾送到他的手上,就是为了借他的手去对付六眼?
如果仅仅如此,伏黑甚尔并不会在意这一点,被利用什么的,他早就习惯了,他有被利用的价值,就少不了遇到这种恶心事。
可是那个家伙为了利用他去对付六眼,竟然毁掉了他原本幸福平静的生活,诅咒他的妻子,让他的重新沦为丧家之犬,原本金盆洗手的他不得不重操旧业。
不可容忍!
不可原谅!
伏黑甚尔浑身的杀气弥漫在整个医务室里。
白马缘抬手示意一下:“冷静点,甚尔君,我还在审问嫌疑犯呢。”
伏黑甚尔默默的收敛了杀气。
白马缘目光锁定着脑花,继续问道:“是你咒杀了甚尔君的妻子吗?果然是你,目的是为了让甚尔君重操旧业,你可以隐藏在幕后雇佣甚尔君去刺杀悟。”
“你为什么要对付悟?”
“唔……为了防止六眼碍事?碍什么事?你的计划是什么?跟天元有关?你想杀死天元?不,不对,你是想杀死星浆体……你跟天元是什么关系?”
白马缘的审问,根本不需要脑花开口说一个字,就将它的内心秘密逐渐的扒出来。
脑花脸上是控制不住的惊恐之色,任由谁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就被看穿了秘密,都会像它一样惊恐的。
眼看着自己的秘密即将彻底曝光,脑花果断的用咒力自杀了,
反正被困在这里的只是一具分身,死了就死了,迟早要死的,也省得被继续折磨。
当脑花死去之后,被脑花控制的尸体也彻底失去了生机。
白马缘脸色一变:“竟然自杀了?看来是真的跟天元有很大的关系啊。”
白马缘掀开尸体的头盖骨,把已经萎靡缩小的那坨脑花取出来。
虽然脑花已经死了,但遗留下来的脑花尸体还能制作成咒具,可以废物利用一下。
白马缘转头对伏黑甚尔说道:“已经证实了,绘理夫人就是被它诅咒的,如果想让绘理夫人醒过来,必须彻底杀死脑花。它在外还不知有多少分身,我会利用这颗脑花制作一个寻找分身的咒具。”
伏黑甚尔紧紧握着手里的天逆鉾,说道:“我知道了,有消息就告诉我,我会解决它!”
他要亲手杀死这个诅咒了妻子的脑花!
伏黑甚尔离开了东京咒高,全程他都没理会除了白马缘之外的人。
五条悟很看不惯他这副目中无人的样子:“什么啊,他该不会真的以为拿着那把咒具就能打败我吧?老子可是最强!”
夏油杰也不认为没有咒力和术式的伏黑甚尔能打败五条悟,毕竟伏黑甚尔只是一个非术师。
白马缘看见两人那轻视伏黑甚尔的表情,提醒道:“不要小瞧了甚尔君,他用全部咒力交换到人类巅峰的肉身,对诅咒抗性极强,恢复力也很强大,他又正处于年轻力壮的巅峰期。他在诅咒师那边可是大名鼎鼎的术师杀手,暗杀、体术、武器他都相当精通。”
如果两人都处于巅峰状态,五条悟又有了防备,伏黑甚尔拿着天逆鉾也未必能打败五条悟。
但伏黑甚尔是个杀手,他最擅长的是暗杀,在有心算无心之下,猝不及防的五条悟可未必能赢。
五条悟现在连反转术式都没学会,只会一个术式顺转‘苍’,攻击手段匮乏,面对拥有天逆鉾的伏黑甚尔,未必能占据上风。
伏黑甚尔的体术可以说是咒术界最强,而五条悟因为无下限的不可侵防御,对体术并不怎么上心,哪怕对于五条悟来说,他不怎么上心的体术都能吊打很多咒术师了,可这种水平的体术,跟伏黑甚尔这个专精体术的天与咒缚比起来就差不少了。
五条悟面对有天逆鉾的伏黑甚尔都不一定能占上风,没有无下限术式的夏油杰就被克制得更厉害了。
夏油杰的咒灵在伏黑甚尔的天逆鉾之下抗不过一刀,夏油杰自傲的体术在伏黑甚尔面前也不是对手。
白马缘琢磨一下自己对上伏黑甚尔,也没什么胜算,不过他也不会败就是了。
因为他的空间操术完全可以做到全程都让伏黑甚尔碰不到他,天逆鉾强制解除术式的前提是触碰到术式,可白马缘的空间操术能置换空间,只要他确保自己所在的空间与伏黑甚尔所在的空间永不重合,伏黑甚尔拿着天逆鉾也永远碰不到他。
不过白马缘也只能跑路了,想打败伏黑甚尔也是很难的。
虽然说具体战况具体分析,真正生死战起来,也不是一线胜机都没有。
但现在伏黑甚尔姑且算是他的人,没必要打生打死。
白马缘又顾及着两个同期的自尊心,就没把话说得太明白,只是提醒两人不要低估了伏黑甚尔的实力。
可惜白马缘的苦心并没有被两人领会到,自诩最强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正处于‘天老二我们老大’的中二期,有人告诉他们‘你们不是最强的’,他们根本不会信,还会自傲的表示‘有本事打败我们再说这话’。
五条悟观察着已经死去的那坨脑花,对白马缘问道:“你说要把这个脑花制作成咒具,缘你还会制作咒具啊?”
白马缘点了点头,轻描淡写的说道:“之前向夜蛾老师借了制作咒具咒骸相关的书籍,就学会了。”
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
咒具咒骸的制作是那么容易学会的吗?真要是那么容易,咒具也不会那么稀少了。
夏油杰沉思道:“难怪之前夜蛾老师放出来揍我们的咒骸有的很可爱,应该是出自缘之手吧。”
五条悟恍然大悟:“我就说夜蛾那奇葩审美不可能制作出那么可爱的咒骸。”
白马缘微微一笑:“只是练手之作,顺便帮夜蛾老师制作咒骸的躯体。不过想让咒骸动起来,还是必须让夜蛾老师输入咒力核心。”
夜蛾正道的术式是咒骸操术,只有夜蛾正道才能让咒骸动起来。
白马缘学会了咒骸制作方法,制作出来的咒骸身体,没有夜蛾正道的咒骸操术输入咒力核心,也只能当玩偶手办看看了。
所以白马缘真正的学习重心还是放在咒具上。
制作咒具非常消耗咒力,恰好白马缘的咒力多得没处用。
白马缘的天与咒缚是用肉身强度换取咒力,他的咒力越庞大,他的身体就越虚弱,这是束缚效果,无法改变。
身体越虚弱越痛苦,白马缘的负面情绪就越多,增长的咒力也越多。
所以白马缘为了让自己的身体减缓虚弱速度,他不得不想办法遏制自己增长的咒力。
在进入东京咒高学习之前,他遏制咒力增长的方法就是稳定情绪,让自己不要产生过多的负面情绪,静心凝神,控制住情绪。
咒术师是越疯狂越强大,越平静实力就增长得越慢。
但白马缘天赋太好,就算保持平静的心情,咒力依旧会持续增长,只是速度慢了一点,聊胜于无。
入学东京咒高之后,白马缘就想到用制作咒具的方法消耗咒力,只要他体内的咒力变少,他的身体就会健康一点。
所以白马缘有空就输出咒力制作咒具,在肯消耗咒力的情况下,制作咒具的成功率大大提升,咒具等级也比较高。
白马缘从自己随身空间里掏出三枚御守:“这是我制作的咒具,作用不是很大,差不多能起到空间坐标的作用,只要携带在身边,我就能定位你们的位置,直接把空间通道开到你们身边去。”
五条悟惊喜的问道:“那岂不是说,以后再出任务,哪怕是没去过的地方,只要让辅助监督身上带着御守过去,你也能直接开空间通道带我们过去了?”
距离他们第一次任务已经过去不短的时间了,这段时间里,咒术界虽然因为器官买卖案件掀起了惊涛骇浪,但并不影响他们作为东京咒高的学生依旧要接任务做任务。
如果任务地点附近有白马缘曾经留下的空间坐标还好,直接开空间通道过去,省时又省力。
如果没有空间坐标,他们就只能乘坐辅助监督开的车,距离更远点,他们还要坐新干线或者坐飞机过去。
真的是赶路两小时,祓除咒灵两分钟。
祓除咒灵的任务对五条悟和夏油杰来说并不难,甚至可以说很轻松很简单,真正耽误时间的是赶路。
现在白马缘拿出来的御守咒具,简直就是可移动的空间坐标,赶路的事交给辅助监督去干,他们只需要在学校里坐等辅助监督抵达任务地点,然后通知白马缘开空间通道即可。
五条悟已经美滋滋的想到,以后每个任务只需要几分钟就能完成,其他时间都能放假的美好未来了。
夏油杰想得更多一点:“如果这种御守数量多的,可以交给‘窗’的工作人员,发现咒灵的踪迹就直接通知咒术师去祓除,有缘的空间通道,完全能做到在咒灵伤人之前让咒术师抵达现场祓除咒灵。”
白马缘听着两人的话,嘴角抽搐:“你们俩是什么天选社畜啊?节省了任务时间,只会让总监部高层给你们更多的任务。提高工作效率,只会让上头的烂橘子更高效的压榨你们。”
五条悟的想法还好,只是想着他们做任务时节省掉赶路时间。
夏油杰的想法,是直接让白马缘置身于社畜处境啊。
如果真的被总监部高层知道了能这么干,那群烂橘子肯定会把白马缘以保护的名义圈养起来,让他成为开空间通道的工具人。
五条悟也想到了烂橘子的德性,点头道:“这个确实,那些烂橘子绝对会把缘的术式利用到极致,把缘当工具压榨的。”
夏油杰迟疑道:“可是能够提高工作效率,拯救更多的人,如果不去做的话……”
白马缘打断他的话:“不是不去做,而是在解决那些拖后腿高层之前,不能做。否则受压榨的只有一线出任务的咒术师。原本咒术师可能一个星期只做一两个任务,但像你说的那样提高工作效率,咒术师就会变成一天就要做好几个任务。做任务次数多了,死亡率也会变高。而且那些接任务的咒术师做任务的效率变高了,任务还是那么多的任务,只会让那些尸位素餐的咒术师更加清闲,有空想着怎么折腾压榨别人。”
白马缘看得很清楚,自己的术式的确能在祓除咒灵方面提供很多的便利,但这种便利如果用不好,只会成为咒术界高层压榨普通咒术师的帮凶。
夏油杰沉默了下来,他从来没想过,他以为对咒术师而言是提高工作效率不必那么累的好事,竟然都能成为咒术界高层迫害普通咒术师的武器。
看见夏油杰情绪不高,白马缘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用太担心啦,这种事交给我好了,我会解决的。”
白马缘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
不就是改革咒术界的制度,掀翻咒术界高层吗?
白马缘觉得这并不难。
五条悟也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对啊,杰你在担心什么,这种事交给缘完全没问题啦!毕竟缘可是最强大脑啊,区区烂橘子,还不是手到擒来吗?”
看着三个男同期的话题已经发展到收拾咒术界高层烂橘子的地步了,家入硝子提醒道:“那边那具总监部高层的尸体怎么处理?”
家入硝子的言外之意是问需要她帮忙毁尸灭迹吗。
白马缘看了一眼那具尸体,问道:“硝子有办法把他的头部恢复得正常一点吗?起码别让人看出他大脑空空。”
家入硝子思索片刻,点了点头:“伪装一下也不是不可以,但没法瞒过详细的尸检。”
白马缘:“这个倒是不重要,也不会进行详细尸检,只要别让人一眼注意到他额头上的切割痕迹就行。”
家入硝子也不问他打算做什么,给予了充分的信任,动手帮忙恢复了尸体的额头切割伤痕,让人完全看不出这具尸体是大脑空空状态。
白马缘转悠着检查了一圈,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算是他,在只能通过尸体上的线索推理的情况下,也只能推理出尸体脑袋上受过伤又被治愈过,咒术界那些愚蠢的家伙,就更不可能看出太多了。
毕竟这只是一具尸体,还是一具即将被摧毁的尸体。
第31章 治疗咒具:反转术式辅助学习工具!
白马缘拿出手机给伏黑甚尔打了个电话:“甚尔君,有空回来一趟吗?”
“没空!”伏黑甚尔没好气的说道,“干什么?”
白马缘笑眯眯的说道:“来帮忙搬个尸体呗。”
伏黑甚尔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什么尸体要我亲自来搬?”但还是身体很诚实的返回东京咒高来搬尸体了。
伏黑甚尔黑着脸的返回,白马缘将被脑花附身过的那个总监部高层老橘子的尸体交给他,说道:“把他的尸体伪造成被咒灵袭杀的样子,他已经没有了脑子,注意别露出破绽,想办法栽赃给北山家。”
这个死掉的老橘子在咒术总监部非常的低调,也没跟人结仇,准确说是没那个资本跟总监部的其他席位结仇。
但最近几年咒术总监部的北山家一直很活跃的到处拉拢人,想要提高北山家在总监部的话语权,在总监部拉拢那些有席位但没太大势力的人,争夺投票权。
毕竟总监部内部是通过投票,少数服从多数来做出最终决定的,不是谁的一言堂。
像死掉的老橘子这种空有席位和一票投票权,又没什么势力和实力的人,就是被拉拢的最好人选。
不过这个老橘子在被脑花杀死之前,一直都是墙头草,摇摆不定,面对北山家的拉拢也是保持中立,待价而沽。
在北山家出了更多的利益之后,老橘子的确心动想要投靠北山家了,可惜这个时候他被脑花杀死占据了身体,脑花就更低调更谨慎了,再加上最近咒术界不平静,北山家也没心思管这种边缘人物。
所以现在这个老橘子还没来得及正式投靠北山家,白马缘的打算是让伏黑甚尔把这具老橘子的尸体伪装成咒灵袭杀,栽赃到北山家头上。
北山家拉拢人不成,恼羞成怒的把人除掉,再吞并人死后留下的总监部席位,不是很合情合理的猜测吗?
伏黑甚尔没有多问白马缘为什么要栽赃北山家。
在与白马缘认识的这几年里,他早就对白马缘的算无遗策和多智近妖有所了解了,白马缘不管做什么,肯定是有他的算计。
哪怕伏黑甚尔自认并不是什么蠢人,也不觉得自己能看得破白马缘这种有八千个心眼子的怪物的计划。
所幸他就只负责听雇主的话干活,绝不打听多余的内容,他很有职业道德的。
伏黑甚尔扛着尸体就快快的溜走了,全程都没引起高专其他人的注意。
等伏黑甚尔走后,夏油杰沉思着说道:“总觉得北山这个姓氏,似乎有点耳熟……”
白马缘淡笑道:“你当然觉得耳熟,北山家不是派人来招揽你吗?说是只要你立下束缚为北山家效力,北山家可以送你一级和特级咒灵,让你直升特级咒术师。”
夏油杰经过白马缘的提醒,顿时想了起来:“对哦,是有这么回事,不过被我拒绝了。”
他当时刚跟几个同期交上朋友,又和五条悟混在一起自称最强组合,满心都是他已经站在咒术界巅峰的自傲。
特级咒术师?迟早的事儿!
特级咒灵?迟早能抓到的。
就为了迟早能得到的东西,还是他觉得并不费力气就能得到的东西,要他立下束缚卖身给北山家?
怎么可能呢?当时夏油杰就严词拒绝了,一点余地都没留。
事后也没人再来找他,这件事也没有后续了,夏油杰就抛之脑后了。
毕竟北山家招揽他这种事,还不如在跟五条悟的打架中他多输了一场让他记忆深刻呢。
五条悟看向白马缘:“总监部的烂橘子招揽杰,被杰拒绝了,可不会那么轻易算了,是缘做了什么吧。”
白马缘点了点头,说道:“北山家本来是想对杰接的任务动手脚的,比如说本来是一级咒灵,故意谎报成二级任务交给杰,让杰死在咒灵手里。这种谎报咒灵等级坑死咒术师的手段,是他们惯用的排除异己的手段了。”
夏油杰不屑的道:“就算是一级咒灵,我也能祓除。”这种小手段针对强者是没用的。
白马缘当然知道这样的手段对夏油杰这样的天才强者是没多大作用的,但难保北山家失败之后不会再琢磨其他手段。
“咒灵坑不死你,他们说不定会换其他方法坑你,比如故意不告诉你咒灵手上有人质,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祓除咒灵就等于杀害人质,事后他们给你扣上害死非术师的帽子,给你判死刑。你实力强,就算不惧咒术界的追捕围剿,那么你的家人呢?”
白马缘随随便便就能想出N种对付夏油杰的阴损法子,难保总监部北山家的人不会那么干。
这种栽赃陷害的手段,在政界真的是被玩出花了,白马缘也见识过很多次了。
本来自持实力强不把北山家的算计放在眼里的夏油杰,听见白马缘的这番话,顿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也太阴险了吧?居然用这种方法来算计他一个十五岁未成年高中生?
夏油杰感动的小眼睛都变大了,对白马缘感激的说道:“缘,真是多亏了你,谢谢你了!”
要不是白马缘出手帮忙,真像白马缘推测的那样发生那种事情,大概他要被逼得叛逃成诅咒师,他的父母也会被他连累。
白马缘面对夏油杰的真诚感激,有点不自在的摆了摆手,说道:“其实也有我之前让山下轮对总监部报告说你跟悟的关系不好的原因,才让北山家这么肆无忌惮的算计你。不然北山家大概会以为你是接受了五条家的招揽,他们还是不敢冒着得罪五条家的风险来算计你的。”
之前白马缘让辅助监督山下轮对总监部说夏油杰不服气五条悟,两人经常打架,关系也不怎么好。
总监部的人大概是真的都信了,起码总监部的北山家是信了。
所以北山家算计夏油杰时并没有顾及五条悟,也不觉得五条悟和五条家会庇护夏油杰。
如果总监部知道夏油杰和五条悟关系好,他们是不敢这么直接算计夏油杰的,就算要算计,也是先算计挑拨两人关系,让夏油杰与五条悟反目。
夏油杰听了白马缘的解释,就更感激白马缘了。
他当然不希望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外人眼里就成为五条家的附庸。
他与五条悟关系好,是平等相交的朋友。
要是真这样得到五条家的庇护,又被他知道了,他心里肯定会不自在,就连面对五条悟这个同期好友都会觉得不自在了,会影响他们友情的纯粹的。
他倒是宁可在外人眼里,他跟五条悟关系不好,他与五条家毫无关系。
夏油杰又担心的问道:“缘,那你这次对付北山家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他并不希望白马缘为了帮他,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
白马缘看出夏油杰的想法,笑了笑,说道:“区区北山家……他们接下来都自身难保了,怎么可能查得到我身上?”
对于伏黑甚尔办事,白马缘还是很放心的,这个零咒力天与咒缚是个很谨慎聪明的人,办事不会出纰漏。
而且对北山家的栽赃也是似是而非的那种,不会捶死北山家。
捶死了北山家,反而会让人觉得是有人在背后故意针对算计北山家。
就是要那种让北山家被怀疑,又不会被证据捶死,但北山家又没法自证清白,总监部其他人都怀疑北山家,并且疏远防备北山家,这才是最佳状况。
那些担心像死橘子一样被北山家暗中清理掉的中立派总监部席位,只会为了自保,联手对抗北山家。
狗咬狗一嘴毛,总监部内讧起来,就没心思去找东京咒高学生的麻烦了。
白马缘也能安插更多的人手进入总监部。
北山家也不可能查到幕后算计他们的人是白马缘。
毕竟他们又不知道那颗老橘子是怎么死的,顺着伏黑甚尔伪装的死亡现场去查,只会查到白马缘想让他们知道的‘真相’。
除了五条悟等知情的自己人,唯一知道老橘子之死真相的就只有脑花了。
北山家要是真的能查到白马缘头上,那白马缘反而要高兴。
因为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脑花接触了北山家的人,告诉了北山家背后栽赃陷害他们的人是白马缘。
白马缘正好又能轻轻松松再通过北山家顺藤摸瓜揪出脑花,再杀脑花一次,还能从脑花新分身那里审问出更多的秘密。
比起脑花的秘密,区区北山家实在不值一提。
白马缘之所以没有彻底解决北山家,可不是他没那个能力解决,只是觉得留着北山家更有用处。
不过白马缘没把自己的布局都对夏油杰他们和盘托出,解释起来太麻烦了,等他的布局生效之后,他们自然而然就会知道了,现在没必要多说。
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有家入硝子当然不知道白马缘是脑子一转又是一举多得的布局,他们只是一味的信任白马缘的头脑。
——缘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
白马缘坐在自己宿舍的书桌前,他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之前从脑花手中缴获的那个木盒。
这个木盒他从脑花手里抢过来之后,并没有上交给东京咒高或者咒术总监部。
毕竟上交这个,没法解释他是怎么获得这个封印咒物的木盒的,也会把他们与死去的那个总监部高层老橘子牵扯到一起。
知情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也明白要保密,就连没有参与进抓捕脑花行动的家入硝子他们都没有告知具体抓捕过程,夜蛾老师和高专其他人就更不知道了。
不过正因为他们有同样的秘密,白马缘几个同学关系变得更亲密了。
对于这个封印着咒物的木盒,五条悟和夏油杰都默认交给白马缘处置,谁也没多问。
在解决完脑花的事情,白马缘也有空来处理这个咒物了。
白马缘先设置好结界,然后再撕掉木盒上的封印符咒,打开木盒。
只见不大的木盒里躺着一根被符纸缠住的漆黑手指,手指有锋利漆黑的指甲,光是看着就给人一种十分邪恶的感觉。
白马缘认出了这个咒物的身份——两面宿傩的手指。
千年前诅咒之王两面宿傩死后留下了二十根化作咒物的手指,无法被摧毁,含有剧毒,咒灵吃掉后会实力大增,人吃掉以后会被毒死。
千年时光过去了,曾经被咒术界封印的两面宿傩手指已经有不少消失不见了,少数几根被封存在东京咒高的忌库里,还有几根被放在外面当做镇邪的咒物。
毕竟两面宿傩手指是特级咒物,只要封印完好,咒灵就不敢靠近。但如果封印被揭开,就会吸引来很多咒灵。
这根封印完好的两面宿傩手指应该就是被脑花放在手术室地下当镇邪咒物的,防止咒灵滋生,引来咒术师的关注。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脑花完全没必要安排加茂信德的手下时不时的去帮忙祛除一些积累的负面咒力,祓除一些初生的咒灵。
白马缘之所以能把‘加茂信德’给扒出来,就是因为‘加茂信德’是实打实的派了自己手下咒术师去过那家杉田综合医院地下负三楼,也去过其他器官移植的地点。
所以白马缘很快就推翻了‘两面宿傩手指是用来镇邪’的这个猜测,他仔细研究着手指上缠绕着的封印,是正常的封印,再看看木盒和木盒外贴着的封印符咒。
白马缘脑海中迅速调出曾经看过的相关咒纹、符咒资料。
完全找不到对应的符咒咒纹。
这涉及到白马缘的知识盲区了,他用手机给木盒外的封印符咒拍个照片,发给了五条悟:【悟,你认识这种符咒吗?】
因为手机拍照看得不是很清楚,隔壁的五条悟直接来到了白马缘的宿舍:“缘,我来啦!”
白马缘让了让位置,将书桌前的位置让了一半给五条悟。
五条悟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六眼注视着木盒上已经被撕开的符咒,看了好半晌,才说道:“虽然没见过这种符咒,但六眼能看见上面的咒纹节点走向,根据我的分析,这应该是起到掩饰咒物气息的作用。”
五条悟对这个木盒上的符咒很感兴趣,毕竟这可是能将两面宿傩手指这种特级咒物的咒物气息完全掩盖到连六眼都没察觉的地步啊。
白马缘心中产生了一个疑惑,如果木盒上的符咒作用仅仅是为了防止被六眼察觉到,那么脑花将两面宿傩手指藏在手术台下方是为了什么?
把两面宿傩手指封印得这么好,又派咒术师去消除负面情绪和初生咒灵,显然也不是打算让两面宿傩手指吸收咒力。
脑花肯定是有目的,但缺少线索,白马缘没法完整推理出脑花的目的,只能做出一些推测。
不过经此一事,白马缘也意识到自己在咒力知识方面的缺乏。
别说跟脑花那种一看就苟了不知多少年的咒术界老阴批在咒术知识积累方面相比了,就连同龄的五条悟都比不上。
好歹五条悟也是咒术世家培养出来的天才强者,在咒术方面的知识,那是从小开始当常识学习的。
刚刚入学东京咒高,学习咒术知识不是靠课本就是靠找夜蛾老师借阅书籍,白马缘说是初入咒术界,是个新手咒术师都没问题。
意识到这方面知识缺乏的白马缘,对五条悟提出请求:“悟,我能借阅一下五条家的书籍吗?跟咒术界相关知识的书籍。”
这些知识在咒术界基本是被咒术世家垄断的,尤其是御三家,藏书最丰富。
就连总监部都没御三家那么丰富的藏书,东京和京都的两所咒术高专,建立时是有政府和咒术总监部支持,御三家也不得不给予支持,但御三家其实并不喜欢这种能培养平民咒术师冲击咒术世家地位的学校,给予的支持也很寒酸,真正重要的藏书根本不可能捐赠给高专。
白马缘清楚知识的价值,所以他对五条悟提出借阅五条家藏书请求时,心中已经想好了拿什么来交易。
北山家的一个总监部席位怎么样?
五条家在总监部多一个席位,话语权就重一分,用这个来交易五条家藏书的借阅权,应该没问题。
就算五条家隐约猜到北山家的麻烦是他在背后布局也没关系。
五条家虽然也是老橘子扎堆,但好歹是五条悟的五条家,看在五条悟的面子上,白马缘对五条家也更倾向于合作,而不是像加茂家那样直接埋坑里。
毕竟五条悟是五条家的六眼神子,未来板上钉钉的五条家家主。
有五条悟在,五条家就还有救。以白马缘跟五条悟的交情,他当然会选择改变五条家以及与五条家合作。
如果五条悟只是五条家的一个普通族人,而不是未来家主,白马缘对五条家可就不会是这种态度了。
白马缘心思百转千回,然而还不等他说出自己的交易条件,五条悟就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下来:“好啊,没问题。你是跟我一起去五条家藏书室看书,还是我让人把书搬来给你看?”
五条悟根本没想过让白马缘做什么交换,在他看来,不就是同期好友找自己借书看吗?随便借随便看,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借阅。
看穿五条悟想法的白马缘:“……”
白马缘失笑道:“就这么随便借给我看,五条家不会有意见吗?”
五条悟毫不在乎的说道:“管那些老橘子叽叽歪歪什么呢,反正老子说了借给你,他们难道还敢反对吗?”
从小到大就是被五条家宠着惯着供着长大的五条悟,是完全的我行我素性格,根本不在乎五条家是不是反对。
在他的意识里,只要他坚持,五条家永远都会在他的意志下退让。
从五条悟身上看出五条家对五条悟这个六眼的态度,白马缘只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定位一下五条家了。
不过借书这事,白马缘还是不打算白借。
之前他是想通过五条悟,跟五条家做交易,毕竟他要借阅五条家千年来的藏书,肯定要给出足够的诚意,才能借阅到一些不对外开放的书籍。
五条悟就算是五条家的六眼神子,次代家主,也未必能做五条家的主。
白马缘拿出来做交易的诚意,是更有利于五条家的,方便打动五条家。
现在既然发现五条悟一个人就能做主,那么白马缘当然要换一个诚意——这份好处也是只给五条悟个人,而不是让整个五条家获得好处。
白马缘想了想,他对五条悟说道:“为了感谢你借书给我看,我过几天送你一个礼物。”
五条悟也不推辞,好奇的问道:“礼物?什么礼物?”
白马缘神秘的卖了个关子:“过几天你就知道了,现在暂时保密。”
五条悟只能按捺下心中的期待与好奇,数着日子等收礼物的那天。
白马缘说过几天就把礼物给五条悟,他就真的是熬夜通宵不睡觉也要把礼物做出来。
他打算送五条悟一件咒具。
五条悟的六眼对大脑消耗严重,无下限术式更是复杂到没有六眼的辅助是无法使用的,需要很多复杂无比的计算,对大脑的消耗更多。
白马缘怀疑五条悟之所以有时候像个笨蛋,是因为脑细胞都被六眼和无下限术式烧坏了。
六眼无法手动关闭,又不能放弃不用,那就只能从减轻负担以及治愈大脑方面入手了。
减轻负担,就是减少六眼的信息摄入量,这种事五条悟自己已经在做了,他时刻戴着的墨镜就是一种能减少信息摄入量的咒具。
治愈大脑只能依靠反转术式,五条悟还没学会反转术式,没法自己治疗,靠白马缘或者家入硝子帮忙治疗,五条悟自己都不愿意天天麻烦两人。
于是白马缘就打算制作一个能储存反转术式的咒具。
白马缘晚上在宿舍里打开空间通道,前往白马研究所。
这家研究所是他父母为了他建立的,最开始是以他的身体健康为中心研究,后来在白马缘的掌控下,逐渐扩大研究范围。
像是营养液、营养舱等科技产物,都是白马研究所出品。
白马缘制作咒具,结合了科学手法,提高了咒具的科技含金量。
这就让白马缘不过学了没多久的咒具制造,就能制造出特级咒具了。
白马缘连续通宵了好几天,累了就喝营养液提神,反转术式在体内转一转,熬夜对身体的损伤就修复了。
他在研究所研究人员的帮助下,几天时间就把特级治疗咒具制作了出来。
这个治疗咒具可以储存反转术式的正能量,但缺陷是储存的反转术式正能量不多,治疗效果不明显,只能治疗伤势不严重的局部位置。
这些缺陷让这个治疗咒具显得有些鸡肋。
不过作为从未出现过的治疗咒具,它绝对无愧于特级咒具的等级。
光是能储存反转术式的正能量,就是颠覆咒术界咒具史的大发明。
而且这些缺陷,对五条悟来说完全不算什么。
五条悟实力强大,基本不会受伤,不需要咒具治疗外伤,他只需要少量的反转术式正能量缓解大脑负担。
最重要的是,这件咒具只需要白马缘或者家入硝子用反转术式充能一次,就能使用一两个月。
五条悟完全可以不用天天麻烦白马缘和家入硝子,就能天天感受到反转术式正能量在体内流转的感觉,更有利于他领悟反转术式。
这个特级治疗咒具,在白马缘看来,相当于就是五条悟学习反转术式的辅助学习工具。
熬了几天夜,熬出了一点黑眼圈的白马缘,将这件特级治疗咒具交到五条悟手上时,打着哈欠说道:“这个咒具大概就此一件了,需要用到很罕见的合金材质,就算是我手上也仅有这么一点,全都给你用上了,你小心点别弄坏了,坏了都没法修。”
五条悟好奇的打量着手上的咒具:“这咒具里面竟然充满了反转术式的正能量,难道是能用反转术式的咒具吗?”
白马缘点了点头:“差不多,不过需要我和硝子每隔一两个月充能一次,它每次释放的治疗能量不多,只能治疗小伤口,在治疗方面派不上大用场,但却能让你时刻体会到反转术式正能量在体内流淌的感觉,有利于你学习反转术式。”
五条悟大惊喜:“这咒具可太棒了!”他嘿嘿直笑,“缘,你对我可真是太好了,不就是借你书看么,你居然送了我这么有用的咒具,果然比起杰,你更喜欢我吧!”
五条悟用炫耀的表情对夏油杰得意的笑。
夏油杰:“……”酸了,是真的酸了。
虽然知道白马缘送五条悟这个反转术式辅助学习咒具,是为了感谢五条悟把五条家藏书借阅给他,但五条悟有,他却没有,他还是忍不住有点羡慕有点酸了。
面对五条悟拱火的白马缘:“……”
真是的,要不要这么幼稚啊?!
一碗水没端平的白马缘有点汗流浃背了。
可是这种咒具真的仅此一件,没有足够的材料制作第二件了。
而且别以为他不知道,五条悟肯定会跟夏油杰分享这件辅助学习咒具的。
结果非要在这种时候炫耀拱火。
夏油杰酸过之后,又十分体贴的说道:“悟,这是缘对你的谢礼。”他又没帮到白马缘什么,总不能让白马缘也给他一份谢礼吧。
就算是朋友,也没有这么做的道理。
五条悟炫耀失败了,他‘切’了一声,又换了一个角度炫耀:“杰,有了它,老子肯定比你更早学会反转术式。”
夏油杰淡笑道:“靠着缘的咒具抢跑,胜之不武哦,悟。”
五条悟嘀咕道:“又没不让你一起用,什么叫胜之不武啊!”
白马缘打着哈欠坐在座位上,不理会那两个幼稚DK的斗嘴,他熬了几天通宵,实在太困了。
家入硝子关心的说道:“白马,你都有黑眼圈了,没睡好吗?”
白马缘说道:“没事,补补觉就好了。”
自从学会反转术式之后,他对身体关心程度直线下降,反正就算做了一些损害身体的事情,也能用反转术式治疗好,损害身体过程中的痛苦还不及晒太阳时的皮肤痛感。
所以白马缘对自己熬夜通宵几天,表现得十分云淡风轻,还有心思在心底吐槽反转术式不能治疗黑眼圈真是太逊了。
正在斗嘴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听见家入硝子和白马缘的对话,纷纷看过来,看着白马缘那犯困疲惫的样子,五条悟说道:“缘,你该不会为了制作这个咒具,晚上没睡吧?”
因为白马缘知道五条悟的六眼能够隔着墙壁看见他宿舍里的咒力流动情况,他就习惯每天在宿舍里放结界屏蔽六眼。
五条悟还真不知道白马缘这几天在宿舍里干什么,睡没睡觉。
白马缘当然不会如实承认,他找了个理由:“我睡不着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身体时刻都承受着痛苦,营养舱里的营养液还没补充,暂时没法睡。”
这话算是半真半假,五条悟他们都被忽悠过去了,他们注意力从白马缘熬夜通宵,转移到白马缘身体情况上面。
夏油杰关心的问道:“身体时刻承受着痛苦?你之前怎么不说?反转术式都没法解决吗?”
只是为了掩盖熬夜事实,无意间卖了把惨的白马缘尽量云淡风轻的试图揭过:“我已经习惯了嘛,这种事是天生的,又没办法解决,这点小事就说出来,没必要吧。就像悟的六眼时刻在烧脑,不能关闭一样。”
白马缘试图祸水东引,让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去关注五条悟的六眼烧脑问题,别来关心他的天与咒缚身体脆弱问题了。
夏油杰惊讶的看向五条悟:“六眼会烧脑?你也跟缘一样瞒着我们?”
五条悟不明白怎么好好的波及到自己身上了,他无辜的眨了眨苍蓝的眼眸:“我学会反转术式就没问题了,刷新一下就是一颗新鲜的大脑,不像缘,身体刷新都还是那么脆弱。”
五条悟试图祸水西引回白马缘身上。
白马缘纠正道:“就算刷新成新鲜的大脑,六眼还是会继续烧脑,治标不治本。而且悟还没学会反转术式,所以悟的问题更严重。”
五条悟指着白马缘说道:“现在是你熬夜熬出黑眼圈的问题吧,缘,别想忽悠杰和硝子,祸水东引到我身上!”
白马缘:“……”糟糕,祸水东引转移话题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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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五条悟、夏油杰他们各有各的问题,但都瞒着不说。
白马缘问题最严重,如果不是术式是空间操术,只怕连正常生活都过不了。
然后是五条悟的六眼烧脑问题,无法关闭,只能被动一直烧脑,学会反转术式也是治标不治本。
夏油杰情况好一点点,他是吃咒灵玉味道很难吃,但他如果放弃吃咒灵玉,是能过正常生活的。只是他不会放弃变强,必须逼自己坚持吃咒灵玉。
但三人比较下来,也就夏油杰有自主选择权,白马缘和五条悟都没得选,必须承受副作用。
第32章 双双反转:五条夏油学会反转术式!
白马缘被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押回了宿舍补觉。
不过因此逃课的两人,又迎来了夜蛾老师的铁拳制裁以及检讨惩罚。
白马缘躺在营养舱里,睡着之前听见宿舍外的动静,他唇角不自觉的勾起,第一次是靠自身沉入睡眠之中。
白马缘好好的睡了一觉,等他睡醒之后,已经过去一天时间了。
喝下一袋营养液缓解饥饿,白马缘走出宿舍。
刚出门就听见五条悟那张扬到整栋楼都能听见的哈哈大笑:“老子学会了!”
白马缘眼前一花,就看见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五条悟。
五条悟脸上是得意的狂笑:“缘,老子学会反转术式了!”
白马缘眨了眨眼,缓了一会儿被震得嗡嗡响的耳朵,才回过神来:“恭喜啊,悟,这么快就学会了反转术式,看来我送你的咒具没派上用场啊。”
五条悟却说道:“不,正是因为你那个咒具我才学会了反转术式,帮了大忙了,缘。”
五条悟昨天拿到咒具之后,又因为逃课被夜蛾正道罚了,他就想着反正已经逃课了,干脆昨天一天都没去上课,直接逃到底。
他就待在自己宿舍里研究这个咒具,毕竟自己同期好友能靠自学制作出这么一个特级治疗咒具,他有六眼,学习能力也不会逊色半分的。
好胜心让五条悟深入仔细研究这个咒具,在研究过程中,咒具里白马缘之前输入的反转术式正能量也一直在往五条悟的体内输入。
在五条悟研究清楚咒具的原理之后,他也意外的就这么学会了反转术式。
也不能说是意外吧,只能说是水到渠成了。
毕竟这几个月来,之前白马缘和家入硝子是轮流给五条悟和夏油杰体内输入反转术式正能量,帮助他们感受反转术式在体内运转的感觉。
只是坚持了一两个月后,他们迟迟没有学会,两人都觉得太麻烦他们了,才没有继续天天这么坚持下去。
但五条悟没有一刻放松过对反转术式的研究,毕竟他的六眼和无下限术式给他大脑带来的烧脑负担是无时无刻的,他一天不学会反转术式,就一天没办法避免被烧坏脑子的可能性。
可以说是五条悟心里是急迫的想学会反转术式,也必须学会反转术式。
于是就坚持了下来,直到昨天和今天,白马缘送给五条悟的那个特级治疗咒具,就成为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的最后一个助力。
五条悟成功的领悟了反转术式。
相比起来,夏油杰还没学会反转术式,也有他紧迫感没有五条悟那么强的原因在其中。
毕竟夏油杰也很少受伤,就算受伤也能找同期治疗,他自身没有学会反转术式的迫切需求,对学习反转术式的上心程度也不如五条悟。
因此夏油杰在反转术式学习进程上就落后了许多,现在还没摸到最后一层窗户纸呢。
五条悟找白马缘报完喜之后,就直接闯入夏油杰的宿舍,把睡眼惺忪的夏油杰从床上拖下来贴脸炫耀:“哈哈,杰,老子学会反转术式了!你学会了吗?你可是比老子落后了哦,要不要老子把缘送的咒具借给你用啊?!”
昨晚熬夜写检讨又一大早被五条悟吵醒的夏油杰额头上青筋暴起,直接一拳砸在五条悟的脸上:“决一死战吧,悟!”
五条悟连躲都没躲,无下限挡下了夏油杰的拳头,此时他兴奋得有些癫狂了,整个人都嗨得不行:“打不到我哦,杰,我现在感觉浑身都畅快得不行,整个世界都变得好像不一样了……”
然后两人就从宿舍里打了出去,直接把夏油杰的宿舍墙壁撞出一个大洞。
站在隔壁的白马缘:“……”
五条悟是真的嗨到不行,战意兴奋到不行,跟夏油杰打起来打上头了,术式顺转‘苍’和术式反转‘赫’都用了出来。
夏油杰脸色一变:“你来真的啊!”
平时他们在学校内切磋,除非打上头一般不会用这种大面积光炮攻击,破坏性太大了。
多半是体术切磋,虽然两个咒术大猩猩用体术切磋也跟拆迁似的,但总比术式放光炮犁地的破坏小。
但两人打上头了就会用上术式了。
夏油杰召唤出咒灵,但他却把最近新调伏的一只一级咒灵召唤出来,这只咒灵的咒力还没有登记,刚放出来就引发了结界的警报声,吓得夏油杰赶紧又把咒灵收回了咒灵空间。
此时五条悟的‘赫’已经朝夏油杰射过去了,夏油杰连忙闪身躲开,但他能躲,他身后的宿舍楼躲不了。
白马缘赶紧用术式进行空间转移,将这个‘赫’光炮的攻击方向转移向天空,给天空放了个红色的烟花。
这时,夜蛾正道赶来了:“五条悟!夏油杰!你们两个一大早又打架?!”
嗨到上头的五条悟听到夜蛾老师的怒吼声,终于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刚才差点把宿舍楼轰没了,又看了看自己刚才跟夏油杰打起来拆迁的地方,顿时心虚的直接跑掉了。
只要他跑得够快,夜蛾老师的铁拳制裁就追不上他。
夏油杰看见五条悟跑了,他也不肯留下来挨批,于是也跑了。
只留下在宿舍楼看热闹的白马缘和家入硝子,被夜蛾正道逮住,询问口供。
白马缘睁着眼睛说瞎话:“悟说他领悟了反转术式,找杰切磋,两人就交手了起来。结界会响,应该是结界坏掉了吧,毕竟这个结界经常会响,又没有外敌入侵,怎么会响呢?夜蛾老师,要不您去问问天元大人吧。”
夜蛾正道:“……”不用问他也能猜到,肯定又是夏油杰放出新调伏没登记咒力的咒灵了。
夏油杰的咒灵操术非常有潜力,调伏咒灵的数量是无上限的,只要夏油杰能调伏,他就能一直调伏下去。
如今东京咒高第一学期都会结束了,夏油杰也接了不少任务,调伏了不少咒灵了。
每只咒灵都去登记咒力就太麻烦了,夏油杰就会偷懒不登记,但跟五条悟打架的时候,他常常会忘记这件事,把没登记咒力的咒灵召唤出来,引发高专结界的警报。
次数多了,现在高专其他咒术师都习惯了,听见警报声都不觉得是外敌入侵,下意识的就想到,今天夏油杰肯定又跟五条悟打架了,难怪据传两人关系不好,这天天打架关系怎么可能好呢?
夜蛾正道见白马缘包庇那两个混蛋,也无可奈何,对待白马缘这样一个脆皮,他总不能也铁拳制裁吧?罚人家写检讨?可是犯错的又不是白马缘,这个罚也立不住脚,只能不了了之。
因为五条悟的疯狂炫耀,没多久他领悟了反转术式的消息就人尽皆知了。
想瞒也瞒不住,五条家兴高采烈的派人来向五条悟道贺。
毕竟当六眼领悟反转术式之后,就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最强。
之前五条悟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最强,其实在咒术界还是有人能与他媲美或者比他强的,但当他领悟反转术式之后,现今的咒术界,就真的是他最强了。
防御有无下限术式的不可侵,攻击有‘苍’‘赫’‘茈’,治疗有反转术式能自己奶自己,就连续航也因为有六眼可以将咒力消耗降到最低。
可以说五条悟已经成为毫无死角的最强。
现在就差领悟一个领域展开这种终极大招了。
五条家得知五条悟能领悟反转术式,多亏了白马缘的帮忙,虽然不知道白马缘是怎么帮的忙,但自家神子都这么说了,五条家肯定要表示表示的。
于是当五条悟说把五条家藏书借阅给白马缘,五条家也没一个人反对。
白马缘倒是觉得,在五条悟没告诉五条家那个特级治疗咒具存在的情况下,五条家没人反对,是因为五条悟已经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最强,没人敢反对他的决定了。
并不是真的愿意把五条家藏书借阅给一个外人。
不管如何,白马缘是能看到书了,他顿时就沉浸在五条家藏书的海洋之中徜徉,原本作为弱项的咒术知识积累,已经在一点点的补足。
忙着看书的白马缘暂时忽略了自己的同期们。
直到这一天,白马缘难得离开宿舍,遇见了夏油杰,看见夏油杰那有点憔悴的脸色,他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忽略了自己身边的朋友。
白马缘看着夏油杰那有些憔悴疲惫的脸色,没有多问什么,而是说道:“要一起去食堂吗?”
夏油杰看见白马缘终于从宿舍的书堆里出来了,笑着说道:“终于肯放下书出来了,缘,你最近看书都快看入魔了,悟和硝子都很担心你的状态。”
白马缘含笑道:“那你呢?杰有担心我的状态吗?”
夏油杰轻笑一声:“当然也担心。”
白马缘与夏油杰并肩走在前往食堂的路上,他看着前方的绿荫小道,语气平淡的提起:“既然你们会担心我,那么我和悟还有硝子也会担心杰你的状态啊。”
他没有看向身边脚步微微一顿的夏油杰,继续平视前方:“杰最近很辛苦吧,接了很多任务,不仅要调伏咒灵,还要研究反转术式,说我沉迷入魔,杰也不遑多让吧。”
夏油杰很想找借口掩饰过去,但他也清楚,自己瞒不过白马缘。
明明白马缘这些日子已经沉迷看书,两人没见过面,白马缘应该不清楚他最近的动向。
但两人此时一见面,白马缘依旧一个照面就看穿了他。
夏油杰有点无奈的苦笑道:“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缘的眼睛。”
明明连悟都被他敷衍过去了。
白马缘用平静如水的语气说道:“杰这么着急,是因为悟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过我们了吗?”
大概是白马缘话里的‘我们’,让夏油杰有了倾诉的念头:“是,悟一个人就已经是最强了。”
明明之前还实力不相上下的挚友,忽然实力大进,将他远远甩开。
夏油杰心情复杂,既为挚友感到高兴,又为自己实力落后而感到落寞。
他迫切的想要追赶上去,而反转术式一直没有头绪,作为咒灵操使,他只能调伏更多的咒灵来提升实力。
可是特级咒灵罕见,一级二级咒灵调伏再多,对五条悟来说都是杂鱼。
最近他跟五条悟之间切磋,已经很久没赢过了。
五条悟成为最强之后,就连任务都不用再跟他们组队做了。
被抛下被甩开的感觉,让夏油杰心情很烦躁。
只是自尊心不允许他在五条悟面前表露出来。
如果可以,夏油杰也不想在白马缘面前表露出来。
奈何白马缘一个照面就看穿了他的内心,不是他想隐瞒就能瞒得住的。
再加上白马缘的实力也被五条悟甩开了,跟他算是同病相怜,夏油杰对白马缘也更容易开口倾诉。
白马缘看穿了夏油杰那不好诉之于口的复杂心思,心中感慨了一句,少年人的自尊心和胜负心啊。
不过良性竞争是好事。
白马缘说道:“以你的实力,想对实力有质的提升,调伏那些杂碎咒灵是没什么用的,只有特级咒灵才对你有用。”
夏油杰也知道这一点:“可是特级咒灵太少了。”很难找到,也很难弄到手。不然他也不会调伏杂碎咒灵,试图量变引起质变。
最近他在琢磨一个大招,想要抽取咒灵的咒力来形成强大的攻击,这样那些杂碎咒灵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不至于全是炮灰。
白马缘继续说道:“你想提升实力,最好是学会反转术式。反转术式不仅能够治疗自己,还能让你领悟术式反转。术式反转之后你的实力肯定会有大幅度的提升。”
术式顺转是将咒力注入术式之中,发出的攻击。
术式反转,就是将反转术式正能量注入术式之中,发出的攻击。
一般术式反转的威力都会比术式顺转更大。
所以白马缘说的这个提升实力的途径,不是忽悠夏油杰的。
夏油杰听了白马缘的劝,心中思考片刻,点了点头,也决定将更多的精力都放在反转术式的学习上。
悟学会反转术式之后实力大增,那么他也学会反转术式,应该就能追上悟了吧。
白马缘见夏油杰听劝,心中也微微松了口气。
把心思放在对反转术式的学习上,总好过超负荷的去接任务调伏咒灵。
夏油杰的咒灵操术也是有副作用的,将咒灵搓成咒灵玉,再把咒灵玉吞下去,用身体作为调伏咒灵的容器,想也知道咒灵玉的味道有多难吃。
而且还不止是味觉上的难吃,更难的是咒灵调伏过程中负面情绪对精神的冲击。
咒灵操术调伏咒灵的数量说是无上限,但人的精神对负面情绪冲击的承受能力却是有上限的。
夏油杰咒灵吃多了,白马缘都担心他被负面情绪侵蚀得发疯。
夏油杰也不是不能放弃吞下咒灵玉,可是不吃就不能变强,好强的他怎么可能会愿意放弃?
白马缘想到自己之前让研究所做的那两样研究,差不多也快出成果了,他就先忽悠夏油杰将注意力放在学习反转术式上。
听劝之后,夏油杰接的任务就少了,一心研究反转术式,向身边的三个同期请教反转术式的心得。
这一届四个学生,三个都会反转术式,虽然五条悟的反转术式只能治疗他自己,但那也是反转术式啊,只剩下夏油杰一个人不会反转术式了,他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夏油杰是发了狠心的一定要学会反转术式。
白马缘三人都是尽心尽力的帮他,五条悟还把白马缘送给他的那个特级治疗咒具借给夏油杰使用了。
但学习反转术式这件事,真不是想学会就能学会的。
因为想学会于是就学会了反转术式的白马缘:“……”他不理解为什么自己都掰开了揉碎了跟夏油杰讲解,夏油杰还是没学会反转术式。
只会‘咻咻’用拟声词讲课的家入硝子早就放弃开课了,她只负责给夏油杰输入反转术式正能量,让夏油杰切身感受反转术式。
五条悟就依靠六眼盯着夏油杰体内的咒力运转,在那里指点夏油杰怎么将咒力相乘反转。
但学不会就是学不会,夏油杰还是没能摸到反转术式的头绪。
倒是白马缘之前让白马研究所做的两样研究,已经出成果了。
白马缘把左右隔壁宿舍的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叫到自己宿舍里来。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他面前排排坐。
白马缘开始一人一包的发糖。
五条悟看着自己那一包用闪闪发光的七彩糖纸包装的糖果,毫不客气的伸手就掏一颗开始剥开往嘴里塞:“怎么突然给我们送糖果?杰又不喜欢吃糖,全都送给我一个人就行了,把杰叫过来干嘛?”
夏油杰那一包糖果的包装就朴素多了,是透明的包装,里面放着淡绿色的糖果,看着像是清凉薄荷糖。
这也是为什么五条悟没去动手抢夏油杰手里那包糖果,他不喜欢吃薄荷糖。
白马缘看着五条悟已经塞了一颗糖进嘴里,解释道:“这不是一般的糖果,是我专门让人给你们研发的糖果。”
“悟的那一包糖果有各种口味,是很清淡的甜,不腻也不重口,应该符合你的口味。但蕴含的糖分和能量却很高,能够有效的弥补你的大脑消耗。”
已经品尝到糖果味道的五条悟幸福的眯起了眼,明明口味不是很甜,但高糖高能量的糖果的确让他时刻在燃烧的大脑舒服了很多。
在学会反转术式之后,五条悟就开始尝试着让无下限防御自动化,几乎时刻都在烧脑,只是刚刚烧坏脑子就用反转术式刷新出一颗新鲜大脑出来,才没让他变成没脑子的笨蛋。
白马缘送的高能量糖果,的确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夏油杰也好奇的掏出一颗糖,看着里面淡绿色的圆形糖果:“那么我这份糖果呢?看着像是薄荷糖。”
白马缘说道:“就是薄荷糖,它唯一的效果就是味道十分霸道,哪怕你上一秒吃了鲱鱼罐头,在你把它含进嘴里之后,下一秒就能把恶心的味道压下去。”
夏油杰顿时愣住了,他怔怔的看着含笑的白马缘,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原来缘早就知道了啊,不愧是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他。
五条悟含着糖含含糊糊的问道:“杰又不喜欢吃鲱鱼罐头,这种糖果对杰有什么用?”
他话刚问出来,忽然想到了什么:“等等,杰,你之前说你吃咒灵玉没什么味道,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不然五条悟想不通白马缘送这样糖果给夏油杰是为什么。
夏油杰笑了笑,十分坦然的说道:“是啊,骗你的,谁叫你那么好骗呢。”
五条悟顿时瞪大了眼,伸手去掐夏油杰的脖子,不停的摇晃他:“可恶啊,居然骗老子!亏老子真的信了你的话,快告诉老子,咒灵玉到底是什么味道?别想再骗老子了!”
夏油杰挣开五条悟的手,不紧不慢的纠正道:“悟,自称礼貌一点。”
然后他掏出口袋里还没吃的一颗咒灵玉,慢吞吞的准备往嘴里塞去。
下一秒咒灵玉就消失不见了,直接被五条悟抢过去舔了一口。
“呕——”
五条悟转头吐了个天昏地暗:“这味道也太恶心了吧。”
夏油杰笑眯眯的说道:“现在你知道它是什么味道了吧?”
刚才他慢吞吞的动作,就是在钓猫,他就知道五条悟肯定会抢走咒灵玉舔一口尝尝的。
毕竟好奇心害死猫嘛。
夏油杰一点也不心疼的将那颗二级咒灵搓出来的咒灵玉给祓除掉了,被五条悟舔了一口,他肯定是不会再吃了,反正是一只二级咒灵,祓除掉也不可惜。
夏油杰又掏出一颗一级咒灵搓成的咒灵玉,这一次他就是自己吃了。
咒灵玉个头有点大,塞进嘴里既撑又恶心,他强行咽下去,眼角情不自禁的沁出生理性泪水。
白马缘及时将薄荷糖塞进他的嘴里。
夏油杰感觉下一秒嘴里那股擦拭过呕吐物的抹布味瞬间被薄荷糖的清凉甜味盖过去,整个人神清气爽,舒服极了。
五条悟赶紧伸手去掏夏油杰的糖包:“给我也来一颗,我的糖压不过咒灵恶心的味道。”
这个时候他觉得他不喜欢的薄荷糖的味道都能忍受了。
夏油杰清楚五条悟刚才舔那一口有多难受,就没阻止他拿糖的动作,但万万没想到,五条悟是一掏就掏一大把。
已知此时五条悟身高一米八七,手指最长中指长达十厘米,求问他长大手掌在夏油杰的糖袋子里一把抓了多少颗薄荷糖?
直接差不多抓了一包糖的一半走了。
气得夏油杰狠狠的揍了他一拳,没给他把手从糖袋子里抽回去的机会,就把糖抢了回来。
然后两人就因为抢糖打了起来。
打着打着,夏油杰自然而然的就学会了反转术式。
夏油杰呆住了:“……”
他摸着自己刚才被五条悟揍了一拳的嘴角,痛感完全消失了,被反转术式自动治愈了。
他就这么学会了反转术式?
五条悟也看见了,惊喜道:“杰,你终于学会反转术式了。”
夏油杰心情复杂,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白马缘笑道:“应该是杰心情放松下来,就自然而然的突破了原本的瓶颈,有时候太过刻意想学会什么,反而迟迟无法学会。”
————————
成年后五条悟最终身高192cm,中指长11cm,鞋码47。
特制糖果对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术式副作用有缓解作用,但根本上还是反转术式起了治疗作用。
学会反转术式的夏油杰,吃咒灵玉不会再长期积累下负面情绪了,会被反转术式的正能量净化掉。
看到评论区里有人提到白马缘以前那种傲慢的将别人视为愚蠢的猴子的人设,很像是齐木空助。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灵感:假如空助是夏油杰的哥哥呢?
空助是个没有咒术师天赋的非术师天才、疯狂科学家,视家人以外的人为‘愚蠢的猴子,没有脑子的草履虫’,他的黑科技发明可以引发世界大战。
然而他会在知道弟弟夏油杰是咒术师之后,感到自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弟弟小杰一样的才能,我可是哥哥啊,哥哥怎么能不如弟弟呢?”
于是空助哥哥决定统治咒术界。
夏油杰从小就被高智商哥哥打击得以为自己是个‘愚蠢的猴子’,直到觉醒术式才松了口气——终于有一点哥哥没有的才能了。
然后又被空助发明的黑科技咒具吊打,偏偏空助还总是把“哥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挂在嘴边。
进入咒术界,听到那些封建咒术师说普通人都是猴子,夏油杰深感无语:普通人是猴子?像空助哥哥那样可怕的‘普通人’是猴子?
还能再写空助哥哥和小杰弟弟穿越原著世界,正好穿到教主杰百鬼夜行宣战现场,一来就听见教主杰说要杀光所有猴子的空助哥哥兴奋的表示:弟弟我来帮你,要直接轰碎星球吗?
教主杰:……猴子,滚开!
被教主杰喊猴子的空助哥哥,大怒:“你不是我弟弟小杰!”然后他就作为一个普通人,用黑科技武器把教主杰吊打一遍,给教主杰一点‘猴子’的震撼。
写过幸村哥哥、迹部哥哥、五条哥哥、白马哥哥之后,也该写一个夏油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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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伏黑一家:白马缘和甚尔的过往!
学会反转术式之后,夏油杰跟五条悟一样,实力进入了爆发增长期。
之前因为实力落后五条悟而产生的焦虑也消失不见了,夏油杰的状态明显变好了。
本来想对夏油杰进行更多心理辅导话疗的白马缘也放弃了原本的打算,显然是没那个必要了。
倒是夏油杰反过来很关心白马缘,言语中宽慰他,希望他不要因为实力落后于两人而难过。
并没有觉得难过的白马缘:“……?”
白马缘看着来安慰自己的夏油杰,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我是辅助术师,又不是什么实力派,我的实力只要够自保就够了,并不想加入你们的最强组合,谢谢关心。”
白马缘真正依仗的从来都是自己的最强大脑,他聪明的头脑和智慧才是他永不会失去的优势。
至于咒术实力?他难道要拖着这脆弱得稍微用点力就能全身骨折的破身体去跟人战斗吗?
要知道他至今没对外泄露自己学会反转术式,目的就是不想暴露自己有单独祓除咒灵的实力,可以跟着两位自称最强的同期组队,他负责交通和摸鱼,同期负责干活。
哪怕因此白马缘的咒术师等级还卡在二级,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已经被晋升为特级咒术师了,他也丝毫不以为意。
不过夏油杰大概是以己度人,觉得白马缘会为自己被他们甩开而难过,自尊心受损,才来安慰他。
五条悟就完全没往这方面去想,他只对拿着自己的特级咒术师等级证对着白马缘贴脸炫耀:“缘,看看我已经是特级咒术师了,你怎么还是二级咒术师啊?”
其实并不在意自己咒术师等级的白马缘:“……”
他目光从五条悟的特级证上挪开,平静的说道:“等级什么的不重要,我又不会单独做任务。”
五条悟却觉得这对白马缘不公平:“但你的实力完全不止二级,总监部那群家伙竟然卡你的等级,要不我和杰推荐你晋升一级咒术师吧。”
咒术师等级的晋升是需要两个更高一级咒术师联合推荐的。
比如一个二级咒术师想要晋升一级咒术师,就需要两个一级咒术师联合推荐,然后再执行一个一级任务成功,才能晋升一级咒术师。
这种推荐制度,就卡死了许多不愿意投靠咒术世家和咒术总监部的平民咒术师的上升通道。
别以为压制等级不让提升,就能少干活了。
平民咒术师有一级咒术师的实力,但被压制等级,卡在三级二级咒术师的等级上,接任务也只能接二级三级任务。
但为了压榨平民咒术师干活,总监部会把一级任务故意压低为二级三级的任务,交给有一级咒术师实力的平民咒术师去做,这样就相当于用二级三级咒术师的工资雇佣了一个一级咒术师来干活。
这种手段是咒术世家和咒术总监部打压平民咒术师的最常用方法。
不过白马缘的等级卡在二级,倒不是被咒术总监部卡等级了,他虽然是非术师家族出身的咒术师,但他并非平民咒术师,背后是有非术师警方和政府支持的,咒术总监部不敢对白马缘使这些手段。
只是白马缘做任务一直是辅助性角色,从未自己单独做过任务,又是天与咒缚,对外表现出来的术式效果也是辅助性的。
在咒术总监部看来,他们给白马缘评的二级咒术师等级十分合理。
白马缘对咒术师等级也没什么想法,他倒是想过趁机掀翻咒术总监部的评级方式。
将推荐制改成任务制。
咒术师提升等级不需要其他咒术师的推荐,只需要完成相应等级的任务,祓除相应等级的咒灵,就能获得相应等级的咒术师评级。
这样最公平。
也不是没有弄虚作假的可能性,比如请强者帮自己做任务刷等级,但强行拔高咒术师评级,就会被派发相应等级的任务,自己实力不济却接到高等级危险任务,死在任务中,也算是自作自受了。
就算是推荐制度,难道就没有弄虚作假的可能性了吗?
咒术总监部的那些高层们,几乎一个个都有一级咒术师的评级,难道他们一个个都有一级咒术师的实力吗?
呵呵,其中很多高层只怕一只咒灵都没亲自祓除过,就这样也能获得一级咒术师的评级,背后有什么猫腻显而易见。
白马缘若是愿意,他也能操作一番给自己搞个一级咒术师等级,甚至特级咒术师等级也未尝不可。
不过没那个必要。
只是被五条悟炫耀到眼前来了,白马缘到底还是有胜负欲的少年人,他皮笑肉不笑的对五条悟说道:“悟,你的糖暂时供应不上了,你最近省着点吃吧,可能下个月都供应不上。”
五条悟顿时感觉天都塌了:“什么?为什么供应不上了啊?我的糖已经快要见底了啊!”
这可是他在没时间买甜品吃甜品时的救命良糖啊!
比起只在需要吃咒灵玉后才需要吃一颗薄荷糖压压味儿的夏油杰,五条悟对特制糖果的消耗量可大太多了。
不过短短一周,白马缘送他的一大包糖果,他就快要吃完了。
夏油杰默默的把五条悟拖走:“悟,别再说了。”再多说几句,下下个月的特制糖果也没了。
……
“叮铃铃”的手机铃声响起。
白马缘接起了电话:“甚尔君?”
伏黑甚尔的声音从电话的那头传来:“已经按照你说的办好了,尸体已经被总监部收走了,头部被破坏,就算尸检也不会察觉出问题。”
白马缘满意的说道:“做得很不错,甚尔君,这次的任务报酬依旧还是打到绘理夫人的医疗账户上吗?”
伏黑甚尔说道:“当然。”
白马缘含笑问道:“绘理夫人情况变好了一点,应该之前那个脑花分身被干掉了一个,让她身上的诅咒变少了一点。你要去看望绘理夫人吗?”
伏黑甚尔沉默了几瞬:“要。”
白马缘又问道:“需要带上小惠一起吗?我去接你们。”
伏黑甚尔答应了下来,他终于回了自己曾经与妻子伏黑绘理组建的那个幸福的家,他的儿子伏黑惠正待在家中,家里还有白马缘帮忙安排的保姆。
不过当伏黑甚尔回来之后,保姆就有点害怕的告辞离开了。
伏黑甚尔也不在意,看了看正沉默看着自己的儿子伏黑惠,一句话也没说。
父子俩相顾无言。
白马缘的空间通道直接开到了伏黑家的公寓内部。
白马缘从空间通道对面走过来。
与伏黑甚尔互相保持沉默的伏黑惠看见白马缘的身影,高兴的上前,礼貌的打招呼:“白马哥哥!”
白马缘温和的弯腰揉了揉小伏黑惠海胆般的头发,说道:“小惠,马上要带你去看妈妈了,高兴吗?”
伏黑惠翠绿的眼睛顿时亮起了光:“妈妈!白马哥哥,我真的能看见妈妈吗?”
白马缘笑着安抚道:“当然能,不过妈妈因为生病,正在睡觉,小惠乖乖的,不要吵到妈妈休息,好不好?”
伏黑惠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会乖乖的,不会吵到妈妈的。”
白马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御守,戴到伏黑惠的脖子上:“这是哥哥送给小惠的礼物,小惠要随身携带,不能随便摘下来哦。”
伏黑惠珍惜的握着御守,将其塞进衣服里,还轻轻的拍了拍胸口的衣服:“嗯嗯,我会好好珍惜的。”
伏黑甚尔一眼就看出那个御守是个咒具,不过他没问那个御守咒具有什么作用,反正白马缘总不会害小崽子的。
不料白马缘站起身之后,扔给了他一枚同样的御守咒具。
这次伏黑甚尔就开口问了:“这是什么?”
白马缘淡淡的道:“空间坐标。有了它,我可以随时定位你们的位置,把空间通道直接开到你们身边。”
伏黑甚尔‘啧’了一声,这不就是随身携带定位器吗?
不过他还是揣进了口袋里,没有还回去。
现在他已经在给白马缘打工了,老板既然想知道员工的位置在哪里,他也会满足老板的控制欲的。
白马缘无语道:“少在心底编排我,我可没你想的那么有控制欲,只是这样方便我开空间通道找你。接下来我可有不少的事情需要你去办,电话交流,没有那么安全。”
伏黑甚尔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知道了。”又被看穿了想法,还真是个可怕的怪物。
白马缘:“……随便说别人是怪物真是太失礼了!”
伏黑甚尔似笑非笑的说道:“随便揭穿别人的想法也很失礼啊,小鬼。”
白马缘‘切’了一声,翻了个白眼。
谁是小鬼了?
伏黑甚尔倒是觉得白马缘比几年前要活泼多了,难道是因为去上学才变得活泼的吗?
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自己臭着一张小脸一点都不活泼的儿子。
或许也该送这个小崽子去上学了,不然绘理醒来之后知道小崽子没上学,只怕要生他的气了。
白马缘打开了从这里通往白马研究所的空间通道,一边牵着伏黑惠的手往空间通道里走,一边对伏黑甚尔说道:“你要送小惠上学的话,以小惠现在的年龄,应该是上幼稚园。需要我给你推荐几家幼稚园吗?”
伏黑甚尔对白马缘又双叒叕看穿他的想法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干脆懒得开口说话,只在心里想着:有哪几家幼稚园?距离近不近?应该不需要他接送小崽子吧?
白马缘再次无语了:“甚尔君也没必要这么懒吧?”
一语双关。
懒得接送孩子上下学也就算了,居然在面对他时都懒得开口直接说话了?
伏黑甚尔又‘啧啧’了两声:遇到一个能‘读心’的怪物,他都没必要开口说话了。
白马缘:“都说了称呼别人为怪物很失礼啦,真不理解绘理夫人为什么会看上你这个家伙!”
伏黑甚尔绷紧了肌肉,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肱二头肌:“因为我强壮帅气啊!”
然后如愿以偿的看见白马缘那羡慕的眼神。
这个时候,伏黑甚尔才对自己天与咒缚的强大肉身充满了得意的感觉。
伏黑甚尔是在三年前认识的白马缘。
那个时候他还叫禅院甚尔。
他的妻子禅院绘理病重,医院的医生查不出禅院绘理的病因,只知道绘理是器官衰竭,无法遏制病情的恶化。
在禅院甚尔绝望的只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妻子,自己生命中唯一的一束光即将熄灭时,白马缘找上门来。
告诉他,只要他愿意牺牲一下自己的身体,配合做一下研究,白马缘就愿意帮他的妻子保住性命。
当时禅院甚尔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都顾不上去想白马缘一个年龄不大的少年要怎么救他的妻子,直接就答应了下来。
然后禅院绘理就被白马缘安排进了白马研究所,用世界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吊住命,遏制了她的病情恶化。
虽然没能好转,但起码不会死亡,只是人一直处于昏睡中,离不开研究所的营养舱。
白马缘也告诉禅院甚尔,他妻子器官衰竭生命力流逝,不是因为生病,而是被诅咒了。
没有一丝咒力肉身强悍的禅院甚尔实力再强,他看不见深藏在妻子身体里的诅咒痕迹,只能无力的看着妻子逐步走向死亡。
如果不是白马缘对跟自己完全相反的天与咒缚感兴趣,希望从禅院甚尔的身体上找到恢复自己身体健康的办法,出手帮忙,只怕禅院绘理死去,禅院甚尔都不知道妻子的真正死因是什么。
既然禅院绘理是被诅咒的,那么必须要杀掉诅咒者才能救她。
禅院绘理就一直被留在白马研究所里吊命,每一天需要消耗高昂的医疗费。
禅院甚尔决定重操旧业,当术师杀手给老婆赚医疗费。
而且他觉得诅咒妻子的人,很可能是他在以前当术师杀手时结下的仇人,他重操旧业,也是想把幕后黑手引出来。
但儿子禅院惠也不能不管,不然等老婆醒来,他就完蛋了。
于是禅院甚尔为了儿子的安全,一边用禅院甚尔的身份继续当术师杀手,活跃在黑市上,一边改成跟妻子原先的姓氏‘伏黑’,用伏黑甚尔的身份照顾儿子,让儿子远离术师杀手的生活。
两个不同的身份,能让他最大程度的不把妻儿牵扯进危险中。
白马缘在研究了伏黑甚尔的天与咒缚强大肉身一年多,都没研究出治疗自身的办法,他只好放弃这个途径,重新将解决办法放在学会反转术式上。
不过白马缘虽然研究伏黑甚尔没能研究出治疗自己的办法,但却研究出了不少有利于增强普通人身体素质和抵抗力免疫力的新药物。
白马缘名下的白鸠药业接连推出好几款新药,赚得盆满钵满。
不过使唤伏黑甚尔给自己干活,用来抵伏黑绘理的医疗费,还是需要这么做的。
不然根据白马缘对伏黑甚尔的性格侧写,只怕这家伙会自暴自弃做出什么人渣事情来也说不定呢,倒不如借着他对老婆的关心吊着他,让他有个奋斗目标——救醒老婆。
这就是伏黑甚尔哪怕觉得白马缘是个能‘读心’的怪物,让他有些避之不及,也得在白马缘手底下打工的原因。
从空间通道里走出来,三人已经抵达了白马研究所。
白马研究所是业内相当知名的研究所,时常会研发出一些新药,通过与白鸠药业的合作对外发布。
因为白马研究所关系到白马缘的身体健康和术式秘密,所以每个加入白马研究所的研究员,都会被要求与白马缘立下束缚,这可比签下保密协议更有效。
因此白马研究所也造就了业内传说——从未有过研究人员跳槽或者泄密。
一般这种研究所都难免会被人收买或者泄密,管理得再严格,也不可能每个人都守口如瓶。
但白马研究所就做到了,这让业内许多想挖角或者收买研究人员盗取研究资料的人恨得咬牙切齿。
白马缘的身份在白马研究所不是秘密,因为这里所有人都立下了束缚,无法对外泄露白马缘的信息,所以白马缘在研究所里还是比较放心的。
他带着伏黑甚尔和伏黑惠父子俩一路走来,畅通无阻的来到了一个医疗室。
这里遍布各种医疗仪器,满墙的电子屏幕,上面显示着躺在营养舱里沉睡的伏黑绘理的各项身体数据。
伏黑甚尔看不懂这些电子屏幕上的复杂数据,他站在营养舱前,透过透明的盖子注视着营养舱内沉睡着的妻子,眼神是专注入神的。
他敏锐到是人类最巅峰的五感,能够清楚的感知到沉睡中的伏黑绘理的心跳与呼吸,心跳声似乎确实比上次他来看望时要有力了一点,状态要更好一些。
白马缘看着周围电子屏幕上的各项数据,对伏黑甚尔和伏黑惠讲解着这些数据与之前有什么变化,是往好的方向变。
就算伏黑甚尔和伏黑惠听出了圈圈眼,很明显是有听但没有懂,白马缘依旧用着不明觉厉的专业术语给他们讲解着,最后总结道:“绘理夫人状态在好转,醒来那一日指日可待,恭喜你们。”
伏黑甚尔和伏黑惠脸上都露出了喜色,虽然白马缘刚刚说的一大串专业术语让他们不明觉厉,但正因为如此,才显得白马缘最后的结论更有说服力。
白马缘没有在这里多停留,而是将空间让给了这对父子,他们一家三口需要单独的空间相处。
白马缘去了另外的实验室,这是专门为他的身体做研究的实验室。
既然来都来了,顺便做个体检好了。
白马缘的专属主治医生亲自来为他进行体检,躺在体检舱里的白马缘解开了自己的空间操术形成的空间屏障。
在失去术式的保护之后,白马缘能明显感受到体检舱里的一切都在让他的身体感到难受痛苦。
但白马缘依旧面色不变的接受着体检舱的检测,这点程度的痛苦,他完全可以忍受。
体检结束之后,主治医生皆川明拿着速出的体检报告,皱着眉走过来:“缘先生,你的检查结果并不容乐观。”
这位皆川医生不是咒术师,但他祖上诞生过咒术师,属于非术师中对咒术师有一点点了解的存在。
再加上他治疗了白马缘这么久,也已经知道咒术一些相关知识了,毕竟如果连天与咒缚和咒力都不了解,又要怎么治疗白马缘这个病人呢?
皆川医生说道:“按理说缘先生学会反转术式之后,身体情况应该会变好,可是检查结果却是您的身体在日益虚弱。是整体性比之前更脆弱,更容易受伤了。”
白马缘毫不意外,淡淡的道:“这就是天与咒缚,我的咒力越强,增长的越多,我的身体情况就会越虚弱。”
不然以白马缘这种连呼吸都要呼吸干净空气、阳光都不能晒的脆弱身体,他刚出生时就会夭折了,根本没有长大的机会。
他刚出生时咒力没有现在这么强大,他的身体素质也没有脆弱到现在这种地步,只能说是虚弱,但在医院保温箱里还是能保住他的命。
随着他年龄增长,咒力也在增长,身体就越来越虚弱,到了不得不长期待在重症病房里吊命的地步。
直到五岁那年觉醒术式空间操术,他才有了从病房里出来的机会。
但觉醒术式之后,他的咒力也越来越强大,相应的身体也越来越虚弱。
一直以来,白马缘都在想办法压制自己咒力的增长,奈何虚弱的身体给他带来的痛苦负面情绪太多,咒力在负面情绪中增长迅速。
现在学会反转术式,也只能说是治标不治本了。
皆川医生沉默了下来,这种一点也不科学的天与咒缚,让他这个医生完全束手无策,他只能想办法研究更好的营养液,为白马缘那破破烂烂的身体补充营养。
就算是前脚刚补充的营养,后脚就漏光了,也好过不补。
白马缘反而笑着安慰皆川医生:“不用太担心,我已经学会反转术式了,死不了的。就算身体再虚弱,也会有一个极限的。”
就像伏黑甚尔的身体,就算再强壮,也会有一个极限,那个极限就是人类肉身巅峰的上限。
白马缘作为与他完全相反的天与咒缚,他的身体虚弱极限,大概就是人类肉身最弱的下限吧。
想到这里,白马缘心中又生出对伏黑甚尔健康强壮身体的羡慕。
真好啊,哪怕没有咒力,但能健康的行走在阳光下,真令人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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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惠妈叫伏黑绘理,因为嫁给了禅院甚尔,所以改名为禅院绘理。
禅院绘理死后,禅院甚尔浑浑噩噩的带着儿子到处吃软饭,直到遇到一个跟自己妻子同姓的女人(伏黑津美纪的妈妈),他为了有人照顾儿子,又想让自己和儿子都改姓伏黑这个姓氏,于是就选择跟伏黑津美纪的妈妈合作结婚,他直接入赘改姓伏黑,并且非常后悔第一次结婚时没有入赘改跟妻子绘理姓伏黑。
本文惠妈没死,只是在脑花的诅咒中快死了,被白马研究所的黑科技设备吊着命,等把脑花彻底解决掉她就能醒过来了。
至于伏黑津美纪,因为伏黑甚尔不会再跟她妈妈结婚,所以她妈妈会另外找个男人再婚,这个男人是想正常结婚经营家庭的,不会像伏黑甚尔那样对家庭不管不顾,所以伏黑津美纪的妈妈也会慢慢好好经营家庭。
伏黑津美纪也会过上平静的普通人日常,不会被盯上受肉,也不会遇到咒灵。
伏黑津美纪是个好姐姐,但我私心觉得她不踏足咒术师的世界,永远不遇到咒术师也不遇到咒灵,做一个普通快乐幸福安康的普通人,才是真正的幸福。
第34章 乌丸集团:与乌丸集团的交易!
体检结束之后,白马缘见了见白马研究所的总负责人加藤秀。
加藤秀是当初白马缘父母为他建立这座研究所时就被安排的总负责人,等白马缘稍微长大一点,他就将整个白马研究所都收归于麾下,加藤秀原先是他父母的人,如今也成为他的死忠下属。
加藤秀如今不仅负责管理白马研究所大大小小事务,还负责与白马研究所合作的白鸠药业的工作。
加藤秀见到白马缘之后,先是将研究所最近的报表都交给白马缘过目,等白马缘看完了,才轻重有序的将研究所最近的研究项目进度一一汇报。
白马缘神色平静的听着,一语不发。
加藤秀哪怕工作兢兢业业不敢动半分私心做半点手脚,自觉问心无愧,可看着白马缘那平静的脸色,心中依旧不自觉的忐忑起来。
就怕自己哪里没做好,被下头的人蒙蔽了,然后在汇报给白马缘之后,白马缘一眼看出来了,这就是他的失职了。
白马缘等他说完,点了点头,轻声说道:“不错,你这季度的奖金翻倍。”
白马缘对自己手下的人向来厚道,毕竟要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真是想太美。
既然要下属忠心耿耿尽心尽力的效劳,那自然要给足了好处,不管是要名还是要利,他都给得起。
再加上有咒术界的束缚作为约束,也没人敢背叛,自然对他忠心耿耿。
听到白马缘的话,加藤秀顿时脸上露出喜悦之色。
倒不是在乎那翻倍的季度奖金,对于他这种层次的打工人来说,早就不缺钱了,毕竟白马缘这个老板相当大方。
他高兴的是白马缘夸他的那句‘不错’。
他知道对于高智商的白马缘而言,夸一句‘不错’已经是极大的盛赞了。
加藤秀继续做工作汇报,毕竟他还负责白鸠药业的一些工作,白马研究所与白鸠药业的合作项目就是由他来负责的。
白马缘听着听着,眉头忽然一皱。
加藤秀顿时心就提了起来,难道是他刚才说错什么话了吗?
白马缘问道:“等等,你刚才说,乌丸集团想要购买T370号药剂的研究资料?”
加藤秀心头疑惑,这件事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他没敢问,点头道:“是的,这件事还需要boss您示下,要不要答应乌丸集团的要求,乌丸集团给予的购买条件还是很有诚意的,他们承诺就算研究出成果也不会对外量产,还打算出三亿美金以及东京的一块地……”
T370号药剂是一款实验室药剂,还未能量产,所以目前为止一直在投入资金研究,还没到量产销售收回成本获取利润的时候。
这个时候乌丸集团愿意花三亿美金和东京的一块地皮买下T370号药剂的研究资料,并且承诺不会对外量产成品药剂抢他们的生意。
加藤秀真心觉得乌丸集团是来给他们白送钱的。
白马缘却从乌丸集团的这份过于优渥的交易中看出了点儿其他什么。
T370号药剂是当年白马研究所根据伏黑甚尔的血液研究出来的成果之一。
具有加速人体细胞分裂、促进伤口愈合等诸多功效,从最开始的T1号药剂一直研究到T370号药剂,都没能研究出能稳定量产的成果药。
只能少数生产几支药剂,还需要伏黑甚尔偶尔提供一点血液作为研究原材料。
而且药剂的效果也不是特别稳定,还有副作用,所以也不能用在白马缘这个脆皮的身上。
一直以来都是吞金兽,看不见什么收回成本的希望,加藤秀就对乌丸集团的利诱很心动。
不过加藤秀也知道,自己再心动,最终做决定的也只有白马缘。
白马缘听完乌丸集团的全部条件之后,就已经猜到乌丸集团收购T370号药剂的研究资料是想做什么了。
既不图做出新药量产销售盈利,那么就只能图T370号药剂的作用了。
大概就是——延寿。
T370号药剂的确能促进人体细胞新生,如果深入研究,就能往延寿药剂方面发展。
只是白马缘对延寿没什么兴趣,他更看重这款药剂对身体素质健康方面的作用。
乌丸集团曾经是樱花国第一财阀,掌控着樱花国许多经济命脉,几十年前年岁近百的乌丸集团掌权人乌丸莲耶去世,他遗留下来的藏品被乌丸家拿出来拍卖,当年去参加拍卖会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很多,据说都死在了那里。
虽然事后事情被压了下来,没有对外宣扬,成为樱花国上流社会的禁忌。
但乌丸家也因此元气大伤,乌丸集团从第一财阀位置上退了下来,就此低调做事,乌丸家也从樱花国首富家族逐渐低调到少有人注意到樱花国还有这么一个大财阀。
不过就从乌丸家办的拍卖会死了那么多上流社会的人,乌丸家依旧能存在下来,就知道乌丸家的能量有多大了。
真正对乌丸家有几分了解的人,都不会轻视了乌丸集团。
白马缘出生晚,对几十年前发生的事情不甚了解,当年的知情人也基本死光了,但他对乌丸集团的能量还是心知肚明的。
这样一个大财阀,竟然看上了T370号药剂,还提出如此丰厚的收购条件。
如果说乌丸集团没打其他什么主意,白马缘的身体就能立马原地痊愈了。
T370号药剂的药效,会被乌丸集团知道,白马缘也不奇怪,毕竟白马研究所有时候也会用自己研发的药物跟其他高端药物研究所进行交流,虽然东西和资料不会流出去,但药物大致效果还是会拿出去炫耀的。
白马缘沉吟片刻,对加藤秀说道:“将T369号药剂当做T370号药剂卖给乌丸集团,不过不要乌丸集团的那块地皮,只要三亿美金就行了,并且卖的时候强调一下,这份药剂的效果并没有预料中的那么好,所以我们才迟迟没法量产收回成本。”
T369号药剂与T370号药剂的差别就在于,前者没有加入伏黑甚尔的血细胞成分,药效只能说有,但聊胜于无;后者加入了伏黑甚尔的血细胞成分,药效就要强多了,但不稳定也无法量产还有副作用。
白马缘谨慎起见,是不会将伏黑甚尔的血样成分外流的。
不能不卖给乌丸集团,万一乌丸集团势在必得,为了T370号药剂对白马研究所做什么盗取资料的事情,就算不怕,也是凭添麻烦。
卖给乌丸集团,也不能实打实的卖出含有伏黑甚尔血细胞成分的T370号药剂,不然无法解释里面含有的血细胞成分是来自于谁,会让乌丸集团更加觊觎白马研究所。
所以白马缘就想了这么一个法子,打消乌丸集团的念想。
加藤秀只是白马研究所的负责人,并不是负责药物研究的研究人员,对这些药剂含有的成分并不了解,不明白白马缘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好在他听话,白马缘怎么吩咐,他就怎么照办。
“是,缘大人,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去办的。”
白马缘又叮嘱了一句:“多注意点乌丸集团的反应,及时向我汇报。”
说起来当年白马缘买下白鸠药业,就是从乌丸集团手上买下来的。
白马缘从白鸠药业的一些入职研究人员的名单以及账目详情,隐约察觉到白鸠药业以前可能暗地里在做什么秘密研究。
只可惜线索断在了一个被大火烧毁的白鸠药业研究所,白马缘就没查下去了。
当年白马缘只是查到,白鸠药业名下的那个研究所因为意外发生了大火,还烧死了一对重要的研究员夫妻,研究成果也是毁于一旦,白鸠药业之前投入的资金也是打了水漂,就此一蹶不振,然后被白马缘派人收购了。
白马缘推测出来,乌丸集团肯定是暗地里在做与延寿长生有关的秘密研究。
不过他也没在意,毕竟大财阀投资研究所,研究延寿与长生,实在再正常不过了,不管哪个国家都少不了投资这方面的有钱人,毕竟越有钱越怕死。
白马缘将事情处理完毕,也等到了看望完沉睡的伏黑绘理的伏黑甚尔和伏黑惠父子俩。
他开空间通道把伏黑父子送回家,自己则是回到了东京咒高。
……
“缘,你还真是厉害啊,就跟你之前说的那样,总监部北山家现在是千夫所指,所有人都以为是北山家排除异己干掉了那个被脑花占了身份的烂橘子!”
五条悟兴冲冲的进入教室,对白马缘说道。
这是他之前跟五条家通话时问到的。
毕竟他知道白马缘对北山家的算计,也想知道算计结果怎么样。
问五条家无疑是最方便的,就算五条家的人奇怪他怎么会问总监部北山家,也不敢怀疑他什么。
问到消息之后,五条悟就来跟白马缘报喜了。
北山家被白马缘栽赃陷害之后,那是浑身张满嘴都说不清了。
北山家在总监部想要提高自己话语权的行为并未有什么掩饰,大家都在做类似的事情,北山家过于高调了,自然是有人看不惯的。
现在北山家出了事,墙倒众人推,自然多的是人落井下石。
总监部那么多席位,那么多声音,是绝不可能拧成一股绳的。
白马缘只是废物利用的将老橘子的尸体拿去略施小计,就让总监部高层烂橘子开始内讧了。
这让五条悟觉得可太解气了。
哪怕五条家在总监部也占了席位,但说实话,当年咒术总监部的建立就是为了制衡咒术世家,尤其是作为咒术世家代表的御三家。
五条家和禅院家加茂家在总监部的席位自然不可能多,话语权也不是很大,还经常被其他人联手排挤。
在五条悟出生之前,御三家还算拧成一股绳对抗总监部的打压。
在五条悟出生之后,禅院家和加茂家的祖传术式都没诞生,他们不愿意以后必须以五条家为首,再加上五条家拥有六眼之后也确实飘了,禅院家和加茂家就抱团制衡五条家了。
御三家内部联盟就此瓦解,五条家在总监部的代表更是被孤立了。
五条家在总监部的席位代表,也顶多是参加一些公开的会议,知道一些总监部的大众消息。
许多商议怎么打压御三家怎么打压五条家的会议,是不会让御三家代表参加的。
这种局势之下,五条家怎么可能在五条悟面前说总监部的好话呢?
尤其是五条悟挂在黑市上的高额悬赏,以及他时不时遇到的刺杀,都跟咒术总监部的人脱不了干系。
五条悟对五条家的长辈还只是称呼为‘老橘子’,对总监部高层,那是直呼‘烂橘子’。
如今总监部自己内讧,曾经算计过夏油杰的北山家更是被群起而攻之,五条悟只有幸灾乐祸的高兴。
夏油杰听见五条悟来报的好消息,脸上也露出笑容:“这还真是个好消息,不愧是缘。”
家入硝子叼着一根烟,没有点燃,听见五条悟的报喜,也是淡淡一笑:“难怪最近找我治疗的高层变少了。”
原来是忙着内讧去了。
家入硝子对用自己的反转术式治疗那些战斗在一线与咒灵拼命的咒术师没什么意见,反而能救人,她心甘情愿一直待在大后方守着医务室,也愿意一直面对伤患和死亡。
但是,总监部那些高层烂橘子有屁大点不舒服的地方,就把她叫过去医治,耽误她的时间,也耽误她治疗那些真正需要反转术式治疗的重伤咒术师。
这就很烦了,家入硝子对高层烂橘子是发自内心的嫌弃。
但她又没办法,拒绝不去的话,就得罪人了,就算她是珍贵的反转术师奶妈,可她还有家人亲戚,他们都是非术师,她并不想连累他们。
这些事情她也没告诉自己三个同期和夜蛾老师,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让他们为自己出头得罪人。
不过这并不影响家入硝子听见高层烂橘子倒霉心中幸灾乐祸的高兴。
白马缘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家入硝子,轻声提醒道:“硝子,你的打火机在你的背包夹层里。”
正在从口袋里摸索打火机的家入硝子慵懒一笑:“谢了。”
然后她果然在背包夹层里摸到了她的打火机。
她以前总爱丢打火机,但自从跟白马缘当了同期之后,她这个打火机就一直从开学用到现在,每次失踪不见了都能被找回来。
白马缘没跟五条悟他们一起幸灾乐祸,他正忙着给人发短信。
毕竟北山家被群起而攻之,肯定得舍弃不少利益才能脱身,这些利益他打算要了。
尤其是北山家占据的席位,他打算让自己安插进总监部的人手吃下来。
而且不止是总监部的席位,还有总监部麾下的辅助监督以及窗。
此时咒术总监部正是混乱的时候,也是白马缘趁机安插更多人手的好时机。
所以白马缘最近是真的很忙,回到宿舍就经常开空间通道去与下属见面会谈,平时来上课都要抽空用手机发短信给手下,隔空指挥他们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
手下听话是听话,忠心也是忠心的,就是有点笨,属石磨的,推一下动一下,他不推,不发号施令,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算了,可能是因为在咒术界新收的下属都是脑子被咒力占满了的笨蛋吧,只能他这个聪明领导多辛苦一点了。
五条悟跟夏油杰家入硝子兴奋的聊着北山家有多倒霉有多惨,聊着聊着两人发现白马缘没搭理他们,正在拿着手机打字不知道给谁发信息,忙得很。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出了彼此眼里的兴奋和好奇。
——杰,缘发这么多短信,该不会是在跟女朋友聊天吧?
——悟,你想多了吧?缘大部分时间都跟我们在一起,怎么可能有机会脱单呢?
——说不定是网恋呢。
——悟,你的六眼不是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视野吗?你去偷看他手机。
——要去你去,老子才不去,老子偷看肯定会被缘抓住的!
家入硝子看着‘眉目传情’的两个笨蛋男同期,嫌弃的说道:“没用的DK,看我的!”
五条悟&夏油杰:“硝子大姐头威武!”
然后硝子大姐头就直接对白马缘开门见山的问道:“白马,你在跟谁发短信呢?女朋友吗?”
白马缘抬头,将三个同期那八卦好奇的表情尽收眼底。
‘读懂’同期内心想法的白马缘:“……”他的母语就是无语。
白马缘把手机放桌子上,短信界面一点也没遮掩:“想看就看吧。哪有什么女朋友?我是在忙正事。”
三个同期好奇的脑瓜子就凑了上来,将他的手机挡得严严实实。
“山下轮、小林松、田中……”五条悟念出被白马缘发过短信的电话号码的备注名字,“都是辅助监督吗?有点耳熟的样子。”
夏油杰倒是记得这些人的名字:“悟,你忘了吗?他们都是曾经给我们当过辅助监督的人。”
五条悟懒洋洋的说道:“不记得了,就记得那个被缘吓唬得很可怜的山下轮了。”
要不是认识山下轮这个名字,他只怕未必会猜到其他名字也都是属于辅助监督的。
家入硝子点进短信内容,一条条看过去,看着白马缘对他们发号的施令,大震惊:“哇哦,缘,这些人竟然全都已经被你收服了么?你什么时候做的?感觉再过两年,缘你都能统治咒术界了。”
看着这些辅助监督们在短信里都对白马缘毕恭毕敬的态度,明明都是成年人,却对白马缘一个未成年少年充满了敬畏与狗腿。
难道这就是最强大脑的含金量吗?
他们才是高专一年级第一个学期,这个学期还没过完呢,白马缘就把这些辅助监督都收为己用了。
高专四年下来,感觉白马缘真的能统治咒术界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是震惊到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虽然在他们看来,这些辅助监督只是一群弱者,是负责给他们善后扫尾的工具人,但这么多人,全都被白马缘收为下属,真的很惊人了。
不过没等他们将所有短信内容都翻看一遍,那原本在手机屏幕上的短信内容一条条的自动消失不见了。
五条悟惊讶道:“怎么回事?短信消失了!”他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操作错误,误删了短信。
然而他把手从手机上拿开,短信依旧在一条条的消失不见。
白马缘及时解释道:“其实电话短信联系不是很安全,万一被人截取信号,这些消息内容就会被泄露出去。所以我在我和他们的手机里都植入了一个安全软件,这些重要短信内容会在十分钟后自动删除,就算手机丢失被人捡到或者是手机被黑客入侵,这些重要信息也不会泄露出去。”
夏油杰吃惊的问道:“你还会黑客技术吗?”
白马缘云淡风轻的说道:“简单的学过一点。”
落在夏油杰等人耳中,他们直接翻译:简单学过=这并不难很容易就能学会=学过就是精通。
五条悟兴奋的说道:“好有意思的样子啊,我也要学我也要学!”他还拉着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杰,硝子,我们也一起学!到时候我们四个就全都是黑客了,这可泰酷辣!”
作为六眼,五条悟同样是学什么都很容易,很多东西看一遍就会,学习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在发掘出白马缘的新技能之后,五条悟也感兴趣的想学一学。
白马缘当然乐于见到同期学更多的知识技能,于是他热情的将自己之前学编程的教辅书推荐给五条悟三人。
看着那长长的一串书单名。
夏油杰咽了咽口水,艰难的说道:“悟,我觉得我对当黑客什么不感兴趣。”
五条悟诱惑他:“你难道不想当黑客之后入侵游戏官网,以后再也不用苦苦的等内测名额了!”
夏油杰小眼睛闪烁着心动的光芒,然而再看一眼那长长的书单,他的心顿时不动了:“悟,入侵游戏官网的行为是违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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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鸠药业就是宫野志保父母入职的那个公司,被烧死的研究员夫妻就是他们俩。
第35章 见死不救:救下一个人渣之后!
“缘,我接了个一级任务,有不少人质需要营救,你跟我一起去吧。”夏油杰找上白马缘。
白马缘把自己定位为辅助术师,一般不会单独出任务,多半是跟其他咒术师合作做任务,他负责开空间通道节省来往通勤时间,负责打咒灵的咒术师在打不过的时候空间转移跑路。
他并不会对外展示自己的攻击能力和反转术式。
但就算如此,白马缘也是很受欢迎的任务搭子了。
不仅是因为他的术式在辅助方面真的很有用,更因为白马缘的脑子很聪明,那些不爱动脑子的咒术师就喜欢找他搭档。
咒术师祓除咒灵,并不是抵达任务地点就能直接找到咒灵进行战斗祓除的,有的咒灵因为术式特性,隐藏得很深,需要跟查案一样抽丝剥茧的抓到咒灵的踪迹,才能进行祓除。
这对战斗力强但没什么脑子的咒术师来说就很苦恼,他们不擅长追查咒灵踪迹啊。
而咒术界公认擅长追查咒灵踪迹的就是拥有六眼的五条悟了,但谁也不敢找特级咒术师五条悟来给自己当任务搭子。
于是作为辅助术师的白马缘就有口皆碑的在咒术师圈子里传开了名声。
光是靠给人当任务搭子,白马缘就把任务量刷上去了。
如今夏油杰想找白马缘当搭档,还要提前预约一下时间呢。
白马缘一口应了下来:“好,任务地点在哪里?”
夏油杰说道:“杯户町的杯户大酒店。”
白马缘点了点头:“我在杯户町那边留过不少空间坐标,正好杯户大酒店附近就有一个,我们可以直接过去。”
以前白马缘帮警视厅查案时,就没少在杯户町米花町那边破案,虽然他极少需要到案发现场,但对搜查科警察的搜查能力白马缘实在是不抱太大希望,每当警察交给他的资料里没法看出给凶手定罪的罪证在哪里,他就需要去案发现场溜达一圈了——案发现场必然有被搜查科警察忽视的重大证据等着他。
杯户大酒店和米花大酒店,这两个地标般的酒店,可以说是案发高峰地点了,于是白马缘在这两个酒店都留下了空间坐标。
白马缘打开了通往杯户大酒店的空间通道,这时,五条悟推门而入,正好看见白马缘和夏油杰一起走进空间通道,他顿时扑上来嚷嚷道:“你们两个偷腥猫!居然背着我偷偷约会!约会怎么能不带老子?!”
被快一米九的DK扑了个正着的白马缘果断用术式将五条悟隔开。
这要是不隔开,被扑到身上,他能立马躺尸。
夏油杰下盘再稳,也被五条悟顺带着扑得一个踉跄:“悟,起开!”
五条悟不仅不起开,就把夏油杰当成猫爬架一样,想爬到他的头顶上去。
气得夏油杰差点在空间通道里跟五条悟打了一架。
怕两人真的在空间通道里打起来,把他的空间通道给摧毁了,白马缘连忙将两人从空间通道里‘吐’了出去。
“别闹了,还要做任务呢!”白马缘提醒道。
夏油杰梳理着自己那被五条悟揪乱的刘海,又重新把丸子头扎了一遍。
白马缘看着夏油杰那手一拢,就扎出一颗漂亮丸子的手艺,心中感叹了一句:这一看就是熟能生巧,形成本能了,扎得漂亮。
五条悟手贱的想去戳夏油杰的完美丸子头,被夏油杰眼疾手快的拍开。
仗着有无下限防御一点不痛的五条悟不依不饶的喊痛:“杰,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打痛我了,我要玩你的丸子头才能好!”
夏油杰无视了他,走到白马缘身边:“走吧,缘,辅助监督正在酒店门口等我们。”
五条悟眺望了一眼杯户大酒店,根本没跟着一起进去做任务的意思。
什么咒灵有这么大的排面,能让两个特级咒术师加上白马缘一起出马?
他直接连个招呼也不打,就跑去买甜品了,就算有白马缘送的特制糖果补充糖分和能量,也不影响他享受甜品的美味。
五条悟身影消失不见,白马缘和夏油杰回头看了一眼他离开的方向,是一点也不意外。
夏油杰与白马缘对视一眼:“走吧。”
白马缘在杯户大酒店的门口见到山下轮时,虽然不惊讶,但还是问道:“山下先生已经升职了,怎么还来给我们当辅助监督呢?”
山下轮对白马缘毕恭毕敬的说道:“我能有今日,多亏了白马大人的指点,所以在得知白马大人也要参加这次任务时,就从小林手里交接了这个任务。”
夏油杰邀请白马缘一起参加任务之后,自然需要将白马缘的名字也提交上去,这样就是两个人一起接这个任务了,这个任务也算是白马缘的履历,任务奖金也是两人一起分。
做任务是避不开辅助监督的,这些辅助监督既是辅助,也是监督,咒术师做任务,做什么任务,他们才是第一个知情的人。
山下轮升职之后,东京这边的辅助监督就是由他来管理,东京的任务也基本瞒不过他,都会从他手上过一遍。
哪怕是特级咒术师夏油杰的任务也不例外。
所以夏油杰刚把白马缘的名字也提交上去,山下轮就看见了,立刻主动跟夏油杰的辅助监督小林松要来了这个任务。
夏油杰并不在意自己的辅助监督是谁,在他看来,辅助监督就是负责放帐,以及帮他跟其他非术师进行交涉善后的人,他只需要祓除完咒灵就能拍拍屁股走人,剩下的杂事交给辅助监督就行。
所以夏油杰倒是不知道自己的辅助监督从小林松换成了山下轮,他还以为这次任务派给他的辅助监督就是山下轮呢。
直到白马缘开口挑明,夏油杰才知道,山下轮是主动来当他们辅助监督的。
夏油杰知道山下轮已经是白马缘的人了,他忍不住问道:“你这么直接过来,不会被上面怀疑吗?”
他可是知道白马缘让山下轮继续装作效忠总监部高层的,现在山下轮这么明目张胆的来给他们当辅助监督,不会被总监部高层怀疑吗?
山下轮淡然一笑:“夏油大人多虑了,只要我说是来监视夏油大人和白马大人的,上头的人不仅不会怀疑我,还会觉得我忠心。”
自从投靠了白马缘之后,白马缘手把手教他怎么糊弄总监部高层,山下轮再蠢也学会了。
毕竟总监部高层也是真的不聪明,白马缘特意为他们制作的忽悠套路,那是对他们一忽悠一个准。
山下轮学会这些套路之后,白马缘都不需要再帮他写任务报告了,他自己就能把那些高层烂橘子忽悠得团团转。
夏油杰:“……”好吧,看起来山下轮是深得缘的真传啊!
白马缘看得出来山下轮的确深得烂橘子信任,也不多说什么:“这次任务是什么情况?”
山下轮立马将提前准备好的任务资料双手奉给白马缘。
白马缘翻开看了两眼,眉头皱了皱,说道:“这应该只是一只二级咒灵,就因为山本集团的社长被咒灵神隐了,故意谎报成一级咒灵?还指名要求让特级咒术师夏油杰来执行任务?从汇报咒灵等级的人到下发任务的人,通通都要查一遍!”
这个任务背后有不同寻常之处,白马缘感觉不像是单纯的为了救下人质而谎报咒灵等级。
山本集团虽然对咒术总监部送了很多钱,但说实话像这种送钱的财阀并不少。
咒灵只能由咒术师祓除——这个特性让咒术师地位十分独特。
毕竟那些连咒灵都看不见的非术师权贵,可是太怕死了,必然愿意用大笔的钱供奉咒术师。
山本集团在这些财阀权贵之中,只能算一个小卡拉米。
以咒术界高层那傲慢的将非术师视为猴子的姿态,可不会在乎这样一个没多大作用的小集团社长的死活,还费劲吧啦的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就算山本社长死了,山本集团的供奉钱也不会少的,毕竟山本集团下一任社长,只要不怕哪天被咒灵吃掉,一样要继续给咒术界投钱。
社长这种职位是最容易拉仇恨值,公司里也最容易滋生咒灵了,毕竟光是加班的负面情绪,就能诞生强大咒灵了。
山下轮从自己整理的那份任务资料里是看不出什么问题的,白马缘看出问题之后,他也是深信不疑的——他看不出肯定是他脑子不好使,白马大人看出来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反正听白马大人的吩咐准没错。
“是!白马大人,属下回去马上就查!”
白马缘收起资料,微微颔首:“进去吧。”
此时杯户大酒店早已经被山下轮联系警方疏散了人群,酒店外也被拦了起来,有警察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入。
不过当白马缘和夏油杰要进入酒店内的时候,那些警察想拦人,山下轮上前交涉,出示了证件,都不需要白马缘和夏油杰与警察进行交流,就解决好了一切。
看着这一幕,夏油杰觉得辅助监督的存在真的很有用,省去了咒术师许多麻烦。
白马缘却觉得,这是总监部安排辅助监督隔离咒术师与警方的接触,渐渐的也把咒术师们养成疏离普通人群体的习惯,当咒术师无法再融入正常普通人社会,就只能一直当一个受他们压榨的咒术师了。
警方也因为接触不到咒术师,对咒术师的印象就是孤僻古怪神秘,遇到跟咒灵有关的案件,也只能走流程通过咒术总监部来找咒术师解决。
咒术总监部就变得像是黑中介一样,两头赚,还能两头骗。
在打发走警察之后,酒店外面就只剩下山下轮这个辅助监督守着了。
山下轮放了帐:“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水墨色的帐落了下来,将整个杯户大酒店都笼罩其中,非术师是看不见帐内发生的战斗动静的,也不会产生想要进入帐内的念头。
白马缘和夏油杰进入帐内,都不需要白马缘去推理什么,他就感知到了那只咒灵正隐藏在杯户大酒店的顶层空间夹层里。
这是一只拥有空间能力的咒灵,被抓的人质山本社长也在那个空间夹层里。
难怪夏油杰看了任务资料之后,会找他一起做任务,不仅是因为白马缘的术式方便救人质,更因为白马缘的术式对这种拥有空间能力的咒灵来说是天克。
白马缘对夏油杰说道:“我已经找到咒灵的踪迹了,我带你直接过去。”
说完,白马缘就带着夏油杰直接空间传送到酒店的顶层的那个空间夹层里。
短距离的空间传送,跟瞬移没什么两样。
而且白马缘的瞬移是真正的空间转换,与五条悟那种说是瞬移实际上是超高速移动的‘瞬移’截然不同。
所以白马缘从酒店一楼大厅到酒店顶楼之间的障碍物,对他来说没有丝毫妨碍。
被白马缘知会过后,早就做好了战斗准备的夏油杰,刚出现在顶楼的空间夹层里,他就第一时间释放出一只特级咒灵挡在白马缘的面前,自己朝躲在空间夹层里的那只咒灵冲了过去,一点都没有式神使的自觉,撸袖子就上去肉搏。
在空间被白马缘封锁之后,这只术式能力是与空间有关的咒灵成了没牙的老虎,被夏油杰拳拳到肉的揍得毫无还手之力,揍成了一颗咒灵玉。
如今夏油杰早已经不在同期面前遮遮掩掩了,抓到合心意的咒灵,搓成咒灵玉,当场就吃掉,然后迅速吃一颗特制薄荷糖压压味。
白马缘问道:“这只是一只二级咒灵,杰也要调伏吗?”
虽然特制薄荷糖可以瞬间压制咒灵玉恶心的味道,但咒灵玉吃下去的那一瞬间那个恶心的味道是不会消失的,还是要夏油杰自己承受。
白马缘是建议夏油杰只调伏等级高术式有用的咒灵,而不是什么杂鱼都调伏,重质不重量。
夏油杰是听进去了的,他解释道:“这只咒灵的术式跟空间有关,我想试试它能不能也开发出一个随身空间出来。”
不管是夏油杰还是五条悟,都对白马缘的随身空间羡慕极了。
毕竟谁不想要一个随身空间呢?
就算是最强咒术师,也没法抵抗一个随身空间的诱惑。
可惜白马缘有随身空间,是用空间操术开辟的,只能自己使用,不能给别人使用。
他倒是想办法将术式附着在咒具上,想制作出空间咒具,但咒具原材料太难得,基本没有什么材料能够承担得起一个空间的开辟。
因此空间咒具目前只存在于白马缘的设计稿上,还未实现。
夏油杰就把主意打到咒灵上了,咒灵多种多样术式千奇百怪,说不定就能调伏一只能开辟随身空间的咒灵呢。
所以他遇到术式跟空间有关的咒灵,无论等级,都会搓成咒灵玉吃下。
白马缘:“……”好叭,低估了中二期少年对随身空间的渴望程度了。
他默默的移开视线,不再与夏油杰对视,毕竟拥有随身空间这种事,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嘛(凡尔赛笑容(=^▽^=))~
咒灵被夏油杰调伏了,昏迷中的人质山本社长也被夏油杰带出了那个空间夹层。
山本社长受了不轻的伤,身上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夏油杰担心他有生命危险,就拜托白马缘:“缘,他还在昏迷中,你可以用反转术式给他治疗一下吗?也不用完全治好。”
夏油杰知道白马缘暂时不想暴露反转术式,但在受伤的人质昏迷时进行治疗,只要不完全治好,也不会暴露。
夏油杰虽然也学会了反转术式,但他跟五条悟一样,都只能治疗自己,没法治疗别人。
白马缘看了一眼身上都是血的山本社长,没动:“我不想治他,反正他又死不了,这种人渣没什么拯救的必要。”
夏油杰顿时愣住了:“人渣?”
白马缘低声说道:“嗯,那只咒灵是从曾经被他迫害得家破人亡的商业对手的怨恨中诞生的,这就是为什么酒店里那么多人,咒灵暂时只针对他一个人。”
如果不是咒灵没有神智,在杀掉山本社长之后还会继续杀其他无辜之人,白马缘甚至不想来做这个任务。
能把山本社长从咒灵手里救出来,都算他无愧于父母多年来的教导,成长得很正直善良了。
夏油杰也皱了皱眉,看着昏迷中的山本社长,也说不出让白马缘救人的话了,但要他对一个重伤的人不管不顾,他也做不到,只能忍着嫌弃召唤一只咒灵把山本社长扛下楼。
夏油杰召唤出来的咒灵是一只等级不高,也没什么神智的笨蛋咒灵,扛人都扛不好,山本社长被这份颠簸给颠醒了。
感觉到身上剧痛的山本社长一睁眼就看见咒灵狰狞的样貌,吓得尖叫不止。
夏油杰连忙说道:“你已经安全了,我们已经把你救出来了,这是我的式神,你不用害怕,它不会伤害你的。”
山本社长听见夏油杰的话,这才胆战心惊的停止尖叫,确定扛着自己的咒灵是夏油杰操控的,不会伤害自己之后,他顿时怒了:“你们就是那个什么咒术师是吧?怎么现在才来?知不知道我受了多少罪?我每年给你们那么多的钱难道是喂狗的吗?救援不及时不说,还用这种怪物吓唬我!信不信我去投诉你啊!”
山本社长对咒灵唯唯诺诺,对咒术师就重拳出击。
夏油杰脸色不太好看,但他并不想跟山本社长争执什么,毕竟在他看来山本社长只是一个非术师弱者,又受了伤,就算不是什么好人,但咒术师就应该保护非术师,强者就该保护弱者。
强者对弱者的冒犯也应该有包容心。
白马缘看见夏油杰对山本社长的冒犯忍耐了下来,有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在看穿了夏油杰的想法之后,白马缘:“……”万万没想到夏油杰竟然还是一个会给自己设道德限制的强者,还真是难得。
拥有强大的力量却克制自己不用力量欺凌弱者,很难得啊。
虽然夏油杰这种观念透露着对弱者居高临下保护的傲慢,但白马缘可以理解,天才嘛,骨子里都有傲慢的一面。
白马缘自己也有这样属于天才的傲慢一面,但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不管夏油杰心里想法傲不傲慢,他身为强大的特级咒术师,尽力保护弱者,并不欺凌弱小,就已经做得很好了。
至于山本社长这种得寸进尺不知感恩的人渣……
白马缘冷笑一声,打断了山本社长喋喋不休的抱怨:“山本先生还是想想自己以后在监狱里的日子要怎么过吧。”
山本社长大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马缘漠然道:“什么意思?当然是打算把你送进监狱里的意思啊。”
山本社长咬牙道:“就算你们是咒术师,我只是抱怨几句,你们没资格抓我!”
白马缘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直接报出他曾经暗地里做过的谋害他人家破人亡的违法之事:“很快我就会把证据提交给警方,你等着牢底坐穿吧。”
山本社长霎时脸色惨白,整个瘫软得只能由咒灵拖着走,心底一片绝望——完了!
白马缘爆出来的真相,作为凶手的山本社长是最清楚的,他知道自己真的完了。
夏油杰看着山本社长那副绝望的样子,心里有些痛快。
他好心救人,却被不知感恩的人渣反咬一口,现在看见人渣会罪有应得的进监狱,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出了酒店,白马缘直接将山本社长交给山下轮:“把他交给警方吧,他的罪证我会发给警方,可以直接逮捕定罪了。”
白马缘想查,区区一个山本集团的社长,很快就会被他查个底朝天。
任务结束,帐消失了,杯户大酒店也恢复了正常。
白马缘将后续交给山下轮处理,他和夏油杰先回学校了。
至于去买甜品的五条悟,他还在排队买限量出售的甜品,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白马缘和夏油杰就毫不客气的把人给抛下了,直接回去了。
在回东京咒高之后,夏油杰迟疑着对白马缘问道:“缘,你之前说你想当警察,可是作为警察,就算面对山本社长那样的人渣罪犯,也不能见死不救吧?”
白马缘点了点头:“是啊,按理说作为警察,不能见死不救。”
他话锋一转:“但是只要我做得够隐蔽,谁能说我见死不救呢?”
他神色漠然:“对于那种该死的人渣,我一点也不想浪费我的同情心,不亲手杀掉他,都是我足够正直善良了。”
夏油杰额头上落下黑线:“……”见死不救都能算正直善良了吗?
不过想到被见死不救的对象是山本社长那种害人无数的人渣,夏油杰又觉得可以理解。
夏油杰沉思片刻,又问道:“其实一开始缘就知道山本社长死不了吧?如果缘真的想见死不救,那么只要装作没找到咒灵,多耽误一会儿,就能让他顺理成章的死在咒灵手上了。”
白马缘坦然承认道:“是啊,所以我只是说说而已,没有真打算见死不救。毕竟我既然决定以后当警察,那么就要恪守警察的职责与精神。山本那种人渣,还不值得我为之破例。反正我可以事后把他送进去蹲监狱。”
救下人渣,又不影响他事后把人渣送进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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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不是真的见死不救,他是看出山本死不了,才懒得用反转术式救他,如果他真的要死了,白马缘还是会用反转术式救人的。
他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因为他看出夏油杰因人渣不知感恩的话心情低落,故意这么说的。
这个时候夏油杰还没产生黑化的苗头,也不会产生这个苗头,毕竟遇到人渣该怎么做,白马缘已经做好榜样了。
第36章 鱼饵计划:白马缘坑了五条一把!
“可恶啊,缘,杰,你们两个居然把我丢下不管了!亏我还惦记着陪你们一起做任务,你们居然把我给忘了!”
五条悟买完甜品回来就对白马缘和夏油杰大声指指点点,试图唤起两人的愧疚心。
夏油杰:“……悟,分明是你忙着买甜品把我们给忘记了吧?陪我们做任务?可是我们在任务现场就没看见你的人影!”
五条悟才不承认夏油杰对他的指控,他提着精致的甜品店包装袋晃了晃:“亏我还记得帮你们带一份,现在没了,老子要自己吃!”
夏油杰:“谢谢,我不喜欢吃甜的。”
一直保持沉默局外人状态的白马缘自然而然的伸手掏走甜品塞嘴里:“唔,味道不够甜,不过口感不错,谢谢悟的礼物了。”
五条悟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甜品袋,呆住了:“……缘,你居然用空间操术来偷吃我的甜品!”
要知道他现在的无下限不可侵防御已经自动化了,白马缘竟然能穿过无下限掏走他甜品袋里的甜品!
五条悟顿时兴奋了起来:“缘!我们来打一架吧!”
白马缘悠哉悠哉的将甜品吃完,然后拒绝道:“我不喜欢打架,你跟杰打吧。”
五条悟兴头上来了,可不会那么容易消下去,他就跟遇到喜欢玩具的好奇猫猫一样围着白马缘喵喵叫:“缘你刚才是怎么穿过我的无下限的?再试试看嘛,我的无下限还是第一次被人打破,我刚才居然完全没感觉诶!如果缘想对我动手的话,刚才是不是可以杀死我呢?”
明明说着‘杀死我’这种可怕的话,五条悟的表情却格外的兴奋激动,还充满了期待。
白马缘看着五条悟的表情,发现他居然是发自内心的激动兴奋,心中微微一叹,果然是越强的咒术师就越疯。
咒力毕竟还是负面情绪转化而来的力量,咒力越多,实力越强,就越疯狂。
五条悟作为最强六眼术师,他的精神内核虽然很稳定,但有时候也挺疯的。
白马缘解释道:“无下限术式的芝诺悖论其实也是空间的一种延长,当我的空间操术对你的无下限空间进行干涉时,就有几率穿过你的无下限空间接触到你,不过这种办法需要极为精细的咒力操控,我没有六眼没办法将这种精细的咒力操控变成常规操作,只能碰几率,刚才非常幸运的成功了一次。”
白马缘的头脑非常聪明,对咒力精细操控的分析是完全没问题的,但他不像五条悟那样有六眼,可以看见咒力的流动和对咒力进行精细操控,他看不见五条悟的咒力操控和无下限术式的运行规律,一切都要靠他的头脑来分析推测,所以不确定因素有点多。
夏油杰旁听白马缘的解释之后,若有所思起来。
虽然他和五条悟是挚友,但同样也是互相较劲的竞争对手,谁都不甘心就此落后对方,不然之前五条悟领悟反转术式走上真正最强之路,夏油杰也不会因为自己实力落后心态失衡了。
所以能找到五条悟的‘弱点’,夏油杰肯定不会放过的。
是挚友,就要在打架中多赢对方一次。
五条悟很遗憾的没能说动白马缘跟自己打一架,他眼珠子一转,直接像之前挑衅夏油杰一样挑衅白马缘。
“缘,你该不会是怕了吧?怕输给我?输给最强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不用害怕,直接承认不如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五条悟一边用贱贱的语气这么说着,一边拿出手机准备录音。
白马缘并不在意五条悟的挑衅且打算如他所愿的随口承认一下算了。
但看见五条悟手上拿出来准备录音的手机,白马缘就不可能随口应承了,毕竟如果他真的应承下来,只怕五条悟会把他说的话在整个高专循环播放。
白马缘虽然已经不中二了,但不代表他喜欢丢脸啊。
所以白马缘直接转过头去跟夏油杰聊天,无视了正开着手机录音一脸期待的五条悟。
五条悟:“……缘?快说你怕了,如果你不是怕了,为什么不跟我打一场?”
白马缘心思一动,对五条悟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想跟我打架?可以啊。”
五条悟如愿以偿,立马就把手机收了起来,直接跟着白马缘转道去了训练场。
夏油杰跟了上去,他也想看看白马缘如今的实力。
白马缘除了刚开学那会儿展示了一下实力,之后他就再也没动过手了,就算使用术式,也只是用在日常和辅助上面,几乎不见他用术式攻击。
在训练场上,五条悟清楚白马缘的空间操术在防御方面与他的无下限术式差不多,起手平A大招——术式反转‘赫’!
暗红色的能量球在训练场犁出一道鸿沟,然而落到白马缘身上时,就直接像是穿过一道幻像,从他身上穿过,落在教学楼上,把教学楼轰得摇摇欲坠。
白马缘回头看了一眼教学楼,直接瞬移消失不见。
只留下五条悟和夏油杰迎接从教学楼里灰头土脸逃出来的夜蛾正道那愤怒的吼声:“五条悟!又是你!”
夏油杰敏锐的察觉到不妙,转身就要跑,结果正好被夜蛾正道的咒骸堵了个正着。
夜蛾正道浑身散发着黑气的出现在夏油杰面前:“呵,夏油杰,你跑什么?”
夏油杰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解释道:“夜蛾老师,是悟轰的教学楼,与我无关,我觉得我留下来会被当做是悟的同伙,所以为了跟悟划清界限,我才走的。”
夜蛾正道表情阴沉:“你觉得我信吗?你难道要告诉我,是悟自己发神经把教学楼轰没了?”
夏油杰表情讪讪的说道:“是,是啊,就是悟突然想试验一下新招式。”
对不起了悟,反正你也逃不过处罚,何必再把缘也拖下水呢。
当然,最主要的也是,说悟跟缘是共犯,夜蛾老师也不会信啊。
所以夏油杰果断的让五条悟一个人背全部的锅了。
夜蛾正道冷笑:“你说‘赫’是悟要试验的新招式?”
这时,夜蛾正道看见正蹑手蹑脚想逃跑的五条悟,怒吼道:“五条悟!滚过来站好!”
五条悟只能过来跟夏油杰一起罚站。
五条悟转头嘟嘴=3=,小声哔哔:“不就是轰掉了教学楼吗?反正也没人上课,大不了重建嘛。”
这种态度成功点燃了夜蛾正道的怒火,五条悟迎来了老师的指导铁拳:“五条悟!检讨十万字!”
对夜蛾老师还是很尊敬,连无下限都没开,被锤得脑袋起了一个大包的五条悟哀嚎一声:“不是吧?十万字?这也太多了吧?要不夜蛾你再揍我一拳,把检讨免了吧。”
他宁可挨打也不想写检讨。
毕竟挨打了用反转术式转一圈就没事了,但十万字检讨,他把反转术式转冒烟了也不会自动写完。
夜蛾正道从善如流的又给了五条悟一拳,两个大包在他头上十分对称:“检讨三天后交给我!不许让人代写,不许抄袭!不许重复用语!”
他提前把五条悟会做的骚操作给‘不许’了。
五条悟人都麻了,不过就算到了如今的地步,他还是没把白马缘供出来。
他觉得是他非要找白马缘打架的,也是他释放的攻击,总不能说因为白马缘用术式躲过了他的攻击,就让白马缘跟他一起承担轰毁教学楼的责任吧。
他五条悟还是很讲义气的,绝不出卖好朋友!
于是等夜蛾正道离开之后,五条悟转头就找到白马缘:“缘,看在老子被打了两拳都没出卖你的份上,检讨你帮我写。”
白马缘断然拒绝:“不要,夜蛾老师应该说过不能让人代写吧,而且十万字检讨这么多,我的手写不动。”
更何况这个局面本来就是白马缘故意谋划的。
这十万字检讨,是白马缘送给想用录音威胁他的五条悟一点小小的礼物。
五条悟也反应过来了:“缘,该不会你是故意的吧?故意站在教学楼前面,故意让我轰掉教学楼?”
白马缘笑眯眯的说道:“对呀,悟,这是给你小小的提醒,不要随便用录音威胁我哦,我当然不能锤你一顿,但我能让夜蛾老师锤你一顿。”
他伸手拍了拍五条悟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好好写检讨哦。”
五条悟呆在了原地,不敢置信的看向夏油杰:“我就是想跟他打个架,他居然把我坑得要写十万字检讨!”
夏油杰却沉吟道:“我觉得缘不可能做无谓的事情,他肯定有他这么做的道理。”
五条悟小声嘀咕:“就算他有他的道理,可为什么受伤的要是我啊?”
夏油杰:“……受伤的难道不该是教学楼吗?”
然后夏油杰也从夜蛾正道那里喜提一万字检讨。
夏油杰:“……悟你说的对,为什么受伤的会是我们?”
很快东京咒高里就传出了五条悟和夏油杰闹矛盾大打出手,将教学楼都打没了的谣言。
那天不在场,听说了谣言之后就来找两人求证的家入硝子:“你们怎么把教学楼打没了?”
家入硝子可不会听信谣言,以为两人是真的闹矛盾了,只以为他们两人是跟平常一样打打闹闹,因为破坏力太高,才把教学楼轰没了。
现在他们上课的位置是临时教室,暂时征用的其他空屋子。
夏油杰对家入硝子就没有隐瞒的意思了,他连连摆手:“别误会,那天不是我跟悟打的,是缘跟悟打的,缘正好站在教学楼前方,悟一发‘赫’轰过去,没轰中缘,就没教学楼轰没了。”
家入硝子有些惊讶:“怎么还有白马的事情?”她可不认为将自己定位为辅助术师的白马缘会是那种喜欢跟同期打架的人。
夏油杰指了指五条悟,耸了耸肩:“悟主动邀战,缘本来不想打的……”
家入硝子秒懂,五条悟这是耍赖逼白马缘跟他切磋,然后被白马缘算计了一波,喜提十万字检讨。
咬着笔帽根本不想写检讨的五条悟哀嚎一声:“缘好过分!不想打架就不打嘛,不想录音就不录嘛,干嘛坑我?”
正好推门而入的白马缘听见这话,顺口回答道:“你真以为我是在坑你啊?”
白马缘走进来,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我可是费尽心思的让你们俩不合的言论传遍咒术界,让咒术界高层都信以为真呢。悟,你居然以为我是在故意坑你,真是太让我难过了。”
白马缘做足了被误会黯然神伤的姿态。
五条悟顿时坐起身,有些手足无措:“那个……你有什么用意你就说嘛,我们又没你脑子好使,猜不出来啊。”
白马缘正色道:“因为我发现有一个幕后黑手盯上了杰。”他看向夏油杰,“杰,还记得我们之前营救山本社长的那个任务吗?那个任务就是幕后黑手特意为你准备的,目的大概就是为了山本社长得罪你,逼迫你厌恶山本社长,要是你能一怒之下对山本社长动手就更好了,幕后黑手想把你逼离咒术界。”
夏油杰愕然:“针对我?为什么要针对我?”
白马缘继续说道:“那个幕后黑手,我推测应该就是那个脑花,它针对杰的目的也应该是为了咒灵操术。毕竟咒灵操术可是比六眼还要罕见的,千年难得一遇,上一位咒灵操使还是千年前平安京时代大名鼎鼎的安倍晴明。那个脑花能够通过占据他人尸身获取他人的术式,它应该是想把杰逼离咒术界,让他叛逃成为诅咒师,在外人看来悟跟杰的关系不好,杰一旦成为诅咒师,悟肯定会愿意出手。等杰一死,脑花就有机会获取他的尸身,得到咒灵操术。”
夏油杰脸都绿了,想到那坨恶心的脑花惦记着他的身体和术式,他就恶心得想吐。
光是幻想一下自己的脑子被挖掉,换上那颗长了牙的脑花,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五条悟丢掉手里写了个标题的检讨,心中产生了脑海觊觎挚友身体和术式的怒火,不过看见夏油杰那副被恶心到的表情,再加上夏油杰现在活得好好的,脑花的阴谋就已经被白马缘揭露出来了,完全没有实施的可能性,五条悟的那点怒火就消失了,他还有心思去调侃夏油杰:“杰,有人馋你身子诶!”
五条悟说完,无视夏油杰那仿佛生吃咒灵的发绿脸色,又自我纠正道:“不是人,是有脑花觊觎你身子诶!”
夏油杰一拳头锤到五条悟的脸上,可惜五条悟开启了无下限,没砸到人。
五条悟嘿嘿笑道:“杰,别恼羞成怒啊,这可是缘亲口说的,缘说的怎么会有错呢,”
夏油杰把五条悟刚才扔掉的只写了个标题的检讨捡起来放在他的桌子上:“悟,十万字检讨你还是快点写吧,明天就要交了。”
五条悟笑不出来了。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白马缘的脸上:“是啊,悟,虽然这只是计划的一环,但夜蛾老师罚你写的检讨,还是要写完哦。”
白马缘让五条悟轰掉教学楼,又直接瞬移离开,留下五条悟和夏油杰在训练场上,误导夜蛾正道以为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打架轰毁了教学楼。
东京咒高里关于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不合的传言,白马缘只是稍微误导了一下别人,谣言就按照他的意思传播了起来。
虽然主要目的是为了误导幕后想算计夏油杰的脑花,但他也不是不能换一种方式传播误导脑花的谣言。
之所以用这种坑了五条悟的方法……白马缘认真的表示,他只是觉得五条悟应该很想为帮助挚友出一份力,才给了他这个机会。
他真的不是因为把五条悟想录音并且传播录音让他丢脸的行为记在小本本上了,他白马缘不是那种记仇小心眼的人。
至于夜蛾正道会惩罚五条悟写十万字检讨这件事,白马缘无辜的表示,他也没预料到呀。
推理不是万能的,他只是会推理,又不是会预知未来的超能力,怎么会知道夜蛾老师罚得这么重呢?
谁让五条悟在轰毁教学楼之前,就已经轰没了一二三个训练场,四五六个鸟居建筑,七八片绿化带……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夜蛾正道的怒火也不是五条悟一次犯错就能激发到这种程度的。
只能说五条悟前科太多,夜蛾正道能忍到现在才罚他十万字检讨,也算是师德典范了。
五条悟反应了过来:“缘,你是故意的吧?如果是你的话,有的是办法达到同样的目的,没必要用坑我的办法!你果然是在记仇我之前说你怕了我的话吧?”
白马缘微笑:“没有哦,悟,我不是那种小心眼记仇的人。”
五条悟狐疑:“真的假的?”
白马缘坚定点头:“真的。”
五条悟半信半疑。
然而第二天,五条悟接了个特级任务溜出学校了,以做任务为由想逃避交检讨。
白马缘大义灭友的帮夜蛾正道打开了通往五条悟任务地点的空间通道:“夜蛾老师找悟肯定是有要紧事吧,夜蛾老师快去快回。”
至于五条悟刚刚祓除完咒灵,从帐内走出来,想去买点甜品当伴手礼时,遇见了在帐外堵着他要十万字检讨的夜蛾老师会是怎样惊恐的心情,就与好心的白马同学无关了。
这十万字检讨,五条悟终究还是赖掉了,毕竟他铁了心的不想写,夜蛾正道也不可能压着他写。
但夜蛾正道该催交检讨还是会催的,为了不让夜蛾正道堵住自己催交检讨,五条悟接任务都变得勤快了。
特级任务少,他就多接一级任务,就连二级任务都不放过。
为了延长在外出任务的时间,五条悟甚至都不让白马缘开空间通道送他,选择了坐辅助监督的车。
最终夜蛾正道看见五条悟这么兢兢业业的做任务,忙得每天都在学校里看不到他的人影,才大发慈悲的免除了五条悟的十万字检讨。
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的白马缘把躲在外面不敢回校的五条悟叫了回来。
毕竟想误导千年老阴批脑花,光是一些似是而非的谣言是不够的,还需要五条悟和夏油杰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闹矛盾,最好是他们打起来的画面被录像传播出去,可信度才最高。
或许这一次他能把脑花再钓出来。
白马缘把之前抓到的那个脑花分身制作成了咒具,可以用来寻找脑花的其他分身位置,但可惜的是,这个咒具有范围限制,超过了范围就没法感应到其他脑花分身的位置了。
脑花也实在太能苟了,白马缘让伏黑甚尔拿着咒具在北山家周围、总监部周围、高专周围都搜查过,却始终没能探查到脑花的踪迹。
应该是脑花损失了一个分身之后,其他分身和本体就远远的躲藏了起来,白马缘为它设置的鱼饵,它是一个也没咬,谨慎得不行,难怪能苟千年都没被咒术界察觉到存在。
这次从夏油杰的任务中察觉到不对劲,白马缘推测出脑花想对夏油杰动手,他脑海中就迅速形成了上百个钓脑花的计划。
只要脑花对夏油杰的咒灵操术不放弃,就肯定会拿一个分身出来冒险。
毕竟只是一个分身不是么,就算被抓被杀了,也还有卷土重来的机会。
白马缘相信脑花虽然谨慎,但不至于谨慎到一点决断力都没有的地步。
真要是苟到这个地步,脑花也别谋划什么阴谋,当什么反派了,直接苟到他们这个时代过去,他们这些人都老死算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听完白马缘告诉他们的鱼饵计划,两人对视一眼,当即表示:“放心,我们演技好得很,绝对演得没人看出破绽。”
白马缘:“……好的,我相信你们。”他的剧本就是按照他们俩的本色设计的,他们只需要本色出演即可,都不需要什么演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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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我真的不记仇,也不小心眼,你们信我啊![可怜]
第37章 缘的观点:期待着未来的末法时代!
东京咒高的门口,来来往往的咒术师和辅助监督并不少,毕竟如今正是盛夏。
夏季天气燥热,人心浮躁,产生的咒灵也多,咒术师的任务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夏油杰刚做完一个任务回来,正好遇见手里拎着一袋子甜品的五条悟,他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五条同学还真是悠闲,这种限量款甜品都有空亲自去买,之前接那么多任务装作很忙的样子,果然是为了逃避检讨吧。”
五条悟捏着甜品袋子,不自觉的将甜品袋子捏扁了,他微微垂眸,鼻梁上的墨镜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那双璀璨的苍天之瞳,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夏油杰。
“哈?老子接多少任务,接不接任务,都跟你这个怪刘海眯眯眼没关系吧?多管闲事!”
夏油杰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都硬了。
虽然知道这是在演戏,但听见‘怪刘海眯眯眼’的绰号,他就是真心实意的生气了,一点都不像演的。
夏油杰冷哼一声:“我只是看不惯某人肆意破坏公物还不负责任,你的辅助监督又被你给丢下了吧,还多次做任务不放帐……”
五条悟拖长了声音,打断了夏油杰的话:“啰嗦!你是什么唠叨男妈妈吗?这么能啰嗦的!”他凑近夏油杰,对他做了一个鬼脸,不屑的说道,“要你管?!”
夏油杰气得直接一拳砸在五条悟那张精致帅气的脸蛋上。
然而隔着无下限,一拳砸在了空气上。
虽然五条悟并未被打中,但他怎么可能被人攻击了还无动于衷,直接一拳还了回去。
两人就这么当着来来往往路过的咒术师和辅助监督的面儿,从发生口角十分丝滑的过渡到大打出手。
刚开始两人还收着力打,只用体术较量,但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之后,战斗逐渐升级,夏油杰召唤出了咒灵,五条悟开始使用术式。
随着东京咒高的校门都被轰平了,看热闹的咒术师和辅助监督们吓得拔腿就跑。
与之同时,五条悟和夏油杰不和,在校门口发生冲突,大打出手的消息,也迅速传开了。
正躲在一个阴暗下水道里苟命的脑花羂索,收到自己眼线传递过来的信息,这一次不止是文字信息,还有照片和视频作为证据。
甚至有人在夏油杰和五条悟刚开始发生口角不久后就悄悄拍照录像,这份照片和录像已经被上传到咒术师的网站之上了,不少人都知道了,绝对保真。
羂索看着视频里大打出手的六眼和咒灵操使,心中激动不已。
虽然这两人并没有真的动真格的——这个真格是指动杀意,往死里打。
但可以看得出来,两人也没怎么留手,互相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了。
羂索没有怀疑什么,毕竟六眼和咒灵操使从刚开学那会儿就传出不和的消息,总监部高层也没少在两人之间挑拨离间,听说两人光是打架就让东京咒高快要翻新一遍了。
羂索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成功把夏油杰逼得叛逃成诅咒师之后,五条悟动手杀死夏油杰,他跟在五条悟身后白捡一个咒灵操使身体的好事了。
羂索没考虑过六眼无法杀死咒灵操使这个可能性,对六眼的强大,曾经跟六眼敌对过的羂索再清楚不过了。
特别是五条悟已经领悟了反转术式,真正意义上的成为了最强咒术师。
夏油杰的咒灵操术虽然潜力上限也很高,但根据羂索的情报,夏油杰调伏的特级咒灵数量很少,特级咒灵的数量和质量极大的影响了夏油杰实力的提升程度。
目前而言,五条悟已经成长为完全体了,但夏油杰却还在成长期,羂索认为夏油杰不可能是五条悟的对手。
羂索也没忽视了白马缘这个脑子聪明到能将他一个分身抓住的少年。
毕竟白马缘可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同期,之前抓捕他那个分身时,白马缘还能使唤动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起联手。
就算五条悟和夏油杰真的彻底敌对了,有白马缘在,以这小子的聪明脑子,未必不会想到让两人相安无事的办法。
所以他的计划必须要快,快到白马缘都来不及让五条悟和夏油杰化干戈为玉帛。
羂索立刻联络自己控制的眼线,在夏油杰的任务中动手脚,务必要让夏油杰在任务中失手杀几个非术师。
夏油杰失手杀掉了非术师,对咒术界高层其实不算什么大事,但总监部那些高层肯定会借此机会逼迫夏油杰为他们效力——不效忠他们就打为诅咒师。
夏油杰心高气傲,不可能低头,注定会叛逃为诅咒师,与五条悟彻底走向敌对立场。
为了防止夏油杰接受总监部高层的橄榄枝,羂索还决定等夏油杰杀死非术师叛逃之后,他再安排总监部高层的人去抓捕夏油杰的父母,最好能失手杀掉夏油杰的父母,逼迫夏油杰与咒术界不死不休。
一个拥有弱点的未成年少年,羂索随便想想,有的是办法让夏油杰在咒术界没有容身之地。
栽赃陷害,挑拨离间,都是羂索千年来用惯了的手段。
羂索迅速将计划安排了下去。
一切事态都在有条不紊的按照计划发展下去。
然而不是按照羂索的计划,而是按照白马缘的计划。
白马缘给五条悟和夏油杰安排了一出矛盾激化大打出手的戏码之后,两人在校门口演嗨了,直接打得把校门给推平了。
喜提夜蛾老师的各十万字检讨。
夜蛾正道真以为两人是闹翻了,一边罚两人写检讨,一边希望两人和好。
五条悟想到自己又喜提十万字检讨,气哼哼的表示:“老子才不要跟杰和好呢,那个眯眯眼就是很讨厌,老子跟他绝交啦!”
夏油杰听见五条悟这话,秒懂,本来想把自己和五条悟是演戏的真相告诉夜蛾正道的,但同样喜提十万字检讨的夏油杰坏心眼上来了,也不说,故作黯然神伤的说道:“或许我跟悟之间的友情就要到此结束了,夜蛾老师,你不用管我们。”
五条悟不敢置信的看着夏油杰,这个眯眯眼这副仿佛被他伤了心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有错的明明就是杰啊!要不是杰,我怎么会被夜蛾罚写检讨?”
夏油杰冷哼道:“明明是悟的错吧,要不是悟把校门给轰没了,我也不会被夜蛾老师罚写检讨了。”
五条悟不满道:“明明校门有一半是被你的咒灵咬掉的,凭什么是我一个人的错?”
两人因为检讨的事,互相推卸责任,指责对方,越吵越凶。
夜蛾正道是真的很头痛。
之前五条悟和夏油杰关系太好,互相包庇,他头疼。
现在两人关系变得不好了,互相指责,他更头疼。
夜蛾正道也不希望五条悟和夏油杰真的绝交,他也真以为两人现在是因为他罚两人的十万字检讨在吵架。
夜蛾正道叹气道:“算了,检讨不用写了。你们两个好好反省,不要再闹矛盾了,交个朋友不容易。”
夜蛾正道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两人和好,只能这么说了。
夜蛾正道刚一离开,刚才还互相冷哼互不搭理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就贼笑着对视一眼,就跟偷了腥的猫咪和狐狸一样,别提多得意了。
事后夜蛾正道还找到白马缘和家入硝子,希望他们去劝劝五条悟和夏油杰,别让他俩真的绝交了。
今天的夜蛾正道也是为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友谊操碎了心。
知道的内情的白马缘:“……好的,夜蛾老师放心,我会好好劝他们的。”
家入硝子跟着点头,然而她根本不信五条悟和夏油杰会绝交,毕竟那俩人就是一丘之貉,臭味相投,前脚打架后脚和好,怎么可能会绝交?
等夜蛾正道一走,家入硝子就对白马缘问道:“他俩不是真吵架吧?”
白马缘点了点头,简单的说了一句:“演戏钓鱼而已。”
家入硝子也没多问,她对白马缘在谋划些什么不感兴趣,懒得费那个脑细胞了,反正相信白马缘算无遗策,不可能出问题就是了。
白马缘见家入硝子不感兴趣,他也没多说什么。
没过多久,五条悟和夏油杰演的那出戏果然起效果了。
夏油杰接下来被总监部高层派发的任务中,就以营救人质为主了,许多任务都是含有被挟持的人质需要他营救。
最关键的是,这些任务在资料上并没有写出有人质被咒灵抓走的信息。
如果不是夏油杰将任务资料给白马缘先过目一遍,被白马缘看出了问题,对人质的存在毫不知情的夏油杰,在祓除咒灵的过程中,不可能顾及到可能存在的人质,很可能会意外害死几个人质。
被害死的人质就将成为总监部高层对夏油杰发难的借口。
白马缘将问题点出来:“杰,你最近不管做什么任务都要小心了,不管是躲在幕后的脑花还是总监部高层烂橘子,都希望你失手杀死几个非术师,然后以此为借口冲你发难。脑花应该是想逼你叛逃,总监部烂橘子是想逼迫你向他们效忠。”
夏油杰脸色阴沉了下来:“他们究竟将人命当做了什么?”
五条悟倒是习以为常,平静的说道:“所以才说他们是烂橘子啊,都腐烂发臭了,会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也不奇怪了。”
夏油杰又担忧的看向五条悟:“悟,你以前难道也遇到过这种事吗?你也要小心一点,万一他们也用这种手段对付你……”
五条悟笑道:“杰,你难道以为我的六眼是摆设吗?有人质我的六眼怎么可能看不到?”
白马缘接着五条悟的话说道:“而且悟的背后还有五条家,虽然五条家代表在总监部是受到排挤的,但在总监部想冤枉悟的时候,五条家也会死保悟的。在没有板上钉钉不可推翻的证据之前,总监部没法用这种方式对付悟的。”
像对付夏油杰的这种手段,用来对付五条悟是没用的。
隐瞒人质的存在,五条悟去任务现场,六眼一看,有多少人质根本瞒不过他。
就算瞒过他了,他真的在祓除咒灵时误杀了人质,有五条家帮忙善后,也能把那些人质的死推到咒灵身上。
而换做夏油杰就不同了,夏油杰没有六眼,看不到人质的存在。
就算夏油杰没有误杀人质,人质是死在咒灵手里的,总监部高层也能操作成是夏油杰控制咒灵杀的人,毕竟他的术式是咒灵操术。
夏油杰背后没有家族保护,也没有靠山依靠,父母是非术师,反而是他的弱点和软肋。
不过夏油杰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作为特级咒术师,自身的实力就是最大的保障,总监部高层是不敢把人真的逼急了的,所以他们不敢搞什么空口白牙的污蔑冤枉,而是希望夏油杰真的误杀人质。
只有证据和把柄都是真的,夏油杰才有可能受他们辖制,为他们所用。
夏油杰听完白马缘的分析,一头黑线:“那些烂橘子这是欺软怕硬?觉得我是软柿子?”
白马缘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会觉得他们不敢对付悟的?他们只是用这种对付你的方式对付悟是没作用的,那些烂橘子大概是从悟出生后就开始针对悟了,比如黑市里节节攀升的对六眼的悬赏金,以及咒术界传播很广的‘六眼打破了咒术界的平衡,六眼的诞生让咒灵实力增强’的谣言,都是他们对悟的针对。”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愣住了。
五条悟惊讶的说道:“针对我悬赏有烂橘子的掺和,不出我的意料,但那个六眼打破咒术界平衡的传言,竟然是谣言吗?”
五条悟自己都认为是自己的出生打破了咒术界的平衡,他的诞生让咒灵的实力变得更强了。
所以他对咒术界传出的这种传言,并没有想要澄清什么,他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
甚至五条悟现在愿意兢兢业业的做任务祓除咒灵,也是心底觉得这些咒灵的增强跟自己有关系。
白马缘嗤笑道:“咒术界的确是有所谓的平衡,但不是因为你的诞生,世界为了平衡才提升咒灵的实力,而是因为咒灵的变强,世界为了平衡才有了你的诞生。”
“而且,不止是你……”白马缘看向夏油杰,“千年难得一见的咒灵操术也在这个时代诞生了,说明这个时代咒灵一方会出现更加强大的存在,才需要一个个天才的诞生,去对付那些强敌。”
白马缘缓缓的说出自己的观点:“我因为天与咒缚,研究过咒术界历史,也研究过国内外咒灵强度的不同。我发现国内咒灵强度比国外要强得多,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明明数百年前上千年前,其他国家的咒术界甚至比我们国家的咒术界还要更强,如今到了现代,怎么他们还变得比我们更弱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仔细听着,他们从来没有往这方面考虑过,甚至还没出过国的他们,都不知道国外咒术界是什么情况。
“于是我发现国内咒术界与国外咒术界最不同的一点就是,我们有天元结界。天元结界几乎笼罩了整个樱花国,樱花国人散发出来的负面情绪被结界留住,无法逸散出去,更容易形成咒灵。”
“在咒术巅峰时期,天元结界是保护;而在咒术衰落的现代,天元结界就成为了牢笼。”
“我们国内咒术师更多更强的原因,就是天元结界的存在,让樱花国更容易诞生咒灵,世界为了平衡,也为了保护人类,自然就需要诞生更多更强的咒术师来祓除咒灵。”
五条悟听明白了:“所以说,我的诞生,是因为咒灵变强了,所以世界为了平衡,才有了我的诞生!”他恍然大悟,“原来老子是救世主啊!”
白马缘:“……这么说也没错。”
“悟是1989年出生的,那个时候正值樱花国经济泡沫时期,许多破产的人们排着队上天台自杀,到处都是破产之后一无所有的流浪汉,可想而知人们的负面情绪有多少,咒灵变多变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咒灵变多变强了,咒术师如果还是原来的实力水平,只怕咒术师会被咒灵全灭了,于是就有了一个又一个的咒术天才的诞生……”
夏油杰听得入神,他从未从这些角度分析过咒灵和咒术师。
原来咒术师的存在,是人类为了从咒灵的威胁下自救而诞生的救世主啊。
这下子他心底更加坚定了‘咒术师要保护非术师’的信念。
夏油杰想到咒术界那广为人知的谣言,不满道:“那些烂橘子传播谣言,岂不是把咒灵变强变多的责任都推卸到悟的身上了?明明悟什么也没做错,更不是他的责任,反而是悟在拯救大家,这种谣言只会让人觉得悟去祓除咒灵是在‘赎罪’吧。”
白马缘点头:“这就是那些烂橘子传播谣言的用意。”
白马缘顿了顿,他还有个推测没说出来,那就是他怀疑那些愚蠢的烂橘子很可能也是真的这么想,他们觉得他们传播的不是谣言,而是事实。
如果烂橘子们知道自己传播的是谣言,又怎么会在黑市悬赏六眼,想要杀死五条悟呢?
毕竟咒灵在变强,才有了五条悟的诞生,如果五条悟还没成长起来就死了,那么那些变强的咒灵谁去祓除?靠那些只会躲在阴影里苟命的烂橘子吗?
说不定那些烂橘子是真心实意的以为,杀死五条悟,咒灵的数量和强度又会恢复到五条悟出生之前的程度。
白马缘有点抗拒这个推测,毕竟如果这个推测是真的,就只能说明总监部高层烂橘子真的是愚蠢的猴子,他跟这群愚蠢的猴子斗智斗勇(并没有),岂不是拉低了自己的格调?太丢脸了。
白马缘转移了一下话题:“国内咒灵强度,又比历史上的咒灵弱不少,整体来说,不管是咒灵还是咒术师的数量和实力,都是逐步降低的。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天元结界,国内的咒灵和咒术师大概会跟国外那样变得极为稀少,随着时代的变迁,甚至成为历史传说,再也不会诞生了,进入真正的末法时代。”
白马缘对咒力时代的逝去是乐见其成的。
如果没有所谓的咒力,就没有天与咒缚,白马缘从小到大承受的这些痛苦,就都不会出现了。
他会是个健康的人,能自由行走在阳光之下。
而且负面情绪转化而来的咒力,真的是什么好东西吗?
负面情绪能转化为咒力,那么有没有正面情绪呢?正面情绪能不能转化为与咒力相克的力量?
反转术式的正能量,在白马缘看来不能算是与咒力对应相克的力量。
因为反转术式的正能量是用咒力反转相乘之后出现的能量。
诞生流程是这样的:咒术师产生负面情绪→负面情绪转化为咒力→咒力反转相乘→形成反转术式正能量。
反转术式正能量的真正来源还是负面情绪。
白马缘认为的正面能量,应该是这样诞生的:咒术师产生正面情绪→正面情绪转化为对咒力相对相克的正面能量。
白马缘曾经想过研究正面能量,只是受身体限制,无能为力。
不过白马缘真正认为不管是咒力还是什么其他力量,都不如人类的智慧重要。
人类之所以成为世界的霸主,统治那些力量比人类更强的动物,就是依靠远超其他动物的头脑和智慧。
从一开始的铁器到如今的热武器,就是人类智慧的结晶。
咒术师实力再强大,哪怕是五条悟这个最强咒术师,放大招造成的破坏力,也是不如人类的最强热武器核弹的破坏力的。
听见‘末法时代’这个词,夏油杰愣住了。
以后真的会进入末法时代吗?再也不会诞生咒灵了吗?也不会有咒术师了?
夏油杰心情很复杂,他作为咒灵操使,他变强的途径就是调伏更多更强的咒灵,可咒灵玉难吃的味道,咒灵造成的危害,让他对咒灵的存在十分厌恶。
他调伏的咒灵,也向来是把它们当成工具使用的。
五条悟之前调侃他是宝O梦大师,夏油杰其实清楚,自己跟宝O梦大师是绝对截然不同的,宝O梦大师与宝O梦之间的关系,是伙伴,是战友。
不像他,是把咒灵当成工具和武器。
他没办法对咒灵倾注什么感情,要不是咒灵玉太难吃了,他能把咒灵当成消耗品随意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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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出生前:一个特级没有
五条悟出生之后:特级战力遍地走
第38章 抓个现行:烂橘子想栽赃陷害夏油!
白马缘看穿了夏油杰对咒灵的厌恶,他没有点穿,而是隐晦的说道:“咒灵源自于人心,而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人心,就算没有咒灵,人与人之间的恶意造成的牺牲从来都不少。”
白马缘神色有些感慨:“这些年我经手的案件不少,因为一点小事而产生的恶意,导致动手杀人的案例太多了,都轮不到恶意化作咒灵去杀人。”
白马缘从不觉得咒灵有多可怕,真正可怕的难道不是人心吗?
毕竟咒灵就是从人心的负面情绪中诞生出来的怪物,算是人心恶意的具现化吧。
很快白马缘的话锋又是一转:“不过正因为人心恶意太多,在见到人心的善意之后,都会更觉珍贵。虽然这个世界没有正面情绪转化的力量,但黑暗中永远少不了为众人点燃火炬的人。”
白马缘柔和的目光落到自己的三位同期身上。
夏油杰有‘保护他人’的正义,虽然性格有些傲慢有些屑,但从来在以实际行动践行自己的正论。
五条悟虽然嘴上从不认可夏油杰给力量赋予责任的正论,但他做任务以及救人质的动作也从来不慢。
家入硝子看似一副懒散的样子,好像对很多事都懒得关心,但一直守在医务室兢兢业业治疗伤患的她,正是因为有着一颗医者仁心,才能坚守这样的寂寞。
能够轻松看穿人心的白马缘,并不尽信人心。
他向来不爱看别人想了什么说了什么,只看别人做了什么。
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还有那些战斗在祓除咒灵第一线的咒术师们,不管他们是因为责任还是为了赚钱才去祓除咒灵的,他们做的事情同样是在帮助人们铲除咒灵的威胁。
以及那些是非术师的警察们,就算有堕落的黑警和尸位素餐的蠢货,但依旧有灵魂在闪闪发光的好警察。
这个世界果然就像妈妈说的那样,不完全是黑色的,而是黑中带着灰色和闪耀的白色金色。
很漂亮,也很有趣。
夏油杰眼睛发亮的看着白马缘,觉得白马缘的话说到了自己的心坎里去了。
既然身处黑暗之中,他也要成为点燃火炬为众人引路的那个人!
这是大义!
五条悟听着白马缘这些隐晦的话,没太在意的说道:“缘,你跟杰一样就是爱想太多,我们作为咒术师,好好祓除咒灵就是了,哪有那么复杂?”
白马缘笑了笑,看着五条悟那张透着单纯的脸,点头赞同了他的话:“是,没有那么复杂,好好祓除咒灵就可以了。”
至于那些复杂的算计和阴谋诡计,有他在,五条悟他们只需要祓除咒灵,不需要担心来自背后的利箭。
接下来夏油杰的任务,每次白马缘都会跟他组队,不过是暗中组队,并没有上报。
所以除了白马缘和夏油杰两个当事人,也就只有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两个知情者,以及夏油杰的辅助监督小林松知道他俩组队做任务的事儿了。
有白马缘的空间操术在,机动性拉满,隐藏在幕后的脑花根本不知道白马缘也跟着夏油杰一起去做任务了。
不过脑花也不蠢,他当然会把白马缘也掺和进夏油杰的任务中这个可能性考虑进去。
以白马缘的聪明脑子,说不定就会从任务中看出人质的存在,想让夏油杰误杀非术师人质,可能性就很低了。
所以脑花是想办法让总监部高层用其他任务支开了白马缘。
每次夏油杰接到任务之前,白马缘就会先一步接到任务,没办法跟夏油杰一起去做任务,甚至连帮夏油杰开空间通道的机会都没有。
脑花满意的看着自己一手操控的布局,成功将白马缘跟夏油杰分开,五条悟也是单独执行任务,夏油杰落单了。
然而实际上,白马缘先去把自己的任务做完,转瞬就开空间通道,定位夏油杰带在身上的御守咒具,直接来到夏油杰的身边。
此时夏油杰还坐在辅助监督的车上,在前往任务地点的路上呢。
暂时瞒下白马缘的御守咒具的存在,果然现在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打了时间差,无声无息赶到夏油杰身边的白马缘,让辅助监督小林松继续开车前往目的地。
他让夏油杰装作完全没有他辅助的样子去做任务,白马缘只负责跟在他身边了解任务的全过程。
每一个任务不管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都逃不过白马缘的双眼和推理。
在白马缘的指挥下,夏油杰每次都十分顺利的救下人质,找到咒灵,祓除或者调伏咒灵成功。
任务中涉及到的一些违法犯罪的事情,夏油杰也在白马缘的指点下,善用警力,直接拨打报警电话,把犯人送到警察的手上。
有警视厅的白马爸爸盯着,没人能把犯人从警视厅捞走,会根据罪行对犯人进行公平公正的判决。
圆满完成任务之后,夏油杰又乘坐辅助监督小林松的车回学校。
经历过几次这样丝滑的任务之后,夏油杰逐渐开始不动脑了。
谁懂有个外置大脑的快乐啊?!
不需要自己调查咒灵的踪迹,不需要思考人质的下落,不需要去想怎么拯救人质,不需要考虑人质中有人渣该怎么办……全部都交给外置大脑白马缘,他只需要按照白马缘的话去做,就能够完美的解决一切问题。
问就是一个字——爽!
除了因为不能暴露白马缘,去做任务和做完任务都需要乘坐辅助监督的车往返有点浪费时间之外,其他都很爽。
就连坐车这事,都在坐了几天车之后,夏油杰得到白马缘的允许,可以开始直接坐飞行咒灵当交通工具了。
虽然飞行咒灵没有白马缘的空间通道方便,但也比开车速度快多了,毕竟是走空路,可以直线飞行,不需要绕路。
夏油杰一次次任务都完美救下了人质,没有如烂橘子所想的那样误杀人质,给他们制造控制他的把柄,烂橘子们有些按捺不住了。
既然夏油杰自己没有误杀人质,那他们就栽赃陷害,操控咒灵弄死几个非术师,栽赃到夏油杰的头上。
夏油杰一个未成年学生要怎么自证清白?到时候就进入了他们的节奏,他们只需要大发慈悲的说‘立下束缚才能证明你的清白’,就能哄得这个未成年特级咒术师成为他们手中制衡六眼的打手了。
咒术界是有不少控制咒灵的手段的,也有咒术师的术式是可以控制咒灵的,但跟咒灵操术都相差甚远。
不是控制难度高,对咒灵控制不够强,就是控制咒灵的数量有限制,顶多控制几只咒灵。
像咒灵操术这样不需要任何媒介也没有控制上限的术式,简直就是强到令人垂涎羡慕。
总监部烂橘子之中已经有人在美滋滋的想着,等夏油杰臣服于他们之后,他们就把自家女孩送到夏油杰身边去,说不定咒灵操术就能成为自家稳定传承的强大术式了呢。
咒灵操术这么强大有潜力的术式,别说总监部这些小家族出身的咒术师了,就连有强大祖传术式的御三家,也会希望自家多一个咒灵操术传承下去。
并不知道自己的术式和身体被那些咒术世家盯上的夏油杰,还以为自己在白马缘的指挥下应对得当,脑花和总监部高层烂橘子已经暂时放弃针对他了。
白马缘对有些放松警惕的夏油杰泼了盆冷水:“恰恰相反,那些人应该是看你不上钩,决定手动挂钩了。”
夏油杰小声吐槽道:“怎么说得我像被钓的鱼一样。”真正被钓的鱼难道不该是脑花吗?
白马缘正在翻看夏油杰刚接的那个任务的资料,一边看一边说道:“你现在确实是他们要钓的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接下来那些烂橘子就该控制咒灵杀几个非术师,然后栽赃到你头上,最后要求你自证清白,证明不了就要求你立下束缚效忠于他们。”
夏油杰震惊,他没想到烂橘子竟然能烂成这样,真敢杀人栽赃他啊?
至于白马缘说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夏油杰直接忽视了,毕竟多智近妖的白马缘怎么可能猜错?这必然就是真相啊!
夏油杰不解:“既然要立下束缚,那么我为什么不能直接立下束缚说我没有杀死那些非术师,以此来自证清白呢?”
白马缘摊了摊手:“你当然可以,但烂橘子想要你立下的束缚可不是这个。”他欣慰的笑了笑,“不过杰你能有这个想法,就很棒哦,可以这么做。”
这也正是白马缘为夏油杰想好的破局方法之一。
证据什么的,其实咒术界并没有那么多在乎证据,因为证据也是可以伪造的。
咒术师最信任的还是束缚。
当夏油杰都立下束缚来保证自己没有杀人了,那些烂橘子想借此事发难,也没办法了。
不过白马缘当然不仅仅是想帮夏油杰洗刷冤屈,他还想要将幕后针对夏油杰的那些高层烂橘子全都拉下马。
最起码将针对夏油杰付诸于行动的烂橘子拉下马。
或许可以趁机引进政府那边的人对咒术总监部进行监管。
虽然政府也是烂橘子扎堆,但既然都是烂橘子,互相制衡也不错,也给了他浑水摸鱼的机会。
想了想,白马缘拿出手机开始联系自己的父亲。
夏油杰并不知道白马缘已经思绪发散到政斗上面去了,他有些苦恼的对白马缘问道:“就没办法救下那些无辜的人吗?他们的命难道就是被高层当做栽赃我的工具吗?”
夏油杰其实最担心的不是即将被栽赃陷害的自己,而是那些即将被安排‘被夏油杰操控咒灵杀死’这种死亡结局的非术师们。
白马缘正在用手机键盘打字的动作一顿,他微微抬头看向夏油杰,沉默了几瞬。
白马缘刚才并没有想到那些非术师的死,他只是想到,夏油杰被冤枉之后,自己要怎么借这件事最大程度的打击烂橘子,获取最多的好处。
直到夏油杰提起那几个被无辜当做栽赃陷害夏油杰道具的非术师,白马缘才惊觉自己忽略了什么。
白马缘心中自嘲的笑了笑,果然是跟那些政斗烂橘子待久了,思维方式也倾向于政斗了。
至于他内心深处对人命的漠视,白马缘倒是没觉得奇怪,毕竟他从小就是这样的性格,要不是曾经被父母及时发现纠正,他现在肯定已经成长为高智商反社会恐怖分子了。
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白马缘立刻就改。
他迅速思考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既然要救人,那么就要在咒灵杀人之前抢先一步救下人,这样的话后续计划就可以更改了……”
直接把烂橘子派人操控的咒灵抓了个杀人的现行,只要查出对方操控咒灵的证据,对方就抵赖不得。
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束缚吗?可以让对方立下束缚自证清白呀。
只不过其实并不清白的烂橘子,大概是不敢立下束缚的吧。
只是没死人的话,事情就闹不大,政府那边想安插人手进来就很难。
白马缘思考了一会儿,回想起自己妈妈曾经说过的话。
——小缘,你要记住,生命是神圣且珍贵的,任何生命都只有一次,失去就不会再来。你要学会珍惜生命。
既然要珍惜生命的话,那么就只好把政府插手咒术总监部这件事推后了。
白马缘思考完毕,就对夏油杰说道:“提前救人没问题,到时候听我指挥。”
夏油杰信任的笑了:“嗯,我就知道缘肯定有办法的。”
因为暂时并不知道烂橘子打算在哪个任务中栽赃陷害夏油杰,所以白马缘又让夏油杰在接下来的任务中,开始乘坐辅助监督的车子去做任务。
既然是要栽赃陷害,那么肯定是要让非术师的死亡时间与夏油杰进入帐内做任务的时间相吻合,不然就太假了。
白马缘让夏油杰改成乘坐辅助监督的车去任务地点,就是为了让烂橘子掌控夏油杰的行程。
当烂橘子以为夏油杰需要在一个小时的车程之后才能抵达任务地点,安排人在一个小时之后动手杀死人质栽赃给夏油杰。
这个时候白马缘带着夏油杰通过空间通道赶到任务地点,提前了一个小时到达,自然就能救下还活着的人质。
白马缘已经通过黑客技术入侵了总监部的信号塔,只要总监部的烂橘子使用手机对外传递命令,他就能截获信息内容。
这个时候就很庆幸总监部那些烂橘子虽然古板又封建迂腐,但好歹还懂得与外界对接,在远距离传递命令时,还知道使用手机这种便利的东西。
听五条悟说,要不是他闹腾着要玩电脑,只怕五条家一直都处于没信号状态。
据说御三家之一的加茂家,至今都没信号也没网线,对外交流全靠人力。
禅院家虽然也古板,但禅院家主禅院直毘人的术式‘投射咒法’是新时代的新术式,可以通过看漫画看动漫来开发术式,所以禅院直毘人给禅院家拉了网线的。
咒术总监部的那些烂橘子则是因为要负责咒术界与世俗界的交流,也要与政府官员对接,少不了用手机电话进行工作。
虽然他们依旧喜欢把人传召过去听他们哔哔赖赖,但在没办法传召人,又需要远距离传达命令时,他们还是知道使用手机的。
所以当白马缘截获了从总监部传递出来的信息之后,立刻知道了总监部是打算在哪个任务中栽赃陷害夏油杰。
夏油杰乘坐辅助监督小林松的车子出发,在离开东京咒高,离开总监部眼线的盯梢范围内之后,小林松就将车子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
白马缘定位夏油杰的位置,直接把空间通道开过来,然后他又带着夏油杰用空间通道抵达任务地点的附近。
等在这里充当坐标的山下轮激动的迎上来:“白马大人!”
白马缘为了尽快抵达任务地点救人,是安排了自己信任的人,身上携带他的御守咒具,守在他推测出来有可能被选中的任务地点附近,充当他传送过来定位的空间坐标。
本来白马缘是安排非术师去做这件事的,他们是非术师,混在人群里一点也不起眼,不会引起幕后黑手的怀疑。
这个任务地点守在这里的人是山下轮,倒是一个巧合,因为山下轮正在住在这附近,白马缘就把这边这个地点交给了山下轮。
结果正好总监部烂橘子选中的就是山下轮守着的这个任务地点。
白马缘和夏油杰通过山下轮身上的御守咒具定位传送过来。
白马缘让山下轮先行离开:“山下先生,你先走吧,记住不要露出任何异样,你只是出门去超市采购食材的。”
山下轮正色道:“是,白马大人放心,属下绝对不会露出破绽的。”
山下轮按照白马缘的吩咐,去超市里购物一堆食材,然后就回了家。
今日他的行程与往日没什么区别,丝毫不引人起疑。
白马缘和夏油杰则是迅速赶往附近的任务地点。
此时守在任务地点附近,暗中通过咒具操控咒灵的那个咒术师,刚刚接到总监部自己上司手机发来的命令:“一个小时后动手!”
现在距离一个小时还有五十多分钟,他整个人都显得很松弛,甚至还有心思看着那几个在他故意安排下被诱导着进入废弃大楼里玩什么试胆游戏的非术师嘲笑道:“真是一群愚蠢的猴子,随便忽悠几句就进去找死了。”
虽然现在还不到他们该死的时间,但他还是恶意满满的操控着咒灵制造出一些吓人的动静吓唬他们。
而在这时,白马缘和夏油杰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
夏油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这个咒术师手里夺走了操控咒灵的咒具。
如果操控咒灵的是这个咒术师的术式,白马缘会选择兵分两路,白马缘去救人,夏油杰把这个咒术师抓住。
但既然是用咒具操控的咒灵,那么只需要把咒具夺取下来,再把这个咒术师控制住,就没什么问题了。
被咒具操控的咒灵在没有人的控制情况下,是不会随便袭击人的。
咒具落到白马缘的手上,白马缘很快就搞清楚了咒具的使用方法。
于是他直接操控咒具,将那只咒灵收了回来。
白马缘把咒具递给夏油杰,说道:“这是罪证,你把它保管好吧。”
这次与总监部烂橘子的对峙,白马缘是不打算出面的。
因为如果他出面,他就会直接暴露在总监部高层面前,很可能会牵连到警方与咒术界的合作。
如果他不直接出面,就算总监部高层有所怀疑,只要没有确凿的证据,就奈何不了他。
白马缘盯着那个被夏油杰用咒灵控制住的咒术师,微微皱眉,对夏油杰说道:“他没什么用,就是一个被安排干脏活的弃子,也不知道什么内幕。他背后的主人也是打算等他干完这件脏活就把他灭口的。”
甚至这个人以前就是完全不受重用的,这次干脏活还是第一次干,对自己幕后主人了解的也不多,连审问价值都没有。
被咒灵死死压在地上的那个咒术师根本看不见夏油杰和白马缘的长相,只能听见他们说话的声音。
他对两人的声音都很陌生,毕竟以前都没见过他们,也没听过他们说话,只是见过幕后上司给他的夏油杰的照片而已。
他只知道自己这次的任务就是照片上那个叫夏油杰的学生抵达任务地点之后,帐刚落下来,夏油杰进入帐内,他就立刻操控咒灵杀死人质,然后毁掉咒具,自己迅速离开这里。
除此之外,他什么都不知道。
一切都被白马缘说中了,这让他心中无比的惶恐。
白马缘把他的任务都说中了,那么岂不是说他上司要灭口他的话,也是正确的?
谁想辛辛苦苦给上司干活却还被灭口啊?
他连忙喊道:“我愿意弃暗投明!我愿意指认凶手!”
白马缘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刚才那番话不是说给夏油杰听的,而是故意说给这个咒术师听的。
这个咒术师显然心理素质并不好,只是一番话就把他吓到了,也有可能是他已经被抓了,拥有墙头草属性并不是很忠诚的他直接选择了跳反。
白马缘对夏油杰使了个眼色。
夏油杰心领神会的上前,与这个咒术师立下束缚,要求对方在之后需要他作证时,必须出席指认幕后凶手。
没想到还要立束缚的咒术师只能苦着脸立下了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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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其实是天生高智商反社会性格,年幼中二期时把其他人都当成愚蠢的猴子、金鱼、草履虫随意玩弄。
后来是被父母发现之后掰正了三观。
但其实他是因为感受到了父母对他的爱,他也爱着父母,愿意为父母努力改变自己。
实际上内心对人命的淡漠依旧是他的本性。
不过随着他交的朋友越来越多,受到的影响也会越来越大,看见的世间美好越多,见识到更多璀璨绚烂的灵魂,他会真正的改变自己——近朱者赤。
第39章 缘的剧本:夏油按照剧本威逼烂橘子!
把操控咒灵的咒术师抓了个正着,接下来白马缘就不插手了,他只是告诉夏油杰接下来该怎么去总监部掀桌子。
夏油杰将那只被咒具操控的咒灵收回在咒具之中,并没有祓除或者调伏,没有了咒灵,那些被选定为牺牲品的非术师们也不会有危险,这个任务就此结束。
夏油杰让辅助监督小林松留下来善后,他自己则是直接乘坐着虹龙闯入总监部结界之中,面对前来阻拦他的护卫,他操控虹龙来了一个神龙摆尾,把他们都掀飞出去,直接闯到了正在阴暗开会的总监部高层面前。
正在开会讨论怎么忽悠夏油杰立下束缚效忠他们的总监部高层们吓了一大跳,看见夏油杰闯了进来,他们心中生出不妙的预感,惊怒的质问:“夏油杰!你擅闯总监部究竟想干什么?”
五条悟这么做就算了,他背后有五条家作为依仗,夏油杰他也敢这么闯总监部,他一个平民凭什么?
夏油杰冲身后招了招手,然后一只披头散发戴着口罩的人形咒灵拖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这个人形咒灵正是特级假想咒灵裂口女,是夏油杰手下能够展开生得领域的一只特级咒灵。
他用裂口女拖着证人进来,也算是对总监部高层的一种威慑。
夏油杰操控裂口女将被拖着的那个咒术师抬起头,露出那张脸,他平静的对总监部高层微笑道:“我今天接到一个任务,去了才发现,这个任务中需要祓除的咒灵竟然是被他操控的,而他并不是一位诅咒师,是总监部在编咒术师,并且他自称是受到了加藤友门的指使,故意释放咒灵杀害非术师的。”
“所以……”夏油杰脸色迅速冷了下来,“加藤友门是谁?麻烦站出来一下。”
躲在屏风后面不敢露面的总监部高层烂橘子们听见夏油杰的质问,纷纷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个办事不力的咒术师暴露了,却只是供出加藤友门,没有把他们的真实目的给供出来。
不然夏油杰要是知道加藤友门派人操控咒灵杀害非术师的目的是栽赃陷害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就算把加藤友门推出去也没多大用。
但这个操控咒灵的咒术师应该是知道的不多,所以只供出了一个加藤友门。
那么事情就好办了,把加藤友门推出去消弭夏油杰怒火即可。
不过在推出顶罪羊之前,这些人还要装模作样一下:“这其中说不定有误会,他个人的证词不足为信,万一他暗中堕落成诅咒师,故意栽赃陷害加藤君呢?”
夏油杰淡淡的道:“他已经立下束缚,确保自己说的是实话。如果你们觉得加藤友门是冤枉的,那么就让加藤友门站出来,立下必须说实话的束缚,进行辩解吧,看看他是不是冤枉的。”
高层们哑口无言。
束缚可不是能随便立的,要是加藤友门真的立下说实话的束缚,把他们都供出来怎么办?
夏油杰身边的特级咒灵裂口女可还在虎视眈眈呢,要是他一怒之下对他们动手怎么办?这可是特级咒术师啊!
目前整个咒术界也就三位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五条悟和夏油杰。
九十九由基不在国内,五条悟也被他们支开做任务了,夏油杰真要对他们下杀手,他们在总监部布置的防御手段未必挡得住啊。
怕死怕得不得了的总监部众人,也不敢再嘴臭了,毕竟夏油杰浑身的咒力已经激荡到随时可能出手的地步。
“这件事如果查实与加藤友门有关,我们会剥夺他的总监部席位,关押进忌牢,严加惩处。”
总监部高层们妥协的说道。
夏油杰听着总监部高层们那被白马缘完全预测中的说辞,心中对白马缘这个同期好友的敬佩之心更加浓重了,从一开始到现在,一切都在白马缘的掌控中,夏油杰有种在看着剧本走剧情的感觉。
夏油杰按照白马缘的剧本,神色冷漠的说道:“谁知道你们之中是不是还有加藤友门的同伙,会不会对他进行包庇。还有严惩是怎么严惩?咒术界公认的规定,咒术师咒杀非术师,是要判处死刑的,加藤友门应该不会成为那个意外吧?”
一直沉默不语不敢吱声,生怕引起夏油杰注意的加藤友门终于忍不住了,他开口说道:“判处死刑也需要完善的证据链,仅仅是靠一个人的口供是没用的,剥夺席位已经是很严重的惩罚了。夏油杰,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不敢说自己就是加藤友门,装作一副外人看不惯夏油杰的得寸进尺才出言帮忙说话的样子。
反正总监部其他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揭穿他。
夏油杰听见开口说话这人的声音,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还是按照白马缘给的剧本演下去:“你这么为加藤友门说话,你该不是就是加藤友门本人吧?”
夏油杰脑海中回想着白马缘给的剧本。
——杰,如果有人开口帮加藤友门开脱,你就质问他是不是加藤友门本人。大概率就是本人,如果不是本人,也是加藤友门的同伙。对方否认自己是加藤友门本人,你就继续质问‘你不是加藤友门本人,那也肯定是加藤友门的同伙?不然你为什么帮加藤友门说话?’
结果对方没有否认,哑口无言的闭嘴了。
夏油杰眼睛一亮,这是被他说中了,刚才开口说话这人,真是加藤友门本人。
夏油杰迅速锁定了加藤友门的位置,直接让咒灵把人抓出来。
掀开挡人的屏风,把躲躲藏藏的加藤友门揪出来。
在加藤友门身边的其他躲在屏风后面的人,也受到了牵连,屏风东倒西歪的,露出屏风后面的老橘子皮一样的脸和苍老的身躯。
夏油杰看着那些露出真容的高层们,心中再次对五条悟给他们取的外号表示认可——真的很像烂橘子。
脸上深深的沟壑就像老橘子皮,那浑浊又贪婪的眼睛,就像烂橘子身上外露的腐烂之处。
夏油杰心中感觉到了恶心。
不过他还是只把加藤友门单独拎出来,将人踹倒在地。
这毫不尊重的态度,让其他高层忍不住指责:“夏油杰!加藤友门还未定罪,他还是总监部的高层官员,你需要对他保持尊敬!”
这些人倒不是为加藤友门说话,他们只是在维护总监部高层的权威和颜面。
夏油杰充耳不闻,又踢了加藤友门一脚,冷笑道:“一个派人咒杀非术师的罪犯,居然还想让我尊敬他?没立马杀了他都算我心慈手软了。”
他身上的咒力变得更激荡了,几乎形成肉眼可见的咒力外放浪潮,彰显出他过于激动的情绪。
刚才还指责夏油杰的高层们顿时不敢说话了。
他们怕夏油杰被他们刺激得一个激动,在这里大开杀戒。
毕竟咒力激荡成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情绪不对劲,咒术师都是疯子,万一夏油杰一个特级咒术师在这里发疯,他们倒霉死在夏油杰手上怎么办?
就算事后夏油杰被抓捕或者被杀死,他们的命也回不来了。
倒是没人怀疑夏油杰是故意操控自己咒力展现出这种激荡的样子,毕竟在不是战斗的时候,故意这样操控咒力,就算是特级咒术师也会觉得累觉得麻烦,没那个必要。
再加上咒术界所有人都默认咒力的动荡是受情绪的影响,在不战斗的时候,咒力平静,咒术师的情绪也是平静的,咒力激荡,说明咒术师的情绪是激动不稳定的。
谁也不想去招惹一个情绪不稳定的咒术师,尤其是这个咒术师还是特级咒术师。
夏油杰见总监部高层都不吭声了,心中暗暗敬佩白马缘给他提供的台词真是太管用了,简直对烂橘子是特攻。
夏油杰脚下踩着加藤友门,直接问道:“你是直接认罪,还是立下束缚之后再认罪?”
加藤友门心里清楚,如果自己立下必须说实话的束缚,肯定会把其他高层供出来,到时候刺激得夏油杰大开杀戒,他就彻底完了。
不仅他要死,他背后的加藤家也会完蛋。
如果他一人将全部责任承担下来,只死他一个人,加藤家还能幸免下来。
加藤友门心中苦涩的认罪了:“我认罪!是我想要将被咒具控制的咒灵提升到特级层次,才安排人带着咒灵出去咒杀非术师的。”
他是绝对不敢提及这件事的真实目的的。
夏油杰听见加藤友门的认罪言论,内心毫不意外。
——杰,加藤友门肯定会被烂橘子们推出来顶罪,加藤友门是不敢暴露他咒杀非术师的真实目的是栽赃陷害你,肯定会谎称他是为了提升咒灵等级。这个时候你也不必揭穿他,将错就错下去,将加藤友门按死了,对付烂橘子,要一步步来,能按死一个算一个,其他暂时按不死的,先不要打草惊蛇。
夏油杰回想起白马缘对他的叮嘱,也就装作信了加藤友门的认罪言论,他按下手机上结束录音的按键,把手机对着其他总监部高层晃了晃,说道:“我已经录音了,我希望尽快看见加藤友门的判决,否则这份录音将会被上传到咒术师网站上。”
总监部高层们脸色阴沉,心情极其糟糕,但面对夏油杰的威胁,他们还是只能咬着牙答应下来:“我们会尽快商议出对加藤友门的判决的。”
夏油杰这才满意的转身离去。
此时门外已经聚集了相当多的咒术师,都是总监部高层们的护卫。
看着这么多咒术师,一个个实力都不算弱,结果全是很陌生的面孔。
夏油杰做任务很积极,也见过不少做任务的咒术师,能让他觉得面孔陌生,只能说明这些咒术师基本不做任务,夏油杰才从未见过。
所以说在战斗一线祓除咒灵的咒术师们忙得分身乏术的时候,还有这么多实力不错的咒术师被烂橘子高层留在身边当保镖?
夏油杰心中生出不满,如果这些保镖咒术师也去祓除咒灵,肯定能减轻不少负担吧。
夏油杰决定等回到东京咒高就找白马缘问问,有什么办法能把烂橘子身边那些保镖全都搞出去做任务,省得浪费人力。
咒术师人数本来就少,家系咒术师很多就不做任务,总监部高层身边又有那么咒术师不做任务,任务的重担就压在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非家系咒术师身上了,难怪连两所咒术高专的学生都要在未成年时被压榨劳动力,甚至被牺牲。
他想不到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件事,但是没关系,遇事不决找白马缘。
缘就是他们的外置大脑,没有什么事是缘那颗最强大脑想不出解决办法的。
在经过了今日与总监部高层的对峙,对峙过程全都在白马缘预测的剧本之上,夏油杰对白马缘的头脑和智慧已经产生了无比的信任,他信任白马缘的头脑,就像信任五条悟的实力一样,没有丝毫的质疑。
夏油杰回到东京咒高之后,就去找白马缘汇报自己顺利完成任务的过程。
正好五条悟也在,夏油杰在描述自己与总监部高层斗智斗勇(并没有)过程中,难免就有点夸大自己的英姿,哪怕实际上他全程是在按照白马缘给的剧本念台词,在他的描述中,他也是英明神武的把烂橘子说得哑口无言。
并不知道夏油杰其实是拿着白马缘给的剧本在走剧情,而不是自由发挥的五条悟,听着夏油杰那么风光的把烂橘子逼得低头,顿时羡慕了:“可恶啊,杰,你去玩烂橘子怎么不带我一个?我也想看看烂橘子那些老脸气得发青的样子啊!”
夏油杰笑着摊手:“谁叫你不在呢!而且别忘了,我们还是闹矛盾不和的关系,要是我俩一起去找烂橘子发难,谁会相信我们真的不和啊。”
五条悟又去闹白马缘:“缘!我不管我不管,我也要去玩一次烂橘子!我也要去气死烂橘子!”
白马缘:“……”这不是玩,这是布局,这是正经事啊!
但是猫猫在撒娇诶,猫猫还用他漂亮的蓝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自己,露出可怜兮兮的眸光。
这谁能不心软呢?
白马缘伸手顺了把猫毛,安抚道:“以后还有机会的。”
反正总监部烂橘子数量那么多,目前只剪除了一部分,有的是足够的烂橘子给猫猫磨爪子。
得到了白马缘的承诺,五条悟才消停下来。
夏油杰想起自己之前那个念头,就跟白马缘说起了总监部高层的那些不做任务的保镖们:“这么多人就负责保护烂橘子,实在太浪费了,不如安排他们去祓除咒灵,减轻我们的任务负担。”
白马缘对于这种情况早就了解了,也早就有所计划,只是暂时还不到时候,毕竟关于咒术师等级评定这件事还没改变,其他改革需要暂时推后。
他对夏油杰说道:“我知道了,不过这件事暂时先不急,我最近在推行更改咒术师等级评定方式,等我先把这件事解决了再说吧。”
夏油杰听到白马缘的话,完全没有什么怀疑的就放心了。
毕竟如果是缘的话,肯定能做到改变这些不好方面的。
五条悟问道:“那个脑花呢?缘你不是说要钓脑花吗?这样还能钓出脑花吗?”
毕竟总监部烂橘子栽赃陷害夏油杰的计划已经从一开始就被阻止了。
五条悟以为白马缘会安排夏油杰被栽赃陷害,心灰意冷叛逃咒术界,他接到任务去抓捕夏油杰,然后在战斗中无法留手杀掉夏油杰,用‘夏油杰’的尸体将脑花引出来这样的钓脑花剧本呢。
结果没想到白马缘从一开始就阻止了夏油杰被栽赃陷害的可能性。
白马缘看出了五条悟的想法,心中有些无语。
他有那么逊吗?
脑花可是有分身的,而且谁知道脑花还有几个分身,万一这次钓出来的脑花依旧是分身,不是本体呢?
让夏油杰背负罪名叛逃,就为了钓出一个脑花分身?
他还不至于那么愚蠢无能。
白马缘说道:“放心好了,脑花在杰被栽赃这件事中出过手,我已经揪到了它的小尾巴,接下来只要顺藤摸瓜的查下去,它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不过它可能依旧只是一个分身,想抓到它的本体,把它彻底灭掉,还需要时间。”
白马缘的语气十分自信,他认为脑花就算有分身,他抓捕脑花也只是多需要一点时间,而不会抓不到。
对于白马缘的这份自信,五条悟和夏油杰谁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的。
毕竟这可是算无遗策的白马缘啊,有这个自信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实吧。
已经习惯把动脑子的事情交给白马缘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只是说道:“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说,我们也想抓脑花。”
凑热闹的事情,不要忘了他们啊。
白马缘心中自动的翻译了一下两人的话,点了点头:“不好忘记的。”
夏油杰离开总监部之后,总监部高层们刚刚被夏油杰恐吓的恐慌心情爆发了出来,恼羞成怒的说道:“该死的夏油杰!区区一个平民,别以为成为特级咒术师就能这么狂妄了!”
“就算是五条悟也不敢这么威逼我们处置一个总监部高层!”
“他夏油杰算个什么东西?竟然还敢吓唬我们?!”
其中北山家的代表指责夏油杰指责得最积极。
毕竟北山家招揽夏油杰被拒绝,暗中对夏油杰的任务动手脚无果,要不是之前死了个中立派高层被怀疑到北山家头上,让北山家焦头烂额损失惨重,没心思继续算计夏油杰,让夏油杰成了气候,只怕他们还会一直针对夏油杰。
刚才夏油杰威逼整个总监部高层的时候,除了被夏油杰点名的加藤友门,就数心虚的北山家代表最惶恐。
他们也怕自己对夏油杰的算计被夏油杰发现,然后被特级咒术师打上门来。
虽然夏油杰提都没提到过北山家的人,让他们虚惊一场,但内心的心虚还是让北山家对夏油杰十分不满,疯狂指责,希望激起总监部所有人对夏油杰的反感厌恶,让总监部解决掉夏油杰,这样北山家就没有隐患了。
然而总监部其他人对夏油杰的行为生气归生气,但暂时没人想去招惹一个情绪不稳定的特级咒术师。
这时,有人提出了一个建议:“要不我们控制住夏油杰的父母?”
这个提议刚被提出来,就被人立刻否决了:“你疯了?夏油杰的父母都是非术师,要是他们真出了什么事,夏油杰发疯怎么办?一个发疯的特级咒术师,你能解决吗?”
别说什么暗中控制夏油杰父母这种话,暗中控制,夏油杰都不知道他的父母掌控在他们的手中,怎么可能愿意受他们的辖制?这跟没有控制夏油杰的父母有什么区别?
可如果让夏油杰知道他们控制住了他的父母,夏油杰发疯怎么办?
看看刚才夏油杰找麻烦时那激荡的咒力,五条悟以前来砸总监部时,用术式把总监部的屋顶给掀了,咒力都没激荡成那样。
他们怀疑夏油杰肯定是咒灵吃多了,人都快吃疯了。
谁也不想招惹一个随时可能暴走的疯子,尤其是这个疯子还有特级咒术师的实力。
五条悟实力比夏油杰更强,但五条悟情绪也更稳定,嘴上嚷嚷着‘打死你’,实际上顶多掀掀屋顶,骂骂他们是烂橘子,不会真的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相比较而言,他们现在还是更忌惮情绪不稳定的夏油杰,为了自己的小命考虑,也不敢做什么可能刺激夏油杰发疯的事情。
于是总监部高层们骂完夏油杰之后,又纷纷达成一致:“还是算了吧,夏油杰这情绪状态,迟早自己就要堕落成诅咒师,到时候让五条悟杀掉他吧。”
至于夏油杰堕落成诅咒师之前,他们还是不要招惹他了。
为了平息夏油杰的怒火,加藤友门被其他高层默认牺牲了。
很快加藤友门操控咒灵咒杀非术师的罪名就公布了,加藤友门和那个操控咒具的咒术师一起被判处死刑。
加藤家的那个席位,也被剥夺了,这个席位名额被总监部高层们争抢着。
在这个时候,政府那边插手了。
内阁以咒术总监部出了咒杀非术师的败类为由,认为咒术总监部需要政府的监管,于是将加藤家的这个席位名额拿走,安插一个政府监管人员加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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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那激荡的咒力是白马缘故意让他释放出来的,假装夏油杰是一副随时可能原地暴走发疯的样子,不然以总监部高层的尿性,他们肯定会对夏油杰各种道德绑架加胡搅蛮缠。
他们对五条悟都敢这么做,更何况是对夏油杰这个平民出身的咒术师呢,只会更颐指气使。
不过他们还是更怕死的,夏油杰如果直接用‘杀掉你们’威胁高层,他们会觉得夏油杰危险性很大,会想方设法的搞死夏油杰。但夏油杰没有那么威胁他们,只是装出情绪不稳定随时可能原地发疯的样子,他们就害怕激怒夏油杰,不敢激怒他。
第40章 追捕脑花:这是一颗有味道的脑花!
在得知政府派来的监管人员竟然是个看不见咒灵的非术师之后,白马缘:“………”
幸亏他没对政府那边抱有太大期望,也趁机浑水摸鱼的招揽安插了不少眼线,不然就政府那边拖后腿的行为,白马缘算是白干了这一波。
安排一个看不见咒灵和咒力的非术师来监管咒术总监部,这不是搞笑吗?
人家当着你的面儿用术式传递消息搞小动作你都看不见,你还怎么监管?
政府手里虽然没什么实力像样的咒术师,但一些愿意效忠于政府的普通咒术师或者辅助监督还是有的,毕竟政府才是这个国家的统治阶层,咒术总监部也只能算是政府中的一个特殊部门。
只是因为咒术界的特殊性和独立排外性,才让咒术总监部看起来好像脱离了政府一般。
只要政府给的够多,从黑市上招揽几个没有背负通缉的诅咒师都行啊。
混黑市的诅咒师,有的是干了坏事被通缉,有的是被总监部逼得叛逃,有的是野生野长的咒术师阴差阳错的混成了诅咒师,没找到官方组织,没有官方咒术师的身份,就也被当做诅咒师了,其实只能算是在野平民咒术师。
政府真想招揽咒术师,还是可以招揽到人的。
结果派个非术师当监管人员?怎么想的啊?
白马缘觉得‘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不断上升。
政府办事不靠谱,白马缘是指望不上的,好在政府下场,让咒术总监部的人将政府的人当成第一警惕对象,自然也就给了白马缘浑水摸鱼的机会。
白马缘也顺势将政府推到台前吸引关注,自己隐藏在幕后蚕食咒术界。
自己培养人手安插进咒术界太麻烦,白马缘终究还是太年轻了,进入咒术界的时间又短,难以短时间内培养出忠于自己的人手,只能招揽现成的人。
拿捏把柄,威逼利诱,再立下束缚确保忠诚。
一整套流程下来,无往不利。
白马缘心中不由得感慨,咒术界的束缚真好用啊,比什么保密协议都好用。
虽然他也有其他办法能让人不敢泄密,但终究是不如束缚的强制性高。
在蚕食的咒术界势力越来越多之后,白马缘对咒术界的掌握也越来越深。
原本隐藏在幕后撺掇总监部高层对夏油杰出手的脑花,自然也在他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白马缘叫来了五条悟出手,毕竟五条悟还要营造跟夏油杰不和的假象,现在不能让他俩一起出动了。
如今五条悟无下限防御转为了自动化,还学会了远距离超高速移动,与瞬移差不多了,领域展开也有了一些灵感,现在的他已经是当之无愧的最强了。
五条悟一个人出手,抓一颗脑花分身,绰绰有余。
五条悟得意的对夏油杰炫耀道:“看来缘只选择了我帮他,没选你哦!”
夏油杰:“……”
可恶,悟炫耀到脸上来的样子可真讨厌!
夏油杰摩拳擦掌:“悟,我觉得我们不和的谣言还不够激烈,我们再来打一场吧。”
五条悟拉长了语调:“不要~这么寂寞的话,你自己跟你的咒灵玩儿去吧,我还要陪着缘去抓脑花呢!”
夏油杰扭头看向白马缘,诚恳的问道:“缘,就不能换人吗?”
在五条悟‘喂喂杰你别想对我取而代之’的背景音里,白马缘微微一笑:“杰,你最近不是在研究咒灵操术的术式反转吗?”
夏油杰想到自己最近对术式的研究陷入瓶颈,也只好放弃跟白马缘一起抓脑花的念头了。
咒灵操术太罕见了,仅有野史记载千年前平安京时代的安倍晴明也是咒灵操术,但那个时代太遥远了,根本没有关于咒灵操术的文献资料留存下来,他只能自己摸索术式的开发,没有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
不像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拥有前人的经验,领悟反转术式之后,术式反转和虚式大招全都能立马学会,都不需要自己苦思冥想的开发术式大招。
夏油杰最近就忙于苦思冥想术式的开发上,连任务都接得少了。
白马缘跟在五条悟身边,他手里又有脑花分身制作的指南针咒具,脑花暴露的这个分身,是想逃都逃不掉的。
两人联手追踪脑花的分身,无论脑花换了多少个身体,只要不一次性逃出咒具的感知范围,就无法逃脱两人的追捕。
被追的脑花:“……可恶的六眼!可恶的空间使!怎么跟狗一样死咬着我不放啊?”
脑花随机干掉一个路人,换了一具身体,把之前那具身体销毁了,本以为这样就不会被追踪了,结果没想到白马缘和五条悟还是死死跟在他身后,始终没法甩脱。
脑花换的这个路人身体是一个非术师的身体,它以为混入非术师人群里就能躲过追捕了,没想到这一次无效了,白马缘和五条悟依旧能追踪过来。
要不是它千年来针对六眼研究很深,对五条悟的咒力感知也极为敏锐,再加上周围非术师太多,五条悟和白马缘都顾及着这些非术师的安危,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它出大招,它只怕就要被抓了。
脑花意识到自己肯定是被那两人用不知名的手段追踪了,为了摆脱这份追踪,脑花换了一只猫的身体继续逃跑,往居民区的下水道通风口等人口密集又位置狭窄的地方钻。
紧紧追在脑花后面的白马缘和五条悟不得不承认,脑花的确是又苟又奇葩,它不仅占据人的身体,为了逃跑,连猫狗老鼠的身体都能占据,尽往下水道这些地方钻。
追踪得他俩可谓是焦头烂额。
毕竟脑花钻的地方都是人口密集的居民区,他们俩要是直接动手,只怕会波及到无辜的民众,还会引起轩然大波。
抓捕脑花这事是他们私底下进行的,在不清楚总监部究竟被脑花渗透了多少的情况下,白马缘暂时还不想公布脑花的存在。
毕竟脑花可是存活了上千年的诅咒师,要是被那些贪生怕死的老橘子知道了,只怕会动了跟脑花合作,想办法长生不死的念头。
这倒是成了白马缘帮脑花打开高层市场了。
终于在白马缘的推理之下,他和五条悟抢先一步在一个小区里堵住了脑花。
这个小区虽然人也不少,但总好过把脑花放到外面继续乱跑来得好。
白马缘设立了空间结界,结合了他的空间操术设立的结界,连五条悟想打破这个空间结界都需要费很大的功夫,更何况是目前只能占据猫狗老鼠身体的脑花呢。
接下来就是瓮中捉鳖的抓捕行动了。
然而最终,白马缘和五条悟止步于臭气熏天的化粪池之外。
五条悟脸色有些苍白的说道:“我该让杰代替我来的。”
本来以为这次抓脑花就跟上一次差不多,轻松又简单。
没想到脑花的下限竟然能低到这种地步!
它直接跳进了化粪池里躲着了!
这要怎么办?难道要他们也去化粪池里抓脑花吗?
白马缘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大惊失色:“就算我有无下限我也不可能进化粪池的!”
就算无下限能够隔绝粪水,他也坚决不要下化粪池。
白马缘:“……”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五条悟:“缘,你的术式能让你与粪水不处于一个空间,不如你下去吧。”
白马缘:“……”真是感天动地的友情,不愧是他的好同期啊!
白马缘呵呵道:“本来我没想让你下去的,不过既然悟你主动提了,也是提醒我了,悟你的无下限都能自动化了,反正什么攻击都无法靠近你,相信这种生化攻击也靠近不了你。毕竟你可是最强呢,最强,上吧!”
五条悟跳脚:“我才不去!如果作为最强要下化粪池,那么这个最强不做也罢!”
五条悟拿出手机给夏油杰打电话:“杰才是最强,让杰来吧。”
夏油杰接通了电话:“悟,怎么了?”
五条悟语气正经的说道:“杰,出大事了,你快来,我们急需你的帮助!”
夏油杰有些惊讶:“出什么大事了?你们两个都解决不了?”
一个最强武力和一个最强脑力,组合在一起就是毫无破绽的最强,竟然还有他们俩都解决不了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夏油杰有被取悦到,毕竟是五条悟和白马缘组合在一起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需要他夏油杰来帮忙诶!
夏油杰兴冲冲的通过白马缘开的空间通道赶过来了。
一来就闻到扑鼻而来的生化攻击,他掩鼻问道:“什么味儿啊?”
五条悟笑嘻嘻的揽着他的肩膀,示意他往化粪池那边看:“杰,脑花就躲在那个里面,拜托你了杰,快放出你的宝O梦去抓脑花怪吧!”
夏油杰嘴角抽搐:“……”他就知道五条悟叫他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白马缘也无奈的说道:“这种情况,就算是我也没办法。”
不是不能安排人来抽干化粪池,但安排其他人来这里作业,只会给脑花找机会占据一个人的身体逃跑。
也就是他和五条悟一直在这里堵着,脑花才藏在化粪池里不敢出来。
但凡他们一离开,脑花肯定光速跑路。
虽然五条悟和白马缘的术式都能隔绝粪水沾身,但光是想想自己要下化粪池,就很想吐了。
抓个脑花分身而已,真没必要牺牲这么大。
夏油杰的咒灵操术就不需要他亲身下场了,可以操控咒灵下去捞脑花。
反正脑花是操控一只老鼠的身体跳进化粪池,战力可以说几近于无,应该打不过夏油杰的咒灵。
夏油杰其实真的很不想让自己的咒灵去做这种事,哪怕他把咒灵当成工具使用,但做这种事也太恶心了吧。
但想到脑花惦记着占据他的身体,以及脑花隐藏在幕后对他的算计,夏油杰还是捏着鼻子放出了一只三级咒灵。
如今夏油杰只调伏一级和特级咒灵,偶尔遇到术式有用的二级咒灵也会调伏,他现在更看重质量而非数量。
这只三级咒灵是他还弱小时调伏的,因为实力太弱,放出来战斗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就一直很少放出来用。
被调伏的咒灵也没法解除,祓除掉又浪费了他曾经咬牙吞下的咒灵玉,就一直放在咒灵空间里闲置着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会用在这里。
夏油杰已经决定等这只咒灵下去捞出脑花,他就把它祓除掉,他不想这种沾了屎的咒灵再回到他的咒灵空间里了。
万一咒灵空间被生化攻击污染了,他以前召唤出来的咒灵全都自带屎味怎么办?
夏油杰有些愧疚的看了一眼那只即将被他用过就灭口的三级咒灵,然后就毫不留情的发出它跳进化粪池捞脑花的命令。
好在这只三级咒灵没什么神智,只有听从咒灵操使命令的本能。
它毫无抗拒的跳进了化粪池,开始在里面游荡着搜寻脑花的下落。
此时占据了一只老鼠身体的脑花正躲在化粪池底部潜水呢,虽然实在恶臭难受,但感受到上头属于五条悟的咒力气息,脑花觉得这种恶臭也不是不能忍耐。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为了自己的千年大计,都亲身上阵帮两面宿傩生了个孩子,现在不就是在化粪池里潜个水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切都是为了大计!
想当年,他在数百年前那一次被当代六眼破坏了计划,那个六眼追杀他上天入地的,他为了躲避六眼的追杀,都逃到花街去,自卖自身当花魁,直到现在他都很擅长花魁技艺,三味也弹得很棒。
现在他只是被这一代六眼追杀得潜个(粪)水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呢?大丈夫能伸能屈!
yue~
躲在老鼠脑壳里长了嘴的大脑控制不住的yue了一下。
夏油杰的咒灵在化粪池里寸寸搜查,掀起的动静引起了脑花的注意。
脑花:“……”可恶啊,居然放咒灵下来抓我!
差点忘记,白马缘随时能把夏油杰拉过来搜查化粪池。
这个夏油杰难道就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吗?他以后还怎么面对沾了屎的咒灵?
脑花操控着老鼠的身体在化粪池里躲避着咒灵的搜寻,跟玩捉迷藏似的。
脑花心中暗暗庆幸这化粪池浓度挺高的,可视度低,咒灵发现不了它。
白马缘见咒灵迟迟没有找到脑花,就对夏油杰建议道:“要不多放几只下去?”
夏油杰:“……”已经玷污了他一只咒灵,竟然还想多玷污几只吗?
五条悟也说道:“反正都放了一只咒灵下去了,如果不找到脑花,岂不是白浪费了一只咒灵吗?”
夏油杰陷入了沉没成本的陷阱,只能咬牙再多放了五只三级咒灵出来。
总共六只咒灵对化粪池进行地毯式搜寻,终于把那只苟得不行的脑花老鼠从化粪池里逼了出来。
一身屎的老鼠冲出化粪池之后,它没有往没人的地方跑,而是直接朝夏油杰扑了过去。
夏油杰大惊失色,惊慌失措,尖叫躲开:“你不要过来啊——”
这个时候夏油杰就很羡慕五条悟和白马缘的术式了,能够隔绝脏东西啊。
没有无下限术式也没有空间操术的他,看见一只沾了屎的老鼠朝自己身上扑过来,他是打也不敢打啊,打了老鼠,他自己得留下浓重的心理阴影。
白马缘迅速制造了一个小空间将屎老鼠困在里面。
别问他为什么之前不用空间直接把整个化粪池困住,问就是太恶心了。
虽然现在这个屎老鼠也恶心,但好歹相较而言没那么恶心。
白马缘看着被困在空间笼里的屎老鼠,嘴角微微抽搐,有些苦恼的对五条悟和夏油杰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抓脑花是为了审问,也是为了用脑花的分身加强咒具效果,白马缘用之前第一个脑花分身的尸体制作出来的咒具,可是脑花指南针,如果再融入一个脑花分身的尸体,这个脑花指南针咒具的使用范围肯定会更大,也更方面抓捕脑花的其他分身。
但现在问题来了,谁想去碰那个屎老鼠,把脑花弄出来?
五条悟将夏油杰护至身前:“反正打死我也不会去动手的。”
夏油杰把五条悟从身后揪出来:“你又打不死,所以你去吧。”
五条悟直接跟夏油杰扭打了起来。
“杰,你去!”
“悟,你去吧!”
“不,你去!”
“你去你去!”
两人就这么一边争吵一边打架,状似不经意的将那六只立下汗马功劳的咒灵全都给用咒力隔空祓除了。
白马缘看着打着打着就消失不见的两个同期,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就知道他们俩是趁机要跑。
不过算了,就知道指望不上他俩。
白马缘打了个电话,把伏黑甚尔叫过来了。
同为天与咒缚,伏黑甚尔比他健康比他强壮,心理素质肯定也比他更好吧。
伏黑甚尔脖子上缠着一只丑丑的虫子咒灵就过来了,一看这周围的环境,用嘲笑的语气说道:“怎么约我在这里见面?”
白马缘:“……”
他指着那个被他的空间笼困住的屎老鼠:“你这次的任务就是把那只老鼠的脑袋掀开,把里面的脑花拿出来,再找具尸体把脑花放进脑壳里。”
伏黑甚尔看了一眼那只屎老鼠,转头就走:“我不干,给多少钱都不干!”
白马缘微笑:“真的不干吗?”
伏黑甚尔想想白马缘以前多智近妖的表现和小心眼爱记仇的性子,停下脚步,说道:“我的天逆鉾沾了屎,以后我用天逆鉾捅你,可别怪我没把天逆鉾洗干净。”
白马缘:“……你可以请人来干,没要你亲自干。”
伏黑甚尔这就表示没问题了:“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玩儿我呢。”
白马缘将脑花交给伏黑甚尔,他不管伏黑甚尔要怎么做,反正最后交给他一个占据了干净尸体的脑花供他审问就行。
打打闹闹回到东京咒高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看见白马缘没追上来,顿时纷纷松了口气。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哈哈大笑起来。
劫后余生啊!
这次抓捕脑花的过程,真是给了他们相当深刻的印象,准确说,是心理阴影了。
本来打算回来对家入硝子炫耀的五条悟也炫耀不出口了,对抓捕脑花的过程守口如瓶。
夏油杰也不敢拆他的台,不然就是大家互相伤害了。
不过在见到家入硝子时,家入硝子吸了吸鼻子,狐疑的看着他们:“你们俩这是掉厕所里了吗?怎么这么臭?”
五条悟:“……”
夏油杰:“……”
糟糕,在化粪池旁边腌入味了!
两人火速跑到自己宿舍去洗澡换衣服。
白马缘回来了,他身上倒是清爽得很,也没有味道。
毕竟他的空间操术跟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不同,他给自己周身制造的空间屏障是一层防御,他自身其实不在这片空间之中,既然都跟化粪池不处于同一片空间,当然也不可能沾染上味道了。
白马缘见到家入硝子,都不需要开口问五条悟和夏油杰去哪里了,从家入硝子的微表情上就看出了真相。
白马缘:“……emmm”
白马缘不动声色的赶在家入硝子想询问他们抓捕脑花进度怎么样之前转移话题,转移家入硝子的注意力。
然后再状似不经意的提了一句脑花已经抓到了,就把这件事给揭过去了。
反正说出抓捕过程是不可能说的,这种黑历史必须带入坟墓里。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此表示一万个赞同。
三人守口如瓶,家入硝子心里反而越发觉得有问题,不过他们不说,她也不可能逼问,只能把狐疑埋藏在心底。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十一月。
这个月的七号,就是家入硝子的生日了。
紧接着十二月七号是五条悟的生日,十二月十二号是白马缘的生日。
他们三人的生日挨得很近。
于是他们四个同期就商量着怎么过生日。
————————
这是一章有味道的更新。
白马缘三人把这个秘密掩藏得死死的,但之后观影会曝光一切的[坏笑][坏笑][坏笑]
第41章 生日宴会:硝子的生日宴会!
作为第一个过生日的人,家入硝子无所谓的说道:“生日年年都过,随便吃个生日蛋糕就行了,不用搞什么麻烦的仪式。”
她无情的否决了五条悟提出的生日派对建议。
然而并没有人在意她的否决,五条悟充耳不闻的继续跟夏油杰和白马缘商量着生日派对要怎么举办。
“先给硝子办一个热闹多了生日派对,等下个月轮到我的时候,老子一定要举办一个有趣的生日派对……缘的话,你想办个什么样的?”
被问到的白马缘微微沉思,说道:“我以前的生日都是家人来陪伴我,毕竟那个时候我又不能吃蛋糕。生日怎么过无所谓,但我很想吃一次生日蛋糕。”
以前过生日,因为他身体不好不能吃蛋糕,所以他的家人们也不可能拿着生日蛋糕在他面前吃,让他看着他们吃,所以他是没在过生日的时候见过生日蛋糕的。
哪怕日后见过蛋糕,也见过别人吃生日蛋糕,但白马缘还真没在自己过生日的时候吃过生日蛋糕。
虽然在他之前,家入硝子和五条悟会先过生日,在他们的生日宴会上,白马缘也能吃到生日蛋糕。
但吃别人的生日蛋糕和吃自己的生日蛋糕,这其中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五条悟三人沉默了几瞬。
倒不是说白马缘的要求高了,恰恰正相反,白马缘的要求实在太低了,低到明明就是这么寻常的事情竟成了他这么多年来都没能实现过的愿望。
三人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儿。
五条悟笑着开口说道:“那到时候我们一定给缘准备一个超级大的大蛋糕,让缘吃个够!”
白马缘柔和一笑:“多谢,那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
他心里有点不自在,将话题转移到家入硝子的生日宴会上:“硝子第一个过生日,硝子想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呢?”
家入硝子叼了根烟在嘴里,没抽,但咬着解解馋:“生日礼物的话……”她目光在白马缘三人身上转了转,“我想解剖脑花,你们不是把脑花抓到了吗?审问完之后给我解剖吧,如果能让我制作成标本就更好了。”
白马缘三人的脸色顿时僵住了。
夏油杰脸色古怪的说道:“硝子,我想你应该不会想要解剖一颗在下水道老鼠的脑壳里待过的脑花的。”
家入硝子有点嫌恶的皱了皱眉,但作为医学生的求知欲还是让她忍耐道:“我做实验也没少解剖过小白鼠,老鼠也是鼠,也不是不能接受。”
虽然下水道老鼠确实有点脏,但她只研究脑花,又不研究下水道老鼠,把脑花泡着多消消毒就行。
五条悟忽然坏笑着说道:“如果那只老鼠在化粪池里游过泳潜过水,你也能接受吗?”
家入硝子脸色顿时变了,欲吐又止,表情发青,她果断的后退拉开与三个男同期之间的距离:“你们三个该不会下化粪池去抓的脑花吧?”
白马缘和夏油杰用谴责的目光看向五条悟,这种黑历史事件怎么能告诉硝子呢?
家入硝子恍然:“难怪五条和夏油回来的时候身上一股臭味,你俩真下去了?”
因为白马缘身上干干净净没有味道,家入硝子直接把白马缘排除了。
毕竟白马缘那身体素质,怎么可能亲自下去抓脑花呢?他只会站着指挥五条悟和夏油杰去抓。
五条悟生怕自己被误会了,连忙解释道:“不是我抓的,是杰抓的!”
夏油杰更急了:“悟,你说话说清楚点,是我的咒灵下去抓的,不是我抓的!”他没下过化粪池!
“而且我那几只咒灵都被悟你祓除掉了好不好!”
家入硝子‘噫’了一声:“过河拆桥,卸磨杀驴,抓完脑花就祓除咒灵,你们太没良心了。”
夏油杰和五条悟没有丝毫的忏悔之意,还很理直气壮:“谁会想要留着有味道的咒灵啊?”
白马缘见自己没有被波及,就笑眯眯的拱火:“其实这种自带生化攻击的咒灵,可以留着用来对付麻烦的敌人。”
比如让浑身沾满生化武器的咒灵去拥抱烂橘子,保管让烂橘子在销魂的气味里欲仙欲死。
夏油杰断然拒绝:“但这种恶心的咒灵我一点也不想把它们收回咒灵空间,污染性太强了。”
五条悟看着家入硝子的表情问道:“硝子如果真的很想解剖脑花的话,其实也不是不行……”
家入硝子连忙拒绝道:“我不行!我突然一点都不想解剖脑花了,生日礼物换一种吧,送什么都好,就是别送我一颗有味道的脑花。”
家入硝子被恶心得起身就走,不想再在这里跟三个男同期聊有味道的话题了。
家入硝子走后,白马缘三人商量起要给家入硝子送什么礼物了。
不过三人都暗搓搓的给其他两人不靠谱的建议,真正靠谱的生日礼物,他们打算留着自己送。
白马缘已经想好了给家入硝子送什么礼物了,这个礼物其实他早就想送了,只是因为暂时还没准备好,一直拖着没送,正好赶在十一月七日之前做好这份礼物。
他看了一眼五条悟和夏油杰口不对心的商议着给家入硝子送什么礼物。
他一眼就看出五条悟在想:老子要给硝子送最让人想不到的礼物,绝对不能告诉缘和杰,省得被他们抢走我的好创意。
而夏油杰是在想:悟该不会真的想送那些奇葩的礼物吧?算了,有悟垫底的话,我送的礼物硝子应该会喜欢。
反正这两人商量来商量去,没一个人说实话的,并且都在出馊主意对对方,企图让对方信了自己的馊主意。
白马缘笑看这一幕,时不时插两句话,把水搅得更浑了。
“说起来,我们四个人之中,杰年龄是最小的,明明杰看起来最成熟。”白马缘若有所思的说道。
家入硝子年龄最大,是1989年11月7日出生,五条悟比家入硝子小一个月,是1989年12月7日出生,白马缘比五条悟小几天,他是1989年12月12日出生。
只有夏油杰,是1990年2月3日出生,虽然也只是比其他三人小了两三个月,但翻过年就让人感觉他好像小了一整岁。
不过四人之中,的确是夏油杰长相最为成熟,尤其是他那不良少年的打扮,每次外出,家入硝子想买烟买酒,让夏油杰假扮成年人去买成功率最高。
五条悟和白马缘的长相都过于童颜,一看就很年轻,假扮成年人都会被怀疑。
不过往好的方面想,等他们成年了,假扮未成年学生,是不会被怀疑的。
夏油杰无奈的说道:“我年龄小难道就不能成熟吗?而且我也没比你们小多少啊。”
中二期的少年,是巴不得自己早早成年变成大人的,一点都不喜欢别人说自己年龄小。
五条悟之前还没注意过这个年龄问题,突然被点明,他有点兴奋的对夏油杰说道:“杰,快叫悟哥哥!我年龄比你大两个月,你要叫我哥哥!”
夏油杰呵呵冷笑:“悟,我们出去聊聊这个话题吧。”
五条悟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好啊,谁输了谁叫哥哥!”
然后两人就出去打架了。
白马缘:“……”不想参与进中二DK之间的哥弟之争,而且五条悟也太没志气了,输了叫哥哥算什么?输了应该叫爸爸!
“五条悟!夏油杰!你们又打架!”夜蛾正道的咆哮声响彻整个学校,惊奇一片片飞鸟。
白马缘:“……”溜了溜了,省得被那两个家伙连累得要写检讨。
………
十一月七日,家入硝子生日这天。
白马缘三人特意把这天时间空出来,任务都提前处理或者推迟了。
在家入硝子的要求下,他们就在高专里为她过生日。
教室被五条悟和夏油杰提前布置成生日派对的场地,推开门一看,就是热热闹闹的少女粉风格,各种彩带气球应有尽有,一片花团锦簇。
家入硝子看得无语,她并不适合这种少女风格,不过看在是同期的一片心意,她脸上还是不自觉的露出笑容:“还行吧,谢啦!”
五条悟推着家入硝子进入布置好的教室,然后推出一个小推车,小推车上面有一个很大的礼物盒:“铛铛铛铛!这是我给硝子你准备的礼物~”
家入硝子有点好奇,这么大的包装,究竟是什么礼物?
在她刚准备询问的时候,教室外又走进来两个女生。
“好险好险,赶上了,差点就被那个任务耽误得赶不上硝子的生日宴了!”穿着巫女服的少女脸颊有点泛红,微微喘着气,显然是一路着急跑过来的。
她正是东京咒高二年级生庵歌姬,二级咒术师,术式是增幅类的辅助术式。
另一个银蓝色长发身姿高挑的御姐是庵歌姬的同期冥冥,术式是黑鸟操术,一级咒术师。
白马缘看见两位很少见面的学姐来了,上前礼貌的打招呼:“庵学姐,冥冥学姐,日安!”
庵歌姬和冥冥也笑着对白马缘打了个招呼:“白马学弟,好久不见。”
庵歌姬和冥冥虽然是他们的学姐,但说实话他们相处时间并不多。
因为她们两人也经常需要出去做任务,跟一年级生的任务并不重叠,上课时间也基本是错开的。
只有长期留在学校里负责治疗的家入硝子与她们见面次数比较多,再加上都是女生,相处更亲近,关系也更好。
比起男女有别的三个男同期,家入硝子其实跟高一年级的两个学姐相处得更亲密一点。
所以家入硝子的生日,庵歌姬和冥冥都紧赶慢赶的赶回来参加了。
庵歌姬将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家入硝子:“硝子,生日快乐!”
只是没等家入硝子伸手接过礼物,五条悟就凑上前盯着礼物盒看个不停:“喂喂,歌姬送了什么礼物给硝子?这么小的礼物盒,也没看见有咒力波动,究竟是什么?”
“关你什么事啊?还有,给我尊敬的喊前辈啊!”庵歌姬生气的将礼物盒收回来,绕过五条悟,继续递给家入硝子。
五条悟站直了身体,拉长音调:“才不要!歌姬实力又不强,才不要叫歌姬前辈呢!”
庵歌姬气得额头爆出十字路口。
夏油杰连忙来劝架:“悟,不要实话实说,歌姬前辈会伤心的。”
看似劝架,实则是来拱火的。
把庵歌姬直接给气红温了。
白马缘默默的后退一步。
他并不参与这种纷争,毕竟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在跟两位学姐刚刚认识的时候,庵歌姬就因为实力问题被五条悟和夏油杰轮番瞧不起。
说实话他俩这种仗着实力强大的傲慢态度对庵歌姬来说的确很伤自尊。
尤其是他们俩还不是故意那么嘲讽人的,而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只是实话实说。
这种实话实说的态度,更伤人了。
庵歌姬就这么单方面跟两人结下了梁子。
而五条悟和夏油杰压根没把庵歌姬的愤怒放在心上。
因为她实力弱,所以她的怒火她的生气,在他们看来都微不足道,不值得在意。
真是屑啊!
白马缘哪怕已经跟五条悟和夏油杰成为了朋友,也不得不承认这两个家伙的屑。
他刚开学那会儿跟两人大打一架,展现了自己值得被正视被尊重的实力,果然是正确的行为。
否则只怕这两个屑也会像嘲笑庵歌姬实力弱一样嘲笑到他头上。
假如他真的被这么嘲笑……白马缘看了一眼已经气红温了还被五条悟询问‘歌姬你是不是气哭了’的庵歌姬,默默转头思考着自己大概会怎么报复回去。
他不是那种小心眼记仇的人,顶多把两人坑哭吧,好歹是同期,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不会坑太狠的。
庵歌姬对五条悟和夏油杰是真的很讨厌了,毕竟打又打不过,那两个屑看不上她实力的态度又那么明显,她除了气愤的骂他们几句人渣,也无可奈何了。
相较于庵歌姬,实力更强的冥冥就明显更得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尊重了。
冥冥的黑鸟操术其实不算强大的术式,但她对术式的开发却非常出色,自身体术也很强,实力在一级咒术师之中也是强者,甚至在操控黑鸟舍命一击时,攻击力能达到特级水平。
因此就算是实力更强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对冥冥的实力刮目相看。
这种区别对待,庵歌姬更难受了。
对她就是直呼其名的喊‘歌姬’,对冥冥就是尊重的喊‘冥冥小姐’,这区别待遇太气人了。
有了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屑的衬托,会乖乖尊敬的喊‘学姐’的白马缘和家入硝子就成为了庵歌姬心头的模范学弟学妹了。
白马缘还是跟她一样的辅助术师,又是天与咒缚,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在庵歌姬看来白马缘的情况比她还要惨,肯定也是备受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人渣欺负。
庵歌姬觉得自己不是跟五条悟和夏油杰同一届真是太幸运了,平时见面相处的时间并不多,偶尔见次面忍忍就算了。
可怜白马缘跟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屑当同期,天天一个教室一起上课学习,还不知道被欺负成啥样了呢。
庵歌姬还让家入硝子多照顾照顾被两个人渣欺负的可怜白马缘。
家入硝子:“……”==
完全看不出来白马缘哪里可怜了,倒不如说,被白马缘玩得团团转的那两个DK更可怜吧。
不过家入硝子也没好意思说白马缘其实是个白切黑大魔王,说了大概歌姬学姐也不会信吧,毕竟白马缘那家伙的伪装性太强了,要不是经常相处,他在他们三个同期面前也没怎么伪装,还真的很难看出这个温文尔雅的病弱美少年其实暗地里是个操控一切的大魔王。
在给家入硝子送完礼物之后,五条悟就把给家入硝子准备的蛋糕推了上来。
家入硝子切蛋糕的时候,敏锐的发现这蛋糕底部怎么有块空缺?
家入硝子狐疑的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转头吹着口哨一副我是无辜的样子。
家入硝子:“……”破案了。
家入硝子指着五条悟对白马缘说道:“警官先生,他就是偷吃蛋糕的犯人,请速速将他逮捕!”
白马缘神色一肃:“家入小姐,请提供指证五条嫌疑人的证据。”
家入硝子将蛋糕缺口展露了出来。
白马缘表情严肃的分析道:“根据蛋糕缺口的位置以及损失情况分析,应该是在三分钟之前被人用叉子挖掉的,一次性挖了这么大一块,偷吃蛋糕的犯人嘴里肯定还有蛋糕残留。五条嫌疑人,现在我需要检查你的口腔,查看你的口腔是否是受害蛋糕遇害的第一案发现场……”
五条悟一脸震惊的揪着衣领后退几步,连连摇头:“不!警官先生,我是冤枉的啊!我根本没偷吃蛋糕,我刚才把蛋糕推出来的时候,蛋糕就已经被拆开了包装,蛋糕是杰拿回来的,肯定是杰在拿回来的路上偷吃了!”
五条嫌疑人指认取蛋糕的夏油嫌疑人是罪犯。
白马警官先生神色严肃的看向夏油嫌疑人,拿出本本和笔,开始录口供:“夏油先生,请你告知你取蛋糕的全过程。”
夏油杰:“……”三个同期全都入戏很深,他能怎么办?他还不是只能配合?
夏油杰努力回忆:“我把蛋糕取回来的时候,蛋糕包装是完整的,并且完整的放在了教室内,刚才我们来到这里时,蛋糕的包装都还是完整的,这足以证明我不可能在取蛋糕的途中偷吃蛋糕。”
五条悟又说道:“那你可以在途中偷吃完蛋糕,再把蛋糕的包装还原,看起来就像没有拆过蛋糕一样。”
这时白马警官为夏油杰辩解道:“这家蛋糕的丝带系法十分有特色,一旦被打开系带,再想还原就很难还原得一模一样,蛋糕盒四周的封边胶带也没有撕开再重新贴上去的痕迹,说明蛋糕不是在途中被打开偷吃的,而是在刚刚才被打开,是被你推上来的途中被偷吃的!”
白马警官神色肃然的将拿着笔的那只手指向五条嫌疑人:“真相只有一个——偷吃蛋糕的犯人就是你!”
五条嫌疑人大惊,颓然,绝望的开始痛诉自己的作案动机:“我也没有办法啊!实在是蛋糕太香了!它在勾引我你们知道吗?它的香味在勾引我吃它,我实在没忍住……”
白马警官对家入硝子说道:“家入小姐,犯人已经认罪,需要我逮捕他吗?”
家入硝子正色道:“请白马警官务必将犯人逮捕归案!”
白马缘立刻用空间操术固定住五条悟的身体,然后走上前去,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个银手铐,直接拷在了五条悟的双手上:“你被逮捕了!”
五条犯人垂头丧气。
家入硝子唇角一勾,然后切了一块蛋糕就呼到了五条悟的脸上:“犯罪就要接受惩罚!”
五条悟刚才的无下限被白马缘打破,还没来得及重新恢复,也有可能是他根本没打算恢复无下限防御,于是就被家入硝子的一块蛋糕糊脸了。
五条悟舔了一口嘴唇上甜甜的奶油,痛心疾首:“这可是限量款的定制蛋糕,超好吃的,怎么可以这么浪费?”
然后他一边说一边把从脸上抹下来的蛋糕又顺手抹到夏油杰的身上。
夏油杰:“……#”
夏油杰随手操起家入硝子分给他的那块蛋糕,就直接扣到五条悟的头上。
五条悟转身一躲,将白马缘护至身前:“诶嘿!打不着~”
白马缘:“……”幸好他的空间屏障是时刻开启的,不然这蛋糕糊到他的头上,他洗澡就太难了。
作为一个身体脆弱的天与咒缚倒霉蛋,白马缘每天的身体清洁主要也是靠术式,毕竟他想洗个澡太难了,水流对他身体的侵蚀程度不比日光带来的痛苦少。
而且空间操术能剔除身体上的一切污渍,比洗澡干净多了。
第42章 见到天元:白马缘进入薨星宫!
好好的一场生日宴会,演变成了一场蛋糕大战。
好在白马缘有空间护体,能置身事外,任由蛋糕与奶油齐飞,都被挡在他身体的空间屏障之外。
而家入硝子这个寿星公,本来是想将白马缘护至身前,结果慢了一步,被夏油杰扔向五条悟的蛋糕击中,一头棕发染上了白霜,气得她直接操起身边的大蛋糕就朝两个男同期砸了过去。
战斗范围越波及越大,将躲在一旁讲台后面的庵歌姬也波及进来之后,就变成了大混战,原本就很热闹的教室,顿时闹得沸反盈天。
默默空间虚化的白马缘躲在一旁,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在教室里跟大黑耗子似的到处乱窜,时不时的还从他身上直接穿模过去,他更是降低了存在感,以免自己被波及。
从外面路过的东京咒高的校长和夜蛾老师,听见教室里传来炸翻天的声响,不禁投去目光。
已经年龄很大的校长乐呵呵的说道:“学生们还真有活力啊。”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一年级的学生,尤其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吵吵闹闹的声音格外明显。
夜蛾正道额头上已经开始熟练的暴起青筋,他捏了捏拳头,上前去推开教室的门:“你们几个在……”
然后‘啪’的一下,瞬间一团不成型的蛋糕飞到了夜蛾正道的脸上。
本来这团蛋糕是该被砸在教室门上的,没想到夜蛾正道恰好这个时候开了门,于是这团蛋糕就好巧不巧的砸在了他的脸上。
夜蛾正道:“……”
教室里的众位学生们:“……”
顿时一片鸦雀无声。
夜蛾正道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奶油蛋糕,甜滋滋的味道扑鼻而来,他心中的怒火也熊熊燃烧。
眼看着夜蛾正道身上的咒力都开始沸腾了,白马缘赶紧上前去安抚:“夜蛾老师,今天是硝子的生日。因为硝子不被允许随便离开学校,所以我们只能在教室里布置一下,为硝子举办一个生日宴会。在分蛋糕的时候,大家就玩起了蛋糕大战,没想到老师您在这个时候进来了……真是抱歉夜蛾老师,我们会把教室全都打扫干净,恢复原样的,今天毕竟是硝子一年才过一次的生日,大家就稍微放纵了一些。”
夜蛾正道想到家入硝子因为是反转术师,被总监部高层半软禁在学校里,不被允许外出,就连举办生日宴会都只能跟几个同学在教室里凑合着,他难道要在这么可怜的家入硝子的生日当天训斥他们不该过生日过得这么开心吗?
于是夜蛾正道脸上的怒意就强行转换成了僵硬的微笑,虽然笑起来比不笑还恐怖就是了。
“那你们好好玩。”夜蛾正道看向同样一身奶油的家入硝子,“硝子,生日快乐!”
家入硝子怔了怔,连忙说道:“谢谢夜蛾老师!抱歉夜蛾老师,我们会打扫干净的。”
夜蛾正道点了点头,然后退了出去,关上门:“你们继续玩吧。”
教室里刚才在老师的怒火下噤若寒蝉的几人,在看见夜蛾正道离开还顺手帮他们带上门之后,纷纷朝白马缘竖起了大拇指。
五条悟嘿嘿笑道:“不愧是缘,是应对夜蛾这方面,你还真是无往不利。”
夏油杰沉思道:“所以说之前我们会被夜蛾老师惩罚,是因为缘故意的吧?”
夏油杰已经发现,每当白马缘愿意为他们开脱时,总能安抚下夜蛾老师的怒火,夜蛾老师根本不会罚他们,甚至连口头教育批评都没有。
但当白马缘小心眼记仇他们之前的恶作剧时,他和五条悟只要刚打架就会迎来夜蛾老师的铁拳制裁和检讨惩罚,这个时候白马缘就会无辜的表示不关他的事。
就算夏油杰找不到证据证明他们受罚与白马缘有关,但光看他们挨罚的结果也知道,肯定是他们被小心眼的缘记仇了。
夏油杰在心中吐槽的时候,身后传来白马缘幽幽的声音:“杰,偷偷在心里骂同期小心眼,可不是好学生行为哦~”
夏油杰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否认道:“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误会!”
差点忘了,在缘的面前,想什么都瞒不过他的。
白马缘转头就对五条悟说道:“悟,杰他偷偷在心里说你小心眼爱记仇呢。”
五条悟对白马缘的话那叫一个深信不疑,虽然夏油杰没说出口,但白马缘的‘读心术’尤其是浪得虚名的?
五条悟冲上去:“杰,你才小心眼!上次打游戏输给老子就故意偷偷摸摸的练级多赢了老子一次!”
夏油杰回击:“连这种小事都记得这么清楚,你不小心眼谁小心眼?”
夏油杰可不怕得罪五条悟,他顺势就认下了白马缘给他扣的黑锅,毕竟说五条悟小心眼,顶多是两人打一架,但要是说白马缘小心眼,他得时刻防着自己什么时候被白马缘坑一波大的,提心吊胆难以安寝。
五条悟和夏油杰打了起来,好在夜蛾老师刚走,他们还知道克制,没打得太激烈。
白马缘后撤看戏,之前就悠哉悠哉躲避蛋糕大战的冥冥悄悄来到了白马缘的身边,御姐范儿十足的冥冥对白马缘笑得十分温柔:“白马学弟,这是我的名片。”她掏出一张印刷普通的名片递给白马缘,“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只要钱给够,我什么都接哦,保证让雇主满意!”
白马缘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只是简单的印刷了冥冥的联系方式。
他不算惊讶的看了冥冥一眼,点头道:“好的,冥冥学姐。不过学姐就打算这么做一个自由咒术师吗?庵学姐应该是打算毕业后留校任职吧?”
冥冥的眼底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语气优雅柔和的说道:“真不愧是白马君,竟然连这种事都能看得出来。看来以后给白马君卖一些情报的生意是做不成了,不过没关系,白马君要是有什么情报,也能卖给我哦,价格保证让你满意。”
冥冥的术式是黑鸟操术,明面上她操控的鸟类是乌鸦,在樱花国乌鸦是非常常见的鸟类,被术式操控的乌鸦也跟普通乌鸦完全看不出区别,所以在搜集情报方面,冥冥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特别是冥冥的术式只要是黑鸟都能操控,不仅仅只能操控乌鸦,当咒术界的人们下意识以为冥冥是乌鸦操术时,她悄悄控制几只其他种类的黑鸟打探情报,又有几人会怀疑到她的头上呢?
看出这一点的白马缘对跟冥冥建立情报交易关系,还是比较重视的。
白马缘微笑道:“冥冥学姐过誉了,我的推理也是建立在情报充足之上的,学姐擅长搜集情报,正是我所需要的呢。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了。”
冥冥含笑不语。
一个图钱,有情报;一个有钱,图情报。
两人默契的达成了共识。
白马缘看着教室内的战况将要升级,他对冥冥点了一下头:“我找校长有点事,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就直接穿墙而出,追着刚才离开的校长和夜蛾老师而去。
站在原地的冥冥看着白马缘穿墙而出的身影,眼底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拿出手机默默的记载下白马缘术式刚才表现形式,并对他的术式进行了一番推测。
——又获取了很值钱的情报呢。
冥冥看向打得不可开交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对于这两人的关系,离得近一点就看得出来,他们两人根本不像传言中那样水火不容,反而像是越打闹感情越好的损友。
本来想把这条情报也记录下来,以后谁给钱就卖给谁的冥冥,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了记录。
算了,刚跟白马缘达成了共识,卖掉这份情报,要是影响了白马缘的计划,只怕她就要那个可怕的笑面虎学弟惦记上了。
冥冥擅长搜集情报,并且打算毕业后成为一名拿钱就干活的自由咒术师,贩卖情报更是她的收入大头。
已经定下了未来规划的冥冥,自然是从现在就开始搜集情报了。
作为一个东京咒高的学生,冥冥搜集情报也是从身边开始搜集起的,特别是学弟学妹中有价值很高的六眼、咒灵操使、反转术师。
对于一年级学生的情报搜集,也是冥冥的关注重点。
然后冥冥就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一年级四个学生,最可怕的就是那个看似最低调最普通的天与咒缚。
她在搜集一年级生情报之前,也没把白马缘这个天与咒缚太放在眼里,一个身体脆弱的天与咒缚罢了,只是一个辅助术师。
她重点关注对象是另外三人。
但没想到的是,她关注一年级生的情况,却意外发现了最近咒术界接二连三的风波中竟然有白马缘的参与。
具体白马缘做了些什么她查不出来,她也没有证据证明白马缘参与了什么,她只是通过黑鸟的眼睛看见了一年级生的一些行动,猜到了点什么。
事后冥冥又去调查了一下白马缘在入学前的情报。
虽然非术师那边对白马缘的情报封锁得很好,但非术师对咒术师的手段还是防不胜防的,冥冥只需要派几只黑鸟过去监视,就能偷听到不少机密消息。
虽然情报不是很完整,但冥冥依旧知道了白马缘在入学前就是帮助警视厅破案无数的那个传说中的‘真理之眼’,犯罪克星,据说任何罪犯的任何犯罪手法,都无法逃过他的眼睛。
这样一个聪明人进入咒术界,能够暗中掀起的浪涛,肯定小不了。
冥冥果断的决定跟白马缘交好。
如果她能够搜集到白马缘的详细情报,或者拿捏到白马缘的把柄,她倒不是会顾念学姐学弟之间的‘情分’的人,只要价钱足够,她转头就能把这个学弟卖掉。
但可惜的是,她搜集到的情报都是似是而非,没有确凿证据的情报,大多还都是她个人的推测,并不确定。
这种情报就算想卖也卖不上价,可信度不高,还会得罪死白马缘。
冥冥就选择了对白马缘示好。
然而……
冥冥回想起刚才白马缘的态度,他似乎对她主动示好的行为毫不意外。
难道说……冥冥心中产生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难道说白马缘早就预料到了她会怎么做吗?那么她查到的那些恰到好处的情报,真的是她查到的吗?还是说,那些情报是白马缘故意给她看到的呢?
想起最近咒术界的风波,倘若白马缘真是幕后操控一切之人,那么他的才智该是多么可怕。
这样一个多智近妖的怪物,真的没有察觉到她派出去的黑鸟吗?
如果他真的察觉到了她的黑鸟,并且一步步引导她查出那些关于他的情报,让她来找他示好合作……
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看似是发自自己内心的决定,实则却是被白马缘一手引导出来的,冥冥心头就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惊惧。
这种惊惧不是在见到五条悟可怕武力时的惊惧,而是整个人完全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沦为提线木偶的惊惧。
这种可怕的智力,比强大的武力更让人恐惧。
起码面对五条悟,冥冥知道只要自己不做激怒五条悟和触犯他底线的事情,五条悟不会对自己出手,她是安全的。
但现在她想到白马缘,就感觉遍体生寒,就算此时白马缘不在她身边,她也有种被白马缘操控的不寒而栗之感。
冥冥能跟总监部敲竹杠,可见她实在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就很容易想太多。
于是她越想就越迪化白马缘,甚至怀疑自己猜到这些,也是白马缘故意让她猜到了,她默默的删掉了之前搜集到的关于白马缘术式的情报。
还是不卖了,万一被记恨上了,她岂不是要倒霉?
而被冥冥脑补成小心眼记仇大魔王的白马缘此时刚刚追上了校长。
夜蛾正道已经不在校长身边了,因为他一头一脸的蛋糕奶油,实在狼狈,校长就让他去清洗一下。
白马缘追上落了单的校长:“校长,还请留步。”
校长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白马缘,和蔼的微笑问道:“是白马同学啊,不知白马同学找老夫有什么事?”
白马缘看了一眼校长,迅速侧写出这位极少在学校里露面的校长的性格。
年龄大,但并不算保守派,热血未冷,当初就是他力保家入硝子留在东京咒高,不至于让家入硝子沦为高层的私人医生乃至反转术式的母体,但他也没什么雄心壮志跟高层斗下去,多数还是在妥协,已经打算退休了,认可的下一任校长继任者是夜蛾正道……
一定程度上可信,但不能完全信任。
白马缘确定了这一点之后,就对校长说道:“校长,我听说天元大人的薨星宫就在学校下面是吗?我想要拜见一下伟大的天元大人,不知能否请校长帮忙通禀一声?”
白马缘表现出对天元大人的崇拜向往之情,语气诚恳的请求。
校长微微惊讶的注视了白马缘一会儿,他沉思片刻,说道:“天元大人坐镇薨星宫,维持天元结界,不一定有时间接见你。”
白马缘微笑道:“只求校长大人帮忙通禀一声就好,天元大人不肯接见我,我也好死心。”
校长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只是帮忙问一句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
当了东京咒高这么多年的校长,虽然明年他大概就要退休了,但他一直将学校里的学生们视为未来咒术界的希望,很是宽容。
白马缘只是一个崇拜天元大人的学生而已,满足一下学生朝圣的心愿,也无不可。
校长的好说话有点出乎白马缘的意料,他原本的计划三四五六七竟然派不上用场了。
不过目的达到就好。
至于天元会不会见他……白马缘认为大概率会见他,毕竟他已经两次抓到脑花的分身了,如果天元跟脑花真的有关系,不管是希望他除掉脑花,还是不希望他除掉脑花,都会接见他。
希望他除掉脑花,天元会接见他,告诉他脑花有哪些弱点,脑花其他分身和本体在哪里,借他的手彻底铲除脑花。
不希望他除掉脑花,天元也会接见他,告诉他一些错误的关于脑花的情报,误导他,避免他真的干掉了脑花的本体。
只要白马缘见到了天元,天元说谎是不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的,到时候他能从天元那里得到很多有用的情报。
也能确定天元到底是敌是友,这对他之后要怎么处置天元和天元结界,有很重要的意义。
如果天元是敌人,之后直接想办法解决掉天元,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但如果天元是友方,那白马缘之后计划里就不能对天元卸磨杀驴了。
不管在现代天元结界起到了怎样的作用,起码以前咒力巅峰时期,天元结界的确保护了很多人,不能说因为时代的变迁导致天元结界的利大于弊变成了弊大于利,就要对天元卸磨杀驴了。
所以白马缘才要亲眼见一见天元,才能确定一些事情。
校长是个很信守承诺的人,并没有因为白马缘是个学生就糊弄他,说去帮忙求见天元大人,他就真的去帮忙求见了。
不过校长来到薨星宫,还没联系天元大人,开口禀报,就被天元大人提前告知:“让那个孩子来见我吧。”
校长对于天元大人先知先觉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天元大人号称全知全能,提前知道他的来意,不足为奇。
校长转告了白马缘这个好消息。
白马缘二话不说就在第一时间赶到了薨星宫。
薨星宫的入口有数千扇结界入口之门,这些门都是时刻在变动的,除了结界的主人天元之外,没人知道真正的入口之门在哪里。
因此东京咒高的忌库也安置在这里,就算有人想盗取忌库里的咒具咒物,也会根本找不到忌库的入口。
所以这里连个守卫都没有,空荡荡的,寂静得可怕。
白马缘回想起自己看过的书上关于天元的内容。
天元是千年前平安京时代的咒术师,拥有不死术式,每五百年需要重置刷新一遍肉身,不然天元的不死术式就会让祂进化,至于会进化成什么状态就不得而知了。
而刷新肉身的方式,就是融合同化拥有星浆体体质的人。
在白马缘看来,这跟献祭吃人没什么区别。
上千年的时光,天元活了上千年,真的还能维持神智正常吗?
曾经的天元就算是抱着救世的心态建立了天元结界,心甘情愿的将自己永生永世困在薨星宫内不得踏出一步,但千年时光过去了,天元真的还能初心如故吗?
这一路走来,白马缘只觉得寂静得可怕。
而天元在这种环境下却活了千年,就算是个圣母救世主,也要被这种生活环境给逼疯了吧?
白马缘心中对天元的立场,越发觉得对方可能是敌非友。
在踏入薨星宫入口前,白马缘在口袋里打开手机短信界面,直接盲打了两条短信,分别发给了五条悟和夏油杰。
然后白马缘就进入了天元打开的结界入口。
进入结界之后,手机信号就被屏蔽掉了,手机也无法再联系外界。
白马缘将手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他见到了站在一片宫殿门前的长发女子。
女子样貌很秀美,看起来很年轻,但又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
白马缘已经知道面前的女子是什么人了——祂就是天元。
天元是男是女已经不得而知了,就像除了当事人本人,也没人知道脑花在变成脑花之前是男是女。
天元如今的形象,应该是上一个被祂同化的星浆体的样貌。
再过一年,明年就是天元再一次与星浆体同化的日子了。
到时候天元就会变成新的星浆体的模样了。
白马缘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天元,半晌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打量祂。
这种打量的目光,让主动出来迎接他的天元感到一种仿佛被看穿的不自在。
第43章 天元私心:白马缘从天元那里获取脑花情报!
天元心中微微一叹,真不愧是能够抓到羂索两个分身的天才少年,就算是六眼也没办法给祂这种可怕的被看穿的感觉。
天元对白马缘的态度十分和善,见白马缘不先开口说话,也没对祂恭敬行礼,祂也并不在意,反而自己先开口说道:“白马君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直接问我。”
白马缘对天元的坦诚有些惊讶,之前他对号称全知全能的天元是心存怀疑的。
毕竟如果真的全知全能,那么为什么不对咒术界揭穿脑花的存在呢?
他不信脑花占据别人身体这件事,天元毫不知情。
既然知情,天元又不告诉咒术界的人,祂在包庇脑花,那么现在又好似愿意告诉他关于脑花的情报……
白马缘问道:“那个脑花,你应该知道我是指谁,能告诉我关于他的情报吗?”
天元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可以。”
“他叫羂索,我是千年前认识他的,当时他告诉我,他叫羂索。”
天元脸上露出回忆之色:“那个时候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咒术师,我的不死术式只能保证自己不会死,但没有攻击力,所以我精心钻研结界术,提升自己的自保之力。对于结界术,我还是很有几分天赋的,所以成为了平安京时代的第一结界师。”
在说到自己在结界术方面的成就时,天元的语气里充满了自豪。
白马缘没有打断祂,静静的继续听下去。
能够设立笼罩整个国家的结界,天元的结界术的确值得祂自豪。
天元继续说道:“平安京时代真的是群魔乱舞,咒灵不计其数,那是一个咒力无比昌盛的时代,也是人命如草芥的时代。我曾经在许多城市设立结界保护那里的人们,但我的结界终究作用有限,救不了那个时代。直到羂索出现在我面前,他告诉我,如果设立一个笼罩全国的净界,就能第一时间了解到哪里有咒灵诞生,可以将咒灵提前扼杀在咒胎时期,减少牺牲……我答应了下来,并且成功设立了净界,作为代价,我将永远留在薨星宫作为结界的基石,永远无法离开这里……”
白马缘听着天元讲述着祂自己曾经是多么伟大的为了众生牺牲自己,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问道:“天元大人一直待在薨星宫不外出,不会觉得寂寞吗?”
天元微微一笑,说道:“结界就是我的眼睛,我虽然人不能外出,但却能通过结界看见众生万象,看着人类社会一步步发展到如今的地步,怎么会觉得寂寞呢?”
白马缘勾了勾唇:“天元大人还真是伟大。那么能够通过天元结界监控全国的天元大人,应该也能监控到那个脑花,也就是羂索在哪里吧?”
天元叹息道:“可惜并不能,羂索的结界术造诣并不逊色于我,他有屏蔽天元结界监控的办法,我也没办法找到他躲在那里。”
白马缘对此并不失望,继续问道:“那么天元大人知道羂索以前占据过哪些咒术师的身体吗?还有羂索的目的是什么,他活了这么多年,在咒术界暗中谋划了些什么?”
白马缘对上羂索的唯一在意的地方,就是羂索活得太长久,哪怕是白马缘也推测不出来活了上千年的羂索究竟有多少手段,或许曾经在历史长河中失传的手段它也会。
才活了十几年的白马缘在阅历和知识储备方面,面对千年脑花,是处于劣势的。
白马缘当然会正视这份劣势,而天元作为同样活了千年的老怪物,面对羂索可没有这份劣势。
天元对白马缘的询问,果然如祂所言那般回答了:“羂索的术式很特别,占据别人身体之后,就算是六眼也看不出异常之处,只会留下一道缝合线而已。我也只能在羂索丢弃掉那个身份之后,才能通过尸体的情况猜测到他是羂索曾经用过的身份。这份名单我也不能保证百分百准确。”
天元拿出一个手机,给白马缘发了一份名单。
白马缘看着天元手上的手机,这下子算是有点相信天元说自己一直在关注人类社会发展并不寂寞的话了,毕竟祂连手机都玩得很熟练了,显然并不是彻底与世隔绝的老宅。
收到名单之后,白马缘也没有立刻就去看,只是扫了一眼,便放下手机,继续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天元。
天元:“……”祂只好继续说下去,“至于羂索的目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他应该是想破坏我与星浆体的同化。在五百年前,他就杀死过当代六眼和星浆体,不过六眼和星浆体的诞生是宿命,就算他杀死了六眼和星浆体,到了我的同化时间,依旧会诞生新的六眼和星浆体,他是无法通过杀死他们来阻止同化的。因此五百年前他阻止我同化失败了,但下一次同化即将到来,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马缘惊讶:“要说星浆体是因你的同化而诞生的,还说得过去,但要说六眼也是因你而诞生的,这我保持怀疑。”
白马缘理智的提出异议:“你说羂索因为杀死六眼和星浆体之后,到了你的同化时间,依旧会诞生新的六眼和星浆体,但如果说你马上要同化了,而六眼和星浆体才刚刚诞生,还是个小婴儿,难道婴儿六眼能保护你跟婴儿星浆体同化成功吗?”
既然羂索曾经杀死过六眼,那么肯定是在六眼年幼时,还没成长起来杀死的,五条家未必能在千年脑花的暗杀下保护好脆弱的婴儿六眼。
能杀死一次六眼,那么为什么不能杀死第二次第三次呢?
以羂索的术式,取代一个人连六眼都看不出来问题,他想潜入五条家杀死六眼并不难。
只要六眼一诞生,他就杀掉六眼,就算依旧会有新的六眼诞生,但一直杀,杀到天元同化的时刻,六眼还是个刚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就算未来潜力再强,一个小婴儿能在天元同化中起什么作用?
星浆体也是同理,一个小婴儿星浆体,难道天元要跟婴儿同化吗?
所以对羂索杀死过一次六眼和星浆体之后,发现很快又重新诞生新的六眼和星浆体,于是就放弃通过杀死幼年六眼和星浆体来阻止天元同化的行为,白马缘感到不理解。
白马缘怀疑天元在说谎。
天元面对白马缘的质疑,人都懵逼了。
是哦,这话有道理啊,祂以前怎么没想到?
而看羂索的行为,显然羂索也没想到这一点。
从天元懵逼的表情中看出祂的真实想法的白马缘:“……”
他本以为天元是阴险狡诈的编造谎言试图蒙骗他,结果没想到天元是真的这么想的,并且那个千年脑花可能也是这么想的。
白马缘就很emmm,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就这么愚蠢的吗?
难道因为活太久了,脑子都僵化了吗?
白马缘觉得,羂索既然能暗中把咒术界玩得团团转,连六眼都干掉过,说明羂索应该不蠢。
应该是天元太蠢了,祂才会认为羂索是出于这个愚蠢的原因放弃继续杀死六眼和星浆体的,说不定羂索另有计划和目的呢。
在见到天元之前,白马缘把天元脑补成什么幕后boss级别的人物,见到人之后,白马缘就发现自己高估天元了。
白马缘对天元开门见山的询问道:“你为什么没把羂索的存在告诉咒术界,让他们对头上有缝合线的人多加防备,说不定羂索就没那么容易搅风搅雨了。”
咒术界的那些人虽然也很愚蠢,但还不至于愚蠢到知道了羂索的存在和术式效果,还一丁点防备心都没有。
只要他们有防备,哪怕没有防备住羂索,也会给羂索的行动带来不小的麻烦,可以遏制羂索的发展。
天元淡淡的说道:“我从不插手咒术界的事情,而且你不也没把羂索的存在告诉咒术界吗?”
白马缘无语:“……”
他不把羂索的存在告诉咒术界,是因为他知道羂索的存在时,羂索已经在咒术界经营千年,不知有多少暗地里的势力和后手,他随随便便站出来揭穿羂索的存在,很可能被倒打一耙。
总监部高层也一定不会信他的话,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编造一个莫须有的角色,目的就是扰乱咒术界。
他当然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但天元不同啊,天元号称全知全能,在咒术界就算没有实权,也有崇高的地位,祂的话很多咒术师都奉为圭臬的。
而且天元在千年前就活着,祂完全能在羂索还没成气候的时候,将羂索的存在告知咒术界,也不用担心咒术界高层已经被羂索收买控制了大半这个问题。
结果天元就因为所谓的‘不插手咒术界的事情’,就这么坐视旁观羂索在咒术界暗中布局,掀起惊涛骇浪,祂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可是羂索杀掉六眼和星浆体,想破坏天元同化的行为,对天元来说也不是‘事不关己’啊。
白马缘看着天元的微表情,发现祂竟然说的是真心话。
他这个人都无语了。
“羂索都破坏你的同化了,你还觉得这是与你无关的事情吗?”
天元很佛系的说道:“同化能否成功,就交给命运决定吧。”
如果同化成功,祂就继续以人类的姿态活下去;如果同化失败,祂的不死术式会带动祂往更高层次进化。
进化过程和结果都是未知的,但做了千年的人,也做了千年的结界基石,天元现在对进化甚至有些渴望向往了。
只是天元清楚,祂不能拒绝同化,祂在咒术界的地位看似崇高无上,但其实都是虚的,咒术界高层不可能听从祂的命令放弃同化,咒术界将祂高高供起来,也只是把祂当成了结界基石,不希望天元结界出问题。
所以不是很想同化的天元,只能被动的继续选择同化。
但如果羂索的谋划成功了,阻止了同化,那么祂是不是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不必再同化了呢?
天元虽然没有把心里想法说出来,但已经被白马缘看穿了。
白马缘:“……”
果然,天元不是祂嘴上说的那样高尚无私,祂对羂索的行动坐视不理,是因为羂索破坏同化的行为,也暗合了天元自己的心思。
利益一致,才是天元暗戳戳包庇羂索的原因。
那么天元说的,祂不知道羂索的下落,白马缘也保持怀疑。
不过同化这件事,白马缘也跟羂索和天元的想法一致——阻止同化。
白马缘想阻止同化的原因,跟天元和羂索都不同,他仅仅是因为不想看见一个无辜的年轻生命被献祭被牺牲而已。
——小缘,生命是可贵的,任何人的生命有且仅有一次,不可以轻贱生命。
所以他应该阻止一个无辜的生命被无谓的牺牲。
如果是以前咒力鼎盛的时代,维持天元结界能保护更多的人。
在电车难题面前,白马缘或许会因为顾全大局而选择牺牲一个人,保护大多数人。
但在现代这个咒力没落的时代,就不必纠结电车难题该如何选择了。
天元结界对樱花国已经是弊大于利,阻止天元与星浆体同化,就算天元进化之后出了问题,要是祂变得与人类为敌,那就祓除祂,天元结界就算这个时候消失,他也能想办法暂时稳定住局面;要是祂还能保持自我意识,没有选择与人类为敌,那就把祂留着,等之后他做足了万全准备,还能让祂配合他解除天元结界。
既然暂时目的一致,白马缘就没有揭穿天元的私心,转而询问了一些关于羂索在咒术界留下了哪些布局。
这方面天元倒是没有隐瞒什么,把祂知道的都告诉了白马缘。
白马缘将天元知道的羂索情报都掏空之后,才离开薨星宫。
他此行还算满意。
走出薨星宫,就看见薨星宫外等着他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白马缘朝两人挥了挥手,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意:“不是说等三个小时之后我没出来,你们再来找我吗?怎么这么快就来了?等很久了吧。”
五条悟指了指夏油杰:“还不是杰,他很担心你,就非要拉着我提前来。”
夏油杰笑道:“悟明明也很担心缘吧,我都没有拉你,你跑得比我还快。而且刚才也不知道是谁,一副等着急了想直接杀进薨星宫里的模样。”
五条悟目移,眼神飘忽,死不承认:“肯定是杰,才不是我!”
白马缘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多谢你们的关心,我从天元那里得到了不少情报,走,我们先回去。”
本来想叫上家入硝子一起开个会的,结果家入硝子临时有治疗任务,没时间,白马缘就和五条悟夏油杰三人单独开会了。
会议地点就在白马缘的宿舍。
白马缘三人刚进宿舍门,白马缘就落下了帐,屏蔽掉天元可能通过高专结界对他们的监控。
白马缘落下帐之后,就告诉两人:“你们以后要说一些机密点的事情,记得下帐,要用你们自己咒力布置帐,不要借助天元结界布帐。因为天元可以通过天元结界监控整个樱花国,或许祂当时没注意到你们,就没听见你们的交谈,但如果祂一直保持着对你们的监视,那你们交谈的内容祂全都能偷听到。”
五条悟大惊:“原来所谓的天元大人全知全能,是因为这个啊!这不是偷窥狂吗?”
夏油杰也皱了皱眉,想到自己生活在高专结界里,就等于生活在天元大人的时刻监控下,他立马将学习结界术提上日程。
他对结界术不怎么感兴趣,所以只学会简单的布帐,就跟辅助监督一样,是借助天元结界布帐,这种帐就相当于是天元结界的延伸,没法阻止天元的监控。
必须得像白马缘那样,全部用自己的咒力布置一个单独存在的帐,与天元结界毫无关联,才能隔绝天元的监控。
白马缘见两人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就步入正题。
他把手机上那份名单转发给五条悟:“悟,这是天元给我的名单,是脑花曾经占据过身体的咒术师名单,你能借助五条家帮我查一下这些咒术师的资料吗?越详细越好。”
不止是借助五条家的力量去调查这些咒术师的资料,他还动用了自己手下的人手,以及白马爸爸那边的能量。
以前年代久远的咒术师身份,只能靠五条家这种传承千年的咒术世家来查,但近代的一些咒术师,总监部应该有记录名单,警视厅那边应该也有户籍信息。
咒术界虽然封闭,但还没到与世隔绝的地步,咒术师在外行走,也是需要正常人身份户籍的。
三管齐下,白马缘能拿到这份名单上的人最详细的资料。
五条悟一看名单,就被名单中一个大名鼎鼎的名字吸引了注意力:“加茂宪伦?这不是加茂家那个史上最恶诅咒师,咒胎九相图的制作者吗?他竟然也是脑花?啧啧,那加茂宪伦可真是太倒霉了,死了还被利用个彻底,声名尽毁,死都死不安生。”
一百多年前,加茂宪伦发现了一个能与咒灵生子的特殊体质女子,就逼迫她与咒灵生子,九次妊娠九次堕胎,形成了特级咒物咒胎九相图。
事情曝光之后,加茂宪伦就成为了最恶诅咒师。
夏油杰探头去看五条悟手机上的名单,好家伙,名单长得看不到头,有太多的受害者了。
其中知名度最大的,就是加茂宪伦这个曾经闹出大新闻的史上最恶诅咒师了。
加茂宪伦可是加茂家之耻,因为出了这么一个最恶诅咒师,导致加茂家大受打击,差点一蹶不振。
五条家六眼和祖传术式无下限术式的组合,是数百年才有可能诞生一次。
禅院家的十影法也是差不多数百年诞生一次。
相较而言,加茂家的赤血操术就遗传稳定多了,虽然看似上限不及六眼+无下限术式,也不及十种影法术。但它能稳定遗传啊,基本上几十年时间就能诞生一位赤血操术。
加茂家就属于那种,在没有六眼和十影法的时代,加茂家称王;有六眼和十影法诞生,加茂家也能维持自己的地位。
以前加茂家算是默认的在六眼和十影法不出的时代的御三家之首了。
直到加茂宪伦的恶行曝光,咒胎九相图作为加茂宪伦恶行的证据,加茂家哪怕将加茂宪伦除族,也没能挽回加茂家如山崩般的名声和颓势。
就此加茂家衰败下来,差点一蹶不振,勉强维持在御三家之列,但一直都是吊车尾。
加茂宪伦这个最恶诅咒师,至今都还在咒术界有着赫赫名声。
五条悟看见这一长串的名单,第一个注意到的就是加茂宪伦了。
本以为制作咒胎九相图的加茂宪伦是本人,结果现在看来,应该是脑花占据了加茂宪伦身体做出的恶事,恶名全被加茂宪伦背了,脑花换个身体照样继续逍遥。
夏油杰也知道加茂宪伦的故事,感慨道:“加茂家可真够倒霉的。”
白马缘听见夏油杰的感慨,淡淡的道:“加茂宪伦制作咒胎九相图的过程中,加茂家未必没有察觉到。”
只是事情曝光了而已,类似的事情,没曝光的不知凡几。
就像他在入学前曾经查封的那个进行人与咒灵结合实验的研究所,幕后黑手或许跟羂索有关,但绝对不只有羂索。
咒术界高层,咒术世家,或许都有掺和一脚。
白马缘从来不会低估人性之恶。
羂索占据加茂宪伦的身体,在加茂家进行咒胎九相图的制作,这个过程中他不可能全部亲力亲为,必然也有加茂家咒术师的帮忙,要说加茂家完全不知情,怎么可能呢?
就算是碍于加茂宪伦是当时加茂家的家主,家主的命令不得不听,但加茂家的咒术师是沉默的帮凶,这一点不可否认。
事后加茂家想撇清全部关系,又怎么可能呢?
五条悟翻看着名单,发现里面好多姓加茂的,再加上之前他们刚发现过脑花占据了加茂家长老加茂信德身份的事儿。
“这个脑花对加茂家还真是情有独钟啊,祸害了不少加茂家的咒术师。”
白马缘说道:“应该是他曾经占据过加茂家主的身体,他趁机在加茂家控制过很多人,加茂家他最熟悉,用着也最顺手。而且加茂家的术式大部分都跟操控血液有关,很适合做实验。”
五条悟继续看名单:“不过禅院家的咒术师也有几个,五条家竟然也有!等等,五条音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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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浆体事件中,五条悟和夏油杰被伏黑甚尔打败,星浆体天内理子被杀,全程都没有任何援军,要知道战斗地点就在东京高专内部,就在薨星宫,结果没有任何援军。
很难不怀疑是不是天元做了什么。
因此本文这里私设是天元不想与星浆体同化,但又不能改变咒术界高层的想法,祂不敢直说不同化,于是就暗戳戳给脑花放水,让脑花破坏同化,才导致了星浆体天内理子的死亡。
第44章 夏油苦冬:夏油的苦冬人设!
五条悟挠着头回忆五条音这个名字,凭借着过人的记忆力,他很快就想了起来:“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四百多年前杀死六眼的那个五条家叛徒的名字吗?原来也是脑花搞的鬼啊!”
五条家历史上曾经有一位六眼在刚出生没多久,就被贴身伺候的侍女给杀死了。
那个侍女的名字就叫做五条音。
六眼的死亡在五条家引起地震,五条音被打为五条家的叛徒,根据五条家的记载,五条音后来是发现已经死亡,但不知道是谁杀的。
现在看来,五条音早就死了,被脑花占据了身体,后来的‘死亡’应该就是脑花抛弃了这具身体,伪造出五条音刚死亡不久的假象,金蝉脱壳了。
虽然当时那个六眼死亡后不久,就诞生了新的六眼,但新的六眼成年是成年了,却在御前比武跟禅院家的十影法师打出真火,最后同归于尽。
五条悟对脑花感到好奇:“这个脑花到底是性别男还是性别女啊?怎么又能占据加茂宪伦的身体当男人,又能占据五条音的身体当女人啊?”
夏油杰说道:“换身体对脑花来说,大概就跟我们玩游戏操控游戏角色一样,悟有时候还不是会玩女号吗?”
白马缘对于羂索是男是女不感兴趣,他只想尽快将隐藏在暗中搅风搅雨的羂索全部都揪出来。
有这么一个隐患隐藏在暗中,白马缘就算将整个咒术界都掀翻了,也会担心等自己死后,羂索是不是会卷土重来,将他的心血毁于一旦。
白马缘对五条悟催促道:“悟,别管脑花是男是女了,它现在就是一颗脑花,连人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个咒物。你尽快将这些曾经被脑花占据过身份的咒术师资料查一下给我,这很重要。”
五条悟点了点头,说道:“缘,放心好了,我回一趟五条家,亲自盯着他们去查。”
夏油杰期待的看向白马缘。
五条悟可以帮忙调查那些名单上咒术师的资料,那么他呢?他有什么地方可以帮得上忙的吗?
白马缘注意到夏油杰期待的表情:“……杰,麻烦你最近装作一副失魂落魄怀疑人生的样子,假装你因为总监部的针对,已经开始怀疑作为咒术师的正确性,处于叛逃前兆。”
夏油杰见有自己派的上用场的地方,面带笑意的答应下来:“没问题,我的演技可比悟的演技好多了。”
五条悟表示不服:“明明老子的演技更好!”
夏油杰淡淡的道:“之前那是你本色出演,真正论演技精妙,还得看我!”
为了防止两人因为争辩谁演技更好又吵起来,白马缘赶紧把两人分开,让他们去干活。
接下来还有得忙呢。
五条悟回到五条家,吩咐五条家的长老们帮自己去调查那些名单上咒术师的情报,并且叮嘱一定要保密调查。
五条家对五条悟这个六眼神子的命令是毫不犹豫尊崇的,不然也不能养出五条悟这唯我独尊的霸道性子。
只是查归查,也不影响他们对五条悟为什么要查这些人感到好奇。
自家神子出去上个学,怎么要查这些已经死了的咒术师?
难道是神子大人被人给忽悠了?
五条家主五条运斟酌着措词,对五条悟旁敲侧击的打探。
五条悟听出来了,不耐烦的说道:“老子叫你们查你们就给老子去查,少打听原因!”
五条运乖乖闭嘴,对其他长老示意自己也拿五条悟没办法。
五条家的家主和长老们不知开了多少小会,就是为了讨论六眼神子进入青春期之后的心理变化要怎么应对。
反正讨论来讨论去,最后只讨论出一个结果——顺着他,宠着他。
五条家也不愧是传承了上千年的咒术世家,在咒术界能量不小,即使是一些死了很久的咒术师,也能查出几分信息来。
天元给出的这个名单,并不是羂索千年来占据过身份的所有人名单。
毕竟有时候羂索占据名不见经传的咒术师的身体,也没做什么事引起天元的注意,换一具身体之后把原来的身体一销毁,就算是天元也不知情。
所以天元给出的名单上的咒术师身份,都是曾经被羂索用来在咒术界搞过事的,多多少少都会留下一些记载。
其中加茂宪伦和五条音是名气最大的两个了。
前者搞出了臭名昭著的咒胎九相图,差点把加茂家搞得一蹶不振;后者搞死了一个幼年期六眼,差点把五条家搞得一蹶不振。
五条家暗中查了快一个月,然后到五条悟生日这天,这份情报算是以生日贺礼之一的方式送到了五条悟的手中。
正如五条家所想的那样,对于五条家送上的昂贵生日贺礼,五条悟不屑一顾,而这份被冠以贺礼名义的资料,倒是被五条悟重点关注。
五条家也终于在五条悟面前刷了一波好感,让五条家长老们都有点感动了。
毕竟自家这神子的臭脾气是真的难伺候啊,总算做了一次让神子大人满意的事情了。
殊不知他们的神子大人,转头就拿着他们辛辛苦苦查出来的资料去找白马缘邀功了:“缘,你让我查的资料我查出来了!”
那是绝口不提五条家啊,不过在五条悟看来,五条家查出来的,跟他查出来的,也没什么区别。
白马缘也并不在意五条悟是怎么使唤五条家的,反正他是把查资料的功劳全都安在了五条悟的身上。
“谢了,悟,真是帮大忙了。”
白马缘从五条悟手里拿到资料之后,就放到一边去,没有急着立刻去看。
毕竟今天是五条悟的生日,总不能为了关于脑花的事情,忽略的同期的生日吧?
依旧是他们的教室,不过这次布置教室的人就是除了五条悟之外的白马缘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三人了。
给五条悟庆祝生日的也只有他们三个,庵歌姬那是打死也不想来参加五条悟的生日宴会,冥冥也被她拉走一起出任务去了,借口她们有任务要忙,没时间来给五条悟庆祝生日。
五条悟信以为真,还叮嘱庵歌姬:“人可以不来,把生日礼物送来就行了。”
庵歌姬:“……#”她直接气到红温,“谁要给你送生日礼物啊!”
五条悟直接无视了庵歌姬的愤怒:“那就这么定好了,记得送啊!”
庵歌姬:“可恶的人渣,你倒是听我讲话啊!”
白马缘三人纷纷给五条悟送上生日礼物,五条悟那是一点都不客气的现场就拆礼物盒子:“让我看看你们都送了什么礼物。”
夏油杰送的是五条悟之前想买没买到的限量版游戏,家入硝子送的是一家连锁甜品店的VIP会员卡,白马缘送的是一大盒手作巧克力。
这盒巧克力是白马缘亲自做的,功效跟他之前送给五条悟的特制糖果的功效差不多,但口味却有所不同,毕竟一个是巧克力,一个是糖。
生日礼物谁都没送特别贵重的东西,而是选择送五条悟喜欢且需要,又能体现心意的礼物。
光是看五条悟那笑容满面的样子,就知道他对这三份礼物很满意了。
五条悟忽然转头看向白马缘,问道:“缘,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上个月给硝子送的什么礼物呢。”
因为家入硝子没有现场拆礼物,所以五条悟一直不知道家入硝子收到的礼物是什么。
后来他有悄悄潜入家入硝子经常待的医务室偷看硝子的生日礼物,不过那个时候礼物已经拆开了。
五条悟只知道夏油杰送了家入硝子一瓶精品红酒,庵歌姬送了一个亲手做的娃娃,就连夜蛾正道都后来送了一个小浣熊咒骸给家入硝子,冥冥送的是一张折扣卡。
只有白马缘送的礼物,他没看到,后来找家入硝子各种询问都没问出来。
本来想找白马缘问问的,只是被脑花的事情打断了,他就暂时给忘记了。
今天想起来,五条悟就直接找白马缘问了。
白马缘含笑看了一眼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无奈的说道:“白马给我送了一盒面膜和眼膜,效果很不错。”
她又熬夜又抽烟,就算有反转术式,也对皮肤状态影响很大,黑眼圈都冒出来了。
反转术式可治不了黑眼圈。
不过白马缘送的面膜和眼膜倒是效果立竿见影,尤其是眼膜,对淡化黑眼圈效果极好,如今谁也看不出她在熬夜了,每天敷一次,第二天起床就是容光焕发的状态。
五条悟满足了好奇心之后,顿时就不感兴趣了:“原来是护肤品啊!”
作为一个天生丽质的精致男孩,五条悟从来不用护肤品但皮肤状态依旧非常好,没有家入硝子的长黑眼圈的苦恼。
这个话题揭过之后,五条悟就开始切蛋糕分蛋糕了:“硝子一块我一块,缘一块我一块,杰一块我一块,夜蛾一块我一块……”
白马缘/夏油杰/家入硝子:“……”
第一次见到人分蛋糕这样分的,还真是‘公平’的分法。
因为上个月家入硝子的生日,他们玩蛋糕大战,玩的时候一时爽,玩后清理火葬场。
夏油杰就算操控咒灵来打扫教室,都忙得满头大汗。
五条悟更是用‘苍’席卷了整个教室,不仅把蛋糕痕迹吸走了,还把讲台桌椅窗户也全都吸走了。
要不是那天是家入硝子的生日,夜蛾正道看在寿星公的面子上没有多计较,他俩指定逃不过检讨。
而这一次五条悟的生日,他们就吸取教训,没玩什么蛋糕大战了,好吃的蛋糕他们都乖乖吃进肚子里去了。
对甜食没什么偏好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吃完一块蛋糕就不想吃了。
白马缘则是偏好齁甜的口味,这种正常口味的蛋糕他吃着感觉没味道,所以也是吃了一块就没吃了。
剩下的蛋糕全是五条悟一个人的,他是半点不觉得腻味的坐在大蛋糕面前吃成了大花猫。
五条悟一边吃还一边问夏油杰:“杰,你演得怎么样了?”
在五条家调查名单上咒术师资料时,夏油杰这一个月里一直在扮演emo少年。
一副‘我被总监部的针对伤透了心,正在怀疑当咒术师是否正确’的模样。
emo得太明显,还引来了认识夏油杰的咒术师的关心。
夏油杰按照白马缘给他安排的剧本,面对他人的关心,他只是苦笑着先遮遮掩掩的说道:“没事,我只是有点苦冬罢了。”
关心他的咒术师:“……”听说过苦夏,倒是第一次听说苦冬。
这个咒术师看穿了他遮掩下的倔强,又关心的问道:“心情不好,倾诉出来会好过一些的。”
夏油杰这才犹犹豫豫的开口说道:“你觉得当咒术师真的好吗?拯救那些愚昧无知的非术师,面对那些恶心的咒灵,还要防备着来自背后的算计……这样的日子,过的有意思吗?”
其实是羂索的眼线,特意过来打探夏油杰状况的这个咒术师:“……”
虽然他不怀好意,但不得不说夏油杰的话也真的是说到心坎里去了。
咒术师,真是狗都不当!
深深与夏油杰共情了的咒术师也发起了牢骚:“是啊,咒灵的等级还经常观测出错,或者咒灵临时变强,每次祓除咒灵都是拼上性命,随时会恐惧自己哪天没办法活着回来……”
夏油杰露出疑惑的表情:“咒灵实力也不强啊。”
咒术师:“……#”这天没法聊了!
“夏油同学,你继续苦冬吧,我有事先走了。”
夏油杰自从开始‘苦冬’之后,就时常挂着勉强的笑容,一副‘我在努力微笑但我实在笑不出来,只能假装自己在笑了’的样子,任谁都看得出来夏油杰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但除了一些别有用心之辈,也没几个人会关心夏油杰的心情好不好。
毕竟咒术师嘛,哪有不疯的,又有几个是精神状态好的呢?
五条悟和白马缘都是知道内情的人,两人只是一本正经的讨论着夏油杰的演技怎么样,知道他是装的,当然不会去安慰他关心他。
这也正好证实了他们之间塑料同学情,他们关系不怎么好的谣言。
家入硝子虽然不知道内情,但她从五条悟和白马缘的反应中猜出来了,所以她也没管。
倒是夏油杰的辅助监督小林松挺关心他的精神状态的,这段时间对待夏油杰越发温柔细致,体贴入微,送夏油杰去做任务时,把他照顾得妥妥帖帖的。
夏油杰不好把自己是演的告诉小林松,只能对小林松的照顾和关心道谢了。
夏油杰这一个月来,接到的任务也多半都是那种有人质,并且人质很麻烦的任务。
像是在救下人质完成任务之后还要被人质指责来的太慢的情况,也是屡屡发生。
夏油杰按照白马缘给的剧本,在面对人质的质问和指责时,他露出冰冷且不耐烦的表情:“闭嘴!愚蠢的猴子!”
在说台词时,夏油杰鞋子里的脚趾头不由自主的扣了扣。
尴尬,真尴尬。
听说白马缘以前中二期,就是这么称呼别人的。
也不知道用这种睥睨不屑的态度称呼别人为‘愚蠢的猴子’时,白马缘是怎么做到不笑场不尴尬的?
反正夏油杰现在哪怕是在演技,他也觉得尴尬极了。
但他那副冰冷不耐的神色,身后裂开的咒灵空间里钻出来的多只狰狞可怖的咒灵的脑袋作为背景,足以吓得刚才还敢质问他的人质汗流浃背两股战战。
夏油杰看着刚才还趾高气昂说要投诉他的人质,此时被他吓得惊惧颤抖的样子,不由得心中觉得相当乏味。
这种欺软怕硬之辈,跟他们计较,真是浪费时间。
猴子!
夏油杰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个念头——这些人真的就像是愚蠢的猴子!
不过他刚刚产生这个念头,就回想起白马缘那吊打他的智商。
算了,这些愚蠢的家伙在他面前是愚蠢的猴子,那么他的智商跟白马缘对比,他不也成了愚蠢的猴子吗?
不能因为这些愚蠢的家伙智商低下没脑子,就歧视他们,把他们开除人籍吧。
夏油杰就没跟这些人计较,只是在完成任务之后,顺手举报了他们的违法犯罪行为,送他们去吃免费的猪扒饭了。
心情舒畅~
不过心情变好之后,夏油杰依旧是拉着一张脸,时刻谨记自己的苦冬人设。
经营了一个月的苦冬人设,夏油杰自认为自己演得很好。
所以面对五条悟的询问,夏油杰自豪的说道:“我演的当然是非常好,大家都觉得我是在苦冬。”
家入硝子没憋住笑:“只听说过苦夏的,还是第一次听说苦冬的。”
夏油杰一本正经的说道:“有苦夏怎么就没有苦冬?冬天多冷呐,虽然冬天咒灵比较少,咒术师任务也比较少,但我就不能不喜欢冬天吗?”
家入硝子点头:“可以,那你继续苦冬吧,记得多穿点儿衣服,省得别人说你无病呻吟。”
夏油杰:“……”
夏油杰转移话题:“缘,再过一周多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打算怎么过生日?”
白马缘微微一笑,说道:“我打算回家过生日,你们有空去我家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放心,只是家宴,只有我家人和你们参加,没有其他外人。”
白马缘每一年的生日都是在父母家人的陪伴下度过的,所以今年的生日,他也是想回家过的。
但他第一次交到了朋友,也不会忘记朋友,当然要把三个朋友也带回家给家人看看。
夏油杰三人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种家宴邀请他们参加,白马缘是真的把他们当成了好朋友、自己人,他们本来也打算为白马缘庆祝生日,当然不会拒绝。
五条悟和夏油杰之前就见过白马爸爸一次,还一起吃过饭,也不算生疏。
家入硝子也不是什么内向害怕见朋友家长的人。
只是三人都在心里琢磨着,第一次去朋友家里做客,要带上什么见面礼。
距离白马缘的生日还有一周时间,不过白马缘提前跟自己爸爸妈妈说了这件事。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都很高兴,尤其是白马妈妈,毕竟白马爸爸之前就见过五条悟和夏油杰,而白马妈妈还一次都没见过白马缘的同期朋友们。
她很期待的说道:“我一定会好好招待小缘的朋友们的。”
这可是长子第一次交朋友,第一次带朋友回家做客。
看着曾经以为养不活的长子恢复健康,可以出去上学,交了好几个好朋友,白马妈妈心里别提多欣慰多高兴了。
她在白马缘告知她这件事之后,就提前一周开始为白马缘的生日宴会上的菜单做准备了。
白马缘几人只负责在十二月十二日生白马缘生日当天,前往白马家即可,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他们操心。
于是这一周时间里,白马缘就帮夏油杰将他的苦冬人设建设得更加真实可信。
总监部高层都有所耳闻。
他们回想起之前见过的夏油杰那激荡的咒力和不稳定的情绪,连忙连夜开会讨论夏油杰的问题。
“这个夏油杰情绪实在不稳定,说不定会成为定时.炸弹。”
“最好还是别召见夏油杰了,万一他爆炸时连累到我们怎么办?”
“他好歹是个特级咒术师,应该没那么容易发疯吧?”
“没看见他之前的咒力都不稳定了么?说不定哪天就发疯大开杀戒了,你敢赌上自己的命吗?”
“那要不要提前把夏油杰扼杀在发疯之前?”
“你去对付夏油杰吗?他可是特级咒术师!”
“让五条悟去啊,五条悟不是最强吗?他还跟夏油杰是同学,据说两人关系也不好,五条悟应该很乐意找理由杀死夏油杰吧?”
“五条悟是什么性子你难道还不知道?他可不会乖乖听话。”
“要不要抓住夏油杰的父母?万一夏油杰真的叛变为诅咒师,还能用他的父母威胁他。”
“夏油杰发疯之后六亲不认了怎么办?你抓了他的父母威胁他,反而适得其反,让他注意到你。”
“那要怎么办?”
“不用管他,就算他叛变成诅咒师,大开杀戒,只要杀不到我们头上,关我们什么事呢?”
“是啊,大不了之后发个通缉令,让五条悟跟他斗去,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五条悟不愿意跟夏油杰斗上,只要引诱夏油杰杀几个五条家的人,就不信五条悟还不愿意出手。”
“还是北山有手段,这是个好办法。”
第45章 弟弟小探:白马缘和弟弟小探的关系!
总监部高层前脚刚开完会,白马缘后脚就知道开会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了,在得知总监部高层竟然想设计夏油杰杀死五条家的人,挑拨五条悟与夏油杰敌对,白马缘脑子一转,就决定趁机将五条家拉下水。
白马缘想改革咒术界的行为是在同期面前半点没有掩饰,他感觉五条悟和夏油杰似乎也有所察觉了。
五条悟对他想改革咒术界的行为是出于好奇和看乐子的心态,挺配合他的,也想看看他改革能不能成功,能改革成什么样。
但如果五条家知道了白马缘的改革理念,必然会想办法阻止他的。
因为咒术界被改革得越公平公正,对御三家这种站在咒术界旧制度上的既得利益者,就越有损利益。
别的不说,光是那些复杂难做的任务,分配到他们御三家手上,就不能再推给那些平民咒术师去做了,会增加自家咒术师牺牲率的。
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五条家站在想要改革的白马缘的对立面了。
不过五条家毕竟是生养了五条悟的家族,白马缘看在五条悟的面子上也不能像对待加茂家那么毫不留情。
所以他打算给五条家一个选择站在他船上的机会。
这次总监部高层想算计五条家死几个重要人物,逼迫五条悟与夏油杰敌对动手。
白马缘知道总监部高层真正的针对目标是夏油杰,五条悟只是他们选择的那把刀而已。
但如果站在五条家的角度来看,那就是总监部高层心怀叵测的暗算自家重要族人,借此逼迫自家神子得罪一个特级咒术师。虽然五条家不认为五条悟会解决不了夏油杰,但一个特级咒术师还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的好。
五条家可不会认为,总监部高层费这么大的劲儿,就仅仅只是为了针对夏油杰一个人,主要目的肯定是为了算计五条家。
那么五条家这个时候得知白马缘也在针对总监部高层,比如他想针对总监部高层更改咒术师等级的评定方式,五条家肯定会选择站在白马缘这边,支持白马缘对上总监部高层。
毕竟白马缘更改后的咒术师等级评定方式,是更看重咒术师的真实实力,不再需要咒术师的人脉关系也要广阔,不需要有人推荐也能申请晋升任务,完成任务就算晋升成功。
这种评定方式的改变,受影响最大的是总监部高层,他们不能再用卡推荐的方式阻止自己看不顺眼的咒术师提升等级了。
对于五条家这样的咒术世家而言,虽然也不能卡看不顺眼的咒术师的等级了,但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影响了,咒术世家的咒术师是强者为尊,咒术至上的。
他们评定等级的咒术师,基本都是有相应实力的,没有弄虚作假的,毕竟对于咒术世家而言,在咒术实力上弄虚作假,就是给家族蒙羞。
实力不济,天赋不行,在这种咒术世家里,只会沦为伺候天才和强者的仆从,根本没机会去当咒术师。
咒术总监部高层就不同了,他们在总监部的席位是世袭的,哪怕后代没能继承咒术天赋,实力不行,为了顺利继承席位,也为了名头好听,他们会暗箱操作将自己的咒术师等级提升到一级。
这就导致了总监部高层基本是一级咒术师,但真正拥有一级咒术师实力的没几个。
反正他们从来也不做任务,等级弄虚作假也没人拆穿他们。
如果评定方式更改了,他们就不能再轻轻松松的靠人推荐成为一级咒术师了,而是要真的去祓除一只一级咒灵。
这其中倒也不是没有暗箱操作的可能性,但肯定比之前的推荐制度麻烦很多。
五条家肯定乐意见到白马缘给总监部高层添这个麻烦。
当五条家对白马缘的第一个改革措施进行摆明车马的支持,白马缘就能让其他人认定五条家是站在他这边的改革派。
当整个五条家都上了改革派的船,就休想再下去了。
在没有退路之后,白马缘再给五条家的老顽固们洗洗脑,画画大饼,又有五条悟的开口支持,差不多也能把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彻底拉上改革派的大船。
五条家上船了,禅院家难道还远吗?
加茂家被羂索渗透太深,白马缘不是很乐意拉加茂家上船,他是打算把加茂家留给禅院家当个反面例子的——看看不愿意上船的加茂家现在有多惨,你们禅院家不想步其后尘的话,还是乖乖跟着改革吧。
禅院家只要不阻止改革,白马缘的目的就达到了。
御三家的动向向来是小咒术家族的风向标,咒术界数量最多的咒术师,也是出自咒术家族的咒术师。
毕竟咒术师的天赋多半基于血脉传承,咒术家族更容易诞生咒术师,平民咒术师数量就少多了。
实际上平民咒术师数量并不少,毕竟就算是非术师家庭里想诞生一位咒术师概率很小,但非术师基数实在太多,哪怕是万里挑一,在上亿人的基数里也能诞生上万的平民咒术师。
这数量可不比家系咒术师的数量低。
然而咒术界并不热衷于发掘野生小咒术师,那些野生小咒术师就仿佛生活在非术师中的异类,要么被周围的非术师认为是精神有问题,吓得再不敢表露出自己看得见咒灵,要么就是不知道收敛与咒灵对视上,遭到咒灵的追杀早早夭折。
能野生野长活下来的平民咒术师,活到接触到咒术界,实在太少了。
所以当前咒术界,只要白马缘能够让家系咒术师都支持他的改革,那么改革咒术界就是顺理成章之事。
改革这种事,无非是把赞同派搞得多多的,把反对派搞得少少的,起码也要让反对派变成中立派,这样才能改革成功。
白马缘的这些布局,他谁也没说,只是暗中安排了下去。
他就像拨动一根弦,然后就织了一张天罗地网,任何在他计划棋盘上的棋子,都不可能逃脱他的掌控。
棋子们按照他的剧本走下去,还茫然不知自己的举动正处于白马缘的剧本之中。
唯一知道自己是剧本中演员一份子的,也只有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经常找白马缘要戏份的同期了。
另一位同期家入硝子对这个不感兴趣。
五条悟从白马缘这里得知他要算计五条家,顿时表现得无比兴奋:“我来帮你,缘,快告诉我要怎么算计我家的老橘子?”
白马缘:“……悟,你家老橘子要是知道你这么积极,会哭哦。”
五条悟毫不在意:“真的吗?老橘子哭的话,泪水会沿着橘子皮沟壑往下流吗?一定很有趣,到时候我拍照片给你们看啊。”
五条悟其实也不是真的毫不在意五条家遭到白马缘和总监部高层算计这件事。
只是五条悟信任着白马缘,他信任白马缘既然知道了总监部高层的算计,肯定不会坐视不管,而白马缘算计五条家的人,也肯定不会真的害死他们。
只要不死人,五条悟巴不得看见五条家那些喜欢管东管西给他灌输家族至上理念的老橘子倒大霉,他肯定第一个把他们倒霉的照片拍下来当做黑历史保存。
白马缘看出了五条悟的想法,倒也不意外。
跟五条悟都相处快一年了,他早就把五条悟的性子摸得差不多了。
他也正是因为知道五条悟不会对他算计五条家感到生气,才会直接告诉五条悟自己的布局,还让五条悟配合他的剧本。
面对五条悟的兴致勃勃,白马缘淡笑着说道:“也不需要悟你做太多的事情,只要你在五条家坚定表态站在我这边就行。以你在五条家的分量,你的态度能够左右五条家的立场。”
五条悟不清楚完整的计划,就白马缘这谜语人般的叮嘱,他满头雾水:“站在你那边肯定没问题,但缘你是想做什么?”
白马缘继续谜语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五条悟扑上去大鸟依人的撒娇,用很JK的语气说道:“缘~快告诉人家嘛~不要吊胃口!”
白马缘果断转移话题:“后天就是我生日了,我打算明天回家,悟,你和杰还有硝子都准备好了吗?在我家住一晚上,我已经向夜蛾老师请了后天一整天的假,你们可以在我家玩一天一夜。”
五条悟果然被白马缘转移了注意力:“好耶!居然有一天一夜的假期,这可太棒了!老子要去游乐园玩儿!”
夏油杰帮忙把五条悟从白马缘的身上撕下来:“悟,后天是缘的生日,要看缘想去哪里玩才行。”
五条悟撇嘴:“缘肯定也很想去游乐园玩儿,对吧,缘?”
夏油杰刚想说‘你以为缘跟你一样幼稚吗’,就听见白马缘说道:“好啊,那后天我们去游乐园玩吧,正好我还从来没去游乐园玩过呢。”
夏油杰一怔,连忙道歉:“抱歉,缘,我……”
白马缘眨了眨眼,笑了笑:“我去过游乐园的。”
夏油杰刚要以为白马缘之前说自己没去游乐园玩过,是为了体贴想去游乐园玩的五条悟。
就听见五条悟说道:“一看就知道,你去游乐园肯定也是去破案或者做任务祓除咒灵的,没真正玩过游乐园的设施吧,正好老子也没玩过,这次我们一起去玩呗!”
五条悟从小到大也是被五条家看得很紧,游乐园这种人员嘈杂的地方,对拥有六眼的他也不是很友好,所以他除了偶尔去游乐园祓除过咒灵之外,还真没去过游乐园玩耍。
五条悟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值得在意的事情,以前既然没去过,那么如今想去就去呗。
这份坦然的态度,让白马缘会心一笑:“好,那这次我们一起去玩。”
好像曾经没去游乐园玩过这件事,也没那么值得失落了。
或许以前没玩过,正是为了等待如今跟好朋友一起去玩吧。
唯一一个小时后去游乐园玩过,还玩过很多次的夏油杰:“……”
本以为出身普通家庭的他,在家庭方面是比不过五条悟和白马缘的。
五条悟出身咒术世家,是世家大少爷。
白马缘也是出身非术师豪门之家,是豪门大少爷,有权有势的。
相比较而言,父母只是普通职员的夏油杰,在家庭方面就显得那么的平平无奇。
虽然夏油杰并不觉得自己缺少家庭背景,就比自己两个出身不凡的同期差了。
但家庭背景差距也是客观事实。
结果现在听说五条悟和白马缘出身再好,也从来没去过游乐园,夏油杰不由得怜惜起自己的两个同期好友了。
这也太可怜了叭。
难道小学春游老师都不带他们去游乐园玩吗?
夏油杰刚产生这个念头,忽然想起来,糟糕,差点忘记了悟和缘在上高专之前,都是没上过学的。
真正像正常孩子一样按部就班上学的,只有他自己。
夏油杰更怜爱两人了。
被夏油杰用男妈妈般慈爱目光怜爱注视的五条悟和白马缘:“……”
五条悟疑惑的看向白马缘:杰这是怎么了?
看穿了夏油杰想法,也看出了五条悟疑惑的白马缘:“……”他真是知道得太多了……
有时候白马缘也真不希望自己知道得这么多。
尤其是当自己有两个思想天马行空的同期好友时,每次看穿他们想法之后,白马缘都会为中二DK的发散思维感到震惊。
…………
十二月十一日晚。
在做完手头上的任务之后,来不及吃晚饭,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三人就来白马缘的宿舍集合了。
白马缘看见人到齐了,就打开空间通道,直通白马家的别墅门口。
以前白马缘都是直接把空间通道开进家门里面的,但同期好友第一次上门拜访,不走个流程,好像显得他们没有礼貌似的,白马缘自然考虑得很周全。
白马家别墅门口很大一片面积都是属于白马家的私人地盘,想在周围看见邻居,都要开半个多小时的车。
所以白马缘一行四人从空间通道里走出来的场景,倒也不必担心吓到路过的行人。
白马家别墅门口有监控,但负责监控的人是白马家心腹,也是知道白马缘有空间操术的自己人。
白马缘动手按响了门铃。
白马家的管家过来开的门。
管家吉川先生看见白马缘时,激动的说道:“缘少爷,您回来了!”
白马缘温和的笑道:“是啊,吉川叔叔,明天就是我生日了,我带朋友回家来玩。”
吉川管家也是看见了站在白马缘身后的两个男生一个女生,都是样貌气质非常出众的少年,想到这是自家缘少爷第一次交的朋友,顿时开心的对三人鞠躬:“欢迎三位贵客来白马宅做客。”
五条悟一点也不见外的就朝里面走去:“谢啦,叔叔阿姨在家吗?听说缘还有一个小鬼弟弟,我有给他也准备礼物哦!”
吉川管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一点也不见外的客人,但他还是非常恭敬的回答道:“老爷和太太不在家中,探少爷在家里。探少爷知道缘少爷的朋友给他准备了礼物,肯定会很开心的,在下代替探少爷先行对您表达感谢。”
吉川管家对二少爷白马探有多么依恋自己的哥哥白马缘心知肚明。
五条悟作为白马缘的朋友,能记得给白马探带礼物,那么肯定是白马缘也惦记着白马探这个弟弟。
否则白马缘要是在五条悟面前提也不提白马探,只怕五条悟都未必知道白马缘还有一个弟弟。
白马探知道这件事,心里肯定特别开心。
事实上正如吉川管家所想的那样。
白马缘带着自己的三位同期好友进入家门,收到消息的白马探已经匆匆的下楼迎接哥哥和哥哥的朋友了。
“欧尼酱!”白马探小脸跑得红扑扑的,但真的见到白马缘时,他又紧急刹住脚步,表情有点紧张局促的看向白马缘,手里还捏着一本推理小说。
白马缘扫了一眼,发现是著名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的《暗夜男爵》,也没太在意。
他记得工藤优作这个人,虽然只是一个推理小说家,但推理破案的能力还不错,比那些答案他都说出来了还要问为什么的笨蛋警察们强多了,起码能勉强跟得上他。
在他说出自己看出的真相之后,工藤优作能够根据真相逆推出过程,在白马缘看来,工藤优作和那些笨蛋比起来,已经算是个聪明人了。
他写的推理小说也还行,虽然白马缘依旧是看个开头就能猜到后面的剧情和结局,但起码推理过程和案件设计没有什么硬伤漏洞,比起一些逻辑不通的推理小说要强多了。
因为有更差劲的笨蛋衬托,白马缘就觉得工藤优作已经是难得的聪明蛋。
所以对于弟弟白马探喜欢看工藤优作的小说,白马缘没有意见。
但是白马缘对白马探在见到他时表现出的紧张和局促有些不解,明明一开始小探很高兴他回家的,为什么现在又不高兴了?
他都做好了弟弟小探扑过来时,他把小探抱进怀里的准备了。
第一次抱弟弟,他特意稳住下盘,不想没抱稳弟弟,在小探面前丢脸。
结果小探竟然在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还不想朝他靠近。
白马缘心中微微叹息,对白马探介绍五条悟三人:“小探,这是哥哥的好朋友,他是五条悟哥哥,他是夏油杰哥哥,她是家入硝子姐姐。”
白马探优雅又礼貌的朝三人微微躬身:“五条哥哥好,夏油哥哥好,家入姐姐好,我是哥哥的弟弟白马探。”
五条悟看见同样一头金发,跟白马缘样貌有几分相似的白马探,有些幻视年幼期的白马缘,笑眯眯的伸手摸了摸白马探的脑袋:“小探,五条哥哥给你准备了礼物哦,看,市面上超级火的假面超人玩具套盒,你喜不喜欢?”
白马探果然如吉川管家所想的那样很高兴。
不是因为喜欢五条悟送的假面超人玩具套盒,他对假面超人不感兴趣,他高兴的是五条悟会送他礼物,肯定是因为哥哥在五条悟面前提起过他——哥哥记得他,哥哥心里有他!
白马探抱着五条悟送的礼物,笑得眉眼弯弯,幸福得冒泡泡。
白马缘:“……?”小探什么时候喜欢假面超人了?看来他对小探的情报数据需要重新更新了。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当然也不会忘记给白马探准备礼物,纷纷将给白马探的见面礼送给他。
白马探小小一只,抱不住三份礼物,吉川管家就过来帮忙把礼物拿走存放。
白马探心中高兴,对五条悟三人的态度也非常热情。
他还向三人介绍自己的小伙伴‘华生’:“这是我的华生!”
华生是一只幼鹰,此时正乖顺的落在架子上,并不怕人,看见白马探这个小主人来了,还主动飞起,落到白马探的肩膀上。
夏油杰很会哄孩子:“它叫华生,那么小探长大后是想当福尔摩斯吗?”
白马探眼睛亮晶晶的:“是的!我要成为像哥哥和福尔摩斯那样厉害的名侦探!”
白马缘看着白马探跟五条悟聊天,跟夏油杰聊天,就连家入硝子也聊得火热,偏偏就是不跟他这个哥哥聊天。
现在听到白马探用崇拜的语气提起他,将他与福尔摩斯相提并论,白马缘心中并不如何高兴:“我可不是侦探。”
他是想像爸爸那样当一个警察的。
而且福尔摩斯只是一个虚拟小说角色,竟然也能跟他一起在小探心中相提并论吗?
白马探听到白马缘的否认,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哥哥的表情,发现哥哥似乎不高兴的样子,他更是懊恼自己说错话了。
夏油杰敏锐的察觉到了兄弟俩之间似乎交流出了什么差错,他连忙打圆场的说道:“小探很崇拜哥哥呀!”
白马探很想用力点头,但他又看了一眼白马缘的表情,迟疑着说道:“哥哥很厉害!”
白马缘:“……?”这个迟疑的语气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很厉害是什么需要怀疑的事情吗?
白马缘对弟弟白马探感觉很苦手,从小白马探就心思多变难以揣测,后来白马缘也习惯不去推测白马探的想法了。
但很多事情白马缘都是一眼就看出来的,比如白马探对自己的崇拜他也是看得出来的,可是他刚觉得弟弟是崇拜自己的,下一秒白马探的一些面对他的局促表现,让白马缘怀疑自己的推测是不是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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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其实对弟弟白马探的心思读得不是很准,不是因为真的读不准,而是因为以前白马探小时候,小孩子心思变化快,他刚看出来白马探心思又变了,一秒一个想法,白马缘就以为自己读不准弟弟的心思,后来也不读了。
于是就导致白马缘和白马探互相之间有点误解。
白马探对哥哥白马缘是粉丝看偶像心态,超级崇拜又担心自己表现不好让哥哥不喜欢。
因为在白马探年幼时,白马缘的确有一段时间超级讨厌他,其实算是迁怒吧,具体什么情况之后会插叙描写。
白马缘超级重视自己的家人,他向来自信自己绝对不会出错的推理,在面对自己家人时,揣测家人心思时,他总会带上几分不自信了。
这跟白马缘年幼时的遭遇有关,后面插叙会写。
第46章 七岁小缘:年幼白马缘的天真残忍!
十年前,白马缘六岁的时候,他觉醒了术式空间操术。
觉醒术式之后,他虽然可以用空间操术为自己制造一个可以脱离医院生存的独立空间包裹住自己,不必常年住在医院里。
但是他也因为觉醒术式之后,咒力进入了爆发增长期。
他的天与咒缚让他咒力越多,身体就越虚弱。
术式觉醒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脆弱,就算是可以建立独立空间屏障保护自己,也时常需要去医院治疗,常年只能坐在轮椅上不能随意动弹。
这个时候白马缘已经展现出了自己无与伦比的聪慧,在身体不如常人的情况下,他更想用头脑和智慧证明自己的价值。
因为父母的身份地位,有不少人来探望过白马缘,这些在白马缘面前总是表现得很好,说着一些关心他,希望他快点恢复健康的话。
但白马缘却看得出来,他们在怜悯他,在可怜他,认为他是个无用的病秧子,说不定都活不到成年。
年仅几岁的白马缘就能看穿人心的虚伪与恶意,就算是善意的同情怜悯,也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刺激。
不过好在爸爸妈妈是爱他的,从来没有放弃过他。
爸爸作为警视厅高官,十分忙碌,只能在下班之后才有时间来陪伴他。
妈妈是财团董事,也很忙碌,但她将自己的工作交给了职业经理人处理,空出时间来在医院里陪着他。
因为他能感受到爸爸妈妈对他的爱,他才不会在意那些外人的怜悯惋惜和恶意的可怜。
可是在他七岁那年,妈妈怀孕了。
这对白马缘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爸爸妈妈有新的孩子了,那么他们还会继续这样无条件的爱着他吗?他们会不会放弃他?
白马缘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着爸爸妈妈告诉他这个消息。
可是爸爸妈妈始终没有告诉他,他是从来探望他的外人脸上看出来这个消息的。
就连外人都知道妈妈又怀孕了,他即将有弟弟妹妹了,可所有人都瞒着他。
“缘少爷,快看渡边叔叔给你带来了什么,喜欢吗?”一个中年男人将一个玩具盒放在白马缘病床旁的床头柜上,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意。
但落在白马缘的眼里,他那张和蔼可亲的脸上却写满了:这病秧子还不知道他妈妈已经怀孕了,即将有新的孩子了。这个病秧子肯定会被白马家放弃掉吧,之前讨好他那么久真是白费功夫!不过也不能就这么前功尽弃了,白马夫人肚子里那个还没出生呢,等那孩子出生了,我可以借用这个病秧子当跳板,与白马家的关系更进一步……
这些心思在白马缘的面前无处遁形。
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这些大人喜欢说一套做一套,表现得好像很喜欢他的样子,内心却在说‘病秧子怎么还不快点死’这种话。
好恶心!
这些愚蠢的猴子,好恶心!
白马缘从不在意外人是怎么看待他的,哪怕他们都认为他活不长久,他也要努力活下去。
这个世界在他眼里是近乎透明的,没有什么事能瞒过他的眼睛,哪怕是最险恶最复杂的人心。
躺在病床上无法动弹的那些枯燥日子里,这些虚伪的大人来探病,观察他们那表里不一的虚伪面孔,就是白马缘仅有的乐趣来源。
他们在他眼里是透明的,毫无秘密可言。
之前白马缘将这些虚伪的大人当做猴子的表演看待,可是在从渡边身上看出了自己即将有弟弟妹妹的秘密之后,他生气了。
他有些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生气渡边的心思吗?
可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渡边内心的想法,他之前是从不在意渡边这只猴子是怎么想的,并且还觉得渡边明明很讨厌来讨好他这个孩子却不得不来讨好他的样子很有趣。
生气爸爸妈妈瞒着他?不,他不会生爸爸妈妈的气,爸爸妈妈是爱他的,他们瞒着他,只是不希望他想太多,影响了病情。
那么他是在生气自己可能被还未出生的弟弟妹妹抢走爸爸妈妈的爱吗?
不,能被抢走的爱,也不是属于他的爱。
年龄还小的白马缘到底阅历太少了,他不知道自己心中闷堵的怒火究竟是在生气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很烦躁,很难受,看着眼前正虚伪的说着一些关心他话语的渡边,看着渡边内心嫌弃他这个病秧子怎么不早点死的心思,无形的恶意涌上他的心头。
白马缘冲渡边扬起一个天真的笑容:“渡边叔叔,今天渡边阿姨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呀?渡边阿姨上次给我讲的故事好有趣哦,我还想听渡边阿姨讲故事。”
渡边先生还是第一次从白马缘这里听到这种主动要求,之前一直都是他们夫妻来主动想办法讨好白马缘,白马缘对他们俩的讨好向来是不咸不淡的,没有任何反应,让他们夫妻俩都有些沮丧。
没想到今天终于听到想听的话了。
渡边先生连忙说道:“我马上叫你渡边阿姨过来给你讲故事。”
渡边先生给自己妻子打了个电话,很快渡边太太就赶来了。
白马缘随便找了个理由将渡边先生打发走了,只留下渡边太太一个人。
白马缘听着渡边太太给自己讲故事的声音,他忽然笑着说道:“阿姨,你和渡边叔叔什么时候再把渡边弟弟带来陪我玩呀?”
渡边太太微微一怔,笑着纠正道:“阿哲比小缘少爷更大哦,阿哲是哥哥才对。”
渡边哲,渡边夫妇的独子,今年十一岁。
年仅七岁的白马缘面带微笑,用天真的语气对渡边太太说道:“不是渡边哲,是弟弟,渡边叔叔带来的弟弟,他说弟弟也是他的儿子,带来陪我一起玩。阿姨,我不想跟比我大了好多的渡边哲一起玩,我想和跟我年龄差不多大的弟弟一起玩,下次让弟弟来陪我好不好?我不要渡边哲。”
渡边太太整个人感觉如坠冰窟,浑身冰冷,冷得她想发抖。
她的脑海中疯狂的重复着白马缘刚才的话。
——我只想要弟弟陪我玩,我不要渡边哲!
她经常带儿子渡边哲来探望白马缘,让渡边哲带着白马缘玩儿,甚至可以说是把渡边哲送给白马缘当玩伴。
图的是什么?还不是图自己儿子能跟白马缘搞好关系,能让白马夫妇记住她的儿子。
有了这一层关系,她儿子渡边哲以后的前程就有了。
可是她的丈夫却悄悄私底下带来了他的私生子,还哄得白马缘少爷只喜欢那个私生子,不喜欢她的阿哲。
若是那个私生子跟白马缘少爷关系好,以后有白马家的支持,是不是渡边家就会被那个私生子继承了?她儿子渡边哲会被赶出家门,一无所有吧?
内心的愤怒与不甘侵蚀着一个母亲的的爱子之心。
渡边夫人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对白马缘露出一个僵硬难看的笑容,语气柔和的哄着白马缘说出更多的内容:“小缘少爷,渡边叔叔还跟你说了什么关于弟弟的事情呀?”
白马缘微微歪头,佯装努力回想的样子,说道:“渡边叔叔说,让我以后不用管渡边哲,只跟弟弟一起玩就好了。等弟弟长大了,就让弟弟光明正大的跟在我身边。”
白马缘露出疑惑的表情:“为什么要长大了才能光明正大的跟在我身边呢?现在不行吗?”
渡边夫人心中冷笑,现在当然不行,因为现在他还不敢让她知道他出轨有私生子,并且想让私生子取代她儿子阿哲的地位!
渡边夫人已经无心留下来来了,她找了个理由,匆匆辞别白马缘,离开了医院。
白马缘看着渡边夫人离去的背影,脸上原本天真的表情缓缓的消失,面无表情,一双跟金发一样璀璨的金色眸子中闪烁着无机质的冰冷漠然。
渡边先生的确有一个私生子,年龄跟他差不多大,六七岁的样子。
但渡边先生并不敢暴露这件事,毕竟渡边家能有今天,渡边夫人娘家出了大力,他不敢跟自己的妻子撕破脸,更不敢动让私生子取代渡边哲地位的念头。
至于说将私生子带到白马缘面前来,那更是不可能也不敢做的事情。
要是被白马夫妇知道了,肯定没他好果子吃。
但这些并不重要。
白马缘知道了渡边先生有私生子,并且还挺喜欢这个儿子之后,他只需要对渡边夫人似是而非的说几句话,就能挑拨得他们夫妻离心翻脸。
渡边先生有没有让私生子取代婚生子的念头已经不重要了,渡边夫人认为他有,并且他真的有一个私生子,那么他就是浑身张满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白马缘也不担心渡边夫人敢把他抖落出来,渡边夫人是只聪明的猴子,她不敢把白马缘牵扯进渡边家的一团糟家事中,那样会得罪白马家。
渡边先生是不会知道这件事里有白马缘的挑拨,他只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让妻子知道来了自己有私生子的事情,之后渡边夫人对他的一切举动,都能说是报复他的出轨。
没过多久,白马缘就听到了渡边夫人夺走了渡边先生的社长之位,并且还把渡边家的财产和股份都归属到儿子渡边哲的名下。
渡边先生输得很惨,而他的那个私生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的存在感。
渡边夫人甚至都没对外公开渡边先生有私生子的事情,毕竟这种事对男人来说很常见,舆论对男人也会很宽容,公开这个私生子的存在,就相当于承认了他是渡边家的孩子。
渡边夫人当然不愿意这么做,她把私生子的存在瞒得死死的,并且为自己的儿子争取了最大的利益。
渡边先生虽然生气自己被妻子算计了,但在妻子娘家出面撑腰的情况下,他也只能妥协,反正获得最大好处的渡边哲也是他的儿子,他也就答应了下来。
但是当他失去手中权力和财产之后,他发现自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没过多久,他被曝光了一些违法证据,在以往这点小事就算曝光了,他花点钱找点关系就能解决了,但如今他却在妻子的打压下根本没法脱罪,他请的律师也背叛了他,反手给他加重刑期,将他送进了监狱。
渡边家就此成为了渡边夫人的一言堂。
渡边先生输了个彻彻底底。
白马缘知道了后续结局,心满意足。
这场戏幕,真的很有意思。
从其中找到乐趣的白马缘,悄然的又开始玩弄其他人。
他只需要三言两语就能调动人心,让原本的至亲家人,彼此心生嫌隙,甚至反目成仇,自相残杀。
用语言操控人心,让白马缘找到了乐子,他逐渐变得不满足,从只是小打小闹的让那些人家庭失和,变成了让他们互相残杀。
作为幕后挑拨离间的黑手,白马缘从其中感受到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这弥补了他在身体上的脆弱和痛苦。
看着那些曾经在心中觉得他有了弟弟妹妹之后会被爸爸妈妈抛弃,最后得不到最好的治疗死掉的猴子们自相残杀,白马缘心中无比的痛快。
他不好受,谁也别想过!
但是让白马缘没想到的是,两个多月后,爸爸妈妈竟然找他摊牌了:“小缘,最近那些来探望你的人,从你这里离开之后,都会爆发一些隐患矛盾,是不是跟你有关?”
外人并不知道白马缘的咒术天赋和过人的头脑,但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作为父母,怎么会不知道呢。
所以在了解到那些人身上最近发生的事情之后,哪怕没有证据,他们也怀疑到了白马缘的身上。
因为他们相信自己儿子的聪慧程度,这种事情他做得到。
白马缘看着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严肃的表情,他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他们内心中的愠怒和难过。
他们在为他的所作所为生气。
白马缘心中有些惶恐不安,但又有些倔强不忿:“是我做的,又如何?我只是告诉了他们一些他们不知道的秘密而已,我难道做错了什么吗?他们不该被瞒在鼓里。”
被丈夫背叛的妻子,应该知道丈夫背叛了她。
被朋友背刺的老实人,应该对朋友心怀警惕。
被女友谋算财产的人,应该知道女友的不怀好意。
……
他只是好心的将那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告诉被算计的人罢了。
至于之后他们知道真相,去找凶手对质,或者是反算计回去,翻脸敌对,自相残杀,又关他这个好心人什么事呢?
就算是将他的行为公布出去,他连教唆犯罪都够不上。
难道爸爸妈妈要因为这件小事来指责他吗?
白马缘觉得很委屈,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白马爸爸表情凝肃的看着他,问道:“小缘,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只是为了让他们不被蒙在鼓里,才告诉他们那些秘密的吗?”
白马缘沉默不语,如果换个外人来问,他能笑着平静的回答说‘是的’。
但问他的是爸爸,旁听的是妈妈,他不想欺骗他们。
白马妈妈走在病床边,伸手轻轻的握住他的小手,语气温柔的说道:“小缘,如果你是怀着伸张正义的心,想为那些被欺骗被算计的人讨回公道,才告诉他们你看到的秘密,我和爸爸会感到很欣慰,为你骄傲自豪。可是你如果真的是这么想的,你不会瞒着爸爸妈妈的。所以你能告诉妈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白马妈妈作为从小将白马缘带大的妈妈,对白马缘十分了解,她心中隐隐有了猜测,但她还是希望儿子亲口告诉她。
白马缘呆呆的看着妈妈温柔的脸,垂下眼眸,目光落到妈妈的肚子上。
白马妈妈穿的衣服比较宽松,现在看不出怀孕的样子,但白马缘知道,妈妈肚子里有了一个新的生命,应该是一个健康的弟弟或者妹妹,不像他这样虚弱不堪,只能给爸爸妈妈添麻烦。
白马缘半晌没说话,白马妈妈也没有逼迫他,反而温柔的安抚着他。
终于,白马缘开口了:“他们真的很讨厌,表面上给我送礼物希望我快点康复,心里却在说我这个病秧子怎么不快点死?他们心里还说,爸爸妈妈有了新的孩子,有了健康的孩子,就不会再管我了,就算我死了也不会在意了。”
白马缘努力压抑着眼眶里的泪水,不让它滚落下来。
他的声音平静得透不出丝毫的情绪:“他们心里想法我一眼就看出来了,真恶心,真讨厌。我讨厌他们,一群愚蠢的猴子,只想从我们身上获取好处,虚伪,恶心,该死!”
白马缘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他又仰着头用茫然无辜的语气问道:“可是这种虚伪恶心的猴子活着有什么用呢?用我的办法杀掉他们,或者让他们进监狱,不是很好吗?爸爸妈妈为什么生气?”
白马妈妈看着怀中儿子小小的脸蛋上是茫然不解的表情,心中一痛。
她紧紧的将儿子搂入怀里,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对不起,小缘,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爸爸妈妈应该不想影响你养病,怕你想太多,所以才没有告诉你妈妈怀孕的事情……”
没想到他们没说,消息却外泄了,外人知道了,然后在白马缘面前被孩子看出来了。
他们虽然早就知道白马缘有着令人心惊的通透与聪慧,却从没想过,他竟然能聪明到一眼看穿人的内心想法。
这样的天才,却生来就有天与咒缚,宛如被上天诅咒了。
难道这就是慧极必伤吗?
白马妈妈对白马缘诚恳的道歉,并且不再对他有任何隐瞒的说明了她和白马爸爸的想法:“小缘,这个孩子的到来是在爸爸妈妈的计划之外,但既然已经来了,爸爸妈妈也决定生下ta,我们都希望你将来能有一个可以与你互相扶持的亲人。毕竟爸爸妈妈迟早会老会死,没办法陪伴小缘一辈子,而这个孩子,就是与小缘血缘关系最近的亲人了。”
白马缘这种身体情况,将来肯定是没办法结婚生子了,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就希望再生一个孩子,到时候两个孩子互相陪伴互相扶持,不管怎么样,等他们死后,儿子以后在这个世界上也不至于一点牵挂都没有。
他们当然也不是怀着给儿子生个可以照顾他的弟弟妹妹的念头,才决定生下第二个孩子的。
毕竟两个孩子都是他们的孩子,他们不会为了其中一个孩子,把另一个孩子当做工具一样带来这个世界上。
白马缘也不是必须有个弟弟妹妹照顾他,他头脑聪慧过人,身体虽然不好,但拥有术式的他是能够自理的,白马家的财富也足够让白马缘一辈子不必为金钱发愁。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一是不想剥夺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的出生权利,二是希望两个孩子以后能互相扶持,等他们死后,这两个孩子就是彼此最亲的亲人了。
白马缘看着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的表情,他从他们的微表情中看出了他们内心想法与他们说的话是一致的。
这让他安心了许多。
不得不承认,之前那些人心中的揣测确实让他产生了不安,对他有不小的影响。
他是真的有些害怕,爸爸妈妈会因为有了新的弟弟妹妹忽视了他。
白马缘垂下头,小声的说道:“他们都在心里说,爸爸妈妈有了弟弟妹妹就不会再爱我了,弟弟妹妹肯定比我健康,更能成为白马家继承人,我只是一个只能躺在病床上的废人,说不定哪天就治不好病死了……”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脸上都露出了愠怒之色:“这些家伙对孩子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
白马缘听着爸爸妈妈为自己抱不平的声音,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他没有提醒他们,这些话那些人没有说出口,只是心里这么想的然后被他看穿了而已。
不过这个问题不重要,在白马夫妇看来,这种话心里想也不行,想也不应该!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轮番的安慰着白马缘,打消了他心底因为那些外人的心声而产生的不安。
然后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并没有忘记他们最开始的目的。
白马爸爸又问道:“小缘对他们出手,真的仅仅是因为他们产生了那些让你讨厌的想法吗?”
白马妈妈也问道:“小缘为什么要称呼他们为猴子呢?”
白马缘毫无隐瞒的透露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因为他们很愚蠢啊,就像大脑没发育完全的猴子,随便几句话就能挑唆他们自相残杀,真的很有趣啊!”
他的语气,天真中透着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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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叙一下白马缘年幼时的剧情,揭露白马缘跟弟弟白马探别扭关系的原因。
第47章 弟弟出生:弟弟小探出生之后!
在提到自己觉得有趣的事情时,七岁的白马缘还微微歪着头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却看得毛骨悚然。
顿时两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种把他人当做猴子看待的行为,是没把其他人当做平等的人看待,甚至不觉得其他人是自己的同类。
这分明是高智商反社会人格,如果不好好教导,这孩子迟早会成为愉悦犯,就像莫里亚蒂一样的犯罪大师。
以他们对儿子的智商头脑了解,他要是走上犯罪的道路,只怕没人能抓到他犯罪的证据。
作为警察的白马爸爸感觉背后都冒出了冷汗,他连忙对白马缘说道:“小缘,他们不是猴子,他们是跟我们,跟你一样的人类,我们都是平等的人,不能因为他们的智商不如你,就把他们视为低人一等的猴子。”
白马缘目光看向白马爸爸。
白马妈妈也说道:“小缘是个很聪明的孩子,比爸爸妈妈都聪明,爸爸妈妈也跟他们一样不如小缘聪明,难道爸爸妈妈也是猴子吗?”
白马缘又看向白马妈妈,他摇了摇头,说道:“爸爸妈妈不是猴子。”
能生出他这样聪明孩子的爸爸妈妈怎么会是猴子呢?
家人当然不会是猴子,家人就是家人,是跟猴子不一样的。
白马妈妈听见白马缘没把爸爸妈妈也视为猴子,知道他心里有他们夫妻俩,心中稍微松了口气,继续教育孩子:“爸爸妈妈跟你说的那些猴子都是一样的人,为什么爸爸妈妈就不是猴子呢?”
白马缘也解释不出什么一二三来,他固执的说道:“爸爸妈妈就是不一样,爸爸妈妈是家人,家人当然不会是猴子。”
就算爸爸妈妈也笨笨的,但家人就算是笨蛋,也是家人,而不是猴子。
白马缘其实看得出来自己爸爸妈妈满心都是焦虑他的性子会长歪,以后会成长为一个可怕的犯罪大师。
但他不太能理解爸爸妈妈的想法,他哪里犯罪了?
他只是对其他人揭穿了一些秘密,那些受害者与加害者自相残杀,又关他什么事呢?
就算他是有意挑拨,但只是几句似是而非的言语,又不能给他定罪,都没证据给他定罪,又怎么能说他是犯罪呢?
白马缘用绝对理性的思维去思考这个问题,他觉得自己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给自己定罪的证据,他就不算犯罪。
但在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看来,白马缘的思想很危险,把与他同样的人类视为愚蠢的猴子,用高人一等的智商玩弄他人,挑拨离间,以言语杀人。
现在看来白马缘还没有做得太过分,只是揭穿了一些秘密,让那些受害者知道秘密之后与加害者反目成仇,某种程度上来说还算是为受害者主持公道了。
但白马缘不是为了主持公道而帮那些受害者的,他是单纯的因为有趣,因为好玩。
这种乐子人属性,会让白马缘以后随时可能因为有趣好玩,而走上犯罪的不归路。
他们作为父母,不能因为孩子年龄小而忽略了这个问题,正因为孩子年龄还小,他们就更要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中。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轮番上阵的告诉白马缘,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恶意的挑拨他人自相残杀,这是不对的。
他应该将秘密揭穿之后,把加害者违法犯罪的证据交给警察,走程序维护正义。
白马缘虽然不是很能理解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这么说的用意,但他是个听爸爸妈妈话的乖孩子。
他知道爸爸妈妈还是爱他的,他也爱爸爸妈妈,所以他愿意听话。
白马缘乖巧点头答应了下来:“好。”
白马爸爸温柔的摸了摸他漂亮的金色发丝。
白马缘悄悄解除自己发丝上的空间屏障,让爸爸的大手能落到自己的发丝上。
白马爸爸柔声说道:“小缘,爸爸是警察,小缘长大以后也像爸爸一样当警察好不好?”
白马缘顿时眼睛变得亮晶晶的,璀璨的金眸仿佛在闪烁着光芒:“好!!”
他也要当警察,像爸爸一样当警察!
白马爸爸循循善诱道:“既然要当警察,那么小缘就要记住刚才爸爸妈妈说过的话哦,警察是要维护正义的,绝对不能做那种违法犯罪的事情哦!”
白马缘这时是真心实意的点头了:“嗯嗯!”
之前他点头答应,其实是为了哄爸爸妈妈开心,但现在他是真心实意记住不能要违法犯罪了,不然耽误自己当警察怎么办?
白马缘根本没想过自己身体虚弱怎么当警察,在他看来,那些警察那么笨都能当警察,他自己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当不上警察呢?
而且爸爸都说了他长大以后可以像爸爸那样去当警察,爸爸怎么会骗他呢?
妈妈也没有反对爸爸的话呀,所以爸爸说的肯定是正确的。
白马妈妈见白马爸爸对白马缘的教导很有成效,倒也没有急着自己跟着上阵对儿子进行什么说教,而是拉着白马缘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温柔的说道:“小缘,妈妈肚子里有了一个新的小生命,这是你的弟弟或者妹妹哦,以后小缘就是哥哥了。”
白马缘心情复杂,他对自己当哥哥这件事没有多大的实感。
之前那些被他收拾过的人都在心里说的什么他有弟弟妹妹之后,爸爸妈妈就不爱他了。
这种话对任何一个孩子来说都是心理阴影,不管这个孩子是否高智商,他也终究只是一个孩子。会因为担忧失去爸爸妈妈的爱而心生惶恐。
所以面对妈妈肚子里的这个弟弟或者妹妹,白马缘实在很难升起一个当哥哥的心情。
但是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刚才对他的安抚还是起了效果的,最起码白马缘现在对妈妈肚子里的这个弟弟或者妹妹没有产生敌意。
如今白马妈妈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才只有三个月大,白马妈妈的肚子还很平坦。也摸不出什么弧度来。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白马妈妈即使怀孕不是很舒服,依旧坚持每天来看望白马缘,让白马缘跟他肚子里的孩子每天都打招呼。
白马缘就这么亲自看着白马妈妈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天比一天活泼。
白马妈妈的肚子8个月大的时候,白马缘正被白马妈妈拉着手,轻轻的抚摸她的肚子,忽然间白马缘的手被踹了一下。
白马缘顿时惊吓到了,瞪圆了眼睛,他愕然的呆住了,不敢自信的对白马妈妈说道:“妈妈,弟弟在踢我。”
八个月大的肚子已经可以检查出胎儿的性别了。所以白马缘知道妈妈肚子里怀的是个弟弟。
白马妈妈也感受到孩子的动静,笑着对白马缘说道:“是啊,小缘,弟弟在跟你打招呼呢。”
白马缘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速度都快的一拍,他有些不太理解自己此时的情绪,很复杂,不过他还是可以确定自己内心还是期待弟弟的出生的。
白马妈妈脸上露出温柔慈爱的笑容。对白马缘说道:“小缘,你当初也是这样在妈妈肚子里长大的。你也跟弟弟一样喜欢在妈妈肚子里动来动去,那个时候爸爸也像你一样,经常摸着妈妈的肚子跟你打招呼。”
白马缘听着妈妈告诉自己自己出生前发生的事情,心头温软一片。
对于自己婴儿时期的记忆,白马缘其实是有一点印象的,他至今还记得自己婴儿时期的记忆。但是从妈妈肚子里出生之前的记忆也就不存在了,他再怎么天才,也不至于天才到还是胎儿的时候就拥有记忆。
所以白马妈妈说的这些内容他全都听的很新奇,也听得非常感动。
白马缘看得出来白马妈妈跟他说这些的用意,妈妈其实就是想表达爸爸妈妈对他的感情,和对弟弟的感情是一样的,并不会因为弟弟的出生就不爱他了,爸爸妈妈是在安抚他。
白马缘现在的确是不担心爸爸妈妈不爱他了,但是他又觉得弟弟出生分走了一半,爸爸妈妈对他的爱,他心里也不高兴。
哪怕知道弟弟出生之后,爸爸妈妈也的确是应该爱他,爸爸妈妈也不是那种会因为偏心一个孩子就对另一个孩子不管不顾的人。
可是白马缘作为父母多年的独生子,享受的父母全心全意,唯一的爱之后突然来了一个跟自己分享父母之爱的弟弟,他心里对这个弟弟还是有些排斥的。
但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这几个月来对他的安抚也不是没有成效。
白马缘知道弟弟也是家人。弟弟出生之后他不会抢走爸爸妈妈对他的爱,反而会多一个弟弟来爱他,他也会多一个家人去爱。
在这种纠结的心理之中,白马缘迎来了弟弟的出生。
看着被爸爸抱在怀里的弟弟,小小的一只。
红彤彤的看着就像一只没长开的小猴子。
白马缘刚产生这个念头就赶紧打消了,这是弟弟也是家人,怎么能说弟弟是小猴子呢?家人当然跟猴子是不一样的。
当她再见到妈妈的时候,妈妈大大的肚子已经消失了,这个时候白马缘终于有了实感。那么小小一只活生生会哭泣会笑的弟弟,竟然已经从妈妈的肚子里出来了,生命的神奇给了他莫大的震撼。
他终于对‘孩子是从妈妈骨血中诞生的’这句话有了实感。
他当年也是这样被妈妈生下来的吗?
看着妈妈那虚弱的样子白马缘紧紧的握着妈妈的手,轻声说道:“谢谢妈妈,妈妈辛苦了。”
白马妈妈刚生完孩子,正疲惫的睡着了,并没有听见白马缘的这句话。
白马缘也并不在意,他之所以想说,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内心对妈妈的感恩与濡慕,并不是想给妈妈增加什么心理负担。妈妈没听见也没关系,感激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
之后白马缘对弟弟还是很上心的。
他想做一个好哥哥。
弟弟被爸爸取名为白马探。
“小探,小探。”白马缘轻轻的念着弟弟的名字,看着还在摇篮里吐泡泡的弟弟,他心里已经列好了一二三四五六七种教导弟弟的方案。
他白马缘的弟弟一定也很聪明。
白马缘想教导白马探这件事,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都很支持。兄弟俩感情好,作为父母他们当然乐见其成。
白马缘如今也8岁了,他觉醒空间操术两年,如今已经把术式用的炉火纯青,可以不用时常待在医院里。
不过随着咒力的增长,他的身体还是一日比一日脆弱虚弱。
白马妈妈特意为了白马缘组建了一个白马研究所。白马爸爸也在为儿子积极接触咒术界,想要从咒术界为白马园寻找治愈身体的方法。
因此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都很忙。白马缘接手了白马探的照顾和教育。倒是给他们减轻了很大的负担。
白马缘作为一个八岁的孩子,说是照顾弟弟,当然不可能亲力亲为的照顾弟弟。家里是有保姆阿姨的,白马缘只是在旁边陪伴着弟弟看着保姆照顾弟弟。
白马缘能够看穿人心,哪怕是面对一个小婴儿也不会例外。
所以当弟弟白马探哭泣起来的时候,白马缘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弟弟白马探是饿了还是尿了。
他总能第一时间把弟弟的需求告知保姆。
刚开始保姆还不太相信,将信将疑的按白马缘说的去做。没想到白马缘竟然一次也没有说错。
从此之后保姆对白马缘可以说是言听计从。
有白马缘这个能听懂婴儿说的话的哥哥。白马探这个婴儿照顾起来就很容易了。
在白马缘自得自己是一个好哥哥的时候,弟弟白马探逐渐长大了。
白马缘开始教弟弟白马探说话,走路。因为他记得他当时说话就差不多是这么大的年龄。
走路就算了,因为他身体不好,至今都没有学过走路。也没办法像正常孩子那样走路。
白马缘觉得弟弟白马探应该也跟他差不多大的时候就该学说话了。
但他教了弟弟一两天,弟弟还是只会噗噗噗的吐口水,吐泡泡。
白马缘有些怀疑人生了。
他在弟弟这个年龄都会说一连串的句子了,都能自由的表达自己的想法了,为什么弟弟还只会噗噗噗的吐口水?
好不容易弟弟学会了几个单词。也是非常简单的叠词。
当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结束一天的忙碌回到家时,白马缘像是天塌了一样去找他们:“爸爸妈妈,弟弟的脑子有问题怎么办?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顿时吓得不行,赶紧带着白马探去医院做检查。
医生检查之后,给出的结果是白马探是一个健康的孩子,也没有大脑发育不良问题。
医生询问两人是怎么发现孩子可能脑子有问题的。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看向自己身后的白马缘。
白马缘认真的对医生说大弟弟现在居然还不会说话。弟弟的脑子肯定是有问题的。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深以为然的点头对医生说道:“是啊,这孩子怎么现在还不会说话呀?”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在生下白马探之前就只养育过白马缘这一个孩子,所以他们记得白马缘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会说很长的句子了,能够很清晰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如今养第二个孩子,他们也觉得孩子应该就是这个年龄段就会说话,哪怕不如白马缘那么天才,也该能说一些简单的话了。
医生都无语了,才三四个月大的孩子怎么可能会说话呢?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呆呆的说道:“可是小缘当年就是这个年龄就会说话呀,还说得很流利呢。”
他们也没想次子也跟长子一样天才,但长子这个年龄都能跟人自如交流了,次子这个年龄磕巴的简单说一点话,应该才是正常的吧,
医生也震惊了,看着白马缘说道:“这孩子这么早就会说话吗?那可真是个天才。”
正常孩子可不会说话这么早。
“正常孩子在四五个月的时候会说出一些音节,但真正会说话的时候是在1岁左右。”
不过医生也没太震惊,孩子个体之间有差异,四五个月大的孩子会说一点简短的词汇,这种情况也是有的,他以为白马缘当初就是这样的情况,根本没想到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说的“会说话了”是指白马缘那么大就能跟大人正常交流了。
医生要是知道真相,只怕真的会惊掉下巴。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只能接受长子白马缘是个谁也比不上的绝世天才,连说话也是比正常孩子要早很多。
白马探这种水平才是正常孩子应有的水平,不能拿天才的长子白马缘的水平当做正常孩子的水平。
闹出了这么一个乌龙之后,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放心的把孩子抱了回去。
白马缘忧心忡忡的对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说道:“爸爸妈妈,弟弟也是个笨蛋吗?”
在白马缘看来,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的智商都不达标。
虽然在爸爸妈妈的禁止之下,他不能把其他人称之为愚蠢的猴子。但他还是发自内心的觉得他们都是笨蛋。
如今白马缘已经在白马爸爸的有意教导下,开始接触一些案件了。
白马爸爸说让白马缘去当警察可不是说说而已,他是真的想让自己的长子去当警察的。
就算白马缘的身体不好,但他的头脑足够聪明,也是可以让警校对白马缘进行特招的。
白马爸爸最开始是拿一些已经结案的案件对白马缘进行教导,想要培培养白马缘破案的推理能力。
结果让白马爸爸十分惊喜的是根本不需要他教白马缘什么,他刚把案件资料往白马园面前一放,白马缘只是看了一眼,立马就将真相推理了出来。
白马爸爸又拿了一些其他案件给白马缘看看,然后无一例外白马缘都只是看了一眼就将真相推理了出来。
白马爸爸如获至宝,他开始尝试让白马缘帮忙侦破那些警视厅没有破案的案件。
有了能够一眼看破真相的白马缘的帮忙,警视厅最近的破案率蹭蹭上涨。
刚开始白马爸爸还将白马缘的存在隐瞒下来,不过他实在很难按捺住自己炫耀一个天才儿子的冲动。
白马爸爸也不想占据自己儿子的功劳。于是当警视厅的上司询问他最近破案水平怎么蹭蹭上涨的时候,他得意的说道:“真正破案的人不是我,而是我那个天才儿子白马缘,我儿子今年虽然才八岁,但绝对是个高智商推理天才,这些案件他看一眼资料就能推理出真相……”
白马爸爸把白马缘吹上了天。
他觉得自己是实话实说,可他的上司并不觉得。
听到白马爸爸炫耀自己的儿子有多么多么聪明,上司警视总监一开始是不相信的,毕竟一个八岁的孩子能聪明到哪里去,再怎么聪明也是有一个极限的,他只是尊重白马爸爸这个想炫耀儿子的傻爸爸,没有质疑罢了。
直到警视厅出来一个重大恶劣连环杀人案件迟迟无法侦破,警视总监对白马爸爸寄予厚望,希望白马爸爸发挥他最近蹭蹭上涨的推理才能破案。
白马爸爸却说自己没那个本事破案,他之前破案全靠自己的天才儿子。
在这种重要时刻,白马爸爸依旧坚持这个说辞,警视总监才终于确定白马爸爸之前不是开玩笑的,也不是给自己儿子脸上贴金,而是白马爸爸的儿子的确是个天才。
秉着对白马爸爸的信任,警视总监决定请白马缘来当外援。
为了见识白马爸爸口中的天才儿子的警视总监,还亲自跟着白马爸爸一起去了白马家。
因为白马爸爸说白马缘的身体不好,需要坐轮椅,不方便前往警视厅,只能把案件资料带回家,让白马缘翻看,推理破案。
警视总监其实是觉得不靠谱的,但目前实在没有办法,案件一直没有头绪,还被记者大肆报道。如果再不破案警视厅就要威望扫地了。
警视总监现在其实是死马当做活马医。
不过当警视总监跟着白马爸爸见到白马缘之后,他就被白马缘的操作震惊到了。
只见白马爸爸将案件资料交给白马缘,白马缘仿佛走马观灯般的翻看了一遍资料,然后就跟拿了剧本一样开始报犯人的身份信息:“犯人是35岁至45岁的男性,单身,身高一米七左右,体重在140斤左右。略微有点洁癖和强迫症。目前职业是水电工,他的居住地址应该是在这个公寓。”
白马园拿着一支笔在资料上面圈出一个公寓的名字。
这个公寓这是这起连环杀人案的第一个杀人案发现场。
真的假的?案件就这么被侦破了?
警视总监看的目瞪口呆,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白马缘惊讶的抬眸:“这不是很容易就看出来了吗?你们的资料还是比较详细的,证据都摆在眼前了。将线索一串联,一眼就能看出真相和凶手,这并不难。”
警示总监:“……”
这并不难?
这起连环杀人案已经难住了警视厅这么久了,一直找不到任何破案的头绪。
整个警视厅就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资料之所以这么详细,是因为他们根本不知从何查起,只能把所有能查到的资料全部都查出来。
结果难倒整个警视厅的案件,在一个八岁孩子面前竟然这么简单就告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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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篇稍微有点长
第48章 弟控兄控:弟弟小探是个笨蛋\/聪明孩子!
警视总监的震惊表情实在太明显了,看得白马爸爸有些得意,毕竟能让顶头上司露出这种表情的人是他的儿子。
白马爸爸用微妙炫耀的语气说道:“小缘这孩子虽然聪明,但年龄还小,不太懂事,说话冒犯之处,还请您见谅。”
这话听听就得了,警视总监也清楚白马爸爸只怕满心都是骄傲自豪,哪会真觉得白马缘这话是冒犯。
警视总监看着眼前坐在轮椅上三言两语就侦破案件的男孩,满心都是对天才的欣赏。
至于说整个警视厅都没能破的案子,被一个八岁孩童侦破了,警视厅会不会丢面子……这不重要,破案的八岁孩子也是警视厅高官之子,四舍五入也算是警视厅的孩子,怎么不能算是警视厅破的案子呢?
警视总监很能放得下身段,语气温和的向白马缘请教给凶手定罪的证据,一点儿也没把白马缘当成普通小孩子看待,反而像是在平等对待一个成年人。
这种态度很难得,白马缘很受用。
毕竟以警视总监的身份地位,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也很少有人能跟他平等对话。
白马缘再聪明,也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以警视总监的身份地位能这样平等与他一个八岁孩子对话,可见是发自真心的。
白马缘注视了警视总监几瞬,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很有耐心的对警视总监讲解着自己推理出来的凶手作案手法和动机以及过程。
详细得仿佛凶手作案时,白马缘就站在他身边旁观一切过程,并且还采访过凶手的心理历程。
如果不是清楚白马缘一个八岁孩子不可能是这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警视总监都要以为这起连环杀人案是白马缘一手策划出来的了。
仅仅只是看看案件资料就能把案件推理得这么清楚,警视总监不得不感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与狗之间的差距都大。
这样的天才,他的推理完善得警视总监毫无质疑的念头。
警视总监转头对白马爸爸感慨道:“你的儿子真是个绝世天才,我从未见过如此聪明的孩子。”
白马爸爸脸上灿烂的笑容更加刺眼了。
警视总监笑眯眯的问道:“小缘长大以后打算做什么?”
白马缘毫不犹豫的说道:“我长大之后当然是要当警察!”他顿了顿,对警视总监露出一个落寞的笑容,“警视总监先生,我身体不好,是不是不能当警察了?”
白马缘神色黯然的说道:“如果不能当警察,那我是不是只能当侦探,然后帮警察破案了……”
警视总监赶紧说道:“就算你身体不好,也能当警察的,警校可以对你进行特招,当警察也不一定非要有多好的身体素质。”其实并不是的,不过对天才可以例外,“你只负责推理破案,幕后管理,不需要上一线,身体不好也没关系。”
可不能让这个天才去当侦探。
不然以后警察无能,全靠侦探破案的新闻得天天上头条,警察的名声要彻底扫地了。
没人会在乎这个侦探姓白马,是警视厅白马警官的儿子,那群无良的记者只会大肆报道警察破案无能全靠侦探援手的新闻,骂警察是税金小偷。
或许那个时候他已经退休了,但目前还任职警视厅警视总监的他,对警察的名声还是很在乎的。
听到警视总监的话,达到目的的白马缘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了一点:“多谢您的告知,那我就放心了,以后我肯定会当警察的。”
警视总监为警视厅捞了一个绝世天才到碗里,心里别提多美滋滋了。
他甚至想要现在就为白马缘扬名:“这起连环杀人案是小缘破的案子,功劳肯定也是属于小缘的,之后就……”
白马爸爸也顾不得说话的人是自己的上司了,他连忙说道:“总监,小缘年龄还小,身体又不好,他还不适合被曝光出去,过早生活在聚光灯下,不利于他的成长。”
对自己是否扬名不是很在意的白马缘见自己爸爸不愿意他曝光,便也跟着点头:“总监先生,我听爸爸的。”
警视总监有些遗憾,不能为警视厅宣扬一个天才儿童了。
虽然白马缘不能曝光,但功劳也不能被无视,他看向白马爸爸:“那这份功劳就挂在你头上吧。”
白马爸爸摇头:“小缘的功劳就是小缘的,我作为爸爸也不能占小缘的便宜。”
最终两人商议之后,还是决定给白马缘在警视厅另外准备一个身份——警视厅的神秘顾问。
不会曝光白马缘的真实身份,但也会为白马缘记载下属于他的功劳。
将来白马缘入职警视厅,这些功劳就是他飞速升职的养料,到时候他再曝光顾问身份,谁也不会对他的升职有任何异议了。
就这样,白马缘成为了警视厅的神秘顾问,随着他破案次数的增多,以及每次破案的速度太惊人,警视厅关于他的传言越来越多。
最终大家一致认可的称呼他为‘真理之眼’——意喻着他能一眼看穿真理,世间真理没什么能瞒得过他的眼睛。
不仅是警视厅内部对白马缘十分尊崇,就连记者也对这位神秘不露面的警视厅顾问大肆报道宣扬。
他越神秘,记者就对他越好奇,黑料肯定是扒不出来的,只能不停的报道他破案如神的新闻,猜测他的真实身份。
因为白马缘的破案如神,没有任何罪犯能逃脱得了白马缘的揭穿,因此犯罪率都大幅度下降了。
居民生活幸福度上升了,警视厅神秘顾问‘真理之眼’的威望也随之上升了,哪怕不露面,也不影响他的超高人气。
甚至有他的推理粉丝整理出他侦破的案件,在获得警视厅的授权之后,出版了一本《真理之眼破案集》,这种根据现实案例改编的推理纪实书,丝毫不比推理小说精彩程度低,甚至更容易吸粉。
毕竟像小说里虚构的侦探都有那么多推理粉丝,真理之眼这样的真实存在,推理能力丝毫不逊色于只存在于小说设定中的侦探,就更容易吸粉了。
白马缘破案,也不是光靠警视厅警察调查的资料就能隔空破案的。
毕竟警察们调查的线索和资料不一定很全面,有些罪证被警察漏掉了,需要白马缘亲自出马现场调查。
所以哪怕白马缘再怎么低调隐藏身份,也是需要与警视厅的警察有所接触的。
于是警视总监和白马爸爸的心腹下属,就都知道了警视厅的神秘顾问,那位传说中的‘真理之眼’,其实还是个几岁的孩子。
刚开始这些知道白马缘身份的警察们还有些怀疑,毕竟要他们承认自己破案能力还比不上一个八岁的孩子,实在有些困难。
但在见识过白马缘扫一眼案发现场,立刻看出罪犯留下的罪证,不过短短一分钟之内就把真相完全推理出来,证据也找了出来,凶手和动机全都暴露无遗的场面,这些心存怀疑的警察们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简直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们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活在某一部推理小说番里,白马缘就是那个开了上帝视角全图挂的主角,他们就是只会大喊666的路人,连脸都被作者懒得画清楚的背景板。
如果差距不大,他们还会不服气,觉得怎么能让一个小孩子压在他们头上呢。
但现在亲眼目睹了他们与白马缘之间的差距,认识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可以比人和草履虫的差距还要大的时候,他们都服气了。
这个时候白马缘那才八岁的年龄,就更加让他们感到敬佩了。
他们八岁的时候还在上小学,为老师留的作业抓耳挠腮,白马缘的八岁已经成为警视厅的救世主了。
渐渐的这些认识白马缘的警察们,都将他视若神明。
白马缘则是觉得这些警察们怎么能那么笨呢?
全都是笨蛋!
他明明都把凶手指认出来了,证据都告诉他们了,为什么他们还一脸茫然的问他推理过程是什么?
答案都告诉他们了,他们就不能自己根据答案反推过程吗?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们都不会吗?
脑海中冒出‘愚蠢的猴子’这个形容时,白马缘想到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的教导,又把这个形容换成了‘笨蛋’。
笨蛋大人。
他没有瞧不起任何人,他只是平等客观的评价他们的智商而已。
在白马缘以为所有的大人都像那些警察一样,都是智商不高的笨蛋,像是刚出生的弟弟一样是需要他关照的小婴儿,他意外结识了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
白马缘是在一起连环杀人案的某一个案发现场遇见的工藤优作。
能让白马缘亲自出马去案发现场破案的,只有这种复杂的大型案件,笨蛋警察们连调查线索都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他亲自出马了。
这一次凶手作案的案发现场恰巧被工藤优作意外碰上了,因为工藤优作不知前情,线索不足,他在案发现场的调查有些陷入僵局。
等白马缘被今井警官等人护送抵达案发现场时,工藤优作正在询问案发现场的目击证人的证词。
白马缘静静的看着工藤优作非常专业且目的明确的询问目击证人,他问的问题正是与案件有关的重要问题。
白马缘就没有打扰工藤优作,反正这些问题也是他想问的。
当工藤优作问得差不多的时候,白马缘已经知道了真相。
习惯破案速战速决的白马缘,直接指认了凶手。
已经对白马缘无比信服的今井警官等人毫不犹豫的将凶手逮捕了起来。
还在推理中的工藤优作:“……”他目前的进展才是排除掉其他人的嫌疑,锁定了三个嫌疑人,正在进行嫌疑人三选一的时候,凶手就被一个八岁孩子指认出来了?
工藤优作没有因为白马缘的年龄小看他,也没有因此就断定白马缘的指认是错误的,而是好奇的看着白马缘接下来的动作。
白马缘没有理会工藤优作的好奇目光,他看着死不承认的凶手,平静的说出他藏起作案工具的地点,并且将他的作案动机和作案手法全部都详细推理了出来。
被完完全全说中的凶手,再无狡辩的余地,只能一哭二跪三忏悔的讲述自己的作案动机。
对此白马缘神色平静极了,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些凶手非要在他推理之前死不承认,哪怕看见了证据也死不承认,非要他把他们的作案过程推理得清清楚楚他们才肯认罪。
但都这么多次了,白马缘差不多也习惯了。
犯人还在忏悔哭诉的时候,白马缘转身就走,对犯人的所谓苦衷没有丝毫的兴趣。
“请留步!”工藤优作追了上来,他看着白马缘的目光十分灼热,“我真没想到警视厅神秘的真理之眼,竟然还只是一个孩子。”
白马缘看着工藤优作,倒是有些诧异:“你不质疑吗?”
这么丝滑的就接受了在推理方面碾压那么多大人的真理之眼,就是他这个几岁的孩子?
要知道很多大人哪怕亲眼见到了他的推理过程,也会质疑他,觉得是真理之眼在背后指导他,他只是在鹦鹉学舌,并不是他自己推理出的真相。
甚至还有人阴谋论的觉得他是警视厅推出来的吉祥物,人工营造出来的天才推理少年。
这些人虽然没有把这些质疑说出口,但白马缘看得出来他们的想法。
白马缘并不在意一群愚蠢的猴子的想法。
他们认为自己的智商水平就是全人类的智商水平,他们做不到的事情,别人也做不到。
这种把认知局限在猴群里的猴子,白马缘根本不会正眼看他们。
但眼前的工藤优作完全不同,他竟然没有丝毫的质疑,内心只有对白马缘天才推理能力的惊叹和欣赏。
工藤优作微笑道:“我需要质疑什么吗?你在我的面前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推理出了案件的全过程,毫无疑问的事情,有什么必要质疑的?”
白马缘看出了他说的是真心话,但他还是问道:“那为什么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很多大人还是会怀疑小孩子怎么会那么聪明呢?”
工藤优作看着面前这个坐在轮椅上,显得更年幼的孩子,金色的柔软发丝搭在他的额头上,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
工藤优作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因为大人都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连个小孩子都不如的人,他们自尊心太强了,所以哪怕真相摆在面前,他们也会视而不见。”
白马缘若有所思,原来大人不仅是笨蛋,还是虚伪的笨蛋。
想明白的白马缘看向工藤优作,这是一个能够坦然承认大人是虚伪的聪明猴、聪明人。
他看得出来,工藤优作虽然推理速度比他慢,但工藤优作当时已经锁定了三个嫌疑人,三选一之下找到真正的凶手是迟早的事情。
一个能破案的聪明猴子……不,是聪明人。
白马缘笑了笑,对工藤优作说道:“你可比那些笨蛋聪明多了,工藤优作先生。”
工藤优作没有自我介绍,却被白马缘叫破身份,他一点惊讶都没有。
毕竟像白马缘这样的推理天才,能够推理出他的身份并不奇怪。
工藤优作微笑着问道:“那么我能认识一下你吗?”
白马缘郑重的自我介绍了:“我是白马缘。”
工藤优作马上就根据‘白马’这个姓氏,猜测到了白马缘的身份,他对白马缘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白马小先生。”
白马缘也伸出手跟工藤优作轻轻的握了一下,一触即离,很快就收回了手。
“工藤优作先生,那么后会有期。”
工藤优作看着白马缘被今井警官等人簇拥着离开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跟白马缘握手的那只手,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才他跟白马缘握手时,好像没有接触到白马缘的皮肤?明明握上了,也能感觉到握手时的力道,但他就是感觉自己好像是握在一片空气上。
工藤优作想不明白,只能将这种想法归咎于错觉了。
………
从回忆中抽身的白马缘忧心忡忡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白马探。
他真的很担心弟弟小探也像那些警察一样,以后会是一个笨蛋。
白马缘致力于教弟弟早点说话,早点认字,希望弟弟能追赶上他的学习进度。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发现这件事之后,连忙阻止白马缘的揠苗助长。
“小缘,弟弟是不如你聪明的,你对他期望太大,弟弟会很焦虑的。”
白马妈妈试图让白马缘认识到弟弟白马探不是他这种天才,不要对弟弟抱有过高的期望。
过高的期望会得到很大的失望,这样会影响他们兄弟感情的。
白马缘确实有些失望,他是爸爸妈妈的孩子,弟弟也是爸爸妈妈孩子,为什么弟弟不能跟他一样呢?
其实在成为警视厅的顾问之后,白马缘跟外人接触多了,他也逐渐有了自己是不一样的意识。
之前他只是单纯的瞧不上其他智商不如自己的人,但现在他也意识到,自己不止是跟其他人不一样,跟家人也是不一样的。
反而家人跟外人很像。
这种仿佛只有自己不一样的感觉,让白马缘陷入了短暂的迷茫。
他想寻找同类,而离他最近最有可能是他同类的,就是弟弟白马探了。
现在就连弟弟也跟他不太一样。
白马缘心中的迷茫也被驱散了——算了,看来只有他是不一样的。
白马缘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像他这样的绝世天才,只有他一个也是正常的。
白马缘甚至都开始认为,世界上只有他一个聪明人,其他人都是笨蛋猴子。
就算是之前遇到的工藤优作,也只是一只聪明点的猴子。
白马缘接受这个现实之后,他对弟弟白马探的要求就放低了很多。
在他以为弟弟是个笨蛋之后,白马探展现出来比其他笨蛋小孩更聪明的样子,反而让白马缘感觉到了惊喜。
这或许就是期待越低,反而惊喜越大吧。
白马探或许不如他这个哥哥,但比起外面的笨蛋小孩,乃至笨蛋大人,白马探还是聪明多了。
白马缘自顾自的将弟弟小探定义为——仅次于我的聪明小孩。
特别是白马探在长大一点,会说话之后,白马缘发现自己对白马探的‘读心’出现了失误。
这更让白马缘认定,弟弟白马探是个很聪明的小孩,他这么小就会隐藏自己内心真实想法了,比大人还聪明。
实际上只是因为小孩子心思多变,白马探心思更是一秒一个变化,变化得太快才导致白马缘‘读心’失误。
并未意识到这是小孩子心思多变原因的白马缘,对弟弟有着聪明小孩的滤镜,下意识的以为弟弟能瞒过他的‘读心’是弟弟的天赋。
白马缘也下意识的在面对弟弟的时候,不会特意去‘读心’。
这也就导致了兄弟俩的相处会闹出一些不大不小的小乌龙。
比如……
白马缘想做一个有威严的哥哥,他在面对弟弟白马探时,总会努力严肃着脸,表现得很有威严的样子。
不知不觉间,对白马探的要求也比较高了。
毕竟弟弟小探是个聪明孩子。
白马探的确是个聪明孩子,他很小就发现自己的哥哥是个天才,他学什么做什么,再怎么努力追赶都追赶不上哥哥。
曾经一度以为自己是个笨蛋。
好在白马妈妈及时发现,纠正了他的错误观念,白马探才没有真的误以为自己是个笨蛋。
在认识到哥哥的天才程度之后,白马探就无比的崇拜哥哥,想向哥哥看齐,努力获得哥哥的认可。
但不管他怎么努力,哥哥都是他高山仰止的一座大山,无法触及。
面对哥哥严肃的表情,白马探总会忍不住退却——他是不是又让哥哥失望了?
第49章 生日布置:整个白马宅都被连夜布置好了!
因为白马缘和白马探的年龄差有点大,代沟也就有点大。
例如现在,明明白马探在对夏油杰说自己哥哥很厉害,就因为太过在意白马缘的看法,说话时迟疑了一会儿,就显得好像他对自己哥哥很厉害这件事抱有怀疑。
白马缘微微垂眸,只能看见弟弟那低着头留给他的发顶,头顶的发旋儿很圆润,他没好气的伸手撸了一把弟弟的发旋儿:“小探应该斩钉截铁的说,哥哥就是很厉害,而不是用这种迟疑的语气!”
白马探愣了愣,感受着哥哥抚摸自己发顶的触感,整个人都幸福得冒泡泡,只一味的点头应和:“哥哥说的对!”
夏油杰本来还想帮忙缓和一下白马兄弟俩那有点别扭的关系,结果看见这一幕,他哑然失笑。
看来是用不着他多管闲事了,这兄弟俩之间或许是因为有什么误会,导致相处别扭,但互相之间还是很在乎彼此的。
白马探从夏油杰口中得知,他们来白马家做客,是为了给哥哥庆祝明日的生日。
这还是哥哥第一次带朋友回家呢。
他和哥哥的生日从来不会大操大办,爸爸妈妈不希望把他们的生日变成社交场合,所以在他们兄弟俩生日那一天,他们都是一家人在一起吃个家宴。
他们俩如果有特别要好的朋友,也能把朋友请到家里来参加生日宴会。
只不过白马缘以前从来没有请过外人来家里做客,白马探年龄还小,也没遇到关系非常要好的朋友,可以把人带回家来。
如今倒是白马缘第一个带回了特别要好的朋友。
小小年纪就很聪明的白马探顿时意识到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三人在白马缘心中的地位——这是被哥哥认可的好朋友!
于是白马探接下来对三人就‘五条哥哥夏油哥哥家入姐姐’嘴甜的喊个不停,一点都没有在白马缘面前的局促。
这看得白马缘心中很不是滋味儿,小探可是他的亲弟弟,怎么对别人比对他这个亲哥哥还亲近热情呢?
越是这么想,白马缘脸上的表情就越严肃,为了吸引弟弟的注意力,白马缘对白马探问道:“上次哥哥给你出的那几道推理题,你得出答案了吗?”
白马探听见哥哥的问话,立马抛下了刚刚还被他热情包围的五条哥哥,转头就哒哒的跑去把自己写的答案交给了白马缘:“哥哥,我想出来了!”
白马探上交作业之后,捏着手指等待着白马缘的‘审判’。
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也只有在面对哥哥时才会拥有。
在其他人面前,白马探对自己的头脑和智商还是很自信的,他绝不逊色于其他人,也不认为别人给自己出的题能难倒他。
但如今他面对的不是其他人,而是他那个聪明得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跟草履虫一个智商的绝世天才哥哥。
哥哥上次回家给他留的几道推理题,他苦思冥想了许久才得出了答案,其实有一道题的答案他有些拿不准。
如果那个题目的答案他做错了,哥哥肯定会对他很失望吧?
明明哥哥那么聪明,怎么他作为哥哥的弟弟,就比哥哥差了那么多呢?
白马探有点暗恨自己的不争气。
白马缘看了一眼答案,就收了起来,对白马探轻轻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还行,不过几道题,就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才做出来,速度有点慢了,下次把时间压缩在三天内试试看吧。”
这种推理题目对白马缘就是看一眼的事情,不过如今白马缘已经学会了不用自己的标准来要求弟弟。
所以对比起其他人,白马探小小年纪就能在一个星期内把这几道题解出来,已经算是聪明孩子了。
白马缘对白马探还算满意,弟弟这个水平,只要对比对象不是他,就不算笨蛋了。
只不过白马缘还是下意识的学习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对待他的教导态度,尽可能的不过分夸奖弟弟,以免弟弟产生骄傲自满的心态。
所以白马缘的语气就显得很平淡,在白马探听来,哥哥就是对自己的解题速度不满意了。
这让白马探失落的垂下头。
一旁看见这一幕的夏油杰挡住嘴悄悄对五条悟和家入硝子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缘对他弟弟的态度好像有点过于严肃了?”
五条悟认真的打量着那边兄弟俩,点了点头:“缘是不是在立严厉好哥哥人设啊?”
家入硝子表示自己不参与别人兄弟家事,她不予置评。
夏油杰继续悄声说道:“感觉缘对他弟弟太过严厉了,他弟弟好像是有点怕他?”
五条悟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怕他,反而他弟弟非常崇拜他,正因为崇拜,所以很想获得缘的认可。而缘表现得一直那么严厉,要求又高,他弟弟被打击得有点自卑了吧。”
白马探在他们面前的表现,与在白马缘面前的表现,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家入硝子忍不住开口说道:“任谁跟白马比智商,都会觉得自卑吧?”
五条悟和夏油杰听了这话,想起白马缘之前表现出来的那仿佛能预知未来般的超高智商,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两人都对白马探这孩子有些怜爱了,从小就在高智商天才哥哥的打击下长大,能不自卑吗?这孩子能崇拜哥哥而不是因为自卑产生嫉恨等情绪,已经称得上是非常优秀的好孩子了。
夏油杰对五条悟问道:“这孩子是个非术师吗?”
五条悟点了点头:“他的咒力微薄,只有普通人水平,看不见咒灵,体内也没有生得术式。”
家入硝子毫不意外:“非术师家庭中能诞生一位咒术师就已经是很小的概率了。”
非术师家庭里兄弟俩都是咒术师的几率还是很小的。
夏油杰叹气:“那这孩子只能做个普通人的话,岂不是很容易受到来自哥哥的打击?”
只是一个普通人,智商与哥哥有着极为明显的差距,任谁都会有很大的心理落差的。
五条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杰,你难道觉得那小子有术式,咒术天赋就一定能比缘更好吗?拥有术式的话,在咒术方面会受到缘更大的打击吧。”
五条悟从来不觉得白马缘因为天与咒缚身体不好,就觉得他的咒术实力也不强,也不会因为白马缘的头脑太过强大,就忽视了他同样强大的咒术实力。
除了天与咒缚给白马缘带去的束缚和弱点,白马缘对术式的开发几乎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学什么都很快,曾经困扰五条悟很久的反转术式,白马缘也是几乎一体验过就立马学会了,对咒具制作也是很快精通。
如果没有天与咒缚的限制,五条悟甚至认为白马缘是在咒术实力方面能跟他并肩的强者。
所以五条悟认为,就算白马探觉醒了术式,生得术式也不会比白马缘更强大,就算是一模一样的生得术式,也不是谁都能将空间操术用得像白马缘那般出色。
能够将空间屏障完全自动化,这对空间操术的精细操作难度,堪比五条悟将无下限术式的不可侵防御自动化。
五条悟是拥有六眼才能做到这一点的,白马缘没有六眼,却仅靠自己强大的头脑就摸索着做到了这一步,可见其中的含金量如何。
在拥有术式的情况下,白马缘的智慧和头脑对术式的开发和运用能起到什么作用,是无法想象的。
夏油杰听到五条悟的这番话,有些愣住了。
对于白马缘如今的实力,夏油杰是不怎么了解的,毕竟白马缘除了刚开学那会儿展现过自己术式的攻击力,其他时候一直是辅助术师和靠头脑布局的智者身份。
渐渐的夏油杰也认为白马缘是辅助性的军师角色了。
他认可白马缘的头脑和智慧,但对身体虚弱的白马缘,始终将其视为需要保护的对象。
毕竟白马缘只是一个身体柔弱的辅助。
就像需要保护的奶妈家入硝子一样。
夏油杰那种强者保护弱者的观念,也下意识的落在了白马缘这个同期身上。
至于白马缘开学第一天展示的实力,夏油杰在领悟反转术式之后,实力蹭蹭上涨,直追五条悟,他俩依旧是站在咒术界巅峰的最强,他并不认为白马缘开学展示的那种程度的实力是他现在的对手了。
夏油杰暂时忽略了刚开学时白马缘是不会反转术式这件事。
五条悟和他在领悟了反转术式之后,实力暴增,那么同样领悟了反转术式的白马缘实力又岂会只是原地踏步?
只是白马缘从来没展示过自己领悟反转术式之后的攻击力,夏油杰就忽略了这一点。
五条悟虽然也一直没能成功撺掇白马缘跟自己正式打一场,但五条悟拥有六眼,他能清楚的看见白马缘体内的咒力一日日增强,对白马缘的实力进步心知肚明。
不然五条悟也不会总惦记着想跟白马缘打架了。
如今被五条悟点明,夏油杰才恍然想到,白马缘从来就不是弱者。
他是怎么就把白马缘在咒术实力方面当成了需要保护的弱者了呢?
刚才他竟然产生了如果白马探拥有跟白马缘差不多的术式,又没有天与咒缚,说不定就能在咒术方面胜过一筹,不至于因为智商不如白马缘而自卑了。
就像夏油杰他自己,在智商头脑方面被白马缘打击得自卑时,只要想想自己咒术方面实力比白马缘更强,他就能重拾自信了。
在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想法之后,夏油杰有些羞赧自己的好胜心。
夏油杰默默的转移话题:“明天缘的生日,你们准备了什么礼物?”
五条悟嘿嘿偷笑:“我准备了一件让缘大吃一惊的礼物,他肯定很喜欢。”
夏油杰好奇的问道:“悟,悄悄告诉我一下,是什么礼物?”
五条悟摇头:“才不要!现在告诉你,万一你嘴瓢泄露出去了怎么办?明天就不能给缘惊喜了。”
不过话是这么说,五条悟还是转头就问夏油杰:“杰,那你给缘准备了什么礼物?”
夏油杰冷哼一声:“这是秘密,怎么能告诉你这个大嘴巴呢?万一你泄露出去了怎么办?明天就不能给缘惊喜了。”
夏油杰将五条悟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
家入硝子看着两个幼稚同期又斗起嘴来了,无奈的叹了口气,后退两步,以示自己跟他们不熟。
这时,接到儿子带朋友回家消息的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都抽空赶回家了。
在白马夫妇这两个长辈面前,五条悟三人表现得十分礼貌得体,纷纷奉上上门拜访的礼品。
白马妈妈温柔的笑着说:“你们是小缘的朋友,随时可以来家里玩,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可以了,不用带什么礼物,也不用拘束。”
不过儿子的朋友这么有礼貌,她还是高兴的。
白马爸爸也不是第一次见五条悟和夏油杰了,但他却是第一次见到家入硝子,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番这个传说中的反转术师。
政府警界很难将手伸入咒术界,但咒术界的一些基本情报,他们还是能够查出来的。
比如家入硝子这个反转术师。
在白马缘入学东京咒高之前,五条悟这个未来注定会成为最强咒术师的六眼,就是咒术界拿来威胁震慑政府的最强武器,而家入硝子这个反转术师,就是咒术界拿来利诱政府的甜头。
反转术式的神奇之处,几乎可以达到生死人肉白骨。
如果不是这仅限于咒术师才能学会,政府那些对反转术式垂涎三尺的高官,只怕很难按捺住对家入硝子动手的冲动。
不过就算是这样,政府那边也暗地里派人去抓捕过家入硝子。
只可惜咒术界将家入硝子保护得太好,政府抓不到人。
而现在政府心心念念的反转术师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白马家?
不过因为自家儿子也学会了反转术式,白马爸爸对家入硝子倒是没什么想法。
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之前白马缘没学会反转术式时,多次生命垂危,白马爸爸也想过跟咒术界抢人,让家入硝子这个反转术师来救他儿子。
家入硝子这个最强奶妈的含金量有多高,可想而知。
白马爸爸悄悄的吩咐白马宅的人不许对外透露任何消息,封锁了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有家入硝子三人来到白马家的情报,避免外泄。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热情的招待了五条悟三人,仅仅是因为他们三人是白马缘认可的好朋友,被白马缘带回家来做客。
翌日,十二月十二日。
这一天是白马缘的生日。
他早上起床,刚一出房门,就看见目之所及的地方全都布置好了各种彩带气球之类的装饰。
墙壁上更是用艺术字体写上了‘白马缘十六岁生日快乐!’一行字。
这跟白马缘以前过生日时的布置有些不一样,一看就很热闹,热闹得让他的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他眨了眨眼,走下楼,看着已经在餐桌前坐着打哈欠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微微一笑,问道:“你们该不会昨晚没睡,一直在布置场地吧。”
虽然是问话,但白马缘的语气却说成了肯定句。
五条悟又打了个哈欠,将墨镜焊死在鼻梁上,挡住自己那双苍天之瞳,闭上眼迷迷糊糊的补觉:“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要不是白马缘晚上睡觉是躺在营养舱里强行入睡的,不会被外界动静吵醒,只怕昨晚他们的布置场地行动会被白马缘察觉到。
夏油杰也因为睡眠不足,眼睛眯得更厉害了,看起来眼睛变得更小了。
两个咒力充沛的咒术师都累成这样,就更别提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以及白马探三个非术师了。
一直到白马缘吃完了早餐,上午九点多钟,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还有白马探才睡醒起床。
白马缘对此感动又无奈:“爸爸妈妈,你们昨晚熬夜怎么也带着小探一起熬?小探年龄还小,需要充足的睡眠。”
白马探连忙说道:“我想帮哥哥过生日,我不困。”
给哥哥的生日布置场地,白马探一点都不想缺席。
白马探自己都这么说了,白马缘还能怎么办呢?
白马缘已经看出来了这件事是五条悟昨晚吃过晚饭后的临时提议了,如果是早有预谋,五条悟根本瞒不过他的眼睛。
五条悟是等他睡着之后,才去一个个通知,然后晚上他们几个人不假于人手的将整个白马宅都布置了一遍。
白马缘心中是又感动又心疼他们的辛苦。
但不得不承认,看着白马宅里那充满生日气氛的布置,白马缘的心情飞扬,开心得心中不由自主的哼起了歌。
就连身上时刻感受到的疼痛都仿佛减轻了。
他万分期待着今日中午的生日宴会。
仅仅有家人和朋友的家宴,仅仅有家人和朋友为他庆祝生日的宴会。
入目皆是家人和朋友带着笑容的祝福面孔,看不见丝毫的虚伪与算计,只有诚挚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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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去游乐园(5k营养液加更~):白马缘想竞选首相!
在吃完蛋糕之后,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将他们的准备的生日礼物送给白马缘之后,就把空间留给他们几个孩子自己玩儿,作为长辈家长如果在一旁会让孩子们放不开的。
白马缘将今天收到的礼物都放回自己的房间,然后对其他人说道:“都准备一下吧,我们去杯户游乐园玩。”
白马探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哥哥:“哥哥要去游乐园?是不是要跟爸爸妈妈说一下?”
白马探对自己哥哥身体之脆弱深有感触,那是从小就被父母耳提面命的提醒,哥哥身体不好,他不能劳累哥哥,不能让哥哥生气,要时刻注意哥哥的身体健康。
虽然哥哥去那个什么咒术高专上学之后,身体好像恢复了健康,至于怎么恢复的他不清楚,但以前白马缘那虚弱的只能坐轮椅的样子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心理阴影。
现在白马缘说要去游乐园那种人多复杂的地方玩,白马探下意识的就操心起哥哥的身体健康安全问题。
白马缘看出了弟弟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解释道:“没关系的,小探,我已经跟爸爸妈妈说过了哦。”
白马探这才放心下来,哒哒哒的去收拾好自己的外出着装,还戴上了一顶遮阳帽。
白马缘五人,再加上负责开车的司机,一共六人一起前往了杯户游乐园。
这座游乐园位于杯户町,建造年头不小了,也算是历经诸多风雨,屹立不倒。
五条悟看着车外的风景,好奇的对白马缘问道:“缘,你怎么会选择杯户游乐园?这里离你家不算近诶。”
杯户游乐园离白马家不算近,也不算最新最大的游乐园。
实在想不通白马缘为什么会选择这个游乐园。
白马缘沉吟片刻,还是实话实说道:“因为我只来过这个游乐园。”
所以在选择游乐园时,下意识就选择了这个曾经来过的还算熟悉的游乐园。
五条悟震惊:“什么?缘你已经来玩过了?”不是说好了大家一起当没见过世面的深闺少爷吗?为什么我没去游乐园玩过,你却已经去玩过了?
白马缘纠正道:“来过,不代表玩过。”
五条悟秒懂:“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案件,竟然需要真理之眼大人亲临现场?”
白马缘淡淡的道:“有人在游乐园安装炸弹,勒索警视厅,因为炸弹犯就在游乐园内部,不好让警察大批出动搜查炸弹的下落,警察出动的人数少了也找不到炸弹在哪儿,我只好亲自来找了。”
五条悟好奇的问道:“什么炸弹犯这么勇,居然敢用这种方式勒索警视厅?”
这就仿佛有诅咒师绑架了一个游乐园的人质,去勒索咒术总监部一样。
也不怕前脚刚拿到勒索的钱,后脚就被抓捕干掉。
白马缘说道:“是一个因为经济危机被裁员后走投无路的高学历流浪汉,他自制的炸弹,如果成功了就能翻身,如果失败了还能进监狱包吃包住。”
经济危机之下,像这种破产的流浪汉屡见不鲜,不然咒灵的强度和数量也不会暴涨,甚至到了需要诞生六眼来平衡咒灵力量的程度。
夏油杰本来对这种危害社会的罪犯深恶痛绝,但听见白马缘说那个罪犯是走投无路才做出这种事的,他不禁陷入了沉思中。
他当然不是为那个炸弹犯开脱,他是在想,究竟是什么导致了一个能够自制炸弹的高学历精英走到这种走投无路只能选择犯罪的地步?
一个能够自制炸弹的人,他的才能和学识绝对已经达到了社会精英层次,而这样的人竟然都没办法好好生活。
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个社会,这个国家病了吗?
白马缘微微侧首就看见了正在沉思中的夏油杰,他看出夏油杰的想法,不禁也陷入了沉思中——杰似乎很喜欢思考这些问题。
俗称——容易想太多。
白马缘说道:“像他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啦,我查过他的人生经历,其实他本来被裁员之后,如果愿意放低身段,不那么自视甚高,还是可以重新找到工作的,毕竟他的学历很高,能力也很不错。但他就是觉得那些小公司不值得他屈就,去大公司应聘又接连失败几次就彻底放弃,酗酒、打骂妻儿、借高利贷,一步步的把自己的人生走向了绝路。当妻子忍无可忍的与他离婚,带着孩子离开,他为了躲债隐姓埋名,花光身上最后的钱之后就沦为了流浪汉,后来又生出犯罪的心思,入室抢劫杀人,用抢来的钱买了原材料自制炸弹,绑架杯户游乐园的游客,勒索警视厅……”
白马缘从不觉得这种自己把自己人生出路堵死的败类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人生不如意就怪社会怪别人,从来不会反省自身。
的确,这个国家的制度的确是有不少问题,也的确有人是被社会逼得走投无路的,但这并不包括那个炸弹犯。
夏油杰:“……”完全思考不下去了,再一次见识到了人性之恶。
他脸色有点不好看,不由得想起了咒灵玉那恶心的味道。
由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咒灵,象征着人性之恶的咒灵,味道那么恶心,咒灵那么恶心,人性之恶只会更恶心。
五条悟倒是不以为意:“这种垃圾最后落在缘的手上,肯定不会好过的。”
白马缘淡淡一笑:“啊,我把他送进精神病院了。”
他当时抓捕了那个炸弹犯之后,只是稍微语言引导了几句,那个炸弹犯就为了逃脱罪责,假装自己有精神病,自己是在精神不正常的情况下犯的罪。
这样他就不需要坐牢了。
本来他犯罪之前想的好好的,他就算被抓,也大不了在监狱里坐牢,反正他又没真的引爆炸弹炸死人。
但没想到遇到白马缘这个开挂的,直接把他之前入室抢劫杀人的罪行也扒了出来,两罪并罚,他害怕自己会被判死刑。
虽然判了死刑也未必会执行死刑,但在白马缘的话术之下,炸弹犯以为自己会死,就连忙假装自己是精神病。
这正是白马缘有意引导的结果。
这种在外界没权没势的人进了精神病院,就算是没病也会变得有病的,想出精神病院,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于那个炸弹犯而言,进精神病院,可比进监狱更痛苦。
夏油杰微微皱眉:“只是进精神病院?他伪装精神病就能逃脱法律制裁了吗?”
白马缘一看就知道夏油杰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他笑着说道:“对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来说,进精神病院只是逃脱法律制裁的一种途径,但那个炸弹犯可没什么权势,他进精神病院,绝对是生不如死。”
夏油杰眉头皱得更厉害:“所以有权有势,就能为所欲为吗?”
白马缘淡淡的道:“可以这么说,毕竟樱花国是一个资本主义国家,法律都能在资本的力量下被更改,法律是为了统治阶级更好的统治这个国家的武器,是为了维持社会的稳定,不是为了公平与正义。”
白马缘言辞犀利的戳穿夏油杰在象牙塔里接触到的那些美好观念的真面目。
夏油杰对白马缘的话不赞同:“但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公平与正义,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不正是维护正义吗?”
咒术师为了保护非术师,与非人的咒灵战斗厮杀,不就是为了正义吗?
白马缘定定的看着夏油杰,仿佛能看见他灵魂中闪耀着的那属于理想者的光芒,他轻声笑了起来:“你说的对,杰,总要有人维护正义与公平的。”
白马缘微微往后靠了靠,靠在椅背上,忽然扔下一个深水炸弹:“你们说,我去竞选首相,改变这个国家,你们觉得怎么样?”
夏油杰愣住了:“你不是说要当警察吗?”
怎么又变成竞选首相了?
白马缘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这又不冲突,可以先当警察,然后再去竞选首相,这并不难。”
看着白马缘云淡风轻的说着这些话,夏油杰几人都没觉得他在放大话,反而感觉到了他平淡的话语里的认真。
五条悟顿时非常感兴趣的说道:“哇哦,缘当首相的话,那么是不是能罢免咒术总监?”
白马缘笑吟吟的说道:“可以哦,不仅可以罢免咒术总监部的咒术总监,还能把悟你推上总监之位哦!”
五条悟高兴的说道:“好啊好啊,等缘你当上首相,带我一起飞啊!”
五条悟没把白马缘的话当真,他纯粹口嗨。
但白马缘却沉思了起来,五条悟当咒术总监的话,貌似真的不错。
第51章 坐过山车:五条夏油坐旋转木马!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听着白马缘和五条悟那么认真的讨论着等白马缘当上首相之后任命五条悟当咒术总监的话题,本来还觉得白马缘说想竞选首相不是在开玩笑的他们,现在又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了。
毕竟五条悟当咒术总监?真的假的?五条悟当上咒术总监之后,真的不会把咒术界玩坏吗?
白马缘这个想法肯定是开玩笑的。
坐在白马缘身边的白马探也听见了自己哥哥跟其他人的对话,对于自己哥哥想竞选首相这件事,白马探想都没想过可行性,直接就说道:“哥哥当首相,一定是最厉害的首相,我支持哥哥!”
白马探直接就是无脑支持哥哥的发言。
白马缘听得心情很好,含笑着伸手摸了摸弟弟的头发,说道:“那么小探好好学习,以后长大了就可以来帮哥哥了。”
毕竟他不是为了权利地位才去当首相的,他是想改变这个国家,那么光靠他自己肯定是不够的,他需要很多帮手。
培养帮手,从娃娃抓起。
白马探像是被白马缘灌了迷魂汤似的,小鸡啄米般点头,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长大以后为哥哥工作。
负责开车的白马家专用司机全程都沉默低调得像个透明人,对于白马缘和其他人的对话,他听在耳中也掩埋在心底,是绝不敢对外泄露半个字的。
能在白马家工作这么长时间,司机先生当然也是白马爸爸信任的心腹,算是看着白马缘长大的,这些年来,司机见过被人收买想要背叛白马家,结果被白马缘一个照面就扒掉底细的倒霉蛋。
所以司机哪怕面对天大的诱惑,也绝不敢行背叛之事。
毕竟再大的诱惑利益,也要能拿到手才行,而白马缘的存在就是一个巨大的威慑,他刚刚产生为了利益背叛白马家的念头,白马缘就能把他的心思通通看穿,他做任何事都瞒不过白马缘的眼睛。
一直保持绝对的忠诚,没有丝毫背叛和不利白马家的念头,才是在白马缘面前生存的唯一准则。
司机先生始终恪守着自己的生存准则,开车抵达杯户游乐园的停车场之后,他才终于彰显了一下存在感:“少爷,游乐园到了。”
白马缘推了推坐在靠车门位置的五条悟:“该下车了。”
身高腿长的五条悟推开车门就下了车,伸展一下自己在车内不大的空间里难以伸展的长手长脚,然后叉着腰看向游乐园的正门。
正门入口处被装饰得像个原始森林的入口,大门周边布满了各种藤蔓和花枝,都是假的,但看着很逼真。
杯户游乐园作为老牌游乐园,在杯户町的名气还是不小的,来来往往进出游乐园的游客并不少。
白马缘几人从车上下来之后,就融入了入园的人群之中。
不过身高样貌都很出色的四人,还带着一个粉雕玉琢可爱的金发男孩,这种高颜值队伍还是很吸引目光的。
白马缘几人都习惯了成为众人关注焦点的人,也没觉得这种若有若无的关注有什么不对劲的。
用五条悟的话来说就是,长得帅没办法,这是帅哥的烦恼。
检票入园之后,站在分叉口,看着通往各个游玩项目的路口,白马缘问道:“想玩什么?”
五条悟大手一挥,豪爽道:“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们当然是全都要玩!”
小孩子白马探:“……”他也想全都要玩。
五条悟一马当先的冲着旋转木马就过去了:“嘿嘿,先坐小马!”
入口处的旋转木马是给小孩子玩的,是很幼稚很卡通的那种,大概是专门给十岁以下的小孩玩的,就连木马都是很小匹的那种旋转木马,方便小孩子上马。
然而五条悟直接无视了这种旋转木马一看就不适合大人玩,直接排进了队伍里,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一个人高马大的男高,跟那些带着小孩的家长和几岁的小孩子一起排队有什么不对劲的。
夏油杰想了想,也跟了上去,不过他把白马探给拉上了:“小探一定很想玩旋转木马吧,夏油哥哥带你去玩。”
牵着白马探的夏油杰加入排队的队伍里,倒是丝滑的融入了带孩子的家长之中,没有违和感。
五条悟看见夏油杰来了,揽着夏油杰的脖子就对着旋转木马的各色彩色小马匹指指点点:“杰,你觉得哪一匹小马最好看?老子想坐蓝色那匹小马……”
他非常认真的跟夏油杰挑选了起来。
夏油杰:“……”有种带孩子(五条悟)玩旋转木马的感觉了。
没想到白马探这个真孩子没给他那种感觉,五条悟这个挚友倒是给他那种感觉了。
夏油杰虽然感受到周围其他孩子和家长投来的诧异目光,稍微觉得有点丢脸,但他能跟五条悟玩到一块儿去,他跟五条悟也是臭味相投了。
没一会儿夏油杰就跟五条悟争辩起来哪一匹小马最好看,差点原地打起来。
多亏了有成熟懂事的白马探在旁边劝架,才没让两个幼稚DK在排队的时候,于众目睽睽之下打起来。
假装不认识那两人的白马缘和家入硝子其实一直在关注那边的动静。
白马缘叹气:“硝子,我想把小探救出来,让他俩带着小探,真的没问题吗?”
家入硝子往嘴里塞了一根女士香烟,不过这里是游乐园,小孩子比较多,她就没点燃香烟,只是咬在嘴里解解馋。
“还是算了吧,小探在那里还能阻止一下他们打起来,要是把小探带回来了,那两个加起来都不一定有六岁的幼稚家伙说不定下一秒就打起来了。”
白马缘:“……我就是怕他们打起来波及到了小探。”
家入硝子说道:“那现在已经迟了。”
白马缘朝白马探那边看过去,发现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带着白马探坐上了旋转木马。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高马大的男高,竟然坐在同一匹马上。
旋转木马中的确有的马匹是有两个座位的,但那种一看就是给小孩子坐的小马,就算有两个座位,坐上两个身高超过一米八的男高,也绝对是拥挤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就那么挤着坐在同一匹蓝色小马上,原本会上下晃动的蓝色小马被压得仿佛承受了不可承受之重,很明显的下沉,并且完全弹不起来了。
工作人员非常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对两人劝道:“两位先生,这是给小孩子玩的,要不你们把这匹小马让给你们带来的孩子吧。”
工作人员特意指了指正面无表情站在旁边的白马探。
白马探:“……”他才八岁,就已经感受到什么叫做社死了,他现在装作不认识五条哥哥和夏油哥哥还来得及吗?
坐在小马后座上,将前座上的夏油杰挤得刘海都乱了的五条悟嚷嚷道:“老子和杰也才十五六岁,也还是个孩子啊!”
工作人员脸上礼貌的笑容已经快要挂不住了,谁家十五六岁的孩子这么高大啊?现在的孩子吃的真好,发育得真好。
“我们游乐园西区还有一个旋转木马,那个旋转木马大人也可以玩,你们可以去西区的旋转木马玩,这个旋转木马是给十岁以下的小孩子玩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艰难的对视一眼,五条悟随即说道:“那老子今年六岁,小杰今年五岁。”
他毫不犹豫的给自己和夏油杰减龄了十岁。
五条悟还看向白马探:“那小子今年八岁,我们三个都能玩这个。”
工作人员:“……”夭寿啦,他真是遇上活爹了!
这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咬着牙让顾客玩下去了。
总不能真的赶人吧,委婉的赶人,人家装作听不懂,宁可睁眼说瞎话的谎报年龄也要坐在小马上不下来,真要是动手赶人,看看两个男高那人高马大的样子,工作人员都怕自己被揍。
于是工作人员只好挂着僵硬的笑容,将白马探抱上另外一匹粉色小马上,然后步履匆匆的回到操作台,打开了开关。
原本停止不动的旋转木马开始转动起来,彩灯闪烁,可爱的儿歌音乐响起,十分的活泼可爱的小马也开始上下起伏的朝前转动着。
然而那些上下起伏的小马中,并不包括坐了两个男高的可怜蓝色小马。
蓝色小马的上下起伏的装置完全被两个男高的体重压得没办法动弹了。
五条悟看着其他小马都在上下起伏,就他身下这匹蓝色小马不动,他把委委屈屈蜷缩着大长腿放在地面上,屁股颠了颠,让蓝色小马也动了起来。
坐在前面突然被颠的夏油杰额头上爆出一个#:“悟,别乱动了,要是把小马颠坏了,要赔钱的。”
本来他跟五条悟为了争哪匹马更好看,争着争着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谁先抢到这匹蓝色小马。
夏油杰完全不服输,仗着周围的非术师普通人看不见咒灵,直接召唤出一只咒灵阻挡了五条悟一瞬,自己抢先坐上了这匹蓝色小马。
但万万没想到,五条悟慢了一步之后竟然还能厚脸皮的直接坐在他的身后,跟他坐同一匹马。
哪怕这一匹蓝色小马的确有两个座位,但说实话,在小马充足的情况下,哪怕是小孩子也不乐意坐同一匹马。
两个给小孩子坐的座位,可想而知是难以放下两个男高的大屁股的。
现在他俩挤在一起,尤其是夏油杰,他感觉自己夹在马头和五条悟之间,都快被挤成夹心饼干的夹心了。
五条悟跟他挤位置就算了,居然还在后面颠来颠去的,也不考虑一下他的感受。
然而夏油杰越是阻止,五条悟就颠得越来劲儿。
不等夏油杰换个方式阻止,他忽然听见一声不妙的‘吱嘎’声。
五条悟也听见了,刚刚还在颠小马的他顿时安分了下来。
两人凝神细听,却发现再没听见那个‘吱嘎’声了。
夏油杰回头与五条悟对视了一眼。
五条悟又小心翼翼的颠了一下,又是一声‘吱嘎’。
这一次六眼迅速锁定了吱嘎声传来的位置,正是旋转木马与顶棚的连接杆处,因为承受了不可承受之重,又被五条悟毫不留情的颠了好几下,出现了裂痕。
夏油杰瞪向五条悟:“都怪你,悟,你把人家的设施颠坏了。”
五条悟甩锅:“这要怪你抢我的蓝色小马,不然我一个人坐,就不会超重了。”
夏油杰黑着脸说道:“是我先上的,你要是换一匹马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五条悟不干:“这匹马是我先选中的,老子凭什么不能坐?”
夏油杰:“那你别颠啊!”
五条悟:“别人的马都会动,凭什么就我们的马不会动?”
夏油杰:“那现在怎么办?”
五条悟:“……”
只能祈祷这匹马能坚持到转完这几圈,结束之后他们再去找工作人员赔钱吧。
五条·豪门大少爷·悟表示随身带着五条家的黑卡,他无所畏惧。
夏油杰:“……”不是赔钱的问题,是丢脸的问题啊。
光是想想赔钱的原因是:咒术界两位特级咒术师因为跟小孩子抢旋转木马,挤坐在同一匹旋转木马之上,把旋转木马坐垮了,因此赔了一大笔钱给游乐园。
想想就觉得丢脸丢到全咒术界了。
夏油杰都想连夜出国生活了。
站在外面看着夏油杰和五条悟都露出生无可恋表情的家入硝子有些好奇:“他们俩怎么了?”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刚才不是还乐滋滋的坐旋转木马吗?看起来比白马探这个真孩子都高兴。
看穿一切的白马缘:“……噗!”
白马缘没憋住笑:“他俩把旋转木马坐塌了。”
家入硝子:“……噗嗤!”
家入硝子也没憋住笑,直接笑出声了:“哈哈,这两个笨蛋!”
终于等音乐停了,旋转木马也停了下来。
五条悟和夏油杰小心翼翼的从蓝色小马上下来,动作非常轻柔,就怕动作大了一点,这匹马直接众目睽睽之下现场裂开,那样他们就真的要社死了。
而此时白马缘正在工作人员的操作室里,与工作人员沟通:“实在抱歉,我家孩子太顽皮了,不小心把你们的旋转木马设施弄坏了,我们可以赔偿,请联系这个电话号码商谈赔偿事宜吧。”
白马缘将一张名片递给了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还没发现旋转木马出问题了,但听见白马缘这么说,下意识的就接过了名片,完全不敢反驳或者质疑白马缘的话。
白马缘转身出了操作室,对从旋转木马上下来的两个大孩子和一个小孩子说道:“好了,我们去下一个项目吧。”
夏油杰这时说道:“缘,等一下,我和悟刚才把那匹马弄坏了,需要去谈一下赔偿的事。”
白马缘摆了摆手,云淡风轻的说道:“我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
夏油杰顿时松了口气,感激的看向白马缘。
真是可靠啊,缘。
本来以为需要在工作人员面前社死一次的,没想到白马缘提前帮他们解决了赔偿的事。
至于说赔偿金,之后他们再转给白马缘就是了,总不会让白马缘吃亏的。
五条悟听说白马缘已经解决了,就直接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一手拽着夏油杰,一手拽着白马探,开启了冲锋模式:“哇哦,那我们接下来去玩过山车!”
来游乐园怎么能不玩过山车呢?
过山车这边排队的人并不算多,因为杯户游乐园的过山车是出了名的刺激,不是什么游客都敢玩的,只有胆子特别大的才敢玩。
白马探挣脱了五条悟的手,回到了白马缘的身边,他通过旋转木马一事已经深刻的了解到,不管是五条哥哥还是夏油哥哥,都是特别不靠谱的存在,还是自己亲哥哥靠谱。
白马缘倒是挺高兴弟弟小探对自己的依赖,他亲自带着白马探去过山车项目排队。
家入硝子也跟着一起。
他们四人加上白马探一个小孩,排队终于轮到他们的时候,夏油杰和五条悟先上了过山车。
工作人员拦住了白马缘和白马探:“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过山车过于刺激,十二周岁以下的孩子不能乘坐。请问这孩子今年多大了?”
白马缘:“……八岁。”他看向白马探:“小探,既然你不能坐过山车,那么你就在下面看着哥哥姐姐玩吧,等我们玩完了再来带你去玩其他项目。”
被哥哥无情抛弃的白马探:“……”他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好的哥哥。”
然后白马缘和家入硝子就坐在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后面一排座位上。
工作人员:“……”就这么丝滑的把孩子丢下不管了?就不留个人看着孩子吗?
算了,还是他叫个同事来看着孩子吧,免得孩子在游乐园里走丢了,他们需要承担责任。
白马缘看着身前被系上的安全带,对帮他系安全带的工作人员问道:“你们这些设备的安全措施多久更换一次?”
工作人员礼貌微笑道:“我们都会定期检查维修的。”
白马缘看了一眼工作人员的表情,秒懂:“哦,坏了就换。”
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赶紧直起身子:“过山车即将启动,请游客们系好安全带,握好扶手……”
过山车启动之后,白马缘就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然后有人因为太过害怕,直接现场生出了一只恐惧过山车的咒灵。
白马缘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飞速起伏的风景,过山车直接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他被倒挂在过山车轨道上,坐在他前面的五条悟鼻梁上的墨镜都因为重力差点从脸上掉下去,然后被五条悟用‘苍’吸回了脸上。
夏油杰的那一缕刘海也因为重力倒垂着,被五条悟看见之后,五条悟直接嘎嘎嘲笑起来:“杰,你的刘海更怪了!”
夏油杰:“……”他假装身边非术师们的尖叫声太大,没听见五条悟在说什么。
白马缘悄悄的用空间刃祓除了那只因为对过山车产生的恐惧而诞生的咒灵,以免这只咒灵影响了过山车的轨道,导致出事故。
过山车在倒挂了一会儿之后,又加速冲刺了起来。
对于普通人来说非常刺激的过山车之旅,对于他们几个咒术师而言,这刺激不过等闲,全程四人没一个尖叫恐惧的,全都在嘲笑彼此被倒挂时的奇怪造型。
五条悟还很遗憾的说道:“手机拍照像素不好,留下的照片太模糊了,可惜没带上相机。”
夏油杰:“……”幸好没带相机,不然岂不是要留下清晰的黑历史了?
过山车结束之后,四人平静的下车,走出去将寄存的白马探领走,跟其他脸色发白腿发软的游客们比起来,神色自若的四人倒是非常显眼。
这时,一对看起来像是情侣的青年男女走过来,跟他们搭话:“你们好,能打扰一下吗?”
白马缘四人朝他们看过去。
情侣中的女人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我想请问一下,过山车是不是非常刺激?真的很让人觉得害怕吗?”
她身边的男人没好气的说道:“那肯定刺激啊,没看见其他人一个个都吓得腿软?你害怕就不玩这个,我们去玩其他的项目呗。”
白马缘回答女人的问题:“的确挺刺激的,不过如果胆子大,不恐高的话,玩起来还是很有意思的。”
他顿了顿,然后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过山车的安全措施还是做得很好的,设备刚刚检修过,安全有保障,不用害怕会出现事故。”
女人听见白马缘这话,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点,她有点尴尬的说道:“你这么说我倒是有些不敢玩了,安全措施就算再安全,该害怕还是会害怕的。”
女人转头对男人说道:“亲爱的,我们换个项目吧。”
那个男人脸色缓和了一些:“行,我们去玩海盗船吧,海盗船也刺激,但没有过山车这么刺激。”
说完,这对情侣就这么离开了。
看着情侣离开的背影,五条悟忽然开口对白马缘问道:“刚才那个女人对她男朋友可是产生了杀意呢,她是打算在过山车上对她男朋友的安全带动手脚吧?”
白马缘微微点头:“他们是新婚夫妻,她老公为了谋夺她的财产,故意隐瞒了她体检时的病情,将她肝癌早期拖成了肝癌晚期,与她结婚,就是等她死后继承她的遗产。她知道真相之后,决定制造过山车事故杀死老公。”
夏油杰问道:“所以你刚才特意告诉她,过山车安全设备是刚检测过的,就是为了打消她杀人的念头?”
白马缘笑了笑,说道:“一个已经快死的人,想为自己复仇,怎么可能是我三言两语能够打消的?我只是打消了她利用过山车事故杀死男人的念头,虽然游乐园对设备的更换不及时,但定期检修还是做到了,还不至于背负上一条人命事故。”
既然她都肝癌晚期快死了,那么复仇杀人何必还要将其伪装成意外事故呢?
光明正大的复仇才更痛快吧。
夏油杰愣住了:“缘只是想阻止她连累游乐园,而不是想阻止她杀人吗?”
白马缘平静的说道:“她这是正当复仇,为什么要阻止?”
夏油杰沉默了下来。
他脑子里两个观点在打架,一个在说杀人是不对的,应该阻止那个女生杀人;另一个在说是那个男人有错在先,女人复仇是正当的,人渣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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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的正义观跟普通人不太一样,他遇到这种复仇案件,哪怕看出了被害者即将要被杀,但只要被害者罪有应得,他会漠视被害者的死亡,只是事后也会逮捕凶手。
他支持正当的复仇,但复仇杀人的行为,也同样要接受法律审判。
第52章 相约东大:白马缘和同期约定考东大!
白马缘看出了夏油杰的纠结,他不打算让夏油杰自己胡思乱想,便开口问道:“如果你想阻止她动手复仇,那你打算怎么做呢?拆穿她的所作所为?”
夏油杰愣住了,他犹豫着说道:“私底下阻止她就好,报警逮捕她的丈夫。”
白马缘失笑摇头道:“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她丈夫是故意隐瞒体检结果的,就算她丈夫是故意的,也不能证明她丈夫是想要谋害她继承遗产。哪怕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那个男人的险恶用心,但没有确凿证据,是没法给他定罪的。就算定罪,也因为他没有直接动手杀人,判刑也判不了多久。”
他意味深长的说道:“所以按照你说的去做,最好的结果也就是那个男人坐几年牢,那个女人却肝癌晚期去世,含恨而终。”
夏油杰顿时沉默了,这样的结果,站在那个女人的角度来看,的确非常令人不甘心。
本来可以及时发现的肝癌早期,明明可以治疗,却因为丈夫惦记着自己的遗产,恶意隐瞒,导致她拖到了肝癌晚期不得不早早死去。
可以说她就是被自己丈夫谋害而死的,死前想为自己报仇,却被人阻止,丈夫顶多是坐牢几年,甚至连牢都不用坐,死后遗产都可能还被丈夫继承,光是代入想想都要气死了。
夏油杰也不说什么阻止她复仇的话了。
但接下来的游乐园之旅,夏油杰有些提不起精神,做什么都很恍惚。
拉着他玩项目的五条悟看见他这个样子,问道:“杰,还在想刚才那对夫妻的事情?”
夏油杰下意识的否认道:“不是,我已经不打算管了。”
五条悟笑着说道:“杰干嘛那么操心啊?交给缘就行了,缘会解决的。”
夏油杰苦笑道:“可是缘的解决办法……”
虽然说貌似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他心里就是感觉有些在意,他忍不住去想其中的道德伦理和是非对错。
五条悟双手撑在面前的栏杆上,看了一眼正在玩另外项目的白马缘和家入硝子,收回目光,对夏油杰笑着说道:“杰,你真以为缘打算放任不管吗?”
夏油杰微微一怔:“悟,你的意思是……”
五条悟笑嘻嘻的说道:“那可是白马缘,真以为他会眼睁睁看着一条无辜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死去吗?”
夏油杰刚想说那个想要杀妻继承遗产的男人不算无辜的生命,就听见五条悟继续说道:“别忘了,只是肝癌而已,反转术式结合现代医疗是可以治愈的。”
夏油杰这才明白,五条悟说的无辜的生命是指肝癌晚期的那个女人。
如果白马缘一开始就打算救那个女人,那么就不可能真的坐视那个女人杀夫,就算要报仇,那个女人已经不会因为肝癌去世,还有美好的未来,怎么能因为一个心怀恶意的男人毁掉自己未来的人生呢?
夏油杰心头的纠结烟消云散了,他失笑道:“真是的,缘竟然是打算这么做的么,我完全没看出来。悟,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五条悟得意的挑眉:“因为我看见缘在跟硝子商量肝癌怎么治疗了啊。”
六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角这个时候就很方便,总能看见别人忽视的东西。
夏油杰这个倒是羡慕不来,只能嘀咕道:“那缘干嘛要瞒着我们?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五条悟哈哈大笑:“可能是因为看见杰你纠结得表情都皱在一起的样子真的很有趣吧。”
白马缘的声音从五条悟身后幽幽响起:“悟,背后说我坏话就很过分哦。”
五条悟的笑声戛然而止。
五条悟和夏油杰转头看过去,只见白马缘悄然来到了他们身后,显然是把他们刚才的对话听见了。
五条悟震惊:“你是怎么瞒过我的六眼靠近的?”
六眼可不止是只能观察咒力,就连视野范围都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是真·后脑勺都相当于长了眼睛的。
可是刚才白马缘的靠近是连六眼的视野都瞒过去了。
白马缘笑了笑,表情中也带着几分在好朋友面前炫耀的意思:“因为我通过对空间的操控,改变了光的折射,刚才你的眼睛看见我的位置应该是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吧?就是因为折射角度的改变,让你错判了我的真正位置。”
只不过这种对空间的精细操控负担很大,白马缘没办法长久维持,所以只维持了一小会儿。
不然就算他开口提醒了两人自己的位置,两人回头看过来,也看不见他的真正位置所在。
五条悟顿时兴趣盎然的围着白马缘绕圈圈:“怎么做到的,快教教我,我也想学!”
无下限术式其实也能支配空间,与空间操术有一定的共通之处,白马缘操控空间改变光的折射,这种小技巧他说不定也能用无下限术式做到。
白马缘也没有隐瞒的意思,详细的讲解了自己的操作方式。
五条悟听得若有所思。
夏油杰的术式与两人都不共通,倒是有些一头雾水,不过他也没打扰两人。
等五条悟理解了白马缘讲解的小技巧,自己琢磨怎么用无下限术式实现时,夏油杰走到白马缘的身边,向他询问起那对夫妻的事情来:“缘真正的打算是什么呢?那对夫妻……”
夏油杰有些迟疑,他其实现在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那对夫妻的事情,可要他完全放任不管他也做不到。
说他多管闲事也好,这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幸,他总是想管一管的。
白马缘微笑道:“想管就管,多管闲事什么的,有那个能力,就不叫多管闲事,叫正义使者!”
他故意用俏皮的形容来宽慰夏油杰。
白马缘缓缓的走着,语气悠悠的说道:“其实我的正义不是传统的正义,我这人很偏心的,比如说那对夫妻,我觉得那个妻子很可怜,我想帮她,我就真的只是想帮她而已。那个丈夫的死活我其实是不想管的,之所以选择阻止那个妻子杀夫的报复行为,也只是不希望她为了一个人渣搭上自己的后半辈子而已,她的人生开始不久,她还能恢复健康,她还有很美好的未来,没必要跟一个人渣同归于尽。”
白马缘微微垂头,看着地面上从砖缝里长出来的杂草,绿莹莹的小草很顽强,哪怕被行人踩踏过不少次,依旧东倒西歪的扎根于砖缝之中。
多么美好的生命,多么顽强的生命力。
生命如此美好,所以要努力活下去啊。
“我之前说的也都是我真心的想法哦,如果那个妻子的肝癌晚期没法治疗的话,我是支持她的私人复仇的。”他的金色眼眸中闪烁着波光。
夏油杰沉默了片刻,问道:“可是,缘你之前不是一直坚持用法律审判那些恶人吗?”
他跟白马缘出过不少次任务,也遇到过不少人渣,白马缘对于那些人渣是该救还得救,救完转头就把人送进监狱,用法律来惩罚他们。
他以为立志当警察的白马缘会是那种坚持程序正义法律正义的人。
白马缘回应道:“因为法律是不完善的,这种情况下没法儿为她寻求公道,她私人的报复就是正当的。”
他淡淡的道:“我之前在车上说想竞选首相,是认真的。法律不完善,就由我来完善,制度不合理,就由我来重塑。”
他侧首看向身边的夏油杰,语气郑重的问道:“杰,你愿意来帮我吗?”
还在因白马缘刚刚的话而心中震撼的夏油杰回过神:“我当然会帮你,可我要怎么帮你?”
毕竟不管是竞选首相,还是改革国家制度,修改法律法规,夏油杰从来都没想过,现在开始想,也毫无头绪,无从下手,空有一身强大的武力值,也不知对白马缘从何帮起。
这个时候夏油杰再次深刻认识到自己和白马缘在头脑方面的差距。
准确说是思想大局观方面的差距。
夏油杰也不是不知道法律没那么公平,也不是不知道这个国家有很多不公与黑暗,但他却从未深入思考过,也从来想过要怎么改变。
就连他的正论——强者保护弱者。
也只是从武力方面保护,却从未思考从改变国家制度方面来保护弱者。
他没想过的事情,白马缘却都想过了,且有了实施的计划。
白马缘伸手握住夏油杰的手,一脸期待的说道:“那么杰,我们一起考东大吧。”
夏油杰:“……(*???)|”
怎么说的好好的,突然话题变成了考东大?东大是那么好考的吗?
以前他上国中时的确成绩很好,但上了咒术高专,谁还有心思去学那些用不上的文化课,咒术高专的文化课多是与咒术相关的文化课,砍掉了很多常规文化课内容,主要是教学生怎么开发术式,增强实力,以及压榨学生做任务。
夏油杰已经很久没有回顾过非术师学生的课本了。
结果现在白马缘说要他一起考东大……
白马缘看出了夏油杰的心里没底,他安慰道:“别担心,咒术高专也是正规学校,可以跟国内大学对接,作为咒术师也能被特招的,对文化课成绩可以稍微放宽一些,咒术师考东大更容易。”
夏油杰震惊,没想到咒术高专竟然还能跟普通人的大学对接,他一直以为从咒术高专毕业了,就只能拿个高专文凭当一辈子的咒术师了。
白马缘没说这种政策是他在背后推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那些从咒术高专毕业之后不想当咒术师的学生们多一个选择,不至于一直被咒术总监部拿捏压榨。
而政府那边乐意推行这个政策,也是为了挖咒术界的墙角,毕竟他们也非常缺咒术师,这些从咒术高专毕业的咒术师要是能用好大学的学历挖过来,岂不是一本万利?
于是这个政策就推行了下去,美其名曰是给咒术师的福利,让咒术师不至于以后只顶着一个高专文凭混社会。
咒术总监部那边并不在意两所咒术高专的那寥寥无几的学生们的去向,毕竟跟咒术界的家系咒术师相比,咒术高专的学生数量实在太稀少了,没必要为了这大猫小猫三两只,跟政府硬刚。
夏油杰听到白马缘说出的这个政策之后,很是心动。
毕竟他以前在家里时,父母没少希望他考个好大学,以后找个好工作。
他为了上咒术高专,跟父母闹得相当不愉快。
毕竟咒术高专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宗教高专学校,如果是成绩一般的学生去上这种宗教学校还说得过去,但夏油杰当时国中时期成绩非常优秀,他父母对他寄予厚望,得知自己能上偏差值很高的好高中的儿子执意要去上一所宗教高专,他们真是气得要死。
夏油杰又不想把咒术师和咒灵的存在告诉父母,他下意识的认为,小时候曾经告诉父母真相,被父母当成儿童戏言,如今长大了再告诉他们,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所以他跟父母因为选学校的事儿闹得不可开交。
如今想到这件事,如果他能考上东大,以后拿个东大毕业证回去,父母应该能释怀了吧?
白马缘看出了夏油杰的内心想法,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担心朋友的心思占据了上风,就直接说道:“因为来高专上学,跟家里父母闹得不愉快吧,你可以告诉他们,东大对咒术高专的学生有特招通道,比其他高中更容易考上东大,你是为了提高考上东大的几率,才来上咒术高专的,你父母保管很支持你。”
虽然被好友看穿秘密有些不好意思,但夏油杰也知道自己瞒不过白马缘,白马缘也不是故意窥探自己秘密的。
听了白马缘帮忙出的主意,夏油杰觉得这的确是个与父母缓和关系的好办法。
夏油杰点了点头:“好,我下次回家,就这么跟他们说吧。”
白马缘满意笑道:“那我们到时候东大再继续当同期。”
夏油杰:“……”好像又被缘忽悠了,明明一开始他还没答应一起考东大的,说着说着莫名其妙就被默认他会考东大了。
并且现在他就算意识到自己被忽悠了,他也没想反悔。
算了算了,也不是第一次被缘忽悠了,习惯就好。
“你们在说什么小秘密呢?”琢磨出无下限术式新用法的五条悟终于有心思关注自己的两个同期了。
看见白马缘和夏油杰走在自己的前面,肩并肩的在说什么小秘密悄悄话,五条悟顿时上前挤入两人之间:“你们这是排挤老子!老子也要听你们的悄悄话!”
夏油杰脸上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悟,我和缘正在说等高专毕业之后,打算去大学进修,悟也一起吧,我们还能继续做四年的同期。”
五条悟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好啊好啊,到时候我们还做同期。”
夏油杰这时才坏笑着说道:“对了,我和缘打算一起考东大,悟要不要一起补习?毕竟悟以前也没学过普通人的文化课吧,要不要从小学开始补起?”
夏油杰心中得意自己刚才机智的将五条悟一起拉下水了,那么接下来补习的人,也不止他一个了。
不料五条悟对补习考东大毫不抗拒,满不在乎的说道:“补就是考个东大吗?凭老子的学习能力,怎么可能考不上?”
五条悟学习几乎没遇到过什么困难,唯一卡过他进度的反转术式,如今也早就学会了,他对那些需要记忆理解的文化课知识点就更拿手了。
他丝毫不觉得学习有什么难度,自然也没察觉到夏油杰是暗搓搓的拖他下水,他自己就主动往水里跳了。
没能看见五条悟懊恼神色的夏油杰暗道自己失算了。
不过找了个学习搭子,倒也不错。
白马缘也高兴又多了一个五条悟加入。
既然四个同期有三个决定以后上东大,那么当然也不能忽视了家入硝子这个唯一的女生。
不然家入硝子觉得他们三个男生在排挤孤立她怎么办?
“求求你们孤立我吧,不要有什么事就拖我下水。”家入硝子面无表情的说道。
考东大什么的,不要算上她一个啊,她现在考医师资格证都考得很辛苦,一直在努力背大部头的医学书,没心思再去补习考东大。
她一点也不想跟三个男同期以后在大学还继续做同期,反正她这个反转术师奶妈也注定了只能在东京咒高当校医,在咒术界当奶妈,所以其他事情她根本不想掺和。
白马缘之前说的什么竞选首相,改革咒术界乃至整个国家,她左耳进右耳出。
很伟大的理想,她也觉得以白马缘的聪明脑瓜子肯定能实现理想,但她并不想参与。
白马缘找她帮忙,看在同期情的份儿上,她肯定会帮的,但要她参与进去,她敬谢不敏。
看出家入硝子意思的白马缘也不勉强,直接转移话题:“小探还想玩什么?我们接下来陪小探去玩吧。”
没想太多,只是想着四个同期一个也不能少,所以在缠着家入硝子一起考东大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被白马缘顺利的转移了注意力。
白马探:“……”我终于有了点存在感了吗?
之前白马探还挺喜欢五条悟和夏油杰家入硝子三人的,但现在他表示自己要单方面讨厌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分钟了。
因为这两人动不动就吸引走他哥哥的注意力,让哥哥忽视了他。
明明是来游乐园玩的,但哥哥好像总是在跟两人聊天谈话,玩也没能好好玩。
他更是被哥哥交给家入姐姐看管,哥哥则是单独跟五条哥哥和夏油哥哥聊天。
感觉自己被冷落的小探弟弟心情低落。
不过在听见白马缘提到自己之后,白马探又满血复活了。
接下来的时间,白马缘全都给了白马探,他带着弟弟小探玩遍了整个游乐园白马探能玩的项目,让小小的金发男孩接下来脸上一直挂着开心的笑容。
一直到闭园时间到了,他们才离开杯户游乐园。
在前往停车场的路上,一个穿着风衣的长发女人在必经之路的路边等着。
在看见白马缘几人时,那个女人露出惊喜的表情,连忙上前来拦住几人的去路。
女人对白马缘几人恭敬感激的鞠躬:“多谢几位对我的帮助!”
这个女人正是之前从过山车下来之后遇到的那对青年夫妻中的女人。
她被白马缘悄悄联络了,被告知她的肝癌晚期还有得治,哪怕已经拿到了白马缘给她的联系方式,她依旧心情忐忑不安的打发走了自己本来打算在今天杀掉的丈夫,在游乐园前往停车场的必经之路上等待着白马缘几人。
看着女人那眼底的期待,白马缘知道她心里是高兴期待但又有些怀疑的。
毕竟她都是肝癌晚期了,怎么会那么幸运的有特效药能治好晚期癌症呢?
如果治疗失败了,她死得更早了,她还有时间把害死自己的丈夫一起拖着下地狱吗?
可是她想活着,她太想活着了,她才二十多岁,还有大好时光。
白马缘看着女人眼底的求生之火在熊熊燃烧,他也没有在意女人拦路的举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直接去这个研究所吧,这是我家的研究所,能治好你的特效药就是研究所的实验产物,不能保证完全治好,但起码也能延长你的生命。”
听起来好像是在找一个试药的小白鼠。
但女人丝毫不在意,只要能活下去,能活得更久,是不是试药无所谓。
如果不是试药,这种特效药又怎么会轮得到她呢?
而且白马缘一眼就能看出她身患肝癌晚期,这么厉害的人肯定不会骗她的。
欺骗她一个将死之人,又有什么好处呢?
如果是想骗她的巨额医药费,那也没关系,她宁可财产被骗光,起码也是花在自己的治疗上面,而不是被那个恶心的男人在她死后拿着她的遗产去娶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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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没有一起在东大当同期。
第53章 出国旅游:去夏威夷度假偶遇工藤一家!
白马缘给出去的名片正是白马研究所的名片。
白马研究所虽然是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为了白马缘的身体健康组建的一个私人研究所,但这些年里已经发展壮大到业内不可小觑的地步,白马研究所出品的不少药物在医药界也是赫赫有名的。
白马研究所常年对外招收实验志愿者,这个身患肝癌晚期的女人前去应聘,有白马缘送的名片,肯定是能应聘上的。
光凭白马研究所的医疗水平,想治好晚期肝癌是很难的,但配合上白马缘的反转术式就没什么问题了。
都不需要进行肝脏移植,把病变的肝脏切除,用反转术式重新生成新的肝脏,治疗起来并不难。
只是明面上不能随便暴露这种治疗手段。
将女人打发走,白马缘几人坐车回到了白马家。
他们又在白马家歇息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才通过白马缘的空间通道返回东京咒高,继续上学。
十二月月底就到了放寒假的时候。
咒术高专与普通学校一样都有三个学期,不过咒术高专没有暑假,暑假期间正是天气炎热的时候,咒灵爆发高峰期,所以高专学生不仅没有暑假,还要加班加点的祓除咒灵。
到了冬天是有寒假的,冬天是咒灵的低峰期,任务大幅度减少,咒术师也能过一个稍微好点的年。
过年这种重要时刻,学生们也都要回家去。
五条悟要回五条家,参加五条家过年期间举办的各种宴会活动,还没到放寒假的时间,五条悟就接到了不少五条家的电话,让他在放假那几天拉着一张脸表示心情不好,需要人哄哄。
家入硝子也是要回家的,她的父母也都是普通人,不过是知道咒术界存在的普通人。
夏油杰也接到了家里妈妈的电话,寒假也是要回家过年的。
白马缘就不用说了,随时能回家,重要节日更是每次都要和家人一起度过,从来不会错过。
于是寒假刚开始,大家就各自收拾行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寒假时间并不长,是十二月下旬到一月上旬,十来天的时间。
一月份到三月份就是第三学期了。
夏油杰的生日是二月三日,正好是第三学期开学之后,大家都回来上学了,也能聚在一起给夏油杰过一个记忆深刻的生日。
这一次白马缘给夏油杰送了一份他正好用得上的生日礼物。
夏油杰现场拆开礼物,看着礼物盒里厚厚一摞习题册和教辅资料,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白马缘有点不好意思的问道:“你不喜欢吗?杰不是说要一起考东大吗?所以特意给你搜集了这些资料,全都学一遍的话,考东大没问题的。”
夏油杰很‘感动’的说道:“那真是多谢你了,缘,用心了。”这是生怕他忘记相约考东大的约定啊。
不过对夏油杰的确用的上。
夏油杰寒假回家,夏油妈妈还好,虽然依旧担忧他未来的前程,但还是接受了现实,对他关心居多。
可是夏油爸爸至今仍不放弃让他转学到其他正常高中,希望他正常考大学。
如果不是白马缘告诉他咒术高专能走特殊渠道对接东大,夏油杰只怕会为了继续上咒术高专跟夏油爸爸大吵一架,父子间闹得不可开交,过年也过不好。
夏油杰将自己打算通过咒术高专的特殊渠道考东大的消息告诉自己爸爸妈妈之后,夏油爸爸态度顿时变了。
东大多难考啊,哪怕是夏油杰以前成绩一直很好,他都不敢确定夏油杰能考上东大。
而这所宗教学校竟然能降低东大的录取条件,说明这所宗教学校也是不简单的学校。
夏油爸爸没心思去管咒术高专有多么不简单,他只高兴儿子以后能考上东大,从东大毕业后起码能找一个好工作,不至于像他这样勤勤恳恳的在一家中等企业工作,时刻担心自己被裁员或者公司倒闭,家里失去收入来源。
夏油爸爸难得高兴的多喝了几杯酒,喝酒之后他不禁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杰,爸爸真的很担心你,现在经济形势又不好,爸爸工作真的很辛苦,也怕你以后像爸爸一样辛苦。你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上东大啊,考一个好大学,找一个好工作,以后才不会像我一样难……”
为了生活奔波的中年人的烦恼,是中二期少年所不能感同身受的。
但夏油杰看着喝酒之后吐真言的夏油爸爸那叹着气说话的样子,也隐约明白了一些父母的难处。
是因为钱吗?
在入学高专开始接任务之后,夏油杰就没再为钱发愁过了,毕竟他接一个祓除咒灵的任务就能赚很多钱,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数额。
夏油杰没告诉家里,是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些钱的来源,父母都是不知道咒术师和咒灵的普通人。
家里的经济情况也还好,没到缺钱的地步,因此夏油杰就一直瞒着。
不过在听到夏油爸爸其实是担心他以后找不到好工作,赚不到钱之后,夏油杰就想着要怎么把自己手里的那笔钱过个明路了。
在知道夏油杰以后要考东大之后,夏油家的家庭氛围就变好了许多。
夏油爸爸也再不提让他从咒术高专退学的事情了。
这个年,夏油杰过得还算舒心,所以回到学校之后,心情也很不错。
哪怕在生日这天收到了来自同期的习题册暴击,他也能笑出来。
五条悟看着夏油杰手里白马缘送的习题册和教辅资料,有些失望的说道:“诶?怎么缘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五条悟送的礼物也是教辅资料。
他为了跟白马缘和夏油杰的相约东大的承诺,寒假特意让五条家给自己请了家教老师给他补课。
目标就是考东大。
家教老师给他准备的补课资料套餐,也是目标明确的针对东大的考试。
五条悟就想着,独乐了不如众乐乐,他也准备了三份同样的资料套餐送给自己的三个同期。
其中一份他就塞进了夏油杰的生日礼物盒里。
夏油杰:“……”感觉天都塌了。
生日当天收到了好友送的生日礼物竟然是学习资料,是怎样一种崩溃心情啊。
虽然白马缘和五条悟送的生日礼物不止是资料,还有其他礼物,但夏油杰已经没心情看其他礼物了,满心都是即将陷入学习苦海的沉重。
家入硝子偷笑的时候,五条悟嘿嘿笑道:“硝子,你别失望,你也有份的,我不会忘记硝子的。”
家入硝子:“……”大可不必,她不考东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第三学期就过去了。
这个学期他们过得很平静,任务不多,咒术总监部高层烂橘子也很安分,脑花沉寂不搞事,虽然找不到脑花,但也逼得脑花不得不沉寂下来远离咒术界的权力中心。
白马缘他们也能安心在学校提升自己的实力。
他们这一届四个学生,都学会了反转术式。
不过除了家入硝子和白马缘的反转术式能对外输出,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反转术式都只能对自己使用,无法对他人输出使用。
两人尝试着想让自己的反转术式进化一下,但可惜的是,没能学会。
反转术式对自己使用是本能,对他人使用就很难了。
学了一段时间没什么效果,五条悟和夏油杰就干脆放弃了。
他们对用反转术式治疗别人也没什么兴趣,比起当奶妈,他们更喜欢当输出。
有家入硝子和白马缘两个治疗就够了,他们没必要加入其中。
这么说服自己之后,两人丝滑的放弃了让自己反转术式进化的念头。
他们在咒术高专一年级的最后一个学期就这么结束了。
迎来了第一学年结束后的春假。
五条悟约三人一起出去旅游。
“四月份开学之后就没时间去旅游了,很快又入夏要忙起来了,趁着现在任务还不多,我们去旅游吧!”
五条悟的建议获得了所有人的认可。
白马缘问道:“去哪里旅游?”
他去过的地方很多,毕竟空间操术能让他省去途中的颠簸直接抵达目的地,但他还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去旅过游。
能在春假跟好朋友一起去旅游,对白马缘来说也是一件非常新奇的经历了。
五条悟说道:“要不我们去夏威夷度假吧?”
夏油杰迟疑的说道:“去夏威夷是不是有些太远了?要不我们去冲绳海边玩吧?”
五条悟:“冲绳那么近,什么时候不能去啊?我们还可以逃课去呢。去夏威夷就不同了,起码得有个长假去才行。”
毕竟他们逃课如果逃的太久了,肯定会被夜蛾正道追杀上门的。
白马缘转头看向家入硝子:“硝子你想要去哪里呢?”
家入硝子懒洋洋的说道:“去箱根吧,可以去箱根泡温泉。”
家入硝子觉得平时上课做任务已经很累了,不想再去玩太累的,泡温泉就很好,可以放松身心。
由于大家的意见不统一,就互相争论了起来,这个说我提议的地点最好,那个说我的建议最好。
最终还是白马缘亲自拍板:“不用争了,一个个的去,反正我们有半个月的假期呢。”
五条悟率先举手道:“那就先去夏威夷!”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倒是没想跟他争个先后长短,于是白马缘点了点头:“可以,我们先去夏威夷玩一个星期,然后回国去冲绳玩一个星期,最后去箱根泡温泉放松身心。”
白马缘将三个同期的提议全部都采纳了,但唯独没有说自己想去哪里。
注意到这一点的五条悟便问道:“缘,你想去哪里旅游呢?”
白马缘只是笑了笑,说道:“我觉得你们的提议都很好,所以我选择都去。”
至于说他个人想去哪里旅游,他还真没有什么想法,毕竟他从来也没去哪里旅游过,一时间也不知道哪里好玩,所以去哪里对他来说都没区别。
因为去夏威夷旅游是要出国的,白马缘和五条悟夏油杰出国旅游没什么问题,但是家入硝子想出国就很难了。
夏油杰有些担忧的看向家入硝子:“万一高层不愿意放硝子出国怎么办?”
毕竟家入硝子可是高层眼里的治疗瑰宝,他们连让她出校门都不怎么允许,更别提是出国了。
对于这一点白马缘早就想到了,他说道:“杰,你忘记我的术式了吗?”
夏油杰当然没有忘记白马缘的术式是什么,他有些震惊的问道:“缘,难道你的空间通道能从国外开回来吗?”
白马缘点了点头:“只要有我给你们的御守咒具作为空间坐标定位,距离不是问题。”
他打开空间通道,其实主要靠的就是起始点与终点之间的坐标定位,起始点与终点之间的距离其实不重要。毕竟对空间来说,距离不算什么。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随着他领悟了反转术式,咒力的增长,对空间操术的开发更深,白马缘才能做到这一步的。
五条悟对白马缘的话一点也不奇怪,他早就发觉了白马缘开启空间通道的原理,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担心过家入硝子的出国问题,不然他也不会提议去夏威夷玩。
本来以为自己没办法跟着同期一起去夏威夷度假的家入硝子顿感惊喜:“我竟然也能出国?”
白马缘笑着对她说道:“你的护照很难办下来,但是没关系,等我们先到了夏威夷之后,我会开启空间通道直接接你过去。”
通过空间通道偷渡到夏威夷,等他们回国,高层都未必知道家入硝子是去的夏威夷。
至于说家入硝子不在高专接不了治疗任务怎么办,这其实都不是问题。毕竟空间通道随时都能开启,家入硝子也能随时回高专救人。
家入硝子也并不是那种为了游玩就将别人的性命不管不顾的人,能在旅游的同时兼顾着治疗伤患,或许有时候会很扫兴,耽误自己游玩的心情,但总好过为了游玩,让一些伤重的咒术师得不到治疗去世。
在定好旅游计划之后,白马缘和五条悟夏油杰就去办出国手续了,他们直接光明正大的说自己要出国旅游,任务全部都给推掉了。
因为正在春假期间,他们出国旅游也不需要找夜蛾正道申请批假,可以理直气壮的推掉任务。
等咒术界高层知道这件事之后,他们已经坐上了前往夏威夷的飞机。
家入硝子也趁此机会闹脾气:“凭什么他们三个都能出去旅游,我就要留在高专工作?”
高层PUA家入硝子:“你难道要对那些重伤的咒术师不管不顾吗?”
家入硝子听着高层的话术,只觉得白马缘的预料真是太准了,高层的这些话跟白马缘预测的内容一模一样,家入硝子有种拿着剧本跟人对戏的感觉。
她按照白马缘给的剧本,对高层反驳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只接快死了的伤患,那些死不了的就别来找我,来了我也不治!凭什么他们三个能潇潇洒洒出国旅游,我连学校都出不去?这太不公平了!”
一直很乖顺待在高专当个定点治疗NPC的家入硝子突然生出反骨闹脾气,咒术界高层都很生气。
但他们更多的还是生跑出国旅游的五条悟三人的气。
“都怪五条悟他们,要不是他们出国旅游,怎么会引起家入硝子的不满?”
对于家入硝子的不满,他们稍微能理解,毕竟身边同学能出国旅游,自己去不了,当然会觉得不公平。
可这也不妨碍他们觉得家入硝子不识趣不懂事。
只是家入硝子铁了心的要闹腾,他们也拿家入硝子没办法。
家入硝子不是彻底抗议不治疗了,只是不治疗那些伤势不重的伤患,他们总不能为了一些伤势不重的伤患就拿家入硝子的家人威胁她吧?把人得罪死了,以后可就不好办了。
更何况还有东京高专护着家入硝子呢,这也是很难扯皮的事情。
高层只好忍耐的退让了一步,让家入硝子在这个春假的时候清闲一点,只让她治疗重伤患,轻伤患就不麻烦她了,也允许她在带足保护力量之后,在国内旅游一下。
好歹也是唯一的能够治疗他人的反转术师,还是要满足一下她的要求的。
家入硝子得知高层妥协了之后,顿时顿悟了,原来只要她强硬一点,还是可以获得更多自由的。
白马缘的反转术式并没有暴露,咒术界高层还不知道家入硝子的治疗能力已经不是唯一的了,家入硝子正好可以借助这份独一无二性跟高层谈判。
有东京高专的庇护,咒术界高层不能彻底禁锢她,那么只要她肯闹,还是可以闹出一点好处的。
之前是不管重伤患还是轻伤患都要她治疗,她连出个校门都有人唧唧歪歪的,如今在闹过一场之后,就只需要治疗重伤患,还被允许在国内旅游。
家入硝子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白马缘,已经乘坐飞机抵达夏威夷的白马缘三人,在得知家入硝子这边已经搞定了,白马缘三人就第一时间赶往他们订好的酒店,在酒店内打开空间通道,直通东京高专的医务室,把家入硝子接了过来。
家入硝子来到夏威夷之后,感觉整个人仿佛挣脱了什么枷锁,变得无比的轻松,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五条悟笑嘻嘻的说道:“果然出来旅游就是要开心很多。”
夏油杰也才发觉,之前是忽视了家入硝子在自由方面的渴望,虽然他们三个人外出做任务的时候总会找理由也带上家入硝子,但那种程度就跟坐牢放风一样,又怎么比得上出国来旅游呢?
白马缘倒是没多说什么,不过他心里已经开始琢磨怎么让家入硝子获得更多的自由了。
他们既然是出来玩的,那么当然要玩的开心,所以他们订的酒店也是最高级的酒店,能住在这家酒店的人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
不过出门就遇到熟人,还是有些超出白马缘的意料。
白马缘看着正带着妻儿出门的工藤优作,脚步一顿,工藤优作也发现了他的身影,虽然好多年没见了,但是白马缘的长相跟小时候区别并不大,工藤优作还是认出了白马缘,还主动跟白马缘打招呼:“白马君,好久不见了,你是跟朋友来夏威夷旅游的吗?”
工藤优作看向白马缘身边的五条悟等人,很快就推理出了现状。
白马缘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从工藤优作身边的女人和两个孩子身上扫过。
藤峰有希子,著名的国际影后,嫁给工藤优作之后就改名为工藤有希子,退圈息影了。
工藤新一,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的儿子,才只有几岁大。
不过工藤新一身边的那个小女孩是谁?不是工藤夫妇的女儿,应该是他们朋友的孩子吧。
工藤优作也不在意白马缘只是点点头没说话,继续说道:“我们接下来要去海边玩,白马君你们也一起吧。”
白马缘看向五条悟三人,见三人没有意见,他点头答应了下来:“可以。”
于是两拨人就合并为一拨了。
工藤优作对白马缘很热情,主动找他聊天:“白马君,之前我听说了你破的那起连环纵火案,据说你是在三分钟之内就侧写出了罪犯的身份特征,可以请教一下你具体是怎么推理出来的吗?我最近新写的名侦探杰卡斯系列,想用白马君当原型,不知道白马君是否愿意?”
工藤优作终于说出了他对白马缘格外热情的原因。
对于工藤优作想以他为原型写一本侦探推理小说,白马缘并不介意,毕竟这些年来,已经有不少推理小说家做了类似的事情,还有导演也拍过以他为原型的推理电影。
警视厅对此十分高兴,毕竟这都是提升警视厅威望的好机会啊。
不管白马缘怎么隐藏真实身份,传说中的真理之眼是警视厅神秘顾问的身份是绝对不变的。
面对工藤优作的征询,白马缘随意的说道:“想写就写吧,不过以我为原型的话,我得是警察,不能只是侦探。”
这是唯一的要求,毕竟警视厅还想借此提升警察的威望呢,要是写主角是个侦探,把警察们衬托得很愚蠢,警察威望不掉才怪,怎么可能有所提升呢。
工藤优作秒懂,笑着应道:“我明白。”
跟在自己爸爸身边的工藤新一仰着头看着白马缘,一直盯着他看,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好奇与跃跃欲试——这位就是爸爸经常挂在嘴边的能一分钟看穿真相的天才侦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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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夏威夷之旅,就是工藤新一第一次见赤井秀一的时间点。
第54章 泳衣案件:被白马缘震惊得道心破碎!
“白马哥哥,我听爸爸说你推理特别厉害,一分钟就能破案,真的吗?你是怎么做到的?”
工藤新一仰着头看着白马缘,眼中是好奇与不服输的光芒。
作为一个从小就对推理十分感兴趣的孩子,立志成为像福尔摩斯那样的大侦探,再加上有一个世界推理小说家并且推理能力很强的父亲作为榜样,工藤新一对推理是相当热衷。
而市面上以白马缘为原型,以白马缘破过的真实案件为原型的小说和电影他都看过。
他一直以为小说和影视剧里对主角的推理破案能力进行夸张艺术化了。
怎么可能有人只是看了看案件资料,或者仅仅出现在案发现场,不到一分钟时间就能破案呢?
搜集证据不需要时间吗?
询问目击证人和嫌疑人不需要时间吗?
思考推理案件过程不需要时间吗?
短短一分钟时间就破案?怎么可能那么快?肯定是夸张艺术化了。
尤其是作者并没有写出主角的推理详细过程,只是跳过推理过程直接写主角知晓了真相,仿佛主角提前看过剧本。
这种给主角开挂的行为,工藤新一表示一点儿也比不上柯南道尔写的福尔摩斯。
工藤新一对自己父亲吐槽这些小说和影视剧的创作者省略主角推理过程,让主角一眼看穿真相,就像是给主角开了推理超能力外挂一样,太假了。
结果没想到他父亲告诉他:“这些小说和影视剧的主角都是有现实原型的,案件也是根据现实案件原型创作的,他们之所以跳过主角的推理过程,是因为创作者根本不知道那位‘真理之眼’是怎么看破真相的,不少人认为他真的有看穿一切真理的超能力。”
小小的工藤新一,大大的震惊。
“怎么可能?竟然真的有人能一眼看穿真相?”
工藤优作也十分感慨:“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尤其是我当年见到‘真理之眼’时,他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天才吧,天赋异禀到了超出常人的想象范围了,对于那种天才而言,世界都宛如是透明的,所有的蛛丝马迹在他眼里无处遁形,他只需要将线索串联起来,就能看穿一切真相。”
工藤新一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天才,缠着工藤优作询问更多关于‘真理之眼’的情报。
工藤优作不会对儿子暴露白马缘的身份,但也为了激励自己的儿子,给他讲述了不少白马缘曾经破过的案件,这些是公开报道过的案件,也没有什么保密要求。
而且工藤优作与警视厅合作关系良好,能获得更多的内幕情报,对案件过程了解得也更清楚。
然而了解得越多越清楚,就对白马缘的能力越感到震撼。
工藤新一小小年纪就从自己父亲口中的白马缘身上受到了极大的震撼与打击。
他今年八岁了,工藤优作当年见到白马缘时,白马缘也才八岁。
可他的八岁,与白马缘的八岁却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工藤新一想到,八岁时的白马缘就那么厉害,如今八年时间过去了,十六岁的白马缘又该有多厉害?
工藤新一不禁想伸手去拽白马缘的衣角,迫切的想从白马缘口中得出一个回答——他究竟是怎么做到一分钟内看穿真相的?
然而工藤新一伸出去的小手却拽了个空,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好像有无形的屏障挡在他与白马缘之间,导致他没能触碰到白马缘的衣角。
不过很快白马缘就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没给他更多感受的时间。
白马缘开口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怎么做到的?就是用眼睛看,用大脑去思考啊,当我看见一样东西的时候,关于它的所有信息都会自动灌输进我的大脑里,我的大脑也会自动分析出它的一切情报,自然而然的就推理出真相了啊。”
《自动灌输》
《自动分析》
《自然而然》
工藤新一被白马缘的回答惊呆了。
信息难道不该是自己去主动搜集分析吗?真相不该是自己主动找线索然后串联起来推理吗?怎么会是自动化的?
此时工藤新一已经忘记了刚才自己的手触碰不到白马缘衣角时的疑惑了,他小小的脑袋瓜CPU都快被白马缘一段话干烧了。
白马缘微微俯身,伸手揉了揉小孩柔软的发顶,还捋了捋翘起来的那根呆毛,笑吟吟的说道:“不好意思,这是天生的啦,我天生大脑思考速度快,所以推理的时候就好像一瞬间真相自动出现在我大脑里了,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就发生了。我也不太明白笨蛋究竟是怎么思考的,难道思考这种事,还需要自己主动吗?”
白马缘也脸上露出了疑惑之色:“人是怎么做到不思考的呢?”
他沉思着,他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在分析灌输进脑海中的信息,时刻都在思考着整个世界,所以他没法理解人是怎么做到大脑空空如也,一点也不思考的。
不然他以前也不会觉得其他人都是不会思考的猴子。
工藤新一已经呆住了,他感觉自己此刻的大脑就变得不会思考了。
小小年纪的他,感觉自己的对推理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工藤优作怕自己儿子道心破碎,连忙过来转移话题:“白马君,我们去海边吧,先要去买泳衣,还有租冲浪板,我待会儿打算教我儿子学冲浪,白马君要冲浪吗?”
白马缘顺着工藤优作的话题说道:“冲浪呀,听起来很有意思,不过我不会冲浪,待会儿能麻烦工藤先生也教教我吗?”
工藤优作含笑应道:“当然没问题,我可以教你们。”
显然工藤优作的这个‘你们’,是把五条悟他们三人也包括了进去。
五条悟其实也没冲过浪,但他觉得区区冲浪那还不是看一眼就能学会的小事吗?用得着跟一个普通人学吗?
五条悟伸手揽住白马缘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缘,你想学冲浪,待会儿老子教你啊!”
白马缘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也没冲浪过吗?”
五条悟骄傲的说道:“这种小事老子还不是一学就会,老子学会了就教你啊。”
夏油杰看了工藤夫妇一眼,对五条悟小声提醒道:“悟,自称礼貌一点。”毕竟这里还有外人呢。
五条悟根本不理,依旧我行我素。
一行人从酒店来到了海边能够租借冲浪板的店铺,这里各种样式的冲浪板都有,工藤优作对白马缘四人推荐适合新手用的冲浪板。
白马缘四人倒是无所谓选什么样的冲浪板,什么新手老手用的,他们只看哪种款式符合自己的喜好就选哪种。
白马缘随便从工藤优作推荐的新手款式中选了一样,家入硝子为了省事,跟白马缘选了一样款式但不同颜色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就不同了,他们全凭个人喜好选款式,看都不看新手款式的冲浪板。
工藤优作也没说什么,他看得出来这两个少年是性格非常骄傲的那种,不喜欢听人说教,他一个跟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外人,劝了他们也不会听的。
白马缘既然没有阻止两人,就说明应该没什么问题。
不过就算推理出了这些,工藤优作还是打算待会儿冲浪时多注意这四个少年一番,以免出了意外事故。
在选好了冲浪板之后,他们又去选泳衣。
在泳衣店里,男女款泳衣是分开在两个区域的,工藤有希子很热情的带着毛利兰和家入硝子去女装泳衣区选泳衣,她对什么衣服都很了解,就连泳衣也能说得头头是道,家入硝子只觉得长知识了,原来选泳衣还有这么多的门道啊。
这时,女装泳衣区试衣间里传来一声尖叫声,家入硝子吓了一跳,而工藤有希子已经很有经验的安抚她和毛利兰,已经有人顺着尖叫声传来的方向找了过去——发现了一名死在女试衣间里的女子。
发出尖叫声的正是泳衣店的店员,她见这个试衣间迟迟没有人出来,以为里面没有顾客,就打开了试衣间的门,没想到竟然在试衣间里看见死在里面的女顾客。
紧接着隔壁男泳衣区的工藤优作和工藤新一也迅速冲了过来,熟练的进入了破案状态。
工藤优作出面阻止泳衣店里的人离开,控制案发现场,工藤新一则是学着自己父亲曾经教过他的流程开始检查案发现场。
当白马缘三人过来时,就看见工藤新一像个小侦探一样穿梭在案发现场搜集证据。
夏油杰走到家入硝子身边,关心的问道:“硝子,没事吧?”
家入硝子平静的微微摇头:“没事。”死人她可见多了,死状凄惨尸体残缺不全的更是见过不少,死在咒灵嘴里的尸体,可比试衣间里那个看起来是被毒死的女人尸体恶心多了。
五条悟拍了拍白马缘的肩膀:“去吧,缘,交给你了!”
白马缘无语:“不要一副宝O梦大师的语气说这种话啊!”
白马缘拍掉五条悟的手,上前几步,目光从尸体身上扫过,最终落在一旁正在哭泣自己死去好友的女子身上:“这位凶手小姐,你既然都动手杀死了自己的朋友,就没必要装作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了,明明都快忍不住笑出声了。”
眼中含泪低着头捂着脸,只能看见泪水滴落,看不见她具体表情的女人啜泣的声音忽然一顿。
她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泪水涟涟的脸,表情很愤怒的瞪向白马缘:“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难道是以为我杀了艾莉吗?艾莉是心脏病发作倒在试衣间,无人发现救援才死的,当时我甚至都不在泳衣店!”
白马缘平静的与她对视着,他单手插在衣兜里,姿态放松,仿佛只是在说出早已写好的剧本台词:“乌头碱,能够让人产生心脏病发作的假象,你是用这个杀死这位艾莉小姐的吧。”
白马缘在众人的瞩目之下,将这位凶手小姐的作案手法详细道来,就连她作案的证据也被白马缘指出,彻底辩无可辩的她只能无力的跪倒在地,留下真正的泪水:“都怪她,要不是她顶替了我的名额……”
白马缘对凶手为自己辩解杀人不得已的话不感兴趣,他转身对工藤优作问道:“警察还没来吗?”
工藤优作无奈的说道:“这里是夏威夷,而且白马君破案速度实在太快了。”
他才刚刚劝阻想离开泳衣店的客人留下来,转个身的功夫,就看见白马缘已经在进行破案的最后推理了。
工藤优作的推理能力也很强,基本在白马缘点出凶手是谁,以及杀人手法之后,工藤优作也基本推理出了案件全过程。
但在白马缘开口之前,他对这起案件还处于正在搜集线索阶段,连嫌疑人都还没锁定。
结果白马缘过来得比他还晚,转头就已经破案了。
要不是工藤优作已经是个成熟的成年人了,也不是第一次看见白马缘破案现场,他只怕也要道心破碎了。
工藤优作担忧的看向自己儿子。
此时的工藤新一完全呆滞了,不敢置信的看着白马缘。
刚才在案发现场上蹿下跳搜集线索的工藤新一,还没有什么头绪的时候,就看见白马缘和他的两个朋友从男泳衣区那边过来了。
工藤新一正想着自己跟白马缘比拼一下推理,看看谁能破案,他刚在心里产生这个念头,就看见白马缘扫了一眼案发现场,直接指认出了凶手。
白马缘的推理无懈可击,就连证据都找出来了,凶手也认罪了,推理出错是不可能的。
工藤新一看得目瞪口呆,呆若木鸡。
他不敢置信:这有一分钟吗?
白马缘从男泳衣区那边过来,还没有一分钟的时间,好像就是扫一眼案发现场,就破案了?
这确定不是拿着剧本在念台词吗?
此刻工藤新一简直怀疑这起案件是不是一个剧组在拍戏,周围人全是演员,都在演他。
怎么会有人推理速度快成这样?
一直到凶手被逮捕,围观群众散去,白马缘四人也拿着自己选好的泳衣离开泳衣店,工藤新一也还没回过神来。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被爸爸妈妈牵着走在了海边沙滩上,青梅毛利兰正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他,而他全程都没什么感知。
工藤新一已经顾不上自己是怎么从泳衣店里出来的了,他语气依旧带着几分恍惚的对自己爸爸问道:“爸爸,刚才我是不是在做梦?白马哥哥破案根本不像报纸上说的那样一分钟破案,他连一分钟都没用上,我看见了,我看见他过来之后,只是看一眼就知道真相了,这是真实的吗?”
可怜的小新一,感觉自己的人生观都被刷新了。
工藤优作叹气,把儿子抱了起来。
一向不喜欢被当成小孩子的工藤新一此时根本顾不上挣扎,乖乖的被爸爸抱在怀里,神色恍惚。
工藤有希子也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之前老公你夸那孩子的用词我还以为是夸张,没想到他本人比你夸的还夸张。”
对于推理,工藤有希子不是很擅长,但她有一个很擅长推理的丈夫,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丈夫工藤优作已经是推理天花板级别的人物了,没想到今日见到的那个金发少年,竟然更夸张,简直就像是推理小说里被艺术化夸张化的主角活生生的走入现实一样。
工藤优作无奈的笑道:“我都说过了不是夸张,是事实啊,只是你们之前一直不信。”
工藤有希子嘀咕道:“谁能相信真有人可以一眼看穿真相啊,要不是亲眼目睹,我都怀疑这是炒作了。”
娱乐圈比这更夸张的炒作都有,工藤有希子当然会往这方面去想。
工藤优作摸着自己儿子的背,安抚道:“新一,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是真正的天才,天才到与普通人已经不是一个层面上的存在了,甚至是普通人无法理解的存在。但事实上他就是存在的,我们也不必跟他去比较什么,你喜欢推理,难道会因为你的推理水平不如白马哥哥,就此放弃推理吗?”
工藤新一终于缓过劲儿来了,他捏紧拳头,认真的说道:“当然不会!我是绝对不会放弃推理的!”
毛利兰看着坚定的工藤新一,也鼓励道:“我相信新一以后一定会成为一名真正的名侦探的!”
得到青梅竹马鼓励的工藤新一,终于黏起了自己破碎的道心。
但他幼小的心灵中依旧残留着对白马缘推理能力的巨大震撼,并且深深的向往着那种强大的推理能力——他想挑战白马哥哥,想成为像白马哥哥那样的推理强者!
已经来到沙滩上的工藤一家,又见到了白马缘四人。
此时五条悟正在沙滩上堆他的沙滩城堡,缩小版的恢宏城堡已经初见雏形了,周围围满了惊叹的小孩子。
五条悟非常丝滑自如的融入小孩子群体中,叉腰笑着接受孩子们的崇拜和夸赞。
夏油杰不甘示弱,也在旁边堆起了沙滩城堡。
白马缘和家入硝子努力的装作不认识他俩。
看见工藤一家来了,白马缘笑着对四人挥了挥手。
工藤优作要去教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冲浪,白马缘和家入硝子也加入一起学习。
白马缘的学习能力很强,他那脆弱的身体也在反转术式的时刻修复和咒力的加持下,跟普通人差不多,除了需要时刻忍受身体的疼痛之外,也没什么区别了。
习惯了忍痛的白马缘表现出来的样子与常人无异,学起冲浪来也是举一反三,颇具天赋。
没多久他就学会了冲浪,并且用咒力加持身体,开始自主冲浪。
工藤新一刚刚从冲浪板上一头栽下来,再看看已经能够自己冲浪的白马缘,心里有些受打击。
白马哥哥不仅推理能力很强,就连学习能力都这么强。
工藤优作看出了儿子悄悄与白马缘较劲儿的心思,摸了摸儿子那湿漉漉的头发,说道:“你年龄还小,比白马君小了八岁呢,等你十六岁了,冲浪水平也会很厉害的。”
至于学习能力,工藤优作不予置评,毕竟他是要鼓励儿子,而不是打击儿子。
工藤新一也的确被安慰到了,又干劲满满的继续学习冲浪。
终于在堆完沙滩城堡,又因为斗嘴打起来,互相把对方的沙滩城堡一脚踹没了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也抱着冲浪板过来了。
他们俩旁观了一下工藤优作教工藤新一冲浪的教学过程,很快就记住了冲浪要点,然后两人抱着冲浪板就开始冲浪了。
拥有咒力体术强大的两人,对自身控制力很强,哪怕是第一次冲浪,也很快的就从生疏到熟练,没多久就跟经验丰富的老手一样开始玩起了冲浪花活,压根看不出他们俩其实是刚学习冲浪的新手。
两人一边冲浪一边互相干扰对方,想把对方从冲浪板上踹下去。
要不是周围普通人很多,只怕他们都要动用术式打起来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两人也仗着普通人看不见咒力,悄悄使用咒力给对方捣乱。
五条悟对咒力的精准控制更胜一筹,他成功的把夏油杰脚下的冲浪板用咒力冲击得脱离了原位,夏油杰一头栽进了浪里,浑身都湿透了,连丸子头都被冲得披散了下来。
夏油杰从海水中浮起来,披散着长发的他像个阴湿男鬼,阴森森的盯着正在哈哈大笑的罪魁祸首,然后他一个猛子扎进水里,游到五条悟的脚下,直接把五条悟也拽进了海水里。
两人就在海里打了起来,一拳一脚激荡出巨大的浪花,吓得周围的其他普通游客连忙往旁边游去。
抱着冲浪板回到沙滩上的白马缘看着正在海里打架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转头找到了正躺在沙滩椅上悠闲晒着日光浴,时不时吸一口冰镇果汁的家入硝子。
白马缘朝家入硝子走过去:“硝子不去冲浪吗?”
家入硝子伸手撩了撩自己还算干爽的棕色短发,说道:“不想被波及到。”
她要是去冲浪了,那两个人渣同期肯定会找机会把她拖下水的,还是留在沙滩上晒日光浴更香。
白马缘深以为然,他要不是有空间屏障保护自身,只怕也要被两人掀起的浪花淋个正着。
这时,工藤有希子牵着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两个孩子走了过来。
工藤新一看着白马缘身上干爽的样子,疑惑的问道:“白马哥哥身上怎么是干的?”
就算是冲浪没掉下过冲浪板,但也会被溅湿一点身上的,绝对不可能完全干爽。
可是他发现白马缘身上,从头发丝到泳裤,没一丝水渍,干爽得好像根本没下过水,可是他明明看见白马缘跟着爸爸一起学过冲浪,怎么可能一丝水渍都没有?
白马缘浑身被空间屏障保护着,压根就没沾水,怎么可能不干爽呢?
要不是怕被人觉得格格不入,他连泳衣都不需要换上。
现在被观察力敏锐的工藤新一察觉到了,白马缘神色自然的解释道:“我不喜欢身上有水的感觉,所以刚刚去擦干了,头发也吹干了,所以才像是没下过水的样子。”
之前白马缘的确是消失了一段时间,工藤新一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不然也没法解释下水冲浪过的白马缘身上没有一丝水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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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预收《夏油哥哥是空助博士》:
夏油家长子叫夏油空助,是一个高智商天才,三岁就会骑自行车,考试永远满分,可以用废品制造机器人……是个当之无愧的天才。
但是在他九岁那年,比他小三岁的弟弟夏油杰觉醒了能够操控咒灵的超能力。
空助第一次认识到——原来他只是一个普通凡人。
没有咒术才能的普通人空助,无法接受哥哥不如弟弟的事实,他感到自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弟弟小杰一样的才能,我可是哥哥啊,哥哥怎么能不如弟弟呢?”
没能后天人工给自己制造一个术式的他自暴自弃的在十岁这一年跳级去了剑桥,很快拿到博士学位。
并不甘心就这么输给弟弟的他,将自己研发的黑科技与咒术融合,发明出黑科技咒具,并且打算统治整个咒术界!
一群拥有咒术才能的愚蠢大猩猩,能被空助大人统治,是他们的荣幸!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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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从小就被高智商哥哥打击得以为自己是个‘愚蠢的猴子’,直到觉醒术式才松了口气——终于有一点哥哥没有的才能了。
然后又被空助发明的黑科技咒具吊打,偏偏空助还总是把“哥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挂在嘴边。
进入咒术界,听到那些封建咒术师说普通人都是猴子,夏油杰深感无语:普通人是猴子?像空助哥哥那样可怕的‘普通人’是猴子?
入学咒术高专之后,同期好友五条悟说他们是最强的,夏油杰没有丝毫的骄傲:“最强的咒术大猩猩吗?”
智商被哥哥吊打、武力值还被哥哥发明的黑科技吊打的他,怎么能算得上是最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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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空助哥哥和小杰弟弟穿越原著世界,正好穿到教主杰百鬼夜行宣战现场,一来就听见教主杰说要杀光所有猴子的空助哥哥兴奋的表示:“弟弟我来帮你,要直接轰碎星球来杀光猴子吗?”
教主杰:“……哪来的猴子?滚开!”
被教主杰喊猴子的空助哥哥,大怒:“你不是我弟弟小杰!”然后他就作为一个普通人,用黑科技武器把教主杰吊打一遍,给教主杰一点‘猴子’的震撼。
小杰弟弟:“真勇啊,居然敢说空助哥哥是猴子。明明智商被吊打的我们才是那个猴子吧。”
第55章 赤井一家:在海边案件中与赤井结识!
面对白马缘骗小孩的行为,家入硝子哼笑一声,但还是帮忙转移工藤有希子和工藤新一的注意力:“有希子姐姐不去下水吗?”
工藤有希子作为国际知名的大明星,情商是非常在线的,所以短短时间内就跟家入硝子拉近了关系,让家入硝子对她的称呼也从‘工藤夫人’变成了‘有希子姐姐’。
工藤有希子掩唇轻笑道:“这不是看见硝子在这里晒日光浴晒得很舒服的样子,就把我们也吸引过来了。”
她眸光流转间依旧很有少女时的灵动活泼:“硝子不下水吗?”
家入硝子看了一眼正在打水仗打得不可开交的白毛同期和黑毛,懒洋洋的说道:“算了吧,这个时候下水大概会被波及无辜。”
工藤有希子和工藤新一还有毛利兰顺着家入硝子的目光朝海面上看过去,一眼就看见在浅海区打架打得周围无人的白毛和黑毛。
工藤有希子沉默了一瞬,才干笑着说道:“五条君和夏油君还真是活泼啊哈哈!”
毛利兰忍不住问道:“不需要去劝一劝两个大哥哥吗?他们好像打得很凶啊。”
毕竟都互相缠斗着滚到水里去了,那个黑毛哥哥把白毛哥哥往水里摁了,真的不会淹死吗?
白马缘淡定的说道:“没关系的,他们经常这么打架,一开始他俩就是不打不相识,越打感情越好,反正又不会打死人,随他们去吧。”
工藤新一虚着眼无语道:“这么打真的不会死人吗?”
然而白马缘和家入硝子谁也没打算去阻拦两个大猩猩打水仗。
这里又没有愿意出面阻止两人打架的夜蛾正道。
五条悟和夏油杰打得就有点上头,收不住手了,引起的海浪也越来越大。
沙滩边的另外一家人,已经注视着打架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很久了。
白金色短发,额前有螺纹状卷发的女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边的水仗战场,对身边黑色长发的绿眸青年说道:“秀一,看清楚了吗?那两个人……”
赤井秀一同样盯着那边正在打水仗的两个少年看得目不转睛:“他们很强。”
哪怕有海水的阻隔看不太清楚,但他们一拳一脚引起的海浪规模,就能看出他们身手实力的强劲,尤其是两人打架时的速度,就算是身手不凡的赤井秀一也震惊的发现,自己的眼睛竟然不太跟得上他们的速度。
白金色短发的女人是赤井秀一的母亲赤井玛丽,她作为特工,身手不凡,尤其是她经过专业的特工训练,对事物观察相当敏锐。
她隐约察觉到那两个打水仗的少年可不止是身手超出寻常那么简单。
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对视一眼,两人忍不住朝五条悟和夏油杰那边走过去,想靠近一点仔细看看,看个清楚。
五条悟一拳头把夏油杰锤进海水里,然后扭身躲过被夏油杰操控的咒灵的偷袭,这时,他的六眼看见了有两个非术师竟然没被他们俩掀起的海浪惊走,反而还顶着海浪主动靠近,这让五条悟有点注意到这两个非术师了。
就在五条悟走神的这一刹那,夏油杰从水底一个飞踹,将五条悟踹上了沙滩。
不过已经将无下限防御自动化的五条悟毫发无损,隔着无下限,夏油杰这一脚也并没有真的踹在五条悟的身上。
五条悟只是顺势来到了沙滩上,近距离的打量了一番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母子俩。
身上咒力稀薄,无法自控的对外逸散,是正经的普通人非术师没错。
在确定这胆敢主动靠近他和夏油杰战场的两人的确是非术师之后,五条悟就收回目光,不再关注他们了。
五条悟正准备重新冲回海里再跟夏油杰大战三百回合,却被从海里回到沙滩上的夏油杰阻止:“悟,不打了。”
夏油杰捋了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看了一眼赤井母子俩,很显然是因为这里有两个非术师靠得太近,他不想波及无辜,就不打算跟五条悟继续打下去了。
五条悟觉得有点扫兴,不耐的对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说道:“喂,没看见我们在打架吗?靠的太近被波及到我们可不负责哦!”
但此时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完全被五条悟那一身干爽的样子震惊到了。
刚才他们亲眼目睹五条悟和夏油杰在水里打得不可开交,可是五条悟竟然身上一滴水都没有,这科学吗?
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在疯狂头脑风暴,为五条悟身上一滴水都没有寻找合理的解释。
魔术?
还是魔法?
夏油杰将打湿的那一缕刘海揪了揪,沥沥水,注意到赤井母子看向五条悟时震惊的目光,他也看向五条悟。
悟身上有什么值得震惊的吗?
然后夏油杰目光一顿,慌张的发现五条悟竟然没关无下限,这一身干爽的样子哪里有玩过水的样子啊!
他连忙对五条悟大声说道:“悟,你什么时候换的衣服?是不是又想用你的魔术骗我说你不沾水?”
夏油杰疯狂对五条悟使眼色,示意五条悟赶紧配合自己的说辞,不然他们就要在两个非术师面前暴露了。
五条悟:“……”他真给忘了。
毕竟无下限防御已经被他给自动化了,开启无下限防御对他来说就跟呼吸一样自然,完全没想到掩饰的问题。
看着夏油杰那对自己使眼色的样子,五条悟没忍住爆笑:“杰,你的眼睛太小了我看不见!哈哈哈!”
夏油杰额头上青筋暴起,直接一拳把五条悟锤进了沙滩里。
因为刚才五条悟解除了无下限防御,忙着嘲笑夏油杰眼睛小的他猝不及防的被夏油杰一拳锤了正着。
五条悟把自己脑袋从沙滩里拔了出来,雪白的发丝里沾满了沙粒,他就跟狗狗抖毛甩水一样疯狂摇头,将头发里的沙粒都抖了出去,还张嘴吐了一口沙子:“杰,你太过分了,居然偷袭老子!”
五条悟二话不说就扑上去把夏油杰摁在沙滩上揍,夏油杰反击,两人就跟幼稚小学生一样在沙滩上扭打起来,你薅我头发,我拽你衣领,打得不可开交……
目睹两个男高少年宛如小学鸡打架的赤井母子:“……”
看着五条悟那被沙滩和海水污染的衣服和头发,两人虽然不知道之前五条悟是怎么做到从海里上岸还那么干爽的,但显然并不是什么灵异事件,应该只是那个白发少年用了什么魔术进行了快速变装吧。
本来过来是想近距离看看两个少年打架时的身手的,结果现在只看见两个少年宛如小学鸡一样的扭打,赤井母子俩失望返回。
毕竟他们之前还把儿子/弟弟羽田秀吉和女儿/妹妹世良真纯忘在原地了。
夏油杰一手薅着五条悟的头发,一手揪着五条悟的衣领,小声问道:“那两个走了吧。”
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视野的五条悟揪着夏油杰的本体刘海死不撒手:“走了。”
夏油杰松了口气:“起来,不打了。”
五条悟起身了,但他没松手,还死死拽着夏油杰的本体呢。
夏油杰也起身了,他也没松手,死死拽着五条悟的头发和衣领。
“你们俩这是什么造型?”
白马缘和家入硝子走了过来,一边问道,一边手脚麻利的拿起相机对准两人拍照。
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和闪光灯闪烁的光芒,对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内心造成了莫大的伤害。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松了手,然后互相哼了一声,扭头看向两边,就是不看彼此,一副已经闹翻了的傲娇模样。
工藤新一看着两个幼稚DK滚了一身的沙粒还闹矛盾的样子,无奈的叹气。
怎么感觉五条哥哥和夏油哥哥比他的同班同学还幼稚啊?
工藤新一又看了一眼正在给一身狼狈的两人拍黑历史照片的白马缘:“……”
白马哥哥好像也成熟不到哪里去,他在自己心目中的推理强者的滤镜都快碎了一地了。
因为五条悟和夏油杰在沙子里滚了许多圈,沾染了一身的沙子,所以他们打算回酒店洗澡。
白马缘和家入硝子不打算再下水,也就准备一起回去。
他们四人对工藤新一等人告了别,就朝酒店走去。
工藤新一和青梅毛利兰抱着游泳圈,打算下水游泳。
在海里玩了一会儿,他们从海边上岸,这个时候工藤新一对毛利兰秀自己的推理,正好遇见了之前偶然见过的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母子俩。
他们母子身边还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小女孩,工藤新一对赤井秀一进行了一番分析推理,虽然推理出错,但却引起了赤井秀一的大笑。
这让之前怎么逗自己大哥笑都没成功的世良真纯十分惊喜,于是她上前跟工藤新一和毛利兰互相认识了一番。
在工藤新一与赤井一家人结识的时候,海边游客中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声。
本以为是有人淹水了,靠近一看,发现是有人死在了海里,是淹死的,从表面上看像是腿部抽筋呛水而亡。
但赤井秀一和赤井玛丽都察觉到了死者的死亡不同寻常。
更具体的死因还需要进一步的检查。
尸体被搬上了岸,周围有不少游客围观这边的突发死亡案件。
因为家入硝子把自己的打火机落在沙滩椅上,跟着家入硝子一起返回来拿打火机的白马缘注意到这边的异常。
已经拿到打火机的家入硝子也朝人群那边看了一眼:“发生什么事了?”
明明白马缘跟她一起才刚刚返回来,但家入硝子就是知道,白马缘肯定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马缘看了几眼围在一起的人群,朝那边走去:“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案件吧,我们过去看看。”
家入硝子丝毫不觉得奇怪,要是发生了案件,白马缘能平静路过不管不顾,才叫奇怪。
白马缘开着空间屏障将家入硝子也纳入保护范围内,他们从容的从围观人群里挤进去。
然后就看见了赤井玛丽和赤井秀一母子,以及工藤有希子和工藤新一母子。
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都围在尸体旁检查死者的死亡情况。
白马缘上前几步打量着死者的死状,初步判断出死者是溺亡的。
他的目光又扫过死者腿上缠绕的水草,心中嗤笑一声,真是拙劣的伪装。
白马缘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周围围观人群的神色和微表情。
他已经可以确定死者是被人故意谋害才溺亡的,而凶手这个时候应该就在围观人群里得意的检查自己的犯罪成果。
洞察力极为出色的白马缘很快就锁定了犯罪嫌疑人,那是一个穿着救生衣的救生员,二三十岁模样,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样子,装出一副震惊焦急的表情,实则眉梢眼角都透着一股大仇得报的解恨快意。
打量着救生员身上着装的白马缘很快就找到了可以给凶手定罪的证据,于是白马缘就开口指认道:“那位凶手先生,能请您脱下你的救生衣吗?”
被指认为凶手的救生员大惊:“我、我吗?”
白马缘平静的点头:“是的。”
救生员恼羞成怒的吼道:“我怎么可能是凶手?我又不认识他,跟他无冤无仇的,干嘛杀他?”
不管救生员怎么反驳,白马缘都不予理会,只重复问道:“能脱下你的救生衣吗?”
救生员怒气冲冲的脱掉救生衣,就要上前揍白马缘,以此彰显自己被冤枉之后的怒火。
然而却被站起身的赤井秀一阻拦了下来。
赤井秀一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白马缘,对白马缘问道:“你怎么确定他就是凶手的?”
赤井秀一也认出了白马缘是之前偶遇过的金发少年,就是在他和母亲观看白发少年和黑发少年小学鸡打架之后返回的路上,偶遇到了前去寻找白发少年和黑发少年的白马缘。
当时白马缘身边还跟着一个棕色短发少女。
就是此时白马缘身边站着的家入硝子。
此时那两个身手不凡的白发少年和黑发少年都不在场,赤井秀一看着白马缘那有些削瘦的身体和苍白的脸色,显然不觉得他跟五条悟和夏油杰一样拥有大猩猩般的身手,就主动帮他挡下了救生员。
白马缘对赤井秀一点了点头,算是表示感谢,然后开始了自己的推理:“死者虽然是溺亡,但并不是自己溺亡的,而是有人将他拖下水。死者腿上的水草并不是在水里缠上的,而是被人刻意卷上去的……证据就在这位凶手先生的救生衣里,这件救生衣应该不是凶手先生的,而是死者的救生衣,死者其实游泳水平不是很好,又不想使用游泳圈,便穿上了救生衣漂浮在海面上,被凶手拉入水里溺死之后,凶手就脱掉了死者的救生衣假装死者是意外溺亡……”
白马缘的推理十分详细且严丝合缝,赤井秀一也从救生衣里找到了证明它原本属于死者的证据。
面对铁证的救生员脸色惨白的跪下认了罪:“我和我弟弟都是救生员,就是这个该死的家伙,我弟弟为了救溺水的他,被他拉下水当了垫脚石,他倒是幸运的活了下来,可是我弟弟却因此溺死了……”
看着救生员痛哭流涕的诉说着自己的苦衷和不得已,白马缘冷静的反驳道:“你弟弟溺亡的原因固然有死者在被救时不太冷静,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你弟弟水性并不是很好,是走了你的关系才来当的救生员,没有通过正经救生员的培训和考试吧。一个不合格的救生员,在营救溺水游客时出现了意外,导致自己溺亡,真正害死你弟弟的,分明是帮他走后门来当救生员的你。”
白马缘看了一眼死者,叹了口气:“他也是因为知道自己水性不好,担心自己再次溺水需要救生员营救,所以这次他自己就穿了救生衣。”
只是没想到穿了救生衣,反而被救生员给害死了。
凶手救生员听完白马缘的话,原本还装可怜博同情的脸上露出了恼羞成怒之色:“他要是真的对我弟弟的死有愧疚,就不该再来游泳!”
白马缘并不知道死者为什么还要来海里游泳,也懒得去找原因,只要案件被侦破了,凶手没有逃脱法网就行了。
凶手救生员被带走了,工藤新一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赤井秀一的妹妹世良真纯戳了戳走神的工藤新一:“喂,福尔摩斯的弟子,你还好吗?”
工藤新一回过神来,耷拉着脑袋叹气:“我不好。”
明明他和赤井秀一才是第一批接触死者的人,白马缘来得比围观群众还晚,怎么他们还没找出嫌疑人进行三选一,白马缘就已经锁定凶手,连罪证都找出来了,真相和作案手法也推理出来了。
这种层次上的差距,真的让自称是福尔摩斯弟子的工藤新一备受打击。
比他之前在赤井秀一面前推理出错还让他心里难受。
世良真纯原本对工藤新一的推理能力还是很推崇的,虽然跟擅长推理的大人比起来有差距,但这个年龄他有这样的推理能力已经非常出色了。
只是跟推理能力能碾压她大哥赤井秀一的白马缘相比,这就没什么可比性了。
世良真纯好奇的问道:“那个金发大哥哥是什么人?你好像认识他?他的推理好厉害啊,他来得比大哥都晚,竟然比大哥还先找出凶手,如果说你是福尔摩斯的弟子,那么他就是福尔摩斯本人了……”
对福尔摩斯无比推崇的工藤新一,对于世良真纯拿白马缘比作福尔摩斯的话,并没有出言反驳什么,反而沉默的默认了。
赤井秀一也好奇的找白马缘交谈结识,互通了名字,不过白马缘并没有透露更多自己的身份。
赤井秀一察觉到白马缘不想多说,也善解人意的没有多问。
在案件告破之后,白马缘没有多留,带着家入硝子重新返回酒店。
看着白马缘和家入硝子离开的背影,赤井秀一也听见了自己妹妹和工藤新一的对话。
世良真纯:“你是不是知道金发大哥哥的身份?”
工藤新一:“也不算知道,只是听我爸爸提起过,他的推理能力非常的厉害,能够一眼看穿真相,之前我们在泳衣店就遇到了一起谋杀案,白马哥哥是在一分钟之内就看穿真相了。这一次案件,白马哥哥差不多也是一分钟内就看穿了真相……”
一分钟破案?
一眼看穿真相?
这些形容,让赤井秀一不禁想起了樱花国曾大肆报道过的警视厅神秘顾问‘真理之眼’,那位传说中的人物。
明明从未露过面,却破案无数,成为警视厅之光,被媒体誉为新时代的推理之神,绝对的犯罪克星,以一己之力降低整个樱花国的犯罪率。
可是那位神秘的‘真理之眼’是在八年前就扬名的,而白马缘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样子,八年前才七八岁,总不可能是曾经七八岁的孩子力压警视厅无数警察,成为了警视厅之光吧?
赤井秀一看了一眼工藤新一,又觉得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天才神童也是存在的,眼前这个叫工藤新一的小男孩如今不也才七八岁的样子吗?他的推理能力已经不容小觑,比不少大人还厉害了。
只是想到白马缘刚才表现出来的一分钟破案的才能,八年前白马缘才七八岁就有这样的水平吗?
赤井秀一心中震撼又感到不可置信,只能保留着疑惑。
没过多久,海边又发生了一起命案。
不过这次白马缘没有出现,是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破的案子。
赤井秀一是破案的主力,但工藤新一小小年纪的表现也绝对不容小觑。
赤井秀一的弟弟羽田秀吉称赞自己哥哥就像是福尔摩斯一样。
工藤新一却反驳道:“福尔摩斯要厉害得多,像白马哥哥那样的水平才像是福尔摩斯,你只能算是华生。”
这倒是让羽田秀吉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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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工藤新一是在日本海边与赤井一家认识的,但这里不走原著剧情哈,所以改成在夏威夷海边认识的,遇到的案件也不是原著案件。
第56章 回国之后:参加完夏威夷训练营回国!
在工藤一家回酒店吃晚饭时,白马缘四人也正好在酒店餐厅吃饭,双方相遇聊了一会儿之后,白马缘才知道,在自己离开之后,海边又发生了一起杀人案。
五条悟震惊的问道:“光是今天就遇到了三起命案,夏威夷是不是案件有点太多了?”
这案件还不止是普通简单的案件,而是谋杀案,每个案件都有一个死者。
一天死三个人,这夏威夷一年下来得死多少人啊?
工藤有希子回忆了一下今天的日程,讪讪一笑,说道:“我们一早还遇到过一起案件,总共是四起案件。”
工藤优作倒是见怪不怪了,他遇到案件的频率还是挺高的,今天只是变得更高了,习惯就好。
工藤新一小小年纪就很懂:“这是案件在召唤侦探!”
夏油杰无语:“一天四起案件,还都被你们给遇上了……”他对五条悟说悄悄话,“悟,你看出什么没有?这该不会是诅咒吗?”
五条悟用六眼看了半天,也只看出这工藤一家子身上沾染了一些来自凶手的怨气诅咒,这点程度没多久就会自动消散,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异常的地方了。
他微微摇了摇头。
夏油杰迟疑,难道是他想错了?不是工藤一家被诅咒了才总是遇到命案,真的只是巧合?
这时,工藤优作邀请白马缘四人一起参加夏威夷训练营。
这个夏威夷训练营是他给自己儿子工藤新一开的小班课,能学开飞机开游艇开枪……立志将儿子打造成全能侦探。
对于这些技能,白马缘曾经都看过别人操作,以他的学习能力,看过就等于学会了。
但实际动手操作还真没动过手,所以白马缘有点来了兴趣。
他看向五条悟三人,见三人脸上也露出了跃跃欲试的好奇之色,就懂了,都不需要再问他们的意见了,直接对工藤优作回复道:“……我们参加,多谢工藤先生。”
多加了几个人,自然需要多付出一些金钱,白马缘四人不会占这点便宜,作为咒术师,别的不说,在金钱方面,只要没有什么大开销,比如购买咒具什么的,就不会缺钱花。
所以白马缘四人就出钱补上了自己那份名额。
在夏威夷这一周时间里,他们又是学习开飞机开游艇开轮船,又是学习玩枪拆弹,简直嗨到飞起。
四人都是聪明之辈,学习这些东西也顶多是学习速度有所差别,没谁是学不会的。
刚刚动手拆掉一颗炸弹模型的夏油杰沉思道:“我们为什么要学拆弹?”
家入硝子剪掉一根炸弹上的红线,完成最后一步拆弹步骤:“这话应该是我问才对,你们好歹还想去当什么咒术警察,我只是想当个普普通通的医生而已,为什么我要学拆弹啊?”
五条悟咔咔就把自己手上的炸弹模型里的线剪完了,得意叉腰:“不愧是老子,就算是拆弹也手到擒来!”
他听见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的话,奇怪的问道:“学这些东西非要派上什么用场吗?好玩不就行了吗?”
早就把自己那份炸弹模型全部拆完的白马缘袖手旁观,见他们三人也拆完了,抬手指了指隔壁正在一脸严肃认真剪炸弹电线的工藤新一:“连几岁小学生都在认真学拆弹,你们难道想连小学生都不如吗?”
于是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再也不说‘我们为什么要学这个’这种话了,说什么也不能比小学生还不如啊。
尤其是夏油杰,他一直觉得自己作为强大咒术师,作为强者,他应该保护非术师弱者,结果非术师们倒是一个个身怀绝技,他这个咒术师强者除了比他们多了与生俱来的咒术才能之外,会的技能也太少了吧。
学,必须得学!
强者怎么能不如弱者呢?
工藤新一跟着自己爸爸学习各项侦探技能,他的学习进度已经很快了,但依旧开心不起来。
毕竟旁边有四个牲口般的学习强者,只能说不愧是高专生,不管学什么速度都吊打他这个小学生。
工藤新一心里就很疑惑,这么天才的四个人,为什么要上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宗教高专学校?
尤其是白马缘,推理能力MAX的他在工藤新一心里有特殊滤镜,他觉得白马缘推理能力那么强,人那么聪明天才,去哪个世界顶尖名校都是正常的,怎么会上一所宗教高专呢?
满心好奇的工藤新一心里有疑惑,就找机会问了白马缘。
白马缘想了想,回答道:“因为我身体不好,以前都是在家里学习,没上过学。后来我身体好转了一点,为了让我适应上学,我家里才把我送进这所学生不多的高专学习,之后我还会考东大啦,并不是高专毕业就不上学了。”
白马缘的这个解释,工藤新一还是相信的,毕竟白马缘虽然学会了反转术式,但身体的虚弱是没法改变的,能从他的面色上很清楚的看出他的苍白病弱,一看就知道他身体不太好,是个标准的病美少年。
这是工藤新一心中的疑惑变得更多了:“你们学校学生很少吗?”他又看向了正在给彼此的学习捣乱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为什么也上宗教高专?”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工藤新一已经可以推理出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有家入硝子三人的性格特征和身份背景,尤其是五条悟,很明显的被宠上天的大少爷性子,这种家庭出身的大少爷为什么会去上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宗教高专?就算是学习成绩不好,也能去一些专门的私立学校镀金。
而且五条悟展现出来的学习能力和聪明才智,显然并非学习成绩不好的学渣,反而应该是那种随便学学就能拿高分的学神级人物。
这样的人怎么也去宗教高专上学了?
白马缘平静的编了个理由:“悟是因为他家里是从事宗教方面的,方便以后继承家业,所以才来宗教学校上学,他以前其实也是在家里上家教的。杰的话,他是自己对这方面特别感兴趣,违逆父母也要来上宗教学校,硝子是听从其他长辈的建议来上宗教学校的,不过他们都打算以后跟我一起考东大,毕竟学历更高,选择范围也更大。”
作为咒术师,耳聪目明五感敏锐是最基本的,工藤新一和白马缘的对话,工藤新一以为他已经很小声了,五条悟他们应该听不见,实际上他们三人尽收耳底。
家入硝子听见白马缘扇子把自己也归纳进‘相约东大’的小队里,她表示抗议:“缘,我可没答应要跟你们一起考东大,我只想当个普普通通的医生。”
普普通通的医生——家入硝子。
白马缘佯装惊讶的反问道:“硝子是打算考医大吗?”
家入硝子:“……”她就不能不考大学,只考个医生资格证吗?以她的反转术式水平,就算连医生资格证也没考出来,也从来不愁没工作的。
夏油杰故作凝重的神色:“硝子,没想到你不打算跟我们考同一所学校,那你一个人以后孤零零的上学可怎么办?没有我们陪伴着你,你感到寂寞怎么办?”
五条悟也摩挲着下巴沉吟道:“是啊硝子,我们可是高专最强一届四人组,怎么能分开呢?那样显得好像我们三个人在孤立你一样,那可不行,坚决反对校园霸凌!”
家入硝子:“……算我求你们了,孤立我吧。”
她被五条悟和夏油杰夹在中间,左右为男,无助极了。
作为最开始导.火.索的白马缘只是笑吟吟的看着,一点都没有解救女同期于水火之间的意思。
工藤新一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感慨道:“你们感情还真好。”
这份友情,让他想起了自己和毛利兰铃木园子。
不过他们三人是从幼稚园开始的幼驯染情谊,白马缘四人却是从高专开始的同期情,相识时间虽不长,但感情却足够深厚了,这一点就算工藤新一还只是个孩子,也能看得出来。
被五条悟和夏油杰夹在中间不依不饶的家入硝子,忍无可忍,直接将自己之前练枪时插在腰间枪袋里的手枪拔了出来,瞄准两个男同期就是极快的两枪,毫不留情的选择爆头。
五条悟和夏油杰迅速的偏头躲开家入硝子的射击。
五条悟开了无下限,但有非术师在旁边看着,倒是不好不躲,不然被非术师看见子弹悬空停在他的面前,不好解释。
五条悟抱怨道:“硝子,还有没有同期爱了?”
夏油杰也抱怨着说道:“就是就是,硝子,你差点把我们爆头了。”
虽然家入硝子的枪只是训练用的,里面装的也是空包弹,但是如果射中了人,会留下难以洗掉的颜料。
她瞄准他们的头部射击,如果他们没能躲开,只怕要顶着一张染了颜料的大花脸好几天了。
家入硝子对于两人躲开自己射击的行为毫不意外,也没有补枪的意思,趁着两人放松后退,从两人的夹击中抽身离开。
刚一抽身,家入硝子就对白马缘也来了一枪。
三个男同期,她会非常公平的一人给一枪的,一碗水端平,绝不偏袒任何一人。
白马缘早就预判到了,默默的往侧边走了一步,躲开了家入硝子这一枪,身后一棵树上被炸开了一朵红色颜料花。
家入硝子哼了一声,大迈步的离开了。
工藤新一已经看得惊呆了。
别说他惊呆了,就连在旁边目睹到这一切的工藤优作以及负责教他们拆弹据说是XX战队退役军官的教练都惊呆了。
家入硝子手里的枪虽然是空包弹,但她那么近距离之下突然开枪,空包弹只是杀伤力不如实弹,不代表速度会很慢,结果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有白马缘三人竟然都能躲开她的突袭,简直不可思议!
躲开子弹射击的人不是没有,但那都是有一定距离之下,反应快的人才能做到。
而白马缘三人在那么近的距离之下,尤其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几乎是夹着家入硝子的贴身状态,竟然都能躲过家入硝子的突袭。
教练反应过来之后,上前连连对五条悟三人惊叹不已:“太厉害了,你们刚才躲开的样子太厉害了,还能再来一次吗?”
显眼包五条悟得意洋洋的再表演了一次躲子弹,还是各种花式躲,无论教练怎么开枪他都能躲开。
夏油杰也不甘示弱的上前较量了起来。
虽然论对子弹轨迹的捕捉,夏油杰比不上拥有六眼的五条悟,但他却看得清负责开枪的教练的细微动作,通过教练开枪的动作和枪口的指向位置进行预判躲避。
他不需要比子弹的速度更快,只需要比开枪的教练反应速度更加即可。
教练只是一个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开了挂的咒术大猩猩呢。
五条悟和夏油杰显摆完了,教练又盯上了白马缘。
白马缘没那个出风头的念头,刚开口拒绝,就被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左一右的开嘲讽:“缘该不会是怕输给我们吧?”
“悟,不要说大实话,缘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白马缘:“……”
呵呵,那本少爷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神级预判。
白马缘改口答应了下来。
工藤新一:“……”看来激将法对白马哥哥挺有效的。
论身体反应速度,白马缘可能连普通人都比不上,他的身体太虚弱,很多时候他的大脑反应过来了,但沉重脆弱的身体却反应不过来,简单来说就是硬件太落后,软件再先进也带不动。
不过教练的每一次射击,都在白马缘的预料之中,他每次都能提前从容的躲开。
如果说五条悟的躲避子弹是靠强大的视觉和反应速度观察子弹的运行轨迹躲开的,夏油杰的躲避子弹是根据开枪者的枪口瞄准位置和开枪动作提前一步躲开的,那么白马缘的躲避子弹就是通过观察开枪者的微表情进行读心,预判开枪者打死瞄准哪里开枪,提前好几步躲开被瞄准的位置。
三人躲避子弹的方式各有不同,但结果却都是一样的,没有一颗子弹能沾上他们的衣角。
负责开枪测试他们躲避子弹反应速度的教练简直就是震惊到不可置信。
他甚至愿意倒贴钱向三人请教躲避子弹的方法。
来自阿美莉卡的他,深知学会躲避子弹的技能,会提高多少生存率。
面对教练的反过来请教,五条悟得意的笑道:“躲子弹难道还不简单吗?看见子弹的飞行轨迹,然后躲开就是了。”
他说得轻轻松松简简单单,教练却听得一脸懵逼:“这怎么可能做得到?”
夏油杰推开五条悟:“悟,不要以为谁都有你的眼力。”他大方的对教练分享自己的经验,“只要观察到枪口瞄准位置和开枪动作,提前预判然后规避就行。”
教练二次懵逼:“刚才隔得那么远,你都能看见我扣动扳机的动作?也能看清我枪口瞄准的细微角度变化?”
夏油杰点了点头:“我这方法可比悟的办法简单多了。”
教练嘴角抽了抽,准确说不是简单多了,夏油杰的方法更复杂一点,但难度还是比五条悟的方法难度低一点。
却同样不是他能做到的。
教练将最后的希望放在白马缘身上。
白马缘深知普通人是做不到自己的办法的,但看见教练希冀的眼神,他也只能实话实说道:“提前通过对开枪者的微表情进行解读,预判出开枪者想瞄准哪个位置,就能提前规避了。”
教练:“……”
这种方法更离谱,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方法还能说是唯物的,白马缘的方法却是唯心的,这么远的距离直接进行微表情读心?真的假的?难道这三个少年全都是千里眼吗?
教练人都麻了,他都以为白马缘三人是故意说谎,不想告诉他真正方法了。
不过工藤优作却看得出来,三个少年说的都是实话。
只是这些办法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只有在习武方面的真正绝顶天才,才能做到。
工藤优作上前三言两语就打消了教练的不满,并把人支走。
五条悟看着教练离开的背影,摊了摊手:“看来我们说实话是没人信了。”
工藤优作对五条悟笑着说道:“我倒是很信你们的话,毕竟这个世界上总会有寻常人无法想象的天才存在。”
五条悟觉得工藤优作这话就很顺耳,顺便也觉得他变得顺眼了许多:“算你有眼光啦。”
在支走教练之后,接下来的教学就是工藤优作亲自来了。
作为一个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虽然武力值不算强,算是一个脑力派,但他会的技能同样非常多,学识相当渊博,教导几个十几岁的少年还是没问题的。
哪怕是心高气傲的咒术师,在面对工藤优作毫不藏私的教导,也会认真学习,心存感谢的。
在夏威夷的这一周时间,白马缘四人过得十分充实。
除了第一天在案件中结束了,接下来的六天时间里,他们一边参加夏威夷训练营,快乐的学习各种技能,一边快乐的造作。
尤其是格外活泼好动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光是在海里打架就打了不止一次。
白马缘都怀疑他们打架时动用的咒力和术式,虽然瞒过了非术师的眼睛,但没瞒过工藤优作的推理。
他看出了工藤优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可是工藤优作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并没有挑明。
既然工藤优作自己都没挑明,白马缘当然也不会多说什么,很有默契的维持原状。
一周假期结束之后,白马缘四人要回国了。
工藤优作提出送他们去机场,被白马缘四人拒绝了。
毕竟家入硝子是通过空间通道偷渡过来的,根本不是正经坐飞机过来的,待会儿也是直接从空间通道回到东京咒高,不会坐飞机回去。
要是工藤一家送他们去机场,只怕会奇怪家入硝子怎么没有跟着一起登机。
还是不要找额外的不必要麻烦了。
在与工藤一家告别之后,找了个偏僻无人的地方,白马缘打开空间通道,让家入硝子先回去了。
看着直通东京咒高宿舍楼的空间通道,五条悟蠢蠢欲动:“要不我们也直接回去算了。”
夏油杰连忙按住他的肩膀:“不行的悟,这样我们就算偷渡回国了。”
五条悟根本不管不顾,他不想坐很久的飞机回国啊。
“这种事可以交给五条家去解决。”
说完他就想一头钻进空间通道。
吓得白马缘赶紧关闭空间通道:“悟,不要暴露我能把空间通道跨国开启的秘密啊,这要是暴露出去了,下次我们就不能出国这么玩了。”
白马缘从来没信任过咒术界高层,所以他对咒术界高层上报的术式能力都是隐瞒了很多的。
至今他还没让高层烂橘子知道他也会反转术式,更没让高层烂橘子知道他的空间通道能无视结界,还能无视遥远的距离。
他上报给总监部高层烂橘子的术式能力,是具有诸多限制的,显得好像有点辅助能力却很鸡肋,这才有了如今的安静日子。
不然他就算是警视厅高官之子,家世背景不凡,有政府在背后支持,也会被总监部高层暗中针对算计的。
白马缘虽然不怕那些烂橘子的算计,但能避免,他也不想被针对算计。
毕竟谁知道那些愚蠢的烂橘子能想出什么恶心人的方式恶心他呢?聪明人是无法共情蠢人想法的,智者千虑,不如蠢货灵机一动啊。
白马缘这话,才让五条悟打消了直接通过空间通道偷渡回国的念头。
家入硝子对三人摆摆手:“那么我先回去了,你们就慢慢坐飞机回来吧。”
白马缘和夏油杰对家入硝子挥了挥手。
五条悟耷拉着脸,一脸不高兴的招了招手,就像一只不开心的招财猫挥手一样。
家入硝子顿时被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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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预收《夏油哥哥是空助博士》:
夏油家长子叫夏油空助,是一个高智商天才,三岁就会骑自行车,考试永远满分,可以用废品制造机器人……是个当之无愧的天才。
但是在他九岁那年,比他小三岁的弟弟夏油杰觉醒了能够操控咒灵的超能力。
空助第一次认识到——原来他只是一个普通凡人。
没有咒术才能的普通人空助,无法接受哥哥不如弟弟的事实,他感到自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弟弟小杰一样的才能,我可是哥哥啊,哥哥怎么能不如弟弟呢?”
没能后天人工给自己制造一个术式的他自暴自弃的在十岁这一年跳级去了剑桥,很快拿到博士学位。
并不甘心就这么输给弟弟的他,将自己研发的黑科技与咒术融合,发明出黑科技咒具,并且打算统治整个咒术界!
一群拥有咒术才能的愚蠢大猩猩,能被空助大人统治,是他们的荣幸!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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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从小就被高智商哥哥打击得以为自己是个‘愚蠢的猴子’,直到觉醒术式才松了口气——终于有一点哥哥没有的才能了。
然后又被空助发明的黑科技咒具吊打,偏偏空助还总是把“哥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挂在嘴边。
进入咒术界,听到那些封建咒术师说普通人都是猴子,夏油杰深感无语:普通人是猴子?像空助哥哥那样可怕的‘普通人’是猴子?
入学咒术高专之后,同期好友五条悟说他们是最强的,夏油杰没有丝毫的骄傲:“最强的咒术大猩猩吗?”
智商被哥哥吊打、武力值还被哥哥发明的黑科技吊打的他,怎么能算得上是最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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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空助哥哥和小杰弟弟穿越原著世界,正好穿到教主杰百鬼夜行宣战现场,一来就听见教主杰说要杀光所有猴子的空助哥哥兴奋的表示:“弟弟我来帮你,要直接轰碎星球来杀光猴子吗?”
教主杰:“……哪来的猴子?滚开!”
被教主杰喊猴子的空助哥哥,大怒:“你不是我弟弟小杰!”然后他就作为一个普通人,用黑科技武器把教主杰吊打一遍,给教主杰一点‘猴子’的震撼。
小杰弟弟:“真勇啊,居然敢说空助哥哥是猴子。明明智商被吊打的我们才是那个猴子吧。”
第57章 新生学弟:七海和灰原!
家入硝子通过空间通道回东京咒高之后,她本来已经做好了回来就被工作淹没的,可能等她治疗的人已经从东京排到夏威夷去了。
但是让她震惊的是,她回来之后竟然很清闲,一个治疗任务都没有。
她没忍住找夜蛾老师问了问情况,才知道,原来这一周时间里,咒术高层烂橘子不是没有给她送重伤患让她治疗,而是送来的伤患都被白马缘给接手治疗了,只是为了防止影响她游玩的兴致,才没有告诉她。
她之所以能安安静静的在夏威夷旅游一周,是因为有白马缘在默默为她兜底。
这可真是……
家入硝子表情相当的复杂。
本来被瞒在鼓里,但因为白马缘帮家入硝子治疗伤患才得知就连家入硝子都跑去夏威夷旅游了的夜蛾正道:“……硝子,玩得开心吗?”
家入硝子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嗯,还不错。”
夜蛾正道也对家入硝子悄悄跑出国旅游却不告诉他的行为释怀了,叹气道:“玩得很开心的话,就等缘回来了,跟他道个谢吧。”
毕竟白马缘是真的做了很多,才换来了家入硝子这一周‘还不错’的旅程。
家入硝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我会的,夜蛾老师。”
夜蛾正道又问道:“那三个家伙什么时候回来?”
家入硝子回答道:“白马刚把我送回来,他们三个得坐飞机回来才行。”
夜蛾正道心里想了想最近的航班信息,点了点头。
白马缘和五条悟夏油杰已经按时登上了飞机。
当他们下了飞机时,此时的樱花国正处于夜晚。
白马缘三人也没叫人来接机,直接从机场开启空间通道直达东京咒高。
能够一下飞机就回宿舍洗澡睡觉,这感觉可太爽了。
夏油杰不由得感慨道:“还好有缘的术式,真实用。”
白马缘的空间操术在赶路方面真的很实用,也难怪那么多咒术师都喜欢跟白马缘组队做任务,光是省去路上奔波的时间,就足够让人心甘情愿的将任务奖金分他一半了。
五条悟是最深有体会的人了:“是啊,尤其是做任务的时候,我都不敢想要是没有缘的空间通道会有多累,简直就是祓除咒灵五分钟,赶路两小时。”
夏油杰看了一眼五条悟:“你不是也会瞬移了吗?”
五条悟摆了摆手:“我的瞬移跟缘的空间瞬移不一样啦,我的瞬移那是超高速移动,用‘苍’的吸引力将我从起始点吸到了终点,虽然速度很快,但中途不能有障碍物,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用的。”
夏油杰了然,五条悟的瞬移在中途有障碍物的情况下就很麻烦,会变成五条悟牌的泥头车,创飞所有拦路者。
白马缘的空间操术的空间通道或者空间瞬移,就是真正从空间层面上的瞬移,哪怕是从一个封闭的房间里瞬移进另一个封闭房间里也没问题。
换做五条悟的话,就是从一个封闭房间里撞出一个大洞,再撞进另一个封闭房间里,两个房间都会出现损坏。
“果然还是缘的传送更实用。”
特别是当白马缘研究出可以定位空间坐标的御守咒具之后,就算是他以前从来没去过的地方,也能让人先带着他的定位咒具去一趟目的地,然后他在这边直接感应到定位咒具的空间坐标,打开空间通道即可。
五条悟和夏油杰围着白马缘就是一通夸,把他的空间操术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
虽然明知道这两个家伙是打着什么心思给他灌迷魂汤,但白马缘还是被他们夸成了翘嘴。
白马缘是不会轻易被彩虹屁打动的人,毕竟其他称赞他的人,大多数在他看来都是一群愚蠢的猴子。
难道人会因为猴子的称赞而欣喜吗?
但现在夸他的人可不是被他一视同仁的猴子,而是他的两个好朋友,在他心中颇具分量,这样的人来夸他,他很难不被钓成翘嘴。
白马缘翘着嘴角笑着,心情很愉快,但还是无情的扼杀了两个同期的如意算盘:“让我开空间通道带你们出去玩可以,但出国玩不行。”
这种出国方式相当于偷渡,肯定是不行的,以五条悟和夏油杰那不太安分的性子,万一他俩在国外闹出什么大事,总监部高层那边收到消息,肯定就会知道白马缘的空间通道能够超远距离传送了。
总监部高层烂橘子知道了,那么距离脑花知道还远吗?
白马缘至今还没把脑花的分身全都钓出来抓光,怎么可能放松警惕呢?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如意算盘被白马缘点破,两人都有些失落,然后坚持不懈的缠着白马缘:“拜托拜托了,缘,这是我们一生一世的请求!”
特别是五条悟,竟然还卖惨:“老子从小被关在五条悟很少出门,第一次出门还是做任务,更是第一次跟大家出国旅游,真的很想再玩几次……”
夏油杰都听动容了。
白马缘坚定的内心开始动摇。
五条悟这种从未出国旅游的深闺大少爷状态白马缘是最能理解体会的,毕竟白马缘因为身体不好,也从未出去旅游过。
五条悟看见白马缘眼神动摇了,连忙再接再厉:“缘,我们也不要你偷偷带我们去那些热门景点,我们可以去那种偏僻人少的地方,比如说非洲大草原,再比如说南极冰天雪地……”
五条悟是把白马缘教他的‘以退为进’活学活用了。
白马缘之前坚决不许,现在已经开始动摇迟疑:“那先说好了,你们不准出去闹出大动静,打架更是不行,每次出去玩的时间要克制点,不能被别人发现我们悄悄出去玩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连连点头。
白马缘才彻底松了口气:“那行吧。”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左一右将白马缘给抱了起来:“缘,你最好啦!”
两个DK毫不掩饰的欢呼声把刚刚入睡的家入硝子吵醒了,家入硝子生气的将枕头从窗户扔出来,正好砸在宿舍楼门口的夏油杰头上:“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听见硝子大姐头的怒吼,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欢呼笑声顿时戛然而止,两人给自己嘴上拉了拉链。
白马缘笑了起来:“好了,快点回去睡觉吧。”
五条悟和夏油杰回自己宿舍睡觉去了,白马缘也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他一进宿舍门,就下了一个结界,将宿舍内部笼罩起来,就算是住在隔壁的五条悟也没法通过六眼看见他的咒力流动痕迹了。
白马缘又打开了空间通道,直通白马研究所。
就算是晚上,白马研究所依旧有不少人在加班工作,白马缘找到皆川医生,让他给自己又做了一个详细的体检。
皆川医生很快照办,体检结果也加急出来了。
皆川医生看着体检结果,脸色有些苍白,不敢告诉白马缘。
但又有谁能在白马缘面前隐瞒什么呢?白马缘一看皆川医生的表情,都不需要亲自去看体检结果,就知道了:“我的身体又变差了?”
皆川医生也知道自己瞒不过白马缘,低声说道:“是的,您身体的所有数值都变差了,身体素质比半年前整体下降了一个层次。”
白马缘神色平静,这并不出他的意料,这次体检,也只是验证一下他的推测而已。
之前在夏威夷练习拆弹时,白马缘就发觉自己的手变得无力了许多,拆弹是需要很精密的手指操作,对力气要求倒是不多。
就算是学会反转术式之前的白马缘,他的手指虽然脆弱,但也能勉强胜任这份操作的,他在破案过程中,就曾经拆过一次真炸弹。
可是在夏威夷对着炸弹模型进行模拟拆弹时,白马缘就敏锐的察觉到,撇开了空间操术用手指对炸弹进行实际拆弹操作时,他感觉到了力不从心,手指不太听从使唤了,他必须用术式进行辅助才能快速正常的完成拆弹剪线的工作。
这其中的差距,没有比白马缘本人更能深刻体会了。
白马缘心中已经意识到了,这大半年里,他就算学会了反转术式,也只是让自己多了能随时修复自己身体的手段,并不能真正改善自己因天与咒缚而变得虚弱脆弱的身体。
而随着半年多来实力的增长,咒力的增多,白马缘的身体素质也持续下降。
白马缘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一个担忧——如果他的咒力持续增多,没有上限的增多,他的身体虚弱到了一定程度,是不是他就会死了?
空间操术和反转术式,还没法让他身体虚弱到极致依旧能继续活着。
就算他现在克制咒力的增长,尽可能延缓那一日的到来,那一天也终究会来的。
十年,还是二十年?
只要他的咒力还在增长,他迟早会因为天与咒缚而死。
白马缘从来没想到,自己最终的死因竟然会是因为咒力天赋太好了,咒力增长速度太快了。
或者说,不是白马缘从没想到,而是他刻意避开这个可能性,不愿意去想。
安慰自己也安慰家人,学会反转术式就会好了。
可是学会了反转术式,他的实力更上一层楼,咒力也增长得更快了,他距离死亡也就更近了。
想到自己的理想和人生目标,想到自己对同期们夸下的海口,白马缘心中产生了紧迫感。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具体坚持多少年,但再这么继续下去,他迟早会因为咒力太强身体太弱无法再活下去。
他必须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快想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完,不能再慢吞吞的悠哉布局了。
白马缘思忖着,对皆川医生说道:“我的体检结果保密,不能告诉其他人,包括我的父母。”
皆川医生不敢违逆白马缘的命令,答应了下来。
束缚缔结成功。
白马缘又问起自己之前在游乐园遇见的那个身患肝癌晚期的女子:“她的情况怎么样?”
皆川医生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意:“您说的是清水百合子小姐吧?她的情况非常好,用反转术式搭配我们的特制药物,已经成功为她替换掉了癌变器官,如今她已经基本恢复了健康,很快就可以恢复正常生活了。”
白马缘点了点头:“保持密切关注,但不要过多干涉。”
白马缘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关掉了空间通道。
这一晚他没睡,也睡不着,哪怕是用了药物也不想睡。
他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宿舍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一整晚,想了很多很多。
想到了自己的政治抱负,想到了自己的人生理想,想到了自己的未来规划。
他不能再这么悠闲的享受慢节奏生活了,得加快速度了。
本来打算高专毕业之后再去考东大的,现在他得抓紧时间了,那么就明年去考东大了,争取早日修满学分提前毕业,进入警界体系先组建咒术特务科,促进咒术界的改革,然后再以警界为跳板进入政界,加入某个党派竞选首相,等时机成熟,他再以首相的名义重置整个国家,到时候他要让这个国家以他的意志来运转,将他的思想他的意志融入整个国家之中。
哪怕他很快死去,他的后继者也依旧会沿用他的思想来作为治国方针,他会永远的‘活着’。
像他这样的绝世天才,绝对不要籍籍无名的死去。
就算是死,也要轰轰烈烈的死,死后让所有人都记住他。
人的死亡总共有三次,一次是身体上的死亡,第二次是葬礼上被所有人告别的死亡,第三次则是被所有人遗忘之后,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白马缘无法改变前两次死亡,但他希望改变第三次死亡。
如果他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只要这个国家还存在,就永远无法忘记他,所有人都会记得他,他也会活在无数人的心中。
当白马缘想好了之后,外面也天亮了。
一晚上没睡,白马缘也没有什么异常的样子,反转术式自动运转,消除身体上的疲惫。
在出宿舍之前,白马缘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拿出了自己本来都已经抛弃了的轮椅。
他又重新坐了上去。
白马缘坐着轮椅出了宿舍。
正好五条悟和夏油杰也是这个时间点起床去吃早餐,看见白马缘竟然坐着轮椅出来,两人都很吃惊又担忧:“缘,你没事吧?怎么又坐轮椅了?”
白马缘笑着从轮椅上站起来,表示自己没问题:“我没事啦,只是过了那个能够走路了的兴奋劲儿,现在懒得走路了,还是觉得坐轮椅更方便轻松。”
白马缘拉着轮椅跟在两人身后走了几步,又重新坐了回去:“毕竟我的术式让我就算是坐轮椅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反而是走路对我身体的压力更大,就算是有反转术式能随时治疗,但疼痛感并不会减轻,还是坐着更舒服。”
夏油杰微微皱眉:“缘,你走路一直很痛吗?”
白马缘为了隐藏更深的秘密,就对这种小秘密不在乎了,将其抛出来吸引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注意力。
“因为我是天与咒缚嘛,我的身体比普通人还要脆弱,走路快一点就有可能骨折,或者是受其他的伤。虽然有反转术式时刻运转治疗,但这并不能减轻太多疼痛。”白马缘淡淡笑道,“之前是因为从来没走过路,就算再痛也想亲自走路,现在体会过这么久了,对走路也没那么多新奇感,还是什么方式省力舒服就用什么方式。”
五条悟早就知道了,丝毫不奇怪,也对白马缘的说辞没有任何的怀疑——毕竟白马缘说的的确是事实。
夏油杰有点生气:“缘,你怎么一直瞒着不说?”
白马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大家五十步别笑百步。
夏油杰想起自己对咒灵玉的味道难吃问题藏着掖着也是不肯说,顿时心虚的移开视线,不敢再质问白马缘了。
少年人的自尊心嘛,大家都懂得。
夏油杰体贴的转移话题,五条悟也难得懂得看气氛看眼色了,没说什么话。
于是白马缘就这么把坐轮椅的事从他们面前过了明路。
之后面对家入硝子和夜蛾正道的关心时,白马缘也是差不多的说辞,大家也都接受了白马缘身体可以自主行走依旧选择坐轮椅的现状。
刚开始白马缘还时不时的丢开轮椅走动一会儿,他逐渐的变得不再从轮椅上站起来。
就是为了让五条悟等人习惯他坐轮椅,这样的话,等他的身体虚弱到就算有反转术式也无法再支撑他从轮椅上站起来,他也能好好的隐藏下去,不至于被发现问题。
很快,他们四人就从东京咒高一年级的学生升为二年级学生了。
而下一年的一年级新生,听老师夜蛾正道说,今年一年级也幸运的有两个学生。
要知道东京咒高的学生数量之少,甚至到了经常开天窗的地步。
一整个年级都没有学生入学,这种情况也是常见的。
像白马缘他们这一届,一年有四个学生入学,简直算是大丰收了。
在得知他们即将有两个后辈入学,五条悟有点兴奋:“后辈入学,我们作为前辈是不是该去接新生?”
夏油杰稍微还有点前辈包袱的:“悟,等见到后辈的时候,你稍微收敛一点,别吓到人。”
家入硝子好奇的说道:“不知道这两个后辈是学弟还是学妹。”
白马缘能够回答她这个问题:“是两个学弟,都是来自非术师家庭的孩子,一个叫七海建人,有丹麦血脉的混血儿,术式是‘十划咒法’;另一个叫灰原雄,术式暂时不明,应该是还未彻底觉醒。”
家入硝子对白马缘能这么快搞清楚学弟的情报信息,一点都不惊讶。
现在已经没人去好奇白马缘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他们只要知道,有什么想知道的事情,问白马缘准能得到回答。
五条悟双手抱在后脑勺上,懒洋洋的说道:“听起来好像很弱诶,希望他们能稍微成长一点,不要拖我们后腿,毕竟有两个总是需要我们去救的后辈,真的很丢脸诶。”
五条悟依旧还是一副瞧不上弱者的语气,白马缘听得很无奈,明明该救人时五条悟从不含糊的上前去救人,偏偏就喜欢嘴上不饶人,说着一些瞧不起弱者的话,让别人对他的感激变成了无语和怨念。
真是做了好事都让人难以继续感激他。
五条悟这个性子,会让他的人缘变得不是很好,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懂得‘看人要看他做了什么,而不是看他说了什么’这个道理的。
白马缘也不是没有提醒过五条悟,但五条悟毫不在意,他依旧我行我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点也不会为了照顾别人的自尊心委屈自己说些违心的话。
相较而言,夏油杰虽然也同样傲慢的瞧不上弱者,但他好歹会装装样子,起码不会把傲慢外露得那么明显。
比如现在,夏油杰就对五条悟说道:“悟,不能这么说学弟,学弟们实力弱本来就很难过了,你这么说对他们的打击就更大了。”
听到夏油杰劝话的内容,家入硝子无声扭头叹气,两个人渣,夏油杰也没放过两个无辜的学弟啊。
白马缘提醒了他们一句:“这些大实话别当着学弟的面说啊,起码要装一下好学长的样子啊。”
家入硝子低头叹气,又一个人渣,不过这个人渣倒是会装模作样的!
本来迎接新生是夜蛾正道的活儿,但夜蛾正道临时有任务,需要离开东京咒高,没法按时赶回来。
于是他只好将迎接新生这件事交给了他心中最靠谱的白马缘去做:“缘,千万别让悟捣乱,好好的把新生带回学校安顿好,我很快就回来。”
白马缘点头:“夜蛾老师,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夜蛾正道松了口气,匆匆的离开了。
夜蛾正道刚走,旁边的灌木丛里就冒出一白毛和一黑毛两个脑袋。
五条悟和夏油杰手里都拿着树枝挡在脑袋两边做掩饰,冒头之后也没丢掉树枝,贼头贼脑狗狗祟祟的对白马缘问道:“缘,夜蛾走了吗?”
白马缘:“……”夜蛾老师走没走,他就不信六眼看不到。
面对如此戏精的同期,白马缘还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配合?
“还没走,你们要不继续再躲躲?”
五条悟扔掉手里的树枝,蹦跶出来:“夜蛾明明已经走了,别想骗我!”
夏油杰也扔掉树枝,跟着站起身走了出来,面对白马缘无语的半月眼,他讪讪一笑。
第58章 可怜学弟:被迫害的两个学弟!
拖着行李箱的两个少年爬上长长的台阶,终于看到了东京咒高的校门口。
此时校门口有四道身影,一个白发戴着墨镜的少年正蹲在地上拿着根树枝戳角落里爬过的蚂蚁,一个黑色丸子头少年正弯着腰看着白发少年玩蚂蚁,一个金发金眸坐着轮椅的少年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的到来,剩下那个是棕色短发少女,嘴里叼着一根烟躲在一边吞云吐雾。
作为新生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看着校门口这四个身影,脚步都有些迟疑的停顿了一下。
不是说在校门口迎接他们的是夜蛾老师吗?
虽然夜蛾老师长得像是极道大佬,但比起这四个奇奇怪怪的少年,还是曾经见过有过交流的夜蛾老师更能让人安心。
当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踏上最后一级台阶,白马缘推着轮椅上前对两人说道:“两位,欢迎来到东京咒术高专,我是二年级生白马缘,夜蛾老师临时有事,所以就交代我来迎接你们。”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连忙对白马缘微微鞠躬,语气尊敬的打招呼:“白马学长好,我是七海建人/灰原雄!”
白马缘对两人第一印象不错,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他又给两人介绍其他人:“其他三位是我的同期,也是你们的学长,白发的那个是……”
“老子自己来!”五条悟扔掉手里的树枝,也不玩蚂蚁了,蹭的一下就闪现到白马缘身边,扶着白马缘的轮椅椅背凹了个帅气的姿势:“我就是你们最强无敌帅气的五条悟学长!”
七海建人:“……”心中生出不妙的预感。
灰原雄非常捧场的鼓掌:“五条学长好帅气!”
得到学弟捧场的五条悟换了个姿势继续凹,逐渐变得油腻了起来。
夏油杰不动声色的挡住了五条悟,一副成熟稳重好学长的模样对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说道:“你们不用理会他,欢迎你们来到高专,我是夏油杰,也是二年级生。”
跟正在抱怨夏油杰挡住自己高光的五条悟比起来,夏油杰就显得正常多了,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礼貌尊敬的对夏油杰鞠躬打招呼:“夏油学长好!”
夏油杰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身后的五条悟勒住脖子,挣扎间两人就这么你一拳我一脚的打了起来,夏油杰也顾不上在学弟面前装成熟好学长了。
白马缘对两个学弟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先跟着自己进入学校:“走吧,不用管他们,我带你们先去登记咒力。”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看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犹豫了一下就跟上了白马缘。
灰原雄担忧的问道:“不用阻止五条学长和夏油学长吗?他们打得好像很凶……”
听着身后传来轰隆隆的声音,灰原雄心中忐忑不安。
跟着白马缘一起走的家入硝子已经抽完一根烟,她随手将烟蒂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懒散的说道:“他们天天打架,不用管。”
家入硝子对两人介绍自己:“我也是二年级的,家入硝子,以后你们受伤了可以来医务室找我治疗。”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多谢家入学姐!”
白马缘和家入硝子带着两人来到了咒力登记处,白马缘教他们怎么登记自己的咒力:“因为高专被结界笼罩着,外来者的咒力擅自进入结界内,会引起结界的警报,所以需要登记咒力,这样就不会触发警报了。”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都很认真听着白马缘的科普,他们都是非术师家庭出身的咒术师,要不是被夜蛾正道发掘出来,他们还浑浑噩噩的不知道什么是咒术师呢,对咒术界的很多常识都一无所知。
白马缘对此再清楚不过了,要知道他出身白马家这样的名门,都对咒术界没法了解太多,很多咒术界的知识不进入咒术界是没有途径了解的,咒术界对外封锁得太厉害了。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都只是普通家庭出身,就更加没有渠道了解咒术界了,他们的家人甚至都不一定知道咒灵和咒术师的存在。
不过这样的平民咒术师,正是白马缘想要招揽的对象。
他将来组建咒术特务科,总不能当个光杆司令,高专的这些平民出身的学生咒术师就是他最佳的招揽对象。
甚至都不用等他们毕业,只要在高专学个一两年,基本就是一个可以出任务的成熟咒术师了,直接就能入职了。
因此白马缘对待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这两个学弟,就更加温和细心了,让两个学弟觉得,跟那两个说着说着就自己打起来的学长比起来,白马学长真是太可靠了!
两人刚刚产生这个念头,紧接着那两个打架的学长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
五条悟毫无距离感的一左一右揽住两人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欢迎你们来上学啊,学长们为了欢迎你们,可是给你们办了一个欢迎会哦~”
七海建人忽然生出警惕:“不用了,多谢五条学长,欢迎会就不用了。”
五条悟无视了他的抗议:“已经办好了,就在这边哦,教室是我们一年级时使用的教室,不过现在变成你们的教室了……”
只有天真阳光的灰原雄非常期待:“真的吗?学长们这么欢迎我们吗?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欢迎会,好期待啊!”
七海建人:“……”同期你不要什么都期待啊,光是看看五条学长那不靠谱的样子,就知道这个所谓的欢迎会是不能期待的。
当七海建人被推上台,要求戴着金色猫耳唱歌时,他木着一张脸,觉得自己之前的想法果然一点都没错——五条学长不值得期待,欢迎会也不值得期待!
这个时候退学还来得及吗?
为什么唯二让他觉得值得尊敬的白马学长和家入学姐也那么丝滑的坐在台下等着他和灰原戴着猫耳唱歌啊?你们倒是阻止一下五条学长和夏油学长啊,五条学长都拿相机拿出来拍照了,不管管他吗?
坐在台下的白马缘看着学弟七海建人那活人微死的木着脸没有音调起伏的唱歌的样子,没忍住悄悄笑出声了:“噗嗤!”
家入硝子听见了,她有些疑惑,虽然她也觉得这场面有点好笑,但她觉得白马缘应该不至于笑出声吧。
家入硝子疑惑的朝白马缘看过去,都不需要她开口问,白马缘就看出了她的疑惑。
白马缘悄声对她解释道:“别看七海学弟是个面瘫,一直冷着脸的样子,实际上他是个吐槽役呢,他一直在心里吐槽悟和杰,都想着这个时候能不能退学了。”
家入硝子来了兴趣,问道:“另外一个学弟在想什么?”
白马缘看了一眼灰原雄,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另外一个学弟倒是心口如一,他真的在为这个欢迎会感动不已呢。”
还真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太阳学弟。
这两个学弟,给他的感觉就是没头脑和不高兴。
比起学长说什么都会相信,还特别捧场的小太阳灰原雄,五条悟大概会更喜欢玩冷着脸默默心中吐槽的七海建人,他就喜欢看冰山脸变脸的样子。
所以在欢迎会上,七海建人是被五条悟迫害得最惨的那个。
倒不是灰原雄逃过一劫了,主要是灰原雄很积极的戴着猫耳唱歌的样子,让五条悟觉得迫害灰原雄没有成就感,远不如看着七海建人用活人微死的样子面无表情生无可恋的戴着猫耳唱歌更有趣。
这场嗨过头的欢迎会,还是被临时赶回学校的夜蛾老师终止了。
夜蛾正道怒视着五条悟和夏油杰:“这该不会又是你们搞的鬼吧?”
五条悟喊冤:“我们只是给学弟举办一个欢迎会,表示我们对学弟们的欢迎而已,我们有什么错?”
虽然欢迎会的举办方式坑人了点儿,但他们作为学长欢迎学弟的心是好的啊。
夜蛾正道:“……”真是无言以对,他深深的觉得五条悟在学会了白马缘的忽悠口才之后,变得更难对付了。
夜蛾正道看向两个新生:“悟对你们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们只管说。”老师为你们做主申冤。
灰原雄挠了挠头:“五条学长就是给我们举办欢迎会呀,我们负责唱歌,没对我们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他丝毫不觉得给他们举办的欢迎会却要他们上台表演有什么问题。
七海建人:“……”他能说什么?他总不能刚入学就得罪了学长前辈们吧?得罪了人,该不会被校园霸凌吧?咒术师之间的霸凌会更严重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沉默不语。
作为受害者的新生不告状,夜蛾正道也没办法真的给五条悟‘定罪’,只能就此作罢。
因为咒术高专的学生稀少,老师同样也非常稀少,所以就算有新生入学,给新生们当老师的,依旧是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一个人带两个年级的学生,所幸两个年级的学生加起来才六个人,于是他干脆就把两个年级的训练课合并了。
反正就算是二年级的训练课,也是不同学生有不同的训练标准。
像五条悟和夏油杰这样实力强大身体强壮的大猩猩,训练要求就高多了。
家入硝子这样的奶妈虽然要求低许多,但为了提高她的自保能力,夜蛾正道也从不放松对她的体术要求。
只有白马缘最清闲,这种训练课他向来就是旁观者。
毕竟以他天与咒缚的身体素质,夜蛾正道敢叫他跑圈锻炼体能,他就能躺下让夜蛾正道求他别死。
因此白马缘只能当旁观者,不过他这个旁观者也不是白旁观的,他身体不行,但脑子太好使,光是看着自己的同期们的对练,他在体术方面的理论知识都能迅速提升。
虽然体术实战不行,但他好歹成为了理论强者了呀。
如今来了两个白板般的新生,夜蛾正道也不过是给两人另外制定了一条训练标准罢了,然后让二年级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给两个新生学弟们喂喂招,帮忙带带后辈。
五条悟一边嘀咕着‘夜蛾是想偷懒吗?’,一边叫学弟们上场挨揍。
教学生他不太会教,但他觉得只要挨揍挨得多了,自然体术就提升了。
夏油杰也是同样的想法,于是两人是轮番暴揍两个学弟啊,把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揍得鼻青脸肿怀疑人生。
白马缘都看不下去了,他对两人提醒道:“别光揍人啊,对练的时候教教他们怎么应对,他们光挨揍,得挨揍到什么时候才能提升?”
这也太惨了吧。
家入硝子给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治疗好了身上挨揍的伤势。
五条悟和夏油杰无辜的说道:“这个不是打着打着自然就就会了的吗?”
他俩的体术水平就是这么提升的啊,他俩互相对打,挨过揍,下次就不会再在同样的地方挨揍了,自然而然就提升了体术水平。
白马缘:“……”真当所有人都有你们俩那样的战斗天赋吗?
白马缘看着被揍得怀疑人生却还是没能摸清楚该怎么提升体术水平,怎么应对两个学长的铁拳的学弟们,微微叹了口气:“还是我来吧。”
说着,白马缘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五条悟和夏油杰震惊的看向白马缘。
——缘你竟然也会体术?
白马缘额头爆出一根青筋:“我只是身体不好才不擅长体术的,但不代表我是脑子不好才不擅长体术。”
白马缘忍耐着身体上的疼痛,走上训练场,对刚才被五条悟和夏油杰几下子就锤翻在地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说道:“我是以肉身强度交换咒力的天与咒缚,所以我的身体比较脆弱,力量也不大,我与你们交手,必须要使用武器,这一点还请见谅。”
毕竟他使用武器,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为了锻炼体术,是不可以使用武器的,这一点就对两人不是很公平了。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刚才看见坐在轮椅上他们以为双腿有残疾的白马缘站了起来,就很震惊了,结果听到白马缘说他是天与咒缚,身体脆弱,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要帮他们训练体术,他们就更震惊了。
“白马学长,要不我们还是跟五条学长和夏油学长练吧,挨打也没关系。”灰原雄十分实诚的说道。
他真怕身体脆弱到需要坐轮椅的白马学长被他们给打坏了。
白马缘看了他一眼,平静的继续说道:“不用担心会伤到我,我的术式是空间操术,我会时刻用空间屏障保护自身,你们还破不了我的防御。”
他只是来帮两人训练体术的,又不是来找死的,怎么可能撤掉保护自身的空间屏障,真的全凭身体素质跟两人进行体术对练呢?
听到白马缘这么说,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才松了口气,不用担心把学长打坏了真是太好了。
白马缘抬起右手,往身边的空间中一抽,一柄长刀就被他凭空从虚空中抽了出来。
在训练场外旁观的五条悟吹了一声口哨:“哇哦,缘这种取武器的方式,还真是帅气啊!”
夏油杰已经开始思索自己有没有咒灵可以制造相同的帅气画面了。
白马缘手握长刀,轻松的挽了个刀花,目光看向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问道:“你们谁先来?”
七海建人上前一步:“还是我先吧。”
白马缘点了点头,灰原雄退出场。
七海建人捏着拳头就朝白马缘砸了过去,但面对他蕴含咒力的一击,白马缘只是轻飘飘的侧移了一步,就躲开了他的攻击。
七海建人的反应速度非常快,很快化拳为掌朝白马缘拍过去,然而白马缘依然是提前预判到,侧身躲开了。
刚开始对战时,白马缘根本没动手,全程都是在躲避,无论七海建人的攻击如何密集和迅猛,连白马缘的衣角都没摸着。
旁观的灰原雄满头雾水,不解的问身边的学长:“白马学长的速度也不快,为什么七海打不中他?”
五条悟双手环臂,盯着场上对战的两人目不转睛,没理会灰原雄的疑问。
是夏油杰回答的他:“因为缘提前预判了七海的一切攻击意图,所以他提前躲避了,七海的攻击全都在缘的预料范围内。”
家入硝子嘴里叼着一根烟,没点燃,咬着烟含糊的说道:“缘的头脑和分析能力可是最强的,这种才能,就算是在战斗中也能发挥作用,要不是他的身体问题……”
五条悟哼了一声:“他可是白马缘。”
就算是身体脆弱,也绝对不能因此轻视他的。
他看了一眼灰原雄:“好好看看吧,论身体素质,就算是普通人都比缘的身体素质更强,你和七海就更不用说了,但这场切磋,七海已经输了。”
五条悟的话音刚落,白马缘就展开了对七海建人的反击。
他终于抬起手里的长刀了,尖锐的刀尖被白马缘灌输了咒力,吞吐着锐利刺目的锋芒之光。
白马缘没用刀锋,只是用刀背,他看似轻飘飘的用刀背敲在七海建人的关节处,原本还攻击迅猛的七海建人就跟被掐断了动力来源的机器人一样,顿时卡住了,身体短暂僵直,然后又被白马缘不紧不慢的敲在身体其他位置,直接被打翻在地。
七海建人一直在倒地的时候都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输得这么快?
在跟白马缘的切磋中,他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就算是白马缘用咒力加持了自身和武器,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要比他逊色一筹。
之前他跟五条悟和夏油杰切磋时,他能感觉到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身体素质和咒力量都比他更强,他被两人打翻在地,也会下意识的觉得是自己这些方面不如他们才输的,而不是第一时间思考自己是体术水平不如人才输的。
可现在面对用咒力加持自身之后身体素质依旧逊色于他的白马缘,他依然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打翻在地,他就不由得反省起自身了:难道我的体术水平真就差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吗?
白马缘站在七海建人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地的他,平静的说道:“你的体术水平确实很差劲,完全是凭借身体本能反应在应对我的攻击,但在攻击我的时候,又没办法全凭身体本能了。”
七海建人默默的站起身,听着白马缘对自己的点评。
白马缘继续说道:“你知道你输在哪里吗?论力量论速度你都在我之上,就算我用了武器,我也只是用武器对你进行简单的攻击,就算我手里没有武器,也能用手对你进行同样的攻击。”只是这样的话,他的手会很痛。
七海建人低头诚恳的问道:“还请白马学长指点。”
白马缘微微一笑,说道:“我速度不如你,所以我就提前预判你的攻击意图,你的微表情,你的肌肉走向,都在明晃晃的告诉我你接下来要攻击哪里,要做什么,我只需要提前一步躲开,就完全不会被你攻击到。而我攻击你的时候,也是提前预判你接下来的动作,找到你的身体关节弱点,找到你的咒力流动的弱点,就能轻而易举的以弱胜强。在战斗中,你要学会观察和思考,或者你也能像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那样,将战斗彻底化作本能,凭借绝对强悍的实力横推一切,做不到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学习战斗技巧和战斗智慧。”
七海建人算是领教了白马缘的战斗智慧,他全程在战斗中被白马缘算计得严严实实的,一点都不带差的。
白马缘又看向若有所思的灰原雄:“七海已经给你示范了一遍,接下来你来吧。”
灰原雄作为后上场的,看着七海建人与白马缘的切磋,又听了白马缘对七海建人的指点,的确是受益良多,也更有经验。
于是他自信满满的上场了。
灰原雄吸取了七海建人的教训,上场之后就用本能来攻击白马缘,让自己的攻击速度快到他自己都不太反应得过来。
第59章 京都大学:京都大学充满阴谋的任务!
灰原雄的每一招攻击都被白马缘后发制人的挡了下来。
一直在被白马缘用刀背敲倒在地的时候,他都有些回不过神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招会出什么招式,为什么还是会被白马学长预判看穿啊?
白马缘将手中长刀扔回自己的随身空间里去,看了一眼灰原雄,说道:“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预判对手的出招,不仅能通过读懂对手的想法预判,还能通过对肌肉动向的观察来预判。你将一切交给身体本能,我自然也能根据你本能的肌肉动向来判断你的下一招。”
七海建人这次是作为旁观者,他旁观者清,倒是比灰原雄这个当事人更清楚一点:“难怪白马学长与灰原交手时的预判会比跟我交手时预判的晚一点。”
因为对肌肉走向预判之后,留给白马缘的反应时间就不多了,所以就显得白马缘与灰原雄对战时,反应速度比与七海建人对战时慢一点。
其实是预判的方式不同,留给白马缘的反应时间也少一点。
白马缘仔细的指点着两人在对战中表现出来的弱点之处:“七海在攻击时会习惯的将对手三七分,应该是十划咒法给你带来的习惯,在不使用术式的时候依旧带上这种习惯,很容易被对手预判到你接下来的出招……灰原的话,因为你是右利手,所以你对来自左边的攻击就有些应对无措,你得加强对左手的训练,可以尝试着练练剑道……”
旁观着白马缘对两个学弟堪称细致入微的指导,夏油杰不由得叹息着感慨道:“缘的体术天赋也很出色,如果不是天与咒缚……”
夏油杰是直觉战斗系的,他的体术战斗是通过直觉和本能发挥,天赋异禀,完全不需要像白马缘那样在战斗中思考太多,身体本能就知道怎么应对敌人的攻击是最佳方式。
但不代表夏油杰不清楚白马缘的靠脑子战斗的含金量。
在身体素质这么差劲的情况下,都能靠脑子运用技巧以弱胜强,不敢想如果白马缘拥有正常咒术师的身体素质,体术方面又会有多么强大。
五条悟也认可的点了点头。
五条悟的体术战斗是集用脑子战斗和用本能战斗为一体的,六眼搜集对手信息,大脑思考战术,身体本能的运行战术,都不需要他特意用大脑去操控身体来实施战术。
这就是脑子和身体都好使的好处。
不像白马缘那样,身体就仿佛拖拉机,大脑就像超级计算机超级发动机,靠一己之力拖着带不动的拖拉机前行,勉强达到拖拉机的速度极限。
五条悟也很遗憾白马缘是个天与咒缚,而且以他对白马缘的咒术天赋评估,就算白马缘没有用身体强度交换咒力,咒力量也不会很少,完全够用。
天与咒缚对白马缘而言是半点好处都没有,不仅拖累了他的身体,还限制了他的术式发挥。
白马缘指点了一番两个学弟,在感觉到身体实在疲惫发出抗议之后,他就暂停了下来:“接下来你们对练吧,好好复盘一下今天学到的技巧。”
他缓缓的迈步朝自己的轮椅走去,看不出丝毫的异样。
白马缘一直坐到自己的轮椅上,才不着痕迹的呼出一口气,有心力再看其他人的情况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此时正蹲在训练场旁边对切磋的两个学弟指指点点,家入硝子坐在一旁随时准备出手救人,见三个同期都没有关注自己,白马缘心中悄悄的松了口气。
这样的话,他刚才要是哪里没有掩饰好,应该也不会被发现吧。
坐在轮椅上的白马缘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袋营养液喝了起来。
刚才与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对战,对他的体力消耗实在太大了,虽然用咒力和术式加强了自身,但交手时他还是受到了两个学弟的力量反震。
这种反震之力,在经过卸力之后对任何一个正常咒术师而言都不算什么,但对于白马缘那脆弱的身体而言,这么一点反震之力就足以让他受内伤了,要不是有反转术式时刻自动运转修复,他就立马倒下让两个学弟求着他不要死。
但就算反转术式即刻修复了身体,也消耗了他的大部分体力,刚才能支撑着走回轮椅上坐下,都多亏了他的意志力坚强。
白马缘在喝着牛奶味的营养液,身边忽然刷新一只蹲坐的白毛蓝眼悟猫猫:“好喝吗?缘,能给我也尝一口吗?”
五条悟垂涎的看着白马缘手里那看外包装就让人很有食欲的营养液。
白马缘:“……”这外包装是因为他以前胃口不好,所以专门为了激发他胃口特制的,虽然对他没什么用,但显然对胃口挺好的五条悟很有用。
看着五条悟那渴望的样子,白马缘无声的叹了口气,问道:“喜欢什么口味的?先说好,这玩意儿其实不好喝。”
为了营养充足,营养液里真是啥玩意儿都有,然后变成一团糊糊状的东西,口感是真的不怎么好。
五条悟无视了白马缘的提醒,盯着白马缘手上那袋营养液:“就要你手上这份这样的。”
他是被白马缘手上这份营养液激发了食欲。
白马缘从随身空间里掏了掏,又掏出一包牛奶味的营养液。
五条悟迫不及待的打开营养液,大口一吸,顿时整个人都石化了,脸上的表情如遭雷击。
“悟,你还好吗?”
白马缘戳了戳石化的五条悟,然后就感觉他碎掉了:“悟!你别碎啊!”他赶紧用反转术式把人拼起来。
五条悟终于解除了石化,转头冲到树根底下狂吐:“yue~这也太难喝了吧!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东西?”
白马缘无奈的说道:“都说了这东西不好喝了。”
五条悟抬手就用‘苍’从一旁提前备好的一箱子解渴饮料里吸了一瓶饮料过来,拿饮料当漱口水,好好的漱了漱口,才算重新活过来了。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注意到白马缘和五条悟这边的情况,也过来看热闹:“怎么回事?”
白马缘解释道:“悟好奇我的营养液是什么味道的,非要尝尝看,结果就……”
夏油杰深表理解:“之前悟也是非要好奇咒灵玉是什么口味的……”
然后抢了他一颗咒灵玉舔了一口,也上演了这一幕。
真是好奇心害死猫,五条悟的好奇心不比猫差。
五条悟漱完口回来,就开始抱怨:“缘,这么恶心的东西你是怎么喝得下去的?而且还那么粘稠,糊住嗓子眼咽都咽不下去,比杰的咒灵玉还难吃。”
咒灵玉虽然味道恶心,但起码不会糊嗓子眼啊。
白马缘的营养液虽然是牛奶味的,但就好像在恶心的味道上添加了致死量的牛奶香精,不仅压不住那原本的恶心味道,反而混合起来变得更恶心了。
就像有狐臭的人喷了香水,臭香混合之下,那味道更销魂了。
白马缘平静的说道:“我感觉还好,它营养充足,能够补充我身体所需的营养,吃起来也很方便快捷,一天只需要一包就能满足身体所有能量所需。”
而且他的味觉也尝不到那恶心的味道,顶多是尝到一点淡淡的牛奶味。
至于营养液实际上具体什么味道,看五条悟的表现就知道肯定不好喝。
五条悟等人震惊的看向白马缘这么平静的说出营养液味道还好的话,这得是多奇葩的味觉才能觉得这种奇葩味道的营养液好喝啊。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虽然没尝过味道,但看五条悟刚才夸张呕吐的表现,就知道这营养液味道绝对难喝。
白马缘岔开话题:“灰原还未弄清楚自己的术式是什么,你们有什么想法能帮他一下吗?”
五条悟早就用六眼看穿了灰原雄的术式是什么,但他没打算告诉灰原雄:“他的术式其实早就觉醒了,只是他还没正确认识到自己术式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使用,不过这种事还是要灰原自己体悟到,我们插手反而不好。”
白马缘看了一眼还在跟七海建人认真切磋对练的灰原雄,对五条悟问道:“悟已经看出灰原的术式了吧,是什么术式?”
五条悟只是没打算告诉灰原雄本人,但告诉白马缘他们就没问题:“是辅助类术式,能够增强自身和队友的力量和速度,对越弱的人增强的效果就越好,对越强的人增强效果就越弱,这个术式很鸡肋,对我们没多大用。”
灰原雄的术式对他自身和实力跟他差不多的人还是比较有用的,但他跟五条悟等人实力差距太大,就起不到什么作用。
不过如果灰原雄能成长为一级咒术师,他的术式效果就能辅助到五条悟他们这种层次的特级咒术师了。
算是越发育辅助效果越强大的术式吧,前提是灰原雄能够成为一级咒术师。
白马缘听到五条悟说的灰原雄的术式效果,大脑里已经自动浮现出十几种帮灰原雄领悟以及开发术式的方法了。
他把这些方法拿出来跟五条悟等人讨论了一番。
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
这才几句话的功夫,十几种开发术式的方法就思考好了?脑子跟脑子之间的差距为什么会这么大?
因为白马缘思考出来的十几种方法在五条悟等人看来都挺好的,干脆决定一样一样的试过去。
家入硝子怜悯的说道:“灰原学弟‘有福了’啊!”
五条悟赞同道:“咒术界的最强组合亲自训练他,他当然有福啦!”
夏油杰:“悟,我感觉硝子说的跟你说的不是一回事。”
白马缘:“不要在意太多,杰,你也请加入进来吧。”
夏油杰:“帮助后辈变强,是前辈的责任。”
然后灰原雄就喜提水深火热的训练生涯,就连跟他同期的七海建人也没能置身事外,可怜的被一视同仁了。
对此夜蛾正道乐见其成,虽然两个一年级新生被二年级刺头摧残得很惨,但实力一直在稳步提升,这也算是好事吧。
平时训练多流汗流泪,总比做任务时流血流泪要好。
再次被学长们按在地上摩擦的七海建人/灰原雄:“……”所以我们就非流泪不可吗?
因为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都是非术师家庭出身的平民咒术师,所以是有半个学期的训练适应时期的,等实力提升之后才会给他们派任务。
毕竟就算是视高专里的平民学生们为耗材的总监部高层烂橘子,也不希望耗材损耗得太快,毕竟耗材数量也很稀少的,需要节省一点消耗。
这一天,夏油杰接到了一个一级任务,他照例去找白马缘组队。
正好在白马缘这里遇见了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两个学弟。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刚刚借用白马缘的空间通道去了一趟市区采购,刚刚才回来,顺便给白马缘带了伴手礼。
夏油杰看见两个学弟,就顺口邀请道:“我和缘待会儿要去做一个任务,你们两个还从来没做过任务吧,再多些天你们也需要出任务了,正好这一次跟我们一起去涨涨见识吧。”
虽然是一级任务,完全不是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能应对得了的,但又不是要他们去做任务,只是让他俩跟着一起去涨涨见识。
夏油杰自信自己和白马缘两人还是能够保护好两个学弟的。
白马缘虽然至今还挂着一个二级咒术师的等级,但那只是因为他没想晋升,一直在打辅助,还是对自己真正的辅助能力藏着掖着的打辅助。
实际上他光凭自己的辅助能力就能凭上一级咒术师等级了。
所以夏油杰觉得他和白马缘两人在做一级任务时保护两个拖油瓶完全没问题。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都心动了,在跟学长们一起训练这些日子,他们对夏油杰和白马缘的实力认知是‘深不见底’,同样很放心跟着两个学长们一起去祓除咒灵的现场冒险。
白马缘看了一眼两人的表情,就点头答应了下来:“那就一起去吧。”
白马缘扔了两个御守咒具给他们:“随身携带好它们。”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接住御守咒具,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咒具?”
他们只看得出来这两个御守是咒具,但看不出来是什么效果。
夏油杰给他们解释道:“这两个御守咒具的效果就是定位,缘随时能通过御守定位,直接开空间通道或者空间传送过去,你们要是遇到危险,可以打电话给缘求助,缘能第一时间救援。”
白马缘补充道:“如果是在结界内,没有信号,你们撕掉御守,我就会感应到御守被摧毁的地点,也能第一时间开空间通道赶过去救援你们。”
结界可以阻挡电子信号,但却阻挡不了白马缘的术式传递的信号。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连忙将御守佩戴在身上,他们一点也没觉得自己时刻被白马缘定位有什么问题,反而很感动白马缘这个学长给了他们一个护身符。
这怎么不算护身符呢?毕竟这可是随时能联系到白马缘来救援的东西啊,就算白马缘也打不过敌人,但带着他们逃跑,或者再摇来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是完全没问题的。
现在安全感满满的两人,更有信心面对咒灵了。
白马缘找夏油杰要了任务地点的具体位置:“京都大学?”
白马缘沉吟道:“我还没在京都大学留下过空间坐标,让辅助监督小林先生赶过去吧。”
夏油杰点了点头,然后给自己的辅助监督小林松发了一条短信。
像是山下轮、小林松等已经成为白马缘手下的辅助监督,身上都有白马缘赠送的御守咒具,所以他们所在的地点,白马缘都能直接开空间通道过去。
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如今做任务,只要辅助他们的辅助监督是自己人,他们都能借用白马缘的空间通道直接过去,节省路上的传送时间。
但有时候辅助监督是外人,就还需要坐辅助监督的车子过去,做做样子。
不过这种做做样子也就一两次,因为下一次这个眼生的辅助监督就会被白马缘收为己用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不知道白马缘已经收服了多少人,反正现在他们遇到的辅助监督,几乎个个都是白马缘的人。
夏油杰都感觉白马缘看似天天在学校里跟他们待在一起聊天打架,暗地里都快统治咒术界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无脑相信白马缘的头脑和智慧就是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现在已经越来越不爱动脑子了,他们每次动脑子,他们的脑子就会告诉他们:用你们最强的实力横推过去,或者是找你们最强的外置大脑白马缘解决问题。
小林松收到夏油杰的短信之后,就迅速开车赶往京都大学。
等他抵达了京都大学,联系京都大学的校长,封锁出事区域,又联系附近的警察拉上警戒线,然后他就找了一个无人的偏僻之地等待着白马大人和夏油大人的到来。
漆黑的空间通道洞口打开,小林松原本站的笔直的腰不知不觉间弯了下来,神态也变得恭敬起来。
三个年轻的少年从通道出口跳了出来,最后一个是坐着轮椅的金发少年。
四人出来之后,空间通道的出口就消失不见了。
小林松连忙上前恭敬的迎接:“白马大人,夏油大人,日安!”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多出来的两个少年,迅速从脑海中搜寻出两人的身份,“七海同学,灰原同学,日安!”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毫不在意小林松的区别对待,甚至还回鞠一躬:“小林先生,日安!”
小林松对两人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他知道能被白马缘和夏油杰带在身边一起来做任务的咒术师,都算是自己人。
尤其是……小林松目光不着痕迹的从两人脖子上挂着的绳子上划过,这种绳子一般是用来串御守的绳子。
咒术师身上戴御守很正常,但白马缘身边的咒术师戴的御守,多半就是白马缘送的御守咒具了。
能被白马缘送上自己制作的御守咒具,那么多半就是自己人了。
小林松很清楚,跟只看得见咒灵却没有术式只能当个辅助监督的自己比起来,拥有术式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是咒术师,肯定也更得白马缘的看重,以后说不定这两个少年还会成为自己的上司呢。
所以小林松对两个少年的态度非常友善。
小林松将任务详细资料恭恭敬敬的递给白马缘:“白马大人,这是本次任务的资料。”
完全被忽视的夏油杰:“……”小林先生是不是忘记了,这次任务的执行者是他夏油杰?
不过算了,他已经习惯了。
夏油杰习惯了白马缘在场时,辅助监督会将任务资料递给白马缘的画面了。
毕竟他和五条悟是真的不怎么喜欢看任务资料,咒灵对他们来说实力也不强,每次就算不看咒灵的资料情报,也能靠着强横的实力横推一切。
倒是白马缘,不管任务目标是四级咒灵还是特级咒灵,他都会仔细查看资料,看的还不是窗和总监部提供的那种准确性有可能有问题的资料,而是辅助监督自己人调查出准确度更高的资料。
大多数时候,白马缘总能从资料里看出别人看不出来的问题。
比如这一次也是——
“学生对考试的恐惧和怨念诞生的一级咒灵?”白马缘冷笑道,“我记得在两年前咒术界就来京都大学祓除过一只类似原因诞生的二级咒灵吧,这么快就重新诞生了一只一级咒灵?”
小林松心中陡然一惊,连忙请罪道:“白马大人,都是属下的疏忽,没能查到两年前的那次任务。”
小林松是真的懊恼,自己已经入职总监部好几年了,结果白马缘都知道两年前咒术界曾经在京都大学祓除过一只类似的咒灵,而他却不知道,这就是他的重大失职了。
毕竟两年前,白马缘都还没入学东京咒高,甚至都没踏足过咒术界。
他都知道两年前的那次任务,小林松却不知道,这就让小林松意识到自己情报工作做得不到位了。
灰原雄好奇的问道:“白马前辈,两年前祓除过类似的咒灵,难道就不会再诞生同样的咒灵了吗?”
白马缘解释道:“如果是普通地方,两年时间因为同样的原因再诞生一只类似咒灵,还是有那个可能性的,但这里可是京都大学。”
虽然京都大学的学生数量多,符合诞生咒灵的条件,但这种重要名校必然会被安排咒物镇压,在诞生过一次咒灵之后,不可能这么快诞生第二只类似的咒灵。
除非镇压的咒物出了问题。
可这里是京都,京都大学走出去的校友名流众多,毫不逊色于东大。
京都可是咒术界的大本营,一只一级咒灵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在重要的京都大学里诞生成功?
巡逻的咒术师呢?难道没察觉到京都大学内的异常咒力波动吗?
而且京都这边的御三家和总监部也不至于连一只一级咒术师都解决不了,非要从东京咒高那边调夏油杰过来祓除咒灵?
白马缘在听到任务地点是京都大学时,就感觉到了阴谋的味道。
抵达京都大学,看到了小林松递给他的情报资料,他就更加确信这是一场刻意为之的阴谋。
就是不知道是总监部烂橘子干的,还是那坨躲在幕后不敢冒头的脑花干的。
————————
只是打算联动一下名柯的警校组之二,所以才安排了京都大学这个任务。
实际上这个阴谋的幕后黑手是作者君嘿嘿[坏笑]
不过文中也还是有一个被作者君安排的幕后黑手啦[坏笑]
第60章 降谷诸伏:在京都大学的偶遇!
面对小林松的请罪,白马缘也没怪他,毕竟一般人也想不到要调查两年前的事情。
他对小林松摆摆手,说道:“人群疏散好了吧?我们现在去祓除咒灵吧。”
不管这只一级咒灵的诞生背后有没有阴谋,咒灵还是要祓除的,不然京都大学可要有不少人因为考试咒灵而丢掉性命了。
小林松恭敬的说道:“已经疏散了人群,我这就带路。”
他带着白马缘四人来到了咒灵所在的教学楼。
这栋教学楼是正在投入使用的教学楼,所以疏散学生可费了不少劲儿,还是校长下令给学生们放个假,让学生们回宿舍休息,教学楼才差不多清空了。
小林松积极的上前下帐:“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水墨色的帐落下,笼罩住整栋教学楼。
而此时教学楼里正在寻找同学身影的两个大学生察觉到了阳光黯淡了下来,不由得抬头朝天空看过去。
他们如果是在帐外,那么他们是看不见帐的存在的,也没法从帐外看见帐内发生的事情,但他们身处于帐内就不同了。
帐内的非术师就宛如被开了眼,是能够看见咒术师看见的世界了。
所以他们清晰的看见了宛如一个倒扣着的墨色罩子将教学楼笼罩在内,然后原本干净的教学楼突兀的出现了不少奇奇怪怪的小怪物。
“这些像苍蝇一样的怪物是什么?”金发深肤色的帅气男生震惊的看着教室窗户上的一只蝇头。
当他与蝇头对上视线的时候,那只蝇头立刻就朝他飞了过来。
“zero,快躲开!”
听见身后幼驯染诸伏景光的声音,降谷零下意识的朝旁边扑地一滚,然后一根拖把杆就从他身后砸向了刚刚飞近的那只像苍蝇一样的小怪物。
被拖把杆砸个正着的蝇头晕头转向的,虽然没有被祓除,但也绝对不好受。
降谷零躲开之后,迅速爬起来拽起一张凳子的凳腿,加入了幼驯染诸伏景光砸小怪物的阵营,咬着牙也朝那只蝇头砸过去。
两人的身手和反应速度都很快,这只蝇头第一下被砸得晕头转向之后,就没机会逃跑了,愣是被情绪激荡带动了咒力波动的两人用拖把杆和凳子给砸得祓除了。
看着蝇头留下的尸体竟然消散不见了,降谷零呆呆的说道:“hiro,我觉得我们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诸伏景光仰头看着天空之上笼罩整个教学楼的结界,苦笑道:“我觉得应该不是幻觉,毕竟哪有我们两人产生一模一样幻觉的?可能这个世界真的有我们所不知道的一面。”
然而像蝇头这种最低级的咒灵,几乎是随处可见的,他们齐心协力打死了一只蝇头,又紧接着遇到了第二只。
再次不小心与蝇头对视上的降谷零又吸引来了一只蝇头,两人再次联手想打死这只蝇头,但他们作为非术师,并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身上那微薄的咒力,在刚才打死第一只蝇头也只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误打误撞的让咒力增强逸散解除到了蝇头,才将第一只蝇头祓除掉。
遇到这第二只蝇头的时候,他们体内的咒力波动已经没有那么大了,无法使用咒力的他们祓除不了蝇头,物理伤害对蝇头这种咒灵也几乎造不成多大的真实伤害。
在发现第二只蝇头怎么打都打不死之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并未跟它死磕,而是找准机会就逃跑,甩掉了这只蝇头。
连跑三层楼的两人只是呼吸稍微急促了一点,并未多么疲累。
发现蝇头没有追上来,两人就没有再继续跑下去。
降谷零说道:“不要与那种怪物对视,我发现这两只怪物会来攻击我,都是在我与它们对视之后,在对视之前,它并没有攻击意愿。”
诸伏景光表情沉重的说道:“不知道这些怪物究竟是哪儿来的,小田同学要是也遇到这种怪物……”
他和降谷零之所以在同学们都离开教学楼之后,又重新返回来,就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舍友小田同学没有回到宿舍,又听其他同学说经常欺负小田同学的佐佐木等人似乎又去找小田了。
他担心小田会再次遭遇佐佐木等人的霸凌,出什么事,才想要返回教学楼找人。
诸伏景光回来找人,他的幼驯染降谷零自然不会放任他一个人面对佐佐木那些人,也就跟着一起来了。
曾经因为混血儿身份和发色不同遭遇过歧视和霸凌的降谷零,对霸凌这种事最是厌恶,也不会对可能遭遇佐佐木等人霸凌的小田同学放任不管。
而且明年他们就要从京都大学毕业了,打算毕业后当警察的他们,更加不会对身边有可能发生的欺凌事件视而不见。
只是没想到他们返回教学楼,还没找到小田同学,就遇到了这么离奇的事情。
不过他们也没有后悔,反而担心起了身体瘦弱跑步连八百米都跑不下来的小田同学,他要是遇到了这种像巨型苍蝇的小怪物,怕是连跑都跑不过。
降谷零说道:“那我们快点找到小田君,然后从这里离开吧。”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悄悄的在教学楼里搜寻小田同学的下落,这期间也没少遇见蝇头之类的低级咒灵,但他们避开与这种怪物的对视之后,发现怪物们完全无视了他们,懒洋洋的待在原地,并没有多大的攻击欲望。
这让两人心中悄悄的松了口气。
诸伏景光试图将避开对视就能不被怪物攻击的消息发送给小田同学,但手机没有信号,根本发不出去。
他低头看着自己与小田同学的聊天界面,他刚刚发的消息显示发送失败,再往上看,就能看见全是他询问小田的位置的信息,可惜小田的手机似乎没带在身上,也可能是小田没机会回复,他一直没能收到丝毫的回信。
诸伏景光将手机静音重新装回口袋里,继续跟降谷零一起寻找同学的下落。
这时,他们已经来到了教学楼的五楼。
“这里怎么还有人?”两人迎面遇到了两个拿着刀,穿着一身黑色制服的少年。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看着眼前一金发一黑色蘑菇头的少年身上样式一致的制服,心中隐隐明白了点什么。
降谷零解释道:“我们的同学还没出去,并且有可能被困在里面了,所以我们才返回来寻找同学的,结果没想到会遇到这么多的怪物。”
黑色蘑菇头少年挠挠头,转头看向身边的金发少年:“七海,我们先送他们出去吧。”
七海建人点了点头,这教学楼里可是有一只一级咒灵的,虽然有两位实力强大的学长做后盾,他们只要找到咒灵,稍微拖延一点点时间,学长就会立刻赶来祓除咒灵,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但眼前这两个非术师大学生对诅咒可没什么抗性,很可能在遭遇一级咒灵的一个照面就重伤或者身死。
灰原雄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说道:“我们先送你们出去,这里很危险,你们待在这里随时会有生命危险的。你们的同学总共还有几人?我和七海会尽快救出他们的。”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先是回答了小田同学和佐佐木等人的相关问题。
诸伏景光拿出手机翻出自己舍友小田的照片:“这是我的舍友,他一直没离开教学楼,应该是被佐佐木等人留下来了,佐佐木他们那个小团体大概是有五人左右,一直都在欺负霸凌小田,这次也是佐佐木他们的一次霸凌行为才导致的,不过……”
诸伏景光看着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那脸上还带着稚气的样貌,估计他们年龄才十几岁,应该还是个高中生,实在说不出请他们帮忙救人的话。
诸伏景光问道:“我们能留下来跟你们一起救人吗?”
七海建人平静的说道:“虽然在帐内你们看得见咒灵,但你们没有对付咒灵的手段,留下来只会拖后腿。”
灰原雄就说得委婉了许多:“你们放心好了,其实我们两个人只是来找咒灵踪迹的,负责祓除咒灵的不是我们,是我们的学长,我们学长可强了,一定会把你们同学救出来的。”
降谷零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你们说的咒灵是指我们路上看到的那些像苍蝇一样的怪物吗?你们是专门对付这些怪物的除妖师还是阴阳师?”
灰原雄简单的解释了一下:“你说的像苍蝇一样的怪物是蝇头,就是最弱最低级的四级咒灵,它们一般没什么危害,数量繁多,放任不管也会自己消散,就算是普通人在情绪激动的情况下也能打死蝇头的。不过当咒灵晋升到三级之后,就会对人产生危害了,二级一级咒灵更是强大,会造成很大的伤亡,需要咒术师来祓除咒灵。我和七海就是新手咒术师,这次是跟着学长们一起来长长见识的。你们运气还真不错,这次学长们的祓除目标可是一只一级咒灵,你们在教学楼里转悠这么久都没遇到那只咒灵,反而先遇上了我们……”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他们也在心中暗自庆幸运气不错,不过也更担心教学楼里的其他同学了,如果他们遇到了那只一级咒灵怎么办?
但面前眼前两个一脸稚嫩年龄比他们还小好几岁的新手咒术师,他们也实在说不出请求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去救他们同学的话。
不过好在两个新手咒术师身后还有两个资深学长咒术师。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正在思忖着怎么救人时,五楼尽头的卫生间忽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咒力。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赶紧挡在两个普通人的面前,挡下了咒力余波的攻击。
仅仅只是感受到一些咒力余波的压力,就胸口闷痛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完全没办法阻止两个年龄比自己还小的少年挡在自己的面前。
降谷零着急的问道:“你们学长呢?”
看五楼走廊尽头卫生间爆发出来的情况,就能猜到肯定是有一只精英怪物在里面,仅仅只是挡住咒力余波攻击就显得有点费劲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两个新手咒术师显然不可能是那只精英怪物的对手,只能把希望寄托于他们的学长身上。
七海建人放下手里的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学长们已经来了。”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凝神望去,只见正前方不知何时多了一立一坐两道身影。
站着的那个穿着灯笼裤扎着丸子头的男性身影非常高大挺拔,身高应该有一米八以上,虽然身上穿的黑色制服看起来有些不良,但材质和身前的金色漩涡纽扣与七海建人灰原雄身上的制服材质纽扣是一样的。
坐在轮椅上的那道金发身影也穿着不同款式却相同材质的黑色制服,领口处也有一枚相同材质样式的金色漩涡纽扣。
显然这两人就是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口中的学长了。
但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心中都有些惊疑,虽然知道能被称为学长,应该年龄差距与七海建人灰原雄不大,可看这两个少年的样貌气质,他们怀疑这两个少年可能也是未成年人。
第一次接触到神秘侧世界,就遇到四个未成年少年咒术师来救他们,难道神秘侧的咒术师没有成年人吗?直面咒灵怪物战斗的,该不会都是未成年人吧?
夏油杰看着卫生间里传出的强大咒力,微微皱眉:“这是一只开了生得领域的一级咒灵。”
虽然没有完全领域展开,但能开启生得领域,也算是半领域展开了。
换而言之就是这只一级咒灵,有特级咒灵之姿,可以说是准特级咒灵了。
而资料上写的,却是二级咒灵刚刚晋升一级。
一只刚刚晋升一级的咒灵,怎么可能这么快达到准特级?
白马缘说道:“别忘了咒物,京都大学会这么快重新诞生咒灵,放在这里镇压的咒物肯定是出问题了。现在看来,那个咒物应该是被这只咒灵给吃掉了。”
两人不过几句话的功夫,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咒力强度,就从准特级水平直接达到了特级水准。
白马缘补充了一句:“看来这份咒物应该是特级咒物,否则不可能把一级咒灵催生成特级咒灵。”
夏油杰有点惊喜:“看来今天又能收获一只不错的咒灵了。”
白马缘不置可否,还要看这只咒灵吃掉的咒物是什么样的咒物,如果咒物被咒灵消化掉了,那么咒灵等级就能稳定在特级,被夏油杰调伏;如果咒物没有被消化掉,一旦夏油杰把它搓成咒灵玉,就会与咒物分离,等级也会从特级掉下来,夏油杰只怕会很失望。
白马缘将咒灵留给夏油杰去解决,他移动着轮椅朝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这边来,他扫了一眼被两个学弟护在身后的两个长相出众的男大学生,一眼就看出他们为何会滞留被疏散人群的教学楼里,他说道:“你们的同学已经被我传送到帐外去了,还活着。”
只是那几个霸凌者可能活得不太好,他们身上散发的负面情绪吸引了不少低级咒灵,然后他们逃跑时跌落楼梯,摔得不轻,也被咒灵吓得留下了心理阴影。
白马缘在看出他们是在霸凌同学时遭遇的咒灵,也懒得治疗他们,反正又死不了人。
倒是那个叫小田的被霸凌者,因为被塞进储物柜里暂时出不来,咒灵又被霸凌者吸引走了,倒是除了被霸凌时受的伤,并未被咒灵伤到,甚至都没有看见咒灵,被他出手救出来时还一脸懵逼茫然呢。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听说自己的同学们都还活着,也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白马缘说道:“我送你们出去吧。”
他话音未落,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就发现自己面前的场景瞬间变化了,他们直接从教学楼内来到了教学楼之外。
站在教学楼的帐外,他们就不再能看得见帐的存在了,回首朝教学楼看去,特别是教学楼的五楼,他们发现自己看见的教学楼一片风平浪静,五楼更是一个人影也看不见。
可明明之前他们看见那几个咒术师都在五楼的,咒灵的咒力冲击也摧毁了五楼的走廊,不应该像他们此刻看见的这么正常。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见到了留守在帐外的辅助监督小林松。
小林松熟门熟路的为两人准备了保密协议,让他们签署。
签下保密协议之后,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忍不住向小林松打听更多关于咒灵和咒术师的消息。
这种情况遇到过太多次的小林松同样熟门熟路的应付过去:“咒灵就是从人们负面情绪中诞生出来的怪物,咒术师就是专门祓除咒灵的专业人士,以后你们要是遇到什么神秘事件,可以拨打这个电话,会有专人前去检测是否是咒灵作祟。”
小林松将京都这边‘窗’的公开联系方式告诉两人,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再问下去也得不到回答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离开之后,他们先去探望了住院的小田同学,从小田同学口中得知他全程都被佐佐木等人强行塞进储物柜里,什么也没看见,只听见佐佐木等人惊恐喊着‘怪物’逃跑的声音,就也没多说什么。
这种神秘侧事件,看不见的普通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无知者才能无畏。
白马缘将学校里的非术师普通人都送出去之后,就带着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近距离围观夏油杰调伏特级咒灵的现场。
夏油杰先释放一只拥有领域的特级咒灵,与这只躲在卫生间里的特级咒灵进行领域对对碰,在领域都消失之后,卫生间里的特级咒灵陷入了术式熔断状态,然后夏油杰就直接冲上去对咒灵展开了近身战,全程压着咒灵揍。
看得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目瞪口呆。
他们一直以为是远程召唤咒灵战斗的夏油学长,在训练课上展示出来的体术水平已经很强了,没想到在实际战斗中还能更强。
就这近身战水平,谁能看得出来他是一个远程式神使?
原来训练课上夏油学长对他们的教学还是手下留情了啊,不然能直接秒杀他们。
白马缘充当场外解说:“注意看杰与咒灵战斗的技巧,与咒灵战斗和与人战斗是不同的,咒灵没有表情和肌肉,没法通过这方面预判咒灵的攻击,但咒灵的咒力流动却较为明显,它们的智慧也不足以它们学会掩饰自己咒力流动,所以可以通过观察它们的咒力流动来预判它们的攻击招数……”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听得很认真,毕竟这种程度的现场教学可是非常难得的。
被夏油杰压着打的特级咒灵嘶吼着召唤其他低等级的咒灵。
特级咒灵对低等级咒灵都有天然的压制,那些没什么智商的低等级咒灵面对特级咒灵的召唤,也会无畏生死的一股脑涌上来。
然而这些涌上来的低等级咒灵潮在淹没五楼之前,就被白马缘祓除了:“空间刃雨!”
无数无形的空间刃精准的秒杀了那些咒灵,无一漏网之鱼。
落在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眼里,就是刚刚还乌压压一堆低级咒灵涌上来,然后刹那间就被白马缘给清场了,一只也没留。
两人瞳孔地震:不是说白马学长是辅助术师吗?
之前白马学长在训练课上用体术打败他们,还能说是体术技巧格外出色,但只要他们把体术技巧提升上来,以他们比白马学长更强的身体素质,完全有机会反超的。
可现在看见白马学长秒杀咒灵潮的一幕,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已经没有了反击败白马学长证明自己的念头了。
那些传言都是骗人的,什么夏油杰是式神使最擅长操控咒灵战斗,看看那正在拳拳到肉暴揍特级咒灵的夏油学长吧;什么白马缘是身体脆皮一点攻击力都没有的辅助术师,看看刚刚秒杀咒灵潮的白马学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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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非术师在帐内能看见咒灵和术式咒力
第61章 脑花冒头:脑花针对白马缘的阴谋!
咒灵潮被祓除,夏油杰那边也将那只特级咒灵搓成了咒灵玉。
不过当咒灵化身咒灵玉之后,一根透着邪恶气息的手指掉落了下来。
夏油杰捡起这根手指,微微皱眉:“这个好像是……”他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则特级咒物介绍上的配图,“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手指?”
传闻中死去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在死后遗留下二十根手指,每一根手指都是一个特级咒物,具有无法被摧毁的特性。
因为两面宿傩手指的毒性太大,一般人是无法承受手指的毒性,所以咒术界倒也不担心有人吃下两面宿傩手指,让诅咒之王受肉重生。
两面宿傩手指就成为非常好用的咒物,在封印状态,可以用来镇压驱逐咒灵。不过缺点就是一旦封印被破坏,两面宿傩手指就会失去镇压驱逐咒灵的作用,反而会吸引大量的咒灵,咒灵吞下手指只要抗住毒性没死,就能晋升特级咒灵,变得更危险了。
京都大学这栋教学楼的这个一级咒灵,就是吞掉了两面宿傩手指才这么快晋升为特级咒灵的。
当两面宿傩手指掉下来,原本由特级咒灵搓成的咒灵玉,已经降为一级咒灵玉了。
夏油杰有点嫌弃的看着手里的咒灵玉,其实本来调伏一只一级咒灵他就已经感觉满足了,就算他是特级咒灵操使,特级咒灵数量稀少,他主要调伏的还是一级咒灵。
但在本以为能调伏一只特级咒灵的情况下,特级咒灵变成了一级咒灵,落差太大了。
夏油杰就有点嫌弃这只一级咒灵不争气,居然没能把两面宿傩手指消化掉,导致两面宿傩手指一掉出来,它的咒灵等级也掉回去了。
白马缘推着轮椅过来,看见夏油杰手里的那根手指,也认出来了,他连忙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张封印符纸交给夏油杰:“把它封印起来吧,不然会吸引来大量的咒灵。”
夏油杰灵机一动:“缘,你说我用这根手指钓咒灵怎么样?”
要是能吸引来大量的咒灵,那么他是不是可以从里面挑选足够强力的咒灵进行调伏?杂鱼咒灵就祓除掉,还能节省东奔西跑祓除咒灵的时间。
白马缘略一思忖,表示不行:“太多咒灵聚集在一起,这个汇聚的过程,可能会导致有无辜民众受害,不可行。”
咒灵可不是听话的小狗狗,它们作为负面情绪的集合体,实力强大的咒灵仅仅是从人类身边路过,都有可能让人类受伤生病。
咒灵们在被两面宿傩手指吸引过来的途中,可能就随手吃几个人解解馋。
夏油杰只好遗憾放弃了这个钓咒灵的念头。
他把咒灵玉揣进口袋里,又把包裹着封印符纸的两面宿傩手指揣进另一边的口袋里:“走吧,任务完成了。”
白马缘四人走出帐外时,辅助监督小林松正守在帐外,看见他们出来了,连忙上前恭敬的说道:“辛苦诸位了!”
夏油杰对小林松展示了一下自己搓的咒灵玉:“这只咒灵已经被我调伏了,你把帐解除了吧。”
只有在咒灵被祓除之后,辅助监督下的帐才会自动解除,夏油杰不是祓除,是调伏,所以帐需要辅助监督手动解除。
小林松连忙照办,非术师在外面看不见的水墨色的帐被解除了之后,原本被帐掩盖起来的教学楼的真实样貌也暴露了出来。
正悄悄等在附近,想找机会跟完成任务出来的白马缘等人认识一下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亲眼目睹了帐消失之后,在他们眼中完好无损的教学楼突然变得破破烂烂的。
他们是非术师,看不见帐被解除的过程,所以只能看见教学楼在一瞬间从完好无损变得破破烂烂,宛如一场离奇的变故。
降谷零怔怔的问身边的幼驯染:“hiro,你看见了吗?”
诸伏景光也愣愣的说道:“看见了,我还看见了之前我们亲眼目睹的五楼被摧毁的走廊外墙上的破洞。”
所以说,现在他们看见的教学楼,才是真正的教学楼。
之前他们走出结界之后,看见的教学楼就是一开始完好无损的教学楼,之后教学楼里发生的战斗和破坏,在结界外都是看不见的,如今大概是结界被解除了,所以教学楼才露出真面目了。
比起他们被送离教学楼时的场景,如今的教学楼破烂得更厉害了,不止是五楼位置破破烂烂的,整个教学楼的外墙都被破坏了,感觉整栋楼摇摇欲坠。
这时,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注意到白马缘几人要离开,他们赶紧上前去:“等一下!”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过来对白马缘四人鞠躬道谢:“多谢你们救了我们,非常感激!请问我们能请你们吃顿饭吗?想聊表一下谢意。”
白马缘一眼就看出他们想表达谢意是真的,想趁机多了解一下咒术界也是真的。
他直接拒绝道:“不用了,这次任务是京都大学的校长请我们来做的,给了报酬的,不需要你们另外感谢。”
说完,白马缘就直接瞬移进了辅助监督的车内。
夏油杰也笑着对两人说道:“不用在意,我们保护你们是应该的,以后注意不要往那种有奇怪都市传说的地方去玩,保持乐观积极的心态,其实普通人遇见咒灵作祟危险的可能性不算太大。”
夏油杰也没在意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有什么反应,径直上了车。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自觉没出多大力,当不起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的道谢,也趁机匆匆上了车。
看着小林松将车子开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心中有些遗憾,第一次接触了神秘侧的世界,打开了新世界大门,可惜他们却没能迈过门槛。
但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是给他们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毕竟世界观都因此刷新了呢。
在小林松将车子开到一处偏僻之地,落下帐之后,白马缘就打开空间通道,让四人直接传送回了东京咒高,只剩下小林松一人开着车离开。
白马缘低头操作着手机,他对夏油杰说道:“杰,我已经把这次任务报告写完了,你看一下吧。”
这次任务依旧是夏油杰一个人接的任务,任务另外加了白马缘和七海建人灰原雄三人,是只有小林松这个辅助监督和被救的降谷零诸伏景光知道。
但小林松是自己人,不可能将此事上报,而总监部也不会特意去找普通人询问做任务救人的咒术师是不是只有夏油杰一人。
所以白马缘帮忙写的任务报告中,只有夏油杰一个人的身影。
白马缘以夏油杰的口吻写他如何进入教学楼发现咒灵踪迹,将咒灵调伏的过程,真假参半,完全看不出丝毫的破绽,但却一字未提及两面宿傩手指的存在。
夏油杰看完任务报告的内容,虽然知道白马缘隐瞒下两面宿傩手指的存在肯定有他的道理,但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我们瞒下两面宿傩手指的存在,不会被发现吗?”
白马缘说道:“总监部应该不会发现,但知道两面宿傩手指存在的幕后黑手肯定会发现我们私吞手指这件事。”
夏油杰愣了一下:“幕后黑手不是总监部高层?”
白马缘点了点头,说道:“你调伏的那只咒灵应该是吃掉了京都大学原本的镇压咒物才晋升一级的,否则两年前才祓除过一只类似的咒灵,怎么可能短短两年时间这么快又诞生一只一级咒灵?只有是吃掉了原本的镇压咒物,并且将那个咒物消化掉了,才晋升到一级,接近准特级的水平。之后又吃掉了幕后黑手放出来的两面宿傩手指,才晋升到特级水平。”
夏油杰没想到自己搓成咒灵玉的这只一级咒灵,竟然是吃过两次特级咒物才催熟的。
他恍然道:“被咒灵消化的那个特级咒物,才是总监部安排给京都大学的镇压咒物?两面宿傩手指是幕后黑手放置的,总监部也不知情?”
白马缘点了点头,继续推理道:“应该是京都大学的校长对咒术总监部的支持力度不如以往了,还有意投靠政府那边,这只被催生的一级咒灵,就是总监部给京都大学校长的一次警告。那位校长也不想就此妥协,所以就算对总监部低头请求祓除咒灵,也特意舍近求远的要求让东京咒高的特级平民咒术师出这个任务。”
这背后是政府与咒术总监部的政治博弈,京都大学校长就像是墙头草,双方都在拉拢,也都在对他施压。
所以才有了京都大学校长的如此骚操作,略过京都咒高和坐落在京都的咒术总监部以及咒术世家,将任务人选指定为东京咒高的夏油杰,一个实力足够强大能够解决一级咒灵、出身平民背后没有其他势力纠葛的特级咒术师。
之前小林松收到了京都大学校长想见见夏油杰的请求,不过被白马缘让小林松拒绝掉了。
京都大学校长如今处于风波漩涡中,他要是见了夏油杰,肯定会出言拉拢示好,不管夏油杰答不答应,这位校长都能对外宣称自己与特级咒术师夏油杰交流良好,让人误以为夏油杰接受了他的橄榄枝,将夏油杰牵扯进这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中。
所以不管夏油杰答不答应,只要他与那位校长见面了,后续发展就由不得他了,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不见面,甚至夏油杰都不需要知道京都大学校长曾经想见自己这件事。
只有夏油杰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才能真正把自己从漩涡里抽身不沾水。
京都大学校长哪怕被拒绝了,更多的也是怀疑辅助监督小林松是不是被总监部授意故意搞破坏,根本没让夏油杰知道自己的邀请。
再加上夏油杰确实不知情,事情自然而然就发展成‘辅助监督小林松是得到咒术总监部高层的授意,阻止亲近政府的京都大学校长面见拉拢特级咒术师夏油杰’的结果。
京都大学校长和政府那边的仇恨值由咒术总监部高层拉过去了,总监部高层得知之后还要夸奖小林松干得好。
只有被瞒在鼓里的夏油杰是个清清白白的无辜不知情学生,完美避开一切漩涡中心。
幕后操控一切局面的白马缘将计就计,笑而不语。
对白马缘的头脑深信不疑的夏油杰完美的按照白马缘给出的剧本走。
夏油杰问道:“那这根手指怎么处理?”
白马缘说道:“给我吧。”
夏油杰将被封印符纸包裹的两面宿傩手指交给了白马缘。
白马缘直接用空间操术切开空间,把封印中的两面宿傩手指放逐到空间乱流中去。
除非两面宿傩运气好,碰到极微小的几率遇到自然形成的空间裂缝,从空间乱流中回到现实世界,不然这根手指大概会在空间乱流中一直漂流,永不见天日。
夏油杰看见这一幕,好奇的问道:“缘,你这是……”
白马缘轻笑道:“这是我研究出来的新绝招,空间放逐。深层次的切开空间,那就是空间乱流层,将敌人放逐到空间乱流中,如果没有足够强大的防御手段,敌人就会湮灭在空间乱流风暴中。就算像两面宿傩手指这样有不可摧毁的特性,也会一直在空间乱流层漂流,无法回归现实世界。”
白马缘的身体无法承受太强的咒力输出,所以空有庞大咒力却无法使用足够强大的攻击手段,他只能另辟蹊径的想新的攻击手段。
空间放逐这一招,其实就是从‘空间刃’发展过来的,空间刃的进化招式空间斩,能够斩断空间,斩开空间,那么打开的空间乱流层是不是可以利用上呢?
空间放逐就是白马缘用空间斩打开空间乱流层,把敌人踹进去,进行放逐。
夏油杰听得不明觉厉,只觉得这一招非常高大上。
白马缘含笑道:“幕后黑手大概率就是那颗脑花了,虽然不知道它为什么要用两面宿傩手指让一只咒灵进化,线索还是太少了,但不管脑花有什么谋划,就算它是想复活两面宿傩这个诅咒之王,但只要我将两面宿傩手指放逐到空间乱流层之中,它的计划肯定会出问题。”
线索不足,白马缘暂时无法确定脑花究竟想谋划什么,目的是什么,但这并不影响他推断出两面宿傩手指对脑花计划的重要性。
就是不知道脑花是知道两面宿傩手指再也找不到之后,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夏油杰将白马缘代写的任务报告交上去之后,果然没人追究两面宿傩手指下落,也无人问起。
咒术总监部高层见任务报告里没有提及到特级咒物,夏油杰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心里纷纷松了口气。
他们可不想被政府那边抓到把柄。
不过高层们在从辅助监督小林松那里得知,京都大学校长想约见夏油杰这个消息,顿时意识到政府那边想拉拢夏油杰这个出身平民的特级咒术师。
高层们对小林松瞒住夏油杰这件事大加赞赏,为了奖赏他再接再厉,还给他升职加薪了。
毕竟小林松如今算是夏油杰用顺手的专属辅助监督,他们还指望小林松继续断绝夏油杰与政府的联系呢,自然要多给点甜头。
小林松装作对高层们感激涕零的样子恭敬应下,实际上他心中真正感激的人是白马缘。
一切都在白马缘告诉他的剧本之中,高层们的所有反应,都在白马缘谱写的剧本之中。
小林松只觉得白马大人才是真的神了,他的升职加薪都是白马大人对他的赏识提拔。
至于咒术总监部高层这些人,在小林松看来,就是白马大人安排给他升职加薪的工具罢了。
小林松升职加薪之后,就跟山下轮几乎瓜分了辅助监督体系的权力。
当两人联手之后,几乎将掌控整个辅助监督体系,总监部高层想知道什么,还要看他们两人愿意告诉高层什么。
不过总监部高层们正忙着跟政府斗智斗勇呢,没人关注底下在他们看来卑微如蝼蚁的辅助监督们。
而知道这次京都大学任务中有两面宿傩手指存在的幕后黑手——脑花羂索,也从自己安插在总监部的眼线那里得知,夏油杰的报告中没有提及两面宿傩手指。
羂索虽然不知道夏油杰这次任务又跟白马缘搭档了,但他在白马缘手里吃过太多次亏,就算是没有证据,他也下意识的认为肯定是白马缘搞的鬼。
要么是白马缘私底下跟夏油杰一起去京都大学了,两面宿傩手指肯定是被白马缘藏起来了。
要么是夏油杰做完任务,把两面宿傩手指带回东京咒高,被白马缘得知之后,白马缘私底下扣留下手指,夏油杰才没有上报总监部这件事。
反正一切都是白马缘的错!
羂索阴险又得意的一笑:“白马缘,这一次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我就是故意把两面宿傩手指送到你手里的。”
真以为他是闲的没事干,把好不容易搜集到的两面宿傩手指送给一只咒灵吃吗?
他真正目的就是拿两面宿傩手指当诱饵,引诱两面宿傩千年前的死忠追随者里梅盯上白马缘。
里梅的实力达到了特级水平,又为了复活两面宿傩什么都愿意干。
可惜羂索指使不动里梅,在不涉及两面宿傩复活这件事的时候,里梅对他是爱答不理的。
所以为了利用里梅去对付白马缘,羂索舍弃了一根藏起来的两面宿傩手指当作诱饵。
羂索承认白马缘的头脑足够聪明,推理能力也很强大。
但根据他这些日子以来对白马缘的调查,他确信白马缘的术式是单纯的空间操术,并没有读心、预言方面的术式,还是个身体脆皮的天与咒缚。
那么白马缘能够扒出他那么多秘密,能够接二连三的抓到他的分身,就是单纯的因为他头脑足够聪明了。
光靠推理能力就能做到这一步,这是令羂索感到恐惧的智慧和强大。
尤其是羂索发现自己安插在总监部的眼线陆陆续续的被拔掉,他意识到是白马缘在幕后操控这一切,他对白马缘的恐惧更深了。
这种恐惧与对最强六眼的恐惧不同,在羂索看来,六眼再强大也无非是武力上的强大,只要他躲藏起来,肯苟住不冒头,不在六眼面前蹦跶,他暗地里的算计和谋划,就算是六眼也只能被动的承受他的算计。
可是白马缘没有六眼那独步天下的最强武力,却有能够将他从阴沟里挖出来的最强头脑。
他的计划和谋算,在白马缘面前就仿佛是公开透明的。
羂索隐隐觉得,只要白马缘还活着,他的千年大计就不可能成功。
最可怕的是,白马缘这个最强头脑,还跟五条悟这个最强六眼关系不错,是同期同学。
这两人要是联手,还能有他的活路吗?
羂索立刻决定想办法铲除白马缘这个对他非常克制的家伙,绝不能让这种聪明人阻碍他的千年大计。
他对白马缘最大的优势就是敌明我暗。
他隐藏在暗中,只要苟住不冒头,白马缘再聪明,在线索不足的情况下也没法推理出他的算计。
白马缘更是年纪轻轻,对咒术界以前的秘密知之甚少,这又是羂索对白马缘一大优势。
白马缘对里梅的存在毫不知情,他就不可能防备着里梅的突袭。
只要羂索想办法将六眼和咒灵操使引开,用结界术封锁住白马缘的空间传送,阻止白马缘逃跑,有特级实力的里梅突袭,绝对能杀死白马缘。
就算白马缘有聪明的头脑,也无用武之地了。
里梅那个性子,可是非常倔强的,满脑子里只有他的宿傩大人,根本不会听信咒术师的哄骗。白马缘就算巧舌如簧,也不可能嘴炮得让里梅放过他。
羂索觉得自己这个计划天衣无缝,他真是太机智了。
然后他就告诉里梅:“有一根两面宿傩手指被东京咒高的学生白马缘拿到手了。”
里梅正在满世界搜集两面宿傩手指,得知羂索告诉他的这个情报,他二话不说就打算前去杀死白马缘夺走宿傩大人的手指,不然等白马缘将宿傩大人的手指放入东京咒高的忌库里,想再偷出来就难度更大了。
羂索见里梅这么鲁莽,连忙拦下他:“别急,六眼就在东京咒高,你难道能在六眼的眼皮子底下杀人夺走手指吗?我们先计划一下怎么让那小子落单。”
里梅对羂索搞阴谋诡计的本事还是有几分信任的:“你有什么计划?”
————————
羂索和里梅是合作关系,两人有相同目的——复活两面宿傩。
除此之外,里梅并不听从羂索的命令,所以羂索想使唤利用里梅,就只能拿两面宿傩手指当诱饵了。
白马缘:虽然不知道脑花把手指给我有什么用意,但扔掉准能打断它的阴谋[坏笑]
第62章 交流比赛:东京与京都的姐妹校交流赛!
“姐妹校交流赛?”
听见夜蛾正道提起姐妹校交流赛,白马缘四人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京都咒高。
不过平时东京咒高和京都咒高之间并没有多少交流,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才有姐妹校交流赛的存在。
夜蛾正道说道:“你们准备一下,这次交流赛我们要去京都校参加。”
五条悟抱怨道:“为什么要我们去京都校,而不是他们来我们学校?”
家入硝子说道:“因为去年我们输掉了。”
夏油杰问道:“难道每年交流赛的举办地点是在胜者学校举办吗?”
夜蛾正道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五条悟大声抱怨道:“歌姬她们也太没用了吧?怎么就输给京都校那群小橘子呢?”
高专有四个年级,一般一年级的新生是不参加姐妹校交流赛的,二年级到四年级的学生才会参加。
去年就是当时二年级的庵歌姬和冥冥以及四年级的学长参加,三年级没有学生。
但庵歌姬他们的实力不如京都校的学生,遗憾落败。
今年白马缘四人从一年级升到二年级,他们也有了参赛资格。
去年参赛的四年级学长已经从东京咒高毕业了,所以今年的参赛人选就是白马缘四人,再加上升到三年级的庵歌姬和冥冥两人。
五条悟抱怨庵歌姬和冥冥输掉比赛,不只是在此时抱怨,还在之后对庵歌姬和冥冥贴脸抱怨:“歌姬,是不是因为你太弱了,拖了冥冥小姐的后腿,所以去年的姐妹校交流赛才输掉的?害得我们今年得到京都咒高去参加比赛。”
庵歌姬被五条悟的话,气的直接红温了:“啊啊啊,五条悟,你去死吧!”
庵歌姬的术式‘单独禁区’的确是辅助性的术式,她的实力也确实不是很强,现在还是个二级咒术师,但是去年的姐妹校交流赛中,她也称不上是拖后腿,毕竟她的术式在辅助方面还是很有用的,能让同伴的实力翻倍增强。
但是论战斗力她确实不出众,这方面也确实是拖后腿的那个。
白马缘见庵歌姬实在被五条悟气的不行,赶紧出言打圆场:“庵学姐,你们去年跟京都校选手对战过,对京都校的参赛选手应该比较了解吧,能跟我们说说吗?”
庵歌姬知道白马缘是在打圆场,故意岔开话题,但她还是给白马缘这个面子。
毕竟白马缘是二年级中唯一一个良心学弟,家入硝子是学妹,不计入内。
再加上白马缘一直对外宣扬自己是跟庵歌姬一样的辅助术师,庵歌姬多多少少对白马缘还是有点另眼相看的,觉得他跟五条悟和夏油杰并不是一丘之貉。
庵歌姬和冥冥详细介绍了一下今年京都校很可能会参赛的人选。
毕竟去年参赛的人选当中,只有去年四年级今年毕业的学生不会再参加了,去年二、三年级的学生,今年还会再参加一年,都是老对手了。
“不过京都校今年刚刚升上去的二年级生我们去年是没见过的,其中需要注意的大概就是禅院家的少主禅院直哉。”
因为有冥冥这个情报来源,所以就算她们去年没跟京都校一年级生战斗过,也有他们的情报。
听到禅院直哉这个名字,白马缘多注意了几分。
他倒不是在意禅院直哉这个人,他在意的是禅院家。
非禅院者非术师,非术师者非人。
禅院家的这个理念,让白马兰对禅院家有偏见。
尤其是禅院家重男轻女的观念十分严重,他调查过禅院家,禅院家就没有一个女子是掌权的,就算禅院家的女子术式不错,实力也不错,在禅院家的人看来,这就是适合生育天赋出众后代的母体,而不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强大咒术师。
除了重男轻女,禅院家还咒力至上。
伏黑甚尔就是出生于禅院家,即使他实力强大,却因为天与咒缚零咒力的原因,在禅院家备受欺辱。
当初白马缘在调查到让自己羡慕不已的伏黑甚尔在禅院家竟然是被当做瞧不起的废物猴子,他都感到不可思议。
白马缘简直不敢想,如果自己伏黑甚尔那样的天与咒缚,他该会是多么阳光开朗的大男孩。
结果禅院家并不是唯实力论,而是唯咒力论。
伏黑甚尔曾经说过,白马缘的这种天与咒缚在禅院家可能会受欢迎,毕竟他身体虽然虚弱,但咒力和术式是真的强大。
禅院直哉作为禅院家的少主,也是禅院家的下一任家主。白马缘决定这次姐妹笑交流赛的时候,好好观察一下禅院直哉。
一个家族,一般来说家主的观念就是一个家族的代表性观念。
在白马缘的改革计划中,该怎么安排禅院家,就要看看禅院家是什么样的情况,还有没有救,是否有利用价值,是否愿意弃暗投明。
白马缘正在思索的时候,五条悟已经对庵歌姬和冥冥的介绍不耐烦了:“说来说去不都是一些弱的可怜的小橘子吗?随随便便就能捏爆他们好吧?完全没必要在意他们的情报是什么。”
刚说出‘我们商议一下战斗战术吧’这种话的庵歌姬顿时被五条悟的话气到了。
五条悟认为对手都是一群弱鸡,随手就能打败。那么这么认真的思考战术的她算什么?
夏油杰也笑着说道:“悟说的没错,以我们的实力,根本不需要讨论什么战术,直接打败对手就好。”
夏油杰云淡风轻的语气中透露着淡淡的傲慢,并且丝毫不以为意。
五条悟更是傲慢的明明白白:“我们可是最强啊!”
五条悟笑着对庵歌姬说道:“至于弱小的歌姬,到时候就躲在五条悟大人的身后,看着我们是怎么拿下胜利的吧!”
庵歌姬又被五条悟一句话气红温了,但她也确实不知该如何反驳。虽然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非常的傲慢,但他两人确实有傲慢的资本,这次姐妹校交流赛,的确只靠他们两人就能获胜。
白马缘和家入硝子更是习以为常,对两个DK的狂言充耳不闻。
家入硝子还叮嘱道:“你们到时候下手轻点,别真的把人打的伤太重了,到时候还是要我来治,我可不想加班。”
家入硝子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到时候京都校的参赛选手被两人重伤之后,肯定会让她这个反转术师来治疗,她可不想进行额外的多余工作。
在京都校的地盘,白马缘可能都没法帮她,只能让她一个人去治疗,那也太辛苦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只好答应下来:“好吧,好吧,到时候我们会记得下手轻一点的。”如果打嗨了不记得这回事,那就没办法喽。
白马缘的想法压根就不在京都校与东京校的姐妹校交流赛上,他脑海中思考的是京都校的校长、老师和学生们的身份以及家世,这其中是否有可利用的点?
这次姐妹校交流赛,他是不是能趁机做点什么,为自己之后的改革咒术界之路铺路?
白马缘已经列举出一百余种待定方案之后,姐妹校交流赛的时间已经到了。
夜蛾正道带队前往京都咒高,他在出发前千叮咛万嘱咐,尤其是盯着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这次去京都校,不许随便打架,不许随便破坏建筑物。也不许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作为被夜蛾正道带上一起去长长见识的一年级新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两人,听着夜蛾老师盯着五条悟和夏油杰说出这番话,不由得想起了他们东京咒高的校规:
【禁止玩老师的咒骸】
【禁止乱钻同期的随身空间】
【禁止拆掉学校校门】
【禁止偷校长的假发】
…………
通过这一条条奇葩的校规,他们似乎已经看到了不靠谱的两位学长曾经都做过什么离谱的事情。
对于夜蛾正道的叮嘱,五条悟不耐烦的说道:“夜蛾,你好啰嗦啊!我们快点出发吧。”
反正夜蛾正道叮嘱的再多,五条悟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没放在心上。
夜蛾正道看见五条悟这副没放在心上的样子,直接一拳头砸上去,给五条悟头上砸了一个大包:“五条悟!你记住了没有?”
对夜蛾正道还是很尊敬,并不会开无下限阻拦夜蛾正道指导铁拳的五条悟,只能捂着头上新鲜出炉的大包,拉长了声音说道:“记住啦,记住啦,保证不会给你惹事的啦,夜蛾。”不过他也不忘再嘀咕一句,“要是京都校的小橘子来挑衅我,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哦~”
然后他就运转反转术式,把自己头上的包治好了。
夏油杰拉了拉他的衣服:“悟,稍微忍耐一下吧。就算生气也可以等开赛之后再收拾他们。开赛之前就不要给夜蛾老师添麻烦了。”
夜蛾正道:“……”
夜蛾正道虽然对夏油杰的说法也不是很满意,但比起他们直接在开赛之前就无法无天的揍人,那还是在开赛之后揍人比较好。
他的底线就是这么被刺头学生们拉低的。
夜蛾正道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不对两人抱什么希望,转头对白马缘说道:“缘,你一定要看好他们,不要让他们把事情闹大了。”
白马缘表示:懂了,可以闹事,只要把事情压下来不闹大,就不算闹事。
白马缘对夜蛾正道点头保证道:“夜蛾老师放心吧。”
给两个刺头同期善后这种事,他还是很熟练的,看看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写检讨次数就知道,他善后有口皆碑。
夜蛾正道得到了白马缘的保证之后,心里也放心多了,不管过程怎么样,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白马缘最擅长的也就是保证结果。
夜蛾正道转身说道:“那么我们现在出发吧。”
坐车前往京都校的一路上,白马缘四人心情都很放松。
五条悟和夏油杰更是直接打起了游戏,那一身的松弛感让一年级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看了都十分羡慕。
明明这一次的姐妹校交流赛,没有他们俩新生什么事,但他们好像比要参赛的白马缘四人还要紧张。
作为灰原雄认证的温柔可靠好学长的夏油杰注意到两人的紧张,温和的安慰他们说道:“你们只是跟着去见识一下,不需要上场,不用那么紧张的。我们可是最强的,绝对会获得这次比赛的胜利。”
灰原雄实话实说的道:“可是明年我和七海也要参加姐妹校交流赛了,想到这一点我就有些紧张。”毕竟他们可没有学长们那么强大的实力。
五条悟一边打着游戏,一边转头看向两个学弟,说道:“明年的比赛你们要是敢输老子绝对让你们好看哦!”他的语气有些俏皮,但谁也不敢忽视他语气中的威胁。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顿时紧张了起来。
毕竟说这话的是五条学长,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不奇怪,他说得出,也真的会做到。
白马缘含笑的提醒道:“悟,明年我们也才三年级,明年后年的姐妹交流赛我们也是要参加的,所以怎么可能会输呢?”
五条悟才想起这件事:“对哦,明年后年我们还会继续参加比赛,怎么可能会输嘛?”他转头对起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说道,“那么你们四年级的那场比赛不许输。输了的话,就算我们毕业了也可以回来揍你们哦!”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
夏油杰帮两个学弟说话:“悟,别故意吓唬学弟们。”
五条悟‘切’了一声:“你个眯眯眼,在这里装什么好学长啊?之前训练课上你揍他们也不轻呀。”
夏油杰平静的微笑道:“那是训练。”可不像五条悟刚才那样威胁学弟。
五条悟为了跟夏油杰竞争谁才是最好的学长,两人差点打起来。还是夜蛾正道投来死亡目光,他们才消停下来。
然后两人转头对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问道:“你们觉得谁才是最好的前辈?”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的说道:“我选择家入前辈和白马前辈。”
眼前的五条学长和夏油学长都是一丘之貉的不靠谱,他信任他们的实力,但没办法尊敬两个会对学弟恶作剧的学长。
家入硝子笑了笑,有点得意的说道:“果然还是因为你们两个太人渣了,就连学弟都看穿了你们的人渣真面目。”
白马缘纠正道:“硝子,就不能是我们两个太优秀太靠谱了吗?”
毕竟这个时候贬低五条悟和夏油杰太人渣了,那岂不是相当于他们是靠比烂才被衬托出比俩人渣更好吗?那他们俩这个最好的前辈有什么含金量可言呢?
所以比烂不可取,贬低对手也不可取。只有对手越强大,才更能衬托战胜对手的他们更优秀。
家入硝子了然的点了点头:“白马说的对,都怪我们俩太优秀了。就算没有加入评选,我们也是最优秀的前辈。”
灰原雄作为夏油杰的迷弟,其实他还是很想选择夏油杰的。但是他担心自己选择了夏油学长,那么没人选择的五条学长就很可怜了。
要是五条学长因此跟夏油学长打起来就不好了。
于是灰原雄挠了挠头,说出来阳光普照大地的话:“我觉得五条前辈、夏油前辈、白马前辈、家入学长都是很好的前辈,也都是最好的前辈,是我最喜欢的前辈!”
看着灰原雄那小太阳一般的灿烂阳光的笑容,五条悟夸张的捂住了眼睛:“好刺眼的光芒,老子的六眼都要被闪瞎了。”
夏游杰微微一笑:“灰原,这可真是个狡猾的答案呢。”
不过不得不说,灰原雄的这个答案。没有谁觉得不满意,他端水端的很公平。
一场差点让五条悟和夏油杰打起来的风波就此消弭于无形之中。
三年级的庵歌姬和冥冥与两个一年级新生不熟,倒也没有参加‘谁是最好的前辈’评选。
冥冥对没有奖金的评选不感兴趣,庵歌姬倒是心里嘀咕了几句:这个蘑菇头学弟还真是眼睛被蒙蔽了,竟然眼瞎的觉得五条和夏油也是好前辈?可怜的孩子……
白马缘师生一行人抵达京都咒高,京都咒高的校长乐岩寺嘉伸已经带着京都高专的老师和学生在校门口迎接了。
乐岩寺嘉伸与夜蛾正道是关系不错的好友,不然乐岩寺嘉伸作为京都咒高的校长,只需要派个老师来迎接夜蛾正道就行,不必亲自来迎。
乐岩寺嘉伸是个浑身散发着正宗老橘子气息的老头,看着古板严肃,是五条悟最看不惯最喜欢对着来的那种老橘子。
白马缘调查的情报中也是显示,乐岩寺嘉伸是保守派领头人。
不过乐岩寺嘉伸人品还行,不是那种为了权力和利益干尽坏事的尸位素餐恶徒,他保守归保守,但却是那种坚定维护咒术界稳定与和平的保守。
对于这种保守派,白马缘有些头疼,这种人品没多大问题,就是观念保守固执,实在很难安排。
乐岩寺嘉伸能力还是有的,直接撸掉他太浪费了,咒术界人力资源实在稀缺;干掉他更不合适,总不能因为政见不同就对人物理毁灭吧。
可是把人留着,保守派就是一股阻碍改革的阻力,留也留不得。
白马缘目光平静的从乐岩寺嘉伸身上扫过,并未停留。
到了改革关键时刻,任何敢阻碍他的人,他都不会心慈手软的,哪怕对方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错误。
这是立场不同,是政治斗争。
白马缘早有觉悟。
乐岩寺嘉伸并不知道对面东京咒高学生队伍里已经有人为他安排好了以后的人生剧本,他正在跟许久不见的夜蛾正道寒暄。
京都咒高的学生们好奇又挑衅的看向京都咒高的学生们。
虽然京都校学生们早就听闻过六眼和咒灵操使的大名,但没有亲眼目睹两人的强大实力,大家都是十几岁意气风发的少年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对同龄人服气呢?
站在京都校队伍最前面,一看就是个领头者的金发少年高高抬着下巴,一副桀骜傲慢的姿态睥睨着东京校众人,他的眼里甚至只看得见五条悟一个人。
金发少年上前几步,来到了五条悟的面前,嫌弃的瞥了瞥站在五条悟身边的夏油杰和白马缘,用不屑的语气说道:“悟君为什么不来京都上学?在东京咒高跟这些贱民混在一起,简直有损悟君的身份!”
被称作贱民的夏油杰和白马缘:“……”
这人嘴巴可真贱啊!
夏油杰捏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拳头,完蛋,之前临出发时他还劝悟忍耐,不要开赛前动手打人,现在才发现,想忍耐到开赛再打人实在太难了。
白马缘:“……”他已经认出了眼前金发少年的身份——禅院直哉。
禅院家主的嫡子,默认是禅院家的少主,继承了其父的投射咒法,在禅院家没有诞生十种影法术之前,禅院直哉的继承人地位就不会被动摇。
虽然资料上的照片是黑发绿眸模样,如今站在他面前的是个金发绿眸的少年,但白马缘一眼就判断出禅院直哉的金发是染出来的,不是天生的。
在见到禅院直哉第一面,对方开口说话之前,白马缘还以为禅院直哉是个傲慢但不古板的家族继承人。
傲慢不算什么,出身好家世高自身也有天赋,不傲慢才奇怪。白马缘可以理解,他身边的几个天才同期,包括他自己,哪个不傲慢?这是天才的特权!
他见禅院直哉出身禅院家还敢顶着压力染发,还以为对方不是古板封建的烂橘子。
结果禅院直哉一开口,准确说他还没正式开口前,白马缘就看出他骨子里的封建古板傲慢无礼的本性了。
刚才真是被他染的金发一时蒙蔽了。
看来他的改革咒术界之路,想拉拢禅院家是不可能了,接下来的计划中,要把禅院家视为需要铲除的绊脚石了。
白马缘脑海中已经自动生成‘禅院家完蛋计划书’。
丝毫不知自己几句话把家族坑上了完蛋之路的禅院直哉依旧鼻孔朝天目中无人。
他觉得自己跟五条悟都是御三家之一的继承人,他=五条悟,五条悟跟平民咒术师混在一起上学是丢他们这种家族继承人的脸,也是丢他禅院直哉的脸。
于是禅院直哉就对五条悟指指点点起来了。
五条悟脸色冰冷下来:“哪来的野狗汪汪乱叫?老子跟谁交朋友轮得到你叽叽歪歪的?”
要不是他答应了夜蛾正道,现在他就该一发‘赫’把禅院直哉炸上天了。
不过不动手不代表不能动嘴。
白马缘配合着五条悟说道:“悟,狗狗那么可爱,不要拿垃圾碰瓷狗狗。而且这位估计做梦也希望自己能召唤狗狗吧,可惜没那个本事,就别提人家的伤心事了。”
谁都知道禅院家的祖传术式十影是开局送两只狗,白马缘这话意思就是嘲讽禅院直哉做梦都想觉醒十影法术式却没能觉醒。
听懂了白马缘嘲讽意思的禅院直哉直接红温,阴沉着脸对白马缘出手了:“去死吧!”
区区贱民,也敢这么对他禅院家继承人说话?
白马缘平静的看着禅院直哉使用投射咒法朝自己攻来,能把一秒分成24份,速度很快,可惜再快也快不过提前预判到他的攻击并且瞬开空间传送的白马缘。
白马缘直接把空间传送开到了禅院直哉的面前必经之路上,禅院直哉一个刹不住贴脸,被传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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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写虐禅院直哉的时候,灵感就很充沛。
猜猜白马缘把他传送到哪里去了[坏笑]
第63章 头铁直哉:愚蠢又头铁的禅院金毛!
看见禅院直哉被传送走了,五条悟好奇的问白马缘:“缘,你把那个金毛传送到哪里去了?”
京都校长乐岩寺嘉伸投来不善的凝视目光,似乎就要开口质问,白马缘抢先一步回答道:“只是把他传送到山脚下而已,让他爬爬山,清醒清醒脑子。”
乐岩寺嘉伸听见白马缘说只是把禅院直哉传送到山脚下,并未做得太过分,想到刚才是禅院直哉主动挑衅先出手的,便也不再说什么。
毕竟真要较真起来,是他们京都咒高理亏。
而且对禅院直哉那个狗脾气,乐岩寺嘉伸其实也不怎么喜欢,在不涉及到安全问题,他也不想为禅院直哉说话。
白马缘见乐岩寺嘉伸仿佛没看见他们起了冲突的样子,微微勾了勾唇。
他的确只是将禅院直哉传送到山脚下,但他也在禅院直哉身上留下了后手,只要禅院直哉爬上来,就会再度被传送到山脚下,不管他是离开还是往上爬,在一定距离之后又会被传送回山脚下这个被他的术式锚定的初始点。
禅院直哉的投射咒法不是速度很快吗?在比赛开始之前,足够他用投射咒法做无用功的爬山几百回了。
白马缘倒也不是不想把禅院直哉传送进咒灵堆里,但他怕禅院直哉只有嘴上功夫,实力不行死在咒灵手上了。
毕竟有这么愚蠢的继承人,禅院家才好对付,要是换一个聪明点的继承人,对付禅院家就会多费不少功夫了。
至于说禅院家换一个继承人会不会变好?怎么可能呢?通过禅院直哉就能看出来禅院家的教育和禅院家高层的理念,换一个继承人,禅院家本质还是不变的。
而且白马缘也没想给禅院家弃暗投明的机会了,不然他那么多的‘禅院家完蛋计划书’岂不是白做了?
乐岩寺校长对禅院直哉被白马缘传送到山脚下这件事不管不问,但京都校学生中有禅院家旁支和禅院家附属家族出身的学生,都是禅院直哉的狗腿子,他们可不敢对禅院直哉的下落不管不问。
所以当乐岩寺校长带着东京咒高众人前往布置好的赛场时,禅院直哉的狗腿子们跑到山下去找他。
他们在半山腰相遇了,狗腿子们看见禅院直哉的身影,连忙装出一副非常担忧非常激动的样子:“少主!您没事吧?那个白马缘实在太不像话了,居然敢对您动手,简直就是在挑衅禅院家,待会儿比赛时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禅院直哉其实还不是禅院家少主,虽然很多人默认他是禅院家少主,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肯定会继承家主之位,但实际上禅院家还梦想着家族里诞生一位十影法,没有正式立禅院直哉当少主。
禅院直哉被家族里那些狗腿子吹捧着,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家族长老和自己家主父亲眼里,就是个备胎——没有十影法当继承人,就只好拿他将就一下了。
历代十影法和六眼是相伴相生的,五条家诞生了六眼,禅院家必然会在相隔不久的时间里诞生十影法;相反同理,禅院家诞生十影法,五条家也会相隔不久诞生六眼的。
只有加茂家的赤血操术传承稳定,基本每几十年就诞生一位,不像六眼和十影法那样稀有,几百年才能诞生一位。
不过稳定传承的赤血操术上限也远不如六眼和十影法。
这种各有缺陷的三种祖传术式,才造就了如今互相制衡的咒术界御三家。
禅院直哉虽然是禅院家的备胎,但他自己不这么觉得,他认为禅院家少主舍他其谁?所以就喜欢身边狗腿子称呼自己为‘少主’。
狗腿子为了讨好他,也就照办了,导致不少不知情的外人以为禅院直哉真就是禅院家过了明路的正式少主了,让他在咒术界的地位拔高了不少。
在京都咒高,连校长乐岩寺嘉伸都不好管教他。
此时禅院直哉刚从山脚下爬上来,他的投射咒法速度的确很快,他忙着去找白马缘报仇,但他发现自己跑到快接近京都咒高大门的时候,就会被传送回山脚下。
这让禅院直哉格外愤怒:“该死的白马缘!他居然还留下来暗算本少爷!”
禅院直哉可不认为白马缘能做到隔空传送他,肯定是白马缘那个家伙躲在暗中暗算他。
跟着禅院直哉一起爬上来,然后眼睁睁看着禅院直哉消失不见的狗腿子们:“……”人呢?
他们还在犹豫该怎么找人时,刚商讨几句,是先去找白马缘的麻烦,还是先去找乐岩寺校长寻求帮助,然后就看见禅院直哉又从山下冲上来了。
速度真的很快,不愧是投射咒法。
难怪禅院直哉的父亲禅院直毘人被誉为最快的一级咒术师,禅院直毘人的投射咒法可比禅院直哉熟练多了,不过禅院直哉速度也不慢。
冲回来的禅院直哉看见自己的狗腿子们,刚开口:“你们几个给本少爷……”他话还没说完,又因为抵达白马缘设定好的距离,又被传送回山脚下了。
再再再次看见熟悉的山脚,禅院直哉无能狂怒:“该死的白马缘!本少爷一定要杀了你!”
禅院直哉气得转身离开京都咒高所在的这座山。
既然上山会被传送回山脚下,那么他离开总行了吧?
然而禅院直哉却不知,他会被传送回山脚下的原因是距离,只要达到了白马缘给他设定好的距离差,他就会触发他身上被留下的传送。
于是禅院直哉在离开不久,又双叒叕回到了山脚下。
禅院直哉红温了,他直接跟白马缘的传送杠上了,他打电话命令禅院家的人派人开车来接他。
禅院直哉脾气不好,接到电话的禅院家族人不敢怠慢,很快就让京都咒高的禅院家派系的辅助监督就近去接他。
然而就算是坐着辅助监督的车离开,禅院直哉依旧在一定距离之后被传送回了山脚下。
这个时候禅院直哉再傻也看出来这几次传送回山脚下的触发条件是什么了。
是距离。
每次都是离开山脚下这个初始点相同的距离之后,就会被传送回来。
按理说此时按兵不动,待在山脚下原地不走才是最佳选择。
可禅院直哉头铁啊,他非不信邪,也不认为白马缘一个二级辅助术师真能拿他怎么样,他非要离开山脚下,从各个方向都走一遍,每被传送回来一次,他就恼怒值拉满一次。
气得禅院直哉打电话摇来禅院家众多人手地毯式搜索山脚下附近躲藏着的白马缘。
是的,直到现在禅院直哉还认为自己被传送回山脚下,是白马缘躲在旁边使用术式。
直到他一个机灵的狗腿子小声的对禅院直哉说道:“直哉少爷,田中他们说,白马缘正跟着东京校的那些人一起参观我们学校。”
所以在山脚下地毯式搜索是搜不到一个不存在的人的。
禅院直哉夺过狗腿子的手机,看着狗腿子在手机上与三年级的田中等人联系的对话内容,直接气得捏碎了手里的手机:“呵,以为躲在五条悟身边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吗?贱民就是贱民,悟君可不会为了一个贱民对我这个禅院家继承人出手!”
狗腿子:“……”我的手机QAQ
禅院直哉理直气壮的让禅院家帮他找解决诅咒的办法——他认为自己总是传送回山脚下,是中了诅咒。
消息传回了禅院家,禅院直毘人:“……”
他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儿子?
对于已经被长老们养歪的这个嫡子,禅院直毘人有些叹气,但还是要为儿子擦屁股的。
禅院家的脸不能丢。
禅院直毘人让人拿着能削弱诅咒的咒具去救禅院直哉。
然而白马缘留在禅院直哉身上的是术式效果,根本不是诅咒,掺杂着反转术式正能量的术式效果,不会像诅咒那样受到削弱。
禅院直哉该传送回山脚下还是会被传送回去。
就在禅院家都要准备联系乐岩寺校长,让京都校长出面解决此事的时候,禅院直哉身上的传送失效了。
头铁的他再次爬山时,成功的爬到了京都咒高的大门前。
已经累得咒力见底的禅院直哉哈哈大笑:“白马缘,你的术式终究还是被本少爷破解了!等着本少爷来取走你的小命吧!”
来帮禅院直哉解除诅咒的禅院家准一级咒术师:“……”其实以他的经验,传送失效是因为效果到时间了,而不是被破解了,直哉少爷是不是有点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不过想到禅院直哉那臭脾气,这位准一级咒术师什么也没说,打电话向禅院直毘人汇报之后,就带人收队回去了。
禅院直哉因为被父亲狠狠的痛骂了一顿,他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冲冲的去找白马缘。
此时白马缘正跟东京校的队友们在备战区等待。
五条悟无聊的将大长腿搭在前面的椅背上:“究竟还要等多久啊?”
白马缘淡笑道:“我设定的术式效果时间很快就结束了,禅院直哉也该到场了,比赛应该很快就能开始了。”
五条悟不满的抱怨道:“凭什么要老子等那个小橘子?没用的家伙参加也没什么用吧。”
夏油杰笑眯眯的说道:“悟,要体谅一下京都咒高实在无人可用的窘境啊,那个金毛是他们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人了。”
夏油杰也没放过京都校的人。
听得旁边备战区京都校的参赛四人脸色很不好看。
虽然坐在备战区但其实并不需要上场比赛的灰原雄好奇的问道:“夏油前辈,那个金发的禅院君应该是一年级生吧?为什么也能参加比赛?”
————————!!————————
禅院直哉相当于被白马缘安排了一场用投射咒法跑完的马拉松,然后紧接着就要来参加比赛了。
这里设定先参加个人赛,然后再进行团体赛。
第64章 算计直哉:赛前与禅院金毛的冲突!
夏油杰并不知道为什么禅院直哉是京都咒高一年级学生却能参加比赛,但面对崇拜自己的学弟的询问,他当然不能说自己不知道啊。
于是夏油杰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可能是因为京都校实在找不出有实力的学生了,只能拿那个禅院凑数了。”
京都咒高那边的四个学生听见夏油杰这话,气得羞赧道:“那是因为我们人数不够!你们东京校有五个参赛选手,我们二年级到四年级只有四个人,当然要从一年级里面选一个加入。”
夏油杰只听自己想听的:“看吧,我就说那个禅院金毛是凑数的。”
京都校学生破防喊道:“凑数跟凑数也完全不是一回事啊!”一个是人数不够才从一年级新生里选人出来凑数,一个是实力不够才让禅院直哉凑数,这两种情况能一样吗?
夏油杰将手放在耳朵旁边,佯装倾听状:“你们说什么?大点声,我听不清!”
五条悟直接开口创飞夏油杰和京都校:“就是就是,杰眼睛小听不清你们在叽叽歪歪说什么狡辩的话!”
夏油杰一拳朝五条悟砸过去:“悟,眼睛大小跟听力没什么关系,你不要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五条悟身体一歪就避开了夏油杰的拳头,反手就是一拳回击了过去,两人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但上半身却已经激烈的打了起来,下手都是朝对方的帅脸揍去,半点不留情情面。
京都咒高的学生们原本听见五条悟和夏油杰互相称彼此名字,看起来似乎关系很好的样子,觉得之前咒术界传言六眼与咒灵操使关系不和的传言都是假的,现在看见他们打得这么激烈,又觉得传言应该是真的。
不然谁家关系好的同期是互相嘲讽对方‘眼睛小’‘没常识’,打人全往脸上打,生怕对方不破相。
并不知道‘损友也是友’的京都校学生们对白马缘之前传的五夏不和谣言更加深信不疑了。
家入硝子对两个DK同期的打架视而不见,只要不波及到她,就与她无关。
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问道:“我又不参赛,为什么还要我来这里?”
东京咒高只有五个选手参赛,三年级的庵歌姬和冥冥,二年级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有白马缘。
家入硝子作为反转术师,就算她其实是有战斗力的,体术也很不错,却还是被安排不参赛,负责赛后治疗受伤的学生。
家入硝子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她对跟咒术大猩猩打架没什么兴趣,就算参赛,有白马缘三人,她多半也是个参赛的看客。
既然都是当看客,那么在观赛席上当看客还看得清楚一点。
只是为什么她也要来备战区等待比赛开启呀?她就不能跟夜蛾老师一样坐在观赛席上等待比赛开始吗?
白马缘笑吟吟的说道:“没办法,悟说我们都是一起来的,硝子当然也要陪我们一起在备战区等待开赛。”
五条悟连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两个学弟都没放过,又怎么会放过家入硝子这个同期呢?
全都给薅来了备战区当陪客。
正在打架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忽然感应到了什么,双双默契的朝外看去,只见他们之前还聊到的禅院金毛带着他的狗腿子来了。
禅院直哉和他的狗腿子都是一年级生,不过因为京都校参赛人员只差一个,所以一年级之中只有禅院直哉获得了参赛资格,他的狗腿子们也像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一样只能当看客,明年才能参赛。
禅院直哉气势汹汹的走过来,一来就直冲白马缘而去:“你这个该死的贱民!居然敢把本少爷困在山脚下这么长时间,你就是想故意消耗本少爷的咒力,好让你们东京校获胜吧?”
夏油杰停下跟五条悟的打斗,挡在白马缘的面前,虽然知道禅院直哉奈何不了白马缘,但他依旧对坐着轮椅身体虚弱的病美少年同期充满了保护欲:“禅院同学,还请注意言辞,之前是你先挑衅缘的。”
禅院直哉看见夏油杰,根本不考虑自己此时咒力消耗很大不是对手的问题,直接就对已经是特级咒术师的夏油杰开嘲讽:“你跟白马缘一样,都是流着低贱平民血脉的贱民!看在你术式不错的份儿上,要是肯求求本少爷的话,本少爷还能给你一个禅院家仆人的位置!”
禅院直哉一副‘你一个平民出身的咒术师贱民能当上禅院家仆人简直就是你祖坟冒青烟的荣幸’的模样,直接让夏油杰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拳头,一拳砸在禅院直哉的眼眶上,给了他一只熊猫眼。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真是太难忍耐了,为什么会有这种垃圾成为咒术师啊?”
夏油杰感觉自己对咒术师再很难有什么滤镜了,咒术师里面垃圾也很多啊。
五条悟哈哈大笑:“杰,你之前还叫我忍耐到开赛,现在还没开赛你就忍不住了哦,你输了!”
夏油杰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悟,我没跟你进行什么比赛,什么叫我输了?”
中二少年绝不认输!
扩音器中传来了夜蛾正道的训斥道:“夏油杰!在开赛前不许殴打对手!”
夏油杰本来还想给禅院直哉补个对称的熊猫眼,听见夜蛾正道这话,只好放弃,打算等即将开启的比赛中再给禅院直哉补上。
家入硝子已经主动帮忙治疗禅院直哉了。
毕竟禅院直哉被白马缘的空间传送折腾得咒力见底,夏油杰含怒一拳又把他揍得倒地不起,脑瓜子嗡嗡的,估计是打出脑震荡了,一时半会儿都没能爬起来找夏油杰的麻烦。
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不把禅院直哉治疗好的话,就显得他们东京咒高很理亏了。
姐妹校交流赛分为个人赛和团体赛,先举办个人赛,然后再举办团体赛。
在禅院直哉被家入硝子治疗一遍之后,京都咒高的校长乐岩寺嘉伸宣布比赛开始的声音就从扩音器里传出来了。
个人赛有点像积分赛,每个人都要跟对方学校的五个选手都打一遍,累计最终的获胜局数,获胜局数更多的那一方学校,获得个人赛的最终胜利。
也就是说,禅院直哉要跟东京咒高的五个参赛选手全都打一遍。
夏油杰对白马缘等人拜托道:“待会儿在赛场上遇到那个金毛,狠狠的揍他的脸!”
白马缘点了点头:“不会放过他的。”之前在开赛前让禅院直哉体会一下空间传送的效果,不过是一点小小的回击,为了不落人把柄罢了。
毕竟如果他真的对禅院直哉造成了什么不可逆的伤害,禅院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可不想因为禅院直哉这样一个人渣损害自己的利益,被禅院家抓到把柄。
但在比赛中就没问题了,禅院直哉被打得很惨,那也是禅院直哉自己技不如人,就算是禅院家也没那个脸找他要说法的。
五条悟也露出邪恶的笑意:“绝对会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把他的两个挚友贬低为贱民,真当他五条悟的拳头不够硬啊?
夏油杰又看向冥冥和庵歌姬。
冥冥说道:“可以,诚惠一百万円。”
夏油杰默默挪开视线,那还是算了吧,为了禅院直哉那个人渣花钱,哪怕是花钱让冥冥揍他,也觉得很不值。
反正已经有五条悟和白马缘答应免费揍他了,少一个冥冥也没关系。
而庵歌姬,夏油杰更是没指望她什么,毕竟歌姬学姐很弱嘛。
夏油杰什么也没说,但正因为对她什么都没说,庵歌姬才觉得破防:是不是觉得她实力太弱打不过禅院直哉才没指望她教训禅院直哉的?
虽然她一个辅助术师,在个人赛擂台上的确打不过禅院直哉,但也不能这么看不起她啊!
真是太过分了!
得亏庵歌姬没说出口,不然夏油杰来一句‘事实就是如此,歌姬学姐确实打不过禅院直哉’,她会破大防的。
白马缘看出了庵歌姬的破防,连忙说道:“庵学姐,待会儿对付禅院直哉时,庵学姐打头阵吧。”
庵歌姬愣住了:“我第一个打禅院直哉?真的假的?”
虽然庵歌姬觉得夏油杰看不起自己她很破防,但正因为她的确打不过禅院直哉,夏油杰想法是大实话,真相才是快刀,她才会那么破防。
白马缘微微一笑,说道:“禅院直哉被我用术式困在山脚下,只要离开山脚一定范围,他就会被传送回原点。如果他待着不动,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但显然他用术式尝试过多次离开,企图破除我的术式效果。”
五条悟笑嘻嘻的说道:“那个金毛的咒力已经见底了哦,就算是给他时间,他也恢复不了多少咒力。如果禅院直哉知道自己第一个对手是弱小的歌姬的话,肯定不会使用咒具立刻恢复咒力的,在他咒力处于低谷期,说不定歌姬也有机会赢呢。”
禅院直哉肯定是会有帮助恢复咒力的咒具的,就算他没有,京都校方也会为他准备咒具的。
不过咒具恢复咒力不是万能的,有时效性,为了以全盛姿态面对五条悟夏油杰和白马缘三人,禅院直哉肯定不会把恢复咒力的时间浪费在他瞧不起的弱小女人庵歌姬身上。
因此禅院直哉在知道自己第一个对手是庵歌姬之后,就不会在与庵歌姬对战之前使用咒具恢复咒力,依靠自己身体自行恢复的那点咒力,庵歌姬有心算无心之下,未必不能趁其不备大意的时候赢下比赛。
第65章 歌姬获胜:禅院金毛不甘的落败!
庵歌姬虽然生气五条悟对自己的形容是‘弱小的歌姬’,但不得不说,白马缘和五条悟的提议还是让她怦然心动的。
如果能赢下禅院直哉,她在交流赛中的表现,说不定就能获得其他一级咒术师的推荐,晋升一级咒术师了。
姐妹校交流赛,其实也是给入校的平民学生们一个获得观赛咒术师青眼的资格,毕竟平民咒术师没什么人脉,找不到推荐自己晋级的咒术师,那么就努力在交流赛中表现自己,这个时候再去自荐晋级,成功率就大多了。
庵歌姬家里是开神社的,在咒术界还算有一点人脉,但这人脉关系还攀不到一级咒术师身上,毕竟整个咒术界,一级咒术师就是最高等级的咒术师了。
特级咒术师,那是特别论外的存在,凡是超过一级的强者都被归纳进特级之中,特级换个说法就是‘一级之上’,不能算一个被制定好的等级。
所以咒术界等级范围内,最高就是一级,一级咒术师人数极为稀少,地位也很高,庵歌姬家不过开着一家小小神社,虽然在神官体系中有不低的地位,可在咒术界就没那么吃得开了,所以就算是庵歌姬也需要在交流赛中好好表现。
但这么算计禅院直哉会不会不太好啊?
良心未泯的庵歌姬犹豫不定。
五条悟不停的劝她快点答应,但他越劝,庵歌姬越觉得他不怀好意,正想拒绝的时候,京都校的参赛学生们在禅院直哉的带领下过来挑衅他们:“以为在赛前做这些小动作就能让我输掉吗?”
禅院直哉看见了站在五条悟旁边的庵歌姬,直接对准庵歌姬这个最弱的开嘲讽:“你这个女人真是一点女人的本分都没有,术式弱实力弱,就乖乖的回家嫁人生子,生孩子是你唯一的价值了。那张姑且还能看的脸蛋,趁着年轻,还有点价值的时候,还能嫁个有地位的男人!当然,像本少爷你就别惦记着了,就你这样不懂得谦卑的女人,连给本少爷当妾室都不够资格,作为女人你怎么能站在悟君的旁边呢?你应该恭恭敬敬的站在男人身后三步的位置……”
庵歌姬阴沉着脸对五条悟和白马缘说道:“我答应了!”
此时在庵歌姬心中,禅院直哉已经超越了五条悟,成为她最讨厌的人渣。
起码五条悟只是看不起她实力弱小,不会对她有性别歧视。
而禅院直哉直接侮辱她的人格。
要不是还没正式开赛,庵歌姬能抄起椅子砸到禅院直哉那张讨厌的嘴巴上。
这是什么封建活化石?
怎么会还有比五条悟更讨厌更人渣的垃圾存在啊?
禅院直哉自顾自的把庵歌姬那句‘我答应了’当成是对自己的回应:“知道听我的就好,还不算完全没救,我们禅院家有个旁系咒术师,你还算配得上他,本少爷可以大发慈悲的允许你嫁入我们禅院家……”
庵歌姬不想跟垃圾说话,脏了自己的嘴,只是一味的问道:“比赛什么时候开始?比赛还没开始吗?”
白马缘微笑着说道:“庵学姐,比赛很快就会开始了,你的第一个对手就是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听见这话,嗤笑道:“那她还真是不幸,第一个就遇到本少爷,看在你是女人的份儿上,本少爷给你一个认输的机会。”
然而等到了擂台赛场上的时候,禅院直哉双手环臂自信满满的等着庵歌姬主动认输,结果没想到庵歌姬一副低眉顺目的模样,上来朝他走过来。
禅院直哉以为对方要来找自己告白了,正想怎么嘲讽她一顿,打消她不切实际的妄想时,庵歌姬直接一脚踢到他的脸上,眼睛朝天看的禅院直哉根本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踢懵了。
他居然被一个女人打了?
紧接着就听见庵歌姬的嘲讽:“听说你认为自己是禅院家的少主?也没见你觉醒十影法啊?等禅院家诞生了十影法,你肯定会被一脚踢开吧?”
庵歌姬的嘲讽直戳禅院直哉的心肺痛处,气得禅院直哉有些失去理智了,然而咒术师一旦失去理智,就容易咒力动荡。
庵歌姬脑海中回想起上台比赛前白马缘对她的叮嘱——禅院直哉面对女人时会发自内心的瞧不起,只要你表现得无害一些,他就会对你大意,你趁机攻击控制他,然后出言嘲讽激怒他,在他咒力动荡时,攻击他这个位置,他的咒力流动到此处时会格外晦涩,这里就是他的咒力节点,攻击这里,会让他短时间内咒力续接不上,任你宰割……
禅院直哉的每一个表现和反应,都完美的跟白马缘的预测对应上了。
庵歌姬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拿着攻略剧本的玩家,在攻略一个副本boss,一步步的按照攻略走,很快就把boss给硬控住,看见了boss的血条,只要把boss的血条打空,她就能通关了。
庵歌姬的术式虽然是辅助术式,但也能对自身进行辅助,而且她的体术也并不弱,只是比不上五条悟夏油杰这种体术大猩猩而已。
在用术式增强自身实力之后,庵歌姬就猛攻禅院直哉的咒力节点,咒力本来就不多又因为情绪波动之下咒力激荡,被击中节点,一时间就像被抽刀断水般咒力续接不上了,禅院直哉想发动术式,都因为咒力出了问题发动失败,然后他就迎来了庵歌姬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禅院直哉被打懵了。
几乎是全程挨打,庵歌姬趁热打铁,直接把他踹出擂台外,获得了比赛的胜利。
五条悟失望的说道:“虽然知道歌姬在缘的剧本之下肯定能赢,但这禅院直哉一点反击都没有,让缘准备的其他几个剧本完全派不上用场,这也太没意思了吧。”
白马缘给庵歌姬安排的剧本之中,有禅院直哉用体术或者术式反击,庵歌姬该如何应对才能获胜的剧本。
结果禅院直哉竟然全程没能反击一下。
夏油杰也大失所望:“这就是禅院家继承人的水平?”
最开始看禅院直哉表现出一副他与五条家继承人平起平坐的姿态,夏油杰还以为禅院直哉真能跟五条悟掰一掰手腕呢。
结果没想到禅院直哉连白马缘的空间传送都破解不了,还傻啦吧唧的被耗光了咒力。
现在更是连弱小的歌姬学姐都能打败他了。
禅院直哉这个禅院家嫡子的分量,在夏油杰心中直线下滑,已经沦为小丑了。
白马缘微微一笑,解释道:“他的心态崩了,当然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
禅院直哉如今还年少,从未经历过咒力耗尽术式无法使用的困境,在白马缘的算计下,他咒力节点被庵歌姬攻击,咒力被截断,术式无法使用,他立马就慌了。
在禅院家那种咒力和术式至上的地方,禅院直哉也难免受到影响,在战斗中发现自己的咒力和术式都出问题之后,他第一反应就是搞清楚自己究竟出了什么问题,连正在攻击他的庵歌姬都顾不上理会了。
反正这只是一场比赛,又不是生死搏斗,输掉比赛也不会死。
当然,这是禅院直哉的潜意识反应,等他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不能就这么输给一个女生的时候,他已经被庵歌姬踹出擂台范围,输掉比赛了。
可以说这场比赛,全程打的都是心理战,禅院直哉纯属是因为心理素质不过关,才被白马缘算计得死死的。
不过……“庵学姐的速攻战术也相当优秀,体术也很不错,不然就算是禅院直哉无心反击,用不了术式和咒力,光凭体术他也不是那么好打败的。”
白马缘毫不吝啬对庵歌姬的赞赏。
禅院直哉现在虽然还只是一个二级咒术师,又一向以术式为傲,对体术不是特别重视,但他就算被算计被削弱,基础实力摆在那里,刚才在擂台上时,禅院直哉也会本能的进行反击的,庵歌姬能把人扔下擂台,也是要靠实力的。
如果实力差距太大,就算禅院直哉站在那里让庵歌姬打,庵歌姬也未必打得赢。
获胜下场的庵歌姬听见白马缘对自己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红了脸:“哪、哪有,都是白马学弟的计划好,禅院直哉的所有反应都在白马君的预测内,我还从来没进行过这么丝滑的战斗,就跟拿着攻略打游戏一样,白马学弟真是太厉害了!”
庵歌姬眼睛亮亮的对白马缘进行大夸特夸。
一旁的冥冥也用惊叹的目光看向白马缘。
虽然她的情报中调查到白马缘头脑出色,特别擅长对付那些隐匿起来的咒灵,一抓一个准,是许多咒术师认可的最好任务搭子。
但她也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识到白马缘写剧本的实力。
东京咒高这边为庵歌姬的开门红高兴不已,京都咒高那边就因为禅院直哉的落败而震惊不甘了。
禅院直哉是最不能接受的那个人:“本少爷怎么可能输给一个弱小的女人?”
他觉得自己被东京咒高那边做局了,要不是他之前为了破除白马缘的术式几乎耗光了咒力,又对庵歌姬托大,他是不可能输的。
他觉得自己输了是被白马缘和庵歌姬算计了。
为了找回面子,禅院直哉直接使用了京都校给他准备的恢复咒力的咒具。
这个咒具只能让他咒力恢复全盛时期两个小时,两个小时之后他的咒力会再次清空。
因为个人赛之后还有团体赛,两个小时非常紧巴巴,他接下来得速战速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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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速战速决,不过是速败速决。[坏笑]
第66章 禅院被殴:禅院被五条打碎了自尊心!
恢复咒力后的禅院直哉没有将这份咒力用在比赛上,而是直接用投射咒法攻击刚刚下场正开心自己成功赢下第一场比赛的庵歌姬。
在赛场下攻击对手,是明晃晃的违背比赛规则,但禅院直哉不在乎,他一定要一雪前耻,直接对庵歌姬下了杀手。
白马缘微微叹了口气:“真是没救了。”
然后他瞬息之间就把禅院直哉和五条悟传送到擂台上。
正好庵歌姬VS禅院直哉的下一场比赛是五条悟VS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在场下对庵歌姬动手,就算他杀死了庵歌姬,禅院家也会死保禅院直哉,反倒是赔上庵歌姬一条命。
更何况白马缘等人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庵歌姬被杀,庵歌姬没事的话,禅院直哉动手的行为就更容易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倒不如直接让五条悟在赛场上教训他一顿。
禅院直哉用投射咒法突进,一把匕首捅向自己盯上的目标,然而没想到他捅下去之后,却发现捅在了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的不可侵防御之上。
而他和五条悟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擂台之上。
只隔着一层无下限不可侵防御的五条悟和禅院直哉对视距离极近,五条悟咧嘴一笑:“老子可不像你那么没品,在比赛结束之后偷袭,输都输不起。老子只会在赛场上狠狠的教训你!”
拉踩完禅院直哉刚才对庵歌姬动手行为之后,五条悟抬起拳头就狠狠的揍在禅院直哉的脸上。
论速度,能够用‘苍’瞬移的五条悟速度可比禅院直哉用投射咒法快速移动的速度快多了。
而且五条悟的六眼能清楚的看见禅院直哉发动术式的时间,在五条悟的面前,禅院直哉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明明咒力已经恢复满值了,却比上一场比赛还要更惨,直接被五条悟摁在地上摩擦,尤其是那张唯一还算出色的脸蛋,更是被五条悟揍成了猪头,看不出原貌。
庵歌姬看得直乐呵:“五条悟难得做了点好事啊。”
刚才只因为个人擂台赛输给她,就想在赛场下对她下杀手的禅院直哉,已经成为庵歌姬头一号厌恶之人。
只是嘲笑她弱的五条悟,跟面目可憎的禅院直哉比起来,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了。
冥冥看了白马缘一眼,说道:“可惜白马动作太快,要是禅院直哉没有被传送到擂台上,歌姬完全能找他索赔一大笔钱。”
白马缘知道冥冥是在问他为什么不把禅院直哉在擂台下动手这件事抓个现行,就算庵歌姬没事,禅院直哉有禅院家的力保也不会被惩罚,好歹能讹一笔赔偿。
白马缘淡笑着解释道:“只是阻止禅院直哉的行为,再要求禅院家赔偿一笔钱,也太便宜他了吧。当然要让悟狠狠的教训他一番。”
如果在擂台下狠狠教训禅院直哉一番,把人打得太狠了,禅院家就从无理变成有理的那一方了。
禅院家甚至还能咬死不承认禅院直哉刚才是打算偷袭庵歌姬,毕竟庵歌姬不是一点伤都没受吗?反倒是禅院直哉受了重伤,他们还能颠倒是非黑白的指责是五条悟故意趁机污蔑禅院直哉。
至于观赛的那些两校咒术师们,又有多少人能顶着禅院家的压力为庵歌姬说话呢?
如果禅院直哉偷袭的是五条悟,说不定还有人为了讨好五条家,愿意顶着禅院家的压力为五条悟说话。
可禅院直哉偷袭的是庵歌姬,就算五条悟愿意为庵歌姬出头,其他咒术师也不信五条家会为庵歌姬出头。
当天平两端放着的是庵歌姬和禅院家时,那些咒术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显而易见。
除非庵歌姬真的被禅院直哉打伤了,甚至的伤口有禅院直哉的咒力残秽,这样禅院直哉才无可抵赖。
总不能真的让庵歌姬受伤吧。
而且就算这样,禅院家还能睁眼说瞎话的说这伤口是禅院直哉在与庵歌姬进行个人擂台战时留下的,而不是下了擂台之后留下的。
白马缘仅仅是脑子一转,就想出多种禅院家为禅院直哉开脱的办法。
所以与其想事后用规则去指责违反规则的禅院直哉,希望禅院直哉为自己违反规则的行为受到惩罚,倒不如直接在规则范围内把禅院直哉狠狠教训一顿,让人拿捏不到任何把柄,又能把禅院直哉教训得再也不敢这么做了。
家世出众靠山强大的二代,总有的是办法违背规则,欺凌弱者。
这种情况白马缘见过太多了。
也有相当丰富的应对经验。
这种情况下,不能让庵歌姬和禅院直哉对上,哪怕只是为了论个对错也不行,会给庵歌姬惹来大麻烦的。
对付禅院直哉和禅院家,还得让他们势均力敌的势力对手去干才行。
所以接下来就是五条悟出手了。
五条悟在擂台赛上把禅院直哉打得再惨,哪怕打到濒死,只要人没真的死掉,事后能救回来,禅院家那边就掀不起什么风浪。
甚至禅院家那边的讨伐声都传不到五条悟的耳朵里,只有五条家为自家六眼神子挡去一些无关紧要的风波。
五条悟在禅院直哉那里把仇恨值拉得牢牢的,禅院直哉自然就想不起来庵歌姬的存在了。
这是一开始白马缘就谱写好的剧本,他不可能想不到庵歌姬用他的剧本赢下自傲无比的禅院直哉之后会遭到禅院直哉的记恨这一点,所以早就想好了应对措施,五条悟也是同意的。
只是当禅院直哉真的毫无风度的在输掉比赛之后输得不甘心,用术式偷袭庵歌姬之后,白马缘算是彻底对禅院家没什么好印象了。
堂堂禅院家主嫡子竟然是这么个德性,可见禅院家整体家风是如何差劲了。
也难怪伏黑甚尔对禅院家的评价是‘垃圾堆’。
还真是盛产各种各样的垃圾人渣。
五条悟将禅院直哉揍到近乎濒死之后,才一脚把人给踹下擂台。
这时,原本在观赛席上看比赛的两校咒术师才匆匆赶过来。
五条悟的战斗速度太快了,他们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依旧没能阻止五条悟对禅院直哉惨无人道的殴打。
夜蛾正道对家入硝子说道:“硝子,快去救人。”
夜蛾正道虽然心里觉得五条悟打得好,禅院直哉这个在赛场下偷袭他学生的家伙就该被狠狠揍一顿,可他也怕禅院直哉真的被五条悟打死了,禅院家那边不好交代,说不定禅院家和五条家就要打起来了,整个咒术界都有可能动荡起来。
禅院直哉虽然可恶,但他还不能死,更不能死在五条悟手里。
家入硝子看了白马缘一眼,白马缘微微点头,她才走过去为禅院直哉治疗。
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式在这一年多以来,与同样学会反转术式的白马缘互相印证,交流经验,如今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式熟练度已经很高了,治疗濒死之人也游刃有余。
禅院直哉身上的伤势很快就被她稳定住了。
知道白马缘后续还给他安排了挨打套餐的家入硝子,很努力的将禅院直哉治好了大半。
不过并没有减轻他身上的疼痛,只能说区区致命伤好治,但皮肉伤不好治。
禅院直哉在家入硝子的治疗下清醒过来时,人都是麻木的。
被五条悟给揍麻木了。
他已经完全想不起来把他甩出擂台的庵歌姬了。
起码庵歌姬打他的时候他还能反击,他只是出了擂台范围才算输了,没有受什么伤,他只是觉得一时间轻敌大意了,被一个弱小的女人打败了,面子上过不去。
但在被五条悟摁在擂台上摩擦殴打,是真的把他的自尊心和骄傲全都打碎了。
最可恶的是,五条悟还一边打他一边嘲讽他:“就你这样的弱者也还觉得自己不会输?打你老子都嫌你太弱!”
“垃圾!菜鸡!老子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哦,应该说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渣。”
“听说你认为你是禅院家的继承人?呵呵,就你这弱小的实力,在禅院家都能当继承人,禅院家得有多弱啊?”
“还敢拿你跟老子相提并论?你还真是登月碰瓷老子!等你什么时候成为特级咒术师了再来跟老子比较吧。”
然而上一位投射咒法的拥有者——他父亲禅院家的家主禅院直毘人,已经好几十岁了还是个一级咒术师。
禅院直哉未来就算成长到他父亲禅院直毘人的程度,也达不到特级咒术师的水平。
禅院直哉当然不信自己以后会超越不了自己父亲,但五条悟的话依旧在他心头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
他的自尊心都被五条悟给打碎了。
被家入硝子治好了大半伤势之后,禅院直哉还处于懵逼状态,京都校长乐岩寺嘉伸看他这状态不行,就说个人赛禅院直哉不参加了。
反正禅院直哉就算赢下个人赛,其他选手也赢不了,京都校注定是个输,倒不如给禅院直哉时间恢复心态,还有机会赢下之后的团体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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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预收《夏油哥哥是空助博士》:
夏油家长子叫夏油空助,是一个高智商天才,三岁就会骑自行车,考试永远满分,可以用废品制造机器人……是个当之无愧的天才。
但是在他九岁那年,比他小三岁的弟弟夏油杰觉醒了能够操控咒灵的超能力。
空助第一次认识到——原来他只是一个普通凡人。
没有咒术才能的普通人空助,无法接受哥哥不如弟弟的事实,他感到自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弟弟小杰一样的才能,我可是哥哥啊,哥哥怎么能不如弟弟呢?”
没能后天人工给自己制造一个术式的他自暴自弃的在十岁这一年跳级去了剑桥,很快拿到博士学位。
并不甘心就这么输给弟弟的他,将自己研发的黑科技与咒术融合,发明出黑科技咒具,并且打算统治整个咒术界!
一群拥有咒术才能的愚蠢大猩猩,能被空助大人统治,是他们的荣幸!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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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从小就被高智商哥哥打击得以为自己是个‘愚蠢的猴子’,直到觉醒术式才松了口气——终于有一点哥哥没有的才能了。
然后又被空助发明的黑科技咒具吊打,偏偏空助还总是把“哥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挂在嘴边。
进入咒术界,听到那些封建咒术师说普通人都是猴子,夏油杰深感无语:普通人是猴子?像空助哥哥那样可怕的‘普通人’是猴子?
入学咒术高专之后,同期好友五条悟说他们是最强的,夏油杰没有丝毫的骄傲:“最强的咒术大猩猩吗?”
智商被哥哥吊打、武力值还被哥哥发明的黑科技吊打的他,怎么能算得上是最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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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空助哥哥和小杰弟弟穿越原著世界,正好穿到教主杰百鬼夜行宣战现场,一来就听见教主杰说要杀光所有猴子的空助哥哥兴奋的表示:“弟弟我来帮你,要直接轰碎星球来杀光猴子吗?”
教主杰:“……哪来的猴子?滚开!”
被教主杰喊猴子的空助哥哥,大怒:“你不是我弟弟小杰!”然后他就作为一个普通人,用黑科技武器把教主杰吊打一遍,给教主杰一点‘猴子’的震撼。
小杰弟弟:“真勇啊,居然敢说空助哥哥是猴子。明明智商被吊打的我们才是那个猴子吧。”
第67章 比赛结束:东京咒高全胜,禅院金毛自闭了!
听说禅院直哉不参加后续个人赛,夏油杰十分失望:“怎么轮到我就不打了呢?悟,你应该下手稍微轻点的。”
五条悟只觉得幸好自己下手够重,不然就没机会再下这么重的手了。
家入硝子‘啧’了一声:“早知道就不那么卖力了。”
辛辛苦苦把人治好大半,就是为了让夏油杰再狠狠揍他一顿。
结果禅院直哉临阵脱逃了,夏油杰揍不成了,倒是白浪费她的反转术式治疗了,早知道她就谎称自己咒力不够只能吊着命了。
白马缘平静的笑道:“别着急,还有团体赛呢。”
对于京都咒高的反应,白马缘早有预料。
暴揍禅院直哉这件事,五条悟能做,但夏油杰其实是不能做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虽然都是特级咒术师,但五条悟身后有五条家给他收拾烂摊子,五条家和禅院家之间的恩怨也不差这一桩,还能借此机会保证五条家不会跟禅院家勾搭到一块儿去,给他未来的咒术界改革添堵。
夏油杰背后可是他的非术师父母,不仅不能给他撑腰,还会成为他的软肋。
白马缘早就计划好了,不会真让夏油杰把禅院家得罪死,然后遭到禅院家的报复。
现在这个结果是刚刚好。
不过看着夏油杰那蠢蠢欲动摩拳擦掌的模样,白马缘并没有直说,毕竟夏油杰年轻气盛,自觉有强大实力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要是真说出来,难保夏油杰因此起了逆反心理。
对白马缘的计划知道不全的夏油杰,还真遗憾以为这是个意外。
只一心等着团体赛的时候再找禅院直哉的麻烦。
而禅院直哉此时已经从打击中逐渐回过神来了。
接连输掉两场比赛,京都校的其他学生看他的目光都变得异样了起来。
就这实力还禅院家继承人呢,连庵歌姬一个辅助术师都打不过,还被五条家继承人打成了狗。
除了禅院家旁支和禅院家附属家族子弟,看在禅院直哉是禅院家主嫡子的份儿上,不敢流露任何异样,其他人对禅院直哉的实力看低了不少。
这份神色被禅院直哉看了出来,恼羞成怒的他跟他们产生了冲突,差点没当场打起来。
幸好此时乐岩寺校长过来探望禅院直哉,及时阻止了这场冲突,否则就要东京咒高那边看笑话了。
乐岩寺校长好歹也是保守派领头人,在总监部有不小的话语权,又当了多年的京都咒高校长,禅院直哉还不至于没眼色到连这位校长的面子都一点不给。
这场冲突消弭于无形,但禅院直哉无疑是记恨上了这些同学们。
乐岩寺校长看着禅院直哉那桀骜不驯的脸,心中无声的叹了口气。
禅院家的继承人如果是这个德性,那禅院家以后的发展还真是个问题。
五条家的继承人虽然也桀骜不驯,但好歹那无可匹敌的实力是实打实的,在绝对实力面前,个人脾性就变得次要了。
禅院直哉实力不行,脾气还大。
接下来的个人赛,禅院直哉虽然弃权了,但其他人没弃权,所以还是要继续举办下去的。
当京都校的其他参赛学生直面五条悟等人的压力时,他们才惊觉,不是禅院直哉太弱了,而是五条悟他们太强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实力不必多说,特级咒术师是他们需要仰望的存在,根本没希望打过,能不在上场之后立刻认输就算他们勇气可嘉了。
白马缘这个辅助术师的实力也不容小觑,他虽然体术不行,又没什么攻击性,但他把空间传送玩出花儿来了呀,他们刚一上擂台就被白马缘传送到擂台下了,还没来得及出手呢,就输掉了比赛。
这让京都校几人有些忿忿不平:“白马缘的术式太作弊了,擂台个人赛的规则实在对他太有利了,直接把人传送到台下他就能赢下比赛了,如果没有这个规则,赢的肯定是我们!”
白马缘对这些闲言碎语充耳不闻。
五条悟嗤笑道:“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以为没有这个规则,他们就能赢缘了吧?”
夏油杰也冷笑一声:“只能说这个规定,帮了他们一把。”
因为只需要把人传送到擂台下就算获胜,白马缘不需要用其他方式获胜,这些人才能平安无事的下台啊。
如果没有这个规则,非要把对手打倒才能获胜,那大概白马缘的对手就惨了。
毕竟空间操术不仅能传送人,还能传送攻击招式呢。
想想自己放出的大招,转头就被传送到自己身后朝自己袭来,猝不及防之下,直接一波就被自己的大招带走了。
在这方面吃过不少亏的五条悟表示自己很有发言权。
尤其是无下限防御根本防不住白马缘的空间操术,白马缘简直对空间的支配玩出花儿来了,无下限术式的不可侵防御说到底也是对空间的一种支配方式,在能够无视空间距离的白马缘面前,这种防御是可以被打破的。
五条悟跟白马缘切磋时,没少被白马缘打破防御之后吃一发自己刚刚扔出去的‘苍’或者‘赫’。
这还导致了五条悟对自己的无下限术式不可侵防御没那么依赖了,很多时候遇到攻击,哪怕是有无下限防御,他也会本能的进行躲避。
这都是跟白马缘切磋时养成的本能反应了。
所以五条悟才嗤笑京都校那些人,居然天真的以为白马缘能获胜是靠规则有利于他。
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冥冥也把自己的黑鸟操术玩出花儿来了,她能够通过献祭乌鸦的生命发出舍命一击,达到特级攻击水平,是实打实的一级咒术师战力,实力很强。
而庵歌姬因为术式限制,倒是要弱不少,可能够对自己进行增幅的她,体术也不错,整体实力并不弱多少,于是在白马缘的战术安排之下,她每次对上的对手,都不在全盛时期,庵歌姬每次竟然都能有惊无险的赢下比赛。
本来做好了自己这场比赛输掉的准备的庵歌姬惊喜不已,她竟然也能五场个人赛全部获胜?!
就这样,在白马缘的战术安排下,东京咒高的个人赛全战全胜。
京都咒高输得一点面子都不剩了。
乐岩寺校长脸色阴沉,对夜蛾正道说道:“你还真是教了个好学生啊!”
乐岩寺校长也不傻,当然看出来,东京咒高最弱的庵歌姬都能赢下比赛,每次正好对上的对手都非全盛时期,是被算计好的。
显然东京咒高有个十分高明的战术大师。
再看庵歌姬每次上场比赛之前都会找白马缘说说话,那个战术高明的大师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不过乐岩寺校长有些疑惑,个人赛的出赛顺序是提前定好的,不能临时轮换的,白马缘是怎么做到在比赛开始之前就预知到京都校学生的出场顺序?给庵歌姬安排了正正好的对手?
白马缘的术式是空间操术没错,总不可能他还有一个预知未来的术式吧?
夜蛾正道不苟言笑的淡淡道:“过奖了。”
对于白马缘能预测对手的出场顺序这种事,夜蛾正道虽然不知道白马缘是怎么做到的,但他相信白马缘能做到。
毕竟白马缘可是曾经只是见过辅助监督山下轮一面,就把山下轮见过总监部哪些高层,高层给他下达什么命令全都推理了出来。
区区预测京都校一群学生的出赛顺序,还不是手到擒来?
京都咒高只能寄希望于第二天的团体赛了。
本来团体赛跟个人赛是连续在同一天举办的,但禅院直哉状态太差,为了给他恢复的时间,乐岩寺校长更改了团体赛时间,改为了第二天。
因为交流赛的举办地点是在京都咒高,所以京都咒高的学生们占据地利。
团体赛的比赛规则就是:京都咒高后山的树林里,被放了一堆咒灵,哪一方祓除的咒灵数量多,哪一方就获胜。
非常简单的比赛规则。
白马缘:“确实挺简单的,需要我把咒灵全都传送到我们面前来吗?”
他的咒力如今庞大到都能遍布整个樱花国了,可以说整个樱花国他哪里都能传送,更何况小小的一个京都咒高呢。
只是瞬息之间,他就通过空间感知到了树林里所有咒灵的所在之处,他完全能通过定位那些咒灵的咒力,将咒灵传送到自己面前来,在瞬间结束比赛。
夏油杰劝阻道:“缘,暂时不要,我还想找到禅院直哉揍他一顿呢,提前结束了比赛,我还怎么名正言顺的在比赛中揍他?”
白马缘见夏油杰对揍禅院直哉如此执着,无奈道:“把禅院直哉揍狠了还是要麻烦硝子治疗,倒不如把人绑了收拾一顿,心理伤害也是伤害嘛。”
只要身体上没受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禅院家是不会真的跟夏油杰一个特级咒术师对上的,至于禅院直哉心理上的伤害……禅院家可不是什么注重心理健康的家族。
禅院直哉个人记恨上夏油杰也无关紧要,毕竟他的实力很弱,也动用不了太多禅院家的势力。
白马缘权衡一下利弊,觉得也不是不能满足夏油杰想揍禅院直哉的愿望。
夏油杰对白马缘阻止自己把禅院直哉揍太狠的理由接受良好,的确,之前五条悟把禅院直哉揍到濒死,还是要麻烦家入硝子去治疗他。
夏油杰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夏油杰乘坐着飞行咒灵去寻找禅院直哉的下落。
五条悟也跟了上去:“杰,算我一个呗。”
白马缘转头看向冥冥和庵歌姬:“他们是不是忘了我可以把禅院直哉传送过来的?”
冥冥笑吟吟的说道:“五条和夏油可能是想靠自己找到禅院吧。”
庵歌姬不屑的说道:“别管那两个人渣了,人渣打人渣,谁挨打都让我觉得活该。白马君,我们去找咒灵吧。”
白马缘微微一笑:“庵学姐,需要我帮忙把咒灵传送过来吗?”
庵歌姬双手交握:“那就拜托你了,白马君!”
白马缘体贴的将一只庵歌姬能够打得过的二级咒灵传送过来,早就做好准备的庵歌姬开始与二级咒灵展开了战斗。
如今白马缘已经将庵歌姬的实力摸得透彻无比,所以他每次传送过来的咒灵都刚刚好卡在庵歌姬能够对付的那条线上,最大程度的让庵歌姬能够展现出自己的实力,方便她之后获得推荐,提升咒术师等级。
冥冥则是为庵歌姬压阵,等庵歌姬的咒力消耗得差不多了,她才出手对付白马缘专门为她传送过来的咒灵。
白马缘和两位学姐在一只只的祓除咒灵时,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找到了京都咒高的学生们。
让人惊讶的是,禅院直哉竟然没有跟这些京都校学生们待在一起。
原因很简单,禅院直哉还记着仇呢。
虽然这四个京都校学生在输掉个人赛之后,他们就理解了禅院直哉为什么会输,但禅院直哉那个臭脾气,绝不是他们愿意缓和关系,他就愿意接受的。
于是双方关系依旧闹得很僵,禅院直哉根本不愿意跟他们联手,他觉得自己现在咒力恢复到巅峰,还不是用咒具恢复的,没有时间限制。
现在他可膨胀了,他觉得找到白马缘几人一雪前耻。
可惜白马缘和两个女生在比赛入口处根本没走动,禅院直哉以为他们已经进入比赛范围深处了,根本没想到有人会动也不动,咒灵就能自动送上门。
禅院直哉在比赛场地里晃悠,只能碰见正在找他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当禅院直哉看见五条悟的身影时,本来想一雪前耻的他,脑海中迅速回忆起昨天个人赛上自己被五条悟按在地上摩擦怎么都无力反抗的痛苦,心理产生PTSD的他下意识的拔腿就跑,用上投射咒法跑。
坐在飞行咒灵蝠鲼身上的夏油杰看见禅院直哉的身影,惊喜道:“终于找到人了。”
夏油杰指挥着蝠鲼追了上去。
同样坐在咒灵背上的五条悟直接就瞬移到禅院直哉的前路上拦路。
禅院直哉:“……”一个紧急刹车,掉头换个方向跑。
夏油杰从咒灵身上跳了下来,拦住他的去路。
禅院直哉:“滚开!”他害怕五条悟,不代表他会怕夏油杰。
区区一个贱民,侥幸觉醒了咒灵操术这种术式,如今连特级咒灵都没放出来,也敢拦他的路?
然后禅院直哉朝着夏油杰冲上去了。
禅院直哉被夏油杰一拳头揍翻在地。
作为咒灵操使,操控咒灵是他的术式,但近战是他的爱好。
光论体术,五条悟跟夏油杰打起来都很难分出胜负,两人各有输赢。
被五条悟用体术按在地上摩擦的禅院直哉,再次被夏油杰用体术按在地上摩擦了。
禅院直哉:“……”他不是天才吗?为什么会被接二连三的打败?为什么他毫无还手之力?
好在夏油杰还记得白马缘的话,没把禅院直哉打得太狠,但他把人打晕了,然后将人扒光倒挂起来,五条悟还在禅院直哉的脸上用油彩笔画起了大乌龟。
夏油杰眼睛一亮:“悟,你哪儿来的笔?”
五条悟嘿嘿一笑:“出发前悄悄找缘拿的。”
白马缘的随身空间里可什么都有。
夏油杰在五条悟画完一只大乌龟之后,伸手:“借我也画画。”
五条悟又掏出一根油彩笔递给他:“还有呢。”
两人一人一根油彩笔,在禅院直哉身上开始了涂鸦。
观赛室内,因为拥有黑鸟操术能够搞直播的冥冥是今年的参赛选手,所以观赛室内的两校师生们没办法看见赛场具体情况,只能看见贴在墙上的符纸一张张的燃烧,燃烧的颜色是代表东京咒高学生的颜色。
每祓除一只咒灵,符纸就会根据不同学校学生的咒力燃烧出不同的颜色,以此来判定是哪个学校的学生祓除的咒灵。
目前为止,祓除咒灵的全都是东京咒高的学生,一个京都咒高的学生都没有。
乐岩寺校长脸色阴沉沉的,浑身低气压,搞得夜蛾正道心里高兴也不好意思笑了。
在五条悟和夏油杰兴致勃勃的拿禅院直哉当画纸的时候,白马缘带着冥冥和庵歌姬传送过来了。
白马缘三人看见禅院直哉那副被扒光之后身上全是涂鸦的惨状,都没憋住笑。
庵歌姬高兴的拿出手机对准禅院直哉拍照,哪怕这个时候的手机拍照功能不怎么样,照片像素也低,但也不妨碍庵歌姬留存禅院直哉黑历史照片的快乐。
冥冥也跟着一起拍照。
庵歌姬好奇的问道:“冥冥,禅院直哉也得罪你了吗?”
冥冥淡淡一笑:“禅院家主嫡子的黑历史丑照,一定很值钱。”
不管是禅院家还是跟禅院家有仇的人,想必都愿意花一笔不菲的钱买下这些黑历史照片。
庵歌姬:“……不愧是冥冥。”爱钱人设永不崩塌。
白马缘好心的从随身空间里掏出照相机:“需要相机吗?可以免费借用。”
庵歌姬正伤脑筋手机拍照像素低呢,看见白马缘拿出来的相机,立马高兴的说道:“要!”
冥冥也笑着说:“免费的话,那么我也借用一下好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笑眯眯的一左一右在禅院直哉的‘尸体’旁边摆姿势:“快给我们拍照!”
两个罪魁祸首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禅院直哉的惨状是他们的手笔,还想特意拍照留念。
庵歌姬一点也不想给人渣拍照,所以是冥冥拿着相机拍的照片。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拍完照片之后还不忘叮嘱冥冥:“照片洗出来之后记得给我们一份。”
冥冥比了个OK的手势,因为相机是白马缘的,所以她也没收两人洗照片的钱。
而且含有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照片,尤其是禅院直哉的黑历史丑照,想必价格能卖得更高了。
白马缘看出了冥冥在打什么如意算盘,他思忖着这种照片流传出去会带来怎样的效果,发现后果大概就是咒术界会广为流传两位特级咒术师与禅院家嫡子不和的消息,禅院家反而会被孤立,这种情况对他接下来的计划有利,他就决定放任不管。
团体赛结束了。
京都校的学生们都被五条悟和夏油杰打晕了,不过倒是无人受严重伤势,顶多是一点皮外伤,都不用劳烦家入硝子出手治疗。
唯一受创最严重的就是心理伤害极大的禅院直哉。
因为禅院直哉醒来的时机刚刚好,正是他被京都校师生找过来,被自己狗腿子从挂着的树上解开绳子放下来的时候。
他一睁眼就看见了京都校的全体师生对他画满涂鸦的身体行注目礼,直接社死当场。
禅院直哉都没坚持到第二天,当天就回禅院家躲着不出门了,甚至从京都咒高退学了,估计要在禅院家自闭很久了。
从乐岩寺校长那里得知禅院直哉被五条悟和夏油杰迫害得身心受创直接退学的消息之后,夜蛾正道只好生气的罚五条悟和夏油杰写检讨。
五条悟不满:“明明是禅院直哉自己心理素质不过关,关我们什么事?”
夏油杰也正色道:“是啊老师,那可是比赛,关乎到我们东京咒高的颜面,怎么能输给京都咒高呢?我们又没打伤禅院同学。”
夜蛾正道不听他们狡辩,他现在不罚他们,难道要等禅院家来兴师问罪,把事情闹大了再罚吗?那个时候可就不是写个检讨就能过去的事了。
在夜蛾正道这里抗议无效的两人只能耷拉着脑袋写检讨。
不过很快,总监部那边给五条悟和夏油杰下达了特级咒灵的任务,要求他们尽快去解决。
两个不想写检讨的问题学生立马丢下自己才写了个标题的检讨书,火速接了任务就跑路了。
他们都没让白马缘开空间通道送他们走,可见他们逃离检讨的决心有多坚定。
白马缘:“……”
其实夜蛾老师只罚他们写检讨,又没说什么时候上交,言外之意就是这检讨他们写一辈子也不是不行。
所以真没必要跑那么快的。
在五条悟和夏油杰接了任务离开之后,白马缘也接到了一个特级任务——在一所人员密集的商场里出现了一只特级咒灵,需要白马缘去救援人质。
白马缘的空间操术非常适合用来救援人质,再加上白马缘在交流赛上表现出来的实力,会被总监部高层安排去执行特级任务中的救援任务,看起来似乎合情合理。
但白马缘直觉隐隐有点不对劲。
怎么突然有这么多的特级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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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家长子叫夏油空助,是一个高智商天才,三岁就会骑自行车,考试永远满分,可以用废品制造机器人……是个当之无愧的天才。
但是在他九岁那年,比他小三岁的弟弟夏油杰觉醒了能够操控咒灵的超能力。
空助第一次认识到——原来他只是一个普通凡人。
没有咒术才能的普通人空助,无法接受哥哥不如弟弟的事实,他感到自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弟弟小杰一样的才能,我可是哥哥啊,哥哥怎么能不如弟弟呢?”
没能后天人工给自己制造一个术式的他自暴自弃的在十岁这一年跳级去了剑桥,很快拿到博士学位。
并不甘心就这么输给弟弟的他,将自己研发的黑科技与咒术融合,发明出黑科技咒具,并且打算统治整个咒术界!
一群拥有咒术才能的愚蠢大猩猩,能被空助大人统治,是他们的荣幸!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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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从小就被高智商哥哥打击得以为自己是个‘愚蠢的猴子’,直到觉醒术式才松了口气——终于有一点哥哥没有的才能了。
然后又被空助发明的黑科技咒具吊打,偏偏空助还总是把“哥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挂在嘴边。
进入咒术界,听到那些封建咒术师说普通人都是猴子,夏油杰深感无语:普通人是猴子?像空助哥哥那样可怕的‘普通人’是猴子?
入学咒术高专之后,同期好友五条悟说他们是最强的,夏油杰没有丝毫的骄傲:“最强的咒术大猩猩吗?”
智商被哥哥吊打、武力值还被哥哥发明的黑科技吊打的他,怎么能算得上是最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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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空助哥哥和小杰弟弟穿越原著世界,正好穿到教主杰百鬼夜行宣战现场,一来就听见教主杰说要杀光所有猴子的空助哥哥兴奋的表示:“弟弟我来帮你,要直接轰碎星球来杀光猴子吗?”
教主杰:“……哪来的猴子?滚开!”
被教主杰喊猴子的空助哥哥,大怒:“你不是我弟弟小杰!”然后他就作为一个普通人,用黑科技武器把教主杰吊打一遍,给教主杰一点‘猴子’的震撼。
小杰弟弟:“真勇啊,居然敢说空助哥哥是猴子。明明智商被吊打的我们才是那个猴子吧。”
第68章 商场惊变:萩原和松田!
五条悟和夏油杰各接到一个祓除特级咒灵的任务,他这里又接到一个从特级咒灵手底下救人的任务?
连续有三个特级咒灵需要他们处理?
白马缘不得不怀疑是有人故意用特级咒灵分开他们三人。
至于针对目标……
白马缘打电话给山下轮,从山下轮那里要来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任务详情资料,发现两人需要处理的特级咒灵都是新诞生的,夏油杰处理的那个特级咒灵还是个没孵化出来的特级咒胎,五条悟需要处理的那个特级咒灵手头上有几个人质。
给能够调伏咒灵的夏油杰安排的任务是解决特级咒胎,那么为了能收服一只特级咒灵,夏油杰肯定会留在任务地点等咒胎孵化出来再调伏,需要不短的时间。
给杀伤力强悍的五条悟安排的任务是掌握了几个人质的特级咒灵,为了那几个人质的安全,五条悟也只能收敛着动手,先救人再祓除咒灵,也必然会耽误时间。
白马缘这下子基本可以确定,是有幕后黑手操控,故意用这两种特级咒灵支开五条悟和夏油杰,让他们短时间内解决不了任务,那么幕后黑手的针对目标应该是白马缘他自己了。
他接下来要去解决的那个挟裹着许多人质的特级咒灵应该是有大问题。
虽然咒术界不少人宣称因为五条悟的诞生导致咒灵实力变强,但其实特级咒灵的数量也是十分少见的,不然夏油杰早就组了一支特级咒灵军队了。
目前登记在册的特级咒灵只有十几只,并不是所有特级咒灵都会被安排任务祓除掉,有些特级咒灵跟地缚灵一样,只会待在自己的诞生地,不会离开,只要疏散周边人群,将那里列为禁区,就可以暂时不用管那只特级咒灵。
因为这种特级咒灵多半是特级假想咒灵,从人们对鬼怪传说的恐惧中诞生出来的,就算如今祓除掉了,之后也会重新再诞生一只新的,倒不如留下这只安分的特级咒灵,情况还在咒术界的掌控之中。
而且咒术界某些势力也想留下特级咒灵做某些实验,所以咒术界并不是发现一只特级咒灵就会想要布置祓除任务。
在咒灵没有制造出人员伤亡,政府那边没有下悬赏,咒术总监部那边没好处,是不肯派咒术师去祓除咒灵的。
这种情况下,三只新生的特级咒灵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白马缘想认为这是巧合,都太巧了,巧合得让他不得不怀疑这是幕后主使者的阴谋。
不过白马缘还是去做这个任务了。
虽然是阴谋,但却是让他不得不踏入陷阱的阴谋。
特级咒灵的存在是真实的,白马缘接的那个任务,被特级咒灵困入生得领域内的商场里那么多活生生的人,也是真的需要救援的。
白马缘决定踏入这个为他量身定制的陷阱,但他在出发前,还是做足了准备。
先是给五条悟和夏油杰发了信息,保证他们从帐内出来第一时间能知道这件事,及时赶过来帮忙。
又给伏黑甚尔发了消息,有这个零咒力的术师杀手的保护,就算幕后黑手有针对术师的手段,也奈何不了他了。
白马缘的空间操术形成的空间屏障防御,是不逊色于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不可侵防御的,否则他都没办法以这破败的身体状况自由活在这个世界上。
想要杀他,就必须打破他的术式效果,甚至只需要干扰一下他的术式效果,让他的空间屏障不再能完美的保护他的身体,以他那天与咒缚的脆皮身体,光是阳光和空气中携带的灰尘病菌,就能让他倒下。
白马缘代入敌人的角度思考了一下对付自己的办法,他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干扰他的空间操术运行效果,让他自己噶。
不过这种专门对付术式的效果,对伏黑甚尔就完全无效了。
白马缘开了空间通道,接上伏黑甚尔,两人一起抵达了任务地点。
在刚落地时,白马缘就隔开了这一小片空间,保证外界就算有人也看不见他们两人的身影,确保伏黑甚尔的存在不会暴露。
伏黑甚尔看了看周围,虽然他看不见白马缘隔开周围的空间屏障,但他达到人类巅峰的五感却能隐约感知到有什么东西将他们两人与周边环境隔绝开来了。
再联系一下白马缘的术式,伏黑甚尔就猜到了这是白马缘的术式效果。
伏黑甚尔迅速领会了他的意思:“我会隐藏在暗中保护你,不会被人发现的。”
白马缘微微一笑:“我还是很相信你的职业素养的。”
毕竟是专业的术师杀手,隐匿自身气息,伏黑甚尔是专业的。
当白马缘解开空间隔绝时,他身边已经空无一人。
白马缘推着轮椅来到了等待在商场门口的辅助监督田中一郎。
田中一郎也是被白马缘收服的自己人,这次任务是白马缘单独出任务,所以他特意安排自己信得过的辅助监督过来。
田中一郎见到白马缘,恭敬的上前鞠躬,甚至因为白马缘是坐在轮椅上的姿态,他都不敢直起腰,让自己显得比白马缘更高。
“白马大人,这次的任务不需要祓除咒灵,只要救出里面的人质即可。”田中一郎认真的说道,“已经让警方通过商场出入口的监控统计过商场内的人质数量了,应该有八百五十六人。”
白马缘点了点头,说道:“事发之后,没有其他人随意进入商场吧?”
田中一郎说道:“刚开始发现进入商场的人失联之后,有人进去寻找自己的亲人朋友,也跟着一起失踪,还有一队警察进入也失踪了。警视厅发现这是神隐事件,迅速上报,就交给我们咒术界接手处理了。”
白马缘从田中一郎手里接过资料,上面有详细的过程和时间,发现人质已经被困了半天时间,自己才接到任务,不由得为警视厅和咒术界对接效率低下感到无语。
果然,建立一个直属于警视厅的咒术机构是很有必要的,起码不至于发生这种事还需要警视厅联系咒术总监部下达委托,然后再由咒术总监部将任务下达到咒术师手上。
白马缘合上资料,说道:“我现在就进去,你守好外面。”
此时整个商场早已经被田中一郎下的帐笼罩其中了。
帐内就算是非术师普通人,也是能看见咒灵的存在的。
进入商场之后,白马缘就发现入目商场的布局有问题,看起来跟监控里的商场画面差不多,但其实细节之处多有更改,与真正的商场布局对不上号。
比如说商场电梯明明在东方,但此时白马缘目光看见的商场电梯却在南方位置。
显而易见的,他进入了特级咒灵的生得领域,这只咒灵的领域竟然能伪装成商场的模样,来误导人类。
白马缘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胶囊吞了下去,这是一颗暂时镇痛的止痛药。
他浑身一直被压制着的咒力蓬勃而发,瞬息之间笼罩了整个商场。
短短的时间内,白马缘就通过空间操术锁定了商场内的所有幸存者,仅有七百三十四人还活着,以及四十八具尸体,还剩下七十四人不知所踪。
这七十四人要么被咒灵完全吞噬,死得尸体都不剩,要么就是警方通过商场出入口的监控确定的人数不准确,只能等救出人质之后再统计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失踪者人数了。
白马缘用空间传送将这七百三十四个还活着的幸存者传送到自己的面前,也就是商场一楼入口附近,只需要他们再走几步,就能离开商场了。
白马缘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刚才他的咒力笼罩这座有四层楼的大商场,一次性爆发的咒力太多,他脆皮的身体根本顶不住这么多的咒力一次性喷发,筋骨皮肉都被咒力撕裂,反转术式又在时刻治愈他撕裂的身体,导致他现在浑身染血却又没有伤口。
好在他穿的黑色校服,身上染的血不太看得出来,但暴露在外的面部颈部皮肤上的血迹就有些明显吓人了。
白马缘擦了擦自己脸上和脖子上残留的血痕,擦干净之后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肌肤,倒是显得他像是杀了人之后被死者的血溅了一身。
白马缘看着被传送到他面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正惊慌失措的七百多幸存者,开口说道:“你们已经得救了,请有序从这里离开商场,外面有警察接应。”
这七百多幸存者都是在商场内还算幸运的人,不过他们也因为田中一郎落下的帐,变得能看见咒灵了,商场里不只有那只特级咒灵,还有一些没什么神智的低级咒灵。
在这些幸存者们看来,就是突然之间商场变成了怪物乐园,许多放大版苍蝇一样的怪物遍地都是,还有奇怪的粘液般的痕迹(特级咒灵留下的咒力残秽),商场的路径也发生了变化,他们逃不掉也找不到出口。
有人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有人躲起来瑟瑟发抖,但不管他们当时在做什么,都被白马缘一瞬间传送到一楼入口处。
此时看见大开的商场门,都没什么人注意到白马缘的异常,一个个都蜂拥着朝门口冲出去。
白马缘退至一旁,只是用空间操术确保这些幸存者不会出现拥挤踩踏事件。
“请有序撤离!”
“老人孩子先走!”
“排队!不要争抢!”
有两个高大的年轻男子站出来维持秩序,其中一个是半长发的紫眸男生,看样貌应该才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但身高有一米九,十分高大;另一个黑色卷发的男生稍微矮一点,但身高也有一米八,在人群中也是鹤立鸡群,年龄看起来也和那个紫眸男生差不多。
两人没急着逃出商场,反而尽力的维持秩序,确保其他幸存者有序撤离。
做了准备的白马缘倒是没了出手的机会,他目光从两个男生身上扫过,迅速看出两人只是单纯倒霉来商场恰好遇到特级咒灵的男大学生,目光就直接略过了。
当七百多幸存者撤离得差不多时,还剩下十几个因为受伤有些行动不便的人时,笼罩在商场上方的帐上咒力出现了变化。
从田中一郎的咒力气息,变成了一道陌生的咒力气息。
白马缘丝毫不意外,唇角微微上勾:“终于肯现身了。”
整个商场内部的场景迅速老化腐朽,就仿佛这个商场被废弃之后度过了无数的岁月。
这种惊变让剩下的幸存者们惊恐万分,也顾不得身上伤口的疼痛了,拖着鲜血淋漓的身体就往外冲,但只是隔着薄薄的透明玻璃门,他们却发现完全看不清外面的场景了,玻璃门也完全推不开了。
刚才维持秩序的那两个男大学生用力的去踹门,拿起工具砸门,但那玻璃门却纹丝不动。
“出不去了!我们出不去了!”
“门为什么打不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早知道我们就该先出去的,都怪你们两个,要不是你们不帮忙把我们抬出去,我们怎么会被困在这里面?”
这些行动不便的倒霉蛋一点都不觉得是自己受伤了行动不便才落到最后的,他们责怪维持秩序的两个男大学生,怪他们不帮忙抬他们出去。
为了维持秩序同样留在最后被困在商场内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听见这些指责,不由得皱了皱眉。
松田阵平心里有些生气,但看见那些人恐惧的表情和身上流血的伤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默默承受了这些人的指责撒气。
萩原研二也没在意这些人的指责,他对松田阵平说道:“小阵平,我们去找破窗锤来破门吧。”
商场里应该能找到专门用来逃生使用的破窗锤之类的应急物品。
本来想出手将这些人质都传送出商场的白马缘暂停了手中的动作,他看着这两个好心帮忙维持秩序还留在最后的男大学生却要面对受他们帮助的幸存者道德绑架的指责,而这两人竟然全然忍耐了下来?
听见两人的对话,白马缘开口说道:“没用的,大门之所以打不开,是因为这里已经被结界笼罩了,结界没打破之前,是出不去的。”
白马缘的出声,吓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以及其他幸存者们一跳。
他们这个时候才注意到白马缘的存在。
看见坐在轮椅上的金发少年,观察力细致的萩原研二注意到白马缘身上衣服染了血,松田阵平也想起白马缘的声音正是最开始告诉他们可以离开商场的那道声音。
可是之前他们怎么没看见白马缘呢?
明明一个坐着轮椅,身上还染血的金发少年,是这么显眼的存在,他们之前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萩原研二上前对白马缘问道:“请问刚才我们被传送到这里,是您帮忙传送的对吗?”
白马缘点了点头。
萩原研二眼睛亮起了惊喜之色:“那么您知道怎么再打开这扇门吗?”
白马缘又点了点头,不过他没告诉萩原研二怎么打开门,而是问了一个问题:“刚才能出去的时候,你们两个为什么不出去呢?”
萩原研二实话实说道:“当时人那么多,出口那么小,大家一窝蜂挤出去的话,会发生可怕的踩踏事件吧。所以我和小阵平才帮忙维持秩序,这样才能保证更多人的活下来。”
萩原研二指了指自己:“我叫萩原研二,是东京工业大学的大四学生。”他又指了指松田阵平,“这是我的幼驯染,他也是东京工业大学的大四学生。”
白马缘又问道:“刚才被那些人指责,你们不生气吗?明明好心留下来帮忙维持秩序,却被指责没帮他们提前出去,不会有好心没好报的难过吗?毕竟如果你们不帮忙,你们早就已经逃出去了吧?”
萩原研二坦然的说道:“的确是有点难过和生气的,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他们真的很害怕,人在恐惧之下是会口不择言的。而且我和小阵平帮忙,只是为了减小伤亡,并不是图别人的感激。”
松田阵平也哼道:“谁在乎那些人的想法啊,我想做就那么做了。”
他垂眸看着白马缘衣服上沾染的血迹,问道:“喂,你身上这么多血,真的没事吗?”
白马缘微微一笑:“我没事。”
他目光看向商场的四楼栏杆处。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然后两人目光一凝,因为商场四楼正有一个白发妹妹头的人站在栏杆处俯视着他们。
第69章 里梅之死:直接被天与暴君首落的里梅!
白发的里梅站在四楼的栏杆处俯视下方的白马缘,在他的目光刚垂下去时,白马缘就抬眸与他对视。
这让本来想直接动手的里梅不禁开口说道:“难怪那家伙认为想完成大计,就必须先除掉你,你确实够敏锐的。”
白马缘笑了笑,说道:“你是被羂索忽悠来的吧?”
他本以为来人是羂索的下属,毕竟一颗千年脑花收服一些实力不错的下属为己所用再正常不过了。
看这白发妹妹头的年轻人那雌雄莫辨的样子,白马缘也全靠自己的眼力分析出,这是一个曾经为男性,化身咒物在一个女性咒术师身上受肉重生的古代男咒术师,所以现在才呈现出这副不男不女的模样。
不过通过里梅对羂索的称呼,白马缘听出他并不是羂索的下属,那么他的实力肯定是特级,并且有不为人知的依仗。
这次羂索能使唤得动他,想必也是给了让他无法拒绝的好处。
里梅对白马缘的话微微皱眉,什么叫他是被羂索忽悠来的?说的好像他智商很低,很容易被羂索忽悠了一样。
白马缘继续说道:“你就没想过,羂索为什么不自己对我动手,要忽悠你来动手吗?”
里梅冷漠的说道:“你既然知道羂索,那也该知道那家伙实力不济,只能求着我帮他。”
追随两面宿傩的他,向来慕强,对羂索这种靠阴谋诡计混日子的家伙不怎么感冒。
要不是羂索懂的咒术知识多,能够帮他复活宿傩大人,他才不会跟羂索合作呢。
白马缘无视了里梅的话,含笑道:“当然是因为羂索在我这里吃了大亏,损失了好几个分身,所以忽悠你过来试探我,至于你的死活,它可不会在乎。”
里梅冷哼一声,感受到自己内心微微的动摇,不由得想起临行前羂索对他的叮嘱——千万别给白马缘说话的机会,也别跟他说话,不然你的一切底细都会被他看穿,如果不能杀了他,那么你就相当于泄露了很多秘密情报给他。
里梅倒是没感觉到白马缘看穿了自己,他只觉得白马缘挺会挑拨离间的。
里梅完全忽视了,如果白马缘不是看穿了他和羂索之间的合作关系并不亲密,又如何能精准的用三言两语挑拨离间呢?
里梅虽然顺着白马缘的话意识到羂索的确可能是在利用自己,但他除了搜集两面宿傩手指,复活宿傩大人,对其他事并不在意。
就算羂索真的在利用自己,只要两面宿傩手指在白马缘的身上,那么他肯定还是要对白马缘动手的。
不过里梅倒也的确被挑拨起了对羂索的不满,他动手欲望没那么强烈了,对白马缘说道:“交出手指,我就放你走。”
只要能拿到两面宿傩手指,放白马缘一马,让白马缘继续给羂索添堵,倒也不是不行。
白马缘从里梅的需求中立刻明白了什么。
两面宿傩!
他们在搜集两面宿傩手指,想要复活两面宿傩!
白马缘虽然还不清楚羂索和里梅有什么办法复活两面宿傩,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两面宿傩手指的毒性,让两面宿傩受肉重生的,但谁知道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不死有什么邪门的办法复活诅咒之王呢?
必须阻止他们!
白马缘心头对里梅的杀意大增,不过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等十几个幸存者们,到底还是没有贸然动手,继续跟里梅虚与委蛇下去。
“手指?你是指两面宿傩手指吗?那种特级咒物,不是被总监部封印在薨星宫忌库里吗?我手上怎么会有手指?”
白马缘装出一副好奇的样子:“你想要两面宿傩手指干嘛?制造特级咒灵吗?”
里梅见白马缘全然没往复活两面宿傩方面去想,自然也不会主动提醒他,冷哼道:“既然你不肯给,那我杀了你,自然能找到手指!”
里梅抬手就对准白马缘发大招:“冰凝咒法——”
整个商场瞬间从四楼到一楼冻结出一层坚硬的寒冰。
白马缘岿然不动,他身边正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的萩原研二等人想躲,可身体跟不上脑子的反应速度,等他们刚刚产生躲避寒冰攻击的念头时,寒冰已经将他们所在的位置笼罩了。
不过让他们惊异的是,这片寒冰将他们所在位置笼罩了起来,可是他们却全然没有感受到一点被冻结的寒冷,仿佛是全息特效一般虚假。
松田阵平伸手想摸脚下的寒冰地面,却惊愕的发现,自己的手与寒冰地面无论如何都无法触碰到一起,直接穿模了,就好像他们不是处于同一个空间层面。
里梅从四楼跳了下来,看着毫发无损的白马缘众人,丝毫不意外:“不愧是空间使,你是什么时候将你和这些猴子所在的空间剥离出去的?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
里梅早就预料到自己的攻击对擅长操控空间的白马缘无效,这一招只是试探性攻击,想看看白马缘是怎么操控空间的,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白马缘操控空间的过程他竟然没有丝毫感知到。
白马缘很乐意为他解答:“当然是从一开始啊。其实我早在来执行这个任务之前,就猜到这是一场针对我的阴谋陷阱了,但这么多人质又不能不救,所以我在不清楚商场里有什么陷阱等着我的时候,我当然要让自己时刻与商场不处于同一空间。”
里梅冷笑道:“那你有没有预料到,自己会死在这里呢?”
里梅话音刚落,被白马缘一起隔绝空间保护起来的十几个幸存者之中,有一人忽然暴起,化作一只狰狞恐怖的咒灵朝白马缘的方向吞吃了过去。
离白马缘最近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不约而同的朝白马缘扑过去,想要把白马缘推开,他们很清楚,在这种超能力大战中,作为普通人的他们根本没有脱困的能力,只有同样拥有超能力的白马缘活着,他们才有希望。
尽管听双方的对话,这场数百人被牵扯进来的无妄之灾,是反派算计白马缘的一场阴谋,他们这些普通人只是用来引诱白马缘踏入陷阱的诱饵。
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知道,要怪应该怪里梅这些不把人命当回事的超能力罪犯,而不是怪冒险前来救人的白马缘。
朝白马缘扑过去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忽然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空间竟然自动往后退,他们别提靠近白马缘了,反而离白马缘越来越远。
两人朝白马缘看过去,只见正遭遇着可怖怪物攻击的白马缘对他们露出一个淡定的微笑。
这一瞬间,两人提着心忽然就放下了,仿佛心里有底。
被特级咒灵扑咬吞吃的白马缘岿然不动,但那只懂得伪装的特级咒灵哪怕攻击再强,也依旧扑了个空,直接从白马缘身上穿模了过去。
白马缘抬手打了个响指,体型巨大的特级咒灵就被空间禁锢住了,就仿佛被困在琥珀里的蚊子,动弹不得。
他抬眸看向里梅,笑吟吟的问道:“你猜为什么最终会剩下十几人没来得及逃出去呢?”
里梅顿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故意的?!”
他本以为是自己下了帐,才阻止剩下的幸存者逃出商场,现在听白马缘的话,竟然是白马缘早已猜到特级咒灵正伪装成幸存者隐藏在人群中,才特意把这剩下的十几人留下来的。
白马缘微笑道:“当然是故意的啊。”
他的空间操术可是能够无视结界的,就连天元设立的结界都无法阻止他打开空间通道,更何况只是里梅设立的‘不允许普通人出入’的帐。
更何况一开始里梅的帐还没落下来,只有辅助监督田中一郎设立的普通帐,白马缘可以在把七百多幸存者传送到自己面前来的时候,直接把幸存者们传送到商场外面去。
但白马缘没有这么做,反而先把人传送到自己面前,再让幸存者们自己从门口逃出去,浪费这么多时间,就是为了从幸存者里找出那个隐藏其中的特级咒灵,也是为了引诱出隐藏在暗中的里梅。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大部分幸存者都逃出去了,特级咒灵伪装而成的幸存者也被他丝毫不引起怀疑的留下来了。
以他的能力,保护剩下的十几个幸存者还是比较轻松的。
里梅也被他引了出来。
就是不知道除了里梅,羂索还有没有后手。
如果没有的话……
白马缘就仿佛话多的反派一般,得意洋洋的述说着自己的布局和计划。
里梅也想知道自己是怎么中了白马缘的算计的,就没急着动手。
对付白马缘,他还有最后一个大招——领域展开。
在领域之中,白马缘的空间操术会被中和掉,失去空间操术的保护,以他脆皮的身体,就算里梅不攻击他,他也会活活熬死。
但里梅真的很想知道白马缘是怎么看破特级咒灵伪装的,明明他也不是六眼啊。
白马缘对于里梅的疑惑,自信的笑了笑:“怎么看破咒灵的伪装?当然是看到它的第一眼就知道它是咒灵了,这并不难。”
里梅:“这不可能!”他都看不出来这只特级咒灵的伪装,为了让这只特级咒灵实力更强,他可是给它喂了一根宿傩大人的手指,本就擅长伪装的咒灵就更擅长伪装了,它在伪装成幸存者人类时,里梅都没能从幸存者里把它找出来。
白马缘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之色:“你做不到,不代表我也做不到。”
里梅心生恼怒,决定不再听说话不中听的白马缘的推理了,他双手掐出手印:“领域展……”
咒语还没念完,一把刀直接从他身后捅进了他的脖子里,然后一个用力的抹脖子,将他的头给切割了下来。
里梅至死都睁大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
头颅落地的瞬间,他看见了身后偷袭之人的身影——身材壮硕高大,黑发绿眸,嘴角还有一道显眼的刀疤,明明是一个看站姿就强得可怕的强者,可却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气息,如果不是肉眼看见了他,几乎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而捅进自己脖子切断脖颈的那把刀,里梅也看见了,是他曾经在里梅那里看见过的特级咒具——天逆鉾,能够中断一切进行中的术式的特级咒具。
难怪能无视他的咒力防御和正在发动中的术式,直接捅进他的脖子。
竟然是羂索!
竟然是羂索害死他的!
可恨啊,他还没完成复活宿傩大人的重任啊!
里梅最后一丝意识也彻底消失了。
“看来没有我的用武之地了。”夏油杰的身影从一旁虚空中浮现出来。
另一边五条悟的身影也浮现了出来:“缘,我把附近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脑花的影子,看来那个胆小脑子根本没敢亲自出现。”
白马缘也有些遗憾,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毕竟它在我们手上都损失了两个分身了,会变得更加谨慎也很正常。”
白马缘看向甩了甩天逆鉾上沾染的血迹,将天逆鉾塞回虫子咒灵嘴巴里的伏黑甚尔,微笑着说道:“甚尔君,这次多谢你了,下手很干脆利落嘛。”
伏黑甚尔看了一眼五条悟和夏油杰,淡淡的说道:“看来你做的准备还是那么充分,不过我既然出手了,出手费记得记账上。”
白马缘比了个OK的手势:“不会忘记的。”
伏黑甚尔转身就走,但他的身影从众人视野范围中消失,就彻底失去了他的气息,就连六眼也无法追踪一个零咒力的存在。
五条悟隔着无下限走过来,打量了一下已经从受肉的里梅的模样变成一个白发女孩子模样的那具尸体,对白马缘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可不信以白马缘那走一步算一百步的性子,会仅仅只是到此为止。
白马缘对夏油杰示意把被他禁锢住的特级咒灵调伏了。
夏油杰一伸手,被空间禁锢住的庞大特级咒灵瞬间就化作了一颗咒灵玉。
一根狰狞的手指掉了出来。
白马缘伸手一招,那根两面宿傩手指就凭空出现在他的手中:“果然……”
白马缘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五条悟探头看向他:“果然什么?你又看出什么了?”
白马缘一边将两面宿傩手指缠上封印装进盒子里,一边推开没有分寸感贴得太近的五条悟的脸,说道:“帮忙把那个可怜的咒术师小姐收尸一下吧,甚尔君下手有点太狠了,总不能让她这么身首异处。”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没有动手的意思。
是辅助监督田中一郎进来之后,交给他去处理的。
可怜的田中一郎先生,不仅需要安抚世界观破碎的幸存者们,让他们签署保密协议,还要处理被伏黑甚尔斩首的那具咒术师尸体,还要跟警方和商场主人商议如何处理被里梅彻底冰封的商场。
虽然里梅死了,但被他用术式冰封起来的商场,可不是那么容易解冻的,在其中的咒力没有消散之前,寒冰是不会融化的。
好在这座商场是铃木集团名下的商场,铃木集团家大业大,也不缺这一座商场,表示不用咒术界负责,他们很感激白马咒术师营救出了困在商场里的幸存者。
田中一郎这才算减轻了一点工作量,不然他还要夹在铃木集团和总监部之间为了商场的损失进行扯皮。
白马缘三个学生,就提前回了东京咒高,善后的事情完全交给了田中一郎这个辅助监督。
回来之后,白马缘第一件事就是将刚刚收获的两面宿傩手指给放逐到空间乱流之中去。
“既然他们的目的是复活诅咒之王两面宿傩,那么两面宿傩手指留存于世的越少越好。”白马缘看着消失在空间乱流中的两面宿傩手指,冷笑道,“就算两面宿傩受肉重生了,集不齐全部的手指,也终将无法恢复巅峰,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五条悟根本不在乎诅咒之王是否复活:“死了千年的老鬼,就算复活了又算什么?诅咒之王?老子倒是很想看看诅咒之王有几分本事!”
毕竟,他们可是最强的!
就算是诅咒之王复活到巅峰状态,有他们在,两面宿傩也掀不起什么骚乱的。
学会反转术式之后实力一直在提升中的夏油杰跟五条悟是如出一辙的自信。
白马缘看着左右两边,一个脸上写着‘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另一个脸上写着‘我们就是最强的无所畏惧’,无声的叹了口气。
有这么两个膨胀乐观的同期好友,白马缘表示自己真是太难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唯一一个会动脑子的人,其他的都是脑子里塞满咒力和肌肉的大猩猩,遇到事情只会用武力解决。
就算诅咒之王复活了你们也不怕,也自信能解决,可是诅咒之王现在不是还没复活么?为什么不能提前把诅咒之王复活的希望扼杀在萌芽中呢?
看看五条悟那清澈的充满咒术智慧的大眼睛,再看看夏油杰那单纯的充满咒术智慧的小眼睛,白马缘叹了口气,放弃了劝他们俩动动脑子的念头。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他们两个咒力大猩猩打拳也是很累的,不想动脑子就算了。
白马缘手机响了一声,来了信息。
他点开一看,是他让手下调查的那个被里梅受肉的女性咒术师的身份信息。
那个倒霉的被里梅受肉,又被伏黑甚尔斩首的女咒术师,名为冰见汐梨,是一个野生咒术师。
————————!!————————
并不觉得在白马缘提前有准备的情况下,里梅还能活着。
第70章 商场被炸:乌丸集团想买下铃木商场!
签完保密协议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想再找到那个坐轮椅的金发少年,却遍寻无果。
人生在世第一次亲眼目睹了超自然场景,世界观都被刷新了的二人,对超能力充满了好奇与探究欲。
见找不到白马缘这个超能力者,两人就缠着田中一郎打探情况:“田中先生,我们都已经签署了保密协议了,肯定不会泄密的,能不能稍微透露一点消息给我们,毕竟万一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我们也好知道该如何应对。”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用期待的目光看着田中一郎。
田中一郎也是找两人做过笔录的,知道他们在帐内遭遇了什么,也知道两人面对咒灵时勇敢的表现,想了想,告诉他们也不算什么,就说道:“你们遇到的那种怪物,叫做咒灵,平时你们普通人是看不见咒灵的,只有在结界内或者在生死关头才会看见咒灵的存在。去救你们的是咒术师,那个袭击你们的是诅咒师,就相当于普通人里的犯罪分子,与咒术师是对立的存在。你们这次是运气好,遇到的是白马大人……”
说着说着,就变成了田中一郎对白马缘的吹彩虹屁。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不打断他,他们也很想知道关于白马缘这个救命恩人更多的情报信息。
情商很高的萩原研二还时不时的附和一二,让田中一郎更有兴致的说下去,他们也能从中获取更多的情报。
不知不觉间,田中一郎就透露了不少关于咒术界的情报,虽然都是一些公共情报,不算什么需要保密的东西,但对着不该知晓咒术界存在的非术师普通人说这么多,也有些不应该了。
田中一郎意识到之后,立马闭嘴:“行了,你们知道这么多就行了,以后遇到什么离奇的事件,不要自己去冒险,及时报警,警方跟咒术界有合作,会有咒术师去处理异常的,你们要记得保密,不然咒灵的存在暴露出去,引发了人们的恐惧,只会诞生更多的咒灵。”
松田阵平疑惑的问道:“诞生更多的咒灵?为什么?”
田中一郎表情复杂的说道:“因为咒灵就是从人的负面情绪中诞生出来的,越多人知道咒灵的存在,对咒灵产生的恐惧等负面情绪越多,诞生的咒灵就越多越强。所以才不能公布咒灵的存在。”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心中震惊,他们本以为咒灵就跟传说中的妖怪一样,咒术师就相当于是除妖师阴阳师,没想到咒灵竟然是从人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那岂不是意味着咒灵永远也祓除不完?
毕竟人的负面情绪是永远都不会消失的,就算是再如何乐观的人,也会有产生负面情绪的时候。
萩原研二问道:“那普通人要怎么应对咒灵呢?我们平时都看不见咒灵,岂不是遇到咒灵也无法躲避?”
田中一郎说道:“看不见咒灵就是最好的办法,咒灵对视线极为敏感,一旦发现你看见它了,就会攻击你。”
不过强大的咒灵,不管普通人看不看得见它,都会攻击人类,但遇到这种情况的倒霉蛋就只能算自己倒霉了,只能等人死后被发现异常,然后才会有咒术师来处理杀人的咒灵。
这种事田中一郎当然不会全盘告诉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这样的普通人。
有时候无知者无畏,反而更好一些。
像他这样看得见咒灵,却没有对付咒灵的实力的人,反而更可悲一些。
萩原研二敏锐的察觉到田中一郎似乎隐瞒了什么,但他追问下去,田中一郎却什么也不肯说了。
田中一郎看了看手表,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匆匆的离开了这里。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只能怀着一肚子的疑问回学校。
他们在今天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然而知道的越多,无知的领域和心中的疑惑反而更多了。
松田阵平在学校电脑室打开电脑搜查网上的一些神秘离奇事件的报道和传说故事,以前他觉得这些都是别人编造出来的故事,现在他觉得很有可能是真的。
站在他身后的萩原研二也跟着一起看,两人分析着这些奇闻异事的新闻报道中哪些有可能是真的与咒灵和咒术师有关。
松田阵平挠挠头,情绪有些低沉的说道:“hagi,你说我曾经情绪特别糟糕的那段时间,是不是我散发出来的负面情绪也产生了咒灵,给咒术师带来了麻烦?”
松田阵平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父亲被冤枉成杀人犯的那段时光,他当时真的是满心的愤慨与怨怼,整个人都被负面情绪塞满了,他都不知道自己那段时间散发的负面情绪是不是诞生了很多只咒灵。
萩原研二安慰道:“应该没有吧,毕竟如果因为你的负面情绪诞生了咒灵,那你家附近应该发生一些诡异事件,然后引来咒术师解决咒灵。可是我们活了二十多年也才第一次遇到咒灵和咒术师,说明咒灵的数量还是很少的,一般人是很难遇到的。”
松田阵平听了幼驯染的安慰,心中轻松了一点,但还是在心底将记下来的田中一郎的电话号码默念了几遍,巩固牢记。
不管怎么说,记下这位咒术界的辅助监督的电话号码,下次要是再遇到咒灵,直接打田中一郎的电话号码,可比报警快得多。
………
铃木宅。
铃木史郎和妻子铃木朋子正在谈论商场遭遇咒灵和诅咒师袭击一事。
铃木史郎微微叹气道:“商场里的寒冰是诅咒师制造出来的,指望咒术界那边派人解决,只怕要大出血一次。”
铃木朋子也蹙了蹙眉:“出钱不算什么,只是这样会把咒术界那些老家伙的胃口越养越大吧。”
铃木财阀作为樱花国的顶级财阀,对咒灵和咒术界自然是知情的,他们家也是每年都给咒术界不少的资金投入,说是支持咒术界的发展,实际上就是给咒术界交保护费。
毕竟咒灵只能由咒力祓除,科技对咒灵无用,这就让他们不得不有求于咒术师,只能砸钱。
铃木家倒也不是没用钱收买过咒术师来当他们的私人保镖,但往往刚收买没多久,该咒术师就会折在咒术总监部安排的任务中。
铃木夫妇俩都明白,这是咒术总监部的警告,他们毫不在意咒术师的折损,毕竟咒术师人数越稀少,咒灵处理不过来,非术师权贵就越需要求着他们。
铃木财阀只好一边每年给咒术界大笔的资金投入,一边暗中联络那些诅咒师。
毕竟诅咒师也能祓除咒灵,而且给钱就干活。
可是诅咒师不好相处,许多诅咒师干的都是杀人越货的活儿,请诅咒师祓除咒灵,很可能被反咬一口,也可能被诅咒师悄悄诅咒了自己还毫不知情。
所以铃木夫妇暗中派人招揽诅咒师,但他们自己本人是从不去见诅咒师的,只负责打钱。
像他们这么做的财阀不在少数,不然诅咒师的暗网上也不会有那么多金额高昂的任务了。
铃木史郎就提议道:“要不我们请一个诅咒师来解决商场的问题吧。”
铃木朋子却摇了摇头,她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说道:“这次解决商场咒灵和诅咒师的咒术师,不是叫白马缘吗?”
铃木史郎隐约明白了什么:“姓白马……难道是白马家的那个孩子……”
铃木家作为樱花国的顶尖财阀,政界警界那是都有人脉的,白马家诞生了一个天才少年,并且还是一个有咒术师天赋的天才,他们也是知道的。
铃木史郎和铃木朋子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出了彼此的意思。
那就是趁机给白马家卖个好。
其实区区一个商场,铃木家并不在意,大不了废弃掉,这点损失对铃木家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只是如果借由此事,能跟白马家的那个咒术师搭上关系,由此让铃木家的人脉关系延伸进咒术界,那就赚大了。
在夫妻俩达成一致,正打算联系白马家的时候,他们收到消息,乌丸集团想买下他们家的这座商场。
铃木史郎有些惊讶:“乌丸集团?”
乌丸财阀是曾经樱花国的第一财阀,曾经的掌权人乌丸莲耶也是樱花国首富。
不过在乌丸莲耶去世之后,乌丸家就沉寂了下来,财富也大幅度缩水,连曾经乌丸家的黄昏别墅都卖掉了,几次易手。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乌丸集团虽然远不如以前了,但依旧在顶尖财阀之列,只是很低调,低调到很少有人注意到它。
铃木集团生意做得大,自然也有跟乌丸集团生意重合之地,互相之间有合作也有竞争。
但整体来说,双方掌权人其实不太熟。
突然乌丸集团来找铃木集团购买一座刚闹出‘劫匪抢劫绑架了整座商场人质’恶性事件的商场,这里面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猫腻。
铃木朋子猜测道:“那个诅咒师,该不会是跟乌丸集团有关吧?”
在自家商场里突然发生了一起诅咒师制造特级咒灵袭击咒术师事件,紧接着在事情解决后乌丸集团跳出来要买下这座商场,实在让铃木朋子不得不往这方面去想。
铃木史郎也觉得妻子的怀疑有道理,难道是乌丸集团花钱请的诅咒师?现在买下商场,是为了抹除后续线索,避免被查到自己头上?
可是整个商场都被冰封了,诅咒师也被干掉了,如果乌丸集团不跳出来想买商场的话,谁也不会往乌丸集团身上联想啊,这不是跳出来不打自招吗?
这么想的话,又觉得好像不太可能。
不管真相如何,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商场卖不卖?
铃木朋子拍板道:“不卖!”
说好了借用这个商场被冰封的理由,去请白马家的咒术师出手,求上门建立关系,卖掉了商场,他们还有什么借口上门请白马缘出手?
在回绝了乌丸集团之后,乌丸集团也没有纠缠,见铃木集团不愿意卖,那就算了。
铃木史郎和铃木朋子夫妇也没有在意,这种小事的确也不值得他们在意,如果不是买方是乌丸集团,想买的商场又刚发生了那种事情,这件事都传不到他们耳朵里。
毕竟铃木集团名下的商场数量实在太多,不可能每个商场都由他们两个掌权人亲自过问的。
然而就在铃木夫妇约见了白马夫妇,上白马家拜访不久,刚刚得到了准话,白马缘愿意出手帮他们解决商场被诅咒师里梅术式冰封的问题,还没等白马缘抽出空来,这座多灾多难的商场,就被人给炸了。
“被炸弹炸毁了?”白马缘听说这个消息,表情有些吃惊。
这还真在他的预料之外。
有谁会特意去炸毁被里梅冰封过的商场呢?
羂索那个脑花?
白马缘不觉得羂索会这么做,毕竟里梅都死了,他冰封过的商场里也没有留下什么能追踪到脑花的线索,没必要废那个劲儿。
铃木集团的竞争对手?可是竞争对手炸毁一个已经不能营业的商场有什么用?对铃木集团也没多大影响啊。
白马缘心生好奇,他还真想知道,到底是谁炸毁的商场。
如果是在白马缘办完事,完成对铃木家的承诺之后,商场被炸毁,那白马缘会觉得与他没多大关系,顶多是警方调查陷入困境,他再被父亲请去帮忙查一查真相。
可偏偏在白马缘答应铃木夫妇之后,他又没抽出空来去完成这个委托,这个时间点炸掉商场,白马缘觉得这是对他的挑衅。
于是白马缘放下手头上正在推进的咒术师推荐制度的改革,抽空去了一趟铃木商场废墟现场调查线索。
五条悟和夏油杰听说白马缘要去调查一起炸弹案,被炸地点还是他们去过的铃木商场,顿时也嚷嚷着要一起去凑热闹。
白马缘只好把两个同期也一起带上了。
来到被炸毁的商场废墟现场时,这里已经被警方封锁。
白马缘的空间通道直接开在警方封锁圈内,避开了外面守着的警察,直接在废墟现场检查情况。
五条悟也努力用六眼搜集情报,六眼将周围看见的所有信息量全都一股脑的塞进他的脑子里,让他的大脑直接过载发热,他用反转术式不停的刷新大脑降温。
他搜集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缘,这炸毁商场的炸弹犯是每一层的承重墙都安装了炸弹,才能把商场炸得这么碎,炸弹安装地点大概在这些位置……”
五条悟把自己看出来的情报,挑了些感觉有用的告诉了白马缘。
白马缘省了不少事:“多谢了,悟。”
虽然给白马缘时间,他也能看出这些情报信息,但他的眼睛只是普通的眼睛,想看完这片废墟需要不少的时间,不像六眼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野,五条悟的观察速度可比白马缘快多了。
白马缘有了五条悟提供的信息,对这片废墟的情况了解得就更快了。
他很快就推理了出来,对这个商场进行爆.破的人,非常了解炸弹的威力和使用方法,也对商场的结构相当了解,甚至还对咒术也有一定的了解。
里梅的冰凝咒法制造出来的寒冰,虽然在他死后,硬度强度都大幅度下降,但也绝对不是随便什么炸弹都能轻易炸开的,还炸得这么碎。
如果对咒力没有足够的了解,用普通威力的炸弹,说不定炸弹威力都被寒冰吸收,商场被炸过一遍还完好无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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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炸的呢?好难猜啊[坏笑]
(应该很好猜才对,都几乎明说了)
第71章 特级由基:唯一的女特级咒术师!
幕后黑手既有一定的热武器实力,又对咒术有一定的了解,但了解应该不算很深,不然想破坏这个商场,只需要通过咒力破坏里梅制造的寒冰,一样能达到效果。
白马缘得出结论:“是与咒术师有接触的非术师干的。”
正在驱使咒灵帮忙翻找废墟里线索的夏油杰听见白马缘的话,微微皱眉:“非术师?非术师为什么要炸毁这个商场?”
夏油杰下意识的认为非术师这样的弱者与咒术界牵扯到一起的情况,一般都是以被咒灵伤害的受害者形象出现,突然得知偌大一个商场被炸毁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个非术师,他都有些震惊。
白马缘看出了夏油杰对非术师的轻视,他淡淡的道:“杰太低估非术师了,他们虽然没有咒术天赋,但非术师也是人,而人是会使用武器的,人的头脑并不会因为有没有咒术天赋受到影响,非术师中的穷凶极恶又狡诈的犯罪分子,并不在少数。”
白马缘眼眸微垂的看着面前的废墟:“这个炸毁商场的非术师,背后应该是有组织势力支持的,而且……”他缓缓踱步到某一处被咒灵掀开的废墟角落,弯腰打量了一番那些碎掉的冰块,“这里的寒冰碎块有些对不上,显然是被炸成碎片之后,有人取走了一部分寒冰碎片。”
白马缘心里基本有数了,又是一个在研究咒术的非术师组织。
没有超能力人类对超能力的向往和追逐,是永恒不灭的。
人数稀少的咒术师,如果不是因为咒灵只能靠咒术师祓除,这些咒术师别说有正规身份能够光明正大行走了,只怕敢暴露自己有特殊能力,就会被抓走当实验体。
毕竟热武器对咒灵没用,但对肉体凡胎的咒术师可是非常有用的,不是谁都能像五条悟这样强大到能无视热武器的地步。
咒术师真要是都能无视热武器,也不至于名义上还要受政府的管辖了。
从群体性来看,咒术师才是处于弱势的一方,咒术师与咒灵也算是相克相生的存在了,一旦咒灵全都消失了,咒术师也不可能再这么逍遥了。
不过从个体武力值上面来看,非术师就是弱者。
夏油杰只从个体出发,一直站在强者角度看待问题的他,显然是看不到咒术师群体所面临的危机。
他甚至在为非术师敢做出这种炸毁诅咒师留下术式效果的商场的事情感到震惊。
白马缘又联系了一下商场的主人,铃木集团的掌权人夫妇。
铃木史郎和铃木朋子夫妇很重视白马缘,亲自来见了他。
当见到白马缘身边白发蓝眸的五条悟时,两人心头一跳,眼底闪过惊异。
虽然作为非术师,夫妇俩没见过咒术界盛传的注定会成为最强咒术师的五条家六眼神子,但咒术总监部在找他们这些财阀拉投资(要保护费)的时候,可没少把六眼神子挂在嘴边,说什么有未来的最强咒术师坐镇咒术界,无论多么强大的咒灵都能解决,绝对能保证大家的安全。
所以铃木夫妇对五条悟是有一些了解的,见过流传在外的五条悟年幼时的照片,那十分特殊的白发蓝眸,尤其是那双见之难忘的苍天之瞳,绝对印象深刻。
此时见到白马缘身边的五条悟,哪怕以前没见过真人,只看过照片,并且年幼时五条悟的照片与此时少年时的他样貌有所区别,但见到人的那一刻,他们心中自然而然就浮现出了五条悟的身份。
本以为今日来见的是白马家的那位天才咒术师少年,没想到竟然还能见到咒术界声名远扬的六眼神子!
而且看两人站着的距离,显然白马缘和五条悟的关系很不错。
铃木夫妇更加确定自己之前的想法是正确的。
如果能越过咒术总监部,直接跟咒术界的最强咒术师交好,就相当于厂家直销,拒绝中间商赚差价!
铃木夫妇自然对待白马缘三人的态度非常热情良好。
白马缘也看出了他们的想法,心中十分默契的给两人介绍道:“他们是我的同期好友,也是咒术界最强的两位咒术师,特级咒术师五条悟、特级咒术师夏油杰。”
白马缘强调五条悟和夏油杰在咒术界的实力等级,铃木夫妇心领神会,对待两人也相当的热情。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于这种社交场合其实是不太习惯和喜欢的,但是刚才白马缘那么郑重其事的介绍他们俩,他们当然不能不给白马缘面子,所以都得体又礼貌的回应了铃木夫妇的热情。
夏油杰装模作样起来的时候还是非常蛊惑人的,令人与他相处如沐春风。
五条悟作为五条家众星捧月的神子,虽然平时爱发癫,并不在意礼仪,大大咧咧没个正形,但他正经起来的时候,也还是很有贵族风范,颇有五条家宣传的神子气质。
两人都没掉链子,在铃木夫妇面前表现得相当有特级咒术师的逼格。
于是接下来白马缘与铃木夫妇交谈时,话语中暗含着他们与咒术总监部其实不是一条心,并且希望获得铃木家的支持,铃木夫妇也是非常丝滑的暗示着他们的支持。
双方话里有话的谈完了隐晦的合作交流之后,才聊起铃木商场被炸毁一案。
本来这件事才是正事,可对于财大气粗的铃木家而言,区区一座商场真的不算什么,要不是涉及到咒术相关,他们根本不会亲自过问。
白马缘也从铃木夫妇口中获知了乌丸集团想买下商场一事。
白马缘迅速锁定了颇有嫌疑的乌丸集团。
乌丸集团刚想买下商场无果,紧接着就出现商场被炸,被炸碎的寒冰碎片被取走不少,这让他想不怀疑乌丸集团都很难。
而且乌丸集团曾经就找白马研究所购买过T370号药剂的研究资料,白马缘为了打消对方的觊觎之心,将T369号药剂当做T370号药剂的资料卖给了对方。
之后乌丸集团就消停了下来,白马缘也没再把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了。
毕竟像乌丸集团这种暗中研究延寿方法的财团,别说全世界了,就连樱花国内都不在少数,实在是半点都不稀奇,也不值得白马缘多加关注。
现在乌丸集团又涉及到研究咒术相关的东西,白马缘不得不怀疑,乌丸集团是不是想从咒术方面延寿乃至长生?
这并不是天方夜谭的事情,要知道咒术界可是有一位明确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天元。
咒术界的咒术师们都知道,天元能活上千年,是因为祂的不死术式。
即便如此,历史上也未必没有咒术师觊觎过天元的不死。
更何况是对咒术不怎么了解的非术师呢。
一旦非术师权贵们在年老体衰疯狂想要延寿长生时,得知咒术界有一个活了千年的存在,他们又岂能不陷入疯狂?
对了,天元与星浆体同化的时间,似乎近在眼前了吧?
白马缘想起天元同化日期快到了这件事。
乌丸集团如果只是暗中研究一下咒术或者咒灵就算了,他们顶多是小打小闹,毕竟没有咒术天赋,就很难看见咒灵和咒术的存在,就算招揽了诅咒师,诅咒师也天然与非术师有壁,不会真心实意的帮助非术师去研究同类的。
而没有咒术天赋的研究员,就算有诅咒师的辅助,也对咒术和咒灵很难研究出什么成果来。
但如果乌丸集团知道了天元的存在,并且打上了天元的主意,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一个曾经在樱花国问鼎首富的第一财阀,在樱花国有多么庞大的力量,是不可想象的。
就算是如今沉寂下来了,也绝对不容小觑。
白马缘向铃木夫妇打探了一下乌丸集团如今的势力规模。
就见铃木夫妇面露忌惮之色的说道:“乌丸家近些年虽然十分低调,但从未掉落顶尖财阀之列,乌丸集团也关乎着无数人的生存饭碗,谁也不知道乌丸集团究竟有多么深的底蕴。”
铃木夫妇没直说乌丸集团有哪些厉害的地方,但什么都说了。
连如今在樱花国财阀之中算御三家的铃木家,都对乌丸集团如此忌惮,这令白马缘不得不慎重。
樱花国是一个资本主义国家,当一个财阀有钱有底蕴,就代表着它在政界也绝对有着不可小觑的力量。
白马缘礼貌的对铃木夫妇道谢:“多谢两位相助。”他从口袋里取出四枚御守递给他们,“这是我制作的御守,如果遇到危险,这御守或许可以帮到你们。”
他没直说御守有什么作用,但知道咒具存在的铃木夫妇又怎么会不清楚御守就是咒具呢。
铃木夫妇也是花大价钱给自家人买过咒具防身的,但白马缘赠送的咒具,代表着白马缘是真心想与他们合作,特别是白马缘根据他们一家四口,赠送了四枚御守,他们夫妇的两个女儿的份儿也没有忘记,这更让两人开心了。
铃木夫妇接下御守:“那就多谢白马君了。”
白马缘带着五条悟和夏油杰与铃木夫妇告别,回了东京咒高。
回到学校之后,五条悟迫不及待的问道:“所以炸毁商场的凶手就是那个什么乌丸集团了?”
白马缘微微点头:“差不多,不过乌丸集团肯定不会亲自动手,应该是隐藏在幕后派人去动手的,就算是查,也查不到线索指认乌丸集团的。”
这种资本犯罪,是不可能亲自动手的,他们多的是为他们卖命的黑手套。
夏油杰微微皱眉:“就这么放任不管吗?”
白马缘淡淡的道:“只能暂时不管了,乌丸集团在樱花国各大领域扎根太深,如果它倒了,会有太多的家庭失去工作,整个国家的经济都会倒退,到时候又会爆发咒灵潮。”
夏油杰心情有些低沉:“难道就因为干系太大,对于乌丸集团的犯罪行为就能视而不见吗?”
五条悟拍了拍夏油杰的肩膀,安慰道:“这种事对那些大势力实在太常见了,而且没听缘刚才说的是暂时不管了,又不是真的永远不管。”
出身五条家的五条悟对于人性和社会黑暗的认识,可比普通人出身的夏油杰多得多。
夏油杰听见五条悟这话,想起刚才白马缘的确是用了‘暂时’这个词,也放心了许多:“缘既然已经有计划了,那么需要我做什么,到时候只管开口。”
夏油杰对白马缘的剧本组实力还是非常信任的,不问是什么计划,只说有计划只管安排他。
白马缘说道:“现在就有事情需要你们的帮忙,我已经在总监部推动了咒术师等级推荐制度的改革,总监部应该很快就会开会讨论此事,你们俩作为特级咒术师,肯定也会被要求一起参与开会,你们俩记得支持一下我的改革计划。还有……”
——“还有,除了你们俩之外的唯一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应该也会在近期回国,她很可能也会参与这场会议,麻烦帮我仔细观察一下她。”
五条悟和夏油杰来总监部参加会议时,果然看见了一个身上咒力远超一级咒术师的金发女咒术师。
虽然以前没见过面,但通过那一身磅礴的咒力就能判断对方的身上了。
回想起白马缘的叮嘱,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对九十九由基格外的关注。
九十九由基作为特级咒术师,实力强大,自然对两人关注的目光有所察觉。
不过也没人觉得五条悟和夏油杰关注九十九由基有什么奇怪的,毕竟目前咒术界就他们三个特级咒术师,第一次见面,好奇关注一下很正常。
九十九由基也挺好奇五条悟和夏油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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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九十九由基会领域展开吗?她是特级咒术师,应该会吧,可是她好像到死都没领域展开,就被羂索腰斩了?
jjxx可真喜欢腰斩这种死法。
第72章 开会嘴炮:总监部的会议过程!
九十九由基的成长过程,其实也算是一个特级咒术师的传奇故事了。
从被咒术总监部圈养的星浆体,一步步成为特级咒术师,甚至脱离了咒术总监部的掌控,让咒术总监部的烂橘子们再如何生气也奈何不了她。
如今她回国,也只是因为天元同化星浆体的日子近在眼前了,再加上最近国内新晋升了两个特级咒术师,咒术总监部更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九十九由基才稍微提前了一点回国。
正好赶上了这场会议,也见到了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她好奇的特级后辈。
九十九由基一点都不见外的对五条悟和夏油杰打招呼:“你们好!你们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五条悟和夏油杰谁也没理她。
五条悟转头看向夏油杰,问道:“这家伙就是那个啥也不干出国玩的特级?”
夏油杰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个游手好闲的特级。”
被内涵的九十九由基:“……”
她本来想对两个特级后辈宣扬一下自己的治本疗法理论的,但看了看周围的烂橘子高层们,她还是没说出口。
九十九由基决定等开完会再找两个后辈聊聊。
五条悟和夏油杰无视了九十九由基,找了个远离烂橘子的位置坐下。
躲在屏风后面见不得人的烂橘子高层们,看见九十九由基在五条悟和夏油杰面前碰壁,心里都挺高兴的,他们可不愿意看见三个特级关系好。
不过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关系似乎比传言中要好一些?难道是最近关系缓和了吗?看来得想办法挑拨挑拨了。
五条悟坐在椅子上,目光扫过那些屏风,熠熠生辉的苍天之瞳仿佛能透过屏风看见背后的身影,给人带来极大的压力,语气讥讽的说道:“开个会还要躲躲藏藏的,你们是阴沟里的老鼠吗?这么见不得光?”
“哼,五条悟,五条家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乐岩寺嘉伸从门外走进来,正好听见五条悟的讥讽,忍不住开口训斥道。
五条家在总监部的高层代表不满的开口道:“乐岩寺你对我们五条家的家教有什么意见吗?悟少爷在五条家可是好好的,是去了高专上学之后才变得……”
五条悟冷哼一声,五条家高层的声音顿时戛然而止,屁都不敢放一个。
不过五条悟开口之后,的确让那些躲在屏风后面的老橘子一个个走出了屏风,坐在了会议桌旁的椅子上。
一张张苍老的面孔上褶皱横生,沟壑纵横,的确就像干巴缩水的老橘子。
与之相比,三位特级咒术师就显得年轻充满活力。
九十九由基坐在了夏油杰的旁边,她也不想挨那群浑身老人味儿的烂橘子太近,觉得身上都会沾染味道。
在这些老橘子入座之后,稍微年轻一点的中年橘子才一步步入座。
看见这一幕,五条悟眼底闪过不屑的讥讽之色。
真是将以年龄辈分资历至上的规则表现得明明白白。
难怪刚才他和夏油杰先入座,被烂橘子们用不悦不满的目光看着,这是怪他们年轻人不该在他们年老者之前入座了?
呵呵,一群快踏入棺材的老橘子,就该快点躺棺材里等死,而不是在这里倚老卖老。
中年橘子之中有一人率先发言道:“这次会议是为了讨论是否通过咒术师等级晋升议题。原本咒术师等级的提升是推荐制,但因为一级咒术师数量稀少,很多二级咒术师都表示找不到合适的一级咒术师推荐自己晋升,在这里北山先生提议,将推荐制改为任务制,只要拥有独立祓除一级咒灵的实力,即可晋升为一级咒术师。”
“我不同意!传统制度不可随意更改,以前上千年都是推荐制,这么多年都没出什么问题,现在更改成什么任务制,万一有人为了提升等级作弊怎么办?毕竟任务是可以让人代做的。”
“所以在新的任务制方式中,要求晋升之后的咒术师,必须每年完成一定数额的相应等级任务。只要能完成任务,那么是不是作弊,也无所谓了。毕竟一切都是为了祓除咒灵。”
如果是作弊得来的等级,那么有本事一辈子都让人帮自己做任务吧。
只要能祓除一级咒灵,不管是谁祓除的,就问你祓除成不成功吧。
实力不足,非要晋升等级,那么以后死在任务中,也只能怪自己了。
不少拥有一级咒术师等级但没有一级咒术师实力的烂橘子高层顿时脸色一变,这种晋升之后要每年完成强制任务的规定,虽然方便他们更好的奴役那些牛马咒术师,但自己人也难免会受到限制啊。
不过想到这个制度实行之前,自己人就已经被他们暗箱操作提升等级了,就算实行新制度,好像也管不到他们头上去?
那么这个新的制度似乎不错啊,能够更好的奴役控制其他咒术师了。
尤其是这三个不怎么听话的特级咒术师。
有烂橘子高层开口问道:“这个每年强制任务数量是多少?特级咒术师也包含其中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目光微妙的看向这个开口的烂橘子。
虽然他们早就知道这场会议是白马缘在暗中推动和操控的,最终的会议结果也必然是按照白马缘的心意,但这个过程中有哪些反对改革的保守派,他们得好好的帮白马缘记小本本。
“每年强制任务是根据等级来定的,三级四级的小任务多,任务难度也不高,自然强制任务数量也多一些,一级二级任务危险,强制任务数量就少。而特级……”开口的那位中年橘子平静的看了一眼三位特级咒术师,“特级任务数量极少,也只有特级咒术师能解决,所以这个规定对特级咒术师无效。”
毕竟谁还真能强制一位不愿意做任务的特级咒术师去做任务不成?
而愿意做任务的特级咒术师,只要是有特级任务,就非他们出手不可了,本身也相当于强制任务了。
只是大家都知道这个道理,可没有实质规定的话,就不好拿规定强压着特级咒术师去做任务了,他们那些高层怎么对特级咒术师耍威风派头呢?
仅仅靠道德绑架,他们高层也觉得不能在特级咒术师面前展现他们的权力地位啊。
这群拎不清的烂橘子高层还想把这种规定强制到特级咒术师头上。
九十九由基轻笑着开口道:“随便你们好了,反正我是不干的!”
反正只要她没有道德,就道德绑架不了她。她出国就拒接总监部的电话,他们能拿她怎么办?
九十九由基直接撂挑子不干,烂橘子高层对她纷纷指责,她充耳不闻。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九十九由基把烂橘子们气得脸红脖子粗,对她的感观都变好了,只要跟烂橘子不是一派的,那么就是有机会拉拢过来的队友。
虽然九十九由基平时不干活,但她也不帮烂橘子干坏事啊。
中立派,可以拉拢,难怪缘叫他们多注意九十九由基呢。
一颗烂橘子对五条悟和夏油杰开口道:“五条悟,夏油杰,你们同为特级咒术师,应该比九十九由基更明事理,为了保护民众,你们作为特级咒术师,实力越强,就应该承担更多的责任。尤其是五条悟,咒灵的增强与你息息相关,你更应该承担起祓除咒灵的责任!”
五条悟反弹回烂橘子的道德绑架:“关老子什么事?咒灵变强,那是因为经济形势不好,经济泡沫形成的失业潮,导致人们生活糟糕,负面情绪增多,跟我有什么关系?老子愿意祓除咒灵,你们就该感恩戴德的谢我,老子不愿意做任务,你们还能强逼我去做不成?呵,你们算什么东西,有本事出去跟我打一架,谁打赢我,我就听谁的!”
五条悟主打一个看实力说话,想让他乖乖听话,就表现出让他服气的实力来。
但在场就属他实力最强,谁能打赢他?就是同为特级咒术师的夏油杰和九十九由基也不敢说自己能打赢五条悟。
更何况是一群连一级咒术师等级都是靠权力作弊走后门得来的烂橘子呢。
全场鸦雀无声,半晌后,那个道德绑架五条悟的烂橘子将箭头对准了夏油杰:“夏油杰,你觉得呢?作为咒术师,难道不应该保护民众吗?你作为特级咒术师,就应该保护实力比你弱小的人!”
对于夏油杰的正论,显然知道的高层不在少数。
夏油杰回想起自己来开会之前白马缘对他说过的话。
——对于你,杰,烂橘子必然对你有过分析,清楚你的人性弱点,会用你的道德感和正义感对你道德绑架。到时候你只需要这么回答……
“强者的确应该保护弱者,但我觉得弱者也没资格忤逆强者的话,身为弱者,乖乖被强者圈养就好。尽情的取悦强者,这才是弱者唯一能做的事情吧?”夏油杰微微抬起下巴,用睥睨的眼神看向那个烂橘子。
实际上他的脚趾在鞋子里扣地。
夏油杰这副将弱者视为应该被圈养起来保护的珍惜动物的态度,让想道德绑架他的烂橘子大惊失色。
这哪里是什么好忽悠的正论少年啊?这分明是个心理扭曲的大魔王啊。
这种心态,分明是把比他弱的人不当人看啊。
这家伙搞不好比五条悟更难驱使。
夏油杰努力维持住自己的傲慢强者的风范,实则内心尴尬得能用脚趾扣出一个大别墅。
缘给我设计的台词也太中二了吧?
还有悟,你别以为你用墨镜挡住眼睛我就看不见你眼底的笑意了,你装高冷都掩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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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杰真的觉得我给你设计的是中二台词吗?没觉得我让你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吗?
第73章 对话交流:理念碰撞!
烂橘子紧急撤回一个道德绑架。
面对夏油杰这种将弱者视为圈养家畜的强者,那真是道德绑架不了一点。
总不能说:夏油大人,那些咒灵要吃您圈养的小动物们,请一定要出手保护好您圈养的财产啊。
知道自己也被夏油杰归纳为弱者的烂橘子们不敢吱声了,生怕多说几句,就真把情绪不怎么稳定夏油杰给招惹上了。
特别是现在没有屏风挡着,他们很没安全感啊,万一夏油杰记仇怎么办?
别看这些烂橘子背地里敢算计特级咒术师,也敢道德绑架特级咒术师,真要有可能激怒特级咒术师,他们比谁都怕死,比谁都退缩得快。
夏油杰正忙着尴尬呢,见烂橘子退缩了,倒也没有穷追猛打。
九十九由基震惊的看着夏油杰那副睥睨众生的模样,觉得这跟传闻中的咒灵操使不太一样啊,难道她被谣言骗了?
会议继续。
白马缘收买的那些高层陆续开口,有人支持咒术师等级晋升方式的改革,有人不支持,互相争论起来,不知不觉间,那些烂橘子越听越觉得从推荐制改成任务制似乎好处更多的样子,于是他们就从反对派变成了支持派。
殊不知那些比他们还要积极反对任务制的人,全都是按照白马缘提前给的剧本,在跟那些支持派一起唱双簧,他们都是托儿。
被演的烂橘子们毫无察觉的按照白马缘提前拟定好的剧本走了下去。
会议最终结果就是通过这项提议,咒术师等级晋升的方式从推荐制改成了任务制,以后咒术师不需要再托关系找人给自己推荐晋升了,只需要完成相应等级的任务,即可晋升相应等级。
这个消息公布出去之后,战斗在一线的咒术师们都为之欢呼雀跃。
也只有那些不敢上一线战斗,躲在后面靠着家世和关系苟且偷生,又想晋升咒术师等级的纨绔子弟,才会对这个改革深恶痛绝,因为这几乎断绝了他们托人找关系推荐自己晋升的途径,以后就要靠实力说话了。
等任务晋升制度通过之后,又有人提出,为了防止有人用请人帮忙做任务方式作弊,每次做任务必须有考核官监督,确保任务是由本人做的。
将作弊途径堵死。
一些想过利用这个方式给自己人作弊的烂橘子没想到这个途径会被堵死,他们现在后悔同意改革也没办法了,毕竟提议已经通过了,并且公布了出去,这个时候他们要是反悔,没有一个说得过去的正当理由,是反悔不了的。
在这场关于咒术师等级晋升制度改革议题的会议结束的时候,三位特级咒术师离开会议室。
五条悟和夏油杰叫住了九十九由基。
九十九由基本来也打算跟这两个特级后辈聊一聊,便停下脚步。
五条悟对她说道:“要去高专一趟吗?”
夏油杰微微一笑:“有人想见你一面。”
九十九由基有点惊讶:“能请动两位特级咒术师来请我去高专一见,难道是天元大人要见我吗?”
可是天元要见她,有必要让五条悟和夏油杰来转告吗?
五条悟嗤笑道:“天元那个老家伙也配使唤老子为祂办事?”
九十九由基见状,更好奇了,既然不是天元,那么谁能使唤两个特级咒术师?
夏油杰神秘一笑:“九十九小姐去了就知道了。”
九十九由基就这么跟着五条悟和夏油杰一起去了东京咒高。
当见到白马缘的时候,九十九由基很吃惊:“就是你想见我?”
一个普通的二级咒术师?唯一特殊一点的大概就是身负天与咒缚,只是这种以肉身强度交换咒力的天与咒缚并不是她想研究的那种,她想研究的是伏黑甚尔的那种将全部咒力都交换成肉身强度的天与咒缚。
所以九十九由基眼里从来就没注意过白马缘这个普通的二级咒术师,哪怕他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同期。
她刚开始还以为五条悟和夏油杰帮白马缘办事,是因为碍于同期身份,不好拒绝白马缘的恳求。
但当看见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左一右站在白马缘的身边,俨然将此次见面谈话的主导权全部交给了白马缘的姿态,九十九由基就意识到自己是低估了白马缘这个二级咒术师了。
白马缘对九十九由基微微一笑,说道:“九十九小姐,久仰大名了。”
九十九由基十分豪放不羁的在他对面找了个位置坐下,目光是毫不掩饰的打量:“你叫白马缘对吧?”她之前调查两个特级咒术师后辈时,在资料上看到过两个特级的同期的名字,所以也想得起来白马缘的名字,“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白马缘认真的思索了片刻,回答道:“我很爱我的母亲,她对我无私的爱改变了我的人生。我想象不到自己会喜欢除了母亲之外的女性,目前来说,我最爱的女性就是我的母亲。”
虽然白马缘说的爱不是九十九由基想问的那种,但她也算是得到了回答,总比五条悟和夏油杰无视了她的问题比较好。
九十九由基笑吟吟的说道:“你也是天与咒缚,不知道你有没有了解过跟你完全相反的天与咒缚,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完全零咒力的天与咒缚,本来想研究一下他的身体,可惜他直接卷钱跑路了。”
白马缘:“……”她说的该不会是伏黑甚尔吧?如果这个时候暴露出他认识伏黑甚尔,感觉有点丢脸啊。
白马缘转移话题:“九十九小姐为什么想要研究零咒力天与咒缚呢?”他想研究伏黑甚尔,是羡慕伏黑甚尔强大的肉身,想从那家伙身上找到恢复健康的办法。
那么九十九由基是为了什么呢?
九十九由基看了一眼五条悟和夏油杰,说道:“我这些年在国外可不是真的游手好闲,我一直在研究对因疗法,只是靠咒术师祓除咒灵,永远都祓除不完,咒灵会一直从普通人的负面情绪中源源不断的产生,所以我在想,有什么办法能从根源上解决咒灵。”
夏油杰迅速捕捉到重点:“咒灵是从普通人的负面情绪中诞生出来的?难道咒术师不会诞生咒灵吗?”
九十九由基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对啊,难道你不知道吗?咒术师可以将负面情绪转化为咒力,控制体内的咒力不外泄,自然就不会形成咒灵了。而普通人是无法控制自己产生的负面情绪和外泄的微薄咒力的。所以如果能让所有普通人都成为零咒力的存在,那么就能断绝咒灵的诞生了,可惜没能研究出来。”
夏油杰脸色顿时变了又变,难道说,他这些年一直保护的普通人,才是产生咒灵的根源?
“谁说咒术师不能产生咒灵的?”
一道声音将夏油杰从沉思中震醒了过来。
他下意识闻声看向白马缘。
只听见白马缘说道:“我曾经查到过一起案件,有一个咒术师故意对普通人施加诅咒,诅咒那个普通人身边死去的人,将其变成咒灵,然后让咒灵去杀死那个普通人,从而避开‘咒术师不允许诅咒伤害普通人’的规定,间接杀人。”
白马缘神色漠然的道:“普通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咒力和负面情绪,只能被动的产生咒灵,但咒术师的诅咒却能主动制造咒灵,越强大的咒术师,诅咒出来的咒灵就越强大。据我所知,不少诅咒师用这种方式制造咒灵,引发了不少血案。”
毕竟咒灵不是那么好抓的,不如直接在想勒索的富豪身边诅咒出一只咒灵,等那个富豪被咒灵折磨得够呛之后,自己再装神秘高人出手祓除咒灵,轻轻松松就能勒索一大笔钱财。
诅咒师几乎将这种勒索富豪的行为形成了产业链。
只是后来被咒术界发现了,这行为严重影响了咒术界的利益,毕竟富豪的钱被诅咒师勒索走了,那么交给咒术师的保护费就少了,咒术界当然不能容忍,于是对这些诅咒师进行了严打。
如今做这种行为的诅咒师就少了很多,也偷偷摸摸的不敢太大张旗鼓,但利益驱使之下并未断绝,有过几起案件撞到了白马缘的手上。
夏油杰怔怔沉思了起来。
九十九由基也沉默了下来,这种事情她也是有过耳闻的,她叹息一声:“如果没有咒灵就好了。”
白马缘惊奇的看了她一眼:“你竟然会觉得没有咒灵很好?”
九十九由基不解的问道:“没有咒灵难道不好吗?这样咒术师以后就不用与咒灵战斗,也不用有那么多的牺牲了。”
白马缘简直对九十九由基天真的想法感到好笑:“在没有了咒灵的存在,咒术师的处境只怕就会很糟糕了。”
九十九由基下意识的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白马缘淡淡的道:“咒术师这个群体,和非术师这个群体,你觉得谁强谁弱?”
夏油杰抢答道:“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咒术师强,非术师是弱者。”
毕竟咒术师拥有强大的咒术天赋和战力,而非术师弱小脆弱,面对咒灵都没有自保之力,需要咒术师的保护,谁强谁弱难道还用问吗?
九十九由基沉默几秒,回答道:“群体的话,非术师更强,要强得多。”
夏油杰震惊的看向她。
九十九由基解释道:“论个体,当然是咒术师武力值更强,但论群体,毫无疑问的是非术师更强,咒术师的数量太少了,我在国外几乎很少见到咒术师,而非术师总人口有七八十亿人。咒术师的话,全世界的咒术师加起来都未必有两万人。”
第74章 开个玩笑:夏油觉得白马缘太极端了!
几十亿对几万,孰强孰弱显而易见。
就算那几十亿人站着不动让那几万咒术师杀,也能杀得他们耗光咒力。
夏油杰感觉内心受到了震撼,他从未考虑过咒术师和非术师的人口数量对比,脑海中甚至连这个意识都没有。
他感觉自己的观念都被颠覆了,他一直以来以为是强者是咒术师,竟然才是弱者?
入学东京咒高这一年多来,夏油杰见识到不少非术师之间互相侵害,诅咒师迫害非术师,非术师被咒灵杀害,但还真没怎么见过咒术师被非术师迫害的场景。
毕竟咒术师的个人武力值确实不是非术师能比的,只要学会了用咒力强化自身,哪怕是年幼的小咒术师也能对抗一个成年非术师。
所以夏油杰就算跟着白马缘见识过不少穷凶极恶的非术师罪犯,也不认为非术师比咒术师更强。
直到此刻听到九十九由基的这番话,给了他颠覆观念的震撼。
白马缘状似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夏油杰,其实对于夏油杰轻视非术师的观念,白马缘一直都知道,所以他有意无意的在帮警视厅查案时,都会对夏油杰透露一些,让他多多见识一下非术师之中穷凶极恶的罪犯有多么狠毒。
结果白马缘发现夏油杰就算见识过那些非术师罪犯的狠毒之后,依旧没把他们当回事。
显然是因为自持实力强大,不把那些非术师罪犯放在眼里。
这一点就算是白马缘也没什么办法,因为那些罪犯对他们来说的确不算什么,罪犯们的凶狠强大只是针对于手无寸铁弱小的普通人而言来说很强,对他们这些强大咒术师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夏油杰依旧保持着对非术师的轻视也无可厚非。
但今天这场跟九十九由基的谈话,白马缘也是有心想点醒一下夏油杰。
白马缘是想安排夏油杰进入警界体系的,如果他一直对非术师持以轻视态度,迟早会被非术师之中的老狐狸算计的。
白马缘清楚夏油杰的性子,自傲又自尊心强烈,如果他以朋友的身份去对他进行说教式的劝他改变观念,他可能会不以为意。
倒不如让他以旁观者的姿态来听听自己与九十九由基的这场谈话。
白马缘对九十九由基说道:“你说的没错,以群体论,人数稀少的咒术师才是弱势的一方。如今咒术师虽然不能光明正大的显露人前,但在政府那边地位也很超然,这一切都是因为‘咒灵只能用咒力祓除’,政府有求于咒术师,自然要供着咒术师。可若是咒灵彻底消失了,那么咒术师还能有如今的地位吗?”
九十九由基沉默片刻,说道:“咒术师不用跟咒灵拼死战斗,即使没有了如今的地位,但做个普通人也不错。”
白马缘嗤笑一声,语含讥讽的说道:“你以为到时候咒术师想当普通人就能当得了吗?咒术师拥有的咒术天赋,在非术师看来跟超能力有什么两样?还有天元这种能活上千年的存在,那些渴望长生渴望获得超凡能力的权贵,在不需要求着咒术师帮忙祓除咒灵的情况下,他们会对咒术师做出什么样的事都不足为奇?就算是现在,不照样有咒术师下落不明的失踪吗?没有了咒灵,只怕咒术师就不再是少数失踪,而是整体迎来政府军队的围剿吧,到时候咒术师的余生就只能在实验室里度过了。”
白马缘将后果说的很严重,但不可否认的是,他说的这个后果,很有可能。
九十九由基想起自己在国外待的那些年,其实也没少听说一些见不得人的人体实验。
哪怕全世界各国都是明令禁止人体实验的,但依旧有人暗地里做这些非法实验。
她清楚,白马缘说的都是很有可能发生的事实。
当房子里没有了老鼠,那么猫就没了用武之地。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九十九由基终于明白自己希望咒灵彻底消失的理想是多么的不切实际,别说能不能实现了,就算能实现,对咒术师来说也未必是好事,甚至可能把所有咒术师都推向一个绝望的未来。
一直旁听的夏油杰咬牙道:“会对付咒术师的非术师也只是少部分人吧?就算动用军队,咒术师也不是任人宰割的,我们实力很强,完全可以反杀回去,只要杀得他们不敢动手……”
白马缘微微摇头,有些感慨夏油杰的天真:“杰,不是所有咒术师都有强大的实力,热武器对咒灵没用,不代表对咒术师没用。的确,你能操控咒灵去杀死那些看不见咒灵的权贵,但一般能调动军队的权贵都是国家领导阶层,你杀一个,其他权贵就会警惕起来,并且敌视整个咒术师群体,他们只会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不再受到威胁,想要杀光所有咒术师。反正咒灵消失了,他们也不再需要咒术师了。”
见夏油杰还想说些什么时,白马缘继续说道:“现代人类最强武器你应该知道,那是相当于几万吨TNT的威力,能瞬间杀死十几万几十万人,就算是咒术师,大概只有拥有瞬间远距离瞬移手段的咒术师才能逃脱,其他咒术师,包括你,能在这种武器的攻击下活下来吗?”
夏油杰沉默不语,在这种瞬间杀死几十万人,摧毁一座城市的强大武器面前,就算他有再多的咒灵,只要他的咒灵没法让他瞬间传送离开爆炸范围,他就死定了。
也就是说,整个咒术界,只有能远距离瞬移的五条悟和白马缘能在这种武器的攻击下活下来,其他咒术师都只有死路一条。
夏油杰在意识到非术师拥有全灭整个咒术师群体的武器之后,整个人都emo了。
说好的弱者呢?说好的需要他保护的弱者呢?
原来小丑竟是他自己?!
一直没参与谈话的五条悟看见夏油杰这情绪低迷的样子,弯腰探头去看他的表情:“杰,你该不会被缘几句话说得想哭了吧?发现自己正论破灭了?”
夏油杰一把推开来瞅自己哭没哭的五条悟的脸,阴着脸没说话。
五条悟有些不解的挠了挠头:“杰,你们干嘛要去思考咒术师和非术师开战谁输谁赢呢?大家不都是人类吗?干嘛要走向敌对?而且缘假设这一切的前提不是咒灵消失吗?只要咒灵一直存在,咒术师也会一直存在,所以假设这些有什么用?”
五条悟的想法很简单,想那么多干嘛,反正都是不会发生的假设,干嘛给自己自找烦恼?
正在为一个不会发生的假设讨论半天的九十九由基/白马缘/夏油杰:“……”
白马缘失笑道:“悟说的没错,其实这种假设可能性不大。毕竟咒术界是有平衡的,当咒灵完全消失之后,很有可能咒术师也会失去咒术才能,完全变成普通人。”
夏油杰心情就更复杂了,那到底咒灵是消失好,还是不消失好?
九十九由基:“……”她还真没想过这个平衡问题,她提出一个尖锐的猜测,“那么如果咒术师完全消失了,咒灵是不是也会因为平衡而完全消失?”
白马缘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九十九小姐该不会为了消灭所有咒灵,于是决定消灭所有咒术师吧?”
毕竟比起从负面情绪中源源不断诞生的咒灵,需要十月怀胎慢慢长大的咒术师,可要好消灭得多。
白马缘盯着九十九由基的表情,如果九十九由基真有这个意动,那么他就不该考虑怎么拉拢她了,而该考虑怎么解决她这个隐患了。
九十九由基无奈的说道:“我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我是不希望咒术师有更多的牺牲才想要消灭所有咒灵的,如果为了消灭所有咒灵而杀掉所有咒术师,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白马缘见九十九由基说的是真心话,心中微微松了口气,他又开玩笑的说道:“那么杀光所有非术师,其实也是一种消灭咒灵的方式呢。”
夏油杰微微皱眉:“缘,你的想法实在太极端了,为了消灭咒灵,不是要杀光咒术师,就是要杀光非术师,就不能让咒灵和咒术师形成合理的平衡局面吗?”
夏油杰虽然知道白马缘是开玩笑的话,但这种玩笑内容还是有点极端了。
而且他也觉得消灭所有咒灵不合适。
他自己还是个需要调伏咒灵来成长变强的咒灵操使呢,没有了咒灵,咒术师的处境会变得不好,他自己也会失去变强的途径,所以他第一个不赞同消灭所有咒灵。
被夏油杰认为极端的白马缘:“……”
五条悟打圆场道:“杰,缘只是开个玩笑啦,他其实也是担心九十九由基产生这么极端的想法,所以在试探一下她的想法嘛。”
九十九由基:“……我没有这么极端。”
虽然的确想过,但她还没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九十九由基觉得这个话题聊得太累了,换了个话题:“所以白马同学想见我,是有什么事吗?”
白马缘也顺着九十九由基的意思说道:“我打算对咒术界进行全面改革,今天咒术师晋升制度的改革只是第一步,九十九小姐觉得如何?如果您觉得可以的话,我希望与九十九小姐进行合作。毕竟如今咒术师牺牲率这么高,可不仅仅是因为咒灵强大,更是因为咒术界制度的不合理,咒术界高层的腐朽和尸位素餐。咒术界到了该重置的时候了。”
九十九由基脸上露出震惊之色,今日会议上咒术师晋升制度的改革,竟然是白马缘一手推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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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夏油教主,我极端吗?
第75章 同化时间:星浆体消息泄漏!
白马缘虽然想拉拢九十九由基,但还不至于将自己的改革计划和盘托出,毕竟这个庞大的改革计划只存在于他的脑子里,就连答应要帮他的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不知全局。
但即便是只告诉九十九由基一点内幕,九十九由基也怦然心动了。
咒术界这么多年也仅仅只有白马缘推动了一点改革进度,九十九由基自己说想改变咒术界,目前还停留在理想阶段,迟迟没能实现自己的理想,最后还因为看不惯国内咒术界的腐朽与黑暗,逃到国外去了,眼不见为净。
九十九由基已经认识到自己没那个改革的本事,那么跟着有这个能力的聪明人干,也不失为一个好路径。
于是九十九由基就答应了下来。
白马缘对口头承诺不怎么相信,他跟九十九由基立下了束缚,束缚十分宽松,只是要求九十九由基在没有他允许的情况下不得对外泄露他们结盟的消息,在他改革咒术界的过程中需要帮助,她要尽心尽力的帮忙。
这个束缚双方都同意,就此束缚成立。
白马缘满意一笑,转头对五条悟和夏油杰说道:“你们都跟她打一场吧。今日九十九小姐来东京咒高,目的就是为了跟你们切磋一番,试探你们的实力的。”
有了这个理由,咒术界高层就不会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了,也不会想到九十九由基是跟白马缘他们结盟了。
毕竟九十九由基作为原本的唯一特级咒术师,得知咒术界新晋升了两个特级咒术师,想来试探一下后辈的实力如何,不是很合情合理的事情吗?
咒术界高层烂橘子还会想太多的脑补出什么,就不关他们的事了,反正在外人眼里,九十九由基是跟五条悟夏油杰关系一般的,三个特级咒术师彼此间不会联手,高层可以利用三人不怎么和睦的关系制衡三个特级咒术师。
殊不知三个特级咒术师暗地里早就是一伙儿的了。
领会到白马缘的意思之后,九十九由基站起身:“正好我也想看看两个特级后辈的实力。”
五条悟抢先一步:“老子先跟你打,我倒是要看看,这么多年诞生的唯一特级实力如何!”
在五条悟晋升特级咒术师之前,九十九由基是百年内唯一的一个特级咒术师,是曾经咒术界的最强。
五条悟倒是很好奇九十九由基的实力。
两人就这么在东京咒高的训练场打了起来。
白马缘迅速后退,避免被殃及池鱼,他对夏油杰交代道:“你们注意点,别打上头了,只是做戏给烂橘子看看而已。”
最重要的是,别把高专给轰塌了,夜蛾老师的怒火到时候就要由他们来承担了。
夏油杰明白了白马缘的言外之意,点了点头:“我会看好悟的。”
白马缘对夏油杰这话的可信度并不抱有希望,所以他火速撤离现场——只要他跑得够快,夜蛾老师的怒火就追不上他。
事实证明,能跟五条悟玩到一块去的夏油杰,的确也不是很靠谱的人。
五条悟跟九十九由基没打出真火,但夏油杰跟九十九由基打出真火了。
夏油杰在与九十九由基的战斗中释放出自己的咒灵大军,很多只没登记过咒力的咒灵出现在高专的结界内,整个高专的结界警报响得能震聋人的耳朵。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咒灵集结大军攻陷了东京高专呢。
铺天盖地的咒灵气息让东京高专的咒术师们如临大敌,然后却被告知是咒灵操使夏油杰释放出来的咒灵大军,虚惊一场。
咒术师们:“……”想骂人但想起夏油杰是特级咒术师又给憋了回去,在窝囊和生气之间,他们选择了生窝囊气。
不过这些咒术师们还是忍不住找夜蛾正道投诉:“夜蛾,你该好好管管夏油杰和五条悟了,这一天到晚的炸学校,引发警报,我们也跟着提心吊胆的。辛辛苦苦做完任务回来,还没歇息一会儿,就被搞得一惊一乍的,心脏也受不了啊。”
夜蛾正道:“……”他能怎么办?他遇到这样的刺头学生他也很绝望啊!短短一年多时间里,他感觉自己好像老了十几岁。
夜蛾正道只能怒气冲冲的去找五条悟和夏油杰的麻烦。
此时夏油杰跟九十九由基打得正嗨呢,夜蛾正道带领着他的咒骸大军加入战场,夏油杰才想起之前白马缘的叮嘱。
夏油杰:“……”心虚。
夏油杰赶紧将咒灵大军收回自己的咒灵空间里,然后佯装无辜的说道:“夜蛾老师,都是九十九由基主动挑衅,我和悟才没收住手,毕竟她是特级咒术师,我们也不能留手。”
背上主动挑衅罪名的九十九由基:“……?”
她瞪大眼睛看着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夏油杰,满心不敢置信,现在的后辈都这么无耻了吗?把责任推卸给前辈的动作都这么丝滑了吗?
五条悟站出来帮夏油杰证明:“是的,夜蛾老师,都怪她主动挑衅,她说我们两个特级水平是浪得虚名,实力远不如她,不配跟她并列特级咒术师之位。这个气我们能忍吗?我们当然不能,于是就接受了她的挑战……”
夏油杰疯狂给五条悟使眼色:过了过了!悟,你说得太夸张了,一听就很假,夜蛾老师不会信的!
五条悟这个时候跟挚友一点默契都没有,看着夏油杰疯狂抽动的眼皮,震惊道:“快看,杰被那个女人打得小眼睛都出问题了,一直在抽搐!”
跟着夜蛾正道过来看热闹的家入硝子没忍住:“噗!”
九十九由基:“……噗嗤!”
夏油杰:“……###”
夜蛾正道已经在心里确定这件事绝对不像自己两个刺头学生说的那样全是九十九由基的责任,于是他公平公正的看向九十九由基:“九十九小姐,请问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九十九由基犹豫了一下,想起自己刚跟白马缘结盟,今天这两场切磋也是为了掩人耳目,于是她就认了下来:“我的确是来找他们两个切磋的,不过我可不像五条悟说的那样挑衅过他们,只是正常切磋交流实力而已。”
她这一认,不管怎么说,引发高专结界警报,以及破坏高专校园环境的责任,大头就在她身上了。
但夜蛾正道也不好真的处罚一个早已从高专毕业多年的特级咒术师。
责任占大头的九十九由基都不能处罚了,那么五条悟和夏油杰也不好处罚,于是夜蛾正道就只罚了两人写检讨。
五条悟喊冤:“明明都是那个女人的错,为什么还要我们写检讨?”
夜蛾正道平静的说道:“因为修理费用归九十九小姐了。”
九十九由基虽然不用受罚,但出钱修理被打坏的高专建筑还是需要的。
九十九由基对此无所谓,她虽然现在不做任务没有任务金收入,但她以前没少做任务,也没少赚钱攒钱置办产业,也是个富婆,根本不缺钱。
九十九由基随手就结清了赔偿修理费,然后就表示自己要去薨星宫面见天元大人,溜走了。
留下五条悟和夏油杰垂头丧气的接受夜蛾正道的训话。
五条悟对夏油杰挤眉弄眼:缘什么时候跑的?
夏油杰:你跟九十九由基打架的时候。
五条悟:果然缘那家伙早就预料到了,抛下我们独自承受夜蛾的怒火,真是太不够朋友了!
夏油杰:习惯就好。
能跟五条悟和夏油杰做朋友,白马缘又能是什么好人呢?
像这种撺掇他俩打架,转头自己溜走,让他俩承担夜蛾老师的怒火,自己在夜蛾老师心中还是乖乖好学生的行为,白马缘已经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没少给白马缘背黑锅,偏偏有时候他们背了锅都还没反应过来。
也就是被坑多了,坑得两人习惯背上什么锅,没有证据也直觉是白马缘坑的。
对此白马缘只能说,直觉系大猩猩恐怖如斯!
咒术界高层那边得知九十九由基去东京咒高,跟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打了一架。
胜负如何外人不得而知,但起码三个特级咒术师的关系应该不咋滴,不然也不会打起来。
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不打不相识’‘越打互相越赏识’的烂橘子,只希望他们打得越凶越好,关系越差越好,这样才有利于高层对特级咒术师的控制。
九十九由基在见过天元之后,就离开了东京咒高,又出国了。
对于九十九由基这么快又出国了,咒术界高层毫不意外。
毕竟那个时间点快到了,九十九由基怎么可能会留在国内?
那个时间点是指天元同化星浆体的时间点。
天元的不死术式每隔五百年就需要同化一个星浆体,进行肉身刷新,恢复年轻,不然过于衰老的身体会让祂的术式发动进化,让祂进化到一个不可知的情况,到时候天元是敌是友就不确定了。
咒术界高层是绝不容许改变现状的,所以天元同化星浆体,早已不是天元的意志,而是咒术界高层一致要求祂必须同化星浆体。
九十九由基,就是星浆体体质。
虽然星浆体不止一位,九十九由基在晋升为特级咒术师之后,就摆脱了星浆体同化的命运,但她依旧不会在天元需要同化星浆体的时间点留在国内的。
如今被咒术界选定为最优同化星浆体人选,是一个名为天内理子的十四岁国中生少女。
然而在天元同化星浆体时间点来临的前一个月,白马缘的手下截取了一道对外泄露星浆体身份的信息。
第76章 同化选择:星浆体任务从一开始就结束了!
白马缘虽然还没完全掌控咒术总监部,但对咒术总监部的监控已经达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了。
尤其是要防备着羂索往总监部安插人手,白马缘对咒术总监部的消息往来监控得十分严密。
于是他的下属截获了总监部某高层对外泄漏星浆体身份的传讯,也不足为奇。
“伊藤氏……”白马缘轻声念着这个勾结诅咒师,泄漏星浆体身份的高层的姓氏,神色有些冰冷。
伊藤这个姓氏在咒术界并不如何出名,这个出卖星浆体信息的高层,也不过是个比较边缘化的小咒术家族的代表。
这个咒术家族有多小呢?全族加起来也就三个咒术师,就是这个总监部高层伊藤见本人以及他的两个孩子。
伊藤见之所以能当上总监部高层,一是因为继承了父辈流传下来的总监部席位,二是因为他得到了不少政界高官和富豪的支持。
而这些高官富豪,与一个名为盘星教的教会有着不同寻常的资金往来。
伊藤见就是在查到星浆体天内理子的身份之后,将消息泄漏给盘星教的人。
不过这个消息在传递出去之前,被白马缘安插在总监部的人截获了。
消息还没来得及传递出去。
白马缘思索着这件事背后能做些什么文章。
伊藤见的这个总监部席位,他肯定是能拿到手的,勾结盘星教和诅咒师,泄漏星浆体的身份,想要破坏天元的同化……这一系列的罪名足以让伊藤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伊藤家的这个席位空出来了,白马缘自然是要拿到手的。
白马缘没把伊藤见这个人放在眼里,他更在意的还是盘星教这个传承了千年的宗教势力。
盘星教是一个极端崇拜天元的宗教,认为天元就是神明。
之所以想要破坏天元与星浆体的同化,就是因为他们认为神明应该是洁净的,星浆体与天元同化,就是玷污天元大人的纯净。
不过这种口号也就看看而已,当真就是傻子了。
天元早就在五百年前同化过一次星浆体了,要说被玷污了纯净,早就被玷污过了。
盘星教的普通教徒或许是被洗脑的傻子,但高层绝对不是这样的。
那些狡诈如狐的政客和富豪,他们在知道天元大人是活了上千年的存在,真的只是单纯的将祂当做神明敬仰吗?
别说天元不是神明,就算是真正的神明,在人类的贪婪与欲望面前,也会被觊觎的吧。
白马缘思忖片刻之后,很快做出了决定,他拿出手机联系自己的下属:“青木君,把截获的消息放出去吧,不过星浆体的身份掉包一下,换成我们自己人,总不能真把一个无辜的国中生少女牵扯进来。”
青木恭敬的应下:“是,白马大人。那么伊藤见是否要控制起来?”
白马缘轻声说道:“当然,伊藤见与盘星教的联系必须全盘掌控在我们手里。”
不然伊藤见下次再联系上盘星教的人,岂不是分分钟戳穿了星浆体身份吗?
那么他安排自己人冒充星浆体身份,岂不是白搭了?
青木:“我明白了,白马大人,属下一定会办好这件事,不让白马大人失望!”
听着电话另一头下属那有点狂热的声音,白马缘安抚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他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摩挲着下巴沉吟自语:“这种方式培养出来的下属,似乎有些过于狂热了,像培养信徒……算了,反正听话好用就行。”
白马缘对下属的掌控,不止用立下束缚来约束他们,还会在他们心中建立起近乎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形象,让他们对他无比的崇敬畏惧。
例如之前收服山下轮,他就是先用推理把山下轮的底细都抖漏了个干净,再在山下轮恐惧的时候对他抛出橄榄枝。
如今山下轮已经沦为他的死忠,而青木也不过是又一个山下轮罢了。
白马缘在宿舍里打开电脑,通过电脑调查盘星教在网络上的相关信息。
盘星教的网络风评还是挺不错的,毕竟表面上是合法合规的宗教,每年还按时纳税呢,传承了千年,很有历史底蕴,高层又是真的知道咒术师和咒灵存在的人,对于一些被咒灵困扰的信徒,他们是真能拿着一些低级咒具解决问题,或者请诅咒师来帮忙解决问题,因此招揽了不少死忠信徒。
想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搞垮盘星教,就要先对上盘星教背后的高官富豪。
但为什么非要搞垮盘星教不可呢?
白马缘心生一计,让盘星教为他所用,也未尝不可啊。
那就从星浆体事件开始入手吧。
对于天元同化星浆体这件事,白马缘打算阻止。
如果真的有那个必要,非要牺牲一个十四岁国中生少女才能维持咒术界稳定,白马缘或许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毕竟电车难题,牺牲一个人还是牺牲大多数人,白马缘思考之后还是会尽可能的选择救下大多数人。
但在可以两者皆救的情况下,白马缘还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的。
天元的结界从以前的保护咒术界,变成了如今增强咒灵的实力。
国外的咒灵可没有国内咒灵强大,就是因为天元结界阻止了负面情绪的散发,才导致国内咒灵更强。
或许让天元放弃同化,逐步解除天元结界,才是最合适的。
天元结界解除之后,咒灵强度会下降,但咒灵依旧不会消失,咒术师的存在依旧有价值,咒术师的牺牲率却会大大下降。
在白马缘的分析判断中,天元结界解除更好。
于是白马缘打算再去见天元一次。
如果天元自己也愿意放弃同化,那就再好不过了。
在白马缘打算找夜蛾正道申请一下面见天元的时候,夜蛾正道正好把五条悟和夏油杰叫过去安排任务。
白马缘来得正是时候,因为夜蛾正道给五条悟和夏油杰安排的任务正是——保护星浆体!确保星浆体活到与天元同化的时间点。
五条悟和夏油杰正觉得夜蛾正道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让他们保护并抹消一个国中生少女?
白马缘正好听见夜蛾正道对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交代,他推门而入,问道:“星浆体,叫什么名字?”
夜蛾正道说道:“天内理子。”
夜蛾正道有点诧异的看向白马缘:“缘,你怎么来了?有事吗?”
白马缘点了点头,说道:“有事。”他对夜蛾正道说道,“我能看看天内理子的照片吗?”
夜蛾正道将手上关于星浆体的资料递给白马缘,也没避着他,毕竟有白马缘的空间操术帮助,救援星浆体保护星浆体更方便。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天元大人指定让五条悟和夏油杰保护星浆体,却没提起白马缘的名字。
虽然白马缘现在还只是二级咒术师,但夜蛾正道很清楚白马缘的实力不止于此,而且他就算真是普通二级咒术师实力,但他的术式便捷程度也很适合营救和保护星浆体。
只是天元大人的决定不是夜蛾正道能质疑的。
天元大人没安排白马缘加入保护星浆体的任务中,但夜蛾正道却打算让白马缘成为编外保护人员。
白马缘看了看资料上的属于天内理子的照片,看到那张熟悉的面孔,他微微一笑。
看来青木的反应还是挺快的,已经把人给掉包了,这张照片并不是真正的天内理子的照片,而是白马缘手下的一个拥有替身类术式的咒术师的照片。
白马缘直接对夜蛾正道三人摊牌道:“不用那么麻烦,天内理子的身份是总监部的伊藤见泄漏给盘星教的,悬赏天内理子的幕后黑手,也是盘星教。关于盘星教,我已经有了打算,伊藤见那边我也会处理。天内理子我已经派人保护起来了,这个‘天内理子’其实是我安排的人伪装的。”
白马缘这番话信息量太大,冲击得夜蛾正道人都愣住了。
他本以为是星浆体身份意外泄漏,自己几个学生努力保护星浆体的任务,结果白马缘告诉他,泄漏星浆体身份的罪魁祸首找到了,悬赏星浆体的幕后黑手很快就能被解决,星浆体本人也早就被保护起来了……
那还有他们什么事?
五条悟直接挥了挥手:“散了吧散了吧,这个任务完全不用做了。”
敌人的一切行动都在缘的掌控之中了,那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敌人完全就是戏台上被缘操控的提线木偶嘛。
夜蛾正道:“……”他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散了。
白马缘对夜蛾正道说道:“我想见一见天元。”
夜蛾正道以为白马缘是想跟天元沟通一下星浆体的事情,白马缘之前也见过天元,就一口答应了下来:“我会帮你向天元大人禀报的。”
不过当夜蛾正道话音刚落,他的面色就古怪了一瞬。
白马缘了然:“看来是天元答应见我了。”
夜蛾正道默默的点头:“天元大人说,你现在就可以去薨星宫见祂。”
刚刚天元大人将声音直接传入他的脑海中,答应了白马缘的见面要求。
白马缘要去薨星宫,五条悟和夏油杰自告奋勇的跟着一起去。
就算天元大人不见他们俩,他们也能把白马缘送到薨星宫门口。
在前往薨星宫的路上,夏油杰忽然问道:“缘,真的要送星浆体去同化吗?她虽然是你的人假扮的,但资料上内容应该是没错的吧,她是个比我们还小的国中生女孩,今年只有十四岁吧。”
白马缘微微有点讶异:“杰是不希望星浆体与天元同化吗?如果不同化,那天元结界可能会出问题,整个咒术界都会乱成一团哦。”
夏油杰沉默了下来。
五条悟无所谓的说道:“问问那个小鬼自己的想法呗,她不想同化就不同化。就算不同化又如何?天元结界没有就没有了呗,大不了就是祓除咒灵不用放帐了。天元就算黑化成反派大boss,难道我们还能怕了祂不成?我们可是最强诶!”
五条悟觉得就算与天元开战也完全没问题。
夏油杰心里本来还在挣扎,毕竟是救一人让咒术界遭受劫难,还是维护咒术界的稳定牺牲一人,这种电车难题对他这种道德感比较高的人来说非常难以抉择。
但在听见五条悟的这番话之后,他也终于下定了决心:“那就不同化好了!就像悟说的,我们是最强的,不需要星浆体同化也能解决一切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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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白马缘在,星浆体任务从一开始就不成立。
虽然五条悟和夏油杰可能不会再结识天内理子了,但天内理子除了星浆体体质,就是个普通女孩子,她也不应该踏入咒术界,就让她换个名字永远当个普通快乐的女孩子,幸福健康的长大成人吧。
第77章 假的女仆:假扮黑井女仆的库拉索!
终于抵达了薨星宫门口,白马缘看着这曾经进入过的薨星宫入口,转头对身边两个已经做好跟天元开战准备的同期,笑着说道:“薨星宫,我觉得以后可以改个名字了。”
说完,白马缘就对两人挥了挥手,独自进入了。
站在门口,并不被允许进入薨星宫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
夏油杰迟疑道:“缘的意思是……”
五条悟拆了根棒棒糖含在嘴里:“不是很明显了吗?薨星宫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星浆体死亡之地,改个名字,就是不让星浆体死了。缘大概早就已经做好了拒绝同化的准备了吧。”
不得不说,在白马缘没发话跟他们站在同一战线之前,五条悟和夏油杰心里其实是有点忐忑的。
如果白马缘非要星浆体同化,他们俩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从白马缘的布局中保住星浆体。
所以他们刚才对白马缘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想把白马缘拉上同一战线。
现在得到了白马缘的准话,两人都轻松了,甚至有点想躺平了。
接下来不需要他们再思考什么了,只要按照缘的吩咐去做,最终结果一定是皆大欢喜的。
所以当白马缘从薨星宫里出来之后,让五条悟和夏油杰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接下夜蛾正道之前给他们派发的任务,去护卫‘星浆体天内理子’,他们俩也不问什么原因,直接照办了。
在前往星浆体天内理子住处的路上,五条悟和夏油杰讨论起白马缘的用意。
夏油杰沉吟道:“星浆体是假的,还要我们去保护她,应该是为了防止这个替身遇到危险吧,毕竟她也是为了保护真正的星浆体才冒险当替身的。”
五条悟接话道:“缘向来喜欢一举多得,肯定不止如此,说不定他还想引出诅咒师然后一网打尽。”
夏油杰也觉得五条悟说的有道理。
两人在私底下各种猜测白马缘的这个举动背后有什么用意,又布下了什么惊天大局。
不过谁也没找白马缘本人询问。
以前他们刚开始见识到白马缘布局写剧本能力时,还会多问几句,问问白马缘要他们这么干的用意是什么。
刚开始白马缘会给他们解释一下表层用意,等布局结束,他们才后知后觉,白马缘给他们的解释不过是最表层最简单的用意,实际上背后还牵扯更深,只是三言两语解释不清楚,白马缘干脆就不给他们解释了,直接随便给了明面上的理由就忽悠他们去帮忙干活了。
刚得知这个残忍真相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还会抗议,随着次数增多,意识到白马缘就是一个走一步算一千步的算盘精,心眼子多到整个东京都装不下,真要白马缘一步步给他俩解释自己的布局,那是说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他们俩就渐渐的习惯了不问,乖乖按照白马缘给的剧本去干活,等剧本演完了,他们也就能事后知道白马缘的全盘布局大概是什么样了。
这次也一样,主要是他们的心眼子实在跟不上白马缘的节奏。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们在暗地里一起揣测白马缘又有什么样的布局,要是猜中了一部分,之后揭晓真相,他俩有种自己长了心眼子的快乐。
抵达天内家,五条悟和夏油杰见到了天内理子的替身,同时也遇到了来袭击天内理子的诅咒师杀手。
不过他俩到达的时候,‘天内理子’已经抓住了一个想炸公寓的诅咒师,他们只需要清理后来出现的诅咒师杀手即可。
这些诅咒师当然不可能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对手,被两人轻轻松松就给绑了起来。
‘天内理子’看了一眼被绑住的诅咒师们,拿出手机就打电话通知人过来接收这些诅咒师。
把这些诅咒师交给咒术界,多半会被咒术界高层招揽过去当黑手套,增强烂橘子的势力,所以白马缘不打算把他们上交,直接自己扣留下来,能收服的收服,不能收服的也关押起来,以后总能派上用场。
五条悟和夏油杰知道‘天内理子’是白马缘的人,所以对她摇人过来带走诅咒师的行为当做没看见。
这时,一个黑发女仆赶了过来:“理子小姐!您没事吧?”
这个黑发女仆正是照顾天内理子的女仆兼监护人黑井美里。
‘天内理子’在看见黑发女仆的那一刻,迅速说道:“抓住她!她不是黑井美里!”
刚刚还满脸担忧之色的女仆迅速变了脸色,下意识的朝旁边一扑,正好躲过了夏油杰操控的咒灵的攻击。
但她只是凭借着多年来游走生死边缘的直觉躲开咒灵一击的,她根本看不见咒灵,她只能感受到有无形之物在攻击她,她完全看不见咒灵的存在。
在这种生死关头,她隐约看见那只狰狞咒灵的样子,咒灵的触手朝她袭来,她又一次敏捷的躲开了。
她心中暗暗咬牙,难怪贝尔摩德宁可帮她易容让她来做这个任务,也不愿意自己亲身上阵。
这里竟然有这种看不见的怪物!
夏油杰操控着咒灵想要抓住这个冒充黑井美里的女人,但这个女人身手实在矫健,多次躲过咒灵的袭击。
虽然也有他没动真格的,不打算杀人,有手下留情的原因在其中,但这个冒充黑井美里的女人只是一个非术师普通人吧,就算生死关头变得能够看见咒灵,能躲这么久,身手也确实好得过分了。
五条悟哈哈大笑:“杰,你行不行啊?该不会一个普通人都抓不住吧?”
五条悟其实在‘黑井美里’刚出现的时候就看穿了对方那张脸不是真正的脸了,毕竟再完美的易容也终究不是真实的面容,六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细致观察,连人脸上的毛孔纹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怎么可能分不清易容.面具和真实皮肤的区别呢?
只是‘天内理子’抢先一步揭穿了对方,五条悟就没多说什么了。
夏油杰被五条悟这么一嘲笑,气得直接自己亲自撸袖子上阵了。
他对咒灵的操控是比较粗糙的命令,比如说命令咒灵抓住对方,但具体怎么抓,还是看咒灵自主发挥的。
这只咒灵只是一只二级咒灵,行动有点笨拙,又不能动手杀人,只能抓人,在公寓狭小空间里有点受限制,才导致迟迟没有抓到人。
当然,‘黑井美里’的身手太好也是关键因素。
趁着夏油杰被五条悟的嘲笑转移心神的一瞬间,‘黑井美里’从公寓的窗户跳了出去。
十几层楼高的位置,她竟然直接借助外墙的阳台和水管等物,迅速下滑。
夏油杰来到窗边低头看了一眼,震惊道:“她真是个普通人?”
一个普通人,没有咒力保护,十几层楼高的位置说跳就跳的吗?
五条悟也有点吃惊:“她真是个非术师!”
夏油杰也跟着跳了下去。
不过仗着有雄厚咒力保护的他,根本不在乎这十几层楼的高度,也没有借助公寓楼外墙上的东西借力,直接从空中垂直自由落体,速度比‘黑井美里’快多了。
在即将落地时,就算有咒力的保护不会摔伤自身,但下落的冲击力依旧会将地面炸出大坑。
为了不搞出地震般的动静,夏油杰召唤出飞行咒灵蝠鲼在下面接住自己,然后平稳落地。
此时还顺着水管往下滑的‘黑井美里’:“……”
在她的视角范围里,就是比自己后跳下来的夏油杰没有任何借力的情况下直接自由落体,在快落到地上摔死时,身体忽然悬空了一下,然后轻轻一跳就平稳落地了。
她心神震动,这就是超能力者吗?
意识到楼下也被夏油杰堵住去路的她,开始翻阅到最近一层楼的阳台上,直接冲进了屋内,想从大楼另一边逃走。
夏油杰看着对方进入三楼的屋内逃走的身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又跳上飞行咒灵蝠鲼的背上,直接飞到大楼的另一面去堵人。
远在五六百米外的一栋公寓楼的某一层阳台上,有人正用望远镜观察着这边的动静。
当看见夏油杰漂浮在空中飞往大楼另一边去追‘黑井美里’之后,拿着望远镜的银色长发的绿眸男人放下手里的望远镜,冷漠的说道:“库拉索已经完了!”
他身边另一个同样拿着望远镜观察对面战况的金色卷发大美人脸上有些庆幸:“她还真是不幸,竟然遇到了咒术界仅有的几位特级咒术师之一。”
银发绿眸穿着黑风衣戴着黑色高礼帽的男人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警告道:“贝尔摩德,这一次你能让库拉索替你去送死,但下一次……哼,boss下达任务绝对不能出差错!”
金发美人贝尔摩德只是笑了笑:“琴酒,我当然不会忘记任务,而且这一次试探如果是我亲自去的话,我折进去了,任务岂不是更难以完成了吗?”
毕竟组织里擅长易容术的稀有人才可是非常少的,她就是最擅长易容术的那个,如果少了她,这次任务难度就更高了。
琴酒不置可否,比起折进去贝尔摩德,的确是折进去一个朗姆手下的库拉索更划算。
接下来的任务中少不了需要贝尔摩德的易容术。
琴酒也见不得贝尔摩德太过得意,他淡淡的说道:“库拉索是怎么这么快就暴露的还要调查清楚,你的易容术或许对咒术师没那么有用。”
贝尔摩德不满道:“我之前以易容状态出现在组织招揽的那些诅咒师面前,他们可没一个看出来。”
琴酒嗤笑道:“你把那些诅咒师跟夏油杰相提并论?”
组织觊觎咒术师的能力,自然会想办法调查咒术界的情报。
哪怕咒术界再如何排外,但一些公开情报,组织还是能搞到手的。
比如咒术界三大特级咒术师的情报。
琴酒他们已经认出来追杀库拉索的那个黑发丸子头少年就是特级咒术师之一的咒灵操使夏油杰。
这也是为什么琴酒都没尝试营救接应库拉索,直接宣布库拉索已经完了。
他不认为库拉索能在一个特级咒术师的追捕下逃走。
这次库拉索易容状态下这么快暴露,琴酒也怀疑是不是特级咒术师有什么特殊办法分辨易容。
对此贝尔摩德也无话可说,毕竟她也没接触过特级咒术师,真不敢确定自己的易容对特级咒术师管用。
谁也没想到,只是保护一个国中生少女,咒术界竟然派了特级咒术师夏油杰出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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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组织boss对长生不死可是渴望至极,在得知咒术界有活了千年的天元,怎么可能不觊觎天元呢?
薨星宫是进不去的,但能跟天元同化的星浆体,还是能想办法搞到手的。
按照酒厂boss的想法,就是觉得星浆体说不定就是天元能活这么久的关键因素,吃了能长生不老。
所以酒厂boss就派人来抓天内理子了,正好跟诅咒师和五条悟夏油杰撞上了,不过他们只看见跟着库拉索跳下来的夏油杰,还没看见五条悟。
晚上还有一更,营养液加更。
第78章 琴酒计划(1w营养液加更~):琴酒杀到星浆体面前!
“大,大哥!”一旁还兢兢业业拿着望远镜对着天内理子居住的公寓楼保持观察的伏特加忽然惊呼了一声,“那个人是五、五……”
伏特加话还没说完,琴酒就举起自己手上的望远镜看过去,然后就看见刚刚从天内理子家中窗户直接跳出来的一个戴着小圆墨镜穿着高专深色校服的白发少年,他手里还拎着他们的任务目标任务‘天内理子’的后衣领,就这么悬浮在半空中,朝夏油杰刚才消失的方向飞了过去。
琴酒也认出了这个戴着墨镜的白发少年的身份:“五条家的六眼!”
琴酒见望远镜视野中失去了五条悟和天内理子身影之后,才放下望远镜,淡淡的道:“看来你给库拉索做的易容会这么快暴露的原因找到了。”
贝尔摩德慢了一拍,当她举起望远镜看向对面公寓楼的时候,五条悟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但听伏特加和琴酒刚才的话也知道,咒术界大名鼎鼎的特级咒术师,五条家的六眼神子五条悟出现过。
贝尔摩德也有些无奈:“虽然不知道六眼具体有什么能力,但能被咒术界那么推崇,又是眼睛方面的能力,那么能看穿我的易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毕竟像她这种眼睛没有特殊能力,仅仅是因为擅长易容术,也能轻易看出别人的易容痕迹。
那么眼睛有特殊能力的六眼,能够看穿她的易容,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谁能想到这次保护星浆体,咒术界竟然出动了两个特级咒术师,其中一个还是大名鼎鼎的六眼。”
贝尔摩德也不禁感叹他们时运不济,遭遇两个特级咒术师,任务会失败也很正常吧,就算是想长生想疯了的boss知道这个消息,也不能怪罪他们办事不力。
琴酒也沉默了。
虽然以他的战斗力,对付那些术式不算很强大诡异的诅咒师,拿着咒具拼上重伤,也是能对付的。
可是那种术式能力非常诡异强大的咒术师,他就无可奈何了。
而根据他们从咒术界黑市上购买到的情报,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特级咒术师的实力,都是寻常咒术师难以企及的,也是非术师拿着热武器都奈何不了的强者。
光是看刚才两人能够凭空飞行这一点,就非常难对付。
琴酒脑海中思考了很多种对付他们的办法,就连地毯式火力轰炸都想过的,但奈何五条悟和夏油杰都能飞,飞行速度还很快,只要不能立刻杀死他们,他们完全能顶着火力脱离轰炸范围。
最终确认这两个特级咒术师不是他们能对付得了的,琴酒转身就走:“库拉索那边失败了,只能想办法引走那两个特级咒术师,再对天内理子动手了。”
贝尔摩德和伏特加跟上琴酒。
贝尔摩德:“哦,琴酒,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琴酒淡淡的道:“不是还有诅咒师吗?以咒术师的傲慢,他们想必是不会把我们这些非术师放在眼里的,有诅咒师吸引他们的注意,我们趁机接近天内理子,不求把人抓走,只要取得她的一些身体组织即可,最好是血肉。”
贝尔摩德听到只需要取天内理子的一部分血肉,不一定非要把人劫走,难度顿时就下降了一大截。
贝尔摩德说道:“那我们在诅咒师的暗网上挂悬赏吧,吸引那些诅咒师去送死。”
虽然咒术界十分排外,就连诅咒师也对非术师很排外,但诅咒师终究还是要吃饭花钱的,所以一些非术师富豪也是知晓诅咒师黑市暗网的,能够在上面发布一些悬赏,吸引那些诅咒师为自己办事。
黑衣组织隐藏得很深,但也挖出了诅咒师的黑市暗网,没少借此发布悬赏吸引来诅咒师,然后想办法招揽诅咒师为组织效力,帮忙祓除咒灵。
不然就组织干的那些勾当,不知养出多少只咒灵了。
不过能被非术师组织招揽的诅咒师,都是混得不太好的,真正强大的诅咒师都是单干的,根本不会臣服于其他势力。
所以这次针对星浆体出手,黑衣组织的boss一个诅咒师也派不出来,只能派出自己最为信任的琴酒和贝尔摩德以及朗姆的人。
诅咒师实力不够,忠心度也不够,boss根本不信任他们。
于是就出现了现在这种情况。
贝尔摩德登录上诅咒师暗网账号,发布了悬赏天内理子的悬赏令,高达一亿円的悬赏,顿时吸引了不少诅咒师出手。
比如诅咒师集团Q。
隐藏在暗中的琴酒等人看着诅咒师一批批的杀入五条悟夏油杰和天内理子三人落脚的酒店,然后一个个的消失无踪了,有进无出。
渐渐的他们都有些不抱希望的时候,酒店忽然爆发出了激烈的大战。
一个黑色短发嘴角有刀疤的男人手持一把大刀与五条悟大战了起来,从酒店顶层一直打到酒店外,要不是附近人群早就被咒术界的人提前疏散了,只怕早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那个身材壮硕的黑发男人速度极快,力量强大,与五条悟的战斗快到旁观的琴酒等人肉眼都跟不上的出招速度,以他们堪比狙击手的视力,依旧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
琴酒对伏特加吩咐道:“录像!”
既然肉眼看不清,那就录下来之后慢放分析。
贝尔摩德只看见一道黑发影子在跟一道白发影子战斗,具体过程根本看不清,那个跟五条悟战斗的人影也没看清。
她忍不住震惊道:“竟然有诅咒师能跟五条悟大战?”
琴酒此时已经在看伏特加录下来的战斗片段,通过录像慢放十几倍,他才终于看清了与五条悟战斗的那个人的长相。
琴酒看着那张英俊又充满野性的脸上嘴角有道标志性的疤痕,顿时知道了他的身份:“术师杀手。”
贝尔摩德微微一怔:“你是说,跟五条悟战斗的那个人是咒术界相当有名的术师杀手禅院甚尔?!”
琴酒微微点头。
虽然他没见过禅院甚尔,黑市上也没有禅院甚尔的正脸照片。
因为禅院甚尔五感相当敏锐,根本没人能够偷拍到他的正脸照片,他自己也不会主动放出自己的正脸照片。
但禅院甚尔毕竟是干杀手这一行的,肯定要有能证明自己身份的标志。
除了他唯一合作的中介人孔时雨之外,大名鼎鼎的术师杀手最明显的标志就是嘴角的刀疤。
嘴角有刀疤的杀手不止禅院甚尔一个,但嘴角有刀疤还能跟最强咒术师五条悟大战这么久的杀手,就只有禅院甚尔了。
贝尔摩德凑过来看着琴酒暂停的录像中有点模糊的禅院甚尔的那张脸,即使是遥远距离拍摄又慢放好多倍暂停之后显得有点模糊,依旧能看出禅院甚尔样貌的英俊和性感。
贝尔摩德微微挑眉,有点遗憾的说道:“之前组织还想过招揽他的,可惜一直联系不上他的人,他也不接受任何招揽,只单干。”
琴酒倒是没有那么遗憾:“只要花钱就能雇佣他。”
而且禅院甚尔身上麻烦也不少,如果把人招揽进组织,说不定也会给组织带来巨大的麻烦。
毕竟这个术师杀手可是姓禅院的。
咒术界御三家之一的禅院氏,就算是对咒术界情报知道的不算多的组织也清楚,不是能随便招惹的。
至于御三家之一的禅院家子弟怎么沦落到去当杀手的地步,就不是琴酒他们能知道的内情了,但总归还是姓禅院的。
贝尔摩德看着那边还在跟五条悟大战的禅院甚尔,说道:“不趁着禅院甚尔拖住五条悟的时候潜入到天内理子身边,那很难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琴酒冷笑一声:“那你去?”
贝尔摩德不接话,五条悟被禅院甚尔拖住了,但还有一个夏油杰呢。
夏油杰的名气虽然没有拥有六眼的五条悟那么大,但同样是特级咒术师,怎么可能是好惹的?
琴酒耐心的等待着,一直等到又有诅咒师按捺不住出手,趁着五条悟被禅院甚尔拖住的时候,想去杀天内理子,然后被夏油杰打了出去,这个时候夏油杰被这些层出不穷的诅咒师吸引了注意力,琴酒才正式动手。
作为非术师的他们伪装之后接近‘天内理子’,并没有引起五条悟和夏油杰以及那些诅咒师们的在意。
咒术师们对非术师都有一种傲慢,连咒灵都看不见的普通人,能做什么?
琴酒正是利用了这份傲慢,直接突破了夏油杰留在门口的咒灵的守卫,冲进了‘天内理子’居住的酒店套房内。
坐在床边的‘天内理子’平静的看着冲进来的琴酒:“终于来了。”
第79章 审库拉索:心虚的五条和夏油!
当琴酒发现‘天内理子’落单了再见到他这个手里拿着枪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的人时,竟然一点都不慌不忙,还说出那么意味深长的话。
游走生死之间的敏锐直觉救了他一命。
琴酒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放弃了继续朝‘天内理子’冲过去,转身就从旁边的窗户跳了出去,翻身到下一层楼去,迅速逃离了这里。
琴酒的反应太果决,‘天内理子’竟然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看着赶来抓人的同事们,有点沉默。
“人呢?”小林松带着人赶过来,结果却没看见袭击星浆体的杀手的人影。
‘天内理子’说道:“跑了,你们慢了一步。”
但凡琴酒反应稍微略慢几秒钟,就会被小林松等人堵住,插翅难飞了。
小林松按照‘天内理子’的指点,迅速赶往楼下去追捕琴酒。
可惜琴酒作为身经百战的杀手,他对强大的咒术师没辙,但应对小林松等人的追捕还是绰绰有余的。
琴酒直接引爆了提前安装在酒店里的炸弹,炸断了小林松等人追捕他的路径,借助着炸弹威力的掩护,成功的逃出了酒店。
而能够抓住他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此时五条悟正跟伏黑甚尔打嗨上头了,早就忘记了自己还有护卫星浆体的任务。夏油杰则是忙着抓捕遍地的诅咒师,比起非术师杀手,他还是觉得抓捕诅咒师更重要些,只是放了两只咒灵过去追捕琴酒。
仅仅只是咒灵,琴酒还是凭借着自己过人的身手也对危险的敏锐感知力,成功的逃到了人群之中。
琴酒是个非术师,混入非术师人群之中,就很难再把他找出来了。智商不太高的咒灵就更不可能找到他了。
如果是野生咒灵,还能采取无差别攻击的方式把琴酒逼出来。但这两只咒灵是夏油杰在操控,他不可能让咒灵攻击无辜人群,就给了琴酒趁机脱身的机会。
等夏油杰把一串诅咒师交给小林松等人带走之后,他才抽出空来去看五条悟和伏黑甚尔假戏真做的战斗。
伏黑甚尔手持能够中止一切术式的特级咒具天逆鉾,即使没有术式,只靠站在人类巅峰的肉身也能跟五条悟打个有来有回。
五条悟也不可能对伏黑甚尔动真格的,也用体术跟他对战。
只是术业有专攻,五条悟的体术算是非常优秀的,但跟天与暴君还是有点差距的,毕竟伏黑甚尔专精体术。
但五条悟不觉得伏黑甚尔专精体术是偏科生,他在体术方面比伏黑甚尔略差一筹就是应该的,他觉得自己应该哪一方面都很完美,胜负欲上来了,非要跟伏黑甚尔较量体术。
在战斗中,五条悟的体术进步速度也相当之快。
于是两人越打越上头,完全忘记了最开始两人会打起来,是伏黑甚尔接到白马缘的命令,来跟五条悟打假架,为的是引蛇出洞,将对星浆体有敌意的杀手全都钓出来一网打尽。
当夏油杰出现在两人的战场旁边,伏黑甚尔从上头状态冷静了下来。
毕竟夏油杰一个特级咒术师的气息出现在一旁,就算五条悟和伏黑甚尔再如何投入,也会警惕一旁的‘渔翁’。
五条悟对夏油杰的气息十分熟悉,知道是友非敌,毫不在意,继续跟伏黑甚尔打。
但伏黑甚尔就要分出心神去防备着夏油杰了,以防夏油杰和五条悟联手揍他。
伏黑甚尔略有分心,就迅速落入下风,他意识到自己这样打下去也不可能有个好结果,就果断收手:“反正我的任务完成了,走了!”
伏黑甚尔将天逆鉾塞进缠在自己身上的虫子咒灵的嘴里,迅速几个奔跑起落,就消失在了五条悟的视野范围内。
五条悟也没去追,他虽然有点没打爽,有种刚上头不久就被中断的不爽感,但他也知道伏黑甚尔说不打就真的不会再打了,自己追上去也没用。
五条悟转身对夏油杰问道:“杰,你那边怎么样?人都抓到了吗?”
夏油杰有点尴尬的挠了挠脸颊:“诅咒师都抓到了,但跑掉了一个非术师杀手。”
“非术师杀手?”五条悟下意识想到刚刚离开的术师杀手伏黑甚尔。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非术师杀手是指这个杀手是个非术师普通人。
五条悟回忆起之前感应到的那些盯梢他们的目光,以特级咒术师的敏锐感知,怎么可能感应不到有人在暗中盯梢他们?
不过盯梢他们的人太多了,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懒得一个个追过去解决,反正白马缘给他们的剧本中就有把人引出来一次性解决的办法。
五条悟的六眼能看得很远很远,所以他是能分辨出盯梢他们的那些人,哪些是诅咒师,哪些是非术师的。
他本以为盯梢他们的非术师,是被诅咒师雇佣来当眼线的,没想到竟然真有非术师普通人敢掺和进来,潜入到‘天内理子’的身边,想对‘天内理子’动手。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两人都有点挠头,本来按照白马缘的计划,应该是但凡出手的一个也跑不掉,现在跑掉了一个非术师杀手,那该怎么办?
还没等两人想出挽回的办法,白马缘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打到了五条悟的手机上,五条悟看着来电显示上属于白马缘的名字,就跟手机烫手一样,把手机丢给了夏油杰:“杰,你来接电话吧。”
夏油杰又把手机丢了回去:“缘把电话打给你,肯定是找你的,我不接,你接。”
五条悟正想把手机重新丢给夏油杰时,电话挂断了,他刚松了口气。
不管之后是不是要面对白马缘的询问,反正现在能逃避一会儿是一会儿嘛。
紧接着夏油杰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夏油杰一看来电显示,冷汗都冒出来了,他看向五条悟:“是缘的电话。”
五条悟说道:“这次缘把电话打给你,肯定是找你有事,你快接!”
夏油杰做了一下心理准备,才接通了电话,刚含笑着说:“缘……”
就听见白马缘平静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你跟悟推来推去的干什么?接个电话有那么难吗?不就是跑了个非术师杀手,看把你们吓的,连我的电话都不敢接,难道我还能吃了你们不成?”
夏油杰讪笑两声,不敢接话。
毕竟两人都没完美的按照白马缘给的剧本走才导致有了漏网之鱼,他们心虚呀。
白马缘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我早料到悟和甚尔君会打上头,杰你也是光顾着诅咒师,没把非术师放在眼里。那个非术师杀手显然也是身经百战之辈,反应极快,我派去抓他的人慢了一步就让他逃走了。不过没关系,他本人并不重要,我只是想知道他背后的势力是谁,他跑掉了并不耽误我的计划……”
白马缘的剧本可不止有一种,各种可能性发展他都有预测,也都有相对应的应对方案。
比如说五条悟和夏油杰没按照他的剧本走,放跑了一些漏网之鱼,这种可能性他也是预测到了的。
白马缘此时正坐在电脑面前,此时电脑屏幕上显示着的画面,正是之前被夏油杰抓到的库拉索被束缚在椅子上审讯的场景。
库拉索伪装易容成天内理子的监护人兼女仆黑井美里,想以此接近天内理子。
但对方显然没料到,天内理子已经变成了‘天内理子’。
这个‘天内理子’是白马缘手下的一个拥有替身类术式的咒术师。
她变幻成天内理子的模样,又用傀儡变幻成黑井美里的模样,‘黑井美里’是她操控的替身傀儡,因此库拉索抓住‘黑井美里’进行替换,怎么可能瞒得过操控‘黑井美里’的咒术师呢?
所以在库拉索以‘黑井美里’身份现身之前,她就知道‘黑井美里’被人顶替了,她才会比五条悟的六眼更先一步的揭发库拉索是假的。
库拉索被夏油杰抓住,之后被白马缘安排的人手带走,关押起来审讯。
库拉索经过严格的相关训练,白马缘的手下对她的审讯没什么效果,向他求助,白马缘才远程连线观看下属对库拉索的审讯。
出自白马研究所的摄像头质量非常好,像素也很高,清晰度极高,将库拉索的微表情和眼神都拍摄得清清楚楚。
坐在电脑面前的白马缘看着电脑屏幕上库拉索的表情,即使库拉索咬着牙一句情报也不肯透露,但随着审讯者的问话,她的微表情变化,依旧让白马缘从她的脸上看出了问题的答案。
正咬牙保守秘密的库拉索忽然听见一旁音响中传出一道清朗的声音:“你真的要替你背后的组织保守秘密吗?明明你自己就差点被处死了,之后更是接受了洗脑,连记忆也被动了手脚,这样的组织真的值得你为它效死吗?”
库拉索脸色表情大变,终于没办法稳定住之前的淡定了,不敢置信的看向那个发声的音响:“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第80章 盘星教主:白马缘抵达忠诚的盘星教!
库拉索曾经目睹过组织的某些秘密,因此差点被贝尔摩德处死,是朗姆觉得她还有用,把她从贝尔摩德手里救了下来。
但朗姆也只是看中了她超于常人超级记忆力,把她当成了一件好用的工具。
朗姆得到她之后,就给她安排了洗脑和清洗记忆。
如今库拉索已经不记得自己究竟记下了组织什么机密了。
不过库拉索对自己记忆被动了手脚这件事还是心知肚明的。
可是这种机密,只有她和朗姆以及贝尔摩德几个当事人清楚,这是连组织里的代号成员都少有人知晓的秘密,怎么会被一个外人知道?
白马缘淡笑一声,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递过去:“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我可以帮你摆脱那个组织的控制哦。”
库拉索沉默了下来。
但随着白马缘一步步的读出她的内心想法,明明她什么也没说,她却好像内心完全敞开着任由音响背后之人阅读,这种完全被看穿完全是透明的感觉,令库拉索忍不住颤栗恐惧起来。
白马缘表现出来的强大之处是一种让库拉索无法理解的降维打击形式的强大,深不见底深不可测的强大。
库拉索不可自抑的心动了。
如果是这个仿佛拥有读心术般的幕后之人,那么是不是真的能让她脱离组织呢?
没有人会真心效忠一个将自己当做工具的组织。
于是库拉索接下来虽然依旧没有开口说什么,但白马缘再问她什么,她都会在心底回答一遍。
她心里想了什么,通通都瞒不过白马缘的眼睛。
这下子库拉索更是实锤白马缘有读心术了。
白马缘从库拉索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之后,就断掉了与审讯室的视频通讯连接。
以酒名为代号的跨国犯罪组织啊。
这不是公安正在调查的那个‘黑衣组织’吗?
白马缘的父亲虽然是警视厅高官,与公安那边不是很对付,但白马缘这些年帮警方破案,也遇到过几起与黑衣组织有关的案件,他都顺着蛛丝马迹的线索推理出了背后有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存在。
所以白马缘跟公安那边也有接触,对黑衣组织的存在也是知晓的。
只不过因为公安不太乐意让白马缘插手他们调查的案件,所以白马缘就没有深入调查下去。
对于‘黑衣组织’这个称呼,是警方内部知情人以该组织成员都喜穿黑衣而取的代号。
不过根据组织代号成员的代号都是酒名来看,白马缘觉得这个组织的名称以‘酒厂’代称更合适。
库拉索就是酒厂的一个代号成员,这次的任务是接近星浆体,抓走星浆体,抓不到星浆体取走一部分的血肉组织也行。
白马缘已经猜到了酒厂幕后boss想抓星浆体的目的了。
——长生!
大概酒厂boss还以为天元能活上千年,靠的就是星浆体,所以想抓走能让人‘长生’的星浆体。
真是可笑,也不想想如果星浆体能让人长生,咒术界高层那些老不死的烂橘子为什么不长生?
还不是因为行不通!
天元能长生,是因为祂拥有不死术式。与星浆体同化,对天元而言反而是阻止祂往更高层次生命进化,对天元并非完全是好事。
天元自己也不太愿意继续与星浆体同化。
不然白马缘也不会这么容易送走真正的星浆体天内理子了。
想摆脱同化命运的,不止有星浆体,还有天元。
只是天元在咒术看似地位崇高,但在咒术界高层眼里祂就是维持结界的工具人,由不得祂拒绝同化。
因此之前白马缘去见了天元一面,很轻易就说服了天元答应不同化,并对高层宣称同化成功,保下天内理子。
对咒术界这种隐秘没途径了解的非术师犯罪组织的boss,就只能凭着那一星半点的情报猜测星浆体的作用,派人来抓星浆体回去做实验。
白马缘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情报,串联了起来,沉思了起来:这下子可就不能怪我插手公安的案件了,是酒厂没有自知之明的插手咒术界,撞到我手上了。
白马缘反手就调查出酒厂在东京的几个基地,然后派遣了咒术师联合警方端掉了这几个基地。
东京之外的地方,他暂时顾及不到,但先端掉东京的基地,给酒厂一个警告吧。
咒术界高层茫然无知,对咒术师联合警方的行动一无所知,直到行动结束之后,他们才知道自己手下的咒术师出动过。
高层烂橘子们勃然大怒:“怎么回事?谁给你们发布的命令?”
这些咒术师们也觉得很无辜,他们是接到上头总监部下达的配合警方行动,铲除危害咒术界的犯罪分子的命令啊。
他们还奇怪,寥寥几个诅咒师,实力又不强,大部分都是非术师的犯罪组织,为什么要出动他们?
结果怎么上司好像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高层烂橘子们深入一查,才知道他们完全是被忽悠着下达了命令。
不过他们下达的命令是让咒术师配合警方的一点行动,本以为是防止遇到咒灵,这种与警方的合作往年也是有的,他们以为今年也是像以前那样走个过场,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这次警方的行动竟然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而警方那边,端掉几个犯罪组织的基地,也查获了大量军火,这大大的功劳足够警方各派系瓜分了。
唯一受伤的大概只有酒厂了。
琴酒从咒术师的追捕下逃脱之后,就直接离开了东京,隐藏了起来。
任务虽然重要,但他还不至于为了任务搭上自己。
贝尔摩德见状也迅速易容逃走,伏特加挠头之后就去自己知道的安全屋找琴酒大哥的下落。
反正任务基本是宣告失败了的。
琴酒十分谨慎的隐藏了一个多月才冒头。
然后他联系上组织,就得知组织在东京的基地全都被端了。
琴酒:“……”
果然不能小觑咒术师。
酒厂boss对这么重大的损失还没能得到星浆体的血肉样本感到非常的愤怒。
但组织已经损失很大了,他再愤怒也不能真的处罚琴酒等人,不然他就要无人可用了。
咒术界那边已经传来了天元成功同化星浆体的消息,酒厂boss知道已经没机会得到星浆体了,只能暂时放弃,蛰伏下来以图日后。
而此时完美解决完星浆体事件的白马缘,准备出发前往属于他的忠诚的盘星教。
是时候去接手盘星教了。
白马缘的轮椅刚来到校门口,就被五条悟和夏油杰堵住去路:“缘,我们记得你今天没有任务吧?快说,你亲自出门打算去做什么?”
五条悟和夏油杰觉得十分可疑。
毕竟白马缘平时出门都是直接走空间通道的,即使有没去过的地方,也有辅助监督带着他的咒具御守当空间坐标,帮助他直接定位目的地,然后开空间通道过去。
今天白马缘却老老实实的从校门口出去,辅助监督山下轮的车子也停在了山脚下。
真的很可疑。
白马缘:“……”失算了。
因为他在高专内开空间通道,咒力波动根本瞒不过五条悟的六眼,为了不让五条悟缠上自己,他才打算先离开高专,再开空间通道的。
结果没想到,反而弄巧成拙,这样更引起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好奇心。
白马缘无奈的问道:“你们两个没有任务可做吗?闲着没事天天盯梢我?”
五条悟摆出一个名侦探的标准推理姿势:“因为缘你最近真的很可疑啊,而且我和杰都不信你会那么轻易的放过悬赏星浆体的幕后黑手。最近咒术界除了跟警方的一次联合行动之外,就没什么大事了,这不正常。”
五条悟和夏油杰觉得以白马缘谱写剧本的能力,竟然没搞出大动静来,这对吗?
所以他们一致认为白马缘在憋大招。
这段时间两人就轮流做任务,轮流盯梢白马缘,他们实在太好奇白马缘的大招是什么了。
今天正好轮到夏油杰盯梢,五条悟去做任务。
夏油杰刚发现白马缘动身出门,就给五条悟发了短信,五条悟火速祓除咒灵然后瞬移回高专,就有了现在两人一起堵住白马缘去路的画面。
白马缘:“……”只能说,交了两个对自己过于了解的朋友,就是这点不好。他们被忽悠得多了,有了抗体,变得不好忽悠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虽然不是那种精于算计心机深沉的人,但也绝对算是聪明人了,直觉尤其强大。
他们直觉白马缘最近要搞大事,就真的相信白马缘会放个大招。
白马缘无可奈何,只能带上两人:“算了,你们跟着一起来也行,不过要保密。”
五条悟和夏油杰忙不迭的点头:“我们嘴巴严实得很,连夜蛾和硝子都不告诉的!”
白马缘也不用防着被五条悟察觉到咒力波动了,打电话让辅助监督山下轮回去,然后直接开启空间通道,带着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抵达了盘星教的总部。
三人刚刚出现在盘星教总部,大殿门前的守卫看见凭空出现的三道人影,立马围拢上来。
不过当这些守卫看见坐在轮椅上的金发少年的模样时,一个个非常恭敬的鞠躬道:“教主大人!”
五条悟和夏油杰震惊得瞳孔地震:“教主?”
白马缘推着轮椅朝盘星教大殿内而去:“嗯,这里是盘星教总部。”
五条悟和夏油杰有点恍恍惚惚:“盘星教……盘星教不是崇拜天元的那个教派吗?”
他们刚跟盘星教悬赏驱使的诅咒师打生打死了一场,还奇怪为什么白马缘对悬赏星浆体的幕后黑手盘星教无动于衷呢。
结果现在告诉他们,白马缘已经成为了盘星教的教主大人了?
五条悟兴奋道:“不愧是缘,直接成为幕后黑手的boss!”
夏油杰茫然道:“盘星教就是一个普通人组成的教派,成为盘星教的boss能有什么用?”
五条悟脑洞大开的猜测道:“大概是缘想传教了吧,比如通过传教来统治咒术界之类的。”
夏油杰有点信以为真了:“缘去传教的话,肯定能忽悠很多信徒吧。”毕竟夜蛾老师没少被缘忽悠瘸了,有时候他和悟也会被缘绕进去忽悠。
白马缘:“……喂喂,造谣的话能不能避开一下当事人?”
五条悟上前伸手搭在白马缘的轮椅椅背上,好奇的问道:“既然缘不是打算传教统治咒术界,那么你当盘星教教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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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家长子叫夏油空助,是一个高智商天才,三岁就会骑自行车,考试永远满分,可以用废品制造机器人……是个当之无愧的天才。
但是在他九岁那年,比他小三岁的弟弟夏油杰觉醒了能够操控咒灵的超能力。
空助第一次认识到——原来他只是一个普通凡人。
没有咒术才能的普通人空助,无法接受哥哥不如弟弟的事实,他感到自卑:“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弟弟小杰一样的才能,我可是哥哥啊,哥哥怎么能不如弟弟呢?”
没能后天人工给自己制造一个术式的他自暴自弃的在十岁这一年跳级去了剑桥,很快拿到博士学位。
并不甘心就这么输给弟弟的他,将自己研发的黑科技与咒术融合,发明出黑科技咒具,并且打算统治整个咒术界!
一群拥有咒术才能的愚蠢大猩猩,能被空助大人统治,是他们的荣幸!
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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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从小就被高智商哥哥打击得以为自己是个‘愚蠢的猴子’,直到觉醒术式才松了口气——终于有一点哥哥没有的才能了。
然后又被空助发明的黑科技咒具吊打,偏偏空助还总是把“哥哥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挂在嘴边。
进入咒术界,听到那些封建咒术师说普通人都是猴子,夏油杰深感无语:普通人是猴子?像空助哥哥那样可怕的‘普通人’是猴子?
入学咒术高专之后,同期好友五条悟说他们是最强的,夏油杰没有丝毫的骄傲:“最强的咒术大猩猩吗?”
智商被哥哥吊打、武力值还被哥哥发明的黑科技吊打的他,怎么能算得上是最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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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空助哥哥和小杰弟弟穿越原著世界,正好穿到教主杰百鬼夜行宣战现场,一来就听见教主杰说要杀光所有猴子的空助哥哥兴奋的表示:“弟弟我来帮你,要直接轰碎星球来杀光猴子吗?”
教主杰:“……哪来的猴子?滚开!”
被教主杰喊猴子的空助哥哥,大怒:“你不是我弟弟小杰!”然后他就作为一个普通人,用黑科技武器把教主杰吊打一遍,给教主杰一点‘猴子’的震撼。
小杰弟弟:“真勇啊,居然敢说空助哥哥是猴子。明明智商被吊打的我们才是那个猴子吧。”
第81章 盘星高层:白马缘的抱负!
白马缘凝固空间,拒绝五条悟帮忙推动轮椅,他还不想坐着轮椅原地起飞。
“盘星教背后有不少高官富豪的支持,夺取盘星教的控制权,就相当于将这部分人脉纳为己用,这样对我后续计划很有帮助。”白马缘简单的解释道。
白马缘的目的可从不仅仅局限于一个小小的咒术界。
他的咒力越来越多,身体也越来越虚弱,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但他的主治医生已经对他宣判了死刑。
如果他咒力压制得好,身体状况乐观的话,能支撑到三十岁。
如果状况不乐观,可能连十年都支撑不了。
白马缘绝不甘心自己就这么死于天与咒缚的诅咒。
可是咒术界根本没有解决天与咒缚的办法,白马缘不可能将余生全部精力都放在寻找生路上面。
人一生有三次死亡。
第一次是身体失去生命特征,肉身死亡;第二次是举办葬礼,在世俗层面上宣告死亡;第三次是时过境迁完全被人遗忘,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白马缘可以接受自己生命层次上死去,但他想要留下自己的名字与思想,让无数人传颂他的声名,流芳后世,名传千古。
有些人死了,但他依旧活着。
不甘心自己生命短暂的白马缘,想要在有限生命里实现自己的抱负。
那么他就不得不剑走偏锋一些。
他没有时间慢慢来。
所以就算盘星教幕后支持者不是什么好东西,白马缘依旧选择现在暂时收为己用,等他们没用了,再跟他们算总账吧。
白马缘没将自己真正的想法对五条悟和夏油杰和盘托出。
毕竟他现在还瞒着两人自己身体状态恶化的事情呢。
就连重新坐轮椅,他也是找懒得走路的借口忽悠过去。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白马缘的‘后续计划’没多问,他们已经习惯了,反正缘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白马缘带着两人进入大殿内,很快盘星教的高层就齐齐来拜见白马缘了。
这些高层们一个个对白马缘恭敬得不得了,甚至到了有些谄媚的地步了。
白马缘叫他们交出盘星教的账本,他们也老老实实交出来了。
白马缘看账本就好像走马观花,一页页快速的翻阅过去,看起来像是量子阅读。
但每一个数据他都了然于心,账本上那些对不上的猫腻,他也全然了解了。
白马缘拿笔在账本上圈出了一些有问题的数据,他没多说什么,只是将账本推给已经随着他的动作冷汗津津的盘星教高层们。
这些高层们战战兢兢的接过账本,只打眼那么一瞧,顿时就汗流浃背了。
这账目哪里有问题他们这些人怎么会不知道呢?之前无非是抱着‘我们的假账做得很完美,教主大人未必能看出来’的侥幸心理。
结果看见白马缘在短短时间内把他们作假的数据全都圈了出来,他们悬着的心终于吊死了。
盘星教高层们一个个土下座,恐惧颤栗的哀求道:“教主大人恕罪!求教主大人给我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我们再也不敢了!”
白马缘晾了他们好半天,他拿着手上还没看完的账本,对身边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说道:“你们看这里的账目就对不上,明显是数据有问题,作假了。这里的数据太完美了,可是看看日期,那个时候的市场波动似乎完全没有影响到这个价格,这就很不正常了,说明这个完美的数据也是作假的,只是相对比较高明一点……”
白马缘当着盘星教高层的面儿,给自己两个同期上了一堂如何找出假账问题的课。
听得盘星教高层们冷汗直流,两股战战。
五条悟和夏油杰听得恍然,学到了学到了,竟然还能这么做假账啊!
等等,他们学会怎么做假账好像没什么用啊!
白马缘看了一眼五条悟:“你以后要继任五条家主,五条家的财务问题你也要心里有数,毕竟蛀虫哪里都有,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五条家再崇敬六眼,也不妨碍他们捞油水。”
五条悟:“……”他还真没想过五条家的人会做这种捞钱的事儿呢。
白马缘吐槽道:“那是你这个神子太不食人间烟火了。”不缺钱到了不接地气的地步,自然不明白人为了钱财能做到什么地步。
正在土下座请罪,不敢抬头的盘星教高层们,静静听着白马缘与其他两位贵客的对话。
他们听见白马缘称呼五条悟为‘神子’,不由得悄悄抬头看了一眼五条悟。
白发蓝眸,眼眸宛如晴空的延展,的确很有神子风范。
难道这位就是教主大人为盘星教立的新任神子吗?
这几个高层一个机灵,对着五条悟就拜道:“拜见神子大人!”
五条悟:“……?”
白马缘:“……”
夏油杰:“Σ(°△°|)︴”
白马缘忍笑道:“怎么样?神子大人要不要来盘星教做神子啊?”
五条悟差点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样原地跳三米高:“谁要当神子啊?!”
难道他在五条家当神子还没当够吗?还要来盘星教当神子?
白马缘见五条悟没那个想法,也就不打趣他了,终于将目光投到被他晾了半天的盘星教高层身上。
“你们是怎么知道星浆体是天内理子的?”
盘星教高层们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其实我们与咒术界总监部的伊藤见一直保持着合作关系,我们负责为伊藤见筹集资金,伊藤见为我们搜集天元大人的消息……”
白马缘对了对他们的说辞,的确跟自己从其他渠道得到的情报一致。
那么问题来了:“你们是怎么跟伊藤见搭上关系的呢?”
一个是咒术界总监部高层,一个是非术师组成的宗教组织,双方是很难搭上关系的。
以咒术界的封闭和排外,盘星教这些非术师,根本找不到伊藤见家的大门朝哪儿开。
而且盘星教延续了上千年,盘星教所崇拜的天元大人根本没管这个教派,单纯的天元崇拜者就能将一个教派延续千年时光吗?
白马缘表示不信。
盘星教幕后必定有隐藏得更深的幕后黑手,这个幕后黑手还帮盘星教延续了千年。
想到活了千年的存在,白马缘不由得想起了羂索这个脑花。
如果羂索是针对天元才帮盘星教延续至今,那么它图什么?
或许盘星教背后的真正建立者就是天元本人,只是天元死不承认,撇清关系了而已。
白马缘的脑海中在一瞬间已经转出了成千上万个猜测。
盘星教高层中的教主代行者园田茂恭敬的回答道:“教主大人,是伊藤见主动联系我们的,并不是我们联系伊藤见。”
白马缘沉思不语。
伊藤见主动联系上盘星教?
或许他该亲自去见见伊藤见了。
白马缘抬眸看向园田茂等盘星教高层们,说道:“天元大人并没有与星浆体同化,只是为了维持咒术界的稳定,天元大人才说同化成功了。将这个消息在暗中传递出去。”
园田茂等人激动的问道:“天元大人真的没有与污秽之人同化吗?真是太好了!”
夏油杰看着这几张激动欢喜的面孔,心中生出厌恶的情绪,他忍不住质问道:“星浆体与天元大人同化,也是为了保护你们牺牲了自己的生命,你们为什么要将星浆体视为污秽之人,还要杀死她?”
虽然因为白马缘的计划和他们的保护,真正的星浆体天内理子并未牺牲,但这些非术师应该不知道,他们作为被星浆体牺牲保护的对象,竟然买凶想杀无辜的星浆体。
这一刻夏油杰真的为星浆体的牺牲感到不值。
园田茂呵呵的笑了笑,说道:“为了保持天元大人的纯洁,我们愿意接受死亡的命运!”
白马缘扫过这几个盘星教高层的表情,发现他们竟然真的是这么想的。
他不由得提高了对这些高层们的警惕。
之前他拿捏住这些盘星教高层们的把柄,掌控住了他们。
现在看来,盘星教高层们似乎多少都有点狂热信徒的影子,为了天元连死都不怕,这种疯子真的能受到那些把柄的威胁吗?
不过白马缘也注意到盘星教高层中一个叫‘高桥野’的中年男人似乎对园田茂的狂热发言不以为意。
这个高桥野或许并不是天元的信徒,更容易掌控住,不用担心他哪天突然狂热的为了天元大人要同归于尽。
白马缘说道:“我已经不止一次见过天元大人,天元大人的神谕我会带给大家,希望大家不要让天元大人失望。”
园田茂等人更激动更狂热了:“是!教主大人,我们绝不会让天元大人失望的!”
于是就在白马缘的操控下,关于天元同化失败的消息,悄悄的传了出去,在私底下流传着。
得知这个消息的羂索:“……”该不会是钓鱼的假消息吧?
里梅死了,羂索还不知道里梅具体究竟是怎么死的,但他可以确定,里梅肯定是被白马缘算计死的。
可白马缘具体算计过程,羂索就不得而知了。
这让羂索对白马缘格外的迪化,忌惮,甚至恐惧。
他算计白马缘,白马缘好像能未卜先知的了解他的一切算计布局,反过来将计就计的算计他,里梅这个好利用的帮手也折了进去,两面宿傩手指也有不少落入白马缘手里。
现在羂索都快成惊弓之鸟了,听见什么有利于他的消息,他都要怀疑一下是不是白马缘放出的鱼饵,就等着他上钩呢。
可是天元同化成功还是失败,关系到他的千年布局大计。
第82章 钓鱼脑花:脑花又被抓住一颗分身!
羂索到底还是仗着自己有分身,鬼鬼祟祟的尝试出手了。
盘星教之所以会悬赏星浆体,就是羂索之前的布局生效了。
当他联系自己在盘星教安插的眼线时,刚联系上,下一刻他的分身就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被锁定感。
吓得羂索赶紧切断这个分身和本体之间的联系。
白马缘和五条悟夏油杰三人在三个方向堵死了羂索分身逃走的可能性。
白马缘看着面前这个看似平平无奇的盘星教徒额头上的缝合线,微微一笑,冲着羂索打招呼:“又见面了,脑花。”
羂索黑着脸说道:“我叫羂索,不叫脑花。”
以前羂索对自己的真名藏着掖着不肯随意告知于人,但被白马缘这么侮辱的称为脑花,哪怕他的本体真的只剩下一颗脑子,他也不乐意被这么称呼。
毕竟谎言不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他真的就是一颗脑花,才会对这种真实的称呼破防。
这一次羂索没像上次那样不择手段的逃跑,毕竟他的本体那边都直接切断联系了,他这个分身当然知道自己是被放弃了的。
既然白马缘没办法通过他这个分身找到他的本体,那么逃不逃的也不重要了。
他倒是想趁机从白马缘这里打探出更多的情报——就算切断了联系,每一个分身死后,本体都会接收到分身的全部记忆。
分身牺牲也要牺牲得有价值。
白马缘见羂索没有想逃跑的意思,微微有些讶异:“看来你这个分身是被送出来探路的?已经被放弃了吧。”
羂索脸色不太好看,但无可否认。当然也有在白马缘面前逞强否认也没用的原因在其中。
白马缘沉吟道:“这么干脆就放弃掉这个分身,看来这个分身不能杀了。”
本来还想杀了做咒具的,毕竟脑花指南针咒具已经被改良了,再用一个脑花分身改良一次,说不定就能跟着咒具指向找到脑花本体呢。
夏油杰问道:“为什么不能杀了?”
白马缘回答道:“杀了这个分身,分身的力量会回归本体吧,反而会增强脑花本体力量,倒不如选择封印这道分身。”
白马缘注意到羂索分身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就确定自己的推测是正确的。
是力量还是记忆回归本体?
看来是记忆了。
白马缘心中一动,又换了说辞,语气不屑的说道:“不过要用这颗脑花分身制作咒具,之后还是要杀掉的。反正这种阴沟里的老鼠,就算增强一点力量,也不算什么。”
羂索一脸漠然的说道:“要杀就杀吧。”
一副视死如归绝不服软的姿态。
白马缘没理会羂索,只是将他周身的空间凝固了,把他变成了一只困在琥珀里的蚊子。
然后他也没避着羂索,转头对五条悟和夏油杰说道:“抓到脑花这件事,我本来应该告知一下天元大人。不过天元大人最近因为同化的事,已经不见外人了,脑花分身就由我自己处理了,我打算把它制作成咒具。九十九由基最近回国了,你们提防一点,她虽然看似不管事,但毕竟是总监部培养出来的特级咒术师,算是总监部的打手……”
五条悟和夏油杰顿时意识到白马缘此时对他们说的话,是说给脑花听的。
毕竟他们早就跟九十九由基达成了合作,也确定九十九由基不是总监部的打手。
白马缘却突然这么说,显然是故意说给不知情的外人听的。
而这里除了他们三个,就只有脑花这个外人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默契的配合白马缘。
五条悟一脸不耐的说道:“老子可是最强诶,就算九十九由基比我先成为特级,她也肯定打不过老子!”
夏油杰冷笑一声:“呵,大话谁不会说?是不是真的比九十九由基更强,五条同学还是要跟她比一比才知道。”
五条悟“哈”了一声:“老子是不是最强的,还需要向你证明吗?”
夏油杰抬起手指了指外面:“我们出去较量一下吧。”
五条悟不屑的昂头:“寂寞了吗?自己去吧,老子才没兴趣陪你!”
白马缘:“……”虽然知道这俩同期是在羂索面前上演不和的假象,但看见他们小学鸡吵架,总觉得他们不像是演的。
白马缘出言打圆场:“好了别吵了,你们不是答应我,在对付脑花的问题上,都要摒弃前嫌的帮我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又对视一眼,然后才一副不甘不愿的放弃吵架。
两人一左一右的走到白马缘身边,互相看都不想多看对方一眼。
被凝固的空间封印住的羂索转动了一下眼珠子。
白马缘恍若未觉,拖着羂索走在前面,他左右两边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也似乎并未注意到羂索的细微小动作。
白马缘把羂索带回自己宿舍,就直接像之前那样,审问了一遍情报,就把脑花从尸体中挖出来,开始制作咒具了。
在这个脑花分身死亡的那一刻。
远在北海道躲藏着的羂索本体感应到了自己又一个分身的死亡。
对于这个分身的死亡,羂索毫无意外,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那个天元同化失败的传言果然是白马缘放出来引诱他自投罗网的鱼饵。
分身死亡之后,分身所有记忆都传入本体的脑海中。
羂索脸色白了白,毕竟分身被活生生制作成咒具的记忆实在是他不可回忆之痛。
但好在这次分身的死亡不算白死,羂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
首先,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关系不好的消息看来属实,但五条悟和夏油杰似乎都与白马缘关系不错,甚至能被白马缘说服联手对付他。
有白马缘在,五条悟和夏油杰关系就算不和,也不一定会敌对。
其次,天元同化失败的消息未必是假的。
从白马缘提到天元时透露出来的消息,白马缘似乎以为同样天元同化成功了,然后同化之后就不再见外人了。
白马缘应该是以为天元同化需要不短的时间,才不见外人。
白马缘年轻不清楚,羂索活了千年难道还能不清楚吗?
天元同化星浆体速度很快,根本不存在需要‘消化’时间。
所以天元拒绝见外人,只有一个可能——祂同化失败了。
同化失败之后,不死术式让天元处于进化状态,在进化成功之前,天元的‘进化中’状态会更趋近于咒灵,可以被咒灵操术调伏,天元当然不会让外人知道自己此时的状态。
羂索的内心激动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天元同化失败了,但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他的千年大计终于达成了最重要的前置条件——天元处于‘进化中’的咒灵状态。
接下来就是夺取夏油杰的身体,获得咒灵操术,调伏天元,让天元为他所用。
最棒的是,天元隐瞒了所有人祂的状态,就连白马缘都不知道天元此时变成了咒灵。
在情报不足的情况下,白马缘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他是冲着调伏天元去的。
就算白马缘再多智近妖,也不会想到他的真正目的是把天元这位千年咒术师变成自己的式神。
瞒得好啊,天元的保密工作做得越好,他计划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
羂索越想越兴奋,他这一次甚至都顾不上自己刚刚损失了一个分身,立刻再分出一个分身,占据了一个‘窗’成员的身份。
之前在羂索面前说着‘天元大人不见外人’这种话的白马缘,此时正站在天元的薨星宫内。
他看着天元逐渐不似人的身体,微微皱眉:“你现在的状态更像是咒灵,总不可能人类进化到更高形态,就是指变成咒灵吧?”
白马缘是打心眼里不觉得咒灵能成什么大器。
从人类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咒灵,注定只会成为人类的附属品,一旦人类消失了,咒灵也会彻底消失。
所以咒灵怎么可能会是比人类更高进化形态呢?
天元解释道:“我的进化会逐渐融入天地之间,咒灵化只是我进化中状态,进化成功就会脱离这个状态了。”
但祂进化中的状态时间比较长,这个时候是比较危险的。
尤其是能够调伏咒灵的夏油杰,天元对他最为警惕。
要不是白马缘立下束缚,承诺不会泄漏祂此时的状态,也不会让夏油杰有机会发现祂变成咒灵,对祂使用咒灵操术,祂才不会在自己这种状态下接见白马缘呢。
白马缘点了点头,问道:“你现在感觉还好吗?自主意识有缺失倾向吗?”
天元忙不迭的要统一:“没有没有,我现在情况好得很,一点都没有自主意识缺失的情况。”
祂知道自己要是摇头摇得慢了一点,只怕白马缘就已经开始思考要怎么祓除祂了。
天元结界遍布全国,对白马缘如何算计羂索的祂知道了个大概。
现在天元对白马缘的多智近妖有种近乎悚然的敬畏,根本不敢对白马缘的问话有丝毫的怠慢。
第83章 学弟遇险:七海灰原遇到产土神任务!
天元以为自己摇头速度够快,白马缘就会放过祂。
殊不知白马缘脑子里已经列出了百八十种对付祂的方案,有祂失去自我意识与人类为敌之后的应对方案,有祂没有失去自我意识却依旧与他们为敌的应对方案。
毕竟一个被困在薨星宫上千年的咒术师,被当成结界基石,纯纯的工具人,谁知道祂会不会产生怨恨,进化之后想要黑化报复。
白马缘不会把一切寄托在天元自己的良心上,所以他会提前做好防备方案,有备无患,未雨绸缪。
如果天元一直安分着,那就没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如果天元真想做些什么报复人类的事情,那么他做好的那些准备就够天元‘享受’的了。
白马缘从薨星宫离开,但他对天元的状态一直保持着关注。
九十九由基从国外回来了。
她也是来看天元同化得怎么样的。
毕竟天元同化失败的传言传得广了,对天元状态十分关心的九十九由基还是有所耳闻的,第一时间就从国外赶回来了。
九十九由基自己也是星浆体,她厌恶星浆体必须跟天元同化的命运。
她之所以能逃脱星浆体与天元同化的命运,一是因为她实力很强,她不愿意没人能逼迫她同化;二是因为她弱小时同化时机还没到,给了她足够成长时间,星浆体也不止她一人,不是非她不可。
九十九由基就算厌恶星浆体的命运,却也不能阻止天元继续同化星浆体,毕竟天元结界对樱花国的重要性无可取代。
甚至在同化出问题之后,九十九由基就第一时间赶回来。
九十九由基不太爱去薨星宫,因为她作为星浆体,是能听见那些与天元同化的星浆体的声音的。
但这一次,她求见天元,天元却连她也不见。
这让她心中有些不安。
于是九十九由基就去高专见了白马缘。
“白马君……”九十九由基的话还未说完,白马缘就开口道:“天元的情况还算稳定,不用担心。”
九十九由基对自己还未开口,白马缘就猜出了她的来意有些惊讶。
她顿了顿,又问道:“同化成功了?”
九十九由基补充了一句:“我听说有传言,天元大人同化失败了。”
白马缘避重就轻的回答道:“那个传言是我传出去的,目的是为了钓鱼。”
至于钓的鱼是谁,他没说,更没说天元同化是成功还是失败。
他说的是实话。
九十九由基心情有些复杂,虽然遗憾又一位星浆体的牺牲,但也为天元稳定的情况感到放心。
九十九由基确定天元情况稳定之后,就向白马缘告辞了。
白马缘对九十九由基常年待在国外并没有什么意见,毕竟她在国外,也能帮他关注一下国外咒术界的情况。
白马缘可不会像那些身体半截埋进土里的烂橘子一样,对咒术界故步自封洋洋得意。
既然要改革咒术界,那么以后咒术界必然会走向开放,对外建交,那么对国外咒术界也该有相应的了解。
白马缘正在将脑花标本与原先已经制作好的脑花指南针咒具融合在一起。
将一件成品咒具继续炼制,比用原材料炼制新咒具难度大多了。
所以白马缘为了制作这件咒具,请了一段时间不短的假,将时间都花在这上面。
五条悟都按捺着来找他的冲动,给他一个安静的制作咒具的时间。
但是让白马缘没想到的是,在他制作咒具的关键时刻,他感应到自己送出去的两枚御守咒具被激活了。
感应到被激活的御守咒具位置之后,白马缘微微皱眉,看了一眼手里正在关键时刻的咒具,他根本走不开。
白马缘将空间通道从自己宿舍开到了隔壁的五条悟的宿舍里,把正在睡午觉的五条悟叫了起来:“悟,刚才我感应到七海和灰原的御守咒具被激活了,他们应该是遇到了危险,我现在走不开,你去把人救回来吧。”
五条悟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从空间通道就钻进了白马缘的宿舍:“快送我过去!”
白马缘二话不说就打开了通往自己感应到的御守所在位置的空间通道。
五条悟一头钻了进去。
——————
长野县。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接到了一个二级任务。
需要祓除的目标是被愚昧村民供奉的产土神。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来到这个偏僻村庄附近的小镇时,和辅助监督一起在小镇打听了一下前往那个偏僻村庄的路线。
任务资料上有路线图,但不是本地人,看着这简略的路线图,也很容易迷路,倒不如问问附近的本地居民。
七海建人三人来到了小镇上一家面馆里吃面,找面馆老板打听村子的位置:“老板,我们是来旅游的,听说那个村子自然风光很好,打算过去那边旅游,老板你知道路线吗?”
这时,面馆里另一桌客人朝他们看了过来。
面馆此时生意一般,只有两桌客人。
除了七海灰原和辅助监督这一桌,另外一桌是两个青年男子。
一个黑色短发的凤眸男子,气质儒雅睿智,另一个长相凶狠,朝七海他们看过来的目光格外有侵略性。
咒术师五感敏锐,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都注意到另外一桌客人对他们的注视。
虽然他们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看起来似乎只是偶然间随便看了一眼,但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都能感觉到,那两人一直在用眼角余光观察着他们。
七海建人心中思索着,那两人似乎是从灰原向面馆老板打听前往那个偏僻村子路线时才投来关注的。
难道他们也想去那个村子吗?
面馆老板对灰原雄的打听,微微皱了皱眉,劝说道:“小伙子,我劝你们最好别去那个村子,最近去那个村子旅游的游客失踪了好多个,警察都没找到人,我听说呀,那里闹妖怪,有妖怪吃人呢!”
面馆老板十分好心的劝说着他们不要去旅游送死。
失踪的那些游客,说是失踪,但失踪这么多天,基本没有生还希望了。
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对视一眼,他们就是冲着那所谓的‘妖怪’去的。
灰原雄阳光灿烂的对面馆老板说道:“多谢老板,不过我们还是要去的。”
他脸色笑意收敛,神色变得沉重了许多:“我们的朋友就是去了那个村子失踪了,我们想去找他。其实我们不是为了旅游,是为了找人,不找到我们朋友,我们是不会放弃的。”
面馆老板面对这种无法拒绝的理由,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将前往那个村子的路线告诉了他们。
他提供了好几种路线,尤其是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近道。
直到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他们结账离开,面馆老板还唉声叹气的劝他们:“白天去找找人,实在找不到就回来吧,警察都找过很多次了,都没找到人,你们三个人单独去找也没多大用,实在不行,多集结一些人去找吧……”
面馆老板没直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还是让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心中有所猜测。
人多就安全些?
对咒灵来说,人多人少可没什么影响,人越多反而产生的负面情绪更多,对咒灵实力有增强作用。
出了面馆,灰原雄说道:“我感觉老板似乎是在提醒我们什么。”
七海建人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些游客的失踪,或许跟村子本地村民有关。”
不然面馆老板也不会提醒他们多找些人一起去那个村子了。
会忌惮人多的,不会是咒灵,只可能是村民。
不过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目的是祓除咒灵产土神,不是对付那些村民,他们能做的只有发现村民违法犯罪行为之后报警处理。
他们作为咒术师,也不会怕一些普通村民。
所以他们还是决定单独进村。
辅助监督就留在村外接应。
刚出了小镇,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三人就听见有人追上来的脚步声。
他们回头看过去,只见之前跟他们一起在面馆吃面的那两个食客追了过来。
那两人来到他们面前,气质儒雅的男子自我介绍道:“我是诸伏高明。”
气质有些凶狠的男子也自我介绍道“我叫大和敢助。”
诸伏高明揭明了他们的身份:“我们是长野县搜查一课的刑警,此次来就是为了调查这个村子旅客失踪的案件。三位应该就是上面派来的专业人士吧?”
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负责这起失踪案,但在调查那个村子的过程中遇到了不少离奇事件,刷新了他们的世界观。
排除一切不可能,再怎么不科学,也是真相。
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就将情报上报给了长野警署的管理官。
长野警署的管理官是知道咒灵和咒术师存在的,接到诸伏高明大和敢助的汇报,他就知道这件案子不是普通警察能处理的。
于是他就联系了驻扎在长野县的‘窗’,这个二级产土神任务就此生成,最后落到了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手上。
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被上司告知,这个案件会有专业人士接手,与他们无关了。
但他们查了许久,怎么甘心就这么放弃呢。
于是两人依旧私底下逗留在这个小镇上,等待着所谓的专业人士的到来。
然后他们就等到了七海建人和灰原雄。
大和敢助不太敢相信所谓的‘专业人士’竟然是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学生。
但他信任诸伏高明的推理,诸伏高明推理出这两个少年就是‘专业人士’,他就不得不信。
两人找上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也是想跟着一起调查案件,他们想知道真相。
第84章 高明求援:高明和敢助帮忙求援!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微微有些惊讶:“刑警?这件事应该现在不归警方管了吧?”
警方掌握的情报已经全都在他们手上那份任务资料里面了,一般情况下他们是不需要跟警察打交道的。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下意识的看向他们的辅助监督三洋先生。
辅助监督三洋先生也有些吃惊,他作为辅助监督的确没少跟警察打交道,但这一次长野县警署那边没有安排警察跟他对接呀。
而且这种偏僻村子,不是什么人员密集之地,不需要警察疏散人群,怎么会有警察在这里?
三洋先生有些怀疑这两个人的身份。
诸伏高明看出了三洋先生对他们身份的怀疑,他掏出自己的警官证递出去。
三洋先生仔细看了看。
警部补,诸伏高明。
的确是真的。
三洋先生说道:“我没有接到长野警署那边有派警官与我对接的消息。”
诸伏高明说道:“我们是负责调查旅客失踪案件的警察,一直在这边调查,对那个村子的情况了解最清楚,我们可以给予这两位一定的帮助。”
诸伏高明已经看了出来,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虽然年龄小,不过少年模样,看起来像是高中生。
但年龄更大的三洋先生却反而更像是地位更弱势的一方。
再根据他们是‘专业人士’身份,诸伏高明已经判断出,两个少年才是真正对付那些不科学怪物的人,三洋先生这个成年人反而更像是辅助角色。
只是这么危险的事情,竟然安排两个未成年少年来处理?
倒不是不信任未成年少年的能力,而是诸伏高明意识到那个所谓的专业人士的圈子里,似乎并没有什么保护未成年人的念头。
还是说人数太少,没有成年专业人士能处理这件事,只能安排未成年来?
诸伏高明内心的诸多念头,他没有诉诸于口,而是用诚恳的态度表达了自己的请求。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对视了一眼。
七海建人对诸伏高明说道:“诸伏警官,很抱歉,我们执行任务期间腾不出手来保护你们,也需要避开普通人,所以不能带上你们了。”
大和敢助有些着急的上前一步,说道:“可是还有五个昨天刚失踪的游客还有生还希望!我们身手也很不错,不会拖你们后腿的。”
七海建人摇了摇头,语气平淡的说道:“普通人在咒灵面前,是没有还手之力的,就算身手好,拿着枪支弹药,也对咒灵造不成任何伤害的。诅咒只有咒力才能祓除。”
“咒灵?”诸伏高明沉静的问道,“就是那种看不见的怪物吗?”
七海建人也没说太多,虽然诸伏景光和大和敢助是警察,比普通市民更有资格知道咒灵和咒术师相关的事情,但也不适合说太多。
诸伏高明沉吟道:“你们要对付那种看不见的咒灵,普通人应该会对你们的祓除工作有妨碍吧?我和敢助可以帮你们疏散村民,以免他们影响到你们。”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有些犹豫了,虽然他们可以用帐隔开咒灵与村民,可是根据情报,产土神这种咒灵是被村民们供奉出来的,说不定祓除咒灵的过程中的确会有村民的干扰。
两人没什么处理这种事的经验,又看向了辅助监督三洋先生。
三洋先生迟疑了一会儿,朝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问道:“你们如果没问题的话,让两位警官先生帮忙疏散人群也好。”
毕竟如果真的让村民们波及进来,死伤众多,对政府那边也不好交代。
如果有两个警察参与进来,别的不说,起码有背锅的人了。
“只是二级咒灵,没问题的啦!”灰原雄冲七海建人比了个自信的大拇指手势。
七海建人无奈的说道:“那好吧,不过两位警官先生,疏散了村民之后,你们也要尽快离开村子,咒灵真的不是普通人能应对的。”
被两次三番认为是‘普通人’的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心里有些不习惯,他们警察一向是处于‘保护者’地位的,当警察以来,还是第一次被当成需要保护的普通人。
不过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并不是那种没有自知之明喜欢乱来的人,他们也不想给人添麻烦,对咒灵不了解的他们,当然是选择乖乖听专业人士的话。
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已经去过不止一次那个村子了,所以有他们俩带路,七海灰原他们找面馆老板询问的路线都派不上用场了。
一行五人一直走了四十多分钟,各种偏僻小路不计其数。
灰原雄悄悄的对七海建人说道:“幸亏有两位警官先生带路,不然这么复杂的路,我们不一定能走对。”
七海建人不置可否,不过他也在努力的记下这弯弯绕绕复杂的小道。
等他们终于接近那个偏僻村子的时候,还未靠近,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就神色凝重的拦住了想继续前进的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
七海建人语气严肃的说道:“不能再继续前进了。”
那个村子上空笼罩着一层蕴含着咒力的乌云。
弥漫的咒力几乎遍布整个目之所及的天空。
七海建人将身后包裹住的咒具长刀拔了出来,神色肃然凝重。
灰原雄也抽出一把咒具短刀,一直洋溢着笑意的脸上也严肃了起来。
灰原雄对身边的辅助监督三洋先生说道:“三洋先生,你带着两位警官先生留在外面,我们进去祓除咒灵。”
辅助监督虽然没有术式,战斗力不行,但都是能看见咒灵和咒力的人,所以三洋先生也是能看见那些宛如乌云般笼罩在村子上空的咒力。
三洋先生神色也凝重了起来,他对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微微鞠躬:“拜托二位了!”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朝咒力最浓郁的地方走去。
三洋先生念道:“由暗而生,暗中至暗,污浊残秽,皆尽祓禊。”
水墨色的帐落了下来,将被咒力乌云遮蔽的村子位置笼罩了进去。
这时意外发生了,本来帐的边缘是正好在三洋先生前面几米位置,看不见咒力和帐的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追着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跑了过去,正好赶在帐落下之前,跑进了帐的范围内。
辅助监督三洋大惊失色:“你们不能跑进去!”
然而帐落下之后,就隔绝内外,他的呼喊声,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根本听不见。
本来是觉得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神色那么凝重的往村子里去,心怀担忧追上去的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两人察觉到天色忽然变得昏暗了许多,他们立刻警觉的抬头看向天空。
本来他们就是为了方便认路,挑了日头最好的下午进村,结果现在才下午两点左右,天色竟然忽然昏暗得快要进入黑夜了?
抬头一看,两人才看见原本他们看不见的结界屏障和那遮蔽天空的咒力乌云。
仅仅是看着那不详的颜色,他们就能感觉到一种强烈无比的不安感。
再回头看过去,只见原本就在他们身后几米远的三洋先生,竟然也不见了踪影。
大和敢助下意识的挡在诸伏高明的面前:“高明,情况不对劲。”
诸伏高明沉声道:“我们先找到七海君和灰原君。”
这种离奇情况,只有专业人士才能解决。
而且看那不详的咒力乌云就知道,绝对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大和敢助有些迟疑:“可是我们已经追丢了他们。”
他觉得还是应该返回,毕竟诸伏高明脑子是聪明,战斗力却不太行,而且这种不科学事件,或许战斗力还行的他也是拖后腿的角色。
大和敢助对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绝对不是那种逞强然后给别人添麻烦的人。
诸伏高明看出了大和敢助的想法,他苦笑道:“我们现在还找得到回头的路吗?”
原本就在他们身后的三洋先生已经消失不见了,贸然回头乱走,甚至可能他们也会完全迷失。
这时,前方传来剧烈的战斗声音。
这下子就不用再想是选择前进还是回头了,作为警察,他们完全没办法无视前方发生的战斗不管。
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匆匆闻声感到战斗地点附近时,他们就无法再多前进了,那种从前方传来的强烈压迫感,他们的直觉在疯狂警告他们前方有致命危险。
在帐内,不是术师的普通人也能看见咒灵和咒力。
所以他们两人看见了与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战斗的那只多手多足的狰狞怪物,尖锐无比的锋利獠牙,面目狰狞可怖,即使被斩断了手足也能很快重生回来,与它的交战中,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有些落入下风,艰难维持着不胜不败的局面,与怪物缠斗着。
大和敢助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这个就是……那个我们看不见的怪物吗?为什么我们现在能看见了?”
诸伏高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上的帐:“我想应该是这个吧,三洋先生释放的结界。”
大和敢助小声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诸伏高明说道:“退出去,想办法离开这里,找人求助。那种怪物不是两个少年能解决的,他们很危险!”
诸伏高明虽然不擅长武力,但很擅长判断局势。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现在虽然还在与怪物缠斗,他们战斗的身影快到他几乎看不清,但他依旧能根据他们偶尔停下来时身上受伤或者被咒灵击退的样子,判断出他们的情况不妙。
这个时候他们也顾不得再走回头路会不会迷失了,尽快找到三洋先生帮忙求援才是最要紧的。
第85章 拖延救援:五条的及时救援!
原路返回并没有诸伏高明和大和敢助想象的那么难,虽然看不见帐外辅助监督三洋的身影,但他们根据自己的记忆原路走了出去。
帐并不阻拦普通人出去,只会阻止普通人进入帐内,阻止咒灵出去。
所以诸伏高明与大和敢助两人在穿过帐的结界屏障之后,就见到了本来看不见的辅助监督三洋。
大和敢助喊道:“三洋先生,快求援!七海君和灰原君情况不妙,他们好像不是那个怪物的对手!”
三洋表情一怔,迟疑道:“可是我并没有收到七海同学和灰原同学的求助。”
诸伏高明沉声道:“他们正在战斗,抽不出空来联系你,难道你要冒着置两人生命安全于不顾的风险对我们的求援置之不理吗?”
三洋连忙说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现在就打电话求援。”
然后三洋将电话打给了自己所属的总监部高层领导:“是的,伊藤大人,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他们已经进入帐内祓除咒灵了,是二级咒灵产土神。但有两个长野县警署的刑警,他们从帐内出来,说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陷入了危险境地,需要援助。”
“嗨,我知道了,伊藤大人。”
三洋见对面挂断了电话,就放下了手机,抬眸看向正凝视自己的诸伏高明与大和敢助,说道:“我已经将这边的情况告知给总监部的大人了,总监部那边会尽快寻找附近的一级咒术师来救援的。”
诸伏高明与大和敢助心中微微松了口气,有救援就好。
诸伏高明问道:“尽快是有多快?救援最快什么时候能到?”
三洋表情有点尴尬的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辅助监督,只负责辅助咒术师处理一些杂事,对上面那些大人物的安排哪里清楚。”
其实三洋心底清楚,这个救援大概率只会等到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死后才来了。
刚刚三洋联系的伊藤见大人最近因为在总监部备受其他人的攻讦,心情非常不好,在接到他求援电话时,半点也不上心,只是随口说了一句“知道了,会尽快安排附近的一级咒术师救援的”,就没下文了。
要知道东京咒高学生中有一位术式是空间传送类的学生,如果伊藤见大人真想救人,只要联系东京咒高的那位白马缘同学,就能迅速派来一位一级咒术师救援,根本不需要限定找在附近的一级咒术师。
甚至因为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是东京咒高的学生,只要通知一声东京咒高的校长,高专校长自然就会安排学生来救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两人的。
要知道东京咒高可是有两个在校特级咒术师,那个会空间传送的辅助术师也是东京咒高的学生,还有一个能把重伤咒术师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反转术师。
只要伊藤见大人把消息传给东京咒高,事情就解决了。
可是伊藤见大人却没有这么做,而是做出了这样一个决定,显然是不上心,甚至可能是想拖死那两个东京咒高的学生。
三洋自认为自己是猜中了伊藤见的意思,根本不敢自作主张的打电话通知东京咒高。
反正他只是一个辅助监督,就算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死在这里,也与他无关,他没有任何失职的地方。
杀死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是咒灵,他自己也是找总监部高层求援了的,他尽到了自己的职责。
至于说责怪他为什么没找东京咒高求援,也没有明文规定他一定要找东京咒高求援啊。
三洋保持了沉默,他猜测伊藤见可能是想借此机会坑死那两个年轻的咒术师,这种事情他在做辅助监督这十几年里见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并不想惹祸上身。
诸伏高明与大和敢助对咒术界的事情不清楚,还真以为会有支援及时赶来。
然而他们等了十几分钟都没见再有人联系三洋。
诸伏高明神色严肃的问道:“三洋先生,真的有支援吗?”
三洋苦笑道:“咒术师人数太少了,一级咒术师人数就更少了,有空来救援的……只能靠运气了。”
在没有白马缘的空间传送之前,救援速度慢,只能给求援咒术师收尸的情况比比皆是。
诸伏高明与大和敢助心中焦急不已,可他们虽然是警察,却对咒术界毫不了解,想帮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求援都不知道该联系谁。
就在他们想要联系自己的上司,长野县警署管理官,让管理官上报,通过警方高层联系咒术界那边的时候,他们身后的帐破碎了。
三洋愣住了:“咒灵被祓除了?”
那两个警察不是说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落入下风,打不过咒灵吗?
真是的,他怎么会相信两个普通人的判断呢?
然而在帐破碎之后,从村子里走出来了三个身影。
除了身上有不少伤势,形容狼狈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两人,还有一道白发蓝眸的身影,让三洋浑身都冰寒颤栗。
“五……五条悟!”三洋瞳孔一缩,不敢置信。
五条悟凛冽的目光朝他看过来。
三洋顿时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他神色谦卑的对五条悟鞠躬道:“五条大人,我是辅助监督三洋……”
五条悟直接打断他的话:“你刚才求援了是吧?”
三洋谄媚的说道:“是的,没想到来救援的咒术师竟然会是五条大人。”
五条悟冷哼了一声:“等你们的求援消息传到老子这里来,我的两个学弟早就被咒灵给吃了。”
七海建人默默的咬牙,回想起之前他和灰原雄艰难抵抗突然进化为一级咒灵的产土神,灰原雄都打算拼死为他殿后,帮助他逃走了,结果五条悟如神天降出现在他们面前,随手一招平A就把他们拼尽全力都无法祓除的一级咒灵捏死了。
实力差距真的太大了,大到让他觉得五条悟跟他们不像同一个纬度的生物了。
他们拼死都无法对付的咒灵,在五条悟手下却宛如蝼蚁般被捏死。
哪怕对五条悟刚才说的话非常不甘心,但也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五条悟来救援得及时,只怕他和灰原真的会死,甚至死后连尸身都不一定能保全。
七海建人心中无比的难堪,还有说不出的怒火与恐惧。
差点亲眼目睹同期挚友为救自己死亡,自己也离死亡无比的接近,这份恐惧让他心中产生了对咒术师这个职业的质疑——他们为什么要拼死跟咒灵战斗?
他们实力弱小,遇到超出实力范围的咒灵,他们会死的。
他们没有五条学长和夏油学长那样强大到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实力。
为什么这些强大的咒灵不能不能全都交给同样强得像怪物的学长们去祓除呢?
为什么他如此弱小?
七海建人的心态有些崩了,但他一贯肃然的表情,将他剧烈的心理活动都掩埋在平静的外表下,在场的人,除了诸伏高明隐约察觉几分,其他人都没有察觉到。
五条悟倒是看见七海建人身上的咒力波动不太寻常,不过他没放在心上,毕竟刚经历过生死战斗,咒力会出现波动很正常。
五条悟全部注意力正放在三洋的身上:“喂,你说你刚才求援了,你的求援对象是谁?”
三洋不敢隐瞒,将自己与伊藤见的对话和盘托出。
他不想参与进这些事之中,所以就算有些事心知肚明,他也会揣着明白装糊涂,只做自己分内的事情,别人死不死与他无关。
五条悟问话,他也不会为伊藤见隐瞒什么。
五条悟听完之后,冷笑道:“伊藤见是吧?故意拖延救援时间,想害死老子的学弟?呵,老子看他是活腻了!”
果然跟缘的推测毫无出入。
在白马缘找他来救援遇险的学弟时,在他进入空间通道出发时,白马缘让他关注一下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辅助监督。
白马缘怀疑这次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遇险,很可能是有人是故意算计。
自从他掌握了大半个辅助监督体系之后,下发到东京咒高学生手上的任务,都是被筛选过的。
家系咒术师嫌麻烦或者嫌太危险不想做的任务,就推给非家系的高专学生去做,这种事情是不会发生在被白马缘庇护的东京咒高的。
按理说任务没有问题,学弟们遇险可能性不大,结果他们俩还是遇到了足以危及生命的危险,触发了御守咒具的定位效果,事情就很不寻常了。
白马缘才叮嘱五条悟审一审学弟们的辅助监督,看看辅助监督是不是知道点儿什么。
五条悟这一逼问,果然从辅助监督三洋口中问出了猫腻。
那个伊藤见明知道可以找白马缘进行空间传送快速救援遇险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却丝毫不提,只按老一套方式联系在附近有空的一级咒术师,这分明是故意想拖死七海建人和灰原雄。
要说这背后没有阴谋,五条悟都不信。
正在内耗的七海建人听见五条悟的这番话,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连声问道:“五条学长,你刚才说是有人要故意害我和灰原?”
五条悟微微点头:“嗯,正常救援流程应该是第一时间联系缘帮忙空间传送,结果这个伊藤见还是按照老一套的救援流程来,不是想故意拖延救援时间是想做什么?”
灰原雄挠了挠头,一向不会把人想得太坏的他迟疑的问道:“会不会是对方还不习惯新一套的救援流程?”
万一是误会呢?
五条悟冷笑道:“走,先回学校,剩下调查真相交给缘就好,作为前辈,我们会帮你们报仇的!”
第86章 明哲保身:擅长袖手旁观的辅助监督!
五条悟打电话给白马缘,让他开空间通道来接他们回学校的时候,白马缘正好将制作咒具的关键步骤完成,剩下的就是水磨功夫,不需要他时刻盯着了。
白马缘放下手上的东西,接起电话:“悟,人已经救下来了吧?他们还好吗?”
五条悟含笑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老子亲自出手,当然是完美的救下人啦!七海和灰原都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五条悟语气一转:“不过正如你所料的那样,这次七海和灰原遇险背后有阴谋,他们的辅助监督上报求援,总监部的伊藤见故意拖延救援时间。”
白马缘沉吟道:“伊藤见……他居然还有心思对高专学生动手,看来把他踢出总监部的速度还是慢了。”
主要是白马缘并不仅仅只想把伊藤见踢出总监部,他还想把跟伊藤见有利益关系的其他总监部高层也一锅端了,多空出几个总监部席位给自己人。
所以需要徐徐图之,没想到就给了伊藤见钻空子的机会。
白马缘打开空间通道,黑洞洞的空间通道入口出现在了五条悟等人的面前。
不过没等五条悟他们进入空间通道,白马缘就先一步从空间通道出来了。
他打算来现场了解情况。
看见白马缘亲自过来,五条悟问道:“你的咒具完成了?”
白马缘回答道:“差不多了。”他的目光落到三洋的身上,“他就是七海和灰原的辅助监督?我记得他们俩的辅助监督不是高桥吗?”
三洋小声的说道:“高桥被调走到京都那边去了,所以就由我来接手了。”
白马缘打量着三洋,问道:“你应该是对伊藤见拖延救援时间的行为知情的吧?是伊藤见指使你这么做的?”
三洋脸色顿时大变:“不是,我没有受到指使,我也不知道伊藤见做了什么事,我只是按照规定上报,然后等待救援。”
白马缘点了点头,漠然的说道:“你的确什么都没干,但你应该什么都清楚,只是选择了见死不救而已。”
白马缘对三洋的见死不救和袖手旁观不置可否,他转头,目光从五条悟和七海建人灰原雄缓缓的划过,在七海建人的身上微微一顿,然后说道:“我们先回高专吧。”
七海建人先一步进入空间通道内,他不想再在白马缘的目光下多待,总感觉自己心里那点阴暗的想法全都在白马学长的目光下无处遁形。
灰原雄在进入空间通道之前,犹豫的看了一眼辅助监督三洋,挠了挠头,但还是什么也没说,进入了空间通道。
虽然辅助监督三洋见死不救,但只要不是故意害他们,他其实可以理解三洋先生事不关己袖手旁观的行为。
但陷入险境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七海,他不可能代替七海去原谅三洋的见死不救。
所以最终灰原雄还是什么也没说。
白马缘看出了灰原雄刚才的纠结和犹豫的心思,忍不住微微一笑,这个学弟的确是非常阳光善良又不失原则,难怪杰会那么喜欢这个学弟。
在以负面情绪为力量的咒术师之中,灰原雄这种品性太过稀少且珍贵。
即使刚刚经历了生死,依旧没有怨恨责怪能救他们却袖手旁观的辅助监督。
相比较起来,七海建人的想法,就有那么极端了,明明是悟救了他们,却因为他们实力弱小而五条悟过于强大,产生了将所有责任推给五条悟的念头。
虽然知道这是七海建人在刚刚在生死线上走过一遍而产生的阴暗想法,不能代表什么,但白马缘心中依旧留意了几分。
两个学弟离开了,白马缘推着轮椅来到了诸伏高明与大和敢助的面前,他坐在轮椅上冲两人微笑颔首道:“我是七海和灰原的学长,白马缘。这次真是多谢你们的及时帮忙求援了。”
诸伏高明与大和敢助此时正在为七海建人和灰原雄的凭空消失感到震撼。
在帐消失之后,他们作为普通人是看不见咒灵和咒力的,自然也看不见白马缘的术式产物空间通道。
所以在他们的视角里,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就好像进入了一个异次元空间,凭空消失不见了。
听见白马缘的感谢,诸伏高明与大和敢助才回过神来。
诸伏高明礼貌的回应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可惜我们并没能帮上什么忙。”
诸伏高明已经通过刚才五条悟和白马缘的话,推测出他们找三洋先生求援,三洋先生找那个什么叫伊藤见的人求援,伊藤见并不想救人,并且故意拖延时间,三洋先生发现之后也沉默旁观,并未另外求援。
五条悟能那么及时来救人,应该是七海建人或者灰原雄找机会联系了他们的学长求救吧。
诸伏高明与大和敢助找上三洋求援的行为,并未帮上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所以他们对白马缘的感谢受之有愧。
白马缘微笑道:“不,你们的及时求援的确帮上了我们。”
不然他也不会知道伊藤见故意拖延救援,想坑死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这件事了。
白马缘亲自过来之后,也基本推测出了真相。
这次的任务目标是一只受到愚昧村民供奉的产土神,从村民们期望土地丰收又期望落空的怨恨之中诞生的。
在诞生之后,村民们恐惧着这只咒灵产土神,用活祭的方式供奉着它,把它养到了准一级咒灵程度。
这次咒灵临时晋升,或许可能是有人背后搞鬼,也或许真是意外。
但白马缘可以确定,伊藤见拖延救援时间,是临时起意,不是故意谋害。
三洋这个辅助监督也没受人指使,他就是单纯的习惯了明哲保身,漠视咒术师死在高层的算计坑害下。
如果这次没有诸伏高明与大和敢助的及时求援,三洋上报给伊藤见,那么等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身上的咒具御守被破坏,白马缘和五条悟把人救下来了,三洋可能才知道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在祓除咒灵时遇到危险了。
那么对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有恶意的伊藤见可能就会一直隐藏下去。
以后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再出任务,难免不会再遇到类似的情况,到时候说不定真就被坑死了。
毕竟根据白马缘的推测,伊藤见背后还有幕后黑手,日后就算伊藤见被他搞下台,幕后黑手还能驱使其他高层为自己办事。
白马缘的言外之意,诸伏高明隐约明白了一点。
大和敢助忍不住问道:“刚才那两个少年怎么消失不见了?”
白马缘简单解释了一下:“我的能力就是传送,他们被我传送走了。”更多的他就没仔细说了。
白马缘微微一笑:“我可以让你们直接传送回长野警署,要试试看吗?”
诸伏高明与大和敢助有些心动,这可是体验超能力诶!
但想到村民和失踪的旅客,诸伏高明还是微微摇头:“我们还要留下来调查失踪的旅客下落,暂时不能离开。”
白马缘也开口帮他们一把:“这里咒灵已经被祓除了,不用再担心有咒灵威胁。那些失踪的旅客,应该是被当地村民抓起来活祭给咒灵当祭品了,你们可以去村子里的土地神庙调查,应该还能找到被献祭之人的尸骨,这是证据。”
至于剩下的事,就不需要他管了,警察自然会把那些谋财害命的村民们抓起来的。
如果说犯罪的是什么有后台背景的人,白马缘可能还会多关注几分,防止罪犯与警方有人勾结,逃脱法律的惩罚。
但这些愚昧无知又恶毒的村民,显然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长野县警署也不会放过这么大一笔政绩,用不着白马缘多关注。
白马缘说完这些,就和五条悟一起从空间通道回到了东京咒高。
只留下战战兢兢的辅助监督三洋与诸伏高明大和敢助两个警察面面相觑。
三洋不知道自己被无视丢下之后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对五条悟这种大人物而言,他一个小小的辅助监督,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最终三洋思考再三,朝诸伏高明与大和敢助走过去:“那个,关于抓村民的事,我可以帮忙的。”
他如果将功赎罪的话,不知道能不能被网开一面。
实际上不管是白马缘还是五条悟,都对三洋这个小人物没怎么放在心上。
一个为了自保而袖手旁观见死不救的冷漠辅助监督而已,既然没有主动参与谋害学弟的事情里,他们也没有理由惩罚对方,可也不想原谅对方,就选择了无视。
三洋依旧还是沉默的明哲保身,即使刚被五条悟和白马缘审问过,也知道自己背后的总监部高层伊藤见可能要完蛋了,他还是保持着沉默,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管。
之前他能在猜到伊藤见想拖延救援时间时,漠视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去死,现在自然也能在猜到五条悟和白马缘要报复伊藤见之后,漠视伊藤见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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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洋这个角色,其实就是咒术界很多咒术师和辅助监督的样子,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第87章 开导七海:白马缘对七海抛出橄榄枝!
七海建人最近情绪很不对劲,连带着在训练中也有些心不在焉的。
灰原雄很担心他,但每次打直球询问,总被七海建人转移话题,不肯直言。
灰原雄为此很苦恼,他犹豫再三,还是找他眼里最聪明最靠谱的白马学长求助:“白马前辈,七海最近心情不太好,训练居然都走神了,有时候上课都没以前专心了,对任务好像也比较排斥,我担心他是因为之前祓除产土神那件事……”
白马缘点了点头,微笑着安抚道:“不用担心,我会找七海谈一谈的。”
灰原雄看着白马缘那平静淡然的微笑,浮躁的心情也安定了下来。
白马学长答应的事情,肯定没问题的!
白马缘看着灰原雄离开的背影,不着痕迹的蹙眉了一下。
他没想到都过去一个多月了,七海建人还没有想通,连灰原雄都忍不住找他来帮忙了。
那天在村子外面,白马缘虽然看出来七海建人暂时钻了牛角尖,内心产生了一些不合适的阴暗想法,但他觉得这只是七海建人一时想不开才产生的极端想法,等回来之后缓过劲儿来,就该想通了。
毕竟他和灰原雄都没事不是吗。
结果现在还要他去充当一把心理医生?
白马缘这一个多月,基本没怎么跟七海建人见过面,毕竟两人不是一个年级的,他最近又忙着处理伊藤见等人,并且他还调查到伊藤见背后有羂索的影子,正忙着顺藤摸瓜去追捕羂索,没空管七海建人。
但他还挺喜欢灰原雄这个阳光开朗善良的小学弟的,灰原雄都求到他面前来了,他现在也不能不管。
于是白马缘就亲自去找了七海建人。
无形的空间波动在高专转了一圈,白马缘对七海建人所在的位置就心里有数了。
他直接空间传送到七海建人的面前。
此时七海建人正站在一台自动贩卖机前emo着。
白马缘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的身侧,微微偏头就能看见七海建人的表情。
白马缘声音轻轻的响起:“垮着一张脸,感觉你快哭了,是因为这台自动贩卖机里没有你喜欢的夹心面包吗?”
七海建人被惊了一下,他才发现白马缘的身影,转头看向身侧的白马缘,心情紧绷了起来,头也低得更深了,轻轻的“嗯”了一声。
其实不是这个原因。
他喜欢的夹心面包在自动贩卖机里本来售卖数量就少,但高专也不止这一台自动贩卖机,高专买不到,还能去校外买。
这款面包并不是什么难得的口味款式,很常见,也很普通,随便一家便利店都能买到。
他只是心情持续低落,生活中一点不如意的小事都能勾动他沉寂的心,让他的心情更加低落。
咒术师这种职业,祓除咒灵这种工作,真的就是狗shi,他在思考自己未来究竟要不要继续当咒术师。
如果一直当咒术师的话,他迟早会再遇到产土神事件,也迟早会死在咒灵手上,更难以接受的是,他会目睹好友死在面前,他却没有那个实力去拯救对方。
他太弱了!
像他这么弱小的咒术师,无法保证自己一直活下去,真的能够在咒术界待下去吗?
祓除咒灵这种事,就全都交给强大的特级前辈们不就好了吗?
——“祓除咒灵这种事,就全都交给强大的特级前辈们不就好了吗?”
一道声音忽然响起,七海建人恍惚间差点以为是自己将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他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说话的是身边的白马前辈。
七海建人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木然的看着白马缘,呐呐无言。
如果是刚刚发生产土神事件时,他可能会在冲动之下将这种话说出来,但如今他心里清楚,把责任全都推给更强的前辈们,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可是他难以自已的产生这种阴暗的念头。
七海建人愧疚的低下头。
白马缘看穿了他的全部内心,见他为自己产生这种念头感到羞愧,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白马缘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不管是强者还是弱者。就算悟和杰是强大的特级咒术师,可他们终究也是人,不是神,没办法庇护所有人,也没办法祓除所有咒灵。所以特级咒术师祓除特级咒灵,一级咒术师祓除一级咒灵,二级咒术师祓除二级咒灵……每个人不管强弱,都有自己对应的责任。”
七海建人双手握拳:“可是,我和灰原只是二级三级咒术师,那只一级咒灵根本不是我们的责任!”
白马缘温和的说道:“我知道,这是一个针对你们的阴谋。总监部那些烂橘子不知用过多少次这种办法,铲除那些不愿意给他们当走狗的咒术师。所以咒术界需要改革,每一位咒术师都是珍稀的人才,而不是烂橘子手里的耗材。”
白马缘握紧了轮椅的扶手,强撑着身体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让自己与七海建人齐高,伸手拍了拍七海建人的肩膀,安抚着说道:“七海,请稍微再等一等,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改变这种乱况的。不必想太多,有前辈们在呢,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你好好在高专学习,等你毕业之后,我希望你能加入我建立的咒术特务科,保证有正经国家公务员编制,待遇从优,保障齐全哦!”
七海建人被白马缘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咒术特务科?”他表情有些茫然,“这是什么地方,我没听说过?”
咒术界的官方机构不是只有咒术总监部吗?
白马缘微笑道:“因为咒术特务科还没建立,不过在你毕业之前,应该就会成立了,这是跟警方和政府合作建立的咒术警察机构,与咒术总监部算是平等竞争的关系。”
咒术特务科的建立,白马缘已经打通了上层的关系,只要等他进入警界体系,拉起足够的人手班子,就可以正式建立了。
毕竟政府警界那边也受够了咒术总监部的傲慢与狮子大开口,急需自己的咒术机构。
白马缘这个警界高官之子,在他们看来,就是妥妥的自己人。
所以白马缘想建立咒术特务科,是得到警界高层和政府高层大力支持的。
现在摆在白马缘面前唯一的问题就是,如何招揽足够数量的咒术师跟咒术总监部抢业务。
想招揽咒术师为自己效力,首先就要待遇优厚,其次也要足够的威望和实力。
威望方面,白马缘这一年多用空间通道和空间传送帮助的咒术师不计其数,许多咒术师都与他交好。
毕竟在遇险之后,有一个能开启空间通道救援他们的咒术师帮助他们,太重要了,毕竟救援的黄金时间可能就那么几分钟,要还是以前老一套的救援方式,只怕救援者只能来给他们收尸了。
白马缘参与救援之后,节省了救援者大量赶路时间,遇险的咒术师获救几率大幅度提高。
尤其是白马缘与两位特级咒术师五条悟和夏油杰是同期,他参与进救援任务,那么前去救援的咒术师很大可能就是这两位特级咒术师,只要遇险的咒术师没在发出求救信号之后立马噶掉,基本没有救援失败的情况。
这种情况下,白马缘的声望可想而知。
接下来白马缘打算将自己的咒术师等级提升到特级,毕竟特级咒术师名头可是个活招牌。
七海建人对白马缘的打算感到震惊,他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从未想过只比自己大一岁的白马缘竟然已经准备着手建立与咒术总监部并列竞争的咒术官方机构了!
不过七海建人心里不可避免的产生了强烈的期待感。
咒术总监部的那些烂橘子高层故意拖延救援的行为,实在让他失望透顶,但他一个普通学生,对咒术总监部高层又能如何呢?连报复都只能在学校里等待着学长帮忙报复。
这种无力感让七海建人对咒术界充满了失望。
但如果上司是白马学长……七海建人眼底重新亮起了光芒。
白马缘看见七海建人变换的神色,微微一笑,说道:“去吧,之前悟救了你们,你还没找他道谢吧。”
七海建人因为思想钻了牛角尖,一直emo中,连向来形影不离的灰原雄都见得少了,更不可能主动去见五条悟。
他见到五条悟就回想起他和灰原雄拼死都无法对付的咒灵在五条悟手下宛如蝼蚁般被祓除的场景,内心更是难受。
如今在白马缘的劝导下,想开了的七海建人深吸一口气,对白马缘深深的鞠了一躬:“白马学长,多谢您的开导,我会努力变强的!”
七海建人没有在对二年级的前辈们避而不见了,而是主动去找五条悟道谢并且道歉:“五条学长,之前多谢你救了我和灰原。并且我对曾经产生了将责任都推给你和夏油学长的念头感到非常抱歉。你和夏油学长很强,但你们再强大也还是人,我不该认为你们应该承担全部的责任!”
第88章 与悟谈话:白马缘打算提前拍毕业照!
五条悟听到七海建人的道谢和道歉之后,有些吃惊,但随即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他遥遥看了一眼假装路过的白马缘,笑嘻嘻的对七海建人说道:“反正我们是最强的,七海海想依赖前辈也没关系哦~”
七海建人正色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所在,我不能一直依赖前辈们,我会努力变强的,就算赶不上前辈,也能为前辈们分摊一些压力。”
五条悟并不介意七海建人产生的那种‘反正他是最强的,那么所有责任都交给他去承担’的想法。
在他看来,他是最强,那么他理所应当承担最重的那份责任,毕竟弱者承担不起来嘛。
所以五条悟轻易的就原谅了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看着五条悟那轻描淡写玩世不恭的笑容,心情更加复杂了。
在道歉之后,七海建人放下一桩心事,回归正常状态了。
五条悟追上刚才假装路过的白马缘:“缘,谢谢你啦。”
白马缘看了他一眼,浅浅一笑:“我们之间何必言谢?而且七海可是我以后的得力下属,我当然不会坐视他继续钻牛角尖。”
五条悟双手插在口袋里,走路姿势有点吊儿郎当的:“七海性格正经严肃,你是打算把他拉入你的那个什么咒术特务科吗?”他弯了弯腰,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先是把杰拐走,现在又要拐走七海,灰原你是不是也没放过?缘,你这是要把高专给挖空啊!”
白马缘笑吟吟的说道:“我不是把最强留给高专了吗?”
五条悟大声表达不满:“最可恶的就是这一点!老子哪里比他们差了?你凭什么不挖我?”
白马缘之前虽然答应过让五条悟也一起去警校,但并未像招揽夏油杰和七海建人那样,正式的对他抛出橄榄枝。
五条悟是个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白马缘无意让他加入咒术特务科呢。
五条悟知道,白马缘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并不是孤立排挤他,但他被排除在外,就是很不爽啊。
白马缘看得出来,五条悟并未真的生气,只是猫猫想闹一闹脾气,吸引一下注意力。
白马缘熟练的顺猫毛:“因为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啊!我组建咒术特务科,是为了跟咒术总监部打擂台的,但咒术总监部这边也不能完全不管,两者要形成良性竞争,而不是让咒术特务科彻底取代咒术总监部。政府和警方的力量可以借用,但绝不能对他们抱有太大的期望,毕竟烂橘子哪里都有,我们能做的,就是让咒术界的环境尽可能的变好,让咒术师有选择的余地。有竞争才有活力,独家垄断的话,咒术师只会被一直被压迫。”
五条悟若有所思。
白马缘见五条悟似乎有所悟,接下来讲解得就更仔细了:“咒术总监部和咒术特务科互相制衡,他们都少不了要提高对咒术师的待遇来拉拢咒术师。”
“我出身警察世家,建立咒术特务科会获得政府和警界最大的支持。杰和七海是非术师家庭出身,加入新建立的咒术特务科也很容易占据高位。但是悟你出身御三家之一的五条家,是家系咒术师的代表人物,甚至政府那边一直认为你是咒术总监部的底牌,你要是表示加入咒术特务科,会引起政府的警惕。”
“所以你将来通过五条家的渠道进入咒术总监部掌权才更合适,到时候我们双方表面上假装不和,互相竞争,提升咒术师的待遇,改革咒术界,才不会引起烂橘子们的提防与激烈反抗。”
白马缘清楚五条悟不擅长政治斗争方面,所以讲解得很仔细。
五条家没有教他这些政治方面的知识,他们只想要一个能成为五条家最强武器的六眼家主,所以五条悟就算再聪明,从小被当做神子供奉在神坛上的他,也没点亮政治斗争素养这方面的技能树。
再加上六眼搜集无数信息流占据他的大脑,他的实力又格外强大,从未遇到过挫折。
可以说遇到问题,五条悟动了动脑子,然后他的脑子告诉他:使用你最强的实力横推过去就行了。
这就导致了五条悟聪明但不爱动脑,习惯用最强的实力解决问题。
但有些事情,不是靠武力能解决的。
五条悟听懂了,他知道白马缘说的有道理,可是……“缘,难道我以后要加入咒术总监部跟那群烂橘子共事吗?想想就觉得很可怕,我可不想被烂橘子传染了!”
白马缘站起身来,伸手握住五条悟的双手,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那双璀璨的苍天之瞳,言辞恳切的说道:“悟,拜托了,这是我一生一次的请求!我真的很想尽快完成咒术界的改革,请你帮帮我吧!”
他的时间不多了,咒术界改革是必要的,但他不可能把自己所有时间都花在咒术界改革上,毕竟咒术界一向不为公众所知,就算他的名字在咒术界历史上流传下去,知名度也不大。
他想流芳百世,他想让自己在人们心中一直活下去。
所以不止是咒术界,整个国家,都该在他的统治领导下,按照他的意志运转,按照他的规划走下去。
他要让这个国家,乃至整个世界都记住他白马缘的名字。
就算将来他的身体死亡,他的精神和信念,他的思想理念,也将永世流传下去,他不会被人遗忘。
身体越来越虚弱的紧迫感让他没办法在咒术界改革上浪费太多的时间,偏偏咒术师人数稀少,又不能动用太过激的手段,就只能从咒术总监部和咒术特务科双管齐下了。
五条悟就是他选定的未来咒术总监部的咒术总监。
咒术总监部只有交到五条悟手上,他才会放心。
而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咒术特务科,可以交给夏油杰。
咒术界有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协同管理,他才能放心的跳出咒术界这个圈子,走上政治舞台。
五条悟刚才是真的觉得加入咒术总监部跟烂橘子共事很麻烦,但此时看见白马缘那期望恳求的目光,他实在没办法拒绝。
他别别扭扭的傲娇道:“好吧好吧,既然缘你都这么诚心诚意的恳求我了,那么五条悟大人就大发慈悲的答应你好了。不过你得帮我,我不喜欢跟那些烂橘子打交道。”
白马缘自信一笑,道:“放心吧悟,等你正式进入咒术总监部的时候,烂橘子不会剩下多少的。”
他如今蚕食咒术总监部的动作已经越来越快了,咒术总监部总共有二十个席位,如今已经差不多过半都是他的人了。
辅助监督体系中,最高长官也是被白马缘第一个收服的山下轮,差不多辅助监督体系也大部分落入他的掌控中。
而最基础的‘窗’,说实话白马缘在考虑是否要取缔‘窗’组织。
‘窗’的工作人员都是一些能看得见咒灵但没有实力的人,没有实力到连放帐都放不了,只能负责观测哪里有咒灵的存在。
可是因为他们实力低微,与普通人无异,观测咒灵等级经常出错,伤亡率还很高。
在白马缘看来,‘窗’有些鸡肋。
他在思考能不能用科技与咒术结合的方式,发明出能检测咒灵等级的咒具,最好能量产这种咒具,这样就能取缔不靠谱的‘窗’了。
毕竟这都进入科技时代了,还采取人工方式观测咒灵,实在太落后了。
因此白马缘在‘窗’的布局不算多。
但他掐住了‘窗’与咒术总监部之间沟通的渠道,有没有完全掌握住‘窗’,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这些布置,白马缘暂时没有跟五条悟细说,毕竟距离五条悟进入咒术总监部还有好几年时间,现在说了也没用。
白马缘重新做回轮椅上。
五条悟看着白马缘松开自己的手,伸手帮忙推轮椅,好奇的问道:“缘,你能自己站起来,干嘛还总是坐轮椅?”
白马缘淡然自若的微笑道:“因为坐轮椅省力啊,走路多麻烦,你以为我是你这种大猩猩体质吗?拜托,我可是天与咒缚诶,能用咒力驱动轮椅代替走路,更轻松点不好吗?”
白马缘若无其事的岔开话题,引开五条悟的注意力:“有件事我想跟你们商量一下,不是马上这学期要结束了吗?我们提前拍毕业照吧。”
五条悟吃惊的问道:“毕业照?我们不是才要升三年级吗?还有两年才毕业呢,怎么就要拍毕业照了?”
白马缘回答道:“我已经考上了东大,下学期就不在高专继续就读了,要去东大上学了。我打算提前通过东大的毕业,再通过国家公务员I类考试,以职业组的身份进入警校学习,毕业后就进入警界,组建咒术特务科。”
五条悟更震惊了:“这么快的吗?你之前不是说等高专毕业……”
白马缘微笑道:“对于我这样的天才而言,等高专毕业再去考东大,在东大按部就班的毕业,再进入警界,太慢了,也太浪费时间了。学习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最开始白马缘的确是这样计划的,学习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他更享受这个过程中与同期朋友的青春时光。
这是值得他回忆一生的美好时光。
可是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内心充满了紧迫感,所以为了自己的大计,他必须要提前毕业了。
五条悟单纯的以为白马缘真的是因为觉得学习太简单才不想浪费时间,打算提前毕业。
他心里有点失落,本来大家不是约好了一起考东大的吗?怎么缘要抢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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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失约了,没办法一起上大学了,不过没关系,作者是亲妈,还是会让他们一起上警校的。
如今这个时间点,白马缘他们还是高专二年级最后一个学期,马上就要升上三年级了,星浆体事件和灰原雄死亡事件刚刚结束不久。
我记得原著里这两个事件就是连在一起的,星浆体事件刚过去不久,九十九由基与夏油杰见面,当时灰原雄也在,灰原雄还说要出任务,回来给夏油杰带伴手礼,然后就死在这次任务中。
所以灰原雄死亡时,夏油杰应该还是高专二年级。
枷场菜菜子和枷场美美子姐妹,应该是夏油杰在高专三年级时的任务中遇到的,夏油杰也是在高专三年级的时候叛逃的。
这里白马缘在高专三年级的时候,应该就去东大了,此时17岁。
他会在18岁提前从东大毕业,进入警校学习,这个时候警校五人组也是大学毕业后进入警校学习,相隔四岁的他们会成为警校同期。
第89章 熊猫咒骸:白马缘提前毕业!
“什么?提前毕业?”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震惊的看着白马缘。
白马缘微微点头道:“嗯,我打算提前毕业了。”
高专上两年就差不多了,剩下两年该学的知识他其实都提前学了,多留两年,也无非是给咒术总监部多做两年任务。
他又说道:“我已经申请了晋升特级咒术师,接了两个特级任务。”
晋升特级咒术师,他打算赶在从高专提前毕业之前晋升成功。
夏油杰看向表现得似乎并不如何惊讶的五条悟:“悟,你早就知道了?”
五条悟表示自己也很吃惊:“我只知道他打算提前毕业,但现在才知道他打算晋升特级咒术师了。”
不过也不算太出意料,毕竟白马缘的确有特级咒术师的实力。
至今还卡在二级咒术师等级上,只是因为白马缘一直装作是个普通辅助术师,不擅长攻击祓除,也从未申请过晋升。
但只要白马缘想晋升,还是随时可以晋升的。
尤其是晋升制度改革之后,连找其他咒术师推荐都不必了,直接申请执行特级任务,成功即可晋升特级咒术师。
不过特级咒术师跟一级咒术师不同,每个特级咒术师都代表着超然物外的实力,能够一人敌一国。
想成为特级咒术师,不是祓除几只普通特级咒灵就能成功晋升的。
毕竟强大的一级咒术师,也是可以祓除普通特级咒灵的。
想晋升特级咒术师,是必须祓除拥有生得领域的强大特级咒灵,才能晋升成功。
所以白马缘接的两个特级任务,都是祓除拥有生得领域的特级咒灵。
这种层次的特级咒灵,若是继续成长下去,大概就能完善领域,真正的领域展开,成为天灾咒灵了。
有领域的特级咒灵,就只有特级咒术师才能应对了,不是一级咒术师能够对付的。
白马缘微笑道:“这些都不重要啦,现在重要的是,拜托你们陪我提前拍一下毕业照可以吗?毕竟等两年后再来跟你们一起拍毕业照有点晚诶。”
白马缘双手合十,语气俏皮的恳请着。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见状,如何能拒绝他呢?
虽然不太乐意被白马缘抢跑,也不太高兴白马缘瞒着他们提前申请了毕业,但他们还是高高兴兴的答应了白马缘提前拍毕业照的请求。
在拍毕业照之前,白马缘还叫来了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两个学弟,已经坐上东京咒高校长之位的夜蛾正道。
白马缘手里抱着一只小巧可爱的熊猫,跟在夜蛾正道身边,他抚摸着正叼着奶嘴的熊猫,有点感慨的说道:“夜蛾老师这相当于是创造新生命了吧,光凭这一点,晋升特级咒术师,完全没问题了。”
他手里的这只正叼着奶嘴的熊猫,是一只刚刚诞生自我意识的咒骸,创造者正是拥有傀儡操术的夜蛾正道。
白马缘当时去校长办公室找夜蛾正道一起拍毕业照,一进门就看见夜蛾正道匆匆的将手里一只咒骸塞进周围的咒骸堆里。
白马缘只看一眼,就看出了事情的真相。
他没给夜蛾正道隐瞒的机会,直接将这只假装不会动的熊猫咒骸拎起来,然后挟熊猫以令夜蛾。
夜蛾正道就此被白马缘拉上了自己的战船。
之前夜蛾正道虽然也察觉到了白马缘的一些动作,也有帮他隐瞒,但并未摆明车马的加入他。
夜蛾正道跟家入硝子一样,属于那种白马缘寻求他们的帮助,他们会帮,但并没有像五条悟和夏油杰那样积极的参与进白马缘的布局和剧本之中。
不过如今手里抱着熊猫的白马缘,已经有绝对把握将夜蛾正道拉到自己身边来了。
白马缘手上动作不停的抚摸着熊猫柔顺的皮毛,笑吟吟的看了看正有点小郁闷的夜蛾正道,说道:“夜蛾老师一直这样隐瞒着,会让这些孩子们感到寂寞的吧?永远无法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面,只能躲躲藏藏的,跟被拘禁有什么区别呢?”
夜蛾正道震惊的看着白马缘,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暴露了一只熊猫,白马缘马上就知道像熊猫这样拥有自我意识的咒骸不止一只?
白马缘唇角含笑道:“这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吧,那些孩子们都被夜蛾老师安置在后山了吧?看来天元也默许了夜蛾老师的行为。”
夜蛾正道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白马缘打断他的话头:“看来我没猜错,那么夜蛾老师不想让这些孩子们光明正大的与咒术师们生活在一起吗?拥有平等的咒术师身份和权力,而不是被当成一件工具一个耗材使用。”
夜蛾正道当然想,他是真的将熊猫等拥有自主意识的咒骸们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的。
他知道,自己一旦暴露熊猫等咒骸的存在,咒术总监部肯定会逼他交出制作方法,然后这些拥有自主意识的咒骸会被当成工具和耗材,变成一只咒骸大军,随意的被消耗掉,成为高层手里的一把刀。
他不愿意看见这一幕发生,所以他将自己创造出来的孩子们藏在后山的结界里。
只是没想到最年幼的熊猫被白马缘发现了。
对于白马缘这个学生,夜蛾正道是了解的,他多智近妖,心机城府颇深,咒术总监部近两年的巨大风波几乎都是他一手引起的。
夜蛾正道看不清也看不懂,但他知道白马缘想做什么,几乎没有做不成的。
不过夜蛾正道还是对自己学生的品性有信任的,他并不觉得白马缘会伤害他。
所以对白马缘的话,他心动了。
如果真的能让熊猫他们光明正大的以咒术师身份生活在咒术界……
白马缘含笑着对夜蛾正道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夜蛾校长。”
夜蛾正道全程都没机会开口说一句话,他心里想什么,白马缘全都能洞悉,这个时候他真的怀疑白马缘的术式究竟是空间操术还是读心术。
白马缘无奈的说道:“都说了这是推理,不是读心术啦!”
夜蛾正道默默吐槽着,他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就被知道了,还说不是读心术?
白马缘只能无视了,将叼着奶嘴的熊猫塞回夜蛾正道的怀里,催促道:“快走吧,夜蛾老师,我们该去拍照了。”
夜蛾正道完全成为自己人之后,东京咒高也差不多落入他的手中了,那么接下来就是京都咒高。
京都咒高的校长乐岩寺嘉伸是保守派领头人,一个不太好搞的老头子。
“缘!夜蛾!快来快来,位置已经给你们留好了!”五条悟老远就冲他们挥手。
一年级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二年级的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已经在操场上等着了。
架在落地支架上的照相机就在不远处,等待着被使用。
白马缘看见五条悟等人正在为拍照站位进行模拟,脸上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
他忽然停下用空间操术操控的轮椅,他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每走一步,都对身体带来莫大的负担和剧痛,但反转术式在时刻修复着他的身体。
就算身体不支,也有包裹住自身的空间屏障支撑着身体,让人完全看不出他的行动不便。
在白马缘那堪比超算的大脑的计算下,他对术式的运用达到了极为精细的程度,就算他完全动弹不得了,也能通过术式操控自己的身体。
这种操控,延迟性几乎没有,再加上他本就是常年用空间屏障包裹住全身的,就连六眼都看不出问题来。
所以白马缘将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隐瞒得极好。
此时其实他已经离不开轮椅了,但他不想在拍毕业照的时候是坐在轮椅上拍的。
所以他强行站起来,走到了同期和学弟们的面前,强忍着那几乎令他大脑运转变慢的剧痛,神色自若的微笑道:“因为要帮夜蛾老师带孩子,所以来慢了一点,不过现在也不算晚吧。”
五条悟正在跟夏油杰争夺最后一排的C位。
他俩身高太高,所以被安排站在最后一排,但谁都想站在最中间位置‘左拥右抱’。
五条悟想站在C位,左手勾着夏油杰的脖子,右手揽着白马缘的肩膀。
夏油杰也想站在C位,左手勾着五条悟的脖子,右手揽着白马缘的肩膀。
两人就为了争夺这个C位,差点原地来一场决斗。
白马缘的话让两人手上的小学鸡猫猫互殴的动作停了下来。
五条悟震惊得小圆墨镜都从鼻梁上滑落到挺翘的鼻尖上,露出一双睁大的苍天之瞳:“夜蛾有孩子了?真的假的?”
夏油杰也震惊的瞪大了他的小眼睛:“不是吧?夜蛾老师不是离婚了吗?”
五条悟震惊:“夜蛾什么时候离婚的?”他又改口道,“夜蛾什么时候结婚了?他不是单身狗吗?”
夏油杰瞥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吗?夜蛾老师其实是结过婚的啦,不过后来离婚了。”
毕竟咒术师这个工作繁忙又辛苦,夜蛾正道又是非常负责任的人,几乎吃住都在学校里,很少回家,他的妻子受不了这种形同丧偶的生活,就跟他离婚了。
不过这种事夏油杰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到处嚷嚷,所以五条悟现在才知道。
家入硝子加入讨论:“现在问题重点不是夜蛾老师结婚离婚,而是夜蛾老师哪儿来的孩子?”
灰原雄积极猜测:“难道夜蛾老师焕发第二春了?”
七海建人看了一眼跟着白马缘一起抵达操场,完全听见几个学长和灰原雄对话,此时正面沉如水的夜蛾正道,沉默不语,并且默默后退几步。
第90章 拍毕业照:白马缘执行特级任务!
“砰砰砰!”
夜蛾正道非常公平的给三个胡乱八卦自己的男学生一人一拳。
五条悟和夏油杰灰原雄三人捂住头上的新鲜大包。
五条悟不满的抱怨道:“硝子也参与了,为什么不罚硝子?”
夜蛾正道冷哼一声,家入硝子只是单纯的问了一句,可不像三个男生那样各种揣测。
本来还想继续抱怨的五条悟忽然盯着夜蛾正道手上抱着的那只嘴里含着一只奶嘴的熊猫咒骸,呆呆的问道:“难道夜蛾老师的孩子,就是这只熊猫吗?”
他都怀疑是不是六眼欺骗了自己,不然他怎么能看见这只熊猫咒骸好像是‘活的’?
三个咒力核心在棉花做的咒骸体内维持着微妙的平衡,甚至因此诞生出灵魂。
真的假的?
拥有灵魂和自主意识的咒骸?
牛批啊夜蛾老师!
白马缘笑吟吟的对夜蛾正道说道:“夜蛾老师还没给我们介绍一下这孩子的名字呢。”
夜蛾正道见在场的人都是值得他信任的学生们,白马缘也承诺帮熊猫获得咒术师身份,他也不隐瞒什么,抱着小小的熊猫的腋下将熊猫举起来,宣布道:“这是我的孩子,名字就叫熊猫。”
白马缘捧场道:“夜蛾熊猫,名字很好听嘛,还能取个小名叫胖达。”
毕竟熊猫就是胖达。
夜蛾正道只是单纯的有点取名废,所以熊猫咒骸就取名叫熊猫。
听起来好像有点敷衍,但被白马缘加上姓氏之后,夜蛾熊猫这个名字,就显得正式多了。
夜蛾正道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笑意:“对,这孩子就叫夜蛾熊猫。”
“嘤!”听得懂人话的熊猫高兴的笑眯了眼,小手拿着奶嘴挥舞着,表达着自己喜悦的心情。
白马缘提议道:“正好要拍照,夜蛾老师抱着熊猫一起拍照吧,等熊猫长大了,也能给他看看自己小时候的模样。”
拥有自主意识的咒骸是有自主成长能力的,所以现在才巴掌大的小小熊猫,是能够长成大熊猫的。
夜蛾正道沉默的表示同意。
夏油杰去将照相机调试好,对准他们准备拍照的位置。
等他回到队伍里时,就看见五条悟占据了最后一排的C位,夏油杰顿时脸色一凝,上前就跟五条悟争了起来:“悟,这个位置是我的,你的位置在旁边。”
五条悟“哈”了一声,一点都不客气:“明明是老子抢先站在这里的吧?那这就是老子的位置!”
两人争锋相对互不相让,白马缘淡定的伸手搭在两人的肩膀上,手上染上咒力,直接将在顶牛的两人拉开:“不要争了,这个位置归我了。”
然后白马缘就淡定的占据了最后一排的C位。
白马缘虽然身体不好,但营养充足,身高是长得一点不慢,如今快满十七岁了,他此时身高已经有一米八六了。
虽然比旁边已经快要一米九的五条悟略矮一丢丢,但跟另一边的夏油杰是差不多高的。
所以他也是要站在最后一排拍照的。
刚刚对C位争得脸红脖子粗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渔翁得利’的白马缘,两人对视一眼,纷纷伸手,将手肘搭在白马缘的肩膀上,然后默契的在白马缘的头顶比耶,让白马缘长出了两只‘兔耳朵’。
“咔嚓”一声,被夏油杰操控的咒灵按下快门的照相机此时拍下了这一幕。
是拍立得相机,所以能立马看见照片拍得如何了。
白马缘伸手一招,就让照片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上。
照片上的众人分成两排,身高蹭蹭蹭往上涨的二年级三个DK站在后一排,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左一右的将白马缘夹在中间,各自伸手在白马缘头顶一左一右的比耶,白马缘看起来像是长了两只兔耳朵,配上他脸上无奈的笑容,倒是显得十分诙谐。
前一排C位是坐着的夜蛾正道,他怀里抱着一只咬着奶嘴的可爱熊猫,表情严肃得像是极道大佬正襟危坐。
夜蛾正道左边是单手叉腰脸上挂着懒洋洋笑容的家入硝子,右边是笑得像个小太阳的灰原雄,灰原雄的右边是微微侧身看向镜头,表情略显严肃的七海建人。
白马缘看着照片,无视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搞怪,还算满意:“拍得挺好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探头看了看他手里的照片,看见照相机顺利将‘兔耳朵’拍出来了,他们脸上露出了窃笑之色。
白马缘轻哼一声,没跟他们计较,反而纵容的勾了勾唇角。
照片全洗出来之后,人手一张,就连小小的熊猫都有一张。
拍完这不算正式的毕业照之后,白马缘就开始着手做特级任务了。
虽然咒术师晋升制度从推荐制更改为任务制,但想接取特级任务,还是需要申请,也需要咒术总监部通过申请的。
乐岩寺嘉伸等保守派高层并不愿意通过白马缘的申请。
“白马缘一个辅助术师,就该老老实实的辅助其他咒术师,居然还申请特级任务?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一个高层烂橘子得知白马缘的申请之后,生气的拍了拍桌子,表示不满。
白马缘的空间操术在辅助方面的确有大用,起码节省交通时间方面效果超凡。
不过这种辅助是便利了咒术师,对高层来说价值并不算大。
所以咒术界高层从未把白马缘放在眼里。
哪怕他的空间操术其实潜力非凡,可光看他是个身体虚弱的天与咒缚,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再加上白马缘出身警察家族,父亲更是如今警视厅的副总监,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警视总监,身上打着警界和政府的标签,备受咒术界烂橘子们的排斥。
所以这些烂橘子怎么可能愿意让白马缘晋升特级咒术师,白送政府一方一个特级咒术师呢。
哪怕他们并不认为白马缘有特级咒术师的实力,但白马缘跟五条悟和夏油杰关系都不错的消息,他们也是知道的。
他们担心白马缘会借助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力量完成特级咒术师,晋升成功,就算是空有虚名的特级咒术师,也拥有莫大的声望和号召力。
特级任务不多,白马缘晋升成功之后,总监部这边想给他安排特级任务,让他死在特级咒灵手下,白马缘也能求助于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真真切切有特级实力的同期度过危机。
所以不如一开始就斩断白马缘晋升特级的机会。
保守派的烂橘子纷纷表示反对。
政府派来的监督者听到这些保守派咒术师们的反对,心中不满极了,他本来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想到开会前收到的来自白马缘的传讯,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政府监督者的沉默,让保守派咒术师们心中惊讶又疑惑。
白马缘代表着政府,为什么政府派来的监督者反而没开口支持他晋升特级咒术师呢?
作为保守派领头人,乐岩寺嘉伸开口对政府监督者问道:“藤原先生有何意见?”
政府监督者藤原佐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也赞同你们的意见,白马缘才是个二级咒术师,就算想晋升,也该晋升一级咒术师,而不是跨级晋升特级咒术师,这太危险了,特级任务可是要祓除特级咒灵的!”
刚刚还心生疑惑的保守派高层恍然大悟,难怪藤原佐不愿意通过白马缘的特级申请,原来是怕白马缘死在晋升任务中啊。
看来政府一方并不清楚白马缘和五条悟夏油杰关系不错。
不过也有可能是,白马缘虽然跟五条悟和夏油杰关系不错,但只是普通同期情,感情还没好到五条悟和夏油杰愿意帮他作弊完成特级晋升任务的地步。
既然藤原佐都认为白马缘贸然进行特级晋升任务,可能死在特级咒灵手上,那么他们反而要支持白马缘晋升特级了。
高层之一的青木开口说道:“既然白马缘自己申请了特级任务,说明他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当初咒术师晋升制度改革之时,也没禁止不许越级晋升。如果完不成任务,也只能怪他自己实力不够还要冒险,对自己实力认知不清,正好给其他咒术师一个提醒。”
青木的话十分客观又无情,相当符合保守派高层们希望白马缘死在特级任务中的心思,于是刚刚还要打回白马缘特级晋升申请的烂橘子们,纷纷改口同意了。
白马缘顺利的接到了自己想要的两个特级任务。
负责白马缘这两次特级任务的辅助监督,正是如今在总监部平步青云,相当受保守派高层们信任的山下轮。
山下轮开车送白马缘前往任务地点,在路上心中犹豫半晌,还是担忧的说道:“白马大人,这两个特级任务要祓除的特级咒灵,都是拥有生得领域的咒灵,并且它们领域是否完善,也并没有被探明……”
山下轮不好直言自己的担忧,毕竟在他看来,白马大人论头脑和智慧是无人能出其右,绝对的最强智力天花板。
但武力值方面……他从未听说过白马大人以武力见长。
第91章 特级任务:活捉一只特级咒灵!
白马缘翻看着资料,这两个特级任务,分别是特级假想咒灵“玉藻前”和一只诞生于医院的无名特级咒灵。
这两只特级咒灵都待在自己的诞生地没有离开的意识,并且把自己的诞生地笼罩进生得领域之中,咒术界曾派咒术师去试探过,只是派去的咒术师不是特级咒术师,一进去发现是生得领域,就立刻逃出来了。
根据去试探的咒术师能够平安逃出来判断,这领域是不完全领域,不然这些不会领域展开的非特级咒术师,根本没机会逃出来。
因为这两只特级咒灵都没有离开诞生地,就不着急处理,被定级为特级,等待着特级咒术师空出手来接任务去祓除。
不过这种危害性不大的特级,一般都只是登记在册,不属于优先祓除范围。
但现在白马缘想晋升特级咒术师,当然不会恰好有合适的特级咒灵出现让他祓除,那么这早早登记在册的特级咒灵,就被安排给他了。
特级假想咒灵是人们对传说故事中的妖怪或者神明产生的恐惧负面情绪中诞生出来的。
比如说‘玉藻前’,就是人们对传说故事中的大妖怪玉藻前的恐惧等负面情绪,诞生出来的假想咒灵。
另外一只特级咒灵不是假想咒灵,是诞生在一家重症病人颇多的医院,情报不足,但白马缘推测,应该是诞生于人们对病症和死亡的负面情绪。
医院向来是咒灵最容易诞生的地点,毕竟来医院的人大部分是来治病的,负面情绪多,容易催生咒灵。
这份来自咒术总监部的资料十分简陋,显然总监部高层不会派自己人去打探这两只特级咒灵的情报,应该是早早打算好了,一旦这两只特级咒灵有走出诞生地的异动,就交给五条悟或者夏油杰去处理。
情报不足的情况下,就算是白马缘,也推理不出太多的东西。
车子停了下来,山下轮拉起手刹,下车帮白马缘打开车门。
白马缘下车之后,遥遥看着面前的废弃医院,微微叹了口气:“又是废弃医院。”
像这种废弃医院,全国范围内数量是真不少,大多数都是因为咒灵导致的废弃。
医院是咒灵高发地,就算有咒术师经常巡逻祓除,依旧赶不上咒灵诞生的速度。
一旦诞生一只强大的咒灵,咒术师没来得及祓除,这所医院基本就要被废弃掉了。
不过能诞生一只特级咒灵的医院也是极为少见的。
白马缘心中有不妙的预感。
当他踏入医院之后,他就看见眼前的医院不再是在外面看见的那般荒废已久的模样,反而十分的热闹,医护人员和病患家属来来往往,每个人都十分匆忙,面带忧色,无一人露出笑脸。
沉重的气氛弥漫在整个医院里,让每一个来到此处的人都不由得被这股气氛给同化。
白马缘心知这一切都是虚幻的,他来到了这只医院里的特级咒灵的生得领域里了。
白马缘回头看了看,他感觉自己还是能从来处离开,看来这只特级咒灵的领域还未完成,只能算是半成品,威胁性不大。
白马缘坐在轮椅上,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眼前上演的幻境。
虽然是幻境,但这幻境应该是根据这所医院废弃之前的场景构建出来的,相当于白马缘看见的画面其实是以前曾经真实出现过的画面。
毕竟这种真实程度的画面,不是区区一只咒灵能凭空构建出来的,只有可能是咒灵根据以前见过的画面复制出来的。
白马缘没有打草惊蛇,顺着人流在这家医院转了一圈,没有任何人能看见他的存在,也没有任何人能接触到他。
当他与医院幻境里的人接触到的时候,就仿佛两道全息幻影重叠在一起,处于不同的空间,直接穿模,互不影响。
他没有触碰医院里的任何东西,自然也没有惊动这家医院里的特级咒灵。
当他看完之后,对这家医院为什么会诞生一只特级咒灵的原因也弄清楚了。
这只特级咒灵是源自病人对高价医药费的憎恨和痛苦。
这家医院上到院长下到普通医生,都非常擅长开高价药,每一个来医院看病的病人,都会被他们尽可能的敲骨吸髓。
有病人明明只是普通的病症,来这家医院看病,医生为了多赚钱,恶意开药让这个病人的病情逐渐恶化成肿瘤癌症,当患上癌症之后,这个病人就注定要倾家荡产的把钱投入这个无底洞了。
这样的病人并不止一个两个,而是很多个。
于是太多的病人和病人家属倾家荡产的负面情绪汇聚出了这只特级咒灵。
哪怕这家医院被废弃了,但医院原先的医生班子转移到了新的医院,依旧还有病人受害,所以这只特级咒灵诞生之后,依旧能源源不断的从那些受害的病人那里吸收到负面情绪,一步步的越来越强。
白马缘心情很糟糕,每次他查到这种令人发指的恶行时,都有种想将那些作恶之辈全都杀光的冲动。
不过正义是需要程序的,不能私人审判,以暴制暴。
白马缘不停的心中安抚自己的恶念。
他不能继续产生负面情绪了,负面情绪越多,咒力就越强,他的身体也就越虚弱,他不能再变强了。
难怪都说咒术师都是疯子呢,这些庞大的负面情绪需要靠自身消化,谁来谁疯。
白马缘压下心头的恶念,直接发动攻击——空间震荡!
将整个医院囊括进去,在空间的震荡之下,除了他所在的空间是平稳的,医院的每一处空间都发生了震荡裂痕,就仿佛一场空间地震。
医院破碎了,碎片被漆黑的空间裂缝吞噬进去,附着在医院上的领域也被震碎了。
生得领域被强行震碎的特级咒灵遭受了重创,然而不等这只特级咒灵发动攻击,白马缘就用空间将它困住。
准确说是保护起来,不然这只特级咒灵也会在他的空间震荡中死去。
带回去给杰当特级外卖吧。
白马缘心中如此想道。
这里的一切都被夷为平地,抓住特级咒灵之后,白马缘又恢复了空间的稳定。
山下轮下的帐也被他的空间震荡给震碎了。
站在帐外的山下轮亲眼目睹了医院化作碎片消失不见的一幕,他大为震撼,瞳孔地震:“好、好强啊!”
山下轮一直以为白马大人的强大是头脑和智慧的强大,从未想到过,白马大人的武力值竟然也这么强大。
这可是一只特级咒灵啊,拥有生得领域的特级咒灵!竟然就这么轻易被祓除掉了?
不对,不是祓除。
山下轮看见了被白马缘困在一片空间之中,像是气球一样飘在他身后被带出来的那只特级咒灵。
山下轮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不敢置信,竟然还是活捉。
待白马缘走近之后,山下轮大惊失色:“白马大人,您没事吧?”
因为此时白马缘的状况看起来很糟糕,浑身染血,身上的黑色衣服都被血液浸透了,哪怕看不出血色,也依旧能闻到浓重的血腥气。
医院内空无一人,只有白马缘和咒灵,咒灵的血液不是这样的,那么这些血液是谁的不言而喻。
山下轮以为白马缘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战胜的咒灵,是惨胜,受了重伤。
白马缘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湿纸巾轻轻的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他的身体太脆弱,刚才不算全力出手,但庞大的咒力涌出体外,依旧让自己的身体仿佛炸裂的瓷器般布满了裂纹。
哪怕有反转术式的及时修复,但伤也是受了的,所以浑身都沾满了之前身体出现裂纹时流出来的血液。
看起来很吓人,但其实没有太大的事,就是有点失血过多了。
不过没关系,他早有准备,已经吃下了即刻生效的补血剂,目前情况还算正常。
白马缘看着山下轮那惊恐的样子,微笑着安慰道:“不是什么大事,我是天与咒缚,咒力太强,身体太弱,所以全力出手攻击时就容易出现这种情况,身体被崩坏了,不太能承受庞大咒力的爆发。不过没关系,我会反转术式,已经修复好了身体爆发时留下的伤势,这点血不算什么。”
白马缘决定公开自己的反转术式了。
他既然都打算晋升特级咒术师,打响自己的名号,那么公开反转术式,只会为自己的威望添砖加瓦。
山下轮听见白马缘的解释,又见他确实看起来状态正常,说话也没有虚弱,顿时松了口气:“白马大人没事就好。”
山下轮还是问道:“白马大人要休息一天,再去祓除玉藻前吗?”
白马缘微微摇头,说道:“既然决定要立威,那么当然要速战速决。”
一次性活捉两只特级咒术师,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了。
所以没必要拖延什么。
白马缘的命令,山下轮是无条件尊从的。
于是两人又赶往了特级假想咒灵玉藻前的诞生地。
那是一个十分封闭的村子。
第92章 咒灵外卖:白马缘带着特级咒灵去总监部立威!
这个村子叫做狐仙村,十分封闭排外,但世世代代都在供奉着狐妖玉藻前。
虽然村子里的人不多,但因村民们世代的供奉,再加上大妖怪玉藻前的传说故事广为流传,还有相关的影视剧被拍摄出来,所以在这个狐仙村诞生了特级假想咒灵玉藻前。
玉藻前诞生时间并不是现在,根据咒术界的记载,早在几十年前就发现了玉藻前的存在了,只是几十年前咒术界根本没有特级咒术师,所以面对特级假想咒灵玉藻前,咒术界无可奈何,只能保持监测和记录,无法祓除。
后来诞生了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九十九由基也是忙着摆脱星浆体的同化命运,根本不鸟咒术总监部,跑国外去了,也没有处理这些特级咒灵。
等后来五条悟夏油杰成长起来,特级咒灵已经不在少数了,那些危害性更大的特级咒灵祓除优先级更高,玉藻前这种待在诞生地不外出的宅咒灵,就一直拖到今天才落到白马缘手里。
白马缘和山下轮来到了狐仙村,他们没有惊动任何一个村民,就直接抵达了供奉玉藻前的狐仙庙。
这里也是特级假想咒灵玉藻前的老巢。
跟那只在医院诞生的特级咒灵不同,玉藻前似乎与狐仙村的村民们形成了一种共生关系,它靠村民们对它的敬畏和恐惧等负面情绪生存变强,村民们不敢不继续供奉它,以此换取玉藻前不对村民们下杀手。
在有稳定的负面情绪来源之后,玉藻前也不会随便杀光这些村民们。
只是人类的劣根性让他们容易遗忘,所以一旦村民们忘记了玉藻前的可怕,对它的恐惧变少了,玉藻前就会杀几个人制造恐慌,让村民们保持着对它源源不断产生负面情绪,增强它的力量。
白马缘:“……区区咒灵,竟然还懂得可持续发展?”
白马缘是真有些惊讶的,因为根据他所了解到的那些咒灵,基本没什么脑子智商,更趋近于本能的行动,残杀人类也是因为它们能从人类的恐惧中汲取到力量,所以它们会本能的去迫害人类,让人类恐惧它们,只是它们往往掌握不好分寸,会把被迫害的人类给玩死了。
这就是为什么人类被咒灵杀害的现场往往是那么的残忍血腥。
在意识到玉藻前可能稍微有点脑子,白马缘就想做个实验。
他收敛了身上的咒力,装作一个普通人进入狐仙庙,一脸病态苍白,虚弱无力的对供奉在高台之上的狐狸雕像祈求道:“请玉藻前大人保佑我恢复健康!”
他对玉藻前没有丝毫的敬畏,所以潜藏在狐狸雕像里的玉藻前感受不到来自面前祈愿者的负面情绪,就想现身来吓唬吓唬他。
白马缘看见这么轻易就被自己钓出来的咒灵玉藻前,十分无语:“看来是有点脑子,但不多。”
白马缘直接操控空间将玉藻前关押了进去。
意识到自己被抓的玉藻前展开了领域,然而不完全的领域对白马缘毫无威胁性,直接被白马缘源源不断的空间斩给切割开了。
因为玉藻前的本体被他困在自己的空间牢笼里,所以玉藻前的领域只能被动挨打,白马缘都不需要像对付之前那只医院里的特级咒灵那样一次性强攻,源源不绝的普攻也能解决玉藻前的领域。
这种缓慢输出咒力方式,给身体带来的压力就没有那么大了。
起码白马缘不必搞得一身血腥气。
活捉了特级咒灵玉藻前之后,白马缘出了帐,与山下轮汇合。
山下轮看着飘在白马缘身后的第二只特级咒灵,心中对白马缘的敬畏更深了。
当一个人只拥有强大的武力时,还能用阴谋算计去对付他;
当一个人只拥有多智近妖的智力时,还能用强大的实力去碾压他;
但当一个人不仅有多智近妖的智慧,还有站在顶端的武力,他已经无懈可击了。
白马缘拎着两只特级咒灵去咒术总监部转了一圈,用这种方式‘交任务’,其实就是去总监部立个威,再宣扬一下自己特级咒术师的名声。
之前白马缘隐藏在幕后,虽然在咒术界掀起惊涛骇浪,但很多普通咒术师根本不知道白马缘是幕后操控者。
而且咒术师大多数心里是敬畏强者的,足够强大的实力更能让人产生追随的想法。
不然咒术界也不会有咒术至上的观念。
咒术总监部那些白马缘的自己人见到这一幕,心中暗喜不已,白马大人实力越强,他们就越忠心。
而对白马缘充满恶意的保守派高层看见白马缘活着回来不说,还活捉了两只特级咒灵,一个个脸色难看得像死了全家。
有保守派烂橘子对白马缘呵斥道:“白马缘!你怎么能在没有封印的情况下将特级咒灵带到总监部来?这简直就是以下犯上!”
白马缘面带微笑的将特级咒灵玉藻前送到这个开口训斥他的烂橘子面前,假惺惺的说道:“哎呀,这位先生说的对,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有点控制不住玉藻前了,玉藻前要冲破我的空间封锁了怎么办呀?”
跟玉藻前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空间的烂橘子高层脸色惨白看着面前的咒灵,吓得两股战战。
毕竟这几乎相当于是脸贴脸了,这可是特级咒灵玉藻前啊!光是咒力威压都能让他站不起身的特级咒灵!
他虽然是一级咒术师,但实际上他的实力连三级咒术师的战斗力都达不到,全靠家族暗箱操作给他挂了个一级咒术师的名头。
别看他敢对特级咒术师呼来喝去的,那是他知道特级咒术师是人,不敢随便动手对他怎么样的,但这只特级咒灵可不是人啊。
这个烂橘子高层还记得玉藻前是被白马缘控制着的,他还想呵斥白马缘把玉藻前祓除掉,不许拿来吓唬他。
但白马缘稍微放开了一点对玉藻前的压制,玉藻前的特级咒力泄露出来了一点,直接把这个烂橘子高层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好在他穿了非常繁琐的和服,尿裤子也被和服遮掩下去了,没被周围其他围观者发现。
不过白马缘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嫌弃的抬手捂住眼睛:“不是吧不是吧,只是跟被关押住的咒灵对视一眼,就吓得尿裤子了?这样的人也能坐上总监部的席位吗?该不会总监部的各位大人都是这种胆小鬼吧?”
周围的其他总监部高层也注意到了尿裤子那个高层是真的尿了,顿时心生嫌弃,尤其是听了白马缘的话之后,为了不让自己跟一个尿裤子的家伙成为一个档次的存在,他们毫不犹豫不约而同异口同声的说道:“他不是总监部的人!”
直接把这个尿裤子的烂橘子开除了。
刚才还神气训斥白马缘的那个烂橘子神色灰败的瘫软在地,他知道自己完了,自己的前途彻底完了,甚至自己的家族也会被他连累得完蛋。
白马缘一段话解决了一个烂橘子高层,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总监部,回到了东京咒高。
“杰,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外卖回来了。”白马缘将被困在空间囚笼里的两只特级咒灵送到了夏油杰的面前。
此时夏油杰正在跟五条悟一起训练两个学弟。
看见白马缘带进来的两只特级咒灵,他眼睛顿时一亮。
就算眼睛小也挡不住他眼睛里期待的光芒。
夏油杰惊喜的说道:“谢谢缘,这是你晋升特级的任务目标吧?”然后转头还不忘拉踩一下五条悟,“悟,看看缘对我多好,出去做特级任务都不忘把特级咒灵给我带回来,你跟我一起做任务还会失手把我想要的咒灵打死……”
五条悟觉得很冤枉:“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才刚开学,我们俩在比赛谁祓除咒灵速度更快,我当然要快点把咒灵打死啊!后来你说你想要的咒灵,我哪次不是留给你了?”
刚开学那会儿,他可不知道什么叫留手,遇到咒灵就是出手祓除,用力大小全看心情。
也就是跟夏油杰成为朋友之后,才在夏油杰‘痛哭流涕的哀求’下勉强手下留情,把咒灵留给他调伏。
谁知道现在夏油杰居然还翻那么久之前的旧账啊!
夏油杰一脸疑惑的问道:“真的吗?那你下次做任务时把咒灵活捉带回来给我,我就信了你这话。”
五条悟刚想说‘带就带!’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好啊杰,你是不是在套路老子?想要我给你带咒灵外卖,你求我啊!”
夏油杰一个蛇皮走位,躲开了五条猫猫的飞扑,来到了白马缘的面前。
他伸手想把这两只特级咒灵搓成咒灵玉的时候,发现咒灵被困在空间囚笼里,他的手也伸不进去。
夏油杰看向白马缘。
白马缘淡笑道:“别急呀,咒灵放出来的话会引起结界警报声的,惊动夜蛾老师就不太好了。”毕竟这两只咒灵可没登记咒力,放出来之后高专结界警报肯定会响起来,现在不响是因为它们的咒力气息被他的空间隔绝了。
白马缘抬手瞬发了个结界,将操场笼罩起来,然后才把两只特级咒灵放出来。
夏油杰眼疾手快的将两只特级咒灵揍到虚弱,然后搓成咒灵玉。
散发着不详光芒的咒灵玉很大一颗,夏油杰吃得有点艰难,咽下去之后,恶心的味道从口腔到胃部蔓延开来,让他恶心得想吐,立马往嘴里塞了一颗白马缘送他的特制糖果,清新的薄荷味瞬间将咒灵玉那恶心的呕吐物抹布味掩盖了下去。
就是薄荷味有点太冲了,清凉感直冲天灵盖。
第93章 大学报道:白马一个人上学会偷偷哭吗?
夏油杰感受着那让他浑身清凉的薄荷味,心情极佳的对白马缘感谢道:“多亏了缘你送给我的特制薄荷糖,这糖果味道可真霸道,我现在完全尝不到一点咒灵玉的味道,那恶心的味道彻底被压下去了。”
只在吞下咒灵玉时品尝到那么一会会味道,比起以前吃下咒灵玉,连续好几天都无法摆脱那种恶心味道,实在好太多了。
每吃一次咒灵玉和薄荷糖,他心里就感谢白马缘一次,真的是拯救了他的味觉啊。
白马缘看着夏油杰吃咒灵玉和薄荷糖的顺序,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说道:“你为什么不先吃薄荷糖,再吃咒灵玉呢?”
这特制薄荷糖的味道十分霸道,会让食用者好长一段时间都只能感受到清凉的薄荷味。
先吃下薄荷糖,再吃咒灵玉,不管咒灵玉味道多年难吃,夏油杰也只能感受到薄荷味。
这才是特制薄荷糖的正确使用方法。
白马缘没想到夏油杰居然脑子那么轴,只想着先吃咒灵玉,再吃薄荷糖压压味。
夏油杰瞳孔地震:“……”对哦,他怎么没想到还能先吃薄荷糖,然后再吃咒灵玉呢?明明他都已经知道薄荷糖味道十分霸道,吃下一颗薄荷糖之后,就算之后再吃咒灵玉也感受不到咒灵玉的味道,可他为什么每次都先吃咒灵玉啊?
现在夏油杰自己都想抽自己两巴掌了。
所以这么长时间他先吃咒灵玉品尝擦过呕吐物的抹布的味道算什么?
白马缘无奈的叹气:“算你怀念咒灵玉的味道。”
夏油杰捂着脸,简直对自己办的蠢事丢脸丢到没脸见人了。
五条悟已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得无比猖狂。
因为夏油杰在得到白马缘赠送的特制薄荷糖之后,吃咒灵玉也是避开其他人吃的,毕竟他吃咒灵玉时脸色有点狰狞,他不想让好友们看见自己这副有点狼狈的样子,所以就算是白马缘也没注意到夏油杰平时都是按照这样的顺序吃咒灵玉和薄荷糖的。
也就是今天,夏油杰一次性能吃两颗特级咒灵玉,一时间有点激动,再加上这里是学校内,两只被白马缘活捉的特级咒灵离开白马缘放的结界就会引发高专结界的警报声,他也不方便躲起来自己偷偷吃,才当着白马缘的面儿吃下咒灵玉和特制薄荷糖。
然后才被白马缘提醒了正确食用咒灵玉和薄荷糖的顺序。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个不停的五条悟被恼羞成怒的夏油杰拖走了:“悟,我们去旁边好好谈谈吧。”
对于一旁传来轰隆隆的拆迁声,白马缘充耳不闻,拿出手机就开始各种忙碌的打电话发短信。
他接下来的路要走得快且稳,就需要好好忙起来了。
在白马缘提前拿到高专毕业证之前,他的特级咒术师证书也下来了。
毕竟两只被他活捉带去总监部的特级咒灵,已经足以证明他的实力了。
拿到特级咒术师证书之后,白马缘就从高专毕业了,四月份就要入学东大。
升上高专三年级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还有家入硝子凑过来看着白马缘的毕业证书,满脸都写着好奇。
家入硝子:“原来高专毕业证书是这样的啊。”
夏油杰也感慨道:“歌姬和冥冥都才四年级,还没毕业,缘倒是先毕业了。”
五条悟不满的嚷嚷道:“凭什么缘可以提前毕业,老子不能提前毕业?夜蛾太偏心了!”
正好走到教室门口来的夜蛾正道黑着脸说道:“那是因为缘拿到了东大的录取通知,属于特殊情况!”
在樱花国如果不是极为特殊的情况,是不允许跳级或者提前毕业的。
白马缘能从高专提前毕业,不仅是因为他完成了高专的文化课毕业考试,还晋升了特级咒术师,更因为他被东大录取了,夜蛾正道当然不会阻止自己学生去上大学。
如果五条悟和夏油杰也考上了东大,说要提前毕业,夜蛾正道也会允许的。
但五条悟和夏油杰没考上东大,单纯就是想跟白马缘一样提前毕业,他怎么可能答应呢?
白马缘笑吟吟的对五条悟和夏油杰说道:“不是说好了一起考东大的吗?悟,杰,加油呀,我在东大等你们哦~”
到时候他就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学长了嘿嘿。
白马缘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以后五条悟和夏油杰刚入学东大,对着自己这个早就已经入学的好友毕恭毕敬的鞠躬喊‘学长’的样子,光是脑补一下这个场景,就让他爽了。
难怪庵歌姬那么心心念念的想要五条悟和夏油杰乖乖的喊她前辈呢,确实爽。
五条悟和夏油杰没意识到白马缘的险恶用心,他们正背后燃烧着熊熊烈火,斗志昂扬的说道:“等着吧,缘,区区东大,我们一定能考上的,毕竟我们可是最强啊!”
最强就是要毫无死角,哪怕是学习,也绝对没问题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自己相当有自信,他们只是在入学高专之后更喜欢打架,不代表他们学习就不好。
五条悟是想学习什么都能很轻易的学会,尤其是数学,他的术式与数学息息相关,他的数学水平相当高,连数学都能征服,他不觉得自己会对其他科目苦手。
夏油杰在入学高专之前也是一等一的优等生,如果他不是咒术师的话,他现在应该是在偏差值很高的重点高中为考名牌大学做准备吧。
之所以不能跟白马缘一起考东大,还是因为白马缘也没告诉他们今年他就考东大,他们没做准备啊。
五条悟嘀嘀咕咕的抱怨道:“要不是缘你瞒着我们抢跑,我们去年好好准备,今年肯定也能跟你一起上东大的。”
白马缘沉吟道:“考东大,还需要提前准备吗?”他也是临时起意想去考东大的,正好赶上了考试时间,于是抽个空就去考了,自然而然的就考上了。
这种‘考东大不是有手就行’的语气,让家入硝子感慨道:“用很平淡的语气说出了很嚣张的话呢。”
夏油杰磨了磨牙:“是啊!”有种被内涵到的感觉。
虽然他自觉自己在学习方面也会是优等生,有信心考上名校,但他想成功考上也是需要刻苦学习努力准备的,跟白马缘这种临时决定去考就能轻而易举以最优成绩考上的学神还是不在一个等级。
太凡尔赛了吧,缘这家伙。
五条悟用力的拍了拍白马缘的肩膀,似乎想要直接拍穿他的空间屏障:“缘,这股子嚣张劲儿终于有我们最强组合的风范了!之前缘就是太谦虚了。”
五条悟的话,让白马缘都不知道他是真心夸他还是在说反话了。
不过他还是认真的纠正道:“最强组合有你和杰就够了,不要算上我,我没有中二病。”
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会用脑子思考的非肌肉大猩猩的特级咒术师罢了。
白马缘去东大报道的那一天。
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七海建人、灰原雄,还有校长夜蛾正道,六个人齐刷刷的组团来送他去大学报道。
白马缘:“……”
白马缘再回头看看自己的父母和弟弟白马探以及家里的司机。
这送他报道的人数未免也太多了吧?
白马缘难得生出几分羞耻感,好像他是什么需要家人朋友陪着上学的巨婴一样。
不过心田间的温暖却让他向来发冷的身体感觉到了无比的暖和。
亲友团人数这么多,不正证明了他们在乎他,他过得很幸福吗?
就算只是为了守护这份幸福,他也绝对会努力的!
在浩浩荡荡的亲友团的簇拥下,白马缘在东大成功报道。
第一次来东大的五条悟等人好奇的左顾右盼:“这就是我们以后要上的大学吗?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
之前做任务的时候去过京都大学的夏油杰很有发言权的说道:“名校应该都差不多是这样的吧。”
七海建人朝两位学长投去诧异的目光。
灰原雄就直接问了:“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也要来东大上学吗?”
五条悟得意的说道:“是哦,我们明年就会考上东大的,毕竟你的白马学长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里上学很可怜啊,我们要是不去陪他的话,他会晚上偷偷躲在被窝里哭的。”
白马缘对五条悟开玩笑调侃他的话不予理会。
但崇拜哥哥的白马探捏着小拳头跟五条悟据理力争:“哥哥才不会偷偷的哭!就算是要哭,哥哥也是光明正大的哭!偷偷哭什么的太……”
白马缘微笑着伸手捂住弟弟的嘴巴:“小探,哥哥既不会躲在被窝里偷偷的哭,也不会光明正大的哭,哥哥不会哭的。”
白马探:“唔唔唔……”就知道哥哥是最厉害的!
看出了白马探的想法之后,白马缘才松开手。
然后就听见白马探相当得意的对五条悟说道:“我哥哥是最厉害的,他一个人上学也不会哭的!”
白马缘嘴角抽抽:“……”一个人上学不会哭这种事也不算什么值得炫耀的吧?
五条悟故意逗小孩:“你哥哥不哭,那你会哭吧?你自己一个人上学住校会哭吗?”
白马探在不涉及到哥哥的事情上,还是很聪明理智的,立马反应过来,直接反问回去:“五条哥哥是因为自己一个人上学偷偷躲在被窝里哭过,所以才觉得我会哭吗?以己度人可不太好啊,五条哥哥,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是个爱哭鬼的。”
五条悟指着自己:“哈?老子会哭?”猫猫震惊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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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慎觉醒了跟哥哥一样的术式。
好消息:他的哥哥是五条家的六眼神子五条悟。
坏消息:他没有跟哥哥一样的六眼,所以他觉醒的无下限术式无法使用,他空有咒力却无法使用术式,前途无亮。
好消息:他可以不用当咒术师了,他想要当一个普通人,他决定去打网球,以后当一个世界第一网球选手。
坏消息:网球并不普通,网球选手也不能算是普通人,他被超能力网球选手包围了。
好消息:他通过打超能力网球能够使用术式了,并且还学会了领域展开。
好消息:他终于能帮助哥哥分担一下重担了!
第94章 误会解开:白马缘和弟弟小探说开了!
白马缘看着五条悟竟然跟才九岁的白马探吵了起来,心中无奈又觉好笑,不过却也没有劝阻他们。
毕竟一看就知道五条悟是在逗小孩玩儿,而白马探也在面对五条悟时,一改之前的年幼早熟之态,更有小孩子应有的活泼天真。
白马缘倒是乐于见到这一幕。
五条悟跟白马探吵着吵着,倒是吵得感情变好了。
等白马缘忙完报道的事情之后,白马探对五条悟的称呼已经从‘五条哥哥’变成了亲近的‘悟哥哥’。
白马缘伸手摸了摸站在自己身边的白马探的茶金色发丝,含笑着问道:“你和他这么快就和好了吗?”
之前不还吵架吵输了嚷嚷着再也不理五条哥哥了吗?
白马探有点羞赧的挠了挠脸颊,低下头小声说道:“悟哥哥其实就是有点幼稚,我比他成熟,我应该包容悟哥哥。”
毕竟悟哥哥是欧尼酱的好朋友,他真的跟悟哥哥闹矛盾的话,欧尼酱夹在中间肯定会很为难吧。
白马探一点也不想让哥哥为难,他也想跟哥哥的朋友交朋友,想知道哥哥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是什么样的。
不过这种隐秘的心思,白马探不好意思对着哥哥诉之于口。
白马缘看着弟弟小探只给自己看的发顶,无奈的叹气。
弟弟小探总是喜欢低头给自己看他的发旋怎么办?
他的‘读心术’在看不见对方面部表情的情况下,真的不能读心啊。
对于与弟弟小探有关的问题,白马缘总是十分慎重的,从来不肯直接下结论。
白马缘揉了揉小探的发旋,没有再追问下去,转头看了一眼五条悟。
刚才小探跟悟聊得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待会儿私底下问问悟他们聊了些什么吧。
弟弟小探不爱对他这个哥哥吐露心声,他只能用其他方式多了解一下小探了。
白马缘收回手,白马探脸上流露出几分失落之色,可偏偏此时白马缘正在看向五条悟那边,根本没注意到白马探脸上的表情。
正在与夏油杰说话的五条悟虽然此时背对着白马兄弟俩,但六眼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野,就算是背后也能看见。
所以五条悟看见了白马探脸上的表情,他觉得自己好友白马缘和其弟弟白马探之间的关系那么别扭,都是因为兄弟俩都不长嘴。
五条悟转身朝白马缘走过去。
坐在轮椅上的白马缘仰头看着走近的五条悟,身高直逼一米九的五条悟身材变得高大起来,肌肉也比刚入学那会儿更强健了,此时他低头俯视着白马缘,锐利的目光从墨镜的下方透出,令白马缘感受到隐隐的压迫感。
五条悟一语不发的伸手抓住白马缘刚刚从白马探头上收回来的那只手。
白马缘奇怪的看着五条悟的动作,没有反抗躲闪。
毕竟他俩一个开着自动挡无下限,一个开着空间屏障,看似五条悟在抓着他的手,其实两人的手根本没有触碰到彼此,中间还隔着层层叠叠的空间呢。
白马缘奇怪的问道:“悟?”
五条悟抓着白马缘的那只手就放在了白马探的头上,然后说道:“没看见小探弟弟很渴望你继续摸摸他的头吗?”
五条悟收回手,双手叉腰,一副‘可给老子神气坏了’的表情:“你说说你平时对别人读心那么准,老子多藏了一块大福你都能精准的看出来,怎么就看不出你弟弟特别崇拜你特别喜欢你呢?你们兄弟俩都没长嘴吗?一个觉得弟弟不喜欢自己,一个觉得哥哥对自己生疏,就不能好好聊聊吗?”
白马缘目瞪口呆的看着白马探。
此时白马探正涨红了脸看着他,却没说一个反驳的字,脸红红的看着他,脸上的微表情写满了‘悟哥哥怎么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一向对自己的推理能力自信到了自负地步的白马缘,忍不住在心中问自己:我这次推测弟弟心中想法,应该没推测错吧?
呆愣出神的白马缘是被‘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和闪瞎人眼的闪光灯给唤醒的。
他无语的看向正三百六十度换角度给他拍照的五条悟:“悟!”
五条悟嘿嘿笑道:“这可是向来一副游刃有余运筹帷幄的缘难得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我一定要拍下来制作成表情包,传遍全高专!”
夏油杰默默点赞:“表情包见者有份!”
家入硝子微微勾唇:“五条,见者有份!”
白马缘:“……喂,当着我的面儿讨论怎么把我的照片制作成表情包,真的合适吗?我们的友情小船这么快就翻船了吗?”
五条悟还在咔嚓咔嚓的拍个不停,等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一道空间波动闪过,他手上的照相机就消失不见了。
五条悟大惊:“不是吧?缘,太过分了,居然还用上术式抢相机!”
白马缘的空间操术实在太过神速,就连五条悟都没能反应过来,六眼刚把空间波动捕捉到传输进他的大脑里,大脑还没来得及分析搜集进来的信息,他手上的照相机就消失不见了。
白马缘默默的转动轮椅,装作没听见五条悟喵喵喵的指责。
“啊啊,快走吧,去食堂吃饭,正好提前考察一下东大的食堂味道怎么样。”
白马缘自然而然的转移话题。
夏油杰用手肘捅咕了一下五条悟,小声问道:“悟,你太大意了。”
五条悟嘀嘀咕咕的说道:“老子只是大意了没有闪,下次肯定不会再让缘有机会抢走了。”
家入硝子淡淡的说道:“你觉得缘还会再给你下一次机会吗?”
以缘的头脑,但凡他有了防备,就绝不可能再有下一次机会了。
身后三人的对话,白马缘完全没有注意到,他此时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身边的小小少年身上,心跳都因此加速了。
因为弟弟白马探正走在他的身边,时不时的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他,让他有些手足无措。
救命,他现在好想上网查一查‘与弟弟和睦相处的一百零八招’,问问网友‘怎么跟弟弟培养亲密兄弟感情在线等,挺急的’。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走在后面,看着前方两个儿子之间那亲密又有些无措的气氛,都默契的没有插手,任由两个孩子自己解决。
考察过食堂之后,五条悟就拖着高专其他人离开了,把剩下的时间和空间都留给白马一家人单独相处。
白马缘感激的看了一眼五条悟的背影,庵歌姬学姐总说五条悟很没有分寸感,其实不然,他觉得五条悟是个看似没有分寸感和边界感,实则在与朋友相处中,他很懂得保持分寸与边界的。
这种无声的体贴,白马缘已经不是第一次从五条悟身上见到了。
刚才五条悟以一种蛮横的姿态让白马缘和白马探说开,但等白马缘和白马探真的要说开时,他又会很有边界感的带着人离开,把空间留给他们。
白马爸爸伸手拍了拍白马缘的肩膀,语气感慨的说道:“那么爸爸妈妈也不耽误你们兄弟之间的谈话了。”
白马妈妈优雅的微笑道:“好好聊聊,把心里话都说出来,才不会有误解和遗憾。”
白马夫妇起身也离开了。
这里只剩下了白马缘和白马探兄弟俩。
看着弟弟白马探那有点微微泛红的小脸蛋,白马缘觉得自己是哥哥,还是应该由他更勇敢的挑起话题。
于是白马缘开口问道:“小探,你真的像悟说的那样,很崇拜哥哥吗?”
白马探激动的点头:“嗯嗯!哥哥超厉害!哥哥是世界上推理最厉害的侦探,我也想像哥哥那样厉害!”
白马探仿佛要冒星星的双眼再也毫无掩饰的盯在白马缘的身上。
以前他这么激动的时候,都会低下头掩饰自己过于激动的情绪,怕被哥哥看见之后,让哥哥不喜欢。
毕竟这样一点也不成熟稳重。
白马探十分在意自己在哥哥心目中的形象。
但此时他是真的掩饰不住了。
白马缘唇角不自觉的上扬,脸上也不自觉的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笑的牙齿都露出来透透气了,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表情管理有点失控了。
白马缘微微偏头,尽可能的控制一下自己笑得太开心的表情,轻咳一声,轻声说道:“小探一直在哥哥面前低着头,从不愿意看着我的眼睛说话,我还以为小探不喜欢哥哥呢。现在得知原来小探很喜欢哥哥,真是太好了!”
白马缘不是不长嘴的人,只是之前太过慎重,瞻前顾后的,又心生误会,才迟迟没有跟弟弟说开。
现在知道这是一场误会了,他当然不吝啬说出心底的甜言蜜语来哄弟弟了。
白马缘笑得眉眼弯弯的对白马探郑重的说道:“小探,哥哥其实也很喜欢你哦!”
虽然在小探刚刚出生时,稍微有点嫉妒小探的健康,也有点担心爸爸妈妈会不会更爱小探这个健康的儿子而放弃他这个虚弱的儿子,但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给了他充足的安全感。
所以这种念头和情绪都只是一闪而过便消失了。
白马缘自己都不太记得当时的情绪了,他其实还是非常期待着弟弟的降生,期待着弟弟的成长,深深的爱着这个跟自己留着相同血脉的孩子的。
只是爱之越深重,便越慎重。
又因为小孩子想法多变,他对幼崽小探想法的推测失误了几次,就钻牛角尖的认为自己无法推测出弟弟小探的想法,从而产生这种误会。
白马缘伸手紧紧的牵着弟弟小探的手,他撤销了手部的空间屏障去握弟弟的手,那真实的温热触感,弟弟的体温,让他的心跳都有点失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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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国庆节快乐!祝祖国母亲永远昌盛富强!
第95章 入学警校:跟警校组同期!
东京警视厅警察学校的门口,来来往往不少拖着行李的新生。
有着一头浅金色头发的降谷零正跟自己的幼驯染诸伏景光拉着行李箱朝警校内走去。
两人看着周围的环境,心中对未来满怀期待和热忱。
诸伏景光含笑着对正左顾右盼的降谷零打趣道:“zero是想看看能不能看见那位考试成绩还在你之上的NO.1同学吗?”
降谷零性子有些较真,做什么都很认真,学什么都很快,在学校里几乎常年稳坐第一名的,即使偶尔没拿到第一名,他也会发愤图强的努力竞争到第一名。
这一次警校入学测试,降谷零全优的成绩,本以为是这一届警校第一名,却没想到从负责面试的教官口中意外得知,有一位背景颇大的新生断崖式的取得了最优成绩,是这一届新生中板上钉钉的第一名。
虽然不清楚那个最优成绩的第一名是谁,但因为教官提到那个NO.1背景颇大,难免让人怀疑对方是不是动用了特权之类的。
降谷零虽然不至于因此就怀有偏见,觉得对方肯定是靠背景势力才压他一头,但他也对这个第一名充满了好奇和斗志。
此时被诸伏景光打趣,降谷零心中有些无奈,但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好胜心:“都是全优的成绩,我也很想看看他那个最优究竟是有多么优秀。”
成绩单上又不会打多少多少分,只会写上‘优’‘良’等评价,但能被教官认定为‘最优’的优等生,肯定很不一般吧。
降谷零的好胜心更强烈了。
诸伏景光还想再打趣他两句时,忽然注意到校门口有一个坐着轮椅的金发少年,自己推着轮椅进来了。
因为幼驯染降谷零是金发,所以诸伏景光在人群中看见金发总会多看两眼,所以在注意到那个金发少年是坐着轮椅之后,他连忙上前去帮忙。
降谷零见状,也紧随其后。
诸伏景光三步并两步的来到金发少年的轮椅后面,帮金发少年推轮椅:“我来帮你吧。”
降谷零慢了一步,倒是看见金发少年的模样,大惊:“是你?!”
坐在轮椅上的白马缘抬眸一看,他并不认识降谷零,但他通过降谷零的反应推测出来,降谷零应该是他曾经执行任务时从咒灵手下救过的幸存者。
白马缘又推理出降谷零是从京都大学毕业的,他迅速根据这些线索回忆起自己曾经跟夏油杰还有两个学弟去京都大学做的那个任务,想起了自己曾经救过的幸存者中有这样一位金发黑皮的京都大学的学生。
他还记得跟金发黑皮大学生一起的还有一个黑发蓝眸的大学生。
白马缘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诸伏景光,嗯,就是这个了。
那么他的推理完全没错。
这两个大学生竟然也来了警校,以后打算当警察。
诸伏景光此时也看见了白马缘的具体长相,认出了他的身份。
毕竟曾经和降谷零一起在京都大学经历过了一次刷新世界观的离奇事件之后,诸伏景光就再也忘不掉自己曾经见过的那几位咒术师了。
后来他们也曾想要寻找世界的真相,但看不见咒灵的他们,也没那个途径去接触到咒术师,他们并不是那种喜欢故意作死的人,在见识过咒灵的可怕之后,他们也不会为了接触那个神秘的世界故意作死的去找可能有咒灵出没的地方。
因此后来他们一直没再遇见过咒灵和咒术师,就好像那是一场离奇荒诞又神秘的梦。
诸伏景光吃惊的问道:“您是……”他并不知道白马缘的名字,毕竟当初他和降谷零只是被白马缘随手救下就被白马缘送到安全地方,他们就再也没机会见到白马缘了,更不清楚白马缘的身份。
诸伏景光感激的鞠躬对白马缘道谢:“当初匆匆而别,没来得及向您道谢。真的是非常感激您和您的同伴救了我们的命……”
降谷零也跟着一起感激的鞠躬道谢。
白马缘没想到这两人时隔这么久竟然还记得自己救过他们,还很真心诚恳的道谢。
他以前也遇到过自己救过的人,但那些人在见到他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惊恐和恨不得马上远离,因为在经历过差点被咒灵害死的事情之后,完全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他们一见到白马缘这个救过他们的咒术师,下意识就以为身边又有咒灵出现,对白马缘这个咒术师避之如虎。
白马缘知道他们不是害怕他,是害怕他的出现伴随着咒灵,但这种唯恐避之不及的态度,依旧让白马缘心情不是很好。
虽然这些陌生人并不值得他在意,他救人也不是图回报图感激,但遇到这种情况还是高兴不起来的。
相比较而言,再遇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真诚发自内心的感激,就让白马缘心中宽慰多了。
白马缘直接说道:“这里人多,太引人注目了,先去宿舍吧。”
诸伏景光哪怕知道白马缘可能不需要他的帮助,他依旧主动帮忙推轮椅。
白马缘也任由他去,在警校里,观察力敏锐的学生可不少,所以他还是会让轮椅的轮子在地面上滚动以做掩饰的,有人帮忙推轮椅,也省了他一点力。
降谷零则是帮诸伏景光拉着行李箱。
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主动问道:“还不知恩人的名字,我叫诸伏景光,他是我的幼驯染降谷零,我们都是警校刚入学的新生。”
白马缘轻笑一声,说道:“我叫白马缘,你们叫我白马就好,不用那么客气。说起来,我们应该是警校同期了,我也是今年的警校新生。”
降谷零大为吃惊:“您也是警校新生?”
他之前帮诸伏景光拎行李的时候,注意到白马缘除了自己和轮椅之外,没有一点行李,再加上白马缘咒术师的身份,降谷零还以为白马缘来警校,是警校有咒灵,他是来祓除咒灵的呢。
结果白马缘竟然说他也是警校新生?
咒术师来当警察?
降谷零有些不敢置信。
白马缘解释道:“我刚刚大学毕业,通过国家公务员考试,就来警校了,以后也打算进入警界当警察。”
他没说太多,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听懂了他的含义。
这个警察肯定不是一般的警察,应该是警界有特殊不为人知的部门,里面的警察都是像白马缘的会超能力的咒术师吧。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自以为知道了真相,殊不知警界的特殊部门还没建立呢,特殊部门的建立者才刚刚入学警校呢。
白马缘看出了两人稍微有点想偏了,但他没有解释的意思,等他把咒术特务科建立起来了,这两人所思所想也完全没错呀。
只是时间顺序稍微有点变动罢了。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非常热情的帮忙把白马缘送到他的宿舍去。
白马缘一年时间就从东大提前毕业,又是以最优的成绩入学警校,完完全全是靠真本事,没有半点走关系。
但他的背景和身份还是让他享有特权的,就算这背景身份他不用,不代表警校真的能完全无视。
因此在其他警校生是两人一间宿舍的情况下,白马缘可以享有单人宿舍。
跟普通宿舍比起来,一室一厅有厨房和卫生间的单人宿舍,显得是那么的豪华。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看见白马缘的宿舍之后,心中也是充满了期待。
“没想到警校的宿舍这么豪华啊!”
白马缘点破两人的幻想:“别想太多,警校的宿舍是两人一间,我这是特殊情况,毕竟我的身份也不方便与人同住。”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大失所望。
白马缘从身边的空间里直接拉出了自己的行李箱。
看着一个大号行李箱凭空出现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目瞪狗呆.jpg
虽然知道白马缘有超能力,但亲眼目睹还是大受震撼啊。
不过两人非常贤惠的留下来帮白马缘整理行李布置宿舍,聊表心中的谢意。
白马缘也看两人很顺眼,于是在诸伏景光提出请他吃饭时,他答应了下来。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告辞离开,拉着他们自己的行李箱找到自己的宿舍,果然是两人一间的宿舍。
好在他们两人是被分配到同一间宿舍,幼驯染住一间宿舍还是很开心的。
两人布置好宿舍之后,就去白马缘的宿舍找人。
三人准备出警校找个不错的餐厅吃顿饭。
警校第一天是给新生们报道用的,所以倒也没有那么严格,这个时候还是可以任意出入警校大门的。
三人刚刚走到校门口,原本被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夹在中间的白马缘忽然停了下来。
帮忙推轮椅的诸伏景光发现自己怎么也推不动轮椅了,好像轮子被焊死在地面上了。
白马缘此时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正看着前方相当招摇帅气的两个高大男生。
一人白发戴着墨镜,身材高挑,鹤立鸡群。
白发男生身边的黑发丸子头男生身高也矮不了多少,穿着相当夸张的灯笼裤,很像有个性的不良。
第96章 养小白脸:白马缘是偷腥猫!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认出了扎着丸子头的黑发男生,当初在京都大学时,救了他们的咒术师就有这个丸子头少年。
两人立刻意识到,被白马缘这般注视着的两个帅气少年,都是咒术师。
果然,白马缘很熟稔的对那个两个少年打招呼:“悟,杰,你们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他们俩应该入学东大了,刚考上东大的他们不好好上大学,怎么来警校了?
已经拒绝了两人说要送他去警校报道的白马缘心中有些疑惑。
五条悟一把摘下墨镜,露出那双宛如晴空延展的苍天之眸,他露出幽怨之色,十分做作的捧心,对白马缘发出震耳欲聋的指责:“你个偷腥猫!我和杰在苦苦的等候着你,结果你竟然在外面养了两个小白脸!”
五条悟生气的指着白马缘身后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夏油杰不愧是能跟五条悟玩到一块儿去的挚友,虽然五条悟没有提前跟他通气,但他还是迅速接上了五条悟的戏,他也露出一副黯然神伤之色,哀怨的说道:“我知道,缘是看厌了我和悟,所以才想在外面找新鲜感养小白脸……”夏油杰目光在降谷零身上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和小黑脸。”
降谷零:“……”礼貌吗?
诸伏景光:“……噗!”
白马缘:“……”风评被害!
但显然,能跟五条悟和夏油杰玩到一块儿去的白马缘,也不是什么正经人。
白马缘伸手一左一右拉住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的手,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们是纯洁的友情,你们都是我的翅膀,他们是来加入我们的,不是来拆散我们的,你们要大度一点,不要吃醋。”
降谷零大惊失色,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往后跳了起来,抽出自己被白马缘握住的手,惊恐的说道:“不关我和hiro的事啊!请不要把我们当做你们play的一环!”
诸伏景光:“……”真让他感动,zero没忘了带着他一起撇清关系。
不过这明显只是朋友之间开玩笑。
诸伏景光笑吟吟的说道:“如果这是白马君所希望的,那么在下绝对不会像那两位一样不懂事,绝对不会争风吃醋惹白马君心烦的。”
他直接泡了一杯绿茶。
茶得正入戏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脸上做作的表情都挂不住了。
周围来来往往的警校生们早就在五条悟开始演戏时就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竖起耳朵吃瓜。
此时周围放慢脚步的警校生都快把他们五个人围起来了。
人群里有人非常直白的惊叹道:“哇哦,现在警校生竟然玩得这么花的吗?”
“小阵平,小声点啊!”人群里鹤立鸡群的萩原研二努力弯腰屈膝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同时捂住自己那嘴上不把门的幼驯染松田阵平的嘴巴,让他也跟着弯腰低头,努力隐藏在人群之中。
松田阵平努力挣脱萩原研二捂嘴的手,他没反抗的继续弯着腰将自己的大高个藏在人群里,他用手挡住嘴巴,悄悄的对萩原研二问道:“hagi,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坐轮椅的有点眼熟?”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就是铃木家那个商场……”他没细说,“那两个少年也眼熟,不就是最后出场的那两个吗?”
之前铃木家商场发生了针对白马缘的陷阱,作为被牵扯进来的无辜民众,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算是亲眼目睹了白马缘和特级咒灵以及诅咒师里梅之间的斗智斗勇全过程。
最后五条悟和夏油杰出场,他们俩虽然完全没注意到只是普通人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却对两人印象深刻。
毕竟他们刚刚刷新了世界观,自然对自己见过的超能力咒术师印象非常深刻。
所以两人很快就认出了白马缘三人。
他们当然也猜到,校门口上演的这一出,就是三个是好友的咒术师在玩闹呢。
松田阵平看了看周围都是普通人的警校新生们,他悄声对萩原研二说道:“待会儿我们去找他们吧。”
毕竟之前在铃木商场被救,他们还没正式道谢呢。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
此时白马缘等三位咒术师,当然对谁在人群里说话一清二楚。
不过他们并不在意,看都没有朝人群那边多看一眼,全然的若无旁人。
白马缘配合着五条悟和夏油杰玩闹了一下,就恢复正色,给双方互相介绍了一下。
“这两位是我们在警校的同期,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他们两个家伙是我的好友,五条悟和夏油杰,现在他们也是今年的警校新生,大家都是警校同期了。”
夏油杰笑吟吟的看着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说道:“你们好,我是夏油杰。”
他并没有认出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是曾经在京都大学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却都记得他,于是两人也非常郑重的对夏油杰鞠躬道谢:“夏油君,很高兴认识你。不知道你还记得之前在京都大学你和缘还有另外两位,救过我们,之前没机会向你们道谢,如今能再次相遇,请务必给我们一个表示感激的机会!”
被人这么郑重其事的感激,夏油杰微微有些发怔。
他习惯了救人,救人之后也并不会在意被自己救下的人是否感激自己。
但谁都不希望自己救的人不仅不感恩反而对自己恶语相向。
夏油杰没能回忆起来自己在京都大学是不是救过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但他记起了京都大学那次祓除咒灵的经历,他和缘还带着两个学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一起去长长见识。
他觉得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说的就是那一次任务。
夏油杰看着满脸真诚感谢的两人,心情微微飞扬了一点,他笑着说道:“举手之劳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却不是那种会因此真的心安理得不把救命之恩放在心上的人。
夏油杰盛情难却之下,只好答应他们的邀请。
既然都邀请了白马缘和夏油杰,当然也不可能把五条悟丢下。
所以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顺便邀请了五条悟一起去吃饭。
五条悟半点没有客套的念头,一口就答应了下来,反正他就是要跟自己两个挚友一起吃饭。
五人离开了警校,围观吃瓜的人群才渐渐散去。
“他们五个人竟然真的那么和谐相处?”
“那个坐轮椅的金发新生好有手段啊!”
“傻了吗?明显就是朋友之间开玩笑的玩闹而已,你还当真了?”
“就算是假的,听起来也好有趣啊。”
“他们长得帅,还有有趣的灵魂,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单身……”
白马缘五人来到了警校附近一家生意最好的烤肉店,毕竟他们都是刚来上学的新生,也不知道哪家店好吃,根据客流量来选择总是没错的。
白马缘看着坐在自己两边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无奈的道:“你们不好好上大学,居然也来警校了,高专和东大那边都处理好了吗?”
白马缘已经看出了五条悟和夏油杰不是单纯的来找他玩,而是动用关系,也来警校上学了。
动用咒术师的特权,就为了来警校体验一下警察的岗前培训?
白马缘上警校,是为了走个过场,方便之后进入警界体系迅速升职。
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俩不上警校也没什么影响。
结果白马缘没想到,两人竟然就为了跟他当同期,刚考上的东大暂时不去了,跑来陪他参加警校的培训。
白马缘心中又感动又有点哭笑不得。
五条悟得意的哼道:“休想再抢跑甩下我们了!都说了我们可是最强组合,你要是跑了,我和杰不就真成了最强大猩猩组合吗?”
之前白马缘说过五条悟和夏油杰不爱动脑子,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他俩就是最强咒力大猩猩组合,加一块也没凑齐一个脑子。
他说这话本意是想激发两个DK的斗志,让他们学会自己动脑子,结果没想到两个DK十分理直气壮的说什么‘缘就是我们的外置大脑,有缘在不需要我们动脑子,交给缘我们就放心了’之类的话,差点把白马缘哄成了胚胎。
白马缘之前说的话,被五条悟现在拿出来堵住他的嘴。
夏油杰也含笑道:“缘不是建议我去当警察吗?提前来警校适应一下也好,我也想看看自己适不适合当警察。”
至于刚考上的东大,等从警校结束培训之后再去上也行,反正特级咒术师有特权。
白马缘算是看出两人为了跟他当同期也是很拼了。
他自己其实也有点心虚,之前说好了一起考东大,结果他提前一年考上东大,又在他们考上东大的时候他提前毕业了。
原本计划中的在东大当同期是不成了,五条悟和夏油杰也没怪他失约,反而用自己的办法来警校继续跟他当同期,这份友谊让白马缘心中还是颇为感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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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慎觉醒了跟哥哥一样的术式。
好消息:他的哥哥是五条家的六眼神子五条悟。
坏消息:他没有跟哥哥一样的六眼,所以他觉醒的无下限术式无法使用,他空有咒力却无法使用术式,前途无亮。
好消息:他可以不用当咒术师了,他想要当一个普通人,他决定去打网球,以后当一个世界第一网球选手。
坏消息:网球并不普通,网球选手也不能算是普通人,他被超能力网球选手包围了。
好消息:他通过打超能力网球能够使用术式了,并且还学会了领域展开。
好消息:他终于能帮助哥哥分担一下重担了!
第97章 烤肉店里:咒术界就是烂泥地!
烤肉店里,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看着白马缘跟五条悟夏油杰聊得火热,也没多插话。
毕竟三位咒术师之间的话题,他们俩的确有点插不上,就默默的听着,也算是长知识了。
因为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属于对咒术界知情的普通人,所以白马缘三人也没特意避讳他们,聊起咒术界的话题也没什么顾忌。
五条悟一边嚼着牛肉片一边抱怨烂橘子:“老子和杰要去东大上学,那群烂橘子还不想放人,说什么做咒术师学历不重要!啊呸,他们都是一群学历低的封建老古板,也不想让我们有个高学历,他们就是羡慕嫉妒恨!”
夏油杰放下手里的饮料杯,接话道:“他们果然就跟缘说的那样,对我们进行道德绑架,说什么我和悟也去上大学,就没人祓除咒灵了,普通人死伤惨重全是我和悟的过错。”
竖起耳朵旁听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越听越皱眉。
‘烂橘子’听起来好像是指什么特定人群?难道是咒术界的高层吗?
还有对两个十几岁的未成年少年这般道德绑架,这样的高层被称为烂橘子一点也不冤枉。
白马缘默默的继续听着,没发表什么意见。
他知道五条悟和夏油杰不可能吃亏的,毕竟他在从高专提前毕业之前就给两人出过主意,就总监部高层那些烂橘子想阻止两人离开咒术界去上大学无非就那么几种手段,都在他的预料之内。
有他帮忙写的剧本,五条悟和夏油杰不可能应对不来。
然后白马缘就听见五条悟说:“不过奇怪的是,我和杰还没用上缘你给的办法,我家那群老头子就帮我们解决问题了,学籍都帮我们办好了。”
五条悟很是不解,五条家虽然宠他,但其实也是封建烂橘子的一员,五条家跟禅院家加茂家都是半斤八两,没多大区别的咒术世家。
五条悟也就是看在家族里的那些族人们一个个对他视若神明无条件宠爱,他才对他们多了几分眷顾和耐心,其实也不太看得上五条家的封建古板做派。
他本以为五条家不会答应他去外面普通人学校上学的,哪怕东大是顶尖名校,在咒术世家眼里也只是猴子聚集地,不值得五条家的神子纡尊降贵的去上学,学一些与咒术无关的普通人知识,浪费时间。
所以一开始五条悟压根就没打算经过五条家的同意,反正他已经是最强了,五条家阻止不了他做任何事。
可这一次五条家却十分意外的支持他去上东大。
就连夏油杰要去上东大,五条家也一起帮忙办好了。
白马缘之前给他们准备的应对方案都没能派上用场。
白马缘听到五条悟这话,脸上露出笑意:“看来五条家是做出选择了。”
之前白马缘一直在暗中将五条家往自己阵营里拉,甚至算计五条家不得不站在改革派阵营里。
有时候不需要五条家主动投入改革派阵营,只需要让保守派认为五条家加入改革派了,那么五条家想不加入都不行了。
只不过五条家的那些老古板依旧死撑着不愿意低头,就算五条悟都摆明车马支持白马缘的改革,在外人眼里五条家也站在改革派阵营里,五条家那些掌权的老橘子依旧倔强的不肯低头。
如果换做是其他家族,白马缘早就把这种顽固分子清洗掉了,但这是五条家,看在那些老古板跟五条悟同姓五条的情况下,白马缘也愿意用柔和一点的手段,一步步逼迫他们低头。
现在看来,五条家的老古板是完全扛不住了,五条家这下子是身心全部臣服加入他的改革派了。
不过让白马缘无语的是,五条悟竟然还一脸疑惑茫然的问道:“五条家做什么选择?”
白马缘:“……”
白马缘看着五条悟那清澈的眼神,无奈的叹气道:“你不是五条家的次代当主吗?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五条悟靠在椅背上,咬着一根吸管吸溜吸溜的喝着可乐,声音含糊又无所谓的说道:“因为我懒得管五条家的事啊,那种老橘子扎堆的地方,谁愿意回去啊!”
他觉得跟朋友们一起玩可有意思了,才不要回五条家跟一群说话都要绕弯子的老橘子叽叽歪歪呢。
白马缘竟然不算意外,很平静的接受了五条悟的解释。
只能说是五条家自己宠出来的,现在五条悟不爱回五条家,五条家也得自己受着。
白马缘也的确没把五条悟与五条家混为一谈,虽然有时候牵扯不清,但五条悟的性格和人品,都跟五条家不是一路人。
白马缘简单的解释道:“意思就是五条家现在跟我们完全是一个阵营了,以后可以放心用五条家的人了。”
五条悟震惊:“五条家之前跟我们不是一伙儿的吗?难道老子的命令他们敢不听?”
在五条悟的心里,自己的命令,五条家是绝对不敢不听的。
五条家居然现在才跟他们站在一个阵营,是不是不把他这个六眼放在心上了?
白马缘对五条悟这种理所应当的想法感到无奈,哪有什么理所应当的事情呢,五条家对六眼再推崇,也始终是以家族利益为重的,六眼地位高,是因为六眼成长为最强咒术师之后可以给五条家带来极大的利益。
当六眼与家族利益冲突之后,那些一心只有家族利益的五条家老橘子也不会对六眼的命令全盘接受的。
所以白马缘从未认为,他拉拢了五条悟,就等于拉拢了五条家。
只是这些话白马缘没说出来,他觉得五条悟对此真相也未必心里不清楚,否则他不会对五条家那么排斥,连回家都不乐意。
白马缘转移话题道:“你们俩一起上东大,没引起怀疑吧?”
毕竟五条悟和夏油杰可还有关系不好的宿敌人设在身上的。
宿敌手拉手一起考同一个大学,可能会引人怀疑的。
夏油杰微笑道:“当然不会引起怀疑,我先提出要考上最好的大学,然后悟才嚷嚷的说绝对不会输给我,他也要考上最好的大学,考试成绩还要比我更好。”
关系不好互相较量的两个特级咒术师,比拼着谁能以更高分考上最好的大学,两人一起考上东大,那么就显得合情合理了。
夏油杰作为非术师家庭出身的咒术师,会有考个好大学的念头再正常不过了,尤其是前头还有一个已经考上东大的白马缘做榜样。
而一直与夏油杰别苗头的五条悟,就算出身咒术世家,没有考大学的意识,在看见自己同期一个接一个的考东大,他不甘落后也要去考,也显得顺理成章。
一旁沉默旁听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你们想考东大都会被阻拦吗?”
两人觉得不可思议,咒术界究竟是怎样一个烂泥般的地方啊,十几岁的高中生少年想考东大,竟然还会被百般阻扰?
甚至还需要这两个少年各种斗智斗勇,需要家族力量出手帮忙,才能顺利去东大上学?
这让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对神秘的咒术界的滤镜碎了一地。
他们本以为咒术界是默默保护人类的超能力咒术师生存的地方,那里都是救世主,正义英雄。
结果听完白马缘三人的对话,他们发现白马缘三人口中的咒术界是压榨未成年童工、阻拦未成年接受正常教育、道德绑架未成年人的烂泥地。
白马缘看出了两人的想法,认可道:“是啊,咒术界就是这样一个封建又排外的地方,咒术界高层他们恨不得把咒术师圈养成自己控制的傀儡,当然不会愿意让咒术师走出咒术界,接受新时代教育,产生反抗他们的念头。”
降谷零也感慨道:“你们能从咒术界逃出来,真是太好了!”
五条悟&夏油杰:“……?”
逃?
两位自称最强的特级咒术师,从未想过,他们在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眼里,竟然是从咒术师逃出来上学的?
他们可没有这么逊的好不好!
五条悟相当自傲的说道:“我们可是最强!最强懂不懂?就那些烂橘子还想让老子和杰逃跑?只有他们逃跑的份儿!”
诸伏景光神色温柔的说道:“可就算是最强,你们现在也还是未成年吧。”
虽然五条悟和夏油杰长得人高马大的,但他们脸上还有些许学生的稚气,看得出来还不是成年人。
夏油杰都一阵恍惚,在咒术界待久了,都忘记自己是未成年人了。
毕竟整个咒术界,实力最强的是他们两个未成年少年,祓除咒灵最多的也是他们两个未成年。
在咒术界,没人把他们当成未成年人看待,恨不得把他们当成牛马使唤,将所有的任务都交给他们去干。
还美其名曰,实力越强,责任越大,负责的任务自然也要最多。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是很有责任心的人,要不是有白马缘帮忙,他们不知不觉就能把自己过成牛马劳模了。
第98章 郑重道谢:救命之恩就该真诚感恩!
面对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那怜惜未成年人的目光,就连五条悟都感觉有点不太自在了。
毕竟从小出生在咒术世家,压根就没有什么保护未成年人的概念,甚至在五条悟心里,他作为最强,反而他一个未成年人顶在最前面保护实力不如自己的成年人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就连出身非术师家庭的白马缘和夏油杰也是差不多的想法,他们很强大,就因为年龄小就要被当做需要保护的弱者,他们其实是不太喜欢的。
毕竟正处于青春期的他们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的。
高中生拯救世界,不是漫画常规设定吗?
白马缘看出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这两个比他们大了四五岁的成年人想继续说什么,连忙开口转移话题:“悟,杰,你们既然来了警校,那就在警校好好学习,虽然警校生的实力不如你们,但警校也有很多有用的知识,不要像气夜蛾老师那样气警校的教官啊,教官都是普通人,容易被气出病的。”
夏油杰听了这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收敛一点的,不会把作为非术师的教官气出好歹来的。
五条悟却说:“那让硝子也来吧,有硝子在,气不坏人的。”
白马缘:“……”所以宁可给教官配备一个反转术师随时急救,也不愿意收敛一点少气一下教官吗?
白马缘无语的说道:“硝子要考医大,她不会来凑这个热闹的。”
家入硝子对自己的未来还是看得很清楚的,规划得也很清楚,打算在医疗行业深耕。
白马缘也没有特意去拉拢家入硝子,因为他清楚家入硝子是愿意帮助亲近之人的,如果在需要她救人的情况下开口请求帮助,她是不会拒绝他的。
没必要刻意要求家入硝子光明正大的站位,这会让家入硝子在咒术界受到很大的影响。
而反转术式,白马缘自己又不是不会。
他的咒力远比家入硝子庞大得多,论起治疗他人,他并不逊色于家入硝子,甚至续航比她更久。
夏油杰也想起来白马缘也会反转术式,他说道:“差点忘了,硝子不来,但有缘在,教官也不会被悟气出问题来的。”
五条悟夹起一大块还没完全烤熟的牛排塞进夏油杰的嘴里:“什么叫被我气出问题来?说得好像你是什么好学生一样!”
当初跟他一起狼狈为奸气夜蛾的家伙是谁?
杰这个小眼睛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夏油杰毫不示弱的拿起一瓶饮料就塞进五条悟嘴里开始灌:“悟,要不是你连累我,我怎么会被夜蛾老师罚检讨?”
五条悟也没开无下限,就这么跟夏油杰互相伤害起来,那真是下狠手的互相伤害,一点都没手下留情啊,看得对面坐着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那是胆战心惊。
两人想拉架,被白马缘拦下了:“不用管他们,我们自己吃吧。”
白马缘淡定的竖起一道无形的空间隔墙,将那两个打架的DK拦在了烤肉桌之外,让他俩之间的互相伤害无法殃及池鱼。
他则是淡定的招呼着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起继续烤肉继续吃。
在发现有白马缘的空间隔墙作为遮挡之后,五条悟和夏油杰更能放开手脚了,打得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别打了!两位同学冷静一点啊!”
悄摸摸跟着一起来烤肉店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忍不住来劝架了。
他俩看着冷静过头仿佛没看见自己好友在打架的白马缘,忍不住问道:“你不劝劝他们吗?”
白马缘正拿着辣椒罐疯狂往烤肉上撒辣椒,听见萩原研二的问话,他抬头看了一眼,淡定的说道:“放心吧,打不死人的。”
而且有他的空间隔绝,五条悟和夏油杰打架破坏范围也会被局限在那一块小小的空间之内,不会波及他们,影响他们吃烤肉的。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已经震惊到无语了。
松田阵平震撼的问道:“这不是死不死人的问题吧,你的朋友这样打架,不死也会重伤吧?”
那一拳头下去,整个烤肉店的地板都在震动啊,周围的客人都以为地震了全都跑路了啊喂!
白马缘继续淡定的说道:“那些以为地震了跑路的顾客给老板带来的损失,他们会赔偿的。”
反正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很有钱,特级咒术师的出手价还是很高的,就算总监部抽成也高,落在两人手上的任务金也是不菲的。
松田阵平:“……”所以真的就不管你的朋友会重伤吗?
白马缘看出了松田阵平没说出口的想法,抽空指了指打得正嗨的两人:“看看他俩,谁受伤了?”
松田阵平这时才转头去仔细看正在打架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然后惊愕的发现,两人身上打得衣服都有点破破烂烂了,可是身上却一点伤势都没有。
观察力敏锐的萩原研二小声的告诉他:“他们好像会治疗术,我看见他们脸上刚被打出来的淤青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松田阵平了然,超能力者嘛,会治疗术也正常,是他们刚才多担心了。
松田阵平淡定的也拉着萩原研二坐下来,就坐在白马缘的对面,十分丝滑的加入了烤肉大军:“我们也是警校生,大家都是同期,一起吃点烤肉没问题吧?”
降谷零有点看不惯松田阵平的自来熟:“你都坐下来了再问这话,不太合适吧?”
松田阵平闻声看去,看见降谷零那副严肃认真的表情,心里也感觉有点不爽:“我这不是问了吗?而且我也是有正事。”
松田阵平不再理会降谷零,他与萩原研二一起站起身,齐刷刷的对白马缘鞠躬道谢:“之前在商场,多谢你救了我们!”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来这边的主要目的,还是找白马缘表达救命之恩的感谢的。
白马缘也早就记起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是自己解决里梅那次任务中遇见的两个非术师大学生,毕竟数百人只有两个人愿意留下来维持秩序,在看见咒灵时表现得还很英勇,给他留下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
他摆了摆手,说道:“不用谢,那次本来就是敌人针对我布置下的陷阱,应该算是我连累了你们被当做人质。”
白马缘实话实说,就算说出真相,这些被当做人质的普通人会怨恨他也无所谓。
不过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并没有因此心中生怨,他们早在当时就听见里梅和白马缘的对话,推测出那次商场的劫难是里梅为了对付白马缘设置的陷阱,商场里的普通人都是为了用来辖制白马缘的人质。
但怎么能因为罪犯拿普通人当人质去威胁警察,就怪警察的呢?
明明犯罪的是罪犯啊!
萩原研二认真的说道:“拿我们当人质,视人命为儿戏的明明是那个白头发的罪犯吧,白马君已经尽可能的救下所有人了。”
松田阵平也说道:“那种罪犯之所以想报复白马君,一定是因为白马君你们对罪犯的追捕让他们无路可逃了,才会用这种方式威胁你们。如果没有你们暗地里的守护,我们这些普通人面对那种超能力罪犯,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吧。”
想想也知道,如果没有白马缘等咒术师的维持暗中的秩序,只怕整个社会早就乱了。
诅咒师这些罪犯,也不会只在暗中搞事,而是光明正大的搞恐怖袭击了。
白马缘停下了撒辣椒粉的动作,放下辣椒罐,有点诧异的看向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发现两人竟然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有些感慨的说道:“还真是难得,我本来还以为你们会怨怪我连累了你们,毕竟以前我们救人来晚了一步,就会被幸存者怨怪我们速度慢了。”但是咒灵杀人,被咒术界察觉,咒术师接下任务赶来救人,都是需要时间的。
就算白马缘的空间操术能加快救援速度,也不可能及时到救下每一个受害者。
面对这种幸存者在极端恐惧之下的怨怪,白马缘哪怕不放在心上,也难免在心底留下一点影子。
现在遇到这么通情达理的幸存者对自己怀着真诚的感恩之心,白马缘都感觉有点不自在了。
正在打架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也不知不觉的停下了动作,他们俩回到自己座位上。
他们刚才也听见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话,其实也有过白马缘相同经历的他们,此时心里也跟白马缘有着同款的略微不自在。
五条悟嘀咕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这么郑重其事的道谢吧。”搞得人怪不好意思的。
夏油杰端起饮料杯喝了起来,假装自己一副很忙的样子。
不过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也没忘记五条悟和夏油杰,在之前铃木商场里,五条悟和夏油杰虽然出场晚,没怎么出手,但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同样对两人怀有感激之情,也相当郑重其事的对两人鞠躬道谢。
五条悟和夏油杰更加不自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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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没怎么感受过真诚谢意的好孩子,才会感觉不自在。
第99章 开学演讲:警校新生质疑白马缘走后门!
高情商的白马缘看出了五条悟和夏油杰在面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真诚感谢时的不太自在,帮忙转移话题。
萩原研二的情商也很高,在意识到自己和松田阵平的郑重感谢反倒是让救命恩人无所适从了,连忙拉着松田阵平就插科打诨的顺着白马缘的话题聊下去。
当话题转移到对警校新生活的期待之后,五条悟和夏油杰就自在多了。
一个两个都相当自傲的表示,在警校他们依旧是最强的,他们上警校还不是降维打击吗!
对此白马缘不置可否。
论武力值,两个咒力大猩猩对上普通警校生,当然是降维打击。
但做警察可不是靠武力就能行的。
吃完烤肉之后,他们一行人回到了警校。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这两对幼驯染也离开了。
只剩下白马缘三人时,白马缘才对五条悟和夏油杰问道:“你们的宿舍在哪儿?”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问道:“缘,你的宿舍在哪儿?”
白马缘:“……”他无力的抬手捂住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你们该不会就这么跑来的吧?”
五条悟和夏油杰开始装无辜:“我们来找你呀!”
“就是就是,缘休想把我们丢下。”
白马缘深吸一口气,抹了把脸,有种带熊孩子的无力抓狂感:“所以你们就什么也没管,关系也没打点好,学籍也没转,就这么直愣愣的来找我了?你们刚才还说……”
五条悟装傻:“我们说什么了?”
白马缘虽然之前就看出了问题,但他有点自欺欺人的不愿相信。
现在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他现在想自欺欺人也做不到了,只能认命的帮两个熊孩子同期收拾烂摊子。
白马缘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先联系东大的校长,让东大那边把这两个傻小子的学籍保留着,给两人请个半年的假期。
警校培训时间是四月份到十月份,半年后他们俩还能回去继续上东大,不耽误。
然后又联系警校的校长,给两人安插一下旁听培训的资格。
好在这个警校只能算是警察的岗前培训,不是什么严谨正式的警察大学,培训时间也不长,不然这临时来办,还真不好办。
特级咒术师的特权也并不小,再加上政府警界都迫切想拉拢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特级咒术师,这点后门还是愿意开的。
不过有白马缘出马,甚至都不需要动用他们特级咒术师的特权,直接就给通过了。
看着白马缘几个电话就解决了问题,就连他们的宿舍都迅速落实下来了,五条悟和夏油杰齐刷刷的一左一右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缘,真可靠啊!”
白马缘木着脸说道:“不愧是你们,真不靠谱啊!”他调转轮椅方向,朝单人宿舍行去,“你们俩倒是提前告知我一声啊,这事到临头了再解决很麻烦的好不好。”
看似他打几个电话就能解决,实则都是要花费人情的,虽然的确不算什么,可如果提前告诉他,他有的是办法悄无声息的把五条悟和夏油杰安排进来,现在估计是惊动了政府和警界高层了。
没办法了,只能借此机会让政府和警界高层更加明白一点,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特级咒术师跟他关系莫逆,让那群高层烂橘子更忌惮他一些,这样他接下来的路也会走得更顺畅些。
五条悟和夏油杰有点心虚的说道:“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幼稚DK就是这么容易想一出是一出的。
五条悟逐渐理不直气也壮:“就问你惊不惊喜吧!”
白马缘点头承认:“是挺惊喜的。”不得不说,在警校门口看见两个好友时,他心中的喜悦不是假的,就连刚才他的抱怨都只是抱怨两人没提前告诉他,而不是抱怨两人不该来警校。
白马缘靠在轮椅的椅背上,抬头看向两人,脸上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相约东大,是我失约了,但能在警校继续和你们当同期,我是真的很高兴。”
夏油杰微微弯腰与他对视:“那么,缘你能告诉我们,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急迫了吗?明明之前的计划里,你应该没打算这么快从东大毕业吧。”
夏油杰对白马缘还是了解的,白马缘既然跟他们相约东大,那么就说明白马缘没打算匆匆从东大毕业。
他倒不是质疑白马缘的学习能力,而是他知道在东大这种顶尖学府,多留两年就能多积攒两年的人脉关系,以白马缘的性子,不可能放弃这些人脉关系不管,早早毕业。
白马缘这么做了,就说明他有很迫切的想要早早毕业,节省时间。
究竟是什么事能让白马缘这么着急?
白马缘心跳快了一瞬,他神色自若的说道:“不得不快呀,毕竟再拖几年,我建立咒术特务科的成功率估计就不大了,现在正是好时机,错过了之后就难办了。”
五条悟垂眸看着白马缘的神色,墨镜微微滑落,被挺翘的鼻梁架住,但也露出了大半的苍天之眸。
被六眼注视着的白马缘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仿佛被洞穿了。
不过他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的破绽,反而还坦然的抬眸与五条悟对视:“怎么了悟?”
此时不笑的五条悟有一种令人心惊的神性,仿佛离人间很远,用淡漠审视的目光盯着他,让白马缘有种颤栗的刺激,就好像仿佛棋逢对手。
五条悟忽然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有点夸张活泼的笑容:“有什么事需要我和杰帮忙的尽管开口哦,反正我们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白马缘也笑了起来,自然的摆手道:“不会跟你们客气的啦!有需要的话,我会尽情使唤你们的,绝对不会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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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才是警校的正式开学典礼。
在警校校长啰啰嗦嗦的演讲结束之后,终于到了优秀新生代表讲话环节。
这个优秀新生代表毫无疑问的落到了白马缘的头上。
当白马缘坐着轮椅上台演讲时,原本安静的警校生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那个传说中最优秀的新生,怎么坐着轮椅?”
“开玩笑的吧?一个坐轮椅的残废能拿全优成绩?”
“肯定是有黑幕吧,据说这个叫白马缘的新生是什么警界高官的儿子。”
“难怪啊,走后门进来的吧,成绩肯定也是假的。”
坐在台下耐心等着白马缘登台演讲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听见周围警校新生们对白马缘的恶意揣测,相当不爽的皱起了眉头。
要不是白马缘早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种情况,特意叮嘱他们今天不要闹事,安静坐在椅子上听讲,他们就忍不住站起来收拾那些嘴上不把门的家伙们了。
因为互相认识,于是就坐在一起的诸伏景光、降谷零、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四人,看见白马缘是今年的优秀新生代表,倒也不奇怪。
虽然白马缘坐在轮椅上,一副好像不良于行的样子,但他可是有超能力的咒术师诶!
挂上超能力者的光环,降谷零四人一点都不会觉得白马缘真的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不良于行之辈。
诸伏景光也有点惊讶的对降谷零说道:“没想到之前让zero你念念不忘的那位最优生,就是白马君啊!”
降谷零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我也没想到是白马君。”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好奇的看过来:“小降谷对白马君念念不忘?”
诸伏景光笑着解释道:“因为zero一向对第一名很有执念啦,这一次竟然被白马君抢走了首席之位,zero可是心心念念想要打败白马君,夺回第一名。”
松田阵平有点诧异的打量了一番降谷零,鼓励道:“没想到你这个较真的古板家伙还挺有干劲儿的,我支持你,加油!”
松田阵平虽然成绩也很不错,但他的成绩很偏科,自己擅长的方面拿到优秀成绩,但不擅长的方面就只是勉强合格。所以他压根没指望自己能去竞争首席之位。
但降谷零有那个竞争想法,松田阵平还是很支持的。
毕竟作为普通人非术师的他们之中有人能打败咒术师拿到第一名,想想就觉得很有意思很有干劲啊!
松田阵平的支持让降谷零有些吃惊,他跟松田阵平不太合得来,互相不太看得惯,但他本以为自己想跟白马缘竞争第一名的念头暴露之后,会被笑话他自不量力的,没想到第一个支持他的竟然就是跟他不太对付的松田阵平。
这下子让降谷零对松田阵平大为改观。
降谷零也很有干劲的说道:“我肯定会努力的!”
就算白马缘是咒术师,但警校考试又不考超能力,他还是有一些信心的。
坐在附近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五条悟探头加入话题,好奇的问道:“打败缘?你们这么弱,怎么敢说这种话的?缘的头脑可是最强的啊!”
五条悟觉得他是实话实说,但降谷零等人就觉得这是在嘲笑他们自不量力。
松田阵平不甘示弱的说道:“就算你们有特殊能力,但大家都是人,警校的考试可不考那些特殊的,谁说零没可能赢?”
夏油杰把五条悟拉回来:“悟,让他们挣扎一下吧,他们不挣扎是不会知道缘的可怕之处的。”
就像他们当初也是暗搓搓的跟缘竞争了许久,才认可了缘在头脑和智慧方面的最强。
五条悟其实对降谷零四人挺有好感的:“我这不是怕他们受到打击太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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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应该是降谷零当新生代表演讲的,白马缘坐轮椅其实不方便上台演讲。
但考虑到后面降谷零还是会去黑衣组织卧底,他那个标志性的金发黑皮太醒目,当着那么多警校生的面儿演讲,才六个月的警校生活,警校毕业没多久就去卧底,是真不怕他暴露啊!
所以为了剧情更合理一点,这里就不会安排让他在太多人面前表现,尽量减少他被很多人记住的可能性。
第100章 开学罚跑:第一堂课就被罚跑五百圈!
坐着轮椅上台演讲的白马缘备受怀疑,毕竟入学考试不止要考笔试面试,还要考体力方面。
倒也不是没有体力不过关的人成功入学,但那些都是特招进来的,或者是偏科严重却整体成绩过关。
白马缘能所有测试项目都是全优最优,说明体力方面他也拿到了最优成绩。
这让人对他的成绩产生了怀疑。
毕竟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病人,是怎么拿到全优成绩的?
对此白马缘没有任何的回应,反正在之后的日子里,这些对他有所质疑的人,自然而然就会知道他是怎么拿到全优成绩的。
等白马缘演讲结束之后,五条悟和夏油杰正在后台等着他。
五条悟好奇的搭上白马缘的肩膀,问道:“听说警校入学考试中有体力测验,你是怎么通过的?”
白马缘的天与咒缚带来的脆弱身体,可完全扛不住几百米的跑步。
五条悟也觉得白马缘不会是那种与普通人竞争时还用术式和咒力作弊的人。
毕竟以白马缘的能力,就算放弃体力这一项测试,也照样能顺利通过考试进入警校,完全没必要为了一个全项测试全优的成绩用咒力作弊。
白马缘从警校校服的口袋里掏出一根口服液一样的小药瓶,笑着解释道:“我的研究所新研发出来的药物,就算是我这种情况的身体素质,也能在短时间内获取正常人身体素质。”
不过白马缘没介绍这个药的名字。
——暂缓剂。
这个药只是一种暂时缓解白马缘糟糕情况的药剂,类似于刺激肾上腺素给人带来身体力量的爆发。
不过这个药剂是针对白马缘的身体情况量身定制的,只对他有效,是服用之后,能以暂时透支身体精力换取暂时的恢复正常人身体素质。
这个暂缓剂的研发,就是为白马缘之后身体情况糟糕到连坐都坐不起来的时候使用的。
目前还在继续研发精进中,目前只是第一款成品,白马缘想要试药时,又正好遇到警校的体力测试,他就干脆拿这次警校入学测试来试药了。
看他能在体力测试方面拿到优秀的成绩,就知道这款药剂已经算成功了。
后遗症就是之后好几天,白马缘都没法再从轮椅上站起来了,不过他有反转术式,这点对身体的损伤都能修复。
白马缘的身体真正虚弱的根本原因还是咒力日益增长,在天与咒缚的束缚下,咒力越强身体就越弱。
药剂对身体的损伤反而不算什么了。
不过白马缘没敢直白的告诉五条悟和夏油杰这药剂的副作用,他只是炫耀了一番自己名下研究所的药物研究能力,就将这个话题给岔开了。
夏油杰沉吟道:“那么缘,你这算嗑药吗?”
白马缘迟疑道:“应该不算……还是算呢?我只是用这个药恢复一下正常人体能,我测试出来的成绩也是很普通的。”
虽然是优秀的成绩,但只要是个正常体能的人,都能在体力方面测试出优秀的成绩。
他真正与其他警校生拉开差距的,还是笔试面试部分的成绩。
如果是分数制的话,白马缘就是在体力项目上弃权零分,靠其他项目上的得分,也能以甩开第二名一大截的分数高居榜首。
白马缘将手里的小药瓶收了起来:“那看来以后还是不能随便用它了。”
不然显得对普通人就太不公平了吧。
白马缘和五条悟夏油杰三人都被分到了初任科鬼冢班。
上课第一天,五条悟看见教官鬼冢的长相之后,对左右两边的白马缘和夏油杰一点也不掩饰的说道:“鬼冢长相风格跟夜蛾真的好像啊!难道老师都是长这样的吗?”
白马缘迟疑:“应该不是吧。”他在东大见到的老师很少有长这样的,但高专和警校的老师都长这样,或许……
五条悟除了上过高专就是现在来警校上学了,教他的老师,除了夜蛾正道就是现在的鬼冢教官了。
他说这话,可信度真的很高啊。
夏油杰倒是正常上过小学国中,所以他很确定的说道:“应该是夜蛾老师和鬼冢教官比较特殊,我以前的老师不长这样的。”
三人十分坦然的在这里聊着老师教官的长相问题,让正黑着脸盯着他们仨的鬼冢教官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们三个没听见上课铃声吗?都上课了还在那里聊天!”
五条悟实事求是的说道:“上课铃声还没响。”
负责任的鬼冢教官提前来教室了。
“叮铃铃”的上课铃声恰逢响起,就仿佛无形的巴掌扇在了鬼冢教官的脸上。
鬼冢教官脸色又青又红,偏偏这个时候五条悟还举手说道:“教官,现在我听见上课铃声了!”
鬼冢教官:“……”
降谷零四人:“……”快别说话了,怀疑五条悟他们上课第一节课就想把教官气进医院。
白马缘赶紧开口打圆场:“教官实在太负责任了,在上课之前就来教室里给我们上课,悟他是对教官太过敬佩了……”
鬼冢教官打断了白马缘的话:“一点都没看出来!”他黑着脸指着五条悟,“你给我出去围着操场跑一百圈!”
五条悟对警校那小小的操场毫不在意,区区一百圈罢了,但他不服:“为什么只罚我一个人啊?缘和杰也说话了,他们也要罚!”
五条悟主打一个‘我能受罚,但好友绝不能幸免,绝对不能给损友看自己笑话的机会,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本来也想罚一下夏油杰和白马缘的鬼冢教官,立刻打消了惩罚两人的念头。
毕竟五条悟才是仇恨值拉得最准的那个人,他要是罚了夏油杰和白马缘,岂不是如了五条悟的愿?
鬼冢教官淡淡的道:“再不去,那就加到两百圈!”
五条悟不动如山,坚持要两个好友陪自己一起受罚。
“三百圈!”
被夜蛾正道罚过绕着高专跑一千圈的五条悟丝毫不为所动,毫不在意。
“五百圈!!!”鬼冢教官开始咆哮了。
夏油杰赶紧拉着五条悟出去:“鬼冢教官,我陪他一块罚跑!”
飞速跑出教室的两人那对话声还顺着风飘进教室里:“悟,不是说了不能气教官的吗?你都快把教官气出高血压了!”
“诶?我哪里气教官了?我对他比对夜蛾还好……”毕竟鬼冢教官只是普通人,不如夜蛾耐气。
听见两人对话的白马缘:“……”
白马缘看了看同样听见这话,气得脸红脖子粗的鬼冢教官,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他叫警校校长提前给鬼冢教官打的预防针不太有用啊,这样的话,大概鬼冢教官还有得气呢。
五条悟性子是比较自我的那种,很多时候他的确没想故意气人,他就是直白的把心里话说出来。
然而不是所有人都能包容五条悟那有什么话说什么话的性子,尤其是在警校这种其实不太适合个性张扬之人待的地方。
鬼冢教官深呼吸几下,按捺下心头的怒火,朝外面操场看了一眼,确定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确在跑圈,心里的气才顺了一点。
不过他此时也回想起警校校长特意叮嘱过他的话。
五条悟、夏油杰、白马缘。
这三个名字浮现在他的心头。
——“鬼冢啊,这三人身份特殊,你要多关注一点,他们做了什么比较出格的事情,也包容一些。”
校长说的这话,很明显就是指这三人哪怕做了什么违反校规的事情也要包容。
鬼冢教官也看了三人的资料。
五条悟和夏油杰是临时安插进来的,没有经过入学测试,除了姓名年龄照片这些基本信息,其他信息一概没有。
但白马缘的资料和成绩却很详细。
白马警视副总监之子,从八岁开始就帮助警视厅破案,被誉为‘真理之眼’,拥有一眼看穿真相的推理能力。
以最优的成绩通过国家I类公务员考试,成为职业组,警校入学考试,除了体能方面的测试只是普通优秀,其他各项测试均为断崖式领先的优秀。
身体不太好,但头脑却极为出色,聪明绝顶。
一位要背景有背景,要能力有能力的绝世天才。
鬼冢教官哪怕知道这三人是身份特殊的刺头,不能以寻常方式对待,但他依旧没对三人有什么特殊关照,第一节课就开罚,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不过鬼冢教官大概不知道,正是他毫不留情说罚就罚的行为,倒是让五条悟和夏油杰对他这个普通人教官认可了几分。
如果是那种对他们唯唯诺诺不敢招惹的教官,他们俩压根不会正眼看教官,接下来的警校生活他们能闹翻天。
五条悟和夏油杰不想坐在教室里上课,就在操场上慢悠悠的跑着那五百圈。
等第一堂课结束之后,两人还在操场上一边跑一边打打闹闹的。
白马缘去操场上看望两人,降谷零四人也跟了上来。
鬼冢教官看着他们几人前往操场的背影,想了想自己也跟了上去。
第101章 缘被挑战:白马缘被质疑,车轮战全班同学!
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跑了三百多圈了,他俩就这么互相拖后腿,你捅咕我一下,我拽你一下,互相拖拽着跑。
白马缘来到操场旁边,看着从自己面前跑过的两个好友,嘲笑道:“你们俩速度变慢了啊,五百圈居然还没跑完?”
正在互相较劲拉慢对方速度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听见白马缘这话,立刻松开给彼此添堵的手,飞快加速。
五条悟:“老子绝对会比杰先跑完!”
夏油杰已经开始冲刺了:“悟,说大话可不好!”
互相较劲的两人冲刺速度快到降谷零等人肉眼都要看不清他们的身影了。
降谷零四人还算淡定,毕竟是知道五条悟和夏油杰咒术师身份的人,会超能力的人,跑步速度快也很合理吧。
反正在超能力者身上发生什么事都不足为奇。
但跟着他们身后过来的鬼冢教官就震惊得目瞪口呆了。
这可是五百圈!
他在教室里给学员们上课时,也没忘了时不时关注一下操场上罚跑的两人,免得他俩偷懒。
结果他每次朝操场看去,发现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在跑步,虽然跑步过程中互相打闹不像话,但并未偷懒耍滑。
这让鬼冢教官对两人的感观变好了许多。
虽然鬼冢教官不知道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跑了多少圈,但他知道他们跑了一整节课都没停下来偷懒休息,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冲刺出这么快的速度?!
这真的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情吗?
鬼冢教官终于明白,为什么五条悟和夏油杰能不用参加测试就直接入学了。
这种有特长的天才,被特招也很正常。
察觉到鬼冢教官的到来,白马缘在鬼冢教官面前帮自己两个好友说好话:“鬼冢教官好,悟和杰的性子虽然是有点特立独行,不过他们都是非常有才能非常优秀的人,有时候他们说话冒犯了教官,但这并不是他们的本意,他们只是情商比较低,不太会说话,还请教官多多包涵。”
鬼冢教官看着已经跑得跟两道旋风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身影,脸上露出笑容:“我明白,天才都是特立独行的。”
天才也都是有特权的。
如果是普通学生,没什么能力还那么傲慢,鬼冢教官会好好磨砺一下对方的性子。
但天才就不一样了,对待天才的教育方式也要因材施教啊。
五条悟和夏油杰就这么比拼着跑完了五百圈之后,他们脸不红气不喘的停在了鬼冢教官和白马缘的面前。
五条悟笑嘻嘻的对鬼冢教官说道:“教官,我们五百圈跑完了。”
夏油杰正忙着整理自己那被风吹乱的一缕刘海。
鬼冢教官虽然没数两人究竟跑了多少圈,但看两人跑这么久都脸不红气不喘的,猜也知道两人不屑于偷懒谎报圈数。
于是他只是叮嘱道:“下不为例。”
虽然这五百圈罚跑感觉对五条悟和夏油杰来说就是洒洒水而已。
松田阵平看着两人跑完五百圈之后一点没累的样子,发出羡慕的声音:“你们这种人身体素质都这么好的吗?”
白马缘同样羡慕不已,撇清关系:“他们这种层次的大猩猩也是极少数的。我的身体素质就很差劲。”
松田阵平看着白马缘坐在轮椅上的样子,以为自己戳中了白马缘的痛脚,就没再说下去。
开学第一天上课是纯理论文化课。
但第二天上课开始,就有体术训练课了,有警察专门要学的柔道、剑道、逮捕术等等。
在下午的剑道课上,教官的示范教导结束之后,教官让学员们自由练习,鬼冢班就有一个短发眯眯眼男生对白马缘发起了挑战:“喂,白马缘,你能成为新生代表,据说你是全优成绩入学的,我也想领教一下新生首席的实力。”
这个眯眯眼男生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毕竟一个坐轮椅的残废能当上首席,我们很不服气啊。”
五条悟拍着夏油杰的肩膀哈哈大笑:“杰,快看,居然有人的眼睛比你还小!大概是小到没有眼睛了,所以才会眼瞎吧。”
夏油杰拍掉五条悟的手,虽然有点生气五条悟嘲笑自己眼睛小,但这个时候是需要一致对外的,所以他就没计较,淡淡的说道:“悟,不要拿我跟这种有眼无珠的家伙相提并论,很恶心的。”
被嘲讽的短发眯眯眼男生恶狠狠的看向五条悟和夏油杰:“现在真是什么人都能来当警察了吗?让金发白发的外国人来我们这里当警察,还有这种留长发的不良,确定没有案底吗?”
刚才自己被挑衅嘲讽的时候,白马缘还云淡风轻的毫不在意,但听见这个短发眯眯眼男生嘲讽到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头上时,他凌厉的目光朝对方看过去,手撑在轮椅的扶手上缓缓的站了起来。
白马缘平静的迈步走上前,随手抽起一把剑,施施然的站在那个眯眯眼男生的对面:“不是要挑战我吗?那个谁,可以开始了。”
短发眯眯眼男生脸上露出被轻视的怒火:“我叫川岛勇!记住我的名字!”
白马缘淡淡的道:“你这种弱得可怜的家伙,我没必要记住。”
他的脸上并未露出丝毫的不屑之色,但那种完全没把人看在眼里的漠然之色,目中无人的态度,让川岛勇气得脸色发青。
川岛勇连护具都没穿戴,直接拔起一把剑就朝白马缘劈了过去。
白马缘除了日常的术式防护,并未动用术式和咒力强化自身以及攻击对手。
他的身体素质太差,导致他的力量和速度如今已经渐渐的连普通人都不如了,比拼这方面他不是川岛勇的对手,但现在是剑道比试。
白马缘手中有武器的时候,他就能将武器的使用技巧发挥到极致,川岛勇的力气不小,一招下劈带来的力道不是白马缘这种脆皮能强行接得住的,但白马缘只是用剑身缠绕上川岛勇的剑身,手一伸一回,直接一个巧劲将川岛勇的力道给化解了,剑尖一绕一刺,便直接挑飞了川岛勇手上的剑。
白马缘动作不快,但川岛勇的身体完全被他的给引动得来不及做出反应,他横剑一拍,川岛勇后退几步,重心不稳的跌倒在地。
没有穿戴护具的他立刻感觉到刚才被白马缘剑身拍到的位置火辣辣的疼痛不已。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正拿剑尖指着他面孔的白马缘。
白马缘垂眸看着他,淡淡的道:“你输了。”
川岛勇嘴唇蠕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是他先发起挑战的,也是他先发动攻击的,结果被白马缘后发制人,没几招就输掉了。
这种情况下,他要是耍赖不认输,反而显得输不起,更丢脸。
川岛勇黑着脸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回到了人群中。
他没开口认输,但已经与认输无异了。
谁都没想到比试结束得这么快,整个剑道场的所有人都安静如鸡,用震惊的目光看着白马缘。
就连五条悟和夏油杰也非常吃惊。
夏油杰找五条悟小声求证道:“缘刚才完全没用咒力增强力量是吗?”
五条悟点了点头,他的六眼看得清清楚楚,白马缘除了用咒力和术式维持自己身上的基本空间防护之外,没用咒力加持自己的身体力量和速度,完全是用那脆皮一样的身体素质与川岛勇比试的。
虽然那个川岛勇力量速度在他们眼里看来都完全不行,但比白马缘那天与咒缚的脆皮身体素质可强多了。
这种情况下,白马缘能战胜川岛勇,完全称得上是以弱胜强了。
五条悟说道:“缘的力量和速度都跟那个眯眯眼差很多,但他的剑道技巧吊打那家伙,这就是缘说的以柔克刚的方式吧,缘在卸力方面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五条悟说着说着,心中都有些兴奋起来了。
这么精妙的战斗技巧,如果白马缘的身体素质恢复到正常咒术师的水平,完全能跟他用体术好好较量一番。
真是太可惜了。
五条悟心中遗憾的想道。
夏油杰对体术也相当感兴趣,心中琢磨着自己刚刚看到的白马缘展现出来的战斗技巧,觉得自己也能学一学。
白马缘将剑尖抵在地面上,单手搭在剑柄上,淡淡的目光扫视着那些曾对自己有过质疑和不满的同学们,平静的说道:“如果还有人想来挑战我,现在就一个个的上吧,省得之后再有人觉得我名不副实跑来挑战,很耽误时间的。”
他平静的语气中充斥着强烈的自信与自傲,让那些本来看见川岛勇输掉之后陷入震惊的同学们,此刻都有些跃跃欲试。
不管是之前质疑白马缘还是没有质疑白马缘的人,都想上来试试他的实力。
就连降谷零四人都蠢蠢欲动了。
他们四人就坐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身后,也听见了他们俩的对话,知道白马缘与川岛勇比试没用超能力,纯粹是靠战斗技巧和真实力,那么他们也想试试看。
白马缘毫不在意这些人想要车轮战挑战自己的想法,直接让他们想上来就上来。
于是当川岛勇撺掇着自己好友上去继续挑战之后,其他同学也陆陆续续的排队挑战白马缘。
这些人一个个的排队送,基本跟川岛勇的下场没什么区别,在战斗技巧的绝对差距之下,他们基本没一个人能撑过十招的。
白马缘几乎对他们的出招意图了如指掌,每每料敌先机,不管是先发制人还是后发制人,没一个人能赢过他。
不是没人想通过绝对力量和绝对速度来压制白马缘,可惜他们都是普通人,力气和速度再大再快,也不是咒术师那种程度的大猩猩,还不至于超过白马缘的卸力范围。
白马缘几乎把全班除了五条悟夏油杰和降谷零四人之外的同学全都削了一遍之后,就干脆的收手了。
再不收手,五条悟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就要上来跟他打了。
白马缘把剑放回架子上,回到自己的轮椅上坐下。
此时他额头上也冒出了不少的汗水,虽然有反转术式修复身体,让他身体一直保持最佳状态,不会因为车轮战而疲惫受伤,但他也还是会感觉到累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听见他的呼吸变重了不少。
夏油杰给他递了一瓶水:“缘,还好吗?”
白马缘摇了摇头:“没事。”然后慢慢的抿着水喝着。
五条悟一眼就看出白马缘没什么事,于是他就跑去嘲讽川岛勇等人,拉足了仇恨值。
第102章 发色歧视:白马五条降谷被歧视了!
五条悟从来就没有得理饶人的想法,之前川岛勇等人对白马缘的质疑和造谣,他可还记着呢。
现在川岛勇等人输了,他直接过去贴脸开嘲:“哟,现在还怀疑缘是作弊得来的首席之位吗?没办法,像你们这种弱者肯定是没办法理解天才的世界吧,自己做不到就觉得别人也做不到……”
五条悟觉得自己是在说实话,然而真相才是快刀,川岛勇等人都快被五条悟嘲讽得自闭了。
终于,第一个挑事的川岛勇在破防之下忍不住了:“白马缘赢了又不是你赢了,有本事你也来跟我们较量一下啊!”
本来吊儿郎当弯着腰的五条悟顿时直起腰来,一米九以上的身高实在太有压迫力了,让只有一米七多的川岛勇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五条悟笑眯眯的说道:“好啊,老子接受你的挑战。”然后冲川岛勇勾了勾手指头,“来吧!”
川岛勇其实刚把话说出口就后悔了,毕竟跟身材削瘦坐着轮椅的白马缘相比,身材高大有明显肌肉的五条悟一看就是他打不过的强者。
川岛勇支支吾吾的不敢上台,又碍于面子,不能直言放弃,只能努力挽尊:“我刚刚打过一场,体力不支,还受了点伤,不方便再跟你打,下次,下次吧!”
五条悟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你被缘几下子就打败了,输得那么快,能消耗多少体力?”
五条悟是一点也不掩饰对川岛勇的嘲笑,所谓的给同学面子?不存在的。
被人把面子踩在地上摩擦,川岛勇脸色又青又红,但他是真的怂,之前敢挑衅白马缘,是觉得白马缘一个坐轮椅的残废他得罪得起。
白马缘肯定打不过他。
结果没想到,白马缘他虽然坐轮椅,但他不是残废啊,他能从轮椅上站起来的啊!
既然能站起来干嘛要坐轮椅?这是钓鱼执法吗?
白马缘不仅能站起来打败他,还能在车轮战中打败其他同学,川岛勇已经不敢想,白马缘都能这么厉害了,跟他玩得那么好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该有多厉害。
于是川岛勇怂得很快,又觉得丢脸了,找个去医务室看伤的理由跑掉了。
教官也没拦着他,毕竟五条悟的嘲笑确实真实又扎心,自己都替川岛勇尴尬。
五条悟见川岛勇跑了,也没有继续穷追猛打,毕竟欺负一个普通人也没意思。
五条悟回到白马缘身边坐下,他有点好奇的对白马缘问道:“你的战斗技巧又精进了,按理说你应该没什么近身战斗经验吧?”
白马缘对战警校同学时表现出来的战斗技巧,可比之前教导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两个学弟时的战斗技巧还要精妙。
五条悟是真的很好奇,白马缘是怎么做到的。
白马缘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搜集了很多人的战斗视频,进行数据分析,然后再学习,就算没有实战经验,也是可以精进战斗技巧的。”
毕竟白马缘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可以说是非常的细致精妙,他操控的空间完全与自己身体融合了起来,随着身体越发虚弱,他逐渐用术式来操控自己的身体做一些他自身难以完成的动作。
想用空间操术操控自己身体达到六眼都看不出来的地步,就需要对自己身体达到极为精妙的了解和控制。
这其中的难度极大,不过好在白马缘有一颗最强大脑,他的大脑宛如一台超级计算机,能在极短时间内进行相当高强度的精准分析计算,才能将空间操术运用得如此出神入化。
五条悟一听白马缘的解释,就明白了,这种是学不来的。
于是五条悟就揭过了这件事,看起了降谷零和松田阵平之间的切磋。
白马缘眼角余光看见五条悟转移了注意力,没有再追问下去,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他真的很担心自己用术式控制自己一部分身体的行为被六眼看出端倪,如果要是被五条悟知道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说不定他现在就被五条悟联合夏油杰强行塞进病床上躺着了,绝不可能留他继续在警校里上学。
这一节训练课还算完美的落幕了,只有川岛勇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不过白马缘是真的没在意川岛勇这种跳梁小丑般的人物。
川岛勇虽然上了警校,但只是一个非职业组,也没有咒术师天赋,将来从警校毕业之后,他们很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再多的交集了。
川岛勇也不是白马缘想招揽的人才,他就更不会在意这种人了。
白马缘想招揽的非术师中的精英,就是像降谷零几人这样的,头脑还算聪明,身体素质在普通人里面也算得上是大猩猩级别的,又各有特殊才能。
只有这样的人才,才能在拿着咒具面对咒灵这种怪物时有战斗的勇气。
咒术特务科短时间内想媲美咒术总监部是不可能的事情,底蕴太浅,不能只靠少数咒术师来支撑起班底,那么组建一支拿着咒具祓除咒灵的非术师精英队伍,就是很有必要的事情了。
既然想要招揽降谷零等人,白马缘在下课之后,面对降谷零他们一起去食堂吃饭的邀请,他一口答应了下来。
除了降谷零四人,还有一个叫伊达航的同期加入了进来。
伊达航的身高接近两米,比五条悟都要高一点,身材很魁梧,就是那张脸看起来不像是二十二岁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很成熟的样子。
警校生们一窝蜂的涌入食堂。
白马缘他们总共有八个人,人数多,于是就分成两波,一半人去占座位,一半人去打饭。
白马缘坐着轮椅,哪怕见识过他从轮椅上站起来一个人车轮战全班同学,降谷零等人依旧下意识的关照他,让他负责占座,他们帮他打饭。
白马缘也不客气,点了一份特辣咖喱饭。
五条悟已经在窗口位置找他心爱的甜品去了。
夏油杰决定吃荞麦面。
降谷零等五人之中,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以及伊达航留下来陪白马缘一起占座。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则是去帮忙打饭了。
伊达航坐在了白马缘的对面位置,他看着白马缘的眼神有些发亮:“白马同学真的很厉害啊,之前大家对你车轮战时,我也没忍住,真是抱歉,实在是太想跟白马同学打一场了。”
白马缘对伊达航有印象,他微笑道:“没关系,伊达同学不也很体贴的没用全力吗?”
白马缘当时在车轮战中注意到伊达航,是因为察觉到伊达航大概是为了所谓的‘公平’,在与他对战时特意降低了力量和速度,不想用更强的力量和速度来‘欺负’已经车轮战了好几个人的白马缘。
对此白马缘有点哭笑不得,还激了伊达航两句,才让伊达航重新使出全力与他比试的。
伊达航有点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抱歉,是我的错。”他光想着公平,却忘了自己没用全力,对白马缘这个对手其实是一种不尊重。
好在后面他被白马缘点醒了,他才能与白马缘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比试。
也因此他是真的发自内心的佩服白马缘,在力量和速度全面落后于他的情况下,仅仅凭借着战术和技巧就能打败他,太厉害了。
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都是没上场跟白马缘比试的,现在听见伊达航与白马缘的对话,他们心中有点好胜欲升起来了。
两人纷纷找白马缘约战:“白马君,之后有时间也跟我们切磋一下吧。”
白马缘来者不拒。
想要折服人才,要么表现出礼贤下士的姿态,要么表现出比他们更强的能力。
双管齐下,效果自然是最好的。
降谷零和松田阵平端着餐盘回来了。
降谷零将一份咖喱饭和一瓶辣椒酱放在白马缘的面前:“白马君,这是你的咖喱饭,不过是微辣的,我给你多要了一瓶辣椒酱。”
白马缘礼貌道谢:“多谢降谷君了,真是麻烦了。”
降谷零刚笑着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他身后有两个男生故意撞了他一下,让他到了嘴边的话都没能说出口,身体也踉跄了一下。
要不是端着一堆甜品回来的五条悟及时拉了他一把,只怕降谷零手上的另一个餐盘就要泼洒了。
降谷零微微皱眉回头看过去。
只见两个男生正用戏谑的目光看着他,还有他身后的五条悟白马缘。
“哟,警校还招外国人啊,那么你们三个的英语肯定特别好吧。”
降谷零和白马缘都是金色的头发,五条悟更是一头白发,直接被当做外国人看待了。
对此白马缘微微皱眉,他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不长眼敢对他进行发色歧视的人。
毕竟以前他也没上过学,刚上学就是在东京高专上学,他和三个同期没一个发色相同的,金色白色黑色棕色都有,谁也别歧视谁了。
结果没想到在警校竟然遇到了发色歧视?
倒是降谷零,对这种发色歧视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心中有些生气的说道:“我们不是外国人!还有,你们应该道歉!”
如果只是似是而非的歧视他一个人的发色,降谷零可能会息事宁人,在警校跟人起冲突可是违纪的,闹大了会被开除的。
但牵扯到白马缘和五条悟,降谷零自然不会替两人原谅这种家伙。
故意撞了降谷零一下的那个男生笑嘻嘻的说道:“道歉什么?哦,不好意思,刚才不是故意撞你的,对不起喽!”
阴阳怪气的语气,一点都听不出道歉的诚意。
五条悟放下自己手中的甜品,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刚刚撞人的男生,墨镜下美丽的苍天之眸不含一丝情绪:“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其实如果这种发色歧视只针对五条悟一个人的话,五条悟是并不在意的,神明怎么会在意蝼蚁的揣测呢?
但涉及到白马缘,五条悟就不可能轻易放过了。
当五条悟不笑时,他的表情相当的冷漠无情,充满了神性,给人非常大的压迫感。
别说是直面他的那个男生,就连一旁的降谷零等人都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就仿佛兔子站在老虎的旁边,哪怕老虎没有注意到自己,依旧会感觉到本能的恐惧。
也就白马缘和夏油杰依旧淡定自若。
白马缘对五条悟的行为视若无睹,如果那个男生的话只针对自己一个人的话,他不会在意,但把五条悟也牵扯进去了,他没主动教训这个家伙,都是因为五条悟动作快了他一步。
第103章 警校训练:咒术大猩猩VS警校大猩猩!
刚刚还刻意撞了降谷零一下,嘲讽歧视降谷零白马缘和五条悟三人的发色不合群的两个男生,在五条悟居高临下的俯视下,身体都在发抖,恐惧席卷内心。
尤其是不小心与五条悟对视了一眼的那个男生,极度惊恐之下,连滚带爬的爬走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他发疯般的冲出了食堂。
而被他抛下的同伴已经双腿发软动不了了,战战兢兢的在原地看着五条悟。
五条悟根本没多看他一眼,抬手推了一下墨镜,转身坐在了白马缘身边的空位上,若无其事的说道:“老子好饿啊,警校食堂的甜品也太少了吧,居然只有这么几种常见的甜面包和蛋挞。”
白马缘正在一整瓶的辣椒酱往咖喱里倒:“给你的糖这么快就吃完了吗?”
其实在白马缘定期给五条悟送特制糖果之后,五条悟对其他糖分摄入需求就变少了,特制糖果可以满足他所消耗的糖分需求,他现在吃甜品,更多是基于‘喜好’,而非‘必需’。
五条悟现在抱怨不是抱怨自己糖分需求得不到满足,而是喜好吃的甜品在警校食堂里找不到。
白马缘当然看出来了,但他故意这么问,就是想调侃一下五条悟。
五条悟那个糖分脑袋也不在意,一口吃进去一颗蛋挞,含含糊糊的说道:“光吃糖多没意思啊。”
偶尔也要换换口味嘛。
不同的甜品都有不同的口味和口感,这些都是享受啊。
五条悟还拉踩了一下白马缘:“你这种口味极端,喜欢吃特辣和齁甜齁咸的人,肯定是不懂老子品味的!”
降谷零等人看着五条悟和白马缘若无其事的聊天,发现刚才发生的那点小插曲对两人来说毫无影响。
降谷零也深吸一口气,将刚才的事情抛之脑后,已经习惯了不是吗,而且事情已经解决了。
他本来还担心五条悟会一怒之下跟人打架的,以五条悟的实力,万一把人打出好歹来,事情就麻烦了。
好在对方自己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倒是避免了一场冲突。
降谷零也不想再提刚才的事情,就顺着白马缘和五条悟的话题聊下去:“白马君很喜欢吃辣吗?我看你把一整瓶辣椒酱都倒进去了,这会特别辣吧?”
降谷零等人看着白马缘那已经变得红彤彤的咖喱饭,心情有点难以言喻。
松田阵平也说道:“之前在烤肉店的时候就发现,你往烤肉上不停的撒辣椒粉刷辣椒酱,你就一点不怕辣吗?”
白马缘笑了笑,说道:“个人口味不同。”
因为从小到大身体都在忍受着疼痛,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越来越差,身体上的疼痛也越来越剧烈,他忍痛的阈值也越来越高。
而辣味其实是一种痛觉,特辣对他来说其实仅仅能尝到一点点辣味。
跟正常人品尝到的微辣差不多。
其他味道也是差不多的,会被身体的疼痛压制下去,正常人吃着齁甜齁咸的食物,他吃起来是仅仅一点甜味和一点咸味。
只不过齁甜和齁咸都有点影响身体健康,他只能选择特辣了。
白马缘淡定的舀起一勺已经被辣椒酱染成红色的咖喱饭塞进嘴里,感受到嘴里淡淡的味道,有点皱眉道:“这辣椒酱不够辣啊。”
光是看着辣,实际上味道有点寡淡了。
听见白马缘的点评,光是看着这份红彤彤的咖喱饭就觉得很辣的降谷零等人:“……”
正在吃着清淡荞麦面的夏油杰淡淡中带着点骄傲的说道:“那两个一个嗜甜一个嗜辣,口味都有点与众不同,还是我的口味最正常了。”
五条悟直接拆台:“杰不是最爱吃擦过呕吐物的臭抹布吗?”
夏油杰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咒灵玉的味道,荞麦面有点吃不下去了,他手里的叉子都被他一个用力,捏弯了手柄。
夏油杰磨牙道:“悟,你爱吃的东西不要栽赃到我头上。”
五条悟大声嚷嚷道:“那你说你之前有没有吃抹布味的那东西!”
五条悟没直说是咒灵玉,但在场三位咒术师都清楚‘那东西’是指什么。
夏油杰直接把手里的不锈钢叉子给捏成一团了:“悟!我那是为了变强不得不做的修行!那么悟你非要抢着吃,肯定就是很喜欢吃吧。”
夏油杰似笑非笑的调侃着曾经抢过咒灵玉尝尝味道的五条悟。
五条悟也没否认,理直气壮的说道:“老子那是不知道那东西什么味道,才好奇想尝尝的,尝一下才知道,杰你原来每天都在吃shi啊!”
夏油杰已经在摩拳擦掌了。
为了防止警校食堂报废在两个好友的斗殴中,白马缘左手掏出一根新叉子叉起荞麦面塞夏油杰嘴里,右手拿起一个蛋挞塞进五条悟的嘴里:“好好吃饭,吃东西还堵不住你们的嘴巴吗?”
嘴里被白马缘塞了食物的两人终于偃旗息鼓。
降谷零五人也悄悄的松了口气。
刚才五条悟和夏油杰那随时可能打起来的气氛,让他们夹在中间都感觉到危险了。
吃过警校食堂之后,他们今天还有训练。
不过白马缘因为身体特殊原因,可以不用参加警校的体能方面的训练。
在他展现过横扫全班大部分同学的实力之后,他不参加体能训练也没人说什么闲话。
就算有人发出羡慕嫉妒的声音,教官也是一句话堵回去:“如果你们也能做到白马缘那样接受全班同学的车轮战并战而胜之,你们也能获得不参加训练的特权。”
五条悟和夏油杰其实也能做到的,但他们发现了一个新乐趣——用自己咒术大猩猩的体力来碾压这些警校同期们,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真的很有意思。
每天跑步他们俩直接把警校同期们甩开好多圈,一边跑一边嘿嘿直笑,明明什么也没说,嘲讽直接拉满。
然后他们就把警校同期们遛得一个个体力耗尽,瘫软在地,翻不了身了。
降谷零几人躺在地上连手指头都没力气动一下了。
松田阵平有气无力的说道:“那两个怪物体力也太惊人了吧,现在还在跑?!”
此时把警校生都遛得没体力之后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正在互相较劲比拼谁体力更持久,两人就仿佛两阵风从操场上刮过一次又一次。
萩原研二累得吐舌头:“我们还是不要跟超人比较了。”
诸伏景光已经累得犯困了,正昏昏欲睡中。
降谷零微微转动一下眼珠子,活人微死:“白马君呢?他虽然不参加体能训练,但好像一直很忙的样子。”
对白马缘十分佩服又很关注的伊达航回答道:“白马君最近似乎很忙,我见过警视厅的警察来警校里找他,还有教官也经常找他。”
就是不知道白马缘最近在干什么。
降谷零看向操场上还体力十足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或许知道白马君在所什么。”
难道咒术师在警校上学都还要接任务祓除咒灵吗?
可是也没见五条悟和夏油杰请假离开警校啊。
总不可能只有白马缘一个人需要继续做任务吧。
等五条悟和夏油杰迟迟没能分出胜负,鬼冢教官没耐心等下去,吹哨子要求集合,五条悟和夏油杰才回归队伍。
此时降谷零等人也从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恢复了一些体力,艰难的爬起来列队。
鬼冢教官站在队伍最前方,看着这群累惨了的学员之中有两个格外精神奕奕的精神小伙,他心中其实是有点欣慰的。
虽然五条悟和夏油杰很刺头,但他们俩的存在就像催化剂,让其他学员都卷了起来。
这一届的学员们的用功努力程度,比往届可强多了,也自觉多了。
多亏了在训练方面有五条悟和夏油杰当催化剂,文化课上面有白马缘当催化剂,这些不甘人后的小伙子们只需要教官们使点儿激将法,一个个都自觉内卷,努力得很。
松田阵平的站位正好是夏油杰的前面,他悄悄的问夏油杰:“白马呢?你们知道这些天白马在忙什么吗?”
夏油杰捋了捋自己被汗湿的刘海,回答道:“缘他被警视厅请去破案了,这几天确实挺忙的,接连发生了好几起影响力不小的案件。”
松田阵平也回忆起最近看新闻报纸上报道的连环杀人案和连环纵火案等等案件被警视厅的神秘顾问‘真理之眼’瞬间秒破的新闻内容。
他脸上露出惊骇之色:“报道中的那个真理之眼该不会就是……”
夏油杰给了他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眼神。
松田阵平:“……”啥眼神?看不见呢。
松田阵平心中怀揣着这个震惊的秘密,等教官说解散自由活动时,他就迫不及待的找萩原研二等人分享了。
“喂喂,大新闻啊!你们知道警视厅传说中的那位神秘顾问,外号真理之眼的侦探是谁吗?”
松田阵平故作神秘兮兮的样子,引起了萩原研二等人的好奇:“小阵平难道你知道了吗?”
第104章 诸伏案件:白马缘接到诸伏的委托!
松田阵平兴奋的说道:“最近不是新闻上报道有好一起重大案件告破吗?”
萩原研二点了点头,捧场道:“是的,就是被那位传说中的神秘顾问侦破的。”
松田阵平又说了一个消息:“夏油说白马最近忙就是被警视厅请去破案了。”
能被警视厅请去破案,肯定是破影响力不小的案件,不然警视厅为了面子也不会请在校警校生当外援。
时间又那么巧合,很难不让人把白马缘和帮警视厅破案的神秘顾问想到一块儿去。
松田阵平直觉这两人就是同一个人。
降谷零沉吟道:“可是真理之眼早在八年多以前就在帮警视厅破案了,白马君现在才十六七岁吧?”
那么八年多以前,也才八岁吧。
降谷零对‘真理之眼’这位神探还是很敬佩的,没少关注对方的破案新闻,对其第一次帮警视厅侦破连环大案时间点记得还算清楚。
松田阵平听见降谷零这话,也迟疑了起来,总不可能白马缘八岁就能吊打一众警视厅精英警察帮忙成功破案吧?
可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可能性很大。
好奇得抓心挠肝的松田阵平决定直接A上去:“究竟是不是白马,直接问问就知道了。”
萩原研二笑眯眯的说道:“不愧是小阵平,直接打直球呢。”油门踩到底,半点都不犹豫。
等白马缘帮警视厅又破了一个案子之后,好不容易能回到警校休息,就被松田阵平等五人堵在自己的宿舍门口。
白马缘:“……?”
他打量了一番松田阵平几人的表情,失笑道:“啊,你们猜的没错,是我。”
松田阵平震惊的问道:“我们还没开口问呢,你就知道我们想问什么了吗?”
白马缘开门请几人进入自己的宿舍,平淡的说道:“你们是想问我是不是警视厅的那个神秘顾问吧。”
降谷零表情复杂的问道:“传闻中真理之眼拥有读心术,难道是真的?”
毕竟白马缘是一位有超能力的咒术师。
降谷零有种‘以为敬佩的神探是靠智慧头脑推理破案,结果没想到是靠超能力破案’的塌房感。
白马缘一看降谷零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没有读心术,我的术式是操控空间。至于看穿你们在想什么,只能说你们把想法都写在了微表情里,微表情侧写你们应该知道吧?这只是很合理的推测,并不难的。”
同样学过微表情观察与侧写的警校组五人:“……”这不科学!
什么时候微表情侧写能跟读心术画上等号了?
并不难?哪里不难了?
就连最擅长洞察人心,感知别人情绪的萩原研二都感到震惊。
他只能模模糊糊的感觉到别人的情绪,然后根据自己敏锐的洞察力去推测对方的心事,像白马缘这样,一个照面,对方一句话没说,白马缘就完全看穿了对方心思,根本就是不科学不可思议的事情!
白马缘瞥了一眼萩原研二:“哪里不科学了?正是因为非常科学,所以才会有专门的犯罪心理学和微表情学这些科学的学科啊!我只是学得比你们更深入一些,也比你们运用得更好一些。”
萩原研二震惊抓头:“!!!”他刚才心里想的什么都被看出来了,还说不是读心术!
白马缘纠正道:“都说了不是读心术,之所以我能看穿你心里在想什么,是因为你的表情一点也没有掩饰,如果你故意掩饰表情,或者遮挡表情,我就看不穿了。”
萩原研二:“……”他赶紧转过身背对着白马缘,并且在心中想着,“现在看不穿我了吧,我心里想什么小白马肯定不知道!”
白马缘轻笑道:“虽然看不见萩原你的表情,但根据我对你的性格侧写,你现在肯定是在心里悄悄的吐槽我,觉得你现在想什么我肯定不知道。”
萩原研二:“Σ(°△°|||)︴”
他已经顾不得其他了,直接转头震惊的看向白马缘。
一看他这表情,松田阵平其他四人也知道白马缘是完全猜中了。
松田阵平忿忿的说道:“白马,还说不是读心术?hagi都转过身去了还是被你读心了。”
白马缘摊了摊手:“这只是根据萩原的性格以及刚才发生的事情,进行的推理。不是微表情分析,更不是什么读心术。”
松田阵平哑口无言,因为以他对萩原研二的了解,他其实也猜到了萩原研二刚才转过身去之后会想些什么。
所以在白马缘刚说出萩原研二在想什么内容之后,他第一个反应过来——又被猜中了。紧接着萩原研二才转过头露出震惊的被猜中的表情。
降谷零心中的震撼情绪还未消散,他是真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做到八岁就力压一众警视厅精英屡破大案,新闻中对真理之眼的破案过程的报道更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一直沉默着没说话的诸伏景光心中犹豫迟疑的几次三番的看向白马缘,却始终一个字也没吐露出来。
白马缘早就注意到了诸伏景光的迟疑,也推测出对方是有事相求,这件事还涉及到诸伏景光的隐私。
白马缘也没主动问,虽然大家都是玩得比较好的朋友,可涉及隐私,就算是好友也需要有分寸和边界感的。
诸伏景光迟迟没开口,就跟着已经得到真相答案,心满意足的降谷零等人离开了白马缘的宿舍。
白马缘轻轻的关上了宿舍门,却没锁上。
果然,没过多久,诸伏景光又重新出现在他的宿舍门口。
诸伏景光站在白马缘的宿舍门口,迟疑不决。
刚听说白马缘回来了,跑来找白马缘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正撞见在白马缘宿舍门口徘徊不定的诸伏景光。
五条悟好奇的问道:“你在这干嘛呢?”他看了一眼宿舍门后属于白马缘的咒力波动,“缘就在宿舍里啊,你要找他直接敲门就是了。”
夏油杰倒是看出了诸伏景光的迟疑和犹豫,含笑着问道:“诸伏君是找缘有事吗?那我和悟回避一下吧。”
五条悟在警校开学这些天时间里已经跟诸伏景光等人熟悉了起来,一点也不见外,直接拉着诸伏景光的手臂就推门而入:“老子直接带你进去吧!缘早就知道你来了,你还在门口磨磨叽叽的干嘛呢?”
五条悟声音扬了起来:“缘!诸伏找你有事!”
此时白马缘已经看完了自己刚吩咐下属传输过来的关于诸伏景光的基础资料。
白马缘收起手机,抬眸看向被五条悟强硬拉进来,正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的诸伏景光,笑着问道:“诸伏君是想来找我帮忙调查你父母的案子吧。”
诸伏景光心中一惊,没想到白马缘直接猜到了他的来意,对白马缘的信心更充足了:“是,是的,我来当警察,其实就是为了调查我父母的案子,想找出那个杀害我父母的凶手。”他低垂着眉眼,神色有些晦暗,“我知道的线索仅仅只有当年案发时被母亲藏在壁橱里,透过壁橱的缝隙看见凶手身上的高脚杯纹身……”
他的讲述将自己曾经尘封的幼年痛苦记忆重新唤醒了一部分,父母惨死时的叫声,满屋子的父母鲜血,凶手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让他的身体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
白马缘三人都看见从诸伏景光的身上因痛苦悲伤等负面情绪逐渐汇聚出了一只正哭着喊‘不要杀我的爸爸妈妈’的咒灵。
站在门口位置的夏油杰微微皱眉,正想抬手帮忙祓除掉这只咒灵时,诸伏景光身上的咒灵忽然因为负面情绪突然减少并且消失,微薄的咒力激荡之下,咒灵被诸伏景光无意识的祓除了。
诸伏景光抹了一把脸,他低声道歉:“不好意思,我不该沉浸在曾经的痛苦中,这样散发负面情绪,肯定给你们添麻烦了吧,我之后会注意的。”
白马缘心中震惊的与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诸伏景光竟然仅凭自身的意志力,控制自己散发负面情绪,并且导致自身咒力激荡之下将已经诞生的咒灵祓除掉了。
虽然那只是一只刚刚诞生出来的四级咒灵,弱小得可怜,但那也是瞬间祓除啊。
白马缘微微一笑,对诸伏景光说道:“没关系,你情绪控制得很好。”然后他把话题转到案子上,“关于你父母的案子,我会调取当年的案件宗卷,你也一起来吧。”
这种简单的案子对白马缘不算什么,大概看见当年的宗卷资料之后,案件真相就知道了,总要让诸伏景光这个受害者家属也有点参与感。
诸伏景光用力的点了点头,眼角的泪光一闪而过,对白马缘鞠躬道:“多谢白马君了!”
这时,诸伏景光的手机响了起来。
诸伏景光拿出手机一看,是说今天要和松田阵平去摩托店的萩原研二的电话。
他接通的电话,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萩原研二激动的声音:“小诸伏,快叫上同学们,小降谷和伊达他们去便利店遇到了抢劫!”
五条悟和夏油杰顿时眼睛一亮:“抢劫?在警校附近抢劫,这劫匪胆子够大啊!”
五条悟又奇怪道:“不过便利店有什么好抢劫的?抢劫棒棒糖吗?”
白马缘说道:“应该是为了抢劫运钞车,这个时间点是便利店附近的取款机补充现金钞票的时间,劫匪控制住便利店只是为了控制人质,劫匪还有同伙。”
他对五条悟和夏油杰说道:“我们也一起去吧。”
————————!!————————
诸伏景光是很想查出杀死父母的凶手的,如果只是其他同期好友,他会担心拖累他们,不愿意麻烦他们。
但白马缘的‘真理之眼’身份暴露之后,在诸伏景光看来他就是最专业的权威神探,所以才会主动请求他帮忙调查真相。
如果诸伏景光不知道白马缘是真理之眼,他是不会寻求白马缘帮助的。
第105章 外守落网:诸伏父母案件告破!
手机那头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听到白马缘说他们三个咒术师也来,本来打算摇人摇一群警校生来对付劫匪们的他们就打消了原先的念头。
毕竟三个会超能力的咒术师出手,哪儿还用得着摇那么多的同学来啊!
白马缘三人加上诸伏景光一起来到了便利店附近,此时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正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躲着保持对便利店的观察。
看见白马缘四人来了,萩原研二刚想给白马缘发个信息告诉他们俩躲在了哪里,就看见白马缘和五条悟的目光直接朝他们的藏身之地看了过来。
六人汇合之后,松田阵平问道:“劫匪手里有枪,我们要怎么解决他们?”
白马缘看向夏油杰:“杰,你来吧。”
在对付非术师罪犯时,夏油杰的咒灵操术是最实用的,因为非术师看不见咒灵的存在,完全可以操控咒灵将这些劫匪们全都解决掉。
夏油杰身后的咒灵空间裂开一道缝隙,一只跟章鱼一样的触手咒灵钻了出来,这只触手咒灵非常快速的朝便利店飘了过去,从店门缝隙间钻了进去。
夏油杰没一会儿就开口说道:“所有劫匪都被打晕了。”
六眼早就看清情况的五条悟已经按捺不住的朝便利店走了过去。
其他人迅速跟上。
此时便利店里的劫匪们已经纷纷倒地晕厥,人质们被困在仓库里,无人目睹到劫匪离奇晕倒的画面,倒是省去了善后的麻烦。
萩原研二看着晕倒的劫匪们,悄悄上前检查了一下,确定劫匪人都还活着,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诸伏景光来到了仓库,将仓库门打开,一眼就看见被困在里面的降谷零和伊达航,他见两人完好无损,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劫匪已经被制服了,大家没事了。”
此时便利店外也传出了警车呼啦啦停车的声音。
收到萩原研二再次电话说明情况的警察们直接进入了便利店,将晕倒的劫匪们都铐进了警车里。
降谷零等人质们也被从仓库里放了出来,他们看见劫匪们都被警察抓走,表情放松了许多。
就是……“这些劫匪们怎么都晕了?”降谷零奇怪的问道。
正在阻止五条悟从便利店收银台那边直接拿棒棒糖的夏油杰有点尴尬的解释道:“不小心下手有点重了,把人给打晕了。”
降谷零秒懂,咒力大猩猩力气大很正常。
五条悟将一张纸钞扔在收银台上,抽了一根草莓奶油味的棒棒糖就塞进了嘴里。
夏油杰忍不住说教道:“悟,这样直接拿不太好,应该找老板或者店员付钱。”
五条悟含着棒棒糖说道:“我又不是没给钱!”
此时从人质群里走出来的便利店老板立马冲向收银台,将那张纸钞还给了五条悟,又把那一盒的棒棒糖都双手奉上:“想吃什么尽管拿,真是多谢你们救了我和我的店。”
五条悟没有收回那张纸钞,只是又从盒子里抽了一根棒棒糖,塞进夏油杰的嘴里,笑得开心的说道:“不用啦,我们就吃这个。”
便利店老板还热情不减的想给五条悟夏油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塞食物,表示对他们的感激。
此时白马缘刚跟警察交代完劫匪们的抢劫计划和动机,他转身刚想招呼其他人离开,目光从在场的人质们身上扫过,忽然一顿,目光停留在一个身上纹着观音像的中年男人身上。
白马缘对身边正毕恭毕敬听着他刚才的话记着笔录的目暮警部说道:“那个身上纹着观音像的男人,直接抓起来吧,他是曾经在长野县犯下杀人罪行,手里有两条人命,并且刚绑架了一个六岁小女孩的罪犯。”
目暮警部微微一怔,没想到今天出警竟然不仅抓了一批劫匪,还能顺手抓个杀人犯绑架犯?
不过他对白马缘的话那是一丁点的怀疑都没有,二话不说就让自己手下的两个警察去把白马缘说的那个男人抓了起来。
正盯着诸伏景光的外守一突然被警察抓住,整个人都懵了,连忙喊冤道:“我跟劫匪没关系,你们抓错人了!”
离外守一最近的诸伏景光也奇怪警察为什么抓他。
结果没想到抓住外守一的那两个警察却理所当然的说道:“白马先生说你在长野县杀了两个人,还刚刚绑架了一个小女孩,那么你肯定是犯了这些罪行的!”
诸伏景光顿时整个人呆住了,如遭雷击。
长野县……
杀了两个人……
诸伏景光很难不联想到自己父母身上。
刚刚委托白马缘帮自己调查杀死父母的凶手,在这里白马缘就让警察抓住这个在长野县杀死过两个人的凶手,难道这个男人就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凶手吗?
诸伏景光目光紧紧的盯着外守一。
外守一想到被自己藏在洗衣店里的女儿,不想就这么被警察抓走,他坚决不认罪。
白马缘推着轮椅来到诸伏景光的身边,伸手拍了拍诸伏景光的手臂,带着几分安慰的意思。
他转头对外守一说道:“别挣扎了,外守一,你这些年应该是一直都在跟踪诸伏君吧。”
外守一停止了喊冤,用一种阴恻恻的眼神看过来,但他没有看揭穿他的白马缘,而是一直盯着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只觉得汗毛倒立。
他忍不住问道:“真的是你?”
他目光落到外守一身上的观音像纹身上,又对白马缘问道:“可他的纹身不是……”
白马缘轻声解释道:“你当初年幼,又受了太大的刺激,记忆是有可能出现混乱的。你当年应该不是躲在壁橱里,而是躲在衣柜里,所以柜子缝隙不是竖着的,而是横着的,你从柜子缝隙之间看到的纹身,应该是被遮挡住上下部分的观音像。”
诸伏景光顿时呆住了,仿佛脑海中蒙上阴影的记忆,被白马缘的这一番话揭开了真面目。
外守一身上的观音像如果挡住上下部分,只看中间的话,的确就是一个高脚杯的模样。
而且外守这个姓氏……
有里……外守有里……
诸伏景光瞳孔一缩:“我想起来了,有里!我小时候在长野认识的一个好朋友就叫外守有里!她因为生病去世了……”
刚才还阴沉沉死不认罪的外守一,听见诸伏景光这话,立刻疯狂的说道:“有里没有死!有里根本没有死,她一定是被你爸爸藏起来了,是被你藏起来了!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的女儿藏起来?不对,有里已经回到我身边了,我已经找到有里了……”
外守一的精神状态有些疯疯癫癫的。
白马缘转头对目暮警部说道:“最近应该有失踪的六七岁小女孩吧?那孩子应该就被外守一绑架了,去外守一的洗衣店查一查,不过要小心一些,他在近期购买过制作炸弹的原材料,叫上爆破组的爆破专家一起去救人。”
目暮警部二话不说就开始打电话摇人了,对白马缘的吩咐没有一丝半点的质疑和犹豫,比对自己的直系上司还听话。
外守一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但其实神智还是清醒的,他听见了白马缘对目暮警部说的话,他疯狂的挣扎着:“不许抢走我的有里!放开我!”
两个警察都差点按不住他。
五条悟好心上前帮忙,伸手点在外守一的眉心,就把人给弄晕过去了。
五条悟一挥手:“抬走吧。”一副让警察把尸体抬走处理的语气。
吓得两个警察赶紧检查一下外守一的生命特征,见人还活着,才松了口气,把人抬上警车,跟昏迷中的绑匪摆在一起。
目暮警部已经联系了爆破组那边的专家,他又来向白马缘请示:“白马先生,那么接下来……”
白马缘已经习惯了警视厅的警察都挺无用的,需要他事无巨细的吩咐。
他淡淡的说道:“外守一的女儿外守有里因为突发疾病去世,他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自欺欺人的认为是女儿的老师把他的女儿藏起来了,于是入室杀害了女儿的老师夫妻俩,就是诸伏君的父母。当年诸伏君被母亲藏在衣柜里,外守一发现了他,但觉得跟踪他能找到自己女儿,就对诸伏君进行了长达十多年的跟踪,直到最近他遇见一个跟外守有里长相十分相似的小女孩,他觉得找到了女儿,就把小女孩绑架了,并且制作炸弹,想炸死这个小女孩。”
不管是十几年前的杀人案还是最近发生的绑架案,白马缘只是根据之前了解到的案件情况以及对外守一的观察,就推理得差不多了。
想到外守一的行为,他厌恶的皱了皱眉,对目暮警部说了一句:“注意别让他装疯卖傻骗过去了,他能够自制炸弹,说明他神智非常清楚,伪装精神病逃避惩罚可不行。”
目暮警部了然,应道:“是,绝对不会给他假装精神病逃避惩罚的机会。”
诸伏景光听完白马缘的推理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起来。
就因为外守一那种可笑的臆想,导致了他父母的死亡?
降谷零等人也是才知道,诸伏景光心底一直藏着这件心理阴影的案件。
他们有些担忧的看着神色恍惚的诸伏景光。
萩原研二脑子一转,说道:“那个被绑架的小女孩现在应该很危险,实在让人放心不下,我们也去洗衣店看看情况吧。”
外守一的洗衣店是与警校有合作的,许多警校生都把自己的衣服送到外守洗衣店,所以他们都知道外守洗衣店在哪里。
诸伏景光听到还有一个小女孩需要救援,就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一心只想着去救人了。
第106章 店里拆弹:五条松田萩原一起拆弹!
本来白马缘觉得案子已经非常清晰明了,犯人也被抓了,营救人质和拆弹收尾,就是警察的事情。
他们自己可以直接回警校了。
结果看诸伏景光这情况,还是要让他亲眼看着一切尘埃落定,他才能真正将这件事彻底放下。
于是白马缘等人都决定陪诸伏景光一起去营救人质。
至于警方也没什么意见,入校即入警,诸伏景光等警校生其实已经算是警察了,只是正在进行岗前培训中。
又有白马缘这个能一眼看破真相的神探一起,目暮警部等人还巴不得有白马缘坐镇,以防出什么意外呢。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很愿意一起去。
于是除了那些真正的普通人质,白马缘三个咒术师和五个警校生,就一起跟着警察来到了外守洗衣店。
五条悟第一个往店门里钻,就算店门此时是被锁着的,他随手一捏,就徒手扯掉了门锁,将大门强行打开了。
夏油杰匆匆跟上:“我去看着悟一点,省得他乱来。”然后他跟着五条悟一起进去了。
并不打算当着这么多警察的面儿表演一下轮椅凭空悬浮起来的白马缘,就没跟着一起进去,而是仔细的观察了一遍洗衣店的外部情况,对正要进入的目暮警部等人说道:“你们先不着急进去,先去疏散周围居民。”
里面的炸弹有点多,不懂炸弹的普通警察进去,很容易触发炸弹。
诸伏景光也想往里面冲,被白马缘拉住:“里面有很多简陋的自制炸弹,等人质先被救出来再说。”
目暮警部等人不需要白马缘给予理由,就会无条件听从命令,但对诸伏景光,他还是解释了一下。
松田阵平听见这话,他就打算进去:“炸弹?有炸弹还让他们两个进去,我和hagi学过拆弹,我们进去吧。”
白马缘又拉住松田阵平:“别着急,悟和杰也学过拆弹的。”
当初在夏威夷接受的拆弹训练,可不是白学的。
而且就算拆错了,炸弹爆炸了,以五条悟和夏油杰特级咒术师的实力,就算整条街都炸上天了,他们俩也能毫发无损。
而被白马缘寄予厚望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此时的确在洗衣店里游刃有余。
外守一自制的炸弹被藏在一排排洗衣机的后面,在六眼的观察下无处遁形,他们俩甚至都不需要亲自去调查线索,六眼就锁定了在二楼的微薄咒力,夏油杰召唤出一只能穿墙的咒灵去二楼将昏睡中的小女孩带下来。
夏油杰抱着被外守一喂了安眠药的小女孩,打算先带着人出去,却看见刚才还跟自己站在一起的五条悟正蹲在一团乱麻的电线旁边蠢蠢欲动。
夏油杰问道:“悟,你在干什么?救了人我们该出去了。”
五条悟朝后摆了摆手,说道:“既然缘只让我们俩进来,说明他确定我们俩可以解决里面的问题。要出去你先出去吧,我要拆弹。”
五条悟摩拳擦掌,自从在夏威夷学会拆弹之后,还是第一次有实战机会呢。
夏油杰:“……”他也好奇的凑了上来,看着那一团乱麻的电线,跟他们在夏威夷学习的拆弹模型里的炸弹线路完全不一样,最起码这里的电线没有分颜色,全是同一种颜色,有些是洗衣机的电线,有些是连接炸弹的电线。
他只是看一眼,就觉得头都大了。
夏油杰连忙说道:“我先把这孩子送出去,你想拆弹你自己拆吧。”
他抱着小女孩就出去了。
夏油杰将昏睡中的小女孩交到正焦灼看着门口的诸伏景光手上,看着这个跟自己童年玩伴外守有里长得非常相似的小女孩,诸伏景光神色十分复杂,但更多的是轻松。
就好像这个小女孩被救出来之后,他的内心也获得了救赎。
杀害父母的凶手落网了,他没能再伤害一个无辜小女孩,一切都结束了。
诸伏景光将小女孩交给警察,之后警察会找到小女孩的父母,让她平平安安的回家。
白马缘这个时候才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说道:“悟在里面尝试着拆弹,你们也要一起去试试看吗?”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眼睛瞬间就亮了,这可是拆弹实战啊,非常难得的机会啊!
目暮警部犹豫着鼓起勇气说道:“白马君,爆处组的拆弹专家很快就会到了。”
白马缘看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效率太低了,拆弹专家还要二十分钟才能过来,不如先让他们试试手吧。”反正就算炸弹爆炸了,也顶多只炸毁洗衣店,不会波及太广。
外守一还没能将整个洗衣店都布置好炸弹,只布置了一部分,就因便利店抢劫案被波及,出现在白马缘面前,直接落网。
外守洗衣店在白马缘眼里不算什么值得保全的财产,就算拆弹失败,有五条悟在,也能在两秒钟内带着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从里面逃出来。
在损失可以承受的情况下,给机会让两个精英人才练练手,还是挺划算的。
目暮警部对白马缘的话报以苦笑,这不符合规则和流程啊,哪有把拆弹这种事交给警校生练手的啊!
可是看着白马缘那不容置疑的表情,再想到白马缘的身份以及背后的靠山,目暮警部还是鼓起勇气的继续劝道:“可是白马先生,如果炸弹爆炸了,会非常危险的,不仅这两位同学会出事,波及到周围,损失也很大。”
目暮警部为了民众的生命财产安全,真的是做好了得罪白马缘的心理准备了。
白马缘却并未因为目暮警部的反驳而生气,他还很欣赏目暮警部这种态度和气节,既不会太迂腐,又不会真的因为他是警视厅副总监之子就对他唯命是从。
白马缘微微一笑,仔细解释道:“目暮警官不用担心,炸弹分量不足,波及范围并不大,就算真的爆炸了,也不会有任何的人员伤亡的,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目暮警部顿时松了口气,对白马缘依旧坚持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进去拆弹练手的行为,识趣的保持了沉默。
反正有白马缘自己顶着,怪罪也怪不到他们头上,而且后果也不算严重,那么就装作看不见好了。
事实情况比目暮警部心中想的还要好得多。
因为不止炸弹没有爆炸,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进去之后,与五条悟配合着一起拆弹,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将炸弹全部拆除了。
此时距离拆弹专家赶来还有十五分钟。
目暮警部看着从洗衣店里出来的三个年轻人,哈哈笑着对他们夸夸夸:“三位真是年轻有为啊,不愧是白马先生的同学,以后警界有你们这样的警察,真是警界的荣幸。”
这种夸夸,就连五条悟都被夸成了翘嘴:“没想到你很有眼光嘛!没错,老子就是这么完美,老子去当警察的话,肯定是警界的荣幸啊!”
目暮警部:“……”没想到这个白毛这么不经夸,夸两句就直接上天啊!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刚想谦虚两句的,就听见五条悟这番话:“……”
不过他们也对五条悟的话说不出什么反驳,毕竟如果警界真的有了五条悟,还真是警界的荣幸。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想起了他们之前进入洗衣店发生的事情。
他们俩刚进入洗衣店,就看见五条悟已经在动手整理那一团乱麻的电线了。
看见他们俩进来,还问他们进来干嘛。
松田阵平说:“我们是来拆弹的,我和hagi的拆弹技术相当不错哦。”
五条悟对他们的到来还挺欢迎的:“你们来得正好,我已经看清楚这些线路的布局了,就是杂乱的电线太多了,想剪断正确的电线,需要整理一番,你们快来帮忙!”
因为外守一打算制作的炸弹并不止这么一点,所以准备了相当多的电线,但又没完全制作完,导致有很多电线成为了真正炸弹的干扰项,是不需要剪断的。
虽然剪断了也没什么事,但五条悟觉得自己应该给自己加点难度——只剪正确的电线,不剪无用的电线。
拥有六眼的他,观察力方面无人能出其右者。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上前帮忙,他们刚刚才理清楚一团乱麻的电线情况,就听见五条悟头也不回的指出他们身后有一根电线就是真正连接炸弹的那根。
松田阵平震惊的问道:“你后脑勺上长眼睛了吗?那么靠后的一根线你是怎么看见的?也没看见你回头呀。”
五条悟回头看向他,在昏暗的环境下,那双苍天之瞳熠熠生辉,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在这种衬托下,五条悟几乎不似真人。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感觉到心头一跳。
然后就听见五条悟轻笑着说道:“那当然是因为我的眼睛不同寻常啊!我这双眼睛叫作六眼,拥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野,还能看穿一切咒力流动和术式效果,还能看见原子层次的……”
第107章 回到警校:鬼冢教官操碎了心!
五条悟说了一半就顿住了,接下来关系到他的术式,跟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个非术师说了他们可能也不太明白,就没有再说下去了。
松田阵平看出了他的想法,追问道:“原子层面的什么?”
五条悟换了一种说法:“我的超能力就是能够干涉原子层面的物质,支配空间。”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虽然不懂这种超能力能达成什么样的效果,但一听就觉得很厉害。
不过松田阵平更好奇五条悟的眼睛,他闪身到五条悟的身后,对着五条悟的后脑勺比了个数字:“这是几?能看见吗?”
五条悟:“……不光能看见你比了个三,还能看见你在对我做鬼脸!”
松田阵平震惊:“真的能看见后脑勺啊!”
萩原研二把还想继续试验一下的松田阵平拉过来:“小阵平,刚才五条君不是说了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野,不仅仅是看见后脑勺哦。”
五条悟有点惊讶的发现,这两个非术师或许是不懂六眼的含金量,在知道他的六眼厉害之处后,他们震惊了一会儿之后,就十分自然的指使他帮忙一起拆弹。
既没有觉得他很厉害就把拆弹的工作全都推给他干,也没有因此产生羡慕嫉妒的情绪。
这让习惯了咒术界其他普通咒术师听说他有六眼之后,下意识的觉得他有六眼他是最强他就该承担更多的责任做更多的任务,或者是羡慕嫉妒他拥有六眼的五条悟都有点意外。
三人合作很快就将炸弹都拆完了。
松田阵平长出一口气,说道:“要是那种制式炸弹还更好拆一点,这个家伙自制的炸弹可真是太麻烦了。”
因为数量不少,再加上干扰项太多,又简陋粗糙杂乱无序,比拆正经的炸弹还麻烦。
五条悟用六眼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丝毫遗漏之后,就说道:“解决了,我们出去吧。”
萩原研二好奇的对五条悟问道:“五条君拆弹很熟练,以前也学习过拆弹吗?”
警校虽然也教拆弹,但是不是所有学员都会学拆弹的,而是那些对拆弹感兴趣并且打算往这方面发展的学员才会选修拆弹。
从小就喜欢拆家电的松田阵平和小时候家里是开汽修厂的萩原研二,会选修拆弹,是以前有经验也有相关天赋。
松田阵平更是早早就决定了以后想要加入警备部机动组爆.炸.物处理班,萩原研二虽然没那么早做出未来选择,但他也对拆弹挺感兴趣的,就跟着幼驯染一起选修了拆弹。
他们俩在上拆弹课时,可没见到五条悟也选修这个课程。
那么五条悟不是在学校学的拆弹,就是入学之前学过的。
原来超能力咒术师竟然还需要学习拆弹么?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两人对咒术师的学习内容产生了极大的误解。
五条悟回忆起了曾经的夏威夷之旅:“那要从我和杰缘硝子他们的夏威夷度假说起……”
松田阵平打断他的话:“五条,长话短说行吗?”他已经一脚踏出了洗衣店的大门,对门外等候着的目暮警部等人比了一个一切OK的手势。
五条悟长话短说:“在夏威夷学的拆弹。”
萩原研二发出好奇的声音:“夏威夷还有拆弹培训班吗?”
这时三人都已经走出了洗衣店,目暮警部等警察们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关心的询问他们:“你们没事吧?”
“炸弹全都拆完了吗?”
直接把萩原研二刚才的声音给淹没了。
目暮警部得到一切都很顺利的回答之后,心情颇好的对三人展开夸夸攻势。
夏油杰看见五条悟得意得都快把尾巴翘上天了,他嘀咕道:“不就是拆弹吗?我也会拆。”
早知道他也留下来拆弹,也风光一下好了。
白马缘无语的从夏油杰脸上收回目光,真是幼稚鬼,好胜心过剩了。
因为案件一切都非常清晰明了,又有白马缘的担保,所以五条悟夏油杰和诸伏景光等人都不用去警视厅做笔录,只让警察们现场给他们做了笔录,还派警车送他们回了警校。
坐在警车里,白马缘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以及诸伏景光等人都下车了,他火速开口道:“目暮警部,快关门开车走人!”
目暮警部等警察们一个个下意识的听从白马缘的命令,刚刚才停稳不久的警车直接就开走了。
白马缘降下车窗,对刚下车的五条悟和夏油杰说道:“警视厅还有案件需要我帮忙,你们先回校吧。”
刚发现白马缘没下车,想追上去把白马缘也拖下车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听到这个理由,停下了脚步。
嗯,理由很合理,应该没有坑。
然而等他们刚一进入警校,就直面鬼冢教官那张漆黑一片的脸,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坑的五条悟和夏油杰马上反应了过来。
五条悟:“糟糕!又让缘那家伙逃过一劫了!”
夏油杰:“可恶!缘逃走居然不带上我们?!”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两人都看清了彼此眼里的含义,然后他们火速放慢脚步,将诸伏景光等五人护至身前。
他们俩赶在鬼冢教官发火放话之前,火速开溜。
不愧是特级咒术师,跑路的速度都是那么的快,快到被他们护至身前的降谷零五人根本没注意到他们已经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了。
被人高马大五人组挡住视线的鬼冢教官更是毫无察觉。
鬼冢教官发出怒龙咆哮:“才刚刚放假,你们就给我来了个这么大的惊喜?!全都跟我去办公室!”
鬼冢教官气咻咻的转身就朝办公室走去。
降谷零五人垂头丧气的跟上。
不过走着走着,松田阵平发现不对劲:“五条和夏油呢?”
伊达航转头看向身后:“在我身后,我刚才还看见他们……人呢?”
他刚刚还看见五条悟和夏油杰躲在他身后去了,怎么现在没看见人了?
松田阵平捏紧了拳头:“可恶,这两个家伙偷偷跑了!”
萩原研二叹气:“拥有超能力,想必逃跑都跑得很快吧。”
诸伏景光微笑道:“也有可能五条君和夏油君是有事先离开了呢。”
降谷零:“hiro不要睁着眼睛包庇他们啊!”
走在最前面的鬼冢教官不善的回头:“嘀嘀咕咕什么呢?”
五人迅速安静如鸡。
鬼冢教官带着五人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之后,不算大的办公室里挤进六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人,瞬间就显得逼仄了起来。
也就显得少了两个人是那么的明显。
鬼冢教官往办公室门外看看:“那两个家伙呢?”门外空空如也。
诸伏景光露出无辜的表情:“教官,就只有我们五个人呀,还有谁?”
其他四人也齐刷刷的点头。
虽然刚才抱怨五条悟和夏油杰偷偷跑路,但这个时候还是很讲义气的帮忙包庇的。
鬼冢教官露出怀疑之色,难道之前是他看错了?
他记得在警校门口,除了这五个刺头之外,还有五条悟和夏油杰那两个家伙跟着五人一起的。
萩原研二看出鬼冢教官的怀疑,连忙举手说道:“白马君被警视厅的目暮警部请去帮忙破案了,五条君和夏油君应该是一起去帮忙了吧。”
鬼冢教官根本不信,白马缘去警视厅帮忙破案这件事他知道,他甚至还知道白马缘就是警视厅的那位神秘顾问真理之眼,所以他对白马缘很少在警校出现,有时候连住宿都不在警校的行为,大开方便之门。
毕竟警视厅苦侦探久矣,他要是敢拦着白马缘不让白马缘去帮警视厅破案,警视厅刑事部的大佬们能纷纷上门找他喝茶。
好不容易有个根正苗红的超级会破案的警察苗子,凭什么不准他们求助?找警校生帮忙破案,总比找外面那些侦探帮忙破案要好听多了。
但要说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去帮警视厅破案,鬼冢教官不信。
他宁愿相信那两个刺头是用那种风追不及的跑步速度逃走了。
见诸伏景光五人一口咬定五条悟夏油杰两人没出现在校门口,要对两人包庇到底,鬼冢教官冷哼一声:“既然如此,本来只打算让你们写个检讨就算了,现在看来,以后你们假期就别往外跑了,留下来打扫澡堂吧。”
鬼冢教官是真怕了他们的事故体质了,瞧瞧今天放假才出去一趟,又是便利店抢劫案,又是外守洗衣店老板绑架案,还顺带侦破一个十几年的杀人悬案,还涉及到炸弹案……
鬼冢教官在接到警视厅打来的感谢电话时,当时血压就飙升,人都要缺氧了。
这已经不是他们五人第一次出校门遇到案件了,再来这么几次,他真怕他们还没从警校毕业就先殉职了。
自觉帮了警方破案拆弹是做好事应该得到表扬的五人听到鬼冢教官的惩罚之后,有气无力的说道:“知道了。”
鬼冢教官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不过你们做得不错,以后毕业了一定会成为优秀的警察,但也要注意自身安全,别鲁莽行事!”
第108章 打扫澡堂:咒灵清洁工!
该夸的,鬼冢教官还是不吝啬夸赞的。
刚刚还垂头丧气的五人顿时支楞了起来。
他们接下去就连去打扫澡堂都变得有劲儿了起来。
正在拖地的松田阵平拄着拖把柄一脸郁闷的说道:“居然让五条和夏油那两个家伙逃过一劫,明明我们是同伙啊!”
虽然之前在鬼冢教官面前他们一致为两人打掩护,但现在他们五人在这里打扫澡堂卫生,五条悟和夏油杰能幸免于难,还是让松田阵平郁闷了起来。
降谷零沉思道:“你们说,白马君没回学校,真的是为了破案吗?”
诸伏景光想起今天白马缘本就是在警视厅那边忙完了才回警校休息,只是因为临时他接到了萩原研二的电话,得知了便利店抢劫案,白马缘才跟他一起出警校解决案件的。
如果没有突发案件,白马缘今天应该是在警校里休息的。
所以白马缘是早就预料到他们回警校会遭遇鬼冢教官吗?
诸伏景光沉思片刻,果断的说道:“白马君连警车都没下,怎么可能会未卜先知的知道鬼冢教官在校门等我们呢?”
萩原研二迟疑道:“说不定白马君真的会未卜先知呢。”
萩原研二觉得白马缘身上的神秘光环实在太耀眼了,怎么也看不透,感觉白马缘全知全能都不奇怪。
杀害诸伏景光父母的凶手在白马缘面前露个面,就被他扒个底朝天,这真的是正常的推理吗?不敢置信,不可思议。
松田阵平点头赞同萩原研二的话,他的直觉告诉他,白马缘能未卜先知的预料到鬼冢教官在蹲守他们一点都不奇怪。
他觉得白马缘不仅有操控空间的超能力,还有另一种超能力,这种超能力让他能未卜先知、读心、看穿一切真相。
某种程度上来说,头脑过于聪明,又何尝不算是超能力的一种呢?
“未卜先知这种事对缘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啦!”五条悟的声音从澡堂门口传过来。
降谷零五人回头看过去,只见澡堂门口探出一颗白毛脑袋,还有一颗黑毛丸子头脑袋在下面,正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在下方的夏油杰直接一个起身,头顶撞到了五条悟的下巴,把五条悟顶得直起身来,哇哇大叫:“杰,你撞疼我下巴了!”
夏油杰淡定的说道:“我毫无感觉呢,只感觉撞到了空气上,真是的,无下限都没关,就别冤枉人了。”
五条悟收起了夸张的表情,放下抚摸着下巴的那只手,嘟嘟囔囔的说道:“幸亏老子的无下限已经从手动挡变成了自动挡,不然岂不是要被你偷袭成功了!眯眯眼你就是嫉妒老子的下巴比你的下巴好看。”
夏油杰反手就是一肘子,并不反驳,只是一味的攻击,差点就肘出了黑闪。
五条悟一边跟夏油杰过招,一边走进澡堂里,看着刚把澡堂打扫了一半的降谷零五人,五条悟收手不打了,开始对他们指指点点:“那个缝隙也擦擦,擦干净看得舒服多了。还有那个角落,有很多水垢没看见吗卷毛君!”
万万没想到五条悟的到来不仅没给他们分摊工作量,还让他们多了一个监工。
尤其是这个监工还是有六眼的,任何一丝污垢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他指指点点,又不是凭空为难,可谁会喜欢指点自己干活的监工啊!
“闭嘴啊!不帮忙干活就算了,还在这里指挥我们干活?”松田阵平直接把手里的拖把朝五条悟扔过去,拖把凭空悬浮在五条悟的面前,压根无法接近他,但五条悟还是后退了几步,毕竟那沾染了污水的拖把滴落的污水实在有点恶心,哪怕接触不到他也觉得恶心。
夏油杰在五条悟开口指指点点的就已经火速退到门口了。
毕竟他怕五条悟挨打的时候波及到他。
五条悟扫视了一圈澡堂里的污水,笑嘻嘻的说道:“我们来不就是为了来帮你们么。”
然后他做出经典的宝O梦大师的动作:“决定就是你了,皮卡杰!上吧!”
夏油杰黑着脸:“滚!”
他才是宝O梦大师,不是五条悟手里的宝O梦!
夏油杰还是放出来一只人形咒灵,这只咒灵八个头十八只手,被他放出来之后,这只咒灵看见澡堂里的脏污情况,就自动的去拾取清洁工具开始勤勤恳恳的干活:“工作!工作!加班!加班!”
这是一只从每天忙于工作的怨气中诞生出来的咒灵——打工人。
看见工作,不管是什么工作,都会自觉自动的开始工作,只是工作期间会积攒怨气条,当怨气条积攒满了,就会对制造工作量的人大开杀戒。
不过如今它已经被夏油杰调伏了,它工作期间积攒的怨气会被它自己默默消化掉,因为它的工作量来源就是夏油杰这个主人,被咒灵操术调伏的咒灵是不可能反噬主人的。
只能说好可怜一只打工咒灵。
五条悟开始对打工咒灵指指点点:“这里还没打扫干净,那边还有一点水渍快去擦擦!”
降谷零五人看不见咒灵,他们只能看见好像有个无形的人捡起了清洁工具开始对着澡堂大清洁,打扫得比他们仔细多了,也干净多了,居然还能忍耐得下五条悟的指指点点。
松田阵平震惊的问道:“这,这难道就是我们看不见的咒灵吗?咒灵竟然会乖乖打扫卫生?”
夏油杰微笑道:“这只咒灵是被我收服的咒灵,我可以控制命令它。”
松田阵平等人顿时秒懂,难怪五条悟刚才会玩宝O梦的梗,夏油杰这不就是一个宝O梦大师吗?只是把可爱的宝O梦换成了恶心的咒灵。
但光是想想也特别令人羡慕啊。
如果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帮忙干活,降谷零五人当然不可能袖手旁观不一起干,但既然干活的是非人咒灵,他们也不是非要跟咒灵一块打扫澡堂不可。
于是五人就这么走到门边,好奇的看着凭空自动打扫卫生的那些清洁工具。
他们看不见咒灵,但能看见被咒灵使用的清洁工具。
萩原研二小声吐槽道:“有种看见魔法道具在自动打扫卫生的感觉。”
在看不见咒灵的情况下,就好像这些清洁工具是在魔法的驱使下自动打扫卫生的,实在很有趣。
只是他们知道是咒灵在操控使用清洁工具,想到有一只恶心的怪物在他们看不见的情况下使用这些工具,噫~
打工咒灵干活非常麻利,又有五条悟这个见不它有一点偷懒清闲的无情监工,所以很快整个澡堂就被打工咒灵清洁得闪闪发亮了。
只余下地面上还有一些没来得及流入下水道的污水,毕竟污水太多了,地漏口又小,可能还有点堵,水流下去的速度太慢了。
五条悟等不及了,直接一发控制极为精准的苍丢过去,那些污水就仿佛被黑洞吞噬进去了一样,完全消失不见了。
看不见咒力和术式效果的降谷零五人的视角下,就是五条悟突然做了一个手势,然后正在缓慢下流的污水就自动形成了一个不小的漩涡,那漩涡仿佛直通下水道,越来越小很快消失不见,所有的污水都被一扫而空。
夏油杰迅速收起自己的打工咒灵,对五条悟抱怨道:“悟,你怎么突然用‘苍’?别把我的咒灵卷进去了。”
他对这只咒灵还是很喜欢的,虽然等级不高只有二级,但很会干活做家务,他平时宿舍里的卫生都是靠它打扫的,有时候跟五条悟打架打坏了宿舍或者是操场,被夜蛾正道惩罚亲自动手修补,夏油杰也是靠打工咒灵来干活的。
如果这只咒灵被‘苍’卷进去肯定会被祓除的,他的随身保姆就无了。
五条悟说道:“老子控制力你还不信吗?控制得相当精准好不好,绝对不会波及到你的咒灵保姆的。”
夏油杰也知道五条悟控制得很精准,但损友嘛,找着机会就要抱怨挚友几句的,不吵嘴不舒服斯基。
五条悟对着澡堂咔咔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对降谷零五人炫耀道:“怎么样?干净吧?就算鬼冢拿着放大镜来验收都挑不出一丝毛病。”
毕竟这可是经过六眼检验过后的成果,绝对有保障。
降谷零五人看着比新装修的澡堂都要锃光瓦亮的澡堂,满心的无语。
不过不用打扫澡堂卫生真是太好啦!
五人将清洁工具全都收拾好放入杂物室,就离开了。
他们谁都没有去提前请鬼冢教官来验收澡堂,谁都清楚,要是被鬼冢教官以为他们干活真有这么高效率,说不定以后警校澡堂的卫生就能被他们承包了。
为了表示对五条悟和夏油杰帮忙的感谢,萩原研二说道:“我知道一家特别好吃的居酒屋,他们家的小菜很好吃,甜品也很棒。走,我们请你们吃饭。”
“居酒屋啊!”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
目前还是十七岁未成年的他们还从来没有去过居酒屋。
倒不是他们是多么遵纪守法的好学生,最起码他们的高专同期家入硝子就是一位很擅长也很喜欢喝酒的酒豪。
他们之所以不去居酒屋,是因为他们的同期白马缘是个绝不在成年之前在非必要(需要破案或者需要祓除咒灵)的情况下进入居酒屋的人。
用白马缘的话来说就是:“我以后是要成为首相的人,绝对不能给自己留下私德有亏的黑历史污点。”
他自己不去,也不许五条悟和夏油杰去:“既然是朋友,你们怎么忍心丢下我,你们自己去居酒屋玩?”
于是在白马缘“把我当朋友的话,就等成年后我们再一起去吧”这种话之下,五条悟和夏油杰至今还没去过居酒屋呢。
实际上他们俩早就想去了,白马缘那番话他们会怕吗?大不了暂时绝交两个小时,等他们从居酒屋出来了,再恢复朋友关系吧。
此时面对萩原研二的邀请,夏油杰对五条悟使了个眼色:缘现在不在……
五条悟纳闷:“杰,你眼睛抽筋了吗?”
夏油杰:“……#”这家伙是故意的吧!眼睛小这个梗究竟还要玩多久?
五条悟嘿嘿,每次玩这个梗都能看见杰破防,真好玩,百玩不厌啊!
夏油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五条悟大大咧咧的说道:“反正缘不在,也没人管我们是不是去居酒屋。”
降谷零抓住重点:“白马君不让你们去居酒屋?”
第109章 白马请客:白马缘讲述离谱案件!
当从五条悟和夏油杰口中得知他们俩都还是十六七岁未成年人,降谷零五人都呆住了。
尤其是刚刚提议去居酒屋的萩原研二,心虚得不行:我真该死了,居然建议请两个未成年人去居酒屋吃饭喝酒?!
在这个未成年喝酒犯法的国家,萩原研二确实该心虚。
他连忙说道:“那换个地点!换一家餐厅,我还知道一家……”
五条悟伸手揽住萩原研二的脖子,两人都是一米九的大高个,身高相仿的两人勾肩搭背起来相当顺手。
“诶,说好的去居酒屋的,别换呀!只要不说,谁能看得出来我和杰没成年呢?”五条悟笑嘻嘻的说道。
萩原研二看着五条悟那张戴着墨镜的童颜,很想说,夏油杰就算了,你这张童颜再过十年假扮高中生都毫不违和。
不过五条悟揽住他脖子的手臂,他竟然一点实际触感都没有,明明五条悟靠得很近,他却感觉自己跟五条悟没有一丝半点的肢体接触,这种奇怪的感觉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萩原研二微微偏头观察了一下五条悟揽住自己脖子的手臂。
近距离观察之下,他发现五条悟的手臂看似与自己的脖子肩颈紧密接触,实际上两者之间隔着一层空气墙,毫无接触。
五条悟笑着说道:“看出来了?这是我的术式无下限,越靠近我就越慢,与我永远隔着无限长又无限短的距离,用科学的解释就是芝诺悖论。”
作为工大高材生的萩原研二马上反应过来:“阿基里斯追乌龟?没想到你的超能力还挺科学的。”
科学又不科学,把现实中无法实现的科学悖论带入现实里来,真不愧是超能力啊。
五条悟单手叉腰,说道:“不好好学习,怎么开发术式?那些迂腐的不愿意跟上时代的烂橘子们就一点不懂这个道理,所以他们实力就很弱啊!”
不懂得与时俱进,也难怪术式开发还是老一套。
萩原研二对咒术师的世界真的很好奇,就趁着五条悟心情好愿意多说几句的时候,也多问了一些:“你说的烂橘子是指?”
五条悟露出一个有点嫌弃的表情:“就是那种脸已经老得像橘子皮,一只脚踏进棺材里了却还死抓着权力不放,倚老卖老,封建又古板,阴险狡诈迫害新生代好橘子的烂橘子啊!”
萩原研二顿时秒懂,神色也有些微妙了起来,看来这种烂橘子是哪里都有,就连超能力者的世界也不例外。
烂橘子这种形容是真的很贴切啊。
松田阵平冲着两人喊道:“你们嘀嘀咕咕什么呢?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去吃烤肉,你们觉得呢?”
在五条悟和萩原研二嘀嘀咕咕的时候,其他五人已经讨论好了新的就餐地点。
五条悟松开萩原研二,蹦跶过去挥舞着双手表示:“去居酒屋!居酒屋居酒屋!就要居酒屋!”
他跟和尚念经似的,把‘居酒屋’念个不停。
被吵到耳朵的夏油杰淡淡的一句话让他闭嘴:“缘刚才发了短信给我,他也说要来。”
刚才还嚷嚷着要去居酒屋的五条悟声音戛然而止。
既然缘要来,那还是算了吧,居酒屋下次再去也行。
在去烤肉店的路上,萩原研二委婉的问五条悟和夏油杰:“你们好像对白马君的话比较信服?”
其实他更想问:你们好像对白马君的话不敢不听?
五条悟大声抱怨道:“还不是缘那个家伙,不听他的话,他就能一肚子的弯弯绕绕,最后还是听他的。”
夏油杰轻咳一声:“反正最后结果也是一样的,中间过程能省略就省略吧。”
白马缘想达到一个目的,不管他们中途怎么改变,最终结果还是白马缘想要的,所以中间他们的挣扎算什么?算他们比较闲吗?
刚开始两人还兴致勃勃的跟白马缘斗智斗勇,后来发现他们完全就是白马缘剧本上的提线木偶,实在玩脑子玩不过白马缘,直接放弃挣扎了。
发现不用动脑子,一切交给白马缘安排之后……真香!
反正白马缘又不会害他们,所以两人倒也没那么排斥。
毕竟大家都是好朋友,对白马缘那隐晦且不自知的控制欲,他们还是愿意宠着他满足他的。
白马缘也不是那种不知道分寸,非要将朋友的一切都控制在自己手里的控制狂,所以一点无关紧要的小事,五条悟和夏油杰都默认的放任了。
比如说去居酒屋这件小事,他们去不去,谁也不是真的在意,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不是爱喝酒的人,白马缘也不是真的那么有原则的不知变通,主要是三人都觉得这样暗中斗智斗勇的好玩有意思,默契的的玩个小游戏。
降谷零五人:“……”所以我们是你们仨之间play的一环吗?
五条悟故意用阴沉沉的语气对降谷零五人警告道:“你们想跟缘做朋友的话,就要做好在他面前没有丝毫秘密,还会被他的剧本操控的心理准备哦!毕竟缘可是有八千个心眼子的最强编辑。”
松田阵平压根没在意五条悟的警告,好奇的问道:“编辑?白马他还是个编辑?”
夏油杰解释道:“缘不是你说的那个编辑,悟的意思是,缘很擅长为人谱写剧本,就像编辑一样会写剧本,他的敌人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和举动,都在缘的剧本设计之中。”
所以五条悟说的‘写剧本的最强编辑’跟普通的写剧本的编辑,完全不是一回事。
降谷零五人瞳孔地震:“……!!!”
他们虽然经历过白马缘一眼看破真相抓捕罪犯的推理现场,但真没见识过白马缘布局算计敌人的样子。
现在听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么说,还真有些难以置信。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见这五人的反应,心中默默的记下来。
等他们来到烤肉店时,白马缘已经定好了包厢在等着他们了。
一进入包厢,五条悟就对白马缘之前抛下他们跟着警车跑路的行为表示指责:“缘,你之前肯定是故意偷跑的,你知道鬼冢教官在校门口堵我们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肯定是想看我们被罚的笑话吧?”
被白马缘坑过多次这样直面夜蛾正道的惩罚的五条悟,已经非常有经验了。
白马缘笑眯眯的说道:“根据我的推测,这个时间点是鬼冢教官最容易轻轻放过你们的机会哦,如果错过这一次,下次鬼冢教官再见到你们,会惩罚得更严重呢。所以我都是为了你们好呀,毕竟你们躲过了一次,不可能整个学期都躲着鬼冢教官走吧?迟早要面对的,晚面对不如早面对。”
白马缘对降谷零五人解释完之后,又对想借题发挥的五条悟笑吟吟道:“悟和杰不是偷跑了么?所以悟没资格在这里指责我吧?”
五条悟‘切’了一声,偃旗息鼓了,决定下次再战,迟早能抓到缘的把柄,掰回一城!
一直沉默不语的夏油杰默默的看了锲而不舍的五条悟一眼,心中无奈的叹息,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被坑了,悟还真是坚持不懈啊!明知道缘是不可能有疏漏给他抓住把柄的,如果哪天缘真的有把柄落在他们手上,也肯定是缘有意为之的。
面对白马缘的好心解释,被鬼冢教官惩罚的降谷零五人还能说什么呢?他们还不是只能把白马缘原谅。
毕竟这又不是什么大事,白马缘也没有义务提醒他们进入校门就会遇见鬼冢教官。
紧接着白马缘又说:“这次聚餐我请客,聊表歉意,还请不要拒绝。”
这下子他们就更没话说了。
在这次烤肉聚餐中,白马缘打开了话匣子,聊起他在警视厅破案的故事。
“那起连环纵火案其实挺简单的,纵火犯就在警察眼皮子底下,可是警察没有怀疑到他头上……那个纵火犯身份地位不低,家里也很有钱,纵火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破坏欲,偷盗钱财也是为了伪装成入室盗窃放火的假象,蒙蔽警方……”
白马缘将那些已经侦破可以对外公布真相的案件绘声绘色的描述给众人听。
这些案件曲折离奇,反转众多,别说降谷零五个普通警校生了,就连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听得津津有味。
毕竟有些杀人案凶手离谱的杀人动机就连咒术师听了都觉得很抽象。
比如就因为自己是个强迫症,而对门邻居摆在室外的鞋柜里的鞋子总是放不整齐,愤怒之下直接把邻居杀了……
又比如隔壁邻居院子里的花木茂盛长到自家院子里来了,一怒之下就把邻居给杀了……
抽象得让五条悟和夏油杰都觉得:都说使用负面情绪转化的咒力为力量的咒术师是疯子,精神状态堪忧,他们觉得这些非术师们的精神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降谷零五人作为单纯的刚毕业大学生,刚刚入学警校还没正式入职当警察,还真没见过这种离谱至极的案件。
而白马缘看一眼案发现场或者是案件资料就能知道案件真相和凶手是谁,降谷零五人不禁对白马缘的破案能力佩服至极。
这种离谱抽象的案件,属于是他们看见了案件真相和证据都有点不敢置信的地步,要是他们去破案,说不定推理出了真相都还会怀疑是不是自己推理错了,哪有杀人动机这么离谱的?
但白马缘不一样,真相再离谱,他对自己的推理也无比的自信。
事实也的确证明他的推理从未出错过。
五条悟和夏油杰吃着烤肉没怎么说话,看着降谷零五人脸上的震撼和敬佩之色,他们心中隐隐有些奇怪。
第110章 白马招揽:白马缘想要招揽警校五人组!
五条悟悄悄对夏油杰小声嘀咕耳语:“杰,你有没有感觉到缘在他们几个面前有点像开屏的孔雀?”
夏油杰也小声道:“悟,虽然你形容得很形象,但这么形容缘,缘会生气的。”
他们嘀咕的声音很小,降谷零五人作为普通人是听不清的,但白马缘作为咒术师五感远超普通人的敏锐,自然是听见了两人在当面蛐蛐他。
白马缘脸上笑容不变,轻飘飘的瞅了两人一眼。
五条悟和夏油杰恍若未觉,继续蛐蛐。
“之前他还让我们俩在他们面前夸他,我可是忍着恶心把他大夸特夸了一遍呢。”
五条悟吐了吐舌头,装作一副被恶心吐了的样子。
夏油杰小声叹气:“忍忍吧,难得缘拜托我们当托,我们还是敬业一点。”
白马缘忍了又忍,发现那两个混蛋一点都没有收敛的意思,他直接不忍了:“悟,杰,我这里有几个急需祓除咒灵的任务,你们俩闲着没事去把任务做了吧。”
他话音刚落,就把正在蛐蛐自己的两个混蛋给传送走了,直接传送到任务地点,任务内容也发送到两人的手机上了。
没听见五条悟和夏油杰小声嘀咕的降谷零五人看见突然消失的两人,表情都有点懵逼。
白马缘微笑着解释道:“临时有任务,毕竟救人要紧,我就让他们先传送过去做任务了,我们先吃,不用等他们。”
松田阵平看着五条悟和夏油杰那空荡荡的座位,忍不住问道:“这就是那个什么空间传送吧?之后他们会传送回来吗?传送回来是出现在原地还是……”
松田阵平真的很想追根究底的问清楚空间传送的原理,毕竟这可真是泰酷辣!
白马缘含笑着解释道:“空间传送地点受我控制,之后我们离开烤肉店,回到宿舍,我也能接引他们传送回宿舍,地点没什么影响的。”
白马缘接下来就有意无意的对松田阵平五人表示,有他的空间操术,咒术师做任务的机动性很强,全国各地可以一键直达,遇到危险也能迅速救援……
白马缘愿意透露一些咒术相关的消息,松田阵平五人就都化身好奇宝宝,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毕竟对非术师来说,咒术师的世界真的很让人好奇。
咒灵虽然危险,但他们五人都不是怕危险的胆小之辈。
而且他们以后当警察,也少不了要跟咒灵杀人等案件打交道。
现在多了解一点咒灵和咒术师相关的情报,以后真接触到了,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白马缘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心里门清,所以把能给五人透露的情报都透露了。
降谷零五人都能感觉到,白马缘似乎比五条悟和夏油杰更愿意多透露一些咒术界相关情报给他们。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他们都是‘非术师知道太多没好处’的态度,所以就算提到咒术相关信息也是含糊其辞的,不像此时的白马缘,描述得更加清楚。
这种愿意为他们答疑解惑的态度让他们有点奇怪,不过他们也没想太多,毕竟白马缘总不会害他们。
相处这么些日子,降谷零五人对白马缘三人的人品还是很信任的,虽然他们仨有点天才都有的傲慢,但他们也的确有那个傲慢的资本,年龄又比五人小好几岁,还是未成年人呢,五人看待他们就像看几个还没长大的中二期弟弟,充满了慈爱与包容。
烤肉聚餐结束之后,白马缘和降谷零五人回到了宿舍休息,明天就要上课了,休息日已经结束了。
白马缘回到自己宿舍,掏出那已经多了许多个未接来电的静音手机,一点也不意外那99+来自五条悟的未接来电。
这时,五条悟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这一次白马缘接通了。
刚一接通,他就非常有先见之明的将手机拿远了一点,离自己耳朵远一点。
手机扬声器里传出五条悟喵喵喵的指责声:“缘你这个家伙简直太过分啦!居然把我和杰传送到这个犄角旮旯里来祓除咒灵,区区一级咒灵也值得我和杰两个特级咒术师一起出马吗?老子一发‘苍’就给祓除了,给你打电话接我们回去,你居然不接老子电话!!!”
五条悟絮絮叨叨的抱怨着白马缘刚才的行为,白马缘已经把手机悄悄推远了,自顾自的拆开一包营养液喝了起来。
直接把五条悟的抱怨当成了背景音。
等这个背景音消失了,他才重新拿起手机,说道:“抱歉啊悟,那个任务有点紧急,又不确定会不会临时晋升为特级咒术师,只能拜托你和杰去做了。”
姑且算是认真的找了个理由,哪怕五条悟和夏油杰都知道这只是借口,但看在这个借口还算合理的份儿,就把这件事揭过去了。
夏油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缘,你忙完了吗?把我们传送回去吧。”
毕竟这个犄角旮旯是真的离东京警视厅警察学校很远了,不管是坐车还是坐飞行咒灵都需要花费不短的时间,还是白马缘直接开空间传送最快最方便。
白马缘定位到两人的位置,打开了空间通道。
五条悟一马当先的从空间通道里钻出来,气鼓鼓的一张脸别过去不看白马缘,显然是还在跟白马缘闹脾气。
嗯,五条悟已经知道白马缘压根没听他刚才的抱怨了。
白马缘隔着电话的时候,对五条悟气鼓鼓的样子是丝毫无感的,但五条悟在他面前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他有点想戳戳对方又白又嫩还鼓囊囊的腮帮子。
白马缘按捺下自己蠢蠢欲动的手,轻咳一声,说道:“好了,别气了,要不是悟你跟杰悄悄嘀咕我,我也不会把你们传送走。”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有点心虚,毕竟的确是他们先悄悄故意嘀咕白马缘的,一点也没避着白马缘,就是嘀咕给他听的。
夏油杰转移话题:“缘,你特意让我们在降谷他们面前夸你,你是想招揽他们吗?”
白马缘点了点头:“是的,咒术特务科还没组建,等我从警校毕业之后就会着手正式组建了,但人手太多了,警视厅不会拨给我多少精英的,只能我自己想办法招揽。”
咒术特务科毕竟是政府和警方的一个尝试,他们更希望白马缘从咒术界挖人。
警方精英也只是在非术师之中是精英,他们看不见咒灵,加入咒术特务科多半是炮灰的角色,警方各派系也不太乐意把自己手下的精英送给咒术特务科当消耗品。
所以白马缘已经预料到,自己从警方那里顶多获得一些普通警察当后勤人员,这些后勤人员还是警方各派系的眼线。
白马缘这个咒术特务科的管理官是需要自己人的,不止是咒术师,非术师也要有。
那么还有比与自己有交情的同期更适合拉拢的人选吗?
尤其是开学以来这一个多月时间里,降谷零五人展现出来的天赋能力,在一众警校生中都是佼佼者,毕业后就是妥妥的警界精英。
这样的优秀人才,白马缘当然要提前捞进自己碗里。
白马缘暂时没直白的招揽他们,可也要提前做足准备。
一个新组建的部门对精英们有什么吸引力呢?
最大的吸引力就是前途光明、上司聪明不脑残愿意提拔下属。
所以白马缘当然要从各方面让降谷零五人认识到他这个未来的咒术特务科的最高管理官是一个多么英明神武足智多谋且善于用人的好上司。
这就是白马缘让五条悟和夏油杰当托,在降谷零五人面前对他展开夸夸攻势的原因。
之前烤肉店聚餐时,白马缘讲了那么多的案件,也是为了表明:这么多复杂离奇的案件他都能轻轻松松侦破,跟着他这个天才上司,是真的很有前途。
只是暂时咒术特务科还没正式建立起来,连个名头都没有,他不好对降谷零五个警校生说起这个机密,才没有当场对五人提出招揽。
但他想来,等临近毕业的时候,咒术特务科就差不多建立起来了,他也能直接对五人抛出橄榄枝了。
五条悟表示不解:“招揽他们有什么用?他们又看不见咒灵。”
五条悟也承认,降谷零五人在非术师之中也是精英天才,但看不见咒灵就是硬伤,连辅助监督都无法胜任。
白马缘从自己的随身空间里掏出一个眼镜架,上面挂满了各色各样的眼镜:“有它们,就算看不见咒灵也没问题。”
五条悟看着这些蕴含咒力的眼镜,有些吃惊:“你居然制作了这么多的咒具眼镜!”
咒术界也有这种咒具眼镜,目的就是为了让没有咒力看不见咒灵的非术师能够看见咒灵。
毕竟如果连咒灵喝咒力都看不见,那些高官显贵觉得咒术师都是骗子怎么办?咒术师还怎么保持超然的地位?
当然是有咒具能够让那些高官显贵看得见咒灵和咒力的存在,让怕死的大人物们知道咒灵的危险,他们才会尊敬并且依赖咒术师的保护,心甘情愿的奉上大笔的保护费。
不过这种咒具眼镜非常稀少,一是制作麻烦,二是咒术界有意控制咒具的铲除,三是这种帮非术师看见咒灵的咒具对咒术师们实在没什么价值。
所以五条悟看见白马缘竟然制作出了这么多的咒具眼镜,他就猜到白马缘应该是打算在咒术特务科里招揽大量的非术师精英了。
五条悟沉吟问道:“缘,你是打算让非术师拿着咒具祓除咒灵吗?”
他可不信白马缘花费这么大功夫制作出这么多的咒具眼镜,只是让非术师能看得见咒灵就算了。
既然看得见咒灵了,那么拿上攻击性的咒具,非术师也能祓除一些低级咒灵了。
白马缘又从随身空间里拿出几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各色各样的咒具,其中以枪支弹药为多,显然是为了给擅长使用枪支的警察准备的。
白马缘说道:“你说的没错,其实咒灵真正数量多的还是那些低级咒灵,像那些二级咒灵,许多都是由低级的三级四级咒灵慢慢成长起来的。一诞生便是二级一级的咒灵太多稀少了,如果能从一开始就把低级咒灵大量祓除,高级咒灵数量也会大大减少。”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点了点头,觉得白马缘说的有道理。
其实真正高级咒灵的数量是没那么多的,低级咒灵的数量才是咒术师们加班加点忙碌不已的真正原因。
第111章 招揽萩松:咒术特务科建立了!
夏油杰认可白马缘想要清理低级咒灵的原因,但他不认可白马缘将非术师送上与咒灵战斗的战场上的行为。
“可是,缘,非术师没有术式和咒力,仅靠咒具保护自身,咒具有损坏的风险,一旦咒具损坏,他们在咒灵手下就毫无还手之力。对付咒灵,应该是咒术师的事情,非术师只需要待在咒术师的保护之下就好。”
夏油杰依旧固执的认为只有咒术师才能祓除咒灵,非术师没那个能力,也没那个必要,咒术师会保护好非术师的。
白马缘对夏油杰的这种想法不以为奇,毕竟夏油杰之前没少将‘咒术师应该保护非术师’的正论挂在嘴边,为此五条悟还没少跟他发生争执矛盾。
白马缘早就看得出来,夏油杰的正论,对非术师的保护,其实就是一种强者居高临下带着傲慢的保护,就像人类需要保护濒危动物一样。
虽然白马缘觉得比起非术师的数量,咒术师才更像濒危动物。
但天才强者嘛,傲慢是正常的。
白马缘也没有想过去纠正夏油杰的理念,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观念,尊重他人,求同存异即可。
更何况现在夏油杰只是对非术师的保护欲过大了一点而已,总比那些既看不起非术师又不愿意保护非术师的咒术师要好。
白马缘对夏油杰开启了嘴炮模式:“杰认为咒术师是什么?什么样的人可以被称为咒术师?”
夏油杰有点奇怪白马缘为什么要问这种与之前话题无关的问题,但还是回答道:“拥有咒力和术式的人,就是咒术师。”
白马缘笑了笑,又问道:“那么那些诅咒师也拥有咒力和术式,为什么他们叫诅咒师,而不叫咒术师?”
夏油杰微微皱眉:“他们利用咒术伤害他人,是罪犯,才用诅咒师这个称呼将他们与咒术师区分开来。”
白马缘拍了一下手掌:“所以由此可知,咒术师其实就是一种职业称谓,就像警察医生律师这样的职业称谓。拥有咒力和术式的人,只是拥有咒术这种特殊才能的群体而已,当他们选择与咒灵战斗,保护普通人,那么他们就是咒术师;当他们选择使用咒术诅咒他人,那么他们就是诅咒师;当他们选择隐藏咒术天赋,不进入咒术界,那么他们就是普通人。”
白马缘目光落到那些咒具身上:“所以当没有咒术天赋的非术师拿上咒具,拥有了祓除咒灵的能力,那么他们为什么不能成为咒术师呢?”
夏油杰被白马缘的话有些绕晕了,他觉得不太对劲,又觉得白马缘说的有道理。
白马缘淡淡的说道:“这个世界不是独属于咒术师的,占据大多数的是非术师,光靠数量稀少的咒术师去祓除咒灵是不够的,非术师坐等数量稀少的咒术师抽出空来保护他们,也是对他们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任。”
在白马缘眼里,咒术师非术师都是人,只分有能力和没能力的区别,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他可不会以咒力和术式来区分人。
就像伏黑甚尔,一丝咒力也没有,但实力强得可怕,实在是很好用。
降谷零五人虽然既不是咒术师也不是天与咒缚,但他们的头脑和身手都比常人优秀,配备上咒具,祓除三级四级咒灵完全没问题,二级咒灵也不是不能尝试一下的。
所以他为什么要拘泥于手下人有没有咒力和术式呢。
五条悟对白马缘的这种决定毫无意见,反正他是最强的,他断崖式的强大让他眼里只看得见能追得上他脚步的强者。
至于其他弱者,不管是咒术师还是非术师,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弱小,所以他平等的看待所有弱者,并不以咒术区分人群,反而更能关注到身边人的真实一面。
五条悟拨弄着箱子里的咒具,对夏油杰说道:“杰,我倒是觉得缘的想法很不错呢,有非术师祓除低级咒灵,以后咒术师只需要祓除二级以上的咒灵,倒是能节省不少人力,我们也不用总被安排去祓除一级咒灵了。”
当咒术师只需要祓除二级及以上的咒灵,那么三级咒术师完全可以组队去祓除二级咒灵,二级咒术师也能组队祓除一级咒灵,一级咒术师可以单人祓除一级咒术师,特级咒灵就交给他们两个特级咒术师,完全不会出现人手不够,于是派特级咒术师去祓除一级二级咒灵的情况。
面对五条悟都赞同白马缘的决定,夏油杰只能沉默了下来。
他虽然觉得祓除咒灵这种事应该交给咒术师去做,非术师就算依靠咒具也变不成咒术师,不一样始终是不一样的,但白马缘向来算无遗策,做出的决定就没有错过,他决定保持观望态度,看看白马缘的计划推行下去之后效果如何。
白马缘已经配合研究所的研究人员找到了小批量生产咒具的方法,虽然仍然需要咒术师对生产出来的半成品咒具进行附魔才能让咒具真正成型,但比起之前的完全手工打造咒具可要轻松多了,也节省时间多了,产量也大多了。
起码小批量的配备给一个部门的成员,还是能配备上的。
于是白马缘就正式提交了咒术特务科成立的申请。
虽然咒术特务科的建立,白马缘早就对政府和警界高层透露过口风,高层也支持他用这种方式分化咒术师,挖咒术总监部的墙角。
但他知道咒术总监部那边知道消息之后,不会那么轻而易举的让咒术特务科组建成功的,保守顽固派会想尽办法的阻扰。
这个拉扯的过程,必然耗时不短。
白马缘脑海中思虑了一番,觉得这个时间点提交申请,大概等他从警校毕业时,拉扯也该结束了,正好他毕业即正式去咒术特务科上班了。
咒术总监部高层之中有不少投诚了白马缘的席位,可那些保守派的最后力量也不容小觑。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他们看不起非术师,却也深知如今的世界由非术师主导,没少忘记经营政府和财阀那边的关系网。
当保守派真正动起来的时候,感受到四面八方的各种阻力,才能真正惊觉保守派多年来经营出来的关系网有多么错综复杂。
就连支持咒术特务科的那些政府高层,都七拐八拐的与保守派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不过白马缘没理会这些暗中的博弈,因为他清楚,咒术特务科的建立符合政府和警方的利益,不需要他做什么,政府和警方高层就会主动帮他把那些阻碍解决。
果不其然,在九月份的时候,各种政治博弈步入尾声,咒术特务科的建立已经被敲定,文件也正式发下来了。
只是让白马缘有些不满的是,咒术特务科的存在被内阁定义为‘隐秘部门’,不可公开对外公布,甚至是‘不存在的部门’。
这可不利于白马缘想将咒术师公开化职业化的计划。
其实在此之前,不管是咒术界还是非术师世俗界,那些知道咒术师存在的人,都跟夏油杰一样,认为拥有咒力和术式的人就是咒术师。
他们并不觉得咒术师仅仅是一个职业。
白马缘之前对夏油杰嘴炮的那番话,其实也是白马缘打算真正落实的计划。
他想要改变人们心中对咒术师的观念——咒术师只是一份职业,而不是一个特殊的人群身份。
于是白马缘与高层据理力争,各方谋划之下,终于将‘不存在部门’咒术特务科变成了‘秘密部门’——存在,但不对外公布,内部对咒术特务科知情。
白马缘也算达到目的了,他也知道彻底对外公布咒术特务科和咒术师这个职业是不现实的,咒灵要是被大众所知,只会爆发更严重的咒灵潮。
咒术特务科已经在文件上被建立起来之后,白马缘就开始对自己看中的警校生抛出橄榄枝了。
白马缘率先找到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据他所知,警备部机动组爆.炸.物处理班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发出了邀请,他要是再慢一步他们就该答应爆处班的邀请了,他看中的人才就要飞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听到白马缘的招揽,人都惊呆了:“咒术特务科?”
光是听名字他们就知道这是跟咒术有着密切联系的部门。
松田阵平心中有些蠢蠢欲动:“我们不是咒术师,真的能加入咒术特务科吗?”
比起拆弹,跟咒灵打交道似乎更刺激啊!
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和幼驯染一起加入爆处班的萩原研二已经顾不得去思考爆处班的邀请了。
他有点紧张的问道:“我们加入咒术特务科的话,需要做些什么呢?我们连咒灵都看不见,没法跟咒灵战斗。”
如果真要跟咒灵战斗,说不定咒术特务科比加入爆处班还要危险。
但他真的能放弃踏入神秘侧世界的机会吗?
萩原研二扪心自问,心中涌出不甘:他不能。
第112章 招揽伊达:白马缘成功招揽警校组三人!
白马缘将手伸向一旁的空气中,然后从他的手指到手掌直到整个手肘都消失不见,仿佛将手伸进了一个异次元空间里。
紧接着白马缘凭空抽出了一个盒子,他将这个盒子打开递到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面前:“这是一套咒具,眼镜能让你们拥有看见咒灵和咒力的能力,刀剑可以让你们持之杀伤咒灵,御守可以给你们提供防护并且危机时刻能让我定位到你们的位置,展开紧急救援。”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目光紧紧的盯在盒子里的看似平平无奇的眼镜上。
这是一副很常见的黑框眼镜,边框很细,造型还算时尚,透明的镜片看起来跟普通近视眼镜没什么区别。
离盒子最近的萩原研二伸手拿起眼镜:“我能试戴一下吗?”
白马缘点了点头:“可以。”
萩原研二迫不及待的将眼镜戴上,然后他就发现自己所看见的事物出现了变化。
眼前原本在他视野里是平平常常坐在轮椅上的白马缘周身环绕着淡金色的光晕,旁边空中还有一道圆形的黑漆漆的洞口,白马缘刚才就是将手伸入这个黑洞口里拿出来装着咒具套装的盒子的。
萩原研二下意识的朝外面看去,偶尔能看见从半空中飞过一只像巨大苍蝇的小怪物,这种巨蝇会飞到人身上才停下,而被巨蝇缠住的人毫无所觉。
萩原研二摘下眼镜,就发现他又看不见巨蝇的存在了,再戴上眼镜,又能看见了。
此时白马缘的解释声响起:“你看见的这只咒灵是最低级最弱小的蝇头,因为长得有点像苍蝇,所以才叫这个名字。它对人没多大的伤害性,但蝇头数量多了也会互相吞噬变强,所以就算是蝇头也需要定时清理。”
非术师其实也是有咒力的,只是没有那个天赋去运用控制体内的咒力,只能让体内微薄的咒力持续对外散发,形成咒灵。
如果非术师情绪剧烈波动之下,可能会无意识的让咒力波动起来,将身上的低级咒灵祓除掉。
但不是每次都有那么巧的,因此这种低级咒灵也需要咒术师去祓除的。
等待低级咒灵自己消散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樱花国有天元结界,在结界的阻挡下,负面情绪散发不出去,在结界内一直聚集,咒灵只会越来越强。
国外的低级咒灵会慢慢消散,但樱花国内的低级咒灵不会。
低级咒灵多了,就会互相吞噬进化出高级咒灵。
白马缘想组建一支非术师祓除队伍,就是要解决这些低级咒灵。
这样人数稀少的咒术师就只需要祓除高级咒灵,不至于让咒术师把人力浪费在低级咒灵上面。
松田阵平没有戴咒具眼镜,看不见咒灵,他见萩原研二似乎注视着某个地方看见了咒灵,有些迫不及待的扒拉他:“hagi,给我戴戴,我也想看咒灵!”
萩原研二有些不舍的将眼镜摘下来给松田阵平戴上。
松田阵平也看见了最常见的蝇头咒灵,甚至他比萩原研二还更幸运的看见了一只蝇头从一个脸色不太好看的警校生身上诞生的全过程。
他瞪大了眼睛:“刚才那个是……”
白马缘也看见了这一幕,他司空见惯的说道:“这就是非术师散发的负面情绪凝聚出咒灵的全过程。因为只是很微小的负面情绪,所以也只凝聚出了非常弱小的蝇头。”
松田阵平看着那只从同学身上诞生的蝇头一直扒在同学的脖子上,他紧张的问道:“那该怎么做?怎么解决那只咒灵?”
白马缘无所谓的说道:“不用管,那只蝇头太弱小了,对人造不成什么伤害的,除非很多只蝇头聚集起来,才需要祓除。”
可是松田阵平看着蝇头咒灵扒在同学身上的样子,感觉浑身难受,要不是拿着刀剑去祓除咒灵,在看不见咒灵的人眼里很像是他拿着刀剑去捅同学的脖子,他都想现在就拿着咒具刀去祓除掉那只蝇头了。
白马缘看出了松田阵平的想法,就动了动手指头,仿佛无形的利刃从那只蝇头身上划过,直接将蝇头祓除掉了。
蝇头消失之后,那个警校生动了动自己的脖子,他感觉脖子忽然变轻松变舒服了一点,不过感觉太轻微了,他没放在心上就继续走了。
松田阵平又盯着另外一只蝇头看个不停,这一只蝇头没有扒在人的身上,而是落在一棵树的树梢上,距离松田阵平他们并不算远。
这只蝇头敏锐的察觉到松田阵平对它的注视,于是它转过头来看向松田阵平,松田阵平没有收回视线,双方对视上了,那只蝇头顿时就兴奋的朝他飞了过来。
这时白马缘才慢悠悠的解释道:“咒灵对视线很敏锐,当它察觉到你注视到它之后,它就会攻击你。”
蝇头在这一句话的功夫里已经飞到近前来了。
松田阵平手忙脚乱的驱赶着蝇头,但没有咒力的攻击对蝇头毫无效果,甚至他的拳头直接从蝇头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白马缘看着松田阵平手忙脚乱的样子,笑眯眯的继续当个解说:“咒灵的身体很神奇,可以在虚实之间转化,没有咒力的攻击对它们几乎是直接穿模的。但有时候咒灵又是有实体的,能对人或物造成伤害和影响,人或物体没有咒力也能接触到它们,但无法伤害到它们。只有咒力才能对它们造成伤害,所以只有咒术师才能祓除咒灵。”
松田阵平拳头挥舞得再有力,也对蝇头造不成任何伤害。
而蝇头咒灵也因为太过弱小,对松田阵平造不成什么伤害。
萩原研二眼里看来,就是松田阵平在跟空气斗智斗勇,像是搞笑默剧,他知道松田阵平是在跟一只巨蝇般的咒灵打架,但他看不见蝇头。
萩原研二对白马缘问道:“白马君,还有这种眼镜吗?我想看看小阵平是怎么跟咒灵战斗的。”
白马缘又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副眼镜递给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戴上眼镜,终于看清了松田阵平和蝇头斗智斗勇的全过程。
萩原研二拿起一旁放在桌上的盒子里的咒具刀,直接瞄准蝇头的飞行轨迹,朝蝇头劈了过去。
松田阵平在萩原研二拿起咒具刀的那一刻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了,幼驯染之间的默契让他立刻明悟自己应该怎么做,他将蝇头朝萩原研二的那边逼过去。
两者配合之下,那只蝇头就仿佛主动朝萩原研二的刀锋上飞一样,直接在咒具刀下被祓除了。
松田阵平深深的吐出一口气:“这种咒灵飞的速度还真快。”
好在体型比苍蝇大一些,比苍蝇好打。
白马缘淡淡的道:“这是最弱的四级咒灵,而你们需要面对大部分都是这种等级的咒灵,比它稍微强一点的三级咒灵,战斗力跟寻常的猫狗差不多吧。”
白马缘顿了顿,给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点考虑时间,才问道:“你们愿意加入咒术特务科吗?”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视一眼,两人都能看见彼此眼底的跃跃欲试。
能喜欢拆弹飙车的俩人,能是什么乖乖好孩子吗?
这可是踏入神秘侧世界的大好机会啊!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我们加入!”
白马缘虽然早就从两人脸上的表情看出了他们的想法,但真正得到他们回复之后,他还是很高兴的。
有用的下属+2!
白马缘将两套咒具套装送给两人:“这算是给你们两人的入职福利了,不过建议你们最好不要戴眼镜,如果遇到实力强大的咒灵,不小心看见它与它对视上,会很麻烦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已经在抱着自己的咒具把玩研究起来了,面对白马缘的提醒,他们嘴上都答应:“好的,我们会小心的。”
白马缘看着两人这副对新世界十分期待的样子,心中祈祷他们能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热情,这样以后工作才有激情。
毕竟咒术师,狗都不当!
白马缘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忽悠到碗里来了之后,他又火速去找伊达航、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三人。
他看中的五个精英警校生,一个也别想跑。
正好遇见伊达航回宿舍,既然先遇到伊达航了,白马缘就先一步对伊达航抛出橄榄枝:“伊达,愿意加入我的咒术特务科吗?”
按照之前招揽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流程又来了一遍,伊达航有点犹豫。
毕竟他是想当警察的。
他父亲曾经就是一位警察,结果因为一次意外的抢劫案,导致他父亲不得不辞去警察的工作。
警察这个职业在他心底有不同寻常的地位。
现在要他放弃当警察,去当什么咒术师,他就有些犹豫。
看出他犹豫原因的白马缘笑着说道:“咒术特务科虽然直属于内阁,但也是挂在警界体系里面的,入职咒术特务科,就是咒术警察,算是特警。只是我们负责的案件是比较特殊的咒灵造成伤亡的案件,是无法公之于众的。”
伊达航得知加入咒术特务科依旧是当警察,就不再有什么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既然是当警察,那么当什么警察都是为正义发声。所以我愿意!”
快要毕业了,也没什么部门来邀请他,等毕业分配的话,他需要分配到地方警署当巡查,慢慢攒资历往上爬。
他倒是不介意做基层工作,但能加入特殊部门发挥更大的作用,何乐而不为呢?
白马缘的为人他还是信任的,有白马缘当上司,他很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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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诸伏选择:景光放弃了警视厅公安的邀请!
又一个人才顺利被白马缘收入自己的碗里来了。
接连的顺利招揽,让白马缘对自己剩下的两个招揽目标更有信心了。
等到晚饭时分,白马缘才见到回宿舍楼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他像招揽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那样,直接A上去对两人发出邀请。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怔住了:“咒术特务科?!”
两人对视一眼,他们都没想到自己的同期竟然会对自己发出未来的就职邀请。
降谷零迟疑了几瞬,但还是对白马缘实话实说的婉拒道:“抱歉,白马,我已经答应了警察厅那边的邀请,很快就要入职了。”
警察厅公安部对降谷零发出邀请,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因为这实在是一个非常好的就业前途,他也愿意加入警察厅公安部。
只是没想到白马缘竟然也会邀请他。
其实在降谷零心里,咒术特务科并不逊色什么,甚至因为其神秘色彩更有吸引力,但凡是有个先来后到,白马缘的邀请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白马缘目光落到诸伏景光的脸上,微微叹气:“看来我是慢了一步,你们俩都已经有意向了。”
之前的顺利让白马缘以为这次招揽也会顺利,结果就遭遇滑铁卢了。
不过也怨不得白马缘慢了一步,上头对咒术特务科的建立拖拖拉拉的才发下批文,白马缘也不好在批文正式下发前就对降谷零等人发起邀请。
那个时候部门都还没建立呢。
现在距离警校正式毕业还有一个月,降谷零就收到了警察厅公安的招揽,诸伏景光也收到了警视厅公安部的招揽,这些家伙对人才精英的下手速度还真够快的。
诸伏景光看着白马缘脸上露出的失落之色,心中踌躇半晌,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白马,我答应你的邀请。”
白马缘微微一怔,有点诧异的问道:“你不是已经也答应了警视厅公安那边的邀请了吗?”
诸伏景光对自己什么也没说,白马缘就已经看出他答应了警视厅公安邀请这件事毫不意外,他笑了笑,说道:“其实我心底还是有些迟疑犹豫的,白马你的邀请,或许只是给了我另一个选择。”
诸伏景光对警视厅公安部那边还只是口头答应,没有正式入职,所以反悔也没什么。
他之所以现在宁可反悔也要选择白马缘的咒术特务科,不仅仅是因为白马缘帮他查出父母遇害的真相,抓到杀害他父母的凶手,更因为他内心深处还是更想要单纯的保护民众,而不是……
诸伏景光想起来招揽自己的那位警视厅公安部的前辈隐隐约约的暗示,似乎是想派他去当卧底,暗示他警校毕业后就要尽快进行卧底训练,尽可能的不要留下照片等隐患。
卧底……
诸伏景光之前觉得只要是能实现人生价值,保护民众,不管是在光明下当警察,还是在黑暗中当卧底,都是一样的。
可是曾经看过的卧底相关的影视,还是给诸伏景光心底留下了一点阴影。
当卧底真的能不手染鲜血吗?
他真的能为了卧底的顺利动手去杀人吗?
哪怕是为了取得犯罪组织信任,要对无辜之人下杀手呢?
如果没有其他选择,诸伏景光或许会将这些情绪自我消化掉,告诉自己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光明未来所必要的牺牲,他不能退缩。
他退缩了,照样有其他人要顶上,他不能将危险交给其他同僚,自己躲在安全的大后方当一个一无所知的普通警察。
然而白马缘的招揽,给了他另一个选择。
当咒术警察很危险?需要与可怕的咒灵战斗?
诸伏景光反而觉得更安心了,他不怕危险,他顶上危险的位置,其他人就能更安全一点。
白马缘看出诸伏景光说的是真话,也看得出来诸伏景光不是单纯的因为自己帮助他侦破父母被杀案件才想着报恩,而是真的想换一个选择。
白马缘笑着对诸伏景光伸出手:“欢迎加入咒术特务科,景光君。”
诸伏景光心头骤然就变得轻松了许多,握上白马缘的手,微笑道:“那么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长官。”
降谷零:“……?”所以就他被孤立了是吗?
白马缘看了他一眼:“是的哦,松田萩原伊达他们也加入我的咒术特务科了,只有降谷你被孤立了。”
降谷零本来只是心头吐槽一下,没想到他竟然真被孤立了啊,顿时心情有些郁闷了起来。
不过他也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
这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五条悟那夸张的呜呜假哭声从他身后响起:“可怜的zero,跟悟酱一样被孤立了呢,看来以后我们俩需要抱团取暖了,一定要反孤立反霸凌啊!”
降谷零露出无语的半月眼,有点诧异的回头看向正在做作的拿出手帕擦眼角的五条悟,问道:“你不是咒术师吗?难道你不加入咒术特务科?”
五条悟扔掉手帕,眼角没有一滴泪光,他幽怨的看着白马缘,说道:“我倒是想加入啊,但缘他不要人家嘤嘤嘤QAQ”
降谷零:“……”虽然很想问问白马缘为什么不让五条悟加入,但看着五条悟这副戏精的模样,他深深的怀疑,白马缘可能是为了不让五条悟带歪咒术特务科的风气才不要这家伙的吧。
降谷零默默后撤几步,避开五条悟装模作样擦‘眼泪’又往他身上抹‘眼泪’的那只手。
虽然没有真眼泪,但这种动作看着就有点逼真,他拒绝。
可惜普通人里的大猩猩反应速度还是比不上咒术师里的大猩猩的手速,降谷零的肩膀上还是被五条悟抹了一下。
降谷零嘴角抽了抽,忍了忍。
算了算了,反正五条悟开了无下限又没真接触到,他也打不过这个白毛,马上又要毕业了,忍忍吧。
白马缘无视了五条悟那戏精又幽怨的目光,对跟着五条悟一起来的夏油杰说道:“杰,你来得正好,我已经成功邀请了诸伏松田萩原和伊达四人加入咒术特务科,他们到底是非术师,没有对战咒灵的经验。”
之前松田阵平拿着咒具跟蝇头大战的经验不算数。
“所以需要杰你放几只三级四级的咒灵出来给他们当陪练。”
夏油杰点头答应下来。
反正三级四级咒灵都是他早期调伏的弱鸡咒灵,基本没什么用,就连被他吸收掉转化为咒力充当他的极之番·漩涡这个大招的一次性咒力电池,都嫌它们咒力太少。
可以说这些低级咒灵在夏油杰的咒灵空间里是压箱底落灰的存在。
现在能被翻出来当陪练,也算是废物利用吧。
于是已经接受白马缘邀请的诸伏景光四人,开始了每天戴着咒具眼镜,拿着咒具武器,跟夏油杰的咒灵战斗的日常。
身手十分出众的四人从一开始因为对咒灵的不了解显得有点手忙脚乱,到后面的游刃有余,已经可以单人用咒具祓除三级咒灵了,表现得非常出色。
夏油杰作为咒灵操使,是见证他们一路变化最多的人。
刚开始夏油杰还觉得白马缘寄希望于几个非术师能祓除咒灵是他难得的失算之举,结果却证明,这四个非术师是真的能行。
夏油杰对他们四人也一再的改观。
他在白马缘面前,也从一开始的‘我觉得还是安排他们当后勤吧’变成了‘他们进步真的很大,已经可以媲美三级咒术师了。’
白马缘似笑非笑的看着对四人的进步进行称赞的夏油杰,调侃道:“现在不觉得我失算了?”
夏油杰倒也没那么嘴硬,坦然的承认道:“是我用有色眼镜看人了,他们的确不是一般的普通人,身手和意志还有战斗意识都很强,只要手里有咒具,他们真能祓除三级咒灵,甚至四人联手,连普通的二级咒灵都能斗一斗,他们配合相当默契。”
一开始四人对付三级咒灵还需要组队联手,后来慢慢的就进化到可以单人祓除了。
夏油杰以前早期调伏的三级咒灵都被他们祓除完了,他还特意去附近捕捉了许多只三级四级的咒灵调伏给他们当陪练。
自从他成为特级咒术师之后,他就再也看不上二级以下的咒灵了,如今倒是心甘情愿的为了给诸伏景光四人抓陪练,特意去调伏了不少低级咒灵。
由此可见夏油杰对四人的改观和认可。
夏油杰不仅感慨道:“要是这种非术师能更多一些,组成一支祓除队伍,绝对能减轻咒术师很大的负担。”
每到夏天,就是负面情绪增多,咒灵潮爆发的时期。
咒术师每个夏天都疲于奔命的忙碌,但真正让他们忙碌的是低级咒灵,低级咒灵数量太多了,多到有时候没人处理,积攒成咒灵潮,或者是增强成高级咒灵,然后需要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些特级咒术师去处理。
如果一开始低级咒灵就能被扼杀在刚萌芽时期,高级咒灵的数量也会大大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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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加更哈,昨天有事没来得及赶回家码字。
第114章 警校毕业(1.5w营养液加更~):咒术特务科正式建立!
“你们想要接几个祓除咒灵的任务练手?”夏油杰对诸伏景光四人的请求有些意外。
毕竟只是练手的话,由他操控的咒灵也一样可以练手的,何必去接咒术界的任务,直面野生咒灵呢。
夏油杰可是清楚,咒术特务科的建立碍了咒术总监部的眼,要是被咒术总监部那边知道诸伏景光四人是白马缘组建的班底之一,给他们四人的任务肯定会被动手脚的。
夏油杰不太想费那个麻烦劲儿。
松田阵平说道:“你给我们当陪练的咒灵是受你操控的,就算你没给它们下达不能动手杀人的命令,但有你在旁边,我们心底也清楚,与你的咒灵战斗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没有危机感,战斗起来有退路,进步就不算快。”
松田阵平他们现在已经陷入瓶颈中,实力没法再有更多的增长了,他们想试试直面野生咒灵,能不能改善这种情况。
毕竟以后他们在咒术特务科执行任务,迟早是要面对野生咒灵的。
夏油杰有些迟疑,觉得松田阵平说的倒也很有道理,不过他还是打个电话征求白马缘的意见。
毕竟诸伏景光四人是白马缘招到的班底,怎么安排他们的训练,是白马缘一手包办的。
白马缘接到夏油杰的电话,听完夏油杰的转述松田阵平等人的请求之后,笑了笑,说道:“让他们不用着急,等毕业后加入咒术特务科,有的是机会做任务。至于说与咒灵战斗有退路就进步不大,他们又不是咒术师,又没法在战斗中提取负面情绪转化为咒力,这个对他们实力影响不大。而且他们身上的咒具御守,不一样是他们面对生死危机时的退路吗?”
白马缘驳回了松田阵平等人的请求。
他现在正忙着跟咒术总监部掰扯呢,没空给他们发布任务。
白马缘打算从咒术总监部这边挖角一些底层的辅助监督以及窗,至于山下轮等混得不错的辅助监督,就让他们继续留在咒术总监部这边卧底好了。
白马缘虽然另外建立了咒术特务科,但也从来没放弃掌控咒术总监部。
两条腿走路才稳当,不管怎么样,单条腿支撑,是走不稳的。
如果把咒术总监部给压制下去,乃至取消掉,只剩下咒术特务科一家独大,等他死后,没了压制,咒术特务科迟早也会在权力倾轧下变成下一个烂橘子遍地的咒术总监部。
白马缘知道自己活不久,所以他从不奢望将一切都完全以自己为中心,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的一切谋划都是以平衡为主,确保自己死后,局势也能按照他希望的那样平衡发展下去,不会跑偏。
这也是为什么咒术总监部剩下的那些烂橘子还能继续蹦跶。
既然是平衡,就不能一家独大,哪怕这个‘一家’是白马派系。
白马缘对咒术总监部的挖角挖得他们很痛,就连那些臣服于白马缘的咒术总监部高层也心疼不已:白马大人挖角也挖得太狠了,相当于把咒术总监部挖走了一半根基去填补咒术特务科。大家都是白马大人的下属,总不能我们是抱养的,咒术特务科是亲生的吧?
面对总监部里下属们隐晦的提醒:白马大人,请务必垂怜一下忠心耿耿的我们呀!
白马缘:“……”会的会的,忘不掉的。
转头白马缘就把五条悟塞进咒术总监部了:我这不是把我信任的好同期塞给你们了吗?保证不会厚此薄彼的。
在警校玩得正开心,结果被突然塞回咒术总监部的五条悟:“……???”
咒术总监部高层们:“……”谁愿意看见五条悟这个动不动喜欢用炸房子威胁他们的家伙啊!
就算是已经臣服于白马缘的那些老橘子,也对自己的白马大人这神来一笔感到无语凝噎。
五条悟也不愿意面对这些老橘子:“缘,我还没从警校毕业,我还没去东大上学,我不想现在就跟烂橘子共事!要不我跟杰换一下,我去咒术特务科,让杰来咒术总监部吧。”
白马缘对五条悟安抚道:“悟,现在正是咒术特务科刚刚建立的时候,麻烦你帮忙盯着这些烂橘子别捣乱。这件事只有你能办了,杰做不来的,我在这方面只信任你。”
本来还不想现在就进咒术总监部的五条悟顿时被白马缘这话哄成了翘嘴:“既然缘你都这么说了,那么没办法,只能老子亲自出马了。哎呀,在这方面杰就是不如老子来得靠谱。”
五条悟可得意了,暗暗想着回去就薅几个五条家的老橘子来帮他盯着咒术总监部的烂橘子。
而夏油杰这边,他正忙着给诸伏景光四人特训呢。
毕竟白马缘不给他们安排野生咒灵当对手,就需要夏油杰这个咒灵操使给他们当特训对手。
明明是警校同期,夏油杰年龄还更小,愣是把自己混成了他们的教官。
萩原研二对夏油杰已经用打趣的语气,时不时的喊一声“夏油教官”,都把夏油杰喊得有点不太好意思了。
不过在白马缘看来,这小子大概在心里暗爽着呢。
临近警校毕业的时候,白马缘安排夏油杰去招揽那些自由咒术师了:“杰,这件事交给你我才放心,拜托你了!”
夏油杰被白马缘这番话钓成了翘嘴:“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平民咒术师出身的夏油杰,在那些同样平民咒术师出身的自由咒术师眼里,算是他们这个团体的标杆人物了。
毕竟平民咒术师一向是不如家系咒术师实力强的,而夏油杰却是能与五条家六眼神子并肩的特级咒术师强者,那些混的不算如意的平民咒术师,当然愿意投靠夏油杰,接受夏油杰这个特级咒术师的庇护。
至于是加入咒术总监部还是加入咒术特务科,在自由咒术师眼里,其实给他们发任务的是谁都没差,他们只认待遇。
而白马缘控制下的咒术特务科给咒术师的待遇,必然是比咒术总监部要好很多的。
最起码他愿意给明确的编制身份、优厚的死亡抚恤金、几乎不抽成的任务报酬金、绝对不会拖延的救援效率。
光是这几点,就足够那些拿命换钱的咒术师们心动了。
毕竟给咒术总监部干活,那是任务等级随时可能出问题,任务报酬被抽成大半,救援是几乎没有的,死了别提抚恤金了,可能连尸体都被拿去制作成咒具了。
再加上夏油杰的个人魅力,几乎没有夏油杰招揽不来的自由非家系咒术师。
临近警校毕业了,五条悟和夏油杰分别在咒术总监部和为咒术特务科忙碌着。
他们也不是正经入学警校的警校生,所以来不来参加警校的毕业典礼也不重要。
诸伏景光等人好奇的找白马缘打听了两句,只被告知他们是为了新建的咒术特务科招揽咒术师去了,更多详细的内情就没告诉他们了。
毕竟咒术总监部与咒术特务科之间的竞争,暂时还没暴露到明面上。
毕竟谁都不觉得,一个刚刚建立的咒术特务科,能跟建立多年的咒术总监部相提并论。
诸伏景光四人已经加入了新建的咒术特务科这件事,鬼冢教官也知道了,所以鬼冢教官对诸伏景光四人有时候缺席一些课程,去进行咒术师特训的行为,保持默许态度。
五人组之中唯一不需要参加这种咒术师特训的降谷零:“……”果然是在孤立他吧==
但他没加入咒术特务科,不能参与进咒术师的特训,也是正常的。
可是好朋友们都一块儿训练一块儿,就把他一个人落下了,他会感到有点孤独也正常。
不过很快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因为警察厅公安提前把他招走了,都没给他参加警校毕业典礼的时间,就让他提前加入公安部某个秘密的零组企划部,启动卧底计划。
才知道加入公安要进行卧底的降谷零:“……”认真的吗?看看他这显眼的金发黑皮,适合卧底吗?
公安领导一脸认真的说道:“降谷君,你愿意接受这个艰巨的任务吗?”
降谷零:“……我愿意!”
加入都加入了,还知道了卧底计划,说不愿意加入能行吗?
而且在他的国家竟然还有这种可怕的黑暗力量组织,他愿意为铲除这种毒瘤尽一份微薄之力。
只是降谷零还是对自己显眼的样貌去卧底表示了担忧。
公安领导表示不用担心,你可以冒充外国人。
降谷零:“……”所以我痛失国籍了是吗?
但他还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按照领导的要求去卧底。
在降谷零进行卧底训练时,警校的毕业典礼按时举办了。
诸伏景光四人看着属于降谷零的那个空位,有些怅然的说道:“这小子到底去哪儿了?一声招呼都不打就玩失踪。”
再看看属于白马缘的那个空位,好吧,这位也没来参加毕业典礼。
他们四人总觉得这场警校毕业典礼缺了一角,不够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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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效应,降谷零卧底时间提前了,因为黑衣组织跟诅咒师勾搭上了,危害更大了,所以官方对黑衣组织的针对也更强更快了。
第115章 福利待遇:咒术特务科令人眼红的待遇!
白马缘的确没怎么把警校毕业典礼太放在心上,对他来说,上警校只是走个过场,表示自己有过上警校的资历,是警界自己人,以后他能借用警界更多的资源和人力。
至于其他的,比如警校的培训课程什么的,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效果。
倒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在警校上的一些文化课,学到了不少东西。
比如面对罪犯的威胁时该如何进行谈判的技巧,五条悟就很活学活用的用在了与总监部烂橘子的谈判中。
以前五条悟面对烂橘子的威胁,他都是不耐烦的用武力威胁烂橘子闭嘴。
现在他觉得用话术堵住烂橘子的嘴,也很爽啊!
终于感受到用脑子对付烂橘子的快乐了!
这跟用武力对付烂橘子的快乐截然不同。
五条悟还倾情推荐白马缘可以尝试一下用武力对付烂橘子的快乐,大家互相体验彼此的快乐嘛。
白马缘:“……”烂橘子有什么好玩的?
既然五条悟这么喜欢玩烂橘子,白马缘就放心的将咒术总监部的事务交给他更多了。
咒术特务科正式建立了起来,白马缘直接从政府高层那边要了一栋楼作为咒术特务科的办公楼。
咒术特务科被白马缘分为行动组和后勤组,行动组就是那些负责祓除咒灵的战斗人员,不管是咒术师还是拿着咒具的非术师,都属于行动组的战斗人员;后勤组就是辅助监督、窗、普通后勤人员,他们负责战斗人员的一切后勤杂务,保证战斗人员除了与咒灵的战斗之外不需要因为其他事情操心。
行动组成员不多,但后勤组成员人数就非常多了。
辅助监督和窗暂且不论,白马缘招了许多有丰富服务经验的后勤人员,务必达到每个战斗人员都能在结束战斗之后享受到最合适最优秀的服务,放松身心。
毕竟常年跟负面情绪集合体咒灵打交道,不好好放松的话,迟早会精神崩溃,最后黑化成诅咒师的。
——咒术师都是疯子。
这种评价可不是什么好事。
当从警校毕业的诸伏景光四人来到咒术特务科报道时,看着这栋丝毫不比警视厅逊色并且就在警视厅隔壁的大楼,四人就跟没见识的土包子一样震惊的瞪大了眼。
松田阵平震惊的喃喃自语:“咒术特务科不是说是隐藏部门吗?这么光明正大的在警视厅隔壁办公吗?”
萩原研二努力想理由:“可能是越光明正大越容易隐藏?”
诸伏景光表示赞同:“毕竟普通人看来,这栋大楼应该是警视厅的附属大楼,而且前面是警视厅的大楼,后面是警察厅的大楼,夹在中间双方都以为这栋楼是对方的,谁也不会多想。”
伊达航看了一眼这栋什么名字都没有的大楼,说道:“我们进去报道吧。”
四人走进大楼内,一楼大厅并没有什么前台接待人员,进去之后只有一个巨大的荧幕对准他们,他们能看见大荧幕上出现门口的监控视频,他们四人的身影正在大荧幕上非常清晰,很快人脸识别确认了他们的身份,大荧幕上出现了一行字:“欢迎伊达航、诸伏景光、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四位行动组成员入职!请上二楼人事部办理入职手续。”
四人按照大荧幕上的指示去了二楼,找到了人事部的办公室,办理了入职手续,然后他们就被指示去三楼行动组见同事和领导。
来到三楼之后,他们在三楼入口处看见了三楼的地图,有许多单人办公室和单人的住宿区,还有游戏厅、影视厅、养生厅、理疗厅……各种各样的功能区让他们看得眼花缭乱,几乎不敢确定这是工作地点。
在他们被入口处的地图震惊到时,身后电梯打开了门,有两个少年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刚一出来两个少年也看见了地图上的内容,其中那个黑发蘑菇头少年发出惊呼声:“七海,白马前辈说的真的没错,待遇真的很好诶!”
另外一个金发少年看见地图上标注的功能区名字,脸上也露出一丝丝的笑意,显然也是对这种工作环境满意的。
诸伏景光认出了这两个少年,正是曾经在京都大学那次遇到咒灵的事件中救了他和降谷零的七海建人灰原雄。
诸伏景光主动对两人打招呼:“你们好,我是诸伏景光,刚从警校毕业,刚刚加入咒术特务科行动组。你们二位应该是咒术师吧,以前我们见过面的,就是在京都大学,你们还记得我吗?当时跟我一起的还有我的朋友降谷零,他也是金发,你们救了我们……”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打量了诸伏景光一会儿。
京都大学。
听到这个学校名字,再加上是在祓除咒灵的任务中救过的人,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也想起来是哪一次了。
虽然他们没想起来诸伏景光和降谷零,毕竟他们在任务中救过的人不知凡几,不可能每个被他们救的人他们都记得。
但他们想起来了京都大学那次任务,毕竟那次任务是夏油前辈和白马前辈带着他们一起做的一次任务,他们印象深刻。
灰原雄是个心软善良的好孩子,他虽然没想起诸伏景光,但他不忍心让诸伏景光失落,装作自己想起来了:“原来是你呀,当初那次京都大学的任务,白马前辈和夏油前辈也都在,其实是他们救了你们,我只是跟着去历练一下而已。”
七海建人沉默寡言,在旁边没说话。
松田阵平快言快语:“景老爷,一看他们就是没想起来你,救的人太多了不记得你和降谷那家伙了。”
灰原雄没想到被松田阵平拆穿了,有点尴尬。
萩原研二连忙打圆场说道:“两位咒术师先生祓除咒灵拯救民众,每天都很忙碌,救的人那么多,不记得小降谷和小诸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被救的人记得救命恩人是谁就好了呀!虽然夏油君和白马君是祓除咒灵的主力,但也不能说两位就不算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了。”
诸伏景光连连点头:“是的,当初要不是二位及时救下我和零,只怕我们面对咒灵是没什么还手之力的,你们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面对诸伏景光等人的热情有点无所适从。
灰原雄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其实他内心也感到有些无措。
但他向来喜欢板着脸,情绪不外露,所以不太看得出来。
七海建人说道:“我们也是来入职的,以后大家都是同事,我们先进去看看情况吧。”
七海建人只能用转移话题的方式处理诸伏景光等人的热情了。
诸伏景光等人看出了两个少年的无措,善意的笑了笑,配合他们转移了话题。
六人一起在三楼转悠参观。
一直走到行动组组长办公室,才发现办公室的门是开的,夏油杰正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看着,五条悟挤在他身后对着电脑屏幕指指点点,时不时的发出笑声,不知道在看什么。
灰原雄没想太多,看见两位熟悉的学长,就开心的打招呼:“夏油前辈!五条前辈!你们也在这里啊!”
五条悟单手搭在夏油杰坐着的椅子椅背上,另一只手抬手挥了挥,笑眯眯的跟灰原雄等人打招呼:“灰原,你们好呀!欢迎入职咒术特务科!”
夏油杰抬起头,对五条悟淡淡的说道:“悟,我才是咒术特务科的行动组组长,你这个咒术总监部的人不要这么自来熟好不好!”
能不能有点咒术特务科跟咒术总监部是竞争关系的意识啊?!
五条悟笑嘻嘻的说道:“咱俩什么关系?而且我在咒术总监部也是在那边卧底,我的心是在咒术特务科这边的啊!所以我们也算是同事了,别这么划清界限嘛!”
夏油杰扶额,不理会五条悟的歪理,对灰原雄等人笑着表示欢迎:“恭喜入职!”
然后夏油杰就起身带着他们六人去选办公室:“整栋楼都是咒术特务科的,从三楼到六楼目前都属于行动组的办公室,每人都有自己单独的办公室,你们可以随意挑选,先到先选。宿舍也有配备单人宿舍,不想在宿舍住也没关系,当个午休室也行。这里包吃包住,餐厅在七楼,各国菜系都有,还能点菜,想吃什么跟厨师说一声就行,只要不浪费食物,想吃多少吃多少……”
夏油杰一边带众人参观,一边讲述着咒术特务科行动组的福利待遇,这待遇好到外面那些社畜们一个个羡慕嫉妒恨。
灰原雄等人也是听得目瞪口呆,他们本以为工资高奖金高抚恤金高就够好了,没想到具体的福利待遇竟然还能好成这样?
这样财政资金真的扛得住吗?
看着那些豪华的装修和令人侧目的福利待遇,萩原研二忍不住问道:“上头愿意拨款吗?”
五条悟瞥了他一眼,诧异的问道:“你们拼上性命工作,他们为什么不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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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师真的是玩命的工作,待遇不够好,谁愿意干啊?
第116章 集训特训:咒术特务科非术师集训!
五条悟说得理所当然,冒着生命危险去工作,当然要把福利待遇拉满。
但萩原研二等人可不是什么天真少年,不是所有冒着生命危险的工作都能拥有这么好的福利待遇的,上头那些大人物们眼里,下面那些冲在一线拼命的手下,他们的命不值钱的。
不过萩原研二等人心里也猜得到,上头那些眼高于顶的大人物们愿意拨款,少不了白马缘这个直属上司的争取。
他们心中更加坚定要在咒术特务科干下去,绝不辜负白马缘为他们争取到的待遇。
尤其是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两个咒术师。
在东京高专上学期间他们也是要做任务的,在高专接一个任务能拿到多少钱他们心里都有数,而在咒术特务科接同样等级的任务,拿到的钱几乎是在高专的好几倍。
光是这一点,就看得出来咒术特务科的待遇比咒术总监部好太多了。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都下定决心一直留在咒术特务科干下去。
都是祓除咒灵,都是官方机构,当然选福利待遇更好的啊。
诸伏景光四人入职咒术特务科之后,并没有马上开始他们的第一次任务。
而是先被安排了一场集训。
这让诸伏景光四人有些不解,他们四人在警校里就跟着夏油杰特训过了,为什么入职之后还要和其他同事们一起特训?
白马缘的咒术特务科新建立,他招人虽然眼光高,但全国那么多的警察,总能有入眼的人才。
他招人的范围可不仅仅局限于警校,现役的警察他也招。
有他父亲白马副警视总监为他出面,他看中的人才,多半都能调到他的手下。
所以诸伏景光四人在入职之后的第一次集训,是跟来自全国各地警署的精英警察们一起参加的。
这些被调来的精英警察们有些人不太明白咒术特务科是干什么的,他们只是服从上级的调令。
集训第一天,他们在咒术特务科的训练场集合,不少人都发出疑惑的声音:“咒术特务科究竟是做什么的?今天的集训要训练什么内容?”
有人不知道,就有人略知一二。
“你们不知道吗?咒术特务科就是处理跟咒灵有关的神秘事件的部门。”
这是曾经在工作中接触过咒灵相关案件的警察。
“仔细说说。”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曾经遇到过一起离奇的案件,后来被咒术师接手了,我才知道有咒灵咒术师的存在。咒术特务科,既然与咒术有关,应该就是专门处理这些事件的相关部门吧。”
诸伏景光四人混在人群中默默听着,却发现这些同事们知道的比他们还少。
这时,水墨般的结界将咒术特务科的大楼包裹在其中。
整个大楼的光线都变得昏暗了下来。
不过训练场在地下一层,里面灯光明亮,因此集中在训练场的行动组非术师精英们倒是没有察觉到什么光线变化。
就在他们议论纷纷的时候,训练场前方空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大小正好能容纳两人通过。
这个洞口的突然出现,吓了众人一跳:“这是什么?”
就在他们惊疑不定,打算上前查看究竟时,从洞口里出来了两个人,一个坐着轮椅的金发少年和一个中年模样的社畜男人。
在两人从黑漆漆的洞口里出来之后,那洞口就消失不见了。
这一幕让第一次见识到术式效果的众人震惊不已。
然后他们听见坐在轮椅上的那个金发少年微笑着对他们说道:“诸位日安,我是咒术特务科创建者兼首任管理官白马缘,同时也是一位特级咒术师,刚才那是我的术式效果。我知道诸位有很多疑问,不过这些疑问接下来会由小林先生为大家解答。”
白马缘指着身边的中年男人介绍道:“这位是你们这段时间集训期间教你们咒术理论的老师小林松。”
白马缘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见他们大多数人都是对咒术充满了好奇与期待,心中满意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明日开始会有一位教导里面使用咒具的体术老师到来,希望你们能在这场集训中增强自身,并在接下来的危险工作中努力活下去。”
众人听着白马缘的话,并没有产生什么退却心理。
毕竟在被从全国各地调过来之前,他们的上级就提前告知过他们,加入咒术特务科这个特殊部门虽然各方面待遇都很好,警衔也会升一级,但从事的工作会危险很多,随时可能殉职。
如果他们害怕了,就不会答应调令。
他们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才会出现在这里。
白马缘见无人退缩畏惧,心中也甚为满意,不过他没多少时间在这里耽误,咒术特务科初建,他非常忙碌,抽空露个面就够了。
白马缘又打开空间通道,离开了咒术特务科的地下训练场。
留下来的小林松看着这些气质不凡的精英警察们,心中微微叹息,因为咒术师人手不足,这些非术师也不得不拿着咒具上战场,他帮不了他们多少,只能尽可能将自己知道的咒术理论知识教给他们,增加他们的生存率。
小林松自我介绍道:“我是特级咒术师夏油杰先生的专属辅助监督小林松。我知道大家可能对特级咒术师是什么意思没有概念,你们只需要知道,整个咒术界只有四位特级咒术师,而我们咒术特务科就拥有白马大人和夏油先生两位特级,每一位特级的评定标准就是——拥有一人敌一国的战力!”
听到小林松这番介绍的众人一片哗然。
竟然有人能拥有一人敌一国的战斗力?这真的是人吗?
小林松继续跟他们科普着咒术师和咒灵相关的知识。
得知他们需要面对的敌人咒灵里面竟然有与特级咒术师媲美的特级咒灵,众人一个个都绷紧了神经,认真听课。
特级咒术师能一人敌一国,那么特级咒灵应该也能一人敌一国。
虽然特级咒灵有特级咒术师去对付,他们这些非术师需要对付的咒灵只是一些低级小喽啰,但这不影响他们心中对咒灵更加慎重起来。
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人产生退缩的心理。
白马缘刚刚跟政府高层烂橘子掰扯完咒术特务科的权力范围,有些厌倦的回到了白马研究所,进行今日的例行身体检查。
权力斗争他并不厌烦,但他很厌烦那些自己是蠢货把他也当成蠢货糊弄的烂橘子。
真不明白这种蠢货是怎么走上高位的,就算是世袭制,也不至于让这种蠢货世袭高位吧?其他老狐狸就那么善良?一点没产生过吞并这种蠢货所有资源利益的念头吗?
躺在营养液里,接受仪器那并不美妙的检查时,白马缘还在心中吐槽着那些愚蠢的烂橘子。
只有这样,他才能在越发恶化的身体噩耗中喘一口气。
皆川医生将体检报告交给他时,不敢吭声。
白马缘只是随意的看了看上面愈发不妙的各项数值,毫无意外,将其收入随身空间里封存,淡淡的道:“没事,继续研究怎么延缓我身体崩溃的办法吧,不求完全治好,只要能延缓崩溃,尽可能为我争取更多的时间。”
皆川医生默然应是,看着他的目光,充满了怜惜与叹息。
这种目光让白马缘心中不悦,可他知道皆川医生没有恶意,他不能对皆川医生生气,于是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在离开白马研究所的路上,遇到了正好来探望沉睡中妻子的伏黑甚尔。
在伏黑甚尔正式答应白马缘的招揽,加入咒术特务科之后,他就拥有了随时出入白马研究所探望妻子伏黑绘理的权利。
不像以前,他只能在白马缘的带领下出入白马研究所。
伏黑甚尔默默的跟在白马缘的身边,说道:“绘理的状态变好了许多,主治医生说她有可能在两年内醒来。”
伏黑甚尔的声音里隐隐含着期待与恐惧。
他期待着妻子的醒来,恐惧着这是医生的误判。
白马缘从随身空间里掏出一个白花花的指南针模样的咒具,这个咒具指南针上的花纹让人看得有点头晕眼花。
他把指南针咒具递给伏黑甚尔:“这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脑花,我抓到了脑花的几个分身,制作成了这个咒具。脑花的分身每死一个,它施加在伏黑夫人身上的诅咒就会弱一分,或许它的分身死得多了,即使它本体没死,伏黑夫人身上的诅咒也会消散。”
伏黑甚尔立刻从白马缘手里拿过脑花指南针,眼神充满杀意的盯着这个咒具。
白马缘看了伏黑甚尔一眼,继续说道:“脑花隐藏得很深,在损失几个分身之后,它现在躲了起来,我设局引诱它现身它也不再冒头,所以暂时不要着急。”
伏黑甚尔语气低沉的说道:“我知道,我不急。”但那磨牙的声音,一点都听不出他不急。
白马缘提醒道:“记得明天去咒术特务科教导学员。”
第117章 伏黑教官:甚尔对警察学员们的暴力特训!
伏黑甚尔按照跟白马缘的约定,来到了咒术特务科上班。
他来到地下训练场的时候,行动组成员们都已经在这里集合等待了半个多小时。
伏黑甚尔懒洋洋的一脚踢开训练场的大门,大步走了进来,他双手环臂的看着这些在他看来弱得可怜的学员们,开口说道:“我负责教你们体术,现在你们可以围攻我,谁能攻击到我,就算合格。”
伏黑甚尔独特的教学方式让学员们都有些懵逼。
他们这些人加起来有好几十号人,让他们几十个人一起围攻他,只要成功攻击到他就算合格?
不过学员们也没开口质疑什么,毕竟昨天刚上了一节咒术常识课,他们清楚咒术师什么样的术式都有,说不定这位一看就很强的伏黑教官有什么特殊术式呢。
所以众人分成几个小团体,低声商量了一下战术。
他们可不是不懂得配合的独狼,他们深知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团队合作才能更强。
不过也不能一股脑的几十人一起往上涌,训练场面积虽然大,但他们的对手伏黑教官只有一个人,他们之中能攻击到伏黑甚尔的人数有限,所以分成人数合适的小团体对伏黑甚尔进行车轮战才是最好的方案。
五感敏锐到人类巅峰的伏黑甚尔对学员们的战术商讨听得一清二楚,他那带着刀疤的唇角微微勾了勾,心中决定给这些警察学员们一个下马威。
于是当第一个小团体对伏黑甚尔发动攻击时,伏黑甚尔直接用达到人类巅峰的肉身对他们展开了惨无人道的碾压战。
速度力量神经反应通通跟不上,只能模糊的看见一道残影闪过,自己就被打倒在地了,身边的同伴也很快倒下,就像被割的稻草一样。
其他还没动手的小团体全都惊呆了,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这一幕。
没有什么他们看不懂的咒术效果,甚至他们连咒力的痕迹都看不见。
要知道咒术特务科所在的大楼是一直笼罩在白马管理官的结界里的,就算是普通人也能在结界里看见咒力的痕迹,所以他们清清楚楚的看到,伏黑甚尔的攻击不带丝毫咒力痕迹,就这么凭借着肉身的力量瞬间打败十余人的围攻,那十余人甚至都没摸到他的衣角。
伏黑甚尔打败第一个上的小团体之后,目光又投向其他人。
很快,整个训练场躺尸一地,只剩下伏黑甚尔一个人气定神闲的站着。
他扭动了一下脖子,懒洋洋的说道:“好了,热身结束,接下来我们正式上课吧。”
伏黑甚尔的身手全靠身体本能天赋以及在战斗中磨砺出来的,他不管是对付咒术师还是对付咒灵,都很有经验。
白马缘让他来当这些警察们的教官,就是希望他传授这些经验。
伏黑甚尔也清楚白马缘想让他教什么,所以在给了下马威之后,没人对他有任何的不服,他就控制实力给这些警察们当陪练。
他不太懂的怎么教人,但他知道,只要挨打挨得多了,自然而然就懂得怎么反击了。
反正白马缘那家伙也会反转术式,也不怕这些人受伤太重死了。
这些警察学员们在伏黑甚尔的手下就像沙包一样,一次次的被打得倒下,又一次次的靠着顽强的意志力重新爬起来,直到精疲力尽,伏黑甚尔才结束了今天的课程:“今天就到这里了。”
说完,他伸了个懒腰,就气定神闲的离开了。
躺尸在训练场地上,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众人有气无力的小声聊起了天。
“这就是咒术师的实力吗?真强啊。”
“是啊,连咒力都没看见这位教官动用,我们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等等,谁知道这位教官叫什么吗?”
“不知道,教官没说。”
这时,一道熟悉含笑的声音响起:“他名为伏黑甚尔,是你们的体术教官,他的体术堪称咒术界最强。”
白马缘的身影出现在训练场,看着躺尸一地的警察学员们,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对于伏黑甚尔连自我介绍都没有做这件事,白马缘毫不意外。
“伏黑教官并不是咒术师,但他拥有最强的肉身和体术,他跟你们一样,只能依靠咒具祓除咒灵,所以他是最适合教导你们的教官。”
白马缘简单的为众人介绍了一下伏黑甚尔,就让他们一个个排队来接受他的反转术式的治疗。
白马缘也不觉得用反转术式治疗这些人有什么麻烦的,甚至他还很乐意。
因为咒力反转成正能量之后治疗他人,对他咒力的消耗量挺大的,咒力消耗得越多,对他身体健康就越好。
所以白马缘除了平日里制作咒具使用术式来消耗咒力,也愿意用反转术式治疗他人来消耗咒力。
为了招揽更多的咒术师,白马缘更是直接对外公布了自己拥有反转术式能够治疗他人这件事。
一个能进行空间传送又会反转术式的特级咒术师,对普通咒术师来说有多大吸引力?
光是看看如今从咒术总监部那边跳槽过来的咒术师数量就知道有多大吸引力了。
人事部的员工已经忙到脚后跟打后脑勺了,但依旧还有不少咒术师等着登记资料入职咒术特务科。
夏油杰看着人事部热闹的这一幕,有些发怔,他从来没想到咒术界竟然有这么多的咒术师。
光是今天来咒术特务科入职报道的就有数百人了。
就连跟着他蹭进咒术特务科的五条悟都有些惊讶:“非家系咒术师竟然数量不少啊!”
以前五条悟接触的多是家系咒术师,在他的印象里,非家系咒术师的数量一向很少,光是看看两所咒术高专那可怜的学生人数就知道有多么稀少了。
结果现在竟然有数百非家系咒术师来咒术特务科报道,虽然每一个实力在他看来都弱得可怜,还有四级咒术师,但起码也能算人头。
负责招揽这些非家系咒术师的夏油杰感慨道:“在咒术界,他们的生活太艰难了,很多非家系的低级咒术师根本生存不下去,他们要么去当辅助监督,要么就隐藏起来当个普通人。”
要不是有白马缘和夏油杰两个特级咒术师公开招人,还是为官方认可的咒术特务科招人,福利待遇公开透明拉满,这些非家系咒术师只怕也不会露面。
夏油杰拉着五条悟去找正在给非术师学员们进行治疗的白马缘。
他们俩要去东大上学了,不能再在咒术总监部和咒术特务科为白马缘工作了,所以需要提前跟白马缘说一声。
两人刚踏进门,白马缘抬了一下头,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把工作交接一下就去上学吧,不过放假的时候记得来兼职。”
五条悟表示不满:“我们又要上学又要工作,难道我们不需要假期吗?”
白马缘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以前在高专时不就是这样又上学又工作的吗?同样没有假期,也没见你有什么不满。”
所以现在一边上学一边兼职却不满,是对他不满吗?
听出白马缘言外之意的五条悟还在努力为自己争取假期,并且企图将工作推到夏油杰的身上。
夏油杰:“……”友尽!此刻必须友尽!
于是夏油杰也毫不犹豫的开口把自己的工作往五条悟身上推。
两人充分的展示了挚友=损友的友情是什么样的。
坑起彼此来毫不手软,自己可以没好处,但绝对不能让挚友占了好处。
自己的失败固然心痛,但挚友的成功更让自己心痛!
正在排队接受治疗的诸伏景光等警察们:“……”这俩幼稚鬼真的不是有仇吗?
白马缘表示:不听不听我不听!全都给我来工作!
——
岛田雨是一个非家系咒术师,她曾经也在东京咒术高专上过学,是意外被东京咒高的老师发掘出来的,被邀请去高专上学。
她出生于一个非常普通的家庭,因为从来能够看见咒灵,给她带来了无尽的痛苦,身边人的不理解和孤立,就连父母都嫌弃她麻烦。
但父母虽然嫌弃她‘脑子有问题’,却并没有放弃她不管,依旧将她好好养大了。
直到她上高中那年被咒高老师发现,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不是孤独的,自己是拥有咒术师才能。
那时的她非常惊喜,以为自己打开了新世界大门,自己会迎来光明的未来。
等进入了咒术界,她才发现,新世界更残酷。
加入高专之后,她在老师的教导下学会开发术式,可她的术式很弱,哪怕拼命努力也才是个三级咒术师。
好在她太过弱小,那些过强的任务也轮不到她头上,甚至在校期间,她被老师往辅助监督方向培养。
那些曾经比她术式更强的前辈们一个个死亡,她这个最弱的反而运气好的苟活了下来。
但她活得并不好,辅助监督的工资高但需要伺候那些脾气不好的咒术师,还因为女性身份备受歧视。
忍耐不了的她退出了咒术界,回到了普通人世界,当一个普通人。
第118章 底层变化:底层咒术师感受到的变化!
岛田雨以为自己回到普通人社会,就能过上普通平静的生活。
但普通人的生活也很难,太难了。
高专学历的她又是一个女性,在职场备受打压,又因为能看见咒灵的存在,每天都要忍受着别人的恶意,假装看不见咒灵,辛苦加班获取那么微薄的工资。
岛田雨都想要不要再回咒术界当辅助监督了,虽然也受气,还可能有生命危险,但工资高多了。
这年头没钱真的是万万不行的。
在这个时候,岛田雨通过咒术师的论坛了解到政府官方新建立了一个咒术特务科,大肆招揽咒术师和辅助监督,福利待遇比咒术总监部给的好多了。
如果是加入私人组建的咒术师势力,会被咒术总监部打成诅咒师的,但加入另外一个官方咒术组织,依旧是身份清白的咒术师,还能获得更好的待遇,岛田雨心动了。
于是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情来到了咒术特务科面试。
咒术特务科新建立,对身份清白没干过坏事的咒术师来者不拒,就算她实力弱小,也没歧视她,并且给她入职就发放了咒具套餐。
拿着一把二级咒具刀,摸了摸脖子上的咒具御守,岛田雨心情有些恍惚,甚至不敢置信。
这两样咒具放在黑市上能卖几个亿,就这么发给她了?
岛田雨看见其他同事们身上也都有一样的咒具,心情更复杂了,感情这还是咒术特务科的制式咒具装备?这咒术特务科也太豪了吧?!
岛田雨越发觉得在咒术特务科前途无量啊,起码咒术特务科把他们这些弱小咒术师的性命当回事了,愿意给他们发咒具保命。
手里拿着二级咒具,脖子上还戴着防御咒具,岛田雨信心大增,也不再只想着当一个辅助监督苟命了,她也是可以祓除咒灵的咒术师!
尤其是当她看见那些非术师警察们,戴着咒具眼镜也要拼上性命不顾危险的去祓除咒灵,她一个咒术师难道还连非术师都不如吗?
咒术特务科都给了她这么充分的安全保障了,她难道还要继续因为畏惧躲在一群非术师身后苟命吗?
咒术师都是有疯狂一面的,岛田雨实力弱小,却也不失血性疯狂。
她开始接祓除咒灵的任务。
然后她就发现在咒术特务科接任务,跟在咒术高专接咒术总监部发布的任务是不同的。
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任务资料详细太多了。
以前咒术总监部给的任务资料,顶多就是给一个任务地点和大致的咒灵等级,还不能保证评测的咒灵等级是正确的,更多的详细资料需要咒术师自己亲身去调查。
现在咒术特务科给的资料,从任务地点的详细情报以及咒灵可能诞生的原因都写的清清楚楚,咒灵等级更是基本不会出错。
她一个三级咒术师,拿着二级咒具,给她安排的咒灵也就是三级或者准二级咒灵,工作了几个月,接了很多次任务,从来没有一次任务等级超出她的能力范围。
第一次干咒术师感觉到了安全感。
岛田雨靠着咒术特务科的基础工资加上任务金,很快就赚取了以前工作好几年都赚不到的钱,她甚至开始考虑在东京购置房产了。
要知道以前她在普通人社会工作,工资低微,就连租房都只能考虑去米花町租价格便宜的凶宅,更别提买房了。
米花町的凶宅她都买不起,只能租,更别提东京其他地方的正常房子了,那房价之高简直令她想都不敢想。
但现在她敢想敢为之奋斗了。
岛田雨计算了一下自己的收入,高兴的对自己的父母诉说着自己将来的打算:“如果接下来一年还是这个收入水平,那么我明年就可以在东京买房了!”
岛田爸爸和岛田妈妈听见女儿的话,笑得眼睛都眯没了。
岛田父母总共生育了两个孩子,岛田雨还有一个哥哥岛田云。
只是岛田爸爸和岛田妈妈都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普通人,拿着微薄的薪水养着两个孩子,在东京这个大都市非常艰难的生存着,也没什么资本托举两个孩子。
小女儿岛田雨小时候还有一些精神方面的问题,让岛田家为了给她看病更是雪上加霜。
两个孩子长大成人之后,也像他们一样成为社会的螺丝钉,拿着微薄的薪水,养活自己都困难,更别提买房在东京彻底定居下来了。
岛田爸爸和岛田妈妈为自己没法托举子女感到难过。
而这个时候,岛田雨这个女儿忽然告诉他们,她被政府部门特招了,不仅拥有了编制和高额薪水,还有丰厚的奖金。
虽然不能告诉他们,她具体在做什么工作,但他们都知道岛田雨是去警视厅附近的大楼上班,那边的的确确是属于政府警界的地盘,岛田雨不是在骗他们。
就算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岛田雨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有什么值得政府秘密部门看中的,但实打实的利益让他们懂得什么是沉默。
随着岛田雨收入的提高,岛田家的生活越来越好了,岛田雨在岛田家的地位也越来越高。
经济基础决定话语权,如今就连岛田爸爸都默认岛田雨是一家之主了,毕竟全家都依仗着她吃饭。
如果岛田雨真的在东京买下了房子,那么他们一家人就能真正在东京定居下来。
这份光明的未来,让岛田一家兴奋了许久。
岛田雨也怀着对未来的期望,更加努力的工作,更加积极的接任务。
这一天,岛田雨接到了一个准二级任务。
是在一所医院祓除一只准二级咒灵,因为准二级咒灵比三级咒灵的任务金高,想要买房的岛田雨会专门接准二级咒灵,就算临时咒灵等级晋升到二级,她一个三级咒术师拿着二级咒具,身上还有防御咒具御守,保命还是没问题的。
但岛田雨没想到的是,这次任务出了大问题。
这家医院里除了任务资料上的准二级咒灵之外,竟然还有一只一级咒灵。
岛田雨看着那只气息压制得自己连跑都没法跑的一级咒灵,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这种一级咒灵以前她见过,她在咒术总监部那边当辅助监督时,就遇到过她辅助的咒术师死在一级咒灵手里,要不是她运气好跑得快,又不在帐内,也难逃一死。
而今日她就是那个直面一级咒灵的咒术师。
难道她今日会死在这里吗?
内心绝望的岛田雨此刻只希望咒术特务科承诺的死亡抚恤金是真的可以发放到她家人手里,这样她的家人依旧可以用这笔钱在东京买房定居下来。
一级咒灵的攻击落到她的身上,岛田雨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惊愕的发现,自己身上出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保护着她,咒灵的攻击对她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她震惊的抚摸着脖子上的咒具御守,她以为这咒具御守是跟咒具刀一样是二级咒具,没想到竟然是能抗住一级咒灵攻击的一级咒具!
至于说特级咒具,她想都不敢想,谁敢想这种咒术特务科人手一枚的制式咒具御守会是特级咒具呀!
就连一级咒具都让她震惊不已了,要不是眼前的一级咒灵迟迟攻不破御守释放的防御罩,她同样不敢想。
咒术特务科也太大手笔了吧!
岛田雨发现这御守释放了防御罩之后,她就无法挪动了,又有帐屏蔽了手机信号,让她无法向咒术特务科求援。
在她焦急万分思考生路时,一条空间通道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然后一个手里拿着满是斑点的咒具刀的金发少年从空间通道里走了出来。
岛田雨心中狂喜:“七海先生!”
她认识从空间通道里出来的这位咒术师,正是咒术特务科少有的几位一级咒术师之一的七海建人!
虽然她一个小小三级咒术师,跟这种年纪轻轻就是一级咒术师的天才没什么交集,但谁会不关注自己上头的那些天才大佬们呢?
除了白马管理官和夏油先生这两个特级咒术师天才之外,就数七海建人等一级咒术师最受关注了。
七海建人看了她一眼,对她点了点头,然后直接冲向那只锲而不舍攻击御守防护罩的一级咒灵,堪称华丽又简洁的攻势直接将这只一级咒灵腰斩肢解,随着咒力核心被摧毁,咒灵的尸体缓缓消散。
咒灵被祓除,帐也自动解除了。
岛田雨周身的无形防护罩也自动消失了。
岛田雨连忙对七海建人感激的鞠躬道谢:“多谢七海先生救了我,非常感谢!”
七海建人淡淡的说道:“是白马前辈救了你,他感知到你身上的御守被激活了,定位到你的位置,打开空间通道,让我来救你的。”
七海建人并不居功。
但岛田雨依旧对他十分感激:“是!多亏了白马管理官我才能得救,但七海先生出手祓除咒灵才救了我,您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岛田雨摸着脖子上已经失去咒力的御守咒具:“只是这御守……”
第119章 咒术之家:咒术界暗网论坛风波!
“多谢白马大人!万分感谢!”岛田雨激动的捧着手里的咒具御守,对白马缘多次深鞠躬。
她从来没想过,能够抵挡一级咒灵攻击的防御咒具,在损坏之后,竟然还会给她补发一下新的!
咒术特务科的福利待遇也太好了叭!
呜呜呜她要在咒术特务科为白马大人干到死!
白马缘看得出来岛田雨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他效忠他,他微微一笑,对她说道:“岛田小姐,你为咒术特务科尽职尽责,这些安全保障是咒术特务科应该给予你的相应待遇,请不必有太多的负担,好好工作就可以了。”
岛田雨听着白马大人那温柔安抚的声音,整个人已经激动得恨不得为白马大人效死命!
然而还没完,白马缘还告诉她:“这一次任务中多出来的那只一级咒灵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我会为你讨个公道的,这件事必须有人为此负责,岛田小姐请放心关注这次事件的后续处理。”
岛田雨其实在被七海建人救下来之后,也不是没想过那只多出来的一级咒灵是怎么回事。
咒术特务科前期情报侦查出错,漏掉了一只一级咒灵?
可能性不大,毕竟咒术特务科侦查咒灵不仅依靠‘窗’,更依靠一种特殊咒具,在此之前她还没听说过咒术特务科侦查咒灵等级出错的例子。
岛田雨的确心中有阴谋论,毕竟她以前在咒术界当辅助监督,见过了太多死得不明不白的咒术师和辅助监督了。
上头大人物之间的博弈,落到他们这些小人物身上,就算是被殃及池鱼,对他们而言也是灭顶之灾。
岛田雨就算怀疑自己是被波及的池鱼,她也不敢往深了想,更不敢奢望讨个公道。
她反而只能期望自己侥幸被救,不会被幕后黑手盯上,非要弄死她。
却没想到白马缘竟然明确的告诉她,会为她讨个公道。
这让岛田雨有些恍惚,她这样弱小的咒术师,竟然也能被特级咒术师看在眼里吗?
她有种第一次被上位者当人看了的感觉。
一直低着头不敢注视白马缘的岛田雨鼓起勇气抬起头,与白马缘流金般的金眸对视上,她身体微微颤抖着,却用了莫大的勇气没有转移视线,而是颤着声音问道:“真、真的吗?”
白马缘有些怜惜的看着她,咒术界高层是真不当人啊,这些常年被压迫的底层咒术师辅助监督,第一次体会到正常待遇都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了。
白马缘叹息道:“是真的,你不用害怕,只要你还是咒术特务科的人,我会一直庇护你的。”
悲剧一直在发生,比岛田雨更悲惨的人也大有人在。
白马缘不是圣父,也没有拯救所有悲剧的想法,他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自己看得见的需要拯救的人,伸出了一根树枝而已。
这对他而言是举手之劳,更多的也没有了。
就连帮岛田雨讨回公道,他也只是借题发挥,他真正在意的是幕后黑手在咒术特务科刚刚步入正轨时搞事,是针对他,挑衅他,他必须予以最大的反击。
打着为岛田雨这个受害者讨回公道的旗号,便是师出有名,站在道德制高点,能最大程度的拉拢人心。
庇护岛田雨,也只是因为她是咒术特务科的人,而他是咒术特务科的建立者以及管理官。
白马缘并不觉得自己对岛田雨等底层咒术师有多大的恩情。
白马缘不以为意,可他的承诺对岛田雨来说,却是第一次在咒术界看见了希望。
以前她就像许多不抱什么希望,得过且过的前辈们那样,在咒术界艰难的混日子,在咒术总监部高层和咒术世家的压迫下求生,连性命都朝不保夕的情况下,没心思想更多的了。
就算知道咒术界黑暗,他们能做的也只能沉沦,以及将自己隐藏在黑暗中,别引起捕食者的注意,尽力保全自身。
可如今她在黑暗里看见了光,并且这道光在指引着她走向光明的道路,哪怕走在这条光明大道上会引发捕食者的主动攻击,但是没关系,卑微者如飞蛾,飞蛾也会趋光扑火。
岛田雨从白马大人的办公室离开之后,她紧紧握着白马大人为自己补上的咒具御守,按照白马大人的意思去做了一个放松按摩和心理咨询。
在舒缓了身心之后,岛田雨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真实感。
她今天真的在遭遇了可怕的一级咒灵之后被七海先生救了下来,还得到了白马大人的接见,损坏的咒具被重新补全,还给了她一大笔补偿金,放了十天的长假。
岛田雨躺在自己宿舍的床上,感受着柔软舒适床垫托着自己的身体,她终于不再有那种不停往下沉的感觉了。
岛田雨忽然从床上坐起来,打开自己的电脑,进入一个特殊的网址。
这是属于咒术师的专属论坛,名为咒术之家,不知道是谁建立的,在五年前就出现了,反正这个论坛安全性很高,从来没有人能扒出论坛主人以及在论坛上匿名发言的人是谁。
所以咒术之家论坛上不止有咒术师,还有诅咒师混迹其中。
咒术界许多消息都是通过咒术之家论坛快速传播开的,据说咒术总监部曾经想要取缔咒术之家论坛,却因为找不到论坛主人,也找不到比建立论坛的人更强的计算机高手,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岛田雨打开咒术之家论坛之后,直接匿名发帖:《咒术特务科配备的防御咒具竟然是一级咒具!》
帖子标题很简单,但对咒术师吸引力极大。
毕竟咒具本就是稀罕货,之前在论坛上就有人爆料每个行动组成员都会配备咒具,攻击咒具就是二级咒具,还配备防御咒具和辅助咒具,直接引爆了论坛,论坛上的其他咒术师都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存在的待遇。
现在岛田雨爆料咒术特务科还给配备一级防御咒具,又是一颗深海鱼雷扔进了咒术之家。
毕竟一级咒具价格高昂到在黑市上能拍卖出好几个亿,防御类的咒具价格更高了,许多知道咒灵存在又没有保护自身能力的非术师富豪们就愿意出高价收购防御咒具。
所以防御类咒具价格远远比其他咒具价格更高。
——如题,楼主之前听说咒术特务科福利待遇好,就去加入了,没想到福利待遇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楼主实力比较弱,一次意外遇见了一级咒灵,本来以为死定了,都看见走马灯了,遗言都想好了,结果一级咒灵的攻击被咒术特务科发给我的防御咒具挡了下来。
虽然防御时间不长,但已经足够我求救并且等到救援的咒术师了。
防御咒具报废了,我在庆幸自己捡回一条命的同时,也担心自己会背负上损坏咒具的债务,毕竟这可是能抵挡一级咒灵攻击的防御咒具啊!
结果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伟大的咒术特务科创立者白马管理官大人,竟然不仅没有追究我损坏咒具一事,还给我补上了一个防御咒具!
我要为白马大人生!为白马大人死!为白马大人哐哐撞大墙!
岛田雨隐藏了防御咒具有定位功能,也隐藏了白马缘开空间通道派七海建人来救她的过程,详细描述了自己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咒术特务科白马大人的好。
反正这个帖子内容让所有看过的咒术师都怦然心动。
——这是真的吗?咒术特务科入职就发一级防御咒具二级攻击咒具吗?
——假的吧,看看咒术总监部的德性就知道,高层那些家伙恨不得把咒术师当成耗材小白鼠,根本不在乎我们的死活。咒术特务科无非是另一个咒术总监部。
——我打听过了,咒术特务科对外公布的那些福利待遇都是真的,别的不说,光是死亡有抚恤金这一点就足够让人心动了。毕竟在咒术总监部,死了连尸体都会被利用,对家属也是一句‘意外死亡’就打发了,哪有什么抚恤金!我打算想办法从咒术总监部跳槽到咒术特务科去了,就算没有咒具,只要能落实那些福利待遇,也比待在咒术总监部好。
——作为已经入职的前辈,劝告你们一句,要来就快点来,咒术特务科正缺人,现在待遇正是最好的时候,基本来者不拒,连四级咒术师都收的。等人多了,咒术特务科就没那么好加入了。
——据说加入咒术特务科需要立下束缚?束缚不是能随便立的吧,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束缚就是入职合同,只是用咒术师的方式确保双方不会违背合同条款而已。咒术特务科保证自己的福利待遇是真实落实的,你入职之后保证是一心一意为咒术特务科效力的,只要不动什么歪心思,立这种束缚总比投靠咒术总监部高层之后需要立下卖身契束缚要好得多吧。
…………
帖子下方没一会儿就有很多条留言了。
岛田雨非常积极的在帖子里回复那些有意向加入咒术特务科的人,义务无偿的帮咒术特务科拉人。
她以前上班工作都觉得自己挣的那点窝囊费根本不足以让她把公司单位当成自己家,能摸鱼就摸鱼,完成分内工作之后根本不想多事。
但如今对咒术特务科,她比经营自己家还要用心,生怕入职的人少了,咒术特务科在与咒术总监部的竞争中落入下风,尊敬的白马大人也受到上头内阁的申饬。
岛田雨在咒术之家论坛里挥舞着她的小铲子挖呀挖呀挖,努力挖咒术总监部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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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压榨的底层牛马突然遇见一家愿意给正常福利待遇的神仙公司,顿时比白马缘还怕公司倒闭。
第120章 内阁下场:白马缘引来内阁插手咒术界!
往岛田雨任务中塞一级咒灵的幕后黑手很快就被白马缘查了出来。
果然是咒术总监部的人。
干这种事的原因也很简单,咒术特务科的福利待遇太好了,尤其是白马缘联合研究所的科研人员研究出来的探测咒灵等级数量的咒具太好用了,对咒灵等级检测的准确度太高,完全吊打经常出错的咒术总监部。
咒术特务科为了招揽更多的人才,当然要把自家优势亮出来,然后踩着咒术总监部衬托咒术特务科的靠谱和优秀。
不少能跳槽的咒术师都从咒术总监部跳槽到咒术特务科了。
如果是跳槽到其他私人组织去,咒术总监部还能找个理由下发通缉令,把人打成诅咒师,以此树立咒术总监部的威严。
但这些咒术师跳槽到咒术特务科去了,在官方层面上,咒术特务科跟咒术总监部一样,都名义上直属内阁,是官方认证的咒术师机构。
咒术总监部没办法也没资格对咒术特务科所属的咒术师发布通缉令。
于是被拉踩得名声大损的咒术总监部的某个高层就想出了一个损招,人为制造咒灵等级出错,只要咒术特务科的咒术师执行任务时因为咒灵等级出错死亡,那么咒术总监部就能借题发挥,大肆宣扬。
反正咒术总监部这么烂,绝对也要把咒术特务科也拉下水,变得跟他们一样烂,才不会衬托得他们特别烂。
岛田雨只是他们随便选中的一个倒霉蛋。
准确说岛田雨是倒霉蛋之一,还有其他倒霉蛋,只是还没来得及实施,岛田雨是第一个遭遇这种事的倒霉蛋,咒术特务科居然反应那么快的把人救了下来,白马缘又飞速查出来龙去脉,直接把幕后黑手揪了出来。
后续那些倒霉蛋在自己都不知情的情况下,风波就过去了。
白马缘清除掉那些隐患之后,直接以咒术特务科的名义对咒术总监部发起了问责。
咒术总监部某高层谋害咒术特务科员工的行为是否得到总监部授意?是否表示对咒术特务科的宣战和敌意?
白马缘直接把事情的性质上升到两个咒术机构的敌对,还是咒术总监部对咒术特务科的单方面敌对,把咒术特务科衬托得像个无辜受害的小白花似的。
白马缘还请内阁来当裁判,为无辜受害的咒术特务科主持公道。
其实就是给内阁一个名正言顺对付咒术总监部的理由。
内阁对咒术总监部不满已久,不然也不会扶持咒术特务科跟咒术总监部打擂台了。
对内阁来说,公不公平的不重要,正不正义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借此机会敲打咒术总监部,进一步侵蚀咒术界的权柄。
白马缘正是拿捏着内阁这些烂橘子们的心理,才能借用内阁的手去对付咒术总监部。
反正内阁那些烂橘子跟咒术总监部的烂橘子都是烂橘子,狗咬狗一嘴毛,他正好借力打力,让内阁吸引咒术总监部的仇恨值,咒术特务科趁机在咒术界站稳脚跟。
“好烦呀,真想一发‘苍’轰死那群烂橘子!”五条悟趴在桌子上,表情郁闷。
夏油杰偷笑两声,捂着嘴对白马缘说道:“最近悟被总监部那边多次叫回去,上课都缺课好多次了,可把他烦得不行。”
五条悟和夏油杰如今正在东大上学,也算是深入民众中体验非术师的生活了。
身边的同学都是东大高材生,虽然有些抽象离谱的人存在,但大部分都是非术师里的精英。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这些人身上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要是以往,五条悟面对让他烦得不行的总监部高层,他肯定早就一发‘苍’砸过去了,现在他却有耐心跟这些烂橘子周旋,只是嘴上念叨几句,没有真的发起攻击。
五条悟抬眸,苍色的眼睫毛扇动一下,他看向白马缘,拉长了语调用非常JK的语气说道:“缘~你怎么把内阁的人引进来了?那群家伙虽然是非术师,但烂橘子程度比总监部那些烂橘子还要烂,一个个还是老狐狸,心眼子都快赶上你了。”
以前五条悟觉得总监部的烂橘子就够烦人了,又蠢又毒还权力欲非常重。
没想到内阁那些烂橘子更让人糟心,对咒术界充满贪婪的他们却对咒术师的强大认知不够,竟然真的异想天开的以为,他们能以非术师之身统治强大的咒术师,让咒术师当他们手下的狗,手里的武器。
现在五条悟在总监部高层嘴里,就是他们咒术总监部的最大王牌,最忠心的最强,是他们抵抗内阁步步紧逼的底牌。
五条悟虽然很烦总监部的烂橘子,但对内阁那些想掌控整个咒术界的烂橘子同样也没好感,所以还算配合总监部高层。
一时间五条悟竟然也跟自己厌恶的烂橘子合作起来了,他都担心自己被同化成烂橘子。
白马缘从办公室冰箱里拿出两瓶可乐,给夏油杰和五条悟一人递了一瓶。
他对五条悟说道:“当有外敌的情况下,总监部内部自然就更团结了。”
总监部保守派高层是非常不愿意让五条悟进来瓜分他们权力的,毕竟五条悟已经有最强的武力,话语权已经很重了,如果再给他权力,以后总监部只怕就是五条悟的一言堂了。
那么有什么办法能让保守派高层自愿主动拉拢五条悟呢?
当然是有让他们更厌恶无法应对的外敌啊。
如果只是武力方面的外敌,这些总监部烂橘子只会道德绑架五条悟,把五条悟推出去应对外敌,他们在后面拖后腿,想办法让五条悟跟敌人同归于尽,他们好继续过着在咒术界一手遮天的日子。
所以只有引进内阁这种没有武力却有权力的外敌,让内阁来与总监部争夺咒术界的权力,总监部那些保守派高层才会真正有危机感。
被五条悟压在头上,他们不高兴但还能接受,起码五条悟是最强咒术师,又是咒术界御三家出身,根正苗红的自己人。
五条悟掌权,也是将咒术界的权力掌握在自己人手里。
要是被内阁掌握了统治咒术界的权力,那就相当于是他们这些高贵的咒术师被一群没有咒术的猴子统治着,甚至那些猴子还可能因为觊觎他们的咒术对他们暗中出手,他们的家族可能会在权力动荡中败落,甚至整个咒术界都因此遭遇大劫。
总监部那些烂橘子高层怎么会愿意见到这种局面?
两害相权取其轻,他们选择向五条悟低头,借助五条悟的强大来挡住内阁的插手。
白马缘对五条悟安慰道:“放心好了,咒术界名义上是接受内阁的统治,但其实咒术界更多的还是自治。没有咒术的非术师统治咒术师,是无法服众的。内阁想真正插手统治咒术界几乎是不可能的,不然也不会扶持起咒术特务科跟咒术总监部打擂台了。”
不然白马缘也不会随随便便就引进内阁这个变量,毕竟他同样也是咒术师,同样也不希望咒术界是由非术师统治的。
白马缘很清楚,对于人类而言,不同的种族不同的阶级都会让人类不把另一波人类当成同类。
咒术师和非术师,一个有术式一个没有,有术式的看不起没有术式的,没有术式的恐惧排斥有术式的,甚至觊觎那些术式。
两个群体虽然都是人类,但人类最擅长自相残杀。
只有维持一个微妙的平衡,咒术师和非术师才能和平共处。
不管是咒术师统治非术师,还是非术师统治咒术师,都是不可取的。
白马缘跟五条悟详细说着他接下来在总监部应该如何应对那些烂橘子们。
他说的事无巨细,几乎将那些烂橘子的每一步和每一个反应都提前预测到了,听得五条悟脸上的神情变得重新飞扬了起来。
“啊,还真是期待那些烂橘子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按照缘的剧本上演剧情了!”五条悟捧着脸无比期待的说道。
这种现实版的提线木偶,演出者还是讨厌的烂橘子,可太让人期待了。
夏油杰也意动了起来,可惜他选择了咒术特务科,不方便去咒术总监部看热闹。
白马缘对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这种喜欢看他的剧本在现实中上演的小爱好不置可否,但有意无意的,他也会顺便满足一下他们。
白马缘对夏油杰说道:“杰,咒术特务科这边检测到了一只特级咒胎,你带几个咒术师一起出任务,可以调伏这只特级咒灵。”
夏油杰迅速领悟了白马缘的意思。
这是建议他等特级咒胎孵化成特级咒灵,他再调伏这只特级咒灵。
不过……“我一个人就可以了,没必要多带几个咒术师一起吧。”
夏油杰直白的说道。
白马缘笑了笑,道:“我给你安排的这几个咒术师都是新入职的一级二级咒术师,原先是咒术总监部那边的咒术师,也有自由咒术师,他们对咒术特务科归属感不够,所以让他们见识一下我们咒术特务科的顶尖战力,也好让他们归归心。”
第121章 武力谈判:五条夏油打假赛!
夏油杰听了白马缘的解释,这才知道让他带几个咒术师一起去做特级任务的原因,他当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并且决定等特级咒胎孵化之后,让那些咒术师见识一下特级咒灵的强大实力,在他调伏特级咒灵之后,那些咒术师才能明白特级咒术师的含金量。
白马缘对夏油杰的实力是信任的,叮嘱一句就放心了。
现在让白马缘更关注的还是五条悟那边。
咒术总监部跟内阁之间的明争暗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了。
都到了总监部保守派高层愿意对性格桀骜不驯的五条悟低头的地步了,说明内阁真的给了总监部很大的压力。
接下来五条悟按照白马缘的剧本,替总监部撑腰。
当内阁官员直面特级咒术师的咒力威压时,他连张口说话的能力都失去了,那种仿佛直面高等生物的恐惧感令内阁官员对咒术师产生了极大的畏惧。
他们终于意识到,咒术师是拥有直接掀桌子能力的强者,当咒术师不愿意遵守世俗权力制度时,他们这些非术师高官对咒术师是无能为力的。
于是本来想踢开咒术特务科,自己掌控咒术总监部的内阁,意识到自己之前行为有多么危险和异想天开。
紧接着白马缘所在的咒术特务科就接到了内阁的命令。
内阁开始把咒术特务科抬起来跟咒术总监部打擂台了。
依旧是岛田雨遭遇人为操控一级咒灵袭击一案,内阁让咒术特务科跟咒术总监部正面对质。
咒术特务科是原告,咒术总监部是被告,内阁坐在了法官的位置上。
之前内阁抓住咒术总监部的把柄,借着岛田雨这个案子当把柄,直接对咒术总监部发难,是又当原告又当法官,直接无视了咒术特务科这个真正的苦主原告。
如今在见识到五条悟这个最强咒术师的强大威胁之后,内阁终于想起来咒术特务科才是真正的原告,不敢真的把咒术总监部得罪死的内阁,又缩了回去,让咒术特务科跟咒术总监部正面对刚。
而这一切的发展,都在白马缘的计划之中。
所以在‘开庭’之时,白马缘带上夏油杰一起去当‘原告’了。
看着对面坐在咒术总监部首席之位的五条悟,夏油杰差点憋不住笑。
穿着一身正式和服端坐在座位上的五条悟,一脸的漠然高冷,看着还真有贵公子的气质。
不过当五条悟跟白马缘夏油杰对上视线之后,端坐的身体立马歪了,盯着他们的眼神都变得幽怨了不少。
夏油杰挪开视线,憋住笑,穿着西装的他也一本正经的坐在白马缘的身边。
白马缘开始就着岛田雨差点遇害一事拿出铁板钉钉的证据,要求咒术总监部为此事负责,并且做出赔偿。
咒术总监部当然是死也不能承认真是自己人干的,可面对铁板钉钉的证据,又有偏向咒术特务科的内阁在那里虎视眈眈,咒术总监部如今最大的依仗五条悟也不是那种会睁眼说瞎话不顾正义真理的人,于是咒术总监部只能咬牙认了,把那个擅作主张对岛田雨出手的高层扔出去当弃子。
白马缘趁机狮子大开口索要赔偿,咒术总监部当然是拍桌子不肯屈服。
咒术总监悄悄对五条悟使眼色。
五条悟知道到了自己的戏份了,他坐直身,身上的咒力威压释放出来,淡淡的说道:“喂,白马缘,适可而止一点吧,赔偿可以,但也不能这么狮子大开口吧!都说了这件事都是那个家伙的个人行为,代价由他负就好了。”
来自最强六眼术师的咒力威压弥漫在周边空间里,实力不济的咒术师和没有术式的非术师们,都感觉呼吸不畅,身体本能在恐惧在颤栗。
唯二对这份威压无动于衷的只有白马缘和夏油杰这两个同为特级的咒术师。
白马缘神色平静的说道:“看来悟君是铁了心要站在咒术总监部那边了。”他微微一笑,“咒术师还是要靠实力说话的。”
白马缘微微偏头,示意夏油杰:“杰,拜托你了。”
夏油杰缓缓站起身来,身上的特级咒术师的咒力威压也顶着五条悟的威压缓缓释放出来。
然而其他人并没有因此感觉到好受一点,反而有种被两道咒力威压夹在中间变成快要挤爆了的夹心的感觉。
夏油杰对五条悟指了指门外:“我们出去聊聊吧。”
五条悟嗤笑一声:“好啊!”
然后两人直接撞破了墙壁和大门冲向了屋外,惊天动地的战斗动静从外面传了进来,咒术总监部的那些高层们惊恐的让护卫进来保护自身,可是无论他们怎么呼唤,外面都没人进来。
白马缘淡淡的道:“为了防止我们被波及,所以我将这片空间切割了出来,如今我们是在一个独立空间里,屋内的声音是传不到屋外去的,屋外的战斗也波及不到屋内,所以诸位可以放心等待战斗结果。”
已经被吓得躲在桌子底下的内阁官员悄悄松了口气,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好。
白马缘也装作没看见。
以屋外两位特级咒术师的战斗动静为背景音,白马缘又跟咒术总监部的高层们开始商谈起了赔偿问题。
咒术总监部的保守派高层们已经没底气了,毕竟他们最大的底气就是最强六眼术师五条悟,而五条悟现在被夏油杰拖在外面,不管最后谁胜谁负,现在他们这些人可是跟白马缘这个特级咒术师同处一室,白马缘完全能够在五条悟回来之前杀光他们的。
即使白马缘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一副病美少年的模样,但他能评定为特级咒术师,那是真有特级实力的。
在他们看来,白马缘这个特级咒术师实力肯定不如五条悟,但比他们这些水货一级咒术师可要强太多了。
所以他们根本没底气跟白马缘拍桌子叫板。
咒术总监部的烂橘子们想拿身份权力压人时,坐在裁判席的内阁官员就会告诉他们,这方面他们才是专家。
于是总监部烂橘子只能按照咒术界的规矩办事,按照实力说话,可论实力现在也是咒术特务科占优啊。
他们想拖延时间,拖延到五条悟打败夏油杰回来,他们就会占据实力优势了。
然而他们等呀等,等呀等,始终不见外头动静消停下来。
在意识到五条悟真的被夏油杰拖住了,他们只能黑着脸,在咒术总监部的保守派领头人青木的劝说下,对白马缘妥协,进行了一系列的补偿,让渡了不少原本属于咒术总监部的权力。
而这个时候,在屋外‘打得不可开交’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演得很卖力,五条悟的术式顺转‘苍’和术式反转‘赫’都放了不止一次了,却连夏油杰的一只咒灵都没打死。
夏油杰的虹龙也是这里撞一撞那里飞一飞,破坏面积很大,却连五条悟的无下限防御的边边都没沾一下。
两人打得咒力弥漫烟雾缭绕,谁也看不清战场内是什么局面,只能听动静判断战况挺激烈的。
实际上五条悟和夏油杰全程都在用体术较劲,打得确实有点激烈,就是谁也没动真格的。
夏油杰忽然撤身说道:“时间到了,缘说了我们出来打一个小时就差不多可以进去了。”
五条悟点了点头,虽然有点意犹未尽,但什么时候打都可以,现在还是按照计划来。
两人身上衣服都有些破损,但大体上还是没问题的,看得出来是经过激烈战斗了。
两人重新回到屋内,目光扫视全场,看着白马缘那运筹帷幄的微笑和总监部保守派高层阴沉的表情,他们就知道一切顺利。
五条悟和夏油杰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落座。
保守派高层脸色阴沉极了,经过此次谈判之后,只怕咒术特务科真的能跟咒术总监部平起平坐了。
之前咒术特务科虽然势头大好,但到底建立时间短,底蕴浅,咒术界大部分权力都掌握在咒术总监部手里,上流社会的富豪高官都更认可咒术总监部,也更愿意投资总监部。
现在他们总监部却不得不将这部分利益吐出一半给咒术特务科。
可恶啊!
咒术总监坐在五条悟的身边,悄悄的问五条悟:“你怎么拖了这么久才打败夏油杰?”
五条悟诧异的说道:“我没打败怪刘海啊,因为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再打下去可能也没结果,我们就罢手了。”
咒术总监不敢置信:“你没赢?”
五条悟淡淡的道:“要是那么好赢,我怎么会跟眯眯眼争这么久?他也会反转术式,除非能一下子杀了他,否则很难分出胜负的。”
更何况他和夏油杰是挚友,也不可能真的动真格拼个你死我活。
只不过在外人眼里,他们俩是竞争对手和宿敌关系。
咒术总监心中很失望,看来没法仗着五条悟的实力压咒术特务科一头了。
更危险的是,咒术特务科有一个能跟五条悟打成平手的夏油杰,还有一个特级咒术师白马缘呢。
看来他们需要把九十九由基叫回国坐镇总监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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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夏油杰还没学会自己的领域,虽然他调伏的特级咒灵中有会领域展开的,但领域和领域的差距是很大的,根本不是五条悟的领域无量空处的对手,所以真动手,五条悟更强。
只是夏油杰没叛逃,两人根本不是真敌对关系,所以他俩不会真打,顶多体术交手。
第122章 发展顺利:把咒术特务科当跳板!
“白马大人!”岛田雨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被白马缘召见了。
坐在书桌后面的白马缘目光温和的看着岛田雨,含笑道:“岛田小姐,对你的任务动手脚的幕后黑手已经伏诛,被处以死刑。”他将一份资料从书桌上推向对面。
岛田雨恭敬上前双手接过资料,打开一看,上面正是咒术总监部某位高层的详细资料和判决书。
她听说过这个高层的名字,那是她遥不可及的大人物,她从未想过,这样的大人物竟然会因为暗中谋害她而被判处死刑。
她一个区区三级咒术师,真有这样的分量吗?
岛田雨心中很清楚,自己没那个分量,她在这种大人物眼里就是随手能捏死的蝼蚁,之所以针对她,也是为了拿她的死亡当借口对付咒术特务科。
她之所以能获得公道,全靠白马缘大人为她争取的。
咒术特务科不过初建,却直面咒术总监部这种传承多年的庞然大物,白马大人肯定很辛苦吧。
为了她这种小人物,白马大人付出了太多,她万死不足为报!
岛田雨流着泪跪下对白马缘土下座:“多谢白马大人!我知道,如果不是白马大人,我这辈子甚至都不知道是谁害我,就算知道,也绝无报仇希望!我愿意为白马大人赴死!”
白马缘凭空扶起了她,平静的笑道:“其实对方针对你也是为了对付咒术特务科,你是被连累的,我作为你的上司,当然要帮你讨回公道。”
岛田雨心中的感激却丝毫不减,她清楚像她这种小人物随波逐流随时可能被波及池鱼,如果她还在咒术总监部,大概她死了也没人在意,尸体也是被拿去制作成咒具的材料。
只有咒术特务科会把她当人看,会为她伸张正义。
白马缘看着如今忠诚度拉满的岛田雨,并不是很在意,将咒术总监部给予她的赔偿交给她之后,就让她离开了。
突然暴富的岛田雨怀着飘忽的心情离开了白马缘的办公室,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到自己该怎么报答咒术特务科,报答白马缘。
她实力弱小,实在做不了更多的事情了。
于是她更加尽心尽力的工作,到处宣扬咒术特务科的好,成为咒术特务科和白马缘的死忠粉,在咒术之家论坛上各种给咒术特务科做数据,大力拉拢自由咒术师和咒术总监部那边可以跳槽的咒术师。
为咒术特务科的逐渐壮大狠狠的尽一份力。
岛田雨,作为一个让咒术总监部某高层被判处死刑的导火索,她在咒术界还是很知名的。
当她现身说法,大力夸赞咒术特务科,拉踩咒术总监部时,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尤其是咒术特务科对咒术师的优渥待遇是事实,并非虚假宣传,那些跳槽过来的咒术师们能实实在在感受到好处,这一套宣传方式效果那是越来越好。
不过当咒术师数量增多之后,咒术师与非术师的矛盾开始凸显了出来。
许多从咒术总监部那边跳槽过来的咒术师有些沾染了瞧不起非术师不良习性的坏毛病,觉得自己有咒力和术式就高人一等,看不起那些靠咒具才能看见咒灵的非术师战斗人员。
非术师战斗人员自觉自己拿上咒具也能祓除三级四级咒灵,他们同样能做出贡献,凭什么被看不起?
那些一级二级的强大咒术师看不起他们就算了,起码他们无力祓除的一级二级咒灵的确需要那些强大咒术师们去祓除。
但那些三级四级咒术师,战斗能力跟他们差不多的弱小咒术师们,凭什么瞧不起他们?他们做的贡献难道有什么区别吗?
双方的矛盾由此而来。
对此白马缘有心采取两种处理方案。
一是将行动组分为咒术师组和非术师组,让他们形成竞争状态,将他们互相之间的矛盾转变为良性竞争,以谁祓除的咒灵多为评判标准,把他们的矛盾控制在安全范围内。
二是将咒术师和非术师进行搭档,让他们互相磨合融合,消除对彼此的偏见,融为一体。
两种处理方案各有利弊,白马缘向五条悟和夏油杰征求意见。
白马缘虽然被五条悟和夏油杰调侃为他们的外置大脑,很多事情和计划都是白马缘一言而决的,但他并不是什么独.裁.者,在涉及到咒术界整体局势和改革方案上,他都会虚心听取二人的意见。
虽然这种听取意见,就是让五条悟和夏油杰在他提供的多种方案中选出他们认为的最佳方案。
但也算是听取意见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觉得这样既不用太费脑筋,也很有参与感,向来没什么意见的,反而兴致勃勃的讨论起各种方案的优劣。
这一次两人也是各执己见的讨论起来。
五条悟说道:“我觉得方案二好,不管是咒术师还是非术师,这些人都挺弱的,只能祓除三四级的咒灵,有什么区别呢?有没有咒力术式区别不大,不如混在一起组队,省得他们吵来吵去的。二级以上的咒术师就可以单独出任务了,也不需要组队。”
夏油杰不赞同的说道:“咒术师和非术师有隔阂很正常,强硬让他们待在一起组队,咒术师需要保护非术师队友,在祓除咒灵时很危险的。不如分开组队,尽量不让他们有所交集,或许矛盾就能减少了。”
五条悟对夏油杰的‘咒术师需要保护非术师’的正论挺烦的:“杰,你在咒术特务科难道没看过行动组非术师执行任务的报告吗?他们也能祓除咒灵,虽然是一些低级咒灵,但那些低级咒术师差不多也只能祓除低级咒灵,战斗力方面他们没什么区别,谁说就需要咒术师去保护非术师了?真到了危险时刻,他们谁保护谁还不一定呢。”
毕竟行动组的非术师战斗人员都是全国各地挑选出来的精英警察,大多出身特警部队,虽然没有咒力强化身体,但一个个也是普通人里的战力大猩猩级别,身手不凡。
他们对上二级以上的咒术师或许没胜算,但对上三级四级的弱小咒术师,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三级四级的咒术师身上咒力微薄,强化身体程度有限,体术不行的,还真比不上那些非术师精英。
夏油杰微微皱眉,对五条悟的反驳他想说些什么,但回想起自己之前给诸伏景光等四人当教官时的场景,他又无话可说。
毕竟诸伏景光等人虽然是非术师,配备上咒具,战斗起来的战斗力是真不逊色于三级咒术师,一些术式鸡肋的咒术师还真未必打得过他们。
就连他想说非术师和咒术师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看得见咒灵和看不见咒灵’,这个问题也被白马缘出产的咒具眼镜解决了。
夏油杰沉默了下来。
五条悟得意洋洋的占据了上风:“所以还是方案二更好,反正都很弱,一群弱鸡还分什么区别?”
五条悟作为最强咒术师,他对一切弱者都一视同仁。
白马缘见夏油杰都被五条悟说服了,他点了点头:“那就选择方案二吧。”
白马缘对两个方案没有什么倾向性,他更看重的还是咒术特务科的稳定发展问题。
白马缘将命令下达之后,咒术师和非术师就开始组队出任务。
一开始的确闹出了不少问题,可这些人都是希望任务能顺利完成,能好好为咒术特务科效力,获取更好待遇,往上晋升的。
所以在做任务时,哪怕彼此看不顺眼,也不会互相拖后腿,而是捏着鼻子尽力合作。
没有什么是比并肩作战更容易培养战友情的了。
当直面咒灵的威胁,互相合作并肩作战,将背后交给对方,这份在战斗中的信任逐渐蔓延到日常中。
于是咒术师与非术师之间的隔阂逐渐消失。
咒术师发现,非术师其实也很优秀,调查咒灵踪迹情报、战斗实力都很出众,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拖后腿不如咒术师。
非术师也发现这些咒术师或许性格各有各的古怪,但多半是因为咒力是负面情绪转化而来才导致的性格古怪,战斗时他们还是很疯很厉害的,会下意识的保护非术师,是值得信赖的战友。
加入咒术特务科的咒术师都是经过白马缘筛选没有什么垃圾人品问题的,所以磨合之下,双方都逐渐了解并且接纳彼此。
精诚合作之下,咒术特务科的任务完成率非常漂亮。
那些原本处于观望状态的财阀在见识到咒术特务科的水平之后,纷纷挥舞着钞票表示要投资咒术特务科。
这些富豪们主动送保护费,白马缘当然是欣然笑纳了。
这象征着咒术特务科在上流社会彻底站稳脚跟,开始与咒术总监部分庭抗礼了。
那些财阀资本家们,也乐于见到咒术界划分咒术总监部和咒术特务科两个官方阵营,有竞争才有好的服务。
不像以前咒术总监部单方面垄断,他们花了钱还要受咒术总监部的鸟气。
现在有咒术特务科当竞争者,咒术总监部原本傲慢高高在上的姿态都放低了许多,起码不再那么盛气凌人了,拿了钱就会好好办事了。
财阀资本家们觉得咒术界的这种‘反垄断’可这真是太好了。
于是他们对咒术特务科越来越青睐。
白马缘也趁机拓展人脉关系,将咒术特务科发展得越发壮大。
当咒术特务科的发展步入正轨之后,白马缘这个创建者也逐渐清闲了起来。
他开始着手从咒术特务科当跳板进入政界。
他可是在两个好友面前夸下海口要当首相的,怎么可能食言呢。
第123章 车站偶遇:一起去夏油滑雪场!
“终于要毕业啦!”
五条悟和夏油杰为自己终于要从东大毕业激动得拥抱庆祝。
在东大上学这四年里,他们一边上学一边还要兼顾咒术总监部和咒术特务科的工作,简直忙得不可开交。
特别是东大是一所非术师大学,他们在学校里需要隐藏咒术师的身份,不能像在咒术高专时那样任性妄为,还是要稍微装一个好学生的样子,免得辛辛苦苦念书考试结果拿不到毕业证,绝对会被笑话白上了一个大学的。
毕竟之前他们俩考上东大去上大学在咒术界也算是轰动一时了,要是传出他们拿不到毕业证,会被咒术界笑死的。
五条悟得意的去找还在跟厚厚医术死磕的家入硝子炫耀:“硝子硝子,你还没从医大毕业吗?嘻嘻,我和杰已经毕业了哦!”
家入硝子黑着脸把人给轰出去了。
医学生跟普通学生能一样吗?是那么容易毕业的吗?
虽然拥有反转术式的她也不是普通医生就是了。
五条悟摸了摸鼻子,看着在自己面前被狠狠关上的大门,讪讪一笑,转头又去找白马缘炫耀。
“缘!我和杰毕业啦!”
正在写演讲稿的白马缘头也不抬的说道:“终于毕业了,恭喜了五条学弟。”
五条悟:“……”差点忘了,眼前这位是比他们早好几年毕业的‘学长’。
没能在白马缘这里炫耀到,五条悟凑上前去给他捣乱,就像手贱的猫猫一样,非要推一下墨水瓶,或者挠一爪子钢笔。
被骚扰的白马缘:“……”
他无奈抬头看向五条悟,说道:“为了庆祝你们毕业,我们出去旅游吧。”
五条悟心满意足的说道:“好啊好啊,这可是缘你说的,不是我要求的哦,是你主动提的。”
白马缘失笑道:“是是是,是我想旅游。”
猫猫能有什么错呢?猫猫只是想跟好朋友一起毕业旅行而已。
去哪里旅游就是一件值得需要好好商量的事情了。
五条悟积极的叫来夏油杰和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打着哈欠说道:“我想泡温泉,去箱根泡温泉吧。”
五条悟说道:“可是我想去北海道滑雪!滑雪滑雪滑雪!硝子一起去滑雪嘛!”
一个想泡温泉,一个想滑雪,两人意见不同。
白马缘和夏油杰下意识都想两者兼顾。
毕竟大家都是朋友,不好厚此薄彼。
夏油杰迟疑了一会儿,说道:“要不大家去我家吧,我家开了一家滑雪场,也有供游客居住的旅馆,旅馆里也有温泉,只不过是小温泉。”
五条悟惊讶的看向夏油杰:“哇哦,杰还是第一次带我们去你家诶!我要去我要去!”
这个时候能不能滑雪都不重要了,可以去夏油家里做客诶,这个更有意思!
家入硝子咬着戒烟棒棒糖,点头表示同意,毕竟温泉什么时候都能泡,她的确对夏油家更好奇。
白马缘早就知道夏油杰家里开了滑雪场,毕竟夏油这个姓氏在樱花国还是很少见的,很难不让人联系到夏油滑雪场。
而且早在入学之初,白马缘就习惯搜集情报,将学校校长老师和同学的情报都尽可能的调查清楚。
夏油杰的情报自然也包含其中,并且是容易调查也查得最清楚的那个。
夏油滑雪场是夏油家祖传下来的产业,经营情况还不错,名气不小,夏油杰的家境虽然比不上五条悟和白马缘这种大家族豪门少爷,但也绝对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了。
起码夏油杰从小到大就没为钱财发过愁,家里是不缺钱的。
只不过夏油家有钱还没有钱到进入上流社会,了解到咒术界,所以夏油杰这个诞生于普通人社会中的野生小咒术师,一直生活在格格不入的环境里,直到被夜蛾正道意外发掘到,他才接触到咒术界,找到同类。
据白马缘的了解,夏油杰与父母曾经为了去东京咒高上学发生过极大的分歧。
不过根据白马缘的观察,夏油杰在入学之后依旧会给妈妈打电话,他与父母的关系应该没有因为这个分歧太过僵硬,而且就算夏油父母因为他上高专这件事生气,在夏油杰考上东大之后,这点气也该消失了。
夏油杰如今既然主动邀请他们去自己家玩,想来是与父母关系彻底缓和了。
不然以夏油杰的高自尊心,是绝对不会将自己与父母僵硬关系暴露在好友面前的。
白马缘四人都是非常有行动力的人,说要去夏油滑雪场玩,就立马收拾好行李动身了。
甚至行李都不必真的收拾,因为有白马缘在,缺了什么完全可以立马开空间通道过来拿。
不过白马缘没去过夏油滑雪场,在那边没有留下定位,所以他们现在只能乘坐交通工具赶过去了。
和好朋友一起去旅游,就算是要坐车,花很多时间在路上,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在车站检票的时候,坐在轮椅上的白马缘还被好心的乘务员主动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白马缘:“……”他平静的说道,“谢谢,不过不用了,我朋友会帮我推轮椅的。”
白马缘一把拉过正在偷笑的五条悟,让五条悟给他推轮椅。
五条悟憋着笑说道:“没错,我会帮他推的。”
乘务员这才放心的离开。
然后五条悟就推着白马缘的轮椅直接开始原地起飞:“喔豁~白马号轮椅发车喽!”
一点都不考虑坐在轮椅上的白马缘的感受,直接把轮椅在站台上推出了残影,看得周围的路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喂!你在干什么?”这时有正义人士站出来试图阻止五条悟。
五条悟停下脚步,‘正义人士’松田阵平震惊的发现,坐轮椅的受害残疾人竟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白马君?!五条君?”
萩原研二也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之前五条悟推轮椅奔跑的速度太快了,他们俩的动态视力跟不上,压根没看清楚两个人的样貌,只隐约看见推轮椅的是白发,坐轮椅的是金发。
但他们心中满是对坐在轮椅上的受害者的担忧,哪有心思去考虑这个白发金发组合是不是有点眼熟,以及旁边是不是还有一个黑发丸子头。
等把人拦下来了才发现,竟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在跟特级咒术师玩抽象呢。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嘴角抽搐,心中无语至极。
白马缘在轮椅上不动如山,刚才五条悟的那一番行为对他没有丝毫的影响,他淡定的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抬手打了个招呼:“松田,萩原,你们两个也是来休假旅游的吗?”
松田阵平耷拉着半月眼说道:“谁有空休假啊?我和hagi是坐车去岩手县执行调查任务的。”
行动组的战斗人员,工作内容不仅仅是祓除咒灵,还有调查咒灵情报。
有的地方咒灵隐藏太深,普通的‘窗’成员看不出什么,定位咒灵等级数量的特级咒具只能检测到那里有咒灵,对咒灵的情报却一无所知。
这种情况下,咒术特务科就会派人去进行详细调查,如果咒灵等级不高,就由调查人员当场祓除,如果咒灵等级高,就回来上报,咒术特务科再派更强的咒术师前去进行祓除。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一次就是来执行调查任务的,如果是执行祓除任务,那么他们应该是跟咒术师组队,而不是两个非术师组队。
作为‘有空休假的那个谁’,白马缘眼神飘忽了一下。
作为咒术特务科的顶头上司,最高长官,白马缘这两年的确对咒术特务科的关注变少了,留给咒术特务科的精力也变少了。
他更多的精力花在了演讲拉选票,加入党派,竞争首相的行动上。
咒术特务科的工作他下放给了下属,只不过他心中钦定的管理官继承人夏油杰由于还在东大上学,所以夏油杰对咒术特务科也没法全盘接手,更多的还是由其他下属各自管理。
只能说是维持着咒术特务科的基本正常运转,想像在白马缘手上那样无往不利,那是不太可能的。
作为行动组战斗人员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几年在咒术特务科也是战功赫赫,蹭蹭升职。
作为准职业组的他们,不过短短几年时间,都已经晋升为警部了,再立功几次,说不定就能提名晋升警视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对自己的职业晋升速度以及福利待遇还是非常满意的,能够保护民众维护和平的同时也能兼顾自己的职业发展,他们还是挺乐意加班的。
但看见自己在加班的时候,顶头上司居然能够去旅游,还在车站跟好友玩抽象,这就很难心中平衡了。
白马缘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说道:“你们这次任务地点是岩手县吗?真是巧合,我们这次的目的地也是岩手县。你们是要去岩手县哪里调查情报?”
萩原研二说道:“是岩手县的夏油滑雪场,那里被检测出了咒灵的踪迹,只是时有时无,不是很确定,就派我们去调查。”
萩原研二在说出‘夏油滑雪场’这个名字时,看了一眼夏油杰。
显然他和松田阵平也不是没猜过这个夏油滑雪场跟夏油杰是不是有关系。
白马缘微微一笑,说道:“那还真是巧合,我们的目的地也是夏油滑雪场,这是杰家里开的滑雪场,杰邀请我们去他家里玩,没想到他家的滑雪场竟然诞生了咒灵。”
五条悟单手撑在白马缘的轮椅椅背上,垂眸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白马缘,懒洋洋的问道:“那可真是太‘巧合’了。”
白马缘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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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jjxx给夏油杰设定的姓氏就是来源于夏油高原滑雪场,所以这里也私设夏油杰家里是开滑雪场的。
第124章 列车旅途:五条:要我给你让个位置吗?
后面追上五条悟和白马缘的家入硝子和夏油杰也听见了他们之间的对话。
两人若有所思的看了白马缘一眼。
虽然去夏油家滑雪场玩的提议是他自己主动提出来的,夏油杰很确定自己没有受白马缘的影响,而滑雪和泡温泉也是五条悟和家入硝子提出的,也没受白马缘的影响。
但偏偏就是这么巧,夏油滑雪场出现了可疑的咒灵踪迹。
而被派去调查的咒术特务科成员,竟然是他们都认识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实在太过巧合了,怎么看都是巧合。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完全想不出来哪里有被人暗中操控的可能性,但如果幕后操控者是白马缘的话,他们就觉得自己看不出来很正常。
毕竟那可是白马缘,他的操纵痕迹能被别人轻易看出来吗?
所有的巧合,在涉及到白马缘之后,就绝对不是普通的巧合了。
不止是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这么想,就连五条悟也是凭直觉这么认为的。
白马缘只是一笑而过,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这次事件的确有他在背后推动,但他只是顺势而为罢了,巧合因素还是挺多的。
白马缘虽然如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竞争首相之位上面,但对咒术特务科依旧是完全掌控,咒术特务科没有什么事是能瞒过他的。
夏油滑雪场的任务他自然是知道的。
不过接到这个调查任务的是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确是个巧合,不是他安排的。
在车站偶遇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在白马缘的意料之中,毕竟今天前往岩手县的新干线就这一趟最合适,目的地相同的情况下,在同一天乘坐同一趟列车很正常。
白马缘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说道:“既然大家目的地一致,那么一起走吧。”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当然愿意,本来大家都是警校同期,交情不错,算得上是朋友了。
而且这种调查咒灵的任务是有不小危险性的,能与三位特级咒术师同行,简直就是给自己的小命上了最强的保险。
于是六人就一起登车。
在查看车票的时候,松田阵平惊讶的看向白马缘四人:“我们居然是同一个车厢,位置还挨得很近呢。”
萩原研二伸手搭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笑吟吟的说道:“都是特务科后勤组统一订的票吧,所以订的位置临近也很正常。”
白马缘笑了笑,说道:“这不是很好吗?”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他们一起看了看家入硝子的车票。
家入硝子也没遮掩自己的车票,她的座位是跟五条悟一排的,那么白马缘就是跟夏油杰一排。
不过四人的两排位置是紧挨着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座位也挨着他们,不过与他们隔了一条过道,距离依旧很近。
近到他们六人的票应该是同时买的,不然不可能是巧合挨得这么近。
六人上车之后,坐在座位上,家入硝子的座位靠窗,三个特级同期将她包围在最里面,她也习惯了自己处于保护圈之内,淡定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在车上坐下之后,六人就有兴致聊天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还是第一次见到家入硝子,刚才在车站没来得及正式认识家入硝子,于是现在他们两人就对家入硝子做了正式的自我介绍:“我们是咒术特务科行动组警员,我是萩原研二,他是松田阵平。”
家入硝子知道,咒术特务科行动组的非术师战斗人员都是警察出身,自称‘警员’就代表他们是非术师战斗成员。
她对两人的名字有些耳熟,回想了一下,想起来是之前五条悟没少在自己耳边念叨的那几个警校同期生的五个名字之二。
家入硝子礼貌笑道:“你们好,我是家入硝子,是他们三个的咒术高专同期,我听五条提过你们,五条和夏油没少在我面前说起你们的精彩警校生活,据说你们在警校经常遇到案件?”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案件确实有遇到,但也不算经常吧,一个月也就遇到过三四次而已。”
五条悟吐槽道:“警校一个月也就休假三四次,相当于每次休假出校门你们都能遇到案件,这跟百分百遇到案件也没区别了吧。”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无言以对,他们两个和诸伏景光降谷零伊达航三人,的确是每次休假出警校就很容易遇到各种案件。
就连经常被警视厅请去帮忙破案的白马缘遇到案件的频率都没他们高。
因此五条悟还特意用六眼仔细检查了一下他们五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受到了什么未知的诅咒,变成了案件体质。
松田阵平顽强的辩解道:“我们从警校毕业之后,就很少遇到案件了。”
夏油杰犀利点出:“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你们日常接触各种咒灵案件,所以才显得你们额外遇到案件的次数少了?”
白马缘用人是人尽其才,把手下人安排到适合他们的岗位上,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非术师警员虽然是战斗人员,但他们在警校和警署磨砺出来的查案能力才是他们优于咒术师的特长。
所以白马缘安排给行动组警员的任务,多半是一些咒灵造成伤亡的案件,不仅需要祓除咒灵,还需要查清案件真相。
这些咒术警察们来解决这些咒灵杀人案件,才是真正专业对口。
那些咒术师没接受过警校的专业培训,他们更擅长用自己的术式找出咒灵直接祓除,至于咒灵诞生的原因,咒灵杀人的真相,全都与他们无关。
因此白马缘给咒术师们安排的任务多半是一些单纯一点的任务,只要祓除掉咒灵就算结束了,一般不需要调查破案什么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接的任务中,的确是有许多任务需要查案。
两人对视一眼,他们心里还真有些被夏油杰的猜测说服了,说不定他们的案件体质真的是一直在发挥作用,只是因为他们一直在接触各种咒灵杀人案件,所以看起来就好像没有被触发一样。
松田阵平扭头对五条悟问道:“五条,我们身上真的没有诅咒吗?你的六眼不是号称能看穿一切吗?真的没看出什么来?”
松田阵平眼底的狐疑,让五条悟撇嘴:“在咒术方面我的六眼还是很权威的!我很确定你们身上没有诅咒,不过号称能看穿一切的,不是这位被誉为‘真理之眼’的白马大人吗?”
五条悟看向对面的白马缘,挤眉弄眼的示意。
白马缘淡定微笑道:“过誉了,不过我的看穿一切只是正常的推理,不搞玄学,我们要相信科学。”
松田阵平嘴角抽抽:“你们居然说要相信科学?”科学可没办法解释你们这些咒术师的超能力。
在松田阵平跟白马缘五条悟他们聊得火热时,萩原研二已经把家入硝子逗得眉开眼笑了。
家入硝子也没隐瞒自己的身份,坦诚的告诉萩原研二自己是隶属于东京咒高的校医,一位咒术界的最强治疗奶妈。
萩原研二对反转术式是知道的,毕竟他和松田阵平等人执行任务,也不是每次都很顺利,受伤在所难免。
白马缘送给他们的咒具御守,只会在他们遇到致命攻击时才会展开防护罩。
所以他们难免会受一些不致命的伤势。
在回到咒术特务科之后,虽然有医生的紧急治疗,他们也需要住院休养很久。
但他们与白马缘的关系,让他们有机会享受到白马缘的亲自治疗。
他们就从白马缘那里亲自体验过了反转术式治疗的神奇之处,也了解到反转术式是什么样的神技。
据他们从白马缘口中得知,整个咒术界只有他和另外一个反转术师能够用反转术式治疗他人,五条悟和夏油杰也会反转术式,但只能治疗自己。
萩原研二现在才知道,白马缘口中的‘另外一位反转术师’,就是眼前的这位家入硝子小姐了。
不同于白马缘的兼职反转术师,家入硝子是专职反转术师,她的能力只有反转术式治疗,精通程度极高,被誉为咒术界的瑰宝。
萩原研二并没有因为得知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师身份就有什么态度上的变化,依旧是一开始温柔平和的姿态,即使是夸赞她的才能,也并不带着刻意的目的。
这种态度让家入硝子对他印象极好,本来不怎么爱聊天的她,也不知不觉的跟萩原研二多聊了好一会儿。
坐在家入硝子身边夹在她和萩原研二之间的五条悟:“……”不知道为什么有种自己妨碍了硝子和萩原聊天的感觉?
五条悟凉凉的看着把家入硝子哄得很开心的萩原研二,凉凉的问道:“喂,萩原,要我给你让个位置吗?”
萩原研二看出了五条悟的不爽,但他依旧笑吟吟的说道:“真的吗?那就太感谢五条君了!”
五条悟:“……你真敢让老子让位置啊?”
萩原研二无辜的眨了眨眼,没有丝毫的畏惧:“不是五条君自己说要让个位置吗?”他佯装失落的垂头,“难道是我误解了五条君的意思?实在抱歉,我这人不太听得懂别人话里的言外之意,我还以为五条君是真心说出刚才那句话的。”
感觉被内涵到的五条悟:“……”
五条悟不是第一次知道萩原研二是个情商很高的戏精了,毕竟在警校那半年的相处也不是白相处的,但当萩原研二演到他面前来的时候,他终于体会到常年‘受害’的松田阵平的感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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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田萩原他们对五条等人的态度就是:尊敬感激但也视为朋友。
所以已经看穿五条悟善良本质的萩原研二是很敢跟他开玩笑的,一点都不怕他。
第125章 列车炸弹:列车上无差别袭击炸弹案!
五条悟忿忿不平的控诉道:“你是不是在对我阴阳怪气?你是不是在内涵老子?”
萩原研二看出五条悟并没有真的生气,笑嘻嘻的继续跟他开着玩笑:“五条君你要是这么想,就太让研二酱伤心了!”他捧着心一副受到心灵重创的模样,十分做作,“研二酱可是非常真心实意的在发问啊!”
五条悟一点也不甘示弱,摘下挡住眼睛的墨镜,露出泫然欲泣的做作表情:“真的吗?悟酱真的误会了研二酱吗?”
一旁被两人的戏精恶心到的四人:“……ou~”
五条悟丝毫不为所动的继续飙戏,萩原研二接戏也接得非常丝滑。
家入硝子犀利吐槽道:“五条也算是棋逢对手了。”
松田阵平跟着吐槽道:“难怪在警校时他们俩就能玩到一块儿去!”
夏油杰心中有点蠢蠢欲动,作为五条悟的挚友,他怎么能落后于萩原研二一个后来者呢?
白马缘微微一笑:“富有童心是好事,心态健康年轻。”
松田阵平露出半月眼:“直接说他们幼稚算了。”
白马缘含笑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论幼稚,松田阵平也成熟不到哪里去。
白马缘环顾一圈在座的几位朋友,他心中思忖片刻,最终确定,全场就自己最成熟稳重了,嗯,不愧是我!
列车飞速的行驶过程中,并不太顺利。
在有一个表面上看起来只是去卫生间上厕所的中年男人从白马缘等人的座位旁路过时,白马缘对坐在自己身边,离那个中年男人更近的夏油杰说道:“杰,抓住他!”
夏油杰本能的伸手就把那个路过的中年男人按住了。
被咒术大猩猩按住的中年男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来自米花町的居民,怎么可能挣扎得过夏油杰的钳制呢?
“放开我!”他拼命挣扎,按住他的那只手也纹丝不动。
这个时候夏油杰才转头对坐在靠窗座位上的白马缘问道:“缘,他有什么问题吗?”
白马缘点了点头,说道:“他刚刚在卫生间里安装了炸弹。”
因为被这边的冲突吸引过来的乘客和乘务员,刚过来就正好听见了白马缘的这句话,顿时他们脸上露出惊骇的表情。
乘务员也顾不得自己是来劝说夏油杰放开那个中年男人的,他转头就冲到卫生间去查看卫生间是不是真的被安装了炸弹。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坐不住了,他们连忙起身去卫生间检查。
毕竟如果真的有炸弹,他们两个有拆弹经验的警察才是最好的解决问题的人选。
要不是被白马缘邀请加入了咒术特务科,他们现在估计就是警备部机动组爆.炸.物处理班的拆弹警察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速度可比乘务员快多了,哪怕他们后启动,也跟乘务员同时抵达卫生间。
松田阵平只是用耳朵凝神细听,立刻就找到了被安装在隐藏垃圾桶里面的炸弹,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对乘务员低声说道:“这里真的有炸弹,赶快通知乘警,停车疏散乘客!”
乘务员也看见了炸弹,吓得六神无主,下意识的就按照松田阵平的话去做了。
在炸弹已经被证实存在的情况下,事情处理效率还是很高的,毕竟列车上有炸弹,这可是关系到全车人安危的重大事故。
很快列车就停了下来,乘务员和乘警开始第一时间疏散靠近炸弹的两个车厢里的乘客,然后就是疏散其他车厢的乘客。
毕竟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这一颗炸弹,反正这辆列车没有经过彻底的安全检查,也没人敢乘坐了。
无关乘客们被疏散下车,留下来的人就格外显眼了。
白马缘一行人面对乘警的疏散,都拿出了自己的证件。
咒术特务科对外伪装的警方某部门的证件,虽然底层的普通乘警不太了解证件上的部门是什么部门,但看证件真假还是看得出来的。
在得知这些人都是警察,又是他们动手抓住的炸弹犯,乘警就顺势将解决问题的希望放在了他们的身上。
白马缘等人也不在意这普通乘警想把责任往他们身上甩的意图,毕竟区区炸弹案,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甚至司空见惯了。
就算是能把列车炸上天的炸弹,对三位特级咒术师也造不成丝毫伤害。
家入硝子这个奶妈在三位特级咒术师的保护圈里,更是无比的放心且相信他们。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两个非术师,也因为没少遇见炸弹,亲自上手拆弹都没少拆,心中镇定无比,毫无畏惧之心。
唯一害怕的,大概就只有现在还被夏油杰踩在脚底下起不了身的炸弹犯了——夏油杰嫌弯腰按住他姿势不雅,换成用脚踩着他了。
炸弹犯就跟一只被踩住的乌龟一样划拉着四肢,却硬是一点也挣扎不动,只能无力的趴在地上,听着白马缘几人聊天。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去卫生间拆弹了,五条悟正翻出一包薯片,咔嚓咔嚓的吃个不停。
家入硝子淡定的喝着咖啡,屁股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动都没动一下。
夏油杰单脚踩着炸弹犯的背部,对白马缘问道:“缘,他为什么要在车上安装炸弹?”
炸弹犯听见夏油杰的问话,挣扎着想说话:“唔唔唔……”问我啊!我为什么在列车上安装炸弹,快来问我这个当事人啊!
很想翻过身来说话,将自己的作案动机和盘托出的炸弹犯刚唔出声,就被夏油杰脚下一个用力,踩得脸死死贴在地面上,贴得脸都变形了,嘴巴更是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很显然,夏油杰并不想跟他说话。
白马缘平静的说道:“他就是为了吸引人眼球,活了四十年一事无成,妻离子散,失业负债,沦落为流浪汉,觉得自己翻身无望,成为社会边缘人,所以为了吸引社会的关注,决定炸死列车上的人,引起一场轰动,轰轰烈烈的落幕。”
当这个炸弹犯安装完炸弹,从白马缘面前路过时,白马缘看一眼就将他的底细完全看清了。
这种自己人生不如意,过得落魄,就报复社会的人渣废物,白马缘见的并不少,其中米花町出身的尤其多。
白马缘心中思忖着,难道米花町是什么被诅咒之地吗?或许应该让悟去米花町调查一番,他的六眼检查诅咒还是很权威的。
夏油杰听完白马缘的解释,脸色就变得不太好看了,脚下踩着炸弹犯的力道越来越大,此刻他心底生出一股怒意——就这么踩死这种畜生吧!反正这种愚蠢的猴子死不足惜!
白马缘伸手按住夏油杰的肩膀,目光直视他的双眸:“杰,冷静一点。”
夏油杰深吸一口气,放松了力道,将差点被他踩得窒息而死的炸弹犯松开了一点。
以为自己马上会被夏油杰踩死的炸弹犯剧烈的喘息着,他对死亡的恐惧涌上心头,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趁机疯狂求饶:“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们不要杀我,饶了我吧!”
炸弹犯本以为自己人生无望,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轰轰烈烈的死去,拖着一列车的人跟自己陪葬,也算死得划算了。
没想到真正临近死亡时,他才觉得死亡竟然是那么的可怕。
他根本不想死,他现在无比渴望自己被警察抓进监狱里去。
反正樱花国判死刑很难,他的炸弹也没引爆,没造成人员伤亡,就算判刑也不会是死刑,他愿意坐牢。
炸弹犯本能的感觉到踩着的夏油杰刚才是真的想踩死自己的,他也毫不怀疑夏油杰有那个踩死自己的能力,他刚才是真的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的。
夏油杰听见炸弹犯的求饶,冷冷的说道:“你不是知错了,你只是怕死了!”
说完他脚下力道又加重一点,再次踩得炸弹犯说不出话来。
此时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已经将卫生间里的炸弹拆完了。
萩原研二见松田阵平在收尾,他回到白马缘等人这边来,看看炸弹犯的情况。
看见炸弹犯还在夏油杰的脚下趴着,他蹲下来问道:“你在车上安装了多少炸弹?”
炸弹犯呜呜几声,说不出话来。
萩原研二刚想让夏油杰松开一点力道,让炸弹犯说话,就听见白马缘说道:“他是从一号车厢那边一路安装过来的,一号车厢的炸弹在01号座位的底部,二号车厢的炸弹在行李架上,三号车厢的炸弹在饮水机后面,然后才是我们这一号车厢的炸弹被他安装在了卫生间垃圾桶里,后面车厢的炸弹他还没来得及安装,剩下的那些炸弹被他藏在他的行李箱里,他的行李箱就在四号车厢和五号车厢过道的行李架上,最底部的那个黑色行李箱就是他的。”
白马缘轻轻松松的将炸弹犯的作案过程扒了个干干净净。
没机会开口的炸弹犯震惊的瞪圆了眼睛。
要不是他不认识白马缘,他几乎以为白马缘是自己的同伙了,或者是白马缘一路上跟着自己一起安装的炸弹。
不然白马缘怎么会对他安装炸弹的位置一清二楚?
炸弹犯甚至惊恐到心脏都漏跳了一拍,他很确信自己作案时是悄悄一个人偷摸着干的,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可是白马缘对他作案过程的如数家珍,让他觉得自己作案全程都在白马缘的监视中。
毕竟他从被夏油杰按住一直到现在,他很确信白马缘一直坐在座位上,没起身调查过列车,可是这个金发年轻人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
炸弹犯的惊恐无人在意,夏油杰和萩原研二等人对白马缘的一眼看穿真相早已习以为常。
白马缘是怎么推理出来的不重要,反正他们这些凡人的智商是搞不懂的,他们只需要知道,白马缘说的绝对就是真相就够了。
萩原研二迅速按照白马缘的指点去寻找其他炸弹,他松田阵平一起把列车上的炸弹都搜出来拆掉了。
这个时候爆处组的拆弹警察也赶到了。
不过他们的到来也只是收个尾,给整辆列车进行一个大检查,炸弹犯也被刑警拷走了。
白马缘等人在出示了证件之后,也不必跟去当地警署做笔录,现场做了笔录,被疏散到车外的乘客们重新回到列车上,停在半路上的列车也重新启动。
一场无差别袭击炸弹案就此简单的落下帷幕。
五条悟咔嚓咔嚓的吃完最后一片薯片,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说道:“你俩的案件体质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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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不发生个案件,感觉像是没综名柯。
第126章 雪女传说:夏油想当百鬼之主!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说着什么‘这是案件与警察的宿命’之类让人听不懂的话,其他人笑出声来,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重新运行的列车终于抵达了岩手县的车站。
白马缘六人在这一站下了车。
岩手县这边的咒术特务科驻扎人员开着车来接他们。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看着当地咒术特务科驻扎人员开着两辆车来接人,顿时明白了什么,下意识的看了白马缘一眼。
岩手县当地驻扎人员派车来接人,按理说接任务的就他们两人,接人只需要派一辆车就行了,结果竟然派了两辆车。
显然是早知道要接的不止两人。
这其中没有白马缘的手笔,他们才不信呢。
两人倒也没认为是白马缘滥用职权,明明是私人来旅游,却公车私用,他们认为这次白马缘等人的旅游,只是表面上旅游,实际上另有任务。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识趣的什么也没说,当做自己什么都没看出来。
六人分别上了两辆车。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以执行任务的行动人员上了第一辆车。
表面上是来游玩的白马缘四人上了第二辆车,表面上看起来双方不是一路人。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他们乘车前往的目的地是咒术特务科在岩手县的办公地点,他们还需要与当地的驻扎人员进行程序上的对接。
以旅游的名义来岩手县的白马缘四人,就可以直接前往夏油滑雪场。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白马缘对开车的司机问道:“滑雪场那边情况怎么样?”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有点紧张的回答道:“滑雪场经营目前一切正常,虽然雪女传说越演越烈,但并未出过咒灵伤人的情况。之前倒是出现过有人离奇死在雪地里的案件,但那起案件与咒灵无关,应该是谋杀案,现场没有咒力残秽。”
白马缘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什么。
他对情报的了解当然是十分详细的,之所以再问问司机,就是想知道自己掌握的情报有没有什么过时的内容。
现在看来一切都还在他的情报掌握之中。
坐在后排车座上的五条悟探头看向白马缘,忿忿道:“缘,你果然不是单纯来玩的,那个雪女传说是怎么回事?该不是我们出来旅游还要工作吧?说好的毕业旅行呢?”
白马缘眨了眨眼,解释道:“只是有点传言而已,不算工作吧,如果真有雪女,正好给杰增加收藏。这可是杰的家门口,总不能对杰的父母安危不管不顾吧?”
所以来旅游的同时顺手处理一点工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五条悟无话可说了,毕竟这咒灵诞生地点可是夏油家经营的滑雪场,不可能真的不管不顾的。
就算不是夏油家的,他们遇到了,也不可能无动于衷。
夏油杰此时正拿着手机打字,没空掺和五条悟和白马缘的对话。
白马缘只是瞟了一眼,哪怕没看见夏油杰手机屏幕内容,他也能猜到夏油杰是在跟家里父母联系。
终于等夏油杰放下手里的手机了,他对五条悟等人说道:“我爸妈说,那个什么雪女传说,就是几年前有一个剧组在滑雪场拍戏,结果有一个人死在了滑雪场的缆车之中,身上裹满了雪,看起来是被冻死的,于是传开之后就被人认为是雪女杀人。这个案件至今没有被侦破找到凶手,所以雪女传说越演越烈。”
家入硝子听了冷笑一声:“雪女杀人可不会好几年就只杀一个人。”
五条悟靠在椅背上,淡淡的说道:“之前死的那个人肯定不是雪女杀的,只不过现在未必没有雪女。”
一般有神话色彩的妖怪或者神明演变而成的咒灵,都是假想咒灵,从人们对妖怪或者神明的恐惧敬畏中诞生的。
在雪女谣言传开之前,雪女肯定是不存在的,但如今雪女传说都传了好几年了,不管人们是信还是不信,人们内心对雪女的畏惧等负面情绪,必将促成假想咒灵雪女的诞生。
白马缘笑了笑,说道:“所以杰的百鬼大军中,说不定就能点亮雪女图鉴了。”
夏油杰自从调伏了假想咒灵玉藻前之后,他就非常兴致勃勃的想要收服传说中的百鬼,哪怕只是从人们对百鬼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假想咒灵百鬼。
玉藻前、大天狗、滑头鬼、雪女、酒吞童子……
夏油杰想到自己要是真能把这些传说中的百鬼大妖都调伏,以后他自称百鬼之主都没问题,战斗时直接百鬼夜行,想想就帅得一批,悟肯定会羡慕他能装个大的。
白马缘和五条悟也都知道夏油杰心心念念着想点亮百鬼图鉴,调伏百鬼咒灵,这次的雪女咒灵他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夏油杰兴致勃勃的跟三个同期聊起了要怎么在雪地里把雪女给找出来调伏了。
找咒灵,六眼就很好用了。
夏油杰期待的对五条悟说道:“悟,交给你了,你一定能找到咒灵的位置吧。”
被当做寻踪犬的五条悟臭着脸说道:“喂喂,你的咒灵干嘛要我帮忙找?那你的百鬼大军有我的一半功劳,以后要借我玩玩。”
夏油杰的确很了解五条悟,作为一个玩游戏都要搜集满图鉴的玩家,五条悟对夏油杰能集齐百鬼大军的确很羡慕,他也很想过一把百鬼之主的瘾啊。
强不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的很帅很有钱啊!
可惜他的无下限术式注定了只能走单人最强路线,不能像夏油杰的咒灵操术那样爆兵。
最让五条悟在意的是,这方面自己帅不了不说,夏油杰还能对他贴脸开大,想帅他脸上来。
既怕挚友过得苦,又怕挚友比自己还帅。
五条悟大概就是有点这种心理了。
百鬼大军这么好玩的东西,自己玩不了,挚友却能玩,还能对自己炫耀?
他能忍吗?
所以是挚友就分他一半!
五条悟的意思很明确。
夏油杰表示拒绝:“我才是百鬼之主!而且借给你玩,你没轻没重的给我祓除了怎么办?”
冠冕堂皇的理由当然是表面理由,主要还是因为夏油杰想在五条悟面前装一波,要是借给五条悟玩了,那他还怎么装?还怎么看见五条悟羡慕的眼神?
玩的就是一个我有挚友没有的爽!
白马缘和家入硝子看着连雪女的面儿都还没见到,就开始为百鬼大军谁先玩的问题争吵起来,吵得开始互相掐脖子的两个小学鸡幼稚鬼,无力的叹气扶额。
有种两人不是大学毕业,而是幼稚园毕业的既视感。
算了,习惯就好。
唯一一个没见过这种大场面的司机先生瑟瑟发抖的开着车,不敢看向身后两个特级咒术师像小学鸡掐架一样的离谱场面。
传言中五条悟和夏油杰关系不睦,果然如此,就连一块儿坐个车都要掐起来。
司机先生麻溜的踩油门,将原本的路程所需时间硬生生缩短了三分之一,将车子停在了夏油滑雪场的大门口,等白马缘四人下了车,他一个漂移倒车,就把车子给开走了,速度快得让慢了一拍回头看过去的家入硝子连车尾灯都没看见。
夏油杰吐槽道:“这位司机的车技还真挺好。”
五条悟沉思:“要不是有缘的空间传送,我都想让他当我司机了。”这么好的车技,以后当他的司机,开车送他去任务地点,不知道能节省多少时间。
家入硝子叹气:“放过人家可怜的司机吧,他车速这么快,你们当居首功。”
白马缘看向滑雪场里的温泉旅馆所在的方向,说道:“我们进去吧,房间已经安排好了,可以直接入住。”
他的轮椅从雪面上驶过,却没留下一丝半点的轮子痕迹。
五条悟三人跟在他身后,对此毫不意外。
家入硝子提醒道:“缘,你的轮椅……这样被普通人看见没问题吗?”
毕竟轮子飘在雪面上不留痕,一点也不科学。
五条悟随口说道:“要不缘你别偷懒了,直接下来走呗。”
在最前方的白马缘脸色凝固了一瞬,很快又异色消失不见,他语气平静的说道:“没事,我降低点高度就行。”
说着,他的轮椅降低了一点高度,从飘在雪面上,变成了轮子陷入雪里一小部分,并且轮子开始了滚动,虽然这么深的雪轮子只陷入雪里一小部分,滚动还如此丝滑,依旧很奇怪,但起码不像之前那么不科学了。
至于说下来自己走?
白马缘已经做不到了,几年时间过去,他的咒力增长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现在他的咒力可以遍布整个樱花国每一个角落,还能往海外延伸很远的距离。
这不是单线延伸,而是以他本人为圆心的全面画圆延伸。
如此庞大的咒力为他带来的就是更加虚弱的身体,他还能维持表面正常,全靠术式支撑和伪装。
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无法离开轮椅行动了,如果他脱离了轮椅,用术式支撑自己身体行走,可能会露出破绽,他没把握彻底瞒过五条悟的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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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还没出生呢。
第127章 再遇新一:帝丹中学的修学旅行!
来到温泉旅馆时,一个样貌温婉有着狭长丹凤眼的中年女子出来迎接,当她看见夏油杰,微微一怔:“小杰!”
她正是夏油杰的母亲。
夏油妈妈本来是来迎接客人的,没想到这客人竟然是自己的儿子和儿子的同学。
夏油妈妈脸上礼貌客气的笑容立刻变得更热情了几分:“你们是小杰的朋友吧?欢迎来我们家做客,快请进!”
虽然这家温泉旅馆只是夏油家开的店,并不是夏油家,但夏油妈妈也不是不懂变通之人,真的会把儿子的朋友当普通旅馆客人看待。
夏油杰有点不知所措的犹豫了一下,上前对自己母亲介绍自己的朋友们:“妈妈,他们是我在高专的同期好友……”
夏油杰分别将白马缘五条悟和家入硝子三人都介绍了一遍。
夏油妈妈含笑听着,对白马缘三人十分热情周到的招待着。
她根本没问白马缘三人是不是有在温泉旅馆订房间,直接做主将最好的三间有私汤的房间开给了他们,费用更是提都没提。
夏油杰看着被自己母亲安排得非常周到的同期们各自都有了房间,不由得有点茫然的对夏油妈妈问道:“妈妈,我呢?”
他没有房间吗?
夏油妈妈推着他的后背,说道:“你不用上学了正好来给妈妈帮忙,好好招待你的朋友们,也招待好来住宿的客人!”
她给夏油杰塞了一身服务生的衣服。
夏油杰:“……”所以他带朋友回家做客,就是为了让朋友来看自己在自家旅馆当服务生的样子吗?
五条悟从房间里探个头出来,目光落到夏油杰那一身服务生的衣服上,偷笑道:“喂喂,那个服务生,快来给老子收拾房间!”
白马缘也探头出来:“我也要,我行动不便,急需一个服务生来为我铺床。”
家入硝子顺便凑了个热闹:“我饿了,那个服务生快把你家店的特色菜端上来!”
三人使唤起同期来毫不手软。
夏油杰:“……”简直想打死当初开口邀请同期来家里做客的自己。
他当时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夏油杰黑着脸将三人打开的房门一个个用力关上:“自己的事自己干!”
五条悟的声音从门后传出来:“怪刘海服务生,老子要对老板娘投诉你!”
夏油杰磨了磨牙,想到五条悟真干得出来对妈妈告状的事,只能忍了,黑着脸去厨房端了饭菜给三人一一送上门,让三位挑剔的客人吃饱喝足了。
五条悟仿佛上瘾了似的,对使唤夏油杰跑腿非常热衷。
白马缘倒是没继续这么干了,毕竟这种事落到夏油妈妈眼里,很像他们联手霸凌她儿子。
只有五条悟一个人这么干,夏油杰还时不时跟他打两下,那就是朋友之间打闹玩乐,是游戏。
夏油妈妈旁观着自己儿子跟那个白发蓝眸的少年打打闹闹的活泼模样,心情有些复杂。
她从未见过自己儿子这么活泼爱闹的一面,从小到大,除了年幼时儿子曾有过一段时间爱说话博取大人关注的叛逆期,之后就十分懂事乖巧,直到青春叛逆期,非要放弃重点高中去上一个宗教高专,跟家里闹得不可开交,但之后也很快醒悟,在高专三年级时考上了东大,成为优秀的东大高材生。
在夏油妈妈心里,自己儿子即使偶尔叛逆不听话,也会很快回归正道,稳重懂事。
像普通孩子那样调皮活泼玩闹的情况,是不会出现在她儿子小杰身上的。
可是此时看着小杰与他同学之间像普通孩子那样打打闹闹时脸上露出各种丰富表情,看得出来小杰他很快乐。
夏油妈妈心中不由得有些茫然。
“父母总想让孩子乖巧听话,孩子在父母面前自然也只会表现出乖巧听话的一面。”一道清朗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夏油妈妈怔怔的回头,看见是儿子同学之中坐轮椅的那个金发男生。
白马缘推动轮椅,来到夏油妈妈的身边,目光落到正在跟五条悟小学鸡吵架的夏油杰身上,“杰是个怜惜弱小的人,共情能力也很强,细心体贴,我在高专受到杰不少关照。”
夏油妈妈欣慰的说道:“那很好啊,杰是个好孩子。”
她的儿子就该成长为一个令人称赞的好人。
白马缘目光落在夏油妈妈身上,定定的看了她了好一会儿,在看出她的想法之后,无奈的笑了笑。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夏油杰那种有点极端的正论是怎么形成的了。
父母的教育,生活在格格不入的非术师社会中的认同感缺失,咒灵操术的副作用……方方面面的原因都让他急需一个正论支撑他。
白马缘对夏油妈妈说道:“杰在毕业之前就已经入职了国家机构,成为了国家公务员,不过他的工作保密性质比较高,所以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对杰的人生有过多的干涉。”
白马缘可不希望自己培养的咒术特务科未来继承人被家里父母强硬要求回来继承家业,当滑雪场老板。
夏油妈妈愣住了,她知道自己儿子今年毕业,但没想过才毕业的儿子竟然就解决了工作问题,还是加入了国家秘密部门。
她张了张嘴,想问问究竟是什么部门,但话还没说出口她就意识到不能问,只能闭嘴不言,神色难掩担忧。
白马缘提醒道:“杰已经成年了。”
白马缘其实是希望夏油杰将他是咒术师这件事告诉夏油父母的,毕竟只有彼此坦诚,才能互相理解。
他们是血缘至亲,夏油父母能把他教得这么好,只有他一个孩子,肯定是爱他的。
只是他们作为非术师,不知道咒术师的存在,也不理解咒术师,如果让他们一直瞒在鼓里,他们与夏油杰之间的代沟隔阂会越来越大的。
但夏油杰却固执的认为,父母不是咒术师,不会理解他,他也不需要他们的理解。
他只需要瞒着他们,保护好他们就够了,他的人生他自己可以做主。
白马缘对夏油杰的决定选择尊重,夏油家自己的事情由他们自己解决。
他刚才对夏油妈妈多嘴说这几句话,也只是不希望夏油父母借着血缘亲情把夏油杰从咒术特务科挖走,打乱他接下来的计划。
这时,旅馆外来了一群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排队进入温泉旅馆。
夏油妈妈回过神,赶紧过去接待这群学生。
白马缘目光从门口扫过,只一眼就看出这些学生是帝丹中学来修学旅行的国中生,还是国一生。
他的目光一顿,落到一个黑发蓝眸的男生身上,这个男生身边跟着两个女生,三人明显是关系比较好的小团体。
他认出了这个男生——工藤新一。
工藤优作的儿子,之前在夏威夷的海边见过的。
没想到这次在滑雪场的温泉旅馆竟然又恰巧遇见了来修学旅行的工藤新一。
“这个小鬼……有点眼熟。”五条悟不知何时出现在白马缘的左边,也看见了工藤新一。
出现在白马缘右边的夏油杰点了点头,他努力回想了一下:“他感觉很像……夏威夷我们见过的那个叫新一的孩子。”
五条悟恍然:“原来是那个小鬼啊!”
他们还一起参加夏威夷培训班,一起学拆弹学开飞机呢。
他们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这个小鬼过于强烈的胜负心,每次比赛输给他们都会很不服气的奋力追赶,很有上进心的一个小鬼。
白马缘点了点头:“是这位小侦探。”
工藤新一的推理能力虽然在他看来非常稚嫩,但比起那些蠢得跟金鱼一样的蠢蛋,工藤新一一个孩子脑子算聪明了。
白马缘当时还有点期待工藤新一长大之后像他父亲工藤优作一样聪明。
这个世界聪明人就应该更多一点,他并不想生活在一个全是笨蛋的世界。
白马缘话音刚落,就看见五条悟已经非常自来熟的上前去跟工藤新一打招呼了:“新一小鬼,好久不见了!”
五条悟仗着自己身高一米九二,居高临下的伸手揉了揉工藤新一的脑袋,非常的顺手。
工藤新一:“……”他呆呆的看着五条悟,很快也想起来了五条悟是谁。
毕竟这种仗着自己身高够高,手长脚长,手贱总喜欢摸他脑袋的家伙,长得又帅,还是特殊的白毛,喜欢任何环境都戴墨镜,特征太明显,给人印象也太深了。
工藤新一磨牙,抬手去推五条悟揉自己脑袋的手:“五条哥哥,不要揉我的脑袋!”
然而他那点力气,连自己青梅毛利兰都不如,怎么可能推得动五条悟这种咒术大猩猩?
五条悟的手被他推得没有半分的移动,依旧在他头上揉啊揉的,对他的话也直接无视了,自说自话:“小鬼,几年不见,你也没长高多少啊,是不是牛奶喝少了?不过没办法,喝牛奶长身高这种事也不是一定的,毕竟老子就不爱喝牛奶,照样很高!”他另外一只手叉腰,十分得意的笑。
第128章 刷新三观:空手道与网球
工藤新一露出无语的半月眼:“……”我多大年纪?你多大年纪?居然跟我一个国中生比身高?真不愧是你啊五条哥哥!
工藤新一顿时梦回几年前夏威夷在五条悟和夏油杰手底下的悲惨生活。
“悟,不要欺负小孩子啊,新一年龄还小,还有很大的长高空间。虽然我们在他这个年龄就已经一米八了,但也不能说出来打击孩子的自信心啊!”
工藤新一刚想到夏油杰,夏油杰熟悉的声音就在身边响起。
听着夏油杰那看似帮他说话实则在捅刀子的大实话,工藤新一嘴角抽搐,内心更无语了。
夏油哥哥,你也没放过我啊!
一旁跟工藤新一站在一起的铃木园子紧紧的拉着毛利兰的手,激动得眼睛里都冒出小星星了,小声的对毛利兰激动道:“帅哥!两个都是大帅哥!”
铃木园子捧脸小声问她:“那个臭屁鬼是怎么认识这两个大帅哥的?”
毛利兰刚想解释:“是以前在夏威夷认识的两个大哥哥……”
听见铃木园子夸自己是大帅哥的五条悟已经闪现到两个少女身边,非常刻意的凹了个帅气的姿势,摘掉了自己的墨镜,露出漂亮的苍天蓝眸和帅气的全脸,哪怕动作有点刻意和油腻,但他精致帅气的长相足以让人忽略一切问题。
五条悟相当自信的对铃木园子说道:“真有眼光,没错,我就是大帅哥五条悟!”
铃木园子捧脸尖叫:“啊啊啊好帅啊!”
夏油杰不甘示弱的想把五条悟挤开:“悟,不要随随便便对国中生女孩子搔首弄姿啊!”
五条悟用力的挤回去:“杰,你一个服务生就该乖乖的去服务客人,而不是在这里打扰客人!”
刚才还在刻意耍帅的两人,已经完全忘记要保持自己帅哥形象了,互相挤来挤去,你捅咕我一下,我踹你一脚,甚至头顶头的互相顶牛起来,两张帅脸都争得脸红脖子粗了。
铃木园子瞬间冷静下来了:“……”这两个帅哥的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看见五条悟和夏油杰又不分场合的丢脸起来了,白马缘和家入硝子非常默契的转身假装不认识他们。
工藤新一却已经注意到了白马缘和家入硝子:“白马哥哥,家入姐姐!”
当初的夏威夷之旅,毛利兰是和工藤新一一起去的,所以她也认识白马缘和家入硝子,但铃木园子没去,她不认识他们。
善良可爱的毛利兰非常认真的将自己的好朋友介绍给了白马缘他们,也郑重的把白马缘他们介绍给了铃木园子。
少女的认真,得到了白马缘和家入硝子的认真对待。
他们俩并没有因为他们是国中生,就随意敷衍对待。
这让铃木园子对他们的初始好感度upupup!
因为白马缘和家入硝子也是长相极为出众的帅哥美女,在颜控的铃木园子心中,初始好感度因为颜值好就非常高了,之后他们的态度更是让她对他们本就很高的好感度直线飙升。
等五条悟和夏油杰吵完了回过神来关注这边时,铃木园子已经很自来熟的围着白马缘和家入硝子叽叽喳喳的聊着各种八卦话题。
其中就有夏油滑雪场关于雪女杀人的传说故事。
也不知道刚来这里旅行的铃木园子是怎么这么快就了解这么多传闻的,有些传播不广的传言,连夏油妈妈这个老板娘都不太清楚。
铃木园子绘声绘色的描述,让害怕鬼怪的毛利兰吓得脸色有点发白。
注意到这一点的铃木园子连忙停下来安慰道:“小兰,你不要害怕,这些都是我编的,不是真实的。”
施施然双手插兜走过来的五条悟顺嘴就接了一句:“当谣言传播得广了,害怕的人多了,妖怪鬼神就会从人们的恐惧中诞生了哦~”
毛利兰的脸色更白了一些,她有点声音颤抖的问道:“那,那我现在害怕,岂不是会让鬼怪真的诞生?”
夏油杰看着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负面情绪,微微皱眉,刚想说‘是的’,却意外的发现,毛利兰散发出来的负面情绪竟然消弭在空气中,并未凝聚成负面咒力形成咒灵。
夏油杰震惊的看向五条悟,正好与五条悟对视上。
五条悟对夏油杰点了点头,两人的默契让夏油杰迅速领悟了五条悟的意思——他看到了跟自己一样的东西。
两人迅速走近,就近观察着毛利兰。
五条悟故意讲了几个自己祓除咒灵的经历,他稍微改编了一下,变成了半真半假的鬼故事。
害怕鬼怪的毛利兰依旧因为恐惧生出负面情绪,但这些负面情绪散发出来就会自然而然的消散,不会凝聚成咒力,也不会催生咒灵。
这种场景不止是五条悟和夏油杰看见了,坐在对面的白马缘和家入硝子也都注意到了。
四人互相交换了眼神,但谁也没说出来。
坐在毛利兰身边的工藤新一敏锐的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
可是他观察白马缘四人,也没看出哪里不对劲,只能挠了挠头,自己心中苦思冥想。
“五条哥哥可以不要再讲鬼故事了吗?”铃木园子鼓起勇气阻止了五条悟,她勇敢的为自己的好友说话,“小兰对鬼怪有些害怕,你不要讲这些吓唬小兰了!”
五条悟微微一怔,随即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两根棒棒糖递给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笑嘻嘻的说道:“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错啦!这是道歉的礼物,还请两位美丽的女士原谅我叭!”
五条悟道歉的态度还是很真诚的,虽然刚才是为了试探毛利兰的异常情况才故意讲鬼故事给她听的,但吓到她也确实是应该道歉。
毛利兰是个懂事乖巧善良的好孩子,听到五条悟的道歉,她第一时间就原谅了,甚至还有点不安:“是我胆子太小了,不是五条哥哥的错。”
五条悟眨巴一下眼睛,叹气道:“你也太乖了叭,这么好说话,容易被欺负哦,就算选择不原谅也没关系的。”
毛利兰乖巧的捧着手里的棒棒糖,呐呐的说道:“可是我没生气呀。”
她好脾气到看起来有点好欺负了。
然而就在五条悟他们以为毛利兰真的是个乖巧到没脾气,好脾气到容易受欺负时,工藤新一因为一时嘴贱惹得毛利兰生气了,毛利兰气得直接一拳头砸在面前的桌子上,实木的桌面咔嚓一声裂开一条缝隙,然后碎成了两半。
听到这动静的五条悟四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
夏油杰震惊的问五条悟:“悟,你的六眼确定她是非术师普通人吗?”
真的不是伏黑甚尔那种类型的天与咒缚吗?
十四岁的国中生少女一拳砸碎了一张实木桌子?!
如果是咒术师的话,他不以为奇,但这是一个非术师啊!
五条悟用六眼再三确认一下,才说道:“杰,你是在怀疑我的六眼的正确性吗?”
白马缘震惊过后,淡定了下来,他平静的说道:“这孩子应该是学习了空手道吧,没事,正常操作,她如果打网球的话,可能杀伤力还会更大一些。”
五条悟和夏油杰家入硝子缓缓的打出一个:“?”
当他们打出“?”时,不是他们有问题,而是他们觉得他这话有问题。
学习空手道就能一拳碎桌了吗?还有为什么说打网球会杀伤力更大一些?
白马缘非常淡定的拿出手机搜了几条新闻给他们看看。
《男子空手道冠军京极真比赛锦集》
《国际网球职业选手精彩得分瞬间》
围拢过来的三颗脑袋看完这两个新闻附带的视频之后,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夏油杰怔怔的问道:“那个京极真真的不是天与咒缚去打空手道比赛吗?”
五条悟呆呆的问道:“那个网球会发光诶!难道往网球里塞电灯泡不违规吗?”
家入硝子默默的掏出一根烟叼进嘴里。
白马缘顺手就把那根烟摧毁了:“硝子,你自己说的要戒烟的。”然后给她递了一根戒烟糖。
家入硝子默默的将一根香烟形状的戒烟糖叼在嘴里,假装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看不见的烟圈,幽幽的说道:“真的假的?”
白马缘平静的说道:“真的。那发光的网球不是电灯泡也不是特效,那就是单纯的网球。”
五条悟挠了挠头,想不通:“单纯的网球会发光吗?”
夏油杰同款挠头:“发光的网球一球把球场都干碎了,真不是咒术师上台打网球吗?”
白马缘摇了摇头:“不是,他们都是普通人。”
夏油杰不敢置信:“普通人这实力是不是不太对啊?网球堪比炮弹,这正常吗?”
五条悟提出大胆的猜想:“他们的网球能祓除咒灵吗?”
白马缘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们的网球有领域展开,据说是叫什么异次元网球领域。”
他的表情十分严肃:“目前正在客观严肃分析中,暂时还没得出结论,等得出结论了我再回答你们。”
第129章 雪女杀人:缆车自杀案件?他杀!
因为毛利兰身上的异常状态,这让白马缘四人对毛利兰有相当高的关注。
不过他们还是很收敛的没表现得太明显,毕竟毛利兰再怎么在空手道方面有天赋,也终究是个非术师普通人,不适合把这样一个未成年非术师孩子牵扯进咒术界的漩涡里。
接下来几天,五条悟和夏油杰兴致勃勃的去玩滑雪了,连滑雪服都不穿,直接抱着一块滑雪板就消失在茫茫雪色之中。
并不清楚两个咒术大猩猩可怕战斗力的工藤新一发现五条悟和夏油杰没穿滑雪服也没戴护目镜,吓得连忙追出去提醒:“五条哥哥!夏油哥哥!你们——”
只是他刚追出去,就已经找不到那两人的身影了。
工藤新一只能回头找白马缘:“白马哥哥,五条哥哥他们……”
白马缘平静的说道:“不用管他们,随他们去玩吧,不会有事的。”
整个滑雪场都出事了,他们俩也不会出事的。
看着白马缘那平静淡定的神色,工藤新一担忧的心也缓缓放了下来。
白马缘邀请工藤新一一起去泡温泉:“要跟我们一起去泡温泉吗?”
工藤新一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换好滑雪服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说道:“白马哥哥,我们已经约好了去滑雪的,不好意思。”
白马缘点了点头:“那你们玩得开心。”
他早就知道工藤新一会选择滑雪,不会答应跟他一起去泡温泉,所以他才会开口邀请,转移工藤新一的注意力。
白马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他接下来的确是打算泡温泉,但他的身体情况可不适合跟其他人一起泡温泉,只能个人泡私汤。
如果工藤新一真答应下来一起泡温泉,他反而会很为难呢。
房间内的小温泉私汤冒着腾腾的热气,白马缘的身体从轮椅上飘起来,飘到温泉里落下,缓缓的沉进去。
他神色漠然的看着面前有在流动的温泉水,实在觉得无趣极了。
因为他根本不能泡温泉,他的身体无法承受温泉的温度和接触,他连衣服都没脱,空间屏障牢牢的挡在他周身,将一切温度与热气还有水流全都阻挡在外。
他沉入温泉里,只是在做表面仪式,看起来像在泡温泉,实际上根本与温泉毫无接触。
这种表面仪式,也只是让他体会一下‘与好友一起旅行泡温泉’的感受。
但假的就是假的,再怎么模拟,再怎么逼真,再怎么相似,都不是真的。
白马缘皱了皱眉,直接从温泉里瞬移回自己的轮椅上,干干净净的衣服上没有沾染一丝水汽,温泉也不像刚才入水过一个人的样子。
白马缘缓缓的叹了口气,推动轮椅来到书桌前,从随身空间里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开始工作。
他的时间很紧张,还是抓紧时间工作吧。
到了晚饭时分,家入硝子敲了敲他的房门。
白马缘打开房门出来,看见换了一身衣服的家入硝子神清气爽的站在他的面前。
面色红润,头发微微带上几分水汽。
硝子看来是泡过温泉了,温泉缓解疲劳的功效还不错的样子。
白马缘微笑着寒暄道:“硝子感觉精神多了,看来泡过温泉了。”
家入硝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啊,这个天气不用工作,可以悠闲的泡温泉,手机也不会突然响起,没有紧急工作叫我回去,那可真是太舒服了。”
她感觉自己脸上的黑眼圈都变轻了一些,整个人容光焕发了起来。
白马缘和家入硝子一起去餐厅准备吃晚餐,轻快的脚步声和轮子轻轻的滚动声在木质走廊上响起。
在两人都很享受这份静谧时,餐厅那边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打破了这份静谧,也破坏了两人悠闲的心情。
白马缘微微皱眉,当他和家入硝子来到餐厅门口时,就看见一个男人匆匆的从餐厅里怒气冲冲的离开,餐厅里还剩下几个男女正在七嘴八舌的指责一个垂着头紧紧捏着拳头不言不语的男人。
“三俣,你怎么又惹怒了箕轮?箕轮脾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忍忍不就行了?”
“就是,现在把箕轮气走了,接下来拍摄要怎么办?”
“不过接下来是拍摄滑雪剧情,有三俣在就可以了吧,之后让箕轮补拍一下镜头就是了。”
被指责的男人三俣耕介沉默不语的听着其他人的对话,低垂着头,但眼底闪过怨恨的寒光。
白马缘目光从这些人身上扫过,就把他们的身份和关系推测得七七八八了。
他的目光在三俣耕介身上停顿了下来,但并没有太在意对方。
这种心怀怨恨,随时可能走向杀人深渊的咒灵产生者,他在米花町那边见过太多了。
如果是以前,他遇到了可能还会尝试阻止一场谋杀案的发生。
但是他发现,有的受害者真的是罪有应得,凶手是被受害者逼迫到走投无路才选择动手杀人这条路,这种情况下,他就算阻止了凶手作案,只要仇恨没有消弭,凶手还会试图作案第二次第三次,直到杀掉仇人。
而这个过程中,还会诞生不少咒灵。
如果白马缘不阻止凶手的复仇杀人行为,只是在案发后揭穿真相将其绳之以法,那么并不会诞生咒灵。
于是白马缘在面对这种仇杀复仇案时,学会了适当的睁只眼闭只眼。
白马缘推着轮椅进入餐厅,家入硝子跟在他身后。
在路过三俣耕介身边时,白马缘停顿了一下,还是劝了他一句:“有时候多想想自己的未来,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断送了自己的未来人生。”
白马缘意味深长的一句话,让刚刚生出杀心的三俣耕介心头狂跳,他惊怒不安的看向白马缘:“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马缘无视了他的反应,继续朝前走去,直到在一张空餐桌旁停了下来。
家入硝子坐在他的对面,也听见了他刚才对三俣耕介的劝告,她好奇的问道:“你认识那个人?”
白马缘平静的说道:“不认识,但看出他想杀人了,所以劝一劝他。”
家入硝子淡定的‘哦’了一声,然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她见多了生死之后,早已习惯不多管闲事了。
尊重他人命运选择。
白马缘也只是尽己所能的劝一劝,至于三俣耕介听不听,就不关他的事了。
这些年里,这种类似的事情他做过不止一次,但能被他劝回头的并不多。
而他也不可能在凶手还没犯罪的时候将人以‘心里产生杀人念头’为理由逮捕起来。
只能说尊重他人命运吧。
白马缘和家入硝子淡定的要了一份晚饭定食套餐吃了起来。
五条悟和夏油杰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两人也毫不担心,与其担心那两个咒术大猩猩会有危险,倒不如担心他们自己。
毕竟他们俩在外人看来,一个是柔弱女性,一个是残疾人,又弱又残。
吃过晚饭之后,白马缘和家入硝子就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他们俩都是工作狂,日常被工作淹没,好不容易出来旅游,自然要抓紧时间好好休息。
不过白马缘晚上睡不着,还是会按照往常的作息时间,在入睡前看看一些工作文件打发时间。
他听见了隔壁两间房传出了开门关门的动静,就知道五条悟和夏油杰此时回来了。
这个时候白马缘才放下手头上的文件,闭眼睡去。
庞大的咒力依旧将他包裹在空间屏障之中,即使睡着了,他的空间屏障依旧将他保护得严严实实。
第二天凌晨,白马缘就醒了过来,不过他知道现在外面还没天亮,但他已经睡不着了,也没睁开眼睛,就这么闭目养神,直到生物钟告诉他,外面天亮了,他才睁开眼起床。
打理好自己漂亮的金发,白马缘注视着自己梳下来的那一缕缕断发,默默的将这些掉落的头发摧毁。
仿佛只要销毁这些断发,他就可以忘记自己最近越发频繁的掉头发症状了。
看着镜子里似乎变黯淡了一点的金发,白马缘苦笑一声:“还好我的头发厚度还算厚实,起码在死之前,应该不会出现秃头的现象。”这种掉发频率,他也活不到掉到秃头的时候吧。
白马缘垂眸,继续洗漱,直到听见房门传来敲门声,他才放下手里的牙刷。
牙刷上本该是白色的牙膏泡沫变成了淡淡的红色,他将牙刷丢进垃圾桶里,又往里面倒了点水,很快泡沫就消弭在水中,淡红色的泡沫被水稀释之后就完全看不见了。
白马缘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就去开门。
五条悟和夏油杰正站在门口背对着他的房门,他能从两人的背影中看出他们正在兴致勃勃的看热闹。
白马缘也好奇的朝外看过去。
房门正对着走廊,而站在走廊是能看见外面大厅的。
此时大厅里聚满了人,白马缘昨天晚饭时分在餐厅里见到的那群是来滑雪场取景拍戏的剧组人员正全员在大厅里,脸上挂着惊恐不安的表情。
“是雪女!一定是雪女杀人!”
“银衣交换心脏!这是雪女杀人的特征!箕轮一定是被雪女杀死的!”
看见白马缘从房间里出来了,五条悟回头对他说道:“缘,出命案了,据说是雪女杀人案哦!”
五条悟语气含笑,带着几分兴致,但白马缘听得出来,他根本不信真的是雪女杀人。
白马缘心中有种‘果然如此’的意料之中感觉,他目光在大厅里找到了三俣耕介的身影,此人正混在剧组人群里十分积极的诉说着‘雪女杀人’的故事,想把箕轮奖兵的死钉死在超自然力量杀人上面。
白马缘问道:“具体什么情况?”
夏油杰为他解说道:“有人穿着银色的滑雪服,死在了缆车里,身边还有背包里装满了雪,周围没有任何滑雪板或者脚印的痕迹,不过现场没有咒力残秽……”
因为命案是发生在他家的滑雪场里,夏油杰自然是想要尽快破案,以免导致自家滑雪场不得不关闭破产。
没有咒力残秽,就说明是人为他杀命案,推理破案还是白马缘最擅长,夏油杰将案件情况描述得很清晰。
白马缘听完夏油杰的描述,都不需要去现场查看,就明白了凶手三俣耕介的作案全过程了。
白马缘问道:“报警了吗?”
夏油杰说道:“已经报警了,不过警察还没到。”
白马缘点了点头,他再看向三俣耕介时,正好三俣耕介转头对上了他的视线。
三俣耕介惊得瞳孔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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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慎觉醒了跟哥哥一样的术式。
好消息:他的哥哥是五条家的六眼神子五条悟。
坏消息:他没有跟哥哥一样的六眼,所以他觉醒的无下限术式无法使用,他空有咒力却无法使用术式,前途无亮。
好消息:他可以不用当咒术师了,他想要当一个普通人,他决定去打网球,以后当一个世界第一网球选手。
坏消息:网球并不普通,网球选手也不能算是普通人,他被超能力网球选手包围了。
好消息:他通过打超能力网球能够使用术式了,并且还学会了领域展开。
好消息:他终于能帮助哥哥分担一下重担了!
第130章 推理真相:凶手想灭口白马缘!
三俣耕介紧紧的盯着白马缘,两人四目相对,白马缘清晰的看见了三俣耕介细微的面部表情。
他微微叹了口气。
耳尖听见他叹气的五条悟扭头看向他问道:“怎么了?”
白马缘无奈的说道:“可能是我看起来太好欺负了吧。”
所以凶手自己做贼心虚,怀疑他知道了些什么,打算今晚来对他进行灭口行动了。
白马缘没心思等凶手来对他灭口然后抓个现行,他也懒得等警察来了再揭穿凶手,直接推动轮椅来到大厅,对众人说道:“这不是什么雪女杀人,而是有人谋杀,故意伪造现场假装是雪女杀人,模仿四年前的旧案。”
白马缘的话顿时吸引了整个大厅众人的注意。
这些人本来正因为雪女杀人心中惊恐万分,散发出来的负面情绪差点真的把雪女吸引过来了。
听见白马缘说凶手不是雪女,是活人,这只是一场作案手法比较奇特的凶杀案。
顿时众人表情就舒缓了许多,放心了许多,是人为作案就好,不是什么鬼怪杀人。
死者箕轮奖兵是一名演员,这次是跟着剧组来滑雪场拍戏的,剧组除了导演、场记、摄影师、灯光师、化妆师等工作人员之外,还有箕轮奖兵的替身——三俣耕介。
因为身形与箕轮奖兵十分相似,于是三俣耕介被箕轮奖兵聘用为自己的专业替身,像是拍电影时进行一些高难度动作,这场电影里需要的专业滑雪镜头,都是由三俣耕介这个替身完成。
箕轮奖兵本人只需要拍一些近景镜头即可。
可以说辛苦活都让替身干了,演员本人吃尽红利。
三俣耕介本就心有不甘,不甘心自己只能当替身,再加上箕轮奖兵对他的态度并不好,动辄打骂羞辱扣工资,谁也不可能因此任劳任怨。
三俣耕介就产生了杀掉箕轮奖兵,然后自己替身上位,取而代之的念头。
毕竟电影都拍了这么久了,重新再找其他演员来顶替箕轮奖兵的戏份已经来不及了,箕轮奖兵死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三俣耕介这个替身直接顶替箕轮奖兵的角色。
于是不仅是为了报复,更是为了利益,三俣耕介杀死了箕轮奖兵。
白马缘指出了三俣耕介这个凶手的作案动机。
顿时大厅里众人纷纷远离了三俣耕介,用惊疑的目光看着他。
三俣耕介恼羞成怒的怒吼道:“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了他?有人看见是箕轮奖兵自己一个人背着背包登上缆车的,周围没有其他任何人!他背包里装满了雪,他的心口还有圆形血迹,跟雪女传说里被雪女取走心脏而死一模一样……”
白马缘虽然没有看到现场,也没有看过箕轮奖兵的尸体,但已经从夏油杰和其他人的讲述中了解真相了,脑海中也自动构出死者的死亡场景和过程。
他平静的继续推理道:“这是你模仿雪女银衣交换心脏的作案手法,方法很简单,用冰锥刺入心脏再拔出,血液凝固之下就会形成心脏好像被取走的假象,但其实尸体的心脏只是被洞穿,并未被取走。你是想把作案嫌疑往超自然现象或者四年前那起案件的凶手再度作案或者随机杀人作案方向引导,从而减少警方对熟人作案的怀疑。”
三俣耕介心都在颤抖,因为白马缘的每句话都说中了,就仿佛他心中的所思所想全都在白马缘的预料之中。
再联系起自己昨晚在餐厅刚对箕轮奖兵坚定了杀心,就被白马缘用那种意味深长的语气劝说,他怀疑白马缘是不是昨晚就看穿了他的想法。
那么他今天的杀人过程,真的无人知晓吗?
三俣耕介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沉默着,尽力保持身体不要因为白马缘的推理对他的步步紧逼而恐惧颤抖。
白马缘的推理还在继续:“你之所以那么积极的宣扬雪女杀人传说,就是为了让旅客们恐惧害怕,从而逼迫滑雪场关门,只有这样你才能清理自己使用滑雪板留下的痕迹吧。”
夏油杰听得眉头皱起,这滑雪场可是他家的产业,要是因为三俣耕介的杀人行为被迫关闭,岂不是亏大了?
三俣耕介心中恐慌更甚,但他还是咬牙说道:“导演他们都看见了,是箕轮奖兵自己一个人背着背包上的缆车,在封闭环境下,他一个人在缆车里,我怎么杀他?”
被点名的导演等剧组人员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他们的确看见是箕轮奖兵自己上了缆车,而缆车里没其他人,缆车关闭之后,箕轮奖兵也不会傻到把要杀自己的三俣耕介放上缆车吧?
就算箕轮奖兵不知道三俣耕介要杀他,可两人刚吵完架,关系很差劲,以箕轮奖兵的脾气,就算三俣耕介假装说要对他道歉,他也不会让三俣耕介上缆车跟自己同一个车厢的。
白马缘看向导演等人,淡淡的问道:“你们看见上缆车的那个人,真的是死者本人吗?”
场记下意识说道:“不是箕轮本人还能是……”他话没说完,忽然反应过来,他们看见的‘箕轮奖兵’,是穿着滑雪服戴着护目镜的‘箕轮奖兵’的背影,他们根本没看见箕轮奖兵的正脸。
白马缘淡笑道:“你想的没错,登上缆车车厢的根本不是死者本人,而是他的替身,他本人应该是被杀死之后藏在背包里了。凶手伪装成死者,将死者的尸体藏在背包里,当着众人的面登上缆车,之后将死者尸体从背包里取出换上滑雪服,伪装成缆车才是第一死亡现场,又把背包塞满雪,避免背包空空荡荡的引起怀疑,自己则是金蝉脱壳……当缆车载着死者的尸体和一背包的雪回到起点,被人发现之后,就是一场雪女杀人事件了……”
白马缘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三俣耕介的身上,令三俣耕介却觉沉重无比:“等警方来了,只需要沿着缆车的路线沿途检查,应该就能检查到你留下的脚印和滑雪板的痕迹,或者检查滑雪服和背包,应该能从滑雪服里检查出你的毛发皮脂腺等物,背包里也能检查出死者的毛发痕迹……”
三俣耕介在铁证面前,只能绝望的认罪:“都是他的错!都是他逼我的!是他侮辱我的人格……”
白马缘冷淡的看着凶手的落泪认罪,的确是有死者羞辱他的原因在其中,但更多的还是死者挡了他的路。
一个替身,不想一辈子当替身的话,当然要除掉正主。
在电影拍了一半很难换人的情况下,杀掉箕轮奖兵这个主演,剧组为了继续拍摄下去,就只能考虑让他这个替身顶替主演,勉强挽回损失。
如果不是打着这个主意,三俣耕介也不会选择在这个节点动手杀人。
甚至从杀人手法来看,三俣耕介早有预谋,并非临时起意。
白马缘也不觉得三俣耕介是真的在忏悔,他只是知道自己完了。
如果三俣耕介真的是迫不得已才杀掉羞辱自己的箕轮奖兵,那么他之前又怎么会产生今晚对白马缘灭口的念头呢?
白马缘冷淡且无动于衷的神色,落入三俣耕介的眼里,让他心中升起愤怒。
凭什么用这种审判的冷漠态度看他?
不是早就看出他的计划了吗?为什么不提前阻止他?
杀人未遂的罪名和故意谋杀的罪名可截然不同!明明知道他的谋杀计划,为什么不早点阻止他?
既然早就知道他会动手杀死箕轮奖兵,也不打算阻止他,那么为什么又要揭穿他?
三俣耕介越想越愤怒,忽然站起身朝白马缘冲过去:“都怪你!你早就知道,为什么不阻止我?!”
三俣耕介随手抄起一把椅子朝白马缘砸了过去。
白马缘根本躲都没有躲的意思,站在他身侧的五条悟上前一把抓住砸过来的椅子,夏油杰将他挡在身后。
五条悟随手一拍,就把椅子拍在了三俣耕介的身上,把人拍飞出去,砸在餐桌上,直接把桌子砸裂成两半。
但饱经训练的三俣耕介身体素质不错,这么被砸也没晕死过去,躺在碎了一地的餐桌碎片中哼哼唧唧的痛苦哀嚎。
五条悟上前一脚踩住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不解的问道:“你自己犯罪杀人,居然怪别人没阻止你?”
三俣耕介声音颤抖的说道:“昨天晚上我在餐厅遇见他,他劝我好好思考不要做错事,他肯定是早就知道我的计划了才会那么说!”
五条悟更不解了:“缘不是已经劝告你了吗?你自己不肯听劝收手,居然还怪缘没阻止你?”
三俣耕介沉默了下来。
责怪自己总是困难的,但责怪别人就很简单了。
听到两人对话的剧组众人大惊:“这位侦探先生昨天晚上就猜到三俣会杀箕轮了吗?那为什么只是劝一句,不直接阻止三俣的杀人行为?”
夏油杰皱了皱眉,反问道:“那你们说要怎么阻止?”
————————!!————————
白马缘作为咒术师,其实是可以在凶手杀人时出手阻止的,他以前也这么做过,后来发现,如果死者自己不当人,凶手对死者怨恨太深,阻止了一次还会杀第二次第三次,根本阻止不了,还会产生更多的咒灵。
后来白马缘就选择尊重作死之人的命运了。
该报仇的报仇,报完仇之人,杀人的凶手也该入狱就入狱。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不是那种纯正义纯善的人,所以他们选择站白马缘这边。
主打的一个就是虽然不知道缘为什么没出手阻止,但缘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第131章 侦探相遇:关东侦探与关西侦探初次相识!
对于那些无关之人的指责,白马缘根本不在意,也懒得去辩解什么。
只是夏油杰似乎很不想看见那些人指责白马缘,还想与他们辩个长短。
不过那个剧组的人看看被五条悟踩在脚下的三俣耕介,又看看同样身型高大面色不善的夏油杰,都没敢吭声。
混娱乐圈的人,看人脸色见风使舵的功夫是非常炉火纯青的。
正好这个时候,警察来了,给了剧组众人转移话题的台阶下。
警察来到温泉旅馆,看着这里面的情况,一头雾水的询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夏油杰主动上前跟警方交流。
毕竟他作为滑雪场和温泉旅馆的主人家,又亲眼目睹过尸体发现现场,还听完了白马缘的推理全过程,又是咒术特务科的人,他出面与警方交流是最合适的。
夏油杰掏出证件,对警察展示了一下,就取得了警察的信任,他说的话无疑会被警察第一个采信。
白马缘没太在意这个案件,等警方将凶手三俣耕介带走之后,缺少了主演拍不了戏的剧组众人也离开了。
整个温泉旅馆都变得空荡了许多。
东奔西跑搜集线索的工藤新一回到温泉旅馆时,正好看见了警察抓走三俣耕介上了警车的那一幕。
工藤新一连忙上前对警察询问情况:“警察先生,你们为什么要抓这个叔叔?”
警察见问话的是个国中生少年,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三俣耕介是这起谋杀案的凶手,就离开了。
工藤新一顿时愣住了,他只是在缆车那边搜集了一些线索,确定这起案件是谋杀,还不知道凶手是谁,连嫌疑人都没筛选出来,结果这边凶手就被逮捕了?
他看着警车离去的背影,又掉头匆匆跑进温泉旅馆,向留在温泉旅馆内的其他人打听消息。
白马缘之前在大庭广众之下推理,有不少人都听见了,并且对他精彩的推理过程印象深刻。
现在工藤新一找他们打听,他们用有点激动的心情,将刚才白马缘的推理转述分享给了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早就知道白马哥哥推理能力很厉害,但连案发现场都没去看,就能推理出真相吗?
热心给他分享的路人还说了一句:“据说那位金发侦探在昨天晚上就看出了凶手想杀人,还劝过他,可惜凶手依旧选择了动手杀人。”
工藤新一更震惊了,在凶手想下手杀人之前就被看穿意图?真的假的?这是能推理出来的吗?
于是在白马缘吃早餐的时候,工藤新一就缠上了他,叽叽喳喳的问他究竟是怎么看穿凶手想谋杀意图的,怎么看穿真相的?
白马缘只用三句反问就打发了他:“这很难吗?不是一眼就能看穿的吗?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工藤新一:“……”感觉有被内涵到。
他真的看不出来……
工藤新一一直以为,破案推理这种事是根据线索在案发后侦破案件,怎么会有人能在凶手还没作案,还什么都没布置的时候,就看穿凶手的意图呢?
工藤新一又忍不住问道:“白马哥哥,既然你发现了三俣先生想杀箕轮先生,为什么没能阻止他呢?”
白马缘淡淡的问道:“要怎么阻止?难道要我在他什么也没做的情况下,把他以动了谋杀念头为由抓起来吗?”
工藤新一沉默了下来。
这的确是一个大难题,只是知道三俣耕介有杀人泄愤的意图,可他还没动手的情况下,除了劝他自己收手,的确别无他法。
白马缘看着陷入纠结中的工藤新一,伸手撸了撸他的呆毛,有点可惜自己隔着空间屏障没法亲自感受那呆毛的触感。
“别想太多了小侦探,先好好精进你的推理能力吧。不是想当侦探吗?只是现在这种程度,你可还差的远呢!”
工藤新一顿时又来了精神,非常有上进心的说道:“我会继续努力的,我一定能追赶上白马哥哥的!”
白马缘笑了笑,很有志气嘛。
工藤新一转身离开了餐厅,虽然案件已经结束了,并且也通过白马缘的推理知道了真相,但他还是要亲自去搜集线索寻找证据,再复盘一遍这起案件。
工藤新一奔波在滑雪场搜查线索时,意外遇见了一个同样也在调查这起案件线索的黑皮国中生。
两人撞到了一起,在交谈中,两人互相了解了彼此的推理水平,变得惺惺相惜起来。
工藤新一才知道,这个黑皮国中生是改方中学的服部平次,也是一位想要成为侦探的少年,推理能力相当不赖。
改方中学也是选了这附近作为修学旅行的地点,只不过服部平次等人的居住地点不在滑雪场内部的温泉旅馆,而是在滑雪场附近的一家酒店。
服部平次在听说滑雪场里发生了雪女杀人案件,就兴致勃勃的跑来调查了,现在还不知道案件早已被白马缘秒破了。
工藤新一好心的告诉他:“案件已经被人侦破了,警察都已经把凶手抓走了。”
服部平次愣住了:“凶手已经被抓了?”
他连忙追问:“是谁破的案子?凶手不会抓错了吧?”
对于警察这么快破案,服部平次有点不敢置信,该不会是随便找个人就当成凶手抓走了吧?
作为大阪本部部长的儿子,服部平次从小就跟各种警察打交道,对于基层那些刑警的破案能力,他还是有所了解的,连他一个国中生都不如。
他不太信警察能有这效率,才刚发现尸体不久,警察能这么快赶来滑雪场为死者收尸都算效率高了,一来就成功破案?怎么可能呢!
工藤新一解释道:“不是警方破的案,是我认识的一个大哥哥破案的,他的推理能力相当厉害,能够在一分钟内看穿真相。这一次破案,他甚至都没去看案发现场,也没看过尸体,只是通过别人的转述和对凶手的观察,就看穿了真相。证据也都找到了,凶手也认罪了……”
工藤新一将白马缘的推理转述给了服部平次。
——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在兴致勃勃推理破案时被提前剧透真相啊!
被强行剧透的服部平次:“……”这就很难受了。
听完工藤新一转述的推理内容,服部平次也确定这推理逻辑合理缜密,找不出丝毫的漏洞,应该就是案件真相了。
但他才刚开始侦查案发现场啊,结果就被剧透了真相,这太难受了。
服部平次瞪着工藤新一,心中有气又不好说什么,只能闷闷的问道:“你说的那个大哥哥是谁?”
工藤新一略带着几分骄傲的说道:“警视厅之光,传说中的‘真理之眼’,你应该听说过吧。”
服部平次露出了惊讶之色:“你是说那位被誉为能一眼看穿真相的‘真理之眼’?你认识他?!”
服部平次激动的抓住工藤新一的手臂:“快带我去认识一下那位先生!我很早就想见见他了,可惜我求了我爸爸好久,爸爸都不肯告诉我那位顾问先生是谁。”
服部平次回忆起自己年少时听说‘‘真理之眼’’的破案故事,心中不屑一顾,觉得是虚假宣传。
直到从自己父亲服部平藏口中得知,那些新闻报道都是实报,没有一句虚言,真有人能厉害到一眼看穿真相,即使不亲临现场也能轻松破案。
服部平次就特别想见识见识那位被自己父亲赞不绝口的神秘顾问先生。
可惜‘真理之眼’太过神秘了,根本不公开露面,只在暗中帮警视厅破案。
他想通过自己父亲的关系知道‘真理之眼’的身份,但他父亲却口风非常紧,根本提也不提。
他甚至怀疑自己父亲也不清楚‘真理之眼’的真实身份。
没想到这次竟然有幸能见到‘真理之眼’本人,服部平次怎么可能愿意错过呢?
被服部平次缠到不行的工藤新一只好答应下来。
服部平次都忘记自己的老师同学们还在酒店里等他,他自顾自的跟着工藤新一去了夏油家的温泉旅馆。
当他见到白马缘的时候,愣住了:“你是白马探的哥哥?!”
服部平次作为大阪本部部长的儿子,也算是顶级警二代了。
在那个圈子里,他当然是见过也认识过警视厅白马警视总监的儿子白马探。
白马探年龄与他差不多,身份也是同样的顶级警二代,生活在同一个圈子里,难免会有交集。
尤其是白马探的推理能力并不逊色于他,两人互相认识,还较过劲,也是很正常的。
服部平次跟白马探比拼过推理能力,不分胜负,他也没少听白马探说什么‘虽然你的推理能力还不错,但比起我哥哥来就差远了。’
他一直以为这是白马探的另类挽尊的话,毕竟那个高傲的贵公子并没能在自傲的推理能力方面打败他。
现在告诉他,白马探总是崇拜的挂在嘴边的那个最厉害的哥哥,竟然就是他一直很想知道身份的警视厅神秘顾问‘真理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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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慎觉醒了跟哥哥一样的术式。
好消息:他的哥哥是五条家的六眼神子五条悟。
坏消息:他没有跟哥哥一样的六眼,所以他觉醒的无下限术式无法使用,他空有咒力却无法使用术式,前途无亮。
好消息:他可以不用当咒术师了,他想要当一个普通人,他决定去打网球,以后当一个世界第一网球选手。
坏消息:网球并不普通,网球选手也不能算是普通人,他被超能力网球选手包围了。
好消息:他通过打超能力网球能够使用术式了,并且还学会了领域展开。
好消息:他终于能帮助哥哥分担一下重担了!
第132章 真的雪女:真的是雪女杀人了!
服部平次在白马缘面前露个面,白马缘就看穿了他的内心想法。
白马缘不禁陷入沉思中。
他是不是太低调了?在上警校之后,他都光明正大去警视厅帮忙破案了,也没遮掩什么,怎么他‘真理之眼’的身份还是个秘密?就连大阪本部部长的儿子都不知道他的身份?
白马缘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应该是他一直没明确发话,以前他年纪小,他父亲和他自己都致力于隐藏他的年龄和身份,后来他长大了拥有自保能力,可以走上台前了,他和他父亲没明确发话可以对外宣扬他的名声和身份,警视厅那些人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按照以前的规定默默为他保密。
就连记者想要采访他,大概也被警视厅那些自作聪明的人挡下来了。
于是这就导致了警方内部相关人员哪怕都知道了‘真理之眼=白马缘’这个秘密,他们也会下意识的保守这个秘密。
看来他之后有必要接几个采访,宣扬一下自己‘真理之眼’的身份了。
毕竟他接下来可是要竞选首相的,名气不大怎么行呢?不利于他拉选票和支持度啊。
这些想法在白马缘的脑海中不过瞬间就转了一遍。
他微笑着对服部平次点了点头,说道:“你是小探的朋友吧,我也听小探提起过,他之前在宴会上有遇到一个关西小侦探,推理能力很不错,就是你吧。”
服部平次其实跟白马探的关系是那种竞争关系,他不是很看得惯白马探那隐约带着几分傲气的大少爷华丽作风,但白马缘都这么说了,他当然是毫不犹豫的应下:“是的,我跟白马探是朋友,我们是通过推理比赛认识的。白马探没少跟我提起白马哥哥您的推理能力更厉害,没想到您就是传说中的‘真理之眼’,我看过您侦破的那些案件资料,真的是非常的神奇……”
服部平次叽叽喳喳的在白马缘身边激动的询问着他是怎么破案的。
然后服部平次就遭遇了跟工藤新一一样的打击——这很难吗?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吗?
服部平次表情都呆滞了。
工藤新一在一旁偷笑,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备受打击啊。
推理小伙伴就该跟他体会同样的降维打击。
五条悟凑近打量着肤色黝黑的服部平次,他那张精致白皙的脸蛋在靠近之后,更加衬托得服部平次肤色黑了。
服部平次从震惊打击中回过神来,就看见一张帅脸离自己这么近,跟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往后跳了一大步:“你干嘛离我这么近?”
仗着无下限向来跟人相处没什么距离感的五条悟无视了服部平次的质问,他好奇的看着他问道:“你这么黑,晚上不开灯的时候,别人能看得见你在哪儿吗?”
服部平次气得直接红温了。
可惜因为肤色太黑,哪怕红温了也从脸上看不出来。
夏油杰赶紧拉了五条悟一把:“悟,不要随便嘲笑别人肤色黑,这种天生的事情也不能怪他。”
五条悟点了点头:“说的也是,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老子一样白到发光。”
服部平次气得都想找五条悟和夏油杰决斗了。
这两个大人太可恶了,居然嘲笑学生!
工藤新一赶紧拉着他往外走:“服部,你冷静一点。”
等走出了温泉旅馆,工藤新一才跟服部平次解释道:“你打不过那两个大猩猩的,他们实力很强。而且他们两个人就是那种可恶的性格,不管对谁都这样,不是单独针对你的。”
服部平次本来不太信工藤新一说的那两人实力很强的话,但听到工藤新一说他们两人对谁都这样的性格,他就信了两人很强。
毕竟如果实力不强的话,嘴巴那么贱,早被人打到不敢嘴贱了。
哪怕有他敬佩的白马缘在温泉旅馆里,现在服部平次也不想回去了。
于是他拉着工藤新一继续去复盘那起缆车杀人案件。
在沿着缆车的轨道沿路检查线索时,忽然天空中下起了雪。
因为一开始雪花很小,所以两人都没在意,继续专心致志的调查线索。
但没想到的是,风雪越来越大,大到他们留下的脚印都开始被掩盖了。
这种情况下显然是没办法继续调查下去了,就算有凶手留下的脚印滑雪板痕迹,也会很快被掩盖的。
服部平次对工藤新一说道:“我们回去吧。”
工藤新一顶着风雪点了点头。
两人就开始返回温泉旅馆。
原本还有不少客人滑雪的雪道上,此时几乎没什么人了,毕竟有风雪之后就不适合滑雪了。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雪里前行着,然而走在半路上,他们看见前方有两个人站立着,贴的很近,似乎在相拥?
虽然距离不算近,但两人依旧看清了那相拥的两人是一男一女。
他们还以为是有小情侣在雪地里玩浪漫呢,但紧接着他们就看见那两道身影分开了,其中一道穿着滑雪服的身影直挺挺的站立在原地,另外一道曼妙身影长发在风雪中飞舞着,紧接着身影直接消失在了风雪中。
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顿时震惊不已,怀疑他们是不是看错了。
工藤新一盯着那边,嘴上对服部平次说道:“服部,你刚才是不是也看到了?那个女人的身影……”
服部平次接话道:“凭空消失了!不对劲,我们快过去看看!”
两人加快速度朝那个伫立在原地的身影跑过去,等他们近前之后,发现这是一个穿着滑雪服的男人已经冻硬的尸体,非常离奇的是男人的尸体表面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层。
这冰层是凝结在尸体皮肤的表面,外面穿着的滑雪服只是有些雪花残留,并没有结冰。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目光落到男人尸体心脏位置,那里洞开了一个圆形的口子,非常的规整,里面的心脏已经消失不见了,新鲜的血肉被冰层封锁得严严实实,看起来还很新鲜。
——银衣交换心脏!
这是典型的雪女杀人传说故事里的银衣交换心脏。
穿着银色滑雪服的男人在风雪中被雪女取走心脏,尸体完全被冰封。
比起之前缆车杀人案中的尸体被人为伪装成雪女杀人模样的拙劣,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此时发现的尸体更加要符合传说一些。
但两个坚定唯物主义者的小侦探根本不信这是什么雪女杀人案件。
哪怕他们刚才看见了那个很可能是在动手杀死死者的凶手凭空消失在风雪里的场景,他们也认为,一定是凶手使用了什么他们看不懂的障眼法,迷惑了他们的眼睛。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赶紧回去联系人,这一定又是一场模仿传说故事杀人的谋杀案。
两个小侦探完全没注意到,不知何时这片滑雪场区域已经变得昏暗了起来,明明天还没黑,雪地反光亮堂到他们需要戴上护目镜才不会患上雪盲症,现在却昏暗得好像进入了深夜。
匆匆往回赶路的两人遇见了两个穿着黑色制度戴着眼镜的男人。
这两个男人身材都很高大,一个黑色卷发的男人起码有一米八,另外一个半长发的男人更高,有一米九的身高。
但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都敏锐的察觉到两个男人的不对劲,在雪地里竟然穿着很单薄的黑色制服,一点都不冷吗?那制服样式没见过,不过两人一模一样的款式衣服很明显就是制服,脸上戴着的眼镜也好像是普通的黑框眼镜,并不是在雪地里戴的护目镜,他们身后还背着用布包裹着的长条状物品,根据他们的推测,那很有可能是长刀长棍之类的武器。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意思。
他们不想跟那两个可疑的持有武器的男人对上,所以想绕路离开,但没想到那两个男人竟然主动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黑色卷发男人语气有点不耐的对他们问道:“喂,你们两个小鬼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知不知道这里这个时候很危险的?”
另外一个半长发男人倒是语气温和许多,笑意盈盈的对两人说道:“小朋友,这里现在很危险,你们不能乱跑,你们跟着大哥哥一起走,我们送你们出去吧。”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非常警惕,但他们不敢直接表现出来对两人的不信任,怕这两个危险分子破罐子破摔,撕下伪装,直接对他们动手。
工藤新一故意装作一副天真单纯学生的模样说道:“两位大哥哥,我们是在这边滑雪的学生,我们的监护人马上就会找过来了,我们自己走就好,不用你们送我们。”
卷发男人单手叉腰道:“你们自己走是走不出去的,还是我们送你们吧,快走!”
他语气不是很温和,对还在耐心安抚两个少年的半长发男人说道:“hagi,我们还有正事要忙,没空跟两个小鬼拖拖拉拉的。”
半长发男人听了卷发男人的催促,态度也变得强硬了一些:“跟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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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成坏人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第133章 雪女现身:特级假想咒灵‘雪女’!
看着黑色卷发男人和半长发男人强硬的态度,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越发的警惕,两人假装温顺的答应跟着他们走,紧接着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拔腿就跑。
两人朝温泉旅馆的方向跑过去,速度还挺快的。
追在后面的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半长发男人失笑道:“小阵平,看来我们被当成坏人了,都怪小阵平你气质太凶了,连累了研二酱。”
松田阵平‘切’了一声,没反驳什么。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因为自己过于凶的气质被当成极道分子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追着两个国中生少年的速度并不算快,因为他们看见两个少年是往温泉旅馆方向跑,这是正确方向,他们就像牧羊犬赶羊一样,不紧不慢的追在两人身后,防止他们跑偏方向。
之所以需要追在两个少年身后,也是为了防止两个国中生少年遇到危险。
毕竟这里遍地都是咒力残秽,那两个国中生少年身上也沾染了咒灵不少咒力残秽,很可能已经被咒灵盯上,他们需要护送两人离开。
等到了温泉旅馆就安全了。
毕竟温泉旅馆里可是聚集了当今三位特级咒术师和一位最强奶妈,再没有比那里更安全的地方了。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在气喘吁吁的朝温泉旅馆方向跑的时候,竟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工藤新一对服部平次说道:“我感觉他们好像没有真的追我们。”
服部平次也觉得身后追着他们跑的两个男人那不紧不慢的速度,维持得恰好的距离,感觉那两个男人是故意把他们往温泉旅馆方向赶。
总不可能温泉旅馆有陷阱吧?那里可住满了来自各地的客人,还有帝丹中学的老师学生们。
在确定温泉旅馆是安全的前提下,那么追在他们身后两个男人的举动就显得是善意居多了。
或许他们真的可能误会了那两个男人?
在他们犹豫着要不要停下来跟那两个男人交流一番的时候,他们眼前的画面忽然一变,原本在视线范围内遥遥能看见的属于温泉旅馆的灯光消失不见了,前方出现了他们之前见过的那道站立着被挖走心脏冰封着死去的男人的尸体。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顿时停下脚步,惊骇的看着面前的冰封尸体。
“我们明明是往旅馆方向跑的,怎么会突然回来了?”
还没等两人弄清楚这是什么情况,身后就传来之前追他们的两个男人着急的大喊声:“快过来!”
“危险!快点离开那里!”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之前本就猜测身后追逐他们的两个男人或许是怀着善意的,现在听见他们的大声提醒,眼前的景象也格外诡异,两人还是很听劝的转身就跑,朝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方向跑过去。
很快四人就汇合到了一起,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微微松了口气,将两个少年护在身后,警惕的盯着尸体的方向。
在戴着咒具眼镜的两人视角中,这一片区域是咒力残秽最浓厚的地方,那个站立着死去的男人尸体上更是缠满了咒灵的咒力残秽。
根据他们几年来对付咒灵的经验,那只杀死男人的咒灵很可能就在这附近,就隐藏在越来越大的风雪中。
因为有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这两个普通少年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顾不得自己的任务是调查咒灵了,打算先把这两个少年护送出去再说。
萩原研二对松田阵平说道:“我们先想办法离开这里,把这两个孩子送去温泉旅馆。”
松田阵平盯着那具冰封的尸体,无奈的说道:“现在我们只怕很难离开了,回头看看。”
萩原研二意识到了什么,回头看过去,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也下意识跟着一起回头看去。
然后三人脸上都露出了惊骇之色。
因为他们身后竟然也能看见那具站立着死去冰封的尸体。
完全一模一样的场景。
不管他们朝哪个方向看过去,都只能看见这一模一样的场景。
这令他们感到惊悚不已。
萩原研二苦笑着说道:“看来我们是中大奖了,竟然遇到了一只特级。”
能做到这种程度,要么是这只咒灵很擅长制作幻境,他们四人全都在幻境中;要么就是这只咒灵是特级咒灵,他们已经陷入了咒灵的生得领域之中。
根据死者死亡现场的咒力残秽残留程度之多来看,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松田阵平倒是没那么着急,他还有心情吐槽道:“难怪会遇到白马他们呢。”
在车站遇到白马缘等人,并且得知白马缘他们的目的地竟然跟自己一样,松田阵平的直觉就告诉他,他们这次的任务很可能难度超标。
果然……
根据他们对白马缘的了解,这是一位做什么事都喜欢一箭多雕的智者,每一个举动都有令人看不穿的深意,他出来旅游,绝不仅仅只是单纯的旅游,肯定是另有用意。
不自觉将白马缘各种迪化的松田阵平十分笃定的想着。
他甚至认为,他和萩原研二所遇到的这一切,都在白马缘的预料之中。
说不定待会儿那只特级咒灵冒头的时候,白马缘他们就有人突然出现将咒灵祓除了呢。
虽然这样想,好像是把自己当成了钓咒灵的诱饵,但松田阵平一点也不觉得当诱饵有什么不好的,反正白马缘的剧本是不会出现纰漏的,他们又不会真的有生命危险,为了铲除咒灵,当一次诱饵又算什么呢?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商量着要怎么在特级咒灵的生得领域中自救。
他们也上过咒术理论课,知道这种普通特级咒灵的生得领域是领域展开的半成品,没有必中和必杀性,只要他们能想办法找到生路逃出去,是有逃生机会的。
实在不行,固守原地等待救援也行。
咒术特务科给他们配备的防御咒具还是挺齐全的。
这个时候他们格外庆幸他们俩都是非术师,使用不了咒力,连帐也放不了,没有帐隔绝信号,手机还是能够对外发送求救短信的。
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
什么咒灵?什么领域?这是科学的词汇吗?
两位小侦探只觉得他们是遇到了放神经毒素的罪犯了,所以他们才会集体产生幻觉。
虽然不知道罪犯是怎么做到在这种开阔地方释放毒素的,还是在风雪交加的时候,但他们现在难道不是应该想办法逃出毒素作用范围吗?或者把罪犯抓起来!
工藤新一对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提出自己的建议时,松田萩原两人都愣住了。
万万没想到,这两个国中生少年居然思想如此坚定科学主义世界观不动摇。
这可太好了!
松田阵平连忙正色道:“没错,就是产生幻觉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从幻觉中突破出去,你们俩乖乖跟着我们就行了,我们是警察,会保护好你们的。”
萩原研二适时掏出自己的咒术警察证件,他将证件上的‘咒术’字眼给用手指挡住,只露出了警察相关的内容。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打眼一瞧,也没瞧出什么破绽来,毕竟除了多了咒术相关的头衔,其他地方跟正常警察证件完全没区别。
就算是没少跟警察打交道的工藤新一,以及家里父亲就是警界高官的服部平次,也看不出问题来。
在得知两人都是警察之后,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对两人的信任度就拉到很高了,接下来的行动中也很配合听话。
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联手带着两个少年快要找到出路时,一直隐藏在暗中的咒灵终于现身了。
曼妙的身材与长长的雪白秀发,这道身影背对着四人,只是看背影,完全看不出这是一只咒灵。
服部平次有点激动的说道:“就是她!之前我和工藤就是看见她与那个死者相拥在一起,肯定是她杀的人!”
他们看见的所谓‘相拥’,肯定也不是真正的拥抱,而是‘她’在对死者掏心。
服部平次想冲上去将这个凶手制服。
自认为学过剑道武力值不弱的他,能够对付得了那个看背影就是个弱女子的凶手。
松田阵平眼疾手快的把服部平次拽了回来:“别冲动!那可不是你能对付的!”
萩原研二也将工藤新一挡在身后。
两人透过咒具眼镜看着那道背影身上散发出来的庞大咒力,在这风雪交加之中,他们额头上都渗出了冷汗。
这确确实实是特级咒灵才有的咒力强度,光是看着那散发出来的庞大咒力,还没靠近,他们就觉得压力无比大。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也注意到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紧张和警惕,有些不理解,他们看不见咒灵散发出来的咒力痕迹,只能看见咒灵特意显现的身形。
这时,那道背影转过来了,露出了正面。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看着那‘女人’的正面,惊骇到后退了两步:“怪、怪物!”
那根本不是人的样貌,苍白冰冷到发青的面孔,尖嘴獠牙上沾满了鲜红的血液,它手上拿着一块似乎还在跳动的心脏往嘴里一口一口的吞吃着,身体仿佛是冰雪组成的,仅有一道长发背影看起来像人,正面看来就是完完全全的怪物。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已经拔出了身后背着的咒具长刀,警惕的盯着这只咒灵的动作,不敢轻举妄动。
咒灵专心致志的啃食着自己手里的那颗心脏,它非常享受面前四个待享用食物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惧情绪。
第134章 三观破碎:调伏特级假想咒灵‘雪女’!
哪怕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手里拿着的咒具长刀,是他们特意从咒术特务科的忌库里兑换的一级咒具,他们也没想过冲上去跟这只咒灵正面刚。
咒术特务科的理论课上,理论课老师就特意教导过他们面对咒灵的保命三大法则:谨慎小心、做好撤退准备、超出自己能力范围不硬刚。
如果是咒术师的话,还能用发疯的方式提升自己的咒力,或者用束缚换取实力的提升。
但非术师还是能退就赶紧退。
所以两人拿着咒具保持警戒,只是为了保护自身和身后的两个国中生少年,并没有打算战斗。
之所以没转身就跑,是因为他们清楚在咒灵的生得领域中,转身乱跑是大忌。
咒灵的习性跟动物本能有点类似,会欺软怕硬,转身就跑的猎物,在它们看来就是可以直接吃掉的弱小猎物。
敢正面硬刚的猎物,就需要稍微观察一下再吃掉。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争取的就是咒灵观望的那点时间。
可惜咒灵并不会按照人类的想法去做,这只特级咒灵在享用完手里那颗心脏之后,就盯上了眼前的四个猎物。
它那雪白的长发飞舞着,在风雪中张牙舞爪飞速增长,冲向了松田阵平四人。
挡在最前方的松田阵平身上的御守发出一道亮光,然后一个防护罩就凭空出现,将四人笼罩在内。
那宛如蛇一般的长发在防护罩周围伺机而动发动攻击,却没能突破防护罩。
但咒灵长发的攻击依旧吓了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一跳。
哪怕待在防护罩内部,但防护罩是近乎透明的颜色,能清晰看见外面咒灵长发的攻击情况,扑面而来的雪白长发扭曲狰狞,就像漫天遍野的蛇在发起进攻,非常可怕。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哪怕再怎么想用科学去解释眼前这一幕,他们也想不出来了。
工藤新一咽了咽口水,对紧紧抓着他们两人的萩原研二问道:“萩原警官,这是什么怪物?”
看萩原警官和那个黑色卷发警官两人习以为常的应对,显然这些怪物对官方来说不是什么秘密,警察都有相对应的应对手段。
萩原研二简单的给两人解释了一下:“这种怪物叫作咒灵,是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诞生出来的。这只咒灵应该是从雪女传说中诞生出来的,此地谣传有雪女杀人,听说过雪女杀人传说故事的人心中对雪女产生了恐惧等负面情绪,于是这些负面情绪中就诞生了这只类似于雪女的咒灵。”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表情有些震惊,只是因为对传说中的雪女产生了负面情绪,就能产生真正的怪物雪女?
雪女杀人本是谣传,传的人多了,竟然会变成真实的?
这时,防护罩周围的雪女发丝忽然全部断掉了,被发丝包裹住的防护罩也重新变得能够看见外面的场景了。
工藤新一四人看见站在雪女本体旁那道高挑的白发墨镜男人,白发男人单手按住了雪女的脑袋,不管雪女如何挣扎啃咬,那只修长的大手纹丝不动,凭空的吸住雪女的脑袋,让它无法挣脱。
雪女的长发疯狂的对白发男人发动攻击,却在靠近男人的时候停滞不动了,隔着微小的距离却再也无法靠近男人,攻击完全无效。
认识白发男人的工藤新一震撼脸:“五条哥哥……竟然这么厉害的吗?”
他一直知道五条悟很厉害,但他以为五条悟的厉害是身手不凡,学什么都很快,从来没想到五条悟竟然是一个有超能力的强者!
萩原研二见工藤新一认识五条悟,就简单的解释了两句:“负责祓除咒灵的人,是咒术师。五条君就是最强的特级咒术师。”
看见五条悟控制住咒灵了,松田阵平连忙伸手握住胸前的御守,于是包裹住他们四人的防护罩就消失不见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御守,见御守并未破碎,松了口气,还能用。
五条悟硬扛着雪女的攻击无动于衷,但随着雪女用发丝将他整个人包裹住,阻挡了他的视线,他就有点烦了,直接用咒力轰开了包裹他的雪女发丝,然后拽着雪女的头颅就要强行拔掉。
“悟!手下留情!”夏油杰的声音及时响起。
五条悟这才停下动作。
坐着蝠鲼咒灵从天而降的夏油杰赶紧上前救下雪女:“悟,我还要调伏它,你把它摧毁得太厉害了,之后它恢复起来是需要消耗时间的。”
虽然咒灵只剩下一颗头也不算死,夏油杰依旧可以调伏,但失去身体,对咒灵来说也算是重伤了,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完整的身体。
夏油杰可不想调伏一只特级咒灵还要花时间等它恢复。
五条悟嘟嘟囔囔的说道:“杰,你好麻烦啊,还不是你太慢了!”
夏油杰看着还在五条悟手底下的雪女,没跟他争辩,笑着说道:“这不是忙着帮妈妈干活吗?我已经很快了。”
他对雪女伸出手,发动咒灵操术,雪女被五条悟刚才打残血了,面对夏油杰的咒灵操术的强行调伏根本无法反抗,直接化作了一颗咒灵玉。
夏油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吃了下去,然后将这颗又黑又大的咒灵玉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咒灵玉的体积有点大,咽得有点辛苦,但好在满口的薄荷味,没有咒灵玉那恶心的呕吐物抹布味,他已经很满足了。
吃掉雪女咒灵玉之后,夏油杰有点迫不及待的将雪女召唤出来。
重新出现的雪女乖巧的站在夏油杰的身后,垂着头,长到脚踝的雪色发丝遮挡着它怪物的身体,也挡住了那张狰狞怪物的脸。
夏油杰已经很满意了,比起那些奇奇怪怪长相恶心的咒灵,雪女起码有个人形。
五条悟伸手揪起一缕雪女的雪色长发,认真打量了一番,最后自信发言:“果然还是老子的头发更有光泽,白得更好看。”
雪女:“……”
夏油杰:“……”
刚刚靠近听见这番话的松田阵平四人:“……”
松田阵平毫不客气的吐槽道:“能跟一只咒灵比发质,五条你也是很有闲心了。”
五条悟对松田阵平看过去:“喂喂卷毛,你这是羡慕五条大人天生丽质发质好吗?不像你,天生卷毛会爆炸。”
松田阵平‘哈’了一声:“我会羡慕你?我的卷发怎么了?自来卷多少人想要还没有呢!”那充满自信的语气完全听不出来他每天起床都会对着自己睡爆炸的卷毛苦恼的梳理很长时间的烦恼。
对自己幼驯染苦恼自己自来卷难打理这件事很了解的萩原研二暗自偷笑。
五条悟跟松田阵平开始了小学鸡吵架,期间五条悟忿忿不平的质问:“松田你这家伙就是这么怼你的救命恩人的吗?”
松田阵平丝滑的一边道谢:“非常感谢五条君你救了我们!”然后继续斗嘴,“但感谢归感谢,吵架休想让我让着你!”
五条悟哼道:“是你吵不赢老子吧?谁要你让了?”
两人又吵了起来,小学鸡式的吵架,听得萩原研二幽幽的叹了口气:“小阵平跟五条君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研二酱都有点吃醋了,明明是我先来的……”
但自从上了警校之后,先有降谷零,又有五条悟……明明研二酱才是小阵平的幼驯染呀。
萩原研二故作哀怨的看了一眼夏油杰。
夏油杰:“……?”看他干嘛?他一点都不吃醋有人跟五条悟吵架吵得很默契。
很大度的夏油杰一把拽住五条悟:“悟,该回去睡觉了,都这么晚了,还要在外面吹冷风吗?”
虽然雪女被五条悟揍了之后,雪女的生得领域就消失了,风雪也停了,但滑雪场的夜风依旧很冷。
就算咒术大猩猩不怕冷,也不想吹冷风的。
五条悟转头对准夏油杰:“杰是因为眼睛小所以怕冷风吗?放心好了,就算冷风再怎么吹,也没法把你的眼睛吹大的。”
夏油杰捏了捏拳头:“悟,你是在故意找茬吧?”
五条悟嘿嘿一笑:“要打架吗?”
夏油杰秒懂,五条悟这是刚才打咒灵没打过瘾,故意找茬想跟他打。
五条悟还特意说了一句:“正好让老子看看你新收服的宝O梦。”
图穷匕见了。
夏油杰立马松开拳头:“休想!”他就知道五条悟的目标是他刚调伏的雪女,说不定还想打他其他百鬼图鉴中咒灵的主意。
真要是打上头了,被五条悟祓除一只,他可要心痛死了。
毕竟这种特殊的假想咒灵可不好找啊,祓除了一只,想等下一只一样的假想咒灵再度诞生,还不知要等多久。
夏油杰丢下五条悟不管,转身就往温泉旅馆走。
他走之前还不忘拜托一下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这里善后问题就麻烦松田和萩原你们了。”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点了点头,他们本来就是负责调查咒灵相关事务的,现在负责善后也没什么。
第135章 旅行结束:新一的旺盛好奇心!
五条悟追着夏油杰走了,留下来善后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去搬那具死在雪女手上的尸体,处理后续问题。
被暂时忽略的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终于回过神来,他们跟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身边帮忙,问道:“两位警官先生,这样死于怪物袭击的命案多吗?”
作为立志要当侦探的两个少年,想到他们以后遇到的案件有可能是非人类怪物干的,他们就感觉挺绝望的。
看都看不见怪物,要怎么找凶手破案?
推理小说最大忌讳就是加入超自然因素,犯案的凶手一定不能是鬼怪之类的存在。
结果现实中真的有鬼怪之类的怪物怎么办?
现实不是小说,咒灵杀人可不会管你侦探的科学世界观会不会崩塌。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连忙拦下准备帮忙的两个少年,说道:“你们俩怎么还在这里?跟着五条和夏油他们回温泉旅馆啊,有他们在,温泉旅馆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服部平次说道:“不要转移话题啊。不过我觉得这种咒灵杀人案件应该不算多吧,毕竟我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见,而且我爸爸也瞒着我,如果咒灵很常见的话,应该也瞒不住吧。”
萩原研二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看了服部平次一眼。
萩原研二说道:“咒灵数量很多,毕竟是诞生于人类的负面情绪,人越多的地方,咒灵就越多,只不过大部分的咒灵都很低级弱小,对人类的伤害大概就是让人觉得身体酸痛。只有少数比较强的咒灵拥有杀人的能力。而这些对人类有威胁的咒灵,都有咒术师和咒术警察负责祓除。”
松田阵平见两个少年在萩原研二的解说下表情变得放松许多了,就开口给他们紧紧皮:“不过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了,每年全国大概有一万多人因咒灵而消失,这还是记录在案的,那些被咒灵神隐,尸体都找不到的失踪者,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不过这个数据在咒术特务科成立之后,明显下降了许多。
以前咒术总监部派人祓除咒灵,是只祓除那些能造成伤害的三级以上的咒灵。
满大街随处可见的四级咒灵,咒术界根本不管,反正它们弱小得杀不了人,只有当它们汇聚成咒灵潮,可能会诞生更强的咒灵,才会派咒术师来解决。
但咒术特务科的行动组会派咒术警察中的非术师精英组队清理这些四级咒灵,哪怕清理完一波还会很快诞生新的一波,依旧在他们勤勤恳恳的清理下降低了四级咒灵的数量,从而降低了从四级咒灵中诞生出更强咒灵的几率,间接降低了高级咒灵的数量。
再加上咒术特务科表现得这么积极工作,咒术总监部为了跟咒术特务科竞争,也变得主动积极的祓除咒灵,两个咒术部门卷了起来。
祓除咒灵的效率就大大提高,那些被咒术总监部高层留在身边当护卫从不派出去祓除咒灵的咒术师们,现在也要出手祓除咒灵了,解放了大批人手。
因此现在因咒灵而死的人数大大下降,大部分的普通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遭遇咒灵袭击。
只不过这些话松田阵平就没告诉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了,以免两个好奇心过重的小鬼自己主动去找死。
把问题说得严重一点,让他们提高警惕心也好。
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两个小侦探的确被松田阵平的话吓到了,但他们惊吓的点在于咒灵杀人事件竟然这么多,而他们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咒术界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
服部平次隐隐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他忽然回想起以前在大阪遇到过某些案件,他想跟着一起学习调查,却被自己父亲毫不留情的赶走,后来他找负责那起案件的刑警打听案件情况,却被告知案件被转给其他部门了,据说是涉及到什么隐秘,他们刑警都不能随便打听。
刚开始服部平次以为是案件涉及到一些黑暗势力,所以被公安接手了,公安部的那些公安警察向来如此霸道的截胡,只一个‘这是机密’的理由就把负责案件的刑警打发了。
现在回想起来,他的猜测很可能是错误的,那个刑警告诉他的‘其他部门’可没说是公安部,涉及的隐秘说不定可能就是跟咒术界有关的隐秘。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曾距离咒灵杀人案那么近,只是他被瞒住了,一直未曾怀疑。
比起服部平次能通过自己身为警视长的父亲接触到一些隐秘的案件,工藤新一就几乎没接触过咒灵杀人案了。
雪女杀人案结束之后,两个国中生少年怀着恍恍惚惚三观刷新的心情,各自回到各自的学校队伍里。
工藤新一悄悄给自己父亲工藤优作打电话,打听起了跟咒术师和咒灵有关的消息。
工藤优作果然知道咒灵和咒术师的存在:“没想到新一你也接触到了咒灵。”
工藤新一有些不忿:“爸,你知道咒灵为什么不告诉我?”
工藤优作无奈的说道:“知道又有什么用?不是咒术师的话,根本看不见咒灵,等你能看见咒灵的时候,就是濒临死亡的时候。所以不知道反而更好。”
知道自己身边有咒灵自己却看不见,难道不会疑神疑鬼吗?那还怎么生活?
“我和你妈之所以移民到国外,就是因为国外咒灵数量稀少很多,樱花国是咒灵最多的国家。”
工藤优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樱花国咒灵最多,如此特殊,但想来也能猜到其中必有秘密。
他一个有家庭的普通男人,可没过剩的好奇心去探索咒术界的秘密,避而远之才是最明智的决定。
工藤优作趁机劝工藤新一也出国,来到他们身边。
工藤新一却依旧拒绝了,年少的他不仅是舍不得自己在国内的朋友们,也对新世界感到非常好奇。
反正他已经要到了萩原警官的联系方式,也有五条哥哥和夏油哥哥的联系方式,之后遇到咒灵了还能找他们求救。
想到五条悟和夏油杰,工藤新一又问道:“爸爸,你知道五条哥哥和夏油哥哥都是咒术师吗?”
工藤优作毫不意外:“知道,毕竟他们,还有白马缘,都是咒术界大名鼎鼎的特级咒术师,像这种等级的咒术师全国只有四位,他们名气很大的。”
要不是因为知道在夏威夷认识的三个少年后来都成为咒术界的特级咒术师,工藤优作也不会那么心大的将儿子一个人留在满是咒灵的樱花国。
这次工藤新一遇到咒灵杀人案,工藤优作都不用问他是怎么从咒灵手上脱身的,也猜到是五条悟他们救的人。
工藤优作心中思索着该怎么私人给五条悟他们送一份感谢礼物时,工藤新一已经气咻咻的挂了电话。
老爸真是的,什么都知道,但就是不告诉他。
不过对咒术界的强烈好奇心,驱使着工藤新一去找白马缘他们打听咒术界的消息。
然而工藤新一失算了,他刚一在白马缘他们面前露面,白马缘就举起手掌对着他,毫不犹豫的拒绝道:“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你没有咒术天赋,武力值也不强,远离咒术界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有时候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被牵扯进去,身缠诅咒,无法脱身。
小朋友想当侦探,就好好的当他的推理小侦探好了。
工藤新一不死心的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白马缘直接把他传送回他自己的房间去了。
反正他们咒术师身份已经曝光了,白马缘也不必隐藏什么。
眼前一黑又一亮,就发现自己瞬间回到了房间的工藤新一:“……”
可恶啊,真的越来越好奇了啊!
工藤新一几次三番的想凑上去打听咒术界的情报,然而每次都会被白马缘看穿意图,直接被白马缘传送回自己的房间里。
如果他带上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一起去,白马缘不会简单粗暴的把他传送走,但当着两个不知情的小青梅的面儿他肯定也不好问咒术相关的问题。
工藤新一也不是没私底下找过五条悟或者夏油杰,但这两个人喜欢逗小孩玩,跟钓鱼一样遛他玩,给他一点希望,又不会真的告诉他情报。
工藤新一被两人耍了几次,只好放弃了。
他想再去找比白马缘他们更好说话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却发现两人在善后完雪女杀人案之后就离开了岩手县,他根本见不到人,给萩原研二打电话,萩原研二也是用话术跟他兜圈子,不肯透露更多情报给他。
工藤新一只好继续去缠着白马缘,试图打动白马缘的铁石心肠,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
这样斗智斗勇了一周之后,白马缘四人一声招呼也不打的离开了夏油滑雪场。
因为他们的假期结束了,要回去当社畜工作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从东大毕业之后,就没法再拿要上学当借口从白马缘这里推掉工作了。
夏油杰还好,起码他工作地点是咒术特务科。
五条悟就有点惨了,他需要长期工作的地点是咒术总监部,他每天都要面对一群老橘子,跟烂橘子们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
在回东京的路上,五条悟哀怨的叹气又叹气,重重的叹气。
幽怨的眼神对准白马缘一瞥一瞥的。
白马缘对他的意图心知肚明,于是他装作没看见,随手抽了一张报纸看了起来。
五条悟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按住白马缘的报纸,抱怨道:“缘,老子都这么难过了,你怎么不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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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慎觉醒了跟哥哥一样的术式。
好消息:他的哥哥是五条家的六眼神子五条悟。
坏消息:他没有跟哥哥一样的六眼,所以他觉醒的无下限术式无法使用,他空有咒力却无法使用术式,前途无亮。
好消息:他可以不用当咒术师了,他想要当一个普通人,他决定去打网球,以后当一个世界第一网球选手。
坏消息:网球并不普通,网球选手也不能算是普通人,他被超能力网球选手包围了。
好消息:他通过打超能力网球能够使用术式了,并且还学会了领域展开。
好消息:他终于能帮助哥哥分担一下重担了!
第136章 正式入职:五条在咒术总监部开会!
面对正在闹的五条猫猫,白马缘无奈的收起报纸,说道:“我这里有个出差的任务,去美国,最迟可以出差两个月。”
五条悟顿时支楞起来,笑嘻嘻的蹭过来:“我就知道缘最好啦~”
如果是总监部那群烂橘子给他安排出差任务,那肯定是压榨他的劳动力。
但白马缘给他安排出差任务,那这出差就约等于放假了。
五条悟欣然接受。
白马缘见五条悟答应了,就拿出手机给自己下属下达命令。
这个任务本来是归属咒术特务科的,但咒术总监部也有一半的高层是他的人,他暗中操作一下,把这个任务转到咒术总监部,就能顺理成章的落入五条悟手里。
任务不算什么,以五条悟的实力,一两天就能处理完,剩下的时间全是假期。
夏油杰也幽怨的看过来:“缘,你不能这么偏心!”
“杰,你眼睛太小了就不要学我了,学人精!”五条悟一巴掌把他的脸推开,以免夏油杰真的把白马缘说心软了,转头偏心夏油杰。
那么小的眼睛,那幽怨的眼神能表达得明白吗?
还得看他这双举世无双的卡姿兰六眼!
家入硝子无语的看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人渣同期赖在白马缘的身上‘争宠’,不就是假期吗?为了区区假期,至于这么掉节操吗?
白马缘被五条悟和夏油杰挤得已经看不见手里的报纸了。
他无比庆幸自己的术式是空间操术,周身都是空间屏障,不然就这两个家伙这个挤法,他非被挤成夹心饼干中的夹心不可。
但就算有空间屏障挡着,被两个同期好友这么挤着也很不方便啊。
白马缘直接转换空间,五条悟和夏油杰突然从他身上穿模过去,然后两人靠在了一起,白马缘的身影已经不知何时出现在对面,跟家入硝子坐在了一起。
白马缘施施然的看着对面靠在一起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淡淡的说道:“你们俩坐一块儿吧。”
挤靠在一起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其实都不疼,因为五条悟身上有无限,夏油杰砸他身上就相当于是砸在无限的空气上,根本没有接触到。
但夏油杰还是装作龇牙咧嘴的样子对五条悟说道:“悟,你撞疼我了,快让开!”
五条悟撤下无下限,真的撞过去,把夏油杰挤在座椅靠背上:“这才是真的撞到你了!”
夏油杰不甘示弱的撞回去。
在两个咒术大猩猩的角力下,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起。
顿时五条悟和夏油杰就浑身僵硬的僵住了,动都不敢动一下。
白马缘淡定的抖了一下报纸:“啊,应该是椅背裂开了,跟乘务员说一下赔偿问题吧。”
自诩已经是大人的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为他们不小心把椅背给玩坏了感到有点尴尬,两人都不想自己去找乘务员承认错误,于是开始互相推诿。
“杰,你压坏的,你去。”
“悟,明明是你撞我,才把椅背撞坏的,当然应该是你去。”
“老子才不去呢,杰才是对椅背进行直接压迫的直接凶手!”
“悟才是导致椅背坏掉的罪魁祸首吧!”
两人争吵半天,谁也不想去,但不去又不行,虽然椅背没直接垮掉,但就这么假装没事的走掉肯定不好。
最终还是白马缘看不下去了,放下报纸,叫住了路过的乘务员:“你好,麻烦帮忙看一下这个椅背,好像被我的同伴坐出问题来了,我们可以赔偿的。”
乘务员愣了一下,连忙去检查椅背,发现椅背上真的有一道长长的裂痕,他根本不相信这是被两个乘客给坐出来的,肯定是之前就有隐患出了问题,正好被这两个乘客赶上了,怎么能让乘客赔偿呢?
于是乘务员联系了一下领导之后,不仅没让五条悟和夏油杰赔偿,还主动送来了一些零食饮料表达歉意:“不好意思,是我们设施检查工作不到位,给几位添麻烦了,还请谅解!”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心里更不好意思了。
毕竟他们心知肚明这椅背是怎么坏的。
但两人都没说什么,毕竟这个时候他们就算自己承认了,乘务员也不会相信的。
等乘务员离开之后,五条悟挠头对白马缘问道:“这要怎么办?”他懒得动脑筋,直接问外置大脑。
白马缘说道:“给那个乘务员写个表扬信,然后给列车捐笔钱。”
这样算赔偿成功了,也不会影响乘务员的前程。
五条悟和夏油杰点了点头,等下车之后,他们俩直接把这件事交给了来接他们的辅助监督小林松去办了。
小林松神色不变的答应了下来,反正给特级咒术师善后就是他的工作,这么多年下来早就已经习惯了。
虽然小林松是专属服务夏油杰的辅助监督,但他效忠的上司却是白马缘,五条悟也有时候会毫不见外的吩咐他办事。
小林松习惯了特级咒术师给自己找的事了。
白马缘三人也对小林松的业务水平非常信任,交给他就不用管了。
小林松把三人各自送回家。
白马缘是回白马家,夏油杰和五条悟就是回他们在东京买的公寓了。
两人还是邻居呢,以前在东京咒高的时候就习惯宿舍挨着,毕业后买房子也买一块儿去了。
白马缘和家入硝子也一起买了同一层楼的公寓,是被五条悟缠得不行,花钱买清净的。
五条悟说他们是同期是好友,就必须在毕业后还当邻居。
非要缠着两人也一起买了同一层的公寓。
家入硝子在毕业后留校当校医,还住学校宿舍,根本不会出门住公寓,她本来不想买的,奈何白马缘被缠得不行妥协之后,又把她拖下水,美其名曰:“这一届就我们四个同期,是朋友就不能孤立硝子啊!”
哪怕家入硝子大喊着‘男女有别,保持距离’,也被五条悟大喊着‘这个时候就不要在意性别问题了,我们都穿裙子陪你一起当女生也没关系’反驳了回去。
家入硝子还能怎么办呢?五条悟他们都愿意穿裙子给她看了,她还不是只能花这个钱了。
至于买了她去不去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家入硝子长期住东京咒高的教室宿舍,很少去买的公寓住。
白马缘则是家住东京,可以回家住,所以他也很少去买的公寓住,而且他的术式去哪儿都很方便,哪怕去南极看企鹅,都能当天晚上回家住。
五条悟和夏油杰倒是住公寓的频率要高一点,可也高不到哪里去。
五条悟入职咒术总监部之后,会常驻京都那边,东京的公寓住的不多,有时候也会回五条本家老宅去住。
毕竟白马缘可是叮嘱他一定要看好五条家,把五条家的势力牢牢掌握在手里,所以哪怕他不喜欢住在本家,也会时不时回去给家里的五条老橘子紧紧皮。
夏油杰在咒术特务科有宿舍,毕业后正式入职咒术特务科,估计也是住职工宿舍比较多。
但就算四人很少去住这四套公寓,但这四套在同一层的公寓就那么挨在一起,好像他们四人还像高专时期那样一直在一起。
就算每个人在毕业后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相聚的日子变少了,心也是靠在一起的。
正式入职咒术总监部的五条悟多赖了两天假期之后,被夜蛾正道揪去总监部开会了。
五条悟一边推开总监部的门,一边大声抱怨:“开会开会开会,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老爷爷们总是喜欢把自己所剩不多的生命浪费在无用的开会上!”
已经在会议室里聚齐的老橘子高层们脸色都不太好看。
不仅是保守派烂橘子脸色难看,哪怕是已经被白马缘收服,跟五条悟算是同一阵营的老橘子,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还在心里蛐蛐:‘白马大人跟五条悟关系好,还真是辛苦了啊!’
五条悟根本不在乎老橘子的想法,他就是说给他们听的。
五条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往椅背上一靠,看着还算亮堂的会议室,发表评价:“现在可比之前好多了,之前你们躲在障子门后面跟见不得光的阴沟里老鼠一样,现在终于敢晒太阳了吗?不过你们脸上的褶皱真的比橘子皮还要皱巴……”
五条悟对着老橘子们喷洒毒液,他们都怀疑五条悟是不是舔一下自己的嘴唇就能把自己毒死了。
没人敢在五条悟喷洒毒液时开口阻止,五条悟虽然是现在才正式入职总监部,但他之前已经在总监部兼职很久了,在座各位早就尝试过‘阻止五条悟然后被五条悟揍得没脸见人’。
长教训的老橘子高层们装作没听见五条悟的话。
这时夜蛾正道进来了。
全场高层都心中松了口气。
夜蛾正道听见五条悟的话,皱眉阻止道:“悟,要开始开会了。”
五条悟这才消停了。
高层们心中叹了口气,他们就是冲着夜蛾正道能管住五条悟的嘴巴,才让夜蛾正道也占据一个高层席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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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慎觉醒了跟哥哥一样的术式。
好消息:他的哥哥是五条家的六眼神子五条悟。
坏消息:他没有跟哥哥一样的六眼,所以他觉醒的无下限术式无法使用,他空有咒力却无法使用术式,前途无亮。
好消息:他可以不用当咒术师了,他想要当一个普通人,他决定去打网球,以后当一个世界第一网球选手。
坏消息:网球并不普通,网球选手也不能算是普通人,他被超能力网球选手包围了。
好消息:他通过打超能力网球能够使用术式了,并且还学会了领域展开。
好消息:他终于能帮助哥哥分担一下重担了!
第137章 曝光身份:有人想暗杀白马缘!
咒术总监部高层可以说是苦五条悟久矣,于是当有人拿出一个要出差阿美莉卡的特级任务讨论让谁去时,几乎所有高层一致投票让五条悟去。
把人打发去阿美莉卡出差,接下来就有两个月不用面对五条悟了。
大家都很满意。
五条悟也很满意,果然按照缘说的去做,就能到手假期,还能出国旅游。
白马缘正在着手竞选首相。
他公开了自己警视厅顾问的身份,也公开在破案后接受采访。
记者咄咄质疑他:“你真的是警视厅那位神秘顾问‘真理之眼’吗?十几年前‘真理之眼’就开始帮警视厅破案了,那个时候你才八岁吧?据我所知你父亲就是白马警视总监。”
记者虽然没直说,但这明晃晃的意思就是说白马缘仗着自己作为警视总监的父亲冒领‘真理之眼’的身份和功劳。
白马缘神色平静的听着记者的质疑。
这次采访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那么多记者,其实他可以接受警视厅安排好的记者的采访,保证该记者不会问一些不该问的问题。
但白马缘特意选了这个有心刁难他的记者,就是为了提前规避曝光身份后可能会有的质疑。
毕竟有太多人是不会承认别人的天才与强大的,他们只会愚蠢的觉得自己做不到就不可能有人能做到。
却不知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比人与金鱼的差距还大。
这个世上大多数人都是愚蠢的猴子,只会人云亦云,跟着风质疑别人为什么能做到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白马缘看着面前故意质疑自己想博取热度的记者,语气平淡又毫不留情的扒光了记者最近两天的全部行程,以及记者一些见不得人的秘密:“你昨天刚从情人家里出来,你跟你的情人有一个三岁的私生子,不过你大概不知道,你的情人跟你的上司有纠葛,那个孩子不是你的,是你上司的,你这次采访任务就是你上司为了支开你安排的……”
这个记者顿时涨红了脸,根本不信白马缘揭穿的这个秘密。
但白马缘之前将他的行踪描述得十分正确,仿佛无形的摄像头一直在监视着他。
尤其是他前往情人家中时非常隐蔽,担心被妻子察觉到,还特意换过衣服,他相信就算有人跟踪监控他也不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也就是说白马缘的确是靠推理猜到他的行踪的。
那么白马缘推理出来的那个秘密就很可能是真的了。
可这种让他丢脸至极的秘密,他相当羞愤,记恨着白马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
看着记者那宛如要杀人般的目光,白马缘轻轻一笑,微微偏头对站在身后的警员说道:“把他抓起来吧,他参与过洗钱和谋杀,证据就在他情人家藏着呢。”
白马缘根本不在乎记者的记恨,反正都要锒铛入狱了,出狱之后还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呢。
记者惊恐的被警员抓住,手里的采访话筒落在地上,白马缘坐在轮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被按在地上的记者,淡淡的说道:“放心好了,你的上司和情人都参与进来了,一样要被抓,你们可以在监狱里重逢的。”
复杂的三角关系,可以在监狱里继续上演好戏。
白马缘挥了挥手,警员迅速将这个记者带走了。
至于证据,待会儿按照白马缘的指点去搜出来,证据不就有了吗?
根本没人怀疑白马缘的话,他说谁犯罪了,那对方肯定是犯罪了。
这一幕被其他目瞪口呆的记者们全程拍摄记录了下来,白马缘看向他们的摄像机镜头,语气平静的说道:“相关案件会及时公布,大家可以保持关注。”
记者们将拍摄的录像报道出去,新闻顿时引发了大众关注。
毕竟这些年来犯罪率的下降全靠警视厅那位神秘顾问‘真理之眼’的强大破案能力,粉丝群体无比庞大,人气国民度极高。
也有无数人好奇‘真理之眼’究竟是谁。
如今‘真理之眼’正式公开露面,并且在公开现场抓住了一个犯了罪的记者,还顺藤摸瓜的查出了记者背后的犯罪人员。
可以说是现场给他们表演了一番如何一眼看穿罪行。
自然也没人敢质疑白马缘的身份了,民众们纷纷讨论起这个大新闻。
大家也能理解以前白马缘为什么要隐藏身份,毕竟他刚开始破案时年龄太小了。
要是警视厅公布说那些案件都是请一个八岁孩子侦破的,只怕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力就要压垮警视厅和这个孩子了。
为了保护未成年人,隐藏白马缘的身份才是正确行为。
如今白马缘成年之后公布身份,也是合情合理的。
之后白马缘公开宣布要竞选首相,也没多少人质疑,大部分都是支持的。
哪怕他实在很年轻,但他聪明啊!
一个八岁就能吊打一众警察成为警视厅之光的天才,如今成年之后想竞选首相,他有什么错?
起码一个聪明的天才上位成为首相之后,不会做出愚蠢的政策,让国家开倒车,让民众生活越来越糟糕。
白马缘的支持率还挺高的,不仅是‘真理之眼’的粉丝民众在发力,那些希望上位一个英明神武领导者的民众们也在支持他。
白马缘的支持率飙升,其他首相候选人着急了,开始各显神通的拉票。
也有人产生了想要除掉白马缘这个拦路虎的念头。
能坐上首相候选人的位置,已经是位高权重的存在了,背后也站着大量的利益团体。
这种地位的存在肯定不会不知道咒术界,自然也知道白马缘是咒术特务科的创建者。
如今白马缘虽然还暗中挂名咒术特务科管理官的名头,但他已经逐步将权力交给夏油杰。
但在官面上,他还是咒术特务科的管理官,一位特级咒术师。
渡边议员,就是那个想要通过暗杀白马缘来铲除他这个竞争对手的人。
渡边议员也知道白马缘是特级咒术师,自身实力就很强。
但他终究只是一个非术师,对特级咒术师的强大认知度不够,他觉得咒术师就算有超能力,只要不与其硬碰硬,暗中狙杀,就算是咒术师也会被杀死的。
毕竟咒术师也是肉.体凡胎,不是咒灵那种只有咒力才能祓除的存在,咒术师是可以用热武器杀死的。
渡边议员就自认为很聪明的没去找那些诅咒师暗杀白马缘,而是找了黑市上的非术师杀手。
他作为首相候选人,当然不会自己去干这种事,而是派自己某个黑手套手下去找的人。
各种辗转之下,这个暗杀任务就落入了酒厂组织的手里。
因为给的钱实在太多了,而且白马缘最近风头正盛,他上位为首相对酒厂在樱花国的发展没好处,酒厂BOSS本身也想除掉他,干脆就接下了渡边议员的暗杀委托。
酒厂BOSS那机械的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的电子音从扬声器中传出来:“务必除掉白马缘,然后夺取他名下的白马研究所的各项研究成果。如果任务失败,也要想办法盗取白马研究所的研究成果。”
琴酒和贝尔摩德、朗姆等组织核心干部恭敬的应下:“是,BOSS!”
谁都看得出来,BOSS真正在意的是白马缘名下的研究所的研究成果。
只是白马缘的存在,让组织难以获取那些研究成果。
所以借此机会除掉白马缘,夺取那些研究资料,就是他们需要做的。
哪怕他们觉得这个任务难度极高,也没人敢在BOSS那不容置疑的命令下说出什么反对的话。
直到BOSS断线,他们三个才开始讨论起要怎么做这个任务。
同样隐藏在变声器和电话后面的朗姆,用电子音参与进讨论:“这次任务当然要交给琴酒的行动组来执行,贝尔摩德辅助,我会给你们提供情报支持的。”
朗姆的分配看似很有道理,他负责情报组,那么他提供情报支持合情合理。
但实际上是把所有风险就交给了琴酒和贝尔摩德去承担,他自己躲在后面,不管任务成功还是失败,他都不会有多大事。
大不了任务失败之后被BOSS责难一下,他父亲就是上一任朗姆,他作为组织里的二代,就算暂时被BOSS责难也不会被边缘化,更不会受什么严重惩罚。
总比直面一位特级咒术师要好。
朗姆的如意算盘珠子都快蹦琴酒和贝尔摩德的脸上了。
琴酒和贝尔摩德的脸色都不算好看。
贝尔摩德冷笑道:“朗姆,BOSS都下达命令了,你还躲在后面不敢出头,要不要我告诉BOSS你对任务消极怠工?”
如果朗姆没捎带上她,她或许还会保持沉默,任由朗姆去坑琴酒,自己作壁上观。
但朗姆连带着她一起坑,那就不能忍了。
琴酒唇角露出一个冷冰冰的笑意,他阴恻恻的说道:“这个任务光行动组的人可不够,需要情报组的人手支持!”
朗姆毫不犹豫的将自己手下抛出去:“我让波本协助你们!”
第138章 诺亚方舟:人工智能!
降谷·波本·零:“……???”
他在接到自己在黑衣组织的上级领导朗姆的命令后,直接黑人问号脸。
我去暗杀白马·首相候选人特级咒术师·缘?
真的假的?
朗姆是认真的吗?
降谷零从警校毕业之后,就加入警察厅公安部从事卧底活动,以里世界情报贩子的身份加入了黑衣组织,并且混到了代号成员的位置,获得了波本威士忌这个代号。
但代号成员的地位虽然比外围成员高一些,可并不算核心成员,依旧没能摸清楚庞大的黑衣组织的底细。
他的卧底生涯距离结束还有些遥遥无期。
降谷零却从不气馁,干劲十足的打着好几份工,努力搜集黑衣组织的情报,从来没有一刻放松过警惕。
在卧底期间,为了取得组织的信任,降谷零也为组织干过不少脏活儿。
但他到底是情报人员,搜集情报才是他的主职,暗杀难道不是行动组的杀手干的活儿吗?
而且要暗杀的对象还是他曾经的警校同期,如今樱花国政府唯一的希望白马缘。
降谷零也看过新闻上白马缘竞选首相的发言,他心情现在还有些激动到难以平复。
在黑衣组织卧底这么多年,他见过太多与组织勾结做一些见不得人事情的官员了,其中不乏高官显贵。
所以降谷零心底也是清楚国家某些高层的腐败。
可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卧底警察,根本无力改变高层腐败的现状,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遇到组织要对那些腐败高层杀人灭口时,他保持了沉默,没有把消息传递回公安。
毕竟那些腐败高层位高权重,传递回公安的话,公安那边说不定会让他暴露身份也要救人。
毕竟他一个小小卧底警察的命,又怎么及得上那些高官显贵的命重要呢。
只是降谷零在里世界混迹这么多年,早已经不是警校时期那个较真又不太懂得变通的学生了。
他的底线和原则灵活得不行,反正卧底在外,需要自行判断局势。
只要他不说,公安那边又怎么会知道呢,杀人灭口的是组织,他只是一个事后才得知情报的普通卧底而已。
等他把组织猖狂的杀高官灭口的行为汇报回去,只会更加坚定国家高层想要铲除组织的决心。
但在遇到组织想暗杀那种好官时,降谷零还是会尽力传回消息,让公安进行保护的。
所以这一次得知组织要对白马缘动手,降谷零也是第一时间想办法将消息传给了白马缘本人。
他还留着警校时期白马缘的联系方式。
卧底这些年,降谷零偶尔也会跟警校同期好友们联系个几次的。
他已经得知自己其他四位好友全都在咒术特务科工作,如今已经成为了咒术警察,警衔提升速度一点都不比他这个职业组的晋升速度慢。
关于咒术特务科,降谷零尝试着通过公安的情报系统了解一下。
但毕竟不是一个部门,咒术特务科相对来说算是独立部门,只是挂名在警界系统之下。
向来横行霸道的公安在咒术特务科面前也得乖乖低头,所以没查出多少情报来,只知道咒术特务科是对标咒术总监部建立的官方机构,主要针对目标是咒灵和那些为非作歹的诅咒师。
后来就得知白马缘跳出了咒术特务科的局限,加入某某党派,高调的竞选首相了。
并且支持率非常高,断崖式第一名,几乎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首相了。
这个时候组织却想要暗杀白马缘,阻止白马缘这种一心为民众真的想改变这个国家的英明领导人上位。
这怎么能允许呢?
降谷零暗中下定决定,自己一定要阻止组织的暗杀,就算为此暴露卧底身份也在所不惜。
降谷零的提醒邮件刚发出去不久,就获得了白马缘的回复:【虽然推测到了渡边那家伙会安排杀手来暗杀我,没想到他找到的杀手竟然是你卧底的那个组织。放心好了,我早有预料。】
降谷零看到白马缘说自己‘早有预料’之后,顿时就放心了。
以白马缘的头脑,他早有准备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暗杀就不可能成功,甚至去暗杀他的杀手也很可能都是有去无回的。
或许整个黑衣组织都有可能被连根拔起——这个也不是不能想一想。
毕竟在了解过白马缘的破案经历之后,没人会怀疑他的头脑与智慧。
最可怕的是,他拥有这样头脑智慧的同时,还拥有一人敌一国的可怕武力。
降谷零按照朗姆的吩咐,联系了琴酒和贝尔摩德他们。
先看看他们的暗杀计划是什么吧。
在知道计划之后才方便他给白马缘通风报信嘛。
“计划?”贝尔摩德有些心烦的抽着烟,“面对那种怪物,你还真想去暗杀啊?”
对于那种怪物的情报当然要做到尽可能详细的地步,所以贝尔摩德这两天很努力的搜集白马缘的情报。
不搜集还好,一搜集就觉得毫无希望可言。
光是看明面上的情报,就让人心凉了。
一分钟之内就能看破真相,没有任何案件能难住他,没有任何犯人能逃过他的眼睛。
这种可怕的头脑和眼力,怕不是他们的人刚出现在白马缘面前,就被白马缘看穿了他们的暗杀计划。
这一定是咒术师的超能力吧。
毕竟是特级咒术师,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特殊超能力也不奇怪。
虽然表面上是坐轮椅的虚弱病美人,但谁会真的觉得一个特级咒术师是真虚弱啊。
反正贝尔摩德不会这么觉得。
琴酒点了个赞。
琴酒也不是头铁的傻子,他亲眼目睹过少年时期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特级咒术师的战力,就算白马缘实力不如那两人,但同为特级咒术师,又能差多少呢?
或者说,特级咒术师的实力,怎么说都不是他们这些非术师能碰瓷的。
琴酒了解一下白马缘的表面情报之后,都想建议BOSS直接动用关系搞个导弹炸死他算了。
等深入了解一下白马缘的术式情报,得知白马缘的术式是能空间传送,琴酒就放弃了这个建议,毕竟导弹炸下来的时候,人家都能瞬移到千里之外了,炸不死的,别说导弹了,核弹都炸不中人。
琴酒觉得他们可以直接考虑要怎么从白马研究所里偷研究成果了——这个可比暗杀白马缘的难度低多了。
白马缘又不会每天守在白马研究所,他们可以挑一个白马缘正在演讲的时候去偷资料。
就算白马缘知道自己研究所被偷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演讲还没做完,他也不能直接空间传送到研究所抓他们。
贝尔摩德对琴酒的想法点了个赞。
两人达成一致共识。
他们本想坑一下朗姆的,但朗姆本人又不出马,只坑他的手下也没意思。
再加上潜入白马研究所盗取研究资料,也需要情报组的情报支持,两人就放弃坑朗姆的念头了,直接跟朗姆开诚布公的聊了一下他们的计划和决定。
朗姆点了个赞,并且表示他们的想法很明智。
不用跟特级咒术师刚正面,朗姆觉得自己又行了。
他想争夺队伍的指挥权和话语权。
降谷零来找贝尔摩德和琴酒的时候,这两人刚跟朗姆冷嘲热讽的争了一顿话语权,所以两人对他这个朗姆走狗非常看不顺眼。
降谷零敏锐的察觉到自己不受人待见,他就干脆保持沉默和观望。
毕竟好像组织不太想真的动手暗杀白马缘的样子。
再加上白马缘那边也早有准备,似乎用不着他做什么多余的事。
此时的白马缘正看着自己手机里对他进行自我介绍的人工智能‘诺亚方舟’,有些惊讶的转头对一旁得意的五条悟问道:“你哪儿来的人工智能?”
五条悟从身后捞出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左右的男孩,炫耀式的举高高:“是天才弘树的杰作哦~超级厉害的吧?”
被五条悟以‘辛巴举’高高举起的泽田弘树非常羞涩,在半空中都有些手足无措了:“五条哥哥,你快点放我下来吧。”
五条悟笑嘻嘻的将泽田弘树放了下来,对白马缘手舞足蹈的炫耀着自己是怎么捡回一个IT天才的。
原来五条悟这次去阿美莉卡出差,任务中的特级咒灵他只是随便一击就成功祓除了,剩下的时间他就在阿美莉卡到处游玩。
然后意外救下了跳楼自杀的泽田弘树。
泽田弘树在跳楼的半空中被人接住,人都要吓傻了。
居然有人能在半空中飞?
他是遇到了超人吗?
然后泽田弘树就被白发超人哥哥给救下来了,并且帮他脱离了养父的控制,不用再被关在辛多拉公司敲键盘了。
五条悟带着泽田弘树回国了,并且决定给予泽田弘树庇护,还帮他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亲。
泽田弘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能报答五条悟的,于是他把自己决定自杀前制造出来的人工智能‘诺亚方舟’拿出来介绍给了五条悟。
第139章 线上业务:咒术界开展咒术APP线上业务!
五条悟得知泽田弘树竟然研究出了人工智能,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把人工智能诺亚方舟交给白马缘去安排。
五条悟自己也能想到许多人工智能的应用场景,比如说咒术界任务分配,检测咒灵和诅咒师动向。
但光是简单的计划是无法支撑起一个完整的改革的。
五条悟懒得自己去想太多,直接甩手交给了自己的外置大脑。
于是就有了现在白马缘与人工智能诺亚方舟面面相觑的场景。
白马缘还是挺高兴的,毕竟他也的确有打算推广咒术电子化。
在进入政坛的这两年,白马缘大力推广摄像头的安装,公共场合的摄像头安装越来越多了。
就算有人嚷嚷着要保护隐私,但公共场合是想保护什么隐私?犯罪隐私吗?
这些人的抗议对白马缘来说很好解决,所以摄像头的安装逐渐全面铺开。
摄像头就像眼睛,有了这些电子眼,白马缘之后的咒术电子化计划就可以展开了。
不过一开始他的计划是让诸多电脑高手来联合制作一个咒术APP,将咒术界的‘发布任务’‘领取奖金’‘提交任务’等板块全都从线下转移到线上。
这样才能动用更多咒术师的力量,解决更多的咒灵。
对咒灵和诅咒师的监控和掌控也能达到最高。
但没想到还没等他正式上线咒术APP,五条悟就给他送了一个人工智能来了。
根据那些IT专家们说的,人工智能只是一个概念,如今的科技还达不到真正的诞生人工智能生命的地步。
现在白马缘看着面前的泽田弘树和诺亚方舟,只想说那些IT专家懂个鬼的人工智能。
果然绝世天才和普通天才是有壁的,看看人家十岁小孩就能创造出人工智能,直接把科技进步推进了一大步。
白马缘神色温和的看着泽田弘树,温柔的对他说道:“弘树,我是你五条哥哥的好朋友白马缘,你创造出来的诺亚方舟对我有很大的帮助,可以请你和诺亚方舟来帮帮我吗?”
白马缘的神色十分郑重,语气也很尊重泽田弘树和诺亚方舟自身的意愿。
泽田弘树常年被养父辛多拉控制,从未感受到过这样尊重平等的对待,他有些脸红的看着白马缘,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我很高兴能帮到白马哥哥。”
一旁电脑屏幕上虚拟形象与泽田弘树十分相似的诺亚方舟也说道:“我跟弘树一样,我也愿意帮助你们。”
白马缘一眼就看出了泽田弘树的性格和想法,他伸手摸了摸这孩子柔软的发丝,温和的笑道:“非常感谢弘树和诺亚,现在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什么是咒术师吧……”
白马缘和五条悟一起给泽田弘树诺亚方舟科普了一下咒灵咒术师和咒术界,并且描述了一下自己想要的咒术APP是什么样的。
泽田弘树听着咒术相关的科普,整个人都惊呆了,这就是超能力者的神秘世界吗?
而诺亚方舟已经在网络上搜寻与咒术相关的信息流了。
当听完白马缘对咒术APP的要求之后,泽田弘树和诺亚方舟都十分自信的说道:“这个很简单的。”
涉及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原本羞涩的小男孩变得自信十足,气场强大。
然后白马缘和五条悟就看着泽田弘树在键盘上敲敲敲,电脑屏幕上的代码像是流水一般的滚动着,很快一个完美符合白马缘要求的咒术APP就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
白马缘也学过IT,以他的头脑和智商,虽然没有深入学习,但也达到了专业程序员的水平,即使比不上泽田弘树,也能看得懂泽田弘树在干什么。
他正是因为看得懂,才越发惊叹泽田弘树的天才。
是与他在不同领域的绝世天才。
但这样的天才,却因为不懂人心,差点被一个愚蠢的猴子逼死。
白马缘眼底闪过一丝对泽田弘树养父托马斯·辛多拉的厌恶之色。
心里已经给托马斯·辛多拉安排好了他的破产流浪汉剧本。
虽然这孩子没有想要报复养父的念头,但既然他小小年纪就开始为自己工作了,那么作为上司应该为自己的员工解决烦恼。
五条悟压根没在意白马缘是不是脑子里又在冒什么剧本,他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让泽田弘树和诺亚方舟给自己手机安装上这个咒术APP:“快给我试试看!”
在白马缘的提前推动下,智能手机已经面世,为他带来了极大的收益,而足够的钱财也能为他拉拢更多的人才。
甚至咒术特务科的成员,每个人都标配一部最新款智能手机,是白马缘特意发放的福利。
相对而言保守的咒术总监部在福利待遇方面,被咒术特务科卷得连车尾灯都看不见。
要不是咒术界的顽固保守派数量实在惊人,只怕咒术总监部都要在咒术特务科的挤压下名存实亡了。
五条悟也没掩饰自己跟白马缘的私人交情,从智能手机还没面世时,就光明正大的使用白马缘送给他的智能手机。
泽田弘树不需要动手,诺亚方舟就直接进入五条悟的智能手机,然后一个咒术APP就自动生成,图标出现在了手机屏幕上。
五条悟好奇的点开咒术APP,本以为会看见各个功能齐全但还没正式使用一片空白的APP,没想到里面竟然已经被填充了大量的内容。
比如地图功能,一键求援功能,咒术之家论坛功能,以及咒术界的一些八卦新闻板块……
五条悟一不小心就沉浸到了APP里的八卦新闻板块不可自拔了。
“哈哈哈加茂家诞生的那个嫡子赤血操术真的是假嫡子吗?”
“禅院家竟然有两兄弟喜欢上了同一个人?”
“哇哦,居然还有我五条家的八卦……”
“什么情况?老子和杰相爱相杀?是宿敌CP?老子和缘和杰是三角恋修罗场?老子和杰大打出手是为了缘吃醋?”
五条猫猫大震惊!
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有人造谣他们三个的挚友情啊?
五条猫猫惊恐脸,六眼都瞪圆了。
白马缘听见五条悟念出来的这些内容,差点就从轮椅上站起来了:“这是从哪儿看到的?”
诺亚方舟语气平静的说道:“这些是在一个叫咒术之家论坛上搜集的传言,不保证真实,属于个人上传的信息。”
白马缘连忙说道:“诺亚,这种八卦信息就没必要上传到咒术APP上了,这是给咒术师的工作使用APP,放这些内容不合适。”
诺亚方舟还是个刚出生的宝宝,不懂人类的弯弯绕绕,听到白马缘这么说,它就记下了,然后将八卦板块删除了。
五条悟却说道:“诶,别删啊,这不是怪有意思的吗?八卦板块可以保留哦,毕竟咒术师忙着工作的同时也需要八卦放松一下身心嘛,不然发疯可怎么办?”
很快他话锋又是一转:“不过涉及到我和缘还有杰的八卦就不要也上传了,把我们屏蔽掉,上传其他人的八卦就好。”
五条悟一边说一边嘿嘿的笑着,露出属于吃瓜猹的笑容。
诺亚方舟又按照五条悟说的,恢复了八卦板块,将五条悟夏油杰白马缘三人的名字设置为屏蔽词,把涉及到他们的八卦新闻都给屏蔽掉了。
白马缘见状,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默默的给诺亚方舟又多增加一些屏蔽词:六眼、最强、咒灵操术、咒灵操使、空间操术、空间使……
毕竟那些八卦他们三人的人一旦发现他们三人的名字是屏蔽词,肯定就会用其他词代指他们,所以屏蔽词仅仅是他们的名字可不够。
诺亚方舟不懂人类的弯弯绕绕,但它很听话的照办,加入了这些屏蔽词。
于是它震惊的发现,又有许多相关新闻被屏蔽了。
诺亚方舟意识到自己之前处理方式的局限性,于是它决定重点关注相关八卦新闻,自己来‘人工’屏蔽这些内容,确保万无一失。
虽然刚刚诞生还是个宝宝,但诺亚方舟的学习能力已经初步展现了出来,并且开始了独立思考。
由此可见它已经是智能生命了,而非简单的人工智能程序。
咒术APP在泽田弘树和诺亚方舟的帮助下,直接成功开发出来了。
白马缘也不耽误什么,将咒术APP推广给了每一个注册的咒术师。
那些对咒术特务科比较信任的咒术师第一时间就下载了咒术APP。
然后他们就发现线上接任务做任务可太方便了,比线下方便多了。
接取一个祓除咒灵的任务之后,就可以直接通过咒术APP上面的路线图前往目的地,开启手机录像,祓除完咒灵,上传录像,由管理员诺亚审核,审核成功,奖金就直接发放到账。
这一系列的流程根本不需要与其他任何人打交道。
这对社恐咒术师来说可太友好了。
尤其是当祓除过程中出现了意外,遇到了危险,还能使用一键呼救功能,向在线的三位特级咒术师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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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慎觉醒了跟哥哥一样的术式。
好消息:他的哥哥是五条家的六眼神子五条悟。
坏消息:他没有跟哥哥一样的六眼,所以他觉醒的无下限术式无法使用,他空有咒力却无法使用术式,前途无亮。
好消息:他可以不用当咒术师了,他想要当一个普通人,他决定去打网球,以后当一个世界第一网球选手。
坏消息:网球并不普通,网球选手也不能算是普通人,他被超能力网球选手包围了。
好消息:他通过打超能力网球能够使用术式了,并且还学会了领域展开。
好消息:他终于能帮助哥哥分担一下重担了!
第140章 暗杀前奏:白马缘盯上了乌丸莲耶!
这个上线的咒术APP是必须实名制使用的,根据使用者的不同,版本也不同。
负责祓除咒灵的咒术师和咒术警察使用的咒术APP,是能够接任务的那种。
负责打辅助的辅助监督使用的咒术APP,就是辅助版的APP。
普通警察使用的咒术APP,就是示警版的APP。
白马缘这种咒术界强者高层使用的咒术APP,就是拥有更高级别权限,能够发布任务,能够接受求援的管理员版本。
如果是靠人工手动维护,这么多版本的咒术APP无疑是一个庞大的工作量,但有诺亚方舟这个人工智能负责维护,就很轻松了。
白马缘又一次提高了泽田弘树的待遇,还把他同为IT界大拿的父亲坚村忠彬也招揽了进来,待遇给得十分优厚。
坚村忠彬和泽田弘树本来是想报恩才加入咒术界,没想到白马缘竟然给得更多,让他们获得更好的待遇和更自由的工作环境,这让父子俩感激不已,更加卖力的为白马缘和五条悟工作了。
在五条悟的强烈要求下,咒术总监部那边也不得不跟上咒术特务科的电子化改革进度。
毕竟如果不跟上进度,会被抛下,会被放弃,沦为旧时代的垃圾。
咒术师都跳槽跑完了,咒术总监部就真的名存实亡了。
再如何抗拒新事物,在咒术特务科的内卷之下,咒术总监部那群老橘子也不得不妥协。
在跟不上时代的老橘子们的抱怨下,五条悟高高兴兴的用上了电脑办公。
并且仗着老橘子们对电子产品的不了解,不需要过多掩饰的让诺亚方舟入驻这些电子产品,对老橘子们达成了实时监控。
对此毫不知情的老橘子们暗地里谋划什么对付咒术特务科,对付白马缘,对付五条悟的行动,全都被乖巧的诺亚方舟听到了,然后举报给了白马缘和五条悟。
五条悟看着诺亚方舟传来的情报,找上白马缘大呼小叫:“大事不好啦,缘,烂橘子们居然勾结那个什么杀手组织想要暗杀你!”
五条悟脸上还带着笑容,一点都没有‘大事不好’的凝重。
白马缘随手扔了一瓶可乐给五条悟:“小声一点,还有我好得很。”
五条悟直接坐在白马缘旁边那张办公椅上,因为白马缘是坐轮椅的,所以用不上办公椅,但作为咒术特务科的管理官,他的办公室不能没有办公椅,于是就这么空着,每次都是办公室来人给别人坐的,坐的最多的就是五条悟和夏油杰了。
夏油杰正在忙着接手咒术特务科的权力,带队到处做任务刷声望,为之后继承咒术特务科管理官的位置做准备。
所以近期这把办公椅几乎就成了五条悟的专属。
五条悟拉开可乐的拉环,然后被滋了一无下限的可乐液。
五条悟也不在意,将滋出来的可乐卷入‘苍’中消灭痕迹,仰头喝了一口可乐,然后乐滋滋的对白马缘说道:“缘你早就知道有人要暗杀你了吧?真是笑死老子了,他们居然觉得用热武器能猝不及防的成功暗杀你?哈哈哈哈,真是一群愚蠢的烂橘子!”
白马缘的空间屏障防护程度比他的无下限防御等级都要高。
五条悟只是用无下限术式在身体周围构建了无下限屏障,像伏黑甚尔拿着能够解除一切术式的特级咒具天逆鉾攻击到他的无下限屏障上,就可以解除他的无下限防御。
白马缘的空间操术构建的防御却完全不同,因为如果他的空间防御也像五条悟的无下限防御一样,可以被用天逆鉾解除的话,那么当解除术式的那一刻,就是白马缘的死期。
毕竟五条悟失去了无下限防御,他还有强悍的身体和体术应对敌人。
白马缘失去了空间防御,他都不需要敌人再攻击他,光是阳光就能灼伤他的皮肤,蕴含灰尘的空气都能让他窒息,他脆弱的身体根本不足以在外界环境中生存下去。
所以白马缘的空间防御,是分为两层的,一层是固体化的空间外层防御,体现为任何攻击都会被这层空间屏障挡住,相当于是一个无形的防护罩,这种空间防护罩是可以被天逆鉾强制解除的;
但他还有第二层空间防御,那就是不同空间层,他的本体根本不在这片空间层,被最外层空间防御保护其中的只是一道空间投影过来的实体影像。
就算是伏黑甚尔拿着天逆鉾攻击他,也顶多击破他最外层的空间防御,然后伏黑甚尔就会发现,自己的天逆鉾击中的只是一道幻影,攻击会直接穿模,无法接触到与他不在同一个空间层的白马缘。
天逆鉾就算强制解除术式的效果再如何强悍,在无法接触到白马缘所在的那层空间层,就永远无法解除白马缘的空间操术,也永远无法攻击到白马缘的本体。
至于说找到白马缘的本体?
作为空间的主人,白马缘能随时随地改换自己所在的空间层,甚至进入深层次的空间层躲藏起来,他还能不停的变换位置,哪怕是另一个空间操术咒术师,也找不到他的本体位置。
可以说白马缘对自己的保护已经达到了一个极致,能够杀死他的,只有天与咒缚。
五条悟正是清楚这一点,所以才会大肆嘲笑那些异想天开的烂橘子。
连他这个最强六眼都无法杀死白马缘,就他们找的那些杀手能有什么用?
白马缘合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对五条悟说道:“还记得那个脑花吗?”
五条悟微微一怔:“怎么?又发现它的踪迹了?这么多年它终于敢冒头了!”
白马缘微微摇头,说道:“它本人没冒头,但它在幕后撺掇了那个组织的BOSS对我出手呢。”
白马缘之前将追寻脑花踪迹的咒具交给伏黑甚尔了,伏黑甚尔为了让妻子早日醒来,非常积极的四处寻找脑花的下落。
完全零咒力的身体让伏黑甚尔在脑花那里就类似于透明人。
还真被伏黑甚尔察觉到了脑花的一些踪迹,可惜他刚刚靠近,还没见到脑花本体,宛如惊弓之鸟的脑花就已经跑路了,只给伏黑甚尔留下一具没了大脑的尸体。
在能够随便更换身体的情况下,脑花隐藏在茫茫人海之中,伏黑甚尔想找到它千难万难。
不过白马缘从伏黑甚尔了解到脑花曾经出没过的地点,很快就推理出了脑花的活动范围。
虽然那个时候脑花大概已经跑路了,不在那个活动范围内了,但白马缘也通过这个范围推测出了脑花在那片区域大概是在谋划着什么吧。
鸟取县……
白马缘将地图上的这个地点圈了起来,对五条悟说道:“之前脑花在鸟取县活动了一段时间,哪怕甚尔君在追杀它,它也拖了几天才离开鸟取县。”
五条悟挠挠头,没听懂:“那脑花现在还在鸟取县吗?”
白马缘笃定的说道:“当然不在了。”
五条悟失望道:“那这个地点有什么用?”
白马缘继续说道:“当然是因为,鸟取县有脑花布置下的计划啊。”
白马缘淡淡的道:“如果我推测的没错的话,那个想要暗杀我的犯罪组织的BOSS,就龟缩在鸟取县。”
五条悟毫不犹豫的说道:“你的推测怎么可能有错嘛!我们什么时候去干掉那家伙?”
白马缘对五条悟笑着说道:“别急啊,那个组织的boss跟脑花一样,都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家伙,隐藏得很深,鸟取县不算小,想把人挖出来,没那么简单。”
五条悟催促道:“别卖关子了,快把你的剧本交出来吧!”
白马缘笑了笑,说道:“我已经知道这个组织的boss的真实身份了,他就是曾经的全国首富,乌丸集团的实际掌权者乌丸莲耶。表面上乌丸莲耶早在几十年前就死去了,实际上他在用一些科技和咒术手段苟活着,至今隐藏在幕后搅动风云。乌丸集团是他的钱袋子,那个以酒名为代号的跨国犯罪组织就是他的黑手套。他的目的大概就是为了谋求长生吧,之前针对星浆体的暗杀中,不是也有非术师杀手参与吗?就是那个酒厂的杀手,乌丸莲耶派来的。”
五条悟对白马缘已经把幕后黑手之一的身份扒出来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了,丝毫不以为奇,只是好奇的问道:“那接下来缘打算怎么办?”
白马缘语气平淡的说道:“这个酒厂不算什么,大部分都是非术师,只要他们有犯罪活动,必然会留下痕迹,想铲除他们很简单。麻烦的是怎么通过这个组织把脑花钓出来,脑花的分身实在太多了,就跟杀不完的蟑螂一样。”
白马缘微微皱了皱眉,他很少觉得有什么事很棘手的,脑花不算聪明,也不算厉害,就算再怎么苟,他也有办法把脑花钓出来。
可脑花的分身手段真的很麻烦,每次只钓出来一个分身,根本达不到彻底铲除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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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崎野蔷薇的术式对脑花这种分身情况很有用,可惜钉崎野蔷薇还是很小。
第141章 声东击西:在鸟取县展开调查!
鸟取县,傀儡岭。
五条悟和夏油杰坐在越野车的后座上,就跟多动症儿童一样怎么也安分不下来。
五条悟抱怨道:“缘直接把我们传送过来不就好了吗?坐车好颠啊,这山路也不好走。”
夏油杰解释道:“缘没在这边留下定位,不能直接传送过来。”
五条悟探头看向驾驶座上专心开车的诸伏景光,说道:“诸伏也有缘的御守吧?”
他又靠回后座的椅背上:“诸伏自己一个人来,缘不就能定位他的位置,然后把我们传送过来。”
诸伏景光微微一笑,一边尽可能把车子开得更稳当一点,一边说道:“五条君想抛下我走捷径可不太好哦。”
五条悟大声的‘切’了一声,又嘀咕道:“诸伏你可比伊地知胆子大多了,要是伊地知在这里,敢这么说话的话,肯定会害怕被我掌掴的。”
诸伏景光想起跟自己有过几次交流的伊地知洁高,明明年龄比自己小了好几岁,比五条悟还小两岁,结果看着却已经非常沧桑了。
他无奈的说道:“五条君不要欺负伊地知了,他胆子小,经不起吓唬。”
五条悟探头又打量起他:“你难道就不怕老子揍你吗?”
诸伏景光淡定的说道:“因为我知道五条君就是嘴上吓唬吓唬人罢了。”
五条悟大惊:“开玩笑!老子只会吓唬人?老子真的会动手哦!”
诸伏景光十分淡定的继续开玩笑道:“那五条君实力那么强,要做好你揍我一下,然后哭着求我别死的心理准备。”
在五条悟骚扰司机的斗嘴中,颠簸的车途好像也没那么无聊了。
终于,他们抵达了本次任务的目的地——武田家。
武田家是以制作人偶为生的家族,因为当地诡异的蜘蛛仙传说,武田家正是因为有遍布蜘蛛丝的诡异宅院,而得名蜘蛛之家。
‘窗’监测到傀儡岭有强大的咒力气息,用咒具监测,等级是准特级。
但因为一直没闹出人命,所以任务评定为一级。
本来应该派一级咒术师来处理的,但因为这个任务的地点是鸟取县,就被白马缘私底下截留,安排给了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人,又因为其实涉及到了一些警方那边,他又把跟公安那边有联系的诸伏景光派给两人当辅助监督。
于是就有了今天三人组队来鸟取县傀儡岭武田家做任务的情况了。
三人来到武田家,可以说是不速之客了。
五条悟三人并未表露自己是来祓除咒灵的,五条悟掏出一张黑卡,说自己是想来购买一批人偶的,不过要先看看人偶质量如何,再考虑要不要下订单。
大概是黑卡的功劳,很快接待三人的人就换成了武田家的现任当家武田信一:“欢迎三位贵客前来参观人偶之家。”
戴着金边眼镜显得十分斯文的诸伏景光含笑着开口问道:“可是据我所知,应该是蜘蛛之家才对吧。”
武田信一的表情微微一变,但还是按捺了下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只是外人不知内情的谣传,只是一间常年未启用的仓库里结满了蜘蛛网,传出去就变成了蜘蛛仙居住在武田家了。”
夏油杰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好奇的问道:“蜘蛛仙?能说说这个蜘蛛仙是怎么回事吗?”
武田信一看了一眼夏油杰那很不良的打扮,自以为猜到了什么,笑着将蜘蛛仙的传闻说了出来:“络新妇的传说知道吧?据说在傀儡岭的森林之中,白天会有十几岁二十岁的美女出没,到了晚上就会化作蜘蛛吸食人血,还会诱惑男子吃其头颅……这就是络新妇在杀人。”
夏油杰眼睛一亮,络新妇也是百鬼之一,他难道又能点亮一个百鬼图鉴了?
五条悟开口问道:“那你们这里有被络新妇杀死的人吗?怎么没听说过出了命案?”
他可没忘了这次的任务因为没出人命,评级,从准特级下降到一级。
武田信一讪讪一笑,说道:“都说了只是传说故事,又不是真的。死人?怎么会真的死人呢?真要是死人了,早就报警了。”
五条悟盯着武田信一的脸上表情看了一会儿,确定对方在说谎。
这些年看着白马缘推理破案,五条悟也学会了不少破案方法,拥有六眼的他天生就擅长观察,任何细微之处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在改换思维方式之后,又学会怎么看微表情,现在五条悟走出去说自己是侦探完全没问题。
五条悟没揭穿武田信一的谎言,装作好奇的样子问道:“你们家那个据说是蜘蛛仙居住过的仓库,我也想看看,究竟是有多少蜘蛛网才会被人怀疑是蜘蛛仙的居所啊。”
武田信一不是很愿意,但看在五条悟拿出来的黑卡的份儿上,还是答应等吃过午饭之后带他们去看。
之所以要等吃过午饭再去,武田信一说是这是武田家的待客之道。
但五条悟三人都猜到是那个仓库可能有什么秘密,武田信一是打算拖延时间,把秘密掩盖起来。
谁也没揭穿武田信一,假装没看出来,参观了一下武田宅,就等待午饭开餐。
五条悟打着自由参观一下武田宅的人偶的名义,自己乱跑乱窜,时不时的从武田信一的视线范围内消失,又时不时的出现一下。
武田信一觉得五条悟消失的那么点时间,根本不足以做什么,就没在意。
殊不知以五条悟的速度,那么点时间,他能把整个武田宅都摸清楚了。
午饭还没开饭呢,五条悟就已经找到了传说中那个被蜘蛛仙选定为居所的仓库。
仓库周围空无一人,没人敢靠近仓库,即使是从附近路过的佣人,也会特意绕一段路,避开这个仓库。
五条悟出现在仓库门前,倒是不必避开人的视线,也没人发现他。
五条悟看了看仓库的门和高高的气窗,他没急着开门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而是飞在半空中,从气窗那里朝里面看去。
只见仓库面积很大,在仓库最靠里的位置,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箱子和一些散落的人偶,那人偶在昏暗的仓库里显得有些阴森森的。
仓库里的确有很多蜘蛛网,但并没有传言中那么夸张,只是边边角角和堆满的箱子角落里有结蜘蛛网,中间位置还是空旷且比较干净的。
地面上灰尘遍布,也能隐约看见一些脚印和箱子拖移的痕迹,或者是滚轮滚过的痕迹。
这个仓库从外面看起来没什么使用痕迹,但里面可有不少使用痕迹。
五条悟没有贸然进入仓库里破坏这些痕迹,只是用咒力操控手机从气窗那里进入仓库内拍照,拍下仓库内部详细照片,发给了白马缘。
白马缘本人虽然没有来,但五条悟三人都时不时的给他传递情报,他对鸟取县这边的情况了如指掌。
白马缘收到五条悟发来的照片之后,只是简单的看了一眼,并未回复什么。
因为他现在的注意力都放在另一边。
他让五条悟和夏油杰去鸟取县傀儡岭,其实就是明面上两个特级咒术师吸引某些有心人的视线。
暗中他安排伏黑甚尔也去了鸟取县。
作为完全零咒力的伏黑甚尔,在诅咒师眼里就是一个透明人,就算是有结界,也能出入自由,无法被选中。
伏黑甚尔已经摸到了关键性的位置——那是酒厂组织boss隐居的疗养基地。
不过白马缘没让伏黑甚尔靠近,就让他直接退回来了。
伏黑甚尔在咒术手段中是属于无法被选中的透明人,但还无法免疫科技手段。
不管是热成像还是监控,都能监控到伏黑甚尔。
这个时候,白马缘发信息联系上了夏油杰。
正在武田家吃午饭的夏油杰感受到手机的震动之后,他没急着看手机,而是对主人家表示歉意,他要去一下卫生间。
五条悟看了他一眼,猜到他要去干什么了,就主动跟武田信一和其弟弟武田龙二聊天,转移武田家兄弟俩的注意力。
夏油杰离席之后,即使一时半会儿没回来,也不会被注意到。
夏油杰的身影在进入洗手间之后,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了。
此时夏油杰已经被白马缘空间传送到了伏黑甚尔的身边。
伏黑甚尔看见是夏油杰来了,毫不意外,将手里的地图交给他,说道:“用你的咒灵探查一下那块区域。”
夏油杰跟伏黑甚尔不怎么熟悉,但也知道伏黑甚尔是在为白马缘效力,还是咒术特务科的体术教官,双方也是认识的。
他这个时候还是信任伏黑甚尔的,他接过地图,看了一眼地图上的标记,身后的咒灵空间裂开,许多只低级咒灵蜂拥而出,伪装成野生低级咒灵,不着痕迹的朝地图上标记的位置围拢过去。
因为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有咒术师,所以安排低级咒灵去侦查是最合适的,高级咒灵出现的话,太容易被注意到了。
夏油杰的脑海中浮现出与咒灵共感到的画面。
这是他学会反转术式之后,术式反转得到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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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反转术式之后,将反转术式的正能量注入术式之中,就是术式反转了。
五条悟在学会反转术式之前,只会术式顺转‘苍’,学会反转术式之后,就能成功用出术式反转‘赫’,‘苍’与‘赫’结合起来就是虚式‘茈’。
本文里私设夏油杰也学会了反转术式,他术式顺转就是调伏咒灵,术式反转之后就是能与自己调伏的咒灵进行共感。
所以咒灵感知到了什么,夏油杰也能感知到什么,很适合做侦查。
第142章 武田仓库:武田家有机关墙的仓库!
清晰的画面出现在了夏油杰的脑海中,然后在咒灵的逐步前进中,他看见了一栋看似平平无奇的山间别墅,但随着咒灵的逐渐下潜,这山间别墅的下方竟然另有洞天,无比庞大的一座地下基地出现在了咒灵的面前……
傀儡岭。
五条悟这边的午餐已经快要吃完了。
武田信一见出去上卫生间的夏油杰还没回来,就说道:“夏油先生怎么还没回来?难道是等不及了,他自己先去参观仓库了吗?可是夏油先生不知道仓库是哪个的话,可能会找错。”
五条悟毫不在意武田信一话里的试探:“他还没回来,说不定掉厕所里了,正等着我们去救他呢,之前不是有个给他带路的佣人吗?把人叫过来问问。”
五条悟的话让武田信一都愣住了,他怎么感觉五条悟比他还要那啥,他只是防止夏油杰借着上厕所的理由乱跑,才派个佣人监视对方。
结果五条悟开口就是咒夏油杰上厕所掉坑里,属实是给武田信一给整不会了。
难道说这两人看似是同伴,实则关系很糟糕?
并不理解什么是损友情的武田信一迟疑着派人去把那个佣人叫回来。
随着那个佣人一起回来的还有夏油杰本人。
看见夏油杰回来了,五条悟当着他的面开嘲讽:“去卫生间去那么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呢,老子还想要不要好心去捞你一把的。”
夏油杰黑着脸说道:“你才掉下去了呢!”他只是多耽误了一下,这不是尽快赶回来了么。
武田信一不着痕迹的看向那位佣人,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那个佣人也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武田信一松了口气,既然夏油杰在进入卫生间后就一直没出来,那么就相当于没有脱离佣人的监视,应该没时间去探索仓库,发现些什么。
正在跟夏油杰斗嘴的五条悟看似是背对着武田信一的,实则六眼将武田信一与那个佣人之间的眼神交流看得清清楚楚。
诸伏景光尽职尽责的提醒:“我们是不是该去参观蜘蛛之家的仓库了?”
本来还想继续拖延时间的武田信一无奈,只能站起身来,说道:“那么我就带诸位贵客前去参观吧。”
武田信一的弟弟武田龙二也站起身来想跟着一起去,却被武田信一训斥道:“你跟着去干嘛?事情都做完了吗?吃完饭还不快去干活!”
在临出门时,武田信一看见了从走廊另一端走来女儿武田美纱,他脚步一顿,看见美纱要进入屋内,会正好与武田龙二撞见,他开口唤道:“美纱,你来得正好,我要带三位贵客去参观仓库,你跟我一起去吧。”
武田美纱十分恭敬的微微鞠躬:“是,父亲。”
武田美纱是个性格温柔的美丽女孩,说话轻声细语,她温柔耐心的给五条悟三人介绍着武田家的人偶,但推销起来却并不令人厌烦。
武田信一沉默着不说话。
一行人来到了五条悟之前探查过的那个仓库门前站定,武田美纱说道:“就是这里了。”
武田美纱想要上前去打开仓库门的时候,武田信一却说:“我来开。”
五条悟注意到武田信一在开锁之前,特意关注了一下门锁有没有被别人开过,确定门锁没问题之后才开锁。
幸好他之前探索这个仓库时是通过气窗探索的,没贸然去开门,不然只怕这个时候就会露馅了。
毕竟这沾满了灰尘的门锁,只要动过了,就难免留下痕迹,虽然他不怕什么,但惊动了武田信一,导致武田信一想隐瞒的什么事隐藏得更深了就不好了。
五条悟三人随着武田信一进入了仓库,此时仓库里跟五条悟之前见到的已经大不一样了——里面空荡荡的,他之前看见的那些箱子全都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准确说是被挡住了。
五条悟看着仓库对面的那堵墙,六眼迅速搜集仓库里的全部信息线索传递给他的大脑。
他很确定自己之前看见的仓库内部大小比现在看见的要大上四分之一。
而面前这堵墙,绝对不是仓库真正的里墙。
仓库里有机关,降下了一堵墙,将他之前看见的那些箱子和人偶全都藏在了这堵墙后面的空间里,普通人从仓库正门进来,如果没有仔细观察仓库四面围墙长度计算出仓库正确面积,只怕也不会对仓库里看见的大小产生疑惑。
毕竟空荡荡的仓库,本就给人一种很宽阔的假象,会一定程度上干扰人的判断。
但这些干扰对六眼毫无作用。
五条悟感觉到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本来想现场拆穿武田信一的他打消了打算。
五条悟只是在墙角观察了一下那些蜘蛛网,看着新降下来的那堵机关墙与左右两边墙壁形成的墙角之间没有蛛网,不由得笑了一下。
这么明显的漏洞,拿他们当傻子骗呢。
夏油杰和诸伏景光注意到五条悟观察的举动,也走过来好奇的看了一眼。
两人都看见了墙角空无一物,诸伏景光微微一怔:“没有蛛网?”
他刚才看见其他墙角,只要是能够结网的地方,几乎遍布蛛网,也难怪这个仓库会被人认为是蜘蛛仙居住的地方,蛛网实在太多了。
但这个墙角却干干净净的,没有蛛网。
夏油杰也注意到了,他转头看向另一头同样没有蛛网的墙角。
两人都明白了什么,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做了一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两人心领神会,没有说穿此事。
五条悟双手抱着后脑勺兴意阑珊的说道:“果然是传言夸大了,不就是一个普通仓库吗!”
武田信一笑吟吟的说道:“本来就只是一个普通仓库,因为废弃太久没用了,所以结满了蜘蛛网,这还是清理过一次的,之前没清理时到处都是蜘蛛网,看着就像是蜘蛛洞,所以才被人传成是蜘蛛之家。”
武田信一很想促成五条悟的这一单生意,因为拥有这种黑卡的人身份非富即贵,不是小小的武田家能比拟的,要是能跟这样的贵客达成合作关系,他说不定以后就不用再偷偷摸摸的干了,武田家就能在他手上发展得更加辉煌。
不然换作其他普通客人提出想参观蜘蛛仓库,他怎么可能会答应?
五条悟也没有吊着武田信一太久,很快就流露出打算下订单的意思,不过具体下多大的订单他还要考虑考虑,武田信一怕他反悔,就热情邀请他们住下来。
五条悟三人都答应了下来。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武田家肯定是有问题的,那么接下来就是找到假想咒灵‘络新妇’的下落。
入夜之后,三人在五条悟的房间里汇聚一堂商议接下来的分工问题。
夏油杰率先说道:“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忙,这边我只能打打酱油。”
毕竟武田家这边只是用来吸引有心人目光的明面上的靶子,真正的行动是伏黑甚尔那一边。
所以就算是有他想要的百鬼之一的咒灵络新妇,他也没在这边太上心。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夏油君还有其他事?”
诸伏景光只是接到了给五条悟和夏油杰当辅助监督的任务,他以为这次他们的任务就只是来解决‘络新妇’的。
没想到夏油杰竟然还有其他任务,难怪一只被判定为准特级的咒灵会安排两个特级咒术师出马,他之前还以为是因为夏油杰想调伏‘络新妇’,而‘络新妇’又隐藏得太好了,才邀请拥有六眼的五条悟私底下帮他找咒灵。
诸伏景光知道五条悟和夏油杰关系是很要好的朋友,并不是咒术界谣传的那样是互相竞争水火不容的宿敌,夏油杰找五条悟帮忙很正常。
现在看来,事情没那么简单。
再联想到这个任务是从白马缘那里发给他的,诸伏景光觉得这应该又是白马缘的一次布局了。
诸伏景光也没追根究底的问下去,转移话题说道:“既然夏油君有其他事要做,那么这边就交给我和五条君了。”
作为受过专业训练的咒术警察,他还是清楚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他只要执行命令就好。
诸伏景光没继续追问,夏油杰心中也松了口气,不然他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直接告诉诸伏景光吧,这件事连五条悟都一知半解,白马缘既然瞒着他肯定有理由的。
不告诉诸伏景光吧,大家都是警校同期好友,虽然隔着年龄差,相处时间没有高专同期那么长,关系没那么亲密,但也是互相认可的朋友,什么也不说也不太好意思。
索性诸伏景光是个从不会让人为难的温柔之人,夏油杰对诸伏景光的好感度更高了几分。
五条悟也对夏油杰摆了摆手:“就知道指望不上你这个掉厕所里的家伙,放心好了,老子会把咒灵抓给你调伏的。”
夏油杰看在即将收获的百鬼咒灵玉面子上,不跟五条悟计较了。
第143章 武田之罪:武田家的秘密和美纱的误会!
入夜之后,躺在床上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目养神的五条悟忽然睁开眼睛,在黑暗中,一双苍蓝色的眼眸熠熠生辉。
五条悟的眼珠子转动一下,便看见了在他的感知中悄然出现的庞大咒力。
五条悟起身,悄无声息的开门出去,另一边房间诸伏景光也开门出来了。
诸伏景光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五条悟看了一眼,有点羡慕说道:“咒术特务科的咒具倒是越来越先进了,可惜咒术总监部那群保守的老橘子总是保守的不愿意引进最新款咒术科技。”
诸伏景光微微一笑,说道:“这还在实验室阶段,只是暂时在试用,还没排查故障几率,无法规模量产普及”
他手里的这个平板电脑上就显示出了武田家附近三里范围内的所有咒灵信息。
所以在五条悟感知到咒灵的咒力出现时,诸伏景光也同样在平板里装载的诺亚方舟的提醒下知道了准特级咒灵现身了。
五条悟对诸伏景光手里的平板十分好奇,凑过去伸出爪爪:“我想试试看。”
猫想要,猫得到。
诸伏景光将平板递给他,教他怎么操作,有诺亚方舟在平板里,其实操作挺智能化的,五条悟一看就会了。
在知道这玩意儿怎么用之后,他就兴奋的翻看着平板上显示的咒灵位置和等级信息,然后与自己六眼看见的场景进行对比,自觉的就把数据正确率检测工作给做了。
诸伏景光看见五条悟的主动帮忙检测数据,笑眯眯的跟在身后,胸口的任务记录仪正在记录着他所看到的一切。
五条悟和诸伏景光来到了白天来过的那个仓库,但此时他们看见的不是仓库,而是一个庞大的蜘蛛巢穴。
巢穴中正吊着几个被蜘蛛丝完全裹住,就连面部都蒙上一层蜘蛛丝,依稀可见。
但依旧能分辨出他们分别是谁。
武田家的家主武田信一和他弟弟武田龙二。
此时武田信一正在身体抽搐着颤抖着,他的肚子上插着一根细长的管子,这根管子连接着蜘蛛巢穴的顶部。
诸伏景光抬头望去,就看见巢穴顶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趴着一只可怖的人面蜘蛛。
巨大的蜘蛛身体狰狞可怖,上半身却是美女的身体和面容,正阴恻恻的盯着他们两个不速之客。
五条悟摸索着下巴沉思道:“络新妇长这样吗?传说中络新妇不是到了晚上就会完全变成蜘蛛的样子吗?但现在这样看起来是半人半蜘蛛诶。”
趴在蛛网上的美女蜘蛛直接朝两人吐了一卷蜘蛛丝,五条悟挡在诸伏景光的面前,蜘蛛丝飞射到五条悟的面前,就宛如陷入停滞一般,距离五条悟好似只有几公分,却永远也无法靠近。
绝对的无下限停滞之力,让敌人的攻击距离他永远都有无限的距离,永远无法靠近他。
意识到蜘蛛丝的突刺攻击无法奏效之后,络新妇迅速转换了攻击方式,蛛丝迅速分裂包裹住五条悟,将其缠成跟武田兄弟俩一样的蛛丝茧。
然而下一秒蛛丝茧就炸裂开来,五条悟毫发无伤:“如果只有我一个人的话,说不定还有兴趣跟你玩一玩,但现在可不行呢。”
如果他被困在蜘蛛丝里的时候,对方却攻击诸伏景光就麻烦了。
而且武田信一此时正在被咒灵抽取生命力,这可不能拖延,再拖下去,人就死定了。
五条悟抬手一发‘苍’,术式顺转的引力将头顶的美女蜘蛛吸了下来,在对方即将被卷入他手里‘苍’形成的黑洞中时,五条悟手上一握,绽放着蓝色幽光的黑洞消失在他握紧的掌心里,顺势成拳砸向了落下来的美女蜘蛛。
他收着力只揍了一拳,都没敢再揍一拳,就怕把这只咒灵给祓除了。
说好了带给夏油杰调伏的,真要是祓除了,他岂不是要言而无信?
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嚓咔嚓声响起,那是蜘蛛咒灵被强行挤压折叠发出的声响。
五条悟没有咒灵操术,无法将咒灵用咒灵操术搓成咒灵玉,但整个咒灵又太大只,抓起来不方便存放,他想起之前白马缘将咒灵困入封闭空间间里,然后缩小空间,强行把咒灵挤压成小小一坨球状物,伪装成咒灵玉送给夏油杰的做法,于是开始效仿。
五条悟也没有空间操术,不能像白马缘那样轻松的用空间将咒灵压缩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但还在大力出奇迹,他实力够强,咒灵也没有真正的实体,所以他完全能把咒灵当做橡皮泥一样捏成咒灵玉大小的球状物。
捏完之后,五条悟还拿着咒灵球欣赏了好一会儿,有点遗憾的说道:“可惜不够完美。”毕竟是强行捏出来的,所以还能通过这球状物看见咒灵肢体的痕迹,色泽不纯,没有夏油杰的咒灵玉那么纯正,也就是形状较为相似。
诸伏景光看着五条悟刚才捏咒灵球的一幕,心中都不禁有点可怜那只倒霉的咒灵了,被强行捏成咒灵球的形状,跟活生生折断筋骨团成球一样,这痛苦可比被祓除痛苦多了。
不过他也就是意思意思的可怜了一秒钟,然后就对五条悟夸赞道:“不愧是五条君,这么快就把咒灵解决了,没有咒灵操术还能把咒灵变成球,夏油君收到礼物一定很开心的。”
五条悟被夸得尾巴翘了翘,得意的勾了勾唇。
咒灵被祓除之后,武田兄弟俩也被救了下来,相比较于被咒灵汲取生命力的武田信一,武田龙二的情况要好很多。
武田信一命是保住了,但身体会变得体弱多病虚弱不堪。
被诸伏景光从蛛丝茧里放出来之后,武田兄弟俩就恍惚的醒了过来。
武田信一感受到自己身体上的虚弱,又看着救下自己的五条悟和诸伏景光两人,怨恨的问道:“为什么不早点救我?”
武田龙二更识相一些,其实比起武田信一的昏迷,武田龙二隐约能感觉到发生了什么,他对那只恐怖的蜘蛛是怎么被五条悟捏成一颗拳头大的球的,有所感知,对五条悟的恐惧丝毫不下于那只怪物蜘蛛。
武田信一怨恨的话语吓到武田龙二了,武田龙二连忙道谢,撇清自己与哥哥的关系:“多谢你们救了我,我万分感谢!”
这兄弟俩一个怨恨一个感谢,倒是让诸伏景光有些诧异。
不过五条悟根本不在乎他们是什么想法,也没有理会他们刚才说的话。
武田信一的怨恨他不在意,武田龙二那夹杂着恐惧的感激他也不稀罕。
五条悟打电话给白马缘,说道:“缘,我这边的事情解决完啦,大蜘蛛抓到啦,还抓到了武田家贩卖du品的证据,可以收网了。”
五条悟是当着武田兄弟俩的面儿打的电话,听见他说话的内容,两人都惊慌不已,都顾不得自己刚蜘蛛嘴边逃生,满心只有对即将到来的落网的恐惧。
他们明明隐藏得那么好,怎么会被发现呢?
武田信一和武田龙二还想挣扎狡辩,然而当他们看到五条悟一拳头砸开仓库的那面机关墙,露出了里面的隐藏起来的四分之一的仓库空间,把里面装满各种人偶娃娃的箱子打开,破开人偶,露出人偶里的du品,武田兄弟俩一脸的绝望。
完了,他们用人偶贩卖du品的秘密曝光了,武田家彻底完蛋了。
五条悟把事情交给诸伏景光去解决后续,抓着那只准特级咒灵就离开了这个充满罪恶的仓库。
这只准特级咒灵络新妇就是从武田家诞生的,武田家一直用人偶藏毒的方式贩卖du品,甚至武田家的产业链蔓延了整个傀儡岭,太多太多同流合污或者因此受害的人了。
贪婪、恐惧、无穷无尽的欲望……这些负面情绪汇聚出了一只准特级咒灵。
因为蜘蛛仙络新妇的传说深入人心,于是这只准特级咒灵就朝着络新妇的方向变化,才有了五条悟抓住的那只蜘蛛咒灵。
不过当罪恶被连根拔起,这块孕育过罪恶的邪恶土地,也将被净化一遍。
或许日后会再度诞生咒灵,但起码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咒灵诞生了。
这只准特级咒灵也不是没有造成过人员伤亡,但都被武田家压了下来。
就跟以前因为du品而死亡的那些人一样,他们的死亡微不足道,甚至不为人知,悄然腐烂在地底,成为罪恶的养分。
没过多久,诸伏景光联系的警察就来将武田信一和武田龙二这两个罪魁祸首逮捕了,还有那些知情参与其中的武田家的人。
不过武田家的女眷倒是没人知道并且参与,她们被男人们瞒在鼓里,真以为自家是做人偶生意的。
刚刚向心上人罗伯表白,心上人回复自己一句“Shine”,以为心上人不喜欢自己,希望自己去死的武田美纱,本来是想绝望自杀的,但没想到家里突然出了这么大的变故,母亲绢代绝望哭泣,依赖着她,让美纱完全没心思去想那些情情爱爱了,她要振作坚强起来,成为母亲的后盾。
武田美纱带着母亲离开了鸟取县,她们没法再在这里生活下去了,只能前往其他没人认识她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从此美纱就与罗伯失去了联系,罗伯从国外匆匆的赶回来,想亲自见到美纱,亲口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但没想到来到武田家,却只见到荒废的宅院,不见武田家任何一个人。
打听之后,罗伯才知道,美纱父亲和二叔犯罪事发被逮捕入狱,美纱带着母亲搬走了,武田家其他人也都各奔出路去了。
罗伯到处寻找着美纱的下落,终于在委托私家侦探调查之后找到了美纱和她母亲新家的位置。
正在辛苦工作养活自己和母亲的美纱这一天准备出门上班时,看见了站在自己家门口的罗伯,整个人都呆住了。
两人重逢之后,美纱才从罗伯口中得知,原来她收到的回复“Shine”的意思是‘你如阳光般耀眼’,是回应她恋慕心意的意思,而不是她以为的‘去死’。
这个误会解开之后,美纱都有些后怕,如果不是家中突然发生了重大变故,她只怕当时就因为这个误会自杀了。
罗伯得知美纱曾经误会了自己的回复,差点自杀,也心有余悸,后怕不已。
这个时候他忽然觉得武田信一和武田龙二被逮捕入狱,真是被逮捕得好啊。
他们的落网导致武田家大变,也变相救了美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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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打字多了手不舒服,我双十一买了个人体力学键盘,非常不习惯,打字太慢了,我从来没这么慢过,感觉打字慢了之后脑子也跟着一卡一卡的。
第144章 地下八层:脑花与乌丸莲耶!
白马缘看着夏油杰通过咒灵视角传递回来的那个地下基地的相关情报,大脑在快速运转,很快只根据这些文字版情报就绘制出了一个完整的地图。
这个地下基地不知有多少层,夏油杰目前还在探查靠近地面的那几层,还没探查到底部。
不过白马缘已经根据地下基地上面几层的布局推测出下面几层的大概布局了,毕竟建筑学他也略懂几分,根据鸟取县的地理信息,想在那边建造如此巨大的地下基地,根据地理环境也只能这么建了。
他基本可以确定,这个鸟取县地下基地的位置就是那个酒厂组织的基地位置,至于酒厂boss乌丸莲耶本人在不在这个基地里,还需要更充足的情报支持。
因为他根据从公安那边调取的酒厂情报来看,酒厂boss是个从不在组织成员面前露出真面目的鼠胆之辈,无比的谨慎小心。
也有可能是身体状况让他无法露面,担心自己衰老的样子被组织成员看见了,会影响他们对组织的忠心,倒不如装神秘,让组织成员对组织boss心生忌惮,不敢背叛。
鸟取县的这个地下基地并不在公安那边卧底警察传回的情报之中,很显然是酒厂组织里保密等级极高的基地,酒厂boss乌丸莲耶很可能就躲在这里。
不过乌丸莲耶说不定也会把这个地下基地当做明面上的靶子,自己躲在另外的地方。
这种人有狡兔三窟,再正常不过了。
这时,还在继续往地底下探查的夏油杰打电话过来了:“缘,地下五层开始就有结界阻挡咒灵的靠近,我的咒灵没办法继续深入调查了。”
白马缘对这个结果也不意外,他说道:“那么这次调查到此为止,你们回来吧。”
夏油杰有些惊讶:“就这么结束了吗?不需要我和伏黑教官一起打进去吗?我看过了那里面只是一些普通人,就算地下五层有咒术师,我也不觉得会是我和伏黑教官的对手。”
站在夏油杰身边的伏黑甚尔听着他这番话,连忙说道:“别带上我啊,我可不想打进去。”
伏黑甚尔曾经混迹过黑市,也没少领教过热武器的厉害,甚至他自己也会随身配备热武器。
咒具对付咒灵和咒术师很好用,但热武器才是对人最好用的武器。
伏黑甚尔虽然自诩肉身强度无敌,但他也清楚自己这站在人类巅峰的肉身扛不住热武器的轰炸。
进入那种不知道布置了多少火力的地下基地,伏黑甚尔还真没把握能全身而退。
他跟在白马缘身边这么多年,也算是情报权限很高了,知道那个酒厂组织的存在,也知道酒厂的行事作风就是炸基地,暴露的基地或者成员,全都用炸弹炸掉,不会留下丝毫线索给警方。
如果他进入地下基地,然后基地自爆炸掉了,就算是天与咒缚的强大肉身,来不及逃离爆炸范围的话,也会死的。
他可不想死,他老婆还没醒呢,他还要活着给老婆赚医疗费呢,还要杀掉那个敢诅咒他老婆的可恶脑花呢。
夏油杰鄙视的看了一眼伏黑甚尔,明明实力很强却还那么胆小。
夏油杰难道不知道热武器的威力吗?
他当然知道。
如果是加入咒术特务科之前,夏油杰可能还会因为咒术师的身份小觑非术师,也小觑非术师制造出来的热武器。
但加入咒术特务科之后,他可是见识过白马缘想把咒力与那些热武器结合的实验,他也亲眼目睹过那些炸弹、炮弹之类的热武器造成的杀伤力。
那个时候夏油杰是真的被吓了一大跳的,就算他用咒灵把自己包裹起来,在这种爆炸威力下,他也会受伤的。
如果爆炸威力更大,咒灵被炸开,他这个活人更无法在爆炸中心生存下去。
虽然炸弹没有咒力无法杀死咒灵,咒灵被炸开之后很快又会凝聚在一起,可是这个过程中,只是个人类的咒术师却可能死在爆炸中。
夏油杰觉得能真正无视热武器的大概只有拥有无下限防御的五条悟和空间防御的白马缘了。
不过夏油杰也有他自己应对热武器的办法,比如调伏拥有空间能力的咒灵,从而达到不受炸弹爆炸威力的影响。
在这种他在暗,地下基地众人在明的情况,夏油杰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派咒灵去解决那些操控武器的人,等把人解决完了,热武器威力再大可没人发动,又有什么用呢?
至于说那个地下基地里有没有自动化热武器……这个更容易解决,让诺亚方舟直接接管那些自动化程序,到时候那些自动化武器的枪口对着谁还不一定呢。
夏油杰觉得优势在我。
白马缘却没有采纳他的建议:“杰,暂时还不是时候,或许抓住幕后boss很容易,但解决后续影响却没那么容易。”
乌丸莲耶可是乌丸集团的实际掌权人,他可不认为一个苟活到一百四十多岁的人,会甘心将财富权力拱手让给别人。
如果乌丸莲耶真的失去了对乌丸集团的掌控,那么他也没钱建立这么大的酒厂组织,更没钱为自己研究长生不老药。
所以现任乌丸集团的掌权人必然是乌丸莲耶操控的傀儡。
一旦乌丸莲耶出事,以这种胆小鬼的性格,肯定会引爆留在乌丸集团的后手。
乌丸集团作为曾经樱花国的第一财阀,触手蔓延至各行各业,关系着无数人的饭碗,一旦乌丸集团发生动荡,就相当于社会发生动荡。
所以想对付乌丸莲耶,就要先做好准备,做好哪怕乌丸集团完蛋了也能安顿好那些失业人群的准备,确保社会不会动荡不安。
不然社会动荡,人们负面情绪增多,犯罪率激增,咒灵数量也会爆发式增长,一系列的负面影响是白马缘不愿意看到的。
他还想竞选首相,青史留名,怎么能让自己的所有物变得动荡不安呢?
夏油杰没想那么深远,但既然白马缘否决了他的建议,他也不会一意孤行。
毕竟白马缘的每个决定,事后都能证明他是对的,那就是最好的决定。
夏油杰没有收回自己那只侦查到地下五层的三级咒灵,就把它留在那里,让它自由游荡,看起来就像一只普通的野生咒灵。
之后夏油杰和伏黑甚尔就撤离了鸟取县。
正好五条悟和诸伏景光那边也解决完了武田家的事情,夏油杰去跟五条悟汇合。
伏黑甚尔自己一个人离去。
夏油杰被白马缘送到五条悟身边,于是他们三人看起来就像是一直都没分开过一样,从武田家离开。
地下基地的第八层,一个穿着带兜帽的黑色大衣的诅咒师忽然动手调出地下四层和地下五层的监控,查看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可疑人的踪迹,他才起身前往地下五层查看刚才被触动了一下的结界。
黑衣诅咒师检查结界没问题之后,他就寻找着那个触动结界的存在,然后找到了夏油杰留在结界外游荡的那只三级咒灵。
黑衣诅咒师看见这只是一只三级咒灵,并且行动间漫无目的的游荡,微微松了口气:“只是一只咒灵啊。”
看来确实是野生咒灵没错了。
在这个地下基地几乎每天都会有咒灵诞生,毕竟这些犯罪分子聚集在一起,产生的负面情绪更容易诞生咒灵。
他可没兴趣每天去清理那些低级咒灵,就干脆在地下五层位置设置了结界,阻止咒灵的靠近。
也为了防止有咒术师窥视到地下五层之下的情况,影响了他的计划。
之所以只在地下五层开始设置结界,是因为地下五层已经距离地面很远了,结界不容易被发现,如果把整个地下基地都用结界包裹起来,在咒术师眼里,就跟电灯泡一样显眼。
他就算结界术水平很高,有信心瞒过天元,瞒过其他咒术师,也没什么信心能瞒过六眼。
尤其是根据黑衣组织最近的情报,有人在鸟取县的车站见过六眼和咒灵操使的身影。
六眼竟然来鸟取县了!
黑衣诅咒师差点吓得连夜逃走,要不是后面情报中又确定六眼和咒灵操使是去武田家解决那只络新妇的,他都以为是冲着他来的了。
黑衣诅咒师随手祓除掉那只三级咒灵,就转头回了地下八层。
转身时兜帽微微扬起,露出了他额头上从左到右贯穿额头的长长缝合线。
黑衣诅咒师回到地下八层时,周围的电子设备忽然亮起了灯,音响中传出一道电子音:“加茂先生,你刚才出去干嘛?”
羂索微微一笑,说道:“我刚才感觉到我的结界被触动了一下,就出去检查一下,发现是一只低级咒灵游荡到结界附近,就顺手祓除了。boss还请放心,已经没事了。”
对于乌丸莲耶这个比自己还苟的老家伙,羂索还是很有耐心的,毕竟要利用乌丸莲耶的力量去对付白马缘和咒术界,他需要耐心取得乌丸莲耶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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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推测的没错,乌丸莲耶根本不在那个地下基地,那只是一个明面上的靶子,不然羂索早就控制乌丸莲耶了,而不是现在的合作状态。
第145章 反派合作:酒厂要炸白马咒具制造厂!
刚才羂索祓除咒灵的监控画面出现在了屏幕上,乌丸莲耶看着羂索仿佛在砍什么无形之物的动作,心中依旧存疑。
虽然知道咒灵是非术师肉眼看不见的,监控也拍不到,但羂索这种仿佛在做无实物表演的动作还是让乌丸莲耶不放心。
万一羂索是装的,他也看不出来。
就算羂索不是装的,他依旧会思考对方蒙骗自己的可能性。
对于这个来自咒术界御三家之一的加茂家的咒术师的主动投靠合作,乌丸莲耶是心怀警惕的。
这些年里乌丸莲耶不是没想过通过研究咒术来令自己长生,可是咒术界太排外了,他花再多的钱,那群封建愚蠢傲慢的咒术师依旧非常瞧不起他一个只有钱的非术师。
再加上咒术总监部那些掌权的高层们一个个也都老得不像样,还有老死的,活的岁数还没他长,可见咒术界也没有什么切实可行的长生之法。
乌丸莲耶之前听说咒术界有活了上千年的天元大人,于是派琴酒等人去抓献给天元的祭品星浆体。
其实他是怀着试一试的心情下令的,并没有抱多大的期望。
如果按照他想的那样,同化星浆体就能长生,咒术界那些老头子怎么会舍得将星浆体送给天元同化?他们自己难道不想长生吗?
乌丸莲耶根本不信有人衰老到接近死亡时能够抗拒长生的诱惑。
因此他对活了上千年的天元是否真实存在都抱有怀疑。
只是对长生的渴望令他什么希望都想试试看。
这么多年他也失望了太多次了,早就习惯了。
现在一个来自加茂家的咒术师说是有长生途径想跟他合作谋取,他依旧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但对羂索的怀疑和警惕是绝对不少分毫的。
乌丸莲耶招揽过诅咒师,清楚这些一群拥有诡异诅咒手段的超能力者,他根本不敢亲自现身接触羂索,甚至连说话的声音,他都是先转述给自己身边的亲信,让亲信用变声器与羂索对话。
就怕羂索有手段能通过声音对他进行诅咒。
而鸟取县的那个地下基地,乌丸莲耶本人也根本不在那里,那只是他留下的一个后手,如今已经变成了放在明面上的靶子。
乌丸莲耶心中早已决定这辈子都不会再去那个地下基地一次的。
而之前他也从未去过那个地下基地,他相信在完全没有接触的情况下,羂索就算是再强大的咒术师,也没可能隔空诅咒到他。
乌丸莲耶假装完全相信了羂索的话,让亲信转述自己的意思:“是吗?那真是辛苦加茂先生了,咒灵就麻烦您了。”
羂索笑眯眯的说道:“没关系,不知boss考虑得如何了?毕竟机会难得,白马制药拿出来的T370号药剂效果您也是知道的,如果错过这次机会,想得到T370号药剂的研究资料,就几乎不可能了。”
乌丸莲耶犹豫了:“还是再等等吧,白马缘正在竞选首相,处于风口浪尖上,等这个风波过去了……”
羂索说道:“可是正是因为白马缘在竞选首相,我们才能挑选他忙得分身无暇的时候潜入白马研究所盗取资料,等他忙完了,有特级咒术师守在那里,根本没机会成功的。”
羂索心中对酒厂boss的龟缩胆小不屑一顾,要不是看中了这个组织boss强大的人脉关系网,他还在真不想跟这种苟比合作。
他真是从没见过比他还苟的家伙。
要不是现在都见不到组织boss的面儿,他早就夺取组织boss的身体,获取组织boss的记忆,从而掌控整个跨国酒厂了。
一个能搞到武装直升机的组织,在各个国家都有基地有分部,势力庞大,遍布黑白两道。
这样一个深深根植于世界黑暗面的犯罪组织,真的很适合用来搞事啊。
反正又不是他建立的组织,搞没了也不心疼。
羂索活了上千年,但说实话其实他不擅长建立势力,毕竟他需要经常更换身体和身份,建立一个固定的势力反而是绊脚石。
所以他最擅长的就是占据某个势力的首脑的身体,鸠占鹊巢,直接把势力据为己有,用完就扔。
现在羂索对待酒厂组织也是打算这么做的。
他本以为自己以加茂家咒术师的身份来跟这些没有咒术的猴子合作,猴子应该感恩戴德了,没想到现在的猴子居然这么胆小怕事。
羂索对乌丸莲耶的耐心越来越少了。
好在乌丸莲耶是真的很想长生,也真的很想获得那对他长生药研发有大用的T370号药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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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术特务科的咒具工厂——白马制造。
这里是白马缘和他麾下的研究人员一起研发出来的咒具流水线生产的工厂。
白马缘将咒具的制造简单化了。
原本咒具需要咒具师一点点的打磨制作,完全手工制作,大部分的咒具师都被咒术世家笼络了,所以连带着咒具也被垄断了。
能流落到外面黑市上的咒具非常稀少,而且大部分都是用咒术师尸体为材料制作出来的。
毕竟用咒术师尸体为原材料制作咒具,很大可能性能把咒术师生前的术式效果保留下来一部分,不需要多精湛的咒具制作水平,就能成功制作出咒具。
而用咒具材料制作咒具,就对制作水平要求很高了,一般的咒具师是制作不出高水平的咒具的。
而白马缘开发出了先用工厂流水线制作咒具原型,再让咒术师用咒力对其‘附魔’,从而生产出完整的咒具。
这种方式制作的咒具虽然是制式的,但质量并不差,还能减少咒术师的工作量,对咒术师是不是咒具师也没有要求,只要会用咒力‘附魔’即可。
可以说白马缘研究出来的量产咒具方式,是颠覆咒术界让非术师成为祓除咒灵主力之一的改革,得以顺利进行的关键。
不然没有咒具,非术师无法祓除咒灵,就那点跳槽的咒术师人数,可比不上咒术总监部控制的咒术师人数多,咒术特务科想跟咒术总监部分庭抗礼遥遥无期。
所以白马制造这家公司名下的咒具生产工厂非常的重要,常年都有一位一级咒术师在这里看守。
看守者是轮换制的,咒术特务科的几位一级咒术师在不出任务时,会轮换着来工厂当看守者。
这里也被白马缘布置了空间结界,没有得到允许想潜入结界内,除非是伏黑甚尔那种零咒力天与咒缚,不然必定引发结界的警报,并且将潜入者困在隔绝出来的空间牢笼里。
除了这些暗地里的保险措施,明面上的保险措施也非常严密,各种巡逻部队交叉巡逻,保证怪盗基德来了都混不进去。
而今夜,这个咒具工厂迎来了第一波潜入者。
这些潜入者在咒具工厂附近的树林里隐藏着,难以靠近,因为工厂周围没有树木,空旷一片,想靠近工厂就会被工厂高高围墙上夜间永远亮起的探照灯照到,根本没有地方躲避藏身。
基安蒂看着这个情况,头大如斗的小声对着耳麦说道:“琴酒,我们要怎么靠近啊?这靠近必然暴露!”
她倒是不怕直接靠近,跟工厂里的巡逻队正面硬刚,但琴酒要求他们潜入,绝对不能暴露自身,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琴酒沉默了片刻,说道:“在附近掩埋炸弹,然后撤。”
他压根就没打算真的派人潜入进去,毕竟他可比基安蒂知道的多。
这不是普通的制造厂,是咒具制造厂,里面那些巡逻队虽然都是普通人,但拿起咒具就都是咒术师了。
而且根据组织里的诅咒师的探查,整个咒具制造厂都被结界笼罩着,根本没可能悄无声息的潜入进去。
哪怕是贝尔摩德的易容再怎么出神入化也没用,因为结界是根据咒力来分辨人身份的,不是根据面容长相。
就算组织里某个神秘的诅咒师给了他们能够隐藏咒力潜入结界内的咒具,琴酒从生死边缘磨砺出来的敏锐直觉也告诉他,最好不要进去。
反正他们的目的只是在咒具制造厂这边制造混乱,让白马缘以为他们是冲着咒具制造厂去的,混淆视听,声东击西,趁机袭击白马研究所。
那么在咒具制造厂外掩埋炸弹,引爆炸弹,引起骚乱,也能达到差不多的效果。
基安蒂和科恩等人没想到他们的任务竟然这么简单,本以为还要真的潜入进去呢。
他们也乐意任务简单,反正他们是听从琴酒命令去干的,照办就是了。
他们在咒具制造厂外围树林里掩埋了许多威力巨大的炸弹,无比力求引爆炸弹时能影响到咒具工厂那边。
埋完炸弹他们就撤了。
只是让基安蒂等人没想到的大概是,他们刚撤离没多久,一个空间通道就凭空在树林里某处位置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以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为首的拆弹专家。
松田阵平挠了挠自己的卷毛,看着那些被掩埋得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的炸弹,头疼不已:“这些炸弹犯也太有经验了吧?”
第146章 组织行动:冲击白马研究所!
听着松田阵平的抱怨,萩原研二将工具箱打开,从里面拿出探测仪:“正好可以用上新款探测仪,据说检测效果比之前那一款好几倍呢。”
松田阵平也配合萩原研二的动作,一起将探测仪的配件给安装好,然后用探测仪开始检测炸弹的位置和数量。
有先进黑科技探测仪辅助,他们俩和其他拆弹专家很快就找到了所有掩埋的炸弹,然后将其一一挖出拆除。
在距离咒具制造工厂最远的那一圈炸弹,被他们留下来了没挖出来拆除,毕竟总要炸一点让埋炸弹的人知道他们没白埋。
拆完了炸弹,他们又迅速从空间通道撤离,不留一丝痕迹,树林里挖过坑的地方也都重新填埋回去,伪装成原先的样子。
酒厂此次执行任务的成员已经兵分两路了,除了基安蒂和科恩这边掩埋炸弹吸引注意力的一路,还有琴酒那边潜入白马研究所偷盗资料的一路。
在白马研究所附近的一座高架桥旁架起狙击枪的黑麦威士忌通过狙击瞄准镜扫过研究所的大门,然后对着耳麦汇报:“已就位!”
正是因为有黑麦威士忌这个更强的狙击手,所以琴酒才能把基安蒂和科恩这对狙击手组合派去埋炸弹。
基安蒂和科恩的狙击距离在这次任务中不够用,就只能让狙击距离更远的黑麦威士忌上了。
不过基安蒂和科恩更受琴酒的信任,所以才能在狙击能力派不上用场的情况下还能参与进任务中。
而因能力强大得以加入任务的黑麦威士忌反而不够让琴酒信任,目前黑麦威士忌只知道自己要狙击一个从白马研究所出来的人,但那个人是谁,什么时候开始狙击,他就一无所知了,都是等事到临头了听琴酒的命令开枪。
这种情况下,黑麦威士忌想做点什么手脚都不可能,也帮不到那个被狙击的倒霉目标。
他知道自己不被组织信任,还需要更久的潜伏。
只是……这个白马研究所的‘白马’……
黑麦威士忌还不至于真的一无所知,他还是知道这个白马研究所的‘白马’,是指白马缘的白马。
那位樱花国首相热门候选人,警视总监之子,警视厅之光,推理破案第一人,白马缘!
是他曾经在夏威夷海滩旁见过的那个金发少年。
黑麦威士忌本名赤井秀一,他父亲赤井务武调查酒厂组织失踪了,为了找到父亲失踪的真相,他加入了阿美莉卡的FBI,成为FBI王牌探员,并且执行了针对酒厂组织的潜入卧底任务,如今已经获得了代号,成为酒厂的黑麦威士忌。
只是就算是代号成员,在组织里也不是那么受信任的,尤其是他这种狙击手,行动组成员,大多数时候都扮演着打手和武器的角色,对组织的情报了解得少之又少。
现在参与进任务,赤井秀一都不知道组织的这次任务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他只能暗自祈祷,自己本次狙击暗杀的目标,不是那个即将成为樱花国首相的白马缘。
赤井秀一保持着架枪瞄准的姿势保持了很久,都不见琴酒下达开枪的命令,这期间白马研究所也有人进进出出,难道一个都不是目标吗?
赤井秀一虽然很有耐心,哪怕再维持一天一夜都不影响自己双手的稳定性,但他趁机开口问道:“Gin,我都等了这么久了,任务目标到底是谁?”
好像他只是因为等了这么久都没等到开枪时机感到不满。
琴酒冷漠的声音从耳麦里传出来:“继续等!”
赤井秀一状似无意的问道:“还要等多久?我要暗杀的目标总不可能是这个白马研究所的主人白马缘吧?我可是看了新闻的,他今天有演讲,应该不会回研究所的。”
琴酒冷哼一声:“闭嘴,听从指挥!”
赤井秀一微微松了口气,看琴酒这反应,暗杀目标应该不是白马缘。
又等了一个多小时,赤井秀一从狙击枪瞄准镜里看见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从白马研究所里走出来。
他没在意,毕竟白马研究所很大,来来往往的人其实并不算少数,毕竟各种运送药品、设备的车辆只能开到门口,接下来就要人搬运进去,外来车辆不能随便进入研究所内部。
因此来往人很多,穿着白大褂的人也不在少数。
然而正是这个中年男人出现,琴酒立刻下令道:“黑麦!目标出现,开枪!”
门口就这么一个人,目标十分明确,不存在打错人的可能性,赤井秀一只能开枪。
高超的狙击技术,令狙击枪子弹瞄准的中年男人的胸膛。
虽然知道狙击枪子弹击中人的身体,造成的空腔效应就足以令人死亡,但他还是下意识的避免了直接狙击头部。
或许是因为,狙击身体部位,哪怕是胸口,也有一线存活希望。
扣下扳机之后,赤井秀一其实内心已经对这一枪的结果有了确定,不可能会偏,绝对会中的。
他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但内心依旧坚定。
能爬到代号成员的地位,像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这是为了取得组织信任的必要牺牲。
然而接下来在狙击枪瞄准镜里看见的场景,却令赤井秀一感到不敢置信。
被狙击枪子弹击中的白大褂中年男人并没有死,他的周身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保护着他,子弹竟然仿佛击中了无形的空气墙,在离目标人体还有半米的距离就被削减动能,掉落在地上了。
从未遇到过这种离谱狙击结果的赤井秀一惊呆了:“这、这是什么?这怎么可能?”
赤井秀一对着耳麦接连追问道:“你们看到了吗?我应该没看错吧?”
琴酒哼了一声,赤井秀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微妙的感觉琴酒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优越感:“你没看错,你的子弹没能击中目标。”
赤井秀一连忙追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什么黑科技防护罩吗?子弹究竟是被什么东西挡下来的?”
然而琴酒并没有给赤井秀一解惑的意思,直接断掉了赤井秀一这边的通讯频道,然后联络贝尔摩德和波本那边:“你们那边成功了吗?”
贝尔摩德看着刚刚差点发现她的巡逻队被大门口白大褂中年男人遇到狙击的事情吸引走了,心跳平缓了一些,按住耳麦压低声音:“啊,我这边成功潜入进来了。”
没一会儿,波本的声音也在频道内响起:“我这边也还算顺利。”
琴酒叮嘱了一声:“拿到资料就马上撤退。”
遥望着对面的白马研究所,琴酒看向静音的电视机里播放的白马缘演讲现场的直播画面,虽然没有声音和字幕,他依旧可以通过电视机的白马缘的嘴唇读懂他的演讲内容。
——为了构建幸福和平安定的社会……
琴酒正好看见白马缘在说这一句话,他脸上浮现出嘲讽的冷笑。
这句话怎么可能实现得了?对于在里世界混迹的琴酒而言,他每天看见的都是动荡不安与黑暗,那所谓的和平安定,都只是表面上的,就算有白马缘的破案如神,将犯罪率拉低了,依旧遏制不住犯罪。
毕竟破案如神的白马缘只有一个。
而且白马缘还要管理咒术特务科,改革咒术界,竞争首相,在政界发光发热,忙得很,哪有功夫每天都去破案?
想到这里,琴酒也不禁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对啊,白马缘都这么忙了,他怎么还有功夫去破案呢?
想到最近组织不少走私线被白马缘在破案的过程中顺便揪出来打掉,组织为了避其锋芒,不得不将活动范围避开白马缘所在的东京。
琴酒就不明白,白马缘是怎么忙得过来的。
而就在这时,琴酒耳麦里传出贝尔摩德的惊呼声:“不可能!你怎么可能……”然后就断联了。
琴酒连忙呼唤贝尔摩德:“贝尔摩德?贝尔摩德!”
频道里传出波本剧烈奔跑的喘气声:“琴酒!快去出口那里接应我!”
琴酒迅速判断出贝尔摩德已经栽了,就剩下一个波本了,但波本是否拿到了资料还不确定,是不是要冒险去接应波本,琴酒思考了几瞬,迅速做出决定:“伏特加!让那几个外围成员去研究所门口制造混乱,接应波本!”
琴酒没自己去接应,而是让外围成员去制造混乱,至于波本能不能抓住机会逃出来,就看波本自己的本事和运气了,他已经尽力了。
反正波本是朗姆的人,折在里面他也不在乎。
很快收到命令的外围成员心中恐惧不已的去冲击着研究所的大门,给即将从里面逃出来的波本大人制造逃生机会。
赤井秀一为了获取组织更多的信任,也趁机表现,连开了好几枪,虽然没能杀人,但也帮波本吸引了一部分注意力。
就在赤井秀一准备继续开枪时,他身后忽然有人将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阻止了他开枪。
第147章 赤井被抓:赤井被天与暴君抓走了!
突然被人从背后按住肩膀,赤井秀一只觉得浑身都僵硬冰冷了,瞳孔骤然紧缩,下一秒他身体的本能让他对身后的人发动了攻击。
然而他身后的人却死死的按住他的肩膀,纹丝不动,他强行扭动另一边肩膀动手对身后之人进行肘击,他能确定自己肘击成功了,可就仿佛击中了一块无法撼动的巨石,巨大的反震力道让他手肘一片麻木。
赤井秀一已经扭过头看见身后之人的样貌了。
那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以上,身材健硕,肌肉非常完美的男人,哪怕站姿随意,也给人一种强得可怕的感觉,一双冰冷的绿眸漠然的注视着他,唇角的刀疤十分吸引人的注意。
看见这个人的那一瞬间,赤井秀一浑身的警报都拉响了。
但无论他怎么反击,对方都一副不痛不痒的姿态继续按住他的肩膀。
这让赤井秀一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用力。
忽然对方动了起来,就跟小混混打架前奏那样,推了他一把,本来下盘极稳的他感受到了一股巨力袭来,不受控制的朝后退去。
见对方没有乘胜追击,赤井秀一也没有主动上前找虐,而是试图沟通:“请问阁下是谁?为何要攻击我?”
伏黑甚尔懒洋洋的单手叉腰,说道:“我只是负责来阻止你这个放冷枪的家伙,只要你不开枪就行。”
其实按照伏黑甚尔的意思,他应该直接把人给解决掉。
奈何白马缘却给他下令,只让他阻止这个针织帽黑色长发的男人继续开枪,不让他把人干掉。
赤井秀一的耳麦里传出琴酒的声音:“黑麦,你那边发生了什么?”
赤井秀一当然不会在这个时候忽略伏黑甚尔,去回答琴酒的问题。
他正全神贯注的警惕着伏黑甚尔呢。
赤井秀一在之前的交手中就意识到伏黑甚尔的肉身强度简直匪夷所思,他已经算是身手强大的了,在FBI几乎没人能超过他,却在刚才的交手中连撼动伏黑甚尔都做不到。
好在时代变了。
赤井秀一趁着伏黑甚尔视线挪开的一瞬间,直接拔枪开枪,一系列动作在瞬间一秒内完成。
他没有瞄准伏黑甚尔的要害,毕竟对方之前也没想伤害他,他只是想借此脱身。
但让赤井秀一没想到的是,他的反应速度已经非常快了,伏黑甚尔的反应速度却更加快。
这么近的距离之下,伏黑甚尔竟然直接躲开了他的射击,瞬间就出现在他面前夺走了他手里的枪,并且一个手刀敲在了他的后颈上。
上一秒赤井秀一还在开枪,下一秒就已经被手刀击中了。
意识陷入混沌中时,他隐约听见对方一声抱怨的话:“真是麻烦,看来只能抓回去了。”
本体正在白马研究所内的白马缘看着被伏黑甚尔抓回来的赤井秀一,整个人都无语了。
“我不是让你只阻止他开枪就行吗?”
伏黑甚尔挠了一下头,说道:“他身手不错,不打晕他,很麻烦的。”
赤井秀一看似在他手里毫无还手之力,但那也是因为伏黑甚尔那站在人类巅峰的肉身与五感,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赤井秀一一个非术师普通人打不过天与暴君是正常的。
但这不代表赤井秀一实力不行,结合枪械,还真能给伏黑甚尔带来一点麻烦。
因此伏黑甚尔选择把人打晕制服了带回来。
别管手段怎样,就问阻止他开枪成功了没。
白马缘:“……”
算了,其实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白马缘早就发现了赤井秀一也在酒厂行动人员之中,他一看见赤井秀一就认出了对方,也猜到对方是在酒厂卧底。
之前再让诺亚方舟帮忙调查一下情报,赤井秀一的底细就被他查出来了。
父母都是阿美莉卡MI6特工,父亲失踪之后,赤井秀一加入FBI调查酒厂,执行了潜入卧底计划。
如今已经在酒厂混到了代号黑麦威士忌。
这次袭击白马研究所的行动中,赤井秀一担任狙击手角色。
以赤井秀一的狙击能力,在旁边一直放冷枪是很麻烦的事情,所以白马缘才派了伏黑甚尔去阻止他。
但白马缘本来是想让赤井秀一继续在酒厂卧底的,有助于他之后将酒厂一锅端了。
不过白马缘的预测中,也有20%的可能性是伏黑甚尔把人给打晕了带回来。
这样赤井秀一想再回到酒厂卧底可就难了。
但也没关系,说句不好听的,赤井秀一虽然是代号成员,可作为行动组狙击手的他,只是组织的杀人工具,根本没多少情报可言。
白马缘之前想的让赤井秀一配合他里应外合,赤井秀一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FBI那边掌握的情报还没他掌握的多呢。
把人带回来,让赤井秀一回到FBI,还能为之后与FBI的合作牵牵线。
正是做好了两全准备,所以白马缘才没有提前叮嘱伏黑甚尔不要把人带回来。
他决定根据伏黑甚尔做出的选择,来进行后续的选择。
反正都无关紧要。
酒厂那边,就算没有卧底配合里应外合,白马缘依旧有信心将酒厂端掉。
更何况还有降谷零这个卧底呢。
降谷零获得波本的代号,在组织的情报组卧底,掌握的组织情报可比赤井秀一一个狙击手多多了。
降谷零作为里应外合的卧底更有价值。
所以刚才白马缘可是制定了天衣无缝的放海计划,让波本从白马研究所里逃出去了。
而跟波本一起潜入的贝尔摩德,则是被他留下来了。
酒厂想要的T370号药剂的研究资料,白马缘也让波本带回去了一部分残缺的资料,是真的,但残缺得很有水平,保证让酒厂的研究员们能看出资料是真实的却因为缺少了关键部分难以研究复刻出来。
拿到T370号药剂部分研究资料回到酒厂的波本,想必更能收到酒厂的器重吧。
至于说资料为什么是残缺的?那没办法啊,另外一半资料在贝尔摩德手上,并且贝尔摩德更受组织boss信任,所以她手里拿到的是更关键更重要的那部分资料,也是很合理的吧。
而因为贝尔摩德拿到的资料更关键更重要,所以更被白马研究所安保人员大力针对追捕,导致贝尔摩德被抓,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酒厂组织boss不仅不会因为波本拿回的资料不全而怀疑他,反而会更加看重波本的能力。
至于信任,那不太可能过于信任,乌丸莲耶是个极度胆小谨慎之人,他对组织的二把手朗姆都不信任。
朗姆可是组织元老之子,根歪苗黑的组织二代,乌丸莲耶照样对他不够信任,连自己的藏身之处都不会告诉朗姆。
乌丸莲耶就更加不可能信任成年之后才加入组织没几年的波本了。
但不重要,只要乌丸莲耶器重波本的能力,让波本在组织里潜伏得更深,更接近核心就行。
白马缘脑海中依旧在无比迅速的思考着自己的计划还有哪些需要完善的,备选计划已经在他脑海中构思了上千种,确保出现任何状况他都能迅速拿出相对应的应对方案。
这时,被伏黑甚尔粗暴的扔在地面上的赤井秀一终于醒了。
他看见白马缘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卧底生涯应该是结束了。
白马缘淡淡的说道:“现在距离你被抓只过去了一个小时,如果你还想回去卧底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极限逃生剧本,让你逃回去,虽然还是会被怀疑,但你反正也没获得过组织多少信任。”
赤井秀一微微瞪大眼:“……”他的身份和卧底身份全都暴露了?怎么暴露的?
白马缘笑了笑:“你的身份会暴露是因为我以前在夏威夷海滩见过你,又稍微查了一下你的身份,虽然FBI的保密工作不错,但这并不难查。”
赤井秀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波动,但内心无比的震惊,他自认为对情绪和表情控制得极好,他一个字也没说,怎么会被这么轻易的看穿?
白马缘稍微解释了一下:“虽然你经历过卧底训练表情和眼神确实控制得很好,我不仔细观察也不容易看出你的想法,但认真点观察,也并不难的,人的情绪会从眼神和微表情中透露出来的,这不是人自己能控制得住的。”
赤井秀一:“……”读心术吧,这难道就是读心术?
白马缘嘴角一抽:“都说了不是读心术。”
伏黑甚尔悄悄偷笑了一下,他就知道白马缘这种怪物肯定会被怀疑有读心术,他至今还怀疑白马缘有两个术式,一个空间操术,一个读心术。
白马缘:“……甚尔君的想法实在过分了呢,都说了不是读心术。”
不是读心术这个解释他都说倦了。
白马缘推动轮椅,转身就走:“赤井先生就先在我这里休息一会儿吧,等联系上FBI,赤井先生就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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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忽略国际关系等因素吧,与现实无关的,平行时空私设如山。
第148章 波本升职:贝尔摩德被组织放弃了!
赤井秀一脸色都已经木了,居然连他是FBI探员的秘密都知道了?
因为白马缘对赤井秀一也没有恶意,并没有太过限制赤井秀一的自由。
所以赤井秀一身上的手机没有被收走,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有些惊讶的发现现在的时间点竟然距离他被伏黑甚尔打晕才过去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的时间足够白马缘从演讲现场赶到白马研究所吗?
组织选在这个时间点潜入白马研究所,就是因为这个时间白马缘正在进行公众演讲拉选票,距离研究所起码有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而在赤井秀一开枪帮助波本撤离时,白马缘还正在演讲中呢。
结果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他就在白马研究所内部看见了白马缘?
并不知道白马缘能空间传送的赤井秀一只能往柯学的方向猜测:难道那个演讲的白马缘是别人易容伪装的?真正的白马缘就在研究所守株待兔?
想到传闻中白马缘的推理能力,以及组织对白马缘的忌惮,赤井秀一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很可能是真的。
至于说为什么不猜他刚才见到的那个白马缘是别人易容伪装的?当然是因为赤井秀一可不认为随便什么人都能有那种堪称读心术的推理能力。
赤井秀一朝刚才伏黑甚尔所站的方向看过去,想问问伏黑甚尔关于白马缘的事情,结果扭头一看,早就空无一人了,那么大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他毫无所觉。
赤井秀一非常震惊,这样一个强者,竟然能将自己的气息隐藏得如此之深,完全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之前也是这样的,悄无声息的就接近了他的背后。
赤井秀一越发觉得白马缘和他身边人神神秘秘的。
再回想起当初在夏威夷海滩见到白马缘时,他身边的那两个白发墨镜少年和黑发丸子头少年,也是有不同寻常之处。
赤井秀一放下手机,没有贸然联络FBI,而是暂时留在了白马研究所,在白马缘的允许范围内活动着,尽可能的搜集情报。
然而他只能知道一些在研究所内部的大众情报,例如刚刚经历过一场潜入的研究所,抓住了一个潜入者,放跑了一个潜入者。
具体抓住了谁放跑了谁就打听不出来了,不过赤井秀一却根据自己被抓前琴酒那边的反应,推测出逃跑成功的很可能是波本,那么被抓的会是谁呢?
他根本不知道与波本一起参与潜入行动的是组织的哪个代号成员。
赤井秀一安然的留在白马研究所里,等待着白马缘再次见他。
而酒厂那边就掀起了轩然大波。
因为组织里据说跟boss关系匪浅的贝尔摩德竟然栽在了任务里,被抓了,而组织毫无营救的意思。
所有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都非常震惊。
贝尔摩德的头号舔狗卡尔瓦多斯强烈要求营救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的头号黑粉基安蒂幸灾乐祸:“那个女人终于栽了,营救什么?为了防止她泄密,我们是不是该对她进行灭口?”
但不管是营救还是灭口,都需要再次去冲击白马研究所,找到贝尔摩德。
组织boss乌丸莲耶想到这次行动的难度以及收获,虽然折损了贝尔摩德他也很心痛,想要的T370号药剂资料也只得到了一半,但深知特级咒术师强大的他,并没有让自己人再去招惹白马缘的意思。
白马缘出现在公众面前演讲,不能随意离开,只有这一次机会,下一次就不奏效了。
乌丸莲耶可是从羂索那里已经得知了白马缘的术式是空间操术,随时随地都能通过空间传送回到白马研究所的,这一次能顺利潜入还没有遭遇白马缘,幸亏白马缘正在镜头面前全程露面直播。
有了这一次的教训,白马缘下次肯定不会再直播了,而录播的话是可以中途暂停的,白马缘只需要一瞬间就能从演讲现场空间传送回白马研究所,组织的行动没有丝毫成功的可能性,只会白白折损人手。
想到白马缘的空间传送能力,乌丸莲耶就难受。
要不是这种赖皮的空间能力,他哪怕是勾结阿美莉卡的人发射导弹,也要想办法除掉白马缘。
可惜了……别说导弹了,就算是用无数颗导弹洗地,整个樱花岛都被炸沉了,拥有空间传送能力的白马缘也能逃出轰炸范围,热武器对他是真真正正的无用。
在想不到办法对付白马缘之前,白马缘身边的亲人也不敢动,不然他承担不起激怒白马缘的后果。
于是最终乌丸莲耶的命令就是放弃贝尔摩德,不必再管她了。
虽然贝尔摩德知道很多关于组织的情报,要是吐露出去,对组织是非常大的打击。
但乌丸莲耶谨慎得很,就算是贝尔摩德他也不是完全信任的,贝尔摩德也不知道他的具体藏身之地,因此贝尔摩德叛变了也顶多让组织出现损失,威胁不到乌丸莲耶本身。
对于酒厂组织,乌丸莲耶的态度就是可用的工具,目的就是为了他的长生做贡献。
如今拿到一部分T370号药剂资料,乌丸莲耶只想尽快复刻出真正的T370号药剂,然后研究出真正的长生药。
酒厂组织被摧毁了,他还活着,他就能建立下一个酒厂。
贝尔摩德被boss干脆利落的放弃,组织甚至舍弃许多产业和基地开始龟缩起来,这些举动都让组织很多成员都感到不安。
他们担心自己是不是也成为了弃子?
毕竟组织连贝尔摩德都能抛弃,更何况是他们。
作为获取一部分T370号药剂的大功臣,波本获得了boss的青睐,但也因此得到了二把手朗姆的敌意。
毕竟波本是情报组成员,他的权力越大,就是从朗姆掌控的情报组那里攫取权力。
好在贝尔摩德被抓了,她留下的权力真空可以当做奖励归属于波本,让波本和朗姆之间还有一些缓冲,不至于马上对上。
但这情报组两大巨头的争锋也是迟早的事情。
波本故意表现出一副要下克上,从朗姆手里夺权的姿态,反而更受boss青睐了。
波本光明正大的搜集组织成员的情报,朗姆的情报更是重点。
没有人怀疑他搜集情报的原因,毕竟想跟朗姆争权夺利,搜集更多的情报占据更多的优势,是人之常情。
然而谁也不知道,波本根本没想跟朗姆争夺权利,他真正的目的就是这些情报。
看着随着自己权力地位的提升,组织许多代号成员的情报都能出现在自己面前,降谷零脸上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一群该死的蛀虫!很快就送你们进监狱!”
然后降谷零把自己能弄到的情报全都打包让诺亚方舟帮忙发送给白马缘。
只有诺亚方舟的传递情报是绝对不会被组织察觉到的。
降谷零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发布成功,他神色都有些恍惚。
从警校毕业没多久就经过卧底训练,加入酒厂组织努力往上爬,已经过去了好几年时间。
这几年里他每一天都无比谨慎,不敢行差踏错一步,每天睁开眼睛就是思考要怎么铲除组织。
可直到他重新与白马缘联系上之前,他都看不到铲除组织的希望。
隐藏在黑暗中的酒厂组织太过庞大,他卧底好几年所能看见的也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没想到白马缘决定参与进来之后,进度条会被推动得这么快。
降谷零回想起上次白马缘告诉他的情报:“我已经知道酒厂boss是谁了,差不多定位到了他的具体位置,等时机到了就一网打尽。”
他做梦都不敢想,能抓到酒厂boss。
他在酒厂混到代号成员的地位都没见过boss,可见对方有多么的谨慎。
他甚至连二把手朗姆的真面目都没见过。
降谷零甚至都不敢希冀能抓到组织boss,只想着将组织核心干部都逮捕,再把代号成员外围成员全部清空,让boss成为光杆司令,也就造不成什么危害了。
甚至连组织在国外的那些势力,他都觉得鞭长莫及。
而落到白马缘手上,他却恍惚的觉得,这个庞大的跨国犯罪组织好像也不算什么。
降谷零不知道白马缘的计划是怎样的,但他相信着白马缘的能力,所以他除了把自己能获取的情报一股脑的打包发给白马缘,就是严格按照白马缘告诉他的那部分计划行事。
他能做的就是绝不行差踏错一步。
至于说超常发挥……根本用不上,白马缘给他的计划非常详尽,他只要照着做就行,不需要他的自主超常发挥。
仅仅从他拿到手的需要他执行的那一部分计划,他就隐约可以看见这绝对是一个庞大无比的计划,而他不过是一块小小的拼图。
并且降谷零隐隐猜到,组织大概是跟咒术界的诅咒师有所勾结,背后的情况很复杂,不仅仅只是非术师的事情了。
第149章 白马首相:五条总监和夏油管理官!
同样是首相候选人的渡边议员看着白马缘安然无恙的一路选票直线飙升,将他远远的甩在身后,难以望其项背,他就十分愤怒,一时失了智,竟然自己亲自从网络上联系了暗网上的杀手。
质问杀手为什么没有暗杀白马缘。
白马缘顺顺利利的做完了演讲,没出现任何暗杀情况。
暗网杀手账号背后的组织成员:“……”这个能怎么说呢?说他们组织事到临头怂了,不敢真去暗杀白马缘?说他们组织真正的目的也不是暗杀白马缘?
还没等这个负责经营杀手账号的组织成员思索出个合理的解释,那边的渡边议员就落网了。
白马缘也没想到原先谨慎的绕了几个圈子,让别人去联系杀手的渡边议员,此时竟然失了智一般的亲自联系杀手。
在有诺亚方舟的帮助下,渡边议员坐在电脑前联系杀手的画面,他质问杀手为什么没能暗杀成功的截图,全部都被保留为铁证如山的证据。
白马缘以为自己需要用政斗的方式把谨慎的渡边议员送下台,没想到渡边议员竟然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
有了诺亚方舟发给自己的证据之后,白马缘直接以控诉渡边议员买凶.杀人的罪名,将渡边议员送进了监狱。
白马缘没想杀他,但也没想保护他。
于是进入监狱的渡边议员很快就被他背后隐藏的那些利益共同体弄死了,他们害怕渡边议员为了减刑把他们给出卖了,干脆就暗中弄死了渡边议员。
渡边议员刚死,白马缘就查出了他死亡的真正原因,以及某些人的杀人灭口的证据,将渡边议员背后的利益共同体直接一网打尽了。
一切行动合法合规,合情合理。
但只看最终白马缘得利的结果,令无数明眼人心中胆寒。
虽然不知道白马缘是怎么做到的,但光看白马缘是最终唯一受益者,就知道渡边一党的倒台完全就是白马缘的手笔。
可如今事情都结束了,很多人也看不明白白马缘是怎么做到的。
这也加重了许多人对白马缘的忌惮与恐惧,让白马缘的上位之路越发的顺畅。
最终白马缘以一骑绝尘的优势,当选首相。
整个咒术界都轰动了。
他们都认识白马缘这个特级咒术师,毕竟是罕见的天与咒缚,又是非常擅长用空间传送支援咒术师的空间使,还建立了与咒术总监部分庭抗礼的咒术特务科……这样的传奇性人物,哪怕是对时政漠不关心的咒术师也有所耳闻,毕竟白马缘的很多所作所为都关系着每一位咒术师的切身利益。
结果现在告诉他们,这样一个咒术师竟然当上了国家首相?!
这可是国家的最高领导人!
就算是那些看不起非术师,觉得非术师都是猴子的咒术师,也清楚一个国家的最高领导人意味着什么。
咒术总监部的首席总监以及副总监,总监部的各个席位的变动,都是需要内阁大臣的任命才算正当合法。
而首相能够对内阁大臣进行任免。
也就是说,首相是咒术总监部的上级的上级,最高领导人。
一时间那些跟着咒术总监部顽固保守派混的咒术师们都觉得前途无亮了。
竞争对手咒术特务科的创立者都混成首相了,成为他们的顶头上司了,他们还有什么资格跟咒术特务科竞争?
果然,接下来白马缘上位的第一把火就是烧向咒术界。
反正咒术界人少,又不为圈外人所知,这个时候正是变革的好时机。
白马缘直接任命五条悟为咒术总监部的新任总监,至于原先的总监,则是被指控勾结诅咒师危害咒术界、迫害无辜咒术师、参与邪恶的咒术人体.实验等等罪名。
每一项罪名都是铁证如山,不容辩驳。
原先的这位咒术总监就这么下台了,直接被白马缘判处了死刑。
白马缘当初在进入咒术界之前,就查到了那个进行人体.实验的研究所,其背后勾结的咒术界高层,其中之一就是这位被判处死刑的前总监。
只是白马缘一直打算留着他杀鸡儆猴,以示正听,才没有立刻揭穿对方。
如今正是时候了。
拿一个咒术总监杀了立威,白马缘的确在咒术界狠狠的立了一波威风,接下来五条悟的上位,倒显得没那么引人注意了。
毕竟五条悟加入咒术总监部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除了勤勤恳恳的祓除咒灵做任务,他在咒术总监部的存在感也不低,带来咒术总监部的咒术师们与咒术特务科竞争。
可以说如果没有五条悟,咒术总监部只会一直走下坡路,根本没机会进行变革,与咒术特务科分庭抗礼。
所以五条悟威望足够,在前任很不光彩的下台之后,他的上台是所有人都愿意支持的。
哪怕是保守派的乐岩寺嘉伸,也觉得五条悟的上位或许会给咒术总监部带来更好的未来。
乐岩寺嘉伸是保守,不是傻,他虽然不愿意让咒术界有太多的变化和改革,但他无力阻止咒术特务科带来的变革,咒术总监部不变就是死,这种情况下他当然知道该怎么选择。
尤其是白马缘上位首相之后,五条悟这个与白马缘有同期之情的强者成为咒术总监部的总监,才是最佳选择。
乐岩寺嘉伸都竖起旗帜的支持五条悟了,保守派都没人反对,五条悟的上位就是众望所归。
于是五条悟在咒术总监部内部掀起改革,一切向咒术特务科学习和靠拢,就更加容易了。
咒术特务科那边,白马缘任命夏油杰为新任管理官。
白马缘早就在给夏油杰铺路了,从一开始的让他多带队出去做任务,让他给行动组成员们上课特训,夏油杰在咒术特务科的威望仅次于白马缘,所以现在在白马缘的任命下继位,同样是众望所归。
于是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掌管下,咒术总监部和咒术特务科开始了良性竞争,咒术界这一潭死水越发的有活力起来。
而京都咒高和东京咒高这两所咒术学校,也被统一合并了,然后从小学部到大学部,一应俱全。
在白马缘的支持下,咒术界全面从民间搜寻有天赋有才能的野生小咒术师进入咒术学校学习。
而警校那边也与咒术大学进行合作,警校生之中如果有愿意从事咒术师行业的,可以进入咒术大学做旁听生,进行咒术训练,之后可以入职咒术特务科。
咒术总监部和咒术特务科都有咒术师入职咒术学校兼职教师。
咒术大学的校长是夜蛾正道,副校长是乐岩寺嘉伸,名誉校长是咒术总监五条悟、咒术管理官夏油杰。
有时候五条悟和夏油杰还会客串特聘教师,在咒术学校里教导学生。
实际上两人的目的是……
“悟,这个学生是我先看中的,他应该加入咒术特务科!”
夏油杰黑着脸看着抢了学生就想跑的五条悟,直接召唤了百鬼大军将人包围了起来。
五条悟咯吱窝下面夹着一个黑发男生,刷的一下就从百鬼大军的包围圈里瞬移了出去:“拜拜喽,杰,这孩子我就带走了!”
夏油杰气得直接追了上去,两人在学校的半空中打了起来,打得噼里啪啦的轰动了整个咒术学校。
从咒术小学到咒术大学的所有学生们都探头出来看热闹。
“被五条校长和夏油校长争抢的那个学生是谁?”
“好像是叫乙骨忧太,据说天赋很厉害,有非常庞大的咒力。”
“我可是听说乙骨忧太是我们五条家的远亲哦,同样是菅原道真的后代呢。”
“真的假的?你该不会是骗人的吧?”
“我可是五条家的人,我怎么会骗你?如果乙骨忧太不是五条家的远亲,悟大人怎么会亲自来带走乙骨忧太?!”
“诶?五条校长会来抢走乙骨忧太,难道不是因为乙骨忧太是夏油校长看中的学生吗?”
“对呀,听说五条校长和夏油校长是宿敌,他们俩就喜欢互相抢东西抢人,咒术总监部和咒术特务科也是互相竞争互相挖墙脚。”
这些学生们讨论着讨论着,就偏题了,开始讨论起五条悟和夏油杰究竟关系有多么差劲了。
毕竟看见半空中两人打得都互相开领域了,虽然他们啥也看不清楚,也不知道谁输谁赢,但他们看得出来两人是动真格了,打得是真凶啊。
要说他俩没什么深仇大恨,他们都不信。
而实际上五条悟和夏油杰打得还是很有分寸的,夏油杰的百鬼大军是一只也没被打死,五条悟开了领域之后,在领域之中跟夏油杰勾肩搭背的商量着乙骨忧太未来的去向。
“杰,乙骨这小子可是我们五条家的远亲,当然要加入老子的咒术总监部啊!”五条悟叹着气说道,“你都把小惠拐到咒术特务科去了,就不要跟我抢乙骨了。”
夏油杰冷笑道:“小惠加入咒术特务科是因为他爸是咒术特务科的人。”
第150章 保镖甚尔:伏黑绘理的醒来!
伏黑惠,伏黑甚尔的儿子,继承了禅院家祖传术式十种影法术。
伏黑甚尔得知自己儿子是十影法之后,心情十分复杂,不过如今一心忙着治疗老婆的他根本顾不上去禅院家贴脸开大,他知道如果禅院家知道伏黑惠的术式之后肯定会来烦他们父子,他就干脆把人送进咒术特务科当童工了。
伏黑惠年龄小,除了开局就免费送的两只玉犬,其他式神都是需要调伏的,他自己没能力调伏,但完全零咒力的伏黑甚尔却能辅助他调伏。
于是伏黑甚尔帮伏黑惠调伏了三种式神,之所以只调伏了三种,还是因为伏黑惠年龄小咒力少,暂时只召唤得出来这些式神,其他式神他咒力不足以召唤。
伏黑惠现在已经是能召唤四种式神的咒术师了。
他在咒术特务科当童工,打工还是打得挺开心的。
毕竟咒术特务科的叔叔阿姨们一个个温柔又善良,说话又好听,比喜欢玩儿子的那个屑爸好多了,伏黑惠超级喜欢这里的。
而且伏黑惠小小年纪也很懂事,知道咒术特务科是白马哥哥建立的,而白马哥哥是保住了妈妈性命的大恩人,所以他只能靠勤勤恳恳的工作,以及监督屑爸帮白马哥哥勤勤恳恳的工作,来报答白马哥哥了。
五条悟尝试着挖墙角,可惜挖不动,完全挖不动。
伏黑惠他没能挖走,乙骨忧太这个优秀好苗子他怎么可能会放弃呢?
特别是乙骨忧太还是五条家的远亲,更有理由挖人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为了一个乙骨忧太大打出手的时候,白马缘正在召见伏黑甚尔。
“甚尔君要不要来当我的贴身保镖呢?”
白马缘先对伏黑甚尔发出邀请。
不等伏黑甚尔开口回答,他又继续说道:“绘理夫人的脑电波越发活跃了,根据皆川医生的检查,绘理夫人要不了多久就能醒来,等将那个脑花彻底祓除,绘理夫人身上的诅咒就能彻底解决了。”
伏黑甚尔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脑花那个下诅咒的家伙还没死,伏黑绘理竟然就能够醒来了。
这个惊喜让伏黑甚尔都有些不知作何反应了,大脑一片空白,又好像在放烟花。
白马缘微微一笑,说道:“绘理夫人醒来之后,你总不想让她看见你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样子吧,你也不能让大病初愈的绘理夫人出去工作养你和小惠吧。”
虽然伏黑甚尔并不是真的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但伏黑绘理只是一个普通人,她没看见伏黑甚尔有正经工作却总能拿很多钱出来,难免会担心的。
对妻子很了解的伏黑甚尔沉默了片刻,问道:“工作时间怎么样?工作待遇呢?”
白马缘知道自己的保镖已经算是招聘成功了:“工作时间不长,只需要在我每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时跟在我身边保护我就行了,私底下就不用了。”
毕竟白马缘也不是真的需要找一个保镖保护自己,以他的空间操术,还没人能暗杀得了他。
之所以安排伏黑甚尔在他出席公众场合时保护他,是担心有人在那种场合对他出手,他可不想当众暴露空间操术,让全国民众知道他们的首相是一个超能力者。
所以不能暴露咒术师身份的他,保镖也不能是一个咒术师。
那么既不是咒术师也不是普通人,实力强大的伏黑甚尔就是最好的保镖人选了。
有伏黑甚尔在,任何危险他都能解决,还不会暴露咒术师的存在。
伏黑甚尔也是个聪明人,听明白了白马缘的意思,他想了想白马缘平时出席公众场合的时间,一天加起来也没多久,工作时间不算长,他有充足时间可以陪老婆。
于是伏黑甚尔就答应了。
白马缘在工作待遇上当然也不会亏待,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尤其是白马集团在股市上联合其他几大财阀围剿乌丸集团,收获颇丰,从乌丸集团身上狠狠的咬下了几块肉,吃得满嘴流油,钱是大把的有。
等乌丸集团差不多垂死的时候,再收割一波酒厂组织,他就更有钱了。
伏黑绘理在白马研究所的治疗下终于清醒了过来,虽然身体依旧比较虚弱,需要用昂贵的药物疗养着,但人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伏黑绘理只感觉自己是一觉睡到了几年后,醒来丈夫倒是没什么变化,儿子却已经长大了。
虽然有点遗憾错过了儿子伏黑惠这些年的成长,但能活着再见到他们父子,真是太好了!
伏黑绘理高高兴兴的带着伏黑甚尔和伏黑惠回家了。
原本被父子俩过得没什么生活气息的房子,在伏黑绘理回来之后,很快就变得温馨有人气。
关系别扭的父子俩,关系也重新变好了许多。
伏黑绘理也知道了自己丈夫和儿子如今从事的工作。
虽然对咒术界的一切都感觉非常惊奇,但性格落落大方的伏黑绘理第一件事就是对白马缘表示诚挚的感谢。
她不仅是感谢白马缘救了自己,更加感谢白马缘给了自己丈夫和儿子安身立命的工作。
她隐约知道一点伏黑甚尔在跟她结婚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如果不是白马缘,甚尔他很可能会重操旧业吧。
还有小惠,虽然年纪小小就要去咒术特务科当童工了,但伏黑绘理了解之后,就知道哪里是让伏黑惠去当童工,而是让伏黑惠去咒术特务科进行特训,根本没让他出过任务,而是让他去上学了。
白马缘对他们一家的帮助,伏黑绘理都默默的记在心里,并且经常对伏黑甚尔和伏黑惠提起,让他们对白马缘给的工作更上心一些。
尤其是伏黑甚尔。
“甚尔既然是白马大人的保镖,那就好好保护白马大人,不要上班就想着下班回家。”
伏黑绘理看着伏黑甚尔又提早下班回家,无奈的说道。
伏黑甚尔摊了摊手:“是他说可以下班了。”
伏黑甚尔在贴身保护白马缘的这段时间,他敏锐的察觉到了白马缘身上的一丝不对劲。
他的五感极为敏锐,是达到人类巅峰的敏锐,所以别人的呼吸心跳甚至连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以前白马缘就算是周身有空间屏障,他也能听见白马缘隐约的心跳声。
就算白马缘与他不在同一空间层,他也能‘听到’,不是真正的听到,而是那种意识流层面的‘听见’。
那是属于生命的搏动。
伏黑甚尔这个年龄,正是肉身处于最巅峰的时期,他能够听见生命的声音。
可是他发现自己最近贴身保护白马缘时,听不见白马缘的生命声音了。
这让伏黑甚尔有点在意,又不知该怎么询问,毕竟白马缘看起来好像挺正常的样子。
他不信自己心中的疑惑和猜测,白马缘看不出来。
白马缘既然看出来又什么都没说,肯定是他不想说,自己去问也问不出什么结果来。
但心底隐隐的忧虑,让伏黑甚尔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于是他问自己的妻子:“老婆,你说白马缘那家伙要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想告诉我,我该不该问?”
伏黑绘理好奇的问道:“是什么方面的事情呢?如果是他的私事,不想告诉甚尔很正常。”
伏黑甚尔沉思道:“应该是跟他的身体健康有关的事吧。”
毕竟连让他都听不见白马缘生命搏动的声音了,肯定是白马缘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再联想到白马缘与他完全相反的天与咒缚,伏黑甚尔更觉得是白马缘身体出问题了。
只是那家伙太能伪装了,白马缘想骗过谁,太容易了。
伏黑绘理担忧的蹙眉:“白马大人身体不好吗?那要尽快就医,不能拖延的,甚尔如果劝不了白马大人,这件事或许可以告诉能够劝白马大人的人。”
曾经在病床上躺了好几年,生死边缘走过一圈的伏黑绘理,很希望帮助自己一家的恩人能够身体健康,所以哪怕觉得有些冒昧,还是不想看着白马缘讳疾忌医。
伏黑甚尔没说白马缘身体不好是因为天与咒缚,这是没法治疗的。
伏黑甚尔第二天去上班之前,联系五条悟见了一面,把白马缘的异常告诉了五条悟:“如果是你的话,应该能看出究竟是什么问题吧。”
毕竟六眼都看不出来的话,那咒术界也没其他人能看得出来了。
五条悟已经很长时间没单独近距离见过白马缘了,之前就算见过,也是和其他人一起见的,在公众场合下见的,所以他还真没仔细用六眼观察过白马缘。
听到伏黑甚尔的描述,五条悟神色难得的凝重了几分。
他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些时日以来,他没机会单独见到白马缘,绝不仅仅是白马缘刚上任首相,他刚上任咒术总监,两人工作都特别忙的缘故。
白马缘在主动避开他!
只是白马缘伪装得太好,被工作淹没的他没察觉到这点异样。
————————!!————————
白马缘身体情况恶化了
第151章 全息世界:白马缘的真身与投影!
五条悟去见白马缘了。
他直接去首相办公室堵的人。
白马缘:“……”当他看见五条悟的时候,就猜到对方是为何而来了。
白马缘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他虽然已经猜到伏黑甚尔看出了一点问题,他也做好了伏黑甚尔直接询问的话,他该怎么应对的准备,只是没想到伏黑甚尔竟然会去找五条悟摊牌。
这种行为很不符合伏黑甚尔的人设啊,他对五条悟可向来是看不顺眼,能避则避的。
面对五条悟直接拉下墨镜的仔细打量,白马缘有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
不过他表面上依旧很镇定。
今天这种情况他也是预料到过的,早就做好了应对准备。
白马缘就这么任由五条悟打量着。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半晌,才终于开口说道:“这不是你的真身吧。”
白马缘笑了起来:“不愧是悟,这么快就看出来了,没错,这不是我的真身。”他的语气很得意,“怎么样?这可是我新研究出来的术式用法,我的真身不在这个空间层,但我能把我的真身一切举动投影到现实空间层里,就像拍电影,把我本人做的动作录制下来然后再播放出来,不过我这样更像是直播……”
白马缘兴奋的解释着自己这一招的原理。
五条悟心中微微松了口气,看来是伏黑甚尔小题大做了,缘只是开发了个新招式,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不是缘的真身,所以伏黑甚尔才听不见缘的生命搏动。
不过五条悟还谨慎的试探了一下,见白马缘能从轮椅上站起来,动作自然不僵硬,与他说话也十分自然,不像是身体有问题的样子,他才是真正的彻底放心了。
虽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白马缘的真身,但他面前的白马缘所作所为,也是需要白马缘的真身做出同样的动作才行。
就像直播,五条悟在屏幕前看着屏幕里白马缘的动作,而白马缘本人也要做相同的动作,才会被镜头捕捉直播出去。
把五条悟安抚住了,五条悟就直接坦白说道:“要不是缘这段时间避开我,我也不会怀疑缘的身体出问题了。”
五条悟没把伏黑甚尔供出来。
但白马缘自己看出来了,他也没拆穿,笑了笑,说道:“我哪有避开你,之前开会时不还见过面吗?主要是我太忙了,我最近在忙着解决降谷卧底的那个跨国犯罪组织。既然你都闲得用心思胡思乱想了,不如你来帮我干活吧。”
五条悟拔腿就跑:“总监部那边也有很多工作等着老子呢,老子没空!”
五条悟人跑了,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白马缘拿出手机就给五条悟发布了一系列的工作任务。
忙点好啊,忙起来就没闲心思去找他的破绽了。
白马缘给五条悟安排好了工作量之后,又给伏黑甚尔发送了一堆的工作量。
这家伙把五条悟引来了,那么这些天想按时下班就别想了,老老实实给他加班吧。
处理好这一切之后,白马缘的身形在办公室里缓缓的消失了。
就像一道幻影泡泡,破碎消失了。
此时白马研究所最底层最深处,这里是只有他才能进入的地方。
这里有一间无菌室,每时每刻都有新鲜过滤的空气在无菌室里流动着。
白马缘自从摆脱了呼吸机之后,就是靠呼吸这里过滤之后的空气才能存活至今的。
外界那含有细菌和污染的空气,对普通正常人而言不算什么,身体会自动过滤排毒,但对白马缘那脆弱无比的身体而言,吸一口就是中毒。
所以白马缘只能将无菌室里的空气空间转移到自己所处的空间层,确保自己呼吸的空气都是无菌室里过滤过的空气。
这样他才能看似正常的活动在外面。
而如今白马缘的身体就躺在无菌室最中间那个像巨大蛋茧的营养舱里。
准确说,是全息营养舱。
白马缘的身体已经连坐轮椅都没办法了,之前只是下半身失去知觉,无法再站起来,坐轮椅还能用自己懒得走路糊弄过去,可现在他全身都失去知觉了,坐在轮椅上一看就知道他身体有问题,别说骗过五条悟的六眼了,就连夏油杰的小眼睛都骗不过。
所以白马缘就干脆把自己的身体存放在地底深处的这个无菌室里,然后借助诺亚方舟的力量在外面投放一个全息投影。
五条悟所看见的那个白马缘,的确算是‘直播’,不过不是白马缘真身的直播,而是白马缘在全息世界里的虚拟身体的直播。
白马缘的真身躺在全息营养舱里完全无法动弹了。
而那个还没有对外公开的全息世界,在白马缘的拜托下,目前还是个只有他和泽田弘树、诺亚方舟才知道的秘密。
全息世界内。
一片蓝天白云之下,白马缘坐在山坡上,靠着一块巨大的青石,仰头看着美丽的蓝天白云。
他有种沉浸这副自然美景之中了,诺亚方舟建设的全息世界,自然风光方面真的很逼真了。
蓝天白云的晴空,让白马缘有种看见五条悟眼睛的感觉。
白马缘缓缓闭上眼,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样,忽然开口说道:“诺亚,真是谢谢你了。”
白马缘的身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五岁男孩的身影。
这个黑发男孩跟泽田弘树五岁时长得一模一样,他正是泽田弘树研发出来的人工智能诺亚方舟,学习一年等于人类五年的人工智能。
其实诺亚方舟不是学习一年等于人类学习五年,而是等于人类五岁,这个学习也不是学习那些书面知识,而是学习如何做人。
准确说是年岁的成长,诺亚方舟已经是人工智能生命了,他的一岁相当于人类的五岁。
诺亚方舟此时也差不多是五岁小孩的思维,他看着白马缘有些不解的问道:“白马哥哥,你为什么不告诉五条哥哥他们呢?”
白马缘睁开眼微微转头看向他,笑着伸手摸了摸诺亚方舟的发丝,触感也很真实。
“因为我是个胆小鬼,我在逃避。”
逃避自己会死的事实,逃避自己要面对亲朋好友为自己感到悲伤的事实,逃避自己终将离开他们的事实。
白马缘其实不怕死,他从小就被医生断定活不了多久,他每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挣扎着活到现在,是因为他不甘心啊!
他不甘心自己还留有遗憾的死去!
他的大业他的野心还未完成,他还需要时间。
但其实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更想拥有一具健康的身体,哪怕只能健康三天时间就要死去。
白马缘又重新看向天空,轻声说道:“诺亚,其实我心里有好多遗憾,我想跟朋友们去滑雪泡温泉,想跟弟弟去旅行,想陪爸爸妈妈去逛街……我有好多好多想做的事情,但我这个身体,却根本做不了。”
就算是用伪装出来的全息之身去陪伴他们,那也是假的,他什么都触碰不到,什么也感受不到。
“可是我不能怨恨,不能不甘心……”
因为这些负面情绪都会增强他的咒力,他越怨恨越不甘心,他的咒力就越强大,身体情况也越差劲,他能活的时间也越短。
这几年来,白马缘已经将自己的情绪克制到平静得毫无波动的地步,甚至不惜使用自我催眠进行控制。
就是为了遏制咒力的增长。
他还想活得更久一点,他还有很多遗憾没能完成。
诺亚方舟似懂非懂的坐在白马缘的身边,伸手握住白马缘的手,带着安慰的意思,但才刚刚出生一年,顶多算人类五岁小孩的他,其实不太懂什么是生离死别。
白马缘也正是因为诺亚方舟不太懂这些,所以才能对他坦诚直言。
否则像白马缘这种人,是绝不会将自己内心坦诚剖析给别人看的。
诺亚方舟能感觉到,白马哥哥应该是不开心的。
他想了想,将面前的山坡替换成了雪山。
在全息世界里,诺亚方舟就是造物主,一切都由数据构成的世界,他想怎么改动就怎么改动。
本来坐在山坡上看风景的白马缘,变成了穿着短袖单衣坐在雪山上被风雪吹得瑟瑟发抖的傻批。
白马缘冷得打了个哆嗦:“诺亚,倒也不必这么真实,太冷了!”
诺亚方舟挠了挠头,给白马缘安排上了滑雪服和滑雪板:“白马哥哥不是想滑雪吗?诺亚陪白马哥哥滑雪吧。”
诺亚方舟也穿上了滑雪服和滑雪板。
白马缘怔怔的看着已经哧溜一下从雪山上滑下去的诺亚方舟,看着那道小小的身影逐渐变成一个雪地里的小黑点。
他唇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丝笑意:“这孩子……”
然后他兴致也来了,跟着哧溜一下的滑了出去。
全息世界真的很真实,白马缘的身体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哪怕他是第一次滑雪,他也能滑的有模有样的。
脑海中浮现出曾经看过的五条悟和夏油杰滑雪的动作,白马缘不由自主的就复刻了出来。
第152章 围剿天元:解除天元结界!
白马缘在瞒过了五条悟之后,他加快了自己改革咒术界的速度。
本来就有之前铺垫下的基础,又有五条悟夏油杰等人的帮助,改革咒术界并不难。
毕竟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他们这些改革派都是占据绝对优势的,一些保守顽固派的负隅顽抗也不过是被时代滚滚大势碾压过去的尘埃罢了。
咒术界的彻底改革,也让白马缘将脑花在咒术界的最后眼线彻底拔掉了。
虽然脑花本体还没找到,也不知道脑花究竟有多少个分身,但如今隐藏在暗中的脑花大概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咒术界越来越好,无能狂怒。
咒术界改革成功之后,白马缘就对天元动手了。
将结界笼罩整个樱花国的天元,在咒力巅峰时代,祂的结界或许真的是对这个国家人们的保护,但如今是咒力微末的时代了。
甚至在白马缘看来,咒力逐渐消亡,走向末法时代,才是时代应有的发展。
樱花国的咒术师和咒灵等级强度都远超国外,要知道国外有些地方还在发生战争,那种环境下诞生的咒灵强度都没有樱花国诞生的咒灵强度高。
可想而知如今天元结界是怎样的祸患了。
要不是白马缘担心突然取消天元结界,那些依赖天元结界的咒术师辅助监督们都无所适从,秩序混乱,会造成大量伤亡和社会不稳定,他早就对天元动手了。
如今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也做足了充分准备,也是时候该对天元动手了。
东京咒术高专原址。
如今的东京咒术大学现址。
五条悟和夏油杰作为咒术大学的名誉校长,他们出现在这里给学生们上课,是再正常不过的行为了。
白马缘作为首相和咒术界的特级咒术师,受邀来咒术大学进行讲座,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伏黑甚尔作为白马缘摆在明面上的保镖,跟他一起来到咒术大学,也是正常的。
几大特级战力同时出现在咒术大学,那么吸引来特级混子九十九由基,那么也很正常了。
天元毫无警惕,于是当祂被几大特级战力彻底包围时,祂才后知后觉:“你们要对我动手?”
天元不敢置信,祂可是咒术界的基石,咒术界绝对少不了祂的天元结界的!
这群咒术师怎么敢对祂动手的?
天元本以为就算会有人对自己动手,也是祂的老熟人羂索了,祂都做好了面对羂索的准备。
可没想到在羂索找到祂之前,祂需要先面对白马缘等人。
或者说,祂需要面对整个咒术界。
白马缘等人就是代表着整个咒术界的强者了。
反正现在在外露面的不是真身,而是全息投影之身,白马缘就干脆抛弃了轮椅,跟正常人一样,在厚厚空间屏障的保护下,行动自如宛如正常人。
白马缘站在众人的最前方直面天元:“天元阁下,时代已经变了,天元结界已经成为了整个国家咒灵增多的主要因素,我们已经不需要天元结界了。”
正在朝着更高层次生物进化,如今是进化中·咒灵形态的天元,形象是个丑陋的四眼大拇指。
祂四只眼看向白马缘,知道白马缘才是这群人的主要领导者,祂说道:“天元结界能够探知结界内所有咒灵的存在和位置,失去了我的结界,强大咒灵诞生时你们会毫不知情……”
天元努力述说着自己结界的重要性。
白马缘微笑着说道:“强大咒灵?无非是特级咒灵,我们能解决。而且,在结界消失之后,特级咒灵只怕很难会再诞生了吧。”
就算天元结界解除之后,这个国家的负面情绪浓度不会立刻下降到不会诞生特级咒灵的地步,毕竟下降是一个过程,需要时间的。
但这段时间里,几大特级战力坐镇各方,完全可以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要是没有稳定局势的能力,白马缘又怎么会直接对天元动手呢?
天元见白马缘铁了心的要对付祂,祂终于有些惊慌了起来,连忙说道:“我知道有一只特级咒灵的术式可以治疗你的身体!”
白马缘根本不信:“我的身体是天与咒缚导致的,怎么可能有术式能够治疗?”真以为他这些年没研究过历史上的那些术式吗?没想过治疗自己的办法吗?
不过白马缘不信,并且打算立刻动手,倒是五条悟和夏油杰伸手阻止了他,两人看向天元:“究竟是什么术式?”
天元这个时候也顾不上隐瞒,说道:“那只特级咒灵还是一个咒胎,但它的术式已经可以使用了,是能够改变人肉.体的术式,或许可以治好白马缘那虚弱的肉.体。”
白马缘却犀利的质问道:“那么这只特级咒胎你之前怎么没告诉我们?”
天元结界的作用就是监控全国境内诞生的强大咒灵,特别是特级咒灵,都是要争取在咒胎孵化出来之前祓除的。
毕竟特级咒灵孵化成功之后就需要特级咒术师去祓除了,但如果是特级咒胎的话,一个一级咒术师就能解决了。
难度大小对比实在悬殊。
然而这只特级咒胎被天元获知后,天元却没有告诉咒术界任何人。
白马缘没有一丝有希望治愈自己的欣喜,只有对天元更强烈的警惕。
天元勉强解释道:“我是刚刚才知道不久,那只特级咒胎诞生时间不久,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
但这种解释,谁都不信。
就连对祓除天元还抱有迟疑的九十九由基都不信,并且坚定了祓除天元的信念。
九十九由基对天元的感情很复杂,她原本就是一位星浆体,如果不是因为她被咒术界发现星浆体体质时,距离天元同化时间还早,咒术界那些烂橘子根本不会给她成长的机会。
索性她的咒术天赋不错,又有足够的成长时间,当她成长为特级咒术师之后,就再也没人能强迫她与天元同化了。
只是她自己逃脱了令人厌恶的星浆体同化命运,却有另一个星浆体少女接替她的命运。
这让九十九由基厌恶至极,可她又知道咒术界不能少了天元结界,不得不接受甚至保护天元。
一直想要从根源上解决咒灵的九十九由基,从来没想过,樱花国咒灵这么多竟然就是天元结界的功劳。
在经过白马缘的分析和解释之后,九十九由基被说服了,或许失去了天元结界,才会变得更好。
不需要根治咒灵,咒灵本来就会随着时代的发展逐渐消失不见。
人类的负面情绪从未消失,甚至现代的人类数量比古代更多,可现代的咒灵和咒术师数量都比古代咒力巅峰时期差远了。
说明咒力时代在慢慢的消亡,迟早有一天,顺应时代发展之下,咒术师和咒灵都一起消亡。
不需要人类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天元结界这种会汇聚负面情绪,增加咒灵和咒术师诞生的东西,是不应该存在的。
如果是那些有私心的家系咒术师,为了家族能源源不断的诞生更多的咒术师,或许会希望天元结界一直存在着。
但在场的这些特级战力,都不是希望咒灵和咒术师一直存在的人。
包括依靠调伏咒灵来增强战力的咒灵操使夏油杰。
夏油杰跟九十九由基一样,对让咒灵彻底消亡充满了积极性。
现在夏油杰看着天元,要不是还想从天元口中掏出那个能够治疗白马缘的特级咒灵的下落,他都打算直接强行调伏咒灵状态的天元了。
反正在来之前,白马缘就给他安排了任务——如果天元拒不配合解除天元结界,那么在他们把天元打到残血之后,由他调伏吸收天元,强行控制天元解除结界。
要不是因为被他调伏的咒灵都会丧失自主意识,成为他操控的傀儡,夏油杰都打算强行调伏天元之后再从祂口中问出那只特级咒灵的下落了。
然而天元始终不肯说出来,要求白马缘等人跟祂立下束缚,确保放过祂,让一切回归原样,祂才肯告诉白马缘他们那只特级咒灵的下落。
但白马缘怎么可能受祂的威胁?
就算白马缘看得出来天元说的那只咒很可能是真实存在的,可比起天元结界的问题,他那点渺茫的治疗希望,根本不重要。
白马缘直接开口道:“既然天元大人不愿意,那么我们只好动手了。”
他话音未落,手里拿着天逆鉾的伏黑甚尔已经第一个冲上去偷袭捅天元了。
完全零咒力的他在咒术师和天元的感知中就像一个透明人杀手。
被捅的天元完全反应不过来。
但天元没死,因为祂的不死术式是被动效果,天逆鉾就算拥有强行中止运行中的术式的效果,也杀不掉祂,顶多是暂时中止一下祂的术式运行,可术式的被动效果依旧会保证祂的不死,特别是祂现在已经不是人类之身了。
五条悟直接开大,虚式‘茈’对着天元连放好几发,都把地底快要轰出一个大坑,让上头的咒术大学下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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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打算等按照剧情来,五条悟白马缘他们28岁,咒回原剧情开始的时间点,再让真人出现的。
后来想想,如今白马缘24岁了,身体就已经差不多全身瘫痪了,接下来再拖下去,他大概等不到真人就要噶了。
所以决定让真人提前诞生,反正这是综漫融合世界,真人是人类对人类的恶意中诞生的,我想再没有名柯世界里的人对人的恶意更多的了。
所以有名柯世界的加持,真人会诞生更早,实力也会更强。
第153章 引蛇出洞:无能狂怒的脑花!
天元的不死术式只能保证祂不死,但当祂被削弱之后,夏油杰对祂发动咒灵操术,这种咒灵状态下的祂直接被搓成了咒灵玉。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夏油杰往嘴里塞了一颗超级薄荷糖,就把天元咒灵玉给吞了下去。
在天元被夏油杰调伏时,白马缘和五条悟都能感受到笼罩整个樱花国的天元结界就好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一样闪烁了几下,不过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夏油杰将天元召唤了出来,不过此时天元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
白马缘看见此时已经完全沦为傀儡的天元,心情并没有什么其他感想,不可否认以前天元的确对咒术界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天元结界对以前的咒术界确实有很大帮助,但如今天元结界已经成为危害了,祂却依旧不愿意解除结界。
这让白马缘不由得怀疑天元的用心。
以及天元真的感应不到羂索的存在吗?
白马缘主动找天元询问过羂索的下落,天元只说羂索的结界术水平也很高,能够屏蔽祂的结界感知,所以祂找不到羂索。
但正因为这样的反应,白马缘确定天元是知晓羂索的存在的,天元却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羂索的存在。
这让白马缘怀疑天元是不是跟羂索有勾结。
天元的种种行径都让白马缘对祂信任不起来,再加上天元结界的危害,白马缘最终做出了这种决定。
夏油杰操控天元之后,也拥有了天元结界的权限。
所以他一念之间,就将天元结界给彻底解除了。
当天元结界消散的那一刻,五条悟忽然看向天空,他扬眉笑道:“被结界挡住的负面情绪在朝外散发,肉眼可见的咒力浓度降低了呢。”
那细微的变化,普通咒术师看不见,五条悟的六眼却看得一清二楚。
其他人也看向东京市中心方向的天空,那边是人最多的地方,也是咒力浓度负面情绪最多的地方,当天元结界消失之后,那里的负面情绪就好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笼子消失之后,瞬间就朝着四面八方的天际奔逃散去。
在方寸之地显得非常浓郁的负面情绪,扩散到整个天空之后,就好像一滴墨水滴入水杯里,将整杯水都染黑了,但这杯水现在被倒入了海洋中,却迅速被海水同化了。
那少量的墨水也在海洋的自我净化系统之下,被净化干净了。
五条悟手掌搭在眉眼上方,盯着天际看了半晌,忽然说道:“应该早早解决天元的,真没想到天元的结界才是罪魁祸首啊!”
夏油杰没有六眼,看不见天际究竟发生了什么,他问道:“怎么了?”
五条悟回答道:“那些扩散出去的负面情绪,消失不见了。”
白马缘毫不意外:“是被世界净化了吧。世界本身是有净化能力的,否则人类历史这么悠久,负面情绪一直积攒无法被净化的话,咒灵数量和强度不可能只有这么一些。在世界的自我净化机制下,咒力巅峰时代早已经过去了,迟早有一天,我们的世界会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世界。”
九十九由基心情更是复杂极了,她作为星浆体,厌恶星浆体被天元同化的命运,但她骨子里的大局观和正义感又让她认为,天元结界是保护所有人的存在,天元结界很重要。
她不想看见同伴们继续牺牲在咒灵手底下,她想要根治所有咒灵。
结果今天事实告诉她,樱花国的咒灵之所以这么强大这么多,就是因为天元结界聚集了太多负面情绪无法消散,世界本身早就在逐步淘汰咒力了。
就算她什么也不做,咒灵也会逐渐走向消亡,咒力也会随之消亡。
虽然咒术师也会消失。
天元结界反而是强行挽留了咒力消亡的步伐,也就导致了咒灵的催生。
天元结界的消失,咒术师们失去了天元结界的预警。
但白马缘觉得这反倒是好事,依赖于一人的预警,只要天元做点手脚,就完全可以将整个咒术界都蒙蔽了。
在白马缘等人的提前准备下,失去天元预警之后的咒术界并未发生乱象,有人工智能诺亚方舟与白马缘研发的预警咒具的配合下,任务发布,对全国境内咒力异常点的监控,没有出任何问题。
早在对付天元之前,白马缘就让咒术总监部和咒术特务科一起实行过不依靠天元预警,只靠科技与咒术结合的手段对咒灵进行预警监测,试点运行了一段时间,完全没问题,确定可以摆脱天元结界的依赖之后,白马缘才召集人手对天元动手的。
天元虽然号称全知全能,但显然是吹牛的,祂顶多是依仗结界进行监控,只要能屏蔽结界的感知,就相当于蒙上了天元的眼睛,想瞒过天元并不难。
不然羂索也不会在天元眼皮子底下隐蔽了上千年。
论结界术,白马缘可不认为自己会输啊。
哪怕天元和羂索都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了,可是白马缘觉得活的久不代表智商会增长,反而更可能变成食古不化的老顽固。
咒术界没有因为天元结界的消失有任何混乱,顶多是因为失去了天元结界的辅助,辅助监督没办法只靠念咒语就释放出帐,但这一点也很好解决,让咒术师自己放帐就可以了。
这种程度的帐是最普通的结界术,学习难度并不高,就连咒力稍微多一点的辅助监督也能放得出来。
在失去天元结界之前,很多依赖惯了天元结界的咒术师和辅助监督无法想象失去天元结界的后果,并担忧恐惧着这种改变。
当现在真的失去了天元结界之后,他们才发现,有没有天元结界好像影响并不大。
任务准确度比以前更高了,放帐的难度也没有增加多少,做任务很便捷,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麻烦之处。
于是也没人在意天元结界的消失。
只除了无能狂怒的羂索。
羂索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了天元没有与星浆体同化的好时机,他的千年大计眼看着有实现的希望了,结果天元结界没了!
天元结界没了,他计划的死灭洄游还怎么进行啊?
死灭洄游计划就是建立在天元结界之上的,他所有的计划都是以天元结界为基石的。
结果现在天元结界没了……
羂索气得揭脑壳而起:“该死的白马缘!”
羂索都不用去查是怎么回事,也能猜到自己的计划肯定是被白马缘破坏的。
可是他能怎么办呢?报复白马缘?
白马缘自己本人是空间操术所有者,身边还有天与暴君伏黑甚尔的保护,根本不可能杀得了他。
五条悟和夏油杰那边就更不用说了,羂索根本不敢在这两人面前现身。
羂索恨恨的咬牙,脑花褶皱都变多了。
他非要出这口气不可,于是他盯上了白马缘身边的亲人。
那些非术师可没本事逃过他的咒杀。
就像羂索咒杀伏黑甚尔的妻子一样,隐藏在暗中对付普通人,是羂索最擅长的事情。
羂索为了给自己出气,他决定自己亲自出手。
于是他在黑衣组织里下了一个任务——偷偷盗取白马警视总监和白马夫人以及白马探的血肉头发等身体组织。
并不是要求直接对付三人,只是盗取三人的一些身体组织而已,连头发都可以,所以对组织成员来说难度很低。
不少组织成员都愿意接取这个任务报酬丰厚的任务,但他们也觉得这个任务很奇怪。
还潜藏在组织里卧底的降谷零也看到了这个任务,他看见任务目标是白马缘的亲人,立刻警觉起来,用邮件告知了白马缘此事。
白马缘收到降谷零的告密之后,他笑了起来:“羂索啊羂索,你终于露出尾巴了。”
羂索果然在酒厂组织里有分身啊。
这件事并不出乎白马缘的预料,他对自己非术师的亲朋好友们都保护得很到位,像给咒术特务科的成员们配备的防御御守咒具,他也给自己的亲朋好友们全都配备上了,甚至等级更高。
咒杀这种手段,对他们实施时,会由御守咒具替他们承担伤害,然后触发御守的警报,白马缘会第一时间感应到。
毕竟有伏黑绘理的前车之鉴,白马缘又怎么可能对咒杀毫无防备呢?
不止是他自己的亲朋好友,像是夏油杰灰原雄七海建人等出身非术师家庭的咒术师们,他们的亲朋好友都有来自白马缘的御守咒具的保护。
谁也不敢保证,隐藏在暗中的羂索或者其他诅咒师,会不会为了打开突破口,从咒术师的非术师亲朋好友身上下手。
白马缘心中有些高兴,终于将羂索逼出来了。
这次计划只要顺利,他甚至可以直接追踪到羂索的本体。
他必须要在死之前解决掉羂索这个千年老阴批!
不然他不敢想,自己死了以后,羂索暗中算计了五条悟或者夏油杰,整个咒术界是不是真的会完蛋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向来不喜欢动他们的脑子。
第154章 脑花被捅:甚尔用天逆鉾捅脑花!
白马缘是真的很担心自己死后的事情,世俗界那边倒是没什么,他的政令早已跟整个国家逐渐绑定,除非后继者上位之后胡来,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推翻他的政令,不会出现人亡政息的情况。
咒术界这边就不同了,因为刚刚改革不久,五条悟和夏油杰分别统领咒术总监部和咒术特务科,互相制衡又互相辅助。
但如果隐藏在暗中的羂索想搞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挑拨五条悟和夏油杰敌对。
按照五条悟和夏油杰的挚友关系,想让他们走向敌对并不容易,但其实也不是很难。
如果羂索对两人看重的手下出手,占据他们下属的身体来挑拨离间的话,就算五条悟和夏油杰再怎么感情深厚,也会为了顾全大局而走向对立的局面。
这两个家伙都是那种公心大于私心的人,为了大局为了大义,与挚友敌对的事情,好像也不是他们干不出来的。
而且他们还能一边敌对打生打死,一边发自内心的认可着挚友关系,说不定还会达成‘能死在挚友手上真是死而无憾了’成就。
白马缘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疼不已。
只能说咒术师人均疯批,特级咒术师更是疯批中的疯批。
为了防止自己脑补中的未来出现,白马缘要抓紧时间赶在自己死之前,把羂索那个千年老阴谋家也一起带下地狱。
在白马缘的总领指挥之下,各部门各人员在诺亚方舟的传达命令下,开始了各司其职,拿上了各自的剧本,扮演着白马缘大型剧本杀中的某个角色。
接了羂索发布的那个任务的组织成员出手成功盗取了白马缘三位至亲的头发和衣物等贴身物品。
这些东西落到羂索手上的时候,羂索兴奋的准备对白马家的人进行咒杀。
在他信心满满的等待着白马父母和白马探三人被咒杀成功的消息时,轰隆隆的攻击朝他滚来,强大的属于五条悟的咒力气息毫不掩饰且强势的宣布五条悟的到来。
羂索惊恐的迅速逃往自己设置的逃亡传送后手,才勉强脱离了虚式‘茈’的攻击范围。
可惜在五条悟强大攻势的影响下,这传送阵根本没办法完整运行,原本能把他传送到几十里之外的位置,现在只能传到几十米之外。
这只能变成临时性躲避攻击的一次性刀具了啊!
羂索连滚带爬的继续往远离五条悟的方向逃去,他没想过回头正面与五条悟对决。
他现在占据的这具身体是加茂家的一位咒术师,术式是操控三只咒灵为式神。
操控咒灵的术式其实并不只有夏油杰的咒灵操术,还有其他术式也能达到操控咒灵的效果,但都比不上夏油杰的咒灵操术能无上限的操控咒灵,是有操控数量限制的。
但在无法获取夏油杰的身体,得到咒灵操术的情况下,用这些术式代替咒灵操术也不是不行。
毕竟羂索在制定自己计划时,可没办法预测到这个时代会诞生咒灵操术,所以他一开始的计划中就是占据一个类似操控咒灵为式神的术师的身体,然后以此去调伏操控天元。
所以羂索现在手里只有两只一级咒灵和一个为天元空着的操控名额,他这具身体的咒力也并不算多,战力更是与五条悟一个照面就会被秒。
以羂索的‘苟’之本性,他当然是先跑为上。
然后在逃跑的路上,完全零咒力隐匿气息的伏黑甚尔像是一道阴影杀手般突袭到他的背后,特级咒具天逆鉾直接扎入羂索的脑门里。
透过坚硬的头盖骨,隐藏在脑壳里面的脑花被天逆鉾扎中了,脑花真正的本体术式操控尸体被天逆鉾强制中止了。
已经死去的尸体,在失去了脑花的操控之后,顿时僵直在原地,失去了所有的动静,全靠伏黑甚尔手中扎在脑门上的天逆鉾支撑着。
伏黑甚尔强忍着怒火和恶心,换了一把咒具匕首拆开了额头上的缝合线,露出了里面那颗脑花。
伏黑甚尔用天逆鉾把脑花挑出来。
疯狂的杀意在他眼底酝酿着,只是想到出发前白马缘对他的叮嘱:“你们遇到的那个脑花肯定也是分身,或者说它并没有真正的本体,每个分身都能成为本体,无法铲除它所有的分身,就无法彻底杀死它。所以抓到它的那个分身之后不要杀它,用我给你的咒具罗盘根据分身之间的联系,找到它的所有分身。”
伏黑甚尔忍耐着没有杀掉这个脑花分身,而是从缠绕在自己脖子上的丑陋虫子咒灵的嘴里掏出一个罗盘样式的咒具,将脑花放在罗盘上,扎在脑花上面的天逆鉾始终没有拔出来,脑花也始终是死机状态,完全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从天逆鉾扎出来的伤口处流出来的红红白白的液体流淌在罗盘上,原本没多少动静的罗盘顿时跟抽了筋似的的疯狂转动起来,然后极为精准的指向某一个方向。
已经被这个罗盘晃过很多次的伏黑甚尔转动了好几个方向,确定罗盘上的指针依旧只会指向同一个方向,他才放心的朝那个方向追踪过去。
伏黑甚尔速度极快的在山林间穿梭着,他身上携带的发信器定位器也在时刻显示着他的具体位置。
此时正在对着酒厂组织地下基地放大招拆迁的五条悟看了一眼自己随身携带的平板上那代表着伏黑甚尔的Q版小人正在飞快朝一个方向跑着,两只小短腿已经转成风火轮了。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伏黑甚尔那家伙抢先一步了啊。”
五条悟又看向在鸟取县另一个方向代表着夏油杰的Q版小人,此时平板画面上Q版小杰正在盘膝坐着飘在半空中,那标志性的怪刘海正在随风飘扬,虽然是简笔画级别的Q版小人,但真的将神态抓得很准啊。
一看五条悟就知道,夏油杰现在肯定还在坐在咒灵蝠鲼的背上飘在半空中操控咒灵探查酒厂boss的真正藏身之处呢。
五条悟最后才将目光落到那代表着自己的Q版小人身上。
戴着小小墨镜的白发Q版小人正在嘿咻嘿咻的打着猫猫拳,一看就是在拆迁。
五条悟嘟囔了一句:“果然老子才是最可爱的!不过可爱是可爱,就是打了这么久的猫猫拳,显得老子好像很菜的样子啊!”
五条悟收起平板,抬手凝聚更庞大的咒力:“那么就稍微乱来一下吧。”
“术式顺转——苍!”
“术式反转——赫!”
“虚式——茈!”
比之前打羂索还要大功率的‘茈’直接把地下基地的地基都给轰没了。
已经完全不需要后面的樱花国公安的队伍来善后了。
不过一开始白马缘就是这么叮嘱他的:“悟找到那个地下基地的话,直接摧毁吧,里面的东西就不要让公安看见了。”
因为之前夏油杰探查过地下基地的情况,这里虽然是乌丸莲耶布置的一个幌子,但里面也有非常重要的东西——长生药的研究资料,以及正在继续的研究。
虽然白马缘现在已经成为了首相,但他到底还是一个人,压制不住其他人心底的野心。
就连白马缘自己都对活下去颇有执念,那么那些已经活了几十年大权在握贪生怕死的烂橘子呢?
就算酒厂的长生药还没研发成功,可看乌丸莲耶能活一百四五十岁,在延续寿命方面,酒厂组织应该也颇有成效了。
若是将这个秘密被那些烂橘子们知道了,肯定会引发极大的地震,就算现在铲除了酒厂,之后很快又会逐渐第二个第三个酒厂,永远没有尽头。
如果白马缘还能继续活下去,他或许不会在意这些后患,反正在他手上都翻不了什么风浪,只会成为他的政绩。
可是他快死了!
他甚至能不能活到明年都是个问题,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所以他不能留下任何后患,哪怕破坏组织基地可能会导致一些组织成员的罪证也一起被摧毁,那也没关系,那些组织成员可以找其他罪证抓捕。
五条悟确定自己把整个地下基地摧毁了,就直接瞬移去找夏油杰了。
等公安的队伍匆匆赶来时,只能看见一片废墟,还是很多建筑物都被‘茈’的假想力量完全吞噬掉遗留下来的废墟,想从废墟里翻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办法了。
公安部长对白马缘提出抗议:“首相大人,为什么要派咒术师执行这个任务?那里比轰炸过后还干净,什么有用的残留都没有!”
白马缘笑眯眯的安抚道:“因为对方也有诅咒师,只派警察去的话,会伤亡惨重的。由五条总监这个特级咒术师出马,才是损失最小的。比起那些资料,大家的生命更重要。”
公安部长顿时哑口无言,且感动不已,他真是误会首相大人了,首相大人太温柔了呜呜呜……
然后公安部长就发现自己的手下只能跟在两个特级咒术师的屁股后面善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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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快完结了
第155章 清算组织:抓捕乌丸莲耶!
夏油杰那边的情况更简单,因为在对付非术师这方面,夏油杰的咒灵操术比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更有优势。
光是非术师看不见咒灵这一点,就足以让夏油杰派出自己的咒灵为所欲为了。
酒厂组织boss乌丸莲耶倒也不是没想过让自己手底下的人弄一批能让非术师看见咒灵的咒具眼镜。
毕竟自从咒术特务科公开招聘警察精英成为咒术警察,咒具眼镜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但白马缘对每一件咒具都把控得非常严密,咒具里都含有定位,既能用人工智能诺亚方舟对咒具进行定位,也能用他的空间操术对咒具定位,从科技到咒术的双重保险。
每一件咒具上都有防伪编码,可以追踪每一件出自白马咒具制造厂的咒具来源。
即使有咒具对咒术特务科之外的非术师售卖,那也是对买受人身份要核实清楚,绝不允许大量代购的。
乌丸莲耶哪怕人脉通天,也打不通白马缘的关系,所以只能隐藏在幕后控制手下人去买几个咒具,还不能多买。
因此珍稀的咒具在酒厂里是被很珍惜着使用的,不可能像咒术特务科那样人手一个。
尤其是这些咒具使用寿命也不长,毕竟是批量生产的制式咒具,难免会牺牲一点使用寿命。
因此哪怕酒厂有咒具眼镜,也只有寥寥少数几副,少数人能看见咒灵又有什么用呢?其他人看不见咒灵,哪怕告诉他们咒灵在哪里,他们也无法提前提防咒灵的攻击。
咒灵很神奇,有时候咒灵像是无实体的存在,看不见它,它就像一道幻影,无法与现实重合;看得见它,它就会拥有实体,但又能在虚实之间转换。
所以酒厂基地的那些坚硬的合金大门对咒灵一点用都没有,咒灵可以直接穿门而过。
热武器也对咒灵没什么作用,当那些拿着热武器的人看不见咒灵时,弹药就像打在幻影上一般,直接从咒灵身上穿过,无法造成有效杀伤。
即使看得见咒灵,弹药能够打中咒灵,可是弹药不附着咒力的话,对咒灵也没有多大影响,咒灵的身体上由负面情绪组成的,随时随地都能汲取新的负面情绪重新恢复,而酒厂基地最不缺的就是负面情绪。
夏油杰这个有肉身会对热武器有忌惮的咒术师本体,根本没出现,他只需要在远离基地战场的高空之上,通过咒灵的眼睛来观看战场情况,然后实时操控咒灵下达命令,就能解决一切,根本不需要本人出现在战场。
躲藏在地底深处的乌丸莲耶躺在病床上,面前的投影屏幕上显示着基地各地的失守,他的心率陡然波动了起来。
监控拍不到咒灵的身影,但能够拍摄到咒灵造成的损失。
乌丸莲耶眼看着自己的心腹部队在看不见的可怕存在的攻击之下损失惨重,他的防御线一道道被摧毁,他心中惊怒不已。
“该死,究竟是谁背叛了我!我的位置怎么会暴露?”
乌丸莲耶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暴露。
他可是谨慎到连朗姆和贝尔摩德都不知道他具体下落的。
整个疗养基地里的安保部队都是经过洗脑,脑子里只有不惜一切保护他的念头,完全称得上是生物兵器的存在。
这种被洗脑得连自我都没有的生物兵器,怎么可能会背叛他?
而且他还给这些安保人员的脑子里植入了芯片,一旦他们有做出背叛的行为,芯片就会第一时间察觉然后自爆,那些叛徒会在背叛那一刻被炸成无头尸体。
就算侥幸将他的位置泄漏出去了,他也会第一时间收到警报,即可转移位置。
所以之前突袭白马研究所的行动中,哪怕贝尔摩德被抓了,她知道的所有情报被泄漏出去,对乌丸莲耶而言,也无非是损失一些身外之物。
他的势力可能会大受重创,可他本人是绝对不会被找到的。
一心只想活下去的乌丸莲耶根本不在乎那些势力,只要他能活下去,像乌丸集团和酒厂这样的势力他能重建十个八个。
可是他竟然被咒术师打到了病房门口!
乌丸莲耶想到那还在研究中的T370号药剂,很有可能会成功的长生不老药,强烈的不甘席卷着他的内心。
乌丸莲耶挣扎的扯开自己的呼吸机,发布命令:“撤!”
作为一个苟王,乌丸莲耶当然不可能不给自己留有逃跑的后路,所以在意识到自己手下那些无所畏惧的生物兵器不是咒术师的对手,只会白白牺牲之后,乌丸莲耶就当机立断的从早就准备好的退路撤离。
这是一座几乎被挖空了的山,除了那座深藏地下的疗养基地之外,还有一条条通往四面八方的逃生通道。
乌丸莲耶随机选择了一条逃生通道,让自己的心腹管家和医生带着自己撤离。
躺在疗养舱里,让心腹将他运输出去的乌丸莲耶,感受着疗养舱的轻微震动,这是赶路带来的必然震动感。
他并不安心,还在疗养舱内监控着外面的情况。
疗养舱上有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监控摄像头,可以让生存在疗养舱内的乌丸莲耶时刻看见舱外的情况。
他的心腹们运送着疗养舱的行动很迅速快捷,也没什么不对劲。
但当密道出口的光出现在监控画面上时,乌丸莲耶病弱的身体顿时抽动了一下,他瞳孔一缩,那张看起来明明不过中年人模样却依旧给人苍老感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因为密道出口的光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部分,投下来的阴影,很像是一个人的影子。
乌丸莲耶的心腹下属们也看见了密道出口的不对劲,他们根本没有靠近一探究竟的意思,直接转头就走,密道有很多出口,他们可以换一条,没必要走这种出口可能已经被敌人发现的密道。
乌丸莲耶对自己心腹下属的迅速反应还算满意,但可惜的是,密道出口位置等着他们的人对他们的拒绝靠近显然是不满了:“诶?想逃跑吗?不可以哦,老子可是打了赌,我一定能挑中你们选的密道出口,我都赢了,才不要因为你们输掉呢。”
对方那黏糊糊仿佛是撒娇JK的语气,显得十分无害,但下一瞬间就出现在他们前进路上的白发墨镜男人,给人的感觉跟他的JK语气完全不是一回事。
超过一米九的高大身高,在密道里还要微微低头俯视着他们,昏暗的密道环境里还戴着墨镜,看起来像是在耍帅,但微微低头的动作令墨镜下滑到挺翘的鼻梁上,露出一双在昏暗环境下熠熠生辉的苍天之瞳。
与那双蓝眸对视上的时候,乌丸莲耶的心腹下属们全都僵硬的立在原地,身体都被本能的恐惧吓到无法动弹了。
就连躲在疗养舱内的乌丸莲耶,只是通过疗养舱上的监控摄像头,只是通过投屏进舱内的监控视频,看见那双苍天之瞳时,也不由得心悸。
乌丸莲耶心中恐惧:“五条悟……”
特级咒术师五条悟!
可是他不是收到消息,五条悟在袭击他摆在明面上的那个鸟取县组织基地吗?、
难道这么快五条悟就赶过来了吗?
那个鸟取基地已经完蛋了是吗?居然连给他拖延撤离的时间都做不到吗?
高空之上,坐在咒灵蝠鲼身上巡视整座山峰的夏油杰微微一怔,看向下方某一处位置,感受着五条悟咒力蓬勃之处,他撇撇嘴:“六眼真是好用,这么快就被悟找到了啊……”看来这次打赌输掉了。
夏油杰操控咒灵下降,落到某处密道出口处,然后跳下蝠鲼的背部,抬脚朝密道内走去。
哪怕已经听见密道内传来密集的开火声,夏油杰也毫不在意,继续朝前走去。
然后他就看见正在被热武器集火的五条悟。
五条悟仗着自己的无下限防御,根本不带躲一下的,懒洋洋的打着哈欠:“你们的弹药还真是充足,现在都没打完吗?”
乌丸莲耶的心腹下属一语不发的继续开枪,乌丸莲耶自己的疗养舱都启动机关伸出好几把枪支瞄准五条悟射击。
可惜任何子弹都无法真正的靠近五条悟,每当接近五条悟的时候,子弹的速度就会越来越慢,看起来就像停止了一样。
这时,夏油杰进来了,他看着五条悟问道:“悟,还没玩完吗?快点抓人然后回去。”
乌丸莲耶等人迅速转移目标对准夏油杰进行扫射。
然而夏油杰在洞口外就听见里面的开枪声,既然堂而皇之的走进来了,又怎么会毫无准备呢?
那些子弹射击到夏油杰的面前时,就好像遇到了一堵无形的墙壁,将子弹全部挡在了夏油杰的三米之外。
五条悟‘哇哦’了一声,一个闪身,就把乌丸莲耶的几个心腹下属全部敲晕,又没收了乌丸莲耶疗养舱上的所有攻击武器,然后拖着化为一颗单纯疗养蛋的疗养舱来到了夏油杰的面前。
“哇,杰,你的新咒灵吗?竟然能操控空间,跟缘的术式有点像诶!”
夏油杰有点得意又有点失望的说道:“确实有点像,但只能进行空间防御,无法真正的操控空间,毕竟只是一只准特级。”
被夏油杰的咒灵操术调伏之后的咒灵就失去了成长空间,这只咒灵永远固定在了被调伏时的水平,不可能再变强了,所以他还是有些失望的。
不过能有空间防御能力也算很不错了,弥补了夏油杰在防御方面的短板。
毕竟以前他和五条悟白马缘三人,只有他还忌惮热武器。
现在他也不用忌惮热武器了。
第156章 直接摊牌:五条直接A了上去!
五条悟得意的将手里的疗养舱对夏油杰展示了一下:“这次打赌是我赢了哦,别忘了你答应帮我处理工作文书的。”
夏油杰惊讶的说:“赌注不是分担工作吗?我可没说答应帮你处理工作文书,我可以帮你做几个特级任务。”正好调伏几只特级咒灵,增加特级咒灵的储备。
五条悟瞪圆了眼睛:“文书工作也是工作啊!”仅仅是做任务的话,哪里需要夏油杰帮忙,毕竟能分到他手上的特级任务很少,一个月都没有几个,他真正感觉头大的是那些每天都需要处理的文书工作。
他之所以跟夏油杰打这个赌,就是希望把那些讨厌的文书工作交给夏油杰处理。
夏油杰义正辞严的说道:“这不行,我是咒术特务科的,你是咒术总监部的,我们俩不是一个部门的,我帮你处理总监部的文书不合适。所以分担工作,顶多帮你分担一些任务,文书工作免谈。”
五条悟当然知道这不合适,也不合规矩,咒术特务科和咒术总监部不仅是两个部门,还是竞争对手,让竞争对手部门的长官来帮自己处理工作,如果不是因为两人是挚友,他又知道夏油杰不是那种不顾咒术界大局的人,他也不会打这个主意。
表面上看五条悟率领咒术总监部跟夏油杰率领的咒术特务科竞争得不可开交,实际上这些都是他们按照白马缘的计划,有意推动的良性竞争,他们俩之间是没什么门户之见的。
毕竟不管是咒术特务科还是咒术总监部,最终权力还不是要汇聚到白马缘这个国家首相手里吗!
但夏油杰拿这个理由推脱,五条悟还真没辙。
最终五条悟还是死缠烂打的将自己接下来一年内的所有任务都扔给了夏油杰,才算了结了这个赌。
乌丸莲耶被抓之后,乌丸集团也在白马缘的授意下,被国内好几家顶尖财阀一起联手瓜分了。
说实话白马缘对这些能影响国家重大决策的顶尖财阀是防备的,但他都快死了,防备也没用,有限的生命时间里,他也没办法将这个资本主义国家从根本体制上进行改变。
所以只能与财阀资本力量合作,先铲除乌丸集团这种毒瘤。
有其他几大顶尖财阀联手稳定国内的经济市场,乌丸集团被瓜分之后,虽然它不存在了,但那些员工们也被其他财阀接手了,不至于出现大量失业潮,引发社会动荡。
酒厂组织在樱花国内的各大基地也都被白马缘安排人手一锅端了。
至于国外的那些组织基地,有合作的国家,比如阿美莉卡的FBI和CIA,就根据白马缘给出的消息线索将阿美莉卡的组织分部给端掉了。
而那些没有合作的国家,就只能放任那些组织分部的成员逃过一劫了。
不过在组织高层被一网打尽,乌丸莲耶这个幕后boss都被抓,其他国家分部就算侥幸留存下来,也会很快在人心浮动之下被瓜分财富然后幸存者各奔东西,就此分崩离析。
白马缘也并不在意那些余党。
反正那些余党如果聪明的话,就该知道组织倒了,他们该低调潜伏下来。
那些与酒厂组织有勾结的高官富豪,也被白马缘掌握了如山铁证,全都给锤得死死的,逮捕入狱,等待最终宣判。
新闻报道出去之后,铲除了一个跨国犯罪组织集团的白马缘声望之高,令人不敢想象。
最重要的是,白马缘动作这么大,却没有对民众的生活造成多大的影响,并且他上位之后,民众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边的犯罪率下降,生活变得安稳了许多。
这让白马缘在民间的支持率节节攀升。
刚刚以组织干部波本的身份引诱出一个组织代号成员的降谷零,跟手下公安一起押着这个组织代号成员上了警车,听见手机上响起的新闻提醒,他低头看了一眼,发现正好是关于白马缘的新闻。
降谷零点开一看,发现是记者在报道白马缘上位之后短短时间里做出的重大贡献和对民众生活的改变,以及在民众之间的风评。
虽然满篇尽是彩虹屁,但在降谷零看来,这仅仅是不够圆满的写实报道。
白马缘所做的事情,可比报道中还多的多。
比如那个神秘的咒术界……
降谷零想到自己那玩得好的四个警校同期居然全都加入咒术特务科了,成为比公安警察还要神秘的咒术警察,白马缘三人更是直接就是咒术师,他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如今酒厂基本被铲除了,降谷零的卧底生涯也结束了。
他以波本的身份钓出来一个代号余孽,波本是卧底的消息估计也保不住了,之后他会以公安警察降谷零的身份继续行动。
至于夏油杰对他抛来的咒术特务科的橄榄枝……
降谷零有点心动,毕竟习惯了卧底期间惊心动魄波澜壮阔的生活,骤然回归平淡的警察生活,他还有点不习惯。
但如果去当咒术警察的话,或许他的生活会比卧底还精彩?
“该死的波本!你居然也是卧底!”被降谷零抓捕的那个组织代号成员悲愤欲绝。“黑麦是卧底,基尔是卧底,司陶特是卧底,阿夸维特是卧底,威士莲是卧底……现在就连你波本居然也是卧底!组织究竟还有谁不是卧底啊?难道我也是卧底吗?”
这个代号成员都快疯了。
组织卧底浓度过于高了,高到他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是个卧底了。
哦,还有琴酒……琴酒肯定不是卧底。
想到这里,这个代号成员有点感动,原来组织里被卧底包围的不只有他啊,还有琴酒比自己更倒霉。
听了这个代号成员悲愤之言的降谷零:“……”他露出了无语的半月眼。
降谷零又想起了酒厂被铲除之后,抓了很多代号成员,结果其实一大半都自报家门说是某某国家的卧底……
想到这里,降谷零都觉得这个被卧底卧成筛子的组织居然能活跃这么久,直到白马缘出手才彻底被铲除,也真是太难得了。
虽然这些卧底们都不是来自一个国家,立场也各不相同,但他们都是卧底啊。
酒厂组织该不会全靠卧底和琴酒支撑起来的吧?
降谷零悄悄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参与过铲除酒厂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缠着白马缘要来了组织的相关资料,看到那些代号成员的资料,两人都大为震撼:“这些代号成员,大半都是卧底啊,这个组织怎么发展到这么大的?”
白马缘笑了笑,说道:“就是因为卧底多所以才发展得好啊,毕竟能当卧底混到代号成员的位置,都是精英。各国精英被派去帮酒厂发展,酒厂能发展得不好吗?”
那些卧底的特工们可不都是冲着铲除组织去的,很多卧底都是接到盗取酒厂研究资料的秘密任务。
知道酒厂在研究长生不老的各国高层并不在少数。
毕竟贝尔摩德那么大一个成功实验品就摆在那里呢。
贝尔摩德为什么在酒厂里地位特殊,在乌丸莲耶心里地位高?
就是因为贝尔摩德是少有的成功实验品,是乌丸莲耶拉投资时的展示品。
不然光靠一个乌丸集团不引人注意的输血,可没法把酒厂发展得那么大,找其他投资人是必然的,寻求各国高层当保护伞也是必然的。
而能够打动那些高层大人物的,就只有酒厂关于长生不老的研究成果了。
白马缘早预料到了这一点,他现在可不想跟各国高层作对,所以一开始就让五条悟直接摧毁酒厂的那些长生不老的研究资料,把酒厂定性为普通的恐怖武装组织,跟医药无关的那种。
只有这样,才是麻烦最少的。
那些记恨他毁了他们长生梦的高层大人物们,随他们记恨去吧,反正他活不了多久了,如果那些家伙想对他的亲朋好友动手,他留下的后手也足以将这些家伙拉下马。
把一切都考虑到的白马缘没有说太多。
他看着面前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以为他们只是对酒厂的秘密好奇,也没太在意。
然后他听见五条悟忽然开口问道:“缘,你说这个酒厂研究的那些东西,对你的身体健康有没有好处?”
白马缘正要批阅的手忽然顿了一下,淡笑道:“我用不上,我有反转术式,可比酒厂的那些半吊子研究药物有用得多。”
夏油杰笑着说道:“但反转术式不能让缘你完全恢复健康呀,或许我们可以从现代医疗上入手,那个乌丸莲耶能靠现代医疗延寿几十年,说不定也有办法解决你的问题。”
白马缘定定的看着两人,他的心跳有些不稳定,躺在全息营养舱里的真身心跳在加速,他能听见诺亚方舟在提醒他注意控制情绪。
但是……
白马缘看着面前的两位好友,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已经看出来了,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猜到他身体情况恶化了。
可白马缘没有戳穿,他还在装傻,笑着安抚道:“酒厂里的那些没犯过事的研究人员我已经安排进了我的研究所,虽然大部分资料都毁掉了,但人才是根本,我已经有让他们好好研究了哦,想必会出成果的。”
夏油杰继续笑着说道:“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说起来我和悟还没去过缘你的研究所呢,我们能去参观一下吗?”
夏油杰还在试探,五条悟已经忍不了了,直接A了上去:“缘,你实话告诉我们,你现在身体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恶化到没办法本人来见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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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伪装得其实挺好的,他没有露出破绽,但五条悟和夏油杰作为他的好友,当然不可能什么都感觉不出来。
他们抓不到白马缘的漏洞,但直觉告诉他们不对劲,大概这就是挚友的羁绊吧。
夏油杰还在试探,五条悟直接开问。
第157章 死期将近:白马缘已经是意识清醒的植物人!
五条悟的直接摊牌,让白马缘有些无言以对。
他不是没有其他办法蒙骗过关,但他发自内心的不愿意欺骗自己的好友,如果只是隐瞒还可以,欺骗就不行了。
所以面对五条悟和夏油杰的问询,白马缘只能无奈承认:“没办法,近些年我的咒力一直在增长,天与咒缚就像一个天平,咒力增长越多,肉身强度就削弱越多。”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有些无言,咒力天赋太好,对白马缘而言是一种催命符。
夏油杰心中感到难过,其实这些年他也没少想办法帮白马缘恢复身体健康。
虽然白马缘隐瞒了自己身体情况恶化的消息,但他在恶化之前身体就不怎么好,给夏油杰的印象就是体弱多病,哪怕反转术式都治不好。
可是天与咒缚如果能解决,那么咒术师也不至于不敢违背立下的束缚了。
普通束缚还能通过钻空子的方式规避惩罚,但天与咒缚那是强制与上天缔结的束缚,常规办法根本解决不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翻遍了咒术界也没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但还有一个希望……
五条悟说道:“天元说的那个咒灵……”
白马缘平静的打断了五条悟的话:“那只是天元威胁我的手段而已,如果真有咒灵的术式能解决天与咒缚的问题,那必然是特级咒灵,天元隐瞒一个特级咒灵的消息,只能说明祂是我们的敌人,敌人的话能信吗?”
白马缘早就知道五条悟和夏油杰在为他的身体状况担忧想办法,夏油杰更是满世界的寻找各种奇奇怪怪的咒灵,希望遇到有咒灵的术式能帮助他恢复健康。
但至今为止都没遇到这种咒灵。
白马缘早就不抱希望了。
五条悟也知道白马缘分析的对,他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说道:“缘,我和杰想去见见你本人。”
白马缘沉默了片刻,还是答应让他们来见自己。
毕竟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体情况恶化了,他也不想欺骗他们,再瞒下去也毫无意义。
原本是打算瞒到死的,到时候他们俩就算生气,总不能把他死后的灵魂揪出来痛骂一顿吧。
不过现在他离死期也不远了,提前暴露也不算什么大事,让他们俩做好心理准备,他也能提前交代遗言。
白马研究所的地底深处。
整个无菌隔离室,厚重的玻璃将白马缘的本体与五条悟夏油杰两人隔开。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躺在全息疗养舱里的白马缘,金发青年全身浸泡在翠绿的营养液中,只露出头部,虽然看不清他的身体情况如何,但看着他那苍白无血色的面色和紧闭的双眸,就让两人揪起心来——因为这个模样的白马缘,真的很像一具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毫无生气。
白马缘的全息投影依旧在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身边,他看向自己本体那边,有点苦笑的自嘲道:“只能这样参观我了,我现在除了意识还是清醒的,身体跟植物人没区别,幸亏有诺亚方舟的帮忙,不然我光有意识清醒也没用。”
没有诺亚方舟和全息技术,白马缘大概会以植物人的状态躺在里面等待死亡的来临,这样他只会在无尽痛苦中度过临死这段时光。
现在他能够意识操控全息投影之身在外行走,正常生活,完成自己还未完成的事情,他已经相当于被续命了好长时间。
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呆住了。
他们本以为白马缘的身体情况恶化只是恶化到无法下病床,但人还是能醒过来的,没想到已经恶化到身体沉睡,仅有意识清醒,与植物人无异的地步。
如果没有全息投影技术和诺亚方舟,那么白马缘真跟死了没区别。
五条悟生气的伸手去揪白马缘的衣领,虽然白马缘现在已经撤下了自己投影周身的空间屏障,但他这个身体只是一道投影罢了,五条悟的手从他身体里穿了过去。
五条悟看着自己手上的部分投影,深深的意识到这次的穿模跟之前白马缘用空间操术隔开与他的空间层的穿模截然不同。
之前白马缘本体在他面前,用空间操术操控自己身体与五条悟等人所在的现实空间不在同一个空间层,穿模就是仿佛白马缘不存在,直接穿过去了。
而现在五条悟面前白马缘的影像就是投影,五条悟的手挡住了投影的光,白马缘衣领部位的投影就投到了五条悟的手上。
这种情况让五条悟真正的意识到,眼前这个鲜活的会说话会笑的白马缘,只是投影而已。
之前哪怕六眼已经看出来了,但五条悟内心还是不愿意相信的。
可现在他看着自己手上的那部分投影,仿佛被烫到了,连忙收回手,咬着牙说道:“真是可恶啊,缘,居然瞒了我们这么久,我们还是不是挚友了?”
白马缘心虚的低下头:“我也是有自尊心的嘛,不想让你们看见我这么狼狈无力的样子。”
反正也无法改变结局,不如让身边的人晚一点知道,也让他们晚一点伤心。
应该会为他的死亡而伤心难过的吧。
白马缘心中很难过也很笃定的想道:我的家人,我的好友,我把他们看得很重要,他们心里我应该也是很重要的,所以我的死亡会让他们难过的,那么请让这份难过晚一点到来吧。
夏油杰很能理解白马缘的想法,他曾经瞒着不让别人知道咒灵玉很难吃,就是自尊心作祟,不想被人同情,也不想被人知道自己狼狈的一面。
但理解不代表赞同啊。
夏油杰也不赞同白马缘对他们的隐瞒:“缘,你瞒着悟就算了,怎么连我也瞒着啊?”
五条悟震惊的看着原本跟自己站在同一战线的夏油杰:“杰,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瞒着我也就算了?难道你还打算跟缘一起瞒着我吗?”
夏油杰直接转移话题:“缘,我觉得天元之前说的那个咒灵未必是假的,或许我们可以找到那只咒灵,就算不能完全治好你,也说不定能改善一点你的情况。”
夏油杰这个时候心中就后悔自己不该把天元直接调伏了,被调伏的天元失去了自我意识,根本没法审讯逼问出那只特殊咒灵的下落。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还拉着五条悟在白马缘面前对他承诺道:“你放心,我和悟发动咒术师们一起帮你找,肯定能找到的。”
白马缘笑了笑,他没说自己已经用空间操术几乎找遍了全国,也没找到天元说过的咒灵。
论寻找咒灵下落的方便,空间操术可不逊色于天元结界,白马缘只需要感应一处空间就能知道那片区域有没有咒灵了。
咒术特务科和如今咒术总监部使用的检测咒灵的咒具,就是白马缘基于自己术式的这个原理发明出来的。
连他的空间操术都没找出什么结果,他自然对夏油杰的话不抱什么希望。
但他没说出来,这是好友的一片心意,或许让他们努力之后,内疚感会减少一些,所以他也没想阻止他们。
五条悟和夏油杰从白马研究所出去之后,真的就发动整个咒术界的力量寻找天元说过的那只特殊咒灵。
只是天元说的很含糊,根本没有明确的指向,所以找起来也有点漫无目标,只能以夏油杰的名义悬赏特殊的一级或者特级咒灵。
毕竟夏油杰是咒灵操使,想要收服术式特殊有价值的咒灵,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也不会引起怀疑。
他们也没忘记还有脑花羂索的分身没被清理干净呢。
伏黑甚尔目前还在拿着咒具罗盘追杀脑花羂索,已经抓到了羂索好几片脑花分身了,咒具罗盘在吸收了脑花分身之后的追踪范围也越来越大,精确度也越来越高了,奈何羂索把自己切片得太彻底,真不知道它究竟有多少分身,反正在罗盘还在继续指路的情况下,伏黑甚尔仍在夜以继日的追杀脑花。
此时羂索正让自己的分身朝各自不同的地方拉开距离,想尽办法躲藏起来。
并且每当自己有一个分身被伏黑甚尔干掉,就立马再分一个分身出来。
直到白马缘提醒伏黑甚尔,羂索的分身可能是有名额限制,让他把抓到的脑花分身关起来,不要杀掉,羂索才没能继续制造分身。
眼看着自己分身一个个被抓,羂索心中万分后悔,后悔自己干嘛要招惹白马缘和伏黑甚尔,明明只要自己再等等,以白马缘那身体情况肯定死得早,它能把白马缘熬死,而伏黑甚尔沉迷于老婆孩子热炕头,根本不会关注咒术界的情况。
那样他只需要对付五条悟和夏油杰就行了。
可惜现在后悔也没用,白马缘在幕后指挥,伏黑甚尔执行力爆表,两个天与咒缚联手,直接把羂索逼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在羂索被伏黑甚尔追杀得无暇他顾的时候,一片海域沙滩度假风的领域之中,一只新的特级咒灵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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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到真人诞生了。
真人比咒回原著诞生的早一点,毕竟融合了名柯嘛,名柯世界人类对人类的恶意可是非常大的,能够促进真人提前诞生也是很正常的。
没有羂索的限制,真人诞生之后就会出去浪,只要暴露……缘就有救啦!
第158章 调查咒灵:特大失踪案件!
咒术特务科收到从警视厅那边转交过来的一起案件,在米花町出现了多人失踪案,失踪现场有咒力波动。
警视厅里的警察们都是看不见咒灵的非术师,因为咒具眼镜的珍稀性,所以没办法也给普通警察配备上咒具眼镜,再加上没有能力祓除咒灵的普通人看得见咒灵并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普通警察只会一个小组配备一个简单的检测仪。
这个检测仪就是在一些离奇凶杀案或者失踪案的现场检测咒力浓度是否超标,如果超标了,大概率就是咒灵或者诅咒师作案的,这个案件就需要转交给咒术特务科。
因此米花町的这次离奇失踪案,在受害者失踪的最后地点,负责调查的警察用检测仪检测到咒力浓度数值超标之后,就将其上报给自己的长官。
普通基层警察并不知道这个检测仪是检测什么的,只知道上面跳出来的数值如果超过了某个界限,就需要上报,然后案件就会被转给另外一个神秘部门,不归他们刑事部管了。
不过警部级别的警官就知道‘咒术警察’的存在了,知晓这种离奇案件是涉及到他们看不见的怪物‘咒灵’,他们处理不来。
所以哪怕是同样的强行将案件转手,刑警们对咒术警察的态度就比对公安警察的态度好多了。
试图在案发现场调查更多线索的工藤新一被目暮警官揪住衣领拖走了:“工藤老弟,这起案件已经被转手了,不归我们刑事部管了,也不允许侦探插手。”
工藤新一不甘心的说道:“目暮警官,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抓到凶手的!”
目暮警官神情严肃的告诫道:“工藤新一!这不是小事情,也不是推理能解决的案件,甚至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接触的,快回去吧,不要再调查这件事了。”
工藤新一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测:“目暮警官,你说的案件转手,是转给哪个部门了?”
目暮警官当然不会泄漏给工藤新一知道。
但耐不住工藤新一自己人脉广知道的秘密多,他试探的问道:“是咒术特务科吗?”
目暮警官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的?”
工藤新一无奈的说道:“我之前查案的时候就遇到过类似的案件。”他没细说,但也表示自己知道咒灵和咒术师的存在。
目暮警官见他知情,也不再说话含糊了:“既然你知道,那么也该明白那不是我们普通人能解决的怪物,枪都打不死的,只能交给专业人士。”
工藤新一叹着气说道:“我知道了,我不会再调查了。”
他自从知道咒灵的存在之后,他是每次调查案件时都提心吊胆的生怕是咒灵作案,这种超自然现象太影响他的推理了。
侦探小说里最忌讳出现超自然元素了!
凶手杀人只能用科学的方式,怎么能用超能力杀人呢?
超自然存在的凶手,让他们这些侦探怎么进行科学的推理嘛?
每当想到这个,工藤新一就很好奇白马缘是怎么推理超自然案件的。
可惜如今白马缘已经成为了首相,每天忙得不可开交,是他很难再接触到也不好打扰的大人物。
工藤新一兴致缺缺的回到了帝丹中学,坐在教室里,然后听见旁边有同学在聊天:“说起来佐佐木同学好像两天没来上学了,他是请假了吗?”
“那种家伙怎么会老老实实请假?肯定是逃课了吧。”
“据说老师也联系不上他的家人。”
“最近的失踪案报道听说了吗?失踪了很多人,佐佐木该不会也失踪了吧?”
工藤新一这两天为了查案,请假没来上学,倒是不清楚同班同学佐佐木也两天没来上学了,疑似逃课失踪。
他心中有了不太好的预感,毕竟他刚调查失踪案可是涉及到咒灵的案件。
工藤新一连忙跑去找老师,询问老师佐佐木家住在哪里。
老师对成绩优秀又擅长推理的工藤新一印象还是很不错的,所以有问必答:“佐佐木同学啊,他家是在……”
老师也不太记得了,翻找出记录,上面有班级上每个同学的家庭住址。
工藤新一一眼就看见了佐佐木的家庭住址——正好就是失踪案频发的那片街区。
糟糕!
工藤新一脸色一变,连忙联系目暮警官,询问失踪人口里面是不是有佐佐木一家。
目暮警官的回答是暂时还不确定,因为失踪人口有点多,还没完全统计出来。
对警察的办案效率已经不是第一次失望了,工藤新一挂了电话就自己朝佐佐木家的方向而去,他要自己调查。
不过在调查之前,工藤新一还是很机智的将白马缘五条悟夏油杰三人的电话号码设置成紧急电话,如果遇到不可抗的危险,他就第一时间拨通紧急电话求救。
工藤新一朝佐佐木家赶去的时候,咒术特务科也已经根据这起失踪案的情况安排起了执行任务的成员。
诸伏景光、松田阵平、降谷零,以及负责压阵的一级咒术师七海建人。
根据检测,导致这么多人失踪的咒灵很可能是在二级以上,不仅需要有祓除咒灵的实力,还要有调查失踪案的能力。
所以这次的行动小队,就安排了有一级实力的咒术师七海建人,以及擅长查案的诸伏景光三人。
本来是两个咒术警察和一位咒术师组成三人小队行动的,但因为降谷零是新加入的,被诸伏景光申请带上一起增长经验。
毕竟有一位一级咒术师随行,安全还是很有保障的,是很难得的一次积累经验的好机会。
七海建人跟诸伏景光等人合作过多次,对他们的靠谱程度很感动,双方交情不错,也愿意带带作为新人的降谷零。
降谷零虽然是新人,但绝对不是那种会拖后腿的新人,无论是心理素质还是临时反应速度都是超越常人的,身手矫健,头脑聪明,会的各种各样奇奇怪怪技能也很多。
比如此时面对紧锁的大门,降谷零拿根铁丝捅咕一下就把门打开了。
本来打算出手的松田阵平:“……刑啊降谷,出去卧底一趟,连开锁都学会了。”
降谷零对松田阵平阴阳怪气的话当做没听见,戴着咒具眼镜的他能看见开门之后的咒力残秽痕迹,看起来有点像凶杀现场的血迹残留,他的神色严肃了起来。
松田阵平见降谷零那么认真严肃的样子,也上前两步朝门内看去,然后神情也变得凝重了起来:“这么多的咒力残秽……”
有时候咒力残秽的多少,也代表着咒灵的实力。
咒灵很少有脑子聪明的,大多数都没什么智商,只有本能,不懂得收敛自己的咒力残秽,隐藏自身,所以实力越强的咒灵,留下的咒力残秽就会越多,实力越弱的咒灵,留下的咒力残秽就越少。
因为实力强,咒力残留的时间也越长,不至于太快消散。
一般情况下,根据咒力残秽的多少来判断咒灵的强弱,很少出错。
而眼前这仿佛经历过大屠杀血溅满屋的咒力残秽,明晃晃的昭示着咒灵的强大。
七海建人已经警惕了起来,他将身后背着的咒具长刀握在了手上,满是斑点的咒具刀已经被他的咒力浸染激活。
七海建人上前说道:“我先进去探查,你们小心。”
他倒也没有对降谷零三人有太多的保护欲,毕竟每个人身上都有白马缘给的防御咒具,就算遇到咒灵突袭,也能支撑到他赶来救援。
七海建人率先踏入房子内检查各处的情况,降谷零三人紧随其后,仔细探查线索。
可惜咒灵早已离去,除了一些正在消散中的咒力残秽,他们什么都没找到。
降谷零根据咒力残秽的分布痕迹分析道:“这只咒灵似乎是在猫戏老鼠一般的玩弄受害者,将受害者满屋子的追逐,等受害者快要逃出大门时将其抓住……”
降谷零说到这里,脸色难看的停了下来。
诸伏景光微微叹息一声,他无奈的说道:“咒灵是人们负面情绪的产物,非常喜欢负面情绪,所以一般咒灵都会在杀人之前残忍的玩弄他们,逼迫受害者产生强烈的恐惧等负面情绪。”
这种情况,在执行任务时,见过太多了。
也就是降谷零作为新人第一次执行任务,才会不知道。
降谷零默默的握紧手里的咒具刀,对咒灵的厌恶更上一层楼。
只是想到自己上的理论课上,老师说咒灵是诞生自非术师的负面情绪之中,他又连忙收敛了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尽量不要散发负面情绪,以免催生了咒灵。
七海建人巡视完一圈房子之后,判断咒灵已经离开了,他和诸伏景光等人前往下一家失踪者的房子里继续调查。
就这么一路追查下去,一家一户的调查,然后他们的下一家是佐佐木家。
此时正悄悄潜入佐佐木家调查的工藤新一找到了一张他的同学佐佐木匆匆写下的纸条——怪物!爸爸妈妈变成了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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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的被动技能:调查案件时总能意外获得关键线索。
第159章 特级咒灵:大量的改造人!
“喂,工藤小鬼!这里可不是你玩侦探游戏的地方!”松田阵平将正在专心搜查线索的工藤新一后衣领给揪住。
沉浸于侦探调查中就完全忽视了身后情况的工藤新一:“……”冷汗都吓出来了,还好反应过来这声音有点熟悉。
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位在夏油滑雪场见过的卷毛警官。
工藤新一露出了半月眼:“松田警官,我不是玩游戏,我是在调查我同学失踪的线索。”
他注意到跟松田阵平一起来的没有上次见过的那位萩原警官,而是另外三人,其中那个金发深肤色的男人他觉得有点眼熟。
努力回想了一下,工藤新一总觉得自己哪里见过对方,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工藤新一也没为难自己,想不起来就算了,能跟松田警官一起来的,应该也是一位警官先生吧。
松田阵平松开揪住工藤新一衣领的手,语气带着警告的说道:“这起案件涉及到咒灵,不是你能接触的,你同学的失踪我们会调查,你快点离开这里!”
工藤新一也知道,自己不是咒术师,涉及到咒灵这种超自然怪物的案件,他的侦探技巧也派不上用场。
所以说他真的很讨厌侦探片场里涉及到超自然因素啊!为他的推理带来很多不科学因素,推理无处发挥啊!
工藤新一将自己之前找到那张纸条交给了松田阵平:“松田警官,这是我在佐佐木家里找到的,是佐佐木的字迹。”
松田阵平接过纸条,看了一眼,转手就递给了身后的七海建人。
工藤新一有点好奇的打量着手里拿着半点长刀,戴着奇怪眼镜的金发男人。
七海建人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张纸条,微微皱眉,说道:“有极为细微的咒力残秽,写这张纸条的人很可能已经遭遇了咒灵。”
咒具眼镜虽然也能让非术师看见咒力痕迹,但太过细微的咒力残秽还是很考验眼力和咒术水平的,就像有些五条悟的六眼能看见的咒力残秽,普通咒术师是看不见的,而咒术师有些能看见的咒力残秽,戴着咒具眼镜的非术师是看不见的。
这张纸条上残留的过于细微的咒力残秽,就算是一级咒术师七海建人也只能感应到一点点,只靠咒具眼镜才能看见咒力的松田阵平三人根本看不见。
而连咒具眼镜都没戴的工藤新一更是什么也看不见,他担忧的问道:“我同学遭遇了咒灵,还有机会救下来吗?”他回想起之前在雪地里看见那具被咒灵雪女杀死的尸体,不敢想自己的同学也变成那样的一具尸体……
七海建人很想说,被咒灵抓走的人,多半是难以活下来的,但看着工藤新一那还年少稚嫩的脸,他平静的说道:“我们会救他的。”
说完,七海建人就在佐佐木家里进行仔细的探查,任何一丝咒力残秽都不放过,还用能够拍摄到咒力的特殊咒具摄像机对佐佐木家进行拍摄录像。
这是咒术特务科每一位行动人员必须配备的任务记录仪,是能够录下咒力的辅助型咒具。
自从这种任务记录仪被发明出来推广之后,整个咒术界在任务中动手脚的情况顿时少了许多,也让白马缘掀起的改革之路容易了许多。
毕竟很多黑暗都是隐藏在水面之下的,一旦被记录仪拍摄下来,揭露出来,谁也不能一手遮天。
七海建人的任务记录仪拍摄的录像会实时上传到咒术特务科的任务中心,即使他这边出现什么变故,导致信号中断或者是记录仪损毁,任务中心那边也会同步录到的录像。
任务中心的人工智能诺亚方舟也会及时发现执行任务的成员出现失联情况,及时派人支援。
佐佐木家是一栋一户建,在他们搜查到二楼的时候,降谷零随手推开卫生间的门看了一眼,因为卫生间很小,扫一眼就能看全里面的布局,所以他第一反应就是这里没藏人。
但让降谷零没想到的是,下一秒一道人影竟然从马桶下水道里冲了出来朝他扑了过来。
降谷零在电光火石之间,震惊的发现朝自己扑来的人影竟然是从非常小的东西忽然膨胀到挤满卫生间的地步的巨怪。
降谷零反应极为迅速的后撤关门,对同伴示警:“有怪物!”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枪支对准卫生间的门就直接清空弹夹。
在子弹发射的那一刻,卫生间的门也被里面的巨怪给撞碎了,每一颗子弹都击中了巨怪的身体。
然而子弹对这种巨怪毫无影响,只是陷入了巨怪的身体里,巨怪的身体依旧极为迅捷的朝降谷零扑过来。
降谷零身手反应速度也非常快的躲开了。
“好痛啊!”
巨怪发出痛苦的哭声,但它的身体却丝毫不像受到很大的痛苦影响一般,继续朝降谷零攻击。
七海建人及时赶到,斑点咒具刀朝巨怪的身体劈了过去,鲜红的血液喷洒出来,他的表情顿时一变,脚一蹬地窜到降谷零的身边,抓住降谷零就跳到一楼去了。
七海建人脸色十分难看的看着二楼被自己劈成两半还在挣扎蠕动没彻底死去的巨怪,咬牙道:“它不是咒灵!”
被劈开的巨怪还在痛苦哀嚎:“好痛啊!救救我!好痛啊!救救我!”
只能单调的发出这种哀嚎呼喊的它,声音中充满了痛苦的求救。
七海建人握紧的手里的刀柄。
降谷零心中有了不妙的感觉:“不是咒灵,那是什么?”
被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保护起来的工藤新一声音微微颤抖的说道:“这个声音……是佐佐木同学的声音!”
工藤新一虽然唱歌很难听,但他拥有绝对音感,对声音非常敏锐。
所以自己同学的声音,他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工藤新一不敢置信的看着二楼的那道怪物般的身影,难道那个怪物就是他的同学吗?
他想起佐佐木留下的纸条上的内容——爸爸妈妈变成了怪物!
难道说,佐佐木同学是在此之前,看见了他爸爸妈妈变成了类似的怪物,然后自己也变成了怪物吗?
在场没人是笨蛋,所有人都想到了之前看见的纸条上的内容。
怪物,不止一只!
很快七海建人等人就察觉到,周围被各种类似的怪物包围了。
不止三只,足足有二十多只。
联想到最近被报失踪的人数,七海建人五人脸色都非常难看。
除了没什么战斗力的工藤新一,七海建人这个咒术师和其他三位咒术警察全都动手对付起这些怪物。
因为猜到这些怪物都是人变的,佐佐木变成的那只怪物还会说话,他们还抱着一线希望还能拯救这些人的念头,没有下死手。
但怪物太多了,不下死手,这些怪物完全无法倒下,他们几个人会被拖死的。
七海建人沉声说道:“支援很快就到,坚持住!”
如果没有支援的话,七海建人会选择祓除这些已经算不上是人的怪物,毕竟他不可能搭上自己和同伴们的性命。
但很快就有支援赶来,那么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留这些怪物一条命,看看之后能不能让他们恢复原样,也是可以的。
四人护着中间的工藤新一,防御圈逐渐缩小。
这时,一道淡蓝色头发脸上有十字缝合线的年轻男子出现在怪物中间,好奇的看向七海建人:“哇哦,你就是咒术师吧,真想知道咒术师的灵魂跟非术师的灵魂有什么区别。”
七海建人一看到对方的出现,立刻察觉到对方特级咒灵的身份,他当即侧了侧身,正面对上这只特级咒灵:“那些失踪的人,都是你干的吧。”
这只有淡蓝发色的特级咒灵笑嘻嘻的说道:“是的哦,我发觉米花町这个地方人与人之间的恶意是最浓厚的,所以我特意挑了这里,选中了那些对同类充满恶意的素材,制作出了这么多的改造人,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咒灵还得意的对七海建人他们展示了自己手中只有手指那么长的小人,已经完全被扭曲成这么小的存在,但依旧能发出痛苦哀嚎的求救声:“救救我!”
听着手里小人的哭嚎声,特级咒灵脸上露出一个天真的笑容:“我已经很努力尝试了,但是没办法,普通人的灵魂太脆弱了,最小只能缩到这么小,再缩小的话就会坏掉了。”它的语气好像在简单描述一件容易坏掉的玩具。
“可恶啊!这家伙究竟把人当做了什么啊?”工藤新一咬牙切齿的瞪着那个很像人但完全不当人的蓝发咒灵。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松田阵平心中也非常愤怒,但作为成年人的他们见识的黑暗比工藤新一一个学生要多的多,所以他们还能稳住内心的怒火。
七海建人身上的咒力在沸腾,他一语不发的朝蓝发咒灵冲了过去:“十划咒法!”
锋利的刀锋瞄准他在蓝发咒灵身上看见的三七分线。
蓝发咒灵一时躲闪不及,被砍了个正着,直接暴击伤害将它三七分成了大小不一的两半。
蓝发咒灵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诶?被砍中了诶!”
不过下一秒它的身体就合拢恢复了,完全没看出来之前有受伤过的模样。
它笑眯眯的朝七海建人伸出手,想要触摸他的身体:“咒术师的话,灵魂一定比普通人更耐玩吧。”
七海建人本能的感觉到不能被这只咒灵触摸到身体,他反手一刀就切掉了咒灵想要触摸自己的那只手,不过下一秒咒灵断掉的手就重新长出来了。
七海建人微微皱眉,这种生长速度实在太快了。
虽然咒灵是咒力和负面情绪的集合体,只要咒力核心没被破坏,就能将断掉的肢体重新长出来,但一般咒灵的断肢重生速度没这么快,是需要时间慢慢长的。
而这只蓝发咒灵,伤势恢复速度快得惊人,比七海建人以前遇到过的特级咒灵的恢复速度要快得多。
那么只能速战速决了,尽快摧毁它的咒力核心。
七海建人心中想道。
然而被七海建人连砍两刀之后,虽然伤势很快恢复了,但蓝发咒灵也不傻,操控那些改造人朝七海建人围攻过去,自己躲在改造人之中搞偷袭。
好在七海建人战斗经验很丰富,实力也很强,这些改造人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他时刻防备关注着蓝发咒灵的动向,令其偷袭始终无果。
蓝发咒灵见偷袭不到七海建人,就将目光放向降谷零等几个非术师身上。
第160章 缘的遗愿:白马缘的遗书!
“甚尔觉得监察部部长这个职位如何?”白马缘看着守在他身边的伏黑甚尔,开口问道。
伏黑甚尔愣住了,他最近忙着追杀脑花,但因为脑花的分身天南地北的分隔太远,他现在跟脑花在玩你逃我追的躲猫猫,半途中被白马缘叫回来,没想到白马缘开口就问他这个问题。
监察部?这不是白马缘最近在咒术界想要组建的一个监管部门吗?
据说是用来监管咒术师和辅助监督有没有尽职尽责工作,监管那些咒术世家有没有做一些违反咒术界法律的事情。
权力很大,直属于首相和内阁,对咒术总监和咒术特务科管理官都有一定的监察权限。
可以说这是一个用来制衡咒术总监部和咒术特务科的部门。
伏黑甚尔在知道白马缘组建了这样一个部门时,还很疑惑,毕竟白马缘和五条悟夏油杰不是好友吗?怎么还对他们不信任?
白马缘看出了伏黑甚尔的疑惑,说道:“任何权力都需要得到监督,我信任悟和杰,但咒术总监和特务科管理官的职位他们不可能永远担任,他们迟早会退下来换新人上位,我不能保证后继者也像他们那样值得信任,所以设立一个监察部门,三足鼎立,才是健康稳定的。”
伏黑甚尔是个聪明人,听懂了白马缘的长远谋划,但他心中却有一个疑虑,就算五条悟和夏油杰以后会退下来,那也是很多年后的事情了,倒也没必要在咒术界刚刚稳定下来的时候就迫不及待的组建监察部,总感觉白马缘好像是不立马做这件事以后就没有时间做了。
白马缘同样看出了他的疑虑,但他当做没看见,继续说道:“我想让甚尔君担任监察部部长职位。”
伏黑甚尔脸上不可自控的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是真的很震惊了。
白马缘之前一直雇佣他干活,比如暗杀一些烂橘子,当保镖,这对伏黑甚尔来说是钱货两清的交易,他以前当术师杀手的时候也没少干过类似的活儿,很习惯。
但现在白马缘竟然想让他洗白上岸担任官方职务,还是监察部部长这种能与咒术总监和特务科管理官平起平坐的高位!
这让伏黑甚尔不敢置信,他一个生活在黑暗中的术师杀手能坐上媲美咒术总监的高位吗?
骨子里潜藏着自卑的伏黑甚尔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有这样的待遇。
对于传闻中的咒术总监,那是作为天与咒缚,不被承认的伏黑甚尔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哪怕伏黑甚尔其实没把那种自己动手就能杀死烂橘子放在眼里,可在世人眼中,他的身份地位与咒术总监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后来五条悟坐上了咒术总监之位,那个位置更是代表着尊贵的地位和强大的实力。
在咒术界很多人眼里,他伏黑甚尔连跟对方相提并论都是他登月碰瓷。
而现在白马一起却认为他可以成为与五条悟平起平坐的监察部部长,还对五条悟夏油杰这样的人物有监督权力。
伏黑甚尔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白马缘看出了他想要拒绝的意思,提前打断他:“因为甚尔君是很适合的人选,毕竟需要监督的人之中还有悟和杰,实力不足的话,根本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吧。而且甚尔君的零咒力天赋在咒术界宛如一个隐形人,更加适合无声无息的监察那些咒术世家……”
白马缘分析了很多伏黑甚尔适合这个位置的理由,他是真心实意的认为伏黑甚尔很适合这个位置。
“而且甚尔君跟咒术界的那些咒术世家都没有什么利益牵连,禅院家也闹翻了,虽然很看重钱财但又是个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很难被收买吧。”
白马缘微笑着看着伏黑甚尔,说道:“等抓完羂索的分身之后,甚尔君就上任吧。”
伏黑甚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别过头,语气故作散漫的说道:“不要!我可受不了约束,我也不是咒术师。”
白马缘淡淡的说道:“就当是我的遗愿吧,拜托了,甚尔君。”
伏黑甚尔顿时愣住,回过头来定定的看着白马缘,半晌才问道:“你要死了?”
白马缘平静得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生死:“嗯,身体已经完全支撑不住了,最近意识也出现了过断片的情况,应该是要死了。没办法,咒力天赋太好,我已经尽力压制自己咒力不要增长了,但还是在增加。”
伏黑甚尔沉默了下来,他也知道白马缘身上有着与自己完全相反的天与咒缚。
当年在认识白马缘的时候,他还想过,如果在禅院家,以白马缘这种咒力天赋肯定很受欢迎,身体虚弱算什么,禅院家以咒术为尊,强大的术式和庞大的咒力,足以让白马缘在禅院家成为人上人,可比他这种零咒力的猴子好太多了。
可没想到白马缘这么年轻就要死了。
忽然间伏黑甚尔心情复杂极了。
哪怕有时候伏黑甚尔很嫌弃白马缘,毕竟谁也不会喜欢自己在另一个人面前毫无隐私可言,脑子里在想什么都会被对方看穿。
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白马缘是个绝对意义上的天才,头脑智慧是无人能及的天才,咒术天赋也是站在咒术界巅峰的天才。
没想到白马缘竟然正是因为咒术天赋太天才了而走向死亡。
天与咒缚果然是诅咒!
伏黑甚尔看着白马缘那张平静的脸,声音都降低了一些:“我知道了。”
这是答应下来了。
白马缘笑了笑,反过来开解他:“其实我很羡慕甚尔君的,羡慕你强大健康的身体。但命运就是这样喜欢捉弄人,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硬塞给我。如今我已经看开了,好歹活了二十多年,想做的事情也做得差不多了,我的名字大概会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有爱我的家人,志同道合的朋友,应该已经没什么遗憾了。”
伏黑甚尔有些看不懂白马缘了,为什么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看穿了呢?
伏黑甚尔曾经经历过那种‘活着无所谓死了也行’的自甘堕落摆烂人生,他对人世间没什么留念的,所以对死亡毫无畏惧。
但现在他老婆孩子都在身边,生活幸福,唯一的缺憾就是还没杀死所有的脑花解除自己老婆身上的诅咒,让老婆完全恢复健康。
伏黑甚尔是一点都不想死的,他对自己现在的幸福生活非常的留恋,如果想要他坦然面对死亡,他是做不到的。
那么白马缘是怎么在有这么多留恋的亲朋好友的情况下坦然面对死亡的?
大概是伏黑甚尔知道自己在白马缘面前哪怕尽力伪装自己的表情也始终会被看穿,所以他在白马缘面前摆烂了,并不想伪装心里想法。
所以白马缘此刻有种被伏黑甚尔的心声吵到的感觉。
他连忙将监察部相关资料塞给伏黑甚尔,把人打发走了。
在伏黑甚尔离开之后,白马缘呆呆的看着自己桌面上那些已经处理好的各种文件,很多都是自己对未来的预测和留下的相关政策,自己死后后继者应该能从里面得到帮助。
算是自己留下的遗书吧。
但谁能真正坦然的面对死亡呢?
正因为人世间留恋的东西太多了,才舍不得就这么快死去啊!
他在伏黑甚尔面前表现出来的坦然,不是真正的坦然,实则是没招了。
他想过很多自救的办法,甚至连抛弃肉身,让自己以完全咒力凝聚体的方式存活下来,类似于咒灵的形态活下来的办法都想过。
献祭肉身诞生咒灵体,但他的意识却未必能在咒灵身体上苏醒。
或者是将自己的意识上传到数据世界,以诺亚方舟那种人工智能的形式存活下去。
可是这些办法成功率都很低,就算成功了,他也不算真正的活着。
那样活下来的他,还是他自己吗?
所以白马缘还是做好了自己彻底死亡意识消散的心理准备的。
这时,白马缘面前的电脑上跳出了诺亚方舟的警示:“七海建人、松田阵平、诸伏景光、降谷零四人执行任务断联,断联地址在米花町……”
白马缘微微皱眉,感应了一下七海建人等人身上咒具御守的定位,直接将空间通道开到了他们所在的位置。
想要偷袭降谷零等几个非术师的特级蓝发咒灵差点一头栽进了突然开启的空间通道里。
察觉到这个空间通道散发出来的强大咒力气息,蓝发咒灵迅速躲在改造人之中,好奇的看向从里面出来的白马缘。
“诶?又来了一个咒术师吗?好像很强的样子啊!”蓝发咒灵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探头探脑的打量着白马缘。
它有些吃惊:“为什么我看不见你的灵魂?”
白马缘目光落在它的身上,又从它身边的那些改造人身上扫过,脸上缓缓的浮现出一个惊喜的笑容:“这可真是一个大惊喜!”
他迅速操控空间封锁了这栋房子,甚至将这栋房子所在的空间完全独立出去,确保这只蓝发特级咒灵无法逃走。
白马缘在确定蓝发咒灵逃不掉之后,他有点兴奋癫狂的絮絮叨叨起来:“你的术式叫什么?能够通过灵魂改造肉身的术式,还真是罕见啊!天元说的那只咒灵就是你吧,你的术式能对抗天与咒缚吗?希望能,肯定能吧!真是太好了,我本来还以为自己真的死定了,没想到在临死前之前竟然能见到你,果然命运还是眷顾我的,哈哈,看来上天都不打算让我死啊!”
白马缘语气中是无法掩饰的激动,他似乎没指望蓝发咒灵的回答,不停的在自言自语。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喜悦让蓝发咒灵都有些不解。
倒是清楚白马缘身上天与咒缚类型的七海建人有所猜测。
七海建人看着那个已经被白马缘用空间操术困住的蓝发咒灵,对正兴奋到癫狂的白马缘提醒道:“白马前辈,是不是应该把夏油前辈叫过来?”
如果这只咒灵能解决白马前辈的身体问题,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让夏油前辈来调伏这只咒灵。
白马缘愣了愣,回过神来,迅速收敛了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之前的淡然:“啊,抱歉,有点太激动了,我这就让杰过来。”
白马缘又开了一个空间通道到夏油杰面前。
都不需要给夏油杰发消息,夏油杰看见空间通道就钻了进来:“缘,找我什么事?”
夏油杰目光也落到了存在感很强的特级咒灵身上。
第161章 咒灵真人:特级咒灵真人被搓成咒灵玉!
夏油杰看见特级咒灵,眼睛一亮:“这是给我点的外卖吗?”
白马缘脸上带笑的说道:“嗯,这只特级咒灵应该就是天元说的那只咒灵,它的术式是通过灵魂改造肉身。”
白马缘带着笑意的声音中满是期待雀跃,夏油杰微微一怔,他已经很久没看见白马缘这么高兴了。
虽然白马缘尽可能的不在他们表现出情绪低沉的样子,好像永远都是那么的平静沉稳,运筹帷幄。
但面对步步紧逼的死亡,谁能真正开心得起来呢?
夏油杰再看向蓝发咒灵,心情也变得激动起来,这是好友的救命良药啊!
夏油杰就要动手时,白马缘开口阻止了他:“我来吧,那些改造人交给你解决,或许还有救,尽量不要杀死它们。”
白马缘话音刚落,就对尝试着想逃跑的蓝发咒灵发动了攻击。
已经被他开发出各种花样的空间操术,让空间在他手里就像一块随他捏动的橡皮泥,他可以轻而易举的迫使空间去压迫自己想攻击的目标。
蓝发咒灵就这么被困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哪怕它拼命的将自己的身体进行缩小改变,紧紧贴着它的空间也不给它丝毫的喘息机会。
这让它感到恐惧。
白马缘金色的眼眸在发亮,他现在很有说话的兴趣,于是他一边用空间蹂.躏着这只咒灵,一边问道:“你还没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你的术式叫什么名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会说话会思考长得很像人的咒灵,你是从人类对什么的恐惧中诞生出来的?”
蓝发咒灵虽然在空间操术下被完全蹂.躏,但它的嘴还很硬,还能继续说话:“我的术式叫无为转变,能够通过操控灵魂来改造肉身,你觉得是先有灵魂还是先有肉身?”
这个问题跟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令人纠结。
白马缘反问道:“那你觉得会有人或者咒灵的术式是通过操控肉身来改造灵魂的吗?”
蓝发咒灵顿时哑口无言,它的术式是通过灵魂来改造肉身,它当然觉得是先有灵魂才有的肉身,但如果有的术式是通过肉身来改造灵魂,那么会不会是先有肉身再有灵魂呢?
陷入纠结的蓝发咒灵说道:“我叫真人,是从人类对人类的恶意中诞生的。我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你们人类和人类明明是同类,却对彼此有这么深的恶意?米花町这里是我感应到的恶意最浓厚的地方,所以我来到了这里,我才来了几天就见到了好多人想杀害自己身边的同类……”
被空间压成扁扁一条人形的咒灵真人充满了好奇与疑惑不解。
白马缘淡淡的说道:“那是因为人与人之间很难互相理解,爱恨情仇因此而诞生,所以他们会互相伤害。但也会互相帮助,人性有自私自利,也有大公无私,只是你只看见了人对人的恶意,看不见人对人的善意而已。”
正在解决改造人的夏油杰心中一震。
他手上动作慢了一拍,差点被改造人攻击到,不过身体本能的反应让他避开了危险。
夏油杰后退到白马缘的身边,召唤出咒灵去控制那些改造人,不再自己亲自上阵近战了。
改造人数量不少,但咒灵操使的咒灵大军的数量更多,所以这些改造人很快就被控制起来,无法再伤人。
夏油杰看向降谷零几人,关心的问道:“你们还好吗?没受伤吧?”
降谷零几人都摇了摇头,救援来得很及时,他们基本没怎么跟特级咒灵真人的本体交手,白马缘就来了。
只不过是一些改造人,还无法突破七海建人等人的防御伤到他们。
诸伏景光看着正在跟咒灵真人聊得很欢快的白马缘,迟疑了一下,对夏油杰问道:“夏油君,白马君之前说他以为自己死定了……这话什么意思?”
夏油杰看了白马缘一眼,见他正在跟真人聊天,一点也没有在意这边的事情,就知道这是默许他可以告诉诸伏景光等人了。
毕竟这么近的距离,白马缘不可能没听见诸伏景光的问话,如果真的想隐瞒,就会开口打断两人的交谈了。
夏油杰说道:“束缚你们应该都知道的。”
工藤新一举手:“我不知道。”
夏油杰看了他一眼,还是简单解释了一下:“束缚就是能够约束双方的合同,见证者是上天,违约就会受到上天的惩罚,无法逃避,所以束缚具有很强的约束力。”
这种解释方式,工藤新一秒懂。
夏油杰继续说道:“束缚中有一种天生就强制与上天定下的天与咒缚,这是一出生就有的,无法规避无法解除。缘的身上就有天与咒缚,是用肉身交换咒力的束缚,他的咒力越多,肉身就越虚弱。”
降谷零惊讶的说道:“那伏黑教官……”
夏油杰点了点头:“是的,伏黑甚尔身上的天与咒缚跟缘身上的天与咒缚完全相反,是用咒力交换肉身强度,他身上一点咒力都没有,于是交换到了人类巅峰的强大肉身。”
松田阵平咬着牙问道:“伏黑教官的咒力可以完全为零,那白马的肉身要是完全归零,岂不是……”
岂不是死定了?
夏油杰沉默了,他看向正在被白马缘蹂.躏.玩.弄的特级咒灵真人,眼神中带着几分希冀:“所以这只咒灵的术式,或许能解决缘身上的问题。”
松田阵平等人都松了半口气,有希望解决问题就好。
毕竟这些年他们都与白马缘相处极好,已经是关系很好的朋友了,哪怕白马缘现在都成为他们的顶头上司了,白马缘这些年为咒术界为民众所做的一切他们也都看在眼里,绝对是史无前例的伟大领导者。
这样天才且伟大的人,就这么英年早逝,实在令人惋惜悲伤。
他们都希望白马缘能好好的活着。
工藤新一也很着急:“那为什么不快点把那个咒灵抓起来呢?白马哥哥应该能够抓到它了吧。”
毕竟白马缘看起来在跟那个咒灵玩得很开心啊,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跟咒灵聊起了天。
夏油杰笑了笑,说道:“毕竟缘现在看起来很开心嘛,这片空间都被缘独立了出来,那只咒灵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让缘玩一玩也好。”
毕竟之前还面临着死亡的逼近,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缘会有些情绪失控也是可以理解的。
咒术师嘛,哪有不疯的。
像缘那样一直保持着稳定的情绪,哪怕临近死亡都情绪稳定,才叫不可思议吧。
而实际上被夏油杰等人以为情绪失控的白马缘,此时心中冷静得很。
他之所以表现出这副模样,一是因为他确实十分喜悦,二是为了迷惑咒灵。
这只咒灵的术式很有价值,而且这只咒灵诞生的时间太短了,估计才刚刚从咒胎状态中孵化出来,对术式的操控还不熟练,术式也没有开发到极致。
如果就这样被夏油杰调伏的话,将失去术式的成长空间。
万一这只叫真人的咒灵的术式能够治疗他的身体,只是因为术式开发程度不够,治疗失败,他得了希望又绝望,他怕是会被气死。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白马缘才这般戏弄真人,就是为了将真人的潜力逼迫出来。
果然他的做法是正确的,在短短时间里,在绝境的逼迫下,真人对自己术式无为转变的熟练度蹭蹭增加,让白马缘都加大了咒力的输出。
此时躺在全息营养舱里的白马缘本体已经浑身因为咒力的大量输出而崩裂出一道道血口,将营养液都染成了血色。
但这都不要紧,反正他的身体已经无用了,只要能吊着一口气还活着就行。
营养舱的维生功能在诺亚方舟的控制下对白马缘的本体进行吊气。
佐佐木宅这边白马缘的全息投影稍微卡顿了一点,有点掉帧,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倒是没让人察觉到不对劲。
再次被逼迫到绝境的真人脑海中灵光一闪,它惊喜的大声道:“真是谢谢你了!你让我对我的术式有了新的领悟!”
白马缘正充满鼓励微笑的看着它。
真人大张的嘴里能看见咽喉处都有手掌结印:“领域展开——自闭圆顿裹!”
白马缘惊喜不已:“真是相当出色的天赋啊,短短时间内连领域展开都学会了,看来你的术式已经开发完全了,太好了!”
白马缘直接操控空间进行坍塌,真人的领域外壳被坍塌的空间压得破碎,刚刚展开的领域就这么破碎了。
陷入术式熔断中的真人已经呆住了。
漏壶不是说,领域展开只能用领域展开应对吗?为什么那个金发家伙没有领域展开都能打破它的领域?
然而它已经没有机会获得答案了,白马缘将它彻底困住,送到了夏油杰的面前。
陷入术式熔断和极度虚弱中的真人,夏油杰只是一伸手使用咒灵操术,它就被搓成了一颗黑色的咒灵玉。
第162章 恢复健康:无为转变的美好妙用!
夏油杰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就把咒灵玉给吞了下去,都忘记先吃一颗特效薄荷糖了,入嘴就是恶心的呕吐物抹布味。
他赶紧掏出一颗特效薄荷糖放嘴里去去味,然后专心感应刚刚吃下去调伏成功的特级咒灵真人的术式是什么情况。
无为转变,通过改变灵魂来改造肉身。
术式效果正是跟白马缘推测的一模一样,就是不知道对天与咒缚有没有效果。
夏油杰看向白马缘,此时白马缘眼中的期待让他有些被烫到了。
不过白马缘还是说道:“先试试能不能让这些改造人恢复原样。”
夏油杰抬手将真人召唤了出来,被咒灵操术控制住的真人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沦为傀儡工具,只有本能。
不过这样反而对夏油杰的命令不会有丝毫的打折扣。
真人将手放在一个改造人的身上,将其还原成原本人类的模样,但可惜的是,这个人的身体早已经死去,之前以改造人的形式还能发出求救声,只是灵魂本能的求救,并没有自我意识的残存。
现在恢复改造人的原本模样,只不过是让他们的尸体有人样一些。
夏油杰叹息一声:“救不回来了,他们都早已经死了。”
无为转变只是能通过灵魂更改肉身,不能把死人复活。
白马缘对这个结果不算意外,只是之前还抱着一丝希望,才让夏油杰尝试一下。
白马缘说道:“那就让他们的遗体完整的回到他们的家人身边吧。”
七海建人和降谷零、松田阵平、诸伏景光、工藤新一他们心情也很沉重。
毕竟这么多改造人的数量,有些改造人还是好几个人类糅杂在一起的怪物,起码死了一百多人。
降谷零气愤的说道:“警视厅究竟在干什么?失踪了一百多人,居然之前一直没察觉?”
白马缘说道:“失踪的人大部分都是流浪汉,连自己的名义都失去的人,哪怕无声无息的消失也不会有人报警有人在意的。之所以发现得这么晚,还是因为这只咒灵从对流浪汉下手变成了对正常居民下手。”
幸好这里是米花町,有居民好几天没正常出门现身了,周围邻居第一反应就是‘该不会被人杀害了吧?’,而不是‘该不会出去旅游或者搬家了吧?’
这才能及时报警,让警察及时发现居民的失踪。
不然这起失踪案还会拖很久才会被警察发现,到时候说不定真人已经逃窜到下一个地点作案了。
降谷零听到白马缘的解释,也无话可说。
毕竟流浪汉就是社会边缘的透明人,突然消失都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了,没人会在意,如果这只咒灵一直只对流浪汉动手,说不定一直都没人发现它的存在。
工藤新一看着那些被咒灵真人恢复的受害者遗体,从其中找到了自己同学佐佐木一家人的遗体,他沉默了片刻,默默找了块白布帮忙盖上。
这次的案件真的太让人难过了。
受害者太多了。
他的目光落到那只被夏油杰操控之后眼神都变得呆滞木讷了的蓝发咒灵身上,心中对咒灵的存在非常厌恶。
这种对人类恶意深重,又有强大离谱实力的怪物,为什么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呢?
白马缘看着咒灵真人将改造人一个个的恢复原样,他对夏油杰说道:“这只咒灵刚诞生没多久,实力就这么强,潜力也很大,稍微逼一逼就领悟了领域展开,它在咒胎期间肯定也很强,但我们一直没察觉到它的存在,必然是有人在庇护它,它还有同伙。”
夏油杰赞同的点头:“这只咒灵表现得跟人的智慧都差不多了,说不定这种类型的咒灵不止这一只。”
特级咒灵夏油杰也调伏了不少,但像真人这样像人的咒灵还是第一次见。
他渴望再调伏几只类似的咒灵,一定能增强他的实力。
白马缘见夏油杰对真人的同伙感兴趣,他就打算仔细调查一番真人的行动轨迹,趁机把真人的同伙也一起给夏油杰抓来。
根据白马缘的推测,真人的同伙很可能就是同样的特级咒灵,有类人智慧的那种。
白马缘开口刚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就被夏油杰拒绝了:“抓咒灵不急,先解决你的身体健康问题,我想去见你。”
白马缘眨了眨眼,看着夏油杰那对自己身体健康非常担心的表情,笑着同意了。
本来他是觉得抓咒灵花不了多久,省得真人的同伙趁着他治疗身体的时间逃走了。
结果看见夏油杰这么紧张担心的样子,白马缘还是决定先治疗自己,等他痊愈了,恢复健康了,他有的是时间和办法帮夏油杰抓特级宝O梦。
白马缘对七海建人说道:“你们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和杰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白马缘就打开空间通道带着夏油杰离开了。
白马缘将空间通道开到了咒术总监办公室。
五条悟正在这里跟工作文书大战三百回合呢。
看见白马缘和夏油杰来了,他顿时眼睛一亮,那双六眼在办公室里就像两个大蓝灯泡,熠熠生辉:“缘,杰,你们来啦!你们肯定是来帮我的吧!”
五条悟已经准备拉壮丁帮他处理工作文书了。
夏油杰赶紧打断施法:“悟,我抓到天元说的那只咒灵了,这次说不定能治好缘的身体,我们来接你一起去缘那边。”
夏油杰本来是没想起来接五条悟一起去的,想起五条悟了大概也是等治疗完毕之后再对五条悟贴脸炫耀。
毕竟这一次可是他先一步帮到了缘,悟完全落后他了呢。
但白马缘没有忘记五条悟,空间通道开到了五条悟的办公室。
夏油杰从空间通道里一出来,看见五条悟就知道白马缘是打算带上五条悟一起了。
五条悟听了夏油杰的话,顿时将手里的签字笔甩掉,从办公椅上跳到他们中间:“太好了,我们一起去!”
白马缘已经成为无情的交通工具了,他接下来就是接上家入硝子。
虽然家入硝子如今并不知道他身体情况恶化到什么地步,但有了真人的无为转变,他身体痊愈的可能性很大,也有一部分可能性是身体崩溃,他需要一位最强奶妈在身边保驾护航。
起码让他意识泯灭之前,人还活着,不至于死在无为转变之下。
家入硝子被五条悟和夏油杰夹在中间拐带走了。
家入硝子一脸木然:“你们绑架我又想干嘛?”
五条悟嘿嘿一笑:“你猜!”
夏油杰提醒道:“是好事哦,关于缘的。”
家入硝子淡定的说道:“我不猜。”
还是白马缘更厚道一点,也有可能是他接下来有求于人,不敢像五条悟和夏油杰那样卖关子。
白马缘将自己的请求对家入硝子说了出来,也没隐瞒自己的身体情况了。
家入硝子脸色紧绷的说道:“如果不到最后关头,你是不是始终不打算告诉我?”
白马缘小声心虚道:“现在还没到最后关头,我不是提前告诉你了么。”
家入硝子冷哼一声:“这个时候才想起我这个最强奶妈,之前干嘛去了?”
但说归说,帮忙还是要帮的。
当他们抵达白马缘真身所在的无菌室之外时,看着躺在营养舱里无声无息像一具尸体的白马缘本人,再看看身边鲜活的白马缘全息投影,五条悟三人心情都极为复杂。
家入硝子已经开始换衣服准备进入无菌室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想一起进去,被家入硝子踹开了:“你们两个的反转术式又不能派上用场,跟进去添乱吗?”
于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就跟路边被踹了一脚的狗一样,湿漉漉可怜兮兮的蹲坐玻璃门外,眼巴巴的看着进入无菌室的家入硝子带着咒灵真人朝白马缘本体走去。
白马缘的全息投影已经消失不见了,毕竟接下来的治疗还不清楚是什么样的,他无力再额外维持一个全息投影分身。
这个全息投影分身靠的虽然是诺亚方舟和全息技术,但是靠白马缘的意识来操控的,投影分身周围还布置了空间防御,需要消耗的心神并不少。
家入硝子在一旁严阵以待,咒灵真人在夏油杰的操控下,将手穿过全息营养舱的外壁,触摸到了白马缘的本体。
——无为转变!
白马缘的灵魂是完整且强大的,当术式‘无为转变’发动时,他那虚弱至极的肉身逐渐变得更灵魂一样完整强大。
白马缘的意识在自己真正的身体里醒来,他感觉自己从小到大已经习惯的身体剧痛消失不见了,他感受不到了,但他并不是失去了痛感知觉,他还能感受到自己身体是前所未有的强健有力,心跳稳定匀速的跳动着,非常的健康。
健康得白马缘都感觉有些恍惚了。
他抬起手,将手臂从之前染红的营养液里拿出来,浓稠却又不沾身的营养液哪怕之前被他的鲜血染红了,依旧不会沾染到他的手臂上,液体滚落下去,露出里面雪白却又有几分健康血色的手臂。
他情不自禁的抓握了一下手掌,呆呆的喃喃道:“我能动了……”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失去控制不短时间了,现在他能够重新控制身体了!
白马缘激动的直接坐起身来,露出赤裸的上身,染血的营养液从他身上滑落,还能看见他露出来的身体上的健康肌肉的痕迹。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还隐藏在营养液里面的腹部,八块腹肌赫然在列。
家入硝子敲了敲营养舱的外壁,用嘴型无声说道:“衣服!”
————————!!————————
终于让白马缘恢复健康,摆脱死亡了。
接下来完全体的大魔王即将出世,嘿嘿嘿!
第163章 恢复味觉:白马缘:五蚂蚁!
白马缘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完全没穿衣服,但好歹身体在浸泡在营养液里面的,没走光。
他直接从营养舱里传送走了,穿好衣服再传送回来。
此时家入硝子已经从无菌室里出来了。
白马缘穿好衣服重新出现在同期面前时,就被三人围了上来:“怎么样?恢复得还行吗?”
第一次没有被空间防御包裹住,白马缘穿了衣服也感觉自己像是在裸奔,他很不自在的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无语的看着三个同期对自己动手动脚的检查他的身体情况。
特别是五条悟,时不时的抬抬他的手,还让他转一圈,踢踢腿,就像在检查一个人偶是不是关节灵活一样。
有点像夜蛾正道检查他的咒骸,就差把他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检查了。
不过白马缘现在心情非常好,乐意配合同期好友们的检查,让抬手就抬手,让踢腿就踢腿。
感受着身体强劲有力的样子,白马缘现在心情激动得恨不得来几个后空翻来证明一下自己。
家入硝子这个专业医生更是帮忙检查了一下白马缘的身体数据,她笑着对白马缘说道:“恭喜,你现在也加入了大猩猩行列了。”
白马缘之前总笑言五条悟夏油杰是用肌肉思考的咒术大猩猩,也是变相的夸赞两人的近战实力和强健的身体。
现在白马缘的身体情况,也跟那两个咒术大猩猩一样,充满了力量与肌肉。
原本那个有些削瘦的金发青年,此时体魄都变得健壮许多。
夏油杰将咒灵真人收进咒灵空间里,看着白马缘问道:“身体恢复之后,天与咒缚还存在吗?”
夏油杰也担心这种恢复是临时性的,依旧会随着咒力增长身体虚弱下去。
五条悟摘下墨镜盯着白马缘看了片刻,说道:“这只咒灵的术式真的挺管用的,咒缚消失了。”
白马缘点了点头,脸上笑盈盈的,是他难得的发自内心的笑容:“我能感受到现在身体很健康有力,咒力变少了,咒力增长速度也变正常了。”
白马缘在说到自己咒力变少的时候,语气是雀跃的。
因为这意味着他真的摆脱天与咒缚了。
此时他的咒力变少,并不是临时消耗咒力,而是咒力上限变少了。
咒术师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固定了身体能容纳多少咒力,就像一个装咒力的容器,天赋好的人,这个容器是大海是湖泊;天赋差的人,这个容器就是一个小瓶子或者一个碗。
随着咒术师的成长,会将负面情绪提取转化成咒力,将容器装满,这个咒术师就达到了自己的上限,无法再增加咒力了。
白马缘这个天与咒缚却不同,他天生就天赋好,装咒力的容器也很大,相当于是一个巨大湖泊,而他身上的天与咒缚会让他的这个湖泊逐渐扩张变大,直到他的肉身完全被交易掉,湖泊的扩张才会停止。
可当他肉身虚弱到一定程度之后,他人就会死亡。
之前白马缘用来阻止湖泊扩张的方式就是想尽办法消耗湖泊里的湖水,但减少湖水顶多是让湖泊扩张的速度慢一点,却无法让湖泊完全停止扩张。
在用无为转变治好了肉身之后,天与咒缚从他身上离开,就相当于湖泊扩张的部分又被还回到肉身上,白马缘的咒力上限回到了刚出生时固定的大小。
这些年用肉身强度交换的咒力上限全都消失了。
不过白马缘不仅不失望,反而很高兴。
别说只是让他这些年增长的咒力上限消失,就算让他的术式和咒力完全消失,变成一个健康的普通人,他都心甘情愿。
更何况白马缘天生的咒术天赋就极佳,丝毫不逊色于五条悟和夏油杰,他生来就有的咒力上限也很高。
“以前我的咒力很多,术式范围能延伸到国外去,如今咒力减少了,术式范围同样也缩小了,大概只能全面覆盖到一半的国土面积吧。”白马缘笑着说道。
五条悟注意到白马缘话里的关键词:“全面覆盖?那就是还有不全面覆盖的?”
白马缘给五条悟竖了个大拇指:“悟很敏锐嘛,我说的全面覆盖是指以我自身为圆点,全面画圆覆盖面积达到半个国土。但如果是以我自身为起点,直线距离连接想要开启空间传送的终点,那么全国范围内哪里都没问题哦,不用担心我的术式会无法应对以后的求援。”
五条悟和夏油杰家入硝子总算明白了白马缘的意思,这是说他的术式效果因为咒力减少,有削弱,但削弱的并不多。
毕竟一开始白马缘本身的咒术天赋就极为出色,天与咒缚只是对他的枷锁束缚,并不是对他咒术天赋的优化。
白马缘抬手抓握一下,只是用力对着空气抓握,其他三人就能明显看见有空间裂缝的出现。
五条悟‘哇哦’了一声:“术式操控更灵活了嘛,输出也更狂放了。”
只有拥有六眼的他看清了刚才白马缘那看似简单动作背后的难度。
白马缘看似表面上只是随意抓握一下手掌,但实际上他动用了空间操术,抓握的是一片空间,直接把空间撕裂了。
那一瞬间从他手上输出的咒力量并不在少数。
要是换做以前,这种程度的咒力量输出,白马缘那脆弱的皮肤根本扛不住,早早就裂开流血,要靠反转术式续命了。
现在他却游刃有余,一点负担压力都没有。
白马缘感觉自己真的是浑身都轻松的不得了,从来没感觉这么好过。
以前的他就好像背负着一座大山在禹禹独行,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随时可能会倒下。
但现在他就像卸下了一切负担轻装上阵,轻松又愉快。
白马缘大手一挥:“我们去吃饭,我请客,庆祝一下!”
五条悟三人开始七嘴八舌的点菜:“我要吃甜品!”
“我想吃寿司!”
“吃烤肉吧……”
白马缘笑眯眯的说道:“想吃什么都行,什么都吃也行!”
白马缘直接把人带到自己名下的一家餐厅,让厨师专门给他们四人做饭。
想吃甜品就做甜品,想吃寿司就做寿司,想吃烤肉就给烤。
在等上菜的时候,五条悟给白马缘递了一颗糖。
白马缘拿过来就塞嘴里了,然后他顿时石化在了原地,半晌才从齁甜中醒过神来,艰难的将嘴里的糖吐出来:“这是什么糖啊?怎么这么甜?”
五条悟惊讶的问道:“这不是缘你最喜欢吃的那种糖吗?”
五条悟自己本身吃的糖是那种虽然糖分很高但口感只是清甜的那种特制糖果,并不是齁甜的。
他之所以身上带着齁甜的糖,是用来投喂白马缘的。
因为他发现白马缘的口味很重,吃甜的喜欢吃齁甜的,吃咸的也喜欢吃齁咸的,吃酸的喜欢吃巨酸的,吃辣的也喜欢吃变态辣的。
所以他就在身上常备了一些齁甜的糖,偶尔享受一下投喂金发同期的快乐。
今天也是同样的投喂,没想到白马缘的反应完全不同。
白马缘眨了眨眼,他想明白是什么原因了,他的身体恢复健康了,不需要再时刻忍受着痛苦,味蕾也是正常健康的,自然不像以前那样,需要重口味才能勉强尝到一点味道。
白马缘从五条悟身上掏了掏,掏出了专供五条悟的特制糖果,塞了一颗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含含糊糊的说道:“我现在口味变正常了,我变得喜欢吃清淡口味了。”
五条悟沉默的顿了一下,随即大大咧咧的笑道:“你是小孩子吗?口味变化这么快,那有叮嘱厨师少放盐吗?小心厨师给你倒一袋子盐进去……”
他好像完全没猜到白马缘口味变化的原因。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也在瞬间的沉默之后,加入话题,打岔说起了菜品:“悟刚才点了一份舒芙蕾吧?我觉得这家的舒芙蕾做得很不错,我也想加一份,硝子,缘,你们要点吗?”
家入硝子点了点头:“那我也来一份吧,如果不好吃,就塞给五条吃。”
五条悟嘟嘟囔囔的说道:“谁要吃你剩的啊……”
白马缘含着嘴里的糖,嘴角是压不住的弧度,可可爱爱的举起手:“嗯嗯,我也要吃!”
能跟大家成为朋友真是太好了!
他的三位同期还真是很温柔呢,小心翼翼转移话题不想提起他伤心事的样子也很可爱。
虽然白马缘一点也不觉得那种已经过去了的事情是什么伤心事,但被同期这么体贴照顾自尊心,他还是很开心很享受的。
当菜品和甜品陆陆续续的端上来之后,白马缘终于吃到了生平第一顿正常的饭菜,味蕾品尝到的味道也是正常的。
白马缘吃一口舒芙蕾,浑身飘起了小花花:“好吃!”
白马缘吃一口寿司,身后的背景都变成百花盛开:“好吃!”
白马缘吃一口烤肉,整个人幸福得要发光了:“好吃!”
五条悟悄悄对夏油杰咬耳朵:“我感觉缘现在吃什么都觉得好吃。”
————————!!————————
应该是流感把我放倒了,感觉浑身肌肉疼,眼皮子发烫发肿,还是抵抗力不行啊。
第164章 弟弟身高:小探开心的找哥哥抵足夜谈!
大吃大喝了一顿,白马缘满足的跟着好友的身后离开了餐厅,沐浴在稍微有点晒的阳光之下,呼吸着还带着一点汽车尾气的空气,他感觉整个人宛如新生。
站在路边,白马缘深吸一口气,正好一辆轿车奔驰而过,尾气扑了他一脸,他呛咳了两声:“咳咳!”
五条悟无语道:“缘,你的空间防御呢?”
白马缘抬手扇了扇自己鼻前的位置,一点都没有吸到汽车尾气的不高兴,笑眯眯的说道:“啊啊,因为现在不用需要空间的保护也能正常生活在这种有细菌和有害气体的环境下,稍微有点兴奋呐。”
都被空间操术保护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可以脱离保护了,他能不兴奋吗?谁还想继续躲在乌龟壳下面当缩头乌龟啊?
家入硝子锐评道:“这家伙终于痊愈,开始放飞自我了。”
夏油杰很是包容自己朋友的新爱好:“等过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了。”
白马缘对好友们的吐槽置若罔闻,兴高采烈的举手提议:“我们去海边度假吧!都好好安排一下手头上的工作,一起去休个假!”
他想去海边晒日光浴,之前去夏威夷度假时就很羡慕其他人能自由自在的晒日光浴。
海边度假之后,他还想去滑雪,去泡温泉……他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想和亲朋好友一起做。
五条悟和夏油杰家入硝子对视一眼,三人一口答应了下来。
虽然他们三人都很忙,忙到几乎没有假期可以休,但为了满足此时兴奋得像个孩子的白马缘,他们还是能压缩一些时间出来休假的,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能有的。
白马缘这个首相当然更忙,不过他可以把手头上的工作交给内阁其他人暂代,反正事情不会超出他的掌控范围。
接下来白马缘就这样回了白马家,他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用力的拥抱自己的父母和弟弟。
这种没有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空间屏障,与家人亲密拥抱接触的感觉,让白马缘眼眶都不禁发红了起来。
“我回来了!”
第一个被拥抱的白马妈妈好半晌才回过神来,狂喜的问道:“小缘,刚才你是真的抱到妈妈了是吗?你的身体……”
一向镇定自若的白马爸爸声音也颤抖了起来:“缘,你能正常与我们接触了吗?”
白马探高兴的热泪盈眶:“哥哥身体是痊愈了吗?”
三位家人都用期盼希冀的眼神看着白马缘,等待着他的回答。
白马缘笑着再次拥抱他们:“是的,我已经痊愈了!”
怎么痊愈的他没说,白马探和父母也没问,他们满心都只有白马缘恢复了健康这个喜讯,高兴得说话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还是白马家的管家很靠谱的建议好好庆祝一下,才唤醒了三人的正常状态。
白马缘跟自己家人兴冲冲的分享了今天的行程:“我今天在餐厅吃了甜品寿司和烤肉,味道真的很好吃,出门在路边呼吸到的空气还有汽车尾气的味道,不过我只是呛了两下,完全可以接受,太阳虽然有点晒,但晒得我感觉很舒服,路边的花香很好闻……”
他感觉什么都很新奇,什么都能让他感觉快乐。
就连从别人家围墙伸出来的玫瑰花枝他都伸手摸了一下,被刺扎到手了他都觉得很开心。
路过的小猫蹭了蹭他的裤腿,他感受到那份柔软的触感,都想养只小猫了。
就连路过一个垃圾桶他都能高兴的跟家人分享半天。
看着白马缘为生活中那些无比常见的事情而感到新奇的时候,白马探三人心情都很酸涩。
以前白马缘从来不说,也从来不会表现出来,他们觉得白马缘好像一直都很正常的样子。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还见过白马缘小时候躺在病床上虚弱可怜的模样,哪怕他长大之后用空间操术将自己伪装得很正常,他们也没忘记自己长子的身体情况有多么不容乐观。
但白马探是没见过自己哥哥年幼时虚弱可怜模样的,他的印象里,哥哥一直都是强大骄傲的,是他高山仰止的存在,是他努力追赶的目标。
直到今日白马缘身体痊愈之后处于兴奋状态,说了很多话,兴奋的描述了很多在白马探看来十分普通的景色。
白马探当然想得明白,这是自己哥哥以前根本接触不到的东西,所以现在身体健康痊愈了,能像正常人一样接触到这些东西了,才会如此兴奋为之欢喜。
白马探心中忽然就非常的难过起来:难道哥哥以前过得都是这种无法接触正常世界的生活吗?
他为自己以前对哥哥关心太少而感到羞愧内疚。
他总想着接近哥哥的生活,对哥哥的崇拜让他渴望成为哥哥那样的人。
然而哥哥是什么样的人呢?
以前白马探会毫不犹豫的回答:聪明绝顶、智慧过人、强大至极的人。
他用任何赞美的语言去描述自己的哥哥,他都觉得名副其实。
从未想到过,哥哥表面上看起来强大,实际上身体早已不堪重负了。
他以为哥哥的病,只是让哥哥坐在轮椅上不良于行,就算这样已经让他觉得非常遗憾了,可是哥哥竟然连正常人习以为常的世界都感受不到吗?
白马探知道自己哥哥是一位咒术师,也知道自己哥哥的术式是操控空间方面的术式,但他从来没想过,看起来强大到永远不会倒下的哥哥,一直都在用空间操术强撑着身体,也一直将他自己与世界隔离开来。
在入夜之后,白马探抱着自己的枕头敲响了白马缘的房门。
穿着睡衣的白马缘打开房门,微微低头看着面前的弟弟,脸上露出笑意。
哪怕如今白马探已经成为高中生了,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七以上,不过跟如今身高有的189cm的白马缘比起来,就需要仰头去看自己哥哥。
白马探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年幼时,哪怕那时哥哥坐在轮椅上他也需要仰望哥哥。
只是随着他渐渐长大,身高逐渐拔高,他已经可以俯视坐在轮椅上的哥哥了。
而现在摆脱了轮椅的哥哥,站起来比他高了好多。
白马探心中恍恍惚惚的想到,他接下来应该每天早晚各一杯牛奶,总不能以后身高比哥哥矮太多吧?
白马缘看出了白马探的想法,忍俊不禁的说道:“小探以后还会继续长高的,我待会儿叫人送牛奶上来。”
白马探有点羞赧的抱紧了自己怀里的枕头。
被哥哥看穿了自己对身高的执念,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
白马缘侧身让开房门通道:“进来吧。”
既然可爱的弟弟想跟哥哥一起睡觉,那么就来一场兄弟之间的抵足夜谈吧。
白马探不好意思开口,但他也知道自己在哥哥面前没有秘密,默默的将自己抱来的枕头放在哥哥的床上,宽大的双人床摆放上两个枕头也是绰绰有余的。
白马缘已经从衣柜里抱出一床新的空调被了,他房间里开了空调。
以前白马缘常年包裹在层层叠叠的空间屏障内,哪怕是夜晚睡觉也是如此,甚至他需要去研究所的营养舱里睡,妈妈为他准备的房间床铺根本没机会睡几次。
但家里的房间,该有的配置依旧会给他配全,并且每年都会维持得很好。
今晚天气热,白马缘一点也没有用术式隔绝热量的意思,反而跟个小孩子一样有点兴奋的打开空调,拿出空调被,像一个正常人那样躺在被窝里吹空调。
白马探进来之后,一点也没觉得哥哥的房间跟自己房间有什么区别。
他躺在哥哥为自己铺好的空调被里,露出一张脸,期待的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侧的哥哥:“哥哥,能这样跟哥哥一起睡觉,真是太好了!”
白马探很小的时候就被妈妈提醒,哥哥身体不好,不要随便去闹哥哥,也不要调皮捣蛋影响到哥哥养病。
那时他还不懂为什么哥哥看起来很正常,只是需要坐轮椅而已,爸爸妈妈会那么谨慎的叮嘱他。
直到长大了,了解到哥哥的身体情况是因为那个什么咒术界的天与咒缚,相当于不治之症,他才明白为什么爸爸妈妈那些慎重。
白马探本来想跟哥哥说很多事的,说自己这些年是怎么崇拜哥哥的,是怎么希望哥哥病快点痊愈的,自己现在多么高兴哥哥的痊愈……
但是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侧躺过来,伸手紧紧的抱住身边的哥哥,宛如梦呓的呢喃声响起:“哥哥健康了,真是太好了!”
白马缘微笑着回抱过去,微微闭眼,心中也非常的开心。
弟弟白马探刚才虽然很多话没说出口,但他看得出来嘛,这跟直接说出口也没区别了。
他拍了拍弟弟的后背,哄弟弟睡觉。
这时房间门口传来佣人的敲门声:“少爷,牛奶端来了。”
白马缘刚想让人离开,弟弟睡着了,牛奶就不喝了。
结果刚才迷迷糊糊睡着的白马探瞬间清醒:“哥哥,你十六岁时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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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白马缘以前身体弱,但身高一点都不矮哦!
第165章 晒日光浴:晒黑后直接脱皮换皮!
被弟弟问到十六岁时的身高,白马缘认真想了想,十六岁,他还在咒高上二年级的时候……
“一米八五。”白马缘回想了起来。
如今他的身高已经有了189CM,但可能是咒术师都发育早吧,他十几岁时就已经很高了。
虽然身体虚弱,但身高从没落下呢。
白马缘不由得有些庆幸,如果他要是身高矮的话,会被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损友笑话一辈子吧。
白马探万分不解:“哥哥那么早就那么高吗?”
因为白马缘经常坐轮椅,哪怕身高很高,也让人没有多少实感。
只有他站起来之后才能真实感受到他是真的很高。
如今白马探跟白马缘一起躺在床上睡觉,那种身高对比就更明显了,所以白马探才稍稍有点在意,真的只有一点点。
白马缘沉吟片刻,他该怎么跟弟弟解释呢,天与咒缚导致的身体虚弱,跟生病导致身体虚弱是不一样的。
他的身体其实一直在咒力的强化下,营养液的弥补下,非常茁壮的成长着,只是每次刚成长一些就会被天与咒缚拿走替换成咒力。
他的咒力增长凶猛,他的身体就越虚弱;同理他的身体成长得越茁壮,他的咒力也会增长得更凶猛。
都是相生又相克的。
所以现在他被无为转变治好之后,才会成为身高腿长有八块腹肌的咒术大猩猩啊。
白马缘不好把实话告诉不是咒术师的弟弟,于是他只是摸了摸白马探的头,说道:“起来把牛奶喝了吧,多喝牛奶,很快小探也会长得跟哥哥一样高的,你只是发育晚点而已。”
本来想让佣人把牛奶拿回去的,现在看来,还是让弟弟起床喝了吧。
已经有睡意朦胧的白马探想到自己跟哥哥的身高差距,利索的爬起来去开门喝牛奶,喝完漱口再回到床上继续睡。
早睡早起身体好,多喝牛奶长得高。
得益于白马缘之前把自己身体恶化的消息瞒得很好,所以他现在恢复健康,父母弟弟虽然无比高兴,倒也不至于有种白马缘刚从死亡边缘走了一圈回来的感觉。
毕竟从生病到痊愈,跟从濒死到痊愈,是两码事。
前者是单纯的喜悦高兴,后者就是狂喜和庆幸了。
白马缘在家里待了几天,又去以首相的身份露了几次面,交代一些工作,给自己安排了一个长假。
内阁那边的那些烂橘子们,从头到尾都不知道白马缘身体虚弱到一度濒死,白马缘在他们面前伪装得很好,半点都没有让他们察觉到异样,甚至他还计划过以自己的死来解决一些烂橘子,让自己的继任者更轻松,掣肘更少。
毕竟在他将自己身体情况隐瞒极好的情况下,他突然死亡,完全可以布置成他杀,然后用白马首相之死把那些反对他的烂橘子拉下台,确保他死后不会人亡政息。
不过也得益于他隐瞒得实在太好,白马缘如今痊愈了,也不需要被人知道,一切如常。
内阁的烂橘子被白马缘收拾过后安分得很,起码在白马缘死亡或者退位之前,他们都会很安分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那边,其实也早就步入正轨了,他们作为特级咒术师,更多的时候是精神支柱般的存在,休假期间也有人能够接替他们的工作。
所以很快他们就安排好了手头上的事情,给自己挤出了一个长假。
家入硝子反倒是最难挤出假期的那个人,毕竟她是咒术界的最强奶妈,许多咒术师都等着她的反转术式救命呢,她实在不好走开。
在家入硝子都打算推辞掉这次度假邀约时,五条悟将乙骨忧太领到了家入硝子的高专医务室:“硝子硝子,给忧太一个实习机会吧。”
术式是复制的乙骨忧太早已经复制了家入硝子的反转术式,他是难得的能够用反转术式治疗他人的咒术师了。
只是乙骨忧太毕竟年龄还小,对反转术式运用熟练度比家入硝子差很多,虽然也能够治疗他人,但无法像家入硝子那样精准的输出治疗。
不过乙骨忧太也有自己的优势,他咒力非常多,比五条悟的咒力还要多,几乎能跟天与咒缚没有消失之前的白马缘相比了。
这是天生的咒力,不是天与咒缚带来的咒力,乙骨忧太至今为止都没产生过咒力快要用完的感觉,所以称他的咒力无穷无尽似乎也没问题。
这种情况下,乙骨忧太即使没法像家入硝子那样精准控制输出治疗,会浪费很多咒力,也完全没关系,他的咒力多到可以随便浪费。
这样乙骨忧太暂代家入硝子几天,坐镇在医务室里,也没问题了。
五条悟非常放心的把乙骨忧太拎来替换家入硝子。
家入硝子二话不说就让开位置,带着乙骨忧太熟悉一下医务室的各种药物,就跟着五条悟跑路了。
被留下的乙骨忧太:“……我真的能行吗?”
他表情茫然,却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实际上家入硝子早已经拜托白马缘在医务室留下了空间坐标,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乙骨忧太解决不了,家入硝子随时可以传送到医务室帮忙。
与其说是让乙骨忧太来帮忙坐镇医务室,倒不如说真的是给乙骨忧太一个实习的机会。
反转术式还是要多练习才能熟练。
尤其是针对他人输出的反转术式。
“既然要去海边,那当然要故地重游一下。”
白马缘四人再次来到了夏威夷海滩。
这一次踏上熟悉的海滩,四人都不由得想起当年还在高专时他们跑来夏威夷旅游度假的时光。
五条悟将突然出手把一捧水浇到了白马缘的身上,没有开空间屏障的白马缘顿时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海水打湿的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那种湿漉漉的感觉让他有点不自在,他伸手拉扯了一下贴在身上的湿衣服,目光不善的看向五条悟:“悟,这么喜欢玩打水仗吗?那没办法了,谁叫我们是好朋友呢,那就姑且陪你玩一下好了。”
然后白马缘直接用空间操术将海水送到五条悟的身上,无下限防御根本没派上用场。
毕竟无下限防御说到底也是一种对空间的利用,而对空间的操控,没人比白马缘这个空间使更懂了。
五条悟被浇了一头的水,湿漉漉的头发耷拉了下来,他顿时兴奋了起来,干脆撤下了无下限术式,跟白马缘互相伤害起来。
‘哗啦’一声,夏油杰抹了一把脸,单边刘海湿漉漉的贴在脸上,让他表情看起来有点滑稽又有点阴沉。
被殃及池鱼的夏油杰冷笑着加入:“去死吧两个混蛋!”
家入硝子早有预料,脚下化作风火轮提前避开了。
她躺在沙滩上晒着日光浴,吸着饮料,悠哉悠哉的看着三个幼稚同期打水仗。
莫名其妙的她有一种妈妈带着三个顽皮的好大儿出来度假的心累感。
算了,这三个大龄儿童谁要谁端走吧。
家入硝子翻了个身,不去看三个幼稚糟心同期了,让自己的日光浴晒得更均匀点儿。
就算是打水仗也会时刻注意身边情况的白马缘看见家入硝子在晒日光浴,顿时心中一动,趁着五条悟和夏油杰打生打死的时候,悄无声息的退出战场,他也去晒日光浴了。
因为天与咒缚,皮肤脆弱得连月光都能灼伤,他以前从未晒过太阳。
如今他对晒太阳可是喜欢得很,直接就加入家入硝子的日光浴行列,把自己躺在沙滩上像一条煎鱼一样来回翻面,确保正反都能晒得均匀。
阳光照射在皮肤上,是温暖的感觉,不是那种灼烧的刺痛感。
这可真是太棒了。
迷迷糊糊间,白马缘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见三个同期的三张脸离自己特别近,吓了他一跳:“你们干嘛?”
白马缘有种心慌慌的感觉,他睡着前可没开空间防御,万一这三个损友对他恶作剧……
五条悟憋着笑:“缘,你看看你把自己晒成什么样吧。”
白马缘低头看看自身,发现由于睡着了,翻面不及时,如今已经被晒成了阴阳肤色:“……”
白马缘淡定的笑了笑,说道:“没关系,反转术式能解决一切。”
他面无表情的用反转术式将身上的那些晒伤给修复了,一些只是晒黑的地方,他把最表皮扯下来然后重新用反转术式修复,很快就恢复成一开始的自然白皙肤色。
家入硝子默默的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对自己是个狠人啊。”
能面无表情的给自己剥皮的人,能不够狠吗?
夏油杰不赞同的皱眉:“缘,只是晒黑一点,养一养就会白回来,没必要用这种办法恢复。”
他总操心白马缘对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太不重视了,就算不会有事,难道还不会疼吗?
白马缘怔了怔,他的皮肤以前没少自己脱皮,所以习惯了,没想到这样做会让好友们这么担心。
他认真的保证道:“下次不会了。”
第166章 咒灵老巢:捅了特级咒灵窝,咒灵窝被一锅端了!
夏威夷快乐的度假只度过一半就被突发事件打断了假期——伏黑甚尔在找脑花的途中捅了特级咒灵的老窝,捅出来五只特级咒灵,都是像特级咒灵真人那样有智慧能说话交谈的强大咒灵,它们还会领域展开。
伏黑甚尔觉得这么多特级咒灵自己一个人单挑挺危险的,他连尝试都没尝试,直接就撤出了咒灵老巢,联系白马缘等人速来支援。
能摇人的情况下,他可不会傻乎乎的自己上。
他现在可是有老婆需要保护的人,不能冒险。
于是白马缘就在度假中途收到了伏黑甚尔的求援信息。
白马缘也不可能放任伏黑甚尔一个人去面对五只特级咒灵,他叫来五条悟和夏油杰:“我们大概要中断假期,回去加个班了。”
五条悟皱眉道:“难道又是烂橘子搞事了?”
咒术界已经平静很久了,没什么事需要他们几个特级咒术师亲自出马,除非是那些死灰复燃的烂橘子想继续搞事,才会需要他们三个特级战力都回去。
白马缘将目光看向夏油杰,微微一笑:“是好事,甚尔君找到了五只‘真人’呢。”
夏油杰秒懂,这是又找到了五只跟真人一样的特级咒灵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夏油杰在调伏了真人之后,虽然真人的自我意识会被抹去,但它依旧是一只强大的会领域展开的特级咒灵,无论是术式还是实力都远比他之前调伏的特级咒灵更强。
现在这种层次的特级咒灵又来了五只?夏油杰已经开始幻想自己调伏它们之后实力的提升程度了。
夏油杰催促道:“度假随时还能再回来继续,我们先去抓咒灵吧。”
白马缘三人先将家入硝子送回东京咒术大学的医务室,保证了家入硝子的安全之后,他们三人才定位了伏黑甚尔的位置,空间传送过去。
伏黑甚尔此时所在的位置非常隐蔽,他显然也知道自己会被白马缘定位,避免空间传送的咒力波动引起咒灵的注意,他躲得挺好的。
伏黑甚尔看见白马缘三人来了,没怎么废话就直接说出了特级咒灵的老巢位置:“就是那边,应该是其中一只特级咒灵的领域吧,其他四只咒灵都躲在那个咒灵的领域里,领域风景还挺好。我也是误打误撞进去的,因为我是零咒力,直接被领域判定为石头之类的物品,所以没有引起它们的注意,发现咒灵比较多就直接退出来了。”
伏黑甚尔有把握跟五只特级咒灵打一架还全身而退,就算五只特级咒灵都有领域展开,他一个零咒力完全是无法被领域选中的存在,可以自由进出领域还完全不会被察觉到。
但他没把握在惊动五只咒灵之后把咒灵们留下来。
他敏锐的察觉到这么多特级咒灵聚集在一起还躲藏得这么好,肯定有阴谋。
在涉及到阴谋诡计方面,伏黑甚尔果断召唤最擅长这方面的白马缘。
召唤白马缘还能附赠两个特级最强咒术师,特别划算。
五条悟朝伏黑甚尔说的地点看过去,果然察觉到了那一片区域的不对劲,他有点惊讶:“这只咒灵的领域很隐蔽啊,如果不提前知道那里有领域,我粗粗一看,还真难以察觉。”
白马缘也仔细感应了一下那片空间,确实要非常细致的感应才能察觉到不对劲,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不对劲,不管是用肉眼还是用术式简单的查看一遍,都很可能忽略过去。
可以说伏黑甚尔能察觉到这个特级咒灵的老巢,是真的撞大运了。
白马缘直接封锁了那一片区域的空间,对五条悟和夏油杰说道:“速战速决吧,我怀疑这些特级咒灵聚集在一起,很可能是在谋划着对付咒术界。”
毕竟这些咒灵可都是有智慧会说话能交流的,一旦咒灵拥有了堪比人类的智慧,就难免会对咒术师产生仇恨等情绪,会在咒术界搞事,也不奇怪。
但凡它们勾结几个诅咒师,在人流密集的地方大开杀戒,就很可能导致不可挽回的重大后果。
五条悟本来还想玩一下,但听白马缘说要速战速决,他就说道:“那我待会儿直接领域展开吧。”
要解决一个领域的最好办法就是自己也领域展开,更强大更成熟的领域会碾压对手的领域。
五条悟对自己的领域‘无量空处’可是信心十足。
伏黑甚尔听到五条悟说他要领域展开,立马跑路了。
伏黑甚尔的零咒力天赋让他在面对领域时也有自己的优势,很多领域的必中必杀效果对他无效,因为他在领域判定中就是一块无咒力的石头,不属于攻击对象。
所以伏黑甚尔能轻易脱离领域的锁定,或者直接无视领域效果去击杀领域的主人。
但像五条悟的领域‘无量空处’不同,它是对领域内所有生物进行无差别攻击,除了五条悟这个领域的主人,以及与五条悟有接触的人,其他生物,哪怕是一条狗在领域内,大脑也要被塞满信息流直接宕机。
这种无差别攻击,伏黑甚尔的零咒力无法被选中的体质就不能生效了,曾经在体术上揍过五条悟,然后被五条悟用领域展开找回场子的伏黑甚尔,在吃过亏之后表示绝不会再吃第二次。
所以他果断跑路了。
白马缘也没阻止伏黑甚尔的跑路,接下来也用不上他。
夏油杰也体验过五条悟的领域展开,他已经主动把手搭在五条悟的肩膀上了。
白马缘倒是没体验过,他有点好奇五条悟的领域‘无量空处’是什么样的。
三人一进入特级咒灵的领域,五条悟就摘下墨镜单手结印:“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在五条悟直接展开领域,攻破了特级咒灵隐藏的领域之后,夏油杰还有点惋惜的说道:“刚才进来时看见的风景还真挺美的,海洋沙滩,跟夏威夷的海边度假很像啊。”
刚从夏威夷度假回来,还是度了一半中途回来的,夏油杰有点惊喜这只特级咒灵的领域模样。
五条悟也觉得自己展开领域之前看见的咒灵领域风景挺不错的:“那杰你快点把这些咒灵都吃了吧。”
如今五条悟的领域之中,除了他自己和与他有肢体接触的夏油杰和白马缘,其他六只咒灵全都宕机了,脑子里被信息流塞满,明明在思考却完全动弹不得,被硬控了。
白马缘悄悄松开了一下搭在五条悟肩膀上的手,领域效果作用在他身上,他感觉自己大脑瞬间塞满了许多信息量,他赶紧又把手搭回去。
白马缘感觉自己脑瓜子有点涨涨的,这是突然灌入的信息流太多了,大脑CPU正在高速运转处理。
五条悟吃惊的转头看向他:“缘,你刚才是不是松手了?”
白马缘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揉了揉太阳穴,点头道:“嗯,我没试过你的领域效果嘛,就想试试看,没想到挺头疼的。”
五条悟表情有些古怪的看着他:“只是头疼?”
要知道他为了瞬间硬控好几只特级咒灵,展开领域之后,是瞬间给咒灵们塞了几十年的信息量。
白马缘刚才松开他,就立刻被领域效果攻击了,按理说也跟特级咒灵们一样被塞了好几十年的信息量,可白马缘居然还能行动,虽然只是又重新把手搭回他的肩膀上,但这也说明白马缘没有被硬控住。
白马缘看出了五条悟的疑惑点,他解释道:“你的领域效果是瞬间灌入大量信息量,让人感知过载,直接宕机,无法行动。但我的大脑类似于超级计算机,瞬间处理信息的能力很强,所以只是几十年的信息量我还是能够处理得过来的。”
说白了就是别人大脑信息处理能力不够强。CPU直接被五条悟的无量空处干烧了,而白马缘的CPU还没烧,还能告诉运转,处理大量信息,所以他只是头疼脑涨,暂时没有失去行动能力。
不过这也是因为五条悟灌入的信息量对白马缘而言不算多,只有几十年,如果换成了几百年上千年的信息量,白马缘也只能同样用领域展开来对抗了。
五条悟听了白马缘的解释,顿时释然了:“也对,你的大脑可是最强的,能瞬间处理这么多的信息量很正常。”
夏油杰也从震惊变成了淡定。
毕竟是最强大脑嘛,拥有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处理信息速度,很正常。
夏油杰看着那几只已经宕机的特级咒灵,就跟收获满满的果农一样兴奋:“一二三四五六,居然有六只,比伏黑那家伙说的还多了一只。”
虽然这六只里面有两只是咒胎,但是没关系,其他四只都是已经孵化成功的特级咒灵,而那两只咒胎,其中一只咒胎也已经能够领域展开了。
这只咒胎的领域就是他们刚才进来时看到的度假风领域,攻击力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风景好呀。
夏油杰连忙拖着五条悟过去把六只特级咒灵搓成了咒灵玉,迫不及待的就当场调伏了。
第167章 平静生活:正文完!
丰收的夏油先生笑容满面的将自己新调伏的六只特级咒灵都召唤了出来,非常郑重其事的对五条悟和白马缘介绍了起来。
他指着火山头独眼咒灵说道:“这只叫漏瑚,是人类对大地的恐惧中诞生的。”
白马缘吐槽道:“怎么看都很像是人对火山的恐惧中诞生的,它脑袋就像个火山口,还会喷火呢。”
五条悟认真提议:“它的术式是火诶,正好可以当烤炉。”
夏油杰无视了两人的吐槽,继续介绍第二只眼睛长了树枝的咒灵:“这只叫花御,是人们对森林的恐惧中诞生的。”
白马缘沉吟道:“跟森林有关的话,术式应该也跟花草树木有关吧,能催生花草树木吗?以后是不是可以实现蔬菜水果自由了?”
五条悟也跟着沉吟:“说起来烤蔬菜也很不错,新鲜的烤蔬菜在烤干水分之后很好吃的。”
夏油杰继续介绍第三只咒灵:“这只虽然还是咒胎,但刚才悟解决掉的领域就是它的,这孩子叫陀艮,是人们对海洋的恐惧中诞生的。”
五条悟惊喜道:“快让你孩子把度假领域放出来,我们继续度假吧。”
夏油杰无语的说道:“能不能等我介绍完啊?”
白马缘表示:“你继续。”
夏油杰就继续了:“第四只是人们对风暴的恐惧中诞生的风极,第五只是人们对天空的恐惧中诞生无垠,第六只是人们对死亡的恐惧中诞生的咒胎,还没正式出生呢。”
其实夏油杰是有点遗憾的,第六只咒灵是象征着死亡的,它的实力是最强的,但诞生难度也是最大,连自我意识都还没产生,名字都没有。
不像陀艮,虽然也还没正式出生,但已经有自我意识,会说话会领域展开了。
代表死亡的那只咒灵在咒胎状态下被调伏,这辈子都只能是个咒胎了,不可能再孵化出来。
但夏油杰也不可能把这么危险的特级咒胎留着孵化出来,很可能会导致不可预计的后果。
夏油杰又把真人召唤了出来,让这些天灾咒灵们排排队,一二三四五六七,数了一遍之后,心情别提多好了。
五条悟已经等不及了,催促着夏油杰赶紧让陀艮把领域放出来。
夏油杰无奈,只好命令陀艮展开领域。
海洋、沙滩、椰子树、阳光……这度假风的领域,简直比夏威夷海滩还要美。
毕竟夏威夷海滩不止他们几人独享,还有其他游客呢,就算是自己花大价钱包了一片海域,面积也不大。
哪里比得上这种直接独享一整片海域沙滩的快乐呢?
夏油杰也不会真的独享,他带着陀艮和白马缘五条悟回到了咒术大学,叫上了家入硝子、七海建人、灰原雄、夜蛾正道、乙骨忧太……老师、同期、学弟、学生,很多人都一起叫来了。
毕竟这种在特级咒灵的领域里度假的活动,既不会耽误工作,又能享受到夏威夷海滩风光,简直是一举多得啊。
在沙滩上吃烧烤,食材都能是现成的。
蔬菜水果让花御现催生,烤鱼什么的从海里去捞,从普通的鱼到有杀伤力的怪物咒灵鱼,应有尽有。
其他肉类的话,学校食堂里就有,直接搬来处理一下就能烤了。
烤炉就是漏瑚了,它的术式真的很适合当烤炉啊。
吃烧烤实在太热了,让特级天灾咒灵风极吹来一阵清凉的微风,自动调节的风扇,比吹空调都舒服。
五条悟一边在漏瑚头上翻动着烤翅,一边对夏油杰吐槽道:“你那只天空咒灵真没用啊,完全没派上用场嘛。”
夏油杰调伏的这几只天灾咒灵,就只有代表天空的咒灵无垠完全没派上用场。
虽然在这场度假中,真人也没派上用场,但之前真人的术式无为转变救了白马缘的一条命,五条悟也说不出真人完全没用的话。
被cue的无垠:“……”只能说还好它被咒灵操使调伏了,自我意识已经抹去了,否则会被气死的。
夏油杰代替它生气了:“怎么能说它没有用呢?”
夏油杰努力思考着无垠有什么用。
白马缘感受到两个幼稚青年快要吵起来了,于是提议道:“要不让它给我们放个投影?”
躺在沙滩上晒日光浴的时候,头顶上的天空又能像看见投影幕布那样观看电影该多有趣呀。
无垠操控天空的术式,不正好能派上用场吗?
夏油杰脑瓜子一亮,觉得这是好主意。
于是他操控着无垠把天空变成幕布,竟然真的开始播放起了电影。
其他人:“……6!”
真是一个敢提议,一个敢采纳啊。
一个敢说,一个敢干,导致他们现在特别出戏。
虽然之前知道这里是咒灵的领域,不是真的夏威夷海滩,但好歹那么逼真,可以自欺欺人一下。
但现在看着天空上的幕布,简直太出戏了,一点度假的感觉都没有了。
夏油杰悻悻的将无垠收了起来。
白马缘正在偷笑,他没想到夏油杰这么好忽悠,居然真信了他的提议,他只是说着玩玩,本以为会被夏油杰驳回的。
五条悟已经笑得差点打翻了面前的烤炉。
把漏瑚气得从耳朵里喷出两团火气,黑着脸抬手稳定住头上的烤炉。
这个白毛人类真是太不稳重了,差点把它头顶上的烤炉笑翻了。
在端掉特级咒灵老巢之后,掉落了一些咒具,有些是被这些咒灵杀掉的咒术师的咒具,还有一些来历不明的咒具,以及几根两面宿傩的手指。
对于无法被摧毁的两面宿傩手指,白马缘按照之前那般将手指流放到空间乱流之中。
只要两面宿傩没开挂,它的二十根手指大概永生永世都没法聚集在一起了。
平平静静的在陀艮的领域中度过了假期,白马缘几人都还算满足。
终于,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伏黑甚尔将脑花羂索的最后一个分身抓住了。
他把脑花的所有分身都摧毁了,白马缘给他的定位脑花的罗盘,也忽然裂开,彻底毁坏。
刚开始伏黑甚尔还以为是咒具质量不好,找白马缘进行售后。
白马缘却高兴的告诉他:“不是坏了,是它的使命完成了。”
这个罗盘本来就是用脑花的分身制作出来的,唯一作用就是寻找脑花分身的下落,如今会崩裂毁坏,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脑花分身全都被消灭了。
伏黑甚尔心中隐含期待喜悦的回家,看见面色红润身体恢复健康的妻子伏黑绘理正笑着迎接他回家:“欢迎回家,阿娜达!”
伏黑甚尔怔怔了好一会儿,才拉着妻子去医院做检查。
检查结果非常好,真的完全恢复健康了,诅咒彻底剔除了。
根据伏黑绘理身上诅咒的彻底消失,可以判断出脑花是真的消亡了。
而全国各地有不少昏迷中的植物人忽然苏醒,在家人的喜极而泣中恢复了健康。
咒术界对这批昏迷的植物人一直保持着关注,因为他们被怀疑是被植入了咒物或者是被诅咒了才陷入昏睡,现在见人苏醒了,好像没什么后遗症,也就撤销了对他们的关注。
白马缘了解到此事后,确定了自己曾经的推测。
那个脑花果然在暗搓搓的搞大事,让那么多人陷入沉睡中,难道是想让这些人被咒物受肉吗?
好在赶在脑花发动阴谋之前把它解决了,否则动静闹大了,他这个首相还得鞠躬道歉主动辞职退位。
那些咒物在无人催动的情况下,是不会苏醒的,但留在人的体内,也会令人逐渐觉醒术式和咒力,变成咒术师。
白马缘还是派人暗中将他们体内的咒物解决了,这件事才算真正的告一段落。
随着时间的流逝。
在白马缘二十八岁这一年,他这个首相已经当腻了,想退休了。
虽然二十八岁退休真的太早了,但他的改革已经顺利推行下去,剩下的就是按部就班的发展,不需要他再费多少心神了。
过于平静的生活,让白马缘还有点不习惯了。
大概是白马缘念叨了太多次,生活就打算给他一点风波。
曾经因为安装炸弹勒索警视厅十亿的炸弹犯被人从监狱里劫走了,劫狱之人据说就是国际炸弹犯普拉米亚。
曾经在普拉米亚的炸弹下受害者的家属组成的受害者联盟也追着普拉米亚来到了东京,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收到消息的白马缘:“……”
刚说现在的生活很平静,就有人想打破他的平静。
这可不行呢,他抱怨生活平静是幸福的烦恼,可不代表他真的希望自己的平静被打破。
于是白马缘亲自出手,直接把那个隐藏起来安装炸弹的普拉米亚抓了起来。
堂堂特级咒术师兼真理之眼亲自出马,普拉米亚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抓了,就直接被拷上银手镯关进了监狱里,都没来得及爆炸一下宣告自己的到来,稀里糊涂的被逮捕了。
而被她放出来的那两个炸弹犯,也跟着她一起再度进了监狱。
白马缘满意的笑了笑:“今天又是和平且平静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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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开始写番外,先观影吧。
会有三个世界的人观影。
本世界名柯+咒回的人、原著咒回世界的人、平行名柯世界的人。
平行名柯世界就是有白马缘的单名柯世界,那个白马缘是个反派黑方,想写一下boss缘,应该会很带感。
观影内容,会着重写本文正文里没写的内容,正文里写过的内容就简单提一下某些剧情,不会着重写。
比如说观影本文正文的内容,会重点写白马缘小时候是怎么从天上反社会分子被掰正的,写白马缘在入学前干了什么,以及他瞒着其他人背地里怎么谋划的……
观影平行名柯世界白马缘是怎么暗中成为boss的。
boss缘是真的纯黑,他会对原著咒回世界的人各种挑拨离间,他说的话不能完全当真哦。
第168章 观影本文:白马首相成长之路!
刚刚结束一场内阁会议的白马缘感觉眼前一晃,就从会议室出现在了一个电影院里面,面前是巨大的荧幕,他自己正坐在观影椅子上,身边坐着刚才还在跟他一起参加内阁会议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而在五条悟和夏油杰旁边的分别是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其他人也都在,白马缘的家人朋友和其他熟人,放眼望去,将他们这一片观影区坐满了。
白马缘目光看向另外两片观影区。
白马缘所在的观影区前方树立了一个明显的‘一号’立牌,另外两个观影区前方树立的分别是‘二号’和‘三号’立牌。
二号观影区的那些人都是白马缘觉得眼熟的咒术师,尤其是坐在最前方的那个戴着黑色眼罩把头发竖成了羽毛球穿着东京咒高教师服的男人。
另外一个五条悟?
他还在二号五条悟身边看见了身形有些虚幻的穿着五条袈裟扎着半丸子头的二号夏油杰,以及二号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等人。
二号观影区大多都是咒术界的人。
三号观影区更多的就是非咒术界的人,比如白马爸爸白马妈妈和白马探,还有毛利兰一家人,铃木园子阿笠博士等人。
以及让白马缘有点在意的另外一个【白马缘】。
不过为什么咒术界和非咒术界要分成二号观影区和三号观影区?
明明他们一号观影区并没有将咒术师和非术师分开。
难道说……
白马缘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此时他已经与三号观影区的【白马缘】对视上了。
两人长相一模一样,几乎是在照镜子,但两人能明显感觉到对方与自己的不同之处。
白马缘看见自己的同位体,有种胃疼的恶心感。
他别开视线,不再看向【白马缘】,观察着这个电影院的情况。
其他人也都像白马缘这样是正在做别的事情莫名其妙就被拉进电影院的。
坐在白马缘身边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在发现不能随便离开座位之后,已经开始好奇的研究座椅上的功能了。
五条悟把隐藏的小桌板抽了出来,还点了爆米花和饮料,他惊喜的给大家分享:“哇哦,居然还能直接点餐,想吃什么都有!”
然后五条悟点了一大桌子的甜品,自己的小桌板放不下了,还手动帮坐在自己两边的夜蛾正道和白马缘也把面前的小桌板升起来,把放不下的甜品放他俩的桌面上。
夏油杰也将小桌板升了起来,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拉面,开始嗦面:“开会半天饿死我了,正好吃点东西。”
家入硝子淡定的点了根烟:“不愧是你们,这么快就淡定的吃起来了。”
五条悟嘴里还塞着一颗大福,语气有点含糊,可可爱爱的说道:“反正在这里什么咒术都不能用,应该是神明给我们开了个玩笑,等着就是了。”
白马缘闻着旁边夏油杰的拉面香味也有点饿了,也点了一份香喷喷的盖饭吃了起来:“嗯,顺其自然吧,那位神明大人大概是让我们来看电影的吧。”
夜蛾正道看着自己三位松弛感拉满的学生,这让他如临大敌的感觉都消失了,无语至极的指着隔壁的二号观影区:“你们没觉得那边有人特别眼熟吗?”
五条悟对二号观影区众人挥了挥手:“嗨喽!”然后对【五条悟】重点打了个招呼,“那个老子的二重身还是同位体?你们那边什么情况?老子看你穿的怎么好像是以前东京咒高的教师服?”
五条悟自来熟的跟二号观影区的人聊了起来。
二号观影区的【五条悟】也很熟稔的跟五条悟聊了起来:“因为我是最强麻辣教师五条悟!我有超多可爱的学生哦~”
【五条悟】看着还戴着墨镜,一副跟自己高专时期差不多模样却穿着一身很正式的西装的五条悟,心中也在各种猜测是怎么回事。
一号观影区那边有他自己和杰的同位体,但也有很多人是他不认识的,好像是三号观影区那边的人的同位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五条悟拉下墨镜,在二号观影区寻找了一番:“怎么没看见缘?”
【五条悟】好奇的问道:“缘是谁?”
五条悟惊讶的问道:“难道你不认识缘吗?白马缘,我们的同期!”
【五条悟】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我的同期只有杰和硝子,白马缘这个名字都没听说过。”
“看来你们那个世界,我和这位眼罩先生应该关系不错?”三号观影区的【白马缘】笑眯眯的插话道。
五条悟也终于注意到了三号观影区那边,因为三号观影区和一号观影区中间还隔着一个二号观影区,所以在二号观影区吸引了他的注意力的情况下,他暂时没去管三号观影区。
五条悟奇怪道:“为什么那个缘在三号观影区?”
白马缘满足的吃完最后一口米饭,擦了擦嘴,淡定的接话道:“因为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周围听见白马缘此话的人都惊讶的看向他。
白马缘解释道:“三个观影区,应该就是三个不同的世界,我们世界可以看做是二号世界和三号世界融合之后的一个新世界吧,而那边两个世界都是单独的,我的同位体和你们的同位体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根本互相不认识。”
夏油杰震惊:“那岂不是说缘不是我们的同期了?”
五条悟也震惊:“不敢想象没有缘的日子有多么难过!”
【五条悟】好奇的问道:“你们跟缘的关系那么好吗?好到离开他日子都没法过了?”
五条悟神色难得认真了起来:“是啊,缘可是我们的外置大脑啊,有缘在的日子几乎不需要动脑子,那可太舒服了。”
五条悟都不敢想,要是没有白马缘,他需要自己动脑子的日子,该有多么难受,天天燃烧他的脑细胞,在学会反转术式之前他是不是会因此烧傻了脑子?
五条悟瞥了一眼【五条悟】,怎么看都觉得脑子不傻也不会跑去咒高当老师啊。
白马缘微微叹气道:“悟,这就是你连总监部的文书看都不看一眼就让诺亚全盘帮你处理的理由吗?长期不动脑子,脑子生锈了?”
回想起刚才内阁会议上,五条悟全程走神的状态,白马缘就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想让两位同期帮自己分担分担的,结果咒术界改革结束之后,两人一个比一个会偷懒啊。
五条悟对白马缘的毒舌半点感觉都没有,习惯了:“我觉得我已经辛苦工作很长时间了,需要放个假休息一下。”
白马缘磨牙道:“你一周就上两天班,休假五天,上班这两天还每天只工作三个小时,就这样还要把工作推给别人完成,哪里辛苦了?辛苦的分明是我啊!”
白马缘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刚刚吃完的饭盒在桌子上弹跳了一下。
要不是看在多年好友情分上,这一巴掌就该扇在五条悟的脑袋上。
只不过在这个观影厅里,所有咒术都不能使用,五条悟的无下限防御也开不了,白马缘担心自己一巴掌真给他扇傻了,所以忍住了。
五条悟惊叹道:“哇哦,这小桌板质量真好,缘一巴掌居然没拍散架。”
夏油杰暗搓搓的说道:“悟,不要这么说,缘的力气小了拍不垮一个小桌板他也很难过的……”
白马缘握拳,一把薅住夏油杰的丸子头,咬牙切齿的说道:“谁力气小了?还有,杰你也很过分啊!刚才开会的时候你是不是在偷偷玩手机?别以为我听不见你在跟悟吐槽我的演讲稿老土的声音!”
夏油杰立刻祸水东引:“缘,是悟说你演讲稿跟烂橘子发言一样,不关我的事!”
白马缘转头就要一起制裁五条悟。
硝子说的没错,这两个家伙真的是人渣啊!
【五条悟】看着这三人打打闹闹的样子,看起来他们关系是真的非常好,他不由得沉思了起来。
这时,面前的巨大荧幕终于亮了起来。
【开篇就是医院产房外的画面,一声羸弱的婴啼声响起。
镜头很快转到一个保温箱内,一个有些虚弱瘦小的婴儿躺在里面靠医疗设备维生续命。
白马妈妈和白马爸爸的身影出现在保温箱外,用担忧的目光看着里面的那个孩子。
“怎么办?医生说缘的身体很虚弱,比正常孩子弱很多,以后可能很难像正常孩子那样长大。”】
白马缘顿时尬住。
五条悟和夏油杰联手把他按回座位上。
五条悟看着大荧幕说道:“居然是在放缘小时候的画面,是真的吗?”
夏油杰吐槽道:“缘刚出生时好小好弱啊。”
白马缘无视了两人的话,从尬住状态恢复过来,十分淡定的道:“真没想到神明大人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播放我的个人传奇故事啊,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但他的语气是半点都听不出有哪里不好意思的,反而还相当骄傲呢。
家入硝子锐评:“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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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慎觉醒了跟哥哥一样的术式。
好消息:他的哥哥是五条家的六眼神子五条悟。
坏消息:他没有跟哥哥一样的六眼,所以他觉醒的无下限术式无法使用,他空有咒力却无法使用术式,前途无亮。
好消息:他可以不用当咒术师了,他想要当一个普通人,他决定去打网球,以后当一个世界第一网球选手。
坏消息:网球并不普通,网球选手也不能算是普通人,他被超能力网球选手包围了。
好消息:他通过打超能力网球能够使用术式了,并且还学会了领域展开。
好消息:他终于能帮助哥哥分担一下重担了!
第169章 观影本文:白马首相成长之路!
【小小的白马缘慢慢的长大,在他眼睛能够看清东西的时候,他就能够看见在医院里游荡的咒灵了,但小小的婴儿竟然非常聪明的懂得装作看不见那些怪物,除了一开始的哭闹,在发现哭闹引来父母之后,并不能解决那些可怕的怪物,他就不再因为看见怪物而哭闹了,而是装作看不见。】
一号观影区。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看见白马缘出生不久就能看见咒灵,而他们毫无所觉,甚至不能保护孩子,给孩子安全感,心中愧疚不已。
白马妈妈捂着脸说道:“都是我们无能,竟然不知道小缘一直生活在这种的环境中,没能力保护他,让小小的孩子只能靠自己保护自己。”
白马缘温柔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妈妈,轻声安慰道:“妈妈,其实那些弱小的咒灵对我造不成丝毫的伤害啦,我不是好好的活到现在了么?我现在很强大了。”
这个时候白马缘一点也不希望这个所谓的观影继续下去了,连他幼年时的事情都播放了出来,就不能注重一下个人隐私吗?
夏油杰对这种非术师家庭出身孤立无援独自生活在咒灵包围下的咒术师孩子是深有同感的,他感同身受又有些疑惑:“缘那个时候才出生不久吧?这么早就能看见咒灵了吗?”
哪怕是咒术师家族的孩子,刚出生不久也不一定能看见咒灵,而是随着咒力的增多才能慢慢看见咒灵,五六岁时觉醒术式。
甚至有的咒术师直到觉醒术式的时候才能看见咒灵。
夏油杰自己就是在幼儿园的时候才看得见咒灵的。
可不像白马缘这样,出生不久,眼睛能看见东西了,就能看见咒灵。
五条悟解释道:“是天与咒缚,缘出生时身体不好,就是因为他身上带有天与咒缚,用身体强度交换了咒力,所以他一出生咒力量堪比三四岁的小咒术师,才能这么早看见咒灵。”
二号观影区的【机械丸】听见五条悟的解释,忍不住看向一号观影区的白马缘。
【机械丸】怎么看都觉得白马缘是个很健康的人,一点都不像是天与咒缚。
可是大荧幕上播放的白马缘年幼时期,也的确是非常虚弱的,如果不是现代医学还算发达,白马家也有足够的钱给他续命,只怕他早就夭折了。
【机械丸】同样也是天与咒缚,他的身体同样很弱,但或许是因为肢体有所残缺,所以像是内脏器官等方面还不算很虚弱,幼年时不像白马缘那样病弱。
而白马缘是肢体健全,可身体整体情况更虚弱。
【白马缘逐渐长大,随着他的成长,身体依旧病弱,不过他的父母并没有放弃他,带他寻求各种治疗,哪怕效果不怎么样,也能不让他的情况恶化太多,这让白马夫妇更加有了希望。
他们从未因为白马缘身体不好就放弃他,还郑重的对外介绍他这个长子。
因为白马夫妇的重视,外人也很重视白马缘,白马缘的病床前时常有人来探望。
但年龄小小的白马缘却天生有一种对人心的敏锐,他能轻易看穿那些来探望他的人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白马先生和白马夫人到时候肯定会很伤心,我该怎么安慰他们才能让他们对我更有好感呢?”
“这孩子要是死掉了,我现在讨好他岂不是白费功夫?可是白马家好像很重视这个病秧子。”
“白马夫人马上就要来了,我来探望这个病秧子的时间刚刚好,现在该在白马夫人的面前好好表现一下。”
……
这些充满利益算计的心声,在白马缘的目光下无所遁形。
“好恶心!”
白马缘平静的看着面前对自己嘘寒问暖的叔叔阿姨们,嘴巴没动,但他的心声却在大荧幕上播放了出来。
“这些表里不一的猴子,真恶心!”
年龄稚嫩的金发孩童用一种无机质的冷漠审视的目光看着那些大人们,明明是小小的孩子在仰望身高更高的大人,但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俯视感。
“愚蠢的猴子在怜悯我,可怜我?他们凭什么?就凭他们比我更健康吗?”
白马缘身上的咒力开始沸腾翻滚起来,咒力增长带来的身体虚弱感,让他的内心越发痛苦阴暗起来。
好痛苦,好难受,想让这些居高临下怜悯他的猴子也一起感受这份痛苦!
于是白马缘改变了对这些想通过他来讨好他父母的猴子们的态度,他开始变得爱笑,变得爱说话,在猴子们探望他时,他装作童言无忌的样子,不经意的给他们透露一些他们不知道的消息。
然后他们很快就陷入了对身边人的怀疑忌惮与仇恨,家族内斗、兄弟反目、夫妻失和……
谁能想到是一个久卧病床的小小孩童状似童言无忌的挑拨呢?】
白马缘:“……这就很过分了,连心声都能播放出来,神明大人太不注重我的隐私了吧?”
白马缘脸上笑眯眯的,说的话虽然是抱怨,但却并未露出愠怒之色。
五条悟大惊,捧脸惊呼道:“天呐,缘你小时候竟然还是个大反派啊!”
夏油杰纠正道:“悟,这应该叫做天生反社会人格。”
白马缘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只是年纪小,不懂得帮人保守秘密,不小心把自己看穿的一些秘密告诉了当事人而已,我可没说过一句谎话。”
那些家族内斗、兄弟反目、夫妻失和的戏码,只不过是他揭穿了一些隐藏的秘密,把他们的矛盾摆在台面上,提前触发了掀桌子剧情而已。
他可没有用说谎的方式挑拨离间,那太低级太low了。
二号观影区。
戴着黑色眼罩的【五条悟】终于转头看向身边穿着五条袈裟的【夏油杰】,用笑话的语气说道:“跟你一样喜欢猴子,难怪那个世界你跟他会成为朋友。”
【夏油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五条悟】是在跟自己说话。
自从来到这个观影厅之后,【五条悟】和【夏油杰】就跟互相赌气一样谁也不理谁,谁也没对谁先开口说话。
倒不是真的赌气,而是【夏油杰】已经死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跟【五条悟】说什么。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让【五条悟】亲手杀死他,他是获得了自己想要的解脱,可是却把全部的压力和痛苦都留给了【五条悟】。
没想到死后竟然还有再见的一天,【夏油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五条悟】,于是就什么话都没说了。
现在【五条悟】主动找他说话,【夏油杰】也不会真不搭理他。
【夏油杰】淡淡的笑道:“我讨厌猴子!以及那个世界跟白马缘成为朋友的同样有另一个你。”
【夏油杰】也很奇怪,如果说白马缘和五条悟夏油杰是同期的话,这种讨厌愚蠢猴子的家伙是怎么跟高专时期的五条悟夏油杰成为朋友的?
虽然后来黑化的【夏油杰】也很讨厌猴子,但他在高专时期可是对猴子充满了保护欲的,如果他在高专时遇见讨厌猴子的白马缘,两人相性不合的,怎么会成为朋友呢?
抱着这种疑惑,继续观影下去。
【白马缘年龄虽小,但那股子本能的头脑和智慧让他轻易的把大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然而他到底年幼,对父母又没有防备,所以这种行为很快就被一直关注着他的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察觉到了。
白马妈妈主动找白马缘谈心,先是询问他在那些叔叔阿姨们面前揭穿那些秘密是不小心说漏嘴还是故意说出来的。
白马缘看出了妈妈的心思,他也猜到自己如果实话实说妈妈可能会不高兴,生他的气,但他不想隐瞒妈妈,于是就实话告诉了妈妈:“我是故意说的,因为我讨厌他们,我告诉他们这些秘密,他们就不会来烦我了。”
小小孩童天真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自知的残忍。
意识到孩子想法有点歪的白马妈妈连忙苦口婆心的纠正孩子的三观。】
白马缘看着小小年纪的自己被白马妈妈抱在怀里讲道理纠正三观的场景,有些怀念的感慨道:“感谢我妈妈吧,要不是妈妈在我小时候把我的三观纠正过来,你们大概只会看见一个想要报社的大魔王。”
白马缘对自己的本性还是有点数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根本不信白马缘真会成为大魔王,但他们假装信了。
五条悟假装惊恐的问道:“大魔王是要抓走可怜无辜的悟酱吗?”
夏油杰也十分配合的伸手挡在悟酱的面前:“可恶的大魔王,我是不会让你抓走悟酱公主的!”
五条悟大鸟依人的靠着夏油杰身上嘤嘤嘤:“杰勇士一定要保护好悟酱啊~”
被两人高难度动作夹在中间的白马缘嘴角抽了抽,扶额道:“丢脸都丢到其他世界的人面前去了。”
他现在假装不认识他们还来得及吗?
第170章 观影本文:白马首相成长之路!
【常年身体病弱的孩子对自己的父母有着超乎寻常的依赖和爱意,所以哪怕小小的白马缘再怎么厌恶那些表里不一的愚蠢猴子,在自己父母苦口婆心的教育下,他还是表示自己知错了,以后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
小白马缘内心其实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但既然是爸爸妈妈希望自己不要再那么做了,那么他会听话的。
他可以为了家人给自己树立一条准则,规范限制自己的行为,让自己站在正义的那一方。】
三号观影区。
【白马缘】看见大荧幕上那个年幼的白马缘在父母的教育下压抑自己的本性,假装自己是个善良正义的好孩子,他就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装模作样!”
一号观影区。
其实一直有关注自己这个同位体的白马缘耳尖的听见了【白马缘】的话,他淡淡的说道:“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不管我是怎么想的,但我始终是按照爸爸妈妈说的那样去做的,就算是装,我也能装一辈子!”
白马缘并不在意自己的真面目在众人面前暴露,强者无所畏惧。
他微微侧身看向【白马缘】,语气意味深长的道:“反倒是你,你是在嫉妒我吧,毕竟看你那个样子就知道,虚伪又阴暗,连个朋友都没有,跟家人好像也不亲密,你一无所有。”
【白马缘】目光冰冷的看向白马缘,面无表情的脸上蒙上一层薄薄的寒冰。
显然,真相才是快刀。
【白马缘】忽然笑了起来,不甘示弱的说道:“说得好像你拥有了这一切,但现在你的真面目可是被这个什么观影完全暴露出来了,你会被怀疑会被排斥会被抛弃的吧,比起从未得到,得到之后再失去才是更可怜的吧。”
白马缘无视了【白马缘】的挑拨离间,他笑着说道:“你果然一无所有啊!”
【白马缘】冷笑道:“少逞口舌之利了,整个国家都是属于我的,我怎么可能一无所有?权力财富地位名望,我想要什么没有?”
白马缘却从对方这番话里,更加确认了他心灵的匮乏。
权力财富地位名望这些东西,对他们这种天才而言不是唾手可得的吗?有什么值得炫耀的?【白马缘】只剩这些东西可以炫耀了,多么可怜多么悲哀啊。
白马缘用怜悯的目光看了对方一眼,没再与自己的同位体进行口舌之争。
五条悟抬手揽住白马缘的脖子,安慰道:“缘,别听那家伙胡说八道,你什么人我们难道还看不出来吗?人都是会变的啦,你这些年为大家所做的一切大家都看在眼里,才不是装出来的呢。”
夏油杰也伸手揽住白马缘的脖子,点头道:“小时候的想法又不能代表一辈子都是这样的想法,我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想毁灭世界呢,但中二期过去了就没事了。”
为了安慰白马缘,夏油杰还自曝了自己曾经的黑历史。
用意味深长眼神看向【夏油杰】的【五条悟】:“……”
中二期一直没过的【夏油杰】:“……”
白马缘其实并没有在意自己同位体那些带刺的话,他自己还能不了解自己吗?那就是故意说出来想打破他心理防线的话,这种手段他在审问犯人的时候经常用,怎么可能自己中招?
但两位好友的安慰,还是让白马缘心中熨帖的。
白马缘伸手拉开两人揽住自己脖子的手:“安慰得很好,但下次安慰人的时候记得别动手,快被你俩给勒死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讪讪的将手收了回去。
【白马缘在被父母的苦心教育掰正之后,他的确没再做那种用语言挑拨离间的事情了,哪怕他内心中依旧将那些表里不一的人视为愚蠢的猴子,后来更是觉得他们是愚蠢的金鱼,没脑子的草履虫,但他学会的伪装,从来也不会表现出来。
他一天天的长大了,可他的身体比小时候还要差。
此时的他已经需要长期待在无菌病房里休养,连外面的空气都不能呼吸,只能呼吸被过滤后的干净空气。
就算这样,他的身体也会常期感受到痛苦,无时无刻不在痛。
只是他为了不让爸爸妈妈担心,几乎从不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
他其实很向往病房外的生活,在能够走动的时候,会趴在小小的窗户那里,用期盼好奇的眼神看向外面的世界,哪怕那只有小小一块的玻璃,隔着这层玻璃观察世界,听着外面其他人传来的脚步声说话声,也能让他津津有味的听上很久。】
看着年幼的金发小男孩趴在无菌病房小小玻璃窗户前用渴盼好奇的眼神看着外面,竖起耳朵听着外界的动静,哪怕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局限于医院里的东西,他依旧充满了好奇。
就好像被困在小小笼子的小鸟,透着小小的笼子角落仰望那被切割得只剩小小一块的蓝天。
那种心酸感让在场观影众人有些难受。
特别是经历过这段时期的白马夫妇,已经忍不住流泪满面了。
白马缘平静的看着大荧幕上播放出来的这一幕,心中不由得回忆了一下过去。
他当年真的有这么可怜吗?
人或许真的不能共情过去的自己,他完全不记得了呢。
他只记得那个时候他觉醒术式的开心了。
五条悟直接抱着他的脑袋,把他脑袋往自己怀里按:“呜呜呜缘小小的好可怜,快来让悟哥哥安慰你!”
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五条悟在可怜他的白马缘:“……你是想闷死我吗?”
他只感觉五条悟想闷死他。
白马缘强行挣脱了五条悟那越来越宽阔的胸怀,什么伤感怀念,完全没有了,气氛都被五条悟这个逗比给破坏了。
【白马缘五岁那一年觉醒了术式空间操术,他很快就自己摸清楚了术式的使用方法,无师自通了将自己层层包裹在空间的保护之下,把自己所在的空间与无菌病房里的空间进行了交换,给自己制造了一层在外行走的安全空间。
他兴高采烈的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最信任的爸爸妈妈。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得知自己儿子觉醒了超能力之后,对咒术界有所了解的两人立马意识到,自己儿子或许不是普通的病弱,而是跟咒术有关系。
儿子的病弱或许是一种诅咒。
于是白马爸爸动用关系从咒术界请来了一位咒术师,帮忙检查白马缘的身体情况。
那位咒术师虽然心高气傲又傲慢无礼,但看在白马家的面子上还是尽心尽力的为白马缘检查了。
然后判定白马缘身体病弱是天与咒缚导致的。
这位咒术师询问白马缘的术式是什么,白马缘看出了对方想要利用他的打算,直接隐瞒了自己的术式,只说有咒力没说有术式。
天与咒缚只是用身体强度交换咒力,没有术式也不是不可能的。
也有可能是年龄小还没觉醒术式。
这位咒术师没有太在意,一个天与咒缚而已,怎么跟正常咒术师相提并论呢?
这个咒术师将白马缘的情况上报一下,就抛之脑后了。
咒术总监部的高层也没在意一个才几岁大还没觉醒术式的非术师家庭出生的天与咒缚小咒术师。
对咒术界的腐朽封建程度有所了解的白马夫妇也不愿意自己的孩子进入咒术界。
而且他们最关心的还是怎么解决白马缘身上的天与咒缚带来的虚弱问题。
可惜这个问题整个咒术界都束手无策,他们再怎么努力托关系找人帮忙也无济于事。
好在白马缘的术式是空间操术,让他能依靠术式稍微正常一点的生活在外界,不用永远躺在无菌病房里等待死亡的到来。
为了给儿子续命,白马夫妇组建了一个白马研究所,专门用来研究怎么改善白马缘身体健康的。
白马缘自己也没放弃希望,他努力钻研自己的术式,开发术式,想依靠术式来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
而这个时候,白马缘得知自己妈妈怀孕了,自己即将有一位亲弟弟或者亲妹妹。
他不再是白马家的独子了。
外界传来爸爸妈妈要抛弃他的传闻,他这个病秧子要被白马家放弃了。
这种传言白马缘并不认为是真的,但依旧在他心底留下了痕迹,他开始有些不安,缺乏安全感。
对即将诞生的弟弟妹妹,他也产生了本能的排斥。
爸爸妈妈有了更健康的弟弟妹妹,是不是就不爱他了?
这种想法不由自主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可就是无法抹除。】
白马探震惊,他没想到自己出生之前,自己的到来竟然让哥哥陷入过这样的自我怀疑和安全缺失的心态中。
难道这就是哥哥在他小时候对他态度那么别扭的原因吗?
白马缘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无奈道:“不是的,我早就自己调节好了,对于你的出生我是期待的。之所以对你态度别扭,是其他原因,你接下来看下去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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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和boss【白马缘】是那种互坑互相看不顺眼的关系。
boss缘觉得白马缘装模作样压抑本性好像衬托得自己更邪恶一样,明明两人都是一样的本性,凭什么白马缘拥有家人朋友,过得好像更好,沐浴在阳光下。
白马缘觉得boss缘就是个邪恶乐子人,唯恐天下不乱,需要被监管控制,是万恶之源。
两人就像光暗两面,互不对付。
第171章 观影本文:白马首相成长之路!
【白马缘的异常很快就被一直关注着他的白马夫妇察觉到了,他们十分认真的跟白马缘谈了谈心,双方将话说开了,白马缘确定父母不会因为弟弟妹妹的出生就变得不爱自己了,也不是因为想放弃他这个病弱的长子才再生一个,他才对弟弟妹妹的到来释然了。
在弟弟白马探出生之后,白马缘对这个弟弟还挺喜欢的,毕竟这是他的亲弟弟,他亲眼看着这个弟弟出生,从小猫崽子那么大慢慢的长大。
擅长看穿别人心思的白马缘对自己的‘读心术’深信不疑,但他发现自己的读心在弟弟这里却经常受挫。
因为小孩子心思多变,上一秒还是这个想法,下一秒就变了想法。
白马缘看穿了弟弟上一秒的想法,就以为这是弟弟的真实想法,完全没注意他接下来变化的心思,导致他‘读心’失败,还差点对自己的‘读心术’产生了怀疑,转头在其他人身上试验了一番,才确定不是自己‘读心’失效了,而是弟弟与众不同。】
白马缘看着大荧幕上将自己曾经困惑了很久的问题播放了出来,他终于彻底释然了:“原来如此啊,我还以为是自己对小探不够了解,才会看不穿他的心思。竟然是因为小孩子心思太多变了……”
五条悟哈哈大笑:“缘,你竟然也有如此不自信的时候啊!”
从他认识白马缘以来,白马缘就对自己的‘读心’非常的自信,有时候甚至跟人对话,都不需要对方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口,就自顾自的‘对话’下去。
也难怪被人觉得他的术式是‘读心术’。
白马缘无奈的说道:“谁能想到是小孩子心思多变呢。”
他又不喜欢跟小孩子一起玩,小时候他觉得小孩子可幼稚了,不过弟弟小探当然是不同的。
所以他真正接触到的小孩子只有小探一个人的时候,范本不足,就容易产生误解。
而习惯了读心之后,突然不能读心了,他难免会更慎重的对待自己和弟弟的关系,就导致自己跟弟弟的关系好像有点疏远了。
白马探:“……”他万万没想到,小时候哥哥曾经竟然是这个原因才对他‘疏远’的?
【白马缘八岁的时候,白马爸爸有一天在家里看报纸,看见报纸上报道的连环杀人案,记者在报道上写着警视厅警察是如何被凶手玩弄戏耍的,白马爸爸作为警视厅高官,气得脸色很不好看,连早餐都没胃口吃了。
从旁边路过的白马缘瞥了一眼被白马爸爸生气拍在餐桌上的报纸上的案件报道,就这么看了一眼,他就说出了凶手是谁。
白马爸爸刚开始还不相信:“小缘别乱说,这个人有不在场证明,怎么可能是凶手呢?你不了解案件的详情……”
他正想借此机会教育孩子,就听见白马缘平静的拆穿凶手的不在场证明:“他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是利用时间差……”
白马爸爸顿时惊呆了,能成为警视厅高官的他虽然不是那么擅长推理破案,但也绝对不是傻子,听完白马缘的解释之后,他迅速确定,这个不在场证明确实是假的,那么凶手也基本可以锁定了。
白马爸爸一边拿出手机给警视厅打电话,指导手下人去调查凶手伪造不在场证明的证据,一边激动得心脏怦怦跳。
等他挂断电话之后,迫不及待的对白马缘问道:“小缘,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明明对案件一点也不了解,白马缘却像是能未卜先知一般。
白马缘平静的说道:“报纸上看出来的,这不是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吗?”
白马缘有点不解的看向自己爸爸,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爸爸要表现得好像他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
白马爸爸已经惊呆了。
记者在新闻报道中也只是简单的拍了几张案发现场的照片,描述了一下大致案情和嫌疑人的情况,很多地方用词都很模糊不确定。
只是看了这种程度的报道,就能直接推理出真相,这难道还不够离谱吗?
忽然意识到自己儿子或许有自己想象不到的才能,白马爸爸拿出一些已经侦破可以对外泄漏的案件给白马缘看,只是看案件过程,不给他看案件结果。
然而白马缘通通都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准确无误的给出推理的正确答案。
白马爸爸是彻底震惊得目瞪口呆了,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真相的能力,让他都怀疑自己儿子的咒术方面的术式是不是就是这个。
之后白马爸爸就拿自己儿子当警视厅外援,先是让白马缘帮忙破了不少悬案,然后借着这份功劳给他操作了一个警视厅神秘顾问的身份。
其他知晓白马缘身份和才能的警视厅高层都默认了,毕竟也不会对外公布白马缘的身份,别人也不会笑话警视厅没本事破案全靠一个八岁小孩当外援。
白马缘有警视厅顾问身份,以后破案了还能说是警视厅内部自己人破的案,而不是请的外援,有利于警视厅的名声。
于是白马缘就这么以神秘顾问的身份帮助警视厅屡屡破案,曾经积压的悬案也在他的帮助下被侦破。
警视厅声望越来越高,民间对警视厅的信任度也越来越高。
白马缘这个神秘顾问,更是被誉为‘真理之眼’‘警视厅之光’。】
观影众人看着那在大荧幕上出现的一件件手法离奇的案件,被白马缘轻轻松松的一眼侦破,一个个逐渐露出了同款震惊脸。
大荧幕将案件线索明明白白的摆放在众人的面前,他们这些观影者看见的内容,跟当时白马缘看见的内容,是一模一样的。
只是他们还在迷迷糊糊思考案件是什么情况的时候,白马缘已经将凶手指出来了。
就像他们一起考试,他们还在思考题目内容,白马缘已经把最终答案写出来了。
可怕的是,答案还是正确的。
这种程度的差距,就连工藤新一等侦探们都有些自闭了。
他们这些侦探比其他不是侦探的人要好点儿,起码他们已经在解题过程中了,然而他们在解题解了一半的时候,白马缘答案结果都得出来了。
这种降维打击般的差距,作为侦探的他们更难以接受。
唯一能对白马缘‘解题速度’平静以待的,只有三号观影区的同位体【白马缘】了。
毕竟都是同位体,谁难道还比谁逊色吗?
这种程度的破案,【白马缘】也能轻轻松松做到,他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厉害之处。
【白马缘】更想看关于咒术界的剧情,毕竟他所在的三号世界,可没有咒术师和咒灵的存在。
而这场观影……【白马缘】扫视了一眼二号观影区,他觉得这并不只是简简单单的观影,那位让他们来到这里的神明大人,总不可能是显得无聊让他们来看电影的吧。
说不定观影结束之后,他的世界也会出现咒灵和咒术师了。
所以他要提前早做准备才行。
一号世界的白马缘是怎么处理咒术界的,很值得他参考。
【白马缘在警视厅帮忙破案的时候,难免会遇到咒灵杀人案件。
他看出是咒灵杀人的案件之后,只要案件背后没有什么其他隐秘,他都会让白马爸爸将案件转交给咒术界去派人解决。
白马缘没有暴露自己术式和咒术师身份去解决咒灵的意思。
因为身体不好,白马缘除了维持自己日常出行生活之外,极少动用空间操术,他以为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痛苦和负担。
曾经白马夫妇为他组建的白马研究所,如今也在他的完全掌控之中,邀请了许多有实力的科研人员。
甚至他还暗中招揽了一些被咒术界迫害的咒术师们。
年纪不大的白马缘,已经不知不觉间组建了属于自己的班底和势力,他没有刻意去做什么,只是他的才能和人格魅力,让许多人聚在他的周边,以他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利益共同体。
接触到咒术界的白马缘,理所应当的去调查起了咒术界。
在他认真之后,咒术界极少有什么情报能瞒得过他。
白马缘也知道了另一个大名鼎鼎的天与咒缚禅院甚尔的存在。
与他完全相反的天与咒缚。
白马缘看着禅院甚尔的资料,看着照片上禅院甚尔那强壮无比的身体,他羡慕得眼睛都快红了。
如果他拥有禅院甚尔的天与咒缚,他都不敢想自己有多快乐,完全不需要术式,只要有一副健康的身体就好,凭借他的头脑和智慧,他没有术式也能掀翻咒术界。
白马缘难得的对一个人产生了羡慕嫉妒的情绪。】
一号观影区,伏黑甚尔惊讶的看向白马缘,他没想到白马缘竟然曾经还那么羡慕嫉妒他?
这种天才怪物,羡慕嫉妒他这个没有咒术才能的猴子?
伏黑甚尔心中没有得意,只有复杂。
如果他们俩的天与咒缚真的换了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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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禅院家以术式和咒力为尊,白马缘这种天与咒缚在禅院家应该吃香。
伏黑甚尔这种天与咒缚,在普通人世界里简直就是运动界的天才。
第172章 观影本文:白马首相成长之路!
【白马缘一天天的长大,对咒术界了解也越来越多,他决定深入咒术界。
毕竟他身上的天与咒缚,还是要靠咒术界的手段才能解决。
于是他主动将自己的咒术师天赋暴露在政界警界的高层面前,这让那些苦咒术界封建傲慢烂橘子久矣的高层们欣喜若狂,觉得他是个打入咒术界的好棋子。
白马缘趁此机会拉到了政界和警界高层的支持。
原本白马缘没打算太早进入咒术界的,在一次查案中,他顺藤摸瓜的查到了一个地下研究所,里面竟然是研究人类与咒灵结合的不人道项目,在他的推理中,幕后黑手直指咒术界高层。
于是白马缘决定提前进入咒术界,调查真相。
他入学了东京咒术高专,正是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这一届。
在入学前他就调查过自己的老师和同期们,是特意选择的这一年入学,毕竟能近距离观察五条家六眼神子和千年难遇的咒灵操使,还有他最在意的反转术式拥有者。】
五条悟震惊的看向白马缘:“缘,你竟然是故意接近我们的?”
白马缘淡定说道:“不算故意接近吧,只是打算就近观察,毕竟你们一看就是未来咒术界的风云人物,会影响咒术界的格局,提前观测一下你们的性格为人,以免影响我的后续布局。”
五条悟完全无视了白马缘那冷静理智的分析,捧着脸嘿嘿笑道:“一定是因为老子魅力太大,就算是缘也忍不住想要找机会接近老子,嘿嘿嘿!”
夏油杰凹了个帅气的坐姿:“我觉得缘应该是冲着我来的,毕竟咒灵操术可比六眼还要稀有。”
家入硝子也掺和了一下:“白马肯定是为了跟我学习反转术式才入学的,六眼和咒灵操术又没法帮到白马。”
三人眼看着就要为白马缘究竟是为了谁才入学咒高争执起来,白马缘赶紧开口调停:“别吵了别吵了,我其实是为了你们三个才入学的。”
三人并不接受这种‘一碗水端平’,齐刷刷的看向他:“你到底是为了谁?”
面对这种修罗场,白马缘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承认,我是为了羂索才进入咒术界的。”
毕竟他是为了调查那个地下研究所的真正幕后黑手才提前进入咒术界的,而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正是羂索。
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三人全都震惊到石化了。
他们三个居然输给了脑花?
【白马缘】都看不下去了:“你们脑子还正常吗?他是故意接近你们的,他在利用你们啊!”
【白马缘】虽然不觉得白马缘接近利用五条悟三人有什么不对的,但他无法理解五条悟三人对白马缘的故意接近和利用毫不在意的态度。
什么所谓的好友,这个时候真相曝光了,难道不应该不敢置信的质问白马缘,然后与他绝交吗?
五条悟非常戏精的捧着心说道:“我不在意缘接近我们是不是为了利用我们,他肯定心里有我们,不然他怎么只接近我们利用我们,不去接近别人利用别人呢?”
夏油杰也配合发言:“就是啊,能有被缘利用的价值,我们简直太高兴了!”
家入硝子配合不下去了,她扭头悄悄吐了一下舌头,有点想呕。
二号观影区的【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惊呆了。
这种恋爱脑发言是怎么回事?那俩同位体脑子进水了吗?
【白马缘】人都麻了,这两个家伙是被白马缘洗.脑了吧。
【白马缘】觉得自己就多余开口说这些话。
白马缘看见自己同位体那被恶心到的表情,悄悄给五条悟和夏油杰竖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啊!
【刚刚入学东京咒高的白马缘一眼就看穿了自己三位同期的本性。
他有些诧异,背后高层给他的关于五条家六眼的情报中,五条悟应该是保守封建咒术界高层的底牌和靠山武器,但他看见的五条悟,却是一个有着骄傲自由肆意灵魂的强者,根本不会受咒术界高层的控制。
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白马缘就知道,自己想对付咒术界那些腐烂的高层的话,五条悟或许是可拉拢的存在。
然而还不等白马缘做出什么反应,五条悟就主动好奇的来接近他了,把他空间操术当做什么游戏一样,不停的伸手触碰他又直接穿模,就跟找到毛线球的猫猫一样。
得知白马缘有一个随身空间之后,五条悟和夏油杰更是好奇的直接钻进去,就剩四条腿在外面扑腾。】
一号观影区。
灰原雄十分天然的好奇问道:“所以说校规上写着‘禁止乱钻同期的随身空间!’这一条就是因为这一次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钻了白马前辈的随身空间吧。”
七海建人默默的吐槽道:“校规大部分都是因为他们而设立的吧。”
曾经东京咒高有一本厚厚的校规,除了前几条大众化的校规,其他那些细致到在食堂吃饭不许打架等校规,显然是因为几位不靠谱的前辈们而诞生的。
五条悟叉腰大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哈哈,谁能不好奇随身空间呢?而且真的很好玩啊!”
夏油杰假装正经了一点,说道:“七海灰原你们不要误会了,东京咒高都是过去式了,那些校规也是过时了的。”
夜蛾正道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现在的咒术学校都有必要沿用曾经的校规。”
二号观影区。
【五条悟】【夏油杰】等人看着一号观影区还活生生笑容开朗阳光的灰原雄,想到他们世界英年早逝的【灰原雄】,心情十分复杂难言。
【五条悟】敏锐注意到夏油杰说的话,什么叫东京咒高都是过去式了?难道东京咒高在一号世界已经没有了吗?
夜蛾正道又提到了咒术学校,应该不是直接被取缔了,而是东京咒高换了名头?
【白马缘跟新认识的三位同期一起去购物,购物结束的吃饭环节,他找理由回了学校。
在他走后,五条悟就直接对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点破了他根本没法吃饭的事实。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才知道,白马缘看似完好的身体下面是怎样破败且痛苦的情况。】
观影众人虽然也早就知道白马缘身体情况不好,却没想到长大之后他的身体情况不好到了这个地步。
之前的观影将他的成长过程简单略过了,他们倒是现在才知道他长大后的身体情况。
【夏油杰是个善良体贴的好孩子,所以他哪怕从五条悟那里知道了白马缘的身体情况,为了顾及到白马缘的自尊心,还是决定帮忙带饭回去,装作不知道白马缘的情况。】
二号观影区,那些只见识过【夏油杰】特级诅咒师邪恶一面的咒高学生们,都很惊讶平行世界的夏油杰竟然这么温柔体贴,连第一天认识的同期的自尊心都考虑到了。
【夏油杰的体贴行为,在白马缘面前一个照面就被看穿了,不过白马缘依旧会为夏油杰的举动感到暖意,不知不觉间就下意识的为他们考虑起来,在夏油杰和五条悟打架的时候,还帮他们在夜蛾正道面前说话,直接把他们的私底下打架给合理化了。】
看到夜蛾正道被白马缘三言两语就安抚了下去,对五条悟和夏油杰打架一点都不生气,【五条悟】震惊:“为什么这个夜蛾脾气这么好?”
他这些年挨的揍算什么?
算他脑袋硬吗?
【在训练课上,夜蛾正道让他们互相切磋了解实力,本来身体不好的白马缘是可以不参加的,但他清楚想要获得五条悟夏油杰他们的正视和认可,展现实力是最好的办法。
于是他就忍着咒力沸腾的痛苦跟两人打了一架,展示了自己强大的实力,获得了两个眼里只看得见强者的同期的认可。】
二号观影区,【五条悟】已经拉下了自己的黑色眼罩,羽毛球发型落下来之后,跟年少时的他长相几乎没什么不同的地方。
他靠在椅背上抬眸看着大荧幕上播放的画面,心中算是明白为什么另一个世界的自己能跟白马缘关系那么好了。
或许刚开始白马缘是怀着其他目的来到五条悟的身边,但他展现出来的实力,足以让五条悟正视他了。
白马缘虽然身体不好,咒力输出都不能太多,身体承受不住,但他真的将空间操术开发得极为深入,把空间玩得出神入化,即使不能使用全力,展现出来的这份实力和战斗智商,也绝对是一位顶尖强者了。
而除了武力值之外,白马缘还有异于常人的头脑和智慧。
不,或许还要加上一个优秀绝顶的学习能力。
大荧幕上已经播放出白马缘轻轻松松向家入硝子学会反转术式的画面了。
这让当年全靠濒死才悟透反转术式的【五条悟】有些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
反转术式这么容易学的吗?
一旁的【夏油杰】也关注的盯着大荧幕上轻松学会反转术式的白马缘。
他到死都没学会反转术式。
两人大脑里不约而同的回忆起了当年高专时期【家入硝子】对他们俩的反转术式小课堂的讲课过程。
咻——啪——
这种拟声词谁能听得懂啊?
他们俩当初还被【家入硝子】无情的评价为没天分呢。
有些郁闷的两人继续观影。
好在觉得这种教学方式听不懂的不止他俩,还有一号世界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五条悟和夏油杰见白马缘轻松学会反转术式,他们好胜心上来了,缠着白马缘要学习反转术式,就连晚上睡觉都想缠着人继续教他们。
白马缘无力的抵着门不让两个大猩猩进入自己的宿舍,两个大猩猩一点也不见外的想要挤进去,还说要开睡衣派对。】
白马缘看见这令人无语的一幕,叹气道:“你们俩当初是真的一点边界感都没有啊。”
他所谓的接近五条悟和夏油杰,其实就是当两人的同学,偶尔见见两人,就能看穿两人的近况和性格,根本没打算跟两人关系拉得那么近。
之所以会成为至交好友,完全是因为这俩货一点边界感都没有,非常霸道的挤入他的私人空间,不知不觉的时候他身边就被两个好友占据了。
不过白马缘嘴上只有无奈,并没有真的嫌弃。
大荧幕上也播放出白马缘真心实意的帮两个同期学习反转术式,一点也不嫌麻烦,每天都帮两人感受反转术式的运行。
第173章 观影本文:白马首相成长之路!
【白马缘在学会反转术式之后,就可以用反转术式持续不断的修复身体,重新从轮椅上站起来,出生以来第一次学会了走路。
住在他隔壁的五条悟通过六眼能够清楚的看见白马缘房间里咒力的流动,他没忍住就这么看了很久,基本猜到了白马缘在做什么。
第二天他没表现出来,但不动声色的放慢脚步,配合着白马缘的走路速度。
只是没什么能瞒得过白马缘的眼睛,白马缘一眼就看出了五条悟那看似不经意的细微体贴,并为之感动。】
五条悟撇撇嘴:“什么啊,完全瞒不过缘。”他还以为自己瞒得挺好呢。
白马缘笑意盈盈的转头看向他:“我倒是很庆幸自己能看出来呢。毕竟很难得感受到这种单纯的善意,明明是看起来相当狂妄任性的人,结果却会在细节上注意照顾同学的自尊心,真是让我当时感动得不得了呢!”
不然真以为他是那么容易被打动,那么容易愿意交付真心的跟人交朋友吗?
是五条悟夏油杰家入硝子他们先真心待他的,所以他同样也回馈了真心而已。
才让这些友谊,历久弥新。
白马缘的直球打得五条悟有点不好意思,他故意搞怪道:“真的特别感动吗?有多么感动?”
白马缘认真的形容道:“感动到当时特别想跟悟成为好朋友!”
五条悟耳根子有些发红:“什、什么啊,不早就是了吗!”
夏油杰好奇探头:“悟,你是不是耳朵红了?”
家入硝子也跟看稀奇似的探头:“哇哦,五条你这家伙居然还会害羞?”
白马缘直白道:“别看他一副大大咧咧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样子,其实悟挺保守的,是一个穿白衬衫都要在里面穿打底的深闺六眼,面对我们特别直白的话,也会害羞得手足无措。”
五条悟恼羞成怒了,伸手捂住白马缘的嘴巴:“够了不要再造谣了!老子才不会害羞呢!”
但皮肤白皙的他已经肉眼可见的肤色变粉了。
看见这一幕的人都忍不住喷笑出声。
“噗……深闺六眼……”
【五条悟】也迎来了其他人的好奇目光,都是六眼,没道理那个是深闺六眼,这个就不是了。
【虎杖悠仁】大大咧咧的好奇问道:“五条老师真的会在白衬衫下面穿打底吗?”
【五条悟】本来觉得在轻薄透的白衬衫里面穿件打底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忽然被白马缘这么一说,他就莫名觉得羞耻了起来。
于是他死不承认:“没有这回事!这是造谣!诽谤!”
【夏油杰】举手作证:“我证明,悟他真的会在白衬衫底下穿打底,还是黑色打底。噗~”他没憋住笑。“对吧,硝子,你应该也记得,一年级那个夏天,天气那么热,悟居然还把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家入硝子】假装努力回忆了一下:“好像确实是这样。”她都不需要回忆以前高专学生时期,只需要回忆今年夏天五条悟的穿衣风格就可以了。
【五条悟】掐住【夏油杰】的脖子,两人跟小学鸡打架一样打了起来:“看来我很久没揍你了,你应该很怀念我的拳头吧。”
其他人看着两人又是薅头发又是掐脸蛋的打架方式,实在不敢相信这是最强咒术师和特级诅咒师的打架场景。
观影还在继续。
【白马缘和同期们在日常上学生活中逐渐变得越来越亲近了,向来心防重的白马缘,心房伫立的厚厚墙壁,在同期们的打打闹闹之下逐渐消失。】
白马爸爸和白马妈妈看见这一变化,感动得直抹泪:“小缘能交到好朋友真是太好了……”
白马缘和五条悟等人以前作为当事人倒是没什么感觉,现在作为旁观者,或许是旁观者清,他们都能感受到白马缘逐渐软化变得活泼的过程。
五条悟和夏油杰格外自豪:“果然让缘变得更接地气,还得靠我们啊。”
家入硝子犀利吐槽:“确定不是带坏白马吗?”
看看观影中,入学前矜持骄傲平静自若的白马缘,都被五条悟和夏油杰两个人带坏成什么样了,变成白切黑了。
五条悟表示这个评价可不对:“明明是缘他暴露本性了!”
别以为他看不出来白马缘本质上是个乐子人。
白马缘微微叹了口气:“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或许我真的是被悟和杰带坏了吧。”
当事人都这么忧郁了,再加上观影中白马缘的前后变化,五条悟和夏油杰算是张满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第一次执行任务时,白马缘他们是一起出动的,他们的任务辅助监督是山下轮。
白马缘刚见到山下轮,就把山下轮身份信息以及刚刚去干过什么,接受过谁的命令,被高层要求他做什么,全都扒得一干二净。
这种一个照面就被扒得底掉的情况,吓得山下轮冷汗津津,毫无反抗之力,纳头就拜。】
这个片段的观影的视角十分特殊,是以辅助监督山下轮的视角来面对咄咄逼人的白马缘,让观影众人不由自主的代入山下轮的身份,也心中压力山大。
之前看白马缘帮警视厅破案,只觉得他破案如神,好像提前拿了剧本,在念早已知晓的答案。
现在直面白马缘那仿佛直击人心的推理,那种来自智商的压迫感,让众人心有余悸。
对于辅助监督山下轮的纳头就拜,他们实在太能理解了。
现在不拜,之后怎么被白马缘玩死的都不知道。
白马缘有点不满的说道:“我当时有这么吓人吗?这个观影很过分诶,居然还给我打上了阴间滤镜。”
夏油杰吐槽道:“你都提起山下先生的女儿,直接威胁他了,你居然还觉得自己不可怕?”
白马缘无辜的眨眨眼:“这怎么能叫威胁呢?我这是看他识趣的主动投靠我,给他的福利啊,毕竟冰帝小学可不是随随便便能上的,之后他女儿的上学工作我都给他安排得好好的,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白马缘自我肯定的点了点头:“我就是这样的好上司,跟着我的下属,当然要福利待遇优厚,让他们毫无后顾之忧,尽心尽力的为我效劳。”
一号观影区的山下轮也主动为白马缘说话:“是的,白马大人对属下确实是待遇优厚,恩重如山。我那是刚认识白马大人,对白马大人有些误会,所以才表现得那么不堪。”
山下轮这番话是真心实意的,他的确非常庆幸自己当初选择效忠白马缘,不然他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身份地位呢?
真是跟对了主公,少奋斗几百年啊。
白马缘对待下属的确非常厚道,远比曾经咒术总监部不把下属当人看的烂橘子好太多了。
山下轮的话引来了一号观影区许多的人赞同,这些人都是给白马缘当过下属的人,他们都靠着白马缘给的福利待遇改变了人生,提高了身份地位,所以对白马缘那叫一个忠心耿耿。
甚至还有人发出暴言:“真嫉妒山下轮啊,居然有幸被白马大人亲自招揽。就算是恐吓,那些白马大人亲自恐吓他,多么荣幸!”
赞同附和者众多。
山下轮在众多羡慕嫉妒目光下,悄悄挺直腰杆,骄傲不已。
这种情况让二号观影区的观影者感到不解,有必要这么夸张吗?这是什么品种的魅魔啊?
三号观影区的一些人倒是深有同感,毕竟他们也是【白马缘】摆在明面上的下属,对【白马缘】忠心耿耿,觉得平行世界的白马大人能有这样的魅力,实属正常。
【白马缘他们的第一个任务是祓除杉田综合医院的咒灵,但白马缘经过推理之后,确定这家医院不对劲,涉及到人.体.器.官.买卖,他暂时按兵不动,先让山下轮将咒术界高层糊弄过去,打算自己私底下调查。】
看着白马缘只是看了几眼荒废的医院就推理出这么一个惊天大雷,观影众人都有些糊涂:“怎么看出来的?”
他们通过观影,一路跟着白马缘的视角看下去,白马缘看见了什么,他们就看见了什么,甚至他们可能看见的东西比白马缘还更多。
毕竟他们是上帝视角。
可是他们为什么没看懂,怎么忽然就跟人.体.器.官.买卖有关系了?
白马缘感受到其他人的疑惑,他挠了挠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他觉得这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难道还需要什么详细过程吗?
就像知道一加一等于二很简单,证明一加一为什么等于二就很麻烦。
白马缘不是证明不出来,他就是嫌麻烦。
要是这个观影能详细把他看到的那些线索都标记出来就好了,省得他还要自己麻烦的解释。
白马缘刚产生这个念头,就看见大荧幕上出现了详细的解释推理过程。
正是白马缘推理出杉田综合医院背后黑幕的全过程。
密密麻麻的解释了十多分钟,才让其他观影者看懂了。
第174章 观影本文:白马首相成长之路!
大荧幕不给他们解释还好,这一解释,反倒是让他们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毕竟看着大荧幕上解释白马缘是怎么通过几片落叶的碎片推理出有多少个人从上面走过去的过程,通过极为细微的蛛丝马迹和八竿子好像都打不着的新闻线索之间的联系,就推理出了幕后黑手……他们发现自己知道了推理过程也完全做不到,更加深刻感受到自己跟聪明人之间的差距。
因此后来观影到五条悟夏油杰称呼白马缘为最强大脑,几乎没人觉得白马缘配不上这句‘最强’。
对于白马缘的这种推理能力,那些推理外行人赞叹几句也就放下了,毕竟他们本来就不擅长动脑子。
而名柯片场的侦探们就内心深受打击了。
同样是推理,他们才是正儿八经的努力搜集线索进行推理破案,白马缘那种程度上的推理,感觉跟直接未卜先知没区别了。
可偏偏大荧幕上的解释又是正经的推理,只是白马缘搜集线索以及推理速度完全不是他们能比的,才导致差距这么大,让他们难以望其项背。
【白马缘通过杉田综合医院事件深入调查,把隐藏在咒术界的脑花羂索给挖了出来,并且提前安排埋伏计划,把脑花给活捉了。被活捉的脑花在白马缘的审讯下,被扒出了不少秘密。】
一号观影区很多人第一次看见脑花的存在,大为震惊,也觉得很恶心。
毕竟脑花这种占据他人身体的寄生方式,看着确实挺恶心人的。
“我们世界居然还有这么恶心的反派吗?一颗长了牙齿的大脑?”
“说起来这种额头上有很长缝合线的人,我好像曾经在总监部见过……幸好对方没盯上我,否则我岂不是也有可能被占据身体?”
“还好被白马大人抓起来了,有白马大人出手,这种怪物逃不了了。”
二号观影区众人就是对脑花完完全全的一无所知了。
二号观影区众人进来观影的时间点正是虎杖悠仁刚刚吃下两面宿傩手指入学东京咒高的时候。
【五条悟】看见那颗恶心的脑花占据着一具尸体的头颅部位,不禁沉思起来,他的世界虽然没有白马缘这个人,但很多地方相似度很高,比如在观影中出现过的咒术界高层烂橘子,他的世界也有。
那么这坨脑花是不是也存在他的世界里呢?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见过的咒术总监部的人,好像没见过有谁额头上有缝合线的?
这时,他听见身边的【夏油杰】迟疑的说道:“我好像见过这种额头上有很长缝合线的人……”
【五条悟】转头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沉思道:“是我曾经招揽的一位诅咒师,乙骨忧太的消息,就是他给我带来的。”
【夏油杰】说着说着,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如果说这坨脑花是心怀不轨的幕后黑手,那么它给他传递乙骨忧太的情报,肯定是不怀好意的,想撺掇他与高专对上。
那么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究竟有什么目的?
在他们疑惑的时候,观影中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白马缘知道脑花不止一个,被抓到的只是它的一个分身而已,它还有其他分身。
所以白马缘为了钓脑花,让五条悟和夏油杰尽可能的表现出不合的状态,还安排人在外面传两人水火不容的谣言。
再加上两人经常在高专打架,更是将这份谣言给实锤了。
总监部高层烂橘子十分高兴,想要拉拢夏油杰来制衡五条悟。
在这种情况下,夏油杰接到了一个不怀好意的任务,这个任务的目的就是为了逼他动手杀害普通人,让他叛逃咒术界,然后让五条悟杀死诅咒师夏油杰,最终目的就是脑花能够占据夏油杰的尸体,获取他的咒灵操术。】
当观影大荧幕上白马缘将脑花在幕后促使高层给夏油杰发布这种不怀好意任务的最终目的推理出来时,二号观影区很多人的心都是一沉。
观影中因为有白马缘的料敌先机,脑花的算计不仅没成功,反而暴露了自身。
可是他们二号世界的现实里,可是基本已经实现了——【夏油杰】杀人叛逃了,【五条悟】处死了【夏油杰】……
那么【夏油杰】的尸体是不是已经被脑花得到手了?
【夏油杰】略微透明的魂体愣了一下,缓缓转头看向【五条悟】,怀着一丝希望问道:“悟,我的尸体你已经处理好了吧?”
咒术师的尸体其实也是一种资源,不好好处理的话,容易被刨坟的。【夏油杰】的咒灵操术可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术式,比六眼都罕见,他觉得【五条悟】哪怕是为了不让他的尸体被人糟蹋,应该也会好好处理。
结果没想到他看见【五条悟】冷肃的表情,这让他心里一个咯噔。
【家入硝子】淡淡的道:“都说了让你把夏油的尸体交给我处理,现在好了……”
【夏油杰】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悟……”
【五条悟】面无表情的说道:“等回去之后我会去检查的。”
【夏油杰】最后一丝希望也没了,【五条悟】这话,显然是没处理他的尸体,只是把他的尸体悄悄私下掩埋了。
如果那个脑花已经找到了他的尸体,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尸体额头上多了一条缝合线之后开始诈尸了……
【夏油杰】木着脸说道:“悟,我觉得火葬挺好的。”
把他烧成灰,骨灰都扬了吧,总比尸体被脑花占据操控要好。
【五条悟】沉默着没说话。
听到二号观影区这边对话的一号观影区五条悟和夏油杰震惊的看过来。
五条悟捅咕着夏油杰的肩膀:“杰,你的同位体好像已经被算计死了,估计身体也被脑花占有玷污了。”
夏油杰磨牙道:“悟,别说得那么恶心行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回想起脑花占据别人身体时恶心的样子,心中确实很庆幸自己有白马缘这个同期。
看看隔壁二号观影区的【夏油杰】和【五条悟】,在没有白马缘这个外置大脑的情况下,一个个被算计成啥样了。
虽然夏油杰还不知道二号世界发生了什么,但看【夏油杰】已经成为死人就知道,他们被算计挺惨的,估计就像白马缘说的那样,被幕后黑手操控算计得挚友反目敌对,【夏油杰】被【五条悟】杀死了。
看那两人对彼此的称呼还那么亲近,就知道他们应该还是承认彼此是挚友的。
那么无论是被杀的【夏油杰】,还是动手杀死挚友的【五条悟】,都受到了莫大的伤害。
对比起自己跟五条悟如今圆满到没什么遗憾的生活,夏油杰忽然就觉得自己还是非常幸福的。
比同位体幸福多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关注到二号世界他们的同位体,白马缘也顺便关注了过去。
白马缘随口说道:“虽然不太清楚他们世界什么情况,但他们两人应该也是挚友,然后那个夏油杰在脑花的算计下杀人叛逃成为诅咒师,或许脑子偏激做出什么大开杀戒的事情,被那个五条悟大义灭友了吧。那个夏油杰的尸体应该已经被脑花占据了,说不定脑花还能利用夏油杰的尸体算计一把五条悟,亲手杀死的挚友忽然复活出现在自己面前,就算是五条悟也会愣神的……我想想,咒术界能对付五条悟的咒具……是狱门疆,只要脑内过去一分钟,就会被狱门疆封印,那坨脑花的计划应该是利用夏油杰唤起五条悟的回忆,达成封印条件……”
白马缘的随口推理,没人敢不当真。
五条悟震惊:“不会吧?那个家伙真这么逊的吗?”
夏油杰黑着脸没说话,虽然是同位体,但想到有幕后黑手利用他和悟之间的友情来算计封印悟,他的脸色就好看不起来。
白马缘很平静的说道:“倒也不是他逊,他跟你一样,因为很强所以懒得动脑子,从不认为有人能对付得了自己,也没想过对付他不需要正面战斗。”
他用平静的语气和平静的表情说出了可怕的话:“如果是我的话,有很多种办法可以消耗他威胁他然后封印他,他就算是最强咒术师,也终究是人,不是神。是人就有弱点,就能被算计。就算是神,神也有神陨的一天……”
五条悟这个时候一点也没有代入【五条悟】的感觉,反正白马缘说的是【五条悟】,跟他五条悟有什么关系?
五条悟抓住自己想要关注的重点:“我跟他可不一样,我不是因为我很强所以懒得动脑子,我是因为有缘你在我身边,你就是我的外置大脑,所以我根本不用动脑子啊!有你在,还有谁能算计我吗?你又不会算计我,就算你算计我,那你也肯定有你的原因,又不会真的伤害我……”
五条悟对白马缘的全然信任,让白马缘平静的表情掀起了波澜,绷不住了,嘴角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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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不吃代餐的,所以他视五条悟和夏油杰为挚友,但对平行世界的【五条悟】【夏油杰】暂时没什么感觉,不会因为他们是好友们的同位体,就爱屋及乌什么的。
他现在不了解两人,等观影原著剧情之后,他了解了两人,他对【五条悟】会态度友善尊重很多。
第175章 观影本文:白马首相成长之路!
白马缘的随口推理,被二号观影区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听见之后,两人都沉默了。
后面那段还没发生的推理,他们不确定真假,但前面的推理,他们可是用亲身经历证明了是真的。
明明对方都不是他们世界的人,他们也没透露自己世界的事情,却被一眼洞穿了啊。
切身体验之后,才深知‘真理之眼’的可怕之处。
【五条悟】也忍不住心中庆幸想道,自己世界要是有白马缘这样的敌人,那可就很糟糕了。
就算他是最强咒术师,也可能会被算计得死死的。
难怪他的同位体那么信任白马缘,几乎达到了无脑信任。
白马缘这种聪明人,只能用感情影响,想防备他算计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照面就被看穿内心,这还能怎么办?
【脑花在白马缘的剧本之中,就像提线木偶,它的每一个反应都在白马缘的预计之中,毫无反抗之力,要不是它的分身够多,还真苟不了多久。
追捕脑花的一个分身时,脑花做出了跳化粪池的恶心行为,可把白马缘和五条悟夏油杰恶心得不行了。
然而脑花的分身众多,还没抓完,白马缘已经不想抓脑花了,太恶心了。
白马缘将脑花在咒术界高层的钉子眼线拔了个干净,也懒得再特意去找脑花了,反正不管对方有什么算计都算计不过他,论实力也比不上五条悟和夏油杰,实在算不上什么威胁,所以他仅仅只是制作了一个寻脑花的罗盘咒具,就把脑花抛之脑后了。】
二号观影区,【五条悟】看着脑花那分身堪称无穷尽也,还能为了苟命跳化粪池,脸色有点发绿:“我们世界该不会也有这种苟得不行的脑花吧?”
他们世界可没有白马缘,难道要他去追踪脑花?
光是想想他需要去化粪池抓脑花,他就忽然觉得,这脑花也不是非抓不可。
“说不定我们世界没有脑花呢。”【五条悟】抱着一丝期望说道。
【夏油杰】正在自闭中,他现在想到自己的大义和追求大义的人生全都是在脑花的算计中,都是脑花给他安排好的剧本,他就什么也不想说了。
一号观影区众人极少有人知道脑花的存在,直到看见观影才知晓,他们也对脑花的存在大感震惊。
尤其是非术师,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切片脑花这种生物。
【白马缘在制作咒具方面很有天赋,他的咒力多到没处消耗,也很乐意消耗在咒具制作上。
他不仅制作出了能够定位脑花分身的咒具,还制作出了能让人感受反转术式的治疗咒具。
五条悟和夏油杰因为这些治疗咒具,可以长期感受反转术式的能量,双双学会了反转术式。】
二号观影区。
【五条悟】看见自己同位体居然在白马缘的帮助下这么轻松就学会了反转术式,露出了柠檬的表情:“可恶啊,居然这么快就学会了反转术式,都是五条悟,凭什么他那么爽啊?”
他自己可是被伏黑甚尔捅到濒死才学会反转术式的,结果一号五条悟竟然直接在日常中学会了,这不公平!
自闭中的【夏油杰】更加自闭了,因为他到死都没学会反转术式,结果他的同位体学会了。
本来他就为自己实力追不上【五条悟】而感到不甘,也为自己没能像【五条悟】那样学会反转术式耿耿于怀。
明明他们一开始是并列最强的,结果他被【五条悟】甩开了,他彻底落后了。
可现在这个观影却告诉他,他不是没法追上五条悟,他的同位体成功追上了,没怎么掉队,他们一直都是并列最强的。
是他自己无能,没能开发出自己的潜力,追不上【五条悟】。
【夏油杰】认识到这一点之后,自闭到不想说话。
【五条悟】不管是通过什么方式学会反转术式的,总归是学会了的,并不逊色于同位体,而他却是连学都没学会,彻底输给了同位体。
之后观影到的剧情更是让【夏油杰】酸到整个人化身夏油柠檬。
【白马缘给自己三个同期送了礼物,五条悟的礼物是那种高糖分却口味清淡甜的糖果,夏油杰的礼物是味道霸道的特制薄荷糖,可以压下咒灵玉恶心味道的特制薄荷糖。
在吃了擦过呕吐物抹布味道的咒灵玉之后,吃了特制薄荷糖后,立马恶心味道消失了。
后来在白马缘的提醒下,夏油杰先吃薄荷糖,趁着特制薄荷糖的味道霸道占据他的味蕾时再吃下咒灵玉,更是一点难吃味道都感觉不到。
他就这么能够轻轻松松的调伏咒灵,变得越来越强,从未落后掉队了。】
【夏油杰】看得心里酸成了柠檬,凭什么同位体那么幸运,不仅学会了反转术式,连吃咒灵玉都不需要付出代价了!
【夏油杰】此刻也深深理解了为什么白马缘那么得五条悟和夏油杰的信任了,这么一个聪明有才能又愿意帮助他们解决烦恼的朋友,谁会不想要呢?
就连死倔着表示自己不后悔自己曾经选择的【夏油杰】,也不禁想到,如果当年高专入学时,同期中也有白马缘……
【五条悟】看见白马缘给的特制糖果效果那么好,他毫不见外的挥着手对一号观影区的白马缘打着招呼,自来熟的唤道:“缘,那个糖果的配方能分享一下吗?悟酱也很需要呐!”
白马缘:“……”虽然知道这是五条悟的同位体,他也不吃代餐,但这种熟悉的既视感……
区区糖果的配方也不是什么珍贵东西。
五条悟大声嚷嚷道:“偷腥猫!缘你不许答应他!!!”
白马缘心虚道:“我没答应。”他还没来得及答应呢。
五条悟狐疑的盯着他,嘴上说道:“你最好真的没想答应他,不许吃代餐!就算他也是五条悟,那他也不是我!”
五条悟又瞪向夏油杰:“还有杰你也不许吃代餐!”
夏油杰讪讪的从【五条悟】身上收回视线,他没敢说自己其实看见【五条悟】穿着高专教师服觉得挺新奇的,还想多看两眼。
不过真正吃代餐的是那个【夏油杰】吧,毕竟跟【五条悟】决裂之后还穿着五条袈裟什么的,真的很难让人不在意啊。
【五条悟】看向五条悟的目光就像长辈包容不懂事的小孩子,哪怕他们年龄差不多大,但在饱经风霜的【五条悟】眼里,什么痛苦和磨难都没经历过,一直顺风顺水,现在依旧如高专时期一样意气风发的五条悟,真的就是个小鬼头。
“小孩子不要这么小气嘛,只是一个糖果配方,又不是要抢你的朋友……”
五条悟气鼓鼓的瞪着他:“老子就知道你想抢老子的朋友!自己没有缘当朋友,就想抢走老子的缘!”
这一口一个狂傲自称让【五条悟】有点怀念,毕竟他已经改掉自称口癖很多年了,成熟的大人就让让孩子吧。
【五条悟】笑吟吟的说道:“我说的是没想抢哦,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他又微笑着看向白马缘,“如果缘想来我们世界玩,随时欢迎哦~”
现在才真正开始抢了。
五条悟气得在座位上扭来扭去,要不是不允许离开座位也不允许动用武力,他都想冲到【五条悟】那边去跟他大战三百回合了。
白马缘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不过他没有太在意这个邀请,跨世界旅游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而且他对其他平行世界也没有太多的兴趣。
白马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二号观影区和三号观影区,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次观影之后,这两个世界……
他压下心底的想法,继续观影下去。
【白马缘为了脑花的事打算去见见天元,这个被称为咒术界基石的特殊咒术师。
他心中对天元怀着警惕与猜疑,对天元并不信任,甚至怀疑天元跟脑花有所勾结,否则号称全知全能的天元为什么没有告诉咒术界脑花的存在呢?
等见到天元之后,在发现天元果然知道脑花的存在,他对天元就更防备了。
他察觉到了天元也是有私心的,对天元并不信任。
天元每五百年需要与星浆体同化一次,天元私心里其实不想再继续同化下去了,白马缘也不打算让同化成功。
为了天元结界牺牲一个无辜人,尤其是如今时代天元结界是咒灵增强的罪魁祸首,他就更应该阻止同化了。】
【夏油杰】看着大荧幕上白马缘心中分析的关于现代社会只有樱花国咒灵数量强度远超其他国家的根本原因就是天元结界的相关内容,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星浆体事件,天内理子的死,是【夏油杰】心中永远过不去的坎。
只是【夏油杰】从来没有想过,咒灵数量那么多,强度也比国外更强,是因为天元结界的存在。
他一直认为,是猴子内心的负面情绪太多,才导致咒灵数量又多又强的。
第176章 观影本文:白马首相成长之路!
【夏油杰】在决定救下星浆体【天内理子】之前,曾有过犹豫和摇摆,毕竟这是著名的电车难题。
是牺牲【天内理子】一人来保全大多数人,还是拒绝任何无理的牺牲。
最终他选择的是救下【天内理子】,至于天元结界出问题了怎么办,这个问题他当时没太仔细思考过,只是一腔热血的想要救人。
他觉得他和【五条悟】是最强,无论后果是什么都能承担。
但【伏黑甚尔】给了他迎头痛击——原来他根本不是最强,他也救不了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被【伏黑甚尔】这个无咒力的猴子打败,【夏油杰】骄傲的自尊被狠狠的碾碎了,之后【五条悟】学会反转术式,实力飞跃增长,将他远远甩在身后,曾经能与挚友并列最强的他难以望挚友项背,这份不甘落后的心让他开始疯狂吞噬咒灵玉,增强自身实力。
可是咒灵玉味道太难吃了,他需要为自己建立一个锚点,告诉自己受的这份罪是为了保护普通人。
可是那些普通人根本不值得保护,一群愚昧的猴子!
心态彻底崩掉的他变得无比的憎恶咒灵,也憎恶源源不断产生咒灵的非术师们。
杀光他们!
杀光所有的猴子,咒灵就会消失了,再也不会有同伴死在了咒灵的手下,也不会有同伴遭受猴子的迫害!
【夏油杰】始终认为咒灵多都是非术师的错,哪怕知道他的叛逃和遇到那些让他对非术师失望的任务背后都有脑花的算计,【夏油杰】也依旧不改对猴子的憎恶。
脑花只是引导他看见猴子的恶意,不代表那些来自猴子的恶意不存在。
结果现在观影中的白马缘告诉他,樱花国的咒灵之所以又多又强,是因为天元结界?!
那么星浆体的牺牲算什么?
【天内理子】的死算什么?
恶心!真是恶心透顶!
【夏油杰】不禁想到,如果他早知道天元结界的问题,当初高专时期就和【五条悟】联手解决天元结界,那么是不是【天内理子】【灰原雄】他们都不会死了?
【白马缘早早就截取到了总监部高层对外泄漏星浆体身份的信息,然后出手布局,将星浆体天内理子送走,让自己手下咒术师伪装成天内理子,演一场大戏。
各方势力轮番上阵,咒术师、诅咒师、非术师杀手、黑衣组织……
然而一切都在白马缘的计划之中,没有任何人能跳出他的剧本。
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天元没有同化,但在进化中的祂保留了自身意识,没有黑化成人类的敌人。
天内理子摆脱了同化的命运,过上普通又幸福的生活。
盘星教被白马缘掌控,跟盘星教勾结的那些高层政客也被白马缘掌握把柄收为己用。
黑衣组织的代号成员库拉索被抓,白马缘通过库拉索知道了不少黑衣组织的情报,不过因为暂时没空理会黑衣组织,就没有急着对黑衣组织动手。只是查了查黑衣组织,随随便便的把组织boss的身份扒了出来而已……】
信息量实在太大,让观影众人一时间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白马缘在咒术界各种布局对付烂橘子,引入政府的插手,引导总监部高层烂橘子与政府烂橘子互相争斗,他在幕后坐收渔翁之利,逐步逐步的蚕食总监部。
咒术总监部竟然不知不觉中,大半的人都臣服于他了。】
看着大荧幕上被详细解析出来的白马缘的那精细到宛如预言的布局、蚕食咒术总监部的手段,观影众人看得倒吸一口凉气。
一号观影区的人想到这样城府颇深多智近妖的大佬竟然是自己的领导人,心惊不已的同时也感到敬佩仰慕。
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顶头上司是个聪明有脑子的人呢?
那些曾经被白马缘当做棋子随意摆弄的人,比如五条家的老橘子,他们看着观影中白马缘是怎么算计御三家的,心中倒是只余庆幸。
庆幸自家六眼神子跟白马缘是同期好友,五条家才被白马缘看在五条悟的面子上一而再的给机会,让他们有机会上了白马缘的改革大船。
以前他们可能还觉得五条家被逼上改革的船,跟其他保守派争斗,是他们倒霉遭了算计。
但在跟在白马缘身后吃得满嘴流油之后,五条家只觉得真香!
尤其是对比一下那些保守派世家如今全都没落到几乎要消失在咒术界了,幸福感油然而生。
如今观影到白马缘算计他们五条家全过程,他们不仅不记恨,还与有荣焉。
看看禅院家和加茂家,同样是被算计被当做棋子,只有五条家的待遇最好。
这难道不是荣幸吗?
二号观影区。
一心想改革咒术界的【五条悟】看得都惊呆了,竟然还能这样做?
【五条悟】想到自己的改革进度近乎为零,目前还在东京咒高苦哈哈的教学生呢,咒术总监部的那群烂橘子只会给他添麻烦。
结果白马缘压根就没露面,在总监部高层烂橘子眼里他就是一个辅助术师,没有任何威胁性,而不知不觉间,总监部都快改姓白马了。
【五条悟】终于能与五条悟共情了,这就是最强大脑的含金量吗?
之前看见白马缘算计脑花的布局,他虽然也觉得厉害,但他毕竟在自己世界没见过脑花,对脑花的难缠程度没有认知,所以对白马缘的聪明头脑也只是简单感慨一下。
现在看见白马缘轻轻松松就隐居幕后把他嫌弃又不能直接打死的麻烦烂橘子们全都控制住,【五条悟】才深切体会到,白马缘的脑子有多么好用。
可恶,他也好想要这么一个外置大脑啊!
难怪那个五条悟快三十岁了还跟十几岁一样天真,一定是有了最强外置大脑,十多年不动脑子,脑子单蠢化了吧。
就在观影众人以为白马缘会一直这样蚕食咒术界,把整个咒术界捏在掌心里的时候,观影荧幕上播放出了白马缘接下来的计划和心声。
【白马缘没打算完全掌控总监部,他甚至还打算借助政府和警方的支持,组建一个类似于咒术总监部的机构,咒术特务科。
因为白马缘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他活着的时候能够镇压咒术总监部的一切问题,维持咒术界的清明,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他个人的手段上的。
如果他死了,一切都会分崩离析。
白马缘不接受这个结果,他要自己的改革永永远远的延续下去,让自己的名字被历史铭记。
他不畏惧死亡,但他不想被遗忘。
咒术总监部在咒术界单方面的垄断,只会让咒术界成为一潭死水。
所以组建咒术特务科,与咒术总监部形成竞争,良性竞争才能把死水盘活。
白马缘决定尽快从高专提前毕业,入学东大,然后从东大毕业进入警界,组建咒术特务科,再以此为跳板,进入樱花国政界,竞选首相。】
二号观影区震惊的看向白马缘。
这可是竞选首相啊!
全是咒术师的二号观影区众人从来没想过,咒术师竟然还能去当首相?难道咒术师不是应该每天对着咒灵打拳,被烂橘子迫害吗?
这里有一位咒术师的梦想格外特别啊!
一号观影区,白马缘看了一眼二号观影区众人脸上的表情,淡定的说道:“我已经当上首相了,这不是梦想,这是已经达成的事实。”
他平静的凡尔赛:“当上首相并不难。”
众人:“……”
似乎是见不得白马缘的凡尔赛,三号观影区的【白马缘】冷笑一声:“说得好像谁当不上首相似的,这难道是什么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白马缘】的嘲讽让他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听他话里的意思,好像这个【白马缘】也是首相?
白马缘面对自己同位体的嘲讽,云淡风轻的怼回去:“我当上首相是想完成自己的改革大计,是为了推动改革发展。总比某人当上首相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和权欲好吧。”
【白马缘】嗤笑一声:“你会那么大公无私?你难道不是为了名利吗?”
想让自己的名字被历史铭记,这难道不是为了名利吗?
白马缘并不会不敢承认,他坦然道:“没错,我是为了让名留青史,流芳千古,不会被人遗忘。但是论迹不论心,我所做的一切,难道有人能否定我的功劳吗?难道没有让世界变得更好吗?”
他盯着【白马缘】,忽然笑了起来:“你是在嫉妒我吗?嫉妒我拥有你所没有的,嫉妒我衬托得你更阴暗了吗?”
【白马缘】并未被这三言两语的讥讽激怒,他同样语气平静的说道:“一个怕死的胆小鬼而已。”
死亡有什么值得畏惧的呢?
白马缘淡淡的道:“死亡不值得畏惧,但在乎的人多了,自然会对人世间有所留恋,你这种无心无情的怪物又怎么会懂呢?”
被评价为无心无情怪物的【白马缘】脸色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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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内容不方便写太细,反正正文中都有。
写的细的都是正文里没有的。
第177章 观影本文:白马首相成长之路!
白马缘和【白马缘】之间的争吵,让其他人看得安静如鸡。
毕竟两位多智近妖的大佬吵架,谁敢随便插嘴呢?
只有观影大荧幕不受任何影响的继续播放下去。
然后就播放到白马缘将自己打算提前毕业入学东大的消息告诉同期好友们,然后跟好友们相约东大……
二号观影区。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看得愣住了,他们的同位体竟然会想要去读普通人的学校?
虽然东大是樱花国的顶尖名校,但作为咒术师的他们完全没必要去跟普通人当同学吧?
【五条悟】最震惊,他看向五条悟,问道:“你去普通人学校上学了?”
五条家不会闹翻天吗?
当年他想去高专上学都是在五条家轰了屋子才成功的,五条悟想去普通人学校上学,五条家那些瞧不起普通人的老橘子肯定会想方设法的阻止,说不定还会影响到普通人的正常生活。
五条悟一看就知道【五条悟】是好奇他怎么‘说服’五条家老橘子的,他嘿嘿笑道:“我说夏油杰要考东大,老子绝对不能输给他,老子也要考东大!然后没一个人敢拦我的!”
【五条悟】也想起来之前观影中,白马缘让五条悟和夏油杰假装不和。
那么在咒术界其他人眼里,五条悟和夏油杰就是宿敌对手,五条悟会因为自己的宿敌去考东大了而不服气也去考东大,实在太合理了。
五条家的老橘子也只会以为五条悟是骨子里不服输的竞争意识让他想去上东大的,他们也就不会多想五条悟去普通人大学上学背后有什么深层含义了。
五条悟忽然对【五条悟】用不怀好意的语气问道:“看你那身衣服,是当老师了?那你的学历肯定也很高吧。”
高专学历的【五条悟】:“……”第一次共情庵歌姬,原来五条悟这么讨厌的吗?
高专肄业的【夏油杰】默默的降低存在感。
虽然他觉得猴子的学历没什么用,但他还是很有好胜心的,自己的同位体好像也是东大高材生,而自己却是高专肄业……如果拿出来对比,好丢人啊。
他越想降低存在感,越有人不让他得逞——这里点名他的挚友【五条悟】。
【五条悟】为了转移话题,把【夏油杰】拎出来挡枪:“话说杰你看看人家,东大高材生,再看看你,高专肄业,大概你只有国中毕业证吧。”
【夏油杰】:“……”想掐死【五条悟】,他觉得自己的大义有必要从‘创造一个没有猴子的术师世界’变成‘创造一个没有鸡掰猫的正常世界’了。
【夏油杰】毫不留情的回怼:“那么悟你在高专误人子弟,有考教师资格证吗?”
两人开始了互相伤害……
白马缘已经不想跟【白马缘】对视了,他无奈的看着二号观影区的【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小学鸡吵架带动了一号观影区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吵了起来。
真觉得心累,这俩人和他们的同位体怎么都是一个德性?
【白马缘提前从高专毕业之后,考入了东大,之后也尽快提前从东大毕业了,然后进入了警校。
正好跟降谷零五人成为同期。
而本来今年才入学东大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动用特权推迟了入学时间,非要先来陪白马缘上半年的警校。
于是白马缘三人加上降谷零五人,凑了刺头八人组。鬼冢教官的头发都快愁得掉光了。
降谷零、诸伏景光、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四人都有对白马缘三人郑重道谢过。
大荧幕上开始播放白马缘他们在京都大学祓除咒灵过程中救下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在铃木商场解决特级咒灵和特级诅咒师里梅,救下了包括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在内的一众幸存者们。】
观影众人这才明白,为什么白马缘三人在警校里,才跟降谷零几人见面,降谷零他们都表现得好像认识白马缘一样。
原来是白马缘三人在祓除咒灵过程中救过他们。
三号观影区。
【降谷零】【诸伏景光】【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四人看着他们的同位体在那个有咒术的不科学世界与白马缘的交集,心情都很复杂。
在他们的世界,其实他们也认识过【白马缘】,不过是单方面认识【白马缘】这位傲慢的绝世天才,并没有建立起羁绊,更别提成为朋友了。
在警校时,【白马缘】是教官们口中的榜样,是他们惊为天人的绝世天才。
警校毕业后,很快【白马缘】就成为了他们的上司,他们只是听令的小兵而已,根本没资格入这位大人的眼。
倒是没想到在平行世界,他们的同位体竟然能跟白马缘有这么多的交集。
那位白马缘也明显要更温和更接地气更容易靠近。
【半年的警校培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警校的毕业即将到来时,忙碌着申请建立咒术特务科的白马缘也开始对自己看好的警校精英生抛出橄榄枝。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伊达航都答应了他的招揽。
诸伏景光先前收到了警视厅公安部的橄榄枝,对白马缘晚来一步的招揽有些犹豫,不过再三思考之后,他还是答应了白马缘。
降谷零就是已经答应了警察厅公安那边,就拒绝了白马缘的招揽。
白马缘当然不止是招揽警校的几个精英生,他还通过警界选拔出了全国各地的精英警察加入咒术特务科,建立了咒具工厂,咒术特务科正式成立。
在确定咒术特务科的福利待遇问题时,白马缘毫不犹豫的直接给全部拉满到顶级:“他们都是冒着生命危险去与咒灵战斗的,我们当然要尽可能的保护他们的生命安全,给足福利待遇,这都是卖命钱,钱给的不够多,不让大家没有后顾之忧,谁愿意为你卖命呢?”
于是咒术特务科的福利待遇甩了咒术总监部几十条街,光靠福利待遇就从咒术总监部那边拉拢来了不少人手,但凡体验过咒术特务科高福利高待遇的咒术师或者辅助监督,没一个不想踩咒术总监部一脚的。
在这些咒术界自来水的宣扬下,咒术总监部沦为了咒术特务科的踏脚石,人手流失严重。】
看着大荧幕上放出来的关于咒术特务科的福利待遇,一号观影区都有不少不清楚咒术特务科待遇的观影者羡慕不已,纷纷问道:“咒术特务科还招人吗?我能应聘吗?”
然而早已过了初创缺人期的咒术特务科现在想进去可不容易了。
就连咒术师想跳槽进去都不是容易的事情。
一号观影区都有这么羡慕嫉妒。
更别提二号观影区的那些被咒术总监部压迫得喘不过气的咒术师们了。
他们看着平行世界那些加入咒术特务科的咒术师们的福利待遇和滋润生活,尤其是有的人还能看见自己的同位体是怎么在咒术特务科享福的。
顿时羡慕得眼睛都变成了柠檬的形状。
为什么他们世界没有一个白马缘大人呢?
他们也想要咒术特务科的福利待遇啊!
可惜他们世界的咒术界被咒术总监部垄断了,没有竞争就没有活力,垄断带来的就是压迫。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不干就去死!
二号世界的咒术界就是这么畸形。
本来他们都习惯了,没有见过光明,也就不在乎黑暗了。
可是当见过了光明,黑暗就无法忍受了。
尤其是后面继续播放观影,更让他们破防。
【咒术特务科带来的压力,迫使咒术总监部也不得不考虑出路。
咒术总监部想拉拢五条悟这个最强战力,甚至主动邀请五条悟加入咒术总监部担任高位。
一切都在白马缘的预料和布局之中。
五条悟也是为了帮助白马缘改革咒术界,才捏着鼻子加入总监部,跟一群烂橘子共事的。
加入总监部之后,五条悟就让总监部也跟上咒术特务科的步伐,提升对咒术师和辅助监督的待遇问题,挽留人才。
咒术总监部高层烂橘子本来想反对,他们是宁可把这些钱拿去请杀手暗杀咒术特务科的人,也不想把这些钱发给他们瞧不起的底层咒术师和辅助监督,让他们获得应有的劳动报酬。
然而他们有求于五条悟,就不敢反驳五条悟加入咒术总监部之后第一次提议,只能捏着鼻子跟上咒术特务科的福利待遇。
突然被加薪的总监部麾下咒术师和辅助监督们都很懵逼。
他们还在筹谋着怎么跳槽去咒术特务科呢,怎么忽然加薪了呢?难道是为了挽留他们?
还是说暂时是为了安抚他们,之后再秋后算账?
因为不确定自己跳槽会不会引来总监部的报复,见自己福利待遇变好了,很多人还是选择了留下来。
白马缘也并没有让咒术特务科挤垮咒术总监部的意思,他认为两者互相良性竞争,正是咒术界不会变成一潭死水的关键所在。
于是接下来的格局就是五条悟带领着咒术总监部跟咒术特务科竞争了起来。
但凡咒术特务科推行了什么福利政策,五条悟这个潜伏在咒术总监部的卧底必然要大力建议总监部跟上,大大的改善了底层咒术师和辅助监督的生存环境。】
二号观影区。
【五条悟】简直惊呆了,不敢置信。
他哪怕之前的观影中知道白马缘会建立咒术特务科,他也以为自己的同位体肯定会选择和夏油杰一起加入白马缘组建的咒术特务科。
万万没想到五条悟竟然加入了咒术总监部!
烂橘子竟是我自己?
第178章 观影本文:白马首相成长之路!
不过当【五条悟】看见大荧幕上五条悟在白马缘的支招下,把烂橘子玩得团团转,再对比一下自己时不时要被烂橘子叫去开会听他们哔哔赖赖的糟糕处境,【五条悟】忽然又觉得自己没加入总监部跟烂橘子共事,反而过得还不如加入总监部跟烂橘子共事的五条悟了。
起码烂橘子不敢对五条悟哔哔赖赖。
他的世界烂橘子却敢总对他哔哔赖赖。
上天为什么不给他也送一个白马缘?
深刻认识到有一个外置大脑有多爽的【五条悟】,此时忽然觉得自己的同位体看起来真让人觉得不顺眼。
【白马缘以咒术特务科为跳板,进入政界,他把咒术特务科交给了夏油杰管理。
于是五条悟成为了咒术总监部的一把手,夏油杰成为了咒术特务科的一把手,两人带着麾下竞争得不亦乐乎。
白马缘则是专心的当着他的首相。
期间各种风起云涌暗流涌动,全都在白马缘的预料之中。
黑衣组织的小动作,脑花的暗中搞事,全都在白马缘的掌控之中,并被他轻松摁下去。
成为首相之后,白马缘为了自己的政绩,就把蹦跶了很久的黑衣组织给拎出来了,几番布局,就把幕后boss乌丸莲耶和乌丸集团都给解决掉了。
跟乌丸莲耶有所勾结的脑花,也被他交给了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的妻子伏黑绘理曾经陷入生死危机中,要不是得到白马缘的帮助,用最好的医疗资源吊着命,早就已经去世了。
如今好不容易醒来,身上的诅咒却没有完全消失,只有当下咒者脑花彻底死去,伏黑绘理才能彻底摆脱诅咒。
这就是伏黑甚尔对脑花紧追不舍的原因。】
二号观影区。
同样是身形半透明的【伏黑甚尔】看着大荧幕上揭露的妻子死亡真正原因,脸色阴沉到恐怖,浑身环绕着凛冽的杀气。
他以为是诞育了有咒术师天赋的孩子,才让绘理死去。
或者是上天不愿意他获得幸福,才夺走了他的绘理。
结果竟然是有人在幕后诅咒绘理!
该死!该死的脑花!
【伏黑甚尔】咬着牙心中的恨意和愤怒无处宣泄,如果他还活着,他肯定会在观影结束之后去追杀脑花,哪怕满世界搜寻脑花的踪迹也不怕。
可是他已经死了,一个死人要怎么报复?
【伏黑甚尔】心中相当后悔,他干嘛要为了什么自尊心为了证明自己,在面对死而复生成为最强的【五条悟】时不跑呢?
他当时要是想跑,以他完全零咒力的身体,只要脱离了六眼的视线范围,【五条悟】根本抓不到他。
结果一时兴起为了自尊为了证明自己,非要头铁的跟【五条悟】继续打,被打死了,现在想给老婆报仇都没办法了。
对了,他是不是还有个儿子?
【伏黑甚尔】目光在【五条悟】周围的那几个少年之中搜寻了一番,然后落到一个熟悉的黑发炸毛海胆头少年身上,他直接对那海胆头唤道:“那个……你小子是惠对吧!”
他记得自己给儿子取了个女孩的名字的。
应该没叫错。
【伏黑甚尔】对着回头面无表情看向他的海胆头少年说道:“你妈妈是被那个脑花咒杀的,回去之后,为你妈妈报仇!”
【伏黑惠】漠然的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
【伏黑甚尔】也不在意【伏黑惠】对自己的态度如何,他在意的是【伏黑惠】没答应他给妈妈报仇。
【伏黑甚尔】:“喂,小鬼,你没听见吗?”
【伏黑惠】根本不想理会自己这个屑爹,跟平行世界那个在妈妈的眼皮子底下还会装一装好父亲的伏黑甚尔比起来,这个【伏黑甚尔】在他印象里,根本就是个不该存在的人渣。
他当然会为妈妈报仇,但绝不是因为那个人渣开口他才为妈妈报仇的。
【五条悟】笑眯眯的说道:“小惠现在跟我姓五条哦,他叫五条惠,所以他想给妈妈报仇,肯定要跟我这个爸爸商量该怎么做。”
【伏黑甚尔】脸色有点发青,【五条悟】这话听起来怎么好像他老婆儿子都变成【五条悟】的老婆儿子了一样?
他被恶心到了。
要不是掏不出天逆鉾,观影厅又不能动武,他真想再捅【五条悟】几刀。
【伏黑甚尔】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伏黑惠】,总觉得那张脸那副臭脸实在有点过于眼熟了,但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一号观影区。
五条悟大惊失色,不敢置信的摇着白马缘的肩膀:“缘,怎么办啊?我居然成为了小惠的爸爸?难道那个世界的我让伏黑夫人把伏黑甚尔踹掉跟我结婚了吗?我成为了小惠的继父?”
五条悟咬牙切齿不肯服输:“可恶啊,我还是单身,他凭什么有老婆孩子?”
白马缘:“……”你的竞争关注点是不是有问题啊?
不等他开口说什么,就听见五条悟非常不正经的对伏黑惠提议道:“小惠,要不你别叫我悟哥哥了,你叫我悟爸爸吧,老子不能输给那家伙!”
伏黑惠:“……”
伏黑绘理掩唇而笑。
伏黑甚尔掏出了天逆鉾就伸长手臂要去捅五条悟:“去死吧五条悟!”
看着这鸡飞狗跳的场景,一号伏黑惠和二号【伏黑惠】都觉得无比的心累。
一把年纪的人了,能不能成熟点?
【黑衣组织解决了,脑花也解决了。
咒术界改革成功了。
甚至整个国家在白马缘的带领下都变得更正常了,犯罪率下降,负面情绪诞生变少。
然而白马缘的身体情况已经变差到只能依靠意识操控全息投影伪装正常了。
他从一开始的无法正常行走,到后来的全身瘫痪,失去知觉,最后整个人形同植物人。
要不是有人工智能诺亚方舟的帮助,还有全息技术的诞生,白马缘现在就是一个活死人,植物人。
他仅存的意识也只会被困在身体里,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他靠着全息投影,还能伪装正常,他的意识还能与人进行交流,倒是相当于延长了他的生命。
可白马缘清楚,他的意识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他对人间的留恋,舍不得离开亲朋好友们,让他想尽各种办法活下去。
身体不行了,他就考虑抛弃这具身体,换一具身体。
换一具克隆人身体、意识上传数据成为AI生命、诅咒自己成为咒灵生命……
各种极端方法他都想过。
但最终他都放弃了。
因为白马缘觉得,变成那种不是人的他,真的还是他吗?
不择手段活下去,他真的还能幸福快乐吗?
最后白马缘决定接受命运,平静的在死亡来临时就那样死去。
他想做的事情都差不多做完了,留下的后手也足够自己死后依旧维持稳定。
或许亲朋好友们会为自己的死去而伤心,但他的精神和意志将永远陪伴着他们。
只要人们没有全部遗忘他,他就不会真正的彻底死亡。】
观影众人看着大荧幕上的白马缘是如何一步步越来越虚弱,隐瞒着自己的身体状况,留恋着人世间的羁绊,从疯狂想要活下去到最终释然的选择走向死亡。
从白马缘的第一视角观看他的那段经历,让人代入感十足。
也让人由衷的敬佩他在生死间痛苦挣扎最终释然的心态。
求生意识是一个生物的本能。
白马缘之前设想的那些求生办法,虽然极端,但不是不可行的,是有切实可行性的。
不然白马缘这样的聪明人又怎么会将其列入可行求生方案中呢?
只是他放弃以那种非人类的方式活下去而已。
他对生的渴望,是来源于对亲朋好友羁绊的不舍,并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他不畏惧死亡,也不在意自己的死亡,他只是遗憾,遗憾自己身体不够健康,不能肆意的和朋友一起玩耍,不能让父母亲人放心,连死亡都要担心他们是不是会为自己伤心……
他最终放弃那些求生方案,也只是因为他不想变成一个非人类怪物,那样会让他觉得自己没办法再与亲朋好友们‘一样’了。
他不想让自己与他们之间的羁绊变得面目全非。
所以他宁可走向死亡。
这份痛苦的折磨和最终的释然心境,观影众人全都能感同身受,并为之动容敬佩。
有感性的人都忍不住开始流泪了。
很多人都觉得这是天妒英才,才会让白马缘这样聪明有才能的人英年早逝,令人惋惜不已。
白马缘:“……喂喂,你们不要代入感那么强烈啊,我还活着呢!”
不要一副他已经死了实在太惋惜了的表情好不好?
五条悟正在假哭:“呜呜呜,缘你死得好惨啊!”
夏油杰假模假样的擦拭眼角那不存在的泪水:“缘,一路走好!下辈子我们还当朋友!”
白马缘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这辈子我就要跟你们绝交了!”
【五条悟】也给自己加戏,他拿着块手帕装模作样的擦着自己的黑色眼罩:“呜呜呜真是太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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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我哭了,嘿嘿,我装的!
第179章 观影本文:白马首相成长之路!
白马缘很配合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的恶搞,化身吐槽役。
因为他看得出来,表面在搞怪的他们,其实内心是愧疚自责的,他们在愧疚没能及时看出他的情况,自责没能及时帮助他。
用搞怪来掩盖这种愧疚自责,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嘛。
不过白马缘也不会拆穿就是了。
也让白马缘心里酸酸涩涩的,真要是拆穿的话,他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白马缘开始给自己安排后事,他死后为了维持咒术界的现状,决定再组建一个监管部门,与咒术总监部和咒术特务科三足鼎立。
监管部门的负责人,他选择了伏黑甚尔。
在他的分析中,伏黑甚尔是最合适的人选,身为天与咒缚的他不被咒术界接纳,他也不屑于融入于咒术界,倒是不会被轻易收买,实力又足够强大,是最合适的。
伏黑甚尔几经犹豫,答应了下来。
咒术总监部和咒术特务科,乃至整个咒术界,白马缘都彻底放手,完全交给了五条悟和夏油杰。
就连政界那边,他都开始物色继任者了。
然而白马缘被五条悟夏油杰察觉到了异常。
在五条悟直接A上来的逼问下,白马缘只得承认了自己如今的身体情况堪忧。
五条悟和夏油杰想尽办法想救他,可是却始终没什么成效。
天与咒缚难以解决,咒术界以前也没有过解决办法。五条悟翻遍了咒术界的藏书也没找到办法。
夏油杰全世界到处跑的搜集咒灵,就希望找到一只能救白马缘的咒灵。
然而这些事情,白马缘都曾经做过,他没有阻止五条悟和夏油杰为自己奔波。
他想着,如果他们尽力了,想必之后愧疚也会少一些。
没必要为他的死感到愧疚,这是他生来如此的命运,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是因为他们与他是朋友,所以也要背负他的命运吗?这对他们不公平。
虽然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没有放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心底也渐渐明白,白马缘的死期越来越近了。
于是他们有时间就在全息虚拟世界里陪伴着白马缘,与他一起玩,在全息世界里,白马缘可以是健康的。】
看着大荧幕上在全息虚拟世界里快乐玩耍的三人,许多人想到其中金发少年正处于死亡边缘,就心中酸涩不已。
这种快乐背后是隐藏着的忧伤,那么他们真的快乐吗?
【索性上天还是眷顾白马缘的。
在白马缘真的死去之前,一只术式是‘无为转变’的特级咒灵诞生了。
这只特级咒灵刚诞生就开始作恶杀人,制造了多起失踪案。
当白马缘看见案件情报之后,他迅速推理出是咒灵作案。
他又从七海建人对付这只咒灵传递回来的情报中,推理出这只咒灵的术式是通过灵魂改变肉身。
惊喜不已的白马缘亲自出马,这是他仅剩的一丝希望了。
白马缘亲自出手,为了以防万一,还把夏油杰也叫来了。
他亲眼目睹了咒灵真人的术式之后,自己心中的希望越来越大,无为转变这个术式或许真的能救他的命。
白马缘抓住了真人,让夏油杰调伏了它。
夏油杰也心中怀着希冀,迫不及待的当场调伏真人,然后让真人使用无为转变治疗白马缘。
治疗成功了,白马缘虽然失去了天与咒缚带来的庞大咒力,但对他本身却并没有多少影响,他自身原本的咒力上限就很高,少了这点锦上添花的咒力也没关系。
身体恢复健康之后,白马缘兴奋得像个孩子,光是晒日光浴他就坚持晒了好多天。
修炼体术剑道,健康的身体让白马缘对体术爱得深沉,有事没事就缠着伏黑甚尔打架。
在将体术与术式结合到一起之后,白马缘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观影众人大部分人都为白马缘恢复健康感到高兴。
就连【夏油杰】也是如此,他对一号世界那个和平稳定有秩序的咒术界十分向往,即使那个世界依旧有很多讨厌的猴子,但在白马缘的统领下,猴子与咒术师和平共处,咒术师不需要为猴子牺牲自己的生命。
这样其实已经足够了。
【夏油杰】憎恶猴子,是因为猴子会产生咒灵,而咒灵会危害到咒术师同伴的生命安全。
当咒术师的安全能够得到保障,祓除咒灵也只是一份高薪工作之后,【夏油杰】还是能容忍猴子的存在的。
【夏油杰】在之前看见白马缘快死了,就非常担心白马缘真的死了,咒术界重新乱起来怎么办?
哪怕还有五条悟和夏油杰,【夏油杰】对他们俩也没什么信心。
毕竟那两人可是他和【五条悟】的同位体,在他们世界,他和【五条悟】根本没能让咒术界改革成白马缘世界的咒术界。
这种事只有白马缘能做得到吧。
【夏油杰】回想起之前大荧幕上播放出来的白马缘操控玩弄咒术界政界高层的烂橘子们的画面。
那是习惯用武力值说话的他所无法想象的政斗智慧以及大局观。
如果白马缘死了,那一切看似美好的画面,可能会陷入崩溃吧。
【夏油杰】关心则乱,都忘记了白马缘本人还好好的坐在一号观影区,身体也不是半透明的魂体。
三号观影区,【白马缘】在这种欢乐气氛下十分煞风景的冷笑一声:“愚蠢的大猩猩!”
在他看来,白马缘是在身体恢复健康之后,把脑子都丢掉了,也变成了跟五条悟夏油杰一样喜欢肘击打拳的大猩猩了。
白马缘压根没搭理【白马缘】。
愚蠢的大猩猩?
这种形容肯定不是说他的。
毕竟他那么聪明。
白马缘兴致勃勃的看着接下来的片段式观影。
这些片段都是在播放一号世界众人的后续幸福生活。
【白马缘依旧当着自己威望极高的首相,连任又连任。】
【五条悟在咒术总监位置上坐得不耐烦,上两天班就要休假三天,喜欢把工作推给下属,把任务推给夏油杰。】
看得【五条悟】羡慕得眼睛都瞪圆了,他可是007到每天睡觉时间都只有三个小时,结果五条悟一天都未必能上三小时的班!
可恶啊,这种福为什么是同位体在享?他也想享这种福啊!求上天也给他一个白马缘吧!
【夏油杰在咒术特务科当着管理官,每天定时上下班,轻松又愉快,偶尔做个特级或者一级任务,增加一下咒灵库存,快乐变强。】
【七海建人终于熬到了攒够存款退休去物价低的国家过着幸福养老生活,灰原雄时不时的就来陪他在马尔代夫度度假。】
【七海建人】看得也心生羡慕,自己世界怎么没有咒术特务科这么好的待遇呢?
【乙骨忧太、伏黑惠、狗卷棘、禅院真希、禅院真依、枷场菜菜子、枷场美美子等咒术学校的学生们,一个个都从咒术小学上到咒术大学,拿到大学毕业证才从学校象牙塔里出来工作,工作入职可以考虑是咒术特务科还是咒术总监部或者是咒术监察部,也能当自由咒术师,在咒术APP上接任务养活自己。
在学校里没有什么必须完成任务,只有自由选择任务,或者在老师的带领和保护下进行社会实践课——祓除咒灵,积攒经验。
因此在校生根本没有任何伤亡危机,小咒术师们就跟普通学校的学生一样健康的长大成年,只是他们学的知识有所不同罢了。】
【因为脑花死亡,里梅死亡,两面宿傩的所有手指都被白马缘流放到空间乱流中了,所以脑花准备的宿傩容器虎杖悠仁是以一个普通学生的身份长大的,他与咒术界并没有多少交集,但冥冥之中的缘分还是让他结识了伏黑惠、吉野顺平等好朋友……】
二号观影区的学生们看得眼睛含泪:“呜呜呜,同位体的日子过得也太好了吧?可恶啊为什么我们要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去做任务,他们就那么轻松那么简单那么幸福啊?”
最可恶的是,怎么在象牙塔里长大的同位体们,反而看起来实力还比他们这些在生死中磨砺的人更强啊?
肯定是因为一号世界的学生们的老师太多太全面了吧。
光是看看他们那科学的教育方式,在全息虚拟游戏世界里的历练,就让自己这些只能在现实中与强大咒灵打生打死的倒霉蛋们羡慕嫉妒恨了。
上天怎么不给他们世界一个白马大人呢?
之前没有对比,他们对自己世界咒术界的黑暗习以为常,现在有了对比,他们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容忍咒术界的黑暗和傻批的烂橘子了。
如果从未见过光明,他们可以忍受黑暗,但见过光明之后,根本忍不了一点啊!
感受着身后学生们熊熊燃烧的怒焰,【五条悟】心中觉得,等观影结束之后,或许自己的改革之路能有更多的同行者了。
以前咒术界麻木得过且过的人太多了,多到他们面临烂橘子威胁时都不知道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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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观影写完了,下一个观影写观影咒回原著。
观影原著剧情会一笔带过,主要写观影者的吐槽,尤其是【白马缘】会为了挑拨离间疯狂开麦。
第180章 观影咒回:二号咒回原著世界观影!
大荧幕黑屏了。
“这是观影结束了?”五条悟抬头看向黑屏的大荧幕,“怎么还不放我们出去?”
谁想在这里跟平行世界的同位体面对面啊!
黑屏了大概二十秒的时间,大荧幕又重新亮了起来。
这一次开播就是——五条悟的降生!
五条悟惊喜:“这次难道是以我为主角的电影吗?那肯定是纯爽剧了!”
以白马缘为主角的电影虽然也是爽剧,但中途因为天与咒缚的问题,白马缘饱受折磨差点死掉,可骗了他不少伤感情绪,有点刀,不够爽。
不像他,出生就是五条家众星捧月的六眼,毫无阻碍的成为最强咒术师,良师益友在身边,除了没情缘还是单身狗,他简直人生完美。
其他人也以为是在播放一号观影区五条悟的完美人生。
只是二号观影区的【五条悟】沉思着观影。
【五条悟在五条家诞生,睁开双眼那一刻就被奉为神子。
从小就像坐在神坛上的神明般高冷傲然,颇有神子风范。】
夏油杰震惊:“不是吧?悟你小时候这么成熟稳重的吗?”
家入硝子也很意外:“真是让人不敢置信。”
白马缘淡定吐槽:“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从稳重的孩子长成了幼稚的大人了吧。”
白马缘是最不意外的那个人了,他早在刚了解咒术界的时候,就首先调查过咒术界无法绕开的未来最强六眼五条悟。
那个时候的五条悟还是个高冷的深闺六眼,所以白马缘对五条悟的第一印象,其实跟大荧幕上此时播放的印象没什么区别。
反倒是刚入学时发现五条悟并不高冷反而很逗比时,稍微惊讶了一下。
不止是一号观影区那些不了解五条悟年幼时期的人感到震惊,就连二号观影区的众人也陷入了不解中。
“五条悟小时候那么高冷,长大后是怎么变成这副讨人厌的模样的?”
“这播放的肯定是隔壁一号观影区的那位五条先生,不是我们世界的五条先生吧。”
【五条悟】笑眯眯的说道:“老师我小时候也是这样帅气的哦!”
【五条悟】看着大荧幕上播放的跟自己小时候完全没有差别的生活,他深刻认识到同位体之间的相似度之高,就连日常生活都这么相似的么。
然而在大荧幕播放到五条悟元服礼之后闹着去东京咒高上学,并且闹成功了,去了东京咒高见到了自己的两位同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观影众人顿时明白,这是观影二号世界的【五条悟】的人生,而不是一号世界的五条悟。
之前一号世界的五条悟嚷嚷着说是观影他的完美爽剧人生,让大家都以为真的是观影他的人生。
但看见东京咒高并没有一个叫白马缘的学生出现,他们就知道,这是二号世界【五条悟】的人生。
【五条悟】微微一怔,沉默的观影。
他之前心中其实就有些猜测,没想到真是观影他的世界啊。
或许,他能通过这次观影,解除心中很多的疑惑。
【五条悟见到夏油杰的第一面就觉得他的刘海很怪,开口就直白的喊他怪刘海,两人直接打了起来。
一直在家中被众星捧月的宠爱着的五条悟第一次遇到能跟自己打起来的同龄人,他兴奋了起来,跟夏油杰一起把学校大门拆了,然后迎来了夜蛾正道毫不客气的铁拳制裁。
五条悟顿时觉得夜蛾正道这个老师好清纯不做作,跟那些只会敬畏他的身份对他唯唯诺诺的家伙完全不一样。
于是他反而对夜蛾正道多了几分尊敬,哪怕被揍了脑袋,被训斥了一顿,他也没生气。】
夏油杰看向五条悟:“你也是这么想的吗?刚出家门接触外界,发现居然有人一点也不敬畏你,还敢动手揍你,顿时觉得很不同凡响……”
家入硝子声音毫无起伏的说道:“啊,你们引起了我的注意!”
白马缘忍着笑说道:“毕竟是深闺六眼,体谅一下从来没下过凡的神子大人第一次下凡,连挨揍都觉得新奇的心情吧。”
五条悟死不承认:“这又不是我!是那个家伙啊,观影他的人生,关老子什么事?”
【五条悟】笑眯眯的说道:“我们都是五条悟,我的就是你的,不用客气!”
五条悟一点也不客气的反驳道:“看你那一脸倒霉相就知道你的人生一点也不爽,哪里比得上老子的爽剧人生!”
【五条悟】拉下眼罩,露出跟五条悟一模一样的童颜帅脸,指着自己的脸说道:“好好看看我这张脸,哪里倒霉了?不是跟你的一模一样吗?”
白马缘帮自己的好友说话:“仔细看看,其实还是有区别的,悟显得更年轻更意气风发,五条先生看起来更成熟更沧桑呢。”
其实看脸是看不出来什么的,但那股气质上的不同,还是能看出来的。
尤其是当【五条悟】不嬉皮笑脸时,那股久经世事的熟男感就很明显。
而顺风顺水的五条悟哪怕不嬉皮笑脸,看眼神都能看出来他的意气风发和少年感,完全是被宠着长大,没受过任何社会毒打的样子。
【五条悟】哑口无言,他与五条悟对视一眼,作为当事人,感觉当然是更明显的。
【五条悟】轻笑一声:“幸运的小鬼!”
不可否认,在见过一号世界五条悟顺风顺水的完美人生之后,他心底也生出了几分羡慕之意。
一路走来什么都没有失去,反而获得了更多,一直被爱和喜欢包围着,这样的人生怎能不算幸运呢?
而他一路走来,却在不停的失去,回头看不见来时路的光亮,路边永远停留在死亡那一刻的熟悉身影也逐渐淹没在黑暗之中,朝前看去,也看不见目标尽头,前路昏暗,就算他是最强,也偶尔会心生迷茫的。
但他是最强,所以偶尔的迷茫过去了,他又会继续坚定的朝前走去,身后跟着的人没一个能与他并肩,无论有什么危险,天塌下来也只有他顶着,身后的人都需要他的保护……而这条路,好像没有尽头。
他是最强!
【五条悟和夏油杰家入硝子三人很快就混熟了,他们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哪怕没有白马缘的存在,也依旧接到了杉田综合医院的任务。
不过他们只是在找到停车场的咒灵之后就直接祓除了,根本没发现更深处隐藏的秘密。
幕后黑手轻易的扫平了收尾,在暗中继续着隐蔽的毫无人道的研究。】
二号观影区众人看见大荧幕上一闪而过的恶心画面,纷纷对幕后黑手厌恶不已:“真是恶心,这种家伙怎么能继续逍遥下去?”
“没有白马缘,难道那些罪行就无法被揭穿了吗?”
“可恶啊,恶心的家伙难道不能得到惩罚吗?”
“五条先生根本没发现地下还有问题啊,他们祓除完咒灵就离开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家入硝子】沉默的看着大荧幕上播放出来的他们曾经不知道的真相。
他们早已忘记了当年第一次在高专祓除咒灵的任务是什么了,在观影白马缘的人生时哪怕看见了杉田综合医院的任务,也只是震惊于白马缘的推理能力和医院背后隐藏的秘密,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也执行过相同的任务。
没有白马缘的他们,根本没察觉到杉田综合医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这么放过了近在咫尺的恶行。
三号观影区,【白马缘】嗤笑一声,说道:“别急着担心,这种程度都发现不了,之后你们还有更懊恼的事情呢,想必是被算计到自己身上,都发现不了吧。”
【白马缘】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些空有武力却不会动脑子的愚蠢大猩猩的看笑话态度。
不等【五条悟】等人说什么,白马缘率先怼他:“关你什么事?你跳出来找什么存在感?该不会是觉得这影厅里播放完我的故事之后下一个没选择播放你的故事,你羡慕嫉妒了?”
【白马缘】冷笑道:“谁会羡慕自己一点隐私都没有的人生经历被曝光给所有人观看啊?”
白马缘淡淡道:“倒也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起码私生活不会被播放出来。上帝视角看看自己曾经的经历,也能多看到很多曾经看不到的东西。”
【白马缘】很看不惯白马缘那副看淡人生,幸福美满的姿态,被白马缘怼的时候就很容易破防:“是吗?那你很会自欺欺人了。”
两个白马缘吵了起来,其他人根本插不上话。
【五条悟】本来还想跟【白马缘】吵几句的,结果发现没有自己的用武之地,他干脆就仰头看大荧幕,看着大荧幕上自己与【夏油杰】打打闹闹的高专日常,那些他脑海中永不褪色的三年青春回忆,至今都无法忘怀。
不过记忆终究是记忆,哪有这种大荧幕上直接播放出来来得清晰明白呢。
再度回顾曾经美好的青春记忆,哪怕是【五条悟】,也不禁有些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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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缘】会非常嘴毒的平等攻击任何一个人,挑拨离间,他说的话真假参半,好像说得很有道理但其实是偷换概念。
所以【白马缘】说的话不代表作者观点,文中角色发言不能代表作者观点!【高亮】
第181章 观影咒回:二号咒回原著世界观影!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不打不相识之后,都认可了对方的实力,很快关系亲近了起来。
哪怕两人观念有些冲突,不过也不妨碍这个年龄的少年一边有矛盾又一边成为好朋友。
夏油杰信奉着强者就应该保护弱者,咒术师应该保护非术师。
五条悟却觉得强者的力量不应该受到限制,从小就听着各种说他注定是最强所以必须怎样怎样这种话长大的他,十分讨厌被人规定力量应该用在什么方面。
所以两人哪怕成为了好友,依旧会为理论而争执吵架。
不过这个年纪的少年,就算理念不合,吵一架之后打一架,也就过去了。】
二号观影区,很多只知道【夏油杰】是一个疯狂到想杀光所有非术师的极恶诅咒师的人,看见大荧幕上少年时期的【夏油杰】竟然拥有着如此正论,感到非常不可思议。
【夏油杰】究竟是怎么从想要保护非术师走极端变成想要杀光非术师的?
【枷场美美子】疑惑的看向【夏油杰】:“夏油大人……”
【夏油杰】知道自己的养女想问什么,他看着大荧幕上在说着愚蠢正论的自己,闭了闭眼,淡淡的道:“只是年少时不懂事而已。”
这时,【白马缘】说话了,他看着大荧幕上的【夏油杰】,意味深长的笑着说道:“如此极端的保护论吗?很傲慢嘛,站在高高在上的角度对着非术师说着保护的话,那种保护态度就跟人类说要保护濒危物种一样,压根没把非术师当成同类看待呢。只需要给他安排一些亲眼目睹非术师之中人性之恶,特别是非术师欺负弱小咒术师的画面,他的理念很快就能崩溃,转而变成另一个极端。”
他慢悠悠的说着,忽而转头看向【五条悟】和【夏油杰】:“看来我说中了?难怪这位夏油先生已经死了呢,看来是当灭世大反派失败了,被正义一方的挚友亲手处决了呢。”
【白马缘】语气有点兴奋的上扬:“啊拉,挚友反目,立场相对,很有趣的剧情发展啊!可惜……”不是我亲手导演的。
不同于唯恐天下不乱的【白马缘】,对挚友反目的剧情只有兴奋,一号观影区这边的白马缘对此微微皱眉。
特别是白马缘,【白马缘】能看出来的东西他自然不会看不出来,所以他想到高专一二年级时夏油杰同样有着什么‘咒术师必须保护非术师’的正论,如果不是他后来带着夏油杰一起破案,见多了在案件中人性之恶和人性之善,又破坏了脑花的阴谋算计,还让夏油杰去深造学习,只怕夏油杰也可能会走极端。
夏油杰本就是一个很固执的人,一旦认定了什么理念,除了他自己,是绝对不会动摇的,就算是挚友也无法改变他的观念。
白马缘当年并未意识到夏油杰的那些理念的危险之处,他只是单纯的不希望夏油杰思想太过绝对,将咒术师和非术师以咒术才能划分清晰的界限,毕竟他可是打算让夏油杰接手咒术特务科的,有这种歧视可不行。
所以不知不觉中,倒是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夏油杰的观念。
因为一切都是潜移默化的,谁都没察觉到,要不是这次观影,见识到了平行世界黑化的【夏油杰】,还真没意识到夏油杰曾经思想有问题。
白马缘看了夏油杰一眼,这一眼看得他莫名其妙:“怎么了?”
现在观影大荧幕上还只是播放到【夏油杰】的高专时期,所以一号观影区和三号观影区众人,都不清楚之后【夏油杰】会黑化成想杀光非术师的反派。
哪怕【白马缘】说了那番话,大家也只以为是他的假设。
毕竟看二号观影区【夏油杰】跟【五条悟】关系也挺好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挚友反目了,两人有时候小学鸡吵架的样子,跟一号观影区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一模一样。
也只有白马缘看穿了一切。
夏油杰这个同位体还满心好奇的观影呢,丝毫没意识到接下来可能会有自己的大瓜出现。
白马缘平静的收回视线:“不,没什么。杰,那不是你,不要太代入了。”
夏油杰茫然:“哦。”
虽然不知道缘为什么要这么叮嘱他,但记下总没错,反正缘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二号观影区的【五条悟】眼神不善的看向【白马缘】。
挚友反目的剧情哪里有趣了?
这家伙究竟把他和杰的友情当做了什么?
【五条悟】虽然对【白马缘】戳他和夏油杰的雷点感到不满,但也不得不为【白马缘】的敏锐和强大推理能力感到惊叹。
大荧幕上的观影还没播放到后面【夏油杰】黑化叛逃的剧情,他和杰也没有透露他们的情况,二号观影区这边的人也极少有人开口提及,【白马缘】却只是看看前面的这点剧情,就猜到了后续剧情,这种推理能力……
真不愧是白马缘的同位体啊!
看来这个【白马缘】和一号白马缘能力方面应该是差不多的,就是性格方面好像是完全相反的。
【夏油杰】面无表情的坐在自己位置上,根本不在乎【白马缘】怎么说的,他为了自己的大义连亲生父母都杀了,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回头的。
他要是承认自己错了,父母岂不是白死了?
所以就算知道自己理念崩塌背后有人算计,他也依旧坚定的认为,他的大义是他的本心所想,幕后黑手也只是让他看见了自己以前年少时没看见的真相而已。
他绝对不会后悔的!父母的牺牲也绝对不是白费的!
观影还在继续。
【夏油杰在入学之后就收到了咒术界高层和一些世家的招揽,一心只想保护普通人的他内心相当骄傲,根本不愿意给别人当狗,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这些人的招揽。
被拒绝的那些人恼羞成怒的想暗中对夏油杰出手。
比如谎报咒灵等级,坑死夏油杰。
他们以前没少用类似的手段坑死不愿意投靠他们的平民咒术师。
夏油杰虽然天赋好,术式强,但到底还没成长起来,他们还是有办法坑死他的。
不过当传出他与五条悟关系不错的消息时,这些想算计他的人,都以为夏油杰接受了五条家的招揽,只能忿忿不平的停下了手里的算计,不然要是被五条家抓到把柄,他们肯定会损失很多利益的。】
【夏油杰】看见这些他当年所不知道的内幕,人都震惊了。
他以为自己当年在高专上学,只是拒绝了一些毕业后工作邀请,虽然那些邀请人一个个傲气无比,让人讨厌,他也没怎么在意,很快就抛之脑后了,满脑子只有找到同类和交到好朋友的快乐。
结果他单纯的为高专学习生涯快乐的时候,背后有人想算计死他?
这种谎报咒灵等级坑死平民咒术师的行为,他们做得这么熟练?那么【灰原雄】的死,是不是也是他们干的?
他是因为跟悟成为朋友之后,误打误撞的解除了危机?他无意识中接受了悟的庇护才能在高专安稳上学两年,没受到咒术界高层的任何压力?
这个他不知道的事实,在大荧幕上播放出来之后,让【夏油杰】感到非常的不自在,非常的难受。
他甚至都不敢转头看一眼坐在身边的【五条悟】。
【高专一年级的时光很快过去了,来到了高专二年级。
这一年,五条悟和夏油杰接到了星浆体任务。
而实际上,咒术界高层中早有人将星浆体天内理子的情报泄漏了出去。
盘星教背后的幕后黑手羂索,也开始动作了起来。
早在几年前羂索就开始布局了。
六眼、星浆体、天元之间有着因果联系,难以斩断,而这个时代唯一能斩断这段联系的只有完全零咒力的天与咒缚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如今已经结婚生子,金盆洗手,不再当术师杀手了,想让他参与进暗杀星浆体的任务,很难。
但只要被养成家犬的禅院甚尔失去了自己的家,成为丧家之犬的他会重新回到黑暗中的。
羂索咒杀了禅院甚尔的妻子禅院绘理。
本来羂索还打算把他的儿子禅院惠也一起咒杀的,结果看见禅院甚尔一心全在妻子身上,儿子丢给邻居照看,不管不顾,显然这个儿子的分量在禅院甚尔心中不如妻子的分量,羂索就没动手。
毕竟是难得一遇的零咒力天与咒缚,他的儿子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留下来等等看也不错。
禅院绘理死后,禅院甚尔果然堕落回了黑暗中,重新当起了小白脸和术师杀手。
羂索又悄悄将针对六眼的大杀器特级咒具天逆鉾通过黑市送到了禅院甚尔的手里。
天逆鉾虽然很厉害,但拿在咒术师手上,会被六眼一眼看穿的。
只有完全零咒力,在六眼感知下是透明人的禅院甚尔才能最大的发挥天逆鉾的作用。
之后羂索又操控盘星教对入赘改姓的伏黑甚尔发起雇佣,让伏黑甚尔去刺杀星浆体,如果能杀死六眼和咒灵操使就更好了。】
【伏黑甚尔】看着自己被【羂索】算计得家破人亡的真相,浑身的杀气几乎凝为实质。
他本以为是自己不受上天待见,才好不容易获得幸福又被上天夺走。
结果竟然是有人为了算计他去杀死六眼和星浆体,而咒杀了他的妻子。
之前观影一号世界时看见伏黑绘理是被人诅咒的,【伏黑甚尔】就怀疑自己老婆也是被羂索诅咒的,现在亲眼证实了真相,他心中简直恨极了。
第182章 观影咒回:二号咒回原著世界观影!
【伏黑甚尔】一直以为自己身负诅咒,不受上天祝福,所以哪怕获得了幸福也会很快被夺走,他在意的人都会不幸。
所以他放逐了自己,自甘堕落。
结果这个观影告诉他,一切都是有幕后黑手的算计!他以为是被上天夺走生命的妻子竟然是被人咒杀的!
【伏黑甚尔】探身抓住【伏黑惠】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说道:“给你妈妈报仇!你必须给你妈妈报仇!杀死那个咒杀绘理的家伙!”
【伏黑甚尔】无比痛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接星浆体任务,为什么要跟【五条悟】正面对上。
明明他能逃跑的,明明他能避其锋芒的,明明他应该理智选择生路的。
可偏偏为了那所谓的自尊心,为了证明自己,自寻死路。
他不在乎自己的死活,死就死了吧,可为什么要等他死了才知道绘理的死因啊!
现在他想给绘理报仇都没办法亲自动手,只能将希望寄托给儿子。
【伏黑惠】想挣脱【伏黑甚尔】的钳制,但根本挣不脱,在这个不能动用咒术的观影厅里,并不限制肉身力量,【伏黑甚尔】只是揪住他的衣领,也不算动武。
他只能臭着脸说道:“用不着你说,我也会去做的。”
虽然对妈妈完全没印象了,但刚才观影中播放出来的他刚出生时父母双全的幸福生活,那是他没有记忆的婴幼儿时期,妈妈还活着,很爱他,就连那个人渣一样的男人看起来也是个顾家的居家好男人。
原本幸福圆满的家庭在妈妈被诅咒的那一刻破碎了,随着妈妈的死去,那个男人也自甘堕落了下去,他更是被当做累赘一样卖掉。
哪怕他现在并不会因为观影到婴幼儿时期【伏黑甚尔】的良好表现就忘记了这个人渣曾经做过的事情,但他也不可能对自己亲生母亲被害这件事无动于衷。
如果妈妈还活着……
【伏黑惠】不敢看向一号观影区。
因为一号观影区那边他的同位体就过着‘妈妈还活着’的幸福生活。
他不想像一个偷窥别人幸福的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看过去。
【伏黑甚尔】得到了【伏黑惠】的承诺之后,才松开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贪婪的看着大荧幕上曾经给了自己一个家的那个女人的一颦一笑。
虽然很快画面就消失了,但依旧唤起了他曾经尘封起来的记忆,这让他的表情有些茫然麻木。
【五条悟】看着【伏黑父子】的互动,没有参与进去,虽然他依旧挺讨厌【伏黑甚尔】的,但也不至于在看见对方家破人亡之后还幸灾乐祸。
他也忍不住想,如果自己世界没有那个该死的【脑花】暗中搞这些事,或者是【脑花】的阴谋被提前戳破,很多悲剧就不会发生。
就像有白马缘的那个平行世界一样,大家都能获得各自的幸福。
【夏油杰】看着观影大荧幕上播放的内容,眉头抽动了一下,神色冷漠。
接下来,就是天内理子的死亡了吧。
【接到星浆体任务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并未察觉到这背后隐藏着的阴谋,没有遭受过任何毒打的两个骄傲少年,自认为他们就是最强的,有最强的实力,他们无所畏惧。
所以当夏油杰问起如果星浆体天内理子不想与天元同化怎么办,五条悟十分自然的说道:“不想同化就不同化了,大不了跟天元开战。”
冲动又勇敢的少年人,一点也不畏惧自己当英雄之后的后果。
两人从诅咒师的袭击下救下了天内理子,一个十四岁的国中生少女。】
观影众人之中,那些非术师们,尤其是正义的警察侦探们,看见咒术界要把一个十四岁的国中生少女送去跟什么千年老怪物同化,愤慨不已。
“这不就是献祭吗?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公然搞活人献祭吗?”
之前一号世界观影时,因为白马缘的早早布局,天内理子早就被送出国了,星浆体事件根本就是白马缘的一场钓鱼行动。
大家的关注都放在了白马缘的钓鱼布局和精彩的战斗上。
倒是忽略了星浆体天内理子本人。
这一次观影二号世界的剧情,星浆体事件完全不同了,【天内理子】就是事件的核心。
再看向二号世界悄然出现的那道半透明的少女的魂体,大家都知道【天内理子】最终应该是没能活下来。
【天内理子】没想到死后还能有这样的奇遇,她也观看了平行世界的自己的不同命运,她心里其实还是挺高兴的。
虽然不是她自己,但同样都是‘天内理子’,有一个‘天内理子’成功摆脱了同化命运,可以继续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那已经很值得幸福了。
她看向【五条悟】和【夏油杰】,她的生命停留在十四岁,而【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二十七八岁了,跟她相隔了十多年的时光,倒是让她有些不知该怎么跟他们交流了,只能沉默的做一个观影者。
白马缘看着大荧幕上【五条悟】说的那番话——不想同化就不同化。
他忍不住笑了笑:“这下子倒是对那个也是五条悟有种实感了,这种话的确是悟能说得出来的。明明嘴上总说保护弱者好烦啊,谁要被道德绑架啊,但实际上从来都有好好保护弱者,理所应当的觉得自己是最强,应该承担最大的责任,悟一直这么做,但嘴上从来不会承认,真是天塌下来还有悟的嘴顶着。”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回想了一下五条悟的所作所为,好笑的发现还真是这样。
五条悟恼羞成怒:“谁嘴硬了?谁嘴硬了?老子只会实话实说!谁要保护弱者啊,也就是杰这种烂好心的才会去保护那些麻烦的弱者!”
辅助监督山下轮忍不住拆台:“虽然五条总监脾气差了点,确实挺难伺候的,但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有五条总监在总是很安心,他总能保护好大家。”
辅助监督小林松点了点头:“五条总监大人虽然嘴上不饶人,嫌弃我们太弱,但遇到危险的时候总监大人还是会优先保护我们这些弱者的安全。”
五条悟冷白皮刷的一下涨红了,手舞足蹈的解释:“那是顺手的事!毕竟你们那么弱,在我身边死掉了,老子岂不是很丢脸?”
跟脸皮没那么厚的五条悟比起来,【五条悟】的脸皮就厚多了,他面对身边众人看过来的目光,捧着脸毫不谦虚的说道:“没错,五条老师就是这样舍己为人的高尚好人!怎么样?是不是很敬佩我,很仰慕我?”
本来是有点敬佩有点仰慕的,但听他这么一说,顿时那点敬佩和仰慕都烟消云散了,众人唰唰的收回目光,当做没看见【五条悟】的耍宝。
五条悟凝视着【五条悟】:“……”原来还能这样啊,看来他还是经历得少了,这方面的经验没有【五条悟】丰富啊。
学废了学废了!
白马缘:“……”不要什么都学啊悟!
【五条悟和夏油杰解决掉那些暗杀天内理子的诅咒师之后,画面出现在伏黑甚尔这边,伏黑甚尔接下了暗杀星浆体的任务,然后转头就在暗网上挂了星浆体三千万的悬赏。】
白马缘转移话题:“脑花目标明确的找上伏黑甚尔解决星浆体,伏黑甚尔挂上星浆体的悬赏,应该是打算用那些诅咒师来消耗五条悟。毕竟那个五条悟还没学会反转术式,长时间提防诅咒师,开启无下限术式,大脑会被烧到反应迟钝吧。这个时候伏黑甚尔拿着天逆鉾来暗杀,就算是五条悟,除非学会反转术式,否则很有可能栽跟头呢。毕竟无下限术式的情报可不是什么秘密。”
白马缘的分析转移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五条悟】和【伏黑甚尔】等当事人都朝白马缘诧异的看了一眼。
很明显,白马缘全说中了。
【伏黑甚尔】没打算正面硬刚【五条悟】,哪怕那个时候的【五条悟】不会反转术式也不会领域展开,但他依旧是毋庸置疑的特级战力,无下限术式哪怕他只会一个术式顺转,杀伤力也强得离谱。
否则高专【五条悟】也不会骄傲的把最强挂在嘴边。
【伏黑甚尔】手里有天逆鉾可以破开无下限术式,但天逆鉾的效果暴露在六眼之下,会被瞬间看穿的,所以他使用天逆鉾暗杀【五条悟】的机会只有一次,一击不成就很难再有第二击的机会了。
所以他必须消耗【五条悟】,让【五条悟】变得疲惫迟钝,再用大量的低级咒灵扰乱【五条悟】的感知,以零咒力透明人的方式隐藏起自身使用天逆鉾偷袭,一击必杀。
这就是术师杀手对付六眼的方式。
在自身情报完全被敌人掌握,而自己却对敌人完全不知情,【五条悟】掉入陷阱里,可谓是吃了个大亏。
【带着星浆体在外面玩了三天,五条悟也连开三天无下限,不眠不休,完全中了伏黑甚尔的算计,整个人疲惫到极致,回到高专,对高专结界十分信任的他撤下了无下限防御,然后就被暗中潜入高专的伏黑甚尔捅了个对穿。】
【五条悟】被人偷袭一刀捅穿胸口,这一幕让观影众人震惊不已。
之前一号世界观影时他们就见识过五条悟的强大战力,那是真的无愧之‘最强’名号,强到毫无死角。
可现在,同样是【五条悟】,竟然被人偷袭成功了。
【伏黑惠】看见偷袭五条老师的那个男人的脸时,冷硬的面庞微微抽了一下,他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拳。
第183章 观影咒回:二号咒回原著世界观影!
不过好在接下来【五条悟】表示这种程度的偷袭他还是反应过来了,及时移开了内脏,并未受严重的伤害。
他还很自信的让【夏油杰】带着【天内理子】离开,自己独自应对【伏黑甚尔】。
然而被消耗了三天三夜的他此时思维已经变得比平常疲惫迟钝太多了,在与【伏黑甚尔】的交手中,他全程都很被动。
但即便如此,他开最大功率的‘苍’展现出来的破坏力依旧令人心惊胆战。
而在众人正震惊【五条悟】战斗破坏力之强时,下一刻他就被【伏黑甚尔】偷袭得手,瞬间刺穿了咽喉胸膛划开身体,脑袋还被补了一刀。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五条悟】竟然就这样被杀了?
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忘记了【五条悟】还好端端的坐在二号观影区的位置观影呢。
【夏油杰】更是震惊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他当年虽然再见到【五条悟】时是在盘星教,【五条悟】身上头发上都染了很多血液,但【五条悟】手里抱着【天内理子】的尸体,他就以为那些血液大部分都是【天内理子】的,而【五条悟】身上没有伤口了,状态看起来很好,就以为【五条悟】伤得不重。
他那个时候也被盘星教那些恶心的猴子教徒吸引了注意。
后来得知【五条悟】领悟了反转术式,反杀了【伏黑甚尔】,他更是满心只有自己实力被挚友甩开的不甘紧迫和痛苦。
他竟然忘了【伏黑甚尔】说‘五条悟被我杀了’这句话,他以为【伏黑甚尔】是骗他的,是为了影响他战斗。
直到今日观影,他才知道,【五条悟】竟然真的‘死’在【伏黑甚尔】手上一次了。
那么严重的伤势,如果不是领悟了反转术式,就是必死无疑了。
可当年【五条悟】却轻飘飘的揭过去了,他竟然也轻飘飘的忽视过去了!
【夏油杰】感觉自己喉咙都哽住了,他双眸微微睁大的转头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还是那副笑嘻嘻玩世不恭的样子:“别看我现在很惨的样子,其实我是放弃了抵抗在专心领悟反转术式哦,毕竟学了那么久都没学会,好不容易才找到感觉的……”
他说得轻巧和轻飘飘的,但那么致命的伤势又岂会真的那么轻巧?
【伏黑甚尔】看着大荧幕上自己用一把普通匕首给【五条悟】的脑袋补一刀之后就潇洒走人的身影,‘切’了一声。
那个时候的他是真没想到,自己捅穿了六眼的咽喉心脏,几乎将他的身体划开成两半,还不忘在他脑袋上补刀,都这么谨慎了,对方还能爬起来跟他说‘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坐在后排位置的禅院家的咒术师看见大荧幕上【伏黑甚尔】单杀【五条悟】的一幕,也是震惊到目瞪口呆。
他们都是不知道当初具体内情的,【五条悟】也不会对外宣扬自己差点被【伏黑甚尔】杀掉,他只说【伏黑甚尔】杀掉了星浆体导致他任务失败了。
于是很多人都以为【伏黑甚尔】是以零咒力的天与咒缚体质混入高专,暗中刺杀星浆体成功了,以术师杀手的能力,避开六眼暗杀星浆体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没想到【伏黑甚尔】居然这么牛掰,他没有选择暗中刺杀星浆体,而是先跟六眼直接正面刚,还刚赢了!
【五条悟】可是最强咒术师啊!
咒术界公认的最强!
【五条悟】的最强含金量有多高,那么此时大荧幕上单杀【五条悟】的术师杀手【伏黑甚尔】的强大就多么的有含金量。
即使某些禅院家咒术师对【伏黑甚尔】零咒力身份依旧充满了歧视,但对他的战力却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不得不认可。
一号观影区。
夏油杰看见大荧幕上濒死的【五条悟】,下意识代入了自己认识的五条悟,心中心疼不已,但嘴上却不肯表现出来,还调侃五条悟:“悟,你居然会被甚尔打成这个样子,太逊了吧?”
五条悟冷笑道:“那家伙被打成这副模样关我什么事?老子可是学会了反转术式,无下限别说开三天三夜了,开三十年都不会变得疲惫迟钝,天逆鉾确实克制无下限,但拿出来老子就能看穿,根本瞒不过我的眼睛!伏黑甚尔那家伙跟我打了那么多次,赢过一次吗?”
坐在后面的伏黑甚尔听见五条悟的话,抱胸冷哼一声,不跟他计较,并且决定下次监察时多给咒术总监部找点麻烦。
白马缘笑吟吟的打岔道:“果然你们没我就不行呢,没有我,你们居然二年级了还没学会反转术式,被甚尔君打得这么惨。所以等观影结束之后,你们要好好感恩戴德的请我吃饭啊!”
夏油杰开始插旗子:“这是悟不行,我才不会这么逊呢。”
然后接下来观影大荧幕就开始打他的脸。
【伏黑甚尔‘杀掉’五条悟之后,就沿着夏油杰和天内理子等人留下的蛛丝马迹追踪了上去。
夏油杰在把天内理子送到薨星宫内了,快到同化的当口了,才问天内理子是否真的想要同化,表示他和五条悟都愿意保护她,也有能力保护她。
天内理子挣扎一番之后,发出想要活下去,想要跟大家一起活下去,不想同化的真正心意。
然而就在她即将握住夏油杰对她伸出的手时,一声枪响,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已经倒下了。
伏黑甚尔放下手里的枪,懒散笑着表示任务完成了。
夏油杰不敢置信的看着天内理子的尸体和站在自己面前的伏黑甚尔。
当伏黑甚尔说自己杀掉了五条悟时,夏油杰心中的愤怒化作实质的咒力朝伏黑甚尔倾泻而出。】
观影众人中很多善良又感情丰富的人都忍不住为【天内理子】流下眼泪。
明明希望就近在眼前了,却死在此刻,真是太悲哀了。
作为导演这一幕悲剧的凶手【伏黑甚尔】更是被众多指责的目光注视着。
【伏黑甚尔】无所谓,无动于衷,丝毫不受影响。
作为被连累的伏黑甚尔就表示不满了:“关我什么事?那家伙干的又不是我干的!”
伏黑绘理还在为【天内理子】这样一个无辜少女的死亡而难过,看得伏黑甚尔没办法,只能低头认错:“对不起老婆我错了,虽然那个家伙不是我,但也是我的错……”
同位体的锅,还得他来背。
伏黑甚尔恶狠狠的瞪着【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也看这个老婆孩子在身边还事业有成的同位体不顺眼,瞪了回去。
【夏油杰的咒灵操术相当强大出色,无上限调伏咒灵,理论上只要他扛得住,就能把全世界的咒灵都调伏。
但此时他面对的是持有天逆鉾的术师杀手,无论夏油杰拿出怎样的咒灵都无法战胜他,咒灵被天逆鉾轻易砍杀,就连裂口女的生得领域也被他轻松打破。
极端的天与咒缚的强大被他展现得淋漓尽致。
强大的咒灵被杀死,夏油杰被伏黑甚尔近身之后,更加没有多少反抗之力,就被砍伤,打倒在地,相当屈辱的输掉了,与之前信誓旦旦对天内理子说着‘我们是最强的,我们能保护好你’的话形成鲜明对比。
要不是伏黑甚尔觉得杀掉夏油杰之后他体内的咒灵会暴走,挺麻烦的,他就直接下杀手了。
可对夏油杰而言,被一个毫无咒力,他认知中的弱者,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还被如此屈辱的放过,自尊心受到了相当大的打击。】
夏油杰自闭了:“……”他刚嘲讽完五条悟,结果就发现自己的同位体表现更难看。
起码【五条悟】还被【伏黑甚尔】着重针对消耗了三天三夜,【夏油杰】却是给人一种被【伏黑甚尔】顺手打败了的感觉。
可恶,等从观影厅出去之后,跟伏黑甚尔打一架吧。
五条悟肆无忌惮的嘲笑夏油杰:“你还说你不会那么逊,连虹龙都被砍死了。”
五条悟嘲笑得没有一点掩饰,他不吃代餐,所以他压根不认为那个【夏油杰】就是自己的挚友夏油杰,只是看夏油杰代入得真情实感,他才拿这个嘲笑夏油杰的。
可是这笑声落入【夏油杰】耳中,让他心中很难堪。
他的心态真正转变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就连对他非术师轻蔑的‘猴子’称呼,也是从【伏黑甚尔】那里学到的。
他至今还记得,【伏黑甚尔】打败他之后,用讥讽轻蔑的语气说道:“你们这些承父母恩惠的家伙,还不是输给了我这个毫无咒力的猴子!”
猴子……
他居然输给了猴子!
可恶的猴子,恶心的猴子!
之后他再见到那些非术师们丑陋的嘴脸,他更加恶心了,这些猴子,明明受到咒术师的保护,却不知感恩的迫害咒术师,真是该死的猴子!
现在观影厅将他曾经不堪的过往播放了出来,曾经那种无法保护想保护的人的无能为力之感,又重新涌上了【夏油杰】的心头。
第184章 观影咒回:二号咒回原著世界观影!
【伏黑惠】难堪的低下头,他虽然不想承认那个人渣是自己的父亲,但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自己的父亲差点杀了五条老师,还杀死了一个无辜的国中生少女。
这让【伏黑惠】心中充满了愧疚感。
【伏黑甚尔带着天内理子的尸体去盘星教交任务,拿到了赏金之后,他离开盘星教。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看见了本该死去的五条悟,正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
五条悟领悟了反转术式,不仅没死,反而更强了。
按照他以往的习惯,他此刻应该逃走,反正他已经完成了任务拿到了钱,现在跟五条悟战斗就是亏本的。
可就跟他明明能够避开与五条悟正面冲突暗中杀死天内理子,却偏偏要先杀了五条悟再去杀天内理子一样,莫名的自尊心让他想要证明自己,于是他没有逃,而是留下来战斗,他想证明就算是正面战斗他也能再杀五条悟一次。
五条悟此时的状态非常神异,他感觉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变得不一样了,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整个人神性十足。
漠然立于空中的五条悟双眸仿佛盛满了整个天地:“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这一刻,他真的宛若神祇。
无论伏黑甚尔发起怎样的攻击,他都能从容应对。
最终伏黑甚尔被五条悟用虚式‘茈’打没了半个身子。
就算是天与咒缚,站在人类巅峰的肉身,在失去了左半边身子,没有了心脏,他也必死无疑了。
但他也不愧是天与暴君,失去了心脏,都还没立刻死去。
五条悟平静的站在他面前问他有什么遗言。
伏黑甚尔本来想说没有,但脑海中回忆起妻子抱着孩子的身影,他最终还是将自己的孩子托付给了五条悟。
然后伏黑甚尔就这么站立着死去了。】
一号观影区。
伏黑绘理捂着脸,擦拭着脸上的泪水,用力的掐着伏黑甚尔努力放软的肌肉:“你怎么能把惠卖掉呢?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惠呢?你不是说惠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恩惠吗?这就是你对恩惠的态度吗?”
伏黑甚尔很想喊冤,那不是他啊!他没把儿子卖掉啊!
但他宁可背上黑锅,也不想让老婆多看旁边那个同位体一眼。
白马缘见自己的得力下属被老婆掐着拧还要怕老婆伤了手的模样,好心的帮他解释道:“其实他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小惠这个儿子的,好歹临终前还记得给小惠找条合适的路。”
伏黑绘理实在不理解:“虽然五条先生确实是个好人,但那个时候双方是互为敌人的关系,将孩子托付给敌人……”
难道要寄托于敌人的人品吗?
白马缘笑了笑,说道:“别忘了伏黑甚尔之前把小惠卖给了禅院家,然后又抵给了五条先生,禅院家和五条家的关系可不怎么样,于是禅院家想带走小惠,五条先生必然是不会同意的,特别是在知道小惠的术式是十影法之后,他更不可能让禅院家把小惠培养成与他同归于尽的工具人……”
白马缘仔细的分析了【伏黑甚尔】临终前的神来一笔的用意。
【伏黑惠】觉醒了十种影法术,虽然受禅院家的看重,但他的年龄与五条悟差得太大了,禅院家指望的不是【伏黑惠】成长到巅峰与五条悟分庭抗礼,很可能会把【伏黑惠】当成与五条悟同归于尽的一次性武器,十影法的最终手段不正是召唤魔虚罗与人同归于尽吗?数百年前禅院家十影法和五条家六眼御前比武,就是因魔虚罗而同归于尽的。
【伏黑甚尔】难道猜不到这一点吗?他当然知道,如果他还活着,他有能力压制得禅院家不敢这么对待他儿子。
但他死了,他死了对禅院家难道还有什么威慑力吗?
那么就只有让【五条悟】这个外力介入其中。
【五条悟】不会任由禅院家将【伏黑惠】培养成对付他的武器,禅院家也不会任由【五条悟】提前扼杀【伏黑惠】,更不会让【伏黑惠】变成五条惠。
于是双方制衡之下,【伏黑惠】既不是禅院惠,也不是五条惠,而是能安然无事的继续当他的【伏黑惠】。
白马缘这么解释给伏黑绘理听,伏黑绘理神色才缓和了一些。
二号观影区的【伏黑甚尔】:“?”
他是这么想的吗?
“那个大猩猩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儿子觉醒了什么术式吧。”
【白马缘】嘲讽的开口说道,之前观影中可是播放出【伏黑甚尔】遇到了禅院家主禅院直毘人,两人谈交易,把【伏黑惠】的价格都谈好了,没觉醒祖传术式十影法就卖八个亿,觉醒了祖传术式就卖十个亿。
显然【伏黑甚尔】只是确定【伏黑惠】的咒术天赋很不错,并不知道他的术式是十影法。
白马缘瞪了拆台的【白马缘】一眼:“就算小惠觉醒的不是十影法,情况也差不多了。”
他能不知道这一点吗?他这么分析,还不是为伏黑甚尔在伏黑绘理面前说好话吗?
不然等观影结束了,伏黑甚尔肯定会以‘被老婆打了,要忙着哄老婆’为由,请假个十天半月的不上班,为难的还不是他这个上司?
现在当上司太不容易了,还要帮下属处理家庭矛盾。
白马缘不想再听【白马缘】的拆台了,他找五条悟转移话题:“悟,刚才那个‘天上天下唯我独尊’很帅嘛,你居然输给了同位体,等观影结束之后,你要不要也拍一个这个?”
五条悟气得跳脚:“缘,你还是不是我的好朋友了?居然说那家伙比我更帅?哪里帅了哪里帅了?打个伏黑甚尔居然还被捅那么多刀,差点被捅死,学个反转术式还要濒死才能学会,这么逊,我都不想承认他也是五条悟!”
【五条悟】不满的拉长了声音:“喂喂,不能因为没我帅就拉踩我啊!我学会反转术式可全靠自己领悟,不像某些人,要靠别人帮助才能学会。”
夏油杰笑眯眯的接话:“不管是靠自己还是靠别人帮助,学会了就是学会了,总比没学会要好吧。”
没学会反转术式的【夏油杰】:“……”怎么还拉踩他啊?
一句话没说,怎么他被拉进战局里无辜躺枪了?
但他确实到死都没学会反转术式,有点不好意思开口说话,就当做没听见。
被白马缘五条悟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吵架,堵得没机会开口说话的【白马缘】:“……”同位体真是太讨厌了!有朋友了不起啊?
短短时间内看见渣爹差点捅死老师,又看见老师反杀了渣爹,情绪乱成一团毛线理不清的【伏黑惠】:“……”他露出了无语的半月眼。
现在他是一点都进入不了刚才的情绪了。
算了,无所谓了,摆烂了。
上一辈人的恩恩怨怨,他们自己了结吧,与他无关。
【五条悟杀掉伏黑甚尔之后,就去找到了天内理子的尸体。
此时那些盘星教高层早就跑路了,只剩下一些疯狂的教徒围绕着天内理子的尸体鼓掌欢呼,为一个无辜的未成年十四岁少女的死而欢呼着。
被伏黑甚尔打伤晕过去的夏油杰被家入硝子治好之后,也找了过来,正好目睹了这一切。
抱着天内理子尸体的五条悟说想要杀掉这些欢呼的教徒,还未从那种宛如神明状态下回过神的他此时面色无比的冷漠,对夺走这么多人生命毫无感觉。
可是夏油杰阻止了他:“没有意义!”
这群人只是被洗脑的教徒,并不是真正的幕后凶手,所以杀掉他们,除了让悟背上命债,毫无意义。
但这些教徒围着天内理子尸体欢呼的嘴脸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脑海里。
在埋葬了天内理子之后,事情好像就这么结束了。
总监部高层并未对他们发来诘问,也没有任务失败的惩罚,天元大人那边也没出问题,好像天内理子的死无关紧要。
五条悟变得更强了,原本实力差不多的两人,夏油杰被远远甩开了。
夏油杰产生了紧迫感,为了增强实力,他更加频繁的接任务,调伏咒灵。
可是在羂索的暗中动手脚下,他接到的任务中总能遇到各种各样令人厌恶的非术师,指责他来得太晚没能救下所有人,怀疑怪物是不是就是他放出来的,毕竟他能操控咒灵,甚至畏惧排斥他这种拥有强大能力的咒术师……
——咒术师应该保护非术师。
夏油杰念叨着这句话,强行忍耐下来了这些非术师对他的指责、怀疑和排斥。
他作为强者应该容忍这些弱者。
他作为咒术师应该包容非术师。
他们只是害怕,他们只是无知,不要跟他们计较,不要在意。
可是咒灵玉恶心的味道摧毁着他的味蕾,吃下去的咒灵玉,调伏的咒灵,在他体内与他共生,庞大的负面情绪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起那些非术师们恶心的嘴脸。
终于他忍不住吐露出一句下意识的真心话:“恶心的猴子!”
话一出口,夏油杰自己都愣住了,他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他甚至开始产生了自我怀疑,他的理念正在动摇,他内心越来越排斥去保护拯救那些只知道指责咒术师的非术师了。
可是看着崇拜自己的学弟灰原雄那宛如小太阳般的阳光笑脸,夏油杰又觉得自己坚持做的事情或许还是有意义的。
这个时候,他见到了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
他从九十九由基那里得知,咒灵都是从非术师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
————————
【天上天下唯我独尊】【杀光他们,没有意义】这两段剧情都是原著咒回里的剧情。
不过后面夏油杰做任务被羂索算计,遇到了很多不好的非术师,这段观影剧情都是我编造出来的,不是原著有的剧情。
第185章 观影咒回:二号咒回原著世界观影!
【那就杀光所有非术师!
当九十九由基说起对咒灵的根本解决方案时,夏油杰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哇哦,毁灭人类诶,真是相当宏伟的目标!”【白马缘】来了兴致,看向【夏油杰】,“虽然觉得你杀光非术师的目的是为了解决咒灵这一点挺愚蠢的,但喊出这种口号的你,应该是个很有趣的大反派吧,毕竟在漫画设定里,这种动不动就要灭绝人类的反派boss就算注定要被主角团打倒,也会在暗中策划很多阴谋诡计……你在死前都干了些什么呢?是毁灭了东京?还是毁灭了整个樱花岛?”
【白马缘】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问着【夏油杰】。
他正在思考着这个其他世界的剧本:“挚友反目,黑化成反派大boss,以毁灭全人类为目标,策划惊天动地的大阴谋,最终功亏一篑,死于挚友之手……”
白马缘对自己同位体这种天生邪恶的反社会分子相当看不惯,他冷嘲热讽的说道:“不是谁都跟你一样满脑子反社会思想的,目标只是铲除所有咒灵的话,根本不需要灭绝人类就能做到吧。”
白马缘觉得【夏油杰】就算是杰的平行世界同位体,应该也不会真的那么逊的想要靠用灭绝人类来铲除全部咒灵,以此来保护人类。
【夏油杰】纠正道:“我只是想杀光猴子,保护咒术师,创造一个术师的世界!只要没有了猴子,咒术师是不会产生咒灵的,到时候这个世界上就再也不会有咒灵诞生了。”
白马缘听见【夏油杰】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他怔怔的看向【夏油杰】,这么天真的话,对方是说真的?
且不说咒术师可以自主诅咒出咒灵,就说咒术界那所谓的平衡,一旦咒灵消失了,难道咒术师还会存在吗?
就算咒灵的消失不影响咒术师的存在,那么没有了非术师,就那么不到一万人的咒术师数量,能存活多久?
杀光占据了人类总数九成九的非术师,那么跟毁灭全人类有什么区别?
“哼!”【白马缘】哼笑了一声,对【夏油杰】的大义理想报以嗤笑,真是个天真可笑到自欺欺人的家伙。
连他这个没有生活在拥有咒力世界的人,都从这两场观影中看出来了,咒灵的诞生源于人类的负面情绪和恶意,咒术师也是人,也有负面情绪和恶意,只是他们能将这些负面情绪转化为自己的咒力,但他们选择不把这些负面情绪转化为咒力,而是转化为咒灵的话,咒术师照样能诞生咒灵,还是可自主生产出来的咒灵。
这可比非术师们无意识中诞生的咒灵可怕得多。
【夏油杰在九十九由基的提醒下诞生了可怕的念头,并且在他心底深深的扎根。
紧接着小太阳般的学弟灰原雄的死亡,让他对咒灵的存在以及产生咒灵的非术师越发的憎恶。
直到他接到一个偏远山村的任务,他在那里见到了两个被非术师村民囚禁虐待的小咒术师女童。
他心底紧绷着的那一根弦彻底断掉了,他选择了释放心底的怒火,蜂拥而出的咒灵屠杀了整个山村的所有人。
他憎恶这些愚昧无知的非术师,觉得他们不值得被称作人,他蔑视他们为猴子,并不把他们当做自己的同类看待,所以下起杀手来毫不犹豫。
他决定杀光所有非术师,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他返回家中,杀死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这是他为了斩断自己与非术师之间的最后一丝关系,父母是爱他的,他也是爱父母的,但这份亲情在他的大义面前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他要证明自己的决心,他要坚定自己的大义!
只要他成功实现了自己的大义,那么父母的牺牲就是有意义的。
在斩断自己后路之后,夏油杰又去见了自己的好友一面。
在新宿街头,夏油杰对五条悟说出了自己的大义,并且走得毫不回头,为高专的青春时光做了告别。】
【白马缘】讥讽道:“[如果我是你的话,就肯定做得到吧]……这句话真是充满了对挚友的嫉妒呢。嫉妒他成为了最强,嫉妒他拥有你无法企及的力量,嫉妒他把你远远甩在了身后……”他似笑非笑的看向【夏油杰】,“承认吧,你就是在嫉妒五条悟。所以你会勉强自己吞服咒灵玉,虽然咒灵玉味道很恶心,但只要放弃吞服咒灵玉,只要放弃变强,就不用忍受这种折磨了,可你依旧想要变强,你想追上五条悟,可你追不上……当五条悟不赞同你的理想时,你心里一定在想,五条悟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却认为你做不到,是在看不起你吧……”
“这种挑拨离间的手段很拙劣呢。”白马缘淡淡的开口道。“而且挑拨一个活人和一个死人的关系,有意思吗?”
【白马缘】笑嘻嘻的说道:“我这难道不是在帮夏油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吗?怎么能叫挑拨离间呢?”
【白马缘】继续激怒【夏油杰】:“难道不是吗?明明以前是并列为最强,实力不相上下,结果五条悟领悟反转术式之后实力把你远远甩开了,你难以望其项背,你甚至都觉得,杀光所有非术师创造一个咒术师的世界,是五条悟想做就能做到的事情,所以你也希望自己能做到。这样就仿佛你还能追上他……”
白马缘打断他的话:“杀光所有非术师,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没人能做得到,哪怕是五条悟,也做不到。”
白马缘没有看向【夏油杰】和【五条悟】此时是什么表情,他看着大荧幕上还在继续播放的观影,语气平静无波的分析着。
“国外先不论,光是国内就有上亿非术师人口,以五条悟的实力对这上亿人展开大屠杀是可以做到的,但屠杀是需要时间的,这期间必然引起轩然大波和无尽恐惧,全民负面情绪会诞生出极端可怕的咒灵,就算是五条悟,面对这种聚集上亿人的负面情绪诞生出来的最强咒灵也很难吧。”
“而国内发生这种动荡,必然引起世界其他国家的关注,那些有核大国为了抹除威胁,说不定会对樱花岛投放蘑菇弹,就像之前的那两颗……”
“咒术师之中,有几个人能在蘑菇弹的威力下存活?只能是非术师和咒术师全部一起死。”
“所以就算是五条悟,也顶多是做到自己存活,做不到杀光非术师创造一个咒术师的世界。”
【白马缘】对【夏油杰】真诚的建议道:“要不你的大义换成毁灭人类吧。”
“我可以给你一个毁灭全人类的好建议哦,你的咒灵操术不是可以操控咒灵吗?而咒灵诞生于人类的负面情绪,你可以创造一个能够操控人心的怪物设定,然后把这个怪物形象普及全国,出版小说、动漫化、影视化,让所有人都恐惧它,自主创造一只特级假想咒灵,调伏它!它的术式效果很可能就是操控人心,到时候你可以悄悄操控各个国家的高层所有人,让那些有核国家对其他国家进行无差别蘑菇弹轰炸,掀起世界蘑菇大战……当蘑菇弹炸遍全世界之后,地表将不适合人类生存,人类会被自然彻底淘汰,人类灭绝,如此轻松简单!”【白马缘】越说越兴奋,“怎么样?我的计划是不是简单又完美?!”
【夏油杰】在两个白马缘的对话中几乎没有开口说话的机会。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五条悟】的领域无量空处硬控了一样,脑子里塞满了很多信息量。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毁灭全人类,灭绝全人类的相关内容。
【夏油杰】震惊的看向【白马缘】:“你真是个疯子!”
作为一个想杀光非术师的极.端.反.社.会.恐.怖.分子,【夏油杰】觉得【白马缘】实在太极端了。
【白马缘】对【夏油杰】的评价有些不满:“我好心好意帮你出主意,你怎么还骂人呢?”大家都是反派大boss,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然而观影大荧幕上接下来就播放出【夏油杰】为了实现自己的大义,决定夺取高专新生【乙骨忧太】的青梅竹马所化的特级咒灵【祈本里香】,他对高专公开宣战,说要在京都新宿等死进行百鬼夜行,引开五条悟,自己突袭高专夺取诅咒女王里香,结果因为分散了太多咒灵出去,导致他力量不够,被【乙骨忧太】的纯爱大炮打成重伤,右臂都没了……
这些剧情看得【白马缘】沉默了下来。
【白马缘】呆呆的看着大荧幕上【夏油杰】面对追来的【五条悟】,选择坦然赴死,他人都麻了。
“这就是你的反派boss生涯?你是在跟五条悟玩挚友反目的游戏吗?口号喊得那么响亮,结果你的百鬼夜行除了杀了一些咒术师之外,几乎没造成什么伤亡,自己还没能逃走……”【白马缘】第一次觉得自己不该妄下判断,【夏油杰】根本不算反派嘛,顶多算一个配角。
“如果这是一本漫画,那么你这样连反派都当不明白的家伙根本不算反派boss,顶多算一个配角,还是尸体被真正反派利用,引起主角团回忆杀的配角。”【白马缘】讥讽的说道。
白马缘实在有点同情【夏油杰】了,被【白马缘】追着嘲讽打击,虽然【夏油杰】黑化之后也没干人事,但人都死了,也不至于被这么嘲讽,他帮忙说了句话:“他实力强,难免就不爱动脑子。”
————————
【夏油杰】:你也没放过我啊!
【白马缘】说的话不能当真哦,他有故意避轻就重挑拨离间的意思,【夏油杰】的百鬼夜行虽然战果没多少,但他还是在认真的在搞阴谋的,虽然失败了,但……算了。
第186章 观影咒回:二号咒回原著世界观影!
【夏油杰】:“……?”
什么叫实力强不爱动脑子?这不是默认了他没脑子吗?
【夏油杰】一下子都不知道该生哪个白马缘的气了。
【五条悟】本来还因为【白马缘】的挑拨离间和乱出主意挺生气的,结果被白马缘一句话逗笑了:“噗哈哈哈!”
【白马缘】见自己同位体为【夏油杰】说话,心情不爽,看见【五条悟】笑得这么开心,开口就怼了一句:“你实力比他更强,想必也比他更没脑子吧。”
【五条悟】:“???”
开玩笑,他会没脑子?他可是有一颗聪明的大脑,脑细胞每天都会被反转术式刷新,每天都是一颗新大脑。
然而还不等他们就着‘有没有脑子’这个话题吵起来,就看见大荧幕上播放出了让人沉默的一幕。
【夏油杰因为百鬼夜行导致许多咒术师的死伤,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行,五条悟亲手处决了他。
但夏油杰依旧是五条悟认可的唯一挚友,五条悟也不忍心让家入硝子去处理夏油杰的尸体,于是就私底下将人秘密埋葬了。
然而五条悟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埋葬夏油杰不久,后脚就有人来挖坟了。
羂索直接当场把夏油杰的脑子挖出来,将自己的脑子放进去,然后占据了夏油杰的身体,获得了他心心念念的咒灵操术。
羂索会反转术式,于是夏油杰失去的右臂也重新长了出来。
被挖出来的夏油杰的脑子,则是被他重新放入那个坟墓里,并且布置了一番,这个坟墓在六眼的眼中依旧会透着夏油杰的气息,只要五条悟不挖开坟墓查看里面的情况,也发现不了坟墓已经被挖空了。
然后羂索顶着夏油杰的身体和身份,重新回到了盘星教,开始搞事。】
【白马缘】对【夏油杰】诚恳道歉:“抱歉,我不知道你是真没脑子了,我不该那么说你的,揭开你的伤疤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夏油杰】额头青筋暴起:“闭嘴!”
然而此时【夏油杰】已经顾不上去理会【白马缘】的阴阳怪气了,他怔怔的转头对【五条悟】说道:“我觉得火化是个好习俗,土葬一点也不好。”
土葬让尸体好没安全感啊!
【五条悟】此时神色冷酷到令人心惊,他平静的说道:“我会把你的尸体抢回来,然后火化的。”
夏油杰忍不住补充了一句:“记得把脑子也塞回去,完整的火化啊,我真担心哪天又有人挖坟把他的脑子挖出来然后搞事……”
虽然不想承认他俩是同一个人,但确实都是夏油杰,现在夏油杰感觉自己的脑子凉嗖嗖的。
夏油杰感激的看向白马缘,呜呜呜多亏了我们世界有缘在,不然他说不定也得落个被挖掉脑子占据身体的下场,那也太恶心了吧。
想到脑花曾经没节操到连化粪池都跳的壮举,再想到脑花占据他的脑壳,夏油杰光是想想都差点吐了。
【五条悟】:“……啊,我知道了,会一起火化的。”实在不行,一发‘茈’全给轰没了吧,死得尸骨无存也好过尸体被人拿去利用。
【夏油杰】:“……”坐在这里听着别人讨论怎么处理他的尸体,真的好怪啊,难道这就是死后对他的惩罚吗?
本来对自己的大义坚决不后悔的【夏油杰】,忽然产生了一点后悔的情绪。
早知道……
【诅咒师和咒术界高层有不少人都以为夏油杰还活着,但没人告诉五条悟,五条悟一直被瞒在鼓里。
羂索收买诅咒师,又引诱四大天灾咒灵,隐藏在暗中布置着自己的阴谋。
在他的暗中操控下,虎杖悠仁吃下了两面宿傩的手指,成为了宿傩容器。
并不出他意料,五条悟将虎杖悠仁保下了,虎杖悠仁加入了高专。
画面一转,时间倒退到十几年前。
羂索占据了虎杖悠仁的母亲虎杖香织因为车祸身亡的身体,然后承诺跟悠仁的爸爸虎杖仁留下他和妻子香织的血脉。
于是虎杖悠仁诞生了……
这个倒叙解谜了为什么虎杖悠仁能成为两面宿傩的容器,他是羂索专门为了两面宿傩复活而准备的受肉容器。】
这一次的观影到此戛然而止,因为现实中二号世界的时间点正是【虎杖悠仁】成为【两面宿傩】容器入学高专时,所以观影到了这里就结束了,之后的未来,是由他们自己去定义的。
观影只会播放过去发生的事情。
【虎杖悠仁】的诞生真相,让整个观影厅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中。
半晌后,【白马缘】第一个开口说道:“在做反派这方面,我愿意称脑花为最强,为了阴谋搞事,都愿意亲身上阵生孩子了,有这个毅力和决心,他还有什么办不成的呢?”
【白马缘】看向【夏油杰】:“你愿意为了你的大义亲身上阵生孩子吗?”
所以说杀死父母来证明自己坚定大义的决心算什么?有本事亲身上阵生个孩子啊!
【夏油杰】脸皮抽搐,无言以对。
他回想起刚才大荧幕上播放的脑花怀孕挺着大肚子的画面,下意识脑补一下自己挺着大肚子的画面……
算了算了,他果然不是当反派的料啊。
忽然觉得,倒也不必为了大义牺牲那么多。
起码亲自生孩子不可啊!
不对,差点被【白马缘】绕进去了,他的大义不需要他亲自生孩子!
这时,已经看穿他心里想法的【白马缘】又幽幽的开口道:“羂索是个活了千年的老怪物,说不定就有什么办法能让男人怀孕生孩子呢,他占据着夏油杰的身体,夏油杰又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咒灵操术,如果用夏油杰的身体亲自生个孩子……”
【夏油杰】的脸都绿了,他转头紧紧的抓住自己挚友的肩膀,放低姿态用恳求的语气说道:“悟,出去之后第一时间销毁我的身体,拜托你了,这是我一生一世的请求!用‘茈’最好,也别火化了,直接轰没了吧,这样我放心!”
【五条悟】下意识点头,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夏油杰】这么求他呢。
不过一想到对方求他的原因是担心脑花没节操没下限的用对方的身体生孩子……噗!
明明是很让人悲痛愤怒的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笑。
比起【白马缘】的唯恐天下不乱的挑拨,白马缘就要善良多了。
他见二号世界的观影结束了,就将自己通过观影看出来的情报与【五条悟】等人分享:“脑花占据了夏油杰的身体之后,获得了咒灵操术,肯定会打天元的主意。五条君最好回去之后将此事告知天元,这样天元才会有危机感,会选择帮助你们。毕竟谁也不知道脑花这种千年老怪物都有些什么失传的手段。”
【五条悟】自信的说道:“脑花既然只敢暗中搞事,就说明它根本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可是最强的,它敢露面我就能杀了它。”
【五条悟】最烦的其实是脑花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会躲藏,一号世界观影时,脑花可是在白马缘的追查下都能躲那么久。
白马缘见【五条悟】自信成那样,无奈的说道:“最强不代表无敌,你并不是第一个六眼,据我所知,五条家曾经有六眼夭折过,就是脑花干的。他既然没有选择在你幼年时对你出手,放任你成长起来,必然是有应对你的办法。而且你只有一个人,一旦你被牵制住,或者被引开……就连夏油杰都能想办法引开你拖住你,脑花难道还想不出办法牵制你吗?”
【夏油杰】:“……”感觉有被内涵到。
白马缘继续分析道:“脑花想复活两面宿傩,但虎杖悠仁这个容器对两面宿傩居然有压制力,这份压制力不知道是意外情况还是脑花特意为之,不过不管是真是假,都必须是真的。只要你们之后假装透露一下,虎杖悠仁能压制住两面宿傩的意识,必然是幕后黑手在他身上动了手脚,就能挑拨两面宿傩和脑花之间的互相不信任。两面宿傩必然会选择新的容器,而能承受两面宿傩手指毒性的容器……”
白马缘目光落到【五条悟】和【伏黑惠】身上:“六眼和十影法都可以承受,但五条君显然是不可能吃下手指,伏黑惠年龄还小,实力也不算强,两面宿傩说不定……不,是肯定会选择伏黑惠作为新的受肉容器。不仅能摆脱能压制他的虎杖悠仁,还能获得十影法这样强力的术式,一举两得。”
【五条悟】脸色变得冰冷起来,【伏黑惠】沉默的看了一眼【虎杖悠仁】。
因为观影厅没有邀请【两面宿傩】,所以此时的【虎杖悠仁】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丝毫咒纹和多余的眼睛,他担忧的看向【伏黑惠】。
整个观影厅里除了白马缘的声音,没有其他人发出其他声音。
“高专的忌库里我记得还有几根两面宿傩的手指,脑花必定会想办法偷走的,五条君最好将手指藏在你自己的身上,在咒术界你身上就是最安全的藏匿地点,除非他们能从你身上夺走手指……如果他们能做到这一点,也用不着复活两面宿傩了。”白马缘嗤笑了一声,显然是对那些只会搞阴谋诡计的家伙的不屑,“不过你也因此会被两面宿傩通过对手指的感应定位到你的位置,不过看观影中,你的行踪显然一直在被人监视着,也不差这点定位了。反而你还能利用这一点误导一下两面宿傩他们……”
————————
咒回原著观影完毕。
只观影到虎杖悠仁入学高专的时间点,后面剧情就不观影了,因为这个观影只观影已经发生的过去,不会观影还未发生的未来。
我还想写一下白马缘穿越到咒回世界的番外,是还未进入观影厅身体也还没恢复健康的白马缘,穿越到少年院剧情点……
刚穿越的白马缘:这些平行世界的人怎么都这么信任我?
不过先写观影【白马缘】名柯世界的番外吧,写完观影番外就写穿越原著番外。
第187章 观影名柯:三号名柯反派boss缘的魔王生涯!
白马缘趁着黑屏的时间,给【五条悟】说了一下他们世界后续应对【羂索】算计的方法。
虽然他觉得【五条悟】和五条悟是同位体,两个人都是很聪明的,但看着二号世界观影中【五条悟】被【羂索】算计得那么惨,还一点都没察觉到有人算计,他就不得不承认,【五条悟】聪明是聪明,但对阴谋诡计实在不够敏感。
可能是实力太强所以就不爱动脑子吧。
毕竟反转术式刷新一下,就是十成新的脑子。
就算是平行世界,但那也是五条悟啊!
白马缘实在没办法看着对方被算计进坑里了还不管不顾。
思想偏激的【夏油杰】跟自己认识的夏油杰有很大不同,白马缘可以轻松的将两人分为两个不同个体看待,而且【夏油杰】已经死了。
但【五条悟】不同,哪怕观影中,【五条悟】本质上也跟五条悟是一样的。
白马缘很难不爱屋及乌。
就算没有五条悟,仅仅是对【五条悟】这个人,也很难不对这个明明是最强,表面上看起来很任性,实际上每天忙碌到只有三小时睡眠时间的【五条悟】产生怜惜和欣赏吧。
白马缘以前以为自己很快就要死了,也不会这么压榨自己的睡眠时间,睡不着吃药硬睡,也要睡足八个小时的。
他都不敢想象常年累月只能睡三个小时,精神有多么疲惫。
还要每天与咒灵打交道,脑子被负面情绪转化而来的咒力浸泡着。
这样都还没黑化。
【五条悟】的精神内核真是太稳定了。
白马缘实在是太欣赏他了。
【夏油杰】的黑化,可以给他找无数个理由,比如咒灵玉太难吃了,积累的负面情绪太多了,被【羂索】算计了,看尽了人性之恶……
那么【夏油杰】经历的这些,【五条悟】没有经历过吗?
六眼的副作用从他刚出生时就必须承受,无法放弃,只能忍耐。
从小就被黑市悬赏,被诅咒师暗杀,太多人想要他去死了。
刚诞生就被【羂索】算计,从小生活在咒术世家,同样也看尽了人性之恶,被视为怪物,被视为神子,就是不把他视为一个人。
就算是这样,他嘴上叛逆任性,行为上却格外的保守和守规矩。
会兢兢业业的祓除咒灵保护民众,会不辞辛劳的备课教育学生,想要改革咒术界也希望用牺牲流血最少的和平过渡改革方式……
白马缘都觉得【五条悟】能在傻批咒术界被压榨这么久还不黑化,简直是奇迹。
他越想越觉得那些压榨【五条悟】的烂橘子直接杀了最好。
于是白马缘对【五条悟】真诚建议道:“要不那么烂橘子你干脆直接杀了吧。他们只会在你与羂索两面宿傩战斗时背后捅你刀子。”
【五条悟】认真记下白马缘给自己的建议,毕竟这位可是成功改革咒术界乃至改革整个国家的聪明大佬,改革前辈的经验得虚心聆听。
不过在听到白马缘建议他杀光烂橘子时,【五条悟】叹气道:“可是烂橘子数量实在太多了,杀了一批,下一批还是烂橘子,我还没教育出足够的人手来取代他们之前,还不能杀了他们。”
烂橘子虽然烂,但起码他们在位还能维持咒术界的一定稳定。
白马缘想了想,【五条悟】确实没多少可信任的人手,而那些可利用的人手,他又不擅长御使他们,那些狡猾的家伙有的是办法暗搓搓的搞事,六眼看穿术式挺厉害的,但看穿人心方面……
白马缘给【五条悟】出了个简单粗暴的好主意:“那就用束缚控制他们吧,直接一个个找上门去威胁那些烂橘子,要么死,要么立下束缚乖乖听话,这样才能禁止他们暗中谋害你的学生,与诅咒师和咒灵勾结。”
【五条悟】恍然,他怎么把束缚这么好用的东西给忘了。
他只知道用武力威胁那些烂橘子听他的,但每次烂橘子表面服软,背地里总要搞些事情来恶心他,如果直接立下束缚来约束烂橘子,烂橘子就没法事后搞小手段了!
【五条悟】连忙记下,回去就开搞。
此时大荧幕重新亮起。
出现了与最开始观影时一模一样的画面——白马缘的出生。
【白马缘】微微挑眉:“哦?看来这次是观影我的人生?”
毕竟这跟白马缘出生时的观影画面一模一样,总不可能是再观影一次白马缘的人生吧。
那么就只能是观影作为同位体的【白马缘】的人生了。
不同于白马缘出生之后的虚弱和体弱多病,需要进保温箱里保命。
【白马缘】出生之后很健康,健康到不需要父母对他投入过多的关注。
有保姆的照顾,作为警视厅高官的【白马爸爸】,作为财阀高层的【白马妈妈】,都有各自的事业要忙,没有太多的时间来亲自照顾刚出生的儿子。
所以陪伴【白马缘】最久的还是保姆。
但也不能说【白马夫妇】不重视自己的长子,他们重视,只是没那么多时间来陪伴他。
如果没有之前观影白马缘的人生作为对比,大家或许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可是正是因为有了这份对比,比起因为体弱多病,白马夫妇推掉很多工作一心陪伴照顾白马缘,而因为身体健康没被父母陪伴多久的【白马缘】就显得有些可怜了。
这或许就是有得必有失吧。
白马缘没有健康的身体,于是有了父母更多的爱和关注陪伴。
【白马缘】有健康的身体,于是父母的陪伴关注就变少了。
只是这也不能怪【白马夫妇】,他们工作的确很重要也很忙,他们已经尽量抽空多陪伴儿子了,只是跟一号世界完全推掉工作来陪伴孩子的白马夫妇相比,陪伴时间就少多了。
被寄予厚望逐渐长大的【白马缘】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资,【白马夫妇】十分欣喜,然后给他安排上了满满当当的继承人精英教育。
因为【白马缘】需要将大量时间消耗在学习上,与父母的相处时间自然就更少了。
他内心还是很依赖父母,希望得到父母的关注和夸奖,所以他无论学习什么都会做得最好,等待父母检阅他的学习成果,然后摸着他的头夸奖他。
那是他小时候最开心最快乐的时刻。
但当一个孩子优秀成习惯之后,父母习惯了孩子表现优秀,于是夸奖就沦为流程,并且习以为然——小缘这么优秀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白马缘】看出了【白马夫妇】夸奖他时的敷衍,一开始他会难过,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难过,只能自己默默的消化,慢慢的他就不再期待父母的夸奖了。
他没有用自暴自弃放弃学习获取父母的关注,他依旧非常优秀,优秀得让【白马夫妇】习以为常,对他学习方面的关注也在大幅度下降。
但【白马夫妇】依旧会表现出重视【白马缘】这个长子继承人的态度。
【白马缘】看着自己父母戴着重视他的面具,心中漠然的想道:虚伪的面具!
如果真的重视他,为什么连夸奖他都那么敷衍?
随着他年龄的增长,【白马夫妇】对他更加放心了,于是陪伴他的时间就更少了。
懂事乖巧的孩子总是更容易被父母忽略。
【白马缘】逐渐习惯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也习惯了在父母面前挂上好孩子的面具。
他不再追求父母的夸奖,他开始寻找新的玩具和刺激。
他将目光放在那些想通过他接近他父母的人身上,天生就能看穿人心,能够轻易阅读别人真实想法的他,忽然好奇的想道:如果他揭穿这些人内心见不得人的想法,会发生什么呢?
于是他在出轨者的伴侣面前装作不经意的透露了对方出轨的真相,他在一个哥哥面前不经意的透露对方弟弟想谋害他夺取继承权的想法……
然后他看着夫妻失和离婚、兄弟反目成仇等好戏,心头生出几分操控全局的愉悦,并且逐渐沉迷于这种游戏里。
一开始他只是基于事实,去挑拨那些本就关系不好的人,后来他开始故意制造误会,让原本关系亲密之人反目成仇互相残杀,并为此感到愉悦。
被操控的当事人根本没察觉到隐藏在幕后的【白马缘】。
他就像一个剧本大师,给自己的提线木偶谱写着一幕幕剧本戏码,看着他们在自己的操控下按照剧本上演好戏,他坐在台下心满意足的笑了。
而这一切,忙碌的【白马夫妇】一无所知。
观影厅完全陷入了沉默。
谁都看得出来,【白马缘】和白马缘其实最开始的本色是一样的。
只是白马缘在一开始行差踏错时,被时刻关注着他的白马夫妇及时纠正了过来,所以他成长为了心怀正义有底线有原则的正直之人。
而【白马缘】却因为小时候缺乏父母的细致关注,在年幼三观还未形成的时候,一步踏错,无人纠正,于是越错越多,直到无可挽回。
三号观影区。
【白马夫妇】不敢置信的看向【白马缘】,他们一直以为自己的长子是个稳重成熟聪明正义的好孩子,不需要他们操心什么。
之前【白马缘】对【夏油杰】的各种讥讽,还出主意教他怎么毁灭人类,他们都以为是【白马缘】别有用意,毕竟【夏油杰】是个坏人,还是个死人,这里又是观影厅,所以他们没在意【白马缘】说出的那些话。
他们的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们还会不清楚吗?
结果……他们还真不清楚啊!
————————
这个反派boss缘是真的魔王大反派,邪恶乐子人,黑暗中的莫里亚蒂。
第188章 观影名柯:三号名柯反派boss缘的魔王生涯!
【白马缘】感受到了父母向自己投来的目光,他完全没有回头对视的意思,只觉得有点稍微苦恼:哎呀,真是麻烦,把他的底细都暴露了,这样他的假面不就被揭穿了吗?
不过也无所谓了。
【白马缘】神色漠然,倚靠在椅背上,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暴露。
就算观影中把他的真面目曝光了又如何呢?他世界的那些人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观影还在继续。
【白马缘】暗中的行为无人察觉,他便越发沉迷其中。
直到母亲怀孕的消息,才把他惊醒。
他要有弟弟妹妹了?
【白马缘】对即将到来的弟弟妹妹感到了好奇。
【白马缘】不像白马缘那样身体病弱,继承人地位稳若泰山,自然也不会有人在他面前表现出一些不该表现的心思,所以他没有因这个还未出世的弟弟妹妹产生威胁感和不安感。
他只有对新生命的好奇。
【白马夫妇】也只是为家里会增添一个新成员感到高兴,没有担忧这个孩子的到来,长子会不会不安。
很快新生儿出生了,是个男孩,被取名为【白马探】。
【白马探】出生之后,【白马夫妇】没有以前那么忙碌,毕竟比起他们年轻时刚身处高位需要事必躬亲,如今的他们已经大权在握,可以空出更多的时间陪伴孩子。
而两个孩子,长子长大了,小小年纪便成熟稳重聪明优秀,不需要家长多操心;次子刚出生,正是离不开父母的时候,他们自然会把空出来的时间和关注多投注到次子身上。
但落在【白马缘】眼中,就是父母更偏爱弟弟。
他记得自己刚出生时的婴儿时期的记忆,那个时候父母可没有像对弟弟一样经常陪伴,他婴儿时期的记忆里出现最多的面孔就是照顾他的保姆。
这份差别对待,让【白马缘】对弟弟无法亲近起来。
不过弟弟很可爱,逐渐长大一点之后表现出来的聪明,让【白马缘】觉得这个弟弟还是有用的,他决定亲近弟弟。
可是【白马探】长大一些之后,【白马妈妈】的工作多在英国那边,于是她决定去英国发展事业,需要与丈夫暂时分居,两个孩子,她打算带上年幼离不开妈妈的次子,而已经加入警视厅帮忙破案的长子,就交给丈夫培养。
与弟弟长期分开,【白马缘】对【白马探】这个弟弟感情也不深,只是听说他推理能力不错,在英国那边没少帮苏格兰场破案,积累了不小的名声。
不过【白马缘】不在意,他正在跳级从东大毕业,考上职业组,进入警界,并且打算以警界当跳板再进入政界,野心勃勃的冲着首相之位去的。
有背景有靠山的天才,发展之路就是顺风顺水的,所有拦路石都被【白马缘】悄无声息的处理掉了。
为了不给自己留下祸端,【白马缘】处理仕途上拦路石的手段还是很合法合规的,曝光对方证据确凿的黑料,让对方下台进监狱,自然没法拦他的路了。
三号观影区。
【白马夫妇】之前还不觉得自己两个孩子感情生疏,心态良好的觉得,【白马探】已经回国念书了,多跟他大哥相处相处,自然能培养好兄弟感情。
但在观影过一号世界的弟控白马缘和兄控白马探之后,再看自己的两个儿子,他们深深的意识到,他们将两个孩子分开养的举动,让两个孩子永远没法那么亲密无间了。
这令【白马夫妇】心中难过不已。
至于目前观影中,【白马缘】表现出来的针对政敌的手段,他们倒是接受良好,毕竟【白马缘】爆的对手黑料都是证据确凿确有其事的黑料,又不是故意捏造栽赃陷害,完全没问题。
毕竟夫妇俩,一个是警界高层,一个是商界大佬,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都有自己的手段。
不过接下来的观影,却让【白马夫妇】坐不住了。
【白马缘】在警界破案积累名声时,手上遇到了跟酒厂组织有关的案件,顺藤摸瓜之下,他察觉到了酒厂的存在。
很快以【白马缘】的头脑和能力,就把酒厂组织给扒出来了,公安部那边隐藏着的关于酒厂的情报,也全都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手了。
在意识到酒厂组织的存在之后,【白马缘】最开始是想拿它当自己业绩的,后来他发现不少高官都跟酒厂有勾结,为了让自己的仕途更顺利,更好的利用那些高官,他决定得到酒厂。
【白马缘】想要,于是【白马缘】得到。
在经过几番布局试探之后,【白马缘】轻松的挖出了酒厂二把手【朗姆】的身份,然后通过【朗姆】又推理出了酒厂boss【乌丸莲耶】的身份,再顺藤摸瓜找到了【乌丸莲耶】的藏身之所。
在得知【乌丸莲耶】是用远程邮件和语音通话的方式掌控整个酒厂组织的,【白马缘】就起了李代桃僵,取而代之的心思。
他很顺利的抓住了【乌丸莲耶】,将其取而代之,整个酒厂,除了知道【乌丸莲耶】真实身份和所在位置的心腹之外,没有任何人察觉boss换了人。
而【乌丸莲耶】不信任任何人,他的那些心腹都是被洗过脑的死士,没有自主意识,【白马缘】也能轻易通过再度洗一次脑的方式,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心腹。
取代【乌丸莲耶】,获得酒厂组织之后,【白马缘】就在暗中布一个更大的局,而他的仕途也更顺利了。
整个观影厅都陷入了一片沉默中。
之前观影一号世界,看见白马缘改革咒术界铲除酒厂组织登上首相之位的手段,就觉得他很牛了,算无遗策,任何敌人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而如今在看见三号世界的【白马缘】轻而易举的将酒厂boss取而代之,很多人心中都不寒而栗。
本来酒厂组织就是一个跨国犯罪组织,别看在白马缘手里那么轻易的被摧毁,在【白马缘】手里那么轻易的被掌控,但它的体量很大,危害范围也极大。
在【乌丸莲耶】一个老不死手里都这么可怕了,现在落入了更加可怕的【白马缘】手中,他们都不敢想酒厂究竟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三号世界观影区的酒厂成员们,纷纷用震惊的目光看向【白马缘】。
他们谁也没想到,自家boss竟然早就变成了首相大人!
那他们组织现在算首相的直属部门吗?
忽然就洗白上岸了的感觉。
而酒厂里的那些卧底警察们,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尤其是【波本】【苏格兰】等樱花国派来的卧底,他们的顶头上司居然就是酒厂boss,这个国家还有救吗?
【琴酒】等正儿八经的酒厂成员更是无言以对,他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居然成为给首相大人干脏活的了,这算不算洗白上岸?
【白马夫妇】已经瞳孔地震了,他们一直以来都为有【白马缘】这样出色的儿子为傲,觉得他是个光正伟的好孩子。
结果他们一直以为的好孩子是黑暗里世界的超级大boss?
【白马缘】一点都不在意自己酒厂boss身份被揭露,还笑眯眯的跟【琴酒】等人打了个招呼:“说起来我们还是第一次正式互相认识呢,Gin……”
【琴酒】沉默了一瞬,默默的恭敬低下头,唤道:“boss,日安!”
虽然他其实曾经隐约察觉到boss对组织的掌控力度变强了,对他们这些代号干部的干涉和掌控也变多了。
但boss每一次的决定都是正确且料敌先机的,【琴酒】自然也对boss更加忠心了。
只是没想到后面这个英明神武的boss,居然是半途换人的。
不过比起【乌丸莲耶】那个只想延寿的老不死,有能力有野心的【白马缘】这个boss,才是值得他【琴酒】效忠的boss。
【琴酒】恍惚间隐约明白了点什么,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波本】和【苏格兰】。
难怪之前他上报boss,察觉到【波本】和【苏格兰】很可能是老鼠,boss完全无动于衷,毕竟boss不仅是组织的boss,还是首相,【波本】和【苏格兰】不管是不是老鼠,都是boss的下属,都算‘自己人’。
【贝尔摩德】也非常识趣的对【白马缘】俯首:“boss,日安!”
要说谁最先察觉到boss不对劲的,当属【贝尔摩德】了,毕竟她与【乌丸莲耶】关系最亲近且复杂,她也最了解【乌丸莲耶】,【白马缘】伪装成【乌丸莲耶】下达命令,固然伪装得很像,但他不可能真的像【乌丸莲耶】那么苟,难免会下达一些命令,利用组织达成一些目的。
这就让敏锐的【贝尔摩德】察觉到了一点异样,她虽然没敢往boss换人的方向去想,但也是以为boss有什么新谋划。
她试探过几次,然后被【白马缘】狠狠的敲打过,如今早已乖觉多了。
在试图寻找boss踪迹的【朗姆】突然被警界之光【白马缘】围剿杀死之后,【贝尔摩德】就乖觉了。
她当时不知道【白马缘】就是boss,只以为【朗姆】是被boss抛弃了,堂堂组织二把手才会被围剿杀死。
连【朗姆】都落得这个下场,她又怎么敢当反骨仔呢?她还是挺惜命的。
【白马缘】看出了【贝尔摩德】的心思,他只觉得自己冤枉,他当时可没想敲山(朗姆)震虎(贝尔摩德)。
他只是单纯的发现【朗姆】似乎想对【乌丸莲耶】取而代之,但当时他才是boss,相当于【朗姆】想对他下克上,他当然要解决掉【朗姆】啊。
后来发现【贝尔摩德】想当划水反骨仔,他才懒得敲打她,是打算直接解决掉她的。
没想到【贝尔摩德】被【朗姆】之死吓到了,变乖了,很努力的干活,又还算有价值有能力,【白马缘】就抬抬手暂时放过她了。
三号观影区的酒厂组织成员一个个都乖乖的对【白马缘】问安。
普通代号成员心里还有些兴奋,他们的boss竟然是樱花国首相,那他们还怕什么警察啊?
就算被警察抓了,那也是回到boss另一边的手下啊。
黑红双方boss都是同一个人是什么感受?
黑方:被逮捕了也快乐如老家的感受!
红方:感觉天都塌了!
第189章 观影名柯:三号名柯反派boss缘的魔王生涯!
【苏格兰】【波本】【赤井秀一】等现卧底和前卧底,看着酒厂boss身份大曝光,人都麻了。
尤其是【赤井秀一】,他回想起自己身份暴露和【苏格兰】曾经有过一次的身份暴露危机,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就是真暴露,【苏格兰】能平安度过暴露危机了。
【赤井秀一】对【苏格兰】问道:“你应该是樱花国官方的卧底吧?”
真名【诸伏景光】的【苏格兰】沉默了。
现在【诸伏景光】又如何不明白自己当初莫名其妙度过了暴露危机是怎么回事。
只怕他和【波本】的身份早已经暴露了,只是【白马缘】没打算动他们,才一直卧底顺利。
后来因为底下人的失误,导致【诸伏景光】的卧底身份曝光,估计还是【白马缘】这个组织boss想办法帮他圆过去的。
【诸伏景光】忍不住对【白马缘】问道:“你早就知道我是卧底了?那么我当初暴露身份,也是你帮我遮掩的吧?为什么要帮我?”
就算【白马缘】还有一个首相的身份,可也没必要保一个小小的卧底警察吧。
【琴酒】表情有点古怪的看了【苏格兰】和【波本】【赤井秀一】三个卧底一眼,神色微妙。
【白马缘】笑吟吟的说道:“当然是因为组织里卧底已经很多了,也无所谓更多一点自己人啦,而且你们这些卧底干活真的很卖力,只要拿点无关紧要的情报吊着,你们工作努力起来,可比真正的组织成员努力多了,效率也高,也更有能力。”
他的目光落到【赤井秀一】身上,语气还很遗憾:“如果不是FBI把你撤离得太快了,我还想把莱伊你也留下来继续为我干活的,毕竟你的能力不下于琴酒,虽然没有琴酒忠诚,但不忠诚的卧底也有其他用法……苏格兰和波本,还有基尔、司陶特、威士莲、阿夸维特……这些卧底都很好用,为我办了不少事呢,有时候涉及到国外的一些事,我动用樱花国官方和组织渠道不太好办的,交给你们这些来自其他国家的卧底去办,就很容易能办成……”
【白马缘】越说越感慨:“卧底是真挺好用的,对吧,Gin~”
【琴酒】沉默不语,默认了。
曾经的他在组织里专注于抓老鼠,但自从被【白马缘】这个新boss叫去培训了一番,领悟了卧底的新用法,他就开始致力于养老鼠了。
这些老鼠的确挺好用的,只要知道老鼠的真实身份,提防着别让老鼠真的偷走组织的核心机密,只是把老鼠当工具武器使用的话,可比组织里的那些废物好用多了。
一号观影区,勤勤恳恳在水厂里抓老鼠的琴酒:“……”
如果卧底那么好用,他这么多年抓的老鼠算什么?
“算你像猫一样爱抓老鼠吧。”白马缘笑眯眯的对琴酒说了一句。
琴酒沉着脸不吭声。
毕竟他所在世界的酒厂早已经被白马缘一锅端了,琴酒本人还在外逃亡呢,都不敢踏进樱花国一步,只能在那些本就政体无能的混乱战区混着,因为他一旦踏入樱花国,进入了白马缘的地盘,可能分分钟就被揪出来逮捕。
没想到这次观影,竟然还有他这个亡命之徒的事。
更没想到还能看见平行世界的自己那堪称‘幸福’的人生。
毕竟看观影中,酒厂boss换成【白马缘】之后,几乎没有卧底能逃得过【白马缘】的眼睛,每一个卧底都变成明牌之后,在酒厂里完全沦为了【白马缘】利用来攫取更多利益的棋子,这些卧底们还完全无知无觉,勤勤恳恳的为【白马缘】工作呢。
别说作为旁观者的琴酒了,就连作为当事人的【琴酒】,都可怜这些卧底了。
三号观影区的卧底们真觉得天塌了。
他们以为自己卧底卧得天衣无缝,至今没有暴露身份,做的组织任务越来越多,好像越来越受组织的信任器重了,要不了多久就能进入组织核心层了。
结果现在真相揭露,他们全都被【白马缘】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们一直在被【白马缘】利用?
此时的卧底们只感觉自己鼻子都变成了大大的红头鼻子了。
二号观影区的咒术师们虽然是彻彻底底的旁观者,但看着【白马缘】那些玩弄人心的手段,都不由得不寒而栗。
之前看见一号世界观影,觉得自己世界要是有一个白马缘就好了,可以改变太多的悲剧了。
可现在看见三号世界的观影,他们又觉得如果他们世界有了这样一个【白马缘】,那可真是完蛋了。
以【白马缘】的智商能力手段,分分钟把咒术界给玩得团团转,完全想不到有谁能对付得了这样一个多智近妖的存在。
【五条悟】?他武力最强,可是就算有着最强的实力,锁定不了敌人,也毫无用处吧。
就像二号世界观影中的【羂索】那样,一直隐藏在幕后不露面,算计【五条悟】和【夏油杰】,哪怕两人实力再怎么强大,在完全不知道【羂索】的存在情况下,他们又能怎么办?总不能虚空索敌吧。
而【白马缘】的手段只会比【羂索】更高明更不着痕迹。
于是二号观影区的咒术师们心中都庆幸着,他们世界没有【白马缘】似乎也真是太好了。
白马缘目光从二号观影区众人身上扫过,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这些咒术师们真的是太天真了,真以为这几场观影,只是让他们观影这么简单吗?
真以为他们跟三号世界的【白马缘】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就能放松警惕吗?
事情可没有那么简单呐!
【白马缘】对观影中曝光自己真面目和暗地里的布局,并不在意,反正就算观影的这些人全都带着记忆回到现实中,也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观影还在继续。
【白马缘对长生延寿并无兴趣,但为了不崩人设,不引人怀疑,乌丸莲耶以前让人做的相关实验,他也没让人停止,只是装作一副见实验迟迟没有效果,对实验项目不再那么密切关注的样子。
负责APTX4869药物研究的雪莉,见上头没那么频繁的催促她研究了,心里悄悄的松了口气,不着痕迹的放慢研究速度。
但她再怎么消极怠工,也改变不了APTX4869其实并不是她从头开始研究的药物的事实,它真正来源于一种叫做‘银色子弹’的药物,可惜‘银色子弹’的资料被烧毁大半,只能凭借仅剩的小半资料试图复原。
APTX4869如今更主要的是被当做毒药使用,它能让人死后尸检都检查不出死因,被人当做是正常猝死。
琴酒身上就有一些APTX4869作为灭口的药物使用。
于是在一场交易中,琴酒将APTX4869用在了一个高中生侦探身上。
工藤新一就此变成了江户川柯南。】
三号观影区,【毛利兰】正用难过的目光看着【江户川柯南】。
【江户川柯南】慌张不已的想对【毛利兰】解释情况:“我是担心你知道我的身份之后,会受到波及,会很危险,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毛利小五郎】用力的一拳锤在他的头上:“可恶的小鬼!如果真的不想牵连小兰,你就不该住进我们家里!难道那个组织的人还会审问小兰是不是真的知道你的身份,再决定要不要灭口吗?他们一旦知道你的身份,只会直接将你身边的人全部一起灭口,他们才不会在乎谁知情谁不知情,是不是有无辜的!”
【江户川柯南】如遭雷击,他呆呆的看着【毛利兰】,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毛利小五郎】的话说的一点也没错,他不告诉【毛利兰】真相,但他待在【毛利兰】身边,就是在连累她,甚至可能连累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组织杀害。
【江户川柯南】流下眼泪:“对不起,小兰……”
【毛利兰】沉默了一会儿,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她想说,就算有危险,她也想知道真相,她跟他一起面对,而不是被瞒在鼓里,只能茫然的站在原地等待,却什么也不知道,感觉新一离自己好远好远。
可是在看见大荧幕上【工藤新一】痛苦的被喂下毒药变小的场景,善良心软的【毛利兰】又怎么舍得指责自己的竹马呢。
她只能轻轻的擦了擦眼泪,将同样在流泪的【江户川柯南】抱进怀里,温柔轻声的说道:“以后不要再瞒着我了,我不想被排除在外,有困难我也想和新一一起面对!”
【江户川柯南】此时也顾不上脸红,连忙点头:“嗯嗯,我以后不会再瞒着小兰姐姐的!”
一声‘小兰姐姐’刚脱口而出,【江户川柯南】就涨红了脸,羞耻尴尬不已。
【毛利兰】也忍不住噗笑出声:“看来柯南是叫小兰姐姐叫习惯了,没关系,新一以后也可以继续叫我小兰姐姐的。”
第190章 观影名柯:三号名柯反派boss缘的魔王生涯!
【江户川柯南隐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帮忙破案,其实隐藏得浑身都是漏洞。
毕竟以前毛利小五郎就是一个三流的蹩脚侦探,顶多查查婚外情,找找小猫小狗,破案根本轮不到他,甚至在他还是警察的时候,就没少因为胡乱推理把同事带进沟里。
忽然之间毛利小五郎就变成了屡次成功破案的名侦探。
而且他破案的方式还那么独特,居然能够在睡着之后破案。
这位声名鹊起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引起了白马缘的注意。
毕竟以前警视厅有什么重大悬案,都是来寻求白马缘帮助的,即使后来白马缘步步高升到首相,警视厅已经不敢再劳烦首相大人了。
但真遇到棘手的案件,也会‘不经意’的从白马警视总监的口中透露到白马首相耳中,真相也会‘不经意间’从白马首相的口中传到白马警视总监的耳中。
案件就这么顺利的被警视厅侦破了。
可是当毛利小五郎成为名侦探之后,白马缘就再也没跟自己父亲有过这样默契的‘不经意交易’了。
于是白马缘就调查了毛利小五郎,他发现毛利小五郎以前根本不擅长推理,他突然擅长推理之后,变得只会在沉睡中推理,并且非常巧合的是,相当擅长推理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消失不见了,毛利侦探事务所多了一个与工藤新一年幼时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男孩。
白马缘在看见资料上江户川柯南照片时,一切真相就已经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为了证实自己的推测,他暗中派人去搜集江户川柯南的指纹,然后拿去与工藤新一曾经留下的指纹进行对比。
果然,是同一个人。
白马缘看着最终调查结果,轻笑一声:“还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一号观影区。
代入感极强,感同身受的工藤新一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惊惧不已的看向白马缘。
注意到工藤新一目光的白马缘冲他笑了笑。
工藤新一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也早就看出了我的身份?”
白马缘笑眯眯的说道:“是啊,毕竟这并不难看出来。我还有点奇怪为什么小兰看不出来,难道你戴的眼镜是什么能够伪装身份的咒具吗?”
白马缘故意煞有其事的沉吟着。
吓得工藤新一赶紧摆手澄清。
毛利兰:“……”她其实怀疑过,但每次怀疑都被敏锐的柯南打消了,毕竟谁无缘无故的会怀疑一个跟竹马年幼时长得像的小孩就是竹马本人变小了啊,哪怕怀疑这孩子是工藤优作的私生子,也好过怀疑他是工藤新一变小的。
三号观影区。
【江户川柯南】整个人都惊呆了。
他的身份竟然早就曝光了?
那个时候他才刚刚给毛利叔叔代打,让‘沉睡的毛利小五郎’扬名,他甚至都没在现实中跟【白马缘】打过照面,竟然就直接掉马了?
【江户川柯南】心中惊恐万分,他切身体会到了【白马缘】的可怕之处。
与这种可怕的怪物为敌,怎么可能做得到啊?
哪怕是面对庞大的酒厂都能毫不畏惧的【江户川柯南】,第一次产生了畏惧退缩的念头。
因为【白马缘】真的不能为敌,酒厂组织是他的,官方势力也是他的,整个樱花国都是他的,自己的身份轻而易举的被看穿……这种怪物,这种怪物根本无法打败吧。
【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夫妇二人看见大荧幕中他们的儿子身份早已被【白马缘】获知,他们心也是悬了起来。
如果仅仅是观影将他们儿子的身份曝光,他们还能在离开观影厅之后想办法与那些不想跟【白马缘】同流合污的人联手合作,或者立刻带着儿子远走高飞。
樱花国是【白马缘】的大本营,可是其他国家总有国家是【白马缘】的手伸不到的地方。
总能有一线生机的。
可是观影竟然告诉他们,他们儿子的身份在现实中竟然早就被【白马缘】发现了!
【工藤有希子】惊慌的看向【工藤优作】,哪怕平日里她看着不太靠谱的样子,但真涉及到孩子的安危,她还是紧张担忧的。
【工藤优作】虽然也觉得形势很糟糕,但并不完全是死路,看他们儿子现在还活着就知道。
他安抚的拍了拍妻子的手,说道:“情况还没那么糟糕,新一还好好的。”
【工藤有希子】看着【江户川柯南】那活生生的样子,微微松了口气。
【白马缘】目光投到【工藤优作】的身上,笑吟吟的说道:“不愧是工藤优作呢,果然比其他人聪明不少。我的确没想杀掉小柯南,毕竟这可是非常稀有罕见的成功实验体呢。”
【白马缘】话音未落,大荧幕上就播放出了【白马缘】当初的决定。
【白马缘将工藤新一与江户川柯南的指纹对比结果发给琴酒。
琴酒立刻发来请罪的邮件,并且表示自己绝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他会亲手把江户川柯南抓回组织的。
但白马缘阻止了他:“暂时不用抓他,保持对他的观察即可,毕竟这可是非常稀有罕见的成功实验体,仅此一例呢。”
如果把人抓回实验室,可能会出现过激的挣扎导致实验体的损伤,倒不如把人继续留着观察。
而且白马缘是真的很好奇,这个APTX4869的作用真的是用来灭口的毒药吗?
心中好奇之下,白马缘深入调查了一下药物研发者雪莉的情况……
然后雪莉暗中拖延实验进度,隐瞒实验室小白鼠缩小的例子……这些小动作完全瞒不过他。
为了让雪莉配合他的命令做实验,白马缘紧急叫停了琴酒对雪莉的姐姐宫野明美的清洗行为。
“姐妹俩相依为命多年,彼此心中分量很重,她们可以互相牵制,互为人质,杀死宫野明美,雪莉就不会听话了,不如把人关押起来,雪莉不敢不听话的。”
boss的吩咐,琴酒必然是无条件服从的。
于是正在准备抢劫银行的宫野明美直接被绑着关押了起来。
雪莉得知自己姐姐因为想带她脱离组织,触怒了组织,被关押了起来,就用暂时放弃研究威胁组织。
白马缘和琴酒都不是会受威胁的人,于是他们反过来直接拿宫野明美威胁雪莉,顿时之前磨磨蹭蹭的雪莉变得勤快很多倍,也研究出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为了表示对雪莉乖巧听话的奖励,白马缘让琴酒带着宫野明美和雪莉多见见面,省得姐妹俩感情生分了,以后宫野明美没法拿来继续威胁雪莉了。】
三号观影区。
【雪莉】和【宫野明美】也看见观影中揭露了boss对她们姐妹的利用心思。
但她们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这是阳谋,就算知道让她们姐妹多见面多相处是为了更好的利用牵制她们,她们也舍不得放弃相处的时光,舍不得放弃对方。
她们可以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却不能不在乎对方的性命。
【白马缘】正是拿捏了她们这一点,所以她们完全不敢也不能反抗。
【宫野明美】再怎么想带妹妹离开组织,可当得知她敢付诸行动,妹妹就会死,她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冒险。
【雪莉】再怎么不愿意做研究,一旦知道自己不做研究,姐姐就会遭罪,她也不得不努力加快研究进度。
【白马缘虽然为了珍稀实验体的身心健康,没有将江户川柯南抓进组织的实验室,但他也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成功实验体的。
很快一家医院就对帝丹小学进行了免费体检的赞助,江户川柯南作为帝丹小学一年级的学生,自然也要参与体检,体检就要抽血。
江户川柯南完全没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劲的,毕竟医院是正规医院,免费体检的赞助也不是很少见的事情,他以前作为工藤新一上小学时也经历过这种事,所以就这么毫无防备的将自己的血液抽了出去。
很快江户川柯南抽的血就被送到了组织的研究所。
负责APTX4869药物研究的其实不止有雪莉,还有其他科研人员。
只是雪莉是宫野夫妇的女儿,继承了宫野夫妇医学研究上的天赋,APTX4869的前身‘银色子弹’就是宫野夫妇的成果。
所以前boss乌丸莲耶对雪莉寄予厚望。
乌丸莲耶这种老头子最信奉什么血脉,你父母有那个天赋,你作为他们的孩子是最有可能继承他们天赋和成功的人。
白马缘就不同了,他根本不认为血脉能传承智商,他只认可硬实力。
于是组织里的其他科研大拿也获得了研究APTX4869资料和江户川柯南血液的机会。
并且还真研究出了一些成果,又有小白鼠出现了从成年大鼠变成幼崽小鼠的现象。
只是成功率很低,死亡率很高。
白马缘也不在乎死亡率多高,他只拿着小白鼠变小的监控和相关数据资料,开始了布局。
古往今来不知多少位高权重之辈渴望长生不老、返老还童。
白马缘手里的这份资料,就是与那些站在世界巅峰的大人物们进行交易的资本。
于是已经把樱花国经营成自家后花园的白马缘,凭借着这份画大饼般的资料,将势力扩张到其他国家去了。
只要撬开了门,接下来的发展就由不得对方控制了,白马缘的势力无声无息的渗透到各国高层……】
观影厅众人一片沉默。
整个观影厅寂静无声。
毕竟【白马缘】的操作,已经看呆了他们。
光是成为红黑两道的boss,把樱花国整个国家都变成自己的后花园,现在势力更是遍布全世界各国……
【白马缘】的势力已经庞大恐怖到了成为整个世界的黑幕。
这是一号世界的白马缘都没做到的事情。
毕竟白马缘没他那么大的野心,也没他那么不择手段。
有底线的白马缘还是很克制自己的。
而三号世界【白马缘】完全就是黑化版本的大魔王,要不是观影厅揭露了他的真面目,谁能知道他竟然是隐居幕后在全世界搅动风云的幕后黑手呢?
【白马夫妇】和【白马探】已经看呆了,脑子都快停止思考了。
他们印象中能力卓绝的儿子/哥哥,竟然瞒着他们成为了全世界的幕后大boss。
这能力也太卓绝了吧!
他们简直接受不能了。
白马缘也忍不住感叹道:“难道你对观影揭露你的一切谋划都不在意,就算他们这些人都知道了,又能怎么办呢?”
世界各国高层都被【白马缘】渗透了,三号世界的【江户川柯南】【降谷零】等红方的人还能怎么办?找谁求助?
往上告?只怕要上演一出‘堂下何人状告本官’的戏码了。
光是代入【江户川柯南】等人的立场想想,都觉得很绝望。
白马缘倒是能想出破局的办法,但仅仅是破局而已。
想赢【白马缘】?
在两人智力相当的情况下,【白马缘】在他的世界积攒了如此大的优势,哪怕白马缘本人穿越到三号世界也难以扭转乾坤了。
【降谷零】等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傻,沉默,放弃反抗,【白马缘】看在他们的工作能力上也不会特意去针对他们的。
【江户川柯南】就很惨了,他作为APTX4869返老还童成功的实验体,之后肯定还会再度沦为【白马缘】的棋子,说不定还会成为弃子。
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罢了。
整个三号观影区气氛都很凝重。
【白马缘】笑吟吟的说道:“不要绝望嘛,我又不是什么喜欢大开杀戒的屠夫,也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以前你们不是活得好好的么?”
只是【白马缘】这话,连【琴酒】都不信。
把那么多势力那么多人变成他剧本里的笔下角色,木偶戏中的提线木偶,棋盘上的棋子。
这难道还叫什么都没做吗?
【赤井秀一】看着大荧幕上只是简略的揭露了一下【白马缘】势力的冰山一角,的确令人无比的绝望。
可是也不是没有办法,这些庞大势力都是系于【白马缘】一人身上,如果【白马缘】死了,这些黑暗势力都会崩溃,失去主心骨,到时候他们内讧都足以让他们元气大伤了。
只要杀了【白马缘】……
“按照我的了解,你应该是把你自己的生死与整个人类命运绑定了吧。”白马缘忽然平静的开口问道。
【白马缘】含笑看过来:“真不愧是我,果然最了解我的人,还是我自己啊。”
白马缘分析道:“你之前给【夏油杰】出主意,开启蘑菇战争清洗地表全人类,应该并非你临时想出来嘲讽【夏油杰】的主意,而是你自己本来也这么打算的吧。你将你自己的死亡也算计了进去,一旦你死了,你留下的后手就会启动,到时候只要控制一个有蘑菇的国家无差别进行蘑菇攻击,必然会引起全世界的蘑菇战争……你就算是死,也要拖着全人类与你陪葬。”
白马缘平静的分析完,最后又漠然的点评了一句:“你还真是个极端的反社会分子。”
说【白马缘】不怕死吧,他把自己的生命与全人类的生死存亡绑定在了一起。
说【白马缘】怕死吧,他又期待着有人能杀了自己,然后启动自己的后手,拖着全人类陪葬。
最后总结一下,就是这家伙纯纯的反社会乐子人,他就是觉得有趣,于是就这么做了。
【白马缘】礼貌的笑道:“谢谢夸奖。”
白马缘有点恶心:“没夸你。”
刚刚脑子里想过暗杀【白马缘】的【赤井秀一】:“……”这下可真是没招了。
二号观影区的【夏油杰】:“……”本来以为【白马缘】给他出的那种极端的世界大战版本的主意是对方开玩笑,结果【白马缘】玩真的,并且还准备在他自己的世界这么玩。
【夏油杰】现在真心觉得,自己确实没有那个当反派的头脑和决心。
既比不上【羂索】能亲身上阵生孩子的决心。
也没有【白马缘】布局全世界还能拖着全人类一块去死的头脑。
【夏油杰】心中微微叹息,幸好他死的早,不然真是尴尬了。
反派事业中半遭遇这种强烈对比和打击,他是继续还是不继续呢?怎么看都很尴尬,死了就没有这种烦恼了,反正等观影结束,一切就跟他没关系了。
这种高端局,真不是一般人能玩的。
三号观影区的众多观影者只感觉天都塌了。
别说红方人士觉得天塌了,就连黑方也觉得天塌了。
怎么好好的就变成全人类一起完蛋了呢?
现在双方都心中祈祷着【白马缘】长命百岁,千万别被人暗杀了啊。
据说樱花国首相是被暗杀很频繁的一个位置,要是没进观影厅的杀手一个运气好暗杀白马首相成功了,那岂不是他们都要跟着一起陪葬?
十分难得的,黑方人士和红方人士都不约而同想到一块儿去了。
——保护好【白马缘】,千万不能让他死了。
这是为了拯救全人类啊!
【白马缘】看着自己世界的这些人变幻不定的神色,心中愉悦不已。
他就很喜欢看别人对他恨得牙痒痒又干不掉他还得忍着憎恨来保护他的样子。
【白马妈妈】泪流满面的看着他:“小缘,你怎么就长歪成这样了呢?对不起,都怪妈妈在你小时候对你关注不够……”
如果说孩子是天生反社会人格,可为什么一号世界的白马缘能被养成一个有底线有原则的正直好孩子?而他们世界的【白马缘】却长成了世界幕后大boss?
这都是原生家庭教育出问题了啊!
【白马夫妇】心中无比的愧疚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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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算是把明天的一起更了,明天就不更新了
第191章 观影名柯:三号名柯反派boss缘的魔王生涯!
面对【白马夫妇】愧疚又自责的表情,【白马缘】完全无动于衷。
他不是白马缘,他没有从小体弱多病,父母忙碌于工作,对他的关注也没有那么多,或许也是爱他的,可是他切身体会到的不多,当他度过了年幼时那段渴求父母之爱的年龄段,就不再需要了。
他对父母的重视自然也比不上同位体。
不然【白马缘】也不会明知道自己父母是心怀正义有原则有底线的好人,自己还要去干那些肯定会被他们否决的坏事。
【白马缘】这个乐子人当然不会觉得自己干的是坏事,可是他也清楚自己做的事情在普世意义上,在父母心里,就是坏事。
只是【白马缘】不在乎,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
【白马夫妇】和【白马探】这些跟他有血缘关系的人,也被他归属于别人行列。
所以哪怕【白马妈妈】流着泪对【白马缘】道歉,自责的表示是她没好好关注他的心理健康,没有教好他,【白马缘】依旧是无动于衷的神色。
一直观察着【白马缘】这个长子神色的【白马爸爸】比【白马妈妈】要理智得多,他清楚的看出来【白马缘】是死不悔改的,心中叹息,懊悔不已,可也无力挽回。
【白马爸爸】揽着妻子的肩膀,说道:“不要再在他身上浪费口舌了,那小子根本就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
【白马妈妈】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但想到一号世界的白马缘小时候就被妈妈掰回正道上,而她的儿子却在她的忽略下长歪了,她就后悔不已,恨不得时光倒流。
【白马探】怔怔的看着【白马缘】:“兄长……”
一直以来,【白马探】因为在英国长大,与【白马缘】这个大了他好几岁的哥哥相处不多,感情自然是有些生疏的,但这并不影响他在听说了哥哥的事迹之后心生崇拜。
尤其是他成为一个侦探之后,听说了哥哥在推理领域的成就,就更加崇拜哥哥了,他对哥哥一直以来都是高山仰止的态度。
从没想到过,如此聪明绝顶的哥哥,竟然会走上歪路,将自己无人能及的聪明才智用在非正道的地方。
【白马缘】有点厌烦的蹙了蹙眉,看着白马家三人的‘惺惺作态’,他感觉有点恶心。
不要表现出一副他们感情很好,所以对他的‘堕落’痛心疾首的样子好不好?
说到底,一年也见不了多少次面的亲人,就算有血缘上的联系,也不会有多深的感情吧?
熟悉的陌生人?
【白马缘】对所谓亲人的定义就是这样的。
这份微薄到几乎感受不到的感情,顶多让【白马缘】在算计的时候将白马家的人尽量排除在外,但指望他因为白马家的人而改变自己的人生态度,那就是可笑至极了。
【白马妈妈】那副愧疚自责想劝说他迷途知返的样子,更是让【白马缘】嘲讽一笑。
不要表现得他们母子感情多深厚一样,她难道很在乎他这个儿子吗?真在乎的话,为什么他的幼年记忆里,对保姆的记忆都比对妈妈的记忆更多呢?
【白马缘暂时用小白鼠返老还童的实验视频忽悠住了各国的大人物,不过也正因如此,负责做这方面研究的研究所和酒厂组织,也迎来了各国最精英的卧底。
白马缘早就知道了,不过他不在乎,并且兴高采烈的将这些送来给他打工的卧底精英往死里使用。
只要干不死,就给他往死里干。
反正卧底干活最卖力了。
拿实验资料当做鱼饵在前面钓着,这些精英卧底们一个个不知不觉间变成倒贴给酒厂上班了,勤勤恳恳的为白马缘工作。
不过白马缘对各国大人物也不仅仅是单纯的画大饼,他还是有让人在认真研究APTX4869的。
帝丹小学也多次迎来了免费赞助的小学生体检。
江户川柯南在无知无觉的时候,他的血样被一管又一管的送往研究所。
而他本人,更是被人时刻通过手机监视着。
监视器就被安装的他身上属于工藤新一的那部手机里,因为他把这部手机带在身上却又很少使用,导致他忽略了这部手机,被监控了也毫无察觉。
江户川柯南认识的少年侦探团成员们,这些孩子们全家都被酒厂成员秘密监控着。
甚至帝丹小学内也被酒厂组织安排了人进去,阿笠博士旁边一栋别墅搬来了新邻居,毛利侦探事务所对面开了一家书店,帝丹高中入职了一位新老师……】
三号观影区的【江户川柯南】等人看着酒厂这无孔不入的监控,作为被监控者,【江户川柯南】和【毛利兰】少年侦探团成员们,都心中不寒而栗。
原来他们以为的普通邻居、同事、朋友,全都是酒厂派来监视他们的活监控!
特别是【江户川柯南】,他身边的监控人员最多,但他直到观影播放出来,才知道那些人的不对劲。
【江户川柯南】不敢置信的抱头:“我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这怎么可能?”
【赤井秀一】的脸色也有些疑惑,他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FBI王牌探员,在与【江户川柯南】接触的这段时间,竟然也没有发觉这些人在监视【江户川柯南】?
【白马缘】轻笑道:“我可是深入调查了一下工藤同学呢,知道你是一个敏锐的侦探,派人监视你,又怎么会是普通的监视呢?被你察觉到不对劲的话,会打草惊蛇的。”
【江户川柯南】回忆着自己曾经遇到那些监视人员的画面,怎么回忆都觉得那些人一点也不像心怀不轨接近他的监视者啊,但凡对方有点恶意,他也不可能丝毫没有察觉,直到观影才知道。
白马缘好心的为【江户川柯南】解惑道:“你当然察觉不到那些人是监视者,因为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只有当他们完全不清楚自己的任务是监视你,甚至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成为酒厂派出来的监控人员,他们才不会引起你丝毫的警惕。”
【白马缘】笑眯眯的说道:“哎呀,被看穿了呢。”
不过他也不在意,因为大荧幕接下来就把他的监控方式曝光了。
原来【白马缘】是让组织成员挑选了一批对酒厂毫不知情的普通人,在他们的手机里植入了监控程序,真正被组织监控的是这些从出生到现在都无比平凡的普通人,然后再在幕后通过调职等方式,把这些被监控的普通人送到【江户川柯南】的周边。
只要【江户川柯南】与这些人接触,他的动向和情报就源源不断的通过监控设备传递到酒厂,最终落到【白马缘】手里。
作为活体监控的那些普通人,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成为了监控【江户川柯南】的摄像头监控器,【江户川柯南】自然也看不出来什么。
这个方法极为隐蔽,就算被【江户川柯南】察觉到了那些普通人好像被人监控了,他也绝对想不到幕后黑手想监控的不是那些普通人,而是他本人。
根据那些普通人的社交关系网去调查幕后监控者,也绝对查不到什么,因为幕后监控者与他们根本没有丝毫的交集。
这种方式隐蔽却也有缺点,那就是缺乏主动性和细致性。
比如说【阿笠博士】的邻居,他假如是接了监视【江户川柯南】任务的组织成员,他得知【阿笠博士】要带【江户川柯南】去露营,他就会想办法跟着一起去,方便监视目标。
而【阿笠博士】的邻居并不是酒厂成员,也不知道自己需要监视【江户川柯南】,所以他不会主动跟着去露营,而是选择去工作。
【白马缘】能搜集到的情报中,就不包含【江户川柯南】去露营的具体经过了。
不过这点小问题,对【白马缘】来说不重要,只要安排的监控足够多,保证【江户川柯南】时刻在自己的关注和监控之下就可以了。
【白马缘】对【江户川柯南】破案没兴趣。
不过随着【江户川柯南】走哪儿哪儿发生案件,这种案件体质顿时让【白马缘】重新关注起了这个变小的侦探少年。
毕竟谁能一天遇到三件命案啊!而且每件命案都是标准的嫌疑人三选一!
多疑的【白马缘】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隐藏在幕后暗中在给【江户川柯南】做局,比如有一个隐藏的莫里亚蒂故意制造案件,给【江户川柯南】拿来刷经验。
可是【白马缘】把案件相关的人查了个底朝天,也没查出有一丝一毫的莫里亚蒂的痕迹。
准确说唯一的莫里亚蒂就是【白马缘】自己了。
可是他有没有暗中制造案件他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白马缘】甚至怀疑是【江户川柯南】自己制造案件自己侦破。
但怀疑归怀疑,真相归真相。
最终【白马缘】看见自己查出的真相,微微叹气:“哪怕再不敢置信……排除一切不可能,最终那个可能一定就是真相。”
【江户川柯南】就是单纯的案件体质,走到哪儿,哪里就发生案件。
短短半年时间里,就发生了上千起案件。
等等,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短短半年,上千起案件?
光是情人节杀人案件就发生了好几次?
一年有几个情人节?
这对吗?
忽然间意识到问题不对劲的【白马缘】迅速捕捉到关键信息,然后回头调查起了时间线的问题。
之前被冥冥之中的力量干扰忽略了关键信息,现在他已经察觉到了,眼前的迷雾散去了,他就看到了世界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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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boss缘发现了时间线混乱的真相了。
正文白马缘没有发现的原因是,时间线没有混乱,白马缘早早就解决了酒厂,压根就没来得及时间线混乱,一切就被他解决了。
第192章 观影名柯:三号名柯反派boss缘的魔王生涯!
整个观影厅的众人看着大荧幕上播放的【白马缘】发现时间线不对劲的内容,陷入了目瞪口呆的震惊中。
“不是,这对吗?半年时间上千起案件?”
“一年过这么多次情人节圣诞节的吗?”
“天气是不是从夏天突然变成了冬天?”
“我们世界真的正常吗?”
一号观影区和二号观影区的人还能坐的住,毕竟是观影三号世界,再怎么离谱也是当热闹看的。
但三号观影区的众人就坐不住了。
毕竟这可是他们自己的世界发生的真实事情啊。
跟这种异常情况比起来,【白马缘】成为世界幕后boss都显得没那么严重了。
毕竟在观影之前,他们也不知道【白马缘】是幕后boss,生活一样过得下去。
虽然白马缘揭穿了【白马缘】与全人类同归于尽的布局手段,但只要【白马缘】不被暗杀死于非命,那么这个后手就不会生效,他们还能维持现有的平静和稳定。
可是【白马缘】发现的世界时间线出现混乱,就是关系到整个世界的重大问题了。
三号观影区的人紧张的找【白马缘】询问时间线的问题。
【白马缘】对此只是淡淡的回复道:“我认为问题核心在江户川柯南的身上。”他的目光投注到【江户川柯南】的身上,语气意味深长的说,“毕竟很多案件都是围绕着他出现的。”
走到哪里哪里就死人,这可不是简单的案件体质可以解释的。
【江户川柯南】第一反应就是警惕否认:“案件多跟时间线有问题没什么关系吧。”
【江户川柯南】现在对【白马缘】是万分警惕,不管【白马缘】说什么做什么,他第一反应就是怀疑对方有什么其他目的。
毕竟观影中【白马缘】的算无遗策和布局谋划能力实在太过骇人,不管是谁,都没办法逃脱他的算计,甚至很多人沦为【白马缘】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自身都无知无觉。
作为被算计的那颗棋子的【江户川柯南】同样如此,要不是观影揭穿了真相,他至今还懵懂无知的蒙在鼓里。
对这样可怕的多智近妖之人,再如何警惕都不为过。
【江户川柯南】警惕【白马缘】的方式很简单,那就是不要相信对方说的任何一句话。
看出【江户川柯南】心中警惕和想法的【白马缘】笑了笑,如果仅仅只是这样就能提防住他的算计,那他怎么可能走到如今的位置?
【白马缘】毫不在意,继续说道:“不相信的话,就继续观影下去好了,观影总不会为了我瞒骗你们吧。”
毕竟观影将他的真面目都揭穿了,显然并不是站在【白马缘】那边的,哪怕这个观影中【白马缘】是当之无愧的‘主角’,但这种被曝光隐私的观影‘主角’,真是谁爱当谁当。
三号观影区许多人也觉得还是看观影比较靠谱,【白马缘】的话真真假假分辨不清,稍有不注意就可能被忽悠了,就算提高警惕也很可能被绕进去。
他们可不认为自己的脑子比【白马缘】的脑子更聪明。
观影还在继续。
【白马缘在意识到世界的真面目之后,就开始记载时间和日期。
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时间日期再怎么混乱也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可当他注意到这一点之后,那些异常就像白纸上的黑点一样明显,直接摆在了他的面前。
白马缘开始往回推,这种异常出现的具体时间是什么时候。
然后他锁定了工藤新一被琴酒一颗APTX4869喂成了江户川柯南的那段时间。
江户川柯南身上发生的异常,是跟时间紊乱同样的异常事件。
两种异常之间必然有所联系。
果然时间线紊乱就是从江户川柯南诞生开始的。
白马缘在组织里通过监控目光复杂的观察着琴酒。
琴酒一棍子一颗药导致了两种异常的诞生,琴酒该不会也有问题吧?
好在长期观察下,他发现琴酒虽然每次都会奇奇怪怪的被江户川柯南偶遇到,又奇奇怪怪的阴差阳错让江户川柯南逃脱,但琴酒应该是没问题的,问题出在江户川柯南身上。
琴酒平日里很正常,只有在遇到江户川柯南的时候才会出现异常。
白马缘本来想把江户川柯南这个成功实验体当做更大的诱饵对那些快要老死的大人物抛出去,现在因为这种异常,他决定暂时将江户川柯南隐瞒下来,持续观察。
毕竟如果时间线继续这么紊乱下去,根本不需要研究什么长生不死了,大家都在紊乱的时间线里长生不死了。
为了更好的观察,白马缘将自己这个变量ban掉了,他既不插手红方这边针对组织的行动,也不插手组织那边针对红方的行为,就这么观察着江户川柯南在这场红黑对决中起到的作用。
然后他看着江户川柯南阴差阳错运气极好的屡次撞见组织的重大行动,还屡次偶遇组织重要的代号成员,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跟在组织里卧底的红方人员接上线,并取得他们的信任获得他们的帮助……
江户川柯南的这种总能逢凶化吉的幸运,让白马缘怀疑他是不是被幸运之神眷顾着。
而他身边的那个青梅毛利兰,更是幸运女神本尊了,抽奖就从来没有落空过,想抽中什么奖就抽中什么。
白马缘为了测试毛利兰的幸运,还特意在毛利侦探事务所周边安排了一些抽奖活动,纯靠运气,没有丝毫暗箱操作,而毛利兰每次都能幸运中奖。
这让白马缘更加确定——这个世界一点也不科学!】
【本次观影结束!】
大荧幕上忽然黑屏之后出现这样一行字。
本来还想得到时间线紊乱答案的观影众人就好像看了烂尾的影片一样,抱怨连连。
“怎么回事?后续呢?怎么没有后续了?”
“时间线出现问题,究竟是什么原因?好吊人胃口!”
一号观影区。
同样没看过瘾感觉满脑子问号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下意识看向白马缘:“真相究竟是什么?”
白马缘摊手道:“我怎么知道?三号世界没有咒术,是个科学的现代世界,我原先是这么以为的。结果出现了整个世界时间线紊乱的情况,感觉比我们世界还要不科学,起码我们世界还没有什么咒术能影响全世界的时间线。”
他收回手,单手叉腰看向三号观影区那边:“观影突然结束,显然是那家伙也并没有找到答案,然后就进入了这个观影厅了。这个观影厅只能播放过去已经发生的事情的观影视频,不能播放我们的未来发展。没有被揭开的真相,自然也不会被播放出来。”
五条悟双手抱着后脑勺,抱怨道:“这跟看电影看不到大结局有什么区别?还能不能有第二部了?”
白马缘有些遗憾的说道:“我们可能没办法知道真相了,不过二号观影区的人未必……”
白马缘看向二号观影区的方向,这时观影已经结束,虽然大家没有各回各家,但已经可以从椅子上起身随意走动了,只是还不能随便动用武力就是了。
白马缘走到二号观影区,来到了【五条悟】的面前,对他提醒道:“你回去之后最好小心一点,这个观影可不是那么好心让我们观影过去一些隐秘,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世界和三号世界将会融合。”
他的目光落到三号观影区,与同样看过来的【白马缘】对视上。
【白马缘】自信一笑,说道:“你以为你提醒他了,让他提防我,我就无计可施了吗?”
白马缘淡淡的道:“我当然不会这么认为,但在绝对武力面前,是可以让你没有布局时间的。世界融合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融合之后,你想获得空间操术,也不会那么快。”
【五条悟】从两个白马缘的对话中听出了重点:“你是说我们世界会跟三号世界融合在一起?而三号世界的人也很可能觉醒术式?”
白马缘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我推测的没错的话,这次观影应该是三个世界的世界意识或者神明之类的存在搞得鬼,目的就是为了促进你们两个世界的融合。你们两个世界融合之后,就会变得像我的世界这样,到时候融合之后的世界就是我们世界真正的平行世界了。既然是平行世界,那么我有空间操术,我的同位体为什么不能有呢?因为是后来才融合的,所以那家伙很可能并不会有天与咒缚缠身,以他的头脑,在觉醒空间操术之后会很快开发术式,想抓到他就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你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在世界刚融合的第一时间,他还没完全觉醒术式的时候,抓住他,与他立下束缚!”
白马缘甚至将立下怎么样的束缚不会被【白马缘】钻空子都告诉了【五条悟】。
束缚内容并不苛刻,只是限制【白马缘】不要随便乱来,并且站在【五条悟】那一边,哪怕不出手帮助也绝对不能出手添乱,间接添乱也不行。
丝毫不给【白马缘】钻空子当个乐子人在咒术界搞事的机会。
因为白马缘清楚,如果束缚太苛刻的限制【白马缘】,那么【白马缘】是宁可被杀死也绝对不会同意立下束缚的。
而【白马缘】一死,他留下的后手就会爆发,【五条悟】是绝不能真的不顾后果杀死【白马缘】的。
只有立下宽松又有限制的束缚,才是最佳结果。
【白马缘】听着自己的同位体教【五条悟】怎么用束缚限制自己,虽然那束缚内容他觉得并不排斥,但还是说道:“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说给我听,难道就不怕我拒绝吗?”
白马缘淡淡的道:“你不会拒绝的,因为权衡利弊之下,答应下来是最好的结果。”
这是阳谋,让【白马缘】在权衡利弊之后,发现答应这种宽松的束缚比不答应付出的代价小,也并不影响他玩弄咒术界——无非是从玩弄咒术界所有人变成玩弄咒术界的烂橘子和诅咒师罢了,对他来说没多少区别。
【白马缘】笑了笑,毫不在意白马缘当着自己的面光明正大的算计自己,他还夸赞道:“不愧是我!”
就算是有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羁绊,本质还是跟他一样的嘛。
【五条悟】清楚知道自己在阴谋诡计布局谋划方面是比不过白马缘这种剧本组的,所以他把白马缘的每一句话都认真记下来,决定不打折扣的彻底执行。
观影两个世界的白马缘的人生,所有人都能得出一个结论——白马缘的布局不会出错,他做的任何事都有他的道理。
如果执行白马缘布局时偷工减料,谁知道自己省略的那点步骤会不会是别有用意的重要布局伏笔呢。
想到自己世界的【羂索】还没找出来解决,又即将迎来世界融合,要跟【白马缘】这个多智近妖的大boss斗智斗勇,【五条悟】就觉得头大如斗。
哪怕是最强咒术师,也会因为面对【白马缘】这种类型层次的对手感到头疼的,这可不是打一架打赢了就能解决的boss,他宁可跟诅咒之王【两面宿傩】打一架,也不想跟【白马缘】这种智力boss玩智斗。
能对付【白马缘】的,大概也只有同样多智近妖的白马缘了。
所以【五条悟】把白马缘给出的对【白马缘】宝典铭记于心,打算从观影厅回去就着手准备实行。
没多久,所有人的身影都变得虚幻,大家都从观影厅里消失了,回到自己的世界。
离开观影厅的那一刻,【五条悟】心中产生了一个一闪而过的念头——要是白马缘能来自己世界帮忙就好了,他实在很需要一个外置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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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番外写完了,明天写白马缘穿越原著咒回。
穿越过去的白马缘是还没解决天与咒缚,下半身失去知觉,身体问题日益严重,但还没到全身瘫痪地步,还能用术式战斗,并且还会领域展开的白马缘。
穿越时间点正是少年院事件,虎杖悠仁刚被两面宿傩挖心。
第193章 穿越原著:白马缘穿越二号咒回世界!
白马缘一如往常的打开一条空间通道,下班准备回家,但让他没想到的是,刚踏出空间通道,就看见一个没穿上衣的男人把自己的心脏给掏出来了。
哦豁,好生猛的家伙!
不过再仔细一看,这家伙脸上布满咒纹,双眼之下居然还有一双细小的眼睛,浑身散发着邪恶不祥的咒力气息,与那具身体本身的气息完全不同。
白马缘迅速判断出来,这是受肉!
虽然不知道自己开启空间通道回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眼前这个受肉者的咒力气息达到了特级,哪怕是在特级之中也属于强者,绝对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先把人控制起来再说。
“空间禁锢!”白马缘一声落下,刚刚掏出心脏,正想狂笑着说些什么的两面宿傩顿时感觉周围空间凝固了,而他像一只被禁锢在琥珀里的蚊子般动弹不得。
四只眼转动一下,终于注意到了浑身气息隐匿在层层空间屏障之下,几乎毫无存在感坐着轮椅的金发青年。
两面宿傩的声音中有点惊讶:“你是谁?”
居然有人能悄无声息的来到离他这么近的地方,直到出手禁锢住他,才被他察觉。
这人绝对不简单!
在两面宿傩对面,与他对峙着,刚刚还在为两面宿傩挖掉虎杖悠仁心脏举动震惊的伏黑惠,直到两面宿傩开口,他才顺着对方的视线看见了白马缘的存在。
伏黑惠顿时一惊:“白马先生?”
在从观影厅离开之后,五条先生就忙碌到几乎不见人影了,伏黑惠也知道五条悟大概在忙什么。
在五条悟开口需要他们这些学生们出手帮忙之前,他们的生活与观影之前没什么区别。
今日他和两个同期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接到了少年院任务,本以为这里只有还未孵化的特级咒胎,他们的任务只是调查和救人,不需要正面与特级咒胎冲突。
结果没想到咒胎孵化了,在特级咒灵的面前,他们三个高专一年级的学生连逃命都需要虎杖悠仁留下来断后。
虎杖悠仁迫不得已之下将体内的两面宿傩放了出来。
伏黑惠将钉崎野蔷薇送出去之后,实在没办法对虎杖悠仁置之不理,于是他又回来了。
再不济他还能召唤魔虚罗与两面宿傩同归于尽。
两面宿傩为了占据虎杖悠仁的身体,挖掉了虎杖悠仁的心脏,如果虎杖悠仁的意识将两面宿傩意识踢下去,那么他就会因为心脏缺失而死亡。
心脏缺失对两面宿傩却没有多大影响,他作为诅咒之王,不需要心脏也能存活。
伏黑惠以为这一次虎杖悠仁死定了,或者他和虎杖悠仁都要死了。
没想到平行世界的白马缘先生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着白马缘先生还是坐着轮椅的,伏黑惠都不用担忧怀疑对方是一号世界的白马缘还是三号世界的【白马缘】。
来的是一号世界的白马缘先生,值得信任的白马缘先生!
伏黑惠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对白马缘开口请求道:“白马先生,求您救救虎杖!”
白马缘看着伏黑惠,他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伏黑惠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小惠,他心底已然明白了如今的情况。
白马缘二话不说就伸手一招,被两面宿傩扔掉的那颗属于虎杖悠仁的心脏就凭空出现在他的手里。
他的反转术式可以帮虎杖悠仁再把心脏塞回去。
两面宿傩也意识到了这个神秘金发青年有救人的手段,他周身咒力震荡,直接将白马缘对他的空间禁锢震荡得松了一下,他趁着间隙,双手结印:“领域展开——伏魔……”
然而他的咒言还没念完,他的双手就被无形的空间刃削掉了。
“……御厨子……”
哪怕将领域展开的咒言念完了,因为结印的双手被削掉,领域也无法展开。
不等两面宿傩用反转术式恢复双手,重新尝试领域展开,属于虎杖悠仁的意识就重新占据了身体。
双眼下方的一双多出来的小眼睛缓缓的合上,脸上的黑色咒纹也隐匿了下去。
邪恶的气质顿时变得单纯清澈了起来。
白马缘有些惊讶:“被两面宿傩受肉之后竟然还能恢复自主意识,这孩子还真是特殊啊。”
重新意识回归的虎杖悠仁在发现自己心脏和双手都没了之后,以为自己要死了,正想对面前的伏黑惠说两句遗言,就看见出现在他面前的白马缘。
虎杖悠仁大震惊:“诶?白马先生?”
他也是观影过的人,当然认识白马缘,可是他们世界不是没有白马缘先生吗?
就算白马缘先生在观影厅里说他们世界可能会与【白马缘】的世界融合,但现在世界还没有开始融合,而且【白马缘】先生也不坐轮椅啊。
不对,白马缘先生虽然因为天与咒缚曾经做过很长时间的轮椅,后来不是被治好了吗?
在虎杖悠仁脑袋快打结的时候,白马缘已经把他的心脏塞回了他空荡荡胸腔里,然后用反转术式帮他恢复心脏,又接上断手。
等虎杖悠仁变得完整无缺了,白马缘才轻轻的敲了敲他的脑门,说道:“想不明白就不要为难自己的脑子了,把我带到五条悟面前吧。”
突然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个世界,哪怕白马缘接触到的信息不多,但他也从伏黑惠和虎杖悠仁身上看出了很多情报。
他在见到伏黑惠的那一刻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来到了平行世界,因为这个伏黑惠的确是伏黑惠,却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小惠,应该是小惠的同位体。
他本来以为伏黑惠认识他,是把他误认为这个世界的‘白马缘’,但又从接下来的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的反应中看出来,这个世界并没有‘白马缘’。
这个世界没有‘白马缘’,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却认识他。
这就很有意思了。
或许他们认识他的原因,跟他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原因,是一致的。
虽然信息量很少,但白马缘心里已经有了基本推测。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表现得对白马缘很信任,二话不说就把他带回了东京咒高。
白马缘看了一眼熟悉的东京咒高,和那许久不见的高专结界,面带微笑的跟着两个少年一起进入了高专内。
周身的空间屏障悄无声息的与高专结界进行空间同频,于是他的咒力没引起高专结界的警报,悄无声息的就跟着两个少年进入了高专内部。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谁也没想起来高专结界会对陌生咒力发出警报这件事。
他们正在跟白马缘闲聊,当然这是他们以为的闲聊,实际上白马缘早就在不知不觉从他们嘴里套了很多情报了。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都跟特级大战过,虽然白马缘用反转术式给两人治疗过,但白马缘还是提议他们去医务室找家入硝子检查一番。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答应了,两人前往医务室,白马缘自然也顺理成章的跟着一起去了。
于是白马缘如他所愿的那般,见到了这个世界的家入硝子。
这个世界的家入硝子看起来比他那边的硝子成熟很多,也疲惫很多,黑眼圈都快掉出来了,显然是烟酒都来、长期熬夜。
家入硝子见到白马缘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了明显震惊之色,她手上也没停止的检查了两个少年的身体情况:“你们的伤势已经被治好了,回去休息一下吧。”
家入硝子看向白马缘,将两个学生打发走,对他问道:“能问问你是哪个世界的白马缘吗?”
白马缘笑着说道:“看来你们认识的白马缘,还不止一个?”
家入硝子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白马缘沉吟道:“虽然不太清楚你们还认识的其他白马缘是什么样子的,但我的世界,我跟你们是朋友。”
家入硝子微微松了口气。
她没说话,但她的神态变化和微表情都逃不过白马缘的观察:“看来应该有一个与你们不是朋友的白马缘,他很危险,毕竟硝子你看起来对他很警惕的样子。”
家入硝子:“……”她继续木着脸保持沉默。
虽然在观影中了解到白马缘的推理能力堪比读心术,但真正直面这种读心术,压力还是非常大的。
白马缘自顾自的点了点头:“我猜对了,不同的平行世界么……还真是好奇我的同位体是什么样的存在。”
“好奇的话,不如留下来?”
医务室的大门被人毫不怜惜的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将门外的阳光挡得一干二净。
白马缘早就通过空间察觉到有人靠近,也感受到了属于五条悟的气息,一点也不意外五条悟的出现。
他很自来熟的抬手跟五条悟打了个招呼:“嗨,这个世界的悟君,速度还真快啊。”
估计刚接到学生发的信息就瞬移赶回高专了。
五条悟摘下自己眼睛上的眼罩,露出蓝色的苍天之瞳,仔细打量着白马缘:“你身上的天与咒缚怎么没解决?”
第194章 穿越原著:白马缘穿越二号咒回世界!
白马缘有些高兴的说道:“看来我未来是找到了解决天与咒缚的办法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五条悟笑着说道:“好像我一句话就泄漏了不少情报?”
白马缘微笑道:“倒也不光是从你身上看出来的,伏黑惠和虎杖悠仁这两个孩子实在没什么心眼,硝子也表现得很明显,再加上你也没有隐瞒的意思……虽然很不敢相信这种离奇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但排除掉其他可能,哪怕再不可思议,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真相了。”
他有些感慨的说道:“没想到真的有神明啊,不仅让你们见到了未来的我、平行世界的我,还让我来到了你们的世界……”他看向五条悟,“或许我们该开诚布公的聊一聊?”
五条悟微不可查的吐出一口气,虽然在观影厅里已经见识过白马缘的聪明头脑了,但如今直面对方那看穿一切真相的双眼,他依旧心中有些震撼。
他的六眼能看穿他人的一切咒力流动和术式,也能根据他人的咒力波动判断出他人的情绪波动,已经称得上是开挂般的实力了,根据他人的反馈,几乎每个被他直视的人,都有种被他看穿的感觉。
而如今,五条悟也体验了一把被别人看穿的感觉。
而这个人还没有什么特殊的眼睛,只是单纯的脑子好用,推理能力够强。
五条悟也通过观影厅那短时间的接触,知道该用什么方式与白马缘相处,更容易获得他的信任。
五条悟说道:“我们立下束缚吧,在接下来的交谈中,我们不得对彼此有谎言欺骗,哪怕是刻意言语误导也不行。”
白马缘点了点头,答应立下束缚。
他对这个世界的情况已经有所猜测,所以他对这个世界的五条悟他们,是没有恶意的,自然也不会介意立下这种束缚。
束缚达成之后,双方的笑容都坦诚了一些。
然后他们开始交流情报。
白马缘简单的说出了自己世界的情况,五条悟立马明白过来:“也就是说你现在还处于刚刚竞选首相的时间点,还没成为首相。”
白马缘沉吟道:“看来你们见到的那个未来的我,是已经成为首相的我吧。”
五条悟点了点头:“你那个世界的我,也已经成为咒术总监了吗?”
白马缘颔首:“悟刚刚成为总监,正在辛苦加班呢,毕竟咒术界那一大摊子的事情,哪怕经历了改革,也有很多遗留烂摊子需要处理。”
五条悟有点羡慕的说道:“他加点班算什么,忙过这一阵子,他就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不过白马缘现在来到了他的世界,说不定很快他也能过上这种悠闲的生活呢。
五条悟看着白马缘的眼神变得火热亮晶晶的。
白马缘露出了无语的半月眼:“帮你们改革咒术界也不是不行,但全指望我肯定是不可能的,我穿越到你们世界,不可能永久待下去的,甚至都不知道能待多久,改革主体还得是你自己。”
五条悟点头道:“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你能来帮帮我。”
他不禁想起观影结束之后,自己从观影厅离开时,心中产生的那个念头。
难道是因为他的那个念头,神明才把白马缘送来帮他的吗?
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他的外置大脑来了,咒术界烂橘子们颤抖吧!
在立下束缚之后,五条悟对白马缘十分信任,直接表态说,白马缘指哪儿他打哪儿。
听话程度丝毫不亚于白马缘认识的那个五条悟。
既然五条悟都对他这么信任了,白马缘也不客气了。
他直接使唤五条悟把咒术界的各方面情报整理出来给他。
重新改革一次咒术界,想想还真有点意思。
不同于在自己世界的缓慢改革,这一次他要速战速决,不同的改革方式带给人也是不同的感觉。
白马缘难得的感觉到一点挑战性。
白马缘将五条悟源源不断送来的咒术界情报堆满了五条悟的办公室,他就坐在五条悟那把据说很贵的办公椅上一份份的看着。
又送来一摞资料的五条悟看着白马缘仿佛走马观花般翻动着情报资料的样子,一点都没有质疑对方是不是真的在看,他清楚这是白马缘头脑太好使,什么资料只需要简单过目一遍就能铭记于心。
被白马缘看过的资料逐渐增多,没看过的资料越来越少。
白马缘感觉到五条悟迟迟没有离开,他抬起头来对他问道:“怎么了?那些烂橘子的表现应该没出乎我的意料,你还有什么事吗?”
他之前不光是给了五条悟帮他搜集咒术界情报的任务,还让五条悟根据他的剧本去质问咒术总监部高层谋害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的行为。
少年院任务,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故意针对虎杖悠仁这个两面宿傩容器的任务,幕后黑手希望虎杖悠仁这个容器死在少年院的特级咒胎手里。
不过白马缘在得知那只提前孵化的特级咒胎有一根两面宿傩手指,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不止是一个幕后黑手,还有一个隐藏得更深的幕后黑手借着这个局,将两面宿傩手指送给虎杖悠仁吃掉,也想趁机让两面宿傩彻底占据虎杖悠仁的身体。
那个将两面宿傩手指放在特级咒胎体内的幕后黑手,应该就是企图复活两面宿傩的家伙了。
那家伙暂时还没冒头,可以暂时不管。
但想要借少年院特级咒灵之手杀死虎杖悠仁的幕后黑手,这个时候就能直接处理掉了。
用头发丝想也知道,肯定是总监部高层搞的鬼。
毕竟任务是从总监部高层那里发布出来的。
质问这些高层烂橘子,当然不能以他们想谋害虎杖悠仁的名义质问,毕竟咒术界如今的规则,两面宿傩容器哪怕被判处死刑都是大部分人赞同的,五条悟为虎杖悠仁申请到的本就是死缓,就算虎杖悠仁死在少年院,也无非是死刑提前。
所以白马缘让五条悟质问高层烂橘子为何要谋害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的性命。
毕竟当时执行任务的可不止虎杖悠仁一个人。
不管是虎杖悠仁被特级咒灵杀死,还是虎杖悠仁压不住两面宿傩,让两面宿傩占据身体,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都很难逃脱一命。
而这两个咒术师的身份,也大有可为。
伏黑惠哪怕姓伏黑,他身上流着禅院家的血,并且还拥有禅院家的祖传术式十种影法术,禅院家主禅院直毘人还惦记着让伏黑惠回禅院家继承家主之位呢。
禅院家的十影法差点被害死了,哪怕是为了面子,禅院家也不能坐视不理。
钉崎野蔷薇是平民咒术师,哪怕咒术界高层并不在意平民咒术师的死活,但表面上还是要做好面子工程的,他们不敢明晃晃的表现出‘平民咒术师死就死了’的态度,得蒙上一层遮羞布。
所以五条悟质问他们,借着铲除两面宿傩容器的名义,谋害十影法和平民咒术师,是不是咒术总监部想同时对御三家和平民咒术师群体出手了?
别管这些总监部高层烂橘子是怎么想的,黑锅先给他们扣上。
管他们想没想,反正他们的做法,延伸一下含义,就是能这么理解。
毕竟五条悟是伏黑惠三人的老师,高层针对五条悟的学生,学生中还有禅院家的十影法,说高层想针对御三家完全没毛病。而被牵连的钉崎野蔷薇是平民咒术师,顺带着怀疑他们也想针对平民咒术师群体,也没毛病。
本来已经做好了五条悟为了虎杖悠仁质问他们的心理准备的高层烂橘子顿时懵逼了。
这不对劲啊,五条悟不是应该来质问他们为什么针对虎杖悠仁吗?他们可以大义凛然的回答是为了铲除诅咒之王现世威胁,为了保护咒术界的安全。
哪怕五条悟用实力威胁他们,也是五条悟不占理。
现在五条悟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莫名其妙就背上针对御三家和平民咒术师黑锅的高层们,顿时背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下子糟糕了,他们面对五条悟的扣黑锅,一时间竟然无法反驳。
因为五条悟的怀疑有理有据啊。
就连那些原本站在他们这一边的禅院家的代表和平民咒术师群体的代表,也用怀疑的眼神看向他们——这些家伙该不会真的是借用铲除两面宿傩容器的名义,暗地里算计削弱他们吧?
于是总监部高层内部开始分化了,五条悟强烈要求严惩算计他学生的幕后黑手,竟然很快就得到了通过。
那些提议用少年院任务算计虎杖悠仁的高层被推出来平息五条悟怒火了。
这个结果,就是对其他想要算计五条悟学生的烂橘子的震慑。
第一次没用武力威胁,就开口说几句话,就让那些烦烦叨叨的烂橘子主动舍弃几个人的五条悟,有些恍惚的来见白马缘了。
虽然在观影厅里看过类似的场景,但那跟看电影一样,代入感不深,跟如今自己亲身体会完全不一样。
真是……太爽了啊!
五条悟想起自己曾经稀里糊涂死在任务中的学生们。
他当高专老师这么多年,当然不可能只有现任的这几个学生,以前也教过不少学生,但基本没多少实力强的,要么毕业后选择同流合污,要么回归普通人社会明哲保身,要么没能活到毕业,就像灰原雄一样死于咒灵等级虚报的任务中……
兢兢业业十年,回首一看,改革进度几乎为零。
高层烂橘子更是一个没杀,自己反倒是成为007的社畜。
现在只是按照白马缘的剧本走一遍,就合情合理的解决掉几颗烂橘子,都不需要他亲自动手杀人。
五条悟恍惚的有种打开新世界大门的感觉,大开眼界啊。
原来烂橘子还能这么解决,还能不用武力威胁就让他们自己服软啊。
“哪有那么简单?”白马缘看了一眼五条悟的表情,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提出质问的人是你,他们必须给你一个交代,下达少年院任务的烂橘子顶多割舍一点利益平息一下禅院家的怒火,根本不会被舍弃。说到底,还是你让他们忌惮,让他们不得不低头。”
没有足够的实力,弱者哪怕站着理,声嘶力竭的喊着自己的理,也没人理会的。
而强者即便是颠倒是非黑白,只要足够强大且强硬,也没人敢当面说什么。
也就是五条悟太守规矩,不愿意当个暴君,不然以他的实力,完全可以用铁血强硬手腕统治咒术界。
只是他不想这么做罢了。
那么白马缘要的做的,就是让五条悟占理,作为最强,他又占着理,哪怕是在规则之内,他也能无往不利。
白马缘这次出手,当然不仅仅是让那些下达少年院任务的烂橘子偿命,以及给予伏黑惠三人优渥的赔偿,他还顺便深挖了一下隐藏得更深的幕后黑手。
白马缘对五条悟提醒道:“少年院特级咒灵拿到的那根两面宿傩手指,很可能就是脑花放的,你要小心,注意到身边有谁可能是脑花占据身体的,不要打草惊蛇,毕竟脑花有分身,我们得想办法钓鱼……”
五条悟点了点头,他表示他都听自己外置大脑的。
拿到大额补偿的伏黑惠三人也听说了下达少年院任务的高层不仅需要赔偿他们精神损失和医药费,还要因为谋害未成年咒术师被判处死刑。
三人都有些懵逼。
钉崎野蔷薇怔怔的说道:“真的假的?这么容易就让高层被判死刑吗?”
伏黑惠沉思道:“应该是白马先生出手了吧。”
总感觉如果是五条老师的话,顶多把幕后黑手揍一顿,没办法下死手,毕竟他们三人都还活着,五条老师还不至于生气到动手杀死高层的地步。
这种借助规则,让幕后高层被判死刑,一看就不是五条老师能想得出来的,那只能是白马先生干的。
虎杖悠仁也认可的点头:“肯定是白马先生!毕竟白马先生那么聪明。”
钉崎野蔷薇深切的体会到了自己同位体的爽感了,有这样一位聪明的大佬对付那些烂橘子,可太爽了啊!
那些烂橘子高层不是喜欢动不动判死刑吗?现在轮到他们自己被判死刑,高兴不?
钉崎野蔷薇兴冲冲的说道:“我们去购物庆祝一下吧!”
刚拿到手大笔赔偿,比任务奖金还多,当然要去狠狠的消费一波啊!
在学生们欢欣雀跃中,迎来了两校交流会。
这一届姐妹校交流赛是在东京咒高举行。
京都咒高的校长乐岩寺嘉伸在赛前就示意自己的学生们在比赛中杀死虎杖悠仁这个两面宿傩容器。
不过他的计划被白马缘提前预判了,虎杖悠仁身边有着高专一二年级的学生们,两校学生们互相对垒,乐岩寺嘉伸的计划就此破产。
五条悟看着京都咒高的学生们对虎杖悠仁的围杀行动,他意味深长的对乐岩寺嘉伸说道:“真没想到老头子你为了除掉虎杖悠仁,不惜牺牲你的学生们,还真是够狠毒啊老头子。”
乐岩寺嘉伸紧紧皱眉:“五条悟!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五条悟翘着二郎腿,看着冥冥转播的学生们战斗的画面,他笑着问道:“难道不是老头子你让你的学生们去围杀悠仁的吗?”
乐岩寺嘉伸并不否认:“虎杖悠仁体内的两面宿傩是个大威胁,就该提前铲除。”
五条悟嗤笑道:“宁可牺牲全部学生也要杀死悠仁,你还配坐在校长的位置上吗?”
乐岩寺嘉伸阴沉着脸:“我没有牺牲学生!”
五条悟反问道:“你也知道悠仁体内的是诅咒之王两面宿傩,那么你的那些学生们,哪个是能与两面宿傩战斗的?他们去围杀悠仁,难道不是去找两面宿傩送死吗?”
乐岩寺嘉伸下意识说道:“虎杖悠仁不是压制住了两面宿傩的意识吗?”
五条悟冷笑道:“你也知道悠仁能压制住两面宿傩,所以就仗着这一点想杀死他?你难道认为他即使到了要被杀死的情况下也不会放出两面宿傩吗?”
乐岩寺嘉伸无言以对,他还真是这么认为的。
五条悟嘲讽道:“一边认为虎杖悠仁哪怕是快死了也能压制住两面宿傩,一边又认为虎杖悠仁是隐患威胁必须铲除,你不觉得矛盾吗?你觉得我会信吗?我看老头子你是故意让学生们去送死的,学生们围杀虎杖悠仁,他临死时就会被两面宿傩占据身体,瞬间围攻悠仁的那些学生们就会被两面宿傩杀个精光。乐岩寺校长你能用这些学生的死,逼迫我亲自处死虎杖悠仁了吧。”
乐岩寺嘉伸哑口无言,气得浑身颤抖,却不知该如何反驳,毕竟连他自己听了都觉得五条悟的推测合情合理。
可他真没有这么想啊,也没有想要牺牲自己的学生们。
他只能反反复复的辩驳着自己没有。
但没人相信他的话,就连京都校的老师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尤其是庵歌姬,她对自己的学生们感情投入很深,很爱护这些孩子们,得知自己的学生被校长当做牺牲品送去给两面宿傩杀死,只是为了逼迫五条悟出手解决两面宿傩的容器,她就无法忍受,也无法再尊敬乐岩寺校长了。
以前庵歌姬还觉得,虽然乐岩寺嘉伸是保守派领头人,但他只是想要维持咒术界的稳定,不想要变革,他本人还是正直的,爱护学生的。
结果现在五条悟揭穿了他的真面目,让庵歌姬无法接受。
————————
乐岩寺校长在原著里的设定居然是烂橘子里的好橘子?
虽然他让学生们去围杀两面宿傩容器随时有可能被两面宿傩秒杀、虽然他亲自动手杀死了夜蛾正道,但他是个好橘子……
无法理解,反正我的文里,他虽然没有主观意识上想要牺牲学生,但干的是牺牲学生的事情,没有坏彻底,但干的是坏事,论迹不论心,他也归属于烂橘子行列,因为他反对改革,哪怕是往好的方向改革,他也反对,他就是个只想维持稳定现状的老古板。
不过如果改革成功了,咒术界恢复了稳定,他也会继续维护改革后咒术界的稳定,极力反对守旧派的复辟。
不过在改革成功之前,他就是绊脚石,白马缘会想把他踢掉。
第195章 穿越原著:白马缘穿越二号咒回世界!
在乐岩寺嘉伸百口莫辩的时候,交流赛现场出现了异常情况——有诅咒师和咒灵闯入交流赛现场袭击学生们。
现场还立下了拒绝五条悟进入的帐,来拖延五条悟。
看见面前的帐,五条悟对其他人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先进去救学生们。
在其他咒术师们陆续进入帐内,五条悟站在帐外,目光却看向薨星宫方向。
他危险的眯了眯眼:“果然被白马料中了啊,那么这些家伙,是冲着天元来的,还是冲着忌库来的?”
在交流赛开始之前,白马缘就找上了五条悟,告诉他,两校交流赛肯定会被脑花盯上,学生们会成为牵制住五条悟的人质,脑花可以趁机袭击薨星宫。
不管是对天元出手,还是对忌库出手,都很方便。
在没有五条悟阻扰的情况下,哪怕现场其他咒术师全都去薨星宫当护卫,也阻挡不了脑花。
五条悟对白马缘的推测没有任何怀疑,直接问道:“那么我该怎么做?”
白马缘对五条悟信任的态度十分满意,二话不说就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待时机到了,在这里守株待兔即可。”
对白马缘的布局能力十分信任的五条悟没有去打破帐,而是飞上了高空,收敛了自己的全部咒力气息,隐匿的瞬移到白马缘给的守株待兔的地点上空,静静的等待着。
他并没有等待多久,就看见一只眼睛长了树枝气息更倾向于自然精灵的特级咒灵,与一只蓝发类人特级咒灵汇合到了一起,两只咒灵一汇合就开始迅速离开,在它们抵达白马缘给出的那个地点位置时,五条悟蓄势待发的虚式‘茈’瞬间就弹射了出去,直接将白马缘标记的那块地点轰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但在虚式‘茈’爆发的瞬间,五条悟看都没用六眼去看那两只特级咒灵有没有死掉,瞬间单手结印:“领域展开——无量空处!”
——“在对我说的那个时间点,对我标记好的位置发出攻击之后,别管敌人死没死,立刻展开领域,就算有敌人没死透,在你的领域里也无处遁逃。”
五条悟没有丝毫打折扣的完成了白马缘的要求。
然后他就吃惊的发现,自己的领域里竟然硬控住了两个没在‘茈’的攻击下死透的家伙。
一个是那个蓝发特级咒灵,另一个是……占据了夏油杰尸体的脑花。
看见从夏油杰身体里瞬间爆发出来的众多咒灵,五条悟都为之感到吃惊,这咒灵数量实在太多了,要不是他及时领域展开了,让这些咒灵们四散奔逃,就算他是最强,也很难瞬间处理完这么多的强大咒灵,等他处理完了,咒灵造成的损失与伤害也会非常大。
不过现在全都被他的领域【无量空处】硬控住了,他能从容的将这些暴走的咒灵全部祓除,然后将那只蓝发特级咒灵抓起来,最后将夏油杰脑子里的那坨脑花掏出来。
五条悟从身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咒具容器,叹了口气:“真是准备得太周全了。”他垂眸看着被挖出脑花之后没有丝毫生命气息的夏油杰,“是吧,杰,可惜我们没能遇到白马这个最强大脑。”
五条悟将脑花装进咒具容器里,又把蓝发特级咒灵装入另一个专门用来关押咒灵的容器中,他解除了领域,弯腰抱起夏油杰的尸体,瞬移离开。
说好了要给杰火葬的,完整的火葬,这样杰的尸体应该很有安全感了吧。
五条悟知道高专那边有白马缘在,不用自己担心,所以他难得在大事上任性一次,没回高专,而是来到了他为夏油杰准备的墓地。
他挖出了夏油杰的棺材,看见了里面那坨属于夏油杰的大脑,幸好羂索需要用夏油杰的脑子留下来的气息误导五条悟,否则羂索将夏油杰的脑子挖出来扔掉的话,现在真没办法让夏油杰尸体恢复完整了。
五条悟其实挺嫌弃脑花的,觉得挺恶心的,但他看着属于夏油杰的脑花,他沉默了半晌,亲手将这坨脑花装回了自己挚友的脑壳里,然后盖上那被切开的天灵盖,苦笑着说道:“杰,答应你的事情,我做到了。”
看着夏油杰那安详的面容在火焰中缓缓消失,五条悟的心情意外的平静。
当五条悟重新回到高专时,发现京都高专的人已经走了。
他在自己的办公室内见到了白马缘,白马缘正在处理一些文件,手上写字的动作不停,头也没抬的问道:“脑花应该抓到了吧。”
五条悟将两个咒具容器放在白马缘面前的办公桌上,白马缘才终于从百忙之中抽空抬头看了一眼:“怎么还留了一只特级咒灵?”
在他的计划中,跟脑花勾结的那些特级咒灵和诅咒师都是该直接祓除的。
五条悟笑嘻嘻的说道:“这只特级咒灵可不是一般的特级咒灵,它的术式非常特殊,你猜猜看它的术式是什么!”
白马缘微微一怔,震惊又有些不敢置信:“这只特级咒灵能够解决天与咒缚?难道它的术式……”
白马缘目光紧紧的盯着五条悟,从五条悟的微表情中看出自己想要的结果,他脸上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容:“这可真是太好了,谢谢你了,悟君。”
谢谢你告诉我,原来我不用等死了。
五条悟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笑哈哈的说道:“你也是帮了我很大的忙嘛,对最强的五条老师而言,这点小事不算什么啦!”
五条悟也是通过观影一号世界才知道,这只叫做‘真人’的蓝发特级咒灵的术式‘无为转变’可以解决天与咒缚的问题,所以他才在见到真人和花御这两只咒灵时,重点攻击花御,对真人稍微手下留情了。
之后开领域见真人果然活下来了,他还是挺高兴的,把真人拿来给白马缘当礼物了。
白马缘放下手中的钢笔,双手交叉抵在下颌处,沉吟道:“这只咒灵能解决天与咒缚的身体健康问题,那么难怪京都校的学生与幸吉会勾结羂索,看来是羂索利用这一点引诱了与幸吉……”
白马缘早就知道京都校学生与幸吉是出卖这次交流赛情报的内奸,只是他打算将计就计的算计羂索,才没有揭穿。
他本来对与幸吉为什么出卖高专不感兴趣的,但在得知真人这只特级咒术的术式效果之后,他立马就猜到了与幸吉的目的。
毕竟与幸吉跟他一样,都是用肉身强度交换咒力的天与咒缚,身体不健康的天与咒缚内心究竟有多么想恢复健康,也只有同为天与咒缚的他能感同身受了。
五条悟听到白马缘说内奸是一名京都校的学生,当内奸的目的也是为了恢复健康,心情略微有点复杂,但他还是说道:“这只咒灵到底还没试验过它的术式能不能对天与咒缚起作用,就让那个与幸吉做第一个试验吧。”
白马缘看了五条悟一眼,心中轻笑一声,答应了下来:“好啊。”
五条悟早就知道真人的术式效果了,根本不需要试验什么,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与幸吉恢复健康罢了。
勾结羂索出卖高专,与幸吉犯了这样的错要付出代价,但这与五条老师想让一个学生恢复健康不冲突。
于是白马缘就和五条悟一起带着被关押在咒具容器里的特级咒灵真人,来到了与幸吉的真身藏身之地。
在见到与幸吉的那一刻,他的情况就被五条悟和白马缘完全洞察了。
躺在营养液里的与幸吉身体情况比白马缘还要糟糕,他的肢体是残缺的,虽然不残缺的部位有知觉能够活动,但依旧脆弱得连月光都能灼伤肌肤。
与幸吉的术式是傀儡操术,虽然可以远距离操控傀儡见识外界的风景,但隔着傀儡并不能真切的感受到外界,也无法亲自接触外界。
五条悟用六眼打量了一番与幸吉的肉身和咒力情况,心中判断出与幸吉的肉身交换得比白马缘要多,但咒力量比白马缘却要少。
这就是天赋差距了,白马缘的咒术天赋更好,属于顶尖的那种优秀,所以他哪怕压制着咒力增长速度,交换的肉身强度没有与幸吉那么多,他的咒力量依旧比与幸吉更多。
与幸吉看着找上门来的五条悟和白马缘,他不认识白马缘,但认识五条悟。
他知道自己与咒灵和诅咒师勾结的事曝光了,苦笑着说道:“五条先生,我愿意认罪。”
与幸吉将自己与‘夏油杰’做的交易和盘托出。
五条悟面无表情的听着,等与幸吉说完之后,他只说道:“那不是夏油杰,夏油杰已经被我杀死了,那只是一个占据了夏油杰尸体的脑花。”
与幸吉没吱声。
五条悟也不在意与幸吉究竟是怎么想的,无论是怀疑他徇私包庇夏油杰也好,还是相信他的话也罢,都无所谓了。
白马缘见五条悟心情不好,转移话题道:“既然你与这只咒灵早有束缚,那倒是正好。”
白马缘将真人从咒具容器里放了出来。
终于能够从监牢里出来的真人,看看周围的情况,它能清楚的看见五条悟和白马缘那强大的咒力与灵魂,它深深的清楚这两个强者,它都不是对手。
于是真人开始引诱白马缘:“你也是天与咒缚呀,你的身体可比的灵魂虚弱多了,需要我帮帮你吗?”
白马缘没有理会真人的蛊惑,他只看着与幸吉:“你能不能帮我,先让我看看你能不能治好他吧。”
真人看向与自己达成束缚的与幸吉,虽然自己被抓了,但也不想违背束缚。
现在有机会完成束缚,真人当然不会拒绝,而且它还有点想在白马缘面前证明什么的样子,一点没有拖拉,伸手接触到与幸吉的身体,术式‘无为转变’发动,肉眼可见的与幸吉那残缺的身体恢复正常,虚弱的身体变得健康。
白马缘此时心跳加速,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竟然真的有效!
真的成功了!
虽然之前他就从五条悟的表情中看出了这个情报,但那比不上亲眼目睹一位身体虚弱的天与咒缚当着他的面儿被治好!
与幸吉被治好之后,他勾结诅咒师和咒灵出卖高专情报这件事需要受到惩处,不过白马缘没管这件事,而是交给了五条悟。
毕竟他于这个世界而言只是一个过客,与幸吉的傀儡操术与夜蛾正道的傀儡操术不同,他操控的机械傀儡可以监控整个东京范围,哪怕天与咒缚被治好之后,咒力范围变小了,依旧能监控一半东京。
这对五条悟很有帮助,所以由五条悟出面去管控与幸吉,才是最合适的。
白马缘重新把真人塞回了咒具容器里关押起来,对它蛊惑他的声音充耳不闻。
他没打算让这个世界的真人来帮他恢复身体健康,他信不过真人,哪怕可以立下束缚来保证安全,但如果真人拼着承受违反束缚带来的后果也要与他同归于尽怎么办?
既然这个世界有真人,那么他的世界肯定也有真人,他已经记录下了真人的咒力气息,等回到自己世界,白马缘就带着夏油杰去找真人,只有被咒灵操术调伏了的真人才是值得信任的医生。
接下来的时间里,白马缘将与咒术总监部高层交涉的事情甩给了五条悟。
他在这个世界没有身份,不方便对外出面,只能隐藏在高专里,给五条悟在幕后出谋划策。
改革咒术界这种事,还是要五条悟出面当领头者的。
乐岩寺嘉伸为了铲除两面宿傩容器不惜牺牲京都咒高的学生们,诅咒师和咒灵突袭高专,闯入薨星宫,盗取忌库,这其中是否有人与诅咒师和咒灵勾结?否则忌库怎么那么容易被找到?
在白马缘的布局下,五条悟趁机把烂橘子安插在高专的眼线以与诅咒师勾结的罪名拔掉了。
将整个东京咒高都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五条悟不发话,东京咒高发生的事情,就不会被传出去。
到了这种程度,东京咒高,才称得上是他的地盘,他改革咒术界的根据地。
第一次体会到这种在自己地盘上,不用担心在高专藏了人会被泄漏出去的安全感,五条悟来骚扰正在忙着制作咒具的白马缘:“白马!缘!要不你一直留下来吧,我也是五条悟,我一点都不介意你吃代餐的。”
有一个外置最强大脑的感觉真好啊!
不用动脑子,只需要按照大脑的指令去做,一切都没问题,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以前一直在受高层烂橘子掣肘的五条悟,现在感觉特别轻松,任务量减少了,不用整天跟烂橘子开会,除了给高专学生们备课之外,他忽然还有点无所事事了。
就连他不太乐意回去的五条家,都被白马缘帮忙梳理好了,如今五条家真正成为他的助力,他指哪儿五条家打哪儿,用起来特别顺手,想查什么情报,对五条家吩咐一声,情报很快就送到他手上,还不用担心被泄漏出去。
五条悟有种玩改革咒术界的游戏,从地狱级难度降为简单级难度了。
就好像开了外挂。
体会到这种感觉之后,他一点也不想失去自己的外挂。
白马缘对五条悟的话充耳不闻,专心致志的制作自己的脑花罗盘咒具。
五条悟也不会真的毫无分寸的去骚扰白马缘,他知道白马缘在忙正事,见白马缘不乐意搭理他的提议,他就凑上前去,用六眼帮忙看着咒具上的咒纹回路,偶尔出言帮帮忙,避免了他话太多被赶出去的可能性。
在五条悟的帮助下,咒具完成得很顺利,然后白马缘拿出装了脑花的咒具容器,把脑花当做燃料放在罗盘咒具上,进行测试。
测试结果奇怪又意外。
白马缘惊讶:“怎么没有反应?罗盘应该没问题,应该能够检测出脑花的其他分身呀。”
被五条悟狠狠折腾玩弄过的脑花有气无力的趴在罗盘上,在听见白马缘的话之后,脑花的褶皱都波动了一下。
白马缘看着那波动的脑花褶皱陷入了沉思中。
他没研究过大脑褶皱波动代表什么意思,但现在又不方便找具尸体把脑花塞进脑壳里去,他不禁产生了一个不敢置信的猜测:“你该不会没有分身,就这一个本体吧?”
脑花宛如死了一般的一动不动。
白马缘再次检查了一遍罗盘咒具没坏,他有些不敢置信:“你竟然真的没分身!”
第196章 穿越原著:白马缘穿越二号咒回世界!
不是,凭什么呀?凭什么他的世界里脑花就有好多个分身,怎么抓都抓不完,结果这个世界的脑花就这么一颗?
就这么抓到了脑花本体?
太过轻易达成了抓捕脑花的成就,让白马缘都有点恍恍惚惚了。
为什么他所在的世界,反派boss那么苟那么麻烦?这个世界的幕后反派竟然这么拉胯这么好抓?
白马缘转头看向同样有点恍恍惚惚的五条悟:“你们世界的幕后黑手好像没那么麻烦?”
五条悟:“……”他是观影过一号世界的脑花有多难抓的,他本以为自己世界的脑花也肯定是有很多分身的,结果没想到自己世界的脑花就一颗?
难度骤降啊,可想到自己居然被这颗脑花算计了这么久,连挚友都间接被脑花算计死了,死后尸体都不得安宁。
现在看见那颗脑花一动不动的装死,五条悟问道:“那它应该就没用了吧。”
白马缘点了点头:“没用了,随你处置。”
五条悟直接手里凝聚出一小发‘苍’,将脑花卷入‘苍’形成的黑洞中碎成渣渣。
期间脑花想要反抗,但脑花的一身实力都需要一具肉身,没有肉身光剩一个脑子根本发挥不出来多少实力,在只有一颗脑子的情况下,它的术式只能动用自己原本的术式,从其他人那里掠夺来的术式无法使用。
只能万分不甘,心中恨恨看着白马缘的身影,被黑洞卷入,彻底死去。
一直到死,羂索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六眼发现并抓住的,他认为自己哪怕跟六眼打照面了,也有机会动用底牌逃跑的。
结果六眼在杀真人和花御时,他只是冒险接应了一下真人,不希望真人这个对他计划颇有帮助的咒灵死掉,结果谁曾想五条悟发出大招‘茈’之后,连停下来查看一下咒灵死了没有的时间都没有,就紧接着领域展开了,把他给干懵逼了。
底牌完全没机会使用,就被无量空处往脑子里塞满了信息流,大脑宕机的他毫无反抗之力被活捉了。
苟了千年,还没冒头就被搞死了,羂索觉得自己死不瞑目。
别说羂索无法理解,就连躲在薨星宫里不出来的天元也不理解,为什么苟了千年的羂索这么容易被干掉。
千年时间里,羂索暗中搞风搞雨,曾经在六眼手中逃走,还曾经杀死过年幼的六眼,在天元看来,这一代六眼哪怕是历代最强的六眼,也会被羂索算计。
结果竟然是羂索栽在了六眼手里。
天元按捺不住了,要求五条悟来见祂。
“差点把天元给忘了!”五条悟一拍脑门,想起来还有天元没处理。
一个需要星浆体活祭的结界基石,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五条悟回想起高专二年级时跟夏油杰一起做护卫星浆体天内理子任务的时光,想起当初还怀着保护弱者理念的夏油杰,想起那个凋零在十四岁的少女……
夺走少年人的生命,是不可饶恕的事情!
五条悟打算去解决天元,正好天元也要见他。
不过在去见天元之前,他先找白马缘问问:“我要去见天元了,打算在这个时候解决天元结界的问题,你觉得怎么样?”
白马缘:“?”
“我觉得不怎么样,改革咒术界才刚开个头,什么都没准备好,这个时候解除天元结界,之后的咒灵爆发问题你怎么解决?”
白马缘觉得五条悟有些心急了。
虽然解除了天元结界之后,咒灵的诞生会减缓,负面情绪不会再一直堆积,但已经诞生的咒灵却不会消失,失去对那些咒灵的监控,咒术界会混乱很长时间的。
五条悟沉默的看着白马缘。
白马缘微微叹了口气:“虽然我会离开,但离开前,如果改革还没完成,我会留下一个改革计划书给你的。”
他知道五条悟会心急,是因为担心他离开了这个世界之后,咒术界的改革可能会失败。
白马缘定定的看着五条悟那被眼罩蒙住的双眼,忽然说道:“这么心急且没有自信的样子,可不像是五条悟啊!”
五条悟脸上浮现出一贯的玩世不恭笑意:“我不自信?我可是最强,怎么可能没自信?”
白马缘推动自己轮椅转了个方向,淡淡的说道:“虽然我与你相处时间并不久,但看得出来,你跟悟的确是不同世界的同一个人。事先说明我并不吃代餐,只是跟悟比起来,悟君你的表现确实……你之前着急想尽快解决天元结界的问题,不就是担心我离开后咒术界改革会失败吗?还有你在,你为什么觉得改革会失败呢?”
下意识的认为自己改革会失败吗?这样可完全不像是五条悟啊!
五条悟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当他不笑时,整个人都充满了神性的冷漠。
五条悟随手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十分诚实的说道:“我不是不自信,是意识到了我的改革方式确实见效太慢了,而你的改革方式,我学不来。”
五条悟想通过教育改革咒术界,可是十年来,也没培养出多少能够顶替那些烂橘子的学生,想让新生代变得更好,但高层有烂橘子压制着,新生代哪怕在他的庇护下,也有很多难以成长起来。
咒术界的天才终究是少部分人,大部分人都是平庸普通的,无法拥有特立独行的资本。
而像白马缘这种改革方式,五条悟完全学不来,他对这些人心谋划布局算计什么的根本不精通。
五条悟自信,但不是盲目自信。
所以在见识到白马缘成功改革咒术界的观影之后,五条悟就决定相信这个白马缘,将自己世界的咒术界改革也全都交给他。
五条悟对白马缘说道:“我会这么急,不是因为我不自信,也不是因为我不知道这么着急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而是我对你很有信心,我相信你能解决一切问题的。”
这份笃定的信心,让白马缘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白马缘苦笑道:“这还真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他神色也平静了下来,语气平淡的说道:“那就没办法了,既然你想现在对天元动手,那就动手吧,解除了天元结界,稍微阵痛一段时间,咒术界很快就能焕然一新了。”
五条悟笑了起来:“哪有改革不阵痛的呢?”
于是五条悟就去薨星宫面见天元了。
等他从薨星宫出来的时候,他带出来一个好消息:“天元很识趣,答应我逐步解除天元结界。”
不是一次性解除天元结界,逐步解除的话,就给了咒术界足够的适应时间。
白马缘和五条悟变得非常忙碌了起来。
整个咒术界都在白马缘的幕后操纵下动了起来。
咒术总监部高层连自己被架空了都不知道,被下属糊弄着粉饰太平,还真以为咒术界是太平的。
五条悟就负责按照白马缘的剧本,在明面上调查袭击高专的诅咒师和咒灵的幕后黑手,吸引着高层烂橘子们的目光。
白马缘就在灯下黑的位置,蚕食着咒术界的中下层。
不同于自己世界能够建立咒术特务科与咒术总监部分庭抗礼,互相制衡,如今白马缘的改革手笔要激进很多——抓住把柄,威逼利诱,让人立下束缚效忠五条悟。
很快整个咒术界中下层都变成了五条派,五条悟的五条。
这种改革方式将一切都系于五条悟一人身上,如果五条悟以后变成了想要统治咒术界的暴君,那么他将把咒术界带入深渊。
如果五条悟能够一直维持着现在的理念,咒术界也会在他活着的时候按照他的意志发展下去。
不过白马缘觉得,经历了那么多风雨,依旧稳持着精神内核的稳定,一点都没有黑化,那么在改革愿望达成之后,他也不会堕落成暴君的。
毕竟以五条悟的实力,真想当暴君统治咒术界,早就能做到了,哪里还需要被咒术总监部高层压榨使唤当007社畜啊!
当整个咒术界中下层都完全只听五条悟的,咒术总监部高层就被彻底架空了,他们的命令甚至都出不了门,只能躲在屏风后面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无能狂怒。
五条悟看着那些气急败坏的烂橘子无能狂怒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哎哟,你们急了你们急了!”
真急眼了的烂橘子们:“……”好气哦!
然而在生气和窝囊忍下之间,他们选择了生窝囊气的忍下来。
烂橘子们不知道五条悟是什么时候拉拢走了他们中下层的咒术师和辅助监督,连他们的手下都背叛他们投靠了五条悟,他们只觉得惊恐。
有种一觉醒来,身边人全都背叛他们的惊恐。
再面对笑意盈盈的五条悟时,他们只觉得浑身背后发凉,本以为五条悟是个好糊弄的最强武器,结果竟然是在扮猪吃虎,心机城府实在太深了。
先服软,让五条悟放松警惕,他们再想办法夺回权力。
——那些家伙肯定会先服软降低你的警惕,之后找机会翻盘。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把他们彻底打落尘埃。
五条悟看着面前正在服软求饶的烂橘子们,心中漠然的想到,真是连反应都完全在白马缘的预料之中啊,一群恶心的烂橘子!
五条悟神色漠然的对总监部高层们说道:“我在这里杀掉你们也很快会有人补上来,你们的死亡毫无影响。”
正在说软话安抚五条悟的高层们脸色煞白,他们不傻,起码在关系到自己小命的时候一点也不傻。
之前他们敢对五条悟的学生动手,不怕五条悟杀了他们,是因为他们清楚五条悟不会再真的动手杀了他们,他们有恃无恐。
但在他们的下属全都被策反,他们被架空了的此时,五条悟是真的能杀了他们,也真的想杀了他们。
在意识到自己的小命真的毫无保障的时候,他们那所谓的尊严所谓的骄傲都不值一提了。
五条悟看着面前丑陋求饶的烂橘子们,哪怕心里很厌恶,但还是说道:“立下束缚,饶你们一命。”
咒术界暂时还不宜有太大的变动,毕竟咒术界之外,还有政府在虎视眈眈。
白马缘曾经在自己世界里利用政府对咒术界的觊觎和忌惮,引得政府跟咒术总监部斗了起来,自己暗中谋取发展空间。
但在五条悟的这个世界,可没有咒术特务科,咒术界的改革过于激烈的话,就给了政府插手咒术界的机会。
政府那群非术师烂橘子掌控了咒术界的话,只会想办法控制压制咒术师们,别说平民咒术师了,就算是家系咒术师,日子也不会好过了。
所以咒术界的改革,必须要平稳度过才行,这些总监部高层暂时还不能全都死了,一次性替换掉。
权力的真空会导致咒术界动荡的。
五条悟在听过白马缘的分析之后,对此很是上心,所以此刻哪怕见到高层们如此丑陋姿态,也忍着恶心跟他们立下了束缚。
自此,整个咒术界总监部就在五条悟的掌控之中了,五条悟的意志就是咒术总监部的意志。
哪怕五条悟没有任职咒术总监之位,也依旧掌握着咒术总监的实权。
白马缘已经冥冥之中感受到自己要离开了。
在咒术界暗中搞事的幕后黑手羂索已经被抓被杀死,咒术总监部也被五条悟掌控在手中,接下来的咒术界制度的改革,只需要按部就班的按照白马缘给出的章程发展下去即可,时间会见证这次改革的成功。
这里已经不再需要白马缘了。
他该回家了。
白马缘对这次的平行世界之旅,还是挺高兴的,毕竟他知道了治疗自己天与咒缚身体虚弱的办法了。
他有了活下去的机会。
他已经在畅想等自己恢复健康之后,要做些什么了。
五条悟还在忙着整顿咒术总监部,不过在收到白马缘的短信之后,他丢下手头上的工作第一时间赶到了白马缘的身边。
此时白马缘正在指导虎杖悠仁和伏黑惠训练。
明明他只是个坐在轮椅上半身失去知觉的人,在体术上却相当有见识,理论知识很丰富,一眼就能看出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体术方面的破绽,但凡出言指点,必然是点在关键之处的。
五条悟进入训练场,悄无声息的站在白马缘的身后,看着自己两个学生在白马缘的指点下体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着,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容。
白马缘已经察觉到了五条悟的到来,但他没有理会,继续指点着虎杖悠仁和伏黑惠。
直到这一波训练完成,两人停下来休息的时候,白马缘才对五条悟说道:“我叫你来,是为了解决两面宿傩。”
五条悟惊喜的问道:“缘,你有办法将两面宿傩与悠仁分开?”
他知道白马缘说的解决,必然是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如果仅仅只是解决其他两面宿傩手指,两面宿傩的灵魂依旧与虎杖悠仁居住在同一具身体里,这算不上解决问题。
白马缘点了点头,说道:“虽然我已经扔掉了八根手指,哪怕剩下的十二根手指就算全被虎杖吃掉,有你在也影响不了什么,但我觉得两面宿傩的存在对虎杖同学是个很大的威胁,十二根手指的两面宿傩一旦占据虎杖的身体大开杀戒,就算你及时赶来,依旧会有许多无辜生命丧生,虎杖绝对会很自责的。”
五条悟又不能天天把虎杖悠仁拴在自己身上随身携带。
虎杖悠仁激动的将双手握拳在胸前来回摇摆:“白马老师能帮我解决掉两面宿傩吗?真是太好了,白马老师万岁!≧▽≦”
一张嘴巴出现在虎杖悠仁的手背上:“可笑至极,一个天与咒缚也敢夸下海口说解决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白马缘!”
两面宿傩的嘴巴被虎杖悠仁一巴掌拍了回去,他又把嘴巴挪到了虎杖悠仁的脸上,想要继续说什么,又被虎杖悠仁眼疾手快的按住了。
白马缘没理会两面宿傩的无能狂怒,他继续说道:“我的空间操术能将两个物体分离到不同空间层,哪怕这两个物体是灵魂也可以,不过我毕竟以前没实际操作过分离灵魂,所以稍微有些危险,需要悟君你用六眼帮忙在旁边观察指导。”
五条悟点头:“没问题!”
白马缘也不耽误,直接就现在开始动手了:“那么虎杖同学,来吧,有点疼,忍者点。”
虎杖悠仁已经做好了剧痛无比的心理准备了,结果发现‘有点疼’是真的‘有点’,疼痛感就跟他之前与伏黑惠切磋,被伏黑惠一拳拳砸在身上的痛感差不多,完全洒洒水啦。
他还以为剧痛在后面等着他呢,结果就听见白马缘说:“好了。”
虎杖悠仁眨巴眨巴眼睛,然后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下方,多出来的那双小眼睛真的消失不见了!
他尝试着跟体内的两面宿傩交流一番:“宿傩?大傻瓜宿傩?笨蛋宿傩?”
他都这么喊两面宿傩了,两面宿傩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说明……“两面宿傩真的不在我体内了!”
虎杖悠仁实在太激动了,太高兴了。
“谢谢白马老师,谢谢五条老师!”
伏黑惠也对着两人鞠躬道谢。
白马缘摆了摆手,在两个少年的感谢下,有点不自在的推着轮椅离开了这里。
五条悟跟在他身后,默默的走着,半晌才开口问道:“缘,你要走了吗?”
白马缘微微一笑:“是的,我要回家了,悟君。”
第197章 世界融合:大魔王【白马缘】从良记!
世界的融合是悄无声息,令人无知无觉的。
在众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东京多了一个原本不存在的米花町,樱花国首相的名字换成了白马缘,警视厅警视总监也变成了姓白马的……
刚刚开完会,忙碌了一天的五条悟回到自己的住处,正要熬夜为学生们备课的时候,收到了一条手下人发来的短信:“今天的首相名字是白马缘。”
当终于看见这个熟悉名字的五条悟陡然精神了起来,整个人无比的清醒。
世界融合了!
之前在观影厅里,一号世界的白马缘就提醒过他,世界融合的过程必然是悄无声息无人察觉的,世界意识大概率还会更改人的认知,让人下意识的接受世界融合之后的变化。
就算六眼能看见世界的本质,稍微疏忽之下,可能就没法第一时间发现世界融合了,就给了【白马缘】逃走隐藏起来的时间。
所以白马缘给他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派人每天关注首相的行程和身份,每天都发一次首相的名字给他,不要安排同一个人做这件事,时间久了会产生懈怠,难保不会在疏忽之下随便把之前发过的消息重新发一次,根本没认真确认今日首相名字是什么。
五条悟完全照做。
于是他成功的第一时间发现了世界融合。
五条悟立马出门,直接瞬移去找【白马缘】。
此时已经是凌晨了。
但【白马缘】没睡觉,他端着一杯红酒站在落地窗前,看见瞬移出现在落地窗外的五条悟,笑着对他举了举杯,做了一个‘欢迎’的口型,然后将杯中的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五条悟打开落地窗,进来了,堪称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白马缘】的身边。
他语气含笑的说道:“看来你在等我。”
【白马缘】点了点头:“我的确在等你,在我发现自己能看见咒灵之后,我就知道世界融合了。有那家伙给你出主意,你不可能不第一时间来找我。”
准确说,【白马缘】是对白马缘很有信心,毕竟不愧是他自己,也就是白马缘才能算计得了白马缘。
【白马缘】在意识到世界融合之后,他就开始探索自己的术式,果然跟白马缘一样,都是空间操术。
其实在发现自己觉醒了空间操术之后,他是能够第一时间发动术式离开这里的,让五条悟扑个空。
毕竟观影一号世界时,他亲眼目睹了白马缘是怎么开发空间操术的,哪怕并没有看见详细过程,以他的聪明程度也会很快学会空间传送。
但【白马缘】并没有离开,而是留在原地等着见五条悟。
或许这一点也被白马缘算中了吧。
【白马缘】如此心知肚明的想道。
他被白马缘算中了心思。
在观影了其他两个世界之后,他的确对咒术世界产生了好奇,尤其是咒术世界的五条悟,能成为一号白马缘的至交好友,这样的人,怎么能不让【白马缘】感到好奇呢?
既然好奇,那就接触看看吧。
【白马缘】清楚,如果自己这次躲开了,之后再与五条悟见面,对方就会始终怀着对他的提防,不可能对他敞开心扉了。
这实在不利于他观察接触五条悟。
于是他没躲,就这么等着五条悟过来。
【白马缘】看着站在那里没什么动作的五条悟,忍不住催促道:“不是要立下束缚吗?愣着干嘛?”
五条悟沉默了一瞬,先与【白马缘】立下了束缚,双方约定不能伤害彼此,也不能伤害彼此在意的人或者事,详细得宛如有法律效应的合同,一条漏洞都不留的束缚内容,被五条悟迅速的背诵了出来。
【白马缘】听过一遍,确定没什么陷阱,就同意了下来。
束缚正式成立。
五条悟再面对【白马缘】时,就明显放松了不少:“你为什么这么积极的立下束缚?”
【白马缘】坐在沙发上,笑吟吟的说道:“因为我知道,只有立下束缚之后,你才愿意相信我呀。”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五条悟,用好奇的语气说道:“而且我也很想接触一下咒术界最强,很好奇你究竟为什么能跟我的同位体成为朋友。”
毕竟这可是他都没有的朋友。
虽然他觉得自己不需要朋友,但他的同位体有朋友,那他怎么能没有呢?
五条悟戴着黑色眼罩的脸迅速凑近,哪怕看不见他的眼睛,【白马缘】也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白马缘】微微皱眉,往后退了一点,拉开了与五条悟那张帅脸的距离。
为什么白马缘那家伙会喜欢跟这种毫无边界感的家伙做朋友啊?
虽然知道五条悟身边时刻开着无下限,两人看似挨得很近,实际上隔着无限的距离,但五条悟那张脸忽然放大到眼前,也给他一种很没距离感的不适。
五条悟对【白马缘】的后退嫌弃视而不见,饶有兴趣的拉长了语调,对他说道:“哟,你难道也想跟我交朋友吗?”
【白马缘】眉头一挑,问道:“你这话的意思是,你已经跟他交上朋友了?”
【白马缘】眸光一闪:“居然还真是……难道说平行世界的人也能穿越过来吗?他已经穿越回去了呀,那还真是可惜,我还想在现实中见见他呢,毕竟是另一个我……”
之前在观影厅里见到人,都没正式接触。如果能在现实中见到人,近距离接触一下,他或许可以更直观的观察到同位体与自己的区别。
五条悟直起身子,后退几步,扭开头不再面对着【白马缘】,嘴里嘟嚷着说道:“真是受不了你们,我都把眼罩戴上了,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什么都没说出口,就被扒出情报,这种多智近妖的智慧头脑,就算是他也感觉有点想要远离。
尤其是跟有分寸的白马缘相比,【白马缘】并没有什么分寸的看出来了还要故意说出来,似乎是在故意吓唬人。
等等,这家伙该不会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想劝退他吧?
五条悟又重新上前几步,看见【白马缘】克制住想往后退的冲动,嘿嘿一笑:“别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赶走我哦,五条老师要好好监督你的!”
【白马缘】淡淡的道:“不是已经立下束缚了吗?不信任我,难道还能不信任束缚吗?”
五条悟自顾自的问道:“要不要来高专上学?五条老师可是最强麻辣教师哦,五条老师可以亲自指导你使用术式!”
【白马缘】想了想自己跟五条悟同龄的年龄,断然拒绝:“不要!”
他才不要去给五条悟当学生呢,一看就知道会被那家伙玩弄戏耍的。
世界刚刚融合,他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想玩,没兴趣把自己送到高专给五条悟玩。
更何况在观影一号世界白马缘的人生之后,【白马缘】也对空间操术的开发颇有体会,不需要别人教他什么,白马缘就是最好的老师了。
被拒绝了。
五条悟也不失落,他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又跟【白马缘】聊了一些关于白马缘改革咒术界的话题,确定【白马缘】真的不会捣乱之后,他才离开这里。
五条悟其实很忙,白马缘虽然帮他掌控了咒术界,但改革进度还不高,后续改革需要他自己亲自亲为,需要很长的时间。
如果不是【白马缘】这个意外因素太重要,五条悟也不会百忙之中抽空来跟他缔结束缚和试探他。
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五条悟消失的身影,【白马缘】勾唇一笑:“这个咒术界已经被那家伙清理过一遍了啊,连脑花都被抓了,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落后啊!”
突如其来的胜负欲,让【白马缘】决定插手咒术界的一些事情。
虽然他与五条悟立下束缚,不能做伤害五条悟和他身边人的事情,也不能影响咒术界的改革。
但就算不做这些事,也能玩转咒术界。
在万圣节当天,涩谷人流量极大,各种各样装扮的人们汇聚涩谷,想要在这里度过一个有趣的万圣节。
路边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南瓜灯。
在一个大礼堂里,一场婚礼正在举行。
这是一场为了引出国际炸弹狂魔普拉米亚的婚礼。
然而谁都没想到,真正的普拉米亚,就是美丽的新娘。
当江户川柯南和降谷零等人怀疑到普拉米亚伪装的新娘身份时,普拉米亚也不再伪装了,她撕下伪装,身手极为敏捷的在围攻中杀了出去。
一片混乱之中,整个涩谷被帐笼罩了。
然后不知从哪里传出了一道声音:“把五条悟叫过来!”
“只有叫来五条悟我们才能从涩谷出去!”
正在追杀普拉米亚的江户川柯南和降谷零等人听见‘五条悟’这个名字,顿时震惊不已。
“五条悟?难道是说……”
江户川柯南和降谷零对视一眼,他们也是去过观影厅的人,在观影结束之后,回到现实世界,他们也曾聚集交流过一番。
最终确定他们拿明面上身份是首相的【白马缘】完全没办法,只能先维持原样,想办法搜集证据扳倒【白马缘】了。
紧接着就发生曾经七年前安装炸弹威胁警视厅勒索十亿円却被【白马缘】一眼看破藏身之处抓捕的两个炸弹犯越狱,扬言要制造一场绝无仅有的大爆炸来报复【白马缘】的案件。
七年前这两个炸弹犯安装的炸弹,就是刚从警校毕业才一个月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负责拆除的,因此两位爆处班双子星也参与进这起炸弹犯报复案中,随时待命准备拆弹。
作为被威胁的【白马缘】本人压根没在乎这两个小角色的要挟,他只是高高在上的对警视厅施压:“两个炸弹犯都能越狱,都是一群吃白饭的废物吗?给你们一周的时间将人逮捕,别让我怀疑你们的能力是否有资格做警察!”
首相亲自问责,哪怕警视总监是首相亲爹,整个警视厅也要严阵以待,尽快将这起引起全民关注的案件解决掉,把越狱的两个炸弹犯抓回来。
只是接下来的发展让江户川柯南降谷零等人措手不及,那两个炸弹犯不知怎的跟国际炸弹狂魔普拉米亚勾结在一起了,事件再一次升级。
然而【白马缘】依旧没有出手的意思,把事情丢给警视厅自行解决。
于是已经暴露卧底身份从酒厂退出的诸伏景光和降谷零,还有爆处班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搜查一课的伊达航,曾经的警校五人组再度联手。
再加上遇见案件非常积极的江户川柯南,以及怀疑这起案件是【白马缘】在幕后操控的赤井秀一等FBI,都插手了进来。
如此多的精英汇聚一堂,普拉米亚根本没隐藏多久,就暴露了身份。
就连她暗中藏在万圣节南瓜灯里的液体.炸弹,都被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提前排查了出来,解决掉了。
普拉米亚只能狼狈逃窜的时候,竟然就发现了降谷零等人没想到的意外变故——不知何时世界已经融合了!
因为他们不是咒术师,看不见咒灵,所以对咒术世界什么时候与他们世界融合的,他们毫无察觉。
直到此时,笼罩整个涩谷的帐落了下来,很多人一起呼唤着‘五条悟’的名字,降谷零等人才发觉,原来不知不觉中身边已经到处都是咒灵了。
非术师能在帐这种结界内看见咒灵的存在。
当涩谷被帐笼罩,涩谷的非术师普通人就能看见周围曾经看不见的咒灵了,哪怕只是一只最弱小的蝇头也长得十分恐怖,令非术师们心中恐惧,这些负面情绪又滋生更多的咒灵,增强咒灵的实力。
恶性循环之下,被关在帐内的普通人宛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疯狂的呼喊着‘五条悟’的名字——只要五条悟来了,他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清楚咒灵是因负面情绪诞生的降谷零等人不停的安慰着身边人的情绪,希望减少他们的负面情绪的产生,避免产生更多的咒灵。
然而普通人是很难控制情绪的,帐内的咒灵依旧越来越多,好在这些最低级最普通的咒灵,对人的伤害性不大,哪怕是个非术师普通人也能拿着棒球棍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将其无意识的祓除掉。
但当诞生出三级咒灵,这些咒灵就能对人造成伤害了,降谷零等人不是咒术师,哪怕身手不凡能够有与咒灵战斗的勇气,无法控制咒力,依旧无法祓除这些强大的咒灵。
而此时在帐外,五条悟已经出现了。
他看着笼罩整个涩谷的帐,脸色十分冷峻,忽然扭头看向一旁:“是你做的吗?”
一旁的空间微微扭曲一下,【白马缘】的身影出现在五条悟的面前:“不是哦,这个帐是早就布置好节点,就等万圣节这一天设立起来,目的就是利用大量的普通人作为人质来要挟你哦。”
五条悟微微皱眉,既然是早就布置好的,那么就不会是刚因世界融合才接触到咒术界的【白马缘】布置的。
【白马缘】笑眯眯的说道:“如果你求求我的话,我就告诉你,这帐内究竟有什么针对你的陷阱哦。”
五条悟冷哼道:“别忘了我们的束缚!”
【白马缘】摊了摊手,无奈的说道:“好吧好吧,我只是想跟你做个朋友而已,提束缚多伤感情呀。”
五条悟第一次感到了别人面对自己时的无语——交个朋友是先让别人求求自己吗?谁会用这种方式交朋友啊?
五条悟诚恳的问道:“白马缘,你肯定从来都没有朋友吧。”
明明是问句,硬生生被五条悟说成了陈述句,他在陈述一个事实。
【白马缘】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其实我不喜欢交朋友的,朋友又不是什么必须的东西,而且也没人有资格与我做朋友,我也不想跟笨蛋交朋友……”
五条悟想起刚才【白马缘】说的要和他交朋友的话,噗嗤一下笑出声。
【白马缘】:“……”本来还想提醒一下五条悟别中招的,现在看来,他活该被关猫箱!
要不是碍于束缚,他都想自己亲自把五条悟关进猫箱里了,不然对不起这家伙刚才对他的那一声嘲笑。
这时,五条悟对他说道:“我进去了,那么外面就拜托你了,白马。”
说完,五条悟就进入了帐内。
【白马缘】微微一怔,诶?就这么交给我了吗?就不怕我消极怠工吗?不跟我立个束缚约束我的吗?就这么相信我吗?
【白马缘】其实还挺想跟进去搞事的,就算不能坑五条悟,也能坑坑其他人啊。
毕竟他自己世界的那些假酒和实验体小柯南也在涩谷呢,真想看看他们见到他之后的表情啊。
但他被五条悟拜托了诶!
外面不管的话……
【白马缘】看向外面正在待命的那些咒术师们,这些咒术师都是咒术总监部高层们心不甘情不愿派来的,碍于跟五条悟的束缚,不得不派来支援的人手。
涩谷被关进帐内的普通人太多,咒灵数量也很多,需要安排这些咒术师们进去祓除咒灵,救援普通人。
其实对普通人的小命毫不在意的【白马缘】略微思索片刻,很快脑海中就浮现出了整个涩谷的布局和普通人大概会聚集的位置,一个完善的救援方案就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白马缘】掏出五条悟刚才进入帐之前塞给他的那部手机,用五条悟的手机,以五条悟的名义,给那些咒术师们发短信,下达命令,有序的安排他们进入帐内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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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打算写世界融合后【白马缘】番外的,但因为这周榜单字数还差几千字,番外写完了,只能再写个新番外了。
福利番外是打算写白马缘穿越其他世界,比如穿越文野、鬼灭等世界,与正文关联不大。
第198章 世界融合:大魔王【白马缘】从良记!
“诸位请不要惊慌,我们已经安排了专业人士进行救援行动,请诸位按照专业人士的引导有序离开涩谷。”
【白马缘】的身影出现在涩谷的大荧幕上,各处有屏幕的地方都在播放的【白马缘】的面容,作为首相的他亲自出面安抚民众的情绪,再加上大量咒术师进入涩谷内救援,那些恐惧咒灵的民众们的确因此被安抚了下来。
虽然不知道咒灵是什么,但妖怪的传说古来有之,他们以为这些咒灵就是妖怪,咒术师是除妖师,一个个都老老实实的为了自己的小命,听从除妖师的指挥,朝涩谷外撤离。
那些在极度惊恐之下,情绪不稳定,不听话的人,也被咒言师狗卷棘和能够复制咒言能力的乙骨忧太操控着撤离,没有影响到其他人。
亲眼看见普拉米亚被身上缠绕的负面情绪形成的咒灵撕成碎片的江户川柯南等人,他们哪怕身手不错,面对咒灵也无处施为。
当看见【白马缘】的面孔出现在涩谷高楼大厦上挂着大荧幕上时,江户川柯南和降谷零等人心中是微微松了口气的。
虽然他们怀疑【白马缘】的人品,但一点也不怀疑【白马缘】的能力,在世界融合的这个时候,即使【白马缘】有什么谋划,作为首相的他,起码这个时候救助涩谷民众是与他们达成共识的。
很快他们就见到了前来救人的咒术师,其中为首之人正是他们曾经在观影厅里二号观影区见过的伏黑惠和虎杖悠仁。
伏黑惠召唤出玉犬浑和式神鵺去解决那些能对人造成伤害的咒灵。
面对如今可以解决一级咒灵的两只式神,那些顶多不过三级的咒灵很快就被玉犬和鵺祓除了。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两人则是在引导人群:“大家朝这边走,这边能安全离开,快走!”
虎杖悠仁体内已经没有了两面宿傩的灵魂,但他体内却烙印下了两面宿傩的斩击术式,所以也成为了一名正儿八经的咒术师,有他保护着这些人们,伏黑惠很放心,所以就让虎杖悠仁打头阵,自己断后。
降谷零等人也帮忙维持秩序,以免有人没死在咒灵手上,反而死于踩踏。
不过在其他普通人被疏散出涩谷之后,降谷零等人选择留了下来,他们即使无法帮忙祓除咒灵,作为警察的他们也能帮忙维持秩序。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也知道他们是去过观影厅的其他世界的人,如今世界正式融合,让他们这些知道真相的人接触咒术界也没什么问题,就默许了。
降谷零找虎杖悠仁打听情报:“虎杖同学,请问世界是什么时候开始融合的?咒术界那边有什么反应吗?五条先生呢?”
虎杖悠仁很老实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世界什么时候融合的,不过我和伏黑见到了白马先生。”
降谷零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大荧幕上刷脸的【白马缘】,虎杖悠仁连忙解释道:“不是这个白马先生,我见到的那个白马先生坐着轮椅,他好像是一号观影区的那位白马先生,还是进入观影厅之前还未恢复健康的他。白马先生帮五条老师改革了咒术界,如今咒术界已经……”
“虎杖同学,咒术界的情报不可以随便对非术师泄漏哦~”一只手不知不觉的搭在了虎杖悠仁的肩膀上。
降谷零震惊的看向虎杖悠仁的身后。
虎杖悠仁下意识的反手就是一拳打过去,却仿佛打在了空气墙上,虎杖悠仁心中震惊,抓住降谷零往旁边一跳,然后看见了刚才悄无声息站在自己身后搭自己肩膀的那个人:“白马先生?”
正是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长身玉立的【白马缘】。
虎杖悠仁惊喜的问道:“白马先生,你的身体恢复健康了?真是太好了!”
【白马缘】知道虎杖悠仁是把自己认错为同位体了,不过他没有冒充自己同位体的意思,他脸上的笑意有些浮于表面:“虎杖同学认错人了呢。”
虎杖悠仁微微一怔,仔细看了看【白马缘】,然后鞠躬道歉:“对不起!我认错了,还请白马先生见谅!”
伏黑惠已经默不作声的站在了虎杖悠仁的身边,肌肉紧绷着,随时准备召唤式神战斗。
去过观影厅的人都知道,白马缘和【白马缘】可是两个完全不同性格的人,对【白马缘】有再深的防备都不为过。
【白马缘】看出了这些人对自己的防备心,不仅不以为意,还故意吓唬他们道:“我是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的,五条悟被封印了哦~”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下意识的说道:“不可能!五条老师他是最强的,怎么可能被封印?!”
而且那个算计五条老师的脑花不是已经被五条老师和白马先生抓起来杀死了吗?咒术界的那些烂橘子们不是已经立下束缚效忠五条老师了吗?
还有什么敌人能封印最强的五条老师?
【白马缘】淡淡的道:“为什么不可能呢?他实力是最强,但并不是无敌的。他太自信太傲慢了,觉得自己最强就肆无忌惮的单枪匹马闯入敌人的陷阱,然后被关进猫箱里了呢。”
降谷零怀疑的质问他:“五条悟被封印,该不会还有你的算计在里面吧?”
【白马缘】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就算是我的布局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呢’的嚣张笑意:“世界刚融合那会儿,五条悟就找上我立下了束缚,所以我不会伤害他哦。”
只不过,不会伤害,不代表不能把五条悟当做布局的一环啊。
只要多绕几个弯子,他间接间接又间接的把五条悟算计进去了,束缚也不能判定他伤害了五条悟呢。
伏黑惠直言道:“你说你跟五条老师立下了束缚,但五条老师不在这里,没人能证明你的话是真实的。”
【白马缘】摊了摊手:“我可以立下束缚,我说自己跟五条悟立下了互不伤害的束缚这句话是真实的。”
咒术师都能冥冥之中感应到束缚的成立,在确定【白马缘】真没说谎之后,伏黑惠和虎杖悠仁都松了口气。
降谷零作为非术师,他虽然感受不到束缚,但观察伏黑惠和虎杖悠仁的反应也明白过来了,只是他依旧对【白马缘】保持着怀疑。
这是在原世界被【白马缘】算计操控多年之后留下的后遗症,不管怎么样,保持着对【白马缘】的怀疑总是不会错的。
降谷零的想法完全被【白马缘】看穿了,他并不在意降谷零保持着对自己的怀疑,毕竟这份怀疑,在他看来也是可利用的一点。
谁说只能利用别人对自己的信任呢,别人对自己的怀疑照样能够利用,端看怎么用罢了。
相比于作为公安警察的降谷零,伏黑惠和虎杖悠仁两个少年人就要单纯多了,他们见【白马缘】真的立下了束缚,就对他有了基本信任,转头就要去救被封印的五条悟。
被抛下的【白马缘】好奇的跟上,问道:“诶?连五条悟都被封印了,光靠你们想救他出来可不容易哦,不向大人寻求帮助吗?”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朝之前五条悟咒力消失的方向奔跑着,对【白马缘】的问话,他们只是平静的回答道:“再难我们也会努力救出五条老师的!”
【白马缘】见两个少年如此回答,他轻笑了一声,然后掏出一个布满眼睛的立方体扔给了虎杖悠仁,说道:“喏,这就是猫箱,你们的五条老师就在这里面。”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停下奔跑,愣在了原地。
【白马缘】继续解释道:“这个咒具叫做狱门疆,在观影厅里你们应该听我的同位体提起过,这可是对五条悟宝具。”
伏黑惠忍不住吐槽道:“所以那个家伙是怎么被狱门疆封印的?”
明明都被提醒过狱门疆可以封印他了,也被提醒过狱门疆的封印条件了,怎么还能中招啊?
【白马缘】眼神飘忽了一瞬,没吱声。
虎杖悠仁努力回忆着:“我记得在观影厅里好像提到过,狱门疆的解封办法……”
有两个咒具可以解封狱门疆,以及……
【白马缘】积极举手抢答:“我的术式可以解封狱门疆哦~”
毕竟他的空间操术,最擅长的就是对空间的操控,狱门疆的封印空间也是空间,他的空间操术是可以打开狱门疆的。
其实要不是五条悟被关在狱门疆内部,不能使用术式和咒力,无下限术式也能打开狱门疆,因为无下限术式也能支配空间。
虎杖悠仁一点都没怀疑,将狱门疆递给【白马缘】,大声诚恳的拜托道:“那就麻烦白马先生解封五条老师了!谢谢!”
【白马缘】愣了愣,就这么信了他的话?没怀疑他在说谎吗?
看着虎杖悠仁那单纯又信任期待的表情,【白马缘】有点不自在的挪开了视线。
真是的,居然是个笨蛋少年啊。
感觉骗这种笨蛋都没什么成就感了。
【白马缘】很快就把五条悟放出来了,因为他真的很想看看五条悟被关猫箱之后的表情,可惜之前没赶上五条悟被关猫箱的现场直播。
狱门疆里的时间是停滞的,被封印进去的人无法感知到时间的流逝,所以会对自己被封印多久失去概念,一般情况下都会觉得自己被关了很久很久。
毕竟一个人孤零零的被封印,周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孤独与寂寞能把人逼疯。
但五条悟不一样,他被封印进狱门疆之后,嘴巴一刻也没停歇,从【白马缘】骂到诅咒师和咒灵,然而还没等他宣泄完自己的怒火,他就发现自己被放出来了。
五条悟眨了眨他那双苍天之瞳,看向【白马缘】:“怎么这么快就把我放出来了?”
他一顿骂都还没骂完呢,封印时间这么短,他都不好意思找【白马缘】麻烦了。
【白马缘】看出他的想法之后,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本来我的计划里只是让你引出里梅,谁知道你那么不争气,真的被狱门疆封印了,还要我去捞你,真是耽误我时间。”
【白马缘】抢先一步问责,倒是让五条悟哑口无言了。
因为他确实是失误了,竟然会因为里梅放出来的假的AI视频陷入愣神中,达成脑内过去一分钟的封印条件,被封印进狱门疆。
可是任谁看见夏油杰穿着女仆装对着他鞠躬温柔小意的说‘主人欢迎回家’都会震惊到愣神的好不好!
五条悟怎么可能想得到里梅居然能如此无耻,他的挚友人都死了,尸体都化作灰了,居然还能玷污杰的死后名声。
【白马缘】悄悄目移,完全看不出来封印五条悟的办法是他在幕后出谋划策的样子。
但五条悟就算没有证据,他有直觉:“白马缘,该不会是你搞的鬼吧?”
【白马缘】理直气壮的说道:“怎么可能呢?我都跟你立下束缚了,怎么会算计封印你呢?都是里梅太狡猾了!”
【白马缘】把黑锅都推到里梅的头上。
没错,都是里梅太狡猾了,居然能在羂索死后,收拢羂索曾经拉拢的那些诅咒师和咒灵发动这次涩谷事变。
都是里梅太狡猾,所以他才需要布局假装让五条悟被封印,引出里梅那些暗中兴风作浪的羂索余党。
只是死了一个羂索,事情可没完全解决,那个白马缘跑得快,留下了不少尾巴需要他来帮忙解决呢。
五条悟被封印,也不过铲除羂索余党的计划一环,很快不是把五条悟放出来了么,又不是他封印的五条悟,他可没有违背束缚。
【白马缘】理直气壮的如此想到。
紧接着他就换话题转移五条悟的注意:“我已经查出羂索留下的所有后手了,那些被咒物附身的昏迷病人也有救了。”
一旁的伏黑惠惊喜看过来,难道说津美纪有救了?太好了!
【白马缘】对伏黑惠点了点头:“你姐姐和跟你姐姐一样昏迷的人,其实都是一些拥有术式但大脑却是普通人构造导致无法成为咒术师的潜力者,被羂索选中为受肉容器,体内植入了咒物,一旦咒物里属于古代咒术师的灵魂苏醒,他们将被古代咒术师受肉。”
伏黑惠脸色极为难看,不是所有人都能像虎杖悠仁一样,被两面宿傩受肉还能保持自己意识的,像他姐姐津美纪,一旦被古代咒术师受肉,本人就会彻底死去,哪怕杀死古代咒术师的灵魂,津美纪也无法活过来了。
还好及时发现,还好还有救,这个时候咒物里的古代咒术师灵魂还未苏醒,受肉还未完成,只要取出咒物,津美纪还有救。
关系到自己养女津美纪,五条悟也顾不上找【白马缘】追究之前的责任了,他拽着【白马缘】就直接往津美纪所在的医院去了。
看见津美纪在【白马缘】的术式操控下析出一件咒物,津美纪身上的诅咒痕迹消失,津美纪缓缓的睁开眼睛,五条悟和伏黑惠都松了口气。
【白马缘】退出了病房,待在走廊里,手里还把玩着之前关过五条悟的猫箱。
看着沉寂下来的狱门疆,他脑海中咕噜咕噜的冒出一个个好点子,感觉这个点子很有趣,那个点子也很好玩,如果都实行的话……
同样跟着来医院,但同样不想打扰伏黑惠与姐姐重聚的虎杖悠仁,悄悄打量着【白马缘】的侧脸表情,忍不住说道:“总感觉白马先生在想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乐子人属性的【白马缘】:“……”嚯,直觉系的少年啊!
直觉系真讨厌!
【白马缘】随口糊弄了一下他:“我在想怎么炮制那些烂橘子,另一个白马缘做了那么多事情,我总不能比他差吧?我改革咒术界,肯定能做得比他更好!”
虎杖悠仁非常热血的握拳:“加油!白马先生!”
【白马缘】:“……”本来只是糊弄一下直觉系少年的,结果这么一被加油,胜负欲忽然就上来了怎么办?
啧,真是讨厌的小鬼~
看见五条悟也从病房里出来了,他就拉着五条悟去处理后续了。
毕竟引出了羂索余党,致力于想复活两面宿傩的里梅,还有其他诅咒师和咒灵,这些都需要五条悟去处理后续。
【白马缘】明面上的身份毕竟是首相,咒术师身份暂时还没暴露,目前还不适合暴露在咒术界面前。
接下来就是【白马缘】和五条悟联手清洗整顿整个咒术界。
毕竟之前一号世界观影,如何让非术师也能祓除咒灵,白马缘已经给他们做过示范了。
【白马缘】自然不会没办法复制。
他把正在琢磨着他有什么阴谋诡计的警校五人组以及组织得力干将琴酒等人全都安排进了直属于首相咒术特务科,每个人都分发咒具,都给他祓除咒灵去吧。
有心思怀疑他监督他,肯定是太闲了,活儿干得少了。
像琴酒这个劳模看齐啊!
像五条悟这个007劳模看齐啊!
可惜非术师不能学会反转术式,不然都能像五条悟那样一天只睡三个小时,为他工作二十一个小时,该有多好呀。
面对首相办公室的调令,降谷零等人出非是想与国家为敌,否则只能听令。
看见同事里还有琴酒等人,降谷零等人心里憋屈不已,可又无可奈何。
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白马缘】名下的咒术特务科已经成为和咒术总监部齐名的官方咒术组织,咒术界也随着年轻一代的上位掌权,越来越清明,却不见【白马缘】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倒是让把他当成终极反派大boss防备的降谷零他们防备了个寂寞。
有一天,五条悟来咒术特务科溜达的时候,被降谷零等人找上来,向他打听【白马缘】的消息。
毕竟以【白马缘】的身份,如果他不想见降谷零他们,他们根本没机会见到他,顶多在电视新闻和采访上看见他。
五条悟的眼睛被黑色的眼罩蒙上,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面对降谷零等人的询问,他笑着说道:“你们问白马啊,他现在大概在马尔代夫度假呢,毕竟空间操术确实挺方便的,想去哪儿度假就去哪儿度假,一点也不耽误上班的。”
五条悟看出了降谷零等人对【白马缘】的提防,他状似无意的说道:“感觉你们对白马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他是一位政客啊。”
或许是因为五条悟能把【白马缘】和白马缘分开看待,从未将两人看作为一人,所以他能够正视【白马缘】性格的黑暗一面,也能接受,只要不影响咒术界的稳定,不危害他在乎的人的安全,他不在乎那些,也没有界限分明的黑白之分。
他欣赏降谷零等人的正义,也接受琴酒的狠辣和黑暗。
如今哪怕【白马缘】有时候依旧会乐子人属性大爆发,但只要他的乐子不会有太大危害,五条悟都是包容态度的。
五条悟与【白马缘】立下了束缚,他对【白马缘】最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
而【白马缘】目前为止也没让他失望,虽然时不时的就想坑他一下,但这种程度的斗智斗勇,无伤大雅,渐渐的两人也发展成了损友关系,时不时互坑一下以示尊敬。
因此在看见降谷零等人对【白马缘】的提防,他也愿意为【白马缘】说句好话,但仅限一句,多了也没有。
五条悟对【白马缘】连打十几个电话轰炸,电话没打通,但他面前的空间通道打通了。
【白马缘】躺在沙滩椅上悠哉悠哉的晒着太阳,对从空间通道里出来的五条悟说道:“我又不是不开门,干嘛打这么多电话,很吵啊!”
五条悟一点也没有自己电话轰炸吵到人的觉悟,笑嘻嘻的向【白马缘】邀功:“你的下属对你有误解,我可是有帮你说好话哦~”
【白马缘】看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
如果这种程度也叫说好话,那他早就洗白了。
不过【白马缘】没有想洗白的意思,虽然与五条悟立下束缚,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继续统治整个融合世界的樱花国,乃至将黑幕之影蔓延向世界。
酒厂组织虽然在观影厅曝光了,但【白马缘】不仅没关厂,还光明正大的将其发展壮大了,看得红方众人牙痒痒,可他们完全无可奈何。
樱花国这边就不必多说了,【白马缘】可是首相,降谷零等人想动用官方力量对付酒厂都无法,FBI那边也是无法再获得上级的支持,赤井秀一单枪匹马也无力对上整个组织,甚至面对FBI的调令,他还在间接为【白马缘】工作呢。
不过比起以前动不动想要毁灭全世界,让全世界与自己陪葬的【白马缘】,如今的他可要生动活泼多了。
起码他现在每天除了思考那些布局谋算之外,还会思考如何坑五条悟一把,与五条悟斗智斗勇的日子,感觉比以前平淡无波的日子有趣多了。
依稀间,他好像很久没想过毁灭全人类这个念头了。
【白马缘】偏头看了一眼不知从哪儿拖来一张躺椅也学着他躺着晒太阳的五条悟。
虽然他觉得自己还是跟那个白马缘不一样,他不需要羁绊不需要朋友,但似乎现在的日子也还不错。
既然如此,那就不死了吧。
好好活下去,活到寿终正寝。
这个世界好像也不是那么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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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啦,求个五星好评,一周后可以开始更新免费福利番外,到时候会写正文白马缘他们穿越文野剧场、鬼灭剧场。
之所以选文野和鬼灭,是因为我想写白马缘见到江户川乱步,想写六眼五条悟见到六只眼黑死牟[坏笑]
第199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文野横滨!
白马缘忽然紧急召集了五条悟和夏油杰。
五条悟和夏油杰自从咒术界改革成功之后,已经悠闲了很久,突然之间被白马缘这么着急的叫过来,他们也很奇怪:“出了什么事吗?这么急?”
白马缘神色凝重的看着两人。
五条悟和夏油杰心也提了起来,他们还是第一次在白马缘脸上看见这么凝重的表情,以前不管遇到什么事,白马缘永远都是运筹帷幄神色淡定的。
难道真出了什么大事吗?
白马缘语气凝重又迟疑的说道:“悟,杰,我好像打开异世界的穿越之门了……”
他一挥手,面前出现了一道很像一扇大门的空间通道。
这个空间通道与以往他打开的空间通道不太一样,通体呈现出银白色,看向通道内,有种头晕目眩的漩涡感。
白马缘这个术式的主人,更是冥冥之中能感觉到,这个空间通道是通往其他世界的。
五条悟上前,摘下脸上的墨镜,苍蓝的六眼凝视着这个空间通道,大量的信息流入他的大脑中,被迅速分析。
无下限术式同样可以支配空间,虽然不如空间操术那样对空间的操控深入,但配合六眼,五条悟还是看出了这个空间通道的一些情况。
他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夏油杰召唤出一只特级咒灵:“不如让咒灵过去探探路吧。”
五条悟点了点头,后退几步,让开位置。
夏油杰让自己的那只特级咒灵钻进空间通道里,然后很快他就失去了与这只特级咒灵之间的联系。
可这种失联,不是咒灵被祓除了的失联,而是咒灵失踪的失联,就好像有无形的力量将他与咒灵之间的联系暂时切断了。
夏油杰将自己与咒灵之间失联的感受说了出来之后,白马缘确定了:“看来空间通道另一边真的是异世界,我的术式给我的反馈没错,因为在不同的世界,所以你的咒灵没法跟你跨世界联系。”
五条悟兴奋起来了:“哇哦,异世界诶!快点出发吧,我们去异世界旅游吧!”
反正有白马缘的空间操术,他们既然能去异世界,自然也能回来。
白马缘之所以把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叫过来,其实也是想跟他俩一块儿去异世界旅游的。
至于说危险?对三位特级咒术师说什么危险呢,实在不行,他们还能开空间通道跑回来,只要跑得速度够快,危险就追不上他们。
夏油杰装模作样的说道:“我们把硝子排除在外是不是不太好?”
五条悟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硝子跟歌姬去海边度假了,我们叫她,她估计也不会丢下歌姬过来的。”
白马缘微笑道:“第一次去异世界,不确定是否安全,我们先过去探探路,等确定安全了再来带硝子一起去吧。不止是硝子,其他人也能一起去度假。”
毕竟这可是异世界旅游诶!
五条悟和夏油杰已经迫不及待了。
三人一起进入空间通道,然后他们感觉像是被扔进滚筒洗衣机里旋转旋转又旋转,转得头晕眼花了才有了一种落地的实际感。
好在三位特级咒术师的身体素质都不错,就连之前是脆皮的白马缘在解除了天与咒缚之后,身体素质也跟上来了,成为了一位咒术大猩猩,很快就从穿越时空的后遗症中脱离了出来。
三人没有分开,他们出现的位置是一处无人的小巷,但还不等他们探查这里究竟是哪里,周围什么情况,就听见小巷外传来很多脚步声。
“这是什么怪物?”
“快,围攻它,一起开火!”
激烈无比的枪声在小巷外响起。
夏油杰举手说道:“外面那群人好像在围攻我的咒灵。”
比他们三人先穿越过来的是夏油杰派出去探路的那只特级咒灵。
原本因为跨世界而断掉的联系,在夏油杰穿越到这个世界来之后,联系又续上了。
所以夏油杰能感应到自己的那只特级咒灵正在小巷外不远的地方,被一群人类用枪弹围攻。
可怜的特级咒灵,刚穿越过来,还没来得及为自己一时半会儿的自由欢呼,就被人类进行围攻了。
枪支弹药不蕴含咒力的话,是无法祓除咒灵的,但也能给咒灵造成疼痛感之类的伤害,被枪林弹雨袭击的特级咒灵也痛得暴躁了起来,开始反击起来,一时间打得非常热闹。
小巷的墙头上长出三颗颜色不一样的脑袋。
黑色那颗脑袋开口说道:“我们不去阻止吗?”
白色那颗脑袋开口说道:“缘都没说阻止,我们干嘛要阻止?”
金色那颗脑袋开口说道:“反正对面都是极道成员,没一个好人,让咒灵试探一下也不错。”
毕竟哪有好人随身携带这么多枪支弹药的?而且还穿着统一的黑西装,一看就是Mafia。
作为首相,白马缘对Mafia可没什么好感,在他看来这都是一群影响社会治安稳定破坏秩序的不安定因素,他在穿越之前,刚刚搞完一波扫黑除恶,虽然只打掉一群大的,还有不少漏网之鱼,但社会稳定和民众幸福度蹭蹭上升。
没想到穿越异世界第一个遇到的就是Mafia。
夏油杰虽然也对Mafia没什么好感,但还是不想让自己的咒灵随便杀人,所以暗中控制着咒灵没对那些人下杀手。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那些黑西装Mafia之中,竟然也有特殊能力者。
一个戴着礼帽的橘发青年从天而降,那只刚才在枪林弹雨中非常嚣张的特级咒灵直接被一股重力压倒在地动弹不得。
五条悟小声的说道:“哇哦,这个橘发小矮子居然也是一个受肉容器,体内有一个‘诅咒之王’诶!”
夏油杰重点稍微有点偏:“悟,虽然人家确实有点矮,但直接叫人家小矮子实在太失礼了,你可千万不能当着人家的面叫人家小矮子啊。”
白马缘:“……”杰,你也没放过他啊!这段话里的‘矮’字比悟说的还要多。
白马缘转移到重点问题上,问道:“悟,这个世界看来也有特殊能力,看得出来对方的特殊能力是什么吗?”
六眼这个时候就是很好用,能够轻松看穿力量的本质。
五条悟盯着那个正在跟特级咒灵大战的橘发青年,说道:“嗯,小矮子的能力是重力操控吧,不是术式,也不含咒力,对咒灵无法祓除,但有很强攻击性,咒灵无法免疫他的攻击,不过也不会被祓除。”
夏油杰更淡定了,反正咒灵只要不被祓除,他收回咒灵空间里,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了。
只不过他放出去探路的那只特级咒灵实力不算强,只能算勉强达到特级门槛,不然他也舍不得当炮灰探路。
所以这只特级咒灵在橘发青年的手下多挣扎了一会儿,就被活捉了——无法祓除,不代表不能被活捉。
夏油杰赶紧把咒灵隔空召唤回来,省得真的失去这只特级咒灵。
毕竟他就算不看重这种实力弱的特级,但特级咒灵数量是越来越少了,损失一只就少一只,很难再补充了。
当他把特级咒灵收回来的时候,那个橘发青年却如有神助般本能的朝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
刷的一下,三颗颜色各异的脑袋都缩了回去。
第200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文野横滨!
“你们是什么人?”落在墙头上半蹲着俯视下方白马缘三人的橘发青年神色狐疑审视的看着他们问道。
也不等白马缘三人开口回答什么,橘发青年抬手按压了一下头上的帽子,淡淡的道:“算了,先抓回去审问一下吧,出现在我们的任务现场,实在很可疑!”
这个小巷距离他们刚才与怪物战斗的地方实在太近了,白马缘三人之前窥视的行为也太可疑了。
而且他能从三人身上感受到隐隐的威胁性。
这一切都让他将警惕性拉到了最高。
然而重力落下,三人却丝毫不受影响,这让他脸色顿时一变,瞬间俯身跳下,浑身绽放着红光,直接近身攻击。
他瞄准的攻击对象是那个身高最高的白发蓝眸的青年,附带着重力势能的一拳,那个白发男竟然不闪不避,还微微侧身对身后的两个同伴抱怨着说道:“什么啊,难道老子看着是最好欺负的那个吗?为什么先打我啊?”
白马缘默默的将五条悟从自己的空间里丢出去,笑眯眯的说道:“也可能是因为对方觉得你是最高的那个,所以就先打你吧。”
毕竟看橘发青年那气势,仿佛恨不得砍掉五条悟的两条腿。
夏油杰含笑瞥了一眼白马缘,之前还说他和悟没放过人家,现在缘不也没放过人家吗?
对身高很敏感的橘发青年脸色顿时一黑,也顾不得去震惊自己一拳砸在五条悟的身前好似被什么空间挡住了,无法接近五条悟,直接一个扫堂腿攻击五条悟的下盘,两人就在小巷里展开了激烈的近身体术搏斗。
五条悟打嗨了还撤下了无下限防御,直接跟橘发青年拳拳到肉的打起来,越打越兴奋,小巷也被两人的打斗直接拆迁了。
白马缘和夏油杰所在的那一块空间被白马缘独立了出去,不受两人攻击余波的影响,所以哪怕小巷被拆迁了,两人也没挪动一下脚步,目不转睛的看着那战斗得宛如拆迁队的两人。
五条悟兴奋的对橘发青年放了一个‘苍’:“你身体里那股强大的力量,老子能清楚的看见哦,快点用出来,让老子见识见识!”
然而橘发青年却在这句话之下,陡然从战斗的兴奋中冷静了下来,他躲开‘苍’的强大引力,落在一个墙头上,看着五条悟问道:“你们不是横滨的人,是外来者?你们是什么人?”
五条悟毫不在意的回答道:“对啊,我们是从东京来的。”
虽然本家是京都的,但五条悟还是自认为是东京来的。
异世界的东京也是东京嘛。
这个时候就轮到白马缘出场了,他温和的对橘发青年笑着说道:“你好,我们其实是来旅游的,只是误打误撞遇见了你们与怪物战斗的场景,所以仗着实力就留下来多看两眼了,并没有恶意。”
橘发青年姑且信了这个解释,主要也是因为这三人实力实在强大,光是一个五条悟他就拿不下,另外两个人给他的危险感同样很强,三人一起出手,他估计只有释放‘污浊’了。
见白马缘的表现似乎没有战斗到底的意思,橘发青年也顺势而为,语气还算客气的自我介绍道:“我是港口Mafia干部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
白马缘三人心中一惊,这不是文豪的名字吗?
难道说这个所谓的港口Mafia的成员都要取个文豪的名字作为代号吗?
就跟酒厂成员都要用酒名作为代号一样。
但白马缘很快就从中原中也的脸上看出来,他报的是真名,不是代号之类的称呼。
起码在中原中也本人看来,这是他自己的真名。
白马缘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他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中原中也邀请三人去港黑做客,毕竟三个实力都不亚于他的强者来到横滨,说是来旅游的,他可不会真信。
得把人放在能够监控到的地方才能放心。
但白马缘拒绝了,五条悟和夏油杰表现出来的态度就是白马缘的意思就是他们的意思。
中原中也拿不下他们,当然也不能阻止三人离开。
中原中也第一时间回到港黑,将此事汇报给首领森鸥外。
森鸥外看着从路边监控里调出来的白马缘三人的照片,很陌生的面容,没有丝毫的情报,这样三位实力不亚于中原中也的强者突然出现在横滨,实在值得警惕。
必须查清楚他们的来历和来意。
如果是来自国外的异能者……横滨又要经历风波了。
白马缘三人并不在意之前的小插曲,也不在意他们的到来会给本地势力多大的影响。
反正在五条悟跟中原中也打了一架之后,白马缘就判定道:“这个世界有很多像那位中原中也先生一样的异能者,但他们实力威胁不到我们,中原中也在异能者之中也属于顶尖强者。”
于是三人就放心了许多,开始在异世界的横滨游玩了起来。
虽然都是横滨,但这个世界的横滨有他们世界的横滨所没有的风景。
比如横滨的标志性建筑——港黑的五栋大楼。
比如围绕着一个巨大的坑形成的镭钵街。
比如横滨特色的三刻构想。
白马缘对横滨白天由官方掌管,黄昏由一个侦探社掌管,黑夜由Mafia掌管的三刻构想感到不可思议。
这是哪位想出来的好主意?
生怕横滨不够乱是吗?
虽然白马缘看得出来这是让三方势力互相制衡的办法,但用时间来划分三方势力掌管横滨的时间,只会让横滨陷入三方势力的纠纷混乱中。
如果是按照地盘位置来划分,那白马缘还觉得正常,还能理解,按照时间来划分统治?
天亮了就由官方来掌管横滨,天黑了就交给Mafia掌管?那岂不是代表着黑夜掩盖一切犯罪行动?
白天与黑夜就由黄昏来作为缓冲带?
区区一个侦探社,能够成为官方和Mafia的缓冲带吗?
白马缘不禁对这个负责掌管黄昏的武装侦探社产生了好奇心。
“我们去武装侦探社看看吧。”
白马缘如此提议道。
毕竟根据他们打听到的情报,武装侦探社的头牌可是与那位推理小说家江户川乱步同名,据说异能力是超推理的最强名侦探啊。
异能力超推理,一眼看穿真相?
白马缘心中跃跃欲试,好奇不已。
夏油杰刚想点头答应,就发现刚才还站在身边的五条悟已经消失不见了:“悟呢?”
白马缘在周围扫视了一圈,然后指着几百米开外的一家甜品店:“悟应该去买甜品了。”
毕竟从穿越开始,五条悟就一直没戴墨镜,全负荷的使用着六眼,就算有反转术式不怕烧坏脑袋,但也觉得负担很大,急需甜品救急。
白马缘和夏油杰对甜品不怎么热衷,就溜溜达达的走到甜品店,此时五条悟已经排队排到了柜台前,开始横扫柜台里的限量版甜品了:“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都要!”
排在五条悟身后一个位置的穿着深棕色衣服的黑发青年紧张的大呼小叫:“怎么可以全部买走?可恶的意外君,明明我才是正好最后一个买到限量版甜品的人!”
五条悟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青年,或者说是少年也毫无违和感,毕竟那张脸以及神态,真的很像少年人。
他拉长了声音:“不要,老子先排队当然能先买!”
然后毫不留情的把最后一点限量版甜品一扫而光。
他身后的黑发青年已经石化在了原地。
第201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文野横滨!
“呜哇你这个白毛怎么能这样啊……”
白马缘和夏油杰进入甜品店时,就看见五条悟在故意逗他身后的穿着深棕色衣服的青年,还仗着身高腿长的,故意举起一包甜品在青年头顶晃来晃去的,像是在钓鱼。
这钩直得让人不忍直视,可那个被甜品香味迷晕的青年还真像个小孩子一样,踮起脚尖想伸手去够那包甜品。
白马缘看清了那个穿着深棕色衣服青年的打扮和样貌,脚步微微一顿,唇角勾起,还真是巧,本来打算去武装侦探社找人的,结果在这里就遇见了武装侦探社的真正核心人物江户川乱步。
白马缘走上前,笑吟吟的说道:“悟,别欺负小孩子啦。”话虽如此,但他也没有让五条悟把甜品让给江户川乱步,而是转头对忽然睁开眼睛打量他的江户川乱步说道:“江户川先生,不如我请你吃其他甜品吧,多少都可以哦。”
江户川乱步轻哼一声:“你们是一伙儿的!”
不过他也从白马缘的态度中看得出来,白马缘虽然在为五条悟欺负他道歉,真正包庇的还是五条悟,他也见好就收,毫不客气的开始点单。
本来之前是打算买一部分限量版甜品的,但既然现在有人请客,又买不到限量版甜品,那就把不限量的甜品吃个过瘾好了。
白马缘也毫不在意,因为哪怕是异世界,他们的银行卡也还是能用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可能是穿越时空的自带福利?总觉得这个穿越时空不仅仅是他的术式效果。
既然他们三人的银行卡还能用,那么他们三人哪怕在异世界也是大富豪,自然不会在意这点买甜品的钱。
倒是五条悟看见白马缘请江户川乱步吃甜品,嚷嚷着也要白马缘请他吃。
反正主打的就是一个别人有的老子也要有。
白马缘无奈的帮他付了钱。
安抚鸡掰猫不闹的最好办法就是直接顺着他,顺毛捋,不然他能闹很久。
因为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买的甜品实在是太多了,甜品店的服务员都帮他们上了好几趟的甜品。
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四人,白马缘和夏油杰看着五条悟和江户川乱步跟比赛似的吃甜品,吃得嘴角都是奶油,变成了两只白胡子大花猫。
或许是因为两人都是甜品脑袋,比赛吃着甜品,倒是诡异的产生了几分共鸣,五条悟很大方的将自己买的限量版甜品也分享了一部分给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满足的尝到了限量版甜品,对五条悟也从哈气的态度转变了:“乱步大人看在你上供的甜品的份儿上,就勉为其难的原谅你了。”
不过江户川乱步终究是没有五条悟那可怕的消化能力的,所以他很快就肚子撑撑的吃不下去了,五条悟一边横扫桌面上的甜品,一边嘲笑他:“这样就不行了吗?你的甜品还剩了这么多就吃不完了啊。”
江户川乱步生气的说道:“我吃不完可以打包!”
五条悟笑嘻嘻的说道:“之前我把我的甜品送给你吃了,你的甜品我当然也能吃,所以我会全部吃光光哦!”
看着五条悟那宛如无底洞般的胃口,江户川乱步不得不在胃口方面认输,气咻咻的嘀咕道:“哼!大胃王!大猩猩!”
江户川乱步也没阻止五条悟去吃自己的那份甜品,他还没小气到这个地步,他好奇的打量着白马缘和五条悟夏油杰三人。
白马缘抱着一杯鲜榨橙汁慢悠悠的吸着,感受到江户川乱步的好奇目光,他也没反应。
终于等到江户川乱步忍不住好奇心,主动开口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我都看不出来你们的来历?你们就好像是突然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出生就这么大了,好奇怪哦!”
不知何时已经悄悄将眼镜戴上的江户川乱步将目光放在最有可能回答自己问题的白马缘身上。
在他的观察和推理之下,他发现眼前这三人身上‘干净’得不可思议,就好像他们是今天才刚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除了今天之前,身上没有携带任何过去残留下的信息。
这太奇怪了,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人!
白马缘迅速跟江户川乱步对上了脑电波,理解了江户川乱步的意思。
白马缘微微转头打量了一下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依旧能一眼从两人身上的穿着和神色状态看出两人昨天前天的情况。
很好,说明他们身上的信息量是正常的,没什么问题。
而眼前这个江户川乱步竟然只看得见他们身上属于今天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信息量。
白马缘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猜测——难道说穿越之后,他们属于自己世界的信息量被屏蔽了,这个异世界的人看不到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
白马缘目光转向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说道:“你猜!”
他对江户川乱步本人更感兴趣:“据说是这个世界最强名侦探的你,我更想听听你的猜测。”
江户川乱步笑眯眯的小猫骄傲抬头:“那是当然的,乱步大人就是世界第一名侦探!”
“不过……”江户川乱步微微歪头一下,看着白马缘,眯着眼睛说道,“你们三人的情况很不正常诶,身上干净得就好像今天才出生,难道是……”
第202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文野横滨!
戴着眼镜的江户川乱步越推理就感觉越困惑:“你们身上的信息量简直少得可怜,我只看出你们都有异能,可你们的异能都不是抹除信息,你们不是横滨人,这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你们的来历居然连我的超推理都看不出来……”
江户川乱步虽然说他推理不出来什么,能看得见的信息量少得可怜,可他吐露出来的关于白马缘三人的情报已经算多得惊人了。
起码目前为止,整个异世界就属他了解到三人的信息量最多了。
夏油杰忍不住看看江户川乱步,又看看白马缘。
这就是异能力超推理的强大吗?
一个照面就能看出他们这么多的情报,不愧是能在横滨三分天下的武装侦探社的核心异能者。
白马缘注意到夏油杰的眼神,垂眸喝着果汁,他没说江户川乱步的超推理就是纯靠脑子好使的推理,并不是什么异能力,夏油杰完全误会了。
不过夏油杰看不出来,五条悟的六眼却看得明明白白,他把脸上的墨镜推到头顶上,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江户川乱步:“你的超推理?”
江户川乱步得意叉腰道:“没错,我可是世界第一名侦探!我的异能力就是超推理!”
五条悟忍不住揭穿他:“可是你身上根本没有丝毫的特殊能力啊,你就是个普通人!”
六眼在咒术世界,能看见任何咒力痕迹,对术式的结构也能看穿,任何人的术式都瞒不过五条悟的六眼。
穿越到这个异能世界,五条悟的六眼同样可以看穿异能者的异能。
尤其是之前他们已经接触过那个叫中原中也的异能者,五条悟对异能力有所了解。
他完全看得出来,这个叫江户川乱步的人身上,没有异能,也没有丝毫超出常理的能量波动,就是个单纯的普通人——这个普通是指没有超能力的普通,不是指脑子普通。
五条悟也不傻,当然知道,没有异能力的江户川乱步能对外宣称自己有异能力超推理,就只能说明,他跟白马缘一样,是靠自己的头脑和智慧进行推理,推理能力强大到让人宁愿相信他的推理能力其实是异能力的效果。
就像他们世界总有咒术师觉得白马缘一眼看穿真相是不是术式效果。
被揭穿真相的江户川乱步气得哇哇大叫:“我就是异能者!你凭什么说我没有异能力!”
白马缘伸手拦住想跟江户川乱步争辩的五条悟,他开口安抚道:“江户川先生的超推理在我们身上稍微有点失灵,所以我的同伴就有点不太相信你是异能者。毕竟推理这种事,我也很擅长,所以悟他稍微有点误解,还请见谅。”
这个破绽百出的理由取得了江户川乱步的认可,他勉为其难的说道:“那我就勉强原谅你们了,看在那么多的甜品的份儿上。”
江户川乱步摸了摸自己已经吃饱了撑住的肚子,看了看时间,想到社长回侦探社的时间快到了,自己要是不赶快回去,肯定会被社长发现偷溜出来吃甜品的,于是他只能遗憾的与这三个谜团般让他感到好奇的人告别,匆匆回武装侦探社了。
等江户川乱步走了之后,五条悟把挂在头顶的墨镜扒拉下来戴好,对白马缘问道:“那小子明明就是个普通人,非要骗我们是异能者,你干嘛阻止我拆穿他?”
白马缘淡定的喝完最后一点果汁,说道:“因为他也在骗他自己。太过天才的人是很难理解普通人的,也难以融入普通人的世界,不是异能者,也无法融入异能者之中。有人在保护他,所以给他编造了一下他这么聪明其实是因为异能力的善意谎言,揭穿真相就相当于是打破他的舒适圈,对那孩子来说有点残忍。”
对于江户川乱步那因过于天才的头脑而与普通社会格格不入的情况,最感同身受的,就是白马缘自己了。
他曾经也是因为过于天才的头脑,什么都能一眼看穿真相和本质,无法理解那些愚蠢的猴子为什么能那么蠢,差点就走上了反派大魔王的道路。
索性他有父母的关爱和教导,才没有行差踏错。
江户川乱步也幸运的在人生道路上遇到了自己的指明灯,不然他要么是走向自我毁灭的道路,要么就是走上毁灭一切的道路。
夏油杰听着白马缘和五条悟的对话,终于明白过来了,震惊道:“你们是说,那个江户川乱步是一个头脑聪明到堪称异能的普通人?”
夏油杰下意识的看向白马缘。
毕竟白马缘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他曾经没少怀疑白马缘是不是除了空间操术之外还有第二个术式,比如超推理术式或者读心术式。
他私底下还曾问过五条悟几次,六眼真的没看出来白马缘还有隐藏的术式吗?
白马缘的头脑聪明到这种地步,夏油杰也是平生仅见。
没想到穿越异世界,这么快就能遇到第二个跟白马缘一样的天才。
这个天才不像白马缘那样有特殊能力,他只是一个单纯的头脑无比聪明的天才,除了聪明的头脑,没有其他自保能力。
会很危险吧!
这个世界的异能者说不定会绑架他,想让他的头脑为己所用;或者是担心他的头脑会影响自己的阴谋计划,想要铲除他。
可能是因为江户川乱步聪明得与好友过于相似了,夏油杰不由得担忧起他来了。
白马缘笑着说道:“杰还是那么爱操心,别忘了他所在的侦探社,可是武装侦探社。”
不用担心聪明的侦探先生没有保护者。
第203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文野横滨!
因为已经见过了江户川乱步这个让白马缘产生好奇的名侦探,所以武装侦探社倒也不必去了。
白马缘三人接下来的行程,就变成了在横滨无目的乱逛。
然后三步遇见盗抢,五步遇见极道火拼,其明目张胆的犯罪程度,直逼他们世界的东京米花町。
五条悟举着手里的甜筒震惊道:“这犯罪比米花町还明目张胆啊!”
夏油杰看着刚才抢劫金店的那些异能者,缓缓吐出一口气:“这些异能者们都这么光明正大的使用异能吗?”
他们咒术师在普通人面前还要遮遮掩掩呢,异能者都这么嚣张吗?一点都不隐藏的?
白马缘已经看明白了:“横滨这座城市不一样,这里是异能者横行的地方,而且,也不是没有管理者……”
虽然那个所谓的三刻构想有点扯淡,但现在是白天,横滨还是在官方的管理范围内的。
所以接下来应该由官方派人解决这些罪犯吧?
白马缘刚刚产生这个念头,就发现他们又遇见了港黑的那位中原中也干部。
红色的重力力场横扫全场,将那些抢劫金店的异能者们全都抓了起来,一群穿着黑西装的Mafia把人带走。
解决完问题的中原中也来到了他们三人面前,脸上露出一个有点生疏的笑容:“又见面了,三位。”
白马缘吃完最后一口甜筒,自然而然的上前接过了与中原中也交涉的重担:“真没想到处理金店被抢这点小事也需要中原干部亲自出马。”
中原中也:“……”其实这点小事不用他出马的,但那不是因为首领森鸥外得知金店附近有这三位来历不明又实力强大的异能者在么,所以就派他来继续接触这三人,处理金店抢劫事件正是一个接近三人的理由。
中原中也不擅长说谎,但也不至于把自己首领的盘算给暴露出来,他解释道:“这家金店是我们港黑的产业。”
白马缘笑眯眯的说道:“难怪,我就说现在是白天,怎么是港黑来处理这种事。”
三刻构想中,港黑只管理黑夜,白天是由异能特务科管理的——虽然白马缘不明白异能特务科一个没放在明面上的秘密官方组织要怎么光明正大管理白天的横滨。
但这是异世界,白马缘不操心这些,或许异能特务科就喜欢躲躲藏藏的暗中管理白天的横滨呢。
隐约感觉到白马缘话里有点内涵意思的中原中也:“……”有种青花鱼既视感,不妙的感觉。
他的脑海中下意识的拉响了警钟。
不过很快就被白马缘打消了这方面的警惕,毕竟比起那个开口就要气得他暴跳如雷的青花鱼太宰治,跟白马缘聊天可要舒心太多了,几乎每句话都说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他感到为难,也没让他觉得是在试探什么,就仿佛久别重逢的好友在闲聊叙旧,有种春风拂面的轻松感。
不知不觉间中原中也有点放松了警惕。
已经不动声色从中原中也嘴里套出不少自己想知道的情报的白马缘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深入套取港黑的秘密情报,毕竟他和五条悟夏油杰都是其他世界的人,又不会在这个世界停留太久,没必要知道那么多秘密,平白无故的得罪当地Mafia。
他只是套取了一些异世界的常见但他们三个穿越者不知道的情报,中原中也无意间透露给他们了,也不会觉得自己透露的这些不需要保密的情报有什么不对劲的。
毕竟中原中也可不知道眼前这三个来历不明实力强大的异能者是异世界来客,没有对自己世界的基础情报进行保密的意识。
或许是白马缘的态度过于友好,中原中也就顺势按照首领的吩咐,对三人提出了邀请,邀请他们去港黑做客。
五条悟和夏油杰有点蠢蠢欲动,去横滨掌管黑夜的港黑大本营玩儿诶,好像很有趣的样子,想去。
两人用期待的眼神看向白马缘,白马缘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他也对在幕后操控着中原中也来试探他们的港黑首领有些好奇。
见一面,能知道更多的情报。
白马缘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中原中也身上那颗隐藏得极好的摄像头纽扣。
港黑首领办公室内。
森鸥外双手交叉抵在下颌处,看着面前电脑上从中原中也那里传递回来的监控画面,画面上正是白马缘三人的身影。
他沉思着对身边的人形异能爱丽丝问道:“你说我是不是被察觉到了?”
爱丽丝正头也不抬的玩着游戏:“你心里不是已经想到了吗?”
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察觉到了他的监控窥视,只要森鸥外产生了这个念头,他都会一律当做对方已经察觉了来做打算的。
毕竟,那三个来历不明的异能者之中,可是有人能与中原中也打得不相上下的啊!另外两个没出手的,似乎实力也很强。
三个中原中也级别的战力突然出现在横滨,来历不明,几乎整个横滨的势力都将目光放在了这三人身上。
要不是一开始中原中也就与三人发生过冲突,中原中也直白告诉他,他打不过,森鸥外早就想动手控制住这三个不稳定因素了。
这三人还跟武装侦探社的江户川乱步接触过……
森鸥外陷入了沉思中。
被邀请来港黑做客的白马缘三人,看着那耸立的五栋港黑大楼,五条悟嘴里含着棒棒糖,有点浮夸的惊叹道:“哇哦,这五栋大楼都能成为横滨的标志了吧?”
夏油杰看着正在五栋大楼前参观的外地游客们,为他们捏了把冷汗:“这里都能随便参观了吗?”
中原中也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我们是正经Mafia,也经营旅游公司的,我们港黑旗下的旅游公司带来的游客自然可以来参观,不过只能在规定范围内参观拍照,不能随便入内。”
在那些不知情的普通人眼里,这五栋大楼不是什么港口Mafia的总部大楼,而是港口株式会社的公司总部大楼,是正经公司的正经办公楼建筑物。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都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合影留念。
白马缘被拉着一起过去拍合影了。
中原中也同样没能幸免。
被三个大高个强行夹在中间,成为“凹”字盆地的中原中也黑着一张脸,五条悟伸长手臂把拿着的手机调整为自拍,看着摄像头里只有他和两个好友的头像以及半个帽子,他把手往下移了移,然后发现中原中也的脸出现在镜头里了,可是他和两个好友的脸就只剩下下半截了。
五条悟抱怨道:“哎呀这要怎么合影嘛?”
第204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文野横滨!
五条悟的合照还没拍完,就被忍无可忍的中原中也一拳揍过去,两人就这么在港黑大楼前打了起来。
白马缘和夏油杰悠哉悠哉的看戏,还对两人的打架过程指指点点。
这期间五条悟没少嘴贱痛击中原中也的身高,让怒气过去刚想停手的中原中也又怒气冲头的继续打他。
白马缘叹气:“悟真是的,明知道中原君对身高很在意,他还总戳人家的痛点。”
夏油杰也跟着叹气:“是啊是啊,就算是大实话也不能随便说出来啊,中原先生也是有自尊心的。”
走到两人身后的森鸥外听见这番话,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俩人也没放过中也啊。
这种屑屑的感觉,让他很有一种熟悉的既视感。
森鸥外牵着爱丽丝的手,笑眯眯的对两人打招呼:“你们好,欢迎来港黑做客,你们就是中也说的白马先生和夏油先生吧?”
白马缘和夏油杰早就感觉到身后有人来了,只是两人都自持艺高人胆大,没回头搭理对方,他们更关注正在打架的五条悟和中原中也。
直到此时森鸥外开口,白马缘和夏油杰才转身看向他。
看见森鸥外牵着一个漂亮的小女孩,两人莫名感觉有种父女同框感。
不过当白马缘目光在森鸥外和爱丽丝身上仔细的转悠了一圈,就发现爱丽丝并不是真正的人,而是术式产物。
在异世界,应该被称为异能产物,或者是人形异能体。
于是白马缘忽视掉爱丽丝,只跟森鸥外打了个招呼:“日安,森先生。我们的同伴只是想跟中原先生切磋一下,为了避免进入港黑大楼里再切磋会破坏大楼,所以悟特意在大楼外开始切磋。”
白马缘将五条悟嘴贱撩拨中原中也的行为美化成了为港黑大楼着想。
森鸥外:“……”厚颜无耻程度快赶上他了,不是个好对付的。
森鸥外笑眯眯的表示不介意:“没关系,其实在大楼内也有专门的训练场。”
白马缘也露出了同款笑眯眯表情:“悟的破坏力有点大,就算是专门的训练场也扛不住他的攻击,所以还是在半空中切磋比较安全。”
森鸥外感受到了白马缘隐隐的示威之意,他看了一眼那跟中原中也战斗全程都没落入下风的五条悟,虽然两人都没动真格的,只是切磋,但也看得出来,五条悟的战力绝不在中原中也之下。
再加上除了五条悟之外,还有白马缘和夏油杰两个人。
能跟强者在一起的,绝不可能是弱者。
光是一个五条悟就足以令他慎重以待了。
森鸥外想了想,还是压下了心底的某些算计,笑吟吟的邀请白马缘他们进入港黑大楼内做客,毕竟在外面站着聊天,实在是招待不周。
白马缘回头冲五条悟喊了一声,叫他回来。
正跟中原中也进行激烈的体术交手的五条悟一个瞬移就来到了白马缘和夏油杰的身边。
打了个空的中原中也:“……”可恶,这家伙居然还会瞬移?!
港黑大楼首领办公室内。
森鸥外对白马缘三人非常礼遇,中原中也眼眸中饱含怒火的瞪着五条悟,但身体还是尽忠职守的守在森鸥外身边保护他。
爱丽丝闹腾着要吃小蛋糕。
森鸥外一副宠溺小女儿的表情无奈的妥协,然后还转头对白马缘三人道歉:“真是不好意思,爱丽丝有点任性。”
五条悟眨巴一下眼睛,看了看爱丽丝,又看了看森鸥外,嚷嚷道:“我也要吃小蛋糕!”
夏油杰只觉得好丢脸:“悟,你不要跟一个小孩子比啊!”
就算想吃甜品,难道不能暂时忍一忍吗?在别人的地盘上跟小女孩一样闹着要吃小蛋糕,很丢脸啊!
五条悟理直气壮的指着森鸥外说道:“这个发际线很高的大叔都能要小蛋糕吃,我为什么不能?”
夏油杰顿时一愣,他随即反应过来,看向爱丽丝,又看向表情有点发黑的森鸥外。
刚才除了五条悟之外,要小蛋糕吃的只有小女孩爱丽丝,五条悟却说是森鸥外要小蛋糕吃。
那么意思就是爱丽丝=森鸥外?
既不会推理也没有六眼的夏油杰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原来爱丽丝不是人啊!
刚才爱丽丝吵着闹着要吃小蛋糕,原来是森鸥外自己想吃啊,只是怕丢脸,所以用爱丽丝来背锅。
夏油杰看向森鸥外的眼神都变得微妙了许多。
白马缘看出了夏油杰的想法,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刚才森鸥外只是用爱丽丝的假装任性试探他们,不过这个试探才开了个头,就被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反应给打断了。
此时的森鸥外满心无语。
刚被当面指出发际线太高,正在尴尬中呢,就被当成喜欢吃小蛋糕却让小女孩背锅的变态了。
森鸥外:“……”
不过比起后面一点,他果然还是更在意……
森鸥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发际线,难道他的发际线真的很高吗?他已经变成了快要秃顶的大叔了吗?
白马缘语气温和的对森鸥外安慰道:“森先生见谅,悟他是有点小孩子脾气的,不过喜欢吃甜品这个爱好也挺可爱的不是吗?您也不需要用人形异能体来在我们面前隐藏自身的喜好,我们还是很尊重个人口味爱好的。”
森鸥外看着白马缘那微笑的脸,只觉得棋逢对手,也挂上了虚假的客气微笑:“多谢体谅,不过年纪大了,吃多了甜品不好,总会被医生念叨着要养生什么的,只能让爱丽丝帮我吃了……”
站在森鸥外身后的中原中也心中大震惊。
首领竟然真的爱吃小蛋糕?所以说爱丽丝喜欢吃小蛋糕是因为首领喜欢吃?
那么爱丽丝穿各种漂亮小洋裙……首领喜欢给爱丽丝换装各种漂亮小裙子……
岂不是首领自己喜欢穿,可惜身为首领不能做女装这种不得体的事情,于是寄托在爱丽丝身上?
中原中也被自己脑海里突然跳出来的想法给雷到了,他默默的低头垂眸,不敢再看森鸥外。
一直保持着对中原中也观察的白马缘一个没忍住:“……噗!”
第205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文野横滨!
森鸥外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打探白马缘三人的来历以及异能力,试探他们来横滨的目的。
白马缘负责跟他打太极,别问,问就是我们三人是来横滨旅游的,问破天去也是来旅游的。
至于来历和异能力,你猜?
反正就是绕弯子,论嘴皮子功夫,谁比得过白马缘啊,就算是森鸥外,也顶多是在被白马缘绕晕之后马上反应过来,继续被再次绕晕,又再次马上反应过来,循环不止……
虽然比起那些被白马缘绕晕之后一直反应不过来的人要聪明得多,但森鸥外也没办法做到从一开始就避免被白马缘绕晕。
森鸥外感觉从白马缘身上仿佛看见了自己曾经的学生太宰治的影子,最可怕的是不止是太宰治,他身上还有江户川乱步的影子。
森鸥外有种自己在面对太宰治+江户川乱步的合体。
这可太难对付了。
本来还想尝试着招揽算计一下这三个来历不明的强者的,现在看来,有白马缘这个核心大脑的存在,算计肯定是算计不成的,还很可能被反算计。
倒不如选择以诚待人。
森鸥外放下心中的算计,脸上的笑容都变得真诚了许多,大力挽留白马缘三人留宿在港黑,还表示他们在横滨的所有消费港黑都包了,让港黑尽一尽地主之谊。
白马缘对森鸥外改变的态度接受良好,毕竟在两人交锋之中,他没少暗中给森鸥外灌输他们三人实力很强但并不想插手横滨现有格局只是来旅游的观念,森鸥外态度的改变,也是他暗中的推动。
白马缘跟森鸥外打个照面,没多久就看穿了森鸥外那骨子里冷酷无情利益优先的特点,只要让他明白,对付他们三人弊大于利,他就该知道什么是最优解。
当然,白马缘也没骗森鸥外,他说的都是实话,他们三人的的确确只是来横滨旅游的。
哪怕横滨里异能者之间战斗称得上常见,白马缘三人谁也没有插手的意图。
尊重异世界人们的生活和命运。
有森鸥外提供的旅游资金,白马缘三人买起东西来更加不看价格了,花自己的钱都不心疼的三人,花起别人的钱来就更不会心疼了。
逛街逛到肚子饿了,三人找了一家看着还算中高档的烤肉餐厅吃饭去了。
不过三人刚进来坐下没多久,就看见了熟人——武装侦探社的几位成员也进来了。
被保护在最中心位置的正是曾经跟他们有过一面之缘的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目标明确的朝白马缘三人这边走过来:“我们又见面了。”
站在江户川乱步左边的那个身上缠满绷带的男人笑眯眯的说道:“这三位是乱步先生的熟人吗?真巧啊,在这里遇见了~”
白马缘直接戳破真相:“你们不是特意来找我们的吗?”
江户川乱步见白马缘看出来了,也不绕弯子,直接就问道:“你们去了港黑?”
白马缘伸手示意对方可以坐下聊:“是啊,港黑的森首领可是很大方的表示我们三人在横滨的旅游花费都归他呢。”
暗示武装侦探社是不是也能出点资金?
江户川乱步假装自己没听出来,侦探社的资金紧张,可没有港黑那么大方,他买甜品的零花钱都被严格管控着呢。
江户川乱步用给身边的同事做介绍来转移话题:“这两位是我的同事,也是武装侦探社成员,这个绷带精是太宰,那个是国木田。”
江户川乱步的介绍很有他的自我风格,连名字都没说全,就说了个姓氏。
不过在江户川乱步开口介绍之前,白马缘就认出了跟着江户川乱步一起来的两个武装侦探社成员的身份了。
在搞情报这方面,白马缘从不疏忽。
武装侦探社有多少人,分别是谁,他早就搞清楚了。
太宰治,曾经港黑五大干部之一,与中原中也并称双黑,被人恐惧的操心师。后来从港黑叛逃,消失两年之后洗白履历加入了武装侦探社。
白马缘对整个武装侦探社,真正感兴趣的就是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这两个顶尖脑力派。
所以此时他的眼睛里也只看得见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
被无视的国木田独步:“……”
太宰治一听说白马缘三人的花销全都记在港黑的账上,他顿时来了精神,帮白马缘他们点了特别昂贵的肉类和红酒:“来来来,不要客气,反正是森先生请客,不花白不花,吃穷他!”
看着自来熟的太宰治,夏油杰默默的坐远了一点,不知道为什么,对太宰治他有种熟悉的既视感。
五条悟打量了太宰治几眼,不满的问道:“你谁啊?跟你很熟吗?”
太宰治毫不见外的伸手搭上五条悟的肩膀,笑嘻嘻的说道:“刚才就算不熟,一起吃过饭,现在也熟了嘛!欸~熟了熟了,那块烤肉已经熟了,快夹起来,别烤焦了!”
感受到肩膀上太宰治的那只手,五条悟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无下限防御被降低到频率波动很微弱的地步,六眼所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的大量信息量输入,也变得十分微弱了,这种被压制到很弱的感觉,让五条悟有种头脑清明得不可思议的感觉。
他震惊的看向太宰治那只缠着绷带的手:“你这家伙!”
太宰治笑容依旧不变:“怎么了?五条先生不吃烤肉吗?”
五条悟直接伸手把太宰治紧紧的抱住,然后大声对白马缘喊道:“缘!我想要他!我要把他带回去!”
这种能把六眼的副作用削弱到微弱的地步,哪怕无法完全彻底的压制或者抹除,对五条悟来说,太宰治也比墨镜咒具好用多了。
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感。
而且他觉得太宰治之所以没法完全无效化他的六眼,肯定是因为异能力与咒术有壁,等把太宰治带回咒术世界,说不定太宰治的无效化异能力就会变成无效化术式,对他的无效化效果更好呢。
五条悟说什么也要把太宰治当做特产带回去!
白马缘大惊失色:“不行啊悟,太宰先生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伴手礼,不能随便带回家啊!”
五条悟开始闹了:“我不我不嘛~我就要他当我的伴手礼,我就要把他带走!”
本来是来试探白马缘三个来历不明实力强大异能者的江户川乱步三人都惊呆了。
这是什么发展?
太宰治之所以主动对五条悟搭肩膀,是因为他看出了五条悟身上的无下限防御。
毕竟五条悟不可能与人毫无接触,只要接触了,那微小却绝对存在的无限空间就会被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看穿。
他们都知道五条悟身上无时无刻不在维持着与外界的空间隔绝。
所以太宰治才会用自己的异能力‘人间失格’去试探。
试探结果大大出乎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的预料。
‘人间失格’有用,但没完全作用。
‘人间失格’没能彻底无效化五条悟的无下限防御,但却将无下限防御压制到了最弱的地步,有了可以打破的可能性。
可惜太宰治打不破五条悟此时的防御。
所以他现在被激动的五条悟紧紧的抱在怀里,怎么也挣脱不了激动的咒术大猩猩的怀抱,感觉人要窒息而死了。
太宰治绝望的翻着死鱼眼:“这种被男人抱着窒息而死的死法,并不是我想要的死法啊!”
虽然他现在还能感觉到五条悟与他之间还隔着极为薄弱却依旧存在的无限空间屏障,他并没有与五条悟真正的接触到,但这种画面仍然让太宰治接受不能。
太宰治挣扎着向江户川乱步投去求救的眼神。
江户川乱步沉思片刻,判断出太宰治没有危险,就转而继续跟白马缘聊了起来:“你应该知道太宰的异能力效果吧?我能问问为什么对那个白毛没作用吗?”
白马缘纠正道:“真要是没作用,悟就不会闹着要把太宰君当伴手礼带回家了。有效果,只是效果没作用完全而已,可能是因为悟的实力是最强的吧。”
白马缘觉得更有可能的是因为异能力与咒术体系不同,所以有作用,但作用不完全。
不过他可不会把真相告诉异世界的人。
反正术式伪装成异能力,也没人看出差别来。
五条悟还吵着闹着要把太宰治带回去当随身安抚六眼的挂件,在这样的背景音中,白马缘跟江户川乱步聊得很投机。
不同于说话绕弯子有八百个心眼子的森鸥外和太宰治,江户川乱步虽然无比的聪明,却是个直白没多少心机城府的性子,非常的讨人喜欢。
哪怕江户川乱步有时候说话不会看人脸色,直白的戳人心窝子,白马缘也挺喜欢他的。
尤其是江户川乱步那种对普通人的愚蠢十分不解的天真态度,让白马缘有种幻视年幼时的自己。
于是他对江户川乱步的态度就更包容更纵容了。
江户川乱步察觉到之后,开始顺杆子往上爬了。
第206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文野横滨!
“啊——”
一声尖叫声响起,白马缘下意识的梦回米花町:死人了吗?
闻声看去,果然是死人了。
有人在餐厅里中毒身亡了。
这种熟悉的既视感,让白马缘下意识的在周围寻找某个走哪儿哪里发生命案的死神的身影。
目光逡巡了一下,才恍然想起,自己都穿越异世界了,这里没有‘死神’。
不过白马缘刚才也看穿了案件的真相,他习惯性的开口指出凶手。
刚刚下毒杀死死者,还在假装惊慌失措,想要逃离现场的凶手:“……你是谁?”
凶手那么着急想逃跑,其实是因为看见了江户川乱步,他对江户川乱步这个大名鼎鼎的名侦探还是很忌惮的,正是因为行凶之后,白马缘等人围过来,他才发现自己运气不好,在杀人时被名侦探撞见了,才想要趁机逃离现场。
结果没想到指出他是凶手的竟然不是名侦探江户川乱步,而是一个不认识的金发青年。
白马缘习惯的开口现场推理出案件的来龙去脉,凶手的作案手法,给凶手定罪的证据——毕竟这是米花町破案的特有流程,他习惯了。
案件告破之后,凶手被赶来的横滨警察抓走了。
这些横滨警察不敢抓异能者,但抓普通罪犯还是没问题的。
白马缘回头一看,就看见江户川乱步那惊异的眼神。
他看得出来,江户川乱步不是在惊异他的推理破案能力,而是在惊异他这熟练成自然本能的一套破案流程。
白马缘开口解释道:“其实我也是个侦探。”
江户川乱步撇撇嘴:“别想骗我,你应该是个警察吧。”
江户川乱步没在白马缘的身份问题上深究下去,而是惊喜的探头凑近,就像一只看见同类于是高兴上前蹭蹭的可爱小猫咪。
“你也能一眼就看穿真相吧!”江户川乱步惊喜又笃定的说道,“你也有超推理!”
白马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猫的头顶,含笑道:“如果你觉得我们这种能够一眼看穿真相的推理能力是‘超推理’,那么你说的没错,我也有‘超推理’。”
太宰治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到白马缘的身上。
白马缘这番话其实几乎是在明示江户川乱步了,然而江户川乱步之所以坚定认为自己超出常人的头脑与强大的推理能力是异能力‘超推理’,是他给自己画的安全区。
是自我的本能保护,所以他会本能的自欺欺人。
哪怕白马缘的话里有再多的破绽,他也会下意识的视而不见,只听表面意思:“太好啦!没想到你也有‘超推理’!名侦探大人今天要吃双倍甜品好好庆祝一下!”
白马缘见江户川乱步依旧选择坚定认为自己是异能者,他也没揭穿真相。
毕竟这还是个有人保护,有人为他构筑安全围墙的孩子。
白马缘没想打破这个孩子的安全围墙,逼迫他从围墙里走出来,面临外界的风雨。
冥冥之中白马缘感觉到了他和五条悟夏油杰该离开这个异世界了。
回归自己世界的时机到了。
于是白马缘对五条悟和夏油杰说道:“我们的旅行要结束了,我们该走了。”
正抓着太宰治不放手的五条悟、努力想从五条悟爪下解救太宰治的夏油杰,两人回头看向白马缘。
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吗?
异世界穿越之旅居然还有时间限制吗?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我真的不能把这个绷带怪当成伴手礼带回去吗?”五条悟松开太宰治,但还是从太宰治身上扒下了一截绷带。
白马缘:“……不能。”
五条悟只好失望不已的又去伸手扒太宰治的绷带:“没法把绷带怪带回去,那就带点绷带怪的绷带回去吧。”
太宰治就像被非礼的倒霉蛋一样死死的护着自己身上的绷带:“你这个白毛怪快放手啊!!!”
扒他的绷带跟扒他的衣服有什么区别啊?这比扒他衣服还过分!
起码他衣服被扒了,还有缠满全身的绷带遮羞,可绷带被扒了,他就彻底光了。
可恨他根本打不过五条悟这个大猩猩,哪怕国木田也努力来帮他维护清白了,奈何两人合力也打不过五条悟这个大猩猩。
还是已经跟江户川乱步道别完的白马缘揪住五条悟的后衣领,把人给拖走的。
夏油杰装模作样的说道:“悟实在对那位太宰君过于执着了,我拦不住悟。”
白马缘忍不住揭穿他:“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所谓的阻拦就是装个样子……”算了,夏油杰没帮着五条悟按住太宰治,方便五条悟更好的扒光太宰治,就算不错了。
虽然刚才白马缘主要是跟江户川乱步交流,但五条悟夏油杰和太宰治这边,他也没忽视,自然注意到了两人差点被太宰治套话的场景。
可惜五条悟和夏油杰被白马缘套路过很多次了,有了免疫力,及时察觉到了太宰治的套话。
虽然玩心眼子他们俩玩不过太宰治,但论武力值太宰治也反抗不了他们两个大猩猩。
白马缘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餐厅大门外。
江户川乱步怔怔的看着三人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脑海中还回荡着白马缘与他告别时的那句话:“虽然笨蛋很多,但笨蛋也有笨蛋的可爱之处,我们包容一下笨蛋,这个世界也是很有趣的。”
江户川乱步小声嘀咕道:“真是的,不要拆穿名侦探大人嘛!”
第207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大正杀鬼!
从异世界归来之后,白马缘想再次前往那个异世界时,却发现穿越时间通道打不开了。
再加上那种冥冥之中的感觉,白马缘隐约明白了,这穿越通道只能穿越那么一次,下次就算再开启,可能也不是穿越原先那个异世界了。
白马缘有些遗憾的说道:“还以为能多次穿越的,本来还想带硝子也去玩一下的。”
听说武装侦探社有一位叫与谢野晶子的小姐,异能力是‘请君勿死’,也是超级奶妈,硝子应该会感兴趣。
可惜第一次穿越没经验,才知道异世界穿越通道只能去一次。
于是当第二个异世界穿越通道开启之后,白马缘三人直接闯入家入硝子的办公室,把正在看解剖图的家入硝子绑架走了。
五条悟俏皮的说道:“快走快走,硝子,我们要开启异世界旅游了。”
和五条悟一起把家入硝子架起来的夏油杰语气温和的对她解释道:“硝子,缘的空间操术最近可以打开异世界的穿越通道,很有趣哦,我们一起去玩吧。”
家入硝子:“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自己会走!”
于是五条悟和夏油杰就把她放在了穿越通道面前。
家入硝子好奇的打量了一番这个看着就跟普通空间通道不太一样的穿越通道,转头对白马缘这个通道主人问道:“白马,你们之前是已经进去看过了吗?”
家入硝子对自己三位同期的保护欲还是很清楚的,他们要是不能确定对面的安全性,是不会让她冒险的。
白马缘说道:“上一个穿越通道跟这个穿越通道不一样,应该是通往不同的异世界,每个穿越通道只能使用一次。不过应该没多大危险,我们三个人会保护好你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在家入硝子身上设下了层层叠叠的空间屏障。
确保哪怕他们穿越到异世界之后立马就失散了,家入硝子的安全也有保障。
家入硝子对白马缘的靠谱还是很信任的,点点头,说道:“我了解了,那么我们快过去吧。”
她已经开始期待了,毕竟谁能不期待异世界旅游呢?
四人穿过通道,好消息,他们四人并未分散,都在一起。
坏消息,他们来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入目皆是茂密森林,阳光都透不下来多少。
更坏的消息——他们的术式无法使用了。
白马缘转头看向五条悟和夏油杰,问道:“你们感受到了吗?那种冥冥之中的压制力,我的空间操术无法使用了。”
索性他提前在家入硝子身上设置的空间屏障是独立存在的,为的就是防止家入硝子离他太远,空间屏障失效。
所以白马缘的空间操术暂时被封印无法使用,也不影响家入硝子身上依旧有空间屏障的保护。
倒是白马缘自己身上的空间屏障随着术式一起被封印了,无法使用。
五条悟的无下限术式也同样如此,他那本来已经成为自动挡的无下限防御也消失了。
五条悟抬手试图放个光炮:“术式顺转——苍!”
毫无反应。
五条悟微微皱眉,说道:“我能感觉到体内的咒力,但这些咒力没法注入到术式之中释放。”
夏油杰也尝试召唤咒灵,召唤失败了。
白马缘倒是有了新发现:“反转术式不受限制,咒力的运用也不受限制,只是术式被封印了。”
反转术式并不是术式,只是一种咒力运转使用方式,将负面能量转化为正能量进行治疗,所以不受这种离奇的封印影响。
而咒力依旧可以使用,他们三个特级咒术师完全可以凭借特级的庞大咒力战斗,不使用术式也十分强大。
异世界会封印他们的术式,应该是这个世界没有术式吧。
像上个异世界可没有封印他们的术式,上个世界有异能力,表现形式跟术式差不多,术式可以很好的伪装成异能力,不会暴露他们异界来客的身份。
这个世界应该是人类无法拥有特殊超能力的世界,所以才会封印他们的术式。
白马缘将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其他三人都觉得有理。
五条悟嚼着糖,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我的六眼没有被封印,还好反转术式还能用。”不然他脑子就要烧糊了。
来到异世界之后,大量陌生信息流疯狂涌入他的脑海之中,他的大脑已经开始过载发热了。
白马缘朝四周看了看树木的生长情况,判断出方向,说道:“我们先找找有人的地方吧,打听一下这个世界的情报”
白马缘负责带路,其他三人就跟郊游的小朋友一样,扔掉脑子跟着白马老师走着,左顾右盼,看见一片树叶也要好奇的揪一下。
白马老师这里点名批评一下五条小盆友:“别乱跑掉队啊!”
五条小盆友发现了新事物:“哇哦,这是新物种吗?”
一只头顶长了角的怪物正垂涎三尺的与五条悟面对面:“稀血!你是稀血!好香啊,我要吃了你!”
然后怪物朝五条悟扑了过来,被五条悟用大长腿一脚踹了出去。
蕴含咒力强化的大力一脚,让这只怪物接连撞倒好几棵树,摔在了一片光斑的阳光之下。
怪物身体被星星点点的光斑照耀到的地方发出滋滋的冒烟声,仿佛在被强硫酸融化,怪物也惊恐的朝树荫处躲去:“啊啊啊好痛!”
五条悟惊喜的冲白马缘三人招手:“快过来看,这只怪物居然怕阳光诶!”
好有趣的特点!
白马缘三人也好奇的过来围观这只怪物。
跟千奇百怪的咒灵比起来,这只怪物起码还有个人形,没那么丑。
白马缘随手捡了根树枝,戳了戳怪物身上被阳光照射到被腐蚀的伤处,那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复原:“在恢复呢,难道你也会反转术式吗?”
被四人像看猴子一样围观的恶鬼生气的朝五条悟一爪子挠过去:“我可是会吃人的恶鬼,才不是什么怪物!”
五条悟轻飘飘的躲开这一爪子,又是一脚踹过去,不过这次是把它往地面上踹,所以它没飞太远。
五条悟又踢了它一脚,把它踢到靠近阳光的地方,然后踩住它:“乖乖听话,不然让你晒太阳!”
恶鬼吓得不敢动弹,小心翼翼的收敛了爪子,点头如捣蒜。
五条悟开始审问它:“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怕太阳?只怕太阳吗?”
恶鬼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原本是人,因为意外遇到了那位大人,被那位大人变成鬼,从此以后就不老不死,但只能生存在黑夜之中,不能暴露在阳光之下,会死的,还有被猎鬼人的日轮刀砍头也会死……”
它就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小小恶鬼,不然也不会白天只能躲在密林里了,连个庇护所都没有。
白马缘四人很快就对恶鬼没兴趣了,跟咒灵完全没法比,居然害怕太阳、紫藤花、日轮刀,弱点这么多,比咒灵好对付多了。
白马缘倒是对恶鬼口中的‘那位大人’十分好奇,于是对恶鬼进行逼问。
恶鬼死活不敢说,脸上流露出强烈的恐惧,仿佛说了就会死。
白马缘马上意识到这应该是鬼王对恶鬼下的诅咒或者束缚,说了鬼王的名字,恶鬼真的会死。
但白马缘根本不在乎,他三言两语就从恶鬼口中套出了鬼王的名字——鬼舞辻无惨。
然后一只鬼手从恶鬼体内伸出来捏爆了它的头,杀死了它。
恶鬼死后,尸体化作灰烬消散了。
看着面前的那一堆灰,白马缘‘啧’了一声:“这个鬼王感觉是跟脑花一样的胆小鬼啊,躲在幕后都不敢露面,为了防止这些小鬼暴露他,还特意给他们下了诅咒束缚。”
五条悟满不在乎的说道:“手下这么弱,这个鬼王能强到哪里去?”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也赞同点头。
四人谁也没把恶鬼和所谓的鬼王放在心上,他们继续上路,出了密林,就找到了最近的小镇,打听到了异世界的情报。
原来这里竟然是大正年间!
第208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大正杀鬼!
“虽然是大正时代,但应该不是我们世界的历史线上的大正时代,毕竟这里没有咒灵,但有我们以前没见过的吃人鬼。”白马缘在打听完情报之后,跟三个同伴分析道。
已经开始对着颇具大正风格的建筑物拍照片的五条悟压根没注意听白马缘的话。
白马缘无奈的叹了口气,也分析不下去了,算了,反正这几个损友这些年不爱动脑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习惯就好。
家入硝子嘴里叼着一根烟状棒棒糖,单手叉着腰提出自己的要求:“我想解剖研究一下吃人鬼,你们帮我抓一只呗。”
“研究的话需要医疗设备吧。”夏油杰微微皱眉沉思着,“我们只带了卡,但卡在这里不能用。”
毕竟大正时期还不能刷现代银行的卡。
白马缘说道:“钱不是问题,我带了黄金。”
夏油杰提醒道:“你的术式不能用了,随身空间应该也打不开了吧。”
术式不能使用了,白马缘在随身空间里存放了再多的黄金,也没法拿出来。
白马缘从身上衣服内部口袋里掏出好几根金条,不过只给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看两眼就又放回去了,毕竟这里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拿那么多金条出来太惹眼。
“因为有考虑到异世界可能会导致随身空间无法使用的情况,所以有随身携带一些金条,或许没办法买到太高端的医疗设备,但普通一些的应该没问题,我身上带着的金条不少。”
家入硝子感动道:“果然还是缘最可靠了,想得太周全了。”
虽然以前她有吐槽过白马缘不管什么事都容易想太多,光是计划方案就要准备个十几版本,大多数时候都是做的无用功,没派上用场。
如今真遇到事情了,才发觉白马缘这种遇事做足各种准备的性格究竟让人觉得多么的可靠。
夏油杰迟疑的问道:“缘,你在上个异世界该不会也随身带这么多的金条吧?”
白马缘点了点头:“有备无患。”
只是上个异世界可以正常刷卡,又有森鸥外报销,他随身携带的这些金条没派上用场而已。
但做足准备总是没错的,现在不就用上了吗?
白马缘把正在用手机拍照的五条悟拖了回来:“走吧,我们去兑换一些零用钱。”
不然之后总不能光用金条付账吧。
买东西肯定是要买的,光是五条悟就无法忍耐着一直不买甜品。
白马缘在镇子上稍微转了一圈,就去了一个看起来宅邸占地面积还算大的人家,进去跟主人家交流一番,然后就用从金条上掰下来的一部分金块换了一些零用钱和日用品。
之后他们四人就离开了这个镇子,甩掉了身后一些打着他们主意的不轨之徒。
去了更繁华一点的城镇,白马缘每次都精准的找到那些有能力兑换金子的人,将手里的金条陆陆续续的脱手了一些,换了足够的物资和钱之后,就停手了,完全没有引起多少波澜。
四人身上的现代服装在这个大正时代也并不算很违和,毕竟此时西方文化入侵,穿西洋装的人并不少,他们的穿着在越繁华的地方就越不显眼。
不过四人出众的样貌,倒是挺引人注目的。
四人入住了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旅馆,旅馆的老板看了看家入硝子,犹豫一下还是对四人开口提醒道:“几位客人到了晚上还是尽量不要随便出门了,特别是这位小姐。”
白马缘开口问道:“是因为最近夜里有女性失踪吗?”
老板一惊,没想到自己还没说出来,白马缘就先一步猜到了,本来还想隐瞒一下的,但他见白马缘已经猜出来了,就迟疑的点了点头:“是啊,最近几个月一到入夜就会有女人失踪,不过你们放心,夜里有警察巡逻的,而白天只要不去一些偏僻地方,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白马缘点了点头,对老板道了谢。
他们开了四间房,不过现在还没到入睡的时候,不约而同的聚集在白马缘的房间里讨论女性失踪案。
五条悟说道:“这次的失踪案,应该是吃人鬼干的吧。”
他的表情有些兴奋,他们一路走来都没遇到过吃人鬼,偶尔听说了有人失踪,调查之后也是野兽把人拖走了或者是人为谋杀案。
吃人恶鬼竟然一直没遇见,家入硝子心心念念的解剖吃人鬼一直没能如愿。
白马缘说道:“等入夜了去调查一下就知道了,希望是只恶鬼干的吧。”
如果这些女性失踪案是恶鬼干的,他们把恶鬼抓起来就解决了。
如果是人为的,捣毁拐卖妇女组织可比斩杀恶鬼要麻烦多了。
为了调查真相,也为了引出失踪案的幕后真凶,家入硝子在夜间不仅没躲在旅馆不出门,还特意光明正大的在街上溜达,偶尔溜达到偏僻一点的小巷和胡同里去,开始钓鱼。
白马缘三人则是隐藏在暗中保护她。
“这位小姐,现在已经很晚了,你孤身一人在外很危险的,还是快回家去吧。”一个穿着蝴蝶羽织、两侧头发上各戴着一只漂亮蝴蝶发卡的少女拦住了家入硝子的去路。
家入硝子微微垂眸看向面前比自己稍微矮一些的少女,敏锐的注意到了少女隐藏在蝴蝶羽织下面的刀剑痕迹。
家入硝子拒绝道:“我还没有玩够,等我玩够了自然会回去。而且夜里有警察巡逻,哪有什么危险?”
家入硝子这副完全不信的模样,让蝴蝶羽织少女有些苦恼,她苦口婆心的对家入硝子劝说道:“入夜了会有吃人的恶鬼出没,真的很危险的。”
家入硝子微微挑眉,看着面前的蝴蝶羽织少女,问道:“吃人恶鬼?既然夜里有吃人恶鬼出没,那你干嘛还敢在外面游荡,不回家吗?”
少女自我介绍道:“我是专门来斩杀恶鬼的猎鬼人,我的实力还算不错,有自保之力。”
家入硝子将猎鬼人自动代入咒术师,恶鬼代入咒灵,明白了眼前这个蝴蝶羽织少女的身份。
她点了点头:“好吧,那我回去了,你注意安全。”
家入硝子在刚入学高专那会儿,也跟着同期出去做过任务,很清楚任务现场存在不听劝非要作死留下来的普通人会给咒术师添多大的麻烦。
她虽然不是普通人,但也不想留下来给这个猎鬼人少女惹麻烦。
至于抓鬼什么的,不是还有她的三个大猩猩同期吗?
找不到鬼,跟着这个猎鬼人少女,肯定能找到吧。
毕竟没有手段找到恶鬼的话,猎鬼人要怎么猎杀恶鬼?
大正时期通讯可不方便,恶鬼数量也很少,所以猎鬼人能持续不断的猎杀恶鬼,必然是掌握了能追踪恶鬼行踪的手段。
蝴蝶羽织少女跟在家入硝子身边,语气温柔关心的说道:“我送你回去吧,毕竟太阳已经落山了,很晚了。”
家入硝子开口问道:“我叫家入硝子,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温柔的笑道:“我叫蝴蝶香奈惠。”
家入硝子目光从少女身上的蝴蝶羽织和蝴蝶发卡上扫过:“看得出来你很喜欢蝴蝶了。”
难道姓蝴蝶,就要这么喜欢蝴蝶吗?
这句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蝴蝶香奈惠仿佛已经听见了,她捂着嘴轻笑一声,正要说什么的时候,一道清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哎呀呀,今晚的运气真好,遇见了两位这么美丽的小姐~”
家入硝子和蝴蝶香奈惠抬头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白橡色长发穿着红色上衣的男人正蹲在前方墙头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们,那双漂亮的七彩眼瞳之中,左眼里有【上弦】二字,右眼中有一个【弍】字。
顿时蝴蝶香奈惠就脸色大变,将家入硝子挡在自己身后,语气凝重的说道:“上弦二!家入小姐,这是恶鬼之中除了鬼王之外排名第二的强大恶鬼,待会儿我会拖住他,你赶紧离开!”
第209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大正杀鬼!
“上弦二?”家入硝子微微歪头打量了一番那个白橡色长发七彩眼瞳的男性恶鬼。
她之前见到的恶果长得跟咒灵一样畸形恶心,这只恶鬼倒是长得很像人。
这个上弦二是除了鬼王之外排名第二的恶鬼,那就说明还有上弦一。
既然有上弦,那应该也有下弦,毕竟是以月相命名的。
笑眯眯的恶鬼很礼貌的掏出了一对金色的折扇,冲两人挥了挥金扇打个招呼,语气俏皮的说道:“两个漂亮又美味的女孩子呀~看来我今天还真是幸运,本来都打算离开这个镇子了,还能遇见这样美丽又美味的女孩子……”
“花之呼吸——肆之型——红花衣!”
蝴蝶香奈惠拔剑突袭,以极快的速度靠近墙头上的上弦二,释放出两道弧形的斩击,就宛如漂亮的红色花瓣落在上弦二的身上。
然而只听见两声金属的碰撞切割声。
只见上弦二轻描淡写的用那两把金属折扇挡下了两片美丽花瓣般的弧形斩击,又抬手将折扇的扇叶朝蝴蝶香奈惠的身体挥了一下。
一道血花绽放,蝴蝶香奈惠迅速后退,她此时身体已经受了一道切割伤。
不影响战斗!
蝴蝶香奈惠迅速判断伤势,然后控制呼吸,减缓血液流淌的速度,控制伤势。
蝴蝶香奈惠又冲了上去:“花之呼吸——陆之型——涡桃!”
粉色的花瓣随着她的剑招舞动着,非常的唯美动人,但其中蕴含的杀机并不比上一招差,速度很快,上弦二依旧只是挥舞着自己的金色折扇,不过这一次蝴蝶香奈惠轻松的避开了上弦二的攻击。
蝴蝶香奈惠两次进攻都被打退,她抽空朝家入硝子的方向看了一眼,想看看家入硝子已经逃多远了,结果她发现家入硝子居然压根就没逃!
蝴蝶香奈惠非常无奈的对家入硝子说道:“家入小姐,你不用管我,快逃!”
家入硝子目光看着她,问道:“你为什么不逃呢?你根本打不过他的吧。”
哪怕家入硝子不擅长战斗,也看得出来,蝴蝶香奈惠的剑术虽然精妙,但那只上弦二恶鬼全程都没动真格,站在墙头上任由蝴蝶香奈惠发起进攻,根本没挪动一下脚步,他在戏耍她。
蝴蝶香奈惠平静又温柔的笑了笑,说道:“总要有人留下来的,我是鬼杀队的花柱,我的职责就是恶鬼灭杀!”
她的佩刀上刻着的‘惡鬼滅殺’四个字也在月光下折射出闪耀的光芒。
上弦二听见蝴蝶香奈惠这番话,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使用花之呼吸的女孩子可真漂亮啊,还是花柱呢,那么肯定比普通女孩子更美味吧,我待会儿一定会细细品尝你的。”
家入硝子露出一个被恶心到的表情,她看着上弦二脸上那生动的表情,嫌弃的说道:“你演得有点假啊,表情波动虽然很生动,但眼睛里一点情绪都没有,你该不会完全没有任何感情吧?”
上弦二将注意力从蝴蝶香奈惠身上转移到家入硝子的身上,他之前是没把家入硝子放在眼里的,毕竟一看家入硝子身上没带佩刀,就知道她不是鬼杀队的猎鬼人,他可以从容的杀掉花柱之后再去吃掉这个普通女孩子。
结果家入硝子戳穿了他精心佩戴的面具,这引起了他的注意。
上弦二鼓起包子脸,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说道:“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恶意的揣测人家呢?”
但他完全没有否认自己没有感情这件事。
他毫无感情的笑着,冲家入硝子自我介绍道:“我叫童磨哦,这位可爱的家入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呢?”
他只从蝴蝶香奈惠刚才对家入硝子的称呼,知道她姓家入,却不知道她的全名。
家入硝子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完全不想让自己的名字被吃人恶鬼知道。”
童磨又鼓起了委屈的包子脸:“可是我已经把自己名字告诉你了呀,作为交换,你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才对!”
家入硝子懒洋洋的说道:“没有这个义务告知恶鬼自己的名字!”
蝴蝶香奈惠看着家入硝子竟然就这么跟上弦二童磨聊了起来,正在找童磨的破绽,想偷袭一波,看能不能趁机砍掉童磨的脖子。
只可惜上弦二的恶鬼不是那么好讨伐的,她还没找到破绽,童磨就将目光转向了她:“那么这位漂亮的蝴蝶小姐,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在我把你引入极乐世界之后,我会记住你的名字的。”
蝴蝶香奈惠很有礼貌的回答道:“鬼杀队花柱,蝴蝶香奈惠。”
她在想能不能用聊天的方式拖延时间,如果能拖到天亮,说不定……
她看了一眼天色,可惜此时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
她根本没办法凭一己之力拖延上弦鬼三个小时。
在踏上杀鬼道路之后,她就做好了身死的心理准备,可是就算死,也要死得有价值。
起码要给无辜牵扯进来的家入小姐创造逃走的时机,起码要留下足够的情报给鬼杀队……
蝴蝶香奈惠此时想了很多很多,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接下来的拔剑战斗。
花之呼吸的各种剑型被她施展出来,她的剑招很精妙,可是差距依旧太大了,太大了。
童磨全程都只用最基础的身体素质挥舞着金属折扇应对她,就将她的全部攻击挡下了,看不见丝毫砍中他脖子的希望。
童磨在漂亮飘洒的花瓣包围中,笑吟吟的跟蝴蝶香奈惠聊着天,他的话很多,不停的向蝴蝶香奈惠输出着自己拯救世人的观点:“我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送他们前往极乐世界哦~他们会永远与我融为一体,一起永生下去呢~”
蝴蝶香奈惠有一个想要让鬼与人和平共处的理想,她一直想让鬼不吃人,只要鬼能够不吃人,就能与人和平相处。
可是她心底也清楚,吃人的恶鬼,是绝对无法与人和平共处的,是绝对需要斩杀的。
眼前将吃人当做对人的救赎的上弦二童磨,在蝴蝶香奈惠心中,不属于能与人和平共处的鬼。
第210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大正杀鬼!
家入硝子看见蝴蝶香奈惠被童磨戏耍着,开口喊道:“还不快点出来帮忙!”
然后家入硝子身边瞬间就多了三个发色各异的男人。
白马缘将自己挂在腰间的咒具长刀拔出来,说道:“这只恶鬼就交给我来吧,毕竟我自从身体恢复健康之后,还从来没有正式用剑术对敌过。”
蝴蝶香奈惠的战斗方式唤起了白马缘的剑术之魂。
白马缘在身体恢复健康之后,他的身体素质依旧是比不过从小就用咒力强化身体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的,所以他不像两人那样用纯体术,而是学习剑术,博众家之长,融会贯通出自己的剑术体系。
可是他除了与两个好友和伏黑甚尔对战切磋之外,还从未正式与敌人用剑术战斗过。
毕竟在他们的世界,白马缘也没遇到需要他用剑术对付的敌人,他多半都是用脑子,五条悟和夏油杰才负责用武力战斗。
现在穿越异世界,看见蝴蝶香奈惠用精妙的剑术与恶鬼战斗,白马缘也有点手痒痒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当然没意见。
于是两人护在家入硝子身边,白马缘持剑冲了上去,介入蝴蝶香奈惠和童磨的战场,一剑斩断了童磨拿着折扇即将割伤蝴蝶香奈惠的右手。
蝴蝶香奈惠惊愕的看向白马缘,又看看家入硝子身边多出来的两个人:“你们是……”
白马缘看着童磨断掉的右手迅速长出来,有些好奇的对童磨问道:“我要是把你从中间腰斩,你是上半身长出下半身,还是从下半身长出上半身?或者是像蚯蚓一样从一只鬼变成两只鬼?”
童磨顿时愣住了,他陷入了沉思中:“这种情况我还从来没遇到过,也从来没想过呢……啊咧,我有点好奇了呢,要不要试试看呢……”
白马缘一剑朝童磨的腰部横切过去:“那就试试看好了。”
童磨一个跳跃避开这一剑:“虽然很想试试看,但在猎鬼人面前这样尝试有点危险诶~”童磨也不傻,虽然他是个乐子鬼,战斗时很难认真起来,但还不至于自己做找死。
白马缘通过对童磨面部微表情和身体肌肉起伏来判断他的下一步动作,早就预判到童磨会跳起来避开这一剑,所以他下一剑就迅速往上切,几乎砍掉了童磨的左半边身体,可惜童磨反应太快,白马缘手中的剑只是切开了他的身体,没有把他的身体切断,不然也算是能实验一下白马缘刚才好奇的问题了。
童磨飞速后退,身体上的刀痕迅速愈合,他抬手挥舞着折扇:“血鬼术——”
白色的冰雾释放开来,冷冽的寒气弥漫四周。
白马缘不禁更加集中注意力的去观察童磨的身体肌肉走向,判断他的下一步攻击。
既然是要决定近战,白马缘就不会给童磨拉开距离远战的机会。
所以不等童磨将他的血鬼术施展开来,白马缘就顶着冰雾冲到他的近前,一刀砍向他的脖子。
童磨毫不在意的任由白马缘砍断自己的脖子,脸上的笑意不减:“可惜你用的刀不是日轮刀,就算砍掉我的脖子也没用哦~”
飞起的头颅下一秒就被童磨用手按回脖子上,喷洒血液的脖颈生长出肉芽迅速将头颅接了回去。
白马缘微微挑眉:“那还真是麻烦。”
白马缘已经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推测。
之前他看蝴蝶香奈惠攻击童磨,就看出蝴蝶香奈惠是以用刀砍断童磨脖子为目标的,他本来以为是因为恶鬼的脖子是弱点。
可是现在看童磨对自己砍掉他脖子毫不在意的样子,就知道脖子虽然是弱点,但不是什么刀砍脖子都会是恶鬼弱点的。
白马缘手里的刀虽然是特级咒具,但咒力对恶鬼没有特攻效果,不像对咒灵那样杀伤力明显。
所以恶鬼应该除了害怕太阳光之外,就是害怕那个叫日轮刀的刀砍脖子了。
日轮刀,听名字也能猜到这刀必然跟太阳有关,应该就是利用恶鬼惧怕太阳光的特性,打造出来的杀鬼利器了。
白马缘手里的刀不是日轮刀,所以砍掉恶鬼的头颅也没用。
蝴蝶香奈惠见状,连忙喊道:“这位先生,请用我的刀吧!”
她从白马缘身上看到了杀死上弦二的希望,刚才白马缘与童磨交战的速度快得她都看不清,实在太强了,但后来童磨脖子被白马缘砍断的那一幕她还是看见了的。
蝴蝶香奈惠有些后悔自己没提前把日轮刀借给白马缘使用,不然这一刀就能直接杀掉这个上弦二了。
白马缘没理会蝴蝶香奈惠的话,他笑吟吟的看着童磨,继续问道:“你们恶鬼的自愈力这么强,那么自愈力有上限吗?如果我把你砍成上万块肉臊子,你还能恢复吗?”
童磨眨巴眨巴眼睛,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沉思着回答道:“不知道诶,有本事的话你就试试看吧,我也很好奇呢。”
白马缘盯着童磨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道:“难怪我从你的表情里看不到正常人所有的微表情,你完全没有感情,所有的表情都是伪装出来的。”
白马缘之前想通过观察童磨的微表情来判断他的下一步动作,可是判断失败了,所以后面只能观察童磨的肌肉起伏变动来判断。
童磨是真的完全一点感情都没有,他所有的表情都是伪装的,自然就不会有正常泄露情绪的微表情了。
于是接下来的战斗中,白马缘更加专注的观察童磨的身体,在这种情况下,他忽然发现眼前的一切变得通透了起来。
第211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大正杀鬼!
白马缘发现自己眼前看见的一切都变得通透透明了起来,童磨的身体的肌肉、神经、血管、骨骼全都清晰可见,就仿佛他的眼睛变成了X光,能直接透视了。
童磨的血鬼术是用自己的血肉制造冰,在这个通透世界之下也全都无所遁形,并且他还感觉童磨的攻击速度变得很慢很慢……不,是他的感知变快了,所以相对的就感觉童磨变慢了。
白马缘意识到自己似乎进入了一个很神奇很奇特的状态,他的大脑无比迅速的运转着,将此时的这种状态完美的记录下来。
唰唰唰,白马缘的刀快得不可思议,避开了童磨的所有攻击,把他大卸八块。
“血鬼术——结晶之御子!”
童磨终于浪不下去了,他稍微认真了起来,用血鬼术制造出几个跟他长相一样的小冰人偶围攻白马缘,这些冰人偶也能使用他的血鬼术。
白马缘挥刀砍向冰人偶,这些冰人偶都是由冰凝结而成的,通透世界对它们没什么用,刀剑砍中它们也能很快修复,于是白马缘左手握拳朝它们轰了过去:“黑闪!”
咒术师打出黑闪其实很看重运气,就连拥有六眼能对咒力进行原子级别精细操控的五条悟,都不能保证百分百打出黑闪。
但白马缘发现,在通透世界状态下,他对自身掌控力达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无论是肉身还是咒力,他都能进行极致精细的掌控,他觉得五条悟的六眼也应该就是类似的程度了。
虽然白马缘在这种状态下也无法百分百打出黑闪,但他能将打出黑闪的概率提升到一个极高的地步。
在这个不能使用术式的世界,黑闪这种仅靠咒力和肉身就能使用出来的战斗技巧,杀伤力会很大。
事实上也正如白马缘推测的那般。
漆黑的空间裂痕宛如一道黑洞将冰人偶吞了进去,白马缘一拳黑闪下去,直接撕裂空间,从本质上吞掉了童磨的冰人偶。
之后对其他几只冰人偶他也是用同样的方式,黑闪黑闪黑闪——欧拉欧拉欧拉!
虽然不是百分百黑闪概率,但十次里面也能打出八次黑闪。
看得旁观的五条悟和夏油杰都不禁发出惊叹。
夏油杰瞪大了他的小眼睛:“缘的黑闪是不是打破了连击记录?”
他记得最高黑闪连击记录是七海建人创造的。
五条悟点了点头:“我感觉缘好像进入了一个特殊状态,他身上的气息完全被隐匿了起来,现在的他跟一根草一片云差不多,我的六眼都会忽略他的存在,简直不可思议。”
五条悟心中是最震惊的,因为他有六眼,此时他明明看见了白马缘在那里,可是六眼搜集四周的情报汇报给他时是这样的:报告主人,正在一拳一个冰人偶的战斗的那家伙是一棵树。
这也太离谱了!
六眼是不是坏掉了?
五条悟都想揉揉眼睛了。
白马缘以极快速度解决掉几只冰人偶之后,童磨已经把自己从大卸八块的状态下拼回来了。
“血鬼术——蔓莲华!”
冰雪凝成的藤蔓朝白马缘缠去。
“血鬼术——寒烈之白姬!”
冰雪凝成的少女张嘴吐出大片大片的冻气。
然而下一秒少女冰人偶就被一把赤红色的刀给砍得融化了。
白马缘暂停了一下进攻,他看着自己手中刚刚从蝴蝶香奈惠那里借过来的日轮刀:“诶?这把刀怎么变成红色的了?”
他记得在蝴蝶香奈惠手上时这把刀颜色不是这样的。
蝴蝶香奈惠看见刀的颜色,也是又吃惊又有些激动:“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赫刀吗?”
蝴蝶香奈惠记得自己当初刚通过藤袭山选拔之后,刀匠给自己送为她量身定做的日轮刀时,曾期待的看着她令日轮刀变色,当看见日轮刀的颜色是花之呼吸的粉色,而非赤红色,刀匠很有些失望。
蝴蝶香奈惠当时就向刀匠问过原因,刀匠告诉她,锻刀村的所有刀匠都渴望锻造出一把赫刀,据说赫刀能对鬼造成极大的杀伤力,是最强之刃。
只是谁也不知道赫刀是怎么诞生的。
锻刀村传说里的赫刀是祖上流传下来的只言片语,锻造方式早已失传了。
蝴蝶香奈惠没想到自己今日竟然能见到传说中的赫刀,那把日轮刀竟然还是她的日轮刀。
白马缘看了蝴蝶香奈惠一眼:“赫刀?”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日轮刀,感受到那传递到手上的烫手温度,很快就明白了原因——是高温!
这把日轮刀因为他下意识加大的握力,刀身的温度升高了,从而导致刀身变得赤红起来。
而日轮刀的材料里蕴含着太阳的力量,高温将太阳的力量释放了出来,因此对恶鬼的杀伤力极为显著。
刚才砍寒烈白姬时,白马缘就感觉像用热刀切黄油般丝滑,没有丝毫的阻力,比之前用咒具刀砍结晶御子时省力丝滑太多了。
砍恶鬼的血鬼术产物这么丝滑,那么砍恶鬼本身会不会也很丝滑呢?
白马缘目光看向童磨。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十几米高的冰菩萨拔地而起,童磨躲在睡莲菩萨的身上,牢牢的保护着自己本体。
他探头看向白马缘手里的赫刀,用怕怕的语气说道:“哎呀呀,这把刀给我一种很危险的感觉,而且脑子里居然出现了属于无惨大人的记忆,那种来自无惨大人的恐惧感让我感同身受,实在是太可怕了嘤嘤嘤~”
童磨脑海中还在回放着来自鬼王的细胞里最恐惧的记忆。
——哪里有趣了?
——哪里好笑了?
——你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那道一看就很像魔鬼,看不清面孔,布满阴影的红色身影,宛如太阳般耀眼恐怖的男人,手里拿着的正是令鬼王细胞都在战栗的赫刀。
从未体会过什么叫做恐惧的童磨,此时有些痴迷这种共享鬼王无惨细胞恐惧的感觉。
他生平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诶!
好有趣的感觉!
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啊!
童磨为了维持这份陌生刺激的恐惧感,脑海中不停的回忆着镌刻在鬼王细胞里那份可怕记忆。
而正听见童磨总念叨‘无惨大人’的鬼王鬼舞辻无惨,将目光投向童磨这个上弦二。
无惨下意识的翻看童磨此时的记忆,然后一翻就看见了自己刻在细胞里的恐惧——继国缘一的身影。
吓得无惨立刻收回视线,不敢再翻看童磨的记忆了。
无惨暴跳如雷:“该死的童磨,你究竟在乱想些什么?童磨脑子里怎么会出现那个怪物的身影?”
但他也只能原地跳脚无能狂怒,根本不敢再把视线投向童磨,生怕自己再看见那个给自己带来毕生心理阴影的男人。
无惨感觉自己身上灼烧了自己四百余年迟迟没有痊愈的刀痕变得更灼热了,让他更加痛苦了。
“该死的……”继国缘一!
他颤抖着不敢叫出那个名字,生怕一喊出来,下一秒继国缘一就真的出现在他身边对他拔刀了。
“那个怪物已经死了,他已经老死了!黑死牟亲眼看着他死的!”无惨安慰着自己,不怕不怕不怕……
平复下狂跳的七颗心脏,无惨的五颗大脑才终于有了正常思考的能力。
无惨没有连接童磨的视线,也没有翻看童磨的记忆,只是用脑内通讯问童磨:“童磨,你在干什么?你刚才脑子里怎么突然乱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童磨笑嘻嘻的回复无惨:“无惨大人,我被人活捉啦!完全打不过呢,对方的赫刀砍下来,我的手脚居然没办法马上恢复了!”
第212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大正杀鬼!
白马缘在通过咒术大猩猩的可怕握力开启赫刀之后,刷刷的就把童磨的睡莲菩萨给砍得崩解融化了,然后直接一个极速突进,砍断了童磨的四肢,又一刀扎在童磨的脖子上,赫刀令上弦鬼引以为傲的再生能力难以发挥作用,童磨直接被活捉了。
正好这个时候无惨脑内通讯联系童磨,对死亡没什么畏惧的童磨现在还能笑嘻嘻的告诉无惨自己被活捉了。
无惨下意识的连接了童磨的视觉,但这种连接,其实就是接管了童磨体内属于鬼王的鬼血和细胞,因此无惨对童磨身上那被赫刀砍出来的灼伤也感同身受。
尤其是那把赫刀还扎在童磨的脖子上,眼睛一垂就能看见赫刀那灼热烫红的刀身。
无惨差点吓得原地炸裂,这种仿佛赫刀扎自己身上的代入感,让他直接应激的断掉了与童磨的链接。
至于说童磨被活捉了?
无惨不在乎童磨的死活,反正有诅咒在,童磨不可能泄漏他的情报,大不了就是损失一个上弦二。
死就死呗!
死的又不是他的上弦一黑死牟。
不过无惨还是暴怒的召开了上弦会议。
“童磨被活捉了!抓住他的人开启了赫刀,赫刀能够遏制鬼的再生之力!”
无惨将自己从童磨记忆里翻找出来的白马缘的样貌传输给其他上弦鬼:“杀了他!杀了这个开启赫刀的剑士!”
上弦一黑死牟有些惊讶的眨了一下六只金红鬼眸:“赫刀?”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赫刀,赫刀居然能够遏制鬼的再生之力?
无惨诧异的看向黑死牟:“你不知道赫刀?”
无惨很吃惊,他记得黑死牟不是说,继国缘一那个怪物在临死前砍了黑死牟一刀吗?那一刀差点砍断了黑死牟的脖子的。
被继国缘一砍了一刀,黑死牟怎么可能还不知道什么是赫刀?
黑死牟微微摇头,语气不徐不疾的说道:“今日…才得知…赫刀。”
无惨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啊啊啊可恶的继国缘一!
他感觉自己身上当年被继国缘一砍出来的刀痕灼烧得他更难受更痛苦了!
该死的继国缘一,凭什么砍他就是刀刀都是赫刀暴击,结果砍黑死牟,居然连赫刀都没开?
双标!可恶的继国缘一,该死的双标!
无惨一点也没迁怒黑死牟,满心的怒火全冲着继国缘一的双标去了。
并且在愤怒之后,心里还有些洋洋得意。
哼哼,继国缘一,你这么在乎的兄长,现在还不是我的上弦一,我的黑死牟!
气死你!
无惨忽然觉得自己成功的报复了继国缘一,心里得意了起来。
鬼王的这番内心的精神胜利法,其他鬼无从得知,他们的关注点都在被无惨传入他们脑海中的那个金发青年身上。
上弦三猗窝座记住了白马缘的长相:“居然能活捉童磨,看来实力很强啊。”
他浑身的战意沸腾起来,他决定等找到白马缘之后,可以先感谢一下对方,再跟对方决战。
天知道他在被召集到无限城开上弦会议时,看见童磨不在,又被无惨大人告知童磨被人打败活捉了,他多么努力回想曾经被童磨气得发疯的记忆,才能按捺住要飞上天的嘴角啊。
不过那个金发剑士干嘛不把童磨直接干掉呢?只是活捉,万一被童磨跑了怎么办?
猗窝座有些忧心忡忡的想道。
鬼这边正在开会,没一只鬼想要营救童磨的,全在讨论怎么杀掉能开启赫刀的剑士,减少鬼的威胁。
被活捉的童磨神色中没有丝毫的恐惧担忧,还兴致勃勃的看着白马缘跟其他人商讨着如何处置他。
白马缘对家入硝子说道:“这只鬼实力很强,你要留下来研究的话,我们三人中起码得有一人陪着你。”
家入硝子已经眼睛发光的盯着童磨了,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了:“没问题没问题,说实话我真的好奇极了,鬼的再生之力是怎么做到堪比反转术式的,看起来完全就是血肉细胞的再生之力啊……”
白马缘动手将童磨的眼睛耳朵都包裹起来,附着上咒力,完全封闭了他的感知。
他一边动手一边解释道:“刚才童磨神色有异,我怀疑童磨背后的那个鬼王应该能通过他看到我们这边的情况,如果不封闭他的感知,我们的情报很可能通过童磨泄漏出去。”
蝴蝶香奈惠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正好听见白马缘这番话,她恍然道:“难怪鬼之间的情报传递得似乎很快,原来鬼王能用这种方式联络手下的鬼。”
之前鬼杀队就隐隐怀疑鬼之间有某种情报共享渠道,明明鬼都是独居的,几乎没有群聚的,鬼跟鬼之间有地盘意识,可它们的消息却很灵通。
蝴蝶香奈惠十分担忧的问道:“那么你们的情报岂不是已经被鬼王得知了?”
白马缘笑了笑,说道:“这倒是没什么关系,毕竟上弦二的实力也就这样,只我一人就能轻松解决,我的同伴可还没动手呢。”
如果他没推理错的话,那个鬼王很可能不止是能接管手下鬼的五感,感知到其他鬼能感知到的东西,还能查看这些鬼的记忆。
就算他们杀掉童磨,鬼王应该也能从童磨临死前的记忆看见白马缘他们的样貌。
所以无所谓啦,暴露就暴露了,那鬼王要是亲自找上门来,就顺手祓除了吧。
或者给硝子新增加一个鬼王实验小白鼠,也不错。
五条悟傲然道:“哼,鬼王又算什么?我们可是最强的!”
夏油杰倒是对蝴蝶香奈惠提出了一个诚恳的请求:“你们用的那种日轮刀能卖给我们几把吗?毕竟杀鬼需要使用日轮刀,没有日轮刀有点麻烦。”
虽然以他们的实力,把鬼砍到天亮晒死在阳光下完全没问题,但想要活捉鬼,还是有日轮刀更方便。
蝴蝶香奈惠温和的笑道:“当然没问题,不过日轮刀是刀匠根据剑士的呼吸法量身定制的,不知几位是否有空前往鬼杀队做客?”
第213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大正杀鬼!
家入硝子出手帮蝴蝶香奈惠治好了身上的伤。
蝴蝶香奈惠看着自己瞬间痊愈的伤口,人都惊呆了,这种自愈力她只在恶鬼身上见过。
而家入硝子却拥有治愈别人的能力。
是血鬼术吗?
不对,现在已经天亮了,晨曦洒落下来,家入硝子在清晨的阳光下不受丝毫的影响。
绝对不可能是恶鬼的。
那么是拥有治愈能力的特殊人才啊!
蝴蝶香奈惠心中越发渴望拉拢白马缘和家入硝子他们加入鬼杀队了。
在她的热情邀请之下,白马缘四人答应前往鬼杀队做客。
他们先带着被活捉塞进一个木箱子里的上弦二,跟着蝴蝶香奈惠前往鬼杀队的一个据点——之所以不直接去鬼杀队总部,是因为担心鬼王会通过上弦二发现总部的具体位置。
蝴蝶香奈惠也需要等自己的鎹鸦带回鬼杀队主公对此事的处理决定。
对此五条悟毫不掩饰的吐槽道:“真是胆小鬼,躲躲藏藏的,跟烂橘子有什么区别?”
夏油杰也想起曾经见过的总监部那些烂橘子,一个个躲在阴暗的屋子里,躲在屏风后面不敢见面,跟阴沟里的老鼠一样。
他赞同的点了点头。
蝴蝶香奈惠虽然不懂五条悟的‘烂橘子’是比喻什么,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她好脾气的笑了笑,解释道:“实在抱歉,鬼杀队虽然千年来坚持斩灭恶鬼,但与恶鬼的战斗中,我们是处于下风的。在今日之前,鬼杀队已经有一百多年没有斩杀过上弦鬼了,反而是鬼杀队的柱多有折损在上弦手中……”
蝴蝶香奈惠仔细的给白马缘他们解释了鬼杀队的柱级战力和鬼阵营的十二鬼月设定。
简单来说就是,鬼杀队的柱实力>下弦鬼的实力,但柱的实力<上弦鬼的实力。
虽然都是十二鬼月,但上弦鬼实力比下弦鬼实力强太多了。
鬼杀队的柱,不少都是通过斩杀一位下弦而晋升为柱的,可柱只要遇到上弦,连情报都传递不出来就会被杀死。
蝴蝶香奈惠是鬼杀队的花柱,今日要不是运气好遇到白马缘他们,她肯定也会死在上弦二童磨手里。
实力差距很明显,童磨对她全程都在戏弄,连血鬼术都没用。
因此蝴蝶香奈惠很想为鬼杀队招揽白马缘他们几个能活捉上弦二恶鬼的强者。
白马缘对鬼杀队和鬼的战力对比没兴趣,他对鬼杀队的呼吸法挺感兴趣的:“呼吸法?你详细给我们说说这个呼吸法。”
本以为蝴蝶香奈惠展示出来的那个花之呼吸是这个世界的人的‘术式’,现在看来,是能够稳定传承学习的一种修行方式,而且看鬼杀队的呼吸法剑士人数不少,学习门槛应该也不是很高,可以普及。
若是带回他们的世界,那些只能靠咒具跟咒灵战斗的非术师咒术警察,或许也能学习呼吸法。
蝴蝶香奈惠展现出来的实力虽然远不及上弦鬼以及白马缘等三位特级咒术师,但她的实力拿上咒具,能够祓除普通的一级咒灵了。
若是那些非术师咒术警察们,也能有蝴蝶香奈惠这样的战力,将是咒术特务科的一次战力大加成。
咒术特务科的现任管理官夏油杰顿时领悟到了白马缘的意思,他来了兴致,盯着蝴蝶香奈惠。
蝴蝶香奈惠在白马缘他们灼热的目光下,讲述着呼吸法相关的基本信息。
具体呼吸法怎么修炼,她当然暂时不会告诉他们,但有哪些呼吸法,各种不同呼吸法的特点,她还是能说的。
白马缘打量着蝴蝶香奈惠,想起自己之前与童磨战斗时进入的那个通透状态,他再度开启,直接透视看见蝴蝶香奈惠的肌肉血管和脏器,肺部的扩张收缩频率,呼吸的频率方式,然后进行模仿学习。
很快白马缘的呼吸方式就发生了改变。
他本来是完全按照蝴蝶香奈惠的呼吸方式进行模仿的,但他又觉得这种呼吸方式对自己而言有点别扭不舒服,他下意识的根据自己的身体进行改变……
察觉到白马缘身上气息再次变得跟一棵草一朵花差不多的五条悟转头看向他,敏锐的察觉到白马缘的呼吸频率变了,变得跟蝴蝶香奈惠一样充满了一种特殊的节奏。
五条悟毫不掩饰的对白马缘的特殊关注,也吸引了夏油杰、家入硝子和蝴蝶香奈惠的注意。
蝴蝶香奈惠注意到了白马缘的呼吸频率的变化,大为震惊:“这是……呼吸法?”
不是,刚才不还问我什么是呼吸法吗?现在就开始修炼呼吸法了?我刚才有告诉你们呼吸法的修炼方式吗?
蝴蝶香奈惠都茫然了,她刚才难道记忆出现混乱了吗?
白马缘深深的吐出一口气,一道银白色的气息被他吐了出来:“原来这就是呼吸法啊。”
白马缘抬眸看向正在注视着自己的几人,对自己的三个好友说道:“啊,我已经学会呼吸法了,你们肯定也想学吧,我来教你们啊。”
他完全忽视了蝴蝶香奈惠的欲言又止,兴致勃勃的跟五条悟三人讲解起呼吸法的修炼方式与呼吸频率。
论对身体的掌控程度,三位咒术师都是佼佼者。
五条悟拥有六眼,对咒力都能进行原子层面的精细操控,学会了反转术式,对身体掌控程度很高,又有白马缘的细致描述,他学得非常快。
夏油杰也会反转术式,还曾经为了压五条悟一头,向白马缘和家入硝子学习如何将只能治疗自己的反转术式变成能治疗他人,虽然最后没成功,但学习人体构造的过程,如今给他学习呼吸法带来了极大的帮助。
家入硝子更别提了,她的反转术式最精妙,又是医生,对人体构造非常熟悉了解,学习起呼吸法事半功倍。
尤其是白马缘讲述的呼吸法修炼方式,并不是照本宣科,而是将他刚才琢磨出的呼吸法本质教给三人,让三人根据自己体质来自创属于自己的呼吸频率和方式。
于是白马缘四个人,学会呼吸法之后,就是四种完全不同的呼吸法。
看完全程的蝴蝶香奈惠已经被刷新了三观。
整个人都惊呆了。
自创呼吸法这么容易的吗?
那么她妹妹那么辛苦努力的想自创虫之呼吸又算什么?
学习呼吸法这么快的吗?
那么她当初学习花之呼吸辛辛苦苦的训练又算什么?
难道学习呼吸法不应该是先进行极限的锻炼,然后再在身体达到极限时进行呼吸频率的调整,学习呼吸法吗?
这么轻描淡写的学会了呼吸法,让他们这些饱经训练的呼吸法剑士情何以堪啊?
这就是绝世天才吗?
在学习呼吸法之前就能纯凭剑术打败上弦二,学会呼吸法之后,该不会能单挑鬼王吧?
白马缘抽空看了一眼蝴蝶香奈惠那已经震惊到呆滞的表情,安慰了一句:“我们以前就是饱经训练了,所以只需要掌握特定的呼吸频率就行,我们又不是普通人。”
蝴蝶香奈惠并没有被安慰到,就算不是普通人,这么快学会呼吸法,也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吧。
不过很快蝴蝶香奈惠就高兴了起来,一起杀鬼的同伴越强大越好。
她又想起自己刚才心中的疑惑,忍不住对白马缘问道:“你之前不是不知道呼吸法吗?怎么忽然就学会了呼吸法?”
还是当着她的面儿忽然学会的。
要不是蝴蝶香奈惠觉得白马缘没必要骗她,她都怀疑白马缘是不是在演她了。
白马缘解释道:“我是观察你的呼吸频率,从你身上学习的。只不过你的呼吸法似乎不太适合我,于是我就总结了一下呼吸法的本质呼吸方式,然后结合自身情况,自创了一种呼吸法,这种呼吸频率最适合我……”
蝴蝶香奈惠:“……”认真的吗?这话是人说的吗?
她一个字都没教,他就观察她的呼吸频率,直接学会了花之呼吸,还通过花之呼吸自创了一种呼吸法?
蝴蝶香奈惠看了一眼五条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哦,不对,是四个人每个人都自创了一种呼吸法。
蝴蝶香奈惠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算了算了,只是秒会呼吸法而已,跟家入硝子的治疗能力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终于收到了鬼杀队当主产屋敷耀哉的来信,蝴蝶香奈惠对白马缘四人发出邀请:“白马先生、五条先生、夏油先生、家入小姐,我们主公诚邀你们前往鬼杀队做客,请让我们对你们援手抓捕上弦二表示诚挚的谢意。”
第214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大正杀鬼!
白马缘四人是在一处占地面积不小的大宅院见到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以及几位柱的。
白马缘根据自己一路走来的观察,已经猜到这里大概只是鬼杀队主公的一处宅邸,并非鬼杀队的真正总部。
毕竟鬼杀队主公可是让他们把上弦二这只鬼也一起带来了,一点都没在意这处宅邸很可能通过上弦二的感知被鬼王发现。
在见到鬼杀队主公产屋敷耀哉的那一刻,白马缘四人都很惊讶。
产屋敷耀哉额角快要蔓延到眼睛上的紫色瘀斑,正散发着强烈的诅咒气息。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么强烈顽固的诅咒。
本以为穿越到这个世界,他们的术式无法动用,是因为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不同,所以他们的术式被禁用了。
可又奇怪他们的咒力能用,现在看来,这个世界与咒术世界有差别,但也有相同之处。
这个鬼杀队主公身上的诅咒就是相同之处了。
五条悟把墨镜推到头顶挂着,一点也不见外的凑近打量着产屋敷耀哉额角上的诅咒痕迹。
产屋敷耀哉被五条悟忽然贴脸的动作惊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又淡定下来,面带微笑的没有躲避,与五条悟那双充满神性的苍天之瞳对视上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心中一直沉甸甸的压力似乎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回想起自己之前的预言,产屋敷耀哉语气温和的说道:“这位五条先生,希望我脸上的瘀斑没有吓到你。”
产屋敷耀哉脸上的瘀斑凹凸不平是真的很恶心,还会散发出血肉腐烂的味道,随着时间的流逝,诅咒面积会越来越大,最终他整个人都会彻底腐烂,在死亡之前他就开始像尸体一样腐烂了,痛苦艰难的活着——这就是神明对产屋敷家族的诅咒。
“不可对主公无礼!”
炎柱炼狱槙寿郎想要上前拉开五条悟,被夏油杰不动声色挡住了,他笑眯眯的道歉:“不好意思,悟这人是稍微有点没有边界感,但他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你们主公身上的问题。”
炼狱槙寿郎想起在见五条悟四人之前,主公告诉他们这四个人抓住了上弦二,他们之中的那位棕发小姐还拥有奇特的治愈能力,或许他们真的有能力治好主公的病?
想到这里,炼狱槙寿郎就忍耐下来,站在原地,克制的看着五条悟和主公。
五条悟直起身体,说道:“这是诅咒,还是根植于血脉上的诅咒,会代代相传。”
产屋敷耀哉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是的,这个诅咒让我们家族的儿子都活不过三十岁,还会代代遗传,只有斩杀了鬼王鬼舞辻无惨,才能解除诅咒。”
白马缘看着产屋敷耀哉,虽然对方在笑着,但他能看得出来,产屋敷耀哉在愤怒,在不甘,满腔的怒火与仇恨几乎将他燃烧殆尽。
但产屋敷耀哉依旧在克制自己,让自己露出得体又温和的笑容,以一种温柔的姿态对待他人。
这种割裂感,让白马缘对产屋敷耀哉产生了几分兴趣。
白马缘直白的问道:“要杀死鬼王才能解除诅咒,那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产屋敷家族跟鬼王应该有血缘关系吧。”
虽然是问话,但他的语气却非常笃定。
这种根植于血脉的诅咒,解除诅咒的办法是斩杀鬼王的话,那么就说明鬼王跟产屋敷家族有血缘关系。
产屋敷耀哉沉默了几瞬,在几位柱震惊的目光中,缓缓点头:“是的,鬼舞辻无惨千年前,正是家族的先祖,只因家族中诞生了鬼王,于是家族所有新生儿都会夭折,只有与神官家的女儿联姻,才能勉强活到三十岁,却也要饱经诅咒的折磨……”
产屋敷耀哉转头面向炎柱炼狱槙寿郎、岩柱悲鸣屿行冥、音柱宇髄天元、水柱富冈义勇、风柱不死川实弥、花柱蝴蝶香奈惠六人。
他向六位忽然得知这种真相,陷入震惊中的柱们俯身行礼:“我很抱歉一直瞒着你们这件事,只是这个真相如果暴露出来,会影响鬼杀队的凝聚力,于杀鬼无益。但产屋敷家族千年来一直坚持杀鬼,杀鬼的决心和觉悟,从来不曾动摇!十分抱歉……”
这六位柱们虽然对鬼王竟然曾出身产屋敷家族的真相感到震撼,但还不至于因此迁怒到主公身上,毕竟鬼王是千年前的人了,而产屋敷家族千年来一直坚持杀鬼也是事实。
他们连忙上前扶起产屋敷耀哉,出言宽慰道:“主公不必道歉,鬼舞辻无惨做的恶事凭什么要主公承担,这个诅咒简直毫无道理可言!”
他们不仅没有因此动摇对产屋敷耀哉的忠心,还为产屋敷耀哉身上的诅咒感到了不公平。
白马缘看着这一幕,心中倒是对产屋敷耀哉能以病弱之躯统领鬼杀队这些柱级强者的方式了然了。
礼贤下士,真诚相待,再与他们站在统一的斩鬼阵线上,这些满脑子只有杀鬼的柱们,很难不为产屋敷耀哉的人格魅力折服。
而且白马缘还感觉到,产屋敷耀哉身上也有点特殊能力,他说话的声音能给人一种温暖、值得信任的感觉。
咒术师抗性高,不受什么影响,但普通人估计很难抵抗得住。
如果产屋敷耀哉想用自己声音的这种特殊能力让人做违背自己内心的事情,意志坚定之辈就会挣脱影响,但如果他只是用这种能力拉近与别人的关系,让人对他产生信任感,那就是无上利器。
啧,这个世界的不简单之处还真不少啊。
白马缘等产屋敷耀哉重新安抚完柱们之后,上前说道:“我和硝子可以尝试为你治疗一下,不确保能解除你的诅咒,但应该能压制一下,让你活得更久一点。”
不料产屋敷耀哉却说道:“会很麻烦你们吗?这种诅咒很棘手,如果压制诅咒会对你们有影响的话,那么请你们不要这么做。我的生命无关紧要,而你们却能救更多的人,你们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白马缘的政客脑虽然觉得产屋敷耀哉这话有故意拉拢人心的嫌疑,但也听得舒服。
能说出这种话,不管是真的还是装的,都比那些连装都不愿意装的人要好多了。
白马缘还能稳住不受影响,理智分析对方这话背后的用意,但家入硝子和五条悟夏油杰明显对产屋敷耀哉的好感度上涨了。
家入硝子都开始上手检查产屋敷耀哉的诅咒情况了:“不必担心,应对诅咒,我们是专业的。”
咒术师的日常工作就是祓除诅咒,这下子真可以说是专业对口了。
五条悟更是自信满满的说道:“我们可是最强的,区区诅咒,大不了我们帮你杀了那个什么鬼王,诅咒不就解除了吗?”
夏油杰温和一笑:“悟说的没错。”
谁也没把鬼王放在眼里。
白马缘:“……”一个不留神,好友们都开始夸下海口答应帮忙解决鬼王了。
产屋敷耀哉是魅魔吧?居然连特级咒术师都能蛊惑,可怕!
第215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大正杀鬼!
白马缘四人被产屋敷耀哉安顿在鬼杀队的一座宅邸里,待遇很好。
明明产屋敷耀哉一家人都没使用什么仆人,但却给他们安排了照顾饮食起居的人。
对此白马缘先政客本能发作的怀疑了一下产屋敷耀哉是不是安排眼线监视他们。
家入硝子在收拾东西,打算之后住到蝶屋去,跟蝴蝶香奈惠和她妹妹蝴蝶忍一起研究上弦二的鬼血。
白马缘看着家入硝子收拾东西的动作,他主动问道:“需要帮忙吗?”
家入硝子百忙之中瞥了他一眼,多年来的默契让她听懂了白马缘说的帮忙是指哪方面:“你对医学和药物的研究还不如小忍那孩子呢。”
白马缘笑了笑,说道:“我在这个世界学会了一个新能力哦……”
他把通透世界告诉了家入硝子和五条悟夏油杰。
“这种跟X光一样的能力,在这个时代医学方面应该很有作用吧?”
家入硝子顿时眼睛一亮,抓住白马缘的衣袖追问他是怎么觉醒X光能力的,她也想学!
如果她也学会这跟X光一样的通透世界,配合她的反转术式,她都不敢想自己以后会轻松多少。
五条悟也恍然:“难怪缘之前气息收敛得跟一棵树差不多,六眼都忽略掉你了,原来是这个什么X光能力啊。”
夏油杰默默握拳,感觉又被好友领先了一步,这种新能力,他也要学!
白马缘一点也不介意倾囊相授。
虽然他领悟通透世界的速度很快,但其中的原理他已经差不多搞清楚了:“我之前战斗时就习惯观察对手的微表情和身体肌肉起伏走向来预判对手的下一招,那个童磨是个天生没有感情的空心鬼,我没办法从他的微表情中判断出他的想法,所以就更加专心致志的观察他的肌肉起伏和走向,在这种情况下进入了那个通透的世界……所以我判断,通透世界应该是在将武道技巧和各方面的感知磨砺到极致,然后进入深层次的专注状态,才能进入的一个境界……”
白马缘也希望自己的好友们能学会,通透世界的效果感觉都不比六眼差了。
虽然通透世界不能像六眼那样看穿术式,但能看见别人的血肉神经骨骼以及体内的能量流动,战斗时可以料敌先机,学会通透世界,就算是特级咒术师也能增强实力。
于是除了尝试一番发现摸不着头绪,就暂时放弃,去了蝶屋沉迷于解剖恶鬼的家入硝子,五条悟和夏油杰非常坚持的跟白马缘每天切磋训练,想掌握通透世界。
他们对鬼杀队的事情就没怎么管了,毕竟他们是异世界来客,又不是本地人,也不是鬼杀队的人,帮忙活捉一只上弦二,已经是帮了鬼杀队大忙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觉得鬼杀队的人可能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直没有来打扰他们。
然而白马缘却不这么认为:“鬼杀队已经有上百年没成功讨伐过上弦了,如今遇到我们,只怕会想尽办法让我们成为鬼杀队的助力。”
如果换做他是鬼杀队主公,就算不能招揽这来历不明的几位高手相助鬼杀队,也会算计这几人不得不与鬼杀队一起对抗恶鬼。
毕竟他们抓了上弦二,鬼王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只要略施小计,就能让他们不得不跟鬼杀队一起面对鬼王的报复。
当然,上上策就是攻心计,坦诚以待,劝他们尽快离开,避免鬼王的报复,然后大义凛然的表示鬼杀队会帮他们抗住恶鬼的复仇,只要他们有强者的自尊,都不会像懦夫一样逃走,让鬼杀队单独面对鬼王的报复。
白马缘刚把自己的这些猜测说给五条悟和夏油杰听,就见到一只鎹鸦飞来,向他们表示,鬼杀队主公前来拜访他们。
作为鬼杀队主公,产屋敷耀哉主动上门拜访,并没有带任何剑士保护自己,他的来意也如白马缘所预料的那般,他告诉他们,恶鬼开始搜寻他们的下落,意图报复,甚至还有鬼杀队剑士频繁遭遇上弦鬼。
接下来产屋敷耀哉并没有再继续说下去了。
他平静的看向白马缘,显然是将接下来的决策权交给了白马缘。
他既没有装模作样的表示鬼杀队愿意帮忙抗下恶鬼的报复,劝他们暂避锋芒,也没有请求白马缘他们出手相助。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任由白马缘他们自己决定。
白马缘忍不住笑了起来:“难怪你能获得那些剑士们的尊重,你确实很懂啊……”
产屋敷耀哉不管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在白马缘的预测之中,白马缘不喜欢被人用计或者胁迫着做出选择。
反而只有这样,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问,只将决策权完全交给白马缘他们自己决定,才最有可能获得他们的帮助。
五条悟懒得想那么多,他看向白马缘:“缘?”
白马缘平静的点了点头。
第216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大正杀鬼!
不管怎么说,就算是异世界,白马缘他们的道德感也无法让他们无视恶鬼杀人。
不管鬼杀队的主公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心思,就算是单纯的为了解除诅咒才与鬼王鬼舞辻无惨对抗也没关系,鬼杀队坚持杀鬼的行为是无可争议的事实,论迹不论心。
所以白马缘还是愿意帮忙解决鬼祸的。
他的两个好友都放下大话了,不帮忙实现,岂不是很丢脸?
于是就有了现在他们跟鬼杀队的柱们一起直面好几只上弦鬼的情况。
先是一只散发着鬼气的壶出现在了鬼杀队的一个据点,紧接着这个壶里冒出了一只恶鬼。
是上弦之伍。
紧接着这个上弦之伍又召唤来了上弦之肆和上弦之叁。
三只上弦鬼联手,鬼杀队的那个据点很快就被灭掉了。
但这三只上弦鬼为了引出白马缘等人,特意放走了一些鬼杀队成员。
收到消息的白马缘等人和鬼杀队的柱们,齐齐赶来,见到了这三只等候多时的上弦鬼。
“噫,上限弍看着还挺人模人样的,我还以为上弦鬼跟普通鬼不一样,不会长得那么寒碜,怎么这个上弦伍长得跟咒灵一样恶心?”五条悟嫌弃的看着上弦之肆玉壶那奇奇怪怪的长相。
玉壶愤怒的挥舞着自己的婴儿手臂,左右两边的嘴巴生气的吼道:“说谁长得寒碜恶心呢?没眼光的白毛!我这是艺术!我的身体何其完美?你怎么敢质疑我的艺术!”
白马缘一眼就看穿了玉壶的心理漏洞,幽幽开口道:“那你的艺术还真丑,尤其是你身下的壶,颜色丑造型差,一点也不艺术,而且还有些不对称,也不知道是哪个新手烧出来的壶,你买下来真是亏大了。”
他故意装作不知道这个壶是玉壶自己制作的,说的话相当之扎心。
顿时玉壶被白马缘这番话给气炸了,比之前听见五条悟骂它长得丑还生气:“咿呀呀!!!”
玉壶气得直接对白马缘发起了进攻,然后被上弦之叁猗窝座打断了:“这个对手是我的!”
猗窝座双眼战意十足的看着白马缘:“就是你打败了童磨那家伙吧,来跟我痛痛快快的战斗一场吧!”
白马缘将身上挂着的日轮刀拔了出来。
他和五条悟夏油杰都被产屋敷耀哉赠送了日轮刀,由鬼杀队刀匠为他们量身打造的专属日轮刀。
白马缘握上日轮刀的第一时间,日轮刀就变成了透明的颜色。
这是代表着他的空之呼吸的空间属性。
他的空间操术被这个世界限制使用,但握上日轮刀使用呼吸法的时候,又能将他的术式以呼吸法剑型的方式表现出来。
白马缘将日轮刀从刀鞘里拔了出来。
猗窝座瞳孔一缩,他明明看见了白马缘拔刀,可他却只看见了刀柄,根本没看见刀身。
不过猗窝座知道,不是那把日轮刀没有刀身,听刀身出鞘的声音就知道,白马缘的日轮刀绝对是有刀身的,但刀身是透明的,用眼睛看不见。
猗窝座没有丝毫的大意,直接起手式:“术式展开——破坏杀!”
雪花状的罗针从他脚下散发开来,将这片战场笼罩了进去。
猗窝座瞳孔顿时缩成了针尖大小。
好恐怖的能量波动!
他震惊的看向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人也在他的罗针范围内,他在开启罗针之前,从两人身上感受到的斗气并不如何活跃,可当罗针开启之后,他震惊的发现,这两人身上有一股区别于斗气的能量,无比的浓郁庞大,几乎冲霄蔽日,这股能量给他一种很阴郁寒冷的感觉,让他有种对面两人比他这只鬼还要阴暗的感觉,全是负面情绪。
而离他更近,被他选为对手的白马缘,身上却一丝一毫的斗气和能量波动都没有,在他的罗针感知之下,就仿佛是一根草一朵花一棵树,融入自然,若不是眼睛看见了他的身影,光凭感知,根本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至高境界!
猗窝座的心都有些颤抖,他的声音也充满了震撼:“你达到了那个至高境界!我追寻了几百年都没达到的至高境界,你竟然领悟了!”
这种罗针感知不到对手的情况,猗窝座只在与上弦之壱黑死牟战斗时遇到过,他从黑死牟那里得知,这是武道的至高境界通透世界。
白马缘对这个什么武道至高境界也不懂,反正就是战斗时稍微专注一下注意力就领悟了,领悟了之后他也是想进入这个状态就能进入,不想进入这个状态也能随时退出。
在他看来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那个上弦之叁几百年都没达到,白马缘只能脸上故意露出惊讶之色:“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几百年都学不会吗?”
猗窝座:“……”
目前还没学会通透世界的五条悟和夏油杰:“……”
五条悟转头看向上弦之肆半天狗:“虽然这个老头也挺丑的,但打老橘子总比打那个恶心家伙好。”
然后他就捏着拳头冲着半天狗去了,开始了白毛壮汉痛殴几百岁老头的惨无人道的画面。
半天狗吓得瑟瑟发抖,被五条悟按着锤了半天,也不见五条悟拔出日轮刀砍掉它的脖子。
半天狗的血鬼术是被砍掉脖子就会分裂出分身,砍掉分身的脖子,分身会继续分裂出新的分身,每个分身都有不同的能力,分身还能合体出最强分身。
但在遇到五条悟这个不讲武德拳殴老人的人时,半天狗就懵逼了,它一边挨打一边哭诉五条悟欺负弱小无助的老人,还不忘发出灵魂质问:“你为什么不砍我的脖子?”
五条悟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挂着的日轮刀,不好意思的笑嘻嘻道:“我忘了!”
毕竟打拳打久了,都忘记现在是用刀的了。
五条悟在咒术世界战斗,除了用无下限术式就是用体术打拳,根本不用武器,就算现在学习了呼吸法用上了日轮刀,真到战斗时,还是本能选择了自己最习惯的打拳。
五条悟现在也没有拔刀的意思,继续惨无人道的拳殴老头半天狗:“你很希望我拔刀砍你脖子的样子,你的术式就是砍了脖子能分裂出分身吧?老子就是不让你如愿,嘿嘿!”
六眼轻轻松松就看穿了半天狗的血鬼术,并且一点也不打算配合,还在半天狗想自己扭断自己脖子时阻止它。
第217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大正杀鬼!
上弦之肆半天狗被五条悟玩弄得连血鬼术都发挥不出来,毕竟在能看穿术式的六眼面前,它的血鬼术机制再怎么让人意料不到,那也是明牌。
迎战上弦之伍玉壶的是夏油杰,夏油杰下意识的掏出自己从伏黑甚尔那里买来的咒具游云,冲上去就跟玉壶近身战了,完全把腰间挂着的日轮刀当成了摆设。
鬼杀队的柱们:“……”
第一次看见有人跟鬼战斗,不用腰间挂着的日轮刀,反倒是用拳头和棍子。
偏偏这俩人还强得要命,将两只上弦鬼压制了下去。
不过玉壶和半天狗也不是那么容易杀死的,恶鬼的自愈能力很难缠,它们的血鬼术机制也比较恶心。
所以五条悟和夏油杰暂时只能把它俩压制住,伺机准备用日轮刀砍脖子。
鬼杀队的柱们当然不可能让外援挡在最前面作战,他们袖手旁观,于是也一个个插手战局,试图帮忙斩杀这三只上弦鬼。
上弦之叁猗窝座实力最强,所以鬼杀队最强的岩柱悲鸣屿行冥,以及炎柱炼狱槙寿郎就来帮白马缘对付猗窝座。
风柱不死川实弥和花柱蝴蝶香奈惠去帮五条悟对付上弦之肆半天狗。
水柱富冈义勇和音柱宇髄天元帮夏油杰对付上弦之伍玉壶。
不死川实弥介入五条悟和半天狗战场时就瞅准时机一刀砍断了半天狗那不算坚硬的脖子:“这么简单就能砍断它的脖子,磨磨蹭蹭干嘛呢?”
五条悟虽然没阻止不死川实弥砍脖子的动作,但不妨碍他嘴炮:“当然是因为老子看出来它的血鬼术是砍断脖子它就会一变二、二变四,根本不会死啊!”
身首分离的半天狗已经分裂出了两个分身:积怒和可乐。
不死川实弥看见恶鬼从一只变成两只,也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帮了恶鬼一把,于是他更加卖力的挥刀:“风之呼吸·贰之型·爪爪·科户风!”
四道宛如野兽利爪般的风刃斩击朝积怒和可乐的脖子斩过去。
这两个分身并没有躲避的意思,就这么任由不死川实弥斩断了它们的脖子。
然后很快它们又分裂出了两个分身。
现在总共变成了四只恶鬼:积怒、可乐、哀绝、空喜。
五条悟挑眉笑道:“哇哦,真是多谢帮忙了,帮我把对手越打越多。”
五条悟是真的兴奋起来了,这种血鬼术真的很有趣啊。
代表四种情绪的分身么?
那么接下来这四个分身是不是还能合体更强?
不死川实弥:“……”他人都麻了,他本来是上来帮忙的,结果好像越帮越忙。
风柱不语,风柱只是一味的挥舞着日轮刀去砍恶鬼的脖子。
他就不信了,这恶鬼还能继续无限制的分裂分身。
花柱蝴蝶香奈惠也辅助着不死川实弥进攻着,只是这四个分身各有各的血鬼术,十分棘手难缠,她的攻击难有见效,反而被恶鬼一扇子给扇得飞了出去。
不死川实弥担忧的看过去,手上动作丝毫不慢的砍掉一只分身的脖子,然而并没有什么用,虽然现在砍分身脖子不会再分裂出新的分身的,但这些分身砍脖子根本死不了。
五条悟的六眼已经观察到了有关半天狗本体的行踪:“喂喂,风很大的那位,你先撑着,我去砍它的本体!”
不死川实弥努力拦下四大分身,给五条悟创造斩杀恶鬼本体的机会。
然而这四大分身不是那么好拦下来的,还是多亏了蝴蝶香奈惠及时赶回来,一人纠缠两个分身,才把四大分身都拦截了下来。
五条悟根据六眼搜寻到了半天狗的另一个分身恨之鬼的位置,半天狗的本体怯之鬼就藏在恨之鬼的体内。
感受到威胁的半天狗,四大分身合体了,成为更强的恶鬼憎珀天。
虽然从四只恶鬼变成了一只,但这一只恶鬼实力强得可怕,令不死川实弥和蝴蝶香奈惠抗衡极为艰难。
或许他们俩再成长个几年时间,还能变得更强,但此时的他们还太年轻,面对几百岁的恶鬼上弦之肆的最强实力,还是力有不逮。
好在此时,五条悟及时砍断了恨之鬼体内的那只怯之鬼又细又坚硬的脖子。
本体的脖子被砍断了,分身也随之消散。
憎珀天不甘的怒吼道:“欺凌弱小之辈,可恶啊!”然后在这份不甘中化作灰烬。
上弦之叁和上弦之伍这两边的战场也落下了帷幕。
白马缘本来就在面对猗窝座时占据上风。
依仗血鬼术破坏杀罗针来战斗的猗窝座,在面对开启了通透世界,浑身气息圆润自然,无法锁定的白马缘,他全面落入下风。
更何况还有炎柱和岩柱前来吸引猗窝座的注意,更是早早给白马缘创造了一刀砍断猗窝座脖子的机会。
白马缘砍断猗窝座脖子的时候,半天狗那边才分裂了两个分身呢。
之所以把战局拖到跟半天狗那边几乎同时结束,是因为猗窝座被砍断脖子之后竟然又硬生生的把脖子给接上了。
白马缘推断出,猗窝座砍头不死,不是像半天狗那样血鬼术机制恶心,而是因为强大的执念让他克服了砍头的弱点。
看着死死的喊着‘我要变得更强,我要成为最强!’不愿意就此死去的猗窝座,白马缘都在思考着要不要让猗窝座跟总把‘最强’挂嘴边的五条悟打一架。
毕竟这两人的目标可是一致的,不得打一架嘛~
没了脑袋的猗窝座依旧战力强悍,硬抗岩柱和炎柱的联手攻击,还能反过来压制他们。
明显比砍头之前强了一筹。
白马缘眼看着猗窝座的头颅要重新长出来了,他上前又砍了一刀,把猗窝座长了一半的脑袋重新砍掉了。
在那只长出鼻子以下部位的半个脑袋从猗窝座脖颈上掉落时,白马缘听见猗窝座的嘴巴里吐出了一个似乎是女孩子的名字:“恋雪……对不起……”
白马缘看着面前不再长出脑袋,缓缓消散的猗窝座身体,微微歪头,心中已经对猗窝座执念忽然消散的原因有所猜测了。
那个叫恋雪的女孩子,应该是猗窝座的爱人吧。
第218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大正杀鬼!
白马缘看着猗窝座消散的身影,隐约间似乎看见身形透明的猗窝座身上的刺青全都消失了,头发也从玫粉色变成了黑色,身上穿着背后写着‘素流’二字的武道服,然后兴高采烈的跟着一个头戴雪花发饰的粉衣女孩子走了……
是错觉吗?
好像不是错觉。
他这是看见猗窝座死后的灵魂了?
这个模样的猗窝座应该是他变成鬼之前的人类时期的模样吧,那个女孩子应该也是他人类时期的恋人,是叫恋雪吧……
过于聪明的大脑让白马缘很快推测出了真相。
灵魂是真实存在的,不然特级咒灵真人的术式无为转变,也无法触碰到灵魂。
咒术界也有许多涉及到灵魂的禁术,比如说受肉、降灵术等等。
因此白马缘倒是对这个有恶鬼的世界的人也有灵魂感到接受良好。
上弦之叁猗窝座被斩杀之后,上弦之肆半天狗和上弦之伍玉壶的气息也很快消失了。
五条悟那边已经砍断了半天狗本体怯之鬼的脖子。
夏油杰那边也在破坏完玉壶的壶之后,砍掉了玉壶的脖子。
这两只恶鬼虽然血鬼术机制比较恶心,但论实力和执念程度,远不如猗窝座,根本没能克服砍头的弱点,被砍掉头颅之后就死去了。
解决完这三只上弦恶鬼,白马缘等人收起日轮刀,心情变得轻松了不少。
白马缘几个咒术师还没太大感觉,只觉得跟以前做完一个普通特级任务差不多,也就是恶鬼自愈能力太强,血鬼术以前没见过,才让他们多浪费了点儿时间。
至于说觉得棘手,那是不可能的。
但鬼杀队的几位柱们,却都十分欢喜。
因为鬼杀队已经有上百年没成功讨伐过上弦鬼了。
反倒是鬼杀队的柱,一旦遇见上弦鬼,连情报都传递不出来就必死无疑。
如今成功讨伐三只上弦鬼,再加上被活捉的上弦之贰,上弦六只恶鬼已经解决了四只,只剩下上弦之陆和上弦之壱。
感觉讨伐鬼王斩杀鬼舞辻无惨,胜利在望啊!
鬼杀队开庆功宴的时候,无限城笼罩在鬼王无惨的怒火之下。
“铮——”
“铮——”
两扇木门打开,两道身影出现在无限城的一个平台之上。
一位是穿着紫黑色马乘袴的六目恶鬼,金红鬼瞳中布满了裂纹,中间那一双鬼瞳中赫然写着‘上弦壱’的字样。
上弦之壱——黑死牟。
他的腰间挂着一把刀柄上长满鬼眼的长刀。
黑死牟本来正在外界寻找鬼杀队的据点,想引出鬼杀队活捉童磨的剑士,结果没想到还没找到人就被鸣女传送回来。
他刚抬头看向上方的无惨,脑海中就已经被无惨传输了猗窝座半天狗和玉壶被杀死的画面。
恶鬼之间可以互相传递记忆思想情报。
黑死牟看着脑海中杀掉猗窝座的白马缘的身影,特别关注了一下白马缘手上的日轮刀:“不是……赫刀……猗窝座居然就这么死了……”
黑死牟在了解到赫刀的存在之后,对猗窝座居然没有死在赫刀之下,克服了砍头的弱点之后,竟然还是死了,感到些许的愤怒。
一群连斑纹都没开启的剑士!
童磨居然大意被活捉,猗窝座居然被杀,这简直就是给鬼王丢脸!
不过黑死牟在深入了解猗窝座临终前的记忆之后,发现白马缘虽然没用赫刀砍猗窝座,但用上了通透世界。
黑死牟稍微有点释然了,这是境界上的碾压,通透世界非常克制猗窝座的血鬼术破坏杀罗针,那么说猗窝座之死,只是技不如人。
实力不济,死在敌人的手上,也无可厚非。
读取到黑死牟这番想法的无惨:“……”有点气,但想到那是他的上弦一黑死牟,算了。
跟黑死牟同一时间被鸣女传送到无限城的上弦之陆堕姬,在接收到无惨传输给她的三位上弦鬼被砍断脖子死掉,上弦之叁猗窝座大人更是被砍了两次脖子的恐怖画面之后,她吓得赶紧把自己哥哥妓夫太郎召唤出来。
堕姬与哥哥妓夫太郎是双生鬼,同居上弦之陆的位置,他们俩的实力虽然居于上弦之末,但却有共生机制,不同时砍掉两人的脖子,就无法杀死他们。
妓夫太郎在看完三个上弦的死法之后,立刻心中做出一个决定,把妹妹堕姬留在无限城保护起来,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对付鬼杀队就好。
这样只要妹妹堕姬还活着,他就不可能死,在无限城,堕姬就是安全的。
毕竟如今无限城就只剩下鬼王无惨大人、上弦之壱黑死牟大人和鸣女小姐。
妓夫太郎并不担心他们会伤害堕姬。
读取了妓夫太郎和堕姬想法的无惨:“……不错的想法。”
无惨对妓夫太郎和堕姬说道:“那就让堕姬留在无限城吧。”
也省得堕姬拖妓夫太郎的后腿。
黑死牟开口问道:“那个抓住童磨…杀死猗窝座…的金发剑士…在哪里?”
他打算亲自去会一会那个实力不错的剑士。
无惨却说道:“区区人类剑士而已。黑死牟,你先去找人补上上弦之缺。”
至于那个能打败童磨和猗窝座的人类剑士,先让其他鬼去试探一下好了,大不了熬死他。
虽然无惨对黑死牟很有信心,但他觉得没必要让自己的上弦一去冒险,万一又是一个继国缘一怎么办?
就算从童磨和猗窝座的记忆里看到的白马缘与他们战斗场景,比不上继国缘一的日之呼吸带给他的压迫感,可是难保不是狡猾的人类在演他。
曾经在遇到继国缘一的毒打之前,无惨是很勇的,他谁也不放在眼里,觉得自己就是最强的。
但在遭遇继国缘一的毒打之后,无惨就变得谨慎多了,如非必要,他是不可能亲自去试探一个实力不明的人类剑士的实力的。
黑死牟是他看重的合作伙伴,他的上弦一,意义不同于寻常上弦鬼,他也不会随便把黑死牟派出去试探敌人。
“鸣女!”无惨一根黑色肉鞭扎入抱着琵琶的鸣女脖子上,注入鬼王之血。
吸收鬼王之血后实力增强的鸣女,血鬼术进一步开发,她能分裂出大量眼球去外界搜寻目标,探查能力非常强大。
看见进化后的鸣女的能力,无惨惊喜不已,有些后悔不早点给鸣女赐血。
不然鸣女这探查能力,完全能更有效率的帮他寻找蓝色彼岸花和鬼杀队总部。
都怪鸣女,也不知道表现一下自己血鬼术的潜力。她自己难道不知道发挥主观能动性求他赐血吗?
无惨怪天怪地就是不会怪自己,绝不内耗。
无惨吩咐鸣女:“调查鬼杀队总部位置以及那几个杀掉上弦的剑士下落,不过主要目标还是寻找蓝色彼岸花!”
鸣女垂首:“是,无惨大人。”
第219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大正杀鬼!
鬼阵营这边什么反应暂时无人在意,鬼杀队阵营这边倒是欢欣雀跃的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会。
毕竟一百多年无人斩杀过上弦鬼了,如今一下子解决了四只上弦鬼,简直是鼓舞士气的好机会。
鬼杀队主公产屋敷耀哉下令,全队上下一起庆祝这场大胜。
白马缘四人虽然不是鬼杀队成员,但作为对付上弦鬼的主力援军,他们是鬼杀队的座上宾。
鬼杀队的几位柱们也十分尊敬四人。
毕竟在与上弦鬼的战斗中,白马缘和五条悟夏油杰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足以令人敬佩。
唯一没有参战的家入硝子,也在战后用神奇的反转术式治疗好了几位参战的柱们身上的伤势。
那种咻的一下就全部伤势痊愈了的神奇治疗,让人很难不为之震惊以及尊敬。
没有参战的柱级以下的鬼杀队成员,也听说了这场战斗中白马缘他们出了主力,他们由衷的感激着白马缘他们。
并且希望白马缘等人能加入鬼杀队,帮助鬼杀队斩杀鬼王。
因此这场庆功宴上,白马缘四人是当之无愧的中心人物。
白马缘他们四人虽然都心里清楚,鬼杀队的这些人对他们如此热情,是有想要邀请他们帮忙对付鬼王鬼舞辻无惨的原因在其中,但他们的尊敬与敬佩热情也并不是虚假的。
这种场景他们在咒术界可是很难见到的。
因为在咒术界,他们三个强大的特级咒术师祓除了特级咒灵,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大家都习以为常,不以为意了。
弱小的咒术师们,对待他们三个特级强者,有尊敬,但也有恐惧,恐惧他们那怪物般的实力。
而鬼杀队的这些人,似乎一点也不为他们强大如怪物般的实力感到恐惧,反而在从他们身上汲取安全感。
对此,白马缘心中分析道:应该是这个异世界不支持咒力体系吧。
他们世界是咒力浓厚的世界,负面情绪转化而来的咒力,能是什么好东西呢?咒术师大脑常年泡在负面情绪中,一个个性情古怪扭曲也是正常的,都说咒术师都是疯子了。
而这个异世界,虽然有鬼,有类似术式的血鬼术、呼吸法,也有所谓的神明诅咒。
但并没有负面情绪转化而来的咒力,这个异世界的人心态要健康得多。
作为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更是代表整个鬼杀队对白马缘四人尊敬的躬身行礼道谢:“真的非常感谢几位的帮助……”
鬼杀队的几位柱,也随着他们的主公一起躬身感谢。
白马缘四人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却收获这样郑重其事的感谢。
虽然出手帮忙时并不指望获得什么回报,可是当真的获得被帮助之人的感激时,还是会很开心的。
从这其中获得的情绪价值,让白马缘等人更愿意继续帮助他们。
————
“我们去祓除鬼王吧!”
白马缘朝五条悟和夏油杰摊开掌心,只见他的掌心中间抓着一只活的眼珠子,这只眼珠子还在滴溜溜的转动着。
不过它被白马缘的咒力封印着,哪怕再怎么努力转动查看四周,也什么都看不见,更听不到白马缘他们的对话。
白马缘继续说道:“这只眼珠子应该是一只术式为辅助探查类恶鬼的术式衍生物,鬼王那边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行踪,与其等鬼王先出手,不如我们直接顺着这只眼珠子找到鬼王的老巢吧。”
已经通过空之呼吸解锁自己空间操术的白马缘,可以顺着这只眼珠子与恶鬼本体的联系,定位空间坐标,打开空间通道了。
他能感应到,眼珠子恶鬼的本体,似乎是在一个异空间里。
那应该是一只恶鬼的空间类血鬼术。
如果没有他的空间操术打开空间通道,白马缘都不敢想光靠鬼杀队这些呼吸法剑士,要怎么找到躲藏在异空间里的鬼。
大概只能用计谋引出鬼王,或者让鬼王主动拉他们进入那个异空间吧。
不管用什么办法,都需要赌运气,毕竟如果鬼王铁了心要在异空间里躲个一两百年,鬼杀队现在这些人也无可奈何。
别看白马缘几人能用呼吸法来使用术式的能力,这是因为他们本就是咒术师,拥有生得术式,呼吸法只是他们套壳使用术式的方式,避免术式在异世界水土不服。
鬼杀队的那些呼吸法剑士们是没有生得术式的,他们的呼吸法就真的只是强健自己身体素质,战斗全靠千锤百炼的剑技,面对空间类的血鬼术,他们会非常被动,难以应付。
除非他们有办法控制其他有血鬼术的鬼,以鬼来对付鬼,以血鬼术来对付血鬼术。
不过现在白马缘他们来了,自然不需要费那些麻烦劲儿了。
五条悟和夏油杰看着白马缘手里的那只眼珠子,直接开团秒跟。
“好啊,去杀鬼王喽~”五条悟举双手赞同。
夏油杰还稍微想起了一下鬼杀队:“需要通知鬼杀队吗?”
五条悟撇撇嘴:“算了吧,他们好弱的哦,除了那个盲眼大和尚的肉身素质堪比天与咒缚之外,其他几个人实力也就那样。”
五条悟承认这些鬼杀队的柱们实力比起普通人来说很强大了,可是跟上弦鬼的实力比起来就差很远了。
之前对战上弦鬼时,如果没有他们三人顶住上弦鬼的主要攻势,两个柱对付一个上弦鬼,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杀掉了。
六位柱,联手顶多对付一只上弦鬼,还不一定能成功斩杀。
这种实力差距,五条悟觉得叫上他们,还得费心思保护他们的安全,不如不叫。
夏油杰说道:“他们只是普通人,又不是咒术师,而且一个个都很年轻,还是少年人呢,还没完全成长起来,实力弱很正常。”
除了炎柱炼狱槙寿郎和岩柱悲鸣屿行冥年龄稍微大一些,其他几位柱年龄都不满二十岁。
在夏油杰看来,都还是上学的青少年,还是一群孩子。
就连年龄稍微大一点已经年满二十的悲鸣屿行冥,其实也算是个年轻人,年龄也比他们小。
第220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大正杀鬼!
“哇哦,这个异空间真有趣!”五条悟看着能够上下左右移动,就连不同房间重力也不相同,结构扭曲的无限城。
五条悟遗憾的看向夏油杰:“要是杰能把鬼搓成丸子吃掉,调伏恶鬼就好了。”
毕竟这个无限城真的很酷啊,要是能调伏制造控制这个无限城异空间的恶鬼,那他们岂不是有一个秘密基地了?
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起来了。
可惜……
夏油杰也很可惜:“我尝试过,但我的咒灵操术根本没法以呼吸法的方式去调伏恶鬼。”
白马缘提出一个可能性:“如果咒灵操术以血鬼术的方式使用……”
五条悟秒懂,嘿嘿一笑:“杰,变成鬼吧,那样你就能成为新的鬼王了!”
夏油杰差点吐了:“鬼可是要吃人的!”
虽然他觉得咒灵玉的味道就很恶心了,但跟吃人比起来,他还是吃咒灵玉吧,毕竟现在咒灵玉味道已经尝不到了,而吃人是心理压力巨大呀。
哪个正常人能接受得了吃人啊。
五条悟跟夏油杰开玩笑的时候,无限城剧烈的移动了起来。
‘铮——’
“锵——”
琵琶声响彻整个无限城。
白马缘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来这座城的主人已经发现我们了呢。”
脚下的地板开始迅速移动起来,想将他们三人分开。
虽然白马缘三人自持实力强大,就算被分开也无所畏惧,但凭什么要如敌人的意呢?
三人脚下飞跃,任由地板如何挪动,都没能将三人分开。
脚下有木门突然出现打开,但白马缘三人反应极其敏锐,迅速跳开,没有从木门掉落出去。
琵琶声愈发的急促了。
在无限城的剧烈变换中,一道高大的武士身影出现在了三人的视线范围中。
穿着紫黑色马乘袴的长发武士,扎着高高的马尾,黑色长发透着一股暗红色。
脸上竟然是骇人的六目,左边额角和右边下颌处有火焰般的斑纹。
腰间挂着一柄长满了眼睛的长刀,刀柄上的眼珠子还是活的,可以转动的,随着主人的六目一起朝白马缘三人看过来。
白马缘和夏油杰在看见这个六只眼的恶鬼时,齐刷刷的转头看向五条悟:“悟,快看,真正的六眼!”
五条悟跳脚:“懂不懂老子六眼的含义啊?六眼又不是指六只眼睛!”
夏油杰对白马缘说‘悄悄话’:“其实我刚接触到咒术界的时候,听说同学之中有个六眼,我真以为是那种六眼。”他抬了抬下巴,对着六目恶鬼示意了一下。
他还惊奇咒术界真是什么术式都有,居然还有术式能让人多长四只眼睛。
后来才知道,六眼不是指六只眼睛。
真正的六眼——黑死牟:“……”他感觉有被冒犯到。
黑死牟:“对他人的…样貌…指指点点…实在失礼。”
五条悟掏了掏耳朵:“说话怎么慢吞吞的?是眼睛太多所以挤压了嘴巴的生存空间,张不开嘴说话吗?”
黑死牟握紧刀柄,手背上青筋暴起:“随意揣测…他人说话…习惯…简直放肆!”
白马缘分析道:“应该是因为他出身自战国时代的贵族武士家庭,接受的是那种贵人语迟的教育,说话之前要在心中先斟酌一遍,说出口后语速较慢,随时可以改口,还能展示自己的威严。”
黑死牟诧异的看向他:“你是…如何…知道的?”
这个时代距离战国时期都过去了四百多年了,竟然有人对他分析得如此精准,让他都怀疑对方是不是跟他一样来自战国时代了。
白马缘理所当然的回道:“这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吗?”
黑死牟脸色顿时一沉,这种理所当然的姿态,这种仿佛自己能一眼看出来于是别人也应该能一眼看出来的傲慢姿态,让他有种熟悉的既视感。
恶心,反胃,想吐。
黑死牟的底层代码发动,胃部开始翻腾。
开了通透世界的白马缘看见黑死牟的反胃,他有些不解,于是更加仔细的打量黑死牟的神色和眼神,更细致的分析对方的心理活动。
分析完毕之后,白马缘:“……”
白马缘语气有些微妙的说道:“真是没想到,我只是说句话你都能联想到你弟弟,你对你弟弟还真是爱得深沉啊,一句话都能想到他,想到反胃。”
黑死牟感觉更想吐了,他怎么可能对继国缘一爱得深沉?
他……他讨厌缘一!
白马缘笑眯眯的说道:“这可不是讨厌哦,如果你真的讨厌你弟弟,你完全可以算计他,有的是办法害死他。但你似乎一点都不想你弟弟死,你只是想堂堂正正的打败他而已。这是很正常的竞争心理,就算是亲兄弟,爱他的同时也不影响你想比他强啊!会忮忌自己弟弟比自己强也很正常,我以前身体不好的时候,我还忮忌我弟弟身体比我健康呢,但也不影响我很爱我弟弟啊。”
黑死牟六只眼震惊的看向白马缘:“你是如何知道我在想什么的?”他震惊得说话语速都变快了。
难道说这个金发剑士跟无惨大人一样能对他读心吗?
可是无惨大人能对他读心,是因为无惨大人是鬼之始祖,能读取在他掌控之下所有鬼的内心思想。
这个金发剑士与他没有任何关联,是怎么做到读心的?
白马缘解释道:“不是读心术啦,只是通过对微表情和眼神的细致观察进行解读,一般来说我分析别人的内心想法还从来没出过错。你的情绪都写在了眼睛里,其实挺好读懂的。”
黑死牟:“……”所以又是一个得上天眷顾的天才吗?虽然是读心方面的天才,剑术方面天赋也很强。
但黑死牟的心情还算平静,他对外人有强大天赋能报以平静的心态去看待去对待,唯一能让他破防在意的,只有他的胞弟继国缘一。
白马缘感慨道:“不会忮忌别人,只会忮忌自己的弟弟,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扭曲的在意与爱呢?”
黑死牟咬牙道:“住口!我恨他!”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咒力,只怕白马缘他们都能从黑死牟身上看见大量的负面情绪转化的咒力在沸腾了。
夏油杰跟着感慨道:“因爱生恨了吧,爱越深刻,恨也就越刻骨。”
五条悟也跟着感慨道:“爱是最强的诅咒啊。”
黑死牟已经不想说什么了,他直接拔刀:“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这是速度快到看不清的拔刀斩,刀气所过之处还会留下圆月刃般的斩击痕迹,直直的冲向白马缘。
黑死牟对看穿他内心,还在自顾自分析着他内心想法,戳破他内心深处隐秘的白马缘充满了怒火。
谁允许这家伙擅自触碰他内心深处的?
谁允许这家伙擅自揭露他内心想法的?
第221章 时空之旅:咒术师穿越大正杀鬼!
面对黑死牟的攻击,白马缘并没有接招的意思,他飞速后跃避开攻势,与此同时,他的面前有一道身影朝着黑死牟的进攻迎了上去,正是夏油杰。
早在进入无限城之前,白马缘就跟五条悟夏油杰商议好了战斗流程。
毕竟他们是来杀鬼王的,又不是来打架的。
白马缘已经通过鬼舞辻无惨对手下恶鬼下的诅咒,推测出无惨是一个胆小鬼。
毕竟连自己的名字不敢让手下的鬼提及,不是胆小是什么?
白马缘还猜测到,无惨可能是以前被鬼杀队的强者吊打过,还可能差点被杀死了,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心理阴影,所以才变得这么胆小。
不然以目前鬼杀队的实力,那些柱们连上弦鬼都打不过,怎么可能会被实力还在上弦鬼之上的鬼王忌惮呢?
只可能是鬼王曾经遭遇过他的天敌,留下了心理阴影,至今依旧对那个天敌发自内心的恐惧,才变得这么胆小。
所以白马缘认为,他和五条悟夏油杰突然杀进恶鬼的大本营老巢,鬼王说不定会害怕得直接逃离这个异空间无限城。
如果鬼王躲藏了起来,想把他找出来就很难了。
白马缘和五条悟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打破这个异空间无限城,请鬼王晒晒太阳。
而仅剩的两只上弦鬼,上弦六实力对他们来说一般,上弦一的实力比童磨强很多,是个难缠的对手,交给夏油杰拖住。
夏油杰对于呼吸剑法不是很擅长,好在也不需要他用日轮刀去斩鬼,只需要他拖住上弦一一段时间即可。
于是夏油杰直接拿出特级咒具游云,跟上弦一黑死牟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战。
不用日轮刀杀不死黑死牟不要紧,在这种激烈战斗中,黑死牟完全脱不开身去保护鬼王或者阻止白马缘和五条悟的动作。
黑死牟迎来夏油杰作为对手,在发现夏油杰的体术水平之后,也是见猎心喜。
本来他的月之呼吸擅长大范围远程攻击的,他应该拉开距离对付夏油杰。
可是既然夏油杰都没用日轮刀与他战斗,那么作为鬼的他,也非常有武士精神的与夏油杰进行近身战斗。
除了月之呼吸的剑型,近身战斗以及其他剑法招式,黑死牟也相当擅长。
一人一鬼打得激烈无比,黑死牟是恶鬼,恢复力极强,夏油杰会反转术式,也能随时恢复自己身上的伤势,于是他们就打成了消耗战,谁也奈何不了谁。
而此时,白马缘和五条悟已经开始联手撼动这个无限城异空间了。
隐藏在无限城深处的鸣女感受到自己无限城所在的异空间开始摇摇欲坠,她惊恐的联系鬼王无惨汇报情况。
无惨本来还能悠哉悠哉的观察三个入侵者是怎么回事,反正他觉得这三个入侵者暂时找不到他本人,等黑死牟试探出三人的实力之后,要是他们三人实力太强,他就让鸣女把他送出无限城,再想办法将三个剑士分开关在无限城里,饿也饿死他们。
结果黑死牟才刚出手,就被那个眯眯眼怪刘海的黑发男人给拦了下来。
金发男人和白发男人联手不知道做了什么,鸣女的无限城竟然摇摇欲坠了。
现在外面可是白天!
鬼舞辻无惨差点发出尖锐爆鸣。
他在脑海中迅速call自己的上弦一:“黑死牟别打了,我们快跑吧!鸣女坚持不住了!”
无惨想都想没到可怜的鸣女,直接让鸣女把他和黑死牟传送出无限城,传送到没有阳光的安全地带去。
正在坚强勉力维护无限城异空间的鸣女:“……”她是找无惨大人求助的,不是想被无惨大人就这么抛弃的啊!
但无惨大人的命令不能不听。
鸣女心中默默流着泪,拨动手里的琵琶弦,但可惜已经迟了。
无限城异空间被白马缘和五条悟联手直接打开了。
就相当于一个被封闭得严严实实的屋子,房顶天花板被两人直接掀开了。
外面正午时分的热烈阳光就这么毫无阻碍的洒进了屋内,照亮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鬼舞辻无惨尖叫着想往无限城的建筑里面躲避。
可是他忘记了,无限城的所有建筑都是由鸣女的血鬼术构建而成的,那些看似是木材,实际上都是血鬼术产物,在阳光的照耀下,就仿佛融化的冰雪一般消散了。
躲在消散的建筑物内部的鬼舞辻无惨,也只能直面阳光的照射。
他惊恐的尖叫着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婴儿,本体躲在婴儿体内想要硬抗阳光的伤害,拼命的想往旁边的地底泥土中钻去,躲避那能置他于死地的太阳光。
然而在白马缘和五条悟的空间束缚之下,无惨根本无法离开无限城的范围,他只能跟无限城一同消融在阳光的照耀下。
鸣女依旧在拨动着琵琶弦,不过这一次她不是用琵琶声操控无限城,使用自己的血鬼术,而是在很纯粹的弹奏着一首小曲。
只可惜鬼在阳光下消散得太快,一首悠扬的小曲还未弹完,她就已经在阳光下消融了,只留下一个翠色的拨子。
鸣女消失,无限城也彻底消失了。
但这个异空间被白马缘和五条悟接手了,所以异空间暂时还没有消失。
化作巨大婴儿的无惨哀嚎着挣扎。
比鸣女支撑更久一点的黑死牟,神色有些落寞,又看起来很平静的样子:“看来我的剑道只能走到这里了,可惜……”还是没能追上缘一。
他到了临死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的只有自己胞弟继国缘一那无比清晰的面容与身影。
黑死牟消失在阳光中,只留下一套衣服,和衣服中的一根断笛。
夏油杰上前几步,捡起那根断成两半的笛子,笛子的制作工艺挺差劲的,似乎是再新不过的新手制作的,大概连音色都不准,但笛身非常的光滑,都包浆了,似乎在许多年里一直被人摩挲,仔细保养着。
笛身的断口处很光滑,应该是被锋利的刀剑劈断的。
夏油杰想了想,又将这个断笛放回黑死牟留下的衣服里。
等他们离开这个地底的异空间里,异空间消失,这里就会被周围的泥土岩层给合拢掩埋,就让这个断笛与黑死牟的衣物一起埋葬在这里吧。
没过多久,巨婴状态的鬼舞辻无惨也支撑不住了,正午的阳光还是太烈了。
他哀嚎着融化在了阳光里。
看着除了他们三人空无一鬼的异空间,白马缘打开了空间通道:“我们走吧,该去接硝子回家喽!”
主攻乐园欢迎你
拒绝反攻、互攻、攻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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