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靠打网球拯救鬼杀队。-jjwxc 作者:栖听岚 简介:   ——又名《星际直播间炸了:这个柱级剑士用呼吸法打网球?!》   花间雾,鬼杀队最温柔的「星柱」,以星辰呼吸法斩灭无惨后光荣牺牲。本以为死后能见到战友们,结果睁眼就被不靠谱系统007绑定了——   「宿主大大!恭喜抽中‘网球王子’重生体验卡!任务:用网球震撼星际观众,赚取愿力复活队友哦~」   花间雾的温柔崩溃现场:   1. 「星之呼吸·壹之型——孤星斩!」网球裹挟星光砸穿球场围墙,真田弦一郎的帽子裂成两半:「太松懈了!这根本不是网球!」星际弹幕:「主播你确定没拿错剧本?这是《网球王子》不是《鬼灭之刃2.0》啊!」(愿力+10086)   2. 当切原赤也开启「恶魔化」花间雾温柔举刀:「啊啦,和猗窝座的血鬼术有点像呢……要试试被日轮刀砍的感觉吗?」立海大众:「???」星际观众:「救命!温柔美人黑化了!」(愿力暴击)   3. 直播鬼杀队特训柳莲二疯狂记录数据:「花间同学,你教真田的‘水之呼吸.生生流转’能提升控球率37.5%……」幸村精市微笑:「下次全国大赛,我们立海大要用呼吸法横扫全场呢。」   系统の骚操作:   - 强行给幸村灭五感加戏:「检测到‘无惨幻术’既视感!宿主快用通透世界破解!」   - 每当花间雾温柔一笑,弹幕必刷:「他砍无惨时也是这个表情!快跑!」(愿力+2333)   当前愿力进度:   - 复活炼狱杏寿郎:99%(卡在「需要观众吃十吨红薯饭」)   - 复活蝴蝶忍:200%(弹幕:「姐姐踩我!——来自星际抖M的呐喊」)   隐藏任务:   - 发现立海大网球部的秘密:真田的「风林火山」为何自带赫刀特效?柳生的眼镜为何能反光成「霞柱同款」?   - 仁王雅治偷偷COS六道骸:「噗哩,宿主要不要组个幻术战队?」(被花间用日轮刀追砍三条街)   (直播弹幕最新热评:   「主播用呼吸法给网球拍镀膜算作弊吗?」   「求问星柱大人,无惨和越前南次郎谁更强?」   「系统007别哭!你宿主只是温柔地核平了网王世界观而已!」)   内容标签:   网王 综漫 爽文 文野 柯南 轻松 第1章 穿越:花间雾微微抬眸,琉璃灰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泛起一层薄雾般的朦胧。他……   花间雾微微抬眸,琉璃灰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泛起一层薄雾般的朦胧。他站在贫民窟的泥泞中,墨色长发被风撩起,左侧鬓角处一缕银白的发丝格外醒目,宛如被月光单独亲吻过,站在那里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像是误入红尘的精灵。   低矮的棚屋像被踩扁的纸箱般歪斜地堆叠在一起,龟裂的墙壁上爬满了霉斑和不知名的污渍。   窗户大多用木棍勉强支撑着,在微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仿佛下一秒就会轰然倒塌。   狭窄的巷道如同迷宫般蜿蜒曲折,两侧堆积如山的垃圾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黑褐色的污水在坑洼的路面上蜿蜒流淌,汇聚成一个个浑浊的小水洼。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恶臭——腐烂的垃圾、酸臭的汗液、排泄物的刺鼻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独特气息。偶尔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塑料袋和纸屑,却驱散不了这令人窒息的浊气。   [宿主,抱歉,地方传送错误了]007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明显的不安。   "嗯。"花间雾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表情。   花间雾不知道他不笑时手笑时完全就是两个人,不笑的时候,整个人就像一团看得见却摸不着的雾。明明近在咫尺,却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疏离感   那道带着哭腔的少年音在意识海中荡开,像被雨水打湿的羽毛般轻颤:[宿主大大,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尾音拖出细弱的哽咽,仿佛一只做错事的小兽用爪子扒拉着主人的衣角。007的数据流因慌乱而扭曲成漩涡状,连电子音都染上人类般的潮湿感。   花间雾依旧沉默。他鬓角的银白发丝在暗处泛着冷光,琉璃灰色的瞳孔微微转动,如同薄雾笼罩的湖面突然凝结成冰。   007能清晰感知到宿主的视线——那目光像透过迷雾的月光,明明没有温度,却刺得它核心代码都蜷缩起来。   [我、我马上调出地图!]007急急忙忙调出系统面板,虚拟键盘被敲出噼啪的杂音。   它偷偷用数据触须碰了碰花间雾的衣摆,又触电般缩回。   直到一滴虚拟汗珠从007的投影额头滑落,花间雾才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他指尖掠过左侧那缕银发,雾气般的声线终于打破沉寂:"下不为例。"刹那间,笼罩着他的冷雾似乎淡了些许,如同晨雾被阳光吻开一道缝隙。   007的投影立刻亮了三度,[嗯嗯!]少年音雀跃得像蹦跳的星光,甚至不小心溢出几串像素状的小爱心。它手忙脚乱关掉情绪溢出程序。   其实花间雾没有生气,只是小小警告一下系统,让系统做事细心一点。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半透明的屏幕,屏幕上显示的是离开贫民窟的地图。   花间雾垂眸扫过眼前浮现的半透明屏幕,指尖在虚空中轻点,地图上的路线便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他并未真的动怒,只是那缕银白发丝下的琉璃灰眼眸微微眯起,像薄雾中透出一线月光,他无声地提醒系统下次需更谨慎些。   羽织的墨蓝色衣摆在他转身时翻涌如夜潮,那些绣在袖口的云雾纹仿佛被注入了生命,衣摆处绣着细碎的银白色星纹,行走时如星河流动。   内衬是暗青色的队服,衣襟与袖口皆以银线绣出云雾纹样,低调而精致。   腰间束着一条深灰色的腰带,左侧悬着一柄修长的日轮刀,刀鞘漆黑,仅在刃口处嵌有一线银光,如同夜空中撕裂的缝隙。   腰间日轮刀鞘上的银线忽明忽暗,如同呼吸般与主人周身萦绕的疏离感共鸣。   羽织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一道若隐若现的旧伤,像是曾被某种尖锐之物贯穿,如今只余下一道淡色的痕迹。   当他在拐角处突然停步时,一道锈铁管堪堪擦过羽织——那伤痕恰好暴露在阴影与光亮的交界处,像是被刻意保留的警示印记。   靴底碾过污水里的玻璃碎片,却连半点声响也无。如果此刻若有旁观者,大约会以为目睹了夜色化形的精怪——毕竟那柄出鞘三分的日轮刀正映着月光,而握刀之人早已融入巷尾的雾霭中,只剩几粒银星纹路如萤火般渐次熄灭。   系统007的警报声在意识海中尖锐响起:【宿主,有人在跟着我们!】半透明的地图界面上,七八个明黄色光点正呈扇形向代表宿主的绿色光点逼近,距离已不足二十米。   "我知道。"花间雾的回应淡得像一缕雾气。他左手拇指不着痕迹地顶开日轮刀镡,露出刃口一线银光。   跟踪者的脚步声杂乱无章——落脚时带着刻意放轻的笨拙;一听就知道是个普通人。   “站住。”一道沙碰的声音响起,还带着小孩的稚嫩。话音刚落几个小孩从暗处出来,将花间雾围成一圈。   虽然不知道这人从哪冒出来的,他们也跟了挺久的,这人但一看就像娇生惯养的有钱人,也没有人护着也就别怪别人抢劫了。   他们人多再加上异能未必不能将眼前这人拿下   那道沙哑中混着稚嫩的喝止声刚落,巷道两侧的废墟里便窸窸窣窣钻出五六个黑影。   领头的男孩约莫十二三岁,他们像一群被饥饿驱使的幼兽,破旧的衣裤挂在瘦骨嶙峋的身体上,裤脚甚至用麻绳扎着,露出青紫交错的淤痕。   唯一特殊的,是躲在最后方的瘦小女孩,她掌心泛着诡异的紫光,污水坑里的倒影因此扭曲成蛇形。   孩子们将花间雾围成半圆时,羽织下摆的银星纹路恰好掠过地面,映出他们眼底跳动的精光——那是一种被贫民窟打磨出的、动物般的贪婪:盯着日轮刀鞘上镶嵌的银线,盯着内衬云雾纹里若隐若现的金丝滚边。   蒙眼男孩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把值钱的都交出来,我们只要钱......"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女孩突然瞪大眼睛,掌心紫光暴涨!   地面污水骤然扭成三条毒蛇缠向花间雾的靴子,蛇头甚至凝出锋利的冰晶獠牙——这是女孩的"水形异能",能将液体短暂固化为攻击形态。   花间雾拇指轻推日轮刀镡,刃口一线银光割裂阴影。"星之呼吸·壹之型·孤星斩。"他的声音比夜风还轻。   其他孩子还没反应过来,那柄漆黑的日轮刀已出鞘,刀光凝为一条银线将,水蛇一斩为二,化为污水。   恰好将蒙眼男孩额前翘起的头发削去半截。飘落的发丝未及触地,便被刀气震成齑粉。   男孩被吓得出了一声冷汗,砰地跪地“谢,谢谢”就刚才那一下足够让男孩看清差距,如果这人想杀他们的话,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要抢东西的话——"   花间雾的声音平静得如同死水,没有一丝波澜,却让在场的孩子们瞬间如坠冰窟。那声音不像是从喉咙里发出的,倒像是从极寒的深渊底部幽幽浮上来的寒气,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人本能地感到毛骨悚然。   他的唇几乎没有动,声音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仿佛直接在脑海中响起。那语调平铺直叙,既没有威胁的意味,也没有愤怒的情绪,却比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   就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如同在说"天黑了"一般自然地说出令人战栗的话语。   琉璃灰的瞳孔缓缓移动,视线从一个个孩子身上扫过。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轻蔑,甚至没有一丝波动,就像在看路边的石子一般毫无感情。   但正是这种绝对的平静,让每个被注视的孩子都感到脖颈一凉,仿佛有冰冷的刀刃已经抵在了咽喉上。   花间雾收刀入鞘时,羽织的暗纹在阴影中诡异地流动起来,[系统有吃的吗?]   [啊,有有的宿主大大]难不成宿主大大是想,宿主大大也太善良了吧。   花间雾装模作样做羽织中拿东西将一袋压缩饼干丢给几人,做完转身离开   孩子们呆立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完全融入黑暗中,风吹过巷子,发出空洞的回响。   花间雾缓缓走出贫民窟的阴影,潮湿阴冷的空气被明媚的阳光取代。他下意识抬手遮住刺目的光线,待眼睛适应后,眼前的景象让他怔在原地——宽阔整洁的街道上电车叮咚驶过,穿着洋装的女学生撑着阳伞说笑,西装革履的绅士手持文明杖走进咖啡馆。   这繁华的街景与他记忆中破败的贫民窟形成鲜明对比,恍惚间,他仿佛看见大正时代平民生活的幻影:梳着丸髻的妇人蹲在井边洗衣,穿袴裤的学生奔跑在石板路上,三味线的乐声混着叫卖声飘过木格窗棂。   [宿主大大,我订了酒店,宿主大大是要回酒店还是逛一下横滨]007的电子音在意识海中响起,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花间雾站在横滨街头,墨蓝色的羽织在夜风中轻轻摆动。他面无表情地扫视着周围陌生的街景,霓虹灯的斑斓色彩映在那双琉璃灰的眼眸中,却没有激起丝毫波澜。   '先去吃东西,你有钱吗?'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只是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穿越后的世界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完成任务地点,那些闪烁的灯光和喧嚣的人群,在他眼中与背景无异。   [有啊,既然宿主大大来到了这个世界,当然不可能让宿主大大操心这些事]007急忙回应,数据流快速运转着调出了电子钱包界面。它注意到宿主对周围繁华景象的漠然,那是一种近乎机械的疏离感。   007敏锐的发现了宿主大大的不对,对宿主大大进行了身体扫描发现了,因为穿越导改宿主大大感情缺失。   对喜怒哀乐等情绪的感知迟钝,甚至无法产生正常的情感反应。   [宿主大大有想吃的东西吗?]007试探性地问道,同时检索着附近的美食信息。   那些能唤起常人食欲的香气和热闹的餐馆景象,对宿主而言都只是无意义的背景噪音。   '没有你带路吧'花间雾淡淡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的日轮刀柄。他的目光扫过街边一家家灯火通明的餐厅,却像是在看一堆毫无区别的立方体。   食物的味道、用餐的氛围,这些对常人来说重要的因素,在他眼中都失去了意义。   007在数据库中快速筛选着,最终选择了一家安静的日料店。[那我们往这边走吧,宿主大大]它的声音轻快,试图用欢快的语调弥补宿主缺失的情感反应。   然而花间雾只是机械地迈步跟上,那双眼睛依然如同冻结的湖面,倒映着城市的光影,却映不出任何温度。 第2章 游乐园:花间雾推开日料店的木质移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店内光线柔和,……   花间雾推开日料店的木质移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店内光线柔和,暖黄的灯笼映照着深色原木装潢,几张榻榻米座位错落有致地分布着。   他径直走向靠窗的位置,羽织下摆在走动间微微扬起,落座时刀鞘与地板轻轻相碰,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宿主大大,这家店的刺身拼盘和茶碗蒸都很不错哦!]007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雀跃,像是想用美食来调动他的情绪。   花间雾垂眸翻开菜单,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滑过,目光平静地扫过一道道菜品名称。他的表情始终淡漠,既没有被精致的摆盘吸引,也没有对昂贵的价格产生波动。   "三文鱼刺身、茶碗蒸、烤鳗鱼。"他淡淡地报出007推荐的几道菜。   服务员恭敬地记下,临走时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这位客人明明点了最鲜美的料理,眼神却像是看着无机物一般,毫无期待。   007悄悄叹了口气,数据流微微波动:[宿主大大,这家店的食材都是当天从筑地市场运来的,很新鲜呢……]   花间雾没有回应,只是单手支着下巴,目光投向窗外。横滨的夜色在玻璃上流淌,行人匆匆,灯火阑珊,却映不进他的眼底。   [宿主大大,这是您这世的身份。]   007的声音在意识海中响起,没等花间雾开口询问,它便迅速将整理好的身份背景信息传输过去。   ——父母因工作常年在海外,而花间雾自幼在国外长大,近期才独自回国。身份设定干净利落,既不会引起太多关注,也不会让他在这个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花间雾淡淡地扫了一眼信息,神色未变,仿佛只是在看一份无关紧要的报告。   [宿主大大,您要在哪里读书?]   007一边询问,一边将附近几所知名国小的资料调出,投影在花间雾的视野里。校风、师资、升学率、社团活动……所有信息都详尽地罗列着,甚至还包括各校网球部的实力评估——毕竟,这是《网球王子》的世界,网球强校自然更受关注。   花间雾的目光在各校资料上随意掠过,既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趣,也没有任何犹豫。最终,他指尖轻点,选中了其中一所——   [南湘南小学。]   他的声音平静,不带任何情绪,仿佛只是在决定今天午餐吃什么。   007眨了眨数据流构成的虚拟眼睛:[宿主大大确定吗?这所学校的网球部虽然不算顶尖,但……]   “无所谓。”花间雾打断它,语气淡漠,“反正在哪上都一样。”   ——他并不在意学校的好坏,也不在乎自己会被分到哪个班级。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一个暂时的落脚点,一个方便他行动的身份掩护。   007默默记下他的选择,同时悄悄检索着南湘南小学的相关情报——毕竟,既然宿主选了这里,那它就得确保一切顺利。   花间雾安静地吃着面前的料理,筷子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三文鱼刺身,动作优雅却机械。他的眼神始终平静,既没有对鲜美鱼生的赞叹,也没有对精致摆盘的欣赏,仿佛进食只是维持身体机能的必要程序。   007的数据流在后台高速运转,一边为宿主安排住所,一边处理南湘南小学的入学资料。   它偷偷观察着宿主用餐的样子,核心处理器泛起一阵酸涩的波动——曾经那个会为它精心挑选能量模块、温柔询问它运行状态的宿主,现在连吃饭都像在执行任务。   [宿主大大...]系统终于鼓起勇气开口,电子音里带着明显的愧疚,[因为系统部的失误,导致您的感情模块缺失...]   '这个我知道。'花间雾放下筷子,琉璃灰的眼眸望向窗外。他清楚地记得过去的自己是什么样子,那些记忆就像被封装在玻璃罐中的标本——完整,清晰,却再也激不起任何波澜。想起主公大人关心他的样子,本该涌起的温暖只剩一片虚无。   [我已经紧急上报主系统了!]007急忙调出申诉进度条,[一定会给您最丰厚的补偿!宿主大大有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比如无限额黑卡?稀有道具?还是...]   '没有。'简单的两个字打断了系统的喋喋不休。   [哦...]007的数据流瞬间萎靡下来,虚拟形象缩成一团。它在后台疯狂给主系统发催促讯息:还我那个会摸头杀会宠系统的温柔宿主啊!再不修复我要闹了!真的会闹的!   花间雾看着突然卡顿的系统界面,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他伸手轻点太阳穴,指尖在虚空中划过,声音平静而疏离:"你没事吧。"   羽织袖口的星纹在灯光下忽明忽暗,映照着那张依旧精致漂亮却失去温度的脸庞。他的眉目如画,却像是被冰封的湖面,再美的风景也映不出半分生气。   [宿主大大,你在关心我?!]007的数据核心猛地一颤,电子音拔高了八度,整个系统界面都因为情绪波动而闪烁起粉色的光晕。   花间雾在记忆库中检索着——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会怎么做?他微微偏头,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微笑:"是啊,你是我的朋友,不是吗?"   这个笑容恰到好处,眉眼弯起的弧度都经过精密计算。羽织的银线随着他的动作流转,在脸颊投下细碎的光影,让这个表情看起来温柔又真诚。只是那双琉璃灰的眼眸深处,依旧是一片冰冷的虚无,没有一丝真实的温度。   [宿主大大!]007的数据流彻底乱成一团,虚拟形象在意识海里打起了转,[你、你刚才——]   "007,你是害羞了吗?"花间雾的声音放轻了几分,连尾音都刻意染上一丝笑意。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才、才没有!]007的电子音结结巴巴地反驳,系统界面上的乱码却暴露了它的慌乱,[宿主大大你的感情缺失是好了吗?]   "并没有。"花间雾脸上的微笑依旧完美,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没有丝毫变化。   他在心里冷静地评估着——看来自己的演技足够以假乱真。羽织下摆的星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无声的嘲讽,嘲弄着这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007的数据流慢慢平静下来,它偷偷扫描着宿主的微表情,却找不到任何破绽。   那个笑容太熟悉了,和记忆里如出一辙。只是它没注意到,当花间雾低头抿茶时,眼底闪过的一丝机械般的冷光——就像精密运行的AI在确认程序是否运行正常。   [啊]007有点失落,随后要振奋起来,没事宿主总有一天会好的。   [对了宿主大大,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没有呢,系统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宿主大大,是问我吗?]007有点受宠若惊,开始搜索[那去游乐园吧,宿主大大也没有去过吧]明明宿主大大死的时候也就只有15、16岁还是一个小孩子,但总是习惯性照顾身边的人。   ‘那走吧’   花间雾站在落地窗前,墨色的发丝被晨光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左侧鬓角那缕银白的发丝格外醒目,像一道未愈的伤痕。   他微微仰头时,极浅的琉璃灰色眼眸倒映着窗外旋转的彩色摩天轮,羽织下摆的暗纹随着动作流动,如同夜色中若隐若现的星河。   [宿主大大!]007在意识海里雀跃地转着圈,淡蓝色的数据流在花间雾视野边缘闪烁成游乐园的立体投影,摩天轮和过山车的虚影随着它的兴奋微微颤动。   [宿主大大,要不要买棉花糖,很好吃的。]007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像是小孩子趴在橱窗前眼巴巴地望着糖果。   花间雾微微偏头,银灰色的发丝被风轻轻拂动。‘你想吃了?’他的语气依旧平静。   [是、是啊,可惜我吃不了……]007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数据流微微黯淡,像是耷拉下来的小狗耳朵,[宿主大大帮我尝尝吧?]   它没有说,虽然自己无法真正品尝人类世界的食物,但系统界里有模拟各种味道的数据包——它只是单纯地,想要和宿主开心一点。   花间雾沉默了一瞬,随后走向棉花糖摊位。摊主正笑眯眯地卷着蓬松的糖丝,七彩的糖粉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请给我一个蓝色的。”他轻声说道。   “好嘞!”摊主熟练地转动木棒,糖丝如云雾般缠绕,渐渐形成一朵梦幻的蓝色云朵。   就在这时,一只戴着黑框眼镜的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   “啊,我也要一个!草莓味的!”   花间雾侧眸,对上了一双翡翠般透亮的眼睛。   江户川乱步正站在他身旁,侦探帽微微歪斜,嘴角挂着孩子气的笑容。他盯着花间雾手里的蓝色棉花糖,眨了眨眼:“唔……蓝色的棉花糖,看起来像天空一样呢。”   花间雾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接过自己的棉花糖。007却在他的意识海里炸开了花——   [宿主大大!是江户川乱步!名侦探江户川乱步!]007的数据流疯狂闪烁,像是追星族见到偶像一般激动,[他会不会发现我是系统?!不对不对,他应该看不出来吧?]   花间雾咬了一口棉花糖,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他瞥了一眼身旁正快乐啃着草莓棉花糖的乱步,淡淡地‘嗯’了一声。   乱步忽然凑近,眯起眼睛盯着他:“咦?你看起来……有点奇怪呢。”   007的数据流瞬间凝固。   花间雾神色不变,只是平静地回视:“是吗?”   乱步歪头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算了,反正不是敌人!”他咬了一大口棉花糖,含糊不清地说道,“游乐园果然最棒了!”“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可以来武装侦探社找我。”   花间雾嘴角扬起一抹浅淡的微笑“谢谢”乱步一脸嫌弃“不想笑就不要笑。”“我知道了,再见”   花间雾继续往前走。007这才松了口气,数据流重新活跃起来——   [宿主大大,棉花糖好吃吗?]   ‘……很甜。’   [那下次我们再来买吧!]007欢快地说道,数据流在花间雾的视野里跳跃,像是撒了一路的星光。   花间雾没有回答,但007知道——他默许了。 第3章 恢复:福泽站在旋转木马旁,银灰色的和服下摆被夜风轻轻掀起。他锐利的目……   福泽谕吉站在旋转木马旁,银灰色的和服下摆被夜风轻轻掀起。他锐利的目光锁定在花间雾远去的背影上——那个黑色头发的少年走路时带着剑士特有的韵律感,每一步都像是精确丈量过距离。   "乱步,你认识?"社长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右手无意识地搭上腰间的刀柄。他注意到少年羽织下若隐若现的刀鞘轮廓,那绝不是装饰品。   江户川乱步正舔着草莓味的棉花糖,闻言歪了歪头:"不认识哦~"他翠绿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着狡黠的光,"不过社长发现了吧?那个孩子——"   福泽谕吉的瞳孔微微收缩。确实,少年接过棉花糖时露出的手腕上,有着长期握剑形成的薄茧。更令人在意的是,他转身时那个下意识的防御姿态,简直像是...   "是个温柔善良的小孩呢!"乱步突然提高音量,笑嘻嘻地转了个圈,"就像迷路的小黑猫一样~"   福泽谕吉沉默地注视着弟子。游乐园的霓虹在乱步的镜片上投下斑斓光影,却遮不住那双能看透一切的眼睛。他缓缓松开按在刀柄上的手——既然乱步这么说,那就足够了。   与此同时,花间雾站在喷泉旁,手中的蓝色棉花糖已经融化了大半。   [宿主大大,刚才那两个人是武装侦探社的福泽谕吉和江户川乱步]007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花间雾神色平静,看不出心里所想,琉璃灰的眼眸中映着远处闪烁的摩天轮灯光。   [他们好像注意到您了!]007快速调出资料库,[特别是那位社长,他的剑术水平...]   花间雾轻轻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腰间的日轮刀。'没关系,'他望着消失在人群中的两个身影,'我们只是...偶然相遇的陌生人。'   夜风裹挟着游乐园的欢笑声掠过,将三人的思绪吹散在星光里——就像三条短暂相交又迅速分离的命运线,各自带着未解的谜题继续前行。   花间雾推开酒店套房的门,墨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如流水般倾泻而下   左侧鬓角那一缕银白的发丝在玄关暖光下格外醒目,宛如被月光单独亲吻过的痕迹。   [宿主大大,关于长期住所,您有什么特别要求吗?]007调出全息投影,十几个待售房产的立体模型在月光下缓缓旋转。   光影流转间,花间雾走到窗前,墨色长发丝随着夜风微微拂动,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少年沉默地注视着虚拟影像,羽织袖口的星纹随着他抬手动作若隐若现。'朝南的露台。'他最终开口,声音轻得像夜风拂过花瓣,'可以种花就行。''   花间雾的声音很轻,琉璃灰的眼眸映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他想起当柱时,曾在任务间隙路过一家花店。   那天阳光很好,风铃草在微风里摇曳的样子,让他第一次萌生了“如果能活着退休‘退休之后要干什么呢?”的念头。   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呢,脑海里闪过蝴蝶忍调侃他以后退役了,是要开间花店吗?的片段。   原本无感的记忆,在此刻却生动了不少。   投影切换到某栋和风宅邸的庭院模拟图。007悄悄放大了角落的紫藤花架——。花间雾的指尖在空中停顿了0.3秒,007立刻捕捉到这个细微反应,迅速将这套房源标记为优先选项。   007敏锐地捕捉到宿主的情绪波动,立即调出几套带庭院的和风宅邸。其中一套的模拟影像里,月光正洒在虚拟的紫藤花架上,与花间雾鬓角那缕银丝如出一辙的色调。   [这套的露台朝南,土壤酸碱度完美适配紫阳花...]007的声音突然放轻,[而且庭院里有一株百年樱树,就像宿主大人曾经在任务报告里夹着的那片樱花标本...]   花间雾微微怔住,墨色长发随着他转身的动作在腰间轻荡。他伸手触碰全息投影中的樱花树,指尖穿过虚拟的光影,那缕银白发丝垂落在脸侧,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恍惚间,他仿佛又看见妹妹在树下向他招手的画面。。   "就这里吧。"最终他轻声说道,银白发丝随着点头的动作滑落肩头,在深色羽织上勾勒出一道月牙般的弧光。   月光透过纱帘,在少年墨气长色的发梢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宿主大大,您已经一周没出门了...]007看着客房服务送餐记录上整齐划一的"请勿打扰",[酒店经理刚才看监控的眼神像是在怀疑这里住了个连环杀手...]   [007,去横滨国立图书馆]   图书馆的灯光下,花间雾面前摊开着《现代日本义务教育全科目指导纲要》。007把小学六年级的数学题投影在他视网膜上时,少年向来平静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痕。   '007,一定要学吗?'他盯着分数应用题,语气罕见地带着几分抗拒。   [是的宿主!]007欢快地在他耳边放了个虚拟礼花,[不过您放心,我已经黑进文部科学省数据库了!两个月后保证您能完美通过南湘南小学的入学测试!]   花间雾看着突然出现在桌上的草莓大福,突然想起游乐园里那个塞给他棉花糖的侦探。   他轻轻叹了口气,拿起铅笔的样子就像握着一把不称手的日轮刀。夜风拂过书页,吹散了某个系统偷偷记录的珍贵画面——宿主大人第一次为了"普通人的生活"而苦恼的瞬间。   花间雾将毛笔轻轻搁在砚台上,墨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007的数据流在意识海中欢快地跃动,无数虚拟烟花在花间雾的视网膜上绽放,形成璀璨的星河图案。   [宿主大大全科满分!]007的电子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我就知道您一定能行!]系统界面弹出庆祝特效,连带着将花间雾的答卷扫描成金色边框的纪念档案。   花间雾唇角微扬,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和。他伸手拂去落在袖口的一点墨痕,这个动作让羽织上的星纹流转出细碎银光。"嗯。"简单的应答里藏着对系统的纵容。   [为了庆祝宿主第一次考满分,我们去吃怀石料理吧!]007调出美食地图,[或者去果子老铺?宿主大大觉得怎么样?]   "可以。"花间雾起身时,墨蓝色羽织如夜色铺展,衣摆的星纹随着步伐明明灭灭。   他站在衣橱前,最终却还是取出了那套鬼杀队制服。   更衣时,银线刺绣的云雾纹在内衬衣袖间若隐若现。花间雾系腰带的手指顿了顿,指尖抚过刀鞘上那道银线,像是触摸旧日的伤痕。   007注意到宿主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悄悄将导航路线调整到了附近最安静的庭院餐厅。   当花间雾推开房门时,晨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墨蓝羽织下的星纹在阳光下化作细碎的银河,而左侧那缕银发依旧醒目如月华凝结。   007突然在数据库里标记下这个瞬间——这是感情模块修复之后,宿主第一次因为"庆祝"这样的理由出门。   花间雾踏着晨光走在路上,墨蓝色羽织的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上面的星纹在阳光下流转出细碎的光晕。他左侧鬓角那缕银白的发丝被微风拂起,在晨光中如同月光凝结的丝线。   [出发咯!]007在导航界面画了个小太阳,还特意让阳光的图案随着花间雾的移动而变换角度,[今天特许宿主大大吃三份抹茶蕨饼!]系统界面甚至模拟出了抹茶的清香,在花间雾的意识海中飘荡。   花间雾闻言轻笑,日轮刀鞘上的银线随着步伐闪烁,像是夜空中突然亮起的星辰。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刀柄,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清浅的笑意:"难道不是你想吃吗?"   [宿、宿主大大知道了就不要说出来嘛!]007的数据流突然紊乱,系统界面上的小太阳瞬间变成了一个害羞的颜文字,(????ω????)[多不好意思啊...]   花间雾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抹笑意如同初春融化的雪水,清澈而温柔。他伸手轻轻点了点太阳穴,这个习惯性的动作让007的数据流更加雀跃——这是感情模块修复后,宿主第一次主动和它开玩笑。   [那...那宿主大大要帮我多吃一点哦!]007小声嘀咕着,在导航路线上标记出沿途所有甜品店,还贴心地附上了每家的招牌点心介绍。系统界面上的小太阳又悄悄变成了一个捧着抹茶大福的Q版小人,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花间雾。   花间雾轻轻"嗯"了一声,羽织上的星纹随着他的动作闪烁,像是无声的承诺。晨光中,他修长的身影与街景融为一体,唯有那缕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宿主大大,那家饼干很好吃*^O^*]系统虽然可以用数据模拟出各种味道的‘食物’但也不是什么东西都有,可以通过宿主品尝后,用数据进行模拟食物的味道。   花间雾站在甜品店的玻璃柜台前,墨蓝色的羽织在暖色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星纹。   他左侧鬓角那缕银白的发丝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在脸颊旁勾勒出一道月牙般的弧光。   柜台里陈列的饼干散发着黄油与香草的甜香,但琳琅满目的口味让他的指尖在菜单上微微迟疑。   [宿主大大,那家店的抹茶夹心饼干超级好吃^O^]007在意识海里雀跃地弹出星星特效,虽然系统能用数据模拟出任何味道,但某些特殊配方仍需通过宿主亲身体验才能完美复刻。   正当花间雾犹豫时,耳畔突然传来清亮的少年音:"选朗姆酒葡萄干和盐焦糖双拼!"转头看见江户川乱步正踮脚趴在柜台边,蓬松的黑发间翘起几根不听话的呆毛,翠绿的眼眸在圆框眼镜后闪闪发亮。   他胸前的侦探社徽章随着动作晃了晃,手指精准点向两款包装特别的饼干。   花间雾从善如流地点头,羽织袖口滑落的银线刺绣在点单时划过一道流光。   当店员将印着紫藤花纹样的饼干盒递来时,他忽然转向正在偷瞄草莓大福的乱步:"有什么喜欢的吗?我请你。"声音比平日多了几分温度,"就当谢礼。毕竟没有你的话,我可能还在纠结。"那缕银白发丝随着转头的动作扫过下颌,像落了一线月光。   "乱步大人要那个!"眼镜青年立刻指向橱窗里缀满糖霜的粗点心礼包。   "你最近过得不错嘛。"江户川乱步突然转头,目光透过镜片直视花间雾的眼睛。这个角度让花间雾左侧的银白发丝恰好垂落在两人视线之间,像一道月光织就的纱帘。   花间雾脑海里闪过这几日被007按头学习的画面,羽织袖口的星纹随着他轻笑的动作微微闪烁:"过得还算不错。"他伸手接过店员包装好的点心礼盒,紫藤花形状的银质发饰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礼盒缎带上印着"金平糖特选"的字样,是这家老店的招牌产品。   "过得确实很好。"江户川乱步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花间雾的银白发丝。   两人走出店铺时,江户川乱步的披风被风吹得鼓胀起来,像只餍足的猫科动物。他忽然从纸袋里掏出一个金平糖塞进花间雾手里:"给你!是薄荷味的!"糖球在掌心滚动时,花间雾注意到对方指尖沾着些许巧克力酱——看来在挑选点心时,这位名侦探已经忍不住先尝为快了。 第4章 相遇:花间雾站在夕阳下的街道旁,墨蓝色的羽织被晚风轻轻拂动,左侧那缕……   花间雾站在夕阳下的街道旁,墨蓝色的羽织被晚风轻轻拂动,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暮色中格外醒目。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那颗薄荷味的金平糖,糖球在掌心折射出晶莹的光泽。   "谢谢。"他轻声道谢,声音如同夜雾般清冷柔和。羽织上的星纹随着他抬头的动作微微闪烁,在暮色中流转出细碎的光晕。   江户川乱步歪着头看他,圆框眼镜后的翠绿眼眸闪烁着狡黠的光:"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的名字你应该知道了。"说话时,侦探披风下露出印着波子汽水图案的衬衫衣角,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我叫花间雾。"花间雾说完,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迟疑。他习惯性地用指尖卷起那缕银白发丝。   "你什么时候走?"江户川乱步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花间雾的银白发丝。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花间雾眨了眨眼,羽织袖口的银线刺绣随着他微微后仰的动作划过一道流光。   "就在这几天。"花间雾道   江户川乱步突然咧嘴一笑,露出虎牙:"想在横滨逛一逛的话可以找我哦——"他拖长音调,眼睛亮晶晶的,"不过得给我买粗点心当报酬!"   花间雾不禁失笑,墨色长发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看着眼前这个像孩子般讨要零食的名侦探,琉璃灰的眼眸中泛起温柔的笑意。   "你在想什么不好的东西?"江户川乱步突然把头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花间雾的脸颊。花间雾条件反射地后退半步,一脸无辜地反问:"有吗?"他下意识地抚过腰间的日轮刀,这个动作让羽织上的星纹如水波般荡漾。   两人对视了几秒,江户川乱步突然放弃般地后退,又往嘴里塞了一块饼干,鼓着腮帮子,花间雾笑了笑"对了,江户川君是——"   "叫我乱步就行。"他含糊不清地打断道,饼干屑沾在嘴角。花间雾下意识伸手,却在半途停住,转而递过一方绣着紫藤花的手帕。   "乱步是侦探吧。"花间雾接过话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刀鞘上的银线,"乱步的生活应该很有意思。"   "乱步可是天下第一名侦探!"江户川乱步突然挺起胸膛,像只骄傲的猫咪一样昂起头,"一眼就能看出犯人是谁!"夕阳给他的蓬松黑发镀上一层金边,眼镜后的绿眼睛闪闪发亮,写满了"快夸我"三个字。   花间雾看着这样的乱步,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乱步真厉害。"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左侧那缕银白发丝在风中轻轻飘动,像是月光织就的丝带。   江户川乱步闻言笑得眉眼弯弯,突然从纸袋里掏出一颗草莓味的水果糖塞进花间雾手里:"给你!下次来横滨记得找我玩!"说完便蹦蹦跳跳地转身离开,侦探披风在身后飘扬,活像只餍足的猫。   花间雾站在原地,看着掌心里那颗粉色的糖果。但花间雾只是轻轻摇头,将糖果小心地收进羽织内衬的口袋。   [对了宿主大大,我知道有一家店的日料很好吃。]“那我们去吃”[太好了],天色逐渐变黑。   花间雾在街角转弯处停下脚步,墨蓝色的羽织在夜风中轻轻摆动。他远远望见江户川乱步正站在路灯下,歪着头盯着手中的粗点心包装纸发呆,蓬松的黑发间翘着几根不听话的呆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孩子气。   007在意识海里悄悄调出资料:[宿主大大,数据显示江户川乱步的方向感偏差值达到89.7%...]   花间雾唇角微扬,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随着他迈步的动作轻轻晃动。他走到乱步身旁,羽织上的星纹在路灯下流转出温柔的光晕:"乱步,好巧。你要去哪?我送你吧。"   江户川乱步猛地抬头,圆框眼镜后的翠绿眼眸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故作高傲地扬起下巴:"既然你主动要送名侦探,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他说话时,侦探披风下露出印着波子汽水图案的衬衫衣角,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   "那就谢谢乱步给我这个机会了。"花间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琉璃灰的眼眸在夜色中泛着柔和的光。他自然地接过乱步怀里的点心袋,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对方的手背,触感温暖。   两人并肩走在横滨的街道上,江户川乱步像只欢快的小鸟般叽叽喳喳,不时从花间雾手中的袋子里摸出一块饼干塞进嘴里。花间雾则时不时调整步伐,确保这位路痴侦探不会在说话时分心走错方向。   转过一个街角时,一道修长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前方。银灰色的和服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腰间的刀鞘折射出凛冽的寒芒。福泽谕吉站在那里,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花间雾身上:"你好,谢谢你照顾乱步。"   花间雾微微颔首,墨蓝色的羽织随着动作如水波般荡漾:"不用谢,乱步他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他的声音平静温和,左侧那缕银白发丝被夜风拂起,在黄昏下格外醒目。   "花间,他是我的监护人哦,叫福泽谕吉!"江户川乱步突然插话,像只小猫咪一样骄傲地挺起胸膛,眼镜后的绿眼睛闪闪发亮,仿佛在宣示主权。他下意识地往花间雾身边靠了靠,侦探披风的一角轻轻擦过花间雾的羽织。   花间雾看着这样的乱步,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轻轻点头:"乱步,那我先走了。"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像是怕惊扰了这温馨的画面。   福泽谕吉锐利的目光在花间雾的日轮刀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微微颔首致意。花间雾转身离去时,墨蓝色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唯有那缕银白的发丝和羽织上的星纹,在黄昏下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花间雾走在回酒店的路上,墨蓝色的羽织在渐起的夜风中轻轻飘动。突然,一滴冰凉的雨水落在他的鼻尖,紧接着便是淅淅沥沥的雨幕倾泻而下。他左侧鬓角那缕银白的发丝很快被雨水打湿,在街灯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宿主大大,前方50米有便利店!]007在意识海中弹出导航箭头,还贴心地标注了雨势预测。花间雾快步走向便利店,羽织上的星纹在雨中流转出朦胧的光晕。   便利店的自动门开启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货架尽头最后一把墨绿长柄伞被他取下,结账时收银机"叮"的后。   一阵微弱的"喵呜"声从店外的纸箱堆传来。那声音细若游丝,几乎被雨声完全掩盖,但花间雾的脚步却猛地顿住。   他循声走去,在便利店后巷的纸箱堆里发现了一只浑身湿透的小奶猫。   纸箱堆里蜷缩着的是一只金渐层英短,圆脸盘上嵌着琥珀色的玻璃眼珠,湿漉漉的毛发显露出原本奶油金的底色,尾尖却奇异地带着一缕银白,像极了花间雾那缕标志性的发丝。小猫看到他时竟主动伸出粉爪,肉垫是罕见的淡紫色,在雨中微微发颤。   007紧急调出宠物急救指南,在意识海中投射出温暖的光晕:[体温过低,需要立即保暖!]   "别怕。"花间雾的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他脱下羽织,小心翼翼地将小猫包裹起来,那缕银白的发丝垂落在小猫头顶,像是给予庇护的月光。   回到酒店套房,花间雾用毛巾轻柔地擦拭着小猫湿漉漉的毛发。暖黄的灯光下,小猫终于睁开眼睛,虚弱地"喵"了一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花间雾的手指。   花间雾下意识摸了摸手指,[宿主大大要养它吗?]007小声问道,花间雾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用指尖轻轻梳理着小猫的毛发。   窗外的雨声渐歇,花间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小猫背上渐渐蓬松的毛发。月光透过纱帘,为奶油金色的毛发镀上一层银辉,尾尖那缕与他如出一辙的银白在夜色中微微发亮,像一簇小小的火焰。   "要养吗?还是算了吧..."花间雾的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夜风里,琉璃灰的眼眸中泛起罕见的迟疑。   "从来没养过猫,万一养不好怎么办?"这句话尾音尚未落下,掌心里的小家伙突然仰起圆润的脸盘,琥珀色的玻璃眼珠里盛满月光,湿漉漉的鼻头轻轻蹭过他的手腕。   那撮银白的尾尖突然高高翘起,像面宣誓的小旗般左右摇晃。小猫用粉紫色的肉垫按在他手背上,毛茸茸的脑袋整个埋进他掌心,发出细弱的呼噜声。   007终于忍不住弹出全息投影:[根据全网数据分析,83.7%的初次养猫者都有类似顾虑——但92.4%的猫咪最终都健康长大!]光幕上还飘过一串小猫打滚的表情包。   花间雾的指尖顿在小猫耳后,那里新长出的绒毛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柔软。小家伙立刻得寸进尺地翻出奶白的肚皮,尾尖的银白毛发扫过他腕间的脉搏,像某种无声的契约。   [宿主大大,猫咪好像很喜欢你。]007的声音在意识海中响起,数据流中泛起一丝微妙的波动。花间雾指尖轻抚过小猫圆润的脸盘。   小家伙立刻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钻去,淡紫色的肉垫按在他胸前,琥珀色的玻璃眼珠里盛满依赖。   "是吗?"花间雾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琉璃灰的眼眸中泛起涟漪。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小猫的毛发,那缕银白的发丝垂落在小猫头顶,与尾尖的毛色奇妙地呼应着。   007看着这幅画面,它承认它嫉妒了它都没有在亲亲宿主怀里撒娇一个刚捡回来的小猫咪凭什么。 第5章 养猫:“007刚出生的猫应该吃什么”花间雾的指尖还残留着小奶……   “007刚出生的猫应该吃什么”   花间雾的指尖还残留着小奶猫尾尖扫过的温度,007的电子音在意识海中响起时。   月光透过云隙,将小猫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映得发亮,与花间雾垂落的发丝在光影中交织成星河。   [宿主大大,刚出生的小猫需要专门的幼猫奶粉!]007的全息影像在视网膜上铺开,3D建模的奶瓶旋转着展示喂食角度,旁边悬浮着鲜红的注意事项:严禁牛奶——乳糖不耐受可能导致致命腹泻。   数据流突然分叉,弹出附近宠物店的立体导航图,500米外的"喵星球"24小时宠物店被荧光标记,橱窗里陈列的谷登经典羊奶粉在投影中泛着柔和的乳金色。   "现在雨停了,要去吗?"007的询问带着微妙的电流杂音。花间雾低头,正对上小猫琥珀色的玻璃眼珠——小家伙不知何时用淡紫色的肉垫勾住了他的衣领,尾尖那撮银白像指南针似的直指宠物店方向   007默默将《幼猫喂养指南》第三条加粗闪烁:[出生48小时内需人工刺激排便]。   花间雾刚要起身,小猫却突然伸出粉嫩的爪子,淡紫色的肉垫轻轻按在他的手背上,发出细弱的"喵呜"声。   那对琥珀色的大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尾尖的银白毛发随着颤抖的身体微微晃动,像是在无声地恳求。   "要一起?"花间雾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小猫像是听懂了一般,立刻用两只前爪抱住他的手指,淡紫色的肉垫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微的温热,像是捧着一团小小的、会呼吸的云。它的琥珀色眼瞳亮晶晶的,尾尖那缕银白轻轻摇晃,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花间雾低低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哪就一起吧。"   他俯身,一手托住小猫柔软的腹部,一手护住它的后背,将它轻轻抱了起来。小猫立刻往他怀里钻,圆滚滚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   花间雾低头,指尖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小猫立刻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呼噜声,淡紫色的肉垫无意识地在他手腕上踩了踩,像是在表达满足。   "这么黏人?"他低声说着,指尖顺着小猫的脊背轻轻抚过,感受着它微微颤抖的呼吸。小猫仰起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指尖,尾巴尖上的银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像是落在他怀里的一小片月光。   花间雾垂眸看着它,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将它往怀里拢了拢,转身朝门外走去。小猫在他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缩成一团,小小的爪子还勾着他的袖口,像是生怕被丢下似的。   007贴心地调出宠物外出指南:[需要准备保暖的猫包...啊!]它突然惊呼,因为花间雾已经解下羽织,小心翼翼地将小猫裹在其中,只露出一个圆滚滚的小脑袋。那缕银白发丝垂落在小猫头顶,与它尾尖的毛色奇妙地呼应着。   夜色中的街道还带着雨后的湿润,花间雾抱着小猫缓步前行。墨蓝色的羽织此刻成了小猫的襁褓,星纹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小猫好奇地探出脑袋,琥珀色的眼睛倒映着街灯的光晕,尾尖的银白随着张望的动作轻轻摆动。   "别乱动。"花间雾轻声提醒,指尖轻轻点了点小猫湿润的鼻头。   "要一起?"花间雾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小猫像是听懂了一般,立刻用两只前爪抱住他的手指,淡紫色的肉垫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微微的温热,像是捧着一团小小的、会呼吸的云。它的琥珀色眼瞳亮晶晶的,尾尖那缕银白轻轻摇晃,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花间雾低低笑了一声,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哪就一起吧。"   他俯身,一手托住小猫柔软的腹部,一手护住它的后背,将它轻轻抱了起来。小猫立刻往他怀里钻,圆滚滚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湿漉漉的毛发蹭在他的衣襟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水痕。花间雾低头,指尖轻轻揉了揉它的脑袋,小猫立刻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呼噜声,淡紫色的肉垫无意识地在他手腕上踩了踩,像是在表达满足。   "这么黏人?"他低声说着,指尖顺着小猫的脊背轻轻抚过,感受着它微微颤抖的呼吸。小猫仰起头,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指尖,尾巴尖上的银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像是落在他怀里的一小片月光。   花间雾垂眸看着它,唇角微不可察地扬了扬,将它往怀里拢了拢,转身朝门外走去。小猫在他臂弯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缩成一团,小小的爪子还勾着他的袖口,像是生怕被丢下似的。   宠物店的店员是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看到花间雾怀中的小猫时眼睛一亮:"天啊,这只金渐层的尾尖真特别!"她伸手想摸,小猫却猛地往羽织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警惕的琥珀色眼睛。   花间雾微微低头,羽织的领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他略显稚气的侧脸。   十二岁的少年身形单薄,却小心翼翼地抱着那只金渐层小奶猫,像是在抱什么珍贵的宝物。   小猫似伸出粉嫩的爪子轻轻搭在花间雾的手腕上,淡紫色的肉垫触感柔软,感觉一用力就会死。   "它有点怕生。"花间雾轻声说道,声音还带着少年特有的清透感。他低下头,指尖轻轻抚过小猫湿润的鼻尖,小猫立刻眯起琥珀色的眼睛,往他的怀里蹭了蹭,尾尖那一缕银白的毛发微微翘起,像是某种无声的依赖。   "刚出生的小猫都有点怕生。"马尾女孩点点头,眼睛却亮晶晶的,目光在少年和猫咪之间来回游移,显然被这一人一猫的组合萌得不行。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激动的语气,生怕吓到眼前这个漂亮得过分的少年和他怀里的小猫。   "你来宠物店是要买什么?"她放轻声音问道。   "买幼猫奶粉。"花间雾抬头回答,琉璃灰的眼眸清澈而认真。他怀里的小猫,轻轻"喵"了一声,尾尖的银白毛发微微晃动,像是在附和。   女孩看着眼前这一幕,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这个少年明明自己还是个孩子,却一本正经地照顾着更小的生命,那种反差感简直可爱到犯规!   她努力维持专业的表情,转身走向货架,边走边介绍:"幼猫奶粉的话,我们店里有几款口碑不错的,适合刚出生的小奶猫……"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瞄向花间雾。少年正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猫,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抿起,似乎在小声对猫咪说着什么。小猫仰着圆滚滚的脸盘,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尾尖轻轻摇晃,像是在回应。   女孩忍不住想,这画面简直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漂亮少年和奶萌小猫,谁看了不心动啊!   回程时,小猫已经窝在羽织里睡着了,粉嫩的爪子还紧紧抓着花间雾的一缕头发。   月光下,这一人一猫的身影被拉得很长,羽织上的星纹随着步伐流转,像是夜空中温柔的星河在为这场命中注定的相遇作见证。   花间雾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怀中抱着那只金渐层小奶猫。窗外的横滨夜景璀璨如星海,而小猫正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尾尖那一缕银白的毛发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与他左侧鬓角的发丝如出一辙。   "系统,住所准备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离开横滨?"他轻声问道,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小猫柔软的毛发。   [宿主大大放心吧,已经准备好了!]007的声音在意识海中雀跃地响起,[只是……宿主大大你是要养猫吗?]   花间雾微微低头,小猫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仰起圆润的脸盘,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粉嫩的爪子轻轻搭在他的手腕上,像是在无声地恳求。   [如果要养的话,我现在就准备买猫咪的基本生活用品!猫爬架、猫砂盆、逗猫棒、幼猫专用奶粉……]007迅速调出一系列宠物用品清单,数据流兴奋地闪烁着,[如果不养的话,可以将猫送出去,只不过……]   系统的声音突然迟疑了一下,[就不能确定猫咪过得怎么样,要是遇到不喜欢猫的人……]   顺着007的话,花间雾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想起自己曾经在任务中见过的那些被遗弃的小动物,瘦骨嶙峋,眼神黯淡,和眼前这只依赖着他的小奶猫截然不同。   小猫似乎察觉到他的情绪,轻轻"喵"了一声,尾尖的银白毛发蹭了蹭他的手指,像是在撒娇。花间雾沉默片刻,指尖轻轻点了点它湿润的鼻尖。   "养。"他最终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太好啦!]007的数据流瞬间炸开一片欢快的特效,[我这就下单!保证给小猫准备最舒适的猫窝!]   花间雾看着怀里的小猫,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小猫似乎听懂了他的决定,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指尖,像是在表达感谢。   花间雾坐在酒店套房的矮桌前,墨蓝色的羽织袖口随着他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那只金渐层小奶猫正趴在他的膝盖上,圆润的脸盘仰着,琥珀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手中的纸片,尾尖那一缕银白的毛发随着它歪头的动作轻轻摇晃。   [宿主大大,取名字可是很重要的事情!]007在意识海里兴奋地转着圈,系统界面不断弹出各种猫咪名字的推荐列表,[要不要参考一下?"小银"怎么样?或者"月影"?啊!"星屑"也很适合!]   "你怎么比我还要激动啊。"花间雾无奈地摇摇头,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修长的手指拿起一张白纸,仔细地撕成几块整齐的小方块,每个纸片上都用清秀的字迹写下一个名字。   小猫似乎对这个游戏很感兴趣,伸出粉嫩的爪子想要去够那些飘动的纸片。花间雾轻轻按住它的小爪子,淡紫色的肉垫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别闹。"   [毕竟是宿主大大第一次养猫嘛!]007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这可是历史性的一刻!系统日志要永久保存!]   花间雾将写好的纸片一字排开:"月见"、"银星"、"雾子"、"小光"......每个名字都带着柔和的光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暖。   小猫歪着头看着这些纸片,突然伸出爪子按在了"银星"上,然后仰起脸冲着花间雾"喵"了一声,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银星......"花间雾轻声念出这个名字,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伸手轻轻点了点小猫湿润的鼻尖,"你喜欢这个名字?"   小猫像是听懂了一般,尾尖那一缕银白的毛发欢快地翘起,又"喵喵"叫了两声,还用小脑袋蹭了蹭花间雾的手腕。   [太好了!从今天开始就叫银星了!]007开心地在系统界面放了个虚拟礼花,[我这就去定制刻着名字的猫牌!]   “哪你的小名就叫星星”   花间雾看着怀中撒娇的小猫,不自觉地柔和了表情。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落进来,为他和小猫镀上一层温柔的银边。 第6章 厨房灾难:花间雾坐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怀里抱着刚取名为\   花间雾坐在酒店套房的沙发上,怀里抱着刚取名为"银星"的小奶猫。小猫蜷缩在他的臂弯里,尾尖那一缕银白的毛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似乎对眼前的全息投影很感兴趣。   007用全息投影在客厅中央展开一场世界级网球比赛的画面,高清影像让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起初,花间雾只是平静地看着,琉璃灰的眼眸中带着些许好奇——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接触这个世界的网球运动。   然而,当画面中的选手挥拍击球时,那颗小小的黄色网球竟然在落地瞬间炸出一个直径近两米的深坑,碎石飞溅,烟尘四起。花间雾的瞳孔骤然收缩,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随着他猛地坐直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眨了眨眼睛,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和惊讶,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小猫,又抬头看向投影中那个夸张的坑洞,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迟疑:"007,你确定这是网球?"   [宿主大大,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网球比赛哦~]007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系统界面快速滚动着这个世界的运动数据,[只不过这个世界的网球规则...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特殊...]   [宿主观看只不过是世界级的比赛而已啦!]系统贴心地调出比赛数据,[这位选手的击球时速是215公里,旋转系数9.8,在职业选手中算是中等偏上水平呢!]   花间雾沉默地看着投影中另一个选手轻松跳起五米高,在空中完成了一个360度转体扣杀。银星似乎被这夸张的动作吓到,往他怀里缩了缩,淡紫色的肉垫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这个世界......"花间雾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打网球需要会呼吸法吗?"   [宿主大大放心吧!]007赶紧调出新手训练视频安慰他,[您不会一开始就参与这种级别的比赛的!我们先从把球打过网开始练习!]系统界面弹出可爱的卡通网球教程,[看,这才是普通初中生的网球水平~]   花间雾看着全息投影中普通学生温和的对打画面,又看了看世界级比赛中那些堪比小型爆炸的击球效果,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低头轻抚银星的小脑袋,小猫似乎感受到他的情绪,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指。   怀中银星蜷成一团,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007投射的全息影像中,一场世界级网球比赛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   "我知道了。"少年低声呢喃,左侧鬓角的银白发丝随着他微微前倾的动作垂落。他琉璃灰的眼眸中倒映着赛场上匪夷所思的画面——选手挥拍间,网球化作燃烧的陨星,在球场炸开直径三米的焦坑。   这场景让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收紧,惊醒了怀中的小猫。银星仰起圆脸,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主人罕见的讶异神情。   "精神力网球..."花间雾指尖轻抚过日轮刀柄,刀鞘上那道银线在月光下忽明忽暗。   全息影像中,选手的精神力招式让对手陷入幻境,与当年恶鬼制造的幻觉何其相似。   银星突然伸出粉爪按住他手腕,淡紫色肉垫触感温热。花间雾低头,看见小猫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全息投影的流光。某个念头如闪电划过脑海——若是当年掌握这等精神力,就不会...   [宿主大大?]007的数据流微微颤动,全息投影的光影在花间雾眼前忽明忽暗。   "007,我没事。"花间雾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左侧那缕银白发丝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他指尖轻抚过怀中银星炸开的绒毛,小猫尾尖那一簇与自己发色相似的银白渐渐平复下来。"继续播放吧。"   琉璃灰的眼眸重新聚焦在全息画面上,方才那一瞬的恍惚仿佛从未存在。   系统悄悄调暗了投影亮度,在画面边缘添加了舒缓的星云特效。   花间雾看着那些在球场上具现化的精神力招式,羽织上的云雾纹样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浮动。   这一次,当选手施展出精神力招式时,他不再表现出异常,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比赛。   银星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露出柔软的肚皮。花间雾伸手轻挠小猫下巴时。   几日后,暮色渐沉时分,花间雾抱着银星站在新家的庭院前。墨蓝色的羽织被晚风轻轻掀起,露出内衬暗青色的云雾纹样。他左侧鬓角那缕银白的发丝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与怀中小猫尾尖那一簇银毛交相辉映。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少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认的郑重。银星似乎听懂了,圆润的脸盘从羽织领口探出,琥珀色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新家。   花间雾弯腰将小猫放在玄关的芝麻黑大理石地面上,银星粉嫩的肉垫触地时迟疑地收了收——这抛光石材光洁如镜,连一根猫毛的痕迹都不曾留下。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格外清脆,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新家具特有的木材与漆料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镂空雕花的屏风将暮光切割成斑驳的光影,投射在素白的墙面上。银星迈着谨慎的步子跟随,尾尖那缕银白在光影中时隐时现,在新铺设的羊毛地毯上留下第一串几乎看不见的足迹。   花间雾盯着手机屏幕,时针刚好指向六点。他转身从橱柜里取出银星的幼猫奶粉。   小猫立刻竖起尾巴,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兴奋地晃动着,琥珀色的大眼睛紧盯着主人手中的奶瓶,粉嫩的爪子急切地在料理台上踩出细碎的声响。   "喵呜!"银星一个飞扑抱住他的裤腿,琥珀色的大眼睛闪闪发亮,仿佛在说"终于等到饭点了!"。   花间雾打开冰箱时,花间雾微微怔住——冷藏室里整齐排列着007准备的各色食材,从新鲜蔬菜到高级和牛一应俱全,连调味料都按使用频率排列得井井有条。   他拎起一颗卷心菜,眉头微皱"007,你知道怎么做饭吗?"少年的声音罕见地带着几分迟疑,"当柱的时候我没做过饭。"   [宿主大大放心!]007信心满满地弹出全息菜谱,[我可是收录了许多大师的做菜中教程!按我说的来做就行~]   花间雾挽起羽织的袖口,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他拿起菜刀的瞬间,007惊讶地发现宿主的眼神变了。   案板上的胡萝卜在刀光中化作均匀的薄片,每一片的厚度都精确到毫米,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得能看见纹理。   然而当食材下锅后,事情开始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然而当第一缕油烟升起时,异变陡生。   "刺啦——"青菜下锅的瞬间,锅铲与铁锅碰撞出奇异的火星。花间雾下意识后撤半步,羽织上的星纹无风自动,左侧那缕银白发丝微微扬起。   锅中的青菜突然迸发出璀璨的金光,翠绿的菜叶上浮现出细密的星形光斑。   "这真的没问题?"花间雾的眉头蹙起,琉璃灰的眼眸紧盯着锅中那团正在扭曲变形的食材。   原本普通的炒青菜此刻正泛着彩虹色的光泽,还不断喷出梦幻的泡泡,每个泡泡破裂时都发出"啵"的轻响。银星早就蹿到了冰箱顶上,浑身毛发炸开,尾尖那缕银白毛发直竖,琥珀色的瞳孔缩成细线。   [应...应该能吃?]007的电子音开始失真,系统界面疯狂弹出未知成分分析窗口。全息投影中的菜谱突然扭曲成乱码,取而代之的是一串串闪烁的警告符号。   第一道"星光炒青菜"出锅时,整间厨房都笼罩在诡异的彩光中。瓷盘里的蔬菜持续变换着颜色,从翡翠绿到紫罗兰色循环往复,升腾的热气竟然形成了小小的彩虹。花间雾和007同时陷入沉默,只有抽油烟机还在尽职地嗡嗡作响。   少年深吸一口气,筷子尖在碰到菜叶的瞬间,整盘菜突然奏响了一段歌的前奏。他僵在半空的手微微颤抖,最终还是将散发着七彩光芒的青菜送入口中——   "轰!"   味蕾仿佛被丢进了核爆中心。酸甜苦辣咸五种味道在口腔里掀起海啸,眼前炸开万花筒般的幻象:他看见自己穿着厨师服站在埃菲尔铁塔顶端颠勺,无数发光的小精灵围着锅子跳舞。当幻觉进行到"三途川美食大赛"的片段时,花间雾终于踉跄着扶住料理台,羽织上的星纹疯狂闪烁,像是过载的电路板。   [宿主大大!生命体征异常!]007的警报声响彻意识海,[需要启动紧急味觉净化程序吗?!]   花间雾深吸一口气,将那些发光的"艺术品"推到一旁,墨蓝色的羽织袖口沾上了几滴可疑的七彩酱汁。他决定回归最基础的料理——蛋炒饭。   "咳咳...换一道。"少年清了清嗓子,灌下整杯冰水冲淡口中残留的魔幻滋味。007战战兢兢地调出最简版蛋炒饭教程,这次连全息投影都不敢开了,生怕又引发什么超自然现象。   [宿、宿主大大这次肯定能成功!]007小声鼓励,数据流却诚实地开启了全程录像模式——万一发生意外,这些影像至少能当素材。   当金黄的蛋液滑入锅中时,花间雾屏住了呼吸。这次没有发光,没有彩虹烟雾,也没有自动播放的背景音乐。蛋炒饭在锅中翻滚出诱人的金黄色泽,连葱花都保持着鲜嫩的翠绿。出锅时,007甚至检测到完美的焦香气味分子。   "......"花间雾盯着这盘看起来无比正常的蛋炒饭,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迟疑。他谨慎地舀了一勺送入口中,然后整个人僵住了——这盘色香俱全的炒饭,竟然完全没有味道!咀嚼时就像在吃一团有温度的空气,连最基本的咸味都消失了。   银星好奇地凑过来,粉嫩的鼻子轻轻抽动。小猫伸出舌头舔了舔饭粒,下一秒整只猫瞬间石化——琥珀色的瞳孔放大到极限,胡须僵直成水平线,连尾尖那缕银白毛发都直挺挺地竖着,活像被按了暂停键。   [这不科学!]007疯狂扫描着食物成分,[所有调味料都检测到了啊!盐分含量明明是标准的0.8%!]   不信邪的少年又做了几道菜,花间雾的厨房此刻宛如某个疯狂科学家的实验室。墨蓝色的羽织下摆沾满了七彩酱汁,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倔强地翘起,在油烟中微微颤动。案板上散落着形状可疑的食材残骸,锅里的汤汁正诡异地冒着荧光绿的泡泡。   少年颤抖的手夹起最后一块"看似正常"的红烧肉。当肉块触到舌尖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扩散——这块肉竟然在口腔里跳起了踢踏舞!"嗒嗒嗒"的节奏感从齿间传来,伴随着诡异的香辣味冲击波。花间雾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掉在桌上,琉璃灰的眼眸失去了焦距。   银星惊恐地看到,主人的头顶缓缓冒出一缕半透明的"灵魂",那灵魂的左侧居然也翘着一缕熟悉的银白发丝!小猫炸着毛后退两步,尾尖那撮银白毛发直直竖起,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宿...宿主大大!振作点!]007的电子音都吓出了颤音,系统界面疯狂闪烁。[需要心肺复苏吗?要叫救护车吗?!]   "唔...唔唔..."花间雾的眼神逐渐迷离,他恍惚看见自己站在美食大赛的舞台上,评委是戴着厨师帽的鬼舞辻无惨。那块红烧肉正在他舌头上表演后空翻,酱汁化作烟花在味蕾上炸开。   银星壮着胆子凑近,用爪子拍了拍主人发烫的脸颊。小猫的肉垫刚碰到皮肤,花间雾突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头顶的灵魂"咻"地缩了回去。他剧烈咳嗽着,羽织上的星纹因为剧烈喘息而明灭不定。   "水...给我水..."少年虚弱地趴在料理台上,左侧的银白发丝蔫蔫地垂落。007赶紧操控智能冰箱弹出一瓶矿泉水,而此时罪魁祸首"红烧肉",此刻正在余温中欢快地跳着最后一支华尔兹。   [宿主大大你没事吧,用不用去医院]007想到宿主吃的哪些菜整个统都不好了。   "我没事......"花间雾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其他几道泛着诡异光芒的料理,"只是确认了一件事。"他优雅地起身,羽织上的星纹随着动作流转,"我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明明每一个步骤都按菜谱上的来做,为什么最后会变成这样?   银星从台子下钻出来,蹭了蹭主人垂落的手。少年低头看着小猫琥珀色的眼睛,轻声道:"看来以后要麻烦007订外卖了。"   厨房的灯光下,那桌会发光的料理渐渐冷却,最后一道菜上的星光特效还在顽强地闪烁,仿佛在诉说着某个剑士不为人知的料理黑洞。   花间雾琉璃灰的眼眸失去了高光:"...还是点外卖吧。"他掏出手机的手都在发抖,银星趁机叼走了他的发绳,顶着乱糟糟的银白刘海满屋逃窜。007默默在系统日志记下:【烹饪技能点:-100,建议宿主大大永远远离厨房】。   窗外,披萨外卖小哥的摩托车声如同天籁。花间雾望着餐桌上那几盘堪比血鬼术产物的料理,终于领悟了一个真理:有些战场,比杀鬼还要危险。 第7章 入学前:次日清晨,薄雾般的阳光透过纱帘漫进卧房,落在卧榻上织就细碎光斑。花……   次日清晨,薄雾般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落在卧榻上。花间雾缓缓睁开眼,琉璃灰的眸子还带着初醒的朦胧。   一团暖融融的重量正压在他胸口——银星蜷成毛球状,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喵~"小猫察觉到动静,抬起圆润的脸盘。琥珀色的瞳孔在光线变化下收缩成细线,映着主人刚睡醒的容颜。   花间雾掀开羽织被褥时,宽大的衣袖顺着纤细白皙的手臂滑落,露出腕间几道淡色的旧伤疤。   他伸手将小猫抱起,指腹触到那身奶油金的绒毛,温暖得让人眷恋。"星星怎么在这..."少年刚醒的嗓音比平日更软几分,左侧那缕银白发丝因为睡姿而微微翘起,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走进厨房时,银星亦步亦趋地跟在脚边,淡紫色的肉垫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   花间雾取出幼猫奶粉,动作娴熟地冲泡起来——经过这段时间的练习,这已成为晨间最熟练的仪式。奶香弥漫开来,小猫立刻竖起耳朵,尾尖兴奋地晃动。   喂食时,花间雾单膝跪在垫子上,墨蓝色的居家和服下摆铺展如莲叶。他专注地看着银星粉嫩的舌头卷动奶液,直到小猫进食速度明显放缓。指尖轻触那微微鼓起的小肚子,触感柔软得像装满温水的毛绒袋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饱了?"少年轻声问道,指尖顺着脊椎轻抚。银星发出咕噜声,悠闲地舔起前爪,粉嫩的舌头掠过淡紫色的肉垫。随后它舒展身体,像融化的黄油般惬意地瘫在阳光斑驳的垫子上,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一副餍足的模样。   花间雾唇角微扬,起身时羽织内衬的云雾纹样在晨光中若隐若现。走进卫生间后,他望着镜中的自己——左侧那缕银白发丝沾了水汽,湿漉漉地贴在颊边。冷水拂过脸庞时,他恍惚想起昨夜那块在嘴里跳踢踏舞的红烧肉,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银星不知何时跟了进来,正蹲在门口歪头看他。花间雾擦干脸上的水珠,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小猫仰起的鼻尖上。晨光透过磨砂玻璃,将这一人一猫的身影温柔地拓印在瓷砖墙上,宛如一幅静谧的浮世绘。   花间雾换上一袭墨蓝色的剑道服,衣襟与袖口以银线绣着细碎的星纹,在晨光中流转着若隐若现的光晕。他左侧鬓角那缕银白的发丝被微风拂起。   日轮刀出鞘的瞬间,刀身折射出凛冽的寒芒。花间雾深吸一口气,足尖轻点庭院新铺的细砂,身形骤然化作一道残影。银星趴在缘侧,琥珀色的瞳孔随着主人的动作不断收缩,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随着剑气微微颤动。   "星之呼吸·壹之型——"   少年清冷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刀锋划破晨雾时带起细碎的星芒。他的每一个转身都精准如机械,却又带着流水般的柔美。   羽织下摆随着旋转的动作铺展如夜空,其上绣着的星纹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运动中勾勒出银河的轨迹。   银星突然竖起耳朵——当花间雾使出"肆之型??碎星散"时,刀尖迸发的星光竟真的在庭院上空形成了细小的光点,如夏夜流星般簌簌坠落。小猫伸出爪子去够那些光点,淡紫色的肉垫穿过虚幻的光芒,惊起几只藏在竹丛中的麻雀。   晨练结束时,花间雾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左侧那缕银白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颊边。他收刀入鞘的动作行云流水,刀锷与鞘口相扣时发出清越的"铮"声。庭院里的花草在剑气余韵中轻轻摇曳,新生的藤蔓上还沾着未干的晨露。   银星小跑过来,尾尖高高翘起,绕着主人的足踝打转。花间雾弯腰抚摸小猫的脑袋,指腹触到那身被晨露微微打湿的绒毛。   少年望向远处初升的朝阳,琉璃灰的眼眸中映着天光云影。   花间雾解开墨蓝色剑道服的束带,衣料顺着肩线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背部轮廓。   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将日轮刀轻轻搁在刀架上,刀鞘上残留的露珠顺着漆面缓缓滑落。   浴室里蒸腾的热气很快模糊了镜面。花间雾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脖颈的曲线蜿蜒而下,冲散了晨练后的薄汗。   他墨色的长发被打湿后颜色更深,像一匹浸了水的绸缎贴在背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处短暂停留,又继续向下滑去。   洗浴完毕,花间雾用毛巾轻轻按压发尾,动作细致得像在擦拭名贵的刀剑。   水珠从发丝间被挤出,落在白色浴巾上洇开深色的痕迹。他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因为湿气而微微卷曲,在颈侧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弧度。   走出浴室时,带着水汽的微风拂过,让他不自觉地眯起眼睛。银星正蹲在门口,琥珀色的瞳孔随着主人发梢滴落的水珠转动。   小猫好奇地伸出爪子,想要接住那些晶莹的水滴,淡紫色的肉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花间雾用毛巾随意地擦了擦仍在滴水的发尾,几滴水珠溅到银星的鼻尖上,惹得小猫打了个小小的喷嚏。少年嘴角微扬,那抹笑意如同晨雾般转瞬即逝,却让整个房间都明亮了几分。   晨光透过纱帘,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连发梢未干的水珠都化作了细碎的星光。   花间雾打开手机看时间,“外卖应该快到了吧”“叮”门铃响了,下一秒手机打来电话。   花间雾打开门,接过外卖“谢谢,幸苦了”对外卖人笑了笑。   花间雾站在晨光中,换上一件简约的白色亚麻衬衫。阳光透过轻薄的衣料,隐约勾勒出少年人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轮廓。   他修长的手指正在系第三颗纽扣,露出一截如玉的锁骨,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领口,在白衣衬托下更显清透。   深灰色的九分休闲裤包裹着笔直的双腿,裤脚处露出纤细的脚踝。他弯腰系鞋带时,衬衫后摆微微掀起,隐约可见腰线流畅的弧度。没有羽织的厚重,没有剑道服的肃杀,此刻的他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美少年。   花间雾倚在玄关处,指尖轻轻敲击手机屏幕,银灰色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外卖应该快到了吧?"他低声自语,话音未落,门铃便"叮"地响起。与此同时,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闪烁着外卖员的号码。   少年快步走向门口,白色亚麻衬衫的衣摆随着动作微微扬起。推开门时,阳光斜斜地洒在他的侧脸上,左侧那缕银白发丝在光线中如同流动的月光。门外站着的外卖小哥微微怔住——眼前这个笑容温润的少年,与寻常顾客截然不同。   "谢谢,辛苦了。"花间雾接过外卖袋,琉璃灰的眼眸弯成温柔的弧度。他的声音清澈悦耳,像是山涧流淌的溪水。接过餐盒时,指尖不经意擦过外卖员的手背,触感微凉却令人心生暖意。   外卖小哥恍惚间看到少年衬衫领口露出的锁骨线条,在阳光下如同上好的白瓷。他结结巴巴地说了句"请慢用",转身时差点撞到走廊的花架。花间雾目送对方离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左侧那缕银白发丝随着摇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关上门,银星早已蹲在餐桌旁,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主人手中的食物袋。花间雾将餐盒一一取出,修长的手指解开塑料袋的结扣时,动作优雅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花间雾坐在晨光笼罩的餐桌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掀开外卖餐盒的盖子。热气蒸腾而起,在他纤长的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他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随着低头动作垂落,在热气中微微晃动,像是晨雾中的一缕月光。   少年用餐的姿势优雅得体,筷子在他指间灵活地翻动。花间雾咀嚼时左侧脸颊会微微鼓起,这个不经意的小动作让他看起来格外生动。   银星蹲在一旁的餐椅上,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主人手中的筷子。当花间雾夹起一块玉子烧时,小猫的鼻尖不自觉地跟着筷子的轨迹移动,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轻轻摇晃。   "不可以。"花间雾轻声制止,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用筷子尾端点了点小猫湿润的鼻头,这个动作让银星委屈地"喵"了一声,却乖乖趴下不再讨食。   用完早餐,花间雾拿起纸巾,动作轻柔地擦拭嘴角。纸巾拂过唇瓣时,他琉璃灰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被晨光晃了眼。左侧那缕银白发丝随着转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在白色纸巾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将纸巾折好放在餐盒旁,少年起身时衬衫下摆带起一阵微风。晨光透过轻薄的衣料,勾勒出他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腰线。银星趁机跳上餐桌,好奇地嗅了嗅空餐盒,却被主人轻轻抱了下来放在一旁的矮桌上。   "好了别闹了,回来再陪你玩。"他轻声自语,嘴角自然扬起温柔的弧度。那笑容如同春日的溪水,清澈见底,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银星蹲在一旁的矮桌上,琥珀色的眼睛倒映着主人温润的侧颜,小猫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随着主人整理餐桌的动作轻轻晃动。   花间雾走到玄关的落地镜前,镜中的少年眉眼如画。他伸手拨了拨左侧那缕不听话的银白发丝,这个随性的动作让他看起来更加鲜活。镜面反射的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连发梢都跳跃着细碎的光点。   "要出门了。"他转身对银星说道,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小猫轻盈地跃下矮桌,尾尖高高翘起,淡紫色的肉垫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   花间雾弯腰揉了揉小猫的脑袋,衬衫袖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唯一提醒着他不平凡过往的印记。   推开门时,晨风迎面吹来,掀起他额前的碎发。阳光下的白衣少年笑容温润,仿佛能融化世间所有寒冰。   这一刻,他不是持剑的战士,不是穿越旅人,只是花间雾——一个爱笑又温柔的普通男孩。 第8章 入学:南湘南小学的校门口熙熙攘攘,晨光为红砖校门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南湘南小学的校门口熙熙攘攘,晨光为红砖校门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花间雾站在人流中,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晨风中轻轻摇曳,如同一个醒目的标记。   007在意识海中展开全息校园地图,[宿主大大,教师办公室在二楼拐角处哦~]系统贴心地用闪烁的光标标注出最佳路线。花间雾微微颔首,琉璃灰的眼眸扫过地图,将路线记在心中。   穿过樱花纷扬的主干道时,几片花瓣落在他肩头,又被微风拂去。他的步伐不紧不慢,却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感,让周围的学生不自觉地让出一条路来。偶尔有好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又在那温润如玉的气质中悄然移开。   登上楼梯时,花间雾的指尖轻轻掠过扶手,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转身的动作在阳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二楼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前,他停下脚步。   "咚咚——"敲门声清脆而有节制。当办公室门打开时,花间雾微微欠身,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   阳光从身后的窗户斜射进来,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光,连那缕银白的发丝都化作了光晕的一部分。   "您好,我是今天转学来的花间雾。"他的声音清澈温和,像是掺了晨露的溪水。   花间雾双手接过叠得整齐的校服,指尖在深蓝色制服面料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好的,井上老师。"他微微颔首,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从肩头滑落,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井上老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在这个气质特别的转学生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少年站姿挺拔如青竹,接过物品时双手并用的礼仪标准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会注意的细节。更让她在意的是,明明穿着最普通的便服,却莫名给人一种优雅的疏离感。   "你刚转来,国外的课程和国内有些不一样。"老师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如果学习方面跟不上可以多问老师。"   花间雾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我知道了,谢谢老师。"他的声音清澈温和,却让井上老师想起神社里流淌的净手泉——明明近在咫尺,又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   与此同时,六年级A班的教室里早已炸开了锅。   "听说了吗?新来的转学生超级好看!"扎着马尾的女生兴奋地比划着,"教务处的松本老师说他头发有一缕是银白色的!"   靠窗的男生撇撇嘴:"说不定是染的,校规不是不允许......"   "才不是呢!"女生立刻反驳,"听说是天生的,像漫画里的角色一样!"   议论声在走廊传来脚步声时戛然而止。当花间雾跟在井上老师身后踏入教室时,清晨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洒在他的侧脸上。那缕银白的发丝在光线中如同流动的月光,衬得他琉璃灰的眼眸愈发清透。   "这位是花间同学,从今天开始加入我们班。"井上老师话音刚落,教室里就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花间雾站在讲台前,嘴角挂着温和的浅笑。他目光扫过教室时,前排的女生突然红了脸,慌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课本。   而靠后排的几个男生则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明明对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却莫名让人想起剑道场上蓄势待发的竹刀。   "请大家,多多指教。"简单的自我介绍后,花间雾走向指定的座位。深蓝色的校服外套随着步伐微微摆动,后领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   当他经过窗边时,一阵风恰好吹进来,那缕银白的发丝飞扬起来,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宛如星辰坠入凡间。   花间雾轻轻拉开椅子,墨蓝色的制服袖口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手腕。"月见同学,你好。"他微微颔首,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从肩头滑落,"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同桌了,请多指教。"   晨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他的侧脸上,为他精致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光。   月见千夏抬头时,正对上少年琉璃般清透的眼眸,以及那抹如春风般温润的笑容。少女只觉得呼吸一滞,脸颊瞬间染上樱花般的粉晕,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课本边缘。   "月见同学,你的脸怎么红了?"花间雾微微倾身,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是身体不舒服吗?用不用和老师说一声?"他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关切,像山涧清泉般泠泠作响。   "没、没事!"月见慌忙摆手,课本"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我就是觉得有点热而已!"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引得前排同学纷纷回头。   花间雾眨了眨眼,琉璃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   但体贴的少年没有多问,只是弯腰帮同桌捡起课本,修长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拂过,掸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当上课铃响起时,月见脸上的红晕终于渐渐消退。她偷偷瞄了眼身旁的新同桌——花间雾正专注地记着笔记,银白的发丝垂落在教科书上,像是一缕不小心坠入凡间的月光。少女鼓起勇气,小声搭话:   "花间同学,你的那缕白发是染的吗?"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藏不住的好奇。   花间雾笔尖微顿,转头时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月见君,我的头发是天生的,不是染的。"阳光恰好照在他的侧脸上,那缕银白的发丝在光线中几乎透明,与深色的制服形成鲜明对比。   "好酷!"月见忍不住惊呼出声,随即又害羞地捂住嘴。但她的眼睛依然亮得惊人,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就像漫画里的超能力者一样!"   花间雾闻言轻笑,窗外的樱花被风吹进来,恰好落在他摊开的课本上。少年伸手拂去花瓣的动作优雅得不像小学生,让月见再次看呆了眼。   而此时教室后排,几个女生正拼命压抑着兴奋的窃窃私语,目光不断往这个方向飘来——转学生才来不到一节课,就已经成为全班瞩目的焦点。   下课铃声清脆地响起,花间雾轻轻合上国语课本,墨蓝色的制服袖口随着动作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他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垂落在肩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瞬间吸引了周围同学的目光。   "花间君!"前排的女生转过身,双手撑在他的课桌上,"你有什么兴趣爱好呀?"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略微拔高,引得周围几个同学也凑了过来。   花间雾微微抬眼,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上挂着的小小紫藤花饰品——那是007昨天刚给他买的。   "我喜欢养花,"他的声音清澈而温和,左侧那缕银白发丝随着他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还有练习剑术。"说到"剑术"时,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上摊开的笔记本。   "网球...也打算开始学习。"他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诶?花间君要学网球吗?"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眼睛一亮   "不过花间君会剑术啊?好帅气!"另一个男生插嘴道   花间雾轻轻摇头,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网球...还完全没有打过。"他坦诚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初学者特有的青涩,"只是最近看了些比赛录像,觉得...很有趣。"   他说这话时,脑海中浮现出007昨晚给他播放的那些世界级比赛画面——选手们挥拍间迸发的星光,球场上炸开的裂痕,还有那些堪比血鬼术的绝技。   虽然知道自己距离那种境界还很遥远,但少年琉璃灰的眼眸中依然闪过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同学们七嘴八舌地建议着,教室里顿时热闹非凡。花间雾安静地听着,嘴角挂着温和的弧度。   傍晚的暮色透过纱帘洒落在玄关处,花间雾推开家门时,一道小小的影子正端坐在门后的地板上。银星挺直了身子,琥珀色的大眼睛在昏暗中闪闪发亮,尾尖那一缕银白的毛发随着它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我回来了。"少年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弯腰脱下皮鞋,墨蓝色的校服外套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当他蹲下身时,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垂落下来,在夕阳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银星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扑上来,而是端坐在原地,圆润的脸盘上写满了委屈。它的小耳朵微微抖动,粉嫩的鼻尖皱起,发出了一声带着控诉意味的"喵呜"。那模样活像个被家长遗忘在幼儿园的孩子,让花间雾心头一软。   "抱歉,星星。"少年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小猫柔软的头顶,"我要去上学,不能整天陪你。"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轻柔,像是怕惊扰了这静谧的黄昏时光。   银星这才慢吞吞地挪动步子,用脑袋蹭了蹭主人的手心。花间雾顺势将它抱起,小猫温暖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带着阳光晒过的绒毛特有的香气。他低头用鼻尖碰了碰银星湿润的鼻头,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小猫立刻忘记了"被抛弃"的委屈,开心地"咕噜"起来。   走进客厅时,花间雾的目光扫过角落的猫碗——食盆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粒猫粮都没剩下。他无奈地摇摇头,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饿坏了吧?"   怀中的银星像是听懂了般,立刻"喵喵"叫了两声,还用爪子扒拉他的衬衫纽扣。花间雾轻笑出声,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宠溺。   他抱着小猫走向厨房,修长的身影在夕阳中被拉得很长。银星乖巧地蜷在他臂弯里,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与少年左侧的发丝交相辉映,在暮色中如同两缕温柔的月光。   窗外的晚霞渐渐染红了天空,将一人一猫的身影温柔地包裹起来。 第9章 初次打网球:夜色渐沉,花间雾推开网球俱乐部的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   夜色渐沉,花间雾推开网球俱乐部的玻璃门,门上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墨蓝色的外套上还沾着夜露的湿气,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室内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像是月光凝结的丝带。   "您好,我想学习网球。"少年的声音清澈如山涧溪流,在安静的俱乐部大厅里格外悦耳。   前台的工作人员抬头时微微一怔——眼前这个男孩的气质太过特别,明明穿着普通的便服,却莫名给人一种温润如玉的疏离感,像是古画中走出来的贵公子。   "好的,请稍等。"前台小姐回过神,从柜台下取出一本烫金封面的教练介绍册。   当她递过册子时,不经意瞥见少年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指尖圆润,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却又在虎口处带着几道薄茧,暗示着这双手并非看上去那般养尊处优。   花间雾接过册子,指尖在烫金标题上轻轻摩挲。他垂眸翻阅时,琉璃灰的眼眸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泽,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纸页上,与烫金字体交相辉映。007在意识海中悄悄调出夜视模式,将每个教练的资料快速扫描分析。   [宿主大大,第三页的佐藤教练不错哦~]007小声建议,[他还是一名前职业选手。!]   少年微微颔首,翻页的动作优雅得像在鉴赏古籍。当他停在某页时,窗外恰好驶过一辆车,车灯透过玻璃在他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那缕银白的发丝在光影中忽明忽暗,如同夜空中流动的星河。   "这位教练..."花间雾的指尖轻点在一个高大的麦色男子照片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可以安排试课吗?"   前台小姐这才注意到他选择的正是俱乐部最严格的教练——以"魔鬼训练"著称的野泽教练。她犹豫了一下:"佐藤教练的要求很高,初学者可能会..."   "没关系。"花间雾抬眸微笑,那笑容如春风拂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怕。”   前台小姐被他的眼神震慑,不由自主地点头应下。   前台的手指刚触到电话按键,俱乐部的自动门便"叮"地一声滑开。一阵带着夜风气息的脚步声中,佐藤原也背着半人高的网球包大步走来,他小麦色的后颈上还挂着未干的汗珠,运动发带下的黑发微微卷曲,显然刚结束一场激烈的训练。   "不用打电话了。"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像球拍击打网球时的闷响。前台小姐手中的电话"咔嗒"一声落了回去,花间雾注意到教练右手腕上缠着的绷带。   佐藤原也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花间雾,上下打量着这个气质特别的少年。   灯光下,花间雾站姿如青竹般挺拔,墨蓝色的运动服衬得他身形修长,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空调风中轻轻飘动。   但最让教练在意的,是少年琉璃灰眼眸中那份沉静的自信——这么自信?   "你想找我?"佐藤走近两步,身上还带着室外夜风的凉意,"我可是很严格的。"他说着将网球包"咚"地放在地上,金属球拍在包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这个下马威般的动作让前台小姐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花间雾却纹丝不动,嘴角反而扬起一丝浅笑。   他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偏头的动作垂落,在灯光下如同流动的月光:"正合我意。"简单的四个字,却让佐藤原也挑了挑眉——这个看起来温润如玉的少年,语气里竟藏着刀锋般的锐意。   教练突然伸手拍向花间雾的肩膀。但少年的身形微微一侧,那手掌便落了空。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佐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反应不错。”   "有意思。"佐藤原也勾起嘴角,从包里抽出一支银黑相间的球拍,"换好衣服,三分钟后3号场。"他转身时运动鞋在地板上碾出轻微的声响,"别让我失望啊,小少爷。"   花间雾看着教练离去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运动服袖口。007在意识海里小声提醒:[宿主大大,这位教练的履历显示...]   3号球场的灯光在夜色中格外明亮,"首先,握拍。"佐藤原也大步走近,他小麦色的手掌覆上花间雾白皙的手背。   教练身上还带着训练后的热气。"东方式握法,食指要像这样扣住——"他的声音低沉,手指强势地调整着花间雾的指节位置。   花间雾垂眸看着两人交叠的手掌,佐藤的手掌宽厚粗糙,而自己的手指修长如玉,唯有虎口处有一层薄茧——那是长期握刀留下的痕迹。他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垂落下来,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佐藤松开手,做了个标准的示范动作。花间雾立刻照做,球拍在他手中转了个漂亮的弧线,动作精准得仿佛已经练习过千百次。教练的眉毛微微挑起——这个新学员的模仿能力简直惊人。   "抛球用非持拍手,高度要超过——"佐藤的话突然顿住。花间雾已经自发地调整了站姿,左脚微微前踏。   "你试一下。"佐藤将一颗明黄色的网球递过去,指尖不经意擦过花间雾的手心。少年接过球时,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专注的光芒。   花间雾轻轻抛起网球,球体在灯光下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他挥拍的瞬间,佐藤的瞳孔微微扩大——那个动作流畅得不像初学者,球拍破空的轨迹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感。   "啪!"   网球精准地落在对面发球区内,弹起的角度刁钻得不可思议。"不错。"佐藤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他走近几步,"但你的姿势..."   花间雾已经自发地调整了站姿,他微微屈膝,将重心放低。这个姿势让佐藤瞬间明白了什么——少年正在根据自己的身体条件寻找最舒适的发球姿势,而不是机械地模仿教学。这种本能般的调整能力,只能说明他身体的天赋非常好。   接下来的半小时里,花间雾的发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着。从一开始的青涩到逐渐熟练,他的每个动作都带着独特的韵律感。   佐藤靠在球网边,看着少年左侧那缕银白发丝随着挥拍动作飞扬,在灯光下划出流星般的轨迹。   当花间雾连续第五个发球精准落在边角时,佐藤原也终于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是第一次打网球?"他的目光落在少年持拍的手上。   花间雾转过头,左侧的银白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颊边。他嘴角扬起一个浅笑:"是第一次。"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透,却又藏着某种深不可测的东西。   佐藤原也看着少年琉璃灰的眼眸,那里面的光芒让他想起自己第一次站上职业赛场时的感觉。   教练突然笑了,从球袋里抽出一支备用拍:"来场练习赛吧,小天才。"他舔了舔嘴唇,"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少年运动服在夜风中微微鼓动,左侧那缕银白发丝在强光下如同流动的水银。   佐藤的声音在空旷的球场回荡,"网球就是把球打回去,打到对手接不到的地方。"他抛起网球,肌肉虬结的手臂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花间雾的瞳孔骤然收缩。在球离拍的瞬间,他开启了"通透世界"。佐藤全身的肌肉纤维、呼吸节奏、甚至毛细血管的脉动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教练挥拍时背阔肌的收缩轨迹,手腕转动作,所有细节如同慢镜头般在他脑海中分解,虽说他没有打过网球,但他的网球理论可不差。   黄绿色的小球撕裂空气呼啸而来,花间雾快速做出反应。他的脚步自然地侧移半步,右手球拍以完美的45度角迎向来球。   "砰!"一声脆响,网球精准地飞回对方半场,在底线处砸出一个清晰的印记。   佐藤原也的瞳孔猛地放大。没有想到这个初学者不仅接住了他的发球。   他盯着花间雾琉璃灰的眼眸,那里面正倒映着球场灯光和自己的身影——冷静得不像人类。   "有意思。"佐藤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再次抛起网球。这次他加入了强烈的上旋,球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   但在花间雾的通透视野中,球的旋转轨迹如同被描摹的星轨般清晰可见。   少年手腕微转。"唰——"将球打回去。“这球不错。”对他来说普普通通,但对于新手来讲算是非常好了。   佐藤一记大角度抽射直奔边线。花间雾身形如雾般闪动,球拍在灯光下划出流星般的轨迹——   "唰!"   网球擦着网带飞过,在对方场地炸开一个漂亮的印记。佐藤站在原地,球拍垂在身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你...真的是今天第一次打球?"   花间雾轻轻点头,左侧银白发丝随着动作晃动。   他指尖摩挲着球拍柄,感受着刚才那记回球的余韵——这与用日轮刀斩击的感觉截然不同,却同样令人着迷。   接下来的对打中,花间雾的学习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他像一块干渴的海绵,疯狂吸收着每一个动作的要领。   佐藤的每一个球路,他都能在遇到二、三次后时完美应对;每一个技术动作,他只需看一遍就能模仿得八九不离十。   当佐藤使出一记漂亮的放短球时,花间雾的反应更是让教练震惊——少年如猎豹般冲向网前,左侧银白发丝在灯光下划出流星般的轨迹。   他的救球姿势虽然不够标准,却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感,像是将剑道中的步法融入了网球。   "够了够了!"二十分钟后,佐藤摆摆手叫停,"笑着摇头,却掩饰不住眼中的赞赏,"你这学习速度...。"   花间雾轻轻擦去额角的汗水,琉璃灰的眼眸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颊边,为他平添几分稚气:"谢谢教练指导。"   佐藤原也走到场边,拿起毛巾擦了擦脖颈上的汗水。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花间雾身上——少年正低头凝视着自己的球拍,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垂落,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不过,"佐藤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他大步走回场地中央,"你要学会控制网球。"教练的手指轻轻敲击拍线,发出沉闷的声响,"刚才只是教你如何把球打回去,但真正的网球——"   他突然抛起网球,挥拍的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在即将过网时突然下坠,擦着网带轻轻落在花间雾的半场,几乎没有弹起。   花间雾的瞳孔微微收缩。这一球看似轻柔,却蕴含着惊人的控制力——就像他练习剑型时,刀尖停在花瓣上却不伤其分毫的境界。   "看到了吗?"佐藤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网球不是只有力量。"他随手又打出一球,这次球在过网后突然加速,落地后几乎垂直弹起,"控制旋转、速度、落点,这才是真正的网球。"   花间雾的目光紧紧追随着球的轨迹,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他想起自己练习"星之呼吸"时的情景——最强大的剑技不在于破坏力,而在于精准到毫厘的控制。   "让我试试。"少年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他抛起网球,挥拍的动作比之前更加克制。球划过一道平直的轨迹,却在落地前突然下坠——虽然效果不如佐藤的示范明显,但已经初具雏形。   佐藤吹了声口哨:"不错嘛,小天才。"他走近几步,突然伸手调整花间雾的手腕角度,"但你的手腕太僵硬了,要像这样——"教练的手掌覆上少年的手背,引导他完成一个柔和的收拍动作。   花间雾的睫毛轻轻颤动。他能感受到佐藤掌心的温度,以及那些常年握拍留下的茧子。   "再来。"佐藤退后几步,声音里带着鼓励。   花间雾深吸一口气,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花间雾试了几次动作有清涩到熟练。   他的挥拍更加流畅,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落点精准地压在底线上。   "漂亮!"佐藤忍不住鼓掌,"你这学习能力真是见鬼了。"他摇摇头,眼中满是赞叹。经过一小时的教学,“好了就先教这么多,要记得多加练习”   花间雾轻轻点头,嘴角扬起一个浅笑。夜风拂过汗湿的背脊,带来一丝凉意。   他望着球场上自己的影子——那个持拍的剪影,与记忆中持剑的姿态渐渐重合。 第10章 初识:花间雾站在南湘南小学六年级A班的窗边,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   花间雾站在南湘南小学六年级A班的窗边,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上。   他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墨蓝色的制服形成温柔的对比。   微风拂过,带来操场上的樱花香气,少年微微眯起琉璃灰的眼眸,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花间君,这道数学题能教教我吗?"戴着圆框眼镜的女生小心翼翼地靠近,手里捧着的习题集已经翻到了折角的那页。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幅静谧的画面。   花间雾转过身,制服袖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当然可以。"他接过习题集,指尖在纸页上轻轻点过,"这里要用辅助线..."声音清澈如山涧溪流,不急不缓地解释着解题思路。   讲解时,他总会留意对方的反应,每当女生露出困惑的表情,就会换个更易懂的说法。   午休时分,花间雾的课桌旁总是围满了人。   夕阳西下时,花间雾站在校门口与同学们道别。他背着书包的身影在余晖中拉得很长,左侧那缕银白发丝被染成了金色。   几个女生鼓起勇气邀请他周末一起去图书馆,他温和地点头答应;男生们约他下周参加篮球赛,他也认真记下了时间。   回家的路上,007在意识海里轻声说:[宿主大大,您真的很受欢迎呢。]系统调出今天的社交数据,[全班38人中,有36人对您的好感度超过80%!]   花间雾轻轻抚过肩上的樱花花瓣,琉璃灰的眼眸中映着晚霞:"他们都很单纯。"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柔软,"和这样的同学相处...很轻松。"   银星蹲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等他,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在暮色中闪闪发亮。   花间雾弯腰抱起小猫时,制服上还带着阳光的温度和樱花的香气——这是他在南湘南最普通的一天,却也是曾经作为柱的他,最向往的平凡日常。   周末的晨光如同融化的蜂蜜,慵懒地流淌在卧室的每一个角落。花间雾缓缓睁开眼,琉璃灰的眸子还蒙着一层睡意。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凌乱地散在枕头上,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喵~"银星蹲坐在枕边,琥珀色的瞳孔在光线中收缩成细线。见主人醒来,小猫立刻凑上前,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过花间雾的脸颊——带着倒刺的舌面蹭过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早安,星星..."少年刚醒的声音比平日更加柔软,带着些许沙哑。他伸手揉了揉小猫的脑袋,指尖陷入那层奶油金色的绒毛中,触感温暖又蓬松。   银星却得寸进尺,前爪一伸就踩上了主人的胸口。它的小爪子有节奏地按压着,淡紫色的肉垫隔着睡衣传来温热的触感,像是在揉面团般认真。花间雾忍不住轻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让小猫的耳朵抖了抖。   "这么早就饿了吗?"少年撑起身子,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垂落在肩头。他睡衣的领口因为睡姿而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那里还残留着上弦之陆留下的淡色疤痕,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银星却不依不饶,直接爬到了主人胸前,圆滚滚的身体蜷成一个小毛团。它仰起脸,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轻轻摇晃,活像个撒娇的小孩子。   花间雾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小猫的毛发,从头顶一直抚到尾尖——那里的一缕银白与他自己的发色如出一辙,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晕。   手指挠着银星的下巴。小猫发出满足的"咕噜"声,整个身体都舒展开来,像一块融化的黄油般摊在他身上。   花间雾简单梳洗一翻,换上衣服开始往日都会进行的晨练活动,练习剑术。   花间雾将最后一口早餐咽下,银星蹲坐在餐桌旁,琥珀色的眼睛紧盯着主人手中的牛奶杯。少年放下餐具,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花间雾站在玄关处,晨光透过纱帘洒落在他身上。他换上了一件浅灰色的亚麻衬衫,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修长的手指正仔细地整理着几个精致的纸袋——里面装着挑选的伴手礼。   "星星,我出门了。"他弯腰揉了揉银星的小脑袋,小猫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在晨光中闪闪发亮。银星"喵"了一声,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盯着主人手中的礼物袋,似乎想跟着一起去。   少年仔细地将伴手礼装进纸袋,每个礼物都经过007的数据分析,确保符合收礼人的喜好。花间雾甚至还为每户准备了小卡片,清秀的字迹写着简单的问候。   推开家门时,银星从脚边溜过,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在晨光中一闪而过。"星星,在家等我。"花间雾弯腰揉了揉小猫的脑袋,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柔。   花间雾轻轻摇头:"不用。"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和,像是要刻意收敛起作为柱时的那份疏离感。推开院门时,初夏的风带着紫藤花的香气拂过他的发梢。   首先要拜访的是,幸村家,作为邻居当然是第一个要拜访的。   幸村家的宅邸离得不远,庭院里种满了各色花卉。花间雾站在门前,能听到里面传来网球拍击球的声音。他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位优雅的妇人,她看到花间雾时微微一愣——眼前的少年气质太过特别,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如同月光凝结,整个人散发着温润如玉的气息。   "您好,我是刚搬来的花间雾。"少年微微欠身,将手中的礼物袋递上,"一点小心意,请多关照。"他的声音清澈如山涧溪流,举止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妇人正要道谢时,一个紫罗兰色头发的男孩突然从她身后探出头来。幸村精市站在母亲身后,鸢尾花般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新邻居。11岁的少年身形单薄,却已经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优雅气质。   "精市,这是隔壁新搬来的花间哥哥。"幸村夫人温柔地介绍道,手指轻轻搭在儿子肩上。   她注意到自家孩子眼中闪过的惊艳——这也难怪,眼前的花间雾确实是个过分好看的少年。   花间雾微微蹲下身,与幸村平视。晨光透过紫藤花架洒落,在他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上跳跃。"你好,幸村君。"他的声音清澈如山涧溪流,琉璃灰的眼眸中盛满温柔的笑意。   "花间哥哥好,我叫幸村精市。"小幸村的声音还带着孩童特有的清亮,却已经能听出未来立海大部长的那份从容。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花间雾看——这个哥哥的眼睛像是盛着星光的琉璃,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更是美得像童话里的精灵。   "花间君,"幸村夫人热情地邀请道,"要不要进来喝杯茶?"她看着眼前两个孩子站在一起的画面,心中突然一动——自家儿子除了真田家的弦一郎外,几乎没有同龄的朋友。   花间雾礼貌地欠身:"谢谢幸村夫人。"他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如同流动的月光。进屋时,他的目光被玄关处的一幅水彩画吸引——画中是盛开的鸢尾花田,笔触稚嫩却充满灵气。   "这是精市画的。"幸村夫人注意到他的视线,语气中带着掩不住的自豪,"这孩子从小就喜欢画画。"   幸村精市闻言微微脸红,紫罗兰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花间雾蹲下身仔细欣赏画作,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赞叹:"构图和色彩都很棒呢,幸村君。"   简单的茶会上,花间雾举止得体地品着抹茶,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茶杯旁。   他与幸村夫人聊着园艺和茶道,偶尔对上幸村好奇的目光时,便会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   "我该去拜访其他邻居了。"花间雾起身告辞时,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他的侧脸上。   幸村夫人看着他与自家儿子站在一起的身影,突然开口:"花间君有空常来玩啊,精市平时除了弦一郎,也没什么同龄的朋友..."   花间雾微微一怔,随即浅笑点头:"好的。"他弯腰与幸村平视,"下次我带些花种来,一起种在院子里好吗?"   幸村精市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鸢紫色的发丝随着点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嗯!"他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花间哥哥...会打网球吗?"   "正在学。"花间雾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等我能打好基础了,和幸村君一起打球吧。"   走出幸村家时,花间雾的通讯录里多了一个新号码。   接下来是藤原家,老奶奶正在院子里修剪山茶花,看到站在栅栏外的少年时,老花镜后的眼睛微微睁大。花间雾礼貌地欠身,左侧那缕银白发丝垂落:"早上好,我是新搬来的花间。这是一点心意,请多关照。"   老奶奶接过包装精美的和果子,皱纹里盛满了笑意:"哎呀,真是个俊俏的孩子。"她突然凑近,盯着花间雾左侧的银白发丝,"这头发...是天生的吗?"   花间雾微微一怔,随即浅笑点头:"是的。"阳光透过山茶花的枝叶,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拜访到第五户时,意外发生了。佐藤家的双胞胎男孩追逐打闹,不小心撞翻了花间雾手中的礼盒。玻璃罐装的蜂蜜摔在地上,金黄的液体缓缓流淌。   "对不起!"两个孩子吓得脸色发白。花间雾却蹲下身,左侧银白发丝垂落肩头:"没关系。"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动作轻柔地帮孩子们擦去溅到裤脚的蜂蜜,"你们没受伤吧?"   这个意外的插曲反而拉近了距离。佐藤夫人热情地邀请他进屋喝茶,双胞胎则好奇地围着他问东问西。   "哥哥的头发为什么有一缕是白色的?""哥哥会打棒球吗?"花间雾耐心地回答着每个问题,琉璃灰的眼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回家的路上,花间雾的通讯录里多了几个号码。幸村精市邀请他一起打网球,藤原奶奶说要教他种紫藤花的秘诀,佐藤家邀请他下周参加家庭烧烤。 第11章 日常:清晨的阳光透过紫藤花架,在幸村家的门廊前洒下斑驳的光影。花……   清晨的阳光透过紫藤花架,在幸村家的门廊前洒下斑驳的光影。花间雾推开精致的木栅栏门,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晨风中轻轻飘动。他身着南湘南小学的深蓝色制服,领口的校徽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幸村夫人早上好。"少年清润的声音响起,他微微欠身行礼,琉璃灰的眼眸中带着温和的笑意。正在修剪盆栽的幸村夫人转过身,眼角立刻浮现出欣喜的细纹:"哎呀,花间君来得正好!"她放下园艺剪,拍了拍围裙上的泥土,"精市刚吃完早饭呢。"   这时,穿着同样制服的幸村精市从玄关走出来,紫罗兰色的发丝整齐地别在耳后,虽然才10岁,却已经带着超乎同龄人的沉稳气质。"花间哥哥早上好。"他的声音清脆,鸢紫色的眼眸在看到花间雾时明显亮了几分。   花间雾的目光在幸村精市身上停留了片刻,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偏头的动作垂落:"幸村早上好。"   幸村夫人擦了擦手,眼中闪烁着慈爱的光芒:"我听精市说,你们是同一所学校?"她看了看两个并肩而立的孩子,制服上的校徽在晨光中交相辉映,"这可真是巧了。"   "是的,我在六年级A班。"花间雾轻声回答,指尖无意识地整理了下袖口。他已经在南湘南上学一周有余,却直到昨天才知道幸村精市也在同一所学校——只是五年级的教室在另一栋教学楼。   "那以后可以一起上下学了。"幸村夫人欣慰地笑着,将便当盒递给儿子时,目光在两个少年之间来回游移。   三人一同走向校车站,花间雾和幸村精市的身影在晨光中一高一矮,却奇异地和谐。幸村夫人站在门口目送。   经过几个月的上下学,花间雾和幸村一家也慢慢的熟了起来。   花间雾独自站在空旷的网球场上,夕阳的余晖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他微微闭着眼睛,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晚风中轻轻飘动,与墨蓝色的运动服形成鲜明对比。   脑海中,佐藤教练示范的上旋球动作正一帧帧回放——球拍擦过网球底部的瞬间,球体在空中划出的诡异弧线,落地后突然加速的轨迹...   "星之呼吸·贰之型..."他轻声呢喃,右手无意识地做出一个挥刀的动作。   指尖划过的轨迹在暮色中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银光,007立刻在意识海中调出全息投影,将呼吸法的剑型与网球挥拍动作重叠比较。   少年突然睁开眼,琉璃灰的眸子在夕阳下闪烁着奇异的光彩。他左手抛起网球,球体在空中旋转的轨迹突然变得无比缓慢——这是呼吸法强化后的动态视力。当球下落到某个特定角度时,他右手球拍以"星之呼吸·肆之型"的起手式挥出...   "唰!"   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流星般的轨迹,却在过网后突然下坠,落地后几乎没有弹起——完美复刻了佐藤教练的绝技,却带着呼吸法特有的星光轨迹。花间雾的瞳孔微微扩大,左侧的银白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颊边。   花间雾没有回应,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持拍的右手上。那些曾经握刀留下的薄茧,此刻正贴合在球拍柄的凹槽处,仿佛这把球拍就是为他量身定制的另一把"日轮刀"。   微风拂过,带来庭院里紫藤花的香气。   "再来一次。"少年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专注。他再次抛起网球,这次尝试将"星之呼吸·伍之型"的群星轨迹融入发球中。   球拍挥出的瞬间,空气中竟隐约浮现出几点星芒——虽然转瞬即逝,但那绝非幻觉。   网球在空中分裂成三道残影,落地时在三个不同的点位炸开沉闷的响声。花间雾微微喘息,羽织内衬的云雾纹样因为剧烈运动而若隐若现。   花间雾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弯腰捡起滚落脚边的网球,指腹摩挲着球体表面的绒毛——那里还残留着些许银蓝色的光点,如同夜空中的星屑。   经过几个月的学习,花间雾正在尝试将星之呼吸的型与网球结合。   [宿主大大,有人来了]   花间雾放下手中的网球拍,墨蓝色的运动服袖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他走向门口时,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颊边。   推开门的一瞬间,暮色中站着抱着食盒的幸村精市,鸢紫色的发丝被晚风吹得轻轻飘动。   "幸村,你怎么来了?"花间雾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讶,琉璃灰的眼眸在门廊灯的映照下闪烁着温柔的光。   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偏头的动作垂落,在灯光下如同流动的月光。   "花间哥哥,这是我妈妈做的菜。"幸村精市举起手中的食盒。   花间雾侧身让开:"谢谢,进来坐吧。"他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和,像是怕惊扰了暮色中的这份温暖。好奇地打量着屋内——这是他第一次来新邻居家做客。   幸村精市踏入玄关的瞬间,一股淡雅的沉香气息扑面而来。眼前的新客厅让他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原木色的家具线条简约流畅,墙上挂着水墨风格的紫藤花画,茶几上的青瓷花瓶里插着几枝新鲜的雪柳。   最引人注目的是落地窗边的花架,上面摆满了各色盆栽:盛放的蝴蝶兰、青翠的文竹,还有一盆刚结花苞的紫藤,藤蔓优雅地垂落在窗边。   "好漂亮..."幸村小声感叹,目光被客厅角落的一个小藤篮吸引——里面蜷缩着一只奶油色的英短猫,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在灯光下格外醒目。银星听到动静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盯着小客人。   花间雾接过食盒,指尖不经意擦过幸村的手背:"要喝点什么?蜂蜜柚子茶可以吗?"他走向开放式厨房,墨蓝色的运动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幸村注意到厨房的中岛台上摆着几个小巧的盆栽,嫩绿的叶片上还挂着水珠,显然刚被精心照料过。   "嗯!"幸村点点头,在沙发上。他的目光扫过茶几上摊开的网球杂志和旁边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网球技巧,还有几处用银笔画出的星形标记。   花间雾端着茶壶回来时,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厨房的热气熏得微微卷曲。   他斟茶的动作优雅从容,琥珀色的茶汤在青瓷杯中泛起细小的漩涡。"幸村夫人太客气了,"他将茶杯轻轻推到幸村面前。“改日我一定会登门拜访”   幸村精市捧着温暖的茶杯,鸢紫色的眼眸倒映着屋内温馨的灯光。   银星跑到花间雾脚边,奶油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它尾尖那一缕银白的毛发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在空气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花间雾弯腰将小猫抱起,修长的手指陷入那层蓬松的绒毛中,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垂落,几乎与银星尾尖的毛色融为一体。   "它叫银星,是我养的猫。"花间雾的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温柔,琉璃灰的眼眸在提到小猫名字时闪过一丝柔和的光。   花间雾轻轻托起银星毛茸茸的前爪,他微微歪头,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垂落,在脸颊旁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星星,这是幸村君。"他的声音比平时轻快几分,琉璃灰的眼眸中盛满温柔的笑意。   他怀中的银星乖巧地伸着爪子,尾尖那缕与主人发色相同的银白毛发轻轻摇晃,一人一猫同步歪头的模样透着说不出的和谐与...可爱。   "花间前辈..."幸村精市不自觉地抿了抿嘴唇,试图压下上扬的嘴角。“怎么了”花间雾看向幸村。   “星星,你好我叫幸村精市”银星好奇地歪着头,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收缩成细线,粉嫩的鼻尖微微抽动,似乎在辨认新朋友的气息。   它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轻轻摇晃,与花间雾左侧的发丝形成奇妙的呼应。   银星轻盈地从花间雾怀中跃出,奶油色的身影在灯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它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空气中留下几不可见的闪光。   小猫停在幸村精市面前,歪着圆润的小脑袋,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个陌生的小客人。   银星试探性地伸出前爪,淡紫色的肉垫轻轻按在幸村的膝盖上。猫咪轻盈地落在幸村腿上,鸢紫色的眼睛微微睁大。   "看来星星很喜欢你呢。"花间雾轻声说道。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颊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银星的鼻尖,轻声笑道"它平时可不这么亲近陌生人。"   "要摸摸看吗?。"花间雾道。   幸村轻轻抚上银星的后背。小猫温暖的体温透过毛发传来。小猫突然仰起头,粉嫩的舌头快速舔过他的指尖。   那触感湿湿热热的,带着些许倒刺的酥麻。   银星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愉快地翘起,整个身子都蹭上了幸村的膝盖。   幸村的指尖轻轻梳理着小猫的绒毛,动作生涩却温柔。   银星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像个小马达般震颤着,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完全信赖地瘫在小少年怀里。它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点。   花间雾站在一旁,琉璃灰的眼眸中映着这温暖的一幕。 第12章 灭五感:\   "对了花间哥哥,"幸村精市突然抬起头,"这周末我要参加U14神奈川青少年网球大赛,你要来看吗?",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着银星柔软的肚皮,小猫舒服得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花间雾微微一怔,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随着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们之间,为两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   "可以啊。"花间雾的声音比平时更加柔和,嘴角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具体时间是周六还是周日?"   "是周日上午九点!在神奈川县立网球公园!"“花间哥哥还是第一次看我的比赛呢。”   周日的清晨,阳光明媚得有些刺眼。花间雾站在神奈川中央公园网球中心的入口处,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飘动。   他怀里抱着银星,小猫慵懒地蜷缩在他臂弯里,尾尖那一缕与他发色相同的银白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宿主大大,比赛还有二十分钟开始。"007在意识海中提醒道,同时调出了场馆的三维地图,"幸村精市的比赛在3号场地。"   花间雾轻轻点头,琉璃灰的眼眸扫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休闲衬衫,搭配米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温和。银星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正当花间雾准备往3号场地走去时,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花间前辈。"   转身的瞬间,花间雾左侧的银白发丝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真田弦一郎站在不远处,深蓝色的运动服衬得他身形挺拔。   少年的帽檐压得很低,却掩不住眼中锐利的光芒。他肩上背着网球包。   "真田君。"花间雾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如水。银星从臂弯里探出头,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严肃的少年。   真田的目光在花间雾怀中的猫咪上停留了一秒,随即转向场馆方向:"精市的比赛要开始了。"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但花间雾敏锐地注意到,真田握着网球包肩带的手指微微收紧——这是紧张的表现。   "一起过去吧。"花间雾提议道,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真田点头,两人并肩走向3号场地,银星在花间雾怀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3号场地已经围了不少观众。花间雾和真田找了个视野良好的位置坐下。银星乖巧地趴在主人腿上,尾尖的银白毛发随着它好奇张望的动作轻轻摇晃。   花间雾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场边热身的幸村精市身上。幸村精市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突然抬头看向观众席,在看到花间雾和真田时,朝他们挥了挥手。   "要开始了。"真田的声音将花间雾的思绪拉回现实。裁判的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   花间雾注视着场上的幸村精市,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微风吹起,在阳光下如同流动的月光。   比赛开始后,局势出乎意料地一边倒。幸村精市的对手——一个身材高大的国二生,凭借凌厉的发球和刁钻的底线抽击,很快将比分拉开到3-1。观众席上传来阵阵窃窃私语,连真田都忍不住压低帽檐,眉头紧锁。   花间雾安静地坐在观众席上,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垂落在颊边。他琉璃灰的眼眸紧盯着场上那个小小的紫色身影,注意到幸村精市的呼吸开始紊乱,鸢紫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   但更让他在意的是,小少年眼中逐渐凝聚的那股执念——那是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神,就像自己第一次面对上弦之鬼时的决绝。   当比分来到1-4时。幸村精市的他的对手开始频频失误,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像是被剥夺了感知能力。比分牌上的数字飞速变化:2-4、3-4、4-4...   "Game,幸村!6-4!"   当最后一个球落地时,对手突然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我...我看不见了..."他的声音颤抖着,"我听不见...感觉不到球拍了..."医护人员匆忙上场将他扶走,临走前那个男孩喃喃自语:"我再也不打网球了..."   全场寂静。真田弦一郎的拳头紧紧攥住,帽檐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赞同。   而场上的幸村精市站在原地,紫罗兰色的发丝被汗水浸透,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来——他看到了对手眼中的恐惧,也看到了观众席上人们震惊的表情。   颁奖仪式结束后,花间雾抱着银星来到休息区。幸村精市独自坐在长椅上,冠军奖杯放在一旁,鸢紫色的眼眸低垂着。真田站花间雾身旁,一幅欲言又止的摸样。   "精市。"花间雾轻声唤道,左侧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幸村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很精彩的比赛。"花间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微微俯身,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垂落,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你对精神力的运用很有天赋。"修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幸村精市汗湿的发顶,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幸村精市仰起脸,鸢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精神力'?"这个陌生的词汇让他暂时忘记了胜利带来的复杂情绪。一旁的真田弦一郎也抬起了头,黑色帽檐下的眼睛闪过一丝好奇。   花间雾在两人身旁的长椅上坐下,银星轻盈地跃上他的膝头,尾尖那一缕银白的毛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琉璃灰的眼眸微微眯起,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颊边,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幸村,"少年的声音如同清泉流过卵石,温和而清晰,"你刚才使用的招式?那也算一种精神力招式。"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银星的毛发,小猫舒服地发出"咕噜"声,"在网球界,选手的能力通常用'五维'来衡量。"   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他们脚边投下斑驳的光影。花间雾抬起手,007在意识海中默契地投影出五维雷达图的全息影像——虽然只有他自己能看到,但讲述时的专注神情让两个小少年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力'是力量,"他的指尖在空中虚点,仿佛那里真的有一张图表,"像炮弹般的发球,需要强大的肌肉爆发力。"真田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这正是他擅长的领域。   "'速'是速度,"花间雾的手指划出一道弧线,"包括移动速度和反应速度。"幸村精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鸢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   "'体'是指体力,"少年的声音不疾不徐,"持久战的关键。"他的目光扫过两个小少年,注意到他们因训练而略显单薄却充满力量感的身形。   "'技'就是技术,"花间雾的指尖轻轻点了点银星的鼻头,小猫好奇地伸出爪子去够,"各种击球技巧和战术运用的总和。"   最后,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轻柔,左侧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而最后一个'神',指的就是精神力。""这是最神秘莫测的维度。"   微风拂过,带来远处球场的喧闹声。花间雾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精神力方面的招式往往令人防不胜防。""它能直接影响对手的五感,甚至干扰判断力。"   "在国际比赛上,精神力选手相对于其他选手来说是一类较少且神秘难缠的存在。"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向往,"他们有的能用精神力制造幻觉,有的能预判对手的行动,还有的..."   少年突然停顿,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就像幸村君今天这样,能暂时剥夺对手的感知能力。"他的目光温和却锐利,直视幸村鸢紫色的眼眸,"但是你年龄太小了,最好不要滥用精神力,对身体不好。"……   阳光三人的背影拉长。   夜色渐深,网球俱乐部的照明灯将球场照得如同白昼。花间雾站在底线处,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颊边。他刚刚完成了一组高强度发球训练,墨蓝色的运动服后背已经湿透,勾勒出少年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轮廓。   "砰!"   佐藤教练的回球如炮弹般袭来,花间雾脚步轻移,球拍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网球精准地落在对方场地的边角,却在弹起时诡异地改变了轨迹——这是他将"星之呼吸·贰之型"的变轨技巧融入网球的成果。   "不错!"佐藤教练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小麦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但你的实战经验还是太少了。"他走近网前,球拍随意地搭在肩上,"像今天这样的训练球,和真正的比赛完全是两回事。"   花间雾微微喘息,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佐藤教练突然将球拍指向墙上的赛事海报:"下个月的JR大赛,我建议你报名参加。"海报上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关东地区青少年网球锦标赛"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花间雾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球拍柄。007在意识海中迅速调出赛事资料:[JR大赛,关东地区最具影响力的青少年网球赛事,参赛年龄12-18岁...]   "真正的比赛和训练完全不同。"佐藤教练的声音低沉下来,"那种压力、紧张感、还有对手带来的压迫...只有在实战中才能体会。"他指了指花间雾的心口。   "你的天赋可以说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好的一个,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打网球,但打网球光靠练可不够。"   "我会考虑的。"少年最终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坚定。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抬头的动作扬起。   佐藤教练满意地点点头:"报名表在前台,截止日期是下周。"他转身走向更衣室,又突然回头,"对了,比赛用球是Wilson的官方用球,记得提前适应手感。"   花间雾站在原地,怀中的银星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腕。007在意识海中调出日历:[宿主大大,距离比赛还有28天,足够我们制定特训计划了!]系统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少年望向窗外的夜空,繁星点点如同无数双注视的眼睛。他轻轻抚过球拍的网线,左侧的银白发丝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第13章 JR比赛:JR大赛为了最大程度吸引各地选手参与,特意将赛程定在了假期——……   清晨的阳光洒在JR大赛的赛场,花间雾站在A组的签到处,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他穿着墨蓝色的运动套装,背后背着007特别定制的网球包,上面绣着小小的星纹——与羽织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请出示参赛证件。"工作人员头也不抬地说道。花间雾递过报名表,琉璃灰的眼眸扫过熙熙攘攘的赛场——这里比他想象中还要热闹。   007在意识海中迅速分析着场地布局:[宿主大大,根据赛制安排,您被分在A组3小组,……]   由于参赛人数众多,大赛采用了分组淘汰制。整个赛场被划分为AIBCD五个大区,每个大区下设四个小组,每个小组六名选手进行循环赛。   花间雾穿过人群走向A区时,注意到不少选手正在热身——有的在练习发球,球速快得带出破空声;有的在练习网前截击,动作敏捷如猎豹。   "A组3小组的选手请到3号场地集合!"广播里传来裁判的声音,花间雾加快脚步。   "花间雾选手?"裁判核对名单,抬头时明显怔了一下——眼前这个少年年龄实在是有点小了。   但他很快恢复专业态度:"你的第一场比赛在9点30分,对手是佐藤翔太。"   花间雾礼貌地点头,琉璃灰的眼眸扫过场边计分板上的赛程表。007立刻调出对手资料:[佐藤翔太,16岁……]   花间雾报名参加JR比赛。   由于参加JR大赛的人比较多,于   是分成了ABCD四个大组,每组又分为1234四个小组,每个小组六个人,便于比赛的快速进行。   赛场上的气氛逐渐热烈起来。由于场地充足,每个小组的六名选手可以同时进行三场比赛。花间雾坐在选手休息区,看着隔壁场地已经开始的比赛——一个红发少年正以惊人的速度奔跑救球,每一次击球都带着雷霆般的气势。   "请A3组的花间雾选手和松田翔太选手到3号场地准备!"广播再次响起。   站在球场上,花间雾深吸一口气。左侧的银白发丝被晨风吹起,在阳光下划出流星般的轨迹。对面的松田翔太比他高出半个头,肌肉结实的手臂握着球拍,眼中带着轻视:"小朋友,现在退赛还来得及哦。"   花间雾没有回应,只是轻轻转了转球拍。   比赛开始前,花间雾将球拍立于地面,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微微晃动。"Which?"他轻声问道,声音如同清泉般澄澈。   "反面。"松田随口答道,目光却忍不住被少年左侧那缕独特的银白发丝吸引。球拍倒下,字母朝上——是正面。   "花间雾获得发球权。"裁判宣布道。   花间雾轻轻颠了颠球,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他站在发球线后,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专注。抛球、展臂、挥拍,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   "砰!"   一个带着诡异旋转的高速球划破空气,松田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网球已经在他脚边炸开。   "15-0!"   松田的瞳孔微微收缩,震惊地望着对面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他原以为这不过是个来积累经验的初学者,没想到第一球就打破了他的幻想。他深吸一口气,收起了眼中的轻视。   花间雾知道,刚才那一分纯粹是因为对方的轻视。他抬眼望向记分牌。   也不知花间雾的运气好还是不好,第一次比赛,就遇上了他们这组除了他以外最强的人。   第二球,花间雾再次抛球。这次松田全神贯注,在球过网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他成功将球回击,但花间雾早已提前预判落点,反手一挥——   "唰!"   球拍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黄绿色的网球如流星般飞向松田的死角。   "30-0!"   场边的观众开始窃窃私语。几个原本在热身的选手也停下动作,目不转睛地盯着这场对决。   "再来!"松田咬紧牙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花间雾的每一个动作。接下来的几个回合,两人打得难解难分,最终以花间雾一记漂亮的扣杀结束。   "Game,花间!1-0!"   场下的选手们看得比自己比赛还要紧张。他们都是训练多年的网球手,却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对决。有人小声嘀咕:"还好不是我对上他们..."   松田很快调整状态,想要保住了自己的发球局,可惜没用。   "比分3:0!"   轮到松田发球时,他高高抛起网球,挥拍的动作充满力量。球以惊人的速度飞向花间雾的死角,带着强烈的上旋。   花间雾迅速侧滑后退,改变握拍方式。他的双腿微弓,球拍稍前倾,一个干净利落的反手击球,将带着强烈旋转的球精准回击。   "大力流星锤!"松田大喝一声,跃起扣杀。这一球的力量足以震飞普通选手的球拍。   面对这样的力量球,通常只有两种应对方式:以技巧化解,或者以更强的力量回击。而花间雾——两者兼备。   场下的人看着二人比赛,比自己比赛还要紧张。他们都是学过几年网球的,看着二人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火热,知道自己的水平,比不过场上的二人,见二人先打起来还松了一口气。   松田很快发现,自己无法在力量上压制对方,于是改变策略,开始打消耗战。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花间雾上辈子做为柱,最基础的就是要学会呼吸法。   呼吸法可以,通过强化心肺功能,使血液在短时间内汲取大量氧气,从而提升身体力量、速度、耐力等体能指标,达到暂时匹敌鬼的生理状态。   身体素质早就不是常人能及的,否则怎么能杀掉鬼呢?   花间雾握紧球拍,拍面略微闭合。他的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一记超高速的平击抽球,让网球几乎以直线飞向对方场地。   "星之呼吸·壹之型·孤星斩!"   松田只觉眼前一花,球已经落在脚边。更令他震惊的是,这球落地后几乎不反弹,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着。   "Game,花间!6:0!"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场边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花间雾轻轻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左侧的银白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颊边。松田走过来,郑重地伸出手:"你很强。"   花间雾握住对方的手,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和:"谢谢,你也是很好的对手。"   花间雾坐在选手休息区的长椅上,微微闭目养神。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垂落在颊边,被细密的汗珠微微打湿,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球拍柄,虽然最终以6:0获胜,但过程中仍有太多可以改进的地方,脑海不断回放着方才比赛的每一个细节——那个判断失误的反手,那个被假动作欺骗的吊球,还有那个本可以更早结束比赛的赛点...   [宿主大大,您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   花间雾轻轻摇头,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他睁开琉璃灰的眼眸,目光落在远处正在进行的其他比赛上。那些选手为了一个简单的回球拼尽全力,汗水浸透了运动衫的模样,与他游刃有余的表现形成鲜明对比。   "还不够。"少年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只有肩头的银星能听见。小猫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映出主人微蹙的眉头,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担忧地轻轻摇晃。   如果其他参赛选手知道花间雾此刻的想法,恐怕会气得吐血——这个在首战就以6-0碾压对手的人,竟然还觉得自己"比赛经验不足"、"打得不够好"。   他想起松田那个漂亮的假动作——如果经验再丰富些,就不会被那记吊球骗到了。琉璃灰的眼眸微微睁开,望向远处正在进行的其他比赛,目光专注得像是在观摩一场剑术对决。   休息时间结束,花间雾站起身,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接下来的比赛,他像是换了个人般——每一个动作都更加精准,每一次预判都更加果断。   第二场比赛开始前,花间雾站在场边热身。他的每一个挥拍动作都干净利落,球拍破空的声响引得周围选手纷纷侧目。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飞扬,在阳光下划出流星般的轨迹。   "Game,花间!6-0!"   裁判的声音在球场上空回荡。这场比赛仅用了18分钟就结束了,比首战缩短了近一半时间。对手茫然地站在底线,甚至没来得及擦去额头的汗水,比赛就已经结束了。   场边的选手们窃窃私语:"太快了...""他真的是第一次参赛吗?""那个发球速度,绝对超过180km/h了..."   花间雾安静地走回休息区,银星轻盈地跳上他的肩膀。少年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毛巾,随意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左侧的银白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白皙的颈侧,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第三场比赛,对手是个身材魁梧的高中生。但在花间雾变幻莫测的回球面前,他的力量毫无用武之地。   "Game,花间!6:0!"   每一场比赛结束后,花间雾都会安静地坐在场边复盘。007则不断调整着战术分析,将对手的每一个弱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花间雾比赛的时间越来越短。   第三场:15分钟,6-0。   第四场:12分钟,6-0。   第五场:9分钟,6-0。   当花间雾再次对上松田时,这个曾经给他制造过麻烦的对手,如今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比赛仅用时7分钟,最后一记"星之呼吸·壹之型"的发球直接击穿了松田的防线,网球在底线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   "Game,花间!6-0!比赛结束!"   松田跪倒在地,汗水大滴大滴地落在塑胶场地上。他抬头望向网对面那个银发少年——左侧那缕标志性的发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琉璃灰的眼眸中不再是初次交手时的生涩,而是如星空般深邃的从容。   花间雾礼貌地鞠躬,转身走向休息区。   场边的选手们看着这一幕,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目光不断投向这个墨发少年。有人小声感叹:"这真的是第一次参赛吗?"   那个抱着猫咪的银发少年,看似人畜无害,却在球场上展现出令人胆寒的统治力。而更可怕的是——他还在以惊人的速度进步着,仿佛没有上限。   花间雾走向休息区,007在意识海里兴奋地汇报:[宿主大大,小组赛全胜晋级!]   在这个充满竞争的赛场上,他正以惊人的速度成长着——就像曾经握剑时那样,每一次挥拍都在向着更高的境界迈进。 第14章 决赛:清晨的阳光洒在东京中央网球公园,决赛的赛场早已座无虚席。 ……   清晨的阳光洒在东京中央网球公园,决赛的赛场早已座无虚席。   花间雾站在选手通道的阴影处,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   他穿着墨蓝色的运动套装,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挺拔,气质温润如玉,仿佛与赛场上的喧嚣格格不入。整个人如一块温润的玉,散发着内敛的光华。   花间雾扫了一眼观众席,看到了幸村和真田,朝二人笑了笑。   “那就是花间雾?看起来好温柔啊……”   “别被外表骗了,他可是从预选赛开始,一场未失,全部6:0横扫。”   “真的假的?他看起来不像那么凶残的类型啊……”   花间雾并未在意周围的议论,只是轻轻抚了抚银星的脑袋,琉璃灰的眼眸望向决赛场地——他的对手,佐久早圣臣,正站在对面热身。   007在意识海中轻声提醒:[宿主大大,决赛对手擅长强力发球和底线压制。]   花间雾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球拍柄。   第一局·花间雾的发球局   当广播宣布他的名字时,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个带着猫的银发少年,已经在短短几天内成为JR大赛最大的黑马。   花间雾缓步走上球场,左侧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站在底线,轻轻抛起网球,球拍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蓝色的弧线——   “星之呼吸·壹之型·孤星斩。”   “砰——!”   网球如流星般贯穿半场,对手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球已经钉死在底线,落地后几乎不反弹。   “15-0!”裁判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叹。   “15-0!”   观众席瞬间哗然。   “这……这是什么发球?!”   “球速绝对超过200km/h了吧?!”   “而且落地后几乎不弹……这怎么接?!”   “他看起来那么瘦弱,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爆发力?!”   “那个发球……简直像剑道里的居合斩!”   佐久早圣臣盯着花间雾,眼神凝重。他握紧球拍,低声自语:“……果然不是普通选手。”   花间雾没有理会场外的骚动,只是安静地回到发球线,再次抛球——   “30-0!”   “40-0!”   “Game,花间!1-0!”   ——全程仅用几分钟。   第二局·佐久早圣臣发球   佐久早圣臣的发球极具威胁,球速极快,角度刁钻。然而——   花间雾的脚步如流水般轻盈,球拍精准地拦截了来球。   ——星之呼吸·叁之型·银河漩涡。   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螺旋状的银雾,落地后诡异地呈“Z”字形弹跳。佐久早圣臣挥拍落空,球已经从他脚边掠过。   “30-0!”   观众席再次爆发惊呼。   “这球……怎么拐弯的?!”   “花间雾的球风也太优雅了吧?动作干净利落,一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而且他的表情一直很平静,完全看不出压力……”   佐久早圣臣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球风优雅,却凌厉得让人窒息。   第三局·花间雾的绝对压制   比赛进行到第三局,花间雾已经完全掌控节奏。   ——星之呼吸·肆之型·星轨缠连。   他在网前连续挥拍,球路左右诡变,封锁佐久早圣臣的跑动路线。对手踉跄着试图救球,却最终摔倒在地。   “Game,花间!3-0!”   观众席鸦雀无声,随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这……这已经不是比赛了,这是艺术!”   “花间雾的网球,简直像在跳舞一样……”   “佐久早圣臣可是全国级别的选手啊,竟然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佐久早圣臣撑着膝盖喘息,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抬头看向花间雾,却发现对方依旧神色平静,仿佛这场碾压般的比赛对他而言只是日常训练。   第五局·赛点   “Matchpoint,花间雾!”   全场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银发少年身上。   花间雾站在发球线,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微风吹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轻轻抛球,球拍划破空气——   “星之呼吸·柒之型·星蚀。”   网球在过网后突然失速下坠,落地后几乎贴着地面滚动。   神崎拼命向前冲去,却在最后一刻踉跄倒地,眼睁睁看着球滚出界外。   幸村精市站在场边,鸢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   他注视着球场上的花间雾——那个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前辈,此刻却像一把出鞘的剑,锋芒毕露。   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凌厉的挥拍飞扬,网球如流星般贯穿半场,落地时几乎不弹,只留下一道浅痕。   ——星之呼吸·壹之型·孤星斩。   “Game,setandmatch!花间雾,6-0!”   裁判的声音在球场回荡,观众席爆发出惊叹。而幸村的胸口却涌上一股久违的灼热感,指尖微微发烫。   (……想打一场。)   (想和这样的花间前辈,打一场。)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花间雾——不是那个在庭院里安静修剪紫藤的温柔前辈,而是一个真正的、锋芒毕露的强者。   赛后·无声的震撼   全场鸦雀无声,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估久跪在球场上,汗水滴落在地。他抬头看向花间雾,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个少年,竟然连一局都没让他拿下?!   花间雾走到网前,微微欠身:“精彩的比赛。”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仿佛刚才的碾压只是一场普通的练习赛。   佐久张了张嘴,最终苦笑一声:“你……到底是什么人?”   花间雾微微一笑,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温和:“只是一个打网球的人。”   说完花间雾转身走向领奖台。   他的背影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场碾压般的胜利,对他而言只是云淡风轻的一瞬。   观众席上,有人喃喃自语:“他的网球……简直像艺术品。”   ——优雅、凌厉、简洁。   ——这就是花间雾的网球。   花间雾从赛场上缓步走来,左侧的银白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颊边。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墨蓝色的运动服衬得身形修长而挺拔。他朝场边的幸村和真田微微颔首,琉璃灰的眼眸中带着温润的笑意。   “幸村,真田。”   声音如清泉般澄澈,仿佛方才赛场上那个凌厉如剑的选手只是错觉。   “花间哥哥!”幸村精市迎上前,鸢紫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花间前辈。”真田弦一郎也上前一步,黑色帽檐下的目光灼热而尊敬。他下意识站得笔直,声音比平时略微紧绷,“您的比赛……非常精彩。”   花间雾轻轻摇头,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真田,你和幸村一样叫我‘花间哥哥’就行了,不用这么拘谨。”   真田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帽檐,耳根微微泛红:“花间前辈,我……”   看着少年难得窘迫的模样,花间雾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温声道:“这样,真田如果不想叫,那就算了吧。”   真田暗自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但眼底的敬意丝毫未减。   花间雾将球拍收入包中,动作优雅而从容。他抬眸看向两人,声音柔和:“我很高兴你们能来看我的比赛。”   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落,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光晕中几乎透明,衬得整个人如一块温润的玉,散发着内敛的光华。   “为了庆祝夺冠,我请你们去吃饭。”他微微一笑,琉璃灰的眼眸中映着两人的身影,“你们有什么想吃的吗?”   “花间哥哥决定就行”   “这家店的乌冬面很有名。”花间雾轻声介绍,左侧的银白发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三人刚落座,服务员便端上热茶和菜单。   幸村翻开菜单,鸢紫色的眼眸微微发亮:“花间哥哥,他们的天妇罗乌冬看起来不错。”   真田点头附和,帽檐下的目光扫过店内环境,严谨如常:“……很干净。”   花间雾微微一笑,指尖轻点菜单:“那就各来一份吧。”   面刚上桌,邻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一位中年男子猛地捂住喉咙,脸色瞬间涨红,随即重重栽倒在桌上!碗筷翻倒,汤汁溅了一地。   “喂!你怎么了?!”同桌的生意伙伴惊慌起身,却见对方已瞳孔涣散,嘴角溢出白沫。   店内瞬间骚动起来。   “有人晕倒了!”   “快叫救护车!”   “不……他、他好像没呼吸了……”   幸村和真田猛地站起,脸色瞬间惨白。他们虽在球场上冷静自若,但直面死亡却是第一次。   花间雾眸光一沉,迅速起身挡在两人面前,声音沉稳:“别过去。”   「安抚」   幸村的手指微微发抖,真田的呼吸也明显急促起来。花间雾轻轻按住两人的肩膀,琉璃灰的眼眸中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没事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两颗薄荷糖,递给两人,“含着,会好受些。”   幸村接过糖,指尖冰凉,却因花间雾掌心的温度稍稍回神。真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帽檐下的眼神仍有些恍惚。   花间雾的目光扫过邻桌——死者面前的酱油碟边缘残留着可疑的白色粉末,而同桌的生意伙伴面前的酱油碟却干干净净,丝毫未动。   就在众人慌乱之际,一个清朗的少年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不要动!保护现场!”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国中生大步走来,锐利的蓝眼睛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死者身上。   ——工藤新一。   他蹲下身,快速检查死者的瞳孔和口腔,随即断言:“氰化物中毒,死亡时间不超过三分钟。”   进行一系列询问和观察。   目光转向同桌的生意伙伴——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此刻正脸色惨白地后退。   “你……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男人声音发颤。   工藤新一冷笑:“因为你袖口沾着氰化物粉末,而且——”他指向对方打翻的茶杯,“你太紧张了,连茶洒了都没注意到。”   男人猛地低头,果然看到袖口隐约的白色痕迹,顿时面如死灰。   「真相揭露」   工藤新一双手插兜,声音清晰而冷静:   “死者有蘸酱油的习惯,而你从不碰酱油,所以特意将毒下在酱油碟里。”   “动机是债务纠纷——你欠他巨额债务,今天是还款期限。”   “证据?”他指了指男人的口袋,“你匆忙中没处理干净的毒药包装,应该还在你身上吧?”   男人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我……我只是……”   警察迅速上前,从他内袋搜出残留的氰化物包装袋。   不到二十分钟,案件告破。   「余波」   警车鸣笛远去,面馆内一片寂静。   幸村和真田仍有些恍惚,花间雾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吓到了?”   幸村勉强扯出一丝笑:“有点……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 第15章 日常:花间雾的目光落在幸村苍白的脸上,少年鸢紫色的瞳孔仍残留着一丝惊……   花间雾的目光落在幸村苍白的脸上,少年鸢紫色的瞳孔仍残留着一丝惊悸,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吓到了啊,也对毕竟是小孩子,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幸村柔软的发顶,动作自然而温柔,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幼鸟。   幸村一怔,瞳孔微微扩大——他没想到花间雾会突然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鼻尖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像是雪后初霁的竹林间飘散的雾气,清冽的竹叶气息中夹杂着晨露的微凉,让人莫名安心。   “吃糖吗?”   花间雾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耳中。他从口袋里掏出几颗五颜六色的糖果,摊在掌心。玻璃糖纸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映在他琉璃灰的眼眸中,像散落的星辰。   幸村眨了眨眼,长睫轻颤——   ‘这是……把我当小孩哄吗?’   但莫名的,胸腔里那股冰冷的恐惧感,竟真的被这简单的动作驱散了几分。   “谢谢,花间哥哥。”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触花间雾的掌心,选了一颗浅紫色的糖果。糖纸剥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面馆里格外清晰,甜意在舌尖化开的瞬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花间雾转向真田,目光落在对方紧握的拳头上——骨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本想也揉一揉真田的脑袋,但少年戴着那顶标志性的黑色帽子,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紧绷的下颌。   “真田,你吃吗?”   他依旧摊开掌心,糖果在灯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真田沉默片刻,终于伸手,动作谨慎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品。他选了一颗深蓝色的糖果,声音低沉却认真:“谢谢,花间前辈。”   “那我们回家吧”万一又遇到什么命案可就不好了。幸好当初没有选在东京的学校。死神的威力可不是盖的。走着走着花间雾说起了网球,转移二人的注意力。   花间雾还将今天幸村遇到命案的事和幸村夫人说了。   晚上,花间雾在俱乐部练起了网球,夜色深沉,网球俱乐部的灯光在空旷的球场上投下冷白的光晕。花间雾独自站在底线,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颊边。   训练单是由007扫描身体数据,而制定的训练,能够最大限度的提升自己的实力。   训练完后,他抬起手,用白色毛巾轻轻擦拭额角的汗珠,呼吸仍保持着「星之呼吸」特有的节奏——绵长、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韵律感。站在球场上,过了一会才坐下,对自己今天的比赛进行了复盘。   温热的水流顺着花间雾的肩线滑落,浴室里蒸腾的雾气模糊了镜面。他抬手将左侧湿漉漉的银白发丝拨到耳后,水珠沿着脖颈滚落,在锁骨处短暂停留,最终汇入氤氲的水雾中。   ‘幸村他们……应该没事了吧?’   他擦干身体,换上宽松的居家服,墨蓝色的棉质布料衬得肤色愈发冷白。银星蹲在床头,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随着它打哈欠的动作轻轻晃动。   花间雾拿起手机,看着幸村发来的消息,点开了与幸村的聊天窗口。和回复幸村的消息。指尖在屏幕上停顿片刻,发送消息。   这个时候幸村还没有睡,看到花间雾发来的消息。还没有回复又一条消息发来。   「还好吗?」   简短的三个字,却让屏幕另一端的幸村精市瞬间睁大了眼睛。胸口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鸢紫色的瞳孔倒映着手机荧光。   「花间哥哥,放心吧,我已经没事了(^_^)」   幸村飞快地回复,指尖在发送键上悬停一秒,又补了一句:   「就是有点后悔没尝到那家店的面……」   花间雾看着这条消息,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想起幸村在面馆时亮晶晶的眼神,指尖在屏幕上轻点:[那下次我带你去吃。]……   幸村盯着花间雾发来的消息,胸口涌上一股暖流。他蜷缩在床上的膝盖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原本紧绷的指尖也渐渐舒展。   ‘花间哥哥……果然很温柔啊。’   两人一来一往地发着消息,从园艺到画画,到网球,不知不觉间,对话框里的文字越堆越多,最后幸村干脆拨通了电话——   “花间哥哥!”   幸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朗明快,像初春融化的溪流,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朝气。花间雾将手机贴在耳边,听筒微微发烫,仿佛能透过电波感受到对方话语间的温度。   “嗯,我在听。”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一些,音色清冷却不显疏离,尾音微微拖长,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慵懒。像是冬夜落在窗棂上的细雪,又像晨雾中缓缓流淌的泉水,透过电波传入幸村耳中,莫名让人心安。   银星好奇地凑过来,它竖起耳朵,琥珀色的圆瞳里映着闪烁的屏幕光,粉嫩的鼻尖好奇地凑近,轻轻蹭了蹭手机边缘——   (这个盒子……为什么会发出声音?)   “喵?”   它歪着头叫了一声,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随着疑惑的动作轻轻摇晃。   电话那头的幸村听到这声软乎乎的猫叫,忍不住笑出声:“星星是不是也想和我说话?”   他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掩不住的笑意,清朗得像晨间洒落的阳光。   花间雾揉了揉小猫的脑袋,指尖陷入那层柔软的绒毛:“星星也想和幸村聊天,你说是不是啊!。”银星似乎真的听懂了,耳朵抖了抖,又“喵”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响亮,像是在回应电话那头的人。   幸村的笑声更明显了,花间雾甚至能想象他此刻的模样——鸢紫色的发丝微微晃动,眉眼弯成月牙   “星星比上次见面时胖了点吧?”幸村的声音里带着调侃,“是不是花间哥哥偷偷喂太多零食了?”   花间雾低头看了眼银星圆滚滚的肚子,指尖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尖:“是它自己贪吃。”   银星不满地“喵呜”一声,用爪子扒拉他的手指,像是在抗议。   幸村在那头笑得更开心了,清朗的笑声透过电波传来,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   ……   通话结束时,花间雾瞥了一眼屏幕——15分28秒。   他微微怔住。   原来……聊了这么久吗?   他放下手机。   他这样想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银星的耳朵。小猫舒服地眯起眼,尾尖的银白毛发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窗外,月色如水,为这个平静的夜晚镀上一层温柔的银边。   清晨的网球俱乐部笼罩在薄雾中,晨露还未散去,花间雾已经站在了球场上。他左侧的银白发丝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手中的球拍轻轻转动,划出一道银蓝色的弧光。   “喂,你就是花间雾?”   一道略带傲慢的声音从场边传来。花间雾收拍转身,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少年站在场外。   黑发微卷,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少年双手抱胸,球拍随意地搭在肩上,嘴角挂着不服气的弧度。   “父亲教练说你很厉害,不过——”他拖长了音调,上下打量着花间雾,“可我看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请问你父亲是?”花间雾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忘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佐藤翔,你的佐藤教练你也就是我的父亲。”   花间雾眸光微动,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他记得佐藤教练曾提过他有一个儿子——佐藤翔,15岁,天赋不错但心高气傲。如果遇到了帮忙挫一挫他的锐气。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球拍柄,声音温和却不容置疑:“要打一场吗?”   铃木翔挑眉:“正合我意!”   比赛开始,佐藤翔先发球。他高高抛起网球,用力挥拍——   “砰!”   球速不错,角度也刁钻,但对花间雾来说,这样的球路简直如同慢动作回放。他脚步轻移,球拍精准拦截,反手一记抽击——   ——星之呼吸·壹之型·孤星斩。   网球如流星般贯穿半场,落地后几乎不反弹,直接钉死在底线。   “15-0!”   佐藤翔瞪大眼睛,握着球拍的手微微发抖。   ‘……这也太快了?’   花间雾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精准,球路变幻莫测,时而如流星疾驰,时而如云雾缭绕,让佐藤完全摸不清方向。   “Game,花间!3-0!”   佐藤翔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下。他咬着牙,不甘心地盯着对面的花间雾——   ‘为什么……他看起来一点都不累。应该是我的身体素质比他好吗?’   花间雾站在底线,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微风拂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的呼吸依旧平稳,甚至连一滴汗都没出。   “30-0。”   “40-0。”   “Game,花间雾。”   记分牌无情翻动,伊藤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引以为傲的大力发球被轻易看穿,精心设计的假动作被轻松识破,就连最拿手的网前截击,也会被那道鬼魅般的身影提前封堵。   花间雾的球风优雅至极,每一个动作都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的力量。但他的球路却诡异莫测——   “Game,SetandMatch!花间雾,6-3!”   佐藤翔太坐在地上,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下。他抬头看向网对面的花间雾——那个比他小两岁的少年依旧呼吸平稳,左侧的银白发丝在风中轻轻晃动,整个人如一块温润的玉,散发着内敛的光华。   花间雾走到网前,伸出手。佐藤翔愣了一下,随即握住“……受教了。”   佐藤翔太瘫坐在场边长椅上,用毛巾胡乱擦着汗湿的头发。他盯着正在收拾球拍的花间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口:   “对了,我问一下……”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和好奇,“你多大了?”   花间雾将球拍装入袋中,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他抬眸看向佐藤,琉璃灰的眼瞳平静如水:   “12岁。”   佐藤翔太瞬间僵住,手中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12岁?!”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乎破音,“你、你开玩笑的吧?!”   花间雾微微偏头,银白发丝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柔和的弧线:“明年13。”   佐藤翔太张着嘴,半天没合上。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气质沉稳、球技碾压自己的少年——   ‘12岁?!比我还小两岁?!’   他的世界观仿佛在这一刻崩塌重组,半晌才挤出一句:“……你打网球多久了?”   花间雾思考了一秒:“四个月。”   佐藤翔太彻底石化。   “四、四个月?!”佐藤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你三个月就能打出那种球?!那种……那种会拐弯的‘银河漩涡’?!那种落地不弹的‘星坠’?!”   花间雾轻轻点头,眼神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第16章 立海大:佐藤翔猛地抬起头,眼中的震惊还未完全褪去,却已经燃起了新的热切……   佐藤翔猛地抬起头,眼中的震惊还未完全褪去,却已经燃起了新的热切。他几步冲到花间雾面前,双手撑住膝盖微微俯身,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那个——你国中要去哪个学校?要不要考虑来立海大?!”   花间雾微微抬眸,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还没开口,佐藤已经连珠炮般地开始推销。   “我们立海大可是关东十二连霸的王者!最重要的是——只要实力够强,就算是一年级也能当上正选!”……   花间雾微微颔首,左侧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我会考虑的。"   佐藤翔眼睛一亮,立刻趁热打铁:"对了!你要不要来看我们立海大的比赛?"他兴奋地比划着,"下周就是全国大赛四强。”   花间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球拍柄上。"具体是哪天?"他轻声问道。   “下周三”“嗯,我会去的。”   花间雾回家查了一下,各校发现只有立海大最适合他。   周三的东京体育馆座无虚席,炽热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落,将整个赛场映照得明亮而热烈。   花间雾安静地坐在立海大应援区,左侧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穿着简约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整个人透着一种与喧嚣赛场格格不入的宁静。   花间雾的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显示着「佐藤翔」的名字。   花间雾看了一眼周围喧闹的人群离开了观众席。   花间雾站在体育馆走廊的阴影处,左侧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按下接听键,佐藤翔元气十足的声音立刻从听筒里传来:   “喂!花间!你到现场了吗?坐在哪个区?”   “嗯,在立海大应援区。”   “喂,佐藤前辈有什么事吗?”……   佐藤正想继续说话,身后突然传来队友的调侃“喂,佐藤!偷偷摸摸给谁打电话呢?”   佐藤转头,发现队友们都凑了过来,脸上写满了八卦。他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在和我们未来小学弟打电话呢!”   “未来小学弟?”红发队友一脸疑惑。“就是上次你说的哪个把你打得6:3的哪个小学弟”   “哟,那我得好好看看,那位小学弟。”黑发队友调侃到。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踱步过来,银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转着球拍,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怎么了?"   佐藤将事情都说了一遍。种岛的眉梢微微挑起,银灰色的眸子闪过一丝兴味:"哦?就是那个6-3打赢你的小朋友?"   种岛轻笑一声,目光若有所思"既然来了,不如请他来选手区看比赛。"   佐藤瞪大眼睛:"真的可以吗?"   "当然,毕竟我是部长嘛,我说的算。"种岛随手掏出手机,"手机给我。"   "是花间君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男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味道,"我是立海大网球部部长,种岛修二。"   花间雾站在观众席的过道上,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微风吹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微微侧首,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种岛前辈。"   "听说你来看比赛了?"种岛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闲聊般随意,"要不要来选手区?视野更好。"   花间雾的目光扫向场边的选手通道,那里站着几个工作人员,正检查入场证件。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边缘,声音温润如玉:"这...合适吗?"   "当然。"种岛轻笑,语气笃定得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佐藤说你可能会考虑加入立海大,提前熟悉下环境也不错。"   花间雾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在脸颊旁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立海大的人...都这么自信吗?’   佐藤这件事提醒了他,如果他升学了,立海大怎么办?立海大现在的正选几乎都是三年级,二年级也有一两天赋不错的,但光靠那几个保住立海大的关东连霸很难。   “对了,你坐在观众席的哪里?”种岛突然问道。   花间雾报出了自己的座位区域。   “我知道了。”种岛的声音依旧懒洋洋的,却莫名带着一丝深意,“我们要上场了,你先回座位待着吧。”   花间雾微微一怔。   ‘知道了?知道什么了?’   还没等他询问,电话已经挂断。   突然,观众席爆发出一阵惊呼——   “立海大来了!”   走在队伍最前方的,是一个皮肤略深的银灰发少年。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转着球拍,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这不是全国大赛的半决赛,而只是一场普通的练习赛。   种岛修二他身后,立海大的队员们整齐列队。   “立海大的气势好强……”旁边的观众小声议论。   “那当然!他们可是关东十二连霸的王者!”   “不过四天宝寺也不差吧?”   花间雾安静地注视着场上的队。   "小花间!"佐藤翔远远地朝花间雾挥手,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兴奋。   花间雾抬眸望去,只见种岛修二正俯身在佐藤耳边说了什么,后者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机飞快地打字。   下一秒,花间雾的手机震动起来——   「小花间,我们部长问你要不要来立海大选手区?」   花间雾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好」   消息刚发出,佐藤就一个箭步冲过来,在花间雾还没反应过来时,直接把他拦腰抱了起来!花间雾一脸懵。   花间雾本能地绷紧身体想要挣脱,却在看到佐藤灿烂的笑容时顿了顿。他垂下眼眸,任由对方把自己抱下台阶,琉璃灰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双脚刚落地,佐藤就讪讪地松开手:"哈哈,小花间你好啊......"明明少年什么都没有做,他就是感觉气势短了一截,声音不自觉地弱了下去。   花间雾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银星从他肩头探出脑袋,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佐藤,尾尖的银白毛发微微炸开。   "那只猫好可爱!"一个红发队员伸手想摸,银星立刻弓起背,"哈"地一声躲开花间雾颈后,只露出两只戒备的眼睛。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银灰色的眸子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你就是花间雾?"   "种岛前辈好。"花间雾微微颔首,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晃,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种岛突然笑了,指了指身旁的空位:"坐这吧,比赛马上开始。"他歪头看向场下正在热身的四天宝寺队员,"他们的比赛可是相当有趣。"   "谢谢种岛前辈。"   "不要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种岛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道,"很吸引坏叔叔哦。"   花间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琉璃灰的眼眸中写满了"你们部长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种岛被他的反应逗乐,笑得肩膀直抖。   ‘立海大的部长......好像不太靠谱。’   花间雾默默抱着银星坐下,小猫趁机钻进他怀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种岛支着下巴看他,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   场上的哨声响起,全国大赛半决赛正式开始。花间雾的目光落在赛场,却没注意到种岛修二始终用余光打量着他,嘴角挂着若有所思的笑。   比赛开始,四天宝寺的选手们一登场就引爆了全场的气氛。   “接下来是双打二比赛,立海大附属中学vs四天宝寺中学!”   四天宝寺的两名选手——一个顶着夸张的爆炸头,另一个脸上画着搞笑的涂鸦——蹦蹦跳跳地上了场。他们不像来比赛的,倒像是来演小品的。   “看招!‘超级无敌霹雳回旋球’!”爆炸头选手大喊一声,把球拍抡得像风车一样,结果网球直接飞向了裁判席。   裁判慌忙低头躲开,全场爆笑。   花间雾坐在选手区,琉璃灰的眼眸微微睁大。银星从他怀里探出脑袋,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场上,尾巴尖好奇地晃了晃。   ‘这就是……四天宝寺的网球?有点奇特’   种岛修二靠在座椅上,银灰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怎么样,有趣吧?”   花间雾轻轻点头:“嗯。”   然而,当比赛正式开始,四天宝寺的画风突变。   “嘿!‘幻影舞步’!”   刚才还搞笑的选手突然灵活地闪身,球拍精准地截住了来球。网球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落地后几乎不弹起。   “15-0!”   立海大的选手愣住了。全场观众也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花间雾的目光微凝。   ‘刚才那球……’   看似滑稽的动作下,隐藏的是极其精湛的技术。四天宝寺的选手用搞笑掩饰了真正的杀招,让人防不胜防。   “四天宝寺的‘搞笑网球’可不是闹着玩的。”种岛懒洋洋地解释,“他们用搞笑声麻痹对手,再一击必杀。”   花间雾若有所思地看着场上。银星在他膝头打了个哈欠。   立海大的选手很快调整了策略。他们不再被四天宝寺的表演干扰,专注地应对每一个球。   “Game,立海大!4-3!”   比赛进入白热化,双方你来我往,比分紧咬。四天宝寺的选手虽然还在做鬼脸,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汗水。   花间雾的目光落在立海大的选手身上。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花招,每一球都带着王者的压迫感。   ‘这就是立海大的风格……’   种岛修二突然凑过来,银灰色的眸子闪着狡黠的光:“怎么样,想好要不要来立海大了吗?”   “想好了,立海大是最适合我的学校”   比赛开始,四天宝寺的选手们一登场就引爆了全场的气氛。   “接下来是双打二比赛,立海大附属中学vs四天宝寺中学!”   四天宝寺的两名选手——一个顶着夸张的爆炸头,另一个脸上画着搞笑的涂鸦——蹦蹦跳跳地上了场。他们不像来比赛的,倒像是来演小品的。   “看招!‘超级无敌霹雳回旋球’!”爆炸头选手大喊一声,把球拍抡得像风车一样,结果网球直接飞向了裁判席。   ————————   私设种岛修二是立海大的部长。 第17章 第 17 章:比分牌上清晰地显示着「2:2」,全场观众屏息凝神,等待着最后一……   比分牌上清晰地显示着「2:2」,全场观众屏息凝神,等待着最后一场单打一的较量。   立海大的选手区,队员们纷纷围在种岛修二身边。   “部长加油!”佐藤翔太握拳大喊,“不过要是输了的话——”   “——记得加训哦。”其他队员异口同声地接话,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站起身,银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随手转了下球拍,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啊,那看来得好好努力了。”   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不是在打全国大赛的决胜局,而是在讨论今天的晚饭吃什么。   另一边,四天宝寺的选手区气氛截然不同。   “芥见,放松点!”队友拍了拍即将上场的芥见翔太的肩膀,“记住我们的宗旨——”   “——搞笑第一,比赛第二!”芥见深吸一口气,努力挤出笑容,但额头上的冷汗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其他队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心知肚明——芥见不可能打赢种岛修二。但四天宝寺的风格就是如此,哪怕知道会输,也要笑着打完最后一球。   “去吧!”教练大手一挥,“让立海大也见识见识我们的‘快乐网球’!”   裁判哨声响起,全场观众的视线聚焦在球场中央。   立海大这边,种岛修二懒洋洋地站在发球线后。   他随意地转着球拍,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仿佛这不是全国大赛半决赛,而只是一场普通的练习赛。   观众席上有人小声议论。   花间雾安静地坐在选手席,银星蜷在他膝头,尾尖的银白毛发随着比赛的节奏轻轻摇晃。他的目光落在种岛身上——那个看似慵懒的少年,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第一局,种岛发球。   他随意地抛起网球,球拍轻描淡写地一挥——   "砰!"   网球如闪电般划过半场,落地时几乎不弹起,直接钉死在底线。   "15-0!"   四天宝寺的人队长瞪大眼睛:"这......"   种岛歪了歪头,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怎么了?接不到吗?"   第二球,他换了个姿势。   这次,网球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落地后突然变向,直奔对手的反手死角。   "30-0!"   花间雾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银星的毛发,琉璃灰的眼眸微微眯起。   ‘这就是......立海大部长的实力?’   第三球,种岛突然笑了。   "让你看看更有趣的。"   他抛起网球,球拍轻轻一削——   网球在空中划出螺旋状的轨迹,落地后竟像陀螺般原地旋转了三圈,才缓缓倒下。   "40-0!"   全场哗然!   "这......这是什么发球?!"   "球居然能在原地旋转?!"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走回底线,银灰色的眸子扫过观众席,最后停在花间雾身上。他嘴角微扬,像是在说——   ‘怎么样?这就是立海大的网球。’   花间雾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微风吹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银星在他膝头"喵"了一声,尾尖的毛发蹭过他的手腕,像是在无声地赞同。   芥见他一会儿模仿相扑选手跺脚,一会儿又假装自己是芭蕾舞者转圈,逗得观众哈哈大笑。   “看我的——‘芭蕾舞球’!”芥见大喊一声,把球高高抛起,结果挥拍时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儿。   全场爆笑。   比分来到5-2,种岛修二领先。然而,这位立海大的部长大人丝毫没有要结束比赛的意思,反而开始配合芥见的节奏,打起了表演赛。   “喂喂,种岛部长又玩起来了?”佐藤翔捂着脸,一副“没眼看”的表情。   “毕竟对手是四天宝寺嘛……”队友们纷纷叹气。   场上,芥见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抬头看向种岛:“啊,种岛君,你很有搞笑天赋!要不要来我们四天宝寺?”   种岛修二歪了歪头,他拉长声音:“当然~”   芥见眼睛一亮:“真的?!”   “——不行啦。”种岛笑眯眯地补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芥见夸张地捂住胸口,倒退两步:“啊!我的心……被击碎了!”   观众席爆发出阵阵笑声,连裁判都忍不住嘴角上扬。   玩归玩,比赛终究要结束。种岛修二终于收敛了笑容,他抛起网球,球拍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   “无。”   网球仿佛消失了一瞬,再出现时已经钉死在底线,连灰尘都没惊起。   “Game,setandmatch!立海大附属中学获胜!”   全场静默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芥见气喘吁吁地走到网前,伸出汗湿的手:“谢谢指教!”   种岛修二握住他的手,银灰色的眸子难得认真:“你们的网球……很有趣。”   芥见咧嘴一笑,瞬间恢复了搞怪本色:“那当然!我们可是‘快乐网球’的传人!”他夸张地摆了个pose,“下次请务必来四天宝寺做客!我们的相声部比网球部还有名!”   种岛修二“如果免费的话,我考虑考虑。”   花间雾看着场上握手的两队选手,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银星的毛发。   ‘立海大……’   比赛结束后,立海大的队员们没有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太久。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拍了拍手,银灰色的眸子扫过众人:“好了,该回去训练了。”   比赛结束后,花间雾并没有立即返回神奈川。他抱着银星,漫步在东京的街道上,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的肩头,为他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最终,他停在了一家名为「星の花」的小店门前。推门而入,风铃清脆作响,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为各色花瓣镀上一层金边。店内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蓝紫色的风铃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颜色让他想起了幸村精市的眼睛。   花间雾的目光落在一盆小巧的风铃草盆栽上,刚伸出手,指尖却与另一只白皙的手轻轻碰了一下。   “你也喜欢风铃草吗?”   清朗的少年音从身旁传来。花间雾扭头,看到一个栗色头发的男孩抱着一盆雪白的满天星盆栽站在晨光里。男孩冰蓝色的眼眸弯成月牙,嘴角挂着温暖的笑意,整个人像裹着一层柔和的阳光。   “嗯。”花间雾轻声应答,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我叫不二周助。”男孩将盆栽换到左手,伸出右手,“你呢?”   “花间雾。”   不二眨了眨眼,目光在花间雾的银白发丝上停留了一瞬:“花间……雾?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花间雾的目光落在不二手中的满天星盆栽上。纯白的小花簇拥在一起,宛如夜空中散落的星辰。   “这是送给姐姐的。”不二注意到他的视线,轻声解释,“她说这种花像会发光一样,养在窗边会很漂亮。”   花间雾点点头,伸手拿起那盆蓝紫色的风铃草。小巧的盆栽捧在掌心,叶片上还沾着晨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花间雾抱着银星缓步而行。夕阳的余晖为他左侧的银白发丝镀上一层橘红的光晕,琉璃灰的眼眸映着晚霞,平静而深邃。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刺耳的哄笑和抽泣声。   “喂!小鬼,把钱交出来!”   “呜……我真的没有钱了……”   花间雾的脚步微微一顿。巷子深处,三个穿着中学制服的男生正围着一个瘦小的男孩,其中一个揪着男孩的衣领,另一个正翻着他的书包。男孩的膝盖擦破了皮,眼泪在脏兮兮的小脸上留下几道痕迹。   银星在花间雾怀里“喵”了一声,尾巴尖的毛发微微炸起。   花间雾的眸光沉了沉。   “喂,那边的!”其中一个中学生注意到了花间雾,嚣张地喊道,“看什么看?少管闲事!”   花间雾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放下银星,从网球包里抽出一支球拍。   “哈?拿网球拍吓唬谁呢?”为首的男生嗤笑一声,松开小男孩,朝花间雾走来,“想挨揍吗?”   花间雾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球拍的网线,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下一秒——   “砰!”   网球如流星般划过空气,精准地击中男生的腹部。对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被冲击力带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巷子的墙壁上,然后滑落在地,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   另外两个男生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花间雾已经走到他们面前。   “滚。”   他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   两人吓得脸色发白,拖着同伴狼狈逃窜,连狠话都不敢放一句。   花间雾收起球拍,走到小男孩面前蹲下。男孩还愣愣地坐在地上,眼泪挂在睫毛上,呆呆地看着他。   “疼吗?”花间雾轻声问道,目光落在男孩擦伤的膝盖上。   男孩咬着嘴唇摇头,但膝盖的擦伤已经渗出血丝。   花间雾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草莓味的糖果,剥开糖纸递给他:“含着,会好受些。”   男孩怯生生地接过糖果,甜味在舌尖化开的瞬间,眼泪终于止住了。“谢、谢谢哥哥……”男孩小声说道,眼睛亮晶晶的。   花间雾轻轻“嗯”了一声,帮他拍了拍制服上的灰尘。   "在这等着。"   花间雾起身,银白的发丝在暮色中划出一道柔和的弧光。他走向街角的药店,玻璃门开合的瞬间,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   店员正在整理货架,抬头时微微一怔——眼前的少年气质清冷,左侧那缕银白的发丝在灯光下格外醒目,像是误入凡尘的精灵。   "请给我消毒水和创可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店员回过神来,连忙取出医药用品。花间雾接过袋子,指尖在柜台轻轻点了点:"谢谢。"   当花间雾回到巷口时,男孩还站在原地,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那颗草莓糖,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脏兮兮的小脸上,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看到花间雾的身影,男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可能会有点疼。"   花间雾单膝跪地,墨蓝色的衣摆铺展在粗糙的地面上。他拧开消毒水的瓶盖,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银星蹲在一旁,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随着它摇晃的动作,在暮光中划出细碎的光痕。   男孩紧张地闭上眼睛,小手攥紧了衣角。预想中的刺痛却没有到来——花间雾的指尖带着令人安心的凉意,消毒水沾上伤口的瞬间,他甚至还轻轻吹了吹。   "......不疼。"男孩偷偷睁开眼,声音小小的。   花间雾没有回答,只是专注地贴上创可贴。他的睫毛低垂,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偶尔扫过男孩的膝盖,带来细微的痒意。   银星突然"喵"了一声,凑过来舔了舔男孩的手指。湿漉漉的触感让男孩破涕为笑,他试探性地摸了摸小猫的脑袋,银星立刻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好了。"   花间雾收起医药用品,起身时带起一阵微风。男孩仰起头,夕阳的余晖为眼前这个清冷的哥哥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让他看起来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守护神。   "谢、谢谢哥哥......"   男孩的声音有些哽咽,他低头看着膝盖上贴得整整齐齐的创可贴——边缘没有一丝褶皱,完美得像是被施了魔法。   男孩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谢、谢谢哥哥……”   男孩攥着衣角,指节微微发白。他低着头,目光盯着自己膝盖上贴得整整齐齐的创可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终于鼓起勇气:   “哥哥……那个……”   花间雾抬眸看他,琉璃灰的眼眸平静而温和,左侧的银白发丝在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男孩深吸一口气,脸颊涨得通红,声音越来越小:“我、我能要你的联系方式吗?”他顿了顿,像是用尽了全部的勇气,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和你学网球……像刚才一样,把他们打倒……可、可以吗?”   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花间雾却听得一清二楚。   花间雾看着男孩期待又忐忑的眼神,忽然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他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可以。”   男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盛满了星星。   花间雾从网球包的侧袋里取出一张便签纸,在上面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递给男孩。 第18章 回家:暮色渐沉,花间雾踏上了返回神奈川的近郊电车。车厢内乘客寥寥,他……   暮色渐沉,花间雾踏上了返回神奈川的近郊电车。车厢内乘客寥寥,他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将银星轻轻放进网球包里。小猫乖巧地蜷缩在柔软的毛巾上,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从拉链缝隙中露出来,随着电车的晃动轻轻摇摆。   那盆蓝紫色的风铃草被他小心地放在身旁的空位上。小巧的陶瓷花盆上绘着星辰图案,叶片上还沾着未干的晨露,在夕阳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电车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如流水般倒退。花间雾静静望着窗外,琉璃灰的眼眸映着飞逝的风景。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地洒落,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左侧的银白发丝在光晕中几乎透明,像是一缕随时会消散的晨雾。   银星在包里"喵"了一声,花间雾低头拉开一点拉链,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小猫舒服地眯起眼睛,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指。   风铃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蓝紫色的花瓣与花间雾的银白发丝交相辉映。他伸手轻触花瓣,指尖传来细腻的凉意。   电车穿过隧道,光影在车厢内流转。花间雾的影子投在车窗上,与飞驰而过的风景重叠。银星不知何时从包里探出头,琥珀色的眼睛倒映着窗外斑斓的暮色。   夕阳西沉,最后一缕金光穿过云层,恰好落在花间雾的侧脸上。他微微眯起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   花间雾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几条未读消息跳了出来——他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琉璃灰的眼眸映着微光。   回复完消息,电车缓缓停靠站台。花间雾单手拎起网球包,另一只手稳稳托住风铃草盆栽。银星从拉链缝隙中探出脑袋,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站台上的行人。   走出车站,神奈川的街头已染上暮色。橙红的夕阳为石板路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路旁的树随风轻摇,零落的树叶飘落在他的肩头。   银星在包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花间雾拉开一点拉链,小猫立刻钻出来蹲在他肩头。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在晚风中轻轻晃动,与主人左侧的发丝交相辉映。   路过公园时,几个小学生正在沙坑边玩耍。其中一个男孩突然指着花间雾肩上的银星惊呼:"妈妈快看!会发光的猫!"   花间雾的脚步微微一顿。银星得意地昂起头,尾尖翘得更高了。   花间雾站在家门前,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金属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他轻轻转动锁孔,"咔嗒"一声轻响,大门应声而开。   银星立刻从他怀里跳下来,一溜烟地窜进屋内,直奔自己的猫窝。它蜷成一团,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琥珀色的眼睛半眯着,一副累坏的模样。   花间雾见状,唇角微微上扬。他弯腰脱下鞋子,整齐地摆放在玄关处,随后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   冰箱门打开的瞬间,冷气扑面而来。他取出一盒新鲜的鲑鱼罐头,银星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连尾巴尖都跟着抖了抖。   "饿了?"   花间雾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将鱼肉倒进猫碗,又撒了些银星最爱的木鱼花。香气弥漫开来,原本瘫在窝里的小猫立刻精神抖擞,小跑着凑过来,尾巴高高翘起,尾尖的银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喵~"   银星蹭了蹭花间雾的裤脚,这才低头享用晚餐。花间雾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它狼吞虎咽的样子,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   花间雾转身走向客厅,他手中捧着那盆蓝紫色的风铃草,陶瓷花盆上的星月纹路在暮光中若隐若现。   窗台被夕阳染成琥珀色,他轻轻放下盆栽,指尖抚过微微卷曲的叶片。叶片在黄昏的光晕中闪烁着细碎的金光。   拿起窗边的喷壶,水流化作细密的银雾洒落。水滴在花瓣上滚动,将蓝紫色浸染得愈发深邃,像是把最后一缕晚霞都锁在了花蕊里。   银星跳上窗台,好奇地用爪子去够摇晃的花枝。花间雾轻轻捏住它的肉垫:"不行哦。"   小猫"喵"了一声,转而玩起喷壶折射出的彩虹光斑。   花间雾从便利店的塑料袋里取出便当盒,塑料薄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他轻轻撕开包装,热气裹挟着米饭和烤鱼的香气缓缓升起。   银星闻到味道立刻竖起耳朵,小跑着凑过来,尾巴高高翘起,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在灯光下一晃一晃。   “不是给你的。”花间雾看了它一眼,声音很轻,却没什么威慑力。   银星“喵”了一声,前爪搭上他的膝盖,琥珀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一副“我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的表情。   花间雾沉默了两秒,用筷子尖挑了一小块的鱼肉沾了一下水,放在一旁的猫碗里。银星立刻欢快地扑过去,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窗外,黄昏的光线渐渐暗沉,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洒在桌面上,为便当盒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花间雾安静地吃着饭,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颊边,随着他微微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便利店买的便当不算精致,但他吃得很认真,每一口都细嚼慢咽,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银星吃完鱼肉,又凑过来,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腕,像是在说“再来一块”。   花间雾没理它,只是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指尖陷入那层柔软的绒毛里。   花间雾刚咽下最后一口便当,007的声音突然在意识海中响起:   [对了,宿主大大,我已经向上级申请人类的身体了!到时候我就可以给你做饭了!]   花间雾的筷子微微一顿,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宿主大大,你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花间雾放下筷子,声音平静,“男性身体比较方便。”   ‘如果家里凭空出现一个女生,他也不好解释。’   007的数据流欢快地跳跃着:[宿主大大,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头发?还有眼睛?如果申请通过的话,可以自己捏一个喜欢的外貌哦!]   花间雾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   ‘捏一个外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擅长握刀,擅长挥拍,却从未尝试过“创造”一个生命的外形。   [要不然,宿主大大你帮我捏怎么样?]   花间雾想象了一下自己捏出一个歪歪扭扭的“人类”的样子,轻轻摇头:“还是算了吧,你自己捏就行。”   “还是算了吧。”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你自己捏就行。”   [诶——宿主大大不帮我设计吗?]007的数据流委屈地波动了一下,[我还以为可以拥有和宿主大大一样帅气的样子呢……]   花间雾轻轻叹了口气,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垂落:“随你喜欢就好。”   [那我要墨色的头发,还带着一点挑染!和宿主大大一样的!]007兴奋地调出全息投影,[眼睛嘛……金色怎么样?像星星一样闪闪发亮!]]   花间雾看着眼前跳动的虚拟影像,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随你。”   花间雾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随你。”   银星不知何时跳上了桌子,歪着头看着主人,似乎对这场无声的对话感到好奇。   花间雾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小猫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尖那缕银白的毛发轻轻扫过他的手腕。   [宿主大大,我一定会捏一个超——级帅气的身体!]   花间雾没有回应,只是将便当盒收拾好,起身走向厨房。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修长,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暖色的光晕中几乎透明。   ‘家里多了一个人似乎也不错。’   夜色渐深,庭院里的灯光将花间雾的身影拉得很长。他单手握着球拍,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颊边。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力量。深蹲、折返跑、核心训练……每一项都精准到近乎苛刻的程度。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银星蹲在一旁的围栏上,尾巴尖轻轻摇晃,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主人。每当花间雾完成一组动作,它就会“喵”一声,像是在给他计数。   体能榨干后,花间雾短暂地坐在地上休息。夜风拂过,带走皮肤上的燥热。银星跳到他膝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   “我没事。”他轻声说道,指尖挠了挠小猫的下巴。   休息结束,他站起身,拿起球拍走向发球线。   他的网球起步很晚,虽然凭借惊人的学习能力和身体天赋迅速掌握了高阶技巧,但最基础的控球、步伐、节奏感,仍需要反复打磨。   “砰!”   第一球发出,角度稍偏。花间雾微微皱眉,立刻调整握拍姿势。   “砰!”   第二球,落点精准,但旋转不足。   他沉默地捡回球,再次站定。月光下,他的身影如一把出鞘的剑,凌厉而专注。花间雾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   最后一组发球结束,他弯腰撑着膝盖,银白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微微发红的眼尾。   银星轻轻“喵”了一声,跳上他的肩膀,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花间雾伸手摸了摸它,指尖传来小猫温暖的体温。   “回去吧。”他轻声说道。   夜风拂过,庭院里的风铃草轻轻摇曳。花间雾收起球拍,走向屋内。他的脚步很稳,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   花间雾将球拍轻轻靠在墙边,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浸湿了衣领。他抬手拨开黏在额前的银白发丝,走向衣柜。   拉开柜门,整齐叠放的衣物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他取出一套浅灰色的棉质睡衣,指尖抚过柔软的布料。   浴室里,水汽氤氲。花间雾站在镜前,琉璃灰的眼眸映着朦胧的光。他解开衬衫纽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连更衣都带着某种仪式感。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雾气很快弥漫开来。花间雾仰起脸,任由水流冲刷过疲惫的肌肉。发丝被水打湿,贴在颈后,水珠顺着锁骨滑落,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银星蹲在浴室门外,尾巴尖轻轻拍打着地板,时不时"喵"一声,像是在催促主人快点出来。   花间雾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轻轻擦拭身体。   换上睡衣后,他站在镜前,看着雾气中模糊的倒影。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还滴着水,他伸手拨了拨,将它别到耳后。   "喵~"银星在门外又叫了一声。   "马上。"花间雾的声音透过水汽传来,温柔得像夜风拂过风铃。   他推开浴室门,银星立刻蹭过来,绕着他的脚踝转圈。花间雾弯腰抱起它,指尖陷入那层柔软的绒毛:"饿了吗?"   小猫"咕噜"一声,尾巴尖缠上他的手腕。   花间雾笑了笑,抱着银星走向厨房。他的脚步很轻,睡衣的袖口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整个人像是融入了这静谧的夜色中。   花间雾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的神奈川。银星蜷在他的床上,已经睡得四仰八叉,尾尖还时不时抖一下,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风铃草在窗台上轻轻摇曳,蓝紫色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   007还在意识海里絮絮叨叨地规划着未来的身体,数据流像烟花一样不断炸开:   [身高要185cm!]   [手指一定要修长,这样切菜才好看!]   [宿主大大喜欢甜食吗?我可以学做草莓大福!]   花间雾没有打断它,只是静静地听着,琉璃灰的眼眸中映着远处的灯火。   夜风拂过,吹起他银白的发丝。 第19章 花间悠:全国大赛决赛日,阳光正好。花间雾与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   全国大赛决赛日,阳光正好。   花间雾与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一同坐在观众席上,三人的目光聚焦在场内激烈的对决上。立海大与牧之藤的选手在球场上奋力拼搏,每一球都带着令人屏息的张力。   最终,牧之藤夺得冠军,立海大获得亚军。   “花间同学,你想去哪所学校?”月见站在他身旁,好奇地问道。   花间雾微微侧首,左侧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的声音清润而温和:“立海大附属中学。”   月见眨了眨眼:“这个学校我知道,偏差值很高,不过以花间同学的实力,完全不用担心。”   ——确实不用担心。花间雾刚转学来,就以全科满分的成绩直接登顶年级第一的宝座。   花间雾看向月见,唇角微微上扬,琉璃灰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月见同学有什么心仪的学校吗?”   月见的脸突然红了。   ‘啊,花间同学也太好看了吧……’   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墨色的发丝衬得肤色如玉,眉眼间的温柔让人不自觉地心跳加速。   过了几秒,月见才小声开口:“和花间同学一样……只不过,凭我的成绩,可能会有点难……”   花间雾轻轻点头,声音温和却坚定:“我相信月见同学一定能考上心仪的学校。”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果有不会的问题,我可以教你。”   月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   花间雾微微一笑,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微风拂起,在阳光下划出温柔的轨迹:“嗯。”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月见看着他,忽然觉得胸口涌上一股暖流。   “花间同学,抱歉打扰你们聊天,那个……有人叫你。”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生站在月见身旁,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月见抬头,冲他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山本同学。”   山本摆摆手,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没事,没事。”说完,还冲花间雾眨了眨眼,一副“你懂的”表情。   花间雾顺着他的视线向教室门外望去,只见一位深紫色长发的女生正站在走廊上,双手交叠在身前,时不时抬头望向教室,目光在触及花间雾的瞬间又迅速低下头,耳尖微微泛红。   花间雾起身走出教室,班里的同学立刻炸开了锅。   “花间同学真受欢迎啊……”一个男生托着下巴,语气里满是羡慕。   “这已经是第几个了?”旁边的女生小声问道,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八卦充满兴趣。   “加上这一个,一共六个了!”另一个女生掰着手指数道,“三个男生,三个女生,啧啧,男女通杀啊。”   “而且每一个都超——级好看!”有人补充道,语气里满是感慨。   众人趴在窗边,偷偷观察着走廊上的动静,脸上写满了“吃瓜”的兴奋。   走廊上,花间雾站在女生面前,声音温和:“你好,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生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角,半晌才鼓起勇气,将一封粉色的信封递到花间雾面前。   “这、这个……请收下!”她的声音细如蚊呐,还没等花间雾回应,就猛地转身跑开,深紫色的长发在身后飘扬,像一阵风般消失在走廊尽头。   花间雾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封还带着淡淡香气的信,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没想到我这么受欢迎吗?……’   他转身回到教室,原本趴在窗边偷看的同学们立刻作鸟兽散,飞速回到各自的座位上,有的假装翻书,有的低头写字,还有人甚至开始大声朗诵课文,一副“我们什么也没看见”的样子。   花间雾的目光扫过教室,众人心虚地避开他的视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尴尬。   花间雾轻轻叹了口气,将信收进书包,随后坐回座位。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颊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班里的女生偷偷用余光瞄他,男生们则互相挤眉弄眼,但谁都没敢出声。   月见悄悄凑过来,小声问道:“花间同学……那个,是情书吗?”   花间雾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上扬:“嗯。”   月见的脸瞬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啊……果然很受欢迎呢……”   花间雾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翻开课本,琉璃灰的眼眸中映着窗外的阳光。   夜晚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书桌上,花间雾坐在窗前,指尖轻轻拆开那封粉色的信封。信纸上带着淡淡的樱花香气,字迹清秀工整,字里行间满是少女青涩的心意。   他安静地读完,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花间雾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素白的信纸,钢笔在纸上划过,墨迹晕开成一行行端正的字迹。他的回信礼貌而温柔,既感谢对方的心意,又委婉地表达了拒绝。每一个字都写得极为认真,仿佛不愿让这份真挚的情感受到丝毫轻慢。   银星跳上书桌,好奇地用爪子拨了拨信纸的边缘,花间雾轻轻点了点它的鼻尖:“别闹。”   小猫“喵”了一声,乖乖趴在一旁,尾巴尖轻轻摇晃,像是在监督主人写完这封信。   信的最后,花间雾写道:   「感谢你的心意,但很抱歉,我目前并没有恋爱的打算。希望你能遇到更好的人。」   落款时,他顿了顿,最终只留下一个简单的名字——「花间雾」。   他将信纸仔细折好,装入信封,随后轻轻放在书包的侧袋里,准备明天托人转交给那位女生。   时光流逝,一个学期过去了,由国小升到国中。   晨光透过纱帘洒落,花间雾安静地躺在床上,墨色的发丝散在枕边,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银星蜷缩在他枕边,尾巴尖偶尔轻轻晃动,睡得正香。   突然,空气中泛起一阵微妙的波动。   银星的耳朵猛地竖起,琥珀色的眼睛倏地睁开。它炸毛跳起,盯着房间中央凭空出现的身影,喉咙里发出“哈”的警告声。   花间雾被银星的动作惊醒,琉璃灰的眼眸中还带着朦胧的睡意。他下意识地撑起身子,却在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微微一怔——   一个少年站在他的房间里。   那人与他有着一模一样的银白发色,身高约莫1米75,金色的眼眸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像是融化的阳光。他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休闲装,整个人透着一种干净而明亮的气息。   花间雾的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还没等他开口,少年突然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金色的眼睛弯成月牙:   “宿主大大,我好看吗?”   说着,他还轻盈地转了一圈,银白的发丝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花间雾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007?”   “嗯!”少年——或者说,现在的007——用力点头,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怎么样?我按照宿主大大的喜好捏的脸!”   花间雾的眸光柔和下来,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左侧的墨色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很好看。”   银星依旧警惕地盯着007,尾巴高高竖起。007蹲下身,朝它伸出手:“银星,是我呀~”   小猫嗅了嗅他的指尖,犹豫了几秒,终于慢慢放松下来,尾巴尖轻轻摇了摇,算是接受了这个“新成员”。   “007……不对,你现在是人类了,不能再叫编号了。”花间雾的声音很轻,琉璃灰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思索,“你现在有名字吗?”   “名字?”少年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眼睛,银白的发丝随着他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没有诶。”他凑近一步,笑容灿烂,“要不然宿主大大帮我取一个吧?姓的话……和宿主大大一样,可以吗?”   花间雾微微一怔,随即垂眸思索。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为他银白的睫毛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片刻后,他轻声开口:   “花间……悠,怎么样?”   “花间悠……”少年低声重复了一遍,金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很好听!谢谢宿主大大!”   话音未落,花间悠突然伸手,一把将花间雾抱了起来,兴奋地转了好几圈。银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从床上跳下来,炸着毛“喵”了一声。   “宿主大大身上好香啊!”花间悠将脸埋在花间雾的颈窝处蹭了蹭,像只大型犬一样嗅了嗅,“是风铃草的味道!”   花间雾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些无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放我下来,乖。”   “哦,知道了。”花间悠乖乖松手,但金色的眼睛依旧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星。   花间雾站稳后,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高一点的少年,唇角微微上扬。他伸手揉了揉花间悠的脑袋,动作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大型宠物。   “悠,很乖。”   花间悠的脸瞬间红了。他微微低头,发丝垂落,不自觉地蹭了蹭花间雾的手心,像只被顺毛的猫一样眯起眼睛。   ‘宿主大大的手……好温暖。’   花间雾轻轻摇头,唇角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悠,不用叫我‘宿主大大’了。”他顿了顿,声音如清泉般柔和,“叫我的名字就好。”   花间悠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眼睛,银白的发丝随着他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他思考了几秒,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   “那……‘雾雾’怎么样?”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尾音微微上扬,像是阳光下跳跃的音符。   花间雾微微一怔,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这个称呼太过亲昵,甚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撒娇意味。但看着眼前少年期待的眼神,他终究没有拒绝。   “……随你。”   他的声音很轻,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颊边,遮住了微微泛红的耳尖。   花间悠顿时笑开了花,金色的眼眸弯成月牙:“雾!”   他喊得清脆又响亮,像是要把这个称呼刻进骨子里。   银星蹲在一旁的茶几上,歪着头看着两人互动,尾巴尖轻轻晃了晃,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为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第20章 逛神奈川:花间雾洗漱完毕,擦干脸上的水珠,缓步走向厨房。他左侧的银白发丝……   花间雾洗漱完毕,擦干脸上的水珠,缓步走向厨房。他左侧的银白发丝还带着些许湿意,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   然而,刚踏入餐厅,他的脚步便微微一顿——   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料理。   玉子烧金黄松软,边缘煎得恰到好处;味增汤冒着热气,香气弥漫;烤鱼表皮酥脆,鱼肉雪白鲜嫩;就连米饭也粒粒分明,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花间雾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目光落在站在桌旁的花间悠身上。   少年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起,一脸“快夸我”的表情,银白的发丝因为忙碌而微微凌乱,额角还沾着一点面粉。   “雾,尝尝看!”他迫不及待地递上筷子,指尖还带着厨房的温热。   花间雾接过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蛋香在口中化开,口感细腻柔软,调味恰到好处。   “很好吃。”他轻声说道,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花间悠的眼睛瞬间更亮了,像是盛满了星星。他微微低头,银白的发丝垂落,带着几分期待又害羞的模样,像只等待抚摸的大型犬。   花间雾见状,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指尖陷入那层柔软的发丝中:“辛苦了,悠。”   花间悠的脸“唰”地红了。他下意识蹭了蹭花间雾的掌心,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银星跳上餐桌,好奇地嗅了嗅烤鱼,尾巴尖轻轻摇晃,似乎也对这顿丰盛的早餐表示认可。   花间雾坐下用餐,花间悠坐在对面,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着他,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期待:“雾,明天想吃什么?我可以学新的菜式!”   “不用这么麻烦。”花间雾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温柔,“普通的早餐就好。”   “那可不行!”花间悠摇头,发丝随着动作晃动。   “悠,今天带你逛逛神奈川。”   晨光微熹,花间雾站在玄关处整理衣领。他今天穿了一件浅灰亚麻衬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手腕。衬衫下摆松松地收进米色九分休闲裤里,衬得身形修长挺拔。左侧的银白发丝用黑色细绳随意束起一缕,其余的发丝垂落肩头,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花间悠从楼上蹦跳着下来,整个人像一束阳光般明亮。他穿着宽松的白色棉T,外搭一件浅蓝牛仔衬衫,衣襟敞开着,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结实的小臂。下身是深灰色工装短裤,脚踩一双纯白帆布鞋,银白的发丝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双金色的眸子愈发耀眼。   "雾雾,我准备好了!"花间悠欢快地说着,金色的眼睛里盛满期待。他转了个圈,向花间雾展示自己的装扮,"怎么样?"   花间雾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嗯,很适合你。"   银星从楼梯扶手上轻盈地跳下来,落在花间雾肩头。它歪着头打量着花间悠的新造型,尾巴尖轻轻摇晃,像是在表示认可。   花间悠蹲下身,与银星平视:"小星星,我今天帅不帅?"   银星"喵"了一声,伸出爪子碰了碰他的鼻尖,惹得花间悠哈哈大笑。   花间雾看着他们互动,唇角微扬。他拿起放在玄关的帆布包,动作优雅地背在肩上:"该出发了。"   "好嘞!"花间悠蹦跳着跟上,银白的发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晨光中划出欢快的轨迹。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街道上,花间雾和花间悠并肩走出家门。银星蹲在花间雾的肩头,尾巴尖随着步伐轻轻摇晃,一副悠闲的模样。   幸村精市正站在自家院前,手持喷壶,细心地为庭院里的花浇水。晨光透过花瓣,在他鸢紫色的发丝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幸村。”花间雾轻声唤道。   幸村闻声回头,看到花间雾时微微一笑:“花间哥哥,早上好。”他的目光随即落在花间悠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花间雾侧首,向幸村介绍道:“这是我表哥,花间悠。”   花间悠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金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你好!我是悠,请多指教!”他热情地伸出手,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整个人透着阳光般的朝气。   幸村优雅地放下喷壶,与他握手:“幸村精市,花间哥哥的邻居兼学弟。”他的声音温和有礼,但眼底带着几分探究,“之前没听花间哥哥提起过有表哥呢。”   花间雾神色如常,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微风拂起:“悠之前在国外,最近才回来。”   花间悠眨了眨眼,顺着他的话点头:“没错!所以现在才搬来和雾一起住!”   ‘雾?’   幸村眉梢微挑,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随即了然一笑:“原来如此。”他看向花间悠,语气友善,“欢迎回来,悠君。”   花间悠笑容更盛:“谢谢!幸村君的花真漂亮!”   三人站在庭院前闲聊了几句。花间悠性格开朗,很快和幸村熟络起来,甚至兴致勃勃地讨论起了园艺技巧。   “幸村君,这株玫瑰的修剪方式很特别呢!”花间悠蹲在花坛边,金色的眸子满是赞叹。   幸村轻笑:“悠君对园艺也有研究?”   “一点点!”花间悠挠了挠头,银白的发丝翘起一缕,“之前在……呃,国外的时候学过一些。”   花间雾站在一旁,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幸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的表情,唇角微微上扬。   ‘这个“表哥”,似乎很有趣呢。’   银星从花间雾肩头跳下来,凑到幸村脚边嗅了嗅,随即友好地蹭了蹭他的裤脚。幸村弯腰摸了摸它的脑袋:“银星也长大了不少。”   花间悠见状,眼睛一亮:“幸村君也喜欢猫吗?”   “嗯,很可爱。”   “那下次可以一起来我家玩!银星最近学会了新技能哦!”   几人聊了一会,便走了。   走出几步后,花间悠回头冲幸村挥了挥手,金色的眼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幸村也抬手示意,目光却落在花间雾的背影上。   ‘表哥吗……’   他轻轻笑了笑,转身继续照料花草。   花间雾走在路上,侧眸看了眼身边兴致高昂的花间悠。   花间悠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不过雾雾,我演得还不错吧?”   花间雾轻轻“嗯”了一声,唇角微扬。   银星跳回他的肩头,尾巴尖扫过他的脸颊,像是在说“你们俩配合不错”   晨光温柔地洒落在神奈川的街道上,花间雾与花间悠并肩而行,形成一幅奇妙的画面。   花间雾步履从容,浅灰亚麻衬衫在晨风中微微拂动,衬得他整个人如同从古画中走出的贵公子。他左侧的银白发丝被黑色细绳松松束起,其余的发丝垂落肩头,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琉璃灰的眼眸沉静如水,唇角含着若有似无的浅笑,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从容的气质。   而花间悠则像一束跃动的阳光,白色棉T恤随着他轻快的步伐微微晃动,敞开的浅蓝牛仔衬衫衣角在风中翻飞。他银白的发揪随着他兴奋的言语不断晃动,金色的眼眸比晨光还要耀眼。时而蹲下身逗弄路边的野猫,时而指着街边店铺兴奋地询问,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活力。   路过的行人都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年轻女孩们红着脸窃窃私语,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中年妇人慈爱地微笑,仿佛在看自家孩子;就连严肃的上班族也不禁多看了几眼。   "雾雾,那家甜品店的草莓蛋糕看起来超好吃!"花间悠突然拽住花间雾的衣袖,指着橱窗里精致的糕点,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花间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唇角微扬:"早上吃甜食对胃不好。"   "就尝一小块嘛~"花间悠拖长了音调,不自觉地晃了晃花间雾的手臂,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银星从花间雾肩头探出脑袋,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橱窗里的蛋糕,也跟着"喵"了一声,像是在帮花间悠说话。   花间雾看着这一人一猫期待的眼神,无奈地轻叹一声:"只能买一块。"   "太好了!"花间悠欢呼一声,银白的发揪随着动作欢快地跳动。他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店里,背影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喜悦。   “星星,你不能吃哦”说完,猫像受到什么巨大打击,花间雾喵了一声“星星,你真的不能吃。”   银星的脸埋在花间雾的怀里,一副不愿接受现实的样子。   花间雾站在原地,晨光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银星的毛发。   花间悠捧着蛋糕盒子兴冲冲地跑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花间雾站在晨光中,银白的发丝在风中轻舞,整个人如同被时光温柔以待的贵公子,美好得让人移不开眼。   "雾雾,我买好了!"花间悠跑到他身边,金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星光,"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吃吧?"   花间雾轻轻点头:"前面公园有长椅。"……   “雾!那家鲷鱼烧看起来超好吃!”他指着街角的小摊,拽了拽花间雾的袖子。   花间雾给他买了一个红豆馅的。花间悠咬了一口,烫得直哈气,却还是笑得灿烂:“好甜!雾雾也尝尝!”   他不由分说地把鲷鱼烧递到花间雾嘴边。花间雾犹豫了一下,轻轻咬了一小口。   “怎么样?”花间悠凑近,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   “……太甜了。”花间雾诚实地说。   花间悠哈哈大笑,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跳跃:“雾果然不喜欢甜食!”   银星蹲在花间雾肩头,歪着头看他们,尾巴尖轻轻扫过花间雾的脸颊,像是在说“你们俩真幼稚”。   午后,他们来到海边。   蔚蓝的海水在阳光下闪烁,浪花拍打着岸边的礁石。花间悠脱了鞋,赤脚踩在沙滩上,兴奋地跑来跑去,留下一串脚印。   “雾!快来!”他回头招手,金色的眸子映着海面的波光,比阳光还耀眼。   花间雾慢悠悠地跟在后面,银星从他肩头跳下来,好奇地用爪子戳了戳被海浪冲上来的贝壳。   “悠,小心点。”花间雾看着花间悠往海里冲,忍不住提醒。   “知道啦!”花间悠回头冲他笑,却一脚踩空,整个人跌坐在浅滩里,溅起一片水花。   花间雾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   花间悠浑身湿透,发丝滴着水,却还是笑得开心:“雾!海水好凉快!”   花间雾走过去,伸手拉他起来:“万一受伤怎么办?”   花间悠借力站起来,突然用力一拽,把花间雾也拉进了水里。   “花间悠!”   海浪声中,花间雾难得提高了声音,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花间悠哈哈大笑,金色的眸子弯成月牙。   银星站在岸边,看着两个湿漉漉的人,嫌弃地“喵”了一声,转身走到干燥的沙滩上晒太阳去了。   傍晚,两人坐在海边的长椅上,湿透的衣服已经半干。夕阳将海面染成金色,浪花带着橙红的光晕涌上沙滩。   花间悠伸了个懒腰:“神奈川真好啊。”   “嗯。”花间雾轻声应道。   “下次还能一起来吗?”花间悠转头看他,金色的眸子中带着期待。   花间雾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好。” 第21章 入学: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花间雾站在穿衣镜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平……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花间雾站在穿衣镜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平校服上最后一丝褶皱。   立海大的墨绿色制服衬得他肤色如玉,金色的校徽在晨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方,蓝白条纹的领带整齐地束在颈间,外套笔挺地贴合着肩线,整个人透着一种内敛的优雅。   他抬手,指尖掠过左侧的银白发丝,将其别至耳后。镜中的少年眉眼如画,琉璃灰的眼眸沉静如水,唇角含着若有似无的浅笑,举手投足间尽是世家公子的矜贵气质。   银星跳上衣柜,歪着头看他,花间雾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声音轻柔:“在家要乖乖的。”   小猫“喵”了一声,尾巴尖轻轻扫过他的手腕,像是在回应。   楼下传来花间悠轻快的脚步声,木质楼梯被踩出咚咚的声响,伴随着他活力十足的声音:“雾!早餐做好了哦!”   花间雾拿起书包,指尖拂过立海大校服上金色的校徽,缓步下楼。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餐厅,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培根的香气。   花间悠正背对着他哼着歌摆盘,发揪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他穿着宽松的居家T恤,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金色的眼眸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像是盛满了阳光。   “雾!”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你真好看,制服很衬你!”   花间雾唇角微扬,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谢谢。”他走到餐桌前坐下,声音温润,“早上好,悠。今天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煎蛋和培根,还有你喜欢的味增汤!”花间悠将盘子推到他面前,动作轻快又小心,像是生怕弄洒一滴汤汁。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微微俯身,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花间雾,笑容灿烂,“第一天开学,要加油哦!”   煎蛋的边缘煎得金黄酥脆,培根微微卷曲,泛着诱人的油光。味增汤冒着热气,汤面上浮着几片嫩绿的葱花,香气扑鼻。   花间雾看着眼前精心准备的早餐,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声音很轻:“嗯。”   银星不知何时跳上了餐桌,蹲在花间雾手边,琥珀色的眼睛盯着培根,尾巴尖轻轻摇晃。花间悠笑着戳了戳它的脑袋:“小馋猫,这是给雾的!”   花间雾用筷子夹了一小块培根,染了一点水,然后递到银星面前。小猫立刻凑过来,小口小口地吃起来。   花间悠托着下巴,看着他们互动,金色的眼眸弯成月牙:“雾,你太宠它了。”   花间雾抬眸看他,声音温和:“你也一样。”   ——明明自己也十分宠的家伙。   花间悠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小发揪随着笑声轻轻晃动:“因为雾对我很好嘛,所以我只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   晨光洒在餐桌上,为两人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银星吃饱喝足,满足地蜷在花间雾膝头,尾巴尖偶尔扫过他的手腕。   花间雾轻轻放下筷子,起身拿起书包:“我走了。”   花间悠跟着站起来,帮他整理了一下领带,金色的眼眸中满是期待:“路上小心!放学见!”   花间雾点头,左侧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嗯,放学见”   只不过出门一出门就被银星拦住了,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尾巴尖紧紧缠住他的手腕。   “银星,松手。”花间雾轻声说道,指尖轻轻点了点小猫的鼻尖。   “喵!”银星抗议似的叫了一声,爪子反而抓得更紧了,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一副“我就要去”的倔强模样。   花间雾无奈地叹了口气,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纵容:“学校不允许带宠物。”   银星耳朵一抖,尾巴尖不高兴地甩了甩,但还是不肯松开爪子。   好说歹说,银星才放弃,跟着一起去立海大。   推开家门,晨风拂过,带着早晨的清爽。花间雾走在神奈川的街道上,墨绿色的制服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路过的行人都不由自主地多看他几眼——这个银白发丝的少年,气质温润如玉,步伐从容优雅,仿佛连时光都为他放慢了脚步。   远处,立海大附属中学的校门渐渐清晰。紫色的旗帜在风中飘扬,校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   花间雾抬眸,琉璃灰的眼眸中映着晨光与校徽的光泽。   晨光洒在立海大的校园里,公告栏前挤满了前来查看分班的新生,喧闹声此起彼伏。花间雾站在不远处的樱花树下,琉璃灰的眼眸安静地望向人群,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微风轻轻拂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他并不着急,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人有点多呢……’   花间雾微微垂眸,唇角含着若有似无的浅笑。他并不喜欢拥挤的环境,更不愿与人争抢,不如等大家散去后再看。   渐渐地,公告栏前的人流稀疏了些。花间雾这才缓步上前,墨绿色的立海大校服衬得他身形修长,步履从容,仿佛连时间都因他的优雅而放慢了脚步。   他停在公告栏前,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分班表,很快在「一年B组」的名单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唇角微微上扬,看完后花间雾转身离开。   樱花纷扬落下,一片花瓣恰好落在他肩头。花间雾伸手拂去,琉璃灰的眼眸中映着晨光,温柔而沉静。   花间雾站在一年A组的教室门前,指尖轻轻推开半掩的门扉。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进室内,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他左侧的发丝垂落在肩头,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整个人如同一幅静谧的画。   教室里的交谈声在他踏入的瞬间微微一滞。   ‘……好漂亮的人。’   ‘制服穿在他身上怎么这么好看……’   几道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好奇与惊叹。花间雾神色未变,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地扫过教室,最终定格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月见正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翻着课本。似乎是察觉到视线,他抬起头,在看到花间雾的瞬间,眼睛倏地亮了起来。   “花间同学!”   月见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脸颊微微泛红。   “你也在这个班?太好了!”   花间雾唇角微扬,声音清润如泉:“嗯,早上好,月见同学。”   他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教室里原本嘈杂的私语声都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   花间雾走到月见身旁的空位坐下,动作优雅从容。他将书包挂在桌侧。   “没想到能和花间同学同班,”月见的声音压低了,却掩不住雀跃,“真是太巧了!”   花间雾轻轻“嗯”了一声,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柔和:“以后请多关照。”   月见的脸更红了,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我、我才是!请多关照!”   班主任田中老师推门而入,温和的目光扫过教室。他站在讲台前,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带着亲切的笑意:“我是你们的班主任田中,未来三年请多指教。”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春风拂过湖面,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现在,请大家简单自我介绍一下。”田中老师环视教室,目光在每个人身上短暂停留,带着鼓励和期待。   花间雾坐在靠窗的位置,晨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侧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安静地听着同学们的自我介绍。   有人声音洪亮,充满自信;有人略显紧张,语速飞快;还有人带着几分羞涩,说完就匆匆坐下。   教室里不时响起善意的笑声和掌声,气氛轻松而融洽。   轮到他时,花间雾缓缓站起身。   教室里的交谈声不自觉地低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这个银发少年身上。   他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肩头,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唇角含着若有似无的浅笑。   “花间雾,请多关照。”   他的声音清润如玉,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简单的几个字,却仿佛有魔力般,让教室里的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广播响起,通知新生前往礼堂参加开学典礼。花间雾跟随班级队伍缓步前行。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洒落,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礼堂内,新生们整齐落座。校长致辞后,主持人宣布:“下面有请新生代表,入学考试年级第一的花间雾同学上台发言。”   掌声中,花间雾缓步走上讲台。聚光灯下,他左侧的银白发丝泛着微光,墨绿色的立海大校服衬得他愈发矜贵。   “各位老师,同学们,上午好。”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如清泉般温润。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台下,带着与生俱来的从容。   “很荣幸能站在这里……”   演讲简短而有力,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真诚。当他微微颔首致谢时,礼堂内响起热烈的掌声。   月见双手捧着脸,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花间同学还是这么厉害……”   坐在她旁边的女生听到这句话,好奇地凑过来:“你们认识?”   月见一愣,没想到会有人主动和她搭话。她眨了眨眼,随即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嗯!我和花间同学是小学同学,还当了一年的同桌呢!”   “花间同学他啊——”月见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语速飞快。   女生的眼睛越睁越大:“真的假的?这么厉害?”   “当然是真的!”月见用力点头,脸颊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而且他性格超级温柔,从来不会不耐烦,我有不懂的题目去问他,他都会认真教我……” 第22章 网球部:开学典礼结束后,一年A班的同学们陆续回到教室。班主任田中老师站……   开学典礼结束后,一年A班的同学们陆续回到教室。班主任田中老师站在讲台前,推了推眼镜,温和地说道:“接下来,我们进行班级干部的评选。”   教室里立刻热闹起来,同学们交头接耳,讨论着合适的人选。   “班长的话……我觉得花间同学很适合!”一个女生红着脸提议。   “对对对!花间同学气质好,又稳重!”其他人纷纷附和。   花间雾坐在窗边的位置,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肩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微微抬眸,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田中老师环视教室,笑着问道:“那么,赞成花间同学担任班长的同学请举手。”   唰——   几乎全班女同学都举起了手,还有一些男同学。花间雾的票数毫无悬念地成为第一。   “花间同学,你的意见呢?”田中老师看向他。   花间雾站起身,声音清润如玉:“感谢大家的信任,但我可能不适合担任班长。”   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声。   “不过——”他顿了顿,唇角微扬,“如果大家不介意,我愿意担任美化委员。”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教室里的嘈杂声瞬间安静下来。   田中老师点点头:“美化委员也很重要,负责班级的环境布置和活动策划。那么,还有其他同学想担任班长吗?”……   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桌面上,花间雾接过班长雪村递来的社团报名表,指尖轻轻摩挲着纸张边缘。表格上整齐地罗列着立海大附属中学的各类社团,从运动类到文化类,琳琅满目。   “花间同学,这是社团报名表,最少报名一个社团,最多报名三个社团……”雪村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地解释道,“截止日期是这周五。”   花间雾微微颔首,琉璃灰的眼眸扫过表格,目光在「网球部」一栏短暂停留。   ‘网球部……’   他几乎没有犹豫,提笔在「第一志愿」处写下「网球部」,字迹清隽有力,笔锋间透着一丝内敛的锋芒。   接着,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最终在「学生会」一栏也打了勾。   “花间君你报名参加什么社团?”月见好奇花间雾会加入什么社团,应该会有网球部,毕竟花间同学之前说过他对网球很感兴趣。   花间雾笔尖微顿,琉璃灰的眼眸抬起,声音如清泉般温润:"网球部和学生会。"   ‘那我也报名参加学生会好了’月见这么想着在报名表上写下了学生会,“花间君这么优秀一定会被网球部和学生会录取的。”   “谢谢”花间雾笑了笑,月见同学比自己还要相信自己啊。   雪村接过填好的表格,目光在「网球部」和「学生会」上停留了一瞬。   「网球部」「学生会」——两个选项写得清晰而有力,笔锋间透着一丝内敛的锋芒。   她又瞥了一眼月见的表格,唇角微微上扬:"学生会面试在下周三放学后,别迟到哦。"   "祝你们顺利。"她推了推眼镜,抱着表格走向下一个同学。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下午的安排是社团参观日,新生们需要在本周五前提交入部申请。人流开始涌动。   花间雾拿着前往网球部报名,人很多,报名的人分两批一批是不会打网球的,另一只是会打网球的。   不会打网球,想进网球部的,会有前辈教导。   网球场边,种岛修二懒洋洋地靠在长椅上,银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眯着眼睛扫视着报名的新生,目光在花间雾身上停留了一瞬。   顺利报名完后,花间雾和前辈们比赛,进行实力评估。   轮到花间雾时,负责登记的学长刚要安排对手,种岛修二已经走到了场边。   “我和他比赛吧。”   慵懒的声音响起,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新生们惊讶地看向声音的来源——网球部的部长,种岛修二,竟然亲自下场了!   花间雾抬眸“种岛前辈。”   花间雾站在底线处,银白的发丝在风中轻轻晃动。他微微抬眸,琉璃灰的眼眸沉静如水,看向对面球场的种岛修二。   种岛修二单手插兜,银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唇角微扬,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花间,你先发球吧。”   ——他让出了发球权。   场边瞬间安静了一瞬。   ‘部长竟然主动让出发球权?!’   ‘这可是连正选队员都很少有的待遇……’   花间雾没有推辞,只是轻轻点头:“好。”   他修长的手指握住网球,指节微微用力,球在掌心短暂停留后,被高高抛起——   “砰!”   花间雾的发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蓝色的光痕,网球如彗星般撕裂空气,精准砸在发球区死角。球体触地的瞬间,竟诡异地贴着地面滑出半米,几乎没有弹跳——   “15-0!”   裁判的声音刚落,种岛修二已反手挥拍。他的球拍即将触球刹那,网球突然在视觉上产生残影,仿佛瞬间加速。   ‘球速变快了?!’   场边观众集体倒吸冷气,几个新生不自觉地前倾身体。   种岛修二的瞳孔微微收缩,但挥拍轨迹丝毫未乱。就在球拍即将拦截的瞬间,那颗看似加速的网球却突然恢复原速,轻巧地从他拍框边缘溜走。   “30-0!”   种岛修二站在原地,银灰色的发丝被球风带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挥空的球拍,突然低笑出声:“视觉延迟诱导?”   花间雾站在底线,左侧银白发丝被微风拂动。他指尖轻轻摩挲拍线,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   场边的观众屏住呼吸,目光紧紧跟随着这场对决。   “那个发球……好快,好像超过了200Km/h!”   花间雾没有因为得分而露出任何骄傲的神色,只是安静地走回底线,准备第二球。   种岛修二微微眯起眼睛,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调侃:“小花间,你的发球……比我想象中更有趣。”   花间雾抬眸看他,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谢谢。”   他再次抛起网球,球拍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   “砰!”   这一次,网球带着诡异的旋转,落地后呈“Z”字形弹跳,角度刁钻得几乎无法预判。   种岛修二终于动了。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闪到落点,球拍精准地拦截了这记发球。网球在拍面上剧烈旋转,最终被他以巧劲化解,回击出一道凌厉的直线球。   花间雾早有准备,脚步轻移,反手一记抽击——   “30-0!”   场边的议论声更大了。   “居然能从部长手里连续得分……”   “这个新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种岛修二站在底线,银灰色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单手插兜,球拍随意地垂在身侧,姿态慵懒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花间雾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拍柄。   ‘这就是「无灭」……’   无论他的球路多么刁钻,旋转多么诡异,种岛修二的回击永远轻描淡写——球拍轻触的瞬间,所有冲击力如泥牛入海,消弭于无形。   花间雾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扬起。   ‘既然技术无法突破……’   ‘那就从别的方面突破。’   他抛起网球,球拍划破空气的刹那——   「星之呼吸·柒之型·星蚀」   网球化作一道银色流光,却在过网的瞬间骤然失重。球体违反物理规律地悬停半空,仿佛被无形之手托住,连飞鸟掠过的影子都在这一刻凝固。   种岛修二的瞳孔骤然收缩。   ‘——重力场扭曲?!’   他的身体比思维更快地前倾,却感到四肢突然灌铅般沉重。挥拍动作像被放慢三倍,球拍划破空气的轨迹竟肉眼可见地拖出残影。   "15-0!"   种岛修二低头看着自己挥空的球拍,突然低笑出声:"小花间……"他抬眸时,白色的瞳孔泛起兴奋的光,"你比我想的更。"说到半就停止了。   “小花间你不好奇我后半句是什么吗?”花间雾淡淡道“不好奇。”   比分交替上升,场边的观众看得目不转睛。   最终,比赛以6-4结束,种岛修二获胜。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比赛的意义,早已超越了胜负。   种岛修二走到网前,伸出手:“欢迎加入网球部。”   花间雾握住他的手,声音平静:“谢谢指教。”   种岛修二笑了笑,银灰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赞赏:“你的网球……很有趣”   “部长也很厉害。”他从种岛修二身上也学到了很多东西。   “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还有你是因为什么而学网球?。”   花间雾没有想到种岛修二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愣了一会。   新生们围上来,眼中满是崇拜:“花间同学!你太厉害了!”   “居然能和部长打成这样!”   “以后请多指教!”   花间雾一一回复其他人。   种岛修二道“你应该有自己的训练单吧?”   花间雾没有停下动作,只是微微颔首:“嗯。”   “那就按你自己的来。”种岛修二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立海大的基础训练量对你没什么用”   这句话让周围的正选们集体抬头——他们从未见过部长对谁说过这种话。   花间雾训练时其他部员在训练。当部员瘫坐在场边长椅上,汗水浸透了运动服,双腿因乳酸堆积而微微发抖。他们望着花间雾的背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那家伙......是怪物吗?"一个二年级部员喃喃道,声音里带着敬畏。   "我们已经累趴下了,他居然还在加练......"另一个部员揉着酸痛的小腿,目光呆滞地看着花间雾完成一组又一组训练。   "这就是能跟部长对打的人的实力?"新生们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不知疲倦的身影。   正选们看着花间雾变态的训练量有点担心,“放心,这只不过是小花间平时的训练量。”佐藤道他刚开始看到这么多的训练也有点担心,毕竟都赶上了一部分正选的训练。   “我们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小心哪天被小花间赶超上,小花间的进步速度可是非常恐怖的。”   非正选部员见花间雾终于停下训练,松了一口气。   花间雾的呼吸比平时略快,左侧的银白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颊边。他走到场边,拿起水壶慢慢喝了几口,随后用毛巾擦了擦脸。   令人震惊的是——仅仅休息了一会,后站起来面色如常,只是脸上多了一抹红晕,丝毫看不出刚刚完成了一场超高强度训练。   "花间同学……你不累吗?"一个一年级新生鼓起勇气问道。   花间雾抬眸,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习惯了。"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种岛修二拿着球拍,白色的发丝在风中微微晃动。他望着正在收拾球拍的花间雾,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小花间。”他的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认真,“下周星期六后是正选选拔,你会参加的,对吧?”   花间雾的动作微微一顿,琉璃灰的眼眸抬起,对上种岛修二的视线。他轻轻点头,声音如清泉般温润:“嗯。”   种岛修二的笑意更深了,白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意。他伸手拍了拍花间雾的肩,力道不轻不重:“我很期待。”   种岛修二向来信奉"实力至上"的原则。在他看来,部长只需要做到两点就够了:一是实力碾压所有人,二是在关键时刻能镇得住场子。至于那些繁琐的部务、枯燥的文书工作?那不是还有副部长吗?   场边,井上一也突然打了个喷嚏。他皱了皱眉,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第23章 日常: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玄关,花间雾刚推开门,一阵诱人的饭菜香……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玄关,花间雾刚推开门,一阵诱人的饭菜香气便扑面而来。   “雾,欢迎回家!”   花间悠抱着银星站在门口,金色的眼眸在暖光下闪闪发亮,像是盛满了细碎的阳光。银星从他怀里轻盈地跳下来,小跑到花间雾脚边,尾巴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裤脚。   花间雾微微一愣,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他没想到花间悠会特意等在门口——心里流过一股暖流。   “雾,在学校过得怎么样?”花间悠自然地接过他的网球包,动作熟稔得仿佛已经重复了千百遍。   “立海大很好。”花间雾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唇角微微上扬。他脱下墨绿色的校服外套,顺手挂在衣架上,随后弯腰将银星抱进怀里。小猫舒服地蜷在他臂弯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客厅里飘来浓郁的香气,花间雾的目光转向厨房:“悠,今天做了什么菜?这么香。”   花间悠眼睛一亮,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动物:“红烧鲑鱼、味增汤,还有玉子烧!”他凑近一步,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绝对比上次进步!”   花间雾看着他期待的眼神,轻轻“嗯”了一声:“悠,辛苦了。”   银星从他怀里探出头,粉嫩的鼻尖动了动,琥珀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餐桌的方向,尾巴尖愉悦地摇晃着。   花间悠忍不住笑出声:“小馋猫,也有你的份!”   餐桌上,红烧鲑鱼的酱汁泛着诱人的光泽,玉子烧金黄松软,味增汤的热气袅袅上升,在灯光下晕开一片暖意。   花间雾夹起一块玉子烧,口感细腻,火候恰到好处。他抬眸看向花间悠:“很好吃。”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花间悠的笑容瞬间灿烂起来。他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奖励,金色的眼眸弯成月牙:“真的吗?那明天我还做!”   银星蹲在专属的小碗前,专心致志地啃着花间悠特制的无盐鲑鱼肉,尾巴尖愉快地翘起。   花间雾看着这一幕,琉璃灰的眼眸中映着暖黄的灯光,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颊边,整个人透着难得的松弛感。   晚上俱乐部,网球拍在掌心微微发烫,汗水顺着额角滑落,花间雾站在空旷的球场中央,耳边回荡着种岛修二的声音——   “小花间,你打网球……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像一颗种子,悄然埋进心底,此刻却突然生根发芽,让他握拍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打网球,脑海里闪过了伙伴的脸。脸上不自觉浮现出一抹浅淡的微笑。   灯光洒在球场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花间雾垂眸,看着自己投在地面上的轮廓,琉璃灰的眼眸中难得闪过一丝迷茫。   夜风微凉,花间雾走出俱乐部时,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星光稀疏,月色如水,银白的发丝被风轻轻拂起,在夜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晕。   回到家后,他简单冲了个澡,水珠顺着发梢滴落。他拿起毛巾随意擦了几下,随后用一根黑色发带将左侧的银白发丝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他的轮廓愈发清冷。   推开画室的门,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松节油气味。画具整齐地排列在架子上——颜料按色系摆放,画笔按型号收纳,连调色盘都洗得干干净净。   然而,画架上却只有寥寥几幅未完成的风景素描。   花间雾走到角落的一个画架前,轻轻掀开盖在上面的白布。   ——那是一幅人物群像。   画布上,几个模糊的身影围坐在一起,有人笑着说话,有人低头训练,虽然看不清面容,但笔触细腻,光影柔和,能看出作画者倾注的心血。   花间雾的指尖轻轻抚过画布,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花间雾坐在画架前,画笔在指尖轻轻转动。窗外月色如水,银白的发丝被夜风拂动,在颊边投下细碎的影子。   他蘸了一点淡紫色的颜料,笔尖悬在画布上方,微微停顿。   ‘紫藤花……’   笔触落下时,颜料在纸上晕开,像是记忆中的那片花海——   银星蹲在画架顶端,尾巴垂下来一晃一晃,琥珀色的眼睛随着笔尖移动。当花间雾画到花穗末端时,小猫突然伸出爪子拍向调色盘。   "别闹。"花间雾用笔杆尾端轻点它的鼻尖,沾着紫藤色颜料的笔尖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光。   笔尖突然一顿,一滴颜料不慎滴在画纸边缘,晕开成小小的湖泊。花间雾凝视着这抹意外的颜色。   画笔无意识地在调色盘上打转,将紫藤色与群青搅成漩涡。颜料折射着灯光,恍若他击球时拍面上流转的星芒。   银星"喵"了一声,跳下来踩过他的膝盖,在白色衬衫上留下几个淡紫色的小爪印。花间雾低头看了看,竟轻轻笑出声来。   花间雾放下画笔,颜料未干的紫藤花在画布上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刚用松节油擦净指尖,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幸村发来消息,讲述今天发生的趣事。   花间雾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也和幸村分享了在今天在立海大遇到的事。   花间雾的生物钟准时将他唤醒。他睁开眼,琉璃灰的眸子映着窗外熹微的天光,左侧的银白发丝凌乱地散在枕上。他轻轻起身,没有惊动蜷在床尾的银星。   晨练结束后,花间雾洗漱了一番,给植物浇水,修剪。   阳台上的风铃草在晨光中舒展叶片。花间雾手持铜制喷壶,水流化作细雾洒落。   没过几日过后网球部新生少了一半,立海大能垄断多年关东连霸,训练当然没有那么轻松,留下的都是热爱网球能吃苦的人。   周三放学后,学生会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叩响。   "请进。"   门推开的一瞬,原本低头整理资料的面试官们同时抬头,目光不约而同地凝固——   花间雾站在门口,银白的发丝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穿着立海大墨绿色的校服,衬衫领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方,衬得脖颈线条修长而优雅。左侧那缕标志性的银白发丝被黑色细绳松松束起,其余的发丝垂落在肩头,整个人如同一幅静谧的水墨画。   "打扰了。"他的声音清润如玉,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室内,"我是来面试学生会的一年级生,花间雾。"   学生会会长雪村千夏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她迅速回神,轻咳一声掩饰失态:"同学,请坐。"   ‘这气质……也太出众了。’   会计部长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她微微发红的脸颊。   经过一系列对话询问,花间雾顺利的加入了学生会。   正选选拔赛的消息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点燃了整个立海大网球部。   公告栏前,新生们攥紧拳头,眼中燃起炽热的战意。   "听说了吗?这次选拔赛,连国二、国三的前辈都要强制参加!"   "也就是说……我们也有机会挑战正选?!"   "别做梦了!那可是立海大的正选啊!"   但更多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荡——   "不试试怎么知道!"   "就算输,也要让前辈们记住我的名字!"   晨训结束后,种岛修二懒洋洋地倚在球场边的围网上,银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松散,却莫名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所有部员迅速列队站好,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我是网球部部长,种岛修二。"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在立海大网球部,实力就是一切。"   他慢悠悠地扫视着队伍,目光在掠过花间雾时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只要你的实力够强——"种岛修二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带着危险意味的笑容,"就算是部长的位置,我也可以让给你。"   这句话如同一颗炸弹,在队伍中掀起一阵骚动,新生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种岛修二的目光在花间雾身上停留了几秒,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兴味。   ‘小花间,我很期待你来挑战我。’部分新生的目光时不时扫向花间雾,之前的那场比赛他们也看了,如果说新生中有谁可以取代部长,那一定是花间雾。   “大家好,我是网球部的副部长井上一也。”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   晨训结束的铃声刚刚响起,雪野井就迅速收拾好球拍,快步走向正在整理网球包的花间雾。   “花间,我们快走吧。”雪野井压低声音,朝球场出口示意,“九条和千羽他们两个说有事,不用等他们了。”   花间雾轻轻点头,将最后一条毛巾叠好放入包中。   花间雾想起那两人——九条总是热情洋溢地凑过来,千羽则笑眯眯地站在一旁,眼里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心思。他们和雪野井一样,都是同班同学,又恰好都加入了网球部,久而久之便成了经常同行的“小团体”。   不过,与其说是“同伴”,不如说是九条单方面缠上了花间雾,而其他两人顺势加入。   推开教室门时,晨光正透过窗户洒在月见的课桌上。她抬起头,在看到花间雾的瞬间,眼睛微微睁大。   “花间君,早上好。”   花间雾微微颔首:“月见,早上好。”   他的声音清润如玉,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   月见有一瞬间的失神,但很快回过神来,花间居然还是这么好看。   “月见同学,早上好!”雪野井爽朗地打招呼,随后拉开椅子坐下。   花间雾刚放下网球包,教室后门就被推开。   千羽笑眯眯地走了进来,细碎的阳光透过他棕色的发丝,在肩头跳跃。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挥了挥:“哟,花间!”   紧随其后的九条元气十足地蹦进来,声音洪亮得让前排同学纷纷回头:“花间!你怎么不等我们啊!”   花间雾抬眸,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你们不是有事吗?我也不好打扰你们。”   千羽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撑在花间雾的课桌上,微微俯身。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是这样啊——”   尾音拖长,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雪野井。   雪野井面不改色,推了推眼镜:“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九条直接凑过来,一把揽住花间雾的肩膀,热情洋溢:“我们没事啊!雪野你记性也太差了吧!”他晃了晃花间雾,“下次一定要等我们啊!我们可是‘黄金四人组’!”   花间雾:“……”   ‘什么时候有的这个称号?’   他的目光扫过三人—- 第24章 正选选拔:花间雾微微偏头,琉璃灰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   花间雾微微偏头,琉璃灰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疑惑,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看向九条,声音清润:“你怎么想到给我们四个取这个外号的?”   九条立刻挺直腰板,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等待夸奖的小动物:“因为很酷啊!”他掰着手指数起来,“你看——千羽是‘黄金头脑’,雪野是‘黄金冷静’,花间你是‘黄金实力’,而我!”他拍了拍胸口,“是‘黄金活力’!”   千羽在一旁笑眯眯地补充:“简称‘黄金四人组’。”   花间雾:“……”   ‘……这是什么奇怪的分类?’   雪野井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烁:“……我并没有同意这个称呼。”   “反对无效!”九条一把揽住雪野井的肩膀,笑嘻嘻地说,“这可是经过民主投票的!”   千羽挑眉:“什么时候投的票?”   “刚刚!”九条理直气壮,“我投了赞成票,花间默认了,四舍五入就是全票通过!”   花间雾:“……”   ‘……我什么时候默认了?’   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但唇角却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网球部共有30人报名参赛。这30人被分成三组,进行组内循环赛,每人需在一周内完成多场比赛。最终,总积分最高的八人将脱颖而出。   公告栏前挤满了人,墨绿色的公告纸上,25个参赛者的名字被分成三组,每组名字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赛程安排。   "第一组:花间雾、中岛勇树、中村树......"   "第二组:千羽凉、九条飒、雪野井......"   "第三组:种岛修二、佐藤翔......   第四组:......"   人群嗡嗡作响,有人兴奋地攥紧拳头,有人紧张地吞咽口水。   九条飒从公告栏前的人群中挤出来,额前的碎发因为兴奋而微微翘起。他三两步跑到花间雾身边,一把揽住对方的肩膀,声音洪亮得让周围人都侧目:   "花间!你在第一组诶!"他晃了晃手里的赛程表,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可惜我们在不同组......我还没能和你正式打过一场呢!"   花间雾被他晃得微微偏头,左侧的银白发丝扫过九条的手背。他抬手轻轻拨开九条的手臂,声音清润:"以后有机会。"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   ‘却让九条的眼睛更亮了。’   "那就说定了!"九条飒握拳,斗志昂扬,"等我打进正选,一定要和你打一场!"   花间雾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却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好。"   千羽凉懒洋洋地靠在一边。“九条——”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小心别被花间打哭了哦。”   九条飒瞬间炸毛,金色的眸子瞪得圆圆的:“我才不会哭!”他攥紧拳头,气势汹汹地指向千羽,“倒是你,小心别被我打哭了!”   千羽轻笑一声,慢悠悠地站直身体:“哦?这么有信心?”   “那当然!”九条飒扬起下巴,一脸斗志昂扬,“除了花间,我们三个都是一组的!看我把你们打爆!”   雪野井站在一旁,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如水。他轻轻推了推眼镜,唇角微扬,却什么也没说。   晨雾未散的球场上,中岛勇树凝视着对面底线那道清瘦身影。作为立海大三年级正选,他第一次在新生选拔赛感到掌心渗出汗水。   "比赛开始!花间发球!"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对面的中岛勇树身上——这位立海大的正选选手,此刻正不自觉地攥紧了球拍,指节微微发白。   ‘紧张?’   ‘还是……兴奋?’   花间雾站在发球线后,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专注。抛球、展臂、挥拍,动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扩写优化   "砰!"   网球从空中划过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   一记看似寻常的发球,却在过网瞬间骤然加速。网球落地后诡异地贴着地面滑行,如同被无形的手按压着,几乎没有弹起。   中岛勇树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种球速...这种旋转...’   他的脚步本能地移动,球拍险险拦截。回击的球带着试探性的强烈上旋,却在飞行途中突然下坠,落地后呈不规则的弹跳轨迹。   花间雾的脚步轻盈如风,瞬息间已调整至最佳击球位置。他的反手抽击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球拍划破空气的刹那,网球化作一道银色流光,以近乎完美的直线贯穿半场,精准地压在中岛勇树的反手死角。   "15-0!"   裁判的声音刚落,花间雾已退回底线。他的姿态从容不迫,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扬起,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中岛勇树握紧球拍,指节微微发白。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深蓝色的队服上。他盯着对面那个始终神色平静的少年,胸口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被看穿了……’   ‘每一步、每一拍,都在他的计算之中。’   如果说平时的花间雾温润如玉,内敛而沉静,那么此刻站在球场上的他,就像一柄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砰!"   网球如银色闪电般贯穿半场,精准地压在发球区最边角的死角,距离边线仅有不到1厘米的误差。   中岛勇树迅速横移,球拍拦截的瞬间——   "咔!"   他的手腕猛地一震,虎口传来一阵酸麻。   ‘好重的球!’   这记看似普通的发球,却有如此的穿透力。中岛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对面那个身形单薄的银发少年——花间雾的校服袖口被风拂起,露出的手腕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蕴含着如此惊人的爆发力。   "30-0!"   裁判的声音让中岛回过神来。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腕,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明明看起来弱不禁风......’   ‘这力量到底是从哪来的......’   花间雾已经退回底线,发丝垂落,遮住了他琉璃灰的眼眸。他轻轻活动了下手腕,姿态依旧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记重炮发球只是随手为之。   中岛勇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球拍。   ‘虽然小学弟很强......’   ‘但我也不弱啊!’   他猛地抬头,眼中燃起炽热的战意。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砰!"   一记凌厉的上旋发球直逼花间雾的反手死角。网球在空中划出锐利的弧线,落地后剧烈弹起,直奔花间雾的肩部高度——   ‘这可是我的得意技!’   花间雾脚步轻移,银白发丝在空气中划出优美的轨迹。他的球拍精准拦截,手腕轻轻一转——   "啪!"   网球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来,压在中岛身后的底线上。   "15-15!"   中岛咬紧牙关,却没有丝毫退缩。他迅速调整站位,双腿微微下蹲,摆出全力防守的姿态。   ‘再来!’   ‘我可是立海大的正选!’   花间雾的脚步如行云流水,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仿佛早已预判了球的落点。他的动作优雅而克制,没有夸张的发力,甚至连呼吸都平稳如常。   但正是这份游刃有余的从容,让中岛勇树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种压迫感……’   ‘简直像被一座无形的山压着……’   中岛勇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球拍。   ‘不能被他牵着走……’   ‘必须主动出击!’   他抛起网球,一记凌厉的上旋发球直逼花间雾的反手死角。   花间雾脚步轻移,球拍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砰!”   回击的球路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旋转,没有花哨的技巧,却精准地压在中岛勇树的底线死角。   “15-0!”   中岛勇树微微睁大眼睛。   ‘好快……’   中岛喘着粗气,却露出了笑容。   ‘果然很强......’   ‘但这样才有意思!’   他抹去额角的汗水,眼神愈发坚定。   ‘我可是前辈啊......’   ‘怎么能轻易认输!’   "Game,花间,6-1!"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时,中岛撑着膝盖大口喘息。他抬头看向花间雾——那个银发少年正轻轻拂去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   花间雾收起球拍,锋芒尽敛,又恢复了往日温润如玉的模样。   中岛勇树撑着膝盖喘息,汗水滴落在球场上。他抬头看向花间雾,眼中没有不甘,只有敬佩:"花间学弟,你真的很强。"   花间雾走到网前,伸出手:"学长也很强,谢谢指教。"   中岛勇树握住他的手,突然笑了:"下次,我一定会赢回来。"   花间雾微微颔首:"我等着。"   花间雾走出球场,他刚结束与中岛的对决,呼吸依旧平稳,连汗都没出多少。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了站在球场外的千羽凉。   千羽凉双手抱胸,镜片后的眸子微微眯起,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他的目光落在花间雾身上,却又似乎透过他,看向更远的地方。   ‘他在想什么?’   花间雾的脚步微微一顿,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千羽凉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转过头来,冲他笑了笑:"花间,打得很好。"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深意。   花间雾轻轻点头:"谢谢。"   他微微侧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啊,到我比赛了。花间,你要来看看吗?"   花间雾抬眸,琉璃灰的眼眸映着千羽凉的身影。他轻轻点头,声音温润:"好啊。"   ‘确实……还没见过千羽比赛。’   ‘他到底是什么风格?’ 第25章 日常:千羽凉站在底线,姿态慵懒地转了转球拍。他的对手是二年级的杉本,……   千羽凉站在底线,姿态慵懒地转了转球拍。他的对手是二年级的杉本,一个以强力发球著称的选手。   "比赛开始!"   杉本的第一记发球如同炮弹,直逼千羽凉的反手死角。   千羽凉却连脚步都没怎么移动,只是轻轻抬手——   "啪!"   球拍精准拦截,网球以更刁钻的角度飞回,压在杉本的底线死角。   "15-0!"   花间雾的目光微微一凝。   ‘这种回球……’   ‘不是靠力量,而是纯粹的技巧和预判。’   接下来的比赛,千羽凉几乎没怎么大幅度跑动。他的每一次回球都像是经过精密计算,落点刁钻得令人窒息。   -第三球:一记看似普通的削球,却在落地后诡异地横向滑动   -第五球:轻巧的网前截击,球速不快,却精准地压在边线上   -第七球:反手直线抽击,球路干净利落,杉本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花间雾静静地看着,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原来如此……’   "Game,千羽,6-3!"   比赛结束,千羽凉走到场边,拿起毛巾擦了擦几乎不存在的汗水。他看向花间雾,眼睛微微弯起:"怎么样?"   花间雾轻轻点头:"很厉害。"   千羽凉笑了笑:"比不上你的。"他的声音顿了顿,突然压低,"不过……下次我们对决时,我会让你更惊讶的。"   花间雾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千羽凉的眼睛在镜片后闪烁着微妙的光,像是藏着什么未说出口的秘密。   千羽凉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转身离开时,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下次见,花间。"   “千羽,早点睡。”母亲站在房门口,声音轻柔,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   千羽凉扬起笑脸,眉眼弯弯,像往常一样乖巧地回应:“我知道了,妈妈,晚安。”   房门轻轻关上,他脸上的笑容也随之淡去。   千羽凉原本住在东京。   父亲是严谨的大学教授,母亲是自由插画师。两人性格南辕北辙——父亲理性克制,母亲感性浪漫。曾经相爱时,这些差异是吸引彼此的闪光点;可当热情褪去,争吵便成了家常便饭。   最终,他们决定分开。   “千羽,你想跟谁?”   记得那天,父母罕见地心平气和,坐在客厅等他做决定。   千羽凉看了看父亲严肃的脸,又看了看母亲泛红的眼眶,轻声说:“我跟妈妈吧。”   其实选谁都无所谓。   东京也好,神奈川也罢,对他来说,不过是换个地方生活而已,只是神奈川有他想见的那个人而已。   父母虽然经常吵架,但对这个儿子却出奇地一致——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   千羽凉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书包。   -数学课本:父亲送的,扉页上有他工整的笔记   -素描本:母亲买的,里面全是她画的涂鸦   -网球拍:上周新买的,为了某个银发少年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惊扰了隔壁的母亲。   窗外,神奈川的夜空繁星点点,比东京的灯光更清晰。   脑海中浮现出花间雾的身影——银白的发丝,琉璃灰的眼眸,打球时行云流水的动作。   千羽凉不自觉地勾起唇角。   关上台灯,千羽凉躺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线。   他闭上眼睛,耳边仿佛又响起网球击拍的声音,清脆而有力。   “花间……雾……”   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像是许下一个心愿。   千羽凉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窗外传来父母激烈的争吵声,摔东西的声响刺耳地穿透房门,让他烦躁地皱了皱眉。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消息弹出——   “千羽,要不要来看网球比赛?”   他下意识地想拒绝,手指悬在键盘上,却鬼使神差地回了个“好”。   ‘……真是麻烦。’   比赛现场,千羽凉兴致缺缺地靠在观众席上。朋友在旁边兴奋地解说,他却只觉得聒噪。   ‘早知道就不来了……’   直到那个银发少年站上球场。   花间雾的身影修长纤细,左侧的银白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的动作优雅从容,球拍挥动间,网球如流星般贯穿全场。   千羽凉的目光不自觉地追随着他。   ‘……这个人,好耀眼。’   比分很快来到6-0,花间雾轻松取胜。他收起球拍,神色平静,仿佛这场胜利理所当然。   千羽凉的心跳突然加快。   “他叫什么?”他转头问朋友。   “你说的是哪个?”   “拿冠军的那一个。”   “他叫花间雾。”   千羽凉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唇角不自觉地扬起。   ‘花间……雾?’   ‘有意思。’   从那以后,千羽凉开始关注网球。   -收集花间雾的比赛录像,反复研究他的球路   -他加入网球部,从最基础的挥拍开始练习   -藏起眼底的野心,装作一个普通的爱好者   没人知道,他真正的目标只有一个——   ‘总有一天……’   ‘我要站在那个人的对面。’   晨光微熹,校门口的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花间雾站在樱花树下,银白的发丝被晨风拂起,左侧那一缕标志性的银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手持记录板,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整个人如同一幅淡雅的水墨画,与喧嚣的校门形成鲜明对比。   "花间~"   九条飒突然从身后冒出来,笑嘻嘻地搭上他的肩膀,"我的领带好看吗?"   花间雾侧目,琉璃灰的眸子扫过他故意系得松松垮垮的领带:"重系。"   "诶——"九条飒拖长音调,却还是乖乖动手。   千羽凉慢悠悠地晃过来,镜片后的眼睛带着笑意:"花间,早上好。"   花间雾点头:"领口,第二颗扣子。"   千羽凉低头看了看自己故意解开的扣子,轻笑一声:"真是瞒不过你啊。"   雪野井默默站在一旁,早已将制服整理得一丝不苟。   "嘀嗒——"   时钟指向8:25,距离早课还有五分钟。几个学生慌慌张张地冲向校门,却在看到花间雾的瞬间猛地刹住脚步。   花间雾抬眸,目光落在他们凌乱的领带和歪斜的校徽上。   "三年B组,佐藤健一。"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迟到3分钟,领带未系。"   佐藤健一僵在原地,额头渗出冷汗:"花、花间君......能不能通融一下......"   花间雾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佐藤健一:"......我这就系好。"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领带,花间雾则在记录板上写下他的名字,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午休时分的天台,阳光正好。   午休的天台阳光正好,微风轻拂,将远处的樱花吹落几片,飘飘荡荡地落在栏杆上。千羽凉靠在栏杆边,指尖捏着一罐冰镇汽水,水珠顺着他的手指滑落,滴在地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他的目光扫过楼梯口,在看到那个熟悉的银发身影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哟,花间。"他举起汽水晃了晃,声音轻快,"要不要来一罐?"   “不了,谢谢”   花间雾手里拿着便当盒,左侧的银白发丝被风吹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抬眸看向千羽凉"千羽,你也在这里吃午饭。"   "是啊,我发现这里风景不错。"千羽凉的笑容愈发灿烂,故意把便当盒往旁边挪了挪,"要不要一起吃?我妈妈做了太多玉子烧。"   花间雾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旁空出的位置,轻轻点头:"谢谢。"   他走过去,在千羽凉身旁坐下。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碎了一地的星星。   千羽凉打开便当盒,金黄色的玉子烧整齐地排列着,上面撒着细碎的葱花。"尝尝看?我妈妈的手艺还不错。"   接过他递来的便当盒。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们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   花间雾接过,咬了一小口,点头:"很好吃。"   千羽凉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喜欢就好。"   两人安静地吃着午饭,偶尔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今天的课程、网球部的训练、下周的测验。   午后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缓缓流淌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千羽凉撑着下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花间雾身上——   他的银白发丝在光线下近乎透明,随着微风轻轻晃动,像一捧新雪落在肩头。睫毛投下的阴影浅浅地覆在脸颊上,衬得那双琉璃灰的眼眸愈发清透。   ‘真好看啊......’   千羽凉看得有些出神,直到花间雾突然转头,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   "怎么了?"花间雾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千羽凉倏地回神,唇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没什么,"他故意拖长尾音,"就是看你好看,我想多看看。"   花间雾微微一怔,随即唇角轻轻上扬。那个笑容很淡,像初春枝头的第一抹新绿,转瞬即逝,却让千羽凉的心跳漏了半拍。   “啊,你们吃饭不叫我?”   九条飒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传来,他手里捧着便当盒,身后跟着一脸无奈的雪野井。两人站在那里,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千羽凉和花间雾其乐融融的午餐画面。   千羽凉挑眉,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们怎么来了?”   九条飒夸张地捂住胸口,语气委屈:“难道我不可以?打扰你们约会了?终究是我错付了!”   雪野井推了推眼镜,冷静补刀:“我们只是来吃饭的。”   花间雾:“……”   九条飒凑近,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花间雾的便当:“你们在吃什么?好吃吗?”   他左右看了看,发现花间雾两侧的位置已经被千羽凉和雪野井占据,顿时垮下脸:“花间,下次你留一个位置给我好不好?我想坐在你旁边!”   花间雾还没开口,身旁的两人已经异口同声:“不行。”   千羽凉和雪野井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嫌弃。   “谁抢到就是谁的。”千羽凉笑眯眯地说。   “先来后到。”雪野井冷静补充。   花间雾无奈地笑了笑:“我又不是什么宝藏,干嘛这么喜欢坐我旁边?”   九条飒立刻反驳:“怎么不是宝藏!花间你可是我们‘黄金四人组’的核心!”   千羽凉轻哼一声:“核心当然要由最靠谱的人守着。”   雪野井点头:“嗯。”   花间雾:“……”   最终,九条飒挤在花间雾对面的栏杆边,一边吃便当一边抱怨:“下次我一定要第一个来!”   千羽凉夹起一块玉子烧,故意在九条飒面前晃了晃:“晚了,花间旁边的位置是我的。”   雪野井默默把自己的便当往花间雾那边推了推:“我的炸虾给你。”   花间雾看着三人幼稚的举动,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斑驳的光影在地面上跳动。   ————————   ——一场偶然的观赛   改变了千羽凉的人生轨迹   而他对网球的执着   从一开始就只为了一个人到喜欢上网球   ——天台的午餐时光   因为他们的存在   变得格外热闹   而花间雾的身边   永远是兵家必争之地 第26章 正选:“砰”网球在对手脚边炸开一道焦痕。\   “砰”   网球在对手脚边炸开一道焦痕。"Game,花间雾,6-0!"   花间雾以全战全胜的战绩成为了立海大的正选。   场边,网球部的成员们纷纷围了上来——   “花间君!恭喜!”   花间雾微微颔首“谢谢。”   "让一让,让一让!"   九条飒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群。他金色的眸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整个人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热度。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在花间雾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花间!恭喜!我就知道你能当上正选!"   他的声音洪亮,手臂的热度透过单薄的队服传来,带着少年特有的活力与朝气。花间雾被他晃得微微踉跄,左侧的发丝垂落在眼前,遮住了那一闪而逝的无奈。   "不过——"九条飒突然凑近,压低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狡黠和斗志,"下次选拔赛,我一定会当上正选的!"   九条飒的呼吸带着运动后的热度,混合着柠檬汽水的清甜,轻轻拂过花间雾的耳尖。那气息像夏日里突然掀起的微风,带着少年特有的朝气与热度,让花间雾的发丝微微颤动。   花间雾微微偏头,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浅,像是阳光穿透云层时漏下的一缕金线,转瞬即逝,却让九条飒心跳漏了半拍。   "我等着。"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敲在九条飒心上。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比任何挑衅的话语都更让人热血沸腾。   九条飒的金眸瞬间亮得惊人,像是被点燃的星辰。他猛地后退一步,拳头握得咔咔作响:"等着瞧吧!我一定会——"   "吵死了。"千羽凉突然从后面勾住九条飒的脖子,"要宣战也先让人把祝贺流程走完。"   雪野井默默递上运动饮料:"补充电解质。"   花间雾接过饮料时,指尖不经意擦过雪野井的手背。   种岛修二站在球场边缘,白色的发丝在风中微微晃动。他看着被众人围绕的花间雾,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连续几天的正选选拔赛终于落下帷幕。   种岛修二站在队伍前方,发丝在风中微微晃动。他手里拿着最终的正选名单,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正选名单如下:"   "种岛修二。"   "佐藤翔。"   "花间雾。"   "中村安也。"   "神木宫。"   "宫村一也。"   "井上一也。"   "村上原也。"   每念到一个名字,场边就爆发出一阵欢呼。   种岛修二顿了顿,继续宣布:   "准正选名单:"   "千羽凉。"   "雪野井。"   "九条飒。"   "石田中一。"   立海大网球部的会议室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在深褐色的长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正选和准正选们分坐两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紧张感,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的翻页声打破寂静。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靠在主位上。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散漫得像首即兴的钢琴曲。   "不要这么紧张,"他唇角微扬,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我又不吃人。"   会议室里的气氛稍稍松动,几个一年级新生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这次会议主要是确定县大赛的参赛人选。"种岛修二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留在花间雾身上。   "小花间,你去没有问题吧?。"   花间雾抬眸道"没有”   种岛修二唇角微扬:"至于另外两名正选......"他的视线在其他正选身上转了一圈,"就抽签决定。"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拉开会议桌抽屉,指尖在木质桌面上轻轻一叩,发出清脆的声响。   "哗啦——"   一个签筒竹签在筒内碰撞,发出如同风铃般的清脆声响。   ——这显然不是临时准备的。   "部长,这个签筒......"   "上周就定制好了。"种岛修二笑眯眯地打断他,银灰色的发丝随着歪头的动作滑落肩头,"专门为今天准备的。"   他的指尖随意拨弄着签筒里的竹签,发出悦耳的"叮当"声。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签筒上,隐约能看到里面竹签的颜色分布——   ‘全是黑签。’   ‘除了刻意放在最上面的两支红签。’   花间雾的目光在签筒上停留了一秒,琉璃灰的眼眸微微一闪。   种岛修二似笑非笑地扫了眼花间雾:"小花间,要检查一下签筒吗?"   花间雾摇摇头道"不用了。"   "那开始吧。"种岛修二手腕一抖,签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在会议桌中央,"谁先来?"   佐藤翔太第一个伸手:"我先!"   当他抽出的黑签亮出来时,种岛修二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抽到红签的两位,和小花间一起去。"   正选们依次上前——   佐藤翔太:"黑签。"   中村安也:"黑签。"   神木宫:"黑签。"   宫村一也:"黑签。"   井上一也:"红签。"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村上原也和种岛修二身上。   村上原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缓缓抽出一支——   "红签!"   “黑签”种岛修二向大家展示他的签。   种岛修二将出场顺序表递给花间雾,唇角挂着慵懒的笑意:"至于出场顺序,小花间由你来安排。"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   花间雾接过表格,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在纸面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纸张边缘道声音清润如玉:"好。"   种岛修二眯起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如果有哪里不会......"他故意拖长尾音,声音慵懒中带着几分促狭,"可以问我哦。"   花间雾抬眸,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对上他的视线:"部长,我知道了。"   他的面前摊开着县大赛的出场顺序表,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地扫过面前的四人——   千羽凉、九条飒、雪野井、石田中一。   国中网球团体赛的赛制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五场比赛,两场双打,三场单打。但真正需要他安排的,是前三场的出战人选:双打二、单打三、双打一。   花间雾指尖轻轻点在表格上,声音清润如泉:"你们谁会双打?"   千羽凉耸耸肩,眼睛闪过一丝玩味:"我没双打过。"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不过——如果是花间想和我双打,我可以马上去学。"   ‘要不是因为花间雾,他才不会去打网球。’   ‘毕竟,他打网球本来就是为了接近花间雾。’   九条飒立刻跳出来,金色的眸子闪闪发亮:"我和雪野双打过!我们打得可好了!"他一把揽住雪野井的肩膀,"小井,你说是吧?"   雪野井推了推眼镜,声音平静:"双打水平还可以。"   不说是很好,但至少不是双打黑洞。   石田中一有些紧张地攥了攥衣角:"那个......我之前是专门学双打的。"   花间雾的声音清冷如泉,在会议室里静静流淌。他指尖轻点出场顺序表,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在纸面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我知道了。"他抬眸看向千羽凉,琉璃灰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认真,"这段时间我会加强我们的双打训练。"   花间雾转向千羽凉"千羽,你回去记得,要先了解一下双打比赛的规则。"   短时间内根本学不好双打,幸好他们五个人有三个人会双打。不然5个人5个单打选手,到时候立海大上场的双打是怎么样?他都不敢想。   花间雾成为正选后,生活似乎并没有太大变化。只不过和他一起训练的人变成正选而已。   千羽凉,九条飒,雪野井三人当上准正选之后,训练量飙升,原本立海大的运动量就比其他学校多,正选和准正选的待遇差不多,训练量比普通部员多上了一倍多。   周六清晨,阳光洒在俱乐部的球场上,微风拂过,带来一丝清爽。   花间雾、千羽凉、九条飒、雪野井和石田中一五人站在球场中央,面前放着一个抽签筒。   "抽到空白签的人当裁判!"九条飒兴致勃勃地宣布,金色的眸子闪闪发亮。   几人依次抽签——   花间雾:红签   千羽凉:红签   雪野井:蓝签   石田中一:蓝签   九条飒:空白签   "啊——!"九条飒哀嚎一声,抓了抓头发,"为什么是我当裁判!"   千羽凉慢悠悠地晃到他面前,修长的手指夹着红签,在他眼前左右摇晃:"哎——"他拖长尾音,眼睛眯成两道月牙,"没想到我居然能和花间一组。"   那张向来挂着温和假笑的脸,此刻明晃晃写着"得意"二字。   九条飒盯着他看了两秒,拳头"咔咔"作响:"千、羽、凉——"   "嗯?"千羽凉故意把红签举高,在阳光下晃了晃,"羡慕吗?"   九条飒的金眸瞬间燃起两簇小火苗,手指猛地揪住千羽凉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你这家伙——"   他的声音咬牙切齿,带着少年特有的不服输和恼火,像是下一秒就要挥拳揍上去。   千羽凉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唇角挂着那抹惯常的、让人火大的笑意。他不仅没躲,反而故意凑近了一点,呼吸几乎拂在九条飒鼻尖:"嗯?我怎么了?"   挑衅。   赤裸裸的挑衅。   九条飒的金色瞳孔猛地收缩,拳头捏得咔咔作响。就在千羽凉以为对方要挥拳时——   "唰!"   九条飒突然伸手,一把揉乱了千羽凉精心打理的黑发。发胶固定的发型瞬间垮塌,几缕碎发滑稽地翘在额前。   千羽凉罕见地愣住了。   ‘失算。’   ‘没想到是这种反击。’   眼睛微微睁大,向来游刃有余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   “哈哈”九条飒连忙将这幅样子的千羽凉拍下来,千年难遇。   "好了,好了。"   一道清润的声音插了进来。   花间雾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两人中间,左手轻轻搭在九条飒的手腕上,指尖微凉。   眼里闪过一丝无奈,"比赛要开始了。"   花间雾琉璃灰的眼眸扫过两人,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两个幼稚鬼。’   银星蹲在他肩头,尾巴尖扫过他的脖颈,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嫌弃。   ‘人类真是麻烦。’   ‘还是主人最靠谱。’   千羽凉抬手整理乱发,镜片后的眼睛危险地眯起:"九条飒......"   九条飒得意地咧嘴一笑,露出小虎牙:"怎样?"   "下次训练赛。"千羽凉慢条斯理地推正眼镜,"我会让你接不到任何一个球。"   "哈!求之不得!"   比赛开始后,九条飒坐在裁判椅上。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场上的对决吸引——   花间雾和千羽凉的配合,默契得令人吃惊。   "15-0!"   九条飒不情不愿地报分,金眸却亮得惊人:"喂!千羽你这家伙......什么时候偷偷练的双打?"   千羽凉回眸一笑:"天才不需要练习。"   中场休息时,九条飒鬼鬼祟祟蹭到千羽凉身边:"喂......"   千羽凉正在喝水,闻言挑眉:"裁判不能和选手私下交流吧?"   "少废话!"九条飒塞给他一罐能量饮料,"那个交叉换位......怎么判断时机的?"   千羽凉愣了一秒,突然笑出声:"怎么?想偷师?"   九条飒耳尖发红:"谁、谁要偷师!我就是随便问问!"   千羽凉看着少年别扭的样子,镜片后的目光柔和下来:"等比赛结束......"   "教你。"   九条飒眼睛一亮:"真的?"   "骗你的。"   "千羽凉!!" 第27章 练习赛:花间雾拿起矿泉水瓶,清凉的水流滑过喉咙。他微微仰头,银白的发丝……   花间雾拿起矿泉水瓶,清凉的水流滑过喉咙。他微微仰头,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垂落,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球场另一端,恰好看见千羽凉和九条飒又在为站位问题争执,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就在这时——   "花间哥哥。"   一道清润的童声从身后传来。   花间雾转身,琉璃灰的眼眸中映出两个小小的身影——   幸村精市背着浅紫色的网球包,鸢紫色的发丝被微风拂动,唇角挂着温和的笑意;真田弦一郎站在他身侧,戴着那顶标志性的黑色帽子,小脸板得严肃,却掩不住眼中的好奇。   花间雾微微一怔,随即颔首:"幸村,真田。"   "花间!"九条飒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金眸好奇地打量着两个小孩,"他们是谁呀?你弟弟?"   他弯下腰,视线与幸村精市平齐:"小朋友,你们也打网球吗?"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声音温和却"你好我叫,幸村精市。"   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檐"真田弦一郎。"   九条飒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你们好呀!我叫九条飒!"   他侧身指了指身后的少年:"这是雪野井。"   雪野井推了推眼镜,微微点头示意“你们好”   "至于那个——"九条飒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近两个小朋友,手指悄悄指向不远处正在整理球拍的千羽凉,"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家伙叫千羽凉。"   像是感应到什么,千羽凉突然回头,眼底一道狡黠的光芒。他迈着优雅的步子走来,在两个孩子面前蹲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朋友好呀~"   九条飒立刻做了个夸张的哆嗦动作:"看吧看吧,就是这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语气!"   幸村精市仰起小脸,鸢紫色的眼睛眨了眨:"千羽前辈好。"   真田弦一郎则警惕地盯着千羽凉伸过来的手,小脸绷得紧紧的"太松懈了!"   千羽凉被凶了一句,却不恼,反而笑眯眯地收回手,歪了歪头:"不要板着一张脸嘛。"   他故意拖长尾音,声音里带着几分逗弄小朋友的顽劣:"小小年纪就这么严肃,长大可怎么办呀——"   真田弦一郎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小脸绷得紧紧的。   千羽凉却笑得越发灿烂,眼睛弯成两道月牙。他故意又往前凑了凑,声音拖得长长的:"真田小朋友~这么严肃会长皱纹的哦~"   "千羽。"花间雾清润的声音响起,"别逗真田了。"   银发少年站在一旁,琉璃灰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无奈。   千羽凉耸耸肩,一脸无辜:"谁叫真田这么严肃嘛~"   言外之意就是——真田逗起来特别有趣。   九条飒在一旁噗嗤笑出声,金眸闪闪发亮:"千羽,你完了!真田以后肯定记仇!"   石田中一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千、千羽.....恶趣味”   幸村精市看着这一幕,鸢紫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他轻轻拉了拉真田的衣袖:"真田,深呼吸。"   真田弦一郎深吸一口气,小拳头捏得咔咔响:"太、松、懈、了!"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千羽凉不仅不怕,反而笑得更欢了。他伸手想揉真田的脑袋,却被一记凌厉的躲闪避开。   "诶~反应不错嘛~"千羽凉眨眨眼,"要不要考虑来立海大?我教你打网球哦~"   真田弦一郎:"......"   ‘这个人好烦!’   花间雾看着真田快要爆发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他伸手拎住千羽凉的后衣领,像拎猫一样把人往后拽了拽:"千羽。"   千羽凉顺势往后一倒,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花间雾肩上,声音拖得长长的:"哎呀,被花间制裁了呢~"   眼睛微微眯起,唇角挂着那抹惯常的、让人火大的笑意,仿佛刚才逗弄真田的恶劣行径与他无关。   花间雾被他靠得微微一怔,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他刚想开口,一道清润的童声突然插了进来——   "千羽前辈。"   幸村精市站在两人面前,鸢紫色的眸子清澈透亮,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我们打一场吧。"   他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真田是他的幼驯染,他可不会让真田被别人欺负了去。   千羽凉挑眉,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兴味:"哦?小朋友要挑战我?"   他直起身子,故意拖长尾音:"我可是很厉害的哦~"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我知道。"   他的目光转向花间雾,声音里带着几分期待:"花间哥哥当裁判,可以吗?"   "等一下——"他拖长尾音,唇角挂着那抹让人火大的笑意,"我可没答应和你比赛哦,小朋友。"   他转身看向花间雾,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装出来的委屈:"花间,我们第一次双打的比赛还没打完呢~"   花间雾站在一旁,银白的发丝被微风拂动,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他看了看千羽凉,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幸村精市,声音清润:"先打完我们的比赛。"   九条飒在裁判椅上探出身子,金眸闪闪发亮:"喂喂!千羽你该不会是怕输给小朋友吧?"   千羽凉挑眉,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怎么可能?”   千羽凉转身走向球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和花间的第一次双打,必须完美收官。"   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褪去了平日的玩世不恭,多了几分罕见的郑重。   幸村精市眨了眨鸢紫色的眼睛,突然笑了:"那我和真田可以旁观吗?"   花间雾点头:"可以。"   真田弦一郎压了压帽檐,小脸依旧严肃,但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太松懈了......但我们会认真观摩。"   球场上,花间雾和千羽凉重新站回各自的站位。   花间雾微微侧头,琉璃灰的眼眸扫过千羽凉:"按计划行事。"   "砰!"   花间雾的发球如银色流星般划过球场,精准压在边线。石田中一勉强拦截,回球却略显乏力。   千羽凉瞬间上网,一记凌厉的截击:"15-0!"   雪野井目光一沉。   石田中一握紧球拍:"下、下一球我会接住的!"   雪野井的发球带着强烈的旋转,直逼千羽凉的死角。   花间雾突然从身后闪过,他的球拍划出一道银蓝色的轨迹,网球如彗星般贯穿球场。   "30-15!"   九条飒在裁判椅上兴奋地挥舞拳头:"漂亮!"……   "澳大利亚阵型!"雪野井突然变阵,石田中一默契地封住网前。   千羽凉瞳孔微缩:"被算计了。"   花间雾却突然加速,银白发丝在阳光下划出耀眼的光痕:"千羽,右后方!"   千羽凉瞬间会意,一个侧身让出位置。花间雾的反手抽击如雷霆般炸响在对方底线——   "Game,花间&千羽,6-4!"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时,千羽凉转身看向场边的幸村精市,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笑意:"现在,轮到你了,小朋友。"   “千羽前辈还是先休息一下吧,我可不想趁人之危。”   比赛开始前,花间雾和幸村精市站在场边。   幸村仰起小脸,鸢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细碎的星光:"花间哥哥,你觉得我能赢吗?"   花间雾垂眸看他,银白的发丝被微风拂动,在阳光下近乎透明。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千羽比不上你。"   话语中满是对幸村的自信。   论基础网球,幸村从小打磨的扎实功底就比半路出家的千羽凉强得多。更何况,幸村还有那招令人闻风丧胆的"灭五感"。就凭现在的千羽凉,根本不可能挣脱这种精神压制。   幸村精市握紧球拍,鸢紫色的眼眸中燃起炽热的战意:"请多指教。"   他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定。小小的身影站在球场上,竟有种令人无法轻视的气场。   真田弦一郎站在他身侧,黑色帽檐下的眼睛锐利如刀。小脸依旧绷得紧紧的,但眼神中闪烁着与幸村同样的坚定。   比赛最终以6-4落下帷幕,幸村精市获胜。   当最后一球重重砸在底线,千羽凉站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呼吸略显急促。他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前,整个人难得显出一丝狼狈。   幸村精市站在网前,鸢紫色的眼眸明亮如星。他的呼吸也很急促,但唇角却挂着温和的笑意:"多谢指教,千羽前辈。"   千羽凉深吸一口气,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打得不错嘛,小朋友。"   幸村精市眨了眨眼:"下次还会赢的。"   千羽凉:"......"   ‘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花间雾拿着两条干净的毛巾,走到千羽凉和幸村精市面前。   "给。"   他将毛巾递给千羽凉,声音清润:"擦汗。"   千羽凉接过毛巾,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谢谢花间~"   他的语调依旧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但呼吸还未完全平复,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显出几分难得的狼狈。   另一条毛巾递到幸村精市面前。   小小的少年仰起脸,鸢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因为刚结束比赛还带着几分兴奋的红晕:"谢谢花间哥哥!"   他的声音软软的,却充满活力,接过毛巾时指尖还带着运动后的微微颤抖。   花间雾看着他们,声音轻缓:"刚结束剧烈运动,不要立刻喝水。"   幸村精市乖巧点头:"嗯!我知道的!   幸村精市捧着毛巾,鸢紫色的眼眸中满是期待:"花间哥哥,我刚才的比赛怎么样?"   花间雾侧头看他,声音温和:"很好。"   他顿了顿,补充道:"你的预判很准,反手截击的角度也很刁钻。"   幸村精市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盛满了星星"真的吗?那、那比起千羽前辈呢?"   千羽凉在一旁"啧"了一声:"小朋友,不要得寸进尺啊。"   花间雾却认真回答:"你的基础比他扎实。"   千羽凉:"......"   ‘喂!’   ‘当着我的面这么说真的好吗!’   幸村精市笑得眉眼弯弯:"我会继续努力的!下次一定要和花间哥哥打一场!"   花间雾轻轻点头:"好。” 第28章 县大赛:县大赛的赛程安排得极为紧凑——周六上午:第一轮比赛,立……   县大赛的赛程安排得极为紧凑——   周六上午:第一轮比赛,立海大作为种子队伍轮空,获得充分休息时间。   周六下午:第二轮比赛,决胜出八强进四强。   周日上午:四强准决赛。   周日下午:冠军争夺战,随后直接举行颁奖仪式。   由于第一轮轮空,副部长带,花间雾去收集对方的资料。   等到官方公布立海大下午的对手后,三人立刻赶回学校。   因为是县内比赛,比赛场地离学校挺近的。部员们在外面忙活着准备各种横幅,运动饮料等物资。   网球社办内,几位正选和准正选在排兵布阵,计划着比赛出场顺序。   花间雾站在白板前,修长的手指握着黑色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几个学校的名字。   花间雾站在白板前,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的动作从容不迫,笔尖与白板接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左侧的碎发随着低头的动作垂落,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当他抬起眼眸时,琉璃灰的瞳孔里沉淀着令人安心的沉稳"双打二:雪野井&石田中一。"   "单打三:千羽凉。"   "双打一:花间雾&九条飒。"   笔尖在白板上轻轻一顿,留下清晰的字迹。   千羽凉靠在椅背上,眼睛闪过一丝玩味:"让我打单打?"   花间雾的目光落在九条飒身上,声音如清泉般温润:"千羽你的实力不错,但缺乏了实战经验。"   九条飒金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被点燃的星辰:"太好了!我和花间是双打!"其他人见状,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虽说不是没和花间组过双打,但谁会不喜欢第一次双打正式比赛亮相,就是和花间并肩站在赛场上呢?“可惜了是我先和花间一起双打”   花间雾看着眼前这个活力四射的少年,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微微颔首的动作轻轻晃动"九条。"   他琉璃灰的眼神温柔"九条,很期待和你一起双打。"   他的金眸瞬间迸发出耀眼的光彩,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花间!我也很期待和你一起站在球场上双打!"   花间雾环视众人,琉璃灰的眼眸中漾着淡淡的笑意:"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千羽凉耸耸肩:"听队长的。"   九条飒用力摇头:"没意见!"   雪野井:"合理。"   石田中一:"我、我完全同意!"   他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不疾不徐地流淌进每个人的耳中"我很期待大家的比赛表现。"   井上一也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神秘的光:"对了,忘记说了。我们立海大有一个传统——"   他故意拖长尾音,像在宣布什么重大机密:"就是踩点进场。"   花间雾正在整理腕带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井上一也"踩点进场?"   他的声音清润如玉,却带着几分好奇的涟漪。   井上一也立刻进入解说模式:"就是——"   "在比赛开始前的最后一秒,"千羽凉突然插话,眼睛眯成两道月牙,"优雅地踏入球场。"   九条飒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夸张地模仿着想象中的场景:"全场灯光'唰'地聚焦,观众席瞬间安静——"   "然后我们迈着整齐的步伐,"他一边说一边做出走秀般的动作,"在万众瞩目中亮相!"   花间雾的指尖轻轻摩挲笔,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睫毛轻颤。   ‘踩点进场......’   ‘总感觉是种岛前辈的恶趣味突然发作,然后干出来的事?’   九条飒凑过来,金眸闪闪发亮:"花间!作为立海大的人,我们也要保持前辈留下来传统!"一想到今天下午进场帅气模样,就有点兴奋。   看着闹成一团的队友,花间雾唇角微扬"好啊。"花间雾也有点期待今天下午的比赛。   下午三点整,立海大附属中学网球队踩着最后一秒的时限,出现在赛场入口。   阳光斜斜地穿过通道,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下午三点整,县大赛的广播响起裁判的预备哨声。   寺库中学的选手们早已列队站好,土黄色的队服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他们频频看向入口,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立海大的选手还没到吗?"裁判皱眉看表,"再不来就判弃——"   五道身影踩着最后一秒的时限,整齐地出现在球场入口。   阳光斜斜地穿透入场通道,在他们身后拉出修长的剪影。观众席的嘈杂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花间雾率先踏入球场。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   外套的两只袖子随意地绑在腰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在阳光下划出流畅的弧线。   这个随性的穿法意外地展现出他修长的身形比例。外套下摆随着走动微微扬起,绑在腰间的袖子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既带着几分随性的洒脱,又不失优雅的气质。   千羽凉落后半步,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他修长的手指随意转着球拍,土黄色外套的袖口卷到手肘处,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明明是和所有人一样的队服,却被他穿出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气质。   "看来时间刚刚好呢~"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对面的选手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   九条飒的金发在阳光下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故意落后两步向大家挥手"哟!让大家久等啦!"   土黄色的队服被他穿出了运动系模特的感觉,领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锁骨处的一小片皮肤。他的金眸亮得惊人,整个人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活力。   雪野开和石田中一沉默地跟在最后。雪野的队服扣到最上一颗纽扣,显得格外严谨;石田则绷着一张脸,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至于两位学长,他们站在最后面,双手插兜,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他们的态度轻松得仿佛这不是一场正式比赛,而是一场普通的练习赛。   花间雾的指尖不着痕迹地轻颤了一下,琉璃灰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紧张。   ‘还好没迟到...’   他在心底轻轻舒了一口气,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这是他第一次尝试这种"踩点进场"的把戏。虽然表面上一派云淡风轻,但只有他知道刚才他的心跳比平常快了一点。   比赛开始前,准备热身,花间雾坐在教练席上,左侧的银白发丝被微风吹动,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微微侧头,向立海大的中年教练颔首致意"教练。"   坐下后视线看向两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长。两位学长察觉到花间雾的目光挥了挥手,完全没有对坑自家学弟的愧疚。   "立海大,还挺自信的。"中年教练开口,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调查立海大,自然知道今日立海大比赛人员,只有两个人势力是立海大的正选?只能说这位教练的消息落伍了。   “立海大的实力一向很好。”他的嗓音清润如玉,不疾不徐:"立海大的实力一向很好。"   简单的八个字,却像一柄未出鞘的利刃,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寺库中学的教练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第一场双打很快开始。   雪野井和石田中一的组合,虽然沉默寡言,但配合却出奇地默契。雪野井的底线防守滴水不漏,石田中一的网前截击精准无比。   "Game,立海大,6-0!"   比赛仅用了十几分钟就结束了。   寺库中学的双打选手瘫坐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这、这就完了?"   比赛刚结束,雪野井和石田中一就一前一后地走到花间雾面前。   雪野井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花间,我们的双打......"   石田中一则紧张地绞着手指,脸颊微红:"那、那个......花间你觉得......我们打得怎么样?"   看着石田中一紧张的模样,有点疑惑,眨了眨眼难道我长得很凶吗?忍不住用手碰了碰自己的脸,应该没有很凶吧,之前还有人讲他长得很好看来着。   琉璃灰的眼眸扫过两人"做得很好。"他的声音清润如玉,"雪野的底线防守很稳,第三局那个反手截击的角度控制得很精准。"   转向石田中一时"田中的网前截击进步很大,特别是第二局那个小斜线,落点比上周训练时精确。"   石田中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真、真的吗?”   “当然了。”花间雾不理解石田中一,为什么会时不时产生自卑的情绪,明明外貌成绩和网球实力都很不错。   看着石田中一觉得对方很像一条害怕别人抛弃的小奶狗,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   石田中一一愣,没有想到花间雾会突然有他的脑袋,脸忍不住红了。花间雾从口袋拿出几块糖不同味道的糖,让二人挑选,拿了两瓶水递给二人。   "花间,我上了,记得糖哦。"   千羽凉站在球场边,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冲花间雾笑眯眯地挥了挥球拍。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去喝杯茶,而不是参加一场正式比赛。   “去吧”   “花间我也想吃糖”九条飒可怜巴巴望着花间雾,花间雾从口袋掏出糖“吃吧”说着揉了揉对方的脑袋,发质不错,花间雾这么想着,总感觉他像是养了一堆小宠物。   比赛开始。   "砰!"   千羽凉的发球如闪电般划过球场,带着刁钻的旋转直逼对手死角。   "15-0!"   他的动作优雅得像在跳华尔兹,每一步都精准计算,每一拍都直击弱点。   花间雾在千羽凉比赛时,拿起球拍和九条飒去热身。   第三局,花间雾和九条飒的组合登场。   比赛开始。   "砰!"   花间雾的发球如银色流星般贯穿球场,精准压在边线上。   九条飒如猎豹般冲向网前:"看我的!"   他们的配合行云流水——花间雾精准的控场,九条飒狂暴的进攻,宛如冰与火的完美交融。   "Game,花间&九条,6-0!"   二人创下了最短结束比赛的记录。第三场比赛结束。   花间雾嘴角上扬,眼里闪过丝丝笑意。   花间雾等人以6:0的成绩拿下了县大赛冠军。   阳光洒在领奖台上,立海大众人肩并肩站在一起,土黄色的队服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花间雾站在队伍中央,他的身侧,九条飒笑的一脸灿烂。   千羽凉依旧保持着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只是嘴角上扬的幅度和平时的不同,看出了他的兴奋。   雪野井依旧冷静,只是颤抖的手象征了他内心的不平衡。石田中一红着脸捧着奖杯,手指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上面"县大赛冠军"的刻字。   裁判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场:"县大赛冠军,立海大附属中学!"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第29章 训练单:球部的办公室的门被\   球部的办公室的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小花间~你们在干啥呀?"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从门口探出头,他歪着身子靠在门框上,唇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玩味笑容。   花间雾、井上一也、雪野井正在讨论正选的训练单,闻言抬眸"部长。"   他的声音清润如玉,发丝随着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指尖从文件夹中抽出一份表格,递给种岛修二"这是我和副部长制定的训练单。"   种岛修二伸手接过,随意扫了一眼——   种岛修二举着训练单的手微微颤抖。然后整个人"咔"地一声僵在了原地。   原本健康的小麦色肤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灰白色,活像被美杜莎瞪了一眼。他举着训练单的手指微微颤抖,连标志性的慵懒笑容都凝固在了脸上。   ‘这、这是什么魔鬼训练计划?!’   花间雾微微偏头,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他好奇地伸手戳了戳种岛修二的肩膀——   "咚。"   指尖传来大理石般的坚硬触感。   ‘......还挺硬的。’   种岛修二捏着那张训练单,指尖微微发抖,脸上的笑容逐渐扭曲"哈哈哈,小花间......这是你弄的吗?"   不是小花间怎么想出这些训练内容,还有小花间是怎么知道我的数据的。‘可恶,以后还怎么偷懒?’   花间雾眨了眨琉璃灰的眼睛,"是我和副部长一起弄的!"   他的语气坦率又认真,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点头的动作轻轻晃动,似乎完全没察觉到部长的不对。   ‘嗯?部长的表情怎么怪怪的?’   种岛修二捂着心口,银灰色的发丝凌乱地垂在额前,一双眼睛泪光闪闪:"你们......怎么能这样对我?"   他的声音颤抖,像是被全世界背叛了一样,修长的手指颤抖地指着那份训练单"这是人过的日子吗?!"   井上一也站在旁边,看着自家部长戏精上身的模样,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他推了推眼镜,试图用冷静的语气解释:"部长,这是为了您……"   "我不听!"种岛修二猛地转身,像被负心汉抛弃的少女一样,哀怨地看向花间雾。"小花间!你忍心这样对我吗?!"   雪野井的镜片后,那双常年冷静的眼睛罕见地微微睁大——   ‘部长……居然是这样的部长?!’   看到这样的表演花间雾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井上一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看透一切的光芒:"习惯就好。"   简单的四个字,却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   那些被种岛修二坑过的训练日、被迫收拾的烂摊子、莫名其妙背的黑锅……   一切尽在不言中。   "忍心。"花间雾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种岛修二:"......"   ‘这小花间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种岛修二见眼泪攻势无效,立刻切换策略。至于向其他人求助,井上和小雪肯定会拒绝。他猛地凑到花间雾面前,发丝几乎要戳到对方脸上:"小花间~"   声音甜得发腻:"你看,我都这么可怜了,训练量减半好不好?"   花间雾连睫毛都没颤一下:"不好。"   种岛修二:"......"   种岛修二深吸一口气,突然一把抱住花间雾,把脸埋在他肩头假哭:"呜哇哇哇——小花间欺负人!"   花间雾:"......"   花间雾微微睁大眼睛,琉璃灰的眸子里罕见地闪过一丝无措。他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井上一也,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井上一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无奈:"修二,正常点。"井上一也只觉得手痒,忍不住轻摸种岛修二的后脑勺。   种岛修二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从花间雾身上起来。花间雾松了一口气。   “训练单是其他人都有,还是但只有我有”说着掏出了手帕,抹了抹自己的眼泪。   种岛修二捏着那张训练单,银灰色的发丝垂落在额前,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训练单......是其他人都有,还是只有我有?"   说着,他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块手帕,动作优雅地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井上一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修二放心,其他人都有,不单单只有你一个人。"   "是吗?"种岛修二瞬间收起哭腔,手帕掩住的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我就放心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训练单,眼睛亮晶晶的:"对了,我能看看其他人的吗?"   花间雾笑了笑"当然可以,部长。"   "呜呜呜,小花间,你真好~"种岛修二立刻用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唇角却已经忍不住上扬。   他接过其他人递来的训练单,目光快速扫过“哈哈哈哈哈哈”兄弟就是要有难同当。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冲井上一也和花间雾招了招手:"对了,我和你们说......"   其他正选队员们背后突然一凉。其他正选队员怎么也没有想到,部长居然会背叛他们跟副部长和小花间告状。   兄弟就是用来背叛的,种岛修二丝毫没有愧疚的想。   井上一也皮笑肉不笑:"是吗?没想到他们这么'活泼'。"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每一下都让众人的心跳漏一拍:"巧了,木村的老师刚和我告状,说他的数学成绩需要注意。"   从公文包里缓缓抽出一本厚厚的习题集,封面上赫然写着《华国高考数学必刷3000题》。   "刚好我家人从华国给我带了礼物。"   花间雾想着木村学长收到试卷的样子,不厚道的笑了。   “哦,对了训练如果谁倒数完成,就接受我准备的奖励吧。”花间雾看着浑身冒黑气的学长,心想副部长好像黑化了。   当天下午,立海大网球部出现了奇观——   四个正选队员趴在部室桌上疯狂做题,种岛修二翘着二郎腿在旁边监考,井上一也泡着红茶批改作业。   花间雾和井上一也,雪野井把网球部的训练学都更新了一次。看着新的训练内容,整个网球部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部员们沉默地盯着新训练单,眼神逐渐失去高光;正选队员们或抱臂沉思,或仰天长叹,仿佛在参悟什么人生哲理。   一时间,立海大网球部仿佛变成了"沉思者"雕塑展览馆。   花间雾歪了歪头,琉璃灰的眼眸扫过全场沉默的队友,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困惑。   ‘很多吗?如果我踩着大家的极限去制定训练单的话会哭的吧’张了张嘴,贴心地将这只是基础版这句话咽了下去。   "花间——"   九条飒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花间雾背上,金眸湿漉漉的,声音拖得老长:"我完成这些任务后真的不会死吗?"话说到一半就被千羽凉扒开了。   花间雾的手轻轻揉了揉他金色的发丝,琉璃灰的眼眸中漾着令人安心的微光:"九条这么厉害,一定可以完美完成训练的。"   他的声音清润如玉,带着几分笃定的温和,像是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他轻轻点头:"完成的话......"   "请你吃草莓大福。"   九条飒瞬间蹦了起来:"真的?!花间最好了!"   他一把抱住花间雾,金发蹭得对方银白的发丝都乱了:"我一定会完成的!"   花间雾被他撞得微微踉跄,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无奈地任由他挂着。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遮住了他微微上扬的唇角。他轻轻点头:"完成的话......"   "请你吃草莓大福。"   九条飒瞬间蹦了起来:"真的?!花间最好了!"   他一把抱住花间雾,金发蹭得对方银白的发丝都乱了:"我一定会完成的!"   花间雾被他撞得微微踉跄,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无奈地任由他挂着。   "放心吧,你不会死——"   雪野井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你只会半死不活。"   花间雾微微睁大眼睛,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视线落在雪野井脸上。   千羽凉不知何时凑到花间雾身边,的眼睛眯成两道狡黠的弧线:"花间,雪野他呀——"像是分享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是个闷骚男哦。"   花间雾琉璃灰的眼眸轻轻扫了一眼雪野井,随即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千羽凉的衣角——   ‘雪野还在这呢......’   他的指尖刚碰到千羽凉的袖口,就听见一声凉飕飕的吐槽:   "我还在呢。"   雪野井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冰冷的白光,半月眼的目光直直戳向千羽凉:"当着我的面说我?"   千羽凉被当场抓包也不慌,反而笑眯眯地回望:"怎么?闷骚男还不让说了?"   花间雾:"......"   ‘这两个人......’   ‘关系真是好到能互揭老底啊。’   "哇!雪野居然会吐槽了!"九条飒的金眸闪闪发亮,像发现新大陆一样蹦到两人中间,"千羽你完了!雪野的小本本上肯定又记你一笔!"   雪野井面无表情地翻开笔记本:"九条飒,上周偷吃部活室储备粮5次,证据确凿。"   九条飒:"......"   ‘糟糕!引火烧身!’   石田中一缩在角落,眼睛瞪得圆圆的。   种岛修二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银灰色的发丝垂落:"小石田~"   "啊!"石田中一吓得差点跳起来,"部、部长!"   种岛修二笑眯眯地揉了揉他的脑袋:"习惯就好~雪野只是表面冷淡,其实——"   "种岛部长,"雪野井突然转头,镜片寒光一闪,"您上周缺席晨训3次,加训计划已拟定。"   种岛修二:"......"   ‘笑容逐渐消失.jpg’ 第30章 日常:网球部的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人,活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麦田。……   网球部的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堆人,活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麦田。   九条飒像条搁浅的小金鱼,在地板上艰难地蠕动着,朝花间雾的方向一点点爬过来。他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花间......水......救命......"   花间雾站在场边,银白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拿着毛巾轻轻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琉璃灰的眼眸扫过满地"尸体",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体力这么差怎么行......’   ‘还得练。’   休息片刻后,花间雾的呼吸已然平复,银白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拂动,额角的汗珠早已拭去,整个人如同清泉般澄澈透亮。他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仿佛刚才的高强度训练对他而言不过是热身运动。   “花间,你体力也太好了吧?”九条飒瘫坐在地上,金眸湿漉漉的,像只累坏的小狗,眼巴巴地望着他。   花间雾垂眸看他,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微微俯身,朝九条飒伸出手:“起来吗?”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掌心朝上,动作自然而优雅。   花间雾稍稍用力,轻松将他拉起。九条飒借力站直,却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往前一扑——   “唔!”   花间雾稳稳扶住他的肩膀,左侧的银白发丝因动作微微晃动,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的声音依旧清润:“小心。”   九条飒的金眸眨了眨,近距离对上花间雾那双琉璃灰的眼睛,心跳莫名漏了一拍:“谢、谢谢……”   花间雾垂眸看着九条飒湿漉漉的金发,被汗水浸得微微打卷,此刻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好像小狗......’   这个念头划过脑海时,他的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指尖穿过对方柔软的发丝,轻轻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唔......"   九条飒条件反射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花间雾琉璃灰的眼眸泛起涟漪。   ‘更像了。’   他左手从口袋里摸出颗柠檬糖,糖纸在夕阳下泛着晶莹的光:"吃吗?"   九条飒猛地抬头,金眸瞬间被点亮的模样,简直和看见飞盘的狗狗如出一辙:"吃!"   指尖传来轻微的刺痛——对方犬齿不小心刮到指腹的触感让花间雾睫毛轻颤。   千羽看着二人突然出声打断“花间~”   千羽凉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像融化的蜜糖,黏糊糊地缠了上来。他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墙边,眼睛微微眯起,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好累,起不来了。”   他的语调轻飘飘的,尾音上扬,带着几分刻意的柔软,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   “嗯。”   他迈步走过去,朝千羽凉伸出手,动作依旧清雅如常:“起来。”   千羽凉眼睛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手指轻轻搭上花间雾的掌心,却故意没用力,整个人依旧软绵绵地赖在原地:“没力气了~”   花间雾:“……”   ‘千羽绝对是故意的。’   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但表情依旧平静如水。指尖微微收紧,稍稍用力——   “唔!”   千羽凉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干脆,整个人被一把拉起,踉跄了一下,额头轻轻撞在花间雾的肩膀上。   花间雾的睫毛又颤了颤,但声音依旧平稳:“站稳。”   千羽凉扶正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谢谢,花间~”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得逞后的愉悦,指尖却依旧没松开,反而借着“虚弱”的名头,轻轻搭在花间雾的手腕上。   “千羽你也太虚了吧?”   九条飒的金眸瞪得滚圆,声音洪亮得整个球场都能听见:“这也要花间扶你?不像我——”   他骄傲地挺起胸膛,拍了拍自己结实的手臂:“弱就得练!”   千羽凉的嘴角狠狠抽了抽,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哦?”‘这金毛狗哪来的底气?’   ‘刚才趴在地上爬过来的是谁?’   眼底反射出一道寒光,目光凉飕飕地扫向九条飒。   九条飒的金色呆毛瞬间警觉地竖起,但依旧梗着脖子嘴硬:"看、看什么看!我说的不对吗?"   花间雾站在两人中间,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琉璃灰的眼眸安静地注视着眼前斗嘴的两人,唇角微微上扬。   ‘感情……’   ‘真好。’   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火花逐渐熄灭,千羽凉和九条飒的斗嘴声也渐渐弱了下来。   因为两人真的吵累了。   千羽凉靠在墙边,眼眸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呼吸略显急促;九条飒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像只刚打完架的小狗,蔫蔫地耷拉着脑袋。   花间雾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两人,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转身从长椅上拿起两瓶水,动作轻柔地递到他们面前:"吵累了就喝口水吧。"   他的声音清润如玉,带着几分自然的关切,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夕阳西沉,训练结束的哨声响起。   花间雾收起球拍,左侧的银白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在暮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看向累瘫在地上的队友们,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今天辛苦了。"   他的声音清润,像山涧流淌的泉水:"我请大家吃面。"   九条飒的金眸瞬间亮了起来:"真的吗?!"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蹦起来,活力恢复得比谁都快:"花间最好了!"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街道,少年们三三两两地走在去拉面馆的路上。花间雾走在最前面,银白的发丝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晕,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   花间雾拿出手机,银白的发丝垂落在屏幕上方,在暮色中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的指尖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给花间悠发了一条信息:   「今晚会晚一点回来。」   简短的几个字,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九条飒从旁边探出头,金眸闪闪发亮:"花间!在给谁发消息?"   花间雾收起手机,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家人。"   九条飒眨了眨眼睛:"诶~花间的家人吗?"   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回复弹了出来:   「好,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雨。」   九条飒像只兴奋的小狗,金发在风中一跳一跳:“花间!我要吃豚骨拉面!加双倍叉烧!”   千羽凉道“味增拉面,少油。”   雪野井冷静补充:“盐味拉面。”   石田中一红着脸小声说:“我、我跟花间前辈一样就好……”夕阳的余晖透过拉面馆的玻璃窗,在木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花间雾坐在靠窗的位置,银白的发丝在暖黄的灯光下近乎透明。他安静地等所有人都点完单,才轻声对店主说:“豚骨拉面,谢谢。”   九条飒凑过来,金眸闪闪发亮:“花间!我们口味一样!”   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竹筷上,动作优雅得不像是在吃一碗普通的豚骨拉面。拉面很快上桌,九条飒迫不及待地夹起叉烧:“我开动了!”   九条飒的金发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狼吞虎咽地吃着双倍叉烧的豚骨拉面,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花间!这个叉烧超——级好吃!"   他的声音含糊不清,筷子还不停地往花间雾碗里指:"你要不要尝尝我的?"   花间雾轻轻摇头,左侧的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不用。"   吃面结束,几人各自回家。花间雾和九条飒的家在同一个方向,二人同路。街灯一盏盏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花间雾和九条飒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银白的发丝与金色的短发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形成鲜明的对比。路过那家熟悉的甜点屋时,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映出橱窗里一排排精致的和果子。   花间雾的脚步微微一顿,琉璃灰的眼眸扫过展示柜里粉嫩的草莓大福,声音清润:"九条。"   "嗯?"九条飒转过头,金眸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要吃草莓大福吗?"   九条飒的眼睛瞬间睁大,像被点亮的星辰:"真的吗?!"   他的声音雀跃得几乎要跳起来,手指不自觉…   他的声音雀跃得几乎要跳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抓住花间雾的袖口:"花间!你最好啦!"   花间雾被他拽得微微踉跄,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遮住了唇角那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嗯。"   推开店门的瞬间,甜腻的香气扑面而来。九条飒像只兴奋的小狗,金发在暖光下跳跃。   花间雾安静地站在他身后,琉璃灰的眼眸映着对方雀跃的背影。   九条飒的金眸瞬间被展示柜里的甜点点亮:“花间!草莓大福!还有抹茶蛋糕!那个巧克力泡芙看起来也超好吃——”   夜空中飘起蒙蒙细雨,细密的水珠在甜点店的玻璃窗上划出蜿蜒的痕迹。暖黄的灯光透过水雾,将店内映照得格外温馨。   店主笑眯眯地打包好点心:"今天的新品,送你们一份。"店主熟练地打包点心,还贴心地附赠了两把透明雨伞:“下雨了,小心别淋湿。”   九条飒接过纸袋,金眸亮得惊人:"谢谢!"   他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脸颊鼓鼓的,满足地眯起眼睛:"超——好吃!"   花间雾看着他沾了豆粉的嘴角,指尖轻轻一动,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擦。"   九条飒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花间真细心!"   走出店门,细雨依旧绵绵。花间雾撑开伞,银白的发丝在透明伞面下显得更加清冷。九条飒凑过来,金发上的水珠滴落在肩膀上:“花间!我们一起撑!”   花间雾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将伞微微倾斜,让九条飒能完全躲进伞下。   九条飒咬了一口草莓大福,满足地眯起眼睛:“真的?超——好吃!花间你也尝尝!”   他不由分说地将咬了一口的草莓大福递到花间雾嘴边,粉色的豆沙馅微微溢出,沾着一点他的牙印。   花间雾看着那个带着明显牙印的点心,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雨声淅沥,两人的脚步声在湿润的路面上轻轻回荡。九条飒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训练,花间雾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作为回应。   九条飒一边走一边吃着草莓大福,金发被风吹得翘起几根呆毛。   "花间!下次比赛赢了,我们还来吃好不好?"   他的声音带着甜腻的期待,眼眸在月光下清澈透亮。   花间雾走在他身侧,银白的发丝泛着柔和的光晕:"好。"   简单的应答,却让九条飒的笑容更加灿烂。   在分别的路口,九条飒挥了挥手:“花间!明天见!”   他的金发在路灯下跳跃,像一簇小小的火焰,即使细雨也无法浇灭他的活力。   花间雾轻轻点头:“嗯,明天见。”   看着九条飒蹦蹦跳跳远去的背影,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伞柄。 第31章 直播:七月的骄阳炙烤着神奈川,空气中浮动着肉眼可见的热浪。立海大网球……   七月的骄阳炙烤着神奈川,空气中浮动着肉眼可见的热浪。立海大网球部的塑胶场地上蒸腾起扭曲的光晕,仿佛连空气都在燃烧。   花间雾站在队伍最前端,银白的发丝在烈日下近乎透明,左侧那一缕标志性的银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颊边。他的呼吸依旧平稳,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全场,看着队友们一丝不苟地完成每一个挥拍动作。   花间雾的白色队服早已湿透,紧贴在背上,勾勒出精瘦的腰线。   训练结束的哨声响起时,石田中一直接瘫倒在地。九条飒摇摇晃晃地走到花间雾身边,金眸都有些失焦:"花间……你不热吗……"   花间雾淡淡道“习惯了”‘在鬼杀队时,比这更严酷的环境也经历过。’   花间雾从包里取出冰镇的运动饮料递给他:"补充电解质。"   九条飒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花间!你是天使!"   种岛修二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狡黠的光泽,他蹑手蹑脚地绕到正在系鞋带的九条飒身后,冲周围人眨了眨眼,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   ‘嘘——’   ‘别说出去。’   千羽凉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光;雪野井默默合上笔记本;石田中一红着脸捂住嘴;花间雾则安静地站在一旁,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纵容。   种岛修二的手缓缓抬起。   "啪!"   "哇啊!!"   九条飒的金毛瞬间炸开,水瓶脱手飞出"谁?!"   他猛地转身,金眸瞪得滚圆,看到种岛修二那张笑眯眯的脸"部、部长......"   种岛修二歪着头,银灰色的发丝垂落:“哟,小九条~”   九条飒的金眸瞪得滚圆,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吓死我了!!”   花间雾走上前,银白的发丝在微风中轻轻晃动。他弯腰捡起九条飒掉落的水瓶,递过去:“给。”   他的声音清润如玉,仿佛一阵清风拂过,瞬间抚平了九条飒炸开的毛。   九条飒接过水瓶,湿漉漉的金眸委屈巴巴:“花间!部长吓我!”   花间雾轻轻“嗯”了一声,琉璃灰的眼眸扫向种岛修二:“部长,别闹了。”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却让种岛修二笑着举起双手:“哎呀呀,小花间护短了呢~”   石田中一小声嘀咕:“部、部长好幼稚……”   九条飒突然眼睛一亮,金眸闪过一丝狡黠:“部长!”   他猛地扑向种岛修二,试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却被种岛修二轻巧地侧身避开。   “太嫩啦,小九条~”种岛修二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   九条飒扑了个空,踉跄两步,眼看就要摔倒——   花间雾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小心。”   九条飒的金眸亮得惊人,手指紧紧攥着花间雾的手腕:"花间!帮我报仇!"   花间雾:"……"   ‘真是……’   ‘拿他没办法。’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向种岛修二,琉璃灰的眼眸看不出情绪,却让种岛修二瞬间举起双手:"好啦好啦,我认输~"   他笑眯眯地伸手朝花间雾要糖:"小花间有糖吗?"   花间雾轻轻点头:"有。"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颗糖,摊在掌心。糖纸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有柠檬黄的、草莓粉的、薄荷绿的,整齐地排列着,像一小捧星星。   种岛修二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在糖堆里拨弄了两下,选了一颗草莓味的,一颗蓝莓味的和一颗柠檬味的,然后转身递给九条飒:"赔罪礼~"   九条飒的金眸瞬间被点亮,但随即又狐疑地眯起眼:"这是花间的糖!"   种岛修二揉了揉他的金发:"嗨嗨,小花间给我了就是我的啦~不要这么在意~"   花间雾看着瞬间被糖果收买的九条飒,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清浅的笑意。   “你们要吃糖吗?”   他的声音清润,像山涧流淌的泉水。掌心摊开,几颗包装精致的糖果静静躺在那里,在暮色中闪着细碎的光。   “补充一下糖分。”   花间雾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小小的薄荷糖,指尖轻轻剥开糖纸,透明的糖纸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点。他的指尖轻轻剥开糖纸,动作优雅得像在拆一封珍贵的信笺。   糖粒落入掌心,圆润透亮,泛着淡淡的青绿色,像一颗被凝住的晨露。   他将糖放入口中,清凉的薄荷气息瞬间在唇齿间蔓延,像一阵微冷的风拂过盛夏的燥热。他的睫毛微微垂下,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舒缓。   "小花间,很快就是关东大赛决赛了。"种岛修二的声音难得褪去慵懒,"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型比赛怎么样?紧张吗?"   花间雾摇摇头“还好。”紧张是有点。   月光透过纱帘洒在书桌上,花间雾的银白发丝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雾,明天星际直播就要开始了。”   花间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花间雾的手指微微一顿。   “是吗?”   他的声音很轻,琉璃灰的眼眸映着窗外的星光,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握拍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色。   ‘星际直播……’   ‘终于要开始了。’   花间悠走到他身边,将一杯温热的牛奶放在桌上:“啊,对了。”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之前不是说和主系统申请奖励吗?”   花间雾抬眸,银白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嗯。”   花间悠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宿主可以看星际论坛”   “还可以复活一个人。”   花间雾的呼吸骤然停滞。“复活一个人?”“是啊!”花间悠点点头。“钱,权,名利,宿主都不在乎吧,奖励当然是速度最在乎的那个。”   “雾?”花间悠轻声唤他。   花间雾回过神来,左侧的银白发丝垂落在颊边:“……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比平时低了几分。   花间悠看着他,目光柔和:“不现在做决定也没关系。”   “奖励会一直有效。”   花间雾轻轻“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抚过银星的小脑袋。   ‘复活……’   ‘现在还不需要。’   ‘至少……’   夜风拂过窗帘,带起一片细碎的星光。花间雾端起牛奶,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悠。”   “嗯?”   “明天的比赛……”花间雾的声音很轻,“会赢的。”   花间悠笑了:“当然,雾可是最棒的。”   花间雾站在窗前,银白的发丝被月光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他的目光望向远处的星空,琉璃灰的眼眸中映着无数闪烁的光点。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花间雾缓缓睁开眼,琉璃灰的眼眸在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他起身,银白的发丝微微凌乱地垂在肩头,左侧那一缕标志性的银丝贴在脸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清凉的水流滑过指尖。他低头,捧起一捧水扑在脸上,水珠顺着他的睫毛滴落,滑过高挺的鼻梁,最后从下颌滴入水池。   ——而就在这一刻,星际直播的倒计时悄然归零。   三、二、一……   直播开启!   刹那间,无数弹幕如流星般划过花间雾的视野——   [啊啊啊啊啊——]   [开屏暴击!老婆刚起床的美颜!]   [这水珠……这睫毛……我死了……]   [滚!那是我老公!]   花间雾微微一愣,水珠还挂在他的睫毛上,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轻轻眨了眨眼,唇角几不可察地上扬:“你们,好。”   ——弹幕瞬间静止。   过了几秒,屏幕轰然炸裂——   [嗨,老婆早上好!!!]   [雾宝声音好软!我没了!]   [这水珠……这声音……我直接升天!]   [雾,早上好!+15689]   观看人数以惊人的速度飙升,弹幕密密麻麻几乎遮住了整个画面。   花间雾用毛巾擦干脸,银白的发丝还带着些许湿气,柔顺地垂在颈侧。他走到衣柜前,修长的手指搭在衣扣上,刚解开第一颗——   弹幕再度疯狂——   [等等!这是我能看的吗?!]   [雾宝!妈妈不许你脱!]   [系统!快截图!快截图!]   [我呼吸不过来了……]   花间雾的手指顿了顿,琉璃灰的眼眸扫过弹幕,似乎有些无奈:“……换衣服而已。”   [换衣服“而已”?!]   [雾宝你知道你有多蛊吗?!]   [这锁骨……这脖颈线条……]   [我宣布,这是我老婆的脖子!]   花间雾:“……”   ‘这群人好吵啊!……’   银星不知何时跳上洗漱台,毛茸茸的尾巴扫过花间雾的手腕,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盯着虚空中的弹幕:“喵?”   弹幕瞬间疯魔——   [啊啊啊是猫猫!]   [猫猫!猫猫看我!]   [雾宝和猫猫同框!双倍暴击!]   [猫猫!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妈妈啊!]   花间雾揉了揉银星的小脑袋,唇角微扬:“别闹。”   [雾宝笑了!]   [这个笑容由我来守护!]   [截图干嘛?愣着啊!]   [我宣布,此刻是我人生巅峰!]   花间雾整理好衣服,正准备出门时,弹幕突然刷起整齐的队列——   [雾宝!念弹幕!]   [念弹幕!念弹幕!]   [求求了!念一句就好!]   花间雾的脚步微微一顿,琉璃灰的眼眸扫过飞速滚动的文字,最终停在其中一条上——   “「雾,今天比赛加油,我把我毕生的欧气都给你!」”   他的声音清润如玉,念出这句话时,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柔和。   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我被翻牌了!]   [雾宝念我!念我!]   [这声音……我耳朵怀孕了!]   [雾宝!我也要欧气传递!]   花间雾轻轻摇头,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晃动:“谢谢,不过……”   他抬眸,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自信:“不需要欧气。”   “我会赢。”   他推开房门,晨光洒在他的肩头,银白的发丝在风中轻轻扬起。   “走了,银星。”   银星轻盈地跳上他的肩膀,尾巴尖愉悦地摇晃:“喵~”   弹幕疯狂刷屏——   [雾宝!比赛加油!]   [立海大必胜!]   [我们会一直支持你!]   [雾!你是最棒的!]   晨光温柔地笼罩着神奈川,立海大的校车在淡蓝色天幕下缓缓驶入赛场。花间雾坐在窗边,银白的发丝被晨风撩起几缕,在阳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泽。琉璃灰的眼眸倒映着窗外飞掠的景色,   花间雾坐在窗边,银白的发丝被晨风轻轻拂动,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地望向窗外。   ——而此刻,他的视野边缘,星际直播的弹幕正以疯狂的速度滚动:   [啊啊啊雾宝的侧颜杀我!]   [这睫毛!这鼻梁!这唇形!]   [截图干嘛?愣着啊!]   [雾宝看我!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老婆!]   花间雾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有这么好看吗?’耳尖微红[啊!我赌一个星币雾宝绝对害羞了!]   [前面的别走!我加注十个星币!]   [雾宝耳尖红了!截图了!永久珍藏!]   [老婆害羞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花间雾轻轻呼出一口气,试图平复心跳。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夸张的弹幕,唇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镜头一转,种岛修二正懒洋洋地靠在座椅上打哈欠,银灰色发丝凌乱地翘起几根。弹幕瞬间爆炸   [修二!妈妈爱你!]   [这个慵懒的美人是谁!三秒我要他全部资料!]   [雾宝和修二同框了!双厨狂喜!]   [前面的别走!这对CP我磕了!]   花间雾的目光扫过这些文字,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部长和我的CP?’   ————————!!————————   大家对于直播弹幕怎么看,第一次直播弹幕会是比较多的,如果大家不喜欢弹幕的话可以减少弹幕量。 第32章 关东大赛:比赛现场早已人声鼎沸。观众席上挤满了人。穿着各校队服的……   比赛现场早已人声鼎沸。观众席上挤满了人。   穿着各校队服的选手们交头接耳,不时瞥向空荡荡的立海大席位。   立海大的校车内,种岛修二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他唇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目光扫过车内的队友们:“大家拿好自己的东西,整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摸出一面小镜子,晃了晃:“谁需要镜子跟我说一声。”   九条飒的金眸瞬间亮起:“部长!借我!”   千羽凉道“九条,你的头发已经够乱了,不需要再照。”   九条飒炸毛:“千羽!你什么意思!”   种岛修二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银灰色的发丝垂在花间雾肩头:"小花间~"   他笑眯眯地递过一面小镜子:"真的不用?"   花间雾抬眸,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不用。"   种岛修二故作遗憾地叹气:"哎呀,明明这么好看的脸,不好好照照多可惜~"   花间雾:"……"   ‘部长又开始了。’   九条飒从后面探出头:"花间!你用我的!"   他手里举着一面卡通兔子镜,金眸闪闪发亮。   花间雾:"……"   千羽凉:"审美水平堪忧。"   ‘九条的审美还挺有童趣的。’花间雾这么想着。   “千羽你说什么?”   花间雾轻轻摇头,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不用了。”   他的声音清润如玉,带着一贯的温和,却让九条飒瞬间蔫了下来:"诶"   种岛修二笑着揉了揉花间雾的发顶:"我们小花间天生丽质,确实不需要镜子~"   花间雾:"……"   ‘部长,别闹。’   立海大众人陆续下车时。   距离比赛开始仅剩10分钟,赛场内的嘈杂声几乎掀翻屋顶。观众席上,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冷笑嘲讽,更有人已经开始提前庆祝,仿佛立海大的缺席,已经宣告了他们的胜利。   “就只有10分钟了,立海大还不来,他们不会是打算弃权了吧?”一名穿着其他学校队服的选手嗤笑道,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哈哈哈哈哈,真可笑,未战先怯,连出场都不敢,立海大也不怎么样嘛,就是一群胆小鬼罢了。”另一人附和着,语气里满是轻蔑。   “立海大他们会怕吗?再说了,立海大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每次都是卡着点到场,反正早来晚来都是立海大夺得冠军。”立海大的支持者道。就在这嘈杂的议论达到顶峰时。   “停停停,先别说了,他们进来了。”全场骤然安静。   立海大全队身着橙黄色运动服,在种岛修二和花间雾的带领下,整齐划一地走向报名处。   当他们经过那群刚才还在肆意嘲讽的观众时,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喂……他们是不是听到了……”   “嘘!别说了!”   立海大众人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他们,脚步未停,仿佛他们只是路边的尘埃,不值得分去半点注意力。   刚才还叫嚣着“立海大不过如此”的人,此刻却像是被掐住了喉咙,脸色发白地向后退了半步。   全队8人,个个面无表情的向着报名处走去。就在经过刚才那群在背后乱嚼立海大舌根的人时,其余人神色没有丝毫变化,连个眼神都没有赏给他们。   在面无表情的面庞上,两人的眼神只轻轻地扫了他们一眼就移开了视线,并没有多给他们哪怕一丝一毫的情绪。   立海大全队走到报名处,种岛修二将名单递给工作人员“立海大附属中学,全员到齐。”   他的语气平静,却让周围嘈杂的议论声瞬间低了下去。   工作人员接过名单,不自觉地放轻了声音:“好、好的,请稍等。”   工作人员确认完名单后,种岛修二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示意立海大众人跟上。   “好了,小的们——”他拖长了音调,银灰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去候场区做准备吧~”   九条飒的金眸闪闪发亮:“是!部长!”   将队员们安顿好后,种岛修二双手插兜,慢悠悠地晃到了教练席,一屁股坐了下来。他懒洋洋地翘起腿,发丝垂落在眉骨,唇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哎呀呀,当教练真轻松~”   他歪着头,看向正在热身的队员们,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锐利。   花间雾单膝点地,修长的手指将鞋带重新系紧。他轻轻拽了拽确认松紧,这才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花间,走,我们去热身!”九条飒的金发在阳光下跳跃,球拍在指尖转了一圈,笑容灿烂得晃眼。   “好。”花间雾微微颔首,声音清润。接受了花间雾的魔鬼训练,大家实力有了显著的提升,结束比赛也比之前快了不少。   关东大赛的赛制向来将种子学校分散到不同小组,避免强队过早相遇。因此,立海大首战的对手只是一所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学校。   裁判的哨声响起,宣告着比赛的开始。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去吧,小的们~”   教练席上,种岛修二翘着腿,发丝垂落在眉骨。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哎呀呀,今天应该能早点回去呢~”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时,对手还愣在原地,握着球拍的手微微发抖。他茫然地抬头看向记分牌——   6:0   鲜红的数字刺眼得让人恍惚。   ‘这就……结束了?’   ‘十分钟?’   ‘连一局都没能拿下?’   场边的观众席鸦雀无声,几秒后,才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立海大……太强了吧?!”   “根本连汗都没出!”   “这就是关东霸主的实力吗……”   花间雾踏上球场的那一刻,周身温润如玉的气质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锋芒。   裁判哨声响起,花间雾左手拿着球拍。,花间雾的发球姿势优雅如常,但挥拍的瞬间。   “砰——!!!”   网球如银色闪电般撕裂空气,在对手脚边炸开一道焦痕。   球速突破200km/h,如银色闪电般贯穿球场,在对手脚边炸开一道刺目的白光。   梶本的球拍甚至没来得及举起。   "15-0。"   裁判的声音带着些许迟疑。观众席一片死寂,直到记分牌翻动的声响惊醒众人。   梶本贵久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额头沁出冷汗。   ‘根本……看不清球路……’   “砰!”   九条飒歪着头,金眸里闪烁着不解的光芒,球拍在指尖转了一圈:“对方怎么站在那里不动啊?”他指了指场上呆立不动的对手,“不会是被花间吓傻了吧?”   佐藤翔双手抱胸,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可怜啊,碰上的是花间,恐怕他都要怀疑人生了吧。”   梶本的双腿像灌了铅,眼睁睁看着第三个发球从自己耳畔掠过,带起的风压刮得脸颊生疼。   "40-0。"   梶本像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虫,徒劳地左右奔跑,却连球毛都碰不到。   网球化作银色流星贯穿球场,在梶本脚边炸开刺目光芒。   "Gameset,立海大花间雾,6-0。"   整场比赛耗时8分17秒,花间雾的呼吸频率始终未变。   花间雾收起球拍,周身凌厉的气场瞬间收敛,又恢复了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他走到网前,声音清润:“承让。”   梶本呆呆站在原地,看着花间雾走到网前。银白发丝垂落的弧度,像月光倾泻在雪原。   观众席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立海大!立海大!”   “那个黑发少年是谁?!太强了!”   “这就是王者的实力吗?!”   梶本贵久踉跄着走下球场,握着球拍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他的额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苍白的额头上,眼神涣散地盯着地面。   “部长,抱歉……”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喉咙里挤出的音节带着几分恍惚,“结束了……我连球都没碰到过……”   他的部长站在场边,嘴角抽了抽,目光复杂地看向对面的花间雾,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连一滴汗都没出。   ‘还好……’   ‘不是我上场……’   部长心里默默松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梶本的肩,语气沉重:“辛苦了。”   立海大这边,九条飒的金眸闪闪发亮,兴奋地蹦到花间雾身边:“花间!你刚才太帅了!”   花间雾的视野边缘,星际直播的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雾宝太帅了!]   [嗨,老公!看看我!]   [这个侧颜!我死了!]   [雾宝!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老婆!]   密密麻麻的文字几乎遮住了他的全部视线,花间雾的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颤。   花间雾沉默关掉弹幕。‘好吵’   下一场是双打一佐藤翔和千羽凉组成双打,12分钟内结束比赛。   关东大赛初赛的赛程规定必须打满五场,立海大众人对此毫无压力。   九条飒的金发在阳光下闪耀,他以6:0的比分轻松获胜,全程笑容灿烂,仿佛不是在比赛,而是在享受一场游戏。   他的爆发力让对手连球影都看不清,只能站在原地干瞪眼。   赛后,九条飒蹦蹦跳跳地跑回队伍:“花间!我赢了!”   花间雾轻轻点头:“嗯,很好。”   当裁判宣布立海大5:0获胜时,全场鸦雀无声。   立海大全员连汗都没出几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轻松的训练。   对手学校的选手们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哎呀呀,今天真是轻松~” 第33章 梦:比赛赛结束的哨声还在场馆内回荡,立海大的队员们已经收拾好球包,……   比赛赛结束的哨声还在场馆内回荡,立海大的队员们已经收拾好球包,整齐列队走向校车。   今日的训练内容还没有完成,就算是比赛期间也不能懈怠。   花间雾擦着半干的银白发丝,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又滑进宽松的睡衣领口。他坐在书桌前,指尖轻点光屏,论坛的界面在眼前展开。   鬼灭之刃,网王,文豪野犬,名侦探柯南的帖子。   花间雾的指尖悬在光屏上方,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花间雾的指尖在光屏上轻轻一划,发丝垂落肩头,琉璃灰的眼眸倒映着帖子标题:   【论鬼舞辻无惨到底有多怕继国缘一】   众所周知,无惨老板见了缘一就像老鼠见了猫(附图1:漫画第194话无惨颜艺.jpg)   1L[ID:屑老板今天裂了吗]:   笑死,无惨听到“日之呼吸”四个字都会PTSD发作!   (附图:无限城篇无惨边逃命边掉SAN值.gif)……   嘴角不自觉上扬,将这些一一都记录了下来。   花间雾打开了今日直播的帖子,无外乎都是在讲外表什么的,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过今日直播收集的愿力看着倒是挺多的。   花间雾坐在书桌前,银白的发丝在台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的指尖捏着一支钢笔,笔尖在纸上轻轻滑动,墨迹晕染出工整的字迹。   钢笔的墨水在纸上洇开一个小点,他正要继续写——   “喵~”   银星轻盈地跳上桌面,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他的手腕,爪子还故意踩了踩他正在写的笔记。   花间雾的笔尖悬在半空:“……银星。”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银星歪着头,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尾巴尖愉悦地翘起:“喵?”   ‘主人,陪我玩~’   花间雾放下钢笔,指尖轻轻揉了揉银星的小脑袋:“等写完,再陪你玩,好不好。”   银星不依不饶,爪子扒拉他的笔记本:“喵!”   ‘现在就要!’   花间雾:“……”   他沉默了两秒,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左手继续写着笔记,右手却顺从地挠了挠银星的下巴。   ‘妥协。’   ‘但笔记还是要写完。’   银星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尾巴尖一甩一甩地扫过他的手腕,像是无声的得意。   ‘主人果然最宠我~’   花间雾的笔尖最后在纸上落下几个字,他合上笔记本,钢笔轻轻搁在桌角。银星见状,立刻蹭到他手边,脑袋拱了拱他的掌心:“喵~”   花间雾刚换上睡衣,房门就被轻轻叩响。   “雾——”花间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软绵绵的撒娇意味,“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   花间雾的手指正搭在纽扣上,闻言一顿,琉璃灰的眼眸微微抬起:“……不行。”   他的声音清润如玉,却不容拒绝。   花间悠不死心,又敲了敲门:“就一晚!”   花间雾:“……”   ‘又不是小孩子了。’   他走到门前,拉开一条缝隙。花间悠站在门外,黑发微乱,眼睛湿漉漉的,怀里还抱着个枕头,活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   “雾——”他拖长了音调,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我做了噩梦,睡不着……”   花间雾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撒谎。’   ‘悠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   但他还没来得及拆穿,花间悠就趁机从门缝里挤了进来,枕头往床上一丢,整个人扑进被子里:“我不管!我就要睡这里!”   花间雾:“……”   银星蹲在床头,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尾巴尖愉悦地摇晃:“喵~”   ‘主人被拿捏了~’   花间雾站在床边,发丝垂落轻轻扫过锁骨。他静静看了花间悠三秒,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只此一次。”   花间悠立刻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睛亮晶晶的:“雾最好了!”   花间雾没理他,转身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重的书,指尖轻轻拂过书脊:“躺好。”   花间悠乖乖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期待的眼睛:“你要给我讲故事吗?”   花间雾:“……嗯。”   ‘不然呢?’   ‘难道真要让他睡在这里?’   花间雾坐在床边,翻开书页。他的声音很轻,像夜风拂过湖面:   “从前,有一位剑士……”   花间悠眨了眨眼:“是鬼灭世界的故事吗?”   花间雾的指尖微微收紧:“……不是。”   他垂下眼眸,琉璃灰的瞳孔倒映着书页上的文字:“是一位追寻星辰的旅人。”   花间悠歪着头:“星辰?”   “嗯。”花间雾的声音平静,“他走遍无数世界,只为收集散落的星光。”   “为什么?”   “因为……”花间雾的睫毛轻轻垂下,“有人告诉他,集齐所有的星光,就能实现一个愿望。”   花间悠的眼睛微微睁大:“那他实现了吗?”   花间雾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还没有。”   “为什么?”   “因为……”   花间雾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有些星光,再也找不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书页翻动的细微声响。花间悠的眼皮渐渐沉重,呼吸也变得平稳。   花间雾合上书,银白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轻轻起身,指尖拂过花间悠的额发。   ‘晚安。’   花间雾轻轻推开房门,怀里抱着熟睡的花间悠。   花间悠的身形比他高出不少,但花间雾的动作却异常平稳,银白的发丝垂落,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花间悠的背脊和膝弯,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   花间雾将花间悠轻轻放在床上,动作轻缓得像是在放置什么易碎的珍宝。他拉过被子,仔细地盖到对方肩头,又顺手拨开了散落在花间悠额前的碎发。   花间雾轻轻拉上窗帘,最后一缕月光被隔绝在外。   花间雾躺下时,银星已经蜷在枕边,毛茸茸的尾巴圈出一小块领地,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喵?”   ‘主人,晚安~’   花间雾笑了笑,‘星星,晚好’指尖抚过银星的小脑袋,指尖的温度透过柔软的毛发传递过去。   银星满足地咕噜一声,蹭了蹭他的掌心,随后团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花间雾平躺在床上,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呼吸渐渐放缓。他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左侧的银白发丝散在枕上,像一捧洒落的月光。   银星满足地咕噜一声,蹭了蹭他的掌心,随后团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思绪如流水般滑过,又被他一点点压下。   恍惚间,他似乎回到那个世界   他站在一座和风庭院里,木制廊檐下悬挂的风铃轻轻摇曳,发出清越的声响。   ‘这里是……’   ‘产屋敷宅邸?’   微风拂过,庭前的紫藤花簌簌落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雾。”   一道温润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花间雾的背脊微微一僵,缓缓转身——   产屋敷耀哉站在廊下,雪白的和服袖口绣着淡紫色的藤纹,苍白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天音夫人跪坐在他身侧,黑发如瀑,眼眸温柔似水。   “父亲……母亲……”   花间雾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这场幻梦。   产屋敷耀哉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抚过廊柱上缠绕的紫藤花枝:“你长大了,雾。”   他的声音依旧如记忆中那般温和,却让花间雾的指尖不自觉地蜷缩。   ‘这是梦。’   ‘他们早已……’   天音夫人起身,衣袖拂过木质地板,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走到花间雾面前,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你的头发,还是这么漂亮。”   她的指尖温暖,仿佛带着真实的温度。   花间雾的睫毛颤了颤,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母亲……”   庭院的光影忽然晃动,紫藤花的花瓣在风中碎裂成星芒。产屋敷耀哉的身影渐渐透明,声音却依旧清晰:   “雾,你要向前走。”   天音夫人的指尖最后拂过他的银白发丝:“我们为你骄傲。”   ——他们的身影如烟散去。   花间雾猛地伸手,却只抓住一片虚无。   ‘等等……’   ‘别走……’   花间雾倏然睁开眼。   晨光尚未透入窗帘,房间里一片昏暗。他的呼吸微微急促,指尖还保持着向前抓握的姿势。窗外,夜风拂过树梢,沙沙的声响像是遥远的潮汐。   银星被惊醒,琥珀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喵?”   ‘主人?’   它蹭了蹭花间雾的手腕,尾巴轻轻环住他的手指。   花间雾沉默片刻,指尖缓缓收拢,揉了揉银星的小脑袋:“……没事。”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窗帘时,花间雾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窗帘的缝隙时,花间雾的睫毛微微颤动,随即睁开。   花间雾拉开窗帘时,晨光如流水般倾泻而入,琉璃灰的眸子映着微亮的天色,清明如初醒的湖面。   天音夫人抚过他发丝的温暖,产屋敷耀哉那句“向前走”的叮嘱,仿佛还残留在耳畔。   花间雾的睫毛微微垂下   昨夜梦中残留的紫藤花香似乎还萦绕在呼吸间,他下意识抬眸望向窗外的朝阳,将那些朦胧的幻影碾碎在光影里。   “花间!早餐好了!”   花间悠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清朗的声线像一柄利刃,倏然划破了晨间的静谧。   下楼时,花间悠正将煎得金黄的玉子烧装盘。晨光透过厨房的玻璃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边。   ‘今天还有训练。’   ‘还有比赛。’   ‘还有……’   ‘要向前走。’   幸村精市正站在一片盛开的鸢尾花丛旁,紫色的花朵与他鸢尾色的发丝几乎融为一体。他微微俯身,指尖轻触花瓣,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花间雾的脚步未停,琉璃灰的眼眸中倒映着那道身影。   “幸村,早上好。”   他的声音清润如玉,带着晨间特有的低哑。   幸村精市闻声抬头,紫罗兰色的眼眸微微一亮:“花间哥哥,早上好。”   微风拂过,带起几片花瓣,在两人之间轻盈飘落。   校车平稳地行驶在前往赛场的路上,晨光透过车窗洒在座椅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九条飒凑到千羽凉和雪野井的座位旁,金眸闪闪发亮,声音压得极低:“哎,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花间有哪里不对?”   “花间比平时沉默。”   九条飒眨了眨眼:“对吧!他平时根本不会发呆!”   千羽凉的目光扫向坐在前排的花间雾,左侧那一缕标志性的银丝垂落,遮住了他小半张侧脸。他的指尖轻轻搭在车窗边缘,琉璃灰的眼眸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神色平静得近乎淡漠。   花间雾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护腕,发丝随着车的轻微颠簸轻轻晃动。   ‘梦的影响……’   ‘有这么明显吗?’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将思绪压下。   ‘不该分心。’   ‘比赛更重要。’   九条飒的金发随着车身的晃动在阳光下跳跃,他猛地站起身,三两步跨到花间雾身旁的空位坐下,动作大得差点撞上前排座椅。   “花间!今天的比赛,我们双打吧!”   他咧嘴一笑,金眸闪闪发亮,像是盛满了细碎的阳光。   花间雾转过头,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他“赛程已定,你是单打三。”   他的声音清润如玉,不疾不徐,却让九条飒瞬间蔫了下来。   “诶——!”九条飒拖长了尾音,像只被抢了玩具的大型犬,“那赛后我们去吃草莓大福!”   花间雾:“……”   ‘转移话题的方式……’   ‘太拙劣了。’   但他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眼底闪过清浅的笑意“嗯。”   九条飒的金眸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几乎要蹦起来:“你答应了!”   他的声音洪亮得让全车人都看了过来。   花间雾看着眼前金发少年闪闪发亮的眼睛,琉璃灰的眼眸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我又不是第一次答应你,”他的声音清润如玉,“用得着这么兴奋吗?”   九条飒的金眸瞪得更圆了,整个人几乎要扑上来:“当然要兴奋!这可是花间请客的草莓大福!” 第34章 第 34 章:时间流逝,立海大一路连胜来到了决赛。立海大正选们围坐在……   时间流逝,立海大一路连胜来到了决赛。   立海大正选们围坐在战术白板前,种岛修二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唇角挂着玩味的笑意。井上一也站在白板旁,镜片反射着冷光,指尖敲了敲冰帝的资料册。   “冰帝学园,今年关东大赛的黑马。”井上一也的声音冷静而清晰,“他们的正选阵容不容小觑。”   【越智月光——冰帝部长】   身高:191cm   惯用手:右   绝招:   「精神暗杀」——通过视线施加精神力压制,令对手动作迟缓甚至失误   「马赫发球」——时速曾有过220km/h的超高速发球,落点刁钻。   照片上的越智月光银蓝色发丝垂落,眼神冷冽如刀锋,光是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   “这家伙的精神力很强,”种岛修二笑眯眯地补充,“去年全国大赛上,他仅用眼神就让对手弃权了。”   【三津谷亚玖斗——数据狂魔】   身高:178cm   惯用手:左   数据能力:   比赛中的实时数据分析,误差率<1%   擅长预测对手的球路和习惯,提前布局   照片中的三津谷亚玖斗戴着眼镜,唇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其他正选队员】   袴田伊藏:力量型选手,擅长重炮发球,臂力惊人。   铃木惷:速度型选手,移动速度在关东排名前三。   鹫尾一茶:网前截击专家,反应速度极快。   井上一也的声音冷静:“冰帝的整体实力不错,尤其是双打组合,默契度极高。”   种岛修二笑眯眯地补充:“不过嘛~比起我们立海大,还差那么一点点~”   他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银灰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井上一也合上资料册,目光扫过全员:“冰帝虽然实力不错,但立海大。”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明天的决赛,不要给他们任何机会。”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哎呀呀,说得这么严肃~”   他站起身,“总之~赢下来就好。”   九条飒的金眸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他像只大型犬一样扑到种岛修二面前,双手撑在战术桌上:“部长!决赛名单到底怎么排的?我是单打还是双打?”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银灰色的发丝垂落,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哎呀呀,名单是秘密哦~”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指尖转着抽签用的红色竹签:“说不定……我会让小花间和九条组双打呢?”   九条飒的金眸瞬间被点亮:“真的吗?!我和花间?!”   花间雾无奈摇头,部长又在逗九条。九条飒不依不饶地扒着种岛修二的椅背:“部长!透露一点点嘛!”   他的金发随着动作一晃一晃,活像只讨要零食的大型犬:“就告诉我是不是和花间一组!”   种岛修二笑眯眯地竖起食指抵在唇前:“秘——密——”   花间雾唇角微微上扬,琉璃灰的眼眸中盈满浅淡的笑意,像是春日的湖面泛起涟漪,清冷却又温柔。   决赛当日,赛场的气氛比往常更加凝重。   “立海大的人怎么还没来?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吧?”一位黑发男生频频望向入场处,眉头紧锁。   三津谷亚玖斗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立海大有踩点入场的习惯。”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笃定。   冰帝的选手席上,有人冷哼一声:“立海大真是傲慢啊。”   越智月光银蓝色的发丝垂落,目光冷冽地扫向入口:“不是傲慢,是自信。”   就在比赛时间快到时,立海大入场了。   “嗒、嗒、嗒。”   规律的脚步声从通道内传来,全场瞬间安静。   裁判的哨声划破赛场——   “关东大赛第二场,双打一比赛开始!”   “冰帝学园·夏目凌&柴田羽vs立海大附属·井上一也&宫井零!”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球场两侧。   夏目凌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立海大的‘铁壁组合’吗……有意思。”   柴田羽活动着手腕,唇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听说你们从没丢过一局?今天就让这个记录作古。”   夏目凌:数据型选手,擅长预判球路,弱点为反手截击   柴田羽:力量型选手,发球时速可达195km,但耐力不足。   井上一也面无表情地调整护腕,声音冷得像冰:“废话太多了。”   宫井零站在网前,黑发下的眼眸锐利如刀:“20分钟内结束。”   第一局·冰帝发球   柴田羽的重炮发球如雷霆般砸向底线——   “砰!”   井上一也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球拍轻轻一挑,网球划过一道精准的弧线,压在边线上。   “15-0!”   全场哗然!   夏目凌的眼镜差点滑落“那种发球居然被轻描淡写地回击了?!”双手握紧球拍。   宫井零冷笑“就这点水平?”   井上一也的防守如同铜墙铁壁,冰帝的所有攻击都被他精准反弹到死角   宫井零的网前截击快如闪电,每一球都瞄准夏目凌的反手弱点   “30-0!”   “40-0!”   “Game,立海大,1-0!”   冰帝的选手席一片死寂。   夏目凌咬牙:“柴田!用‘那个’!”   柴田羽点头,突然打出一记超高速平击球,直冲井上一也的面门!   井上一也的眼神一冷,在球即将击中面门的瞬间,手腕一翻——   “啪!”   网球以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直接砸在柴田羽的脚边!   “Game,立海大,2-0!”   裁判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宫井零站在网前,黑发被风吹起:“狙杀?小孩子把戏。”   井上一也推了推眼镜:“无聊。”   冰帝的两人脸色铁青。   比赛在8分17秒时迎来赛点——   井上一也一记底线抽击,网球如银色闪电般贯穿球场。   “Gameset!立海大,6-3!”   全场鸦雀无声。   冰帝的两人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这……就是立海大……”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靠在教练席上,发丝垂落在眉骨,唇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他随手抓起两条毛巾,朝着刚下场的井上一也和宫井零晃了晃。   “辛苦了,辛苦了~”   他的语调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井上一也接过毛巾,冷峻的面容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首“还好。”   宫井零则甩了甩湿漉漉的黑发,接过毛巾随意地擦了擦脖颈上的汗,唇角勾起一抹锐利的弧度:“冰帝那两个人,比想象中还弱。”   种岛修二笑眯眯地眨了眨眼:“哎呀呀,小零零还是这么严格呢~”   宫井零:“……”   ‘部长又开始了。’   九条飒不知何时蹦了过来,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金眸中满是兴奋:“井上前辈!宫井前辈!你们刚才太帅了!”   他手舞足蹈地比划着:“那个截击!还有那个反手!哇——简直像教科书一样!”   花间雾笑了笑道“井上前辈和宫井前辈很厉害。”   “嗯,嗯还行吧。”宫井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种岛修二不知何时凑到花间雾身旁,他歪着头,唇角挂着玩味的笑意,指尖轻轻戳了戳花间雾的脸颊。   “小花间~紧张吗?”   花间雾侧眸看他,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左侧的银白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不紧张。”   他的声音清润如玉,带着一贯的淡然,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关东大赛的决赛,而只是一场普通的练习赛。   种岛修二笑眯眯地收回手,故作伤心地叹了口气:“哎呀,真冷淡~”   花间雾:“……”   ‘部长,别闹。’   他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无奈,脸上挂着一抹淡淡浅笑。   裁判声音响起“单打一·花间雾vs越智月光”   花间雾表情淡漠,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地望向对面,越智月光站在底线,银蓝色的发丝垂落,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两人视线交汇的刹那,无形的精神力场轰然碰撞!   ‘精神力很强,是他打网球以来遇到最强的一个’花间雾这么想着。   越智月光发球。   他的动作优雅如贵族,但挥拍的瞬间   “咻——!”   网球化作一道银蓝色的残影,时速直逼220km/h!   「马赫发球」   花间雾的睫毛都未颤动,左脚微微后撤,球拍如月光般划出。   “锵!”   清脆的击球声响彻全场,网球以更恐怖的速度倒飞回去,精准压在底线!   “15-0!”   越智月光的瞳孔骤然收缩。   ‘竟然……这么轻松就回击了?立海大的人果然不容小觑。   第二球,越智月光不再保留。   他银蓝色的发丝无风自动,眼神如深渊般锁定花间雾。   ‘精神暗杀!’   然而花间雾只是轻轻抬眸,琉璃灰的眼瞳中泛起一丝银芒。精神力他也不弱,甚至比越智月光强。   “啪!”   越智月光的精神力场如玻璃般碎裂!   “30-0!”   越智月光突然变招,手腕一抖,球拍斜切过网球底部——   “唰!”   一记诡异的削球擦网而过,网球在网带上轻轻一蹭,下坠的轨迹瞬间变得飘忽不定。   ‘机会球!’   花间雾的瞳孔微缩,左脚猛地蹬地,银白的发丝在空气中划出冷冽的弧光。他的球拍在千钧一发之际拦住了下坠的网球——   “啪!”   网球以更刁钻的角度倒飞回去,直逼越智月光的反手死角!   越智月光迅速横移,球拍险之又险地截住了这一球,但回球的质量明显下降。   ‘精神暗杀无效,那就用基础网球’   越智月光放弃了精神压制,转而用最纯粹的技巧与花间雾周旋。   他深吸一口气,球拍在指尖轻轻一转——   “伍之型?星群!”   挥拍的刹那,网球在空中幻化出数道残影,仿佛漫天星辰坠落!   越智月光的瞳孔骤然收缩,网球飞来的方向给越智月光极大的压迫感。   越智月光只能尽力将球打回去,如果运气好的话就能打回去,可惜幸运女神不站在越智月光这一边。   “15—0”   花间雾球拍举起的瞬间,整个球场的气流仿佛都为之一滞——   “柒之型?星蚀!”   网球如流星般贯穿球场,却在过网的瞬间突然失速下坠!   越智月光猛地前冲,球拍仓促拦截。   “砰!”   就在球拍触球的刹那,一股恐怖的重量顺着拍面传来,仿佛接住的不是网球,而是一块铅块!   ‘什么……?!’   他的挥拍动作肉眼可见地迟缓了一瞬,回球的轨迹顿时失控,高高飞向界外——   “40-30!”   球拍拍打网球,越智月光感觉球重如铅,导致挥拍动作迟缓。   越智月光的手臂微微发麻,银蓝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前。   他抬头看向对面,花间雾的银白发丝在风中轻轻扬起,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仿佛刚才那一球只是随手为之。   最后一球,花间雾站在底线,银白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越智月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手臂的麻痹感,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花间雾的球拍缓缓举起。   “终之型?天坠。”   网球化作一道刺目的银光,贯穿了整个球场!   越智月光拼尽全力挥拍,却在触球的瞬间。   “轰——!”   球拍直接被震飞,网球在身后炸开一片烟尘!   “Gameset!花间雾,6-3!”   花间雾走到网前,银白的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他伸出手,声音清润如玉:“承让。”   越智月光低头看着眼前的少年,花间雾的身高只到他胸口,纤细的手腕仿佛一折就断,可就是这样一双手,刚刚打出了让他连球拍都握不住的恐怖球技。   他伸手握住花间雾的手,掌心完全包裹住对方的手指。   ‘好小……’   ‘却这么有力?’   花间雾的手比他想象中更加骨节分明,指尖微凉,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花间雾抬头,琉璃灰的眼眸望向越智月光的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好高。’ 第35章 立海大关东冠军:——双打二·佐藤翔&九条飒vs鹫尾一茶&三津谷亚玖斗—— ……   ——双打二·佐藤翔&九条飒vs鹫尾一茶&三津谷亚玖斗——   当裁判宣布比赛开始时,立海大的双打组合已经站在了网前。   佐藤翔的黑发垂落,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锁定对面的鹫尾一茶,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九条飒的金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金眸中燃烧着兴奋的战意,整个人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犬,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九条飒咧开嘴,露出一抹锋利的笑容:“终于轮到我们了!”   九条飒发球。   他的动作迅猛如电,球拍挥出的刹那。   “砰!”   网球化作一道金色闪电,直逼三津谷亚玖斗的反手死角!   三津谷的镜片反射出冷光,脚步迅速横移,球拍精准拦截。   “啪!”   然而,就在他回球的瞬间,佐藤翔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网前!   “唰!”   一记凌厉的截击,网球擦着鹫尾一茶的耳畔飞过,重重砸在底线!   “15-0!”   全场哗然!   鹫尾一茶的瞳孔微缩:“好快……”   三津谷亚玖斗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凝重:“数据有误……他们的速度比资料中快了12%。”   第二球,三津谷亚玖斗发球。   他的动作优雅如学者,但挥拍的瞬间。   “咻!”   网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落点竟是佐藤翔和九条飒之间的真空地带!   然而,九条飒的金眸一闪,整个人如猎犬般扑出——   “啪!”   他的球拍在极限位置拦截了网球,随后一记暴力的抽击,直轰鹫尾一茶的胸口!   鹫尾一茶仓促挥拍,回球高高飞起——   佐藤翔的身影如鹰隼般跃起,球拍狠狠扣下!   “30-0!”   九条飒预判了三津谷的球路,提前冲刺截击得分“40-0!”   第四球:佐藤翔反手切球擦网得分“Game,立海大,1-0!”   冰帝的选手席一片死寂。   鹫尾一茶擦着汗,声音沙哑:“这两个人……简直像野兽一样。”   三津谷亚玖斗的镜片闪过寒光:“数据需要重新计算……”   第二局,三津谷亚玖斗终于开始反击。   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流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   他打出一记精妙的斜线球,迫使佐藤翔和九条飒的跑位重叠!   “15-0!”   冰帝终于拿下一分!   观众席爆发出惊呼:“冰帝的反击!”   然而,九条飒的金眸却燃起更炽烈的战意。   “佐藤前辈!”他咧嘴一笑,“让他们看看我们的实力!”   佐藤翔的黑发被汗水浸湿,目光锐利如刀:“啊。”   网球如炮弹般贯穿球场,直接轰飞了鹫尾一茶的球拍!   “Game,立海大,2-1!”   比赛最终在第七局迎来赛点——   佐藤翔的「鹰之眼」瞬间预判出他的吊球意图。   “上面!”他冷喝。   九条飒的金发在阳光下划出耀眼的弧光,整个人腾空而起。   “猎犬·终之牙!”   网球化作金色流星,直接炸裂在冰帝的半场!   “Gameset!立海大,7-5!”   鹫尾一茶跪倒在底线,汗水从额角滚落,在塑胶场地上溅开细小的水花。他的指尖深深抠进地面,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   “这两个人……”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目光死死盯着对面——   九条飒的金发在阳光下跳跃,正兴奋地扑向佐藤翔击掌。   鹫尾一茶的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球拍早已脱手滚到场边。他的脑海中仍回荡着最后那记「猎犬·牙突」——网球如獠牙般贯穿他的防线,震得他虎口发麻,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   三津谷亚玖斗的眼镜歪斜,“是我没有收集好数据”   佐藤翔甩了甩手腕,黑发垂落:“还行。”   而九条飒已经蹦跳着冲向场边的花间雾,金发在风中飞扬:“花间!我们赢了!”   关东决赛立海大以3:0赢了冰帝。   金色的奖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种岛修二站在领奖台中央,他唇角挂着标志性的慵懒笑意,指尖轻轻敲了敲奖杯边缘,发出清脆的金属声响。   种岛修二把奖杯给了花间雾等人,几人摸着奖杯一脸兴奋。一个人拿奖杯,分别拍照。   “来,拍照了!”摄影师高声喊道。   九条飒从背后扑上来,金发蹭过花间雾的耳尖;千羽凉和雪野井一左一右,镜片同步反光;佐藤翔站在边缘,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石田中一抹着眼睛,笑得腼腆。   “咔嚓——”   这一刻被永远定格。   奖杯在阳光下闪耀,映照着每一张年轻的脸庞。   比赛结束后,立海大全员浩浩荡荡杀向烤肉店。   九条飒的金发在夕阳下闪闪发亮,整个人像只兴奋的大型犬:“我要吃十盘烤肉!”   花间雾拎着网球包走在最后,发丝被晚风轻轻拂动,琉璃灰的眼里含着笑“……嗯。”   立海大全员围坐在烤肉桌前,炭火的热气蒸腾而上,肉片在铁网上滋滋作响。   九条飒和佐藤翔为最后一片牛肉差点打起来。   “前辈!那块肉是我烤的!”   “谁抢到是谁的。”   佐藤翔的筷子如闪电般出击,九条飒的金毛炸开:“你耍赖!”   石田中一红着脸小声劝架:“要、要不我再点一份……”   花间雾刚夹起一片牛舌,九条飒突然凑过来,金眸闪闪发亮:“花间!尝尝我的特制酱料!”   他的筷子戳着一块焦黑的肉,表面涂着可疑的红色酱汁。   花间雾:“……”   ‘这能吃?’   千羽凉镜片反光:“检测到致癌物质超标。”   雪野井:“建议立即销毁。”   九条飒:“喂!你们太过分了!”   花间雾默默将盘子往远处推了推。   种岛修二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银灰色的发丝垂落,唇角挂着狡黠的笑。他趁众人不注意,偷偷在佐藤翔的烤肉上抹了一层厚厚的芥末。   “小翔~这块肉特别香哦!”他笑眯眯地推过去。   佐藤翔黑发下的眼眸冷冷扫了他一眼,但还是在众人的注视下夹起肉片——   “咔嚓。”   肉片入口的瞬间,佐藤翔的瞳孔骤然收缩,额角爆出青筋:“……种岛……部长……”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种岛修二歪头:“哎呀?不好吃吗?”   佐藤翔猛地灌下一整杯冰水,眼神如刀:“……你找死。”   九条飒的金毛炸开:“哇!佐藤前辈脸都红了!”   种岛修二斜倚在烤肉桌边,银灰色的发丝被蒸腾的热气微微濡湿,在灯光下泛着狡黠的光泽。他指尖转着一管芥末,突然俯身凑近花间雾——   "小花间~"尾音拖得绵长,带着蜂蜜般的甜腻,"尝尝特制酱料?"   芥末管在修长指间灵巧地转了个圈,金属包装的反光掠过花间雾的眼睛。   花间雾正夹起一片烤得恰到好处的牛舌,银白发丝随着抬头的动作滑落肩头。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地扫过那管芥末,又缓缓移向种岛带着恶作剧笑意的脸。   "部长自己试试。"   清冷的声线像玉器相击,同时不动声色地将烤网上的辣椒粉往种岛方向推了半寸。   种岛修二的笑容僵在脸上:"......"   ‘糟糕,被反将一军’   他余光瞥见花间雾手边冒着寒气的乌龙茶——杯壁凝结的水珠正顺着少年纤细的腕骨滑落。   银星适时地从花间雾领口探出头,琥珀色的猫眼眯成两道弧线:"喵~"   ‘主人干得漂亮’   为挽回颜面,种岛修二转身将魔爪伸向井上一也:"小一也~"   话音未落,井上一也的筷子已精准抵住他手腕要穴。镜片后的目光比筷尖更冷:"想死?"   佐藤翔突然从旁边递来蘸满芥末的肉片:"部长,请用。"   九条飒的金毛炸开:"哇!佐藤前辈好可怕!"   种岛修二看着眼前三倍致死量的芥末:"......"   ‘今天的小一也和翔君怎么都这么凶!’   石田中一红着脸试图烤肉,却手忙脚乱地烤焦了三片肉:“对、对不起!”   九条飒一把抢过夹子:“小田!看我的!”   他豪迈地铺满一整排肉片,结果三秒后——   “轰!”   火焰窜起半米高,肉片瞬间碳化。   花间雾迅速伸手将九条飒往后一拉,发丝被热浪掀起:“……别闹。”   九条飒的金发蔫了下来:“……哦。”   最终,九条飒以横扫七盘肉的战绩夺冠。   他摸着圆滚滚的肚子,金眸湿漉漉的:“花间……我走不动了……”   花间雾看着九条飒惨兮兮的样子轻笑出声“谁叫你吃那么多”   当众人吃饱喝足走出烤肉店时,夜空已繁星点点。   九条飒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花间!下次我们还来!”   花间雾轻轻应了一声。   佐藤翔黑着脸走在最后,手里还攥着半管没用完的芥末。   ‘种岛修二……’   ‘你等着。’   关东大赛比赛结束,花间雾几人一战成名,人气暴涨,表白的人更多了。   论坛也出现了几个Cp帖子,花间雾与其他人的cp遥遥领先。   部活室的柜子里塞满情书,花间雾刚拉开柜门就哗啦掉出一堆粉色信封。   一天下来就被表白了好几次。 第36章 合宿:立海大网球部的活动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   立海大网球部的活动室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少年们训练后未散的汗水气息。   井上一也指尖敲着桌面摊开的训练记录表,纸张边缘因反复翻阅微微卷起。   他看着表格里近期正选们的各项数据——耐力测试的秒数又缩短了半分,爆发力指标的曲线持续上扬,连反应速度的平均值都较上月提升了几个百分点。   因着正选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后,身体各方面的功能都有所加强,所以为了让正选们的训练效果达到最好。   立海大网球部的部员活动室内,井上一也、花间雾和雪野井正在商讨着新的训练方案。   他抬眸看向正在整理资料的井上一也,声音清润如玉:“井上前辈,正选们的负重扣需要换了。”   井上一也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他微微怔了一瞬,随即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要换了吗?”平时带负重扣他都习惯,如果不是花间雾突然提起他都忘了还有负重扣这回事。   为了不影响正选的日常训练,专门定制了负重扣,网球部的经费一部分经费是用来买负重扣的。   “我知道了。”井上一也点点头,“经费方面不用担心。”井上一也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网球部目前还有些结余,而且刚拿下关东大赛冠军,正是士气高涨的时候,这时候向学校申请专项经费添置训练器材,审批会顺利得多。   “除了负重扣,我还打算定制一批铁网球拍。”花间雾说着,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设计草图,推到两人面前,“你们看,这种球拍在常规框架里嵌入了薄钢板,重量是普通球拍的三倍。”   他指尖点在草图的拍面上:“主要用来强化挥拍爆发力和手腕控制力。正选们现在的击球速度已经很可观,但遇到需要突然变向的球时,手腕的稳定性还能再打磨——用铁球拍练多球往返,不用多久就能感觉到区别。”   雪野井拿起草图对着光看了看:“握柄处得做防滑处理,这么重的拍子,出汗后容易打滑受伤。”   “已经考虑到了,”花间雾点头,“会在握柄缠上加粗的吸汗带,还会根据每个人的手型微调重量分布,确保训练时既能达到强度,又能避免不必要的拉伤。”   井上一也在一旁默默记下:“那我跟厂商沟通时,把铁球拍的参数和负重扣的订单一起确认了,争取同步到货,不耽误新方案的推进。”   “砰——!”   部活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种岛修二懒洋洋地倚在门框边。   “一也,小花间,小井——”他的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冰帝发来邀请,想和我们进行为期一周的合宿训练。”   花间雾正低头审阅新的训练计划,墨迹未干的草稿被突如其来的风掀起一角。   “合宿地点在箱根,对了他们包住宿费哦,下周一出发。”   井上一也的钢笔尖在纸上顿住,墨水晕开一小片阴影。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我知道了。”   “哈哈,那我先走了”种岛修二打字哈哈,井上一也给二人使了个眼色,把种岛修二抓住了。   种岛修二刚转身想溜,银灰色的发丝在空中划出潇洒的弧度,指尖已经搭上门把手——   “啪!”   井上一也的手掌重重按在门上,镜片反射的日光陡然锐利如刀:“部长,想去哪?”   “训练计划还没定完。”   种岛修二脸上的散漫笑容瞬间僵住,指节无意识摩挲着冰凉的金属门把:“哎呀呀,我突然想起网球场的排水系统好像有点堵,得去……”   “花间。”井上一也根本不接话茬,只偏头朝桌前示意。   花间雾闻声抬头,温和的眉眼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柔光。   他将一沓理得整整齐齐的文件轻轻推过来,指尖在最上方的签名栏敲了敲:“部长,这些审批单和器材申领表,麻烦签字,还有一些文件需要部长处理。”那声音温润得像初春融雪。   花间雾轻轻推过一沓文件:“部长。”   看着那一沓文件,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能老老实实处理文件。   夕阳西沉时,他瘫在宽大的部长椅里,胳膊肘搭着扶手,手里还捏着那支笔尖凝着未干墨迹的钢笔。面前的办公桌被如山的文件彻底占领,连放个茶杯的空隙都没剩下。   “呼……”他长舒一口气,感觉手腕都在隐隐发颤。   这时,花间雾刚好整理完最后一份档案,将它们轻轻摞成一叠。他抬眼看向瘫成一摊的种岛,唇边噙着浅淡的笑意,声音依旧清润如玉:“辛苦了。”   这三个字听在种岛修二耳里,却像是裹着蜜糖的小钩子。他愤愤地瞪了对方一眼,又无力地垂下头,闷声嘟囔:“绝对是故意的”   合宿当天的箱根裹在濛濛水汽里,木质民宿的檐角垂着串起的风铃,被山间清风拂得叮当作响。   冰帝与立海大的队伍几乎前后脚抵达,行李箱滚轮碾过石板路的声响混着少年们的交谈声,瞬间让这座安静的院落热闹起来。   冰帝的教练捧着笔记本,指尖在训练计划表上划动,和对面的井上一也低声讨论着分组对抗的细节。   花间雾坐在一旁,指尖轻点桌面整理着队员的体能数据,偶尔抬眼补充两句;三津谷亚玖斗则摊开战术分析图,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双方队员的技术特点栏上,时不时在页边标注几笔。   窗外的阳光透过纸拉门漫进来,将四人专注的身影拓在榻榻米上,直到最后敲定每日两小时混编对抗……,这场讨论才终于画上句点。   因为初来乍到,所以几人一致都先让自家的球员先休息,泡泡温泉放松放松,第二日一早再开始按照计划进行训练。   因为提前许久就订好了这家民宿,房间充裕得很,正好能让每个人都拥有独立的空间。   木质走廊被夕阳染成橘色,九条飒的金发在余晖中格外耀眼。他拖着行李箱,像只兴奋的大型犬一样在走廊上跑来跑去,挨个查看门牌上的名字。   “花间你在哪个房间?”九条飒拖着行李箱穿过走廊,目光扫过门牌上的名字,随口问道。   花间雾正弯腰将一摞资料箱搬进最左侧的房间,闻言回头指了指身后:“我和井上、亚玖斗他们都在这边。”   话音刚落,就见井上一也抱着笔记本从走廊尽头转过来,“资料我先拿到房里了”   “好。”花间雾应了一声,转身推开自己那间房的门。木质拉门滑开时发出轻响,窗外的山风带着草木气息涌进来,确实比中间的房间安静了不少,桌案靠着窗边,正好能铺开所有训练数据和分析报表。   整理好东西后门被敲响,“花间!花间!”九条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活力十足,仿佛一只兴奋的大型犬在挠门。   花间雾转身拉开门,见是九条飒,眉宇间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九条?有事吗?”   “等会儿大家打算一起去泡温泉,”九条飒站在廊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门框边缘,语气比平时稍缓,“你要一起吗?”   花间雾微怔,随即垂下眼睫理了理袖口,声音清润如浸在溪水里的玉石:“好啊。”   抬眼看向九条飒,目光里带着点笑意,“是现在就过去吗?我换件衣服就来。”   木质的温泉池氤氲着白汽,将周遭的夜色都晕染得朦胧。   花间雾换上了一身素色浴袍,领口松松系着,露出线条清润的锁骨。他踩着木屐走到池边,先伸手试了试水温,才缓缓踏入水中。   温热的泉水漫过腰际,驱散了白日里整理资料的疲惫。他往池壁旁靠了靠,浴袍的下摆浮在水面,被蒸汽熏得微微发潮。   水汽模糊了他的轮廓,却衬得那双眼睛愈发清亮,像浸在温泉里的黑曜石,温润中带着几分沉静。   “水温刚好。”他侧头看向不远处的九条飒,唇边噙着浅淡的笑意,声音在水汽中漫开,带着点湿漉漉的暖意。   天刚蒙蒙亮,窗棂外还浸着层淡淡的晨雾,众人便已陆续醒了。木质的走廊里飘着清浅的脚步声,混着厨房传来的碗筷轻碰声,透着股鲜活的暖意。   早餐是简单的和食,酱菜的咸香、味增汤的醇厚漫在空气中,大家围坐在矮桌旁,偶尔低声说笑两句,晨光透过纸门洒进来,在每个人的发梢镀上层柔光。   用过餐,换上轻便的运动服后,院子里渐渐热闹起来。浅灰、米白、靛蓝的身影三三两两聚着,有的靠在廊柱上闲聊。   “还差谁没到?”有人扬声问了句,话音刚落,就见远处走廊拐过来两个身影,连忙挥了挥手,“这边这边!”   晨露还挂在院角的紫阳花枝上,空气里满是草木的清新气,大家说着笑着,偶尔瞥向入口的方向,等待的时间也变得轻快起来。 第37章 训练第一天:花间雾指尖轻转着那只竹制抽签筒,筒身被常年摩挲得光滑温润,泛着……   花间雾指尖轻转着那只竹制抽签筒,筒身被常年摩挲得光滑温润,泛着淡淡的竹纹光泽。   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漫下来,恰好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浅淡的阴影,衬得他白皙手背上的青色血管愈发清晰。   他唇角始终噙着一抹温润的笑意,声音清润如溪涧流水,不急不缓地淌过众人耳畔:“红签是击球组,蓝签是躲避组,来吧。”   “我先来!”   九条飒的声音像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爽朗。   他那头惹眼的金发在阳光下炸开,亮得几乎晃眼,人已经像只精力旺盛的大型犬般,几步就冲到了花间雾面前,带起的风都透着股雀跃的劲儿。   不等旁人反应,他骨节分明的手已经干脆利落地插进签筒,指尖在里面随意搅了搅,竹签碰撞着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清脆声响。   下一秒,他猛地抽出一根签,指尖灵巧地一转,红得醒目的签面便露了出来。   “红签!”九条飒的金眸瞬间亮得惊人,像淬了阳光的琥珀,他扬着签凑到花间雾眼前晃了晃,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花间,你看,我是红签哦!”   给花间雾看过,他又转过身,特意把红签在身后几人面前慢悠悠晃了晃,那姿态里带着点孩子气的炫耀,又藏着几分即将加入“狩猎”的期待。   目光扫过还没抽签的人,九条飒心里暗暗嘀咕:最好千羽那家伙是蓝签……正想着,眼角余光瞥见千羽凉真抽出签后,脸上那瞬间的僵硬——可不就是蓝签么?   他唇角的弧度不由自主地拉大,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连带着周身的气场都染上了点“来者不善”的意味。   等到所有人都抽完签,红签组的几人交换了个眼神,彼此眼里都浮起心照不宣的、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笑容。   阳光落在他们脸上,那笑容里藏着的期待与“坏心思”,让一旁的蓝签组莫名觉得后颈发凉——这场训练,怕是不会轻松了。   “接下来,就请各位尽情奔跑吧。”井上一也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感,目光扫过在场的人,“目标是山顶,抵达后休整五分钟,随即原路折返。”   “不过这路上可不会太轻松。从山脚到山顶,再从山顶回起点,你们会遇击球组打过来的球。”   “你们要做的,不只是用最快速度冲上山、跑回来,更要完美避开所有这些‘惊喜’。”   他刻意加重了“惊喜”二字,眼底闪过一丝促狭,“记住,抵达终点时,全身上下只能有汗水,不能沾到任何一点网球的痕迹,得干干净净的才行。返程的要求也是一样。”   说到这里,他微微倾身,语气里添了点认真“当然,要是被网球击中了也没关系——只不过,我们会按被击中的次数来算惩罚。次数越多,惩罚自然就越‘特别’。”   话音落下,山风卷着树叶的沙沙声掠过,仿佛已经有看不见的网球在暗处蓄势待发。红签组的人脸上都露出了然的坏笑,而蓝签组的人则不自觉地绷紧了神经,望向山道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阳光透过枝叶筛下斑驳的光点,落在九条飒扬起的侧脸上。他握着球拍的手指轻轻转了转,嘴角弯起的弧度明亮得晃眼,眼底盛着毫不掩饰的雀跃,像是早已等不及这场“游戏”开场。   “九条,走了。”花间雾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肩上搭着球拍,步伐轻快地往山道入口走去,墨绿色的发梢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知道啦——”九条飒拖长了调子应着,脚步一垫追上去,球拍在他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圈,带起一阵轻快的风。   山道上很快响起此起彼伏的脚步声和网球破空的锐响。   千羽凉的身影在树影间灵活穿梭,脚尖点地时几乎听不到声响,手腕翻转间,球拍精准地将迎面飞来的网球回击回去,发出清脆的“嘭”声。   只是不知为何,那些黄色的球体像是认准了他一般,密度明显比其他人周遭大了一些。   他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眼神却愈发锐利,喉间低低溢出一声:“九条……给我等着。”   当所有人都回到起点时,结果已然分明。   躲避组里,越智月光站在那里,白色运动服依旧平整如新,连发丝都没乱几分,仿佛刚才那场密集的“网球雨”从未沾到他半分。   种岛修二靠着树干,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球拍,身上同样干干净净,甚至还带着点游刃有余的闲适。   而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了——有的人胳膊上印着淡淡的黄痕,有的人后背沾着草屑混着球印,还有人裤腿上蹭到了泥土,显然是躲避时没稳住重心。   千羽凉抬手抹了把脸,脖颈处赫然印着个浅淡的网球印,他瞥了眼不远处笑得更欢的九条飒,眼神里的“战意”又浓了几分。   一行人踏着午后的阳光回到民宿,木质走廊被晒得微微发烫,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樟木香气。   洗去一身汗水和泥土后,换上干净便服的众人陆续下楼,餐厅里早已摆好了冒着热气的料理,酱汁浓郁的照烧鱼、翠色欲滴的时蔬沙拉,还有盛在陶碗里的味增汤,蒸腾的热气混着食物的香气,勾得人食欲大开。   大家围坐在长桌旁,筷子碰撞碗碟的轻响和偶尔的谈笑交织在一起,简单的午餐吃得格外满足,为下午的训练悄悄积蓄着能量。   “九条,你可要小心啊!”   千羽凉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他手里转着球拍,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扬起的嘴角,眼底闪着势在必得的光,那灿烂的笑容里藏着几分“复仇”的期待。   九条飒挑眉,开口回怼。   旁边的花间雾却先轻笑了一声,他端着茶杯的手指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圈,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的笑意,像是看穿了这两人之间暗涌的较劲。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突然在角落里喊了一句:“大家有仇的报仇啊!”   话音刚落,气氛瞬间变了。上午还在躲避网球的众人眼睛一亮,纷纷看向那些负责投掷网球的“始作俑者”。   身份在这一刻悄然对调——曾经狼狈躲避的一方摩拳擦掌,兴奋得直搓手,仿佛已经能想象到对方被网球追着跑的模样。   而原本轻松的投掷组则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脸上多了几分警惕,空气里仿佛已经响起了网球破空的预演声。   训练结束,九条飒拖着灌了铅似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运动服后背洇出大片深色,连平日里总是扬着的嘴角都垮了下来,活像只被雨淋湿的大型犬。   他凑到花间雾身边,脑袋往对方胳膊上轻轻一靠,声音带着点没力气的鼻音:“花间,我好累呀……”说着还故意晃了晃手腕。   他的手指拽了拽花间雾的衣角,指尖还沾着草屑和泥土“感觉全身都没能量了,急需补充糖分才能活过来——”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是下一秒就要瘫倒在地。   花间雾刚拧开瓶盖喝了口水,闻言侧过头。   看着九条飒额角滚落的汗珠,还有被网球砸出痕迹的外衣,眼底先浮起几分无奈,随即漾开温柔的笑意。   他没说什么,只是从运动裤口袋里摸出个小小的糖纸包,指尖一捻,倒出三颗水果硬糖——橘子味和草莓味的糖纸在昏暗中泛着鲜亮的光。   九条飒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突然被注入了活力:“花间!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他飞快地抢过一颗橘子味的,指尖利落地剥开糖纸,橘色的糖块滚进嘴里,清甜的果香混着微酸在舌尖炸开。   他一把接过糖果,迫不及待地剥开草莓糖的包装纸,粉色的糖果滚入掌心,甜腻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咔嚓——”   九条飒咬碎糖果,腮帮子鼓鼓的,满足地眯起眼睛:“活过来了!”   夜已深,民宿里只剩下零星的呼吸声。花间雾躺在床上,天花板在昏暗中模糊成一片柔和的灰。   他闭着眼,耳边是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还有远处草丛里断续的虫鸣,可意识却异常清醒,像是有根细弦轻轻绷着,让他没法彻底沉入梦乡。   过了不知多久,他终于睁开眼,眸子里映着一点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起身时动作很轻,几乎没发出声响,随手从椅背上拿起薄外套披上,拉链拉到一半,便推开门走进了夜里。   院外的小路铺着碎石,踩上去发出细碎的声响。他沿着路慢慢走,空气里有草木的湿凉气息,混着泥土的微腥。   他沿着小路慢慢走着,抬头望向天空。墨蓝色的夜幕上缀满了星星,像撒了一把碎钻。   正看得出神时,一道明亮的光忽然划破天际——是流星。它拖着浅浅的光痕,快得像谁不经意间弹落的星火,转瞬便没入了夜色深处。   花间雾停下脚步,望着流星消失的方向,眸子里映着残留的微光,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38章 合宿:雪野井的额角率先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在下巴尖悬了悬……   雪野井的额角率先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在下巴尖悬了悬,“啪”地砸在深色队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握拍的指节早已泛白,指腹因用力而微微发红,却依旧死死抿着唇,每一次挥臂都严格卡在既定轨迹上,绝不肯让动作变形分毫。   千羽凉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紧抿的唇角。   他的呼吸悄悄加快,原本流畅如流水的挥拍动作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绊了一下——那是肌肉在发出抗议。   他刻意调整着呼吸节奏,试图用技巧掩盖体力的消耗,可起伏的胸膛还是暴露了他的吃力。   石田中一每挥一下球拍,他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嘶”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酸痛。   胳膊像是挂了千斤铅块,抬到一半便开始发颤,落下时更是沉重得仿佛要砸进地里,连带着脚步都有些不稳。   而九条飒却依旧是那副活力四射的模样。   他那头金发在渐渐明亮的天光里愈发耀眼,每一次挥拍都带着股不管不顾的冲劲,金属球拍划破空气的“嗡鸣”声比旁人响亮几分,像是在宣告着他的精力充沛。   额角虽也沁了汗,顺着脸颊滑下来时,他却只是随意地用手背一抹,随即又扬起嘴角,甚至还能抽空冲旁边动作发沉的队友挤挤眼,嘴里低声喊着“加油啊”。   仿佛手里那沉甸甸的铁家伙不过是根轻飘飘的树枝,丝毫没被那持续累加的疲惫缠上。   场边的花间雾和井上一也并未闲着,他们也各持一只铁球拍,加入了训练的行列。   井上一也的动作一丝不苟,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镜片后的眼神却始终专注,每一次挥拍都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而花间雾,相较其他人的狼狈,他自始至终一脸从容。同样的铁球拍在他手中,仿佛褪去了沉重的属性,挥拍时干脆利索,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手臂起落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既不显得刻意发力,也没有丝毫松懈,仿佛那铁制的重量不过是寻常物件,与他的动作浑然一体。   此刻,整个球场只剩下两种声音——汗水砸在地面的“滴答”声,细碎却密集,像是在计数。   还有越来越沉的挥拍声,从最初的“呼呼”变成了滞重的“哐当”。   每个人的短板与薄弱之处各不相同,花间雾几人便据此量身定制了训练单。   雪野井的耐力是软肋,额外增加了折返跑与长时间挥拍的组合训练。   千羽凉的爆发力稍逊,训练单上多了负重跳跃与短距离冲刺的项目。   九条飒那股子用不完的活力,在进攻时像脱缰的野马般极具冲击力,但防守端的短板却始终显眼。针对这点,训练计划里特意加重了防守训练的分量。   石田中一的问题尤为明显——他的攻击性实在偏弱。   无论是主动进攻的意识,还是击球时的力量与角度选择,都带着种偏向保守的谨慎,往往在对峙中错失最佳的进攻时机,总被对手牵着节奏走。这份“温和”在激烈的比赛里,反倒成了最需要攻克的难关。   接下来的日子里,训练场上总是回荡着规律的挥拍声与喘息声。所有人都严格遵循着计划,一步步啃下那些为自己“量身打造”的挑战。   当日常训练计划画上句号,没人急着离场,大家总会自发地两两成对,挑个空场拉开练习赛的架势。   网前的截击、底线的对拉、刁钻的发球……汗水浸透了队服,跑动扬起了场边的灰尘,输球的人抹把汗便立刻复盘,赢球的人也不松懈,琢磨着刚才哪一拍还能更精进。   没人催促,也无需多言,这群少年在一次次挥拍、一场场对决里,像被阳光雨露滋养的幼苗,悄无声息却又扎扎实实地拔节生长,朝着共同的目标,以各自的节奏,一起往前奔跑。   日曜日的晨光带着几分慵懒,漫过合宿场地的围栏。今天是合宿的最后一天,立海大与另一支队伍的部长低声商议片刻后,一致决定用一场友谊赛为这段集训画上句点。   天气好得不像话,没有灼人的骄阳,也没有恼人的细雨,只有清浅的微风卷着木叶的清香,慢悠悠地掠过球场。温度不热不冷,像熨帖的布料裹着肌肤,让人浑身舒泰。   可这份惬意,在球场上却荡然无存。   网前的截击快如闪电,底线的对拉势均力敌,每一次大力扣杀都带着破风的锐响,比赛进行得如火如荼。但场边的观众和场上的选手,目光里却都透着掩不住的震惊。   石田中一不知何时褪去了往日的保守,正手击球时竟带着前所未有的狠劲,角度刁钻得让对手连连后退。   连最不擅长持久战的那名选手,都咬着牙跟千羽凉对拉了二十多个回合,汗水浸透了队服也丝毫不见松懈。   彼此都在对方队友或对手身上,看到了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模样——那些曾被诟病的弱点,仿佛在这场最后的比赛里,悄悄蜕变成了让人眼前一亮的锋芒。   银星原本蜷在窗台上打盹,一听到门响,耳朵立刻竖起,琥珀色的眼睛倏地睁开。   “喵!”   它轻盈地跳下窗台,雪白的爪子踩过木质地板,几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花间雾刚踏进门,一团毛茸茸的影子就蹭到了他的脚边,尾巴高高翘起,亲昵地绕着他的脚踝转了一圈。   他弯腰,修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银星毛茸茸的脑袋,指尖陷入柔软的毛发里。   银星蹭了蹭他的掌心,又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腕,像是在催促他再多摸摸自己。   花间雾的指尖顺着它的背脊滑下,银星舒服得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干脆直接躺倒,露出柔软的肚皮,四爪朝天,眼巴巴地看着他。   “喵~”   银星舒服得把脑袋往花间雾手心里蹭了蹭,呼噜声像台小鼓风机似的,震得她指尖都微微发麻。   它那蓬松的尾巴尖在地板上“啪嗒啪嗒”打着节奏,偶尔还会卷起来勾一下他的手腕,像是在催促着再多挠一会儿。   花间雾看着它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笑意漫到了眼底,指尖换了个角度,轻轻揉着它下巴底下软软的绒毛。“在家有没有,好好听话呀。”   银星像是听懂了,呼噜声顿了顿,尾巴尖却摇得更欢了,还用脑袋顶了顶他的手心,分明是在耍赖撒娇。   “雾。”   清冷的嗓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从玄关方向飘过来。花间雾回头时,正撞见花间悠倚在门框上,眉头微蹙着,一双和银星有几分相似的眼睛里,明晃晃地盛着幽怨,直勾勾盯着她和脚边那团正享受撸毛的银白团子。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门框边缘,沉默几秒,才不情不愿地开口:“你回来就光顾着它,怎么不问问我呢?”   尾音里那点酸溜溜的意味,几乎要漫出来。他这几天明明一半时间在家替她照看银星,给它添粮铲屎梳毛,时不时去看一下花间雾过得怎么样,好吧,其实是自己想去看花间雾的。   花间雾被他那副活像被抢了糖的委屈模样逗笑,眼尾弯起柔和的弧度,眼底的笑意像被春风拂过的湖面,漾着细碎的光,温温润润的。   他直起身时,指尖还沾着银星柔软蓬松的绒毛,转身看向花间悠的瞬间,周身的气息更显和煦。   “因为我知道悠很厉害呀。”他开口时,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特意拖长的尾音裹着点纵容的笑意,像在哄闹别扭的小孩,“你总能把自己和银星都照顾得好好的,从来不用我多操心。”   说着,他往前走近两步,抬手轻轻揉了揉花间悠的头发,指腹带着刚摸过猫毛的暖意,动作自然又亲昵“悠,这几天辛苦你了。……”   话音未落,指尖已感觉到手下的发丝微微绷紧,他抬眼望去,正撞见花间悠耳尖悄悄漫上的薄红,那点幽怨早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些微的无措。   花间雾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收回手时,指尖还残留着柔软的触感。   夜渐深,窗外的月光漫过窗沿,在书桌上投下一片清辉。   花间雾指尖划过手机屏幕,停留在幸村刚发来的消息界面上,屏幕的光映在他温润的眼眸里,漾着几分深思。   不知是夜色催化了思绪,还是心底某个角落突然被触动,他鬼使神差地敲下一行字:   [幸村,网球对你意味着什么。]   发送的瞬间,他自己倒先怔了怔,指尖悬在屏幕上方,竟有些莫名的期待。   另一端的幸村看到消息时,确实愣了片刻。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的脸上,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眸微微眯起,像是在回味这个突然的问题。   几秒后,他修长的指尖在屏幕上轻快跳动,回复简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如果没有网球,我就什么都没有了,网球就是我自己。]   花间雾看到回复的瞬间,呼吸微滞,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那句直白到近乎决绝的话,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在他心底漾开层层涟漪。他望着屏幕,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敲下回应,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触动:   [幸村很喜欢网球呢。] 第39章 觉醒: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又浓了几分,将花间雾的侧影勾勒得愈发清浅。……   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又浓了几分,将花间雾的侧影勾勒得愈发清浅。   他放下手机,指尖还残留着屏幕的微凉,目光落在虚空处,像是透过夜色望见了什么遥远的景象。   “网球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呢……”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缕风,刚出口就被静谧的夜吞没了大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袖上细密的纹路,眉峰微蹙,眼底拢着一层浅淡的迷茫。   是午后阳光下跃动的白色光球?是球拍击中球时那声清脆的“啪”响?还是和队友们并肩站在球场上时,空气中浮动的汗水与笑意?   他想了想,又轻轻摇了摇头。那些画面明明清晰得就在眼前,却总像隔着一层薄雾,抓不住一个确切的答案。   指尖无意识地蜷起,仿佛想握住什么,最终却只拢住了一片带着月光凉意的空气。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落在花间雾摊开的手背上,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方才那句自问还在心底盘旋,而幸村那句“网球就是我自己”的话,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余波久久未平。   不知怎的,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突然撞进心里——他想看看,将网球视作生命的幸村,在球场上究竟是怎样的模样。   也想借着那跳跃的白色光球,找找自己与这项运动之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结。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般疯长。花间雾深吸一口气,指尖重新落在手机屏幕上,这一次的动作格外笃定。   他点开与幸村的对话框,指尖在键盘上敲下几行字,字里行间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幸村,明天有空吗?]   [突然想和你打一场球,就我们两个。]   发送完毕,他放下手机,指尖微微发烫。窗外的月光似乎更亮了些,映得他眼底也泛起一点细碎的光,像是在期待一场未知却令人心动的约定。   幸村看着花间雾发来的消息,年底闪过一丝惊讶,但那点讶异只在眼底停留了半秒,便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柔和取代。   他甚至没去细想对方突然邀约的缘由,指尖已经自然地落在屏幕上,敲字的动作轻而快[好啊,什么时候。]   [明天晚上,xx俱乐部,七点半。]   花间雾握着球拍看着眼前的少年。平日里总带着温和笑意的少年,此刻像是被无形的光芒笼罩。   紫色的发梢被汗水濡湿,贴在额角,却丝毫掩不住那双眼睛里的锐利。   花间雾能清晰地感知到那是幸村的精神力向他涌来,像初春解冻的溪流,初时只是细润的试探,转瞬便汇成汹涌的河,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试图将他整个包裹。   他握着球拍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调动丝毫自身的力量去阻隔。   明明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像关上一扇门那样切断这股连接,可心底某个角落却生出一种奇异的纵容。   他甚至下意识地放松了精神的防线,像敞开一扇窗,任由那股力量毫无阻碍地涌入。   起初只是轻微的眩晕,像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有些发沉。接着,耳边的声响开始模糊——网球场的喧嚣、球拍击球的脆响、都像被浸在水里,渐渐变得瓮声瓮气,最终归于一片死寂。   眼前的光影也在褪色,幸村跃动的身影、鲜亮的球场边线、甚至头顶的晴空,都像被墨汁晕染,一点点沉入灰暗。   触觉也在剥离。球拍的质感、脚下场地的粗糙、风拂过皮肤的微凉,所有感知都在迅速抽离,仿佛灵魂正从躯壳里轻轻上浮。   不过片刻功夫,世界便彻底暗了下来。没有光,没有声,没有任何可以依托的触感,连时间的流逝都变得模糊不清。   花间雾悬浮在这片纯粹的黑暗里,意识却异常清醒。   没有恐慌,甚至有种奇异的平静。他像漂浮在深海,任由那股力量托着自己下沉,下沉,直到被无边无际的寂静彻底吞没。   网球对他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花间雾站在空无一人的网球场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球网钢丝,这个问题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心底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他能放弃网球吗?   若是把这个问题抛给一年前的自己,答案会清晰得像雨后的天空——放弃,有什么难的?   那时的网球于他,是可有可无的点缀,就像路边随手摘下的一片叶子,丢弃时不会有半分迟疑。   可现在,喉咙里却像堵着什么,让那个“能”字怎么也说不出口。舍不得,是真的舍不得。   球拍握久了磨出的薄茧,挥拍时带起的风的轨迹,都像是悄悄钻进了骨缝里,成了无法剥离的一部分。网球于他,早已不是“可有可无”四个字能概括的轻贱。   他想起最初踏上网球场的缘由,是为了能一起站在阳光下的伙伴。   可不知从何时起,奔跑时心脏的剧烈跳动,击球瞬间球拍传来的震颤,赢球后伙伴们撞在一起的欢呼,甚至是输球时的懊恼与不甘,都悄悄在他心里生了根。   原来在追逐球路的间隙,他早已尝到了纯粹的快乐,那种无关责任、不掺目的,只是因为“做到了”“赢了”“拼过了”而从心底炸开的雀跃。   他忽然想起自己做过的许多事。加入鬼杀队学剑,是为了胸中那团不灭的复仇之火,每一次挥剑都带着沉重的执念。   喜欢花,是因为记忆里母亲总在庭院里侍弄它们,那是对温暖过往的追寻。   学画画,是为了把脑海中那些稍纵即逝的画面定格,是记录,也是寄托。那些爱好与坚持,背后似乎都拖着一条长长的、带着目的性的尾巴。   可网球不一样。   它也曾和那些爱好一样,只是人生清单上的一项“尝试”。但渐渐地,它又变得格外不同。   它没有沉甸甸的使命,没有必须完成的目标,却像一束不请自来的光,照进了那些被执念和回忆填满的角落。   在这里,他不用做背负仇恨的剑士,不用做怀念母亲的孩子,不用做捕捉光影的画者,他只是花间雾,一个在球场上为了一个好球而弯眼笑,为了一次失误而皱眉的少年。   这种不一样,像细密的网,轻轻巧巧地,就把他的心缠住了。   幸村站在网前,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他望着对面的花间雾,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发动“灭五感”时,精神力骤然收紧又散开的余韵。   他太清楚这招的分量了。剥夺视觉、听觉、触觉,将人抛入无声无光的绝对黑暗,那是足以摧毁意志的酷刑。   过往那些对手,在被这招笼罩的瞬间,无一不是从最初的错愕,迅速转为深入骨髓的恐惧,有人会失控地嘶吼,有人会瘫软在地浑身颤抖,眼底翻涌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像是坠入了永远爬不出的深渊。   可花间雾不一样。   刚才那片纯粹的黑暗里,他感受不到丝毫挣扎或崩溃的情绪波动,对方的精神力像一汪深水,即便被搅动,也只是沉静地接纳,没有掀起半分惊涛骇浪。   此刻,当那层无形的桎梏悄然散去时,花间雾缓缓抬眼,脸上竟没有半分劫后余生的仓皇,反而带着一种近乎禅定的平静,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悠远。   就在幸村的目光与他对上的刹那,花间雾动了。   不是激烈的反抗,也没有刻意的挣脱动作,更像是一种水到渠成的“归位”。   仿佛刚才被剥离的五感正顺着无形的轨迹重新流回躯体——他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终于捕捉到了光线。   耳畔似乎有极轻的嗡鸣掠过,随即清晰地传入网球场边的风动草声;指尖握住的球拍传来熟悉的冰凉触感,连脚下场地的粗糙颗粒感都变得鲜明起来。   那层由精神力构筑的壁垒,就在这无声无息间,像晨雾般消融了。   花间雾眨了眨眼,看向网对面的幸村,眼神已经完全清明,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任何人崩溃的“灭五感”,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短暂的闭目沉思。   幸村的目光落在花间雾身上,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说不上来是哪里变了,或许是刚才从“灭五感”中挣脱时那瞬间的眼神,或许是此刻握着球拍的姿态,又或者,是周身那股难以言喻的气场。   像是蒙尘的玉被悄然擦拭过,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清亮。这种变化很细微,却足以让敏锐的幸村捕捉到,像平静的湖面突然落下一颗细沙,漾开了只有他能察觉的涟漪。   花间雾瞥了眼场边的记分牌,5:2的比分清晰地映在眼底。   花间雾抬手,球拍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将飞来的网球精准地打了回来。那动作流畅得近乎本能,没有半分多余的修饰。   花间雾的球技,是在日复一日严苛到近乎自虐的训练里打磨出来的——精准的落点控制,稳定的回球节奏,攻防转换间的冷静判断,几乎找不到明显的短板。 第40章 番外——伙伴的相处日常:午后的阳光透过树梢,在网球部的休息区洒下斑驳的光影。花间雾坐在……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梢,在网球部的休息区洒下斑驳的光影。花间雾坐在长椅上,正低头整理球拍的网线。银星蹲在他膝头,尾巴尖随着主人的动作轻轻摇晃。   “花间——”   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花间雾抬眸,看见千羽凉站在几步之外,深棕色的发丝被微风拂动,唇角挂着惯常的笑意。   “有空聊会儿吗?”   花间雾轻轻点头,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银星的背毛:“好。”   千羽凉在他身旁坐下,目光扫过他手中的球拍:“这把拍子,是定制款?”   “嗯。”花间雾的声音清润如玉,“重量和平衡点调整过。”   千羽凉若有所思地点头,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听说你下周要跟种岛部长打练习赛?”   花间雾的动作顿了顿,琉璃灰的眼眸闪过一丝意外:“你怎么知道?”   “猜的。”千羽凉轻笑,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打,“毕竟部长最近总盯着你看。”   银星突然“喵”了一声,尾巴尖扫过千羽凉的手背,像是在警告他别靠太近。   千羽凉挑眉,故意伸手想摸它的脑袋:“小家伙还挺护主?”   银星灵巧地躲开,跳到花间雾肩上,居高临下地瞪着他。   花间雾唇角微扬:“它不太喜欢陌生人。”   “那我得多来几次,”千羽凉收回手,笑意更深,“让它习惯我才行。”   阳光洒在两人之间,树影婆娑。花间雾的银白发丝在光晕中近乎透明,衬得他整个人如一幅静谧的画。   千羽凉突然开口:“花间,你为什么打网球?”   花间雾抬眸,琉璃灰的眼眸映着细碎的光:“喜欢。”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千羽凉怔了怔。   ‘真是的……’   他笑了笑,没再追问。   ——午后的对话   如同树梢漏下的阳光   温暖却不灼人   在彼此心底留下浅浅的印记   「课间的闲谈」   午休时分,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进来,花间雾正坐在座位上安静地翻着一本网球杂志。银星蜷在他的膝上,尾巴尖轻轻摇晃,享受着主人的抚摸。   突然,一道影子挡在了他面前。   “花间!”九条飒元气十足的声音响起,他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花间雾对面,眼睛亮晶晶的,“你在看什么?”   花间雾抬眸,琉璃灰的眼眸平静如水:“网球杂志。”   “哦!是下期《网球月刊》的预告吧?”九条飒凑近,兴奋地指着其中一页,“你看!这期有立海大关东大赛的专题报道!说不定会有我们的照片!”   花间雾轻轻“嗯”了一声,指尖翻过一页。   九条飒毫不在意他的冷淡,继续兴致勃勃地说道:“对了,花间,下周的校内排名赛,我们会不会对上啊?”   花间雾思考了一下:“看分组。”   “要是能和你打一场就好了!”九条飒握紧拳头,眼中燃起战意,“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花间雾看着他斗志昂扬的样子,唇角微微上扬:“加油。”   “对了,花间!”九条飒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张传单,“这周末有家新开的甜品店,据说招牌草莓蛋糕超好吃!要不要一起去?”   花间雾看了一眼传单,上面印着诱人的草莓奶油蛋糕。   “我不太吃甜食。”他委婉地拒绝。   九条飒立刻垮下脸:“诶——可是一个人去很无聊啊!”他眼珠一转,突然凑近,“那……要不我们叫上千羽和雪野一起?四个人去的话,可以点不同口味分享!”   花间雾沉默片刻,在九条飒期待的目光中,轻轻点头:“……好。”   “太好了!”九条飒欢呼一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那就这么定了!周六下午两点,车站前集合!”   预备铃突然响起,九条飒依依不舍地站起身:“啊,要上课了!花间,别忘了周六的约定!”   花间雾点头:“嗯。”   九条飒咧嘴一笑,转身跑回自己的座位,还不忘回头冲他挥挥手。   花间雾看着他的背影,琉璃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平凡的课间   因为这样的对话   而变得温暖生动   「静默的默契」   图书馆的午后,阳光斜斜地透过落地窗,洒在木质长桌上。花间雾坐在窗边,银白的发丝在光线下近乎透明,修长的手指正翻过一页英文原版小说。他的肩头,银星蜷成一团,尾巴尖随着翻书的节奏轻轻摇晃。   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他对面。花间雾抬眸,琉璃灰的眼睛对上了雪野井镜片后平静的目光。   “这里有人吗?”雪野井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图书馆的宁静。   花间雾摇头,指尖在对面座位轻轻一点。   雪野井坐下,从书包里取出厚厚的习题集,推了推眼镜,开始专注地解题。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寒暄,空气却并不显得尴尬,反而流淌着一种舒适的沉默。   -递笔:当花间雾的钢笔突然没水时,雪野井头也不抬地将自己的备用笔推过去。   -分享:雪野井的笔记被风吹乱,花间雾伸手按住,顺便将银星偷偷扒拉橡皮的小爪子拎回来。   -默契:两人同时伸手去拿水杯,指尖在杯壁上一触即分,谁都没说抱歉。   银星歪着头看他们,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疑惑——这两个人类明明不怎么说话,为什么相处得这么和谐?   “这道题。”雪野井突然开口,将习题集转向花间雾,指尖点在一道微积分难题上。   花间雾扫了一眼,拿起铅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三行公式。雪野井盯着看了几秒,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睁大:“……原来如此。”   他接过铅笔,在公式旁补充了两个变形,笔尖与纸张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花间雾看着他的推导过程,轻轻点头:“更简洁。”   雪野井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你也是。”   阳光在他们之间的纸页上跳跃,公式与数字在光影中仿佛有了生命。   闭馆铃声响起时,雪野井合上书本:“下周物理竞赛的集训,你去吗?”   花间雾将小说放回书架:“嗯。”   “要组队吗?”   “好。”   简单的对话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图书馆。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银星蹲在花间雾肩头,回头看了眼雪野井的背影,尾巴尖轻轻一甩。 第41章 补课:两人之间悬殊的身体素质。花间雾的爆发力、速度与耐力,都远超常人……   两人之间悬殊的身体素质。花间雾的爆发力、速度与耐力,都远超常人。   精神力方面奈何不了花间雾,二人的身体素质又有巨大的差异,花间雾赢是迟早的事。   “砰——”   网球重重砸在边线内侧,发出一声闷响,像是在寂静的球场上敲下了句点。记分牌上的数字定格在6:2,比赛结束了。   花间雾松开紧握着的球拍,球拍与地面接触时发出一声轻响。额角沁出的汗珠顺着流畅的下颌线滑落,在夕阳的映照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最终滴落在被晒得发烫的塑胶场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迈开脚步走向网前,白色的运动袜踩过场地,带起微不可闻的摩擦声。   对面的幸村早已站在那里,紫色的发丝被傍晚的风拂得轻轻扬起,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前。   就在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能清晰看见彼此眼底的纹路时,幸村忽然微微抬眼。   目光精准地锁住花间雾,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尾音却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不易察觉的软意:“花间哥哥,接下来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加练一会儿?”   “花间哥哥”这个称呼让花间雾的脚步顿了顿。他微怔地看着眼前的人,脑海里闪过几个模糊的片段——以前偶尔在训练场遇上时,两人确实一起练过。   可自从到立海大附属中学,一切都变了。堆积如山的课业像座无形的山压在肩头。   网球部按组别划分的训练计划占去了大半课余时间,学生会里那些琐碎却不得不处理的事务更是分走了他不少精力,再加上那些只能藏在心底、连亲近之人都无法言说的秘密事务……   层层叠叠的事情像细密的网,将他的时间切割得支离破碎,能真正留给自己支配、用来和幸村一起训练的时间,早已被压缩得只剩薄薄一层,屈指可数。   他下意识地想开口找个理由推脱,比如“学生会还有事要处理”,或是“晚上要补课”。可当视线对上幸村那双清澈的紫眸,看到里面清晰映出的、毫无掩饰的认真与期待时,到了嘴边的话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短暂地蔓延,片刻后,花间雾听到自己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好啊。”   听到花间雾的回应,幸村那双总是显得沉静的紫眸里像是瞬间落进了星子,倏地亮了起来。那抹光亮来得又快又真切,像是被点燃的星火。   自从花间雾真正勘破了网球于自己的意义——像是拨云见日般,心底那层朦胧的滞涩骤然消散。   他的进步便如同被春雨浸润过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节生长。   他竟在高强度的训练与实战中,摸索出了两招独属于自己的精神力招式。   九月的风带着夏末残留的最后一丝温热,又裹着初秋特有的清冽,轻轻掠过街道旁的悬铃木。   时光就在这样的风里悄然流淌,日历被一页页撕去,全国大赛的战鼓仿佛已在不远处擂响,那份越来越近的期待,像藤蔓般悄悄爬满每个网球部成员的心头。   “花间——”九条飒拖着调子,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不自知的软糯,他几步凑到花间雾身边,微微弯腰,手肘轻轻搭在对方肩上,语气里满是恳求,“能不能帮我补一下数学啊?”   他这数学成绩,说起来实在让人头疼,总是在及格线边缘摇摇欲坠,稍微差口气就可能跌下去。偏偏立海大规矩森严,考试不及格的话,连部活都不能参加。   一想到这里,九条飒的眉头就下意识地皱了皱,声音里又多了几分急切:“你也知道的,要是这次又没及格……全国大赛可就真的没我的份了。绝对不能因为这个错过啊。”   花间雾看着他那副急得快要原地转圈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眼底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知道了,我给你补。”   顿了顿,他抬手轻轻敲了敲九条飒的额头,语气带着点无奈的叮嘱,“不过你自己平时也得上点心,别总想着临时抱佛脚。”   “嗯嗯!我一定努力!”九条飒立刻挺直脊背,用力点头,刚才的焦躁一扫而空,眼里瞬间亮得像落满了星光。   他猛地伸手抱住花间雾的胳膊晃了晃,声音里全是按捺不住的狂喜,“我就知道花间你最好了!果然没白跟你撒娇!”说完还兴奋地原地蹦了两下,活像只得到了糖果的大型犬。   提到成绩,花间雾下意识地在心里盘算起网球部的情况。   作为正选队员,课业总不能太难看吧?毕竟球队里大多是心思活络的人,总不至于在及格线边缘挣扎。   就说九条飒,那家伙除了数学总像被施了魔咒,其他科目倒是样样拿得出手,成绩单上常年飘着漂亮的分数。   就连最让人头疼的数学,也只是在及格线上晃晃悠悠,真要论不及格的次数,反倒屈指可数,算不上多让人操心。   至于千羽凉、雪野井和石田中一这几个,更是红榜上的常客。每次成绩公示,他们的名字总稳稳地挂在前面,亮眼得很,根本不用旁人多费心思。   这么一想,花间雾的思绪又飘到了学长们身上。不知道学长们的成绩怎么样,回头和副部长问一下学长的成绩,若是有哪门稍显吃力,也好早做打算,看看要不要一起补补课。   毕竟球队是个整体,可不能让谁因为成绩掉队。   井上一也重重挂断电话,指尖还残留着手机冰凉的触感,脸色却已瞬间沉了下来,像是被一层乌云笼罩。   他深吸一口气,眉头拧成个川字——看来这段时间对他们确实是太纵容了,都已经是国三的关键时期,成绩却还是这副不让人省心的模样,实在该敲打敲打。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花间雾,少年站姿端正,眉眼间总带着股温润如玉的平和,让人看了心头的火气都能消下去几分。   “花间,你之前提的补课计划,就从这周开始执行吧。”井上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说完又简单交代了几句细节,便转身快步离开了,背影里还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烦躁。   没过多久,佐藤翔匆匆找了过来,看到花间雾便急忙问道:“花间,井上呢?我有件事想找他说。”   花间雾温和地摇摇头,声音也依旧是不急不缓的:“井上前辈刚走没多久。不过他刚才接了个电话,挂了之后脸色不太好,听语气,好像是和几位前辈的成绩有关。”   佐藤翔心里“咯噔”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下,暗道一声“惨了”。   虽说他的成绩没到不及格的地步,但有一科偏偏就在及格线上晃悠,这下撞上井上前辈因为成绩的事心烦,可不就是往枪口上撞吗?   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对花间雾道:“那我先去找找看,花间我先走了!”话音未落,人已经转身朝着井上离开的方向快步追了过去,脚步里都带着几分仓促。   周末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花间雾沿着街道往井上一也家的方向走,步履从容,周身那股温润如玉的气质,仿佛与这晴朗的好天气格外契合。   刚转过街角,一道略显急促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伴随着一声清亮的呼喊:“花间!”   花间雾停下脚步回头,只见九条飒正背着书包朝自己跑来,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活力。   “九条,早上好。”花间雾脸上带笑,对九条飒颔首。   “花间,早上好。”二人说说笑笑地往井上一也家走去,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映出少年朝气蓬勃的身影。   花间雾抬手,指尖在门铃上轻轻按了一下,清脆的“叮咚”声立刻在安静的巷子里漾开。   没等多久,门内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拉开一道缝,井上一也带着温和的笑意探出头来:“来了?”   “井上前辈。”花间雾和九条飒的声音恰好重叠,一个温润,一个清亮。花间雾微微颔首,九条飒则晃了晃手里的练习册,笑得格外精神。   “快进来吧””井上一也侧身让开,引着两人往里走。客厅已经收拾得整整齐齐,长桌上摆好了摊开的笔记本和几支不同颜色的笔,角落里的风扇慢悠悠转着,吹起一阵带着凉意的风。刚坐下没多久人陆续续续的来了,人齐后便开始今日的补习。   书桌旁,阳光斜斜地落进来,在练习册上投下一块暖融融的光斑。花间雾手里捏着支黑色水笔,正俯身给九条飒讲那道他卡了半天的数学题。   “你看这里,”他指尖点在几何图形的辅助线上,声音温和清晰,“这个三角形看似复杂,但只要从顶点作一条垂线,就能分解成两个直角三角形,之前讲过的勾股定理就用得上了。”   九条飒皱着眉凑近看,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可是这条线怎么确定位置?我昨天画了好几次都不对。”   “你看这两个角的度数,”花间雾耐心地圈出题干里的关键数据,“根据角度关系,这条垂线其实正好平分这个角,所以……”   他一边说,一边在草稿纸上快速画出辅助线,标出对应的等量关系,“这样一来,对应的边就相等了,接下来的步骤就顺理成章了。”   九条飒盯着草稿纸上的推导过程,眼睛慢慢亮了起来,猛地一拍大腿:“啊!我懂了!刚才光顾着看整体,居然没注意到角度里藏的关系!”   花间雾看着他豁然开朗的样子,嘴角弯起浅浅的笑意,把笔递给他:“那你自己试着往下算一步?”   “好嘞!”九条飒接过笔,低头演算起来,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阳光落在他认真的侧脸上,也落在花间雾微垂的眼睫上,空气里满是安静又专注的味道。 第42章 画展:期末考的好成绩还没在脑子里焐热,网球部的训练单就像块冰疙瘩砸了……   期末考的好成绩还没在脑子里焐热,网球部的训练单就像块冰疙瘩砸了下来。   立海大的正选们刚把笔一扔,就被拽到球场接受“喜讯后的特训”,此刻一个个瘫在地上,汗水把运动服浸得能拧出水,活像被晒蔫的海带。   九条飒脸贴着凉丝丝的塑胶地,连抬眼皮的力气都快没了,声音虚得像蚊子叫:“花间……你假期……有什么打算?”他边说边喘,胸口起伏得像台没上油的风箱,余光扫过旁边同样“躺平”的队友。   花间雾指尖还捏着没喝完的运动水壶,闻言眼底的笑意像揉进了阳光,漾开浅浅的弧度。他慢声晃了晃水壶,冰块撞出清脆的响:“还没想好呢。”   话音顿了顿,他垂眸想了想,嘴角弯得更软:“无非就是待在家里看看书,或者去常去的网球俱乐部多练会儿球。这么一说……好像是挺无聊的。”语气里没半分抱怨,倒像是在说件无伤大雅的小事,温润得让人没法接话。   直到瞥见九条飒还支棱着脑袋等回答,他才抬眼将目光转过去,眼尾带着点笑意:“九条你呢?假期总该有计划了吧?”   “我要去外国旅游!”九条飒瞬间来了精神,手舞足蹈地比画,“到时候我给你们寄当地的特产,你们可别太想我啊!”   这话刚落,旁边的千羽凉就翻了个白眼,嫌弃得毫不掩饰:“谁会想你啊?怕不是寄回来的特产,半路上先被你自己吃了一半。”   九条飒立马坐直了反驳:“我才不会!”   花间雾看着两人吵吵闹闹的样子,没插话,只是低头抿了口水壶里的水,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些,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像是被染上了点温温柔柔的味道。   九条飒把运动包甩到肩上,拉链还没拉严实,就冲着花间雾的方向挥着胳膊喊:“花间,拜拜——明天我可就出发啦!”   他脚步都没停稳,又突然想起什么,折回来两步,指着花间雾的水壶:“你可别忘了,等我寄特产回来,第一份先给你留着!”   花间雾正慢悠悠地收拾球拍,闻言抬眼,指尖还捏着球拍袋的系带,眼底漾着温和的笑:“好,我等着。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九条飒拍着胸脯应下,刚转身要走,又猛地回头,故意拉长了语调,“可别偷偷想我啊!”   花间雾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伸手轻轻敲了敲他的运动包:“知道了,快走吧,再磨蹭赶不上回家的电车了。”   九条飒这才嘿嘿一笑,三步并作两步跑远,还不忘回头再挥了挥手,直到身影拐过球场拐角才消失。花间雾看着他跑远的方向,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低头继续整理东西,指尖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慢悠悠的温柔。   傍晚的网球俱乐部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场地边的路灯亮着暖黄的光。   花间雾刚收拾好球拍,就看见幸村精市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矿泉水瓶的标签。他走过去,将手里刚拧开的温水递过去:“刚打完球,喝点水。”   幸村抬眼接过,指尖碰到瓶身时还带着点微凉的温度,他轻声道了句“谢谢”。两人并肩坐着,没急着说话,只听着远处偶尔传来的球拍击球声,还有晚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响。   明明都不是爱说话的性子,可这份安静里却没半分尴尬,反倒像泡在温水里似的,透着股舒服的温馨。   沉默了一会儿,幸村先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些,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恳切:“花间哥哥,明天你有事吗?”见花间雾摇头,他才继续说,“最近东京有个印象派画展,我想邀请你一起去看。”   花间雾闻言挑了挑眉,眼底漫开温和的笑意,指尖轻轻敲了敲长椅的扶手:“没事啊,正好明天有空。”   他顿了顿,故意弯了弯唇角,“不过说好了,看完画展,可得让我尝尝你上次提过的那家铜锣烧,听说味道很不错。”   幸村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起来,眼底的浅淡笑意像化开的糖:“没问题,看完画展我们就去。”   路灯的光落在两人身上,连带着空气中都飘着点轻松又温馨的味道,连远处的晚风都像是慢了几分。   花间悠把刚拆封的薯片袋往茶几中间推了推,身子往沙发上一靠,突然眼睛一亮,拍了下花间雾的胳膊。   “雾,咱们找个时间去旅游怎么样?最近训练跟比赛堆一块儿,正好放松下心情。”   花间雾正低头翻着网球杂志,闻言指尖顿了顿,抬眼时眼底已经漫开点不一样的光。   提到“旅游”两个字,他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不是东京周边的温泉乡,也不是北海道的雪景,反倒直直飘向了隔着一片海的华国——那是他上辈子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也是他重生后藏在心底没怎么跟人提过的牵挂。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杂志边缘,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旅游啊……”顿了顿,才笑着看向花间悠,“我倒挺想回华国看看的。”   也不知道这时候的华国是什么样子。花间雾垂在身侧的指尖悄悄蜷了蜷,心里像是被投入了一颗泡腾片,滋滋地冒起期待的小泡泡。   一想到要回华国,那些藏在记忆里的画面就鲜活起来,还有可能遇见的、和上辈子相似又不同的街景,连呼吸都好像轻快了几分,眼底的光也亮得藏不住。   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溜进房间,花间雾就轻手轻脚拿起水壶,对着窗台上的小雏菊浇了水。   水珠落在花瓣上滚了滚,像缀了颗小珍珠,他忍不住弯着腰多看了两眼,指尖还轻轻碰了下软乎乎的花瓣,才转身去换衣服。   浅灰色的针织衫搭着卡其色长裤,领口随意翻着,少了几分平日练球时的利落,多了些少年人的清爽劲儿。   他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又顺手把额前的碎发拨了拨,镜子里的少年眉眼温和,嘴角还带着点没散去的、藏不住的笑意。   刚走出家门,就见幸村站在路口的樱花树下,浅紫色的发梢沾了点晨露,看见他就笑着挥了挥手:“花间哥哥,早上好。”   “幸村,早上好。”花间雾加快脚步走过去。两人说着话,正好电车“哐当哐当”地进站,踏上车厢。   美术馆里光线柔和,一幅幅画作挂在墙上,像展开了不同的小世界。花间雾跟在幸村身侧。   目光刚落在一幅印象派画作上,就听见身边人温声开口:“这幅画用色很妙,你看这里的光影——画家没直接画太阳,却用橘色和粉色的笔触,把傍晚的暖光都揉进了画面里。”   幸村说着,指尖轻轻点了点画框边缘,眼底带着对艺术的喜爱:“之前我查过这位画家的资料,他特别喜欢画傍晚的风景,说‘黄昏是一天里最温柔的时刻’,是不是和你有时候看夕阳的样子有点像?”   花间雾顺着他指的方向细看,果然从那些模糊又温暖的笔触里,读出了几分熟悉的感觉——就像上辈子在华国老家,坐在屋顶看夕阳时,那种漫在空气里的柔和。他忍不住点头:“确实,看着很舒服。”   两人走到下一幅写实画前,画里是一片开满野花的田野。幸村弯了弯眼,故意卖了个关子:“猜猜这幅画的小秘密?”   见花间雾疑惑地看他,才笑着解释:“画家在画里藏了三只小蜜蜂,不仔细找根本发现不了——你看,花丛最左边那朵紫色小花旁边,是不是有个小小的黑点?”   花间雾凑近些,果然在花瓣旁看到个tiny的蜜蜂剪影,忍不住笑了:“还真有!我刚才完全没注意到。”   “所以看画展就像找宝藏嘛。”幸村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又指了指不远处一幅静物画,“那幅画里藏了更有意思的——画桌上的苹果,其实是画家仿照自己家猫的脸画的,你看苹果的轮廓,是不是有点像猫咪圆圆的脸?”   花间雾顺着看过去,越看越觉得像,忍不住弯了唇角。原本对画展没太有概念的他,被幸村这么一讲,倒觉得每幅画都变得鲜活有趣起来,连脚步都慢了些,认真听着身边人的讲解,偶尔还会小声问两句,两人的声音在安静的美术馆里,像撒了把温柔的糖。   从美术馆出来时,午后阳光变得格外柔和,洒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花间雾侧头看向身边的幸村,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轻声开口:“刚才听你讲了这么久画展,辛苦你了。附近有家评价不错的烤鱼店,我请你尝尝?”   幸村点点头,就见花间雾已经熟稔地掏出手机,调出提前存好的店铺地址,指尖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两下:“我查过,他们家主打现烤的青花鱼,还会配手工腌的萝卜,解腻又开胃,应该合你口味。”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路过便利店时,花间雾还特意进去买了两瓶温热的蜂蜜水,递了一瓶给幸村:“等会儿吃鱼可能会有点咸,先喝点水润润口。”   到了店里,花间雾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让幸村先坐下,自己才拉开对面的椅子。点餐时,他还细心地问:“需要帮你把鱼刺提前处理一下吗?我看评论说店家可以帮忙,这样吃起来方便些。”   等烤鱼端上桌时,金黄的鱼皮泛着油光,香气瞬间飘了满桌。花间雾先给幸村夹了一块没刺的鱼肉,又把小碟里的腌萝卜推过去:“先尝尝看,要是觉得味道淡,桌上还有柠檬,可以挤点汁提鲜。”   看着幸村尝了一口后点头说“好吃”,花间雾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自己也夹了一块鱼肉,慢慢吃着,偶尔和幸村聊两句刚才画展里的趣事,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落在两人之间,连空气里都飘着温和又惬意的气息。 第43章 旅游:登机时,花间悠特意走在前面,帮花间雾把随身背包放进头顶的行李架……   登机时,花间悠特意走在前面,帮花间雾把随身背包放进头顶的行李架,动作轻缓却干脆:“你先坐靠窗的位置,外面能看到云,等会儿起飞时不会那么闷。”   花间雾顺从地坐下,刚想把薄外套叠好放在腿上,花间悠已经先一步接过去,仔细搭在邻座的椅背上:“别压出褶皱,等下下飞机还得穿。”   飞机滑行时,花间雾指尖轻轻抵着窗沿,目光落在窗外逐渐后退的停机坪上。花间悠注意到他指尖微微收拢,从背包里掏出一小盒薄荷糖递过去:“含一颗,起飞时耳朵会舒服点。”见花间雾接过糖,又补充道,“要是还觉得胀,就跟着我做吞咽动作,很管用。”   起飞后没多久,乘务员送来饮品,花间悠先问花间雾:“想喝温的还是凉的?温牛奶怎么样?你胃不太好,凉的容易不舒服。”等拿到温牛奶,又帮他插好吸管,才转头点自己的饮品。   花间雾指尖捏着那颗薄荷糖转了转,眼底盛着笑意,声音轻得像被风揉过:“我又不是小孩,用不着这么小心吧。”   话刚说完,就见花间悠把U型枕往他颈后又塞了塞,指尖还轻轻按了按枕面调整位置,语气带着点不容分说的熟稔:“跟你是不是小孩没关系,你上次坐短途车都能靠在窗边睡歪脖子,这次飞这么久,不垫着等着疼?”   说着,他又把温牛奶往花间雾手边推了推,指腹碰了碰杯壁确认温度:“快喝,凉了就没那么舒服了。真不用我操心?那等下你要是耳朵胀得慌,可别悄悄揉耳朵。”   花间雾被戳中上次的小糗事,忍不住弯了弯唇角,没再反驳,乖乖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连带着心里都暖融融的。   窗外的云絮慢悠悠飘着,他侧头看了眼身边还在整理毛毯的花间悠,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嘴上说着不用,可这样被放在心上的感觉,其实挺舒服的。   飞行过半,花间雾靠在椅背上有些犯困,眼帘轻轻耷拉着。花间悠见状,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的U型枕,小心地垫在他颈后,又把自己的毛毯分出一半,轻轻盖在他身上“睡吧。”   花间雾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侧头看向窗外的云海,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在温柔的光线里,慢慢沉入浅眠。花间悠则坐在一旁,似乎是在闭目养神,实则是在脑海里看狗血电视剧。   走出机场到达口,江南的风先一步裹着湿润的水汽扑过来,带着点草木的清浅气息。花间悠一手拎过两人的行李箱,指尖扣着拉杆稳步往前走,另一只手自然地搭在花间雾胳膊肘处:“这边打车点人少,我先去叫车,你在这儿等我,别走远。”   花间雾点点头,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目光轻轻扫过周围——青灰色的路牌、挂着藤蔓的围栏,连空气里都飘着江南特有的软和劲儿。   没等多久,花间悠就挥着手让他过去,车门已经拉开,还细心地用手挡在车门上沿:“小心碰头,里面我刚让师傅调了点空调,不凉也不闷。”   坐进车里,花间悠直接把手机递给师傅,屏幕上是提前存好的酒店地址:“麻烦您先往这个方向,路上要是堵的话,慢点开没关系。”   车刚驶出机场航站楼,湿润的风就裹着江南特有的水汽,从半开的车窗钻了进来。   花间雾指尖搭在窗沿上,目光轻轻扫过路边的青瓦白墙——飞檐上垂着的铜铃、墙根处爬着的绿藤,还有远处隐约可见的河道,都和记忆里的模样渐渐重叠,又在岁月里添了几分新的鲜活。   他忍不住微微偏头,看着窗外掠过的景致,眼底慢慢浮起细碎的笑意,像揉进了江南的软光:“终于又回来了。”声音很轻,却带着藏不住的松弛,连指尖都悄悄蜷了蜷,像是在触碰旧日的时光。   前排的司机师傅刚好听到,笑着搭话:“先生以前来过江南?这季节来正好,雨刚停,空气最舒服,晚上还能去河边闻桂花香。”   花间雾还没接话,身旁的花间悠已经从手机里调出酒店的定位,递给司机确认,又转头看向他,语气里带着笑意:“我订的酒店就在老巷子里,推开窗就能看到河。。”   车稳稳地穿行在街巷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时,带着轻微的颠簸。花间雾看着窗外渐渐密集的油纸伞、挂着红灯笼的茶馆,还有河边慢悠悠划过的乌篷船。   心里的熟悉感一点点漫上来——还是记忆里的江南,却因为身边人的用心,多了几分格外的暖意。他轻轻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笑,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这次回来,好像比从前更让人期待了。   快到酒店时,花间悠提前给前台打了电话,确认好入住信息,挂了电话才跟花间雾说:“房卡应该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到了直接拿就行,不用等。行李我等下让服务生帮忙送上去,你不用拎。”   车停在酒店门口,雕花的木门透着雅致,花间悠先下车,绕到另一边帮花间雾拉开车门,又接过他手里的随身包:“走,先去办入住,等下放好东西”   花间雾看着他忙前忙后的模样,眼底漾开温润的笑意,声音里裹着点打趣:“悠今天格外贤惠,又是开车门又是拎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的专属侍从。”   这话刚说完,花间雾就感觉耳边忽然凑过来一点温热的气息——花间悠不知什么时候凑得极近,说话的热气轻轻撒在他的耳廓,痒得他指尖都蜷了蜷。   “那当然啦!”花间悠的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笑意,故意把“宿主”两个字咬得轻轻的,“谁叫你是我的宿主大人?宿主大人难得来江南放松,我这个‘专属照顾员’,当然要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说着,他还故意晃了晃手里的随身包,语气里满是促狭:“不然等下宿主大人想喝口茶都没人递,岂不是显得我这个‘侍从’很不称职?”   花间雾被他说得耳尖微热,却还是弯着唇角,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贫嘴。不过……有劳‘侍从’了,咱们先去办入住吧,我还挺想看看你说的河景房。”   花间悠立刻配合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眼底亮闪闪的:“得令!宿主大人这边请,小的这就为您引路!”逗得花间雾忍不住笑出了声,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跟着他往那扇雕花木门走去。   刚把行李在河景房放好,花间悠就攥着手机凑到窗边,屏幕上赫然是西湖醋鱼的图片——鱼肉泛着莹润的光泽,浇着琥珀色的糖醋汁,看得他眼睛都亮了。“雾雾你看!这鱼看着就好吃,酸甜口肯定超下饭,咱们现在就去楼下餐厅点这个!”   花间雾靠在书桌旁,看着他一脸期待、连语气都透着雀跃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个菜他吃过,虽说是江南名菜,只不过味道嘛,不少人初尝会觉得腥气重,可看着花间悠那股子兴奋劲儿,实在不忍心泼冷水,只能笑着点头:“好,听你的。”   两人到餐厅刚坐定,花间悠就迫不及待点了西湖醋鱼,还特意叮嘱服务员“多浇点汁”。   等菜端上桌,他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大块鱼肉,蘸满糖醋汁送进嘴里——可嚼了没两下,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腮帮子也不动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连呼吸都慢了半拍,活脱脱一尊“吃鱼石化雕像”。   花间雾早有预料,强忍着笑意,从随身包里掏出一瓶温水递过去,还贴心地拧开了瓶盖。   直到咽下嘴里的鱼肉,花间悠才缓过劲来,苦着脸看向他,语气满是委屈:“雾你怎么不早说啊!这鱼怎么有股怪怪的腥味儿,酸甜汁也救不了!也太难吃了吧!”   看着他皱着眉、像吃到苦瓜似的模样,花间雾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没提前跟你说。别委屈了,你看菜单上还有松鼠鳜鱼、东坡肉,那些菜味道都好,咱们再点两个,保证比这个合你胃口。”   花间悠接过水猛喝了两口,才压下嘴里的腥味,又气又笑地瞪了他一眼:“下次有这种‘坑’,你可得提前提醒我!不然我再吃到奇怪的菜,可要让你替我全吃掉!”   “好,下次一定提前说。”花间雾笑着点头,招手叫来了服务员,还特意跟对方确认:“麻烦松鼠鳜鱼多放些松子,要外酥里嫩的,谢谢。”转头看向花间悠时,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看他这又气又无奈的模样,倒比吃鱼本身有趣多了。   在江南待了几天,两人的行李箱渐渐被各色特产塞满。花间悠总爱拉着花间雾钻进巷尾的老字号,比如在桂花糕铺子前蹲半天,非要每种口味各称两斤,说“给朋友带回去当茶点正好”。   路过酱菜坊又挪不动脚,捧着玻璃罐研究半天,最后选了瓶甜津津的糖醋蒜,理由是“这个配粥肯定香”。花间雾从不催他,只跟在旁边笑着拎东西,偶尔还会提醒:“上次买的梅干菜够多了,再买行李箱装不下啦。”   除了特产,两人还特意去了街角的文创店挑明信片。花间悠选的全是带着江南元素的——有细雨中的乌篷船,有爬满青藤的老墙,还有缀着露珠的荷花。   他趴在店里的木桌上,一笔一画在背面写祝福,写着写着还会抬头问花间雾。   花间雾则偏爱素净的水墨款,他的字迹温润,寥寥几句却满是心意。   花间雾站在一旁看着他,手里拎着刚买的、还带着热气的定胜糕。   风拂过巷口的柳条,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连空气里都满是温柔的烟火气。 第44章 全国大赛:暑气还没完全褪去,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场却早已被一股紧绷的氛围笼……   暑气还没完全褪去,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场却早已被一股紧绷的氛围笼罩——距离全国大赛只剩不到一个月,一年一度的正选选拔,如期拉开了序幕。   清晨的阳光刚越过场边的香樟树,场地上就挤满了人。低年级的社员们攥着球拍,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期待。   高年级的老队员则沉着眼,手腕轻轻转动球拍,显然是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   毕竟谁都清楚,立海大的正选位置从不是“理所当然”,只有熬过这一轮高强度的考核,才能站上全国大赛的赛场,捍卫“王者立海”的名号。   随着一声哨响,选拔正式开始。单打场地里,球拍击球的“砰砰”声此起彼伏,每一次奔跑、每一次扣杀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双打场地则更讲究配合,有人为了救一个擦网球摔在地上,眼神依旧亮得惊人。场边不时传来惊呼声。   有时是一记漂亮的外旋发球,有时是一次极限的反手回球,连风似乎都被这股热血的劲头裹挟着,在场地上方飞快地穿梭。   几个正选候补队员的对决尤其激烈。其中一组刚打完第一局,双方比分就咬得死死的,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却没人敢放慢脚步。   休息时,有人拧开水瓶猛灌几口,喉结滚动的频率都透着急促;有人则蹲在地上,手指在地面上轻轻画着战术路线,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复盘刚才的失误。   远处的看台上,几个没轮到上场的社员踮着脚张望,小声讨论着场上的局势:“你看三年级的学长,那记扣杀也太绝了吧!”“咱们部的竞争也太激烈了,感觉每一秒都在拼尽全力啊!”话语里既有对前辈的敬佩,也藏着对自己未来的期许。   阳光渐渐爬高,训练场的温度也升了起来,可没人有丝毫懈怠。毕竟所有人都明白,这场选拔不只是一场考核,更是通往全国大赛的“入场券”——只有此刻拼尽全力,才能在未来的赛场上,与队友们一起,向着“全国第一”的目标,再进一步。   全国大赛前一天的下午,立海大网球部的会议室里透着股反常的轻松。   佐藤翔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网球,语气里半点儿没有大赛前的紧张:“部长怎么还没来?再不来,咱们干脆自己先聊会儿战术得了。”   坐在他旁边的花间雾刚把笔记本摊开,闻言抬了抬眼,声音温润:“部长说去拿点东西,应该快了。”他指尖轻轻点着纸面。   会议室的门就“吱呀”一声被推开。   种岛修二顶着一头微乱的头发走进来,手里还捧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引得所有人的目光“唰”地全聚了过去。   那盒子瞧着格外眼熟——佐藤翔眯眼瞅了瞅,突然拍了下手:“哎?这不是上次学校祭,卖和果子的那个零食盒吗?怎么还画了花?”   众人仔细一看,可不是嘛!盒子侧面用彩笔歪歪扭扭画了几朵樱花,花瓣边缘还晕着点颜料,活像哪个小学生的涂鸦作品。宫井零往前凑了凑,眼里满是疑惑:“部长,你拿个零食盒来干嘛?总不能是给我们分点心的吧?”   种岛修二把盒子往桌上一放,拍了拍盒盖,笑得一脸神秘:“这可不是普通零食盒,是抽签盒!”   “抽签盒?”雪野井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开会拿抽签盒做什么?”   宫井零盯着盒子,突然眼睛一亮,一个离谱的想法冒了出来,他试探着开口:“不会是……用抽签定明天的出场顺序吧?”   “Bingo!”种岛修二打了个响指,笑得更得意了,“就是这个意思!省得咱们纠结来纠结去,抽签多省事,还能给对面来个惊喜。”   这话刚说完,佐藤翔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嗖”地一下窜过去,一把抢过抽签盒晃了晃,里面的签子碰撞出“哗啦哗啦”的脆响,他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这也太有意思了!你想啊,对面学校这会儿指定正对着咱们以前的出场记录抠脑袋——一会儿猜‘种岛肯定稳打单打一’,一会儿琢磨‘井上和零配合那么好,大概率组双打’,结果咱们直接抽签!他们熬了半宿想的战术,全白费!想想就觉得好玩”   种岛修二把胳膊往花间雾肩上一搭,板着脸绷出几分“前辈威严”,连平日里总带着笑意的眼尾都努力压平了些。   “没错,花间,抽签定出场顺序——这可是咱们立海大网球部优秀的传统,你可得好好记着,将来一定要传承下去。”   话音刚落,他那刻意端着的严肃表情就绷不住了,嘴角先偷偷翘了个角,接着“噗嗤”一声笑出来,连带着搭在花间雾肩上的手都晃了晃。   “当然了,要是将来遇到那种‘规矩派’,你也可以灵活变通,比如……说是‘战术随机化训练’,保准能蒙混过关。”   花间雾微微偏头,看着身旁笑得没个正形的部长,心里忍不住琢磨:嗯?由部长开始的“传统”吗?听起来倒更像是他一时兴起的小主意。可他还是顺着种岛修二的话,轻轻点头应道:“升知道了,会记下来的。”   这话刚说完,他就感觉到几道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宫井零正用口型对他比着“加油”,眼里满是“你受苦了”的同情。   佐藤翔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还不忘偷偷给雪野井递了个眼神;井上一也虽然没说话,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峰,也透着点“花间要多费心了”的意味。   其实大家都清楚,种岛修二看似不着调,却一直在认真教花间雾怎么做部长。   前几天还特意把自己攒了三年的“部长笔记”塞给他——虽然里面一半是比赛战术,另一半记着“赛场门口鲷鱼烧每周三买一送一”“训练后喝草莓牛奶能快速恢复体力”这类奇奇怪怪的“经验”。   昨天还拉着他模拟“应对队员吵架”的场景,自己扮演闹脾气的“佐藤翔二号”,逼得花间雾练了好几遍温和又有力的调解话术。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种岛修二总算察觉到队友们的小动作,故意板起脸瞪过去,“我这是在传授宝贵的部长经验,你们懂什么?”   “是是是,部长英明。”佐藤翔立刻举手投降,憋着笑补充道,“就是希望花间将来别把‘抽签传统’发展成‘赛前猜拳定主力’就好。”   这话逗得众人都笑了,花间雾也忍不住弯了弯眼,看着身旁还在跟佐藤翔“掰扯”的种岛修二。   次日,全国大赛初赛的赛场人声鼎沸,阳光把网球场晒得暖洋洋的。   最先上场的是九条飒和雪野井的双打组合。   全国大赛初赛的双打赛场刚一开场,就因为立海大的出场组合炸了小半圈——当九条飒揣着裤兜、晃悠悠跟着雪野井走进赛场时,对面学校的两个队员对视一眼,眼里都藏着点轻视。   “那俩是一年级吧?”对面的短发男生戳了戳队友的胳膊,声音不大却故意让风吹向立海大这边。   “立海大这是没人了?派新生来应付初赛?”另一个高个子男生跟着点头,撸了撸袖子就想上场“教做人”,嘴里还念叨着:“一会儿让他们知道,全国大赛不是随便谁都能来的。”   可这话刚落地,九条飒已经走到了发球区。他依旧揣着一只手,另一只手随意地把网球抛起来,动作漫不经心得像在操场玩闹。   对面两人还在琢磨怎么放句狠话,就见他手腕轻轻一压——网球“咻”的一声破风而出,快得只剩道淡绿色的残影,擦着边线“咚”地砸在地上,弹起的瞬间就出了界。   “ACE!”裁判的声音刚落,九条飒才慢悠悠地把手从裤兜里拿出来,挠了挠头,仿佛刚才那记快得离谱的发球只是巧合。场边顿时响起一阵低呼,对面的短发男生脸色瞬间僵了:“这……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没人回答他的疑问,因为雪野井已经补位到了网前。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反射着阳光,看起来斯斯文文,可等对面发起反击时,所有人都看呆了。   不管对手打什么刁钻角度,哪怕是贴着网子的短球、擦着底线的长球,雪野井总能提前半步站好位置,球拍像长了眼睛似的,稳稳把球打回对方场地的空当里。   “左边有空当,打那边。”他还时不时侧过头,声音轻得像在聊天,却每次都精准点出对手的弱点。九条飒听得心领神会,下一秒就一记大力抽杀,把球狠狠砸在对面来不及防守的区域。   一个像捕猎时迅猛出击的“猎犬”,一个像精准计算的“捕球机器”,两人一快一稳,配合得莫名默契。对面两人从最初的轻视,到后来的慌乱,再到最后完全跟不上节奏,短短二十分钟里,比分一路被拉开到6-0。   当裁判宣布立海大获胜时,九条飒蹦蹦跳跳地跑下场,还不忘冲观众席挥了挥手,露出一口白牙。场边的女生瞬间炸开了锅,尖叫声差点盖过赛场的欢呼声。   而对面的两个队员垂头丧气地收拾球拍,高个子男生喃喃道:“早知道……早知道一年级也这么猛,我们就不该轻敌啊!”   九条飒听见了一脸认真“就算你们认真,也打不过我们。”二人听后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雪野井跟在九条飒身后,手里还拿着记满数据的小本子,路过对手时,还礼貌地说了句“承让”,气得对面两人差点把球拍捏变形——这哪是来比赛的,这分明是来“碾压”加“凡尔赛”的! 第45章 比赛:刚打完双打决赛的九条飒,额前碎发还黏在汗湿的额角,运动服领口被……   刚打完双打决赛的九条飒,额前碎发还黏在汗湿的额角,运动服领口被他扯得敞着,露出一点锁骨,浑身还带着赛场没散的热劲儿。   他明明喉咙干得发紧,却把递到面前的矿泉水瓶扒拉到一边,像颗装了“找花间”导航的小炮弹,“噔噔噔”就扎到了花间雾跟前,连球拍都忘了往地上放。   他弯着腰,凑得极近,鼻尖都快碰到花间雾的肩膀,呼吸里带着刚跑完步的热气,混着点阳光晒过的味道。   明明刚才在赛场上扣杀时还一脸凌厉,这会儿语气却软得像泡了蜜,连尾音都带着点撒娇的调子:“花间,我刚才那记扣杀帅不帅?整场比赛打的怎么样?有没有奖励呀!”说着还轻轻晃了晃花间雾的胳膊,活像讨赏的小狗。   花间雾被他晃得无奈又好笑,伸手替他把歪掉的发带理了理,声音温和得像哄小孩:“九条比赛打得很好,最后那个救球特别关键,奖励给九条一颗糖。”边说边从口袋里摸出颗裹着橙白糖纸的糖,指尖刚碰到九条飒的手心,就被他牢牢攥住。   其实不止九条飒,跟他搭档的雪野井也打得超棒——刚才九条飒差点接不到的球,是雪野井飞身扑过去救回来的。   最后关键分的战术,也是两人凑在一起小声商量好的。   这会儿比赛结束,雪野井本想站在旁边歇口气,可耳朵尖一听见“奖励”俩字,脚就跟长了小钩子似的,悄悄往花间雾那边挪了挪。   他背着手,耳朵都快竖成小雷达了,眼神却不敢直接盯着花间雾,只时不时瞟一眼对方的口袋,那模样活像只等着被投喂的小松鼠,明晃晃写着“我也打得好,我也想要奖励”。   花间雾早就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从口袋里摸出颗草莓味的糖,笑着递过去:“雪野也打得很好,你要吃糖吗?”   雪野井心里瞬间亮了,可脸上还绷着劲儿,没立刻应声,只是眼神黏在糖纸上,手指悄悄蜷了蜷——其实他挺喜欢草莓味的,就是不好意思像九条飒那样直白要。   没等他伸手,旁边的九条飒突然凑过来,一把扒拉过花间雾的手,理直气壮地说:“花间,雪野他不喜欢吃糖!你看他都不说话,肯定是不爱吃,把这份给我吧,我能帮他‘解决’!”说着就想把糖往自己手里夺。   雪野井这下急了,立刻伸手按住花间雾的手腕,脸微微泛红,却还是硬邦邦地反驳:“谁说我不吃!”   花间雾被两人逗笑,轻轻把糖塞进雪野井手里,还揉了揉他的头发:“雪野比赛也打得非常好,反应快,战术也准,当然有奖励。”   雪野井捏着糖纸,耳朵尖更红了,却偷偷勾了勾嘴角,低头慢慢撕着糖纸。九条飒见状,立刻垮下脸,凑到花间雾身边小声嘟囔:“不公平!雪野都没跟你要,你还主动给……”   这一幕刚好被路过的佐藤翔看在眼里。他靠在网球场的围栏上,抱着胳膊笑得眉眼弯弯,忍不住朝旁边的队友感叹。   “瞧瞧咱们这几个学弟,花间都快把他们哄成没断奶的小孩了,不对——都快哄成胎盘了!一个个没糖就蔫,有糖就活,也就花间有耐心惯着他们。”   话音刚落,就见九条飒突然抬头瞪他:“学长你说什么呢!这是花间给我们的奖励,跟断奶没关系!”雪野井也跟着点头,虽然没说话,那眼神却透着“就是这样”的认同,逗得佐藤翔笑得更厉害了,连手里的矿泉水瓶都晃出了水。   花间雾指尖刚碰到毛巾,闻言便停下动作,从运动服内侧口袋里摸出颗裹着浅粉糖纸的糖——那是九条飒最爱的草莓味的。指尖轻轻一放,糖就落在了九条飒汗津津的手心里,还带着点口袋里的温热。   “九条你几岁了?”旁边的千羽凉刚拧开矿泉水瓶,余光瞥见这一幕,忍不住插了句嘴。   他挑眉看着九条飒那副眼巴巴要糖的样子,心里早就把潜台词翻来覆去念了三遍:都国中了还跟个小学生似的,要糖吃就算了,还撒得一脸好娇,要不要脸啊!   九条飒才不管千羽凉的吐槽,捏着糖纸“哗啦”一撕,动作快得像怕被抢。糖刚塞进嘴里,甜味瞬间漫开,他舒服地眯起眼,像只偷吃到小鱼干的猫。   嚼了两下,他突然转头,故意对着千羽凉扬起下巴,嘴角还沾着点糖屑,眼神里的挑衅都快溢出来了:“我呀,比你大,叫哥哥吧。”   那语气里的得意,明晃晃写着“你没有糖吧”“你就是比我小”。千羽凉差点被矿泉水呛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说:“谁要叫你哥哥,幼不幼稚!”   千羽凉:“……”他立刻别过脸,假装盯着远处的网球场,心里却把九条飒的“幼稚行为”吐槽了八百遍。   可吐槽归吐槽,他心里却忍不住冒起点小别扭:可恶,今天偏偏轮不到他比赛,不然凭着他的水准,肯定能打出比九条飒更漂亮的球,到时候也让花间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比赛打得好”,什么才该拿奖励!   正想着,眼角余光瞥见花间雾似乎朝这边看了一眼,千羽凉赶紧又把目光钉在远处的球网上,连耳根都悄悄热了,只在心里默默补了句:等下次比赛,肯定要让花间的糖先递到我手里!   全国大赛初赛现场,立海大简直开了“速通外挂”!五场对决场场20分钟内结束,比分全是5:0,本人连热身都没够,对手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潇洒收拍。   “走了,回去训练!”话音刚落,立海大众人已利落地收拾起装备。毕竟最后一场比赛还没打完时,他们早把东西归置得差不多,仿佛赢球收摊是再自然不过的日常。   立海大一路连胜,除了初赛,每场都是以3:0的成绩完成比赛。   “碎!”裁判的哨声刚落,赛场边的讨论声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立海大这实力也太离谱了吧?”有人攥着应援棒惊叹,眼睛还盯着记分牌没挪开。   “可不是嘛!从小组赛到现在,场场都是3:0横扫,对手连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旁边的人赶紧接话,语气里满是佩服。   “照这架势,我看今年全国冠军的归属,恐怕就得在牧之藤和立海大之间争了,这俩队简直是神仙打架的配置啊!”   夜色漫进俱乐部的玻璃窗,花间雾指尖捏着水杯,刚抿了口微凉的白水,就听见身后传来带着点期待的声音。   夜色刚漫过俱乐部的落地窗,暖黄的灯光把人影拉得软乎乎的。幸村精市脚步轻快地凑到花间雾身边,衣摆还带着点走动的轻晃,语气里的雀跃像藏不住的星星,一开口就闪了出来:“花间哥哥!”   他往前探了探,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对方:“我听说立海大要去比全国大赛了,到时候……我能去现场看吗?”尾音轻轻往上扬,满是期待。   花间雾正拿着水杯,闻言侧过头,指尖还沾着杯壁的微凉。他看着少年眼底那片亮晶晶的光,像落了碎月亮,喉间刚咽下的温水还留着清润的余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缓缓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他声音里带着笑意,顿了顿又补充道,“到时候你跟真田一起去,正好给我们加油。对了——”   他故意稍作停顿,看着幸村眼里的好奇更甚,才接着说,“你下个学期不就要来立海大了吗?趁看比赛的机会,也正好看看未来的学校怎么样。”   日子跟网球场上的球一样飞着过,转眼就快晃到了周末跟前。   立海大网球部的会议室里,暖光落在摊开的战术册上,突然被一个没头没脑的问题打破了安静:“对了,你们的笑点高吗?”   花间雾指尖还点着下一场的对手名单,闻言抬了抬眼,语气平淡却带着点微妙的预判。   “还行。”他心里门儿清,下一场要碰的是四天宝寺——之前翻他们比赛录像时,那风格简直没法用“常规”形容,说是网球场成了欢乐剧场都不为过。   “我的笑点还可以哦!”九条飒立刻接话,手撑着桌沿凑过来,眼里满是“放马过来”的好奇。   千羽凉则推了推眼镜,慢悠悠举了两个例子:“上次看喜剧电影,全场笑倒我没表情;还有人讲冷笑话,他们冻得打哆嗦,我只觉得逻辑没问题。”这话一出,满屋子人都愣了——平时总笑眯眯的他,笑点居然这么“高冷”,简直藏得比战术机密还深。   雪野井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笔,言简意赅:“还行。”   就在这时,一直翻资料的井上一也突然扶了扶胃,表情有点复杂地开口:“说起来,我们下一场对手就是四天宝寺。”他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什么“胃疼”画面,“他们的网球……有点特殊。”   “特殊到什么程度?”九条飒追问。   “这么说吧,他们学校主打‘搞笑为王’,打球跟演小品似的。”井上一也一边说,一边把整理好的比赛记录投影在幕布上——画面里,四天宝寺的队员一会儿顶着夸张头套发球,一会儿用搞笑姿势接球,连裁判都忍不住别过脸憋笑。   话刚说完,会议室里的笑声就跟开了闸似的涌出来。   前一秒还飘着笑声的会议室,下一秒突然跟按了暂停键似的,连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都没了。 第46章 全国四强——四天宝寺:不是谁刻意噤声,实在是幕布上的画面太“冲击”——原本还在正常播……   不是谁刻意噤声,实在是幕布上的画面太“冲击”——原本还在正常播放的比赛录像里,突然窜出个四天宝寺的队员。   裙摆蓬得跟小伞似的粉色连衣裙裹着身,头上还别了朵塑料小花,踩着不知道从哪儿凑来的“舞鞋”,居然在网球场边踮着脚转起了芭蕾舞圈,旋转时裙摆飞起来,连裁判都惊得忘了举旗,手里的哨子差点滑出去。   满屋子人都看呆了,花间雾刚端起来的水杯顿在半空,九条飒张着嘴没合上,千羽凉扶眼镜的手都停了,连最淡定的雪野井都挑了下眉。   好一会儿,才有个队员憋出小声:“这、这比搞笑还多了点‘辣眼睛’啊……”话一出口,没人反驳,只觉得眼睛里好像还印着那粉色裙摆的残影,连空气都跟着有点“发烫”。   晨光刚漫过网球场的看台,金属网栏上还挂着未干的露珠,全国大赛四强战的横幅已在风里猎猎作响。   前一天还略显空旷的赛场,此刻已挤满了举着应援牌的观众,加油声从各个角落涌来,连空气里都飘着紧张又兴奋的气息。   [花间哥哥,我和真田已经到体育馆了。]   幸村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快敲下一行字,末了还习惯性地加了个标点,确认无误后才点击发送。他将手机随意揣进运动外套的口袋里,拉链拉到一半。   推开体育馆厚重的大门,喧嚣的人声与球拍击球的脆响瞬间涌来。幸村微微侧头,对身旁身姿挺拔的真田示意了一下,两人默契地并肩走向观众席。   走到中间一排时,前方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你好,麻烦可以让一下吗?”幸村停下脚步,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温和的浅笑,目光落在身前那个周身笼罩着阴郁气息的男孩身上。   男孩缓缓抬眸,视线落在幸村精致漂亮的脸蛋上,那双眸子里没有半点波澜,像是一潭死水。他沉默了几秒,才淡淡应了一声“嗯”,不情不愿地往旁边挪了挪,勉强让出可供两人通行的空隙。   “谢谢。”幸村轻声道谢,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男孩脚边斜放着的网球拍——拍框边缘有些磨损,看得出来用了有些时间。他随口问道:“你也打网球吗?”   男孩闻言,再次抬眸,目光快速扫过幸村和真田手中那两把网球拍,喉结动了动,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嗯。”面对两人同时投来的目光,他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显然有些局促。   幸村将他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了然。待走到座位坐下后,他才侧头对身旁的真田低声说:“是个很内向的孩子呢。”   而被留在原地的男孩,在确定幸村两人没有再看他后,才悄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也垮了下来,只是眼底的阴郁似乎更浓了些。   一道尖锐刺耳的声音突然划破体育馆的喧嚣,像根针一样扎在立海大观众席所有人的心上:“立海大的人还真是傲慢!跟四天宝寺比赛也敢卡点进场,怕不是实力不行,故意装成踩点迟到的样子耍帅吧?”   幸村脸上的笑意微不可察地淡了几分,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冷意,顺着声音来源抬眸望去——说话的是个穿着四天宝寺应援服的男生,正一脸挑衅地叉着腰。   身旁的真田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周身气压骤降,低沉的嗓音带着惯有的严肃:“真是太松懈了!”   一直沉默坐在角落的那个阴郁男孩,此刻也猛地抬起头,冷冷地瞪向那个诋毁立海大的男生,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这突如其来的争执,瞬间将全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就在那男生得意洋洋时,人群里不知是谁重重冷哼了一声,紧接着一道清亮的女声怼了回去:“立海大拿了关东十三连霸,四天宝寺行吗?”   “就是!立海大这赛季一路连胜,每场都是3:0横扫对手,四天宝寺行吗?”   “自己菜就多练,少在这酸别人!”   几句反问掷地有声,那男生被怼得脸色涨红,张了张嘴却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憋了好一会儿,他才梗着脖子喊:“再厉害有什么用?又不是全国冠军!”   这话像是点燃了导火索,立海大的观众瞬间炸了锅,你一言我一语地反驳回去,四天宝寺的支持者也不甘示弱地加入战局,一场激烈的“学校保卫战”就此打响,双方唇枪舌剑,火药味十足。   就在争执愈演愈烈时,体育馆入口处响起了提示入场即将结束的广播。喧闹的立海大观众席却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默契地停下了争论,齐刷刷地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入口方向——他们等的人,终于要来了。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身着立海大网球部队服、身姿挺拔的部长种岛修二,他步伐沉稳,周身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紧随其后的是花间雾和井上一也,两人并肩而行,一个气质清冷,一个笑容爽朗,格外引人注目。   花间雾的目光随意地朝立海大观众席扫了一圈,视线却在触及某一处时微微一顿——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三个与周围氛围格格不入的身影。而随着他的视角移动,悬浮在半空中的星际直播画面也同步切换,将幸村、真田和那个阴郁男孩的身影,清晰地呈现在了所有星际观众的眼前。   【!!!是主上!!!】   【我靠靠靠!镜头切到主上了!弹幕刷起来!】   星际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如同潮水般暴涨,密密麻麻的文字几乎要淹没整个画面,每秒刷新的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天呐!这是小时候的幸村吧!也太可爱了!】   【小小一只软乎乎的,脸蛋看起来超好rua,好想抱回家揉揉!】   【旁边那个板着脸的是正太版真田吗?哈哈哈哈这严肃的小表情,和长大后一模一样!】   【笑死,珍惜现在的真田吧,等他上了二年级,那画风就直接往“大叔”方向狂奔不回头了!】   【楼上过分了啊!我们真田只是成熟得早!】   【呜呜呜太可爱了,我要偷偷把幸村抱走藏起来,谁也不许跟我抢!】   【等等等等!难道就没人注意到幸村旁边那个男孩吗?他的眼神好特别,有点戳我啊!】   【+1!那个小帅哥看起来冷冷的,有点反差萌,有没有同好!】   弹幕里一边疯狂刷屏着对童年幸村和真田的喜爱,一边也有人开始注意到角落里的阴郁男孩,讨论的热度居高不下,整个直播间都因为这几个少年的出现而变得热闹非凡。   男孩原本垂着的脑袋猛地一抬,恰好对上花间雾投来的目光。   下一秒,他那双原本黯淡无波的眸子像是被瞬间点亮的星辰,倏地迸发出明亮的光彩,连带着嘴角都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极浅却真实的笑意。   方才笼罩在他周身的阴郁和局促仿佛被瞬间驱散,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攥紧的手指也悄悄松开。   他甚至下意识地往前挪了挪身子,眼神亮晶晶地望着花间雾的方向,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疏离感,反倒像个得到关注后,难掩喜悦的真正小孩。   队伍穿过通道,踏上赛场的那一刻,全场的欢呼声瞬间达到顶峰。   立海大走向休息区,球拍轻靠在长椅旁,一场属于他们的四强战,即将拉开序幕。   赛场内人声鼎沸,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就在这热烈的氛围中,中央球场的聚光灯骤然亮起,如同一道银色的光柱,瞬间将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锁定在那片绿色的网球场上——花间雾与四天宝寺的木村刚一站定,便成了全场焦点。   然而,比赛尚未开始,木村却突然朝着对面的花间雾露出一个自以为“迷人”的笑容,大步凑了过去。   他脸上的粉底厚得能反光,眼线画得比场上啦啦队女生还夸张,配上那身宽大的运动服,怎么看都透着股不协调的滑稽。   更离谱的是,这大老粗还刻意夹着嗓子,说话时捏着兰花指,末了竟对着他“飞”来一个飞吻,那表情油腻得能刮下二两油。   一瞬间,花间雾只觉得大脑像是被重锤敲了一下,眼前阵阵发黑。活了十几年,他还是第一次遭遇如此直白又辣眼睛的“精神攻击”,整个人都有些恍惚,连握着球拍的手都不自觉松了半分。   观众席上,一直温和注视着赛场的幸村精市,脸上的浅笑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   幸村的目光从网球场移开对着身旁己经黑脸的真田道“看来,花间哥哥这场比赛,不仅要和对手比拼球技,还得先扛住这‘意外惊喜’啊,真是辛苦了。   一道清冷如碎冰撞玉的声音骤然响起,瞬间压下了周遭的嘈杂:“裁判,还不开始比赛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花间雾依旧站在原地,脸上是全然的淡然,仿佛方才那个被油腻搭讪惊得大脑宕机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垂着眼,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球拍边缘,连一个眼神都没再分给对面的木村,仿佛对方只是空气。   裁判被这声提醒拉回神,看着眼前定力惊人的少年,心中暗自咋舌:果然是立海大的正选队员,这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他清了清嗓子,立刻举起手,高声宣布:“比赛准备,第一局,发球方,立海大花间雾!” 第47章 单打三:听到指令,花间雾从口袋里取出那颗熟悉的黄绿色网球。小球在他掌心……   听到指令,花间雾从口袋里取出那颗熟悉的黄绿色网球。小球在他掌心轻轻滚动,带着阳光晒过的微暖温度。   他垂眸看着球,眼睫如蝶翼般轻颤了一下,方才被打乱的思绪早已清零,此刻脑海里只剩下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速战速决,绝不能再和对面那人多耗一秒!   他抬手将球抛起,同时握着球拍向后引拍,身体微微下压,摆出标准的发球姿势。   网球在地面“砰砰”砸动,沉闷又极具节奏的声响在赛场上回荡,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凌厉一击倒计时。   那声音不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感,瞬间让赛场的氛围紧绷起来。   对面的木村见状,立刻收起了脸上的轻佻,嘴上却还不忘调笑,捏着嗓子喊:“哎呀,花间君这模样,真是好man哦~”“哥哥好喜欢这种认真的样子~”可任他嘴上说得热闹,握着球拍的手却不自觉地越收越紧。   聚光灯下,花间雾微微低着头,额前碎发遮住眼底情绪,只留下线条干净的下颌线。他侧身站在发球线后,手臂缓缓扬起,掌心那颗黄绿色的网球被稳稳抛向高空,划出一道轻盈的弧线。   目光随着小球攀升,再落下时,花间雾的眼神已锐利如鹰。他扫过对面木村那看似摆好姿势、实则重心不稳的站姿,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漏洞百出。   球拍挥出的瞬间,风声猎猎。网球如同被赋予了生命,拖着一道淡淡的残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木村的反手位飞去。那速度快得惊人,赛场边的观众甚至只看到一道黄绿色的闪电掠过。   木村瞳孔骤缩,看着越来越近的网球,大脑飞速下令“抬手拦截”,可右手却像被灌了铅般沉重,身体反应慢了足足半拍。他眼睁睁看着网球擦着球拍边缘飞过,“砰”的一声重重砸在界内,弹起的瞬间还仿佛在嘲笑他的迟钝。   “15:0!”裁判的声音响起,清晰地敲在木村心上。他双眼瞪得溜圆,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落,黏在厚厚的粉底上,留下一道狼狈的痕迹。   “好快……”他喃喃自语,可下一秒,又强行切换回那副搞笑姿态,捏着嗓子喊:“哎呀花间君,你怎么这么凶呀~要是把人家打疼了,可要负责哦~”   这话一出,不仅观众席传来一片憋笑声。接下来的比赛,彻底成了花间雾的“个人秀”。   他像是在逗弄猎物般,时而将球打向球场角落,时而又突然吊个短球。木村在场上东奔西跑,一会儿扑向左边,一会儿又踉跄着冲向右边,原本精心画的妆花了大半,头发也乱得像鸡窝。   一局下来,木村不仅一分未得,还被花间雾溜得团团转,累得气喘吁吁,扶着膝盖直喘气,活像只被主人戏耍得没了力气的小狗。   木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视线都有些模糊。他猛地将球拍一扬,大喊一声:“看我的‘火箭’网球!”   只见那颗黄绿色的小球瞬间被赋予了惊人的速度,表面仿佛都泛起了虚幻的火光,在空中划出一道灼热的弧线,直逼花间雾面门。观众席瞬间沸腾,连幸村都微微坐直了身体,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可面对这看似唬人的一球,花间雾却依旧从容。他脚步未动,只微微侧身,手腕轻转,球拍如行云流水般挥出。   “啪”的一声轻响,网球被精准击中,甚至没见他用多少力气,就这么轻飘飘地打了回去,落点正好在木村最狼狈的回球死角。   “!”全场瞬间安静,下一秒爆发出更响的惊叹——这就接住了?也太轻松了吧!   木村暗道一声“可恶”,立刻换了招式。他双手死死握紧球拍,手臂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像是要把全身力气都灌进去。   网球被他狠狠击出,划破空气时带着势如破竹的呼啸声,连周围的气流都仿佛被搅动,俨然是威力十足的“风球”!   这次花间雾终于动了。他像是提前预判了落点般,早早站在球路必经之处,身姿挺拔如松。   待网球飞至眼前,他才骤然发力,球拍与球接触的瞬间发出“砰”的巨响,风球在拍面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一股更强劲的力量反向打回。   他的动作干脆利索,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挥拍时身体微微旋转,外套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优美的弧线,露出线条流畅的腰线。明明是激烈的对抗,却被他打出了一种独特的韵律感,看得观众席不少女生悄悄红了脸。   狂风迎面扑来,木村双目圆睁,死死盯着飞回来的网球,拼尽全力挥拍去接。可球拍刚碰到球,他就感到一股巨力传来,手臂瞬间发麻,网球在拍面上疯狂转动,像是要把球拍都搅碎。   下一秒,“哐当”一声,球拍直接从他手中脱落,掉在地上滚了几圈,而他的手臂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球拍落地的瞬间,木村盯着自己还在发麻的手臂,眼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他上下打量着花间雾——对方身形清瘦,看着比自己单薄不少,怎么力气会这么大?难道是偷偷吃了菠菜,成了现实版大力水手?   可输球的挫败感没持续三秒,他猛地弯腰捡起球拍,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这次他不再执着于炫技,而是紧紧盯着花间雾的站位,手腕一翻,打出了一记极其刁钻的近身球——网球贴着地面,带着旋转,直逼花间雾的脚踝而去!   这球阴得很,正常人见到这种直冲脚下的球,第一反应都是下意识躲闪,就算硬着头皮打回去,回球质量也绝对高不了。   可场上的花间雾,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早就预判到他会来这一手。   面对擦着地面飞来的网球,他没有躲闪,反而微微屈膝,身体压低,球拍如灵蛇吐信般贴地划过,动作轻盈得像在水中捞月,稳稳将球勾了起来,还顺势打了个漂亮的反拍回击,落点正好在木村反手的死角。   “啪”的一声,网球落地,木村连伸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站在原地,汗如雨下,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水打湿,黏在满是粉底的脸上,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再看对面的花间雾,依旧清清爽爽,衣服连点汗渍都没有,仿佛刚才激烈的对抗和他毫无关系。   花间雾琉璃灰色的眸子静静映着木村慌乱的身影,眼神里没什么波澜,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这场比赛,胜负早已分晓。   观众席上,有女生忍不住小声嘀咕:“花间君也太淡定了吧,打了这么久居然一滴汗都不出,这就是强者的从容吗?”旁边的同伴连连点头:“而且他刚才那个救球,也太帅了吧!像不像武侠小说里的高手?”   木村扶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砸在滚烫的球场上,瞬间蒸发。刚才那记刁钻的近身球被轻松化解后,一个念头在他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他好像,永远也无法打败花间雾。   对方就像一座被朦胧白雾笼罩的高山,你看不清山顶究竟有多高,拼尽全力奔跑、攀爬,以为自己已经离顶峰很近了,抬头望去,却发现连对方的山脚都还没真正踏上。   这种无力感像潮水般涌来,可下一秒,他攥紧了球拍,指节泛白——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他还想再试试,想再往前跑几步,哪怕只是离那座“高山”近一点也好。   就在他咬着牙准备迎接下一球时,耳边传来花间雾清清淡淡的声音:“结束了。”   话音未落,花间雾已纵身起跳,身姿轻盈如飞鸟。阳光洒在他扬起的球拍上,折射出耀眼的光。球拍挥下的瞬间,网球如离弦之箭,带着破风的声响,精准落在木村半场的死角,再无回天之力。   “嘀——”裁判的哨声准时响起,清脆地划破赛场的空气。“比赛结束!比分6:0,立海大,花间雾胜!”   裁判的声音刚落,立海大的应援区瞬间炸开了锅!   “常胜立海大,Let'sgolet'sgo!”   “常胜立海大,Let'sgolet'sgo!”   整齐划一的口号声震耳欲聋,粉丝们挥舞着应援棒,脸上满是激动与骄傲。紧接着,更响亮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花间大人,必胜!”   “花间大人必胜!”   女生们的尖叫混着口号,几乎要掀翻赛场的屋顶,不少人举着写有“花间雾”名字的灯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场上的少年,满脸都是崇拜。   比赛结束的喧嚣还未散去,场边突然传来一道带着点委屈的声音。   种岛修二拿着手帕在脸前挥来挥去,“啊——为什么我之前比赛的时候,就没这么热闹的拉拉队啊?”那语气,活像个没拿到糖的小孩,惹得旁边的人都忍不住笑。 第48章 双打二:千羽凉正低头刷着手机,闻言抬了抬眼,慢悠悠解释:“这可不是学校……   千羽凉正低头刷着手机,闻言抬了抬眼,慢悠悠解释:“这可不是学校组织的,是花间后援会的成员们自主过来应援的。”   “后援会?”九条飒一脸茫然,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花间雾有这东西,不由得看向千羽凉,“为什么千羽你这么清楚?难道你也加入了?”   千羽凉瞥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那眼神里的“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几乎要溢出来。   九条飒立刻反应过来,皱着眉追问:“你刚才那眼神,是不是想说我笨?”   “我可没说你笨,是你自己承认的。”千羽凉勾起嘴角,故意卖关子,“至于我为什么这么清楚……你猜?”   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当然是因为他可是花间后援会的副会长!上次凭借着偷拍(划掉)抓拍的一组花间雾训练时的高质量美照,直接在会员投票里高票当选,现在在群里也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想着,千羽凉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轻点,把刚才抓拍的几张花间雾挥拍的帅照发进了后援会群。   【后援会副会长-4羽凉】:[照片][照片][照片]刚拍的新鲜雾雾,收图~   消息刚发出去,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我是花间大人的狗】:!!!好白!(不是皮肤,是衣服反光也挡不住的清冷感),救命,这侧脸也太绝了吧!   【花间大人很温柔】:啊啊啊有腹肌!!!刚才挥拍的时候衣服掀起来一点,我看见了!线条好明显!谁懂啊!   【雾雾的小跟班】:副会长好会拍!这张起跳的,简直像漫画里走出来的!   原本就热闹的群聊,因为这几张照片变得更加沸腾,消息刷得飞快,全是姐妹们激动的尖叫和花痴发言。   一旁的种岛修二还在碎碎念:“早知道我也搞个后援会了……不对,我之前也有啊,怎么没这么积极?”   后援会风波:花间的意外与九条的“求助”   赛场边的讨论声正热闹,一道清清淡淡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热闹。”   众人回头,只见花间雾刚结束赛后的简单采访,正朝着立海大休息区走来。部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额前碎发微湿,却丝毫不减那份清冷感。他刚才远远就听见这边似乎提到了自己的名字,走近了便顺势问了一句。   九条飒率先开口,语气里还带着点刚得知“后援会”时的新奇:“我们在聊你的后援会呢,花间!没想到你居然有专门的后援会,刚才比赛时喊得超大声。”   “后援会?”花间雾握着毛巾擦汗的动作猛地一顿,琉璃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明显的疑惑。   他知道自己在学校里人气不算低,训练或比赛时偶尔也会收到女生递来的水和信件,但万万没想到,竟然已经有人自发组织了后援会,这倒是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挑了挑眉,正要再问些什么,旁边的九条飒已经兴奋地搓了搓手,挠着头一脸好奇:“话说,这个后援会要怎么加入啊?我也要加!以后就能第一时间看到大家发的花间训练照了!”   他话音刚落,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想加啊?求我,我教你。”   九条飒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千羽凉,想都没想就下意识拒绝:“才不要!你肯定没安好心,指不定想让我做什么奇怪的事。”   千羽凉挑了挑眉,慢悠悠地晃了晃手机:“哦?那就算了,毕竟整个立海大,也就我最清楚后援会的入群流程,还能帮你走个‘特殊通道’,直接通过审核呢。”   “特殊通道?”九条飒瞬间心动,可又拉不下脸,纠结地皱着眉,“那……那也不能用‘求’的,多没面子。”   “那没办法咯。”千羽凉摊了摊手,故意把手机屏幕往他眼前凑了凑,上面正好是后援会群里刚发的花间雾赛场帅照,“你不加,可就看不到这些独家照片了,刚才还有人发了花间上次雨天训练的侧影,超绝的。”   九条飒的眼睛瞬间亮了,盯着手机屏幕挪不开眼,最后咬了咬牙,压低声音,扭扭捏捏地说:“那……那你教教我,下次训练我请你喝饮料还不行吗?”   千羽凉心里偷乐,脸上却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行吧,看在饮料的份上。不过入群后要遵守规矩,不能乱发消息,更不能暴露我的副会长身份,知道吗?”   “知道知道!”九条飒连忙点头,生怕他反悔。   一旁的花间雾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走到休息区坐下,拿起自己的手机,看着屏幕上后援会群的未读消息提示,指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点开——这群小姑娘的热情,他还是别亲自“围观”了,免得尴尬。   种岛修二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可以啊花间,都有后援会了,比我当年厉害多了。对了,后援会收不收男生啊?我也想加进去看看热闹。”   花间雾:“……”他觉得,自己的后援会,似乎要变得越来越热闹了。   随着裁判的高声宣布,双打比赛的双方选手缓缓登场,瞬间点燃了全场的热情。   立海大派出的井上一也与宫井零,甫一出现便引来阵阵欢呼。作为国中生网球界声名远扬的双打搭档,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极具压迫感。   宫井零身着黄黑队服,墨发下的眼神锐利如鹰,握着球拍的手稳如磐石,井上一也则嘴角噙着一抹浅笑,浅棕色的发丝随风微动,看似轻松的姿态下,藏着不容小觑的实力。   另一边,四天宝寺的双打组合同样气场强大,两人配合多年,默契早已深入人心,登场时也收获了不少支持者的呐喊。   观众席上,讨论声此起彼伏,大家都紧盯着赛场,期待着这场强强对决的开幕。空中的星际直播镜头缓缓拉近,将选手们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清晰地呈现在无数观众眼前。   谁也不知道,为了这场比赛,井上一也和宫井零付出了多少努力。过去的无数个日夜,训练场上总能看到他们的身影。   从清晨到日暮,汗水浸湿了运动服,重复着一次又一次的击球、跑位、配合练习。   每一个失误,都是一次成长;每一次突破,都是实力的跃升。经过这段艰苦的训练,两人的技术愈发精湛,对彼此的了解也更上一层楼。   比赛正式开始,随着网球被抛起、击打,清脆的声响在赛场回荡。双打比赛,从来都不是个人的秀场,默契与个人实力缺一不可。而井上一也和宫井零,显然两者兼备。   球场上,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便知晓对方的意图。   宫井零一记凌厉的扣杀,井上一也立刻默契地补位防守;面对对手刁钻的回球,井上一也巧妙变线,宫井零迅速跟上,打出漂亮的反击。他们的配合行云流水,仿佛融为一体,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流畅,丝毫不逊色于对手的默契。   更重要的是,经过训练打磨,两人的个人综合实力也有了质的飞跃。   井上一也的力量与速度愈发惊人,击球的威力让对手难以招架;宫井零的控球能力更是炉火纯青,总能将球送到最刁钻的角度。   看着赛场上配合无间、实力强劲的两人,观众们都明白,这场比赛的胜利天平,从一开始就悄悄向立海大倾斜。而这场精彩的对决,才刚刚拉开序幕。   “砰”比赛结束,立海大以6:4的成绩结束比赛。   休息区的热闹刚歇下,九条飒突然拍了拍花间雾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花间,下一场就到我上场了,陪我简单热身打两球呗?”   “可以。”花间雾没有犹豫,放下手中的水瓶,拿起球拍就应了下来。   九条飒动作利落地解下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负重,随手丢在一旁的背包上。   他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在心里默默嘀咕:自己可没有花间那逆天的实力,跟四天宝寺的高手比赛还敢戴着负重上场。说起来,花间那负重好像是整个网球部最重的吧?每次看他轻松活动的样子,都忍不住怀疑那玩意儿是不是空心的。   两人找了片空场地,快速开始了一场练习赛。花间雾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挥拍、跑位都精准得像标尺,偶尔还会刻意放慢节奏,配合着九条飒的状态调整力度。   九条飒也打得格外认真,每一次回球都卯足了劲,想要借着这最后机会找找比赛的感觉。   不过几分钟,练习赛就结束了。虽然是热身,但九条飒还是有点喘,他抹了把汗,看着花间雾气定神闲的样子,忍不住咋舌:“花间你的体力也太变态了。”   正说着,场边传来裁判的声音,提醒九条飒准备上场。他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花间雾,眼神瞬间变得坚定:“等着,花间!我这就把胜利拿回来!” 第49章 结束四强:说着,他握紧球拍,大步流星地走向赛场。可当看到对面站着的对手时……   说着,他握紧球拍,大步流星地走向赛场。可当看到对面站着的对手时,九条飒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那不是四天宝寺的毛利寿三郎吗?怎么看起来比资料里还要……娇小?   他偷偷比了比身高,发现对方居然还没自己肩膀高,脑海里瞬间闪过之前看过的资料:毛利寿三郎,擅长利用自身优势打灵活战术,球风刁钻。   “请双方选手准备,毛利寿三郎选手获得发球权。”裁判的声音响起。   毛利寿三郎握着球拍,手腕轻轻一转,球拍在他手中灵活地翻转着,“正”“反”两面交替,动作干脆利落,眼神里透着与身高不符的沉稳。   九条飒立刻收起了心底那点微妙的想法,神情严肃起来。他知道,能在全国大赛上露面的,绝没有等闲之辈。他调整好姿势,紧紧盯着对面的毛利寿三郎,做好了接发球的准备——这场比赛,可不能弄得太难看!   赛场之上,气氛瞬间紧绷。   毛利寿三郎指尖轻轻摩挲着网球,那小小的绿色球体在他掌心转了两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下一秒,他手腕轻扬,网球被稳稳抛向空中,阳光洒在球面上,折射出一道亮眼的光。   几乎是同时,他扬起手臂,球拍如闪电般挥出,“砰”的一声脆响,网球带着凌厉的势头,在空中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直逼九条飒的场地死角。   “速度太慢了。”九条飒眼疾手快,脚步向后滑出两步,身体微微后仰,球拍精准卡住球路,轻松将球挡了回去。回球的力道不大,却恰好落在对方场地的中场,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这一回合过后,两人算是正式进入了状态,你来我往打得有来有回。毛利寿三郎凭借着灵活的身形,在场上辗转腾挪,每一次回球都角度刁钻,试图打乱九条飒的节奏;而九条飒则依靠着扎实的力量基础,稳稳接下每一次攻击,偶尔还会主动出击,用强劲的抽击压制对方。   几个回合下来,九条飒渐渐摸清了对方的路数,眼神一凛,决定主动变招。他盯着飞来的网球,手腕猛地加力,球拍与球接触的瞬间,刻意施加了强烈的旋转。   只见那网球在拍面上“嗡嗡”地疯狂转动,带着一股要挣脱束缚的劲儿,如出膛的炮弹般射向毛利寿三郎的场地。   “好强的旋转!”毛利寿三郎神色骤然一凝,显然没料到九条飒这球的力道和旋转会这么惊人。他不敢大意,立刻双手紧握球拍,将球拍倾斜着对准来球。   网球砸在拍面上的瞬间,他手腕灵活地顺势转动,让球在拍面上快速滚动,以此来卸去一部分力道。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鼓起,暴露出潜藏的力量,随后猛地发力,将这记刁钻的旋转球硬生生打了回去。   “力气可真大啊。”毛利寿三郎看着对面的九条飒,眼底闪过一丝兴味。他脚步轻轻一动,突然一个侧身抽击,网球改变方向,朝着九条飒的反手位飞去。   紧接着,他不等对方回球,便快速向前跑去,脚步轻快如雀,故意将比赛的节奏一点点拉长,试图用速度和耐力拖垮对手。   九条飒心里一紧,立刻加快脚步追赶。他知道,毛利寿三郎这是在打战术了,可他偏不信这个邪——论体力,他可没怕过谁!   赛场上的节奏被毛利寿三郎拉得越来越长,可九条飒非但没被拖垮,反而像被激起了斗志的猎犬,眼神愈发锐利。   他紧紧盯着场上的每一个球,脚步如同钉在地面般稳扎,又像离弦之箭般迅捷。不管毛利寿三郎的回球多刁钻、跑位多灵活,他都能凭借着惊人的预判和反应,死死“咬”住对方的节奏不放。   那股子执着劲儿,仿佛只要毛利寿三郎露出一丝破绽,下一秒就会被他狠狠“扑”住,连带着那分胜利一起吞进肚子里。   “啧,还真难缠。”毛利寿三郎擦了擦额角的汗,心里暗叹。   他本以为拉长比赛时间能消耗九条飒的体力,可没料到对方的基础这么扎实,每一次回球都力道十足,丝毫不见疲态。   他只能咬着牙,凭借着多年打磨的网球功底,一次次将看似要输的球救回来,硬生生把比赛拖入胶着。   两人你来我往,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弧线,场边的观众都看得屏息凝神。   九条飒的每一次抽击都带着破风的声响,毛利寿三郎的每一次救球都充满了巧劲,这场力量与技巧的较量,精彩得让人移不开眼。   又一个回合结束,九条飒微微喘着气,胸腔起伏着,可眼神里的光芒却越来越亮。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毛利寿三郎的脚步已经明显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就是现在!”九条飒心里默念,看着飞来的网球,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手腕猛地发力,球拍带着雷霆之势挥出。   “砰”的一声,网球如流星般射向毛利寿三郎的场地,角度刁钻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得分!3:1!立海大获胜!”裁判的声音响起,宣告了比赛的结束。   九条飒扔下球拍,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脸上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朝着休息区的方向望去,正好对上花间雾投来的目光,还隐约看到对方朝他点了点头。   “赢了!我赢了!”九条飒兴奋地挥了挥拳头,刚才的疲惫仿佛瞬间消失不见。他朝着毛利寿三郎走过去,伸出手:“你很强,下次有机会再比一场!”   毛利寿三郎看着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与他交握:“下次,我可不会再输给你了。”   场边的立海大队员们早已欢呼起来,种岛修二更是直接冲了过来,拍着九条飒的肩膀:“可以啊九条,没给我们立海大丢脸!”   九条飒挠了挠头,嘿嘿笑着:“那是,也不看我是谁!”阳光洒在他脸上,满是少年人获胜后的意气风发。   比赛结束的欢呼声还没完全散去,九条飒刚和队友们庆祝完,转头就发现休息区里少了个熟悉的身影。他抓着旁边正喝水的队友,一脸疑惑地问:“哎,你看见花间了吗?他人去哪了?”   队友咽下嘴里的水,指了指场外:“早走啦,比赛一结束就背着包溜了,说是有朋友在等。”   “朋友?”九条飒摸了摸后脑勺,心里嘀咕,没听说花间还有特意来赛场等他的朋友啊,这小子,还挺神秘。   另一边,赛场外的僻静角落。   花间雾刚走到路口,就看到三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树荫下。他脚步顿了顿,目光一一扫过——气质温润的幸村精市,身姿挺拔、神情严肃的真田弦一郎,还有站在两人身边、气质阴郁的浅羽。   自从花间雾开启了网球比赛的直播,他的人气就一路飙升,此刻直播间的弹幕早已炸开了锅,观众的情绪值更是迎来了一波新的暴涨。   -[啊啊啊是阿雾!刚赢了比赛的样子好帅,让妈妈抱抱!]   -[旁边那两位是立海大的幸村和真田吧?果然帅哥都是和帅哥玩的!]   -[等等,那个陌生的小哥哥是谁?是阿雾的朋友吗?好腼腆,让妈妈亲亲!]   -[楼上的收敛点!别吓到阿雾的朋友!]   幸好花间雾早就提前关闭了弹幕,要是看到这些五花八门的“妈妈粉”发言,怕是要当场头疼。他快步走过去,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容:“幸村,真田,还有浅羽,很高兴你们能来现场看比赛。”   说着,他侧身指了指身边的浅羽,向幸村和真田介绍道:“给你们介绍一下,他是我的朋友,你们叫他浅羽就行。他性格比较内向,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   “朋友”两个字刚从花间雾嘴里说出来,站在一旁的浅羽瞬间僵住了。他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花间雾,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起两片可疑的红晕,连耳根都悄悄染上了粉色。   天知道,他刚才还在紧张该怎么跟花间雾的朋友打招呼,结果居然直接被冠以“朋友”的身份!   浅羽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胸腔了,幸福得差点当场晕过去。他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手心,确认不是在做梦,然后才对着幸村和真田,声音细细软软地说了句:“你、你们好,我是浅羽。”   幸村看着浅羽那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温和地说:“你好,我是幸村精市,经常听花间提起你。”   真田也点了点头,语气严肃却不失礼貌:“真田弦一郎。”   花间雾看着浅羽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脚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主动开口缓解气氛:“刚赢了比赛,一起去吃午饭吧?我请客。”   午餐邀约:烤肉与烤鱼的双重诱惑   阳光渐渐爬到头顶,赛场的喧嚣被午后的宁静取代,肚子里的“空城计”也适时响起。花间雾看了眼时间,笑着提议:“快到中午了,一起去吃午饭吧?你们有什么想吃的,今天我请客。”   “谢谢花间哥哥。”幸村率先开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话锋却转得利落,“不过不用啦,我和真田都带了钱,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   真田立刻严肃地点头附和,语气恭敬又坚定:“没错,就不麻烦花间前辈了,我们自己付就好。”   花间雾闻言,忍不住笑了笑,语气轻松又带着点小得意:“放心,请你们吃几顿饭的钱我还是有的。”他心里悄悄补充——不说系统偶尔给的补贴,光是他私下帮人翻译小说、漫画赚的零花钱,应付这点饭钱简直绰绰有余。   见两人还要推辞,花间雾直接抛出诱惑:“不如去吃烤肉?我知道附近有家店,价格实惠味道还正宗,而且他们家不光烤肉类齐全,还有现点现烤的烤鱼,外焦里嫩的。” 第50章 练习赛:“烤肉?”这话刚落,一直板着脸的真田耳朵悄悄动了动,眼神明显亮……   “烤肉?”这话刚落,一直板着脸的真田耳朵悄悄动了动,眼神明显亮了亮,脚步都下意识顿了半拍。他不动声色地扭头看向幸村,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询问——去吗?   幸村自然捕捉到了真田的小动作,他自己听到“烤鱼”两个字时,眸光也悄悄闪了闪,显然也被戳中了兴趣点。他忍着笑,对着真田微微点头,算是默认了这个提议。   花间雾将两人的小互动尽收眼底,转头看向一旁乖乖站着的浅羽,语气温和:“浅羽,你觉得怎么样?想去吃烤肉和烤鱼吗?”   “我都听花间前辈的!”浅羽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脸颊因为激动还带着点浅浅的红晕。他在心里疯狂欢呼——天呐,今天绝对是我的幸运日!不仅能和花间前辈见面说话,居然还能一起吃饭,简直像做梦一样!   “我还有那家店的优惠卷,不用白不用”花间雾道。   真田听到“优惠券”三个字,原本就松动的心思彻底塌了,悄悄挺直的后背都放松了些;幸村也笑着点头:“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麻烦花间和浅羽了。”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朝着烤肉店的方向走去,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少年们的笑声混着微风,满是青春的热闹劲儿。   吃过午饭后几人的关系拉近不少。   烤肉店里的烟火气还未散尽,几人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走出店门,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浅羽跟在花间雾身边,手指悄悄绞着衣角,脸上带着几分犹豫,又藏着抑制不住的期待。   他憋了一路,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拉了拉花间雾的衣袖,声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花间前辈……”   花间雾闻声回头,看向他:“怎么了?”   “那个……吃完烤肉,我们、我们能打一场网球比赛吗?”浅羽说完,紧张地盯着花间雾的眼睛,眼底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像只盼着得到主人允许的小兽,连耳朵都悄悄绷紧了。   他其实纠结了好久——怕刚一起吃过饭就提要求会显得唐突,可一想到能和花间前辈一起打球,心里的渴望就压不住。   要是能得到前辈的指导,哪怕只是一场普通的练习赛,也足够他开心好几天了。   花间雾看着他这副既期待又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干脆利落地点头:“当然可以。”   他低头想了想,补充道:“我今天下午本来就没什么安排,一场练习赛而已,只要别太激烈,不影响明天的正式比赛就行。”   听到“当然可以”四个字,浅羽瞬间眼睛一亮,刚才的紧张一扫而空,脸上炸开灿烂的笑容,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太好了!谢谢花间前辈!我会控制好力度的,绝对不会影响前辈明天比赛!”   一旁的幸村看着浅羽那副喜不自胜的样子,笑着打趣:“看来浅羽为了这场球,期待很久了啊。”   浅羽跟在几人身后,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蹦蹦跳跳的。他偷偷想着——今天果然是幸运日!不仅和前辈一起吃了饭,还能一起打球,等下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能让前辈失望!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少年们轻快的脚步上,连带着空气中都飘着几分期待的雀跃。   二人对垒的网球场边,幸村精市主动请缨担任裁判,他站姿挺拔,目光沉静,无形中为这场友谊赛添了几分正式感。   花间雾率先将发球权让给浅羽弥生,浅羽弥生没有推辞——他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水平,远不是花间雾的对手,这场比赛的初衷,本就是想让对方看看自己这段时间的进步。   掌心因紧张微微沁出薄汗,浅羽弥生紧了紧手中的网球拍,盯着球的眼神格外专注。   他深吸一口气,将球高高抛向空中,身体顺势后仰,腰背绷成一张蓄势待发的弓,手臂带动球拍迅猛挥出,网球如离弦之箭,精准朝花间雾的反手区飞去,越过球网时,还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砰”的一声脆响,花间雾只手腕轻轻一动,便轻松将球挡了回来。“速度和力量比之前稳了不少。”他心中暗自点评,面上却依旧平静。   浅羽弥生不敢懈怠,双眼紧紧锁定飞来的网球,迅速判断落点后,脚步一滑侧身迎上,手腕灵巧一转,球拍微微倾斜,手臂上的肌肉也因发力而微微鼓起——这一拍不仅稳稳将球打回,还巧妙地给球加了旋转,让球路多了几分变化。   可花间雾应对起来依旧从容,他手臂轻抬,看似没多用劲,回球的力量却比之前更盛。   网球瞬间化作破空的子弹,裹着一层淡淡的黄绿色流光,以极刁钻的角度砸向浅羽弥生这边的底线。   浅羽弥生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球已经“咚”地一声落地,激起细小的尘土。他走上前捡起球,才发现球面竟被刚才的力道蹭出了一小块焦黑的痕迹,不由得愣了愣。   浅羽弥生指尖在球拍握柄上轻轻捏了捏,刚才看到焦黑球痕的复杂情绪还在眼底一闪而过——有不甘,也有对差距的清醒认知,但很快,这些情绪就被他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愈发坚定的神色。   他手腕猛地一扬,网球再次被高高抛向空中,阳光洒在球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下一秒,他双脚蹬地,身体像被弹簧撑起般蓄力,手臂带着球拍狠狠挥出,风声在耳边掠过。   这一次的网球比刚才更迅猛,空中甚至拖出了一道淡淡的白色尾流,划出的弧线也愈发舒展漂亮。   这份速度放在同龄人里,绝对算得上拔尖,更何况浅羽弥生接触网球才一年左右,能有这样的进步已经远超常人。   可在花间雾眼中,这样的力道和速度依旧不够看——但他从一开始就没把这场球当成输赢对决,而是一场实打实的指导赛。   几个回合下来,花间雾已经基本摸清了浅羽弥生的底:他的反应极限、发力习惯、擅长的回球角度,甚至是脚步移动的盲区,都被精准捕捉。   接下来的每一球,花间雾都像掐准了刻度般,刚好落在浅羽弥生能力的临界点上——既没让他轻松接到,也没让他完全接不到,每一次伸手、滑步、挥拍,都在逼着他突破自己的极限。   浅羽弥生紧盯着花间雾的每一个动作,眼睛几乎要跟不上球的轨迹——他不仅要靠眼力飞速判断球路,还要在瞬间想出化解网球旋转的办法,手腕和手臂时刻都在承受着不小的负荷。   一两球尚且能咬牙扛住,可这样高强度的来回持续下去,他的手臂最先开始发沉,肌肉传来阵阵酸胀感,连挥拍的动作都比之前慢了半拍。   “浅羽,你还要坚持吗?”花间雾清冷的声音在球场上响起,目光落在浅羽弥生微微颤抖的手臂上。他心里很清楚,以浅羽目前的状态,恐怕已经到了极限,再撑下去只会消耗过多体力。   浅羽弥生扶着球拍大口喘着气,额角的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面的球场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抬头看向对面神色依旧淡漠的花间雾,明明身体已经在叫嚣着疲惫,可心底却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的力量,撑着他站直了些。   “我……还能打。”他的声音带着喘息,却格外坚定,“我绝不能就这么输掉,更不想让花间前辈失望。”话落,他重新握紧球拍,哪怕手臂还在发颤,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在宣告自己绝不会轻易放弃。   浅羽弥生双手紧紧攥住球拍,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底的坚定几乎要溢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将网球再次高高抛向空中,目光死死锁定着下落的球——随着“砰”的一声脆响,球拍与球精准相撞,黄绿色的小球瞬间裹上一层细碎的电光,像被赋予了生命般,带着滋滋的电流声越过网栏。   就在球飞到半空时,诡异的一幕突然发生:网球竟凭空消失在视野里,下一秒,“唰”的一声,又毫无征兆地闪现在花间雾周身,仿佛有无数个幻影在同时晃动。   花间雾眼神微凝,身形骤然一闪,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掠过球网,耳边只剩下网球撕裂空气的尖锐声响。   “砰!”最终,网球还是重重砸在了浅羽弥生一侧的地面上,力道之大,竟在球场的塑胶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小小的圆形凹坑。   浅羽弥生脱力般瘫坐在地上,还没等他缓过劲,花间雾已经快步走上前,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他揉了揉发酸的手臂,抬头看向花间雾,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潮红,眼底满是期待:“花间前辈,我刚才……表现得怎么样?”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显然格外在意对方的评价。   花间雾看着眼前满脸期待的浅羽弥生,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顶,指尖能触到对方因出汗而微微发潮的发丝。   “浅羽,你打得不错。”他的声音比之前柔和了些,目光落在方才网球砸出的凹坑上,“特别是最后那个球,很有想法,这个招式叫什么名字?”   浅羽弥生顺势蹭了蹭花间雾的手心,像只寻求认可的小兽,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笑意:“那个招式是我刚才临时想出来的,还没来得及起名字呢。”顿了顿,他又急忙补充,眼神亮晶晶的,“不过前辈放心,等我想好名字,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第51章 第 51 章:花间雾轻轻点头,收回手时,转头望向球场边的幸村精市与真田弦一郎……   花间雾轻轻点头,收回手时,转头望向球场边的幸村精市与真田弦一郎。   花间雾朝二人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邀约的随意:“幸村,真田,要不要过来打一场?”   “这……”幸村精市微微蹙眉,面露担忧地看向花间雾——刚才与浅羽的对决虽说是指导,却也耗了不少精力,他担心花间雾的体力跟不上,“花间哥哥刚结束一场,要不要先休息?”   花间雾仿佛早猜到他的顾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语气笃定:“放心,和你们打一场,还消耗不了我多少体力。”   听到这话,幸村精市眼中的担忧散去不少,他转头与身旁的真田交换了个眼神,随即迈步走向球场,脸上露出从容的笑意:“那便麻烦花间哥哥了。”一旁的真田也点了点头,握着球拍的手紧了紧,沉声道:“麻烦前辈了。”   夕阳渐渐西斜,将球场染上一层暖金色,四人拿起球拍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随着挥拍的动作轻轻晃动,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网球划过的风息。   夜色渐深,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将花间雾的身影映在桌面上。他指尖在虚拟光屏上轻轻一点,声音平静地开口:“悠,帮我把今天收获的情绪值调出来。”   光屏瞬间亮起,一串起伏剧烈的数值曲线映入眼帘,峰值与谷值间的差距格外明显。   花间雾盯着曲线,指尖无意识地悬在光屏上方,喃喃出声:“果然。”话还没说完,他便陷入了沉默,眼神里多了几分旁人看不懂的思索。   “雾,怎么了吗?”悠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丝关切。   花间雾回过神,指尖轻按光屏将数值收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没事,只是在看今天的数据。”他目光扫向另一侧的弹幕界面,密密麻麻的评论正滚动着——“花间哥哥好帅!挥拍姿势绝了”   “这颜值我能看一年”“救命,连摸头的动作都这么苏”。看着这些评论,他忍不住轻笑一声“果然无论在哪个时代,颜控都不会缺席啊。”   话音刚落,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在桌面上,“叩叩叩”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节奏轻快,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惬意。   花间雾指尖在界面边缘轻轻滑动,忽然想起白天球场上与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的短暂交集,便开口问道:“悠,我可以看一下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的资料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之前翻论坛的时候,没看到过关于他们二人的相关信息,有点好奇。”   光屏上的数据流闪烁了几下,悠的声音随之响起:“根据当前权限,这两位角色的资料需要等剧情正式开始后才会解锁显示。”停顿片刻,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您不用担心,后续弹幕中如果有提到他们的相关信息,是不会被系统屏蔽的,您可以从弹幕里获取一些线索。”   花间雾听着,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指尖收回,关掉了面前的光屏:“我知道了。”他抬眼望了望窗外的夜色,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悠,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晚安。”   “雾,晚安。”只剩下台灯的暖光,安静地笼罩着房间。   花间雾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幸村果然是重要角色。”   他很清楚自己的性格,本就不是热情开朗、会主动拉近关系的类型。   这段时间能和幸村快速熟络起来,甚至让关系有了肉眼可见的进步,一部分原因确实是自己有意主动维护、加固这段联系——会记得对方的习惯,会在细节处顾及对方的感受,也会主动创造交流的机会。   否则,就算幸村精市的人格魅力再出众,以自己的性子,两人的关系恐怕也只会停留在普通朋友的层面,绝不会进展得这么快。   “不过……”花间雾的手指突然顿住,一个念头猛地冒了出来,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不会等我初中毕业,上了高中,故事的主角才会出现吧?”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现在铺垫的这些,岂不是要等很久才能派上用场?   他下意识想开口叫悠,问问关于主角出场时间的问题,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刚才已经让悠去休息了,现在再打扰,未免有些不妥。   他轻轻摇了摇头,将这点疑虑压了下去:“算了,反正也不急,明天再问悠也不迟。”   说完,他起身关掉台灯,房间瞬间被夜色笼罩,只剩下窗外隐约的月光,洒在地板上,勾勒出一道淡淡的光影。   次日清晨的阳光格外耀眼,全国网球大赛决赛的场馆外早已人声鼎沸,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又热烈的氛围。   浅羽弥生背着球拍袋刚走到入口,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幸村,真田!”   “浅羽。”幸村精市转过身,脸上挂着一如既往得体又温和的笑容,目光扫过他手中的球拍,自然地发出邀请,“一起走?”   浅羽弥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眼周围——到处都是穿着不同校服的学生,还有举着应援牌的观众,喧闹声此起彼伏。他轻轻点了点头。   走进场馆,热闹的气息更甚。看台上坐得满满当当,除了牧之藤和立海大两校的支持者——他们举着各自学校的旗帜,脸上贴着校徽贴纸,时不时发出整齐的呐喊。   还有不少其他学校的学生专程赶来观战。所有人都在讨论着同一件事:今天这场决赛,究竟是常年称霸的牧之藤能守住自己的“网球王冠”,还是今年异军突起的立海大能打破垄断,成为逆袭上位的“黑马”。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所有人都笃定,这场汇聚了顶尖实力的对决,一定会足够精彩,足以成为今年全国大赛最难忘的一战。   看台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观众频频望向入口,有人忍不住扯着嗓子念叨:“立海大和牧之藤怎么还没来啊?都快到点了!”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谁知道今年冠军落谁家?牧之藤年年拿第一,立海大今年势头这么猛,说不定真能爆冷!”还有人道“我更好奇哪个学校谁踩点更准。”   就在议论声最热闹的时候,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立海大和牧之藤的队伍竟同时走了进来!两校队员穿着整齐的队服,身姿挺拔,气场十足,原本喧闹的赛场瞬间陷入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在他们身上。   两队默契地一左一右分开,沿着球场边缘走到网前两侧,队员们依次排开,没有多余的交流,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硝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连呼吸都仿佛跟着紧绷了几分。   此时,星际直播间的弹幕早已刷成了一片:“啊啊啊是凤凰!平等凤凰院!”“天呐,这就是年轻时候的平等院凤凰吗?比资料里还帅!”“别叫大叔了!这分明是能让人尖叫的美少年啊!”   就在观众和弹幕都沸腾时,牧之藤队伍里的平等院凤凰向前一步,目光扫过立海大的队员,嘴角勾起一抹略带挑衅的笑,开口便是毫不掩饰的“暴击”:“希望你们能坚持久一点,别让我们太快结束,好歹让我们打得尽兴些。”   话里满是对垒海大的不屑,可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能走到决赛的队伍绝非弱者,立海大的实力,他从始至终都没敢轻视。   “立海大能打多久,那得看牧之藤到底有多少实力。”种岛修二脸上挂着笑眯眯的表情,语气轻松地接话,一句话就把平等院凤凰的挑衅顶了回去。   平等院凤凰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觉得手有点痒,差点没按捺住想上前较量的冲动。   没等平等院凤凰开口,牧之藤队伍里就有队员盯上了一旁的花间雾,见他身形清瘦,语气里满是嘲讽:“你这么瘦,握不握得住球拍都难说吧?别到时候一阵风过来,你站都站不稳,还打什么比赛?”   花间雾缓缓抬眸,目光平静地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随即收回视线,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戳中要害:“希望到时候能看见前辈在球场上的精彩表现,而不是一直在场下当啦啦队,只会用嘴说话。”   垃圾话他向来懒得主动说,但不代表他不会反击。   “你——”那名牧之藤队员被怼得脸色涨红,双手猛地握紧成拳,指节泛白,可终究还是没敢再多说什么,悻悻地放下了手。   这时,种岛修二走上前打圆场,拍了拍花间雾的肩膀,笑着岔开话题:“一转眼我们都要毕业了,小花间,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他侧身让出位置,指向平等凤凰院,“这位就是牧之藤的部长,平等院凤凰。”   种岛修二拉过花间雾几人,转向平等院凤凰,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欠揍”:“平等院,给你介绍下,这几位都是我们立海大的正选队员——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们还全是一年级呢!”   立海大的其他队员听着他这带着明显炫耀的语气,心里不约而同闪过一个念头:“部长这语气也太欠了,生怕平等院不生气?这要是真惹急了,妥妥要挨打的节奏啊!”   没等平等院凤凰反应,种岛修二又拍了拍花间雾的肩膀,双手直接搭在他肩上,把人往前带了带,笑容更盛:“还有这个,得重点给你说——小花间,我们立海大未来的部长。”   “就他?”平等凤凰院挑眉,目光上下扫了花间雾一圈,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看不出太多情绪——至于他心里是觉得荒唐,还是暗自评估,就没人能猜透了。   花间雾倒没在意对方的态度,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主动颔首问好:“平等院前辈好。”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先把礼貌做到位总没错。   平等院凤凰看着他这从容的模样,顿了顿,最终还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嗯。” 第52章 单打三:平等院凤凰的目光先扫过立海大的队伍,又转回头看向自家牧之藤的队……   平等院凤凰的目光先扫过立海大的队伍,又转回头看向自家牧之藤的队员,两队的差距瞬间一目了然——立海大的正选里,三年级和一年级队员各占一半,年轻血液鲜活又有冲劲。   可自家这边,除了一名二年级正选撑场面,剩下的全是三年级队员,梯队断层的问题一下就暴露出来。   想到这,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黑得像锅底,之前的挑衅劲儿也消了大半。他没再理会立海大这边的几人,转身就径直朝牧之藤的休息区走去,脚步都比刚才重了几分。   “小花间,看见没?平等院刚才脸黑成那样,跟被墨染了似的!”种岛修二凑到花间雾身边,语气里满是调侃,“可惜我没带相机,不然把那场面拍下来,以后绝对是绝佳的笑料!”   花间雾无奈地看了眼自家这位咋咋呼呼的部长,心里默默叹气:还能怎么办?毕竟是自己学校的部长,总不能像退商品似的把人退了,只能跟着惯着呗。   他压下心里的想法,抬眼道:“部长,我先去场边热身了。”   “去吧去吧!”种岛修二挥了挥手,还故意摆出一副夸张的姿态,朗声道,“朕就在这儿等着大将军凯旋而归!”   花间雾脚步顿了顿,心里忍不住腹诽:这话要是接下去,他是不是还得躬身说一句“遵命,皇上”?最终还是没接话,转身拿着球拍走向了热身区。   热身结束后,裁判开始播报上场选手,花间雾作为立海大单打三,拿起球拍走向赛场。可当看到对面站着的人是平等院凤凰时,他脚步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牧之藤竟会让部长亲自来打单打三。   短暂的愣神后,他弯腰将绑在手腕和脚踝上的负重一一解下,“砰”的一声轻响,负重块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灰尘。   毕竟对手是平等院凤凰,之前种岛部长也提过对方实力极强,还是稳妥些好,卸下负重的瞬间,他只觉得四肢都轻快了不少,身体的紧绷感也随之散去。   场边,之前被花间雾以零封战绩击败过的人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开口:“没有想到花间君平时还带着负重打球。”他盯着地上的负重块,能看出分量绝不轻,一想到自己当初被戴着这些负重的花间雾轻松打败,眼神顿时变得复杂,有震惊,也有几分不甘。   但很快,他又暗自松了口气——幸好自己快要毕业了,不用再在赛场上被这样的对手压制。他转头看向身边即将接过自己位置的低年级队员,眼底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怜悯:以后要面对这样的强敌,怕是有的熬了。   花间雾捡起地上的球拍,指尖轻轻调整了握拍姿势,稳步走上球场中央。裁判举起硬币,看向两人:“猜正反,花间雾先来。”   “正。”他声音平稳,目光落在硬币上。   “反。”平等院凤凰的声音紧随其后,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硬币在空中翻转几圈,落地时正面朝上。“花间雾获得发球权。”裁判宣布结果后,退到边线外。   花间雾弯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网球,在地上轻轻拍了几下,“砰砰”的声响在安静的赛场里格外清晰,也像是在为接下来的发球蓄力。   他手腕微微一扬,网球被稳稳抛向高空,阳光洒在球面上,折射出亮眼的光。   就在网球到达最高点的瞬间,他手臂骤然发力,以极快的速度挥拍,球拍划破空气,带出一阵轻响。   与此同时,他暗中释放出一丝丝微弱的精神力——那力道细如发丝,隐蔽得让人完全无法察觉,悄无声息地在网球场内蔓延开来,将整个赛场的气流与细微动静纳入感知。   下一秒,球拍精准击中球的甜区,黄绿色的网球瞬间化作一道银蓝色流光,如离弦之箭般掠过网球场,直逼平等凤凰院的场地。   平等院凤凰早有准备,手持球拍凝神戒备。他的反应力与眼力在整个国中网球界都称得上顶尖,可面对这记发球,他还是慢了半拍——流光划过的速度远超预期,等他下意识挥拍时,网球已经擦着球拍边缘,重重砸在了底线内侧。   等赛场上众人反应过来时,平等凤凰院的球拍甚至还没完全举起,“咚”的一声闷响就已经传来——网球稳稳砸在了他身后的底线内侧。   平等院凤凰瞳孔微缩,目光立刻扫向那颗弹跳的网球。风轻轻吹过,球在地面滚动了几圈,露出了落点处的痕迹——原本平整的塑胶场地,竟被刚才那记发球砸出了一个浅浅的小坑。   他垂在身侧的指尖不自觉地轻抖,那不是畏惧,而是被强劲对手点燃的兴奋,连呼吸都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他看向对面的花间雾,语气随意得像是刚想起这回事。   裁判站在一旁,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刚才介绍选手时,他明明清清楚楚报过花间雾的名字,这位牧之藤部长怕不是根本没认真听。   看台上的观众也炸了锅,议论声瞬间涌了上来:“牧之藤的部长也太嚣张了吧?连对手名字都记不住?”“居然不知道我们帅气温柔的花间大人!刚才那记发球还没打醒他吗?”   可花间雾对此毫无察觉,就算知道了观众的想法,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没有因为平等院凤凰这句轻慢的话而生气,反倒觉得理所当然——就像他曾经面对过无数对手,不可能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能留在记忆里的,终究只有寥寥几个足够强劲的存在。   “花间雾。”清冷的声音在赛场响起,花间雾平静地报出自己的名字,没有多余的情绪。   “Game,15-0!”裁判及时回神,高声宣布比分。刚才他竟看愣了神——明明是针尖对麦芒的决赛对手,此刻却像在闲聊,这场景实在少见,他连忙收回注意力,紧盯着赛场。   下一分开始,花间雾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网球,指尖轻轻一转,随即抬手抛球、挥拍,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平等院凤凰不敢有丝毫松懈,双眼紧紧盯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神经绷到极致,只要花间雾手腕一动,他便立刻跟着调整姿态。   可即便如此,网球飞出的速度还是远超预期,他眼前只闪过一道残影,等反应过来时,球已经落在了场内。   接连几个回合,平等凤凰院才勉强适应了花间雾的球速,可此时裁判的声音再次响起:“Game,立海大,30-0!”这一局的胜负,早已成了定局。   看台上的观众彻底沸腾了,牧之藤的支持者满脸难以置信:“部长居然被破发了?这怎么可能!”旁边有人小声附和:“你刚才看清网球了吗?我感觉眼睛都要跟不上了!”   另一边,立海大的应援声更是震天响。九条飒站在人群里,扯着嗓子大喊:“花间好样的,加油!”紧接着,整齐的口号声此起彼伏。   “常胜立海大!Let'sgo!Let'sgo!”星际直播间的观众也不甘示弱,弹幕化作一片应援海:“雾宝加油!雾宝必胜!”   两边的加油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都想盖过对方的气势,整个赛场的氛围瞬间被推向高潮。   轮到平等院凤凰的发球局,他走到发球线后,指尖摩挲着网球,眼神彻底沉了下来——虽说他的发球速度不及花间雾刚才那般迅猛,但论速度与力量,在整个国中网球界依旧是顶尖水准。   他深吸一口气,将球高高抛起,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线条紧实而充满爆发力。   等网球落至最佳高度,他手腕猛地发力,球拍带着破风之势挥出,“砰”的一声巨响,网球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破空声尖锐刺耳,仿佛连空气都被撕裂开来。   球还未到花间雾的场地,强劲的气流已先一步裹挟着风势扑面而来,带着压迫感。   可花间雾早有准备,早在平等院凤凰挥拍的瞬间,他便通过对方的动作轨迹预判了球路。   几乎在网球飞出的同时,他脚步一滑,身体如离弦之箭般掠向落球点,动作流畅得没有一丝停顿。   到达位置后,他迅速调整握拍姿势,球拍微微倾斜,手臂也随之绷紧,露出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迎着来球狠狠挥拍——“砰!”网球被精准击中,以同样迅猛的力道回敬给了平等凤凰院。   接下来的对决彻底进入白热化,两人你来我往,黄绿色的网球在球场上化作一道道残影流光,飞速在网间穿梭。短短几分钟里,两人就已经厮杀了几十个回合,裁判的报分声此起彼伏:“0-15!”“15-15!”“15-30!”   场上的球路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网球碰撞球拍的脆响、划破空气的锐响交织在一起,不知情的人从旁路过,恐怕还会误以为是哪个帮派在激烈打斗,根本想不到这是一场网球赛。   就在平等院凤凰再次回球的瞬间,花间雾眼神一凝,手腕骤然变换姿势,口中轻声吐出招式名:“伍之型·星群。”   话音未落,被球拍击中的网球突然在空中分裂开来,化作无数个一模一样的“网球”,如同漫天流星般,密密麻麻朝平等院凤凰的场地砸去。平等院凤凰瞬间有种被全方位锁定的压迫感,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私下也专门练过应对多球的战术,此刻没有丝毫犹豫——既然分不清哪个是真球,那就把所有球都打回去!他挥拍的速度提到极致,球拍在身前划出一道道残影,接连打飞了好几个“网球”。可分裂出的球实在太多,终究还是有漏网之鱼。   “砰!”真球稳稳砸在平等院凤凰身后的场地内,裁判立刻高声报分:“15-0!立海大得分!” 第53章 花间雾胜:平等院凤凰喘着气,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胸口起伏——他已经……   平等院凤凰喘着气,额角的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胸口起伏——他已经很久没有打过这样酣畅淋漓的对决了,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兴奋。但他很快收敛起情绪,记起自己牧之藤部长的身份,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力量凝聚在手臂,猛地挥拍:“光击球!”网球瞬间迸发出刺眼的光芒,如同被点亮的大型手电筒,强光在赛场上炸开。   花间雾猝不及防被晃了眼,瞳孔下意识收缩,动作慢了半拍,等他反应过来时,网球已经重重砸在地上。   “15-15!”裁判的报分声响起。   下一秒,花间雾手腕一翻,将球再次抛向高空,口中冷声道:“贰之型·星坠。”他双脚蹬地,身体骤然跃起,球拍带着破风之势挥出,网球被瞬间撕裂空气,周身竟泛起肉眼可见的气流波纹,如同陨石坠向大地,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直直朝平等凤凰院飞去。   平等院凤凰不敢怠慢,双手紧握球拍,手臂上的青筋因发力而暴起,拼尽全力迎向网球。   “砰”的一声巨响,网球撞在球拍羊肠线上,强大的力道让拍线瞬间被挣得扭曲变形,紧接着“啪”的一声,几根拍线应声断裂。   他看着手中受损的球拍,眼底闪过一丝狠劲——现在换不了球拍,只能撑到这局结束。既然硬接招式行不通,那就拖!他就不信,花间雾的体力能比常年高强度训练的自己更持久。   花间雾看着平等凤凰院刻意放缓的节奏,瞬间猜到了对方的想法——无非是想靠消耗体力拖垮自己。   可对方显然算错了一点:如果他是普通国中生,这种战术或许还有用,但他身为鬼杀队的柱,早已将呼吸法融入身体,不仅耐力远超常人,拖得越久,反而越能凭借稳定的气息掌控局势,对他只会更有利。   果然,又打了几个回合,平等凤凰院发现情况不对——花间雾非但没有露出疲态,反而越打越精神,挥拍的力道和速度丝毫未减,甚至比一开始更显从容。他心里一沉,果断放弃了耗体力的打算,重新加快进攻节奏。   汗水顺着平等凤凰院的脸颊滑落,打湿了额间的碎发,贴在皮肤上,让他格外不适。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体力消耗得异常快,明明没打多久。   “前辈既然累了,不如就休息一下吧。”花间雾的声音平静地传来,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没人知道,他早已暗中动用精神力——一边悄悄加速平等凤凰院的体力消耗,一边又用精神力干扰对方的感知,让他迟迟没能察觉体力异常的问题,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   平等凤凰院的目光骤然被眼前的景象困住——原本空旷的赛场仿佛被漫天星河笼罩,点点星光在他眼前流转,温柔又带着极强的吸力,他一不小心就陷了进去,大脑瞬间空白,连握着球拍的手都松了几分。望着这些闪烁的星星,他总觉得有件重要的事被遗忘了,可无论怎么想,都抓不住那丝线索。   看台上的观众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议论声此起彼伏:“平等院怎么呆在原地不动了?”“是被立海大的选手做了什么吗?部长这状态不对啊!”   赛场边,幸村精市望着这一幕,眼神微微一凝,轻声道:“是精神力。”他能隐约感知到空气中那股不易察觉的能量波动,显然是花间雾动用了精神力干扰。   不远处的教练席上,两位中年教练也在低声交谈,语气里满是惊叹:“没想到这孩子居然是精神力选手,这份控制力太惊人了。”“可惜他才国一,要是再年长几岁,说不定能更早撑起一片天。”   等平等凤凰院终于挣脱那片星河幻境、找回意识时,裁判早已举起了手势——比赛已经结束。他看着比分板上的数字,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   赛后,两人依照惯例上前握手。平等凤凰院看着眼前从容的花间雾,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认可:“你好样的。”   花间雾面带微笑,轻轻回握:“谢谢前辈夸奖。”   比赛一结束,九条飒就像脱缰的小马,朝花间雾冲过去,嘴里还嚷嚷着:“花间好样的!太厉害了!”说着就想扑上去给花间雾一个“爱的拥抱”。   可他刚伸出胳膊,就被身后的千羽凉一把拽住了后衣领——九条飒整个人瞬间被拉得踮起脚尖,像只被拎住后颈的小狗,四肢微微乱晃,原本的兴奋劲儿荡然无存,只剩下一脸无害又可怜的模样。   “千羽你放开我!”九条飒挣扎着扭了扭身子,想挣脱束缚,“我要去给花间庆祝!”   “没看见花间累了吗?”千羽凉道,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松,“别上去添乱。”   听到“花间累了”四个字,九条飒的动作瞬间僵住,挣扎的力道也弱了下去。   可等听完后半句“添乱”,他又不服气地扭头反驳:“谁添乱了!我就是想夸夸他而已!”嘴上说着,身体却老实了不少,没再继续挣扎。   花间雾刚走下赛场,石田中一就拿着毛巾快步迎了上来,将毛巾递到他手里。   作为立海大网球部的替补队员,石田中一很清楚自己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站上决赛赛场,所以今天特意早早到场,一来是为队友加油,二来也想通过观看顶尖对决吸取经验——毕竟和强者比赛能进步,看强者比赛同样能学到不少技巧。   “石田,谢谢。”花间雾接过毛巾,随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语气温和。   花间雾忽然想起训练计划的事,转头看向石田中一:“对了石田,你之前那张训练单强度太低了,该换一张新的了。”   石田中一手里的水瓶差点滑落在地,他连忙稳住动作,干笑着附和:“是、是啊!全国大赛都结束了,大家的训练单确实都该更新了!”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悄悄捏了把汗:对不起了各位兄弟,不是我故意“拉踩”,实在是“有难同当”才够意思,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面对新训练单吧!   “这件事我知道了,后续我会统计大家的近期状态,安排更新训练计划。”花间雾没察觉他的小心思,语气平静地补充道。   不远处的佐藤翔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在心里为其他队友“点了根蜡烛”——还好自己马上就要毕业,不用再跟着“渡劫”。他早就盘算好了,全国大赛一结束,就立刻提交退部申请,彻底告别高强度训练。   看着花间雾脸上温和的笑意,佐藤翔又忍不住感慨:现在的后辈是真不简单,实力强还心思缜密。   其实不怕后辈心眼多、有想法,就怕后辈是没能力又莽撞的傻白甜——显然,他们的后辈没一个傻白甜。   花间雾余光扫到不远处正暗自庆幸的佐藤翔,看着他嘴角抑制不住的傻笑,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没有上前戳破他的幻想,心里默默想着:还是让前辈多享受几天“即将解放”的快乐吧,至于退部申请能不能通过,以后再说。   另一边,佐藤翔突然没来由地感到背后一凉,下意识摸了摸后脖颈,疑惑地环顾四周,却没发现异常。他没注意到,身旁的石田中一看着他的眼神里藏着几分怜悯:前辈还是太天真了,以花间君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即将毕业、还能“压榨”最后一点价值的前辈呢?   此时,星际直播间的弹幕正刷得热火朝天:   -[哈哈哈,已经开始期待后续大家拿到新训练单的反应了!]   -[花间这波“温柔”太坏了,但我莫名喜欢!]   -[说真的,花间比不少成年人都靠谱,训练、比赛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对了,接下来的双打二是谁上场啊?我赌一个星币,是井上也和宫井零!]   -[+1!之前看他们训练配合挺默契的,大概率是他俩!]   很快,双打二的上场名单公布——牧之藤派出的是实力强劲的陆奥兄弟,而立海大这边,屏幕上赫然显示着“种岛修二、九条飒”两个名字。   这顺序一出来,全场瞬间陷入诡异的寂静。观众们张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惊叹立海大的大胆,还是该担心比赛走向;不仅是观众,牧之藤的队员们愣住了,连立海大自己人都沉默了,显然没人想到部长会和九条飒搭档。   九条飒看着名单,双眼猛地瞪大,下意识抓住身边人的手,语气满是不敢置信:“花间!我没听错吧?刚才念的是我和部长双打?”   他还想继续追问,手腕却被身边人轻轻一扯,千羽凉的声音响起“抬头,先看看你握的是谁的手。”   九条飒这才低头,看清自己抓着的是千羽凉的手,吓得直接跳了起来,惊呼道:“千羽?怎么是你!花间人呢?”   “九条,我在你左边。”花间雾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九条飒立刻转头看去,只见花间雾正站在石田中一旁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挠了挠头,一脸困惑:“花间你不是刚才还在我右边吗?怎么悄无声息跑到左边了?”   “我一直在你左边,没离开过。”花间雾看着对面略带疑虑的目光,语气平静地解释。 第54章 单打二:旁边的石田中一立刻点头附和:“我可以证明!刚才九条你和千羽说话……   旁边的石田中一立刻点头附和:“我可以证明!刚才九条你和千羽说话的时候,我们俩一直站在原地没动。”他在心里默默补充:尤其是你俩刚才那“深情款款”的样子,我和花间君看得可清楚了。   这时,种岛修二双手抱臂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九条飒身上:“九条,准备好了没?接下来该你们上了。”   “好了!”九条飒攥紧球拍,眼里满是兴奋——一想到即将对战的是国中闻名的第一双打,甚至还能见识到传说中的“同调”,他就忍不住热血沸腾。   “部长加油!”“一定要赢啊!”周围的队友纷纷出声打气,还有人伸手想拍他的肩膀,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头发。   九条飒立刻躲开,哭笑不得地喊道:“唉!别动我头发!发型乱了影响发挥!”   “玩黑白猜吗?输了也不用怎么样。”种岛修二晃了晃手,笑着看向陆奥兄弟。   “不玩。”其中一人——分不清是哥哥还是弟弟——干脆地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戒备。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种岛修二故意逗他们,“就算输了,我也不会嘲笑你们的。”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陆奥兄弟的脸瞬间涨红,明显是被气的。   旁边的九条飒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部长这嘴也太厉害了,三两句就能把人惹毛。   架不住种岛修二一直起哄,陆奥兄弟最终还是陪他玩了几次。可不知是运气差还是被打乱了节奏,几次下来全是种岛修二赢。裁判站在一旁,张了张嘴想提醒他们别耽误比赛,却没敢出声。   最后还是平等凤凰院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开口:“别玩了。”他的声音不算大,却像一剂清醒剂,让陆奥兄弟清醒过来。   “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因为玩黑白猜输而生气,”种岛修二摊摊手,一副“我实在搞不懂”的样子,语气里还带着点调侃。   “部长的嘴还真是厉害。”其他人看着陆奥兄弟憋屈的模样,纷纷小声附和,有人还补了句:“要不是因为他实力强,换个人这么说话,早就被揍了!”   双打比赛一开场,陆奥兄弟就精准锁定了目标——九条飒作为立海大这对双打组合里相对薄弱的一环,自然成了重点针对对象。网球一次次朝着他的场地死角飞来,攻势密集得让人喘不过气。   但九条飒能坐稳立海大正选的位置,显然不是吃素的。他咬紧牙关,凭借着平日里的训练功底,一次次极限救球,勉强扛住了对方一波又一波的针对,虽然动作有些狼狈,却没让对方轻易得分。   另一边的种岛修二则显得格外“悠闲”,场上几乎见不到他的身影,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可每当九条飒接不到球、眼看就要丢分的时候,他又会突然出现在关键位置,轻轻一挥拍就将球打回去,用这种方式不动声色地证明:他一直都在,只是在等待最佳时机。   直到立海大拿下这一局,陆奥兄弟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他们竟完全忽略了种岛修二的存在!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懊恼,只觉得刚才像是脑子抽了一样,所有注意力都钉在九条飒身上,把真正的强敌晾在了一边。   接下来的比赛彻底换了节奏。种岛修二不再隐藏,主动承担起主力输出的角色,而九条飒则退到辅助位,一边灵活配合种岛修二助攻,一边趁着间隙偷偷调整呼吸、恢复体力。即便以一敌二,种岛修二依旧游刃有余,完全不落下风,球拍挥动间尽显从容。   可陆奥兄弟也清楚,种岛修二实力再强,长时间高强度输出也会快速消耗体力。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丝毫犹豫,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同步——他们开启了“同调”模式,动作、节奏甚至呼吸都完美契合,球路也变得更加刁钻,朝着种岛修二的弱点发起猛攻。   “是同调!他们居然开启了同调!”   “没想到有生之年能在国中生比赛里看到同调,也太夸张了吧!”   看台上的惊叹声此起彼伏,连裁判都忍不住多瞥了几眼赛场。   种岛修二听着周围的议论,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同调又怎么样?”他早就看出,陆奥兄弟刚完成同调没多久,配合还带着明显的生涩,远没到无懈可击的地步。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九条飒,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小九,看好了,部长带你打破这个所谓的同调。”   在他眼里,只要实力足够强,再厉害的战术也能破解,区区同调,根本不足为惧。   接下来的比赛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双方你来我往,每一分都打得格外胶着。打到最后,除了种岛修二还保持着一定体力,另外三人全靠意志力在硬撑,汗水浸透了球衣,呼吸也变得粗重。   直到最后一球,种岛修二抓住对方的破绽,猛地挥拍,网球如一道闪电擦过边线。“砰!”球落地的瞬间,裁判立刻高举手势:“比赛结束!比分7-6,立海大胜!”   比赛结束的瞬间,九条飒心里的激动差点按捺不住,却又故意装出云淡风轻的模样,强忍着笑意?   “哇,立海大居然赢了……吗?”   看台上,不少观众还在为刚才的比赛惊叹,有人指着场边的九条飒议论:“立海大的那个九条,看着年纪不大,实力居然这么强啊!刚才辅助种岛的时候,好几次都顶住了压力,一点不像新人。”   “我们赢了”九条飒走到立海大休息区道,场上的云谈风轻消失不见,脸上全是喜悦。   “我们赢了!”九条飒的声音带着难掩的雀跃,大步流星地迈向立海大的休息区。方才在球场上那份从容不迫的云淡风轻彻底消散,此刻他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喜悦,连眼角都染着胜利的亮色。   “九条好样的!”“这局打得太漂亮了!”队友们立刻围了上来,连向来和他针锋相对的千羽凉,也难得收起了往日的锐气,语气真诚地补了一句:“确实打得不错。”   “九条,你打得很好,辛苦你了。”花间雾递过一条叠得整齐的毛巾,眼神里满是关切。九条飒刚接过毛巾,就听见旁边传来种岛修二的声音:“唉,小花间,我的毛巾呢?”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伸出手,摆出一副“求投喂”的模样。   旁边的井上一也看得嘴角一抽,直接抓起一条毛巾丢到种岛修二脸上,毫不客气地吐槽:“不是花间递的就不要了?少装模作样了。”   “要!怎么不要!”种岛修二笑着把毛巾从脸上拿下来,胡乱擦了擦额头的汗——刚结束一场高强度比赛,此刻连呼吸都带着热气,根本不敢碰水,尤其是冰的,只能靠毛巾吸汗降温。   就在这时,休息区的气氛忽然又紧绷了几分。佐藤翔握紧手中的网球拍,深吸一口气后,迈步走向网球场。所有人都清楚,这是他们离全国冠军最近的一次,这一场,无论如何都要拼尽全力。   “佐藤前辈加油”“尽力就行”   第三场比赛的对阵很快明确:牧之藤上场的是村田伟,而立海大派出的,正是此刻眼神坚定、气场全开的佐藤翔。   主裁判抛币落下,佐藤翔握着球拍的手紧了紧——他能清晰听见休息区中立海大队员的呐喊,也能看到对面村田伟眼中同样燃着的战意。随着“比赛开始”的哨声响起,网球如一道白色闪电划破球场,这场决定冠军归属的单打对决,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   佐藤翔率先发球,他刻意压低重心,球拍擦过球弦的瞬间爆发出清脆的声响,网球贴着边线飞向对方场地死角。   可村田伟的反应快得惊人,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横向扑救,球拍堪堪将球挡回,网球擦着网带弹向佐藤翔的反手位。   佐藤翔立刻跨步回防,手腕猛地发力,一记凌厉的正手抽杀直逼对方中场,却又被村田伟稳稳接下。   两人的节奏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佐藤翔擅长利用球场宽度调动对手,他一次次将球打向村田伟的左右死角,试图撕开对方的防线。   而村田伟则靠着极强的耐力和防守韧性,总能在看似不可能的情况下救回险球,甚至在防守中突然反击,用刁钻的落点逼得佐藤翔连连后退。   比分从1-1到2-2,再到3-3,每一局的争夺都到了“抢七”的边缘,观众席上的欢呼声几乎要掀翻球场顶棚。   打到第五局关键分,佐藤翔的额角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球衣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可他的眼神却愈发锐利。   他抓住村田伟一次回球的破绽,突然变线,网球直奔对方场地的空档——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分稳了,连立海大的队员都忍不住起身呐喊,可村田伟却像是预判到了一般,猛地扑向边线,球拍在地面拖出一道划痕,硬生生将球挑向高空。   紧接着他迅速起身,借着身体旋转的力量,一记重扣将球砸向佐藤翔的场地!   佐藤翔拼尽全力起跳回防,球拍碰到球的瞬间,他能感觉到手臂传来的震颤,网球虽然被挡了回去,却因为力量不足,落在了己方场地内。“15-40!”裁判的声音响起,村田伟拿到了赛点。   休息区的空气瞬间凝固,种岛修二攥紧了拳头,九条飒忍不住喊出声:“佐藤!再拼一次!”佐藤翔抹了把脸上的汗水,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自己不能输,这不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整个立海大。   接下来的一分,佐藤翔发起了疯狂的进攻,他的发球速度快得突破了自己的极限,正手抽杀、反手切削,每一个动作都用尽了全身力气。   村田伟也被逼到了极限,他的防守密不透风,甚至在一次救球时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却只是咬着牙爬起来,继续挥拍。   网球在两人之间来回飞旋,像是一道不断闪烁的白光,全场观众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那个小小的网球。   最后一刻,佐藤翔一记斜线抽杀,网球朝着村田伟的反手位飞去。村田伟几乎是飞扑出去,球拍在最后一秒碰到了球——网球擦着边线,落在了佐藤翔的场地内!   “比赛结束!村田伟获胜!”裁判的声音落下,全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村田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球场上   佐藤翔握着球拍,站在原地,看着对面的对手,眼中没有失落,只有拼尽全力后的释然。   他缓缓举起球拍,朝着村田伟的方向,轻轻鞠了一躬——这是属于强者的尊重,也是这场热血对决最好的收尾。 第55章 立海大夺冠:佐藤翔拖着稍显沉重的步伐走回休息区,周遭队友递来的毛巾与轻声安……   佐藤翔拖着稍显沉重的步伐走回休息区,周遭队友递来的毛巾与轻声安慰如细语般环绕,他却只是微微颔首,没有多余言语。   目光穿过几人,最终定格在井上一也与宫井零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径直迈步上前,在两人面前站定。   “井上,宫井,接下来……拜托你们了。”话音落下的瞬间,佐藤翔微微弯腰,郑重地朝二人鞠下一躬,额前的发丝随着动作轻晃,将眼底未言明的托付与期待悄然藏起。   空气短暂沉静后,井上一也与宫井零对视一眼,下一秒便异口同声地开口,声音清亮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胜者只会是立海大。”简短的一句话,像一颗定心丸,瞬间稳住了休息区略显低落的气氛。   赛场灯光聚焦在双打边线,立海大的井上一也与宫井零并肩站在底线,球拍握在手中,指节因紧绷微微泛白。   对面的牧之藤组合——高木甚与工藤林早已摆出进攻姿态,高木甚的发球姿势如拉满的弓,眼神里满是挑衅。   “砰!”黄色网球被瞬间击出,带着凌厉的旋转直逼宫井零的反手位。宫井零脚步疾动,球拍精准截击,网球擦着网带弹向对方半场死角,高木甚扑身救球却差之毫厘,立海大先得一分!“好球!”井上一也抬手与宫井零击掌,掌心相触的瞬间,两人眼中的默契更甚。   比分在攻防中交替攀升,3比3平的节点,牧之藤突然提速。工藤林一记刁钻的网前截击,网球眼看就要落地,井上一也猛地蹬地跃起,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球拍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将球回挡,网球擦着边线飞进场,立海大休息区爆发出欢呼,井上一也落地时膝盖微颤,却立刻转头朝宫井零点头:“继续!”   局分来到5比4,立海大手握赛点。高木甚的发球再次袭来,宫井零稳稳接起,将球挑向对方后场。   工藤林全力扣杀,井上一也横拍挡网,网球反弹高度骤降,高木甚仓促回球却将球打向宫井零身前。   宫井零眼神一凛,手腕发力,一记凌厉的正手抽杀,网球如炮弹般砸向对方场地空档,高木甚与工藤林同时扑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落地!   “6比4!立海大获胜!”裁判举起手势的瞬间,井上一也与宫井零扔掉球拍,紧紧相拥。汗水顺着两人的下颌滴落,胸口因急促呼吸起伏,却难掩眼底的炽热光芒。   赛场的欢呼声还在耳边回荡,九条飒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到花间雾面前,一把将他紧紧抱住,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哽咽:“花间!赢了!我们赢了!我们是冠军!立海大是冠军!”   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份冠军有多来之不易——三天两头更新的高强度训练单,全年无休的晨训与夜训,从基础体能到战术配合,每一项都严苛到极致。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量,在全国所有中学里,向来是“没有之一”的顶尖水准,那些浸透汗水的日子,此刻都化作了最滚烫的喜悦。   花间雾被勒得微微喘了口气,却还是抬手轻轻拍了拍九条飒的背,语气温和:“我知道,我们做到了。”顿了顿,他才无奈补充,“不过……可以先放手了吗?有点喘不过气了。”   九条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激动,立刻松开手,却又凑近了些,几乎贴到花间雾耳边,鼻尖轻轻动了动,好奇地问:“不过花间,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啊,用的什么牌子、什么味道的沐浴露?”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带着少年身上淡淡的汗味与阳光气息,花间雾耳尖微热,伸手轻轻推开他,避开那过于亲近的距离:“我也不太清楚具体型号,回头发链接给你。”   不远处的千羽凉原本也攥着球拍,脸上满是获胜的笑意,下意识想找花间雾分享这份喜悦。可刚迈开步,就看见九条飒凑在花间雾身边,两人距离极近,他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脚步也顿住了。几秒后,他快步走上前,对着九条飒扬了扬下巴:“刚才教练说要核对队员名单,让你去趟休息室,再晚就来不及了。”   九条飒一听“教练”,立刻慌了神,也顾不上追问沐浴露的事,转身就往休息室跑。   “千羽。”花间雾看着千羽凉那副“打了胜仗”般的得意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千羽凉回头,毫不心虚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自然:“怎么了?”见花间雾只是笑,他又补充道,“别耽误了,我们该去领奖杯了。”   与立海大这边的欢腾截然不同,牧之藤的休息区一片沉寂。两名队员低着头,眼眶通红,声音带着明显的鼻音,向平等院凤凰道歉:“部长,对不起……是我们太弱了,没能帮球队守住比分。”   平等院凤凰站在原地,指尖轻轻摩挲着球拍边缘,脸上没有明显的情绪,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既然知道自己弱,那就回去加练。”他抬眼,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队员,声音掷地有声,“我们牧之藤,输得起,但认输,绝不是我们的风格。”   闪光灯在会场内此起彼伏,镜头齐刷刷聚焦向立海大网球部的方向。   几位正选队员面对镜头,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毕竟刚经历过全国决赛的激烈厮杀,此刻强压着赛后的疲惫与雀跃,只愿将最体面的一面留在镜头前,至于赛后私下里怎么疯闹庆祝,那都是回部室后的事了。   “种岛部长,恭喜立海大再度斩获全国冠军!作为球队领袖,此刻您有什么想和支持立海大的观众分享的吗?”率先提问的记者声音清亮,将话筒递到种岛修二面前。   种岛修二上前一步,身形挺拔如松,面对镜头时不见半分怯场,嘴角噙着从容的笑:“首先要感谢球队每一位成员的拼尽全力,从关东赛到全国赛,我们跨过了不少难关,这份冠军荣誉,属于立海大网球部的每一个人……”话音刚落,周围便响起一阵赞同的附和声。   就在气氛渐趋缓和时,另一位记者突然抛出了更尖锐的问题,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据我们所知,今年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名单里,有一半都是一年级新生。作为前辈兼部长,您为何会大胆启用这么多新人?难道不担心年轻队员经验不足,影响球队成绩吗?”   这话一出,会场瞬间安静了几分,其他记者纷纷侧目看向提问者,显然也觉得这个问题过于直接,甚至带着点质疑立海大选拔机制的意味。   种岛修二脸上的笑容未减,只是眼底掠过一丝锐利,他轻扫了那位记者一眼,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立海大从不需要‘占着位置的弱者’,我们的选拔标准只有一个——实力。”   一句话如同一记惊雷,瞬间让在场不少人暗自心惊——这话看似在回应新人问题,实则暗指那些依赖资历、实力却跟不上的队员,无形中戳中了不少学校球队的痛点。   不等众人消化完这句话,种岛修二又接着说道,语气里多了几分骄傲:“我非但不担心,反而很庆幸。这些一年级学弟的天赋与努力,远超我们的预期,他们在赛场上敢打敢拼,用实力证明了自己配得上立海大正选的位置。有这样优秀的后辈接棒,我们这些前辈,才真正放心立海大的传奇能一直延续下去。”   短短几句话,既回应了质疑,又彰显了立海大“以实力为尊”的底气,更捧了一把新生代队员,足够记者们捕捉到无数亮点,回去写出一篇篇吸睛的报道。   记者们仿佛早有准备,刚围拢完种岛修二,便立刻将话筒与镜头转向了一旁的花间雾。快门声密集如雨点,其中一位记者率先开口,问题直指方才那场备受瞩目的对决:“花间君,恭喜你成功击败牧之藤的部长!这场比赛打得十分精彩,现在有什么想和大家分享的吗?另外,作为同样在全国赛中表现亮眼的选手,你对平等院前辈的实力又有怎样的看法?”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花间雾身上——毕竟能击败牧之藤部长的新生本就少见,而他对“网球界顶点”平等院的评价,更是众人好奇的焦点。   花间雾站在镜头前,身形虽不及种岛修二挺拔,却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沉稳。他微微颔首,语气平和却清晰:“能打赢这场比赛,首先要谢前辈们平时的指导,还有队友们的支持。牧之藤部长的实力很强,在比赛中给了我不少压力……。”   颁奖台的喧嚣还未完全散去,种岛修二却突然转过身,目光直直落在花间雾身上。他将手中那座还带着金属余温的全国冠军奖杯向前一递,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小花间,从现在开始,你就是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了。”   奖杯入手的瞬间,花间雾只觉得掌心一沉,随即一股更重的力量仿佛顺着手臂蔓延到肩头——那是立海大多年来的荣光,是队员们的信任,更是沉甸甸的责任。他张了张嘴,想反驳“这也太草率了”,可看着种岛修二眼底藏不住的期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无奈腹诽:前辈还真是一如既往地随意,传位这种事居然说定就定。   不远处的记者恰好捕捉到这一幕,相机快门声“咔嗒”响起,谁也没料到立海大竟然会在夺冠现场完成部长交接。而立海大正选们更是炸开了锅,一个个瞪圆了眼睛,显然都没料到种岛修二会突然来这么一出。   “部长是花间了,那副部长是谁啊?”最先反应过来的九条钢风举起手,语气里满是好奇。 第56章 第 56 章:种岛修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扫过台下跃跃欲试的……   种岛修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目光扫过台下跃跃欲试的队员们:“副部长?那就看你们谁的实力更厉害,能服众了。”   “那一定是我!”九条飒几乎是立刻接话,声音响亮,却又下意识地别过脸,像是在掩饰什么,心里暗自嘀咕:我只是想当副部长而已,绝对不是因为想帮花间分担才抢的,更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想法。   “哦?那可不一定。”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千羽凉从人群里走出半步,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劲儿,“论实力,我可没觉得自己比你差。”   一句话瞬间点燃了小范围的“战火”,原本因部长交接而起的紧张感,莫名多了几分热闹的火药味,连空气中都仿佛飘着“谁赢谁上”的较劲气息。   千羽凉原本对副部长的位置没什么执念,毕竟他更在意的是赛场输赢。可方才见九条飒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心里反倒莫名升起一股较劲的念头。   一旁的雪野井默默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过一道白光,没人知道他此刻心里正盘算着什么,只看他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显然对这场“副部长之争”很是期待。   就在众人还围着“职位”话题打转时,井上一也突然拍了拍手,打破了现场的讨论:“好了好了,别聊了!烤肉店我早就订好了,现在就走,庆祝咱们拿冠军!”   “好耶!”“烤肉!终于能吃烤肉了!””这话瞬间点燃了大家的兴致。   九条飒一把拉住正要跟上大部队的花间雾,语气里满是炫耀:“花间,你等一下!待会儿我亲自给你做烤肉,保证让你大吃一惊,绝对比上次好吃!”   “上次的‘意外’你忘了?”千羽凉凉凉的声音适时响起,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谁都记得上次九条飒烤糊了半盘肉,最后还是大家救场才没让食材浪费。   九条飒瞬间涨红了脸,狠狠瞪了千羽凉一眼:“那都是过去式了!我专门跟着家里人学了烤肉技巧,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次肯定没问题!”   花间雾的脚步微微一顿,他看了眼兴奋的九条飒,又望向不远处似乎在等自己的身影,轻声说道:“抱歉,我这边还有人在等,我先过去和他们说几句话,马上就来。”   九条飒顺着花间雾的视线望去,很快就认出了那两个站在不远处的少年,语气带着几分惊讶:“哎?那不是真田和幸村还有一位小学弟吗?”   花间雾眼底漾着温和的笑意,脚步轻快地走上前。他先是侧过身,对着种岛修二、九条飒等人微微抬了抬下巴,目光引向不远处的两个少年,随后又朝真田和弦一郎轻轻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给大家介绍下,这位是幸村精市,左边是真田弦一郎,在幸村右边的是浅羽弥生。幸村、真田明年就会正式入学立海大附中,到时候,可就是咱们网球部的学弟啦。”   说话时,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自然的熟稔,显然和幸村、真田早已认识。而被点名的两人也快步走了过来,真田依旧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微微颔首致意。   幸村则嘴角噙着浅笑,礼貌地向各位前辈问好,少年们的朝气与立海大前辈们的沉稳瞬间交融在一起,气氛显得格外融洽。   “既然是未来的学弟,那必须得好好欢迎!”种岛修二率先开口,拍了拍花间雾的肩膀,“不如请他们一起去吃烤肉吧?就当提前为他们接风,也让他们感受下咱们网球部的氛围。”   花间雾立刻转向幸村和真田,发出邀请:“一起过来吧?大家都很欢迎你们。”   幸村微微颔首,语气礼貌又带着几分腼腆:“这样会不会打扰到各位前辈聚餐?”   “完全不会!”花间雾立刻摆手,其他队员也纷纷附和,真田更是直接点头应下,两人便跟着大部队一起走进了烧烤店。   刚进店时,几位高年级前辈还端着“靠谱学长”的架子,主动给幸村、真田递食材,叮嘱他们“不够再拿”。可随着烤盘上的肉滋滋冒油,香气飘满整个包间,大家瞬间卸下了拘谨,场面彻底热闹起来——   “喂!这盘肥牛是我先夹的!”   “谁抢到就是谁的,前辈也得讲规矩啊!”   “我的烤肉呢?刚刚还在这儿的!”   “是谁在我烤肉上放了芥末?!太过分了!”   “真是太松懈了!吃饭也要有纪律!”真田皱着眉,试图维持秩序,却被一片嬉闹声淹没。   混乱中,花间雾凭借极快的手速,总能精准夹到刚烤好的肉,不仅把自己喂得饱饱的,还不忘分给身边的幸村和浅羽弥生。   见九条飒和千羽凉为了一块牛舌差点碰翻蘸料碟,他还会悄悄用盘子挡在两人身前,把刚烤得滋滋冒油的五花肉分到他们碗里,轻声叮嘱:“慢点吃,不够再烤,别跟他们抢。”   幸村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低头看着碗里温热的烤肉,鼻尖似乎还萦绕着烤肉的焦香与花间雾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他抬眼时,正撞见花间雾冲他弯了弯眼,那笑容像暖融融的阳光。幸村轻轻“嗯”了一声,夹起烤肉小口咬下,肉汁在嘴里化开的瞬间,心里也跟着暖了几分。   等到大家都吃得差不多,开始围在一起玩闹时,花间雾咬着牛奶吸管,悄悄坐到了角落的位置。   幸村和浅羽也跟着挪了过去,三人隔着氤氲的热气,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聊到刚才比赛里的精彩瞬间,花间雾说起某个救球时的惊险,幸村会认真地追问“当时脚步是怎么调整的”;聊到未来的训练计划,他又会眼神发亮地说“我最近在练新的发球,下次想请前辈指点”。   浅羽偶尔插句话,三人安静的模样与周围“谁偷喝了我的可乐”“再抢肉就把你烤盘端走”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倒有种难得的岁月静好。   聊到全国比赛时,三人的目光集中在奖杯上。   金属奖杯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亮的光泽,杯身上刻着的“全国大会优胜”字样,像一颗小石子,在他心里漾开层层涟漪。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全国大赛,看着立海大一次次站上最高领奖台,那时他就偷偷攥着球拍,在心里许下“总有一天要成为立海大的一员,捧起这座奖杯”的愿望。现在,这座奖杯就摆在眼前,而身边坐着的,就是亲手拿下它的前辈。   似乎察觉到他约目光,花间雾干脆拿起奖杯,轻轻递到他和浅羽面前。指尖触到奖杯时,幸村能清晰地感受到金属的凉意,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厚重感——那是无数次训练的汗水,是赛场上的咬牙坚持,是立海大一代又一代队员的荣光。   “这只是我们拿到的其中一个奖杯,”花间雾嘴角扬起自信的笑,目光落在他身上,“以后咱们立海大还会拿下更多全国冠军,把奖杯摆满部室。”   “嗯!”幸村用力点头,声音比平时更响亮些,眼底闪着比灯光更亮的坚定的野心。   心里的愿望突然变得无比清晰:未来,他不仅要成为立海大的一员还要和花间哥哥、真田一起,带着立海大的旗帜,再次站上全国大赛的最高领奖台。   他要亲手捧起属于他们这一代的冠军奖杯,让立海大的荣光,在他们手里继续闪耀。   “浅羽,期待下次见面。”花间雾抬手拍了拍浅羽弥生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的爽快。目送浅羽离开后,他转身朝着回神奈川的电车走去——今天是周日,学校不用上课,只有少数社团开放训练,街道上还带着清晨的微凉。   和队员们在车站分开后,花间雾跟着种岛修二往学校的方向走。两人穿过安静的校园,走到网球部,来到一个房间。种岛修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沉甸甸的钥匙,指尖插入锁孔转动,“咔嗒”一声,门被推开的瞬间,满室的光芒几乎晃花了眼。   那是间专门用来存放奖杯的房间。一排排金属奖杯整齐地陈列在架子上,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杯身上,折射出冷亮又耀眼的光。   走近了看才发现,大多奖杯底座上都刻着“关东大会优胜”的字样,一年、两年……足足十几座,像一道沉默却震撼的丰碑,将立海大网球部的荣光牢牢钉在这儿。   亲眼看着这排山倒海般的奖杯,远比听别人说起“立海大是关东霸主”要震撼得多,花间雾甚至能想象到,每一座奖杯背后,都藏着数不清的汗水、呐喊与拼尽全力的瞬间。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刚拿到的全国冠军奖杯,走到陈列架最中央的位置——那里特意空出了一块地方,像是早就等着这座奖杯的到来。   将奖杯轻轻放下时,金属与木质架子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仿佛是新的荣光与过往的辉煌完成了交接。   “小花间,”种岛修二靠在门框上,声音比平时更沉了几分,“我把部长的位置传给你,不只是让你接过一个头衔,更意味着你要扛下相应的责任。”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排关东冠军奖杯,语气里满是郑重,“立海大的关东连霸,已经延续了十五年,这个记录,无论如何都不能在我们手里断了,你知道吗?”   花间雾缓缓抬眸,迎上种岛修二的视线。少年的眼神格外平静,却没有半分怯懦,反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的。”   他的声音不算响亮,却清透得像淬了光,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让人无端觉得,只要是他说出口的承诺,就一定能做到。   没人知道,此刻他心里早已燃起更烈的火——何止是守住关东十五连霸,他还要带着立海大,拿下全国三连霸,让立海大的名字,不只响彻关东,更要成为全国网球界里,无人能撼动的传奇,开创真正属于他们这一代的立海大时代! 第57章 黑暗料理:种岛修二似乎看穿了他眼底的野心,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他从口袋……   种岛修二似乎看穿了他眼底的野心,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把钥匙,递到花间雾面前——那是这间储物室的钥匙,钥匙链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立”字吊坠。“这个储物室的钥匙,由历代部长保管,现在,我把它交给你。”   花间雾伸手接过钥匙,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却觉得一股热流顺着掌心传遍全身。那钥匙沉甸甸的,不仅是金属的重量,更是历代部长的期望,是整个立海大网球部的未来。   “小花间,”种岛修二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信任,“我相信你能做到,而且会做得比我们所有人都好。我已经开始期待,看到‘立海大时代’真正到来的那天了。”   花间雾握紧了掌心的钥匙,低头看向那排奖杯,又抬眼望向窗外。   天刚蒙蒙亮,神奈川的街道还带着几分清晨的凉意,花间雾已经踏进了立海大的校门。   如今他身兼两职——既是网球部部长,又是学生会会长,要处理的事情远比从前多。不过好在他之前帮前辈打理过学生会事务,网球部的日常流程也早已熟悉,倒也没觉得手忙脚乱。   “主席早上好!”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见青木哲抱着一摞文件匆匆走来,见到他立刻停下脚步,恭敬地问好。   花间雾微微颔首,声音清透:“青同学,早上好。”   不过是一句寻常的问候,青木哲却瞬间眼睛亮了,像是意外又惊喜。花间雾没多想,转身往学生会办公室走,刚走出去没几步,就隐约听到身后传来隐约哲压低的声音:“会长居然记得我的名字!”他无奈地勾了勾唇角,继续往前走。   路过公告栏时,花间雾脚步顿了顿——最显眼的位置贴着一张鲜红的喜报,上面用加粗的字体写着“祝贺立海大网球部荣获全国大会冠军”,旁边还附着队员们举着奖杯的合影。   不少路过的学生驻足观看,小声讨论着比赛的精彩瞬间,语气里满是自豪。他看了几秒,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转身走向学生会办公室。   花间雾都埋在文件堆里——有需要审批的社团活动申请,有下周校园文化节的流程规划,还有关于网球部夺冠后表彰会的安排。   直到把最后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递给副会长,他才松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歉意:“白君,辛苦你了,这些文件还要麻烦你再核对一遍。”   副会长接过文件,笑着摆手:“会长才是最辛苦的,又要管学生会,还要盯着网球部。”   刚处理完学生会的事,花间雾就被九条飒堵在了走廊里。后者一脸期待地凑上来,语气带着明显的“算计”   “花间,下节是家政课,咱们一起组队怎么样?你负责做饭,我来打下手!”他早就听说花间雾做的甜点特别好吃,心里早就好奇坏了——甜点做得好,做饭肯定也不差,今天总算能蹭到一口了。   家政课上做饭的次数本就不多,以前花间雾每次都只负责洗蔬菜、递工具,从没亲手做过主食或菜品,大家也没多想。   可只有花间雾自己知道,他看似是“完人”,实则是个隐藏的厨房杀手——别人做的黑暗料理至少能一眼看出不能吃,他做的菜却偏偏色香俱全,看起来让人食欲大开,可一口下去,味道能让人皱紧眉头。   更离谱的是,他还有个“特异功能”明明步骤都对,也没乱放东西,最后总能做出让人意外的“惊喜”。   听了九条飒的提议,花间雾脸上露出几分歉意,语气认真:“九条,抱歉,我不是很会做饭,可能会拖你后腿。”   九条飒原本还以为他是谦虚,可看到花间雾眼底的认真,才知道他没开玩笑。他瞬间垮下脸,叹了口气:“好吧,我知道了。”转身就去找雪野井组队,嘴里还小声嘀咕:“怎么会呢,甜点做得那么好,做饭居然不行……”   花间雾看着他的背影,悄悄松了口气——还好没答应,不然家政课怕是要变成“灾难现场”了。   “花间,跟我组队吧。”千羽凉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他靠在料理台边,语气平淡却带着笃定,“我厨艺还不错,你帮我打打下手就行,不用你碰锅铲。”   花间雾眼睛一亮,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就点头答应:“好啊。”他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只是洗洗菜、递递调料,应该不会出问题吧?虽然还是有点不确定,但比起自己动手做饭,打下手显然安全多了。   两人很快分工明确:千羽凉负责掌勺调味,花间雾则负责前期处理食材。今天要做的是日式家常菜“亲子丼”和“味噌汤”,还有一份凉拌黄瓜。花间雾动作麻利地把鸡腿肉切成小块,用清水洗干净,又把黄瓜切成均匀的薄片,连洋葱都切得大小适中,看着倒有几分模样。   等食材都处理好,千羽凉已经热好了锅,倒入适量的食用油。“把鸡肉递过来。”他开口道。花间雾立刻端着装有鸡肉的盘子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把鸡肉块放进锅里——动作轻缓,甚至特意避开了溅起的油星,看起来没任何问题。   接下来的步骤,全由千羽凉一手把控:他先把鸡肉煎至两面金黄,加入酱油、味醂和砂糖调味,再放入打散的蛋液,等蛋液微微凝固,就关火盖上锅盖焖了一会儿。另一边的味噌汤也煮好了,豆腐和海带在汤里飘着,散发着浓郁的香味;凉拌黄瓜也淋上了芝麻和酱汁,看起来清爽可口。   “好了,尝尝味道?”千羽凉把亲子丼盛进盘子里,色香俱全的卖相让人瞬间食欲大开。他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送进嘴里。   可下一秒,千羽凉的眉头突然紧紧皱起,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了——先是正常的肤色,接着慢慢泛绿,最后竟染上了几分青紫。   他猛地捂住嘴,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这……这怎么会又酸又苦又辣?”明明他是按正常步骤做的,调料的量也和平时一样,怎么会做出这种奇怪的味道?   旁边的花间雾早就有了不好的预感,见千羽凉这反应,心里更是“咯噔”一下。他看了一眼还在皱眉、怀疑人生的千羽凉,又缓缓抬起自己的手,盯着掌心看了半天——刚才他明明只负责处理食材、递东西,连调料瓶都没碰过,更没碰过锅铲,怎么好好的菜会变成这样?   难道……是因为刚才他亲手把鸡肉放进锅里,才导致味道变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花间雾自己都愣了——这也太离谱了吧?   可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出其他原因。他盯着那盘卖相极佳、味道却一言难尽的亲子丼,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自己这“厨房杀手”的体质,难道连碰一下食材都能产生“副作用”?   千羽凉盯着那盘又酸又苦又辣的亲子丼,皱着眉咬了咬牙——反正离下课还有时间,重新做一次也来得及。他深吸一口气,把之前的“黑暗料理”端到一边,重新拿出新鲜的鸡腿肉和鸡蛋,严格按照食谱步骤操作:先将鸡肉用料酒腌十分钟去腥味,热锅时精准控制火候,倒入的味醂和酱油也用小勺量过,连蛋液打散的次数都数着。   很快,新的亲子丼就做好了。金黄的鸡肉裹着半凝固的蛋液,汤汁浓稠地裹在米饭上,热气腾腾的香气扑面而来,连旁边组队的同学都忍不住看过来。千羽凉心里松了口气,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鸡肉放进嘴里——可下一秒,他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嘴里没有任何味道。   不是淡,是完全的无味,比白开水还要寡淡。他又夹了一口米饭,甚至蘸了点汤汁,结果还是一样,舌尖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尝不出丝毫咸香或鲜甜。   “千羽,很好吃哦。”旁边的花间雾也尝了一口,眼睛微微亮了亮,脸上带着真诚的笑意,“比我之前吃过的亲子丼还要香,调味刚好。”   千羽凉猛地转头看他,脱口而出:“那我怎么什么味道都没尝出来?”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味觉出了问题,又端起旁边的味噌汤喝了一口——还是没味道。   花间雾脸上的笑容顿了顿,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旁边那盘被弃用的“黑暗料理”。千羽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心里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总不能是上一盘菜的问题吧?他犹豫了一下,端起那盘菜走到不远处的九条飒身边,把筷子递过去:“九条,你尝尝这个。”   九条飒正和雪野井对着一盘焦掉的玉子烧发愁,见有现成的菜递过来,想都没想就夹了一口——下一秒,他脸涨得通红,猛地咳嗽起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好……好辣!还有点苦!这是什么啊!”   千羽凉心里咯噔一下,转头看向花间雾,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花间,你有糖吗?我得再测试一下。”   “有啊。”花间雾从口袋里掏出几颗水果糖,是他早上出门时妈妈塞的。千羽凉立刻拿过一颗,拆开糖纸塞进嘴里,含了三秒后,他沉默地吐掉了糖纸——还是没味道,连水果糖的甜味都尝不出来。   他居然失去味觉了。   “千羽,抱歉。”花间雾走上前,语气带着歉意,也没再隐瞒,“其实我是个厨房杀手,之前没跟你说。我做的菜或者碰过的食材,偶尔会有‘特殊功能’——比如让菜变得奇奇怪怪,或者……影响别人的味觉。” 第58章 校园祭节目:千羽凉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花间雾的手腕。少年的手掌带着刚握……   千羽凉忽然上前一步,伸手握住了花间雾的手腕。少年的手掌带着刚握过锅铲的余温,指腹微微用力,将那只微凉的手攥在掌心。   他抬眼看向花间雾,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花间,明天你能不能……把你做的、有‘特异功能’的菜带来给我?”   花间雾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察觉到周围的目光突然多了起来——几道视线像“移线”一样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甚至隐约能听到“咔嗒”的拍照声,细碎的议论声也顺着风飘进耳朵里。   -“天下无双”:发粮了!照片放评论区!我磕的CP今天居然牵手了!   -“我磕的CP最甜”:天配!绝对是天配!今天牵手,明天是不是就要亲吻,后天直接求婚啊?!   -“花花世界迷人眼”:救命!我现在晕头转向.jpg,这是什么神仙互动!   -“蓝天”:果然雾凉才是最配的!温柔攻×腹黑受,这设定简直绝了!   花间雾无奈地勾了勾唇角,抬头看向还握着自己手的千羽凉,笑着应下:“好啊,不过千羽,你握我的手还要握多久?”他晃了晃被攥着的手,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倒是不介意让你一直牵着,可你看——”他朝教室门口抬了抬下巴,“老师要来了。”   千羽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家政老师拿着教案走了过来。他动作一顿,慢慢松开了手,指尖离开花间雾手腕的瞬间,掌心的温度仿佛还残留在对方的皮肤上,而自己的手却在慢慢变凉。他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网球部办公室,落在堆叠的文件上,浮起一层细碎的金光。宫井攥着退部申请的指尖微微泛白,终于还是上前一步:“部长,我来交退部申请。”   花间雾的视线从摊开的赛事策划书中抬起,黑眸里还带着几分刚抽离思绪的清明,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平静“宫井前辈,抱歉,现在还不行。至少要等海原祭的表演赛结束才行。”   他垂眸扫过申请单,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毕竟,网球部这群既能打又惹眼的帅哥,不趁活动好好“物尽其用”,也太浪费了。   “我知道前辈们在准备升学,精力难免跟不上训练。”花间雾说着,从抽屉里抽出一叠装订整齐的纸张,递到宫井面前。   “所以我专门给每位前辈定制了训练单,内容都是按你们的薄弱项调整的。只要完成上面的任务,时间可以自行安排,什么时候来网球部、待多久都随你们。”   他顿了顿,补充道:“训练量不会多,会留够时间给前辈们复习。要是觉得累,不做也没关系。”   话音落,花间雾在心里无声补了句——反正训练单早就按每个人的情况细化好,做不做全看自觉,他可没打算逼着谁。   如做不练的话,那以后,他自然也不会再费心思为前辈们量身定制这些东西了。   宫井零指尖捏着那份没交出去的退部申请,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回去会和他们说的。”话音落,便转身退出了办公室,关门时还特意放轻了动作。   办公室里瞬间又静了下来,花间雾盯着桌上堆得半高的文件——赛事流程表、海原祭场地申请、队员信息统计表……密密麻麻的待办事项看得人眼晕。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低声吐槽:“这么多东西,什么时候才能弄完?早知道刚才就该把种岛部长抓来一起干活。”   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冰凉的甜意瞬间驱散了几分倦意。   “还是快点弄完吧,弄完还要去学生会那边对接事情。”说罢便直起身,重新拿起笔,目光落回文件上。   而门外,宫井零刚走没两步,就撞见了攥着退部申请、脚步匆匆的佐藤翔。“佐藤。”   他出声叫住对方。佐藤翔脚步猛地一顿,回头看到是他,疑惑地挑眉:“宫井?怎么了?”宫井零没多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这是你的训练单,部长刚给的。”   佐藤翔听到“训练单”三个字,手一抖,差点没接住那张纸——不是吧?他都要退部了,怎么还来新的训练单?不要啊!   他低头扫了眼纸上密密麻麻的字,从热身动作到专项训练,连每组的次数和休息时间都标得清清楚楚,只觉得头皮发麻,灵魂都快飘出体外了。   “部长说,不想练可以拒绝。”宫井零在一旁补充道。佐藤翔嘴角抽了抽——开玩笑!这可是温柔可爱的后辈,辛辛苦苦为自己专门制定的训练单,他怎么可能说拒绝?   他把训练单胡乱折好塞进兜里,强装镇定:“宫井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进去了。”   宫井零点了点头,看着他硬着头皮推门进了办公室。没过两分钟,佐藤翔就一脸“生无可恋”地走了出来,一看见宫井零,就快步冲了过去:“宫井你是故意的吧!明知有暂时不能退部还不提前说!”   “什么?”宫井零摆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说完转身就往楼梯口跑。佐藤翔在后面气呼呼地追:“你别跑!给我站住!”   “花间,你看这个。”九条飒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花间雾抬眼,视线从网球拍,落在九条飒手中摊开的网球杂志上。   封面的照片瞬间撞入眼帘——那是上周地区预选赛的抓拍,他穿着网球部的白色队服,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微微垂着眼,右手握着球拍停在半空,神情漠然得近乎冷淡,眼底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却偏偏透着一股“场上节奏尽在掌控”的压迫感,连球拍上未散去的气流仿佛都被定格在画面里。   花间雾指尖捏着杂志边缘,目光扫过标题《网球场上的领主:花间雾——绝对的掌控者》,嘴角弯了弯。   “原来我打球是这个样子,照片拍得还不错。”通篇读下来,满是对他赛场风格的夸赞,连他调整握拍的小动作都被写得格外传神,他翻页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暗自嘀咕:全是夸奖,倒没什么新鲜的。   视线落在“领主”两个字上,心想不过我的外号是领主?也太中二了,直接说名字不就好了,还特意取个外号。   翻开下一页,是介绍九条飒的“花间在看讲我的文章吗?”   花间雾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避免被凑得太近,随即把杂志展开递过去。九条飒的脑袋立刻凑了过来,指着自己的专访页面眼睛发亮。   “这上面不光有我和你,还有雪野,连千羽那家伙都提到了!他们给我取的外号叫‘狩猎者’,比千羽那什么‘木偶师’帅多了吧?”   看着他那副等着被夸的模样,花间雾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感软乎乎的:“九条的外号确实够霸气。对了,雪野的外号是什么?”   “是判官哦。”   还没等九条飒开口,一道清朗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花间雾抬眸望去,正好对上千羽凉笑意盈盈的眸子,对方手里还晃着一本同款杂志,显然已经在门口听了好一会儿。   千羽凉对花间雾发出邀请“花间,我们打一场吧——就用精神力网球吧。”   花间雾手上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他,干脆利落地应了声:“好。”话音刚落就直起身,顺手拿起放在一旁的球拍。   “哎?”千羽凉反倒愣了一下,快步凑过去,“你都不问我为什么突然要比吗?”   花间雾已经踏上球场,调整着球拍握姿,闻言侧过头看他:“如果千羽你想说,自然会主动告诉我。”   千羽凉对上他坦然的眼神,忽然笑了“其实是最近在琢磨新招式,有点头绪,但总觉得差了点意思。”   随着一声清脆的发球声,比赛正式开始。花间雾的精神力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牢牢掌控着场上节奏,每一次回击都精准地落在千羽凉最难接的位置。不过半小时,比分就定格在了6:0。   千羽凉撑着球拍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却笑得眼睛发亮:“跟你打一场也太费体力了,不过——接下来这段时间,可得多跟你请教,还请多多指教了。”   立海大的海原祭总算要拉开序幕了——这可是能让小学部、国中部、高中部全体出动的大活动,每个班级要扛下摊位和互动游戏的活儿,社团则得负责准备海原祭上的表演节目。   网球部的会议室里,长条桌旁坐得满满当当。花间雾坐在中间,指尖转着笔,等最后一个人拉椅子坐下,才停下动作开口:“人都到齐了,大家对海原祭的表演有什么建议,都可以提出来。”   话刚落,九条飒就立刻举了手,眼睛亮晶晶的:“跳舞怎么样?咱们网球部的人身体协调性都不差吧,总不至于有人顺拐吧?”他说着还扫了眼旁边的人,惹得几个男生笑着摆手说“别咒我”。   “我觉得大合唱就不错,简单又有氛围!”另一个声音冒了出来,立刻有人附和,可没过两秒就被反驳:“万一有人五音不全,一开口把大家都带跑偏了怎么办?”这话一出,原本还在点头的雪野井瞬间低下了头,手指抠着桌布边缘,假装自己是个“隐形人”。   “演话剧也行啊!改编反串肯定受欢迎”又有人提议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花间雾身上,异口同声地问:“部长你怎么看?”   花间雾早有准备,从抽屉里掏出一个眼熟的抽签筒——正是网球部每次难决胜负时用的“老成员”抽签筒。“别争了,抽签决定表演形式,公平。”他晃了晃竹筒,倒出一张纸条,展开一看,念了出来:“话剧。”   接下来又抽表演剧目,花间雾捏着纸条打开时,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等看清上面的字,连他自己都顿了顿:“《灰姑娘》。” 第59章 第 59 章:处理完网球部的文件和学生会的对接事项,天色已经擦黑。花间雾把东……   处理完网球部的文件和学生会的对接事项,天色已经擦黑。花间雾把东西收进背包,沿着人行道慢慢往家走,晚风卷起他的衣角,带着几分傍晚的凉意。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慌乱的呼喊:“有小偷!拦住他!”“快报警啊!”花间雾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连帽外套、脸上遮着口罩的男人正跌跌撞撞地朝自己这边跑来,右手还明晃晃地攥着一把刀,身后隐约能看到有人在追赶。   周围的行人纷纷往旁边躲,唯独花间雾站在原地没动,身形挺拔,脸上没什么表情,乍一看竟像是被吓傻了。男人跑到他面前,见他挡路,恶狠狠地低吼:“给老子滚开!”说着就挥着刀朝他胳膊砍来。   就在刀刃快要碰到衣袖的瞬间,花间雾脚步轻轻一错,身体敏捷地侧身躲过,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几乎同时,“咻”的一声,一个黄绿色的网球突然从斜后方飞来,精准砸在男人握刀的手腕上。“啊!”男人痛呼一声,手腕一软,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没等他反应过来,花间雾抬膝、出脚,动作干脆利落,一脚就把男人踢得往后飞出去几米远,重重摔在地上。“好脚力!”   周围响起一片惊叹声,刚才还替这清秀少年捏把汗的路人,此刻都看呆了——谁能想到这看似文弱的美少年,身手这么厉害。   花间雾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仔细包住刀柄后才弯腰捡起刀,指尖攥着手帕的力度不自觉加重,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冷意。   周围的人这才反应过来,几个胆大的路人立刻冲上去按住还想挣扎的男人,有人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   “花间哥哥,你没事吧?”一道清亮又带着关切的声音突然响起。花间雾抬眸寻声望去,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幸村精市,眼底的冷意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柔和。   “精市?你怎么在这?”他快步走过去,目光扫过幸村手中握着的网球拍,瞬间明白刚才那记网球是谁打的,“刚才的网球是你打的?谢谢。”   幸村精市笑着摇摇头,眼底没有丝毫面对持刀歹徒的恐惧,只有纯粹的担心:“我刚好路过这边,看到他拿着刀冲过来,就随手打了个球。”   “花间哥哥,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记得先躲开才好。万一真受伤了,怎么办?”幸村精市微微蹙着眉,语气里满是真切的担忧,清澈的眼眸里盛着化不开的牵挂。   花间雾看着他这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放柔了声音安慰:“我知道了,下次一定先躲开。”他在心里轻描淡写地补充——那种歹徒,连普通鬼怪五分之一的实力都没有,除非拿着枪,否则根本伤不到他。   这话落在幸村精市耳里,却让他皱着的眉拧得更紧:原来花间哥哥明明能提前躲开,却偏要等对方逼近才动手。   想通这一点,他脸上的笑容反倒愈发灿烂,身后竟隐隐浮现出大片洁白的百合花,花瓣舒展,却透着几分不容错辨的“压迫感”。   花间雾望着突然出现的百合花,愣了一瞬。他很快察觉到幸村的情绪不对——这是在生气?难道是因为自己刚才那句“下次会躲开”?   他仔细回想了一遍对话,没觉得哪里说错了,眼底不由得掠过一丝茫然,像被老师批评却不知错在哪的学生。   幸村精市见他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花间哥哥,我知道你很厉害,但再厉害也不能掉以轻心。刚才看到他拿刀冲过来时,我大脑都空白了,扔网球全是下意识的反应。”那种担心到心慌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花间雾听出他语气里的后怕,心里也泛起一丝歉意,笑着提议:“我知道了,是我不好。精市,我请你吃面吧?前面有一家老店,味道特别好,就当……给你赔个不是。”他知道刚才的场面确实吓到幸村了,这碗面权当补偿。   “好啊。”幸村精市立刻点头应下,脸上的愠色散去不少,只是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没消的气。   两人并肩走在傍晚的街道上,往来行人匆匆,夕阳却像是格外偏爱他们,把温暖的光洒在两人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紧紧挨在一起。   七拐八绕后,他们停在一家挂着褪色木牌的老店前。   店面不大,木质门框上的纹路里藏着岁月的痕迹,一看便知有十几年的历史。花间雾推开门,门上挂着的铜铃立刻响起“叮铃”的清脆声响,像是在欢迎他们的到来。   刚找位置坐下,花间雾就抬手朝柜台招呼:“老板,来一碗豚骨拉面。”说完,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幸村精市,语气带着几分推荐的意味。   “这家店的招牌就是豚骨拉面,汤头熬得很浓却不腻,很好吃,你可以试试。”他顿了顿,指尖轻轻点了点菜单上几行小字。   “还有这些阳春面、菌菇面,口味都比较淡,也很符合你的喜好。”他记着幸村饮食偏清淡的习惯,连推荐都特意往这个方向靠。   幸村精市把网球包轻轻放在脚边,目光落在菜单上,却笑着抬头:“和花间哥哥一样的就好,其他的口味,下次再来试。”他更想和花间雾吃同款,感受这份难得的相处时光。   “好。”花间雾应声,又朝柜台喊了一声,“老板,再来一碗豚骨拉面。”   等老板应下,幸村精市才环顾起店内的环境——刚才进门时没细看,此刻才发现这家老店别有洞天。   木质的桌椅擦得发亮,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风景照,角落里还摆着一盆生机勃勃的绿萝,暖黄的灯光洒下来,驱散了傍晚的凉意,让人心里满是温馨舒适的感觉。他忍不住好奇:“花间哥哥,你是怎么发现这家店的?”   花间雾回忆道“之前处理学生会的事,路过这附近时有点饿,就随便拐进来了,算是意外发现。”   他顿了顿,补充道,“这家店的老板以前是职业网球选手,后来因为伤退了役,就回来继承了家里的老面馆。有时候来得巧,还能听到他聊以前打比赛的事。”   两人正说着,就见系着围裙的老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拉面走了过来,笑着打趣:“花间,这是你第一次带朋友来啊?以后多带点朋友过来,人多热闹。”   两碗拉面分量很足,雪白的面条浸在奶白色的汤里,上面铺着几片叉烧、一颗溏心蛋和翠绿的葱花,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样的大碗,对于正处于青春期、需要长身体的少年来说,吃完刚好能有七八分饱,既不会太撑,也能满足食欲。   老板的话落进耳里,幸村精市抬眸望向身旁的花间雾。暖黄的灯光落在花间雾侧脸,勾勒出柔和的轮廓,他正低头用筷子拨弄着面条,神情比平时多了几分烟火气——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此刻的花间哥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真实、更温柔。   这份突如其来的暖意让幸村心里满是欢喜与满足,在花间雾转头看过来前,他赶紧低下头,舀了勺温热的汤送进嘴里,掩饰住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面碗里的热气袅袅升起,裹着浓郁的豚骨香。   花间雾夹起一筷子面条,吹了吹才送进嘴里,牙齿刚触到筋道的面身,鲜美的汤味就漫开了。   他眼睛不自觉地微眯起来,像只吃到满意点心的猫——哪怕来这家店吃了好几次,每次入口还是会被这味道惊艳到。   两人吃饱后,并肩走出面馆。晚风带着傍晚的微凉,吹得人很舒服。花间雾忽然想起海原祭的事,侧头问:“精市,立海大的海原祭快到了,你要来看看吗?”   面对这份主动邀请,幸村精市眼睛亮了亮,立刻点头:“我会去的!不过花间哥哥,网球部准备的节目是什么?你会上场吗?”   花间雾想起抽签抽到的《灰姑娘》,还有没来得及改编的剧本,忍不住弯了弯唇,故意卖了个关子:“只能告诉你是话剧啦。上场的话,我会的。”   “那我很期待花间哥哥的表演。”幸村精市眼里闪着期待的光。两人就这么边走边聊,细碎的话语在晚风中散开,格外惬意。   很快就到了花间雾家。他站在门口,转身和幸村告别:“精市,明天见。”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柔和的光线下,他的轮廓仿佛蒙了层薄纱,竟透着几分不真实的虚幻感,像随时会被风带走似的。   幸村精市望着他,忽然觉得此刻的花间雾,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悲悯又温柔的气质。他笑着挥了挥手,声音轻快:“花间哥哥再见!”   夜色漫进窗棂时,房间里只留着书桌上方一盏暖融融的台灯。花间雾坐在椅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笔,笔尖偶尔悬在纸面停顿。   桌上的手机忽然“嗡”地振了两下,屏幕亮起的光落在他手背上。他抬眸扫了眼,心里轻轻嘀咕:这个点会是谁?难道是精市想起白天没说完的话,又发来消息了? 第60章 毛利转学: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地轻轻震了两下,屏幕的光在他手背上跳了跳。……   桌上的手机突然“嗡”地轻轻震了两下,屏幕的光在他手背上跳了跳。他抬眸瞥了一眼,心里偷偷嘀咕:这时候会是谁呀?难道是精市。   解锁手机点开消息栏,看到“江户川乱步”四个字时,花间雾指尖顿了顿,随即后知后觉地想起这位朋友,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带着笑意的小心虚。   明明之前分开时,说要常联系,可翻遍聊天记录,真正聊过的次数也就十几次,连他和精市日常聊天次数的百分之一都比不上。   他赶紧点开消息,【花间!立海大的校园祭,我要去看!】   花间雾指尖在屏幕上轻快地点着【很高兴乱步能来】   消息刚发出去,对方的消息就跟小炮弹似的“咻咻”弹进来,带着点孩子气的“控诉”,像只讨要关注的小猫:【你是不是把我忘了!】……   看着这些带着小脾气的文字,花间雾又无奈又觉得好笑,确实是自己理亏呀。他连忙连着发了好几条道歉消息,还主动抛出“甜头”,像在哄小朋友:【校园祭我给你准备好几张免费吃甜点的券,所有摊位都能随便用,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没过两秒,手机“叮”地响了一声,乱步的回复带着惯有的傲娇,却又透着点被哄好的开心:【看在你诚心认错的分上,乱步大人就原谅你啦!】   花间雾放下手机,转身走进隔壁的画室。指尖按下开关,白炽灯“啪”地亮起,暖白的光瞬间铺满整个空间,画室里还留着淡淡的松节油和颜料混合的清香气。   他走到最中间的画架前,轻轻掀起盖在上面的防尘布——一幅未完成的立海大网球部集体画像露了出来,画里的队员们或坐或站,九条飒笑起来扬起的嘴角、雪野井悄悄攥着球拍的指尖,都被细致地勾勒在画布上,满是鲜活的模样。   画室的角落还叠着好几张画,都是学长们打网球时的瞬间,有挥拍扣杀时扬起的衣角,也有休息时凑在一起分享饮料的温柔场景。   除了这些画像,书架上还放着一本浅米色封面的相册集,是他特意为毕业学长准备的礼物。   里面的照片大多是姐姐花间悠帮忙拍的,记录了队员们从春训到比赛的日常;还有一小部分是他偷偷拍的,比如学长们赢得比赛后互相击掌的瞬间,或是训练结束后靠在墙边聊天的慵懒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笔尖终于停下。花间雾放下画笔,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宽松的家居服向上撩起一点,露出白皙劲瘦的腰肢,带着少年特有的清爽线条。   他把画笔、颜料一一收好,关掉画室的灯,轻手轻脚地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细细洗掉手上残留的颜料,水流过指尖,带走了最后一点疲惫。   回到卧室时,一团雪白的影子立刻映入眼帘——他家的猫“银星”正乖乖趴在床上,尾巴像团软乎乎的云,时不时轻轻扫一下床单,分明是在等他。银星今天刚洗过澡,毛发蓬松顺滑,凑近时还能闻到淡淡的牛奶味沐浴露香气。“星星。”花间雾轻声唤它,伸手揉了揉它的下巴,指尖触到的毛发软得像棉花。   “喵~”银星舒服地眯起眼睛,尾巴突然缠上他的手腕,小脑袋还蹭了蹭他的手心,带着暖暖的温度。   花间雾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萌住了,忍不住低头在银星的头顶亲了一口,声音都软了下来:“星星你怎么这么可爱?”这场“人与猫的较量”,显然是花间雾惨败。   银星又轻轻“喵喵”叫了两声,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委屈。花间雾立刻懂了,连忙顺着它的背安抚:“星星我错了,最近忙着社团的事忽略你了,之后会多找时间陪你的。”   他边说边撸着银星的毛,陪它玩了会儿逗猫棒,直到困意慢慢涌上来,才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了眼——没有新消息,他放下手机,抱着银星慢慢睡了过去。   晨光刚漫过窗棂时,花间雾就按往常的惯例醒了。洗漱过后,他换上运动服在院子里练了会儿剑,晨光落在他挥剑的动作上,带着几分利落的温柔   吃完早餐后去学校,六点半不到,他就到了立海大校门口。   “主席早上好!”路过的同学笑着和他打招呼。“嗯,早上好。”花间雾点头回应,走进教室,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桌角堆着的零食和几封粉色信封。他无奈地弯了弯唇,心里悄悄琢磨:要不要干脆买个专门装零食和情书的袋子?不然每天整理这些东西,都要费不少时间。   他其实以为,等全国网球赛夺冠的热度过去,这种情况会好一些,没想到大家的热情还是这么高。   学生会办公室的窗敞开着,晨间的风带着草木香吹进来,拂过桌角堆叠整齐的文件。花间雾指尖捏着一份转学生资料,目光从纸上抬起,落在门口站着的少年身上,语气温和:“毛利同学,欢迎你来到立海大。”   毛利寿三郎微微颔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声音里带着几分清晰的关西口音,简短回应:“谢谢。”   “正好我把学生会今天的事都处理完了,”花间雾把资料放进抽屉,起身时顺手理了理校服外套,“我带你回班级吧,刚好顺路。”   他这话倒不是客套——等两人走到教室门口,看着相同的班级门牌时,连花间雾自己都觉得巧,眼底漾开一点笑意,“没想到我们在同一个班。”   毛利寿三郎愣了愣,随即轻轻“嗯”了一声,没拒绝这份意外的方便。两人往座位走的路上,花间雾忽然想起资料上标注的“原天宝寺中学网球部正选”,脚步顿了顿,侧头看向身边的人:“对了,如果毛利同学想加入网球部的话,之后可以直接跟我说。”   见毛利寿三郎投来略带疑惑的目光,他才补充道:“我是网球部的部长,花间雾。”   这话像点醒了什么,毛利寿三郎的眼神瞬间变了——他终于反应过来,眼前这人不就是去年打败平等院凤凰、被称作“国中网球界第一人”的花间雾?之前只在比赛视频里见过,此刻真人站在身边,倒比镜头里更显温和。   刚才还平淡的目光里,渐渐多了几分藏不住的热切,连语气都比之前明朗了些:“好,我加入网球部。”   “唉,你们听说了吗?有转校生要进我们班。”黑发男生身体前倾,手掌拢在嘴边,刻意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神秘,仿佛在宣布什么重大秘密。   “真的假的?你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红发男生立刻凑了过来,浓眉拧成一团,满脸写着不信。   “管他呢,”另一个男生插话进来,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我只关心是男是女,最好是个可爱的女生,让咱们班也换换风气。”   就在几人聊得热火朝天,连周围的同学都忍不住加入讨论时,花间雾已经领着毛利寿三郎走进了教室后门。两人的脚步声很轻,完全被教室里的喧闹盖过,竟无一人察觉。   花间雾朝着教室的几个空座道“那几个座位都空着,你挑个喜欢的坐吧。”毛利寿三郎点了点头,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把书包放好,刺耳的上课铃就响了起来。   原本还围在一起的学生们瞬间作鸟兽散,以最快的速度冲回自己的座位坐好,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班主任推了推眼镜,抱着教案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毛利寿三郎身上。“同学们,安静一下。今天我们班要迎来一位新的转校生,大家欢迎。”   话音刚落,毛利寿三郎便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到讲台上。全班同学的目光“唰”地一下集中在他身上,有好奇,有打量,还有几分探究。   “同学,跟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班主任温和地说道。   毛利寿三郎的视线缓缓扫过台下,当他的目光落在某个角落时,眼神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九条飒正坐在那里,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讶,显然也认出了他。   毛利寿三郎心中同样泛起波澜,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开口说道:   “大家好,我叫毛利寿三郎,以前在四天宝寺读书。我的爱好是打网球。”   简短的自我介绍落下,教室里陷入了一瞬的寂静。大概是“四天宝寺”这个名字带来的冲击,让大家一时没反应过来。   不知是谁率先反应过来,带头鼓起了掌,紧接着,教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窃窃私语。   “四天宝寺?那不是今年全国大赛的四强吗?”   “他说他爱好是打网球,难道是……”   班主任抬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问道:“毛利同学,你有想坐的位置吗?”   毛利寿三郎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花间雾的座位后面,平静地开口:“花间君后面。”   “好,那你的座位就是那里了。”   毛利寿三郎走到自己的新座位坐下,直到屁股接触到椅子,他还有种恍如隔世的不真实感。   几天前还在为四天宝寺,现在却已经坐在了这间陌生的教室里。   “好了同学们,翻开课本第68页,我们开始上课。”班主任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第61章 训练:下课铃声一响,花间雾立刻转过身,把一张入部申请表放在了毛利寿三……   下课铃声一响,花间雾立刻转过身,把一张入部申请表放在了毛利寿三郎的桌面上,笑着说“毛利这是网球部的入部申请填一下吧。”   毛利寿三郎拿起申请书,没有丝毫犹豫就开始填写。至于参加其它社团,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网球部的训练强度他再清楚不过,已经够累了,还想让他参加别的社团?想都不要想。   那时的他还不知道,这个毫不犹豫的决定,将会在不久的将来,让他无比感激现在的自己。   填完表,他将表格递给花间雾。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毛利君,还记得我吗?”九条飒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毛利寿三郎旁边。   毛利寿三郎点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当然记得,而且印象深刻。   当人们拥有共同的兴趣时,距离感会迅速消融。短短一个上午,几人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至少不再是点头之交的陌生同学了。   午休铃响,九条飒热情地邀请:“毛利,一起去吃午饭吗?”毛利寿三郎却摇了摇头,懊恼地发现自己忘带便当了。“算了,等会儿去买点面包垫垫肚子。”他无奈地说。   另一边,花间雾处理完学生会的事务,刚走出办公室,就撞见了独自坐在树荫下吃面包的毛利寿三郎。   “是忘带便当了吗?”花间雾的目光扫过自己手里那个分量十足的巨无霸便当,走过去打了声招呼,顺势邀请道:“一起吃吧,我妈做太多了,我一个人肯定吃不完。”   毛利寿三郎本想拒绝,但当他看清花间雾手中那个超大便当盒时,瞬间愣住了。   花间雾利落地打开便当盒,里面的菜肴丰富得让人眼花缭乱。他毫不犹豫地将一半的菜拨到另一个空饭盒里,递给了毛利寿三郎。   诱人的香气瞬间飘进了毛利的鼻腔,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花间雾又往他碗里塞了好几勺菜。   毛利瞥了眼自己手边干巴巴的面包,再也抵不住诱惑,彻底投入了饭菜的怀抱。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真香。   两人静静地吃着午餐,毛利寿三郎看着花间雾专注吃饭的侧脸,心里莫名感到一阵安心。原本因为转学到立海大而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下来,一股暖流在心底缓缓流淌。   下午,花间雾对毛利说“走吧,我带你去网球部。”   毛利跟着他来到场地,看着眼前占地广阔的网球部,却发现人似乎有些少,便开口问道“人怎么这么少?”   当得知具体人数时,他有些惊讶“这么少?”花间雾解释道“我们讲究精益求精,人太多了,训练场地就不够用了。”   “千羽!”花间雾朝着正在跑步的千羽凉喊了一声。千羽凉停下脚步,看向他“花间找我有事?”“你和毛利打一场。”花间雾说。千羽凉点点头,转身去拿球拍。   “千羽的实力并不弱于九条。”花间雾看向毛利寿三郎提醒道。“我知道了。”毛利应了一声,便去一旁热身。虽然知道对方实力不俗,但他还是要测试一下,看看对方到底在哪个水平层次。   “正!”“反!”随着猜拳结束,毛利寿三郎获得了发球权。他掂了掂手中的网球,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球被高高抛向空中,他的身体猛地向后仰成一张弓,球拍如闪电般挥出。网球像离弦之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逼千羽凉的后半场死角。   千羽凉眼神一凛,迅速向后退去。他右手持拍,手腕上几个细微的小动作,看似随意,却在无形中干扰着毛利的判断。   同时,他的精神力缓缓铺开。毛利寿三郎紧紧盯着飞来的网球,大脑飞速计算着球路。   脚步骤然一错,手臂顺势挥动。就在球拍即将触球的刹那,他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网球在拍弦上产生了诡异的摩擦。   “机会球!”千羽凉心中一喜,立刻启动,挥拍扣杀。“15-0!”裁判的声音响起。   一滴汗水从毛利寿三郎的脸颊滑落。他意识到,千羽凉这类选手最可怕的地方在于,你永远无法预测他的下一球。他就像一个操纵者,总能引导对手打出他想要的球路。   毛利感觉自己的体力消耗得有些异常。对方始终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自己,却像对方手中的木偶,被肆意摆布。   在花间雾的注视下,毛利寿三郎突然闭上了眼睛,在打比赛时毛利寿三郎睡了。谁都没料想到会有这样的发展。   下一秒“砰!”他精准地将千羽凉的球打了回去。千羽凉立刻挥拍反击,力道十足。   花间雾的目光微微一凝,他惊讶地发现,毛利寿三郎的球技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这是……新创的绝招吗?”   “砰!”“4-6!毛利寿三郎胜!”   这一场比赛,双方都没有拼尽全力,但花间雾已经清楚了毛利的实力。   他身体天赋极佳,在立海大网球部绝对算得上优秀,但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花间雾暗自思忖着。   毛利寿三郎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仿佛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他下意识地看向千羽凉,却见对方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怜悯。   千羽凉心里暗叹:被花间雾盯上,这家伙真可怜,至少得脱层皮了。毛利寿三郎被千羽凉那眼神吓了一跳,那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快不行了。   这时,花间雾拿着一份基础训练单走了过来,笔尖在上面快速改动了几下。   毛利凑过去一看,密密麻麻的字瞬间让他头皮发麻,甚至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可惜已经晚了,他终于明白刚才千羽凉那眼神的含义了——那根本不是怜悯,是同情!   “毛利,这是给你制定的训练单。”花间雾将单子递给他。千羽凉凑过来瞄了一眼,有些失望地说“就这点啊?”毛利双眼猛地瞪大,这还叫少?   “千羽,你今天的训练任务好像还没完成吧?”花间雾的声音响起。话音刚落,千羽凉的身体瞬间一僵,立刻说“我先去训练了!”说完就溜了。“他的训练很多吗?”毛利小声问。花间雾用同样平淡的语气,说出了让毛利震惊的话“是你的一倍。”   毛利寿三郎瞬间一脸空白。“放心,不会一开始就给你安排这么多的,训练要循序渐进。”听到这句话,毛利才松了一口气,再看自己的训练单,也不觉得多了。   果然,幸福都是对比出来的。花间雾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便让毛利寿三郎去训练了。   网球部的训练场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群人,个个都像被抽走了骨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毛利寿三郎也顾不上什么形象,更不在乎地板脏不脏,直接瘫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太累了,不想动了。   他的目光无意间扫到站在一旁的花间雾,瞬间愣住了。与其他人汗流浃背、狼狈不堪的模样不同,花间雾依旧一身清爽,发丝整齐,仿佛刚从空调房里走出来,和他们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人。   毛利寿三郎心里暗自嘀咕:明明他才是训练量最大的那个,怎么一点事都没有?休息了一会终于缓过来了,换完衣服正要走时。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毛利,一起去吃东西吗?花间请客!”毛利转过头,只见花间雾身后站着九条飒风、千羽凉、雪野井和石田中一四人。   他看着花间雾含笑的眸子,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那我们走吧。”九条飒风立刻走过来,一把拉起毛利寿三郎,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等等!”毛利急忙喊道,“我的球拍还没拿。”九条飒风停下脚步,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快步跑去帮毛利拿球拍。   夕阳的金辉洒满大地,给街道两旁的建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行人们三三两两地走着,脸上带着一天忙碌后的疲惫,纷纷朝着家的方向赶去。   “你们吃什么?我跟你们说,这家店的老板做的辣咖喱,那可是一绝!”九条飒风兴奋地向众人推荐,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花间雾闻言笑了笑,眼底带着一丝好奇:“那就来一份辣咖喱吧。”他还从未尝试过辣咖喱的味道,心里有些期待。   “辣咖喱。”千羽凉言简意赅,没有半分犹豫。毕竟他本人就是个无辣不欢的主,听到“辣”字就已经食指大动。   “我要甜咖喱。”雪野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轻声说道。他的口味比较清淡,实在吃不了一点辣。   “随便。”石田中一挠了挠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他来说,只要好吃就行,别的都不重要。   “老板,来五份辣咖喱,一份甜咖喱!”九条飒风朝着店里喊了一声。老板是一位胖胖的中年男子,听到声音立刻从后厨探出头来,脸上挂着憨厚的笑容,让人一看就觉得亲切。 第62章 班级校园祭节目:“微辣、中辣还是特辣?”老板的声音带着后厨特有的烟火气。除了千……   “微辣、中辣还是特辣?”老板的声音带着后厨特有的烟火气。除了千羽凉,其他人都默契地选择了微辣。   “你确定要特辣?”千羽凉抬眼,语气没有丝毫犹豫“我要特辣。”老板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多问,转身走进了热气腾腾的厨房。   几人围着桌子闲聊,不一会儿,老板端着几碗咖喱走了出来,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花间雾舀起一勺辣咖喱送进嘴里,辛辣与咖喱的醇厚完美交织,味蕾被瞬间唤醒,让人回味无穷。   千羽凉也尝了一口,看向九条飒:“没想到你还挺有品味。”   九条飒得意地点点头:“那当然!老板,你这辣咖喱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吃。”话音刚落,他忽然反应过来,挑眉道:“等等,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千羽凉勾起唇角。花间雾则静静地吃着自己的那份,偶尔抬眼,看着两人拌嘴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趁着九条飒争辩的间隙,千羽凉拿起干净的勺子,飞快地舀了一大勺自己碗里的特辣咖喱,倒进了九条飒的碗中。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竖起手指放在唇边,对着其他几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眼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九条飒毫无防备地舀起一大勺咖喱送进嘴里,下一秒,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好辣……好辣……”他张着嘴不停哈气,舌头都快打结了,“水!水!水!”   千羽凉慢条斯理地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冰箱。九条飒立刻像离弦的箭一样冲过去,抓起一瓶牛奶拧开盖子,仰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   等稍微缓过劲来,他抹了把嘴,怒气冲冲地转向千羽凉:“千羽!是不是你搞的鬼?”   千羽凉却露出一脸无辜的表情,摊了摊手:“我没有啊。”   “别装了!”九条飒狠狠瞪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你就是在报复我上次故意把柠檬水放进你水瓶里,让你在大家面前出丑!”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口快说了实话,连忙捂住嘴,眼神有些慌乱。   “哦?”千羽凉拖长了语调,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眼神里满是玩味。九条飒被看得有些心虚,但一想到刚才被辣得半死的惨状,又立刻挺直了腰板,梗着脖子回视过去,心里那点虚顿时烟消云散。   花间雾看着眼前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默默想: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少年们用完晚餐便各自道别归家。花间雾路过幸村家时,脚步蓦地一顿,下意识后退半步,确认自己并未看错。   他家的系统——曾经的007,如今的花间悠,此刻正抱着他家怎猫,与幸村夫人一同坐在庭院的藤椅上享受下午茶。   幸村精市则静坐在一旁,手中捧着一本书,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光影,画面宁静美好。   花间悠最先瞥见门口的花间雾,立刻挥手招呼:“雾!这里!”幸村夫人也循声看来,脸上漾开温柔笑意:“雾放学回来了?快过来坐。”   “悠,幸村夫人,还有精市,你们在聊天。”花间雾缓步走近,语气温和有礼。   幸村夫人笑着点头“是啊,真没想到我和悠这么投缘,聊了许多关于猫咪的趣事呢。”她指了指桌上的白瓷盘,“对了,这是刚烤好的黄油饼干,还热着,要不要尝尝?”   花间雾看着盘中香气四溢的饼干,想起方才辣咖喱的余味,虽不饥饿,仍优雅地拿起一块:“谢谢夫人,那我尝一块。”   他轻轻咬下,香甜在口中散开。几人又聊了几句,幸村夫人看了一眼时间对几人道“我先去买菜了,精市,你们慢慢聊。”幸村夫人说着,起身收拾茶具。   幸村精市的目光掠过花间雾肩上的书包,温声提醒:“花间哥哥,你还是先去放包吧。”若非他提醒,花间雾还真忘了自己肩上还背着沉甸甸的书包。   “好,那我先去放包,一会见。”他微微颔首,转身回家放好书包,很快便折返回来。几人围坐在庭院里闲聊,花间雾提起班里的新同学:“我们班来了个转学生,叫毛利寿三郎,网球打得相当不错……”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看向幸村精市:“今天九条带我们去了一家饭店,他们家的辣咖喱味道很赞,可惜精市你不爱吃辣,不然我们就可以一起去品尝了。”   听到这话,幸村精市眼底仿佛盛着星光那我们可以去吃别的,就我们两个人的约会。”   花间雾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愣,随即轻笑起来,眼中满是暖意“两个人的约会,也不是不行。”   “那我呢?就你们两个人,把我当透明人吗?我难道不是人吗?”花间悠不满的声音突然在花间雾的脑海里响起。   花间雾的手微微一颤,在心里默默回应:‘可是悠,你本来就不是人啊。’   ‘对哦。’花间悠的声音瞬间低落下来,带着一丝委屈,‘最近过得太悠闲了,我都差点忘了自己是系统,不是人类了。’   晚上,花间雾穿着一身黑色睡衣,给人一种慵懒矜贵的感觉。   坐在阳台,吹着微风,暖黄色的灯光照亮这小小的天地,长长的睫毛在光影根根分明,骨节分明的手拿着一本书。   月光洒在阳台,花间雾拿起手边的茶杯抿了一口,随着拿起茶杯的动作,露出了一节白皙手腕。   花间雾悠闲的看着书,是一本随记文字优美。花间悠这坐在一旁看着一本纯爱小说。   时间渐渐流逝,花间拿起茶杯,把最后一口茶喝完,书也看完了,把书合上,看了一眼手机,时间不早了。提醒了一下花间悠,然后抱起脚边的猫离开了阳台。   夜幕降临,花间雾换上一身黑色丝质睡衣,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又清冷的气质。   他缓步走到阳台,在藤椅上坐下。微风带着一丝凉意,轻轻拂过他的发梢。   暖黄色的壁灯将这一方小小的阳台晕染得温馨而静谧,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根根分明。他手中拿着一本摊开的书,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在书页上,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洒在阳台的地板上,形成一片银色的光斑。花间雾拿起手边的白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红茶。随着抬手的动作,宽松的袖口滑落,露出一节白皙纤细的手腕,腕骨清晰可见。   他悠闲地翻看着手中的书,那是一本旅行随记,文字优美流畅,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作者对生活的热爱。花间悠则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头也不抬地看着一本封面印着浪漫图案的纯爱小说,脸上时不时还会露出一抹笑容。   时间在静谧的氛围中悄然流逝。花间雾再次拿起茶杯,将杯中的最后一口茶喝完,书也恰好翻到了最后一页。他轻轻合上书本,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已经不早了。   “悠,该睡觉了。”他轻声提醒道。花间悠应了一声,不情愿地合上书。花间雾站起身,抱起蜷缩在脚边的银星,转身离开了阳台,暖黄色的灯光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   次日,班级里同学们正在讨论校园祭记摊位该弄什么,最后班长拍板说大家投票决定,少数人服从多数。   女生们一脸兴致勃勃,致力于让班里的男生穿女装。   而班里的男生则默默祈祷“一定不要穿女装,一定不要穿女装”可惜没有用,最后投出来的结果则是女仆甜品店。   这个结果一出来,几乎所有男生都面露苦涩。有人哀嚎“我不想穿女仆装。”“不,我的清白”   女生则一脸嫌弃“谁爱看你们几个穿女仆装了,要看也是看”没有说话,目光扫向花间雾几位。花间雾几人只感觉背后一凉。   第二天清晨,教室里的气氛格外热烈。同学们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校园祭班级摊位该搞什么活动。   有人提议弄鬼屋,有人说办游戏厅,争论不休。最后,班长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都别吵了,我们投票决定吧,少数服从多数!”   话音刚落,女生们立刻兴奋起来,叽叽喳喳地凑在一起,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们的目标出奇地一致——让班里的男生穿上女装。几个女生偷偷笑着,还时不时朝男生们的方向瞟几眼,看得男生们心里发毛。   男生们则纷纷低下头,双手合十,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是女装,千万别是女装啊……”然而,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投票结果出来的那一刻,男生们的脸瞬间垮了下来——最终决定是:女仆甜品店。   “不——!我不想穿女仆装!”一个男生率先哀嚎起来,双手抓着头发,一脸生无可恋。另一个男生则夸张地捂住胸口:“我的清白……我的男性尊严……全完了!” 第63章 第 63 章:女生们却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有人翻了个白眼“谁爱看你们几个穿女……   女生们却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有人翻了个白眼“谁爱看你们几个穿女仆装了?要看得看……”话说到一半,她故意停了下来,和其他女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目光齐刷刷地扫向花间雾、千羽凉和九条飒等人。   正在旁边安静看书的花间雾几人突然感觉背后一凉,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女生们那充满“期待”的目光。花间雾挑了挑眉,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九条飒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花间雾身后缩了缩。   下午,经过几日灰姑娘的剧本终于完成了。   “这是我们改编好的剧本。”花间雾将剧本推到众人面前,同时拿出一个木质抽签筒,筒身还刻着些简单的花纹,“为了公平,角色就用抽签来定吧。”   这次改编的剧本共有八个角色,四男四女,每个人都有不少戏份。   第一个走上前的是种岛修二。他修长的手指随意在筒中搅动了几下,抽出一支签,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灰姑娘”三个字。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哟,一来就是女主角?这角色分量不轻啊。”   紧随其后的是九条飒。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什么重大仪式,抽出签后,眼睛猛地睁大,一脸不可置信。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的人,又把签凑到眼前仔细确认了一遍“我今天这是什么运气啊!先是被拉去女仆甜品店打工,现在又要演灰姑娘的大姐?”那夸张的表情惹得旁边的人偷笑不已。   众人依次上前抽签。雪野井捏着签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展开后看到上面的角色,终于松了一口气,庆幸自己不用穿上女装。最后,只剩下花间雾一人。他从容地抽出最后一支签,上面写着“天使”。   “好了,大家都说说自己抽到了什么角色吧。”花间雾合上签,目光扫过众人。   “灰姑娘。”种岛修二率先开口,语气坦然。   “噗——”话音刚落,众人再也忍不住,纷纷笑出声来,目光在种岛修二身上上下打量。他皮肤偏黑,身材挺拔,与童话里白皙柔弱的灰姑娘实在相去甚远。   “我说,不如改名叫‘黑姑娘’吧?”有人打趣道。   花间雾闻言,眼底也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他看向九条飒“对了,服装方面,你之前说有办法?”   九条飒立刻点头“嗯!我妈妈一听我们要在校园祭上表演,特别支持,说服装包在她身上了。”   “那真是太好了。”花间雾露出真诚的笑容,“九条,麻烦你替我们向九条阿姨道谢。有你帮忙,真是省了不少事,谢谢你。”   校园祭的脚步越来越近,整个学校都沉浸在忙碌又兴奋的氛围里。而作为学生会主席和网球部部长的花间雾,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他刚结束学生会关于校园祭流程的紧急会议,又赶到网球部,查看大家为表演的排练情况。   “雪野,”花间雾走到正在整理训练器材的雪野井身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这段时间,网球部这边多亏了你帮忙打理,真是辛苦你了。”   雪野井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他,轻轻摇了摇头:“花间,你才是最辛苦的。”他的目光落在花间雾脸上,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关心,“你也别太累了,偶尔也要歇歇。”   “嗯,我知道,谢谢。”花间雾笑了笑,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做,明天就不会这么累了。   正说着,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花间雾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校长”二字,立刻走到一旁按下了接听键。   他认真听着电话那头的安排,时不时应一声“好的”“我明白了”。   挂掉电话后,花间雾走回雪野井身边“后天会有记者来立海大采访校园祭的筹备情况,我们准备一下,至于接待采访的人那就千羽。”   雪野井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安排好的。”   网球部的训练结束后,花间雾回到了家。   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华灯初上,勾勒出城市的轮廓。   他换了一身轻便的运动服,正准备去洗漱,手机却突然震动了一下。拿起一看,是幸村精市发来的消息。   花间雾指尖微动,快速打字回复:“马上到。”他抓起一旁的网球包,转身就出了门。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幸村精市站在路灯下等着,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久等了吧。”花间雾加快脚步走过去。   “没有,我也是刚出门。”幸村精市笑着摇摇头,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花间雾今天的穿着——简单的白色运动T恤和黑色运动裤,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   最近一段时间,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都在上演。两人会一起去常去的网球俱乐部,一起训练,互相督促。   到了俱乐部,花间雾熟练地调试着发球机,将速度一点点调到最大。他左手拿起球拍,眼神瞬间变得专注。   随着发球机“咻咻”地吐出网球,他挥拍、击球,动作流畅而精准,将每一个球都稳稳地打了回去。接着,他又开始训练自己的多球击打能力。   练了许久,花间雾才停下来,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看向不远处正在进行基础训练的幸村精市,在心里默默评估着他的技术动作和节奏。   “精市,”花间雾走过去,语气带着肯定,“你最近的进步很大,基础已经很扎实了,可以尝试增加一些高强度的组合训练了。”   “我知道了,谢谢花间哥哥。”幸村精市停下动作,转过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眼底的光芒清晰可见,一看就知道心情极好。   休息过后,两人站到了球场两端,准备开始今日的练习赛。   花间雾手腕轻转,球拍在指尖灵活地转动,停在正手位:“正。”他获得了发球权。   他拿起一个网球,用球拍轻轻颠了颠,感受着球的重量和弹性。   接着,他将球高高抛起,手腕猛地一扬,球拍精准地击中球心。网球像离弦的箭一般,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幸村精市的球场死角飞去。   幸村精市反应迅速,脚步瞬间移动,朝着落球点冲去。他身体微微前倾,挥拍动作干脆利落,将网球打了回去。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落在花间雾的半场。   花间雾上前一步,从容挥拍。看着对方流畅的回球,他在心里暗自点评:不错,这个反应速度和击球质量,就算在同龄人里也绝对算得上顶尖水平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你来我往,球拍击球的声音在空旷的俱乐部里清脆回响。网球在球网上空来回穿梭,每一次攻防都充满了张力。   一个小时后,比赛不得不停了下来。不是因为谁输谁赢,而是幸村精市已经耗尽了力气,弯着腰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花间雾走上前,伸手想要把他拉起来。当他的手碰到对方温热的皮肤时,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了一下。“先休息一下吧。”他扶着幸村精市走到一旁的休息区坐下。   “谢谢花间哥哥。”幸村精市抬起头,声音还带着运动后的沙哑,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   温热的呼吸不经意间喷洒在花间雾的颈部,让他莫名地感到一阵头皮发麻。那触感很轻,却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幸村精市靠在椅背上,鼻尖依旧萦绕着那缕若有若无的冷香。那香气像是雪后初霁的清晨,竹林间飘散的雾气,混合着清冽的竹叶气息和晨露的微凉,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花间雾身上,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专注的视线,让花间雾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花间雾等到幸村精市坐稳,才慢慢松开手,暗自松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刚才那一瞬间有些异样的心跳。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手心似乎还残留着对方皮肤的温度。   “幸村,怎么了?”花间雾开口打破了这份有些微妙的沉默。   “花间哥哥,能帮忙拿一下毛巾吗?”幸村精市的声音很轻。   花间雾转身去拿毛巾,递给幸村精市时,指尖不小心碰了一下对方的手。两指相触的瞬间,像是有细小的火花迸发,两人都顿了一下,又迅速移开了手。   训练结束,二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俱乐部。夜色渐浓,一轮明月挂在深蓝色的天空中,银色的月光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微风吹过,带着夜晚的清凉,拂动了两人的发丝和衣角。路上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偶尔的交谈声。   “今天的训练很有收获,谢谢你,花间哥哥。”幸村精市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花间雾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月光下,少年的侧脸轮廓柔和,眼神明亮。“你的进步本来就很大,继续保持就好。”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也别太勉强自己,注意休息。”   “嗯,我知道了。”幸村精市点点头,然后又说起了学校里的趣事。   花间雾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声,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晚风将他们的对话吹散在空气中,带着一种轻松而惬意的氛围。   两人并肩走着,影子在地上时而靠近,时而分开,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美好。 第64章 东京:晴空万里,阳光洒在花间雾身上,他穿着米白色卫衣,搭了条合身的卡……   晴空万里,阳光洒在花间雾身上,他穿着米白色卫衣,搭了条合身的卡其色休闲裤,脚下一双干净的白板鞋,整个人显得清爽又精神。   右手提着一个精致的礼品袋,里面装着准备送给长辈的茶叶和点心。   他站在车站的遮阳棚下,目光时不时扫过驶来的公交车,今天和朋友们约好了一起去九条飒妈妈的工作室量衣服尺寸。   等待的间隙,花间雾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道正在给哪位朋友回复着什么有趣的消息。   花间雾的耳朵微微一动,捕捉到身后传来的轻微响动。他几乎是本能地侧身一闪,精准地避开了那只想要拍他肩膀的手。   “九条。”他转过身,看着眼前一脸嬉皮笑脸的男生,眼里闪过一丝无奈,语气却带着熟稔的纵容。   九条飒被抓了现行,非但没有丝毫尴尬,反而凑得更近了些,好奇地追问:“花间你怎么知道是我?我刚才明明放轻脚步了!”   面对那张因好奇而几乎要贴过来的脸,花间雾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抵住他的额头,把人推远了一点。“我认得你的脚步声,听出来的。”   “这也太厉害了吧!花间教教我,我也想练出这种技能!”九条飒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   花间雾忍不住笑了笑,阳光落在他眼里,漾开温柔的涟漪。“这没什么厉害的,不过是听多了而已。真想学,就多留心身边人的脚步声,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方法。”   九条飒这才注意到花间雾右手上提着的精致礼盒,有些惊讶地说“花间你怎么还带了伴手礼?不是说不用这么客气吗?”   花间雾笑而不语,只是掂了掂手里的袋子。虽然九条飒确实这么说过,但第一次去拜访朋友的母亲,空着手总是不太好。   两人正聊着,约定好的另外两个人也陆陆续续到了。   千羽凉打着哈欠走过来,“花间早上好啊。”他含糊地说完,便自然地走到花间雾身边站定。   花间雾看着千羽凉眼底的淡青,不由得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雪野井。雪野井无奈地摇了摇头,用口型示意:我也不知道他昨晚干了什么。   几人一起坐上了电车。千羽凉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快出来了。   “到东京还有段时间,你可以在车上补会儿觉。”花间雾说着,伸手拉上了旁边的窗帘,挡住了刺眼的阳光。   “嗯……谢谢,花间。”千羽凉低声道谢,从口袋里摸出一对耳塞戴上,靠在椅背上,不到五分钟就沉沉睡了过去。   其他人见状,也都默契地放轻了说话的声音,车厢里只剩下电车行驶的平稳噪音。   下车来到东京,“妈妈。”九条飒见到来接他的是妈妈,眼睛一亮。   下车踏上东京的土地,九条飒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身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兴奋地喊了一声:“妈妈!”   其他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位气质优雅的女士。她穿着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周身散发着温柔又知性的气息。她身旁的男士则西装革履,身姿挺拔,看起来沉稳又绅士。   “小九。”女士笑着张开双手,等九条飒跑过去后,亲昵地揉了揉他的脑袋,眼神里满是疼爱。其他人安静地站在九条飒身后,   九条原的目光也随之扫了过来,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几位少年。他们或温润如玉,或阳光开朗,或沉静内敛,每一个都生得十分好看,是一群很惹人喜欢的孩子。   “妈,我给你介绍一下!”九条飒拉着母亲的手,指向站在最中间的少年,语气里满是自豪,“这位是我最好的朋友花间雾,也是我们网球部的部长!”   九条夫人的目光落在花间雾身上,眼前的少年身形挺拔,穿着简单的休闲装却难掩俊秀。他脸上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微笑,眼神温和而沉稳:“九条夫人您好,我是花间雾。”   “你就是花间啊。”九条夫人笑着点点头,眼中带着一丝了然,“我常听小九提起你,说你不仅网球打得好,还一直很照顾他。真是麻烦你了。”   “您太客气了,我和小九是朋友,互相照顾是应该的。”花间雾微微颔首,举止得体。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气氛十分融洽。   “还有这位是雪野井,我的朋友兼邻居。”九条飒侧身让出位置。   雪野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显得安静而沉稳。他微微颔首开口:“九条夫人好,我是雪野井。”   “对了,还有这个也是我的朋友,千羽凉。”九条飒脸上依旧挂着微笑,只是比起介绍花间雾时,那份热情明显淡了几分。   “九条夫人好。”经过几十分钟的补觉,千羽凉已经没有那么困了。他揉了揉眼睛,看上去还算精神,朝着九条夫人礼貌地打了招呼。九条飒就这样一个个地给父母介绍着身边的伙伴。   几人坐着九条家的车,很快就到了九条夫人的工作室。   “九条夫人,这是一点心意。”花间雾将手中的礼盒递过去。   “你这孩子,也太客气了。”九条夫人笑着接过,眼里满是笑意。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上前拿出自己准备的伴手礼。九条先生一一接过,客气地向他们道谢。   “跟我来吧。”九条夫人朝工作室里的几个实习生招了招手,“先给他们量一下尺寸。”   “抬手。”九条夫人亲自拉过花间雾,示意他配合。花间雾十分听话地抬起手臂,站姿端正,任由她拿着软尺在自己身上测量。经过一番忙碌,几个人的尺寸终于都量好了。   “花间你也太瘦了,平时要多吃点才行。”九条飒凑过来看了眼记录下来的腰围,一脸惊讶,他真没料到花间雾的腰会这么细。   “好,我知道了。”花间雾无奈地应了一声。他天生就是吃不胖的体质,哪有那么容易长胖?更何况,他觉得自己的腰也不算特别细吧。   尺寸刚量好,花间雾便主动找到九条夫人,认真地询问起定制衣服的费用。   九条夫人闻言,笑着摆了摆手,语气十分随和“不用不用,谈钱就见外了。我们工作室里正好有几件之前模特穿过的样衣,给你们改一改尺寸就能穿,也费不了几个钱。”   花间雾看着九条夫人真诚的表情,知道再坚持付钱反而会显得生分,便不再多言,微微颔首道“那真是太感谢九条夫人了。”   尺寸量完了,几人也不好一直待在工作室,便主动请辞。“所以我们要去玩。”佐藤翔道。   “我们去游乐园怎么样。”九条飒捉议道,其他人纷纷赞成,总不能就这么回去了吧。   “量完尺寸时间还早,我们去游乐园玩怎么样?”九条飒提议道,语气里满是期待。其他人纷纷表示赞成,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总不能就这么直接回去了。   由于是周末,游乐园里的人比平时多了不少,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几人排着队,一边往前走一边兴致勃勃地商量着一会儿先玩什么。   “玩海盗船吧,我好久没玩了!”   “还是碰碰车有意思,上次我把雪野撞得团团转!”   “过山车才刺激呢,那个大回环看着就过瘾!”   “都没意思,我听说这里的鬼屋超恐怖的,敢不敢挑战一下?”宫井零突然插话。   “前辈你怎么知道?”九条飒好奇地问。   “我来之前特意上网查的攻略。”宫井零晃了晃手里的手机,一脸得意。   大家讨论了半天也没个定论,最后都看向了一直没说话的花间雾:“花间,你觉得去哪个好?”   “先去鬼屋吧,我还没有去过。”花间雾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他还挺想知道这个世界的人是怎么扮演鬼的。“然后再去海盗船、碰碰车,最后玩过山车。”   “好主意!那就先去鬼屋探险!”九条飒第一个举双手赞成,其他人也没有意见,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鬼屋的方向走去。   鬼屋门口的牌子上写着三种模式:简单、困难、地狱。   “当然要选地狱模式!立海大无所畏惧!”九条飒拍着胸脯喊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没人愿意认怂。   花间雾去窗口买票,淡淡开口“给我来九张地狱模式的票。”   几人刚走进鬼屋,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夹杂着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小花间,你可要保护好我呀!”种岛修二故意扯了扯花间雾的衣角,还夸张地瑟缩了一下,装作害怕的样子。   花间雾感受到衣服上的力道,无奈地回头“那学长,等一会儿可别乱跑。”   他自觉地走在最前面带路。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暗,只有几盏忽明忽暗的绿色小灯,在墙壁上投下斑驳诡异的光影耳边传来阵阵凄厉的尖叫声和低沉的呜咽声,脚下偶尔还会踩到不知是什么的软物,让人毛骨悚然。   九条飒的脸早就白了,紧紧挨着花间雾,连大气都不敢喘。花间雾回头扫了一眼,发现一半人都像九条飒一样,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甚至有人已经抓住了他的衣服。   他心里不禁纳闷:呃,有这么恐怖吗? 第65章 第 65 章:九条飒只觉脚踝一凉,像是被冰冷的蛇缠上,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   九条飒只觉脚踝一凉,像是被冰冷的蛇缠上,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髓。   他猛地低头,心脏骤然停跳——一只苍白浮肿、指缝间还在滴落黑红色血珠的手,正死死抠着他的裤腿!   “啊——!”凄厉的惊叫卡在喉咙里,九条飒浑身汗毛倒竖,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猛地向后弹起。   下一秒,他就撞进一个带着淡淡皂角香的温暖怀抱,花间雾的手臂稳稳圈住了他颤抖的身体。   “救救我……救救我……”细碎又绝望的哀求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无数根冰冷的针,扎得他耳膜发疼。   头顶的白炽灯开始疯狂闪烁,“滋滋”的电流声里,一道披散着乌黑长发的白色身影在走廊尽头一闪而过。   “快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花间雾的手腕突然被人用力拽住,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将九条飒抱得更紧,踉跄着被那股力量拉扯着往前冲。   身后的尖叫声越来越近,九条飒死死埋在花间雾怀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尖叫声终于被甩在身后,可几人也在混乱中跑散了。花间雾抱着九条飒,跌跌撞撞地冲进一扇虚掩的门,几乎是同时,门锁“咔哒”一声自动落下,将他们和外面的恐惧隔绝开来。   “九条,可以下来了。”花间雾轻轻将还在发抖的九条飒放下来,转身去试那扇门,却发现把手转不动——是密码锁。   他立刻环顾四周,目光快速扫过房间里的书架、书桌,寻找任何可能藏着线索的痕迹。   而一旁的雪野井这时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本捡来的笔记本,正快速翻阅着“花间,你看这个。”   花间雾立刻凑过去,两人头挨着头,手指点在笔记本泛黄的纸页上。不过片刻,他便结合之前在走廊里找到的数字涂鸦,将零散的线索串联起来。“是19970315。”他笃定地报出密码,伸手在锁上按了下去。   “嘀——验证成功。”门锁应声弹开。旁边的九条飒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像铜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也太快了吧?这就是学神的威力吗?   门锁“嘀”的一声弹开,三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几道黑影就从门后窜出,风一般从他们面前跑过。   “前——”九条飒刚想出声叫住,那几道身影就拐过走廊拐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阵带起的冷风。   寂静重新笼罩下来,就在九条飒还在疑惑时,一个裹着破旧白床单、只露出两只滴溜溜转的眼睛的“鬼”,突然从门后猛地跳了出来。   “哇啊!”九条飒吓得心脏骤停,下意识地就要关门,却听见那“鬼”用刻意捏出来的尖细嗓音,阴阳怪气地喊道:“嘻嘻,来陪我呀,我好想你呀!”   “种岛前辈。”花间雾的声音平静无波,只有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无奈。   九条飒的动作猛地顿住,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的“鬼”:“种岛前辈?是你?你居然吓唬我们!”   被拆穿后,种岛修二索性装起哑巴,脑袋一低就想从旁边溜过去蒙混过关。可他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花间雾眼疾手快地抓住了。   “嗨,小花间,真巧啊!九条和雪野也在啊。”被抓了现行,种岛修二索性不再掩饰,嬉皮笑脸地打起招呼,丝毫不觉得刚才的恶作剧有什么不妥。   “前辈!你怎么能吓唬我们!”九条飒叉着腰,鼓着腮帮子,刚才被吓到的委屈还没散去,语气里满是不满。   “哎呀,年轻人就是不经吓。”种岛修二摆了摆手,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说,“别生气了,我知道个好地方,还有不少好玩的服装,你们要不要来?”   九条飒的眼睛瞬间亮了,他飞快地看了一眼花间雾,见对方没反对,立刻毫不犹豫地答应“好啊好啊!不过衣服在哪?”   “那小花间和小井呢?你们不来吗?人多才好玩嘛。”种岛修二还想拉更多人下水。   “不了,你们玩吧。”花间雾淡淡拒绝,雪野井也摇了摇头,显然对这种幼稚的游戏没兴趣。   然而,九条飒还没威风几分钟,就被千羽凉他们几个逮了个正着。   就在他踮着脚尖,准备去吓唬下一个目标时,后领突然一紧,整个人被提了起来。他回头一看,千羽凉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旁边还站着几个刚才被他们吓到的同伴。   而那个罪魁祸首种岛修二,早就脚底抹油,溜得无影无踪了,只留下他一个人面对“众怒”。   “我错了!我错了!”九条飒秒怂,求生欲爆棚,立刻双手合十,头点得像小鸡啄米,“是种岛前辈怂恿我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经过这么一番鸡飞狗跳的折腾,刚才在鬼屋里的恐惧早就烟消云散了。   花间雾抬手看了眼腕表,指针指向了十二点半。“到吃午饭的时间了。”他提议道。几人一拍即合,很快便找到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餐厅。   刚一进门,他们就被门口的活动海报吸引住了——“挑战成功,全单六折!规则:连续20球,命中同一目标点。不限人数。”   “我去!”九条飒第一个举手,跃跃欲试。   “不,还是我来,这种游戏我最在行了。”千羽凉也不甘示弱。   “哎哎,这点小事,怎么能劳烦前辈们呢?还是交给我们后辈吧。”另一个声音也插了进来。   就在几人争论不休时,花间雾淡淡地开口“石田,你去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石田中一身上。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走到投掷区拿起小球。   在众人惊讶的注视下,他手腕轻抖,一颗接一颗的小球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同一个点上,20球,无一偏差。周围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   入座后,花间雾拿起菜单快速浏览。他注意到每道菜的分量都不算多,便特意挑了好几道标注着“大份”的菜先点上。“想吃什么自己点。”他把菜单递给旁边的人。   饭饱后,几人的精力又重新满格,开始了新一轮的游乐设施征战。   他们先是在海盗船上体验了一把乘风破浪的刺激,尖叫声随着船体的摆动此起彼伏。接着又在碰碰车里你追我赶,笑声和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最后更是挑战了园区里最惊险的过山车,从最高点俯冲而下的失重感让所有人都失声尖叫,肾上腺素飙升。   玩了整整一天,兴奋劲儿过后便是难以抵挡的疲惫。坐上回程的电车时,大家都纷纷靠在椅背上,眼皮沉重地耷拉下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车厢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和电车行驶的平稳晃动。花间雾看着身边靠在自己肩膀上熟睡的千羽凉,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花间雾伸出手,轻轻扶好对方的脑袋,避免他因为颠簸而惊醒,动作轻柔而自然。   花间雾轻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时,他下意识地调暗了亮度,生怕惊扰了身边熟睡的人。   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来自幸村精市,时间显示是半小时前——显然,对方是看到了自己白天在游乐园拍的照片。   【花间哥哥今天玩的很开心呢。】   消息很简单只有一句话。但花间雾只看了一眼,指尖就顿住了。   花间雾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总感觉屏幕那头的人,心情似乎并不像这句话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   他下意识地点开了幸村精市的LINE主页,翻看着对方的动态。今天的页面干干净净,一条新内容都没有。这在以前是很少见的。   看不出更多线索,花间雾又点开了幸村夫人的对话框。结果同样出乎意料——对方今天也罕见地什么都没有发。   要知道,幸村夫人几乎每天下午四点前,都会分享一些家庭日常或者亲手做的美食照片,从没有间断过。   这两个人同时沉默,让花间雾心里那点不对劲的感觉,瞬间放大了。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藤蔓一样在花间雾心里迅速蔓延。   他没有再多想,立刻找到花间悠的对话框,发消息过去询问幸村家的情况。   等待回复的那几分钟,车厢里的摇晃似乎都变得格外漫长。直到手机震动,花间雾几乎是立刻点开了消息。   花间悠的回复很简短,却像一块石头砸进了他的心里【幸村的祖父,今天早上走了。】   看到“走了”两个字,花间雾的心猛地一沉。他太清楚失去身边重要的人是什么感受了——那种突如其来的空洞和钝痛,会瞬间淹没所有情绪。   难怪……难怪精市今天的消息那么奇怪,难怪幸村夫人也没有更新动态。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屏幕上幸村精市那条看似开心的消息,此刻看来只觉得格外让人心疼。   一想到幸村精市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脸,此刻可能正写满悲伤,花间雾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他指尖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删删改改,最后只发几个字【节哀顺变!】 第66章 喝药:下午五点,夕阳把电车轨道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车厢猛地一顿,停在……   下午五点,夕阳把电车轨道染成一片暧昧的橘红,车厢猛地一顿,停在了站台边。花间雾推了推身旁的千羽凉,“凉,醒醒,到了。”   千羽凉揉着惺忪的睡眼看向窗外,站台的玻璃倒影里,自己的脸色和灰蒙蒙的天空一样难看。“哦……到了啊。”   “都醒醒,到站了。”花间雾站起身,一个个拍醒昏昏欲睡的同伴。告别声此起彼伏,“花间再见”“小花间路上小心”,他点头应着,看着电车重新启动,消失在轨道尽头。   街道上的风带着傍晚的凉意。他脚步沉重地回到家,刚打开门,就看见玄关处摆着两双不属于家里的鞋。   客厅里坐着的人是幸村精市,他背对着门,坐姿端正,阳光落在他柔软的发顶,却照不进那双低垂的眼眸。   “精市。”花间雾的声音有些干涩。   幸村精市闻声回头,脸上依旧是惯常的温和浅笑,可那笑容像蒙了一层薄纱,连眼底的弧度都透着几分僵硬。“花间哥哥回来了。”他站起身,语气平稳得反常,“放心吧,我没事。”   话音刚落,里屋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幸村雅美抱着一个小熊玩偶走出来,眼眶红得像只小兔子。她看见花间雾,嘴唇一瘪,眼泪就掉了下来,“花间哥哥……爷爷他……”   花间雾缓步走近,目光掠过幸村精市紧绷的下颌线和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疲惫,心中微动。   他没有多言,只是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动作带着几分熟稔的安抚。   “别把所有事都自己扛着。”花间雾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秋日午后拂过树叶的风。   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幸村精市的肩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去。   他没有用力,只是用一个稳定的姿态,无声地分担着对方的重量。他看着幸村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悲伤,补充道“你还是个孩子,但偶尔依靠一下别人,也没关系。”   过了一会儿,兄妹俩依偎在一起的身影不再那么紧绷,肩头的颤抖渐渐平息,情绪好了不少。这时,花间悠从厨房走出来,语气平淡却带着暖意:“吃饭了。”   “我去端菜。”花间雾说着,弯腰抱起脚边懒洋洋的银星,轻轻塞进幸村精市的怀里,“帮我照看一下小家伙。”   他转身走进厨房,洗完手后,端着几盘热气腾腾的菜肴出来。   糖醋里脊的酸甜、麻婆豆腐的香辣,这些地道的华夏菜香气四溢,旁边还有一盘烤得金黄酥脆的青花鱼,鱼皮微微鼓起,撒着少许海苔碎和柠檬汁,正是幸村精市最喜欢的口味。饭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驱散了客厅里残留的些许沉闷。   一一摆放在餐桌上,饭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驱散了些许沉闷。   “你们洗澡过了吗?”花间雾看着两人有些失神的样子问道。   兄妹俩齐齐摇了摇头,依旧沉默着。   “那我们先洗澡,洗完澡我们一起看电影。”花间雾见两小只只是沉默地依偎着,便主动提议道,试图用这些日常小事帮他们转移注意力。   他晃了晃手里的平板电脑,补充道:“我找了部新出的搞笑片,评价还不错,应该能让你们放松一下。”   幸村精市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温柔地蹲下,与妹妹平视,轻声问道:“雅美你想看吗?”   幸村雅美抬眼看了看哥哥,又瞥了眼花间雾,小小的脑袋轻轻点了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应了一声“好。”   花间雾闻了闻自己身上,一股挥之不去的油烟味,便转身在衣柜里挑了一套米黄色的棉质睡衣。   他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一天的疲惫和油烟味。洗完后,他用毛巾随意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几缕黑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   他换上那套米黄色睡衣,宽松的版型衬得他身形愈发清瘦,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刚沐浴后的慵懒气息。   走出浴室时,他看到幸村精市已经换好了衣服——同样是米黄色的睡衣,上面居然印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少年穿上这套,竟多了几分可爱。   而一旁的幸村雅美,则穿着粉色的卡通睡衣,小小的身子裹在柔软的布料里,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看电影怎么能少了零食?花间悠端着一个大大的托盘走过来,上面摆满了薯片、巧克力、坚果和各种饮料,还有切好的西瓜和草莓,五颜六色的,十分诱人。   花间雾从柜子里拿出一块柔软的米色地毯,铺在客厅的地板上。幸村兄妹俩并肩坐在中间,幸村精市怀里还抱着那只叫银星的猫。花间雾则在幸村精市的身边坐下,顺手将托盘放在地毯中央。   他拿起一包薯片,递给幸村雅美,又想给幸村精市也拿一份,却被对方轻轻摇了摇头拒绝了。幸村精市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似乎对零食并不感兴趣。   电影结束时,窗外的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幸村精市站起身,自然地牵起还带着困意、揉着眼睛的妹妹,向花间雾和花间悠轻声道别。   花间雾却没有立刻让他们走,他转身走进厨房,很快拿着几颗裹着彩色糖纸的糖果走了出来,径直走到幸村精市面前。   “这是我做的糖,”他把糖递过去,声音比平时更柔了几分,“如果心情不好,就吃颗糖吧。”他说着,不由分说地轻轻拉过幸村精市的手,将糖放进他外套的口袋里。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对方微凉的皮肤,两人都顿了一下,幸村精市的耳尖悄悄泛起一丝微红。   “吃糖心情会好一点,”花间雾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真诚,“我更想见到你开心的模样。”   幸村精市低头看着口袋里那几颗隐隐透出甜味的糖,又抬眼对上花间雾含笑的眼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漏跳了半拍。他沉默了几秒,才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谢谢。”   “快回去休息吧,晚安。”花间雾笑了笑,挥了挥手,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看着幸村兄妹俩的身影消失在门口,门轻轻合上的瞬间,花间雾才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指尖还残留着对方微凉的温度。   自从幸村精市的祖父去世,花间雾找幸村精市次数也多起来。每天都会和幸村精市分享每日在学校的趣事。   花间雾为了提高其他人的积极性,特意制作中药,其他人看到黑漆漆的中药,就算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也敬而远之。   “九条,你的鞋带掉了。”毛利寿三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异样。   “是吗?谢谢啊。”九条飒毫无防备地低头,果然看到自己的运动鞋带松了,便顺势蹲下身系鞋带。   就在他弯腰的那一秒,原本围在花间雾身边、假装好奇询问药效的其他人,如同接到了无声的指令,瞬间作鸟兽散。有人说要去买水,有人喊着要去厕所,眨眼间就跑得没影了。   千羽凉站在原地,和毛利寿三郎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嘴角都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喂!你们……”九条飒系好鞋带猛地抬头,看到空荡荡的四周,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他指着毛利寿三郎,又气又笑:“毛利你居然骗我!你肯定是跟千羽学坏了!”话音未落,他已经从地上弹起来,拔腿就跑——他可不想留下来当那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光是闻到那股中药味,他就觉得舌头发苦。   为了躲过花间雾的“爱心中药”,可谓是绞尽脑汁,计策百出。除了这种声东击西的,还有人故意装作训练过度累晕过去。   “晕过去没关系,可以喂。”花间雾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抬眼看向一旁的雪野井,“雪野。”   雪野井立刻心领神会,面无表情地走上前,从花间雾手里接过一碗药,蹲下身捏住那个装晕男生的鼻子。   男生下意识地张开嘴,雪野井眼疾手快,将碗沿凑到他嘴边,直接灌了下去。   “咳咳咳!”那男生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脸都憋红了,“这什么鬼东西!又苦又涩!”装晕的计策彻底破产。   另一边,石田中一盯着那碗黑漆漆的中药,眉头皱成了川字。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心一横“长痛不如短痛!”端起碗就往嘴里猛灌。   “咕咚咕咚”几口下去,他猛地捂住嘴,脸涨得通红,喉咙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就吐了出来。   “如果吐了的话,双倍哦。”千羽凉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九条飒见状偷偷给千羽凉比了个大拇指,心里暗自庆幸自己跑得快。他看着石田中一那副生不如死的表情,打了个寒颤,更加坚定了绝对不喝那碗药的决心。   石田中一听到“双倍”两个字,眼睛都瞪圆了。他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药汁和胃里的翻涌咽了回去,喉咙里的苦涩感让他眼眶瞬间湿润,眼泪汪汪地看着千羽凉,像是在控诉他的“无情”。 第67章 女仆装:当花间雾有些不自然地拉开门帘,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时,原本喧闹的房……   当花间雾有些不自然地拉开门帘,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时,原本喧闹的房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紧接着,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班长最先反应过来,眼疾手快地穿过人群,一把拉过还在原地发愣、有些手足无措的花间雾,将他按坐在一把椅子上。   她利落地打开随身带来的化妆包,里面的化妆刷、粉底液、眼影盘等各种瓶瓶罐罐一应俱全,显然是早有准备,此刻正摩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   “别动,我给你化个妆,保证没人能看出你是男生。”班长一边说着,一边拿起一瓶轻薄的粉底液,挤在化妆海绵上,然后轻轻地在花间雾的脸上拍打均匀。   花间雾本身皮肤就白皙细腻,没什么瑕疵,粉底只是巧妙地弱化了他脸部轮廓的硬朗线条,让他的皮肤看起来更加清透。   班长一边化,一边忍不住感叹“花间君,你平时是怎么保养皮肤的?也太好了吧,简直比女生的皮肤还要好,太让人羡慕了。”   接着,她凝视着花间雾那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般的小脸,从一堆口红中挑出了一只淡粉色的,颜色温柔得像春日里的樱花。   她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示意他微微抬头,然后将口红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唇上轻轻涂抹开来。随着口红的晕染,他的嘴唇瞬间变得饱满柔嫩,增添了几分动人的气色,看起来格外诱人。   随后,班长又拿出一把小巧的腮红刷,蘸取了一点淡淡的粉色腮红,在他的颧骨处轻轻扫了几下。   那淡淡的粉色如同春日清晨的朝霞,自然地晕染开来,像是由内而外散发的好气色,让他的脸颊看起来粉嘟嘟的,十分可爱。   最后,她拿起一支细眼线笔,小心翼翼地贴近他的眼睫毛根部,一点点地拉长眼尾,还微微向上挑了一个精致的弧度。原本清澈疏离的琉璃灰眼眸,经过眼线的修饰,瞬间多了几分勾人的娇媚,像是藏着一汪秋水,流转间动人心魄。   化完妆后,班长满意地后退一步,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赞叹道“完美!这下别说其他人了,估计连你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   此刻的花间雾,穿着那件缀着白色蕾丝花边的黑色女仆装,领口系着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垂在胸前,显得格外甜美。   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本应充满违和感,却意外地将他修长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收腰的设计将他的腰肢束得纤细,仿佛一握即断,裙摆下露出的双腿更显笔直修长,白色的过膝袜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脚踝,袜口处的蕾丝花边增添了几分娇俏可爱。   他的容貌本就极为精致,眉如远山含黛,形状优美;鼻梁高挺而秀气,线条流畅;唇色极淡,此刻因为化妆和些许不自在,染上了一丝不自知的绯红,显得格外诱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极浅的琉璃灰色眼眸,清澈如溪,却又带着几分天生的疏离感,像是薄雾笼罩的湖面,朦胧而深邃。   此刻,他正带着一丝迷茫和探究,凝视着不远处镜子中的自己,仿佛在打量一个陌生的人。   “这是我吗?”花间雾看着镜中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琉璃灰色的眼眸里满是迷茫,忍不住眨了眨眼。镜中的少女眉黛含春,眼波流转,唇瓣粉嫩,一身女仆装衬得她娇俏动人,完全看不出半点男生的影子。   “花间君,你这样出去,恐怕没人会相信你是男生。”班长看着自己的杰作,语气里满是惊叹和得意,仿佛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花间雾有些不自在地攥着裙摆,感觉像下半身凉凉,推开活动室的门走了出去。外面的男生们正围在一起,一脸幸灾乐祸地讨论着下一个该轮到谁穿女仆装,还时不时发出一阵哄笑。   可当他们看清走出来的人时,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脸都“唰”地一下红了,眼神躲闪着,却又忍不住偷偷往他身上瞟。   “花、花间?你这也太好看了吧!”九条飒最先反应过来,夸张地捂住胸口,“看得我都心动了!如果你是女的,我一定会娶你!”   “妈妈,我心动了……”   “完了,我感觉我弯了。”   “长这样,就算是男的也行啊,我不挑!”   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惊叹和调侃,花间雾心里暗自嘀咕有这么夸张吗?他只是穿了件衣服、化了个妆而已。   “好了好了,别围着花间君了!”九条飒清了清嗓子,拍了拍胸脯,“我先进去换衣服,等会儿换好出来,一定也惊艳全场!”说完,他昂首挺胸地走进了换衣间,仿佛要去完成什么光荣的使命。   花间雾看着在场的其他人,他们虽然也穿着女仆装,可壮硕的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脸上的妆容也画得有些粗糙,怎么看都觉得怪异,完全没有他身上那种娇俏娇艳的感觉。   男生们看着花间雾,心里痒痒的想上前,却又碍于那副动人的模样而有些不敢。女生们则没有这种顾虑,叽叽喳喳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夸赞着。   “花间君,你这身也太好看了吧!”   “口红是什么色号呀?太适合你了!”   “快让我捏捏你的脸,看起来好软!”   就在大家围着花间雾叽叽喳喳的时候,换衣间的门又开了。   最先走出来的是千羽凉,他那头标志性的棕发随意地搭着,一双狐狸眼在女仆装的映衬下,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戏谑,多了几分慵懒的魅惑。   紧随其后的是九条飒,他那头金毛在灯光下格外耀眼,配上他阳光开朗的犬系长相,穿着女仆装竟有种反差萌,显得格外活泼可爱。   最后出来的是雪野井,他依旧戴着那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可当斯文败类的气质撞上女仆装,竟意外地有种禁欲又诱人的感觉,让人移不开眼。   几人和花间雾站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极为亮丽的风景。花间雾的俏丽娇艳、千羽凉的慵懒魅惑、九条飒的阳光可爱,再加上雪野井的禁欲诱人,四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碰撞在一起,让在场的人都看得有些失神。   “毛利呢?”花间雾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毛利寿三郎不在,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知道啊,没看到他。”千羽凉、九条飒和雪野井三人纷纷摇了摇头,他们出来的时候也没在换衣间里看到毛利寿三郎。   就在这时,毛利寿三郎推门踏入了教室。他刚一进来,就看到教室里多了几位穿着女仆装的“漂亮女生”,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忍不住嘀咕道“我们班什么时候多了几个这么好看的女生?以前怎么没见过?”   他往前走了几步,仔细打量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不对……这发色……”他的目光扫过千羽凉的棕发、九条飒的金毛,还有花间雾那一缕白发,心里咯噔一下,一个荒谬的念头冒了出来,‘不会吧?’   “毛利!”九条飒率先发现了他,朝他挥了挥手,脸上还带着灿烂的笑容。   毛利寿三郎这才确认自己的猜测,他举着手机,正想把这“难得一见”的画面拍下来,可当他看到雪野井和千羽凉脸上那意味深长的笑容时,动作瞬间停住了。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那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至于学长们之前的嘱托,让他拍几张几人穿女仆装的照片,他直接就无视了。开玩笑,他还想完整地走着离开网球部呢,可不想因为一张照片就被这几人记恨上。   “毛利,到你换衣服了。”班里的男生看到他,立刻起哄道。   听到这话,毛利寿三郎的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还是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班里几个早就等不及的男生一拥而上,连拉带拽地拖进了换衣间。   “哎?等等!我还没准备好!”毛利寿三郎的惨叫声从换衣间里传了出来,却没人理他。外面的人听到他的声音,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尤其是九条飒,笑得最欢。   等所有人都换好衣服、化好妆,班长看着眼前这一队风格各异的“女仆”,满意地点了点头,立刻安排花间雾和千羽凉几人作为门面,负责在活动场地门口接客。   花间雾手里拿着一叠活动宣传单,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他本想按照计划,主动把宣传单发给路过的人,可还没等他迈出脚步,周围的人就已经被他的模样吸引,纷纷主动围了上来。   “哇,这个小姐姐也太好看了吧!”   “可以和你拍张照吗?就一张!”   “小姐姐,能握个手吗?”   人群越围越多,大家的热情让花间雾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好意思,我只是来发传单的。”   语气虽然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感。那些想要拍照、握手的人,见此也只好悻悻地收回了手,转而向他索要宣传单,顺便再多看几眼。   一旁的千羽凉看着被人群包围的花间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手里的宣传单也没发出去几张,倒是看了不少热闹。   九条飒和雪野井也差不多。   因为来找花间雾的人太多,传单一下就没了“抱歉,全都没有了,不过你可以去和我的同学要” 第68章 第 68 章:发完传单,转身进了甜品店。刚系好围裙,就听见门口的风铃……   发完传单,转身进了甜品店。   刚系好围裙,就听见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他立刻扬起笑容迎上去“你好,请问需要些什么?”   抬眼看清来人时,花间雾的眼睛弯了弯:“是乱步啊。今天想吃点什么?”   江户川乱步抱着胳膊,仰着下巴扫视着柜台里琳琅满目的甜品,语气带着惯有的笃定“我要……那个巧克力熔岩蛋糕,还有草莓芭菲,再来一份焦糖布丁!”   “不好意思,”他身后的福泽谕吉轻咳一声,打断了少年的点餐,“来两份布丁就可以了。”说完,他转头看向乱步,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乱步,不能吃太多甜的,你今天的零食已经超标了,只能吃一份。”   乱步不满地鼓起脸颊,像只被没收了零食的猫,却没敢反驳。   花间雾忍着笑点点头,转身去取布丁时,悄悄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甜品兑换券,趁福泽谕吉不注意,飞快地塞到乱步手里。   乱步眼睛一亮,立刻把券藏好,乖乖地接过了那份布丁。   “我先走了,你们好好吃。”花间雾冲两人笑了笑,转身快步走向另一边刚进来的几位客人。   与此同时,立海大校门口。   “这就是立海大吗?”墨绿色卷发的男孩微微仰头,看着眼前气派的校门,手指无意识地挠了挠蓬松的卷发,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弥生,我们走吧。”他身边的人说完,不等浅羽弥生回应,就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往校园里走。   浅羽弥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脚步被拖着往前,语气里满是不信任:“你认识路吗?”   拜托,眼前这人可是能从神奈川一路迷路到东京的“路痴天花板”,让他带路?浅羽弥生可不敢赌自己今天能不能准时到目的地。   “不认识啊。”男孩一脸理所当然地回头,脸上却丝毫没有慌张,反而带着几分自信,“不过立海大能有多大?找个人问问还不是轻轻松松。”   他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先找到网球部的正选队员,跟他们混个脸熟,到时候再约一场比赛,好好切磋一下。   一想到能和强者交手,他的眼睛里就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浅羽弥生看着他兴冲冲的背影,无奈地扶了扶额,只能认命地被他拉着,在偌大的校园里开始了毫无方向的“探索”。   “你好,请问需要些什么?”   花间雾熟练地开口,抬眼时却对上了两张熟悉的面孔——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他心里“咯噔”一下,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半秒。   明明穿着这身衣服招待了一上午客人都没觉得别扭,此刻在熟人面前,一股莫名的尴尬感却悄然爬上心头,脸颊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淡红。   “那就由花间哥哥推荐吧。”幸村精市的声音温和依旧,目光却在花间雾身上那件女仆装上停留了片刻。看着对方穿着这身衣服却依旧从容的模样,他的眸子微微一暗,闪过一丝惊艳。   “花间哥哥,穿女仆装很好看。”幸村精市毫不掩饰地夸奖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赞叹。说实话,眼前的景象确实让他有些意外,甚至可以说是心动。   一旁的真田弦一郎则彻底愣在了原地,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花间雾,心里反复确认“这真的是花间前辈吗?”若不是幸村就在旁边,他几乎要认不出来了。   随即又皱了皱眉,暗自腹诽“真是太松懈了……不过,确实……”后面的话他没敢往下想。   幸村精市注意到真田弦一郎还在愣愣地盯着花间雾,心里莫名升起一丝不爽,但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真田,你也觉得花间哥哥穿得很好看,对不对?”   真田弦一郎被他这灿烂得有些过分的笑容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是谁惹幸村生气了?”他心里警铃大作,连忙收回目光,僵硬地点了点头:“啊……嗯,很、很合适。”   花间雾看着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幸村精市的头发,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对待自家弟弟“好了,别调侃我了。推荐你们尝尝招牌的焦糖布丁和抹茶慕斯,很不错的。”   幸村精市任由他揉着头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花间君,今日的工作结束了,可以去放松放松。”班长走上前,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难掩对花间雾的关心。   她原本就料到女仆甜品店可能会受欢迎,却没想到第一天就忙得人仰马翻,看着花间雾额角细密的薄汗,她赶紧挥了挥手:“快走吧,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   说着,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彩色的券递过去,笑着补充“这个拿着,算是今天辛苦的奖励。”   花间雾没有拒绝,接过券后道了声谢,转身走进休息室。   换下那身让他在熟人面前有些尴尬的女仆装,洗掉脸上淡淡的妆容,他才松了口气,恢复了平日里清爽干净的模样。   走出店门,就看到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正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等他。   “精市,真田,久等了。”花间雾快步走过去,晃了晃手里的券,笑着提议,“走吧,我带你们逛一逛立海大。你们有什么想去玩的地方吗?我这里有券,可以免费玩。”   “如果不知道玩什么,那就边走边决定吧。”花间雾道。   三人逛到一处热闹的射击摊前,摊位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偶,只要连续射爆十个气球就能免费带走一个。   花间雾刚好有这个摊位的免费券,能兑换一百发子弹。他拿起一把玩具枪。   瞄准,扣动扳机。子弹擦着气球边缘飞了出去,打在了后面的木板上。花间雾不慌不忙,根据第一枪的偏差调整了枪口方向,再次射击,却还是差了一点。   他眯起眼,仔细感受着枪的后坐力和弹道的轨迹,第三枪果断射出。“啪”的一声,最中间的红色气球应声而破。   仿佛找到了感觉,接下来的几枪,花间雾几乎百发百中,气球破裂的声音此起彼伏,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很快,十个气球就全部被他射爆。老板笑着递过一个兔子玩偶,花间雾却摆了摆手,转头看向幸村“精市,你有什么想要的玩偶吗?我对这个不太感兴趣。”   幸村精市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又看了看摊位上琳琅满目的玩偶,目光最终落在了一个抱着网球的小熊身上,轻声说道“那个就很好。”   射完最后一发子弹,花间雾把玩具枪递给幸村精市,笑着问道“精市你要玩吗?”   幸村精市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花间雾身上,温和地说:“不了,看你玩就很有意思了。”   “那真田?”花间雾又把枪递向一旁的真田弦一郎。   真田弦一郎点了点头,接过枪。他和花间雾不一样,一开始显得有些生疏,经过几次尝试,才逐渐找到手感,最后稳稳地打爆了气球。   就这样,三人玩了几轮,最后一共赢了八个玩偶。花间雾在一堆玩偶里挑了半天,选了一个和他家猫咪“星星”长得很像的小猫玩偶,又拿了一个星星形状的挂饰,满意地抱在怀里。   幸村精市对玩偶本身不是很感兴趣,刚才随手选的小熊玩偶还是打算送给妹妹的。他在挂饰区挑了几个样式别致的,放在口袋里。   真田弦一郎则对这些小玩意儿都不太感冒,最后选了一个网球形状的挂饰,别在了书包上。   “啊,我就不信了!”   切原赤也蹲在金鱼摊前,盯着游动的金色小鱼,额角青筋微微跳动。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拿起纸网,再次瞄准一条最大的金鱼。   “哗啦——”   纸网刚碰到水面就破了,金鱼受惊般游开。切原赤也猛地站起来,眼睛瞬间染上了红色,头发也似乎竖了起来,周身的气压低了几分。   旁边的浅羽弥生看得一愣,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小声问道:“你这样没事吗?眼睛都红了……”   切原赤也啊了一声,转过头来,看到浅羽弥生担忧的表情,才意识到自己的样子可能有点吓人。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放心吧,没事没事!我就是一激动才会这样,过一会儿就好了。”   说着,他又拿起一个新的纸网,眼神重新变得专注:“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能捞到!”   “弥生。”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浅羽弥生愣了一下,转过头去,立刻露出了惊喜的表情:“花间前辈!”   他也顾不上还在金鱼摊前跟金鱼“较劲”的切原赤也了,快步走到花间雾身边,又看到了他身后的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连忙鞠躬打招呼“幸村前辈,真田前辈。”   花间雾笑着点点头,目光越过他,看向还蹲在原地、一脸不甘心戳着地面的切原赤也,问道“他是你的朋友?” 第69章 第 69 章:浅羽弥生顺着花间雾的目光看过去,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   浅羽弥生顺着花间雾的目光看过去,无奈地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就是……他本来是要来参加立海大校园祭的,结果从神奈川一路迷路到了东京,刚好被我遇到,就把他带过来了。”   切原赤也蹲在金鱼摊前,手里捏着破掉的纸网,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自言自“弥生人呢?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   他站起身,扫了一眼周围的人群,目光很快就锁定了不远处的花间雾。切原赤也眼睛一亮,直接无视了一旁边浅羽弥生,迈开步子就直直地奔向花间雾。   跑到跟前,他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卷边的网球杂志,献宝似的举到花间雾面前,兴奋地说“我知道你!”   他低头看了一眼杂志封面上的名字,又抬头看着花间雾,语气肯定“你就是国中界的第一人,还有一个外号叫……叫什么来着?”   说着,他又飞快地扫了一眼杂志内页的介绍,恍然大悟“哦!是‘领主’!”   一旁的真田弦一郎看着切原赤也这副冒失的样子,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沉声道“真是太松懈了!要叫前辈。”   切原赤也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对着花间雾鞠了一躬“啊!对不起!花间前辈!”   “花间前辈,你能跟我打一场网球比赛吗?”花间雾笑了笑“可以呀!”就是一场网球比赛而已。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弦心想,他也想和花间前辈比赛。   “花间前辈!”切原赤也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花间雾,语气里满是期待,“你能跟我打一场网球比赛吗?”   他攥着拳头,紧张地等待着回答,手心都微微出汗了。   花间雾看着他一脸急切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语气轻松地答应“可以呀!”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网球比赛而已。   “太好了!”切原赤也兴奋地跳了起来,眼睛里的红色也褪去了不少,“那我们现在就去网球场吧!”   一旁的真田弦一郎看着这一幕,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心里暗自腹诽“真是太松懈了,一点都不懂得沉稳。”   但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他也想和花间前辈打一场。   幸村精市将真田的表情尽收眼底,轻声说道“既然大家都有兴趣,不如一会儿一起去网球场玩玩吧?”   花间雾点了点头“好啊,人多热闹。”   切原赤也更是求之不得,立刻拉着浅羽弥生“弥生,你也一起来看!”   由幸村精市当裁判“正。”花间雾和切原赤也同时开口。   幸村精市将球抛起,用球拍轻轻一挡,球落地后,正面朝上。“花间前辈获得发球权。”   幸村精市将球抛起,球拍轻挡,网球落地——正面朝上。“花间前辈发球。”   花间雾颔首,缓步走到发球线后。他掂了掂网球,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对面严阵以待的切原赤也,随即屈膝、抛球。   “啪!”   球拍与球接触的瞬间,一声清脆的响声划破空气。网球化作一道黄绿色的闪电,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奔切原赤也的底线死角。   切原赤也瞳孔骤缩,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去救,但那球速实在太快,他的动作才刚启动,网球就已经“砰”地砸在界内,弹起的高度甚至不足以让他完成回拍动作。   “15-0。”幸村精市的声音平静地响起,目光却在花间雾身上多停留了一秒。   切原赤也愣了半秒,随即猛地握紧球拍,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红色的瞳孔里燃起了斗志:“好厉害!再来!”   花间雾看着他这副不服输的样子,嘴角微扬,悄悄调整了自己的节奏。比赛结束得太快,恐怕会打击到这孩子的积极性。   他再次抛球、挥拍,动作依旧标准,但球速明显放缓了几分。   切原赤也全神贯注地盯着花间雾的每一个动作,对方手臂一动,他立刻脚下发力,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后冲去。然而,网球擦着他的球拍边缘飞了过去,落在了界内。   “可恶!”切原赤也懊恼地低吼一声,眼睛又红了几分,但很快就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姿势,“再来!”   一局下来,切原赤也渐渐适应了花间雾刻意放慢的速度。轮到他发球时,他深吸一口气,将球高高抛起,全力挥拍。   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还算不错的弧度,对于同龄人来说已经算是出色的发球。但在花间雾眼中,这速度和角度都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他甚至没怎么移动,只是轻轻侧身,就轻松地将球打了回去。   切原赤也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眼神依旧凶狠。他将网球高高抛起,助跑、起跳,用尽全身力气将球扣向花间雾的场地。   花间雾脚步轻盈一滑,早已预判了网球的落点。他从容地举起球拍,轻轻一挡,就将这记势大力沉的扣杀打了回去。   切原赤也的眼睛越来越红,原本红棕色的头发竟渐渐染上了一层白色。花间雾眉头微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体内的精神力在不受控制地乱窜——再这样下去,对切原赤也的身体绝对没有好处。   “看我把你打爆!”切原赤也嘶吼一声,打出的网球速度快得惊人,带着一股疯狂的气势直奔花间雾而来。   “砰!”   一声巨响,切原赤也的球拍被网球直接打飞,他自己也被巨大的反作用力带得向后飞了几米,重重地摔在地上。   白色的头发和红色的眼睛瞬间恢复了原状。切原赤也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就听见头顶上传来花间雾平静的声音:“清醒了没有?”   他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清、清醒了。”顿了顿,他才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花间雾,“对了,比分多少了?”   花间雾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0:4。”   接下来的比赛,无论切原赤也如何拼尽全力,甚至拿出了比刚才更加专注的态度,却始终没能从花间雾手中拿下一分。   每一次的回球都被对方轻松化解,每一次的进攻都如同石沉大海。看着比分一点点被拉开,切原赤也的眼眶忍不住微微泛红,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比赛一结束,他再也忍不住,转身就想跑走,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切原。”   花间雾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快步上前,拉住了切原赤也的手腕。   “你打的很好。”花间雾看着他,眼神真诚。   切原赤也愣了一下,转过头,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真、真的吗?可是我1分都没能拿下……”   “当然啦。”花间雾点点头,语气肯定地说,“你没有接受过系统性的训练,却能打成这样,这就说明你很有天赋。”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很少有人能从我手中拿下1分。如果你能加强基础训练,我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打得更好的。”   切原赤也听着他的话,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红晕,他挠了挠头,刚才的挫败感消散了不少,心里反而升起了一丝小小的喜悦和斗志。   就在切原赤也还在为花间雾的夸奖而脸红时,一阵不合时宜的“咕噜噜”声打破了这份微妙的气氛。   声音的来源正是切原赤也的肚子。他自己也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地双手抱腹,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窘迫地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他这副模样,花间雾忍不住笑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看来是饿了,要去吃东西吗?”   “好啊,好啊!”切原赤也立刻兴奋地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   “好啊,好啊!”切原赤也立刻兴奋地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手的美味。   几人围坐在餐桌旁,正吃得热火朝天,餐盘里的食物迅速减少。   花间雾夹起最后一块烤肉送进嘴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手腕上的手表。   指针清晰地指向下午三点,距离校园祭的表演只剩下不到三个小时,他必须赶回去做最后的准备了。   “我先走了,表演前要回去确认下设备。”花间雾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跟众人打了声招呼,便快步离开了餐厅。   秋日的午后阳光正好,透过行道树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映入眼帘的竟是种岛前辈发来的女装照片。照片里的种岛修二穿着一条淡粉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   虽然他常年运动练就的结实肌肉让裙摆显得有些紧绷,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也与裙子的柔美风格形成了强烈反差,但那双含笑的眼睛却意外地柔和,竟有种说不出的协调感,看起来格外好看。   花间雾刚推开网球部休息室的门,一股浓烈的化妆品混合气味就扑面而来。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愣了一下——平日里活力满满的队员们正互相给对方化妆,场面混乱得像一场灾难。   每个人的脸上都画着夸张的浓妆:眼影涂得像熊猫眼,厚重的粉底浮在脸上,嘴唇则被涂成了奇怪的深红色,看起来既滑稽又惊悚。   不过,花间雾毕竟是在四天宝寺待过的人,什么样的奇葩场面没见过?面对这些如同鬼怪般的妆容,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脸上依旧保持着惯有的从容。   “天使大人~”种岛修二率先注意到他,立刻翘起小拇指,捏着嗓子用夸张的假声喊道,还抛了个媚眼。   花间雾直接无视了种岛修二这做作的样子,目光转向一旁正拿着眉笔发呆的雪野井,语气平静地问道:“雪野,有卸妆水吗?把他们的妆都卸了,太影响形象了。” 第70章 第 70 章:网球部休息室里,众人对着镜子里自己那惨不忍睹的妆容面面相觑。之……   网球部休息室里,众人对着镜子里自己那惨不忍睹的妆容面面相觑。之前的“化妆大赛”以彻底失败告终,每个人脸上不是眼影晕成了熊猫眼,就是口红画出了嘴唇边界,简直惨不忍睹。   “看来我们这儿是真没一个有化妆天赋的。”雪野井放下手中的眉笔,无奈地叹了口气。   花间雾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机立断拿出手机“我请个外援过来。”   没过多久,几位女生推门而入,是花间雾认识的美术社学姐。几人看到屋里这一群“小鬼”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笑着接过化妆箱“交给我吧。”   学姐手法娴熟,不到半小时就将所有人的妆容焕然一新。淡淡的底妆、自然的眉形,再配上适合各自气质的眼影和唇色,瞬间让众人清爽了不少。   休息室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网球部众人的心上。窗外的喧闹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舞台方向传来的阵阵掌声和主持人激昂的声音,提醒着他们表演时间已越来越近。   花间雾再次看了眼手表,指针正无情地逼近他们上场的时刻。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众人面前“都准备好了吗?我们是倒数第二个节目,现在该去后台候场了。”   种岛修二则对着镜子最后整理了一下衣领,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九条飒和千羽凉也难得地安静下来,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不安。   一行人跟在花间雾身后,快步走向后台。沿途能听到前面节目表演的音乐声和观众的欢呼声,后台工作人员忙碌地穿梭着,不时有人提醒他们注意秩序、检查道具。   当他们站在舞台侧面的幕布后,能清晰地看到舞台上正在表演的节目,以及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主持人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感谢话剧社的精彩表演!接下来,让我们稍作休息,马上为大家带来网球部的特别节目——《贪心的灰姑娘》!”   “终于等到了。”浅羽弥生开口道。   舞台灯光渐暗,后台传来两道清冷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花间雾与石田中一的旁白交织在一起,将观众带入了一个遥远的王国。   “在很久很久以前,斯森王国有一位传奇的富翁。但在他年少时,命运却十分坎坷。他的母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病重离世,父亲在母亲去世后的第二年,娶了一位继母,还带来了两个姐姐。从那以后,继母和姐姐们便对他百般刁难,让他过着如同佣人般的生活。”   随着旁白落下,舞台灯光亮起。扮演灰姑娘的种岛修二穿着破旧的灰色衣服,低着头,正蹲在地上捡拾桌上剩下的饭菜碎屑,模样卑微又可怜。   而扮演大姐的九条飒和二姐的宫井零则穿着华丽的连衣裙,正坐在一旁嘲笑他的狼狈。   “有一天,他的父亲——一位富商,又要出门经商了。”旁白再次响起。   扮演父亲佐藤翔的演员身着长袍,提着一个旧行李箱从侧幕走出。他看着三个女儿,温和地问道“孩子们,爸爸要出门了,你们想要什么礼物,爸爸回来带给你们。”   九条飒立刻站起来,叉着腰说道“我要最新款的丝绸裙子和珍珠项链!”宫井零也不甘示弱“我要宝石发冠和镶金边的鞋子!”   只有种岛修二依旧低着头,小声地说“爸爸,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您回来时,能为我带一根树枝,一根白色的羽毛,还有一面普通的镜子就好。”   佐藤翔愣了一下,随即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孩子们,爸爸一定会满足你们的愿望。”说完,他便提着行李箱,转身离开了舞台。   舞台下,三津谷亚玖斗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意外“这不是种岛君吗?真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次话剧的女主角。”   立海大与冰帝的关系一向不错,这次立海大举办校园祭,冰帝的网球部成员自然不会缺席,全都组团来捧场。此刻,他们正坐在观众席的前排,饶有兴致地看着舞台上的表演。   “哈哈哈,种岛那家伙,穿女装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嘛!”冰帝其中一个不远单手撑着下巴。   “不过还别说,这个故事还挺有意思的。”另一个人也附和道,目光紧紧盯着舞台上的剧情发展,“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冰帝众人的议论声不大,却也清晰地传到了旁边立海大队员的耳中。   舞台背景切换成了家门口的场景。扮演父亲佐藤翔的演员背着一个大大的道具包袱,风尘仆仆地走上台,脸上带着旅途的疲惫,却难掩见到女儿们的喜悦。   “我回来了!”他笑着打开包袱,拿出礼物,“飒,这是你要的丝绸裙子和珍珠项链;零,这是你的宝石发冠和金边鞋子。”   扮演大姐九条飒和二姐宫井零的演员立刻兴奋地抢过礼物,夸张地在身上比划着,引得台下观众一阵轻笑。   最后,佐藤翔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递给种岛修二“修二,这是给你的,一根树枝,一根羽毛,还有一面镜子。”   种岛修二小心翼翼地接过布包,轻轻打开,眼神温柔。灯光暗下又亮起,背景变成了墓地。他将树枝插在母亲的“坟前”,每天都提着小水壶道具来浇水,对着树枝低声“诉说”心事,神情真挚。   突然,灯光骤变,继母井上一也和大姐、二姐气势汹汹地冲上台。井上一也指着地上的“碎花瓶”道具,厉声斥责。九条飒和宫井零立刻上前,一边推搡着种岛修二,一边用夸张的动作“打骂”他,将他逼到舞台角落。   种岛修二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的小房间——那是舞台角落里用木板搭成的简陋小屋。他扑倒在稻草铺成的“床”上,委屈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肩膀微微颤抖着。   一滴泪水滑落,滴在了放在枕边的古朴镜子道具上。就在那一瞬间,舞台上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只有一束冷光聚焦在镜子上。镜子表面泛起一阵微弱的光芒,扮演魔镜雪野井的演员从镜子后方的阴影中缓缓浮现,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可爱的小女孩,你在哭什么?”他的声音经过麦克风处理,变得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在寂静的礼堂里回荡。台下的观众们立刻安静下来,紧张地注视着舞台。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种岛修二吓了一跳,他猛地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怯生生地看向镜子里的身影“我在家里过得不好,他们总是欺负我,我才哭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弱小又可怜。   “我是一面魔镜,我可以实现你的愿望,让你不再受欺负。”魔镜雪野井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眼神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伸出一只手,仿佛要从镜子里伸出来触摸修二。   “真的吗?”灰姑娘种岛修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看到了救星一样,不敢相信地反问道。台下的观众们也跟着紧张起来,小声议论着。   “当然了,”魔镜雪野井笑了起来,声音温柔得像蜂蜜,却隐藏着致命的陷阱,“只要你向我许愿,无论是什么愿望,我都会帮你实现。”他的手指假装镜子表面轻轻一点。   镜子里的雪野井挑了挑眉,脸上立刻露出一副“你怎么这么没出息”的夸张表情,仿佛对这个微不足道的愿望嗤之以鼻。但他还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仆人(由其他同学客串)的声音“灰姑娘少爷,老爷请您去客厅吃饭。”   种岛修二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旧的演出服,眼神里充满了疑惑。这时,仆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件干净整洁的蓝色连衣裙道具,恭敬地递到他面前。   种岛修二接过裙子,快速跑到舞台一侧的简易更衣区换上。当他再次走到舞台中央时,背景已经切换成了客厅的场景,餐桌上摆满了用泡沫做的丰盛“饭菜”道具。扮演父亲佐藤翔的演员正坐在桌旁,微笑着向他招手。   “修二,快坐下吃吧。”佐藤翔用温柔的语气说。   种岛修二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勺子道具,假装大口吃了起来,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旁白的声音适时响起“那顿饭,种岛修二吃得格外香甜。从那以后,他开始频繁地向魔镜许愿。”随着旁白,舞台上的灯光渐暗,暗示着时间的流逝。   舞台上,种岛修二对着魔镜道具,一个接一个地许下愿望。   “我希望继母的责骂变成夸奖。”他轻声说。紧接着,扮演继母的演员从侧幕探出头,本应严厉的表情突然变得夸张地和蔼“修二,你今天真乖!”引得台下一阵哄笑。   “我希望姐姐们抢我食物时会突然失去胃口。”他又许了一个愿。舞台另一侧,大姐和二姐正假装抢一个道具面包,听到这句话,两人立刻捂住肚子,露出恶心的表情,把面包扔在了一边。   “我希望能有更多时间去母亲坟前浇水。”灰姑娘种岛修二的眼神变得温柔。这时,舞台背景切换回墓地,他提着小水壶,悠闲地给那根树枝浇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旁白的声音响起“每一个愿望都能轻易实现,他的生活一点点好了起来,笑容也越来越多。”   灰姑娘种岛修二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而舞台角落的魔镜道具,却在一束微弱的冷光下,映照出雪野井越来越诡异的笑容,眼神也越来越幽暗。   扮演魔镜的雪野井只露出半张脸,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与修二的快乐形成鲜明对比。   舞台上,扮演传令官的同学身着华丽的服装,手持一卷“圣旨”,大步流星地走上台。他清了清嗓子,用洪亮的声音宣布“国王有令!举办为期三天的盛大舞会,邀请全国适龄女孩参加!国王将在舞会上为千羽凉王子挑选未婚妻!”   台下的“村民们”(由其他同学扮演)立刻兴奋地交头接耳,模仿着讨论舞会的场景。   种岛修二站在舞台另一侧的窗边,听到消息后,身体微微一震,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仿佛心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他看着窗外兴奋的人群,眼神中充满了渴望,手指紧紧攥着窗帘的一角。 第71章 第 71 章:他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看了看身上虽然干净但依旧朴素的衣……   他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又看了看身上虽然干净但依旧朴素的衣服,心里打起了算盘。旁白的声音适时响起“他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只要能参加舞会,说不定就能被王子选中。那样一来,他就再也不用过这种被继母和姐姐欺负的日子了。”   随着旁白,种岛修二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缓缓走向那面放在角落里的魔镜,准备许下一个更大的愿望。   可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又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不禁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有漂亮的衣服和珠宝,他根本没有资格走进城堡的大门。   他在原地徘徊了几步,眼神里充满了失落。这时,舞台另一侧传来了大姐和二姐的笑声。他们穿着华丽的演出服,戴着夸张的珠宝道具,在继母的陪伴下,花枝招展地走出了家门。   等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舞台背景后,种岛修二立刻跑回自己的小房间,对着魔镜道具急切地许愿“魔镜,魔镜,我想要最漂亮的衣服和最华丽的珠宝,我要去参加王子的舞会!”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镜子里的雪野井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带着一丝明显的得逞。他缓缓说道“没问题,我的小灰姑娘,这就满足你。”话音刚落,舞台两侧的灯光突然亮起,几名工作人员推着衣架快步走上台,上面挂满了闪闪发光的“华丽服装”和“珠宝”道具。   话音刚落,种岛修二手上那根父亲带回的白色羽毛道具突然发出了光芒——这是舞台灯光师用一束聚光灯精准打在羽毛上形成的效果。羽毛瞬间“变成”了一枚精致的羽毛戒指道具,被他顺势戴在了手指上。   与此同时,舞台后方的工作人员迅速用幕布将他围住。几秒钟后,幕布拉开,他身上的旧衣服已经换成了一套华丽的礼服:布料柔软光滑,颜色是梦幻的淡蓝色,裙摆上还点缀着闪闪发光的水晶贴片。   种岛修二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裙摆上的水晶,又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终于可以去参加舞会了。   种岛修二深吸一口气,双手微微用力,推开了城堡舞会大厅那扇沉重的大门——这是舞台上由两名工作人员在幕后配合拉动的道具门。   当他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舞台上的“宾客们”(由其他同学扮演)立刻停止了交谈和跳舞,悠扬的舞曲也适时减弱,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他身上,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身着一袭淡蓝色的华丽礼服,裙摆上点缀的水晶贴片在舞台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宛如夜空中的星辰。   一头柔软的发丝被精心打理过,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   台下的观众们也发出了一阵小声的赞叹,为他的“出场”鼓掌。   “天呐,这是谁家的小姐?也太好看了吧!”一个扮演贵族小姐的同学立刻捂住嘴,用夸张的表情小声惊呼道,引得周围的“宾客”纷纷附和。   “她的衣服简直太精致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款式,不知道是在哪里买的。”另一个扮演夫人的同学拉着身边的同伴,眼中满是羡慕,还故意伸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华贵”裙摆,形成了有趣的对比。   就连站在不远处的千羽凉王子,也停下了与旁人的交谈。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目光直直地落在种岛修二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整个大厅里,所有扮演宾客的同学都停下了动作,静静地看着门口的种岛修二,仿佛真的被他的美貌和气质所折服,一时间竟忘了言语。舞台上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背景音乐还在轻柔地流淌。   千羽凉王子的目光被角落里的“灰姑娘”种岛修二牢牢吸住,仿佛偌大的宴会厅里,只有那抹身影在发光。他毫不犹豫地穿过人群,优雅地伸出手,主动发出了跳舞的邀请。   音乐响起,两人翩翩起舞。   “千羽王子居然只和那个灰姑娘跳舞!”千金小姐们攥紧了手中的扇子,嫉妒的火焰几乎要从眼底喷出。   她们愤愤不平,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对身影在舞池中旋转,连上前搭话的机会都找不到,只能将不甘咽进肚子里。   午夜12点的钟声骤然响起,如同一记警钟敲在种岛修二心上。他猛地想起魔镜的告诫,不得不停下舞步,眼中满是不舍地看向千羽凉王子。   “抱歉,我必须走了。”他轻声说完,不等王子回应,便转身快步跑出宴会厅,留下一串仓促的背影。   连续两晚与王子共舞的记忆还在心头发烫,种岛修二回到家中,疲惫又期待地抚摸着那面魔镜。镜面泛起微光,雪野井的身影缓缓浮现“我亲爱的灰姑娘,两晚的舞会已经结束,现在,你想许下什么愿望?”   “我想成为王妃!”   种岛修二举起握着魔镜的手,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台下的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等待着剧情的发展。   扮演恶魔雪野井的演员发出一阵夸张的大笑,声音在礼堂里回荡:“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舞台两侧的黑色幕布猛地向中间合拢,配合着音效,营造出一股强大的吸力。种岛修二顺势向后倒去,身体被“吸”向舞台后方的道具镜,完美演绎了被卷入镜中的场景。   “镜中”的追光灯骤然变暗,只剩下一束冷光打在雪野井身上。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变得低沉而诡异“你的贪心给了我力量,现在,该我取代你了!”   种岛修二蜷缩在地上,脸上露出懊悔的表情,豆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他下意识地摸向手指上的道具戒指——那是一枚用白色羽毛装饰的简易指环。当“泪水”滴在羽毛上时,舞台顶部突然降下一束柔和的白光,照亮了那枚戒指,羽毛道具瞬间发出了微弱的光芒。   舞台一侧的灯光亮起,扮演天使花间雾的男生身着白色长袍,缓步走出。他的声音轻柔却充满力量,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礼堂:“你的忏悔唤醒了善良的力量。”   他走到蜷缩在地的种岛修二身边,继续说道“魔镜的真正目的,是借你的愿望壮大力量,最终取代王子,占领整个王国。”台下的小观众们发出一阵小声的惊呼。   “去你母亲的坟前,”天使伸出手,指向舞台后方,“太阳升起时,第一缕阳光照到的树枝,能打败恶魔。”   随着他的指引,舞台背景迅速切换成了墓地的场景。种岛修二立刻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冲向“坟前”——那是由道具搭建的小土堆,上面插着一朵白色纸花。   此时,舞台顶部的聚光灯模拟成金色的阳光,缓缓“升起”。当第一缕“阳光”落在坟前那根不起眼的树枝道具上时,树枝瞬间被另一束强光照亮,道具师迅速将其换成了一把银色的弓箭。与此同时,种岛修二举起手指上的羽毛戒指,戒指道具在灯光下“化作”一支晶莹的箭,被他稳稳地搭在了弓弦上。   舞台中央的王座上,扮演王子千羽凉的演员此刻眼神狰狞,嘴角挂着邪恶的笑——恶魔雪野井已经成功附身。他猛地站起身,举起权杖,对着台下的“臣民”们高声宣布:“从今日起,这个王国由我统治!”   就在这时,舞台另一侧的灯光骤亮。种岛修二手持银色弓箭道具,快步冲出,箭头直指王座上的“恶魔王子”。台下的观众们立刻爆发出一阵惊呼。   “这不是我的愿望!”种岛修二大喝一声,配合着音效,猛地松开弓弦。那支“晶莹的箭”(其实是绑着银色丝带的道具箭)精准地射向舞台后方的道具魔镜。“哗啦”一声,镜面道具瞬间碎裂,扮演恶魔的演员从侧幕冲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在烟雾机制造的黑烟中迅速退场。   王子演员晃了晃脑袋,眼神恢复了清澈。他走下王座,深情地看向种岛修二,单膝跪地“谢谢你救了我,嫁给我吧。”   种岛修二却笑着摇了摇头,优雅地弯了弯腰表示婉拒。紧接着,舞台背景切换成了工厂的场景。修二拿起织布机道具,开始“纺织”。   又拿起羽毛饰品道具,认真地“设计”起来。旁白的声音响起“灰姑娘修二用智慧和勤劳,开起了纺织厂,用母亲坟前树上的纤维织出最柔软的布,用羽毛设计出独一无二的饰品。”   几年后,他成为了全国最富有的人,站在城堡前,对着曾经欺负他的人露出了释然的笑容。那面破碎的魔镜,早已被他埋进了母亲的坟旁,提醒着自己:真正的幸福,从不是靠魔法窃取,而是靠双手创造。 第72章 第 72 章:表演结束的掌声还未完全消散,花间雾便快步走回后台。他小心翼翼地……   表演结束的掌声还未完全消散,花间雾便快步走回后台。他小心翼翼地脱下身上洁白的天使羽翼和长袍,换上了熟悉的校服。   指尖摩挲着领口,他瞥了眼镜子里那张带着精致妆容的脸——眼窝处用淡淡的珍珠白提亮,眼尾点缀着细碎的银色闪片,仿佛落了星光。   眼睫毛纤长卷翘,根根分明,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愈发清澈。脸颊两侧扫着浅浅的粉,透着自然的红晕   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卸妆的念头:颁奖典礼马上就要开始,现在折腾怕是来不及了,领完奖再处理也不迟。   果然,网球部的节目毫无悬念地拿下了第一名。当听到主持人念出“网球部”三个字时,后台传来一阵低低的欢呼。花间雾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口,迈步走上领奖台。   接过奖状的同时,一个信封递到了他手中。指尖一捏,他便猜到了里面是现金。   那数目足够给网球部添一台崭新的发球机了。台下,队友们正冲着他用力挥手,眼神里满是雀跃。   “不愧是花间前辈!校园祭表演拿第一名简直轻轻松松!”浅羽弥生眼中满是崇拜的小星星,激动地攥着衣角。   一旁的切原赤也用力点点头表示赞同,随即一脸热血地宣布“我决定了!我国中一定要去立海大上学!”那股兴奋劲儿,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进校长室递交入学申请。   幸村精市看着切原赤也活力四射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转头看向身旁的真田弦一郎,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真田,你不觉得那孩子和你很像吗?”   “幸村。”真田没有看幸村那戏谑的眼神,声音低沉地吐出两个字,耳根却不易察觉地微红。   他习惯性地想抬手拉一下帽子掩饰情绪,指尖却只摸到一片虚空——看表演时并没有戴那顶标志性的鸭舌帽。这一下动作顿住,更显得有些不自在。   “切原,你认真的?”浅羽弥生上下打量着一脸兴奋的切原赤也,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立海大的偏差值可不低。”在他看来,切原赤也这咋咋呼呼的样子,实在不像是能搞定高难度升学考试的学霸。   切原赤也却丝毫没听出对方的言外之意,依旧自信满满地点头,扬起下巴道:“区区一个升学考试,怎么可能难倒我切原大人!”那股子少年人的傲气,几乎要溢出来。   “那你知道立海大的偏差值是多少吗?”浅羽弥生挑了挑眉,故意问道。   切原赤也愣了一下,显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挠了挠头:“多少啊?”   浅羽弥生报出一个数字。   “哈?!”切原赤也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网球,脸上的自信瞬间凝固,“这、这么高?”他完全没料到立海大的门槛竟然这么高,刚才那股豪情壮志,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浅羽弥生看着他那副惊掉下巴的模样,心里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成绩水平,语气放缓了些,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喂,别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就算你现在成绩不好,离升学还有一段时间,从现在开始努力,一切都还来得及。”   “真的吗?”切原赤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在浅羽弥生肯定的点头中,他刚才被打击到的情绪一扫而空,又恢复了往常那股咋咋呼呼的活力,“太好了!那我从明天开始就去泡图书馆!”   与此同时,后台里,花间雾正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脸上尚未卸去的天使妆。他拿起一瓶卸妆水,倒在化妆棉上,轻轻擦拭着脸颊。   底妆和唇妆都还算好卸,几下就干净了,唯独眼尾的银色闪片和纤长的假睫毛格外顽固。他耐心地用浸湿了卸妆水的棉签一点点清理着眼角的残留物,直到镜子里的少年恢复了原本干净清爽的模样,才松了口气。   随着表演的结束和颁奖典礼的落幕,校园里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喧闹了一天的校园终于慢慢恢复了平静。   晚上,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洒在花间雾身上。他慵懒地靠在床头,姿态放松。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被子上,撸着蜷在身边的猫。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敲打着。   屏幕上是幸村精市发来的消息:“那孩子还挺有趣的,和小时候的真田很像呢。只不过,那孩子的成绩似乎不是很好。”   花间雾看着消息,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他想起真田平时总是一本正经、严于律己的样子,又对比了一下白天切原赤也那股冲劲十足却有点莽撞的劲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下回复:“确实很像,一些内在的特质几乎一样。”   手机“叮”地一声响了,又有人发来消息。花间雾点开一看,是个好友申请。对方头像是个网球,他心里立刻有了谱,猜到来人是谁,随手点了同意。   申请刚通过,对方的消息就像连珠炮一样发了过来。   [我要当世界第一]:前辈你好啊!我是切原赤也!猫猫探头.jpg   花间雾看着那个探头探脑的猫猫表情包,嘴角弯了弯,回了一个。   [星柱]:切原你好。猫猫摸头.jpg   [我要当世界第一]:前辈!我已经决定了,国中我要去立海大上学!今天的作业也已经写完了![照片][照片]   照片里是摊开的作业本,字迹虽然算不上工整,但确实都填满了。字里行间那股“快夸我快夸我”的期待简直要溢出屏幕。   花间雾失笑,手指在屏幕上敲下回复。   [星柱]:切原真棒,作业都按时写完了。点赞花花.jpg   花间雾点开照片,仔细看了看。不看还好,一看他差点没绷住表情——十个选择题,足足错了九个。红勾勾刺眼地分布在纸页上,几乎没给对圈留什么位置。   紧接着,切原赤也的消息又跳了出来:[我要当世界第一]:今天我只用了一个小时就把这些作业写完了!   花间雾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夸他速度快吧,可这正确率实在没法恭维;说他错得多吧,又怕打击到这孩子刚燃起来的学习热情。   权衡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先顺着对方的意思来。毕竟,愿意主动写作业,已经是个不错的开始了。   花间雾思忖片刻,觉得直接指出错误不太好,便旁敲侧击地问道:“切原,你家里有哥哥姐姐吗?可以让他们帮忙检查一下作业。这样能记得更牢。”   发完消息,他随手点开了和幸村精市的聊天界面。那边似乎也忙完了手头的事,很快就回复了消息,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次日,校园祭的喧嚣彻底散去,学校恢复了往日的宁静。花间雾坐在学生会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几份学长们的退部申请书。   他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其中一份退部的申请书上,干脆利落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下午,花间雾召集网球部的前辈们来到会议室。他抱着一摞东西走进来,将一本本精致的画册和相册分到每个人手中。   种岛修二率先打开画册,看到里面全是花间雾亲手绘制的、记录着他们训练和比赛瞬间的插画,眼眶瞬间就“红”了。   “小花间,太感动了!你居然还给我们准备了这么用心的礼物!”他夸张地说着,还特意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假装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这画得也太好了吧,一笔一画都这么细致,想必是花了很长时间才完成的!”   其他几位前辈看着种岛修二那副做作的样子,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井上一也无奈地扶着额头,心里默默吐槽:明明都是快要毕业的前辈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似的,就不能靠谱一点吗?   井上一也正无奈扶额时,忽然感觉袖口被轻轻拉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原来是九条飒,少年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小声问道“前辈,我能看一下画册吗?”   井上一也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点点头,将画册递了过去。反正这画册他什么时候看都可以,也不急于这一时,先满足后辈的好奇心也好。   另一边,千羽凉托着下巴,看着前辈们手中精美的画册和相册,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和期待地问道“花间前辈,礼物只有学长们有吗?没有我们的份吗?”说着,他还故意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羡慕表情,逗得周围人都笑了起来。   站在一旁的毛利寿三郎没有说话,但看着学长们手中的礼物,心里也忍不住生出一抹羡慕。   “当然有了。”花间雾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忍不住笑了笑,“只不过要等到国中毕业才行。”   为了庆祝学长们顺利升学,花间雾早就提前订好了一家口碑不错的烤肉店。大家一听有烤肉吃,顿时都兴奋起来,收拾好东西就浩浩荡荡地往校门口走去,一路上说说笑笑,气氛格外热烈。   很快,花间雾就带着一行人来到了烤肉店。“老板。”他走上前,礼貌地说道,“我之前订了1号包间。”   “哦,是花间同学啊,跟我来吧。”老板认出了他,热情地在前面领路,边走边贴心地问,“人有点多,需要安排员工帮忙烤肉吗?这样你们吃起来更省心。” 第73章 第 73 章:“不用了,我们自己来就行。”花间雾笑着拒绝了老板的提议,“我们……   “不用了,我们自己来就行。”花间雾笑着拒绝了老板的提议,“我们几个都会烤肉。”   说着,他拿起一个白色的小碗,开始认真地调配酱料。这个配方还是悠告诉他的,他之前一直没机会尝试,心里也有些好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悠说的那么好吃。   准备好酱料后,花间雾取了几串腌制好的肉,小心翼翼地放在烧烤架上。炭火的温度很快让肉表面泛起油光,滋滋的声响伴随着浓郁的肉香,瞬间就充斥了整个包间。   他率先拿起一串烤好的肉,吹了吹,咬了一口。鲜嫩的肉质配上独特的酱料,味道果然不错。就在他吃完一串,准备再烤一些的时候,抬眼对上了九条飒那充满热切的目光。   “花间,你这烤肉好吃吗?”九条飒咽了咽口水,小声问道。   花间雾点点头,简单评价道:“嗯,味道很不错,肉质很嫩,酱料的味道也刚刚好。”   “花间,我们是不是好朋友?”九条飒道。   花间雾被他问得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是啊,当然是。怎么突然问这个?”   “既然我们是好朋友,那朋友之间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吧?”九条飒眼神一亮,继续说道。   花间雾不明所以,但还是点了点头:“嗯,没错。”   “那……花间,你能不能帮我烤肉?”九条飒的声音放得更软了,“花间,求你了。”说着,他还殷勤地绕到花间雾身后,伸出手给人按了按肩膀,那副样子,活像只讨食的小狗。   花间雾享受着几条飒的服务,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可以啊”种岛修二听着二人的对话开口道“小花间,能不能…”“可以”花间雾一跌成为了烤烧的主力之一。   九条飒看着香喷喷的烤肉,口水都快流出来,滴到烤肉上去了。花间雾看着全都是肉的烧烤放了几串蔬菜。蔬菜烤好后把两串放在九条飒的盘子里,九条飒正想问是谁把蔬菜放到他盘子,一抬头对上了花间雾含笑的日子   好了不用问,他知道是谁了,刚到嘴边的话看了下去,乖乖吃起了蔬菜,虽然蔬菜烧烤的味道也不错,但他还是更喜欢烤肉。   “花间,你尝尝我烤的怎么样?”千羽凉端着盘子走过来,递上两串烤肉和一串蔬菜。上面都撒了辣椒粉,他知道花间雾能吃辣,但也只放了一点,刚好提味。   花间雾接过一串烤肉尝了一口,微微辣意刺激着味蕾,却又恰到好处。他没有吝啬夸奖:“烤得很好,火候和调味都刚刚好。”   说着,他也从自己的盘子里拿了几串烤好的肉和蔬菜递给千羽凉。   包间里气氛热烈,大家吃着烤肉,聊着天,欢声笑语不断。每个人都很开心,只是心里都清楚,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像这样聚在一起吃烧烤了。想到这里,空气中又多了一丝淡淡的不舍。   虽然种岛修二他们已经提交了退部申请,但网球部似乎早已成了他们习惯的一部分。   之后的日子里,每当他们有空,总会不约而同地出现在网球场上,和学弟们一起训练。   有时,他们会兴致勃勃地加入练习赛,用精湛的球技给后辈们上生动的一课;有时,他们则会在场边充当临时教练,指点学弟们的动作和战术。   学长们退部后,网球部正选的位置就空了出来。花间雾考虑了一下,决定在下周举行正选选拔赛。   消息一传开,整个网球部都沸腾了。低年级的成员们个个摩拳擦掌,兴奋不已。经过这段时间的刻苦训练,他们的球技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大家心里都憋着一股劲,觉得自己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虽然知道可能比不上花间雾、九条飒他们这些顶尖高手,但转念一想,不是还有四个正选位置嘛,自己未必没有机会。   一时间,训练场上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每个人都拿出了十二分的干劲,希望能在选拔中脱颖而出。   正选选拔采用积分循环赛制,每赢一场积一分,最终积分最高的八人将获得正选席位。   这个规则一公布,整个网球部的训练积极性瞬间被点燃,达到了空前高涨的程度。每个人都想在选拔赛中脱颖而出,拿到属于自己的正选位置。   花间雾看在眼里,于是,他悄悄对训练单做了一些小改动,增加了热身和放松的时间,调整了训练强度。   在晨训时,他也特意提醒了大家几句“训练要循序渐进,注意劳逸结合。”   至于大家听不听,听没听进去,花间雾就不再多管了。他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要看每个人自己的把握了。   “砰!”随着最后一记精准的底线抽杀,场上的比分定格在了“6:0”。   山上纲看着记分牌上自己那一边刺眼的零分,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果然,那一分不是这么好拿的。他原本以为,部长花间雾只用左手和他打,自己怎么也能拼下一局,可事实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部长终究还是部长,即便是不用右手,实力也远在他之上。   “部长,”山上纲走到网前,虽然有些沮丧,但眼神依旧坚定,“下次,我一定会努力从你手中拿下一分的!”   花间雾看着他,没有说任何打击人的话,只是淡淡地开口“我期待着。”他从不觉得对方的野心可笑,恰恰相反,对于这种有冲劲、有野心的人,他向来十分欣赏。俗话说得好,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得到了花间雾的鼓励,山上纲瞬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精神抖擞起来:“是!部长!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   经过几天激烈的循环赛,积分排行榜上的局势逐渐明朗。   有六位选手的积分遥遥领先,与后面的人拉开了明显的差距,几乎已经提前锁定了正选的席位。   这样一来,剩下的两个正选名额,就成了所有人争夺的焦点。比赛的激烈程度瞬间升级,每一场对决都像是决赛一样紧张。   “花间!”毛利寿三郎紧握着球拍,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的人,眼中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他终于有机会和花间雾真正地比一场了!   “正!”“反!”随着裁判的宣判,毛利寿三郎赢得了发球权。他拿着网球在拍面上轻轻拍了拍,深吸一口气,将球高高抛起。   手臂一扬,身体猛地起跳,做出一副要打高吊球的假动作。就在众人以为球会高高飞向空中时,他在空中突然变换姿势,手腕闪电般一压!   “砰!”网球如出膛的炮弹,以惊人的速度直奔花间雾的前场死角!   然而,就在毛利寿三郎击球的瞬间,花间雾已经精准判断出了落球点。身形骤然一闪,在众人眼中竟如瞬移般出现在球前。“砰!”球拍精准击中球心,将球狠狠打回对方半场!   毛利寿三郎下意识地握紧球拍。他清楚,这种小伎俩最多只能给花间雾造成一点小麻烦——毕竟对方不是什么无名之辈,而是真正的国中第一人!眼前一花,网球已如鬼魅般飞至面前。   毛利寿三郎脚步急错,双手瞬间握住球拍,奋力将球挡回。触球的刹那,他暗自庆幸自己双手持拍的决定是正确的——花间雾的力道又变强了!网球在拍弦上剧烈摩擦,他连忙顺势卸力,将球再次打了回去。   花间雾却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快步上网,手腕轻抖,拍面与网球瞬间接触。黄绿色的小球带着肉眼可见的凌厉尾流,眨眼间便落地弹起!   毛利寿三郎瞳孔骤然紧缩,在球第二次落地前的瞬间,拼尽全力将球回挡。可惜这一击太过匆忙,回球质量并不高。花间雾抓住机会,腾空跃起,一记势大力沉的扣杀!   “Game,15:0!”裁判的声音响起,球场边瞬间爆发出阵阵惊叹。   “Game,15:0!”裁判的声音刚落,花间雾的身影已稳稳落地。他微微侧身,目光依旧锁定着对面的毛利寿三郎,脸上不见丝毫波澜,仿佛刚才那记惊艳的扣杀只是常规操作。   毛利寿三郎握着球拍的手微微有些发麻,刚才那一记扣杀的力道几乎震得他虎口生疼。他深吸一口气,甩了甩手臂,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和花间雾对战,一旦心态失衡,只会输得更惨。   接下来的比赛,完全成了花间雾的个人秀。无论是发球、底线对拉还是网前截击,他都展现出了压倒性的实力。   毛利寿三郎拼尽全力,拿出了自己所有的看家本领,甚至不惜用出一些冒险的战术,但在花间雾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花间雾的每一次回球都精准地落在毛利寿三郎最难受的位置,要么是角度刁钻的边线,要么是贴着网子的短球。   毛利寿三郎疲于奔命,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额头滚落,浸湿了他的运动服。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脚步也渐渐变得沉重,但他始终没有放弃,依旧咬牙坚持着,试图从花间雾手中拿下哪怕一分。   “30:0!”“40:0!”比分一路飙升,花间雾没有给毛利寿三郎任何机会。当最后一球,花间雾一记精准的反手直线球擦着边线落地,裁判宣布“Game,Set,Match!花间雾胜!”时,毛利寿三郎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了地上。   他大口喘着气,看着对面依旧站得笔直的花间雾,眼中没有沮丧,反而充满了敬佩。他知道,自己输得不冤,对方的实力确实比自己高出太多。   花间雾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打得不错。”   毛利寿三郎握住他的手,借着他的力气站了起来,苦笑着说“还是差太远了。不过,我不会放弃的,下次我一定会变得更强!”   花间雾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对于毛利寿三郎这样的人来说,一次失败只会成为他前进的动力。 第74章 第 74 章:“对了花间,你是不是又偷偷加负重了?”休息时,毛利寿三郎凑过来……   “对了花间,你是不是又偷偷加负重了?”休息时,毛利寿三郎凑过来,看着花间雾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确定。   “嗯,今天刚换的,还有些不太适应。”花间雾活动了一下手腕,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毛利寿三郎嘴角抽了抽,心里暗自腹诽:你这“不太适应”,跟我理解的“不太适应”恐怕不是一回事。刚才那力道,明明比上次又强了一大截,这要是适应了,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免得自己再被打击:“我记得下场好像是雪野的比赛吧?”   “对,”花间雾点点头,“下一场是雪野和高木释的比赛。”   又经过两天激烈的角逐,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选拔终于落下帷幕。   在全体部员的注视下,花间雾站在场地中央,声音清晰而沉稳地宣布:“本次网球部正选名单如下:我,雪野井,千羽凉,九条飒,毛利寿三郎,石田中一,山上纲,花木空。”   念到名字的八人上前一步,脸上难掩激动与自豪。而名单之外的人则有些失落,但还是保持着安静。   花间雾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对于那些差点成为正选的同学,我们决定设立二军。他们将成为立海大网球部的二军成员,可以和正选一起训练,也有机会代替正选参加一些比赛。他们是:高木释,木原哲,小林一郎,黑木鸟。”   这个决定让原本失落的四人瞬间眼前一亮,脸上重新燃起了希望。能和正选一起训练,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提升机会。   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既是为新当选的正选们祝贺,也是为二军的成员们鼓劲。网球部的新阵容,就此确立。   种岛修二几人收到了U17训练营的邀请函,最终只有他和佐藤翔决定前往,其他人都婉言拒绝了这个机会。   假期悄然而至,天气也渐渐转冷。花间雾穿上了厚实的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这天早上,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眼时间,下意识地就想起床。但随即反应过来,不用上课,便又躺回了温暖的被窝里,蹭了蹭柔软的被子,心想:再睡一会儿吧。   可闭上眼睛后,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常年早起训练,已经让他养成了固定的生物钟。就在这时,花间雾习惯性地摸了摸床头,却空无一物。他的猫呢?   平时他一睁眼,总能看到自家猫咪蜷缩在旁边。他疑惑地掀起被子,才发现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被窝,正窝在他的脚边。   “喵~”猫咪见主人醒了,抬起头叫了一声,然后起身走到他怀里,用脑袋蹭了蹭,撒娇似的求抚摸。   “你呀。”花间雾无奈又宠溺地点了点猫咪的头。经过这么一闹,他也没了赖床的心情,干脆起身下床。   一股冷气从冰冷的地板钻上来,花间雾打了个哆嗦,让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脚。他低头找拖鞋,看到一双白色的兔子棉拖摆在床边。   这是花间悠买给他的,虽然样子有些幼稚,但对花间雾来说,实用舒适才是最重要的,外表根本无关紧要。他毫不犹豫地穿上了棉拖,瞬间感觉暖和了不少。   花间雾走到洗漱间,拧开水龙头接了些温水。他用手掬起水,轻轻泼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水珠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流过修长的脖颈,最终隐没在锁骨深处。   洗漱完毕,他换上一身轻便的衣服,拿起日轮刃,开始练习。剑光挥舞间,带起阵阵风声,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练完剑后,他白皙的脸颊上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有些微喘。   花间雾走进浴室,放好热水,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后,他来到客厅,却看到花间悠正坐在吃东西,眼睛半眯着,头一点一点的,看样子还没完全睡醒,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悠,你昨晚做什么了?怎么困成这样?”花间雾看着花间悠那副随时要睡着的样子,无奈地问道。   “雾,早上好。”花间悠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没什么,就是看小说看入迷了,一不小心就看到凌晨一点才睡。”   花间雾皱了皱眉,见他困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便劝道“你要是实在困,就先回房间睡一觉,等醒了再吃东西也不迟。”   “哈……好。”花间悠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手里还握着那把没吃完的勺子,就要起身往房间走,脚步都有些虚浮。   花间雾见状,连忙上前扶了他一把,半扶半搀地把他送回了房间,帮他盖好被子才离开。   回到客厅,花间雾拿起桌上的宠物奶,倒了一些在猫碗里。那只小猫立刻凑了过来,低头“咕噜咕噜”地喝了起来,尾巴还开心地摇着。   等小猫喝完,花间雾看了一眼猫盆,里面的猫粮也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他伸手摸了摸小猫圆滚滚的肚子,笑着说:“看来是真的吃饱了。”   随后,他拿起用过的碗和猫盆,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认真地清洗了起来。水流哗哗地响着,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厨房,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而温馨。   花间雾从阳台角落拿起一个小小的喷壶,给窗台上的几盆绿植浇水。他动作轻柔,像是在照顾什么珍贵的宝贝,水珠落在叶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浇完水,他又拿出一把小巧的剪刀,仔细修剪着过长的枝叶,再用小铲子给花盆里的土松了松。   弄好这一切,他才走进洗手间,把手上沾着的泥土冲洗干净。随后,他走到书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是花间悠写的悬疑小说,听说最近在市面上还挺受欢迎的。   花间雾坐在沙发上,舒服地窝着,翻开书悠闲地看了起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就在他看得入迷的时候,门铃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花间雾带着一丝不耐走到门口,打开门却愣住了——门口放着一个大大的纸箱,上面贴着的快递单显示,这正是他托种花家网友代购的植物。   种花家不愧是植物大国,上次他去旅游时只顾着欣赏风景,忘了买些特色植物回来,回来后便拜托了网友帮忙。没想到这么快就寄到了。   他费力地把纸箱搬回家,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五个盆栽:一盆姿态优雅的观赏梅,枝干遒劲,含苞待放;一盆浑身长满尖刺的仙人掌,圆滚滚的像个小皮球;还有几盆他叫不上名字的多肉植物,叶片肥厚,颜色各异。   花间雾小心翼翼地把盆栽一个个拿出来摆放好。他的猫“星星”好奇地凑了过来,尤其对那盆圆滚滚的仙人掌感兴趣,眼睛瞪得溜圆,还想伸出爪子去碰那些尖刺。   “星星,不能碰。”花间雾眼疾手快,抓住了自家猫咪跃跃欲试的爪子。星星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委屈地叫了一声,便收回了爪子,只是依旧蹲在旁边,歪着脑袋盯着仙人掌,像是在研究下次要怎么“下手”一样。   那盆观赏梅枝干遒劲,呈深褐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理,像是老者饱经沧桑的手掌,却又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枝条或曲或直,错落有致,展现出一种自然的风骨。   枝头缀着一些小小的花苞,呈红褐色,米粒般大小,紧紧地包裹着,像是在积蓄力量,等待着绽放的时刻。有些花苞已经微微泛白,似乎随时都可能裂开,露出里面娇嫩的花瓣。   花间雾凝视着这些花苞,眼神平静,没有丝毫犹豫,拿起剪刀,小心翼翼地将所有花苞一一剪下。只留下光秃秃的枝干,在阳光下伸展着,虽然没有了花苞的点缀,却更显挺拔孤傲,别有一番韵味。   “雾,早上好。”花间悠从房间里走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都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茫。   花间雾从书中抬起头,打了声招呼:“悠,不早了,现在已经是中午了。”他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稳稳地指向了十二。   花间悠摸了摸空空的肚子,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这么饿,原来是睡了这么久。”说着,他快步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探头看了看,“雾,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随便,有什么就做什么。”花间雾的目光依旧停留在书页上,随口应道。   花间悠看着冰箱里的食材,有新鲜的青菜、鸡蛋,还有一小块瘦肉和几个西红柿,想了想说道:“那行,我就随便做做。”   他挽起袖子,动作麻利地开始准备。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切菜的“咚咚”声和炒菜的“滋滋”声。   没过多久,四道菜就端上了桌:一盘色泽翠绿的清炒时蔬,一盘金黄诱人的番茄炒蛋,一盘香气扑鼻的青椒肉丝,还有一碗清淡爽口的蛋花汤。虽然都是家常小菜,但色香味俱全,看起来就让人很有食欲。 第75章 第 75 章:午饭后,二人都被一股慵懒的气息包裹着,一起窝在了客厅的沙发里。……   午饭后,二人都被一股慵懒的气息包裹着,一起窝在了客厅的沙发里。   花间雾伸出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轻轻一按,电视屏幕便亮了起来。他熟练地在播放列表里翻找,最终选定了一部最近热度很高的新剧。   电视里光影流转,剧情跌宕起伏,时而紧张刺激,时而温情脉脉。他们并肩靠在沙发上,目光都专注地落在屏幕上,偶尔会低声交换一两句对剧情的看法,或是在看到精彩处时,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赞叹。   不知不觉间,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几集电视剧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午后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暖暖地洒在他们身上,加上吃饱饭后自然涌上的倦意,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拍打着花间雾的眼皮。   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然后揉了揉有些发沉的眼睛,转头对旁边依旧看得津津有味的花间悠说:“悠,我先去睡觉了,你慢慢看。”   花间雾躺在床上,柔软的被褥包裹着身体,带来极致的舒适感。他定好手机闹钟,然后缓缓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均匀,很快便坠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刺耳的闹钟声响起,打破了房间的宁静。花间雾猛地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和慵懒。他伸出手,摸索到床边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关掉了闹钟。   他起身走到洗漱间,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瞬间涌出。他掬起一捧水,狠狠拍在脸上,那股清凉的触感让他打了个寒颤,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睡意,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随后,他走到房间的窗边,双手握住冰凉的窗框,用力将窗户拉开。“哗啦”一声,清新的空气夹杂着傍晚的微凉扑面而来,窗外的光线瞬间涌入房间,驱散了室内的昏暗,整个空间都亮堂了不少。他站在窗前,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惬意。   花间雾走到床边,将还在熟睡的小猫轻轻抱了起来。小猫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他抱着猫走到客厅,只见花间悠正瘫坐在沙发上,眼睛紧紧盯着电视屏幕,看得十分专注,连他进来都没有察觉。   花间雾没有说话,只是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了下来,也跟着看起了电视。直到这一集电视剧播放结束,片尾曲响起,花间悠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转过头,惊讶地发现花间雾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旁边。   “雾,你来了。”“嗯”   “悠,陪我一起打网球吧。”花间雾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突然开口说道。   花间悠正拿着手机刷着下一集的预告,闻言立刻点点头,爽快地答应:“可以呀,不过我没有球拍。”   “没关系,用我的。”花间雾站起身,走到储物间里,从架子上拿下了自己平时训练用的备用球拍。这把球拍的握感已经被他打磨得十分贴合手型,虽然不是最新款,但性能依旧很好。他将球拍递给花间悠:“试试这个,应该顺手。”   “正!”“反!”硬币落地,花间雾毫无悬念地获得了发球权。   他用球拍轻轻颠了颠网球,目光锐利如鹰。网球被高高抛起,在达到顶点的刹那,他的手臂如弹簧般猛地发力——“砰!”   球速快得惊人,几乎在离开球拍的瞬间就化作一道银蓝色的流光,撕裂了空气,带着一股狂风扑面而来。   面对这记势大力沉的发球,花间悠却异常冷静。他只是微微调整了握拍姿势,球拍倾斜出一个精准的角度,同样是一声干脆利落的“砰!”   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月牙弧线,直飞后场。这个角度极为刁钻,擦着边线,朝着死角坠去,几乎不给花间雾任何回防的空间。   花间雾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落球点,球拍精准迎上。   球与拍面接触的刹那,一股可怕的力量顺着球拍传导至手臂。他顺势借力,手腕猛地一拧,将网球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量回击过去。   花间雾越打越兴奋,眼底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参之型·旋涡。”他轻声低喝。   黄绿色的小球在空中划出诡异的Z字轨迹,忽左忽右,让人难以预判。   花间悠眼看网球朝右半场飞来,脚步刚动,却见球突然变向——他知道自己被骗了!身体以极快速度向左边线扑去,用球拍框将球勉强挡回。   只是球拍框微微下沉,回球质量不高。花间雾抓住机会迅速上网,将球轻轻上挑。   他纵身跃起,在空中完成击球:“贰之型·星坠!”   一股无形的威压骤然降临,影响着花间悠的五维。他的动作瞬间变慢,眼睁睁看着网球如陨石般坠落,在地面砸出一个浅坑。   经过这几个回合的高强度对抗,花间悠的身体也在飞速适应着网球的节奏。   场上的交锋愈发激烈,二人你来我往,球路刁钻,力道十足。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花间悠的优势却越来越明显——他的数据分析能力在高强度对抗中完全发挥出来,对花间雾的球路预判越来越精准。   花间雾感受到了压力,也彻底点燃了斗志。他眼神一凛,在球拍和网球上悄然覆上了一层精神力。   下一秒,球拍精准撞击在甜区,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网球瞬间消失在原地,快得肉眼完全无法捕捉,只留下一道被撕裂的空气轨迹,肉眼可见的波纹在空气中扩散开来,直逼花间悠。   网球与球拍羊肠线接触的瞬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要将线绳撕裂。   “砰!”一声巨响,网球竟直接击穿了拍面,留下一个边缘焦黑的破洞。花间悠甚至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烧焦味。   花间雾只觉一股巨力顺着球拍传来,虎口一阵发麻,下意识松开了手。他低头看向自己发红的手腕,轻轻一碰,密密麻麻的痛感便席卷而来。   手掌心,因为刚才用力过猛,指甲深深嵌入肉里,留下了几道月牙形的压痕。而那把被打穿的球拍掉在地上,剩余的羊肠线也彻底松垮下来,无力地垂着。   花间雾的目光扫过原本平坦的球场地面,此刻已是坑洼不平。   那些深褐色的泥土坑,正是刚才二人你来我往时,网球砸击地面留下的痕迹。每一个坑都记录着刚才那令人心惊的力量与速度。   “喵~”一声软糯的叫声打破了球场的寂静。   银星不知何时从屋里走了出来,好奇地望着他们。它似乎察觉到比赛已经结束,正迈着优雅的猫步,慢悠悠地向主人靠近。   花间雾从一旁拿起毛巾,随意擦了擦脸上和脖子上的汗珠。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把被打穿的球拍,看了眼拍面上焦黑的破洞和松散的羊肠线,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将其收进了储物箱。   随后,他伸出手,轻轻抱起迎上来的银星。小猫立刻舒服地蜷缩在他怀里,用脑袋蹭了蹭他的下巴,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休息了片刻,花间悠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夕阳,开口问道:“雾,一起去买菜吗?”   花间雾从书中抬起头,点了点头。他起身走进房间,换下了汗湿的运动服,穿上了一件蓝白色的连帽外套,显得干净又清爽。银星见状,立刻轻盈地跳上他的肩膀,稳稳地趴着,一副准备好出门的样子。   二人走出家门,来到附近的超市。超市里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蔬菜水果的清新气息和熟食区的香味。他们推着购物车,先来到蔬菜区。鲜嫩的青菜、红彤彤的西红柿、胖乎乎的土豆……种类繁多,琳琅满目。接着又去了肉类区,选了一块新鲜的里脊肉和几节排骨。   结账时,花间悠看着小票上的价格,忍不住嘀咕了一句:“现在的蔬菜价格比肉都贵了不少。”除了这些,他们还买了一些当季的水果和几袋零食。走到零食区,花间悠拿起一包薯片,转头问花间雾:“雾,你有什么喜欢吃的零食吗?”   花间雾扫了一眼货架上花花绿绿、包装各异的零食包,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地说:“我没什么喜欢吃的,你自己选就好了。”他对这些零食向来没什么兴趣。   原本只是出来买些菜,结果最后却拎着几大包东西回了家。   购物袋沉甸甸的,装着蔬菜水果、肉类零食,还有一些日用品。回家的路上,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暖黄的光芒驱散了傍晚的微凉。   过往的行人行色匆匆,大多也是刚结束一天的忙碌,正赶着回家。   回到家,简单收拾了一下买来的东西,花间雾便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搜索起来。他想找一款适合拍风景照的相机,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型号和参数,他耐心地一一了解。   从像素、镜头到光圈、防抖功能,每一个细节都仔细斟酌。   对比了许久,他终于选出了三款比较满意的相机,决定明天就去实体店看看,顺便把白天被打坏的网球拍也一起换掉。 第76章 第 76 章:手机“叮咚”一声轻响,屏幕上跳出了切原赤也的消息提示。……   手机“叮咚”一声轻响,屏幕上跳出了切原赤也的消息提示。   自从上次校园祭被花间雾“拯救”于作业的水深火热之中后,这个精力旺盛的红发少年就彻底认准了这位前辈,时不时就会发来消息汇报自己的学习进展,活像只等待夸奖的大型犬。   【前辈!今天我的作业全部写完啦!而且这次考试我比上次进步了不少!】后面还跟着一串具体的分数,末尾缀着一个元气满满的笑脸表情。   花间雾看着那串比上次明显提升了不少的数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他能想象到切原赤也发来消息时那副邀功请赏的得意模样,心里却莫名有点心疼切原的姐姐。   花间雾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敲了敲,回复道:【切原很棒,今天这么早就把作业写完了,成绩也有很大的进步,再接再厉。只要你保持这个劲头,我相信你一定可以考上立海大。】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对了,你作业里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吗?如果需要,我可以教你。】   几乎是消息发出的瞬间,手机屏幕就骤然亮起,切原赤也的视频通话请求带着一阵急促的铃声弹了出来,仿佛他一直守在手机前等待回复一般。   花间雾接起视频,屏幕里立刻出现了切原赤也那张带着几分羞涩的脸。少年举着作业本,献宝似的对着镜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前辈,谢谢你!这些……这些都是我不会的,你能教教我吗?”   花间雾对着屏幕,耐心地一遍遍讲解着题目。他从基础概念开始,用最简单直白的语言,一步步拆解复杂的解题思路,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直到切原赤也恍然大悟,眼睛发亮,连连点头说“懂了”才肯罢休。   一旁的银星见主人半天没理自己,不满地“喵呜”叫了几声,还用头蹭了蹭他的胳膊。花间雾只是腾出一只手,敷衍地在它头上摸了两下,指尖甚至没怎么停留,注意力依旧全神贯注地集中在屏幕里的错题上,仿佛那比什么都重要。   这下可把猫猫惹生气了。它甩了甩尾巴,碧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悄无声息地走到手机旁,好奇地探头打量着屏幕里那个“勾引”自家主人的家伙。   “前、前辈!”切原赤也突然眼睛一亮,激动地叫出声,“这是前辈你养的猫吗?这也太可爱了吧!”   银星似乎听懂了这句夸奖,原本微微炸起的毛平顺了下来,尾巴优雅地翘了翘,还对着镜头轻轻“喵”了一声,那模样骄傲又得意。   花间雾看着屏幕里被猫完全吸引了注意力的切原赤也,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好笑,又带着点宠溺,对着怀里不安分的银星说:“好了,星星,我还要给哥哥讲课呢,别闹了。”   说着,他从抽屉里摸出一根猫条,撕开包装递到银星面前。银星立刻被美味吸引,叼着猫条一溜烟跑到地毯上自己玩去了。   解决了“小麻烦”,花间雾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切原,注意力集中。”   切原赤也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走神了,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双手放在膝盖上,大声道歉:“抱歉,前辈!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那模样,活像个被老师抓包的小学生,惹得花间雾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花间雾看着屏幕里瞬间变得紧张兮兮的切原赤也,语气也放缓了许多:“切原,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他顿了顿,指了指屏幕那头切原面前的作业本,继续问道:“刚才我给你讲的那道题,你还记得我讲到哪里了吗?”   切原赤也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脸颊微微泛红。   花间雾无奈地笑了笑,拿起自己手边的草稿纸,重新画起了辅助线:“那我们再讲一遍。”   他抬眼看了看屏幕里的少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认真:“不过这次,你可要认真听。”   切原赤也立刻用力点头,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笔,摆出了一副全神贯注的样子,生怕再错过一个字。   切原赤也一边听着花间雾耐心的讲解,一边忍不住小声感慨:“前辈,你人可真好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作业本,又抬起头,脸上露出了委屈又可怜的神情,声音也放得软软的:“不像我姐,每次给我辅导作业都会生气,最后还会打我。”   说着,他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仿佛那里还残留着被姐姐敲打的痛感。   阳光透过窗户,照亮了他脸上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红晕和委屈的小表情,配上他那头有些凌乱的红色短发,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切原,你并不笨。”花间雾的声音平静却有力,透过屏幕清晰地传到切原赤也耳中。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还在摸着后脑勺、一脸委屈的少年,眼神温和了许多。在他看来,切原赤也一点都不笨,甚至可以说很聪明。   只是那份聪明劲儿,大多用在了打网球和玩游戏上。一旦遇到学习这种需要静下心来钻研的事情,就容易走神、缺乏耐心。   “你只是还没找到学习的乐趣和方法而已,”花间雾顿了顿,继续说道,“只要你愿意花点心思,肯定能做得很好。”   又聊了一会家常,切原赤也的注意力明显已经飘向了别处。他的眼神时不时瞟向屏幕外,手指也有些坐不住地敲击着桌面。   终于,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小声说:“那个……前辈,我作业都弄明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我想去打游戏了。”   他说得飞快,生怕花间雾会不同意,说完还紧张地抿了抿嘴。   花间雾看着他那副既期待又忐忑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眼神里却满是纵容:“去吧,不过记得不要玩太晚,早点休息。”   “好嘞!谢谢前辈!前辈再见!”切原赤也立刻精神一振,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对着屏幕用力挥了挥手,不等花间雾回应,就迫不及待地挂断了视频,想来是已经急不可耐地要投入游戏世界了。   视频通话的界面变成了黑屏,花间雾看着屏幕上自己的倒影,轻轻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银星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蹭了蹭他的裤腿,发出一声不满的“喵”。   辅导完切原赤也,花间雾长长地舒了口气,将手机随手放在膝头。指尖无意识地在屏幕上滑动着,划过那些繁杂的APP图标,最终停在了通讯录的位置。   不知为何,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和幸村精市的聊天界面。屏幕上还停留在上次他们讨论比赛战术的记录,幸村的每一句话都带着温和而坚定的力量。   就在这时,屏幕顶端恰好弹出了一条新消息预览——发信人正是幸村精市。   【雾,放假在家有什么计划吗?】   简单的一句话,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在花间雾的心里漾开了圈圈涟漪。   原本因长时间讲解题目而有些疲惫的神经,莫名地放松了下来,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清新了几分。   他看着那行字,指尖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落下,心里却已经开始构思起了回复。   【星柱:我打算过几天去北海道旅游,到时候给你带几张明信片和那边的伴手礼。】   指尖敲击屏幕发出轻微的声响,花间雾斟酌着字句,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幸村。他想象着北海道的雪景和温泉,嘴角不自觉地弯起,连带着打字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   【幸村精市:那我就期待花间哥哥给我带的礼物啦。】   几乎是秒回。幸村的消息带着惯有的温柔,那个亲昵的称呼让花间雾的耳尖微微发烫。他仿佛能看到屏幕那头,幸村正带着浅浅的笑意,眼底盛着细碎的光。   【星柱:听说北海道那边的风景不错,我打算买一个相机去拍照。】   花间雾补充道,指尖在“相机”两个字上顿了顿。   【幸村精市:这时北海道的雪景确实不错,不过就是有点冷,到时候花间哥哥拍完照后,可以送几张照片给我吗?我还没去过北海道呢】   幸村的消息很快就回了过来,带着他一贯的温柔语气。那句“花间哥哥”让花间雾的心跳漏了一拍,而后面那句“我还没去过北海道呢”,又让他心里莫名地软了一下。   他仿佛能看到幸村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景色,轻声说出这句话的样子,眼底或许还带着一丝对远方的向往。   【当然可以,到时我多拍几张送你。】   花间雾几乎是立刻就回复了。   他和幸村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北海道的著名景点,说到适合拍照的时间和地点。   花间雾甚至拿出了纸笔,一边聊天一边记下幸村推荐的地方,认真得像是在制定一份重要的作战计划。   夜色渐深,聊天框里的消息却依旧不断,承载着两个少年之间无声的默契与温暖。 第77章 第 77 章:次日天刚蒙蒙亮,花间雾就揣着预算坐上了去东京的早班车。……   次日天刚蒙蒙亮,花间雾就揣着预算坐上了去东京的早班车。   当他站在那家口碑不错的相机店门口时,玻璃窗后密密麻麻陈列的相机瞬间让他有些眼花缭乱——从复古旁轴到专业单反,再到各种小巧的微单,机身的金属光泽和镜头的玻璃反光交织在一起,像一片等待被探索的星海。   他暗自庆幸出发前做了功课,否则光是在这琳琅满目的柜台前筛选,不知要耗费多少时间。   进店后,穿着笔挺制服的销售员立刻热情地迎上来,语速极快地介绍着最新款机型的功能,从高像素到防抖技术,唾沫横飞地描绘着各种场景下的拍摄优势。   花间雾却只是淡淡点头,等对方稍作停顿,便直接报出几个早已敲定的品牌。   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瞬间让销售员收起了那套准备好的说辞,转而老老实实地引着他走向了指定的柜台。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洒下斑驳光点。花间雾跪坐在榻榻米上收拾行李,指尖叠着干净的衬衫,动作轻缓。银星像团小小的毛球,在摊开的衣物间来回跳跃,偶尔还用爪子扒拉一下他的袖口,发出细碎的“呜呜”声。   “星星乖,”花间雾停下动作,指尖挠了挠它的下巴,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缀着羽毛的小猫玩具,放在它面前,“自己玩一会儿,我很快就好。”银星立刻被吸引,抱着玩具滚到一边,房间里顿时只剩下布料摩擦的轻响和它满足的咕噜声。   这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花间雾起身拉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花间悠,笑着问:“悠,找我有什么事吗?”   花间悠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手在身后藏了藏:“雾,我在想……我们要不要带点自制的辣椒酱?万一外面的菜不合胃口,有这个就踏实多了。”   花间雾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笑起来:“可以啊,还是你想得周到。”   他话音刚落,花间悠立刻眼睛一亮,把藏在身后的两瓶辣椒酱递了出来。透明的玻璃瓶里,鲜红的辣酱裹着细碎的辣椒籽,还能闻到隐约的蒜香。“我就知道你会同意!我提前装好了,路上直接带着就行。”   “雾,这些辣椒酱你先拿着吧,我的行李箱实在塞不下了。”花间悠苦着脸,把手里的几瓶辣椒酱递过去。   花间雾接过瓶子,随口问道:“你到底装了什么东西,能把箱子塞这么满?”他本是无心一问,却见花间悠眼神飘忽,耳朵微微泛红,一副心虚的模样。   “……”花间雾挑了挑眉,径直走向花间悠的房间。打开行李箱的瞬间,他愣住了——里面几乎被零食占满了,薯片、巧克力、饼干挤得满满当当,连缝隙里都塞着小鱼干。   “悠。”花间雾拿起一包薯片,语气里带着无奈。   花间悠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雾……”   不等他说完,花间雾已经动手往外清理东西。几包重复的零食、没拆封的漫画书、还有一个占地方的游戏机,很快就在床边堆成了一小堆。行李箱瞬间空出了大半。   花间悠看着自己的宝贝零食和漫画被一一清出来,嘴角垮了下来,眼眶都红了,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花间雾见他这副模样,无奈地提醒:“悠,你不是人啊。”   “啊?”花间悠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拍了下手,“对哦!我还有系统空间!”他立刻伸手一挥,床边的零食、漫画和游戏机瞬间消失不见。   花间雾看着空出来的地面,无奈地摇了摇头。花间悠则兴冲冲地凑过来,拉着他一起整理剩下的东西:“雾,我们快点收拾,收拾完就能出发啦!”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忙碌的身影上,气氛又变得轻松起来。   二人刚走出北海道车站,一股凛冽的冷风就扑面而来,带着雪后特有的清冽气息。银星裹着件小小的针织外套,乖乖地坐在行李箱的拉杆上,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雪景。   “好冷!”花间悠缩了缩脖子,赶紧拉着行李箱往路边走,“快打车吧,我可不想在这儿冻成冰棍。”   很快,一辆出租车停在两人面前。到了预订的民宿门口,刚敲了两下门,门就被一位戴着毛线帽的老奶奶打开了。“哎呀,是雾和悠吧?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天寒地冻的,别冻着了。”老奶奶笑容和蔼。   跟着老奶奶走进房间,暖色调的灯光瞬间驱散了寒意。木质的地板、柔软的地毯,还有窗边挂着的小灯笼,让人一看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花间雾把猫箱放在地上,轻轻打开门。银星先是试探着伸出爪子,在地板上踩了踩,然后走到他脚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去玩吧。”花间雾蹲下身,指尖顺着它的背轻轻抚摸。   话音刚落,银星立刻精神一振,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它跳上沙发闻了闻,又跑到窗边看了看雪景,那昂首挺胸的模样,活像个巡视领地的小大王。   花间雾看着它的背影,眉眼不自觉地弯了起来,眼睛里仿佛盛着细碎的星光。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行李,拿出手机对着房间的暖光和窗外的雪景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发到了社交账号上。点开他的主页就会发现,他分享最多的,永远是和银星有关的日常。   “星星。”花间雾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猫条,撕开包装纸。   “喵!”银星耳朵一动,立刻从洗漱间跑了出来,踩着小碎步跑到他脚边,顺势跳进他怀里,迫不及待地吃起了猫条。   温热的小身体缩在怀里,花间雾低头看着它满足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敲门声响起时,银星正趴在花间雾腿上打盹。它耳朵一动,立刻惊醒过来,轻巧地爬上花间雾的肩膀,脑袋搭在他的颈窝里,好奇地盯着门口。   花间雾打开门,看到花间悠站在门外,活力满满地说:“雾,走,我们去吃饭!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两人一起下楼,刚走到客厅,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餐桌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色泽鲜亮的烤鱼、冒着热气的味噌汤、还有清爽的蔬菜沙拉,都是地道的日式家常菜。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饭菜上,让人食欲大开。   “哇,好香啊!”花间悠忍不住赞叹道。   这时,木上夫人端着一碗饭走过来,笑着说:“快坐下吃吧,刚做好的。”她的目光落在花间雾肩上的银星身上,又转身从厨房端出一小碗猫饭,放在地上,“这是给小猫准备的,不知道合不合它的胃口。”   花间雾愣了一下,随即连忙道谢:“夫人,太麻烦您了,还特意为它准备了食物。”   木上夫人摆了摆手,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举手之劳而已。我孙女也养了一只猫,看到小猫就忍不住多准备了一份。”   银星早就从花间雾肩上跳了下来,凑到猫饭旁边闻了闻,然后大口吃了起来,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吃完午饭,阳光正好,两人决定出去走走。踩在厚厚的积雪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像是冬日里特有的旋律。   花间雾举起相机,镜头对准远处覆满白雪的屋顶和光秃秃的树枝,按下快门。呼出的气息瞬间变成一团白雾,在冷空气中很快消散。   虽然离圣诞节还有一段时间,但街道两旁的店铺已经悄悄挂起了彩灯和小小的圣诞树,红色的蝴蝶结在白雪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花间悠指着一家装饰着驯鹿玩偶的甜品店,笑着说:“真期待圣诞节啊,到时候这里肯定特别热闹。”花间雾点点头,想象着那时灯火璀璨、人来人往的场景,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   两人没有走太远,只是沿着街道慢慢逛着。路过一个小公园时,看到几个形态各异的雪人站在雪地里,有的戴着胡萝卜鼻子,有的顶着歪歪扭扭的帽子。   “雾,我们也来堆雪人吧!”花间悠眼睛一亮,拉着花间雾的袖子兴奋地提议。   “好啊。”花间雾笑了笑,答应下来。他其实从来没有堆过雪人,上辈子生活在南方,冬天连雪都难得一见。   这辈子重生到这个时代的樱花国,就算偶尔看到雪,也总是被各种事情困扰,没有心情和兴致做这些。   “只不过我们好像没有胡萝卜和围巾。”花间雾扫了眼两人空空如也的手,有些无奈地说。   “这有什么难的?去便利店买就行了!”花间悠说着,转身就朝附近的便利店跑了过去,留下一串轻快的脚印。   花间雾抬头望天,一片片鹅毛大雪慢悠悠地飘落,很快就在地上又积了一层。他随手从旁边的灌木丛上折了一根枯枝,蹲下身,在干净的雪地上画起了画。   他伸出手,接住一片冰凉的雪花,看着它在掌心瞬间融化成一滴水。   “雾,你看!胡萝卜和围巾!我还特意买了个超大超长的!”花间悠提着一个小袋子跑回来,献宝似的把东西举到他面前。   花间雾戴上手套,开始滚雪球,却发现戴着厚手套不太好发力。于是他干脆摘下手套,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指尖碰到冰冷的雪时,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雾,你看我的雪球比你的大!”花间悠指着自己脚边那个圆滚滚的雪球,得意地说。   花间雾挑了挑眉,看了眼两人脚边大小几乎一样的雪球,笑道:“明明一样大。”   两人一起动手,很快就把雪人堆好了。用小石子做眼睛,胡萝卜做鼻子,再把那条超大的围巾绕在雪人的脖子上,看起来憨态可掬。花间雾看了眼手机,已经四点多了。   他的指尖和鼻子都被冻得通红,转头看到花间悠还在兴致勃勃地给雪人整理“发型”,一个调皮的想法冒了出来。他悄悄绕到花间悠身后,把冰凉的手指猛地伸进了他的衣服领子里。 第78章 第 78 章:“嘶——!”花间悠被那突如其来的冰凉激得一哆嗦,猛地转过身,双……   “嘶——!”花间悠被那突如其来的冰凉激得一哆嗦,猛地转过身,双眼圆睁,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雾!你学坏了!”他心里还在默默吐槽:可恶,究竟是谁把我家宿主带坏了!   “雾,你不能这样!”他伸手就要去抓花间雾,却发现对方已经跑远了。   “雾!你给我停下!”花间悠又气又笑,立刻追了上去。雪地里,一串大脚印跟着一串小脚印,很快又被飘落的新雪轻轻覆盖,只留下一片模糊的痕迹。   晚上回到民宿,花间雾把白天拍的雪景、雪人和银星的照片整理好,传给了幸村。   他还在消息里跟幸村说了白天堆雪人的趣事,顺便提了一句明天要去滑雪场。北海道的冬天,最出名的就是这里的滑雪场了。   第二天吃完早餐,两人就直奔滑雪场。   “这些是教练的资料。”工作人员把一叠资料递给花间雾。他翻开资料,仔细看了一遍所有教练的介绍,从中选出了五位经验和评价都不错的教练。这五位教练从履历上看都差不多,花间雾最终选了一个看起来最顺眼、笑容最温和的。   “好,我知道了。”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位教练的电话。   挂了电话没多久,教练就来了。“你们跟我来吧。”他带着两人去了装备区,帮他们挑选合适的滑雪板、雪杖和滑雪服。   换上滑雪服后,三人来到了室外的滑雪场。由于花间雾和另一位同伴都不懂滑雪,月见仁也便主动当起了教练,耐心地从基础要领教起。   他先讲解了雪板的固定方法、身体重心的控制,又亲自示范了如何刹车和转弯,动作流畅而标准。花间雾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将要领默默记在心里。   等月见仁也示范完几次,他深吸一口气,踏上雪板,学着教练的样子弯曲膝盖、压低重心,竟然一次就成功地滑了出去,虽然速度不快,但动作已经有模有样。   玩了一会儿,花间雾已经能稳稳地站在滑雪板上,从平缓的雪道上滑过。一开始速度还不算快,但他渐渐找到了感觉,身体重心压得更低,滑行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冷风从脸颊呼啸而过,带着雪粒的清冽气息,让他心头一阵畅快。   不远处的月见仁也本想开口阻止——毕竟是新手,这么快的速度还是有些危险。   可话到嘴边,他却停住了。只见花间雾虽然动作还有些青涩,但整体姿态稳定,刹车也干脆利落,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滑雪的样子。   风在耳边猎猎作响,花间雾感受着脚下雪板的滑行和身体的平衡,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心里想着:滑雪还挺好玩。   两人在雪场酣畅淋漓地滑了一整天。当花间雾摘下滑雪眼镜时,白皙精致的脸颊因运动而染上一抹诱人的红晕,小巧的鼻尖则被冻得通红。   换好衣服离开滑雪场,回到温馨的民宿后,花间雾立刻走进浴室,泡进了温热的水里。   白雾袅袅升起,弥漫了整个浴室,毛孔在热气中缓缓张开,一天的疲惫仿佛都随着蒸汽渐渐消散。   他使用的沐浴露还是从家里带来的,熟悉的清香萦绕在鼻尖,让他感到格外安心。就在这时,他隐约听到了银星的猫叫声。   花间雾估摸着泡了有二十分钟,便起身擦干身体,换上宽松的白色浴袍。他刚拉开浴室门,一只毛茸茸的白色身影就猛地扑了过来,银星用柔软的身体紧紧抱住他的脚踝,脑袋好奇地在他小腿上蹭来蹭去,还不停地用尾巴尖扫着他的皮肤。   他笑着蹲下,指尖穿过银星蓬松的毛发,轻轻揉了揉它小巧的耳朵。银星舒服地发出呼噜声,用脸颊蹭着他的手心。   花间雾直起身,拿起毛巾仔细擦干湿漉漉的黑发,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串水渍。他换上干净的米白色毛衣和卡其色长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衣服刚换好,门口就传来花间悠轻快的声音:“雾,去吃饭了。”   “来了。”花间雾随手抓起一根皮筋,将半干的黑发松松地绑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增添了几分慵懒。   他穿上拖鞋走出房门,客厅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一张矮桌摆在中央,上面摆满了日式传统家常菜——冒着热气的味增汤、金黄酥脆的天妇罗、色泽鲜亮的烤鱼,还有清爽的凉拌豆腐。   “味道不错。”花间雾夹起一块天妇罗,外酥里嫩的口感让他满意地点点头。   “味道是不错,不过还是我做的种花菜,更好吃。”花间悠在他对面坐下,伸手帮他盛了一碗味增汤,见花间雾表示赞同,眼底带着几分得意的笑意。   吃完饭,花间雾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思索着明天的行程。“不过这里好像有几个废弃的网球场,”他喃喃自语。已经两天没碰网球拍,指尖确实有些发痒了。   正想着,手机在枕边震动起来。他侧过身,伸手摸过放在枕边的手机,屏幕亮起时,映出他带着几分慵懒的脸庞。   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影响他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双眼睛,在屏幕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澈。屏幕亮起,是切原赤也发来的消息。   少年在信息里兴奋地分享着今天玩的新游戏,还抱怨姐姐辅导作业时又念叨了他几句,最后好奇地问北海道有什么好玩的。   花间雾嘴角噙着笑意,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一一耐心回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才各自结束了对话。   放下手机,他侧过身,灯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精致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即使只是安静躺着,也透着一种清冷又好看的气质。   “也不知道我那些宝贝植物怎么样了。”花间雾躺在床上,心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他猛地坐起身,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北海道旅游,短期内根本回不去。思来想去,唯一能拜托的人只有幸村精市了,毕竟对方不仅细心,对照顾植物这也有经验。   他立刻抓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下请求帮忙照顾植物的消息。等了几分钟,手机毫无动静。“可能已经睡了吧。”他自言自语道,只好暂时放下心来。   另一边,幸村精市刚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手机就看到了十几分钟前花间雾发来的消息。他笑着摇了摇头,指尖轻点屏幕,很快就回复了“没问题”。   手机突然震动,花间雾立刻拿起来看,发现是幸村精市的回复。两人顺势聊了起来,花间雾兴致勃勃地讲起了今天在北海道滑雪的趣事,从一开始的青涩到后来的畅快滑行,说得绘声绘色。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在北海道尽情游玩,打卡了许多景点。临走前,他们还特意去买了当地的特产和伴手礼,又挑选了一些精美的明信片寄给朋友们。   回到家,花间雾第一时间就去看他的植物。看着每一盆都生机勃勃、状态极佳的花草,尤其是不久前网友寄来的那几盆,他心里暖洋洋的。不用想也知道,幸村精市一定是花了不少心思来照顾它们。   时光流转,一眨眼。假期一半过去了,人也陆陆续续回到网球部继续训练。   花间雾主动邀请幸村精市和真田玄一郎跟他们一起在网球部训练。   “就当提前熟悉一下环境”花间雾道“可以”幸村精市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幸村,真田。”雪野井看到两人,停下手中的训练,远远地打了声招呼。   他已经从花间雾那里听说了,今天会有两个未来的小学弟来网球部熟悉环境。雪野井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走到三人面前,目光在幸村和真田身上停留了片刻。   说实话,他和这两个人并不算熟,只是之前因为花间雾的关系,在一些场合有过几面之缘而已。他只知道这两位是即将升入国中,并且在网球方面很有天赋的后辈。   幸村精市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真田玄一郎则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花间雾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集合。训练中的队员们立刻停下动作,围了过来。他侧身让出位置,将身旁的花间悠推到众人面前,介绍道:“给大家介绍一下,开学这段时间,由悠担任我们网球部的助教。”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泛起一阵小小的骚动。队员们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花间悠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怀疑。这个看起来身形清瘦、气质温和的少年,能胜任助教的职位吗?   有人悄悄打量着花间悠,小声议论起来。“他看起来不像是很会打球的样子啊……”“是啊,从没见过他在球场上出现过。”尽管质疑声不断,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公开反对花间雾的决定。毕竟,花间雾在网球部的威信极高,他做出的安排,总有自己的道理。   花间悠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却并不慌张,只是平静地看着大家。   “大家好,我叫花间悠。”他向前一步,声音清澈温和,“这段时间就由我来担任你们的助教,训练上如果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来找我。”   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有人举起了手。那是个身材高大的男生,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不服气:“我能和你打一场吗?想请教一下助教的实力。”   周围的队员们瞬间安静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花间悠,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毕竟,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助教,大家心里都充满了好奇和怀疑。   花间悠迎着众人的目光,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没有丝毫犹豫地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他的从容不迫,反而让原本有些喧闹的人群安静了几分。大家都想看看,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少年,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第79章 第 79 章:挑战者一脸兴奋地冲上场,挥拍的动作都带着一股急于表现的劲儿。可……   挑战者一脸兴奋地冲上场,挥拍的动作都带着一股急于表现的劲儿。可几个回合下来,他额头冒汗,脚步也乱了,最后只能灰溜溜地低着头走下场。   第一个人刚败下阵来,立刻就有第二个人摩拳擦掌地接了上去。然而结局并无二致,其他人轮番上阵,最终都以失败告终,场边的气氛渐渐沉了下来。   “九条,让我看看你这个假期究竟进步了多少?”花间雾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九条飒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场边,恰好对上花千骨那如沐春风的笑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警惕起来——他可不想在她和其他人面前丢脸。   15分钟后,九条飒拖着酸软的手脚走到网前,指尖甚至有些发颤。他握住花间雾的手,只觉得对方的掌心稳而有力,与自己的狼狈形成了鲜明对比。   “雪野,到你了。”   雪野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了几分。他不疾不徐地走上场,握拍的姿势标准而沉稳,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严谨。   15分钟后,雪野井同样脚步虚浮地退到一旁,眼镜片上蒙着一层薄汗,胸口剧烈起伏。   “千羽。”   千羽凉嘴角噙着一抹轻松的笑意,缓步走到场中。他的动作舒展流畅,显然也是个中好手,一上来就展现出了不俗的实力。但15分钟后,场边又多了一个手脚发软、大口喘气的身影。   所有正选都轮番上场,然后一个个拖着疲惫的身躯,手脚发软地走了下来。   然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花间雾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丝毫变化,脸上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仿佛刚才那几场高强度的比赛对他来说,仅仅只是热身而已。   “不愧是部长……”场边有人小声感叹,语气里满是敬畏。   “既然大家这么积极,说起来,训练单也该换了。”花间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打破了场边的寂静。   他走到幸村精市面前,递过一张写满了字的纸:“精市,这是你的训练单,针对你上次比赛中暴露的弱点做了调整。”   “谢谢花间哥哥。”幸村精市双手接过,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眉眼间满是信赖。   随后,花间雾转向真田弦一郎,递过另一张纸:“真田,我手上关于你的最新数据还不够详细,所以你的定制训练单明天才能给你。今天你先按照这份通用的来训练,重点练一下体能和发球。”   “是,谢谢前辈。”真田双手接过,腰板挺得笔直,语气恭敬而坚定。   看着这一幕,幸村精市才真正明白了为什么立海大能够成为关东霸主。   这绝非侥幸,而是靠着实打实的天赋,再加上日复一日、远超常人的努力训练换来的。当别人在休息娱乐的时候,他们在球场上挥汗如雨;当别人开始训练的时候,他们早已进入了更高强度的专项练习。这种近乎偏执的坚持和一丝不苟的态度,才一点一滴地铸就了立海大今日的辉煌。   花间雾在网球部待了没多久,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活动室门口。   “前辈,您找我有事吗?”花间雾放下手中的球拍,快步走上前问道。   种岛休二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制作精美的邀请函,递了过去:“这是U17训练营的邀请函,教练让我亲手交给你。”   花间雾接过,只见卡片正面烫着金色的花纹,做工精致,背面则清晰地印着“U17训练邀请函”几个大字,字体苍劲有力,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   “那我先走了,后续的事宜教练会再联系你。”种岛休二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训练结束后,花间雾把所有正选都召集到了会议室。他将U17训练营的事情和众人简单说了一遍,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我就不去了。”石田中一第一个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无奈,“我的实力在正选里只能算中等,去了那种高手云集的地方,恐怕也只会拖大家的后腿,还不如留在部里继续打磨基础。”   井上纲和花木田对视一眼,也纷纷摇了摇头。“我们也决定不去了。”井上纲推了推眼镜说道,“我们的实力在正选里算是最差的,去了反而跟不上节奏,提升可能还没有在网球部里按部就班训练来得快。拔苗助长的道理,我们还是懂的。”花木田也在一旁默默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去!”九条飒立刻举起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能提升实力,谁不想去?还能和全国的强者交流切磋,这简直是天赐的好机会!”   其他三个正选对视一眼,想法和九条飒如出一辙,也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参加,脸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神情。   花间雾点了点头,目光最后落在了石田身上:“石田,网球部就拜托你了。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随时可以去请教一下助教。”   石田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用力点头,语气坚定:“部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看好网球部的!”   既然人选已定,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后天一早就出发前往训练营。   出发当天,几人按照地图上的地址打了辆车。一路颠簸后,车子停在了山脚下。下车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都愣住了——哪里有什么训练营的影子,只有一座巍峨的大山矗立在面前,郁郁葱葱的树木覆盖了整个山体。   “训练营呢?”九条飒忍不住疑惑地问道,挠了挠头,有些摸不着头脑。   “可能是在山里吧。”花间雾语气平静地推测道,仿佛眼前的大山根本不算什么。   几人沿着崎岖的山路往上走,大约十几分钟后,一面高达数米的高墙突然出现在眼前,彻底挡住了去路。就在这时,花间雾敏锐地感觉到有几道视线在暗中窥视。他不动声色地朝旁边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瞥了一眼,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隐藏在枝叶间的摄像头。   树后的隐蔽角落里,黑部由纪夫和斋藤至正通过监视器观察着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瞥吓得心头咯噔一下——完全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少年竟然如此敏锐,竟然能察觉到隐藏得如此隐蔽的摄像头。   而花间雾只是淡淡地收回了视线,表情依旧淡然,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低头研究着眼前的高墙。   这一下可把黑部和斋藤给搞糊涂了,两人面面相觑,心里都在犯嘀咕:他到底是发现了,还是没发现啊?这小子的心思也太深了。   九条飒盯着眼前这面坚不可摧的高墙,皱着眉头开口:“所以,我们这是要翻墙过去?”   “没看到这面墙有一部分是新的吗?”千羽凉指了指墙面偏右侧的位置,语气带着一丝玩味。那部分新墙的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些,质地看起来也更加坚硬特殊,显然是后来重新砌上去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要把这面墙打烂,然后从洞里走过去?”九条飒立刻猜测道,眼神里甚至有了点跃跃欲试的兴奋,已经开始活动手腕,想要试试自己的力道了。   千羽凉只是耸了耸肩,摊开手:“我可没这么说,是你自己想的。”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一直没说话的花间雾身上。雪野井推了推眼镜,问道:“花间,你怎么看?”   花间雾心中冷笑。他们明明是按照邀请函上标注的路线一丝不苟地走的,却被引到了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这说明邀请函上的路线根本就是错的。   这显然是训练营给他们的第一个下马威,想看看他们的应变能力。正常人遇到高墙,第一反应都是想办法翻墙或者绕路。但他敢肯定,墙的另一边绝对有什么陷阱在等着他们,比如高压电网或者其他的障碍物。   墙体有明显的翻新痕迹,尤其是千羽凉指出来的那一部分,说明以前也有人用网球或者其他方式砸穿过这里。再加上周围若有若无的窥视感,那些教练肯定正通过摄像头,饶有兴致地看他们如何“闯关”,把他们当成了观察的对象。   但他花间雾可没有给人当猴子耍的习惯。对方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那就要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的反击。既然你们想看,那我就给你们看点“热闹”。   想到这里,他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散发出来。   摄像头后的黑部由纪夫和斋藤至同时打了个寒颤,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后窜了上来,下意识地裹了裹衣服。这小子的眼神,也太吓人了吧?   “花间?”   听到千羽凉的声音,花间雾才回过神来,眼中的锐利瞬间褪去,恢复了平时的淡然:“千羽,怎么了?”   千羽凉笑了笑,语气轻松:“没什么,就是看你半天没说话,表情有点严肃,喊你一声确认一下你还在。”   几分钟后,花间雾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显示着“种岛前辈”的名字。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种岛休二的声音,说让他们在原地稍等,他马上过来接他们。挂了电话,五人便随意地站在路边聊起天来,仿佛刚才的紧张气氛从未存在过。   没过多久,一个熟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蜿蜒的山路上。“小花间!”种岛休二快步走过来,和几人打了声招呼,目光扫了一眼旁边的高墙,“你们怎么站在这儿?”   “对了,小花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种岛修二挠了挠头,一脸好奇地问道,“黑部教练刚才急急忙忙地打电话让我来接你们,还说再晚一步墙就要被拆了,让我赶紧把你们带进去,别让你们在这里胡闹。”   花间雾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语气纯良:“前辈,我们什么都没做啊,就是在这儿等你的时候,随意聊了聊天而已,可能是教练误会了吧。”   旁边的九条、雪野和千羽、毛刮几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之前花间雾说的那句“实在不行我们可以把这面墙打破” 第80章 第 80 章:种岛修二带着五人顺利进入训练营,边走边热情地介绍周围的设施。……   种岛修二带着五人顺利进入训练营,边走边热情地介绍周围的设施。   “……这里是力量训练区,各种器械一应俱全。那边是战术分析室,配备了最先进的录像和数据分析系统。”他顿了顿,看向花间雾语,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以小花间的实力,直接进1号球场完全没问题。至于九条、千羽、毛利和雪野,你们几个先去8号球场适应一下吧。”   他特意将四人安排在8号球场,就是为了给他们一些压力。毕竟压力越大,动力才越足,这样才能更快地激发他们的潜力。   四人听后,立刻围了上来,问题一个接一个。   “前辈,1号球场和8号球场有什么区别啊?”九条飒好奇地问。   “是不是8号球场的对手都特别强?”千羽凉也跟着追问。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1号球场训练啊?”毛利寿三郎有些迫不及待。   问题太多,让种岛修二有些应接不暇。就在这时,他眼睛一亮,远远地朝一个身影挥了挥手:“嗨,鬼!”   他热情地向花间雾等人介绍:“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鬼十次郎,我们训练营的王牌之一。”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炫耀补充道:“对了,小花间在全国大赛时还打败了平等院呢!”   鬼十次郎原本没太在意,听到“打败平等院”几个字,眸子微微一闪,看向花间雾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怪不得黑部教练特意安排他和这个少年比赛,原来是个硬茬。   花间雾抬眸,看向眼前这个身形高大、面容却略显成熟沧桑的少年,心里也有了几分了然。   种岛修二继续介绍:“他叫鬼十次郎,不久前刚刚打败了平等院凤凰,成为了训练营的新No.1。”   “鬼前辈,您好!”九条飒等人立刻异口同声地打招呼,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敬畏。   鬼十次郎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始终锁定在花间雾身上,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打一场。”   “请。”鬼十次郎言简意赅,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花间雾语心头微动,暗忖这气势,不知情的怕真以为是被邀来决斗。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点了点头:“乐意奉陪。”   鬼十次郎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场地深处一片空旷之地走去。他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弦上,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花间雾语紧随其后,两人之间的气氛悄然变得紧张起来。   早已等候在旁的种岛修二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主动开口:“这场比赛,就由我来当裁判吧。”他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但眼神却异常认真,显然对这场对决充满了期待。   说罢,他眼疾手快地伸出手,一把拎起了一旁看得入迷的九条飒的后领。九条飒被他像提溜着一只小猫似的轻松拉到了远处的安全区域。种岛修二低下头,低声叮嘱道:“站远点,待会儿的球速可不是闹着玩的,别被飞来的网球误伤了后背。”   九条飒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吐了吐舌头,乖乖地站定不动,眼睛却依旧紧紧盯着即将开始比赛的两人,满是兴奋和期待。   “正。”“反。”   两枚硬币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随后清脆落地。种岛修二轻拍手掌,笑着宣布:“恭喜小花间,获得发球权。”   话音刚落,花间雾语便抬手,利落地摘下了手腕和脚踝上的黑色负重块。他随手将这五个方块扔到场外,只听“砰”的一声闷响,地面被砸得扬起一片灰尘。那沉重的落地声如同闷雷,任谁都能猜到其分量绝不轻松,至少也有数十公斤。   他掂了掂手中的网球,感受着球体的弹性,目光则扫过脚下的硬地。这里并非标准网球场,地面粗糙且坚硬,弹力明显更低,这意味着对击球的力道和角度要求将更为苛刻,任何一丝偏差都可能导致失误。   下一秒,花间雾语周身的气质骤然一变。方才还略带轻松的神情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锐利的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他和手中的网球。鬼十次郎的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跳,一股强烈的预感涌上心头:这个人,很强。   鬼十次郎猛地甩了甩头,将心头那丝莫名的不安强行驱散。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如同锁定猎物的猛兽,全神贯注地紧盯着对面的花间雾语,不敢有丝毫松懈。   来了!   花间雾语手指微微一捏网球,那细微的触感仿佛是信号的开关。清脆的抛球声刚在空气中响起。   鬼十次郎瞳孔骤缩,视网膜上什么都没有看到连一抹模糊的残影也没有,快得让人怀疑自己的视力。   “好快!”鬼十次郎心中惊呼。   “砰!”   球拍与球的碰撞声短促而爆裂,仿佛惊雷炸响。网球瞬间化作一道银蓝色的流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轨迹平直得如同死神的镰刀,悍然斩向鬼十次郎的场地!   好快!   鬼十次郎心中惊呼,这速度远超他的预判!他下意识地握紧球拍,身体本能地向前扑出,手臂尽全力伸展,想要拦截那道致命的流光。然而,指尖堪堪擦到球拍边缘,网球却已擦着拍框呼啸而过,快得让人绝望!   “砰!”   网球砸在地面上,没有丝毫反弹,反而硬生生砸出一个浅坑,尘土四溅。与此同时,花间雾语清冷的声音才缓缓传来:   “星之呼吸·壹之型·孤星斩。”   “ACE!”   种岛修二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作为裁判,看得最为真切——刚才那一瞬间,花间雾语的身影连残影都未曾留下,只有银蓝色的网球轨迹证明他动过。这比之前那次见面时,速度又快了一截,进步之神速令人咋舌。   “有意思,”他低声自语。   场边众人的反应更是各异。   千羽凉眉头紧锁,他的动态视力在立海大网球部已是顶尖水准,此刻却只能凭借那声短促的“砰”来判断发球的时机,连球的影子都未能捕捉到,这让他感到一阵挫败。   毛利寿三郎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发白。刚才那一球的爆发力和精准度,像一记重锤敲在他心上。他暗自下定决心,回去后必须加倍训练,否则只会被这些怪物越甩越远。   九条飒则是一脸激动,脸颊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场内,仿佛刚才那一球是打在了自己的心巴上,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雪野井眸子微闪为什么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什么。   几个隐藏的摄像头正对着赛场中央。   第二球,花间雾语没有助跑,仅仅在原地,膝盖微屈,猛地发力!   “轰!”   一声沉闷的震响,他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骤然拔地而起,直冲高空!那高度远超常人想象,仿佛要冲破云层,在众人头顶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阳光在他周身倾泻而下,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配上那张淡漠的脸,宛如一位降临凡尘、俯瞰众生的神子。   他在高空微微仰头,手中的网球被阳光映照得几乎透明。下一秒,他挥拍!   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最纯粹、最霸道的力量!网球仿佛瞬间被点燃,化作一颗拖着长长银蓝色彗尾的陨石,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直直砸向地面!空气仿佛被这股力量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连光线都似乎被扭曲。   鬼十次郎只觉得一股无形的枷锁瞬间笼罩全身,让他动弹不得!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后退,想要躲避,但四肢却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颗“陨石”在视野中不断放大。   “星之呼吸·贰之型·星坠!”   花间雾语清冷的声音从高空传来,如同神的宣判。   千钧一发之际,鬼十次郎凭借本能猛地向右侧扑去!他的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手臂拼命伸展,球拍如一道黑色闪电,精准地迎向那颗银蓝色的网球。   “砰!”   网球与拍面接触的瞬间,羊肠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断。一股难以想象的恐怖力量顺着球拍猛地传来,震得鬼十次郎的虎口一痛,整条手臂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麻颤抖!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接球,而是在徒手接一颗高速飞来的炮弹!那股纯粹的力量蛮横地冲击着他的防线,让他引以为傲的腕力在这一刻竟有些支撑不住。   “好强的力量!”鬼十次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身形清瘦、甚至带着几分少年气的花间雾语,与这股蛮横霸道的力量联系在一起。   这力量,完全不像一个看似纤细的人能拥有的,反而更像是那些肌肉虬结、以力量著称的选手才能打出的重击。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心中的震惊又多了几分。   但鬼十次郎可不是吃素的!   面对这股蛮横的力量,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眼中燃起了熊熊斗志。他猛地双手握紧球拍,手臂上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青蛇,全身力量瞬间灌注于一点!   “喝啊!”   一声低沉的怒吼从他喉咙里迸发,球拍硬生生止住了网球的势头,随即猛地向前挥出!   网球被这股恐怖的力量反向砸回,速度比来时更快,带着破空的尖啸,直接飞出了场外!   “咚!”   一声巨响,网球砸在场边的地面上,竟硬生生砸出了一个浅坑,碎石和尘土四溅开来。   场边的几等人都看呆了,眼睁睁地看着这惊人的一幕,一时忘了言语。这一击,已然超越了普通网球的范畴! 第81章 第 81 章:“打网球还真危险啊……”九条飒看着场边那个新鲜出炉的小坑,下意……   “打网球还真危险啊……”九条飒看着场边那个新鲜出炉的小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   “这种程度的网球,打到人身上会被打死的吧?”毛利寿三郎脸色有些发白,他咽了咽口水,感觉喉咙有些发干。刚才那球的威力,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网球的认知。   雪野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依旧平静,语气客观地解释道:“在职网上,这种情况其实非常常见。由于球速和力量都达到了极致,网球运动的死亡率比其他很多运动都要高得多。不过,我们高中生通常还打不出这样的网球——当然,除了花间外。”   他特意顿了顿,看向场内那个身形清瘦却爆发力惊人的少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一旁的千羽凉也点了点头,补充道:“刚才那球的速度,恐怕已经接近甚至超过了220公里/小时。这种速度下,就算是专业的防护装备,也未必能完全抵消冲击力。”   几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直到今天看到花间雾语和鬼十次郎的对决,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怪物”。   花间雾语的眼神愈发专注,一丝无形的波动悄然从他体内扩散开来,细密地附着在网球和球拍之上。这可是他目前最顺手的武器,可不能在这种时候报废。   如果精神力能够具象化,那么在场所有人都会看到,整个球场的每一寸空间,都被一层淡淡的银蓝色光晕所笼罩。这层光晕如同活物,随着花间雾语的心意流转、凝聚,将他的感知延伸到了每一个角落。   场边,一直默默观察的黑部由纪夫眼神微动,他用胳膊肘轻轻戳了戳身旁的斋藤至,低声问道:“你感觉到了吗?”   斋藤至脸上早已没了往日的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捡到绝世珍宝的激动表情。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狂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样的精神力……至少达到了六级!”   要知道,即便是在职业网球界,能够熟练运用精神力的选手也寥寥无几。而在整个训练营里,也只有月智月光,能勉强算得上是一名精神力选手。眼前这个少年,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天赋!   场上的对决已进入白热化,两人你来我往,每一次击球都带着撼动人心的力量。   花间雾语眼神一凝,迅速调整好持拍姿势,手腕轻转,球拍微微倾斜,角度拿捏得恰到好处。面对鬼十次郎再次轰来的重击,他没有硬抗,而是巧妙地运用了太极中的精髓——四两拨千斤。   球拍与网球接触的瞬间,他手腕顺势一引,如同流水般卸去了对方那股蛮横的力量。紧接着,他腰腹发力,手臂顺势前送,将卸去的力道与自身的力量完美融合,以一种更加迅猛、更加霸道的姿态,将球狠狠打了回去!   这一击,既有太极的阴柔巧妙,又不失凌厉刚猛,一柔一刚之间,尽显高手风范!   花间雾语的脑海中,星际直播间的弹幕早已炸开了锅。   【叮!恭喜宿主花间雾语成功抵达新地图——U-17训练营!】   【哇哦,原来传说中的U-17训练营内部是这个样子的,设施看起来好豪华!】   【前面的别光顾着看设施了!快看那个站在花间旁边的男人!确定这是高中生吗?】   【我靠,这颜值,这气质,说是大叔我都信!长得也太着急了点吧?】   【楼上的别瞎说,这可是鬼十次郎!刚打败平等院凤凰的新No.1!实力超强的!】   【什么?!就是那个传说中一拳能打死牛的鬼十次郎?看起来确实不好惹……】   【完了完了,花间这次遇到硬茬了,希望别被虐得太惨啊。】   【楼上的乌鸦嘴!我们花间可是连平等院都能打败的男人,会怕他?坐等花间吊打!】   【两边都是大佬,这波对决我吹爆!已经搬好小板凳准备看戏了!】   弹幕吵得不可开交,而当事人花间雾语却对此毫无察觉,依旧专注地听着石田中一在电话那头的惊叹。   “好了,可以停下了。”   一个沉稳的声音突然响起,黑部由纪夫不知何时已走到了二人临时划定的球场边。他双手抱胸,目光扫过场地上那几个深浅不一的坑洞,眼神依旧锐利。   鬼十次郎听到教练的声音,立刻收住了即将挥出的球拍。他是黑部由纪夫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学校里一手挖掘出来的,对于这位伯乐兼导师的话,他向来言听计从。   “我下午在1号球场有空。”鬼十次郎走到网前,看着对面的花间雾语,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认可。   “谢谢前辈的指导。”花间雾语微微颔首,语气谦逊。随着比赛结束,他周身那股凌厉的气场瞬间消散,又恢复到了往日那种温和淡然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打出“星坠”的少年不是他。   黑部由纪夫看着场地上狼藉的痕迹,尤其是那几个被网球砸出来的坑洞,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真是麻烦,训练营里又多了一个拆迁怪。”   “欢迎来到训练营”   测试室内,斋藤至看着花间雾语的数据报告,忍不住连连感叹:“你看这速度、力量、技巧、stamina(耐力)、精神力!他简直就是为网球而生的天才!可为什么不是高中生呢,真是太可惜了。”   他顿了顿,又翻了翻另外四人的资料,点了点头道:“这四人的五维数据也相当不错,在国中生里绝对算得上顶尖水准,甚至比训练营里的一些高中生还要出色。好好培养,将来都是可塑之才。”   教练们的讨论,花间雾语等人自然无从知晓。测试结束后,种岛修二便带着他们前往宿舍。   宿舍楼很宽敞,空房间比比皆是,一人一间绰绰有余。“这一层楼目前都没人住,你们可以随意挑选一间自己喜欢的。”种岛修二指了指两边的房间,笑着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有问题随时找我。”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五人站在走廊里,看着一排排空房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花间雾语选了一间朝南、采光极佳的房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板上,暖洋洋的。千羽凉和雪野井不约而同地选了他隔壁的房间,而毛利寿三郎和九条飒则住进了斜对面,这样几人既保持了距离,又能随时互相照应。   花间雾语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房间,将行李放在角落,正准备休息片刻,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着“石田中一”的名字。   花间雾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接通了电话。   “喂,石田。”……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九条飒发来的消息:   【花间你下来吃吗?用不用我带上去,下来记得扣一】   花间雾语看着消息,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指尖在屏幕上敲了一个“一”。   他放下手机,坐在床边,习惯性地想抬手撸猫。手伸到一半,动作却突然顿住。他才反应过来,这里是U-17训练营,不是自己家里。那只总喜欢窝在他腿上睡觉的猫,此刻还神奈川呢。。   一丝淡淡的失落掠过心头,他不禁琢磨起来:不知道这个训练营管得严不严,能不能带宠物呢?如果可以的话,下次回家一定要把那家伙接过来。   这样想着,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推门走出了房间。   “花间。”   毛利寿三郎刚推开自己的房门,就看见花间雾语正站在走廊里,便立刻打了声招呼。   花间雾语闻声转过头,也礼貌地回应了一句:“寿三郎。”   “九条和雪野已经先去食堂了。”毛利寿三郎举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上还停留着九条飒发来的消息,“说让我们快点跟上。”   话音刚落,隔壁雪野井的房门也打开了。他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人,推了推眼镜,平静地打了声招呼:“花间,寿三郎。”   “正好,雪野也出来了!”毛利寿三郎眼睛一亮,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他想起刚才九条飒发来的食堂美食照片,馋得不行,连忙说道:“花间,雪野,一起去吃饭吧!再不去我都要饿死了!”   雪野井点了点头,没有异议。花间雾语也笑了笑,三人便一起朝着电梯口走去。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留下一片安静。   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花间雾语端着餐盘,熟练地选了几样菜,荤素搭配得恰到好处——一半是清爽的时蔬,一半是精心烹制的肉类,看起来营养均衡,却又不像其他男生那样堆满了肉食。   “花间,我们坐哪?”毛利寿三郎抱着餐盘,看着偌大的食堂,有些眼花缭乱。   花间雾语目光快速扫了一圈,最终落在角落一个人少安静的位置,指了指那边:“就那吧。”   几人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动筷子,花间雾语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 第82章 第 82 章:没过一会儿,九条飒和千羽凉走过来了。花间雾身边的空位已……   没过一会儿,九条飒和千羽凉走过来了。   花间雾身边的空位已经被人占了,于是只能在他对面坐下。刚落座,雪野井的目光就被九条飒的餐盘吸引——满满一盘都是烤肉和炸物,连一片绿叶都见不到。   “九条,菜呢?”雪野井挑眉问道。   “啊?什么?”九条飒愣了一下,顺着雪野井和花间雾的视线低头看向自己的餐盘,瞬间涨红了脸,心虚地挠挠头,“菜……菜都被我吃完了。”   “别信他,他根本就没拿过菜。”旁边的千羽凉毫不留情地拆台,嘴角还挂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   九条飒狠狠瞪了四羽凉一眼,却被花间雾接下来的话打断:“九条,不要挑食。还有千羽,你碗里辣椒放太多了,忘了上次上火嗓子疼得说不出话的事了?”   面对花间雾温和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语气,刚才还针锋相对的两人瞬间偃旗息鼓,乖乖点头应了声“知道了”。   坐在一旁的毛利寿三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但他表面上依旧装作若无其事地扒着饭,生怕被记仇的千羽凉盯上,回头给自己穿小鞋。   九条飒见撒娇无效,只好叹了口气,用勺子舀了一大块烤肉放进花间雾碗里,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去打蔬菜。   花间雾打菜向来很有分寸,都是按自己的饭量来,多一点就吃不下了。他看了看雪野井和毛利青三郎,问道:“毛利,雪野,你们吃吗?”   雪野井摇了摇头,继续专注于自己的餐盘。   “我吃我吃!”毛利寿三郎立刻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很快,九条飒端着一盘清炒时蔬回来了。他特意拿了双新筷子,夹了一大筷子菜放进千羽凉碗里,语气带着点刻意的殷勤:“千羽,这份是你的,别客气。”   只是那盘菜做得实在普通,油光不足,颜色也有些发蔫,看上去确实没什么让人胃口大开的欲望。   “幼稚。”千羽凉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千羽!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给你拿的!你不感激就算了,居然还嫌弃我!”九条飒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旁人都看习惯了——这两人凑在一起,就像精力旺盛的柴犬遇上傲娇黑猫,三句话不对就能呛起来,永远没法在同一屋檐下安生待着。   “好了,吃饭。”花间雾轻轻敲了敲餐盘,声音不大,却带着莫名的安抚力。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人瞬间收敛了气焰,乖乖拿起筷子扒饭,活像被家长训诫的小孩。   雪野井看着这一幕,心情有些微妙。他悄悄打量着花间雾,又看了看旁边乖乖吃饭的九条飒和四羽凉,总觉得眼前的画面格外熟悉——像极了一位耐心的单身妈妈,带着两个调皮捣蛋的熊孩子。   “花间、毛利、千羽、九条、雪野?”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佐藤翔端着餐盘四处找位置,抬头看到他们时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来,“真巧,你们也在这里吃饭!”   “前辈,好久不见。”花间雾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礼貌的笑意。   九条飒也跟着点头,眼神直白地扫过佐藤翔的脸:“是啊前辈!好久不见,你好像……变黑了不少?”   佐藤翔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非但不介意,反而笑着挑眉:“变黑了是不是更有男人味?比以前帅多了吧?”   千羽凉抱着手臂打量了他几秒,语气坦诚:“前辈白的时候,会更受女生欢迎。”   一顿午饭就在这样热热闹闹的拌嘴中结束。饭后几人各自回房间休息,养精蓄锐准备下午的安排。   教练没有安排下午的训练,花间雾想到上午没打完的那场比赛,便收拾了东西,朝着1号球场走去。   刚踏入1号球场,就能感受到热烈的训练氛围——大部分选手都在场上挥拍练习,球拍击球的“砰砰”声此起彼伏。花间雾的目光快速扫过球场,意外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冰帝部长月智越光,还有四天宝寺的部长,两人正站在场边低声交谈。   跟在后面的毛利寿三郎看到月智越光时,忍不住悄悄睁大了眼睛。对方身形挺拔,站姿沉稳,光是站在那里就透着一股可靠的气场,让他心里暗暗感叹:“好高啊……一看就特别有安全感。”   花间雾没有上前打扰,而是走到场边,目光落在了正在比赛的鬼十次郎身上。场上局势几乎是一面倒,鬼十次郎的动作精准又凌厉,每一次击球都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对面的对手根本无法招架,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1号球场上的选手大多认识花间雾,见他带着几人进来,不少人都悄悄投来目光。这时,一个穿着灰色运动服的男生突然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警惕和傲慢:“你们是谁?这里是1号球场,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   他在训练营待了有些日子,从没见过花间雾一行人,语气里的排斥毫不掩饰。   “我是来找鬼前辈的。”花间雾平静地开口,没有因为对方的态度而动怒。   那男生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鬼前辈?他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的。”   这话一出,周围原本专注训练的人都停下了动作,纷纷看了过来——八卦本就是人类的天性,尤其在紧张的训练间隙,一点冲突都足够让人好奇。   “这是来找人,还是来挑事的啊?”   “等等,我怎么觉得那个男生有点眼熟……”   “哦!他不是立海大的花间雾吗?听说才国二,怎么会来训练营?”   议论声断断续续传来,那男生的脸色更不好看,却又没敢再贸然开口。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声音打破了僵局:“怎么回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鬼十次郎走了过来,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周围的选手下意识地纷纷让路——在这个以实力为尊的训练营里,只要你足够强,就能拥有绝对的话语权,想做什么都没人敢拦。   “鬼前辈。”花间雾看到他,率先开口打招呼。   鬼十次郎点了点头,语气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你来了,走,去球场那边。”   两人刚要动身,佐藤翔突然从后面走上前,笑眯眯地看向刚才刁难人的男生:“木上,等会儿我们打一场吧?”   木上的脸色瞬间微变——他的实力在1号球场本就属于倒数,而佐藤翔却是实打实的中上水平,而且对方这语气,明摆着是为刚才被刁难的花间雾出气。   周围的人也看出了端倪,眼神里都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木上攥了攥球拍,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一脸苦涩地低下头:“好。”   “佐藤前辈,原来你也在1号球场啊?”九条飒这时才反应过来,惊讶地开口。   佐藤翔转过身,伸手就揉了揉他的脑袋,语气亲昵:“怎么,不欢迎?”   九条飒本想躲开,身体却被人牢牢按在了原地。他下意识扭头去看,身后的千羽凉已经收回了手,眼神里带着几分得逞的戏谑。九条飒瞬间明白过来——肯定是这家伙搞的鬼!   “对了,鬼和花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跟我详细说说。”佐藤翔一边跟着众人往球场走,一边好奇地追问,眼睛里满是八卦的光芒。   九条飒抢先开口,手舞足蹈地解释:“其实也不算复杂!就是我们来训练营的路上,刚好遇见了鬼前辈,然后鬼前辈就主动提出要和花间打一场。结果才打了一半,教练就过来通知集合,那场比赛就只能先停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临走前,鬼前辈还特意说,要是下午没事的话,让花间去找他把剩下的比赛打完。”   佐藤翔点点头,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原来如此……那你们之前那场,比分到多少了?”   “3:1,花间领先。”毛利寿三郎在一旁补充道。   “3:1?!”周围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发出感慨,“花间也就才国二吧?能跟鬼前辈打到这个比分,也太厉害了!”   “幸好我不是和他同龄,不然压力也太大了……”   议论声里满是惊叹,连带着看向花间雾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佩。   没过多久,花间雾和鬼十次郎的比赛就重新开始。球场上,两人你来我往,球拍击球的声音清脆有力。最终,鬼十次郎以3:6的比分落败。   尽管结果出人意料,但看着鬼十次郎坦然认输的样子,在场的人反倒有种“果然如此”的意料之中——毕竟花间雾刚才展现的实力,早已让人不敢小觑。   比赛一结束,佐藤翔就快步上前,笑着对花间雾发出邀请。   花间雾刚结束一场高强度比赛,额角还带着汗,闻言点点头,语气诚恳:“好,麻烦佐藤前辈等我片刻。”   至于毛利青三郎和九条飒几人,他早就拜托了鬼十次郎和种岛修二帮忙带带他们,让他们多积累点实战经验。   “小毛利,小九条,来,让我看看这段时间你们进步了多少。”种岛修二笑着招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场。   另一边,鬼十次郎也看向两人,眼神锐利:“你们谁先来?”   站在一旁的千羽凉和雪野井对视一眼,千羽凉率先上前一步,语气坚定:“鬼前辈,我先来吧。”   “行。”鬼十次郎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对他来说,谁先上场都一样。但既然是花间雾拜托的事,他自然会认真对待,不会敷衍。   千羽凉刚站到球场上,就莫名觉得背后一凉,仿佛能感受到周围人好奇又带着点看好戏的目光。十几分钟后,比赛结束,千羽凉灰头土脸地走下场,额头上满是汗水,显然是被鬼十次郎狠狠“教训”了一顿。   “到你了。”鬼十次郎看向雪野井,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雪野井深吸一口气,走上球场。只不过,他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没多久就带着同样狼狈的神色走了下来——毕竟面对的是鬼十次郎,想轻松应对根本不可能。 第83章 第 83 章:花间雾在场边稍作调息,指尖划过球拍握柄,感受着球柄纹理的温润。……   花间雾在场边稍作调息,指尖划过球拍握柄,感受着球柄纹理的温润。片刻后,当裁判示意下一场指导赛开始,他便起身踏入球场,身姿挺拔如松。   猜边环节落下帷幕,“正”字稳稳敲定,花间雾一方顺利拿到发球权。   佐藤翔心中暗道:花间的运气,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好啊。或许是上一场对决太过惊心动魄,这场比赛的节奏明显平缓了许多,没有那般剑拔弩张的焦灼,更像是一场从容不迫的技术切磋。   花间雾打球时始终留着三分心思指导佐藤翔,落点的控制、跑位的预判、击球的力度,每一个细节都暗藏提点。   佐藤翔本就聪慧,自然心领神会,顺着他的节奏攻防转换,越打越清晰地察觉到自己在衔接技巧和大局观上的短板——那些平日里被忽略的小瑕疵,在强者的映衬下无所遁形。   场边围观的其他人看得眼热不已,眼底满是艳羡与渴望,谁不盼着能得到这样顶尖强者的亲身指导?   1号球场的几位选手按捺不住,率先上前提出想与花间雾交手的请求。花间雾略一思忖便点头应允,只是淡淡补充了一句:“一天最多打三场,点到即止。”这寥寥数字,瞬间点燃了众人的热情。   为了争抢这宝贵的名额,大家各显神通,无所不用其极。   有脑子活络的,立刻想到去指导花间雾身边的千羽凉、毛利寿三郎等人,借着与他们,在花间雾面前刷足存在感。一时间,毛利寿三郎几人竟成了训练营里的“香饽饽”,走到哪儿都有人主动搭话,场面好不热闹。   1号球场的动静很快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训练营的各个角落。其他球场的选手们闻讯赶来,纷纷围拢过来抢着要和花间雾对打,原本还算宽敞的球场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九条飒、凉他们一开始还挺享受这种被簇拥的感觉,能得到强者的指点本就是难得的机遇,可日子一久,便渐渐有些吃不消了。   他们是热爱比赛没错,但绝不是这种被按在地上反复打磨的滋味。几人私下里常常凑在一起,掰着手指头数离训练营结束的日子,满心盼着能早点解脱。   虽说这段日子过得“苦不堪言”,但成效也是实打实的。每个人的技术短板都被针对性地打磨,实战经验更是呈几何级增长,实力如同坐了火箭般飞速提升。眼看着离立海大开学只剩寥寥几天,几人终于下定决心离开训练营。   走出训练营大门的那一刻,九条飒长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的疲惫仿佛瞬间消散,他顺势往花间雾肩上一靠,语气里满是解脱与惬意:“终于走了!再待下去,我胳膊都要抬不起来了。”   花间雾侧头看了眼他那副慵懒随性的模样,抬手揉了揉眉心,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道:“对了,你们假期作业都写完了吧?”   这话本是无心一问,却让身旁的毛利寿三郎和九条飒脸色瞬间微变,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别处,透着几分心虚。   花间雾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与哭笑不得。毛利寿三郎率先回过神,挠了挠头,语气有些含糊:“我、我还差最后几页,回去马上就写,保证不耽误开学交作业!”九条飒也连忙附和,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意,生怕被花间雾追问细节。   “九条,该不会你还差一大堆没写吧?”千羽凉挑着眉梢调侃,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笑意。   九条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挺直脊背下意识反驳:“胡说!我才没有差很多,就只剩数学没写完而已!”   “九条。”花间雾的声音轻轻响起,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无奈,却没带半分责备,“数学哪里不会?回去我教你。”   这话刚落,一旁的九条飒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当即张开双臂就朝着花间雾扑过去,语气甜得发腻:“花间果然还是你最好了!”   五人说说笑笑地踏上返程的列车,一路颠簸着回到了神奈川。推开家门时,客厅的暖光温柔洒落,花间悠正蜷在沙发里看电视剧,屏幕上的光影映在他恬静的侧脸。   原本乖乖窝在他怀里的猫咪,听见开门的动静,立刻竖起耳朵,轻巧地从沙发底下钻出来,迈着小碎步哒哒跑到门口,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喵呜”声。   “星星。”花间雾弯腰,指尖轻轻挠了挠银星的下巴,眼里满是久别重逢的温柔。这阵子在训练营忙得脚不沾地,倒是真真切切想念这只黏人的小家伙了。银星蹭了蹭他的手心,顺势缠上他的裤腿,亲昵得不行。   安抚好猫咪,花间雾提着行李上楼,动作麻利地整理好衣物和球拍,将房间收拾得整整齐齐,才下楼和姐姐一起待着。   四月的神奈川,春风和煦,吹得满城樱花纷飞,粉白的花瓣像雪一样簌簌落下,铺就出一条浪漫的花径。   立海大附属中学也迎来了新一批朝气蓬勃的新生,校园里处处都是青涩的笑脸和好奇的张望。作为学生会会长,花间雾今天注定忙得脚不沾地,天刚蒙蒙亮就已经洗漱完毕,换上整洁的校服出门了。   学生会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桌面上,映出斑驳的光影。花间雾坐在办公桌后,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认真批改着新生登记表格和各类申请文件。桌角左上方还摞着一叠厚厚的待处理文件,足有半尺高。   没过多久,会议室里便坐满了学生会成员。花间雾坐在主位,清润沉稳的声音清晰地响起,有条不絮地发布着各项工作指令:“新生接待处的引导牌要再核对一遍,避免出错;社团招新的场地划分表下午之前发给各部长;还有新生手册的剩余数量,统计好后报给我。”众人纷纷点头记下,没人敢有丝毫懈怠。   处理完所有事务,花间雾合上文件夹,伸了个懒腰,肩颈的酸痛感瞬间缓解。他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时针刚好指向七点半,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是时候去网球部参加早训了。   走出办公楼,沿着樱花纷飞的小径往网球场走去,刚转过拐角,一道温柔的女声便自身后传来:“花间学弟,请等一下。”   花间雾脚步一顿,转过身去。只见一位留着黑直长发的女生正朝他走来,眉眼清秀,气质温婉,手里还拿着一个粉色信封。   少女的脸颊像是被春日暖阳染透,晕开一层细腻的绯红,连耳尖都透着粉润。她双手紧紧攥着一个粉色信封,指节微微泛白,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花间学弟,你、你能不能跟我过来一下?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说。”   花间雾看着她羞涩又紧张的模样,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眼底掠过一丝温和的歉意,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抱歉学姐,如果有什么事,不妨在这里说就好。网球部那边还有早训等着我,时间有点赶。”他顿了顿,见少女面露窘迫,补充道,“若是学姐没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   少女握着信封的手指紧了紧,脸颊的红晕褪去几分,换上了些许失落。咬了咬唇,轻轻摇了摇头:“没、没事了,学弟你先忙吧。”   花间雾微微颔首,转身朝着网球场的方向走去,留下少女独自站在樱花树下,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   开学第一天的课程本就稀疏,大多是新生入学教育和校规讲解。花间雾除了必要的课堂时间,其余时候几乎都待在学生会办公室处理事务,一叠叠文件被他有条不紊地处理完毕,阳光在桌角悄悄移动,不知不觉便到了正午。   四月的太阳不似盛夏那般灼人,反倒带着几分柔和的暖意,透过窗户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舒心。花间雾合上最后一份文件,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打算找个安静的地方解决午饭。他熟门熟路地绕开热闹的食堂,朝着校园西北角的一处小花园走去——那里鲜少有人涉足。   可刚走近,花间雾便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两道熟悉的身影正相对而坐,正是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   “精市,真田。”他快步走上前,手里还提着食堂买的便当,语气带着几分意外。   “花间哥哥!”幸村精市抬起头,鸢紫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漾开温柔的笑意,“我还以为要到下午训练时才能见到你,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花间前辈。”真田弦一郎也放下手中的筷子,神色肃然地颔首问好,额前的碎发被阳光照得微微发亮。   花间雾幸村在,打开便当盒,好奇地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这里位置偏,平时很少有人会来。”他独自吃饭时总爱来这儿,图个清净,没想到今天竟被人“闯入”了。   幸村精市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雀跃:“我就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吃饭,沿着小路随便走,就偶然发现了这里。对了花间哥哥,”他抬眼望向周围错落有致的绿植,叶片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这些植物,都是花间哥哥在照顾的吗?” 第84章 第 84 章:花间雾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指尖轻轻拂过身旁一盆姬……   花间雾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温和的笑意,指尖轻轻拂过身旁一盆姬秋丽的叶片——饱满的叶瓣泛着粉绿的柔光,沾着清晨残留的细碎露珠。“我哪有这么多时间专门照料,”他声音清润,像暖风吹过湖面,“不过是偶尔得空上来,给它们浇浇水、松松土,让这些小家伙不至于渴着罢了。”   说着,他抬手掀开了饭盒盖子,“咔哒”一声轻响后,一股浓郁的菜香瞬间弥漫开来——红烧排骨的醇厚酱香、清炒时蔬的脆嫩鲜香,混着粒粒分明的白米饭散发的清甜,在楼顶暖洋洋的风里悄然散开,勾得人食指大动。“要尝尝看吗?”他侧头看向幸村和真田,眼里带着几分笑意,“这可是悠的拿手好菜,她特意给我多装了些。”   幸村精市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点点头:“谢谢花间哥哥!”说着便把自己的便当盒往他面前推了推,盒盖打开,一块色泽金黄的烤鱼静静卧在米饭旁,表皮泛着油光,香气扑鼻。“花间哥哥也尝尝我妈妈做的烤鱼,她知道我要来学校,特意烤了我最爱的青花鱼,还刷了蜂蜜酱呢。”   花间雾笑着应下,拿起自己的筷子,小心翼翼地从幸村的便当盒里夹了一块烤鱼。外皮焦香酥脆,轻轻一咬便发出“咔嚓”的轻响,内里的鱼肉却鲜嫩得能溢出汁水,蜂蜜的甜香与鱼肉的鲜味儿完美融合,入口满是温润的香气,好吃得让人忍不住眯起眼。   一旁的真田弦一郎坐在原地,看着两人自然融洽的互动——你推我让,眼神交汇间满是熟稔,指尖无意识地攥了攥筷子,指节微微泛白。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微妙的情绪,像是被隔绝在两人的小圈子之外,隐隐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   但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立刻否决了——肯定是错觉!不过是一起吃顿午饭,不过是彼此熟悉些罢了。他清了清嗓子,刻意让语气显得沉稳自然,看向花间雾:“前辈,您要吃烤肉吗?这是我母亲做的,用了秘制酱汁腌制,味道还不错。”   花间雾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夹了一筷子自己饭盒里脆嫩的荷兰豆,轻轻放进真田的便当盒中,算是礼尚往来的交换,随后才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烤肉送入口中。肉质紧实不柴,牙齿咬下时能感受到肉汁在舌尖迸发,酱汁的咸香裹着肉本身的脂香,醇厚却不腻味,口感绝佳。   “看起来不错,味道更棒。”他咽下口中的食物,真心实意地评价道,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前辈喜欢就好。”真田弦一郎微微颔首,平日里总是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些许,耳根却悄悄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飞快地低下头,假装专注地扒着米饭。   三人围坐在楼顶的栏杆旁,背后是湛蓝的天空,身旁是长势喜人的绿植。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午饭,一边随意闲聊着——从假期训练营里那些啼笑皆非的趣事,到各自技术上的新收获,再到新学期网球部的训练规划,话题信马由缰。暖风吹过楼顶,带来丝丝缕缕的樱花香气,混着饭菜的鲜香与绿植的清新,在空气中酿成格外惬意的味道,阳光洒在三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时光都仿佛慢了下来。   下午没有课程安排,新生们忙着参加社团招新,二三年级的学长学姐则留在各自社团帮忙。   立海大网球部作为蝉联全国大赛冠军的王牌社团,名气早已传遍校内外,因此来报名咨询的人比往年多了不止一倍,网球部的招新摊位前被围得水泄不通,叽叽喳喳的询问声此起彼伏。   九条飒扒着招新摊位的桌子,看着源源不断涌来的人群,忍不住咋舌:“这人也太多了吧!简直比去年热闹三倍都不止。”他扫了一圈周围忙碌的伙伴,没看到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托着下巴问道,“对了,毛利那家伙去哪了?刚才还看见他了。”   “毛利他走了。”石田中道头也不抬地答道,手里还在飞快地登记着新生信息。   九条飒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不敢置信地提高了音量:“毛利怎么能这样!这么热闹的招新,他居然敢溜号?”语气里满是夸张的控诉,引得旁边几位新生偷偷侧目。   九条飒盯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越想越觉得不平衡——自己在这里辛辛苦苦地招呼新生、解答问题,忙得脚不沾地,结果一转眼就发现毛利那家伙居然溜得无影无踪。“可恶啊!”他在心里愤愤不平地嘀咕,“逃走居然都不叫上我,也太不够意思了!”   他偷偷瞥了眼身旁同样在埋头登记信息的石田中一,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试探问道:“石田,你累不累啊?这么多人,忙得连口气都喘不过来。”   石田中一眨了眨眼,手里的笔没停,语气平淡地答道:“还行,习惯了。”   “那我们走吧!”九条飒眼睛一亮,连忙趁热打铁道,“这里人这么多,交给其他人也够应付了,我们偷偷溜去歇会儿?”他满含期待地望着石田中一,等着对方点头。   可石田中一只是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行,招新还没结束,我们得留在这儿帮忙。”   九条飒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低下头,整个人都沉浸在“不能跑走”的悲伤里无法自拔,内心戏丰富得能演一出小剧场。石田中一早已习惯了他这副模样,没再多理会,继续专注地处理手头的工作。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旁边坐下,九条飒抬头一看,发现是千羽凉,顿时皱起了眉:“你怎么来了?该不会是被雪野或者花间抓来当苦力的吧?”   千羽凉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我就是来看看,某个刚才还在抱怨人多,想偷偷溜号的家伙,现在累得跟狗一样的惨状。”   虽说两人平日里总爱互怼,但眼下正在招新,当着一群学弟学妹的面,也只能勉强维持住“可靠前辈”的形象,没敢真的吵起来。   这时,又有几位新生凑了过来,千羽凉立刻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拿出一叠报名表递过去,语气温和却不失条理:“同学,把表填好,填完之后去那边的球场找学长测一下实力,合格就能加入了。”   “谢谢学长!”新生们连忙接过表格,恭敬地应道,填好后便兴冲冲地朝着球场走去。   另一边,校园深处的林荫道旁,花间雾缓步走到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下,抬头望向浓密的绿叶间,那里藏着一抹显眼的红色——正是毛利寿三郎的校服。他本来就快在树上睡熟了,迷迷糊糊间听到花间雾的声音,心下猛地一惊:“嗯?我怎么好像听到花间的声音了?难道是做梦?”   花间雾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扬声说道:“毛利,不是做梦,我在树下呢。”   这一声清晰的呼唤,让毛利寿三郎彻底清醒过来,吓得浑身一哆嗦,手忙脚乱间没抓稳树枝,“哎哟”一声,整个人直接从树上翻了下来。下坠的瞬间,毛利下意识地紧闭双眼,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完了!   想象中的疼痛并未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暖坚实的怀抱。毛利寿三郎下坠的力道不算轻,却被花间雾稳稳接住,鼻尖瞬间萦绕着对方身上气息,干净又好闻。   这场景若是放在偶像剧中,本该是浪漫到冒泡的名场面,可落在他们俩身上,却透着几分莫名的怪异——毕竟,哪有被抱的女生长得比男生还要高挑挺拔?   “毛利,你想在我怀里待多久啊?”花间雾低头看着怀中僵成一块木头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大猫。   毛利寿三郎这才猛地回过神,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手脚并用地从花间雾怀中退出来,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神都不敢直视对方:“对、对不起花间!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花间雾轻轻拍了拍衣角的灰尘,语气依旧温和,“你怎么躲在树上?”   “我就是……想找个地方歇会儿。”毛利寿三郎含糊地应着,随即转移话题,满脸好奇地问道,“对了花间,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这个点你不应该在学生会处理事务吗?”   花间雾闻言笑了笑,眼底藏着几分狡黠:“这是秘密。”   说话间,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细碎的光影,风轻轻拂过树梢,带动叶片沙沙作响,也吹起了花间雾额前的碎发和衣角,衬得他眉眼愈发清俊。   两人并肩朝着网球部走去,刚靠近场地,就被眼前的热闹景象惊了一下。平日里宽敞的网球场此刻被挤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比集市还要喧闹几分。   大部分人都是冲着网球部“全国冠军”的名誉来的,脸上满是新鲜感,真正会打网球、发自内心热爱这项运动的,其实没多少。   花间雾随意扫了一眼,就听见不远处几位新生凑在一起小声抱怨:“天啊,听说网球部的训练量超级大,每天都要跑好几圈操场,还要练基础动作到天黑,也太可怕了吧……”   “就是啊,早知道这么累,我是不是该报别的社团?”   花间雾听着这些抱怨,眼底没什么波澜。他心里清楚,连这点训练量都坚持不下来的人,本就不适合留在立海大网球部。这里欢迎每一个热爱网球的人,但前提是,你能吃得了这份苦,扛得住这份压力。   他轻轻收回目光,心里暗暗想着:相信过不了一天,这些一时兴起的人就会打退堂鼓,一半以上的人都会主动申请退部。真正能留下来的,才是网球部未来的底气。 第85章 第 85 章:“毛利,走吧。”花间雾拎起网球拍,指尖划过冰凉的拍框,眼底已然……   “毛利,走吧。”花间雾拎起网球拍,指尖划过冰凉的拍框,眼底已然燃起几分战意。   毛利寿三郎应声起身,两人拿着球拍走到球场两端,没有多余的寒暄,只做了简单的拉伸、挥拍热身,每一个动作都利落干脆,暗藏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猜边环节转瞬结束,转拍落地,“正”面朝上,花间雾获得发球权。他指尖颠了颠那颗黄绿色的网球,球体在掌心弹跳间发出清脆的轻响,随即抬手将球高高抛至空中。阳光洒在球面上,折射出耀眼的光弧。   “砰!”   球拍与球身相撞的瞬间,爆发出沉闷有力的声响!花间雾手臂肌肉线条紧绷,力道顺着球拍传递,网球如出膛炮弹般射向对方场地。   而几乎在他挥拍的同一刻,毛利寿三郎的眼神骤然变了——瞳孔微微涣散,周身气息瞬间沉凝,竟是一开场就直接进入了“沉睡模式”!他脚尖蹬地,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掠去,扬起的球拍带着破风的锐响,精准迎向那颗飞速袭来的网球。   沉睡模式下的毛利寿三郎,五维属性迎来爆发式提升,速度、力量、爆发力都较平时翻了数倍,球场之上,他的身影穿梭如风,每一次击球都带着撼人的气势。   但这状态也并非毫无短板——面对花间雾打出的那些旋转诡异的球路,他无法精准判断,只能凭借纯粹的力量硬接硬打,回球质量自然大打折扣。   花间雾看着场上如猛虎下山般的毛利,眼底闪过一丝兴味:“这个状态下,能不能免疫精神力招式?倒是没试过。”   心念一动,无形的精神力以他为圆心,如潮水般铺散开,细密地缠绕向毛利寿三郎。然而,普通的精神干扰落在他身上,竟如石沉大海,没有掀起丝毫波澜。   “普通的不行?那试试不普通的。”花间雾周身的精神力骤然凝聚、暴涨,如同实质般涌向毛利,压迫感瞬间笼罩整个球场。   原本穿梭如风的毛利,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先是挥拍的速度迟滞,再是跑位的预判偏差,到最后,竟直挺挺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仿佛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星空幻境。   不知过了多久,“砰!”又是一声清脆的击球声打破沉寂。花间雾没有停歇,一个个发球精准送出,落球点始终锁定在同一个位置,角度刁钻,力道十足。   “砰!”   球拍落地的声响惊醒了毛利寿三郎。他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抬手去握球拍,却扑了个空,低头才发现球拍竟被刚才那记重球震得飞了出去。他快步捡起球拍,目光扫过计分板,赫然显示着4:0。   “可恶!”毛利寿三郎低喝一声,周身的气势愈发狂暴。这个假期,他不仅实力精进,身高更是从一米六猛地窜到了一米八,原本略显单薄的身形变得挺拔有力。他握紧球拍,眼神锐利如鹰,死死盯着花间雾手中的球。   下一秒,花间雾的发球再次袭来!毛利寿三郎蹬地起跳,身形在空中舒展,球拍挥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狠狠击向网球!   黄绿色的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刁钻至极的轨迹,如同流星般直飞底线死角,速度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花间雾脚步瞬间错动,身形如鬼魅般侧移,握拍姿势在电光火石间调整到位——没有半分多余动作,手腕翻转,球拍精准咬合球面!   “砰!”   黄绿色的网球如同被点燃的箭矢,裹挟着破风锐响狂飙而出,速度快得几乎拉出残影!换做以前的毛利寿三郎,面对这记绝杀级回击根本无从招架,但经过训练营的魔鬼打磨,他早已今非昔比!只见他瞳孔骤缩,脚尖蹬地掀起一片草屑,硬生生凭着暴涨的反应力扑到落点,球拍狠挥,竟勉强将球回了过去!   赛场之上,攻防节奏瞬间拉满!   花间雾反手压拍,拍面倾斜如利刃,在网球刚弹起的刹那,干净利落地截击出手!球路骤然变陡,贴着网带飞掠而过。   他不给毛利喘息之机,脚步蹬地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快步上网,就在网球刚越过网沿的瞬间,右手持拍猛地向上一挑,随即手腕反转,反手抽击!   “唰——”   网球划出一道刁钻至极的外旋弧线,如同流星追月般直飞后场死角!   “砰!”裁判高声报分:“0:15!”   毛利寿三郎攥紧球拍,手腕青筋暴起,眼底燃起不甘的烈焰。他将网球高高抛起,身体屈膝沉腰,校服布料下的肌肉线条虬结绷紧,腹部猛然扭转,全身力量如奔流江河般汇聚于手臂!   “喝!”   一声低喝震彻赛场,他蹬地蓄力,球拍挥出的瞬间竟带起肉眼可见的白色尾流,网球如同出膛的穿甲弹,冲破空气阻力,直直越过球网轰向对方场地!   花间雾眼神一凝,瞬间判断出落球点,侧身滑步间身姿舒展如松,球拍轻扬,看似轻松的回击却暗藏玄机——网球擦着网栏边缘掠过,带着一丝诡异的下坠,轻巧落入对方场地死角!   毛利寿三郎奋力扑救,身体几乎拧成极限角度,球拍终究慢了半拍,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落地。   赛场之上,二人你来我往,击球声如惊雷般此起彼伏,每一次交锋都迸发出极致的力量与速度!这场比赛本就是花间雾对毛利进步的终极测试,而毛利的表现正如他所料——爆发力、反应力都有质的飞跃,唯独因身高骤增一米八,重心调整尚未完全适应,偶尔会出现衔接卡顿。   最后一记凌厉的扣杀落地,场边瞬间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叹。毛利寿三郎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在皮肤上,连说话都带着明显的喘息:“呼……花间你这家伙,实力还是这么变态……”   而对面的花间雾,只是微微抬手拂去额角的薄汗,呼吸依旧平稳均匀,脸上甚至没多少疲惫之色。他看着毛利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毛利,跟我来办公室一趟,我给你制定了一份新的训练单,针对你的短板调整了强度。”   毛利寿三郎闻言,哀嚎一声却也不敢违抗,拖着酸软的腿跟了上去。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便到了星期五。经过一周的筛选与淘汰,网球部的人数从最初热闹非凡的几百人,锐减到了六十人。   虽说留下来的这些人未必个个都天赋异禀,但无一不是能吃苦、耐得住枯燥训练的狠角色——那些吃不了苦、只是一时兴起的人,早已在最初的高强度训练中主动退部。   花间雾坐在网球部办公室的桌前,指尖翻阅着新部员的资料,目光专注。他特意留意了那些曾在“弹幕”中出现过的名字,一一对应着资料上的照片和简介,眼底渐渐浮现出满意的神色。   丸井文太、胡狼桑原、柳莲二……都是不错的好苗子,底子扎实又肯下功夫,好好培养一番,将来必定能撑起立海大网球部的一片天,这样也不怕他们这批老生毕业离校后,网球部后继无人。   不过,这些好苗子身上的缺点也同样明显。花间雾在心里暗自思忖:丸井文太的控球和爆发力都很出色,但体力短板太过致命,打不了长时间的拉锯战;胡狼桑原的防守如同铜墙铁壁,稳得让人放心,可攻击力却稍显不足,难以形成有效反击。   正想着,办公室窗外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花间雾抬眼望去,只见训练场上,红发少年丸井文太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像条咸鱼,有气无力地哀嚎:“桑原——我好累啊!这基础训练也太磨人了,我的手都快抬不起来了!”   胡狼桑原站在一旁,弯腰握住他的手,语气沉稳又温和:“再坚持一下,文太,训练快结束了。”   丸井文太顺着他的力道勉强坐起身,目光飘向不远处依旧身姿挺拔、甚至还在加练挥拍的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脸上满是羡慕:“他们俩体力也太好了吧!都练了这么久,居然还脸不红气不喘的……”   花间雾收回目光,起身走出办公室,对着训练场上的部员们扬声喊道:“所有人,集合!”   杂乱的脚步声渐渐平息,六十名部员迅速列队站好,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   花间雾站在队伍前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通知大家一件事,一周后举行正选选拔,所有部员均可自由报名参加。”   话音刚落,队伍里的一年级新生们瞬间炸开了锅,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经过这一周的高强度训练,他们身上的青涩傲气早已被打磨干净,但骨子里的野心却丝毫未减——虽说他们也清楚,以目前的实力想要跻身正选难度极大,但准正选的位置,未必没有一搏的机会!   花间雾目光扫过眼前一张张年轻而热切的脸庞,最终与不远处的幸村精市对上了视线。少年站在队伍前排,身姿挺拔如松,紫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锋芒与野心,周身已然透出几分未来领袖的气势。   看到这一幕,花间雾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欣慰的笑。 第86章 第 86 章:放学铃声划破校园的宁静,夕阳将樱花树的影子拉得很长,暖金色的光……   放学铃声划破校园的宁静,夕阳将樱花树的影子拉得很长,暖金色的光铺满归途。开学初的忙碌渐渐褪去,生活终于回归平稳的节奏,花间雾背着网球拍,正准备离校,一道纤细的身影却拦在了他面前。   “花间学弟。”   看清来人,花间雾微怔——是那位开学时向他递过信封的黑直长发少女。她依旧是一身整洁的校服,长发垂在肩头,脸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红晕,眼底却藏着显而易见的执着,没想到她竟还没放弃。   “学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花间雾停下脚步,语气温和却保持着恰当的距离。   少女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毕生勇气,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粉色信封,双手捧着递到他面前,指尖微微颤抖。不远处的樱花树旁,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恰好路过,看到这一幕,幸村脸上原本柔和的笑意淡了不少,紫眸里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明明花间哥哥受欢迎是件好事,可他心里却莫名堵得慌,连带着周遭的樱花香气都失了几分清甜。   “花间学弟,我……我喜欢你很久了。”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的颤音,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   花间雾看着她眼中的期待与忐忑,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抱歉,学姐。我很感谢你的喜欢,但我目前并没有在国中谈恋爱的想法,不想耽误你。”   少女递信封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失落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默默收起信封,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我知道了,谢谢花间同学……”   话音刚落,她低下头的瞬间,泪水再也忍不住,像断了线的珠子般夺眶而出,黄豆大的泪珠砸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花间雾微愣,他拒绝过不少示好,却从未见过有人会因为被拒绝而哭成这样,一时竟有些无措。   “花间学弟,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停不下来。”少女抬手抹着眼泪,语气满是窘迫。   花间雾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泪失禁体质。他连忙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递到她面前,温声安慰道:“没关系,喜欢一个人本身就没什么错。哭出来会好受些,别太为难自己。”   少女接过纸巾,低声道了谢,踽踽独行地离开了,背影带着几分落寞。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花间雾才收回目光,转身便对上了两道熟悉的视线。“精市,真田?”他有些意外,刚才注意力全在那位少女身上,竟没察觉到两人的存在,“你们怎么在这里?”   真田弦一郎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刚好路过,准备一起离校。”   花间雾的目光落在幸村精市身上,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太对——少年脸上没了往日的笑意,周身的气场也沉了几分,眼底的紫眸像是蒙了一层薄雾。他不好直接问缘由,只能旁敲侧击地询问。   花间雾顺着话题旁敲侧击地询问了两句,幸村精市闻言,眉眼弯了弯,紫眸里的阴霾散去不少,语气轻快:“花间哥哥放心吧,我没事,只是遇到了点小问题,很快就能解决。”   花间雾见他神色舒展,便不再多问,点点头道:“如果需要我的帮助,尽管跟我说。”说着,他眼底漾起笑意,眉眼弯成好看的弧度,声音故意拉长,带着明显的调侃与温柔:“我可是你的花间哥哥呀。”   三人并肩走在樱花纷飞的校道上,准确来说,是花间雾和幸村精市聊得热络,从网球部的训练计划聊到新学期的赛事安排,时不时还会主动拉上真田弦一郎一起讨论。真田虽话少,但每次开口都精准扼要,偶尔也会顺着话题补充几句,三人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很长,气氛融洽。   次日上午,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花间雾换上学校统一的藏蓝色运动服,宽松的裤腿衬得他白皙修长的双腿愈发惹眼,线条流畅却不失力量感。刚走出教室,他就敏锐地察觉到班里女生看他的目光比平时灼热了数倍,隐约还能听到几句压低的议论声——   “哇,花间同学的腿也太细太长了吧!虽然看起来有点瘦,但好匀称!”   “呜呜呜好想摸一下,感觉手感肯定很好……”   花间雾听得满脸问号,脚步都顿了顿,心里暗自嘀咕:现在的女生关注点都这么奇特吗?   来到操场,体育老师早已等候在那里。他是一名皮肤略黑、身材高大的男老师,声音洪亮如钟。巧的是,这节课也是幸村精市他们班的体育课,两个班的学生凑在一起,操场瞬间热闹了不少。   “全体都有!热身跑步!女生两圈,男生四圈!跑完集合!”体育老师一声令下,学生们立刻分成两队,朝着跑道跑去。   对于常年坚持网球训练的花间雾来说,这几圈跑步连热身都算不上。他跟在男生队伍里,步伐轻快,呼吸平稳,修长的身影在跑道上格外显眼。他的身高一米七三,在男生中算不上最高,但也绝对挺拔,配上那身利落的运动服,愈发显得身姿舒展。   而男生队伍里最吸睛的,无疑是毛利寿三郎。一个假期不见,他像是被按下了生长键,身高窜到了一米八,在人群中鹤立鸡群。班里的男生们都炸开了锅,跑步时纷纷凑到他身边,七嘴八舌地缠着要长高秘籍——   “毛利!你也太离谱了吧!假期吃了什么神仙补品,居然长了这么多!”   “快说说!到底怎么长高的?我也想再长五厘米!”   毛利寿三郎被围得水泄不通,一边跑一边无奈地摆手:“我也不知道啊!就是正常吃饭睡觉,偶尔打打球而已!”   跑完步,大家原地集合,体育老师简单强调了几句课堂纪律和安全注意事项,便宣布解散,让大家自由选择运动项目。操场上瞬间散开,大部分人都涌向了网球场。   花间雾最终选了羽毛球——不了解的人或许会觉得,网球打得好,羽毛球自然也差不了,但这想法其实大错特错。网球的发球站位、击球力度与羽毛球截然不同,一个重力量与旋转,一个重速度与巧劲,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节奏。   “精市,一起?”花间雾拎起一副羽毛球拍,朝不远处的幸村精市扬了扬下巴。   幸村精市眼底一亮,立刻点头应下:“好啊。”   花间雾走上前,自然地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指尖贴合着细腻的皮肤,刚好能将那截手腕轻轻包住,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   幸村精市低头看了眼被拉住的手腕,忽然觉得被触碰的地方像是有微弱的电流窜过,痒痒的、麻麻的,顺着血管蔓延至心脏。耳朵不受控制地染上一层薄红,心跳也悄悄快了半拍,连呼吸都乱了几分节奏。   另一边,千羽凉和九条飒凑在乒乓球台旁,你来我往打得热火朝天,球拍撞击球体的清脆声响不断传来;雪野井刚想找个地方歇着,就被九条飒千羽凉二人拉去当裁判,正一脸无奈地拿着计分板;而毛利寿三郎,不出意外地找了个树荫浓密的角落,靠着树干补觉去了。   球场上,花间雾和幸村精市的羽毛球赛打得格外尽兴。花间雾适应节奏极快,很快就摸清了羽毛球的发力技巧,挥拍利落,落点刁钻。   幸村精市则凭着出色的预判和灵活的步伐,总能精准接招。两人你来我往,白色的羽毛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迅捷的弧线,如同流星穿梭。   大半节课下来,两人白皙的脸上都浮现出一抹健康的红晕,额角渗出一层细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鬓边的碎发。运动后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热意,却格外清爽。   “精市,你有什么想喝的饮料吗?”花间雾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修长的手指轻轻夹着,阳光照在硬币上,反射出细碎的光。   “水就行。”幸村精市抬手擦了擦汗,声音带着一丝运动后的微喘,眼底却亮闪闪的。   花间雾点点头,转身朝着不远处的自动售货机走去。投币、按下按钮,“哐当”两声,两瓶冰镇苏打水滚落出来。他弯腰捡起,指尖触到冰凉的瓶身,瞬间驱散了几分燥热。   “给。”他将其中一瓶递给幸村精市,两人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下。瓶身凝着细密的水蒸气,握在手里凉丝丝的。扭开瓶盖的瞬间,“嗤”的一声轻响,清爽的气泡感扑面而来,喝上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抚平了所有燥热。   两人并肩坐着,随意聊着天,从体育课的趣事聊到网球部的训练,气氛惬意又松弛。   “花间!原来你们在这儿啊!”一道急促的声音突然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花间雾和幸村精市同时转头,只见九条飒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额头上满是汗珠,头发都被汗濡湿了,一副快要脱水的模样。   “九条,怎么了?这么急急忙忙的。”花间雾挑眉问道。   九条飒往长椅上一坐,大口喘着气,苦着脸道:“别提了!跟千羽凉那家伙打球,累死了!花间,借我喝口水吧,就一口!”说着,眼睛就直勾勾地盯着花间雾手里的苏打水。 第87章 第 87 章:九条飒垮着小脸,眼眶微微泛红,那模样活像被抛弃的小奶狗,可怜巴……   九条飒垮着小脸,眼眶微微泛红,那模样活像被抛弃的小奶狗,可怜巴巴地拽着花间雾的衣角晃了晃“那你怎么不去买水了?是……是没钱了吗?”花间雾道   九条飒又飞快地摇摇头,“不是啦,小卖部的水都被买光了!可便利店那边太远了,太阳又晒,我实在不想跑嘛……花间,好不好嘛?”他拉着花间雾的手轻轻晃着,那点小撒娇恰到好处,全然没提想借幸村精市。   花间雾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地笑了笑,把水递了过去“喏,这瓶给你了。”   离下课只剩几分钟,体育老师不集合,花间雾便先去更衣室换衣服。他利落脱下,换上干净的校服,领口平整地贴合着脖颈。刚拉好拉链转身,就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身影。   “花间?”   毛利揉着眼睛,头发还有些凌乱,眼角带着未散的睡意,显然是刚从课桌上爬起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整理,一副昏昏沉沉刚醒的模样。花间雾侧身让开位置,冲他点了点头,便径直走出了更衣室。   吃过午饭,离下午的课还有段时间,按照学校的习惯,大家都会各自找地方午休。花间雾回到网球部,见幸村精市正坐在上闭目养神,手边并没带毯子,便从拿一张浅蓝色的薄毯——上面印着几朵蓬松的白云,边缘还缝着细密的奶白色流苏。   “精市,你要毯子吗?”他把毯子递过去,声音放得轻柔,“我带了两张,就是怕偶尔会用到。”   “谢谢花间哥哥。”幸村精市睁开眼,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伸手接过毯子。   “这个我没用过,昨天刚洗过的。”花间雾怕他介意,补充了一句。   “午安。”幸村精市将毯子轻轻盖在身上。薄毯触感柔软,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晒干的衣物混着青草的气息,清爽又好闻,让人瞬间放松下来。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和轻轻的呼吸声。花间雾定了二十分钟的闹钟,也靠着椅背闭上了眼。   闹钟轻柔的铃声响起时,他迷迷糊糊地按掉,掀起毯子坐起身。刚睡醒的眼神还带着几分朦胧,睫毛轻轻颤动,头顶不知何时翘起了一根短短的呆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低头盯着地板愣了两秒,还没完全缓过神,就听到身边传来轻微的动静。   花间雾歪了歪头,视线转向身旁的幸村精市,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略微沙哑鼻音“精市,你醒了?”   幸村精市点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时,眼底不自觉地染上了一丝笑意。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花间哥哥——平日里总是沉稳可靠,此刻却带着未褪尽的睡意,眼神懵懂,还乖乖地伸手把毯子叠得整整齐齐,那根翘起的呆毛更是添了几分稚气的可爱。   这样的念头或许有些冒犯,但他实在忍不住觉得花间哥哥很可爱。   网球部的正选选拔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塑胶球场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发烫,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咸涩与球拍击球的清脆声响,每个人都卯足了劲,眼神里满是对正选席位的志在必得。   赛场边的氛围早已白热化,毛利寿三郎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单手插兜靠在网边,可挥拍时的利落劲儿却丝毫不含糊;九条飒蹦蹦跳跳地热身,脚步轻快,眼底藏不住的跃跃欲试。   千羽凉则安静地拉伸着肩颈,神情淡然,却自带一股压人的气场;雪野井指尖转着网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赛场——这四人的实力在部里早已是公认的顶尖,正选位置简直稳如老狗。   至于花间雾,更是无需多言。他刚结束一场热身赛,额角挂着薄汗,随手用毛巾擦了擦,周身散发出的沉稳气场与碾压级的实力,让他成为了网球部公认的最强者,正选之位对他而言不过是囊中之物。   反观花木和山上纲,两人站在赛场边缘,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球拍,脸色有些发白。   他们清楚自己的实力,在人才济济的网球部里,想要坐稳正选席位本就悬之又悬,此刻看着身边人个个摩拳擦掌,心头的紧张更是像潮水般涌来,连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些。   九条飒将两人的窘迫看在眼里,缓步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他的掌心带着温热的力量,语气温和却坚定:“别想太多,尽力就好。选拔的意义从来都不只是结果,能在场上发挥出自己的全部,就已经很厉害了。”   很快,选拔分组名单被公示出来,依旧是沿用之前的积分循环赛制,四组同时开赛,胜者积2分,平局积1分,负者不计分,最终按积分排名确定正选。   A组:花间雾、石田一中、山上纲……   B组:4羽凉、真田弦一郎、柳莲二……   C组:雪野井、幸村精市、花木……   D组:毛利寿三郎、九条飒、丸井太……   名单一经公布,赛场各处便响起了细碎的议论声。幸村精市目光落在C组的名单上,视线在雪野井的名字上稍作停留,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雪野井的打法凌厉,倒是值得一战。   另一边,B组的真田弦一郎已经握紧了球拍,黑眸中燃起熊熊战意,直直看向对面的千羽凉:“前辈,今日我一定会打败你!”   千羽凉闻言,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随性:“如果你可以的话。”   他并非轻视真田,只是这后辈虽实力不错,却还差了些火候,想要赢他,确实还得再练几年。如果幸村精市和他打还有几分胜算。   而D组这边,九条飒盯着名单上柳莲二的名字,忽然凑到柳莲二身边,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疑惑:“柳平时你都是闭着眼打网球的?”能看得到球?后面那句九条飒没有讲。   “九条前辈,我没有闭眼,还有我能看得到网球”柳莲二淡淡道。他只是眯着眼睛,并没有闭眼。   第一场比赛的对阵表刚一出来,石田中一就盯着“花间雾”三个字,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心里把运气骂了八百遍——怎么就这么倒霉!第一场就撞上部长,他连热身都还没完全进入状态,压根没做好和花间雾正面硬刚的准备啊!   认命地走到赛场中央,石田中一低头瞥了眼脚踝和手腕上缠着的负重带,犹豫了两秒还是没摘。反正摘不摘也没区别,以花间雾的实力,他输定了,何必多此一举?   当然,绝对不是因为擅自摘下负重就要罚写三张试卷,还要灌一大碗苦得让人皱眉的中药——这点小细节,他才不会承认。   对面的花间雾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侧身站在发球线后,指尖捏起那颗黄绿色的网球,轻轻抛到地面,球拍向下轻叩,“嗒嗒”两声,像是在给比赛倒计时。   阳光落在他线条利落的侧脸上,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神情平静得看不出丝毫波澜。   下一秒,他扬起手臂,手腕轻轻发力,网球便顺着掌心的弧度跃向空中,划出一道柔和的抛物线。紧接着,花间雾身体微微扭转,手臂带动球拍迅猛挥出,“砰”的一声脆响,球拍与球精准相撞。   黄绿色的小球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对面场地,落地时“嗒”地一声,精准无比地压在了对角线的边角线上,滚动了半圈便停了下来,竟是一记近乎完美的压线ACE球。   石田中一甚至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裁判的哨声就已经响起:“得分,花间雾!”。   石田中一僵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预备接球的姿势,整个人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呆呆地望着那颗压在边线的网球。不是他不想动,而是花间雾的发球实在太快太刁钻,球速快得几乎化作一道残影,他根本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裁判的哨声就已经落了地。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花间雾的第二记发球已然袭来。这一次,球速竟比刚才还要快上几分,带着破空的锐响,如同疾风般席卷而来。石田中一不敢有丝毫懈怠,立刻集中全部注意力,双眼紧紧锁定那颗黄绿色的小球,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轨迹。   花间雾抬手挥拍,动作干净利落,又是一记角度刁钻的发球,球速和力量足足是石田中一发球的两倍不止。石田中一凭着多年的打球经验,在脑海中飞速判断着球的落点,双脚猛地蹬地向前冲去,双手紧握球拍,迎着球的方向狠狠挥出。   “砰!”   网球与球拍重重相撞,巨大的冲击力让球拍瞬间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石田中一的双臂肌肉骤然鼓起,青筋清晰可见,他拼尽全力将球打了回去,手臂却被那股反震力震得发麻,握着球拍的手指下意识地收得更紧,生怕稍不留神,球拍就会被这股力道震飞出去。   和花间雾打网球,与站在一旁看花间雾打网球,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   前者是拼尽全力也难以招架的窒息感,后者却能全然沉浸在他打球的美感中——花间雾的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花哨,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简洁又优雅,观赏性极佳,每一帧画面都美得能直接当作壁纸。 第88章 第 88 章:这场比赛实力差得也太悬殊了,才十三分钟就结束了。花间雾赢的那叫……   这场比赛实力差得也太悬殊了,才十三分钟就结束了。花间雾赢的那叫一个轻松,脸上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好像刚才这场一边倒的胜利,不过是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一整天下来,花间雾也就打了这么一场。毕竟不是谁都有他这碾压级的实力,能这么快结束战斗——选拔赛里,三十分钟内打完都算神速了。   第一天的选拔,也就石田中一倒霉,撞上了花间雾,其他人都没碰到真正的硬茬,大多很快就结束比赛,顺利拿了积分。   最后一场比赛结束时,天色都染上暖橙了,网球部的人陆续收拾东西离开。花间雾关上训练室的门,手里拿着手机,指尖飞快地敲着,看着像是在回消息。   转身的时候,他抬头正好对上幸村精市的目光,眼底一下子漾开温柔的笑,声音清润又好听:“精市,走吧。”   两人并肩走出体育馆,四月的樱花开得正旺,粉白的花瓣跟雪花似的簌簌往下掉,铺了满脚的小径,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花香。走着走着,幸村精市突然停下脚步,抬起了手。   花间雾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下意识乖乖低下头,眼底带着点茫然的疑惑,等着他下一步动作。   “花间哥哥,低头。”   幸村精市带着点让人没法拒绝的温柔。花间雾听话地微微颔首,感觉额前有轻轻的触感擦过,下一秒就听见他说:“好啦。”   他抬眼一看,只见一片粉白的樱花瓣安安静静躺在幸村精市手心,边缘还带着细细的绒毛。   花间雾恍然一笑:“原来是花瓣啊,我还以为是落叶呢。”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顶,语气有点不确定:“我头上还有吗?”   “没有啦,只有这一片,我都看过了。”幸村精市笑着摇头,指尖轻轻捻了捻那片花瓣,目光落在花间雾的发间,确认没有遗漏后才收回手。   花间雾弯了弯眼睛,真诚地道谢:“谢谢精市。”他又转头看了眼幸村精市的头顶,仔细打量了一番,笑道:“你头上也没有花瓣呢。”   两人说着,继续沿着樱花小径往前走。   正选选拔这几天,比赛打得那叫一个火热!真田弦一郎一路过关斩将,连着赢了好几场,势头超猛。不过上一场他打得特别艰难,都快输了,好在凭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逆转了战局,好不容易才拿下胜利。   而他下一场要对上的,正是实力深不可测的千羽凉。   这时候,花间雾、幸村精市他们早就站在场边了,眼睛都盯着赛场。这场比赛本来就受关注,一开场就把全场的气氛给点燃了!   “正!”“反!”   硬币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光,落地时清脆作响——真田弦一郎赢得了发球权。他下意识地将网球在掌心拍打了几下,熟悉着球的触感,随即扬起结实劲瘦的手臂。网球被抛向高空,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真田弦一郎屈膝沉腰,双脚狠狠蹬地,调动起全身的力量,手臂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猛地挥出。   “砰!”   巨大的冲击力让网球瞬间被挤压成椭圆形,以极快的速度朝着4羽凉的场地呼啸而去。   千羽凉脚步轻快地朝着落球点移动,伸手挥拍的同时,身体还带着一些看似随意却暗藏玄机的动作,试图干扰对方的判断。网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越过球网,稳稳落在真田的场地内。   真田弦一郎双眼紧紧盯着网球,反应极快地挥拍回击。接下来的比赛中,他越战越勇,攻势愈发凌厉,可对面的4羽凉却始终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嘴角甚至还挂着几分淡淡的慵懒,仿佛这场激烈的比赛对他而言不过是场无聊的消遣。   真田弦一郎见此,心头的战意更盛,也不由得生出几分急躁。他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全身的精气神,使出了自己的得意招式:“侵略如火!”   网球在空中疯狂旋转,球体周围仿佛裹挟着炽热的气流,一看便知威力不凡,带着势不可挡的冲击力朝着4羽凉飞去。   “真田这么容易被激怒,这可不太好啊。”场边的花间雾轻声点评道。他平日里性子温和,说话总是慢条斯理,可在网球场上,眼光却毒辣得很,不仅对自己要求严苛,对他人的短板也看得一清二楚。   “弦一郎还是太冲动了。”幸村精市站在一旁,浅笑着附和。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赛场上,将真田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在眼里。   雪野井看着场边点评的两人,又抬头看了眼赛场上越战越烈、额角青筋暴起的真田弦一郎,默默在心里心疼了对方一秒。不远处的柳莲二则低头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着什么,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与赛场上的击球声交织在一起。   其实4羽凉并非没有实力快速结束比赛,只是他还不想这么早让这场“有趣”的对决落幕。反观真田弦一郎,球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可他依旧没有丝毫退缩,攻势反而越来越猛。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最终还是以4羽凉的胜利告终。   “真田学弟,你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在哪了吗?”千羽凉走到场边,看着眼前气喘吁吁的少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真田弦一郎思索片刻,眼神无比认真地回答:“我太急躁了!”   “砰——”千羽凉闻言,忍不住扶了扶额,有些无奈地看向站在场边的花间雾,那眼神仿佛在说“没救了”。   这孩子也太直了,根本没get到重点。花间雾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暗自腹诽:通过一场比赛想要扭转真田的直性子,简直是天方夜谭。真田弦一郎太过正直,以至于有些死板,他对千羽凉那些灵活甚至带着些“投机”的击球方式并不认同,可他自己却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   “剑道讲究刚直,可网球之道并非如此。”花间雾在心里暗想,“如果弦一郎能懂得变通一点,刚才那场比赛也不至于输得那么惨。不过改变球风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做到,他还有两年时间,不说做到像4羽凉那样圆滑,至少也要懂得灵活应变才好。”   “幸村,花间前辈,雪野前辈,还有柳。”真田弦一郎走下场,一眼就看见站在球场边的几人,脸上带着几分羞愧,还有一丝不服输的倔强。   相较于千羽凉和真田这场火药味十足的比赛,幸村精市和雪野井的对决则更加精彩激烈。   雪野井作为立海大的老牌正选,实力自然毋庸置疑,而幸村精市也绝非等闲之辈——他时常和花间雾切磋,还得到过对方的指点,十岁时便能在不懂精神力的情况下,自行领悟出精神力相关的招式。   两人在赛场上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每一次击球都精准狠辣,比分交替上升,陷入了长时间的胶着。最终,雪野井凭借着更胜一筹的身体素质和精妙布局,赢得了比赛。   雪野井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看着对面的幸村精市,嘴角勾起一抹的笑容:“打得不错,幸村。”   选拔结束后的第二天,网球部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红色的纸张上用清晰的字迹写着最终的正选与准正选名单,墨迹还带着些许未干的厚重感。   正选名单就明晃晃贴在那儿,一眼就能看见:花间雾、雪野井、千羽凉、毛利寿三郎、九条飒、石田中一、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   下面准正选那一栏写着:山上纲、花木空、柳莲二、黑木鸟。   周围的人都在小声议论着,柳莲二站得稍微远点儿,眼睛盯着名单,手指轻轻蹭着笔记本的边儿。   他这次就差一分就能够到正选的线了,真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选上。眼里虽说有点遗憾吧,但更多的是心里知道自己哪儿还不够好,只能加油,争取下次成为正选。   不远处的丸井文太鼓着脸颊,有些不甘心地扯了扯胡狼桑园的衣袖:“桑园,我们明明差一点就追上了!”胡狼桑园点点头,眼神里满是韧劲:“下次再努力就好。”两人这几天的表现有目共睹,进步神速,潜力十足,不少人都暗自可惜他们没能入选。   花间雾作为网球部部长,站在公告栏一侧,目光扫过完整名单,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他看着那八个正选名额,心里不由得思索起来:现在的八个正选位置,是不是太少了?   雪野井、千羽凉,还有毛利寿三郎和九条飒,这几位发挥得又稳又亮眼。石田中一虽说实力比不上千羽凉他们,但能成为网球部正选,本事肯定不用说。至于幸村和真田这俩后辈,更是锋芒毕露,潜力无限。   柳莲二的数据收集和临场应变简不错,这次就差一点就能入围选;丸井文太的爆发力配上胡狼桑园的稳健,俩人配合得特别默契,二人本就有天赋,进步速度,也很快。   山上纲和花木空这几天也拼尽全力了,虽说现在是准正选,但其实力早就够得上正选标准了。   花间雾心里思索着,要是能再多设几个正选名额,让这些达标的社员都能有更大的舞台发挥,说不定整个网球部的实力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不过这事儿也不是他一个人能说了算的,还得跟雪野商量商量,再结合训练安排、比赛编制这些方方面面的情况好好考量,这可不能随便拍板决定。 第89章 第 89 章:正选选拔虽说落下帷幕了,但网球部的训练可半点没闲着。又重新制定……   正选选拔虽说落下帷幕了,但网球部的训练可半点没闲着。又重新制定了新的训练单。   新的训练单一出来,正选和准正选们直接原地“哀嚎”——这哪是训练,简直是往极限上逼!每次的强度都掐得死死的,刚好卡在每个人的耐受临界点,多一分扛不住,少一分没效果,活生生压榨着大家最后一丝体力。   跑圈跑到腿软打晃,挥拍挥到胳膊抬不起来,网前折返跑直接让人眼前发黑,到最后几乎是靠着意志力在硬撑。   由于二年级和三年级不远,不是第一次接受这样的训练,情况稍微比新来的部员好一点。   等到训练结束,网球部的地板上那叫一个“惨状”:有人直接四仰八叉躺平,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有人弓着腰扶着膝盖,嘴里直冒白气,腿肚子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还有人干脆瘫坐在地,顺手抓过旁边的毛巾往脸上一盖,只剩肩膀一抽一抽的。   用部员们的话说,“每次练完都跟脱了层皮似的,活脱脱一群‘尸体’横七竖八躺一地”。   但吐槽归吐槽,效果却是实打实的。也就过了一阵子,大家都明显感觉到了变化:之前跑个五公里就掉队,现在能跟着大部队冲到最后;以前挥拍五十次就没力气,现在一百次下来动作还能保持标准;网前反应也快了不少,以前接不住的球,现在伸手就能稳稳截住。   县大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压得人心里又紧张又期待,而雪野井之前定制的负重。   按理说临近比赛,加上大家都是头一回戴负重训练,雪野井特意把强度下调,主要以适应为主,可即便这样,对队里那些体力和力量稍弱的人来说,依旧是不小的挑战。   原本熟悉的跑圈、挥拍,戴上负重后突然变得格外费劲,每抬一次腿、每挥一次拍,都像是有额外的力量在往下拽,体能消耗比平时翻了一倍还多。   “我、我不行了……得缓一下……”丸井文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喘息,话还没说完,双腿就撑不住似的一软,直直躺倒在网球部的地板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得死死的,贴在泛红的脸颊上,顺着下颌线滑落的汗珠砸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身上的训练服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后背和胳膊上,勾勒出微微起伏的轮廓,胸口更是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跑完一场超长距离的冲刺,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耗尽了。   即便是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在负重训练的加持下,此刻也难免气息不稳——两人并肩站在场地边缘,胸口微微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下来的训练场上格外清晰。   豆大的汗珠顺着轮廓分明的脸颊滑落,砸在干燥的塑胶地面上,瞬间洇开细小的湿点,将额前的碎发、鬓角的发丝都浸得湿漉漉的。   幸村抬手摘下额间的护额,指尖不经意触到发烫的皮肤,随即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按在汗湿的额头上。他的发丝偏长,被汗水濡湿后软趴趴地贴在脸颊两侧,有些发痒,也挡了视线,他顺手用纸巾一并拭去脸颊和鬓角的汗渍,动作依旧带着惯有的从容。   指尖捏着那张已经吸满汗水、有些发潮的护额,幸村垂眸看了两秒——护额边缘的织线已经有些磨损,长期被汗水浸透,颜色也比刚买时淡了些,贴在额头上总有些闷。   他轻轻捻了捻护额的布料,心里暗自想着:是时候换一款新的了,最好选吸汗性更好、边缘更柔软的,训练时也能舒服些。   比赛前一周,花间雾在会议室召开会议。抽签选正选带准正选去参县大赛。   县大赛的倒计时牌越翻越薄,只剩最后几天,花间雾一推开会议室的门,身上那股干脆利落的劲儿就扑面而来。他径直走到会议桌中央,将手里的抽签盒“咚”地一声放下,盒身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瞬间让原本还带着点嘈杂的会议室安静了大半。   “离比赛没几天了,今天开这个会,核心就是确定县大赛的随行人员。”花间雾指尖轻轻敲了敲抽签盒面,声音清晰有力,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精市和真田,你们两个是一定要去的,多积累一点比赛经验。”   这话一出,众人都没觉得意外——作为网球部未来的核心,要早早的培养他们二人。   “剩下还有一个带队名额,就用抽签来定。”花间雾继续说道,“被抽到的正选,负责带领准正选们参赛,场上场下的安排、他们的状态都得盯紧了,别出岔子。”   对花间雾他们几个顶尖正选来说,这次县大赛实在没什么挑战性,说白了就是“菜鸡互啄”的局,真没什么好上心的。   与其花时间带队去赛场耗着,还不如留在网球部里,趁着赛前的关键期多练会儿技术、打磨战术,那可比看着一群新手在赛场上磕磕绊绊有价值多了。   大家的目光落在那个抽签盒上,眼神里没多少热切。   抽签盒在众人手里依次传递,每个人抽完签展开的瞬间,脸上不是松了口气就是带着点“幸好不是我”的庆幸——毕竟谁都不想浪费训练时间去盯县大赛的“菜鸡局”。   轮到九条飒时,他还带着点看热闹的劲儿,伸手在抽签盒里搅了搅,随手捏起一张签条,动作又快又利落。   展开的瞬间,他先是眨了眨眼,看清上面“带队”两个字后,突然“哇哦”一声,语气里没半点不情愿,反倒满是兴奋:“欸?是我啊!”   他把签条举得高高的,晃了晃,脸上挂着爽朗的笑,眼睛亮晶晶的:“行啊!那这次就交给我呗!”额前的碎发跟着动作轻轻晃动,连带着身上的训练服都透着股鲜活的劲儿。   “放心放心!”九条飒拍了拍胸脯,语气笃定,“我肯定把准正选们带好,保证不让他们拖后腿,也不耽误精市和真田的节奏!”说话间还冲幸村和真田扬了扬下巴。   县大赛当天,阳光好得不像话,金灿灿的光线洒在赛场上,把塑胶地面晒得暖洋洋的,空气中都飘着青草和汗水的味道。   其他学校的队伍早就陆陆续续赶到,有的围着场地慢跑热身,有的扎堆讨论战术,签到处更是排着小长队,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唯独立海大的一行人来得不紧不慢,九条飒领着幸村、真田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一群精神抖擞的准正选,步伐轻快,脸上没半点赶时间的焦灼,反倒像是来郊游似的从容。   眼看报名截止时间就剩最后几分钟,九条飒才摆摆手,带着众人慢悠悠晃到签到处,递上参赛资料时还跟工作人员笑着寒暄了两句,动作从容得很。   旁边立刻传来几道小声的议论——隔壁队伍里两个男生正拉伸着腿,瞥见这一幕,忍不住窃窃私语:“立海大居然踩点来?也太淡定了吧!”还有个戴眼镜的队员皱着眉,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搞什么啊,是觉得县大赛没对手,故意摆架子吗?”但也有人眼里透着羡慕,小声跟队友说:“不愧是立海大,实力强就是有底气,换我们哪敢这么赶啊!”   报完名转过身,九条飒仿佛没听见那些议论,冲大家挑了挑眉,嘴角挂着那股标志性的活泼笑意,察觉到了其他人的紧张,安慰道“别紧张,我们可是厉害,但虽然你们只是准正选,但放在其他学校是稳稳的正选”   立海大的比赛简直像开了倍速,每场从哨声响起到结束,全程没超过15分钟,快得让在场的观众和对手都没反应过来。   上场的队员不管是正选还是被九条飒带出来的准正选,都没给对手留半点喘息的机会。发球直接就是精准狠辣的ACE球,网前截击快如闪电,底线对拉没几个回合就靠着刁钻的落点得分,连战术配合都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对手要么被打得晕头转向,要么拼尽全力也接不住一个球,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挫败感。   场边的计时器刚跳过15分钟,裁判的哨声就准时响起,比分牌上清一色的大比分获胜。   下场的立海大队员脸上连汗都没怎么出,还能笑着跟队友讨论刚才的战术细节。   旁边其他学校的队伍看得目瞪口呆,原本还憋着劲想较量一番的队伍,见这架势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比赛,简直是单方面的“碾压”,立海大的实力也太恐怖了!   刚结束最后一场速胜,立海大的众人连赛场都没多待——九条飒挥了挥手,直接招呼大家集合,脸上还挂着没散的笑意:“走啦走啦,县大赛这强度不够练手,回部里接着加训!”   幸村和真田默契点头,没半点留恋赛场的意思,毕竟这点胜利对他们来说只是常规操作。准正选们还沉浸在获胜的兴奋里,听这话立刻收了情绪,跟着大部队往回走,脚步依旧轻快。   其他学校的队伍还在收拾装备、讨论战术,看着立海大一行人干脆利落离开的背影,都忍不住咋舌——赢了比赛连庆祝都没有,直接回去训练,这就是顶尖强队的觉悟吗?   而立海大这边,路上还在聊刚才比赛里的小细节。 第90章 第 90 章:县大赛的赛场离立海大不过十分钟车程,打车转瞬即达。县大……   县大赛的赛场离立海大不过十分钟车程,打车转瞬即达。   县大赛,出场顺序与核心战术指导九条飒全权交由幸村精市几人自主决策,九条飒则以带队人的身份,负责引领队员们熟悉比赛流程,仅在关键节点给予提醒。   县大赛的赛程紧凑,不过短短数日便已逼近尾声。   而立海大网球部一路势如破竹,以全胜战绩强势闯入决赛,那份碾压级的实力让所有对手望尘莫及,仿佛无人能撼动他们摘得桂冠的决心。   决赛当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澄澈的阳光洒满赛场,也照亮了立海大队员们自信的脸庞。   他们此次的对手,是神奈川境内小有名气的城成湘南网球部。   赛场边,立海大的应援席位早已座无虚席,呐喊声与加油牌的挥动交织成热烈的海洋;反观城成湘南的阵营,人数虽不少,但助威的声势和立海大相差甚远。   城成湘南的部长望着部员们紧绷的侧脸,指尖轻敲球拍,刻意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慌什么?立海大这次只派了一名正选上场,剩下的不过是些替补。”   “只要我们集中精力拿下其他场次,县大赛的冠军就稳了!到时候,神奈川的网球界,就该换我们说话了!”这番话如同强心针,瞬间点燃了队员们的斗志,原本的紧张褪去大半,每个人眼中都燃起了亢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城成湘南的队员们互相鼓劲,气势总算提振了几分,只是望向立海大阵营的目光中,仍难掩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立海大,山上纲拿着球拍,脸上却露出自信的笑容,他重重点头:“放心吧幸村!”好歹他也曾是立海大的正选,这种比赛简单拿下。   县大赛决赛的首场较量,定为双打二。立海大这边登场的,是花木与山上纲道。   经过这段时间的并肩训练与实战打磨,两人虽未到心有灵犀、无缝衔接的境界,但配合已然相当默契——一个擅长网前截击、反应迅猛,一个主打底线拉扯、力量十足,再加上二人本身的硬实力,这场比赛从一开始便没了悬念。   赛场之上,花木与山上纲道攻防有序,时而强势扣杀撕开对手防线,时而轻巧吊球制造空当,城成湘南的双打组合被完全牵制,节奏全程被立海大掌控。最终,两人以绝对优势拿下首胜,为立海大打响了决赛的第一枪。   场边的休息区,幸村精市指尖轻抵下巴,目光扫过即将登场的真田弦一郎与柳莲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真田、莲二,十五分钟解决战斗。”   “好。”两人齐声应下,周身已然燃起凌厉的斗志。一旁的九条飒望着这般霸气侧漏、运筹帷幄的幸村精市,不由得满意点头——果然没看错人,不愧是花间雾亲自选定的下一任部长,虽然才国一但已然有了领袖风范。   而此刻,花间雾正坐在立海大的观众席中,混在欢呼的人群里静静注视着赛场。立海大的队员们大多专注于比赛或备战,竟无人察觉他们这位“正牌部长”正悄悄在场边督战。   真田弦一郎本就是天生的单打型选手,风格刚猛、极具冲击力,过往的双打经验寥寥。   好在这段时间与柳莲二刻意磨合,如今的配合总算不像最初那般生硬别扭,至少能看出是一场双打。   场边的幸村精市望着场上的二人,脸上绽放出灿烂依旧的笑容,仿佛身后有细碎的小花悄然绽放,温柔得让人看不出半分压迫感。   要与真田弦一郎好好配合打双打,无非两种可能:要么是能让他全然信任、甘愿收敛锋芒的人,要么是实力远超于他、能强行压制其节奏、逼迫他配合的人。   显然,柳莲二并不具备后者的硬实力,只能选择最大限度地配合真田弦一郎的进攻节奏,在他身后补位、预判,用数据支撑起整场双打。   花间雾看着场上略显失衡的双打局面,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评价——说差不算差,毕竟能稳稳掌控比分,但说好也算不上,总少了些双打的默契与流畅感。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起来,他点开一看,是九条飒发来的消息:【花间,你根本想不到我刚才看见了一场什么样的双打……】   九条飒自身不仅单打实力出众,对双打战术也颇有见解,在他看来,双打本就是熟能生巧、磨合至上的项目,实在想不通以真田弦一郎的天赋,竟能把一场双打打成这般“单人主导、一人配合”的模样。   花间雾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回了一句:【我看见了。】   另一边,九条飒刚喝了一口水,看到消息时动作猛地一顿,紧接着又一条消息发了过来:【真田的双打,还得再多练练。】   花间雾对此倒没太高要求,他并不指望真田弦一郎能在双打领域有多顶尖的造诣,但至少要打得像样、看得过去,不至于辜负立海大的招牌。   赛场之上,正专注于进攻的真田弦一郎莫名后背一凉,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全然不知接下来的日子里,自己将要面临怎样高强度的双打特训,陷入何等“水深火热”的境地。   真田弦一郎无意间瞥见了场边幸村精市那依旧“核善”却暗藏压力的笑容,身体骤然一僵,才猛然想起这场比赛的性质是双打。   比赛结束的哨声刚落,柳莲二刚走下赛场,九条飒便迎了上去,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带着几分真切的体恤:“柳,辛苦了。”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方才那场双打,柳莲二几乎全程在迁就真田的节奏,既要补位又要预判,着实费了不少心力。   话音刚落,他话锋一转,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抛出一句重磅消息:“对了,花间他说,他一直在看你们的比赛。”   这句话宛若一颗猝不及防的炸弹,在两人耳边炸开。九条飒说完,便不再多言,转身径直走回了教练席,留下柳莲二与刚走过来的真田弦一郎面面相觑。   柳莲二抬眼,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旁的真田弦一郎,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凭他如今对部长花间雾的了解,以她对团队水准的要求,真田刚才那场“单人主导”的双打表现,绝对过不了关——接下来,真田怕是要迎来铺天盖地的双打特训了。   而真田弦一郎闻言,扶着帽子的手猛地一僵,指节微微收紧。   他当然清楚自己刚才的表现有多不尽人意,单打时的惯性早已深入骨髓,一踏上赛场便容易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全然忘了这是需要配合的双打,好几次都忽略了柳莲二的跑位与示意。   一想到部长花间雾正在某处看着这一切,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下来,让他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不远处,刚结束首战的山上纲道与花木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庆幸。   方才看了真田和柳莲二的双打,他们暗自庆幸,幸好当初是彼此组成了双打搭档,磨合出了如今的默契。   而不是与风格刚硬、极易沉浸单打节奏的真田配对——否则,恐怕也得像柳莲二这般费力迁就,说不定还得跟着一起承受部长的“特殊关注”。   随着前两场双打落下帷幕,立海大已然手握赛点。赛场的聚光灯骤然聚焦,幸村精市缓缓走上场——他身着立海大标志性的队服,身姿挺拔,那张精致得近乎妖异的脸庞上,始终挂着一抹浅淡而温和的笑容,却莫名透着让人不敢小觑的气场。   城成湘南这边,登场的正是他们的部长。赛前,城成湘南便制定了孤注一掷的战术:将全部核心战力集中在前三场,只要拿下这三场,便能逆转局势夺得冠军。   可如今两场双打接连失利,夺冠的希望已然岌岌可危,所有压力瞬间压在了这位部长肩上。他攥紧球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我决不能输!这场单打,必须拿下!”   当他看清对面走来的幸村精市时,紧绷的神经竟莫名松了几分——眼前这少年看着年纪不大,眉眼精致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瞧着便像是没经历过多少硬仗的新生。   城成湘南部长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小白脸,我劝你还是直接弃权吧。免得待会儿被打得落花流水,手都抬不起来,回头哭着找你前辈告状,说我欺负新人。”   闻言,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褪去,反而愈发加深,眼尾微微上挑,那抹温和里多了几分冰冷的锋芒:“前辈,梦还是少做一点为好。”他的声音清润,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好话谁都会说,但赛场之上,从来靠的不是嘴皮子。”   被当众驳回,还被一个“新人”这般轻视,城成湘南部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重重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不识好歹!既然你非要自讨苦吃,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实力差距!”话音落下,他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得凌厉,显然是被彻底激怒,已然做好了全力出击的准备。 第91章 第 91 章:幸村精市指尖一转,球拍在掌心灵活地翻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正”“……   幸村精市指尖一转,球拍在掌心灵活地翻出一道利落的弧线,“正”“反”切换间,已然稳稳握住。随着裁判示意,他顺利获得发球权。   只见他抬手将网球高高抛起,阳光洒在黄绿色的球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下一秒,他挥拍如风,球拍与球面相撞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砰”响——那小球宛若一支离弦之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越过网栏,直直冲向城成湘南部长木村的场地。   网球的速度快得超出预期,木村直到小球逼近身前才猛然回过神,仓促间抬手挥拍格挡。可预想中的回击并未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更沉闷的撞击声,“砰”的一声过后,木村手中的球拍竟被硬生生打飞出去,重重落在场地边缘。   木村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怔怔地望着对面神色依旧淡然的幸村精市,仿佛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   场边城成湘南的部员们更是炸开了锅,一个个瞪大眼睛,满脸惊骇——谁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精致得像个瓷娃娃的少年,竟然拥有如此惊人的力量,连他们的部长都被一击打飞球拍!   其实幸村精市的身体素质本就不弱,但能如此轻易地击飞木村的球拍,核心在于他在击球的瞬间,悄然将一层精神力附着在了球拍与球面之上,看似普通的一击,实则暗藏千钧之力。   木村快步捡起球拍,方才眼底的轻蔑与傲慢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警惕与凝重。他死死盯着幸村精市,不敢再有半分小觑——这个少年,远比他想象中可怕。   可接下来的比赛,更让木村绝望。幸村精市自始至终都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用最基础的截击、拉吊、扣杀,便将他的节奏彻底打乱。   每一次击球都精准狠厉,每一个落点都刁钻至极,木村被完全牵制,疲于奔命,连像样的反击都组织不起来。   这场万众瞩目的单打对决,最终在十分钟内便落下了帷幕。幸村精市以绝对碾压的姿态赢得比赛,为立海大锁定了县大赛的冠军。   他走到场边拿起水瓶,仰头喝了一口,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恰好收到一条新消息。   发信人是花间雾,消息内容简洁明了:【打得不错,小猫咪尾巴翘起来~】后面还缀了个竖大拇指的表情包。   看完消息,幸村精市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而另一边,花间雾发出消息后,便起身离开了观众席,循着熟悉的路线返回立海大网球部,身后是赛场上传来的、属于立海大的欢呼与喝彩声。   县大赛的冠军奖杯,对志在全国的立海大网球部而言,不过是征程路上的一块垫脚石,就像一滴水滴入大海,并未掀起多少波澜。赛后没过多久,所有人的目光便已越过县境,牢牢锁定在了更具挑战性的关东大赛上。   这天训练结束,众人刚走出网球场,九条飒便快步追上走在前面的花间雾,身旁还跟着蹦蹦跳跳的丸井文太。“花间,”他喊住她,语气轻快,“我和丸井打算去街角那家老字号吃拉面,你要不要一起?”   原本只是两人的小聚,经不住其他队员闻声起哄,最后竟演变成了一场热闹的网球部全员聚餐。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走进拉面店,暖融融的烟火气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训练后的疲惫。   “一碗豚骨拉面,谢谢。”花间雾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对迎上来的老板轻声说道。   其余人也纷纷落座,七嘴八舌地报出自己想吃的口味,“我要味增拉面,多加叉烧!”“老板,我来一碗地狱辣拉面!”喧闹的声音让小小的店面更显热闹。   拉面师傅在开放式厨房后忙碌着,锅碗瓢盆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氤氲的热气中,队员们聊着训练里的趣事、关东大赛的潜在对手,气氛轻松又融洽。就在这时,店门被猛地推开,一道清亮的少年音响起:“老板,来一碗豚骨拉面!要超大份的!”   话音未落,少年便将沉甸甸的网球袋随手丢在角落,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花间雾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抬眸望去,恰好与门口的少年对上视线——正是切原赤也   “赤也?”   切原赤也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花间雾,眼睛瞬间亮得像缀了星星,脸上立刻绽开灿烂的笑容:“花间前辈!”   他全然不顾店里其他立海大队员的目光,兴冲冲地拨开人群跑到花间雾跟前,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她身边,把其他人都暂时抛到了脑后。   “花间前辈,你也来这里吃拉面呀?”切原赤也一坐下就打开了话匣子,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前辈你不知道,我今天球场遇到的对手超难缠的!不过最后还是被我打赢啦!还有还有,我新练的那个发球,成功率又提高了……”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脸上满是雀跃的神情,额角还带着未干的薄汗。花间雾静静听着,顺手递过一瓶刚拧开的矿泉水。   切原赤也毫不客气地接过,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瓶,才抹了抹嘴,露出一口白牙,语气带着几分雀跃的感激:“谢谢花间前辈!”   切原赤也坐定后,才后知后觉地扫了一圈同桌的人,目光落到幸村精市身上时,他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诧异:“幸村前辈,你怎么也在这里呀?”   话音刚落,他又瞥见了幸村身旁的真田弦一郎,那标志性的“黑脸”让切原赤也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伸手拉住了花间雾的衣角,手指还悄悄攥紧了几分。他总觉得真田前辈周身的低气压能冻死人,说不定下一秒就会因为他刚才的无礼发作,还是躲在花间前辈身后安全些,离得远远的才好。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的目光扫过切原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眉头微蹙,低沉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严厉,虽只是小声念叨,却足以让切原打了个寒颤。   花间雾感受到衣角的拉力,低头看了眼一脸紧张的切原,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随后抬手指向身边的众人,柔声介绍:“赤也,这几位是千羽凉、九条飒,还有你认识的幸村、真田前辈。”   “千羽前辈好,九条前辈好,幸村前辈、真田前辈好!”切原赤也立刻收起了刚才的雀跃,乖乖地顺着名单一个个叫人,声音响亮又恭敬。前辈们见这后辈这般乖巧,先前被他无视的小插曲也就烟消云散,纷纷颔首回应,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花间雾看着切原赤也,只觉得他像只误入狼群的小羊羔——性子单纯得没半点防备心,千羽凉几人稍微搭几句话,就把他外训的细节、新练的招式,甚至连早上吃了几碗饭都掏了个干净,只差没把家里的银行卡密码说出来了。   千羽凉几人也暗自讶异,没想到切原赤也竟是这般纯粹直白的性子,在立海大这群心思活络的人里,倒显得格外难得。虽说他还没正式加入网球部,但大家看着他这副模样,早已在心里默认了这个活泼的后辈。   聊天间,拉面师傅已经端着热气腾腾的面碗走了过来,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切原赤也盯着自己那碗超大份的豚骨拉面,眼睛亮晶晶的,像个急于向大人炫耀绝招的小孩子,抬头看向花间雾,语气满是得意:“花间前辈!我跟你说,我能在三十秒内把这碗拉面吃完哦!”那模样,活脱脱是等着被夸奖的模样。   “是吗?赤也真的很厉害呢,这种速度我可做不到。”花间雾先笑着夸了他一句,见他脸上更得意了,才话锋一转,柔声提醒。   “不过这样狼吞虎咽对身体不好哦。你不是想成为世界第一的网球选手吗?想要实现这个目标,首先得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才行,肠胃要是弄坏了,训练和比赛都会受影响的。”   一旁的千羽凉闻言,立刻配合着点点头,故意板起脸,用夸张的语气“恐吓”道:“是啊,这么快吃面很容易烫伤喉咙的。万一喉咙发炎、流血,到最后严重到无法发声,连喊‘得分’都做不到,那可就麻烦了。”   切原赤也听得双眼瞪得溜圆,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下意识转头看向花间雾,脸色都白了几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花间前辈,千羽前辈说的是真的吗?”   “假的,没那么严重。”花间雾忍着笑意,轻轻摇头,“千羽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不过吃得太快确实容易消化不良,还是慢一点好。”   切原赤也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过拿起筷子时,还是下意识放慢了速度,不敢再像刚才说的那样猛吃了。   他转头看向千羽凉,拉了拉花间雾的衣服,带着几分委屈告状:“花间前辈,千羽前辈他吓我!”   “千羽。”花间雾抬眼看向千羽凉,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的警示。   千羽凉摊了摊手,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却暗道这后辈也太好骗了——只要稍微有点心眼,都能听出他是在开玩笑,没想到切原赤也竟当了真。   切原赤也反应过来后,立刻皱起眉头,双手叉腰,鼓着腮帮子生气道:“所以千羽前辈是在说我没有心眼吗?!”   千羽凉挑眉,一本正经地辩解:“我这是在夸你赤子之心,心思纯粹,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看着切原赤也气鼓鼓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的模样,桌上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拉面店的氛围愈发温馨热闹。 第92章 第 92 章:千羽凉看着切原赤也气鼓鼓却又透着几分单纯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   千羽凉看着切原赤也气鼓鼓却又透着几分单纯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深,随即换上一脸真诚的神色,主动提议道:“那我下次请你吃拉面当作道歉,赤也,你愿意原谅我吗?”   切原赤也闻言,挠了挠后脑勺,脸颊泛起一丝不自在的红晕,原本鼓着的腮帮子也慢慢放松下来。他嘟囔了一句:“那、那行吧,我原谅千羽前辈了。”语气里的委屈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少年人特有的直白。   花间雾坐在一旁,看着两人一来一回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温柔的笑意,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这后辈的性子,倒是真的讨喜。   一顿拉面吃得热热闹闹,众人酒足饭饱后,说说笑笑地走出了面馆。晚风带着几分清爽的凉意,吹散了周身的热气。   切原赤也跟在众人身边,好奇地打量着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忍不住开口问道:“幸村前辈、真田前辈,你们现在已经是网球部的正选了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立刻双眼放光,双手叉腰,胸膛挺直,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好厉害!等我考上立海大,一定也要成为网球部的正选!”语气里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幸村精市闻言,转头看向他,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语气却带着几分鼓励:“那切原可要多加努力了,立海大的正选席位,从来都只留给有实力的人。”   “我相信赤也,”花间雾也笑着附和,眼神里满是信任,“等你上了立海大,只要坚持训练、不放弃,总有一天会成为正选的。”   “不要松懈!”真田弦一郎沉声补充,虽依旧严肃,却也藏着几分对后辈的期许。   切原赤也被两位前辈鼓励着,心里美滋滋的,下意识地站到了幸村精市和花间雾中间,一边望着幸村,一边听着花间雾说话,那画面温馨又和谐,竟隐隐透着几分像一家三口同行的错觉。   众人聊着天往前走,没走多远,花间雾便注意到切原赤也的方向不对,忍不住提醒道:“赤也,你走反啦,我们要往这边走。”   切原赤也一愣,猛地停下脚步,低头一看脚下的路,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根都热了起来。   他恨不得当场捂住脸——刚才光顾着和前辈们说话,竟完全没注意方向,这下好了,前辈们会不会觉得他不靠谱啊?!他窘迫地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模样格外可爱。   “我只是走错路而已,才、才不是迷路!”切原赤也耳尖泛着薄红,语速飞快地嘴硬,脚下还下意识地蹭了蹭地面。   夜色渐浓,路灯晕开暖黄的光,花间雾决定送切原赤也回家。幸村精市挥了挥手,声音清润:“花间哥哥再见。”   到切原家,花间雾抬手按了按门铃,门内很快传来轻快的脚步声。“来了——”   门被拉开,门口站着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眉眼灵动,看着和切原有些几分相似。“你好,我是花间雾,我送赤也送回家。”他礼貌地开口。   少女立刻露出明朗的笑容,侧身让他们进来,顺手拍了拍切原赤也的后背,笑着递过一瓶冰镇果汁:“谢谢你照顾这小子啦,快进来歇会儿,喝瓶水吧!”   少女将果汁递到花间雾手中,视线转向自家老弟,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语气带着歉意道:“这臭小子性子毛躁,平时出门都爱横冲直撞的,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花间雾接过冰凉的果汁,指尖传来清爽的触感,他笑着摇摇头,语气诚恳:“哪里的话,赤也很乖的,一路上都很懂事,没添什么麻烦。”   一旁的切原赤也像是找到了同盟,立刻用力点头附和,脸上还带着几分得意:“就是啊老姐!我才没添乱呢!”   少女看着他这副嘴硬的模样,气得哭笑不得,握着果汁瓶的手猛地握紧,指节微微泛白,眼神凌厉得像要冒出火花,分明是在说“等会儿再收拾你”,那模样活脱脱是觉得自家老弟欠收拾。   花间雾见状,适时地笑着打圆场,抬手示意:“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不再坐会儿吗?”少女立刻收起那副“凶巴巴”的样子,客气地挽留。   “不了,下次有机会再聊。”花间雾颔首道别,又看向切原,“赤也,我先走了,明天训练见。”   切原别扭地“嗯”了一声,没抬头,却悄悄挥了挥手。少女送他到门口,再次道谢后,花间雾才转身走进夜色里,暖黄的路灯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夜色渐深。花间雾和幸村精市并肩从网球俱乐部回来,一路闲谈着训练时的趣事,直到家门口才道别分开。   回到家,花间雾先简单冲洗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汗渍与疲惫。   擦干头发后,他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指尖在空中虚虚划过,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屏悄然浮现——那是他专属的情绪值面板。   这些日子忙着训练,他许久没来查看情绪值了,就连之前固定的每日直播,也一直是花间悠在管理,每天雷打不动播满五个小时。   修长的手指在光屏上轻轻点划,上面跳动的数字稳步攀升,每一点增长都代表着一份积累。   花间雾看着那些不断变化的数值,眼底掠过一丝期待,心中默默估算着:按照这个速度,不出三年,他就能集齐足够的情绪值,让逝去的伙伴们复话。   正思索间,一阵冷风忽然从敞开的窗户钻了进来,带着几分湿意,吹散了室内的暖意。   花间雾抬头望向窗外,原本澄澈的夜空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薄云,没过多久,细密的雨丝便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织成一片朦胧的雨幕。   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伸出手去。冰凉的雨水轻轻打在掌心,带着雨后独有的清冽凉意,瞬间驱散了残留的倦意。   花间雾静静感受了片刻,才缓缓收回手,关上窗户。想到一楼还有几扇窗没关,他又转身下楼,逐一检查并关好,将窗外的风雨与凉意都隔绝在外。   室内重新恢复了静谧,只剩下窗外隐约的雨声,温柔地萦绕在耳畔。   清晨的阳光还未完全穿透云层,床头的手机便准时响起轻柔的闹钟声。   花间雾缓缓睁开眼,指尖摸索着按下关闭键,翻了个身坐起身,宿醉般的慵懒还未完全褪去,却已凭着习惯清醒了大半。   他踩着柔软的拖鞋走到窗边,指尖掀开厚重的窗帘——瞬间,金灿灿的阳光穿透玻璃涌了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片细碎的光斑,像铺了层流动的碎金。   推开窗户,清新的空气裹挟着雨后特有的青草芬芳与湿润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深吸一口,便觉神清气爽,昨夜残留的倦意一扫而空。   简单洗漱完毕,花间雾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刚走出房间,一股浓郁的香味便顺着走廊飘了过来——是热腾腾的包子混着煎鸡蛋的香气,勾得人食欲大开。   他快步下楼,见餐桌上已摆好了早餐,便先去洗了手,而后坐下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雾,今天天气预报说可能会下雨,出门记得带伞。”厨房里,花间悠一边收拾着餐具,一边探出头来提醒道,语气带着惯常的细致。   花间雾咽下嘴里的包子,抬头应道:“我知道了。”   吃完早餐,他从玄关的伞架上拿起一把折叠伞,随手塞进背包,又整理了一下衣领,确认没有遗漏后便出了门。   刚走到幸村精市家门口,那扇熟悉的门便应声打开,幸村精市穿着校服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花间哥哥,早上好。”   “精市,早。”花间雾笑着回应。   昨夜的雨迹还未完全消散,路面上残留着几滩浅浅的水洼,倒映着两旁的绿树与蓝天。   气温也比平日里低了些,风一吹,带着淡淡的凉意,让人忍不住紧了紧衣领,却也格外清爽。两人并肩走着,朝着学校的方向而去。   二人并肩走在清晨的小区小径上,路面的水洼被晨光映得发亮,偶尔有微风拂过,带着雨后的清润。   快到小区门口时,花间雾眼尖地瞥见不远处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真田弦一郎身姿挺拔地立在那里,校服穿得一丝不苟,额前的碎发被整理得整整齐齐,正低头看着手腕上的手表,神情依旧是惯有的严肃。   “真田。”花间雾率先抬手打招呼。   真田弦一郎抬眼看来,看到他们二人,微微颔首:“花间前辈,幸村。”   幸村精市也笑着回应:“早啊,真田。”   三人简单寒暄两句,便默契地一同朝着学校的方向走去。路上偶尔聊起昨日训练的细节。   抵达学校网球部时,队员们已经陆续到齐,场地里渐渐响起球拍击球的清脆声响。   花间雾环顾四周,却没看到毛利的身影,眉头微微蹙起——他早上出门前就给毛利发了短信,提醒他训练时间,可直到现在都没收到回复;刚才在来的路上又打了个电话,那边也始终无人接听。 第93章 第 93 章:按说毛利就算偶尔想逃训,也总会提前发一条消息跟他说一声,从没像……   按说毛利就算偶尔想逃训,也总会提前发一条消息跟他说一声,从没像这次这样毫无音讯。   花间雾走到正在整理球拍的九条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九条,你知道毛利在哪吗?我刚才给他发了短信、打了电话,都没回应。”   九条飒闻言愣了一下,停下手中整理球拍的动作,转头看向花间雾,语气带着几分诧异:“毛利前辈还没来吗?半个小时前他在群里说已经在路上了,按理说早该到了啊。”   花间雾的眉头蹙得更紧了,心中的不安又添了几分。他没再多说,只是在脑海中默念,语气急切却沉稳:“007在吗?”   几乎是瞬间,脑海里便传来花间悠清脆的回应,还带着点刚从直播间隙抽出身的轻快:“雾?怎么啦,找我有急事?”   “帮我查一下毛利现在在哪,”花间雾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联系不上他,九条说他半小时前就该到训练馆了。”   “好嘞,等我一分钟!”花间悠爽快应下,那边立刻传来敲击键盘的细碎声响。   挂了精神链接,花间雾抬眼看向场内正在热身的队员们,压下心头的疑虑,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温和,拍了拍手道:“大家继续按计划训练,不用分心,我去处理点小事。”   队员们齐声应下,训练的节奏并未被打断。   一旁的幸村精市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他太了解花间雾的性子了,向来沉稳从容,极少会露出这般凝重的神色。   刚才那片刻的失神与紧蹙的眉头,都透着不寻常——难道是毛利前辈真的出什么事了?   这个念头在他心底一闪而过,让他也不由得有些牵挂起来,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训练馆门口。   脑海中很快传来花间悠带着笑意的回应:“找到啦!那家伙没走远,正在学校后墙那儿翻墙呢,动作还挺利索~”   她的语气轻松,丝毫没提毛利寿三郎有受伤的迹象,花间雾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只在心里应道:“我知道了,谢了悠。”   挂了精神链接,他重新拿起桌上的水杯,指尖摩挲着杯壁,目光却不经意间飘向了网球部的更衣室方向。   没过多久,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果然出现在训练馆门口。毛利寿三郎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圈,见大家都在场上专注训练,没人留意到他,顿时松了口气,猫着腰就想往更衣室溜,打算神不知鬼不觉地换好训练服再加入队伍。   他踮着脚尖,脚步放得极轻,眼看就要摸到更衣室的门把手,堪称“大功告成”之际——   “毛利。”   清冷平稳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像一盆冷水浇下。毛利寿三郎浑身一僵,吓得差点跳起来,猛地扭头望去,只见花间雾不知何时已经放下水杯站起身,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门口,目光淡淡地落在他身上。   “花、花间!”毛利寿三郎咽了口唾沫,眼神飘忽,脸颊微微发烫,莫名有些心虚,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花间雾缓缓朝他走近,刚才脸上还带着的几分浅淡笑意,在看清毛利寿三郎的脸时,渐渐淡了下去,嘴角的弧度收得平平整整。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周身莫名萦绕起一股低气压,那无形的压迫感让毛利寿三郎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花间雾的目光落在毛利寿三郎的脸颊上,眉峰微蹙,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毛利,你的脸怎么回事?”   “我的脸?”毛利寿三郎一脸莫名,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指尖刚触到颧骨下方,一阵尖锐的刺痛便骤然传来,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受伤了。   脑海中瞬间闪过清晨的画面:出门时遇上几个纠缠不休的混混,对方人多势众,即便他反应迅速抽出网球拍反击,缠斗间也难免顾此失彼,想来是那会儿不小心被蹭到了脸,当时光顾着脱身,竟完全没察觉到疼。   “没、没什么大事……”毛利寿三郎含糊地应着,眼神愈发闪躲。   花间雾没追问,只是淡淡道:“你先去换训练服,其他的事,等会儿再说。”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毛利寿三郎却莫名不敢反抗,只讷讷地点头,攥着背包的手紧了紧,转身快步钻进了更衣室。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花间雾周身的气压愈发低沉。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花间雾性子温和,待人向来有耐心,极少会动怒。可这份好脾气,从来都建立在“不触碰底线”的前提下——他护短,见不得身边的人受委屈,更容不得有人明着暗着找他们的麻烦。   此刻他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刚才那匆匆一瞥,他已看清毛利脸颊上的伤痕绝非意外磕碰。能让毛利闭口不谈、还特意翻墙避人,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幸村精市换好训练服走进训练馆,刚跨过门槛,目光便不自觉地落在了角落的休息区。   花间雾正坐在长椅上,指尖随意搭着水杯,脸上依旧挂着平日里那般温和的笑意,眉眼舒展,看上去与往常并无二致。   可不知为何,那份笑容却像是蒙了一层薄冰,柔和的表象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明明没说一句话,却莫名让人觉得“不好惹”,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幸村脚步微顿,他轻步走过去,在花间雾身边坐下,声音清润又带着几分关切:“花间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毛利前辈出事了?”   花间雾闻言回过神,眼底的冷意瞬间褪去,周身凝滞的低气压如潮水般悄然消散,脸上的笑容重新染上暖意,抬手揉了揉幸村精市的发顶:“没什么,就是在想点事。”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更衣室的门便被推开,毛利寿三郎换好训练服快步走了出来。他刻意把衣领拉高了些,试图遮住脸颊上的伤痕,一眼就瞥见了休息区的花间雾,连忙走上前:“花间。”   可当视线扫到花间雾身边的幸村精市时,他的脚步猛地一顿,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惊讶与慌乱——幸村怎么也在这里?   他心里瞬间咯噔一下,暗自叫苦不迭。   幸村心思细腻,观察力又敏锐,要是被他看出端倪,说不定很快就会猜到自己早上被人围攻的事。   到时候,这件丢人的事会不会传遍整个网球部?一想到可能被队员们打趣追问,毛利寿三郎的脸颊就有些发烫,眼神也下意识地飘向别处,不敢与幸村精市对视。   毛利寿三郎心里越想越纳闷。   他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身形挺拔,往人群里一站,在这平均身高一米七左右的国家,本就自带几分压迫感。   怎么看都不是好招惹的类型,可偏偏总有人想不开,要来找他的麻烦——难道自己脸上写着“好欺负”三个字。“毛利前辈你的脸?”幸村精市道。   毛利寿三郎心里一紧,连忙硬着头皮解释:“没、没什么,就是路上遇到几个,拿着刀威胁人,结果他手一抖,刀子飞过来,不小心就把我划到了。”   这话刚说一半,还没来得及编完后续,一道爽朗的声音便从训练馆门口传来,带着几分疑惑:“花间、幸村?你们俩待在这儿干嘛呢?”   九条飒刚从训练场跑过来,一眼就瞥见了毛利寿三郎脸上的伤痕,看着格外显眼。他下意识脱口而出:“毛利前辈!你的脸怎么回事?这是被网球打得这么惨?”   在网球部众人的认知里,受伤大多和训练、比赛相关,九条飒的第一反应也顺理成章。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陆续换好训练服赶来的正选队员们也都注意到了毛利寿三郎的异样,纷纷围了过来。“毛利你脸受伤了?”“看着像划伤啊,怎么弄的?”。   一句句关切的询问此起彼伏,毛利寿三郎被围在中间,脸上有些挂不住,心里暗自琢磨:“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等大家都到齐了再一起说,省得被反复追问。”   往常换衣服、集合都是三三两两,从没像今天这样全员集中得如此之快,偏偏还都盯着他的脸不放。   等所有人都聚齐了,目光齐刷刷落在自己身上,毛利寿三郎清了清嗓子,压下心底的别扭,缓缓开口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   训练馆里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认真听着毛利寿三郎讲述清晨的遭遇——那些人明显是早有预谋地守在路口,言语间带着挑衅,动手时也毫无顾忌,绝非临时起意的冲突。   听完之后,队员们的脸色都沉了下来,气氛瞬间变得凝重。九条飒咬牙道:“太过分了!居然故意找茬!当我们立海大是好惹的吗?”石田中一也皱着眉,一脸愤愤不平。大家心里都清楚,这次毛利受伤绝非意外,分明是有人蓄意针对。   就在这时,花间雾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第94章 第 94 章:就在这时,花间雾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件事……   就在这时,花间雾站起身,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他转身从休息区的储物柜里取出医药箱,快步走到毛利寿三郎面前递了过去,目光落在他脸颊的伤痕上,带着几分关切:“毛利,你自己会处理伤口吗?这些划痕看着不深,但得仔细消毒,避免发炎。”   医药箱的金属扣碰撞出轻响,里面的碘伏、棉签、纱布一应俱全,显然是早有准备。花间雾的神色依旧沉稳,可熟悉他的人都能感受到,他平静的表面下,藏着不打算轻易放过始作俑者的冷意。   毛利寿三郎接过医药箱,笃定地点了点头:“会,放心吧。”   这年头打网球的,谁还没在训练或比赛里磕磕碰碰过?小伤口的消毒、包扎早就成了家常便饭,对他来说自然不在话下。   花间雾闻言颔首,随即在脑海中轻声道:“悠,拜托了。”   “有我在你就放心吧!”花间悠清脆的声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他一直想帮花间做点实事,如今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心里满是雀跃。   早训在略显沉闷的气氛中结束,队员们各自收拾好东西,三三两两地朝着教学楼走去。花间雾和雪野井并肩同行,一路聊着课堂上的知识点,脚步轻快。   刚走进教室,还没等坐稳,班长便拿着一个笔记本走了过来,语气温和:“花间同学,班主任让你课后去一趟她的办公室,好像有事情要交代。”   “好,我知道了,谢谢班长。”花间雾礼貌地应下,目送班长离开后,转头对雪野井说了句“我先去趟办公室”,便起身朝着教师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报告。”花间雾和雪里井站在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语气恭敬,“老师,您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班主任抬眸看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从抽屉里取出两张印着密密麻麻文字的表格,递到二人面前:“是关于全国中学生数学竞赛的事,学校给了两个推荐名额,我觉得你们俩的数学成绩很突出,想问问你们有没有兴趣参加。”   二人接过表格,认真听着班主任讲解竞赛的时间、流程以及相关注意事项。花间雾快速浏览着表格上的信息,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手头的事情实在不少,既要负责网球社的日常训练和管理,学生会那边还有一堆事务等着处理,若是再参加数学竞赛,时间恐怕会被排得满满当当,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   “老师,这件事我需要考虑一下,”花间雾抬眼,语气诚恳,“我得先梳理一下后续的时间安排,避免顾此失彼。”   班主任温和地笑了笑,语气十分开明:“没关系,不强求你们现在就答复,今天下午之前告诉我答案就好。”她顿了顿,将两张空白报名表一同递过去,“你们先把报名表带回去,要是决定参加,就尽快填好交上来。”   “好的,谢谢老师。”二人齐声应道,接过报名表退出了办公室。   走在回教室的路上,花间雾指尖捏着那张薄薄的报名表,心里已有了大致盘算。   他如今的精力大多放在网球社和学生会,确实没太多精力投入竞赛。不过学生会新来的那个叫柳生的新生,看着沉稳干练,做事也有条理,倒是个可塑之才。   他打算先观察一段时间,若是对方真的靠谱,说不定以后就能把学生会的担子交给他,自己也能松口气。   回到教室,花间雾刚在座位上坐下,前排的同学便立刻转过头来,眼里满是好奇:“花间君,刚才班主任叫你和雪里井同学去办公室,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花间雾看着手机屏幕上切原秒回的消息,“对了,是关于数学竞赛的事。”   话音刚落,少年那股子兴奋雀跃的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语气满是颓丧:“啊?是这种事啊……那算了算了!我这种学渣可不配听这些,臣退了,这一退就是一辈子!”   花间雾忍不住低笑出声,目光落在桌角那张数学竞赛报名表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轻轻敲击,思绪短暂飘了片刻——参加竞赛确实要占用一些时间,但也算是一次不错的历练。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清脆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花间雾不再多想,顺手将报名表收进课本夹层,而后拿出对应的教材,翻开到新课页面,坐姿端正,眼神专注地投入到课堂中,认真听着老师的讲解,周遭的喧嚣仿佛都与他无关。   下午的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户,洒在木质办公桌上,暖融融的一片。花间雾趁着课间休息,拿着填好的数学竞赛报名表,快步走向教师办公室。   “老师,我来交报名表。”他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走了进去,将表格递到班主任面前。   班主任接过表格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厚厚的竞赛习题集,递给他:“既然决定参加,就多做做这些题,里面的题型很有代表性,对竞赛很有帮助。”   “谢谢老师。”花间雾双手接过习题集,指尖触到厚重的书页,能感受到纸张的质感。他翻开封面,大致快速翻看了几页——里面的题目难度确实比平时的作业题要高一些,知识点考察得也更深入,但题型都在他的掌握范围内。   合上习题集,花间雾心里有了底:这些题能做,只是不像平时做题那样能快速得出答案,需要花费更多时间去钻研、推导罢了。   “花间——”   花间悠清脆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响起,突如其来的动静让花间雾指尖一颤,刚拿在手里的竞赛习题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弯腰捡起习题集,拍了拍封面上的灰尘,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压下心头的惊悸,在脑海中回应:“悠,查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查到啦!”花间悠的声音带着几分笃定,紧接着,他便将自己连日来搜集到的信息一股脑地告知了花间雾。   线索一点点拼凑,事情的脉络逐渐清晰——幕后主使是一所没什么名气的私立学校。   对方看不惯立海大网球部常年独占鳌头的风光,更嫉妒他们骨子里那份从容自信的做派。   既不愿在赛场上堂堂正正一较高下,又咽不下这口气,便动了歪心思,偷偷花钱雇了一群小混混,专门等着立海大网球部的人落单时下手,想给他们一个“教训”,让立海大丢点脸面。   花间雾指尖摩挲着习题集的书脊道:[那你能查到那些混混的不良记录]   花间悠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刚要应声,才猛然想起哥哥看不见自己的动作,连忙补充道:[可以哦!不过这些资料有点分散,得花点时间整合梳理,保证准确无误~]   [好,等你查到了,麻烦把这些资料整理好,分别发给他们学校的校长,还有那些雇人混混的家长。]花间雾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不用留余地,把事实说清楚就好。]   [收到!包在我身上~]花间悠爽快应下,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着该如何整理资料,才能让对方无从辩驳。   那所私立学校的网球部活动室里,几个核心成员正围坐在一起闲聊,话题不自觉又绕回了雇人“教训”立海大的事。   其中一个队员突然打了个寒颤,背后莫名窜起一股凉意,忍不住惴惴不安地看向身旁被称为“部长”的男生:“部长,你说……立海大那边会不会查到是我们做的啊?要是被发现了,后果可就严重了。”   被问及的部长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语气满是笃定:“放心吧,怕什么?我们做得这么隐蔽,找的都是没什么牵扯的小混混,钱也是匿名给的,他们根本无从查起,怎么可能知道是我们干的?”   他的话似乎给其他人吃了颗定心丸,活动室里的不安情绪渐渐散去,众人又开始吹嘘起自己的“计划”有多周密。   可他们不知道,与此同时,远在城市的不同角落,这些人的父母正陆续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里附着清晰的证据——既有那些混混过往的不良记录,也有他们孩子策划、出资雇人的完整线索,甚至还有平日在学校里恶意诋毁别人的聊天记录。   看着屏幕上触目惊心的内容,家长们的脸色一个个沉了下来。怒火、失望与焦虑交织在一起,今天夜晚,对他们而言,注定是个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不眠之夜。   那所私立学校的网球部活动室里,几个核心成员正围坐在一起闲聊,话题不自觉又绕回了雇人“教训”立海大的事。   其中一个队员突然打了个寒颤,背后莫名窜起一股凉意,忍不住惴惴不安地看向身旁被称为“部长”的男生:“部长,你说……立海大那边会不会查到是我们做的啊?要是被发现了,后果可就严重了。”   被问及的部长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语气满是笃定:“放心吧,怕什么?我们做得这么隐蔽,找的都是没什么牵扯的小混混,钱也是匿名给的,他们根本无从查起,怎么可能知道是我们干的?”   他的话似乎给其他人吃了颗定心丸,活动室里的不安情绪渐渐散去,众人又开始吹嘘起自己的“计划”有多周密。   可他们不知道,与此同时,远在城市的不同角落,这些人的父母正陆续收到一封匿名邮件。邮件里附着清晰的证据——既有那些混混过往的不良记录,也有他们孩子策划、出资雇人的完整线索,甚至还有平日在学校里恶意诋毁立海大的聊天记录。   看着屏幕上触目惊心的内容,家长们的脸色一个个沉了下来。怒火、失望与焦虑交织在一起,这个夜晚,对他们而言,注定是个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的不眠之夜。   花间雾将整理好的所有资料——包括那所私立学校的策划证据、雇佣混混的转账记录,以及相关人员的名字——悉数发给了立海大校长,随后拨通了校长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条理清晰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说明:从毛利寿三郎被混混围堵受伤,到幕后是竞争对手学校蓄意报复,每一个细节都陈述得准确无误,证据链完整且有说服力。   校长听完之后,原本温和的语气瞬间冷了下来,显然是动了真火。立海大网球部常年战绩斐然,不仅是学校的骄傲,更是一块响当当的金招牌,承载着学校的荣誉与口碑。   作为远近闻名的运动强校,网球部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既是学校对外展示实力的窗口,更是无数学生向往的精神象征。如今有人竟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蓄意打压,无疑是在挑战立海大的底线,校长自然怒不可遏。 第95章 第 95 章:花间雾从班主任那里接过数学竞赛的试卷后,便合理安排起时间。他本……   花间雾从班主任那里接过数学竞赛的试卷后,便合理安排起时间。他本就逻辑清晰、思维敏捷,加之基础扎实,竟只用了不到一个星期,就把那叠厚厚的竞赛试卷全部做完了,正确率还极高。   一次课后闲聊时,花间雾才得知,幸村精市也报名了竞赛——只不过并非数学,而是他同样擅长的物理竞赛。   自此之后,每周二和周四的课余时间,两人便多了一项固定安排。他们会各自挤出一两个小时,或是去专门的辅导课听课,或是留在教室刷题。   对于时间管理向来出色的花间雾来说,这两个小时的投入影响并不大,既不耽误网球社的每日训练,也能兼顾竞赛准备,算得上是两全其美。   花间雾刚从弥漫着松节油气味的画室里出来,袖口还沾着几点未干的颜料,便听见客厅桌上的手机在疯狂震动,屏幕亮个不停。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沾满油彩的手,转身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洗手液仔细揉搓着指缝间的颜料。白色的泡沫裹着各色颜料顺水流走,直到双手恢复干净,他又抽了张湿巾,细细擦干指尖的水渍,这才拿起手机。   解锁屏幕,密密麻麻的消息弹了出来,大部分都是切原赤也发来的。他点开聊天界面往上翻,很快理清了来龙去脉——切原这小子,经过一段日子的不懈努力,成绩终于冲上了立海大的偏差值线,这可是件值得庆贺的事。   要知道,切原从前对着书本就犯困,成绩一直是老大难,能有如今的进步,一路过来堪称磕磕绊绊,格外不容易。   花间雾之前还特意为他定制了一本笔记本,摒弃了枯燥的排版,把他喜欢的游戏元素和知识点巧妙结合起来,让他刷题时不至于一看就打哈欠。   如今苦尽甘来,切原显然是想好好放松一番,便兴冲冲地发来消息,邀请花间悠一起去东京新开的那家电动城玩,说是要好好庆祝这场“胜利”。   自从收到花间雾定制的笔记本,切原赤也的成绩简直像开了挂般进步神速——原本一看课本就犯困的他,如今对着满是游戏元素的知识点,反倒越学越起劲儿。   花间雾再给他讲题时,也没了以前的费劲劲儿。那些原本晦涩的公式、难记的知识点,经笔记本里的游戏化拆解,切原总能快速理解,连带着提问都变得积极起来。   花间雾看着聊天记录里切原难掩兴奋的语气,心里也跟着高兴。他想起这周刚好没什么额外安排,更重要的是,之前早就跟切原约定好,只要他能达到目标分数,就答应他一件事。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消息很快发送出去:“好呀,周六还是周日去?几点出发?”   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几乎是秒回,一连串的文字带着扑面而来的急切,显然是怕他反悔似的,恨不得立刻敲定所有细节。   切原赤也盯着手机屏幕上花间雾的回复,兴奋得眼睛都亮了,指尖飞快敲下约定:“周六早上9点在车站集合!”   消息刚发出去,他就忍不住原地蹦了起来,转身朝着客厅大喊:“姐!姐!花间前辈答应我的邀请啦!我们要去东京的电动城!”   正在沙发上看书的切原音闻言,头也没抬,只是随意摆了摆手,语气平淡:“知道了。”   换做平时,切原赤也或许还会纠结姐姐的冷淡态度,但此刻满心都是即将到来的游玩,压根没放在心上。   他凑到切原音身边,脸上挂着藏不住的笑意,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姐你说我明天穿什么去好?运动服会不会太随便了?还是穿新买的那件短袖?”语气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恨不得立刻就到周六。   “姐!你快帮我参谋参谋!”切原赤也凑在切原音身边,双手比划着,语气满是雀跃,“我到时候穿什么去好?是穿上次买的那件黑色短袖,还是穿新入的运动外套?或者……要不试试那件带条纹的?”   他翻来覆去地念叨着,恨不得把衣柜里的衣服都拿出来挨个试一遍,那股兴奋劲儿,比打了场大胜仗还足。   切原音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抬眼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故意逗他:“之前你跟我出去逛街、看比赛,也没见你这么上心,这么高兴啊。果然是前辈的邀请不一样,儿大不中留咯。”   “哪、哪有!”切原赤也脸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却还是忍不住嘿嘿直笑,心里满是对周六的期待。   他还在兴致勃勃地琢磨着穿搭细节,丝毫没察觉到姐姐眼底的调侃,而这切原家温馨又热闹的小插曲,远在另一边的花间雾,自然是一无所知。   生聊天时,花间雾随口跟幸村精市提了句“周六要和切原约着去东京的电动城,之前答应过他,等他成绩达标就陪他放松一下。”   幸村精市闻言轻笑点头,眼底带着了然:“挺好的,切原这段时间确实很努力。对了,暑假期间有个印象派画展,我看了预告,有几幅作品很有意思,要不要一起去?”   “好啊。”花间雾欣然应允,回到座位后便拿出马克笔,在日历上暑假对应的日期郑重圈了起来,笔尖划过纸张留下清晰的痕迹。   “喵——”   一声带着不满的软糯叫声突然响起。银星蹲在桌角,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花间雾,小尾巴轻轻甩着,显然是不满主人只顾着聊天、圈日历,压根没顾上撸它。小家伙心里暗自嘀咕:哪个“小妖精”这么耽误主人?要是敢抢走它的专属撸猫时间,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主人只能是它的,谁也不能抢!   花间雾低头瞥见它气鼓鼓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伸手将它抱进怀里。指尖顺着银星柔软的毛发轻轻抚摸,动作温柔又娴熟。   原本还带着小脾气的银星,瞬间卸了劲儿,瘫软在他怀里,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刚才的不满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花间雾一只手抱着瘫软的银星,另一只手拿起手机,搜索幸村精市提到的那家画展。指尖滑动屏幕浏览相关信息时,突然瞥见“1412回归”这个奇怪的标注,动作微微一顿。   怀着满心好奇,他点进去仔细阅读。原来文章并非单纯介绍画展,还提到了一位代号“1412”的怪盗——这位怪盗手段高明,屡次盗取珍贵展品,却总能巧妙避开警方的追捕,至今仍逍遥法外。   文章后面还附带了几起发生在米花町的连环杀人事件,据说那位怪盗在米花町现身的次数也颇为频繁,字里行间透着几分神秘与惊险。   转眼到了周六,天空澄澈明净,阳光温和不刺眼,是个适合出行的好天气。花间雾穿了一件宽松的棉麻短袖,版型简约却衬得他气质愈发清俊舒展,还平添了几分随性慵懒。   他随手拿起一顶白色棒球帽戴在头上,帽檐微微压着眉梢,遮住了些许阳光。整理好衣领后,他对着镜子轻点颔首,轻声道:“出发。”   花间雾抵达车站时,离约定的九点还差几分钟。他找了个视野开阔的站台角落站定,白色帽檐下的目光扫过往来人群,却没看到切原赤也的身影。   他耐心等了片刻,眼看时间渐渐逼近九点,车站里依旧没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忍不住泛起一丝嘀咕:不会又迷路了吧?   这么想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切原的电话。铃声没响几秒,电话就被匆匆接听,少年带着几分茫然又懊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还夹杂着隐约的环境嘈杂声:“花间前辈……对不起!我又迷路了!”   果然不出所料。花间雾无奈地勾了勾唇角,语气依旧温和耐心:“没关系,那你看看身边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建筑标志?比如便利店、广告牌或者公交站之类的,跟我说清楚,我来找你。”   电话那头的切原赤也连忙原地转了一圈,飞快扫过周围的环境,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雀跃的笃定:“啊!前辈!我身边有一家亮着红色招牌的全家便利店,旁边还有个超大的动漫主题广告牌,画着最新的网球番角色!对面好像还有个蓝色的公交站牌!”   “我知道了。”花间雾精准捕捉到关键信息,了然颔首,“赤也,你待在原地别乱动,就在便利店门口等着,我现在过去找你。”   说完,他挂断电话,抬手压了压白色帽檐,根据切原描述的标志,快步朝着目标方向走去。   切原赤也乖乖待在全家便利店门口,不敢随便挪动半步。他一会儿仰头看看澄澈的蓝天,一会儿低头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实在无聊了就抬手抓抓头发,眼神时不时朝着路口张望,满是期待又带着点小忐忑。   就在他第N次摸头发时,熟悉的声音自身后响起:“赤也,久等了吧?”   切原赤也猛地回头,看见花间雾戴着白色帽子,正站在不远处冲他笑,立刻眼睛一亮,连忙摇摇头:“没有没有!前辈,我们现在就走吧?”   说着,他一把抓住花间雾的手腕,就要往车站里面冲,可刚迈出一步,脚步突然顿住——坏了,他压根不知道往哪边走。   看着他瞬间垮下来的小脸,花间雾忍不住低笑出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我来带路吧。” 第96章 第 96 章:电车沿着轨道平稳行驶,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从郊外的绿意盎然逐渐……   电车沿着轨道平稳行驶,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从郊外的绿意盎然逐渐过渡到东京市区的繁华街景。下车后,花间雾转头看向身旁的切原赤也,随口问道:“赤也,你知道那家电玩城的具体地址吗?”   切原赤也立刻点头,连忙从背包里翻找起来,片刻后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一串地址,还画了个小小的游戏手柄标记。   “知道知道!我怕自己记不住,特意提前写在纸上了!”他把纸条递过去,语气带着几分小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小聪明”。   花间雾接过纸条看了眼,忍不住笑了:“记性不如烂笔头,赤也做得很好。”   按照纸条上的地址,二人拦了辆出租车前往电玩城。刚下车,就看到门口挂着“新店开业,全场项目半价”的显眼横幅,热闹的音乐和人群的欢呼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一踏进电玩城,切原赤也的眼睛瞬间亮得像藏了星星。五彩斑斓的灯光、琳琅满目的游戏机、此起彼伏的按键声和欢呼声,瞬间将他包围。他兴奋地原地转了一圈,目光在赛车模拟器、投篮机、抓娃娃机之间来回扫视,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体验个遍。   花间雾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那副雀跃不已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低声自语道:“赤也对游戏,还真是热爱啊。”   切原赤也站在琳琅满目的游戏机前,转头看向花间雾,眼里满是雀跃:“前辈,你有什么想玩的吗?我都行,跟着你选!”   花间雾目光扫过周围闪烁的游戏机,赛车模拟器的炫酷造型吸引了他的注意——这些电玩城里的游戏他几乎没接触过,赛车看起来是相对简单的类型,应该不难上手。他心里这般想着,随口道:“就玩赛车吧。”   说完,他便走向前台,兑换了一篮子沉甸甸的游戏币,金属碰撞声清脆悦耳。   “前辈,走吧!”切原赤也兴冲冲地接过一半游戏币,拉着花间雾快步走到赛车模拟器前,率先拿起一枚硬币投进投币口,机器立刻亮起灯光,发出欢快的启动音效。   “前辈,你看——这个是启动开关,按一下就能开始;这个摇杆控制方向,左边的按键是加速,右边的是刹车,要是想漂移的话,就得同时按加速和方向键!”切原赤也熟练地指着控制面板上的按键,语速飞快却条理清晰地讲解着,还不忘上手演示了一遍,“操作起来很顺畅的,你试试!”   花间雾认真听着,视线跟着他的手指在按键上移动,默默记下每个按键的功能。经过切原赤也的耐心讲解,他大概摸清了玩法,点点头:“我懂了,那我们来试试?”   “游戏结束!”   模拟器的屏幕上跳出结算界面,切原赤也的名字赫然挂在第一名的位置,他瞬间兴奋地拍了下方向盘:“哈哈!前辈,我是第一!我玩赛车可是很强的,再来一局再来一局!”   花间雾看着自己第二名的成绩,眼底泛起一丝笑意,点头应允。   第二局的节奏明显加快,花间雾渐渐熟悉了操作手感,精准把控着加速与漂移的时机,终点线前一个漂亮的反超,屏幕上弹出“胜利”的字样。   “啊?我居然输了?”切原赤也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不可能!刚才肯定是我大意了,再来一局!”   他打网球输给花间前辈情有可原,可游戏怎么能输?切原赤也憋着一股劲重新投币,结果第三局依旧以失败告终。   “前辈,再来!”他不服气地抿着唇,又续了一局,可结局还是一样。   连续几次失利后,切原赤也的眼睛瞬间红了,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显然是把网球场上不服输的劲儿带到了游戏里。   “赤也。”花间雾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   切原赤也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差点失控,连忙收敛了情绪,恢复了平时的模样。   花间雾见状,转移话题道:“我们去玩其他游戏吧?我第一次来电玩城,很多都不会,你能教我吗?”   听到“教前辈”,切原赤也立刻来了精神,拍着胸脯保证:“交给我吧前辈!包教包会,我带你玩最有意思的!”说着就拉着花间雾往投篮机的方向走去。   两人在电玩城里转了大半圈,投篮机、抓娃娃机、音游模拟器都玩了个遍。   切原赤也全程兴致高昂,一会儿手把手教花间雾操作音游按键,一会儿为抓到的小玩偶欢呼,花间雾也渐渐放开了手脚,偶尔还能超常发挥赢过切原,引得少年连声喊着“再来一次”。   玩到兴起时,花间雾抬手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屏幕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午后一点。他收起手机,看向身旁还在研究娃娃机操作的切原:“赤也,你饿吗?玩了这么久,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切原赤也闻言,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肚子恰好传来一阵轻微的“咕咕”声。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睛亮晶晶的:“好像真有点饿了!前辈,我们现在就去吃饭吧?”   两人刚走到电玩城出口,就被门口的抽奖活动展板吸引了注意力。   原来今天是新店开业,消费满一定金额就能参与抽奖——一等奖是一台最新款的拍立得相机,二等奖是双人七天免费温泉券,而三等奖则是一张高端寿司餐厅的双人优惠券,奖品个个都很诱人。   “哇!是寿司券!”切原赤也眼睛一亮,拉着花间雾的袖子,“前辈,我们消费肯定够了,去抽个奖试试”   花间雾跟着工作人员来到抽奖区,随手从抽奖箱里抽出一张券。展开一看,上面印着“三等奖高端寿司餐厅双人优惠券”的字样,刚好契合两人接下来的用餐计划。   “哇!是寿司券!前辈运气也太好了吧!”切原赤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满眼羡慕,立刻摩拳擦掌地走上前:“该我了该我了!”   他闭着眼睛在箱子里摸索了半天,抽出一张券,满怀期待地展开——结果上面印着“参与奖全科强化习题集一本”。   切原赤也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嘴角撇得能挂住油壶,拿着习题集小声嘟囔:“怎么是这个啊……”虽说这段时间成绩进步不少,也渐渐不那么排斥学习了,但哪有学生天生喜欢写作业?这奖品简直精准戳中了他的“痛点”。   花间雾看着他蔫蔫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看来是冥冥之中让你继续加油,习题要好好做呀。”   切原赤也撇撇嘴,把习题集塞进背包,好在有寿司券安慰,很快又打起了精神。按照优惠券上的地址查询,那家寿司店离电玩城不远,两人便沿着街边慢慢走着,一路聊着刚才玩游戏的事,朝着餐厅方向走去。   寿司店的环境安静雅致,木质桌椅透着温润的质感,店内客人不算多,零零散散坐着五男三女。其中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对高中生模样的少年少女,男生戴着鸭舌帽,女生扎着马尾,正低头轻声说着什么。   花间雾推门而入时,目光不经意扫过那对少年少女,莫名觉得有些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但一时想不起具体在哪见过。他没再多想,只是淡淡收回视线,和切原赤也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   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花间雾翻开快速浏览——寿司的分量大多精巧,担心不够吃,便干脆点了十几种不同口味的,从三文鱼、金枪鱼到北极贝,涵盖了经典款与特色款。   俗话说量不够,数量来凑,先点这些,不够再加。他合起菜单递给服务员。   切原赤也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早已馋得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两人坐等寿司上桌时,店里突然传来一阵争执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邻桌两个中年男人不知因何事起了口角,声音渐渐拔高,引得其他客人纷纷侧目。   争执声越来越大,和吵架男人同行的男生面露尴尬,连忙拉了拉他的胳膊,压低声音劝道:“算了算了,小声点,别影响别人。”   一旁的切原赤也完全是副看热闹的吃瓜表情,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小太阳,脑袋悄悄往前探着,嘴角还挂着藏不住的好奇,那模样活脱脱一只凑趣的小狗,可爱又直白。   “赤也,先吃寿司。”花间雾将刚端上来的一盘三文鱼寿司推到他面前,语气平静,丝毫没被旁边的争执影响。   切原赤也立刻收回目光,拿起寿司大口咬下,满足地眯起眼睛。可没过多久,邻桌的争执彻底升级,吵架的男人像是被惹急了,转头就和劝架的人吵了起来,情绪越发激动。   他眼角余光瞥见周围人都在看他,顿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扯着嗓子吼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花间雾这桌,恰好对上切原赤也还带着点吃瓜兴致的眼神。   男人眉头一皱,刚想开口呵斥,视线却突然对上了花间雾的双眸——少年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可眼底却一片冰凉,没有丝毫温度,那眼神锐利又沉静,看得人心里莫名发寒,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卡住。   “前辈,怎么了?”切原赤也刚吃完盘里的寿司,抬头就看到花间雾的神色不太对劲,连忙好奇地问道。 第97章 第 97 章:花间雾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将手中刚夹起的三文鱼寿司递向对面……   花间雾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将手中刚夹起的三文鱼寿司递向对面,声音带着几分随意:“赤也,这家店的寿司味道很地道,你尝尝这个。”   切原赤也本还皱着眉,似要追问方才没说完的话,目光落在寿司上,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当即拿起筷子夹过,大口嚼了起来,先前的疑惑也抛到了九霄云外。   两人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不知不觉便吃了七分饱。花间雾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间,顺便洗个手。”切原赤也挥了挥手示意知道了。   花间雾沿着走廊走向洗手间,刚到门口,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便钻入鼻腔,带着几分刺鼻的腥甜,与周围寿司店的鲜香格格不入。   他眉头微蹙,下意识放慢脚步,轻轻推开洗手间的门。目光快速扫过整个空间,白色的瓷砖、干净的洗手台,乍一看与寻常洗手间并无二致,血腥味却愈发浓烈了。   他循着气味源头一步步往前走,最终停在最里面的一扇隔间门前。指尖叩了叩门板,“有人吗?”接连敲了几声,隔间内始终没有任何应答,只有血腥味透过门缝不断往外渗。   花间雾心中掠过一丝不安,转身走向旁边的隔间,轻轻拉开门一名男子倒在隔间内,地面被大片暗红的血迹浸透。   洗手间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名穿着高中制服的少年走了进来,身形挺拔,眉眼间透着一股超乎年龄的沉稳锐利——正是工藤新一。   “小心,里面有人出事了。”花间雾迅速收敛心神,上前一步轻声提醒,语气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目光落在隔间内的景象上,没有丝毫避讳,却刻意挡在了工藤新一与血腥画面之间,避免对方第一时间直面过于冲击的场景。   工藤新一闻言,神色瞬间凝重,立刻加快脚步上前,绕开花间雾的遮挡,目光扫过隔间内的情形,眉头紧紧蹙起,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番。   随后拿手机拍照,打开死者厕所的门,指尖刚触碰到死者的手腕,便起身看向花间雾:“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死亡时间大概在半小时到一小时之间。”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应该很快就到。”花间雾语气平静地补充道,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波澜,却透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工藤新一了然点头,没有多问,当即转身快步跑出洗手间,站在寿司店大厅中央,声音清晰有力地喊道。   “大家请留步!我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店内发生了意外,在警察到达之前,麻烦各位不要离开,也不要随意走动,避免破坏现场!”他的气场自带威慑力,原本有些嘈杂的大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虽面露惊疑,却也没人敢贸然离开。   “前、前辈……”一道带着几分颤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切原赤也不知何时跟了过来,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神里满是慌乱与不安,紧紧攥着衣角,“是不是真的……有人死了?”   花间雾转过身,看着少年惊魂未定的模样,心中一软,上前两步,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动作温柔,声音也放得格外柔和,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放心,有警察和那位同学在处理,不会有事的。你站在我身边,别乱跑就好。”   切原赤也被他温暖的掌心覆在头顶,感受着那份沉稳的力量,原本狂跳的心脏渐渐平复了些许,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紧紧挨着花间雾站定,目光却还是忍不住看向洗手间的方向,带着一丝后怕。   花间雾垂眸看着切原赤也依旧泛白的脸颊,指尖在口袋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一小盒水果糖,拆开包装后递了两颗到少年掌心,声音温和得像裹了层暖意:“含两颗糖,会舒服点。”   切原赤也愣愣地接过,指尖触到糖纸的微凉,又抬头望了望花间雾沉静的眼眸,心里的慌乱又消散了几分,默默剥开一颗塞进嘴里,甜腻的果香在舌尖化开,压下了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   没过多久,外面便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停在了寿司店门口。几名身着警服的警察快步走进店内,在工藤新一的指引下直奔洗手间,封锁现场、拍照取证、检查尸体,一系列操作有条不紊地展开。   其余警察则留在大厅,开始对在场人员进行例行问话。轮到花间雾时,他正陪着切原赤也坐在角落的位置,少年的手还下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一名年轻警察拿出笔记本,刚要开口,一道熟悉的身影便走了过来,正是刚从洗手间勘察完现场的工藤新一。   “警官,这位先生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我来问吧。”工藤新一语气沉稳,目光落在花间雾身上,带着几分探究与严谨,“你刚才去洗手间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陌生的身影、奇怪的声音,或者现场有被挪动过的痕迹?”   花间雾微微颔首,闭上眼睛仔细回忆了片刻,缓缓开口:“我走到洗手间门口就闻到了血腥味,推门进去后,表面看没有异常,循着气味找到最里面的隔间,敲门没人应答,转头查看旁边隔间时,就发现了死者。当时洗手间里除了我,没有其他人,隔间门是虚掩着的,死者身下的血迹已经有些凝固,除此之外,没看到其他特别的东西。”   他的叙述条理清晰,没有遗漏关键细节,语气始终平静,听不出丝毫慌乱。工藤新一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将重点信息记在心里,等花间雾说完,他抬手微微颔首,神色诚恳:“谢谢你的帮助,你的证词很有价值。”   问话还在继续,大厅里的气氛依旧凝重。就在这时,寿司店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名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子突然冲了进来,眼神疯狂地盯着不远处一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嘶吼道:“是你!是你杀了他!你明明知道我爱的是他,为什么还要破坏我们!”   那名西装男子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一步,语气慌乱:“不是我!是他自己缠着你不放,我也是为了你啊!”   “为了我?”女子冷笑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你根本不懂什么是爱!我爱的从来都是他,不是你!你杀了他,我绝不会放过你!”说着,她便要冲上去和男子撕扯,被旁边的警察及时拦住。   工藤新一眼神一凛,快步走上前,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沉声道:“这位女士,你刚才说死者是你爱的人,而这位先生,你一直喜欢这位女士,对吗?”   女子挣脱开警察的束缚,红着眼眶点头:“是!我和他在一起三年了,要不是他(西装男子)一直从中作梗,我们早就结婚了!他肯定是嫉妒,所以才杀了他!”   西装男子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始终不肯承认:“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太爱她了,我不想失去她……”   看着两人之间激烈的争执,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爱恨纠葛,工藤新一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他转头对身边的警察低声说了几句,示意他们将两人带回警局进一步调查,随后又将目光投向洗手间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笃定——这起看似意外的命案,本质上不过是一场因爱生恨的悲剧。   花间雾站在角落,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轻轻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肩膀,声音依旧温和:“走吧,这里交给警察就好。”   切原赤也点点头,攥着他衣角的手慢慢松开,跟着他走出了寿司店,外面的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些许刚才的寒意。   经此一事,切原赤也再没了往日的活力,纵使心再大,也彻底没了去电玩城酣玩的兴致,脸色依旧带着几分苍白,一路上沉默不语。   花间雾见状,也没多言,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随后便带着他离开寿司店,坐车回神奈川。   关东大赛的抽签仪式定在东京的一处体育馆内举行,消息一出,各所参赛院校便陆续安排人员前往。   花间雾作为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此次负责带队参与抽签,带着幸村精市一同前往。   两人一早便从神奈川出发,搭乘电车前往东京,车厢内十分安静,幸村精市靠在窗边,指尖轻轻摩挲着随身携带的网球。   抵达体育馆时,场内已聚集了不少来自各地的参赛队伍,空气中弥漫着几分紧张与期待交织的气息。   工作人员引导着众人签到入场,抽签区域早已布置妥当,前方的大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关东大赛的分组规则与参赛队伍名单。   为了确保本次关东大赛的观赏性与竞技性,组委会特别规定,各种子队伍将被均匀分配到不同的组别中,避免过早相遇。   清晨的阳光透过体育馆的穹顶,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花间雾与幸村精市身着立海大标志性的校服,身姿挺拔地并肩走入抽签场地,衣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自带一股沉稳凌厉的气场。   “看,立海大的人来了!”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原本略显嘈杂的场地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二人,有好奇,有敬畏,也有几分不甘。   花间雾作为网球部部长,唇边噙着一抹温润却极具压迫感的笑意,眼神沉静如水,却仿佛能将全场的动静尽收眼底。   身旁的幸村精市则笑得更为柔和,眉眼间自带几分疏离的优雅,两人一左一右,气场全开,仅仅是站在那里,便成了全场当之无愧的焦点。   “啊嗯,还算华丽。”不远处,迹部景吾倚在栏杆旁,指尖轻轻点了点眼角的泪痣,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审视,目光在花间雾与幸村精市身上停留了片刻?   面对全场的注视与各色目光,花间雾与幸村精市早已习以为常。   两人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径直朝着指定的区域走去,恰好,立海大的座位旁,便是冰帝学园的区域,迹部景吾就坐在不远处。   此时,抽签仪式尚未开始,各队成员陆续到场,场地内的气氛渐渐变得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在暗自期待,又隐隐担忧着即将到来的分组结果。 第98章 第 98 章:主持人的声音适时响起,宣布抽签仪式正式开始,按照院校顺序,很快……   主持人的声音适时响起,宣布抽签仪式正式开始,按照院校顺序,很快便轮到了立海大。花间雾缓缓起身,唇边依旧挂着那抹从容的笑意,步履沉稳地走上抽签台。   他伸手从透明的抽签箱中抽出一张签纸,指尖展开的瞬间,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随即微微颔首——立海大,C组。   台下立刻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不少队伍都在暗自盘算着与立海大碰面的可能性。   花间雾将签纸交给工作人员登记,转身走下台时,恰好与准备上场的迹部景吾擦肩而过,两人目光短暂交汇,空气中仿佛掠过一丝无形的火花。   迹部景吾阔步走上台,动作干脆利落地将搭在臂弯的外套随手扔给身后的忍足侑士,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抬了抬下巴,声音洪亮而傲慢,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场馆:“胜者是本大爷!”   话音刚落,冰帝的队伍立刻整齐划一地站起身,齐声高喊:“赢的是冰帝!胜者是迹部!”口号声铿锵有力,气势十足,瞬间点燃了场内的气氛。   迹部景吾抽出签纸,看清分组后,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随即转头看向台下的花间雾与幸村精市,那双紫灰色的眼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锋芒与势在必得的信心,仿佛早已将冠军收入囊中。   “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呢。”幸村精市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迹部景吾,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而花间雾望着迹部景吾那张扬不羁的模样,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道身影。   他微微失神,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那抹情绪稍纵即逝,很快便被他敛入眼底深处,重新换上从容的笑意。   待迹部景吾走下台,花间雾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冰帝众人的耳中:“立海大在决赛,欢迎各位的挑战。”   他早已对冰帝有所耳闻,这支队伍的正选全是一年级,却能在其他校中脱颖而出,足以见得实力不弱。尤其是迹部景吾,这份年纪轻轻便拥有的底气与自信,确实令人侧目。   迹部景吾闻言,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本大爷会让你知道,决赛的舞台,只会属于冰帝!”   花间雾淡淡一笑,并未再多言,只是与幸村精市默契地对视一眼,眼底都透着同样的坚定——立海大的荣耀,不容任何人撼动。   不远处的青春学园队伍中,众人望着立海大与冰帝全场瞩目的模样,眼底难掩一丝羡慕。   大和部长望着两支强校从容自信的气场,心中既有对顶尖实力的向往,又暗自攥紧了拳头——今年的新生潜力不俗,只要好好打磨,再过一两年,青学未必不能像这两支队伍一样,站在关东大赛的舞台上,全力争夺冠军奖杯。   与此同时,青学网球部的训练场上,气氛却有些凝滞。   一名二年级部员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指着一旁的手冢国光,语气带着几分轻蔑:“喂,新来的,去把那边的球捡回来。”   手冢国光神色平静,没有多说一个字,默默转身走向散落的网球。那名二年级部员见状,更是得寸进尺,嗤笑一声。   “对了,提醒你一句,这片球场现在归我们二年级管。就你们这些一年级的菜鸟,也配碰网球?”周围几名二年级部员纷纷附和,眼神里满是不屑,而手冢国光依旧面无波澜,只是捡球的动作愈发沉稳,眼底却藏着一丝未被察觉的坚定。   另一边,冰帝的休息室里则是另一番景象。空调冷风徐徐吹着,驱散了外面的燥热,几名正选围坐在一起,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雪糕,吃得津津有味。   一名部员舔了舔嘴角的奶油,忍不住问道:“迹部部长什么时候回来啊?没他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立海大表示忽扰还有训练不想说。   关东大赛的脚步日益临近,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无形的紧张感。为了让队员们更好地调整状态、提升体能,花间雾经过一番考量,决定组织一次别出心裁的小特训——地点选在了神奈川的海边沙滩。   此时尚未进入盛夏,阳光褪去了盛夏的燥热,变得温和而明媚,洒在金黄的沙滩上,泛着柔和的光泽。海风轻轻吹拂,带着淡淡的咸湿气息。   敲定计划后,花间雾第一时间拿出手机,给切原赤也发去了消息:“赤也,这周周末我们要在海边进行特训,你要来参加吗?”   消息发出的瞬间,另一边,切原赤也正趴在桌上摆弄网球,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手机一看,看到“海边特训”四个字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   花间雾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笑意,指尖飞快地补充了一句:“既然赤也这么高兴,不如多做两张试卷庆祝一下。”   切原赤也看到花间雾后来发的消息“多做两张试卷”,整个人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   他反复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又把消息从头到尾读了三遍,确认没有看错。   切原赤也抱着一丝侥幸,盯着手机屏幕等了好几秒,却始终没等到花间雾的更正消息。他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无视那句关于试卷的话,飞快地回复道:“前辈!我一定准时到!”   放下手机,切原赤也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脑海里已经开始幻想在海边奔跑、训练的场景,完全把那两张试卷抛到了九霄云外。   而花间雾收到回复后,低笑了一声,随后找到了幸村精市的聊天界面,将自己要组织海边特训,并且已经邀请切原赤也参加的事情说了一遍。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下,给街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花间雾背着装有训练装备的背包,站在切原赤也家的门前,指尖轻轻按响了门铃。清脆的门铃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没过片刻,门内便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门被缓缓打开。   开门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性,穿着素雅的家居服,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婉,看到门口陌生的少年,她微微一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你是?”   “阿姨您好,我是来找赤也的,我们今天要一起去海边特训。”花间雾微微躬身,笑容温和有礼,声音清晰沉稳。   切原夫人闻言,恍然大悟,随即露出了热情的笑容,连忙侧身让开门口:“哦!你就是赤也经常提起的花间前辈啊!快进来坐,快进来坐!赤他还在卫生间刷牙呢,估计还要等一会儿。”   说着,她便热情地招呼花间雾进屋,转身去厨房准备茶水:“稍等,我去给你倒杯水,赤也这孩子,每天早上都磨磨蹭蹭的,让你久等了可真不好意思。”   花间雾走进客厅,随意找了个沙发坐下,笑着摆手:“阿姨客气了,我也刚到没多久,不着急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客厅的墙壁,上面挂着几张切原赤也小时候的照片,稚嫩的脸上满是活力,和现在的模样依稀能看出几分相似。   “哒哒哒——”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切原赤也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地走下楼,刚拐过客厅拐角,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花间雾,整个人瞬间清醒,吓得往后退了一小步,眼睛瞪得圆圆的:“前、前辈?你怎么来了!”   话音未落,他便飞快地跑到花间雾身边,脸上满是惊喜与疑惑,手还下意识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花间雾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赤也,你忘了?我们今天约好要去海边特训的。”   经他一提醒,切原赤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脸上瞬间露出懊恼的神情:“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昨晚兴奋地熬夜研究网球技巧,早上起床脑子还昏昏沉沉的,完全没反应过来。   “快去收拾一下吧,别耽误了训练时间。”花间雾无奈地摇了摇头,提醒道。   “好!前辈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切原赤也说完,便像一阵风似的冲回了楼上,动作麻利地换衣服、整理头发,没过十分钟就收拾妥当,精神抖擞地跑了下来。   切原夫人早已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两人匆匆吃完后,便背着训练装备出了门。一路上,切原赤也叽叽喳喳地说着自己对海边特训的期待,脸上满是雀跃的笑容。   很快,两人便抵达了特训地点——一片金黄的沙滩,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海风带着淡淡的咸湿气息扑面而来,让人瞬间心旷神怡。   “精市。”花间雾朝着沙滩上早已等候的身影扬了扬声,清晨的陆风带着海的咸湿扑面而来,将他及肩的长发吹得肆意飞扬。   他眸色微动,悄然运转精神力,无形的力量如同温柔的手,将纷乱的发丝稳稳压住,既不影响行动,也避免了头发乱飞遮挡视线。   此时,立海大网球部的队员们已悉数到齐。   花间雾走到队伍前方,神色沉静,声音清晰有力:“所有人,先进行热身训练——沿这片沙滩,匀速跑十二公里。” 第99章 第 99 章:话音刚落,他转头看向身旁跃跃欲试的切原赤也,语气放缓了几分,却……   话音刚落,他转头看向身旁跃跃欲试的切原赤也,语气放缓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赤也,你跑八公里,注意控制节奏,不许逞强。”   切原赤也虽然有些不服气,想和大家一起跑十二公里,但看着花间雾坚定的眼神,还是乖乖点头:“知道了,前辈!”   在松软的沙滩上跑步,远比在坚硬的路面上费力得多,每迈出一步,脚掌都会深陷进沙子里,需要花费更多的力气才能拔出来。花间雾率先领跑,步伐稳健,始终保持着均匀的速度,身姿挺拔如松,丝毫不见吃力。   起初,队员们还能紧紧跟在他身后,整齐的脚步声与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力的消耗越来越大,队员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队伍开始慢慢拉长,有人逐渐掉队,脸上布满了汗水,脚步也变得沉重不堪。   十二公里的沙滩慢跑终于结束,队员们纷纷瘫坐在沙滩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花间雾拍了拍手,声音沉稳地提醒道:“热身结束,所有人原地拉伸,避免肌肉拉伤。”   众人闻言,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站起身,按照平时训练的标准动作开始拉伸,伸展着酸痛的四肢,沙滩上顿时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嘶哈”声。   三分钟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并肩坐在沙滩上,目光望向远处的海面。   湛蓝的海水与天空相接,海浪轻轻拍打着岸边,泛起层层涟漪,陆风带着微凉的气息拂过,吹散了些许训练的燥热。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海面,各自调整着呼吸节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得的静谧。   幸村精市在调整呼吸的间隙,无意间留意到身旁花间雾的呼吸方式,不由得微微挑眉。花间雾的呼吸格外平缓深沉,每一次吸气与呼气都带着独特的韵律,与他们常用的腹式呼吸截然不同,却能更高效地平复急促的气息,短短几分钟,他的状态便已基本恢复。   就在这时,花间雾手腕上的手表发出了轻微的提示音,休息时间到了。他缓缓站起身,修长的手指自然垂下,随即侧过头,朝着仍坐在沙滩上的幸村精市伸出手,笑容温和:“精市,该开始训练了。”   幸村精市看着眼前递来的手,指尖骨节分明,掌心透着淡淡的温度,他轻笑一声,伸手握住了花间雾的手。借着对方的力道站起身时,身上的校服衣摆被陆风轻轻掀起,又缓缓落下,勾勒出少年挺拔的身姿。   热身与休息环节结束,花间雾站在沙滩与海水的交界处,目光扫过身后的队员,声音清晰有力地宣布:“第一项正式训练——海水挥拍!两人一组,三十分钟内完成规定挥拍次数,成绩最差的一组,将接受中药汁与蔬菜汁的双重考验。”   话音刚落,队员们脸上瞬间露出了紧张的神色,谁都不想成为那个“幸运儿”,纷纷迅速组队,快步走向海水里。   冰凉的海水没过脚踝,又缓缓漫到小腿,随着海浪的起伏轻轻冲刷着肌肤。衣衫很快被海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们挺拔匀称的身材线条,汗水与海水交织在一起,顺着肌肤滑落,却丝毫不影响他们眼中的斗志。   这第一项考验,远比想象中更具挑战性。海水的浮力与阻力交织,每一次海浪袭来,都可能打乱身体的平衡,如何在起伏的海水中稳住重心、不被海浪推倒,便是摆在所有人面前的第一道难题。   花间雾与幸村精市自然组成一组,两人一同走进海水里,微微压低重心,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脚掌牢牢扎根在海底的沙子里,以此抵御海浪的冲击。   花间雾将球拍浸入海水中,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握住球拍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随着他手臂摆动,海水带来的巨大阻力瞬间传来,每一次挥拍都需要调动更多的肌肉力量,消耗远比在陆地上大得多,仅仅几分钟,手臂便开始隐隐发酸。   考虑到这是大家第一次在海水中进行负重类挥拍训练,花间雾特意控制了训练强度,避免有人因无法适应而导致球拍掉落。海浪不断拍打着身体,带来阵阵冰凉的触感,却丝毫没有浇灭队员们的热情。   值得一提的是,花间雾的长发早在沙滩慢跑前就被他利落地绑成了丸子头,此刻沾了海水,丸子头微微下垂,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两侧。从远处望去,他身形纤细,面容精致,竟隐隐透着几分少女的柔美,与平日里沉稳干练的部长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所有人都维持着标准的姿势,以匀速进行挥拍,手臂在海水中一次次抬起、落下,溅起阵阵水花。肌肉的酸痛感不断传来,身上的脂肪仿佛在加速燃烧,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感,沙滩上只剩下海浪声与球拍挥动的“哗啦”声,交织成一曲独特的训练乐章。   三十分钟的海水挥拍训练结束,队员们拖着酸胀的手臂从海水中走出,衣衫湿透,发丝上还滴着海水,却个个眼神明亮,丝毫不见懈怠。花间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当即宣布下一个训练项目:“第二项训练,沙滩传球!一人站在沙滩上发球,另一人留在海水中回球,回球成功积两分,若回球失误或球落地,则扣一分。”   话音刚落,队员们便迅速按照之前的分组行动起来。目前,在挥拍项目中,花间雾与幸村精市一组以绝对优势拿下了最高分,两人配合默契,动作流畅,每一次挥拍都精准有力,成绩遥遥领先于其他队伍。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分数最低的是真田弦一郎与切原赤也一组。其实,切原赤也打从一开始就满心期待能和花间雾前辈一组,毕竟跟着前辈训练,不仅能学到更多技巧,还能少受点“苦头”。   可谁料,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幸村精市便率先走到了花间雾身边,笑着说:“花间,这次我们继续搭档吧。”   花间雾自然没有异议,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十足地组成了一组。切原赤也看着这一幕,瞬间蔫了下来,脸上满是失落。就在这时,真田弦一郎主动走上前,语气严肃却带着几分温和:“赤也,我和你一组。”   此时,其他队员也都纷纷组好了队伍,切原赤也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点点头:“好的,真田前辈。”   水中打球训练正如火如荼地进行,规则明确:全程分为两轮,每组每人仅有一次站在沙滩上击球的机会。“精市,第一轮你先吧。”花间雾的声音轻缓柔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强势,目光稳稳落在对方身上,丝毫没有给人拒绝的余地。   幸村精市见状,坦然颔首,没有推辞这份好意。   一旁的花间雾缓缓抬眸,目光掠过波光粼粼的水面,指尖轻轻调整着身体姿态——双脚在水底的细沙中微微发力,膝盖刻意保持着微屈的弧度,既巧妙减轻了关节负担,又悄悄节省了不必要的体力消耗,静静等待着训练的开始。   手臂猛地挥动,球拍划破水面,带起一串晶莹的水花,溅落在肩头与发梢。   脚下的细沙被海浪反复冲刷,每一次调整步伐都要格外用力,还要时刻稳住重心,稍有不慎便可能被突如其来的浪头掀翻。   这样的训练,体力消耗竟是平地上挥拍的数倍不止,更令人紧绷的是脑力的高度运转——目光需死死锁定网球,大脑飞速思考、判断,预判队友下一拍的落点、力度与旋转,容不得半分迟疑。   手臂早已沉重得像是灌了铅,肌肉的酸痛顺着经脉蔓延开来,但花间雾挥拍的速度丝毫未减,每一次击球都精准有力。   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放大,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混着海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浸湿了胸前的衣衫。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狼狈。   有人击球时被浪头狠狠推了一把,动作变形;有人挥拍速度跟不上球的轨迹,屡屡错过;唯有花间雾,身影在起伏的水波中稳如磐石,每一颗来球都被他稳稳接下,无一遗漏。   “真田前辈,你动作太慢了!”切原赤也的声音混着海浪声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利落,目光落在对方稍显迟缓的挥拍动作上,毫不客气。   “哼,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沉声道,额角的汗水顺着坚毅的下颌滑落,握着球拍的手紧了紧,脚下步伐立刻加快,试图弥补刚才的节奏差。   “呵呵,九条,你就这点本事?”不远处,千羽凉侧身避开一波浪头,随手将球回击过去,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眼神里满是挑衅。   “我的本事可比你大多了!”九条被激起了斗志,怒吼一声,手臂骤然发力,球拍带着破空的声响挥出,水花被震得四散飞溅,气势十足。 第100章 第 100 章:第一轮训练终于落下帷幕,浪花渐渐退去,留下一片湿润的沙滩。花间……   第一轮训练终于落下帷幕,浪花渐渐退去,留下一片湿润的沙滩。花间雾深吸一口气,踩着微凉的细沙走上岸边,额前的碎发被海水濡湿,贴在饱满的额角,胸口仍因刚才的高强度运动微微起伏。   不远处,幸村精市也缓步停下动作,抬手拭去脸颊的水珠,神色平静,看不出太多疲惫。花间雾站定,微微垂眸,修长的手指轻轻蜷缩又舒展,反复捏了捏指节,感受着肌肉的酸胀感,悄悄调整着状态。   待所有人都休整完毕,各自回到水中的位置,第二轮水下网球训练正式拉开序幕。   花间雾目光一凝,手腕轻扬,将手中的网球高高抛起,球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紧接着,他脚下猛地发力,身体顺势前倾,球拍带着凌厉的风声挥出,网球如离弦之箭般直奔幸村精市而去。   得益于上一轮在沙滩上休整的机会,幸村精市体力保存得十分充足,面对这记来势汹汹的球,他从容不迫地调整姿势,做好了接球的准备。   幸村精市抬手挥拍,刚一动作,便瞬间察觉到了差异——水中挥拍与完整的水中打球,完全是两回事。   前者只需专注于手臂的发力与轨迹,后者却要兼顾全身协调,动作幅度必须刻意放大才能突破水流的束缚,而海水带来的阻力,更是比单纯挥拍时沉重了数倍,每一次抬手、转体,都像是在与无形的力量对抗。   早在第一轮的水中击球训练中,幸村精市便悄悄将目光落在了花间雾身上,将他击球时的节奏变化、脚步调整与发力技巧都记在心里。此刻面对来球,他下意识地模仿起那些动作,身体在水波中灵活调整,球拍精准迎向网球。   海水不断涌来,浸湿了他的衣衫与发丝,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黏腻的触感格外难受,发丝也遮住了部分视线,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判断。   这一轮下来,幸村精市接住的球虽不及花间雾那般全数包揽,但凭借着敏锐的观察与快速的适应力,他成功回击的球数稳居前三,身影在起伏的浪涛中,依旧保持着从容沉稳的姿态。   水中打球的高强度训练终于告一段落,众人刚从微凉的海水中走上沙滩,还没来得及缓口气,便得知还有最后一项训练在等着他们——沙滩网球。   谁都清楚,在松软起伏的沙滩上奔跑击球,远比在平整的网球场上难度大得多,每一步都要对抗沙子的阻力,重心更是难以掌控,对体力与技巧的考验堪称翻倍。   花间雾随手拿起一旁的毛巾,先粗略擦拭着身上湿透的衣衫,海水顺着衣摆滴落,在沙滩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抬手解开束发的皮筋,让湿漉漉的长发披散下来,指尖捏着毛巾轻轻揉搓发丝,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打湿了脖颈。   不过片刻,他便停下动作,重新将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见拖沓,已然做好了迎接最后一项挑战的准备。   随着最后一记网球稳稳落地,沙滩网球比赛正式落幕。场上的喧嚣渐渐平息,众人虽浑身疲惫,却都屏息等待着最终的成绩公布。   当裁判念出结果的那一刻,花间雾与幸村精市相视一笑——他们所在的小组凭借默契的配合与稳定的发挥,成功拿下第一名,按照之前的约定,无需喝下那令人望而生畏的中药与苦涩蔬菜汁。   反观另一边,切原赤也耷拉着脑袋,满脸沮丧,额前的红发被汗水粘在脸上,显然还没从失利的情绪中缓过来。   身旁的真田弦一郎则面色凝重,眉头紧锁,握着球拍的手微微用力,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人笼罩。作为本次比赛的倒数第一名,等待他们的,将是那四杯早已准备好、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惩罚饮品”。   切原赤也捏着那杯绿油油的蔬菜汁,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这是他第一次接触这种“黑暗饮品”,虽没尝过味道,可那浑浊发暗的绿色,搭配着杯壁上残留的泡沫,光是看着就让人下意识抗拒,胃里更是隐隐翻涌。   切原赤也咬了咬牙,心一横,仰头将整杯蔬菜汁一口气灌了下去,动作快得像是在完成某项艰巨的任务。   两秒钟过去了,切原赤也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异样,甚至还砸了砸嘴,似乎在回味刚才的味道。周围的人见状,纷纷发出了惊叹声:“居然没事?”“这小子体质可以啊!”   可就在众人话音刚落的下一秒,切原赤也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眼神瞬间失去焦点,身体晃了晃,“咚”的一声直挺挺地倒在沙滩上,溅起一片细沙。原来不是没事,只是那股难以忍受的滋味和后劲,延迟发作了。   切原赤也瘫坐在沙滩上,脸色依旧带着几分惨白,眼神涣散,整个人蔫蔫的提不起精神,一副被蔬菜汁彻底“击溃”的萎靡模样,连抬手揉肚子的力气都快没了。   训练彻底结束,所有人都累得够呛,双腿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每动一下都伴随着肌肉的酸胀感,只想找个地方立刻躺下。“精市,用我帮你按摩吗?”花间雾走到幸村精市身边,声音带着一丝训练后的沙哑,却依旧温和。   幸村精市刚想点头,下一秒就感受到一双温热的手覆上了自己酸痛的肩膀。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身体下意识紧绷,肌肉瞬间僵硬。花间雾察觉到他的反应,指尖轻轻按了按肩颈处的肌肉,语气带着安抚:“放松。”   幸村精市深吸一口气,努力驱散身体的紧绷感,慢慢放松下来。可花间雾的指尖落下,带来的却不是舒适的舒缓,而是一阵尖锐的酸爽,顺着肌肉纹理蔓延开来,让他忍不住微微蹙眉,却还是强忍着没有出声。   太阳渐渐攀升至半空,将暖融融的光线倾泻而下,空气里的温度也随之节节升高,裹挟着一丝慵懒的燥热。花间雾此刻正待在家里,刚推开浴室的门,便被一股清凉的气息包裹——经过一天的海边训练,他浑身都黏腻腻的,皮肤紧绷着,鼻尖还能隐约闻到一股挥之不去的大海咸腥气,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热水缓缓流淌,冲刷着身上的汗水与沙粒,紧绷的肌肉渐渐舒展下来。   他细致地清洗着头发,泡沫顺着发丝滑落,将海水的味道彻底带走。待洗完澡,花间雾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浑身清爽通透,之前的疲惫与黏腻一扫而空。   湿漉漉的发丝垂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缓缓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浅浅的水痕。   刚走到客厅,一只通体雪白的猫咪便迈着优雅的步子凑了过来,正是银星。   它仰头蹭了蹭花间雾的裤腿,随即纵身一跃,想要扑进他怀里求抱抱。   花间雾却轻轻侧身避开,无奈地揉了揉它的脑袋。银星见状,不满地“喵”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委屈,却也识趣地没有再纠缠,转身跳上沙发,蜷成一团,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花间雾踩着柔软的拖鞋,缓步走进家中的花房。   一推开门,清新的草木香气便扑面而来,混杂着泥土的湿润与花朵的浅香,瞬间驱散了周身残留的燥热。   花房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植物,高低错落的绿植枝叶繁茂,色彩各异的花朵竞相绽放,藤蔓沿着支架蜿蜒攀爬,宛如一个精致小巧的秘密花园,生机盎然。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了角落那株之前买回来的梅花上。   经过悉心照料,梅花长势喜人,枝干遒劲挺拔,枝头已冒出点点嫩绿的新芽,透着蓬勃的生命力,让人见了心生欢喜。   花间雾轻轻拿起一旁的园艺剪,在花房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指尖轻抚过微凉的枝干,小心翼翼地修剪着多余的枯枝与杂叶,动作轻柔而专注,阳光透过玻璃天窗洒下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时光也仿佛在此刻慢了下来。   距离关东大赛仅剩最后一个星期,空气中弥漫着愈发浓重的备战气息。   为了让正选们能以最佳的身体状态和精神面貌迎接赛事,避免过度训练导致疲劳堆积或伤病隐患,花间雾特意调整了训练计划,大幅减少了日常训练的强度与时长。   关东大赛的脚步日益临近,立海大网球部的氛围愈发热烈。花间雾与其他正选队员的后援会成员们经过一番商议,决定联合组建一支专属拉拉队,届时将一同前往赛场,用最饱满的热情为立海大加油助威,用整齐的呐喊声点燃全场气氛。   为了确定本次大赛的出场阵容,花间雾特意组织全体正选召开了一次简短的会议。   会议最后,众人一致决定通过抽签的方式来确定单打与双打的出场顺序,公平公正,也更添了几分紧张感。抽签环节开始,大家依次上前抽取签纸,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期待与忐忑。   轮到花间雾时,他伸手从抽签盒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签纸,缓缓展开。目光落在纸上的瞬间,他微微一顿——纸上清晰地写着“单打一”。   按照立海大以往的赛事安排,单打一的选手往往会在最后出场,而此次赛程紧凑,若团队能在前几轮便锁定胜局,单打一的选手便无需登场。   也就是说,这张签纸,意味着他大概率与本次大赛的上场机会无缘。 第101章 第 101 章:雪野井拿着笔,快步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笔尖在光滑的板面上划过,……   雪野井拿着笔,快步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笔尖在光滑的板面上划过,清脆的声响打破了片刻的宁静。他有条不紊地将众人的抽签结果一一书写上去,字迹工整清晰:双打二:毛利青三郎、羽凉;双打一:柳莲二、真田弦一郎;单打三:九条之风;单打二:幸村精市;单打一:花间雾;替补:雪野井。每写一行,周围便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大家目光落在白板上,各自消化着自己的出场安排。   很快,赛程信息也同步公布——首轮比赛立海大轮空,无需上场,众人只需备战下午的第二轮赛事。   人群中,柳莲二盯着白板上“双打一”后的两个名字,眼神微微沉了沉,握着笔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与向来严谨强势的真田弦一郎搭档双打,对默契与节奏的要求极高,这无疑是一场不小的挑战。   至于同样大概率无法上场的幸村精市与花间雾,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彼此眼中都映出了对方的身影,随即又默契地勾起一抹无奈的浅笑,活脱脱一对“难兄难弟”——一个是单打二却需等前几轮分出胜负才可能登场,一个是单打一大概率坐穿替补席,这份“待命”的滋味,唯有彼此能懂。   由于上午没有比赛任务,花间雾、幸村精市几人并未早早赶往赛场,而是留在学校稍作休整,或是补充睡眠,或是做些简单的热身拉伸,保持身体的活跃度。   直到上午十点半,约定的集合时间一到,众人准时在立海大校门口聚拢。大家穿着统一的队服,神情中带着几分期待与沉稳,随后有序登上前往比赛场地的大巴车,车轮缓缓转动,朝着即将展开角逐的赛场驶去。   今年的关东大赛赛场,依旧定在了神宗川的平阳森公园。正午时分,太阳悬在头顶,光线刺眼又毒辣,将地面烤得滚烫,连空气都仿佛在微微扭曲。公园里的蝉鸣声此起彼伏,聒噪不休,更添了几分烦闷的燥热感。   大巴车缓缓停在公园入口,车门刚一打开,一股滚烫的热浪便迎面扑来,裹挟着尘土与草木的气息,瞬间将车内的清凉驱散。   原本就因闷热而提不起精神的队员们,此刻更是面露难色,纷纷皱起眉头,脚下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显然更不想踏出车门,直面这烈日的炙烤。   花间雾却早有准备,从背包里拿出几样东西——一台小型手持电风扇、两个挂脖式小风扇,还特意备了一盒藿香正气水,放在随身携带的袋子里。   “这是什么?”九条飒好奇地凑了过来,随手拿起一个挂脖小风扇,摸索着按下开关。扇叶立刻飞速转动起来,一股清爽的凉风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些许燥热,让他忍不住舒了口气。   “自己选。”花间雾将手中的风扇和藿香正气水放在一旁的长椅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从容,“能不受苦,为什么要自找苦吃呢?”   “这、这……”真田弦一郎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这种“过于安逸”的做法,恪守着严苛自律的他,向来习惯直面困境。   但话到嘴边,他想到这是前辈特意为大家准备的,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默默闭上了嘴,只是脸色依旧带着几分不自在。   花间雾没在意他的反应,随手拿起一个浅蓝色的挂脖风扇,熟练地戴在脖子上,按下开关,清凉的风瞬间包裹住脖颈,驱散了不少燥热。   一旁的幸村精市微微一笑,也走上前挑选,目光在几个风扇间扫过,最终拿起了另一个同色系的蓝色手持风扇。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纯属巧合,这两个款式、颜色都格外相近的“蓝色风扇”,恰好被他们这对“难兄难弟”一同拿走,画面竟透着几分莫名的默契。   刚走出电车车门,一股滚烫的热浪便瞬间裹挟而来,刺眼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空气里的燥热仿佛要将人融化。众人下意识地皱紧眉头,脚步一顿,恨不得立刻转身跑回凉爽的车厢里,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热的痛感。   “幸好花间前辈提前准备好了小电风扇。”毛利寿三郎一边说着,一边赶紧打开脖子上的挂脖风扇,清凉的风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舒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庆幸。   周围的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赞同,看向花间雾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感激,仿佛他周身自带一层柔和的圣光,活脱脱一个拯救大家于酷暑之中的“善良天使”。   花间雾无奈地笑了笑,没多说什么,率先朝着赛场组委会的方向走去。   他熟练地递交了本次比赛的出场名单,随后拿起笔在指定位置签下自己的名字。其他队员也依次上前,认真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立海大来了!”不知是谁在赛场入口处低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瞬间打破了场内的喧嚣。原本各自忙碌的观众、选手和工作人员齐齐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入口方向。   只见立海大的众人身着统一队服,步伐沉稳地走了进来,虽个个面带几分旅途的疲惫,却依旧难掩周身的强者气场——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重了几分。“不愧是立海大,这气势,果然名不虚传!”场边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赞叹声,不少目光里都透着敬畏与期待。   听到这些议论,立海大的队员们心中暗自庆幸,第无数次在心里感谢花间雾的决定。若不是他提前准备了小电风扇,此刻大家恐怕早已被酷暑折腾得蔫头耷脑,哪里还能保持这般精神抖擞的模样,展现出立海大应有的风采。   花间雾坐在教练席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平静地扫过赛场,神色间看不出太多情绪。选手席上,几名队员则相对放松些,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话题自然离不开本次比赛的对手——南口中学。   “这次我们的对手是南口,听说这所学校今年异军突起,硬生生闯进了关东大赛,实力不容小觑。”   千羽凉靠在椅背上,虽这么说,但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听说他们的教练是前职业网球选手,退役后专门接手了南口的网球部,据说训练方式相当严苛。”   柳莲二补充道,“经过整整六个月的精英式封闭训练,南口中学的队员们无论是技术还是体能,都有了质的飞跃,最近几场比赛更是一路连胜,势头很猛。”   话虽如此,立海大的众人脸上却没有丝毫担忧之色,反而透着一股胸有成竹的自信。立海大的魔鬼训练,难道是白练的?”   从清晨到日暮的挥拍,在烈日与海浪中的磨砺,每一次汗水的挥洒,每一次极限的突破,早已将他们的实力打磨得愈发强悍。面对任何对手,立海大从未有过畏惧,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花间雾与花间您为正选队员们量身定制的训练计划,。   他们会时刻追踪每位队员的身体数据——从心率、肌肉负荷到恢复状态,再根据实时变化精准调整训练内容,每一项安排都科学严谨,细致到令人惊叹,绝非泛泛而谈的常规训练可比。   就在这时,赛场的广播突然响起,清晰的声音传遍全场:“请注意!立海大附属中学与南口中学的双打二比赛即将开始,请双方选手做好准备,立即入场!”   听到通知,毛利寿三郎与千羽凉立刻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队服,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快步朝着赛场走去。另一边,南口中学的两名选手也昂首挺胸地走上场,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自信,甚至在擦肩而过时,语气傲慢地开口:“今年的关东大赛冠军,注定是我们的!”   这番挑衅,瞬间点燃了毛利寿三郎与千羽凉心中的斗志。   两人眼底迅速掠过一抹冷意,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默契地对视一眼,心中已然达成共识——速战速决,绝不给对手任何嚣张的机会。   南口中学的二人还沉浸在自我陶醉中,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即将面对的,是经过无数魔鬼训练打磨、实力远超他们想象的立海大强者。   “下面宣布,双打二比赛双方选手——立海大附属中学:毛利寿三郎、千羽凉;南口中学:小林航、北村会!”裁判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赛场,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紧接着,又一声播报响起:“经过抽签,立海大附属中学获得本场比赛发球权!”   话音刚落,毛利寿三郎便快步走到发球线后,双脚稳稳站定,身体微微弓起,摆出标准的发球姿势。   他深吸一口气,手腕猛地发力,将网球高高抛向空中,球体在刺眼的阳光下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下一秒,球拍带着破空的声响挥出,动作简洁流畅,没有丝毫多余的拖沓。   “啪!”球拍精准击中网球,小球如一道黑色掠影,带着凌厉的气势横穿赛场,最终稳稳落在对方发球线的压线位置,完美的界内球!   南口中学的小林航瞳孔骤缩,看着飞速逼近的网球,下意识地抬手挥拍,可还是慢了一步,球拍堪堪擦过空气,没能触碰到球分毫。 第102章 第 102 章:“15:0!立海大得分!”裁判的声音及时响起,赛场边立海大的拉……   “15:0!立海大得分!”裁判的声音及时响起,赛场边立海大的拉拉队立刻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小林航紧握着球拍,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迅速与搭档北村会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凝重——刚才那一记发球,虽比不上他们教练的顶尖球速,却精准、凌厉,以他们目前的水平,想要稳稳接下绝非易事,这才意识到对手绝非善茬。   赛场另一侧,毛利寿三郎与千羽凉早已调整好站位,一人守在球场左侧,一人占据右侧,分工明确,神情专注。   两人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目光紧紧锁定着对方场地,随时准备迎接下一轮交锋,显然没打算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赛场上,小林航与北村会调整了站位,一人在前、一人在后,试图通过前后阵型打乱立海大的节奏。可两人配合明显缺乏默契,走位拖沓,传球衔接生硬,这套本就需要高度配合的阵型,在他们手中完全发挥不出效果,反而显得有些笨拙,看得出来平时极少使用这种打法。   很快轮到千羽凉发球。他缓步走到发球线后,动作不急不缓,与毛利寿三郎凌厉的风格截然不同。随着球拍挥出,网球飞射而出,速度虽没有毛利寿三郎那般迅猛,球路却异常诡异飘逸,在空中划出一道不规则的弧线,让人难以预判最终的落球点。   南口中学的两人紧盯着网球,眼神不断跟随球路移动,直到最后一刻才勉强判断出大致方向,急忙伸手挥拍,却还是慢了半拍。只听“啪”的一声,网球重重砸在对方场地内,留下一个清晰的球印,足以见得这记看似飘逸的发球,实则蕴含着不小的力道。   九条飒靠在选手席的栏杆上,目光紧盯着赛场上的千羽凉与毛利寿三郎,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你们说,对方到底说了什么,能让毛利和千羽这么‘玩’对他们?”   他口中的“玩”,并非敷衍,而是两人明显没使出全力,发球虽依旧精准凌厉,却少了几分平日训练时的狠劲,更像是在刻意试探与压制。   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判断,是因为距离赛场较远,再加上南口中学的人说话声音不大,立海大的众人并未听清他们赛前那番嚣张的挑衅,自然无法理解两人此刻略显“收敛”的打法。   赛场内,局势一边倒。在千羽凉诡异的发球与毛利寿三郎凌厉的进攻配合下,第一局比赛很快便结束,立海大以绝对优势拿下。   按照规则,双方需要更换球场。千羽凉抬头看了一眼头顶愈发刺眼的太阳,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转头对身旁的毛利寿三郎催促道:   “毛利,动作快点,别浪费时间。”毛利寿三郎默契地点点头,两人快步走向对面的球场,神情依旧专注,显然没打算给对手任何翻盘的机会。   其实,毛利寿三郎与千羽凉先前的收敛打法,并非实力不足,而是故意为之——就是要让南口中学亲身体验,他们与立海大之间存在着难以逾越的鸿沟,没有相应的实力,就不该口出狂言,自取其辱。   第二局比赛开始,轮到南口中学发球。小林航握着球拍,深吸一口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别的暂且不论,这一局至少要保住自己的发球局,不能输得太难看,否则不仅辜负了教练的期望,更会让之前的嚣张气焰沦为笑柄。   他缓缓抬起手臂,指尖稳稳托住网球,目光锐利地锁定对方场地。下一秒,手腕猛地发力,将球高高抛向空中,身体顺势起跳,球拍带着全身的力量挥出。   网球如一道闪电,以极快的速度朝着球场中线位置飞去,速度之快,甚至在空气中留下了短暂的残影,显然是拼尽了全力。   面对这记迅猛的中线发球,毛利寿三郎早已提前预判。他眼神锐利,脚步果断,一个利落的跨步便精准抵达落球点,身体微微曲腿压低重心,球拍顺势挥出,动作连贯流畅,稳稳将球回击了回去。   若是换作两人刚组成双打、配合还不够默契的时候,说不定真会被这记中线球迷惑,下意识同时上前拦截,最终撞在一起,给对手可乘之机。   教练席上,花间雾拿起手边的水杯,轻轻喝了一口水。   得益于脖子上挂着的小电风扇,清凉的风持续吹拂着,驱散了正午的燥热,他周身始终保持着舒适的温度,丝毫没有被赛场的酷暑影响,目光依旧平静地注视着场上的局势。   南口中学的教练站在场边,眉头紧锁地盯着记分牌上悬殊的比分,沉默片刻后,忍不住开口赞叹:“立海大的选手,天赋确实不错。”   教练席上的花间雾闻言,淡淡笑了笑,没有直接反驳,反而语气平和地回应:“南口中学的实力,和其他学校比起来,也算得上出色。”   简单的两句话,看似客气,空气中却悄然弥漫开淡淡的火药味,暗藏着二人之间的较量与试探。   赛场上的局势并未因场外的对话发生改变,立海大依旧牢牢掌控着主动权。最终,第一场双打二比赛以14分58秒的惊人速度结束,毛利寿三郎与千羽凉以6:0的绝对优势,干净利落地赢下了这一局,为立海大拿下开门红。   “花间前辈,我们打得怎么样?”比赛一结束,毛利寿三郎和千羽凉便快步走到教练席旁,脸上带着几分疲惫,眼神里却满是期待,等着花间雾的点评。   花间雾站起身,目光扫过两人,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赞许:“打得不错,发球精准,配合默契,整体节奏把控得很好,没有给对手任何翻盘的机会。”话音顿了顿,他话锋一转,客观指出了不足,“但也有需要改进的地方,比如在对手连续失误时,你们的进攻可以更果断些,没必要刻意保留实力,避免给对方喘息调整的时间。”   两人认真听着,连连点头,将花间雾的话记在心里。就在这时,早已在一旁热身完毕的柳莲二和真田弦一郎走了过来,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花间雾,等待着他的赛前指示。   花间雾迎上两人的目光,视线在真田弦一郎身上停顿了几秒,随即语气严肃地开口:“上去好好打,拿出立海大的气势,15分钟内结束比赛,不要拖泥带水!”   “是!”两人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眼神中瞬间燃起斗志,转身朝着赛场走去,周身散发着强者的压迫感,显然已经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   在花间雾看来,只要这一场比赛真田弦一郎能放下单打时的执念,好好与柳莲二配合,15分钟内解决战斗根本不是什么难题。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与调整,真田弦一郎早已不再像从前那般固执,大多时候能主动迁就搭档的节奏,不再强求每一球都按自己的方式来,这份转变让两人的双打默契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赛场上,真田弦一郎与柳莲二迅速站定,一人守在球场左侧,一人占据右侧,站位严谨,眼神专注,周身散发着沉稳的气场。   柳莲二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对方场地,显然已在快速分析对手的弱点;真田弦一郎则紧握球拍,神情严肃,做好了随时进攻的准备。看着两人默契的姿态,花间雾靠在教练席上,神色平静,心中没有丝毫担忧——这一局,立海大稳了。   不过,南口中学这对双打一的选手,显然比他们的双打二队友要聪明得多。比赛一开始,两人便摆出夸张的姿态,一边做着挑衅性的动作,一边用言语不断刺激,试图以此激怒真田弦一郎与柳莲二,打乱他们的节奏和心态。   然而,他们的算盘显然打错了。经过花间雾专门安排的抗干扰训练,真田弦一郎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容易被情绪左右的少年。   面对对手的刻意挑衅,他眼神依旧锐利,神情丝毫未变,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那些刺耳的言语,始终保持着极致的冷静与理智,牢牢掌控着自己的节奏。   一旁的柳莲二则更是淡定,他推了推眼镜,目光专注地盯着对方的站位,仿佛对手的闹剧与自己毫无关系,只一心准备着接下来的比赛。   南口中学的两名选手见挑衅战术完全行不通,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迅速调整策略。他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嘴角微微上扬,显然是决定集中火力,针对其中一人展开猛攻。“看来,他们是盯上我了。”柳莲二心中了然,神情却依旧淡定。   面对对手的针对性进攻,柳莲二没有丝毫慌乱。他一边灵活地移动脚步,精准地接下每一球,一边冷静地观察着对手的动作,口中快速吐出一串精准的数据。   这些数据清晰而精准,瞬间让身旁的真田弦一郎对对手的情况了如指掌。两人默契配合,根据柳莲二提供的信息调整战术,很快便化解了对手的针对性进攻,反而将局势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第103章 第 103 章:柳莲二一边快速报出数据,一边脚步不停,朝着预判的落球点飞速跑去……   柳莲二一边快速报出数据,一边脚步不停,朝着预判的落球点飞速跑去,球拍挥出的瞬间精准击中网球,动作连贯流畅,没有丝毫迟疑。   比赛过程中,他不断吐出新的数据分析,且每一项都在接下来的回合中被一一验证,精准得令人咋舌。   南口中学的两名选手越打越心惊,渐渐被一股强烈的恐惧包裹。无论他们打出速度极快的平击球,还是角度刁钻的斜线球,亦或是试图迷惑对手的假动作,柳莲二与真田弦一郎都能提前预判,从容应对,仿佛能看透他们的每一个想法、每一个动作。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们的心态彻底失衡,失误也越来越多。   场边的南口中学教练见状,脸色凝重,再也坐不住了,立刻抬手示意裁判:“暂停!我们申请暂停比赛!”   暂停期间,花间雾并没有特意叫住真田弦一郎和柳莲二叮嘱什么,只是远远地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平静却带着十足的笃定。   两人心领神会,默契地走到场边喝水休整,神情依旧沉稳,丝毫没有被刚才的局势影响。   几分钟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裁判的哨声响起,双方选手重新回到赛场。令人意外的是,南口中学的两名选手心态有了明显转变。   先前被数据压制的恐惧已然褪去,眼神里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狠劲,周身也散发出强烈的攻击性,显然是在教练的指导下调整了策略,打算放手一搏。   然而,这种孤注一掷的攻击性,终究无法弥补双方实力上的鸿沟。真田弦一郎与柳莲二依旧稳扎稳打,凭借精准的预判、默契的配合以及凌厉的进攻,牢牢掌控着比赛节奏,将南口中学的反扑一一化解。十四分钟后,随着一记干净利落的扣杀落地,比赛正式结束,立海大再次以绝对优势拿下双打一。   赛场边,毛利寿三郎看着准备上场的九条飒,忍不住催促道:“九条,快点准备!早点比完,咱们也能早点回去,省得在这儿晒太阳。”九条飒摆了摆手,语气轻松:“我知道了,急什么,保证速战速决!”说罢,他整理了一下队服,带着自信的笑容,大步朝着赛场走去。   南口中学率先登场的是一位身材格外壮硕的少年,肩宽背厚,身形挺拔,比九条飒足足高出小半个头。两人并肩站在赛场边缘,少年的魁梧与九条飒的纤细形成鲜明对比,衬得他有些娇小,宛如一株迎风而立的幼松。   “转拍决定发球权,空木城获胜!”裁判的声音刚落,被称作空木城的壮硕少年便稳稳持球,掌心微微一旋,将白色的乒乓球高高抛向空中。   球在灯光下划出一道轻盈的弧线,升至顶点时,他猛地沉腰屈膝,手臂如蓄势待发的弓弦般骤然扬起,球拍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下落的球体狠狠挥去。   面对空木城势大力沉的一击,九条飒丝毫没有退缩。   他双脚迅速分开站稳,重心下沉,双手牢牢握紧球拍,手臂肌肉紧绷着微微隆起,周身仿佛凝聚起一股与身形不符的强劲力量。   网球呼啸而至,在球拍的羊肠线上狠狠摩擦,发出尖锐的“咻”声,下一秒,他腰腹发力,手臂猛地向前挥出,以更迅猛的力道将球狠狠回击回去,白色的球体如一道闪电般直射对方场地。   网球如一颗失控的流星,“嘭”的一声狠狠砸在空木城脚边的塑胶场地,随即弹起半尺高,又滚向一旁。场地表面被这股巨力砸出一道清晰的焦黑印子,边缘还微微凹陷,格外刺眼。   没人知道,此刻的九条飒早已具备将网球砸出深坑的实力,只是为了隐藏底牌,他始终留了三分力道,未曾全力出手。   空木城盯着那道焦黑印子,眼神里闪过一丝凝重,他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网球。   那颗黄绿色的小球还带着刚被球拍撞击后的余温,表面的绒毛微微凌乱,仿佛也在无声诉说着刚才那一击的惊人力量。   空木城眼神一凛,猛地侧身站稳,手腕顺势一仰,将那颗还带着余温的黄绿色网球高高抛向湛蓝的场馆上空。球身在空中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越升越高。   他双脚屈膝下沉,膝盖微微弯曲蓄力,下一秒猛地蹬地而起,身体如离弦之箭般向前窜出,手臂带着风声高高扬起,球拍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以一个近乎贴地的刁钻角度,朝着下落的网球狠狠挥去。   面对这记角度诡异的突袭,九条飒反应极快,脚尖轻点地面,竟以凌空踏步的姿态瞬间调整身形,身体在空中微微扭转,手中的球拍飞速转动,精准锁定球路。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迎面而来的网球,在球与球拍即将接触的刹那,稳稳找准拍面中心的甜区,手腕骤然发力,一记暗藏杀机的必杀回击,已然蓄势待发。   首局较量以一边倒的态势结束,空木城的发球局竟一分未得,全程被九条飒牢牢压制,每一次回击都精准掐断他的进攻节奏,脸上满是不甘与挫败。   换场间隙,他调整呼吸重新上场,可第二局的处境愈发狼狈——九条飒的球速更快、落点更刁钻,白色的网球在场地间穿梭如电,空木城拼尽全力跑动,却连球的影子都没能摸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分数不断被拉开,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球衣领口。   九条飒趁着回合间隙抬眼望去,目光精准落在立海大的观众席位。只见那几人正围坐在一起,手里各举着一支冰棒,大口大口地啃着,嘴角还沾着融化的奶渍,一副惬意十足的模样。   心里暗自腹诽:这也太过分了!你们怎么能背着我偷吃,连半支都没留?   意识到比赛已无悬念,九条飒不再保留,脚下步伐陡然加快,每一次挥拍都干脆利落,球路刁钻得让人无从招架。   不过片刻,随着最后一记精准的压线球落地,全场安静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他收拍转身,朝着空木城微微颔首,主动走上前伸出手。   “承让。”九条飒的声音平静,掌心却带着一丝运动后的温热。   空木城怔怔地看着那只伸到面前的手,迟疑了几秒才缓缓回握,指尖传来的触感清晰而真实,提醒着他这场惨败的结局。   待九条飒转身走向立海大席位,他仍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纤细却挺拔的背影,心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失落与不甘。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体面,可眼眶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泛红,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被他硬生生逼了回去——作为南口中学的代表,就算输了,也不能在众人面前失态。   赛场另一侧,南口中学的队员们垂头丧气地围在一起,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低声叹气,整个队伍都被一层浓重的悲伤氛围笼罩着,与立海大席位上逐渐热闹起来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好啊,你们几个!居然背着我偷偷吃独食,还不喊我一声!”九条飒一回到立海大席位,就叉着腰瞪向围坐的几人。   话音刚落,一根裹着透明包装的冰棍突然递到了他眼前,冰凉的触感透过包装传来,瞬间驱散了运动后的燥热。   九条飒眼前一亮,心中一喜,立刻伸手接过,麻利地撕开包装,狠狠咬了一大口。清甜的凉意顺着喉咙滑下,浑身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大半,他含糊不清地叮嘱:“下次可不许这样了啊,有好吃的必须分我一半!”   千羽凉一副可惜的样子“算你运气好,可惜啊,要是你再晚回来半分钟,这最后一根冰棍,可就归我了。”   就在九条飒在赛场上与空木城激烈角逐时,场馆内的其他区域早已悄然忙碌起来。不少学校的队员们已经开始收拾球拍、背包等物品,空气中弥漫着几分赛后的喧嚣与匆忙——经过多轮小组较量,晋级名单已然尘埃落定,有人欢喜有人愁。   成功晋级的队伍里,队员们脸上满是雀跃,一边整理东西一边兴奋地讨论着下一轮的战术;而惨遭淘汰的队伍则神情落寞,有人沉默地打包行李,有人望着赛场低声叹气,连动作都透着几分无力。   其中,立海大的表现尤为亮眼,一路横扫所有对手,每一场比赛都打得干脆利落,凭借压倒性的实力将其他学校的队伍打得落花流水,毫无还手之力,俨然成为了本次小组赛中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而另一边,冰帝学园由迹部景吾亲自带领的一年级新生队伍,无疑是本次小组赛的最大黑马。   赛前,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这支以新人为主的队伍,可他们却凭借扎实的基本功与迹部精准的战术调度,一路过关斩将,最终成功跻身晋级名单。   小组赛前期的较量多是实力相近的“菜鸡互啄”,场面平淡且毫无参考价值,花间雾索性没有派人去收集相关资料——毕竟这种级别的比赛,就算记录再多细节,对后续的高强度对战也毫无意义。   小组赛落幕,晋级后的首轮对决随即揭晓:立海大将迎战山吹中学。山吹学园向来以强劲的双打组合闻名赛场,而他们最令人忌惮的,并非队员本身的天赋,而是其背后那位经验老道的教练。   这位教练有着一套独特的训练体系,总能精准挖掘队员的潜力,通过针对性的磨合与战术训练,将两名原本实力平平的普通选手,打造成配合默契、攻防兼备的顶尖双打搭档,实力不容小觑。 第104章 第 104 章:雪野井握着马克笔,笔尖在光滑的板面上划过,留下清晰的字迹——“……   雪野井握着马克笔,笔尖在光滑的板面上划过,留下清晰的字迹——“山吹中学”四个字居于顶端,下方密密麻麻罗列着对手的参赛阵容、主力队员的技术特点,甚至连几处惯用发球落点都标注得格外细致,墨色的字迹在白板上排布得规整又清晰。   花间雾倚在靠墙的折叠椅上,腰背微微舒展,目光落在白板上的资料的同时,指尖无意识地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轻敲。   笃、笃、笃——节奏不急不缓,像是在跟着某种无形的节拍梳理思绪,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几缕发丝随着他细微的动作轻晃。   “终于来了一个像样的对手。”九条飒的声音打破了训练室里的安静,他倚在白板旁的桌边,指尖轻点着板上山吹主力的名字,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没有半分浮夸的张扬。   这并非他说大话,毕竟小组晋级赛一路过来,同组的南口中学虽说是此前最受关注的队伍,可余下几支队伍的实力,连他们平日校内热身赛的水准都不及,打起来总少了些酣畅淋漓的感觉。   如今眼见着要对阵山吹,那份憋了许久的竞技欲,终于有了可宣泄的方向。   如果南口中学不是在半路上,遇上立海大,说不定能在关东大赛上取得四强的好成绩。   花间雾看着抽签筒,之前的比赛要么就是替补,要么就是单打一,根本没有上场的机会,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坏。   抽签与赛前筹备片段   立海大会议室的木质长桌泛着温润的光泽,窗外的晨光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抽签筒就放在桌中央,各色纸条卷成小卷,静静等待着被抽取。花间雾起身走到桌前,指尖轻轻拂过抽签筒的边缘,随后伸手探入筒内,指尖捻起一张纸条,缓缓展开。   “双打一。”他轻声念出纸条上的内容,眼底瞬间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   此前要么替补要么单打一的经历,让他格外期待能在双打赛场舒展身手,此刻得知自己将参加双打一的比赛,心底满是畅快——终于能好好上场活动一番了。   只是,他的队友会是谁?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便见雪野井拿着马克笔走到另一侧的白板前,开始书写本次参赛的出场名单。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白板上,墨色的字迹随着雪野井的动作逐一显现:双打二是毛利寿三郎与柳莲二,双打一则是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单打三为千羽凉,单打二是真田弦一郎,单打一则由九条纲出战。   毛利寿三郎瞥见自己的队友是柳莲二,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下来,暗自松了口气,小声嘀咕道:“还好不是真田。”   而幸村精市站在一旁,看到白板上“花间雾”与自己的名字并列在双打一的位置时,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温润的目光转向花间雾,轻轻颔首:“花间君,期待与你的合作。”花间雾亦回望过去,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点头回应:“幸村君,我也很期待。”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立海大的校园里便已响起细碎的脚步声。队员们早早抵达学校,七点半时分,全员准时在教学楼前集合,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昂扬的斗志。随后,众人有序登上大巴车,朝着比赛场地的方向驶去。   立海大观众席,小林紧紧握着手中的摄像机,语气里满是期待,还忍不住拉了拉身旁野崎杏的衣袖:“不知道花间君这次会不会上场呢?我还特意带着摄像机来……。”   野崎杏闻言,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放心吧,一定会上场的”   野崎杏心想:不就是国中生的网球赛吗?能有多厉害,还不如去看职业比赛过瘾。她本不想来,只是拗不过小林的再三恳求,最终还是答应陪她一起来到这里,看着球场,眼底没有丝毫期待,只盼着这场比赛能早点结束。   比赛场地的休息区旁,山吹中学的队员们扎堆站着,不少人的指尖攥着球拍,指节泛白,脸上难掩紧张之色。   一股无形的压力像潮水般裹住了每一个人。没有想到他们山吹这么巧遇上了立海大,那可是上一届全国冠军的立海大啊,上一届参赛主力都可还在呢?   山野建站在队伍最前面,眉头也紧紧皱着,手心同样沁出了薄汗——他心里比谁都紧张,可作为山吹的部长,他若是乱了阵脚,整个队伍就彻底垮了。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拍了拍身旁队员的肩膀,声音尽量放得沉稳:“大家别慌,立海大是强,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之前练的战术都记牢了,发挥出自己的最佳水平就好,就算输,也要输得有骨气!”说着,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队员,试图用这份坚定稳住大家的心神。   一旁的山吹教练双手抱在胸前,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几分了然与期许。   在他看来,这些年轻人平日里训练刻苦,就是少了些与顶尖强队交锋的历练,如今遇上立海大,虽是硬仗,却也是一次难得的成长机会,输赢之外,更重要的是能在对抗中看清差距、积累经验。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惊呼:“来了来了!立海大的人来了!”小林紧紧举着摄像机,眼睛瞪得圆圆的,目光死死盯着入口方向,手指飞快按下快门,“咔嚓咔嚓”的声响不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画面。   野崎杏本是漫不经心地靠在栏杆上,闻言顺着小林的目光抬头望去,视线落在那群身着土黄色队服的身影上时,不由得愣了。   立海大的队员们身姿挺拔,步履沉稳,每一个人的身上都透着从容的气场,颜值更是个个出挑,单论外形,便足够吸睛。“别的不说,这阵容是真养眼。”   她轻声感慨,原本漫不经心的态度悄然转变,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放在一旁,目光也紧紧锁定在立海大队员的方向,连带着对接下来的比赛,也多了几分认真,全然没了此前“不如看职业比赛”的念头。   后来回想起来,野崎杏总忍不住笑着说:“那次比赛是真不白来,不管是球技还是阵容,都比预想中精彩太多。”双打二对决片段   赛场广播里,播报员清亮的声音穿透喧闹的人群:“请立海大附中毛利寿三郎、柳莲二,山吹中学北村夜、西村木,前往双打二赛场准备比赛!”话音刚落,两组队员便朝着赛场中央走去。   赛前握手环节,毛利寿三郎挺拔的身形自带压迫感,他微微俯身,手掌与对手相握时力道沉稳,眼神锐利如鹰,牢牢锁定着对方。   身旁的柳莲二则依旧保持着惯有的冷静,指尖轻触对手的手掌后便收回,目光扫过赛场的每一处角落,像是在快速测算着场地因素对比赛的影响。   反观山吹的两人,面对立海大二人组的气场,指尖不自觉地收紧,眼神里藏着几分难掩的紧张,单是这短暂的对峙,立海大已然在气势上占据了上风。   “正!”“反!”清脆的转拍声接连响起,网球落地的瞬间,裁判高声宣布:“立海大获得发球权!”毛利寿三郎接过球拍,指尖在拍面上轻轻颠了颠,感受着羊肠线的弹性,随即手腕猛地一扬,将网球抛向空中。   阳光洒在黄绿色的球面上,折射出亮眼的光,他顺势挥臂,球拍与网球相撞的瞬间发出一声响亮的“砰”,网球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擦着边线精准落地,正是一记刁钻的界内压线球。   山吹的北村夜与西村木早已知晓毛利寿三郎发球速度极快,全程紧盯着他的动作,此刻见球飞来,并未慌乱。   北村夜眼神一凝,迅速看清球路、判断落球点,脚下步伐飞快移动,抵达位置的瞬间抬手挥拍,“砰”的一声将球稳稳打回立海大的半场,回球干脆利落,尽显扎实的基本功,力道更是不容小觑。   毛利寿三郎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脚下快步上网,迎着飞来的网球向上一挑,随即原地起跳,手臂高高举起,球拍带着千钧之力向下扣去——“重力扣球!”   黄绿色的小球在球拍的撞击下,速度快得如一道闪电,直直砸向山吹的半场。西村木拼尽全力向前扑救,却还是慢了半拍,网球落地的瞬间,裁判再次抬手:“15:0!立海大得分!”赛场边,立海大的拉拉队立刻响起阵阵助威声,气氛瞬间被点燃。   赛场边的立海大支持者瞬间沸腾起来,藏蓝色的应援牌在空中挥舞,“立海大!立海大!”的呐喊声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发颤。看台上的小林紧紧攥着摄像机,镜头牢牢锁定赛场,连呼吸都跟着急促起来;原本漫不经心的野崎杏也坐直了身子,目光追着场上的小球,眼底多了几分不自觉的专注。 第105章 第 105 章:场上的局势愈发清晰,毛利寿三郎始终占据主攻位置,每一次挥拍都带……   场上的局势愈发清晰,毛利寿三郎始终占据主攻位置,每一次挥拍都带着凌厉的气势,球拍与网球相撞的声响沉闷有力,像是要将赛场的空气都震碎。   柳莲二则在侧旁精准辅助,脚步轻快如猫,总能在关键时刻补位,两人配合得默契十足,几乎不给山吹喘息的机会。   北村夜与西村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焦灼——接连几次进攻都被毛利寿三郎强势化解,根本拿不到得分机会,两人当机立断,决定调转方向,集中火力攻打柳莲二。   “北村夜回球偏右,角度35度。”柳莲二的声音冷静清晰,边报出数据,脚步已飞快朝着落球点奔去。他小臂微收,手肘向内旋,球拍精准迎上飞来的网球。   北村夜和西村木此前虽反复看过柳莲二的双打视频,可真正在赛场正面交锋,才真切感受到那份压迫感——柳莲二握着球拍的右手微微一转,原本飞速旋转的小球撞上羊肠线的瞬间,旋转竟骤然消散,正是他标志性的“空蝉”!   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平缓的弧线,落地后仅轻轻弹跳了一下便贴地滑行。西村木反应过来时,匆忙挥拍却扑了个空,球拍狠狠挥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清脆的空响。等他回过神,裁判的手势已然落下,“30:0!立海大得分!”的声音透过广播传遍赛场。   山吹果然不负“双打强校”的盛名,即便陷入被动,北村夜与西村木依旧凭借扎实的配合苦苦支撑,每一分都打得格外胶着。   毛利寿三郎的重力扣球多次被北村夜顽强挡回,柳莲二的数据分析也遭遇了山吹的临时战术调整,这场双打二的对决,最终花了25分钟才落下帷幕。   当裁判宣布立海大获胜时,毛利寿三郎擦了擦额头的汗,柳莲二则拿出笔记本快速记录着比赛数据。   场边的山吹教练看着队员们垂头走下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在他看来,北村夜与西村木在这场比赛中暴露了战术应变不足、抗压能力欠缺等诸多问题,不过他们还年轻,还有几年的时间。   双打二的比赛一结束,毛利寿三郎便迈着大步朝立海大休息区走去,土黄色的队服后背已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脊背,额前的碎发也黏在额头上。   他一把抓起放在长椅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瓶盖时动作都带着几分急切,瓶口凑到唇边,冰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大半口干舌燥。   “咕咚咕咚”灌下大半瓶水后,他才拧上瓶盖,长舒一口气,对着身旁递来毛巾的队友笑道:“渴死我了!赛前就抿了一口水,打完整场嗓子都快冒烟了。”   而在毛利寿三郎与柳莲二激战正酣时,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已并肩走向赛场旁的热身区。   花间雾手持球拍,先是缓缓活动手腕与脚踝,随后抬手颠球,黄绿色的网球在他的拍面上跳跃,节奏平稳而流畅,黑色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一旁的幸村精市则在进行拉伸,指尖触碰脚尖时身姿舒展,偶尔抬眼望向赛场,观察着双打二的局势,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   两人热身完毕,便站在热身区边缘,静静看了几分钟比赛。   花间雾的目光落在场上的战术配合上,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球拍。   花间雾坐在长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球拍边缘,目光扫过身旁围坐的队员们,随即温和开口:“大家先停一停,有件事想跟大家说下。”   待众人目光投向他,他才继续说道:“这次和山吹的双打对决很有意义,虽说山吹的整体实力不及我们立海大,但他们双打的配合、战术衔接,还有面对强敌时的韧性,都有很多值得我们借鉴的地方。”   “所以我想麻烦大家,写一篇双打观后感,大概2000字,后天交给我就好,也算是对这次比赛的一次复盘总结。”他的语气轻柔,没有丝毫命令的意味,但却让人不忍拒绝。   队里的正选队员大多以单打能力见长,并非专门培养的双打选手。平日里的双打配合,更多是依靠个人实力与临时磨合,相较于山吹那种长期搭档、早已形成默契的双打组合,总少了些浑然天成的契合度。   花间雾抬手轻轻拨了拨垂落在肩侧的黑发,这次让大家写观后感,是要从对手身上汲取经验,也能反思自身在双打配合中的不足,日后不管是单打还是双打,都能有更全面的提升。   赛场广播里再次响起播报声,这一次,“花间雾”与“幸村精市”两个名字刚落下,看台上便掀起一阵不小的骚动。   两人并肩从休息区走向赛场,队服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花间雾黑色长发垂落肩侧,步伐轻缓,左边的白发阳光下添了几分温润,周身萦绕着柔和的气场。   幸村精市发丝微扬,唇边噙着浅淡笑意,眉眼间满是从容雅致。这般颜值与气质兼具的组合,刚踏上赛场,便引得观众席上的惊呼声此起彼伏,不少人举着手机拍照,连带着赛场的氛围都鲜活了几分。   看台上的小林樱更是瞬间坐直了身子,手里的摄像机“咔嚓”一声对准两人,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她紧紧攥着摄像机的肩带,指尖因激动微微发紧,嘴里忍不住小声念叨。   “终于等到花间君上场了!”从关东大赛开赛至今,她几乎场场不落,立海大其他队员或多或少都有过登场机会,唯有她最关注的花间雾,要么替补待命,要么仅以单打一身份短暂出场。   身旁的野崎杏也难得放下了漫不经心的姿态,目光落在赛场中央的两人身上,轻声感慨:“这两位是真的亮眼,单看颜值都觉得值了。”   小林樱闻言立刻点头附和,眼睛片刻不离赛场,生怕错过花间雾的任何一个动作,满心期待着这场双打一的对决,盼着能看到他在赛场上尽情展现球技的模样。   当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并肩踏上双打一赛场的身影映入眼帘时,刚结束双打二比赛、正坐在休息区调整状态的山吹两位选手,瞬间僵住了动作。   手里拧到一半的矿泉水瓶顿在半空,擦汗的毛巾也停在了额前,两人不约而同地瞪大双眼,目光死死锁定赛场中央那个黑色长发的身影,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怎么会是花间雾?”山吹部长率先回过神,压低声音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震惊,“我们之前猜了立海大好几组可能的双打一组合,连替补队员都算进去了,唯独没料到他会出场!”其中一个人   一旁的西村木连连点头,眉头紧紧皱起,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毛巾:“这也太让人意外了吧!花间雾的单打实力在立海大都是顶尖的,明明能在单打赛场独当一面,怎么会来打双打?这难道不是浪费战力吗?”   山吹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困惑与不解。在他们的认知里,像花间雾这样的顶尖单打选手,理应坐镇单打赛场,凭借一己之力为队伍拿下关键分数,如今却出现在双打赛场,着实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   赛场中央,裁判抬手示意双方选手进行赛前礼仪。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并肩上前,与山吹的两位选手相对而立。花间雾微微俯身,手掌轻握对手的手,力道温和却不失沉稳。幸村精市则唇角噙着浅笑,握手时动作优雅,周身透着从容的气场。   随后,四人各自手持球拍,指尖转动拍身,“唰唰”的转拍声在赛场间回荡。网球被抛向空中,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裁判目光一凝,高声宣布:“立海大获得发球权!”   幸村精市闻言,抬手接过队友递来的网球,指尖轻轻摩挲着球面,感受着橡胶材质的纹路。   他侧身站定,双脚与肩同宽,将网球轻轻拍了两下,调整好节奏后,手臂自然上扬,将球稳稳抛向空中。阳光洒在黄绿色的球面上,折射出耀眼的光,他顺势挥拍,球拍与网球相撞的瞬间,发出一声干脆利落的“砰”声——整套发球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的小动作,从抛球高度到挥拍角度,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般标准。   网球如离弦之箭般飞射而出,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贴着球网边缘掠过,在山吹半场的底线处精准落地。   山吹的两位选手匆忙抬手扑救,却连球的轨迹都未能完全看清,只能眼睁睁看着网球弹地后飞出界外。裁判当即抬手示意,清亮的声音透过广播传遍赛场:“15:0!立海大得分!”   看台上的立海大支持者瞬间沸腾,土黄色的应援牌在空中挥舞,“立海大加油,立海大必胜!!”的呐喊声此起彼伏,而刚回过神的山吹选手,脸上已多了几分凝重,显然没料到立海大的开局会如此强势。 第106章 第 106 章:幸村精市这记开局得分,落在观众眼里似是轻松写意,可在场的网球选……   幸村精市这记开局得分,落在观众眼里似是轻松写意,可在场的网球选手们都清楚,这看似简单的一分背后藏着多少硬实力。   网球赛场上,开局便直接得分本就是极小概率事件,绝大多数选手都会在比赛初期放缓节奏,通过几个回合的试探性回球,摸清对手的反应速度、击球习惯与力量水准,待掌握足够信息后再展开针对性进攻,毕竟盲目出击极易暴露自身短板。   山吹的两位选手站在原地,看着弹地后飞出界外的网球,心底满是震撼与感叹。   两人快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一死战的决心。他们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站位,目光紧紧锁定立海大的半场,做好了迎接下一轮进攻的准备——刚才那记发球,已然让他们彻底收起了侥幸心理,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对手,绝非轻易就能战胜。   山吹二人站在赛场两端,目光在幸村精市与花间雾之间来回逡巡,片刻后,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即便清楚幸村精市实力强悍,他们也打定主意要将主要防守与进攻重心对准他。   毕竟,相较于幸村精市,花间雾太过强大一旦和对方对上,他们毫无还手之力,连一分都拿不到。   “集中注意力盯紧幸村精市,尽量避免和花间雾直接交锋。”上宫林压低声音对伙伴叮嘱道,指尖紧紧攥着球拍,眼底满是坚定。   “就算对上对方会吃力,至少不会输得太狼狈,总比被花间雾彻底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要好。”上宫林重重颔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幸村精市身上,做好了应对对方进攻的准备。   两人的小动作与眼神交流,尽数落在幸村精市眼中。   他闻言,唇边的笑意愈发深邃,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指尖轻轻转了转球拍,似是自语般轻声道:“看来,是把我当成好对付的对象了啊……可惜,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立海大休息区的长椅旁,真田弦一郎双手抱胸而立,墨色发梢下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盯着赛场中央的动向。当他瞥见幸村精市唇边那抹愈发深邃的笑意时,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即侧过目光,略带同情地扫了一眼山吹的两位双打选手。   赛场之上,山吹的发球刚过网,幸村精市便如一道轻盈的影子,瞬间出现在预判的落球点旁。   他的动作幅度极小,没有多余的花哨姿态,周身却透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手腕轻翻引拍,球拍与球面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轻响。   黄绿色的小球当即化作一道凌厉掠影,贴着球网横穿赛场,重重撞在山吹半场的底线处,弹起的角度刁钻至极。   上宫林仓促间挥拍扑救,却只擦到了球的边缘,眼睁睁看着球飞出界外。他下意识瞥了一眼场边的记分牌,“2:0”的比分格外刺眼,指尖攥得发白,内心却在不断给自己打气。   “没关系,才刚开始,还有机会追回来,只要守住接下来的发球局……”可话虽如此,幸村精市刚才那记行云流水的回击,已然在他心底压下了一层沉重的压力。   山吹选手的回球带着几分急切的力道,朝着立海大半场的边线飞去,眼看就要形成威胁。就在这时,花间雾身形轻动,如同被风拂过的云絮般,悄无声息地游移至球路前方,动作轻盈得仿佛脚下未沾分毫力道。   他微微侧身,右手反手握拍,拍面顺势倾斜,目光紧紧锁定着即将落地的网球。当黄绿色的小球在地面轻轻弹跳的瞬间,他手腕发力,球拍精准贴向球面,只听“唰”的一声轻响,一记干净利落的截击瞬间完成。   网球脱离球拍的刹那,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而锐利的弧线,越过球网后直直砸向山吹半场的边角。“咚”的一声轻响,小球精准压在边线与底线的交汇处,堪堪落在界内,正是一记毫无争议的完美压边线球。   裁判当即抬手示意得分,看台上的立海大支持者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小林樱更是激动地举着摄像机,反复回看刚才那记截击的画面。   而山吹的两位选手望着那落在边角的网球,脸上满是无奈——这记截击不仅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落点更是刁钻到极致,根本无从扑救。   赛场之上,花间雾凝视着飞来的网球,握拍的右手轻轻调整姿势,指腹贴合着球拍手柄,将握感调试到最佳状态。紧接着,他缓缓抬肘,将手肘调整至最舒展舒服的角度,整个动作舒缓却不失精准,仿佛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精心打磨。   随后,他顺势挥拍击球,手臂带动球拍划过一道流畅的弧线,从引拍到击球再到随挥,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感。   阳光洒在他黑色的长发上,发丝随动作轻扬,眼尾的痣在光影中若隐若现,那份从容不迫的姿态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若用四个字概括,便是“好看”与“优雅”,即便在激烈的比赛中,也宛如一场赏心悦目的表演。   对面的小原哲看着这一幕,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背后已然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黄绿色的网球在花间雾的击打之下,在空中急速飞过,与空气剧烈摩擦,仿佛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流,朝着自己的半场袭来。   他紧握着球拍,掌心早已被汗水浸湿,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只能死死盯着球路,拼尽全力准备迎接这记凌厉的回击。   上宫林双手握拍。手上的青筋暴起,手臂的肌肉微微鼓起,用力把球打了回去,球拍上的延长线松了。   双打一默契压制片段   赛场上的花间雾与幸村精市,俨然形成了一套无需言语的沟通体系,二人的默契早已融入每一次攻防之中。山吹选手的回球刚过网,幸村精市眼尾微抬,目光扫向花间雾的方向,无需多言,花间雾便已领会其意,脚步轻移间精准补位至左侧半场;待花间雾抬手引拍,幸村精市亦同步调整站位,为他的进攻留出足够空间,一个眼神的交汇,便将彼此的下一步动作了然于心。   两人全程未施展任何炫目的绝招,仅以基础网球技巧展开攻防:幸村精市的发球依旧是教科书般的精准,落点刁钻且节奏稳定。   花间雾的截击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每一次挥拍都能精准化解山吹的攻势。球路衔接流畅自然,如同两条交织的溪流,将山吹的进攻一次次拆解、反击。   山吹二人拼尽全力周旋,却始终被牢牢压制——他们刚想针对幸村精市的反手发起进攻,花间雾便已提前预判,一记轻挑将球回至山吹半场空当。   好不容易组织起一次连贯进攻,又被幸村精市以一记简洁的平击球打断节奏。   看着眼前两人仅凭基础技巧便展现出的压倒性优势,山吹选手的动作渐渐变得僵硬,额头的汗水不断滑落,只能在一次次回球中勉强支撑,尽显狼狈,赛场的主动权早在比赛一开始的时候就掌握在二人手中   随着最后一记截击稳稳落在山吹半场的死角,裁判抬手示意比赛结束,立海大以绝对优势获胜。花间雾放下球拍,走到网前与山吹选手握手,语气温和:“你们打得很努力,期待下次交手。”丝毫没有获胜后的张扬。   一旁的幸村精市也笑着与对手致意,随后转身走向花间雾。“精市打得不错,”花间雾率先开口,声音轻缓,唇边漾开淡淡的笑意,“每一次发球和补位都恰到好处。”幸村精市闻言,眼底笑意更深:“花间哥哥打的也很好。”   两人并肩走回立海大休息区,刚到长椅旁,九条飒便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计时器,语气带着几分赞叹:“花间,幸村,你们这效率也太绝了,整场比赛才用了13分23秒!”周围的队员也纷纷投来认可的目光,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刚才比赛中的精彩瞬间。   花间雾接过队友递来的毛巾,轻轻擦了擦额角的薄汗,闻言温和应道:“知道了,主要是和精市配合得好。”话语间没有丝毫炫耀,依旧保持着从容温和的姿态,黑色长发垂落在肩侧,显得格外沉稳。   山吹中学向来以双打实力见长,此前双打二与双打一的对决,虽拼尽全力却仍难敌立海大,已然暴露了他们在顶尖战力对抗上的短板,而相较于双打,其单打环节的实力更是明显薄弱。   此刻双打赛事落幕,立海大已凭借两场双打胜利锁定胜局,即便后续单打三的比赛尚未开始,休息区的队员们也已默契地开始收拾   花间雾没有参与收拾行李,而是坐在教练席的长椅上,腰背微微舒展,目光落在即将开启单打三对决的赛场。千羽凉正站在场地边缘做着赛前热身,抬手颠球的节奏平稳有力。   花间雾的指尖轻轻搭在膝盖上,偶尔随着千羽凉的动作微微动一下,神色温和却专注,似在默默观察千羽凉的热身状态。 第107章 第 107 章:单打三的赛场旁,双方选手已然就位。立海大的千羽凉手持球拍,正缓……   单打三的赛场旁,双方选手已然就位。立海大的千羽凉手持球拍,正缓缓活动着肩颈,目光沉稳地落在对面的对手身上——那是山吹中学的千石清纯,一位刚入学的一年级新生。   山吹教练站在休息区边缘,望着场上的千石清纯。   他很清楚,以山吹目前的实力,想要战胜实力顶尖的立海大难如登天。既然胜负已分,倒不如借着这场比赛给新人练兵,让千石清纯在与强手的交锋中积累经验,打磨球技。   赛场之上,千羽凉的气场已然展开。他向来擅长掌控比赛节奏,凭借精准的球路预判与细腻的击球控制,总能将对手的节奏牢牢抓在手中,让对方不自觉地跟着他的心意跑动、击球,一步步落入他设计的战术陷阱中。   而他的对手千石清纯,虽年纪尚轻、赛场经验不足,却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极致的好运。   此前的比赛中,他多次凭借不可思议的运气化解危机,哪怕是看似必输的球,也总能在关键时刻因各种意外转危为安,这份“好运”,也成了他赛场上独有的“杀手锏”。   随着裁判的手势落下,单打三的对决正式开启,一边是擅长掌控全局的战术型选手,一边是自带“好运光环”的新生,这场看似实力悬殊的较量,反倒多了几分未知的悬念。   裁判手中的哨声尖锐响起,单打三的对决正式拉开帷幕。千石清纯率先发球,他双手握住球拍,略显青涩地将网球抛起,挥拍时力道不算迅猛,球路也偏向常规,直直飞向千羽凉的半场。   千羽凉站在原地未动,直到网球临近身前,才轻轻侧身,手腕微转,球拍精准碰击球面。   这一记回球力道轻柔,却恰好落在千石清纯半场的发球区边缘,让刚准备上前的千石清纯猝不及防,仓促间挥拍落空,第一分便落入千羽凉囊中。“15:0!”裁判的声音响起,千羽凉微微颔首,眼底没有波澜,显然早已掌控了节奏。   接下来的几回合,千羽凉彻底展现出掌控型选手的实力。   他的击球看似随意,却每一次都落在千石清纯最难衔接的位置——时而挑向高空逼他后仰扑救,时而贴网而过让他俯身去接,甚至能精准预判千石清纯的跑位,提前将球打向他身后的空当。   千石清纯在场上疲于奔命,额前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握着球拍的手也渐渐发酸,比分很快被拉至“40:0”,千羽凉拿到了局点。   “拼一把!”千石清纯深吸一口气,再次发球时特意改变了角度,网球带着轻微的侧旋飞向千羽凉的反手位。   千羽凉依旧从容应对,抬手引拍准备回击,可就在球拍即将碰到球的瞬间,网球突然撞上了球网顶端的钢丝,弹起一道诡异的弧线,越过千羽凉的头顶落在他的半场底线内。   “出界?”千羽凉下意识抬头看了眼裁判,却见裁判摆手示意“界内”,千石清纯凭借这记“运气球”扳回一分。   “好险!”千石清纯抬手擦了擦汗,脸上露出几分惊喜。接下来的一分,千羽凉故意打出一记刁钻的压线球,本以为能直接得分,可网球落地时恰好擦过边线,裁判再次判定“界内”,千石清纯又一次凭借运气化解危机。   连得两分的千石清纯渐渐找回状态,开始尝试主动进攻,虽然球路依旧稚嫩,却总能在关键时刻迎来转机——要么是千羽凉的回球意外出界,要么是他的击球恰好避开千羽凉的截击,比分竟一步步追至“40:40”。   立海大休息区的队员们也渐渐坐直了身子,九条飒抬手撑着下巴,喃喃道:“这小子的运气也太离谱了吧?”   千羽凉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他停下动作,擦了擦额角的汗,重新调整站位。   再次接球时,千羽凉放慢节奏,每一记回球都稳稳落在场地中央,不给千石清纯“碰运气”的机会。   千石清纯的好运似乎也在此刻耗尽,他几次尝试打出冒险球,要么出界要么下网,再也没有之前的意外加持。   当千羽凉打出一记精准的平击球,直直落在千石清纯的反手死角时,千石清纯拼尽全力扑救,却还是慢了半拍。“Gameover!立海大,千羽凉胜!”裁判的哨声落下,千羽凉放下球拍,对着千石清纯微微颔首。千石清纯虽然气喘吁吁,却笑着走上前与他握手:“学长好厉害!下次我一定会赢你的!”   千羽凉回到休息区,花间雾递给他一瓶水,语气温和:“打得不错。”   千羽凉接过水,点点头:“那家伙的运气确实出人意料,差点被打乱节奏。”周围的队员们纷纷围上来,笑着讨论这场充满悬念的比赛,立海大的休息区里,满是获胜后的轻松与热闹。   当裁判宣布千羽凉获胜、立海大拿下整场比赛的瞬间,小林樱还维持着举着摄像机的姿势,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随即喃喃出声:“比赛这么快就结束了吗?感觉才刚看到花间君打出精彩截击呢……”语气里满是意犹未尽,眼神还恋恋不舍地盯着赛场中央。   她低头打开摄像机的相册,指尖滑动着浏览刚才记录的画面,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相册里几乎被花间雾的身影占满,从他热身时的从容姿态,到比赛中优雅的截击动作,每一张都清晰鲜活,算下来竟占了摄像机内存的三分之二。   就在小林樱对着照片傻笑时,身旁的野崎杏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樱,你拍的那些照片……能发给我吗?”   说着,她抬手晃了晃自己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刚才录下的比赛片段,“我没拍照,就录了点视频,想看看静态的细节。”   小林樱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刻点头答应:“当然可以!等下我整理好就发给你!没想到你也觉得花间君他们打得超棒吧?”   野崎杏轻咳一声,别过脸看向赛场方向,耳尖微微泛红,嘴上却嘴硬道:“就是觉得……他们的战术还挺有意思的,算不上多棒。”话虽如此,手里却紧紧攥着手机,显然很期待那些照片。   立海大全员收拾好装备,便朝着冰帝中学参赛的赛场方向走去。此时冰帝的比赛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赛场周围早已坐满了观众,立海大一行人刚出现,便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是立海大!他们的比赛居然结束得这么快?”“不愧是上届全国冠军,效率也太惊人了!”观众席上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人转头看向立海大的方向,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敬佩。   立海大的队员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从容地走到观众席后排坐下,姿态悠闲,仿佛只是来看一场寻常的比赛。   场边的迹部景吾正关注着场上的局势,听到身旁队员的低语,才抬眼望去。   只见立海大的队员们坐成一排,而花间雾指尖轻轻搭在栏杆上,目光扫过赛场。幸村精市唇边噙着浅淡的笑意,神情从容。   真田弦一郎依旧保持着挺拔的坐姿,目光锐利地盯着赛场;   花间雾敏锐地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顺着感觉望去,恰好与迹部景吾的目光相撞。   他微微颔首,着迹部景吾轻轻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迹部景吾挑眉,也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即重新将注意力转回比赛。   此时,冰帝队员打出一记漂亮的网前截击,引得观众席上一阵欢呼。九条飒见状,轻轻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立海大独有的自信:“这人的网前截击打得倒是还算不错,可惜,和我们比起来,还是差了点意思。”   身旁的毛利寿三郎立刻附和道:“就是……!”两人的对话声音不大,却恰好被旁边的队员听到,引得一阵低笑,空气中满是轻松愉悦的氛围。   立海大一行人坐在观众席上,目光紧盯着冰帝的比赛赛场,彼此间偶尔低声交流几句,言语间满是对局势的精准判断。   立海大向来以“全能型”为核心培养正选选手,无论是单打所需的个人突破能力,还是双打必备的默契配合与战术衔接,每一位正选都经过严苛训练,早已练就全面的技术功底,这也是他们能常年稳居顶尖强队之列的关键。   冰帝此次参赛的正选队员中,全都是一年级新生。   虽说这些新生天赋出众,在单打赛场能凭借凌厉的攻势崭露头角,但双打环节始终是他们的明显弱点。   新生间的配合尚显青涩,缺乏长期搭档形成的默契,战术衔接也时常出现漏洞,难以形成有效的攻防体系。   此刻,赛场记分牌上的比分定格在“2:2”,双方你来我往,局势陷入胶着。   冰帝的单打选手凭借个人实力多次扳回比分,可到了双打回合,便容易因配合失误给对手可乘之机;而对手也精准抓住冰帝的这一短板,频频在双打环节发起猛攻 第108章 第 108 章:冰帝与对手的比赛渐进尾声,终于迎来决定胜负的单打一对决。当迹部……   冰帝与对手的比赛渐进尾声,终于迎来决定胜负的单打一对决。当迹部景吾的身影出现时,观众席瞬间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连立海大的队员们也微微坐直了身子,目光聚焦在这位冰帝帝王身上。   只见迹部景吾抬手轻抬墨镜,修长的手指在耳侧打了个清脆的响指,那声“啪”的轻响穿透赛场的喧闹,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随后,他微微侧身,将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外套顺势脱下,手臂轻扬间,外套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一旁的冰帝队员早已默契上前,稳稳接住外套,动作干脆利落,尽显冰帝的优雅与规整。   褪去外套的迹部景吾,身着冰帝标志性的队服,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张扬又自信的气息。他缓步走向赛场中央,目光扫过对手与观众席。   最终在立海大所在的方向稍作停留,花间雾、幸村精市几人隔空对视片刻,随即转头看向裁判,抬手示意准备就绪,那副从容掌控全局的模样,瞬间将赛场的紧张氛围推向高潮。   立海大观众席上,九条飒看着这一幕,轻声点评:“迹部这派头倒是一如既往的足,就是不知道实力能不能跟上排场。”花间雾闻言轻笑,目光落在迹部景吾身上:“能坐稳冰帝单打一的位置,实力自然不容小觑,这场比赛有的看了。”   既不仅无实力不错,25分钟就把对手打败了,比赛还没看完,厉害大就先走一步,胜-1定没有什么好看的。   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比赛,又看完冰帝的赛事进程,立海大一行人便循着赛场周边的树荫,找了处阴凉通风的角落休整。   几张折叠桌拼在一起,队员们将带来的便当一一铺开,空气中很快弥漫开饭团的米香与酱菜的清爽气息。   花间雾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海苔饭团,偶尔与身旁的幸村精市低声交谈几句,语气轻缓,周身的疲惫在树荫的庇护下渐渐消散。   正当众人享受着难得的休憩时光,负责打探后续赛程的队员匆匆走来,手里攥着一张赛程对阵表。   “接下来的比赛对手确定了,是林上中学。”话音落下,既然都露出茫然的神色——林上中学这个名字,在场的队员们都十分陌生。   柳莲二立刻从背包里取出厚厚的资料册,指尖快速翻阅着,眉头渐渐蹙起。   “我之前整理的各所参赛院校资料里,没有关于雪野井中学的任何记录,无论是队员名单、核心战力,还是战术风格,都一片空白。”   他合起资料册,语气带着几分严谨,“看来这是一支相当低调的队伍,或者是近年来才崛起的新势力。”   一旁的九条飒闻言,放下手中的便当盒,挑眉道:“连柳的资料库里都没有?有意思,这倒是比之前的对手多了点悬念。”   花间雾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落在对阵表上,轻声说道:“没有资料就意味着无法提前预判,接下来得更加谨慎,先通过开场的试探摸清对方的底细。”众人纷纷点头。   林上中学果然是支名不见经传的队伍,在此前的关东大赛征程中,几乎从未出现在各强队的关注视野里。可就是这样一支低调的队伍,竟一路“苦战”——说是苦战,实则并未遭遇太多顶尖强队的阻拦,凭借扎实的基础与几分恰到好处的运气,顺利闯入了关东四强,与常年霸榜的立海大隔网相对。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冰帝,作为老牌强队,他们的晋级之路堪称坎坷。每一轮比赛都遭遇劲旅围剿,从双打环节的默契博弈,到单打赛场的极限拉扯,好几场比赛都打到决胜局才惊险胜出,一路披荆斩棘才勉强跻身决赛圈,却最终还是与冠军奖杯失之交臂。   备受瞩目的关东决赛,并未如观众预想中那般上演巅峰对决。比赛开始,立海大便展现出压倒性的优势   双打二组合凭借精准的战术配合,快速掌控赛场节奏,以悬殊比分拿下首胜;随后登场的双打一,花间雾与幸村精市依旧默契十足,基础击球与战术衔接无懈可击,轻松再下一城;单打三的千羽凉也稳定发挥,顶住压力赢得胜利。   短短三场比赛结束,关东大赛的终局哨声便已响起。当裁判宣布立海大获胜的那一刻,队员们围在一起,举起沉甸甸的冠军奖杯,阳光洒在队服上,映出少年们意气风发的模样。   这一次,他们再度延续了关东连霸的传奇,将属于立海大的荣耀,稳稳镌刻在关东网球赛事的史册上。   “下次赢的,一定会是冰帝。”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迹部景吾双手插兜,站姿挺拔如松,墨镜滑至鼻尖,眼底满是不服输的锐利,即便落败,也依旧保持着冰帝帝王的骄傲。   话音刚落,迹部景吾似是想起了什么,抬手打了个响指,身旁的冰帝队员立刻默契附和,齐声喊出他的专属口号:“胜者,必是冰帝!”洪亮的声音穿透赛场,震得周围空气都仿佛颤动了几分。   这般响亮的声势,让立海大的几个队员忍不住对视一眼。毛利寿三郎揉了揉耳朵,凑到九条飒和千羽凉身边,压低声音吐槽:“我说,下次再遇到冰帝,咱们是不是该提前买副耳塞备着?这口号声也太有穿透力了,耳朵都要震麻了。”   九条飒深有同感地点点头,还不忘补了句:“反正到时候也不用咱们多说话,咱们仨就乖乖站在花间身后当‘背景板’,有他和幸村、真田他们在前头应对,带个耳塞安安静静看比赛,多舒服。”   丸井文太赞同的点点头三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时不时发出几声低笑,引得身旁的真田弦一郎投来一记警示的眼神,三人立刻收敛笑意,装作认真整理装备的模样,场面颇为有趣。   面对迹部景吾的宣言与冰帝队员们声势浩大的口号,花间雾与幸村精市依旧气定神闲,丝毫未被这华丽又张扬的场面所扰。   幸村精市唇边噙着一贯的浅淡笑意,眼底满是从容;花间雾则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温和却坚定的弧度,迎着迹部景吾的目光,轻声却清晰地回应:“下次赢的,还会是立海大。”话语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与立海大常年霸榜的实力相契合。   很快,一众记者簇拥着围了上来,镜头与话筒纷纷对准立海大的核心队员。其中一名记者挤到最前排,举着话筒几乎要戳到花间雾脸上,急切地问道:“请问你觉得立海大是否能在今年继续取得全国冠军呢?”   花间雾淡淡扫了一眼递到眼前的话筒,周身瞬间散发出一种无形的强大气场。   那气场并非张扬的压迫感,却让原本喧闹的记者群瞬间安静下来,提问的记者更是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安全距离。   见对方调整了姿态,花间雾才收回目光,语气淡定从容:“立海大的每一场比赛,都会以夺冠为目标,我们会全力以赴走好每一步。”   此时,另一名记者突然抛出带有明显恶意的问题,试图挑拨立海大与其他队伍的关系。花间雾挺好,不予理会回答其他人的问题。   赛后余韵与烤肉欢聚片段   不得不说,会说话着实是门精妙的技术活,而花间雾显然将这份技巧拿捏得恰到好处。面对记者关于全国赛的追问,他既没有刻意张扬,也未曾流露半分怯意——提及全国二连霸的目标时,语气里带着立海大人独有的坚定,字里行间满是挚在必得的底气;谈及其他强队时,又能客观提及各队的优势与亮点,坦荡表达对对手实力的认可,既不贬低他人,也不矮化自身,一番话下来,既展现了立海大的自信,又尽显风度,让在场记者纷纷点头称赞。   回答完所有问题,花间雾还笑着对身旁的记者轻声提议,麻烦对方帮忙给立海大队员们拍几张合影,记录下关东夺冠的时刻。记者们自然欣然应允,镜头下,少年们举着奖杯,脸上洋溢着青春张扬的笑容,藏蓝色的队服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关东大赛的赛程彻底落幕,雪野井中学早已提前订好了一家烤肉店,邀着立海大队员们一同庆祝。   一行人没走几步,就听见两道清脆的喊声传来。“前辈!”切原赤也和浅羽弥生一眼就瞥见了花间雾几人,脸上满是兴奋。   切原赤也攥着拳头,眼神亮晶晶地盯着花间雾,显然还在回味刚才决赛里的精彩瞬间;浅羽弥生则笑着挥手,目光落在奖杯上,满是敬佩与向往。   “前辈!刚才的决赛我全程盯着看了!”切原赤也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亮,人还没跑到跟前,兴奋的语气就先传了过来。等冲到花间雾面前,他干脆利落地把站在花间雾身侧的九条飒往旁边一挤,自己凑到了最前面,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花间雾,语速飞快地夸赞:“前辈们也太厉害了吧!才不到三十分钟就把比赛结束了,每一个球都打得超精彩,看得我都想立刻上场打球了!”   被挤到一旁的九条飒踉跄了一下,稳住身形后,看着切原赤也毫无顾忌的模样,又瞥了眼站在花间雾另一侧、切原赤也连靠近都格外谨慎的幸村精市,忍不住在心里吐槽:合着这小子也知道不能惹幸村啊?那凭什么挤我?所以在他眼里,我就是最好欺负的那个是吧? 第109章 第 109 章:一旁的浅羽弥生见状,忍不住轻轻扯了扯切原赤也的衣角,小声提醒:……   一旁的浅羽弥生见状,忍不住轻轻扯了扯切原赤也的衣角,小声提醒:“赤也,你别这么莽撞,把九条前辈挤到一边了。”   切原赤也这才后知后觉地回头,看到九条飒一脸“不爽”的表情,挠了挠头,略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啊,抱歉啊九条前辈,我太激动了!”   九条飒翻了个白眼,摆了摆手:“行了行了,知道你崇拜花间了,赶紧让开点,别挡着我们找位置。”说着,伸手拍了拍切原赤也的后背,把他往旁边挪了挪,自己重新站回了花间雾身边。   浅羽弥生性子本就比切原赤也沉稳些,没有像他那样莽撞地凑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花间雾身上时,眼底明显亮了亮。   他安静地走到千羽凉身边站定,两人没有刻意搭话,却莫名透着融洽的氛围。   众人说说笑笑地朝着烤肉店走去,一道熟悉的、带着张扬气场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哟,挺巧啊,你们也来吃烤肉。”   花间雾闻声抬眸,只见迹部景吾领着冰帝的队员们走了过来,他依旧维持着一贯的优雅姿态,手指轻抵眉心,目光扫过立海大一行人。察觉到迹部景吾的视线,花间雾微微颔首,眼尾的痣在店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浅淡光泽,算是礼貌地回了招呼。   幸村精市也随之笑了笑,开口回应:“迹部君倒是比我们晚了一步,看来冰帝的赛后整理花了不少时间?”   迹部景吾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劲儿:“不过是等队员们罢了,倒是你们,赢了比赛就急着来吃烤肉,倒是会享受。”两校队员站在包间外,虽带着赛场后的竞争感,却也没有剑拔弩张,反而透着几分少年人之间的意气与坦荡。   花间雾低头专注于眼前的烤肉“精市你尝尝”花间雾把烤肉夹到幸村精市碗。   刚要推门进包间,花间雾和幸村精市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热闹的争执声,转头一看,原来是自家队员和冰帝的人吵了起来。凑近一听才知道,两拨人竟是在争论谁烤的肉更好吃,你一言我一语,气氛热烈得很。   “当然是我们立海大的花间和千羽啊!”九条飒率先开口,声音响亮,“花间烤的牛舌外焦里嫩,裹上生菜咬一口,油脂香混着酱香直钻喉咙;千羽烤的五花肉烤得焦香四溢,边缘微微发脆,肥而不腻。”   虽说平日里九条飒总爱和千羽凉拌嘴,不太待见他,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千羽凉认真烤肉时手艺确实不错——前提是千万别放太多辣,不然那股子冲劲儿能把人眼泪都辣出来。   冰帝的队员闻言不乐意了,立刻反驳:“我们迹部大人烤的和牛才叫绝,火候把控得刚刚好,入口即化!”两拨人又开始为各自队伍的烤肉手艺争论起来,一旁的花间雾无奈轻笑。   两拨人吵得难分胜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句“光说不算,比一场不就知道了”,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响应,一场临时的烤肉比赛就这么定了下来。   作为被九条飒极力夸赞的“烤肉能手”,花间雾自然而然地被推上了参赛席。他看着眼前一群眼里闪着期待光芒的少年——立海大的队员们满脸“前辈必胜”的笃定,冰帝的人虽不服气,却也难掩对他手艺的好奇,忍不住笑着点了点头,应下了这场比拼。   至于评委人选,花间雾思索片刻,率先推荐了幸村精市:“精市对味道的把控很细腻,适合当评委。”随后又看向一旁的雪野井队员,“也请雪野井的各位来做评判,这样更公平。”冰帝这边也很快敲定了人选,派出了两位对美食颇为挑剔的队员,与幸村精市和雪野井代表一同组成了评委团。   参赛阵容也随即确定:立海大这边,除了花间雾,千羽凉因之前被九条飒“实名夸赞”,也被推了出来,真田弦一郎则是在队员们的起哄声中,一脸严肃地加入了队伍。   冰帝那边,迹部景吾当仁不让地领衔参赛,还挑选了两位手艺不错的队员,与立海大的三人展开对决。烤肉架旁瞬间热闹起来,众人摩拳擦掌,一场充满烟火气的比拼即将开始。   迹部景吾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身旁的冰帝队员立刻会意,捧着一个精致的黑色食盒走上前。他示意队员打开食盒,看着里面红白相间、纹理如霜降般细腻的牛肉,语气带着张扬的自信:“既然是比拼,自然要有像样的赌注——谁赢了,这块A5级和牛就归谁。”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食盒里的牛肉上。   花间雾也微微挑眉,他对这类顶级牛肉颇有了解:这是来自日本兵库县的顶级和牛,隶属于黑毛和种,需经过至少30个月的精心饲养,每日以谷物、啤酒糟喂养,还会定期接受按摩以保证肉质软嫩。其脂肪分布均匀,形成了独特的“雪花纹”。   脂肪熔点接近人体体温,入口即化,无需过多调味,仅用盐和黑胡椒简单腌制,烤至表面微焦,便能散发出浓郁的奶香,口感细腻醇厚,毫无油腻感,在顶级食材中堪称“牛肉中的珍品”。   立海大的队员们瞬间来了精神,九条飒搓了搓手,凑到花间雾身边:“花间,这牛肉可得拿下!烤着吃绝对香!”千羽凉也微微颔首,眼底多了几分期待。   花间雾轻笑一声,看向迹部景吾:“既然迹部君拿出这么贵重的赌注,那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了。”迹部景吾挑眉回应:“拭目以待,花间君。”一场围绕着顶级和牛的烤肉比拼,氛围瞬间变得更加热烈。   烤肉比拼的热血升温片段   听到迹部景吾提及赌注是顶级A5和牛,又听完花间雾对这牛肉的细致介绍,真田弦一郎原本严肃的神情里多了几分炽热。他望着食盒中那片纹理如霜的牛肉,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眼里燃起了不容错辨的激情火焰,攥紧了拳头,沉声道:“这场比拼一定要赢,每一个步骤都不能松懈!”话语里满是立海大式的执着,仿佛眼前的烤肉比赛,已然成了与强敌对垒的赛场,容不得半点马虎。   一旁的花间雾见状,轻轻笑了笑。他对这块顶级和牛确实有些好奇,毕竟这般优质的食材,平日里也少见,想尝尝其入口即化的口感究竟如何。但这份好奇,远不及真田弦一郎那般浓烈,没有那份非赢不可的迫切,更多的是抱着参与比拼、享受过程的轻松心态,只想着好好烤好每一块肉,不辜负食材本身的美味。   花间雾拿起一片雪花纹理清晰的牛肉,轻轻放在预热好的烤肉架上。滋滋的油脂声瞬间响起,带着奶香的热气缓缓升腾,没过多久,浓郁的烤肉香便在店内弥漫开来,顺着空气钻进每个人的鼻腔,勾得人食欲大开。   他握着夹子,动作从容又精准,时不时轻轻翻动牛肉,眼神专注地观察着肉的色泽变化——待表面烤至浅焦,便迅速翻面,避免油脂过度流失,烤到七八分熟时,又顺手撒上少许细盐和研磨黑胡椒,简单的调味恰好凸显食材本身的鲜美。   原本还在低声讨论的众人,此刻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所有目光尽数集中在花间雾和他手中的烤肉上。在暖黄的灯光下,他侧着头,神情温和而专注,指尖的夹子仿佛有魔力一般,将普通的烤肉过程变得格外治愈。此刻,在所有人眼中,花间雾俨然成了掌管烤肉的“神”,没人再纠结于比赛的胜负,只盼着能早日尝到那香气诱人的烤肉。   随着第一块烤肉装盘,原本就备受认可的花间雾,身上又多了一个鲜明的标签——“烤肉超好吃”。连冰帝的队员都忍不住伸长脖子张望,眼神里满是期待,刚才的竞争感,竟被这股烤肉香冲淡了不少。   花间雾将烤好的肉与鱼一一装盘,浅褐色的烤肉泛着油光,边缘微焦的纹路里裹着淡淡的香料气息,一旁的烤鱼则表皮金黄,鱼身划开的纹路里渗着鲜香,刚放到评委席上,便引得众人目光聚焦。   幸村精市拿起筷子,目光先落在了那条烤鱼上,轻轻夹起一块鱼肉。鱼肉刚离盘便显露出内里的嫩白,送入口中,外焦里嫩的口感瞬间迸发,鱼肉的清甜与炭火的焦香交织,完全没有寻常鱼肉的腥味,只余鲜香在舌尖萦绕。   迹部景吾也拿起餐具,先是尝了一块烤肉,油脂在口中化开的醇厚感搭配着盐与黑胡椒的咸香,恰到好处;随后又尝了口烤鱼,眉头微舒,语气里少了几分张扬,多了些认可:“味道不错。”   评委们依次尝过花间雾、千羽凉、真田弦一郎以及冰帝队员们的作品,几番低声商议后,最终由幸村精市宣布结果:“综合口感与调味,本次烤肉比拼的获胜者是花间雾。”   话音落下,立海大的队员们立刻欢呼起来,九条飒更是凑上前拍了拍花间雾的肩膀:“我就知道你肯定能赢!”花间雾笑着接过那盒顶级和牛,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眼底满是温和的笑意,这场充满烟火气的比拼,也在热闹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第110章 第 110 章:清晨的阳光格外澄澈,透过云层洒在东京的街道上,没有一丝风,天空……   清晨的阳光格外澄澈,透过云层洒在东京的街道上,没有一丝风,天空湛蓝得像被精心擦拭过的蓝宝石,连一缕流云都寻不见,正是难得的好天气。   花间雾站在门口,身上穿了件浅灰色短袖,搭配一条修身的卡其色长裤,装扮简单得近乎随性,却丝毫掩不住骨子里的温润气质。   没过多久,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幸村精市穿着米白色衬衫,搭配浅色休闲裤,同样一身简约装扮,唇边噙着惯有的浅淡笑意,缓步走了过来。   “花间哥哥久等了”幸村精市的声音温和,与这晴朗的天气格外契合。花间雾转过头,眼底漾起笑意,轻轻摇头。   二人简单寒暄两句,恰好前往画展的公交缓缓驶来,便一同迈步上车。   找到靠窗的两个座位坐下后,阳光透过洁净的车窗,温柔地洒在二人身上,在浅灰与米白的衣料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   花间雾侧头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行道树的枝叶在阳光下舒展,偶尔有风吹过,叶片晃动间洒下细碎的光影。   幸村精市则轻轻翻看着手中的画展宣传册,偶尔与花间雾聊起某位画家的风格,两人的话语轻缓,与车内的安静氛围相融,满是惬意闲适。   二人刚走到画展场馆门口,便察觉到了异样——场馆周边的街道上,多了不少身着制服的警察,他们或站在路口维持秩序,或在场馆外围来回巡逻,神情严肃,与往日画展的轻松氛围截然不同。   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对视一眼,眼底闪过同款疑惑,随即默契地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指尖轻划屏幕,点开本地新闻推送,置顶的一条报道瞬间解开了二人的疑惑。原来,此次画展中,铃木次郎吉将自己收藏的一颗珍稀宝石展出,而怪盗基德早已发出预告函,声称会在今日现身画展,将这颗宝石盗走。   “难怪会有这么多警察布控。”幸村精市轻蹙的眉头微微舒展,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没想到来看个画展,还能遇上怪盗基德的预告事件。”   花间雾滑动着手机屏幕,浏览着报道里关于宝石与预告函的细节,眼底闪过一丝兴趣:“倒是挺有意思,不过有这么多警力驻守,不知道基德这次会用什么方式现身。”二人收起手机。   推开画展场馆的门,内里的氛围与场外的紧张截然不同。或许是警察布控的消息劝退了部分游客,或许是纯粹的画展本就难聚起喧嚣人潮,场馆里显得格外清静,寥寥几位参观者散落在各个展区,都循着自己的节奏静静赏画,连交谈声都压得极轻。   距离怪盗基德预告的偷盗时间还早,那些严阵以待的警察暂时隐在角落,倒没打破这份属于艺术的静谧。   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并肩缓步前行,目光掠过墙上一幅幅画作——有的画着春日里漫山的樱花,笔触轻盈得似能拂过花瓣的柔腻;有的勾勒着秋日的河畔,色彩醇厚得像浸了暖阳的枫糖。   两人时不时停下脚步,低声交流几句。“这幅静物画的光影处理很细腻,衬得水果像要从画布上滚下来似的。”幸村精市望着一幅摆满鲜果的画作,唇边噙着浅笑。   花间雾点点头,目光落在画中折射着光的玻璃杯上:“嗯,画家对细节的把控很到位,连杯壁上的水汽都刻画得很真实。”没有场外的喧嚣,没有赛事的紧张,只有轻柔的脚步声、细碎的讨论声,以及画作里流淌出的温柔意境,时光也在此刻变得格外舒缓。   中森警官眉头拧成了川字,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步的脚步带着明显的焦躁。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身旁悠然端着咖啡的铃木次郎吉,语气凝重得像是压着块石头。   “铃木先生,您看场馆外聚集的人群,再加上场内这些参观者,人实在太多了!这么复杂的环境,怪盗基德最擅长利用混乱浑水摸鱼,一旦他混在人群里动手,我们很难第一时间锁定他的踪迹,这对宝石的安保太不利了!”   说着,中森警官还指了指场馆入口处络绎不绝的人流,眼神里满是担忧。反观铃木次郎吉,却依旧一派从容,闻言只是轻轻摆了摆手,指尖摩挲着咖啡杯的杯沿,眼底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中森警官,你大可放心。这次我为了对付基德,特意布下了多重防线,不仅在场馆内外安排了精锐警力,还在宝石展柜周围设置了专属的防盗装置,每一处细节都考虑周全了。只要他敢来,不管他用什么手段,我都有把握把他牢牢抓住,绝不会让他带着宝石溜走!”   铃木次郎吉放下手中的咖啡杯,起身朝着宝石展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示意中森警官跟上,语气里满是对自家防盗装置的自信:“中森警官,你随我来看看,这次的安保措施可比以往周全多了。”   两人走到盛放宝石的展柜前,铃木次郎吉指着展柜底部,声音压低了几分:“放置宝石的展台里,其实藏了高精度的重量感应装置。这颗宝石的重量经过反复校准记录,只要有任何物体替换宝石,哪怕重量相差零点一克,装置都会立刻触发警报,整个展区的安保门会瞬间闭合,形成密闭空间。”   说着,他又用指节轻轻敲了敲展柜的玻璃,清脆的声响透过空气传来:“就连这层玻璃,也是专门定制的特种材质,不仅防弹防砸,表面还镀了一层隐形的感应膜。一旦有人试图用工具切割或撞击玻璃,感应膜就会同步向安保系统发送信号,届时不仅警报会响,展柜周围还会自动升起防护栏,把可疑人员困在原地。”   中森警官凑近展柜,仔细打量着那些肉眼难辨的装置细节,眉头虽仍未完全舒展,但语气里已多了几分认可:“没想到你这次做了这么多准备,希望这些装置能真的挡住基德。”铃木次郎吉笑了笑,眼底满是笃定:“放心,这次定能让他栽在这里。”   场馆内的骚动并未过多牵动花间雾的注意力,他对怪盗基德的偷盗风波本就没什么兴趣,目光掠过人群簇拥的安保区域,转而落在展厅中央的宝石展柜上。   那枚宝石静静卧在丝绒托座上,澄澈的色泽在灯光下流转,像盛了一捧细碎的星光,切割面折射出的光芒温润又璀璨,即便隔着特制玻璃,也难掩其惊艳质感,花间雾心中不由得暗叹:确实称得上“漂亮”二字。   两人沿着展区逛了许久,窗外的阳光渐渐移到了正午时分,腹间也泛起了轻微的饥饿感。   花间雾笑着提议:“看来是逛累了,听说这家画展配套的餐厅口碑不错,不如去那里吃午饭?”   餐厅内的布置与画展风格相融,墙面挂着小型的艺术画作,桌椅摆放得错落有致,透着雅致的氛围。   两人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下,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餐桌布上,留下淡淡的光影,既不用被场外的安保紧张感打扰,也能在赏画之余享受一顿闲适的午餐,这般惬意的时光,倒比刻意追逐风波更显舒心。   逛完西侧展区后,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循着指示牌,走进了一条通往餐厅的偏僻走廊。这里远离宝石展区的喧嚣,两侧墙面挂着几幅小众画家的作品,往来行人寥寥,连脚步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两人正低声聊着刚才看过的一幅风景油画,花间雾的耳朵忽然微微一动——细碎的谈话声顺着走廊的风飘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隐秘感。他下意识停下脚步,伸手轻轻拉住了幸村精市的手腕,见对方正要开口询问,又迅速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了他的嘴巴,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示意。   幸村精市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却也顺势闭了嘴,顺着花间雾的目光望向走廊尽头的拐角。此时,花间雾微微俯身,薄唇贴近幸村精市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道:“有人。”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耳廓,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与走廊里的静谧氛围交织在一起,竟莫名多了几分紧张感。   确认走廊尽头的谈话声暂时没有靠近的迹象,花间雾缓缓收回捂住幸村精市嘴巴的手,悄然开启了星际直播功能——镜头被他巧妙地固定在袖口内侧,既能清晰捕捉前方画面,又不易被人察觉。   做完这一切,他轻轻拉了拉幸村精市的手腕,两人默契地放轻脚步,沿着走廊侧壁缓缓挪动。   二人走远后,花间雾打开了直播二人的模样逐渐清晰:一人有着耀眼的金发,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锐利;另一人则是一头利落的黑发,眼瞳是紫色,神情阴鸷。   二人正站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低声进行着秘密交易,手中传递着一个密封的黑色盒子,嘴里念叨着“这批货务必按时送到”   “定金已经打过去”之类的话语,语气里满是谨慎。他们丝毫没有察觉,交易内容完整记录下来,实时传输到星际直播的后台,所有隐秘都在无形中暴露无遗。 第111章 第 111 章:【金发黑皮“老公”不好意思表情包Jpg】直播间突然涌进一群人,……   【金发黑皮“老公”不好意思表情包Jpg】直播间突然涌进一群人,弹幕飞速滚动间,花间雾用意识滑动弹幕,已从零散评论里摸清脉络——那名惹眼的金发男生原是公安卧底,正潜伏在某犯罪组织中。   “花间哥哥,刚才”幸村精市眼底闪过一丝担扰。   花间雾抬眼对上他的目光,瞬间懂了他未尽的担忧,唇角微扬牵起浅淡弧度,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得无波无澜:“没事”只不过撞上了,有人在进行违法交易罢了。“放心吧,没发现我们。”花间雾补充道。   余下时光里,两人静静驻足赏画,展厅光线柔缓,画布上的色彩在光影里流转。   花间雾目光落在笔触细腻的画作上,心神却莫名轻晃,总觉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不算锐利,反倒带着几分轻浅打量,无半分恶意,他便懒得多究,只淡然收回余光,继续沉心观画。   “小兰你看,那边有两个帅哥诶!”铃木园子忽然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兴奋,指尖悄悄指向花间雾二人   “不过那个紫发少年看着年纪小,顶多刚上国中,旁边黑发挑染的那个,气质温润,看着就是温柔系帅哥,超合眼缘!”话音未落,她便拉着身旁的毛利兰,脚步轻快地朝两人径直走来。   “园子。”毛利兰无奈轻唤,指尖微扯铃木园子的衣袖,神色带着几分窘迫。铃木园子却全然不在意,径直上前扬起笑意,“开口介绍自己”主动搭话,花间雾语气温和得如沐春风:“你好,铃木小姐。”   两人面对面相望,花间雾眉眼清俊精致,轮廓利落却覆着柔光,温柔嗓音落进耳里,铃木园子只觉心跳骤然失序,恍惚间竟生出几分坠入恋爱的悸动。   她压下心头雀跃,主动找着话题搭话,语气热络得有些过分。花间雾与幸村精市皆察觉到这份过度热情,幸村只淡淡颔首应和,花间雾却依旧眉眼温和,耐心一一回应,措辞得体不疏不拒。   一番闲谈下来,铃木园子对花间雾本就不低的好感再度飙升,眼底的欣赏几乎藏不住,只觉眼前人不仅样貌出挑,性子更是温润得体,好感愈发浓烈。   “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呀?平时都有什么兴趣爱好吗?”铃木园子往前凑了凑,眼里满是热切,语气直白得没半点掩饰。   几人你来我往聊了许久,她满心惦记着摸清花间雾的底细,连带着才想起问学校的事,至于身旁的幸村精市,不过是顺带提及,目光大半时候仍黏在花间雾身上,没挪开几分。   花间雾指尖轻抵唇角,语气温和作答,幸村精市也随之淡淡补充,两人皆是条理清晰,语气从容可当“国中生”三个字落进耳里,铃木园子脸上的热切瞬间淡了大半,眼里的光亮倏地暗下去,失落直白地浮在眉眼间,连嘴角的笑意都垮了下来。她怔怔愣了两秒。   心里直叹可惜——好不容易见着个合眼缘的温柔帅哥,满心都泛起心动的涟漪,没成想竟是个国中生,年纪比自己小了不少。   她本就对年纪小的没什么兴趣,这份刚冒头的好感,顿时像被泼了盆凉水,渐渐沉了下去,连带着方才的热络劲儿都散了大半,语气也蔫蔫的没了先前的兴致。   花间雾暂别几人,转身走向展厅角落的洗手间,廊道光线偏暗,地砖映出细碎光影。他刚踏入转角,身后若有似无的拖沓脚步声便格外清晰,那道气息不远不近缀着,没刻意掩饰,却也不算张扬。   花间雾脚步骤然一顿,脊背挺直如松,未回头,清冷的嗓音裹着几分淡漠漫开,落地时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跟着我的先生,一路尾随至此,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身后的黑羽快斗心头一凛,指尖下意识攥紧衣摆,没料到自己竟这么快被察觉。   他迅速敛去眼底的讶异,强行维持着面无表情的扑克脸,语气故作平静地否认,声线刻意压得沉了些,试图掩去几分慌乱:“我并没有跟着你,只是恰巧同路罢了。”   花间雾缓缓转过身,墨色挑染的发丝垂在肩头,眸光冷澈如浸了寒的玉,直直落在伪装的黑羽快斗身上,视线锐利却不灼人,似能洞穿人心。   他薄唇轻启,语气依旧淡然,却精准戳中要害:“是吗?可我倒觉得,更该称你为——怪盗基德先生。”他其实并未掌握确切证据,也不知对方身份,不过是方才瞥见对方身形轮廓,再加之莫名涌上的直觉,随口一试。   此话一出,黑羽快斗瞳孔骤然紧缩,指尖微微发颤,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对方识破他的伪装?   还直接点出了他的身份?不等他回神,花间雾的声音再度响起,依旧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强势气场,字字清晰有力。   “如果你跟着我,是想借用我的外貌冒充什么、或是做些不该做的事,我劝你还是趁早放弃。”他抬眸,语气笃定得不容置喙,“你打不过我。”   话语无半分炫耀,只是平铺直叙,可那沉稳的声线、淡然却慑人的气场,偏偏让人无法质疑,莫名信服他口中的每一个字。   此时黑羽快斗脸上覆着张再普通不过的少年假面,眉眼寡淡无甚辨识度,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扎眼,澄澈有神,衬得平凡的面容格外违和,透着股说不出的割裂感。   被戳破身份的慌乱仅存一瞬,黑羽快斗迅速敛神,指尖翻涌间已摸出一枚烟雾弹,腕间轻旋,烟雾骤然炸开,白茫瞬间裹住廊道,呛人的气息四散蔓延。   他趁机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利落翻转向后,借着烟雾掩护飞速闪退,动作疾如残影,转瞬便隐入廊道尽头的阴影里。   花间雾见状只微微蹙眉,抬手轻捂唇角,避开呛人的烟味,脚步未动半分,全然没有追上去的意思。   以他的武力值,即便烟雾阻隔视线,要拦下逃窜的怪盗基德也绰绰有余,可他本就没打算多管闲事,没必要为不相干的人与事耗费精力。   待烟雾渐渐消散,廊道重归清明,他才缓缓放下手,神色依旧淡然,掸了掸衣摆上沾染的细碎烟尘,步履平稳地走出洗手间,眼底无波无澜,仿佛方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铃木园子眼珠一转,立马重拾兴致,热情地朝二人邀约:“不如一起去展厅中央吧,那里正陈列着基德大人要偷的宝石,等会儿还能看基德大现身。”   虽说没法和花间雾发展恋情,年纪差距实在不合她心意,但能近距离看着两个颜值拔尖的少年,眉眼清俊、气质出众,静静养眼也是种享受。   花间雾对怪盗基德仅存几分浅淡好奇,不算热切,转头看向身侧的幸村精市,语气温柔得裹着暖意“精市,你想看吗?若是想,我们便看好了。”幸村精市颔首浅笑,紫眸里漾着温润光泽,轻声应道:“好。”   画展门票本就限量发售,厅内人流不算拥挤,留白恰到好处,衬得场馆愈发雅致。   可展馆外早已被闻讯而来的人挤得水泄不通,人声鼎沸,远远便能听见喧闹声响,与厅内的静谧形成鲜明反差。   距离怪盗基德预告的现身时间越来越近,厅内原本松弛的氛围渐渐紧绷,众人皆下意识屏住呼吸,目光频频瞟向陈列宝石的展台,期待中掺着几分紧张,空气里似凝着无形的张力。   花间雾指尖轻抬,悄然维持着星际直播的状态,直播间标题已同步修改为【近距离直击怪盗基德】,瞬时又涌进大批观众,弹幕如潮水般滚动不休。   [是基德要来了吗?主播也太幸运了吧,居然能近距离围观!][终于能亲眼见基德大人的风姿,这波值了!][我火速喊小姐妹来蹲,错过真的会哭!]   新观众激动得刷屏,反观直播间里的老粉,却一派淡定,有人发了张虚拟抽烟吐圈的表情包,语气满是从容[大惊小怪的,这有什么好惊讶的]。   底下众人纷纷点赞附和,全然没了新粉的雀跃,反倒透着几分习以为常的淡然,与屏幕里激动不已的新观众形成鲜明反差,[跟着主播总有新鲜事,有粮吃从不落空]的评论很快被顶到前排。   就在直播间众人热络讨论时,场馆内的灯突然骤然熄灭,周遭瞬间陷入一片漆黑,惊呼声此起彼伏。“是基德大人来了吗?”不知是谁在黑暗中出声,语气里满是期待。   紧接着便传来中森警官略显急躁的喊声:“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提前反复检查过电路了吗?怎么还会突然停电!”话音未落。   一道白色身影已如惊鸿般掠过,衣摆翻飞间带起细碎气流,动作利落得不带半分拖沓,不过转瞬,便已稳稳落在陈列宝石的展台前,指尖轻勾,那枚璀璨夺目的宝石便已落入掌心,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下一秒,展台上方的射灯骤然亮起,暖白光线精准落在那道白色身影上,将怪盗基德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礼帽檐微微倾斜,遮住几分眉眼,唇角噙着标志性的慵懒笑意,指尖转动宝石,折射出细碎的光,耀眼得让人侧目,登场姿态张扬又帅气,瞬间攫住了全场目光。   一旁的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并肩而立,并未被突发状况打乱节奏。   花间雾眸光平静,淡淡望着展台前的身影,周身气场温润沉稳,没半分波澜。   幸村精市侧眸时,紫眸里漾着温润柔光,偶尔与花间雾对视,两人眼底皆含着几分淡然,无需过多言语,便透着种默契融洽的氛围,与周遭紧张激动的人群截然不同,自成一片松弛的小天地。 第112章 第 112 章:铃木园子双眼发亮,攥着拳头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满是激动,几乎要跳……   铃木园子双眼发亮,攥着拳头往前凑了半步,语气满是激动,几乎要跳起来:“基德大人!”   怪盗基德抬手轻扶礼帽,身姿挺拔,优雅欠身行过绅士礼,唇角勾着从容笑意,嗓音清亮带几分慵懒:“我如约而至,来取这颗美丽的宝石了。”   “怪盗基德,抓住他!”中森警官厉声喝令,率先冲了上去。周围人也猛地反应过来,纷纷伸手想将人拦下,可怪盗基德早有防备,指尖轻弹,烟雾瞬间弥漫开来,裹住整片区域。   花间雾眉峰微蹙,抬手轻捂鼻尖,避开呛人的烟雾,防止呛入肺部,同时侧头温声提醒幸村精市:“小心些,别吸进烟雾。”   烟雾里视线受阻,人影模糊难辨,唯有花间雾的直播间自带清晰视野,将场内动静如实呈现。他牵住幸村精市的手,指尖温热有力,拉着人脚步轻快又稳当,避开混乱人群,快速撤离案发现场,没掺和这场喧闹。   场内众人在烟雾里乱作一团,抓捕声、呼喊声此起彼伏,一场轰轰烈烈的抓捕行动闹得沸沸扬扬,最终却还是让怪盗基德趁乱脱身,渐渐落下帷幕。   次日晨间,花间雾翻看着网上消息,竟见不少报道提及昨夜画展的事,字里行间满是对怪盗基德的热议,末尾还提了后续——怪盗基德得手后没多久,便将那颗宝石完好无损地送了回来,依旧没留半点可追踪的痕迹。   班级里满是细碎的交谈声,大家收敛起松懈心思,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与低语交织,格外鲜活。   丸井文太趴在桌沿,脑袋一点一点晃着,指尖无意识捻着橡皮,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眼角沁出细碎水光,眼底满是惺忪倦意。   昨夜家里弟弟闹腾到深夜,他翻来覆去没睡安稳,此刻困意翻涌,眼皮重得像坠了铅,意识渐渐飘远,眼看就要沉进梦乡。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轻轻推开,老师迈步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道修长身影,瞬间吸引了全班目光。“都打起精神来。”老师敲了敲讲台,声音沉稳,“今天有位新同学转来咱们班。”   众人纷纷抬眼望去,只见转校生长相格外帅气,身形挺拔,眉眼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气质清俊又透着一股随性。   丸井文太猛地回神,眨了眨眼定睛看去,心里当即了然——这模样这气场,分明是真田弦一郎最看不惯的类型,随性不羁,没半点严谨沉稳的样子。   “同学,跟大家介绍一下自己吧。”老师侧过身,示意身旁人上前。   转校生缓步走到讲台中央,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弧度,语气带着几分轻扬的慵懒,尾音缀着独特的腔调:“puri~大家好,我叫仁王雅治,今后请多指教。”   “仁王同学,你就和丸井文太坐一桌吧。”班主任抬手指向窗边空位,语气温和敲定座位。   仁王雅治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只见红发少年趴在桌沿,圆脸蛋上还凝着未散的惊讶,眼底满是直白的打量,显然没料到新同桌会是自己。   “你好,我叫丸井文太,你叫我丸井就行。”丸井文太率先回过神,撑着桌面坐直身子,咧嘴露出爽朗笑意,主动伸出手打招呼。   仁王雅治勾了勾唇角,眼底漾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语气轻扬带著标志性尾音:“你也可以叫我仁王,puri~”   丸井文太眨了眨圆眼,盯着仁王雅治的神态瞧了瞧,心头莫名泛起熟悉感——总觉得仁王身上的气质和千羽前辈有些像。   “你刚转来还没课本,咱们一起看吧。”丸井文太没多想,主动把自己的课本往两人中间推了推,语气热络。“puri~谢谢。”   仁王雅治笑意更深,不知从口袋里摸出一板泡泡糖,指尖轻弹递到丸井文太面前。   丸井文太眼睛一亮,伸手挑了几颗,指尖捏起其中一颗时顿了顿,竟是他最近最爱的苹果味,甜香顺着糖纸隐隐飘来。   “仁王,谢谢你呀。”他笑得眉眼弯弯,飞快剥开糖纸含进嘴里,甜意漫开舌尖。   两人并肩凑在一本书前,指尖偶尔不经意碰到一起,丸井文太专注盯着书页,仁王雅治则时不时侧眸瞧他,课堂时光就在这份温和的默契里缓缓渡过。   下课铃刚响,班里同学便纷纷围到仁王雅治周围,好奇地七嘴八舌搭话。仁王雅治半点不怯生,唇角噙着从容笑意,指尖轻转,不知从哪里变出几颗糖果,又随手翻出纸牌耍了几个小巧魔术,纸牌在他掌心翻飞流转,眨眼间便变换模样,引得周围同学阵阵惊呼。   丸井文太坐在一旁看着,嘴里嚼着泡泡糖,心里暗暗想着:仁王这个人挺不错的,随和又有意思,相处起来很舒服。   可这份想法没维持多久,后续相处里,仁王雅治爱捉弄人的性子渐渐显露,总爱逗得丸井文太跳脚,先前的好感彻底烟消云散,只剩满心懊恼——怎么就信了这个人的表面功夫,仁王也太可恶了,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中午训练间隙,丸井文太凑到众人身边,嘴里还嚼着零食,兴致勃勃提起班里转来新同学的事,把仁王雅治的模样、性格絮絮叨叨说了一遍,连对方会变魔术、给泡泡糖的细节都没落下。   “是位有趣的人呢。”幸村精市坐在场边长椅上,指尖轻捻网球,紫眸里漾着温润笑意,语气轻柔,眼底满是了然。   一旁的花间雾静静听着,指尖搭在膝头,神色温和如玉,周身萦绕着淡然暖意,脑海里已缓缓浮现出仁王雅治的相关资料。   真田弦一郎则皱紧眉头,指尖攥紧球拍,听完丸井文太的描述,瞬间想起今早在校门口遇到的转校生——不穿校服,发丝染得张扬,姿态随性散漫,完全没半点学生该有的严谨模样。   “真是松懈了!”他沉声开口,语气里满是不满,眉宇间的严肃更甚。   后来,众人关于仁王雅治的消息,不只从丸井文太口中听闻,更多时候是听真田弦一郎提及——大多是吐槽对方不规矩、行事散漫。   大家每次看到真田弦一郎皱着眉、一脸苦恼念叨仁王雅治的模样,都忍不住纷纷笑出了声。   幸村精市缓步走向仁王雅治,紫眸含着温润笑意,衬得眉眼愈发清柔,语气平和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亲和力:“仁王同学,网球部目前正缺实力出众的队员,你的天赋很适合网球,要不要加入我们?”   仁王雅治抬眸迎上他的目光,幸村眼底的笑意澄澈坦荡,没有半分勉强,只透着真诚的期许,指尖无意识捻着衣角,原本漫不经心的神色渐渐敛了几分。   他本就对网球藏着些浅淡兴趣,只是素来懒得应付流汗的运动,可对上幸村那双含光的眸子,拒绝的话竟没说出口,唇角勾起一抹随性弧度,尾音缀着标志性的轻扬:“puri~既然是幸村同学邀请,那我就答应了。”   不远处的丸井文太看得满眼惊讶,嘴里的零食都忘了嚼,圆脸蛋上满是难以置信——仁王雅治居然会加入网球部?   他愣了愣神,指尖挠了挠红发,心里满是疑惑:虽说网球确实很有魅力,可仁王之前明明说过,最讨厌流汗的运动,嫌麻烦又累人。   之前他主动邀仁王去网球社时,对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态度干脆得没留半点余地,怎么换幸村邀请,就这么爽快答应了?   他暗自嘀咕,忍不住在心里较真起来:难道自己还比不上幸村吗?念头刚冒出来,又立马摇摇头自我否定——好像确实比不上。   幸村温柔又厉害,待人向来谦和有礼,眼底的笑意总能让人卸下防备,这般耀眼的人,谁能拒绝得了?   就算是部长,也不会拒绝幸村。丸井文太越想越觉得合理,撇了撇嘴,心里虽有几分小别扭,却也不得不承认,换作是自己,面对幸村的邀请,也根本没法说不。   当然幸村也不会拒绝部长就是了。   仁王雅治现阶段的核心任务的是夯实网球基础,同时针对性提升体力。初次训练强度不算极致,却足够磨人,结束时他早已累成一摊,瘫坐在场边的长椅上,白色运动服浸了薄汗,发丝贴在额角,往日里灵动张扬的狐狸眼此刻半眯着,没了半分精气神。   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上气,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浑身酸软无力,心底暗生悔意——早知道训练这么累,当初就不该轻易答应幸村加入网球部,这下算是给自己找罪受。   另一边,花间雾坐在办公室里,指尖翻看着网球部成员的身体数据报表,眸光温润,神情专注。   他们这一届队员身体素质尚且均衡,没什么突出隐患,反观幸村那一届,虽说是人才济济、各有专长,身体素质却大多藏着问题,或多或少需要调理。   花间雾指尖轻叩桌面,暗自盘算,打算找个时间带众人做次全面体检,就定在这周六刚好,不耽误日常训练。他抬眸望向窗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思索,幸好网球部人数不算多,体检开销尚可承担,若是人再多些,部里未必能负担得起这份费用。 第113章 第 113 章:周六清晨,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晨光落在石阶上,暖得恰到好处。都说……   周六清晨,医院门口人来人往,晨光落在石阶上,暖得恰到好处。都说人靠衣装,可花间雾穿一身简单素净的常服,线条利落不张扬,反倒衬得身形挺拔清隽,竟是衣靠人衬,将普通衣物穿出了温润雅致的质感,自带沉稳气场。   他指尖捏着一枚干净口罩,递向身侧的幸村精市,抬眸时眉眼含柔,唇角漾开浅淡笑意,语气温和得裹着暖意:“戴上吧,这样就闻不到消毒水味了。”幸村精市抬眸望他,眼底映着晨光,轻声颔首接过。   花间雾转头看向身后众人,语气温和发问:“你们要口罩吗?”“谢谢前辈。”仁王雅治率先应声,语气带着几分轻扬,伸手接过口罩。其他人也纷纷道谢,各自取过戴上。   花间雾给自己戴好口罩,下颌线被衬得愈发利落,迈步率先走进医院。口罩隔绝了大半气息,原本浓郁的消毒水味淡了许多,几乎难以察觉,让人舒心不少。   体检流程顺畅推进,很快便全部结束。花间雾看着自己的体检表,各项指标均显示正常,身体状态格外健康,指尖轻捏着表格,神色淡然。   他手中还攥着其他人的体检表,逐一翻看,发现半数人或多或少都带着些小问题——毛利寿三郎有生长痛的困扰,仁王雅治则因平日挑食,难免营养不良,其余几人也各有细微的身体隐患,不算严重却需多留意。   花间雾逐一看完众人的体检报告,心底暗自梳理,一圈比对下来,还是幸村精市最省心,各项指标均衡,身体底子扎实,无需过多顾虑。此时时辰尚早,离返程还有富余,众人商量着趁机在东京逛一阵,各自敲定了去处,氛围热闹又松弛。   丸井文太一想到甜食便眼睛发亮,拉着九条飒的手腕直往街角方向凑,语气雀跃得藏不住:“咱们去那家口碑超棒的甜品店吧,据说新品芒果舒芙蕾软乎乎的,还能加双倍奶油!”九条飒笑着应下,任由他拽着往前走,眼底满是纵容,两人脚步轻快,满心都是对甜食的期待。   雪野井偏爱安静,柳莲也素来沉稳,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去市中心的图书馆。“那里靠窗位置光线正好,适合画静物速写。”   雪野井指尖轻捻画笔袋边角,语气轻柔,柳莲颔首附和,眼底带着对笔墨丹青的兴致,两人并肩而行,脚步放缓,透着几分文艺雅致的气息,满心盼着在静谧氛围里沉心创作。   花间雾与幸村精市默契十足,打算先去网球用品店。“该换批新的手胶和腕带了,训练时用着顺手。”幸村精市紫眸含柔,轻声提议,花间雾浅笑颔首。两人缓步走进用品店。   千羽凉惦记着特色吃食,径直往中华街方向去,心里早已盘算好清单:“买点卤味、点心带回去,闲暇时能当零嘴。”他步伐利落,眼底带着对美食的热忱,想着能尝到地道风味,唇角不自觉扬起弧度。   至于仁王雅治,刚熬过体检和往日训练,早已没了逛玩的兴致,满脑子都是歇着。他四处打量片刻,打定主意找家沿街小店待一下午,最好冷气足、氛围闲适,不用走动不用费神,靠在椅背上吹着空调放空,慢悠悠消磨时光,慵懒随性的模样,全然没了往日里的鲜活劲儿,满是松弛的倦怠感。   二人并肩走进一家网球用品店,店面宽敞明亮,货架上整齐陈列着手胶、球拍、护具等物件,品类齐全。这家店在神奈川也设有分店,花间雾此前常去光顾,还特意办了张会员卡,平日里买用品格外便利。   挑选手胶时,二人放慢脚步,指尖逐一摩挲过不同材质的款式,花间雾选了款吸汗性佳的深色手胶,幸村精市则偏好质感柔软的浅色系,很快便各自选好。   随后,两人移步腕带区,货架上的腕带颜色各异、图案繁杂,花间雾垂眸翻看,指尖捻过布料细腻的腕带,目光扫过一众款式,最终落在一款缀着细碎星星图案的腕带之上——浅白底色衬着银灰色小星星,纹路精致不张扬,看着清爽又耐看,他当即定了主意,伸手便要去取。   指尖刚要触到腕带,另一侧也伸来一只手,指尖与他险些相撞,对方下意识缩回手,动作轻缓,带着几分歉意。   花间雾抬眸望去,只见身旁站着位女孩子,穿着简约的运动裙,发尾轻垂肩头,眉眼清秀,此刻正略带不好意思地看着他,眼底藏着几分局促。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也想要这个。”少女脸颊泛起浅淡红晕,声音轻细得像怕惊扰旁人,指尖攥着衣角微微收紧,眼底满是局促,语气里满是歉意。   花间雾眸色温和,唇角噙着浅淡笑意,语气温润得毫无压迫感:“不用道歉,我只是随手翻看一下。既然你喜欢,我便不夺人所好了。”话音落,他收回手,姿态从容转身,目光重新落在货架上,没有半分迟疑。   指尖缓缓拂过各色腕带,布料细腻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他目光掠过繁复纹样,最终定格在几款素净款式上。指尖捻起一条绣着浅灰色云纹的腕带,纹路舒展流畅,透着雅致内敛。   又挑了两款印着浪花与白云的,浅蓝底色缀着棉白云朵,或是素白基底衬着细碎浪花,清新灵动,适配日常训练。他细细翻看,指尖轻捏着腕带边角确认质感,很快便选了好几条,叠放在掌心,眉眼间依旧是淡然温润的模样。   逛完网球用品店,午后阳光暖得正好,风里裹着几分轻软暖意,二人并肩缓步前行,原本打算径直往中华街去,路过街角一家盆栽店时,花间雾脚步微顿,目光被店内错落摆放的绿植勾住,便临时改了主意,转身走向店铺。   他轻推玻璃门,风铃轻响,细碎声响落在耳畔,清浅又惬意。店内光线柔和,通风干爽,各类盆栽错落陈列在木架与桌台上,长势鲜活。   多肉胖乎乎挤成一片,叶片裹着薄粉,透着娇憨;文竹枝叶纤细舒展,翠绿得雅致,风一吹便轻轻晃悠;松柏盆景姿态苍劲,枝桠遒劲有型,透着沉稳古韵。   还有些叶片阔大的绿植,浓绿鲜亮,衬得满店生机盎然。泥土混着草木的清新气息漫开来,冲淡了外界的喧嚣,格外舒心。   花间雾眼底瞬间亮了几分,温润的眸光里添了细碎光彩,脚步放轻缓缓走近,指尖隔着些许距离轻拂过叶片边缘,动作轻柔得怕碰伤枝叶,目光细细掠过每一盆绿植,满是真切的喜欢。   店内盆栽品类繁多,既有株型周正、叶片鲜亮的雅致款,也有形貌奇特、姿态嶙峋的趣致品种,更有不少稀有品类,名字连幸村精市都未曾听过。   二人默契分开,各自缓步穿梭在绿植间,静心寻觅合心意的盆栽,氛围闲适自在。   花间雾指尖轻触一盆苔藓盆栽的边缘,青嫩苔藓簇成小巧景致,衬着白石愈发清雅,眼底满是欢喜。目光扫过架上几盆心仪的绿植——株型遒劲的雀舌罗汉松、叶片肥厚带锦的玉露,还有一盆枝桠蜷曲如流云的怪桩,每一盆都让他挪不开眼,心里暗自盘算,想买的远不止一两盆,这般多的盆栽,亲自拎着返程太过笨重,便默默琢磨能不能邮寄回家。   他转身走向柜台,语气温润,用流利的中文询问店主:“您好,请问这些盆栽可以邮寄到我家吗?地址我稍后可以提供。”   店主抬眸看他一眼,指尖擦拭着紫砂盆沿,神色淡然,闻言轻颔首,随口应道:“华国人?口音很正。可以寄,包装会做稳妥,不会磕损枝叶。”声音平淡无波,却精准点破他的籍贯,语气里没多余波澜,只透着常年守店的从容。   花间雾未回应国籍相关的问话,只是淡淡颔首,目光重新落回架上盆栽,指尖轻捻叶片、摩挲盆沿,细细筛选心仪品类。   他挑了株枝桠蜷曲如流云的怪桩盆景,苍劲枝干裹着浅褐纹路,缀着几片翠叶更显灵动;又选了盆苔藓微景,青嫩苔藓簇成小丘,嵌着白石与细枝,清雅别致;连带几盆叶片肥厚、带细碎锦斑的多肉也一并纳入,每一盆都衬得他眼底漾着浅淡欢喜。   选好后,他走到柜台前,接过店主递来的纸笔,指尖握着笔杆轻顿,一笔一划写下家庭住址,字迹清隽利落,落笔沉稳有力。将纸条递回店主时,他唇角弯起温润弧度,语气温和道:“就这些了,麻烦您了,谢谢老板。”   而后,他目光扫过柜台旁的小盆栽区,伸手拿起一盆小巧多肉,胖乎乎的叶片裹着薄粉,挤在浅白陶盆里,玲珑可爱,一只手便能稳稳托住,掌心覆在盆壁上,触感微凉舒适,便也一并添进选购清单里。   此时,幸村精市也缓步走来,手中端着一盆文竹,纤细枝叶舒展翠绿,茎秆挺拔有型,衬着素雅瓷盆,透着内敛雅致,显然也是精心挑选过后的心头好。 第114章 第 114 章:二人付过钱后,朝店主颔首致意,便提着挑选好的盆栽缓步离店。指尖……   二人付过钱后,朝店主颔首致意,便提着挑选好的盆栽缓步离店。指尖轻托盆壁,微凉触感顺着掌心漫开,小巧的多肉与雅致的文竹静静立在掌间,草木的清浅气息缠在衣角,风一吹便轻晃出细碎生机。   两人并肩走在街边,午后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光斑,落在肩头暖融融的,边慢步前行边随意闲谈,话题漫无边际,不知不觉便聊到了方才盆栽店的老板,又顺势扯到了华国。   幸村精市对华夏故土了解不算多,只零星听过些许零散传闻,此刻听花间雾细细说起,眸底渐渐泛起兴味。   花间雾语气温润,谈及华国时,眼底晕开几分柔和光晕,从江南水乡的乌篷摇橹、粉墙黛瓦,说到北方庭院的青砖黛瓦、松竹苍劲。   从街头巷尾飘着的茶酒香,聊到笔墨丹青里的留白意趣,连盆栽草木里藏着的中式雅致,都被他说得鲜活生动。   幸村精市静静听着,指尖轻捻文竹枝叶,紫眸里满是认真,越听越觉新奇有趣,原本模糊的认知渐渐变得鲜活立体,也悄然生出几分向往。   聊至酣处,幸村精市抬眸看向身侧人,见他谈及华国时眼底藏着的真切暖意,唇角弯起温润弧度,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笑意:“花间哥哥很喜欢华国呢。”   花间雾闻言侧头,眸光轻晃,语气里掺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浅淡却真切,似浸了岁月的温软:“华国很迷人,不是吗?”一草一木都藏着韵味,连风里都裹着独有的烟火气,念着便觉得安心,话音轻缓,落在风里,伴着草木清香,格外动人。   花间雾垂眸瞥了眼掌心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是雪野井,指尖轻划接通,语气温和唤道:“雪野。”话音刚落,身侧的幸村精市口袋里也响起手机铃声,掏出一看是丸井文太的来电,顺势按下接听键,浅声应了句:“怎么了?”   花间雾侧耳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掌心多肉盆栽的陶盆边缘,神色温和,偶尔轻轻颔首回应,末了温声道“我知道了,我们马上过去,地址发我就行。”   挂了电话,他抬眸看向幸村精市,眼底漾着浅淡笑意,解释道“是九条飒他们在中华街逛的时候,找到了一家口碑不错的华国中餐厅,尝过之后觉得味道地道,便打电话来喊大家过去一起聚餐,热闹些。”   幸村精市刚挂完丸井文太的电话,紫眸里含着温润笑意,闻言轻轻颔首,唇角弯起柔和弧度:“刚才丸井也打电话跟我说了这事,语气雀跃得很,一个劲夸餐厅的甜品和菜品好吃,催着我们尽快过去汇合。”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皆是了然,默契地加快了脚下步伐,朝着中华街的方向走去,掌心的盆栽轻晃,草木清香混着风里隐约传来的饭菜香气,格外惬意。   二人的手机皆调至静音模式,先前众人发来的汇合消息沉在屏幕里,没半点声响,两人专注赶路,未曾留意。中餐厅离此刻所处的街巷不远,沿途风裹着草木清润与零星饭菜香气,脚步轻快些,不过几分钟便抵达。   店面门楣挂着朱红雕花牌匾,鎏金字体衬着深褐木色,透着雅致的中式韵味,门口两盆绿植鲜翠挺拔,推门时风铃轻响,清越声响漫进耳畔。   刚踏入店内,暖意混着酸甜鲜香的饭菜气息扑面而来,木质桌椅整齐摆放,窗棂缀着浅淡花纹,角落摆着青瓷花瓶,插着几枝盛放的月季,雅致又显烟火气。   一名身穿月白色旗袍的女服务员款款走来,旗袍裙摆绣着细碎缠枝纹,步履轻缓端庄,眉眼含着温婉笑意,声音清甜柔和:“欢迎来到中餐厅,二位晚上好。请问是提前有约,还是来找人呢?”   “找人。”花间雾温声回应,目光轻扫过餐厅内饰,心底暗自打量。   整体装潢算不上规整,红木桌椅配着西式吊灯,墙面挂着水墨字画却搭了撞色流苏挂饰,风格驳杂得有些不伦不类。   女服务员们清一色穿著旗袍,料子垂顺、绣纹精致,本该衬得身姿温婉,头上却都扎着两团圆鼓鼓的小丸子发髻,刻意往刻板印象里的模样靠拢,反倒显得刻意又违和。   花间雾指尖轻叩掌心陶盆,眼底掠过一丝淡不可察的无奈——大抵是外国人对中式风格的固化认知,才拼凑出这般不伦不类的模样。他这般暗自腹诽着,竟忘了自己此刻身在异国,于旁人眼中,亦是异乡来客。   二人跟着服务员往里走,刚拐过屏风,便见角落桌旁早已坐满熟人,除了他们俩,其他人都已到齐,桌上摆着几碟开胃小食,氛围热闹松弛。“等久了吧。”花间雾快步上前,将手中的多肉盆栽轻放在桌角,语气温和致歉,幸村精市也随之颔首致意,将文竹搁在一旁,浅声附和:“抱歉,路上耽搁了些。”“我们也是刚到没多久,不算等。”雪野井抬眸笑了笑,顺手将桌上的菜单递到花间雾面前,指尖轻叩纸面,“看看想吃些什么,菜品看着都挺地道。”   众人正翻看着菜单闲聊,餐厅里忽然走进一位少女,身形高挑,穿著简洁的白色制服,领口别着银色徽章,眉眼利落有神,一进门便径直走向柜台,俯身与店长低声交谈起来,语气恭敬却不局促,不知在商议着什么。   片刻后,她颔首谢过店长,转身朝着花间雾这桌缓步走来,脚步轻快沉稳,走到桌旁后微微颔首,唇角噙着得体的笑意,声音清亮“你们好,打扰各位了,我是远月学院的学生……。”   花间雾抬眸看向她,指尖捏着菜单顿了顿,对远月学院早有耳闻——当初他为了精进厨艺,特意上网搜罗各类烹饪相关的资料,翻找食材处理技巧与菜品研发案例时,便曾刷到过关于远月学院的介绍,知晓这是业内顶尖的厨艺学府,能入学的学生皆有过人天赋,实力不容小觑。   他眼底掠过一丝淡不可察的了然,唇角漾开浅淡笑意,语气温和应道:“好,麻烦你了。”   能有远月学院的学生掌勺,等同于五星级水准的厨艺加持,于他们而言无疑是赚了,不必特意寻觅便能尝到地道好味。   花间雾接过菜单细细翻看,指尖划过菜品名录,考量着众人各异的口味偏好,精准点了几道特色菜——鲜美的清蒸鲈鱼锁足鱼汁,清炒时蔬脆嫩爽口,麻辣香锅鲜辣过瘾,酱焖排骨醇厚入味,荤素搭配均衡,清淡、重口、全肉款皆有涉猎,几乎覆盖了所有人的口味需求,不偏不倚顾及周全。   点完菜后,他将菜单递向身旁人,语气温和道:“你们有想吃的,也可以再添几道。”其他人纷纷摇头摆手,他们本就对华国菜不甚了解,看着菜单上陌生的菜名无从抉择,再者知晓花间雾懂行,考量得又细致,便一致觉得听他的准没错,不必再多费心挑选。   炒菜间隙,众人围坐在桌旁闲谈,话题漫无边际,从方才的盆栽聊到东京的景致,再到网球训练的趣事,氛围松弛又热闹。   期间有服务员端来几碟开胃小菜,脆生生的凉拌黄瓜裹着少许酱汁,酸甜爽口的腌萝卜片色泽鲜亮,咬一口清爽解腻,刚好垫垫肚子,驱散等待时的些许空落。   没过多久,菜品陆续上桌,最先端来的是一道清炖菌菇汤,白瓷汤碗衬着澄澈的汤色,汤面上飘着几片鲜绿葱花,没有厚重油花,香气清淡不张扬,缓缓漫开在空气中。   花间雾先盛了一碗,指尖捧着温热的碗壁,吹了吹浮沫,浅尝一口——菌菇的鲜醇融入汤里,口感清甜温润,没有多余调味,却将食材本身的鲜味发挥得淋漓尽致,只觉舌尖满是清爽回甘,细细品来,只能由衷道一句“很鲜”。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盛汤品尝,入口的瞬间皆眼前一亮,原本没抱太多期待的清淡汤品,竟带来意外惊喜,鲜而不腻,温润爽口,顺着喉咙滑下,暖意漫遍周身,连带着胃口都被唤醒。就连平日里无辣不欢、偏爱重口的千羽凉,也对这道汤赞不绝口,接连喝了两碗   第二道上桌的是清蒸鲈鱼,白瓷盘衬着莹白鱼肉,鱼身缀着翠绿葱丝、殷红辣椒丝,淋上透亮的豉油,油光顺着鱼肉纹理缓缓铺开,鲜润香气不烈不冲,带着食材本身的清甘,慢悠悠漫满桌面。   花间雾执筷轻夹一块鱼肉,避开细刺,指尖微稳没碰散鱼肉肌理,入口先是豉油的鲜醇裹着葱姜的清冽,紧接着便是鱼肉本身的嫩滑,软而不烂,抿一下便顺着舌尖化开,没有半点腥气,鲜爽滋味顺着喉间漫开,余韵干净清透,咀嚼间满是鱼肉的本味鲜甜。   幸村精市本就爱吃鱼,拿着筷夹起鱼肉细细品尝,鱼肉的嫩度刚好适配口感,鲜而不腻,豉油调味不重,恰好衬出鱼肉本鲜。   其他人也没了拘谨,先前被菌菇汤勾开的胃口愈发鲜活,纷纷执筷伸向盘中鱼,筷子错落间皆是迫不及待,夹起的鱼肉嫩得几乎要从筷间滑落,入口便是实打实的鲜。   不用费太多力气咀嚼,鲜爽滋味直撞味蕾,没人再顾及章法,只想着多尝几口这份鲜润,桌面满是细碎的赞叹声,筷尖起落间,盘中鱼肉很快便少了大半。 第115章 第 115 章:后续菜品接连端上桌,道道精致勾人——鲜辣过瘾的麻辣香锅裹着红油……   后续菜品接连端上桌,道道精致勾人——鲜辣过瘾的麻辣香锅裹着红油,荤素食材吸足酱汁,入口鲜麻直窜舌尖。   酱焖排骨炖得酥烂脱骨,浓醇酱汁挂在肉上,抿一口满是肉香回甘;清炒时蔬脆嫩爽口,裹着少许蒜末,鲜灵解腻。   每道菜刚摆上桌,蒸腾的热气卷着香气漫开,众人筷尖起落不停,你一筷我一夹,热闹得不分先后,鲜嫩的鱼肉、入味的荤菜、清爽的时蔬接连被抢空,盘底很快便见了光,没人顾及章法,只被舌尖的鲜香勾着,连平日里雅致从容的幸村精市,筷速都比往常快了几分,眼底满是满足。   用餐全程格外顺遂,没有嘈杂喧闹的打扰,也无突发状况搅局,暖黄灯光洒在桌面,映着众人鲜活的眉眼,耳畔是细碎的赞叹与闲聊声,伴着碗筷轻碰的清脆声响,烟火气十足。   【大晚上的深夜放毒,我要点外卖了】【好想吃流口水】【看了我的营养液一眼说社畜不配吃】   千羽凉单手撑着下颌,目光放空似的落在书桌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桌子,眼神发沉,不知在琢磨些什么,神情透着几分游离,连周遭众人细碎的闲聊声都没听进去,整个人像沉在自己的思绪里,格外安静。   花间雾余光瞥见他这副模样,眉峰微蹙,指尖轻叩了叩桌面,温声唤道:“千羽。”   声音轻缓却清晰,千羽凉猛地回神,眼底的怔忪褪去几分,抬眸看向花间雾,语气带着些许刚回过神的含糊:“怎么了花间?”   “你没事吧?”花间雾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里掺着几分关切,目光沉静温和,没漏过他眼底未散的恍惚。   这一整天下来,千羽凉总是这样,时不时就会突然走神发呆,眼神放空,叫好几声才能回过神,比起往日里爽朗鲜活的模样,多了些说不清的沉郁,难免让人放心不下。   千羽凉闻言轻轻摇摇头,指尖收回攥了攥衣角,唇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语气刻意放得轻松:“没事啊,就是刚才随便想点小事,没什么要紧的。”话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敷衍,眼底却没藏住一闪而过的迟疑,没把真实心思说透。   花间雾路拐过墙角时,视线忽然撞见前方廊道里的身影——竟是千羽凉。他没料到会在这里偶遇对方,下意识放缓脚步,隐在拐角阴影里,没贸然上前。   廊道光线偏暗,衬得两人身影愈发清晰,千羽凉对面站着位女生,身形纤细,长发松松挽着,正抬手拽着千羽凉的衣袖,姿态带着几分急切,似在低声说着什么。   两人靠得不算远,拉扯间动作不算激烈,女生指尖攥着他的袖口,力道却不算重,而千羽凉脊背挺直,虽背对着花间雾看不清神情,可从他没有挣脱、也未显不耐的姿态来看,显然并不排斥对方的靠近,甚至微微侧着身,像是在认真听女生说话。   中午。饭菜香气漫在空气中,众人围坐桌前,筷尖起落间满是惬意。千羽凉垂眸拨弄着碗里的米饭,指尖捏着筷身轻轻转了转,忽然抬眸,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琐事,缓缓开口:“我妈妈下周就要结婚了。”   话音落下,喧闹的餐桌瞬间静了几分,空气似凝了一瞬。   花间雾执筷的动作微顿,眼底掠过一丝诧异,原本温润平和的眸光微微晃动,眼睛不自觉微微瞪大,睫毛轻颤,显然没料到会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诧异之余,眸底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九条飒刚端起水杯抿了一口,闻言猛地呛了一下,嘴里的水险些直接喷出来,他慌忙偏头捂住嘴,脸颊涨得泛红,咳了好几声才缓过来,眼底满是惊愕,看向千羽凉的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毛利寿三郎原本靠着椅背打哈欠,眼皮半抬半阖,闻言动作骤然一顿,扬起的下颌僵在半空,哈欠硬生生憋了回去,惺忪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清醒,诧异地看向千羽凉,没再继续动作。   雪野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尖划过镜架,镜片反射出细碎的光,他垂眸沉思,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神色平静却没漏过几分关切,没贸然开口打断。   其余人反应各异,有人停下筷尖,眼底满是惊讶,下意识对视一眼交换神色;有人微微蹙眉,神情凝重,透着几分担忧;也有人面露迟疑,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回应,原本热闹气氛,此刻只剩细碎的碗筷轻响,氛围悄然沉了几分。   “你、你这是要多了一个继父啊……”九条飒缓过呛意,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未平的急促,话刚说出口,又忍不住轻咳两声,眼底的惊愕仍未散去,语气里添了几分复杂。   柳莲二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心中暗自思忖:原来这就是千羽前辈这些时日时不时发呆走神的原因,想必是在为这件事烦忧,难怪状态一直有些恍惚。他垂眸凝思,将此事默默记在心上,神色平静却多了几分考量。   千羽凉坦然点头,迎上众人满含担忧的目光,指尖轻叩杯壁缓声解释,语气平和得听不出太多波澜。   “我未来继父是名在职警官,性子看着沉稳,做事也周全,家里还有两个女儿,年纪比我小些,相处起来倒不算生分。”   他寥寥几句带过对方情况,话里没藏抵触,反倒透着几分认可,众人听着这番话,心里渐渐松了些,隐约觉得这位继父该是个靠谱之人,不至于让千羽凉受委屈。   花间雾垂眸捻着筷子,指尖轻转间眸光微沉,表面没露异样,心底已悄然唤道:“007。”   [雾哥,有什么吩咐?]脑海里很快传来007利落的回应。   [帮我查下千羽未来继父的底细,姓名、任职履历、口碑风评都要,越详细越好。]花间雾指尖抵着唇角,眸光沉静,[虽说警察队伍里败类少见,但也难保没有藏得深的,多查一层,放心些。]   [明白,我这就去查,有结果立刻同步你。]007应声后便没了声响,花间雾收回思绪,抬眸时刚好撞见九条飒猛地拍桌起身,眼里闪着几分较真的光。   “我提议!咱们一起去调查下千羽未来继父!”九条飒嗓门亮堂,语气掷地有声,全然没顾上餐厅里的安静氛围。   “万一对方看着靠谱,背地里不是好人怎么办?为了守护千羽未来的幸福,绝不能掉以轻心!同意的请举手!”话音刚落,他率先高高举起手,胳膊绷得笔直,一脸正气凛然,眼底满是笃定。   花间雾头顶默默冒出问号,指尖顿在半空,眸底掠过几分无奈——不过是听千羽提了句继父情况,怎么突然就往“调查”上偏了,事情的发展着实超出了他的预料,明明私下查清楚便好,偏要闹得这般兴师动众。   真田弦一郎坐在一旁,眉头微蹙,指尖攥紧拳,心底暗自思忖:这般贸然调查他人,实在太过松懈、有失礼数,本就不合规矩。   但……为了千羽前辈的家庭幸福,即便做法欠妥,也需多些谨慎,此事过后,我定要好好反省自身,不可纵容这般失礼之举。念及此,他虽面露凝重,却还是缓缓举起了手,神色严肃得像是在对待重要赛事。   幸村精市指尖轻捻桌角的绿植叶片,唇角噙着温润笑意,眼底闪着几分兴味,轻声道:“听起来倒是个有趣的想法,多些了解也没坏处。”   众人接二连三举手,目光齐刷刷落在千羽凉身上,满是真切的关切。千羽凉愣了愣,看着眼前一张张认真的脸庞,原本平静的心泛起暖意,眼底掠过几分动容,竟也生出几分期待——被这般多人记挂着、护着,倒也不是坏事。他喉结轻滚,没再推辞,缓缓举起手,唇角扯出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   至此,立海大调查小分队正式成立,核心任务明确:全面调查千羽凉未来继父的底细,为千羽凉的未来家庭幸福保驾护航,少年人独有的热忱与认真,氛围反倒比先前热闹了几分。   周六晨光漫过街巷,带着几分清透暖意,众人默契凑在街角汇合,清一色戴了鸭舌帽与口罩,帽檐压得偏低,遮住大半眉眼,只露小半下颌线,远远瞧着竟像群偷偷谋划大事的不良少年,透着几分刻意的神秘。   “千羽,你知道他今天的行动轨迹吗?”九条飒拽了拽帽檐,凑近千羽凉身侧,声音压得极低,指尖还下意识攥着衣角,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执行机密任务。   花间雾立在一旁,看着身旁人这副煞有介事的模样,眼底漫过几分无奈,唇角却悄悄弯起弧度,余光瞥见身侧的幸村精市,轻声开口:“精市,我没想到你也会来。”他本以为精市向来雅致从容,不会掺和这般略显胡闹的调查,倒有些意外。   幸村精市眼底含着浅淡笑意,指尖轻拨帽檐,语气温润轻快:“因为很有趣嘛,跟着大家一起,倒也新鲜。况且,花间哥哥不也来了吗?”话语里带着几分调侃,眸光清亮,满是兴味。 第116章 第 116 章:“来了——”不知是谁低低喊了一声,话音刚落,原本俯身凑在一……   “来了——”不知是谁低低喊了一声,话音刚落,原本俯身凑在一起的众人竟默契站直身子,腰背绷得笔直,动作整齐得像是提前排练过千百遍,连神情都同步染上几分凝重,反倒显得有些笨拙可爱。   丸井文太悄悄碰了碰身旁的九条飒,抬了抬下巴示意不远处,声音压得极轻:“喂,还有两个人没躲起来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雪野井与千羽凉正站在原地,没跟着众人摆出隐蔽姿态,格外显眼。   雪野井看着眼前众人这般胡闹模样,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指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细碎光痕,心底默默思忖:但愿后面别闹出什么意外,这般兴师动众的,若是被发现了反倒尴尬。   千羽凉立在他身旁,看着伙伴们认真又莽撞的模样,眼底漫过几分暖意,没多说什么,只静静跟着,默认了这场荒唐却暖心的调查。   一行人偷偷摸摸跟在藤原杰身后,脚步放得极轻,时不时躲在树后、墙角,探头探脑地观察,神情紧张又专注,生怕被察觉。   唯有花间雾与幸村精市慢悠悠走在后面,两人姿态从容悠闲,步伐平稳,倒不像在跟踪,反倒像寻常散步,帽檐下的眸光平静,偶尔对视一眼,眼底皆掠过几分笑意,透着与旁人不同的松弛。   走至居民区时,几人还特意绕到藤原杰住处附近,悄悄拉住路过的邻居,语气恳切地询问藤原杰的人品,“请问您认识藤原杰先生吗?他平时为人怎么样呀?”邻居们大多和善,闻言纷纷笑着回应,言语间满是认可,“藤原先生是个靠谱人,待人谦和,平时邻里有难处都会伸手帮衬,做警察也尽责,口碑好得很。”   其实藤原杰一早便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起初还想着绕到角落查看是何人,可余光瞥见身后跟着的皆是半大少年,身形稚嫩,动作笨拙,没什么恶意,便打消了深究的念头,只当是孩子们贪玩胡闹,依旧按原计划行事,没刻意戳破。   “你们说,他会不会早就发现我们了?”毛利寿三郎摸了摸下巴,神情严肃,一本正经地分析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身旁几人纷纷点头附和,丸井文太皱着眉:“说不定呢,他是警察,肯定很敏锐。”雪野井站在一旁,看着众人七嘴八舌猜测,没插话,只静静听着,眼底掠过几分了然。   一番跟踪观察,再加上询问邻居得来的信息,众人心中渐渐有了答案——藤原杰待人谦和有礼,对邻里热心,工作认真尽责,言行举止间满是沉稳靠谱,确实是个值得信任的好人。调查结束时,众人悬着的心纷纷落下,脸上皆露出释然的笑意,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全国大赛的战鼓日渐逼近,各校对集训备战愈发上心,这天立海大收到冰帝学园迹部景吾发来的联合集训邀请,邀约两校队员齐聚一处打磨球技,彼此切磋精进。   集训地点定在迹部景吾名下一处郊外别墅,迹部母亲得知此事后,主动提出全额赞助,既为两校集训提供便利,也衬得迹部家的体面,她将别墅钥匙交予迹部时,语气带着几分叮嘱?   “这是我名下一处闲置别墅,设施齐全足够容纳两校队员,集训期间行事需得体,记住切勿失了华丽格调,更别丢了迹部家的脸面。”迹部景吾抬手理了理额前碎发,姿态矜贵从容,颔首应下:“妈妈放心,我自有分寸,绝不会丢迹部集团的脸面。”   约定集训当日,迹部特意派来专属专车接送立海大一行人,清一色的加长豪华轿车停在立海大校门口,车身锃亮如镜,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一眼望去便满是贵气。   众人陆续上车,刚踏入车厢,浓郁的豪华感便扑面而来——车内空间宽敞得远超想象,真皮座椅柔软厚实,触感细腻顺滑,侧边划分出独立的甜点区、游戏间与休息区,布局规整又显精致。   甜点区的餐台上摆着各色精致糕点,奶油蓬松细腻,水果新鲜饱满,一旁还有专人现场制作马卡龙与慕斯,甜香顺着空气漫开,勾得人食欲大开。   游戏间放着各式体感设备,休息区的靠枕柔软蓬松,随手便能倚靠放松。毛利寿三郎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凉的水晶餐杯,眼底满是惊叹,忍不住感慨:“真豪华啊,这规格简直超出想象。”   车厢内还飘着淡淡的玫瑰香气,不浓不冲,顺着呼吸漫入鼻腔,格外清雅。花间雾目光扫过车内的书架,随手抽出一本随记,竟是他偏爱的作者亲笔签名精装版,书页纸质细腻,字迹清隽,他指尖摩挲着扉页签名,眼底掠过一丝浅淡暖意,便静静坐在座椅上翻阅起来。   幸村精市则拿起一旁一本华国诗集,封面素雅,印着墨色诗行,书页间夹着干枯的花瓣,透着几分雅致,他指尖轻捻书页,目光落在诗行上,渐渐沉浸其中。   车内配有高清隔音板,隔音效果绝佳,外界的喧嚣与车内的细碎动静皆被隔绝在外,两人无需担心被打扰,各自捧着书静静品读,氛围静谧又惬意。   这般豪华配置远超众人预期,车内其他人或摆弄游戏设备,或品尝新鲜甜点,脸上满是难掩的兴奋,连讨论声都带着雀跃。   幸村精市刚上车时,也被迹部这般大手笔惊艳到,眼底掠过几分诧异——即便知晓迹部家境优渥,却未想过连接送车辆都这般讲究。   可转头瞥见身旁的花间雾,对方神色淡然从容,翻书动作平稳,眼底无半分波澜,俨然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他心中讶异渐消,很快便收敛情绪,恢复了往日里的模样,静心沉浸在诗集的意境中。   车辆行驶许久,终于抵达郊外别墅,众人陆续下车,脸上的兴奋劲仍未消散,指尖还忍不住摩挲着衣袖上沾染的淡淡甜香。   刚站稳脚步,便见别墅门口早已站着冰帝一行人,迹部景吾立在最前方,姿态矜贵,身后跟着忍足侑士等队员,皆是神色从容。   立海大众人见状,立刻收起脸上的兴奋,挺直腰背,神情沉稳严肃,竭力维持着立海大向来神秘强大的团队形象,周身气场愈发内敛厚重。   花间雾率先迈步上前,步伐平稳从容,帽檐下的眸光温润却不失气场,他对着迹部及冰帝众人颔首,唇角弯起一抹浅淡弧度,语气平和道:“好久不见。”   迹部景吾抬眸迎上视线,指尖轻抬,从容伸出手,姿态矜贵却不失礼貌,指节分明的手悬在半空,语气疏朗带著少年人的傲气:“花间前辈,好久不见。”指尖相触时触感微凉,不过一瞬便默契收回,他转而扫过立海大其余人,眉峰微扬,薄唇轻勾:“还算华丽。”短短四字,既是认可,也藏着冰帝少主独有的矜贵气场。   立海大几人先前已被豪华轿车震撼,本以为车里规格已是极致,可踏入别墅大门的刹那,目光还是被眼前景致勾得几乎移不开眼——庭院里草木葱茏,修剪得规整雅致,石板小径蜿蜒通向主楼,廊下挂着晶莹风铃,风一吹便漾出清越声响。   室内挑高开阔,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光痕,大理石地面亮得能映出人影,欧式雕花家具衬着暖黄灯光,贵气却不张扬,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木质香,比车里的奢华更甚几分,毛利寿三郎下意识睁大眼,指尖攥着衣角,眼底满是惊艳,连脚步都慢了半拍。   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并肩走在前方,两人神色从容,未被周遭奢华景致乱了心神,步伐平稳不疾不徐。花间雾侧头与迹部景吾闲谈,话题皆围绕这次联合集训展开,从训练时段分配到切磋赛安排,言语简洁精准,思路清晰利落。   迹部景吾静静听着,偶尔颔首回应,神色认真,不复平日的散漫傲气。聊至中途,迹部景吾抬手打了个清脆响指,声响利落,几名身着统一服饰的佣人立刻从侧厅走了出来,神情恭敬,主动上前接过立海大几人的行李,动作轻柔稳妥,全程沉默有序。“房间都在二楼,设施齐全,你们随便挑。”迹部挥了挥手,语气随意却透着掌控力,全然不见客套。   立海大众人各自选好房间安置妥当,花间雾与幸村精市稍作整理后,便前往别墅的会客室,与迹部景吾及冰帝教练汇合,几人围坐在茶桌旁,细细商议集训的细节,从每日训练内容到两校切磋的规则,一一敲定,氛围严肃却顺畅,没有半分拖沓。   集训第一天,立海大与冰帝皆按各自平日的训练量投入练习,别墅后侧的网球场被划分成两块区域,两边同步开启训练模式。冰帝几人练到中途,余光瞥见立海大队员的状态,满脸皆是掩饰不住的震惊。   立海大众人挥拍有力,跑动迅猛,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即便汗水顺着额角滚落,浸湿了运动服,也没有一人放慢节奏,体能训练、技术打磨连轴转,训练量远超冰帝平日水准,向日岳人停下跑动,抬手擦了擦汗,眼底满是诧异,忍不住低声嘀咕:“立海大的训练量这么多的吗?这强度也太吓人了。” 第117章 第 117 章:其余冰帝队员纷纷附和,转头回想自己平日的训练量,对比之下竟觉得……   其余冰帝队员纷纷附和,转头回想自己平日的训练量,对比之下竟觉得确实太少,先前还觉得足够的强度,此刻瞧着立海大的投入,反倒显得松懈。   “听说立海大的训练计划,都是他们部长幸村精市制定的。”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几分探究,目光望向不远处正在指导队员的幸村,对方身形清瘦,眉眼温润,看着格外温和,全然不像能定下这般严苛训练量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看着这么温柔,下手却这么狠。”向日岳人咋舌,心里既有震惊,也生出几分不服输的劲儿。   “我们冰帝,可不能输给立海大。”迹部景吾立在网球场边,看着立海大队员的训练状态,眼底燃起几分斗志,额角虽有薄汗,却更显意气风发,他抬抬手,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加训——”话音落下,冰帝众人皆是一振,先前的松懈尽数褪去,眼神变得坚定,转身重新投入训练,挥拍力度愈发强劲,誓要跟上立海大的节奏,不愿落于下风,网球场内的训练氛围瞬间变得热烈紧绷,少年们的喘息声、球拍击球声交织在一起,透着蓬勃的竞技朝气。   高强度训练落幕,少年们浑身汗湿,运动服黏在后背,四肢酸胀得抬不起劲,疲惫感顺着骨骼缝往外漫,偏偏空腹的饥饿感愈发强烈,胃里空空荡荡直打鼓,连说话的力气都少了大半,只盼着能尽快吃上热饭填腹。   众人拖着沉重步伐来到餐厅,刚进门便被满室暖香勾得心神一动,长桌早已摆得规整,餐具泛着冷冽银光,衬得桌面愈发精致。   立海大与冰帝众人分坐两侧,刚在空位上落座,还没缓过劲,迹部景吾便抬手打了个清脆响指,声响利落穿透餐厅,下一秒几名佣人端着餐盘鱼贯而入,热气腾腾的菜肴稳稳落在桌上,鲜醇香气瞬间漫开,勾得人喉结直滚。   起初众人还面面相觑,没料到饭菜竟这般快便备好,可目光落在餐盘上的瞬间,眼里尽数燃起绿光,饥饿感彻底压过了疲惫,没人再顾及客套。   菜肴刚摆稳,立海大众人便不约而同动了筷,指尖攥着筷身,精准夹向心仪的菜品,动作快而有序,显然是训练后饿极了,只想尽快填饱肚子。   冰帝众人原本还想着维持几分优雅体面,端着姿态慢些动筷,可瞥见立海大队员筷尖起落不停,餐盘里的菜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顿时没了从容——再不动手,恐怕连菜渣都剩不下。   几人对视一眼,立刻放下顾虑加入抢食行列,向日岳人筷速飞快,生怕慢一步爱吃的菜便被夹走,忍足侑士也没了平日的散漫,指尖稳准狠,专挑鲜美的荤菜下手,餐厅里只剩碗筷轻碰的清脆声响,热闹得不分你我。   虽说众人吃得急切,筷速快得惊人,却没一人失了分寸,吃相利落不粗鲁,更不见难看姿态,即便狼吞虎咽,也依旧保持着少年人的规整,只是眼底满是被食物安抚的满足。   迹部景吾看着眼前这番热闹景象,没多说什么,只淡淡抬了抬眉,见桌上菜肴渐渐见空,又抬手打了个响指,佣人立刻端着新的菜品上桌,源源不断补充着食材,不让众人落了空。   花间雾夹菜的速度格外快,指尖捏着筷身,精准夹起肉块、蔬菜,动作干脆利落,却依旧透着几分优雅从容,唇角沾了些许酱汁也不显狼狈,抬手轻轻拭去,眼底满是淡然,全然不见急切,反倒像在享受食物。   “这块肉是我先盯上的!”九条飒眼疾手快,筷尖刚要碰到一块炖得酥烂的排骨,便见对面冰帝队员也伸来了筷子,当即瞪圆了眼,语气带着几分较劲。“桌上的菜,上面又没写你的名字,凭什么说是你的?”   对方也不甘示弱,筷尖稳稳抵住排骨,不肯退让。两人你来我往拌嘴的间隙,其余人趁机加快筷速,飞快夹起桌上其他菜肴,生怕被这两人耽误了抢食,最后那块被争夺的排骨,反倒被一旁趁机下手的毛利寿三郎稳稳夹走,塞进嘴里细细咀嚼,眼底满是得意。   一顿饭吃得酣畅淋漓,桌上的菜肴被席卷一空,少年们纷纷放下碗筷,抬手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脸上满是吃饱喝足的惬意,疲惫感也被食物驱散了大半。   稍作歇息后,众人便各自起身,拖着依旧有些酸胀的身体回到二楼房间,只盼着好好休整,为明日的集训养足精神。   洗漱过后,花间雾立在窗边,指尖捻过湿软的黑发,修长指节顺着发丝缓缓穿梭,动作轻缓地梳理着水珠。   墨色发丝如浸染过月光的丝绸,柔顺地贴在颈侧,掠过指尖时细腻顺滑,没有半分打结缠绕,梳理间也不见一缕掉落,湿漉漉的发梢垂落肩头,滴下的水珠顺着锁骨滑入衣领,晕开浅淡湿痕。   他抬手用毛巾轻擦发尾,眼底覆着层薄润水光,褪去训练时的凌厉,多了几分松弛柔和。   手机震动声轻响,打破室内静谧,花间雾拿起手机解锁,屏幕亮起时,切原赤也发来的消息跳了出来,字句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鲜活雀跃   「前辈前辈我和你说,今天我加练了发球,比之前稳多了,还打赢了桑原前辈一次!下次集训结束,我一定要和前辈切磋!」   指尖划过屏幕,花间雾唇角弯起浅淡弧度,眼底漾着细碎暖意——赤也向来这般有冲劲,活泼得像团燃不尽的小火苗。他扫了眼时间,夜色渐深,便收起手机推门而出。   走廊上光影柔和,幸村精市正倚在栏杆旁,指尖轻捻着枚白瓷茶杯,茶汤泛起袅袅轻烟,浅淡茶香漫在空气中。“精市。”   花间雾笑着抬手打招呼,声音温润,带着刚洗漱后的清透质感。幸村精市抬眸看来,眉眼弯起,眼底盛着暖光,回以一笑:“花间哥哥。”两人并肩走向客厅,步伐从容,闲谈间语气松弛,满是熟稔默契。   客厅内灯火暖亮,迹部景吾坐在沙发主位,指尖握着支高脚杯,殷红红酒在杯中轻轻晃动,酒液贴着杯壁流转,泛着剔透光泽,他姿态矜贵慵懒,指尖轻叩杯身,目光淡然扫过客厅众人,周身透着与生俱来的华丽气场,管家恭敬地立在一旁,垂眸待命,不扰半分。   实木长桌中央摆着只琉璃花瓶,瓶中插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花瓣饱满舒展,裹着层细腻露珠,艳而不俗,馥郁花香顺着空气漫开,添了几分雅致氛围。   “你们在忙什么?”喜多川美纪端着果盘走来,看见花间雾与幸村精市,笑着抬手打招呼,语气亲和。两人颔首回应,目光扫过客厅,只见九条飒与毛利寿三郎正围在游戏设备前,指尖飞快按着按键,屏幕上光影闪烁,两人眉头紧蹙,时不时出声较劲,战况焦灼却满是热闹。   其余人或坐在沙发上闲谈,或捧着饮品轻啜,言语间笑意融融,褪去训练时的紧绷,皆是放松自在的模样。   片刻后,众人陆续围聚在客厅,没有训练时的竞技比拼,也无身份隔阂,只是随意闲聊着训练趣事、日常琐事,偶尔插科打诨,笑声此起彼伏,暖黄灯光洒在每个人脸上,氛围松弛惬意,满是少年人之间纯粹的热闹,彼此间的情谊也在闲谈中渐渐升温。   “不如玩狼人杀,或是谁是卧底?”花间雾指尖轻抵唇角,在脑海中检索出两款适配多人互动的游戏,语气温和提议。   见众人眼里皆泛起兴味,纷纷投来好奇目光,他便耐心拆解两款游戏的规则,条理清晰地讲明玩法与胜负判定,众人皆是首次听闻这类游戏,听着新奇有趣,眼底的期待更盛。   一番商议后,大家敲定先玩谁是卧底,后续再开局狼人杀。本轮参与游戏共八人,立海大五人、冰帝三人,其余人围坐一旁当观众,雪野井主动担任裁判,取来纸笔记录信息。   众人依次抽完写有词语的卡片,花间雾垂眸瞥了眼掌心字迹,卡片上赫然是“手机”二字,他指尖轻攥卡片,不动声色将其折好递回裁判手中——除雪野井外,无人知晓彼此的词语,连旁观众人也全然摸不清头绪,悬念拉满。   游戏正式开始,按座位顺序,花间雾率先开口,语气平稳无波:“可以看到很多新闻。”一句话精准贴合“手机”属性,又刻意模糊指向,既给了有效信息,也没暴露太多细节,让人难辨边界。   第二位发言的是冰帝队员,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含糊道:“……。”话语逻辑稍显混乱,说完便匆匆移开目光,看向身旁下一位。   紧接着,一人抬了抬下巴,语气笃定“可以给人发信息。”   “能打字。”一人言简意赅,语速利落。   “有键盘。”另一人补充,信息愈发具体。   轮到丸井文太时,他晃了晃脑袋,直白复述:“有鼠标。”   花间雾听着众人接连抛出的关键词,指尖轻叩桌面,心中已然明晰——“键盘”“发信息”“打字”,这些特征更贴合电脑,反观自己的“手机”,虽能发信息、看新闻,却未必带键盘,这般想来,自己便是卧底无疑。   他面上依旧波澜不惊,神色淡然得看不出半点端倪,静静听着后续发言。 第118章 第 118 章:冰帝的成员顺着此前的思路往下延展,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着与“电脑……   冰帝的成员顺着此前的思路往下延展,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着与“电脑”相关的细节,语气里满是笃定的兴致。有人指尖轻点桌面,侃侃道“能连接外接设备,像打印机、投影仪之类的,拓展功能挺全”;也有人偏头思索片刻,接话时带着几分专业感:“运行大型办公软件或者游戏的时候,稳定性都很不错,不容易卡顿”。   一句句描述细致又具体,像细碎的拼图般凑出清晰轮廓,无形中反复印证着花间雾心底的猜测,也让他愈发笃定自己的判断没错——众人手中的词定然是电脑,而自己便是那个藏在其中的卧底。   他端坐于席间,背脊挺得笔直却无半分拘谨感,双手轻搭在膝上,姿态从容又舒展。众人发言时,他便静静倾听,目光温和地在每个人脸上轻轻流转,唇边始终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温润得让人挪不开眼;偶尔在话语间隙微微颔首附和,动作轻缓自然,从不过多插话抢话,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唯有在恰当的时机,他才会轻声说上一两句贴合语境的话,语气平淡无波,却能不着痕迹地引导着众人的表述方向。既不会因过于活跃而引人侧目生疑,又悄悄弱化了自身与众人的潜在差异,那份恰到好处的从容温和,让所有人都未曾将怀疑的目光往他身上挪过半分。   首轮投票环节如期而至,短暂的寂静在席间漫开,随即众人便围绕着此前发言里的细微分歧展开了简短讨论。有人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刚才那位成员的描述也太局限了,就只提了一个小功能,跟大家说的核心特质契合度特别低,看着就挺突兀的”。   这番话立刻抓住了其他人的注意力,众人低声交头接耳交换了几句意见,稍加斟酌后便纷纷附和,没多会儿便达成了共识,一致将投票投给了那位描述疏漏的成员。   随着裁判清亮的声音宣布结果,那人也不懊恼,笑着起身接受了小惩罚,首轮游戏便这般轻快地落下了帷幕。   进入第二轮,花间雾早已明晰自己的卧底身份,开口时字字句句都紧扣着电脑的特质,既不会过于模糊让人起疑,也不会精准到暴露破绽。   花间雾全程神态自然,眉眼间依旧带着温润笑意,言辞稳妥得挑不出半分问题,从头到尾都没露出丝毫异样,自然也没人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他。   后续几轮游戏下来,场上人数渐渐减少,氛围却愈发紧张微妙,每个人看彼此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试探与揣测。可花间雾依旧凭着那份缜密心思与从容温和的姿态,稳稳藏住了自己的卧底身份。   花间雾总能精准捕捉到众人描述里的核心方向,分寸感拿捏得丝毫不差:讨论时偶尔轻轻点拨几句,便不着痕迹地将怀疑焦点引向那些表述有疏漏的人。   或是顺着众人的思路补充几句恰当的细节,完美融入其中,仿佛与其他人拿着相同的词一般。就这般一步步巧妙避开所有怀疑,稳稳藏到了终局。   直至最后一名非卧底成员被投票淘汰,游戏正式落下帷幕,裁判高声公布卧底身份的那一刻,在场众人皆是一愣,方才惊觉那个全程温和从容、言辞稳妥的花间雾竟是卧底,脸上纷纷露出讶异的神色?   他缓缓起身,指尖接过身旁同伴递来的饮品,微凉的杯壁触到指尖,带来一丝清爽。   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目光温润又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谦逊,轻声开口道:“侥幸而已。”   话音轻柔落进众人耳中,听着云淡风轻,唯有他自己清楚,早在最初听着众人的描述时,便已猜到了自己的卧底身份,也精准推断出其他人手中的词,正是与自己所持词语相近却截然不同的电脑。   谁是卧底的轻松余韵尚未在休息室里散尽,众人意犹未尽地拍了拍桌,一致提议切换到狼人杀局,喧闹声里,洗牌的轻响混着指尖摩挲卡牌的触感漫开,印着不同身份的卡牌被裁判依次递到每个人掌心。   花间雾指尖轻触卡牌边缘,微凉的纸质触感传来,他指尖微微用力,悄悄掀开窄窄一角,看清牌面中央“预言家”三字时,眸底未起半分波澜,仿佛只是瞥见寻常字迹,指尖随即悄然将卡牌扣回桌面,指腹轻轻按在牌背之上。   抬眼时,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围坐成圈的众人——幸村精市依旧是那副温润从容的模样,指尖轻抵唇边,睫毛微垂似在静静沉思,周身气质平和得让人难寻破绽。   迹部景吾坐姿挺拔矜贵,指尖轻点眉心,神情淡然疏离,眼底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其余人或垂眸轻轻整理卡牌,或侧头与身旁人低声闲聊几句,脸上皆无明显异动,各怀心思的模样让身份深浅愈发难辨。   随着裁判一声“天黑请闭眼”,室内的灯光稍稍调暗了些许,夜色般的静谧悄然笼罩开来。   狼人阵营的三人缓缓睁眼,黑暗中,幸村精市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考量,目光在众人身影上轻轻扫过,随即与身旁的迹部景吾交换了个隐晦的眼神,迹部景吾微微颔首以示认同。   另一侧的千羽凉亦无声附和,三人无需多言便达成默契,一致将目标锁定在雪野井身上——毕竟对方平日里便以心思敏锐、观察力强闻名,若是拿到神职牌,定然会成为狼人阵营的阻碍,倒不如趁首夜先下手为强,斩去这枚潜在隐患。   与此同时,预言家花间雾在裁判的指引下睁眼,花间雾目光平静地扫过黑暗中的众人身影,在心底默默权衡片刻,最终将查验的目光落在了气场沉稳、难辨虚实的幸村精市身上,比了一个数字。   待裁判给出确认的手势,告知其狼人身份时,花间雾的神色依旧平静无波,只是心底多了几分笃定,指尖轻轻蜷缩了一下,又在闭眼的前一刻恢复原状,未曾露出半分破绽。   女巫雪野井亦在裁判中知道自己被狼人杀掉后神色平静,面对是否拯救自己的问题,毫不犹豫使用了解药,保住了自己的一命。   “天亮了,请睁眼。”裁判清亮的声音打破静谧,灯光重新亮起,众人纷纷睁眼,眼底带着几分期待与好奇。待裁判高声宣布“昨夜无人死亡,平安夜”时。   席间顿时泛起一阵低低的惊叹与议论,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些许讶异,显然没料到首夜竟是这般局面,随即纷纷坐直身体,眼神里多了几分试探,一场关于身份的揣测与逻辑博弈,就此正式拉开序幕。   首位发言的是毛利寿三郎,他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憨厚,语气直白又简单:“我不是狼人。”寥寥五个字,没有多余的辩解,也未曾分析局势,说完便坦然地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腹前,静待下一人开口,直白的模样倒让人少了几分怀疑。   紧接着轮到九条飒,他深吸一口气,抬眸时眼神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笃定,竟直接起身假冒起预言家的身份——实则他手中握着的是猎人牌,只是想借着跳预言家的方式混淆众人视线,为好人阵营争取优势。   “我是预言家。”九条飒的话音刚落下,席间便泛起一丝细微的骚动,众人的目光纷纷汇聚到他身上,他顿了顿,故作沉稳地扫过全场,最终将目光落在花间雾身上,补充道:“昨晚我查验了花间雾的身份,他是好人,可以信任。”   花间雾闻声侧眸看了九条飒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瞬间便看穿了对方的伪装,却并未当场拆穿,只是微微颔首,唇边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安静地坐回原位,继续静静听着后续发言。   后续众人依次开口,言辞或简洁或繁复,各有侧重。   有人简单表明自己的好人身份,有人试着分析平安夜的可能性,也有人默默观察着旁人的神色。   待轮到柳莲二发言时,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条理清晰地梳理着已知信息,从每个人的发言逻辑到细微的神色变化逐一拆解分析,言语间尽是缜密,一番话下来,让场上的氛围多了几分凝重,众人的思考也愈发深入。   幸村精市则端坐于席间,语气温和依旧,说话时语速平缓,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引导性,他状似随意地提及一位发言稍显含糊、逻辑不够连贯的成员,轻描淡写几句便将怀疑的目光引向对方,不动声色地将其塑造成了暂时的“倒霉蛋”,成功转移了众人对自身阵营的注意力,手段隐蔽又自然。   终于轮到花间雾发言,他微微坐直身体,指尖轻叩桌面,发出轻微的声响,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随即语气平缓却条理分明地开口:“目前线索有限,先说说我排除的对象。毛利寿三郎发言简洁明了,当并没有对哪位有明显的攻击性我猜毛利应该是个平民;九条飒主动跳预言家并查验我是好人,虽然不知道身份的真假,但九条应该是个好人。”   话音稍顿,他抬眼扫过丸井文太、胡狼与真田三人,继续说道:“丸井文太发言时语气轻松自然,神态坦荡无虚,真田与胡狼亦言辞恳切,无明显逻辑漏洞,这三位也大概率不是狼人。”如果三人是狼人的话,以他的眼力应该可以看得出来。 第119章 第 119 章:说到此处,他的语气多了几分审慎,目光掠过余下几人:“至于需要重……   说到此处,他的语气多了几分审慎,目光掠过余下几人:“至于需要重点留意、可能是狼人的对象幸村精市,千羽凉,柳莲二,迹部景吾,仁王雅治……。”每一句分析都有理有据,既不刻意针对某一人,也未遗漏任何疑点,条理清晰得让人无从挑错,引得众人频频点头认同。   随后便是迹部景吾发言,他微微抬颌,神情依旧是惯有的淡定矜贵,眉宇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气,语气更是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本大爷不是狼人。”   短短一句话,气场十足,却未多加解释半句,既未分析局势,也未为自己辩解,这般简洁的态度反倒让人心生几分疑虑,底下悄然泛起几声细碎的议论。   紧接着忍足侑士便顺着话题开口,指尖转着笔,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理性分析:“小景有点可疑……。”   一番议论渐渐平息,投票环节如期而至,众人各自低头斟酌片刻,又悄悄与身旁人交换了个眼神,随后纷纷投出自己的选票。片刻后,裁判统计完票数,高声宣布结果,一位“倒霉蛋”应运而生——竟是被众人怀疑的迹部景吾。   冰帝的成员们投出选票时,理由倒是直白又有趣,私下里忍不住低声议论着:“迹部那手气向来黑得离谱,以往玩这类游戏,他当狼人的概率绝对能排得上前列,这波投他准没错。”“可不是嘛,他方才那态度也太淡定了,一点辩解都没有,可不就是狼人的底气嘛!”   这般带着几分玩笑与过往经验的考量,竟成了投票的关键因素。迹部景吾看着最终的投票结果,无奈地挑了挑眉,薄唇轻撇,虽带着几分不服气,却也未曾多做争执,只是抬手理了理衣领,坦然接受了这一结果,那略显无奈又傲娇的模样,反倒让这场紧张的狼人杀多了几分轻松趣味。   夜色再度笼罩,狼人阵营低声商议间,一致敲定先除掉藏在暗处的预言家,免得后续暴露更多破绽,几人默契达成,最终选定了顶着假身份的九条飒下手。利爪落下,晨间裁判宣布结果时,众人皆有讶异,“昨夜九条飒被杀。”   九条飒站起身,眼底带着几分不甘与果决,高声道:“我的身份是猎人,既然被杀,便要带一个人走,就千羽凉吧。”他其实并不清楚对方是否为狼人,更多是单纯看对方不顺眼,干脆随性抉择。话音落,九条飒与千羽凉一同出局,场上人数悄然减少。   昨夜的寂静中,花间雾作为预言家睁眼,裁判轻声询问查验对象,他抬手比出一个代表目标的数字,待裁判告知“他的身份是狼人”时,花间雾微微颔首,眸底掠过一丝了然,静静闭眼等候天明,神色未露半分异样。女巫雪野井睁眼后,面对裁判“是否使用毒药”的询问,她轻轻摇了摇头,心底暗忖:眼下线索不足,万一毒错好人反倒拖累阵营,暂且不用更为稳妥,随即也悄然闭眼。   后续发言环节有条不紊地进行,前几人或分析局势,或表明身份,言辞间各有侧重。轮到花间雾时,他抬眸看向众人,语气笃定又清晰:“我是预言家,昨夜查验过幸村精市,他是狼人;此前也确认过雪野井的身份,是好人。”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可信度,众人纷纷颔首记在心上,最终依照他的指引精准投票,平民阵营成功拿下这一轮胜利。   夜色再度降临,狼人阵营经过短暂商议,认定此前跳预言家的九条飒大概率是真预言家,便一致决定先刀掉这个潜在威胁,避免后续暴露更多破绽。随着狼人利爪落下,顶着假预言家身份的九条飒应声倒牌,首夜猎杀悄然落幕。   “预言家请睁眼,请问你要查验谁的身份?”裁判的声音在静谧中响起,花间雾缓缓睁眼,目光在众人身影上稍作停留,随即抬手比出一个代表目标的数字。待裁判告知“他的身份是狼人”时,他眼底掠过一丝了然,轻轻点头表示知晓,随即沉稳闭眼,神色未露半分异样。   紧接着是女巫环节,“女巫请睁眼,你有一份毒药,是否使用?”雪野井指尖攥着毒药卡牌,眉头微蹙,暗自思忖:眼下线索不足,万一毒错好人反倒得不偿失,还是暂且留着稳妥。这般想着,她便轻轻摇了摇头,放弃使用毒药,随后闭眼静待天明。   “天亮了,请睁眼。”灯光亮起,裁判高声宣布,“昨夜九条飒被杀。”九条飒站起身,坦然亮出自己的猎人身份,语气带着几分随性的执拗:“我是猎人,既然被杀,便要带一个人走,就千羽凉吧。”他其实并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狼人,多半是此前相处时便对千羽凉有些看不顺眼,此刻便顺势选了他。话音落,九条飒与千羽凉一同出局,场上人数悄然减少。   众人依次发言,或分析局势,或撇清嫌疑,言语间满是谨慎。轮到花间雾时,他坐直身体,语气笃定地亮出身份:“我才是真预言家,昨夜查验了幸村精市,他是狼人;之前也查验过雪野井,确认她是好人。”一番话掷地有声,条理清晰,瞬间为众人指明了方向。大家纷纷采信他的判断,循着线索锁定目标,最终成功票出狼人,平民阵营顺利获胜。   转眼进入第二轮,身份重新分发,花间雾睁眼看清自己的狼人牌时尚不觉得意外,待瞥见身旁同为狼人的竟是幸村精市与雪野井,皆是立海大的同伴,不由得微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迅速收敛神色,与两人交换了个隐晦的眼神。三人低声商议片刻,敲定自刀战术——由一人假意被猎杀,骗取女巫的解药,同时巩固好人形象,为后续潜伏铺路。   夜色深沉,狼人阵营执行自刀计划,目标直指花间雾。身为女巫的九条飒感知到花间雾被狼人袭击,想起上一轮对方精准的预言与带领好人获胜的表现,心中毫无疑虑,更未曾想到狼人会有自刀的玩法,没有半分犹豫便取出解药,稳稳用在花间雾身上,成功保住了他的性命,也彻底认定了他的好人身份。另一边,预言家毛利寿三郎随意比了一个数字查验身份,并未获得关键线索;柳莲二则手握猎人牌,静静观察着场上局势。   一夜过去,裁判宣布“昨夜平安夜”,众人虽有疑惑,却也未曾多想。得益于上一盘花间雾的杰出表现,这一轮不少人下意识追随他的思路,顺着他有意引导的方向分析局势。加之首轮无人贸然暴露身份,狼人三人组藏得严严实实,尽数安然无恙。   后续几晚,狼人三人组默契十足,精心挑选了一名成员作为“靶子”,刻意引导舆论将怀疑焦点集中在其身上,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时而混淆视听,时而精准猎杀,一步步蚕食好人阵营的力量。几番博弈下来,好人阵营节节败退,最终狼人三人组成功淘汰所有好人,赢得了这场游戏的胜利。   此时时针已然指向十点多,按往日的作息,真田弦一郎早已进入梦乡,此刻却靠着一股韧劲硬撑着,眼底满是掩不住的疲惫,眼皮都在微微发沉。   “十点多了,回去睡觉吧,明天还有训练呢。”他哑着嗓子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困意,自己也早已熬不住,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再也抵挡不住。   众人闻言纷纷附和,各自散去。花间雾回到房间后,简单洗漱了一番,褪去一身疲惫,便径直躺到床上,厚重的困意瞬间将他包裹,没片刻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晨光漫过集训营的林荫道时,花间雾已握着竹刀立在空地上。竹刀通体泛着温润的哑光,与他素色的训练服相衬,更显身姿清挺。   晨露未晞,沾在草叶上凝着细碎的光,他抬手时衣袖轻扬,竹刀划破晨雾的瞬间带起极轻的风,动作起落间不见半分滞涩,每一式都沉稳利落,却又透着浑然天成的优雅,仿佛不是在练剑,而是在晨光里勾勒一幅淡墨长卷。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晕开训练服领口一小片浅痕。   真田弦一郎结束晨跑,循着竹刀破空的轻响而来,脚步在望见花间雾练剑的模样时骤然顿住。   他立在树影里,目光落在那道身影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有想到花间前辈的剑道技术这么高超。   心底那股对强者的好胜心悄然翻涌,比试的念头愈发强烈,指尖不自觉握紧,竟就这般站在原地静静看着。   直到竹刀归鞘的轻响落下,花间雾抬手拭去额角薄汗,转身便见真田立在不远处。   “弦一郎。”他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晨练后的轻哑,却依旧温和。真田上前一步,目光诚恳而坚定:“花间前辈,晚辈想与您比试一场剑术。” 第120章 第 120 章:花间雾闻言微怔,随即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颔首应下:“好。”……   花间雾闻言微怔,随即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颔首应下:“好。”心底已暗自忖度,他不知道真田的剑道实力怎么样?待会他下手轻点就行。   简单冲洗过后,他换了身干净的训练服归队,与立海大的众人一同加入晨练。另一边,冰帝众人想着昨日的训练量,今早特意暗自加了强度——毕竟是关东亚军,无论如何也不愿被立海大落得太远。   可冰帝的人开始便傻了眼,立海大的晨练强度竟是他们的两倍不止,起初还憋着股劲想较量一番,没过多久便被沉重的喘息淹没,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原本的好胜心渐渐被疲惫压下,只能咬着牙硬撑,勉强跟上前方的步伐,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滚落,浸透了后背的衣衫,连抬手擦汗的力气都显得匮乏。   丸井文太嚼着口香糖路过,瞥见冰帝众人弯腰扶膝、大口喘气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含糊地嘟囔了句:“体力也太差劲了吧。”说着便想起当年的自己,从前体力亦是这般不济,后来靠着部里特意定制的训练单日复一日地打磨,才算有了长足的进步。   虽说在立海大依旧排不上前列,常年徘徊在末尾,可比起从前的自己,已是天差地别,这般想来,倒也算是个不小的优点了,他摸了摸后脑勺,转身快步跟上了立海大的大部队。   晨跑的最后一圈伴着晨光掠过跑道尽头的终点线,众人放缓脚步调整呼吸,汗水顺着发梢滴落,在塑胶跑道上晕开细碎的湿痕。稍作休整后,训练单便逐一分发到每个人手中,摊开纸页的瞬间,场地上的神色顿时分出了泾渭。   立海大众人早已习惯了花间雾时不时更新调整的训练计划,那些精准到每一组动作、每一分钟时长的安排,于他们而言不过是日常常态,接过训练单时神色平静,甚至有人低头快速浏览后便默默记下重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页边角,已然在心里规划起训练节奏。   冰帝一行人却是另一番模样,目光扫过训练单上密密麻麻的条目——基础体能强化、专项技术打磨、耐力续航训练,每一项的强度都远超他们以往的常规安排,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锁着小声嘀咕:“这训练量也太多了吧,能吃得消吗?”   迹部景吾指尖轻叩着训练单,紫灰色的眼眸掠过身旁队员的神色,语气带着惯有的矜贵与笃定,抬眸时额前碎发下的目光锐利而清醒:“这点训练量,连立海大日常的一半都不到。”   话语落地,冰帝众人皆是一怔,望向立海大方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难以置信,随即又被不服输的韧劲压下,攥紧训练单的指尖微微用力,即便觉得艰难,也没人再抱怨半句。   立海大这边全然不知冰帝的心思,只察觉到身旁投来的目光格外复杂——有难掩的敬佩,带着对这份高强度训练的叹服。   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交织在一起落在身上,让立海大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眼底浮起疑惑。   丸井文太凑到桑原杰克身边,压低声音用口型无声询问“冰帝这是怎么了?总盯着咱们看。”桑原轻轻摇了摇头,同样用眼神回应:“不知道,看着怪怪的。”   旁人也暗自交换着疑惑的眼神,却也没多探究,很快便将注意力拉回了训练准备上。   随着教练一声令下,两校队员汇合展开混合训练。   共同训练的过程里,冰帝对立海大的实力有了更为真切的认知——无论是基础动作的扎实度、技术衔接的流畅性,还是面对高强度训练时的耐力与韧性,立海大每个人都展现出极强的专业素养,那些看似严苛的训练量,他们竟能从容应对,甚至还能保持动作的标准规范。   但冰帝众人亦非弱者,骨子里的骄傲与不服输支撑着他们咬牙跟上节奏,即便累得呼吸急促,也始终不肯松懈半分,每一次挥拍、每一次移动都拼尽全力,不愿落于人后。   一番酣畅淋漓的苦训过后,场地很快布置妥当,练习赛如期展开。紧绷的神经在此刻稍稍舒展,却又多了几分竞技的专注,阳光洒在球场上,映着少年们眼中的热忱,球拍挥动间带起的风,裹挟着汗水与朝气,在空气中漾开热烈的气息。   连日的集训将晨露与暮色都揉进了汗水里,塑胶球场的纹路被反复踏过,泛着淡淡的磨损光泽,直到教练宣布开启练习赛的那一刻,紧绷的氛围才掺进了些许轻缓的期待。   抽签箱里的纸条被指尖捻动着碰撞,细碎的声响里,每个人都在暗自揣测即将搭档的同伴——规则早已言明,抽签仅以数字匹配,无关校队归属,谁也不知道身旁即将并肩的人,是否来自同一个阵营。   “请问,谁是八号?”   清润温软的声线漫过场边细碎的交谈,花间雾指尖捏着标有数字“八”的纸条,抬眸望向散落在场内的人群。他身姿立得端正,浅色运动服的衣角被微风轻轻掀起,发梢垂落在肩头。   “我是。”   一道带着惺忪倦意的回应自身后不远处传来,花间雾转身时,恰好看见少年抬手揉了揉眼睛,长长的睫毛垂落着,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青影,说话间还忍不住打了个浅浅的哈欠,连带着语气都沾了几分未醒的慵懒,整个人像是刚从午睡中被轻轻唤醒,周身都裹着一层松散的倦意。   是冰帝的芥川慈郎。花间雾心中了然,脸上却依旧带着柔和的笑意,缓步走近几步,声音放得更轻了些:“你叫芥川慈郎是吧?芥川之前有打过双打吗?”   芥川慈郎闻言,先是愣了愣,那双惺忪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些许,随即缓缓摇了摇头,动作带着几分慢半拍的迟钝,连带着头顶的发丝都轻轻晃动了一下,语气依旧黏着淡淡的倦意:“有打过哦。”   连日集训沉淀的锐气藏在宽松的运动服下,花间雾指尖轻叩了叩球拍边缘,目光掠过场边零星散落的身影,语气依旧是惯有的温和,却难掩那份语气中从容,转向身侧仍带着惺忪倦意的芥川慈郎问道:“你知道迹部会打双打吗?他的双打水平怎么样?”   芥川慈郎眨了眨惺忪的眼,睫毛轻轻颤动,脸上满是茫然,像是第一次被问起这样的问题,半晌才缓缓摇了摇头,嘴角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弧度,连回应都轻得像一缕风:“不知道诶……”   见他这副全然懵懂的模样,花间雾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也不追问,转而换了个更基础的问题,声音放得温和些:“那你知道双打规则吗?”   话音落下,芥川慈郎的茫然更甚,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满是疑惑,轻轻摇了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揪了揪运动服的衣角,显然对双打相关的一切都不甚了解。   花间雾见状,便不再多言,简单明了地为他梳理起双打规则,语气条理清晰,每一个要点都讲得浅显易懂,怕他记不住,还特意放慢了语速:“核心就是配合默契,注意跑位补位,发球后交替接球,不能越界击球……一会儿你守右场,我在左场,不用慌,跟着我的节奏来就好。”   芥川慈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多了几分认真,乖乖应了声“好”,松散的姿态也微微收敛了些许。   正说着,裁判已高声念出对阵名单,花间雾抬眸望去,对面场地上,两道挺拔的身影已然站定。一侧的迹部景吾抬手理了理额前碎发,紫灰色发丝下的眼眸带着惯有的矜贵傲气,指尖轻转球拍,周身气场张扬;另一侧的真田弦一郎则身姿挺拔如松,黑色发带束住额发,神情严肃,握拍的手稳如磐石,周身透着凌厉的压迫感。   竟是迹部景吾与真田弦一郎的组合。   花间雾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心底略一思忖,本想开口问问芥川是否知晓迹部的双打水准,可转头对上少年那双澄澈干净的眼眸,眸中满是纯粹的茫然,便知他定然不清楚这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淡淡问了一句:“你知道迹部的双打实力吗?”   果不其然,芥川慈郎闻言愣了愣,随即再度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辜的迟钝:“不太清楚呢……”   花间雾轻轻颔首,不再多言,抬手将额前垂落的发丝拨到耳后,握着球拍的手指微微收紧,周身悄然散发出一丝内敛的锋芒。   花间雾垂眸望着掌心的网球,指尖轻轻摩挲过球面的纹路,心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考量——迹部景吾向来张扬耀眼,打球时惯于占据绝对主导,风格鲜明到近乎独断,这样的性格,双打应该不怎么擅长。   这般思忖间,双方已踏着沉稳的步伐上场,球拍轻触地面的声响清脆利落,周遭的目光渐渐汇聚而来。 第121章 第 121 章:站在发球线后,花间雾身姿挺拔如竹,抬手将网球轻轻抛起。那抹莹白……   站在发球线后,花间雾身姿挺拔如竹,抬手将网球轻轻抛起。那抹莹白的光球在空中下划出一道轻盈的轨迹,缓缓升至半空,他手腕微转,球拍顺着惯性优雅挥出,动作简洁流畅,没有半分多余的拖沓,弧度利落又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从容,仿佛每一个姿态都经过精准测算。   球拍与球身相触的瞬间,一声清脆的声响破空而起,网球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与角度,越过球网,朝着对方半场中路偏左的位置掠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银白弧线,速度不算极致迅猛,却带着一种让人难以预判的飘忽感。   对面场地上,真田弦一郎眼神一凝,周身凌厉的气场骤然收紧,脚下步伐已下意识动了,黑眸死死锁定那道飞来的弧线,握拍的手稳稳发力,显然已做好了接球的准备,喉间已隐隐溢出一声低喝。   而身旁的迹部景吾亦是眸光一锐,紫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容错辨的掌控欲,他向来习惯掌控全场,见网球飞来,几乎未加思索便侧身迈步,球拍已然扬起,动作带着惯有的矜贵与利落,全然没留意身旁同伴的动向。   两人的身影几乎同时朝着网球落下的方向扑去,肩背重重相撞的瞬间,沉闷的声响在场中清晰传开。真田弦一郎身形微晃,很快稳住重心,眉头紧紧蹙起,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黑眸中带着显而易见的严肃,沉声道:“真是太松懈了,迹部,这球明显该我来接,你为何要抢?”   迹部景吾被撞得也顿了一下,抬手理了理微乱的发丝,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语气带着惯有的傲气,反驳道:“真田,你未免太过武断,这球的落点明明更靠近我这边,自然该由我来处理。”   两人各持一词,周身的氛围瞬间紧绷起来,全然没留意到对面场地上,花间雾只是静静站着,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了然,指尖轻转球拍,姿态依旧从容淡然。   下一球轮到芥川慈郎发球,少年揉了揉仍带惺忪的眼,指尖捏着网球轻轻抛起,挥拍的动作带着几分随性却不失利落,莹白的网球越过球网,朝着对方半场飞去。   花间雾立在左场,身姿挺拔从容,目光淡淡落在对面的身影上。   真田弦一郎周身依旧绷着凌厉的气场,只是每一次跑动都透着几分急躁,明明该配合补位的时刻,却总下意识独揽接球机会,几次与迹部争抢落点,动作间满是破绽,那副略显狼狈的模样,全然没了平日的沉稳锐利。   他指尖轻转球拍,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思索,心底暗自盘算着,或许之后该为真田额外拟定一份双打专项训练计划,好好打磨一下他的配合意识。   “真是太不华丽了。”迹部景吾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与嫌弃,抬手理了理额前碎发,紫灰色眼眸中满是不悦。方才又一次因争抢接球撞在一起,两人肩头相抵,各自退开半步,周身的紧绷感更甚。   不知是不是被迹部的独断气场传染,亦或是本身就对双打配合毫无概念,真田弦一郎像是全然将双打规则抛诸脑后,眼里只剩飞来的网球,满脑子都是主动出击,全然不顾身旁同伴的动向。   眼见着网球再度飞至两人中间区域,真田与迹部又一次不约而同地朝着落点扑去,肩背重重相撞,沉闷的声响在场中散开,两人身形皆是一晃,网球擦着球拍边缘落地,又丢一分。   花间雾静静立在原地,目光掠过对面略显混乱的二人,指尖轻叩球拍边缘,心底已然有了决断——真田的训练单确实该调整了,除了单打强度的维持,双打配合的基础训练必须加进去。   身旁的芥川慈郎倒似渐渐找回了状态,见对方回球稍高,脚步轻盈一跃上前,球拍精准迎上球身,一记干脆利落的网前截击,网球贴着球网边缘落下,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比分再添一分。   时间在一次次挥拍与跑动中悄然流逝,记分牌上的数字差距渐渐拉大,迹部与真田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若是再这般各自为战,只会输得更彻底。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的紧绷感稍缓,迹部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傲气:“真田,接下来我守左场,你守右场,落点压在中间线附近,一人一次轮换接球,不准再争抢。”   真田弦一郎眉头微蹙,沉凝片刻后缓缓点头,黑眸中闪过一丝认同——这已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唯有放下独断,简单配合,才能勉强扭转局势。   话音落下,两人迅速调整站位,各自守住半场区域,再遇来球时,不再盲目争抢,循着约定好的节奏轮换接球,跑位补位虽仍有生疏,却已渐渐有了配合的雏形,比分终于开始缓慢变动,不再是一边倒的局面。   “砰”的一声轻响,莹白的网球落在己方半场边线外,滚出几寸后静静停住。芥川慈郎仍维持着挥拍后的姿势站在原地,手里还松松握着球拍,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眸光,呼吸轻浅而均匀,头顶仿佛悄然冒出几个无形的问号,模样憨然又懵懂。   花间雾望着少年纹丝不动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微怔——这情形,是类似毛利寿三邵那般看似失神却暗藏玄机的招式,还是……他竟就这么在场上睡着了?   他抬眸望向对面场边的方向,恰好与冰帝部长的目光对上,只见迹部景吾俊朗的脸上覆着一层浓重的黑线,眉峰紧蹙,显然是遇上了意料之外的窘境。   花间雾心头了然,他的队友睡着了。   迹部景吾感觉有点尴尬竟忘了,他忘了和花间雾说芥川慈郎有嗜睡症这样关键的事。   没有过多迟疑,花间雾缓步走到芥川身边,动作轻柔地接过他手中的球拍靠在一旁,又小心地扶着少年的胳膊,将他轻缓地移到球场角落处。   转身重回赛场时,他周身的气场已然悄然转变,宽松的运动服下,沉稳的步伐踏在塑胶地面上,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单打本就是他的绝对统治区,即便以一敌二,眼底也无半分怯意,只剩内敛的锋芒。   裁判示意比赛继续,迹部景吾站在发球线后,紫灰色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显然是打算拿出全力。   他抬手将网球高高抛起,手臂扬起时带着利落的弧度,球拍重重击打球身的瞬间,清脆的声响刺破空气,网球裹挟着极强的旋转与速度飞射而出。   那球路刁钻至极,旋转带来的视觉错觉,竟让人恍惚间觉得有无数个莹白的网球密密麻麻朝花间雾身前落下,仿佛下一秒便要将他笼罩其中,可实则空中仅有一球,不过是极致旋转造就的迷惑幻象,无从分身。   花间雾站在原地未动,黑眸沉静如潭,精准捕捉到那唯一真实的球路轨迹,待网球飞至身前合适位置,他手腕轻旋,球拍稳稳迎上,动作优雅却暗藏千钧之力,精准卸去球身的旋转,随即猛地发力回抽,网球如一道闪电般掠过球网,直逼对方半场死角。   莹白网球裹挟着极致旋转俯冲而下,那强烈的视觉幻象虽让人恍惚瞥见漫天球影,可真实轨迹唯有一道,无从分身。   花间雾足尖轻滑,身形顺势微调,动作利落得不见半分滞涩,掌心紧攥球拍,指节微微泛白,拍面悄然倾斜出精准角度,整套动作简洁顺畅,却透着浑然天成的优雅,仿佛每一次辗转腾挪都暗合着极致韵律。   球拍与球身相撞的刹那,清脆声响震彻赛场,网球骤然改变方向,如离弦之箭般迅猛回冲。   迹部景吾直面着这记回击,瞳孔骤然紧缩,真切感受到了花间雾深藏的恐怖——花间雾不过静静立在赛场中央,周身便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那是源于绝对实力的笃定,每一次挥拍、每一次移步,哪怕是眉峰轻扬的细微神态,都在无声宣告,谁才是这片球场的绝对主宰。   可迹部景吾眼底并未浮现半分退缩,紫灰色眼眸中燃起烈然战意,矜贵的姿态里添了几分孤勇锋芒,心底暗忖:即便如此,他迹部景吾也绝不会轻易认输,胜负未分,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身旁的真田弦一郎早已蓄势待发,黝黑的眼眸死死锁定飞来的网球,握拍的手臂肌肉线条紧绷,周身凌厉气场骤然爆发,喉间沉喝一声,球拍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击打球身:“侵略如火!”   话音落下的瞬间,网球仿佛被附上了实质般的炽热火焰,裹挟着焚毁一切的强悍威力,划破空气时带着呼啸的风声,轨迹凌厉而迅猛,带着不容闪避的压迫感,朝着花间雾身前狠狠砸去。   赛场之上风势渐烈,裹挟着塑胶地面的灼热气息掠过耳畔。花间雾步伐轻捷如闲云野雁,在球场间辗转穿梭时不见半分仓促,指尖翻转球拍的动作利落又从容。   面对真田弦一郎那裹挟着烈焰之势的“侵略如火”,花间雾眼底不见波澜,只等网球近身之际,球拍精准迎上,手腕轻旋间便将那强悍威力悄然卸去,动作看似轻缓,实则暗藏弦机。 第122章 第 122 章:鼻尖忽然掠过一缕清冽雅致的玫瑰香,不浓不烈,却格外清晰,他余光……   鼻尖忽然掠过一缕清冽雅致的玫瑰香,不浓不烈,却格外清晰,他余光瞥见不远处的藤椅上,迹部景吾正临窗而坐,指尖轻拨西洋棋的棋子,象牙白的棋子在深色棋盘上落下轻响,紫灰色眼眸专注地凝着棋局,周身矜贵的气场与淡淡的花香相融,透着几分闲适。   思绪正漫散间,一道温和的身影映入眼帘,花间雾抬眸望去,恰好见幸村精市缓步走来,浅色发丝被微风拂得轻动,脸上带着温润的笑意,走到石桌对面轻轻坐下,指尖轻搭在棋盘边缘,语气带着几分浅淡的俏皮:“我不会下棋,花间哥哥可不要笑我。”   “我也不是很会下,不过是闲来无事随便玩玩罢了。”花间雾眼底漫开一片柔和,暖意漫过眼底的沉静,声音放得轻缓,抬手示意他落座,指尖轻轻拂过棋盘上的棋子,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追忆——这围棋,还是幼时养父手把手教他的,指尖落子的轻重缓急,藏着的都是旧日里温软的时光。他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拈起一枚莹白的棋子,指尖轻顿,耐心地指着棋盘上的黑点,细细教幸村精市围棋的规则,落子的位置、行棋的逻辑,每一句讲解都温和细致,白棋轻轻落在棋盘的黑点上,落子声轻脆悦耳。   身旁白瓷杯里盛着温热的绿茶,他抬手端起,浅酌一口,先是一缕清苦在舌尖缓缓散开,带着茶叶特有的涩意,转瞬便被醇厚的茶香裹挟,清新的气息漫过喉间,余韵悠长。棋盘上黑白交错,指尖起落间皆是从容,阳光透过枝叶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两人身上,风携着草木的清香掠过,这般光景,静得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   与这边的恬淡安然截然不同,厨房那头此刻正透着几分隐秘的热闹。十分钟前,九条纲循着淡淡的烟火气路过厨房附近,脚步刚顿住,便瞥见几道熟悉的身影在厨房门口徘徊,竟是冰帝的几位队员,几人凑在一起,脑袋挨得极近,不知在低声商议着什么,动作带着几分鬼鬼祟祟的谨慎,时不时探头往厨房里头张望,神情神秘,全然没注意到不远处悄然驻足的九条纲,原本安静的厨房外围,因这几人的举动添了几分莫名的紧张与热闹。   两三日集训磨去了初时的生涩,场边的闲适里藏着淡淡的松弛感,而厨房方向的动静却悄然酝酿着波澜。九条纲站在廊下,瞧着冰帝那几人在厨房门口转来转去,手还时不时扒着门框往里探,显然是在翻找什么东西,那探头探脑的模样透着几分心虚。   他眉梢轻轻一挑,脚步刻意放轻,悄无声息地绕到对方身后,抬手便一巴掌拍在那人肩头,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突然:“你在这儿找什么呢?”   那冰帝队员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一哆嗦,身子猛地一僵,差点原地蹦起来,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碰着的厨具,回头看清来人是九条纲,才长长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平复着心跳,语气带着几分后怕:“九条,原来是你啊!吓我一跳。”   “找什么呢这么专心,连我过来都没察觉?”九条纲斜倚在门框上,眼底闪过一丝好奇,目光扫过对方略显慌乱的神情,显然不信他只是随便逛逛。   “没、没找什么,就是找些吃的垫垫肚子。”少年眼神躲闪了一下,含糊着答道。   九条纲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神情明摆着“你在骗傻子吗”,看得对方有些发窘,只好挠了挠头,如实说道:“好吧好吧,其实我在找中药材。”话音刚落,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眉梢都拧了起来,显然是对之前中药的苦味记忆犹新,那滋味实在让人难忘。   “那找到了?”九条纲饶有兴致地问道。   少年沮丧地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愁绪,低声嘀咕道:“翻了半天都没见着影子,我最担心的是……不会迹部每天都让人专门送新鲜的药材过来,用完就收走了吧?那可就麻烦了。”   两人的对话断断续续飘开,恰好被路过的丸井文太听见,少年抱着一颗网球凑了过来,语气带着满满的好奇:“前辈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呀?偷偷摸摸的。”   另一边的石桌旁,氛围却是一派安然。花间雾指尖拈着棋子,落子轻缓,目光掠过棋盘的同时,端起手边的绿茶浅酌一口,清苦过后的醇香漫在舌尖,他抬眸看向对面的幸村精市,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察觉:“精市,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好像太安静了些?”   往日这个时辰,即便没有训练,周遭也该有少年们说笑打闹的声响,此刻却静得有些异常,所谓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这份沉寂里总透着几分不寻常。   幸村精市指尖顿在棋边,侧耳听了听周遭的动静,温和的眉眼间掠过一丝认同,轻点了点头:“确实是有些安静得反常。”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厨房方向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像是器物碰撞的声音,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沉寂。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皆闪过一丝了然,默契地起身,循着声响朝厨房走去。   刚走到厨房门口,眼前的景象便让二人愣了愣——原本整洁的厨房此刻一片狼藉,橱柜门被拉开大半,碗碟餐具零散地摆在台面上,食材被翻得乱七八糟,几位少年或蹲在地上摸索,或踮脚够着高处的柜子,脸上满是焦急,显然是在翻找什么东西,把好好的厨房弄得乱糟糟的,全然没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两人。   厨房内的动静虽乱,千羽凉和仁王雅治却始终留意着门口的动向,眼角余光瞥见两道熟悉的身影走近,千羽凉立刻收敛了方才的慌张,转而摆出一副恰到好处的惊讶神情,语气自然地开口:“花间、幸村,你们怎么来了?”   身旁的仁王雅治也配合着轻哼了一声“pur”,尾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笑,仿佛两人只是恰好撞见这一幕的旁观者。   “你们待在厨房做什么?还把这里弄成这样。”花间雾的目光轻轻扫过狼藉的厨房,橱柜敞开着,台面散落着零散的食材与餐具,连调味瓶都倒了好几个,其中一个玻璃调料瓶还滚到了他脚边。他俯身弯腰,指尖轻轻拾起瓶子,修长的手指擦去瓶身沾染的细碎污渍,动作从容又温和,语气却带着淡淡的询问。   千羽凉立刻换上一脸真诚的模样,眼神清亮地解释道:“我和仁王刚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在这儿翻找东西,还隐约提到了中药,说不定是他们想找些药材来喝呢。”说罢还轻轻点了点头,一副所言非虚的模样。仁王雅治在旁适时应和着“pur”,配合得天衣无缝。   这话一出,在场翻找东西的众人瞬间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眼神齐刷刷地投向千羽凉,满是控诉与无奈,却又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千羽凉全然无视众人的目光,飞快地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果汁,倒了满满一杯握在手里,借着喝水的动作顺势往门口退去,话音未落便脚步轻快地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然后你们就来了,我们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呢。”   仁王雅治见状,也立刻跟随着千羽凉的步伐,轻勾着唇角快步走出厨房,留下一屋子人愣在原地。   花间雾看着几人仓促离去的背影,又转头望向屋内神色窘迫的少年们,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调侃:“没想到你们这么喜欢喝中药,既然这么中意,那明天训练结束,便给你们多加一杯怎么样?”   这话刚落,在场众人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一个个皱着眉、撇着嘴,满脸都是难以掩饰的苦色,想起中药那极致的苦涩,连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眼底满是抗拒。   恰在此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迹部景吾循着动静走了过来,紫灰色眼眸扫过门口的三人,语气带着几分疑惑:“发生什么事了?花间前辈,幸村,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话音未落,他的目光便越过几人落在了厨房内,看清里面狼藉不堪的景象后,眉峰骤然蹙起,语气也沉了几分:“这是怎么回事?”   幸村精市站在一旁,轻声将方才所见所闻缓缓道来,从撞见众人翻找东西,到千羽凉的解释,再到花间雾方才的提议,都条理清晰地叙述清楚,语气温和却客观,没有半分添油加醋。   听完叙述,迹部景吾只觉得一阵丢脸,目光扫过厨房内的身影,大半都是冰帝的队员,而立海大的几人则乖乖站在一旁,神色局促,倒像是冰帝的人带坏了素来沉稳的立海大队员一般。   待听到花间雾提出多加一杯中药的惩罚时,他下意识点头赞同,毕竟是队员们犯错在先,理应受罚。   “不要啊部长!”冰帝的队员们见状,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眉头皱着,眼底满是哀求,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傲气。而立海大的几人则沉默着一言不发,垂着眼帘,显然清楚这件事是自己思虑不周做错了,即便面临惩罚也心甘情愿承受。   看着队员们这般模样,又瞥见立海大队员们的坦然,迹部景吾心底不由得软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下来,转头看向花间雾,轻声唤道:“花间前辈。”   花间雾本就不是非要执着于让他们喝中药或蔬菜汁,见状便顺势换了一个更为合理的惩罚,既起到警示作用,又不至于太过严苛。   听到惩罚更换的瞬间,在场的少年们眼底瞬间亮起,纷纷露出感激的眼神,看向花间雾的目光里满是释然与谢意,方才的窘迫与忐忑也消散了大半。 第123章 第 123 章:七天的合宿转瞬即逝,最后一日的阳光格外明朗,两校队员齐聚球场,……   七天的合宿转瞬即逝,最后一日的阳光格外明朗,两校队员齐聚球场,以一场酣畅淋漓的练习赛收尾,检验这段时间的成长与进步。   花间雾目光扫过众人腰间的负重扣,指尖轻抵下巴暗自思忖,这些负重扣的重量显然已跟不上大家的提升速度,看来回去后得给所有人换上新的,强度还得再往上提一提。   他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立海大的队员莫名脊背一凉,只觉后颈泛着细碎的寒意,却全然不知这场合宿落幕後,等待他们的将是更严苛的训练挑战。   几日同吃同住相同惨烈训练的时光,早已让两校队员间生出几分真挚情谊,此刻面临分离,每个人脸都流露了几分不舍。“我的甜点”我的豪华游戏间”立海大队员想着。   全国大赛的脚步日渐临近,抽签场地定在了立海大,各所参赛学校都进入了紧锣密鼓的备战阶段,不敢有丝毫松懈。   作为学生会会长,花间雾肩头多了份筹备重任,连日来忙着统筹场地布置、协调人手安排,将各项事宜打理得井井有条。   抽签的任务,他交给了幸村精市与雪野井。抽签现场氛围虽带着几分赛事前夕的肃穆,幸村与雪野井却不见半分紧张,反倒神情从容。   雪野井熟知各所学校的实力与过往战绩,沿途耐心地为幸村精市一一介绍,言语清晰条理分明,帮他更全面地了解潜在对手。   向来运气颇佳的幸村精市,这次抽签依旧延续了好运势,抽中的分组里,实力较强的学校寥寥无几,赛程初期压力并不算大。   反观与立海大分到同一组的其他学校队员,得知结果的瞬间纷纷愁眉苦脸,满心失落与无奈。   他们一路过关斩将闯进全国大赛,本揣着大展身手的雄心壮志,满心期待能在赛场绽放光芒,却没料到刚开局就遇上了实力强悍的立海大,先前的豪情壮志瞬间消散大半,此刻满心满眼只剩一个念头——只求届时上场能发挥出正常水平,别被立海大打得太狼狈就好。   比赛当日天气晴好,清晨的风带着微凉的清爽,褪去了白日的燥热,却依旧难抵日光渐升后的暖意。   立海大的几人早有准备,每人手里都攥着一把小巧的手持电风扇,扇叶转动间送来阵阵凉风,身上还细细喷了花露水,清冽的香气萦绕周身,既防蚊虫又添了几分凉意,驱散了晨间残留的些许闷热。   花间雾身为网球部部长,虽然每次赛事都能登场参赛,却始终坐在教练席上。   上午的赛程仅有一场,立海大的登场毫无悬念地碾压全场,三场对决尽数拿下,以干净利落的3:0完胜对手,每一局都没超过十五分钟便结束战斗,赛场边的欢呼声此起彼伏,队员们脸上满是轻松自信的笑意。   赛后日头渐高,晨间的凉意褪去些许,燥热慢慢漫上来,花间雾瞧着众人额角沁出的薄汗,提议找处阴凉地歇会儿,随后二人一同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东西。   两人步伐放缓并肩走着,本以为顺顺利利买完水便能尽快回去,可世事总难尽如人意,意外往往来得猝不及防。   沿途草木葱茏,风拂过树叶簌簌作响,两人低声闲聊着,话题漫无边际,从刚才的比赛细节聊到后续的备战计划,气氛闲适惬意。   不远处的树荫下,几道身着紫色校服的身影静静伫立,目光直直黏在他们身上,眼神晦暗闪烁,藏着几分不明的恶意,那沉沉的注视落在身上,莫名让人觉得不舒服,一看便没揣什么好心思。   起初双方还在慢慢错开距离,谁知紫色校服的人群里,忽然有一人悄悄探出脚,朝着花间雾的脚步轨迹伸去,摆明了想故意将他绊倒。   花间雾眼角余光早捕捉到那抹异动,唇角上扬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面上却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脚步不停,稳稳当当踩在了那只伸出的脚上——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对方吃些苦头,不偏不倚碾了两下才收回脚。   “啊!”一声痛呼骤然响起,那伸脚的少年生得满脸横肉,模样本就凶巴巴的,此刻疼得龇牙咧嘴,一手死死捂住被踩的脚,单脚跳着看向花间雾,眼神凶狠:“你故意的!”他伸手指着花间雾,语气笃定,其实心里也没百分百确定对方是故意,可只要把这顶帽子扣上去,总能占些上风。   “什么?”花间雾抬眼,淡淡扫了他们几人一眼,漂亮的桃花眼澄澈却锐利,仿佛能轻易看透他们心底的那点龌龊心思,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半分波澜。   那几人被他这般注视着,心底莫名一虚,眼神下意识躲闪,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竟一时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要去举报你!”少年强撑着疼意,硬着头皮喊道,试图用这话施压。花间雾挑了挑眉,幸村精市也微微勾唇,两人脸上皆是几分近似看傻子的神情——举报什么?   立海大网球部部长,故意踩了一个不知名学校学生的脚?这话传出去,怕没人会当真,反倒会觉得是对方在无理取闹开玩笑。   少年本就理亏,见两人这般轻视无视的态度,瞬间被激怒,怒火冲昏了头脑,张口便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有多厉害?不过是个装模作样的小白脸!”污言秽语接连从他嘴里冒出,难听至极。   幸村精市脸上原本温和的笑意渐渐淡去,眉眼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仿佛有细碎的黑色小花在他身旁悄然绽放,透着彻骨的寒意,眼底的笑意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冷冽。   “别生气。”花间雾侧头,声音放轻,带着几分安抚的暖意,伸手轻轻碰了碰幸村的胳膊,“因为他们生气不值得。”   这些辱骂于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从前杀鬼时听过的污秽言语,可比这难听百倍千倍,早已免疫。花间雾能面带笑意听着这些辱骂,但幸村精市可接受不了。   “你们是哪个学校的?”幸村精市缓缓开口,脸上依旧挂着浅淡的笑意,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让人脊背发凉的危险,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那几人被他周身的气场震慑,下意识想往后退,却又强撑着摆出一副嚣张的模样,梗着脖子道:“我们是连山中学的人!”   “连山中学?”幸村精市眉梢微挑,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听过,一时却没立刻回想起来。身旁的花间雾淡淡补充道:“是我们下一场比赛的对手。”   他对这所学校没什么太深的印象,只隐约听人提过几句,说他们打球总爱耍些小动作,赛场风评向来不好。   花间雾垂眸思忖,是知道打不过立海大,便想靠这种下三滥的小手段削弱队伍实力?还是单纯想借机伤了自己,扰乱军心?   他指尖轻捻着衣角,眼底掠过一丝淡嘲,说他们有心机,偏生想出来的手段拙劣又可笑,没能得手不说,反倒自讨苦吃挨了一脚,纯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实在让人没法评价。   幸村精市周身的冷意未散,却也懒得多与这群人纠缠,没必要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十足地收回目光,径直转身往前走,步伐平稳利落,半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连山中学为首的少年见他们说走就走,全然没将自己一行人放在眼里,火气更盛,心头的不甘与恼羞成怒翻涌上来,猛地伸手就想去拉花间雾的手腕,想把人拽回来讨个说法。   可他指尖刚要碰到布料,花间雾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般,身形微微一侧,脚步顺势错开半步,动作轻巧又干脆,恰好避开了他的触碰。   少年的手落了空,扑了个正着,脸上更添几分难堪,怒火彻底冲昏了头脑,气得攥紧拳头。   少年怒火攻心,胸腔里的戾气翻涌难平,竟直接抓起手中的网球拍,狠狠朝花间雾后背砸去,球拍带着凌厉的劲风直逼而来。   花间雾反应极快,身形轻盈一侧,发丝随动作在空中划出柔和的弧度,球拍擦着他的衣角重重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弹落一旁。   他缓缓转过身,眼底褪去了往日的温和,目光冷冷扫过几人,那眼神沉静又带着几分慑人的力道,连山中学的几人像是被定在原地,脚步僵住,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散大半。   幸村精市心头猛地一紧,快步上前,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心与怒意:“花间哥哥,你没事吧?”   花间雾对上他满是关切的眼眸,瞬间敛去眼底的冷意,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轻声安抚:“放心,我及时躲开了,一点事都没有。”   见幸村依旧蹙着眉,满脸放不下心的模样,他又添了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温柔:“要是不信,你大可亲自检查一番,确实没伤到。”   他早有防备,刚才发生的所有纠葛都悄悄用手机录了下来,即便对方后续要胡搅蛮缠去告状,也有足够的证据,根本不必怕。   二人不再多做停留,转身稳步离去。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连山中学的几人才齐齐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骤然松懈,后背早已沁出一层薄汗,方才被那股压迫感笼罩的窒息感终于褪去。 第124章 第 124 章:连山中学几人望着两人远去的方向,心底只剩满心后怕,直觉不断叫嚣……   连山中学几人望着两人远去的方向,心底只剩满心后怕,直觉不断叫嚣着——那个看着温温和和、黑发的少年,远比表面看起来危险得多,那份不动声色的压迫感,比直白的怒火更让人发怵。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满脸懊悔,恨自己刚才一时冲动招惹了花间雾和幸村精市,平白惹了不该惹的人,只盼着后续别被报复才好。   休息区这边,千羽凉敏一眼就察觉到幸村精市周身的低气压,眉眼间没了往日的温和,便轻声上前询问:“幸村,花间,刚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花间雾见状,便将方才遇上连山中学的人、对方屡次挑衅甚至丢球拍的事简单说了一遍,语气平静,却还是让在场的队员们瞬间炸了锅,个个满脸怒火。   “连山中学是吧?打不过就耍这些下三滥的小手段,真够没品的!”九条飒捏着手中的水瓶,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瓶身被捏得微微变形,眉眼间满是浓烈的怒火,语气狠戾。   “等着赛场见,看我不把他们打哭,我就不叫九条飒!”千羽凉脸上挂着笑意,眼底却没半分温度,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冷意:“连山中学,这个名字我记住了。”就连平日里性子最温和、待人向来宽厚的石田中一,此刻也皱紧了眉,眼底满是愠怒,显然也被对方的行径惹恼了。   远在另一边的连山中学众人莫名齐齐打了个喷嚏,后背骤然泛起一阵凉意,莫名觉得浑身不自在,却压根不知道,自己早已彻底惹火了立海大的队员们,即将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教训”,好日子就快到头了。   午后两点半,比赛准时开始。正午的太阳烈得晃眼,艳阳高照下,空气都透着燥热,即便手里攥着小电风扇不停吹风,额角还是渐渐沁出了一层薄汗。   立海大依旧恪守惯例,踩着点从容进场,步伐沉稳,神情淡然,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从容自信,落在连山中学众人眼里,只看得他们牙痒痒,满心不服气。   “立海大又怎么样,待会儿还不是要成为我们连山中学的手下败将!”连山中学的队员们私下咬着牙嘀咕,脑海里忍不住脑补出立海大惨败认输的模样,越想越得意,竟忍不住低笑出声,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格外扎眼。   立海大的众人见状,神色各异,眼底都带着几分一言难尽的意味,看向连山中学部长的眼神,满是“就这”的淡嘲——就这点眼界和底气,也敢口出狂言,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花间雾静坐在教练席上,指尖轻搭膝头,神情淡然地望着赛场,周身透着沉稳从容的气场。   连山中学的几人瞥见这一幕,瞬间瞪大双眼,满脸惊愕,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他们万万没料到,方才被他们屡次挑衅的少年,竟然是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那份震惊与慌乱顺着脊背蔓延开来,心里越发没底。   第一场双打二的对决率先拉开帷幕,立海大登场的是九条飒与石田中一。   四人之中,论配合默契,当属这两人最为合拍,攻防衔接流畅利落,默契十足,若不是两人都更偏向单打赛场、不愿局限于双打的搭档模式,早就能成为立海大公认的黄金双打,实力不容小觑。   “石田,待会儿别手下留情哦,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九条飒攥紧球拍,眼底燃着战意,语气带着几分狠劲,全然没了平日的松懈。   石田中一点头应下,声音沉稳:“不会的。”他平日训练里时常手下留情,那是顾及队友情谊,可面对连山中学这般耍手段的对手,根本没必要心慈手软。   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手腕轻转,球拍在掌心灵活转动,眼底褪去温和,只剩锐利的锋芒。   “立海大九条飒、石田中一,获得发球权!”裁判的声音落下,赛场氛围瞬间紧绷几分。   石田中一站在底线处,指尖轻轻拍了拍网球,触感圆润扎实,他抬臂扬起,将网球稳稳抛向空中,目光锁定落点,手腕轻旋送出一记吊高球。   连山中学的清水山急忙后撤挥拍,“砰”的一声脆响,球与球拍线狠狠相撞,他手臂猛地一麻,原本瞄准中线的球瞬间打偏,径直飞向界外。   回击的球在空中划过一道笨拙的弧度,越过网栏朝石田中一的方向飘来。他眸色微沉,脚步轻挪后退几步,球拍稳稳架起,蓄力待发,只等球落便给出凌厉回击。   第二球轮到九条飒发球,他将网球高高抛向空中,阳光落在球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脚下猛地蹬地起跳,身形腾空而起,衣角被气流扬起一小片,隐约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皮肤,动作利落又充满力量感。球拍顺势挥下,带着破风的力道直逼球心,气势十足。   看台上的女生瞬间炸开了锅,细碎的惊呼此起彼伏:“有腹肌!还是六块!也太绝了吧!”“好想摸一下,看着就很有力量感!”   议论声里,九条飒的球拍已然顺势挥下,带着破风的力道狠狠击中球心。网球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去,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眨眼间便冲到了对手眼前。   连山中学的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迅猛一球打乱了节奏,手忙脚乱间勉强回了球,可气势早已弱了大半,背脊都下意识绷紧了几分。   说到底,从比赛一开始,石田中一与九条飒周身散发出的强势气场,就已然完全碾压连山中学的二人。   沉稳锐利的气场铺展开来,让看台上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在他们身上,视线紧紧追随着两人在赛场上的身影。   九条飒脚步灵活一错,迅速调整握拍姿势,挥拍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每一球都精准朝着对方身侧的空隙打去。   连山中学的两人本就底气不足,被这针对性的击球逼得频频躲闪,满心慌乱,接连漏了好几个球,脚下步伐也越发凌乱。   几回合下来,他们也渐渐反应过来,对方根本就是故意这么打,就是要一点点瓦解他们的心态,让他们彻底陷入被动。   清水空眼底闪过一丝狠劲,双手牢牢攥紧球拍,将网球高高抛向半空,身体重心下沉,周身力道尽数汇聚于双臂,待球落至合适高度,球拍狠狠迎上——“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铁锤撞击”击球落下,球与羊肠线相撞的瞬间被挤压成椭圆,裹挟着狂暴的旋转与劲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直扑立海大半场。   石田中一眸光一凝,脚步稳稳扎根地面,手腕精准调整拍面,稳稳化解掉球上的旋转力道,手臂肌肉顺势微隆,线条紧实而有力量,稍一发力便将球狠狠回抽出去,网球如流星般直奔对方底线死角而去,速度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双方彻底进入状态,赛场氛围愈发灼热浓烈,可比分依旧被立海大牢牢掌控,3:0的差距丝毫未减。   连山中学二人急得额头冒冷汗,对视一眼后打定主意,集中火力专攻一人,试图撕开防守缺口,而性子看着温和、不像九条飒那般攻击性极强的石田中一,成了他们锁定的目标。   可这份算计很快便落了空,他们才打了几个回合就彻底慌了神——石田中一看着温和,防守却扎实得无懈可击,不管他们从哪个角度强攻,都能被他稳稳截下,落点精准又刁钻。   更让人绝望的是,打了这么久,他脸上不见半分疲惫,呼吸平稳,步伐依旧稳健,充沛的体力远超连山中学二人,根本耗不垮。   越往后打,连山中学的绝望便越浓,石田中一与九条飒如同两座巍峨高山,稳稳伫立在赛场上,一前一后配合得天衣无缝,九条飒主打凌厉r球都带着破风的狠劲,招招直逼要害。   石田中一则坚守防守阵线,密不透风,任凭他们拼尽全力,都始终无法跨越这道鸿沟,只能在对方的节奏里节节败退,满心无力。   九条飒脚步疾如闪电,瞬间冲至网前,球拍精准将球挑起,手臂高高扬起,浑身力道尽数凝于腕间,一记势大力沉的扣杀狠狠落下——“砰!”网球重重砸在对方半场,硬生生撞出一道清晰的球印,弹跳两下便滚落在地。   清水与水无早已汗如雨下,额前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透了衣领,浑身酸痛得快要散架,只觉得这场比赛漫长到令人窒息,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两人撑着球拍喘着粗气,抬眼瞥见比分板上“5:0”的数字,心头更是沉了沉,还要再熬一盘才能结束这场煎熬。   “九条,速战速决。”   话音刚落,九条飒与石田中一便心照不宣地加快了比赛节奏,进攻愈发凌厉,防守愈发紧凑,每一招都直击要害,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硬生生在十五分钟内结束了整场对决。   最后一记击球落地,连山中学的两人望着九条飒与石田中一,眼底满是挥之不去的恐惧,双腿发软,相互搀扶着才勉强站稳,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第125章 第 125 章:赛后握手环节,两人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九条飒笑得灿烂张扬,语气……   赛后握手环节,两人低着头不敢直视对方,九条飒笑得灿烂张扬,语气带着几分直白的调侃:“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那笑容落在连山中学二人眼里,却如同恶魔的狞笑,只让他们后背发凉。“九条,别说这么直白。”石田中一无奈地摇摇头,用四人都能听清的声音轻声提醒。   四人转身朝着自己学校的休息区走去,队友们早已笑着迎上来,“看他们俩这模样,这段时间恐怕都不想碰网球了。”有人打趣道,九条飒挑眉应声:“那不正好,省得以后再耍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花间,我们打得怎么样?”九条飒凑到花间雾面前,眼底满是期待,等着夸夸。   “不错。”花间雾点头,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比赛时间还能再快些。”他自然知道两人是故意放慢节奏为自己出气,这份心意他记在心里,也没过多苛责,只是眼底漾开一抹温和的笑,语气里满是认可。   下一场单打三的对决紧接着拉开帷幕,上场的是毛利寿三郎,他的对手正是连山中学余下的队员之一。“花间,我走了。”   毛利寿三郎看向花间雾,眼神坚定,语气满是战意。“去吧。”花间雾轻声回应,简单二字却给了他十足的底气,毛利寿三郎瞬间满血复活,斗志昂扬地朝着赛场走去。   “毛利前辈,比赛好好打。”幸村精市站在一旁,语气温和,身后还飘着几片象征着祝福与期许的洁白百合花,气场温润又有力量。“我知道了。”毛利寿三郎回头应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早已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   另一边,连山中学的单打三山村野莫名觉得后背一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蔓延开来,心头隐隐不安。第一局由连山中学发球,山村野获得发球权。   他抬眼瞥见立海大的单打三不是之前那几位气场强悍的队员,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可这份松懈没持续多久,他便彻底意识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   山村野站在底线之上,身体侧身站定,双手将球轻轻抛向空中,手臂顺势后拉,发球动作看着还算标准利落。网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平缓的弧线,直奔毛利寿三郎的底线而去。   毛利寿三郎眸光锐利,早已精准预判出落球点,脚步灵活一动,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窜至落球点处,手腕轻旋,球拍稳稳挥出,动作干脆利落,已然做好了回击的准备。   赛场之上,两人你来我往交锋数个回合,毛利寿三郎已然摸清对方的实力底细,眼底兴味渐淡,脚步陡然上前一步,手腕轻翻调转拍面,挥拍瞬间力道迸发,网球被狠狠击出,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的黄绿色流光,贴着山村野的脸颊飞速掠过,带起的劲风拂动他的发丝。   这记突如其来的刁钻击球打得山村野措手不及,握拍的手僵在半空,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滑。他惊魂未定地看向毛利寿三郎,眼底多了几分真切的恐惧——就差那么一点,球就砸到脸上了。   山村野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脸颊,明明网球未曾碰到分毫,却莫名觉得脸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灼热感,像是被气流烫过一般。   再看毛利寿三郎,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站姿从容,神情淡然,这份松弛感让山村野心头一沉,直觉告诉他,对方根本就是故意这么打,就是在刻意震慑他。联想到中午队友招惹立海大的事,他后背凉意更甚,心里凉得像浸了冰水。   他清楚自己的实力本就不算出众,顶多只能算中等水准,若不是凭着三年级的资历占了名额,这正选的位置根本轮不到他,面对实力远超自己的毛利寿三郎,本就毫无胜算,此刻更是满心慌乱,彻底没了底气。   比赛场面彻底呈一边倒的态势,毛利寿三郎牢牢掌控着全场节奏,抬手将球高高抛起,挥拍时精准在球上施加旋转,网球带着诡异的轨迹飞向对方半场。   山村野紧盯着空中的网球,目光死死追随着球的运动轨迹,脚步踉跄着后退几步,仓促扬起手臂挥拍抵挡。   球与球拍相撞的瞬间,一股强劲的力道顺着球拍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阵阵酸胀,险些握不住球拍,回击的球也绵软无力,直直落在界内,毫无威胁可言。   山村野死死握紧球拍,指节泛白,慌忙调整脚步稳住身形,双腿微屈压低重心,手臂青筋顺着小臂蜿蜒凸起,拼尽全力支撑着每一次回击,赛场之上球影翻飞,击球声清脆密集,打得格外火热。   可反观立海大的休息区,却是一派悠然惬意的模样,与赛场的紧绷氛围截然不同。   “哎,你们说毛利多久能结束比赛?我赌十四分钟。”九条飒手里转着小电风扇,凉风对着脸颊吹得舒服,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赛场,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的无聊。   看着场上一边倒的局势,他只觉得没劲儿极了,对手实力太差,完全没挑战性,打起来毫无成就感,心底忍不住暗自嘀咕,就不能来几个像样的对手吗?无敌还真是件寂寞的事。   “石田,你觉得呢?”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石田中一,满脸期待等着回应。石田中一望着场上毛利干脆利落的进攻,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大概十三分钟左右吧,反正撑不过十五分钟,很快就能结束。”   若是此刻有其他学校的人在场,瞧见立海大队员这般拿比赛时长打赌的松弛模样,定然会暗自吐槽他们太过松懈,全然没把对手放在眼里。   “千羽,你怎么不说话?”见千羽凉一直没出声,九条飒疑惑地转头看他。   往日里两人总爱拌嘴,要是千羽凉主动搭话,他准觉得吵,可真等对方安安静静不吭声,他反倒有些不习惯。   只见千羽凉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姿态随性,嘴里还含着颗薄荷糖,时不时轻轻嚼两下,眼神淡淡落在赛场上,没打算接话,倒也自在。   花间雾坐在一旁,看着队员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打趣,眼底掠过一丝柔和的笑意,眸底漾着浅浅暖意。   可总有人不识趣,打破这份闲适——连山中学的教练是个挺着圆滚滚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站在一旁阴阳怪气:“立海大的选手天赋倒是真不错,只可惜啊,我家选手天生资质平平,比不得你们。”   话里话外全是酸意,暗指立海大的选手全靠天赋,没了天赋什么都不是,那股居高临下的封建大家长做派扑面而来,让人满心不适。   花间雾听着他的话,眉梢微挑,总觉得这语气、这说辞莫名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性子看着温和,却从不是任人拿捏欺负的性子,清冷的嗓音缓缓响起,几句话不疾不徐,字字戳中要害,精准怼了回去,逻辑清晰又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直接把连山中学的教练堵得哑口无言,半天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最后只能愤愤地冷哼一声,满脸憋屈地别过脸去。   “小小年纪,倒挺伶牙俐齿。”连山教练憋红了脸,悻悻嘟囔一句,满是不甘却无从反驳。花间雾全然没将这无谓的抱怨放在心上,径直移开目光落回赛场,恰好赶上比赛来到最后一盘的关键局,气氛虽不算焦灼,却也透着收尾的利落劲儿。   毛利寿三郎指尖轻转球拍,重新调整握拍姿势,脚步往前轻挪几步,手臂自然扬起,露出线条利落的瘦削臂膀,力道悄然凝聚在腕间。   挥拍瞬间,网球被狠狠击出,化作一道迅疾的流光,精准朝着山村野脚边落去。山村野心头骤然一紧,下意识以为对方要拿球砸自己的脚,慌忙往后收脚,仓促伸拍去接,可指尖刚碰到球拍,球便已稳稳落在他脚边的场地的上,清脆的落地声落下,裁判当即示意得分,毛利寿三郎轻松拿下关键一分。   正午的日头愈发炽烈,热浪裹着赛场的燥热扑面而来,毛利寿三郎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他目光不经意扫过休息区,瞧见队友们吹着电风扇、神态闲适的清凉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名的情绪,当即加快了比赛节奏,进攻愈发迅猛干脆,每一球都精准直击要害,不过短短几分钟,便利落结束了这盘比赛,拿下单打三的胜利。   下一场双打一,立海大派出的是直田弦一与薄二。两人平日里搭档双打的次数不算多,大多时候都是各自征战单打赛场,默契虽不及九条与石田那般熟稔,却也有着各自的打法。   连山中学的队员实力本就平庸,即便两人配合不算顶尖,也依旧能轻松压制对手,全程牢牢掌控比赛节奏,没给对方半点翻盘的机会,最终也在十五分钟内稳稳结束战斗,顺利拿下比赛。 第126章 第 126 章:经此一役,连山中学的队员彻底被打垮,赛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看到……   经此一役,连山中学的队员彻底被打垮,赛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看到网球拍便会想起赛场上的碾压与震慑,满心畏惧,连碰都不敢碰,不少人甚至直接退出了网球部,彻底断了打网球的念头。   比赛刚落幕,花间雾便拿着先前录下的视频找到裁判组举报连山中学赛前挑衅滋事的行为,证据确凿之下,连山中学被判定违规,处以禁赛一年的处罚,还被裁判组公开通报批评,为他们的卑劣行径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与连山中学的比赛落幕,立海大后续暂无赛程,众人收拾好装备,便结伴往学校网球部走去,打算完成今日剩余的训练任务。花间雾走在队伍中间,脚步忽然微顿,澄澈的眼眸轻轻眨了眨,眼底掠过一丝疑惑——是他看错了吗?   方才余光扫过路边行人时,似乎瞥见对方身上附着一团模糊的黑影,转瞬便消散无踪。   他摇了摇头,或许是连日忙碌看花了眼,应当不会有异常。花间雾让花间悠默默检查了一遍自身状态,气息平稳,身体并无异样,依旧康健有力。   只是心思仍萦绕在方才的异状上,全然没有注意到花间悠卡了一下。   此次全国大赛,花间雾特意新增了一个正选名额,明确告知众人,只要实力达标、能扛起赛场责任,便有机会成为正选,代表立海大征战赛场。   这个消息一出,队员们的训练积极性瞬间高涨了不少,往日里便刻苦的众人更添了股冲劲,多一个名额,便多一分机会,每个人都卯着劲想证明自己,训练场上的氛围愈发火热。   回到网球部休息区,雪野井手持一份文件,上面详细记录着六角中学的参赛资料,指尖轻轻点着纸面,缓缓为众人讲解。   “六角中学常年跻身全国大赛,算是赛场常客,整体实力不容小觑,正选队员各有擅长,打法偏向灵活稳健,尤其擅长网前配合。”   他条理清晰地梳理着关键信息,将对方的优势与短板一一说明,末了抬眼看向众人:“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吗?”   “冰帝这次的情况怎么样了?”有人当即开口询问,经过此前的合宿,立海大与冰帝队员间的关系亲近了不少,自然会格外关注对方的晋级动态。   雪野井点了点头,语气笃定:“冰帝顺利晋级了,他们的整体发挥很稳定。”。因为某人的黑手抽到了最难的一组。   雪野井翻到下一份资料,语气渐渐沉了几分,从六角中学慢慢讲到狮子乐中学,态度明显谨慎了许多。   “狮子乐在立海大与牧之藤崛起之前,他们常年霸榜全国冠军,实力顶尖。他们主打暴力网球,击球力道迅猛,打法极具冲击力,要小心。”   话语间的凝重,让众人也收起了几分松懈,认真听着每一处关键信息,暗自记在心底。   立海大并非畏惧狮子乐的实力,更多是顾虑队里的小学弟们,怕他们在对战暴力网球时受伤。   花间雾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耐心给众人科普:“所谓暴力网球,核心就是以极致力道碾压对手,击球迅猛刚劲,冲击力极强,很容易在赛场造成肢体碰撞损伤。”   六角中学的对战名单尚可按抽签灵活调配,但真遇上狮子乐,出场安排必须慎重商议——学弟们需要上场实战锻炼积累经验,可也得做好万全防护,避免被对方的打法所伤。   比赛输赢是其次,若是因此留下心理阴影,或是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才是得不偿失,队里不少人都有走职业网球道路的规划,每一次赛场经历都得格外慎重。   敲定对战六角中学的名单时,花间雾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念出名字:“双打二,石田中一、真田弦一郎;双打一,雪野井、柳连二;单打三,幸村精市;单打二,花间雾;单打一,毛利寿三郎;替补,千羽凉、九条飒。”   名单清晰明确,每一位选手都适配对应场次的需求,众人闻言皆无异议,默默记在心里。随后他又补充道:“狮子乐的出场规则特殊,双打必须有一名二年级队员,单打三要么派幸村上,要么也得是二年级选手,后续再细化调整。”   “好了,会议结束,大家去训练场备战吧。”花间雾话音落下,队员们纷纷起身离开,各自投入训练。他抬眼看向身旁二人:“雪野、精市,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虽说花间雾如今也才二年级,但培养球队继承人的事他早有考量,越早打磨,后续即便出现偏差也有足够时间调整修正。   在他心里,幸村精市是最优人选,论实力,他天赋出众、技法精湛;论心性,沉稳从容、临危不乱;论领导力,自带强大的领袖魅力,能凝聚团队力量,队里再没有比他更适合接任部长之位的人。   办公室内,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面,花间雾指尖轻搭桌沿,开门见山问道:“关于对战狮子乐的名单,你们俩有什么看法?”   他心中已有初步构想,却也想听听两人的见解。幸村精市垂眸思索片刻,缓缓道出自己的想法,从选手适配性到战术搭配,条理清晰、考量周全,与花间雾的思路大差不差。   三人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议打磨,慢慢敲定了更稳妥的名单顺序,确保既能让队员得到锻炼,又能最大程度规避风险。   训练场边,丸井文太喘着气扶着球拍,目光望着从办公室走出来的三人,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羡慕。   他也多想成为正选,穿上立海大的队服,代表学校征战全国赛场,可以他目前的实力,除非学长们毕业退役,否则想跻身正选几乎是遥不可及的事。   他主打双打,可立海大的培养标准向来严苛,要求双打选手具备单打级别的硬实力,单打选手也得精通双打配合,没有任何短板可言。想到这里,丸井文太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失落。   “文太,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胡狼桑原注意到他的低落,走上前关切询问。   丸井文太耷拉着脑袋,语气闷闷的:“桑原,我们的实力还是太弱了,离正选还差好远。”“怎么会,你的实力已经很强了。”胡狼急忙安慰,在他看来,丸井的水准除了正选队员外,在队里已是顶尖,比他们刚入学时厉害太多,进步格外明显。   丸井文太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脸上瞬间漾开笑意,凑到胡狼身边晃了晃他的胳膊:“我心情不好,桑原,放学后你请我吃拉面吧,用你的零花钱~”胡狼愣了愣,无奈又好笑地点点头:“啊,好吧,想吃哪家我带你去。”   立海大与六角中学的对战毫无波澜,全程顺畅碾压,最终以3:0的大比分、每局6:0的绝对优势轻松取胜,队员们的发挥稳定又利落,没遇到半点阻碍。   而迎战狮子乐的这场比赛,却吸引了不少参赛学校专程派人来观赛——立海大是上届全国冠军,更是本届大赛最被看好的夺冠热门,即便此前有部分主力队员暂离,剩余阵容的实力依旧深不可测。   经过这段时间的闭门训练,花间雾一行人究竟进步了多少,外界无人知晓,反观狮子乐实力强劲,打法极具冲击力,这场对决恰好成了检验立海大真实战力的试金石,各方都等着看这场强强碰撞的结果。   赛场边,花间雾看向即将登场的千羽凉与柳莲二,轻声提醒:“需要脱下负重吗?”立海大队员常年佩戴负重训练,关键时刻卸下便能爆发出更强战力。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目光沉稳地摇头:“不必,若后续需要,我会及时脱下。”花间雾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语气笃定:“去吧,拿下属于你们的胜利。”二人应声点头,握紧球拍,步伐从容地走向赛场中央,那片专属他们的战场正等着一场激烈交锋。   狮子乐上场的是一对一年级组合,年纪虽小,气场却十足。两位少年站姿挺拔,眉宇间满是张扬的自信,看向千羽凉与柳莲二的眼底,却悄悄掠过一丝不屑,显然没将这两位对手放在眼里。   “胜利必然是属于我和千里的!”金发少年嗓音洪亮,一头耀眼的金发在阳光下格外惹眼,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他身旁的同伴连忙点头附和,眼神同样桀骜,满脸志在必得。   千羽凉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眼神慵懒,语气轻飘飘的:“要是你们有本事从我们手里拿分,那胜利就归你们。”   这份云淡风轻的态度,瞬间惹恼了狮子乐的二人,怒火当即涌上心头,眼底的不屑更浓。   双方站到指定位置,按照惯例抛拍定发球权,“正”“反”落定,裁判高声宣布:“立海大,千羽凉、柳莲二,获得发球权!”“看来我们运气不赖。” 第127章 第 127 章:千羽凉抬眼扫了狮子乐二人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金发少年狠狠瞪……   千羽凉抬眼扫了狮子乐二人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金发少年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别得意太早!”千羽凉眉梢微挑,笑意更深。   “小朋友的脾气,倒是挺暴躁。”场边的九条飒看着千羽凉那副欠揍又胸有成竹的笑容,默默为对面的两人默哀一秒——被千羽凉这般盯上,接下来可有得受了。   第一球由千羽凉率先发球,他指尖轻转网球,手腕微旋送出一记带着复杂侧旋的发球,球路刁钻,裹挟着隐晦的精神压迫悄然扩散开来。金发少年脚步一错,勉强将球接住,虽有些吃力却仍嘴硬:“前辈就这点水平?”话音落,他猛地发力将球狠狠回抽,直逼柳莲二身侧。   面对近身来球,柳莲二丝毫不慌,神情冷静得如同古井无波,脚步轻挪调整站位,稳稳挥拍将球回敬回去。   这一球力道不弱,却根本难不倒他——立海大日常训练里,前辈们又快又重的发球早已练熟了应对手感,面对这类力量球,众人早摸索出一套专属技巧,能精准卸去大半冲击力,还能顺势给球添上反向旋转,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他意在速战速决,手腕上扬间,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陡峭弧线,朝着千岁千里站位的死角飞射而去。   千岁千里急忙后退几步,身体竭力伸展,人终究难无死角,他拼尽全力伸拍救球,勉强将球打了回去,手臂却阵阵发麻,心底满是诧异——对方的回球落点精准得离谱,每一球都往他最难受的发力盲区打,完全被牵着鼻子走。   千羽凉的球路愈发诡异莫测,忽快忽慢、忽远忽近,狮子乐二人根本猜不透他的心思,更预判不准下一球的落点,只能在场上疲于奔命。   “前辈,我好了。”柳莲二推了推眼镜,清冷的嗓音响起。   狮子乐二人起初不明所以,待他开口分析,瞬间心头一沉:“接下来往右下角打的概率87.67%,他们重心偏左,可针对性突击右路。”   精准的数据预判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牢牢困住,越打越觉得憋屈难受,像是一步步走进了对方布下的陷阱,再找不到破局的办法,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橘用那招!”千岁千里咬了咬牙,低喝一声。两人瞬间默契配合,施展出专属双打绝技——这招曾帮他们打败过队里的高年级双打前辈,至今无人能破。只见空中骤然浮现出无数道球影,密密麻麻分不清真假,看着极具威慑力。   可千羽凉面对这招,眼底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几分淡然的疏离——他在集训营见过的绝招,个个比这凌厉精妙,这点阵仗根本不值一提。   他目光紧锁那道唯一的真球,手腕灵巧一转,球拍精准击中球心,稳稳将球回抽出去。   狮子乐二人瞬间满脸惊愕,瞳孔骤缩,失声惊呼:“怎么可能?!”千羽凉却挑眉瞥了他们一眼,那神情仿佛在说“这就叫绝招?”   满是漫不经心的轻视。这份态度深深刺痛了两人,屈辱与怒火在心底翻涌,情绪彻底失控。打球最忌心神不宁,情绪一乱,脚步与判断便接连出错,漏洞百出。   千岁千里察觉到不对劲,想出声提醒搭档,可话音还没落下,飞来的网球便擦着他的拍边掠过,险些直接得分,惊得他后背冒起一层冷汗。   “橘!小心!”金发少年惊呼着伸手去拦,却还是慢了一步,球擦着拍沿落地,他慌忙转头看向搭档,语气满是愧疚,“千岁,我不是故意的,……”   千岁千里沉沉点点头,眼底满是凝重,没有责怪,可此刻幡然醒悟早已为时过晚。赛场主动权早已被千羽凉与柳莲二牢牢攥在手里,只需再得几分,比赛便彻底落幕。   即便二人此刻稳下心神全力反扑,以他们的实力也难敌立海大的组合,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败局已定。   随着最后一记精准落点的回球落地,裁判高声宣布比赛结束,立海大双打二顺利取胜。狮子乐的两位少年垂头丧气,情绪低落得肉眼可见,肩膀微微垮着,眼底满是失落与不甘。   他们好不容易闯进全国大赛,本揣着大展拳脚、扬眉吐气的心思,却没料到半路撞上实力强悍的立海大,满心壮志尽数落空,连发挥的机会都没多少便败下阵来。   “赛后握手。”裁判提醒道,二人强打起精神,走上前与千羽凉、柳莲二对视。千羽凉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伸手与他们交握,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实力还不错,下次继续努力加油啊,小、朋、友。”最后三个字被他特意加重了读音,尾音拖得轻轻的,满是戏谑。   “这家伙性格真是够欠的。”场边的九条飒翻了个白眼,低声吐槽。他离得远听不清具体对话,可看千羽凉那副欠揍的神情,就知道没说什么正经话。   都说最了解你的人未必是朋友,或许是针锋相对的对手,这话放在他和千羽凉身上再合适不过,彼此的心思总能一眼看穿。   柳莲二看着身旁前辈这幅模样,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无奈,暗自腹诽:前辈这般爱招惹别人,至今没被人套麻袋报复,大概全靠这身顶尖实力和那张好看的脸撑着吧。“回去多打磨技术,下次会更好。”说完便转身离场,留下满心复杂的二人站在原地。   下一场单打三,幸村精市稳步登场,这场对决于他而言更多是积累实战经验,即便偶有失误不慎落败,后续还有花间雾坐镇兜底,立海大依旧稳操胜券。   而狮子乐派出的选手,正是他们的部长水泉严,他身形格外高大壮硕,肩宽背厚,浑身透着强悍的压迫感,与身形清俊纤挺的幸村精市站在一起,反差强烈得如同现实版的美人与野兽,场边不少人见状,都下意识对模样精致的幸村生出几分怜爱。   幸村生得眉眼温润,轮廓精致,肤色白皙,这般出众的外貌很容易让人不自觉心生怜惜,难免会有人暗自疑惑,如此好看的少年,怎么会选择走上对抗激烈的单打赛场,都怪教练。   直到瞥见教练席上同样容貌出众的花间雾,众人又默默收回思绪美人肯定有他的道理,都怪水泉严。还未开赛,水泉严便收获了一堆异样目光,他暗自叹气,长得凶又不是他的错,凭白要承受这些打量。   抛拍定发球权,幸运女神再度青睐立海大,裁判高声宣布:“幸村精市获得发球权!”幸村指尖轻拍网球,触感扎实,他缓缓侧身站定,将球稳稳抛向空中,手臂顺势优雅摆动,力道精准把控,“砰”的一声脆响,一记干脆利落的教科书式发球应声而出,速度与力量拿捏得恰到好处,稳妥又不失章法,显然是意在试探对方实力。   水泉严虽模样凶悍,球商却不容小觑,并未因幸村出众的外表便轻视分毫。能稳稳占据立海大正选席位,实力定然远超常人,他不敢有半分松懈,凝神专注应对。   两人一来一回交锋数个回合,击球声清脆密集,赛场氛围渐渐升温,每一记回球都暗藏巧思,试探与博弈悄然交织,看得场边观众屏息凝神。   赛场节奏骤然加快,球影翻飞间尽是凌厉锋芒。幸村精市脚步轻盈如蝶,侧身调整握拍姿势,动作舒展利落,面对水泉严逼近网前的近身球从容不迫——这类攻防训练他早早已练得纯熟,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唯一稍显棘手的是对方的击球力道,水泉严本就是暴力网球的好手,每一球都裹挟着破风的劲势,砸在球场上震出沉闷声响。   但他并未逞凶故意瞄准幸村的身体,毕竟队友还等着后续出战,他分得清轻重,立海大向来护短,即便自己赢下这一场,后续几场也难敌对方阵容,没必要彻底结怨。   网球如出膛子弹般疾射而来,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幸村眸光一凝,瞬间精准预判落球点,脚步蹬地发力,在球落地反弹的瞬间已然抵达落点,队服下摆随动作轻轻扬起,又迅速落下。“   砰”的一声脆响,网球与球拍狠狠相撞,力道顺着拍面蔓延开。网球在羊肠线上短暂滚动,幸村手腕轻旋,稳稳卸去球上的旋转力道,同时悄然注入精神力,顺势将球狠狠回抽,落点刁钻精准。   他全程只用基础网球与水泉严周旋,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无可挑剔,攻防转换间尽显扎实功底,面对呼啸而来的暴力网球,眼底没有半分惧意,从容不迫地见招拆招。   水泉严越打越心惊,对方的基础技法已然臻至完美,哪怕是他深耕多年,也未必能在基础网球上占到半分优势。幸村便靠着这份无懈可击的基础,一点点蚕食比分,稳稳拿下一分又一分,将差距逐渐拉开。 第128章 第 128 章:“我要夺走你的视觉了。”幸村的声音清冷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   “我要夺走你的视觉了。”幸村的声音清冷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水泉严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下意识后退几步将球回打,下一秒眼前骤然陷入一片漆黑,所有光线尽数消失。   突如其来的失明让他心头一慌,忍不住踉跄后退半步,周身只剩无边黑暗,感受不到半点光亮——这就是盲人眼中的世界吗?他只能死死竖起耳朵,凭借击球声判断网球的大致位置,勉强挥拍应对。   狮子乐的部员们在赛场边看得心急如焚,见自家部长频频与网球擦拍而过,击球越来越凌乱,忍不住低声惊呼:“部长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对劲了?”   没人知晓,在视觉消失后不久,水泉严的听觉也悄然被剥夺,世界彻底陷入死寂。   他紧紧攥着球拍,冰凉的触感成了唯一的安全感来源,此刻又盲又聋,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无从判断球路,在外人看来,倒像是愣在场上发呆一般,满是诡异。   狮子乐的队员们在赛场边不停呼喊着水泉严的名字,声嘶力竭,满心焦灼地盼着他能尽快清醒过来,可他们殊不知,此刻的水泉严早已彻底失聪,外界所有声音都被隔绝在一片死寂之外,那些急切的呼喊根本传不进他耳中分毫。   紧接着,触觉、嗅觉也被一一剥夺,身体感知尽数消散,他彻底沦为被感官囚禁的囚徒,只能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脑海里满是慌乱与无措:“好黑……这是什么地方?”无边的黑暗与死寂包裹着他,滋生出无限恐惧,让他心底阵阵发颤,下意识想转身逃离这片压抑的绝境。   不知僵持了多久,混乱的思绪才渐渐回笼,他终于想起自己还在赛场上,正进行着一场至关重要的比赛,拼尽全力想要挣脱这片黑暗,却始终徒劳无功。   幸村精市的精神力经过日复一日的严苛训练,早已远超常人,强悍到惊人的地步,在立海大之中,也唯有花间雾与千羽凉能与之匹敌,水泉严根本无力抗衡。   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湿了衣领,每一滴都藏着极致的煎熬,就在他濒临崩溃之际,眼前忽然透出光亮,听觉、触觉也逐一恢复,世界终于重归清晰。   可还没等他缓过神,一颗网球便已直奔底线死角而去,速度快得让人猝不及防,他慌忙伸手去拦,动作却迟缓得厉害,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球稳稳落地得分。   为了突破灭五感,他早已耗尽了所有体力与精神力,浑身疲软不堪,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整个人没精打采,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幸村精市对水泉严能突破自己的灭五感似乎早有预料,神情平静无波,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依旧从容地掌控着赛场节奏。   他抬手将网球高高抛向空中,阳光洒在身上,手臂扬起时,勾勒出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力量与美感完美交融。球拍挥下的瞬间,网球如一道耀眼流光划破天际,带着破风的劲势狠狠砸在对方半场,溅起一小片尘土,落地后弹跳两下便静止不动。   裁判当即抬手示意,高声宣布:“比赛结束!立海大,幸村精市获胜,比分6:3!”场边立海大的队员们瞬间响起阵阵欢呼,掌声与喝彩声交织在一起,热烈而滚烫。   幸村精市沉稳迈步走回立海大休息区,刚站定,九条讽便带着满心雀跃快步冲过来,手掌有力地拍了拍他的肩,爽朗的声音里满是赞许:“幸村,打得不错……”周围的队员也立刻围拢上来,夸赞声接连响起,眼底满是对队长的敬佩与认可,休息区里满是热烈的氛围。   花间雾站在一旁,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幸村身上扫过,目光细致敏锐,很快便留意到他左臂处藏在衣袖下的一道擦伤。   伤口不算深,却细长得顺着小臂蔓延了一截,边缘泛着淡淡的红,几颗细小的血珠正顺着光洁的皮肤慢慢渗出,看着格外显眼。   他暗自思忖,想来该是方才和狮子乐部长对阵时,动作衔接间不慎蹭到的,比赛时专注投入竟全然没察觉。“精市,你手臂上有伤。”花间雾抬声提醒,声音清晰平和,瞬间让喧闹的氛围静了几分。   幸村闻声低头,抬手捋起衣袖查看,指尖轻轻碰了碰伤口,细微的刺痛感才缓缓传来,他这才后知后觉察觉到异样,轻应了一声。花间雾见状,转身从一旁的医药箱里翻出一片透气的创可贴,快步走过去递到他面前。   “伤口不深,不用涂碘伏,贴上挡挡灰尘,过个两三天应该就能慢慢愈合了。”幸村抬手接过,轻声道谢,指尖撕开创可贴仔细贴在伤口上,贴合的创可贴刚好将那道擦伤盖住,隔绝了外界的触碰。   很快,下一场双打的对阵名单公布,立海大这边上场的是毛利寿三郎和雪野井。   众人心里都清楚,真田本就擅长单打,凌厉刚劲的打法更适配单人赛场,派他去打双打根本发挥不出全部实力,反而容易受限。   更何况这次双打一对上的是狮子乐那对声名远扬的黄金双打,两人有着顶尖的全国级实力,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体,实力强悍极难对付,若是硬拼导致受伤,反倒得不偿失。   再者毛利一直有搭档双打历练的想法,如今立海大的单打选手储备充足,即便临时组合双打也能稳住局面,但想要在大赛里走得更远,还是得好好打磨几对专门的双打组合,培养足够的默契与战术衔接才稳妥。   花间雾拿起冰镇水瓶拧开,凉水顺着喉管滑下,驱散了几分燥热。正午的太阳愈发灼烈,地面吸收了足量辐射,蒸腾起阵阵热浪,空气都变得滚烫。   他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好在头上系着条与幸村同色的白色发带,吸汗透气,乌黑发丝被稳稳束在脑后,没一缕黏贴脸颊,添了几分干脆利落的俊朗。他肤色白皙透亮,与纯白发带相映,更显清透干净,不见半分暗沉,目光落向赛场时,眼底褪去慵懒,只剩全然的专注,紧紧锁着场上动向。   毛利寿三郎与雪野井此前偶有搭档双打,配合不算生疏,跑位衔接尚且流畅,但面对狮子乐那对默契无间的黄金双打,还是渐渐落了下风。   不过论硬实力,两人与对手差距并不大,依旧能稳住节奏周旋。一记高速网球骤然擦过毛利的小腿,带出一道红痕,刺痛瞬间蔓延开来,他踉跄半步却没停顿,手腕骤然发力,稳稳将球回击至对方场地死角,顺利得分。   场边的花间雾指尖轻轻轻点大腿,节奏缓慢平稳,脸上始终挂着浅淡笑意,眉眼舒展,没人能猜透他心底所思。“寿三郎,大意了。”他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警示。毛利后背猛地一凉,直觉告诉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稍有差池,后果绝非他能承受。   “毛利,大家还在看着。”雪野井压低声音提醒,语气满是无奈——比赛中竟敢走神,是训练强度不够,还是想尝他那难以下咽的中药或蔬菜汁了。毛利攥紧球拍,眼底褪去散漫,添了几分凌厉战意,不敢再有半分松懈。   赛场局势陷入胶着,双方你来我往攻防交替,比分在超越与追平间反复拉扯,每一分的争夺都扣人心弦。   毛利寿三郎与雪野井虽配合尚有默契,却终究不是长期打磨的固定双打组合,战术衔接间难免存在疏漏,一时难以找到突破口拿下胜势,两队就此僵持不下,胜负全然要看谁先乱了阵脚、失了心态。   正午的太阳愈发毒辣,烈阳炙烤着赛场,空气燥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汗水顺着双方选手的额角不断滑落,浸湿了额发与运动服领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却没人分心去擦拭,目光死死锁着空中往来的网球,不敢有半分松懈。   立海大与狮子乐的助威声此起彼伏,双方支持者各不相让,呐喊声一句高过一句,震得人耳膜发鸣,热烈的氛围几乎要把赛场顶棚掀翻。   率先按捺不住急躁的是狮子乐一方,小崎眼神锐利如锋,攥紧球拍的手臂肌肉因极致发力而高高隆起,青筋隐约浮现,一记势大力沉的“流星锤”狠狠将球击出。   网球裹挟着强劲力道破空而去,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与空气激烈摩擦竟溅出细碎火星,带起的劲风拂动了场边的发丝。   毛利寿三郎眼神一凝,瞬间锁定网球轨迹预判落点,长腿迈开大步,两三步便精准跃至落球位置,掌心牢牢攥紧球拍,膝盖微屈将重心压低,稳稳扎住身形。   待网球落下的瞬间,他巧妙调整拍面,让球在弦线上来回滚动卸去冲击力,随即手腕骤然翻转向上挑动,身体顺势原地起跳——他本就在国中生里身形高挑,弹跳力更是出众,腾空瞬间手臂全力挥拍,一记利落回击狠狠将球打向对方场地。 第129章 第 129 章:手臂在空中迅猛挥落,乌黑发丝随动作飞扬起舞,带起一阵凌厉劲风。……   手臂在空中迅猛挥落,乌黑发丝随动作飞扬起舞,带起一阵凌厉劲风。   网球如离弦之箭般破空而行,裹挟着呼啸气流直直奔向狮子乐二人的场地死角,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模糊残影,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砰”的一声闷响砸在场边,像是吹响冲锋的号角,瞬间点燃赛场氛围。   毛利寿三郎与雪野井越打越猛,攻势愈发凌厉,若不是被有效规则束缚,只会拼得更加尽兴;狮子乐二人也绝非等闲之辈,面对立海大的猛烈进攻,始终严防死守、寸步不让,可他们本就更擅长稳扎稳打的防守反击,如今被牵制在快节奏的对攻里,反倒渐渐落了下风。   心底难免生出几分憋屈——他们也想像立海大这对组合般放开手脚猛攻,却只能靠着防守拖延,试图消耗对方体力。   可僵持许久才发现,毛利与雪野井的速度半点没慢,反倒越战越勇,反观自己,体能却在不断下滑,两人暗自咬牙:可恶,他们的体力是无底洞吗?若是毛利知晓对方的心思,定然会嗤笑一句:你当我们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训练,还有身上常年佩戴的负重是空气不成?   雪野井忽然朝毛利比了几个战术手势,随即脚步一蹬快步上网,运动衣随起跳动作微微掀起,露出线条紧实的腰腹,此刻的他褪去了平日的沉稳内敛,宛如挣脱束缚的猛兽,锋芒毕露,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   观众席上瞬间响起成片欢呼,不少人高声喊着雪野井的名字,“太帅了!”的赞叹此起彼伏。一记网球直直朝木手砸去,木手仓促抬拍相接,掌心骤然传来一阵力道,他全然没料到看似沉稳的雪野井竟有这般爆发力,手臂都震得微微发麻。   雪野井瞥了眼狮子乐二人略显慌乱的神色,又快速比出几个手势,战术瞬间切换,木手与小崎瞳孔微缩,心底忍不住嘶吼:这两个是变色龙吗?怎么战术变得这么快,根本来不及应变!   “砰”的一声脆响,雪野井一记标准利落的平击球落地得分,场上气氛彻底推向高潮,观众席的欢呼声震耳欲聋,几乎要掀翻赛场顶棚。毛利与雪野井抬手击掌,掌心相撞的力道满是畅快,少年们意气风发,眼底闪着胜利的光芒,这场双打对决最终以立海大7:5获胜,圆满落幕。   赛后双方握手致意,彼此身上都添了不少擦伤,毛利与雪野井的伤不算严重,零星几道浅痕嵌在皮肤上,看着并不打眼。   可狮子乐二人身上的伤口却多了不少,加起来比两人的总和还要多出两三倍,本就棱角凌厉的脸庞添了几道血痕,反倒更显凶悍。   狮子乐一行人垂头丧气地离场,而毛利与雪野井转身便看见早已收拾好装备的立海大队员,花间雾站在人群前,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轻轻颔首夸了句:“打得不错。”两人笑着应声,走到休息椅旁坐下处理伤口,指尖擦拭碘伏时的刺痛,也掩不住心底的畅快。   花间雾握着水瓶的手忽然一顿,满抬头便见满007凑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凝重:“雾,跟你说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坏消息。”花间雾淡淡开口,心底已有预感,这消息定不简单。   007也不绕弯,直言道:“坏消息是,我们这个世界要和其他世界连通了,而且连通的那些世界,都挺危险的。”“那好消息呢?”花间雾神色未变,平静追问。   “好消息是,你的网球能消融天灵,还能获得一个术式,具体是什么,要靠抽签决定。”“我知道了,需要我做些什么?”   花间雾依旧淡然,语气里听不出波澜。“不用,这些有专业的人来处理,你现在好好训练、安心上学就好。”满07摇摇头说道。无人知晓,在这场胜利的喧嚣之下,世界正悄然发生着细微的变化,一场未知的风波,已在暗处缓缓酝酿。   花间雾从花间悠那里拿到一叠关于异世界的资料,指尖捻着纸页慢慢翻看,大致摸清了那些未知世界的模样——既有诡谲丛生的险地,也藏着常人难见的异存在,信息条理清晰,让他对即将到来的融合有了基本认知。   外界的融合进程始终井然有序地推进着,对普通人而言,这场跨越维度的联结似乎并无太大影响,日子依旧按部就班,唯有悄然上升的人口死亡率,隐晦透着平静下的暗流。   夏日的晚风带着燥热吹进房间,花间雾抬手拉上窗帘,厚重的布料隔绝了窗外的夜色,也遮住了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异动,他收回目光,不再向外眺望。   盛夏本就是咒灵活跃的时节,高温与浊气滋生着负面能量,咒灵出现的频率比往常高了不少,就连他去参加网球比赛时,都能在赛场角落、观众席的阴影里,瞥见那些稀稀拉拉漂浮着的咒灵气息,淡如烟霭般缠绕在周遭,好在实力微弱,并未干扰到比赛进程,他也就懒得理会。   闲时无事,花间雾翻了翻之前偶然刷到的帖子,起初只是觉得标题有趣才点进去——《问如何推翻老橘子》,看了几页后兴致渐起,便在评论区简单敲了几句,条理清晰地说清了可行的思路,末了还随手推荐对方多看看中国历史,总能从中找到借鉴。   贴主倒是格外活跃,时常追着问些细节问题,花间雾也耐着性子一一回复。隔着屏幕,他能隐约察觉到对方的鲜活,虽自称一米二余加,性格却爽朗有趣,自来熟得很,聊起来倒也不觉得枯燥。   至于抽取术式的事,花间雾心里早有倾向,比起攻击性术式,他更希望能抽到治愈系的——以他如今的实力,寻常咒灵哪怕只要是特级以下,都能轻松拔除,攻击力早已足够,倒是治愈能力能派上更多实用用场。   或许是心意顺遂,最终他果然如愿得到了反转术士。   初次催动反转术式时,暖流顺着四肢百骸缓缓流淌,浑身的疲惫与倦意尽数消散,整个人就像熬了好几个通宵后,终于踏踏实实睡了个饱觉般,头脑清明,身心舒爽。   更巧的是,若是在燥热难耐时动用术式,身体还会自动降下温来,清凉舒适,倒成了盛夏里难得的惬意。   此次赛事进程稍有意外,立海大并未如预期般遇上四天宝寺——半决赛阶段,四天宝寺与牧之藤早早狭路相逢,直接在决赛名额争夺战中对上。   花间雾赛前敲定阵容,派了雪里子与柳落出战,其余没有比赛任务的队员,便一同前往赛场观战。立海大的比赛推进得格外顺利,队员们状态在线,没费多少功夫便利落结束了赛程,一行人稍作休整,便动身去看牧之藤那场关键的半决赛。   立海大一行人刚踏入赛场入口,便立刻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观众席上不少目光纷纷投来,议论声此起彼伏——两校实力本就不相上下,这场对决本就备受瞩目,如今夺冠热门之一的立海大前来观赛,更添了几分看点。此时比赛刚进行到第三局,双方你来我往僵持不下,赛场氛围已然十分热烈。   【雾,附近有一只二级咒灵,在东侧通道拐角。】花间悠的消息准时发来,语气平静无波。花间雾垂眸扫了眼手机,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神色淡然得仿佛只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转头跟身旁的部员们随口交代了两句“去那边逛一圈,稍后汇合”,便径直朝着赛场侧门走去,脚步从容,没引起过多注意。   “咒灵具体位置在这。”花间悠很快发来一张标注清晰的地图,红点所示的位置离比赛场地不远,慢跑几分钟便能抵达。“帮我把这片区域的监控都模糊处理下。”   花间雾指尖敲屏回复,脚步未停,很快便走到了僻静无人的通道拐角。他停下脚步,抬手握住随身携带的网球拍,指尖微微发力,一缕细微的精神力悄然附着在随身带的网球上——这样一来,即便动手除灵,网球附带的力量也只会被判定为普通冲击,不会被专业除咒人员察觉异常。   拐角阴影处,二级咒灵散发着浑浊的负面气息,正蜷缩在角落躁动不安。花间雾眼神未变,手腕轻挥,附着精神力的网球瞬间破空而出,精准撞向咒灵核心,只听一声细微的闷响,咒灵便瞬间消散无踪,连一丝残留气息都没留下。   他收回球拍正准备转身离开,花间悠的消息再次传来:【雾,还有个小孩,在咒灵旁边的杂物堆后。】   花间雾脚步一顿,顺着他提示的方向走去,果然在一堆废弃器材后面看到了个缩着的小小身影。   小孩被杂物遮挡得严实,身上沾了不少灰尘,胳膊和膝盖上还有好几道浅浅的擦伤,渗着点细密的血珠,好在意识清醒,除了受惊有些怯生生的,没什么大碍。   花间雾放缓脚步走近,轻轻俯身将小孩抱起,小孩身形纤瘦,抱在怀里很轻,大概是察觉到他没有恶意,也没哭闹,只是小声攥着他的衣角。   他抱着小孩快步走到赛场外人流量大的广场处,找了个显眼的长椅让小孩坐下,随即拿出手机报警,接线员说附近就有巡逻民警,几分钟便能赶到。花间雾又跟花间悠交代了两句,让他帮忙留意下小孩的情况,确认不会再有危险后,才转身朝着赛场走去。   他离开没多久,警车便呼啸而至,一同赶来的还有焦急万分的小孩家长。家长紧紧抱着孩子安抚了好一会儿,才颤声问是谁先发现并救下孩子的,小孩歪着头想了想,奶声奶气地回答:“是一个漂亮姐姐。”原来方才花间雾长发束在脑后,身形清瘦挺拔,又戴着口罩遮了半张脸,竟被小孩误认成了女生。 第130章 第 130 章:不远处的街角,一道身影静静伫立,正是偶然途经此地的五条悟。他望……   不远处的街角,一道身影静静伫立,正是偶然途经此地的五条悟。他望着花间雾离去的方向,指尖摩挲着下巴,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被人悄无声息除了啊。”   说着,他摘下脸上的墨镜,六眼凝神扫视着方才咒灵出现的区域,眼底却闪过一丝诧异——他竟完全没察觉到半点除咒者的咒力残留,只余下些许咒灵消散后的微弱气息,仿佛那只二级咒灵是自行湮灭的一般。   “有意思。”五条挑了挑眉,随即又抛却了这份好奇,唇角勾起笑意,反正来都来了,他记得这附近有家超好吃的甜品店。他身形一晃,便如一阵风般消失在街角,来得快,去得也快。   另一边的花间雾对此一无所知,自然也不知道自己方才险些与网上聊得投缘的贴主当面遇上。   他在路边便利店买了一瓶冰镇苏打水,拧开喝了一口,清凉的气泡顺着喉咙滑落,驱散了几分燥热。   抬腕看了眼时间,不过才离开十分钟,手机震了震,是九条发来的消息,说比赛还没结束,正打得难分难解。他单手握着水瓶,指尖快速敲屏回复,脚步朝着赛场走去。   回到赛场时,四天宝寺与牧之藤的第三场比赛果然仍在继续,双方已然进入白热化阶段,每一分的争夺都扣人心弦,观众席上的呐喊声此起彼伏。   花间雾扫了眼记分牌,目前是牧之藤稍占上风,比分咬得极近。途经赛场侧方的走廊时,他眼角余光瞥见一团淡淡的黑气——是一只四级咒灵,实力微弱,正悄摸摸盘踞在角落。   他脚步未停,随手挥出一缕精神力,咒灵瞬间消散,全程悄无声息,无人察觉。   不远处两个靠着墙壁休息的观众,原本正揉着额头、按着肩膀抱怨不适,咒灵消散的瞬间,两人皆是一愣,随即不约而同地舒展了下身体,满脸诧异。   “哎?我头怎么突然不晕了?”“我的肩膀也不酸了,奇了怪了。”花间雾听着身后的嘀咕声,脚步未顿,径直走进赛场,身影融入喧闹的人群中,藏功与名,无人知晓方才的小插曲出自他手。   花间雾踏着赛场边缘的微风归队,和立海大的队员们并肩站在场边,看着比赛。   几十分钟的观察转瞬即逝,考虑到明天就是全国大赛的决赛,众人没有逗留,明天就是决赛要好好养精蓄锐才是,便收拾好装备回神奈川。   决赛当天,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湛蓝的天空连一丝云絮都没有,仿佛是为这场巅峰对决量身定做的绝佳舞台。   立海大的队员们身着土黄色队服,踏入赛场;另一边的牧之藤每一个队员的眼神里都燃烧着夺回王座的熊熊战意。   看台上座无虚席,观众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这场比赛,究竟是立海大续写传奇,达成全国大赛二连霸的伟业,还是牧之藤一雪前耻,重新捧起那座象征着全国巅峰的奖杯?   “今年的全国冠军,一定是我们牧之藤的!”牧之藤现任部长攥紧拳头,说出了这句话,尽管心里清楚立海大的实力很强,胜负犹未可知,但在气势上,他绝不能让自家队伍输了半分。   “冠军是属于立海大的。”花间雾站在队伍最前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与从容,尾音落下的瞬间,立海大的应援团立刻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立海大!……”呐喊声冲破云霄。   牧之藤的拉拉队不甘示弱,挥舞着手中的应援棒。   立海大队员们的眼底闪烁着卫冕的笃定光芒,牧之藤的选手们也个个摩拳擦掌,战意沸腾。两校队伍遥遥相对,无形的火药味在赛场中央炸开。   一番剑拔弩张的放狠话环节结束,双方队员这才收敛了外放的气场,各自转身,昂首挺胸地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休息区,只待比赛哨声吹响的那一刻。   牧之藤能一路杀进决赛,实力自然不容小觑,这一点,立海大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因此这一次的参赛顺序,并没有按照往常的抽签规则来决定,而是花间雾和雪野井,幸村精市,柳莲二四人商谈后,花间雾敲定了比赛名单。   第一场双打二的对决,立海大派出的是九条立和石田中一。比赛尚未正式开始,两位选手已经提前来到赛场,握着球拍开始热身。挥拍、跑动、扣杀,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将身体的状态调整到最佳。   花间雾坐在教练席上,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地落在自家部员的身上。和立海大一样,牧之藤也是由部长兼任教练的模式,他们的部长身材壮硕如熊,肩膀宽阔,肌肉虬结,往教练席上一坐,足足比身形修长的花间雾大了一圈。   此刻,两位临时教练都没有说话,偌大的教练席区域安静得落针可闻。   “全国大赛决赛,现在开始!第一场,双打一!有请立海大与牧之藤的选手登场!”   裁判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响彻整个体育馆,瞬间点燃了看台上积蓄已久的热情,欢呼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立海大这边,九条立和石田中一早已热身完毕,两人相视一眼,齐齐握紧手中的球拍,步伐沉稳地踏上赛场。   阳光洒下来,在他们土黄色的队服上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另一边,牧之藤的双打组合也快步登场,两人眼神锐利,一亮相就朝着立海大的方向投来毫不掩饰的战意。   这场决赛,花间雾特意松了口,允许队员们自由卸下平时训练时加在身上的负重装备。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牧之藤根本算不上“死骆驼”——虽说他们大半的顶尖战力已经升入高中部,可能一路披荆斩棘杀进决赛,这支队伍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花间雾坐在教练席上,指尖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目光沉静地扫过赛场,心里想得很清楚:既要稳稳拿下立海大的胜利,也要给队里这些新生代成员,一个尽情展现自己实力的舞台。   九条和石田中一刚站定位置,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观众席,下一秒,两人的视线同时顿住——观众席的前排,种岛修二正坐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正饶有兴致地看着赛场。   他的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击着,显然是在给某位前任牧之藤部长发消息,分享这场巅峰对决的盛况。   “种岛,你偷偷跑来看立海大的比赛,就不怕平等院那家伙知道了生气?”   坐在种岛修二旁边的,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岁的金发卷毛少年,他手肘撑在膝盖上,侧头冲种岛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入江奏多闻声转过头来,手里举着一台银灰色的相机,镜头正对着赛场的方向,他冲着金发少年弯了弯眼,笑容轻快:“多多,你手里拿的又是什么呢?”   体藤翔因为U17训练营任务脱不开身,没能赶到现场,除此之外,上一届立海大的王牌队员们竟全员到齐,齐刷刷地坐在观众席前排,那股属于王者队伍的气场,让看台上不少观众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九条飒迅速收回目光,将心底翻涌的情绪狠狠压下——学长们的期待也好,对手的叫嚣也罢,这些都留到比赛结束后再说!现在,赛场上的每一分,才是重中之重!   “抛拍!”裁判高声宣布,“牧之藤获得第一局发球权!”   山野林上前一步,指尖颠了颠网球,清脆的弹跳声在喧嚣的场馆里格外清晰。   他侧身站在底线上,手腕猛地一扬,黄绿色的网球便旋转着冲上高空,在阳光里划出一道亮眼的弧线。   下一秒,他手臂发力,球拍重重砸在球面上,“砰!”一声闷响震耳欲聋,网球裹挟着破风的锐响,如同一颗呼啸的流星,狠狠朝着立海大的半场轰去!   “来了!”石田中一低喝一声,脚步错动间已经精准预判了落球点,他迎着球的方向快步上前,手腕稳稳一沉,球拍的羊肠线与网球轰然相撞。   羊肠线被巨大的冲击力扯得向后凹陷,随即猛地回弹,石田中一顺势挥拍,手腕一个漂亮的翻转,网球立刻改变方向,带着凌厉的旋转朝牧之藤的半场反击而去!   “休想!”山野林眼神一凛,脚下发力猛地蹬地跃起,球拍如闪电般横空拦截,硬生生将这记势大力沉的回击挡了回去!   开局的几个回合,双方都打得极为谨慎,你来我往间全是试探性的拉扯,每一次挥拍都在暗中揣摩对方的节奏和短板。场馆内的欢呼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这短暂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序曲。   当记分牌跳到15:15时,空气里的凝滞感骤然炸裂——真正的厮杀,才刚刚开始!   九条纲那头耀眼的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眼神。   他盯着飞速袭来的网球,脚步飞快地向后撤了三步,身体陡然腾空跃起,右手反手握拍,手臂如拉满的弓弦般绷紧。 第131章 第 131 章:“喝!”一声暴喝响彻场馆,球拍与网球碰撞的瞬间爆发出惊……   “喝!”   一声暴喝响彻场馆,球拍与网球碰撞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声响!那只黄绿色的小球仿佛被注入了雷霆之力,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带着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速度,贴着球网飞速窜向牧之藤的死角!   速度快得惊人!就连看台上不少经验丰富的网球爱好者,都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模糊的残影闪影。   山野林的目光死死咬住那道疾射而来的残影,脚下如同装了弹簧般骤然启动,整个人朝着网球的落球点飞扑而去。   他手腕急转,球拍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微微倾斜,堪堪擦到网球的边缘——只听“啪”的一声轻响,网球被强行改变轨迹,擦着拍框飞弹向立海大的半场,落点刁钻。   但石田中一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几乎在山野林球拍触球的刹那,石田中一就如离弦之箭般飞速上网,脚步在地面踏出“噔噔”的重响。   他迎着弹起的网球,手腕猛地发力,球拍狠狠砸向那颗黄绿色的小球!羊肠线被巨大的冲击力压得深深凹陷,网球瞬间变形,随即化作一道凌厉的白光,朝着牧之藤的后场死角轰去!   “糟了!”木上野失声惊呼。   山野林此刻还没从刚才的救球中稳住身形,只能眼睁睁看着网球朝着底线坠去,他拼尽全力伸展手臂,球拍堪堪够到半空,却终究慢了半拍——   “砰!”   网球狠狠砸在底线内侧,溅起一小片细碎的尘土,旋即弹出场外。   “Game,15:0!立海大得分!”裁判的声音准时响起。   刹那间,看台上的立海大应援团彻底沸腾了!深蓝色的应援旗如海浪般翻涌,“立海大!必胜!”的呐喊声震耳欲聋,瞬间盖过了牧之藤拉拉队的助威声,整个体育馆仿佛都在这股声浪里微微震颤。   反观赛场之上,山野林和杜野的脸色却没有丝毫波动,前者只是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水,眼神里非但没有沮丧,反而燃起了更炽烈的战意。   第二球,依旧是山野林发球。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将网球高高抛起,目光如炬地盯着那颗在空中划过弧线的小球。   不等网球落至最佳击球点,他猛地侧身扭腰,球拍如一道闪电般挥出,一记标准至极的吊高球破空而出!黄绿色的网球带着旋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越过球网。   石田中一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着那颗缓缓下坠的黄绿色网球,手腕微微转动的同时,余光飞快地扫过身侧九条纲的站位。他脚下发力,上前两步,精准卡在网球落地反弹的瞬间,球拍猛地向上一挑,随即手腕骤然发力,一记快如闪电的抽击破空而出!   网球擦着球网边缘飞窜出去,角度刁钻得近乎贴线,直奔牧之藤的后场死角。山野林和杜野几乎同时朝着落点扑去,两人的球拍在空中堪堪碰在一起,却终究慢了一步——那道残影早已越过底线,砸在地面上弹起。   “15:0!立海大再得一分!”   牧之藤的两人转头瞥了一眼记分牌,交换了一个眼神,掌心下意识地握紧了球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底的战意却愈发炽烈。   第一局的比赛,就在双方你来我往的激烈拉扯中落下帷幕。裁判高声宣布:“第一局结束!立海大获胜!”看台上的深蓝色应援浪潮瞬间掀起新高,震得场馆嗡嗡作响。   第二局,轮到立海大发球,由石田中一率先出战。   他抬眼扫过对面严阵以待的两人,随即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稳住心跳。他微微弯腰,指尖反复拍打着网球,黄绿色的小球在掌心与地面之间弹跳,发出清脆的声响。下一秒,他猛地抬手将球抛向空中,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般绷紧,旋即挥拍——   “砰!”   一声脆响,网球如同一颗脱膛的子弹,拖着凌厉的尾流,朝着牧之藤的场地狠狠轰去!   场边的牧之藤替补席上,队员们攥紧了拳头,脸上难掩紧张。所有人都清楚,这场双打一,是他们最有希望拿下的赛点,紧随其后的单打二,由部长亲自坐镇,只要不遇上花间雾,胜算极大。   牧之藤部长的目光,忍不住偷偷瞟向立海大的教练席,试图从花间雾的脸上捕捉到一丝慌乱。可后者只是端坐在那里,脊背挺直如松,眉眼间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他既然敢把九条飒和石田中一派上场,就笃定这场比赛绝不会输。   牧之藤部长盯了半晌,终究是一无所获,只能悻悻地收回视线,死死攥紧了拳头,将所有的期待都寄托在了场上的队员身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赛场,此刻的对决早已进入白热化阶段,空气里的每一丝躁动都在叫嚣着这场较量的惨烈。   “天火流星锤!”山野林一声暴喝,周身的气势陡然攀升,挥拍的瞬间,那颗黄绿色的网球竟在空中分裂出数道残影,拖着赤红色的灼人尾流,如同一簇坠落的火星,朝着立海大的半场席卷而来!   九条飒脚步猛地一错,身形如鬼魅般朝着左侧疾冲,手腕轻转,球拍以一个精妙的角度微微倾斜。   网球裹挟着热风撞向拍面,带起的气流拂过他的脸颊,吹得那头耀眼的金发肆意飞扬。他反手攥紧球拍,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勾勒出流畅而充满爆发力的线条,下一秒,他猛地发力——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炸开,回击的网球竟比来时更快更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轰向牧之藤的场地!   山野林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上前挥拍拦截,可球拍与网球相撞的刹那,一股恐怖的力道顺着拍柄传来,他只觉虎口一阵剧痛,紧握的球拍竟直接被震飞出去,“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在空旷的赛场里格外刺耳。   山野林和木上野同时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球拍……竟然被打飞了?!   山野林怔怔地看着对面身形并不算魁梧的九条飒,眼神里满是惊骇——对方的体格明明比自己单薄不少,那股蛮力却凶悍得像头觉醒的猛兽!   他慌忙捡起地上的球拍,只见拍框上已经添了几道划痕,羊肠线更是松松垮垮地耷拉着,完全没了刚才的韧性。他朝裁判比出暂停的手势“请求暂停!更换球拍!”   短暂的休息时间转瞬即逝,比赛重新开始。   轮到九条纲发球,他的动作标准而简洁,没有丝毫多余的花哨。抬手抛球,挥拍击球,一气呵成。那颗网球如同一道划破天际的流星,拖着凌厉的破空声,朝着牧之藤的半场飞射而去。   山野林和木上野只觉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仿佛被一头蛰伏的凶兽盯上,浑身的血液都在刹那间凝固,身体竟僵硬得动弹不得。这种骇人的状态只持续了一瞬,可赛场之上,瞬息万变,任何一点迟疑都足以决定胜负。   两人回过神来,慌忙伸拍朝着落球点扑去,脚步踉跄,拼尽了全力,却终究还是慢了半拍——   网球精准地砸在底线内侧,旋即弹出场外!   “比赛结束!立海大以7:5获胜!”   裁判的声音落下的瞬间,喧闹的体育馆竟诡异地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记石破天惊的回击里,没能回过神来。   “九条前辈!石田前辈!太厉害了……”   一道清亮又响亮的喊声骤然划破寂静,切原赤也激动得从观众席上跳起来,脸颊涨得通红,挥舞着手臂大喊大叫,那股雀跃的劲儿几乎要冲破天际。   观众席上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声音的源头,九条飒和石田中一也闻声望了过去。看着那个跳着脚欢呼的身影,九条飒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喜悦,随即朝着他挥了挥手。   切原赤也见状,欢呼得更起劲了,使劲儿地挥着手臂回应。   旁边的浅羽弥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捂住脸,扯着切原赤也的衣服,先让他坐下,别那么显眼。   “弥生你扯我衣服干嘛?”切原赤也一脸茫然地转过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引人注目。   浅羽弥生简直想原地表演一个当场消失,他黑着脸往旁边挪了挪,试图装作不认识这个家伙。   他的耳根早就红透了,心里忍不住哀嚎:赤也这家伙,难道就不觉得尴尬吗?   这个念头刚闪过,又被他自己掐灭了。   算了,毕竟是赤也嘛。   教练席上的花间雾自然也听出了那道熟悉的声音,他眼底的笑意愈发深邃,嘴角勾起一抹清晰的弧度。原本就好看的眉眼,此刻更是光彩夺目,让人移不开视线。   观众席上短暂的寂静被彻底打破,欢呼声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起,深蓝色的应援旗织成一片翻腾的海洋,“立海大”的呐喊声浪一层高过一层,几乎要将体育馆的穹顶掀翻。   裁判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第二场,单打三!请双方选手登场!”   立海大这边,幸村精市缓步走出休息区。他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周身却萦绕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王者气场,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所有人的心跳节拍上。   花间雾抬眸望去,目光与幸村精市那双漂亮的紫眸撞个正着。那片澄澈的紫水晶里,清晰地倒映着独属于幸村精市的自信,还有那深藏眼底、绝不甘心屈居人后的野心。   花间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精市,去吧。”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等着,你带着胜利归来。”   幸村精市微微颔首,紫眸中笑意更浓,旋即转身,迎着全场的瞩目踏上赛场。   另一边,牧之藤的选手也缓缓登场。   当看清来人的模样时,花间雾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真切的惊讶——牧之藤派出的,竟然是他们那位身材壮硕、气势逼人的部长! 第132章 第 132 章:花间雾眸光微转,瞬间就看穿了牧之藤的战术——这是算准了他大概率……   花间雾眸光微转,瞬间就看穿了牧之藤的战术——这是算准了他大概率会坐镇单打一,想避其锋芒,先拿下这一场单打三的胜利,好打乱立海大的节奏!   唇角勾起一抹温舌的微笑:算盘打得倒是响,可惜他们忘了,能当得上立海大正选本身就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赛场之上,赛前握手环节。幸村精市微微抬头,看向眼前比自己高出将近两个头的牧之藤部长,对方壮硕的身躯几乎遮去了大半阳光,可他眼底却没有丝毫怯意,反倒因为对方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心底掠过一丝淡淡的不爽。   而牧之藤部长垂眸打量着眼前的少年,看似纤细的身形里,却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锐利气场,他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警惕,快得让幸村精市都没能捕捉到分毫。   “立海大,幸村精市,获得发球权!”裁判的声音落下。   幸村精市握着那支标志性的毛绒绒球拍,指尖轻轻拍了拍网球,又弯腰用球拍颠了颠地面,试了试场地的弹性,动作看似随意,却早已将赛场的每一寸细节都纳入掌控。   “比赛,正式开始!”   哨声响起的刹那,幸村精市已然站定在底线之上。他侧身而立,腰背挺直如松,手腕轻扬,将那颗黄绿色的网球高高抛向空中。   阳光穿透穹顶,洒在网球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脆响!   球拍挥出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网球与羊肠线相触的瞬间,便如同被点燃的炮弹,裹挟着破风的锐响破空而出!   这一球,既是试探,更是赤裸裸的示威!   速度快得离谱,快到看台上的观众都还没反应过来,那颗小球就已经化作一道流光,朝着牧之藤部长的半场直射而去!   林下岩动了!   明明有着一副铁塔般的壮硕身躯,给人一种行动迟缓的错觉,可当真剑出鞘的瞬间,他却如猎豹般迅猛——几乎在网球落地反弹的刹那,他便精准预判了落球点,脚下发力蹬地,身形带起一阵劲风,眨眼间就冲到了最佳击球位置。   手腕猛地翻转,球拍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划破空气,狠狠击中那颗疾驰的网球!   “砰!”   清脆的击球声炸响,网球被强势回击,带着凌厉的旋转直奔幸村精市的半场。   幸村精市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紫眸中反而闪过一丝兴味。能坐稳牧之藤部长的位置,对方的实力怎么可能平庸?他正好借着这场对决,看一下他的实力在什么层次。   目光死死锁住网球的轨迹,预判落球点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幸村精市足尖点地,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稳稳落在球路前方。   球拍微微倾斜,手腕轻抖,一记角度刁钻的回击干脆利落地送出,网球擦着球网边缘飞窜而出。   你来我往,击球声此起彼伏,清脆的声响在赛场之上织成一张紧张的网。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球路越来越刁钻,看台上的观众都看得屏住了呼吸,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   几个回合过后,幸村精市的紫眸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他指尖微动,一丝极淡的精神力悄然附着在网球之上,量不多,却如同细密的蛛网,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除非对方的精神力远超于他,否则绝无可能察觉到这缕精神力的存在。   无形的力量随着网球的飞射,缓缓缠绕向林下岩,只是,想要彻底起效,还需要一点时间,一点足以让猎物落入陷阱的时间。   林下岩死死盯着幸村精市的站位,脚下步法变幻不停,试图从对方滴水不漏的防守中找到哪怕一丝死角。   可无论他的视线如何扫过赛场,幸村精市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身位移动间毫无破绽,仿佛早已预判了他所有的进攻意图。   被逼得毫无办法,林下岩索性将力量拉满,球拍挥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击球的力道更是一重胜一重,黄绿色的网球裹挟着雷霆之势砸向立海大的半场,每一球都带着能撕裂空气的锐响。   可幸村精市却依旧气定神闲。   他紫眸微眯,唇角噙着一抹从容的笑,身形如蝶翼般轻盈灵动,脚步移动间宛若闲庭信步。   面对林下岩狂风暴雨般的猛攻,他总能恰到好处地卡位、回击,手腕轻抖便将那骇人的力量卸去大半,再以刁钻的角度反击回去,全程不见丝毫慌乱,甚至连额角的薄汗都显得格外优雅。   看台上,切原赤也攥紧拳头,一双绿色的眸子亮得惊人,死死盯住赛场中央那个紫色的身影。   这个位置是花间雾特意为他们安排的,正对着赛场,是观看比赛的最佳视野点之一。他一边看,一边听着身旁浅羽弥生的低声讲解,忍不住咋舌:“原来幸村前辈这么厉害!”   他以前也和幸村精市打过几场,可每次都是以零分惨败收场,只觉得前辈的球技深不可测,却从未像此刻这般直观地感受到那份压倒性的实力。“那这局是不是幸村前辈赢定了?”   浅羽弥生却没有点头,只是目光凝重地看着赛场:“不一定。网球比赛拼的是心态、技术、战术和实力的综合,实力强的人未必稳赢,实力弱的人也有可能逆风翻盘……不过,幸村前辈的赢面确实很大。”   赛场之上,局势陡然逆转。   林下岩正准备挥拍反击,眼前却猛地一黑,一股无形的压力席卷而来,让他的脚步硬生生顿在原地。他心中一惊,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对方的绝招!   深吸一口气,林下岩强行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迅速调整心态。看不见球路又如何?他还有耳朵!   他紧紧攥住球拍,屏住呼吸凝神细听,捕捉着网球破空的细微声响,凭着肌肉记忆和赛场经验勉强回击。可球拍与球触碰的瞬间,他便知道糟了——网球擦着拍框飞了出去,重重砸在界外!   虽然勉强完成了回击,可一股强烈的不安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林下岩只觉得头顶仿佛悬着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轰然落下。   观众席的前排,种岛修二和入江奏多相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入江奏多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相机,低声惊叹:“这样庞大的精神力……就算是在U17训练营,这等级别也绝对能排得上号!”   赛场中央,幸村精市缓缓抬眸,紫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唇角的笑意依旧优雅,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接下来,我要收走你的听觉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林下岩的世界骤然陷入一片死寂。   网球破空的锐响、观众的呐喊、球拍击球的脆响……所有声音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场边的牧之藤队员们终于察觉到了队长的不对劲,看着林下岩僵在原地、茫然四顾的模样,一个个脸色煞白,焦急地呼喊着他的名字,可林下岩却毫无反应。   林下岩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感知,僵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队友们在场边声嘶力竭地呼喊,他都毫无反应,仿佛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无声的世界。   就在这时,幸村精市手腕轻扬,那颗黄绿色的网球如同流星划破长空,带着破风的锐响掠过球网,落地后猛地弹起,竟是一记刁钻至极的短球!   他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紫眸里噙着一抹从容淡定的笑意,周身萦绕着王者般的悠然气场。而不远处的牧之藤部长,却满脸茫然,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连球拍都险些从手中滑落。   一静一动,一从容一慌乱,两人之间的反差强烈得让看台上不少观众都忍不住发出惊叹。   幸村精市没有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的攻势如同狂风骤雨般袭来,每一颗网球都如破空的子弹,裹挟着凌厉的破空之声,要么贴着球网呼啸而过,要么直奔场地死角。清脆的落地声在赛场不断响起,记分牌上的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线上涨。   “比赛结束!立海大幸村精市获胜!比分7:5!”   随着裁判的高声宣布,这场单方面的碾压终于落下帷幕。   林下岩猛地睁开双眼,眼前灰暗的世界瞬间恢复了鲜活的色彩,耳边也重新涌入了体育馆内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那全是属于立海大的应援口号。   他怔怔地看着记分牌上的数字,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难过。终究还是没能夺回牧之藤的冠军,没能守住前辈们留下的荣光。   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深吸一口气,朝着幸村精市的方向微微颔首,算是表达了对强者的敬意。   看台上,立海大的应援团彻底沸腾了,欢呼声几乎体育馆的穹顶掀翻!   赛后握手时,幸村精市微微颔首,紫眸里的锐利褪去几分,只剩下属于强者的从容。两人松开手后,便各自转身朝着休息区走去。   刚踏入立海大的休息区,幸村精市便微微喘起了气,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额角的薄汗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沾湿了颈间的队服领口。   花间雾早就迎了上来,目光落在他身上时,带着几分全然的温和与赞许,那眼神,就像是看着自家孩子考出满分的模样,满是欣慰。   他抬手递过一方干净的毛巾,声音放得轻柔“擦擦汗。”   幸村精市接过毛巾,指尖不经意触碰到花间雾的手背,对方的掌心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让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了几分。他低头擦着汗,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谢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花间雾轻笑一声,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队服衣领,动作自然又熟稔,“林下岩的实力确实不错……。” 第133章 第 133 章:花间雾淡淡道“不过接下来这场,就没这么轻松了。”他的目……   花间雾淡淡道“不过接下来这场,就没这么轻松了。”   他的目光投向赛场中央,声音渐渐沉了下来。   第三场双打一的比赛名单很快公布——立海大这边,登场的是毛利寿三郎和柳落二;而牧之藤派出的,竟是他们那对被誉为全国第一双打的黄金组合。   看台上瞬间掀起一阵哗然,连立海大的替补队员都忍不住绷紧了神经。   花间雾却显得格外平静,他转头看向一旁正在热身的毛利寿三郎和柳落二,眼底闪过一丝深思。这一局,胜率本就不高,他索性借着这个机会,给后辈们练手。   三个新生代队员里,柳落二的战术意识和应变能力是最出众的,正好能跟上毛利寿三郎的节奏。至于为什么不派正选上场——花间雾心里清楚,有些差距太大,硬碰硬只会让队员们陷入绝望,反而会磨灭他们追赶强者的锐气。   与其让正选去打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局,不如让后辈们去拼一拼,哪怕输了,也是一场宝贵的历练。   休息时间的哨声划破场馆,广播里立刻响起裁判清晰的声音:“第三场双打一,立海大毛利寿三郎、柳莲二,牧之藤陆奥兄弟,请选手登场!”   话音落下,两道身影并肩踏入赛场。毛利寿三郎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柳莲二手持球拍,指尖轻捻着网球,眉眼间带着属于战术师的冷静。   另一边,牧之藤的陆奥兄弟也阔步走来——两人是容貌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身材高挑挺拔,周身萦绕着久经赛场的强悍气场,光是往那儿一站,就透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单论气势,毛利寿三郎和柳莲二却丝毫不落下风。毕竟,他们都是经历过两次全国大赛洗礼的老将,赛场之上的腥风血雨早已磨出了他们的锋芒,沉稳的气场与马奥兄弟的锐气撞个正着,无形的硝烟瞬间弥漫开来。   观众席上的欢呼声此起彼伏,裁判抬手示意安静:“本局立海大获得发球权,毛利寿三郎发球!”   毛利寿三郎走到底线,深吸一口气,掌心的网球在指尖颠了颠,清脆的弹跳声在喧嚣中格外清晰。他微微侧身,腰背挺直,手臂高高扬起,将网球抛向空中——阳光落在那颗黄绿色的小球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下一秒,他绷紧的身体如拉满的弓弦骤然释放!球拍带着破风的锐响挥出,精准击中网球的甜区,“砰”的一声脆响震彻全场!那颗小球仿佛被注入了雷霆之力,拖着肉眼可见的白色尾流,如同一颗出膛的子弹,以近乎直线的轨迹呼啸着越过网栏。   这记势大力沉的平击球,本就靠着身高优势将速度拉到了极致,带着骇人的压迫感直逼牧之藤的半场!   陆奥兄弟的眼神同时一凛,几乎在网球越过网栏的刹那便动了。两人没有半句交流,却默契得如同一个人——长年累月的双打配合,早已让他们能从对方一个细微的眼神、一个指尖的动作,精准猜到下一步的动向。   他们脚步错动,飞快地判断着落球点,身体微微倾向两侧,无声间便敲定了由谁来接下这记绝杀般的发球!   “砰!”   清脆的击球声骤然炸响,陆奥兄弟中的一人精准截住了那颗如子弹般疾射的网球,毫不拖泥带水地将球回击了过去。   这第一球,双方都在试探。毛利寿三郎和柳莲二盯着陆奥兄弟行云流水的配合,心底瞬间了然——这对全国第一双打,默契竟已达到如此可怕的地步,无需言语,仅凭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走位,就能完美衔接攻防。   可这非但没有让两人心生怯意,反而像一簇火星,瞬间点燃了他们骨子里的斗志!兴奋的情绪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四肢百骸里翻涌——他们是立海大的选手,是从无数次比赛里杀出来的强者,从来不会惧怕任何挑战,只会迎着风浪,迎难而上!   毛利寿三郎手腕一转,一记高吊球破空而出,黄绿色的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落向牧之藤的前场,离球网近得几乎要贴上。   “机会!”   柳莲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战术分析在脑海中飞速成型,他脚下发力,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网前冲去。不等网球落地,他右手持拍猛然上挑,紧接着手腕翻转,一记凌厉的反手抽击悍然送出!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刁钻的月牙形弧线,直奔对方后场的边线死角。   陆奥悠马面色不变,迅速向后撤步,掌心死死攥紧球拍,手腕微斜找准角度,回球依旧干脆利落,硬是将这记险球救了回来。   毛利寿三郎全程紧盯着对方的动作,目光锐利如鹰。眼看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危险的弧线,他左脚向前猛地一踏,迎着来球果断挥拍——羊肠线与网球轰然相撞,巨大的力道让球拍都微微震颤!   “小心!”   场边的替补队员忍不住低呼出声。这一球的速度快得惊人,力道更是沉猛,赛场上任何一丝粗心大意,都有可能被对方抓住机会拿下分数!   那记势大力沉的半截击,裹挟着破风的锐响破空而来,在空中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快到连动态视力稍差的观众,都只能看到一道流光闪过!   记分牌上的数字交替上涨,你追我赶,丝毫没有拉开差距的迹象。   球场上,四道身影快得几乎拉出残影,脚步蹬踏在塑胶地面上,发出一阵密集的“噌噌”声,伴随着此起彼伏的击球脆响,织成了一曲热血沸腾的赛场战歌。看台上的观众全都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黏在那颗飞速穿梭的黄绿色小球上,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攻防瞬间。   毛利寿三郎和柳莲二的额角早已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领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明明场馆内的气温并不算高,可两人的后背却早已被汗水浸透——陆奥兄弟那如同天衣无缝的配合,如同千斤重担般压在他们的肩头,每一次挥拍都要倾尽全力,每一次跑位都不容有丝毫差错。   他们心里清楚,下一场比赛是花间雾登场,以部长的实力,拿下胜利是板上钉钉的事。可即便如此,两人的眼神里也没有半分松懈,反而燃烧着更炽烈的战意。   哪有把希望压在别人身上的道理?哪有将团队的重担拱手相让的懦夫?   他们是立海大的选手,就算赢的希望再渺茫,也要拼尽最后一分力气,在赛场上杀出属于自己的荣光!   在毛利寿三郎和柳莲二的拼死缠斗下,比分始终咬得死死的,维持在一个极其微妙的平衡状态。只要再抓住一个破绽,再拿下关键的一分,他们就能顺势将比分反超,彻底打乱马奥兄弟的节奏。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赛场上陡然闪过两道耀眼的白光!   是同调!   随着这对双胞胎周身气场的骤然合一,他们之间的默契瞬间飙升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举手投足间仿佛真正融为了一体。原本在正常状态下,马奥兄弟就已是难啃的硬骨头,此刻开启同调模式,更是如同猛虎添翼,攻防之间的缝隙被彻底抹平,压迫感呈几何倍数暴涨!   看台上瞬间炸开了锅,观众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切原赤也扒着栏杆,听着周围人议论纷纷地说着“同调”“最强默契”,一张脸写满了茫然,清澈的绿眸里满是困惑,活脱脱一副没被专业知识“污染”的模样。他连忙转头拽了拽身旁浅羽弥生的袖子,大声问道:“弥生!他们说的同调是什么啊?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浅羽弥生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压低声音,耐心地给他科普起同调的原理和威力。   另一边,牧之藤部长死死盯着记分牌上不再变动的数字,脸色终于缓和了几分。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向立海大的教练席,想从花间雾脸上捕捉到一丝慌乱。   可映入眼帘的,却是花间雾一如既往的淡然神色。那张俊朗的脸上没有半分波澜,既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担忧,仿佛场上的局势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花间雾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抬眸望了过去。牧之藤部长像是被抓包的小偷,猛地缩回了脑袋,慌忙移开目光,那副受惊的模样,活脱脱像只被吓到的大型动物。   花间雾挑了挑眉,头顶仿佛冒出一个无形的问号——这家伙一直看自己干嘛?   他没有多想,起身拿起一旁的球拍,径直走向热身区,为即将到来的下一场比赛做准备。   花间雾只见幸村精市也拿着球拍跟了上来,紫眸里带着浅浅的笑意:“花间哥哥我陪你一起热身。”   阳光下,两道挺拔的身影并肩而立,球拍挥动间带起阵阵劲风,少年们的锋芒,比穹顶的日光还要耀眼几分。   花间雾热身,比赛的最后一记扣杀落下,响起终场哨声。毛利寿三郎垂着头收了球拍,两人并肩走到幸村精市面前,声音里满是挫败:“部长,我们输了。” 第134章 第 134 章:花间雾闻言,只是看了一眼失落两人,语气温和“没事,比赛输了就输……   花间雾闻言,只是看了一眼失落两人,语气温和“没事,比赛输了就输了,不过比赛竟然输了,按规矩来。毛利,柳,你们选中药,还是柳汁?”   这话一出,两人脸上的失落瞬间被惊恐取代,先前的颓唐荡然无存,只剩下对那两样“惩罚品”的本能畏惧。   毛利寿三郎望着一旁桌上摆着的黑褐色中药汤,又瞟了瞟柳莲二那瓶泛着诡异绿光的“特制柳汁”,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这才后知后觉想起,立海大网球部输了比赛的惩罚,远比失利本身可怕百倍。   柳莲二看着自己新研制的“改良版柳汁”,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他慢吞吞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那瓶绿油油的液体,手就忍不住抖了抖。   毛利寿三郎的目光在中药和柳汁之间来回扫荡,仿佛在进行一场生死抉择,最后他心一横,猛地闭上眼,指尖胡乱一指,再睁眼时,正对上那碗飘着苦涩药香的中药。   “干了!”他咬牙端起碗,仰头一口闷下。浓烈的苦涩瞬间从舌尖蔓延到四肢百骸,他五官皱成一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因为输了比赛,纯粹是被苦的。   另一边,柳莲二捏着鼻子灌下整瓶柳汁,不过片刻,他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经此一遭,两人哪里还顾得上伤心,只觉得舌根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味道,连脸色都苍白了几分。   花间雾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转身拿起球拍,缓步走向赛场。   对面牧之藤的选手看清上场的人时,瞳孔骤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活脱脱像个被定格的表情包。他使劲闭了闭眼,又猛地睁开,满心盼着这只是自己的幻觉,可现实偏偏不如人意——立海大上场的,确确实实是花间雾。   场边的立海大啦啦队瞬间沸腾,欢呼声浪掀翻了半个球场。作为网球部人气榜常年稳居第一的存在,花间雾一登场,便自带排山倒海的排面。   切原赤也攥紧了拳头,两眼放光,恨不得冲上场替花间雾挥拍;线羽弥生更是忘了平日里的矜持,踮着脚尖扯着嗓子呐喊,脸颊涨得通红。   网前握手时,花间雾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指尖在不住地颤抖。他微微歪头,眼底闪过一丝无辜的疑惑:我很可怕吗?   场边曾败在他拍下的对手们齐齐摇头。   “立海大,花间雾,获得发球权!”   裁判的话音刚落,花间雾便缓步走到底线前。他侧身站定,修长白皙的手指稳稳扣住球拍,骨节分明的手背绷出流畅的弧度。   明明只是静立在那里,周身却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气场,压迫感无声地漫开,让对面的北乃治下意识地攥紧了球拍,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指尖轻轻颠了颠网球,那抹莹白在阳光下划过短促的弧线。花间雾抬眸,一瞬不瞬地锁定了对面的身影。北乃治的心猛地一沉,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死死盯着他抬手的每一个动作,不敢有丝毫松懈。   下一秒,球拍挥出的破风声骤然炸响!   网球与羊肠线剧烈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爆鸣,那声响裹挟着劲风,几乎和落地的声响同时炸开。莹白的网球化作一道凌厉的残影,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眨眼间便狠狠砸在了北乃治的底线内侧,弹起的瞬间已然越界。   “得分!”   北乃治僵在原地,看着那道残影消失的方向,额角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这就是国中网球界第一人?恐怖如斯!他狠狠咽了口唾沫,抬手抹掉额角的汗,深吸一口气,眼底燃起不甘的火焰,目光死死黏在花间雾身上,连对方指尖微动的细微动作都不肯放过。   好在北乃治的动态视力堪称不错,经过几球的高速适应,终于勉强捕捉到了那快到极致的球路。   又是一记发球破空而来,网球如出膛的子弹,带着锐不可当的气势撕裂空气,狠狠越过网栏。北乃治瞳孔骤缩,上前两步,膝盖猛地微屈,重心瞬间沉到脚底,双手紧握球拍,迎着那道残影悍然挥拍!   “砰——!”   网球撞上羊肠线的刹那,剧烈的震感顺着球拍汹涌传来,北乃治的虎口瞬间被震得发麻,手臂更是止不住地轻颤。他死死咬着牙,硬生生扛住这股力道,手腕猛地发力,将球狠狠回击了回去!   这根本不是势均力敌的较量,而是五维上的绝对碾压。   场边的和岛修二抱臂而立,看着场上游刃有余的花间雾,镜片后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讶异。才过了多久?这家伙的实力又精进了不止一筹。他摩挲着掌心的球拍,唇角勾起一抹战意盎然的弧度:看来,得找个时间和他好好打一场才行。   高空之上,被击飞的网球正带着缓慢的旋转向上飘,北乃治的瞳孔骤然收缩,对面的花间雾却已经动了。   几乎是在网球达到最高点的瞬间,花间雾便如离弦之箭般迅速上网。他足尖轻点地面,身形轻盈跃起,阳光下,墨色发丝随动作肆意飞扬,利落的挥拍动作一气呵成。   “砰——!”   一声震耳的脆响炸开,网球如同被点燃的炮弹,挟着雷霆之势狠狠砸在北乃治的底线上,竟硬生生在塑胶地面上磕出一道浅淡的圆形凹痕。北乃治怔怔走上前捡起球,指尖触到球面时,还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温度。   第二盘,轮到北乃治发球。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不甘与韧劲都凝聚在手臂上。抛球,后仰,整个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肌肉线条绷出极致的张力。球拍破空挥出的刹那,网球被狠狠轰了出去,那速度快得惊人,竟与空气剧烈摩擦,带起一串转瞬即逝的火花,如流星般直射向对面半场。   花间雾眸光一凛,视线死死锁定那道火光,大脑飞速运转,瞬息间便分析出球的轨迹与落点。他脚下发力,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旁人眼中只捕捉到一道模糊的残影。   就在网球即将越过网带的刹那,花间雾反手截击,球拍精准无比地切中球的后半部。手腕轻抖,力道掌控得恰到好处,网球便改变方向,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朝着刁钻的角度落去。   北乃治死死盯着那道弧线,大脑飞速猜测落点——他早已在球上施加了强烈的旋转,本就极难预判的球路,此刻更是变得飘忽不定。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砸在北乃治紧抿的唇角,又顺着下颌线滴落在球拍的羊肠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的眼睛因为长时间死死盯着飞速穿梭的网球,连眨眼都不敢,此刻干涩得发疼,眼底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胸口更是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热气,可他攥着球拍的手,依旧稳得惊人。   一颗又一颗网球,如同燃烧的流星,带着锐不可当的气势,狠狠砸在他的半场。花间雾就像一座巍峨耸立的大山,横亘在他面前,那是一种五维全面碾压的绝对实力,让他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找不到。   “我不能输!”北乃治在心底嘶吼。   立海大的训练场上,凌晨五点的露水还没干透;牧之藤的球网前,黄昏的余晖曾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们日复一日地挥拍、奔跑、跌倒,不就是为了踏上全国大赛的冠军领奖台吗?   就在这时,一道黄绿色的流光撕裂空气,直直射向右侧底线的死角!   几乎是本能反应,长期训练刻入骨髓的肌肉记忆瞬间苏醒,北乃治猛地蹬地扑出,手腕发力挥拍。可球拍与网球碰撞的刹那,一股骇人的力道猛地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球拍竟被直接震飞出去,在塑胶地面上滑出老远。   北乃治怔怔地看着空荡荡的手心,愣了足足几秒,才猛地回过神。他踉跄着冲过去捡起球拍,双手紧紧攥住,重新摆好迎战的姿势。抬起头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燃着熊熊的战意。   就算对手是高不可攀的花间雾又怎样?就算实力差距悬殊又如何?他是牧之藤的王牌,绝不会在赛场上低头,他会拼到最后一分,直到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   花间雾看着对面那个倔强的身影,紫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欣赏。欣赏他的不服输,更欣赏他这份在绝境中依旧不放弃的勇气。   但欣赏归欣赏,他的眼底很快又被坚定取代——最后赢的,只会是立海大;全国冠军的奖杯,也只会刻上立海大的名字!   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扣杀,网球如炮弹般砸在底线内侧,扬起一片细碎的塑胶碎屑。   “比赛结束!立海大,3:1获胜!”   裁判的话音落下的瞬间,花间雾收拍而立。暖金色的阳光恰好落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边,少年挺拔的身影,美丽得如同从神话中走来,又强大得令人心生敬畏。   “常胜立海大!let'sgogogo!”   “常胜立海大!let'sgogogo!”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瞬间掀翻了整个赛场,立海大的队员们冲入场内,将花间雾团团围住。十四届全国大赛的冠军奖杯,沉甸甸地捧在花间雾的手心,冰冷的金属表面,此刻却烫得惊人。   这不是结束,只是一个开始。从今往后,立海大的名字,只会永远镌刻在全国大赛的冠军榜单上!   记者们蜂拥而上,话筒几乎要怼到队员们的脸上。 第135章 第 135 章:“请问花间同学,带领立海大夺冠,你现在有什么感想?”“……   “请问花间同学,带领立海大夺冠,你现在有什么感想?”   “牧之藤的实力同样强劲,你认为这场比赛中最难打的是哪一个回合?”   “幸村同学!”   忽然,一个尖锐的声音挤开人群,突兀地响起。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那个记者举着话筒,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高声问道:“对你的网球过于强大,导致对手失去打网球的信心这件事,你怎么看?”   这句话,像一个无形的暂停键,瞬间按下。   立海大的队员们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个提问的记者,带着几分冰冷的锐利。周围其他记者也纷纷侧目,看向这个明显在挑事的同行,眼神里满是错愕与不满。   可那个记者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依旧举着话筒,步步紧逼,等着幸村精市的回答。   幸村精市显然没料到会有记者抛出这样尖锐又带着恶意的问题,紫藤色的眼眸微微一凝,还未开口,身侧的花间雾已然上前半步。   他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唇角弯着恰到好处的弧度,可眼底的那份暖意却淡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如果这位记者先生愿意走出赛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会知道什么是精神力网球……。”   寥寥数语,不疾不徐,却堵得那记者哑口无言。   花间雾说完,便转回头,从容不迫地接过其他记者递来的话筒,回答着关于比赛、关于冠军的种种问题,从头到尾,再也没有看那个挑事的记者一眼,仿佛对方只是一颗不值一提的尘埃,连半分注意力都不配拥有。   那记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站在人群里,尴尬得无地自容,偏偏周围同行投来的目光,满是不言而喻的嘲讽。   这场剑拔弩张的采访,最终以立海大众人的从容退场画上句点。   喧嚣散尽,花间雾带着队员们直奔常去的烤肉店。暖黄的灯光,滋滋作响的烤盘,瞬间驱散了赛场的紧张疲惫。   “精市,别多想。”花间雾拍了拍幸村精市的肩膀,语气轻快,“你的天赋,本就是许多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宝藏。”   他说着,拿起夹子夹起一条肥美的秋刀鱼,放在烤盘上,“今天你表现超棒,作为奖励,我亲自为你烤一条鱼。”   油脂在烤盘上滋滋爆开,香气漫溢开来,包厢里瞬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全国大赛落下帷幕,立海大成功卫冕,实现二连冠的壮举,连校长都特意在晨会中提及此事,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笑意。   花间雾大手一挥,给网球部的正选们放了几天长假。   这个消息一出,众人瞬间欢呼雀跃,一个个迫不及待地规划起自己的假期,毕竟,这可是他们用汗水和拼搏换来的、来之不易的放松时光。   全国大赛的荣光还未完全褪去,立海大的校园里已然弥漫开新的期待。校长办公室里,负责招生的老师喜滋滋地汇报:“明年的生源,想必会比今年还要火爆不少。”连带网球部的社团经费申请,也被大手一挥批下了远超往年的数额,白纸黑字的批复上,还特意标注了“表彰二连冠”的字样。   夏末的余温悄然褪去,秋意裹挟着微凉的风席卷而来,温度一降,网球部里几个训练时贪凉脱外套的家伙就中招了,捂着鼻子擤鼻涕的模样,惹得众人一阵打趣。   花间雾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另一个问题——大概是冠军的光环太过耀眼,部里有些低年级的成员竟隐隐透出几分浮躁,训练时心不在焉,嘴上还总挂着“立海大是冠军”的豪言。   他将这一发现随口提了提,正选们闻言,一个个都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丸井文太叼着泡芙含糊道:“浮躁?他们是没体验过累到双腿打颤,还得被逼着喝花间学长特制降火中药的滋味。”柳莲二推了推眼镜,冷静补充:“经历过那些,根本没心思浮躁。”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附和,毕竟那些被中药和训练支配的日子,可是刻在骨子里的“噩梦”。   就在这秋高气爽的时节,一年一度的校园祭如约而至。网球部的会议室里,众人围坐一圈,正为表演节目愁眉不展。   “活剧去年演过了,今年得换个新花样。”“合唱太普通,体现不出我们立海大网球部的排面。”七嘴八舌讨论了半天,愣是没敲定一个方案。最后,有人一拍桌子,搬出了立海大的隐形规则:“遇事不决,抽签解决!”   这个提议瞬间得到全票通过,在众人期待又忐忑的目光中,花间雾伸手抽走了最上面的一张签纸。展开一看,三个大字清晰无比——走秀。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随即有人憋不住,抛出了灵魂拷问:“所以……谁女装呢?”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锁定了场内几人,眼神里的探究意味不言而喻。   “前辈们有什么推荐的人选吗?”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幸村精市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目光缓缓扫过众人。花间雾也跟着勾起唇角,两人相似的笑容落在众人眼里,竟莫名让人脊背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噗哩——我觉得真田女装不错!”仁王雅治第一个跳出来起哄,语气里满是戏谑。   话音刚落,他就对上了丸井文太难以置信的眼神,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认真的吗”。其他人也跟着脑补了一下真田弦一郎板着脸、穿着女装的模样,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足够辣眼睛,让人忍不住打哆嗦。   “很有反差感不是吗?”仁王雅治一本正经地补充,眉眼间却藏不住戏谑的笑意,“这造型一亮相,大家肯定爱看!”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脸色黑得堪比锅底,紧握的拳头咯吱作响,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噗哩——真田副部长,为了网球部的荣光,你可要拿出点奉献精神啊。”仁王雅治得寸进尺,语气里的调侃都快溢出来了。   真田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仁王这话虽说得欠揍,可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没什么反驳的余地。   一旁的花间雾和幸村精市相视一眼,从彼此眼底都看到了忍俊不禁的笑意。幸村率先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好了,大家安静些。有自愿穿女装走秀的吗?”   会议室里瞬间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没人敢应声。   “既然没有,那就抽签决定吧。”花间雾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抽签筒,筒身锃亮,签条满满当当,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他晃了晃抽签筒,率先示意大家抽:“各位先抽。”   众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抽走属于自己的签。   幸村精市捏着手里的签条,展开扫了一眼,紫藤色的眼眸里波澜不惊,显然是抽到了“男装”。   这次参与走秀的,算上正选和准正选,一共十三人。毛利寿三郎看着自己手里的签,整张脸都皱成了苦瓜,头疼得不行。   他光是想想自己穿着女装站在台上的模样,就觉得头皮发麻——他这身高,哪里有合适的女装尺码?更何况,他一个大男人穿裙子,也太别扭了!   真田弦一郎捏着签条的手指猛地收紧,低头看清那字的瞬间,脸色“唰”地一下黑得能滴出墨来。周围众人瞥见他这副表情,哪里还需要看签,瞬间心照不宣地哄笑起来——毫无疑问,真田副部长抽中了女装。   “噗哩——啊,我是男生哦。”仁王雅治故意拉长语调,还把自己的签条凑到真田眼皮子底下晃了晃,那副欠揍的模样,气得真田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脸色黑得更沉了。   紧接着,众人纷纷亮出签条。丸井文太看清结果后哀嚎一声,满脸绝望地瘫在椅背上——他也抽到了女装;胡根捧着签条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是男装;九条纲指尖微微发颤地展开签纸,看清“女装”二字时,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千羽凉在九条纲好奇的目光里慢条斯理地打开签条,看完后淡淡勾了勾唇角:“运气不错。”显然是抽中了男装。雪野井紧随其后亮出签,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是女装;柳莲二推了推眼镜,平静地宣布自己是男装……一番清点下来,十三人里,女装七人,男装六人,还有一个单独走秀的名额。   走秀的风格也很快敲定,分了三种——古风雅致、现代舞会华丽、日常休闲清爽。衣服的筹备也提上了日程,九条纲拍着胸脯表示,家里有不少现成的现代和休闲款,唯独古风服饰需要去专门的店铺租借。“要是能借到合身的,自然最好不过。”幸村精市笑着补充,“如果借不到……”   “那就用钞能力解决。”花间雾接话,语气云淡风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大不了直接定制一批,效率更高。   节目和筹备方案都敲定完毕,会议室里的众人表面上说着“期待校园祭”,心里却不约而同地划掉了这几个字——尤其是抽中女装的几人,一想到穿裙子走秀的画面,就头皮发麻。   转眼就到了校园祭当天。立海大的校园十分热闹。花间雾还请了冰帝来参加厉害大的校园祭。 第136章 第 136 章:冰帝网球部的众人如约而至,俊朗的身影一出现,便引得周围不少学生……   冰帝网球部的众人如约而至,俊朗的身影一出现,便引得周围不少学生侧目。   而立海大网球部的摊位前,早已挂起了醒目的招牌——贩卖立海大独家训练单,还贴心地分了普通版和正选版两个档位,这是某个天才想出的点子,刚一亮相就吸引了大批目光。   其他学校的网球部闻讯,也纷纷派了队员过来打探消息,一个个围在摊位前,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些印着训练计划的纸张。   “花间学长,幸村。”迹部景吾抬手摘下墨镜,唇角勾起标志性的弧度,语气熟稔地打了声招呼,也没绕弯子,直接道明了来意,“我是来买训练单的。”   柳莲二早就守在摊位后,见他来了,立刻上前有条不紊地介绍起两种版本的区别:普通版涵盖基础体能与技巧训练,正选版则额外收录了立海大核心成员的专属特训方案。   迹部景吾听完,指尖一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语气豪横得不行:“两种版本,各来两百份。”   毕竟,他迹部景吾最不差的就是钱。   校园祭第一天,立海大网球部的摊位就赚得盆满钵满。其他学校的网球部成员见此,原本还在犹豫观望的,也纷纷掏钱入手了几份,生怕错过这份能提升实力的“秘籍”。   “你们网球部准备的表演节目是什么?”迹部景吾转头看向幸村精市,饶有兴致地问道。   幸村精市闻言,只是淡淡一笑,眼底藏着几分狡黠:“待会儿你们看了就知道了。”   见幸村不肯透露,迹部景吾也没再多问,挑了挑眉,带着冰帝的众人在摊位前逗留了片刻,便转身朝着校园深处的其他摊位走去。   花间雾早有准备,手里攥着厚厚一沓优惠券,足够大家逛遍立海大的校园祭。队员们见状,瞬间欢呼起来,纷纷丢下摊位的活儿,兴高采烈地四散开来,各自奔向心心念念的摊位。   “欢迎光临——”   穿着女仆装的少女们齐声应和,语调甜糯却带着几分千篇一律的熟稔。可当目光扫到门口并肩而立的两道身影时,她们的眼睛蓦地一亮,语气瞬间添了几分真切的热情。   丸井文太正趴在柜台后偷吃蛋糕,听见动静立刻探出头来,脸上还沾着一点奶油:“部长,幸村,你们来啦!”   “来看你。”花间雾弯了弯唇角,声音温和。   丸井文太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眉眼弯弯,显然对这个回答又意外又欢喜:“部长、幸村,你们要吃什么?”他说着,熟练地指着玻璃柜里的几款甜品,“这几份甜度刚好,不腻,特别适合口味清淡的人。”   “那就来这个和这个吧。”花间雾指了两款精致的慕斯,转头看向身侧的幸村,“精市,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和花间哥哥一样。”幸村精市微微颔首,紫藤色的眼眸里漾着浅浅的笑意。   花间雾便转向店员,语气从容:“这两样各来一份,再加一份同款的,麻烦了。”   暖黄的灯光落在小小的甜品店里,两个少年相对而坐,指尖捏着银质小勺,慢条斯理地舀起细腻的慕斯送入口中。   微风拂过窗棂,卷起窗帘一角,阳光碎金般洒在他们发顶,低声闲聊的模样恬静又美好。角落里,不知是谁悄悄举起手机,将这一幕定格成了一张温柔的照片。   “精市,有什么想玩的吗?”花间雾擦了擦唇角,抬眼问道。   幸村摇了摇头,表示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D班好像开了个鬼屋,听说挺恐怖的。”花间雾摸了摸下巴,想起上次几人去鬼屋的经历,那点程度的惊吓对他们来说实在不值一提。可话音刚落,就见幸村眼中闪过一丝兴致,轻声说想去看看。   “走吧。”花间雾立刻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沓优惠券翻了翻,“我刚好有D班的鬼屋券,特意整理过,各种摊位的都备着。”   两人并肩走进鬼屋,甫一踏入,浓重的阴森氛围便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里,不时有扮成鬼怪的学生跳出来吓人。可花间雾和幸村精市却面不改色,甚至在路过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时,还十分淡定地打了声招呼。   那“女鬼”僵在原地:难道我不可怕吗?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尖叫声划破空气。   花间雾的耳朵微微一动,眉梢轻挑——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似的?   花间雾和幸村精市并肩走着,正聊着班级店铺的布置细节,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裹挟着少年的惊惶呼喊,直直撞了过来。   “花间前辈——!”   话音未落,一道火红的身影就“嗖”地扑到花间雾身后。切原赤也死死攥着对方校服的后摆,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脑袋埋得低低的,肩膀还在控制不住地轻颤。   蓬松的头发炸得像只受惊的小刺猬,领口歪歪扭扭,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活脱脱就是只被吓坏的炸毛小狗。   “赤也。”花间雾无奈地弯了弯唇角,抬手揉了揉少年乱糟糟的发顶。掌心的温度透过柔软的发丝传过去,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   切原赤也僵了僵,头顶的暖意像温水般漫开,驱散了大半盘踞在心头的寒意。   他悄悄抬起头,小心翼翼地探着脖子,往身后空荡荡的转角望了又望,确认那只“张牙舞爪的恶鬼”没追上来,才松了口气。目光扫过身侧,他眼睛骤然一亮,连忙扬起声音喊道:“幸村前辈!”   “赤也。”幸村精市莞尔,紫眸弯成了温柔的月牙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讶异,“怎么就你一个人?”   说完幸村精市的目光落在切原赤也紧紧攥着花间雾衣角的手上。   切原赤也被幸村精市一问,这才后知后觉地猛地转头,目光扫了一圈周围。“弥生不见了!我、我刚才跑太急,根本没注意他什么时候跟丢的!”   “也不知道弥生去了哪里……”少年耷拉着脑袋。   花间雾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别急,鬼屋岔路多,他应该是走散了。”幸村精市也颔首附和,紫眸里带着安抚的笑意:“我们进去找找,很快就能找到的。”   毕竟是为了最大化恐怖效果,进鬼屋前所有人的手机都被统一收缴,此刻根本没法联系上浅羽弥生。   廊道里阴风阵阵,电子音效营造出的鬼哭狼嚎声此起彼伏,骷髅道具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投出狰狞的影子。   这一次,切原赤也却没再躲躲闪闪,他紧紧跟在两人身后。   不知在蜿蜒曲折的廊道里穿梭了多久,当他们终于掀开最后一道厚重的门帘。   鬼屋出口处浅羽弥生背着书包,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花间雾身上,那双总是有着一层雾的眼睛骤然亮起,亮得惊人,径直朝着花间雾快步走了过去。   站在一旁的幸村精市,愣是被彻彻底底无视了。   狭路相逢的调侃   “花间前辈。”浅羽弥生快步走上前,清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雀跃。   “弥生。”花间雾弯起唇角,眉眼瞬间柔和下来,方才寻人时的些许焦灼尽数散去。   两人简单打过招呼,浅羽弥生才将目光转向一旁的幸村精市,微微躬身,礼貌颔首:“幸村前辈。”   “你好。”幸村精市回以一抹温润的浅笑,紫眸里漾着细碎的暖意,丝毫没有被无视的窘迫。   随即,浅羽弥生的视线落在切原赤也身上,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无奈。   明明怕得双腿发软,方才还扯着人衣角躲在身后瑟瑟发抖,偏偏要逞强来闯鬼屋,又菜又爱玩说的就是眼前这个家伙吧。   浅羽弥生:也不知道被吓得迷路的人是谁。   切原赤也:反正不是我   花间雾:那被吓得扯他衣角的人是谁。   幸村精市:被吓得走到几乎要贴在花间哥哥身上的人是谁呢?   微风卷着校园的喧嚣,吹得花间雾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他告别了幸村三人,走向自己班级的店铺。   “花间君!”   刚拐过转角,一声热切的呼喊就撞进耳朵。班长正站在店铺门口翘首以盼,瞧见他的身影,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小灯泡,连忙挥手招呼,“你来了!”   花间雾走上前,目光扫过班长手里印着活动标语的传单,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当然需要!”班长笑得一脸神秘,朝里屋努了努嘴,“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先换身衣服。”   花间雾依言走进里屋,换上了那件早就备好的执事服。墨色的燕尾服剪裁利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少年挺拔清瘦的肩背线条,纯白衬衫的领口系着精致的银灰色领结,衬得他脖颈修长,肤色愈发白皙。   平日里随意散落的发丝被简单打理过,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眼间褪去了几分赛场上的锐利张扬,平添了几分矜贵雅致的气质。推开门的瞬间,连门口的风都像是顿了顿,与往日的模样截然不同的风格,让人眼前一亮。   “帅!太帅了!”班长看得眼睛发直,当即塞给他一沓厚厚的传单,“拜托你了花间君,就靠你吸引人气了!”   花间雾无奈失笑,接过传单走到店铺外的人流里。晚风拂过,燕尾服的衣摆轻轻翻飞,少年站在暖黄的路灯下,本身就成了一道亮眼的风景。路过的女生们频频回头,红着脸窃窃私语,时不时有人鼓起勇气上前,小声询问能不能合影。   花间雾总是微微颔首,语气礼貌又温和地拒绝“抱歉,我正在工作。”   指尖夹着的传单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他却依旧站得笔直,眉眼清俊,矜贵又疏离。 第137章 第 137 章:“各位,想喝点什么?”清亮的声线在暖光氤氲的执事咖啡屋……   “各位,想喝点什么?”   清亮的声线在暖光氤氲的执事咖啡屋里漾开,花间雾立在桌前,一身纯黑执事服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挺拔,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身段,既有未褪尽的澄澈青涩,又藏着几分内敛不彰的锐利锋芒。   挺括的黑色马甲收得腰身窄而紧实,肩线利落分明,流畅的肩颈线条顺着立领衬衫的领口延伸,利落又好看。   他递来的菜单格外别致,是班里同学手绘的,线条鲜活,把每款饮品都画得灵动讨喜。   切原赤也凑过来,目光在菜单上扫了一圈,径直挑了模样最精致的一款——他本就没喝过几次咖啡,此刻眼底满是少年人的兴奋与期待,指尖点着图案敲定:“花间前辈,我想来这个!”   切原赤也刚点完,花间悠和浅羽弥生也相继选好了饮品。花间雾颔首记下,转身去操作台忙碌,给花间悠做饮品时,对方没提任何要求。   花间雾便随心做了款拉花,奶泡细腻,勾勒出简单利落的线条,添了几分巧思。不多时,他端着托盘折返,将三杯饮品一一摆好,语气温和有礼:“你们的饮品,请慢用。”   咖啡屋里的忙碌告一段落,花间雾抬腕瞥了眼表盘脱掉执事服:“悠,你会化妆吗?”   花间悠一愣,随即笑着点头,眼底漾起几分跃跃欲试:“当然会,雾你想化成什么样?”   “是这样的,”花间雾俯身,低声和他说起校园祭走秀的妆容需求,两人本就是为了这场走秀才特意准备,眼下正愁化妆耗时太久,没等说完,一旁忽然传来熟悉的调笑声,“化妆的话,算我一个?”   仁王雅治不知何时站在一旁,眉眼弯弯地搭话,他的化妆手艺向来不错,有他加入,化妆的时间直接大大缩短,三人当即敲定,寻了处安静的休息室忙活起来。   另一边,立海大网球部的表演顺序早已定下,是雪野特意安排人去抽的签,抽回来的是六号,算得上是比较靠前的顺位。   花间雾静静闭眼,睫羽轻垂如蝶翼,任由花间悠的指尖在自己脸颊上轻缓游走。   此番本就是常规妆容,再加上仁王雅治从旁搭手,耗时比上次演练时短了大半,不过片刻便已收尾。他睁开眼时,镜中人眉目愈发清隽,淡色唇瓣被轻扫了一层薄色,琉璃灰眼眸衬得愈发透亮,鬓角那缕银白在镜光下熠熠,添了几分利落英气。   视线一转,他落在了一旁备好的服饰上,目光微凝,一丝浅淡的怀念悄然掠过眼底——那是一身正统的日本古代武士服。不多时,他提着衣料转身进了换衣间,片刻后里面传来略带困惑的低语:“这个该怎么系?”又过了会儿,声音里添了几分不确定,“是哪里穿错了吗?”   待换衣间的门再次推开时,花间雾已然整装完毕。玄黑底色的武士服线条利落,交领紧合,腰间束着同色宽腰封,将他本就窄韧的腰身勒得愈发分明,下摆垂坠整齐,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如松,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挺拔身段,裹在古朴的衣料里,竟生出几分凛然英气。   他手中的黑色发带早已将乌黑长发高束于脑后,利落干脆,只余下左侧鬓角那缕银白依旧醒目,如月光落于墨色松枝,眉如远山,高挺鼻梁下唇色浅淡,琉璃灰眼眸澄澈又带着几分武士般的内敛锋芒,一身劲装衬得他肩颈流畅,身姿飒爽,全然没了方才执事服的清隽雅致,多了几分挥剑可战的凛冽感。   休息室里已然热闹起来,大半人都已换好服装,只剩几个对着古装衣料手足无措、还在笨拙挣扎的身影。花间雾一现身,便成了全场焦点,他立在一众或休闲或洋装的身影里,玄黑武士服加身,身姿挺拔,眉眼清冽,气质卓然,竟像是与周遭的现代装扮格格不入,俨然两个世界的人。   幸村精市早已换好了服装,他抽中的是休闲款,简约的浅色针织衫搭深色长裤,松松垮垮地衬得他身姿愈发清瘦挺拔,自带的矜贵气质里掺了几分难得的慵懒,眉眼弯弯时,宛若春日暖阳落于眉眼,温和又夺目。   他抬眼望见花间雾的瞬间,琉璃色眼眸中飞快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惊艳情愫,稍纵即逝,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花间雾也太帅了吧!”有人忍不住率先开口赞叹,语气里满是惊艳,“这么一看,简直就像从古代穿越到现代来的贵公子武士啊!”   这话倒是一语中的,花间雾本就是自古代穿越而来,这般模样,恰是最贴合他骨子里的气韵。   他淡淡颔首,目光扫过休息室里的同伴,最终落在幸村精市身上,眼底漾开几分真切的笑意,直言道:“这身休闲服,很适合你,精市。”   幸村精市闻言,眉眼弯得愈发柔和,紫色眼眸里盛着浅淡笑意,正要开口回应,休息室的门便被人一把推开。   九条飒的身影撞入众人视线,他今日身着一身雅致的女性和服,素色衣料衬得身形愈发清瘦,裙摆曳地,行走间自有一番温婉姿态。   经历过上回的女装插曲,此刻的他已然没了当初的抵触与窘迫,神色坦然,进门便扬声问道:“怎么样?”   “很漂亮。”花间雾率先开口,玄黑武士服衬得他声线里都添了几分利落,目光落在和服的纹路与剪裁上,语气真切。   几人正闲谈间,休息室的帘子又被掀动,另外两人也相继整装完毕走了出来。   花间雾抬眼望去,目光扫过两人时,眼底飞快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笑意——毛利寿三郎身着一袭精致礼裙,繁复的裙摆衬得他平日里爽朗的模样多了几分违和的优雅。   而真田弦一郎竟穿了件碎花裙,素来挺拔刚硬的身姿裹在柔和的布料里,反差感格外鲜明,让人忍俊不禁。   众人此刻皆已穿戴整齐,为了贴合装扮,真田弦一郎与毛利寿三郎手臂上的紧实肌肉,都被精心化妆弱化了轮廓,从表面看去,已然没了往日那般极具压迫感的壮硕,倒也能撑起身上的服饰。   此时礼堂内传来主持人清亮的报幕声,校园祭的节目表演正式拉开了帷幕。   其他班级的学生们都已落座观众席,目光灼灼地望着舞台,静待好戏开场。而立海大网球部的众人,则齐齐聚在后台,一边整理着各自的装扮,一边静心等候,空气中透着几分赛前般的从容与期待。   后台的光影略显杂乱,却处处透着热闹鲜活的气息。千羽凉举着手机穿梭其间,镜头追着众人不停抓拍,快门声清脆不断。   毛利寿三郎双手小心翼翼提着礼裙裙摆,脚步放得极轻,生怕一不小心踩到布料绊倒,平日里爽朗洒脱的模样,此刻倒添了几分笨拙的拘谨。   花间雾一身玄黑武士服卓然立着,与身著休闲装的幸村精市并肩站在角落闲谈,琉璃灰眼眸偶尔弯起,与身侧人眼底的笑意相映,周遭的喧嚣仿佛都成了背景板,二人自成一方静谧的小天地,其余人也各忙各的,或整理衣装或低声说笑,一派井然又鲜活的模样。   另一边的观众席早已座无虚席,家长们悉数落座,目光殷切地望向舞台方向,满心期待着自家孩子登场。九条夫人和花间悠花间雾的长辈,语气温柔又恳切。   “您就是花间同学的长辈吧?平日里真是麻烦花间同学多多照看我家孩子了。”男宾们则聚在一处,或聊起日常琐事,或谈及孩子们的近况,闲谈声温和惬意。   人群里,切原赤也忽然留意到一个眉眼与幸村精市有几分相似的小女孩,当即凑了过去,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忱:“你就是幸前辈的妹妹吧?”   见对方点头,他立刻挺直脊背,一脸骄傲地自我介绍,语气里满是笃定:“你好,我叫切原赤也,可是立海大网球部未来的王牌!”看着幸村雅美眼中泛起的敬佩光芒,他更是得意地扬起了下巴,连忙热情邀约,“你会打网球吗?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九条夫人和花间悠聊了一会便去跟幸村夫人聊天。花间悠抱着一只软乎乎的猫咪,对着身旁的浅羽弥生笑着开口:“这是雾养的猫,名字叫银星,还是他亲自取的。”浅羽弥生眼睛一亮,由衷赞叹:“名字真好听,果然不愧是花间前辈。”   花间悠闻言轻笑,顺势问道:“要不要抱一下试试?”浅羽弥生愣了一瞬,随即连忙点头应下:“好。”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接过猫咪,没想到银星在他怀里竟格外乖巧,半点没有乱动,温顺地蜷着身子任他抚摸。   浅羽弥生指尖轻轻顺着银星柔软的毛发,一边与花间悠闲聊,话题自始至终都绕着花间雾打转。花间悠看在眼里,眼前这少年,对雾很是崇拜与敬仰。 第138章 第 138 章:走秀表演正式启幕,动感的音乐骤然响彻礼堂,聚光灯应声打亮T台,……   走秀表演正式启幕,动感的音乐骤然响彻礼堂,聚光灯应声打亮T台,最先登场的便是花间雾与九条飒二人,甫一现身便引爆全场欢呼——这般出众的颜值,本就足以瞬间攫住所有人的目光。   花间雾一身玄黑武士服身姿挺拔,宽肩窄腰的线条被利落衣料衬得愈发鲜明,墨发高束,鬓角那缕银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琉璃灰眼眸清冽如寒星,抬手间挽出剑花,剑光流转间,少年与青年交织的锐气与清隽扑面而来,利落又夺目。   身侧的九条飒一袭女装和服素雅清丽,衣袂轻扬间身姿温婉,褪去了往日的局促,眉眼间多了几分从容,竟将这份柔美诠释得恰到好处,雌雄莫辨的精致模样,惹得台下尖叫连连。   浅羽弥生举着相机挤在人群前排,快门按得不停歇,镜头寸步不离地追着T台上的花间雾,生怕错过半点身影。   花间悠见他这般模样,心底莫名生出几分攀比之意,也连忙翻出手机,对准台上认真抓拍,势要拍出最出彩的画面。   观众席上,幸雅美攥着身前的栏杆,小脸上满是雀跃,脆生生的声音混在欢呼里格外清晰:“妈妈你看,是花间哥哥!花间哥哥好帅啊!”迹部景吾倚着椅背,指尖轻点眉心,看着台上缓缓颔首,给出一句中肯评价:“还算有几分华丽。”   台下的议论声更是此起彼伏,日向小声打趣身边同伴:“哈哈,真没想到九条前辈穿女装居然这么好看。”   女生们的惊叹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有人捂着心口轻叹:“这么好看,怎么就不能是我男朋友?”身旁立刻有人反驳:“想得美,那是我老公!”   紧接着,一道清亮的男声突兀地掺在女声里喊了句“啊——我的老公!”,格外醒目,引得台上的花间雾侧目望了一眼,随即手腕轻转,又挽出几个干脆利落的剑花,剑光飒沓,台下的欢呼与尖叫顿时更甚,几乎要掀翻礼堂屋顶。   这场走秀里,不止花间雾备受追捧,九条飒的装扮更是戳中了一众男生的喜好,台下不少男生窃窃私语,有人疑惑探头:“这是男生还是女生啊?”   立刻有人笃定接话:“这么可爱,肯定是女生!”可当九条飒的身份传开,知晓这是实打实的男生后,不少男生满脸惋惜,直呼心碎;倒是有小部分男生满不在乎,只觉得这般惊艳,性别早已无关紧要。   紧随二人之后登场的,是雪野井与千羽凉。雪野井身着一袭女式和服,乌黑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眉眼清秀温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知性气韵,步履轻缓,裙摆轻扫地面,宛若从画中走出的大家闺秀,端庄又雅致。   身旁的千羽凉则是一身男式和服,棕发柔软贴合鬓角,一双狐狸眼狭长勾人,眼底总盛着几分狡黠的笑意,随性散漫的姿态与身上规整的和服形成反差,一举一动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灵动,与雪野井的温婉知性相映成趣,刚一登场,便收获了满场掌声。   紧随其后登场的是毛利寿三郎,他一袭精致礼服裙甫一踏上T台,便再度引爆全场,掀起一阵不小的轰动。   本就在学校里颇具名气的他,此刻经妆容修饰后愈发亮眼,眉峰被柔化了棱角,唇间晕开淡粉,原本利落英挺的五官添了几分柔和,搭配贴合身形的礼裙,裙摆曳地,步履轻缓间竟生出几分娇俏,不细看当真会误以为是位身姿高挑的精致少女。   他身姿挺拔,肩线流畅,礼裙勾勒出利落的腰线,褪去了往日赛场上的爽朗锐气,反倒多了几分反差感的惊艳,几乎是瞬间就将全场的目光尽数收拢,想来用不了多久,他这一身女装造型,定会成为校园论坛上热议的焦点。   喧嚣尚未淡去,下一组登场的便是柳莲二与他的搭档。柳莲二身着一身笔挺西装,剪裁合体的衣料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端正,平日里总是埋首数据的他,眉眼间添了几分利落英气,举手投足间自带沉稳气场,比起往日多了层别样的绅士气韵,格外吸睛。   而站在他身侧的搭档,虽也精心化了妆,身着柔美裙装,可眉眼间那份少年人的爽朗轮廓并未完全掩盖,身形也较之寻常女生更为挺拔,明眼人一眼便能认出是位男生,这般反差感,反倒让二人的组合多了几分趣味,引得台下议论声此起彼伏。   待二人走完全程退场,主持人的报幕声适时响起,下一组登场的身影,也如期出现在了聚光灯之下。   下一组登场的,是幸村精市与真田弦一郎。   聚光灯打亮的瞬间,全场先是陷入一阵诡异的寂静,众人神色各异,皆是满脸难以置信。   谁也不曾想,平日里向来严肃刻板、周身气场凛冽的真田弦一郎,竟会以女装造型现身。他身着一袭碎花长裙,即便妆容刻意柔化了他紧蹙的眉峰与硬朗的下颌线,也难掩骨子里的刚正气场。   挺拔紧实的身形撑着柔软的裙料,眉眼间依旧带着几分不易亲近的锐利,男生的轮廓清晰可见,这般硬朗与柔美的强烈反差,瞧着竟有种说不出的奇特观感,让众人一时都忘了言语。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便是身侧的幸村精市。他一身简约休闲装衬得身姿清瘦挺拔,浅色衣料柔和了他的轮廓,头发微垂,紫色色眼眸温润含笑,眉眼弯弯间自带矜贵雅致的气韵,温和又随性,宛如春日里拂过枝头的风,清润又舒服,一举一动都透着恰到好处的舒展从容,瞬间便抚平了众人方才的惊愕。   贵宾席上,迹部景吾看清真田弦一郎的装扮时,眉头瞬间蹙起,指尖不悦地轻点眼角,语气带着几分嫌弃:“真是太不华丽了。”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身侧的幸村精市身上时,紧蹙的眉头才缓缓舒展,眼底掠过一丝认可,颔首评价,“这才称得上是华丽。”   一旁冰帝网球部的众人,早已被真田弦一郎的造型惊得双眼圆睁,满脸错愕地喃喃自语:“这……这是真田弦一郎?”那反差强烈的模样,属实让他们有些辣眼,一时难以接受。   紧接着登场的两组,也接连掀起小范围的热潮。九井太一身女装扮相灵动,虽难掩少年本色,却多了几分娇憨可爱?   桑原则是一身笔挺男装,身形魁梧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憨厚,利落又精神。最后登场的千羽凉,棕发柔软贴在鬓边,狐狸眼弯起时满是狡黠笑意,一身装扮随性亮眼,踩着轻快的步伐走完了全程。   待所有单人秀落幕,立海大网球部的众人再度全员返场,一同并肩走上T台。玄黑武士服的花间雾、温婉和服的九条飒、礼裙加身的毛利寿三郎,还有休闲装的幸村、碎花裙的真田等人并肩而立,画风各异却格外和谐,引得台下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这场走秀表演最终斩获了校园祭表演的第一名,掌声与欢呼交织在一起,成了立海大众人这场校园祭里最鲜活亮眼的记忆。   校园祭的喧嚣彻底落幕,立海大校园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井然秩序,网球部的训练场上,又重新响起了球拍击球的清脆声响。   这日训练间隙,仁王雅治主动寻到花间雾,向来带着狡黠笑意的脸上多了几分认真:“花间,我想组一对双打。”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几分得意,又添了句,“我已经看好了一位双打搭档,就是还在‘拐人’阶段,这段时间训练我可能没法常来。”说着他拍着胸脯保证,语气笃定又自信,“你放心,我肯定能给立海大带回来一组黄金双打。”   花间雾闻言颔首应允,他彼时并未多想,却万万没料到,仁王雅治一心要拐的搭档,竟是柳生比吕士。而他能知晓真相,全是从柳莲二口中得知——仁王雅治为了说动柳生,可谓是用尽手段,日日软磨硬泡地纠缠,到最后竟还搬出了花间雾当“诱饵”。   在这立海大,学生会里几乎没人能抵挡花间雾的邀约,柳生果然渐渐有了动摇,更重要的是,一来不堪仁王雅治的死缠烂打。   二来也着实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魔力,能让不喜流汗、更惧日晒的仁王雅治这般上心,便松口答应了仁王雅治,先去网球部逛一逛、试一试。   后续的事情便顺理成章,柳生一入网球部,便被仁王雅治拉着投入了双打磨合训练,甚至还被柳莲二量身制定了一套严苛的训练单。   高强度的训练让柳生屡屡累到瘫倒在地板上,每次都觉得自己像是进了地狱,可转头望见身旁的仁王雅治也累得气喘吁吁、浑身脱力,那份煎熬便又莫名减轻了几分,心里也平衡了不少。   时光飞逝,转眼便临近假期,网球部的众人训练之余,总会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讨论假期去处。   有人笑着问起花间雾的打算,他微微一怔,随即轻声开口:“我吗?”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位邀他前往法国看赛的人,便将自己的想法坦然道出,“有人邀我去法国看世界赛,顺便去感受一下那边的红土赛场。” 第139章 第 139 章:恰逢幸村精市这个假期也计划前往法国,闻言便顺势接话,二人一拍即……   恰逢幸村精市这个假期也计划前往法国,闻言便顺势接话,二人一拍即合。“你说的是青少年世界赛?”柳莲二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他向来关注各类赛事数据,却从未在国内看过相关报道。   雪野瞧出了他的困惑,当即开口解释:“是因为之前国内选手的成绩不太理想,所以国内才没做相关报道。”柳莲二了然点头,转头看向身边满脸好奇的学弟们,又细细为众人科普起了U17训练营的相关事宜。   不久后,U17训练营一如往年,给花间雾寄来了一封正式邀请函,只可惜花间雾早已定好了法国之行,便婉言拒绝了。   时光转瞬即逝,转眼便到了假期启程之日。花间雾与幸村精市一同登上飞往法国的航班,一路辗转,终于抵达了这座浪漫之都。   走出机舱的那一刻,异国风情扑面而来,机场里随处可见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耳边萦绕着陌生的语言,鲜活又新奇。   花间雾早已提前订好了酒店,他轻拍幸村的胳膊,语气轻快:“精市,走吧,我们去酒店。”说着便自然地拉着幸村的手腕,穿过熙攘的人群往外走,很快便拦到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一路疾驰,不多时便抵达了预订的酒店。这家酒店装潢雅致,处处透着浓郁的法式风情,典雅又舒适,一眼便让人心生好感。花间雾径直走到前台办好入住手续,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房卡,转头对幸村笑道:“我们的房间在603。”   二人并肩走进电梯,随着电梯缓缓上升,很快便到了六楼。推开603房间的门,一股清淡雅致的香气便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花间雾订的是宽敞的双人房,两张大床格外阔绰,瞧着便是睡下四个人都绰绰有余。他率先走进房间,径直去往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手,又细心地将沐浴露、毛巾一一摆放整齐。   花间雾推门走出卫生间时,幸村精市正立在窗边整理行李。驼色的行李箱摊开在地毯上,他指尖轻挑,将叠得平整的衣物一件件归置妥当,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清隽白皙的腕骨,动作从容又利落,连褶皱都要仔细抚平。   这边花间雾捏着张纸质地图凑到灯光下,目光在标注着餐饮区的版块细细扫过,指尖点在几处评分标注旁,随即摸出手机点开点评软件逐一翻看,末了抬眼看向窗边的人,语气随意自然:“精市,咱们晚饭是去外面吃,还是就在酒店解决?”   “外面吧。”幸村精市应声回头,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反正等会儿还要出去逛逛,正好顺路。”   两人结伴出门,沿街漫步时,风里都裹着几分异国风情,沿街的橱窗里时不时能撞见网球相关的物件——或是印着知名赛事logo的纪念衫,或是摆得齐整的球拍与网球,偶尔还能听见街边露天咖啡馆里,有人用外语讨论着近日的比赛,引得两人目光轻扫,又相视而笑着继续往前。   一顿饭吃得轻松惬意,饭后花间雾翻出提前存好的旅游攻略,循着上面的标注逛起了法国的知名景点。   埃菲尔铁塔下的风拂过发梢,香榭丽舍大街的光影落在肩头,他举着相机拍景,偶尔也会被幸村精市唤住,镜头一转,便定格下对方站在梧桐树下浅笑的模样。两人没有赶行程的匆忙,只随性地走走停停,赏够了街景风光,便结伴折返酒店。   回到房间,花间雾径直坐在床沿,拿起手机便低头发起了消息。没人知道他在和谁闲聊,唇角却噙着淡淡的笑意,眉眼都柔和了几分,即便这般放松的姿态,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株迎风而立的青竹,清瘦却挺拔。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发尾垂落,恰好堪堪触到床面,添了几分随性的慵懒。   另一边,幸村精市拿着干净毛巾推门走出浴室,温热的水汽随着他的动作漫出些许,一眼便望见了床沿的身影。   昏黄的床头灯落满他肩头,那人白皙修长的手指正轻快地在屏幕上敲击,指尖起落间带着几分灵动。   听见浴室门开合的动静,花间雾当即抬眼,下意识地歪了歪头,抬手将垂落在颊边的长发拨至耳后,露出线条干净利落的下颌线,语气轻快:“精市,你洗好了?”话音落时,他随手将手机倒扣在身侧的床铺上,动作干脆利落。   “我洗好了,花间哥哥你可以进去了。”幸村精市擦着半湿的发梢抬眼,撞进花间雾含笑望来的眼眸里,那双眼亮得似盛了细碎星光,他微顿片刻,笑意浅漾的眼睫轻颤,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暖黄的床头灯晕开柔缓的光,将两人周身的空气烘得温热,无声间漫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连呼吸都似慢了半拍。   花间雾生得清隽挺拔,一张脸线条干净利落,眉峰俊朗却不凌厉,眼尾微扬时自带几分疏朗气,鼻梁高挺,唇线清晰,肤色是冷调的白皙,衬得一头乌黑长发愈发浓亮。   他闻言应了声,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浴衣,步履轻缓地走向卫生间,浴衣上淡淡的柠檬清香随之散开,气味清浅不刺鼻,却带着极强的存在感,悄然漫遍了整个房间。   卫生间的门轻阖,不多时便传来喷头开启的声响,温热的水流倾斜而下,溅起细密的水花,白色的水汽很快氤氲开来,模糊了玻璃门的轮廓。   没过多久,原本的柠檬香便被一股清冽的草木香取代,那香气干净纯粹,像雨后林间的风,清润又沁人,一点点漫出卫生间,在房间里悄然散开。   另一边,幸村精市坐在床沿,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点,耐心回复着父母发来的家常讯息。他虽用毛巾擦过头发,发梢却仍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白皙的颈线滑落,没入衣领。   幸村精市看着手机的屏幕,但目光却时不时越过手机,下意识地望向卫生间的方向,耳尖悄然染上浅淡的绯色,连指尖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拉开,水汽裹挟着草木清香扑面而来。花间雾缓步走出,刚沐浴过的他周身泛着一层淡淡的粉晕,从脸颊蔓延至颈间,连耳尖都透着绯红,像颗饱满莹润的水蜜桃,透着诱人的光泽。   眼尾微红,氤氲着水汽的眼眸比平日里更显清亮,长而密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轻眨时便落了下来。浴衣松松地系着,走动间衣摆微扬,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腿,肌肤白得晃眼,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一头乌黑长发还在往下滴着水,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打湿了肩头的浴衣,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湿发贴在颈侧与肩头,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慵懒艳色。   “精市,你的头发怎么还没吹?小心头痛”花间雾走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幸村精市的发梢,冰凉的水珠沾在指腹,带着几分湿意。他生得清隽,指尖修长白皙,这轻轻一触的动作,温柔得不带半分刻意。   幸村精市微微偏头,眼底盛着浅淡笑意,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软意“花雾哥帮我吹吧?”   花间雾笑了笑,难不成是在撒娇?念及此,他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弧,应声得干脆:“好啊。”   说着便转身取来吹风机,拉了椅子坐在幸村精市身后。一靠近,两股清冽的香气便悄然缠在一起,幸村身上是清雅的淡香,他自己身上则是未散的草木沐浴露味,浅淡交融,沁人心脾。   花间雾打开低档热风,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梳进幸村那一头标志性的紫色发丝里,指尖顺着发缕慢慢穿梭、梳理,力道轻得恰到好处,生怕弄疼了他。   温热的风裹挟着指尖的温度落在发间,幸村精市的眼眸几不可察地暗了暗,原本微僵的肩线渐渐放松下来,花间雾的动作太过轻柔,没有半分拉扯的不适感,只余下暖意顺着发梢蔓延至心底,熨帖又安心。幸村的头发不算长,不过片刻功夫,发丝便已干透蓬松。   “好了。”花间雾关掉吹风机,指尖轻轻拂去他发间残留的碎发。   “阿雾哥,我帮你吹头发吧。”幸村精市立刻转过身,语气带着不容推辞的坚持,眼底还盛着亮晶晶的笑意。 第140章 第 140 章:幸村精市执着吹风机,调至温和的风挡,仔仔细细地为他打理着长发,……   幸村精市执着吹风机,调至温和的风挡,仔仔细细地为他打理着长发,热风缓缓扫过发丝,他的指尖轻轻梳理时,偶尔会不经意蹭到花间雾的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   起初花间雾还微微一僵,到后来便渐渐习惯了这份轻触,只安安静静地坐着,脊背依旧挺得笔直,侧脸线条干净流畅,眼睫轻垂,精致得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瓷娃娃,浑身上下找不出一丝不匀称的地方,每一处都生得恰到好处的好看。   热风裹挟着淡淡的草木香萦绕鼻尖,幸村精市的目光越过垂落的黑发,落在了花间雾线条漂亮的后颈上,那截脖颈修长白皙,线条流畅得无可挑剔,他看得微微失神,指尖的动作也慢了几分,直至最后一缕发丝吹干,轻声道:“好了。”   花间雾闻声轻应,抬手抚了抚蓬松柔软的长发,随手取过一旁的发带,利落地将长发束在脑后,露出了完整的脖颈线条,更显清隽利落。   随后他拿起搭在床尾的黑色睡衣,转身便走进了卫生间,不过短短一分钟,卫生间的门便再次打开,他已然换好睡衣出来,动作干脆又利落。   花间雾穿的是件宽松的黑色睡衣,宽大的长袖堪堪遮住手腕,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颈下一节精致分明的锁骨,线条利落又好看。   幸村精市目光扫过,眸子几不可察地一暗,转瞬便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那截莹白锁骨上,一道浅浅的旧疤格外显眼,非但没破坏整体的清隽美感,反倒添了几分野性的性感,让人忍不住多留意几分。   幸村精市眉头微蹙,心底原本压着几分想问的念头,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睡吧。”花间雾整理好衣摆,轻声开口。   “嗯。”幸村精市应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二人素来都没有开着灯入睡的习惯,幸村精市伸手按灭了床头灯,房间瞬间陷入沉沉的昏暗。   两人相继上床,床榻微微一陷,又很快归于平稳。花间雾原本还暗自思忖,身边多了个人,今夜怕是难以入眠,白日里逛遍街巷的兴奋劲儿还依稀残留,可身体却早已被奔波的疲惫席卷,没等他再多想,困意便悄然袭来,不多时便呼吸渐匀,沉沉睡了过去。   身侧的幸村精市却还醒着,身旁紧贴着温热的身躯,他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胸腔里咚咚作响,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鼻尖萦绕着花间雾身上未散的草木香沐浴露味,清冽又安心,耳畔是对方平缓绵长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格外安稳。   那抹清浅的香气与平稳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催人的困意如潮水般汹涌上涌,将他的意识一点点裹挟,原本清明的思绪渐渐变得模糊。昏暗寂静的房间里,最终只剩下两道错落有致的呼吸声,绵长又安稳,在夜色里悄然相融。   夜半酣眠时,花间雾被身侧细微的动静扰醒,朦胧间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色,只见幸村精市正笔直地坐在床沿,背影清隽,侧脸隐在暗影里,不知凝神思索着什么,周身透着几分静谧的茫然。   没等花间雾开口询问,他便又缓缓躺下,身姿轻缓地复又躺平,屋内重归寂静,花间雾也没再多想,翻了个身便再度沉沉睡去。   天光大亮时,花间雾是被腰间的禁锢感唤醒的。他刚睁开眼,就察觉到后背紧紧贴着一具温热的躯体,一条手臂牢牢圈在自己腰上,将他整个人都拢在怀里,正是幸村精市的气息缠在周身。   花间雾眸光微怔,心里暗自嘀咕,明明睡前两人都是各睡一边,怎么醒了就成了这般模样?他笃定地在心里补了句,定然不是自己的缘故,他向来睡姿端正,安分守己,这般亲昵的姿势,想来全是身后人的“杰作”。   他轻手轻脚地伸过手,想去掰腰间那只作乱的手,动作刚轻动,身后幸村精市的呼吸便轻轻铺洒在他的后颈上,温热的气息带着浅淡的馨香,瞬间让他头皮发麻,后颈乃至耳后都泛起一片细密的绯红,连指尖都顿了半分。   恰在此时,圈着他腰的力道松了松,幸村精市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花间雾线条漂亮的后颈,肌肤莹白,还泛着淡淡的粉,他的呼吸骤然停滞一瞬,随即松开了环在腰间的手。“花间哥哥,你醒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柔缓又清润。   花间雾轻嗯一声,耳根的绯红还未褪去,起身时动作都带着几分不自然。   两人各自收拾妥当,一同洗漱完毕,便并肩走出酒店,去附近的早餐店觅食。晨间的街巷飘着新鲜面包的麦香与热咖啡的醇厚香气,简单一份早餐吃得暖胃又舒心。   饭后,二人便循着昨日未逛完的路线,接着打卡那些闻名遐迩的景点,一路赏着异国风光,花间雾举着相机拍景,幸村精市便在一旁帮他选角度,偶尔也会被他拉进镜头里,定格下并肩而立的身影。   路过特产店时,两人还会驻足挑选,挑些别致的小物件,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着,闲闲逛逛间,满是轻松惬意的烟火气。   “砰砰——”清脆的击球声在网球场上接连响起,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并肩持拍而立,抬眼望去,偌大的球场四周早已座无虚席,往来皆是手持网球拍的爱好者,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两人循着场地一路找去,终是在角落寻得一方空场,各自拎着球拍简单活动手腕、拉伸腰背,热身完毕后,便以网为界,抬手开启了对局。   球在空中划出利落的弧线,二人你来我往,挥拍间力道与技巧兼具,花间雾的球路凌厉干脆,落点刁钻,幸村精市则干脆利落,攻防自如,每一次交锋都尽显功底。   起初不过是两人对练,渐渐便吸引了周遭不少人的目光,围观者越聚越多,有人看得兴致盎然,忍不住跃跃欲试想上前切磋,自发分成两派,有人选了花间雾做对手,也有人执意挑战幸村精市,原本清净的角落瞬间热闹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花间雾守在场上,前来挑战的对手换了一波又一波,无论对方球路是刚是柔,他都从容应对,招招稳准,一路屡战屡胜,利落的身姿引得围观者频频叫好。   另一边的幸村精市则是输少赢多,每一场对战都打得认真,即便偶有失利,也只是含笑复盘,半点不急躁。   人群中,一个模样俊秀的法国少年捧着球拍,指尖轻轻摩挲着拍面,忽然低头在球拍上轻吻一下,眉眼发亮地喃喃自语:“亲爱的,你也想和他比试一场吧?”语气里满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片刻后,花间雾接过幸村精市递来的毛巾,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唇角微扬道:“法国果然是网球强国,当真藏龙卧虎。”   方才对战的几个对手,个个实力不俗,皆是难缠的狠角色,着实费了他不少功夫。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幸村精市,扬声问道:“精市,怎么样?”   幸村精市缓步走近,指尖轻转球拍,眼底带着几分真切的笑意:“有所收获。”接连对阵不同类型的对手,不仅见识了各式打法,更清晰地察觉到了自身的短板,这般实战远比平日训练更有意义。   两人并肩转身,没走几步便被人快步拦下。拦路的正是方才那名法国少年,他目光灼灼地落在花间雾身上。   方才远观只觉是位风姿卓绝的美人,近看才发觉,竟是这般清隽精致的模样,连身侧那位眉眼温润的少年,也气质斐然,绝非寻常之人。   少年语气热切,带着几分直白的热情:“两位美人,你们下午还会来这里打球吗?我和我的爱人,想和你们组队打一场双打。”   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几分惊讶,显然没料到会被这般直白地邀约。花间雾温和地摆了摆手婉拒:“抱歉,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有事。”   谁知那法国少年半点没有气馁,反倒笑着接话:“没关系!我有时间,我还知道附近有家本地饭店,味道超棒,地道又实惠,不如我带你们过去?”   面对少年这般盛情难却的模样,花间雾也不好再执意拒绝,与幸村精市交换了一个默许的眼神,终究是应下了这份邀约。   少年推荐的这家店果真没让人失望,店内环境雅致整洁,侍者服务周到妥帖,端上桌的菜品更是色香味俱全,入口的滋味醇厚地道,比起他们这几日吃过的所有法国菜,都要更合胃口,二人吃得尽兴又满足。   几人约定好下午重回网球场对战,花间雾想起那少年对着球拍唤“亲爱的”的模样,只觉得些许古怪,却也没太过在意——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他上一世刷短视频时,还见过有人郑重其事地和电饭煲举办婚礼,这般事相较之下,倒也算不上出格。   回到酒店后,二人索性歇下补了个午觉,不过二三十分钟的小憩,恰好缓解了上午打球的疲惫。 第141章 第 141 章:三人一同抵达网球场,没费多少功夫便寻得一处宽敞的空场地。花间雾……   三人一同抵达网球场,没费多少功夫便寻得一处宽敞的空场地。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刚一露面,上午那些切磋过的对手便立刻围了上来,个个眼神热切,都想再上前比试一二,二人笑着解释早已与人有约,这才婉拒了众人的盛情。   简单拉伸热身,活动开筋骨后,比赛如期开场。   第一场由加缪对战幸村精市,花间雾手持记分板站在网侧当起了裁判,随手点开了直播,屏幕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弹幕刷屏,满屏皆是“两位大佬终于开播”   “这颜值直接封神”“坐等神仙打架”的狂热留言,他看得无奈一笑,指尖轻点便关掉了弹幕——星际观众的这份热情,实在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正。”“反。”   二人用简洁的英文报出选择,猜拳定了发球权,最终落在了幸村精市手中。   他缓步走到底线前站定,身姿挺拔如松,侧身对着球网,白皙的指尖稳稳托住网球,目光锐利如鹰,牢牢锁定对面的场地。   抛球与挥拍的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得不带一丝拖泥带水,整套姿态行云流水,兼具力量感与观赏性,惹得周遭围观者暗自赞叹。   网球被拍面击中的瞬间,发出清脆的爆响,随即如离弦之箭般破空而出,带着凌厉的势头直奔加缪的半场,球速快得几乎划出残影,在同年龄段里堪称一骑绝尘,势不可挡。   加缪丝毫没有因幸村精市的年纪而有半分轻视,他双目紧盯网球飞驰的轨迹,神色凝重,脚步飞快后撤调整站位,待网球逼近的刹那。   手腕猛地发力挥拍,精准削中球侧,稳稳卸掉了球上的强劲旋转,随即手腕翻转,借力将球狠狠回击回去,网球擦着网沿掠过,带着刁钻的角度,直逼幸村精市的反手位,一场酣畅淋漓的攻防战,就此拉开帷幕。   第一球原只是互相试探,二人都未急于亮底牌放大招,凌厉杀招尽数暗藏。网球在网栏之上飞速来回穿梭,不过短短十秒,已然交锋了几十个回合,清脆的击球声连成一片,密集得让人目不暇接,场边的围观者都屏息凝神,目光紧紧追着那抹跳动的白色身影。   对峙间,加缪唇角微勾,眼底翻涌着战意,手腕骤然发力,球拍甜区精准重击在网球之上,那球瞬间化作一道锐不可当的白光,直奔幸村精市右侧底线的内角而去。   这一球与方才的试探截然不同,球速较之先前快了一倍不止,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可看加缪那从容笃定的神情,显然还留有余力,速度尚能再提。   幸村精市眸光一凛,视线死死锁住网球的运动轨迹,指尖瞬间精准判断出落点,脚下步伐丝毫不乱,身形向右下方疾速后撤数步,反手稳稳握拍,手臂骤然发力向上猛挑,网球瞬间腾空而起,直冲高空。   他脚下猛地蹬地借力,身形轻盈跃起,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又流畅的完美弧线,朝着加缪半场坠去。   加缪早有预判,脚下快步上前,趁网球刚越过网沿的刹那果断抬手拦截,一记干脆利落的上网扣杀狠狠落下,网球携着雷霆之势砸向幸村精市身前。   幸村精市早已料到此招,身形如轻燕般迅速迎上,脚步轻快得几乎不见残影,“砰”的一声脆响,网球刚一落地弹起,便被他精准回击,一记标准又刁钻的远球,将球狠狠打向加缪后场死角。   这一轮攻防看似不过几招来回,实则步步惊心,每一个落点、每一次挥拍都精准到毫厘,但凡有半分疏忽或是步伐迟滞,开局的第一分便要拱手让人。   两人你来我往,攻防转换间尽显顶尖水准,缠斗片刻后,终是幸村精市抓住加缪的细微破绽,一记绝杀拿下了这关键的第一分。   “亲爱的,我彻底兴奋起来了,你也一样对不对?”加缪抬手抚上球拍,低头在拍面上轻吻了一下,语气里满是难以抑制的狂热,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   一旁观战的人暗自赞叹,幸村精市这般年纪,便能有如此强悍的实力,着实是难得一遇的好对手,这般优秀的少年,放眼同龄人间亦是凤毛麟角。   众人心中又忍不住暗自思忖,连幸村精市都这般强悍,一旁当裁判的花间雾,实力又该是何等境界?诸多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场上的局势已然再变。   彻底兴奋起来的加缪,攻势较之先前愈发凌厉狠绝,球路刁钻多变,力道也愈发强劲,每一球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比起方才的试探与僵持,此刻的他无疑更难缠,也更难对付,一场更酣畅淋漓的比赛,就此白热化展开。   场上的战局已然愈发焦灼——彻底燃起来的加缪,攻势远比方才凶悍难缠,球路刁钻得近乎刁钻,每一击都带着破竹之势,力道与速度双双拉满,幸村精市虽渐渐落入下风。   可他在逆境中稳扎稳打的攻防、丝毫不乱的节奏,反倒更显功底扎实,那份藏于从容之下的实力,已然让在场围观者暗自惊叹,绝非等闲之辈。   “唰——”剧烈的破空声陡然炸响,加缪手腕翻转,球拍与网球相撞的瞬间,刻意擦网而过,带起极强的侧旋,那抹黄绿色的小球裹挟着凌厉劲风,如流星般贴着网面呼啸掠去,落点精准得直指幸村精市的底线死角,刁钻得让人难以招架。   加缪身形轻盈上前,挥拍的动作依旧优雅利落,手腕发力干脆果断,网球再度提速,破空之声尖锐刺耳,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直逼而来。   幸村精市眸光沉凝,掌心紧握球拍,手腕微斜对准来球。   网球狠狠撞在拍面之上,细密的羊肠线被骤然拉扯,泛起浅浅的弧度,一股强悍的冲击力顺着球拍直传手臂,他却面不改色,指尖微调拍面角度,借力卸力,行云流水般将那股霸道力道尽数化解,反手一拧便将球狠狠回击回去。   就在此时,加缪只觉眼前骤然一黑,脑中一阵眩晕,攻势瞬间滞涩,他心头一震,刹那间便明白过来——这是对方的精神力招式!   他能清晰感知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席卷而来,压迫着他的心神,原来幸村精市竟是一位精神力选手。此前缠斗许久,见对方全程只凭球技攻防,半点没有动用精神力的迹象,他便放下了警惕,没成想,竟是在这一刻,栽在了这暗藏的杀招里。   无边的黑暗瞬间席卷而来,感官被尽数剥夺,周遭的击球声、喧闹声皆消失殆尽,只剩一片死寂的沉黑包裹着心神。   待那股力量稍缓,加缪方才缓声点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真是不错的招式。”这般精神压制,除非对手的精神力远超施术者,否则根本无从突破,称得上是一招无解的强悍绝招。   他缓缓催动自身的精神力,眉宇间噙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亲爱的,你大抵还没体验过自己的招式,是什么滋味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加缪周身的精神力骤然爆发,硬生生冲破了幸村精市的精神禁锢,他眼前的黑暗褪去,瞬间恢复了清明。   而另一边的幸村精市,却因精神力被强行反噬,只觉一股剧痛席卷心神,周身五感如被骤然抽空,刹那间陷入了彻底的虚无——灭五感的滋味,终究尽数落在了他自己身上。   “黑。”   纯粹的、无边无际的黑暗,是幸村精市此刻唯一的感受。   紧随其后的,是一股猝不及防的恐慌,顺着神经末梢攀爬上心头。他看不见丝毫光亮,听不到半点声响,周遭的一切都成了虚无,连握球拍的触感都变得模糊,那种与世隔绝的绝望感汹涌而来,竟让他生出一种再也无法触碰网球的惶恐——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滋味。   这是幸村精市第一次被自己的招式反噬,亲身体验到“灭五感”的威力,他终于懂了,那些曾在这招下溃败的对手,当时是怀着怎样的无力与绝望。   可他本人骨子里的骄傲与坚韧,不允许自己沉溺于软弱,短暂的失神过后,他便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凭着心底对网球的执念,在这片死寂的黑暗里,拼尽全力尝试着寻找突破的出口。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不知在黑暗中挣扎了多久,那片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终于透出了一缕微弱却清晰的光。   场边的花间雾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见幸村精市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周身气息凝滞,便瞬间了然——精市这是遭了灭五感的反噬。加缪精神力比幸村精市加突破灭五感硬遭了反噬。   清隽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真切的担忧,花间雾体验过灭五感带来的感官剥夺与精神折磨有多难熬。   但这份担忧只转瞬即逝,花间雾望着那道挺拔的身影,眼底满是笃定的信任,花间雾相信以幸村精市的意志,绝不会就此被困在这片无边黑暗里。 第142章 第 142 章:幸村精市的目光死死锁着不远处飞旋而来的网球,身体已然先于意识做……   幸村精市的目光死死锁着不远处飞旋而来的网球,身体已然先于意识做出反应,脚下步伐疾迈如飞,带着凌厉的势头直奔落球点而去。   黄绿色的小球重重砸向地面,刚一弹起的刹那,他手腕翻转,反手迅猛截击,球拍精准无误地切中球的后半侧,刻意带起强烈侧旋,那网球便裹着劲风,刁钻地直扑加缪的反手盲区。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身姿稳健,落点刁钻,全然看不出是刚从灭五感反噬中挣脱、五感才堪堪恢复的模样。   唯有击球时传递而来的力道,较之巅峰状态略轻了几分,想来是身体还未完全从感官剥夺的滞涩中缓过神,可即便如此,这记回球的旋转与角度依旧无可挑剔,妥妥的高水准回击。   场边的花间雾静立观战,清隽的身影立在光影里,目光追随着场上那颗往来穿梭的小球,将二人的每一次攻防、每一次变招都尽收眼底,眉宇间始终带着几分淡然的专注。   此时比赛已然进入白热化的终局阶段,两人你来我往、缠斗不休,清脆的击球声密集如鼓点,每一球都拼尽全力,每一次交锋都尽显功底,打得酣畅淋漓,全然沉浸在对决的热血快意里。   加缪心中更是畅快不已,看向幸村精市的眼神里满是欣赏与狂热,这般年纪便能与自己打得难解难分、势均力敌,少年的潜力简直深不可测,若是再给几年时光打磨球技、沉淀实力,未来必定会成为令人仰望的强者,光是这般畅想,便让他满心沸腾,热血难平。   终局的击球声落下,幸村精市最终惜败,止步于加缪的猛烈攻势之下。   他素来心性好胜,骨子里藏着对胜利的执着,从不是甘于认输的性子,可这场比赛,他输得坦荡——全力以赴的对决,酣畅淋漓的交锋,远比胜负更有意义,那些在逆境中摸索的突破、与强手过招的收获,都让他坦然接受了这个失利的结果。   方才与幸村精市的一场恶战,耗去了加缪部体力,他索性在场边找了位置歇下,补水擦汗、调整气息,待浑身气力尽数回满,状态重回巅峰,才起身准备迎战花间雾。   他紧握着掌心的球拍,指尖都带着几分雀跃的力道,心底的直觉与手中那柄被他视若珍宝的球拍,都在清晰地提醒着他,花间雾的实力绝对深不可测,远比看上去的更为强悍。   这一战,他不敢有半分懈怠与轻视,心中已然笃定,唯有以百分百的最佳状态全力以赴,才有一战之力,稍有疏忽,便只会落得一败涂地的结局。   花间雾将干爽的毛巾递到幸村精市手中,随即转身走向场边,利落展开热身。转腕压肩、弓步拉伸,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到位,筋骨舒展间尽显利落线条——他自然要以全盛状态,迎战这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双方准备就绪,猜先环节利落开启,两声简洁的应答划破赛场:“正。”“反。”   花间雾顺利拿下发球权。他指尖捻起那颗毛茸茸的黄绿色网球,在掌心轻轻上下颠了颠,目光沉静如潭,牢牢锁定对面的场地。   紧接着他抬手抛球,手臂顺势向上舒展,球拍甜区精准撞上网球,“砰”的一声脆响震彻耳畔,那网球瞬间如出膛的子弹般破空而去,速度快得几乎只剩一道残影。   加缪早已凝神以待,双目紧盯网球轨迹,脑海中飞速推演着落点,脚下步伐疾如闪电,精准卡在网球落地前赶到预判位置。   网球重重砸向地面,溅起一缕细尘,刚一弹起,他便抓准时机挥拍回击,力道与角度拿捏得恰到好处,网球瞬间化作一道耀眼流星,裹挟着凌厉劲风,直逼花间雾的反手死角。   花间雾从容调整握拍姿势,脚步轻快挪移间稳稳接球,二人你来我往对打数个回合,不过短短片刻,他便将加缪的球路、力道与攻防短板摸得透彻。   彼时骄阳正好,金辉尽数洒落在他身上,衬得他清隽的侧脸愈发分明,清冷的声线骤然在场中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厉:“壹之型·孤星斩!”   “嘭!”一声巨响炸开,赛场的空气竟肉眼可见地泛起圈圈涟漪般的波纹,被击中的网球拖着银紫色的凛冽尾流,如一柄出鞘的绝世利剑,瞬间撕裂加缪布下的严密防线。   击球声与落地球声几乎同时响起,花间雾这一记挥拍快得极致,旁人根本看不清招式轨迹,网球狠狠砸在加缪半场的地面,竟没有丝毫反弹,直直嵌进场地,砸出一个浅浅的小坑。   加缪瞳孔骤缩,满眼皆是震撼,随即燃起极致的狂热,攥紧球拍扬声赞叹:“亲爱的,你这招也太厉害了!”他眼睛亮得惊人,灼灼目光落在花间雾身上,语气真挚又滚烫,“能和你比赛,绝对是我做过最正确的选择之一!”   花间雾闻言微眨了眨眼,心底暗自腹诽,这般夸赞是不是有些太过夸张?想来外国人表达情绪,本就是这般直白热烈。   场边的幸村精市望着场上的身影,眸中满是惊艳,轻声呢喃:“这招,真是好久没见花间哥哥用过了。”裁判席此时传来清晰的报分声:“Game,15:0!”   加缪低头在自己的球拍上郑重一吻,指尖轻抚过拍面,语气里满是按捺不住的狂热与兴奋,高声喊道:“亲爱的,我已经彻底兴奋起来了,我相信你也一样!”   话音刚落,花间雾便率先发难,清冽的声线携着招式名破空而出:“贰之型·星坠!”   他脚下猛地发力蹬地,全程未带半分助跑,仅凭自身强悍的爆发力与柔韧的身体素质,身形便如轻燕般腾空而起,跃至一个令人惊叹的高度,衣摆被风掀起,在阳光下划出利落的弧度。   掌心的网球被他顺势抛向天际,化作一个小小的光点,渐渐缩成视野里的一抹虚影。   悬于高空的花间雾神色依旧沉静无波,眉眼间凝着极致的专注,周身却已然凝聚起一股凌厉逼人的气势,只待那球下落的瞬间,便给予雷霆一击,那份从容与强悍,看得场边众人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他悬在高空俯瞰着加缪,漂亮的眸子里无半分波澜,沉静得像寒潭深冰。那颗被抛至天际的网球轰然下坠,明明只是方寸大小的球,却裹挟着陨石撞地般的磅礴气势,沉沉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席卷赛场,加缪浑身一紧,身体竟下意识地僵了一瞬。   网球赛场本就是分毫必争的战场,一丝失神、一步迟滞,都足以改写整场战局。   那网球携着呼啸狂风狠狠砸向地面,劲风卷得场边尘土微扬,直到球落尘埃,加缪才堪堪蹬步赶到落球点,可变故陡生——网球触地反弹的刹那,竟骤然分裂开来,化作数道真假难辨的虚影,如天女散花般从不同角度刁钻袭来,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加缪心头一震,这般分身招式向来是在空中施展,他从未见过落地网球才分身的打法一时间根本无从分辨实球所在,只能咬紧牙关,凭着多年练出的本能挥拍格挡,力求将球回击。   万幸加缪功底扎实、运气颇佳,慌乱中竟真的精准击中了实球,可仓促间发力不均,这记回球的质量大打折扣,力道疲软,落点也全然失了刁钻。   花间雾见状身形陡然一闪,快得只剩一道残影,眨眼间便已掠至网前,脚下不停,借着冲势纵身起跳,一记势大力沉的扣杀雷霆落下,网球携着破空锐响直砸加缪身前。   加缪反应极快,脚下疾迈几步迎上,双手死死攥紧球拍,将全身力道凝于腕间。   网球狠狠撞在拍面,与羊肠线疯狂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他甚至恍惚觉得,掌心那柄视若珍宝的球拍,正和自己一样心跳剧烈,在掌心震颤不止。   加缪当机立断猛地后退一步,借着后撤的惯性卸掉球上大半冲击力,手臂肌肉紧绷如拉满的弓弦,青筋隐隐凸起,拼尽全力稳住身形,只为将这记绝杀球勉强挡回。   加缪借着后撤之势稳稳卸掉网球上的大半力道,手臂肌肉紧绷如铁,青筋隐隐浮现,拼尽全身气力将球狠狠回击。   那球瞬间化作破空子弹,裹挟着尖锐的呼啸声,擦着球网飞速掠向花间雾半场,险之又险的落点,已然是他当下能打出的最佳水准。   花间雾脚步轻挪上前,身姿优雅轻盈,宛若一只振翅掠空的白鹤,手腕轻转,球拍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漂亮的圆弧。   “砰!”一记重拍落下,他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勾勒出流畅利落的线条,力道精准倾泻而出,清冷的声线同步响起:“叁之型·旋涡!”   被击中的网球裹挟着银雾般的朦胧虚影,似梦似幻,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刁钻的“z”字轨迹,直扑加缪而去。   加缪下意识挥拍朝右侧拦截,花间雾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微光,指尖悄然微调拍面,网球轨迹骤然向左急转。加缪惊觉变招,慌忙想要收拍左移,可那球速快得惊人,已然来不及补救,“砰”的一声脆响,网球精准落地,激起一缕细尘。 第143章 第 143 章:接下来的对局愈发焦灼,二人你来我往、攻防转换快如闪电,清脆的击……   接下来的对局愈发焦灼,二人你来我往、攻防转换快如闪电,清脆的击球声密集如鼓点,往来的球路刁钻多变,看得场边围观者眼花缭乱,连声叫好。   加缪各式杀招轮番上阵,每一击都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而花间雾始终神色淡然、不慌不乱,无论对方招式如何凌厉,都能从容应对、一一化解。   激战正酣之际,花间雾眸色一凝,周身气势陡然攀升,清冽的招式名再度响彻赛场,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伍之型·星群!”   “砰”的一声重击,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又完美的弧线,堪堪越过球网的瞬间,竟骤然裂变,化作数十颗网球,铺天盖地朝着加缪的半场席卷而去。   加缪凝神细看,只见那些网球循着各异的刁钻角度疾射而来,带着密不透风的压迫感,让他生出被牢牢锁定的窒息感,虚实难辨,仿佛每一颗都是能一击定音的实球。   既然肉眼难辨真假,加缪索性闭紧双眼,彻底摒弃杂念,将赛场历练出的直觉尽数调动,手臂随心意而动,狠狠挥拍。“砰”的脆响炸开,球拍竟精准击中了那颗唯一的实球,可击中只是开端,想要稳稳回击,难度何止翻倍。   他立刻双手紧握球拍,手腕猛力拧转,强劲的旋转让羊肠线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细密的拍线被绷得扭曲变形,几近断裂。   “唰”的一声,一记力道十足的吊高球直冲天际,试图以高度换得喘息之机。花间雾见状脚下疾退几步,球拍在掌心利落换手,动作行云流水毫无滞涩,反手将拍面微微倾斜,目光如鹰隼般锁死下落的网球。   就在网球落地反弹的刹那,花间雾挥拍如一道闪电,“唰”的一声干净利落的反手截击破空而出,那球非但没有减速,反倒被这一击灌注了更强的力道,带着锐啸砸向加缪。   两人就此陷入白热化拉锯,球网之上,网球往来如梭,清脆的击球声密集得连成一片。   花间雾握拍的力道愈发沉猛,手腕翻转间,每一击都比前一记更具压迫感,球拍与网球相撞的声响愈发厚重,凌厉的攻势如潮水般层层递进,将赛场的热血氛围推至顶点。   “伍之型·星坠!”   花间雾沉声轻喝,手腕猛然发力,这一击的力道与速度较之前所有招式都暴涨数倍不止,黄绿色的网球裹着摧枯拉朽的劲风,如陨星破空般朝着加缪后场死角疾坠而去,势头之猛,让人力竭生畏。   加缪望着那道越飞越远、早已超出自己扑救极限的球影,紧攥球拍的手缓缓松开,坦然高声道:“我认输!”他心中明镜似的,就算拼尽全身力气勉强接下这一球,掌心那柄被他视若珍宝的球拍,定会被这强悍力道震得损毁,他断断不肯让自己的“亲爱的”为了胜负受半分伤。   比赛落幕,裁判清晰报出比分,花间雾以6:2的绝对优势拿下胜利。他收拍缓步走近,见加缪正低头轻抚球拍,指尖温柔至极,嘴里还低声呢喃着什么,想来是在柔声安抚这柄随他征战的球拍。   加缪抬眼看向他,脸上满是坦荡的笑意,诚恳解释道:“抱歉,方才若是继续和你硬拼下去,我的亲爱的肯定会受伤的。”   花间雾闻言淡淡一笑,对此全然理解,心底暗自思忖:不过是将球拍视作挚爱般珍视,本就无可厚非。中国修仙小说里的剑修,尚且将佩剑视作毕生知己、乃至如妻如友般相待,身为网球选手,这般爱惜自己的球拍,更是情理之中的事。   经此一场酣畅淋漓的网球对决,三人以球会友,情谊瞬间升温。   加缪热情满满,主动提出要做向导,带花间雾与幸村精市畅游巴黎。他没有领二人去那些游人扎堆的热门景点,反倒带着他们穿梭在本地人才知晓的烟火街巷,逛遍隐秘的街角咖啡馆、地道的街边小馆,让二人见识到了褪去浮华、鲜活又接地气的巴黎。   往后几日,三人也时常相约网球场切磋球技,你来我往间交流打法心得,每一次对战都酣畅尽兴,彼此的球技在切磋中精进,情谊也愈发深厚笃实。   相处日久,加缪愈发折服于二人卓绝的球技与过人的天赋,真心实意地抛出橄榄枝,邀请他们加入法国网球队,代表法国征战国际赛场。花间雾却笑着婉拒了邀约,他心中自有考量——他所需的情绪值,向来是从极致逆袭中斩获最多。   从籍籍无名的倒数之位一路披荆斩棘逆袭成榜首,从默默无闻到一步步登顶巅峰,这种逆袭带来的震撼与共鸣,能为他积攒最充沛的情绪值。这般设定纵然老套,却是永不过时的经典,远比直接跻身强队,更能收获他想要的东西。   花间雾便带着幸村精市踏入了赛事场馆。场内人声鼎沸,各国选手轮番登场竞技,二人得以近距离见识到各式各样的凌厉球风——有力量爆棚的暴力扣杀,有刁钻难防的极致削球,有巧思百出的战术吊球,还有变幻莫测的旋转球技,每一场对决都打得热血沸腾,看得二人目不转睛,暗自将各方打法记在心底,细细琢磨。   可越看到后面,二人脸上的从容便渐渐转为凝重,心中都清晰察觉到了日本队与世界顶尖强队之间的差距。   并非日本队没有实力拔尖的选手,队里那几位核心战力的水准,放眼青年组也堪称一流,可队伍的整体水平却参差不齐,战力断层严重,强弱悬殊极大。   替补与主力的实力相差甚远,一旦核心选手被针对或是体力不支,队伍便极易陷入被动。很明显,一支只靠寥寥几位高手撑场面、整体根基薄弱的队伍,在这种高强度的国际赛事里,注定走不长远。   赛事进程过半,日本队终究遇上了开赛以来最棘手、也最强大的对手——法国队。   这支队伍不仅选手个个实力均衡、功底扎实,更有着极强的团队配合,是本届赛事的夺冠大热门。比赛当天,赛场观众席几乎被美国队的支持者彻底填满,各色应援牌挥舞不停,震天的呐喊与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声势浩大。   反观为日本队加油鼓劲的身影,却零星散落于人海之中,寥寥无几,那微弱的应援声,转瞬便被对面的欢呼彻底淹没,显得格外单薄无力。赛场之上,双方选手已然登场,剑拔弩张的气息悄然蔓延,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比赛尚未开打,场馆内的喧闹还在持续升温,花间雾忽然转头看向身侧的幸村精市,柔声问道:“精市,你饿了吗?”   幸村精市微微颔首“确实有点饿了。”   听闻这话,花间雾眼睛瞬间一亮,唇角扬起明朗的笑意:“那我们去买点东西吃吧。”说罢,他随手将两人的球拍挎在肩头,动作利落自然,便拉着幸村精市往场馆外的小吃区走去。   两人刚走出没几步,场馆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有人用急促的法语高声呼喊:“是不是地震了?!”话音未落,不远处一家临街小店的墙体便轰然开裂,伴随着砖瓦坠落的巨响,整间店面顷刻间坍塌下来,扬起漫天尘土。周遭的人群顿时陷入慌乱,尖叫着四散奔逃,原本热闹的街道瞬间乱作一团。   混乱之中,花间雾目光一扫,竟瞥见了平等院凤凰的身影,对方也正随着人流快步撤离。   平等院凤凰刚跟着人流跑出去没多远,脚步却骤然一顿,猛地转身往回冲——方才那坍塌的瞬间,因距离太远、角度刁钻,旁人都只顾着逃命,唯有他看清了,那即将被垮塌墙体掩埋的角落里,还藏着一个吓得动弹不得的小女孩。   眼看平等院凤凰即将冲出危险区域,一块厚重的墙砖却从坍塌的楼宇间骤然坠落,带着呼啸劲风,落点正巧对准他的后背,避无可避。   花间雾眼疾手快,瞬间从挎着的球拍袋里抽拍出球拍,又顺手摸出一颗备用网球抛向空中,手腕发力迅猛挥拍,“砰”的一声巨响,网球携着雷霆之势精准砸向墙砖,坚硬的石块竟被这一击直接砸得粉碎,碎石飞溅间,彻底化解了危机。   平等院凤凰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时机,脚下发力猛冲几步,稳稳脱离了坍塌范围。花间雾望着眼前的乱象,暗自思忖,倒没想到出来买个吃的会遇上这种意外,方才若是自己没及时出手,平等院前辈定然会被砸中受伤。   “精市,我们走。”他转头招呼幸村精市,目光扫过一旁的平等院凤凰时,又停下脚步抬手示意,“平等院前辈。”幸村精市也跟着微微颔首,恭敬地唤了一声前辈。   “刚才那记击球,是你打的?”平等院凤凰转过身,锐利的目光落在花间雾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审视,却难掩一丝赞许。花间雾坦然点头,并未多言。   “多谢,我欠你一个人情。”平等院凤凰沉声说道,方才那一下凶险至极,若是被砸中,别说参赛,怕是连行动都要受影响,后果不堪设想。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幸村精市身上,带着几分探究,花间雾见状适时开口:“介绍一下,这是我学弟,幸村精市。” 第144章 第 144 章:平等院凤凰上下打量了幸村精市一眼,淡淡应了一声“哦”,语气听不……   平等院凤凰上下打量了幸村精市一眼,淡淡应了一声“哦”,语气听不出喜怒。花间雾又转头对幸村精市补充道:“精市,这位是牧之藤网球部的前任部长,平等院凤凰前辈。”   几人没来得及多说几句,几道急促的脚步声便匆匆赶来,为首的青年一眼就看到了被平等院凤凰护在身侧的小女孩,当即快步上前。   平等院凤凰顺势将小女孩松开,小家伙一见到自家哥哥,紧绷的情绪瞬间崩溃,扑进对方怀里放声大哭。青年紧紧抱着妹妹,眼眶泛红,转头对着几人连连道谢,激动得语无伦次:“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妹妹,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才好!”   他稳了稳情绪,才想起什么似的连忙自我介绍,语气诚恳又带着几分郑重:“对了,还没问你们的名字,忘了自我介绍,我是法国网球队的队员,我叫杜克。”   “平等院凤凰,日本队的。”平等院凤凰言简意赅地报上名号与所属队伍。   杜克听到“日本队”三个字时,脸上的感激之色淡了几分,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带着几分赛事对手间的审视与戒备,方才的热切也收敛了不少,场面一时之间多了几分微妙的张力。   “是你们救了我的妹妹。”杜克刚安抚好怀里渐渐止哭的妹妹,从小丫头断断续续的话语里,已然理清了方才的惊险始末,他看向三人的目光愈发恳切,随即话锋一转,神色变得无比认真,语气坚定?   “这份恩情我一定会上报致谢,不过到了赛场上,关于比赛,我是绝对不会放水的。”   这份公私分明的坦荡,倒让平等院凤凰勾起一抹淡笑,他随意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强者的傲气与洒脱:“不需要。”于他而言,赛场之上凭实力说话,放水得来的胜利,远比失利更让人不齿,这般光明正大的对决,才更合他意。   平等院凤凰与杜克的对话落下,便转头将目光投向身侧的花间雾与幸村精市,淡淡开口问道:“你们二人来这边,是要做什么?”   花间雾笑着应声,语气轻快:“我们看比赛还没开始,想着过来买点东西填填肚子。”   听闻这话,平等院凤凰大手一挥,语气干脆又带着不容推辞的利落:“既然如此,这顿我请了。”   花间雾见状也没有矫情推辞,坦然应下,毕竟方才出手本就出于本心,不必因一顿饭反倒生分,幸村精市也随之颔首浅笑,几人便转身朝着不远处一家尚在营业的餐点铺走去,方才坍塌事故带来的慌乱,也在此刻悄然淡去几分。   席间几人闲谈,平等院凤凰忽然沉吟片刻,主动提起了话题,语气里带着几分追忆与审视:“听说你们立海大,今年拿下全国大赛二连霸了?”当年牧之藤征战赛场时,也曾差一步就能触及二连霸的荣耀,如今想来,倒是令人唏嘘。   “是。”花间雾应声干脆,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笃定与自信,“而且我们要的不只是二连霸,往后还会稳稳拿下三连霸、四连霸。”   “呵,四连霸,你倒真敢想。”平等院凤凰心中暗自思忖,有花间雾在,立海大的三连霸定然十拿九稳,可四连霸?他目光扫过花间雾身旁身形尚显清瘦的幸村精市,那审视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质疑,这般单薄的小身板,能扛得起立海大的未来吗?   幸村精市迎上平等院凤凰的审视目光,没有半分闪躲,脊背挺得笔直,澄澈的眼眸里满是沉静与韧劲,任由对方打量。花间雾见状,一把伸手揽过幸村精市的肩膀,语气带着十足的护犊与骄傲:“精市可是我最看好的立海大继承人,往后的立海大,必然会在他手里更上一层楼。”   他话锋一转,笑着提醒道:“前辈不是还要备战和美国队的比赛吗?再不归队,怕是要被队友催了。”   平等院凤凰摆了摆手,漫不经心道:“知道了,吃完这顿就回去。”   三人利落吃完便赶回体育馆,恰好赶上日本队对战美国队的正赛。整场比赛打得格外艰难,最终日本队以1:3的比分惨败给美国队,全队赢下的唯一一场,还是平等院凤凰坐镇出战的那一场,悬殊的差距,看得在场观众满心唏嘘,也让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心中多了几分沉甸甸的感触。   两人在巴黎又逗留了数日,将这场旅行的见闻与感悟尽数记在心底。临行前,花间雾把在法国精心挑选的诸多物件打包邮递回日本,随后转身从行囊里拿出一本精致的画册,递到幸村精市面前:“精市,这个给你。”   “谢谢花间哥哥。”幸村精市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接过画册时指尖都带着几分雀跃,满心欢喜。他自然认得这本画册,其稀有程度极高,先前他曾特意寻过许久,都无功而返,万万没想到花间雾会记在心上,还为他寻来了。   “你喜欢就好。”花间雾看着他眉眼弯弯的模样,唇角的笑意也愈发柔和,“这次来法国的体验还算不错,就是法国人太过热情,有时候倒是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花间哥哥,这个送给你。”幸村精市忽然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两件物件,递了过去,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本来想着回国之后再给你的,不如现在就当作我们相互交换的礼物吧。”   花间雾接过一看,是一枚样式典雅的精致胸针,纹路简约却不失质感,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反倒透着几分沉稳大气;除此之外,还有一根材质上乘的发带,触感柔软,配色低调内敛,恰好合他心意。   “谢谢精市,我很喜欢。”花间雾笑着颔首,语气真挚,没有半分虚言,那枚典雅内敛的胸针,恰好精准踩在了他的审美上,简约又合心意。   幸村精市见他是真心喜爱,一直提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眉眼间漾开浅淡的笑意,先前还暗自担心挑的礼物不合他心意,此刻只觉满心妥帖。   二人一同订好了回国的机票,告别后便各自回了暂住的地方。离别时,花间雾拉着整理妥当的行李箱,朝着幸村精市挥了挥手:“精市,我们明天机场见。”   回到自己家中,花间雾第一件事便是从行李箱里翻出特意给花间悠准备的礼物,轻手轻脚放进对方的房间,又简单将行李箱里的衣物物件归置整齐,一番忙活下来,只觉浑身倦怠。   他径直走向卧室,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四肢舒展着,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不想有,只想这般好好歇一歇。   昏昏沉沉间,他忽然蹙了蹙眉,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要紧的事,可翻来覆去想了片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他索性抬眼扭头望向窗外,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盆栽上——翠绿的枝叶长势喜人,叶片舒展饱满,透着勃勃生机,看样子在他外出的这段日子里,花间悠把它照料得十分精心周到。   “算了,先躺一会儿再去想吧。”花间雾喃喃自语,身心彻底放松下来,躺着躺着便不知不觉沉沉睡了过去。房内的香薰静静燃着,袅袅香气缓缓漫溢在空气里,尽职地营造着静谧舒心的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花间雾缓缓睁开眼,视线对上的竟是一张毛茸茸的猫脸,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他愣了愣,又轻轻眨了眨眼,唤作银星的小猫见他醒了,软声叫了一声,随即灵巧地一跃,窝到了他的胸口。   胸口骤然一沉,花间雾低头便撞进银星灵动可爱的猫瞳里,他笑着抬手将小猫抱起,起身坐靠在床头,指尖轻柔地顺着银星的毛发撸了好几下,直到小猫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才将它轻轻放下,起身走向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毕,他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躺着花间悠发来的消息,说是出门买菜去了,还特意叮嘱,若是他醒了,厨房的橱柜里放着小饼干和饮料,可随意取用。看着消息,花间雾心头一暖,忍不住感叹花间悠向来这般细心体贴。   他循着心意先去花房看自己悉心照料的植物,顺手拿起角落的剪刀和小铲子,对着枝叶稍显杂乱的几株绿植细细修剪。银星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进了花房,圆脑袋转来转去,好奇地打量着满室青翠,只是凑到花叶旁轻轻闻了闻,并未胡乱啃咬。也正是知晓银星乖巧不祸害植物,花间雾才放心让它跟着进来,这般软萌的小模样,实在让人没法苛责。   伴着一声轻叹,花间雾利落修剪完所有植物,去洗漱台把手清洗干净,便转身走向厨房找小饼干。饼干用锡纸仔细包裹着,拆开时还带着淡淡的余温,他捏起一块放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味在舌尖散开,口感酥脆,味道十分不错。   此时玄关处传来轻响,花间悠听着屋内的动静,又见门口摆着花间雾的鞋子,便笑着唤道:“雾,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花间雾应声回头,扬了扬手里的饼干,“要吃饼干吗?”   花间悠笑着点头,只是双手都提着沉甸甸的菜袋,实在腾不出手。花间雾见状便走上前,捏起一块饼干,轻轻喂到他嘴边。   饼干入口,香甜的奶味漫开,花间悠满意地点了点头,眉眼弯弯地笑道:“不愧是我做的,就是好吃。” 第145章 第 145 章:没过多久,厨房便袅袅升起轻烟,饭菜的香气混着烟火气渐渐漫开。另……   没过多久,厨房便袅袅升起轻烟,饭菜的香气混着烟火气渐渐漫开。另一边的玄关处,幸村雅美一看见来人,立刻眼睛发亮,欢快地扑上前抱住自家哥哥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哥哥!你回来啦!”   她仰着小脸,眼底满是雀跃,晃了晃幸村精市的衣袖追问:“你这次出门,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呀?”   幸村精市无奈又宠溺地抬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语气温和:“放心,怎么会忘了我们雅美。对了,花间哥哥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真的吗?”幸村雅美瞬间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抓着他衣袖的手又紧了紧,迫不及待地追着问,“那礼物是什么呀?快告诉我好不好?”   幸村精市弯了弯唇角,笑意浅浅:“我也不清楚,礼物已经帮你放到房间里了,等吃完饭,你自己去看,不就知道了?”   幸村夫人笑着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不容置喙:“先吃饭,礼物等会儿再去拆。不然啊,你这丫头要是先抓了礼物,怕是连饭都没心思吃了。”   她说着转向雅美,语气轻缓却带着叮嘱:“雅美,快去洗手准备开饭。”   “我知道啦。”幸村雅美应得干脆,方才那点按捺不住的急切,终究还是被对饭菜的期待压了下去,蹦蹦跳跳地往洗漱间去了。   一顿饭吃得温馨和睦,席间笑语不断。待收拾妥当,幸村精市才将带回的伴手礼一一取出分发。幸村夫人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份,拆开看了一眼便眉眼弯弯,笑意温柔地看向儿子:“谢谢精市,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雅美早早就攥着自己的两份礼物回了屋,众人也各自捧着到手的心意,脸上都漾着藏不住的笑意。那份简单纯粹的喜悦与暖意,在每个人的胸膛里悄然蔓延,甜丝丝地漫进心底。   夜色渐深,墨色渐渐铺满了整片天空,白日里人间的喧闹与烟火气尽数归于寂静。夜空之上,繁星点点,像是缀在黑丝绒上的碎钻,闪烁间似有细碎的心事在流转。   一轮圆月高悬天际,清辉倾泻而下,宛如银色的瀑布,温柔地笼罩着大地。千家万户都沉入了梦乡,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静谧夜色里,最温柔动听的乐章。   假期尚未落幕,日子依旧循着舒适的步调缓缓向前。幸村精市与花间雾时常相邀相伴,一同去往网球俱乐部练球,在挥洒汗水的时光里,携手度过了一段惬意又充实的美好假期。   假期刚至时,切原赤也还延续着往日日夜颠倒的散漫作息,全然一副随心所欲的模样。直至考试的成绩公布,切原赤也稳稳发挥,分数远超立海大附属中学的录取偏差值,交出了一份亮眼的答卷。   切原的姐姐拿着成绩单,指尖轻轻拂过那串亮眼的数字,满心都是难以置信的欣慰。这是她一年前连想都不敢想的光景,从前她日日辅导赤也功课,深知基础薄弱的他想要提升成绩有多艰难,其中的不易,她比谁都清楚。   这份进步的背后,花间雾的帮助功不可没,她心底满是感激,暗自思忖着,不知能否请花间雾到家里来吃顿饭,好好答谢一番。   另一边,切原父母看到成绩单的瞬间,更是喜极而泣。他们从前为了督促儿子补习,没少跟着费心劳神,甚至称得上是那段难熬补习时光里的“受害者”,如今见儿子这般争气,激动之情难以言表,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夸赞的话,一句接一句的“赤也真棒”,满含着骄傲与动容,久久不曾停歇。   当切原赤也攥紧那封期待已久的立海大入学通知书时,喜悦瞬间冲昏了头脑,他兴奋得几乎要一跃而起,险些撞到天花板,爽朗的笑声在房间里炸开:“哈哈哈!我就知道我最棒!”他迫不及待地对着通知书连拍几张照片,手指飞快点动,一股脑发给了花间雾。   另一边,花间雾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他随手拿起查看,见是切原赤也发来的消息和照片,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温柔的笑意。   他指尖轻敲屏幕,回复道:“赤也很厉害,我早就知道你一定能考上立海大,很期待和你在学校相见。”发送完毕,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幸村精市,眉眼弯弯地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他。   幸村精市闻言浅笑颔首,语气里满是期待:“是吗?真是个好消息,我也越发盼着开学了。赤也是个鲜活有趣的孩子,想来今后网球部里,定会热闹不少。”   日子在这般惬意的期盼里悄然流转,假期的尾声悄然将至,春日也踩着轻盈的步调如约而至。冰雪消融,暖风拂面,世间万物尽数褪去冬日的沉寂,焕发出勃勃生机。   路边的嫩草顶破泥土冒出新芽,枝头抽出翠绿的嫩叶,学校里的樱花树也褪去了冬日的萧瑟,枝桠间缀满了粉白的花苞。   不多时便次第绽放,一簇簇、一团团的樱花如云似雪,层层叠叠地压满枝头,风一吹,细碎的花瓣便伴着暖风轻轻飘落,铺就出一地温柔的烂漫,将整个春日都晕染得清甜又明媚。   新的学期如期启幕,和煦的春风裹着樱花的淡香漫遍立海大校园。切原赤也身着笔挺的立海大校服,脚步轻快地踏入校门,少年意气风发,仰头挺胸间满是桀骜,一声洪亮的宣言划破晨间的宁静:“我一定要成为立海大的No.1!”   这话听着傲气,切原赤也心里却拎得清——他分明知晓,以自己眼下的实力,想要登顶立海大根本是遥不可及的梦。   可少年的心性从不服输,他暗自笃定,总有一天,他一定能打败前辈们,成为网球部的最强者。   那时,所有人都会对他投来敬佩仰望的目光,花间前辈也会温柔地抬手抚摸他的发顶,用温润的嗓音笑着夸赞,将网球部的重任托付于他:“网球部,就交给你了,赤也。”   光是畅想这般光景,少年便忍不住弯起嘴角,自顾自地笑出了声,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憧憬与雀跃。他这副旁若无人的模样,引得周遭路过的学生纷纷顿住脚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张扬鲜活的新生。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眉头紧蹙,一张脸绷得愈发严肃,沉黑的面容上满是不苟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严厉的斥责。   “赤也还真是活泼呢。”一旁的幸村精市浅笑着开口,眉眼弯弯,语气温和,将这少年的意气尽收眼底。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学生看在眼里。   这时,花间雾缓步走到切原赤也面前,看着还沉浸在幻想里傻笑的少年,无奈又带着几分宠溺地开口,声音清晰而温和:“赤也,别站在这里发呆,下来吧。”   “哦。”   切原赤也乖乖应了一声,连忙从方才站着的高台跳下来,刚站稳,便撞进了两道目光里——一边是笑意温润的幸村精市,另一边则是面色沉肃、眉眼紧绷的真田弦一郎。   少年瞬间收敛了几分张扬,挠了挠头,咧嘴露出一抹略显憨气的笑,语气带着几分拘谨又恭敬地问好:“幸村前辈,真田前辈,早上好!哈哈。”   “早上好。”幸村精市微微颔首,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语气轻柔又亲切;真田弦一郎则只是沉沉一点头,脸色依旧严肃,没再多言,只那紧绷的眉峰比初见时柔和了些许。   另一边,浅羽弥生刚踏入立海大校门,目光便在往来的人群里一眼锁定了花间雾。他身姿清隽,气质温润,在熙攘的人潮中竟显得格外惹眼,像揉碎了晨光落在其间,一眼就能让人望见。   浅羽弥生没有半分犹豫,快步朝着那边走过去,脸上扬起明朗的笑脸,清脆地打了声招呼。   “是弥生啊,早上好。”花间雾闻声回头,见是他,眼底漾开浅淡的笑意,语气格外温和。   这般一来,几人便凑到了一处,并肩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晨间的风裹挟着樱花的淡香拂过,将少年们的笑语与轻谈,轻轻散在了春日的暖阳里。   新学期伊始,立海大照例按年级重新分班,花间雾与千羽凉、石田中一十分凑巧地被分到了同一个班级。九条飒、雪里井和毛利青三人则分到了隔壁班,虽不同一个教室,日常碰面倒也方便。   开学典礼和往年并无二致,流程规整有序,先是校长登台致辞,循例叮嘱学业与品行,而后便是学生代表上台发言。   令人瞩目的是,本届的学生代表正是浅羽弥生。台下的切原赤也看着台上身姿挺拔、从容自若发言的少年,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惊讶,实在没料到浅羽会上台演讲。   开学典礼结束后众人返回班级,刚落座的切原赤也便发现,自己的同桌恰好是浅羽弥生,两人比邻而坐,倒也算有缘。前桌的男生频频回头,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量,透着明显的好奇。切原赤也抬眸,语气带着几分直白的疑惑开口:“你在看什么?”   那名黑发男生闻言,立刻转过身来,礼貌地颔首问好,笑着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早川菜。因为切原同学和浅羽同学在新生里特别有名,我便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第146章 第 146 章:这话倒是不假,切原赤也凭一腔热血与冲劲在入学日高调宣言,堪称一……   这话倒是不假,切原赤也凭一腔热血与冲劲在入学日高调宣言,堪称一喊成名;浅羽弥生则以新生代表的身份登台发言,从容亮眼而成名。二人,无疑是本届新生里成名最早的风云人物。   课堂之上,花间雾端坐桌前,目光平静地落在讲台上授课的老师身上。即便老师所讲的内容他早已了然于心,却依旧听得专注认真,眉眼间满是对师长的敬重。   不多时,下课铃声清脆响起,宣告着午休时光的到来。浅羽弥生拎着便当盒,脚步轻快地便想去找花间雾,满心都盼着能与前辈一同用餐,却没料到花间雾早已和幸村精市约好,早早便离开了教室。   “弥生,要不要一起去吃饭?”身旁的切原赤也见状,大大咧咧地出声邀请。浅羽弥生回过神,轻轻点了点头应下,并肩同行时,心底却在悄悄思忖,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成为花间前辈最看重的后辈。   而此刻,被浅羽弥生心心念念着的花间雾,正与幸村精市坐在校园深处的花园里共享午餐。   春日的花园早已繁花盛放,姹紫嫣红开得热烈烂漫,这片小天地是二人假期时便常来打理修整的地方,草木长势愈发喜人。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筛下斑驳的光影,温柔地覆在二人身上,衬得周遭的光景愈发静谧惬意。   他们并肩坐着,漫无边际地闲聊,没有特意定下话题,学业、网球、日常琐事,想到什么便聊些什么,语气轻松又自在。花丛间,彩蝶翩跹起落,停驻在盛放的花瓣上细细采撷花粉,翅尖轻颤,添了几分灵动。   这片静谧美好的小花园,宛若一处与世隔绝的秘境,远离了校园的喧闹,无人叨扰,唯有花香萦绕,暖阳相伴,安逸又舒心。   午后的阳光渐渐柔和,放学铃声落下,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切原赤也麻利地收拾好书包,一把抓起浅羽弥生的手腕便往外拉,语气雀跃又急切:“弥生,走了走了,咱们去网球部报到!”   两人一路快步走出教学楼,可到了岔路口,切原赤也的脚步却顿住了,他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几分茫然,小声嘀咕:“网球部……好像是在这边吧?”   浅羽弥生默默跟在一旁,全程没多说一句话,眼底却悄悄掠过一丝怀疑——让方向感极差的赤也带路,真的不会走到别的地方去吗?果不其然,两人兜兜转转,越走越偏,不知不觉竟绕到了学生会附近。   另一边,网球部的临时会议刚结束,花间雾扬声说道:“会议结束,散会。”他与柳生并肩留下来,一同将会议资料整理妥当,才结伴下楼。刚走出办公楼,便一眼撞见了站在学生会门口手足无措的两人。   花间雾无奈地弯了弯眉,走上前笑着开口:“看样子,是需要我来带路?”他心里暗自思忖,明明早就知道切原的路痴属性,浅羽怎么还放心让他来带路。   他轻唤一声:“赤也,弥生。”目光扫过二人略显窘迫的神色,心中已然了然,定然是又迷路了。于是温和地提议道:“我和柳生刚好也要去网球部,正好顺路,咱们一起走吧。”   柳生站在一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底漾着几分浅浅的笑意,显然也早已看穿了二人的窘境。   切原赤也闻言,脸上一红,挠着头嘿嘿笑了两声,浅羽弥生也松了口气,跟着露出了些许笑意,连忙跟上二人的脚步,终于不用再担心走错路了。   丸井文太望着网球部门口排得长长的新生队伍,忍不住咋舌,脸上满是夸张的惊叹:“我的天,这人也太多了吧!”   身旁的桑原稳了稳身形,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底气:“毕竟我们可是立海大网球社,是蝉联两届关东霸主的队伍,慕名来报名的新生自然少不了。”   “这我当然知道!”丸井文太鼓了鼓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目光在周遭扫来扫去,“可前辈们都去哪儿了?还有仁王那家伙,指不定又躲到哪里偷懒去了,真是可恶!”   另一边,一阵突如其来的喷嚏让毛利寿三郎忍不住皱了皱眉,他抬手揉了揉发痒的鼻尖,坐在树杈上喃喃自语:“阿嚏——是谁在背后念叨我?”   此刻的他正藏在网球部附近的一棵大树上,枝叶繁茂的树冠成了绝佳的藏身之处。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能逃训的机会,他可不会轻易放过,嘴上虽贪着清闲,但该完成的训练他还是会完成的。   办公室里,雪野井正埋首案前,专注地处理着网球部的各类文件,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周遭静得只剩纸张翻动的轻响。   另一边的训练场上,真田弦一郎身姿挺拔地立在一旁,目光锐利如鹰,一丝不苟地巡视着部员们的训练,每一个动作细节都逃不过他的眼睛,气场严肃得让周遭的部员都不敢有半分松懈。   九条飒顶替了缺席的部员,临时担任起新社员的网球水平检测员,他神情认真,有条不紊地核对着检测流程,模样沉稳又靠谱。   千羽凉则悄悄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避开了喧闹的人群,独自对着墙壁反复练习击球,球拍挥动间力道十足,每一下都练得格外投入。   这边,切原赤也和浅羽弥生攥着报名表,快步找到花间雾,一同将表格递了上去。   花间雾低头翻看,目光落在切原赤也的字迹上时,忍不住暗自摇头——那字歪歪扭扭,潦草得像虫子爬过一般,潦草难辨。   他心里想着,赤也往后当真该好好练一练字,不求笔法好看,至少得工整清晰,让人能一眼看懂才行。反观浅羽弥生的字迹,却是截然不同的工整,一笔一画都舒展端正,看着格外舒服。   核对完报名表,花间雾抬眼,目光扫过一旁待命的九条飒,语气干脆地吩咐道:“好了,赤也,你和九条来一场比赛,检测下你的水平。”   九条飒远远瞧见花间雾,便不再躲闪,笑着抬手朝他挥了挥,打了个招呼。不多时,切原赤也与浅羽弥生便一同朝他走了过来,两人齐声恭敬喊道:“九条前辈。”   九条飒看着迎面走来的二人,心中已然了然,笑意浅浅地道:“是要和我比赛,对吧?”方才二人走在他面前时,他便猜到了此番来意。   另一边,花间雾缓步走到比赛场地旁,与场边的裁判简单寒暄了几句,确认好比赛事宜后,便将目光稳稳落在了赛场之上,静待比赛开始。   九条飒余光瞥见站在场边的花间雾,脸上瞬间扬起明朗的笑意,心底暗自思忖:有花间在一旁看着,压力还真有点大,可得好好表现才行。他转头看向面前的两人,语气干脆地问道:“你们两个,谁先上?”   切原赤也当即跨步上前,眼神锐利,语气里满是少年人的桀骜与斗志:“前辈,这次我一定会打败你!”浅羽弥生见状便默默退到场边,缓步走到花间雾身旁站定,安静等候观战。   “赤也,你先发球吧。”九条飒抬手示意,语气从容。   切原赤也应声颔首,抬手便将网球攥入掌心,周身瞬间燃起浓烈战意。他指尖稳稳捏住网球,高高抛向空中,身体随之向后舒展,如同一把拉至满弦的弓,蓄势待发。下一秒,球拍迅猛挥出,羊肠线与网球狠狠相撞,发出一声清脆利落的脆响。   这一球被切原赤也灌注了十足力道,还带着刁钻的不规则旋转,白色的网球划破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对方场地。九条飒目光紧锁飞来的网球,电光石火间便在脑海中精准分析出了落点,随即唇角扬起一抹灿烂笑意,开口赞道:“不错嘛赤也,进步很大。”   那笑容明朗耀眼,在旁人看来满是坦荡赞许,落在一心求胜的切原赤也眼里,却莫名多了几分欠揍的意味,反倒激得他眼底的战意愈发炽烈。   “砰”的一声闷响,网球刚一落地,九条飒便抬手挥拍,干脆利落地将球回击过去。这场比试从一开始便呈碾压之势,但切原赤也绝非毫无进步,他拼尽全力在场上奔跑救球,每一次奋力回打,都是在一点点突破自己的极限。   黄绿色的小球在空中飞速穿梭,划出一道道交错的弧线,快得让围观的众人看得眼花缭乱。切原赤也紧咬牙关,双手牢牢握拍,手臂青筋凸起,将全身力气灌注于球拍之上,网球在羊肠线上剧烈摩擦,带着强劲旋转飞射而出,接球的瞬间,巨大的冲击力竟让他生生后退了两步。   “可恶!我一定要击败你!”少年怒吼出声,额间青筋暴起,墨绿的发丝渐渐染上浅白,眼底翻涌着猩红,周身气势陡然暴涨,身体素质也在怒意中飞速攀升。他迎着来球奋力挥拍,网球瞬间被击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直逼网前。   九条飒早有预判,不等网球过网便快步上网,纵身跃起,球拍狠狠落下:“砰!”一记势大力沉的扣杀,网球重重砸在对方场地,弹起后狠狠飞出场外。   “可恶!可恶!可恶!”切原赤也望着落地的网球,不甘地攥紧球拍,连番低吼,满心都是难以平复的挫败与不甘。 第147章 第 147 章:后续的对弈里,切原赤也的发球愈发凌厉,每一球都带着狠劲直朝着九……   后续的对弈里,切原赤也的发球愈发凌厉,每一球都带着狠劲直朝着九条飒的身体轰去,攻势凶猛又带着几分莽撞。可无论他的球路多刁钻、力道多强劲,都被九条飒轻松化解,抬手挥拍间便将球稳稳回击,从容得不见半分慌乱。   即便切原赤也彻底进入恶魔化状态,气势与战力再上一层,依旧不是九条飒的对手。   几番猛烈猛攻皆被轻描淡写地挡回,少年满身的锐气渐渐被磨去,反倒被这绝对的实力差距打醒了几分,眼底的赤红慢慢褪去,躁动的气息也平缓下来。这场比赛最终以6:1的比分落下帷幕,九条飒毫无悬念地胜出。   “赤也,打得很不错,进步很明显。”九条飒走上前,笑着抬手揉了揉切原赤也的头发,语气里满是真切的赞许。   “啊——前辈别碰!都把我的发型弄乱了!”切原赤也急忙抬手护住头发,一脸懊恼地嚷嚷着。   不远处的花间雾三人闻言,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切原赤也那头凌乱的发顶,眼底都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   九条飒收回手,神色依旧从容,方才的比赛于他而言仿佛只是一场轻松的热身,身上不见半点汗水,唯有脸颊泛着一丝淡淡的薄红。他抬眼看向一旁待命的浅羽弥生,语气干脆地开口:“下一位。”   “弥生,去吧,我很期待你的表现。”花间雾望着浅羽弥生,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语气里满是鼓励。   被花间雾这般鼓励,浅羽弥生瞬间精神一振,周身都透着雀跃的劲儿,他朗声应下,语气里满是干劲:“是!”   “真是朝气蓬勃啊。”花间雾看着他这般模样,忍不住轻声感叹。他转头看向一旁垂着脑袋、略显闷闷不乐的切原赤也,眉眼弯起,语气温和地笑道:“赤也,你和之前比起来有很大的进步”   这话入耳,切原赤也瞬间眼睛一亮,方才因落败而起的低落一扫而空,眼底重新燃起了光亮。   另一边,九条飒手持球拍,缓步走向浅羽弥生,微微低头看向这位认真的小学弟,先开了口:“浅羽,欢迎来到立海大。”前半句语气沉稳,听着十分正经,后半句却忽然带上了几分孩子气的较真,补了一句,“我是不是第一个和你说这话的人?”   浅羽弥生闻言,认真思索片刻后如实答道:“九条前辈,花间前辈是第一个跟我说这句话的。”   浅羽弥生当初刚拿到立海大的录取通知书时,第一时间就给花间雾发了消息报喜,花间雾也立刻回复了祝贺。   九条飒听了这话,笑着摆了摆手,释然道:“原来是花间前辈啊,那也无妨。”他心里暗自想着,反正只要不是千羽第一个说的就好,语气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小执拗。   其实早在浅羽弥生踏入立海大校门时,九条飒心中便是惊喜远多过惊讶。   虽说众人都知晓浅羽弥生十分敬佩花间雾,可所有人都不确定他定会选择立海大——他本有更好的选择,比如冰帝,冰帝离他家更近,更是关东地区唯一有实力和立海大相抗衡的强校,换做旁人,未必不会优先考虑。   思绪刚落,比赛便正式开始。浅羽弥生率先发球,他抬手将球高高抛起,手腕利落翻折挥拍,白色的网球如离弦之箭般划破长空,带着凌厉的势头直奔九条飒的后场而去。   九条飒神色不变,脚步敏捷地向后撤了几步,手腕轻转换为反手握拍,精准迎上飞来的网球,球拍轻震间稳稳击球,网球顺着力道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稳稳落回浅羽弥生的场地。   浅羽弥生目光紧锁空中的网球,瞬间精准判断出落球点。待网球落地弹起的刹那,他即刻挥拍迎上,网球狠狠撞在羊肠线上,剧烈的震动让他手臂微麻。   力量本就是浅羽弥生的短板,应对这类力道十足的球向来棘手,可他却有自己的应对之法,并非只能被动接招。他借着球拍的角度巧妙卸去球上大半力道,顺势将球回击出去,同时还为网球附上了自己最擅长的旋转。   浅羽弥生最出众的便是细腻的技巧,总能靠着各式变幻莫测的旋转,将球控得恰到好处。   “这招很亮眼,叫什么名字?”九条飒笑着开口问道,方才那记带着刁钻旋转的回球,确实让他多添了几分兴致。   浅羽弥生轻轻摇头,语气坦诚:“是刚才对阵时临时想出来的招式,还没来得及起名字。”   “那行,等你定下名字,记得告诉我。”九条飒笑意不变,语气里带着几分期许。   两人一来一回间气氛格外融洽,你来我往的对打不见半分剑拔弩张的紧绷,反倒像是一场轻松尽兴的切磋,惬意自在。   浅羽弥生的技巧诚然精妙灵动,可比起战力莽劲十足的切原,他更欠缺实打实的比赛经验。   开局时,他还能靠着这些出奇制胜的巧招,勉强赢下一两球,可待九条飒摸清了他的球路与节奏,局势便彻底反转,后续的对弈里,浅羽弥生全程被稳稳压制,再难有之前的亮眼发挥,只能奋力扑救,渐渐落了下风。   这一球带着刁钻的弧线,竟像是轻巧地绕过了大半个球场,稳稳落在九条飒的场地死角。“砰”的一声落地声响刚落,裁判便当即朗声报分:“Game,15:0,浅羽弥生得一分!”   场边的切原赤也看得热血沸腾,当即攥着拳头高声喊了起来,语气里满是真切的鼓劲:“弥生,加油!”   虽说局势被压制,浅羽弥生的进步速度却十分惊人。他在一次次输球里复盘琢磨,又在一次次对打中调整精进,输球与进步反复循环,每一个球都比上一个打得更稳、更巧。最终,这场比赛依旧以6:1的比分落幕,浅羽弥生不敌九条飒,坦然认输。   “谢谢九条前辈的指点。”浅羽弥生认真道谢,浅羽弥生剪了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显得整个人十分乖巧。   九条飒见他这般模样,笑着便想像揉切原那样去揉他的头发,却被浅羽弥生轻巧地侧身躲过。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警惕,睁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望过来,模样乖巧得像只警觉的小兽,透着几分怯生生的灵动。   “弥生,打得很不错,进步很明显。”花间雾缓步走了过来,语气温和地开口夸赞。   浅羽弥生闻言,眼睛立刻弯成了两道月牙,原本就乖巧的模样更显软顺。花间雾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动作轻柔,浅羽弥生便乖乖站定,一动也不动,任由他的掌心拂过发丝,满眼的温顺。   不过花间雾只是简单揉了几下便收回了手,浅羽弥生感受着头顶骤然一空的触感,眼底悄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没等他多想,花间雾便径直开始布置众人的训练任务——靠着自身能清晰查看他人身体数据的能力,他总能精准又科学地规划训练量。   他逐条讲明前几项基础训练内容,特意叮嘱因众人初来乍到,训练量不会定得太满,可即便如此,那强度也足够让大家练到腿软,不敢有半分懈怠。   花间雾有条不紊地推进训练,动作标准利落,效率极高,不多时便精准完成了自己的全部训练任务,全程从容不迫,气息都未有半分紊乱。   众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都习以为常地继续埋头苦练。切原赤也累得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却瞥见花间前辈已然结束训练,当即咬牙攥紧球拍,在心里低吼:“不行,我绝对不能输!”   话音刚落,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斗志,瞬间满血复活,周身仿佛燃着熊熊火焰般干劲十足。浅羽弥生见状也暗自鼓劲,心中默念:不愧是花间前辈,我也绝不能认输!   可这份燃到极致的斗志没能撑太久,没过一会儿,两人便被高强度的训练磨得脱了力,重新瘫软下来,一副手脚发软、半死不活的模样,连抬手挥拍的力气都快没了。   一旁的丸井文太看着这两人,眼神里满是同情,心里已然明了——往后这段日子,部长的部分注意力定然都会集中在这两个新人身上了。   刚开学的训练,强度会循序渐进地慢慢加重,核心以恢复大家的体能为主,待众人适应节奏后,不过一周的时间,立海大网球部正式的正选选拔,便要拉开帷幕了。   新生们一听花间雾提及正选选拔,个个都热血沸腾,眼里满是兴奋与期待,摩拳擦掌地满心都是干劲。一旁的学长们看着这群朝气蓬勃的少年,脸上都带着几分了然的慈爱笑。   想当年,他们刚入学时,也和这些新生一样满心憧憬,跃跃欲试,最后都在严苛的选拔里被打得落花流水,败得彻底。   傍晚放学,花间雾与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一道,顺带领着切原赤也同行回家。几人刚走出校门,便见切原赤也抬脚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花间雾及时开口提醒:“赤也,走这边。”   切原赤也的脚步猛地一顿,连忙回头,略显窘迫地唤了声:“花间前辈。”   “走吧。”花间雾淡淡颔首,示意他跟上。切原赤也连忙快步跟上几人的步伐,一行四人并肩走在春日的暮色里,夕阳将他们的身影拉得悠长,一路闲谈慢行,格外惬意。 第148章 第 148 章:暮色漫过小区门口的林荫道,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在路灯投下的暖光里道……   暮色漫过小区门口的林荫道,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在路灯投下的暖光里道别。   而后花间雾转身,陪着切原赤也往他家的方向走去,晚风卷着路边草木的淡香,将少年一路叽叽喳喳的碎语轻轻吹散。   一周转瞬即逝,立海大网球部的正选选拔如期拉开帷幕。经过花间雾几人的商议,参赛成员的分组名单已然敲定。   公示在网球部的公告栏上,引得众人纷纷围拢细看:A组有花间雾、毛利寿三郎、仁王雅治、浅羽弥生等人;B组是九条飒、真田弦一郎、切原赤也一众;C组列着千羽二字、幸村精市、石田中一、丸井文太;D组则是雪野井、柳莲二、桑原等人。   人群里,切原赤也攥紧了拳头,眼底燃着滚烫的斗志,声音清亮又坚定:“我一定会成为正选的!”   身旁的柳生比吕士闻言,抬手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掠过一道锐利的白光,心想‘切原学弟真是活力十足啊。’   一旁的仁王雅治全然没个正形,像没有骨头般整个人慵懒地靠在柳生肩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散漫。   柳生眉头微蹙,语气无奈却带着几分熟稔的纵容:“仁王君,从我身上起开。”仁王雅治低笑出声,眉眼弯弯:“比吕士,我们都这么熟了,何必这么见外?”   喧闹间,分组名单已彻底公示完毕,正选选拔的比赛随即正式开启。A组的第一场比赛,赫然由花间雾率先登场。   原见礼缓缓闭上双眼,心底只剩一个念头——是花间雾部长,他完了。   场边,他的两位友人看清他的对手是花间雾时,语气里的期许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妥协,扯着嗓子喊道:“见礼,争取拿下一盘就好!”“哪怕多拿几球也行!”   至于胜利?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原见礼的长相实在普通,是那种扔进人群里,转个身就会彻底忘记的模样——眉眼平淡,身形单薄,周身没半点锋芒。   而他对面的花间雾,身姿挺拔,气场凛冽,两人并肩站在球场两端,仿佛隔着两个截然不同的次元,一边是黯淡无奇的尘埃,一边是赛场之上熠熠生辉的星辰。   裁判哨声落下,花间雾抬手发球。手腕轻扬,球拍精准挥出,那枚黄绿色网球瞬间挣脱束缚,如一道破空闪电,裹挟着尖锐的风声直冲对方半场。   原见礼双脚钉在原地,连身体的本能反应都未来得及触发,那球便重重砸在边线之内,弹起的弧度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凌厉。   “好快……”原见礼瞳孔猛地缩成针尖,眼底翻涌着极致的震惊,嘴唇微颤,他甚至没看清网球飞行的完整轨迹,比分牌就已经跳动。   这无疑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局,但赛场周围的围观者却一点也不少。零星几个是来给原见礼加油打气的友人,喊声微弱又局促;更多的人,目光都死死黏在花间雾身上,皆是慕名而来,只为一睹这位少年网球高手的风采。   花间雾立于球场之上,每一次挥拍都干脆利落,每一次落点都精准狠绝,没有多余的动作,却自带一种掌控全场的华贵与强大,宛若这片球场的主宰,优雅又极具压迫感。   “花间的球速,是不是又变快了?”毛利寿三郎眯起双眼,目光紧锁赛场那道身影,转头随口问向身旁的雪野井。此时柳莲二正在另一块球场激战,无暇分心这边。   不远处的浅羽弥生双眼发亮,攥着拳头,脸颊因激动而泛红,清脆的喊声穿透人群:“花间前辈,加油!”   另一边的切原赤也,本还惦记着自己的赛程——第一场不是他,第二场才轮到他登场。可自从看清花间雾的比赛,他便彻底入了迷,眼底只剩那道挥拍如风的身影,连自己待会儿还要参赛的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赤也。”   一道温和却有力量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是幸村精市——这次的选拔分组与比赛名单,他也参与了拟定。“你待会儿不是还要比赛吗?”   切原赤也浑身一僵,才猛地回过神,挠了挠头,语气带着几分懊恼:“啊……我忘了!”   说着便慌慌张张地转身要往自己的赛场跑,可刚迈出几步,又硬生生顿住,折返回来,眼神懵懂又急切:“幸村前辈,请问13号球场在哪?”   幸村精市抬手指向不远处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无奈与笑意。他倒是没想到,赤也居然能迷路到这种地步——不过转念一想,这般冒失马虎,倒也完全符合那赤也的性子。   几日的选拔转瞬即逝,最终的结果如期公示。   正选名单尘埃落定,依旧是那些实力顶尖的身影:花间雾、毛利寿三郎、雪野井、九条飒、千羽凉、石田中一、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莲二。   准正选的名单也一并放出:丸井文太、桑原、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切原赤也、浅羽弥生。   立海大的网球部从没有规定过正选的固定人数,向来是实力达标者居上,只要能在选拔中展现出足够的潜力与实力,便能跻身准正选。   会议室的木门轻合,隔绝了馆外的喧闹,室内气氛沉静而规整。   花间雾身姿挺拔地坐在长桌主位上,队服衬得他肩线利落,指尖轻叩桌面,清冷的声线在室内缓缓铺开,清晰落进每个人耳中:“本次地区预选赛,将由准正选代表立海大参赛,由幸村精市带队出征,各位对此可有意见?”   说罢,他抬眼扫过在座众人,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目光澄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满室部员皆是轻轻摇头,无人有异议——就这种级别的比赛,用正选出战,也足以碾压其他学校的正式队伍,正好可以锻炼一下准正选,这场预选赛,本就是十拿九稳。   切原赤也攥紧了拳头,眼底燃着滚烫的战意,脸上满是按捺不住的期待,心里早已跃跃欲试,暗自下定决心:等着瞧,我定要把那些对手全都打趴下!   训练开始前,换衣间里已然热闹了几分,丸井文太踮着脚,鬼鬼祟祟地溜了进来,生怕被旁人撞见。   他轻手轻脚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快速拉开柜门,里面赫然放着三只精致的蛋糕盒,奶油与鲜果的甜香已然透过盒缝隐隐溢出。   他麻利地打开其中一盒,小心翼翼取出一块草莓奶油蛋糕,快步躲到角落的长椅旁,迫不及待地捧了起来。   香甜醇厚的气息瞬间萦绕鼻尖,裹挟着草莓的清甜与奶油的绵密,勾得人舌尖生津。   丸井文太迫不及待地咬下一大口,绵柔的奶油在舌尖瞬间化开,甜而不腻的滋味漫遍口腔,新鲜的草莓果肉酸甜多汁,恰到好处地中和了奶油的醇厚。   他舒服得眼睛当即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缝,脸颊微微鼓起,像只满足的小松鼠,连眉眼间都染满了惬意,满心满眼只剩蛋糕的香甜,连周遭的动静都顾不上留意。   可蛋糕才吃了两三口,一阵轻缓的敲门声突然在换衣间门口响起,“笃笃笃”的声响清晰传来,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丸井文太浑身一僵,捧着蛋糕的手猛地一顿,脸上的惬意瞬间僵住,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连嘴边沾着的奶油都忘了拭去。   丸井文太吓得手一抖,忙不迭扬声喊了句:“谁呀?”   门外传来花间雾清清淡淡的声音,辨识度极高:“文太,是我。”   “是部长!”丸井文太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慌忙捧着剩下的小蛋糕大口往嘴里塞,甜腻的奶油沾得唇角都是,他狼吞虎咽地咽下去,抓起一旁的纸巾胡乱擦了擦嘴和指尖,才快步跑去开门。   房门拉开,花间雾立在门口,身姿挺拔,眉眼清隽,目光淡淡扫过他略显慌乱的神色,开口问道:“文太训练快开始了,你方才,在做什么?”   丸井文太心里打鼓,头摇得像拨浪鼓,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他:“没、没做什么啊,就是换衣服慢了点。”他心里暗自腹诽,要是让部长知道自己藏了三块小蛋糕,还在训练前偷偷偷吃,后果简直不敢想。   “部长,训练要开始了,我先去训练场了啊!”他急急忙忙说着,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不等花间雾应声,脚下生风似的往外跑,步伐越来越快,活脱脱一副落荒而逃的模样。   看着他仓促的背影,花间雾无奈地低笑一声,轻吐出一个带着笑意的单音节:“Pora。”   话音刚落,方才清冷沉静的眉眼瞬间染上几分狡黠,身形姿态微微一松,方才的“花间雾”竟转眼变成了仁王雅治。他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轻哼一声:“还真是好骗啊。”   他转身溜进换衣间,熟门熟路地走到丸井文太的储物柜前,随手拉开柜门,那两只没动过的蛋糕盒赫然在目。   仁王雅治毫不客气地将蛋糕盒取出来,找了把小勺,悠哉悠哉地吃了起来。他本就不爱吃这种甜腻腻的奶油蛋糕,可他觉得,从丸井文太这儿拿来的,滋味反倒好吃。   不多时,一只蛋糕便被他吃得只剩下空壳,另一个也被啃得只剩一半。他擦了擦手,将空盒与剩下的半块蛋糕原样放回柜子里,还细心地摆回了原来的位置,做完这一切,才施施然转身离开,丝毫不露痕迹。 第149章 第 149 章:另一边,办公室里,花间雾处理完网球部的各类文件,抬手揉了揉微酸……   另一边,办公室里,花间雾处理完网球部的各类文件,抬手揉了揉微酸的肩颈,舒展着身体伸了个懒腰。   他缓步走到窗前,推开磨砂玻璃窗,雨后的清新气息瞬间涌入室内——湿润的风裹挟着草木的淡香,拂过脸颊格外清爽,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卷着窗沿的薄帘轻轻晃动,他转过身时,视线恰好落在桌前的幸村精市身上。   方才还带着几分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语气温润,带着恰到好处的耐心:“刚才的文件你还有哪里不懂的吗?”   微风卷着窗沿的薄帘轻轻晃动,他转过身时,视线恰好落在桌前的幸村精市身上。方才还带着几分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语气温润,带着恰到好处的耐心:“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幸村精市修长的指尖轻旋笔杆,稳稳为笔盖上笔帽,动作利落又从容,抬眼望向花间雾时,浅紫色的眼眸里漾着温和的笑意“这些网球部的文件,处理起来都不算难。”   “那就好,”花间雾颔首应声,语气轻快了几分,“往后不管遇上什么棘手的问题,都尽管来问我。”再过数月他便要从部长之位退位,如今正好得空,便想着多教幸村精市些实务,让他日后接手网球部时能更得心应手。   他缓步走到幸村桌前,拿起桌上处理完毕的文件细细翻看了一遍,指尖轻拂过规整的字迹与清晰的批注,眼底漫开赞许,放下文件时轻声夸赞:“做得很不错。”这般条理清晰、考量周全,竟是第一次上手便能做到的程度,这份天赋与用心,实在难得。   幸村精市闻言,唇角笑意更深,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沉稳与韧劲:“下一次,我会做得更好。”   “我知道。”花间雾望着他,语气里满是毋庸置疑的笃定,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掌心传来柔软的触感,“精市在我心里,一直都是很厉害的。”   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幸村精市微怔,抬眼时恰好撞进花间雾的眼眸里——那双清澄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笑意与全然的信任,亮得像是揉碎了星光。   他的身影清晰地映在对方眼底,那般清晰真切,恍惚间竟觉得,自己仿佛就是他眼中的全世界,满心满眼,皆是自己。周遭的喧嚣仿佛尽数褪去,只剩两人相触的目光,温柔得能漾出暖意来。   花间雾抬眼扫过墙上的挂钟当即转身迈步,清冷的声线里带着几分利落:“精市走吧,该去训练场了。”   幸村精市闻声回过神,快步跟上他的脚步,两人并肩而行,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此时的训练场上,高强度的集训已近尾声,少年们皆是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浅羽弥生紧握着球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单薄的身子晃了晃,勉强支撑着站定,双腿却早已酸软得快要撑不住,下一秒便要栽倒在地。   一旁的切原赤也早已没了顾虑,四仰八叉地躺在塑胶跑道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气,手臂和腿随意地摊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活脱脱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丸井文太更是夸张,直接侧身蜷在地上,张着嘴大口换气,脸颊泛着疲惫的潮红,方才偷吃蛋糕时的活力全然不见,只剩一副连魂都要飘出躯壳。   桑原站在他身旁,眉头微蹙,一脸真切的担忧,伸手扶了扶他的胳膊,又怕惊扰了他休息,动作轻得很。   不远处的九条飒静静立在一旁调息,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滑落,发尾还凝着细密的水珠,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可即便如此,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依旧整齐利落,不见半分凌乱,周身清冷的气场分毫未减,与周遭众人的狼狈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训练场上,少年们酣畅淋漓后的热意蒸腾,蓬勃的荷尔蒙混杂着汗水的气息,在空气里肆意弥漫开来。花间雾缓步走到场地中央,抬手舒展筋骨,动作流畅舒展,没有半分滞涩。   他身形挺拔匀称,肩宽腰窄,一双长腿笔直劲健,每一个抬手弯腰的拉伸动作都利落又好看,线条感十足,这般亮眼的模样,若是此刻有女生在场,定然要忍不住失声尖叫。   “都过来,运动结束必须拉伸,别偷懒。”花间雾的声音清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叮嘱,适时响在众人耳边。   众人闻言歇了片刻,身上的酸痛疲惫消散了些许,不再像方才那般连抬手都费力,便咬着牙艰难起身,围拢过来跟着做拉伸。   所有人的动作都标准规整,没人敢有半分懈怠——毕竟谁都清楚,偷懒省下的功夫,只会变成第二天起床时浑身的腰酸背痛,得不偿失。   拉伸结束后,众人陆续走向换衣间,丸井文太脚步最快,一路小跑着冲到自己的储物柜前,迫不及待地拉开柜门。   他一眼就瞥见了里面的蛋糕盒,连忙拿出一个打开,却在触到空盒的瞬间愣住,原本雀跃的神色瞬间垮了下来。他不死心,又急忙打开另一个盒子,心里暗自庆幸还好这个没被动过,可下一秒便看清盒里只剩半块蛋糕,甜意瞬间被懊恼取代。   “肯定是仁王雅治那家伙干的!”丸井文太攥着半块蛋糕,气得脸颊鼓鼓的,磨牙嚯嚯,心底已然笃定了罪魁祸首,方才偷吃时的惬意早就烟消云散。   话音刚落,换衣间的门便被轻轻推开,仁王雅治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双手插在运动服口袋里,脸上挂着惯有的戏谑笑意,一派悠然自得。抬眼间,恰好对上丸井文太那双带着怒火、满是质问的目光,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要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仁王雅治见状,当即选择视而不见,慢悠悠地吹着口哨,装作没瞧见他那要喷火的眼神,转身就要往自己的储物柜走。   “仁王雅治!是不是你偷吃了我的小蛋糕!”丸井文太再也按捺不住怒火,攥着半块蛋糕怒声吼道,声音洪亮得震得换衣间都嗡嗡响。   高强度训练后本就饥肠辘辘,满心期盼着一块香甜绵软的蛋糕抚慰身心,结果盼来的却是空盒与半块残糕,这份落差带来的委屈与愤怒,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仁王雅治闻言脚步一顿,转过身时脸上已然换上了一副茫然无措的神情,歪着头一脸疑惑:“什么蛋糕?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无辜的模样,仿佛真的被冤枉了一般。   “你少装蒜!”丸井文太气得跳脚,咬牙切齿道,“除了你,还有谁会这么无聊,专门来偷我的小蛋糕!快还我的蛋糕!”话音未落,他便攥着空盒气势汹汹地朝仁王雅治冲了过去,一副要讨个说法的模样。   仁王雅治见势不妙,哪里还敢恋战,嬉笑着转身就跑,两人一个追一个逃,在不算宽敞的换衣间里绕着柜子打转,一时间脚步声与打闹声交织在一起,闹得沸沸扬扬。   “怎么回事?”恰在此时,花间雾推门而入,一眼便撞见丸井文太追着仁王雅治跑的混乱场面,清冷的声音落下,瞬间让喧闹的换衣间安静了几分。   丸井文太当即停下脚步,委屈地冲到花间雾面前告状,脸颊还带着跑动后的潮红:“部长!仁王他偷吃我的小蛋糕!两个都被他霍霍没了!”   仁王雅治也顺势停了下来,挠着头站在一旁,脸上没了方才的嬉皮笑脸,多了几分被抓包的不自在。   花间雾目光扫过两人,先看向仁王雅治:“仁王,赔两个小蛋糕给文太。”说着,他又转向一脸委屈的丸井文太,“还有文太,我之前是不是和你说过,一天只能吃一个小蛋糕?”   此话一出,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丸井文太瞬间蔫了下去,脸上的怒火与委屈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虚,他垂着脑袋,一脸心虚,方才的理直气壮早已荡然无存。   见丸井文太这幅模样道“好了,下次不许再犯。”   仁王雅治嬉笑着一溜烟躲到花间雾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冲丸井文太挤眉弄眼,语气理直气壮:“吃那么多甜腻的蛋糕干什么,小心齁着,我这分明是帮你控制食量!”   丸井文太气得跳脚,却被花间雾挡在身前,只能对着仁王的背影咬牙切齿,两人一来一回的拌嘴闹得不可开交。   花间雾全然没理会身后这对活宝的爱恨情仇,径直走到自己的储物柜前,利落收拾好训练装备,拎起背包便转身离去,干脆利落地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另一边,幸村精市刚走出训练馆,便拿出了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短信跃入眼帘,是母亲发来的消息:“精市,奶奶身体有些不舒服,我和爸爸带奶奶去医院做检查,晚饭你带着妹妹去花间家吃就好。”   他指尖轻划屏幕,将短信看完,眉宇间掠过一丝浅淡的担忧,随即轻轻颔首,将手机揣回了口袋。   此时夕阳正悬在西边天际,将澄澈的天空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橘粉,金红色的余晖泼洒而下,铺满了整条街道。   微风轻拂而过,路旁的樱花树簌簌轻颤,漫天粉白的樱花瓣随风纷飞,落英缤纷,织就一场温柔的花瓣雨。少年们结伴而行,踏着满地落樱说说笑笑地散去,周身都裹着一层夕阳的暖光,惬意又安然。 第150章 第 150 章:花间雾的手机适时震动了一下,他拿出一看,是幸村母亲发来的消息,……   花间雾的手机适时震动了一下,他拿出一看,是幸村母亲发来的消息,看完后便径直找到幸村精市,将短信内容告知了他。两人商议过后,便决定先去超市采购食材,再一同回花间家准备晚饭。   这个时段的超市,早已过了客流高峰,店内不算拥挤,格外清净。二人并肩走进生鲜区,最先直奔蔬菜柜台而去。   货架上的新鲜蔬菜皆是打理得干干净净,按种类捆扎整齐,一捆捆码放得错落有致,翠绿的菜叶还带着新鲜的水汽,看着格外惹人喜爱。   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并肩走在市集里,指尖偶尔轻碰过新鲜水灵的蔬果,二人低声商榷着菜品,语气温和,偶尔相视一笑,闲逸又默契。   选好满满一车菜蔬,二人便一同往内区走去,月品皆是现成包装妥当的,幸村精市推着购物车缓步在前,花间雾则拐去一旁的水果摊,挑拣了几样应季鲜果,而后便一同去收银台排队。   前面不过寥寥数人,片刻便结完账,二人提着鼓鼓的购物袋,并肩往家的方向去。   到了家门下,花景物接过幸村精市手上的上的菜先拎拎回家。   推开门换好软底鞋,他径直将菜蔬分门别类放进冰箱,偌大的屋子里静悄悄的,空无一人。将所有东西归置妥当,他翻出一条围裙系上——他不擅厨艺,便主动揽下了洗菜的活计。   骨节分明的指尖捏着一把翠绿鲜嫩的青菜,水流潺潺漫过菜叶,他眉眼低垂,仔仔细细将菜叶的每一处都冲洗干净,动作轻柔,透着几分耐心细致。   不多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花间悠牵着幸村雅美的手推门而入,一路说说笑笑,语气轻快。银星正懒洋洋地趴在厨房门口打盹,闻声抬了抬眼皮,又慢悠悠地蜷了蜷身子。   厨房内的花间雾听见动静,当即擦了擦手走出来,见着二人便眉眼弯起,笑意温润:“悠,雅美,你们回来啦。”   “雾?你这是……”花间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番,语气里满是讶异。眼前的少年长发用素色发带松松束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   余下的发丝柔顺地披在身后,一身花花绿绿的围裙穿在他身上,非但不显俗气,反倒衬得他身姿愈发修长挺拔,让本就容貌清俊、温润如玉的少年,多了几分烟火气的温婉柔和。   他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盛着浅淡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眉眼间尽是柔和,看得人心头一暖。   “阿雾,你看上去……好生贤惠。”花间悠脱口而出,话音落下的瞬间才猛然回过神,他竟把心里的话给直接说了出来。   花间雾闻言微微歪了歪头,澄澈的眼眸里掠过一丝茫然,轻声道:“啊?是在说我吗?”他浅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温和“贤惠这个词,怎么想都和我沾不上边吧。”花间悠听了道笑了笑“雾,你别这么看不起自己。”说完二人便开始各自的带忙活。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轻轻振动了一下。花间雾随手擦干净手上的水珠,拿出手机一看,正是幸村精市发来的短信。   他指尖轻触屏幕,飞快地回复过去,刚放下手机,便见花间悠放下手里的东西,利落地走进厨房系上围裙,主动接手忙活起来。   花间悠正握着刀处理肉块,准备去腥腌制,门口忽然传来了清脆的门铃声。   此刻幸村雅美正窝在柔软的沙发里,一边惬意地撸着银星,指尖顺着猫咪柔顺的皮毛轻轻摩挲,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屏幕,看得十分入神。   花间雾闻声快步走到门口,抬手打开门,抬眼便与幸村精市撞了个正着。两人距离极近,近得能清晰看见彼此纤长卷翘的睫毛,连呼吸都仿佛能轻轻交织。   花间雾微微侧身后退一步,眼底漾开如春风般温和的笑意:“精市,你来了,快进来吧。”   说着便侧身让出一条通路,又笑着补充道,“雅美在客厅看电视呢,要是渴了,你随便拿些饮品就好。”幸村精市淡淡颔首,轻声应道:“都好。”随即又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这里的主厨可是阿悠,要帮忙可得问他才行。”花间雾笑着扬了扬下巴,声音温润悦耳。   厨房内的花间悠闻声探出头来,爽朗一笑:“正好!那就劳烦精市来帮我切菜吧!”   花间雾闻言,转身取来一条围裙递给幸村精市,那围裙和他身上的是同一套,都是超市里平价批发来的款式,简单朴素,却衬得两人各有一番清爽模样。   这花花绿绿的围裙本是俗气的款式,全靠他二人出众的容貌撑着,才堪堪压下那股艳俗感,反倒添了几分别样的鲜活意趣。菜刚切好,花间悠便不由分说地伸手,将两个“碍事”的人一并推出了厨房,嘴上还笑着打趣,嫌他俩在里头占地方添乱。   花间雾半点没有挣扎,顺着那股力道缓步走出,抬眼便对上幸村精市含笑的眼眸,那双漂亮的眸子亮如碎星,他轻轻眨了眨眼,唇角扬起一抹温润的笑,眉眼间尽是柔和。   他抬手解下身上的围裙,又褪去沾着水汽的手套,转身便去收拾餐桌,抬手将散落的碗筷一一摆放整齐。幸村精市见状也上前帮忙,两人动作默契,不多时便将一切打理妥当。   饭菜还未做好,二人索性一同坐在沙发上,屋内的气氛闲逸又舒适,暖意融融。花间雾顺手起身,倒了两杯温热的水,递了一杯给身旁的幸村精市,而后便挨着他坐下,漫不经心地聊起天来。   闲聊间,幸村精市忽然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期待:“地区预选赛结束后,不知花间哥哥有没有空?我想和花间哥哥一起去海洋馆看看。”   花间雾闻言微微颔首,眼底盛着浅淡的笑意,语气温和又爽快:“当然可以。”他心里暗自想着,海洋馆他还没有去过呢。   “菜做好了,开饭啦!”花间悠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几分雀跃的烟火气。   花间雾闻声起身,走进厨房帮忙端菜,满满一桌子菜肴荤素相宜,一半是地道爽口的华夏菜,一半是精致清淡的樱花料理,浓郁醇厚的香气裹挟着鲜爽滋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好香啊!”幸村雅美望着桌上琳琅满目的菜品,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迫不及待地便要伸手。   “先去洗手,洗干净了才能上桌。”花间悠笑着出言提醒,语气里带着几分细致的叮嘱。三人闻言,目光依依不舍地从诱人的菜色上移开,乖乖起身去了盥洗室。   待众人归座,四人齐声道了句“我开动了”,话音刚落,便不约而同地拿起筷子,朝着各自心仪的菜品伸去。鲜香入味的菜肴搭配软糯的米饭,入口的瞬间,一整天的疲惫都烟消云散,只剩唇齿间的满足与暖意。   暖黄的灯光温柔地洒在四人身上,将屋内的氛围烘得愈发温馨。花间雾执筷细品,微微垂着眸子,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眼下晕开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墨色长发垂落在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温润的眉眼间盛着浅浅笑意,唇角噙着淡淡的满足,一举一动都透着翩翩公子的温润雅致,如春风拂面般舒心。   窗外天色渐渐沉了下来,暮色漫过街巷,家家户户次第升起袅袅炊烟,满是人间烟火的暖意。   席间正欢时,幸村精市的手机忽然响起,他低头瞥了眼屏幕,便笑着起身和众人打了声招呼,走到一旁接起了电话,神色温和,不知那头在说着什么,只隐约能听见他偶尔轻声应和几句,语气温柔依旧。   用餐完毕,众人各自端起自己的碗筷走向厨房,流水声伴着碗筷碰撞的轻响,在屋内漾开细碎的烟火气。花间雾抬手轻嗅了下衣角,沾染的饭菜油烟气钻入鼻尖,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嫌弃,眉梢微蹙,轻声低语:“倒是沾了一身烟火味,有点难闻。”   另一边,幸村精市显然也对身上的味道颇为在意,牵着幸村雅美的手便径直往浴室走去,步伐干脆,想来是急着洗去一身的饭菜气息。唯有花间悠和幸村雅美两人,对此浑然不觉,依旧乐呵呵地聊着方才饭菜的滋味。   花间雾转身回房,取来一套宽松的长款浴衣,衣料柔软,衬得他本就温润的气质更添几分慵懒。浴室里很快升腾起氤氲的白雾,温热的水汽漫溢开来,模糊了他修长挺拔的身影。   沐浴露的清冽淡香混着水汽漫出,不浓不烈,是恰到好处的清雅,缠上他的衣角发梢,久久不散。   不多时,花间雾推门而出,手里攥着一条干爽的毛巾,正低头细细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热水浸润过的肌肤褪去了平日的清浅白皙,染上了一层匀净好看的粉晕,衬得颈间线条愈发细腻修长。   他墨色的长发还滴着细碎的水珠,顺着发梢落在浴衣领口,晕开浅浅的湿痕。   待擦得半干,他便取来吹风机,插好电源后缓缓吹起,暖风吹拂着发丝,簌簌作响,他垂着眼眸,指尖偶尔轻轻梳理打结的发缕,动作轻柔舒缓,眉眼间漾着洗去疲惫后的柔和,温润如春风拂柳,愈发衬得身姿清隽,宛若画中走出的翩翩公子。 第151章 第 151 章:休息的间隙转瞬即逝,二人并肩走到球网两侧站定,各自抬手轻抽了下……   休息的间隙转瞬即逝,二人并肩走到球网两侧站定,各自抬手轻抽了下球拍,清脆的击球声在场地间轻响?   裁判花间悠端坐在场边,目光扫过二人,开口道“花间雾获得发球权。”   花间雾颔首示意,指尖捻起那颗莹白的网球,先是在掌心轻轻颠了颠,触感坚实的球体带着细微的弹跳,落在掌心的力道均匀而温和。   他抬眸时眉眼清润,周身那如沐春风的温润气场丝毫不显凌厉,下一秒周身的气质一变,抬臂抛球的动作干净利落——网球被稳稳向上抛起,在澄澈的天光下划出一道轻盈而利落的弧线,落点精准得分毫不差。   下一秒,方才还带着几分悠然的身影骤然动了。   挥拍的速度快得几乎只剩一道残影,手腕发力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只听“砰”的一声脆响,那枚网球瞬间被赋予了极致的力道,化作一道耀眼的银白闪电,破开空气时带起尖锐的风声,几乎是转瞬便掠过球场的上空,直奔幸村精市的后场而去,势头迅猛得让人几乎看不清轨迹。   场边的花间悠眸光微凝,手中的记录笔顿了顿,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闪电般的球影。   而对面的幸村精市,早在花间雾挥拍的刹那便已凝神以待,在网球脱离对方球拍的瞬间,他的视线便牢牢锁死了那枚划破空气的白球。   风裹挟着球速带来的锐响扑面而来,他脑中飞速运转,瞬息间便将球的落点、轨迹与力道尽数分析透彻,脚下步伐丝毫不乱地向后撤了几步,重心稳稳下沉,原本松缓的指尖骤然收紧,将球拍牢牢握在掌心,周身淡雅的气场瞬间敛去,只剩专注的锋芒,静待着那道银白身影的到来。   银白的球影转瞬即至,重重撞在幸村精市球拍的羊肠线上,“啪”的一声脆响震得空气都轻颤。   细密的羊肠线被骤然绷紧,又在球体撞击下急速凹陷回弹,他小臂微微一沉,清晰感受到那股裹挟着破空之势的力道顺着球拍纹路蔓延而上,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锐劲。莹白的网球在弦面上疯狂摩擦、剧烈弹跳,像是困兽般挣扎着想要挣脱束缚,细密的摩擦声丝丝缕缕钻进耳畔,转瞬便被他精准捕捉进分析的思绪里。   幸村精市不慌不忙,即刻换为双手握拍,手腕轻转间悄然调整了站位,重心微微压低,指尖力道收放自如。他并未硬接这股猛劲,反倒借着球拍的角度巧施技巧,将网球上的大半力道悄然化解。   转瞬之间,原本势如破竹的网球便改了轨迹,直直朝着高空腾跃而去,越过网栏划出一道圆润饱满的弧线,稳稳落向花间雾的半场——正是一记标准又稳妥的高吊球。   场边的花间悠看得目光一凝,笔尖在记录板上飞快落下一笔。对面的花间雾反应极快,方才还立在原地的身影骤然提速,脚步轻快地朝着网前奔去,衣摆被风拂起浅浅的弧度。   待网球落至最佳高度,他抬手挥拍,动作干脆果断,一记凌厉的扣杀破空而出,银白球影裹挟着劲风,再次朝着幸村精市的方向疾射而去。   幸村精市早有预判,脑中早已将这记扣杀的落点、力道算得分毫不差,待网球堪堪落地,借着第一次弹跳的反弹之势,他手腕轻扬,球拍精准迎上。   又是一声轻响,网球竟被他轻巧卸力,化作一记短球,擦着网栏堪堪落下,离球网不过数寸之遥,落点刁钻至极。   这一变故来得猝不及防,花间雾却神色未变,身形如轻烟般一闪,脚下步伐行云流水,转瞬便已抵达落球之处。他手腕顺势翻转,瞬间换为反手握拍,球拍微微倾斜,挥拍的瞬间精准发力,给网球附上了一层细密的旋转。   网球带着旋劲擦地而起,轨迹诡谲。幸村精市眸光微亮,脚下步伐当即一错,身形灵巧地向左横移,稳稳接下这记带着旋转的回球,周身专注的锋芒愈发锐利。   对局在你来我往间悄然流逝,转眼便是近半个小时的光景。球网两侧的对攻渐渐停歇,随着花间雾最后一记回球落定,这场酣畅淋漓的较量终是画上句点,二人同时收拍,抬手轻拭了下额间的薄汗,隔着球网相视一笑,方才赛场上的凌厉锋芒尽数褪去,只剩尽欢后的舒展与从容。   幸村雅美早已捧着两条干净的毛巾候在场边,见比赛结束便快步迎了上来,小小的身影带着几分雀跃,将毛巾分别递到二人面前,清脆的嗓音甜软又利落:“哥哥,花间哥哥,快擦擦汗。”   此时的花间雾周身已染上薄热,素日里温润平整的衣摆沾了些微风拂过的褶皱,颊边泛着运动后的淡淡红晕,衬得眉眼愈发清润柔和。   他接过毛巾,指尖轻触便觉干爽绵软,随即弯眼一笑,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和煦,听着格外舒心:“多谢雅美,辛苦你跑这一趟了。”   另一边的幸村精市额角也浮着一层细密的薄汗,晶莹的汗珠沾着天光,在发梢眉骨处泛着细碎的光,却丝毫不显狼狈,反倒添了几分少年人的鲜活气。他接过毛巾搭在颈间,空余的手轻轻揉了揉雅美柔软的发顶,动作温柔又亲昵,眼底盛着浅淡的笑意。   被揉了脑袋的幸村雅美晃了晃小脑袋,脸上漾开甜甜的笑涡,清脆的声音像颗落进玉盘的蜜饯,甜得透亮:“不用谢呀。”场边的花间悠看着眼前这一幕,唇角也不自觉地弯起了浅淡的弧度   幸村精市抬腕轻瞥了眼腕表,莹白表盘上的指针已悄然指向日暮时分,他轻轻颔首,语气温和“时间不早了,我带雅美先回去了。”   彼时暮色已漫过天际,清浅的月光挣脱云层洒落下来,给球场与周遭的草木镀上一层朦胧的银辉,晚风轻拂着衣摆,携来几分入夜后的微凉。花间雾闻言含笑点头,抬手作别,声音清润如浸了月光“再见。”   他缓步送至门口,静静立在门扉之下,目光追随着那两道相携的身影——幸村精市牵着雅美的小手,少年挺拔的身影衬着身旁小小的身姿,在月光铺就的小径上留下一串深浅相依的脚印,渐渐远去,直至身影消融在夜色的尽头。   待那抹轮廓彻底淡去,他才收回目光,转身踏入屋内,将身后的暮色与月光轻轻关在门外。   回到房间后,花间雾径直走进卫生间,褪去沾染了薄汗与晚风气息的运动服,换上一身柔软舒适的浅色睡衣,衣料贴合着肌肤,将白日里运动后的疲惫都抚平了几分。   他刚踏出卫生间,一道小小的身影便轻快地凑了上来,是银星迈着轻盈的步子,无声地蹭到了他的脚边,蓬松的尾巴轻轻扫过他的脚踝,带着几分亲昵的依赖。   花间雾见状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俯身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轻柔地将猫咪抱入怀中。   银星温顺地窝在他的臂弯里,蓬松的毛发柔软蓬松,温热的小身子贴着他的掌心,发出细碎又惬意的呼噜声。   他指尖轻轻落在猫咪的绒毛上,顺着毛发的纹路缓缓揉着,力道轻柔,指尖划过之处,银星便惬意地蹭了蹭他的掌心,一室静谧,满是入夜后的安然与温暖。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瞬便迎来了地区预选赛的当日。天公作美,晨间的朝阳刺破薄雾,澄澈的晴空万里无云,澄澈如洗的蓝铺展在天际,微风轻拂,带着恰到好处的干爽,正是最宜竞技的好天气。   幸村精市作为领队,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褪去了平日的温润闲雅,添了几分临赛的沉稳锐利,周身自带浑然天成的领袖气场。   他走在队伍最前方,步伐从容稳健,身后跟着立海大的一众准正选,个个意气风发,少年们的身影在明媚天光下愈发鲜活夺目。   丸井文太脚步轻快得带风,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兴奋;胡狼桑原身姿矫健,眼神锐利如鹰,周身透着沉稳可靠的气场。   柳生比吕士依旧是一丝不苟的绅士模样,银边眼镜后的目光沉静,举手投足间尽显利落优雅;仁王雅治嘴角噙着几分狡黠的笑意,眼底藏着灵动的算计,似已对赛场胜券在握。   切原赤也攥紧了手中的球拍,少年眼底满是滚烫的斗志,周身的好胜锋芒几乎要溢出来;浅羽弥生步履轻捷,神色专注,默默将球拍握得更紧。   花木空则身姿舒展,目光扫过周遭,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意气与从容。一行人紧随幸村精市身后,整齐的步伐踏在赛场入口的石板上,气势如虹地踏入这片即将燃起硝烟的竞技场地,少年们眼底的光芒,比头顶的骄阳还要耀眼几分。   幸村精市端坐于教练席上,身姿挺拔,指尖轻搭在膝头的球拍上,清俊的眉眼间噙着一抹从容淡笑,目光落在即将登场的二人身上“6:0,十五分钟结束,文太你们不要让失望。” 第152章 第 152 章:丸井文太闻言咧嘴一笑,指尖把玩着球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自信张扬……   丸井文太闻言咧嘴一笑,指尖把玩着球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自信张扬,连眼角都染着意气风发的光彩;身侧的胡狼桑原也沉稳颔首,黝黑的面庞上透着利落的坚定,二人齐声应道:“幸村你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去吧。”幸村精市微微抬手,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   话音落,第一场双打二的比赛便正式拉开帷幕,丸井文太与胡狼桑原并肩踏入场中,一身立海大队服在晴日下格外醒目。   这对搭档早已配合得炉火纯青,举手投足间的默契无需多言,光是往场上一站,便透着浑然一体的气场。   他们的对手是来自一所无名学校的选手,二人一登场便显得有些局促,握着球拍的指尖微微泛白,目光落在声名在外的立海大双打一身上,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紧张,连站姿都带着几分僵硬,与丸井二人的从容形成了鲜明对比。   裁判哨声一响,比赛即刻开始。率先发球的丸井文太脚下轻跃,抬手抛球的动作干脆利落,一记迅猛的发球直逼对方后场,网球划破空气带起锐响,对面选手仓促间挥拍拦截,却只堪堪擦到球边,网球径直落地,清脆的落球声里,首分已然入账。   场边教练席上的幸村精市看得淡然,指尖依旧轻抵球拍,眸底是尽在掌控的清明。   场上的对决更是毫无悬念,丸井文太的甜点扣杀精准刁钻,每一击都掐准对方破绽,时而跃起扣杀,时而轻吊短球,灵动的打法让对手疲于奔命。   胡狼桑原则稳守后场,预判精准,防守密不透风,但凡有漏网之球,都能被他稳稳截下,力道十足的回球一次次将对方的攻势瓦解。   二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灵动突袭,一个沉稳兜底,攻防切换间行云流水。   对面的选手本就心态紧绷,面对这般凌厉又默契的攻势,愈发手足无措,要么回球出界,要么被直接扣杀得分,连像样的反击都难以组织,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握着球拍的手愈发颤抖。   场上的比分一路呈碾压之势,6:0的比分毫无悬念地一步步推进,整个赛程不过堪堪十四分钟,比幸村精市预判的还要快上一分。   当丸井文太一记漂亮的扣杀落地,裁判高声宣布比赛结束时,他得意地冲着教练席的方向比了个胜利手势,胡狼桑原也难得露出一抹爽朗笑意。   二人并肩离场,身姿挺拔,而对面的选手垂着球拍,满脸失落与无奈,这场毫无悬念的对决,终以立海大的完美碾压画上句号。   紧接着第一场的捷报,第二场双打赛事如期开启,登场的是柳生比吕士与仁王雅治。相较于丸井文太、胡狼桑原那对身经百战的老牌搭档,这对组合倒是头一回以正式阵容站上预选赛的赛场。   教练席上的幸村精市望着二人,唇角噙着一如既往的从容浅笑,语气温和却满含期许:“期待你们的比赛。”   仁王雅治当即勾起唇角,眼底漾开几分狡黠灵动的笑意,语气轻快又带着十足底气:“包在我们身上,幸村你就安心等着好消息。”   身旁的柳生比吕士微微抬手,指尖轻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镜片折射出一抹清冽的光,他虽未多言,只沉稳颔首,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已然是最好的回应。   二人并肩踏入赛场,抬手轻抽球拍,清脆的声响落定,裁判示意比赛开始,这一局由对方学校的选手率先发球。   虽说柳生比吕士与仁王雅治搭档的时日,远不及丸井与桑原那般长久,可二人周身流转的默契,却半分不逊于前者,那份无需言说的契合,藏在每一个细微的眼神与步伐。   场边的休息区,丸井文太捧着一包小饼干,咔嚓咔嚓吃得香甜,目光黏在赛场上,脸上满是兴致勃勃的期待;观众席上,立海大的学子们早已齐声呐喊起来,整齐响亮的加油声浪翻涌,将赛场的氛围瞬间点燃。   对面的两位对手,见登场的是一对颇为陌生的双打组合,其中仁王雅治那张脸更是从未在赛场上见过,分明是位新队员,二人不由得对视一眼,眼底悄然燃起一抹侥幸的希望。   他们暗自思忖,这或许是个可乘之机,双打从不是单靠个人实力就能取胜,默契才是重中之重,他们二人搭档已久,自认为默契十足,未必没有胜算。   随着对方一记发球破空而出,比赛正式打响。   令人意外的是,场上的柳生与仁王,起初竟透着几分“格格不入”的生涩——时而抢着接同一颗球,时而又慢半拍漏了落点,柳生推眼镜的动作里似带着几分无奈,仁王也难得露出懊恼的表情,活脱脱一副默契不足的模样。   见此情景,对面的对手顿时来了劲头,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击球愈发果敢,打得愈发顺畅,只当是遇上了一对徒有其表的组合。   可他们全然没有留意,记分牌上的分数,正以平稳且不容逆转的态势,一步步朝着利于立海大的方向攀升。   那些看似失误的配合里,隐藏着精妙的算计,柳生的精准预判总能恰到好处地衔接仁王的灵动变招,看似抢球的失误,实则是故意给对手制造的错觉,每一次看似疏漏的落点,都精准避开了对方的攻击范围,将主动权牢牢攥在手中。   直到比分一路追至5:0,对面二人方才惊觉不对劲,心中那点侥幸与得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遏制的慌乱。   他们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方才那一切不过是柳生与仁王演出来的戏码,所谓的默契不足,全是用来麻痹他们的假象,自己从头到尾,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像个跳梁小丑般被牵着鼻子走。   不过已经为时已晚,醒悟过来的对手试图奋力反扑,可早已没了翻盘的余地。   柳生比吕士与仁王雅治此刻彻底卸下伪装,默契十足的配合展露无遗,柳生的网前截击干脆利落,仁王的后场回球刁钻凌厉,一攻一防间行云流水,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最后一球落下,裁判高声宣布比赛结束,比分定格在6:0,全程不过十四分钟,比预判的十五分钟还要快上一分。   二人并肩离场,仁王雅治冲着教练席扬了扬下巴,眉眼间满是得意,柳生比吕士镜片后的目光依旧清冽,嘴角却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而场边的呐喊声与欢呼声,早已如潮水般汹涌而起。   浅羽弥生望着即将登场的切原赤也,眉眼间带着几分温和的期许,轻声递上一句鼓励:“切原,加油。”   转眼便到了第三场单打三的赛事,切原赤也攥紧球拍,脚步轻快地凑到幸村精市面前,少年眼底满是雀跃的光芒,一脸期待地仰头问道:“幸村前辈,您有什么要叮嘱我的吗?”   幸村精市看着他这副摩拳擦掌的模样,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十五分钟内,拿下胜利。”   “包在我身上!幸村前辈放心等着,看我速战速决!”切原赤也当即应声,周身的好胜锋芒尽数展露,语气里满是少年人的意气风发与跃跃欲试,说完便攥着球拍,大步流星地朝着赛场走去。   他的对手,是来自对方学校的三年级学长佐藤健。佐藤健眼见迎面走来的竟是个一脸稚气的一年级新生,眼底瞬间掠过一丝轻视,心底悄悄燃起了侥幸的念头。   不过是个刚入学的小鬼,说不定这场比赛,赢的人会是我。这般想着,他面上倒维持着几分从容,迎上前与切原赤也握手致意。   赛前的短暂对峙里,切原赤也向来直白,张口便是毫不客气的挑衅。他本就天赋异禀,嘴皮子更是利落,寥寥几句直白又尖锐的话,句句都戳在对方的在意之处。   佐藤健听罢,脸上依旧挂着公式化的微笑,可紧抿的唇角、微微泛白的指节,早已将心底的怒火暴露无遗。   这场直白的挑衅,唯有当局者切原赤也毫无察觉,还一脸坦荡地看着对方,并不清楚自己这些话是在对方生气的线上跳舞。   场边的众人却是看得一清二楚,丸井文太咬着手里的小饼干,忍不住笑着打趣:“这挑衅的本事,赤也还真是独一份儿啊。”   裁判哨声一响,比赛正式开始。切原赤也丝毫没有拖沓,一上场便火力全开,凌厉的球风带着少年独有的迅猛与锐气,球拍挥动间,网球如流星般破空,刁钻的落点、迅猛的力道,打得佐藤健节节败退。   他的进步本就神速,加之赛前憋着一股要速胜的劲儿,每一击都精准狠厉,不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   佐藤健虽为三年级,可面对这般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先前的轻视早已化作慌乱,满心的怒火也被接连的失误磨成了无力,只能狼狈地追着球影奔忙,连像样的反击都难以组织。   整场比赛节奏飞快,不过短短十四分钟,便随着切原赤也一记势大力沉的扣杀落下帷幕,比分定格在利落的6:0,完美兑现了幸村精市的嘱托,也应了他赛前的豪言。   切原赤也握着球拍,一脸理所当然地冲着佐藤健扬声喊道:“我就说你肯定会输吧!” 第153章 第 153 章:这话一出,佐藤健的脸瞬间黑得如同锅底,心底又气又窘——输给一个……   这话一出,佐藤健的脸瞬间黑得如同锅底,心底又气又窘——输给一个一年级新生本就够丢脸了,这小子还喊得这么大声,生怕旁人不知道吗?   他狠狠攥了攥拳,连一句客套话都不愿多说,转身便快步走回了自己学校的休息区,只留下一个略显狼狈的背影。   切原赤也看着他匆匆离去的模样,还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全然没明白对方为何这般气急败坏,惹得场边的立海大众人又是一阵低低的笑意。   地区预选赛的赛程本就紧凑,转瞬便是两日光阴匆匆而过。   这两日里,立海大的队伍一路势如破竹,从小组赛到决赛,每一场对决都打得干脆利落,无论是双打搭档的默契配合,还是单打选手的锐不可当,皆展现出了王者之师的绝对实力,未曾给对手留下半分可乘之机。   幸村精市端坐教练席上,从容调度,运筹帷幄,身后的一众队员更是不负所望,一路过关斩将,将所有强敌尽数斩于马下。   最终的决赛场上,当最后一分尘埃落定,裁判高声宣布比赛结果的那一刻,全场沸腾。   立海大毫无悬念地摘得本次地区预选赛的桂冠,稳稳将冠军奖杯收入囊中。   少年们簇拥在一起,高举奖杯,阳光洒在他们挺拔的身影上,映亮了一张张意气风发的笑颜,也印证了所有人的期待——这支锋芒毕露的队伍,终究不负众望,以绝对的实力,在这片赛场上,交出了最完美的答卷。   夜色笼罩下的网球俱乐部灯火通明,明亮的灯光将整片网球场映照得如同白昼,驱散了夜的沉郁。   花间雾独自立于场地中央,正对着发球机进行高强度训练,此刻发球机的旋钮已调至最快档位,机身嗡鸣着,一枚枚网球裹挟着凌厉劲风接连不断地激射而出,破空声尖锐而密集,在空旷的场地里此起彼伏。   可场上的花间雾却身姿从容,不见半分慌乱。   他周身依旧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唯有挥拍时的动作利落如行云流水,手腕轻转间力道收发自如,快到极致的来球在他眼中仿佛慢了几分,每一枚都被他精准捕捉、稳稳回击,清脆的击球声连贯不绝,与发球机的嗡鸣交织成明快的节奏。   淡色的训练服贴合着挺拔身形,衣摆随着他腾跃、旋身的动作轻盈翻飞,划出利落的弧线,额角沁出的细碎薄汗,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反倒为他添了几分利落锋芒,衬得那份温润中更藏着不容小觑的实力。   网球场边的围栏外,种岛修二与佐藤翔等人并肩而立,目光齐齐落在场中那个挥洒自如的身影上。   他们静静伫立着,没有半句喧哗,唯有目光紧紧追随着花间雾的每一个动作,看他轻旋、跃起、挥拍,看那枚枚疾射而来的网球被他轻松化解。   夜色里的网球场灯火通明,花间雾收拍的动作干脆利落,腕间轻旋将球拍斜倚在身侧,刚转过身,便撞进几道灼灼如炬的目光里——种岛修二几人正立在场边,视线齐刷刷落在他身上,专注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莞尔一笑,缓步走向场边,随手拿起搭在休息椅上的毛巾,轻轻擦拭着额角的薄汗,清润的嗓音里带着运动后的微哑,却依旧温和:“种岛前辈,佐藤前辈,井上前辈,你们怎么来了?”   “来看我们亲亲好后辈。”种岛修二率先迈步上前,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适中,“小花间,你进步这么快,我们来打一场吧?”   花间雾眼底笑意更浓,爽快点头应下:“求之不得,那就请前辈多多指教了。”   一旁的井上一也见状笑着插话,语气关切又透着几分体贴:“先不急着打,休息一会,再说,最近过得还不错?训练和琐事要是凑到一起太忙,队里杂事大可交给其他人打理,别把自己累着。”   井上一也看着花间雾只觉得对方瘦了,花间雾可是他看着长大的,从那么小到这么大。   “多谢井上前辈关心,我一切都好,倒是前辈们近来训练还顺利吗?”花间雾温声回应,语气温和又周到。   闲谈间,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佐藤翔的手臂,瞥见对方衣袖下隐约露出的绷带痕迹,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眉头瞬间轻轻蹙起,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真切的担忧,语气也添了几分急切:“佐藤前辈,你的手臂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佐藤翔闻言连忙摆了摆手,脸上挂着爽朗的笑,语气轻松地掩饰道:“嗨,小事一桩,前几天练球时不小心蹭到了,一点皮外伤而已,不碍事的,不影响打球。”   他说得轻描淡写,花间雾却没轻易放下心来,面上虽未再多追问,只温和颔首,在脑海中呼唤花间悠,让对方扫描一下佐腾翔的身体状况。   待感知到花间悠传来的安全反馈,确认只是轻微擦伤并无大碍后,他紧蹙的眉头才缓缓舒展,心底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随即笑着道:“没事就好,前辈还是要多注意些,训练时可别太拼,伤养好了才能发挥得更好。”   “放心放心,我心里有数。”佐藤翔笑着应下,还故意抬了抬手臂晃了晃,证明自己无碍。   种岛修二在一旁看得打趣:“你俩别光顾着关心伤情了,赶紧上场,我都等不及要看小花间的实力了。”   花间雾笑着应好,拿起球拍转身走向球场,阳光温润的眉眼间,已然添上了几分跃跃欲试的认真。   佐藤翔主动请缨当裁判,站定在场地边线正中,抬手示意二人就位后,便高抛硬币落定,清晰宣布花间雾获得发球权。   花间雾颔首应下,指尖捻起那颗黄绿色的网球,先是在掌心轻轻拍了两记,清脆的轻响在夜色里格外明晰。   他周身温润的气场悄然敛去几分,身姿站定,目光澄澈而专注,抬手抛球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沓,待网球升至最佳落点的刹那,手腕骤然发力挥拍,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得不带一丝余韵。   “壹之型・孤星斩。”   清润的声线裹着几分利落,在晚风里轻落。   那枚黄绿色的网球瞬间被注入极致力道,挣脱球拍的束缚后,化作一道耀眼流星,带着锐不可当的破空之势疾射而出,球速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流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而笔直的弧线,几乎要将夜色都划破,转眼便朝着种岛修二的半场奔去。   场边的佐藤翔看得眸光一凝,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裁判旗,这般迅猛的球速,连旁观都觉得惊心动魄。对面的种岛修二不敢有半分怠慢,方才看似闲适的站姿瞬间绷紧,脚下疾步上前几步,掌心稳稳将球拍握紧,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浅淡的青白。   他表面瞧着依旧从容,实则周身肌肉早已尽数紧绷,每一寸都蓄满了力道,锐利的目光死死锁着花间雾的一举一动,从对方挥拍的瞬间便预判轨迹,身形亦同步而动,精准卡位。   待那道流光转瞬至眼前,种岛修二手腕微沉,球拍微微倾斜,稳稳迎了上去。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网球狠狠撞在羊肠线上,瞬间激起细密的摩擦声,球体在弦面上剧烈弹跳挣扎,强劲的力道顺着球拍汹涌而至,一股钝麻感猛地从拍柄蔓延至手臂,连小臂都微微震颤。   他咬了咬牙稳住身形,借着这股力道顺势卸力回弹,手腕猛一翻转发力,将球狠狠回击回去,黄绿色的球影调转方向,带着不甘示弱的势头,再度朝着花间雾的半场疾驰而去。   花间雾指尖轻旋,悄然调整好握拍姿势,手腕微沉间,一记回击已干脆利落破空而出。众人尚且没看清他挥拍时衣袂轻扬的弧度,那抹黄绿的网球便如离弦之箭,携着凌厉风声划破长空,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模糊残影。   种岛修二的动态视力素来拔尖,直到那球堪堪要触地的刹那才精准捕捉到轨迹,脚下步伐急错,身形旋即上前补位。   网球重重砸在底线之内,弹起的瞬间带着锐响,他手腕发力挥拍,稳稳将球反打回去。   一来一往间,黄绿色的球在球网两端飞速穿梭,起落间带起阵阵破空声。花间雾挥拍时温动作却利落如行云流水;种岛修二则步步紧逼,攻防之间尽显沉稳。   两人你攻我守、你挡我追,方寸球场上,风声与球的撞击声交织成密网,周遭的空气渐渐凝住,紧张的气息一点点攀升,压得场边众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佐藤翔攥紧了拳头,掌心沁出薄汗,一双眼睛紧紧锁在球场上,激动得身体都微微前倾,恨不能即刻跃进场内替二人酣战一场,可惜他手臂受伤了,不能上场。   这边喧闹未歇,幸村精市已身着一身素白运动服缓步而来,修长指节间轻握着球拍,紫色发丝被风拂得微扬,眉眼间自带几分清隽温润的气度。   他抬眼一扫,便精准捕捉到了场上对打的身影——花间雾与种岛修二,随即朝着身侧的井上一点头,寥寥数语打过招呼,便敛了声息,目光沉沉地落向赛场中央,神色间添了几分专注。 第154章 第 154 章:此刻记分牌上的比分已然定格在5比1,花间雾以绝对优势遥……   此刻记分牌上的比分已然定格在5比1,花间雾以绝对优势遥遥领先。   就在这胶着的赛点前夕,花间雾忽然沉肩收势,指尖微调握拍,未做半分助跑蹬地,竟是足尖轻点地面便原地腾空而起。   他身形清俊挺拔,素色运动衫在风里扬起利落的弧度,额前碎发被气流吹开,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眉眼温润却透着几分锐色,身姿舒展如振翅欲飞的鹤,在高空之上扬臂挥拍——“贰之型·星坠!”   “砰”的一声闷响震彻全场,那枚网球瞬间脱拍而出,竟如陨落的陨石般携着万钧之势砸向对面,沉沉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连周遭的气流都似被这股力道搅得凝滞。   种岛修二瞳孔微缩,动作竟罕见地一僵,终究是慢了半拍,错过了最佳回击时机,仓促间挥拍只堪堪擦到网球的下半沿。白球骤然失了力道,轻飘飘地向上翻飞,落点堪堪过网。   绝佳时机转瞬即逝,花间雾身形未落便已洞察先机,足尖刚一沾地便如离弦之箭般快步上网,身影如行云流水般掠过半场,手腕骤然发力,一记凌厉扣杀应声而出。   清脆的击球声与网球重重砸落在地的闷响几乎同时炸开,余音未落,胜负已分,花间雾再添一分。   最终的比分定格在6:1,花间雾以压倒性的优势赢得了这场对决。网前相迎时,他抬手松了松额间汗湿的碎发,掌心带着薄汗与种岛修二相握,指尖微弯,语气温润依旧:“种岛前辈,承让了。”种岛修二回握时笑叹一声,眼底满是认可与赞许。   下场时,花间雾刚擦了擦腕间薄汗,抬眼便撞进一道温和目光里,当即眉眼微弯,语气轻快:“精市,你来了。”幸村精市立于场边,素白运动服纤尘不染,闻言浅笑着颔首,唇角弯起柔和的弧度,语气温润:“刚到不久,你的状态很好。”   随后几人便一同投入了训练,球拍击球的脆响此起彼伏,在空旷的球场上久久回荡。   待众人停下动作时,夜幕已然铺展开来,天幕上悬着一轮纤细的弯月,清辉漫洒,几颗疏星缀在旁侧,微光点点。   训练落幕,花间雾耳尖沁着一层细密的薄汗,衬得肌肤愈发清透,运动后的薄红漫上脸颊,褪去了赛时的凌厉,反倒添了几分少年气的鲜活,温润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倦意,却依旧礼数周全。   他转身朝着几位前辈微微欠身,声音清润明朗:“种岛前辈,井上前辈,佐藤前辈,我们先走了,再见。”   话音落,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幸村精市,眼底漾开浅淡笑意,语气自然又亲昵:“我们走吧。”   晴空万里,暖融融的阳光洒落网球部休息区,几人寻了处树荫围坐成圈,各自摆开便当,热闹地开启了午休时光。   花间雾拆开便当盒的瞬间,木质餐盒掀开的声响轻脆,里头满满当当的分量瞬间惹来侧目——依旧是由花间悠亲手准备的特大号便当,荤素搭配得恰到好处,码放得整整齐齐,下层还细心铺着洗净切好的饭后水果,颗颗饱满鲜亮。   香气混着阳光的暖意漫溢开来,醇厚的肉香裹着清爽的蔬香,甫一散开便勾得人食指大动。   切原赤也鼻尖最先灵敏地捕捉到味道,当即凑了凑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盒便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直白出声:“好香啊!”   丸井文太托着腮,目光黏在花间雾的便当盒上挪不开,心里暗自嘀咕——纵使已经尝过花间前辈的便当无数次,可每次闻见这勾人的香气,还是会忍不住馋意翻涌,满心都想着再尝上一口。   花间雾见状,眼底漾开温润笑意,抬手将便当往中间推了推,语气亲和:“大家别客气,一起尝尝吧。”   他话音刚落,众人便不再拘谨——本就对这诱人香气垂涎不已,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大家纷纷拿起筷子,都默契地只从便当里夹一小块,浅尝辄止,而后又各自从自己的便当里,挑出最得意、最好吃的那一样,笑着夹给花间雾,一来一往间满是热络。   花间雾一一含笑收下,细细尝着众人递来的菜色,眉眼间暖意更浓。连平日里最是挑食、对吃食百般挑剔的仁王雅治,夹了一筷子入口后,眉眼都微微舒展,竟是难得地一口没剩,吃得干干净净。   微风拂过,带着饭菜香与少年们的笑语,花间雾看着众人吃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便当盒沿,心底竟生出几分细碎又真切的欣慰,那般温柔的模样,恰似看着自家孩子好好吃饭的长辈,满眸皆是软意与舒心。   午间的暖阳透过枝叶筛下斑驳碎影,落在网球部众人闲坐的长椅上,饭后闲谈的笑语混着轻柔风声漫开,气氛松弛又自在。少年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或是聊着方才训练的趣事,或是说着午后的安排,连风都放缓了脚步,衬得这片刻闲暇愈发惬意。   待腹中食物渐渐消化,倦意便悄悄漫上心头,众人各自寻了舒适的去处小憩,树荫下、长椅上都成了临时的歇脚处。花间雾寻了片向阳的干净草地,铺好薄毯后轻轻躺下,将柔软的薄毯盖在肩头,指尖捏着棉质眼罩缓缓戴上,遮住了眉眼间的温润,身姿舒展,很快便入了浅眠,周身透着几分安然静谧的气息。   另一边的切原赤也却满脸不甘,蔫蔫地蜷在长椅上,那副委委屈屈的模样惹得众人忍俊不禁。方才他本揣着游戏机,满心盘算着趁午休偷偷玩上几局,没曾想刚把机子开机,指尖还没碰到按键,就被巡场的真田弦一郎抓了个正着。   真田弦一郎素来严谨,见他这样,当即沉了脸,二话不说便没收了游戏机,还冷着声叮嘱他好好休息,半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切原赤也看着游戏机被收走,敢怒不敢言,只能耷拉着脑袋,鼓着腮帮子委屈地蜷在椅上,一双眼睛还巴巴地瞟着真田弦一郎的方向,那副可怜又可爱的模样,让周遭的众人再也憋不住,纷纷低笑出声,连素来不苟言笑的真田都难得绷不住唇角,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笑声里,少年带着委屈的嘟囔渐渐低了下去,终究还是抵不过倦意,慢慢合上眼睡了过去,午后的时光也跟着变得愈发静谧柔和。   周末的阳光漫过街角的梧桐叶,在地面筛下斑驳的光斑。   花间雾站在幸村家门前,一身浅灰色连帽卫衣配着水洗白的牛仔裤,外面松松套着件米白色工装外套,袖口随意卷到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   他身形清瘦,额前的碎发被风拂得微乱,眼尾微微上挑,看人时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倒比平时训练时多了几分少年气。   不过一分钟,门内传来轻响。幸村精市推门而出,米白色针织衫衬得他肤色愈发剔透,及肩的墨色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唇角噙着惯有的温雅笑意:“花间哥哥,久等了吧。”   花间雾抬手拢了拢外套领口,指尖碰了下卫衣的抽绳:“刚到走吧。”   两人并肩转身,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一路伴着风穿过巷口,往车站的方向走去。   花间雾跟着幸村精市停在巨大的亚克力幕墙前。   幽蓝的海水里,几尾蝠鲼展开宽扁的鳍,像黑色的幽灵般无声滑过,腹部的白色斑纹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花间雾的目光追着它们游过的轨迹,米白色外套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小臂上被阳光晒出的浅淡光泽。   “很像水中的舞者,对吧?”幸村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他站在稍侧的位置,墨色发丝被馆内的空调风吹得微动,米白色针织衫的袖口整齐地卷到肘部,露出腕间细巧的银色手链。   花间雾转过头时,正撞见一尾小丑鱼从海葵的触手中窜出,橘白相间的身体在幽蓝的背景里格外鲜亮。“确实,”他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幕墙,冰凉的触感透过玻璃传来。   往前转过拐角,便是水母展区。半透明的月形水母随着水流轻轻摇曳,身体在紫蓝色灯光下染上梦幻的光晕,像无数把悬浮的小伞。幸村微微侧头,看着花间雾被光影映得忽明忽暗的侧脸,唇角的笑意深了些:“据说水母没有心脏呢。”   “那还挺省心。”花间雾挑眉开了个小玩笑,视线从一只缓缓飘过的海月水母上移开,“不过这样飘着,倒像是永远在发呆。”   两人慢步走着,偶尔在某个展区前驻足。巨大的鲨鱼从头顶的环形水族箱游过,投下瞬间的阴影。   色彩斑斓的热带鱼群像一阵流动的彩虹,掠过珊瑚丛。阳光穿过水面,在他们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伴着此起彼伏的水流声。二人逛完海洋馆后,便找了个地方吃饭,一个早上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但事实是花间雾多想了。 第155章 第 155 章: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电影院的玻璃幕墙,在入口处投下一片亮晃晃的光……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过电影院的玻璃幕墙,在入口处投下一片亮晃晃的光斑。售票机旁的电子屏滚动着今日场次,海报上的人物色彩鲜明,映得排队人群的侧脸也染上几分生动。   花间雾捏着两张刚打印出的票,指尖蹭过粗糙的票根边缘。幸村拎着纸袋走过来,里面装着温热的爆米花,甜香混着纸杯里可乐的气泡声,在喧闹的大厅里格外清晰。“还有十分钟开场,”他看了眼票上的时间,侧头时,墨色发丝扫过耳尖,“去等候区坐会儿?”   等候区的皮质沙发陷下去一块,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扶手上刻出细窄的光影。花间雾拆开包装纸,抓了把爆米花塞进嘴里,脆响在嘈杂中显得格外清晰。幸村正低头用吸管搅着可乐,杯壁上的水珠顺着指缝滑下来,在手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入场提示音响起时,走廊的灯光暗了大半,只有应急灯在地面投下淡绿色的光带。检票员的荧光笔在票根上划过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放映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后排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座椅的布料摩擦着发出沙沙响。   他们找到座位坐下,前排的小孩正兴奋地晃着双腿,鞋跟磕在椅背上,发出有节奏的轻响。花间雾把饮料放在扶手的杯架里,塑料杯底与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幸村将爆米花放在两人中间,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一起,又像触电般轻轻分开。   灯光彻底暗下来的瞬间,屏幕骤然亮起,巨大的光影铺展开来,将两人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爆米花的甜香混着冷气里的尘埃味,在寂静中慢慢弥漫开,只有偶尔响起的吞咽声和屏幕里的台词,在黑暗中轻轻浮动。   屏幕上的追逐戏正到高潮,引擎轰鸣声震得座椅微微发麻。花间雾的视线胶着在画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扶手,忽然,一道冷冽的声音毫无征兆地钻进脑海——   “电影院三号厅后排,有炸弹。”   是花间悠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   花间雾的指尖猛地顿住,唇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轻轻叹了口气。果然,难得的清闲从不会持续太久。他偏头看向身旁的幸村,对方正专注地看着屏幕,睫毛在暗光里投下浅影,手指拈着一颗爆米花,正要送进嘴里。   “我出去一下。”花间雾的声音压得很低,刚好盖过电影的音效。   幸村转过头,眼里还带着几分对剧情的沉浸,闻言愣了愣:“怎么了?”   “有点事。”花间雾没多解释,快步走向出口,黑色的衣角扫过座椅缝隙,带起一阵微弱的风。   放映厅的灯光依旧昏暗,只有屏幕的光在花间雾身后明明灭灭。幸村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那背影在走廊入口处顿了一下,随即消失在黑暗里。   不知为何,刚才还觉得温热的爆米花突然变得有些凉手,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一种莫名的不安顺着脊椎慢慢爬上来。   他下意识地看向三号厅后排的方向,人群依旧沉浸在剧情里,没人察觉到异常。可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清晰,让他握着爆米花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门虚掩着,透出一点外面的天光。花间雾推开门,潮湿的霉味混着灰尘扑面而来,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损的广告牌,铁皮边缘生了锈,在昏暗里泛着冷光。   “就在广告牌后面。”花间悠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   花间雾弯腰挪开最上面的广告牌,铁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底下果然藏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导线缠在盒身,末端连着个小小的计时器,红色的数字正一秒秒跳动,看着格外刺眼。   他啧了一声,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藏得够深的,这地方除了老鼠大概没人会来。”要是花间悠没提醒,等发现的时候恐怕早就炸了。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拨通报警电话。“喂,这里是中央电影院,三号厅消防通道里发现炸弹,计时器还在走。”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报地址,“对,具体位置我标在地图上发过去,尽快来,别声张。”   电话那头的警察反复确认了三遍细节,最后叮嘱:“我们马上到,一定不要惊动其他人。”   挂了电话,花间雾转身往院长办公室走。走廊里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路过放映厅时,还能听见里面传来的电影台词。院长正对着电脑核对排片表,见他进来,推了推眼镜:“这位客人,有什么事吗?”   “您的影院消防通道里有炸弹。”花间雾靠在门框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花板漏水了”。   院长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脸色瞬间白了,嘴唇哆嗦着:“您、您说什么?炸、炸弹?”   “嗯,已经报警了,”花间雾抬眼扫过他,“现在开始清人吧,尽量往出口带,别让任何人靠近三号厅后排和消防通道,动作快点,别引起恐慌。”   院长愣了几秒,突然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抓过对讲机,声音都在发颤:“各、各区域注意,紧急清场,所有人往正门疏散,快!”说完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看向花间雾时,眼里混着后怕和真切的感激,“多、多谢您发现了……不然这后果……”   花间雾没接话,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消防通道的方向。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明明灭灭,远处已经传来工作人员引导疏散的低语,一场无声的危机正在悄然蔓延,而他的身影很快又消失在昏暗的角落。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花间雾靠在墙边没等多久,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又克制的脚步声。几秒钟后,三个穿着防爆服的人出现在通道口,为首的两人却没穿厚重的装备——一个留着蓬松卷毛,墨镜滑在鼻尖,嘴角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明明是拆弹组的制服,被他穿出了几分黑道老大的痞气;另一个则身形挺拔,眉眼干净舒展,笑起来时看着格外亲切。   “谁先发现的?”卷毛抬手把墨镜推上去,露出双带着点桀骜的眼睛,正是松田阵平。他扫了眼周围,目光最后落在花间雾身上。   花间雾直起身,指了指角落里的广告牌:“在那后面。计时器还有半小时。”   “哦?”松田挑眉,没急着过去,反倒绕着花间雾转了半圈,“看你年纪不大,挺敏锐啊。”   旁边那个长相英俊的人已经蹲下身检查装置,闻言抬头冲花间雾笑了笑:“我是萩原研二。多谢你及时发现,不然麻烦就大了。”他的声音温和,像春风拂过湖面,让人莫名安心。   花间雾没接话,只是往旁边退了两步,给他们腾出位置。松田已经蹲在萩原身边,指尖敲了敲炸弹外壳,嗤笑一声:“这手法够糙的,也就藏得深点。”   萩原从工具箱里拿出镊子,头也不抬地说:“阵平,别大意。引线接了回路。”   松田叼着烟的动作顿了顿,表情认真起来。走廊里只剩下工具碰撞的轻响,花间雾靠在墙上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两人配合得意外默契——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知道对方要什么。   没过多久,萩原轻轻舒了口气:“搞定了。”   松田站起身,拍了拍花间雾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谢了啊,小兄弟。回头请你喝可乐。”   花间雾看着他们把炸弹装进防爆箱,摇了摇头:“不用。”转身时,听见萩原笑着说“阵平你又想赖账”,松田哼了一声,声音渐渐远了。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只有应急灯的绿光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花间雾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是刚才没看完的消息。   放映厅里的灯光依旧暗着,屏幕上的剧情已经推进到温情的片段,舒缓的音乐漫过座位间的空隙。花间雾轻轻拉开椅凳,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他侧身坐下时,带进来一丝走廊里的凉意。   幸村精市几乎是立刻转过头来,屏幕的光在他眼底流转,映出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直到看清花间雾的身影坐稳,他紧绷的肩膀才微微放松,握着爆米花的手指也松开了些,刚才一直悬着的心像是落回了原处,连呼吸都变得平顺了。   “处理完了?”幸村的声音压得很低,混着电影里的台词,像怕惊扰了什么。   花间雾“嗯”了一声,伸手从两人中间的桶里捏了颗爆米花,甜脆的口感在舌尖散开。“一点小事。”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在消防通道里看到的炸弹,不过是掉在地上的废纸。   幸村没再追问,只是视线落回屏幕时,唇角的弧度柔和了些。周围的观众依旧沉浸在剧情里,偶尔有低低的笑声或叹息,没人知道就在刚才,一场无声的危机曾悄然掠过这座影院,又被悄无声息地化解。   光影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爆米花的甜香混着冷气漫在空气里。花间雾重新投入剧情,幸村偶尔侧头,能看见他被屏幕映亮的侧脸,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不知为何,心里那份踏实的感觉,比刚才更清晰了些。 第156章 第 156 章:地区预选赛的硝烟尚未散尽,县大赛便已近在眼前。柳莲二早……   地区预选赛的硝烟尚未散尽,县大赛便已近在眼前。   柳莲二早将参赛各校的资料尽数整理完备,几番复盘研判后,得出的结论十分明确——放眼本届县大赛,暂无任何一所学校,具备撼动立海大王者地位的实力。   即便如此,花间雾仍秉持稳妥之心,选择两名正选前往赛、场压阵。人选的话依旧是从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与柳莲二三人之中,择其二随行。   县大赛的赛程里,立海大可谓势如破竹,一路高歌猛进,每一场对决都以绝对优势横扫对手,未尝一败绩。   赛场上的锋芒毕露,更让一众新生强势出圈——丸井文太击球灵动刁钻,每一次扣杀都透着鲜活锐气。   胡狼桑原稳扎稳打,扎实的球风如同铜墙铁壁,将对手的攻势尽数化解。   仁王雅治的模仿绝技变幻莫测,虚实难辨间便已主导战局。   柳生比吕士一身绅士风范,精准利落的球路宛若精准测算的利刃,招招直击要害。   切原赤也则如初生牛犊,攻势迅猛凌厉,带着不服输的狠劲驰骋赛场。   浅羽弥生凭借着想怎么打就怎么打的旋转,玩转其他人。六人锋芒初绽,俨然成了立海大本届县大赛最亮眼的新星,引得场边赞叹声不绝。   而此前花间雾特意派来压阵的幸村精市和柳莲二,自始至终都未曾踏上赛场。   实力悬殊的对决里,根本无需他们出手坐镇。这般顺遂之下,立海大毫无悬念地一路挺进,稳稳拿下了决赛的入场券。   县大赛决赛的对阵名单尘埃落定,立海大的对手,正是城成湘南。   不同于往年,今年的城成湘南换了新任教练,打法风格怕是藏着变数,倒成了此战唯一的未知数。   柳莲二早将新教练的过往履历、城成湘南近期的实战录像与队员数据一一梳理透彻,当晚便召集众人,指尖轻点着摊开的资料,将关键信息条分缕析道来,从队员的惯用球路到新教练可能布下的战术,每一处细节都不曾遗漏,精准详实的分析让众人心中已然有数。   虽然他们实力很强,但也不能大意。   决赛当日,立海大依旧是一贯的从容姿态,踩着开赛的点准时入场。   幸村精市走在队伍最前方,身姿挺拔,眉眼温润间自带从容气度,身后跟着一众队员,或沉稳或灵动,步履齐整间,已然透着王者之师的笃定气场,引得赛场内外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而来。   赛场边的休息区里,切原赤也抬眼瞥见城成湘南教练席上的身影,瞳孔微缩,下意识脱口而出:“怎么是她?”   他这一声讶异太过明显,身旁正捧着甜点小口咬着的丸井文太闻声转头,好奇地追问:“赤也,你认识那位教练?”   切原赤也道“之前她找过我,还想把我挖到城成湘南去,我当场就回绝了。”   “想管我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立海大的王牌,当然弥生你是我的军师。”切原赤也道。   话音刚落,一旁的浅羽弥生便淡淡接了话,语气平静无波:“她也曾来找过我,递过同样的邀请。”   这边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幸村精市耳中,他原本轻垂的眼帘缓缓抬起,温润的目光越过赛场,精准落在华村葵的身上,眸底笑意浅浅,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深邃。   双方选手在赛场中央简短致意,便各自退回休息区做赛前准备,县大赛决赛的首战——第一双打对决,就此拉开帷幕。城成湘南率先亮出底牌,登场的是桐山大地与太田翔,二人并肩而立,185cm与140cm的身高差格外扎眼,一高一矮的搭配,甫一亮相便引来全场侧目。   华村葵望见立海大登场的双打组合,竟是柳生比吕士与浅羽弥生,心头一凛,眉头瞬间拧紧,一股强烈的不安感骤然漫上心头。   她定定望着赛场之上从容伫立的二人,指尖不自觉攥紧了手中的战术板,心底暗惊——难道,立海大竟看穿了她精心布下的“田忌赛马”之计?   哨声响起,比赛正式开始。桐山大地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力量型选手,甫一发球便尽显威势,手臂抡动间带着劲风,网球如一枚呼啸的重炮狠狠砸向对方半场,正是他的绝招“加浓炮弹”。   落点刁钻力道雄浑,几乎要将球网都震得轻颤。一旁的太田翔则身形灵动得像一阵风,矮小结实的身躯里藏着惊人爆发力。   每每桐山牵制住对手站位,他便借着队友的掩护纵身跃起,身形在空中划出利落弧线,自上而下的杀球迅猛如惊雷。   “晴天霹雳”的杀招一出,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让赛场的气氛瞬间紧绷。一力一巧,一刚一捷,二人配合得默契无间,一攻一防间竟也织出密不透风的攻势,一时之间竟也压制住了节奏。   而立海大这边,柳生比吕士与浅羽弥生从容应战。柳生比吕士始终保持着一身优雅绅士风范,举手投足间不见半分慌乱,手中球拍宛若他最称手的高尔夫球杆。   每一次挥拍都精准得如同经过精密测算,球路笔直锐利,招招都直击对手攻防的薄弱之处,看似温文尔雅,落点却刁钻得让人难以招架,稳稳守住阵线的同时,更在不断蚕食着对方的优势。   浅羽弥生则是另一番惊艳姿态,他的球路全无定式,最让人捉摸不透的便是那随心所欲的旋转球。   无论桐山的重炮扣杀何等刚猛,或是太田的高空杀球何等急促,他总能轻描淡写地抬手回击,球拍轻转间,网球便带着变幻莫测的旋转破空而出,时而左飘右晃,时而急转下坠,旋转轨迹随心所欲,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桐山拼尽全力的重炮被他轻旋卸力,太田疾如惊雷的跳跃杀球被他巧转变向,明明看着近在咫尺,却偏偏怎么也接不住,二人被那捉摸不定的旋转球缠得手足无措,先前默契的配合渐渐出现裂痕。   场上局势渐渐逆转,柳生的精准利刃牢牢锁死对方的进攻路线,浅羽的随心旋转则彻底打乱了桐山与太田的节奏。   桐山的“加浓炮弹”再难形成压制,太田的“晴天霹雳”也屡屡扑空,反观立海大这边,二人一攻一控,绅士的精准与随性的旋转相得益彰,每一次击球都默契十足。   随着浅羽弥生一记极具迷惑性的侧旋球落地,桐山与太田终究未能接住,赛场之上掌声雷动,这场精彩绝伦的双打对决,终以立海大的完胜落下帷幕。   第一双打落幕,桐山大地与太田翔垂头丧气地退回休息区,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失落,声音里还带着几分不甘的涩意:“教练,对不起,我们输了。”   华村葵望着二人落寞的模样,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羡慕:“没事。如果这两人能入我加入城成湘南,我定能将他们打磨成最完美的作品。”   话音刚落,第二双打对决便已提上日程。城成湘南此番派出的是田中洋平与田中浩平这对双胞胎兄弟,二人并肩登场,身形动作分毫不差,周身透着一股旁人难及的默契。   这对以搭档,最擅长凭敏锐听觉判断来球落点,更能以密不透风的“平行阵”固守防线,搭配上喋喋不休的聊天战术,专以扰乱对手心神为利器,难缠至极。   而立海大这边,登场的是切原赤也与仁王雅治。   哨声一响,比赛即刻开战,切原赤也果然不改那股初生牛犊的锐气,球拍一挥便攻势全开,球路迅猛凌厉,带着一往无前的狠劲,每一次击球都力道十足,如疾风骤雨般朝着对方半场猛攻,少年眼底的战意燃得滚烫,周身都透着不服输的锋芒。   一旁的仁王雅治则显得游刃有余,他的模仿绝技在赛场上尽显威力,时而复刻对手的击球节奏,时而模仿立海大前辈的刁钻球路,虚实变幻间让人难以捉摸,往往一个假动作便晃得洋平浩平兄弟判断失误,轻轻松松便将战局牢牢掌控在手中。   赛场之上战况愈烈,田中兄弟很快祭出杀招,二人同步换位摆出规整的“平行阵”,左右呼应间将防线守得滴水不漏。   同时嘴里还不停闲聊着赛场内外的琐事,细碎的话语不断飘来,意图搅乱对手的节奏。可这招对切原与仁王而言,却收效甚微。   此前经真田弦一郎严苛打磨,切原早已褪去了往日的毛躁,纵使面对这般干扰,也能沉下心专注赛场,往日里总爱冲动抢球的毛病,此刻也收敛了不少,虽仍有下意识上前抢攻的瞬间,却总能及时稳住分寸,与仁王的配合渐渐愈发默契。   仁王雅治将切原的转变尽收眼底,灵动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心底暗忖:不过有一说一,赤也这股不服输的狠劲,还有这份遇事愈发沉稳的模样,倒真和真田副部长如出一辙,不愧是被他一手打磨出来的,简直像模子刻出来的父子似的。   场上的对决已然进入白热化,田中兄弟的听觉判断虽精准,却架不住仁王变幻莫测的模仿球路,屡屡预判失误。   二人的聊天战术,更是撼不动一心猛攻的切原赤也。切原抓住破绽便是一记凌厉扣杀,球速快得带起破空锐响。   仁王则趁势变幻球风,一记仿真田式的重球狠狠砸落,打得田中兄弟措手不及。兄弟二人的平行阵渐渐出现裂痕,聊天的节奏也被彻底打乱,往日默契的配合荡然无存。   最终,切原赤也迎着来球纵身跃起,一记势大力沉的扣杀狠狠落地,尘埃扬起的瞬间,胜负已然定格。仁王雅治笑着拍了拍切原的肩膀,二人并肩离场,赛场之上,属于立海大的欢呼声已然响彻云霄。 第157章 第 157 章:第二双打落幕,切原赤也攥着球拍快步跑回休息区,脸颊还带着赛场奔……   第二双打落幕,切原赤也攥着球拍快步跑回休息区,脸颊还带着赛场奔袭后的薄红,眼底满是雀跃与期待,凑到前辈们面前急急问道:“幸村前辈,柳前辈,我刚刚打得怎么样?”   幸村精市闻言,唇角噙着温润的笑意,语气轻缓:“赤也的双打没有单打历害。”   少年听罢,耳尖微微泛红,抬手挠了挠头,眼底的雀跃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认真,朗声应道:“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一定会好好训练双打,绝对不会拖后腿的!”   一旁的柳莲二全程静默听着,笔尖在笔记本上飞快划过,落下几行工整的字迹,分明是将方才切原在赛场上的优劣势、配合时的疏漏一一记录在册。   待写完最后一笔,他抬眼望了望一脸干劲满满、半点没听出幸村弦外之音的少年,缓缓旋紧笔帽,年底上一丝怜悯,赤也终究还是太过单纯了些。   赛场的喧闹尚未平息,单打三的对决便已接踵而至。   立海大登场的是丸井文太,少年怀里还揣着半块没吃完的甜点,跃上场时脚步轻快,眉眼间满是鲜活的朝气,握着球拍的指尖微微发力,已然透着跃跃欲试的锋芒。   城成湘南派出的则是二年级的若人弘,他可以,以假乱真的职业选手模仿绝技,休伊特的灵动、桑普拉斯的凌厉,但他的模仿还不算成熟,有点青涩。   哨声吹响,比赛即刻开战。若人弘率先发球,抬手间便是一记复刻桑普拉斯的重炮发球,球速快如闪电,带着破空锐响直逼丸井半场,开局便亮出杀招,意图先发制人。   赛场边的观众皆是一震,暗道立海大这位小将怕是难以招架,可丸井文太却半点不见慌乱,脚步灵动地侧身移位,球拍轻挥间便稳稳接住来球,回球刁钻地擦着边线落地,堪堪避开若人弘的预判,轻巧地将攻势化解。   “哦?有点东西。”若人弘挑眉,随即身形一换,球风陡然转变,方才的凌厉重炮尽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休伊特那般灵动狡黠的球路,短球、吊球交替而出,落点飘忽不定,试图将丸井的节奏彻底打乱。   可他万万没料到,丸井的击球本就以灵动刁钻见长,这般飘忽的球路于他而言,反倒像是量身定做的舞台。   只见少年在赛场之上辗转腾挪,身形轻快得像只跃动的精灵,每一次挥拍都精准卡位,回球要么直逼死角,要么带着巧劲变幻落点,一记记扣杀更是带着少年独有的鲜活锐气,力道与巧劲兼具,砸在对方半场时,总能让若人弘措手不及。   几番周旋下来,若人弘接连切换数位职业选手的球风,从力量型到技巧型,从防守型到进攻型,招式变幻不停,可无论他如何模仿,都难以压制住丸井文太的势头。   丸井全然不被对方多变的球风牵着走,只按着自己的节奏猛攻,时而一记刁钻的小斜线撕开防线,时而纵身跃起,以一记势大力沉的扣杀直击要害,球拍挥动间,少年眼底的光芒愈发耀眼,那股不服输的鲜活劲儿,比赛场的阳光还要夺目。   渐渐的,若人弘的模仿开始出现破绽,频繁切换球风让他的体力消耗剧增,回球的力道与精准度都大不如前。   丸井文太敏锐地抓住这一破绽,趁势发起猛攻,一记灵动至极的吊球引得若人弘前冲扑救,紧接着反手一记重扣,网球如流星般狠狠砸落在对方底线,尘埃飞溅的瞬间,裁判高声宣布得分。   最终,随着丸井文太一记刁钻的外角球落地,比赛落下帷幕。少年握着球拍高高跃起,脸上满是灿烂的笑意,怀里的甜点早已吃完,此刻满心都是获胜的喜悦。赛场之上,立海大的欢呼声再次响起,又一场胜利,稳稳收入囊中。   众人围聚在一起,目光齐齐落在那座熠熠生辉的冠军奖杯上,眉眼间皆染着得胜的喜悦,笑意真切而明亮。   只不过这份欢喜,倒并未在立海大网球部掀起半分轰动——毕竟这般沉甸甸的县大赛冠军奖杯,网球部的陈列架上早已整整齐齐摆了十几座,早已是寻常之物,实在算不上什么稀罕。   县大赛的余温渐渐褪去,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日程即刻步入新轨,新一轮正选与准正选的训练清单新鲜出炉,相较于往日,强度又添了几分严苛。   每到这样的日子,网球场上总会沦为一片“修罗场”。   训练哨声落下,队员们便循着新清单上的条目全力冲刺,跑圈、挥拍、对打、体能特训轮番上阵,往日里灵动矫健的身影,到了日暮时分,皆是一副脱力模样。   夕阳将网球场的轮廓拉得悠长,场边的跑道上、球场的角落间,随处可见横七竖八躺着的少年们,个个衣衫被汗水浸透,紧贴着脊背,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连抬手的力气都所剩无几,活脱脱一副“尸横遍野”的光景,唯有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在晚风里轻轻回荡。   准正选专属的负重装备如期送到,崭新的负重带与负重腕环被整齐摆放在球场边,引得众人纷纷围拢过来,对着这批新家伙打量翻看,脸上满是新奇之色。   切原赤也挤在最前头,随手拎起一副负重带缠在手腕脚踝,试着挥了挥胳膊甩了甩腿,只觉轻飘飘的,脸上顿时露出几分不以为然,暗道也没想象中那般沉重。   可当正式训练开启,握着球拍反复挥击的时间一久,那看似轻巧的负重便显露出了厉害。每一次挥拍都比往日多了几分滞涩,力道刚凝起便被负重悄悄卸去几分,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他的手臂便开始发酸发沉,额间的汗水也顺着下颌线不停滚落。   虽说换上负重后,特意酌情减轻了训练的总量与强度,跑圈的里程少了,对打的回合减了,可身上那沉甸甸的负重如影随形,每一个简单的动作都要付出远超往日的力气。   待到训练结束时,众人依旧是累得脱力,浑身的酸痛比往日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份深入骨髓的疲惫,半分也没有因训练量的减少而减轻半分。   训练间隙,众人正忙着卸下负重稍作休整,切原赤也揉着酸胀的胳膊,忽然好奇地凑到柳莲二身旁,仰头追问:“柳前辈,咱们网球部里,谁的负重是最重的呀?”   柳莲二手中的笔未停,指尖还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方才训练的各项数据,闻言只是头也未抬,语气平淡无波地应声:“是部长。”   话音落罢,他才抬眼,淡淡报出了一个具体数字。那数字远超众人的预想,落在耳中,瞬间让周遭的喧闹都静了几分。   切原赤也听得双眼骤然瞪大,脸上写满了震惊,随即又转为满满的敬佩,忍不住拔高了声音感叹:“好厉害!果然不愧是花间前辈!”   关东大赛的脚步日渐逼近,花间雾一番考量后,拍板决定组织一场集训,地点选在了风景宜人的箱根。   众人正琢磨着住宿的事柳莲二便适时开口,淡淡补了句:“我有位亲戚在箱根经营旅馆,咱们过去住,能享不少折扣。”这突如其来的便利,无疑是锦上添花,让大家愈发期待起来。   至于集训的人选,花间雾也说得明明白白:正选队员全员必须参加,毕竟是关东大赛前的关键备战,一个都不能少;其余的准正选与部员,若是有意一同前往参训,便自行主动报名即可,绝不强求。   消息一传开,网球部里顿时热闹起来。有心冲刺正选的部员们跃跃欲试,都想着趁集训好好打磨球技。   天光大亮时,立海大的校门口已然聚齐了人,队员们拉着各式行李箱,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说笑,满心都是对箱根集训的期待,不多时,前往目的地的大巴便稳稳驶来,众人依次上车,一路欢声笑语向着箱根进发。   车子稳稳停靠在箱根地界,众人拎着行李下车,循着柳莲二指引的方向往旅馆走去。   一踏入这片地界,便觉周身的风都清了几分,远山叠翠含黛,山间云雾缭绕,草木清香裹挟着湿润的空气扑面而来,目之所及皆是葱茏绿意,清爽又惬意,众人连日训练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心底只剩一句赞叹——箱根的景致,果然名不虚传。   不多时便到了落脚的旅馆,那是一座古雅别致的日式院落,黑瓦白墙衬着院中的青竹与山茶,雅致又静谧。   推开木门,木质回廊干净整洁,踩上去会发出轻浅的咯吱声响,院中石灯笼旁潺潺淌着细流,锦鲤在石砌池子里悠然摆尾,连角落的青苔都透着温润的生机。   往里走便是客房,推拉门印着素雅的竹纹,推窗便能望见远处的山景与流云,被褥软和,陈设简约却处处透着用心,干净又舒适。众人放下行李,望着窗外满眼的青翠,只觉连呼吸都变得畅快,满心都是欢喜。 第158章 第 158 章:  阳光透过高窗斜斜切下,在地板上烙出明暗交错的光斑。虽说够一人一……   阳光透过高窗斜斜切下,在地板上烙出明暗交错的光斑。虽说够一人一间,但花间雾提议两人合住,便于统一作息、互相督促。   话音未落,少年们便眼疾手快地寻到了自己相熟的伙伴,勾肩搭背地敲定了舍友,走廊里顿时漾起一阵轻快的笑闹声。   切原赤也几乎是条件反射般转身,亮红色的发梢在空中划出一道急切的弧线,目光精准地锁定了不远处的花间雾。   他攥了攥拳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和温柔的花间前辈一起住的话,花间前辈肯定不会管他熬夜玩游戏看漫画,他不就可以实现漫画游戏自由了吗?   可他刚迈出半步,脚步便硬生生顿住了。   花间雾的身侧,早已站了一道纤细挺拔的身影。幸村精市正微微侧着头,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显然两人已经达成了共识。   切原的目光扫过四周,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此刻已各自结对,偌大的走廊里,竟只剩下他自己,以及不远处站得笔直、周身气场凛冽的真田弦一郎。   “花间前辈——!”切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尾音都微微耷拉着。   花间雾闻声回头,温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唇边漾开一抹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赤也,真不巧。”   他微微颔首,看了一下身侧的幸村“有机会下次吧。精市先来找我了,我已经答应了,总不好出尔反尔。”   幸村精市闻言,抬眼望向有些沮丧的切原,浅紫色的眼眸里笑意更浓了些。   集训馆的走廊里,气氛因这突如其来的宿舍分配,悄然染上了几分微妙的色彩。   幸村精市望着身侧笑意温润的花间雾,浅紫色的眼眸里盛着真切的柔和。   他主动开口邀请花间哥哥同住,一半是源于心底藏不住的私心——对比共他人他更想和花间哥哥一起住。   而另一半,则是实在不想再与真田弦一郎共处一室。倒不是对这位多年的挚友有半分意见,只是真田的作息实在太过严苛,每日天不亮便准时起身。   另一边,切原赤也的脸垮得像打了霜的茄子。   他不甘心地转回头,目光急切地投向不远处的柳莲二,那双亮红色的眸子写满了求助。   然而,柳莲二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指尖甚至还下意识地翻动了一下手中的数据笔记本。   抱歉了,赤也。他在心底无声地叹息。他也不想和真田同住一间房。   切原赤也的求助落空,整个人都蔫了下来。   “真是太松懈了!”   一声低沉而严厉的呵斥,如同惊雷般在他身后炸响。真田弦一郎板着一张脸,额前的十字绷带绷得更紧了。   不远处,浅羽弥生抱着手臂,一脸无奈地看着切原赤也,摇了摇头。他虽然不清楚这中间的弯弯绕绕,但看柳莲二的刻意回避,再看真田副部长那黑沉沉的脸色,以及周围其他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眼里里带着几分同情心想‘赤也,认命吧。你还是乖乖和真田前辈住一起吧。’   切原赤也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自己的人生都灰暗了。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的日子里,每日被真田弦一郎从温暖的被窝里拎出来,顶着黑眼圈进行晨练的悲惨画面。   “先去放东西吧。”   花间雾温润的声音适时响起,像一阵清风拂过紧绷的氛围。他语气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信服的力量。   真田弦一郎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原本紧锁的眉头微松,沉声道:“嗯。”他不再盯着蔫头耷脑的切原,转身朝着分配好的房间走去。那挺拔的背影,依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切原赤也见状,像是被赦免的囚徒,瞬间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他甚至忍不住红了眼眶,泪眼汪汪地望向花间雾的方向,心里满是感激。多亏了花间前辈!简直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花间雾则与幸村相视一笑,并肩朝着分配好的房间走去,温润的声线和清浅的笑语,随着风轻轻散在走廊里。   走廊里的众人也纷纷行动起来。雪野井自然地跟上丸井文太,两人一边走一边低声讨论着什么,丸井的手里还攥着一包没吃完的零食。   仁王雅治则悠闲的跟着千羽凉,他原本是想和自己的老搭档柳生比吕士同住的,奈何柳生婉拒,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他连开玩笑的余地都没有。   另一边,毛利寿三郎的房间门口,柳生比吕士正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眼镜,镜片反射出淡淡的光泽。他对着面前的毛利寿三郎,语气平淡却不失礼貌:“前辈,请多指教。”   “啊,请多指教。”毛利寿三郎闻言,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他对和谁同住这件事,实在没什么太大的执念。毕竟,他的睡眠质量好得惊人,就算旁边有人打呼噜,也能睡得安稳。   众人各自走进房间,动作利落地将随身的行李放下。简单的收拾不过片刻,便纷纷朝着集训馆的客厅走去。   客厅里,早已弥漫开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柳莲二的叔叔阿姨特意为他们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接风宴,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热气腾腾,让人食指大动。少年们奔波了一路,此刻早已饥肠辘辘,纷纷落座,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   只是,这顿美味的饭菜,既是他们来到集训馆的第一顿,也将是最后一顿。   花间雾便带着雪野井与柳莲二,动身前往后山准备训练道具。这是一项浩大的工程,足足需要耗费一整天的时间。走前,他让幸村精市负责今日的队内训练。   三人各自身上都背着沉甸甸的行囊,里头装着麻绳、铁索、木桩等物什,脚步稳健地朝着山林深处走去。   山间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草木的湿润与泥土的芬芳。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金芒,林子里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更显幽静。   “接下来,我教你们如何制作陷阱。”   行至一片地势相对平坦的开阔地,花间雾停下脚步,转身对着身后两人温声说道。   他的声音在林间回荡,依旧是那般温润动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说话间,他已从行囊中取出麻绳与木桩,动作娴熟地开始示范。   只见他手指翻飞,麻绳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很快便结成了一个精巧的活结。   他又将木桩深深打入土中,调整好角度,一个简单却实用的绊马索陷阱,便已初具雏形。“我们要做的,是打造一条充满‘惊喜’的道路。”   花间雾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唇角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些陷阱不必伤人,只需起到阻碍与警示的作用,用来训练大家的反应能力与观察力,再好不过。”   雪野井与柳莲二看得十分认真。柳莲二更是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一边看一边快速记录着要点,镜片后的眼眸里满是专注。两人都并非愚笨之人,看了花间雾的几次示范后,很快便掌握了简单陷阱的制作技巧。   于是,三人便分了工。雪野井与柳莲二负责在道路两侧布置那些简易的陷阱,两人配合默契,效率极高。而花间雾则独自承担起了更复杂陷阱设置的任务。   他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手指间的麻绳翻飞得更快,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绳索,在他的手中,渐渐变成了一个个构思巧妙、暗藏玄机的陷阱。   有时是需要触发机关才会落下的伪装网,有时是踩上去便会发出警报的铃铛阵,每一个都设计得十分精妙。   时间在忙碌中悄然流逝。林间的阳光渐渐西斜,从最初的金芒,变成了柔和的橘红色。三人一心扑在陷阱的制作上,全然不觉疲惫。直到最后一个陷阱布置完毕,花间雾才直起身,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三人并肩走在下山的路上,身影被拉得长长的。   此刻的他们,虽不至于灰头土脸,却也绝说不上干净。发梢上沾着细碎的树叶,衣摆上蹭着泥土的痕迹,脸颊上也有着淡淡的灰尘。   山间的晚风轻轻吹过,带着一丝凉意。三人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与远处传来的鸟鸣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别样的乐章   客厅里,暖黄的灯光将木桌映得格外温馨,饭菜的香气早已弥漫在空气中,摆得满满当当的餐桌旁,少年们早已翘首以盼,就等最后三人归来开饭。   花间雾三人刚踏进门,便被这股诱人的香气勾得腹中饥肠辘辘。他们简单地去洗漱了一番,洗去了脸上的灰尘与身上的疲惫,随后便快步走到餐桌旁,各自落座。   桌上的菜肴大多色泽诱人,几道有名的家常菜——金黄酥脆的炸猪排、翠绿鲜嫩的清炒时蔬、汤汁浓郁的味增汤,看得人食指大动。   可偏偏,在这些精致的菜肴中间,赫然摆着一两道格格不入的“黑暗料理”。那东西黑乎乎的,像是被烧成了焦炭,安静地泡在水里,甚至隐约散发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黑气”,与周围的美味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第159章 第 159 章:  花间雾看着那两道菜,温润的眉峰微微挑了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   花间雾看着那两道菜,温润的眉峰微微挑了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那盘“焦炭”,声音里带着几分好奇的疑惑:“这是什么菜?”   他实在是有些好奇,这道菜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虽说他自己的厨艺不算顶尖,偶尔做出来的菜味道也有些奇奇怪怪,但至少,外表看起来还可以,绝不会像这样,让人一眼看去,便忍不住心生退意。   听到花间雾的问话,坐在一旁的九条飒对着众人“这是灵机一动做出来的菜,平时我的料理成绩还是很不错的!我只是突然有了灵感,想尝试一下新的做法,然后……然后就成了这样。”   九条纲硬着头皮,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己都不信的倔强:“别看它这样,味道说不定也不错呢?”   然而,他的话并没有得到任何人的认同。   做饭最忌讳的,便是这种临时起意的“灵机一动”。尤其是对于厨艺本就不算精湛的人来说,这往往意味着一场灾难。   众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纷纷拿起筷子。他们的动作无比默契,目光精准地略过那两道黑乎乎的“焦炭”,径直夹向那些色泽诱人的家常菜。没有一个人愿意冒险,去尝试那两道看起来就充满了未知风险的菜肴。   九条纲看着众人的动作,无奈地垮下了肩膀,认命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旁边的青菜。   晚餐在一片轻松愉快的氛围中进行着。除了那两道无人问津的黑暗料理,其余的菜肴都十分美味。少年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聊着白天的趣事,客厅里不时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饭后,众人一起收拾了餐桌,清洗了碗筷。忙完这一切,便各自回房休息。   集训的第一天,就在这样充实而又充满趣味的氛围中落下了帷幕。虽然有黑暗料理的小小插曲,但总体来说,一切都还算顺利。对于这群少年而言,这无疑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清晨的旅馆被一层薄薄的晨雾包裹,窗外山林间,乳白色的雾气如同轻纱般缭绕在苍松翠柏之间,清脆的鸟鸣声此起彼伏,穿透窗棂,在静谧的房间里漾开。   天刚蒙蒙亮,花间雾便缓缓睁开了眼。   一清醒,他便察觉到胸口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以及脖颈间温热的呼吸。   视线下移,入目的是一双纤细却有力的手臂,正紧紧地环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幸村精市的脸颊贴在他的肩窝处,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看起来睡得无比安稳。   花间雾眼底瞬间掠过的一丝冷意,如同投入温水的墨滴,转瞬便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   怪不得夜里总觉得呼吸不畅。   他习惯了与幸村精市同床共枕时,会被这样紧紧抱住。从最初夜半惊醒时的警惕,到后来的习以为常,不过短短数日。只是,他实在有些费解——这样抱着他,真的很舒服吗?   明明每晚入睡前,两人还都是规规矩矩地各睡一边,可每次清晨醒来,他都会被幸村以这样紧密的姿势拥在怀里。   花间雾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女生的怀抱之所以让人觉得舒服,大抵是因为皮下脂肪柔软,触感温润。可他是个男生,常年打网球的缘故,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紧实,抱起来应该硬邦邦的,舒服不到哪里去吧?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人恬静的睡颜,又抬眼扫过床头柜上的时钟。   花间雾小心翼翼地拉开幸村环在他腰上的手,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对方的睡眠。他起身下床,脚步放得极轻,径直走向洗漱台,开始了清晨的洗漱。   而在他转身的瞬间,原本睡得无比安稳的幸村精市,却倏然睁开了眼睛。   浅紫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刚睡醒的朦胧,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花间雾挺拔的背影,眸色翻涌,无人知晓他在想些什么。   那些看似无意的拥抱,从来都不是睡梦中的无意识行为。   而是他故意的。   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花间雾的底线,看他能纵容自己到何种地步。   从最初的指尖相触,到后来的并肩而坐,再到如今的深夜相拥,他在以自己的方式,一点点蚕食着对方的边界,将那人的温柔与纵容,当作自己肆无忌惮的资本。   幸村精市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对花间雾的感情,早已与对其他人的不同。这份感情,带着独占的欲望,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而认清感情,还要从不久前,他与妹妹的一次谈话说起。   幸村雅美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一角,忽然仰起小脸,看向坐在身侧看书的哥哥,声音软糯又带着几分孩童特有的认真:“哥哥,你说我长大后,嫁给花间哥哥怎么样?”   正在翻书的手指猛地一顿,幸村精市几乎是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不行。”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份脱口而出的拒绝里,藏着怎样的私心。   幸村雅美愣住了,圆圆的眼睛里满是不解和小小的委屈。她撅起嘴巴,小声嘀咕道:“为什么呀?难不成花间哥哥不喜欢我这样的吗?”   她歪着脑袋,认真地为自己辩解:“等我长大,一定会很漂亮的!爸爸妈妈长得那么好看,哥哥你更是好看得不像话,我以后肯定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孩童的话语天真无邪,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幸村精市的心底激起千层浪。   他的思绪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为什么不行?   他也说不清楚。   只是一想到雅美口中的“嫁给花间哥哥”,一想到花间雾会牵着别的女孩的手,会对别人露出那样温润的笑容,会有一个属于别人的未来,他的心底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不甘。   这种情绪来得猝不及防,又汹涌澎湃,让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幸村雅美并不知道自家哥哥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她见幸村精市没有说话,只是微微蹙着眉,便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语气里带着几分羡慕和小小的憧憬:“花间哥哥人那么温柔,长得又好看,打球还那么厉害,以后不知道会交一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呢。”   她的眼睛骨碌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拍着手,兴奋地说道:“要不然,哥哥你把花间哥哥娶了吧!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每天都看到花间哥哥了,而且,也不会有其他人和我抢花间哥哥了!”   童言无忌,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幸村精市混乱的思绪。   他猛地回过神来,浅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更深沉的情绪所取代。   幸村精市的指尖微微颤抖,心底那股模糊不清的情绪,在这一刻,仿佛终于有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花间雾洗漱完毕,带着一身清浅的薄荷香气走出洗漱间,抬眼便见幸村精市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手肘支在膝头,指尖轻抵着下巴,浅紫色的眼眸微微失焦,显然是陷入了某种沉思,连他出来的动静都未曾察觉。   “精市,早上好。”   温润的声音如同晨露滴落青石板,瞬间拉回了幸村精市飘远的思绪。他抬眼望去,正对上花间雾含笑的目光,眼底的晦暗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柔和。他起身轻笑,声音清悦:“花间哥哥,早上好。”   两人一同前往餐厅,与早已等候在那里的众人汇合。早餐的氛围轻松愉快,少年们一边享用着温热的食物,一边低声讨论着今日的训练内容,唯有切原赤也看着身旁正襟危坐的真田弦一郎,连扒饭的动作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用过早餐,众人齐聚客厅。花间雾手中拿着一个古朴的木盒,那是他特意准备的抽签盒,也是陪伴了大家许久的“老朋友”。   他将盒子放在桌上,温润的目光扫过众人,朗声道:“今日的训练项目,是山林追逐战。大家通过抽签分为红蓝两队。”   他顿了顿,缓缓公布规则,语气里带着几分趣味:“蓝队先行上山隐藏,红队需在蓝队上山十分钟后出发。   在此期间,红队不仅要躲避蓝队的突袭攻击,还要小心我们昨日布置在山林里的陷阱。最终,以大家身上的颜料多少判定排名,颜料最多的两人,便是倒数前两名。”   说到这里,少年们顿时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花间雾含笑摆手,继续道:“倒数前两名的惩罚,是负责准备大家的晚餐,以及在中药套餐和蔬菜汁4.0版本中,二选一作为餐后饮品,每队各有一次机会。”   这个惩罚让众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中药套餐的苦涩,蔬菜汁4.0版本的诡异,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至于会不会因为签运导致战力不均,”花间雾指了指桌上的抽签盒,唇角的笑意加深,“这就要看大家的运气了。最终,积分最少的一队,负责大家的午饭。”   他话音刚落,众人便迫不及待地围了上来,依次上前抽签。少年们的脸上满是紧张与期待,生怕自己抽中了实力悬殊的队伍。而作为此次活动的组织者,花间雾选择最后一个抽签。   待所有人都抽完签,花间雾才缓缓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探入木盒,轻轻一捻,便取出了一支签。   其实,他不用抽也知道自己会是红队。   仿佛是命运的安排,红队的成员很快确定下来:有他花间雾,千羽凉,仁王雅治,柳生比吕士,浅羽弥生,丸井文太,以及气场凛冽的真田弦一郎。   看着这份名单,众人的表情各异。仁王雅治挑了挑眉,与柳生比吕士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丸井文太则兴奋地搓了搓手,显然对这场追逐战充满了期待;而真田弦一郎则沉声道:“全力以赴,不可松懈!”   一场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山林追逐战,即将拉开帷幕。 第160章 第 160 章:  蓝队的少年们领了任务,便结伴朝着山林深处进发。他们的脚步轻快,   蓝队的少年们领了任务,便结伴朝着山林深处进发。他们的脚步轻快,带着几分雀跃的紧张,很快便消失在晨雾未散的林间。   红队众人则留在山脚,简单地活动着手脚,做着热身运动。压腿、拉伸、挥拍,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少年们的脸上满是认真。十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随着花间雾一声轻喝,红队也正式踏上了上山的路。   起初,山林里一片静谧,除了众人的脚步声和偶尔传来的鸟鸣,便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红队的少年们并没有遇到蓝队的任何踪迹,反倒是率先撞上了昨日他们亲手布置的陷阱。   “小心脚下,有陷阱。”   花间雾的声音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一眼便看穿了那些隐藏在草丛中、树枝间的机关。   有了他的提醒,红队众人前进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们不再一味地往前冲,而是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互相提醒着注意周围的动静。   速度虽缓,却也大大降低了中陷阱的概率。   就在这时,一股冰凉的风突然从侧面的树林里钻了出来,顺着衣领钻进了花间雾的衣服里。他的耳朵微微一动,捕捉到了那丝极细微的破空声。   “小心!”   话音未落,一个带着蓝色颜料的网球便如同离弦之箭,从树林的阴影里飞射而出,直扑他的面门。   花间雾眼神一凛,手中的网球拍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以一个极其流畅的姿势反手一挥。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那枚网球便被他精准地打了回去,带着破空之声,消失在树林的深处。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红队众人瞬间警惕起来。他们纷纷握紧了手中的球拍,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生怕再从哪个角落飞出冷箭。   原本还算松散的队伍,此刻也下意识地调整了阵型,众人之间的距离维持在不远不近的范围内,既方便互相支援,又不会因为太过拥挤而被一网打尽。   浅羽弥生紧紧跟在花间雾的身后,他的目光警惕地环顾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   他的手心里微微出汗,心脏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紧张感而快速跳动着。有花间前辈在身边,他的心里安定了不少,但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山林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一场无声的追逐与躲藏,正式拉开了帷幕。   山林间的气氛骤然紧绷,红蓝两队的交锋正式进入白热化。   红队之中,唯有花间雾拥有一手听声辨位,能于无声处捕捉到网球破风的轨迹。其余众人,皆需凭借双眼的观察、经验的判断,才能避开蓝队的突袭。   就在这时,左右两侧的密林里,几乎同时传来了网球破空的锐响。两枚沾着深蓝色颜料的网球,如同蓄势已久的利箭,一左一右,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扑花间雾而来。   面对左右夹击、角度刁钻的两枚网球,换做旁人,怕是早已乱了阵脚,要么顾此失彼被颜料击中,要么慌不择路踩中脚下的陷阱。   但花间雾是谁?   他脸上不见丝毫慌乱,温润的眉眼间,唯有一片沉静的专注。   只见他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同翩跹的蝶,于方寸之间轻盈旋转。右手持拍,手腕灵活地一转,先以一个漂亮的反手截击,将左侧飞来的网球精准打回,球拍与球相撞的脆响,清越利落。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的身体重心微微下沉,左手看似随意地拂过身侧,却恰好调整了姿态,右手球拍顺势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正手抽击!右侧的网球也被他毫不费力地打了回去,速度甚至比来时更快,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道,隐入密林深处。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更令人惊叹的是,他在如此高速的攻防转换之间,在左右开弓、应对围攻的同时,脚下的步伐却依旧稳健而轻盈。   那些隐藏在草丛中、落叶下的陷阱,昨日布置,此刻于他而言,仿佛都成了透明的存在。他的每一次落脚,每一次转身,都精准地避开了所有机关,如同行走在平地上一般从容。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他的动作舒展而优雅,纵然是在激烈的竞技之中,也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美。身形轻盈得仿佛随时都会乘风而去,却又在挥拍的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眼见花间雾周身连一丝颜料的痕迹都未沾,藏在暗处的两名蓝队成员只得无奈放弃这个棘手的目标。他们迅速调整策略,将攻击的重心转向了红队的其他人——这些少年虽各有实力,却远不及花间雾那般深不可测。   果不其然,面对密林中突如其来的‘冷箭’,红队众人的应对便显得狼狈了许多。   即便有人能凭借扎实的功底,将飞来的颜料球勉强打回,脚下却难免顾此失彼,踩中那些隐藏在落叶与草丛间的陷阱。   一时间,林间不时响起少年们的低呼,有人被弹出的彩粉撒了一身,有人被绊马索勾得踉跄几步,衣摆上瞬间多了几道醒目的色彩。   众人见状,索性不再执着于单打独斗。他们紧紧跟随着花间雾的步伐,借着他精准的判断避开大部分陷阱,脚下生风般朝着山林深处猛冲。   千羽凉便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一边挥舞着球拍,格挡着四面八方飞来的网球,一边凝神观察着脚下的路况,将花间雾的步伐模仿得有模有样。   此刻,除了花间雾,他身上的颜料是全队最少的。少年敏锐地察觉到,密林中似乎有一道目光始终锁定着自己,攻击的频率远高于其他人。   原来是有人格外“偏爱”自己。   这个发现非但没有让千羽凉感到慌乱,反而勾起了他骨子里的好胜心。   他索性主动放慢脚步,一个人吸引了那名蓝队成员的全部注意力,大大减轻了其他人的压力。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少年扬起的嘴角上,他手腕轻扬,球拍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衣袂在风中肆意飞扬。   一声清喝落下,球拍与网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藏在暗处的九条纲一时不察,被这记快如闪电的回击打了个正着。   他的衣摆上瞬间多了一小块醒目的颜料,加上此前被花间雾回球时溅到的痕迹,此刻已是狼狈不已。   而在山林的另一侧,雪野井的攻击方式则与九条飒截然不同。他并不执着于针对某一个人,而是秉持着一种近乎“公平”的原则,将攻击均匀地分配给红队的每一个成员。   他如同一个冷静的猎手,不断在林间移动,让红队众人时刻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不敢有丝毫松懈。   浅羽弥生则聪明地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   他紧紧跟在花间雾的身后,几乎是踩着对方的脚印前进,踩中陷阱的概率因此大大降低。   对他而言,此刻最大的危险已不再是脚下的机关,而是那些隐藏在密林深处,随时可能发动突袭的蓝队成员。   尽管那突如其来的连环突袭,一度打乱了红队的行进节奏,但这群久经赛场的少年,很快便调整好了状态。他们不再执着于快速推进,而是彼此掩护着,将神经绷到极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风吹草动,应对着那些时不时从密林深处飞射而出的颜料网球。   山林间的氛围,也随之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风穿过枝叶的簌簌声,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没有少年的交谈,没有急促的脚步声,唯有那无处不在的紧张感,如同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越是安静,便越是危险。   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有一枚网球,从某个意想不到的角落,骤然袭来。   众人就这样,在高度的警惕中,不知走了多久。脚下的路渐渐变得崎岖,两侧的树木也愈发茂盛,浓密的枝叶层层叠叠,将天空遮蔽得严严实实,连阳光都难以穿透,林间的光线也随之黯淡了几分。   就在这时——   “咻!”   一声尖锐的破空声,率先打破了这份死寂。   一枚深蓝色的颜料网球,如同离弦之箭,从密林深处飞射而出。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第二枚、第三枚……数不清的网球,如同暴雨般,从四面八方的树林里涌了出来。它们带着凌厉的气势,铺天盖地地朝着红队众人砸去,密不透风,让人避无可避。   花间雾几人,瞬间便被这密集的网球雨,团团包围。   面对这如同海啸般的攻势,花间雾却依旧从容。他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同一只翩跹的白鹤,在密集的网球雨中,辗转腾挪。   他的步伐轻盈而精准,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跳跃,都完美地避开了那些飞来的网球。   偶尔有漏网之鱼,他也会随手挥拍,将其精准地打回,球拍与球相撞的脆响,在密集的破空声中,依旧清晰可闻。   阳光终于穿透了枝叶的缝隙,恰好洒落在他的身上。金色的光芒,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墨色的发丝在风中肆意飞扬,洁白的衣摆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他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美得如同一幅精心绘制的画卷,纵然身处激烈的竞技之中,也依旧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优雅。   然而,红队的其他人,却没有花间雾这般强大的实力。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网球雨,他们只能狼狈地挥舞着球拍,拼命格挡。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有不少网球,躲过了他们的防守,在他们的衣服上,留下了醒目的颜料痕迹。   就连此前一直表现出色的千羽凉,也难以幸免。他的身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一片的颜料,头发凌乱。 第161章 第 161 章:  眼见网球雨如潮水般源源不断,红队众人再也顾不得脚下的陷阱,纷纷……   眼见网球雨如潮水般源源不断,红队众人再也顾不得脚下的陷阱,纷纷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加快了脚步。   此刻,陷阱带来的这点狼狈,与被颜料彻底染透的结局相比,早已不值一提——若是再这样慢下去,他们身上衣服怕是连一块完好的地方都剩不下了!   混乱中,切原赤也的眼睛却亮了起来。   他瞥见身旁同样手忙脚乱的真田弦一郎,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平日里被真田前辈严格管教,此刻终于有了光明正大“攻击”他的机会,少年挥拍的动作都带着几分雀跃,精准地将一枚弹回的颜料球,朝着真田的方向送了过去。   这场惊心动魄的山林追逐战,终于在众人的全力冲刺下,迎来了尾声。   当花间雾一行人走出密林,站在山脚的空地上时,场面堪称惨烈。除了依旧一身干净、气质温润的花间雾,以及仅沾了少许颜料、依旧挺拔的千羽凉外,其他人的模样,几乎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衣摆被树枝勾得破烂,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颜料痕迹,活脱脱像一群从染缸里爬出来的小花猫。   不过,蓝队的情况也并未好到哪里去。他们身上同样沾了不少颜料,有的是布置陷阱时不小心触发,自食其果;有的则是被红队成员奋力打回的网球,结结实实地砸中留下的痕迹。这场追逐战,终究是没有真正的赢家。   丸井文太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颊涨得通红。他的体力本就不算出众,经过这么长时间高强度的运动,此刻还能勉强站着,而不是直接瘫倒在地,已经足以说明他的进步。   他抬起头,有些费力地转头看向其他人,却发现大家的状态,也并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   尤其是千羽凉和真田弦一郎,两人身上的颜料明显比旁人更多,显然是被蓝队成员重点“眷顾”的对象。而那两位负责紧盯他们的蓝队成员,不用猜也知道,定然是柳生比吕士和浅羽弥生。   众人互相打量着彼此的狼狈模样,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刚才的紧张与疲惫,在这笑声中,渐渐消散。   笑声过后,花间雾开始统计最终的结果。不出所料,柳生比吕士和浅羽弥生,以身上最多的颜料,稳居倒数前两名。按照之前定下的规则,他们将负责准备大家今晚的晚餐。   少年们抬头望去,只见太阳正高高地悬挂在天空的正中央,金色的阳光洒落在他们身上,带着几分灼热的温度。不知不觉间,这场追逐战,竟然从清晨,一直持续到了下午。   山风带着林间的清润,吹散了几分午后的燥热。花间雾抬手拭去额角的薄汗,恰逢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来一方干净的毛巾。   他抬眼,正对上幸村精市含笑的眼眸。浅紫色的瞳仁里,盛着午后的碎金阳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   “谢谢,精市。”花间雾接过毛巾,随意擦了擦脖颈和脸颊,墨色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前,更衬得他肤色如玉。他侧过头,朝幸村弯起唇角,那抹笑容温润和煦,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漾开层层涟漪。   “花间哥哥,不用和我说谢谢。”幸村精市的声音清悦,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认真。他看着花间雾的眼睛,仿佛在强调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花间雾微微一怔,随即被他这副模样逗笑。他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好,听你的。”   两人并肩走在回集训馆的路上,身影被阳光拉得颀长,步调一致,气氛和谐得让人不忍打扰。   不远处,切原赤也咕咚咕咚灌完了整瓶水,抹了把嘴,兴冲冲地就要往花间雾的方向跑。他还惦记着要和花间前辈炫耀,自己刚才到底打回去了多少个球呢!   可他的脚步刚迈出去,手腕就被人牢牢拉住了。   切原回头,一脸不解地看着柳莲二:“柳前辈,你拉我干什么?”柳莲二轻松转移了话题。见切原赤也的注意力被转移。   柳莲二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拉着切原往另一个方向走,嘴里还在有条不紊地分析着他刚才的失误。他抬眼,不着痕迹地朝幸村精市的方向瞥了一眼,见两人依旧相谈甚欢,这才放下心来。   下意识地,他想要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却摸了个空。柳莲二这才想起,自己今天因为要参加追逐战,并没有带笔记本。他微微蹙眉,有些不习惯地收回了手。   众人陆续回到了集训馆。   花间雾率先回房,洗漱完毕后,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色休闲服。他走出房间,来到客厅,却发现客厅里空无一人。   少年们大概都回房休息,或者去洗漱了。   他微微挑眉,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里面两个忙碌的身影。   柳生比吕士正站在灶台前,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扶着锅柄,动作有条不紊。浅羽弥生则在一旁,专注地调配着调料,两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柳生,浅羽,需要帮忙吗?”花间雾靠在门框上,温声问道。   听到他的声音,柳生比吕士动作一顿,转头看向他,推了推眼镜,语气恭敬又不失礼貌:“花间前辈,您来了。不用麻烦您,我和浅羽学弟可以搞定。”   浅羽弥生也抬起头,朝他笑了笑,点了点头:“是啊,前辈,你去外面休息就好。”   柳生比吕士补充道:“食材都已经处理好了,肉也早就切好了,我们现在只需要准备调料,然后下锅烹饪就可以了。”   花间雾见状,便不再坚持。他点了点头:“那好,你们忙。”   说着,他走到冰箱前,打开门,从里面拿了一瓶冰水。他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燥热。   花间雾拿着水瓶,转身走出了厨房。   谁知,他刚一出门,就差点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哟,花间前辈。”   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花间雾抬眼,便看见仁王雅治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的头发有些凌乱。   “雅治。”   花间雾微微颔首,温润的声线里带着几分刚洗漱完的清浅慵懒,主动打了声招呼。   仁王雅治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他手中的冰水瓶,随即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惯有的狡黠笑容:“好巧啊,花间前辈。我也是过来看看柳生那家伙把饭做得怎么样了,顺便来拿瓶水。”   说罢,他十分自然地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花间雾先行。   花间雾对此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墨色的眼眸里盛着几分了然,什么也没说,便转身离开了。那清瘦挺拔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待花间雾走远,仁王雅治才慢悠悠地晃进厨房,一眼就看见站在灶台前的柳生比吕士。他当即扬起声调,语气里满是戏谑:“比吕士,有没有想我啊?”   柳生比吕士头也没回,手中的锅铲依旧有条不紊地翻炒着锅里的菜肴,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仁王君,今天中午,是我和浅羽学弟负责做饭吧。”   虽是疑问句,语气却格外肯定,显然是看穿了仁王雅治的心思。   “哎呀,我这不是心疼你,特意过来帮你们做菜的嘛。”仁王雅治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一边说,一边在厨房的橱柜里翻找起来。   “仁王君,别闹了。”柳生比吕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无奈。   很快,仁王雅治便从橱柜的角落里,翻出了一小罐芥末。他捏着那罐芥末,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的狐狸,转身看向柳生和浅羽弥生,笑得一脸不怀好意:“你们难道不想让这顿饭,变得更刺激一点吗?”   他的话还没说完,厨房门口就突然探出一个红色的脑袋。切原赤也眨巴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一脸疑惑地问道:“仁王前辈,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啊?什么刺激的东西?”   显然,他是被几人的对话吸引过来的。   仁王雅治看到切原赤也,眼睛顿时更亮了。他立刻露出一抹极具蛊惑性的笑容,对着切原赤也招了招手,用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赤也啊,过来过来。我们在说,要给今天的饭菜加一点特别的调料,保证让你吃了之后,精神百倍,连训练都更有劲儿了。”   切原赤也本就好奇心重,又架不住仁王雅治的蛊惑,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脸上满是向往:“真的吗?那太好了!我要试试!”   见切原赤也已经心动,仁王雅治心中暗喜,当即加大了忽悠的力度:“那是当然。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给大家一个惊喜?”   切原赤也被他说得心花怒放,忙不迭地答应道:“好啊好啊!仁王前辈,我们快开始吧!”   站在一旁的浅羽弥生看着眼前这幅画面,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算是看出来了,今天这顿饭,怕是注定不能平静了。仁王雅治这爱搞事的性子,加上切原赤也这个单纯好骗的样子。 第162章 第 162 章:  浅羽弥生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柳生比吕士的脸,竟发现那素来古井无波……   浅羽弥生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柳生比吕士的脸,竟发现那素来古井无波的唇角,似乎勾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如同夏日里的一道闪电,让浅羽弥生不由得微微一怔。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   就在他愣神的这短短几秒钟里,切原赤也已经被仁王雅治哄得晕头转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他的提议。他兴奋地搓着手,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掉进了仁王雅治布下的陷阱里。   浅羽弥生在心中默默为切原赤也哀悼了一秒钟。   可怜的赤也,又要被仁王前辈耍得团团转了。   没过多久,餐厅的门被推开,众人陆续到齐。少年们纷纷落座,看着桌上摆满的菜肴,早已饥肠辘辘的他们,立刻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   餐桌上的气氛十分热烈,少年们一边吃着,一边聊着下午的追逐战,时不时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待众人吃得差不多,肚子里有了几分底,仁王雅治才慢悠悠地端上了他和切原赤也联手制作的“惊喜菜肴”。那是一盘看起来色泽诱人的炒肉,上面还撒了一层翠绿的葱花,看起来与普通的菜肴并无二致。   切原赤也站在一旁,脸上带着几分得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期待,仿佛在等待着众人的夸奖。   花间雾看着那盘菜,又看了看切原赤也脸上那副不怀好意的模样,心中顿时了然。他端坐在座位上,并没有动筷子,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想看看其他人吃完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真田弦一郎向来吃饭速度极快,加上他本就对食物不怎么挑剔,见是新端上来的菜,便夹了两大口,毫不犹豫地送进了嘴里,两三下就咽了下去。   然而,下一秒,他的脸色骤变。   一股极其浓烈的辛辣味,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喉咙里猛地迸发出来,瞬间席卷了他的整个口腔,甚至连鼻腔都充满了这种灼热的感觉。   真田弦一郎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变得通红。他猛地站起身,喉咙里发出一阵压抑的闷响,双手下意识地朝着桌上的水杯伸去,动作急切,甚至带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慌乱。   有了真田弦一郎这个先例,其他人的反应也接踵而至。   那些尝了“惊喜菜肴”的少年,几乎在同一时间,露出了痛苦的表情。他们有的被辣得直伸舌头,有的拼命地喝水,有的甚至忍不住咳嗽起来。整个餐厅里,顿时响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和咳嗽声。   显然,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被这道菜的辛辣,给狠狠地上了一课。   满室的呛咳与忙乱中,唯有几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而仁王,柳生,浅羽三人默契地捏着嗓子,装作被辣得说不出话的模样,唯独切原赤也,憋了半晌的笑意再也忍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他笑得前仰后合,全然没注意到周围逐渐凝固的空气。   花间雾指尖轻点桌面,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纹丝未动的那盘菜上,随即抬眼,与对面的幸村精市相视一笑。两人眼底都盛着了然的笑意,显然早已看穿了这场恶作剧。   除了他们二人,还有几个心思细腻的少年,或是察觉到了切原的异样,也幸运地逃过了这场芥末攻击,此刻正抱着水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   真田弦一郎灌下大半杯水,喉咙里的灼痛感才稍稍缓解。他抬起头,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恰好对上切原赤也那副没收回去的、得意洋洋的笑脸。   一瞬间,真田弦一郎什么都明白了。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黑得如同锅底。周身的气压骤降,凛冽的寒意几乎要将整个餐厅冻结。   “切原赤也!”   一声怒吼落下,不等切原反应过来,真田弦一郎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他面前,抬手就是一个清脆响亮的爆栗。   “咚!”   切原赤也捂着自己新鲜出炉的大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垮了下来。他耷拉着脑袋,一双大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看向众人的模样,可怜兮兮的,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就在这时,一道温润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忍俊不禁的笑意。   “赤也。”   切原赤也闻声抬头,对上花间雾那双含笑的眼眸。不知为何,明明花间前辈笑得那般温柔,他却瞬间打了个寒颤,一股强烈的后悔情绪,如同潮水般在他的心底蔓延开来。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花间雾的下一句话,直接让切原赤也如遭雷击。   “今天多加三张英语试卷。”   花间雾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几盘布满芥末的菜肴上,笑意更深了几分:“还有,这些菜既然是赤也你准备的,那就由你全部吃完吧。”   “啊——!”   切原赤也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他看着桌上那几盘色泽诱人却暗藏杀机的菜肴,再想到那三张密密麻麻的英语试卷,只觉得眼前一黑。   早知今日,他就不该听仁王前辈的鬼话!   换来的却是如此惨痛的代价。他不仅要面对真田副部长的怒火,还要写三张英语试卷,更要把这些加了双倍芥末的菜,全部吃完!   切原赤也欲哭无泪,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太惨了!   午后的暖阳透过集训馆的玻璃窗,洒在干净的球场上。短暂的午休过后,新一轮的练习赛正式拉开帷幕。   对手由抽签随机决定,没有休息,没有暂停,比赛一场接着一场,直到太阳西沉才会宣告结束。   最终积分最低的人,将负责准备今晚的晚餐。或许是上午那顿“芥末盛宴”的教训太过深刻,傍晚时分,当负责掌勺的少年端上饭菜时,每一道都色泽正常、香气扑鼻,再也没人敢搞什么“创意料理”。   众人安心地享用了一顿美味的晚餐,紧绷了一下午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箱根本就是闻名遐迩的温泉圣地,泡温泉前必须先彻底洗净身体。切原赤也就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嘴里还兴奋地大喊着:“温泉,我来了!”   少年的动作快得像一阵风,三下五除二便洗完了澡,不等擦干身上的水珠,就“噗通”一声跳进了温泉池里。巨大的水花瞬间四溅,溅了旁边正慢条斯理擦拭身体的真田弦一郎一脸。   “切原赤也!你太松懈了!”   真田弦一郎皱着眉,抹了把脸上的水,黑着脸呵斥道。他站起身,小麦色的皮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身上还整齐地穿着白色的兜裆布,周身的气场依旧严肃,与这轻松的温泉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而在温泉入口处,花间雾与幸村精市正并肩走来,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温润的声线里带着几分惬意。恰好目睹了切原泼水的一幕,二人十分默契地同时后退了一步,才堪堪躲过了飞溅的水花,避免了被波及的尴尬。   “看来赤也今天玩得很开心。”花间雾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的笑意。   幸村精市浅笑着点头,目光扫过池子里闹作一团的众人,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大概是下午的练习赛,让他憋坏了。”   两人不再理会那边的热闹,转身走向了另一边的温泉。这里的人少了许多,雾气弥漫,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周围的景物,平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花间雾抬手,轻轻脱下了身上的浴衣。浴衣滑落,露出了他修长挺拔的身躯。   与真田那种充满爆发力的肌肉不同,他的线条流畅而漂亮,没有过分夸张的块垒,却充满了力量感,每一寸肌理都恰到好处,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抬脚,缓缓踏入温热的泉水中。幸村精市紧随其后,两人靠在温泉池边,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浅羽弥生、雪野井与柳莲二几人,正安静地待在这片温泉里。相较于不远处那片喧闹的池区,这里的氛围要闲适得多。   暖融融的水汽氤氲在周身,少年们靠在池壁上,随意地聊着天,话题从下午的练习赛,聊到山间的陷阱,又飘到今晚的饭菜。   偶尔,风会携来隔壁池子里真田弦一郎低沉的呵斥声,以及切原赤也带着几分委屈的嚷嚷,为这静谧的时光,添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忽然,一道狼狈的身影,从另一个温泉池的方向,飞快地跑了过来。   “花间前辈!救我!”   切原赤也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着,脸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的表情。他的脚步飞快,溅起一路的水花,可在踏入花间雾所在的温泉池时,却刻意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生怕再像刚才那样,惹出什么乱子。   然而,他的脚步还未站稳,身后就传来了真田弦一郎冷厉的声音。   “切原赤也,不要去打扰前辈!”   话音未落,真田弦一郎便大步流星地追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切原赤也的后领,将他从温泉池里拎了出来。切原赤也挣扎了几下,却根本无法挣脱真田弦一郎的束缚,只能可怜巴巴地朝着花间雾的方向望了一眼,最终还是被拉了回去。   伴随着真田弦一郎的呵斥声和切原赤也的求饶声,周围再次恢复了宁静。   花间雾看着这一幕,漂亮的眸子里,瞬间染上了淡淡的笑意。那笑意温润和煦,如同春风拂过,让周围的水汽,都仿佛变得更加温柔了。他摇了摇头,眼底的笑意未散,随即将视线重新落回了幸村精市的身上,继续着刚才被打断的话题。   两人低声交谈着,声音轻柔,被氤氲的水汽包裹着,模糊了具体的内容,却让人觉得,画面格外和谐。   浅羽弥生坐在花间雾的身侧,偶尔会插一两句话,加入他们的聊天。他的目光,时不时会落在花间雾的身上。   时间一点点流逝,温泉里的水汽,也变得越来越浓。 第163章 第 163 章:  暮色四合,倦鸟归林,网球部宿舍的窗外早已被浓墨般的夜色笼罩。\r……   暮色四合,倦鸟归林,网球部宿舍的窗外早已被浓墨般的夜色笼罩。   花间雾静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身姿挺拔却不僵硬,月光透过窗棂,在他白皙的侧脸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晕。他手中捧着一本厚册,封面素雅,正是花间悠的悬疑佳作《钟桌·镜》。   指尖轻捻书页,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字里行间,眉峰偶尔微蹙,显然是被书中紧凑的情节所吸引。   身侧的榻榻米上,幸村精市亦捧着同样的书,只是一本是上册,一本是下册。   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言语,唯有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在这静谧的夜里交织成最和谐的韵律。幸村的指尖轻轻点在书页的某一行。   墙上的挂钟,时针不偏不倚地指向了十点。   “明日还要训练。”花间雾的声音率先打破了寂静,温润的语调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提醒。他合上书页,将其轻轻放在手边的小几上,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   宿舍的灯光次第熄灭,唯有桌角的一盏台灯,还散发着暖黄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拉得颀长。幸村精市亦合上册子,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花间哥哥,晚安。”   “睡吧。”花间雾的回应依旧轻柔,如春风拂过湖面,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台灯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宿舍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在夜色中缓缓流淌。   东方既白,黎明的曙光尚未完全撕破夜的帷幕,天际只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五点整,真田弦一郎的身影准时出现在宿舍的走廊上。他一身整齐的运动服,神情严肃,如同精准的时钟,分秒不差。   五点半,他站在切原赤也的宿舍门前,抬手,重重地敲响了房门。   “切原赤也!”   屋内,切原赤也正睡得昏沉,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脸上。他下意识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真田弦一郎那张紧绷着的、不带一丝笑意的脸。   “哇——!”   切原赤也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了进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一定是做梦!一定是!昨天训练太累了,才会梦到副部长的黑脸!”   他紧紧地闭着眼睛,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这只是一个噩梦。   然而,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盖在他身上的被子被猛地掀开。   真田弦一郎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他的耳边炸响:“切原赤也!起床!晨练!”   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以及一丝隐隐的怒火。   切原赤也瞬间僵住,缓缓地睁开眼睛,对上真田弦一郎那双锐利的眼睛。他这才意识到,这不是梦。   窗外,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已然开始。   我会延续之前的风格,精准塑造花间雾温润如玉的气质,同时让切原的迷糊、真田的严谨、幸村的细腻跃然纸上,两段场景对比鲜明,语言流畅简洁:   切原赤也眯着惺忪的睡眼,手指在枕边摸索半天,才抓到那只嗡嗡震动的电子表。屏幕微光映出的数字,让他瞬间倒抽一口凉气。   “真田前辈,现在才五点半啊!”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拖得老长,满是难以置信的委屈。   真田弦一郎站在床边,背脊挺得如同一杆标枪,闻言只是沉沉点头,黑框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鹰:“一日之计在于晨。”   短短七个字,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切原赤也瞬间蔫了,耷拉着脑袋,像只被霜打了的茄子。   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只能磨磨蹭蹭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双脚刚沾到冰凉的地板,整个人就晃了晃,活像个提线木偶,四肢沉重得仿佛灌了铅。   他迷迷糊糊地挪到洗漱台前,连牙刷都叼在嘴里了,眼皮还在不住地打架,那副模样,别说站着刷五分钟牙,就算让他靠着墙站着睡上一刻钟,也绝不是难事。   另一边的房间里,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几缕柔和的金辉。   花间雾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刚睡醒的迷茫,只有一如既往的温润。他侧头看了一眼身侧的人,小心翼翼地、熟练地从幸村精市的怀里退了出来。   他的动作已经足够轻柔,可刚起身,身后的人就醒了。   幸村精市睁开眼,眼底还带着一丝惺忪的睡意,目光却精准地落在了花间雾的发顶。   少年的墨发微乱,几缕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前,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气息。最有趣的是,他的头顶上,还倔强地翘着一根呆毛,像株迎风招展的小青草,破坏了他平日里温润公子的形象,平添了几分可爱。   幸村精市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温柔。他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落在那根呆毛上,唇边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主动提议道,“花间哥哥要不,我帮你绑头发吧。”   他转过身,对着幸村精市微微颔首,声音温润如春水:“好啊”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顺势坐在床边,将身后的长发散开来。幸村精市拿起放在床头的发绳,手指轻柔地穿过花间雾的墨发。他的动作很是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   指尖偶尔触碰到花间雾的后颈,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让花间雾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   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温馨。墨色的长发在幸村精市的手中渐渐被束起,成了一个简洁利落的马尾。   幸村精市的动作称得上娴熟,指尖穿梭在墨色长发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他有过帮妹妹梳发的经历,自然懂得如何避开易扯痛的发结,只余下梳子划过发丝的顺滑声响。   花间雾微垂着眼帘,颈间偶尔掠过对方指尖的微凉,下意识便想开口道谢,却忽然忆起前日幸村带着笑意的叮嘱。   到了嘴边的感谢便化作了一句温和的催促:“精市,走吧。”   两人并肩走向公共卫生间,推开门的瞬间,便撞见了靠在洗漱台前苦着脸的切原赤也。   少年眼下还挂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清晨的早训耗尽了他所有的元气。   瞧见花间雾与幸村,他像是突然看到了救命稻草,眼睛瞬间亮起,拖着哭腔的喊声里满是委屈:“前辈”   早餐是简单的牛奶与面包,众人匆匆用过,便列队来到了训练场地。今日的训练内容与前天一致,依旧是红蓝两队的山地越野对抗,只是顺序调换,红队先行上山,蓝队稍作休整再出发。   花间雾被分在红队,发令声刚落,他便如一道离弦的箭,窜了出去。脚下的步伐轻盈而迅捷,带着惊人的爆发力,不过片刻功夫,便将身后的队友远远甩在身后,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林间的晨雾尚未散尽,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花间雾穿梭在树影间,脚步却没有丝毫放缓,只是侧头朝身后遥遥喊了一声,声音温润却带着清晰的穿透力:“小心陷阱,树林里面也有。”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伴随着几声压抑的闷哼。想来是某个倒霉蛋踩中了陷阱。花间雾脚步微顿,转身望去,脸上难得露出一丝诧异。   落入陷阱的不是别人,正是素来严谨沉稳、步步为营的真田弦一郎。   他显然是没料到自己会中招,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严肃。   这片翻板陷阱的位置,本就藏得极深。它被厚厚的腐叶与低矮的灌木丛层层遮掩,边缘又用新鲜的青草巧妙伪装,若非亲手布置,即便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也极难察觉。   真田弦一郎沉着脸,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会成为第一个中招的人。素来严谨的他,竟在最基础的陷阱上栽了跟头,这无疑是一种耻辱。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真是太大意了。”   周围陆续赶上来的红队队员,见此情景,皆是忍俊不禁,却又不敢笑出声,只能强忍着笑意,纷纷背过身去。   不多时,红队的众人便都抵达了山顶的指定位置。他们各自找好隐蔽的藏身之处,或躲在粗壮的树干后,或藏在茂密的草丛里,静静等待着蓝队的到来。   花间雾则独自站在一棵树后面。他微微闭上双眼,脊背挺直,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柔和而静谧。   他仿佛与这片山林融为一体,静静聆听着大自然的呼吸——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鸟儿清脆的鸣叫声,甚至是远处溪流潺潺的流淌声。在这极致的宁静中,他的心也变得无比平和,仿佛世间的一切喧嚣,都与他无关。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山下的林间传来。那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几分急促,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花间雾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即,他缓缓睁开了双眼。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慵懒与平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微微勾起唇角,声音低沉而柔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   “游戏,开始了。”   藏于树木之后的花间雾,手腕微翻,掌心已多了几颗沾染着鲜亮颜料的网球。他身形未动,唯有手臂如灵蛇般舒展,球拍划破空气的声响清脆利落,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咻——咻——”   带着颜料的网球如同出膛的子弹,精准地穿梭在林间的缝隙里。不过短短数秒,山下便接连传来四声惊呼。蓝队的四名队员还没来得及反应,衣服上就已被印上了醒目的颜料。 第164章 第 164 章:  几乎是在花间雾出手的同一时刻,另一侧的千羽凉也动了。他的动作更……   几乎是在花间雾出手的同一时刻,另一侧的千羽凉也动了。他的动作更为凌厉,带着几分狡黠,专挑蓝队队员藏身的薄弱之处下手,一时间,林间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花间雾的目光扫过战场,温润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偏私。   他手腕轻扬,一颗颗颜料网球如同天女散花般,均匀地飞向红队的每一个队员。能不能躲开,或是打回去,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蓝队的阵营里,幸村精市的神情最为从空。他的目光如鹰隼般,紧紧地盯着两侧的动静,脚步轻盈地在林间穿梭。   尽管他已经足够小心,身上的白色运动服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几抹淡淡的颜料。   没过多久,红队的所有人都已抵达山顶,与蓝队的队员遥遥相对。   “混战,开始!”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打破了林间的寂静。   刹那间,无数带着颜料的网球,如同密集的雨点,疯狂地朝着蓝队的方向打去。   蓝队的队员也不甘示弱,纷纷拿起手中的网球,奋力回击。林间顿时炸开了锅,球拍的撞击声、网球的破空声、队员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热血的战歌。   浅羽弥生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的实力,在这群高手如云的队员中,并不算出众。   于是,他干脆放弃了那些实力强劲的对手,将目标锁定在了两个人身上——一个是和自己实力不相上下的切原赤也,另一个则是个头极高、目标极为明显的毛利寿三郎。   他如同灵活的猴子,在林间穿梭,专挑切原赤也的破绽下手。   另一边,毛利寿三郎更是苦不堪言。他的个头本就高,在林间根本无处隐藏。   浅羽弥生的网球,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一个接一个地朝他飞来。他只能不停地挥舞着球拍,奋力抵挡,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强烈的怨念:   这个游戏,简直是对他身高的巨大恶意!   千羽凉的目标从不是个人逞能,而是蓝队的彻底败北——毕竟,没人想喝下那苦涩到让人皱眉的中药,或是难以下咽的4.0浓度蔬菜汁。   他身形灵活地在林间游走,专挑蓝队的薄弱环节下手,出手又快又准,十个发球里有九个能精准命中目标。这一轮的对抗,耗时与上次相差无几,却打得极为高效。   哨声响起,对抗赛宣告结束。众人聚在山顶的空地上,开始统计蓝队队员的中弹次数。   红队的队员们一个个屏息凝神,目光紧盯着记录的本子。当最终的结果被宣布时,红队瞬间爆发出一阵欢呼——红队以比蓝队多一球的微弱优势,险胜!   短暂的喜悦过后,便是规律的日常。训练结束,众人结伴去食堂吃饭,稍作休息,便又投入到了下午的训练中。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花间雾带着众人,来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溪边。溪水潺潺流淌,发出悦耳的声响。   溪边的浅水区,错落有致地立着几个木桩。这些木桩约莫半尺见方,顶端光滑,却因常年被溪水浸泡而带着几分湿滑,显然不是什么安稳的落脚处。   “接下来的训练,就在这里进行。”花间雾的声音温润,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大家站在木桩上,用网球将其他人打下木桩。最终,掉下木桩次数最少的人,便是胜利者。”   众人闻言,皆是眼前一亮。这训练看似简单,实则极为考验平衡感、反应力与网球技巧。   木桩本就狭小,稍不注意便会失足掉落,而站在这样易滑易掉的木桩上,还要集中精力用网球攻击别人,难度更是翻倍。   众人纷纷跃跃欲试,小心翼翼地踏上木桩。有的人才刚站上去,便因重心不稳而晃了晃,连忙伸手扶住旁边的木桩,才勉强稳住身形。有的则站在木桩上,双脚微微分开,试图寻找平衡,连动都不敢动。   唯有花间雾,显得格外从容。他轻轻一跃,便稳稳地落在了其中一根木桩上。   他的身姿优雅,如同风中的翠竹,轻盈而挺拔。脚下的木桩明明狭小湿滑,在他的脚下,却仿佛变成了平坦的大道。   在其他人还在努力站稳脚跟的时候,他已经能在木桩上自由行走了。他的脚步轻盈,每一次落地都精准无比,仿佛与木桩、与这片溪水融为一体,不见丝毫慌乱,唯有极致的优雅。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站在木桩上,回眸看向众人,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温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鼓励:“准备好了吗?开始吧。”   待众人在木桩上勉强找到平衡,脸上的慌乱渐渐褪去,花间雾便轻轻颔首,宣告训练正式开始。   他修长的手指探入运动服口袋,指尖夹出一颗网球,手腕轻扬,球拍带着破风的锐响挥出。   那网球如同离弦的利箭,带着惊人的速度与精准,直直射向离他最近的木桩——那里正站着身形高大的毛利寿三郎。   “什么?!”   毛利寿三郎根本没料到攻击会来得如此之快,惊呼声中,他仓促挥拍。网球与球拍相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他勉强将球打了回去,可巨大的反震力却让他脚下的木桩剧烈晃动起来。他本就因身高问题,重心难以掌控,此刻更是踉跄着,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还没等他松一口气,两道破空声又接踵而至。   原来,趁他忙于抵挡花间雾的攻击时,另外两名红队队员也抓住了机会,同时朝他发起了进攻。三个方向的夹击,让毛利寿三郎避无可避。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无奈的哀叹,便脚下一滑,重重地摔进了溪边的浅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哈哈,毛利你也太惨了!”   不远处的木桩上,线羽弥生看得清楚,忍不住低笑出声。他话音刚落,一颗网球便朝他飞了过来。弥生反应极快,身体如同柳絮般轻盈地一侧,堪堪躲过了这一击,脚下的木桩却只是微微一晃,显然已经适应了这种节奏。   花间雾的打法没有任何规律可言。他站在木桩中央,目光扫过全场,看到谁便朝谁出手。   他的动作优雅而迅捷,每一次挥拍都精准无比,网球如同长了眼睛一般,专挑众人的破绽攻击。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木桩上的众人,几乎都被他打落过一次。   溪水边,溅起的水花此起彼伏,伴随着众人的惊呼声与欢笑声,热闹非凡。   “雪野,试试。”   千羽凉的声音突然响起,他目光灼灼地看向不远处的雪野,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   雪野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战意盎然的笑:“好啊,那就试试。”   两人瞬间交上了手,网球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木桩上的身影腾挪闪转,引得众人阵阵叫好。   而场中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花间雾。   他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脚下的木桩纹丝不动,仿佛生了根一般。面对众人时不时的试探性攻击,他总是能轻易化解。   有时是轻轻一挥拍,便将球打了回去;有时是身体微微一侧,便让攻击落空。   更有甚者,那些主动攻击他的人,往往还没碰到他一片衣角,就被他反击的网球打落水中,再一次狼狈地爬回木桩。   时间在这样的互相攻击中悄然流逝。   起初,众人还需小心翼翼地维持平衡,每一次挥拍都带着几分迟疑。可渐渐地,他们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脚下的木桩仿佛变成了自己的领地。他们不再畏惧攻击,反而学会了在抵挡的同时,寻找机会反击。   到了后来,众人站在木桩上,已然能够腾挪闪转,挥拍自如。虽然还达不到花间雾那般如履平地的境界,却也比最初好了太多。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汗水与笑意,眼神中充满了进步的喜悦。   而花间雾站在木桩中央,看着众人的成长,温润的眸子里,也漾开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虽然众人还远达不到花间雾那般如履平地的境界,但经过一番激烈的对抗,已经能勉强在木桩上自由行动。   脚下的方寸之地,不再是需要小心翼翼维持平衡的累赘,他们终于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击球与对抗中,不必再担心会因一个趔趄就狼狈落水。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击球声打破了场上的混乱。   幸村精市手持球拍,指尖夹着一颗网球,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真田弦一郎身上。他唇角微扬,手腕轻挥,网球便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朝真田飞去。   “砰!”   真田弦一郎反应极快,几乎在网球飞来的瞬间,便挥拍回击。网球带着破空的锐响,精准地打回幸村面前。他刚稳住身形,第二颗球便接踵而至——这一球的角度更为刁钻,带着几分狡黠的弧度,来自不远处的仁王雅治。   “哼。”   真田低哼一声,身体猛地向一侧倾斜,脚下的木桩只微微一晃,便堪堪躲过了这一击。他甚至来不及喘息,第三颗球又呼啸而来。这一次,他不再躲闪,而是看准时机,挥拍反击。网球如同流星般飞出,精准命中了身后试图偷袭的队员。   “真田,积一分!”有人高声喊道。   木桩之上,没有永恒的队友,只有瞬息万变的战局。上一秒,他们还是并肩作战的红队成员,下一秒,便可能因为一颗飞来的网球,成为彼此的对手。这种随时切换的身份,让这场训练更添了几分刺激。   “仁王,心太急了。”幸村精市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仁王雅治身上。   话音未落,一颗网球便带着刁钻的角度,朝幸村精市飞去。幸村不慌不忙,挥拍将球打了回去。两人的球速极快,网球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引得周围众人纷纷侧目。   仁王雅治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幸村精市身上,试图寻找他的破绽。他却没注意到,自己的身后,一颗网球正悄然袭来。   幸村精市的目光微微一闪,并没有提醒他,反而在同一时间,再次挥拍打出一球。   仁王雅治心中警铃大作,刚想转身,却已经来不及了。 第165章 第 165 章:  日头渐渐爬至高空,烈阳如火,炙烤着整片大地。\r\n  溪边的木桩……   日头渐渐爬至高空,烈阳如火,炙烤着整片大地。   溪边的木桩被晒得微微发烫,花间雾站在中央,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滑落,却丝毫没有打乱他的节奏。   墨色的发丝被汗水濡湿,贴在颈侧,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间的手表,指针正指向预定的训练结束时间。   就在这时,数颗网球带着破空的锐响,同时朝他的方向飞来。这些网球来自不同的方向,角度刁钻,显然是众人联手发起的最后挑战。   然而,花间雾甚至没有抬头看一眼。他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轻盈地一侧,脚下的木桩纹丝不动。那些网球擦着他的衣角飞过,重重地砸在身后的地面上,弹起又落下。   躲过所有攻击后,花间雾微微颔首,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他没有等待任何人的攻击,而是轻轻一跃,主动跳下了木桩。双脚落地的瞬间,他的声音温润而清晰,传遍了整个溪边:   “训练结束,开启下一项特训。”   众人闻言,皆是松了一口气,纷纷跳下木桩。虽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身上的运动服也被汗水浸透,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的光芒。   时光飞逝,七天的特训转瞬即逝。在花间雾的精心指导下,网球部的众人实力都有了显著的提升。而他们期待已久的关东大赛,也终于如期而至。   这一次,关东大赛的赛前抽签仪式,将在东京网球馆举办。花间雾作为球队的核心,却并未亲自前往。他深思熟虑后,派了幸村精市与真田弦一郎一同前往,代表整个球队参加抽签。   七月的东京,骄阳似火。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仿佛都被晒得扭曲,让人仅看一眼,便心生烦躁。   因此,网球馆内,总是聚集着大量的队员。大家宁愿在馆内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也不肯踏出馆门一步,生怕被那毒辣的太阳晒化。   花间雾对此早有准备。他特意为众人准备了夏季特饮——一种专门清热解暑的中药茶。   这茶的味道虽然算不上甘甜,却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喝下去后,一股清凉之意便会从喉咙蔓延至全身,让人瞬间忘却夏日的炎热。   每天训练结束后,众人都会自觉地去喝上一杯。得益于这杯解暑茶,网球部的人中暑的概率大大降低,训练效率也随之提高。   而另一边,东京网球馆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幸村精市站在抽签区旁,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他的对面,站着冰帝网球部的部长——迹部景吾。   迹部景吾的身后,跟着冰帝的众队员。他们一个个身姿挺拔,眼神中充满了自信。   显然,这一年来,冰帝网球部的实力有了质的飞跃。与上一年相比,他们不仅实力大增,训练的强度也变得更加严苛。   面对迹部景吾的暗中挑衅,幸村精市的笑容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缓缓开口,声音清淡却带着千钧之力:   “期待能在半决赛,看到冰帝的身影。”   迹部景吾闻言,双手抱胸,唇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容。他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眼神中充满了王者的霸气。他的声音带着独特的腔调,自信而张扬:   “胜者,只会是冰帝!”   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在闪烁。两大王者的对峙,让周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几分。   关东大赛开赛的前一天下午,立海大网球部的会议室里,窗帘半拉,隔绝了窗外的炎炎烈日,只留几缕柔和的光线,落在长桌两侧的少年们身上。   众人端坐在椅子上,神情专注,目光齐齐投向站在前方的柳莲二。他手中拿着厚厚的笔记本,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冷静,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赛前分析。   从对手的惯用战术,到他们的优势与短板,再到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柳莲二都分析得面面俱到,没有丝毫遗漏。   他的声音清晰而沉稳,每一句话都直击要害。众人听得极为认真,时不时点头,将关键信息记在心里。   分析结束后,雪野上前一步,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熟悉的抽签筒。   那抽签筒的表面,已经有了些许磨损,显然是经历了无数次的使用。对于幸村、真田、花间雾等人来说,这无疑是他们的老朋友。每次重要比赛前,他们都会用这个抽签筒来决定出场顺序。   然而,站在队伍末尾的两个低年级小队员,却明显露出了好奇的神色。他们睁大眼睛,看着那个抽签筒,脸上满是新奇,显然是第一次见到。   花间雾坐在长桌的一侧,温润的目光扫过那两个小队员,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幸村精市接过雪野手中的抽签筒,轻轻敲了敲桌面,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这一次的关东大赛,准正选也可以参加。”幸村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以你们现在的实力,打关东大赛,已经绰绰有余。你们唯一缺少的,就是大赛经验。”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准正选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等你们升学,我们这些人,终究会毕业。到时候,立海大网球部的战斗力,就会空出一块。而这块空缺,就需要你们来补上。”   花间雾适时开口,温润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严肃:“我们对你们的要求,不说要和我、幸村、真田几人实力相当,至少,也得拥有全国级的实力。只有这样,立海大网球部的荣光,才能一直延续下去。”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震。尤其是那些准正选,他们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战意。他们明白,这是前辈们对他们的期望,也是他们肩上的责任。   关东大赛的脚步越来越近,立海大网球部的众人,都进入了紧张而有序的准备中。   训练场上,每天都能看到他们挥汗如雨的身影。花间雾根据众人的状态,适时调整了训练量。他既没有让训练过于轻松,也没有让众人过度疲惫,一切都安排得恰到好处。   而在学业方面,网球部的众人也没有丝毫松懈。得益于平时的努力,以及花间雾时不时的督促,所有人的考试成绩都达到了及格线。没有一个人,因为考试成绩不及格,而需要参加补考。   这意味着,他们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全身心投入到关东大赛中。   会议室里的气氛,既紧张又充满了希望。少年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待关东大赛的号角吹响,便可以奔赴赛场,为立海大网球部的荣光,而战!   关东大赛的帷幕正式拉开,前几场的比赛现场,立海大的出场阵容却让所有观众都略感意外。   花间雾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准正选们作为主力,全权负责前三个场次的比赛。这一举动,既是对后辈们实力的认可,也是对他们大赛经验的绝佳磨砺。   而他自己,作为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兼教练,始终端坐在教练席上。一身素雅的队服穿在他身上,更显身姿挺拔,温润的眉眼间带着几分从容的笑意。他并没有过多地干预比赛,而是将现场指挥的全部权利,都交给了身侧的幸村精市。   比赛开始前的选手签到区,立海大的众人以花间雾为中心,排成整齐的一列。   他率先在签到簿上落下自己的名字,笔锋清隽,如同他本人一般,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身后的队员们依次上前签名,动作利落,眼神坚定。准正选们的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却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签完名,众人整队走进比赛场地。   今日的天气格外晴朗,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金色的阳光倾洒而下,温柔地笼罩在立海大众人的身上,为他们镀上了一层耀眼的光晕。   笔挺的身姿,整齐的步伐,以及那份深入骨髓的自信与从容,让他们甫一出现,便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看!立海大来了!”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瞬间将全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观众席上,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人们,纷纷抬头望去,目光中满是期待与兴奋。   人类的慕强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而立海大,无疑是关东大赛中最强大的队伍之一。   更难得的是,这支队伍里的每一个成员,都拥有着极为出众的容貌。一个个都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少年。   强大的实力,再加上出众的颜值,让立海大拥有了无数的支持者。   “这一届的关东大赛,肯定又是立海大拿下冠军!”   “那还用说!立海大可是关东的霸主,实力摆在那里,谁能打得过?”   “关东霸者立海大!他们的三连冠,绝对稳了!”   赞扬的声音,如同潮水般,从观众席的各个角落传来。每一句话,都充满了对垒海大的信任与崇拜。   然而,有赞扬的地方,必然会有反对的声音。   人群中,也有人发出了不同的看法。一个穿着其他学校队服的男生,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服气:“这可说不定!关东大赛卧虎藏龙,万一今年突然出现了一匹黑马,一举夺得了冠军呢?”   “就是!总不能一直让立海大独占鳌头吧?其他学校也在进步,说不定这一次,就能打破他们的垄断!”   支持与反对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热烈。   而身处漩涡中心的立海大众人,却丝毫没有受到外界的影响。准正选们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的光芒。他们知道,这是前辈们给予他们的机会,他们绝对不能辜负。   花间雾坐在教练席上,温润的目光扫过场上的准正选们,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他相信,这些后辈们,一定能在赛场上,绽放出属于自己的光芒。   而幸村精市站在他的身侧,目光锐利地盯着赛场,手中拿着战术板,随时准备根据场上的局势,做出最精准的指挥。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属于立海大准正选们的第一场关东大赛,即将拉开帷幕。 第166章 第 166 章:  山久网球部部长的视线,胶着在对面那个身影上。\r\n  身姿挺拔如……   山久网球部部长的视线,胶着在对面那个身影上。   身姿挺拔如修竹,面容漂亮得近乎昳丽,可周身散发出的沉静气场,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部长喉结滚了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肩膀,心里的小人儿已经开始疯狂尖叫——天呐!他们到底是撞了什么邪?打网球跟打游戏不是一个道理吗?总得从一级小怪慢慢往上刷,怎么一开局就撞上了这种传说级的超级大BOSS?这根本没法打吧!   双方队长简单交涉了几句,便各自退回休息区。   比赛尚未正式打响,第一场要进行的是双打二的对决。立海大这边登场的,是浅羽弥生和胡狼桑原。两人走到场边的空地上做赛前热身,浅羽弥生先弯腰活动脚踝和膝盖,生怕待会儿高强度的对抗里突然抽筋。   “砰、砰、砰——”   清脆的击球声有节奏地响起,是两人在对拉热身。网球在球拍间来回飞跃,随着挥拍的力道越来越足,风声也渐渐裹进了球拍挥动的轨迹里。直到身体彻底活动开,皮肤透出薄汗,两人这才停下动作,抬手擦掉额角的汗珠。   就在这时,场馆上方的广播骤然响起,清晰的声音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双打二比赛开始!请立海大的胡狼桑原、浅羽弥生,以及山久的左上原、藤下次郎,即刻上场!”   浅羽弥生下意识地转头,望向休息区里那个白衣的身影。   幸村精市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十五分钟内,结束比赛。”   他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询问,又像是不容置喙的命令:“能做到吗?”   “可以。”   两个声音同时落下,浅羽弥生和胡狼桑原的回答里,没有半分犹豫。   上场前,胡狼桑原看着身边后辈紧绷的侧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安慰:“别太紧张,跟着我的节奏来就好。”   浅羽弥生闻言,紧绷的嘴角稍稍松弛,露出一个清浅的笑:“我知道了,桑原前辈。”   他心里确实有点小小的紧张,毕竟对手是从未交过手的陌生队伍,可这点紧张,还远没到需要前辈特意安慰的地步。   球拍在掌心转了个圈,少年抬步走向赛场,眼底已经燃起了战意。   山久学校率先拿下发球权,左上原抱着球拍走到底线,目光扫过对面并肩而立的浅羽弥生和胡狼桑原。两张全然陌生的面孔,让他紧绷的神经倏然松了几分。   也是,立海大那样的王者队伍,总不至于一上来就亮出隐藏王牌。这多半是来锻炼新人的。   心底的笃定化作脸上的自信笑容,左上原掂了掂掌心黄绿色的网球,指尖的触感熟悉又安心。这样一来,他们的胜算可就又多了一分。   他抬手拍了拍网球,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赛场边缘格外清晰。下一秒,他将球高高抛起,身体腾空跃起,手臂如满弓般拉开,球拍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挥下。   网球划破长空,拖着一道凌厉的弧线,直奔立海大的外角区而去,落点刁钻得近乎刻薄。   对面的两人却是不慌不忙,一前一后站成稳固的三角阵型。虽不比那些常年搭档的双打组合默契无间,但单凭两人的硬实力,便足以碾压赛场上百分之八十的对手。   浅羽弥生的视线死死锁定在空中飞旋的网球,大脑飞速演算着球路轨迹,几乎在网球越过球网的刹那,他便猛地蹬地冲了出去。疾跑带起的风掀起他运动服的下摆,露出一截纤细却紧实的腰腹。   他反手握拍,手腕猛地发力,球拍精准地击中网球。   力道与旋转同时施加在球身上,那抹黄绿色的影子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大弧线,竟不偏不倚地落向山久两名队员的中间地带——那正是两人防守的真空区域。   “糟了!”左上原瞳孔骤缩,喊出声的同时已经大步朝落球点冲去,球鞋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可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藤下风原本还在原地发愣,盯着那道飘忽的弧线,一时竟没反应过来网球的落点。直到一声清脆的“砰”响起,网球砸在地上弹起,他才如梦初醒般僵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   藤下原的球拍狠狠砸向地面,他猛地转身,胸口因不甘而剧烈起伏。   裁判的声音冷硬地响起:“Game,15:0!”   山久的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淬着不加掩饰的忌惮。   下一球,由藤下原发球。   他死死攥着球拍,深吸一口气,手臂扬起,球拍与网球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凌厉清脆的爆响。那抹黄绿色的影子脱弦而出,快得像一颗呼啸的子弹,带着破风的锐响直逼对方半场——是一记毫不拖泥带水的平击球!   平击球本就以速度见长,在所有发球类型里堪称速度之最,对发球者的身高却有着极高要求。藤下原的身高本就稍逊一筹,可他却借着起跳的力道拔高身形,硬生生弥补了这一短板。   浅羽弥生的眼睛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兴味。   这一球,倒还算有点意思。   只是,也就仅此而已了。   经历过立海大魔鬼般的高速球训练,眼前这种程度的球速,对他而言不过是家常便饭。他脚步未动,只静静站在原地,目光精准地锁住那道疾射而来的光影。   不过片刻,胜负已分。   转眼之间,第一盘比赛便宣告结束。   轮到胡狼桑原发球。   他抬手将那颗白绿相间的网球高高抛起,阳光洒在球面上,折射出细碎的光。下一秒,球拍挥落,网球挟裹着劲风破空而出。   胡狼桑原在双打中惯常坐镇防守位,可这并不代表他的攻击力会逊色半分。这一记发球,力道沉猛,落点刁钻,一出手,便带着不容小觑的压迫感。   能跻身立海大正选与准正选之列的,哪一个不是网球领域里天赋卓绝的佼佼者?   藤下原被那记发球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几步,仓促间挥拍回击。网球撞上球拍羊肠线的刹那,一股强劲的冲击力顺着球拍传来,震得他虎口一阵发麻。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双手握拍,手臂上的肌肉骤然隆起,咬着牙将球狠狠打了回去——是一记高高吊起的弧线球。   赛场上,浅羽弥生与胡狼桑原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一人主攻,凌厉迅猛,招招直逼对方防线软肋;一人主防,稳如磐石,将对手所有反扑的机会尽数扼杀。不过短短几分钟,两人便将山久的组合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狼狈不堪。   远远没到十五分钟的时限,这场双打二的比赛便已落下帷幕。   6:0。   一场干脆利落的横扫。   观众席上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立海大!立海大!”的加油声浪掀翻了整个场馆,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干得不错,弥生。”胡狼桑原抬手揉了揉少年的头发,语气里满是赞许。   浅羽弥生仰头,露出一抹清爽的笑:“谢谢桑原前辈。”   话音落下,他下意识地转头望向休息区的方向。视线穿过涌动的人潮,落在花间雾的身影上。距离有些远,看不清前辈脸上的细微表情,但看她微微颔首的模样,应该……是满意的吧?浅羽弥生摸了摸鼻尖,心里悄悄揣着几分不确定。   这时,幸村精市缓步走上前,对着两人淡淡开口,话语简练却切中要害,寥寥几句便点评完了整场比赛的得失。   浅羽弥生认真听完,再次将目光投向花间雾。   恰好对上他那双亮晶晶、满含期待的眼睛,花间雾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弥生,你刚才打得超棒!”   切原赤也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爽朗,人还没到跟前,手臂就已经熟稔地揽住了浅羽弥生的肩膀。   他兴致勃勃地凑过来,眉飞色舞地聊起刚才赛场上那些亮眼的招式,从弥生那记刁钻的旋转球,到桑原前辈沉稳的防守反击,句句都透着十足的干劲。   两人聊着聊着,话题就自然而然地转向了复盘。你一言我一语,精准地拆解着每一分的得失,眼里满是对网球的专注与热忱。   另一边,胡狼桑原朝着不远处挥了挥手,声音清亮:“文太!”   丸井文太立刻应着跑过来,手里还拎着一袋自制的饼干,他得意地扬了扬袋子,朝着桑原咧嘴一笑:“不愧是我的搭档,刚才那波配合帅呆了!”   第二场比赛的选手很快登场,正是丸井文太和柳生比吕士。早在浅羽弥生他们上场时,这两人就已经到场边热身了。   此刻丸井文太一边活动着手腕脚踝,一边往嘴里塞着小块蛋糕——虽说经过系统训练,体力早已不是困扰他的短板,但赛前吃点甜食的习惯,却雷打不动地保留了下来。   就像胡狼桑原每次上场前,总要拿刀刮一下头,这些细碎的小习惯,早已成了立海大网球部众人独有的标志。花间雾对此从不多加干涉,任由他们按着自己的节奏准备。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幸村精市身上,少年站在场边的身影清隽挺拔,正从容地和柳生说着什么。望着他运筹帷幄的模样,花间雾的眼底不自觉地闪过一丝骄傲与欣慰。   就算他现在已经辞去了部里的职务,想来精市,也一定能将立海大网球部带领得很好吧。 第167章 第 167 章:  双方选手上场,隔着球网俯身握手。\r\n  丸井文太指尖刚碰上对方……   双方选手上场,隔着球网俯身握手。   丸井文太指尖刚碰上对方的掌心,视线就忍不住在那人身上转了一圈。对方的容貌算得上清秀,可偏偏架在一副过于壮硕的身板上,线条硬朗得有些违和,看得丸井悄悄皱了皱眉,心里嘀咕着实在有点辣眼睛。   不过转念一想,管他什么模样,反正这场比赛他们赢定了。   他懒洋洋地直起身,摸了摸口袋里藏着的小饼干,满心都是盘算——最好能速战速决,他还等着回去啃那块草莓蛋糕呢。   立海大拿下这一局的发球权,由柳生比吕士负责发球。   只见柳生缓步走到底线,修长的手指掂了掂那颗黄绿色的网球,抬手轻轻拍了两下。下一秒,他突然摆出了标准的高尔夫挥杆姿势,手腕轻扬,球拍带着利落的风声挥落。   网球如同离弦的箭矢,破开空气,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对面半场疾射而去,落点精准得毫无偏差。   “Game,15:0!”   裁判的声音落下时,山久的藤也还维持着准备接球的姿势,瞪大了眼睛,压根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直到听见网球落地的清脆声响,他才猛地回过神,望着弹起的网球,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看似轻松写意的一个发球,速度竟然快到这种地步。   这……就是立海大吗?   藤也的喉结滚了滚,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挫败感。   轻轻松松就能做到我努力很久才能做到的事——这个念头在佐上心头沉甸甸地压着,让他攥紧球拍的手指都泛了白。   下一球轮到丸井文太发球。   他指尖捏了捏那颗黄绿色的网球,感受着球面的纹路,随即手腕轻扬,将球高高抛起。   少年原地跃起,身形舒展得像只振翅的飞鸟,球拍挥落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网球划破长空,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尾端竟像是拖着淡淡的黄色流光,速度快得惊人。   佐上的目光死死锁着那颗球,心脏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网球就要越过球网,却偏偏擦到了网栏顶端!   白色的网带轻轻震颤,网球的轨迹骤然下坠,力道也卸了大半。丸井文太看着这一幕,脸上瞬间掠过一丝错愕,那表情活脱脱是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出现这种失误。   可下一秒,那颗网球就擦着网带,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山久的场地内!   佐上和搭档甚至没来得及做出扑救的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落地弹起。   不过短短几分钟,立海大便再下一分,场上比分直接来到30:0!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惊呼,此起彼伏的议论声里满是惊叹。   “走钢丝,看,我天才吧!”   丸井文太叉着腰,扬着下巴,脸上的错愕早就被张扬的自信取代。他瞥了眼对面两人惊呆的神情,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这记擦网绝杀,可是他对着发球机练了无数遍才打磨出来的绝技!   一局结束,双方更换场地。   山久的双打组合站在底线处,藤出死死攥着球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他深吸一口气,手臂猛地挥出,球拍与网球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凌厉的爆响。   “火星!”   他低吼出声,网球裹挟着劲风疾射而出。   藤出心里清楚,凭着两队之间的实力差距,这场比赛他们赢的概率渺茫得近乎没有,但即便是这样,他也要拼尽全力打出最后一击。   但至少,也要拼尽全力拿下哪怕一分!   藤出双目赤红,将全身力气灌注于手腕,狠狠挥拍。那颗黄绿色的网球擦着空气疾射而出,球面竟隐隐泛起一层灼亮的光晕,轨迹所过之处,真的迸溅出星星点点的火星。球速快得惊人,在空中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直奔着场边的死角而去,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   几乎在网球堪堪擦过球网顶端的刹那,早已前移至网前的丸井文太动了。   他右脚猛地蹬地,身体如猎豹般腾空,右手持拍狠狠上挑——一记干脆利落的反手抽击!球拍精准击中网球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那颗球骤然改变方向,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月牙弧线,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逼对方后场,几乎是擦着边线的死角坠地。   “好球!”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惊呼,连带着立海大的应援声都拔高了几分。   赛场之上,局势几乎呈现一边倒的碾压之势。山久的两人疲于奔命,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滚烫的塑胶场地上,转瞬就蒸发不见。   场下的休息区里,切原赤也早就按捺不住,凑到浅羽弥生身边,手肘轻轻撞了撞他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少年人的张扬与不屑:“喂,弥生,你看他们那副样子,也太狼狈了吧?”   “他们也太弱了吧?”切原赤也抱着胳膊,眉梢眼角都透着少年人的张扬,视线扫过场上手忙脚乱的山久队员,语气里满是不屑,“难不成参加关东大赛的学校都这水平?要是都这么菜,还不如直接把冠军奖杯给我们立海大算了!”   “赤也,冰帝的实力可就不容小觑。”浅羽弥生手肘抵着膝盖,指尖转着球拍,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慢条斯理,“再说了,直接把冠军拱手相让,多少学校会不服气?毕竟我们立海大霸占关东冠军的宝座这么久,所有人都盯着呢,巴不得看我们摔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落回赛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声音里带着属于立海大的骄傲:“不过啊,冠军终究还是立海大的。”   两人在场下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目光却时不时飘向赛场中央。   此刻的球网另一侧,佐上几乎是凭着一股韧劲扑了过去,球拍险险擦到那颗疾飞的网球。巨大的力道顺着球拍柄猛地传来,震得他虎口一阵发麻,那股冲击力远比预想中要蛮横。他来不及喊痛,立刻双手死死攥住球拍,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将球狠狠打了回去。   黄绿色的小球擦着网带飞窜向对面半场,带着他最后一丝不甘的挣扎。   被打回去的小球高高飞起,像颗脱轨的流星直飘网前——这分明是送上门的机会球!   丸井文太眼底闪过一抹亮色,脚下发力猛地窜上网前,身体腾空跃起,球拍如雷霆般狠狠劈下。   “砰!”   清脆的击球声震得人耳膜轻颤,网球如炮弹般砸向对方场地。   山久的两人拼了命地奔跑扑救,球鞋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汗水顺着下巴滴落,砸在塑胶场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可实力的鸿沟终究难以逾越,局势依旧是一边倒的碾压。汗水模糊了视线,温热的液体混着不甘的泪水,一滴滴砸在脚下的场地上,洇出深色的印记。   赛点来临。   柳生比吕士握着网球走到底线,抬手理了理衣领,随后挥拍发球。扬起的衣摆划过利落的弧度,露出后腰一小片白皙紧致的肌肤。   网球被同时赋予了强烈的下旋与侧旋,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低平轨迹,带着侧向飘移的弧度,直奔对方死角。   “啪!”   网球落地的瞬间,裁判的哨声尖锐响起。   “比赛结束!立海大附属中学对战山久中学,比分6:0!立海大双打一,获胜!”   观众席上的欢呼声瞬间掀翻了场馆。   第三场是单打三的对决,仁王雅治单手插着兜,慢悠悠地踏上赛场。   他先是侧过头,朝休息区里花间雾的方向瞥了一眼,那双狐狸般狡黠的眸子弯了弯,随即又转向幸村精市,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去。”   没有多余的豪言壮语,却透着一股游刃有余的自信。   仁王雅治率先拿下发球权。他走到底线,指尖颠了颠那颗黄绿色的网球,清脆的声响在掌心跳跃。下一秒,他抬手将球高高抛起,球拍挥落的瞬间,摆出的是标准到挑不出错的发球姿势,可手腕处那一抹若有若无的轻颤,又偏偏带着他独有的、漫不经心的风格。   网球划破长空,在空中拉出一道近乎完美的弧线,落点刁钻得狠,不偏不倚地砸在底线死角,溅起一小片细碎的尘土。   对面的原也瞬间瞪大了双眼,握着球拍的手微微发颤,竟连伸手扑救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仁王雅治单手持拍,指尖轻压着拍面,那双狐狸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大脑飞速演算着网球的弹跳轨迹与落点。   对面回球的瞬间,他手腕轻转,反手拍面精准倾斜,恰好在网球弹起的刹那,球拍如闪电般挥出——“唰”的一声,干净利落的截击,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网球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裹挟着更强的冲劲,朝着对方半场的死角射去。   原也死死攥着球拍,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仁王雅治的动作,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过度的紧张让他的肢体有些僵硬,动作完全放不开,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后背早已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黏腻的汗水将运动服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难言的燥热。   “砰!”   网球撞上球拍的刹那,柔韧的羊肠线发出一阵轻微的震颤声,那股强劲的冲击力顺着球拍传来,震得原也手臂发麻。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将球狠狠打了回去。   山久学校的休息区里,有人忍不住低声叹气:“原也太紧张了,完全被仁王雅治的节奏带着走了。” 第168章 第 168 章:  “心理抗压能力还是差了点。”\r\n  山久休息区传来一声低叹,语……   “心理抗压能力还是差了点。”   山久休息区传来一声低叹,语气里满是无奈。毕竟对手是王者立海大,所有人心里都门儿清,这场比赛本就是必输的局,因此结果出来时,反倒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输了是情理之中,赢了才是天降的意外之喜。   赛场另一边,仁王雅治握着球拍,手腕微微转动调整了下姿势。再回球时,他的动作愈发舒展流畅,每一个挥拍、每一次移步都简洁到了极致,仿佛连多余的力气都懒得浪费。眼前对手的实力,实在让他连陪玩一场的兴趣都提不起来。   “砰!”   清脆的击球声刚落,紧跟着便是网球砸在底线的闷响。原也瞳孔骤然紧缩,身体本能地向侧方移去,可肩膀才刚转动半分,耳边就传来那声宣告败北的“啪”。   场边的休息区里,丸井文太嚼着口香糖,百无聊赖地晃着腿,忍不住嘟囔:“仁王到底什么时候才结束啊?”与其在这里干坐着看这种毫无悬念的比赛,还不如回部里练几局双打呢。   “快了。”幸村精市淡淡开口,目光依旧落在赛场上,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此时的立海大阵营,除了留守观赛的几人,其余队员都早已回网球部训练。   就在几人闲聊的间隙,场上的仁王雅治陡然加快了比赛节奏。他的身影在球网两侧穿梭得愈发迅疾,每一记回球都刁钻得让人难以招架,不过短短几分钟,便彻底终结了这场于他而言无比无聊的比赛。   “比赛结束!”   裁判的哨声落下,今日立海大的赛程也全部宣告结束。众人一拍即合,一致决定立刻回部,将剩下的时间都投入到训练中去——毕竟,王者的宝座从不是靠运气守住的,而是用日复一日的汗水堆砌而成。   话音刚落,立海大网球部的众人便整队出发,沿着街道一路奔袭,从东京径直跑回神奈川。   少年们的脚步声整齐划一,汗水浸透了运动服,却没人喊累,反倒在奔跑中扬起阵阵意气风发的笑闹声——这既是放松,也是另一种形式的耐力训练。   接下来的赛程里,立海大势如破竹,一路连胜,毫无悬念地杀入八强。   八强赛的对手,赫然是青春学园。   赛前的战术分析会上,雪野井拿着资料站在白板前,指尖点着青学队员的名单,沉声介绍:“这位是手冢国光,青学网球部的副部长。值得注意的是,这是他第一次参加正式的关东大赛。”   真田弦一郎坐在一旁,双手抱臂,脊背挺得笔直,闻言眉头瞬间紧锁,凌厉的目光落在手冢国光的名字上,语气里满是不解:“以手冢的实力,他早该成为青学的正选核心,为什么会是第一次参加正式比赛?”   雪野井抬眸,目光掠过白板上的名字,语气淡淡开口:“真田学弟,不是每所学校都和立海大一样,实力至上、纪律严明。大部分学校的队伍,终究还是以资历论高低的。”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纸面,随即又补充道:“不过我还听到个小道消息——手冢国光之所以迟迟没能上场,是因为二年级的前辈因嫉妒他的天赋,暗中打伤了他的惯用臂。”   说到这里,雪野井忍不住蹙紧了眉头,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明显的不悦:“更离谱的是,青学的教练对此事的处理,竟只是让霸凌者道了个歉,罚跑几圈了事。这样轻飘飘的处置,根本算不上什么实质性的教训。”   空气里瞬间静了几分,立海大众人脸上的轻松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凝——对敌人的境遇生出几分复杂的情绪,更对青学的队内风气多了层审视。   “也不知道青学的教练到底是怎么想的。”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几句话下来,让战术室里的气氛愈发沉凝,在场所有人的眉头都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惯用手对网球选手意味着什么,根本无需多言——那是赖以驰骋赛场的武器,是日复一日训练中与灵魂相契的伙伴。   可青学的教练倒好,纵容部员打伤别人的手就算了,竟还轻飘飘地放过了霸凌者,连半点实质性的惩戒都没有。   “这个消息是真的。”柳莲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清冷的声音响起,佐证了雪野井的话,“我有一个朋友他是网球队的和我简单提过。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弦一郎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拳头攥得咯吱作响,“手冢国光,这就是你加入青学后的成果吗?”   一旁的切原赤也听得义愤填膺,晃了晃手里的球拍,少年气十足地扬声道:“反正立海大才是最强的!幸亏我当初眼光好,果断加入了立海大!”   这话倒是引得周围几人轻笑出声,方才的沉郁气氛也消散了几分——毕竟在纪律严明、实力至上的立海大,永远不会出现这般荒唐的事。   等真田带着一身凛冽的气场离开战术室后,切原赤也立刻凑到仁王雅治身边,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压低声音追问:“仁王前辈,那个手冢国光,到底是真田前辈的什么人啊?”   仁王雅治挑了挑眉,狐狸般的眸子弯起狡黠的弧度。他伸手勾住切原的后颈,拉着少年往休息区的长椅上坐,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网球,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这可就有的说了。”   “听说上立海大前和手冢国光比赛过,但输了……。”仁王的声音放得更轻,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切原赤也一拍脑门,眼睛瞪得溜圆,恍然大悟般拔高了声调:“我懂了!”   看着他一溜烟跑远的背影,仁王雅治倚着墙壁,指尖转着球拍,低低地笑出声来,嘴里还小声嘀咕着:“这可不怪我啊,是赤也自己脑补太多,我可什么都没说。”   另一边,切原赤也火急火燎地冲到浅羽弥生身边,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满脸都是“我掌握了大秘密”的兴奋劲儿,压低声音就开始分享:“弥生弥生,我跟你说!那个手冢国光啊,他就是真田前辈的白月光!”   “啊?”浅羽弥生本来还饶有兴致地等着听他爆料,结果听到这么一句,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看着切原赤也一脸笃定、仿佛真相就是如此的模样,忍不住扶额开口“赤也,你的国文……及格了吗?”   切原赤也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理直气壮:“当然及格了!上次测验我还拿了良呢!”他说着,还疑惑地歪了歪头,“不过弥生,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浅羽弥生看着他傻乎乎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什么,随便问问。”   真田弦一郎大步流星地走进办公室,脊背挺得笔直,周身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凌厉气场。   “真田,有事吗?”花间雾放下手中的笔,抬眸看向他,语气温和。   “花间前辈,”真田微微颔首,声音沉肃,目光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热切,“我想调整赛程,由我来打单打一,和手冢国光对战。”   花间雾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只要不影响立海大夺冠的最终目标,队员们的这种小小心愿,他向来不会驳回。   他看着眼前的真田,平日里总是绷着一张脸的少年,此刻眉眼间竟隐隐透着几分喜形于色的雀跃,显然是对这场对决期待已久。   花间雾心底掠过一丝疑惑。他倒是没想到,真田会对手冢国光这般在意。这份近乎执念的执着,未必是件好事。   转念又想,当初他和精市也不是没打败过真田,怎么没见他对他们两人抱有这般强烈的较劲心思?   正思忖着,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花间雾扬声道。   门被推开,幸村精市缓步走入,清隽的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笑意。他的目光扫过桌案上摊开的文件,随即将手中捧着的一叠资料递了过去。   花间雾接过文件,随口便将刚才的事告知了幸村:“刚才真田过来了,想打单打一,和青学的手冢国光对决,我已经答应他了。”   幸村精市闻言,眉眼弯起柔和的弧度,声音温煦得像春日里的风:“我知道了。”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波澜,却透着全然的了然。   放学后,夕阳的金辉漫过街道,给错落的屋檐镀上一层暖光。花间雾踱步走进常去的那家超市,推着购物车穿梭在货架间,认真挑选着今晚要做的食材。   结账时,收银员小姐姐忽然笑着叫住她:“恭喜您!您是我们今天的第一千位顾客,获得一次免费抽奖机会!”   花间雾微微一愣,随即接过抽奖券。墙上的展板清晰列着奖项:一等奖是市中心那家知名网球用品店的九折优惠卡——这个对他来说没什么用处,自己的球拍和装备早就备得一应俱全;二等奖是宠物用品店提供的全年免费福利,猫粮、猫砂、玩具全包。三等奖则是三人同行的七日温泉游。   看着三个算不上刚需的奖项,花间雾失笑摇头,随手将抽奖券递给收银员:“那就随便抽一张吧。” 第169章 第 169 章:    花间雾不过是出门买趟菜,回来时手里却多拎了个沉甸甸的电脑包   花间雾不过是出门买趟菜,回来时手里却多拎了个沉甸甸的电脑包装盒。   “雾。”   花间悠推开门,一眼就瞥见她手里的菜袋子和那台崭新的电脑,不由得愣了愣,出声问道:“雾,这台电脑是你买的?”   “不是,抽奖抽中的,还是最新款。”花间雾把菜搁在厨房台面上,掂了掂手里的电脑,语气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现在超市的老板都这么阔绰吗?总觉得是有钱没处花,才弄这么大手笔的奖品。”   他拆开包装,将电脑摆到桌上,插上电源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的瞬间,干净的桌面上竟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陌生软件图标。   花间雾盯着那个图标,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痒,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点开看看的冲动。可指尖悬在半空中晃了晃,终究还是移开了——他莫名觉得,这软件一旦点开,怕是会惹来一堆甩不掉的麻烦。   夜色渐深,窗外的蝉鸣渐渐沉寂下来。花间雾坐在书桌前,犹豫了半晌,还是重新打开了那台崭新的电脑。   他点开那个孤零零的软件,没想到竟是一款闯关游戏。屏幕上光影交错,画面里的打斗场景带着几分直白的血腥,利刃划过的特效溅起斑驳的红,本该让人觉得不适,却偏偏像有股无形的魔力,勾着人一关接一关地往下闯。   指尖在鼠标上翻飞,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眼睛有些酸涩,花间雾才猛地松开手,点下退出键。   他总觉得这游戏透着点不对劲,干脆喊来花间悠帮忙检查。可两人对着电脑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防火墙和杀毒软件都显示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常程序或病毒。   “难道是我本身就喜欢这类刺激的游戏?还是这个游戏本来就”花间雾喃喃自语。   他随手关掉电脑,将它塞进书桌的柜子里,仿佛这样就能把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一并封存起来。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澄澈的蓝天上连一丝云絮都没有。立海大与青春学园的八强对决即将拉开序幕,赛场边的应援声浪此起彼伏,热烈得几乎要掀翻整个场馆。   赛前握手环节,双方队员隔着球网两两相对。   真田弦一郎脊背挺直如松,周身的气场凛冽而专注,他的目光却越过眼前的对手,径直投向站在青学阵营里的手冢国光,那视线滚烫得几乎要灼穿空气,满满都是压抑不住的战意。   被彻底无视的对手僵在原地,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他狠狠瞪了手冢国光一眼,眼底满是憋屈的愠怒。   “手冢,好久不见。”幸村精市缓步走上前,唇角噙着一抹温润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属于王者的从容。   “好久不见,幸村。”手冢国光微微颔首,清冷的声线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唯有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青学的部长看着眼前这两位各校的领军人物,又转头望向站在立海大阵营边缘的花间雾,目光里不自觉地带上几分忌惮。   待与花间雾平静的视线对上时,他竟莫名地有些紧张,指尖微微收紧。花间雾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转身带着立海大的队员们走回了休息区。   观众席的角落里,切原赤也拉着浅羽弥生的胳膊,一脸恍然大悟的八卦神情:“原来真田前辈喜欢的是这种类型啊?”   浅羽弥生的脑袋上瞬间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思绪有刹那的跑偏:“原来真田前辈喜欢男生啊?”话刚出口,他猛地回过神,连忙摆手,“不对不对,真田前辈怎么会喜欢男生呢?”   赛场的观众席上,大半的座位都被立海大的应援团占据,蓝白色的旗帜挥舞成一片汹涌的海洋,震天的口号声几乎要掀翻场馆的屋顶。   《网球月刊》的记者举着摄像机,挤在最佳拍摄位置,镜头紧紧锁定着赛场中央。他虽是青学的支持者,可看着立海大队员们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场,也不得不暗自叹气——青春学园想要跨过立海大这座大山,怕是难如登天。   第一场双打二的对决率先拉开帷幕,立海大登场的是石田中一与九条纲——这对并肩征战了两年的老搭档,光是站在赛场边,周身流转的默契气场就足以让人侧目。   “花间,我们肯定能赢下这场比赛!”九条飒握着球拍,指尖轻轻叩了叩拍面,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连眉眼间都透着挡不住的自信。   花间雾闻言莞尔,笑意清浅却带着十足的信任:“那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争取十五分钟内结束比赛。”   九条飒立刻比了个“OK”的手势,爽朗一笑,转身就和石田中一并肩走向赛场中央。两人步伐一致,衣摆被风扬起,露出手臂上因常年训练而练就的流畅肌肉线条。   而对面青学派出的,是两名三年级学生。他们的实力在青学队内只能算中游,想来是靠着资历才拿到了这次八强赛的上场机会,此刻站在网前,神色间难免透着几分紧张。   猜拳环节落下帷幕,立海大顺利拿下发球权。石田中一上前一步,指尖颠了颠那颗黄绿色的网球,清脆的声响在掌心跳跃,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之战,即将打响。   石田中一侧过身,右臂高高扬起,指尖的黄绿色小球顺着力道腾空而起,在阳光下划出一道短暂的亮弧。他毫不犹豫地原地跃起,身体舒展成一张绷紧的弓,球拍挥落的刹那,甜区精准撞上网球,发出一声清脆利落的爆响。   那颗小球瞬间化作一道黄绿色的流光,裹挟着凌厉的破风声,直窜青学半场的右侧底线内角。   等网球擦着网栏飞坠而下,青学的两名选手才堪堪反应过来,慌忙朝着落点狂奔。可一切都太迟了,“砰”的一声闷响,网球狠狠砸在底线内,溅起一小片细碎的塑胶碎屑。   不过一分钟,立海大便拿下第一分!   青学两人的脸色“唰”地一下黑透了,眼底的难堪几乎藏不住——开局就被这般碾压,无异于明晃晃的实力嘲讽。   他们攥紧球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调整站姿重回赛场,试图摆出镇定的模样。但那瞬间的失态,早已被场边的观众和记者捕捉得一清二楚。   第二球,轮到九条飒发球。他指尖颠了颠网球,清脆的声响在掌心跳跃,目光锐利地扫过对面半场。随即手腕一扬,将球抛向高空,手臂带着劲风狠狠挥落。   网球如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青学两人拼尽全力伸拍扑救,却终究追不上那骇人的球速!   那颗网球如出膛的子弹,裹挟着凌厉的破空之声划破空气。   上原死死攥着球拍,瞳孔骤缩,拼尽全力想要挥拍回击。可那骇人的球速,远远超过了他的反应极限——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挪动脚步,黄绿色的小球就已经重重砸在底线内,发出一声闷响。   上原僵硬地扭过头,目光落在那颗弹跳的网球上,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浸湿了额前的碎发。   整整一局下来,青学的两人几乎是呆站在原地。并非他们甘愿放弃,而是根本跟不上立海大的节奏,连球的衣角都没能碰到一下。   这般摧枯拉朽的碾压,让上原与清水真切地感受到了来自王者的威压。他们这才彻底明白,立海大附属中学网球部的荣光,从来都不是凭空喊出来的口号,而是用绝对的实力,一锤一凿铸就的王座。   轮到青学发球,清水攥着球拍的掌心早已被冷汗浸透,黏腻的汗水让握拍的力道都有些发飘。他深吸一口气,将那颗黄绿色的小球高高抛起,身体猛地跃起,手腕狠狠一拧,球拍带着破风之势挥落。   网球被狠狠裹上旋转,在空中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速度不算慢,直奔立海大的底线而去。   石田中一却只是不慌不忙地后退几步,脚步稳稳钉在原地,反手拍面精准倾斜,迎着来球轻轻一挡。看似轻巧的动作,却精准卸去了球的旋转,网球如同被驯服的猛兽,直直弹向青学半场。   上原见状,瞳孔一缩,连忙大步上前,球拍狠狠挥出,羊肠线与网球剧烈摩擦,发出一声尖锐的响。   上原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将球狠狠抽回。九条飒脚步沉稳地后撤两步,完全没有助跑的动作,仅凭常年训练打磨出的强悍身体素质,猛地腾空跃起——黑色的运动衣摆被风掀起,划出一道利落的弧度。   他挥拍的瞬间,球拍与网球碰撞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颤。那颗黄绿色的小球瞬间化作一道锐芒,裹挟着势不可挡的气势撕裂空气,呼啸的破空声仿佛能贯穿整个赛场。   九条飒稳稳落地的同时,网球重重砸在青学的底线内,竟硬生生砸出一个浅坑,随即猛地二次弹跳。站在落点附近的清水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一股强劲的冲击力扑面而来,连带着他手中的球拍都被震得脱手飞了出去。   明明是青学的发球局,可他们却连一丝一毫的优势都没能占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立海大的碾压。 第170章 第 170 章:    “直接被破发了!”\r\n  青学的两人又惊又气,很快便发现,……   “直接被破发了!”   青学的两人又惊又气,很快便发现,石田中一和九条纲后续的发球,落点竟精准地卡在同一个位置,分毫不差。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两人的脸颊腾地烧得通红——这哪里是比赛,分明是被当成了定点靶子。   可他们再羞愤也无济于事,既预判不到那刁钻的落球点,更接不住那势大力沉的击球。索性直接摆烂,球拍垂在身侧,连伸手的欲望都没了。   “接不到球还打什么打!”上原闷声嘟囔,“不是我们太弱,是对手太强了!”   这副自暴自弃的态度,让石田中一和九条飒的脸色沉了下来。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悦——接不到球就放弃,这算什么网球选手?简直是在亵渎这项运动!   场边的青学教练看得脸都快挂不住了,语气里满是找补的意味“石同学、九条同学的实力确实厉害,放眼整个国中双打界,也能排进前三了!”   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是你们把我们的队员侠得发挥不出平时的真正水平。   刚开始,花间雾顾及对方是长辈,还维持着认真倾听的架势,腰背挺直,目光平视,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只不过对方越说越离谱,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立海大是仗着实力碾压,才让青学队员束手束脚。   花间雾闻言,唇边勾起一抹浅淡却带着锋芒的笑意,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实力太弱,就应该多练,而不是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轻飘飘几句话,直接让青学教练的辩驳卡在喉咙里,脸色霎时变得青一阵白一阵,悻悻地闭了嘴。   花间雾没再理会她,目光重新落回赛场。   此时石田中一迎着来球猛地跃起,额前的刘海被风掀起,露出光洁的额头。他在空中扭腰挥拍,动作干脆利落,那颗黄绿色的网球被狠狠击出,拖着肉眼可见的白色尾流,像一颗出膛的子弹般直直越网。   “砰!”   一声闷响,网球精准砸在底线内,比赛结束的哨声随之响起。   九条飒大步走回休息区,随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扬声问道:“多少秒?”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低头看着手中的秒表,应声报出:“十一分二十六秒。”   九条飒满意地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张扬的笑:“还不错嘛。”   不远处,青学网球部长望着立海大队员们意气风发的模样,指尖微微收紧,喃喃自语:“这就是立海大的实力吗?”   他看着石田和九条飒默契无间的配合,再想到自己队里选手方才的狼狈,他没有“我上场一定能赢”的底气。   九条飒的目光下意识投向教练席的花间雾,眸子里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战意与期待。   花间雾敏锐地捕捉到两人的视线,唇边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声音清浅却足够清晰:“打得不错。”   听到这句夸奖,九条飒眼底的光芒更盛,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抬手揉了揉微微发烫的耳尖。   一旁的石田中一低头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灌了一大口,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嘴角那抹止不住的上扬弧度,只能借着喝水的动作,悄悄掩饰住眼底的雀跃。   赛场的喧嚣尚未完全平息,下一场双打一的对决便已提上日程。立海大这边登场的是千羽凉与雪野井,两人并肩走向赛场中央,步伐沉稳,默契十足。   而青学派出的阵容,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正是他们的部长,以及那个以变幻莫测的球路闻名的不二周助。   观众席的角落里,穿着青学校服的少年攥紧了拳头,小声喃喃:“希望这场比赛青学一定要赢啊。”   这话刚好飘进浅羽弥生的耳朵里,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没什么多余的反应——毕竟,对方的念想注定是无法实现的。   旁边的切原赤也却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立刻扭头反驳:“赢的一定是立海大!千羽前辈和雪野前辈才不可能输!”   他梗着脖子,语气笃定得很,毕竟除了校内的切磋赛,他还从没见过这两位前辈在正式赛场上败下阵来。   “你们是立海大的人?”青学少年愣了愣,忍不住追问。   切原赤也立刻挺起胸膛,用力点头:“那当然!我和弥生可是立海大的王牌候补!”   “那你们为什么不上场比赛?”青学少年下意识反问。   “因为前辈们更厉害啊!”切原赤也脱口而出,随即又挠了挠头,补充道,“不过我很快就会追上他们的!”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压低声音嘀咕,“再说了,你们青学的比赛名额,不就是按资历来排的吗?”   这句话简直正中靶心,青学少年瞬间哑口无言。   浅羽弥生忍不住用新奇的目光瞥了眼切原赤也——原来这家伙的口才也能这么好。   “不然你以为呢?”切原梗着脖子,声音更响亮了些,“我们立海大向来以实力为尊,谁强谁上!花间前辈、幸村前辈他们,一年级就已经上场打正式比赛,还拿下了关东和全国的冠军!”   他说这话时,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骄傲,语气里的笃定几乎要溢出来。   青学少年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羡慕。同样是国中网球部,立海大这种凭实力说话的氛围,实在是太让人向往了。   比赛正式打响,双方队员踏着昂扬的步伐登场。   “正!”“反!”   猜拳落定,立海大顺利拿下发球权。   雪野井侧身站在底线,目光锐利如鹰,紧紧锁定对面的半场。他指尖轻旋,将那颗黄绿色的小球高高抛起,手臂舒展如弓,迎着阳光狠狠挥拍——球拍与网球碰撞的瞬间,一声清脆利落的爆响震彻赛场。   那颗小球霎时化作一道闪电,裹挟着凌厉的破空声,几乎是擦着网带窜过球网。   青学部长大和瞳孔骤缩,视线死死追着球的轨迹,大脑飞速分析着落点,脚下毫不迟疑地向前疾冲几步。网球落地弹起的刹那,他单手持拍迎上,羊肠线与球面剧烈摩擦,手臂上的肌肉瞬间绷紧鼓起,一记重拍狠狠将球回击过去。   黄绿色的小球带着强劲的旋转,在空中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呼啸着飞向立海大的半场。   千羽凉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疾冲而出。他的目光死死锁定那颗带旋的网球,大脑飞速计算着球的运行路线与精准落点,脚步在底线前稳稳刹住。手腕灵活一转,反手握拍,拍面精准倾斜至最佳角度。   就在网球堪堪擦过球网、即将下坠的瞬间,千羽凉的球拍如闪电般挥出。羊肠线与球面碰撞的刹那,一声清脆的爆响震耳欲聋——竟是一记干净利落的截击球!   那球非但没有因拦截减速,反而被额外灌注了力量,速度不降反增,如同一道黄绿色的流光直射青学半场。   不二周助眸光一凝,脚下蹬地,身形如蝶般轻盈前冲。网球呼啸而至的瞬间,他手腕猛地发力,球拍与球剧烈碰撞,却并未急于回击,而是迅速调整姿势,双手紧握球拍,手臂肌肉贲张,将全身力气凝聚于一点,狠狠将球抽了回去!   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更加刁钻的弧线,带着破风的锐响直逼立海大的死角。   不二周助脸上一贯温和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认真的锋芒,低声自语:“我可不想这么快就输掉一分啊,弟弟还在看呢。”   雪野井脚下发力,箭步上前,凭着多年搭档练就的默契精准预判,手腕翻转间挥拍动作干净利落。网球被击中的刹那爆发出锐响,旋即如同出膛的子弹划破空气,裹挟着势不可挡的气势,以极为刁钻的角度朝着青学底线死角砸去。   双方你来我往,每一次挥拍都暗藏玄机,看似激烈的对打里,实则都在不动声色地相互试探,试图摸清对方的节奏与底牌。   千羽凉抓住一个破绽,手腕骤然发力,球拍与网球碰撞的瞬间,那抹黄绿色便在离拍的刹那化作一道流光,撕裂空气的锐响几乎要盖过观众席的喧嚣。“砰!”网球精准无误地砸在底线上,裁判高声宣布:“Game15:0,立海大得一分!”   第二球轮到千羽凉发球。他指尖将网球上下颠了颠,清脆的声响在赛场的间隙里格外清晰,目光如炬地扫过对面半场。随即手腕一扬,将球抛向高空,球拍带着劲风挥落,不仅灌注了十足的力道,更在网球上施加了强劲的旋转。   那球快如离弦之箭,划破空气的轨迹带着令人眩晕的弧度,眨眼间便冲到了青学部长大和的眼前。大和仓促挥拍相迎,网球与球拍接触的瞬间,一股骇人的力量顺着拍面直冲手臂,震得他手腕发麻,虎口隐隐作痛。他心中暗惊。   仓促间回击的网球高高飞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又高又飘的抛物线,落点刁钻地朝着边线外飞去。可这样的球路,对配合默契的立海大二人而言,根本算不上难题。 第171章 第 171 章:  那两人瞬间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惊……   那两人瞬间像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惊愕。其中戴眼镜的男生动作飞快地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笔尖唰唰唰地在纸上疾书,把切原的话和真田方才的神色都记录得一清二楚。   写完后,他还悄悄凑到切原身边,准备旁敲侧击地打听更多细节。   浅羽弥生瞥见邻座青学那戴眼镜的队员正拿着笔记本凑向切原赤也,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伸手去扯切原的衣角,试图用眼神示意他别乱说话。   切原赤也被扯得一愣,低头对上弥生警告的目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方才自己嘀咕的那句“真田前辈的白月光”要是被青学的人听了去,再添油加醋地传出去,真田前辈知道了,自己准得挨一顿爱的敲打。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想起真田黑着脸训话的模样,后槽牙都隐隐发酸,连忙捂住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对着那青学队员胡乱摆手,一个字都不肯多说。   见切原赤也总算闭了嘴,浅羽弥生暗暗松了口气,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这事儿闹大了,倒霉的肯定不止切原一个。   而见切原赤也被弥生制止后,也没半分失落。他眼珠子转了,赤也不说,但他可以去问莲二啊!但莲二肯定门儿清啊!   “40:30!”裁判的声音刺破赛场的屏息时刻,记分牌上的数字刺眼地跳动着。   幸村精市微微侧身,指尖的网球在阳光下折射出一点冷光。他抬眸看向对面的手冢国光,后者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握着球拍的手却稳如磐石,周身的气场凛冽如霜。这一分,是本场比赛的赛点,也是两人之间无声的宣战。   网球被高高抛起,越过头顶的瞬间,幸村的身形陡然舒展,挥拍的动作优雅得如同一场艺术表演,可那击出的球却带着雷霆之势,擦着边线直逼手冢的反手位死角!   “手冢领域!”   几乎是在网球落地弹起的刹那,手冢国光低喝一声,周身的气流仿佛骤然凝滞。黄绿色的小球像是被无形的磁场牵引,硬生生改变了轨迹,落向他身前的最佳回击点。   他手腕翻转,一记凌厉的零式削球破空而出——网球擦着网带坠落,落地后竟诡异地朝着反方向滑行,根本不给幸村上网的机会!   观众席上爆发出一阵惊呼。   幸村精市的脚步却没有丝毫慌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分已定的瞬间,他竟像是提前预判了一切,身形如同鬼魅般滑至网前,球拍在地面轻轻一挑——那几乎要停住的网球,竟被他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挑起,带着旋转直飞手冢的正手大角!   手冢瞳孔骤缩,全力向侧方扑救,指尖堪堪擦到了球的边缘,却终究没能拦住那道刁钻的轨迹。   “砰!”   网球狠狠砸在底线内侧,扬起细碎的塑胶粉末。   手冢国光深吸一口气,抬手将网球高高抛向空中。阳光掠过球身,折射出一道细碎的光弧,他手腕骤然发力,球拍如利刃般挥落——“砰!”   网球裹挟着雷霆之势破空而出,速度快得几乎撕裂空气,狠狠砸在幸村精市的半场内。令人心惊的是,那颗球落地后竟没有丝毫回弹,而是贴着地面飞速滑行,直至滚出边线。   “是手冢的零式发球!”青学部长大和失声喊道,眼底掠过一丝惊叹。   幸村精市垂眸望着地上静止的网球,指尖轻轻摩挲着球拍边缘,神色依旧平静无波。连续两次零式发球,那刁钻的落点与诡异的下坠轨迹,早已被他尽数看透。   当手冢国光的第三个零式发球破空而来时,幸村终于动了。他脚下未移分毫,手腕轻旋,拍面精准地对上球路,一记干净利落的截击骤然挥出——“咻!”   网球如同被锁定的狙击弹,在空气中拖出一道灼目的残影,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在手冢国光的底线内侧。   “Game!40:30!”裁判的声音响彻赛场。   手冢国光眉头微蹙,俯身捡起地上的网球,再次发球。可就在他挥拍接住来球的下一秒,诡异的变故陡生。   眼前的世界骤然被无边的黑暗吞噬,阳光、赛场、观众席……所有的光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睛彻底看不见了。   但奇妙的是,他的听力却在这一刻敏锐到了极致。球拍击球的脆响、网球划破空气的锐鸣、甚至远处观众压抑的呼吸声,都清晰地传入耳中。手冢国光定了定神,凭借着听声辨位,反手挥拍回击。网球擦着拍面飞了出去,只是那落点与力道,显然算不上好球。   这仅仅是开始。   下一秒,尖锐的耳鸣轰然炸开,所有的声音都被碾碎成一片混沌的嗡鸣,听力彻底失灵。紧接着,指尖传来的球拍触感、脚下塑胶场地的粗糙纹理,也在顷刻间消失殆尽,触觉如潮水般退去。就连空气中弥漫的汗水咸味与青草气息,也被彻底剥离,嗅觉失灵。   看不见,听不见,触不到,嗅不着。   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座无声无光的囚笼。   手冢国光僵在原地,心脏猛地一沉。他终于明白,幸村精市祭出了那招传说中的——灭五感。   失去了所有感官的支撑,他的回击变得迟钝而凌乱。   “砰!”网球砸在底线。   “砰!”又是一记精准的扣杀。   幸村精市的身影在赛场中从容不迫,每一次挥拍都精准得如同计算好的程序。得分的声响接连不断地响起,每一声都像是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记分牌上的数字不断跳动,赛场的喧嚣早已沉寂。所有人都眼睁睁看着,那个立于网球顶端的手冢国光,在幸村精市编织的无形囚笼里,一步步落入下风。   赛场之上,手冢国光的周身骤然泛起一层极淡的白芒,那光芒转瞬即逝,快得仿佛只是众人的错觉。   就在这须臾之间,最后一记网球挟着锐响重重砸在他的底线内侧。随着裁判高声报出比分,手冢国光浑身紧绷的线条骤然松弛,涣散的目光缓缓凝聚,像是从一片无光的混沌中挣脱出来。   他抬手抹去额角的汗水,望向幸村精市的眼神里,褪去了落败的颓唐,只剩纯粹的战意。   教练席上的花间雾指尖轻轻敲击着长椅扶手,眸色深沉。   方才那一瞬间,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幸村精市周身散逸的气场——那股精神力的波动,与以往施展灭五感时截然不同,更凝练,也更具压迫性。他心底悄然泛起一丝讶异:精市……这是研究出了新的招式吗?   “Gameset!立海大幸村精市胜!6:4!”   幸村精市收拍而立,额发被汗水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前,他微微侧头,看向教练席上的花间雾,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而手冢国光站在原地,望着那颗静止的网球,缓缓握紧了球拍,镜片后的目光里,没有失落,只有燃得更旺的战意。   裁判的声音落下,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立海大的队员们纷纷起身,振臂高呼,连素来严肃的真田弦一郎,嘴角都难得地抿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夜色渐浓,结束了庆功会的柳莲二回到家中,刚卸下运动背包,手机便“叮咚”一声响了。   点开消息,是幼驯染发来的一条八卦:【听说了吗?青学的手冢国光,是你们立海大真田的白月光?】   柳莲二看着屏幕上的文字,额角缓缓冒出一个清晰的问号。   他指尖一顿,飞快地回想今日赛场内外的种种,到底是谁传的,应该不是仁王,但不是仁王又是谁,数据不够无法分析。   为了维护自家队员的清誉,柳莲二几乎是秒回,措辞严谨又简洁,堪称在线辟谣的典范:【谣言。真田只是把手冢只当作对手,仅此而已。】   真田弦一郎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从赛场回到休息室的短短几分钟里,消息提示音就没断过。   他皱着眉掏出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消息弹了出来,清一色是相熟的各校网球部成员发来的——冰帝的迹部景吾发来一条带着戏谑的语音,尾音拖得老长:“真田,听说你和青学的手冢有什么‘特殊渊源’?本大爷倒是很感兴趣。”   真田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几乎能想象到,这些家伙此刻正对着手机憋笑的模样。指尖在屏幕上悬了半天,最终只摁下了四个冰冷的字:纯属谣言。   真田弦一郎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他沉着脸。   切原赤也缩着脖子往墙角挪了挪,头埋得快要低到胸口,双手紧紧攥着球拍,脸颊烧得发烫。他偷偷抬眼觑了觑真田阴沉的侧脸,心里慌得不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真田前辈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随口说了一句,谁知道会传得这么快啊!   就在这时,人群里的仁王雅治却慢悠悠地晃了晃手里的网球,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他那双狐狸般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指尖轻轻敲了敲太阳穴,眼底满是戏谑的笑意——分明就是这场谣言风波的始作俑者。 第172章 第 172 章:  关东大赛决赛当日,晴空万里无云,烈阳悬在澄澈的天际,金色的光缕……   关东大赛决赛当日,晴空万里无云,烈阳悬在澄澈的天际,金色的光缕洒遍整片赛场,风卷着少年们的衣摆,连空气里都漾着剑拔弩张的战意。   花间雾走在队伍最前方,目光平静扫过赛场,身后的立海大队员们步伐齐整,眸光灼灼,尽数透着势在必得的锋芒,一行人踏着坚定的步伐,从容踏入比赛场地。   场边的欢呼声潮此起彼伏,双打的队员们率先移步至赛场中央,双方目光交汇的瞬间,不过简单颔首打了声招呼,没有多余的话语,可那凝在眉眼间的锐利,撞在一起便溅起浓烈的火药味,胜负的较量,未挥拍便已拉开序幕。   晴空下的赛场被热浪与欢呼声裹着,首战双打一的哨声锐响划破长空,立海大毛利寿三郎、石田中一对阵冰帝向日岳人、宍户亮的对决,瞬间点燃全场氛围。   四双眸子里的锐利撞在一起,未挥拍便已是满格的火药味。   向日岳人甫一上场便踩着轻盈的步点跃动,身形如矫燕般舒展,标志性的弹跳力让他周身都带着一股跃跃欲试的冲劲,指尖捻着球拍轻转,眼底是冰帝式的桀骜:“立海大的,这次的胜利是我们冰帝约。”   身旁的宍户亮则冷着脸抿唇,球拍斜抵地面,周身的冷冽气场与向日的灵动形成鲜明反差,却是同样的势在必得——作为冰帝的黄金双打,他们从不会给对手留半分情面。   毛利寿三郎唇角勾着一抹淡笑,指尖轻敲球拍边框,沉稳的声线压过场边的嘈杂:“别废话,来打。”   石田中一则微微屈膝,重心压低,目光死死锁着对面的二人,掌心扣着球拍,指节因用力泛出淡白,立海大的沉稳与狠戾,在二人身上展露无遗。   抛球、挥拍,向日岳人率先发球。橙白的网球被他高高抛起,身形借着弹跳力腾空,球拍带着破风的锐响狠狠砸向球心,一记迅猛的月面翻身发球直逼立海大后场死角,网球擦着空气划出刁钻的弧线,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场边的惊呼刚起,石田中一却早有预判,脚下蹬地如离弦之箭般侧滑,球拍精准迎上网球,手腕猛一发力,硬生生将这记刁钻的发球挡回冰帝半场,网球擦着网带低空掠过,带着刚劲的旋转直逼宍户亮身侧。   宍户亮反应极快,反手抽击利落接下,球拍与球碰撞的闷响在赛场回荡,网球被他狠狠打向立海大的右路空当。   “交给我!”毛利寿三郎沉声开口,身形迅速补位,正手挥拍的瞬间手腕微沉,借着来球的力道顺势一卸,再猛地发力回打,一记旋影抽击让网球带着强烈的上旋飞向中场,落地后骤然弹起,直逼向日岳人的腰侧。   向日岳人借着弹跳力侧身躲开,反手轻挑将球救回,可石田中一早已守在网前,球拍横挥,一记利落的网前截击,网球如炮弹般砸向冰帝后场,向日与宍户亮再难扑救——首分。   冰帝的二人却未慌乱。宍户亮冷喝一声,发球的力道陡然加重,一记冷冽反手发球直逼毛利寿三郎的反手位,网球带着冰寒的锐势砸向地面,弹起的角度刁钻至极。   毛利寿三郎接下,向日岳人趁机网前突袭,身形腾空的瞬间球拍轻挑,燕返截击让网球擦着网带飞向立海大的左路死角,石田中一扑身去救。   赛场的空气变得火热起来。向日岳人的弹跳与网前突袭愈发凌厉,每一次腾空都带着破风的势,燕返、月面翻身的招式接连使出。   宍户亮的反手则愈发狠戾,每一次挥拍都带着千钧之力,冷冽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二人的配合天衣无缝,灵动与冷锐交织,将冰帝双打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不过还是立海大的二人占了上风,毛利寿三郎的控球愈发精准,每一次回球都能精准落在冰帝的空当处,旋影抽击的旋转愈发强烈,让向日与宍户亮的接发愈发艰难。   石田中一则彻底沉下心,重心压得更低,脚下的步点稳如磐石,网前的截击愈发利落,哪怕是向日刁钻的网前挑球,也能被他硬生生救回,二人的配合如齿轮般契合,沉稳的防守里藏着凌厉的反击,一点点磨掉冰帝的攻势。   比分来到4-3,立海大领先,毛利寿三郎的发球局。他缓缓抛球,身形微侧,球拍带着沉稳的力道挥出,一记沉岳发球直逼宍户亮的正手位,网球落地后弹起的高度极低,带着厚重的旋转。   宍户亮反手接下,却被旋转带偏了方向,网球飞向中场,石田中一抓住机会,网前一记雷霆截击,网球如惊雷般砸向冰帝半场,向日岳人腾空去救,却堪堪擦到球拍,网球径直飞出界外。   局点,立海大的赛点!   全场的欢呼声骤然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赛场中央。向日岳人喘着气,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额前的碎发,却依旧抬着下巴,眼底的桀骜未减。   宍户亮的后背已被汗水浸透,冷着脸抿唇,球拍握得死紧,周身的气场愈发冷冽。毛利寿三郎与石田中一也微微喘息,却依旧脊背挺直,目光灼灼地盯着对面,立海大的队服在阳光下,透着一股必胜的锋芒。   石田中一发球,网球带着平稳的力道飞向向日岳人。   向日反手接回,宍户亮立刻补位,一记狠戾的反手抽击直逼毛利寿三郎,毛利手腕一转,顺势将球挡向冰帝的左路空当,向日岳人快步滑步去救,身形腾空的瞬间想要使出燕返,可石田中一早已预判到他的动作,守在网前的瞬间球拍猛挥,一记绝杀截击狠狠砸向冰帝的后场死角——   网球落地,哨声同时响起!   6-3,立海大胜!   场边的立海大替补席瞬间爆发出欢呼,队员们纷纷起身,蓝金色的身影聚在一起,雀跃的喊声震彻赛场。毛利寿三郎与石田中一击掌相庆,二人的掌心都覆着薄汗,脸上却扬着畅快的笑。   立海大的阵前,花间雾看着场上的二人,唇角漾开一抹淡笑。   首战告捷,这是属于立海大的开场,而这场决赛的胜利,终将属于立海大王者之师。   首战告捷的余温未散,双打二的对决即刻接棒,赛场的欢呼声浪再度掀至顶峰。立海大千羽凉、雪野井并肩踏入赛场,周身漫着从容的气质,步履间皆是势在必得。   冰帝忍足侑士、凤长太郎亦同步登场,银白队服猎猎,忍足倚着球拍勾唇轻笑,眼底藏着狡黠的算计,凤长太郎则躬身抬手,标志性的光速发球已然蓄势,二人的配合虽默契,却难抵立海大双雄的硬实力碾压。   裁判哨声锐响,比赛开局。凤长太郎率先抬手抛球,橙白网球直冲天际,他身形舒展,球拍带着破风之势狠狠砸向球心——光速发球如期而至,网球如银色闪电划破长空,速度快得让场边观众都忍不住屏息。   可这记冰帝的杀手锏,在千羽凉眼中却早有预判,他脚下蹬地侧滑,重心压低的瞬间球拍精准迎上,手腕微沉卸力再猛地发力,竟硬生生将光速发球的冲劲尽数化解,网球擦着网带低空弹向冰帝半场,落点刁钻地卡在忍足侑士的防守死角。   忍足侑士眸光微凝,仓促间侧身扑救,反手轻挑试图将球救回网前,可雪野井早已守在网前位,身形未动,球拍横挥便是一记利落的网前截击,网球如炮弹般砸向凤长太郎身侧,速度快到二人再无回防余地。   1-0,立海大先声夺人!   场边立海大替补席爆发出阵阵欢呼,切原赤也攥着拳头跳起来:“千羽前辈!雪野前辈太帅了!”花间雾眼眸平静扫过赛场,指尖轻叩栏杆,千羽凉的控制与预判、雪野井的速度与网前把控,露出立海大部分实力。   冰帝二人并未慌乱,忍足侑士抬手拍了拍凤长太郎的肩,低声叮嘱几句,二人迅速调整站位,试图以战术拉扯破开立海大的防线。   忍足试着突破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不够看,反而让冰帝二人陷入被动。   凤长太郎的网前突袭虽灵动,却次次被雪野井精准预判,他的反应速度与网前截击的精准度,让冰帝的每一次近身进攻都成了徒劳,雪野井的球拍仿佛长了眼睛,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拦下网球,再以刁钻的落点反击。   比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开,2-0、3-0、4-0,立海大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五维的绝对优势让二人的配合如齿轮般严丝合缝。千羽凉的发球局更是成了冰帝的“噩梦”。   他的沉雷发球带着厚重的力量与强烈的旋转,网球落地后弹起的角度诡异,凤长太郎拼尽全力也难以接稳,忍足侑士的战术算计在绝对的硬实力面前,竟毫无用武之地——他试图以假动作迷惑千羽凉,却被对方一眼看穿,反手抽击直逼空当。   他想与凤长太郎打配合拉扯,却被雪野井的快速移动锁死所有线路,立海大的二人,仿佛将冰帝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战术都预判得明明白白。   唯一的一分,是冰帝拼尽全力的险胜。忍足侑士抓住千羽凉一次微不可察的松懈,以短球突袭破开防线,凤长太郎顺势接发,一记光速抽击打向立海大左路空当,雪野井扑救不及,冰帝终于扳回一分。4-1,场边冰帝的粉丝爆发出欢呼,可这微弱的胜利,却丝毫未能撼动立海大的节奏。 第173章 第 173 章:  忍足侑士的额角已覆上薄汗,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他能清晰感受到双……   忍足侑士的额角已覆上薄汗,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他能清晰感受到双方的实力差距——对方的力量、速度、技巧、预判、体力,每一项都远在自己与凤长太郎之上,五维的全面压制,让他们的所有战术都成了纸上谈兵。凤长太郎的呼吸也愈发急促,光速发球与光速抽击极其耗费体力,关东大赛决赛双打次战:立海大VS冰帝   首战告捷的余温未散,双打二的对决即刻接棒,赛场的欢呼声浪再度掀至顶峰。立海大千羽凉、雪野井并肩踏入赛场,二人步履间皆是势在必得。冰帝忍足侑士、凤长太郎亦同步登场,银白队服猎猎,忍足倚着球拍勾唇轻笑,眼底藏着狡黠的算计,凤长太郎则躬身抬手,标志性的光速发球已然蓄势,二人的配合虽默契,却难抵立海大双雄的硬实力碾压。   裁判哨声锐响,比赛开局。凤长太郎率先抬手抛球,橙白网球直冲天际,他身形舒展,球拍带着破风之势狠狠砸向球心,光速发球如期而至。   网球如银色闪电划破长空,速度快得让场边观众都忍不住屏息。可这记冰帝的杀手锏,在千羽凉眼中却早有预判,他脚下蹬地侧滑,重心压低的瞬间球拍精准迎上。   手腕微沉卸力再猛地发力,竟硬生生将光速发球的冲劲尽数化解,网球擦着网带低空弹向冰帝半场,落点刁钻地卡在忍足侑士的防守死角。   忍足侑士眸光微凝,仓促间侧身扑救,反手轻挑试图将球救回网前,可雪野井早已守在网前位,身形未动,球拍横挥便是一记利落的网前截击,网球如炮弹般砸向凤长太郎身侧,速度快到二人再无回防余地。   1-0,立海大先声夺人!   场边立海大替补席爆发出阵阵欢呼,切原赤也攥着拳头跳起来:“千羽前辈!雪野前辈太帅了!”花间雾倚着栏杆,墨色眼眸平静扫过赛场,指尖轻叩栏杆,千羽凉的力量与预判、雪野井的速度与网前把控,正是立海大五维压制的完美体现。   冰帝二人并未慌乱,忍足侑士抬手拍了拍凤长太郎的肩,低声叮嘱几句,二人迅速调整站位,试图以战术拉扯破开立海大的防线。   忍足的巨熊回击接连使出,网球带着强烈的下旋飞向立海大后场,可千羽凉的力量维度远胜对方,每一次接发都能以刚劲的正手抽击将球狠狠打回,旋转被尽数破解,反而让冰帝二人陷入被动。   凤长太郎的网前突袭虽灵动,却次次被雪野井精准预判,他的反应速度与网前截击的精准度,让冰帝的每一次近身进攻都成了徒劳,雪野井的球拍仿佛长了眼睛,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拦下网球,再以刁钻的落点反击。   比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拉开,2-0、3-0、4-0,立海大的攻势如潮水般汹涌,五维的绝对优势让二人的配合如齿轮般严丝合缝。千羽凉的发球局更是成了冰帝的“噩梦”?   他的沉雷发球带着厚重的力量与强烈的旋转,网球落地后弹起的角度诡异,凤长太郎拼尽全力也难以接稳,忍足侑士的战术算计在绝对的硬实力面前,竟毫无用武之地。   他试图以假动作迷惑千羽凉,却被对方一眼看穿,反手抽击直逼空当;他想与凤长太郎打配合拉扯,却被雪野井的快速移动锁死所有线路,立海大的二人,仿佛将冰帝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战术都预判得明明白白。   唯一的一分,是冰帝拼尽全力的险胜。忍足侑士抓住千羽凉一次微不可察的松懈,以短球突袭破开防线,凤长太郎顺势接发,一记光速抽击打向立海大左路空当,雪野井扑救不及,冰帝终于扳回一分。4-1,场边冰帝的粉丝爆发出欢呼,可这微弱的胜利,却丝毫未能撼动立海大的节奏。   忍足侑士的额角已覆上薄汗,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他能清晰感受到双方的实力差距——对方的力量、速度、技巧、预判、体力,每一项都远在自己与凤长太郎之上,五维的全面压制,让他们的所有战术都成了纸上谈兵。   凤长太郎的呼吸也愈发急促,光速发球与光速抽击极其耗费体力,可即便拼尽全力,也难以突破立海大的防线,他的掌心因用力而泛白,球拍握得死紧,眼底却藏着一丝无力。   反观立海大的二人,依旧从容不迫。千羽凉的呼吸平稳,眉眼间未露半分疲态,雪野井依旧脚步轻快,网前的站位始终稳如磐石,二人的配合愈发默契,每一次回球、每一次截击、每一次发球,都精准而凌厉,将立海大的王者风范展现得淋漓尽致。   5-1,赛点局,千羽凉的发球局。   全场的欢呼声骤然安静,所有目光都锁在赛场中央。千羽凉缓缓抬手,网球在指尖旋转,他抬眸看向冰帝二人,墨色眼眸里无半分波澜,只有势在必得的锋芒。   抛球、挥拍,动作行云流水,沉雷发球再度破空,网球带着千钧之力砸向冰帝半场,这一次的旋转比以往更甚,落地后竟骤然变向,直逼忍足侑士的反手位。   忍足侑士拼尽全力侧身扑救,球拍堪堪擦到网球,却未能将其挡回,反而被旋转带偏了方向。凤长太郎飞身去救,却还是慢了一步——网球径直飞出界外!   裁判的哨声应声响起,手势落下:6-1,立海大获胜!   双打两战连捷的热浪席卷赛场,立海大的土黄色队服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单打首战的哨声锐响,瞬间将氛围推至新的顶峰。   九条飒缓步踏入赛场,土黄色队服衬得他身形挺拔,指尖轻叩球拍边框,周身漫着浑然天成的压迫感,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冰帝阵中,芥川慈郎打着哈欠登场,银白队服松垮地贴在身上,眉眼惺忪似还未睡醒?   裁判抛币定序,九条飒率先发球。他抬手将网球抛向空中,身形微侧,动作行云流水间,球拍带着破风之势砸向球心,一记烈风发球破空而出!网球如离弦之箭直逼芥川慈郎后场死角,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场边观众甚至来不及惊呼,球已至眼前。   就在众人以为这一分毫无悬念时,芥川慈郎惺忪的眼眸骤然亮了一瞬,手腕以一个极其柔韧的角度轻旋,球拍精准迎上网球——是魔术截击!网球在他拍尖轻轻一触,竟骤然改变轨迹,擦着网带低空弹向九条飒前场空当,落点刁钻至极。   可这看似无解的回球,在九条飒眼中却不足为惧。他脚下蹬地,身形如鬼魅般侧滑,半步便补至网前,球拍横挥,一记利落的截击将球狠狠打回,力道之刚劲,让网球直逼芥川慈郎身侧。   芥川慈郎下意识抬手去接,却被球速震得手腕微麻,球拍险些脱手,网球径直砸在界内——1-0,立海大拿下首分!   “九条前辈好样的!”观众席上的切原赤也攥着拳头跳起身。   芥川慈郎揉了揉手腕,打了个哈欠,眼底却多了几分认真。   轮到他发球,网球被高高抛起,他抬手挥拍的瞬间,身形竟借着发球的力道高速上网,几乎是球刚离拍,他便如猎豹般冲向网前,压缩着九条飒的反应时间。   网球带着中等速度飞向九条飒,看似普通,却藏着后招——只要对方回球稍慢,便会被他的网前截击锁死线路。   九条飒眸光微凝,反手轻挑将球打向芥川慈郎后场,本想拉开距离,可芥川慈郎的脚步竟比想象中更快,手腕再度柔韧旋转,魔术截击再度使出!   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逼九条飒左路空当。这一次,九条飒没有再被动接招,他身形微旋,正手发力,一记惊雷抽击狠狠砸向网球,球速陡然飙升,竟硬生生破开了魔术截击的轨迹,直砸芥川慈郎防守盲区。   芥川慈郎扑救不及,只能看着球落地得分。2-0,比分被迅速拉开,九条飒的攻势愈发凌厉,发球局的烈风发球一次比一次迅猛,角度一次比一次刁钻,即便芥川慈郎次次以魔术截击勉强接下,也始终被他牵着节奏走。   芥川慈郎的高速上网战术,在九条飒面前更是形同虚设。无论他多快冲向网前,九条飒总能提前预判,要么以长球拉开距离,要么以精准的短球逼他回防,哪怕偶尔被他逼至网前,九条飒也能以更凌厉的网前截击反击,手腕的力量与控球的精准度,都远胜芥川慈郎。   魔术截击的不可思议,在绝对的实力压制下,渐渐失去了威力。芥川慈郎的手腕不断以极限角度旋转,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沾湿了额前的碎发,原本惺忪的眼眸此刻满是凝重,他拼尽全力使出一次次魔术截击,试图改变战局,可每一次回球,都被九条飒以更强势的方式反击。   3-0、4-0、5-0,土黄色的身影在赛场上如定海神针,九条飒的呼吸始终平稳,眉眼间未露半分疲态,每一次挥拍都沉稳而凌厉,将实力碾压展现得淋漓尽致。他的每一分,都打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赛场只是他的舞台,而芥川慈郎,不过是他验证实力的对手。   5-0,赛点局,九条飒的发球局!   全场瞬间安静,所有目光都锁在赛场中央的土黄色身影上。九条飒抬手,网球在指尖旋转,他抬眸看向芥川慈郎,眸子里无半分波澜,只有势在必得的锋芒。 第174章 第 174 章:  他缓缓抛球,身形舒展,一个极其标准的姿势挥拍,网球带着平稳却不……   他缓缓抛球,身形舒展,一个极其标准的姿势挥拍,网球带着平稳却不容抗拒的力道飞向芥川慈郎。   芥川慈郎眼中闪过一丝不甘,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手腕以极限柔韧度旋转,魔术截击再度使出,试图打出最后一次反转。可就在网球触拍的瞬间,九条飒已然预判到轨迹,他脚下蹬地,身形如箭般冲向网前,球拍带着千钧之力,一记绝杀截击狠狠砸向网球!   网球如惊雷般砸向芥川慈郎后场死角,速度快到他再无任何扑救的余地,只能看着球重重砸在界内,弹起,滚远。   裁判的哨声应声响起,手势落下:6-0,立海大,九条飒胜!   迹部景吾立在赛场边,紫眸望着相拥庆贺的立海大众人,丢下一句话:“下一次,冠军必然是冰帝的。”言罢便转身。   比赛刚落幕,切原赤也就拽着浅羽弥生快步冲了过来,少年眼里亮着雀跃的光,手舞足蹈地比画着:“前辈们也太帅了吧!刚才那记扣杀直接把冰帝的球路封死了!”语气里满是崇拜,絮絮叨叨说着观众席上看到的每一个精彩瞬间。   花间雾看着切原这副活力满溢的模样,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目光自然而然地转向身侧的浅羽弥生。浅羽弥生一脸无奈看着切原赤也。   恰逢此时,浅羽弥生无意间抬眼,撞进了花间雾的视线里,少年像是被烫到一般,慌忙移开目光,不过转瞬他又反应过来,心里嘀咕:我又没做什么坏事,躲什么躲?   方才躲在一旁偷看的队员们也纷纷走了过来,笑着扬声招呼:“前辈,花间前辈!”花间雾颔首应下,淡淡扫过众人,其余人也连忙跟着问好,语气里满是雀跃的欢喜。   “训练都做完了?”他开口,声线清润温和,听不出半分赛后的疲态。   “当然都做完了!”切原赤也立刻挺起胸膛,少年郎的意气全写在脸上,扬着下巴道,“区区训练而已,还难不倒我切原赤也!”话音落又急忙补了句,“前辈肯定也是轻松搞定!”   花间雾闻言唇角微勾,目光扫过围在身侧的一众队员,语气轻快:“冠军也拿到了,大家这段时间都辛苦了。不如,去吃烤肉?”   话音刚落,众人便齐齐应声,没有半分异议。切原赤也更是激动得跳了下,双手双脚都比画着附和:“我举双手双脚赞成!”少年的欢呼让赛后的赛场,又漾开几分热闹的暖意。   一行人说说笑笑踏进烤肉店,暖融融的烟火气裹着肉香扑面而来。   早在出发前,花间雾便已提前订好了包厢,推门而入时,卡座的位置恰好摆得妥帖,不用多费半分功夫。   刚落座,就有队员勾住切原赤也的肩膀,笑着打趣“赤也,待会儿让花间前辈露一手,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烤肉的秘诀!”少年立刻眼睛发亮,连连点头,惹得众人一阵轻笑。   席间气氛正热,花间雾搁下筷子起身,打算去调一碗蘸料,可刚抬步,便对上了满桌人齐刷刷望过来的目光,眼里都带着几分期待的笑意。他微怔,轻声问:“怎么了?”   目光扫过自己空着的小料碗,花间雾瞬间了然,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折返,手中又多拎了几个白瓷小碗。   不过片刻,他端着调得各有风味的蘸料回来时,包厢里正热闹得很——队员们围坐在一起,眉飞色舞地复盘着赛场上的精彩瞬间,切原凑在其中,手舞足蹈地说着自己观赛时的激动,笑声撞着暖黄的灯光,格外温馨。   花间雾没插话,只是走到烤架旁坐下,拿起备好的新鲜肉片轻放在滋滋作响的烤网上。   红肉遇热迅速蜷起,油脂滋滋渗落,焦香混着肉香瞬间在包厢里漫开,醇厚的香气勾得人舌尖发馋,连没尝过这滋味的人,光是闻着这浓郁的香气,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花间雾烤的肉无疑是席间最抢手的滋味,火候拿捏得恰到好处,肉汁锁在肌理里,焦香裹着咸鲜,每人尝过一口便彻底记牢了这味道。往后他每烤好一盘,桌边立刻掀起一阵轻抢,指尖快的人先得,慢了的便只剩舔唇惋惜的份。   唯有三人能享受到花间雾的特别照顾,不用掺和这争抢的热闹。幸村精市自然在列,花间雾总会将烤得最嫩的那块肉夹进他碗里,连蘸料都按他的口味调得妥帖。   众人看着幸村碗里温温的烤肉,眼底都漾着明晃晃的羡慕,却没人敢伸手去抢,他们谁可不想招惹拥有灭五感与梦境的幸村精市,犯不着为一口肉讨这份苦吃。   可另外两位被特殊照顾的人,就没这般“威慑力”了。花间雾刚把烤好的肉夹到他们碗边,便有手快的队员趁隙伸筷去截,惹得两人笑着拍开作乱的筷子,桌边顿时又闹作一团,暖融融的笑闹声混着烤肉的香气,满室都是热闹的暖意。   “谢谢,花间哥哥。”幸村精市轻声道谢,指尖捻起烤夹接过花间雾手中的活儿,白皙的手腕轻扬,将新鲜肉片铺在滋滋作响的烤网上。   他烤得慢条斯理,火候把控得恰到好处,待肉色微焦、油脂沁出时,便先夹起一块递到花间雾唇边,眉眼弯着带点温柔的笑意。“这是我烤的尝尝看怎么样”   花间雾微侧头咬下,肉香在舌尖化开,抬眼时正撞进幸村眼底的柔光,两人间的氛围温软,衬得周遭的喧闹都成了背景。   “味道很好。”花间雾没有说谎。   另一边早已闹作一团,众人为了抢一口花间雾烤的肉,可谓是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   “咳咳——好辣!”切原赤也猛地呛咳起来,指尖捏着筷子直伸舌头,显然是被谁坑着蘸了超辣的酱料,眼眶都呛得泛红。   浅羽弥生目光沉沉地直勾勾盯着仁王雅治,那眼神里的控诉几乎要溢出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仁王雅治被学弟这直白的目光盯着,指尖挠了挠脸颊,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微弱的良心不安。   而同谋的千羽凉则埋着头,唇角偷偷勾出一抹得逞的笑,肩膀还在微微颤动。   “仁王雅治!”   一声低喝骤然响起,真田弦一郎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黑着脸攥紧了拳头,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脸黑得几乎要滴出墨来,显然是忍无可忍这伙人的胡闹。   这边的喧闹丝毫没扰到角落的两人,花间雾捧着幸村精市亲手倒的果汁,冰凉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目光柔和地落在嬉闹的众人身上,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真好啊,他在心底轻轻叹道。   这样的画面,温馨得竟让他生出几分不真实的恍惚,像一场温柔的梦。   若是几年前的自己,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会有这样一天——穿越而来,又仿佛归回了最温暖的人间,和这群意气风发的友人围坐在一起吃烤肉,吵吵闹闹聊着天,连窗外吹进来的晚风都裹着烤肉的香气和欢喜。   明明感觉这般虚幻,可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杯壁,耳畔是真切的笑闹,舌尖还留着幸村喂的烤肉的焦香,每一分每一寸,都是实实在在的温暖与真实。   花间雾忽然抬眼看向身侧的幸村,轻声问:“梦境的内容,你现在能控制吗?”   幸村精市转着手中的玻璃杯,指尖轻抵杯沿,微微摇头:“现在还不能,不过等我把这招慢慢完善,应该就能随心掌控了。”   “那精市,你能看到对方梦境里的具体内容吗?”花间雾眼里漾着几分好奇,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壁,心里竟悄悄想,若是能看到,倒想试试自己落在这招里,会是怎样的梦境。   “现下还做不到。”幸村抬眸看他,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语气轻缓,“不过能隐约感觉到,对方陷入的是好梦,还是坏梦。”   花间雾闻言稍作思索,随即轻声提议:“那你可以先构建一个坏梦,等对方拼力突破后,再立刻织一个好梦。虚虚实实的落差,想来会更难应对。”   幸村眸光微亮,颔首应下:“这个思路不错,倒是可以试试。”   “那我陪你一起,把梦境这招慢慢完善好。”花间雾看着他,语气笃定,眉眼间漾着温和的笑意,带着全然的笃定与支持。   阳光透过窗棂,斜斜洒在课桌上,落得满室温软。花间雾坐在靠窗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目光专注地落在讲台上,笔尖随着老师的讲解轻划纸面,将知识点一一记录,周遭的一切纷扰似乎都与他无关。   可教室里并非人人都这般专心,后排几个座位上,总有三三两两的同学趁着老师转身的间隙,偷偷低头拨弄着手机,或是把漫画小说压在课本下翻得沙沙响,指尖的动作掩着几分心虚,全然不顾讲台上的授课声。   突然,“砰”的一声闷响骤然打破了课堂的安静,重物落地的声响格外突兀。   全班的注意力瞬间被这声动静拽了过去,原本低低的私语戛然而止,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投向声音来源。   花间雾也抬眸望去,只见后排一名男生直挺挺倒在地上,身体微微蜷缩,脸色白得像纸,毫无血色,眼下挂着两道浓重的乌青,眼睫耷着毫无动静,那憔悴的模样,一看便是熬了好几天通宵,连一丝力气都没剩。   讲台上的老师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温和的神情被急切取代,手中的粉笔“啪”地落在教案上,也顾不上收拾,快步迈下讲台,脚步匆匆地冲向晕倒的男生,语气里带着焦急。 第175章 第 175 章:  倒地的男生他认识,那人平日里成绩不错,待人谦和,纪律上更是挑不……   倒地的男生他认识,那人平日里成绩不错,待人谦和,纪律上更是挑不出半分错处,怎么就突然出了这样的事?   更让人不安的是那份数据扫描报告,各项指标都显示正常,但少年面色惨白、眼窝浅浅陷着,那副蔫蔫的萎靡模样,竟像是被抽走了周身精气一般,瞧着格外反常。   八卦本就是藏在骨子里的天性,这般蹊跷的事不消半日,便在校园里传得沸沸扬扬,成了众人碰面时绕不开的谈资。   正午的午餐网球部的大家围坐在一起聚餐,饭菜的热气袅袅散开,聊着聊着,话题就落到了最近校园里爆火的一款游戏上。   切原赤也说得兴致勃勃,手舞足蹈地讲着游戏里的通关法子,花间雾支着耳静静听着,那些关卡设定和操作说辞落进耳里,竟莫名觉得熟悉。他凝神在记忆里快速翻找片刻,随即抬眼接话,语气笃定:“你们说的,是不是叫XXX?”   “花间前辈居然也玩这个?”切原赤也眼睛倏地一亮,像是突然找到了同好,语气里满是雀跃,“我前阵子刚玩过一次,超有意思的!”   “赤也,可别因为玩游戏熬夜,回头白天上课又打瞌睡。”花间雾的语气淡静,却字字点中要害——前几日切原的班主任还特意打了电话给他,无奈吐槽这孩子上课频频走神犯困,连老师喊答都反应迟钝。   这话一出,切原赤也的耳尖瞬间泛起浅红,眼神慌忙飘向一旁的餐盘,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干笑着打哈哈:“哈哈,我肯定不会的!绝对不熬夜!”   花间雾看着他那副心虚故作镇定的模样,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唇角轻轻弯了弯。顺势把话题扯到了别的趣事上,这场小插曲便轻飘飘地翻了过去。   【悠,查到了吗?】花间雾指尖轻叩桌面,垂眸看着通讯屏里的身影,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急切,方才聚餐时的隐忧此刻尽数涌了上来。   【雾,抱歉。】也悠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卡顿,光屏那头似有乱码一闪而过,【有股莫名的力量在屏蔽探查,这款游戏软件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查不到源头。我只勉强锁定关联地点在东京,而且它的传播范围比预想的广得多,不少学生都在玩。】   【是吗?】花间雾轻应一声,尾音淡淡沉落,便再没多问。指尖抵着眉心静了片刻,眼底的思忖渐渐凝成果决——方才的猜测果然没错,这游戏绝非普通消遣,说不定和咒术界或异能力者有关,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   心底瞬间更坚定了要立刻给切原赤也姐姐打电话的念头,务必让她多盯着些赤也,别让那心思单纯的少年被这来路不明的游戏缠上。   若是电话叮嘱还不够,那便索性重新拟定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单。眸光微沉,心里已然开始盘算,把基础训练量再往上提一档,加几组耐力和对抗训练,排得满满当当,让所有人练完之后只剩一身实打实的疲惫,连抬手摸手机的力气都没有,哪里还有精力去碰这些暗藏端倪的游戏。   那场波及甚广的离奇事件,终是被迅速介入的相关方妥善解决,校园里的流言蜚语也渐渐平息,一切回归了往日的平静。   难得的闲暇时刻,花间雾指尖捏着手机,开着扩音跟队友连麦,目光凝在屏幕上,声音干脆提醒:“雾,左上角草丛有人。”   那头的回应利落又笃定:“知道了。”   话音刚落,花间雾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一拨,精准按下大招按键,技能特效瞬间炸开,径直将藏在草丛里的对手精准淘汰。看着屏幕中央跳出的胜利标识,他唇角轻扬,低低道了声:“赢了。”   他和这位队友,最初是因网上一个讨论游戏的帖子相识,随手互加了好友,聊下来竟意外投缘,不管是游戏打法还是思路见解,都格外契合。聊着聊着,对方便主动发来游戏邀请,花间雾彼时正有兴致,自然没有拒绝。   从那以后,二人便成了游戏里的黄金搭档,开黑时默契十足,走位、支援、输出配合得天衣无缝,一路过关斩将、横扫对局,渐渐在服务器里打出了名气。   【我们见一面吧,我知道有家超好吃的甜品店。】   手机屏幕弹出消息的瞬间,花间雾指尖顿了顿,敲出回复:【可以,我也很期待和悟见面。】   周末的东京褪去了平日的些许喧嚣,却依旧漫着温热的天光。花间雾换上简约的休闲装,白T恤配浅灰工装裤,清爽利落,出门前顺手拎了把黑胶晴雨伞。   另一头,五条悟正兴致勃勃地在衣帽间里挑拣衣物,指尖划过一件件休闲装,唇角勾着玩味的笑,显然对这场网友见面期待满满。   按着约定的地址,花间雾一路走到那家藏在街边的甜品店。推门而入,清甜的奶油香混着果香扑面而来,店内暖黄的灯光衬得氛围格外柔和。   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依着悟的推荐点了招牌的焦糖千层,侍者端上桌时,层层酥皮裹着浓郁的焦糖酱,看着格外诱人。   花间雾拿起小勺尝了一口,浓郁的甜意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甜得发腻,连舌根都泛着齁感。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立刻端起手边的柠檬水猛喝一口,冰凉的酸涩才堪堪压下那股甜腻,心底只剩一个直白的评价:太甜了。他索性唤来侍者,重新点了份低糖的抹茶大福,这才稍稍舒心。   就在这时,甜品店的门被轻轻推开,风铃叮铃响了一声,一道身影走了进来。花间雾抬眼望去,最先吸引他注意力的,却并非对方的外貌,而是那人身后悄然漂浮的一团黑雾——那是咒灵,形态朦胧却透着阴冷的气息,只是他一时辨不清具体的等级。   瞥见咒灵的刹那,花间雾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右手下意识地朝身侧探去,想要握住惯用的网球拍,指尖却只触到一片空凉。   他才猛然想起,今日是来见网友,根本没带球拍。指尖僵在半空,心底的警铃骤然响起,第六感清晰地告诉他,接下来恐怕会发生不好的事。   他暗自腹诽,难不成自己是天生的事故体质?还是像小说里的主角那般,自带“遇事儿”buff?不过刚到东京,不过是见个网友,就撞上了咒灵,这东京的麻烦事,未免也来得太巧、太多了些。   一名男人刚进厕所没多久,就浑身是血地踉跄冲了出来,左手腕处血肉模糊,小臂竟像是被巨兽狠狠咬断,伤口还在不住淌血,惨白的脸上写满了惊恐。下一秒,一团黢黑的雾气便从厕所里缓缓飘出,那咒灵身形扭曲,表皮疙疙瘩瘩地覆着黏液,五官模糊得只剩一道淌着黑涎的裂口,模样说不出的狰狞。   “鬼啊!”   有人率先惊叫出声,在场的人全都僵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骇然——谁也没见过这般丑陋诡异的东西,那扭曲的形态直让人头皮发麻,心底的san值疯狂往下掉。   “砰!”   咒灵猛地抄起身旁的实木桌子,狠狠朝人群砸去,桌板碎裂的木屑四散飞溅。它但凡触到身边的东西,便一把抓起来塞进嘴里胡乱咀嚼,喉咙里还嘶吼着嘶哑的碎语:“毁掉……全都毁掉……”   众人瞬间回过神,尖叫着慌不择路地往店外冲,甜品店里顿时一片混乱。花间雾却丝毫未乱,余光扫过身侧,顺手抄起一根实木棍,又攥起桌上的不锈钢水杯,借着冲势狠狠朝咒灵的核心砸去。   “哐”的一声闷响,水杯狠狠撞在咒灵身上,黑雾状的躯体瞬间淡了几分,竟透明了些许。可这一下,也彻底将咒灵的仇恨值拉满,它扭过畸形的脑袋,死死盯住花间雾,嘶吼着朝他猛扑过来。   花间雾侧身躲开扑击,脚下不停与咒灵周旋,目光飞快扫过四周,心里急着找寻能代替风球的东西——哪怕是硬质的圆球也好,偏偏甜品店里只剩杯碟与糕点,竟无一样合用。他暗自咬牙:下次再来东京,说什么也要把网球和球拍带在身上,别问为什么,血的教训!   周旋间,花间雾借着桌椅的遮挡不断寻找攻击时机,手里的木棍一次次精准砸向咒灵的薄弱处,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团黑雾淡上几分。几番缠斗,在他的不懈猛攻之下,咒灵的躯体终于渐渐消散,化作点点黑芒,彻底消失在了空气里。   花间雾缓步走出甜品店,回身看向守在门口、面色惶急的老板,语气温和地轻道:“老板,里面的怪物已经消失了。”   “真的?!”老板眼睛倏地一亮,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激动,可目光扫过店内狼藉的桌椅、碎裂的杯碟,想到自己好好一家甜品店被砸得不成样子,万幸只是装潢损毁,房子主体还在,不然钱包怕是要彻底空了,那股激动便又淡了大半,只剩一脸心疼的无奈。   这时,一道慵懒的声音自身侧传来:“咒灵没了。”   花间雾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白发少年缓步走来,脸上架着副黑墨镜,身形挺拔,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又问:“是你弄的?”   被他目光扫过的瞬间,花间雾莫名生出一种全身被看透的感觉,仿佛自己方才的一举一动都被看在眼里。他温声轻笑,淡淡回着:“不是,是它自己消失的。反正又没留下什么残秽,谁能说是我弄的。”   少年闻言挑了挑眉,抬手随意勾了勾唇角,主动开口:“忘了说,我叫五条悟。”   花间雾心头微怔,瞬间反应过来,眼前这人并非处理咒灵的相关人员,只是恰巧撞见罢了,随即也温和颔首:“我叫花间雾。”   “我可是最强。”五条轻描淡写地说着,语气里带着浑然天成的自信。   花间雾眼底漾开一丝浅淡的笑意,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打趣:“那悟确实很厉害,能从这么多人里,精准找到我。” 第176章 第 176 章:  五条矜傲地抬了抬下巴,墨镜后的眼睛似带着几分得意,语气理所当然……   五条矜傲地抬了抬下巴,墨镜后的眼睛似带着几分得意,语气理所当然:“我可是最强,眼光自然准得很。”   花间雾闻言轻笑一声,目光扫过身后一片狼藉的甜品店,随即抬手递过手里拎着的甜品盒——那是方才解决完咒灵后顺手收拾的,钱早早就结过了,没让老板再多费心。   他微微抬头看向五条,两人间的身高差让他得稍稍扬着下巴,语气温和:“专门为你拿的,尝尝味道怎么样?”心底却悄悄腹诽,自己和对方一般大的时候,定然没这么高,这家伙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竟长了这么一副挺拔身形。   “哦?专门给我的?”五条闻言,语气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方才那点漫不经心尽数散去,伸手接过甜品盒时,指尖都带着几分轻快,“那我可得好好尝尝。”   他打开盒子,拿起一块甜品咬了一大口,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眉眼瞬间弯了弯,只是很快又撇了撇嘴,嘟囔道:“味道是挺不错,就是不够甜,再多加几倍糖就更好了。”   花间雾听着,默默在心里记下:五条的口味,随即唇角弯起,温声提议“我知道附近还有一家味道不错的甜品店,品类多分量也足,要不要去尝尝?”   “走。”五条当即应下,半点不带犹豫。   两人并肩走在东京的街头,午后的阳光透过枝叶洒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路上边走边聊,花间雾总能恰到好处地接话,五条悟也乐得侃侃而谈,墨镜后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身侧人的身上,原本略显单调的路途,竟因这突如其来的同行,多了几分轻松惬意。   进店后五条径直走到柜台前,干脆利落地把甜品店的招牌品点了个遍,末了还特意跟店员叮嘱:“每一份都记得多加五倍的糖,越甜越好。”   点完单他转头看向花间雾,随手掏出手机晃了晃,眉眼带笑:“等着也是等着,来开一局?”花间雾笑着点头应下,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相对而坐,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游戏里的指令随口而出。   “后面有人绕后!”   “左边,补位!”   午后的甜品店暖融融的,两人各坐一方,连麦的声音压得很低,半点没打扰到周围的客人,可出众的颜值终究藏不住。   清隽温和的花间雾垂眸时眼睫轻颤,抬眼笑时眉眼弯弯;五条架着墨镜,露出来的下颌线利落流畅,单手操作手机的模样随性又张扬,这般亮眼的两个少年同框,引得店里不少人频频侧目,几个女生鼓足勇气走过来,红着脸想讨要两人的电话号码。   花间雾依旧是温和的模样,礼貌地摆了摆手婉拒,语气诚恳又让人没法为难。五条却直接得多,眉头轻蹙着摆摆手,语气里还带着点被打扰的不爽——毕竟刚点的甜品还没上,游戏正打到关键处,这一下直接打断了他的节奏,连带着嘴角都撇了撇,明显不太高兴。   女生们不好意思地退开后,花间雾看着他那副气鼓鼓的模样,眼底漾开笑意,打趣道:“悟倒是很受欢迎。”   这话瞬间吹散了五条那点不悦,他抬眼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傲娇:“那是自然,我是谁。”说着,他抬手摘下架在鼻梁上的墨镜,露出一双灿若琉璃的六眼,眸光清透又带着睥睨的锋芒,在暖光里晃得人移不开眼。   花间雾望着五条露出来的双眼,心头那股被彻底看透的熟悉感觉又漫了上来,却也忍不住怔了怔——那是双极漂亮的眼,琉璃般澄澈,又盛着似无垠晴空的蓝,干净又耀眼。   他下意识道出心底的真实想法,语气温柔又真切:“悟的眼睛真漂亮,像澄澈的天空。”   直白的夸赞落进耳里,五条悟微愣,耳尖竟悄悄染上一抹浅淡的绯红,快得让人几乎捕捉不到,他轻咳一声,偏头掩饰了几分不自在。   很快店员端来满满一桌甜品,每一份都裹着浓郁的糖霜,甜香四溢。两人吃完甜品,便按着先前说好的,并肩走在街头闲聊,阳光透过枝叶落在肩头,步履都带着几分轻松。   没走多久,五条便被街边的小吃摊勾了目光,索性一路走一路买,横扫了半条街的小吃,手里拎着各式纸袋,吃得不亦乐乎。   花间雾也陪着尝了几样,只是浅尝辄止,没一会儿便撑得吃不下了,就站在一旁笑着看五条大快朵颐。两人这般相伴闲逛的时光没持续多久,五条的手机便突然响了起来。   他掏出来看都没看屏幕,指尖一划便直接挂断,半点犹豫都没有。   花间雾看在眼里,也没多问,依旧慢悠悠地走着,不愿扫了对方的兴致。   可那电话却像是缠上了一般,挂断没多久便再次响起,三番五次,锲而不舍。原本还带着笑意的五条,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眉峰微蹙,眼底闪过明显的愠怒,接起电话的瞬间,语气冷了几分,带着压抑的火气:“如果没有要紧的事,别来烦我。”   五条贴在耳边听着电话那头的话语,脸上的愠怒半点未留,神色淡得看不出起伏,挂了电话后才扯了扯唇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的轻嗤。   “实力差成这样,白白搭进去一条命,最后还要我去救场。”苍色的眼眸里漾着全然的淡然,似早已见惯了这般场面,指尖漫不经心地捏着手机,指节轻轻抵着下唇。   沉默几秒,他转头看向身侧的花间雾,方才的散漫尽数敛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语气也轻缓了几分:“花间,我要走了。”   眼前人是他难得遇上的朋友,不会因他五条家的身份刻意逢迎,也不会因他身上的气息、见过的异象心生畏惧,只是单纯地陪他吃甜品、打游戏、逛街头,这样的相处,轻松得让他舍不得。   花间雾瞧出他眼底的那点不舍,唇角弯起温和的笑意,语气轻快又妥帖地安慰道:“没关系的,今天和悟在一起玩得很开心。反正神奈川离东京也不远,想见面的话,随时都能见的。”眉眼间的温柔真切,半点没有因突然的离别显得扫兴,反倒让人心头熨帖。   五条闻言愣了愣,随即眼底的不舍散了大半,琉璃眼弯起好看的弧度,心里也豁然开朗——是啊,不过是相隔一座城市,又不是见不到了。   况且他本又不呆在五条家,只要有网,不管是打电话闲聊,还是随时开黑打游戏,都再方便不过。这般想着,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张扬模样,抬手拍了拍花间雾的肩膀,笑道:“说的也是,那我先走了,回头联系,下次换我带你吃遍东京的甜品!”   网球场边的树荫下,几道身影鬼鬼祟祟地缩着,目光总借着枝叶的遮挡,频频往场内偷瞄,脚步还时不时往前挪两步,那副探头探脑的模样,偷摸的意味十足。场内的立海大网球部部员们正挥汗如雨地训练,球拍击球的“嘭嘭”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沉心在动作里,没人留意到场外的异样。   就在几人凑在一起,对着网球场小声嘀咕,手指还在相机上不停摆弄时,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同学,不是网球部的人,不能靠近训练场。”   浅羽弥生缓步走来,校服的裙摆轻扫过草地,眉眼间带着少年人的清隽,只是神情已然多了几分警惕。那几人方才太过专注于场内,竟半点没察觉有人靠近,冷不丁听到声音,吓得浑身一僵,手里的相机都没拿稳,晃了晃险些摔在地上,忙不迭反手按住,脸色也白了几分。   “这、这位同学,我们就是路过看看,没别的意思。”拿相机的人定了定神,抬眼瞧见浅羽弥生眉眼乖巧青涩,看着像是个好糊弄的,便摆着手试图蒙混过关,语气含糊,“我、我还没来得及拍呢,真的。”   这话刚落,浅羽弥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方才那点看似温和的模样尽数褪去,眉眼间凝着几分锐利,语气也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请删掉照片,不要让我再说一遍。”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对方紧攥的相机上,半点不让,周身的气场陡然变了,哪里还有半分乖巧的样子,反倒透着立海大网球部成员独有的果决与强势。   浅羽弥生周身的气质瞬间冷沉下来,方才的青涩乖巧尽数敛去,只剩凛然的锋芒,心底冷嗤:当我好骗不成?   那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脸惊得心头一颤,方才还想着蒙混过关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手忙脚乱地捧着相机,指尖哆嗦着翻出照片尽数删除,连大气都不敢喘。   浅羽弥生上前接过相机,指尖利落划动屏幕,仔细检查确认无一张残留的照片后,才抬眼冷声道:“姓名,学校。”   几人不敢隐瞒,乖乖报上信息,浅羽弥生记在心底,又沉声道:“之后别再做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再出现在立海大网球场附近,就不是这么简单了。”说完便抬手示意他们离开,几人如蒙大赦,抱着相机匆匆逃离。   谁知刚拐过网球场的转角,浅羽弥生便撞进了两道熟悉的身影里——花间雾和幸村精市正站在树荫下,显然已经看了许久。   方才那副冷硬强势的模样瞬间破功,少年的脸颊倏地泛起浅红,耳尖也微微发烫,像个偷偷闯了祸被大人抓包的小孩子,手足无措地低下头,恭声唤道:“花间前辈,幸村前辈好。” 第177章 第 177 章:  他抬眼偷瞄时,恰好对上幸村精市弯着眉眼、带着几分调笑的目光,下……   他抬眼偷瞄时,恰好对上幸村精市弯着眉眼、带着几分调笑的目光,下一秒便听见幸村的声音轻缓响起,带着赞许“弥生刚才很有气势呢。”   弥生这一代的部员里,也就浅羽弥生和切原赤也的实力最为拔尖。   花间雾站在一旁,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轻轻颔首,眼底也满是认可,显然也将方才少年据理力争的模样看在了眼里。   方才还亮堂的天忽然沉了下来,炽烈的阳光被厚重的乌云层层遮蔽,风掠过网球场带起一阵微凉,空气里的燥热瞬间消散,温度猝不及防降了好几度。   花间雾抬眼望了望暗沉的天际,想起早上看的天气预报——这场雨不仅来得快,还会下得久。   他当即吹了声哨子叫停训练,扬声告知部员们提前收拾东西回家,又指了指休息区的储物柜,提醒大家里面有几把备用伞,实在没带的可以临时用。   至于他自己,倒不用凑这备用伞的数,网球部的置物柜里,他早早就放了一把黑胶晴雨伞,就等着这种突发的雨天。只是备用伞的数量终究有限,部员们大多三两结伴,共撑一把伞说说笑笑地离开,网球场很快便清净下来,只剩花间雾和幸村精市并肩走在通往校门口的林荫道上。   两人刚走出没多远,豆大的雨点便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起初还是零星几点,转瞬就成了倾盆之势,密集的雨珠砸在地面、枝叶上,溅起层层水雾,耳边满是哗哗的雨声。   风裹着雨丝斜斜扫来,路上的行人猝不及防,有人慌忙拽住身边的同伴,有人干脆举起公文包挡在头顶,步履匆匆地往就近的屋檐下躲。   花间雾见状,抬手从背包里拿出伞,利落撑开,黑胶伞面稳稳挡住了砸来的雨珠,他轻轻往幸村那边偏了偏伞沿,护着身边人不被雨丝沾湿。   两人踩着湿漉漉的柏油路缓步前行,雨点重重打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不过片刻,原本还算热闹的街道便没了行人的踪迹,四下里只剩茫茫雨幕,天地间仿佛就只剩他们两人的身影,脚步踩在积水里,溅起细碎的水花,倒添了几分难得的静谧。   一路撑伞走回家,花间雾收了伞,抖落伞面上的水珠,刚拧开家门,就听见花间悠的声音“雾。”   花间雾从玄关的置物架上抽过干毛巾,随手搭在湿发上简单揉搓了几下,发梢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在衣领,晕开一小片湿痕。他转身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身的雨意与疲惫,换了身干净的棉质家居服出来时,发丝还带着未干的潮气。   刚走到客厅,花间悠就端着一碗冒着氤氲热气的姜汤迎了上来,白瓷碗底垫着布巾,怕烫着他,小脸上满是认真:“哥,快喝了暖暖身子,别感冒了。”   花间雾伸手接过碗,温热的触感从掌心漫开“悠你可真贴心啊。”   花间悠仰着脸,闻言郑重其事地点点头“我知道。”   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让花间雾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   目光落回碗里,深褐色的姜汤飘着淡淡的姜味,热气裹着辛辣的气息往鼻尖钻,他眼底悄悄浮起一丝抗拒。他身子底子就好,不过是淋了点雨,哪里用得着喝这个。   迟疑了几秒,他捏着碗沿轻声道:“先等一会,我过会再喝。”说着便从花间悠手中接过碗,指尖抵着微凉的碗沿   花间悠眨了眨眼睛,盯着他反复叮嘱:“行吧,那你记得喝,不要偷偷倒掉啊。”   “知道了,不会的。”花间雾笑着应下,看着花间悠放心地转身回了房间,才松了口气,端着碗轻手轻脚地走向卫生间。   关上门,他靠在洗手台前,低头看着碗里的姜汤,热气渐渐散了些,可那股辛辣味依旧清晰。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体温正常,半点没有要感冒的迹象,心底暗自嘀咕:反正身体好好的,不喝也不会怎么样吧。   花间雾迎上花间悠的目光,面不改色地轻轻点头,语气平稳得听不出半分异样:“喝了。”他语气自然,半点没有被戳穿的慌乱,花间悠当即便信了——在她心里,自家哥哥从不会骗自己,系统也没给出任何异常提示,哪里会想到那碗姜汤早就进了下水道。   “那今天要请假吗?”花间悠伸手替雾迎上花间悠的目光,面不改色地轻轻点头,语气平稳得听不出半分异样:“喝了。”他语气自然,半点没有被戳穿的慌乱,花间悠当即便信了——在他心里,自家宿主从不会骗自己。   “那今天要请假吗?”花间悠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眉峰仍蹙着,满眼都是担心。   “不用,我先喝点药顶着,要是感冒加重了,再跟学校请假。”花间雾拿起桌上的感冒药吞了两粒,又灌了大半杯温水,喉咙的灼痛感才稍稍缓解。   “行,那你自己注意点,不舒服就别硬撑。”花间悠反复叮嘱着,看着他收拾好书包,才放心让他出了门。   清晨的风带着微凉的晨露,吹在脸上竟让花间雾昏沉的脑袋更晕了些,他刚走出大门,脚步便顿住了——不远处的路口,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同样戴着一层薄口罩,将大半张脸遮了去,只露出一双依旧温润的眼眸,正是幸村精市。   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彼此都愣了一下,那双眼底不约而同的倦意与病态,瞬间让两人心照不宣——这是同病相怜的人。花间雾眼底立刻闪过一丝真切的担忧,快步走上前,声音因感冒带着些许沙哑,却依旧温和:“身体怎么样?是不是也淋了雨着凉了?”   幸村精市闻言,下意识便弯了弯眉眼,想露出惯常的浅笑,可刚扯动嘴角便想起自己戴着口罩,对方根本看不见,指尖轻轻碰了碰口罩边缘,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   被花间雾这般直白地关心着,原本因低烧和感冒带来的无力感与烦闷,竟消散了大半,他轻声回道:“没事,就低烧加普通感冒,不算严重,已经喝过药了。”   话音落下,幸村精市反倒先想起了花间雾,眼底的担忧丝毫不比对方少,微微抬眼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不过花间哥哥你身体怎么样了?看着脸色不太好,如果实在不舒服,就别硬撑着去学校,请假休息才是正事。”   花间雾闻言没立刻回答,只是抬手,掌心轻轻覆在了幸村精市的额头,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烫意,眉头不自觉蹙得更紧。   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幸村精市微微一怔,整个人都愣了一瞬,呆呆地抬着眼看着花间雾近在咫尺的脸,对方的眉眼因担忧微微敛着,眼尾的绯红还未褪去,隔着薄薄的空气,仿佛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连带着心跳都慢了半拍。   等幸村精市回过神时,便听见花间雾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叮嘱:“感冒了记得不要……”   花间雾细细叮嘱着感冒的注意事项,语气温和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幸村精市微微颔首,一双眼眸凝着他的身影,那副认真倾听的模样,仿佛连周遭的晨风吹动都轻缓了几分。   两人并肩走到小区门口,便见真田弦一郎立在晨光里,身姿挺拔如松,显然已等候片刻。   “弦一郎,早。”花间雾率先抬手打了声招呼,声音依旧带着些许感冒的沙哑。   “花间前辈,幸村,早上好。”真田沉声应着,目光扫过两人脸上的口罩,眉头微蹙,话刚起了头,“你们这是……”   余下的话还未出口,便被幸村精市轻轻打断,他状似随意地抬手拂了拂校服领口,语气淡缓地岔开话题:“弦一郎……。”大早上的,他可没心思听真田对着两人的病体展开说教。   一路行至立海大校门口,今日在校门口值班的正是柳生比吕士,他正扶着眼镜核对入校记录,抬眼瞧见戴口罩的两人走来,镜片后的目光微顿,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躬身颔首:“会长,花间前辈,早上好。”   “柳生,早。”花间雾温和颔首,与幸村并肩往里走,没留意到柳生望着两人背影时,若有所思的目光。   两人各自回到班级不过片刻,花间雾与幸村精市双双生病的消息,便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立海大。   可千万别小看这两人的迷妹数量——一个是温润强大、球技卓绝的网球部部长,一个是颜值与实力双绝的网球队队员,二人的粉丝加起来,几乎占了全校总人数的三分之二。   消息一出,各年级的女生都开始悄悄打探两人的病情,连课间走廊的话题,都尽数围着二人打转,连带着不少男生都忍不住议论,毕竟这两位可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核心人物,骤然同时生病,实在让人意外。   晨练刚结束,花间雾循着熟悉的路线走回教室,刚走到自己的课桌旁,便被桌上的景象怔了一下——平整的桌面被大大小小的药盒、包装精致的润喉糖、便携装的退热贴堆了满满一桌。   各色包装错落着,旁边还散落着十几张小巧的便签贴纸,粉色、浅蓝的纸页上,用娟秀或稚嫩的字迹写着叮嘱,“前辈记得按时吃药”“多喝温水好好休息”“感冒快点好起来”,字里行间满是真切的关心。   指尖轻轻拂过一张带着淡淡果香的贴纸,花间雾心底漾开一抹温软,唇角不自觉弯起浅淡的弧度。   只是看着桌上堆成小山的药物,他又忍不住轻蹙眉头——这些药品类目繁杂,连服用说明都没有,更没人留下姓名,显然是同学们悄悄放在这里的,这般心意难却,可这些药物终究没法随意服用。   好在针对这样的情况,他早有准备,课桌的抽屉里常年备着几个大号收纳袋,平日里用来装同学们递来的情书、零食与小礼物,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第178章 第 178 章:  他动作轻柔地将桌上的药物、便签一一收拾进收纳袋,细心地将贴纸单……   他动作轻柔地将桌上的药物、便签一一收拾进收纳袋,细心地将贴纸单独归置好,桌面很快便恢复了整洁,只留了一瓶同学送的温蜂蜜水放在手边。   整个上午的课,倒也算相安无事。早读时他偶尔低咳两声,眉眼间的倦意藏不住,授课老师早已知晓他身体不适,课堂上提问时,都刻意避开了他。   课间的喧闹里,这份关照更甚,路过他课桌的同学都放轻了脚步,偶尔有相熟的同学过来,也只是低声问一句“身体好些没”,便轻手轻脚地离开,没人过多打扰。   而这份关心,更从班级蔓延到了网球部。午休时分,网球部的部员们趁着休息间隙,三三两两地结伴赶来,浅羽弥生最先到,手里还攥着一杯温热的柠檬蜂蜜水,放在他桌前时轻声道“前辈,这个润喉,喝着能舒服点。”   紧随其后的切原赤也挠着头,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花间前辈,你怎么突然感冒了?要快点好起来啊,训练还等着前辈指导呢!”   后面的部员们也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说着关心的话,有人递上自己家里备的感冒药,有人叮嘱他别硬撑着,还有人说着“前辈好好休息,训练的事我们会认真练,不用操心”。   不大的教室角落,被网球部的少年们围得暖暖的,一声声真切的“前辈你要快点好起来”,在耳边此起彼伏,混着午后透过窗户洒下的暖阳,将感冒带来的酸软与昏沉,冲淡了大半。   花间雾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一张张关切的脸庞,眼底盛着温柔的笑意,轻轻颔首应着:“好,谢谢大家,我会好好休息,尽快好起来。”   切原赤也扒着花间雾的课桌边,一脸真切地念叨着,语气里满是同情:“前辈我特懂,生病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浑身没劲还嗓子疼!您和幸村前辈也太惨了,居然一块儿病倒了!”说着还皱着眉晃了晃脑袋,那副替两人揪心的模样,惹得旁边的部员们也纷纷附和,教室里满是少年们真切的关心。   晌午的食堂里,花间雾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落在盘中的饭菜上,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清炒时蔬、蒸蛋羹、白粥,清一色清淡到极致的营养餐,显然是悠特意给准备的。   只是他平日里口味虽不算重,却也早被各式滋味养刁了味蕾,这会儿对着满盘寡淡,实在有些提不起胃口,扒拉了两口白粥,便没了进食的心思。   好在下午时,身体倒是争气了不少,午休时再量体温,水银柱已然稳稳落在了正常刻度,喉咙的灼痛感也淡了许多,除了还有些轻微的倦意,倒也没别的不适。花间雾松了口气,只当这场感冒总算熬过去了,却没料到,转天一早,便收到了幸村精市再度病倒的消息。   看着手机屏幕里传来的消息,花间雾的眉头瞬间轻轻蹙起,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字里行间满是叮嘱:【知道了,乖乖在家好好休息,别想训练也别琢磨别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下午我过去看你,摸摸头ing】。   发送完消息,他干脆利落地翻出假条,给自己批了下午的假半点没犹豫,一心想着去看看幸村的情况。   午后的医院里,处处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清冷又安静,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轻缓的脚步声。   花间雾却没在病房里看到幸村精市,最后在医院后院的小花园里。远远便瞧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更意外的是,幸村身边竟围着一圈小小的身影。   几个五六岁的小朋友正叽叽喳喳地围着他,有的扯着他的衣袖,有的举着手里的小花递过去,而幸村微微弯着眉眼,耐心地听着小朋友们说话,指尖还轻轻揉了揉最边上那个小丫头的头顶,温柔得不像话。   “精市。”花间雾放轻脚步走过去,出声唤他。   听到熟悉的声音,幸村抬眼看来,琉璃色的眼眸里漾开浅淡的笑意,刚想开口,便见花间雾抬手将搭在臂弯的外套递了过来,不等他反应,便伸手替他披在了肩上,细心地拢了拢领口,将微凉的风挡在外面。   外套上还带着花间雾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阳光的暖意,瞬间将周身的微凉驱散了不少。   旁边的小朋友们瞧见迎面走来的人,都忍不住睁圆了眼睛——那人留着柔软的长发,眉眼清隽温和,皮肤白皙,身形也显得清瘦,活脱脱一位好看的“大姐姐”。几个小男孩瞧着,脸颊悄悄泛红,竟莫名有些春心萌动,扒着幸村的胳膊偷偷往这边看。   可下一秒,听见幸村笑着唤那声“花间哥哥”,几个小男孩的脸瞬间垮了,眼里的光亮一点点暗下去,满是不可置信,那点刚冒头的小欢喜,碎得彻彻底底。   偏有个小男娃不死心,挣开小伙伴的手,小短腿哒哒跑到花间雾面前,仰着小脸怯生生又执着地问:“你好,请问你是哥哥,还是姐姐啊?”   花间雾见状,温柔地弯下腰,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声音放得轻柔:“我是哥哥哦。”   他性子温和,说话又软,没跟小朋友们说上两句,便彻底熟络起来,小孩子们围着他叽叽喳喳,半点不认生。   这时,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挤到最前面,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花间雾额前垂落的几缕白发,好奇地伸手轻轻碰了碰,小声问:“哥哥,你左边的白色头发,是天生的吗?”   花间雾看着她软乎乎的模样,笑着点点头,指尖轻点了下她的小鼻尖:“猜对啦,是天生的。”   “哇,也太酷了吧!我也想要这样的头发!”小女孩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惊呼,旁边的小朋友也跟着点头附和,满眼羡慕。   花间雾笑着跟孩子们又聊了几句,待小家伙们被护士喊去做活动,视线才落回身侧的幸村精市身上,语气里的温柔掺着真切的关切:“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些了?”   “已经好多了。”幸村精市轻轻颔首,眉眼间的倦意淡了不少,把医生的嘱咐细细说与他听,“医生说恢复得还算顺利,后天差不多就能回学校了。”   “那就好。”花间雾松了口气,眉眼也跟着舒展,抬手从身侧的帆布包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幸村面前——是本装帧简约的书,封面上印着淡墨的纹路。“这本闲书还挺有趣的,你在医院闲着的时候可以翻翻看,解解闷。”   “我知道了。”幸村精市伸手接过,指尖触到微凉的书页,抬眼看向花间雾时,眼底盛着浅淡的笑意,语气认真又郑重,“我会好好看的。”   “刚才那几个小孩,是怎么回事?”花间雾的眉头轻轻蹙起,方才和孩子们说笑时便留意到,几个小家伙的脸色都透着不正常的苍白,连跑跳都带着几分怯生生的小心,“瞧着身体都不大好的样子。”   “嗯,他们都是儿科的小病人。”幸村精市的声音轻了几分,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页边缘,简单提了一句,“其中一个小姑娘,得了先天性心脏病。”语气里藏着不易察觉的低落,方才陪孩子们说笑时的温柔还在,只是眉眼间多了丝淡淡的沉郁,心情显然算不上好。   花间雾瞧出他的低落,没再多问,轻轻站起身,伸手虚扶了下他的胳膊,温声邀道:“反正坐着也闷,陪我在花园里走一走?慢些走就好。”   两人沿着铺着鹅卵石的小径慢慢踱步,花间雾刻意挑着轻松的话讲,把早上学校里的趣事一一说与他听:网球部部员们练球时的小插曲,切原赤也惦记着给他送润喉糖却忘在教室,还有课桌里又攒了半袋的便签贴纸。细碎的日常琐事,被他温温的声音说着,冲淡了花园里的冷清。   走着走着,花间雾停下脚步,侧头看向身侧的幸村,眼底盛着真切的暖意,语气认真又带着点轻软的期许:“你得快点好起来。不是有句话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网球部的那群小子们,都念叨着你呢,很想你。”   顿了顿,他望着幸村的眼睛,补了一句,声音轻却清晰:“当然,我也很想你。”   那句轻软的“我轻软的“我也很想你”落进耳里,幸村精市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琉璃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书册,连耳尖都悄悄漫上一层淡粉。他偏头望进花间雾盛着暖意的眼眸,一时竟忘了应声,只觉得周遭的风都慢了几分,连带着空气里的消毒水味,都淡了些许。   待心头的悸动稍稍平复,幸村才轻轻颔首,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花间雾又接着说道:“全国大赛眼看就要来了,我打算这周周末带部里所有人一起去做个体检,也好安心备赛。不过精市,你可得好好给自己补一补,把身体养得结实些,可不要再生病了。”语气里带着几分叮嘱,眉眼间的关切真切又直白。   幸村精市听着,认真地点了点头,应道:“我知道了,会好好注意的。”   两人依旧沿着花园的小径慢慢走,脚下的鹅卵石硌着鞋底,伴着偶尔掠过的微风,聊着网球部的训练计划,聊着备赛的细节,也聊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方才那点微妙的悸动,渐渐融进了温和的闲谈里。   不知走了多久,花间雾抬腕看了眼手表,指针已悄悄滑过下午四点,他停下脚步,看向身侧的幸村:“我先走了,学校那边还有点事要处理。精市,回去后记得好好休息,按时吃药,别再吹风了。” 第179章 第 179 章:  “好,路上小心。”幸村精市轻声应着,站在原地,目送着花间雾的身……   “好,路上小心。”幸村精市轻声应着,站在原地,目送着花间雾的身影一步步走出花园,穿过医院的回廊,最终消失在视线尽头。   直到那道身影彻底看不见了,他眼底漾着的温柔笑意,才渐渐一点点消退,周身的气息慢慢平复下来,心头那阵突如其来的悸动也归了平静,只剩一抹淡淡的暖意,轻轻萦绕在心底。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本还带着花间雾余温的书,指尖轻轻拂过封面,转身慢慢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时光倏忽而过,转眼便到了周末。晨光透过枝叶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街边的石板路上,花间雾身着一件浅色系衬衫,搭配简约的休闲裤,袖口随意挽到小臂,利落又清爽,少年感满溢的模样,站在一旁的幸村精市身边,两人看着竟像是同龄模样。   “精市。”花间雾抬手轻整了下头顶的休闲帽,帽檐衬得他眉眼愈发清隽,语气轻快,“走吧,别让大家等太久。”   幸村精市应声颔首,他今日的穿搭与花间雾风格相近,同色系的浅衫配休闲裤,素雅又协调,两人并肩走在路上,身影相契,不知情的人见了,定会误以为是穿了兄弟装的亲手足。   网球部的众人早已聚在车站等候,切原赤也正和浅羽弥生说着话,柳莲二低头翻着笔记本记录着什么,真田弦一郎则身姿挺拔地立在一旁,目光扫过四周。见花间雾和幸村走来,众人纷纷抬眼招呼。   不多时,电车缓缓驶入站台,车门打开的瞬间,众人有序上前,各自选了座位落座。车厢里人不算多,大半都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成员,倒像是包下了小半节车厢。   花间雾和幸村精市挨着坐在靠窗的位置,车窗边的微风轻轻拂起两人的发梢,他们头挨得极近,低声说着话,不知聊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花间雾唇角弯起明朗的弧度,幸村精市也眉眼舒展,眼底漾着温柔的笑意,偶尔抬手轻抵唇角,掩住唇边的笑意。   细碎的话语被风揉碎在车厢里,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画面安静又美好,像一幅被精心定格的青春画卷,连周遭的喧嚣,都仿佛成了这副画面的温柔底色。   花间雾捏着自己的体检单,指尖快速扫过各项指标,所有数据都落在正常区间,身体状态一目了然的健康。他随手将体检单折好放进衣兜,靠在医生办公室的门框边,目光轻落向紧闭的门板,心里大抵能猜到里面的对话——毕竟幸村的身体底子,他素来是记挂着的。   办公室内,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尖点了点体检单上的免疫指标栏,语气平和却带着叮嘱:“体检单显示你的免疫力比常人偏低,你平常应该经常做高强度运动吧?”   幸村精市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闻言轻轻颔首,紫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抬手轻抵桌沿问道:“医生,我的体检报告是有什么严重问题吗?”话音里藏着些许担忧,毕竟全国大赛在即,他从不愿因自己的身体拖团队后腿。   医生摇了摇头,合上体检单递给他:“目前来看没什么实质性的问题,但免疫力偏低本就是隐患,后续一定要多注意休养,别让身体过度劳累,不然很容易出问题。”幸村精市接过体检单,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唇角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轻声应道:“我知道了,谢谢您。”   “精市。”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拉开,花间雾的声音适时传来,他见幸村走出来,立刻上前半步,目光落在他的眉眼间,无声询问着情况。   幸村抬眼对上他的视线,率先开口安抚:“花间哥哥放心吧,我没事,就是免疫力稍低了点,注意休养就好。”说着又扫了一圈空荡荡的走廊,好奇问道,“其他人呢?还在体检?”   “差不多,应该都在各科室排队。”花间雾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又带着慌张的脚步声,两人回头,便见切原赤也攥着体检单,皱着眉东张西望,小脸涨得微红,显然是迷了路。   瞧见花间雾和幸村精市的瞬间,切原赤也像是突然见到了救星,眼睛一亮,快步跑过来,语气急切:“花间前辈!幸村前辈!可算找到你们了!”他喘了口气,没等二人开口询问,便耷拉着脑袋坦白,“我刚才跟着人群走散了,迷路了,不知道下一项该去哪做。”   花间雾和幸村精市对视一眼,两人眼底不约而同地掠过一丝无奈,又被少年这慌张的模样逗得稍松了眉眼。“走吧,带你去二楼,大家应该都在那边。”花间雾抬手拍了拍切原赤也的后背,率先迈步往楼梯口走。   三人刚上二楼,就见柳莲二正靠着走廊的墙壁,低头翻着手里的笔记本,想来是在记录众人的体检进度。见他们走来,柳莲二抬眼,推了推眼镜,目光先落在花间雾身后的切原赤也身上,明显松了口气:“总算找到人了。”又看向幸村精市,语气里带着真切的担忧,“幸村,你的身体怎么样?体检结果还好吗?”   幸村精市轻轻颔首,语气平和地回应:“没什么大碍,就是免疫力偏低,医生让多注意休养。莲二,其他人呢?”   “还在里面做检查,很快就好。”柳莲二说着,抬手翻到笔记本的某一页,指了指上面记录的科室位置,“我刚问过护士,剩下的项目都在这几个房间,在这等他们就好。”   “放心吧,我真的没事。”幸村精市温声安抚,眉眼间漾着平和的笑意,半点不见方才的担忧。柳莲二见他这般模样,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他心里清楚,若是幸村的身体真有大碍,花间雾绝不会是方才那般从容的模样,定然早早就多番追问了。   体检全部结束后,花间雾收齐了所有人的体检单,找了处安静的休息区逐页翻看。   一圈下来,众人的报告都没什么太大问题,无非某人血压稍高之类的小状况,都是网球部成员常有的小毛病,叮嘱几句注意休养便好。   唯有翻到幸村精市的那份时,他的目光凝在免疫指标的几行字上稍作停顿,指尖轻轻点了点纸面,心底默默记下医嘱,若是有看不懂的地方,回头自然有花间悠这个“金牌讲解师”帮着解读。   体检的事落定,花间雾很快根据众人的身体状况,重新调整了一份训练单,删减了部分高强度的对抗训练,加了不少基础体能和放松拉伸的内容。   至于幸村的情况,倒也无需过分紧张,只需平日里多注意休养、避免过度劳累,再按时去医院做常规检查便足够。   日子倏忽而过,全国大赛的脚步越来越近,立海大网球部的训练场上,气氛也愈发紧张起来。少年们个个铆足了劲备赛,击球的破空声、球鞋擦过地面的声响,整日里在场上此起彼伏,每个人的眼底都燃着对胜利的渴望。   花间雾瞧着众人的状态,心里也有了盘算,借着备赛的契机,他主动联系了高中部网球部的几位前辈。   这些前辈皆是球技出众的学长,平日里与花间雾也相熟,听闻他的邀请,几乎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下来,语气爽朗又干脆:“不过是指导后辈、区区指导训练罢了,这点小事,包在我们身上!”   花间雾转头便把高中部前辈要来指导训练的事跟网球部众人说了,话音落下,少年们瞬间炸开了锅——说实话,除了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因常年参与部内统筹,偶尔见过几位高中部前辈外,其他人竟都从未得见。毕竟高中部前辈们课业更重,训练也多是单独开展,与初中部交集甚少,这下能得到学长们的亲自指导,众人眼底都满是期待与兴奋。   转眼到了周末,天朗气清,暖融融的阳光洒遍整个网球场,连风都带着清爽的暖意。花间雾早早就等在网球场门口,远远见着几道熟悉的身影走来,立刻迎了上去:“井上前辈,各位学长,好久不见。”   “雾,好久没见,倒是愈发干练了。”井上一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几人简单寒暄了几句,花间雾便领着一众高中部前辈往网球场内走。   因是周末,部里早有规定,只有正选和准正选需留下参训,普通部员可自行回家,来不来训练全凭个人自觉,此刻场上的少年们皆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核心力量,个个身姿挺拔,精气神十足。   井上一也缓步走进球场,目光淡淡扫过场内的部员们,视线落在几张熟悉的面孔上时,微微颔首示意——那是幸村和真田,当年他还在初中部时,便留意过这两个天赋与心性皆出众的少年,如今瞧着,倒是比从前更沉稳了几分。其他高中部前辈也各自打量着场内的后辈,眼底带着几分审视,也藏着些许期待。 第180章 第 180 章:  花间雾带前辈们来,主要是为了教导后。场地边缘的喧嚣渐渐平息,前……   花间雾带前辈们来,主要是为了教导后。场地边缘的喧嚣渐渐平息,前辈们目光扫过列队的少年们,各自物色着心仪的对战对象。   种岛修工双手抱胸,慢悠悠转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人群中站姿挺拔的真田弦一郎身上——少年脊背绷得笔直,周身透着一股不容小觑的韧劲,他当即抬了抬下巴“就你了,真田。”   另一边,井上一也的视线则落在了不远处的幸村精市身上。少年眉眼温和,却藏着不露锋芒的气场,井上一也唇角微扬,抬手示意“幸村精市,来切磋一局?”   其余前辈也纷纷有了决断,各自挑了位顺眼的后辈站定,场地瞬间被划分出数个临时对战区域。   佐藤翔的目光落在身前一个个头矮了自己大半的少年身上。那小子身形纤细,额前碎发有些凌乱,抬头看他时,脖颈微微绷紧,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你叫什么名字?”佐藤翔的声音沉稳,带着前辈特有的从容。   “前辈!我叫切原赤也!”切原赤也猛地挺直腰背,仰头望着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佐藤翔,澄澈的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那是对前辈挺拔身姿与强大气场的向往,连带着声音都比平日拔高了些许,透着少年人特有的热切与莽撞。   佐藤翔自然捕捉到了切原赤也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羡慕,他非但没当回事,反倒下意识地微微仰头、胸膛挺得更直了些。   另一边,井上一也与幸村精市相对而立。两人本就不算熟络,又都是寡言少语的性子,没有多余的寒暄。井上一也率先开口,声音平淡无波:“准备好了便开始吧。”   幸村精市微微颔首,唇角噙着一抹温和却疏离的笑意,轻声应道:“请多指教,前辈。”寥寥数语,便定下了切磋的基调。   周遭没有多余的声响,氛围算不上热络,却也自在融洽,丝毫没有尴尬凝滞的感觉,反倒透着一种成年人与少年人间的默契分寸。   最热闹的当属种岛修二与真田弦一郎这边。种岛修二单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目光饶有兴致地落在真田弦一郎紧绷的侧脸上。   “我说真田,”他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正式开始前,不如来玩一局黑白猜热热身?”真田弦一郎眉头紧锁,一张脸绷得像块铁板,周身的严肃气场几乎要溢出来。   他素来敬重前辈,即便觉得种岛修二的提议有些不合时宜,也只能强压下说教的念头,只是抿着唇不说话,耳根却悄悄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   种岛修二将他这副拘谨又隐忍的模样尽收眼底,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这般认死理、又自带反差萌的性子,逗弄起来果然最是有意思,他忍不住想再逗逗这个一本正经的后辈。   花间雾带目光扫过场内,最终落在了仁王雅治身上。她早有耳闻,这后辈近来似乎在潜心钻研新招式,藏着不少未曾展露的底牌,此番特意选他为对手,便是想看看能否将那压箱底的绝招逼出来。   念及此,花间雾带唇边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指尖轻轻摩挲着球拍边缘,静待好戏开场。   比赛场地设在开阔的室外,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塑胶球场上,映出淡淡的光晕。室内场地本就多用于日常基础训练,哪有这般空间供他们尽情施展身手,这般激烈的切磋,自然要选在室外才尽兴。   “发球权归你吧。”花间雾带侧身抬手,语气平和,尽显前辈的从容气度。   仁王雅治闻言,他握着网球走到发球线前,指尖转动着球身,随后开始有节奏地拍击地面。   球拍与网球相撞,发出“嗒、嗒、嗒”的清脆声响,节奏明快,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进攻倒计时。阳光落在他微扬的侧脸上,发丝被风吹得轻轻晃动,他的目光却愈发专注,紧紧锁定着花间雾带的站位。   下一秒,仁王雅治手腕猛地发力,球拍精准击中网球——那球如出膛的子弹般划破长空,裹挟着尖锐的破空之声,拖着一道淡淡的白色尾流,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朝花间雾带的场地飞速掠去。   花间雾带抬眸,眸光清亮,精准捕捉到网球的轨迹。他不慌不忙,脚步轻盈地向后撤了两步,身体微微侧转,手腕顺势下沉再猛然上扬,球拍与网球接触的瞬间发出一声利落的脆响,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便将这记凌厉的发球径直打了回去。   对面的仁王雅治立刻双手紧握球拍,腰背微微弓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   他的目光死死黏着空中翻飞的网球,大脑飞速运转,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仔细分析着球路的变化与落点,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这场切磋,远比他预想的更有挑战性。   但花间雾的球,从来都不是那么容易接下的。即便他只出了半数实力,那球速与落点也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刁钻,想要稳稳回击,首要便是得在瞬息间看清网球的轨迹——这本身就是一场对反应力的极致考验。   仁王雅治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在花间雾挥拍的瞬间,脚步便已迅捷地挪动起来。   塑胶场地被鞋底踏出轻微的摩擦声,他腰背弓起,目光如鹰隼般锁定那道飞速掠来的身影。   网球裹挟着劲风,像一颗骤然坠落的流星,“啪”地一声狠狠砸在界内,溅起细小的塑胶碎屑,随即又带着强劲的反弹力猛地弹起,朝着他的身前窜来。   仁王雅治不敢有半分迟疑,双手紧握球拍,狠狠向前抵去。球拍与网球接触的刹那,一股惊人的力道顺着拍杆瞬间传导至他的手臂,让他胳膊微微发麻,连手腕都忍不住晃了晃。他心中一凛,这半数实力便已有如此威势,前辈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   电光火石间,仁王雅治迅速调整力道,手腕巧妙转动,借着球拍的角度轻轻一削,卸掉了部分蛮横的冲力。紧接着,他腰腹发力,将剩余的力道尽数灌注于手臂,猛地挥拍反击,网球带着一道凌厉的弧线,再度朝着花间雾的场地飞射而去。   花间雾干脆利落的把球打了回去   ,仁王雅治手腕一旋,网球如出膛的银梭般带着凌厉的破空声飞射而出,角度刁钻到极致——那轨迹贴着底线边线延展,仿佛一道即将划破空气的利刃,落点精准得几乎要与白色线界无缝贴合,每一分力道都透着志在必得的压迫感,仿佛下一秒便要压线得分,不给对手任何喘息之机。   花间雾的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兴味,那抹玩味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转瞬便漾开涟漪。他的身形骤然动了,快得如同鬼魅穿梭,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的淡影,连阳光都来不及捕捉他移动的轨迹。   网球尚在半空飞行,他已凭借惊人的预判力锁定落点,稳稳站定在那片关键区域。   指尖轻勾,球拍顺势反握,拍面微微倾斜,姿态随性得仿佛只是抬手拂去肩头一粒无关紧要的尘埃。没有多余的蓄力动作,也不见复杂的技巧花哨,仅仅是一记看似漫不经心的轻拍。   球拍与球身相触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越的脆响,那记刁钻至极的回球便被稳稳打回对方场地,轨迹平直而坚定。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透着一种举重若轻的从容,仿佛眼前这场剑拔弩张的激烈对抗,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打发时间的轻松消遣。   室外的网球场本就数量有限,三场切磋同时拉开帷幕,场地间的距离不算太远,彼此的喝彩与球拍击球的声响交织在一起,烘托出热烈的竞技氛围。   余下没有上场的后辈们早已簇拥在场地边缘,形成一圈密实的人墙。他们一个个踮着脚尖,目光灼灼地锁定场上的每一个瞬间,瞳孔里映着网球翻飞的残影,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回合,偶尔有人忍不住低呼出声,又立刻捂住嘴,生怕惊扰了场上选手的专注。   切原赤也与佐藤翔的赛场早已战火燃起。按照赛前约定的规则,由切原赤也率先发球。   少年身着深色运动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他双手郑重地捧着网球,那枚黄绿色的小球在掌心滚动,指节因些许紧张而微微用力,将球身捏得紧实,掌心沁出的薄汗让球皮多了一层温润的光泽。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将网球高高抛起——小球在明媚的阳光下划出一道圆润而饱满的弧线,带着细碎的光晕缓缓升至最高点,短暂停滞的瞬间,仿佛时间都放慢了脚步。   紧接着,切原赤也腰身猛然发力,腰背如同拉满的弓弦骤然回弹,手臂挥拍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球拍与网球相撞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得近乎刺耳的脆响,划破了赛场的喧嚣。   这记发球被他赋予了不规则的强烈旋转,高速转动的小球表面泛起一层模糊的虚影,划破空气时带着细微的嗡鸣,如同出膛的炮弹般朝着佐藤翔的场地迅猛飞去,轨迹飘忽不定,时而微微下沉,时而骤然偏移,让人难以捉摸其最终落点。 第181章 第 181 章:  佐藤翔带给切原赤也的压力,是前所未有的沉重。\r\n  这与在网球……   佐藤翔带给切原赤也的压力,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这与在网球部和幸村、真田等前辈练习时截然不同——那些前辈总会下意识手下留情,带着几分对后辈的包容与引导。   可眼前的佐藤翔,眼中没有半分情面可讲。他本就不认识切原赤也,即便知晓这少年是花间雾的后辈,两人也从未有过半点相处。   他会出现在立海大附中的网球场,纯粹是看在小花间的面子上,若换作旁人来请,以他平日里的忙碌程度,多半是不会抽出时间来应付这场看似无关紧要的切磋的。   赛场之上,佐藤翔依旧呼吸平稳,胸腔起伏均匀得如同闲庭信步。他身上的白色运动服依旧干爽整洁,不见半点汗渍,仿佛刚才那几回合的激烈交锋于他而言,不过是晨起后的简单热身。阳光落在他肩头,勾勒出沉稳的轮廓,连发丝都未曾因动作而凌乱半分。   反观切原赤也,早已不复开场时的意气风发。   额前的红发被汗水彻底浸湿,一缕缕黏在饱满的额头上,汗水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在地面砸出细小的湿痕。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握着球拍的手虽依旧用力,指尖却已泛起淡淡的白,显然体力与心神都已承受了不小的负荷。   他死死盯着对面的佐藤翔,瞳孔因紧绷而微微收缩,试图从对方毫无破绽的姿态中找到一丝突破口。   “你就这点实力?”   佐藤翔的声音平淡无波,没有刻意的嘲讽,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漠然。他上下扫了切原赤也一眼,目光掠过少年汗湿的发丝、急促起伏的胸膛,最后落在他微微颤抖的手臂上,随后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透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失望。   “我听小花间提起过你,说你天赋不错,本还挺期待的,没想到……你就这点实力。”   这句话如同冰锥般刺入切原赤也的耳膜,让他浑身一僵。少年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半是羞恼,一半是不甘,急促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底翻涌着倔强的火焰,却又被对方压倒性的实力与冰冷的态度浇得有些手足无措。   他咬着下唇,握紧球拍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球拍握柄里。   切原赤也的目光如同淬了火的钢针,死死钉在佐藤翔身上。额前的红发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两侧,汗水顺着脖颈往下淌,在运动服的领口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粗重的喘息声,胸口剧烈起伏,脖颈上的青筋因极致的紧绷而微微凸起。   闭嘴!可恶!可恶啊——!   积压在心底的不甘与羞恼瞬间被点燃,一股滚烫的怒气顺着血液直冲头顶,切原赤也的眼底泛起猩红的色泽。   他猛地握紧球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连手背的青筋都突突直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   没有丝毫犹豫,他腰身猛然扭转,手臂带着破风的力道狠狠挥拍,网球如同被点燃的炮弹,裹挟着凌厉的破空声朝着佐藤翔的膝盖直射而去。   这是他被彻底激怒后下意识使出的暴力网球,球速快得留下一道模糊的黄绿色残影,带着不计后果的狠劲,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与屈辱都倾泻在这一击之中。   面对这记直奔身体而来的凌厉攻势,佐藤翔脸上依旧不见半分波澜。他脚下步伐微动,仅仅是侧身半步,便从容避开了球路的核心范围,球拍如同有了生命般顺势前伸,拍面精准贴合球身。   “砰”的一声脆响,力道沉稳得不见丝毫晃动,那记带着狂暴力量的网球便被他轻描淡写地回击回去,轨迹平直而迅猛,直逼切原的反手死角。   “暴力网球?就这点威力……”   佐藤翔的声音隔着赛场的风声传来,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切原赤也根本没听清他后半句说了什么,耳边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与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   他只觉得对方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格外欠打,那随意的姿态像是在嘲笑他的愤怒多么可笑,一股更烈的火气涌上心头,让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握着球拍的手臂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发抖,眼底的猩红愈发浓烈,只想用尽全身力气打出一记更强的球,让眼前这个男人彻底闭嘴。   赛场的风似乎都变得灼热起来。切原赤也额前的红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鲜亮色泽,一缕缕化作霜白,顺着鬓角蔓延开去,连睫毛都染上了几分银白。   他的眼白彻底被猩红吞噬,只剩下瞳孔深处一点幽暗的光,透着野兽般的暴戾,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凛冽而危险——恶魔化的征兆,在极致的愤怒与压迫下,不受控制地爆发了。   但即便已经濒临失控,切原赤也依旧咬着牙,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死死压制着心底翻腾的狂暴。   胸腔里的怒火如同岩浆般奔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焚烧殆尽。   可大脑深处有一个模糊却坚定的声音在嘶吼:不能彻底失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源于理智与本能的剧烈拉扯,指节死死扣着球拍,连掌心的皮肤都被握柄硌出了红痕。   场边的丸井文太瞪大了眼睛,嘴里的泡泡糖都忘了嚼,脸上满是惊叹:“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赤也了……”   他清楚记得,为了让切原学会控制恶魔化,网球部的前辈们费了多少心思——刻意在训练中挑衅、用言语刺激、甚至故意在比分上压制他,想尽办法挑动他的怒火,只为让他在极限状态下学会掌控情绪。   起初这种训练效果显著,切原渐渐能在被激怒时保持清醒,可时间一长,前辈们的“挑衅”便失去了作用,他也很少再陷入这般近乎失控的恶魔化状态。   只是谁也没想到,今日面对佐藤翔,这份被压抑已久的力量,竟会以如此猛烈的姿态爆发。   对面的佐藤翔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切原的变化,眼底闪过一丝纯粹的好奇。他打了这么多年网球,见过力量型的、技巧型的、速度型的,却从未见过这种能让人“变身”的招式。   白色的头发、猩红的眼眸,周身萦绕的暴戾气息,怎么看都像是游戏里BOSS暴走时的状态。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自己不过是个普普通通、能把网球打得砸进地面陷出一个小坑的选手,怎么还遇上这种玄幻展开了?   惊叹与好奇之间,对决已然进入白热化。切原赤也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周身的气流仿佛都被他的怒气搅动,他迎着佐藤翔的回球猛冲上前,球拍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挥出。   网球被赋予了极致的速度与力量,破空声尖锐得刺耳。可佐藤翔的反应更快,他脚步平移间,球拍已精准迎上,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是一记看似平淡的格挡,却蕴含着千钧之力。   “砰——!”   两拍相撞的瞬间,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切原赤也只觉得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顺着球拍传来,手臂瞬间发麻,握着球拍的手指再也无法用力,球拍直接被震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砸在场边的围网上。   剧烈的麻木感顺着手臂蔓延至肩头,至于撞击带来的痛觉,早已被他体内翻涌的怒火与恶魔化的亢奋彻底忽略。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猩红的眼眸死死盯着佐藤翔,呼吸粗重如雷,霜白的发丝在风中狂舞,像一头被激怒却无法突破防线的野兽。   佐藤翔看着对面少年白发赤眸、浑身浴汗的模样,语气依旧漫不经心,甚至带着几分不耐。他单手拎着球拍,指尖随意地敲打着拍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与赛场的死寂形成鲜明对比:“要不然你弃权好了,这场比赛真的很无聊啊。”   他的目光扫过切原赤也微微颤抖的肩头,掠过他被震得泛红的掌心,最后落在那双燃烧着猩红怒火却依旧倔强的眼眸上,话语直白得不留丝毫情面:“就以你这样的实力,也不知道小花间是怎么想的,还特意跟我提过你。”   其实佐藤翔刚开始确实挺期待的。花间雾向来眼光挑剔,能被他特意夸赞的后辈,总该有几分过人之处。   开场时那记改良发球确实让他多了些兴致,几回合交锋下来,也不得不承认切原的爆发力与韧性算得上不错,但距离“令人惊讶”,终究还差了一截。他心里暗自盘算:今天话说得确实重了些,等比赛结束,倒是该请这学弟吃顿饭,权当赔个不是。   可这些心思,切原赤也一无所知。他只听见对方轻飘飘的弃权提议,只捕捉到那句否定他实力的话语,胸腔里的怒火与屈辱交织着翻涌,却在听到“小花间”三个字时,骤然被一股更强烈的执念压了下去。   “不……”切原赤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恶魔化后的粗粝,却异常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绝对不会弃权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蹬地向前冲去。霜白的发丝在风中狂舞,猩红的眼眸死死锁定着佐藤翔即将击出的球。 第182章 第 182 章:  刚才被震飞球拍的麻木感尚未完全褪去,手臂还在隐隐发麻,但他毫不……   刚才被震飞球拍的麻木感尚未完全褪去,手臂还在隐隐发麻,但他毫不在意,弯腰、屈膝、挥拍,动作一气呵成,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佐藤翔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淡然。他手腕轻旋,网球带着沉稳的力道飞射而出,落点精准地指向切原的反手死角。   可这一次,切原没有被打个措手不及,他凭借着恶魔化后的极致反应速度,硬生生扭转身体,球拍擦着空气挥出,“砰”的一声脆响,将球狠狠打了回去!   这一记回球带着前所未有的狂暴力量,球速快得几乎连成一道残影,直奔佐藤翔的场地深处。   切原赤也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下巴不断滴落,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就算实力悬殊,就算一次次被压制,就算身体早已不堪重负,他也绝不会退缩。花间前辈的认可、立海大的荣耀,还有他骨子里的不服输,都不允许他在此刻弃权。   阳光愈发炽烈,晒得赛场地面发烫,切原赤也的体力早已濒临耗尽。   他的运动服从头到脚被汗水彻底浸透,深色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因极致疲惫而微微颤抖的轮廓,汗水顺着发梢、眉骨、下颌线不断滴落,在脚下积起一小片湿痕。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灼热感,胸腔剧烈起伏,像是要将肺里的空气全部榨干,双腿沉重得如同灌了铅,每挪动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明眼人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这少年已经快撑不住了,下一秒或许就会栽倒在赛场上。   可他的眼神,却异常明亮。   “不……我要坚持下去……不能让前辈们失望……”切原赤也在心里一遍遍默念,声音微弱却坚定。他早已忘了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练习赛,忘了佐藤翔那些刺耳的嘲讽,那些“无聊”   “实力不够”的话语,此刻都成了耳旁无关紧要的风声,被他刻意屏蔽在外。不去听,不去想,所有的注意力都凝聚在那枚黄绿色的网球上,凝聚在球拍与球身相触的瞬间。   不知何时,他霜白的发丝褪去了银白,重新染上鲜亮的绯红,眼眸中的猩红也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澄澈,恶魔化的暴戾气息彻底消散。没有了怒火的裹挟,没有了理智与本能的拉扯,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纯粹到极致的念头——打网球。   就在佐藤翔的回球带着破空声飞射而来的瞬间,异变陡生。   切原赤也的身上,骤然亮起一层柔和却耀眼的白光。   那光芒并非源自外界,而是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如同破晓时分的第一缕晨光,驱散了周身的疲惫与狼狈,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他的动作似乎慢了下来,却又精准得不可思议,每一个转身、挥拍的弧度都透着一种近乎完美的协调感,仿佛挣脱了体力的桎梏,进入了一种全新的境界。   佐藤翔瞳孔微缩,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讶。   他原本以为这场毫无悬念的切磋即将结束,却万万没想到,这看似已经油尽灯枯的学弟,竟然会在这样的绝境中完成进化!那层白光并非花哨的招式特效,而是实力突破后迈入到另一种境界。   惊讶过后,佐藤翔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真切的笑意,眼底的漫不经心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认真与赞许。   他一直觉得这场比赛太过无聊,可此刻,切原赤也的蜕变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兴奋——学弟的实力在这一刻实现了质的飞跃,这比任何胜利都更让他高兴。   网球呼啸而至,切原赤也迎着白光,手腕轻旋,球拍精准地迎向落点。   没有了狂暴的力量,没有了刻意的刁钻角度,这一记回球却透着一种返璞归真的精妙,球速不快,却带着无法预判的轨迹,如同流水般灵动,直逼佐藤翔的场地空档。   他的呼吸依旧急促,身体依旧疲惫,可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每一次挥拍都凝聚着纯粹的信念。这一刻,切原赤也不再是被怒火支配的恶魔,而是真正为网球而战的选手,在体力耗尽的绝境中,靠着那份不愿放弃的执着,完成了最耀眼的进化。   进化后的力量如同泉水般在四肢百骸中奔涌,切原赤也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爆发力,疲惫感仿佛被瞬间驱散了大半。   他的眼神澄澈而锐利,紧紧锁定着佐藤翔的每一个动作,脑海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那些曾令他望尘莫及的前辈招式——幸村精市的精准控场、真田弦一郎的刚猛发力此刻竟如同本能般融会贯通。   佐藤翔的回球带着沉稳力道飞来,切原赤也脚下步伐灵动如蝶,身形骤然加速,竟使出了几分仁王雅治的假动作技巧,看似要直线回击,手腕却在最后一刻猛然变向,网球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绕过佐藤的球拍,直奔场地死角。   这记融合了多位前辈精髓的回球,让场边的丸井文太忍不住惊呼出声:“哇——!赤也竟然学会了这种招式!”   佐藤翔眼中笑意更浓,兴趣被彻底点燃。他侧身急冲,球拍如闪电般挥出,稳稳将球回击,力道比之前更胜一筹。   可切原赤也毫不畏惧,他迎着球势上前,腰身扭转间,竟使出了真田标志性的“风林火山”般的爆发力,球拍与球身相撞的瞬间,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脆响,网球带着破空的锐鸣直射佐藤的反手位。   一来一回间,赛场的氛围被推向了新的高潮。切原赤也如同开窍般,将平日里观摩学习的前辈招式信手拈来,每一次挥拍都精准而有力,招式衔接行云流水,全然不见之前的生涩与狂暴。   可这份爆发式的进化,终究是透支体力换来的假象——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汗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就在他打出一记融合了柳莲二战术预判的刁钻回球后,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   那股奔涌的力量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疲惫感如同泰山压顶般袭来,眼前阵阵发黑,握着球拍的手再也无力支撑,球拍从指尖滑落,重重砸在地上。切原赤也晃了晃身体,最终眼前一黑,直直向前倒去。   “咚”的一声轻响,他失去了意识。   佐藤翔反应极快,上前一步稳稳接住了他软倒的身体。指尖触到少年湿透的运动服,感受到他急促而微弱的呼吸,他先是皱了皱眉,随即探了探切原的颈动脉,感受到平稳的搏动后,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体力透支晕倒了。   他低头打量着切原,发现少年的手肘和膝盖处因为之前的急冲猛摔,磨破了好几处皮,渗出的血丝与汗水混在一起,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佐藤翔小心翼翼地将切原赤也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得仿佛捧着易碎的珍宝,刻意避开了他身上的伤口,避免造成二次伤害。   他转头对围上来的后辈们吩咐道:“去拿医药箱过来,动作快一点,顺便找块干净的毛巾。”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抱着人的佐藤翔身姿挺拔,脸上没了之前的漫不经心,只剩下专注与温和。   被抱着的切原赤也眉头微蹙,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仿佛在梦中依旧沉浸在网球带来的纯粹快乐里。场边的后辈们看着这一幕,原本紧张的心情渐渐平复。   赛场的风裹挟着汗水的咸涩,吹得仁王雅治额前的银发贴在泛着薄红的额头上。   他微微弓着身,双手紧握球拍,指节因用力而泛着淡白,呼吸急促得如同拉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息,胸腔剧烈起伏,脖颈上的青筋随着呼吸轻轻搏动。   刚才与花间雾的数回合交锋,耗尽了他大半体力,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不远处的身影——花间雾就那样随意地站着,衣摆被风轻轻吹动,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呼吸平稳,不见半分汗渍,仿佛刚才那场高强度的对决于他而言,不过是抬手间的消遣。   在仁王雅治眼中,花间雾就像一座巍峨耸立的高山,直插云霄,望不见顶峰。他一次次挥拍、一次次突破,却始终摸不透这座山的高度。   不知道对方究竟还藏着多少实力,可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却从未有过片刻消减。他仁王雅治,向来不畏惧任何挑战,越是难以逾越的高峰,越能点燃他骨子里的斗志。   思绪在喘息中飘回往昔。曾经的他,对网球这项运动避之不及。他讨厌烈日下暴晒的灼热感,讨厌汗水浸透衣衫的黏腻,更讨厌拼尽全力后依旧可能失败的狼狈。   那时的他,更愿意躲在阴凉处,用玩笑与伪装掩盖内心的疏离,从未想过自己会与网球产生任何交集。 第183章 第 183 章:  直到幸村精市带着温和的笑意,向他发出了邀请。“仁王,要不要来网……   直到幸村精市带着温和的笑意,向他发出了邀请。“仁王,要不要来网球部试试?”那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真诚,也带着一丝笃定。他犹豫过,挣扎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有人曾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会选择打网球,他当时的回答轻描淡写,只说是“好奇”——好奇为什么花间前辈那样随性淡然的人,会对网球倾注如此多的精力。   好奇为什么幸村会为了这项运动,执着前行,更好奇,这颗小小的黄绿色网球,究竟藏着怎样的魔力,能让那么多人为之疯狂。   这份好奇,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漾开了层层涟漪。   他开始跟着前辈们训练,从笨拙地握拍、发球,到渐渐掌握技巧,在赛场上与队友们并肩作战。他见过立海大网球部的荣光,也见过队友们为了胜利拼尽全力的模样。   他曾在输球后沮丧不甘,也在赢球后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喜悦。不知不觉间,那份最初的好奇,早已悄然变质,化为了深深的热爱。   因为喜欢,所以愿意忍受烈日暴晒,愿意让汗水浸透衣衫;因为喜欢,所以在一次次失败后依旧能重新站起,日复一日地坚持训练;因为喜欢,所以哪怕面对花间雾这样如同高山般的对手,也绝不会退缩半步。   “还来吗?”花间雾的声音隔着赛场传来,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仁王雅治猛地回神,眼中的疲惫褪去,燃起熊熊烈火。他直起身,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嘴角勾起一抹标志性的桀骜笑容,尽管声音还带着一丝喘息的沙哑,却异常坚定:“当然——奉陪到底!”   话音落下,他再次握紧球拍,脚下步伐一动,朝着花间雾发来的网球冲去。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那抹不服输的倔强,与对网球纯粹的热爱交织在一起,在赛场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或许依旧无法逾越花间雾这座高山,但没关系赛场的风裹挟着汗水的的风裹挟着汗水的咸涩,吹得仁王雅治额前的银发贴在泛着薄红的额头上。   他微微弓着身,双手紧握球拍,指节因用力而泛着淡白,呼吸急促得如同拉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息,胸腔剧烈起伏,脖颈上的青筋随着呼吸轻轻搏动。   刚才与花间雾的数回合交锋,耗尽了他大半体力,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不远处的身影——花间雾就那样随意地站着,衣摆被风轻轻吹动,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呼吸平稳,不见半分汗渍,仿佛刚才那场高强度的对决于他而言,不过是抬手间的消遣。   赛场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拉紧的弓弦,凝滞而灼热。幸村精市身着立海大标志性的土黄色运动服,身姿挺拔如松,即便面对井上一也这般久负盛名的强敌,眼底也不见半分怯意,唯有沉静的坚定。   “请多指教,井上前辈。”幸村微微欠身,语气谦和却不失锋芒,握着球拍的手指修长而稳定,即便掌心已沁出薄汗,也未影响分毫。   井上一也朗声应下,笑容温和却透着久经赛场的沉稳。他看着眼前这张俊秀却坚毅的脸庞,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下来——眼前的少年,眼底燃烧的纯粹热爱,那份为了网球不顾一切的冲劲,像极了几年前的他们。   那时的他,也是这般凭着一腔孤勇,在网球场上摸爬滚打,为了一个技巧反复练习到深夜,为了一场胜利拼尽所有力气,网球便是他整个青春的信仰。如今看到后辈们循着同样的热爱前行,他心中满是欣慰,也愿在这场切磋中,为少年们点亮一盏前行的灯。   比赛一触即发。井上一也率先发球,他手腕轻旋,网球带着平稳的力道飞射而出,轨迹平直却精准,直奔幸村的正手位。   幸村脚步微动,身形如同清风般灵动,球拍稳稳迎上,一记干脆利落的回击,将球打向对方场地的空档。   两人的对决没有惊天动地的暴力击球,却处处透着精妙的算计与极致的技巧。   井上一也经验老道,每一次回球都恰到好处,既不给幸村轻易得分的机会,又暗暗引导着少年的节奏,偶尔露出的破绽,更像是刻意留出的试炼。   幸村则凭借着过人的天赋与扎实的功底,步步为营,即便面对前辈的压制,也从未有过半分退缩。   他的“灭五感”技巧在关键时刻悄然施展,试图扰乱井上的节奏,可井上一也总能凭着丰富的经验化解。   赛场之上,球拍击球的脆响此起彼伏,两人的身影在场地中快速穿梭,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却浇不灭眼底的战意。   幸村的呼吸渐渐急促,体能在高强度的对抗中不断消耗,但他的眼神愈发锐利——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座高峰,可这份挑战,正是网球带给他的乐趣。他咬紧牙关,每一次挥拍都拼尽全力,将心中的坚持与热血,尽数倾注在那枚小小的网球上。   井上一也看着少年愈发坚韧的模样,心中的赞许更甚。   他渐渐加快了节奏,发球的力道与角度都变得愈发刁钻,回球也带着更强的压迫感,既是考验,也是教导。   在一次激烈的多拍回合后,井上一也抓住幸村的一个破绽,手腕猛然发力,网球带着破空的锐鸣,擦着边线飞过,稳稳落在界内。   “得分,比赛结束,井上一也胜。”   裁判的声音落下,赛场四周响起阵阵掌声。幸村精市停下脚步,微微喘着气,脸上却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他走到井上一也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多谢井上前辈指教,受益匪浅。”   井上一也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温和而有力:“你的天赋很好,更难得的是这份不放弃的热爱。继续加油,未来的网球界,定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他看着少年眼中未灭的光芒,仿佛看到了网球运动传承不息的希望——热爱为炬,薪火相传,这便是网球最动人的魔力。   赛场的气压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缩,每一寸空气都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种岛修二随意地站在场地另一端,双手握着球拍自然垂在身侧,宽松的运动服遮掩不住他沉稳如山的气场。   他没有刻意摆出进攻姿态,甚至连眼神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可仅仅是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堵无法逾越的铜墙铁壁,让周遭的喧嚣都悄然沉寂,唯有风穿过场地的声音,衬得这份压迫感愈发浓烈。   真田弦一郎身着立海大的队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对种岛修二这般站在网球界顶端的前辈,他非但没有半分退缩,眼底反而燃起了熊熊烈火,那是属于强者的斗志,是“无论对手何等强大,亦要勇往直前”的执念。   他的双手紧握球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后背挺直如枪,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却不显僵硬,而是蓄势待发,如同即将出鞘的利刃,随时准备迎击任何挑战。   “风林火山”的信念早已刻进真田的骨髓——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   此刻,他将这份信念化作无形的铠甲,抵挡着种岛修二扑面而来的压迫感,目光锐利如鹰隼,死死锁定着对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不愿错过丝毫破绽。   比赛开始的哨声划破沉寂。种岛修二率先发球,他的动作看似缓慢,手腕轻轻一扬,网球却带着超乎想象的速度与旋转飞射而出,破空声尖锐得刺耳,轨迹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直奔真田的反手死角。   这记发球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却透着一种返璞归真的精准与力道,仿佛一切技巧在他面前都已简化到极致,却又带着无可匹敌的压迫力。   真田弦一郎早有预判,脚下步伐疾如闪电,“其疾如风”的奥义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侧身急冲,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球拍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迎着网球狠狠挥出——“砰”的一声巨响,力道刚猛霸道,正是“侵掠如火”的极致体现。   网球被他赋予了雷霆万钧的力量,硬生生改变了原有轨迹,朝着种岛修二的场地中央直射而去。   种岛修二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脚下未动,仅仅是手腕轻旋,球拍便精准地迎上回球。   看似随意的一记轻挡,却蕴含着千钧之力,将真田那刚猛的击球稳稳弹回,落点依旧刁钻,直逼底线边线。   真田毫不畏惧,再次发力回击,两人的身影在场地中快速穿梭,球拍击球的脆响密集如鼓点,每一次交锋都迸发出强烈的火花。   种岛修二的回球愈发凌厉,压迫感层层叠加,仿佛要将真田的防线彻底击溃。   他的球路变幻莫测,时而疾如闪电,时而缓如流水,时而力道刚猛,时而技巧刁钻,让真田不得不全神贯注,将“风林火山”的精髓发挥到极致。   汗水顺着真田的额角滑落,浸湿了他的队服,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可他的眼神却愈发坚定,握着球拍的手从未有过半分动摇。   面对种岛修二一记直奔面门的强势扣杀,真田弦一郎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迎着球势上前一步,腰身猛然扭转,全身力量汇聚于手臂,球拍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挥出。 第184章 第 184 章:  这一击,凝聚了他所有的坚持与斗志,网球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撕裂……   这一击,凝聚了他所有的坚持与斗志,网球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锐鸣,狠狠砸向种岛修二的场地。   种岛修二微微挑眉,显然对真田的顽强感到意外,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欣赏的笑容。他侧身挥拍,稳稳接住这记重击,手腕再次发力,网球以更快的速度回击,最终落在真田无法触及的死角。   即便处于下风,真田弦一郎依旧没有半分颓势。他站直身体,抹去脸上的汗水,眼神依旧锐利如昔,握着球拍的手臂微微绷紧,再次摆出迎战姿态。面对种岛修二这样的强敌,他或许会输,但绝不会退缩。   为了凸显两人风格的极致反差与对决张力,我会细化宫井零如黑豹般的迅猛凌厉,以及浅羽弥生魔术般的旋转技巧,用动作细节勾勒前辈与后辈的实力碰撞,让胜负的揭晓更具画面感。   网球场的光影被午后的阳光切割得明暗交错,浅羽弥生握着球拍的手指修长灵动,指尖轻轻摩挲着拍面,眼神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灵动。而场地的另一端,宫井零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黑豹,身姿低伏,肌肉线条在运动服下隐约绷紧,周身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气场——那是历经无数赛场磨砺出的凌厉,每一次呼吸都沉稳得如同狩猎前的蛰伏,目光锁定着浅羽弥生,仿佛下一秒便要扑击而出。   这是一场前辈与后辈的较量,更是两种极致风格的碰撞。   比赛一开始,浅羽弥生便展现了他“魔术师”的特质。   他发球的动作看似随意,手腕却在击球的瞬间轻轻一抖,网球便带着诡异的旋转飞射而出,黄绿色的小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扭曲的弧线,落地后没有顺势前冲,反而突然向侧面弹起,角度刁钻得让人猝不及防。   宫井零脚步微动,如同黑豹般迅捷地侧身,球拍精准迎上,硬生生将这记旋转球挡了回去,力道沉稳得不见丝毫晃动。   “反应真快。”浅羽弥生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手上动作却不停。他的回球如同变魔术般,每一次挥拍都能赋予网球截然不同的旋转——时而顺时针高速转动,落地后猛地前窜。   时而逆时针盘旋,弹起时骤然下坠;偶尔还会打出几乎没有旋转的“飘球”,轨迹飘忽不定,让人难以预判。他的动作优雅而随性,仿佛不是在进行激烈的比赛,而是在演绎一场精妙的魔术秀,每一次击球都引来场边后辈们的低呼。   可宫井零的应对,却透着黑豹般的绝对掌控力。   他不被浅羽弥生变幻莫测的旋转所迷惑,凭借着丰富的经验与敏锐的洞察力,总能提前预判球路的变化。他的移动迅猛而无声,脚步落地时轻得像猫,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最精准的位置。   面对飘球,他便放慢节奏,轻轻一托将球送回;面对强旋转球,他便加重拍面力道,稳稳压制住旋转的惯性,每一次回击都简洁而有效,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浅羽弥生渐渐感受到了压力。他尝试着打出更复杂的组合旋转,球拍在手中如同有了生命,手腕翻转间,网球的旋转方向与速度不断变化,试图打乱宫井零的节奏。   可宫井零始终不为所动,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动作依旧迅猛,甚至在回球时还能腾出精力观察浅羽弥生的站位,偶尔一记突然的大力扣杀致命一击,让浅羽弥生不得不仓促应对。   阳光渐渐西斜,光影在场地中缓缓移动。浅羽弥生的额角渗出了薄汗,呼吸也微微急促——他的旋转技巧确实精妙,却始终无法突破宫井零如同铜墙铁壁般的防守。而宫井零依旧气息平稳,身上的运动服依旧干爽,只有眼神中的凌厉更甚。   在一次多拍回合后,浅羽弥生再次使出他的招牌旋转球,网球落地后突然向后方回弹,试图制造空当。   可宫井零早已预判到这一变化,他猛地蹬地向前,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矫健的弧线,球拍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挥出,“砰”的一声脆响,网球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直射浅羽弥生的反手死角。   浅羽弥生拼尽全力扑救,球拍堪堪擦到球边,却没能改变球的轨迹。网球稳稳落在界内,扬起一缕细小的灰尘。   “得分,比赛结束,宫井零胜。”   裁判的声音落下,宫井零缓缓直起身,周身的凌厉气场稍稍收敛,看向浅羽弥生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前辈的温和。浅羽弥生擦了擦额角的汗,脸上却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容,他对着宫井零深深鞠了一躬:“宫井前辈,您很历害!”   宫井零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鼓励:“旋转技巧很有创意,但还需要更扎实的基本功支撑。继续努力,你很有潜力。”   下午的阳光透过网球场的围网,洒在一张张带着疲惫却难掩兴奋的脸上。   经过与前辈们一场场酣畅淋漓的切磋,立海大的少年们或多或少都有了收获——仁王雅治在与花间雾的对决中,更深刻地领悟了技巧。   真田弦一郎在种岛修二的压迫下,将“风林火山”的奥义打磨得愈发精纯;幸村精市则在与井上一也的较量中,沉淀了更多临场应变的智慧。   但要说这场集训中提升最大的,无疑是切原赤也。   谁也忘不了比赛初期,那个被佐藤翔的言语刺激得险些失控的少年。彼时的他,依赖着恶魔化带来的爆发力,却也被怒火裹挟,招式狂暴却缺乏章法,即便有着改良发球的巧思,也难掩心态上的浮躁。   可当球拍被震飞、体力濒临耗尽,当霜白的发丝褪去、猩红的眼眸恢复澄澈,那场绝境中的进化,彻底改写了他的网球之路。   如今的切原赤也,早已不复当初的莽撞。   他不再需要依靠恶魔化的力量来支撑,曾经只顾着猛冲猛打的少年,学会了在赛场上观察对手的节奏,懂得了在合适的时机选择进攻或防守,那份纯粹的执念依旧滚烫,却多了几分沉稳与章法。   心态上的蜕变更是尤为显著。从前的他,极易被对手的挑衅激怒,情绪如同失控的野马;而现在,即便面对再刺耳的言语。   他也能将注意力牢牢锁定在网球上,屏蔽外界的干扰,守住内心的平静。那场体力透支后的晕倒,像是一次破茧成蝶的洗礼。   此刻,切原赤也正握着球拍,在空地上反复练习着回球的角度。汗水依旧顺着他的额角滑落,却不再是焦躁的象征,而是努力的见证。他的眼神澄澈而坚定,每一次挥拍都比之前更稳、更准,周身的气息褪去了暴戾,多了几分内敛的锋芒。   佐藤翔远远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他想起那个倔强喊着“绝不弃权”的少年,想起那场让他意外的绝境进化,心中暗自感叹:小花间果然没看错人。   这个曾经让他觉得“无聊”的后辈,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蜕变,证明了自己的潜力与韧性。   切原赤也停下动作,抬手抹去脸上的汗水,望着远处依旧在切磋的前辈们,眼底燃起明亮的光芒。   全国大赛的开幕式在国立竞技场拉开帷幕,阳光透过巨大的穹顶洒下,照亮了铺满绿色草坪的赛场,也映亮了来自全国各地参赛选手的脸庞。旌旗招展,人声鼎沸,各学校的队服色彩斑斓,汇聚成一片涌动的人潮,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交织的气息。   立海大的一行人身着标志性的土黄色队服,身姿挺拔地站在指定区域。部长花间雾依旧是那副从容淡然的模样,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平静地扫过场内的喧嚣,仿佛周遭的热闹都与他无关。   幸村精市站在他身侧,脸上带着温和却不失锋芒的笑意,偶尔与身旁的人低声交谈几句。   雪野井指尖轻点着球拍握柄,眼神锐利;千羽凉嘴角噙着一抹随性的笑,目光在各队之间流转;九条飒身姿笔挺,脸上挂着一抹灿烂的笑容。   真田弦一郎双手抱胸,周身透着严谨的气场;石田中一微微颔首,认真倾听着身旁人的谈话;柳莲二则手持笔记本,不时低头记录着什么,眼神专注。   待开幕式的流程告一段落,各队暂时得以稍作休整,立海大的几人便寻了处相对安静的角落聚集。风穿过竞技场的回廊,带来些许凉意,吹散了些许燥热。   “今年的参赛队伍,实力看起来都不弱。”千羽凉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评估的意味,目光掠过不远处正在热身的其他学校选手。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翻开笔记本:“根据赛前收集的数据,至少有两支队伍的核心选手在近半年内有明显的实力提升,值得重点关注。”   石田中一点点头,沉稳道:“无论对手如何,我们只要发挥出立海大的水平便好。”   话题渐渐流转,不知怎的,就提到了关东网球协会的态度。花间雾的笑容淡了几分,轻声道“协会起初对我们拿下全国大赛冠军,倒是颇为乐见其成。” 第185章 第 185 章:  “是啊,”雪野井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毕竟立海……   “是啊,”雪野井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毕竟立海大的夺冠,也曾为关东地区的网球界添了不少光彩。”   可这份喜悦并没有持续太久。九条飒眉头微蹙:“过了这几届,态度就明显变了。说到底,还是因为我们立海大不在东京。”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核心,几人间的氛围稍稍沉静了些。真田弦一郎沉声道:“东京的几所名校,近年来一直对协会有所施压。”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立海大作为非东京地区的强队,常年垄断全国大赛冠军,自然让东京的老牌劲旅们心生不满,进而影响了协会的态度。   大家都清楚,关东网球协会的资源与关注度,向来更偏向东京地区的学校。起初立海大的异军突起,带来了新鲜感与话题度,协会尚且乐见其成;可当立海大的统治力持续下去,打破了东京名校的垄断格局,不满的声音便渐渐多了起来。   花间雾一直安静地听着,此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所以,很可能下一届比赛的规矩会改。”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流畅的下颌线,眼神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心中所想。   幸村精市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轻颔首:“协会若想平衡各方利益,修改规则是最直接的方式。或许是调整分组方式,或许是更改场地规定,甚至可能限制非东京地区选手的参赛名额。”   柳莲二迅速在笔记本上记下这一推测,补充道:“根据过往的惯例,协会在面临区域利益冲突时,往往会倾向于保护核心区域的利益。我们确实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千羽凉撇了撇嘴:“真是让人不快的潜规则。”   “无关规则是否公平,”花间雾淡淡道,“我们要做的,只是保持足够的实力,无论规则如何变,都能站在顶峰。”   他的话语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立海大附属中学在本届关东大赛的签运堪称绝佳,一路过关斩将,几乎未曾遭遇具备真正威胁的强敌。正因如此,前期的预选赛与淘汰赛,立海大索性将大部分场次交由二军成员历练,主力阵容始终按兵不动。只要顺利拿下眼前这一战,他们便能稳稳跻身八强之列。   而他们本轮的对手,正是以默契配合与坚韧球风著称的六角中学。   前三场双打与单打较量,立海大均以压倒性的大比分轻松取胜,赛场局势一边倒,几乎没有给六角留下任何翻盘的余地。第三场单打,立海大派出了素有“球场欺诈师”之名的仁王雅治,而六角中学则压上了肩负全队期盼的佐伯虎次郎。   站在底线后方,佐伯虎次郎微微攥紧球拍,肩头上沉甸甸的,是队友们信任的目光与破釜沉舟的期待。前三场的溃败已让六角陷入绝境,这一局若再失守,全队便将彻底止步。他深吸一口气,眼神愈发坚定——哪怕对手是立海大的天才,他也必须拼尽全力,为六角守住一线生机。   随着主裁一声哨响,比赛正式开始。   开局阶段,佐伯率先发动攻势。他脚步轻盈灵动,充分发挥六角中学标志性的高速移动与精准截击,球拍挥出的角度刁钻而凌厉,每一球都朝着仁王的防守空档奔去。他的“超高速回击”快如闪电,球路贴地疾驰,带着极强的前冲力,试图以速度压制仁王的节奏,不给对方任何预判与变向的空间。   面对佐伯疾风骤雨般的进攻,仁王雅治却始终面带轻佻的笑意,脚步不慌不忙,眼神却锐利如鹰,将对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重心变化尽收眼底。他深知佐伯的特点——速度快、意志强、背负全队压力,越是如此,越容易在进攻中露出破绽。   几球试探过后,仁王终于展开了他最擅长的“欺诈”。   他先是模仿立海大队友的发球姿势,动作与真田弦一郎的“风”如出一辙,沉重迅猛的球路让佐伯下意识全力后撤防守;可就在球拍触球的瞬间,仁王手腕骤然一拧,力道与旋转瞬间改变,发球化作一记轻飘飘的短球,贴着网带落下。佐伯仓促前冲,勉强救回,却已失位。   紧接着,仁王彻底释放“幻影”之力,完美复刻对手佐伯虎次郎的球风与招式——同样的高速步伐、同样的截击角度、同样的发力习惯,甚至连击球时的呼吸节奏都分毫不差。   球场之上,出现了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两名选手动作高度同步,球路互为镜像,仿佛佐伯在与另一个自己对战。   佐伯心头一震,瞳孔骤缩。他从未想过,有人能将他的打法模仿到如此极致,连他最熟悉的击球节奏、惯用的角度,都被对手完美复刻并反过来压制。   他背负着全队的期盼,每一球都不敢有半分松懈,拼尽全力奔跑、扑救、反击,“六角高速轮转”被他发挥到极致,身影在球场上化作一道残影,试图冲破仁王编织的欺诈之网。   可仁王的幻影并非单纯模仿,更藏着致命的预判与变招。每当佐伯以为抓住反击机会,挥拍打出惯用的直线强攻时,仁王早已提前移动,用更刁钻的斜线将球打回他的空档;每当佐伯压低重心准备接高速球时,仁王又突然切换成高吊球,打乱他的步伐节奏。   心理层面的压迫,远比技术差距更致命。   佐伯越打越急躁,肩上的期盼化作沉重的枷锁,让他在关键分上频频出现失误:回球出界、下网、脚步错乱,原本流畅的高速打法逐渐变得僵硬。而仁王则始终掌控着节奏,欺诈与幻影交替使用,时而沉稳,时而戏谑,将比赛的每一秒都握在自己手中。   局分交替上升,仁王凭借无解的模仿与精准的预判,牢牢占据主动;佐伯虽拼尽全力守住两局,却始终无法突破仁王的防守,更无法破解那令人绝望的“幻影”。   最终,随着仁王一记复刻自柳生比吕士的精准激光发球直落死角,佐伯扑救不及,球重重落在界内。   主裁高声报出最终比分:比赛结束,立海大附属中学仁王雅治,6-2获胜!   佐伯虎次郎撑着球拍半蹲在地,微微喘息,肩头上的期盼与不甘交织在一起,化作一丝失落。他已拼尽所有,却依旧不敌立海大那位“球场欺诈师”。   仁王雅治收起球拍,随手拨了拨银发,嘴角勾起一抹惯有的浅笑,转身走向场边——这一场胜利,为立海大锁定了晋级八强的最后一块拼图,轻松且毫无悬念。   网球部的会议室里,窗帘半拉着,滤去了窗外刺眼的日光,只留下一片柔和的冷光,落在长桌摊开的厚厚资料上。纸张边缘被反复翻阅得微微卷起,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校选手的数据、战术习惯与弱点,全是雪野井与柳莲二耗时许久整理出的心血。   两人依次将近期关东、关西地区强队的情报逐条梳理,语气沉稳,逻辑清晰,从发球节奏到跑动范围,每一项都精准得如同精密测算。   说到最后,所有线索与积分形势指向同一个结论——不出意外,立海大下一轮的对手,将会是关西劲旅四天宝寺。   “四天宝寺”四个字刚落音,会议室里几不可查地静了一瞬,围坐的几人脸色都轻轻一变,指尖下意识顿在资料上,空气里多了几分微妙的凝重。   花间雾坐在一旁,见状轻轻弯了弯眼,语气温和又妥帖,恰到好处地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四天宝寺的网球风格很特别,和我们平时遇到的队伍都不一样。正好,让你们和他们交手试试,多积累一些应对这类打法的经验,对之后的比赛也有好处。”   “四天宝寺网球部的核心理念,是搞笑者为王,胜者为王,他们最擅长用夸张的表演与戏谑的语言干扰对手心态,打乱比赛节奏,是风格极为特殊的一支队伍。”   千羽凉等人闻言纷纷点头,倒不是畏惧四天宝寺的实力,只是一想到对方那别具一格的打法,便不约而同,觉得胃痛。四天宝寺打过一次比赛就可以了,他们不想再来第二次。   “搞笑网球?”幸村精市微微抬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浅淡的讶异,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汇。   “没错。”雪野井点了点头,顺手将一旁存放着比赛录像的设备推到桌中央,“我们这里收录了他们此前的比赛影像,等下大家可以仔细观看参考。”   说罢,他继续念出核心选手的详细资料,字句精准、条理分明“首先是金色小春,IQ高达两百的天才型选手,将网球与搞笑彻底结合,自称‘搞笑者为王’。他同时精通情报网球,拥有高速运转的现场数据库,能够在比赛中瞬间分析并锁定对手的所有数据与弱点。”   “与他搭档的一氏裕次,则擅长模仿网球,可以完美复制对手的击球动作、挥拍节奏、发声习惯,甚至细微的肢体小动作,两人无论场上场下都是绝佳搭档,常常依靠搞笑的配合与出其不意的模仿,彻底搅乱对手的比赛节奏”   “白石藏之介也被称作四天宝寺的网球圣书、行走的圣经。”   “接下来是千岁千里,曾是九州双雄之一,后来因眼部受伤,转至四天宝寺,实力不容小觑。”   “忍足谦也,被誉为大阪浪速之星,以极致的高速移动为招牌,打法迅猛凌厉,擅长浪速网球与流速之星,步法与爆发力都极为突出。”   “石田银是典型的力量型选手,球风厚重霸道,依靠压倒性的力道压制对手……”   雪野井顿了顿,翻过一页资料,继续补充:“还有他们的部长原哲也……” 第186章 第 186 章:  赛场入口处,花间雾领着几名实力不俗的队员从容踩点入场,赛场边的……   赛场入口处,花间雾领着几名实力不俗的队员从容踩点入场,赛场边的氛围瞬间紧绷起来。   对阵双方列队上前,进行赛前例行的握手环节,空气里还凝着赛事将至的肃静,却被突如其来的举动打破了平静。   金色小春主动上前,指尖先一步握住真田弦一郎的手,掌心带着几分温热的力道,另一只手竟毫无顾忌地轻轻抚过真田线条紧实的手臂,指尖擦过运动服下紧绷的肌肉轮廓。   真田弦一郎本就神色肃然,此刻只觉浑身不自在,指尖微微发力,下意识地想抽回自己的手,可对方握得不算松,那点挣脱的动作反倒显得有些局促。   金色小春抬眼望向真田,眼底盛着直白又炽热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他,脸颊倏地泛起两团浅浅的红晕,语气轻快又直白“帅哥,你好帅了吧!”话音落下,他还微微侧过身,肩头轻轻扭了扭,神态带着几分娇俏的雀跃,全然不顾周遭瞬间凝滞的气氛。   站在金色小春身侧的搭档一氏裕次,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眉眼耷拉着,满是委屈与受伤的神情,伸手轻轻拉了拉金色小春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几分哀怨“小春,你、你这是想出轨吗?”   真田弦一郎猛地睁大了双眼,素来沉稳冷肃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错愕与无措。他向来身处严苛规整的环境,见惯了严谨克制的对手与队友,何曾见过这般直白热烈、又带着几分跳脱亲昵的场面,一时竟僵在原地,连收回手的动作都忘了。   这边的闹剧瞬间吸走了其他人的注意力,所有目光齐刷刷落在僵在原地的真田弦一郎身上,气氛变得又尴尬又微妙。   花间雾站在队伍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着真田的模样,在心底默默感叹,还好和自己握手的四天宝寺的部长表面看着还算正常。   立海大的其他队员们强忍着笑意,肩膀微微发颤,却都努力绷着脸,只能飞快抬眼,与面前握手的对手匆匆对视一眼,敷衍地完成礼节,试图掩饰眼底的笑意。   匆匆完成简单的握手流程,便各自转身,快步走回了己方的休息区。   落座后,花间雾坐在立海大的教练席上,抬眼看向对面四天宝寺的教练位——那位教练是个衣着随意、头发凌乱的邋遢大叔,周身透着散漫的气息,两人只是礼节性地微微颔首、简单打了个照面,便再无多余交流,各自沉默地注视着赛场。   而真田弦一郎全程一言不发,脸色依旧绷得紧实,方才的错愕与不自在还未完全散去,周身气压低沉,沉默地坐在队伍中,周身都透着一股“不想再回忆刚才场面”的低气压,连指尖都还残留着几分方才被握住的别扭感。   赛场旁的备用场地里,千羽凉与柳莲二正安静地做着赛前热身,舒展手臂、活动脚踝,动作利落有序,周身透着赛前的沉稳。   没过多久,场馆广播准时响起,清晰的播报声回荡在赛场上空,宣告双打二比赛即将开始。两人立刻停下热身,并肩走到花间雾面前站定,身姿挺拔。   花间雾抬眼看向二人,语气平和温润,没有多余的叮嘱,只轻轻吐出两个字“去吧。”简单二字,却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   与此同时,四天宝寺那边也派出了双打组合——千岁千里与忍足谦也缓步走来,双方在场地中央碰面,按照惯例伸手握手。   千羽凉身形挺拔,微微低头俯视着眼前两人,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可周身却无声散发出的气势,那股压迫感悄无声息地笼罩开来,让人莫名觉得呼吸微滞,连空气都似凝滞了几分。   他语气平淡从容,听不出丝毫起伏,缓缓开口“期待你们这场比赛,能拿出全部实力,取得好成绩。”   “前辈才是,我们定会全力以赴。”忍足谦也抬眼迎上他的目光,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藏不住的锋芒与野心,语气坚定,毫不怯场。   千羽凉闻言,唇角的笑意微微加深了些许,神色依旧淡然,并未将这份年轻的锐气放在心上。对于强者而言,无论对手是弱还是强,在他的眼中都是一样的,众生平等。   柳莲二静静望着眼前情绪起伏明显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赛场中央,裁判手持硬币高高抛起,银色硬币在空中翻转几圈,清脆落地。“正面!”“反面!”双方队员低声判断,裁判随即朗声宣告:“立海大附属中学,千羽凉、柳莲二,获得本场比赛发球权!”   千羽凉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又腹黑的笑意,指尖轻转球拍,周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再次漫开,他独有的能力悄然铺开——既能精准操控对手的击球轨迹,将对方化作掌心可控的木偶,更能无声放大心底的焦躁、紧张与不安,让情绪先于动作崩盘。   柳莲二则安静立在身侧,仔细观察对方的动作,数据的脉络在脑海中飞速梳理,只待时机成熟便展开绝对的数据压制。   比赛正式打响,千羽凉率先发球,球速凌厉且落点刁钻,直逼忍足谦也的侧身空档。素有“浪速之星”之称的忍足谦也本能催动速度,身形如疾风般掠出,可脚步刚动,心底便莫名涌上一阵紧绷的慌乱,指尖微微发颤,回球的力道与角度全然偏离了预判,轻飘飘落网。   第一分,立海大拿下。   千岁千里眉头微蹙,试图稳住节奏,可千羽凉的能力如影随形,每一次对视、每一个看似随意的眼神,都在悄然放大他心底的顾虑与紧张。   忍足谦也的速度本是制胜法宝,却在无形的操控下频频失准,启动快了半拍、回球偏了寸许,明明拼尽全力奔跑,却总觉得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每一步都落在对方的算计里。两人接连失误,接连丢分,赛场之上的节奏,早已被千羽凉牢牢攥在掌心,他们如同提线木偶,每一次挥拍、每一次移动,都顺着对方预想的轨迹前行。   柳莲二始终安静观察,前两盘只默默记录,把千岁千里的击球习惯、忍足谦也的速度峰值、两人的配合漏洞、失误概率悉数收录,数据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四天宝寺的两人完全笼罩。   比分迅速拉开,立海大轻取前两局,千岁千里与忍足谦也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千羽凉的实力与能力早已超出想象,那种被彻底掌控、连情绪都无法自控的恐怖感,让两人压力倍增,呼吸都变得急促。   可他们的骄傲与四天宝寺的韧劲不允许他们认输,忍足谦也咬紧牙关,爆发出极致的速度,身影在赛场上来回穿梭,千岁千里也拼尽全力打出强势击球,两人拼死反扑,每一球都拼到极致,汗水顺着脸颊滚落,湿透了球服。   但这份拼搏,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与精神操控面前,依旧显得无力。   千羽凉眼底笑意更深,算计藏在慵懒的表象下,轻轻一个眼神,便将两人刚燃起的斗志再次放大为焦躁,回球愈发急躁,漏洞也愈发明显。   进入第三盘,柳莲二终于合上记满数据的笔记本,抬眼看向赛场,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精准,缓缓开口:“忍足谦也,下一球向右侧底线击球,概率百分之八十七;千岁千里,衔接截击,角度偏左,概率九十二。”   话音刚落,四天宝寺两人的动作,竟分毫不差地如柳莲二所言那般展开!   精准到极致的数据预判,如同提前宣告了对手的行动,彻底击溃了两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千羽凉顺势挥拍,击球凌厉且刁钻,牢牢锁死空档,每一球都让对方疲于奔命。   忍足谦也的速度再快,也逃不开数据的测算与精神的操控;千岁千里的击球再猛,也躲不开早已被预判的轨迹。两人拼尽所有,却只艰难拿下一分,其余局势完全被立海大掌控。   赛场之上,击球声、脚步声、喘息声交织,热血与压制并存,四天宝寺的两人虽拼至最后一刻,却始终无法冲破千羽凉与柳莲二构筑的防线。   当最后一球落地,裁判高声宣告比赛结束,最终比分定格在6:1,立海大附属中学拿下双打二的胜利。   千羽凉收起球拍,脸上的笑意淡去几分,看向瘫坐在场边、满身汗水却眼神不甘的千岁千里与忍足谦也,语气平淡“打的不错。”   千羽凉与柳莲二并肩走回立海大休息区,球拍轻搭在肩头,周身的压迫感早已散去,只剩赛后的从容。两人看向坐在教练席上的花间雾,花间雾抬眸望向他们,眉眼温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打的不错。”   听到这句认可,向来腹黑内敛的千羽凉,脸上难得绽开一抹干净又灿烂的笑容,眉眼弯起,少了赛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少年气的轻快。柳莲二则表面神色依旧平静。   另一边,千岁千里与忍足谦也垂着眼,周身裹着难掩的失落,脚步沉重地走回四天宝寺的休息区,两人微微低头,语气里满是愧疚“抱歉,我们输了。”   白石藏之介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笑容温和又沉稳,语气宽慰“没事,你们已经尽力了,后面还有我们在。”   “对啊对啊,千岁、忍足,别难过啦!还有我和裕次呢,肯定能追回来的!”金色小春立刻凑过来,语气轻快地打圆场,脸颊依旧带着几分软乎乎的红晕,转头看向身旁的搭档。一氏裕次连忙跟着点头,眉眼弯弯,十分配合地应和,满眼都是对金色小春的附和。 第187章 第 187 章:  赛场边的风卷着些许燥热掠过立海大的休息席,真田弦一郎原本正垂眸……   赛场边的风卷着些许燥热掠过立海大的休息席,真田弦一郎原本正垂眸整理着腕间的护腕,听见下一场轮要到自己出场时,指尖微顿,向来沉稳的眉眼间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怔忡。   他抬眼望向赛场,心跳了一下,这一场,他的对手很有可能是那对以搞怪著称的双打组合成员,金色小春,他突然有点后悔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一旁的花间雾察觉到两人的神色,快步走近,对着幸村精市与真田弦一郎简单叮嘱了几句赛场注意事项“如果需要耳塞可以跟我说。”   幸村精市微微颔首,紫蓝色的眼眸弯起一抹温和的笑意,指尖轻抵唇角,目光饶有兴味地落在身旁紧绷着肩线的真田身上,显然早已预见接下来的场面会格外有趣。   没过多久,赛场广播的机械音清晰响起,回荡在整个球场上空,通知双方选手入场。   真田弦一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点莫名的紧绷,迈步走上赛场,身姿挺拔如松,土黄的队服衬得他身姿愈发英挺,周身自带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赛前握手环节,真田弦一郎伸出手,语气平淡地准备致意,对面的金色小春却忽然凑上前,语调拖得又软又长,带着几分刻意的调笑“真田君,你好有男人味呀~”   话音未落,金色小春竟还对着真田轻轻送了一个飞吻,桃花眼弯成狡黠的弧度,盯着真田弦一郎线条硬朗、略显成熟的侧脸,脸颊还刻意染上几分绯红,模样娇俏又搞怪。   紧跟在旁的一氏裕次立刻摆出泫然欲泣的不舍模样,伸手拽住金色小春的衣袖,声音哀怨又委屈:“小春,你是要抛下我吗?我才是最爱你的那个人啊!”   “可是真田君真的很帅呀!”金色小春挣开一氏裕次的手,红着脸转头,还不忘朝僵在原地的真田弦一郎抛了个媚眼,语气满是直白的赞叹,“裕次你不觉得吗?”   一氏裕次闻言,故作思考地歪了歪头,目光扫过真田,又落在场边含笑观战的幸村精市身上,语气轻快地改口“真田君确实挺帅的,不过我更喜欢幸村君,因为幸村君长得很好看呢……不过小春放心,我最喜欢的果然还是你啦!”   这番闹剧般的对话,让场边的幸村精市笑意更深,紫眸里漾着淡淡的趣味,静静看着真田弦一郎的反应,面色依旧温和从容,只轻声评价了一句“金色君和一氏君,果然很有意思呢。”身后布满了盛开的百合花。   而被两人轮番调侃的真田弦一郎,耳尖悄然泛起一层薄红,向来严肃的脸颊微微绷紧,连眼神都有些无处安放,干脆别开视线,不敢再看眼前这对黏糊又跳脱的搭档。   裁判适时走上前,手持硬币打断了这场小闹剧,示意双方猜先。清脆的硬币落地声后,裁判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再次响起“立海大附属中学,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获得本场比赛发球权!”   真田弦一郎这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收敛心神。   真田弦一郎站在发球区,指尖稳稳捏着网球,目光沉凝地盯着对面场地。他深吸一口气,手臂微抬,正要将球抛向空中——   忽然,一道又尖又软、刻意夹着嗓子的声音轻飘飘扎进耳里:   “真田君~好帅呀!人家要爱上了呢~”   是金色小春。   这突如其来的撒娇式起哄,让向来沉稳严苛的真田弦一郎浑身一僵,动作猛地一抖,掌心的网球“啪嗒”一声直接掉落在脚边。他猛地抬眼,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对面,向来紧绷的脸颊难得露出几分错愕,连耳尖都隐隐发烫。   他打了这么多年球,对手强悍的、狡猾的、冷静的都见过,却从没遇上过一开场就这么……诡异的。   真田强压下心头的凌乱,弯腰捡起网球,重新站定。这一次他刻意绷紧神经,做好了再次被骚扰的准备。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心理建设还是太浅了。   抛球、挥拍的瞬间,金色小春那难以形容、又黏又腻的腔调再次炸开,内容更是直白得让人头皮发麻。真田手腕不受控地微微一歪,全力发出的发球骤然偏轨,直直飞出界外。   “好机会!”   一氏裕次立刻抓住破绽,快步上网,利落挥拍将球反击回去,落点刁钻,直接拿下这一分。   接下来的几分,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完全进入了自编自导的狗血爱情剧模式,一会儿深情告白,一会儿吃醋争执,一会儿又泪眼婆娑地互诉衷肠,夸张的语气和黏糊的互动连裁判都忍不住侧目。   真田弦一郎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微妙的崩溃边缘。   他自幼严于律己,训练严苛,赛场之上向来只有战术、力量与意志,从未见过如此毫无章法、却又极具精神干扰的打法。心绪一乱,状态自然起伏,接连出现了几次不该有的失误,比分被对方悄悄拉开。   但他毕竟是立海大的副部长,基础扎实、实力雄厚,即便心神受扰,凭借本能与底线功底,依旧能稳住大部分回合,没有让差距彻底拉开。   场边,四天宝寺的另外两人见状,也想趁机起哄,把目标转向一旁淡定观战的幸村精市,试图用同样的方式干扰他。   可幸村精市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脸上笑意不变,半点波澜都没有。   这种程度的狗血爱情剧桥段,他在家时,母亲常常追剧,耳濡目染之下早已熟悉,非但不受影响,甚至还能一眼看出对方表演的套路。   金色小春很快发现,这招对幸村精市完全无效,立刻调转全部火力,专心致志干扰真田弦一郎。   一时间,赛场一半是热血竞技,一半是离谱恋爱剧场。   幸村精市看着真田因为心神不宁接连丢分,紫蓝色的眼眸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不轻不重地唤了一声:   “弦一郎。”   没有指责,没有提醒,甚至没有多余的话。   可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身上,真田弦一郎后背莫名一紧,瞬间心虚起来——身为立海大的副部长,竟因这种小事松懈大意,实在不该。   他喉结微滚,低声自责一句:   “太松懈了。”   话音落下,真田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凌乱已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往日的沉肃与坚定。他强迫自己无视场外杂音,将全部注意力钉在网球与落点上,节奏渐渐回稳。   第一盘结束,进入休息时间。   真田弦一郎刚走回场边,就有些不自然地转向花间雾,难得主动、语气还有点别扭地开口:   “……耳塞。”   周围队友几不可查地憋住笑。   连一向不苟言笑的真田,都被逼到要靠耳塞隔绝干扰了。   戴上耳塞,世界瞬间安静大半。   金色小春和一氏裕次再怎么夸张表演、再怎么飙戏,真田只能看见他们手舞足蹈的动作,却听不见那极具杀伤力的嗓音,干扰效果直线下降。   比赛重新开始。   幸村精市眼底笑意微收,紫眸掠过一丝冷锐。他不再旁观,抬手间便发动了自己的绝技——灭无感。   淡紫色的光球在空中划过诡异弧线,落在对方场地的瞬间,金色小春与一氏裕次的动作骤然一滞。   视觉、听觉、触觉、平衡感、对球的预判……五感被一点点蚕食、剥夺,眼前的网球仿佛凭空消失,挥拍屡屡落空,整个人陷入一片混沌的虚无之中。   与此同时,真田弦一郎彻底摆脱干扰,气势暴涨。   他沉腰蹬地,手臂如钢鞭般挥出,凌厉的球风带着破空之声——风。   高速旋转的网球如疾风过境,贴着网带飞掠,落地后骤然变向,冲击力与速度兼备,对方即便勉强反应,也难以稳稳接回。   立海大的双打组合彻底掌控赛场。   一边以绝对精神压制剥夺五感,一边以刚猛霸道的球风强攻压制,四天宝寺那对擅长干扰与表演的组合,在绝对实力面前完全失去了还手之力。   比分一路被拉开。   当最后一球落地,裁判高声报出最终比分时,全场清晰回荡:   “比赛结束——立海大附属中学,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6–2获胜!”   真田弦一郎放下球拍,微微喘着气,脸上仍有几分被前期闹剧搅乱的不自在,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幸村精市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笑意温和,眼底却藏着一丝打趣:   “辛苦了,弦一郎。”   真田脸颊微绷,正色点头,心底暗自反省,今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对手,都绝不能再如此松懈。   花间雾目光温和地落在场上刚结束比赛的两人身上,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轻声开口“打得不错。”   话音稍顿,他看向神色依旧严谨的真田弦一郎,语气放缓,条理清晰地指出了方才训练中几处可以精进的细节与调整方向,没有丝毫刻意的指点姿态,却句句切中要害。真田弦一郎听得认真,闻言郑重地点了点头,将那些建议尽数记在心里。   花间雾转身拿起一旁的运动水杯,拧开瓶盖后递到身侧的幸村精市手中,动作自然又熟稔,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赛场广播很快响起,播报着单打三的对阵名单——立海大派出的是雪野井,四天宝寺则派出了素有“网球圣经”之称的白石藏之介。   两人依循广播声踏上中心球场,裁判手持硬币走到场中,简单示意后抛起硬币,落地的结果由白石藏之介拿下首局发球权。   站在底线后的白石调整好站位,挥拍发出第一球,他标志性的平衡式网球舒展而规整,每一拍都精准贴合教科书般的标准,力道、角度、节奏似乎都挑不出半分瑕疵,尽显“网球圣经”的沉稳与完美。   可对面的雪野井只是微微垂着眼,斯文俊秀的面容上没什么波澜,金丝边眼镜反射着球场的灯光,看上去温文尔雅,眼底却藏着深不见底的冷静与算计。 第188章 第 188 章:  他没有丝毫慌乱,每一次挥拍都经过精密计算,脚步移动、击球落点、……   他没有丝毫慌乱,每一次挥拍都经过精密计算,脚步移动、击球落点、战术预判,甚至连白石下一拍的选择都被他提前锁死,五维全面碾压的绝对优势,让白石那近乎完美的平衡网球,在他面前变得处处受限、寸步难行。   球场上的节奏完全被雪野井掌控,他的球路刁钻却不显暴戾,每一击都精准戳中白石的防守漏洞,看似温和的挥拍间,是密不透风的战术压制,斯文的外表下,是令人窒息的胜负欲与掌控力,活脱脱一副斯文败类的凌厉模样。   白石藏之介越打越沉不住气,掌心的球拍微微发紧,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缠得严实的白色绷带,指节不自觉地摩挲着布料,心底翻涌起从未有过的动摇。一直以来坚守的平衡网球、全面发展的五维理念,在雪野井绝对的实力碾压下,竟显得如此无力,他第一次生出怀疑——自己坚持的道路真的正确吗?是该继续守着平衡,还是狠心舍弃全面,孤注一掷地强化某一方面,才能突破眼前的困境?   可雪野井丝毫不给他沉溺思绪的空隙,凌厉又精准的攻势如潮水般接连袭来,每一球都逼得他必须全神贯注应对,稍有分神便会丢分。紧绷的比赛节奏让白石不得不强行压下心底的迷茫,将所有注意力重新拉回网球之上,可即便拼尽全力,依旧无法撼动雪野井的优势。   僵持间,白石终于忍不住侧头看向四天宝寺的教练,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急切与挣扎:“教练,我可以拆开手上的绷带吗?”   教练抬眼看向他,神色平静,语气淡然:“随便你,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顿了顿,看着少年眼底的挫败与迷茫,又轻声安慰了一句,“没事,你国三还有一次比赛可以打。”   没有强行的要求,也没有过度的安抚,却让白石心头的紧绷稍稍松了些许,可即便如此,场上的局势依旧没有任何转机。雪野井的计算与预判从未出错,每一分都拿得稳准狠,球路缜密得无懈可击,白石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拿下一局。   最终,裁判高声报出比分:6-1,立海大附属,雪野井胜!   终局的声音落下,雪野井缓缓收拍,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斯文的脸上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依旧是那副温雅的模样,可方才球场上那近乎冷酷的精密掌控,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清晰记住了这个看似温和、实则锋芒毕露的立海大选手。   四强比赛结束,明天就是全国大赛决赛了。   全国大赛决赛的日子,晴空万里,阳光透过场馆上方的玻璃穹顶,洒下一片暖融融的光,连空气里都飘着热闹的气息。   这天没有任何咒术任务,难得清闲,五条悟拽着身旁夏油杰的衣袖,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点孩子气的撒娇:“你陪老子去看网球比赛嘛。”   夏油杰侧头看向他,少年白皙精致的脸庞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睫毛纤长,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弯着,满是期待。他无奈又纵容地轻笑一声,轻轻点了点头:“好,陪你去。”   两人并肩走进网球馆,喧闹的人声瞬间涌了过来,观众席上座无虚席,呐喊声、欢呼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夏油杰环顾四周,微微挑眉感叹:“人挺多啊。”   话音刚落,身旁就传来几声女生细碎的惊叹:“哇,那个白毛好帅!”“长得也太精致了吧!”   议论声清清楚楚落进五条悟耳朵里,他非但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得意地扬起下巴,湛蓝的眼睛里满是自得,还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仿佛在无比赞同旁人的评价。   他低头指尖飞快地戳着手机屏幕,一边打字一边小声嘀咕,语气骄傲又臭屁:“老子的脸蛋可是天下第一。”   花间雾垂眸看着手机屏幕,指尖轻轻一点,利落回完了对面发来的消息。全国大赛决赛的时间将近,他收起手机,带着队友们踩着最后一刻准时踏入球场。   少年们身姿挺拔,步履利落,眉眼间满是意气风发,周身气势磅礴,与另一侧的队伍形成了格外鲜明的对比。   今日正是万众瞩目的全国大赛决赛,由立海大对阵牧之藤。赛场内外人声鼎沸,观众们议论纷纷,所有人都在好奇最终的结果。   究竟是立海大成功卫冕,续写传奇拿下三连霸,再创队史新高;还是牧之藤一雪前耻,复仇登顶。无论结局如何,这场巅峰对决,都让全场观众满怀期待,热血沸腾。   花间雾抬眸,神色淡然地望向对面,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一次,我们牧之藤会赢。”   对面的少年闻言轻笑一声,笑意清浅,分不清是在笑对方的天真,还是习惯性地挂着温和的表情,他目光锐利,一字一句清晰有力:“赢的只会是我们立海大,全国冠军,注定属于立海大。”   几句简短却锋芒毕露的对话过后,双方各自转身,返回休息区做赛前准备。   作为牧之藤的带队核心,花间雾略一思索,便敲定了首场单打二的人选——派出石田中一对阵立海大的柳莲二。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参加全国大赛,与其执着于个人出场,不如借此机会好好锻炼后辈,为队伍积攒经验。   花间雾简单征询了队友们的意见,所有人都毫无异议,比起个人的赛场机会,他们更希望立海大能守住荣耀,长久地走下去。   双打赛场之上,双方选手已然就位。   立海大这边站着的是柳莲二,一双沉静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全场,所有数据、落点、节奏都在他脑海里飞速运转、精准测算。   对面牧之藤的两名选手风格凌厉,出手便是毫不留情的暴力网球,球路刚猛、力量惊人,每一击都带着要直接击溃对手的气势。   比赛一触即发。   牧之藤的选手从第一球便全力猛攻,抽杀、重扣、大力平击接连不断,球风凶悍得不留余地。他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必须用最直接的力量撕开防线,尽早拉开比分,绝不能给立海大任何喘息的机会。   每一次挥拍,他们都拼尽了全力,目光死死盯着落点,满心都是拿下这一分、再拿下下一分。   可柳莲二只是站在原地,眼神冷静如冰。   球呼啸着砸向地面,力道惊人,可石田中一稳稳卡位,轻松化解,衔接流畅得毫无破绽。   柳莲二目光一沉,瞬间算出对方回球的角度与概率,脚步轻移便提前等候,轻描淡写就将凶猛的攻势化为无形。他指尖发力,一招空蝉骤然使出,球轻飘飘擦网而过,急速下坠,牧之藤的选手扑身抢救,却还是慢了一步。   柳莲二他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仅凭脑海中极致精密的数据分析,便提前算准了牧之藤每一种击球的概率、角度与力度,预判快过动作。   对方刚起手,他便已知道球会落向哪里,轻描淡写地调整站位,稳稳接球,再以最刁钻的线路回敬。   石田中一则完美配合着他的节奏,凭借更强的个人实力填补所有空隙,攻防一体,让牧之藤的暴力网球一次次撞在严密的防线之上,空有力量,却无法转化为有效得分。   牧之藤的两人越打越急,额角渗出汗珠。   他们明明拼尽了全力,每一击都用尽了爆发力,可分数却始终咬得极紧,想要拉开差距,却怎么也做不到。那种明明近在咫尺、却始终无法突破的无力感缠上心头,让他们愈发急躁,失误也渐渐增多。   他们不甘心,更不认输,嘶吼着挥出更猛的球,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可每一次猛攻,都被柳莲二的数据预判与石田中一的强悍实力轻松化解。   比分一路胶着攀升,双方交替领先,赛场气氛紧绷到极致。   观众的呐喊声震耳欲聋,每一球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   牧之藤拼到最后一刻,依旧没能冲破立海大的防线,随着最后一球落地,裁判的声音响彻全场。   6—4。   立海大,胜。   牧之藤的选手喘着粗气站在原地,握着球拍的手微微发紧,满眼都是不甘与遗憾。他们拼尽了全力,却依旧没能跨过那道壁垒。   而柳莲二只是轻轻收回目光,神色依旧平静,石田中一微微点头,两人并肩走回场边,沉稳而从容。   第一战,立海大稳稳拿下。   首战落幕,气氛未歇,第二场双打比赛紧接着拉开帷幕。   立海大派出的是毛利寿三郎与真田弦一郎,两人一静一猛,气场截然不同,却在登场瞬间便凝成了无懈可击的战意。   对面牧之藤的双打选手依旧延续着凶悍的暴力网球风格,肌肉紧绷,目光如炬,誓要在这一局扳回颜面。   裁判宣声落定,比赛正式打响。   牧之藤选手率先发难,全身力量灌注于球拍之上,轰出势如破竹的重炮发球,球速快得拉出残影,落地时震得地面微微作响。   可不等球弹起,毛利寿三郎已经慵懒上前,他双眼半阖,竟像是半梦半醒间挥拍,动作却精准得不可思议,轻飘飘一挡便化解了必杀攻势。   双方你来我往,更令人瞠目的是,陷入浅眠状态的他,身体素质竟比清醒时还要强悍,步伐轻盈迅捷,每一次补位、回球都恰到好处,完美衔接真田的攻势。   观众席上,夏油杰原本慵懒的眼神骤然睁大,澄澈的眸子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他下意识凑近五条悟,压低声音喃喃“确定这是打网球,而不是什么术式吗?睡着居然还能变强……”   话音未落,赛场之上真田弦一郎已然动了。   他沉腰扎马,气势暴涨,周身仿佛卷起无形的罡风,厉声喝出绝招“侵略如火!”   刹那间,网球被极致的力量裹挟,通体燃起炽烈的火焰,化作一道燃烧的流光,带着摧枯拉朽之势轰向牧之藤半场!   火球划破空气,留下灼热的轨迹,牧之藤选手拼尽全力格挡,却被那股狂暴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球拍险些脱手。   两人不敢怠慢,双臂青筋暴起,合力轰出双倍力道的爆裂抽击,球如炮弹般呼啸而至,企图以力破力。   可真田眼神冷峻,再度发力,“动如雷霆”随即施展,球路骤然变向,刁钻凌厉,配合毛利寿三郎睡梦之中毫无破绽的防守,瞬间撕开对方防线。   毛利寿三郎全程半闭着眼,呼吸平稳,仿佛在赛场之上酣睡,可每一次挥拍都精准预判,身体素质在沉睡状态下飙升至顶峰,速度、力量、耐力全方面碾压常态,将双打配合的默契演绎到极致。   他不用刻意发力,却总能出现在最关键的位置,替真田兜底,为进攻铺路。   牧之藤的两人拼到浑身大汗,嘶吼着不断轰出最强暴力击球,每一击都赌上全部意志,一心想要轰开立海大的防线,拿下关键比分。   可无论他们如何猛攻,都穿不透,明明拼尽了全力,分数却始终被死死压制,那种无力感比上一场更加浓烈。   赛场之上,火球与残影交织,力量与技巧碰撞,每一球都惊心动魄。   夏油杰看着那颗带着火焰发光的网球,彻底失语,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评价,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身旁的五条悟蓝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赛场,兴致盎然地戳了戳夏油杰的胳膊:“杰,你说我们要不要练一下网球?这可比咒术战斗有意思多了。”   夏油杰还未回应,赛场之上的攻势再度升级,真田与毛利的配合愈发无解,绝招连环出手,牧之藤的防线彻底崩塌。   而两人丝毫没有察觉,这令人震惊的一幕,仅仅是今日巅峰对决的开胃菜,更震撼的场面,还在后方等待着他们。   随着最后一记火红色的绝杀球落地,裁判高声宣判比分,立海大再下一城,稳稳拿下第二场胜利。 第189章 第 189 章:  立海大与牧之藤的关键对决已然推进至第三场单打三,这场决定着牧之……   立海大与牧之藤的关键对决已然推进至第三场单打三,这场决定着牧之藤是否会能继续比赛。   立海大这边,上场是神之子——幸村精市,而牧之藤则派出了实力顶尖的部长迎战,双方阵容一出,赛场瞬间被紧张的氛围笼罩。   但牧之藤部长知道无论自己输没输,立海大都会赢下比赛,拿下本届的全国冠军,成为第一个三连霸的学校。   他把主力都放在了前三场,从表面上看,立海大的弱点是双打,只要双打赢了,后面单打赢下一场,就可以了,但仔细一想,就会发现难如登天。   观众席上,种岛修二目光紧锁赛场,这场决定立海大是否可以三连霸比赛,他不会错过,虽说他知道小花间他们一定可以赢下比赛,但他也不想错过这历史性的一刻。   不止是他,上一届立海大的全体正选悉数到场,目光都聚焦在这片绿茵球场上。   种岛修二不仅是来看后辈比赛的,此行更是身负重任,为U17训练营挑选潜力出众的国中生,提前挖掘、培养?   赛场中央,裁判的哨声落下,比赛正式打响。   率先拿到发球权的是幸村精市,他身姿挺拔如松,左手稳稳将网球抛向空中,黄绿色的网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轻盈的弧线,他目光锐利如鹰,手腕蓄力,右臂猛地挥拍,黄绿色的球拍带着破风之声击向网球。   第一球仅是试探,网球带着平稳的力道飞向对方场地,牧之藤部长脚步沉稳,侧身挥拍稳稳回挡,两人一来一回,球速不快,却都在试探着对方的底线、节奏与打法,每一次击球都暗藏试探,空气里满是蓄势待发的紧绷感。   数回合的试探过后,战火彻底点燃,真正的对决拉开帷幕。   幸村精市眼神一凛,发球瞬间提速,网球如闪电般破空而出,落点刁钻至极,牧之藤部长仓促回球,已然失了先机。   幸村精市步步紧逼,脚步轻盈穿梭在球场,挥拍干脆利落,正手抽击、反手切削衔接得天衣无缝,每一击都精准地落在对方防守的空隙处,不给对手丝毫喘息之机。   牧之藤部长也绝非泛泛之辈,咬紧牙关全力应对,奋力扑救每一颗看似无解的球,凭借强悍的意志力死死咬住比分。   第一局的较量胶着至极,双方你来我往,球声砰砰作响,震得观众心潮澎湃,最终幸村精市抓住破绽,一记凌厉的扣杀拿下本局关键一分,率先拔得头筹。   战局轮换,第二局由牧之藤部长发球。这位部长憋足一口气,发球势大力沉,球速快到极致,幸村精市猝不及防,被对方先下一城,拿下本局首分。   牧之藤部长乘胜追击,施展出自己的看家绝招,网球带着诡异的旋转飞向赛场各处,试图打乱幸村精市的节奏。   但作为立海大的神之子的幸村精市怎会轻易被压制,幸村精市面色平静,眼底没有丝毫慌乱,心中只有对胜利的执着与对三连霸的渴望,他调整步伐,稳扎稳打,不见丝毫急燥,在对方攻势最盛之时,终于祭出了自己的杀手锏——灭五感。   只见幸村精市挥拍的动作骤然变得空灵,网球划过的轨迹仿佛带着无形的力量,牧之藤部长原本凌厉的眼神渐渐迷茫,击球的动作开始僵硬、变形。   他先是失去了视觉,看不清网球的轨迹;随即听觉、触觉、嗅觉、味觉逐一消散,整个人陷入无边的虚无之中,手中的球拍再也无法掌控网球,只能茫然地站在原地,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这匪夷所思的一幕,让观众席上的夏油杰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震惊:“不是吧……这真的是网球吗?如果他们也是咒术师的话,那战斗岂不是会轻松太多?他们真的不是咒术师吗?”   赛场之上,失去五感的牧之藤部长虽拼尽全力挣扎,却再也无法抵挡幸村精市的攻势。   幸村精市乘胜追击,每一次挥拍都坚定有力,网球如精准的箭矢般不断落在对方界内,比分一路胶着攀升,双方都拼尽了全力,将各自的绝招发挥到极致,每一分的争夺都扣人心弦,热血沸腾。   最终,比分定格在6:4!   裁判高声宣判,立海大幸村精市获胜!绿茵球场上,幸村精市微微垂眸,收起球拍,周身的气场依旧沉稳而强大,这场苦战,他以微弱的优势拿下了关键胜利,为立海大的三连霸之路,再添一块至关重要的基石。   终场哨声落下,全场沸腾。裁判手持话筒,声音穿透喧闹的赛场,清晰地宣告:“本届全国大赛冠军——立海大附属中学!”   话音刚落,整座球场瞬间被欢呼声淹没。金色的奖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映着少年们发烫的脸颊与发亮的眼睛。他们做到了——三连霸,那个在心中默念了无数次的目标,终于在这一刻稳稳落地。汗水、疲惫、压力在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抑制不住的狂喜与骄傲,一张张年轻的脸庞上,绽放出最灿烂、最耀眼的笑容。   花间雾快步走上前,轻轻抱住了站在最前方的幸村精市,语气里满是欣慰与温柔:“精市,你打得非常好。从今以后,网球部就要交给你们了。”   幸村精市望着眼前温柔花间雾,轻轻点了点头,眼底是坚定的承诺。   众人簇拥着奖杯合影留念时,前辈们默契地向后退了一步,主动将最前排的位置留给了身后的后辈们。   阳光洒在少年们的肩上,奖杯在人群中央闪闪发光,镜头定格下这一帧属于立海大的荣耀时刻,温暖而耀眼。   庆祝仪式结束后,花间雾早已提前预定好了一家热闹的烤肉店,作为夺冠后的庆功宴。   炭火升起,烤肉滋滋作响,香气弥漫在整个包间里。少年们围坐在一起,欢声笑语不断,汗水与疲惫都在热腾腾的烟火气中消散,只剩下属于冠军的轻松、喜悦。   立海大网球部勇夺全国三连霸的喜讯,如同春风般迅速传遍了整个校园。校长得知消息后满面喜色,当即下令在教学楼最显眼的公告栏贴上大红喜报,金色的字体醒目耀眼,宣告着这份属于立海大的无上荣耀。   心情大好的校长更是大手一挥,直接拨款更新了网球部全套训练器材与场地设施,崭新的球拍、球网、训练器械一一到位,让整个网球部焕然一新。   回到学校的花间雾刚走进社团办公室,便发现自己的桌面被厚厚一叠情书堆得满满当当,数量比往常多了整整一倍。   不只是他,网球部的每一位成员都收到了数不清的信件与礼物。走在校园的小路上,时不时会有鼓起勇气的同学突然从转角走出,红着脸递上告白信,少年们的身影所到之处,总能引来阵阵羞涩的注视与轻声的欢呼。   为了犒劳连日奋战的队员们,花间雾特别批准了短暂的休整假期,让大家好好放松身心,只是基础的训练依旧保留,让众人在休息之余也不落下状态。   闲暇时,花间雾带着幸村精市来到学校的荣誉展览室。   一排排金光闪闪的奖杯整齐排列,见证着立海大网球部一路以来的辉煌。他小心翼翼地将最新的全国冠军奖杯放置在最中央的位置,让它成为所有荣耀的焦点。   做完这一切,花间雾轻轻将展览室的钥匙递到幸村精市手中,目光温柔而郑重:“接下来,就看你们了。”   幸村精市紧紧握住那枚带着温度的钥匙,望着眼前绵延成片、熠熠生辉的奖杯。他语气沉稳,字字铿锵“我们会拿下四连霸,拿下关东十六连霸。立海大,没有死角。”   花间雾正式将立海大网球部部长之位,交接给了幸村精市。尽管幸村在此之前便已经协助处理过不少社团事务,可真正独当一面后,堆积如山的文件与杂务还是让他有些应接不暇,需要花间雾在一旁耐心指点、适时协助,才顺利完成。   与此同时,网球部副部长一职由严谨认真的真田弦一郎接任,柳莲二则凭借精准的数据与周密的计划,全权负责球队日常的训练安排。整个网球部的架构清晰有序,各司其职,平稳过渡。   除了网球部,花间雾也一并卸下了学生会会长的重任,将这一职位郑重交给了柳生比士吕。   对于这项任命,所有人都心服口服,没有丝毫异议。柳生的沉稳、能力与眼界,大家有目共睹,即便没有花间雾的举荐,会长之位也迟早会落在他的身上。   完成所有交接后,花间雾终于卸下了肩上堆积已久的重担,一身轻松。长久以来紧绷的节奏骤然放缓,从忙碌的日常中抽离出来,他反倒有了几分不适应。   全国大赛的热血余温尚未散去,夏日的烟火大会便如期而至,为热闹的校园生活添上了一抹温柔的色彩。网球部的日常训练一结束,少年们便互相挥手道别,踏着夕阳的余晖各自归家。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今夜,是属于烟火与晚风的夜晚。   花间雾回到家中,舒舒服服地沐浴过后,从衣柜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浴衣。那是一件清爽雅致的青色浴衣,衣摆上绣着低调却精致的金色暗纹,灯光下轻轻晃动,流转着淡淡的光泽。   他穿戴整齐,乌黑的长发柔顺地垂在肩头,左鬓那一缕标志性的白发格外醒目,白皙的肌肤衬得眉眼愈发清俊,琉璃灰色的眼眸温润如月光,气质温和又出尘,真正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深蓝的天幕缓缓笼罩整座城镇。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家家户户的人们都换上了色彩缤纷的浴衣,结伴走出家门,欢声笑语随着晚风四处飘散。花间雾一出门,便吸引了沿途无数目光,出众的容貌与温润的气质在人群中格外耀眼,却丝毫不显张扬。   网球部的众人并没有约定一同出门的时间,只悄悄定下了集合的地点与看烟花的时刻。能否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遇见彼此,全靠长久以来的默契。少年们分散在热闹的夜市里,吃着小吃,聊着闲话,等待着夜色最深、烟花最盛的那一刻到来。   晚风轻拂,灯火璀璨,一场属于夏日与少年们的烟火之约。   街边的小吃摊飘着香甜的热气,花间雾缓步走过,随手买了几样可口的小食,温热的气息在指尖散开。不远处的摊位上摆着各式各样精致的面具,他驻足挑选,最终拿起了一只素雅的狐狸面具,又顺手执起一把折扇。   青色浴衣配上面具与折扇,原本温和的气质里多了几分清冷神秘,举手投足间更显动人。   往前走了一段,他远远便看见切原赤也正蹲在捞金鱼的摊位前,一脸认真地和纸网较劲,浅羽弥生就站在他旁边笑着等候。   切原赤也一连捞了十几次,纸网要么落空,要么刚碰到金鱼就破掉,一条小鱼都没能捞起来,急得耳朵都微微发红。花间雾站在不远处静静看了片刻,没有上前打扰,便轻笑着转身,朝人群另一边走去。   穿过热闹的人流,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幸村精市身着一身清爽的浅蓝色浴衣,身姿挺拔,脸上也戴着一只精致的狐狸面具,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与温和含笑的眉眼。他一抬眼便捕捉到了花间雾的身影,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脚步轻快地朝他走近。   夏日的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烟火大会独有的热闹与温柔,两个戴着狐狸面具的身影,在灯火璀璨的夜色中悄然相遇。   “花间哥哥。”   温柔清润的声音自身后轻轻传来,带着少年独有的清朗质感,在喧闹的烟火大会人群中格外清晰。   花间雾缓缓转过身,青色浴衣的衣摆随动作轻扬,金色暗纹在灯火下微微闪烁。他一眼便认出了身后那位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年,眉眼弯起,脸上立刻漾开一抹温和柔软的笑意,轻声唤道:“精市。”   琉璃灰的眼眸里盛着暖光,长发垂落在肩侧,左鬓那缕白发被晚风轻轻拂动,整个人温润得如同月光下的玉,温柔又耀眼。 第190章 第 190 章:  “你有见到九条他们吗?”花间雾随口侧头问了一句,语气轻松自然,   “你有见到九条他们吗?”花间雾随口侧头问了一句,语气轻松自然,像是随口提起。   “没有。”幸村精市轻声回答,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不动声色地撒了个谎。   他轻轻侧过身,不动声色地带着花间雾朝与立海大众人相反的方向走去,心底只盼着能多独享片刻与花间雾相处的时光,不被任何人打扰。   不远处,真田弦一郎一眼便望见了并肩而行的幸村精市与花间雾,当即挺直脊背,准备上前打招呼“幸村,花间前辈。”   他刚要迈步,手臂却被柳莲二轻轻拦下。真田微微一怔,压低声音问道:“柳,怎么了?”   柳莲二抬眼望向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身影,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现在的幸村,一定只想和花间前辈单独待在一起,我们过去,只会打扰到他们。”   真田弦一郎一脸不解,只是正常打招呼,怎么就算打扰了?可他转念一想,惹恼后的幸村那毫不留情的灭五感,还是默默收回了脚步,放弃了上前的念头。   “我好像……听见真田的声音了。”花间雾脚步微顿,疑惑地朝身后扫了一眼,却只看见人头。   “花间哥哥,怎么了?”幸村精市微微歪头,语气温柔得像午后的风,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花间雾轻轻摇了摇头,弯起唇角“没什么,大概是我听错了吧。”   他一回头,便撞进幸村精市一瞬不瞬凝望过来的目光里。那双紫蓝色的眼眸专注而明亮,一眨不眨地落在自己身上,看得花间雾微微一怔,下意识眨了眨眼:“我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没有奇怪的地方。”幸村精市立刻笑着摇了摇头,语气真诚又柔软,“只是因为花间哥哥很好看,我就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花间雾闻言低笑出声,目光温和地落在少年清俊的脸上“精市今天,也很好看。”   两人并肩沿着街道慢慢往前走,一路闲谈低语,晚风轻拂,沿途没有再遇上任何熟悉的身影,难得的安静与惬意。   不远处的街角,丸井文太被街边琳琅满目的小吃勾走了目光,一路走一路吃,嘴里塞满了香甜的点心。胡狼桑原默默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好几个打包好的小吃袋,还得随时准备着替嘴不停的丸井付款,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花间雾随手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屏幕上弹出雪野井发来的消息,只有一个简洁的地点定位。他抬眸看向身旁的幸村精市,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走吧,我们过去。”   前往目的地的路上,两人恰好遇上了迎面走来的切原赤也和浅羽弥生。   “花间前辈!幸村前辈!”   两人笑着挥手打招呼,声音清脆响亮。   “赤也,弥生。”花间雾温和地点头回应,四人简单打过照面,便一同朝着定位的方向走去。   等抵达海边时,沙滩上几乎没什么游人,空旷又安静。咸湿的海风轻轻卷着浪花,一波波漫上细软的沙粒,带着微凉的舒适感,远处的海平面与暮色相融,天色渐渐沉了下来。这里是经过精心计算的绝佳位置,视野开阔无遮挡,能将整场烟火大会的盛况尽收眼底。   大家围坐在沙滩上,一边分享着带来的点心饮品,一边随意聊着天,安静地等待着烟花升空。   切原赤也难掩兴奋,蹲在沙滩上用手指一笔一画认真写下:立海大五连霸,十七连胜。   刚写完,缓缓涨起的潮水轻轻漫过沙滩,温柔地带走了沙滩上的字迹,也悄悄藏起了少年们炽热的心愿。   夜色彻底笼罩下来时,第一束烟花猛地冲上夜空,在漆黑的天幕上轰然绽放,金红交错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片海滩。紧接着,一簇接一簇的烟花接连升空,流光溢彩,绚烂夺目,将海面映得波光粼粼。   所有人都安静地抬头望着,耳边只有烟花绽放的轻响与海浪的声音。   这时,幸村精市轻轻拉了拉花间雾的衣袖,紫蓝色的眼眸在烟花下格外明亮:“花间哥哥,我们两个来拍张照吧。”   “好啊。”花间雾笑着答应,从包里拿出自己的相机,转身递给了一旁的千羽凉,轻声拜托他帮忙拍摄。   两人并肩站在沙滩上,花间雾自然地将手轻搭在幸村精市的肩上,微微侧头浅笑。身后是翻涌的深蓝色大海,头顶是漫天绽放、璀璨夺目的烟花,光影落在两人身上,温柔得像一幅不会褪色的画。   千羽凉举起相机,轻轻按下快门,将这一瞬间的美好永远定格了下来。   烟火大会落幕,绚烂的烟花余温散尽,喧闹的街道渐渐褪去了热闹,重新归于夜晚独有的宁静,晚风轻轻拂过,只留下几分淡淡的烟火气息。   转眼便升入国三,升学的压力悄然而至,教室里的气氛也比以往凝重了许多,大家都埋首于书本习题之间,忙着为即将到来的升学考试做准备。花间雾则成了班级里最忙碌的人之一,总是耐心地帮身边同学讲解难题,课间的座位旁总围着前来请教的同学,他整理的清晰工整的笔记,也常常被大家争相传阅。   他盯着眼前的数学题,微微蹙眉思索几秒,便握着笔在草稿纸上流畅地写下解题步骤,字迹清秀利落。讲完之后,他抬眼轻声询问:“听懂了吗?”   “谢谢花间同学,我完全听懂了!”提问的同学满脸欣喜地道谢。   不远处的千羽凉看着被人群温柔围绕的花间雾,指尖轻点桌面,忍不住轻声感叹:“花间,还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吸引人。”   话音刚落,就有一位女生拿着习题走了过来,轻声向他请教。千羽凉的成绩常年稳居年级前十,解题思路清晰,自然也成了大家求助的对象。   与此同时,网球部的会议室里,气氛轻松而有序。幸村精市坐在正中央的位置,指尖轻抵桌面,抬眸看向围坐的部员们,紫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温和的笑意,缓缓开口:“关于校园祭的表演,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部员们坐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校园祭的表演方案,有人提议乐队演奏,有人想做舞台游戏,热闹的声音填满了整个会议室。   最终,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幸村精市身上,由他一锤定音——表演话剧。   柳莲二闻言,默默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抽签筒放在桌上,筒身干净简洁,里面的纸条被折得整整齐齐。幸村精市笑着示意大家,让每个人在纸条上写下自己心仪的剧目,再统一放入抽签筒中随机抽取。   他伸手轻轻摇了摇抽签筒,再从中抽出一张展开,纸上写着的剧目正是**《白雪公主》**。   确定好表演剧目,接下来便是抽取角色。因为话剧中包含不少女性角色,部员们也只能依靠抽签来决定扮演的人物。   幸村精市并没有参与角色抽取,而是笑着直接给自己安排了编剧、导演、剧情讲解的职位,将整场话剧的主导权稳稳握在了手中。   抽签结果公布的那一刻,切原赤也看着自己纸条上的字,眼睛瞬间瞪圆,一脸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声音都带着几分崩溃:“我……我不想当白雪公主啊!”   “赤也,不可以哦。”幸村精市依旧笑容温和,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力量,缓缓开口劝说。   切原赤也对上幸村精市含笑的眼眸,只觉得脑袋一阵晕乎乎的,明明心里百般不愿意,嘴上却迷迷糊糊地应了下来。等他彻底回过神来,想要反悔的时候,早就已经来不及了。   众人依次拆开手中的角色签,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憋不住的轻笑声。   真田弦一郎低头看着纸条上两个清晰的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原本严肃的面容此刻黑得彻底——他抽中了王后。整部话剧里唯三的女性角色,竟然就这么落在了他和切原赤也身上。   柳莲二展开纸条,平静地收起数据本,他抽到的是国王。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他的是去世的前皇后。浅羽弥生手中的纸条写着王子。   毛利寿三郎则是猎人。而轮到花间雾时,展开的纸条上写着魔镜。   剩下的部员则依次分配到了七个小矮人与白马,侍从的角色,热闹的阵容瞬间凑齐。   校园祭当天,校园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欢声笑语与热闹的布置。网球部的大家更是忙作一团,花间雾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大家互相帮忙化妆、整理服装,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他随手拿出手机,快速扫了一眼最新消息。   “还有十五分钟,前辈们就到了。”幸村精市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语气温和,紫蓝色的眼眸里带着淡淡的期待,与他一同望向入口的方向。   不远处,毛利寿三郎随手捞过一面镜子,对着镜面慢悠悠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与头发,姿态随性又帅气,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小小的得意:“不知道月光桑看到我这个样子,会是什么反应。”   九条飒恰好听见,挑了挑眉,好奇地凑过来问道:“毛利,你什么时候和越智前辈关系这么好了?”   “就是之前一起去U17集训的时候,相处得多了,自然就熟了。”毛利寿三郎笑着回答,语气轻松自然。   一旁的切原赤也见状,立刻着急地伸手想去拿回镜子,小脸微微鼓着:“前辈,那、那是我的镜子!是我从家里特意带来的,小心一点,别弄碎了,被姐姐知道的话,她一定会骂我的!”   听到“U17训练营”这几个字,幸村精市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柳莲二。柳莲二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用无声的动作表示,这件事他也完全不知情。   “U17训练营是花间带我们过去的,只不过日本这边的相关信息没有对外公开,所以网上几乎查不到任何消息。”雪野井适时开口,轻声解释道。   幸村精市闻言抬眸,目光轻轻落在身旁的花间雾身上,带着几分询问。花间雾简单开口,简洁清晰地向大家介绍了U17训练营的大致情况。柳莲二听完默默点头,在数据本上悄悄记下几笔。   幸村精市忽然想起之前旅行时偶然遇见的平等院凤凰,眉眼微顿,轻声问道:“平等院前辈……也是U17训练营的选手吗?”   花间雾轻轻点头:“嗯,他还是那里的No.1。”   听到这话,幸村精市忽然垂下眼睫,紫蓝色的眼眸微微垂落,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低落,声音软软地看向花间雾:“花间前辈之前都没有和我说过这些呢……难道我已经不是花间哥哥最疼爱的后辈了吗?”   那副委屈又失落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软。花间雾一眼就看穿他是故意装出来的,可心底还是忍不住软了下来,正准备开口安抚。   一旁的切原赤也却先一步冲了上来,重重拍了拍幸村精市的肩膀,一脸认真又仗义地开口:“幸村前辈可是花间前辈最看好的后辈!就算花间前辈不最疼你,还有我喜欢你啊!”   一句直白又憨厚的话,瞬间把幸村精市噎得沉默下来,脸上那副委屈的表情都僵住了。   真田弦一郎见状,也严肃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幸村的胳膊,一本正经地安慰:“精市,你是我的好朋友。”   柳莲二在一旁默默扶了扶额,在心里无奈叹气——真田,你难道看不出来,幸村从头到尾只想要花间前辈一个人的安慰吗?   不对,花间前辈最喜欢的后辈,应该是我才对。”浅羽弥生立刻认真反驳,在这件事上半点不肯退让,眼神清澈又执着。   “puri~我倒觉得,是我才对哦。”仁王雅治笑眯眯地凑过来凑热闹,语气轻佻又狡黠,顺手给这场越演越烈的修罗场添了一把热闹的火。   “你们全都错了!”切原赤也立刻挺起胸膛,双手叉腰,一脸理直气壮的自信,大声宣布,“花间前辈最喜欢的后辈,明明就是我切原赤也!”   几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花间雾,异口同声地追问了一句:“前辈,你说呢?” 第191章 第 191 章:  花间雾轻笑一声,眉眼间漾着温和的笑意,语气轻缓又真诚:“大家都……   花间雾轻笑一声,眉眼间漾着温和的笑意,语气轻缓又真诚:“大家都是我很喜欢的后辈。”   身旁有人笑着追问:“那如果非要选一个最喜欢的后辈呢?”   他闻言微微抬眸,目光越过人群,径直落在不远处的幸村精市身上,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偏爱,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是精市。”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瞥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前辈们差不多要到了,我先过去。”   说罢,他便迈开脚步快步离去。   校门口的香樟树叶被风拂得轻晃,午后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下斑驳的碎影。   种岛修二率先迈步上前,抬手随意地拍了拍花间雾的肩膀,语气带着惯有的散漫笑意:“小花间,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   花间雾抬眼望去,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有礼:“前辈,好久不见。”   “对了,恭喜你们立海大拿下三连霸。”种岛修二侧头瞥了眼身侧脸色冷淡的平等院凤凰,眼底藏不住的嘚瑟与得意,语气里满是扬眉吐气的轻快。   一旁的平等院凤凰闻言,只是冷冷地轻哼一声,眉宇间带着几分不耐与桀骜,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格外明显。   他这副冷厉凶戾的模样太过扎眼,路过的几名学生下意识驻足,悄悄拉了拉花间雾的衣袖,低声关切地询问,是不是有人在这里找他麻烦。   种岛修二听见这话,当即忍不住放声大笑,拍着平等院凤凰的胳膊打趣:“哈哈,平等院,你居然被认成不良少年了!”   身旁的杜克也绷不住嘴角,低低地笑出了声。   不远处,毛利寿三郎兴冲冲地跑到越智月光身边,转了个圈展示身上的衣服,语气雀跃“月光,你看我这身怎么样?”他穿的是经过改编的白雪公主里猎人的服饰,利落又带着几分俏皮,格外吸睛。   越智月光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身上,沉默片刻后轻轻点头,声音沉稳温和:“很好看。”   花间雾领着一行人慢悠悠逛完立海大校园,随手将口袋里的小吃与店铺优惠券一一分给众人,指尖动作轻缓,态度温和。校园祭的表演即将开始,几人一同折返网球部活动室化妆准备,室内满是热闹的准备气息。   花间雾今日扮演的是魔镜,他本就生得极好看——琉璃灰色的眼眸清透如浸在月光里的晶石,眼尾微微上挑,一头乌黑长发垂落肩头,左鬓处挑着一缕极显眼的白发,衬得皮肤白皙似玉,五官精致得近乎不真切。   化妆师正为他点缀细节,他微微垂眸,任由对方在眼尾贴上几枚细碎的银蓝色亮片,灯光一照,眸光更显潋滟,眼底始终含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又耀眼。   一旁的切原赤也攥着蓬松的公主裙裙摆,整个人绷得像根拉紧的弦,耳尖通红,满脸写着抗拒,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赤也怎么了?”花间雾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轻声开口询问。   切原赤也皱着眉,抬头眼巴巴望着几位前辈,声音都带着几分委屈的紧绷“你们……绝对不能笑我。”   花间雾轻轻点头,认真地向他保证,其他人也纷纷忍住笑意,点头附和。切原赤也这才攥着裙子,快步钻进了换衣间。   没过多久,换衣间的门被拉开一条缝,切原赤也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蓬蓬公主裙,衬得原本小麦色的皮肤多了几分软意,短发被小小的蕾丝发箍轻轻压住,耳尖依旧通红,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模样又窘迫又可爱。众人眼底立刻浮起笑意,却都死死抿着嘴,努力遵守约定不笑出声。   可当真田弦一郎从另一侧换好衣服走出来时,所有人再也绷不住,哄堂大笑响彻整个网球部。   真田弦一郎一身端庄的深色洋装,平日里严肃凌厉的眉眼被女装衬得格外反差,板正的神情配上淑女裙的模样,违和感十足,却又滑稽得让人忍俊不禁。   切原赤也原本还在为自己的公主裙局促不安,一看见真田弦一郎的样子,瞬间忘了自己也穿着女装,跟着大家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刚才的窘迫一扫而空。   聚光灯缓缓亮起,幸村精市身着优雅礼服,手持台词本站在舞台一侧,清润的嗓音缓缓铺开故事的序幕。   台下观众席早已笑成一片,气氛热闹得快要掀翻屋顶。   “在遥远的大陆上,有一个全民热爱网球的王国,王国的统治者柳莲二陛下,是举世闻名的网球强者,他与王后柳生比吕士相知相爱,是整个王国最令人艳羡的眷侣。”   舞台中央,柳莲二与柳生比吕士并肩而立,眉眼间满是温柔缱绻,王后望着窗外盛放的花海,双手轻合,向上天虔诚许愿,希望能为国王诞下一位继承网球天赋的孩子。   不久后,小公主降生,他有着雪白的肌肤,一双澄澈的眼眸满是灵气,小小年纪便展露了惊人的网球天赋,国王为她取名切原赤也,视若珍宝。   可遗憾的是,王后因难产耗尽心力,永远离开了挚爱的家人,举国上下都为之哀伤。   日子缓缓流逝,为了稳固王国,柳莲二陛下迎娶了同样网球技艺超群的真田弦一郎为新王后。   柳生比吕士端坐在座位上,维持着王后该有的优雅仪态,目光扫过台上笑得东倒西歪的众人,睫毛轻轻颤了颤,慢悠悠眨了眨眼。   他无声地在心底叹了口气,脸上依旧斯文,只有自己知道,此刻内心正在默默哀嚎:这下,是彻底洗不清自己的清白了。   一旁的迹部景吾看见台上穿着女装的真田弦一郎时,那双向来矜傲的眼睛猛地一瞪,差点没把扇子捏歪。   他嘴角抽了抽,在心里默默确认:……真是真田。   毕竟不是第一次见识这位的女装,冲击力虽有,好歹还能勉强稳住形象,不至于失态。   可种岛修二、平等院凤凰、杜克、越智月光这几位就完全没心理准备了。   几人齐刷刷往台上一瞟,当场愣住——   平日里严肃到刻板、气场能压垮一片的真田弦一郎,此刻穿着一身端庄淑女的洋装,腰板依旧挺得笔直,脸上还带着淡淡的舞台妆,那副又壮硕又端庄、又严肃又女装的奇妙反差感,实在太过震撼。   种岛修二最先绷不住,“噗嗤”一声直接笑喷出来,肩膀抖得厉害。   他一边狂笑,一边手速飞快掏出手机,镜头对准台上的真田,咔嚓咔嚓狂拍不止,嘴里还不忘打趣“不得了不得了,这画面必须永久珍藏!”   旁边的杜克也捂着脸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连一向冷淡的平等院凤凰都别过了头,嘴角可疑地往上扬了扬。   整个观众席,因为真田弦一郎这身历史性的女装,彻底陷入了欢乐的海洋。   新王后身姿挺拔,气场凛然,对网球的胜负心极重,机缘巧合之下,他得到了一面拥有魔力的魔镜。   饰演魔镜的花间雾站在光影之中,琉璃灰色的眸子缀着细碎亮片,乌黑长发垂落,左鬓一缕白发格外醒目,肌肤白皙,五官精致如雕琢的美玉,周身萦绕着神秘的光晕。   每日清晨,真田王后都会站在魔镜前,沉声问道:“魔镜魔镜,谁是这个王国网球最厉害的人?”   花间雾轻启薄唇,声音温和而笃定:“尊敬的王后,是您。”   日复一日,相同的回答让真田王后愈发自得,直到白雪公主切原赤也渐渐长大,少年公主天真热血,一头利落短发,浑身洋溢着朝气,整日泡在网球场上苦练,球技一日千里,远超众人预料。   这一日,真田王后再次发问,魔镜的回答却变了。   “魔镜魔镜,谁是这个王国网球最厉害的人?”   花间雾抬眸,目光澄澈:“尊敬的王后,白雪公主切原赤也,才是如今王国最强的网球手。”   嫉妒如同藤蔓般缠绕住真田王后的心,他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凌厉,当即召来忠心的猎人毛利寿三郎。猎人身着改编的猎人服饰,身姿矫健,王后攥紧拳头,厉声下令:“去森林里,杀了白雪公主,把他的心脏带回来见我!”   毛利寿三郎领命而去,白雪公主得知消息后,吓得慌忙逃出王宫,一头扎进了幽深的森林。   茂密的树林间,风声簌簌,毛利寿三郎追上了切原赤也,却不愿对天真的少年公主下手。“我们用网球一决胜负,若你赢了,我便放你走。”   两人立刻展开对决,网球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切原赤也眼神坚定,挥拍的动作利落又热血,凭借出色的技巧赢得了比赛。   毛利寿三郎信守承诺,放走了公主,转身猎杀了一头野猪,取出心脏带回王宫交差。   切原赤也在森林里跌跌撞撞走了许久,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忽然闻到一阵诱人的饭菜香。   他循着香味走到一座小木屋前,房门虚掩着,实在饥肠辘辘,便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木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食物,他忍不住坐下,大口吃了起来。   没过多久,房门被推开,七个身形高大的巨人走了进来——胡狼桑原、雪野井、千羽凉、仁王雅治、丸井文太、石田中一、九条飒,他们看着被吃光的食物,纷纷皱起眉头,上前生气地质问闯入者。   切原赤也连忙起身道歉,为了证明自己并非恶意,他拿起一旁的网球拍,展示了自己高超的球技。   灵动的步伐、精准的击球,让七个巨人眼前一亮,瞬间被打动,笑着接纳了这位少年公主,让他留在木屋里暂住。   王宫之中,真田王后再次询问魔镜,得知白雪公主依旧活着,怒火中烧,决定亲自出手。   他潜入森林,先是持刀试图刺伤公主,又想用绳索勒住对方,可切原赤也身手敏捷,次次化险为夷。   诡计多端的王后最终想到了毒计,将一枚剧毒的红苹果递给公主,天真的切原赤也毫无防备,咬下一口后,立刻倒地昏迷不醒。   七个巨人回到木屋,看见失去气息的公主,悲痛万分,他们将切原赤也小心翼翼地放入精致的白金棺中,日夜守护。   这时,邻国的浅羽弥生王子路过森林,他也是一位狂热的网球爱好者,看见白金棺中容颜雪白的公主,惋惜不已,只觉得失去了一位绝佳的对手。   他轻轻将网球与球拍放在公主身边,不料球拍滑落,恰好拍掉了公主口中的毒苹果。   一阵轻咳后,切原赤也缓缓睁开眼睛,成功复活。   浅羽王子又惊又喜,立刻上前提议:“公主,我想和你一决高下,来一场网球比赛!”   切原赤也站起身,拍了拍裙摆,眼神坚定:“我可以和你比赛,但你要先帮我夺回王位,之后我们不仅对决,还要让两国建立友好往来。”   浅羽弥生欣然应允,在王子的帮助下,切原赤也率领拥护者回到王宫,凭借高超的网球实力与正义之心,成功击败了嫉妒的王后,夺回了属于自己的王位。   舞台一侧,幸村精市的声音温柔收尾:“从此,网球王国迎来了新的统治者,少年公主用热爱与正义守护着国家,与邻国的网球交流也愈发繁盛,这段关于网球、勇气与友谊的故事,永远流传了下去。”   幕布缓缓落下,台下掌声雷动,整场话剧在欢声笑语与热血氛围中圆满落幕。   立海大网球部不出所料,稳稳拿下了本次校园祭话剧表演的第一名。   欢呼声里,花间雾望向正笑着看过来的种岛修二,轻轻喊了一声:“前辈。”   种岛修二抬手,从口袋里取出一叠整齐的U17训练营邀请函。   其中一张,特意标注着立海大团体邀请;剩下的,则是递给他们这些即将毕业的国中生个人名额。   他将邀请函递到几人面前,语气随意“拿着吧,接下来的舞台,在更高的地方。”   说完,种岛修二潇洒地挥了挥手,没再多留。   “行了,我走了。” 第192章 第 192 章:  圣诞的暖意轻轻裹着立海网球部的活动室,角落那棵简易圣诞树上挂着……   圣诞的暖意轻轻裹着立海网球部的活动室,角落那棵简易圣诞树上挂着细碎的彩灯,松枝下堆满了包装精美的礼物,彩纸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   大家围在树下,嬉笑着挑选礼盒。花间雾随手拿起一个包装简约的盒子,打开后,一支质感温润的钢笔静静躺在其中。   切原赤也抱着挑好的礼物,满脸期待地拆开,下一秒整张脸都垮了下来——里面竟是一套覆盖各个年级的试卷。“啊?怎么是这个?我才不要这个!”他垂着脑袋哀嚎不已。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轻笑声,仁王雅治抱着手臂,笑意狡黠:“赤也,可要记得好好写哦。”   浅羽弥生拆开礼物,是一套齐全精致的化妆工具,一看便知是出自熟人的心意。   雪野井则拿到一幅笔墨苍劲的书法,纸香墨韵,格外雅致。幸村精市打开自己的礼盒,里面是一张烤肉优惠券,引得众人会心一笑。   九条飒拆开幸村精市送的礼物,是一套崭新的初学者绘画工具。他无奈地笑了笑“可惜我不会画画。”   千羽凉抱着毛利寿三郎送的抱枕,往怀里蹭了蹭,满足地轻声道:“抱着还挺舒服的。”   丸井文太兴奋地拆开礼物,发现是切原赤也送的游戏机,立刻开心地欢呼起来。一旁的真田弦一郎微微皱眉,低声吐出一句:“真是太松懈了。”只是礼物并非送给自己,他提醒一句便不再多言。   随机礼物交换结束,花间雾笑着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专属礼物,每一件都恰好是大家最需要的东西。   交换完随机礼物后,花间雾笑着拿出早已精心准备好的专属礼物,逐一分给众人。每一份都精准贴合对方的喜好与需求。   他将一份包装精致的礼物递到柳生比吕士手中。柳生拆开后,眼底瞬间掠过惊喜——竟是花间悠亲笔签名的初版推理小说。这本小说市面稀缺,一版难求,更别说带有作者亲笔签名的珍藏版本。柳生小心翼翼地捧着书,语气真诚又欣喜:“谢谢花间前辈。”   随后,花间雾将最新款的游戏机递给还在为试卷郁闷的切原赤也。少年瞬间眼睛发亮,一扫之前的沮丧,兴奋得几乎要跳起来。   递给幸村精市的,则是一本装帧精美、画册?   轮到花间雾接收回礼时,各式各样的礼物接连堆到他面前:崭新的漫画、精彩的小说、苍劲有力的书法作品,还有柔软可爱的玩偶摆件……   轮到花间雾收礼物时,漫画、小说、书法、玩偶……各式各样的心意堆成一小堆,多到几乎一麻袋都装不下,沉甸甸的温暖填满了整个活动室。   夜色暗了下来,星光温柔洒在街道上,寒风带着淡淡的松木香掠过屋檐。花间雾将白天收到的满满一屋礼物妥善收好,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份精心包装好的礼物,轻轻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他之所以特意在夜里出门,只为了一件事——切原赤也至今仍相信着圣诞老人的存在。为了守护少年这份纯粹又美好的幻想,花间雾特意准备了两份礼物,一份白天交换,一份则要以圣诞老人的名义,悄悄送到切原的枕边。   他轻车熟路地走到切原赤也家楼下,刚站定,便迎面遇上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花间。”九条飒轻声唤道,手中也提着一个包装好的礼物,“你也来了?”   花间雾微微点头,压低声音应了一句,两人安静地站在树下聊了几句,没等多久,又有两道身影缓步走来。   “千羽,幸村。”   来人正是千羽凉与幸村精市,他们手中同样拿着给切原赤也的圣诞惊喜。几人相视一笑,干脆一同在楼下等候,没过多久,网球部的伙伴们便陆续到齐。   浅羽弥生因为家在东京无法赶来,便特意将礼物托付给了花间雾,拜托他代为转交。   花间雾将大家准备的礼物一一收拢,装进一只大大的圣诞袜里,鼓鼓囊囊,装满了所有人的心意。   趁着夜色安静,他轻手轻脚地翻进切原赤也家的院子,悄悄推开少年卧室的窗户。房间里暖灯微暗,切原赤也睡得正香,小脸恬静,完全不知道今晚有一群人为了守护他的童话,悄悄来到了他的身边。   花间雾放轻脚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将那只装满礼物的大圣诞袜轻轻放在房间角落的小圣诞树下。确认放稳后,他缓缓直起身,对着窗外等候的伙伴们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一切就绪。   天刚蒙蒙亮,窗外还飘着淡淡的晨雾,切原赤也一睁开眼,视线就直勾勾钉在了床边那只鼓鼓囊囊的超大圣诞袜上。   他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连拖鞋都顾不上好好穿,几步就冲到圣诞树旁,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沉甸甸的袜子。   指尖一探,里面果然塞满了礼物,包装纸的棱角隔着布料都能摸得出来。切原赤也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把东西一件件掏出来,坐在地毯上就当场拆开。   游戏机、小挂件、零食、还有他念叨了好久的小玩意儿——全都是他心心念念的东西。   少年抱着一堆礼物,眼睛弯成了亮晶晶的月牙,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小声又开心地喃喃自语   “多谢圣诞老人,送的全都是我喜欢的!”   首先纠正一下日期:2月14日是情人节,不是圣诞节,我帮你顺理成章改过来,保留你所有情节,扩写优化: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的空气里似乎都飘着淡淡的甜香。   九条飒快步冲回教室,刚进门便轻轻松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的疲惫——这一路实在太过疯狂,短短一段路,他竟被足足二十位女生拦住告白,甚至还有几位男生鼓起勇气向他递信,热闹得让他有些招架不住。   他刚站定在教室门口,目光便先落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坐位被堆得满满当当,五颜六色的情书叠成一小摞,各式包装精致的巧克力摆了一圈,几乎没有空余的地方。九条飒无奈地轻叹了一声,他虽然偏爱甜食,可也架不住每天收到这么多巧克力,只能稍后一一礼貌归还。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花间雾,刚开口想提醒对方:“花间,你的情书和巧克力……”   话音便戛然而止。   只见花间雾的桌旁,整整齐齐放着两个几乎要装不下的大袋子,一个袋子塞满了各式各样的情书,信封堆叠得鼓鼓囊囊;另一个则装满了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分量沉甸甸的,眼看就要溢出来,场面比自己这边还要壮观。   九条飒一时语塞,“花间你这也太多了吧。”虽然他早就知道花间受欢迎,但每当看到这种场面,总是会忍不住惊讶。   花间雾轻笑一声,随手拿起桌上那封格外显眼的情书。平日里,他的爱慕者从不会将情书随意摆在桌面,大多会细心地放进指定的两个袋子里,或是悄悄塞进课桌抽屉,唯有这一封,格外醒目。   他低头扫了一眼署名,竟是幸村精市。   而几乎同一时刻,教室里不少人都陆续收到了一模一样的信。   花间雾缓缓拆开信纸,字迹清秀优雅,是幸村风格。若不是知道写信人是他,只怕真会误以为,是哪位心思细腻的女生在向自己隐晦告白。   一整个上午,教室都被接连不断的告白与送礼包围着,喧闹又热闹。好不容易熬到午休,花间雾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盒饭,脚步轻快地快步离开教室,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休息。   他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同学探头探脑地走进教室,轻声向周围人询问:“你好,请问你知道花间雾前辈在哪里吗?”   只差一步,这人便要撞上准备躲开的花间雾了。众人按约定来到聚餐地点,清点人数时却发现少了千羽凉的身影。   “千羽呢?”花间雾环顾一圈,轻声开口问道。   其他人纷纷摇头,脸上都带着几分疑惑,谁也说不出他去了哪里。   花间雾拿出手机随手点开校园网,首页立刻弹出一条热门动态,内容正是关于千羽凉的——他此刻正被人堵着告白,下方还配了一张现场抓拍的照片。   照片里的千羽凉平日里温和淡然,此刻却难得地冷下了脸,神情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与疏离,与平时的模样反差明显。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   千羽凉声音清冷,语气里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脸上依旧带着方才被打扰的冷淡。   对面的女生却不肯罢休,上前一步逼近他,原本甜美的神情骤然扭曲,眼神偏执又暗沉,带着近乎病态的执拗。   “为什么?”她压低声音追问,指尖微微发颤,“你是不是……已经有喜欢的人了?那个人到底是谁?”   语气里的占有欲与诡异的偏执扑面而来,与寻常告白被拒的失落截然不同,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病态感。 第193章 第 193 章:  “我没有喜欢的人。”千羽凉的声音清淡得像一层薄冰,不带半分温度……   “我没有喜欢的人。”千羽凉的声音清淡得像一层薄冰,不带半分温度,他垂着眼,连多余的目光都不肯分给面前的人,“更何况,我喜欢谁,与你无关。”   话音落下,他便侧过身,打算径直转身离开。   “不——你不能走!”   少女几乎是脱口而出,脚步仓促地往前一迈,伸手便想去拽千羽凉的手腕。千羽凉完全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手,身形微顿,一时躲避不及,手腕竟被她轻轻攥住。   眉峰瞬间蹙起,一丝不耐从眼底掠过,千羽凉的脾气本就算不上温和,被人这般强行拉扯,语气里已然带上了冷意。他手腕微微用力,毫不留情地甩开了对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触碰的疏离。   “之前我朋友身边接连发生的那些事,是你在背后搞鬼,对不对?”   少女被他甩开,踉跄了一小步,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轻轻点了点头,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近乎偏执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得逞的轻快:“你猜到了。”   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骤然敛去,眼神骤然变得尖锐又偏执,死死盯着千羽凉,像是在宣告自己的所有物:“那你为什么不远离他们?你本来就应该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能靠近你。”   千羽凉的猜想被彻底证实,那张素来清俊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低气压无声地蔓延开来。朋友,从来都是他不可触碰的底线之一,眼前这个人,千不该万不该,把歪心思动到了他身边最重要的人身上。   他抬眼看向少女,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情绪,只剩下刺骨的冷意,看得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   没过多久,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花间雾、九条飒几人匆匆赶到时,千羽凉已经将眼前的闹剧处理完毕。   “千羽!”花间雾快步上前,眉宇间满是担忧,目光上下打量着他,“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千羽凉瞧见友人担忧的模样,脸上的冷意瞬间褪去大半,唇角轻轻扬起一抹温和的笑,声音也软了几分:“放心吧,花间,我没事,一点小麻烦而已。”   一旁的九条飒见状,悄悄松了口气,在心里暗自腹诽:这家伙果然是祸害遗千年,这点小事怎么可能难得到他。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花间雾皱着眉,视线淡淡扫过一旁的少女。   只见少女此刻早已没了方才的偏执与嚣张,整个人缩了缩肩膀,露出一副受惊害怕的模样,在看到花间雾一行人赶来后,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气。   “千羽同学,对不起……我不该一直打扰你的,真的很抱歉。”她低着头,小声向千羽凉道歉,说完又连忙转向花间雾,连连致歉。   花间雾虽不清楚前因后果,可看这情形,心里也大致猜出了七八分,无非是少女做了什么事情,惹了千羽凉不快。他本身并非爱计较的性格,既然没有人受到实质性的伤害,便也懒得再追究。   “你的道歉,我接受了。”花间雾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波,“以后别再这样就好。”   这件事的后续并没有掀起太多波澜,那位偏执的少女最终主动办理了退学手续,远赴他乡,彻底从众人的视线里消失。   等人都走散后,九条飒率先按捺不住疑惑,皱着眉看向千羽凉:“所以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只是普通的追求与纠缠,你绝对不会气成那样。”   千羽凉沉默片刻,简单将少女暗中针对他朋友、刻意制造麻烦的经过说了一遍。话音落下,周围几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追求心意之人本是正常之事,可偏偏要迁怒无辜、恶意针对旁人,实在让人无法认同。   幸村精市微微侧首,目光淡淡扫过少女离去的方向,视线尽头,墙角一隅悄然开着几枝墨色深沉的百合,在风里轻轻摇曳,透着几分莫名的压抑。   “好了,都别绷着脸了。”花间雾轻轻开口,打破了沉默,他看向脸色依旧不太好看的几人,温和地笑了笑,“千羽这不是好好的吗,没有受伤,也没有出什么大事,不必一直放在心上。”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一旁的千羽凉,语气带着几分轻松:“说了这么久,你应该还没吃饭吧?先别想这些烦心事,我们先去吃饭。”   日子便在这样平淡又安稳的氛围里缓缓流淌,转眼间,热闹的春节悄然过去,寒冬褪去,春风渐渐拂过街巷。   花间雾出发U17之前,九条飒还特意跑来问他是否会前往,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少年眼底立刻漾起明显的笑意,显然十分期待与他一同前往。   这一次,花间雾所在年级的正选队员全员集结,一同踏上了前往训练营的路途,崭新的篇章,也在春风里悄然拉开了序幕。   训练营的大门在眼前缓缓展开,花间雾拖着轻便的行李走在前面,同行的只有几位熟悉的队友,四周还显得有些空旷安静。   没过多久,园区里的广播忽然响起,温和却清晰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通知所有人上午先整理好行李、安顿下来,下午统一前往训练中心进行身体数据检测。   花间雾几人凭着记忆里的指引,顺利找到了宿舍楼。宿舍是四人一间,刚好他们这一行人需要分成两组,有两人要去隔壁房间。大家简单商量了一下,便各自选定了房间。   一进宿舍,花间雾先把行李放到床边,动作轻柔地整理着自己的物品。衣物、毛巾、护腕一一归位后,他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捧出一盆小小的盆栽,轻轻放在阳台的栏杆边,让它能晒到一点温和的阳光。那抹小小的绿意,让简洁的宿舍瞬间多了几分生活气息。   收拾妥当之后,花间雾拿起靠在墙边的网球拍,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便独自找了一片安静的场地开始热身训练。其他几人也不约而同地做着同样的事——来到新环境,保持状态永远是第一要务。   中午到了食堂,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刚找好位置坐下,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笑着喊他:“小花间。”   花间雾抬头一看,立刻礼貌地弯了弯眼:“种岛前辈。”   几人顺势坐在一起,边吃边随意聊着天。花间雾不经意瞥了一眼九条飒餐盘里的菜,见他明显避开了几样不爱吃的,便默默端过自己盘子里的一份蔬菜,轻轻推到他面前,语气平静又自然:“不能挑食。”   九条飒愣了一下,看着眼前被放过来的菜,没反驳也没抱怨,只是乖乖低头,一口一口全都吃完了。   下午,身体数据测试正式开始。   各项数据一项项跳出屏幕,速度、力量、反应、平衡、耐力……当花间雾的最终结果显示出来时,周围原本还在交谈的教练和工作人员都不自觉安静了一瞬,看向他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惊讶。   花间雾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轻声问了一句:“……有什么不对吗?”   教练连忙回过神,压下心底的讶异,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尽量平稳:“没有,数据很正常。”   等到所有人的测试都陆续结束,队员们三三两两结伴离开,斋藤至教练却忽然开口,叫住了正准备转身跟上队伍的花间雾。   花间雾脚步轻轻一顿,缓缓转过身,看向面前的教练,语气温和有礼:“教练,您叫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此前早已经历过U17的集训,对常规的训练强度与模式都心中有数,并不算什么难以忍受的事。可教练特意单独留下他,显然不是为了常规安排,花间雾抬眸望向斋藤至,眼底带着几分平静的探究。   斋藤至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将训练营的隐秘规则告知于他:“这座训练营的训练,其实分为两种。一种是我们现在进行的、常规的场内训练,而另一种,被称作革命者,也就是败者组。”   他顿了顿,补充道:“三船入道,是这里的总教练,同时也兼任革命者组的教练。”   “那位总教练的训练方式格外严苛,甚至可以说是极端。我们之中,有不少教练都无法认同他的做法,也正因如此,之前有不少选手,在承受过他的训练后,直接选择了退出训练营。”   花间雾安静地听着,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可眼神却一点点沉了下来。他轻声开口询问,语气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我可以知道,这位总教练的训练内容,具体是什么吗?”   斋藤至对视上他清澈的目光,终究还是如实说了:“在悬崖上进行非传统的体能训练,用猛禽作为辅助训练工具进行逼迫;除此之外,他还会用言语辱骂选手,甚至朝选手吐口水,用极尽羞辱的方式施压。”   听到这里,花间雾心头悄然升起一丝明显的不悦,指尖微微收拢。他最不能接受的,便是以训练为名,对选手进行人格上的践踏。   可更让他皱眉的还在后面。   “参训选手的睡眠时间,一天不足三个小时,还有一些训练可能会导致选手的身体会留下一些后遗症。”   这句话彻底让花间雾敛去了表面的轻松,他微微抬眼,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上面的管理层,难道也赞同这样的训练方式吗?”   一旁的另一位教练与斋藤至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无奈的苦笑:“并不是所有人都认同,但目前而言,高层的态度,明显偏向支持三船入道教练。”   一句话,让花间雾瞬间明白了现状。   他轻轻颔首,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平淡:“好,我知道了。”   只是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沉郁,却藏着无人知晓的想法,并未表露半分。   经过两位教练这番隐晦的提醒与说明,花间雾也彻底清楚了对方单独留下自己的用意——无非是想让他作为队内的标杆与榜样,稳住军心,让其他选手在这般近乎残酷的训练压力面前,不至于轻易崩溃、退缩,甚至放弃。   花间雾笑了笑“我答应了”但之后会发生什么,可就不关他什么事了。   花间雾一行人比训练营里的其他选手足足早到了一个星期,这段时间里,他们从最基础的十号球场开始,一路向上挑战,几乎没有停下过脚步。   起初,球场边不少老队员看着这群突然空降而来的新人,眼底都带着明显的抵触与不满,私下里议论纷纷,觉得他们是走了捷径才得以提前入营,态度难免带着几分轻视。   可随着一场又一场毫无悬念的全胜战绩,那些质疑、不满与挑衅,全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烟消云散。这座训练营本就如此直白残酷——强者立足,弱者淘汰,实力,就是最硬的通行证。   没过几天,花间雾便一路稳扎稳打,站上了五号球场。   消息一传开,球场周围瞬间围满了观望的选手。之前那些心有不服却又不敢上前挑战的人,此刻全都挤在球场外,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期待,有人甚至压低了声音怂恿:“鬼前辈,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让这几个空降的知道这里的规矩!”   他们打不过花间雾,便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镇守五号球场的鬼十次郎身上,盼着这位以强悍著称的前辈,能狠狠挫一挫对方的锐气。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花间雾缓步走到球场中央,抬眼看向身形挺拔、气场凌厉的鬼十次郎,神色自然地抬手打了个招呼,语气轻松熟稔:“鬼,好久不见。”   鬼十次郎原本紧绷的面部线条也微微缓和,沉沉应了一声:“好久不见。”   两人之间的氛围平静自然,没有半分众人预想中的剑拔弩张,更没有新人挑战前辈的紧张对立,反倒像许久未见的旧识重逢。   护栏外瞬间一片哗然,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他们……认识?”   “居然不是第一次见面?”   “我还以为会直接开打呢……”   短暂的惊讶过后,比赛正式敲定。   围观的选手们立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米,甚至直接退到了球场最外侧,一个个神色紧张。   谁都清楚,鬼十次郎的球风有多霸道凶悍,力量与速度都达到了怪物级别,在他的比赛里,被余波波及导致骨折受伤,都只能算是家常便饭。   没人敢靠近球场半步,生怕一不小心被飞驰而来的网球误伤,只能远远站定,屏息望着场内即将开始的对决。 第194章 第 194 章:  裁判指尖轻弹,银色硬币在空中旋出几道利落的弧光,稳稳落地。“正……   裁判指尖轻弹,银色硬币在空中旋出几道利落的弧光,稳稳落地。“正面——花间雾选手获得发球权!”   清亮的报分声落下,花间雾缓步走到球场底线中央,单手持拍稳稳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掂了掂那颗毛茸茸的黄绿色网球。   少年身形挺拔如松,侧脸线条冷冽干净,微微侧身时,运动服的衣角随动作轻扬,周身透着一股沉静又锐利的气场。他抬眼望向对面的鬼十次郎,目光平静无波,随即屈膝沉腰,将网球高高抛向空中。   球体在阳光下泛着鲜亮的光泽,越升越高,直至悬停在天际一瞬。花间雾眸色一凝,手腕发力,手臂如弓弦般骤然绷紧,挥拍的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咻——”尖锐的破空声骤然炸响,黄绿色网球裹挟着惊人的初速度划破空气,只留下一道模糊不清的流光,直直砸向对方发球区。   球场对面,鬼十次郎早巳严阵以待,那双锐利的眼睛死死锁定飞来的网球,脚下迅速向前跨出三步。   强劲的球风迎面扑来,卷起他额前的碎发,甚至带得地面的细沙微微扬起。鬼十次郎双手紧紧握住球拍,肌肉紧绷蓄力,在网球落地弹起的刹那,精准挥拍——“砰!”   清脆的撞击声响彻球场,羊肠线与球面碰撞的震颤顺着拍柄传来,网球被狠狠反击,再度朝着花间雾的半场飞射而去。   花间雾脚步轻盈后撤,身形稳如泰山,目光始终追随着飞旋的小球。球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挥拍、截击、抽挡,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   黄绿色的网球在两片球场之间飞速穿梭,来回弹跳的节奏越来越快,球拍撞击的脆响连成一片,风声、球声、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空气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短短数个回合的拉扯,两人早已通过球路试探出了对方的实力深浅,眼底的试探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力以赴的认真。   “壹之型・孤星斩!”   清冷如碎冰的声音骤然自花间雾口中响起,打破了球场紧绷的平衡。他手腕翻转,球拍划出一道凌厉的银蓝色弧光,高速抽击的瞬间,周身仿佛萦绕起淡淡的流光!   那颗黄绿色的网球彻底被银蓝色光芒包裹,如一颗坠落的流星,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瞬间穿透了鬼十次郎的防守范围,狠狠砸在底线角落!   “咚——”   网球落地的声音沉闷而决绝,落地后竟像是嵌进了地面一般,几乎没有丝毫反弹,银蓝色流光缓缓消散,只留下静止在原地的小球,宣告着这一击的绝对压制。   鬼十次郎僵在原地,握拍的手指微微泛白,一滴冰凉的冷汗顺着他的额角缓缓滑落,砸在球场上。   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这招,他依旧被那快到极致的球速震慑——他的眼睛勉强捕捉到了一道模糊的影子,可身体的反应却远远跟不上视觉的速度,连抬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网球突破自己的防线。   “Game——15:0,花间雾选手得分!”   裁判的报分声拉回了所有人的思绪,场边观赛的众人瞬间炸开了锅,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谁都知道鬼十次郎实力强悍,一路从10号球场厮杀到5号球场,球风凌厉、防守稳固,是极难攻克的对手。   可谁也没有想到,花间雾一出手便使出绝杀招式,如此干脆利落地拿下第一分,他的实力远比众人想象中还要强悍、还要凌厉!   球场之上,风再次吹起,花间雾垂在身侧的球拍微微轻颤,银蓝色的余韵仿佛还萦绕在球拍之上,少年抬眼,目光沉静地看向对面,下一轮对决,一触即发。   首局利落拿下,花间雾静立底线,指尖轻擦拍线,气息平稳如初。   交换场地后,轮到鬼十次郎发球,全场观众瞬间绷紧了神经——谁都清楚,鬼十次郎最恐怖的便是那堪称怪物级的绝对力量,这股蛮力足以碾碎绝大多数技巧,而即便以力量论,花间雾究竟能否与之抗衡,仍是未知数。   鬼十次郎深吸一口气,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将网球重重抛向高空。他全身肌肉紧绷,每一寸筋骨都蓄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如同即将奔涌的山洪。伴随着一声沉喝,球拍狠狠砸中球面。   “轰——”沉闷如雷的撞击声炸开,黄绿色网球裹挟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带着呼啸的狂风朝着花间雾半场碾压而来!强风席卷全场,卷起花间雾额前的碎发,肆意飞扬,连球场地面的尘土都被风压掀得四散。   花间雾眼神未乱,脚步轻盈向后急撤三步,没有选择硬碰硬。他清楚,用蛮力对抗鬼十次郎的力量无疑是最愚蠢的选择,以巧破力、以技制刚,才是最高效的制胜之道。   球拍精准迎上飞射而来的重球,羊肠线与球面剧烈摩擦,发出细微的嘶鸣,手腕巧妙一削一卸,硬生生将那股足以震飞球拍的巨力卸掉大半!   “伍之型・星群!”   清冷的喝声再度响彻球场,花间雾手腕翻转,挥拍的动作柔中带刚。被卸去力量的网球一经击出,竟在半空中骤然炸开,化作十几道一模一样的黄绿色流光!   每一颗小球都锋利如剑,带着刺破空气的锐响,如同漫天坠落的流星群,密密麻麻笼罩了鬼十次郎的整个半场,窒息般的压迫感瞬间将鬼十次郎死死困住。   视线里全是飞旋的网球,真假难辨,每一颗的速度、轨迹、旋转都毫无差别,根本无从分辨本体。鬼十次郎瞳孔骤缩,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只能凭着本能疯狂挥拍,试图将所有来球尽数击回。   可星群般的网球铺天盖地,落点遍布球场每一个角落,速度快、角度刁,饶是他防守强悍,也被搅得手忙脚乱。   双方球来拍往,攻势凌厉,比赛场面精彩得让场边观众屏息凝神,但稍有眼力的人都看得明白,花间雾早已牢牢掌控全场节奏,优势压倒性地偏向他这一边。   被逼到绝境的鬼十次郎非但没有沮丧,眼底反而燃起了狂热的战意!一股漆黑如墨的恐怖气势自他体内爆发而出,身后赫然凝聚出一道高大狰狞的鬼神虚影,黑影盘踞,煞气冲天,沉重的压迫感让整个球场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那是什么招式?气场好吓人!”九条飒瞪大双眼,好奇地盯着那道黑色虚影,语气里满是惊讶。   一旁的千羽凉眉头微挑,眼底也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雪野井微微蹙眉,轻声猜测:“那应该是……修罗神道。只有从地狱般的磨砺中死战爬出的选手,才能领悟出来的招式。”   “小雪野说得一点都没错哦。”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那是属于鬼的鬼神虚影,不过你们,就不担心小花间吗?”   “花间会赢的。”不等九条飒开口,千羽凉已经抢先出声,清冷的眸子里盛满了毫无保留的信任,坚定得不容置疑。   “花间会赢的。”雪野井也跟着点头,语气笃定,既有支持,更有对花间雾绝对实力的认可。   九条飒看着场上那道挺拔的身影,也重重颔首:“嗯!花间雾一定能赢!”   “种岛前辈,懂得修罗神道的人很多吗?您会不会这招?”九条飒转头看向身旁的种岛修二,好奇追问。   种岛修二无奈地叹了口气,掏出手帕故作委屈地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会的人可不多啦,整个训练营里,也就平等院、鬼还有德川掌握了修罗神道。前辈我啊,还没经历过那种地狱般,自然是不会咯。”   赛场之上,面对鬼神虚影带来的致命压迫,花间雾周身的气势骤然一变!   不再是之前的清冷沉静,而是化作了无坚不摧的锋锐,一股斩裂天地的剑意自他体内冲天而起,身后隐隐凝聚出一把通体寒光凛冽的长剑虚影。   他抬拍、挥击,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招都带着斩断一切阻碍的决绝气势,狠狠抽击向飞来的网球!   “砰——!”   震耳的撞击声响起,网球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白光,无视了鬼神虚影的煞气,以无可阻挡之势呼啸而过,径直擦着鬼十次郎的身侧飞掠而去!那股锋锐的剑意瞬间冲散了鬼十次郎身后的黑色鬼神虚影,虚影如同碎裂的墨影,瞬间消散无踪。   鬼十次郎僵在原地,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   他眼睁睁看着网球落在自己的场地内,尘土飞扬,心中只剩下难以言喻的渺小感——自己在花间雾这一剑般的攻势面前,竟如同一只随时会被碾碎的蝼蚁,毫无反抗之力。   死寂一瞬后,裁判高亢的报分声彻底引爆全场:   “Game——6:2!本场比赛,花间雾获胜!”   尘土缓缓落定,花间雾收拍而立,气息依旧平稳。鬼十次郎过了许久才从那股极致的震撼中缓过神来,他握紧球拍,抬头看向对面的少年,脸上没有丝毫落败的沮丧,反而充满了敬佩:“你……真的很强。”   他本以为,自己历经修罗神道的磨砺,已经无限接近花间雾的高度,可直到此刻才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依旧很远。   随着裁判的最后一声宣告落下,5号球场的争夺尘埃落定。   接下来的数日里,网球训练营仿佛成了花间雾的个人秀场。从4号到3号,再从2号到1号,花间雾以一种近乎碾压的姿态一路直升,所到之处,无人能挡其锋芒。这份惊人的晋升速度,宛如一道惊雷炸响在整个训练营。   当然,并非只有他一人脱颖而出。网球部的其他几位核心成员,虽然步伐稍缓,没能跟上花间雾那如同开了挂般的节奏,但凭借着扎实的功底和连日来的高强度磨砺,也都先后跨过了重重门槛,成功跻身象征着最高实力的1号球场。   此时的1号球场,往日里那些镇守一方的主力军早已不见踪影。他们早已奔赴海外,在更高强度的国际赛场上征战历练。偌大的球场群,暂时成了这批新生代选手的试炼场。   日子在挥拍的风声与汗水的挥洒中悄然流逝,转眼便到了其他人入驻训练营的日子。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整个训练营的气氛却已燃至沸点。本次的开场,只是一场简单粗暴到极致的“抢球淘汰赛”。   教练一声令下,数十颗网球被无差别地抛向空中,规则只有一条——落球前未能抢到球者,直接淘汰。   “砰!”   第一颗网球刚一落下,花间雾的身影便已如鬼魅般窜出。他脚下步伐灵动如风,手腕翻转间,球拍宛如长了眼睛,行云流水般一勾一挑,接连三颗网球便乖乖落入他的掌心。规则里从未规定过一人只能抢一颗。   网球部的伙伴们心领神会,纷纷效仿。一时间,场地上人影交错,唯有他们几人配合默契,各自斩获颇丰。   放眼望去,整个场地里抱球最多、阵容最齐整的,当属老牌王者立海大附中。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狼群,分工明确,实力强悍,早早便锁定了胜局。   抢球战落幕,教练浑厚的声音通过广播响彻全场,宣布将从剩余选手中挑选成员进行双人组队对抗赛。   选人环节,花间雾的举动再次让众人摸不着头脑。他目光扫过全场,径直越过了身旁熟悉的队友,走向了外校交流团的阵营,挑选了一位实力不俗的陌生选手。   “后山的训练内容,我都跟你们说过了。”在此之前,花间雾曾特地找到网球部的伙伴们,将自己知道的,后山训练告诉给他们。   然而,面对那份堪称“地狱级”的修炼方法,众人面面相觑,最终都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现阶段,他们还没有做好挑战极限的准备。   此刻,看着场上的组队形势,众人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立海大的队员们凭借着强大的气场和默契,几乎成了所有人争抢的香饽饽。   几乎是一瞬间,无数选手主动涌向立海大的阵营,渴望能与王者之师并肩作战,脸上纷纷露出了羡慕又急切的神情。   但人群中,也有几个脑子转得极快的聪明人。他们看着花间雾那副淡然的模样,又联想到立海大一贯的行事风格,瞬间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犹豫片刻后,他们也果断放弃了与自己学校的队友组队,转而选择了外校选手。   组队完毕,所有人都在猜测接下来的对手会是谁。就在这时,裁判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气,宣布了最终的比赛规则“本次对抗赛,为队内赛。请各队成员,与你刚刚选择的搭档,进行一对一淘汰赛。”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死寂。   那些刚才费尽心思挤进立海大队伍的选手,此刻脸色煞白,双腿发软——这无异于刚出虎口,又入狼窝,直接将自己送上了最强对手的面前。   而另一边,那些没有选择立海大、或是像花间雾一样早有预谋选择外校选手的人,此刻全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后背惊出的冷汗瞬间浸湿了运动服。   比赛的进程,正如所有人预想的那样毫无悬念。立海大的选手们实力本就断层领先,面对临时组队、心怀畏惧的搭档,他们展现出了绝对的统治力。   一场场比赛下来,立海大的成员全员晋级,无一人被淘汰,稳稳地留在了训练营中,继续着他们的王者之路。 第195章 第 195 章:  剩余未被淘汰的选手们,即将迎来来自前辈们的挑衅。花间雾淡淡扫过……   剩余未被淘汰的选手们,即将迎来来自前辈们的挑衅。花间雾淡淡扫过场边众人,一张张面孔皆是陌生,知道了这些人都还没能踏入十号球场以上的区域。   正式对决很快开始。众人在挑选对手与阵容时心里都很清楚,立海大的实力遥遥领先,所有人都希望让这支最强队伍全员上场,一睹他们的风采。   可转念一想,若整场比赛只靠立海大撑场面,岂不是等于承认,除了他们之外,其他人都不值一提?斟酌再三,最终决定再挑选几所实力强劲的名校选手共同参赛。   花间雾凭借无可争议的顶尖实力,稳稳占据单打席位,每所学校仅派出一两人出战。而作为全员强者的立海大,则全员以单打身份登场。   比赛结果毫无悬念——立海大派出的人全胜,其余各校选手尽数落败。   不知不觉间,众人开始下意识地向他靠拢,渐渐以花间雾为首。   大家也在相处中发现,传说中高傲的立海大,其实并非目中无人,只是安静而专注地对待每一次训练与比赛,更何况立海大的训练量比他们还要多的多,立海大的人都如此努力,如果他们还不再努力的话,不知要被甩到什么地方。   平静的训练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这天,花间雾正练到中途,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骚动,有人高声喊着:“回来了!”   一群身着黑色队服的选手缓步走入场地,面容熟悉,正是此前比赛中被淘汰的那批人。他们径直走向一号球场,目光扫过场内时,在看见花间雾的瞬间,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不过短短时日,花间雾竟已经站在了一号球场的位置。   随后,花间雾便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几场挑战一号球场的戏码。令人意外的是,竟没有一人上前向他发起挑战。   说是彻底无视,倒也不尽然——这些好不容易跻身一号球场的国中生,都想借着这块场地为自己挣得脸面,可一旦对上花间雾,谁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万一不慎被他淘汰出局,反而得不偿失。   当然,也并非所有人都执着于一号球场,不少选手选择了更为稳妥的方式,去挑战其他层级的球场。   毕竟一号球场并非轻易能够撼动,能站在这里的,本就是整个训练营里最顶尖的一批人,再经过这段时间与花间雾等人一同高强度训练,实力早已比最初精进了不少。   想起最初刚入营时人人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的模样,再经历过一轮轮残酷的比赛与筛选,所有人的心态都渐渐沉淀了下来,褪去浮躁,多了几分沉稳。   四月初,新学期如期而至,花间雾与一众队友返回学校参加开学典礼。作为年级第一,花间雾登台进行了新生代表发言。典礼结束后,他与几位同伴一同正式加入了校网球部。   这里不妨顺带一提,U17训练营全程都是高压封闭式管理,实则不然。   平日里的集训虽有严格规矩与训练安排,却并不会完全禁锢队员的私人时间,大家依旧可以正常往返学校、处理学业与校园生活,只有等到世界大赛正式开战前的几个月,训练营才会启动完全封闭模式,集中所有队员进行高强度合训,为国际赛事做最后的冲刺准备。   “哎呀,终于出来了。”九条飒长长舒了口气,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像是卸下了一身紧绷的疲惫。千羽凉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刚从监狱里放出来。”   “那可不差多了。”九条飒撇撇嘴,一脸心有余悸。   新学期一开场便是分班事宜,千羽凉拿到分班表的瞬间,眼睛微微一亮,语气里藏不住雀跃“花间,我们在一个班!”   说着,还故意朝一旁的九条飒投去一抹略带挑衅的眼神。九条飒抬眼,“切,急什么,我们就在隔壁班。”   此时的网球部部长,由种岛修二担任。种岛修二早已萌生退意,多次向花间雾提出让贤,却都被花间雾干脆地拒绝了。   他好不容易才从部长的繁杂事务中脱身,只想安安心心休息一段时间,更何况种岛前辈本就将网球部管理得井井有条,无需换人。   花间雾最多只是偶尔协助处理一些部内琐事,这让井上前辈等人欣喜不已,终于有人能帮他们分担压力,不必再被杂务缠身。   网球部的其他成员也心照不宣——花间雾在部内的地位早已是说一不二。只要是他提出的意见,从无一人反对,毕竟连部长种岛修二,都对花间雾信服有加。   升入高中后,赛制与国中时期截然不同,比起团队协作的团体赛,高中网球界更看重个人实力与个人赛成绩。再加上花间雾几人都是U-17训练营的正式成员,平日里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集训上,极少参与校内普通赛事。   即便升入高中部,花间雾依旧和立海大附中的学弟们保持着密切联系。立海大的国中与高中校区仅一墙之隔,距离近得很,他有空便会绕道过去,看看后辈们的训练状况,偶尔也会指点几句。   他们在学校并没有停留太久,处理完开学典礼、分班、社团入部等一系列事务后,几人便重新返回U-17训练营,继续投入高强度的日常训练。   不过身为在校学生,他们每月仍会抽出固定时间返回学校上课、完成学业。即便频繁往返于校园与训练营之间,花间雾的成绩依旧稳居年级第一,稳得像是刻在榜单上的神话,其余几人的成绩也始终稳定在红榜前一百名,从未掉出过行列。   室内,花间雾随手拿起毛利寿三郎的试卷,快速扫过一遍后轻轻点了点头,“勉强通过。”   毛利寿三郎瞬间松了一大口气,整个人都垮了下来,一脸生无可恋。   一边要扛着训练营的高强度训练,一边还要硬着头皮抓学业,两边连轴转的日子实在难熬。   他垮着肩,心里默默盘算着——等下一定要去找月光桑好好求安慰。   花间雾望着窗外渐渐燥热起来的天色,忽然轻声念了一句“也不知道幸村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转眼已是七月,盛夏将至,一年一度的关东大赛,也快要拉开帷幕了。   与此同时,在迹部景吾私人别墅的休闲区内,立海大与冰帝的众人正趁着赛前进行联合集训。客   厅里一片热闹,真田弦一郎的训斥声、切原赤也不服输的嚷嚷声、队友们的笑闹声混在一起。幸村精市刚端起水杯,口袋里的手机便轻轻震动起来。   他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眼底瞬间漾开一层浅淡的笑意,随即走到稍安静的角落按下接听。   电话一接通,花间雾便听见听筒那头传来一阵清晰的嘈杂。   “真是太松懈了!”真田严肃的声音穿透过来。   “哈哈——真田部长,你输了!”切原赤也活力十足地欢呼。   “摩西摩西,花间哥哥,听得清我说话吗?”   幸村精市微微偏头,无奈又温柔地笑了笑,下意识往别墅外更安静的庭院走去,“这边有点吵呢,我再走远一点。”   不远处的柳莲二抬眼瞥见幸村接电话时柔和的神情,几乎不用数据测算,便已猜到电话那头的人一定是花间雾。   “没关系。”花间雾轻声应着,听见那边的动静,抬手将食指抵在唇边,轻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旁的雪野井立刻会意,悄悄放轻了动作,不再出声打扰。   “我也好久没有见到赤也和真田了,听声音,赤也还是一样有活力。大家最近过得怎么样?”   幸村轻笑一声,故意拉长了语调,带着几分小小的抱怨“大家都过得很好,和以前没什么不同。不过……花间哥哥都不问问我过得怎么样吗?难道我,不值得花间哥哥特意关心一下吗?”   花间雾低低笑了出来,语气里带着无奈的温柔“诶?我们上周不是才刚见过面吗?”   短暂停顿后,他还是软了语气,认真开口:“好了,我也很想精市。精市最近,过得怎么样?”   “对了,你们现在在做什么?刚才好像听见很多人的声音。”花间雾随口问道。   “立海和冰帝在一起集训。”幸村精市简单解释了一句,之后便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两人聊训练,聊比赛,聊日常里微不足道的小事。他们本都不是话多的性格,可每次通话,却总有说不完的话题,安静也不尴尬,沉默也很舒服。   明明没有说什么惊天动地的内容,却不知不觉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最后,花间雾先轻轻收了声:“好了,有点晚了。先挂啦,精市,再见。”   “嗯,再见,花间哥哥。”   幸村精市握着手机,唇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训练营内的气氛骤然紧绷,所有人都知道,期待已久的一军换位赛,终于要正式拉开序幕。   宣布这一消息的,正是一向严肃利落的黑部教练。   只见他手持扩音喇叭,站在球场正中央,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训练场:   “现在,换位挑战赛正式开始!”   “拥有挑战资格、并且打算发起挑战的人,全部站到我的左手边。等我宣布开始后,你们可以自由选择想要挑战的一军成员,目标可以重复,我会统一安排赛程。如果第一位挑战者获胜,那么后续顺位的挑战者,将直接对战这位新晋胜者。”   黑部教练用最简洁的话语交代完规则,没有多余的铺垫,直接落下指令:   “十分钟准备。”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   而花间雾几乎是毫不犹豫,迈步径直走向了黑部教练的左侧。   一军正选一共二十人,是整个U-17训练营金字塔尖的存在,敢直接站上挑战区的人,寥寥无几。   没有人想到,花间雾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目光直直望向一军最前方的身影——   他要挑战的,正是坐镇一军首位、统治整个训练营的平等院凤凰。   感受到那道毫无闪躲的视线,平等院凤凰缓缓抬眼,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压迫感的狰狞笑意,战意瞬间弥漫开来。   另一边,毛利寿三郎早已和越智月光站定,两人默契地组成双打组合,目标直指一军排名第九与第十的选手。   九条飒抱着胳膊,漫不经心地扫过对面一整排气势逼人的正选,有些无聊地转头看向身旁的花间雾与雪野井:   “唉,花间,雪野,你们说我挑谁比较好?一军这些人我不算特别熟,不过凭我的实力,稳进应该没什么问题。”   雪野井轻轻抬眼,冷静地开口,从第三名开始逐一介绍起一军成员的特点与实力。   至于第一名,所有人都心照不宣——那早已是花间雾的囊中之物,根本不必多提。   而第二名的种岛修二,又是他们熟到不能再熟的前辈,自然也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千羽凉微微垂眸思索了片刻,再抬眼时,眼神里已经多了几分笃定的锋芒:“我要挑战No.7。”   他倒想亲自站上球场,好好看看这位一军选手,究竟有着怎样交涉与对战的实力。   “那我就选No.8远野笃京。”九条飒轻笑一声,语气轻松又带着跃跃欲试的兴致,“我倒是挺好奇,他那些传闻里的招式,到底有多厉害。”   一旁的雪野井安静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在训练场的灯光下闪过一丝浅光:“那我便与大曲龙次较量一番。”   几人不过三言两语,便干脆利落地定下了各自的对手,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十分钟的准备时间转瞬即逝,所有拥有挑战资格、决心冲击一军的选手,全都陆续站到了指定区域。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一号球场周围,空气里的紧张与兴奋几乎要凝成实质。   事实上,来到U17训练营的人,几乎没有人会甘心放弃挑战一军的机会。   谁不想与真正的顶尖强者正面交手?谁不想在不断的碰撞中突破极限、变得更强?   只要能够踏入一军,就意味着拥有了代表国家出战世界赛场的资格,能身披国字号战袍,为国家争光,让远在家中的亲人,在电视屏幕上看见自己拼搏的身影。   这份荣耀与责任,让每一个人都不愿轻易退缩。 第196章 第 196 章:  花间雾手持球拍稳步走上球场,裁判上前将硬币抛向空中,两人分别选……   花间雾手持球拍稳步走上球场,裁判上前将硬币抛向空中,两人分别选定正反。随着硬币落地清脆一响,裁判高声宣布:正面!花间雾选手获得发球权!   围观的众人立刻围聚在球场边缘,眼神灼热,满脸期待地盯着场内两道身影。不知是谁率先扯开嗓子大喊一声:“花间雾,打败他!”   瞬间,助威声与欢呼声此起彼伏,气氛瞬间被点燃。   两人上前简单交握了一下手,指尖一触即分,空气中already弥漫起紧绷的战意。   花间雾垂眸,指尖轻巧地将网球在地面颠了两下,清脆的弹跳声在喧闹中格外清晰。他微微屈膝沉腰,手腕轻扬,将网球高高抛向半空。   下一秒,他动作干脆利落到极致,手臂如利刃般挥出!   白色网球瞬间化作一道破空而出的闪电,撕裂空气,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冲对面,快到几乎只剩下一道模糊的白光,肉眼几乎难以捕捉轨迹。   面对这堪称恐怖的发球速度,平等院凤凰却早有预料。他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那道白光,脚下步伐沉稳迅猛,瞬间踏出击球位置,全身肌肉紧绷,猛地挥拍反击!   网球与拍面羊肠线狠狠相撞,球体瞬间被巨大的力量挤压变形,发出沉闷的炸响。   平等院凤凰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霸道刚猛的力道顺着球拍席卷而来,他沉肩发力,手腕猛然一拧,回击的球瞬间裹挟着狂风与威压,再度朝着花间雾狂袭而去!   花间雾身形轻灵一闪,精准踏在网球落点前,手腕轻抖便轻松将球回击。双方此刻都未动用全力,只是沉稳试探,一来一回,清脆的击球声在场上接连响起,节奏明快而紧绷。   忽然,他清冽的声音划破赛场空气:   “壹之型・孤星斩。”   话音落下的瞬间,球拍精准咬中甜区,发力干脆利落。网球骤然提速,如一颗划破长夜的流星,拖着长长的银蓝色流光,笔直贯穿平等院凤凰的防线。   砰——   球重重砸在界内,尘埃微扬。   “花间雾得分!”   赛场瞬间沸腾,比赛气氛彻底燃到最高点。场外一众选手看得血脉贲张,呐喊声此起彼伏。   “花间,加油!”   “平等院,别输给后辈啊!”   两边支持者互相抬杠,眼神里全是不服输的火热。   平等院凤凰眼神一凝,不退反进,高高跃起,反手轰然击出:   “中国红火鸟舞!”   网球破空而出,身后竟隐隐浮现出火焰巨鸟的虚影,灼热气势扑面而来。   这一招气势之盛,让花间雾都微微挑眉,露出几分意外。   他迅速后撤几步,沉腰挥拍,稳稳接住这记强攻。回击的瞬间,黄绿色网球被一团朦胧银雾裹住,轨迹瞬间隐去,让人根本无法判断位置。   “叁之型・银河漩涡。”   砰——   不等平等院凤凰捕捉到球的踪迹,落地声已经响起。   平等院凤凰心头一凛,还想再逼出对方那招雾隐球,花间雾却已淡淡收力,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俄罗斯套娃。”   平等院凤凰的低喝落下,黄绿色的网球竟在半空层层分裂,如同俄罗斯套娃一般,一颗接一颗弹出,从正常大小越变越小,密密麻麻铺展在视线里,看得人眼花缭乱。   花间雾心底轻轻掠过一个念头:这招式,倒有点像表演杂技。   但他面上分毫未乱。   他的动态视力与静态视力,在整个训练营里都是数一数二的顶尖水准,这种视觉欺骗的把戏,根本骗不过他的眼睛。所有球的轨迹,在他眼中清晰无比,真假一瞬便辨。   不等花间雾回击,平等院凤凰已然再度发力。   “毁灭!”   球拍狠狠击中甜区,球体瞬间爆发出刺目强光,一股狂暴、霸道、仿佛要碾碎一切的破坏力顺着球路狂涌而来,空气都被这股力量震得微微扭曲。   花间雾眸色微凝,不闪不避,手腕稳稳挥出。   “嘭——”   网球与拍线剧烈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狂暴的毁灭气息顺着球拍直传掌心,连指尖都微微发麻。他硬生生扛下这记重击,将球稳稳回击过去。   这一分,最终由平等院凤凰拿下。   可就在他准备继续挥拍时,眉头忽然一蹙。   手感不对。   他握紧球拍,只觉得掌心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绵软的棉花,力道传递滞涩,反应也莫名迟钝起来。无论他怎么调整,击出的球都会不自觉偏向花间雾最舒服、最擅长的击球区域,仿佛全场节奏都被对方悄悄掌控。   平等院凤凰越打越沉,花间雾则越打越顺。   最终,比分定格在6:4。   花间雾拿下了这场比赛。   全场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阵阵惊呼。   平等院凤凰沉默片刻,抬手摘下胸前象征着第一的徽章,转身递向花间雾。花间雾伸手接过,指尖轻轻触碰徽章上冰凉的纹路,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实力。   平等院凤凰握了握球拍,没再多说,径直走向场边笑得一脸灿烂的种岛修二,声音带着不服输的锐气:“走,我们比一场。”   这场对决,让所有人都亲眼见识了平等院凤凰层出不穷的强悍招式,也真正看清了花间雾深不可测的实力。   在这座训练营里,从来没有什么前辈后辈,没有高低辈分。   只有实力,才是一切。   赛场之上,雪野井与大曲龙次相对而立,风掠过球场,卷起细碎的草屑,空气里早已弥漫开紧绷的战意。   站在底线的雪野井微微垂眸,脑海中飞速掠过关于大曲龙次的一切资料——这位前辈最令人忌惮的,正是那套名为“龙之舞”的打法。招式华丽如舞,气势却狂暴如龙,每一击都带着摧枯拉朽的压迫感,一旦被他带入节奏,便会彻底被牵着走,再无还手之力。   雪野井指尖轻轻攥紧球拍,心底早已定下主意。   这一局,他绝不被动防守,更不会被对方的节奏吞噬。   他要做的,是抢先出手,掌控全场,以攻代守,撕开那层名为“龙之舞”的华丽牢笼。   裁判的哨声划破寂静,比赛正式开始。雪野井率先发球。   大曲龙次显然没料到对方攻势如此迅猛,粗粝的嘴角勾起一抹战意盎然的笑,挥拍稳稳回击。黄绿色的网球在球场上飞速穿梭,击球声清脆有力,一来一回间,空气都仿佛被点燃。   雪野井心如明镜,脚步灵活变幻,始终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追、不躁、不盲目扑救。他目光锐利如鹰,牢牢锁定球路,每一次挥拍都精准至极,绝不浪费半分体力在无用的动作上。   大曲龙次发球,他唇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手臂舒展如翼,挥拍的瞬间便展露出王者般的自信。网球破空而出,力道刚猛,轨迹刁钻,刚一落地便弹起惊人的高度,正是龙之舞的起手式。   雪野井眼神一锐,脚下步伐迅捷如风,不闪不避,直接迎球而上。球拍精准击中甜区,清脆的击球声炸响,回击的球速快得惊人,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逼大曲龙次的反手空档。   一来,一往。   一攻,一守。   两人没有丝毫试探,刚一交手便直接进入白热化的对攻,球场上空黄绿色的影子飞速穿梭,击球声密集如鼓点,敲在每一位观众的心尖上。   大曲龙次的动作愈发舒展华丽,身姿腾挪间真如巨龙盘旋,每一次挥拍都带着狂风呼啸,龙之舞的压迫感层层叠加,试图将雪野井拖进自己的节奏里。场外的选手看得目不转睛,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   可雪野井始终稳如磐石。   他眼神冷静,步伐丝毫不乱,每一次回击都精准狠辣,牢牢占据主动,硬生生将大曲龙次的节奏一次次打断,绝不被对方的华丽招式迷惑。可雪野井始终稳如磐石,节奏丝毫不乱。   他很清楚,面对龙之舞,退让便是败北。   唯有主动出击,才能破局。   赛场之上,千羽凉与君岛育斗相对而立。   君岛育斗位列训练营第七,技术全面无死角,性情冷静沉稳,向来擅长以心理博弈与战术布局掌控全场。   经过前几场的观战,他早已不敢轻视眼前这位看似温和的千羽凉,甫一上场,便打定主意要用言语干扰对方心神,抢占先机。   两人简单示意后,比赛正式开始。   君岛育斗一边挥拍击球,一边看似随意地开口,语气里带着试探与施压,字字句句都在试图扰乱千羽凉的判断。   可无论他说什么,千羽凉都没有受影响,句句都有回应,每一步步伐、每一次挥拍都稳得惊人,丝毫不受影响。   君岛育斗心底微沉。   干扰不成,反而让自己的节奏出现了一丝紊乱。   更让他心惊的是,从某一球开始,局势悄然逆转。   千羽凉依旧不动声色,可每一次回击的落点、速度、旋转,都像是精准计算过一般,恰到好处地引诱着他做出预判。   君岛育斗明明觉得自己占据主动,每一次出手都顺理成章,可打出去的球,却偏偏全在千羽凉的预料之中。   对方仿佛早已布好整张棋局,而他,就是那颗被牵着线移动的棋子。   球场上的每一次交锋,都像是千羽凉在温柔而强势地引导。   君岛育斗打出的,全是对方想要的回球;他做出的动作,全是对方希望的动作。从头到尾,他自以为冷静布局,实则早已沦为被操控的木偶,完全陷入了千羽凉的节奏里。   等到君岛育斗猛然惊觉不对劲时,已经太迟了。   他试图强行扭转局势,可心神已乱,战术失效,越是急攻,漏洞越多。千羽凉则始终保持着平稳的节奏,不急不躁,精准地咬住每一分,将优势牢牢握在掌心。   比分一路紧咬,胶着到最后一刻。   最终,一声清脆的落地声响彻全场。   千羽凉以一分之差,险胜君岛育斗。   全场寂静片刻,随即爆发出震撼的议论声。   君岛育斗握紧球拍,神色复杂地看着对面神色淡然的少年。他输得并非技术,而是输在了心态与战术上,输在了被对方彻底掌控心神的每一秒。   而场边所有人都看得明白——   千羽凉没有依靠狂暴的招式,却用最冷静的布局,赢下了这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心理战。   在这座训练营里,实力从不止一种。   冷静、布局、掌控人心,同样是最可怕的力量。   赛场中央,九条飒与远野笃京相对而立。   远野笃京的打法在整个训练营中都臭名昭著——暴力网球,招式全以残酷的刑罚命名,球路狠戾、力道狂暴,每一击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攻击性,让人避之不及。   此刻他眼底翻涌着兴奋的暗光,死死盯着对面的九条飒,浑身都散发着迫不及待的战意,仿佛早已期待这场硬碰硬的厮杀。   九条飒则显得轻松许多,脸上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开朗笑意,可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却藏着毫不怯场的锐利。他同样好奇远野笃京那些传闻中的恐怖招式,也想亲自领教这份极致的暴力。   没有多余的试探,比赛一触即发。   远野笃京率先发难,一声低喝,招式带着刺骨的狠厉轰出,球路刁钻又狂暴,直奔死角而去。黄绿色的网球如同带着刑具的利刃,破空而来,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场外众人看得心头一紧,这便是远野独有的、令人窒息的暴力球风。   可九条飒丝毫不退。   没有多余花哨的动作,每一次挥拍都干脆利落,发球时更是力道沉猛,球拍击中甜区的瞬间,爆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网球如炮弹般轰出,自带一股沉稳而强势的压迫感,硬生生与远野的暴力网球正面相撞。   “轰——”   球与球碰撞、回击,力道在空气中疯狂冲撞。   这是一场没有丝毫退路的惨烈对轰,没有战术拉扯,没有心理诱导,只有最原始、最狂暴的力量碰撞。   远野笃京的刑罚招式层出不穷,一招比一招狠辣,球路带着毁灭性的冲击力,试图将九条飒彻底压制。   但九条飒始终稳稳站立。   他脸上依旧带着明朗的笑意,脚步灵活却坚定,每一次回击都稳准狠,用最简洁的动作,化解最狂暴的攻击,再以更沉稳的力量反击回去。   明明性格阳光开朗,球场上的他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小山,压迫感内敛却惊人。   你来我往,每一分都争夺得无比惨烈,球场上尘土飞扬,击球声震耳欲聋,看得全场选手屏息凝神,心脏狂跳。   远野笃京越打越兴奋,招式也愈发疯狂,可九条飒的力量与稳定性,却一点点压过了他的暴戾。无论多狠的招式,都被九条飒硬生生扛下、击碎、反击。   等到最后一球落地,比分彻底定格。   6:4。   九条飒,赢下了这场比赛。   远野笃京喘着粗气,望着对面依旧笑容明朗的少年,眼底没有不甘,反倒多了几分认可。这场硬碰硬的厮杀,没有侥幸,只有绝对的实力。   接下来的赛事依旧紧张激烈地推进,毛利寿三郎与越智越光稳扎稳打,凭借利落干脆的实力接连取胜,顺利取代了原排名第九、第十的选手,正式跻身训练营前十之列。   场边的观战者们看着不断刷新的排名,神色间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谁也未曾预料到,不过短短数场对决,训练营内固有的排位格局便被彻底打破,原本稳固的名次层层动荡,旧有的秩序几乎被掀翻重来。   而造成这一切剧烈变动的核心,正是立海大附中的一众选手。   他们以势不可挡的姿态闯入赛场,用各自强悍的实力、冷静的战术与惊人的爆发力,接连击败数位强者,一路高歌猛进,硬生生在训练营的历史上,写下了属于立海大的震撼篇章。 第197章 第 197 章:  新版一军名单正式敲定,一周之后,网球亚洲区预选赛就将拉开战幕,……   新版一军名单正式敲定,一周之后,网球亚洲区预选赛就将拉开战幕,参赛报名手续已由教练组完成提交。   此次一军迎来大幅调整,阵容全面换血,整体实力较上一周期明显提升,但对比欧美网球传统强国,仍有不小差距,前路仍需脚踏实地、刻苦打磨。   本次出征安排也有新变化:训练营常驻教练组留守基地,不随队出征;队伍由花间雾带队统筹,携全体参赛队员与后勤保障团队一同奔赴赛区,全力备战即将到来的预选赛征程。   “花间,教练那边还有什么特别交代吗?”   毛利寿三郎缓步走上前,语气里带着几分出征前的沉稳,轻声向花间雾询问。   “没别的,就是一些常规的赛前注意事项。”花间雾轻轻点头,语气平静。   一旁的九条飒眼睛亮闪闪的,早已按捺不住兴奋,凑了过来:“花间,我听说这次比赛是在中国的首都举办!等比赛结束,我们一起去看故宫、登长城好不好?”   花间雾被他这份雀跃逗得微微弯起嘴角,温和应道:“如果行程允许,当然可以。”   “我早就查好攻略了!”九条飒笑得一脸灿烂,“而且你的中文那么好,就算真的走散了,跟着你问路也完全不用担心。”   一行人说说笑笑间,出征的名单早已确定。   本次远征队伍一共只有19人——种岛修二因为晕机反应格外严重,反复权衡之后,最终还是遗憾地放弃了这次随队出征的机会。   他们即将参加的,是青少年团体亚洲杯。   这项赛事虽然比不上全球顶尖的网球世界杯,但在亚洲青少年网球界里规模不小、含金量极高,也是各支队伍检验实力、争夺区域荣誉的关键战场。   比赛时间定在六月至七月,全程为期一个多月,八月初正式落幕。   黑部教练站在队伍前方,将本次赛事的整体规则与安排,清晰地讲给每一位队员听。   本届青少年团体亚洲杯,共有来自亚洲各地的46支代表队参赛。   东道主中国作为上一届亚洲青少年网球十强争霸赛的冠军,自动获得决赛圈的一个种子席位,不需要参与前期资格争夺。   剩下的45支队伍,则会被分成A、B、C三个小组,每组15支球队,以小组循环积分制展开争夺——每支队伍都要与组内其他所有对手交手一次,平均下来,几乎是每两天就有一场比赛,强度极高,对体能和状态都是极大的考验。   每场比赛获胜的队伍积累积分,落败则不得分。   小组赛结束后,每个小组的第一名直接晋级决赛圈;三个小组的第二名,则会进行交叉淘汰赛,决出一个直接晋级名额。   最后剩下的两支落败队伍,不会直接淘汰,而是进入待定席位,等待美洲区预选赛结束后,与其他大洲的待定队伍再进行胜负、小分综合比对,争夺最后一个晋级名额。   等到全部资格赛结束,三个小组的前三名,加上东道主中国队,一共十支队伍,会在稍后进行亚洲青少年网球十强争霸赛,最终决出真正意义上的亚洲十强。   讲完整体赛制,黑部教练顿了顿,又提醒大家留意几支本届赛事里不可小觑的劲旅——这些队伍都曾在更高规格的国际赛事中留下过名字,实力不容轻视。   首当其冲的便是澳大利亚队,也是他们在国际赛场上的老对手;除此之外,印度、韩国、泰国、新加坡等队伍同样具备强劲的竞争力,只是最终能否相遇,还要看正式的分组抽签结果。   最后,便是出征前反复强调的安全教育。   从外出纪律、饮食作息,到赛场礼仪、应急联络方式,黑部教练一一叮嘱仔细,字字句句,都是为了让这支刚刚完成换血的新军,能在异国他乡安心备战、全力发挥。   黑部教练把出征前最后的注意事项逐一交代完毕,从赛场纪律到饮食作息,再到突发情况的应对方式,一字一句都叮嘱得格外仔细。确认所有人都记在心里后,他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一旁安静站立的花间雾身上,语气沉稳地开口:“接下来,队伍就交给你了。”   话音落下,现场所有队员的目光,自然而然地集中到了花间雾的身上。   花间雾微微颔首,上前一步站到队伍前方。他没有说什么激昂的动员,也没有刻意渲染紧张的气氛,只是用一贯温和却清晰的声音,简单交代了接下来的备战安排。   考虑到青少年团体亚洲杯的赛程密集、比赛频率高,为了让大家合理分配体力、更好地保存实力,他决定将整支一军临时拆分成两个小组,交替上场、轮换休息。   至于分组方式,他没有刻意安排强弱搭配,也没有指定谁和谁一组,只是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签条,轻轻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分组就按抽签来吧,全凭运气。”   现场安静了一瞬,随即没有人提出任何异议。   这支刚刚完成大换血的一军,其实大部分人都早已认识花间雾。有人知道他的实力,有人了解他的性格,也有人亲身感受过他在训练场上的冷静与可靠。没有强迫,没有命令,没有多余的架子,这种干脆又公平的方式,反而让所有人都觉得舒服且信服。   少年们依次上前,各自抽走属于自己的签条,三三两两地对照着结果站定。有人小声说笑,有人互相打趣,气氛轻松而有序。没有人质疑安排,没有人不满分组,更没有人对花间雾的带队抱有一丝不服。   在这支全新的一军里,花间雾的领导力,早已在不知不觉中被所有人认可。   毛利寿三郎看着眼前井然有序的队伍,轻轻点了点头。九条飒攥着自己的签条,抬头看向花间雾的背影,眼里也多了几分踏实。   收拾好装备与行囊,出征的队伍在训练营门口集结完毕。十九个人的身影不算庞大,却个个精神抖擞,空气中弥漫着出征前独有的、略带紧张的兴奋感。   雪野井默默清点着随行的行李与器材,九条飒则一路叽叽喳喳,对着即将抵达的北京充满好奇。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光影。办理登机、安检、候机,一切流程有条不紊。   九条飒趴在候机厅的玻璃窗前,望着停机坪上缓缓滑行的飞机,眼睛亮晶晶的“真不敢相信,我们马上就要飞去中国首都了!花间,你以前来过北京吗?”   “来过几次,对这边还算熟悉。”花间雾笑着回答,语气轻松,“不用担心语言问题,也不用怕迷路,有我在。”   登机提示音响起,一行人依次登机。机舱内安静整洁,窗外的云层渐渐被甩在身后。有人闭目养神,有人翻看战术资料,也有人像九条飒一样,始终望着窗外,对这场跨越山海的远征充满期待。   数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走出舱门的那一刻,属于异国的空气扑面而来。宽阔的机场、清晰的中文指示牌、来往行人温和的面孔,都在无声地告诉他们——这里是北京,他们即将征战的地方。   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早已等候在外,顺利接上队伍,乘车前往赛事指定的酒店。沿途高楼林立,道路宽阔整洁,偶尔能瞥见具有中式风格的建筑一角,九条飒趴在车窗边看得目不转睛,嘴里不停小声感叹:“比想象中还要壮观……”   抵达酒店后,一行人办理入住、分配房间、整理装备。花间雾再次确认了所有人的住宿安排与次日的训练时间,确保没有任何疏漏。忙碌告一段落,夜色已悄然笼罩京城。   毛利寿三郎站在窗边,望着窗外璀璨的城市灯火,轻声开口:“明天开始,就要正式进入赛前备战了。”   “嗯。”花间雾走到他身旁,目光平静而坚定,“青少年团体亚洲杯,我们来了。”   房间里,九条飒还在兴奋地翻着提前存好的故宫与长城照片,满眼期待;其他队员也各自调整状态,为即将到来的比赛积蓄力量。   没有惊天动地的宣言,只有quietly燃起的斗志。   六月的北京,风轻日暖。   属于他们的亚洲战场,即将拉开序幕。   一行人抵达北京的当晚,简单休整过后,整个队伍便迅速进入了赛前状态。尽管旅途劳顿,但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懈怠,毕竟这是新一军换血之后的第一次正式国际大赛,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想在亚洲的舞台上证明自己。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队员们便按照花间雾提前制定的时间表,在酒店楼下集合,统一乘车前往赛事组委会指定的训练场地。训练场设施崭新规整,场地弹性、球速、风向都与国内训练营略有差异,花间雾特意安排了一上午的适应性训练,让大家尽快找到手感。   队员也各自专注练习,发球声、击球声在空旷的场馆里此起彼伏,气氛紧张又热烈。   花间雾站在场边安静观察,时不时上前纠正几个人的细节动作,声音温和却极具说服力。他中文流利,和场地工作人员沟通顺畅,饮水、休息、场地使用时间都安排得井井有条,让整支队伍在异国他乡也感受到了稳稳的安心感。   训练间隙,有人忍不住提起北京的景色,九条飒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缠着花间雾问东问西。花间雾看着大家连日训练紧绷的神情,思索片刻后,在当天傍晚宣布了一个小小的决定——明天上午调整半天,不安排高强度训练,带大家去附近的景点简单走走,放松心情。   消息一出,整个队伍都沸腾了。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轻装简行,没有穿队服,反倒像普通游客一样,悠闲地走在北京的街头。尽管时间有限,没能去成,远一些的长城,但他们还是来到了气势恢宏的故宫外围。红墙黄瓦在阳光下格外庄严,飞檐翘角藏着千年的韵味,来往行人络绎不绝,处处透着古都独有的厚重与热闹。   九条飒一路惊叹不停,一会儿指着檐角的走兽好奇追问,一会儿又拉着人拍照留念;毛利寿三郎走在人群中,安静地看着眼前的景色,紧绷多日的神情也柔和了不少;花间雾走在最外侧,一边留意着大家的安全,一边随口用流利的中文给大家讲解眼前建筑的来历,语气轻松自然,引来旁边几位游客的侧目。   中途有人不小心走错了方向,花间雾三两句中文便问清了路线,引得九条飒连连感叹:“果然有花间在,走到哪儿都不怕迷路!”   短短半天的放松时间不算长,却像给所有人充上了电。没有比赛的压力,没有训练的疲惫,只有少年人难得的轻松与欢笑。等回到酒店,每个人的眼神都比之前更加明亮,心态也平稳了许多。   休整结束,紧张的赛前备战再次拉开帷幕。   当晚,黑部教练的远程视频会议准时接通。屏幕里,黑部的神情依旧严肃,先是逐一确认了大家的训练状态与身体情况,随后再次强调了本次青少年团体亚洲杯的重要性。   这项赛事虽然比不上网球世界杯,可在亚洲青少年网球范围内,已是规模最大、含金量最高的团体赛事,几乎汇聚了全亚洲最顶尖的年轻选手。今年亚洲区竞争格外激烈,四十多支队伍摩拳擦掌,而他们这支刚刚完成大换血的新军,既是挑战者,也是追赶者。   “对手的资料我已经全部发给花间了。”黑部的目光扫过屏幕前的每一个人,“澳大利亚、韩国、印度都是传统强队,作风强硬,配合默契,绝对不能掉以轻心。但你们也不必妄自菲薄,换血之后的一军,实力比以往更均衡、更有冲击力。”   “团体赛,比的不是一个人的光芒,而是整支队伍的信任与配合。”   “稳住心态,尊重对手,更要相信自己。”   简单几句叮嘱,却字字有力。   视频挂断后,花间雾站在队员们面前,没有过多激昂的口号,只是平静地开口:“教练不在身边,但我们每个人都清楚自己该做什么。照顾好自己,相信队友,全力以赴,就够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随即有人轻轻点头,有人握紧了球拍,有人眼底燃起坚定的光。   窗外,北京的夜色深沉,灯火绵延不绝。   为期一个多月的青少年团体亚洲杯即将打响。   六月启程,七月激战,八月落幕。   这支全新的日本青少年网球代表队,即将站在亚洲的赛场之上,迎接属于他们的第一场硬仗。   没有人知道前路会遇到怎样的对手,会经历怎样的胜负。 第198章 第 198 章:  青少年团体亚洲杯正式开赛的前一天,组委会在北京国际网球中心内,……   青少年团体亚洲杯正式开赛的前一天,组委会在北京国际网球中心内,举办了本届赛事的抽签仪式。   宽敞明亮的场馆内早已布置妥当,醒目的赛事横幅悬挂在正中央,灯光均匀地洒在光洁的地板上,映出一排排整齐的座椅。   随着工作人员的引导,来自亚洲各地的代表队依次列队入场,原本安静的场馆渐渐被脚步声与低低的交谈声填满,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严肃又紧绷的赛前氛围。   每一支队伍都身着统一的队服,面料挺括,颜色鲜明,队员们身姿挺拔,目光沉稳,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战意与期待。这是属于亚洲青少年网球最高水平的较量,没有人愿意在开场前就露出半分松懈。   花间雾领着十九人的队伍,安静地走入指定区域,步伐沉稳,姿态从容。队伍里的千羽凉随意扫了一眼四周,心里暗暗感慨,别的暂且不论,这座国际网球中心的场馆确实宽敞气派,视野开阔。   一旁的九条飒依旧改不了骨子里的好奇,目光忍不住东张西望,打量着场馆的布局与其他队伍,但他也懂事地收敛了平日里跳脱闹腾的性子,少了几分嬉笑,多了几分与赛场相称的认真。   本届亚洲杯共有四十六支队伍参赛,作为东道主的中国队无需参与小组赛,直接晋级决赛圈。剩下的四十五支队伍,将被划分进A、B、C三个小组,展开激烈的循环积分赛,争夺晋级名额。   当台上的工作人员拿起名单,准备宣读分组信息的那一刻,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聚焦在抽签台,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按照赛前约定,由队内运气一向极佳的花间雾上前代表队伍抽签。只见他缓步走上前,指尖轻捻,抽出了属于自己队伍的分组签。   结果公布的瞬间,队伍里几人都悄悄松了口气——花间雾果然不负众望,抽到了整体实力最弱的一组,为接下来的赛程,赢得了一个极为有利的开局。   几名队员也悄悄交换了个安心的眼神,原本悬着的心彻底放下。赛前的紧张与不安,被这一手好签冲淡了大半。   花间雾将纸条收好,抬眼望向场馆另一侧的其他强队。灯光落在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锐利。   小组赛只是起点。   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他轻轻抬手,示意队伍安静。   “先别高兴太早。”花间雾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落进每一个人耳中,“无论对手是谁,都按平时训练来。认真对待每一场球,才对得起我们站在这里。”   队员们齐齐点头,刚刚松懈下来的神色,又多了几分沉稳。   一旁的千羽凉抱臂看着,嘴角微扬。   抽签仪式还在继续,场馆里的气氛依旧紧绷。但属于他们这一队的忐忑,已经在花间雾抽中的那支签里,化作了更稳的底气。   明天正式开赛。   抽签仪式落下帷幕,各支队伍陆续起身离场。狭长的离场通道里人来人往,日本队一行人刚走到拐角,便与迎面而来的澳大利亚队猝不及防地擦肩而过。   通道的灯光不算明亮,却足够看清彼此的身影。澳大利亚队的队员们身形高大,步伐沉稳有力,从头到尾,连一丝余光都没有分给身侧的日本队。   他们的目光笔直地望向前方,神情淡漠,仿佛身边经过的只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路人。   在这支队伍眼里,日本队根本算不上值得在意的对手,不过是赛场上注定落败的手下败将,连多看一眼的价值都没有。   日本队的几人心里都清楚,这倒不是刻意的傲慢无礼,也不是针对谁。   澳大利亚队的轻视从来都是一视同仁的——他们不把日本队放在眼里,也同样不把在场任何一支亚洲队伍放在心上。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居高临下,像极了熟悉的立海大,永远带着绝对的自信,也永远对旁人视若无睹。   空气在两队交错的瞬间微微凝滞,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擦过地面的轻响。   那份不加掩饰的无视,比直接的挑衅更让人心里发沉。   一行人返回下榻的酒店,刚踏入楼层,全队便不约而同地收敛了嬉色,迅速进入了临战状态。   没有多余的喧闹,所有人默契地跟着花间雾走进预定好的战术会议室,房门一关,外界的嘈杂便彻底隔绝在外,只剩下沉稳而专注的气息。   花间雾将一叠整理妥当的对手资料依次分发到每个人手中,纸张上字迹清晰,标注醒目。   分发完毕,花间雾走到桌边,与平等院凤凰,三津谷亚玖斗,雪野井并肩站在一起,低声讨论着明天的出场顺序。   几人时而低头对照资料,时而轻声交换意见,仔细斟酌着单打与双打的人员排布,不断微调双打组合,力求以最稳妥、最克制对方的阵容出战。   尽管韩国队的整体实力远不如刚刚在通道里遇见的澳大利亚队那般强悍,但在亚洲赛区内依旧算得上不容小觑的劲旅,每一个球、每一局都容不得半分松懈。   原本笼罩在队伍里的些许紧张与不安,在这一项项清晰明确的战术部署、一份份详实细致的资料分析中,一点点被冲淡、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步一个脚印踏实准备后,沉淀在心底的、稳扎稳打的底气。   灯光安静地洒在桌面上,落在每个人认真翻看资料的侧脸上,房间里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和偶尔低声交流的话语。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阳光刚漫过酒店厚重的遮光窗帘,投下一道浅金色的轮廓,整支队伍便已收拾妥当,球拍、护腕、球鞋一应俱全,没有半分拖沓与慌乱。   简单用过早餐,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餐具轻碰的声响。   花间雾低头清点完人数,确认每个人的装备都无差错,轻轻一挥手,队伍便排成整齐的队列,沉默却坚定地朝着北京国际网球中心出发。   赛场外早已人声鼎沸。各国鲜艳的旗帜在晨风中轻轻舒展,观众手持应援牌陆续入场,裁判、摄影师、工作人员在通道间有条不紊地穿梭,空气里混杂着汗水、紧张与期待,弥漫着只有顶级赛事才有的热烈氛围。   进入专属热身场地后,队员们立刻进入状态。挥拍、垫步、拉球、调整呼吸,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力道精准。   通道尽头,韩国队早已整整齐齐列队等候。   暖白的灯光打在他们紧绷的脸上,衬得那一张张面孔愈发冷硬。见到日本队一行人缓步走来,几名韩国选手非但没有收敛气焰,反而故意扬起下巴,眼神轻蔑地扫过整支队伍,嘴里用带着口音的英语低声嘟囔着挑衅的话语,语气刺耳。更有甚者,故意用肩膀狠狠撞了一下通道的金属边线,发出“哐”的一声闷响,明目张胆地示威。   “不过是运气好抽了个弱组,真把自己当强队了?”   “等会儿上场,直接把你们打崩,让你们哭着回去。”   尖锐又嚣张的话语顺着微凉的空气飘过来,日本队几名队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指节因为用力握住球拍而微微泛白。所有人都看得明白,对方就是故意出言挑衅,想搅乱他们的心态,让他们在赛前就自乱阵脚。   就在气氛一触即发的瞬间,韩国队队伍里忽然踏出一人。   他目光轻佻地在日本队众人脸上来回扫视,最终不怀好意地停在了花间雾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的笑,故意抬高了几分音量。   “没想到啊,你们日本队,居然还要靠一个女人来撑场面?”   他把“女人”两个字咬得又轻又慢,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与讥讽。明着是嘲笑花间雾容貌清俊、气质温和,看上去不够凶悍,暗地里却是在羞辱日本队无人可用,只能让这样看似文弱的人带队。   这句话一落,日本队这边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千羽凉眉峰猛地一皱,握着球拍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出青白;九条飒当场就炸了毛,刚要张口反驳,就被身边的队员死死按住,才勉强没有发作;一向散漫随性的毛利寿三郎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眼神冷了下来;越智月光垂在身侧的手微微一动,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寒意。   最可怕的是平等院凤凰,周身气压骤然降低,那双锐利的眼眸冷得像覆了一层寒冰,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几乎要将整条通道冻结。   全队所有人,都被彻底激怒了。   可作为被直接挑衅的当事人,花间雾脸上却没有半分波澜,连眉尖都没有动一下,依旧是那副沉静如水、波澜不惊的模样。他甚至没有立刻抬眼,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仿佛刚才那句刺耳的嘲讽,不过是耳边飞过的一只无关紧要的蚊虫。   片刻后,他才缓缓抬起眼。   那双清淡如水的眸子,平静地落在那名挑衅的韩国队员身上。   没有怒吼,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近乎淡漠的冷静。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整条通道,像一颗冰凉的石子,砸在所有人心上:   “如果你眼睛不好用,我可以出钱,请你去治一治你那不中用的老花眼。”   语气平静,不带半分火气,却比任何怒斥都更锋利。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不耐,甚至连一丝情绪都找不到,只有居高临下的漠然。   就像人类俯视路边微不足道的蝼蚁,冷漠、疏离,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   仅仅是这样轻飘飘的一眼,刚才还满脸嚣张、出言不逊的韩国选手,喉咙忽然一紧,后半句嘲讽硬生生卡在了嘴里。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后背窜起,让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小半步,再也不敢与花间雾对视。   全场瞬间安静。   连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了一瞬。   花间雾收回目光,不再看那群脸色青白交加的韩国人,只是淡淡抬手,示意队伍继续往前走。   “不必浪费时间。”   他声音平静,“球场见。”   日本队一行人从僵在原地的韩国队身边走过,步伐沉稳,气势不减反增。   刚才还试图挑衅的韩国队员,此刻只剩满心慌乱与难堪,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赛前热身的场地里,空气里都飘着即将开战的紧绷感。   君岛育斗轻轻转动球拍,侧头看向身边的千羽凉,唇角勾起一抹温和又锐利的笑“千羽学弟,我很期待和你一起双打。”   千羽凉抬手掂了掂球拍,脸上挂着一贯随性散漫的浅笑“我也是。”   没过多久,赛场广播的提示音准时响起,清亮而庄重,回荡在整个场馆上空。   “请双方双打选手入场——”   千羽凉与君岛育斗对视一眼,同时握紧球拍,并肩踏上中央球场。   当看清对面站着的韩国队员时,千羽凉脸上缓缓扬起一抹浅淡的笑。   只是那笑意很浅,只浮在表面,眼底深处没有半分温度,冷得像淬了冰。   正是刚才在通道里,对花间雾出言不逊的那两个人。   他微微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君岛育斗,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难得遇上这么‘有趣’的对手,我们来玩一场游戏,怎么样?”   君岛育斗眉梢轻轻一挑,笑意依旧温和,眼底却多了几分了然:“哦?什么游戏?”   千羽凉望着对面神色嚣张的韩国选手,指尖轻轻敲击着拍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冷意:   “当然是——木偶戏。”   他要让这两个人清清楚楚地明白:   不是谁,都有资格对花间雾出言不逊。   比赛开始。   韩国队显然还沉浸在赛前的嚣张里,一上来便全力猛攻,发球势大力沉,网球如同炮弹般砸向场地,呼啸着划破空气。在他们眼里,千羽凉看上去身形偏瘦,君岛育斗又一副温和好欺负的样子,根本不足为惧。   就是这份轻视,正中千羽凉下怀。   第一分,千羽凉故意放轻力度,回球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卡在对方最舒服的位置。韩国选手果然得意,毫不犹豫跨步上前,猛地发力抽击。   “砰——”   网球如离弦之箭激射而出。   可就在球飞过球网的刹那,千羽凉脚下一动,身形如鬼魅般横移到位,球拍在身前划出一道流畅弧线,轻巧一挡。   “咻——”   网球化作一道流光,贴着网带下坠,直直落在对方前场死角。   干净利落,一分拿下。   观众席轻微一惊。   韩国队员脸色微变,却依旧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偶然。   接下来几分,千羽凉依旧故意示弱,利用对方的轻视心理,接连拿下分数。他每一次回球都看似被动,却在悄无声息间,一点点引导着对手的击球节奏。   君岛育斗心领神会。   他稳稳站在前场,成为明面上最显眼的靶子,每一次截击都干净漂亮,吸引着韩国队所有的注意力,让他们一门心思只想攻破他这一关。   而真正掌控全场的,是藏在后方的千羽凉。   他像一位沉默的棋手,每一拍、每一球,都在为自己的“木偶戏”铺路。   韩国队员打出的每一记重扣、每一次强攻、每一个自以为得计的变线,全都是千羽凉提前计算好、引诱他们打出来的球。   球速越快、力道越猛,反而越落入他的掌控。   渐渐地,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韩国队两人明明意识清醒,眼神却一点点变得慌乱。   他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僵硬,动作迟缓、步伐错乱,挥拍的时机永远慢上半拍。   无论怎么挣扎,怎么发力,都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举一动全都跟着千羽凉的节奏走。   他们成了被操控的木偶。   君岛育斗在前场稳稳牵制,封堵、截击、轻吊、过渡,滴水不漏。   千羽凉在后场掌控全局,预判、变线、提速、压制,精准如刀。   网球在两人之间来回飞掠,时而如惊雷破空,声震全场;   时而如流光掠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时而如利刃穿风,刺耳的破空声让人头皮发麻。   “砰!咻——砰!咻——”   球拍击球的闷响、网球撕裂空气的尖啸、球鞋摩擦地面的轻响,在安静的场馆里格外清晰。   韩国队员脸上原本嚣张得意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惊恐一点点爬上他们的面孔,瞳孔微微收缩,挥拍的手都开始发抖。   他们能看见球,能判断落点,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那种明明清醒、却被彻底操控的恐惧,让他们浑身发冷。   千羽凉自始至终神色平静,眼底却冷冽如冰。   这就是冒犯队长的代价。   比分一路攀升。   4-1、5-1、5-2……   当最后一分到来时,千羽凉纵身跃起,球拍在空中划出一道绝美的弧线,狠狠扣下。   网球如流星坠地,重重砸在对方场地正中央,弹起极高。   韩国队员僵硬地站在原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落地。   裁判的声音响彻全场:   “比赛结束——日本队胜,6-2!”   全场掌声轰然炸开。   千羽凉缓缓收起球拍,侧头看向君岛育斗,唇角终于扬起一抹真正轻松的笑意:   “游戏结束,赢了。”   君岛育斗轻轻点头,笑容温和:   “你的木偶戏,依旧精彩。”   两人并肩走下场,没有再看一眼身后脸色惨白、惊魂未定的韩国队员。   有些教训,一次就够。 第199章 第 199 章:  千羽凉与君岛育斗拿下双打胜利的瞬间,全场掌声几乎要掀开幕顶。韩……   千羽凉与君岛育斗拿下双打胜利的瞬间,全场掌声几乎要掀开幕顶。韩国队两人脸色惨白地走下场,垂着头,再没了半分赛前的嚣张。   双打之战拉开帷幕,毛利寿三郎与越智月光并肩踏上赛场。   两人一静一动,气质截然不同。毛利寿三郎眉眼慵懒,指尖随意转着球拍,仿佛随时都能睡过去;越智月光身形挺拔,神情清冷,眼底藏着不容置疑的锐利。   裁判报分,比赛正式开始。   率先发球的是越智月光。   他站在底线后侧,动作简洁利落,没有多余花哨的姿势,抬手将黄色网球高高抛起。球在空中升至最高点的刹那,越智月光腰身猛然发力,手臂如钢鞭般甩出,球拍狠狠击中球面。   砰——!   一声沉闷而有力的炸响击穿空气。   网球瞬间化作一道刺眼的金色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破长空,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道模糊残影,如同出膛的炮弹,笔直砸向对方发球区的死角。   韩国选手瞳孔骤缩,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落地弹起。   ACE球!   观众席瞬间爆出惊呼。   “好快的发球!”   “这速度已经超出职业青年组水准了吧!”   越智月光面无表情,只是淡淡收回球拍。   他的高速发球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预兆,快、准、狠,每一击都带着让对手窒息的压迫感。   网球在空中飞行时几乎看不见轨迹,只留下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咻——咻——咻,接连不断的发球让韩国两人彻底陷入混乱,接球动作变形,回球频频失误。   可真正让全场震撼的,还在后面。   随着比赛深入,毛利寿三郎那双原本慵懒的眼睛缓缓闭上。   长长的睫毛垂下,他的呼吸变得平稳而悠长,整个人看上去竟像是站在球场上安然入睡。   韩国队员一愣,随即露出不屑:居然在比赛中睡觉?简直是侮辱人!   他们立刻抓住机会,猛地发力,一左一右打出强力对角球,试图直接打穿防线。   网球呼啸而来,势大力沉,如离弦之箭般直射空档。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一分必丢时——   闭着眼睛的毛利寿三郎动了。   他脚步轻盈如蝶,身体在睡梦中自然舒展,没有丝毫刻意,却精准到可怕地横移到位,球拍轻描淡写一挥。   砰。   网球轻柔却刁钻地反弹回去,贴着球网落下,落在一个连摄像机都差点捕捉不到的死角。   得分!   全场死寂。   睡梦中……还能接球?   没有人知道,毛利寿三郎的绝招“沉睡”一旦开启,精神便会进入绝对专注的境界,全身五维全面暴涨——力量、速度、体力、精神、技术,全部突破平时的极限。   他不需要睁眼,仅凭风声、球声、落地声,就能精准判断每一球的轨迹。   越智月光见状,发球威力再提一层。   他抛球、挥拍、发力一气呵成,每一次发球都像是重炮轰鸣,网球化作金色闪电,划破球场上空,速度快到产生轻微的气爆声。   韩国队员拼命扑救,却连球的边都碰不到,要么直接被发球得分,要么回球过高,给毛利送上绝佳的扣杀机会。   闭着眼睛的毛利寿三郎如同球场精灵。   对方重扣而来,他睡梦中侧身,球拍轻挡,球立刻变成贴网小球;   对方打远角,他脚步滑出优美弧线,轻挥球拍,球瞬间变线直冲底线;   对方试图偷袭,他在睡梦中抬手反击,力道与角度完美无缺。   他睡得越沉,球打得越恐怖。   动作优雅、流畅、精准,仿佛在睡梦中跳一支属于网球的独舞,每一次挥拍都恰到好处,每一次移动都滴水不漏。   韩国两名队员彻底被打蒙了。   面对越智月光毁天灭地般的高速发球,他们连站稳都困难;面对沉睡状态下无所不能的毛利寿三郎,他们连进攻方向都找不到。   球在空中来回穿梭,时而如流星坠地,时而如流光掠空,时而如利刃穿风。   咻——砰!咻——砰!   击球声、破空声、球鞋摩擦声交织在一起,构成最热血的赛场乐章。   越智月光的发球越来越快,几乎突破视觉极限,黄色小球化作一道连续的光痕,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震动。   韩国队员手心冒汗,手臂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无力——他们明明站在场上,却像在面对两个无法战胜的怪物。   而毛利寿三郎依旧闭着眼,神情安然,仿佛只是在享受一场舒服的午睡。   可他打出的每一球,都在宣告着绝对的统治力。   比分一路狂飙。   3-0、4-0、5-0……   来到赛点。   越智月光深吸一口气,抛出本场比赛最后一发。   网球如金色惊雷破空而出,速度达到顶峰,肉眼完全无法捕捉。   韩国选手彻底放弃抵抗,僵在原地。   球轰然落地。   与此同时,毛利寿三郎在睡梦中轻挥球拍,将对方最后一次勉强的回球轻轻吊向前场。   网球悠悠落下,滚网而过,稳稳停在对方场地边缘。   裁判的声音响彻整个赛场:   “比赛结束!日本队获胜——6比0!”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毛利寿三郎缓缓睁开眼,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却又藏着清澈的锐利。   越智月光收回球拍,两人轻轻击掌。   韩国队两人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再也没有半分力气。   观众席掌声雷动,久久不息。   花间雾站起身,望着场上两名队员,淡淡扬起唇角。   广播声再度响起,沉稳而有力:   “请双方第三场单打选手入场——”   话音落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从日本队席位中站起。   平等院凤凰。   他一身利落队服,肩背笔直如枪,每一步落下都沉稳得仿佛震击地面,周身自带一股碾压一切的威压。没有多余表情,没有半分犹豫,那双金色眼眸里只有冷冽的锋芒,光是走在通道里,就让空气都变得沉重。   对面上场的,是韩国队的王牌单打选手。   他本想靠着力量与爆发力扳回一城,可一抬头对上平等院的视线,心脏猛地一缩,刚刚鼓起的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平等院凤凰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他。   裁判抛币挑边。   比赛,开始。   平等院凤凰站在底线后,指尖轻转球拍,动作随意却充满压迫感。对手深吸一口气,试图用一记强力发球打开局面,他猛地抛球、挥拍,网球带着呼啸声冲出,如一颗炮弹划破空气,直扑死角。   可在平等院凤凰眼中,这球慢得可笑。   他身形几乎未动,只是手臂轻扬,球拍精准迎上。   砰——   一声闷响震得全场耳膜微颤。   网球被狠狠反打回去,不再是弧线,而是一道笔直的流光,快到只剩下金黄色残影,如离弦之箭般穿透球网,重重砸在对方后场底线角落,弹地后直冲看台。   ACE球。   一分。   全场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惊呼。   韩国王牌脸色一僵,咬着牙再次发球。   这一次他拼尽全身力气,球速再提一截,呼啸着破空而来。   平等院凤凰眼神微冷,踏步、侧身、挥拍一气呵成。   咻——!   网球如闪电撕裂空气,贴着球网下沿急坠,再次落在死角。   又是一记ACE。   观众席已经沸腾。   “太强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韩国选手手心冒汗,手脚开始发软。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男人不是“强”,而是怪物。   平等院凤凰没有丝毫留情。   他的发球如同重炮轰鸣,每一击都让网球化作流星,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巨响。   底线相持时力道霸道,球路刚猛无匹,对手连勉强回球都困难;一旦来到网前,高压扣杀更是如天雷降临,根本无从躲避。   对手拼尽全力扑救,球鞋在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却连平等院的节奏都碰不到。   每一次挥拍,都像是撞在铜墙铁壁上。   平等院凤凰的球,快如流光、猛如惊雷、准如标尺。   网球在空中反复穿梭,发出尖锐的破空声,每一次落地,都在碾碎韩国队最后的希望。   比分无情地攀升:   1-0→2-0→3-0→4-0→5-0。   韩国王牌满头大汗,呼吸凌乱,眼神里只剩下绝望。   他想进攻,被反杀。   想防守,被击穿。   想挣扎,被碾压。   他终于明白——   之前在通道里对花间雾出言不逊,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这支日本队,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来到赛点。   对手发球已经彻底变形,球刚过网,平等院凤凰纵身跃起。   这一刻,他周身的气势攀升至顶峰,金色眼眸冷锐如刃。   最后一击。   球拍轰然落下。   网球化作一道刺眼的流光,带着破空锐响,如陨石般砸在对方场地正中央。   轰——   一声震响。   韩国选手僵在原地,连抬手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落地弹起。   裁判高声宣判,声音响彻整个球场:   “比赛结束!平等院凤凰胜——6比0!”   “本次团体赛,日本队获胜!”   全场瞬间炸开,掌声、欢呼声、呐喊声席卷一切。   平等院凤凰缓缓收起球拍,连看都没看瘫坐在地上的韩国选手一眼。   他转过身,朝着日本队的方向走去,目光先落在花间雾身上,微微颔首。   千羽凉、九条飒、毛利寿三郎、越智月光、君岛育斗……所有人都站起身,笑着击掌相拥。   阳光洒在墨绿色的球场上,照亮了整支队伍年轻而锐利的脸庞。   小组赛首战,完胜。   而属于他们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小组赛阶段,日本队一路势如破竹,连战连捷,以全胜的战绩悄然杀出重围,成了本届赛事中最出人意料的黑马。   这支赛前并不起眼的队伍,凭借着默契的配合与稳定的发挥,渐渐吸引了其他国家球队的目光。   只是C组整体实力平平,多数对手也只是将其当作小组赛里的一段小插曲,随口一提便抛在脑后,谁也没有料到,这支低调的队伍,会一路走到决赛的门前。   决赛前夜,场馆内的空气已然弥漫开剑拔弩张的气息,日本队与澳大利亚队的终极对决一触即发。   与备战区里全员肃穆、反复推演战术的日本队不同,澳大利亚队的休息室内,气氛要松弛得太多。   队员们三三两两地瘫坐在长椅上,有人扯着运动服的领口吹风,有人低头刷着手机,还有人对着镜子整理护具,脸上看不到丝毫临战前的紧绷。   在他们的认知里,日本队能连闯数关站到这里,固然有几分实力,但更多是沾了分组的光,一路没遇到真正的强敌,运气占了大半。论硬实力,他们自认远在这支亚洲球队之上。   主教练史密斯站在战术板前,手里攥着的一叠日本队赛事资料已经被指尖捏得发皱。   他原本也没把这支队伍放在眼里,可越复盘越心惊——数据不会骗人,日本队的攻防转换效率在进入淘汰赛后不降反升,更诡异的是,那份首发名单里,被标注为“核心领袖”的球员,至今只在垃圾时间登场过寥寥几分钟。   “别被他们之前的表现迷惑了。”史密斯转过身,目光扫过更衣室,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焦虑,“他们的王牌还没出。能一路走到决赛,绝对不是只靠运气。”   然而,教练的顾虑并未在队员心中激起多少波澜。角落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嗤笑,很快被掩饰过去。   有人小声嘀咕“教练,就算藏了个王牌又怎么样?足球是十一个人的运动,单凭一个人,难道还能扛着整支队伍赢?”话音落下,更衣室里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附和声,显然,大多数人都抱着同样的想法。   史密斯看着这群明显松懈的队员,眉头拧得更紧,无奈地将目光投向了球队队长。   队长立刻心领神会,从座位上站起身,清了清嗓子,用队长的威严压下了骚动“都别大意。   能走到这里的队伍,没有弱旅。把你们的傲气收一收,明天拿出百分百的状态,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队长的话分量十足,队员们不敢再嬉皮笑脸,纷纷挺直腰板,整齐地应了一声“是”。   他们摆出一副认真聆听、牢记在心的模样,眼神看似专注,心底却多半依旧没把日本队放在眼里。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赛前例行的敲打,胜利的天平,早已稳稳地偏向了他们。   只是此刻,无论是紧绷的教练,还是故作认真的队员,都没有预料到,这场即将到来的决赛,日本队将会彻底撕下低调的伪装。   他们所轻视的“运气”,实则是步步为营的蛰伏。   另一边,日本队的备战室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氛围。   花间雾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上澳大利亚队的分析资料,目光快速扫过一行行数据,神色平静却透着几分认真。   不得不说,对手确实称得上强劲,无论是身体素质、团队配合还是过往战绩,都算得上是他们本次参赛以来遇到的最强对手。   但他并不慌乱,日本队一路走到现在,真正的实力从未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这份信息差,正是他们最大的优势。若是对方依旧抱着轻视的心态,那正好可以顺势而为,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花间雾微微抬眼,看向室内的队友们,正准备和大家敲定第二天的出场顺序。   不远处,千羽凉、九条飒、毛利寿三郎三人围在桌边,悠闲地玩着扑克牌,气氛轻松又随意。毛利寿三郎脸上还贴着几张惩罚用的小纸条,他慢悠悠吹了吹贴在脸颊边的那一张,看上去毫不在意即将到来的决赛。   越智月光坐在一边看着毛利寿三郎玩牌。   “你们说,明天的出场名单,会有谁?”九条飒一边整理手里的牌,随口问道。   “不知道,不过花间肯定会上场。”毛利寿三郎笑着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   九条飒挑了挑眉:“我们心里清楚就行,反正迟早会知道。”   几人看似漫不经心,却早已对战术和安排了然于心,这份从容,正是源于日复一日的磨合与底气。   这时,花间雾将整理好的澳大利亚队资料一一分发给在场的每一位队员。   “老大,明天到底都有谁出场?”大曲龙次接过资料,忍不住率先开口问道。   花间雾看向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语气从容又神秘:“明天你们就知道了。记得把手上的资料仔细看完,别掉以轻心。”   没有再多说,却让所有人都明白,这场决赛,他们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   一夜转瞬即逝。   第二天,万众瞩目的决赛正式拉开帷幕,天气晴朗,阳光明亮地洒在赛场之上,微风轻拂,连空气里都透着紧张而热烈的气息。属于日本队与澳大利亚队的终极对决,即将开始。 第200章 第 200 章:  网带两侧,选手们的手掌短促相击。君岛育斗微微欠身,镜片后的目光……   网带两侧,选手们的手掌短促相击。君岛育斗微微欠身,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澳大利亚组合——金发的发球手塔克与网前截击手科尔,嘴角噙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礼貌笑意。   塔克漫不经心地抬手碰了碰他的球拍,金属拍框相撞发出清脆的轻响。   “亚洲队伍的双打,向来都很‘有趣’。”他刻意拖长的尾音里满是不屑,转头对科尔挤了挤眼,“别让他们输得太难看就行。”   科尔更是连正眼都没给远野笃京,只顾着调整护腕。远野垂着眼,右手手指无意识地在拍柄上摩挲,像是在清点着什么,周身散发出的冷意让空气都微微发僵。   主裁判一声哨响,第一场双打二,正式开始。   首局由澳大利亚队发球。塔克站在右侧一区,深吸一口气,抛球的动作舒展而充满力量。网球腾空两米,他的身体如拉满的弓,右脚蹬地、转髋、挥拍,整套动力链行云流水。   球拍与球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闷响,一发时速直奔210公里,带着强烈的平击轨迹,擦着内角边线飞射而来。   远野笃京交叉步急停在底线,侧身小引拍,用拍面硬生生“顶”住了来球。网球被弹回,带着微弱的下旋,落点正好在塔克脚下。   塔克挥拍,球高高弹起。科尔早已在网前等候,他重心前倾,以肘为轴,小臂短促发力,一记标准的截击将球扫向日本队的空当。   “网前截击,直线。”君岛育斗一边喊,一边横向移动。他没有选择强攻,而是用一记切削球将球挑高,精准地落在对方底线死角。   这一拍不追求速度,却彻底瓦解了澳大利亚队的网前压迫,将节奏拉回底线相持。   前四局,双方各自保发。澳大利亚队凭借绝对的力量优势,频频打出ACE球和暴力正手,每得一分,塔克都会握拳怒吼,科尔则对着观众席做着轻松的手势。他们的表情里写满了游刃有余,仿佛这场比赛不过是赛前的热身。   “这些日本人,也就只会磨了。”塔克在换边时对科尔说,汗水都没出几滴。   科尔点头:“等我网前多抢几拍,很快就能破发。”   他们的对话清晰地飘到君岛育斗耳中。他推了推眼镜,转头看向远野笃京“第一阶段的试探结束了。对方的正手进攻依赖身体发力,网前截击喜欢抢上升期,但反手位的深球处理是短板……”   远野笃京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第一式,切腹。”   第五局,日本队的发球局。君岛育斗站在发球线后,没有急于抛球,而是看向塔克,微笑着利用话术干扰对方。   塔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这个日本人不仅在打球,还在现场拆解他的技术短板。   他的节奏被打乱,一发下意识地追求角度,结果直接出界。二发绵软,被远野笃京抓住机会,一记强力上旋正手将球压向塔克的反手位。   塔克勉强回球,球路偏高。君岛育斗快步上网,在球的上升期截击,却没有打向空当,而是故意将球送到科尔面前。科尔下意识挥拍,却见远野笃京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   “切腹!”   远野笃京的低喝声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他双脚蹬地,身体腾空,球拍如武士刀般横向挥出。这一拍并非劈杀,而是带着极致的精准,擦着球的侧面切削而过。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水平弧线,贴着网带落地,落地后没有反弹,而是像被利刃切开一般,贴着地面滑行,直接滚出了边线。   科尔扑到网带边,却连球的影子都没碰到。   记分牌跳成15-30。   塔克的眉头拧成了川字。这记击球的轨迹太反常了,完全违背了常规的物理弧线。“搞什么鬼?”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君岛育斗再次发球,这次他没有说话,而是用一记精准的外角侧旋发球,直接迫使科尔回球失误。局分来到40-30,日本队的破发点。   塔克的回球再次偏向反手位,君岛育斗在底线从容地将球回到科尔脚下。科尔急于救球,挑出一记高球。远野笃京站在底线,抬头望向空中的网球,右手握拍,缓缓抬起。   “第二式,枪决。”   他的挥拍动作简洁到了极致,没有多余的转体,仅仅是小臂的快速前送。球拍与球碰撞的瞬间,发出一声尖锐的爆响。网球如同一颗出膛的子弹,时速突破220公里,带着几乎看不见的轨迹,直直射向澳大利亚队的发球区死角。   塔克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球已经落地弹起,狠狠砸在了挡网上。   “破发!”解说员的声音陡然提高,“日本队在第五局成功破发,比分3-2领先!”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惊呼。澳大利亚队的替补席上,教练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塔克和科尔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脸上的轻松彻底消失了。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对日本组合,绝非他们想象中的软柿子。   “打起精神来!”塔克咬着牙,“不过是一局破发而已,我们马上就能回破。”   然而,君岛育斗的网球,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牢牢困住。他仿佛能预知他们的每一拍回球,提前站好位置,用精准的落点和节奏变化,不断消耗他们的体力和耐心。   这些话像一根根刺,慢慢的扎在澳大利亚队的心上,让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僵硬,失误越来越多。   而远野笃京的“处刑十三招”,则如同一场漫长而精准的凌迟。   第七局,澳大利亚队的发球局。科尔在网前抢截,被远野笃京用“第三式,活埋”化解——一记极致的下旋球,落地后深深扎进底线的沙土里,反弹高度不足十厘米,科尔跪地救球,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球从手边溜走。   第八局,塔克的正手进攻被远野笃京预判,“第四式,铁梨花”出手。网球在空中突然分裂出三道残影,实则是强烈的侧旋让球路发生了诡异的偏转,塔克扑向一边,却扑了个空。   随着“处刑”一式式展开,澳大利亚队的士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萎缩。他们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浸湿了球衣,原本流畅的配合出现了裂痕。塔克的发球不再犀利,科尔的网前截击也频频失误。   他们开始认真了,拼尽全力地奔跑、救球,试图挽回颓势。但一切都太晚了。君岛育斗的战术布局早已深入人心,远野笃京的“处刑”已经在他们的心理上筑起了一道高墙。   比分交替上升,从4-4到5-5。   第十一局,日本队的发球局,也是全场的决胜局。   君岛育斗站在发球线后,镜片反射着阳光。他看向对面的塔克和科尔,两人的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却依旧死死地盯着他手中的球。   君岛育斗抛球,发球。这是一记精准的内角发球,塔克勉强回球。君岛育斗将球回到科尔的反手位,科尔的回球有些浅。   远野笃京站在底线,缓缓举起了球拍。他的眼神冰冷,如同死神的凝视。   “第十三式,斩首。”   这是“处刑十三招”的最后一式,也是最具毁灭性的一式。   远野笃京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右脚蹬地,力量从脚底升起,经过髋部、肩部,最终汇聚在拍头。他的挥拍轨迹如同一道完美的弧线,球拍与球碰撞的瞬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网球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突破了音障,直直射向澳大利亚队的网前。科尔下意识地挥拍拦截,却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球拍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球拍几乎脱手而出。   网球没有被截住,它以雷霆万钧之势,擦着科尔的球拍边缘飞过,直接砸在了裁判椅旁的界线上。   “砰!”   一声闷响,球印清晰可见。   主裁判毫不犹豫地指向界内,同时吹响了哨子。   “比赛结束!”   “6-5!日本队获胜!”   全场沸腾了。   君岛育斗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他走上前,与远野笃京击掌。远野笃京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底的冷意散去了几分,微微点了点头。   另一边,塔克和科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科尔的手臂还在微微颤抖,那是“斩首”带来的后遗症。他们看着记分牌上的比分,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懊悔,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他们确实很强,拥有顶尖的身体素质和技术。但他们输了,输在了自己的傲慢上。   君岛育斗走到网前,再次向澳大利亚组合伸出手。   塔克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日本人,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伸出了手。“你们赢了。”他的声音沙哑。科尔也跟着握手。   阳光洒在赛场上,日本队的两名选手并肩走向休息区。远处,花间雾坐在替补席上,看到他们回来,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第一分,到手了。   第一场双打落幕,日本队拿下一分,赛场气氛却并未轻松半分。   澳大利亚队经过方才一役,早已收起了所有轻慢与傲慢。   他们清楚地意识到,日本队绝非依靠运气走到决赛,每一位选手都藏着不容小觑的威胁。   第二场双打很快开始。   日本队派出的是越智月光与毛利寿三郎。   越智月光身形高挑,气质沉静,发球与底线控制极具压迫感,是队伍中最稳定的支点之一。而毛利寿三郎球风灵动,可在绝对力量、身体素质与攻防厚度上,比起澳大利亚队的顶尖双打组合,确实存在着肉眼可见的差距。   这一点,澳大利亚队看得一清二楚。   网前致意时,澳大利亚两名选手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在毛利寿三郎身上——他们决定,全场死抓毛利,集中所有火力突破他这一点。   主裁判哨声落下,比赛开始。   开局与第一场截然不同。   澳大利亚队没有任何试探,一上来便拿出了全部实力,发球凶狠、落点刁钻、网前压迫密集,每一拍都冲着毛利寿三郎的站位猛轰。   时速两百公里的发球直逼毛利反手位,他仓促侧身,脚步略显凌乱,勉强将球挡回,质量却低得可怜。   澳大利亚网前选手立刻飞身扑上,小臂发力,一记重截击狠狠砸向毛利脚下。毛利急忙下蹲扑救,球拍擦到球毛,却没能控制住弧线,球直接飞出界外。   15-0。   没有丝毫留情。   澳大利亚选手交换眼神,攻势愈发凶猛。他们不与越智月光硬碰硬,而是利用大范围调动,强行将毛利拖到边线、底线、网前,不断消耗他的体力,撕裂他的防守。   越智月光察觉不妙,立刻主动分担压力,他用精准的高位发球稳住局面,底线相持时强行提速,试图帮毛利分担防守压力。可澳大利亚队的战术执行得极为坚决,只要毛利一接球,立刻两人合围,连续重炮轰击。   毛利寿三郎咬着牙,拼尽全力奔跑。   他蹬地、跨步、挥拍、扑救,每一次动作都拼尽了全力,可在对方绝对的力量与速度面前,他的反击显得单薄又无力。他能接到球,却打不出威胁;能跑到位,却撑不住连续的强攻。   对方的重炮正手轰来,球带着沉重的上旋砸在底线,毛利飞身扑救,身体重重摔在场地边缘,膝盖擦过地面,一阵刺痛传来。他顾不上疼痛,迅速爬起,可下一拍,对手再次将球打向他的正手空当。   “可恶……”   毛利心底低吼,指尖攥紧拍柄,指节发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技巧不够犀利,身体素质扛不住冲击,防守漏洞被无限放大。他越是想打好,动作越是僵硬,回球越是容易出现失误。   越智月光沉默地补位、救球、支撑大局。   他高大的身影一次次挡在毛利身前,用自己的防守硬扛对方的火力,可双打终究是两个人的战场,一人再强,也挡不住对面两人针对式的狂轰滥炸。   比分迅速被拉开。   澳大利亚队凭借针对性极强的战术与碾压式的进攻,早早完成破发,局分一路领先。   第四局,毛利在一次极限扑救中,右脚猛地扭了一下,刺痛瞬间从脚踝蔓延上来。他踉跄了一步,脸色微微发白,却强撑着站直身体,对着越智月光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越智月光眉头微蹙,目光扫过他泛红的脚踝,没有多言,只是挥拍的力度更沉、防守更凶。   他也在硬撑。   长时间高强度的补位、扑救、对抗,让他的肩膀与手腕也隐隐作痛,每一次发力挥拍,都带着细微的钝痛。   赛场之上,两人都在咬牙死撑。   毛利寿三郎拼到汗水模糊视线,球衣紧紧贴在背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不想拖越智的后腿,不想成为队伍的弱点,更不想让第一场拼下来的优势白白丢掉。   他拼命调整姿势,试图用节奏变化打乱对方,可澳大利亚选手早已吸取上一场的教训,注意力高度集中,防守密不透风。无论毛利如何变线、切削、挑高,都无法穿透他们的防线,反而一次次被对方抓住反击机会。   局分来到5-3。   澳大利亚拿到发球胜赛局。   越智月光拼尽最后力气,强行保住一局,将比分追至4-5。   可局势依旧无力回天。   决胜一局,澳大利亚选手没有再给任何机会。   发球、强攻、网前封杀,整套动作一气呵成,所有火力依旧集中在毛利身上。毛利飞身扑向一记边线球,身体再次重重摔倒,手肘擦破一层皮,渗出血丝。   他爬起来的动作慢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的空隙,对手的截击已经落地。   球落界内。   裁判哨声响起。   比赛结束。   澳大利亚队6-4获胜。   全场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澳大利亚支持者的欢呼声。   毛利寿三郎站在原地,握着球拍的手缓缓垂下。   他低着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脚踝的疼痛、手肘的刺痛、全身的疲惫,此刻全都涌了上来,可比起身体上的伤,心底的愧疚与无力,更让他喘不过气。   他输了。   是因为他不够强。   是因为他扛不住对方的攻击。   是因为他成为了被突破的弱点。   越智月光走到他身边,高大的身影轻轻挡在他身前,没说什么。   毛利寿三郎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他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声音沙哑又干涩:   “都是我的问题……如果我再强一点,身体素质再好一点,技巧再成熟一点……我们就不会输。”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如此渴求强大的实力。   如果他能再强一点,是不是就能顶住攻击?   是不是就能帮越智分担压力?   是不是就能拿下这一分?   是不是就能让队伍离冠军更近一步?   可没有如果。   他低头看向自己微微发颤的手臂,看向红肿的脚踝,看向掌心磨出的红痕,一股难以抑制的挫败感席卷全身。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努力,可直到站在决赛的赛场,被对手用绝对实力碾压时,他才明白,自己的强大,远远不够。   越智月光沉默地看着他,自己的肩膀也在隐隐作痛,手腕发力便会刺痛。   两人都带着伤,都拼尽了全力,却依旧没能弥补实力差距。   网前致意时,澳大利亚选手伸出手,语气里没有傲慢,有的只是对,对手的尊重。   毛利寿三郎起手,他没有办法坦然接受这样的安慰,因为他清楚,是自己没能守住。   两人并肩走下赛场,脚步都有些沉重。   毛利寿三郎一路低着头,阳光落在他身上,却暖不透心底的冰冷与自责。他不断在脑海里回放着每一个失误、每一次被突破、每一次无力反击的画面。   “我一定要变强……”   他低声喃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替补席的气氛沉甸甸的,阳光落在场地上,却烘不散心头的沉闷。越智月光撑着球拍,肩膀微微垮着,手腕处的酸痛一阵阵传来。   毛利寿三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眼眶还残留着未散去的红意。   花间雾安静地望着两人负伤归来的身影,目光在毛利紧绷的侧脸、微微发颤的肩头稍作停留,没有责备,也没有多余的安慰。他只是微微侧过头,看向身旁的三津谷亚玖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既然比赛输了,那就吃饭团。”   一句话落下,全场死寂般的氛围,突兀地裂开一道缝隙。   毛利寿三郎猛地一怔,原本沉在心底的愧疚与酸涩瞬间僵住,脸色唰地一下变了。   刚才还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挫败感,在这一刻居然被一股更直接、更真实的恐惧冲得烟消云散。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三津谷亚玖斗递过来的便当盒——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排五颜六色的饭团,海苔、樱花粉、紫苏叶、梅子碎点缀其上,看上去精致诱人,落在毛利眼里,却堪比最凶险的陷阱。   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   周围的队友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毛利咽了咽干涩的喉咙,视死如归般盯着那盒色彩鲜艳的饭团,犹豫了不过半秒,还是咬牙伸出手,指尖胡乱一抓,随便捏了一个最靠近自己的。他闭了闭眼,像是即将奔赴战场一般,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入口的瞬间没有任何异常。   可仅仅过去一秒。   毛利寿三郎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微微放大,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凝固。   像是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直冲头顶,他维持着咬着饭团的姿势愣在原地,下一秒,膝盖一软,身体笔直地向后倒了下去,“咚”的一声轻轻落在场边的软垫上,一动不动。   全场瞬间安静。   越智月光把毛利扶到一边,看着饭团一口吃掉   毛利晕前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饭团,好难吃。 第201章 第 201 章:  决赛单打一,日本队派出了平等院凤凰。\r\n  澳大利亚则派出力量……   决赛单打一,日本队派出了平等院凤凰。   澳大利亚则派出力量与速度兼备的悍将库里斯·侯普曼。两人站在底线对视的一瞬,全场鸦雀无声,只有球拍擦过球袋的轻响,与彼此眼中不肯退让的战意。   库里斯率先发球,他猛地将球抛向高空,腰腹拧转如拉满的长弓,右臂轰然挥出,球拍与网球撞击的闷响震得看台发颤。   这是他的绝招狂鲨重炮——球身裹着狂暴侧旋,像一头破水而出的白鲨,贴着球网低空窜向平等院的反手深区,球落地后骤然侧弹,速度与旋转压得人喘不过气。   平等院脚步疾踏,肩臂绷紧,球拍以刚猛弧线迎击,腕部骤然发力卸去旋力,黄球擦着拍线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白光,直逼澳洲选手的空档。   库里斯不退反进,跨步挥拍抽击,球速再提一档,两人在底线展开多拍对轰,黄球来回穿梭,风声呼啸,每一次撞击都像重锤敲在人心上。   平等院心中冷静如冰,他时而放短球诱对手上前,时而抽长球拉开距离,球拍在手中如臂使指,挥拍时肌肉线条紧绷,每一击都精准落在边线与底线的死角。   库里斯也不甘示弱,狂鲨重炮连发,球路刁钻狠辣,他咬牙暗道:我不能输,澳洲的冠军就在眼前,挥拍时几乎倾尽全身力气,手臂微微发抖仍不肯松懈。   比分一路咬到5-5,抢七局的每一分都关乎生死。库里斯拼尽全力轰出最强一发红鲨重炮,球带着破风之声砸向平等院的正手位。   平等院纵身起跳,全身力量灌注于球拍,迎着来球轰然回击——毁灭,球如流星破空,速度快到只剩残影,库里斯拼尽全力扑救,指尖堪堪擦到球毛,却无力回天,球重重落在界内。   裁判报分的声音响彻全场,6-5,平等院凤凰获胜!   平等院落地时踉跄半步,小臂与肩颈传来轻微刺痛,汗水顺着下颌滴落,球拍轻抵地面稳住身形。   他抬眼望向对面的库里斯,眼中没有狂喜,只有强者对决后的尊重。   两人实力本在伯仲之间,只是平等院那分毫不让的意志与更稳的临场决断,让他险胜这分毫。   风拂过球场,平等院挺直脊背,身上的轻伤挡不住眼中的烈焰,为日本队拿下胜利。   第二场单打战火重燃,日本队派出以演技与球技双绝闻名的入江奏多,对面站着澳大利亚沉稳狠厉、攻防毫无破绽的主力。   入江嘴角噙着一抹从容笑意,球拍轻转,眼底早已燃起少年热血——他早已写好剧本:先示弱陷入绝境,再华丽反击逆风翻盘,上演一场震撼全场的绝地逆转大戏。   裁判哨响,比赛正式开始。莱利率先发球,沉腰蹬地,网球被高高抛起,右臂如钢铁般挥落,网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风声,拖着一道淡白流光,笔直砸向入江的反手深区,落地后迅猛弹起,力道十足。   入江脚步轻盈滑步,手腕灵巧翻转,球拍以柔和却精准的弧度迎击,黄球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带着细碎风痕,轻飘飘落向对方场地死角,开局便展现出细腻的控球技巧。   起初,入江严格按着剧本演绎,故意放慢节奏,防守略显拖沓,回球力道偏软,让莱利接连得分,比分迅速被拉开。   他刻意露出气喘吁吁、脚步慌乱的模样,额前碎发被汗水浸湿,看似已陷入绝境,眼底却藏着狡黠与期待,只等时机撕破困境。   终于,他等到了反击的机会。莱利一记暴力抽杀袭来,网球如炮弹般飞掠而来,在空中撕裂气流,流光耀眼,直奔底线。   入江眼中精光乍现,瞬间摒弃伪装的狼狈,身体猛地侧转,腰腹发力,手臂舒展如雁,球拍狠狠挥出,“啪”的一声脆响,网球被狠狠击回,拖着璀璨的流光,以刁钻的斜线划破空气,速度快到留下残影!   这一球反击凌厉至极,莱利猝不及防,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落地得分。   全场瞬间沸腾,入江顺势开启了他的“绝地反击”戏码。   他脚步灵动穿梭,挥拍时而轻柔婉转,将球吊出超高的弧线,网球悬在半空,缓缓划过一道圆润的轨迹,如流星坠地。   时而刚猛有力,正手暴力抽击,球拍与球碰撞的闷响震耳,网球带着破风之势,直线穿透对方防线。   他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挥拍都极尽华丽,将绝境翻盘的热血与震撼演绎得淋漓尽致,完全忘了这是决定胜负的决赛战场。   可莱利绝非等闲之辈,他冷静观察,不被华丽的球路迷惑,稳扎稳打,防守密不透风,进攻精准狠辣。他抓住时机、注意力分散的破绽,接连打出致命得分球,网球在空中来回飞掠,流光交错,破风之声不绝于耳,双方多拍对轰,球路变幻莫测,战况焦灼到极致。   入江早已入戏太深,一心只想把绝地反击的戏码演到完美,不断刻意制造困境再反击,节奏彻底被打乱,原本细腻精准的控球开始出现失误。   关键时刻,莱利轰出决胜一球,网球拖着炽烈的流光,狠狠划破空气,以无可阻挡之势砸在界内,入江仓促回拍,却只擦到球毛,球应声出界。   比分定格,入江遗憾输掉了比赛。他愣在原地,握着球拍的手微微收紧,脸上还残留着演戏时的热血神情,半晌才回过神。   风掠过球场,入江低头轻笑,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却也藏着少年独有的倔强。   决胜的单打三打响,全场气氛紧绷到极致,所有人都在等待这决定胜负的一战。   日本队花间雾,对于这个选手大家产生了好奇。发丝随风轻扬,身形挺拔如松,站在场上便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   他的对手,是澳大利亚的队长翰·菲茨杰拉德。翰身材高大、移动范围惊人,一手自创绝技苍穹守卫冠绝全场,依靠覆盖全场的大范围防守,耐心拉扯、诱导对手失误,是无数强敌都难以攻破的铜墙铁壁。   可今天,这面铜墙铁壁,遇上了能撕裂星空的力量。   裁判报分,比赛开始。   翰率先发球,他沉腰蹬地,全力挥拍,网球带着沉稳的旋转飞出,试图用稳健的球路开启自己的防守节奏。他脚步立刻铺开,半个球场都被他纳入苍穹守卫的范围之内,只等花间雾回球,便用极致的跑动逼迫对方出错。   花间雾只是眼神微抬,气质冷冽如月下寒星。他反手从容抬起,手腕轻轻一振,球拍在空中划出一道惊艳的银蓝色轨迹,动作干净利落、帅气到窒息。下一秒,刺耳的破空声炸开——   星之呼吸·壹之型·孤星斩!   网球瞬间突破300km/h,像一颗坠落的彗星,拖着长长的银白光痕,笔直划破空气,瞬间贯穿半场。   球体在空中流光闪烁,快得只剩下一道亮线,在精神力干扰下,翰眼前猛地一花,只觉得球速再次暴涨,根本来不及判断落点。   他仓促跨步、挥拍扑救,却连球的影子都没碰到。网球落地后几乎没有反弹,死死钉在底线死角,干脆利落,一击得分。   “15-0!”   翰心头巨震,立刻全力展开苍穹守卫。他拼尽全力左右飞奔,防守范围拉到最大,每一寸边线、每一个死角都被他死死护住,试图用耐心磨出花间雾的失误。   可花间雾身姿轻盈,跑动优雅如舞,挥拍从容不迫,每一个动作都帅气得令人屏息。   只见他手腕轻旋,球拍带起淡淡银光,旋转之力骤然爆发——   星之呼吸·叁之型·银河漩涡!   被击出的网球裹着一层螺旋银雾,拖着银河般璀璨的光尾,在空中划过一道华丽而诡异的弧线。网球划破气流,落地瞬间猛地Z字形两次变向弹跳,球路刁钻到极致。   精神力化作的空间扭曲幻觉瞬间笼罩翰,他只觉得整个球场都在疯狂旋转,视线扭曲、脚步踉跄,奋力挥拍却狠狠落空,忍不住捂着头踉跄后退。   “30-0!”   翰不肯认输,怒吼一声,再次狂奔扑救,苍穹守卫被他逼到极限。可下一秒,高空落下高吊球,花间雾双脚轻轻一蹬,身形腾空近三米,银白发丝在风中飞扬,身姿挺拔如天神降临,帅气得让全场失声。   他高举球拍,银光暴涨,周身仿佛铺开一片星空——   星之呼吸·贰之型·星坠!   球拍裹挟着威压轰然劈落,网球如陨石砸落大地,带着刺耳的呼啸狠狠坠地,炸裂式弹起不足二十厘米。   扣杀的瞬间,星空威压锁定翰的全身,他身体猛地僵直0.5秒,双膝不受控制地发软,只能眼睁睁看着球在脚边炸开,毫无反抗之力。   “40-0!”   翰的防线彻底开始崩塌,他拼命回球,却发现无论怎么打,球都像是被牵引一般,精准飞向花间雾最舒服的击球位置。这是——   星之呼吸·捌之型·星云锁!   花间雾甚至不需要跑动,静静站在场地中央,身姿挺拔,单手轻握球拍,帅气得不动如山。   精神力编织而成的星云领域笼罩全场,翰在领域之内五感迟钝,如同蒙眼挥拍,判断接连失误,回球要么出界,要么直接送到花间雾的球拍前。苍穹守卫在绝对的实力压制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最后一分,花间雾眼神微冷,平挥球拍,动作干净利落——   星之呼吸·伍之型·星群!   击球的刹那,一颗网球骤然分裂成三道明亮残影,分别袭向正手、反手、中场三大死角,多重锁定的压迫感瞬间淹没翰。   他绝望地左右飞奔、疯狂挥拍,却连真实的球体都无法分辨,最终体力耗尽,狼狈地摔倒在地。三道流光同时落地,稳稳压线。   “Game!Japan!花间雾胜!”   没有焦灼,没有拉锯,没有任何悬念。全程碾压,全程压制,全程帅气夺目。   翰·菲茨杰拉德引以为傲的大范围防守与苍穹守卫,在花间雾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没有发挥任何作用。花间雾收拍而立,黑发发丝垂落肩头,气息平稳、面色淡然,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轻松的练习。   风拂过赛场,少年立在场中央,如星辰降临,帅得不可方物,也强得令人绝望。日本队,最终拿下了这场巅峰对决的胜利。   立海大网球部的活动室里,灯光调得微暗,所有人围坐在投影仪前,目光紧紧锁在画面中那场决定胜负的巅峰对决上。   幸村精市安静地坐在最前排,手肘轻抵膝盖,指尖微微收拢。每当镜头扫到球场上花间雾,他原本温和的眼眸便会一点点亮起来,像落进了整片星光。   花间雾每一次挥拍、每一道银蓝色的轨迹、每一招利落的星之呼吸,都清晰地映在他眼底。   他看得专注而认真,唇角不自觉地带着极淡的笑意。比赛最紧张的瞬间,他轻轻低下头,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清晰又温柔的念头:   等结束,他给花间哥哥打个电话吧。   切原赤也早就坐不住了,身体跟着画面里的球路来回晃,拳头攥得紧紧的,时不时猛地一声低喊:“日本队——加油!!花间前辈加油啊!!”他眼睛瞪得圆圆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燃起来的劲儿,比自己上场比赛还要激动。   真田弦一郎端正坐着,腰背挺直,一言不发。   他表面依旧沉稳严肃,看不出太多表情,可紧握的拳头、微微紧绷的下颌、连呼吸都放轻的细节,早已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   浅羽弥生坐在一旁,视线牢牢黏在屏幕上,连眨眼都舍不得。紧张到心口微微发紧时,他下意识端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水也压不住心底的起伏。他的情绪完全跟着比赛走,每一球都揪着心。   直到裁判高声报出——   “Game!Japan!花间雾胜!”   下一秒,整个活动室瞬间沸腾。   切原直接跳了起来,用力挥拳:“赢啦——!!日本队赢了!花间前辈太厉害了!”   真田弦一郎紧绷的肩线终于放松,微微颔首,一贯严肃的脸上,也掠过一丝释然与肯定。   浅羽弥生眼睛一下子亮了,嘴角大大扬起,满心都是藏不住的欢喜,悬着的心彻底落下。   幸村精市望着画面中收拍而立、如星辰般耀眼的花间雾,眸光亮得动人。他轻轻弯起唇角,笑意温柔而真切。   胜负落定的这一刻,他想给花间雾打电话的心情,比刚才任何一刻都要强烈。   立海大的众人,虽远在赛场之外,却在同一片星光下,一同为这场胜利,心潮澎湃。   决赛终场的哨声划破场馆,日本队全员胜利的欢呼瞬间炸开。队友们互相击掌、拥抱,有人笑着打闹,有人忙着和对手致意,喧闹的喜悦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庆祝的喧闹还在身后飘着,队友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笑、拍照,花间雾独自走到稍安静的角落,指尖刚触到手机屏幕,铃声便轻轻响了起来。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眼底那层清冷的光瞬间柔和了几分,微微侧过身,按下接听。   “精市。”   他的声音不高,褪去了赛场上的凌厉,只剩淡淡的、温和的气息。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清润又带着笑意的声音,是幸村精市。   “花间哥哥,恭喜你们,拿下冠军了。”   语气里没有掩饰的欢喜,像是隔着遥远的距离,也能感受到他一直守在屏幕前,为每一分、每一球紧张,也为最终的胜利真心高兴。   花间雾轻轻笑了一下,抬眼望了望远处还在热闹的队友,低声简单应了几句。   说了说比赛的过程,说了说赛场外的风,还有刚刚在北京街头走过的路。语气轻松,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有熟人之间才有的自然与舒服。   聊了没一会儿,幸村那边大概也顾及到他赛后还有安排,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不舍,却很懂事:   “花间哥哥,那我先不打扰你了。”   顿了顿,他轻声道:   “再见。”   花间雾指尖微微收紧了一下手机边缘,唇角弯起浅淡的弧度:   “嗯,再见,精市。”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风轻轻吹过他发梢。   刚才还带着一丝疏离的眉眼,此刻被这通简短的电话,染得格外温柔。   花间雾同大家简单庆贺过后,便独自踏上了京城的街头。   他想去看一场天安门广场的升旗。   天色未亮时,广场上已是人头攒动。   当仪仗队迈着整齐铿锵的步伐出现,当鲜艳的五星红旗在晨曦中冉冉升起,迎着初升的日光猎猎作响,那抹炽热而庄重的红,直直撞进眼底。   花间雾静静仰望着,心底被一股肃穆而汹涌的情绪填满,眼眶微微发热,鼻尖泛起一阵轻酸。那是跨越语言与国界的震撼,是看见信仰与荣光时,不由自主的动容。   风掠过衣角,红旗舒展,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仪式结束才缓缓转身,继续漫步在京城的街巷。   古色古香的建筑鳞次栉比,街边飘着各式小吃的香气。花间雾一路慢行,感受着这座古城独有的烟火气。   他走进一家老字号,点了几样京城有名的吃食——油亮酥脆的北京烤鸭,饼皮裹着葱丝与甜面酱,入口香而不腻,外皮酥脆得恰到好处,肉质鲜嫩多汁,是让人眼前一亮的美味。   随后,他又尝了尝豆汁。   汤汁带着一股独特的发酵香气,花间雾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滋味在舌尖散开。   他微微蹙了下眉,味道浓烈特别,显然不是他习惯的口味,却也不至于难以下咽。   阳光渐渐升高,洒在青瓦灰墙之上。   花间雾走在热闹的市井里,京城清晨的红旗,街头巷尾的烟火香气,一点点揉进心底。 第202章 第 202 章:  花间雾率领队伍一路披荆斩棘,最终拿下冠军奖杯。\r\n  耀眼的成……   花间雾率领队伍一路披荆斩棘,最终拿下冠军奖杯。   耀眼的成绩如同一束光,狠狠照亮了同在现场观赛的U17训练营一众队员,给了他们极大的鼓舞与底气,也让原本心中摇摆不定的想法,彻底变得坚定而清晰。   在中国停留休整的短短几日后,便即刻启程归国,全身心投入到更为严苛的日常训练之中,向着更高的目标稳步前行。   与此同时,国内国中网球界的关东大赛已然拉开帷幕。   失去数位正选选手的立海大附中,并未因此褪去半分锋芒,在部长幸村精市的沉稳带领与周密调度下,整支队伍步调一致、配合默契,每一场比赛都打得从容利落,将王者风范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路过关斩将的战绩,也让所有对手与观众真切意识到,即便阵容有所变动,立海大依旧是那个无人能轻易撼动、地位牢不可破的网球王者,那份刻在骨里的强势,从未有过丝毫消减。   本届关东大赛的赛场之上,除了稳坐王者之位的立海大,还悄然杀出了一匹令人瞩目的黑马——青春学园。   青学的队员们一路稳扎稳打,凭借默契的配合与不服输的韧劲,一路力克强敌,更是在关键战中击败了实力强劲的冰帝,成功站上了关东大赛的决赛赛场,引得整个国中网球界都为之侧目。   晚风轻轻拂过阳台,带着几分微凉的春意,花间雾倚着栏杆握着手机,听筒里传来少年清润柔和的声线,是幸村精市。   “花间哥哥,明天就是我最后一次参加关东大赛了,算起来,我们也好久没见了。”幸村的语气温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缱绻,尾音轻轻上扬,像浸了蜜糖一般。   花间雾闻言低低笑了一声,嗓音慵懒又温和,带着几分无奈的打趣:“我们不是几天前才在中国见过面吗?”   电话那头的幸村精市闻言,轻声笑了起来,笑声清浅悦耳,隔着电波都能感受到他眼底的温柔笑意:“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叫作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这么算下来,我们的确分开很久了。”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干净又温柔的轻笑,花间雾唇角不自觉弯起,轻声应道:“嗯,那确实是好久不见了。”   不远处的客厅里,千羽凉抱着一杯冰镇果汁,慢悠悠靠在门框边,百无聊赖地瞥着阳台上打电话的花间雾,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实在想不明白,怎么有人能有说不完的话,一通电话轻轻松松就能打上整整一个小时。   对于幸村精市这个后辈,千羽凉向来是欣赏的,欣赏他的实力,可这份欣赏,并不代表他能忍受对方整日缠着花间雾,电话一通接一通,太黏糊,他都没和花间这么亲近过。   欣赏归欣赏,吃醋归吃醋,这分明是两码事。他心里默默腹诽,哪有后辈会这般整日缠着前辈,一聊就是一个钟头不肯挂断的,分明是别有用心。   心里乱糟糟地拧成一团,越想越堵得慌。换作是女生这般亲近体贴,倒还能归为关系要好,可对方偏偏是幸村精市,一个男生。   以幸村分寸感极强的性子,若不是藏着满心喜欢,根本不可能对一个人好到这种地步。   偏偏这份心思,他又不能点破,更不能直白戳穿,只能憋在心里独自纠结,越想越烦躁,指尖都微微发紧,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千羽!你干什么啊,突然站起来吓我一跳!”   九条飒刚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发丝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被千羽凉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手一顿,抬眼时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错愕,语气里满是埋怨。   千羽凉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是你自己胆子太小,一惊一乍的。”   “谁胆子小了?”九条飒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擦头发的动作慢了些,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凑过来几分,“说吧,谁惹你不痛快了?说来听听,让我高兴高兴。”   听着他这摆明了看热闹的语气,千羽凉心里的烦闷又多了几分,垂眸沉默片刻,才闷闷开口“幸村和花间,已经打了快半个钟头的电话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笃定——毕竟明天就是关东大赛决赛,两人本该早早休息养精蓄锐,可即便如此,通话也绝不会轻易结束。   “依我看,今天没个五十分钟,根本挂不了。”   “不是,幸村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老黏着花间不放?他都多大的人了,花间又不是他哥。”九条飒皱着眉,满脸费解地嘟囔着,擦头发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在他心里,幸村精市一直是格外靠谱、值得敬重的前辈——情商出众,长相清隽温和,网球实力更是顶尖,向来沉稳有度,从不会做出这般过分亲昵、黏人不放的举动。   若是将纲在这里,知道幸村这般缠着花间的真正缘由,怕是又要换一套截然不同的说辞,指不定还要起哄打趣。   千羽凉只是冷冷地轻哼一声,眉宇间凝着几分不耐与烦躁,懒得再跟九条飒多解释半句,心底的闷意依旧散不去。   恰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清脆的铃声打破了室内的沉默,他随手拿起解锁,目光扫过屏幕,微微抬眼看向身旁的人。   “雪野,入江前辈约我一起去练球,你要一起吗?”千羽凉轻轻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语气平淡,没有太多情绪。   对方摇了摇头,指尖点了点自己亮起的手机屏幕,笑着回:“不用啦,我和德川前辈早就约好了。”   “那行吧。”千羽凉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拿起外套便准备动身。   九条飒就坐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起身离开,偌大的房间瞬间只剩下他一个人,莫名生出几分被丢下的落寞。   话虽如此,花间其实还在房间里,只是他抬眼望向窗边那个依旧拿着手机、聊得眉眼温柔、投入至极的身影,彻底垮下了脸,垮着肩膀哀嚎出声“不是吧——你们怎么全都抛下我,一个个去找别人玩了啊!”   九条纲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也得找个人一起打发时间才行。找毛利?肯定不行,这家伙这会儿铁定黏着越智前辈腻在一起,多半没空理他。   思来想去,还是去找石田吧。这么打定主意,他立刻起身,随手带上房门,轻手轻脚地推门出去找人了。   另一边,花间雾终于结束了漫长的通话,指尖轻轻按掉通话键,把手机揣回口袋。一抬头,才发现刚才还热热闹闹的房间,此刻竟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桌椅摆放整齐,只剩窗外透进来的阳光安静地落在地板上。   “人呢?”   他微微歪头,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明明打电话之前,大家还在屋里说笑打闹,不过几十分钟,竟全都不见了踪影。   沉吟片刻,花间雾很快便释然多半是去球场训练了,那他也去训练吧这么想他也不再多留,拿起墙边的网球拍,背上运动包,推门朝着室外网球场的方向走去。   没走多远,就遇上了几位相熟的队员,正抱着球拍结伴而行,见到他便笑着招手,热情地邀请他一起训练。   花间雾眉眼一弯,爽快点头应下,几人说说笑笑走向场地,挥拍、跑动、接球,汗水微微浸湿额发。。   时光转瞬即逝,第二天如期而至。   天气晴朗得不像话,澄澈的蓝天万里无云,微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草木与青草气息,风和日丽,正是适合巅峰对决的好天气。今天,正是青学与立海大对决的关键之日——关东大赛决赛。   花间雾压低了帽檐,遮住大半眉眼,慢悠悠地走进赛场,在观众席靠中间、视野开阔又不算显眼的位置坐下。   看台上已经渐渐坐满了人,喧闹声此起彼伏,到处都是期待、紧张与沸腾的气息,闪光灯偶尔亮起,双方参赛队伍却都还没有现身。   熟知立海大习惯的人都清楚,踏点入场、从不早到也绝不迟到,向来是他们雷打不动的传统,自带一股王者的从容与底气。   没过多久,原本嘈杂喧闹的赛场,突然有了一瞬间诡异的安静,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交谈声、欢呼声不约而同地弱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选手入口方向。   立海大的队伍,来了。   幸村精市走在最前方,一身利落的立海大队服外,随意披着一件浅色系轻便外套,身姿挺拔清瘦,眉眼清浅温和,唇角似有若无地带着一点淡笑,却自带一股不容小觑的压迫气场。   他步伐从容舒缓,缓缓领着真田、柳、等一众队员踏入场地,每一步都稳而轻,却让整个赛场的气氛骤然变得凝重又热烈。   入场的瞬间,他目光很自然地向上一扫,穿过人群,精准落在观众席那个戴着帽子的熟悉身影上,眼底的温和悄悄深了几分,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才继续带着队伍走向准备区。 第203章 第 203 章:  “立海大!立海大!立海大!”\r\n  整齐划一、气势如虹的应援口……   “立海大!立海大!立海大!”   整齐划一、气势如虹的应援口号骤然响彻赛场,声势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另一侧青学的助威声彻底盖过去。   青学的支持者们自然不肯示弱,扯着嗓子奋力呐喊,双方的呼喊声交织碰撞,越来越响亮,震得空气都微微发颤,几乎要掀翻整个网球场的顶棚,热烈又紧绷的对决氛围被推到了顶点。   九条纲站在观众席一侧,目光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场上整装待发的立海小学弟们,嘴角噙着几分前辈式的满意笑意,轻轻点了点头,低声感慨“不错不错……总算有我们当年一半的风姿和气魄了。”   身旁的千羽凉只是安静望着赛场,没有出声反驳,眉眼间依旧是淡淡的模样,默认了他这番话。   双方队伍列队走到球网两侧,开始赛前例行握手,气氛肃穆又暗藏张力。   幸村精市缓步上前,目光平静地扫过青学阵容,视线微微一顿,很快便察觉到了异样——本该作为主力登场的越前龙马,此刻并不在队列之中,站在那个位置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青学队员面孔。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却并未声张,也没有向裁判或是对方教练提出质疑。   对他而言,靠着举报对手阵容异常赢下比赛,他不屑干这种事得冠军,也配不上立海大的王者之名。   抬眼向花间雾看去,观众席上,花间雾轻轻抬手,摘下了一直压着眉眼的鸭舌帽,露出清浅柔和的侧脸,目光恰好与他对上,抬手轻轻挥了挥,笑着同他打了声招呼。   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一抹温和的笑意,幸村精市脸上原本得体又疏离的从容笑容,瞬间褪去了几分客套,变得真切柔软了许多,眼底漾开浅浅的暖意。   简单的招呼过后,双方队员各自收回目光,有序回到了场边的休息区等候,赛场的氛围愈发紧绷。   这一届关东大赛的规则有所调整,无论双方实力差距、前期胜负如何,所有场次都必须打满五场,直到全部结束才算最终定局,悬念也因此被拉得更长。   率先开场的第一场,是双打二的对决。   “幸村。”   柳莲二侧过头,轻声唤了身旁的幸村精市一声,指尖轻轻摩挲着球拍柄,眼底藏着几分复杂又真切的情绪。   说实话,他心底格外感激幸村——这一次,对方特意安排他出战双打,让他得以和许久未见的幼驯染同台对垒。过去那些没能说出口的告别、藏在心底的愧疚与遗憾,纠缠了他许久,而这一场比赛,恰好能为曾经的遗憾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立海大这边,派出的正是有着军师之称的柳莲二,与耐力惊人、被称作铁肺的胡狼桑原,两人搭档默契,是立海双打中极为稳健的一组。   站在球网对面,熟悉的身影看向柳莲二,轻声感叹:“莲二,我们好久没有正经对打过了吧。”   “是啊。”柳莲二微微垂眸,脑海里不自觉闪过年少时两人一同练双打、一同奔跑在球场的细碎时光,眉眼柔和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一贯的冷静笃定,抬眼望向对手,语气沉稳又不容置疑,“这一场,赢的只会是立海大。”   “这可不一定。”乾贞治冷静反驳,话音落下,主裁一声哨响,双打二的比赛正式拉开帷幕。   率先发球的是青学这边,桃城武沉腰屈膝,重心压低,左手将网球轻轻抛起,右臂肌肉绷紧,全身力量顺着腰腹一路贯至球拍。   “咻——”白色小球带着凌厉破空声,斜斜扎向立海大半场的外角,速度快、落点刁钻,是他标志性的强攻式发球。   柳莲二只是微微侧步,球拍轻描淡写一挡,一声脆响,网球贴着球网上沿弹回,精准落向乾贞治与桃城之间的空档。   乾贞治立刻跨步上前,眼镜反射着赛场灯光,眼神专注得近乎冰冷——他依旧站在原位,试图用最熟悉的方式,快速捕捉、记录对手每一次挥拍轨迹、球速、落点、节奏变化,一点点堆砌数据,预判对方下一步动作。   这是他赖以成名的数据网球。   可今天,这套战术从一开始就错了。   对面站着的,是同以数据网球登顶关东的柳莲二,还有身体素质极其强悍、防守密不透风的胡狼桑原。两人一稳一猛,一柔一刚,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体。   柳莲二的回球从不出错,角度永远掐在青学两人跑动的极限边缘。   桑原则负责兜底补位,无论桃城如何暴力扣杀、直线猛抽,他都能鱼跃扑救,球拍几乎贴地将球救起,再借力打力,把球送回最难受的深区。   乾贞治死死盯着来球,笔记本在脑海飞速运转,可数据越记越乱。   柳莲二的球速、旋转、落点,和他过去收集的资料完全对不上——对方明显在隐藏实力、刻意变奏,每一拍都在打破他既有的数据库。   桃城武拼尽全力,每一次起跳扣杀都用尽全身力气,吼声震得看台微微发颤,网球砸在地面发出沉闷重响,却始终无法撕开立海大的防线。   柳莲二始终从容,脚步轻缓,挥拍沉稳,甚至还在刻意留手、放缓节奏,明显在放水试探。   即便如此,青学依旧节节败退,比分很快被拉开,场面完全被立海大掌控。   乾贞治额头渗出细汗,眼镜微微下滑,他死死咬着牙,却依旧跟不上对方的节奏。数据在他脑中混乱交织,预判频频失误,回球要么出界,要么直接送分。   看台上青学众人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场中,柳莲二接住桃城一记猛抽,轻挑回球后,抬眼看向乾贞治,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乾,数据网球,并不是这样打的。”   顿了顿,他声音轻却清晰,传遍半个球场:   “而且你忘了吗?你的数据网球,最初是我教你的。”   这话一出,青学休息区瞬间一片哗然,所有人都面露惊讶。   乾贞治身子猛地一僵,握着球拍的手指骤然收紧。   “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数据网球。”   柳莲二不再保留,不再放水。   他眼底温和褪去,只剩下绝对冷静与精准。   刹那间,立海大双打节奏陡然提速——柳莲二的回球愈发刁钻,旋转更强、落点更狠,每一拍都精准踩在乾贞治的预判盲区;桑原也同步发力,防守更密、反击更凶,两人配合瞬间拉满,压迫感扑面而来。   乾贞治彻底乱了阵脚。   他从没想过,短短时间里,柳莲二的实力已经精进至此。自己这段时间在青学拼命训练、完善数据,自以为进步巨大,可放在如今的柳莲二面前,竟显得如此单薄,甚至称得上是退步。   立海大步步紧逼,比分飞速拉开。   乾贞治脚步有些踉跄,接连几次扑救不及,眼睁睁看着网球落在界内。他耳边只剩网球破空的锐响、球拍击球的脆响、柳莲二沉稳的呼吸声。   “作为数据选手,不能只盯着过去的数据……更要学会在瞬息万变的赛场里,实时修正、实时应变。”柳莲二的声音淡淡传来,像一记重锤敲在乾贞治心上。   乾贞治怔怔望着对面从容挥拍的少年,心头五味杂陈。   莲二……你的实力,竟然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吗?   比分一路冲向赛点,立海大只差一分就能拿下这一局、拿下整场双打。   青学被逼到绝境,反而骤然爆发。   桃城武目眦欲裂,怒吼一声,拼尽最后力气发出一记超高速发球,紧接着凌空起跳,全力扣杀,网球如炮弹般砸向地面。   乾贞治也强行稳住心神,放弃死板数据记录,改用临场应变,补位、截击、短球调动,两人拼死一搏,竟硬生生扳回一局,暂时延缓了败局。   可大势已去。   下一回合,柳莲二冷静预判乾贞治的回球路线,提前移步拦截,轻推一记死角短球。乾贞治奋力冲刺扑救,球拍堪堪擦到球边,网球依旧滚落在界内。   主裁高声报分:   “比赛结束——立海大胜,比分6:3。”   双打二,立海大完胜。   赛场安静一瞬,随即响起立海大支持者的欢呼。   乾贞治握着球拍,微微喘着气,汗水顺着下颌滴落,镜片早已蒙上一层薄雾。   两人走到网前握手。   乾贞治看向柳莲二,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握手时,指尖不自觉用力,力道沉而稳,带着不甘、敬佩,还有几分久别重逢的复杂。   “恭喜你,赢下比赛。”乾贞治微微抬眼,嘴角勉强扯出一抹平静的笑,真心向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道贺。   柳莲二也回以温和浅笑,轻轻回握:“你也打得很好,乾。”   阳光洒在两位少年身上,球拍垂在身侧,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   那个不告而别的夏天、那段一同练球、一同堆砌数据、一同憧憬赛场的时光,仿佛都被定格在这一刻。他们并肩走过年少,却在这一刻,正式走向各自不同的道路、各自奔赴的未来。   青学双打二人垂首走回休息区,语气低落:“抱歉,我们输了。”   大石秀一郎立刻上前拍了拍两人肩膀,手冢国光淡淡开口,语气沉稳:“尽力就好。”   这一场双打,像一盆冰冷透彻的凉水,狠狠浇在青学众人头上。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足够逼近立海大的高度,可直到真正站在赛场对面才明白——立海大的底蕴,远比想象中更深。   不过是替补级别的双打组合,就已经强到这般地步;若是他们真正的王牌双打、真正的主力全阵出击,又会是何等恐怖的压制力?   空气微微凝重,却也点燃了青学心底更深的斗志。   差距清晰摆在眼前,而他们,绝不会就此认输。 第204章 第 204 章:  第二场双打,立海大这边派出的是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r\n  两……   第二场双打,立海大这边派出的是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吕士。   两人刚回到场边,丸井文太立刻嚼着泡泡糖凑了上来“比赛都快开始了,你们俩刚才跑哪儿去了?”   “puir~”仁王雅治漫不经心地抬手擦了擦鼻尖,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和柳生去了趟洗手间而已。”   可丸井文太却越看越不对劲,橘色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狐疑地眯起眼。   眼前的仁王,站姿比平时端正太多,眼神沉稳,连小动作都少得反常。   不过一旁的柳生,倒是很正常。   就在这时,赛场广播准时响起,通知双方选手入场。   浅羽弥生听见切原赤也挠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发,满脸困惑地凑到幸村精市身边,小声嘟囔:“部长……我怎么总觉得,仁王前辈今天有点奇怪啊?”   幸村精市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轻柔,紫眸里却像什么都看透了一般。他平静地看向仁王和柳生,语气轻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好好打,拿下这场比赛的胜利,没问题吧?”   仁王雅治立刻认真点头,顿了几秒才慢悠悠地吐出一句:“puir,部长放心吧。”   浅羽弥生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悄悄瞥了眼还在纳闷的切原赤也,心里忍不住偷笑。   哪里是奇怪啊——他们两个,根本早就互换身份了。   他下意识望向对面的对手,眼底掠过一丝期待,已经开始好奇,等会儿对方发现被耍得团团转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双方选手列队走到球网前,伸手简单交握,低声打了句招呼。青学这边的桃城武与海堂薰神色紧绷,眼底满是警惕,立海大的仁王雅治与柳生比吕士这对黄金双打组合,他们早有耳闻,两人心里都没十足胜算,可攥紧球拍的手却透着韧劲——一路拼到如今的名次,他们绝不能在这里止步。   裁判手持硬币走到场中,抬手将硬币抛向空中,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落下,“反面,青学获得发球权!”   话音刚落,桃城武立刻上前一步,扬声道:“我发球!”   “凭什么是你,应该我先发!”海堂薰皱着眉反驳,两人瞬间拌起嘴,火药味十足,还没开赛就先起了争执。   站在对面的仁王雅治与柳生比吕士神色平静,丝毫没有因对手内讧而放松警惕。   自信必胜与轻视对手本就是两码事,立海大的骄傲从不是轻敌,而是对自身实力的笃定。好在桃城和海堂虽吵得凶,却也懂赛场分寸,僵持片刻后,桃城武挥了挥手:“行了,我先发球,下一局换你!”   海堂薰冷哼一声,退到后场站位。桃城武站在发球区,重心压低,指尖捏着网球向上一抛,眼神紧盯落点,可慌乱间竟手滑掉了拍,他懊恼地低咒一声,迅速捡起球拍重新调整状态。   再次抛球,网球腾空而起,桃城武猛地挥拍发力,白色的球与球拍重重相撞,发出“嘭”的脆响,网球带着凌厉的力道划破空气,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朝着立海大半场飞射而去,速度算得上迅猛。   可在仁王雅治与柳生比吕士眼中,这球速实在太慢。仁王雅治脚步轻移,身形稳如泰山,手腕轻巧一转,球拍轻松接住来球,手腕微微发力,便将球稳稳打回青学半场,动作从容得毫不费力。   桃城与海堂虽经过这段时间的高强度训练,实力有了不小提升,但面对立海大这对顶尖双打,差距依旧悬殊。两人拼尽全力回击,却始终被仁王和柳生牵着节奏走,球路被完全拿捏,没几个回合,发球局便被轻松破掉,第一局立海大顺利拿下。   第二局轮到立海大发球,柳生比吕士走到发球点,抬手做出打高尔夫的标志性动作,身姿挺拔利落,抛球、挥拍一气呵成。“咻——”的一声,网球如流星般破空而出,速度快得留下一道残影,直直砸向青学半场死角,正是他的招牌招式镭射光束,球速惊人,落点精准无比。   场边的花间雾微微蹙眉,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这绝不是柳生的真正实力,球速虽快,却远未达到他的巅峰水准,是刻意演戏,还是另有隐情?   青学这边,桃城武与海堂薰虽被球速压得狼狈,却丝毫没有放弃的念头,咬牙拼命跑动,不断调整步伐适应球速。几番拉扯后,海堂薰猛地俯身,手腕翻转,甩出一记蝮蛇球,勉强将这记镭射光束回击过去。   “成功了!”桃城武眼睛一亮,快步上前与海堂击掌,脸上露出喜色,扬声喊道,“你的发球已经被我们破解了!”   “没错!”海堂薰也喘着气附和,斗志昂扬。   可对面的“柳生比吕士”却神色淡然,没有丝毫震惊,反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下一秒,惊人的反转发生——两人同时抬手,卸下身上的伪装,真正的柳生比吕士推回鼻梁上的眼镜,而本该是仁王雅治的人,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吐出标志性的语气词:“puir~”   “你们……居然互换了身份?!”桃城武与海堂薰瞳孔骤缩,满脸不敢置信,直到此刻才恍然大悟,之前跟他们对战的,根本是互换身份的两人,难怪处处透着违和感。   观众席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立海大的战术堪称绝妙。仁王雅治转头朝休息区瞥了一眼,收回目光看向柳生比吕士,语气干脆:“柳生,速战速决。”   柳生比吕士微微颔首,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这一次,他不再留手,紧接着挥拍打出的镭射光束比之前更快更狠,精准控制着球的弹跳角度,球如闪电般飞射而出,青学二人还没反应过来,网球已然落地,连衣角都没能碰到。   桃城武与海堂薰不肯认输,拼尽全力反扑,桃城的入樽式扣杀、海堂的回旋蛇镖、龙卷风蛇球轮番上阵,中途更是被逼得潜力爆发,球速与力道都提升了一截,可依旧无法撼动立海大的防线。   仁王与柳生配合得天衣无缝,幻影迷惑+镭射绝杀,打得青学二人节节败退。   最终,比分定格在6-3,立海大毫无悬念地拿下这场双打比赛。   桃城武与海堂薰垂着球拍,喘着粗气站在原地,虽满是不甘,却也心服口服。赛场稍作休整后,第三场单打随即开赛,青学派出部长手冢国光,立海大这边,真田弦一郎手持黑色球拍缓步登场,热身早已在赛前完成,周身气场冷冽又凌厉。   两人走到球网前握手,真田弦一郎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对面的手冢国光,声音铿锵有力,透着势在必得的决心:“手冢,这次我一定会打败你!”   手冢国光抬眸看向对面的真田弦一郎,紫灰色的眼眸沉静无波,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开口:“我不会输的。”   这场比赛他绝不能输。青学众人一路披荆斩棘,冲破重重阻碍才走到如今的赛场,承载着所有人的汗水与期盼,无论面对怎样的强敌,他都必须守住这份荣耀,绝不能在此止步。心念及此,他下意识抬手,轻轻抚过自己的左臂,指尖微微收紧,心底的决心愈发坚定。   裁判手持硬币,在两人目光的注视下向上抛起,银色硬币在空中翻转数圈,最终落地。“正面,立海大真田弦一郎获得发球权!”   真田弦一郎站定发球区,面色冷峻如磐石,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场,没有丝毫试探与保留,一上来便使出了全力。   他屈膝沉腰,将网球稳稳抛至半空,眼神锐利如鹰,紧盯着手冢的站位,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蓄力过后猛地挥拍,力道灌注其中,网球裹挟着呼啸的劲风,如炮弹般飞速破空,直奔对手半场,正是他的招牌绝招,攻势迅猛又霸道。   “部长加油!打败他!”青学的队员们攥紧拳头,在场边奋力呐喊,声音里满是焦灼与期许,声声助威响彻赛场。   手冢国光神色沉稳,目光紧紧锁定飞来的网球,大脑飞速运转,瞬间分析出这一球的球路、速度与落点。他脚步疾移,身形稳扎稳打,没有半分慌乱,待网球落地弹起的刹那,果断上前一步,右臂发力,挥拍动作干脆利落,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稳稳将这记迅猛的发球回击过去。   赛场中央的对抗已然进入白热化,真田弦一郎单手持拍,周身雷厉的气场几乎凝为实质,每一次挥拍都带着千钧之力,黑色的球拍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撕裂空气的利刃。   对面的手冢国光同样不敢懈怠,两人你来我往,网球在球网两侧飞速穿梭,清脆的击球声密集如鼓点,看得场边观众屏息凝神。   就在这胶着的节奏中,手冢抓住真田的一个微小破绽,抬手发出了一记标志性的零式发球——网球擦着网带飞过,落地后竟没有弹起,而是贴着地面飞速向底线滚去,最终稳稳停住。 第205章 第 205 章:  “得分!”裁判高声宣判,手冢国光凭借这记无解发球,顺利拿下这一……   “得分!”裁判高声宣判,手冢国光凭借这记无解发球,顺利拿下这一局。   休息区的气氛瞬间沸腾,而立海大这边,一场新的“教学现场”正在上演。   下一分开始,真田的回球朝着手冢半场的右侧飞去,所有人都以为手冢要向那边移动,可那枚网球在落地弹起的瞬间,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诡异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硬生生拐向了左边,精准地落在了手冢国光的手边。   手冢从容挥拍,将球轻松打回。   “是手冢领域。”柳莲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手中的笔记本飞快翻动,语气平淡地做出注解。   身旁的切原赤也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那副模样透着一股没被复杂战术知识“污染”的纯粹震惊,他拽了拽柳莲二的袖子,急切地问道:“柳前辈,手冢领域?那是什么?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柳莲二侧过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严厉:“赤也,我记得不久前才跟你讲过这个吧?”   切原赤也瞬间心虚,眼神下意识地飘向别处,挠了挠头,干笑两声:“哈哈……我这不是最近训练太累,一不小心就忘了嘛!”   柳莲二看着他那副躲闪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合上笔记本,耐心地解释起来:“所谓手冢领域,是利用精准到极致的控球能力,制造出强大的离心力,强行改变网球的飞行轨迹。无论对手将球打向哪里,最终都会被‘吸’到手冢国光的身边。”   切原赤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眉头依旧紧锁,又追问道:“那……那要怎么样才能破解这个领域啊?总不能一直被他牵着鼻子走!”   柳莲二的目光重新投向赛场,看着手冢国光如同掌控全局的棋手,缓缓吐出关键:“方法只有一个——使用超出手冢领域控制范围的旋转,以绝对的旋转力道,冲破那道无形的‘墙’。”   中场休息的哨声响起,双方选手各自退回休息区。真田弦一郎刚坐下,便下意识蜷了蜷右腿,膝盖处的运动服早已被汗水浸透,隐隐透出红肿的轮廓,连日高强度的对决,让他的膝盖承受了极大的负担,每一次跑动都带着钝痛,可他始终绷着脸,一言不发,只是攥紧球拍,眼神依旧锐利地盯着对面赛场。   青学的休息区气氛则满是凝重,不二周助快步走到手冢国光身边,目光落在他微微发颤的左手上,眉头紧紧皱起,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手冢,你的手没事吧?看你刚才击球的力道都弱了。”   手冢国光垂在身侧的左手轻轻攥了攥,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没事。”   “要不……弃赛吧。”不二看着他强撑的模样,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声音放轻,“你的身体撑不住的,没必要这么硬扛。”可他也清楚手冢的性子,一旦下定决心,便绝不会轻易退缩,这份坚持,既让人敬佩,又让人格外心疼。   另一边,切原赤也蹲在真田身旁,看着自家副部长执意正面硬刚的模样,抓了抓一头乱发,满脸不解地开口:“副部长,你为什么不使用别的招式啊?干嘛一直用侵略如火跟他硬碰硬!前辈们说过,赛场上最忌讳的就是一味硬刚了。”   他歪着头,语气里满是困惑,在他看来,比赛只要能赢就够了,不管用什么方法,何必非要跟手冢领域死磕,“要是我的话,才不会这么笨呢,换个打法早就打破僵局了。”   真田弦一郎猛地转头看向切原赤也,眼神里带着几分讶异,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平日里冒失冲动的后辈。切原的话像一道光,瞬间刺破了他脑海里的执拗,前辈曾经的叮嘱也骤然在耳边响起,是啊,他一直执着于正面击溃手冢领域,反倒困在了自己的执念里,忘了比赛的本质是取胜。   他沉默片刻,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眼底的执拗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豁然开朗的坚定:“我知道了。”   一旁的柳莲二看着这一幕,合上手中的数据分析本,眼底露出一丝欣慰,伸手轻轻摸了摸切原赤也的头顶,语气平缓:“赤也,你长大了。”   切原赤也瞬间僵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挠了挠脑袋,满脸都是“发生了什么”的懵态,心里嘀咕着:柳前辈怎么突然夸我了?虽说完全摸不着头脑,但被前辈夸奖总归是好事,他立刻咧嘴笑起来,乐呵呵地接受了这份突如其来的认可,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点醒了真田。   幸村精市看到真田终于想通、放下执念,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休息时间很快结束,真田弦一郎重新踏上赛场。所有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气质变了——不再是一味沉猛硬撞,脚步更灵活,挥拍也更冷静,不再执着于正面强行突破手冢领域。   球场上,网球来回破空,声响沉稳有力。真田不再被领域牵引,每一球都避开被吸引的轨迹,用角度、节奏与力道巧妙绕开掌控,原本无往不利的手冢领域,竟一点点失去了效果。   “砰——”   最后一球重重砸在青学半场的地面,弹起一小片尘土,笔直滚出界外。   裁判高声宣布:   “Game,set,match!立海大——真田弦一郎,胜利!比分6-5!”   全场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与掌声,连青学的支持者们也纷纷抬手鼓掌,为这场惊心动魄、拼到最后一刻的精彩对决致意。   立海大,再次拿下了关东大赛的冠军。   但比赛的流程还没有完全结束,剩下的场次依旧要打完。   “手冢。”   不二周助快步上前,望着脸色微微发白、左臂隐隐发颤的手冢国光,眼神里满是担忧。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人,为了这场关东大赛付出了多少。   手冢微微喘着气,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释然的坚定:   “不二,尽力就好。”   不二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笑了,眼底的不安散去,只剩下从容:   “……我知道了。”   赛场轮换,立海大下一位登场的选手,是浅羽弥生。   全场目光,再次聚焦到赛场中央。   即便立海大已经稳稳拿下关东大赛的冠军,赛场边的队员们也丝毫不敢放松,浅羽弥生更是绷紧了心神,心里暗自嘀咕:就算大局已定,也绝不能掉以轻心,他可一点都不想尝试柳前辈新调制的特制柳汁,那东西可是试试就逝世,万万招惹不得。   裁判宣判过后,浅羽弥生顺利获得发球权。他缓步走到发球线后,身姿站得挺拔,指尖轻捏着网球,目光平静地扫过对面的不二周助。虽说他对这位青学的天才选手算不上十分了解,但能被众人冠以“天才”之名,实力定然不容小觑,这场对决绝对不能马虎。   双方都不属于力量型选手,没有真田与手冢对决时那般雷霆万钧的猛攻,也没有眼花缭乱的炸裂招式,这场较量,从一开始就注定是细腻的技术博弈,拼的是控球精度、球路预判,还有对旋转与节奏的极致掌控。   浅羽弥生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网球稳稳抛向半空,白色的小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平缓的弧线,待球落至最佳击球点时,他手腕轻转,手臂流畅挥拍,球拍精准击中球身,发出一声清脆的“嘭”响。   网球裹着恰到好处的旋转,贴着球网飞速掠过,落点刁钻,既没有磅礴的力道,却透着十足的精巧,直直朝着不二周助的半场飞去。   不二周助眉眼温和,脚步轻移,神情从容,目光始终紧紧追随着网球的轨迹,面对浅羽这记细腻的发球,他不慌不忙,手腕轻抬,以柔克刚般将球轻松回击,球路同样平缓却精准,两人一来一回,网球在球网间平稳穿梭,看似平淡的对决,实则暗藏锋芒,每一次击球都藏着对对手的试探与对节奏的把控。   赛场间的节奏依旧平缓,没有凌厉的扣杀,也没有急促的跑动,网球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击球声清脆又舒缓,全是细腻的技术拉扯。微风轻轻拂过球场,吹动不二周助的额发,他忽然抬眸,眉眼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轻声开口:“风来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腕轻巧翻转,挥拍击中飞来的网球,力道柔缓却带着奇妙的巧劲。“砰”的一声闷响,网球落地的轨迹变得诡异莫测,像是被风托着般,擦着地面滑向死角,浅羽弥生快步上前扑救,却还是慢了一步,球已然落地。   他愣了一瞬,眼底闪过几分讶异,随即勾起一抹笑意,没想到不二竟能打出这般如同魔法般的招式,着实是个不小的惊喜。   不过很快他便回过神,心里了然,不二这招依托风力才能施展,没法随意动用,可即便如此,也意味着他必须时刻绷紧神经,防备着这类防不胜防的招式,场上局势也因此变得微妙,不二隐隐占据了上风。   ‘绝对不能输,要是输了,柳前辈的特制柳汁可就躲不掉了’,浅羽弥生攥紧球拍,心底的求胜欲瞬间燃起,不想再陷入被动。   他眼神一凝,脚步调整站位,竟学着切原赤也的模样,使出了指发球,还悄悄做了细微改动,手腕发力更巧,球的旋转弧度也更刁钻,既保留了原招式的特点,又多了几分自己的控球风格。   场边的切原赤也一眼就认出了这是自己的招式,瞬间蹦了起来,挥舞着拳头大声呐喊:“是我的招式!弥生用的是我的指发球!弥生加油啊!”   浅羽弥生此刻全然沉浸在这场酣畅的技术对决里,耳边的呐喊、场外的喧嚣都被隔绝在外,眼里只有飞来飞去的网球,全身心投入每一次挥拍、每一次预判,只想凭借自己的节奏,打破眼下的被动局面,拿下这局比赛。 第206章 第 206 章:  赛场之上,节奏依旧维持着技术流对决特有的从容,没有疾风骤雨般的……   赛场之上,节奏依旧维持着技术流对决特有的从容,没有疾风骤雨般的攻防转换,只有网球在球网间划出一道道精准的抛物线。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场地,带起一阵微凉的风,拂过不二周助垂落的发丝。   就在浅羽弥生刚完成一记细腻的切削球时,对面的不二周助忽然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嘴角噙着那抹标志性的温和笑意,轻声道:“风来了。”   话音未落,他迎着来球,手腕看似随意地一扬,球拍与球身碰撞的瞬间,仿佛真有无形的魔力注入。网球腾空而起,在空中竟顺着风势划出一道不可思议的弯曲轨迹,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绕过了浅羽弥生预判的防守位置。   “砰!”   球重重砸在底线死角,弹起的瞬间又借着旋风力道滑出界外。浅羽弥生即便脚步极快,伸手扑救时也只堪堪擦到一点空气,只能看着球落地。他直起身,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臂,眼底非但没有失落,反而燃起几分兴奋的光芒——他果然没看错,这位青学天才的招式,就像魔法一样充满惊喜。   “好厉害的风。”浅羽弥生暗自思忖,迅速冷静下来。他很清楚,不二的这类招式极度依赖风向与风力,无法频繁使用,可这恰恰是最棘手的地方——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风会何时到来,只能时刻紧绷神经,防备着那突如其来的“魔法”。   比分牌上,不二周助的分数悄然反超,场上的主动权正一点点向青学倾斜。   浅羽弥生攥紧球拍,指腹抵着拍柄的纹路,脑海里瞬间闪过柳莲二那杯泛着诡异绿色的特制柳汁,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绝对不能输!他眼神一凛,脚步沉稳地退到发球区,指尖捻起网球,忽然做出了一个让全场立海大队员都眼前一亮的动作。   他没有采用常规的发球姿势,而是像切原赤也那样,用指尖捏住网球,手腕微微下沉,紧接着猛地发力挥拍。网球如离弦之箭般射出,速度不算极致,却带着一种刁钻到极致的旋转,落地后竟贴着地面“蛇行”般窜向不二的反手位——这是切原的指发球,却被浅羽弥生做了细微的调整,旋转力度更集中,落点也更偏向死角。   “那是我的招式!”   场边的切原赤也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头炸毛随着动作晃动,他攥紧拳头,扯着嗓子大喊,语气里满是骄傲与激动,“弥生用的是我的指发球!加油啊弥生!打败他!”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幸村精市则含笑看着赛场,眼中满是对后辈的期许。   此时的浅羽弥生,早已将外界的呐喊与喧嚣隔绝在外。他全身心沉浸在这场酣畅淋漓的对决中,眼里只有那枚白色的网球,以及对面那个从容应对的身影。每一次挥拍的触感,每一次球路的预判,都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投入。这不再是为了躲避柳汁的较量,而是两个技术流选手之间,最纯粹的实力碰撞。   赛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网球破空的轻响和两人微促的呼吸。就在不二周助准备挥拍回击的瞬间,浅羽弥生突然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穿透了赛场的喧嚣:“八球。”   话音落下的刹那,他周身仿佛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白光,那不是耀眼的光芒,而是一种精神高度集中后,气场凝练到极致的视觉错觉。他的眼神变得空前锐利,原本还带着几分轻松的姿态瞬间沉稳下来,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精密计算过一般,预判着不二的回球轨迹,提前一步移动到位。   场边的柳莲二猛地推了推眼镜,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沉声做出猜测:“难道是……才华横溢之极限?”   身旁的幸村精市微微颔首,示意他解释。柳莲二立刻收回目光,语速极快地为众人讲解:“所谓才华横溢之极限,是凭借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洞察力和快到极致的思维能力,提前预判比赛的进程,看穿对手的每一个动作和球路,从而在比赛中牢牢占据主动。简单来说,就是在他的视野里,未来的几球已经有了定数。”   众人闻言,皆是心头一震,没想到浅羽弥生竟然在这场比赛中触碰到了这样的境界。   切原赤也听得眼睛发亮,脑子里瞬间冒出一个天马行空的念头,他拽着柳莲二的袖子,兴奋地嚷嚷:“那如果我也领悟了天衣无缝之极限,是不是数学考试就能次次满分?或者抽奖永远能中大奖?”   他的白日梦才刚开了个头,后领就被柳莲二一把揪住,硬生生拉回了现实。   此时的赛场,局势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五球。”浅羽弥生的声音再次响起,每报出一个数字,就意味着他又精准预判并破解了不二的一记回球。胜利的天平,不再偏向任何一方,而是朝着未知的方向剧烈倾斜,原本占据上风的不二周助,此刻竟被浅羽弥生的节奏牢牢牵制。   不二周助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意更浓,他第一次在这场比赛中,感受到了真正的压迫感。两人的对决愈发激烈,每一次击球都堪称教科书般的精准,直到最后一球,浅羽弥生预判到不二的回球落点,提前站定位置,挥拍打出一记角度刁钻的切削球。   “砰!”   网球重重砸在底线死角,弹起后径直滚出界外。裁判高声宣布比分,浅羽弥生缓缓放下球拍,长舒了一口气,后背的运动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看向对面的不二周助,由衷地说道:“不二前辈的实力很强。”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但您似乎没有太强的胜负欲,如果有一天您能改变这份态度,一定会变得更强。”   “希望下次见到你,能变得更强。”不二周助微笑着回应,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期许。   两人隔着球网微微颔首,随后各自退回休息区。浅羽弥生一走到立海大的休息区,就接过柳莲二递来的毛巾,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呼……”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绝对是我打过最累的比赛之一。”   一场没有硝烟的技术盛宴,终于落下了帷幕。   赛场的喧嚣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球员通道口——关东大赛的压轴之战,终于拉开帷幕。   立海大的幸村精市早已伫立在场地中央,他身披一件白色的外套,身姿挺拔如松,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周身散发着一种掌控全场的从容气场。而另一边,青学的压轴选手越前龙马,竟是乘着冰帝学园的私人直升机,由迹部景吾亲自护送而来。   时间倒回三十分钟前,直升机的螺旋桨卷起漫天尘土,迹部景吾戴着标志性的墨镜,单手插兜,神色倨傲地将还处于失忆状态的越前龙马送下飞机。彼时的越前眼神空洞,对周遭的一切都毫无反应,更别提握拍比赛。   紧急关头,所有与越前交过手的队友轮番上阵,用最熟悉的招式、最激烈的对抗,一点点唤醒他尘封的记忆。桃城的扣杀、海堂的蝮蛇球、手冢的零式……在众人坚持不懈的呐喊与比拼中,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终于重新亮起了光芒,越前龙马,终于找回了属于自己的网球记忆,稳稳地站在了这片决赛的赛场上。   “你不脱外套吗?”   越前龙马走到球网前,抬头看向对面的幸村精市,稚嫩的声线里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直率,歪着头的模样,竟与平日里那副拽拽的样子不同,透着一丝难得的可爱。   幸村精市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极具压迫感的笑意,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如果你有实力让我脱下外套的话。”   这是立海大王者的信条,唯有能逼出他全力的对手,才有资格见到他真正的姿态。   越前龙马没有再多言,只是默默退回到接发球区,握紧手中的球拍,帽檐压得低低的,周身的气场却瞬间收敛,进入了战斗状态。   裁判手持硬币上前,金属的光泽在阳光下一闪而过,硬币腾空、翻转、落地。“正面!立海大幸村精市,获得发球权!”   幸村精市缓步走到发球线后,他没有丝毫热身,只是轻轻将网球抛向空中。阳光洒在他白皙的侧脸,外套的衣摆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就在网球升至最高点的刹那,他挥拍的动作快到极致,仿佛只是一道残影。   “砰!”   球拍与球身的碰撞声清脆得几乎让人忽略,网球如同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砸在了越前龙马的发球区内。   越前龙马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挥拍扑救,可他的动作终究慢了半拍,球拍挥空的瞬间,网球已经在地上弹起,滚出了界外。   而此时,幸村精市身上的那件白色外套,仅仅是随着挥拍的动作,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便又恢复了最初的模样,仿佛刚才那记绝杀般的发球,对他而言不过是抬手间的等闲之事。   赛场瞬间陷入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神之子的实力,果然深不可测。越前龙马拾起地上的网球,重新摆好姿势,帽檐下的眼神却愈发锐利,他终于明白,眼前的对手,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劲敌。 第207章 第 207 章:  赛场之上,网球如同穿梭的流星,在球网两侧飞速往来,“砰砰”的落   赛场之上,网球如同穿梭的流星,在球网两侧飞速往来,“砰砰”的落地声密集得如同骤雨,敲打着每个人的耳膜。   越前龙马死死攥着球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帽檐压得极低,却遮不住那双琥珀色眼眸里的锐利光芒。   他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幸村精市,紧盯着对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发丝的轻扬、手腕的转动、脚步的挪移,哪怕是最微小的破绽,他都想从中捕捉。   可幸村精市的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仿佛早已预判了他所有的回球,每一次回击都精准地落在他最难防守的死角。   第一局的溃败如同警钟,却也彻底点燃了少年心底的斗志。   第二局,轮到越前龙马发球。   他深吸一口气,将网球高高抛起,身形骤然腾空。这一次,他没有选择常规的球路,而是瞄准了幸村精市身上那件依旧笔挺的白色外套,网球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直直射向对方的左肩。   全场观众都发出一阵惊呼,立海大的休息区里,切原赤也忍不住咋舌:“这家伙,还真是执着于让部长脱外套啊!”   幸村精市眸光微动,早已洞察了少年的意图。他微微侧身,动作轻缓得如同闲庭信步,网球擦着他的外套下摆飞过,重重砸在底线内。   他抬眼看向对面气喘吁吁的越前,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又透着王者的从容:“越前君,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与其执着于我的外套,不如多看看眼前的网球。”   话音落下,他抬手轻轻一挥,一记角度刁钻的回击,再次让越前陷入了被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比赛进入了白热化。越前龙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发梢,运动服的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每一次跑动都显得愈发沉重。可他依旧咬牙坚持,脚步踉跄却从未退缩,眼底的倔强丝毫不减。   反观幸村精市,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他的呼吸平稳,脸上不见丝毫汗水,那件白色的外套始终穿在身上,仿佛与他融为一体。无论越前打出多么凌厉的球,他都能轻松化解,仿佛这场高强度的比赛,对他而言不过是一场轻松的热身。   观众席的角落里,越前南次郎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棒球帽。他看着场上奋力拼搏的儿子,又瞥了眼从容掌控全局的幸村精市,眼底闪过一丝赞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低声喃喃“没想到日本的网球界,竟然出了这么多天才……这几个孩子的天赋,可不比我家那臭小子差啊。”   赛场上的局势,在某一刻悄然发生了变化。   在幸村精市连绵不绝的攻势下,越前龙马的潜能被彻底激发。他的眼神骤然变得深邃,周身的气场陡然一变,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进入无我境界的越前龙马,速度、力量、预判能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并模仿出了其他人的招式。赛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青学的支持者们高声呐喊,为这位绝境中觉醒的少年加油。   可即便如此,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依旧如同横亘的鸿沟,难以弥补。   幸村精市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越前,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却也没有再留手。他的回击愈发精准,愈发致命,每一球都直击越前的软肋。在绝对的实力与经验面前,少年的觉醒,终究只是昙花一现。   当最后一球重重砸在越前龙马的半场,裁判高声宣布比赛结束的那一刻,整个赛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立海大的队员们相拥而泣,为这来之不易的全国大赛冠军欢呼。   越前龙马缓缓放下球拍,大口喘着气,汗水模糊了视线。他抬头看向对面的幸村精市,眼底没有失落,只有释然与坚定。他知道,自己输了,但也学到了很多。   幸村精市缓步走到球网前,对着越前龙马微微颔首,语气依旧温和:“越前君,你很出色。”   此时,赛场的另一侧,花间雾静静地看完了整场比赛。他看着场上相拥庆祝的立海大队员,又看了眼独自伫立的越前龙马,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转身,默默离开了赛场。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给幸村精市发去了一条消息。   金灿灿的奖杯被幸村精市稳稳捧在手中,杯身映着赛场的灯光,折射出耀眼的光芒,也衬得他指尖愈发白皙。他脸上挂着温和又舒展的笑意,没有平日里赛场之上的凌厉压迫,只剩夺冠后的从容与温柔,紫色的眼眸弯起浅浅的弧度,满是释然与欣慰。   浅羽弥生和切原赤也一左一右站在幸村身侧,紧紧挨着彼此。切原赤也压根藏不住满心的欢喜,一头炸毛的黑发都透着雀跃,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奖杯,嘴角咧得大大的,笑出两颗小虎牙,一只手还不自觉地拽着幸村的衣袖,一副既兴奋又有点腼腆的模样,全然没了平时赛场上的冲动莽撞。浅羽弥生则显得沉稳许多,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目光柔和地看向镜头,偶尔侧头瞥一眼身边雀跃的切原,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额前的碎发被微风拂动,显得格外清爽。   立海大的其他队员们簇拥在三人周围,将他们牢牢围在中间。真田弦一郎站在后侧,身姿挺拔如松,平日里紧绷的面容终于松缓,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神里满是对团队胜利的自豪。   柳莲二目光温和,默默看着镜头。丸井文太踮着脚尖,嘴里还嚼着泡泡糖,一手搭在柳生比吕士的肩膀上,对着镜头比出欢快的手势,活力满满。柳生比吕士身姿端正,抬手轻轻扶了扶眼镜,,就连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胡狼,也都眉眼带笑,彼此挨得紧紧的,肩并肩靠在一起。   众人紧紧簇拥着,温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满是少年人夺冠后的热血与欢喜。摄影师笑着示意大家看镜头,快门声“咔嚓”响起,将这一刻的荣耀、欢笑与并肩同行的情谊,永远定格在画面里,成为属于立海大最珍贵的夺冠记忆。   关东大赛的终局哨声落下,立海大网球部的少年们簇拥在赛场边,汗水顺着额角滑落,却挡不住眼底藏不住的狂喜与骄傲。十六连霸的荣光,稳稳地攥在了他们手中。   幸村精市指尖轻轻划过手机屏幕,看着花间发来的祝贺消息,他唇角弯起温柔的弧度,指尖轻点回复,抬眼时,目光扫过身旁一张张意气风发的脸庞,少年们的欢呼还萦绕在耳边。“走吧,”他声音清润,带着赛后的轻松?   话音刚落,队伍里便爆发出一阵更热烈的欢呼。柳莲二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店已经订好了,离这里不远,是大家之前提过的那家日式烧肉店,包厢足够宽敞。”他向来心思缜密,连庆功宴的细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众人自是毫无异议,一路说说笑笑朝着店铺走去。   踏入烧肉店,包厢里暖意融融,炭火很快被点燃,烤盘滋滋作响。真田弦一郎率先挽起袖口,神情严肃却难掩几分认真,拿起夹子熟练地将肉片铺在烤盘上,肉片遇热瞬间蜷起,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柳莲二也在一旁搭手,精准把控着烤肉的火候,两人配合默契,不一会儿就烤好了一盘盘色泽诱人的烤肉,引得队友们纷纷动筷。   幸村看着两人忙碌的模样,一时兴起,也伸手拿起一串五花肉,跃跃欲试。“我也来试试。”他眉眼带笑,动作看着轻柔,却全然没了赛场上的精准把控。   只见他随意将肉放在烤盘上,一会儿翻个面,一会儿又凑得极近,明明是简单的烤肉,在他手里却像是多了几分随性的“创意”。没一会儿,他手里的肉便烤得有些焦糊,边缘微微发黑,卖相实在算不上好,但还能吃,但幸村突然灵机一动,给烤肉加了一点灵魂让人不敢尝试。   真田刚烤好一盘肉,转头就瞥见幸村手里的“杰作”,平日里总是不苟言笑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错愕,随即眉头微蹙,果断伸手拦住了还想继续折腾的幸村,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认真“幸村,你别烤了。”   这拒绝来得猝不及防,幸村握着夹子的手顿在半空,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看向真田,眼底还带着几分未散的笑意:“怎么了,真田?我觉得还不错啊。”   真田看着那盘烤肉,说着便伸手拿走了他手里的夹子,“还是我和莲二来烤,你等着吃就好。”   一旁的柳莲二看着这一幕,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队友们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本紧张的赛后氛围,在这小小的插曲里,变得愈发轻松热闹。   幸村无奈地耸耸肩,乖乖坐回位置上,看着真田和柳莲二专注烤肉的身影,闻着鼻尖萦绕的肉香,听着身边队友的笑闹,眼底满是温柔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