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信息 书名:不是很狂吗?怎么跪着发疯喊老婆 作者:楼楼云上楼 连载状态:已完结 字数:117.9 万字 章节数:573 章 书籍 ID:7518352661171686424 阅读量:6580 【简介】 【双男主快穿,伪强制爱,训狗,强取豪夺,微囚禁】 【痴汉但有点病的攻X不会恋爱的白切黑系统受】 有这么一个角色,或身世悲惨,或天生坏种。 他们没有爱,却疯狂的渴求着爱,用掠夺、吞并和强占的方式,获得自己想要的。 以满足自己卑劣的欲望。 这就是反派。 520作为主系统唯一的爱神,任务就是攻略反派,降低反派值,维护世界和平。 但自己每次的人设都是变态炮灰,这让他怎么活啊! 又撩又钓,又骗又哄,成功让反派黑化成了大变态… 520:“……”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 反派欺身而下:“乖乖的腰真软。” “跑什么,怕我吃了你?” “老婆…疼疼我。” “要我的心吗?我把它挖给你好吗?” “我没病!” 可谁家反派一边放狠话,一边卑微哄着他的 卑鄙的混蛋反派! 反派:想和老婆谈一个,毁天灭地的恋爱,不同意?关起来。 520:虽然我是恋爱系统,但我真的只会看别人恋爱,上面也没教啊…… ———————————————————————————————— 第1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1 “给我掰开他的嘴,把药罐进去!”清脆悦耳的少年音,说着最恶毒的话。 几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少年按住了穿着烂布衣服的高大少年。 砸着腿弯,又揍着脸。 为首的貌美少年,笑容玩味,一双桃花眼微微上扬,白皙的手臂上还挂着一个红色牙印。 狠狠的踢了男人一脚,将药灌进嘴里。 520:【诶?】 地上倒下的男人,差点将520的魂给吓出来。 难闻又黏腻的水倒入左厌的嘴里,挣扎呕吐,混合着嘴里血腥气的药汁,在胃里翻腾。 嬉笑的少年们,看着这一幕,只有爽快。 周遭是大笑的喜悦,还有男人挣扎的屈辱,漆黑的眼眸笼罩着一层寒霜。 肮脏如地沟的老鼠,在地上攀爬。 520就清醒在这一刻,身体僵在原地。 520:【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 【反派值正在急速增长,注意!注意!】 【35,36,37……】 520:【……】 520:【偏我来时不逢春】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人应该就是本世界的大反派。 惊吓的拿开了自己的脚。 “老大,还要按住他吗?” 按个锤锤,刚来任务就失败,它是会被抓去销毁的。 大反派死死的盯着他,幽深的眼神深埋着无法言说的恨意。 那碗水虽然是黄色的,但不是尿,原主虽然有想过要做那种事情,但这碗里的真不是尿。 是……春药药。 完蛋了,他一个即将家破人亡的小炮灰,把大反派给得罪了。 原主叫林稚,是林家独子,千娇万宠,受不得半点委屈,漂亮又愚蠢,娇纵又恶毒,是十里八乡都没有姑娘敢嫁过来的恶霸。 有钱又有颜,奈何又是个病秧子。 520吞咽了几声,谁来救救他! “老大?”几个小弟催促的喊道:“还要按住他吗?” 大反派左厌,生来就讨人厌,取名左厌,出生时,父亲在地里劳作被落石给砸死了,说他是晦气克父的人,犹如丧家之犬的被赶出家门。 村里人也不喜欢这个阴沉不爱说话的人,怕沾染了晦气。 如今都十八了,还没有姑娘敢嫁。 成日黑着一张脸,除了做农活就没有其他事做了。 先前因为林稚追求村里的知青不得,那知青总是喜欢跟左厌说话,激起了林稚的嫉妒心。 这不是林稚第一次这么整左厌,左厌也只是一言不发的瞪着林稚,什么也不说,带着一身伤回了自己堆砌的屋子里。 像小狗一样,在破烂的屋子里舔舐伤口。 520:【我真是个畜生……不,原主真是个畜生】 左厌很穷,母亲改嫁后,他自己捡了一块荒地种,平日里会捡点树皮去卖,满身的腱子肉,还会去镇上做工。 520对上反派阴鸷的目光,只觉得要完。 小弟讥讽道:“哈哈哈,估计连女人的滋味都没有尝过吧,会不会爆体而亡。” “扒了他的裤子,让老大看看他到底是怎么萎掉的。” 别啊!别! 小弟已经开始行动,左厌下身瞬间展露无疑。 林稚:“……”那还真是相当的可观啊。 “老大,要不……直接剁了?”小弟有些嫉妒,“反正也没人管他,你舅舅不会说什么的。” 林稚的舅舅是村长。 “还是不了……”林稚扶额,焦灼的说道:“快……给他穿上吧,扔外面去,晦气。” 气焰一消,几个小弟都奇怪的看着林稚。 老大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有些瑟瑟发抖的林稚,此刻要疯了。 左厌死死的抓着裤头,腰上的绳子被解开,露出自己的下半身,这是多么耻辱的事情。 奈何身体发热,没有了力气。 这些人的眼睛就像蛇蝎一般盯着他。 或许像他这样的人就该那样死掉。 为什么要那么活着,被亲生母亲扔弃,随意的一个人都可以将他踩在脚底下。 【反派值正在急速增长,警告!警告!若不紧急干预,抹杀系统520,抹杀系统520】 520:【到底是谁给我安的自检程序!】 自动监测系统正在发出呐喊,用的还是自己的声音,520很崩溃! 原主是娇纵的恶毒美人,绝不可能会放过得罪自己的人。 520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再回A1监狱扫厕所了,那些S级罪犯总是喜欢调戏他,很是可恶。 “抖什么抖,你这个贱东西。” 话说这东西有解药吗? 左厌憋红了脸,全身通红,裤子被提了上来,但他早就意识不清的挣扎起来,被淤泥浸染的脸上,是堕入深渊的恨意。 林稚吞咽了几声,拔高音量,但依然能听出里面的一点颤声。 “还不快扔不出去,脏了我的眼睛。” 小弟踢了几脚左厌,将人拖出了林家院子。 这一出去,林稚腿软的倒在了地上。 怎么办怎么办!他都不知道得罪大反派多少次,该怎么攻略,才能让他不要黑化炸世界 完了完了!!! “老大,已经拖出去,左厌这个贱骨头,力气还挺大,一瘸一拐的回家了。” 另一个人说道:“说不定会爆体而亡呢,哈哈哈,方才那药可是弄了一包进去,牛都能倒,老大,你腿怎么了?” 别叫他老大,他不敢当。 林稚爬了起来,坐在椅子上,腿还软着。 刚来第一个世界,他就要半夜被大反派嘎了,这谁不怕。 “我没事,你们回家吧,这里用不到你们。” 几个小弟熙熙攘攘的离开了,还拿了林稚家里桌上的饼子吃。 他们跟着林稚做事,为的就是林稚家的饼子。 林稚揉着眉心,在想该怎么办。 天杀的,怎么让他穿成了这个角色! 【警告!反派值急速增长中,请尽快干预,警告!警告!】 【97,98,99,100……数据异常,数据异常,请系统作出反应】 【惩罚下发,请系统作出反应】 “啊!” 电击之下,林稚瞬间清醒了。 520:【我马上就去解决,别……别电了】 林稚换了一身破布衣服,布料不太好,弄得他身上痒痒的。 趁着半夜没人,摸着夜路找到了左厌家。 左厌……应该还活着吧? 这房子还是左厌自己堆起来的,没有多余的材料,只有一间屋子。 没人会去偷一个比自己还穷的家,所以左厌家连门都没有锁。 “你在家吗?” 林稚放低声音,尽量看起来和平日里不太一样。 没有听到回答,林稚又问道:“我是外村人,方才看你有些不对劲,需要什么帮助吗?” 第一次做任务,520有些紧张,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想来反派家看看。 门被推开,发出吱呀一声。 林稚将帽子戴得深了一些,夏天的风吹来,让燥热的空气凉爽了许多。 停留了几秒,一只大手袭来捂住了林稚的嘴巴。 “唔!” 男人的呼吸很重,体内涌动着欲望,而身前的人却冒着香甜的气息。 这是他唯一的解药。 真香。 第2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2 热意直冲脑门,左厌不想搭理屋外的人,但这人进来了。 带着软糯的嗓音,就像是在呼唤着他的身体,叫嚣着渴望。 林稚害怕极了,手上胡乱的抓着。 他要被掐死了! 男人的热气在耳边萦绕,带着粗喘的温度。 “你,好香。” 什么好香? 林稚睁大了双眼,耳朵被舔了。 520:【啊啊啊!变态,我不做任务了,我要回家!】 520:【我要回家!】 身体的难耐,让他渴望着怀里的人。 可是……该怎么做…… “唔唔……放……” “嘘。”左厌知道自己快忍不住了,面前这人是唯一的解药。 “对不起。” 带着无奈和卑微。 这一声对不起后,林稚身体悬空被拖进了屋内。 娇喘的呼吸,伴随着滴落的汗水,在夏日的夜里尤为的动情和暧昧。 林稚挣扎的抓住了男人的腱子肉,不到几秒手就被按住了手。 “不要动,会受伤。”男人的声音依然很沉,却温柔了许多。 散发着霉腐味的屋子,还有男人的荷尔蒙笼罩。 嘴巴被吻住,目光逐渐失焦,交颈缠绵,瞳孔涣散。 哈啊…… 带着茧子的手掌摩挲着林稚的耳垂,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我会负责的,不要怕,我会负责……对不起。” 你负责个大爷! 逼得一个恋爱系统都骂脏话了。 520在内心丢着小手绢哭泣,呜呜呜,这是小黑屋的内容,原来一点也不舒服。 呜~ 左厌被喂了整整一包,一头牛都能倒,何况是人。 娇气的小少爷,浑身酸软的被压在身下,不知今夕是何夕,耳边只能听到男人的喘息,还有屋门外的蝉鸣,交相辉映。 左厌耗尽了力气晕倒了过去,林稚又何尝不是,疲累,无力。 林间的小鸟呼叫,飞掠而过留下一声声的叫鸣声。 【系统正在重启中……】 520:【数据要撞散了,好奇怪】 恍恍惚惚的坐起了身,左厌还压在自己身上。 身上的酸痛让昨晚的记忆清晰的刻在脑海里。 林稚给了男人一巴掌,侧脸瞬间红肿了起来,林稚又吓得收回了手。 他……不是故意的,就是昨晚太疼了,心里有气。 轻轻的拂过左厌侧脸的红晕,林稚俯身吻了吻。 “是你先按着我做的,我都让你放开我了,但你的力气太大了……”林稚的声音嘶哑,又有些嗡嗡的。 左厌没有要醒来的意识。 本来想依照自检程序的命令过来看看,那点解药能不能救。 只是林稚没想到左厌的力气会那么大,捂住他的嘴巴就往家里面拖,让他一句话也没说得出口。 怀里的临时解药散落了一地,林稚爬着收了起来,放在了左厌的身边。 反派值下降了。 “牲口,嘶!” 好疼。 身上没有一处不是疼的,左厌对他是又啃又咬,还说要负责。 家徒四壁,还想负责,自己都养不活。 林稚对着左厌哼了一声,想找件衣服穿,自己的衣服被撕烂了,只好去翻左厌的衣服。 这一翻不知道,翻了吓一跳。 左厌就两套衣服,还全是破布缝的。 “死东西,连衣服都没有,还敢撕我的衣服。” 林稚抱着衣服上前,想踢左厌一脚,这一踢屁股就疼了起来。 就当被狗咬了。 穿着左厌的衣服,身上又痒了起来,林稚从小到大没穿过这种衣服料子,像是外面的树皮叶子做的。 一瘸一拐的回家,林稚只感觉头晕脑胀的,浑身都不舒坦。 左厌喜欢咬人,咬了他一口又一口,身上就没有一处好皮肉。 “老大!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跟着林稚混的一个小弟,成天农活不干,喜欢跟着林稚混,就为了能拿点吃的回家。 林稚现在全身难受,脸色苍白。 脑袋望着小弟,僵硬的说道:“我出来走走,不行啊!” “也不是不行,可这才六点。” 要知道,林稚这样的家境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家里的农活有的是他们帮着种。 这里地处偏僻,林稚家这样的大户,还没有被打下来,现在还混得风生水起,大部分还是因为他那个村长舅舅。 一瘸一拐的样子,周强不免担忧的扶住了林稚。 林稚甩开手:“小爷我自己能走,就是摔到了,不用你管。” “好吧。” 周强记得那是去左厌家的路,左厌家在山上,因为地势不好才敢自己堆砌房子,否则早被村民给推倒了。 看着林稚生气的模样,周强不敢去触林稚的霉头,抓了抓脑袋不解的离开了。 真是奇怪,大早上的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而且还穿了一身这么奇怪的衣服,破布烂料,连周强都不会穿。 【身体检测中……】 【病毒正在侵袭,请注意】 林稚瘫软在床上,在家里面翻了一点药来吃,能一定程度的缓解。 忍着难受去洗了一个澡,林稚才躺在床上沉睡了下去。 …… 左厌醒来时,已经是黄昏时了。 喉咙干燥,他起身揉着脑袋,身体有些疲累但却莫名的舒服。 仿佛欲望释放后的松快。 周围堆着几件衣服,左厌随手拿起了几件想穿上,发现有些小,料子还不错,就是……撕坏了。 叹息一声,他记得昨晚自己燥热难耐时,有一个软糯的声音响了起来,还推开了他家的门。 左厌不记得那人说了什么,只记得对方身体的清香,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自己。 声音清甜又诱惑。 呜咽时,还能看到那双含泪泛红的眼眶。 “难受,我不要了,呜呜呜……放开我。” “不要咬!你这个牲口。” 左厌的身体又热了起来,他起身打了冷水往自己身上浇。 他似乎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在安抚,在亲吻对方的眼皮。 “乖,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那人娇气得想打他,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你说了很快的,你骗我,你骗我!我讨厌你!” 夜太黑,左厌只看到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漂亮得不可方物。 是个很乖的男孩,骨架子很小,他一只手就能掐住对方的腰。 滑嫩又细腻。 若不是旁边掉落的衣服,还有自己身上的爪印,左厌都以为自己在做梦。 那人应该是好心来看他的,怕他出事,可他做了什么。 将人强拖进了屋内,霸王硬上弓。 左厌吐息了一口气,环顾四周,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有人喜欢他。 不过是他做了坏事,玷污了那人的清白罢了。 这些年他做工攒了些钱,想在镇上买个小房子,但还差一些,所以几乎每日都在早出晚归,他想摆脱这个地方。 这个无时无刻不在扼杀他的地方。 “左厌,你在不在家?” 左厌随意的套了一件衣服,“我在家,有什么事吗?” 第3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3 “那边搬货,有点急,给你一块钱行不行?这是最高价了。” 一块钱?这可当左厌做好几天的了。 左厌别的没有,力气却是很大的。 长工很贵,每个月起码要给几十块,但左厌便宜,力气还大,又任劳任怨。 供销社的货物多,有些还大件,需要送下乡。 总不能让那几个知青去抬。 知青下乡来一趟不容易,孩子们还要学习。 这一搬就是一整夜,第二天还要去送货,又给左厌加了钱。 “诶,那小子怎么在这?”周强突然说道。 林稚吃着零嘴,还在找自己想要的东西,“刘姨,那个我也要。” 顺着周强指的方向看过去,正好对上了左厌的眼睛。 那一夜男人凶狠的模样,林稚到现在都记得。 好吓人,腿软。 周强勾着林稚的肩膀,“供销社怎么让他来搬东西,晦不晦气啊。” 这会儿几个知青也过来了,大概是午休时间,大家也比较闲。 周强和林稚早就过了上早学的年纪了,跟那几个知青的联系,也就是平日里的打闹了。 “啧,老大,淑梅来了。” 林稚喜欢温淑梅,喜欢她的漂亮知性,还什么都懂。 但林稚却是个文盲,连字都认不了几个。 几个知青有说有笑,说起最近的政策。 “说是要恢复高考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希望是真的,不管了,咱们先好好的学习。”温淑梅提议道。 看到搬货物的人后,温淑梅跟大家讲了一声,就跑了过去。 满头大汗,浸湿了整个上衣的左厌,在看到温淑梅时,停了下来。 “左厌,你怎么在这搬东西啊?” 左厌难得休息,擦了擦汗,“供销社比较急,给我的钱多。” 高大男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荷尔蒙,打湿的衣衫将身上的肌肉显露无疑。 在这个时代,男女都有边界线,温淑梅站得远,只是觉得左厌可怜。 明明亲妈就在一个村,但两人就当是陌生人一般。 左厌平日里都在做苦力,哪家有活都会去,只要给钱就行,多少都无所谓。 做完活,还会到处捡柴和捡树皮去卖,日子过得很不好。 “你听说了吗?明年可能就要恢复高考了。” 时值八月,正是日头最晒的时候,左厌的皮肤被晒成了两个颜色,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 左厌嗯了一声,“你们是不是正好就要离开了?” 离开了也好,林家那位骄纵的小少爷就不会来找他的麻烦了。 温淑梅递过去一本书,“这个给你,说不定有考点在,就当是借给你了。” 知青们会去书店借书,那是供销社开的,但不借给左厌这种人。 左厌平日里看的书都是趁搬书时没人,才会瞄几眼,他过目不忘,记得很快。 林稚在一旁冷着脸,死死的盯着那本书。 大反派过目不忘,脑子还好。 不仅在第二年考出去了,还一边上学一边做买卖,把公司做到了五百强。 那时林稚的舅舅落网,林家自然也没落了。 娇纵的小少爷没了住的地方,被关了几年,后来只能去城里打工搬砖,还去的是左厌的项目。 最后原主自然是被开除了。 大反派还跟所有企业,哪怕是小饭馆都打了招呼不准招用这种人,还找人把原主打了一顿。 在冬日的夜里,满身伤痕的原主,被冻死在了街头。 林稚打了一个寒颤,大反派的心果然都是黑的。 “老大,咱们要不要过去。” 周强话音一落,林稚冲了过去将左厌刚拿在手上的书抢了过来。 扬起头说道:“你也配看书,供销社的书店可不准借书给你。” “林稚,你要做什么!”温淑梅喊道。 林稚巴掌大的小脸,因为那晚的蹉跎,脸色还有些苍白。 哽着脖子,倔强的说道:“淑梅,他就是个扫把星,你少跟他接触,免得触了自己的霉头。” 村里面的事,温淑梅大多都听说过。 不过就是说左厌是个灾星,克死了父亲,每天阴沉不说话,就是个扫把星。 “那就是迷信,没文化。” 被说没文化的林稚,现在说不出话来了。 他确实是个文盲,说不定这书里面的字他都念不明白。 死死的拽着那本书,“总之,就是不行,不然我就告诉供销社的王叔,说你借书给了扫把星。” “你!” 温淑梅拗不过,从林稚手上抢夺过书来。 跺着脚冷哼一声,离开了。 林稚瘪着嘴,不高兴极了,任谁被有好感的女生那样对待,也不会高兴起来。 都怪左厌。 目光落在左厌的身上,左厌早就走离了战场去搬自己的东西了。 货物很多,还重,左厌只有一个人在搬。 林稚走了过去,跟着左厌的步子,顶着太阳嘲讽:“就凭你一个穷得揭不开锅的人,还想勾搭淑梅,白日做梦,你克死了你爹,你娘也不要你了,田户都没有,你要是跪下来舔我脚丫子,说不一定我还会大发慈悲给你一点活路。” “咚!” 一个重物落地,左厌将怀里的东西砸在了地上。 都是成年的男人,左厌却比林稚高了一个头,拧着肌肉站在弱唧唧的林稚身前。 林稚:“……”差距有点大呀。 林稚吓了一跳,骂道:“你敢吓唬我,信不信我让人把你那屋子夷为平地!” 左厌一言不发,眼眸中闪烁着厌烦和恶心。 这个村的每一个人都让他觉得恶心,尤其是林稚。 仗着家里的关系做尽坏事,偏偏长得又乖,嘴巴又甜,大家都觉得那是个可爱的孩子。 那他呢,他又做错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出生在了那个时间点,就被视作了灾星,任人欺负。 “滚。” 忍耐之后,左厌留下这一个字。 “你让我滚?”林稚靠近了一步,“我看你是忘了前些日的教训了。” 左厌半眯着眼睛,将人弄死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有人在他面前晃了。 山间有摊死水,几年都没人去,溺死只鸡,也能成白骨。 白得有些晃眼的皮肤,在阳光下更耀眼了。 左厌的心脏扑通乱跳,脑子嗡嗡作响,死死的盯着林稚锁骨下掩埋的痕迹,甚至可以说脖颈以下遍布更多,只是被什么遮掩了。 因为出了汗而更莹白了,让皮肤上痕迹显露无疑。 是那夜的人。 是林稚? 第4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4 天旋地转,脑海中是惊涛骇浪。 浑身血液被凝固成一团,神色变得晦涩难辨。 那夜的男孩抱着他的身体求饶,声音软乎乎的,很好听。 “乖一些,对不起……”男人声音低沉嘶哑的哄道。 男孩呜咽着说着:“我乖一点,你就会快一些结束吗?” 应了承诺后,身下的少年又哭喊着骂他是混蛋。 可是哪怕是在骂他,左厌却觉得好听极了。 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宝贝,是上天赐给自己的吧。 是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所以寻了一个天使来拯救自己。 触摸着滚烫的皮肤,暖了整个心房。 林稚的声音将左厌的视线又拉了回来。 “淑梅,你为什么一直护着他,不就是比我高了一些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林稚踮起脚,对着左厌冷哼一声。 温淑梅看着两人争吵,又返回过来,觉得丢脸极了。 “林稚,你就跟你的名字一样的幼稚。” “我…我名字怎么啦!”林稚哭丧着脸。 这可是父母翻阅书籍取的名字,说要他一辈子像个孩子一般快乐。 每次都能因为左厌的事情和温淑梅吵架,大家也乐见不鲜了。 都觉得林稚还是个孩子,闹腾一些也正常。 但每次闹腾之后,林稚都会找人把左厌打一顿。 周强也在一旁劝着,“算了算了,在供销社里面闹也不好,你舅舅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说起舅舅,林稚就蔫气了。 平日里父母忙,这还是本就农忙的八月,也就更忙了。 只有林稚,每天在家闲着,不然就是在供销社待着买零嘴。 村长每天管的事情多,要是知道林稚闹事了,肯定会骂他的。 林稚咬咬牙,指着左厌凶巴巴的说道:“你给我等着!” 左厌望着林稚离开的背影,用手比划了一下。 这腰,确实……细。 皮肤也确实够嫩,他带着茧子的手摸着那少年的腰腹,都能惹来少年一阵的颤栗,说着不舒服。 左厌甩了甩脑袋,听到温淑梅关心的话,应了几声。 两边不欢而散,左厌知道,等他一个人的时候,林稚就会来找麻烦。 忙碌了一天一夜,左厌赚了五块钱,都被他攒到了存钱罐里面,埋在了地里面。 那是他逃离这里的钱。 只是那一夜的少年,究竟是谁? 脑海里闪过林稚傲娇的小脸,还有夜里撒着娇的男孩。 左厌又拍了拍脑袋。 按照往常,林稚一定会找到左厌,再打他一顿。 但……林稚不想出门,已经得罪很多次了,再得罪几次,反派会现在就杀了他的。 “老大!老大!” 520:【……】 周强带着一众小弟而来,林稚是两眼一抹黑。 “咱们已经盯了左厌几天了,他现在就单独一个人,我们一起过去揍他一顿。” “啊……”林稚不想去!“我爸昨天让我跟着一起去地里面,水稻可以割了。” 水稻产量连年增长,林爹最近没空说教林稚。 周强愣了愣,“你也要去吗?婶子不是挺心疼你的吗?” 脑子转了一圈,林稚说道:“就送饭。” “可我记得婶子每次都是做好饭带过去的。” “送水。”林稚哈哈了几声,“我刚刚说错了,现在就得去,你们忙去吧。” 他才不要去找反派的麻烦,那天在供销社遇到,已经说了很重的话了。 若不是温淑梅过来,林稚想当时的场面可能已经混乱了。 一边跑去自家厨房,一边捏着水壶,又拿了两个碗,林稚便急匆匆的朝自家农地跑去。 现在是水稻丰收的季节,到处都是人,林稚的鞋子沾了点泥,便跑得小步了一些,确定那群家伙没追来才停下脚步。 松了一口气,才看向田地。 “妈,我给你提水来了。” 张婶子看到自家乖宝过来,连忙停下了扇子。 “吱吱,你怎么来了,大热天的。” 吱吱是林稚的小名,难产生下后,张婶子的身体就不太好了。 都说贱名好养活,张婶子读过几年书,觉得狗蛋实在不好听,就取了一个吱吱。 周围没有阴凉的地,林稚还提着一壶水,张婶子连忙去接住。 张婶子心疼的说道:“这么热的天,你跑这里来做什么,还不快回去。” 林稚不回去,他怕周强又来跟他说左厌在哪,要找人去揍他。 “我也可以帮忙的。” 林稚皮肤白,这些年没受什么苦。 家里粮食充裕,钱也足够,还有个村长舅舅在外面担着,没人敢欺负他,林稚也不需要干什么农活。 每天就偷懒在供销社转悠着。 都知道是村长的侄子,供着他。 “你来帮什么忙,算了。”张婶子四处张望着,“去那边,那边有一棵树阴凉。” 推着林稚过去时,还给林稚拿了扇子过去。 能在外待着,总比被周强推着去揍反派好。 林稚扇着扇子,心情颇好的哼着歌,走了一段路程,爹妈的影子也越来越模糊,大树却越来越近。 靠着大树坐了下来,林稚喜滋滋的从怀里摸出糖包来。 前些天去买的冰糖,好吃。 抬眼间,太阳正晃眼,还有个身形高大的人在割水稻。 这一看正好对上了那人的眼睛,林稚怔愣在原地。 520:【天杀的,非要这么置我于死地吗!】 只见反派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拿着镰刀往林稚的方向而来。 左厌戴着帽子,穿着一件蓝色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补了好几个疤。 林稚心虚的转过头。 【ooc,警告!禁止人设ooc!】 520:【到底是谁还给我安装的!等我找到了你的装置,就把你撕得稀巴烂】 用的还是自己的声音……这很割裂了。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左厌也停留在树下。 “看什么看,是还想挨打吗?”林稚恶狠狠的说道。 左厌在距离林稚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我只是想在这乘凉,累了。” 这块水稻田不是左厌家的,他没有自己的地。 那就是帮别人办事,拿吃的或者拿钱的。 也不知道这么些年,左厌拿的工钱都干什么去了,家里只有两套衣服。 现在好了,只有一套了。 那一套被林稚塞在了床底下。 “真没用,才割这一会儿就累了,难怪没人要你。”林稚嗤之以鼻。 左厌嗯了一声,拿着自制的芭蕉扇扇着扇子。 两人第一次这么安静的坐在一起,左厌时不时的还会打量一眼林稚。 细胳膊细腿的,每次看到都在吃零嘴,平日里也无所事事。 可以说,没有姑娘嫁左厌,是觉得左厌晦气还穷。 没人嫁林稚,是因为人笨还无理取闹,身体不好,还没人家小姑娘体质好。 如果那晚的人是林稚…… 第5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5 【注意任务进度,注意人设ooc】 520:【知道了知道了,别用我的声音念了】 原主不会这么安静的和大反派坐在一起。 “谁准你看我了!”林稚站起了身,朝左厌身上踢了一脚,“再看我就把你眼睛挖掉。” 被踢了一脚的左厌,没有反抗,因为林稚的力气不大,被踢一脚也只是身上沾点泥。 但他身上本来就有泥。 林稚叉腰嚣张的说道:“我告诉你,别妄想攀上温知青,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看上你这么个什么都没有的东西,我就不一样了。” 说起自己,林稚洋洋得意起来。 “我家有不少田,舅舅还是村长,房子都闲出来几个房间,跟你这种啥都没有的可不一样。” 见左厌没搭理自己,林稚快步的走了过去。 “贱骨头,竟然不搭理我!” 一脚踢过去,左厌躲了一下,林稚没站稳就摔倒了下去。 大叫了一声,后退了几步,屁股坐沟里倒了进去。 淤泥的水扑在身上,白皙的脸蛋都沾满了脏东西。 “你!”林稚骂道:“狗东西,竟然敢躲开,我……等我上去就打死你!” 左厌本不想搭理,但林稚摔下去的时候,衣服被掀了起来。 又细又白的腰肢撞入眼帘,左厌滚动着喉结,起身去捞人。 左厌是直接抱着对方的腰,将林稚捞了起来。 田里的水差点进了林稚的嘴巴里,大骂声才止住。 被人捞起来时,还有些恍惚。 抱着自己的男人,力气很大,把他从田里抱到了树荫下。 鼻尖萦绕着泥水的味道,又掺杂着一点汗味。 林稚推着人,嫌弃的大喊道:“你放我下来,臭死了,浑身汗味儿,放开我!你这个贱骨头,扫把星……” 骂了一大堆,左厌只是抱着不动。 细软的腰被粗糙的手掐着,一只手就能抱住。 白皙的皮肤留下了一点黑印子,是来自左厌的手。 轻盈的淡香传入肺腑,熟悉的身姿就在怀里。 左厌的手有些颤抖,在被林稚打了一巴掌后,才将人给放开。 湿漉漉的林稚,被气得不轻。 这个臭男人竟然在他的脖子处吐了好几口热气,热死了,也臭死了。 那一巴掌还带着泥,正正好落在左厌的脸颊上。 “臭死了,谁准你用你的脏手摸我腰的,死变态。”林稚念念叨叨:“还摸男人的腰,你不会喜欢男人吧?真是晦气。” 左厌抬眸,漆黑得像乌云密布的晚夜一般。 喜欢男人…… 不,他不喜欢。 只是那场意外…… 那场……让他念了好些日的意外。 身下的少年好甜,声音好软,就像一只乖软的小猫似的,缠着他的腰,搂抱着他的肩膀。 很乖,很可爱。 目光落在了骂骂咧咧的林稚脸上,那双漂亮有神的眼睛似乎重合了。 是星海,又似乎是漫天的萤火虫。 林稚爬起身,身上都湿了,他要回家换一身衣服,否则会被妈妈骂的。 “啊!” 脚扭了,林稚跌落在地上。 好在左厌反应快,将林稚接到了怀里,这大树边可都是硬块的石头,磕下去可就真要流血了。 “死变态,快放开我。” 左厌冷着脸说道:“不想腿废了,就好生的坐着。” 脚踝的疼痛,让林稚闭上了嘴。 对这种事情,左厌很有经验,只是他没有接触过这么娇气的人。 拿水给林稚擦了擦脚踝,那里已经红肿了起来。 “疼!你到底会不会啊。” 左厌的动作很温柔,一只手就握住了林稚脚,左右的扭动。 “林稚,先前你来过我家吗?” 林稚心头一惊,不会被发现了吧。 那天的那套衣服都是家里没穿过的粗布衣,而且本身也是快坏了的。 没有留下任何东西,哪怕再难受,他也没有骂出左厌的名字。 “你……你那个破烂家,我怎么会去,啊!” 脚扭动了几下重的,林稚痛得流眼泪。 他一个系统为什么不能屏蔽痛感! 520:【主神大大,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们了】 520:【我该怎么一边欺负左厌,又一边让大反派对世界有爱……】 大反派想毁天灭地,现在就有了这个想法。 等他成长后,就只剩下疯了。 要不……直接现在杀了,省了不少事情。 “啊!左厌,你是不是在蓄意报复!” 【不得抹杀反派,否则将抹杀系统】 520:【……】 奇怪,他一个恋爱系统怎么这么暴力了,他以前也这样吗? 兢兢业业扫厕所的恋爱系统,似乎并不记得自己做过其他什么事情。 左厌放下手,“好了,回家敷点草药就可以了,不要乱跑。” 左右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脚,确实好了很多。 林稚狐疑的看了左厌一眼,这家伙会这么好心? “我要回去了,念你这一次帮我,下次不打你了。” 一瘸一拐的拿着扇子离开,林稚还多看了左厌一眼。 两人视线撞上,左厌还是那副死鱼眼,没什么表情。 应该不是在想着怎么嘎了他吧,毕竟方才那么好的机会,左厌还救了他。 跛着脚离开了。 左厌盯着少年离开的背影,握过那只脚的手抬了起来,放在唇边嗅了嗅。 味道散去了很多,大部分还是淤泥的味道。 但是那晚他握住的脚踝,似乎就是这样,小巧又可爱。 尤其是叫喊的声音,真是动听又妩媚。 晦涩不明的眼眸微抬,嘴角上扬,露出玩味的笑容。 因为脚崴了,林稚又找到理由好几天没有外出。 丰收的季节就快要结束了,伴随而来的便是秋日的凉爽,大家也能松快一些,歇息起来。 供销社新来了一批货,有电视。 林稚吵着要,张婶子疼爱孩子,就塞了一张票给林稚。 “到时候让供销社的人给你送过来,可别自己搬了,脚才刚好。” 说了这些,林稚也是连连点头。 穿着鞋准备走,就被林爹给喊住了。 “过几天要相亲,是别村的,你妈妈也去看过了,还不错,姑娘人又乖巧,力气大,看起来是个好生养的,你也相看相看。” 说了几门亲了,看上了林稚的家世不错,好几间房和田地。 但最后没看上林稚,说是怕活不过二十五就死了。 林稚气了好些日,死活不想再去相亲。 “我不想去,她们都嫌弃我。”林稚捏了捏自己的手,“没见识。” 林爹气得啧了一声,“你就喜欢那女知青是不是?有文化又怎么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就你那身板,以后活都你干啊,咱们家不缺钱,缺的是……” 第6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6 张巧拉住林爹,“少说几句,吱吱的腿刚好,才高兴没几天。” “就是嘛。”林稚嘟囔着嘴说道:“我要去买电视了。” 林爹还想说几句,林稚早就跑没影了。 “这孩子,一天天的不成型,哪个姑娘敢嫁他。”林爹气的摔下手中的东西,“这可咋整,就你宠着。” 数落了一顿,夫妇两人还是打算给林稚相亲。 他们家田产可不少,又不缺吃的,大不了多给点钱,总得哄个姑娘回来。 村里人都知道那些姑娘看不上林稚,已经相了几次了。 偏偏林稚还喜欢缠着温淑梅。 温淑梅以后早晚是要离开的,哪儿看得上林稚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供销社这会儿正热闹着,都为了抢唯一的一台电视机,有票的已经在争了。 “我们先来的,就应该给我们家。” “电视还没到,怎么就成了你家的了,等会儿谁抢到了就是谁的。” “我家的!” “我家的!” 供销社和几个知青都在拦着,但奈何都想要,争着要站在最前面。 温淑梅劝说道:“上面在每个村都有发,大家不要着急,过段时间就来新的了。” “你说来新的就来新的,万一就没有了呢。” “就是就是,我们先来,那就是我们家的。” 温淑梅被推了一下,后面的人将她给抱住了。 “没事吧?”另一个知青宁旭一脸的忧愁,“来的人太多了,怕是要打起来,去叫村长吧。” 村长毕竟在这里土生土长,说的话还有人听。 但村长最近都忙着建工厂的事,这会儿还不知道去哪儿了。 温淑梅说道:“我去找,你们先撑着。” 林稚来时,温淑梅已经走了。 一个头扎了进去,大喊道:“第一台是我家的,我舅舅说了,让我来拿,你们不准跟我抢。” 挤成一团,谁还管什么舅舅。 林稚不要脸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现在上面在严查,村长可不敢乱来。 “踩我脚了,我要排前面。” 林稚身板小,三下五下的就挤进去了,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弟。 打头阵的就是周强,将人给挤出去了,还有个人倒在了地上大喊。 这一时之间都闹腾了起来。 一辆改装车开了过来,后面拖着一些东西,骑着车的人正是左厌。 左厌经常接供销社的活,之前的搬运工一个月花费不少,但左厌便宜。 至于搬运工该有的钱去了哪儿,左厌不知道,他一个月最多只能收到十来块钱。 “起开,这是我的位置。” “你才应该走开,这是我的位置。” 挤来挤去,都在等着电视。 林稚本来排在最前头,但货物还在后面,这会儿他们挤不进去了。 叫骂了几句,也没人搭理他,还被踩了好几脚。 忍着脚疼,林稚心慌气忙的往前挤。 左厌抱着电视机,满脸的疏远,“麻烦让一让。” 有人要抢电视,左厌便会侧一个身躲开那人的抢夺。 大家都觉得左厌晦气,被那么瞪了一眼,整个人都蔫了。 他们可不想沾染那些晦气,但又想抢电视,只好隔着一步距离,死死的盯着电视盒子的移动。 一步一步的跟了过去,电视会被放在供销台上,到时候他们再抢也不迟。 林稚看着左厌离自己越来越近,手上已经准备好动作了。 电视盒子绕过林稚,但也挡住了要争抢的其他人。 林稚一个扑身就抱住电视,“我抢到了,你们都离我远一点,它是我的。” 其他的村民一慌。 “林稚,又是你,耍无赖,放开,那电视是我们家的。” 那人想挤进去,偏巧左厌一直在旁边站着,还抬着那电视让林稚抱着。 村里谁不知道林稚就爱欺负左厌,隔三差五的就找人揍左厌。 人群里面突然吼了一声,“左厌,你把电视给我,下次林稚欺负你,我帮你打他!” 林稚抱着不动,看向左厌,满脸的不爽。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抢来的,左厌难道还要徇私把东西给那人不成。 僵持了一会儿,左厌小声的在林稚耳边说道:“把票给供销社,这个电视就是你的了。” 一想到这,林稚快速的松开了一只手,另外一只手并没有想象中的重量,票扔给了供销社的人。 林稚喊道:“我给了,他们也收了,这个是我的东西了。” 电视很重,林稚了抱不动,事实上一直都是左厌在依托着这个重量。 村民们看着供销社的人收着票,只能遗憾退场。 宁旭喊了一声:“大家下次再来吧,这电视已经是林稚家的了,都别争了。” 村民们就是再不服气也没用。 左厌跟林稚有大仇,总不可能放水让林稚抢了去。 这个林稚,整天混天混地,倒是滑头得很。 “哎呀,好不容易来一趟。” “算了算了,咱们下一次再抢。” “走吧,都走吧,这个林稚,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像个泥鳅一样的钻了过去。” “谁让人家的舅舅是村长呢,咱们得罪不起。” “快走,村长就快要来了,到时候又不好说了。” 村子里苦林家久矣,尤其是林稚这个不着调的玩意,还喜欢缠着温知青,简直是不要脸至极。 这些人陆陆续续的散去,林稚才松了口气。 周强几人围了过来,看了左厌一眼,尤其是左厌抬着的电视。 原来方才是左厌抬的,他们还以为是林稚吃了啥大力丸,将电视抬了起来。 “老大,你没事吧?” 几个小弟将左厌围住,把电视抢了过去,“拿来吧你,这是咱们老大的电视。” “两三个人抬这电视还挺费力,真重。” 这个左厌,力气怎么这么大。 林稚看着左厌,觉得这是个机会,和大反派和好的机会。 示意了几个小弟,跟着林稚这么久,大家也都明白。 电视一抬,放在了左厌身上,“把电视给我们老大抬回去,这是你该做的事情。” 这不是左厌该做的事情,他还有东西要搬,再晚点就得到晚上搬了。 林稚轻咳一声,放低架子。 “方才谢谢,给我抬回去吧,我允许你跟我们一起看会儿。” 第7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7 周强附和道:“抬举你了,咱们老大的家只有我们才有资格去。” 先前把左厌抓到林稚家,去的是院子,确实没有到林稚的屋里去过。 光是那院子,都比左厌家大了一倍。 左厌嗯了一声,找了绳子将电视背了起来。 几人走在前面,左厌一人走在后面。 “还是咱们老大聪明,与其每天打这个扫把星,还不如让他给我们当苦力。”周强看着左厌的腱子肉,有些羡慕,“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得那么壮。” 520:【我是个天才!】 和大反派的关系缓和,说不定以后见到就不会死了。 平日里给反派一点小小的温暖,说不一定就不想炸世界了。 非常完美。 周强吼了一声,上去踢了一脚,“还不快点,磨磨唧唧的。” 那一脚没踢到,倒是把林稚给吓了一跳。 这些二混子,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行了,我也不是个恩将仇报的人,他帮我抢了电视,以后恩怨就了了,当然。”林稚话锋一转,“左厌,你不准再和温淑梅说话。” “我老大跟你说话,你哑巴了!”周强大骂一声。 左厌抬眸看向林稚。 白净的小脸,那天晚上应该很红吧。 虽然有些记不真切了,但有些记忆实在是难忘,让他在晚夜安宁时,总是忍不住忆起,浴火也燃烧了整个身体。 又乖又软,嘴巴还甜。 如果没记错的话,林稚的脚踝,他还真咬过。 左厌滚动着喉结,应声道:“嗯,知道了。” 搬着电视回家时,林氏夫妇还有些惊讶。 “婶子好。” 张巧愣了几秒,随即高兴的笑道:“还真给抢到了?” “那当然了。”周强拍了拍胸脯,“我们几个人冲锋陷阵,老大将电视抱在了怀里,就被我们抢到了。” “你们还挺厉害,婶子做了烙饼,在屋里面,等会儿可以去吃。” 林氏夫妇要去开工厂,这会儿正准备走。 只是在家里留了些零食,让几个孩子吃。 林爹在走前叮嘱道:“吱吱,把相亲这件事放心里面,过几天那姑娘就要来了。” 林稚瘪着嘴,“知道了。” 夫妇二人一走,大家都打趣林稚。 “老大这是又要相亲了,温知青怎么办呀。” 林稚叹了一口气,“相呗,反正她们也看不上我。” 目光瞥到了正在安装电视的左厌身上,如果他有左厌这个块头,估计许多姑娘都喜欢。 可惜了,左厌家穷得连锅底都揭不开。 “看什么看,还不快弄,我们等着看电视呢。”周强催促道。 电视安装得很快,黑白色的,被打开那一瞬,大家眼睛都看直了。 上面有小人在动,还有有趣的节目。 看着看着都快忘了左厌也在这盯着看。 林稚坐在中间,眉眼又乖又媚,弯起来时漂亮极了。 天气转凉,但室内依然开着咔咔作响的风扇,只有林稚家才会有。 风扇吹起林稚的衣摆,露出那截漂亮又纤细的腰肢。 左厌看着林稚,林稚盯着电视上的节目。 就这样一直看到了下午。 大家看得眼睛有些累了,周强打着哈欠说要回家吃饭。 几个人也纷纷打算离开,跟林稚挥了挥手。 左厌坐在原位,大家都像是忽略了他一般。 林稚可不敢忽略,只是现下有些尴尬。 他们和好了,所以不用再争锋相对,现在也就不会ooc了。 “他们回家了,你是不是也该回去了?”林稚平淡的说道。 520:【快走啊!快走啊!】 520:【我害怕】 520:【盯着我后脑勺,真的很吓人的好吧】 炙热的目光,林稚又怎么会没有感觉,只是碍于大家在这里,他不敢说。 其实他怕得腿都快软了,现在都没敢站起来。 左厌盯着林稚的嘴角,那里有几块饼子屑。 伸出手时,只差毫厘之间,林稚缩了一下身体,惊恐的看着人。 要掐他脖子? 好狠的心。 左厌眉眼清冷,伸手擦了擦林稚嘴角的饼子屑,不动神色的摸到了嫣红的唇瓣。 好软。 如果不是当着林稚的面,左厌真想将自己的手指放嘴里,或许那里还有林稚的味道。 他疯了,竟然每晚都在臆想着那一夜的春风,带着林稚的脸。 “嘴上留有东西。”手放在背后,起轻描淡写得说道:“给你擦掉了。” 林稚抹了抹嘴,“哦,谢谢。” 电视还继续播放着节目,左厌却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无奈,林稚只好背过身,继续看电视。 但身后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他总是下意识的往后看。 “你饿了吗?”林稚问。 左厌想说不饿,肚子却咕咕咕的响了起来。 林稚忍不住笑了一声,想起对面这人是和他刚和好的反派,他不应该给对方那么好的脸色,会被怀疑的。 将饼子往前推了推,“这是我妈妈做的,我吃不完了,都给你吃。” 光闻着味道,左厌都觉得好吃。 他自小没有感受过什么爱,从出生没多久就被扔弃了。 这样的饼子,他还是第一次吃。 “你喜欢吃这种东西吗?” 林稚应道:“那当然了,我妈做的我都爱吃,那些果子糖饼的,也都喜欢。” 也是,左厌每次见到林稚,他的怀里总是有一些这样那样的东西。 左厌不是第一次来林稚家,却是第一次进入里面。 房间很多,该有的陈设都有,甚至还有风扇,现在连电视都有了。 供销社每年只提供一台,是今年新规定的。 也就是说这方圆十里,只有林稚一家有。 左厌还看到了一些玩具,看起来像是买的,也有些是做的,但都很多。 林家很宠这个孩子。 左厌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粗布麻衣都不算,和林稚身上穿的天差地别。 那一个烙饼被吃进了肚子里,很美味,他还想吃。 “你还想吃吗?”林稚问。 试图讨好反派,希望以后不要直接一刀嘎了他。 左厌苦笑一声,“不了,谢谢。” 跟林稚道了别,左厌便离开了。 从未觉得他和林稚有如此大的区别,一个是不缺吃穿玩乐的家中独子,一个是所有人都嫌晦气的弃子。 晚夜的风很凉,打在脸上,却让左厌觉得清醒无比。 第8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8 他该如何应对这样奇怪的感情,没有人会爱他,何况是林稚呢。 林稚莫名其妙的看向远处消失的身影,咬了一口烙饼。 520:【我该怎么让大反派得到关爱,要不晚上在左厌家放点米?】 520:【不不不,书才行,左厌最后是考出去的】 这秋日来得快,很快就要宣布恢复高考了,年底就是考试。 林稚打算去搜罗一些书给左厌,大反派都没书看了。 难得的艳阳天,下了一阵子的秋雨,好在秋收已经结束了。 林稚在供销社晃悠,最后去了书屋。 “哟,这不是吱吱嘛,你爸说最近在相亲,怎么没带着那小姑娘来转悠。” 林稚憋着一股子气,不高兴的说道:“没看上。” “谁?谁没看上?”王叔有点耳背,“吱吱,你说大点声,你王叔我没听清。” 书屋的人不多,是供销社开的,王叔的声音一出来,本来安静的地都朝他们看了过来。 林稚赌气的吼道:“没看上我,王叔,你能不能不要问了。”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林稚长得小只,家境确实不错。 但人家一听说家境不错就来了林稚家,看到林稚就觉得不喜欢了。 这会儿经济在向上发展,大家的择偶都有了些变化。 毕竟谁也不想嫁过来就变成寡妇,说不定林稚还不行。 这么一听,大家都捂嘴笑了一声,气得林稚攥紧了拳头。 “我……我也没看上她,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王叔疑惑的问道:“谁在笑了?吱吱,你告诉王叔,我骂他们去。” 周围都是嘲笑林稚的人,王叔只是听不到而已。 看着垂头丧气的林稚,王叔安慰道:“没事的,我有个表姨姐的孙女,踏实能干,下次介绍你们相看相看。” “不用了,王叔。” “明天是吧,行,我让人去说。” 林稚:“……” 王叔已经去喊人了。 书屋内都是看书准备高考的人,先前八月就在说这个事了,但现在九月还没有发通知。 不过大家都觉得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你也是来看书的?”温淑梅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小子大字都不一定识几个,那会儿林家还有钱上学堂,但因为林稚听不进去,回家睡大觉去了。 面对温淑梅的质问,林稚硬着头皮说道:“当然,我不能来看书吗?” “你识字嘛,就在那看书。” 被温淑梅说得没了脾气,林稚一言不发的绕过她,去了其他地方。 这个宁旭,他认识,好像人还不错。 林稚在旁边晃来晃去,晃得宁旭都有点烦了。 “林稚,你要做什么?”宁旭问道。 “你看的那个是什么?”林稚指着宁旭桌子上的东西问道。 乱七八糟的图交杂在一起,宁旭还有个本子在那里写写画画。 “数学,你又看不懂。” 林稚记得大反派喜欢看书,但最差的就是数学。 毕竟这东西可不是看一眼就会的。 “那……那个呢?”林稚又问。 宁旭答:“物理,你不会这些,看了也没用。” 他虽然不会,但左厌看了一定会。 “哦,谢谢。” 一直死盯着宁旭的那两本书,等宁旭一还回去,他就偷偷拿去给左厌。 这一等就是一下午,几个知青和学子打着哈欠,准备离开书店。 离开前还看了林稚一眼。 “林稚,你不走吗?”温淑梅问道。 在这鬼鬼祟祟的看了一下午了,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林稚盯着那叠书,随口说道:“我等着王叔给我相亲,毕竟我又不像你们,努力读书才能娶到老婆,我家有钱。” 有钱但怕林稚早死当寡妇,所以至今还没有谁看上他。 死鸭子嘴硬,大家都知道这个事。 互相看了一眼,摇着头离开了。 这些人一离开,趁着王叔不在,林稚将宁旭看的那两本书揣进包里面,鬼鬼祟祟的离开书屋。 今天晚上,林氏夫妇又去了工厂,约莫半夜才回来。 林稚不想穿那天的料子去找左厌,穿着实在是不舒服,所以找了自己不常穿的衣服,摸着舒服的料子,摸着黑就往山上走。 迎着微弱的电筒灯光。 林稚骂了一句:“怎么住这么远,难找死了。” 漆黑一片,时而还有小鸟飞过掠起一阵的动静,吓得林稚心脏都快要停了。 520:【我是系统,我怕什么,又没有身体】 520:【我不怕!我不怕!】 刚来时,用人类的身体走路实在是有些慢,520摸索了好一阵子才适应。 左厌的屋子还有些灯光,看样子是正点着煤油灯。 林稚反倒是松了一口气,有活人在就好。 抱着那两本书,塞到了左厌的门缝里。 他的动作简单,原本就正对着门的左厌看得一清二楚。 “谁在外面!” 林稚:“!!!” 被发现了! 林稚往来时的方向跑,但那里光秃秃一片,他又折了回来,躲在了左厌房子的后面。 小小的一座房子,几乎左右一晃就能看出破绽。 左厌推开门,只看到两本书,一本是物理,一本是数学,确实是他需要的。 出门往前看了一眼,没有一个人影。 躲在柴后面的林稚,心脏扑通乱跳。 如果被左厌发现了,那他就是严重ooc,时刻都有可能被世界规则给抹杀。 不行,绝对不能被发现。 林稚捂住嘴巴,怕呼吸都能引起左厌的注意。 门吱呀关上了,林稚才松了一口气一般拍着自己的胸脯。 只需要再等一会儿,他就可以离开了。 良久,只听到周围的蝉鸣和青蛙叫,一切都那么的安静。 脚步声响起,林稚身体颤抖的起身想跑,却被人从后面给抱住了。 520:【完蛋啦~】 第一个世界就要被抹杀,这是什么苦命日子。 “是你吗?” 说谁呢? 林稚不敢说话,身体还颤抖着,怕一个不小心把反派嘎了,天道就把他给抹杀了。 520:【我当什么恋爱系统啊,我应该去当怨气抹杀系统】 左厌的手紧了紧,“那天晚上是你,对吗?我很想你。” 林稚眼睛微亮,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了下来。 大反派这话的意思,应该是没有认出他来。 第9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9 左厌低着头,在林稚的身上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是林稚的气息,那天在他家就是这个味道,那一夜也是这个气息。 清新淡然,带着对他独有的吸引力。 热气吐露在林稚的耳边,带着左厌的眷恋和思念。 他不敢去看林稚,但又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这个人。 左厌又知道自己不配,他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家寡人,没钱没房没工作。 “我真的很想你,每一天都很想你。”左厌哽咽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林稚缓了几秒,脑海中出现了两个字。 “小五。” 似乎有人这么喊过他。 小五…… 左厌在嘴里含着这两个字,不是林稚的名字,但他知道小五就是林稚。 “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 林稚嗯了一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些,区别白日里的林稚。 屋内的烛光透过缝隙打在屋外的地上,月光扫落而下,甚至能看到林稚的模样。 但林稚是背过身的,谁也看不到谁。 左厌的手掌从林稚的肩膀落在了他的腰腹上,紧紧的相拥。 “那天是不是弄疼你了?”左厌温柔的说道。 平日里冷冰冰的人,如今却温柔得跟水似的。 左厌老实的说道:“对不起,我被下了药,没有控制好力道,也没有给你清理,我看过书上写的,要清理。” 恋爱系统,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左厌在说什么。 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这种书,更没想到左厌会看这种东西。 每天冷着一张脸,原来是个闷骚。 “没关系,已经没事了。” “有事。”左厌的手顺着衣襟钻了进去,“那是我的责任,我没有给你清理好。” 微凉的手掌摸到了皮肤,林稚闷哼一声后才察觉。 “你…你干什么!” 左厌轻咬住林稚的耳垂,呼吸间的热气,让林稚颤栗不已。 发软的腿被左厌护住,两人顺势倒了下去。 这屋外是一个草坪,但因为冬日有些枯了,扎得林稚难受。 “不行!你……放开,啊哈!” 衣服被捞了起来,左厌的吻到了嘴边,细细的碾磨,手上的动作还不停。 林稚眼眶急剧收缩,瞳孔放大,像只进入猎户手上的兔子一般惊恐。 那天跟个新手似的,到底在哪儿学的手法。 “不行!左厌!” 左厌嗅着熟悉的气息,难以克制的继续自己的动作。 “你知道我的名字,对吗?”吻细密又温柔,“你是来救我的,是上天派来的。” 520:【我你大爷派来杀你的,狗东西】 520:【呜呜呜,救命,主神大大,这个世界有变态!】 裤头被解开,左厌深埋而下。 林稚迷迷糊糊的颤抖着身体,迎着月光,却不知道早就被左厌看了个遍。 今晚是月圆之夜,山上的风光很好,左厌可以看到林稚最漂亮的样子。 泛红的眼眶,在微微轻颤,迎合着他的动作。 “呜呜呜呜……你变态。”林稚骂道:“我是来看你的。” “我知道,你是来救我的。”左厌抱着人安慰,“我就快要死了,但你来了。” 事情结束后,也不知道左厌从哪儿拿了一个毯子过来,面料很舒服,一看就是左厌用不起的,但又确实是从左厌那拿来的。 林稚擦着眼泪,“那你怎么还不死!” 他应该把反派杀了的。 【警告,不得对反派有杀戮行为,否则将进行系统抹杀】 520:【闭嘴,我要回家!】 这个地方就是个破地方,还不如……算了,A1监狱也不是个好地方。 “因为有你。” 左厌的声音很轻,却夹杂深情似水的柔情。 那天过后,左厌想负责,但那人已经找不到了。 除了满地的破布衣衫,剩下的就是自己身上的抓痕了。 林稚缩在男人怀里,还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左厌只是让他舒服了。 大概是那天的愧疚,今天是让他舒服的。 林稚推着男人的胸膛:“外面有蚊子,我想回家了。” “我……” 下山的路很黑,左厌想送林稚回家。 月光之下,少年的皮肤很白,就连哭泣的样子都让他那么的动容。 身体还在叫嚣着,但左厌却硬生生的压了下去。 林稚被左厌扶了起来,又快速的戴上了帽子。 “我得回家了,下次再也不来看你了。” “可我想你。”左厌说道:“下次我不那样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林稚想了想说道:“那我给你的书,你必须在这个月全部看完。” 这个月可没几天了。 “好,等我看完了,你就可以来看我了吗?” 左厌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期盼,他多想再抱一抱软乎乎的宝贝。 但他也知道不能被林稚发现,自己其实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林稚傲娇的说道:“看你表现喽,我可是很忙的,还要……翻好几个山头回去,你要记住我对你的好,将来可是要好好的报答我。” “好,我一定会好好的报答小五。” 那一声小五,不像是在喊林稚,反而像是在喊他自己的名字。 他是系统520,只有编号,没有名字。 似乎被人这么喊过,他叫小五。 左厌勾着林稚的小拇指,舍不得他离开。 是不是下一次见面,又是凶巴巴和自己说话的林稚了…… 身上残留着林稚的气息,还有……林稚的手帕。 是他从林稚怀里顺来的,带着林稚浓浓的清香,闻多久,他都不觉得腻。 他是配不上林稚,但他有办法让林稚只有他一人。 乌云蔽月,熄灭的烛火还映照着男人勾起来的唇瓣,埋着阴霾和愉悦。 是林稚多管闲事的靠近他,那就不要怪他左厌心狠了。 那些村民说得对,他就是天生坏种。 沿着道路回家,直到左厌的房子看不见影子后,林稚才打开了电筒。 拍了拍胸脯,今天的温暖也送得很好。 接下来就等着大反派考上大学,在外成为大商人,他就…… 万一大反派还是想炸世界,怎么办? 要不趁着天色渐晚,他去…… 【禁止刺杀攻略对象,否则将对系统进行抹杀】 520:【别叫了,叫了一晚上,吵得我耳朵疼】 打着电筒,系统内部还在叫嚣着。 好吧,520承认他还没打消嘎了反派的想法。 原主是个易哭体质,稍微有一点疼或者委屈就会哭起来。 第10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10 林稚去摸自己的手帕,“奇怪,我手帕在路上掉了?啧,算了,妈妈要回来了。” 赶在林氏夫妇回来前,林稚赶回了家。 大反派要读大学了,光那两本书可不行。 第二日林稚又去了书屋。 王叔一看到林稚来了,高兴得合不拢嘴。 “吱吱来了,听宁知青说你昨天在书屋等我,我这一出去就忘了,让你等久了吧。” 林稚想起这事,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胡说的,就是想看会儿书,在这等了一会儿。” “什么,今天就要见。”王叔一拍手掌,“我表姨姐正巧把孩子带过来了,这就是缘分啊。” “不是,我……” 林稚有苦说不清。 书屋内还是那几个人,都在往这看热闹。 听说林稚跟许多姑娘相与过了,最后对方都说林稚太弱了,怕嫁过去就成了寡妇。 没有哪个姑娘想当寡妇,对方家境再不错也没用。 再说了,林稚看起来就不像是个能有孩子的。 宁旭正在找自己昨天看的书,找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 “王叔,昨天放在这的书呢?被人借了吗?” 王叔这回听清了,走过去也找了找。 书屋的书不多,就那么几十来本,还有些是从村民那里搜来的,给大家借阅观看。 这可不能少了一本。 王叔脑袋大了起来,“奇怪,哪个混账小子借书也不说一声,我再去查一查。” 想起昨天最后一个走的人,宁旭看了过去。 林稚立马低下头掰自己的手指,好生无辜。 昨天林稚就怪怪的,还盯着他问了那两本书是什么。 但林稚又看不懂那些书。 宁旭看林稚无辜的小眼神,打消了怀疑,拿了其他书来看。 趁着王叔去联系那什么表姨的,林稚来到宁旭面前,又晃悠了一圈。 宁旭:“……” “林稚,你到底要做什么?” 林稚搬了椅子过来,“我想挨着你们看,不行啊。” 温淑梅翻了一个白眼,无奈的问道:“你看得懂这个吗?” 随即翻了一篇课文出来,是一首诗。 “你来读一读。” 这是最简单的诗词了,林稚看了一眼。 大放厥词的说道:“我当然你会,不就是,床前明月光,你是地上相嘛,有什么不能读懂的。” 这话一出,大家都哈哈大笑了起来,引得林稚的脸红了又红。 一人说道:“连这么简单的诗句你都不会,你还看宁知青的,算了吧。” 林稚气恼,他没说对吗? 可那诗句上的字明明就很像。 大家逗着林稚,但林稚也没发火,坐在那生闷气。 逗着逗着也就不觉得林稚好玩了,让他在那坐着了。 “宁知青?” 宁旭转过头,不想搭理林稚。 林稚挂着一个笑脸,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要他脸皮够厚,这本书他就给你偷偷的塞给左厌了。 “宁哥?旭哥,宁大哥?”林稚凑了过去,甜甜软软的喊了一声:“宁哥哥,你看的是什么呀?看起来很好看的样子。” 文字很多,书本还有些破旧,但宁旭看得很认真,似乎还可以背诵。 林稚想要这本书,一看就是重要资料。 宁旭遮遮掩掩的,但又耐不住林稚磨人的样子。 一个男人怎么撒起娇来,跟小女孩似的。 “这是很早以前的书,语文的学习参考资料。” “哇。”林稚敷衍的夸耀道:“宁哥哥能看懂这个,真是太厉害了。” 等会儿他就把这本书拿给左厌看。 “砰!” 一声重响,大家都朝那边看了过去。 王叔吓了一跳,慌慌忙忙的小跑而去。 “慢一点慢一点,这可都是宝贝,上面下发下来的资料。”王叔惊颤道。 左厌黑着脸,朝里面看了一眼。 漆黑的眼眸像是深藏了一只野兽,林稚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转移了眼神,瞬间搬离了一点椅子。 为什么感觉左厌是在看自己,像是要掐他的脖子似的。 “是放这里吗?”左厌问。 王叔指着位置,“放那个位置,另外一包放那边,都要轻拿轻放,重不得。” “嗯。” 将东西放在该放的位置上,左厌的身上出了汗,用帕子擦了擦。 原本是用的脖子上搭的帕子,大概是那张打湿了,左厌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一张帕子,只在额头擦了擦。 林稚身体一僵,那帕子好像有点眼熟。 仔细一看,好家伙,那是他的帕子! 那天迷迷糊糊的,确实感觉左厌在自己裤子里摸来摸去,跟个流氓似的。 不过左厌本来就把所有的流氓事做了个遍。 左厌只擦了一点点,又折叠着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离得近的温淑梅好奇的问道:“这个帕子怎么没看你用过。” 左厌又拿出来看了一眼。 “是一个人送的。” 说着说着还红了脸,羞涩的笑了笑。 这样一表现大家就有些明白了。 林稚瞪着一张眼,这个坏家伙,偷偷的拿了他的帕子。 温淑梅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追到底的问:“这么久了,也没看见你身边有过旁人,左厌,深藏不露啊。” “就是一张帕子,大家不要多想,看书吧。” 左厌没什么钱,平日里甚至连看书的时间都没有,基本都在做工。 但和大家的交流中,也知道他是个文化人。 和林稚实在不同,林稚就是个文盲。 左厌忙碌了半个小时才将那些东西搬完,温淑梅喊了一声。 “要一起去吃饭吗?你也忙了一上午了。” 左厌的视线往林稚那边晃了一眼,只看到林稚的脑袋在往宁旭那边凑。 眼睛中是迷茫,却止不住的好奇。 左厌捏紧了包里的帕子,那里还残余了林稚的气息。 对着温淑梅点了点头,“嗯,一起去吧。” “我也要去!”林稚举起手来,挤到了温淑梅旁边,“我也要去,肚子饿了。” 不受待见的文盲,在几个人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左厌原本走在最边上,目光里看到了宁旭和林稚摩擦的衣服,半眯着眼睛挤了进去。 这种狗东西也要跟他抢了? 林稚赌气推了一下左厌,“你干嘛呀,这是我站的位置!” 都以为大战即将爆发时,左厌不顾林稚的挣扎,挤身过去,非要挨着林稚的衣服。 昨天就应该留些痕迹在林稚身上,这样就不会有人觊觎他的宝贝了。 第11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11 打上属于自己的痕迹,让所有人都知道林稚是他的。 但还不行,现在还不行…… 左厌在心里劝说着自己,努力的克制着想把林稚抓回去的冲动。 他现在一无所有,还不可以。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也不做毫无准备的事。 垂在腿侧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几乎在失控的边缘,将妒忌的怒火镇定了下来。 “左厌,你要吃什么?” “嗯?”左厌回神,呼吸也平缓了下来。 林稚嘲讽了一声:“他穷得要死,供销社可不会便宜给他吃,他也吃不起,哼。” 自卑的心被隐了下来,左厌随意的拿了几个菜。 林稚有自己的饭盒,精致又好看,不像左厌的,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捡来的破烂货。 扬起下巴的林稚,从左厌身边走过,就像是在炫耀一般。 “我在家里都不吃这些的,一点肉都没有。” 供销社的饭一般只提供给员工,但下乡的知青是可以吃的。 左厌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问道:“那你喜欢吃什么肉。” “鸡肉呀,最好是鸡腿,那里的肉最多。” 现在哪里好买鸡肉,养着鸡都贵着呢。 又不是坐月子的产妇,不然谁家会杀鸡来吃。 但林稚就是喜欢炫耀,林家现在要开厂子了,舅舅又是村长,将来指不定会有大好的日子等着他。 大家都听了这些话,吃饭都干巴了一些。 只有左厌记住了,林稚喜欢吃鸡肉,最好是鸡腿。 吃了饭以后,大家又去书屋看书去了。 至于左厌,自然是要搬货。 临近最后关门的时间,王叔就死盯着这屋内,唯恐有小偷拿了他的书不还。 可王叔不走,林稚就拿不了书了。 左等右等,天都快黑了,林稚还没有带电筒。 左厌将最后一批货下了下来,擦着汗,时不时的还会把自己怀里的手帕拿出来。 一看到这个林稚就有些生气,居然偷摸了他的手帕。 “你是要借书吗?”左厌突然问道。 林稚死死的盯着那本语文书,“关你什么事,我就是想待在这里。” 林氏夫妇去了工厂有些日了,不太爱管林稚,回家还会带些零食回来。 那都是工厂新做的,都先给林稚了。 听说等工厂开了,村民们就有工作了,甚至还会分房子,跟城里一样的待遇。 大家都在忙前忙后,没有怨言。 左厌提醒道:“你不像我,可以借书回家看的。” 被看破的林稚,干巴巴的起了身。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他那是不去借书吗?他是不敢。 借了那书,王叔那就有记录了,到时候左厌查到是他,那可真就尴尬了。 “去去去,离我远一些,忙完了就赶紧走。”林稚赶人道。 左厌拿着自己的东西喊了一声王叔,今天破天荒的跟王叔聊了一会儿。 也就是聊聊王叔家里鸡鸭鱼的,王叔家养了几只鸡,现在还是小鸡仔。 左厌就是想知道那小鸡仔多少钱,大概要养多久才能成大鸡仔。 两人聊得正好,林稚瞅着那书,快速的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王叔一看林稚要离开了,赶紧招呼。 “要走了,吱吱,本来还说约好了相与一下的,咱们就订明天吧,明天我肯定记得。” 就王叔这记性,肯定不记得。 林稚哦了一声,“明天见呀,王叔。” 出了书屋,还真天黑了,现在秋末了,天气冷得发凉。 林稚抱住了自己的身体打颤,供销社离他家还是有些远的。 站了没一会儿一件衣服披了过来,林稚还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到穿着单衣的左厌。 “我不要你的臭衣服。” “不是臭衣服。”左厌低垂眉眼,“我洗干净的,而且这是我新做的衣服,面料很舒服的。” 林稚摸了摸,这料子确实还挺舒服的,索性就穿上了。 身体暖和了不少,没有电筒,外面看着漆黑一片,他得摸黑回家了。 “要我送你吗?” 那车不是左厌的,他买不起,这是供销社的车,后面还有一个货箱,是标准的三轮,也是供销社唯一的车子。 因为左厌要价便宜,又肯吃苦,村长专门让他来做的,还省了不少钱。 就是不知道那省的钱去哪儿了。 林稚看了看前方的路,又看了看那车。 “行叭,我可不是为了跟你攀上关系,就是看你这么说,应你而已。” 傲娇的说着是左厌求着他上的。 林稚撅着屁股想爬上去,左厌一只手伸过去就将人捞了上去。 “你干嘛呀!”林稚惊吓道。 左厌面无表情的说道:“坐好了,我要蹬车了。” 屁股那么圆,左厌差点没忍住伸手去摸了。 两人现在还是死对头,真摸上去,林稚非得扇他好几个巴掌说他是变态。 林稚冷哼一声,摇摇晃晃的看着前行的路。 有一个人跟着一起走,这心里确实敞亮了许多。 一直开到了林稚的家里,将人放了下来。 左厌握住林稚的手,又软又香,和他结茧的手完全不一样。 怕自己的手割到了林稚,左厌在将人扶下来后就松开了,把手背在身后。 “衣服还给你,臭死了。” 其实有一股皂香的味道,左厌应该是去供销社买了皂角。 先前可没有闻到过左厌身上的这些气息。 一个大老爷们,估计衣服也只是在河边冲一冲。 左厌还想说什么,但最后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当夜,林稚又打着电筒,翻过山去给左厌送书去了。 但这次小心了一些,塞进去就跑了。 左厌还没逮着人,就看到像一只兔子的林稚一蹦一跳的往小路跑。 没有打电筒,还从小路摔了下去。 “啊!” 左厌急匆匆的跑了过去,“小五!” 在桔梗堆里的林稚,第一反应是捂住自己的脑袋。 “看不到,天太黑了,我看不清你的模样,不用担心,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伤到。” 听到左厌说看不清,林稚才放下手来。 其实左厌看得清,林稚巴掌大的小脸上还沾了泥巴,但左厌不敢去拂开,怕林稚发现他能看到。 “摔到哪里了?” 林稚放低声音说道:“膝盖上,疼。” 第12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12 和白日里不同,林稚的声音总是很软,像是在撒娇。 但白日里总是拔高音量,让人觉得像个凶巴巴吵嘴来的邻居。 左厌想打开电筒,林稚又很拒绝。 “不要打开,缓会儿就没事了。” 左厌说道:“我低着头,不看你的脸,我保证,要是我不听话,就罚我以后都不见你,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想你。” 这倒是不假,左厌把偷拿的帕子当做宝贝似的放在怀里。 还偷摸着嗅那上面的味道。 林稚在心里骂这人是变态,倒也没说其他的什么。 “我抱你去平地。” 左厌弯腰很轻巧的把林稚抱了起来,往家外的平地走。 林稚左思右想,又看了看天空,最后捏上了左厌胳膊上的腱子肉。 一块又一块,还有左厌身上的皂角香。 林稚不禁贴在了左厌的胸膛上,“你身上怎么香香的了,之前是臭臭的。” 大概是谈了恋爱后,左厌学会收拾自己了。 以前是一个人,不需要考虑其他的。 走着走着,人就进了屋。 想起那一夜被人拖着脚踝塞到了床上,林稚挣扎着不要进去。 “我不要进去,你放开我!” 左厌拍着林稚的后背,“不做什么,屋里有草药,我给你敷上,贴着我,我去把煤油灯吹了。” 这煤油灯是左厌为了晚上看书专门去买的。 林稚紧紧的将人抱住,脑袋贴在左厌的肩膀上,还能听到对方扑通乱跳的心脏。 左厌在紧张,因为他方才看到了一点林稚的侧颜。 不同于白日的凶神恶煞,林稚很乖,像街上卖的小甜糕似的。 煤油灯吹灭,左厌像抱着个瓷娃娃,将人放在了床上。 这床似乎软和了不少。 “我保证低着头不看你,待在这。” 留下这两句话,左厌脚步声很重的跑开了,瞧着很着急。 很快回来后,电筒打开,左厌也遵守了自己的承诺一直低着头。 膝盖的伤口流了一点血,只能小心的擦拭。 “疼,你轻一些。” 左厌低笑了一声:“那一晚你也说疼,但其实小五的身体很软,还可以……” “闭嘴,不准胡说。”林稚差点破了功,“那天是意外。” “好,我不说,忍着点,上药会疼一些,忍一忍明早就可以走路了。” 想着想着林稚又觉得有些生气。 “你说你要对我负责,可你家徒四壁,拿什么负责。”林稚问道。 沉默了几秒,左厌低着头认真的打理着林稚的伤口。 凌厉俊美的容颜在灯光之下,显得有些卑微。 左厌抿唇说道:“快了,就快了,再等等就好。” 等什么?林稚不知道。 他就是生气,激一下左厌,他不知道左厌要做什么,但他得回家了。 伤口裹上了棉布,这布条的料子比左厌身上的衣服料子还要好。 “小五,你今晚能留下来陪我吗?” 屋子漆黑如墨,但男人的眼睛却闪烁着亮光,仿佛要照亮整个天地一般。 林稚心里有些动容,反派其实很可怜。 母亲在一个村子里,但两人见面就跟陌生人一样。 所有人都说他是扫把星,自小一个人生活,该有多苦啊。 林稚忍不住摸了摸左厌的脑袋,却被左厌蹭了过去,被对方握住了手,落在了脸上。 祈求哀怜,希望自己的天神,给予一丝怜悯。 “小五……我很想你。” 漫长的夜在此刻洒满了阳光,迎来了黎明,像绚烂的烟火一般绽放。 520不明白那是什么感情,只觉得这个人很可怜。 手掌上的温度湿润,是左厌的泪水。 在寒冷的冬日,也曾渴望着一个人将他拥入怀里,爱他宠他,哪怕只有一刻。 林稚犹豫的说道:“你会看到我,我很丑的。” “不。”左厌勾起唇瓣,“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看的,如果你担心,在你苏醒前,我会一直闭着眼睛,不会看到你。” 林稚自己的系统内部有闹钟。 上次交换过一次数据,还差点把他的系统零部件给撞坏了,但系统倒是顺畅了一些。 软了心,林稚说道:“好吧,你保证就行。” “好,我保证,躺下,我给你洗脚。” 左厌激动的起身,动作很快的去接了一盆热水,摸着黑去脱了林稚的鞋。 握着林稚的脚丫子还挠了挠痒,在林稚笑得哈哈的时候,又俯身下去吻了吻。 “你……”林稚震惊的望着那团黑影,“脏的。” “不脏,是小五的就不脏。” 左厌半跪在地上,虔诚得像个信徒一般。 多希望这样的美好能留在这一夜,往后的日子,林稚该伤心了。 但没关系,后半生他都会陪在林稚身边。 哄骗也好,得知真相也罢,林稚都逃不了。 【恶意在靠近,警告!警告!】 520:【???】 左厌清洗后身上还有股皂香味,躺下身从身后将林稚抱入怀里。 就连盖的被子都舒服了,不似先前的粗糙被。 “冷吗?” 林稚摇头:“不冷,你身上很暖和。” “小五,我可以亲一亲你吗?” 交换数据! 一直没有回答,是林稚宕机了,那天的事太快太急,又太久太慢。 记忆模糊得只剩下难受了。 左厌的呼吸很重,身上滚烫得有些不正常。 “不做什么,就是亲一亲。” 林稚唔了几声,“好吧,但你不能像那天那样了。” “不那样。”左厌顿了两秒,“但小五要替我解决。” “什么?” 还不知道那是什么,左厌就顺着裤子摸了过去将林稚的手拿了过来。 一团炙热,林稚也紧张得不知所措。 亲吻代替了麻木,所有的动作都在跟着左厌这个作为主导的人。 这些东西,520作为一个恋爱系统都知道。 但理论知识再多,也抵不过现场实践。 恋爱秘籍再添一笔,原来还可以这样。 就是大反派的声音实在是太挠人了,抓得人心里痒痒,林稚也全身滚烫了起来,全身都泛着红晕。 “想要?” 林稚不明白,呆呆的问道:“什么是想要?” “你以后就明白了。” 这么一说,林稚就明白了,那是人类最为原始的冲动。 他明白,只是他是一个系统……不会有那种冲动。 自己敷衍自己…… 第13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13 明明什么也没做,也没动,林稚却感觉累极了。 他的系统需要进行休眠。 “困。” 左厌温柔的揉了揉林稚的脑袋:“睡吧,明早起身后就回家,我不会比你先醒来。” “嗯。” 有闹钟,当然不会让左厌有机会看到他。 显然,左厌的计划落空了。 昨夜累得像只小软糖的小五已经离开了,床铺边的温度都凉了。 左厌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昨晚还不够累? 这天灰蒙蒙的亮了,只有左厌睡死了过去,因为太过安稳,怀里的人又太过甜蜜,让他连林稚早起时的模样都没看到。 林稚揣着电筒,哼着小曲就回了家。 “吱吱,你怎么在外面,这个天起这么早做什么。”张巧上下的看林稚,“这是谁的衣服。” 有些宽大,但料子摸着不错。 林稚嬉笑了一声,“我的,买大了。” “先进去,别冷着了。” 秋末转冬日,那可是最冷的天气。 这可把张婶子吓坏了,忙拉着林稚进屋。 工厂现在修建得差不多了,还需要再等一等就可以用工了。 因为膝盖上有伤,林稚这些日都没有去书屋。 快到月末了,也不知道左厌的书看没看完,林稚还的还等着去检查呢。 本来是有那个打算了的,但林稚生了大病。 张婶子连工厂都没去,送林稚去了县医院,医院里有个亲戚照应着,还算舒坦。 在家等了好些日没等来林稚的到来,左厌慌了神,以为林稚察觉了,现下跑路了。 左厌放下自己的活,整个村都跑了一遍。 “听说是病了,我安排的相亲都没见着,我那表姨的孙女还挺满意的,现在我都不敢跟她说林稚病了,怕……”王叔没说下去,“左厌,你找吱吱做什么?” 左厌敷衍的说道:“有东西落他那里了。” “吱吱又抢你东西了?”王叔叹息一声,“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让人家姑娘怎么相看他。” 村里人都知道林稚脾气不好,人又娇气,谁敢得罪。 那家里都是左一层右一层的关系。 “没……”左厌眼神躲闪,“没有,我先走了,王叔。” 这一病就病了半个月,养又养了半个月,就临近十二月了。 在村里焦虑的左厌,每天都要在林家蹲守一阵子。 就连平日里喜欢跑林稚家看电视的周强都不爱去了。 但今天周强突然来了一趟,还看到了左厌。 “你这个贱骨头怎么在这,扫把星,离我老大远点。”周强骂了几句。 左厌不敢对上,怕自己关心得太过明显,让林稚怀疑了。 走远了一些,还能听到周强的叫骂。 “肯定是这个扫把星,害得老大都快病了一个月了。” 旁边的另一个人说道:“不是,老大那是阑尾,说是要割了,要做手术的。” 周强哭诉道:“这都要做手术了……阑尾是什么?” “不知道,老大吃坏了肚子,后面又感冒了,所以多住了一阵子才回来了。” “怎么吃坏肚子还要做手术,听着吓人,肯定不是什么阑尾,老大就是不想要我们担心,把事情说小了,我苦命的老大呀!” 左厌背着耳朵听他们说话。 不得不说周强一行人确实文盲。 林稚是急性肠胃炎,疼得在床上翻滚才送去了县医院。 割了阑尾后,又感冒了,零零总总一个月才回来。 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他的小五肯定很难受吧。 心里再担心又如何,左厌没有资格,也没有身份去看望林稚。 林稚回来后,在家待了几天才出了门。 整个脸都瘦了一圈了,本来就小只得没什么肉,现在更瘦了。 “吱吱,你可算回来了,我那表姨的孙女还等着你呢。”王叔说道。 林稚有气无力,拒绝道:“王叔,我真的不用相亲,我……” “对,就是今天来,你也穿好看些来才对。”王叔倾耳过去,小声的说道:“我可没说你上个月生了病,说你跟着父母去建工厂了,可别说漏了嘴。” 被人听到林稚是个病秧子,那姑娘早就跑了。 拒绝的话在嘴边了,林稚又咽了下去。 这个王叔,每次他说的关键词都能听错,是不是故意的啊。 一场相亲,就这么开始了。 书屋里,本就压力大的几个待考生,都好奇的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扎着马尾辫,穿着红格子的小姑娘,羞涩的走了过来。 在看到林稚时确实是惊艳的,但也只是看了那么一眼,又在找其他人。 瞧着有些奇怪。 “你就是林稚吧?” “啊,是我。”林稚打量着来人,“你好,桃同志。” 桃许春,倒是忘了这可是女主,后来嫁给了宁旭这个男主,一起发家致富,走上了人生巅峰。 因为林稚总是欺负左厌,桃许春帮过几次,让左厌对桃许春爱而不得,发了疯。 林稚一直没去相亲,才让桃许春的出场晚了一些。 就这小眼神,应该是看上了正在看书还风度翩翩的宁旭了吧。 不想挡着桃许春的道,林稚让了一个位置。 桃许春的视线在宁旭的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后又移开了,闪过了一丝厌恶。 520:【???】 520:【怎么回事】 检测了一遍桃许春的数据,不是外来穿越的,也不是主系统那边做任务的。 “林同志,你好。” 两人干巴巴的看着,没有话题。 林稚思来想去,问道:“要去供销社看看吗?我身上还有点钱。” 给姑娘家买零嘴,这是作为男人的绅士。 供销社就在书屋旁边,两人一前一后的下去了。 书屋内的的人都讨论了起来。 “你说会有人看上林稚吗?”温淑梅问道。 宁旭瞥了一眼,“看不看上都跟我们没关系,就是那女同志看起来清清白白的,啧啧。” “宁旭,你不会是看上了吧。”温淑梅打趣道。 “才没……”宁旭结巴了起来,“不要胡说,看书,过些日就要考试了。” 话说,那天他看的语文教材又没了,他很怀疑是林稚做的。 侧着窗户看去,还能看到林稚那嘚瑟的样子,瞧着生厌。 温淑梅看在眼里,分明就是看上了,两人知青下乡认识了一年多了,还不了解宁旭。 见了小姑娘不会脸红,见了喜欢的小姑娘会。 第14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14 在供销社给桃许春买了一些零嘴,又要了一只员工做的娃娃。 那是林稚硬要去的,霸道得没人敢拒绝。 桃许春看不惯林稚这样,说了几句。 “你在这一直这样?”嫌弃的目光溢于言表,“你就不怕遭了报应。” “报应什么,我舅舅是村长,过些日我父母就要开厂了,他们讨好我都来不及。” 厂子是开不下去的,就林家这嚣张的做派,还有一家子的黑心肝,很快就会被举报。 到时候林稚也会被抓了带走,没有被枪毙,那也会被关几十年。 剧情的走向很多,每一条林稚都是必死。 总之原主这身份,不死也难。 林稚很看得开,到时候任务一完成,他就立马脱离世界。 桃许春切了一声,低声喃喃:“很快就要死了,一堆臭虫。” 听觉极好的林稚听到了,闪烁着目光,睫羽轻颤,显得有些震惊。 这个桃许春知道? “你说什么?” 桃许春啊了一声,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没什么,就是想知道你有朋友吗?” “你知道我朋友做什么。”林稚板着小脸说道。 林稚被养得很好,明明就只是村头的大户,瞧着像是富家少爷一般,唇红齿白,扬起的天鹅颈,也骄傲得像一只贵气的小鹤。 “问问也不行,你的脾气怎么这么不好,我可是听王叔说你很乖巧的,林同志,不会是骗婚吧。” 骗婚这罪名可就大了,林稚现在还担不起。 林稚梗着脖子,“我没有,是你先问我,我、我才答的。” 桃许春似乎很着急,但看林稚那傻逼样,也懒得问了。 两人就这样走在宽阔的路上,被人投来奇怪的目光。 林稚这恶霸又相亲了,这小同志是没看上,一脸的不耐烦。 也是,村里都传林稚将来要是想娶媳妇,估计得去良家不要脸的抢。 走了一半,桃许春突然指着一个方向问道:“他是谁,怎么没见过。” 那人头发乌黑,高大的身形顶着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任谁也忍不住想去看一眼。 林稚漆黑的长睫羽抖动,瞪着左厌。 “供销社的长工,无父无母的垃圾罢了。” 这话林稚说了无数次,但桃许春突然拔高声音吼道:“林同志,你这人怎么这样,他又没说什么,你就骂他垃圾,是不是过分了。” 他们的声音太大,足以让左厌听得一清二楚。 晶莹的汗珠随着冷硬的下颚流淌下来,左厌顿了几秒,将东西塞上了车,乌黑的眼眸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事情。 在车要开走时,一个女同志突然拦了他的车。 林稚也跟了过去。 520:【完了完了,这是要看上了】: 520:【即将上演爱而不得的戏码,这可不行!】 左厌对这个给自己温暖的女孩产生了夺取的欲望,奈何那时桃许春已经嫁给了宁旭,他带着痛苦离开了这个地方。 那明媚的白月光,夭折在了青春。 林稚想拉人,但不知道这女人到底哪儿来的力气,将林稚甩了出去。 左厌心脏一震,黑眸抬起,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 “你好,我叫桃许春,是隔壁村的。”桃许春脸上夹杂着红晕,“方才他不是故意的,林稚,你还不快跟他道歉。” 林稚不明白桃许春发了那门子的疯,他这也没欺负左厌,也就不会给桃许春美就英雄的戏码。 难道是因为剧情推动? 在桃许春威胁的目光之下,林稚依然不为所动。 让他给左厌道歉,occ到他全身抽搐。 “林稚!” 女孩又喊了一声,带着一点急迫的催促。 左厌眉眼沉敛,语气不耐烦的说道:“不要挡了我的道,我也不认识你。” “我叫……” “我没兴趣知道你叫什么。”左厌打断道,又看到林稚那张委屈的小脸,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他知道林稚在相亲,虽然这女人没有看上林稚,但他依然嫉妒得发了疯。 有钱有势的林家,娇养富贵的小少爷。 而自己好似阴沟里的老鼠,低贱的烂泥,村里最晦气的东西。 偏偏这个扫把星要沾染云端的皎月,想要将拉下神坛,同自己沉沦。 左厌的一句话打得桃许春猝不及防。 不该这样的……不该的…… 桃许春挂着小脸,捋了捋自己的麻花辫。 “这不就认识了,我知道你,左厌。” “我没有兴趣认识你。”左厌踏上脚踏车,“走开,不要耽误了我的事。” 没有顾桃许春的阻拦,左厌骑上车就打算离开,桃许春不得不退到一边。 不该的,不应该这样才对。 左厌难道不应该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吗? 未来的金融大鳄,整个华夏高不可攀的存在,年纪轻轻就登顶了首富。 这个男人爱她爱了一辈子,甚至没有结婚。 “桃同志,你到底怎么了?”林稚问了一句。 这个数据显然有些不对劲。 他记得桃许春是个高傲的女人,虽然因为林稚欺负左厌挺身而出过,但也挺看不起左厌这种人的。 桃许春推开了林稚,怒骂道:“你懂什么啊,除了那点家世,你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 漂亮的蠢货才是。 这样的男人,就应该在监狱里被那些油嘴滑舌的男人玩弄。 “你骂我?”林稚红了脖子,“你竟然敢骂我,你信不信……” “信什么?”桃许春嗤笑一声,“林稚,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等着吧。” 来相亲也是为了见左厌而已。 看着林稚那张漂亮又一无是处的脸,桃许春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她是重生而来的,原以为跟宁旭结婚就可以离开这个破落的村子。 听说大学生能分房,甚至还会给配偶分配工作,她才愿意和宁旭这个拧巴的狗东西结婚。 宁旭对她很好,后来又抢占红利做了生意,桃许春也顺势成了富家太太。 可时间长了,宁旭有钱了,男人有钱就会变坏的,小三小四一箩筐,桃许春都不知道收拾多少回了。 手上越来越不干净,但宁旭又能干净到哪儿去。 令人作呕的伪君子。 但左厌不一样,左厌一生未婚,在新闻里描述自己的白月光救自己时,目光认真,神色俊美,那完完全全就是她啊。 第15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15 是她拯救了这个人,让这个人在青春时得到了温暖,她才该是首富太太。 而不是挤在宁旭的后宫,还要给他处理那些黏腻上来的合作伙伴。 桃许春捏紧拳头,面色难看的离开了。 盯着桃许春的背影,林稚总觉着奇怪。 【系统正在扫描中……】 【数据一致,疑似重复数据……】 520:【重生来的,难怪知道林家会出事】 但为什么会扒着左厌不放,这很不对劲。 林稚只是想如果桃许春转头不喜欢宁旭了,而喜欢左厌了,那左厌岂不是不会有青春遗憾。 打着这样的主意,虽然今天和桃许春起了冲突,但第二日林稚又让王叔约了人。 王叔还疑惑着:“喜欢上了?” 林稚扬起高傲的脸蛋:“什么喜不喜欢,就是看着顺眼而已。” “小滑头。”王叔调侃道:“好好处,许春是个好同志,在家可乖了。” “嗯,知道了。” 整个书屋的人都听到了,听到小霸王对相亲对象有些好感。 宁旭在一旁酸不溜秋的说道:“得意什么,人家桃同志还不一定看上。” 那样的姑娘怎么会看上林稚这个混账,他必须去给桃许春说一说,不然就有女同志遭殃了。 “宁知青,你又在走神,想什么呢。”温淑梅问道。 宁旭收敛嫉妒的目光,“没什么,看书吧。” 过些日就要考试了,他需要速战速决。 第二日,桃许春果然来赴约了。 林稚还带了一束在路边摘的油菜花,特意打扮了一下,一身好看的衣服把他衬得更艳丽了。 都是些空架子,桃许春在心里吐槽。 “送给你的。” 桃许春哦了一声,“我不喜欢这个,你拿回去。” 将油菜花塞到了林稚的怀里,林稚也不恼,提出要在供销社附近转一转。 因为是王叔给他拉的相亲对象,那自然必须在媒人的眼皮子底下交流,两人还不能有逾矩的行为。 抬眼视线看去,林稚看到了宁旭的妒意,瞥眼挑衅一笑。 “对了,我们村那几个知青你认识吗?”林稚突然说道。 桃许春看了上去,对上了宁旭那双带着好感的眼睛。 或许以前她会羞涩一笑,现在只觉得反胃。 “不认识,我不喜欢那些文绉绉的文人。”桃许春冷漠的说道。 读书人最是会负心薄幸了,就像宁旭一样。 当年的花言巧语再多,也抵不过岁月的侵蚀。 林稚明白了,看来是真的不喜欢宁旭了。 搬货的声音响了起来,林稚知道是左厌又来了。 立挺的媚骨让下颚线完美硬朗,而左厌穿着的外衫被打湿,贴在精壮的肌肉上。 这不得把女主迷死。 左厌的目光只落在林稚身上一瞬就移开了。 新做的衬衫搭在林稚身上格外的好看,厚重袄子裹着他,露出粉扑扑的小脸,让人觉着乖巧又可爱。 只是这样的衣服不是穿给他看的。 林稚背着手,走过去一脚踢在了左厌搬运的货物上,新买的鞋子上还有工厂的气息,就那样踩在了货物上面,让左厌抬不起来。 “又是你,昨天就是你扰了我的事。”林稚抬起手,“信不信我找人打死你,碍眼的玩意。” 左厌只看到林稚那截白皙的脚踝,他握过。 纤细又脆弱。 喉结滚动了几下,如墨一般的眼眸,像是在酝酿着不该有的画作。 “林稚,你做什么啊!” 果然如林稚所想,桃许春跑过来将人拉住,又心疼的看向左厌。 520:【没错,就是这样】 520:【哟~反派都被钓成翘嘴了】 两人争吵了起来,是桃许春在为左厌打抱不平,和剧情里一样。 左厌低垂着眼眸,他记得在床上时,林稚最喜欢哼唧了,像只小甜糕一样的讨好他,让他轻一些,说一些乖软的话,让他快些结束。 但是药效太大了,是林稚亲自给他下的,就应该亲自给他解火。 那一夜很漫长,但又很短暂。 在他的破床上,度过了左厌这一生最美好的事。 他曾拥有过林稚。 侵蚀性的目光转瞬即逝,左厌压着炙热又难耐的视线。 “桃许春,你凭什么护着他!你知道他是谁嘛,你就护!” 桃许春叉着腰,“我管他是谁呢,你在欺负人,那就是不对。” 林稚气得说不出话来,愣了好一会儿才吐了几个字。 “我才不要跟你相亲,我要走了。” 将女同志一个人扔在供销社,这可不是一个男同志该做的事情。 但只有这样,桃许春才能和反派有接触的时间。 匆匆离去后,左厌收回目光,一言不发的搬起了自己的东西。 “你没事吧?左厌。” 正要放到左厌身上的手,被左厌像躲瘟疫一般的躲开了。 左厌冷声说道:“我和你好像不认识。” “怎么会不认识……”桃许春想说些什么,最后缓声道:“你放心,我跟他们不一样,不会觉得你晦气,都是乱说的,封建迷信,以后有我在,我不会让林稚欺负你。” 赶下来打算护上这位桃同志的宁旭,停下了脚步,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 一个女同志对一个男同志拉拉扯扯,这实在不是一个女同志该做的事情。 宁旭的那点好感似乎散了许多。 “是桃同志吧?”宁旭问道。 桃许春收回自己的手,听到熟悉的声音,闪过一丝厌恶。 这个声音她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整夜作呕。 宁旭劝说道:“你一个女同志拉着一个男同志的手,是不是不太好。” 趁着两人说话,左厌搬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 “诶!左厌!” 桃许春喊了一声,但左厌没有搭理他。 又是这个烦人的恶心男人。 没有了羞涩和好感,桃许春对宁旭的语气很恶劣。 “那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艳丽的眼尾上扬,桃许春轻嗤一声,转身离开了。 上来劝架的宁旭显得有些窘迫,他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事,自小众星捧月,家境也不错。 这个女人,凭什么! 给反派送了那么大一个老婆的林稚,回家后思来想去,总觉着心里不安。 他得去看看自己的成果。 本来答应左厌十月底去看他,现在都十二月了,反派应该不会掐死他吧。 第16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16 为了安慰左厌,林稚专门把家里做的饼子放在了口袋里,提在手上,等到了晚夜就打着电筒去了左厌家。 与平日里一样,左厌点着煤油灯,应该在看书。 林稚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柔和一些,让左厌察觉不到。 “叩叩叩!” 听到脚步声时,林稚便躲在了外面。 冬日的晚夜很冷,手脚都冻得发红。 但穿着单薄的左厌,全身却冒着热气,裹着一个热水袋一般。 出门晃眼就看到一个小身影从自己身边跑走了,躲在了后面。 冬天太凉,左厌并不是第一时间去找林稚,而是从屋内拿了一块毯子过来。 那毯子柔软细腻,是上好的料子打造的。 “你来了?”左厌蹲下身,用毯子将冷得发抖的林稚裹住抱入怀里,“你好些日不来,我都快要去抓你了。” 抓他? 林稚心想这反派又不知道他是谁,怎么去抓他。 沿着每一个村找一个小五的人吗? 左厌咽下声,轻笑道:“不过小五来了,来了就好,让我抱一抱。” 否则,他真的要去林家抓人了。 滚烫的手握住了林稚冰冷的手,给他暖了暖。 林稚解释道:“最近家里管得严,不让我出来,抱歉,但我给你带了饼子来。” 那饼子被塞到左厌手上已经凉了,这味道是张婶子做的,用了些料,所以很好辨认。 左厌将饼子放在一旁,只管抱住怀里的人,嗅着熟悉的气息,心里安稳极了。 “过些日我要去考试了,乖乖在家等我,我攒了些钱,足够我们在外面生活了,而且……” “而且什么?”林稚问。 男人温热的吻落在额头上,带着遣倦和依恋。 “没什么,一些小事。” 林稚哦了一声,问起白日的事情,“我听说今天有个女同志和你搭话了,看起来还挺想和你接触的。” “不认识。” 左厌蹭了蹭怀里毛茸茸的脑袋。 在‘小五’面前的左厌,温柔体贴,又很愿意敞开自己的心房。 林稚这一听,挣脱开人,“你怎么能不认识,桃许春,听说很好的,人又好看,还……嘶!” 忽地一声惊叫,林稚的话被打断。 左厌松开了手,“抱歉,弄疼你了,是我没注意力道。” 林稚皮肤白,又容易留下痕迹,手臂上应该留下了一些红痕。 都怪他,听着林稚夸别的女人,他就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没关系。”林稚闷闷的说了一声,“方才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小五喜欢这个女人?”左厌反问。 喜欢?不是反派应该喜欢吗? 林稚不解的说道:“你不喜欢她吗?” 左厌气笑了,这是什么鬼问题,好不容易来一趟就为了问那个女人的事情。 就不想问问他。 问问他有没有睡好,有没有吃好,有没有……好好的复习…… 左厌乌黑的瞳仁里映照出今夜的弯月,明亮又渗人,带着点点的雾气。 “我不认识她。” 又是那句话,林稚懵了,这不认识怎么成的白月光。 左厌蹭着林稚的身体,“小五,我很想你,今晚也不要离开好不好,过些日我就要考试了,我们又要好些天见不到了。” 这一个月不见不也没事吗。 林稚百思不得其解,但看着大反派这么可怜的样子,还是应下了。 “等我。” 左厌回了屋子,将灯光灭了,又匆忙而来将蹲在地上的林稚抱了起来,走入了屋子里。 屋内有炭火,暖烘烘的。 “你哪儿来的炭火?” 没有浓烟,就是取暖用的碳,左厌什么时候这么舍得了。 记得第一次来,光那床林稚睡着就肩背难受。 被轻巧的放在了床上,左厌说道:“刚点的,知道我家小五娇气,一点冷都受不得,所以专门买的。” “我、我哪有!” 这分明是原主的体质原因,他520强悍得可以倒拔垂杨柳。 “没有没有,是我乱说的。”左厌起身说道:“我去打水你给泡泡脚。” 跟那天一样,左厌去烧了热水了,似乎还顺便洗了一个冷水澡,身上冒着冷气。 这大冬日的洗冷水澡,反派的身体还真是好。 摸着林稚的脚丫子,放入了温热的水中,还能听到左厌浇水的声音,在室内清晰又难以忽视。 洗着洗着林稚便感觉到在黑暗里,自己的脚被抬了起来,撞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你在做什么?”林稚茫然的问道。 望着林稚那双嫣红又饱满的唇瓣,左厌早就忍不住了。 握住脚踝,将人往自己身上带。 “小五,我想你。” 这句话左厌重复了很多遍,“很想,很想,想得要发了狂。” 那盆水被打翻还吓了林稚一跳,瑟缩着眼眸,拧着眉去看那个方向。 “不碍事,明早再清理。” 也不知何时,左厌已经爬上了床,将林稚压在身下。 暖烘烘的室内营造着暧昧,望着身下的漂亮宝贝,那雪白的肌肤晃眼又诱人。 “小五,宝宝,让我亲一亲好不好?” “我……唔?” 他还没有答应,左厌便迫不及待的亲了过来。 太久没见的思想,在这一刻爆发,左厌亲得有些狠,像是那天晚上,不顾身下人的挣扎,强硬又偏执。 520:【小黑屋……小黑屋……】 520:【要被亲死了!】 想蜷缩身体进小黑屋,不想在这里。 柔嫩的脸蛋染上绯红,宛若神祇一般,让人不可亵渎。 深吻之后,是左厌紧紧的拥抱。 抵着林稚的胸膛,反复的说道:“快了,就快了,小五,我们很快就会永远的在一起。” 无论用任何手段,他都要得到这个人。 高傲又骄纵的林稚,如果落入尘埃,又会不会祈求他的哀怜,让他庇护。 左厌很期待看到这样的林稚。 【检测到恶意,注意注意!】 520:【嗯???】 这里除了抱着自己的男人,就没有其他人了。 左厌哄着林稚,拍着他的肩膀,“睡吧,快些睡,和那日一样,我不会在你醒来前睁开眼睛。” “晚安。” 没人爱的垃圾,却被一个站在光里的人捡了回去。 左厌嘴角弧度上扬,垃圾天生就坏种。 第17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17 本来是想问左厌对女主的看法,现在看来左厌根本就不喜欢桃许春。 这个计划被打消,林稚就没有再约过桃许春了,跟王叔说了一声桃同志没看上自己。 相亲也就不了了之了。 恢复高考的第一年,考生们都显得有些仓促,怀揣着梦想去了考场。 一连几日林稚都有些闲。 倒是桃许春来问过他左厌住在哪里,林稚没说,还翻了一个白眼,让桃许春有些记恨,骂了几句。 “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时候可别哭得太大声,享受现在的好日子吧。” 林稚冷眼看着对方,“离我家远些,真讨厌。” “我讨厌?”桃许春气得脸涨红,想起林稚的结局,笑了一声,“等着吧,有你被所有人唾骂的时候。” 林家栽了,村长又被抓了,几乎是同一时间段一起被枪毙了。 林稚大概是被关了几年,后来开放后又放了出来。 一无是处的漂亮废物,又被左厌截断了工作,只能活活在街头被冻死。 留下这句话,桃许春便离开了。 林稚耸耸肩,慵懒的嗑着瓜子。 他们家确实快要没了,看着反派也挺正常的,他终于可以功成身退去下一个世界。 第一个世界完美结束。 520:【我真是个天才】 给反派送温暖的任务,他都敢接下,足以见得主神是觉得他很有用,所以才推他出来做这个任务。 不用去扫厕所,还能评上优秀员工,走上人生巅峰。 520这一想就觉得美极了。 考试一结束,知青们也陆陆续续被召集离开了。 大家都在村口欢送着。 林稚百无聊赖的站在一处,看着几人。 “老大,淑梅就要走了,你也不去打个招呼。” 林稚看着温淑梅明媚的笑容,有些晃眼睛。 两人在村里面碰到了也就拌几句嘴,温淑梅也就是嘴上不饶人,对其他人倒是挺好的。 林稚瘪瘪嘴,走了上去,有些别扭。 “你们这就要走了?” 温淑梅看不上林稚,但也不是那么无情的人。 看着林稚说道:“平日里多看点书,别整得跟个白痴一样。” “你!”林稚憋红了脸,“谁,谁说我不看书了,我看了很多书的。” 对于这句话,温淑梅存疑,这家伙在村里面可闹了不少事情。 突然想起了什么,温淑梅提醒道:“林稚,你家里还好吗?” “关你什么事,好得不得了。”林稚扬起脑袋,满是骄傲。 厂子还没有开,估计是要出事了。 原定的就在开春前后,这十二月都过去了,很快就是新年了,但还是关着的。 这些事情林稚不懂,自然就不知晓了。 温淑梅满脸的矛盾,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看着心里有好感的姑娘远去,林稚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倒是周强在旁边哭诉,“老大,淑梅都走了,你是不是又得相亲了。” “相个屁,闭嘴。” 林家就快要落网了,他很快就要完成任务了。 一想想还有些激动。 周强看着林稚苍白的小脸,心里感叹万分。 都是女人惹的祸呀。 宁旭回头看了村子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温淑梅喊了一声,打趣道:“宁同志,最近看你愁眉苦脸的,想什么呢,不会还在想那小姑娘吧?” “没有的事。”宁旭神色复杂,“我还有点事,你们先走吧,我过些天再回去。” “诶?” 远去的背影很快就消失了。 温淑梅不解极了,还是跟着几个知青一同上了村里安排的拖车。 知青们离开,大家还有些不适应,但春节将至,家家户户开始准备洗一年四季的衣服,又挂着了红彩纸,打算热闹热闹。 佳节已至,按理说家里会热闹才对,但林稚家却安静得可怕。 屋内响起黑白电视机的声音,林家夫妇却焦灼的在外面的坝子走来走去。 林稚趴在窗户边,满脸的不解。 张婶子哭泣着,“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哭哭哭,就知道哭,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林爹说道。 “逃吧,我们逃吧。”张乔说道。 但看到林稚,张婶子又心疼极了。 擦着眼泪说道:“我家吱吱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啊。” 林爹早就焦头烂额了,想起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心里已经顾不上了。 “就他那个身子,半路上就没了。”林爹狠下心,“我准备了车。” “你什么意思!你不想带吱吱?” 他们还年轻,还会有孩子,林稚本来就身体不好,生得一副娇滴滴的样子。 一想起这个,林爹就想抓着张巧打一巴掌。 “就是你惯的!”林爹气愤的说道:“当初若不是太忙了,我们怎么可能就林稚这么一个孩子,还是个没用的。” 这村里外都知道林稚成天在外面欺负人,身体还不好,哪怕他们多给些钱也没人愿意嫁给林稚守活寡。 林爹指着哭泣的张婶子骂道:“都是你,不然我们也养不出这么个不男不女的废物东西。” 第一次听到父母这么吵架的林稚,缩在床边,将自己紧紧的抱住。 张婶子还在争取,她必须带上自己儿子。 那是她掉下来的肉啊。 林爹劝说道:“他被抓最多被关几年,我们呢,我们可是会死的!别犹豫了!” 争吵不休下,张婶子忍着泪同意了。 “我和他说最后一句话,你先去收拾收拾。” 没人想在路上带一个废物走,况且还随时会生病的废物。 张婶子推开林稚的门,就看到可怜的孩子缩在窗户底下,抱着自己的腿哭颤了身子。 迎着新年的月光,落寞无比。 张婶子喊了一声,“吱吱。” “妈妈。”林稚抽噎着,“你们,怎么了?” 张巧将林稚抱入怀里,也哭得不行。 “吱吱,我的乖宝。” 是他们对不起林稚,但她也明白林爹的意思。 他们是主犯,而林稚只是连坐,放进去关不了几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他们在外面稳固了,就找点关系把林稚救出来。 只是苦了她的孩子,要在里面过那样的日子了。 该有多辛苦…… 第18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18 张婶子擦了擦林稚的眼泪,“乖,这个收着,以后谁欺负了你,你就给他们一些,这是妈妈唯一能留给你的了。” “妈妈,到底怎么了?” 他们完了,那个厂子原本是棉纺厂,现在被别人接下要做钢铁厂了。 而他们的事情也败露了,很快就要过来抓他们了。 张婶子不停地安慰林稚,“乖,很快就会过去的,吱吱不要怕,不要怕。” “快点!你是想我也把你扔在这里吗?”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半道上林爹确实丢下了张婶子,这是林稚知道的剧情。 张婶子给林稚塞了不少钱,还有一些珠宝,希望对林稚有些用处。 看着缩在角落里的林稚,张婶子心疼极了,但她不得不背着行囊逃离这里。 过了今晚,那些人就会抓过来了。 村长在今夜就查出来了,查到他们也就一天的事情。 林稚哭泣的眼睛,在晚夜里格外的明亮,像荷花上的水珠一般倒映着天上挂着的月亮。 “妈妈……” 520:【好耶,剧情结束!】 将自己紧紧缩在屋内的林稚,等待着抓捕队的人来抓自己。 就死在牢里好了,功德圆满,成功脱离。 除夕夜,村民们放着鞭炮,迎接新的一年。 而林家凋零,只剩下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林稚在家里望着外面照亮整片天空的烟火。 今年真是喜庆的一年。 外面响动着脚步声,林稚嘴角上扬。 来了。 只是这个动静是不是小了一点,难道是怕他们逃了? 林稚正襟危坐,隐隐看到一个高大的声音。 “嘘。” 谁? 那人很高,还将睁大双眼、目光呆滞的林稚一整个抱了起来。 “唔!” “嘘,不要吵,我会带你离开。” 左厌的声音,这混蛋想做什么! 不顾林稚的挣扎,左厌将他捂住了嘴巴抱了出去。 迎着月光,林稚还检测到追查的队伍还在向林家的房子靠近。 他们是来抓他的,怎么能错过。 “唔!唔唔唔!” 左厌的力气很大,几乎是单手将他扛起,又捂住了他的嘴巴,脚步极快的往自己的家。 这个地方林稚来过许多次,但这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姿势来到这里。 左厌的动作很快,在到家以后便锁上了门。 林稚缓了一口气后,惊恐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一个昔日的仇人,将他绑走了,不会是想折磨他吧? 这可不行,他还要在牢里功德圆满呢。 左厌锁好了门,又急匆匆的赶了回来,一言不发的将林稚捆了起来。 “你到底要做什么!”林稚挣扎着,“你……唔唔……” 嘴里不知道被喂了什么东西,在迷糊中,嘴巴也被塞了一块白色的帕子。 意识涣散,目光落在那橙黄的煤油灯上,最后陷入了昏迷。 翻开床底板,左厌将林稚塞到了下面。 清理现场的痕迹,不到十分钟,外面就有人来敲门了。 左厌抱着书,还点着一盏煤油灯。 门被敲得很重,大抵是因为除夕夜,大家都会整夜守岁,只有这家关闭着大门,安静得能听见蛙鸣。 “开门,搜查队的,快开门!” 左厌将门打开,那门还差点坏了。 搜查队往里面一看,拿出照片,“这些人有没有见到过?” 那些人身后还有几个人在哭诉,祈求着他们。 左厌认得这些人,喜欢跟着林稚的村里人。 “大人们,我们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搜查队举起拳头,“嘴巴闭上,村里人都说你们喜欢去林家,还敢狡辩。” 周强整个人都懵了,大半夜的在家守岁,突然闯进来一堆人,将他拎走了。 左厌冷冷的看了一眼,“没有见过。” 几个带队了,又是拿枪又是拿刀的闯了进去,开始胡乱的翻着东西,但什么也没找到。 回过头来,抓住了周强询问。 “这户跟你们熟吗?” 周强抖着身体说道:“老……林稚跟他关系不好,还时常欺负他,熟悉是熟悉,但不是那种熟悉。” 关系不好,就更不可能窝藏逃犯了。 搜查队的提着那几个人又离开了。 这几天村里都不太安分,搜查林家的事,就连村长都被拖过去枪毙示众了。 大家吓得不行,好好的一个春节,愣是一个人都不敢出去,唯恐自己也被抓了。 周强几人被带着进去审讯了几日,被扔回来时,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大概是搜查了半月,村子里连山上都没放过,但还是没搜到人,搜查队的便沿着其他几个村搜了去。 林稚今日又被提了上来,身上还绑着东西。 这几日左厌是问什么都不说,就一个劲的给他喂饭。 林稚今日又问了几句。 “你到底想做什么?要杀要剐,你磨刀就是,这么折磨我做什么。” 左厌嘴角挂着一抹笑,心情前所未有的不错。 筷子上的肉夹到了林稚嘴边。 “吃。” 林稚咬了进去,一边嚼一边说:“太咸了,你到底会不会做饭!” “在学了。” 单单只有这一句话,左厌便又乐此不疲的给林稚喂饭。 吃饱了以后,左厌去洗了碗,还哼着歌。 林稚骂了一句神经病。 这都半个月了,他的吃穿用度都在这里,左厌平日里也没什么话,但也没亏待他。 就是他身上的钱,被左厌给摸了去。 财也劫了,这人怎么还不放过他。 左厌清洗了碗以后,便开始收拾东西了。 “喂,你要走了吗?”林稚动了动自己的手,“那是不是该把我的绳子给解开了?” 他还要等着去牢里功成名就呢。 左厌收拾了一些东西,扔进了自己那个三轮车上。 回来后,目光变了变,微蜷的指骨在林稚的脸上蹭了蹭,就像是在描绘一幅绝美的画作一般。 “快了,就快了,再等等,我们今夜就离开,去往更远的地方,都准备好了。” “离……离开?”林稚怔怔的望着左厌,“你到底要做什么?就是要杀,也没必要留我到现在吧。” 左厌一言不发,和先前一样,冷着脸去忙自己的事情。 夜半,将五花大绑还塞住嘴巴的林稚放在了后面,左厌似乎还不放心,又将林稚身上的绳子系在了自己身上,踩着车离开了这个村子。 第19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19 山路难走,但左厌就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一般,一路走过了崎岖的路道,来到了宽阔的大路。 临近天亮时,左厌才将他松开。 “乖一点,等会儿我说什么你就是什么,否则……”左厌俯身在林稚耳边说道:“我就活剥了你的皮。” 林稚身体一抖,察觉到了不对。 【系统正在扫描中……】 【反派值98】 520:【什么玩意?】 左厌在考试期间,他甚至没有去找过左厌的茬,怎么就98了! 送了这么久的温暖,就消了两个点? 等待了一会儿,来了一辆车,声音很大。 左厌往那人身上塞了一笔钱,“行李太多了,我弟弟身体又不好,麻烦了。” “没事。” 那人看了一眼钱,下车给他们搬运行李。 两人坐在后面,车子一抖一抖的离开了。 左厌抱着林稚,温声的说道:“睡一觉,睡一觉就到了,听话一些。” 一路被威胁,林稚就没有睡饱过,这会儿看到反派值还那么多,他还没办法离开,索性就躺在左厌怀里关闭了系统睡下了。 车很抖,但林稚很困。 再次醒来时,林稚正躺在床上,稍微一动还能听到链条碰撞的声音。 林稚掀开被子,脚踝上被系了一根铁链,另一端连接的是床脚。 这个房间是砖瓦修葺的,头顶上还有水晶吊灯,周遭的装饰在这个年代可谓是豪华来说。 时间过去了两天。 林稚掰扯着铁链,大门就突然被打开了,露出大反派淡漠疏远的脸。 床上的少年瑟缩了一下,用被子将自己盖住。 “醒了?” 声音不急不缓,不似在村里的警惕。 林稚死死的看着来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环顾着四周,是陌生又令人心慌的气息。 左厌手上还拿着东西,放在桌子上后,还坐在了床上。 修长的手指向林稚的脸蛋伸去,却被林稚躲过了。 左厌脸色一变,目光带着一些病态的痴狂,手指掐住了林稚的下巴。 “林稚,你还以为你是村里的小霸王,林家娇宠的宝贝。”左厌嗤笑一声,双目充血,变得异常狠厉,“林家没了,死完了,而你,现在是我的。” “什么?” 林稚失神一般的怔愣住了,脸色苍白,嘴角微张。 系统内部在提示他反派值99了。 520:“……” 左厌冰冷孤傲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快感和满足。 “你看,你现在和我一样了,无父无母,被人喊打喊杀,我们现在是一种人。” “呵,办工厂,就凭你们林家也配。” “那个工厂现在被我秘密包下了。” “不敢相信?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我就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一只祈求哀怜的可怜虫,任我蹂躏。” 林稚吞咽了几声,仰着头,让眼泪滴落在被单上,晕染了一圈湿润。 “你做的?”林稚声音颤抖的问道:“是你去举报的他们。” 这是一句陈述句。 左厌松了手,“你还不至于笨到这个地步。” “你!” 脖子被掐住,左厌加重了力道,俯身贪婪的嗅着林稚的气息。 浅淡的嘴角提起了一抹弧度,眼眸中确是冷漠阴鸷,没有一丝笑意。 “恨我?”左厌大笑了起来,“就要这样恨我,小五不是最擅长这样肆意的玩弄我吗?” 林稚眼眸骤缩,“你……你知道?” “一开始就知道。” 左厌起了身,高大的身影将林稚笼罩住,那双眼睛里倒映着男人的身影,漆黑的眼眸生出令人胆寒的目光。 在村里时,左厌总是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今日却穿得规整,像是见了什么重要的人。 一开始就知道,那为什么每次去见他都那么的柔情。 明明知道自己是欺负他的人。 大反派不愧是大反派,他不该觉得左厌还年轻就放下戒心。 左厌勾起林稚的下巴,“现在换我了,小五。” 俯身而下,唇瓣被擒住,左厌的吻很重,像压下来的巨石,死死的扣住林稚。 “那一夜我很喜欢,小五真是太乖了,像一只小猫崽一样。”左厌的指尖拂过林稚的眼睛,“乖一点,我有的是手段让你听话。” “不!”林稚推着男人的胸膛,“左厌!放开我,我不要!” 520:【小黑屋!小黑屋!】 意识进不去,林稚只能承受着男人的情欲。 柔软的腰腹,像素雪的肌肤,在大掌上游走,被炙热的身躯覆盖。 林稚的声音打着颤,黏腻的鼻音和哭腔让左厌更兴奋了。 左厌舔了舔像艳红珍珠一般的唇瓣,压着眸子扯开了林稚的衣服。 “吱吱,我的乖吱吱,是你先来招惹我的,就不要妄想从我这里逃走。” 身体一凉,林稚惊呼,声音也变了调,“左厌!你…你…” 骂了半天也不知道要骂什么。 林稚只好依照自己的人设,骂了一句贱骨头。 “你就是没爹没妈的贱骨头!” 一声闷笑,左厌带着薄茧的手划过细腻的皮肤。 “吱吱也没爹没妈了,所以只能和我沉沦。” 翻过林稚的身体,左厌一巴掌拍了下去。 林稚大叫一声,“啊!狗东西,你竟然敢打我的屁股,我要杀了你!” “我还做过更过分的事情,吱吱就睁大眼睛好好的看看吧。” 白日不比黑夜,所有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就林稚的性格,他不会屈服于谁,他的字典里只有骄纵的脾性。 哪怕被左厌关了起来,他也会大喊大叫的骂左厌是个狗东西。 浑身颤栗,喘息着发抖。 等他没了桎梏,他一定要咬死左厌这个坏东西。 520:【呜呜呜,要是死要死要死……】 林稚哭得越凶,左厌就越高兴。 不过是床上调情的情趣罢了。 左厌咬着林稚的肩头,“哭大声一些,吱吱是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美妙,就像黄莺一样,我只会越兴奋。” 林稚闭上了嘴,眼泪汪汪的看着左厌。 “你…你这个混蛋!” “混蛋还可以做更混蛋的事情。” 耳垂被亲了一口,林稚忍不住身体的发颤轻哼了一声。 太乖了,怎么会有这么乖的宝贝,软糯得像一只软糯可口的甜糕。 第20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20 左厌的动作轻了一些,就像是在安抚怀里的林稚,让他不要怕。 记得林稚欺负他的日子里,踩着他的脑袋,逼他做一些恶劣的事情。 现在,他也要逼着林稚做一些恶劣的事情了。 “你要是叫一声哥哥,我就不那么对你了。”男人诱哄的说道。 “真的?” 真当林稚傻逼,这狗东西可不会那么好心。 左厌放软声音,沙哑的说道:“当然是真的,我以后不会再骗吱吱。” 骗子。 林稚咬着牙,浑身潮红,贴着男人的胸膛,一字一句的说道:“狗东西,我咬死你!” 闷哼一声,左厌眸光猩红。 他简直爱死这样的林稚了,鲜活的灵魂,像是要灌满他的身体,让他也有了灵魂。 “好,很好。” 被欲望烧红眼的左厌,也不想演什么好人。 让林稚咬了个够,左厌才喘息着说道:“吱吱可别后悔了。” 白日黑夜混淆在一起,林稚酸软的身体趴在床上,开始后悔自己方才的行为了。 这家伙吃软不硬啊。 剧情偏离成亲妈都不认识,总不能还ooc吧? 林稚生病了,医生来了好几趟才止住了发烧。 左厌有些懊恼,知道林稚犟,就应该将人哄住再说这些事才对。 可在村里面的那半月,左厌忍耐了太久,冬夜里的冷水澡洗了半月,他的身体都快要爆炸了。 “娇气。” 被窝的林稚翻了一个身,因为身体的难受,嗫嚅了几声,大多都是骂左厌的话。 别的人被抓了,那都是硬骨头磨成软骨头讨好人,就林稚还跟以前一样。 左厌叹息一声,翻身床上将人抱住。 “睡觉,以后我不这么欺负你了,但吱吱也要乖才对,不乖的宝贝可是要受折磨的。” 林稚没有回答他,钻进男人的被窝沉睡了下去。 …… 这一场病,就是迷糊的三日。 林稚再次起身时,身上的痕迹依然让人能明显的感知到。 和外界断了联系,还不知道左厌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应该是去上学了吧…… 林稚爬起身,想喝水,但水杯太远,身体又太软,没力气。 “又在闹什么?” 声音从门口传过来,还带着一些恼怒。 林稚清了清喉咙,声音沙哑的说道:“想喝水。” 左厌倒了一点温热的水,自己试了一口,端给了林稚。 林稚嫌弃的不想要,“我不要你喝过的。” “那要我亲自喂你吗?”左厌威胁道。 林稚焉了气,结巴的说道:“不,不用,我自己喝。” 将一整杯水喝进嘴里,林稚才舒畅了许多,将杯子扔给林稚,自己又缩进了被窝里面。 “左厌,我的衣服呢?” “宠物不需要穿衣服。” 林稚的手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扯了扯左厌的衣摆。 眼眉微弯,带着一点不自然的讨好,“左厌哥哥,我想穿衣服。” 左厌身体一热,这是在讨好他? 真是难得。 医生警告过他,林稚身体不好,是打娘胎带来的,在身体没好全之前,什么都不能做。 在医治时,还顺便骂了左厌一顿。 “等着。” 林稚松了一口气,系统检测没有显示ooc,那以后送温暖是不是就会方便许多了。 一套全新的衣服,左厌将林稚从被窝里抱了出来,又给套上了。 “我们现在在哪里?” “京市。” 这是大反派读书的地方。 大反派过目不忘,仅仅一年就修完了所有的课程,还一边创业一边修其他的课程。 林稚记得是金融系专业,后来随着经济与科技的发展,又学了计算机一类的课程,在十年后做了手机和软件。 左厌有极强的市场嗅觉,在钢材发展时期就开了一个钢厂。 也就是村里那个? “我的钱呢?”林稚问道。 左厌给林稚穿上了袜子,抬眸说道:“赃款,没收。” “那是我的钱!” 林稚将人踢开,还想踢第二脚的时候,左厌将人的脚给抓住了。 “连你的人都是我的,所以钱也是我的。” 这分明是明抢。 嘟着嘴被左厌抱出了房门,这几天都是左厌端饭上来喂的,今天是第一次出门吃饭,林稚还有些恍惚。 “这套洋楼是你租的,还是买的?” 左厌不要脸的说道:“用你的钱买的。” “我的钱!” 那点钱哪够买这么一栋大房子。 正要直起身骂人,就被左厌按着坐到了怀里。 林稚想了想又说道:“那这都是我的东西,你得还给我。” 左厌给林稚碗里夹了菜,“就连你都是我的私有财产,何况是这个房子。” “你就是个抢占良家少男的恶霸,哼。” 他大人不记小人过,林稚想养好了身体再说。 现在大反派还处于发疯的阶段,说不定哪天心情不好就嘎了他。 那还不如他嘎了大反派,等世界规则把他抹杀了。 乖乖的吃了饭,左厌的态度似乎好了一些,只是林稚只能在家等着人回来,什么也做不了。 左厌平日里的课程很忙,早出晚归,还不忘给他带饭。 整个小洋楼,也就他一个人。 林稚想过翻窗逃出去,但没必要,他还要给大反派送温暖。 520:【想放弃任务,然后把大反派扔下楼(微笑.)】 【请不要对攻略对象产生杀戮之心,否则即刻抹杀系统520】 520:【……】 又是一日,左厌从学校回家了,林稚习以为常的啃着苹果,听到了嬉笑的声音。 林稚探出一颗脑袋,这好像不是左厌的声音。 “左同学,那位是?” 林稚眨了眨眼睛,扫描了这人的资料。 黄世明,左厌未来的合作伙伴。 “朋友的弟弟,出国去了,就把他留在我这里了。”左厌解释道。 林稚:“……”盯着我满身的吻痕再说一遍。 两人现在就已经在盘算着开公司的事了,不愧是最佳拍档。 黄世明是来拿东西的,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林稚一眼,觉得有些奇怪。 “赵先生的晚宴,要不要带弟弟去玩一玩,在家也憋闷。” 左厌拒绝了,“他对这里不熟悉,会害怕的。” “行吧,那明天见。” 一听到晚宴,林稚眼睛都亮了。 从沙发上起来,围到了左厌身边。 “什么晚宴?我也想去!” 第21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21 左厌冷着脸说道:“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林稚切了一声,“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翻墙出去,二楼的墙对他来说可算不了什么。 憋着坏主意,两人不咸不淡的回了各自的房间。 没错,左厌才不愿意跟他一起睡,两人除了亲亲以外,最多擦枪走火,左厌很快就会停下来。 憋了好些月的左厌,现在多看林稚几眼都怕自己控制不住。 只有林稚不知道自己有多勾人,每天都穿着他买的漂亮衣服,露着修长白皙的双腿,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 炎炎夏日,在京市显得尤为的燥热,街边的摊贩在夜晚来临时纷纷撤走。 林稚从窗户扔下绳子,慢慢的爬了下去。 街边的小巷幽静安宁,只有林稚的脚步声。 赵先生,京都最大商会的赵茌平,剧情里说后来家破人亡逃去国外了。 不过现在还是京市人人都得讨好的赵先生。 赵茌平家宅,林稚拢了拢衣服,站在门口就打算进去。 “有请帖吗?” 没有…… 林稚淡定的说道:“我跟我我哥来的,他走得慌,忘带我了。” “去去去,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撒撒谎就能进的。” “我……” 来往的客人往林稚身上看了一眼,林稚只好离开了。 正门进不了,他有的是偏门进去。 导航往偏门走去,今日宴会在正门,自然没人管偏门有没有人进来。 林稚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到了才发现那些人为什么能看出他不是来赴宴的了。 男人西装革领,女人宴会礼裙,端庄又美丽,哪像林稚,穿了一件蓝色外套就来了,鞋子甚至还是布鞋。 自从搬来了京市,他的衣服都是左厌买的,除了布料好了一些外,样式和村里的没什么区别。 “新来的。” 谁? 林稚指了指自己,那人不耐烦的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 “把这酒端上去,找半天找不到你人,不想干了是不是。” 不巧,赵先生的宅子里的仆人,衣服就是蓝色。 林稚捏了捏衣服,最后应下了。 “我马上就送过去。” 接过盘子,林稚的手向下弯,托举了一会儿才摆正身体。 那人吓了一跳,吐槽道:“现在招的都是些什么新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林稚尴尬一笑,别扭的往前走去。 来往的宾客太多,林稚停在一处不动,在找寻可以置放的地方,他也没来过,宴会上都是人,让他看花了眼。 避免被撞到,林稚还专门找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站着。 冥思时,身后一个重力冲过,林稚的脑子短暂宕机扑向了前方。 “你干什么吃的,撞到我了。”尖锐的男声响起,“我这衣服是刚买的。” 酒水瓶碎裂,发出脆响的声音,引来了宾客们的围观。 这让那人觉得丢脸极了,裤子上沾满了酒水,还差点划到他的裤子。 尖酸男立马抓住了林稚的手,“赔我裤子,这可是京市最流行的款式,我花了不少钱。” 林稚巴掌大的小脸,没有一丝惧怕。 “是你撞过来的,我站在这里没有动,况且那有个柱子挡着,是你故意的才对,你赔我酒,这酒可贵了,一瓶就好几千。” 伸出手来,林稚目光纯澈。 “下贱的东西,还敢回嘴,知道我是谁吗!是想滚出京市吗?” 宾客围观,尖酸男似乎看到了谁,声音瞬间软了下来。 擦着眼泪哭泣,“赵先生,您这下人端着酒就直往我身上撞,裤子全毁了。” 相比较尖酸男,林稚不仅裤子沾了酒,外衣也湿润了一片。 抬眸看去,林稚的视线没有落在赵先生的身上,而是左厌。 糟糕,被发现了。 左厌身着西装,融入这些有钱人之中,像是有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一般,林稚一看到他就觉得喘不过气来。 尖酸男还在哭诉着,“赵先生,您这东家,可得为我做主啊。” 这位赵先生年纪约莫四十岁,脸上挂着笑,却在看向林稚时散着寒光。 “来人,还不快将人拖走,碍眼的东西。” 看着尖酸男得意的神情,林稚望向左厌,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给大反派找事来了。 林稚在那些人来抓他时就溜了。 直冲中的撞向左厌,将人紧紧的搂住。 “我是他的人,你们不准动我。” 男人沉静如水的眸子荡漾着柔情,林稚说是他的人。 被他带到京市的林稚,除了在床上会有半分生气的时候,其他时候总是呆呆的。 他将林稚带入了自己的世界,本应该高兴才对,但林稚却不再有曾经的生命力,左厌心底又深觉难受,时常问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左厌控制不住的勾起嘴角,悬在空中的手落在了林稚的腰上。 林稚眨着眼睛,反派值……竟然下降了。 这些日之所以没有了活人劲,是林稚在观察,在思考,在脑海里进行高密度的计算。 算大反派的反派值怎么样才能下降。 【反派值97,96,95……】 还在下降。 林稚扬起明媚的笑容,似乎有了些眉目了。 “左厌,你快说话,我想你了,所以就来找你,但他们不让我进来,我就从后门进来了,还让我端酒上去,一来就碰到了他。” 指了指赵先生身边的尖酸男,“他撞了我,我后背现在还疼着呢,你摸摸。” 左厌轻轻的揉了揉,他家的娇气包确实一点碰撞就会淤青。 “赵先生,你的客人撞了我的人,是不是也该有说法。” 赵先生怔愣住了,只听说左厌有个宠爱的弟弟,但怎么瞧着也不像是弟弟的样子。 “这……”赵先生将尖酸男推了出来,“还不快道歉。” “我!”尖酸男苦着脸,“赵先生,您怎么能向着一个外人,我们可是有合作的。” 初出茅庐的小子,怎么能让他垮下脸道歉。 “是你先撞了我,你……”林稚咬着嘴唇,可怜极了,眼泪说掉就掉,“左厌,你要是不心疼我,我以后就不跟你住了,我就……就收拾包袱离开。” 小模样还挺勾人。 第22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22 左厌笑着将人拉了回来,“疼的,吱吱的事我又怎么会不上心,乖。” 认识左厌的人都知道,左厌不爱笑,做事却雷厉风行,当下热门的产业他都能一一道破,入行半年,就赚了不少钱。 这可是京市有名的投资圣手。 “赵先生,这里若是不欢迎我,我也没必要上门了,再会。” 脱下衣服披在林稚身上,拉着人就离开了。 赵先生伸手挽回:“左先生,这肯定有误会,我一定让他登门给您道歉,左先生!” 呼喊的声音越来越小,左厌握住苏漾的手便越来越紧。 上车时,还能看到林稚狡黠的目光。 摸了摸林稚的脑袋,“怎么跑来的?” “翻窗。”林稚老老实实的说道:“家里太闷了,你最近又经常不在家。” 因为想左厌了。 左厌将人搂入怀里,吻了吻了发旋。 “我很高兴,吱吱。” 林稚懵懂的问道:“为什么高兴?” 不知道…… 左厌也不知道,回到一年前,他永远也不会相信自己会为了带走林稚,设下这么多的圈套。 要说为什么,左厌自己也不知道,他只是想林稚在他身边。 只要看到林稚鲜活的笑容,左厌觉得自己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左厌,你知道爱吗?” 没有爱的大反派,笑容逐渐凝固。 从出生就被抛弃,没人会觉得他可怜,也没人会觉得他需要这些虚无缥缈的爱。 “什么是爱?”左厌淡下眼眉问道。 【资料正在搜索中……】 “爱是占有,是嫉妒,是多疑,是窥探,更是破坏和毁灭。”林稚看着左厌逐渐不自然的神色说道。 520:【大反派这么不懂爱啊,还好我是恋爱系统】 520:【等我教会大反派爱了,说不定我就能功成身退了】 左厌垂眸,又倏地抬头望着林稚,目光偏执又深邃。 “那又如何。”自嘲一笑,“我不需要这些东西。” 什么贪婪欲望,他只知道林稚在他身边,哪怕是死,他也要拉林稚一起。 漆黑如墨的眼眸透着看不清的情愫,左厌抬起林稚的下巴说道:“我只要你,吱吱,你现在没有家人,你也只有我了,不要做让我不高兴的事情,否则我会打断你的腿,将你关在地下室,永远也别妄想出来。” 反派值又在上升,左厌病态的目光就像暗夜的吸血鬼一般,时刻盯着他,仿佛能立马咬死他一般。 林稚打了一个寒颤,又说道:“可爱也是克制,是放纵,是付出和牺牲。” 掰开左厌的手指,林稚端坐着,抠着手指,神色淡然。 “你对我很好,我没有要离开的打算,想你也是真的。”扭捏了一阵,林稚呢喃道:“你要是说不出喜欢,那以后让我说就行。” “什么?” 心绪涌动,琉璃般的双眸灼灼的望着林稚,惊讶于林稚说的这句话。 喜欢?谁会喜欢他这样的烂人。 “我不在乎你喜不喜欢我。” 左厌手指微卷,从林稚身上收了不回来。 话语里不想再听林稚说下去,可身体却倾了过去,想听得更真切一些。 说喜欢他啊,快说啊…… 他在乎得要命。 林稚颧骨晕染着红色,一直蔓延到了耳尖。 “我……” “你如何?”左厌目光诚然,期盼着那句话。 林稚扬起下巴,眉眼弯弯,“左厌很好,我很喜欢,如果有一辈子,我还是愿意和左厌一辈子到老。” 男人眼角湿润,别过头望向车窗外。 他才不在乎林稚喜不喜欢,反正以后林稚只能在他身边。 “随你。” 嘴角的笑容再如何压抑也压不住,林稚看到了。 大反派明明很高兴,但嘴上却什么也没有说,还偷偷的掉眼泪。 真是一只可怜的小狗。 车停在他们家门口,左厌开了车门,等着林稚出来,但难以抑制的泪花太过显眼,他不想让林稚看到。 林稚下了车,牵住了左厌的手掌。 “回家吧,我累了,想让你给我洗澡。” 左厌紧紧的握住那只手,“好。” 今晚的林稚有些过分的粘人,让左厌产生了一些不真切的感受。 是不是想逃了,所以先讨好他,再趁他放松警惕就跑了。 事后的林稚,脸蛋总是粉扑扑的,看着格外的可爱,像只小甜糕一般。 左厌用微卷的指骨蹭着白嫩的脸蛋,俯身又亲了亲。 “小五没有怪我吗?” 怪他夺了林家的产业,还举报了村长,让林稚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地步。 这样,也没有怪他吗? 林稚睡得不安稳,嘤咛了几声,往左厌怀里靠了靠。 这些日来林稚将像是被抽取了灵魂一般,对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每日就只是看看剧,或是在家揉线团,不似先前那般灵动。 左厌喜欢今夜的林稚,乖巧粘人,还有自己的脾气。 林家出事那天,林稚哪怕打他一巴掌,左厌也觉着痛快。 但是没有,林稚很快的接受了这一切,就是不再像以前爱说话了,也不爱笑了。 “唔……亲疼了……”林稚咂巴了几下嘴巴,嗫嚅的说道。 左厌失笑一声,低声说道:“好,我不亲了。” 吱吱也会想念他。 被喜欢和被想念的滋味,还不赖。 这个世界确实很有趣。 【反派值正在下降80,79,78……】 520:【我真是个天才!】 …… 一大早的,林稚就被楼下给吵醒了,打了个哈欠,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便起了身。 “谁啊!”林稚穿着睡衣,踩着拖鞋下了楼,“大早上的扰人清梦,是会下地狱的!” 腰肢被环住,林稚撞入了熟悉的怀抱,才清醒了许多。 昨晚被折腾到了半夜,全身又酸又软,今早下床上大腿还打着颤。 左厌随手拿了一件外套将林稚包裹着,抱着坐在了沙发上。 视线外散才看到了周围的人。 昨天的那位赵先生,还有尖酸男,甚至左厌的好友黄世明也在此处。 黄世明瞳孔地震,嘴角轻抽。 这就是……弟弟? 满身的吻痕,嫣红的唇瓣娇艳欲滴,一看就是昨夜左厌折磨的。 谁家弟弟都成年了还这样抱着,跟抱小孩似的。 林稚视线扫过这些人,红透了脸,将脑袋埋进了左厌的怀里。 第23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23 “你……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左厌在林稚耳边小声说道:“你急匆匆的下了楼,我还来不及阻止,老公在这,小五不用害羞。” 情动时,左厌最喜欢喊他小五了。 没羞没臊的,520内部的系统部件都要紊乱了。 520只是虚晃了一眼,只看到三个人,黄世明,还有昨天的尖酸男,另外一个是那位赵先生。 “左先生,我今天是特地带杜彬来向你道歉,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次。” 赵先生推了推杜彬,而杜彬显然不太愿意。 杜彬起身对左厌鞠了一躬,“对不起,昨天是我的错。” 左厌拍着林稚的肩膀,像是在哄小孩一般。 “你在我和道歉?”轻嗤一声,“如果没有诚意,该滚的就滚。” 赵先生意识到了什么,瞪了杜彬一眼,“还不快向这位小先生道歉!” 杜彬咬着牙,不愿意向林稚低头。 凭什么!凭什么他杜彬要向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男情人道歉。 就这么个玩意,也配他低下头。 现在不过是左厌还有些兴趣罢了,当真兴趣消散,这男情人也就是个毫无用处、以色侍人的废物罢了。 “吱吱该吃早饭了,被这种人打扰,是我的错。” 将林稚抱起,左厌大步向餐桌走去。 赵先生快气疯了,怒骂道:“你要是不道歉,往后别说合作了,京市你也不要待了,哼。” “赵先生,那就是个学生,你为什么要怕他,而我,堂堂杜家独子,凭什么要给一个男情人道歉。”杜彬反驳道。 赵先生恨铁不成钢,“你真是害死我。” 原本想劝说杜彬,但又想着杜彬说的话。 是,那不过是个男情人,左厌难道愿意为了这么一个情人和他作对不成。 左厌淡漠的说道:“送客。” 家里的仆从纷纷冷脸送客。 赵先生被气得不行,放了一句狠话出来。 “左厌,你可别忘了我是谁。” 左厌冷眼看去,“记得,赵先生可要做好准备了,这世上没人敢对我的吱吱说重话,哪怕是我也不行。” 林稚:“???” 被左厌凶巴巴好几次了,哪里没说过重话。 “你!” 赵先生拂袖离去,还带走了杜彬这个坏事的玩意。 两人一走,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黄世明喘了一口气,问道:“左厌,真的要得罪赵先生吗?” “得罪?”左厌手上的动作不停,给林稚盛饭,“计划提前。” 黄世明顿了顿,嗯了一声,“虽然费力一些,但基本已经成熟。” 不知道大反派憋着什么坏的林稚,只抬头看了一眼离开的黄世明。 这些不是他的任务,他需要再找找降反派值的方法才行。 现如今都60了,左厌身上的戾气少了许多。 “左厌,你对我真好。” 左厌摸了摸林稚的脑袋,“吃饭。” 520:【唔……为什么没有降反派值?】 木着眼睛等了许久,反派值依然没有任何的变化。 林稚叹息一声,看来简单的夸耀已经不行了,需要其他的方式才行。 这天之后,林稚可以外出走动了,还能买些小东西回来,周围的邻居都认识他,以为他是左厌的弟弟,但时而又觉得不太像。 在过完新年的第二年,左厌就收购了赵先生所在的企业和商会,这些京市的大佬都为之一震。 林稚也震惊不已。 剧情提前了…… 他记得左厌是毕业后的第一年,才开始收拾那些叫嚣的企业家,成为年轻一代的新贵,这才上学第二年。 只是手段温和了不少,不再是逼迫人跳楼自杀,而是给了体面让他们离开。 这起码说明左厌的戾气确实少了。 这一晃就是好几年,毫无波澜的生活里,林稚总是试探又试探。 左厌依然待他很好,什么都依着,除了床上凶一些以外,反派值依然停留在60。 这让林稚很是苦恼。 “吱吱又来买瓜子啊?” 林稚抓了一把,“就这个,要一袋就行。” 刘婶装了一袋,“来,你哥哥可跟我说了好几次,怕你上火,只能吃这个。” “他怎么又来了。” 刘婶笑了笑,“关心你,这街坊邻居都知道你家哥哥什么德行。” 虽然很忙,但左厌的目光都在林稚身上。 前段时间上火嘴巴疼,左厌不得不四处拜访邻居,让林稚在买东西时,一定要少量。 京市鼎鼎大名的左厌亲自拉下脸来说,他们也不想赚那几个钱,所以总是会盯着林稚。 这让林稚很是不自在,但想着大反派起码没用钱和势力砸人,也就罢了。 拽着一包瓜子,林稚哼着歌回家了。 “这都多少年了,小先生的容貌倒是没什么变化。” 林稚捏了捏脸,气呼呼的说道:“管家,我都二十来岁了,你能不能也叫我林先生,非要加一个小吗?” 这事关男人的尊严。 系统没有性别,拟人化时会根据自己的想法变动,大部分是会根据原先宿主的性别变化。 可520怎么记得自己的宿主是都是女孩子,还是个黑化试图炸世界的女人。 摇了摇头,林稚叹息一声。 管家笑了一声,满是慈爱,“是,知道了,小林先生。” “管家!” 拽着一包瓜子,林稚慢悠悠的去了花园。 苦巴巴的小脸,在吃到瓜子以后舒展开了。 “左厌最近怎么这么忙,都没空陪我玩了。” 管家说道:“先生自然一切事情以您为重,但最近京市贸易大会,主办方就是先生,这才忙了一些。” 这些更像是安慰林稚的解释。 毕竟林稚小孩子脾气多,还闹腾,左厌愿意他折腾,也愿意宠着他。 没说一句爱,但每一个动作都是爱。 林稚放下瓜子,擦了擦嘴,“这样啊,我去看看热闹。” 说着就开始收拾了起来,同管家说了一声,林稚就出了门。 管家叹息一声,给左厌打了一个电话。 望着耸立的高楼,还车水马龙的街道,林稚翻了糊涂。 他鲜少来这里,大多时候都在家偷懒。 “你好,请问至上是在这里吗?” 第24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24 那人看了苏漾一眼,“这里都是至上,请问你要找谁?” 这一排排的企业楼道,林稚先前来这里还没有这些建筑,现在都修建起来了。 “左厌。” 那人怔愣住了,皱眉说道:“小朋友,这里不是随便可以玩的,也不要看几张报纸就以为是左先生的亲戚,别来捣乱,回去。” 说完这句话,那人便离开了。 小朋友…… 扯了扯自己宽松的大白T恤,林稚尴尬的抓了抓脑袋。 只听说贸易大会在这附近,但不知道是哪一栋楼。 林稚遗憾的转过身,还想着给左厌一点小小的惊喜,他还专门带了瓜子过来。 “林稚?”惊讶的女声传了过来。 林稚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个容貌秀丽,气场两米八的女人,烫着波波头,提着包,穿着西装走来。 眨了几下眼睛,才扫描出信息。 “温总,这位是您的朋友?” 温淑梅嗯了一声,“确实是许久不见的朋友了。” 离开村子后,温淑梅才知道村长一家落网,林家也完了,确实是大快人心的事。 林稚这人虽然坏,但也单纯,只是被家里惯坏了,还总喜欢追在她身后跑,像个找糖吃的小孩。 这会儿能在京市看到这个人,当年的事应该只是没收了财产,林稚并没有出事。 几年后,能看到一个当初相识的人,温淑梅感觉还不错。 “林稚,你还是这么好看。” 林稚也夸耀道:“淑梅还是好看。” 温淑梅笑了一声,这小子,当年在乡下当知青的时候就自来熟的喊她淑梅,这么多年过去,林稚的目光还是那样的单纯,真不知道是怎么活的。 “你在这做什么?” 林稚看温淑梅这周身的行头,还被身后的人喊‘温总’,应该是来参加京市的贸易大会的。 “来贸易大会找人,淑梅,你能带我进去吗?” 贸易大会来往的人都穿着正装,只有林稚穿得普通又随便。 温淑梅四处张望了几眼,“可以是可以,但这些会议来的人都是商界大佬,你可别像小时候一样的捣乱,等开完会,咱们就去吃个饭,就当是老朋友叙旧。” 在外这么多年,见过太多的虚与委蛇,倒是在看到林稚时,温淑梅前所未有的放松。 “谢谢你,淑梅。” 温淑梅感叹一声:“你还真是和以前没有变化,这么多年到底是怎么活的。” 两人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话。 至于到底是怎么活的,林稚没说,毕竟他当年和左厌那样子,现在亲密无间,怎么看都觉得左厌是疯了,而他是个被抓来的小可怜。 “淑梅都当老板了,我就一直说你很厉害,宁知青呢?你们有联系吗?” 打听男女主生活如何,当年的桃许春就很奇怪。 说起这个,温淑梅顿了几秒。 “他呀……”温淑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又让人加了一个凳子,“当老板了,也就那样吧。” 一直守在反派身边,避免他发疯导致世界崩塌,林稚查询不到男女主的消息。 看温淑梅这样子,应该是和宁旭有过什么冲突。 林稚哦了一声:“以前还以为淑梅喜欢宁知青那样的知识分子,你们出去后就没见过了吗?” 温淑梅神色复杂的说道:“当年知青下乡,我想得最多的是怎么做好自己的事情,后来高考恢复,就想努力的读出去,对谁都没有这样的想法。” “对左厌也没有吗?” 当年那么照顾左厌,还时常关心左厌有没有看书。 林稚眨巴着眼睛,就像是在询问老公的旧情人一般。 温淑梅笑了一声,“你欺负左厌的事情我可看到了好几次,左厌是个很有才能的人,不应该被埋没在那里。” 和村里的其他人不一样,温淑梅刚开始觉得左厌可怜,出生就没了父亲,还被冠以扫把星的称号,受众人排斥,同时她也发现左厌过目不忘,脑子很好,所以才时不时的借书过去。 林稚瘪瘪嘴,“明明是他讨厌,他欺负的我,你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其实坏死了。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 实际上,林稚确实够调皮,好几次被左厌抓起来打屁股。 打了几次还不老实,还蹬鼻子上眼的在左厌脸上画娃娃。 “你说什么?” 林稚低下头,“没什么,贸易会要开始了。” 温淑梅目光认真,听闻主办方们可都是京市有权有势的大佬,为祖国做贡献,研究新式科技,便民又惠民。 这样的人,谁不崇拜。 中央台上坐满了人,温淑梅戴着眼镜仔细的一看,神色怔愣。 “左厌?他竟然在主席台!” 林稚点头:“淑梅不知道吗?左厌现在是至上集团的老板。” “至上!是我知道的那个至上吗!” 那可是个了不得企业,竟然是左厌一手创建起来的帝国。 温淑梅理了理衣服,她需要这一层的合作。 晃眼间,林稚看到了一个熟练的脸庞。 “宁旭也在这里?”林稚问道:“需要去打个招呼吗?” 温淑梅身体一僵,脸色很是难看。 避着目光,似乎在躲着人。 林稚疑惑的问道:“淑梅,你怎么了?怎么感觉不太舒服,要喝点热水吗?” 杯子递到温淑梅身旁,温淑梅颤着手接住了。 “林稚,不要跟宁旭扯上什么关系,他不是什么好人。” 男主不是好人?这不对吧…… 要说以前的相处,最不可能是好人的是他林稚。 林稚啊了一声,“好吧,咱们避着一点。” 看着温淑梅的状态不太好,林稚只好扶着人先离开了。 贸易大会上主席会讲几句,其余时候都在自主的交谈,下午还有一场会。 在休息厅,温淑梅脸色苍白,用手支撑着。 原以为会躲过宁旭,没想到在休息厅还是被宁旭给撞见了。 “梅梅,你跑什么?” 梅……梅? 林稚侧头看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剧情里,温淑梅和宁旭是好友,后面有了各自的公司后感情便淡了,在各自的领域奋斗。 温淑梅没有结婚,一直养着去世姐姐的孩子,宁旭和桃许春已婚多年未生育,故事到此结局。 第25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25 宁旭的目光在温淑梅的身上,在察觉到旁边的林稚时,眸色一淡,周身都是阴气沉沉的怒意,只是在看清时愣了几秒。 “林稚?”宁旭反笑一声,“竟然是你。” 从少年成长为大人,大家的脸上都挂着岁月留下的痕迹,只有林稚,他太好认了。 生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身形单薄,身体瘦弱。 宁旭打量着林稚,“听说你家被抓了,看来你是被放出来了,还记得我吗?” “宁旭。”眼眉微抬,似乎是在扫描这个人的真伪,“你是宁旭吗?” “是我。” 【系统扫描中……】 520:【世界男主怎么变成这个德行了???】 不可思议。 剧情显示,男主有惊人的市场嗅觉,为人真诚又经商头脑,很快就在海市站稳了脚跟。 但面前的宁旭有描述中的模样吗? 满脸的戏谑和不羁,完全就是个流氓。 宁旭转着手中的戒指,“梅梅,你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碰到林稚也不知道说一声。” “跟你有什么关系。”温淑梅将林稚护在身后,“我说过了,让你不要再纠缠我。” 纠缠! 林稚的脸上满是震惊,宁旭现在不应该和女主桃许春结婚,正甜蜜开心着吗? 迎上温淑梅的防备,宁旭低笑一声,捏了捏眉心,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梅梅,说什么纠缠不纠缠的,咱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宁旭神色一变,勾了勾手,“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温淑梅复杂的看着宁旭,匀称的玉手紧紧的拽住,又虚虚的看了林稚一眼。 难得在这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庞,让她放松了身心,倒是她连累了林稚。 步伐移动,温淑梅紧绷着身体靠近。 林稚将人拉住,“淑梅,你为什么要过去,他看起来好像有病。” “你说谁有病!” 一声嘶吼,温淑梅身子一抖,若不是林稚扶着,她或许已经腿软了。 示意着林稚,以示安慰,“没事的,林稚,今天很高兴和你重逢,以前我挺烦你的,但和接触久了才发现你就是小孩子脾气,父母常年不在家,又只会惯着你,让你不知道什么是是非。” 第一次见到林稚,温淑梅觉得在这个地方竟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小孩。 日子久了才发现,林稚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小霸王。 追着她喊‘淑梅’,但只要她说一句话,林稚就蔫气了。 温淑梅深吸了一口气:“看到你过得挺好,其实还挺高兴的。” “哼,就他那德行,估计现在给人洗厕所都不配。”宁旭嘲讽道。 林稚抓着温淑梅不放:“淑梅,你到底怎么了?” 拍了拍林稚的肩膀,“没什么。” 宁旭在海市,今天来京市也是为了这场贸易大会,等会议结束他们就会离开。 和林稚的交集不会太多,宁旭在海市有点话语权,但这里是京市。 两人拉扯的模样,放在宁旭眼里刺眼极了。 在温淑梅逐渐走近宁旭,依照他的要求会挽住宁旭的手,但还没放上去,一只被养得极好的手挽在了宁旭的手臂上。 林稚抬眸一震。 【检测到女主,气运之子严重偏离,考虑为外力因素】 520:【什么玩意儿?】 没有检测到世界要爆炸的意思,林稚只是有些震惊。 桃许春浓妆艳抹,软着腰肢贴在宁旭身上。 “滚开,什么脏东西就敢往这里靠。”桃许春将温淑梅推开,轻嗤一声。 林稚:“???” 不禁发出疑问:“桃许春,你怎么在这里?” 温淑梅身体颤抖,状态明显不太对。 是泛着恶心的厌恶,还有难以控制的恐惧。 宁旭手上没有戴戒指,桃许春更是没有,说明他们并没有结婚。 温淑梅深吸了一口,说道:“既然桃女士在这里,宁总何必这么缠着我?” “缠?”宁旭摸着桃许春的手说道:“梅梅,你还没搞清楚吗?不要以为我们离婚了,你就可以脱离我的掌控,你永远只能是我的玩物。” 林稚张大嘴巴,能塞一个鸡蛋了。 这什么鬼剧情,难怪检测系统显示剧情严重偏离。 猜测一下,宁旭和温淑梅结过婚,但没多久就离了,还有插入的第三者,也就是世界女主桃许春? 林稚抓了抓脑袋,桃许春这么骄傲的人,居然去做了宁旭的小三,她发什么疯。 【系统检测中……】 【数据异常,为怨气集结的重生人士】 林稚:【……】 剧情里,到宁旭和桃许春结婚后就完结了。 “哟,林稚,好久不久。” 林稚木着眼睛,“桃同志,多年不见,你这是……婚姻破坏者?” “你胡说什么!”桃许春的指尖陷入皮肉里,心虚的辩驳道:“宁旭和温淑梅可没什么关系了。” 温淑梅的身体依然在颤抖,苍白的脸愤愤的望着桃许春。 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桃许春贴着宁旭娇嗔道:“旭旭,你看他,就温淑梅这么无趣的人,谁会喜欢。” “我啊。”林稚扬起笑容,“淑梅就是最好的,比你好千倍万倍。” “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废材·林稚瞪了一眼桃许春,在严重崩坏的剧情里添了一笔。 温淑梅笑了一声,又舒缓了一口气出来。 谁又能想象得到多年以后,维护自己的人竟然是林稚这个小混球。 虽然对林稚没有好感,但温淑梅由衷对林稚生出了感激。 “你喜欢她,我怎么不知道。” 疏远冷漠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几人朝门口看去。 深眉俊目的男人踏步向几人走来,嘴角泛白,幽寒的眼眸一片漠然,怔怔的望着林稚,周身染着一丝薄怒,让室内更压抑了。 桃许春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 是左厌。 “左厌,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桃许春想了想前世,现在这个时间段,左厌小有名气,眼光独到,未来很有发展前景的产业都接触了。 但这些她已经提前透露给了宁旭,宁旭才是世人所说的一等一的天才。 至于左厌,当初没有选择她,那就让左厌未来赚无可赚。 第26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26 想明白这些,桃许春放松了下来。 “现在的贸易大会,真是什么人都能进来了,是吧,温总。”嘴角上扬,嘲讽的说道。 温淑梅不打算搭理桃许春,她需要和左厌的合作,摆脱宁旭就只有这个机会了。 左厌大步流星而来,绕过宁旭和桃许春,来到温淑梅和林稚身边。 看着两人的距离,更是黑着脸挤了进去。 温淑梅:“???”非要挤他们中间吗? 温淑梅整理着心情,伸出手,“左厌,好久不见。” “你又是谁?” 面色清冷,仿若朔风拂过。 宁旭在一旁看她笑话,这让温淑梅很是尴尬的收回了手。 林稚推了推左厌,“她是淑梅呀,你不认识了?先前借了好些书给你。” 将左厌的手抬起,示意两人握手。 左厌不情不愿,但也想起了当年在村子里的那个知青,似乎是姓温。 虚虚的握了一个手,温淑梅没有在意林稚为什么和左厌认识,她只想抓住这个机会。 “左先生,我现在刚创办了一个化妆品品牌,采用最原生态的设计,还望您给个机会。” 不管当初的交情如何,现在左厌都是至上集团的老板,她的救命稻草。 和宁旭离婚前,她为了宁旭的事业,一直在家为她料理一切,只是没想到宁旭会和桃许春搅和在一起,还冠冕堂皇的说只是朋友。 桃许春都把他们的床照发过来了,算什么朋友,亲嘴的朋友吗? 认清这一切,她收集证据,以宁旭商界的名声相威胁,才离了婚。 在这个时代,女人离婚,该需要多大的勇气去背负这一切。 但温淑梅还是做了,她不后悔。 左厌看在林稚的面上,正要回应,却被打断了。 “想起来了,左厌。”宁旭上前说道:“当时那个村里的扫把星,我说梅梅,你找靠山也没必要找这么一个没用的吧,离开了我,你什么也不是。” “我也记起来了。”桃许春附和道:“这个人和林稚关系很差,这会儿怎么凑在一起了。” 温淑梅也反应了一会儿,在村里时,林稚跟左厌的关系一直不好。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林稚很喜欢带着村里那几个混混欺负左厌。 会不会……因此而拒绝她。 林稚翻了一个白眼,凑到左厌耳边大声的蛐蛐,那声音足够绕整个房间一大圈了。 “就是这个人,刚刚说淑梅的坏话,还欺负淑梅,他自己碗里有一个,还盯着锅里的,一看就不是个好人。” 对着两人指指点点,补充道:“还有那个人,她破坏别人的感情。” 抓住了字眼,左厌狭长的眼眸带着几分冷冽的锐气。 若是谁敢插入他和林稚之间,他一定会掐死那个人。 同样的,他也不会允许有人介入他们。 “林稚!你当你是谁,你当左厌是谁,这里虽然是京市,但我宁旭在海市说一句话,没人敢反驳。” 林稚做了个鬼脸,“我不想看到他们,把他们赶出去。” 宁旭依然转着拇指上的戒指,“狂妄。” 播出了一个电话,宁旭今天就是死磕到底,让这三个人混也不能混。 “喂,我是宁旭,这里有个人挡了我的路,还辱骂我,贵主办方是不是该处理处理,名字?叫什么温淑梅,林稚,还有个左厌。” 对面的声音吼了出来,“你说谁?” “耳朵聋了吗?温淑梅……” “另外两位。” 宁旭不耐烦的说道:“林稚和左厌。” 那边挂了电话,宁旭甚至连话都没说完。 看了一看手机,怔愣了几秒,吐槽道:“都是些什么人,至上集团这样的大企业,居然培养出这么没规矩的员工。” 温淑梅冷笑着,至上集团的老板就在眼前,对面的人当然慌。 只是林稚…… 温淑梅扯了扯林稚的衣服,“林稚,你和左厌现在是认识?” “还请不要拉扯我老婆的衣服。”左厌警告道。 盯到几次了,这个女人的视线总是落在林稚的身上。 盯着别人的老婆,可不是个好习惯。 “谁?”温淑梅懵了,“谁老婆?林稚是你……” 细想了一番,温淑梅依然觉得不太可能。 不说两个男人,左厌和林稚不是有仇吗? 漆黑的剑眉舒展开来,左厌一字一句的说道:“在国外领了证,合法的,温女士还请自重。” 温淑梅收回了自己的爪子,嘴角轻抽。 这个世界魔幻了,竟然看到左厌搂住林稚的腰,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的警告她。 宁旭还想再打电话去,好好的警告警告那位员工,他可是至上集团未来的合作方。 但那边挂了他的电话,几乎是毫不犹豫。 宁旭骂了一句,“等我拿到了至上集团的合作,第一个开了这个人。” 话音一落,门被推开,入目的是这次会议的主办方工作人员,身后还跟了几个黑衣保镖。 宁旭仰起头,“速度真是慢,不过看你带了人,我暂且不追究你,就……” “滚开!” 工作人员推开了宁旭,来到了左厌身边,一改方才的暴躁,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 “左先生,林小先生。” 林稚叉腰说道:“林先生林先生!你为什么总是加一个小。” 那人擦了擦汗,只是干笑着喊了一声林先生。 站在后面的宁旭和桃许春懵了。 “你们喊谁?”桃许春指着左厌,“他不过就是个扫把星,你们竟然喊他先生。” 左厌轻掀眼皮,只是抬了抬手,下属立马接收到了。 员工直起了腰,“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这两个人赶出去。” 黑衣保镖将两人架住,宁旭依然有些茫然无措。 “我是海市的宁旭,出去打听打听!” 员工打断道:“不需要打听,这里是京市,你得罪了左先生,就是得罪了京市的商圈,好好掂量吧。” 恍然之间,宁旭似乎想起了什么。 至上集团的老总就姓左,这是个很偏的姓氏,很难有重名,难道左厌就是至上集团的老板? 至上的手很长,海市商圈也忌惮几分。 在拖拽时,桃许春看到了左厌与林稚亲密的模样,嫉妒在心底生长。 第27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27 这些本应该都是她的,都是林稚的错! 林稚挥了挥手,或许在未来他都不用再看到男女主了。 解决了这些人,下属微微颔首弯腰,慢慢的退出了门。 温淑梅整个人都松开了,感激的说道:“谢谢你,林稚。” 又被左厌瞪了一眼,跟护什么似的。 “不用谢我,都是左厌做的,你不是要谈合作吗?正好都在这。” 戳了戳左厌,示意他快些说话。 虽然很不情愿,但左厌还是应下了,“去找我助理,他会给你合作方案。” 腰上又被林稚给戳了一下。 左厌深吸了一口气,面上带着一点笑,但也只是皮笑肉不笑。 “我现在就打电话。” 温淑梅忍不住笑了一声,要是回到当知青那几年,她还真不会相信未来的左厌和林稚会是这样的。 温淑梅感叹的说道:“其实宁旭刚结婚那会儿不是这样的,后来公司越来越大,他的脾气也越来越不好,甚至……出轨。” 抿了抿唇,温淑梅自嘲一笑。 林稚安慰道:“淑梅,你很好,你要为自己而活。” “嗯,我知道,那就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左厌冷不丁的嗯了一声,不自然的对着温淑梅微笑。 温淑梅:“……”渗人。 助理将温淑梅带走去谈合作了。 室内只有他们两人,左厌像是焉了气,倒在林稚身上,嗅着老婆香香的气息。 很累,但看到林稚就不累了。 “林稚,我们不会是宁旭。” “嗯?”林稚没听懂,“他们怎么了吗?” 左厌唇角微勾,眉眼间带着宽和的笑,似凉薄,似隐忍。 他的吱吱还不知道什么情爱,什么是婚姻,林稚太简单,简单到某些小表情不带一丝隐藏。 狡黠的,漂亮的,呆滞的,懵懂的…… 太多太多,只是林稚自己没有发现罢了。 “没什么,这边已经结束了,咱们回家吧。” 交叠相握,贴着手心的温度,左厌的指骨蹭了蹭林稚的脸颊。 哪怕是在床事上,林稚都像个待宰的羔羊,只有实在是累得不行才会踢他一脚以示抗议,其他时候都乖得不行。 左厌吻了吻林稚的手背,“吱吱不会离开我吧。” 这是一个肯定句,林稚点了点头。 520:【老天,反派值你倒是降一个啊!】 放在原剧情里,宁旭和桃许春这样的,隔一天就已经被左厌放在地下室鞭打了。 就反派这种大变态,刑法都可以重开一部。 但显然左厌不是那样的人了,怎么反派值还在60。 “走神?”左厌深谙的眼睛平静又乌黑,“在我面前走神可是会受到惩罚的。” “嗯?” 天旋地转,林稚猛的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已经被左厌给抗在了镜头上。 林稚侧头咬着左厌的脖颈,“左厌!你放开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咬死你!” “继续。” 继续咬他吗? 林稚骂骂咧咧的被扛进了车里,还没说话就被堵住了嘴巴。 混蛋左厌,一点也不做人。 …… 又是一年冬日,大雪渐寒,冷暖相知,时有暖阳扫在大地上,落在青年红红的脸颊上,勾起一圈又一圈的热气。 林稚裹着袄子,冻得通红的手放在嘴边吹了吹。 “林小先生。” “林先生林先生!再喊一个小字试试!” 那人喊了一声林先生,送着林稚上楼。 透过电梯的窗户看去,漫天的雪景,仿佛融入了一个苍白的世界。 出了电梯,员工们离得远远的,侧着身子小声的讨论。 “也不知道左先生看上他什么了,除了漂亮一无是处,脾气还坏。” “会装呗,说不定在左先生面前就是个娇滴滴的小可怜。” “啊?你们没见过吗?” “什么没见过?” “嘘,左先生出来了,小妖精真是能抓住人心。” 左厌匆忙而来,看着冷得通红的林稚皱了皱眉,抓住对方的手搓了搓。 “这里有暖气,你是想搓死我吗?”林稚吼了一声,“你跟以前一样的傻。” 左厌嗯了一声,“我们家吱吱聪明就可以了。” 牵着手进了办公室的门。 外面新来的诸位员工:“……” 原来这小漂亮对谁都一个德行,尖酸刻薄样,他们的左总是有受虐倾向吧。 老员工招呼着大家散了,都是些不懂事的。 没过半刻钟,温淑梅提着包一个人来到了至上集团。 “听说这位温总跟左先生是一个村出来的,还是一起参加的高考,算是青梅竹马了。” “啧啧,你们说小漂亮会不会闹起来。” 温淑梅进去没几分钟,就传来了林稚的大骂声。 整个楼层的员工侧耳偷听,手上的动作都慢了起来。 都在说温总跟左厌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没一会儿林稚扯着温淑梅的手从办公室出来,员工们一慌,手上的东西四处掉落。 林稚也没管,拉扯着温淑梅要离开。 “淑梅,咱们走,不跟他一起玩了。” 温淑梅无奈极了,“我是来谈合作的,林稚,你怎么还和以前一样的幼稚。” 也是,林稚这白里透红的小脸蛋,一看就被养得很好。 “你又笑我!” 林稚生闷气,连着温淑梅也不搭理。 在门口站了半晌,被左厌给带回了办公室。 温淑梅去找了策划部,去了其他的楼层。 人一走,员工们又围了起来。 “怎么回事,不是该扯头花吗?这男人哪儿比得上女人,你说是吧。” 旁边的大块头翻了一个白眼,是这里的老员工,“搞清楚,咱们老……林稚和左厌也是一个村的,要说跟谁关系好,必须是林稚和淑梅的关系好,你们懂个蛋蛋。” “你好像很了解的样子。” 周强扯了扯自己的领带,“不巧,林稚是我老大,咱们一个村的。” 员工怔愣了几秒,尴尬的离开了。 合着是他们左先生在给这群人打工。 周强撸了撸袖子,“传谣言的死东西,再让我听到,信不信我弄死你。” 众人:“……” 不愧是好兄弟,这德行是一个比一个烂。 周强是跑腿送材料的,顺便兼职保镖打手,无意间应聘到的公司,看到左厌还惊吓了一跳。 直到看到林稚躺在左厌办公室沙发上睡觉,才觉得这个世界颠了。 第28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28 他那脾气暴躁又牛逼的老大,跟左厌成双成对就算了。 左厌这家伙跟个流氓似的欺负林稚。 还当着他的面! “周强,跟我一起去吃饭。” 林稚红着脸,肿着嘴巴从办公室出来,一伸手就勾住了周强这个大块头的肩膀。 周强指了指办公室,“这……不好吧。” “你怕他做什么,天塌了有爷给你顶着,淑梅不想跟我去,就咱俩一起去。” 对着办公室龇牙咧嘴后,带着周强下了楼。 周强总觉得不对劲。 问道:“老大,左厌是不是又在欺负你。” 林稚的锁骨就没有干净过。 “都是我欺负他,以后有他为我做牛做马,咱们就不愁吃穿了,我有一口粮吃就绝不少你的一口汤!” 周强嘴角轻抽,要不要看看自己的嘴巴说话,都被左厌给亲肿了。 林稚倒不觉得那是事,毕竟他也把左厌的嘴巴咬了。 楼下有至上的食堂,还有竞标进来的商贩。 “老大,要喝水吗?我去给你买。” 林稚嗯了一声,周强便跑开了。 日子平淡又无味,林稚除了跟左厌拌嘴,就是想尽办法作死,为平淡的生活增加一点乐趣。 【恶意正在靠近,注意!】 嗯? 林稚目光微凝,扫描到了危险点。 确实需要一点刺激给平淡的生活增添一点乐趣。 站在门口,林稚被捂住了口鼻,很快就陷入了昏迷,但系统还是灵活的,只是身体被强制关机了。 “快,拖进去,别被发现了。” 一辆面包车驶离,周强正好拿着水出来。 左右寻找,抓着脑袋疑惑道:“奇怪,老大呢?” 周强正要走下楼梯时,发现了在楼梯间的小吊坠,那是林稚自己做的,绿油油的小人,只有左厌才会说那东西好看。 像是想到了什么,周强慌张的跑进办公室。 气喘吁吁的说道:“左厌,不好了,这个……” 将吊坠拿了起来,左厌已经察觉到了事情不对,迅速让人调了监控出来。 可是现在的监控只是试验阶段二期,传导速度慢,还很模糊。 视频到手上时,左厌已经报了警。 …… 岁月中斑驳的建筑,窗棂间是泛黄的墙皮,显得破败不堪。 林稚在系统重启后,便苏醒了过来。 冰冷的桌椅刺骨寒冷,让他蹙起了眉头。 “你比我想象中的过得还要好。” 顺着声音望去,是有些沧桑的女人,头发凌乱,神色阴暗。 桃许春怎么变成这样了。 捞起头发,还能看到桃许春嘴角的淤青。 林稚淡定的望着桃许春,所谓的害怕惊恐,都没有让桃许春如愿。 “你不怕?” 林稚问道:“桃同志,咱们应该文明和谐一些。” 女人疯癫的大笑了起来。 “林稚,是你毁了我,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早就是首富太太了,而不是在阴沟里看着外面的暖阳,舔着伤口,还要跟那些混蛋说一声谢谢。” 脖子被掐住,林稚也只是呆呆的看着她。 “为什么不害怕,你该害怕的,快哭出去,求我放你出去,说话!” 林稚很给面子的说了一句,“求你放我出去。” 桃许春发了疯的笑,掐着林稚的脖子时紧时松,她喜欢命运被掌控的感觉。 本是美丽动人的模样,如今却疯癫异常。 嫣红的唇瓣仿佛欲滴的鲜血,点缀着痛苦和病态。 林稚在观察,在思考。 “你知道吗?宁旭很爱我的,他把什么都给我,还说要和我白头到老,然后呢……呵。”桃许春眼神迷离,“可他耐不住寂寞和寡淡的婚姻,出轨了。”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演绎一场舞台剧,哪怕世界崩塌也能与笑容共存。 “我不好吗?我用青春陪了他十年,整整十年!” 原剧情里,桃许春和宁旭已婚未育,就已经到结局了。 只是现在温淑梅和宁旭结了婚,宁旭依然出了轨,还试图用自己卑劣的占有把控温淑梅。 但温淑梅逃了。 桃许春没逃…… 不仅没逃,还在重来一世后,插入了宁旭的婚姻。 温淑梅知道一次不忠终生不用,快速的从深渊里离开,桃许春却在重来一世时,一头扎了进去。 “你为什么要介入他们的婚姻?”林稚问。 桃许春神色一顿,盯着林稚平静的说道:“我就想知道那些介入者到底为了什么,他又到底为什么会那样。” “那你知道了吗?” 笑着的声音随着身体的颤抖逐渐哭泣了起来。 桃许春面目狰狞的说道:“不,我不明白!那些贱人,都是些贱人,还有你,是你介入了我和左厌,否则我已经是首富太太了。” 亮眼的匕首拔了出来,对着林稚,倒映出林稚不解的目光。 这是一个受害者变成加害者的故事,为什么? 零碎的信息收集,并不能替林稚回答这个问题。 破旧的厂子冲出来一行人。 左厌脱下外套,靠近却又不敢。“放了他,你要威胁就威胁我,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不伤害他。” 【反派值正在下降59,58,57……】 520:【果然需要一点生活的刺激】 桃许春的匕首放在了林稚的脖子上,又将人解开绳子抓了起来。 “老实点,否则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一步步的后退,却更像是一步步的紧闭左厌。 桃许春笑着说道:“我要做首富太太。” “好,我把我所有的钱都转给你,一分不少,但你要放了他。” “我凭什么相信你!” 左厌这一生最失态的时候,就在此刻。 想起那年林稚同自己说的话,爱是索取是破坏和毁灭,但也是放纵和付出。 拉下林稚和自己共沉沦是自己的私心,但将林稚放纵的无法无天的也是自己。 看到今日的桃许春,左厌才知道那不是爱,那是自私,那才是破坏和毁灭。 左厌拿出一份文件,“这上面是财产和股份转移书,我已经签上名字了,只要你签上就是合法的,至上集团是你的,我的财产也是你,只要你把林稚还给我。” 他只要林稚,其他的东西不过只是个身外物罢了,永远也没有林稚重要。 桃许春在犹豫,抓着林稚的手也松懈了几分。 第29章 恶毒美人被强取豪夺了(完) 【反派值11,10,9……】 望着那把尖刀,林稚吞咽了一声。 是时候该功成身退了,只要现在死了就可以脱离世界,非常完美。 520:【我真是个天才!】 桃许春在犹豫之后,又癫狂的大笑了起来。 “骗我,又想骗我……”转动着手上的匕首,仿佛要割破林稚的喉咙,俯身对着林稚说道:“没有人会为另外一个人付出所有,没有!” 这个女人早就疯了,在前世受感情折磨,重生后却依然没有想明白。 她并不是想要什么首富太太的位置,只是执念太深。 也不是真的想要左厌的财产,她就是想唬一唬左厌,只是没想到左厌能做到这个地步。 林稚闭上眼睛,等待着尖刀刺入血管,只需要几秒,他就可以脱离世界。 520:【好耶,功成身退,任务完成,芜湖~】 【反派正在急剧上升,注意!注意!75,88,90】 520:【有没有搞错!1都没念!】 数据紊乱,砸得林稚有些头晕。 “不要!” 信仰的坍塌,就像是精神的崩溃,左厌双眼骤然紧缩,整个小腿都在发软。 失去?他没想过。 他没想过林稚会离开,他们会白头到老的,温淑梅那样祝福过。 千钧一发之际,林稚面无表情的接住了桃许春的手。 尖刀没有伤到林稚分毫。 “我的手能动……”林稚说道:“下辈子注意一点,最好绑着人杀。” 周强反应迅速,带领人将桃许春给按住了。 短短几秒,就回顾了一生。 左厌软着腿,将林稚抱入怀里,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吱吱,吱吱……” “我在。” 【反派值下降中,9,8,7……】 林稚松了一口气,真是变化无常的混蛋,他的功成名就就这么被阻止了。 “等一下。”林稚喊了一声,“我有话跟他说。” 安抚的揉了揉左厌的手背,左厌才放开了人,但依然让周强将人押远一些,免得又跳起来要打要杀。 林稚望向桃许春,没有嘲笑,也没有逃离危险的松快。 那双漂亮的眼眉,依然干净纯澈,像一汪清泉。 “桃同志,我知道你是怎么来的,上天给你机会不是让你去争取其他人,而是让你释然。” 桃许春呆滞的眼眸微微抬起,如一滩死水找到了温泉。 “淑梅也深陷其中,但她发现后的第一时间是逃离。”林稚一字一顿的说道:“深渊之下还是深渊,错的本不该是你,你不应该用他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桃许春喃喃自语:“深渊之下还是深渊……” 看着左厌和林稚的相拥,刺眼又觉得可笑。 她说道:“或许你也是宁旭,左厌也是宁旭。” “我们不是。”左厌回答道。 林稚拉住左厌,说道:“他若不好,我会逃,我首先是我自己,再是其他。” 实际上左厌要是不好,林稚可以强制脱离这个世界,跑得远远的。 桃许春自嘲一笑,眼角湿润,直至掉落一滴泪,扫在破旧厂子里的灰尘里,裹着这两世的执念。 其实宁旭就是那样的人,无论是谁,他都会变成那样。 不是她,也会是别人。 回家的路上,冬日的暖阳透过树梢洒下斑驳的光影,雪花在阳光下闪着光芒,用细腻的画笔勾勒着这个世界。 “我找到张婶了,要去看看吗?” “他们还活着?” 林爹在路上就丢下了张婶,可谓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左厌嗯了一声,“张婶主动认罚,本来是无期之后再判,后面改成了几年,就出来了。” 至于林爹,作为主犯,自然是没了。 林稚踩着地面上的雪,留下自己的脚印,又跟着左厌的脚印踩了下去。 “去看看吧。” 左厌没有母亲的疼爱,其实林稚是想起了左厌的遗憾。 张巧住在一个偏远的小镇,哪怕到了这个城市,也驱车了一个小时才到了这个镇。 展开手上的纸,上面写着住址。 林稚莫名的紧张,将纸捏得皱皱巴巴的。 “你们是谁呀?为什么要站在我家。” 软糯的小女孩眨着眼睛望向他们,看着这两个陌生人站在他们的家门口。 林稚询问:“这是你家?” 小孩还没有回答,就被身后的妇人给喊住了。 “小知,妈妈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和不认识的人说话。” 妇人急急忙忙的将小孩拉入怀里,又狠狠的瞪了来人。 在看到面容时,脸上的故作狠厉也消散了,随之而来的是愧疚,是害怕这是假的。 林稚上前一步,“妈妈,我是吱吱。” 张巧别过头,眼睛早就湿润了。 这让鼓着勇气过来的林稚不得不退后一步,给了张巧缓冲的时间。 “小知,回家里玩,妈妈跟外面的哥哥说几句话。” 小知看了林稚一眼,踩着步子回家了。 面对林稚,张巧无疑是愧疚的,每夜噩梦总是梦到林稚抱着腿在窗边哭泣,问他们为什么会抛下他。 张巧擦了擦眼泪,“吱吱,是妈妈对不起你,当时……当时……” 这可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又怎么会不心疼。 但带着苏漾离开,以苏漾的身体,他撑不过两天。 “我知道的,妈妈。”林稚将张巧抱入怀里,“妈妈这些年也很辛苦,吱吱都知道,吱吱长大了,也懂事了。” 情绪的爆发,让张巧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孩子。 “这些年有没有受苦?有没有害怕?妈妈去监狱找过你,但他们说没有叫林稚的,我怕……怕你。” 林稚安慰道:“我没有进去,妈妈给我的钱那么多,足够我生活很久了。” 那会儿几乎把所有钱都塞给了林稚,为此还被林爹骂了几句,扔在了半路上。 “那就好,那就好。”张巧拉着林稚进门,“快进来,看看妹妹。” “会不会打扰……” 张巧拉着林稚的手,“不会,老余是个好人,知道我所有的事情也没有嫌弃我,当然也知道你,我的吱吱。” “我结婚了妈妈,他在后面。” 张巧用衣服擦了擦手,“那还不快让她进来……” 在看到左厌时,张巧无疑是懵的,但又看着林稚高兴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 招了招手,“快进来吧,我多做了饭。” 第一次被年长的长辈关心,左厌不知所措,尤其那还是林稚的家人,左厌就像个孩子一般,跟在林稚身后,被张巧热情的招呼着。 和张婶一家吃了一个晚饭,互相说了这些年发生的事情,第二日,两人又启程回了京市。 林稚骄傲的说道:“看吧,我就说妈妈不会。” “嗯,吱吱,谢谢你。” 林稚不好意思的别过脸,看着回程的风景。 是春天的草长莺飞,绿肥红腴。 第30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1 在嘈杂的声音里,520感觉到手心火辣辣的疼。 谁在他手心放辣椒水! 他要撕烂那个人的嘴巴! 【身份已选择,正在转换中,是否更改名字】 520:【否】 “还敢反抗,你就是个肮脏的私生子,也配跟我们在一个地呼吸空气。” 视线逐渐清晰,还能听到耳边的叫骂声。 林稚握住自己的手,看来是说话的人给他滴的辣椒水。 怒气烧向眉毛,迷离的眼眸微抬,紧皱眉头望向来人。 那人愣愣的眨了眨眼睛,“林少,是我……我说错了吗?” 这毕恭毕敬的模样,显然不太可能给自己滴辣椒水。 林稚环顾四周,低头就看到一颗大脑袋,瞪着自己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阴沉着脸,神色扭曲的望着自己。 吞咽了几声,略带了几分紧张。 520;【……怎么又是这种身份……】 在心里扶额苦笑,很是命苦。 “没说错。” 林稚踩着大反派的脸,心都在滴血。 命苦,很命苦。 收回脚时,又狠狠的踢了对方一脚。 明艳的脸上,是无尽的嘲讽。 “华储,什么华储,怕是畜生的畜吧。”林稚弯下腰,小脸张扬又嚣张,“这是我外公的生辰宴,你一个私生子也敢来,找死?” 华储挣扎了几个动作,让林稚很是不满。 要知道A市的林小少爷,最讨厌的就是不听话的狗,还是华储这样肮脏的东西,就更讨厌了。 林稚蹲下身,拍了拍华储的脸:“再瞪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仰起头,声音好似山泉一般的清澈柔软,说出的话却恶毒至极。 “让管家长长心,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我林家的宴会,扔出去” 身旁的佣人忙点头,让人将华储拖走,还以极快的速度擦洗了地板。 林稚闭了闭眼睛,另一只手握住肿胀的那一只手的手腕。 520:【疼死我了,不知道力是相互的吗?】 520:【好疼好疼!】 微微弯下腰,还有快速闪过的咬唇蹙眉,被华储捕捉到了。 是错觉吗? 像林稚这样恶劣的人,又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表情。 人都是渴望爱的,而他只是个卑贱的狗,连舔舐伤口的机会也没有。 林稚正了正身体,“我还有事,大家自个玩儿吧,今天外公生日,不要给我搞事。” “我们都明白,林少。” 林稚冷不丁的嗯了一声,骄傲的抬起头离开了。 身后的其他富家子弟才慢慢的直起身,脸上挂着不满。 看着林稚的背影嘲讽道:“林家的产业可都在大小姐的手上,就林稚这个废物,哪争得过林绕。” “算了算了,谁让现在林家如日中天,还要我们讨好这个废物。” “嗐,喝酒去吧,说这些做什么。” 林稚上了楼,给自己的手擦了药,又包扎了起来。 应酬完合作的林绕,一上楼就看到这个不成器的弟弟。 “你又去欺负华家那个私生子了?” 林稚吹了吹自己的手,“没有,这本来就是外公的寿宴,华家让一个私生子来,不是打我们的脸吗?” 林绕想了想,觉得林稚说得很有理。 这华家来A市也没几年,胆子也越来越大了。 华总竟然还带个私生子登堂入室,还来他们这撒野,他们这又不是收容所。 “在学校乖一些,再让我听到你在学校闹事,我立马把你打包送去国外。” 林稚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 莫名其妙的用手去打人的脸,自己折磨自己。 将手包成了一个猪蹄,林稚欣赏了一番才出门。 大反派现在早就长成了狼子野心的狗崽子,忍辱负重的讨好华家人,就是为了报复。 在不久的将来,华储会得到华家的掌家权,收购了林氏,整个A市变了天。 林家人死的死,入狱的入狱,原主更是被华储关在地下室折磨。 死前身上还爬满了蛆。 林稚打了一个寒颤。 这死小孩得罪大反派做什么,无冤无仇的,还将人欺负得那么狠。 看着自己猪蹄一样的手,林稚很绝望。 天之骄子一般的林小少爷,自小便众星捧月,见不得一点脏东西。 显然这个脏东西就是华储。 怕被送出国,第二天林稚便乖乖的去了学校。 “林稚,新生欢迎会你要去吗?” 林稚掀开眼皮,“欢迎他们,怎么也没人来欢迎老子。” 听林稚这样说话,说话的女生翻了个白眼。 凭林稚那个成绩,连A大的边都挨不着,在国外随便上了个专业回来就进了A大。 “我就是问你一声,又不是非要让你去。”田梨瘪瘪嘴,抱着资料离开了。 林稚慵懒的起了身,他记得今天可是大反派转校来的日子,他得去看看。 鬼鬼祟祟的盯着迎新队伍,但就是没看到大反派进门。 A大每年的欢迎仪式尤为的浩大,几乎每个部门的人都会去。 林稚是学生会的,虽然是挂名,但里面的人都知道他的关系。 学生会会长跟林稚从小一起长大,纵容得无法无天。 “奇怪……” 话音一落,身后传来低沉又疏远的嗓音。 “你在找谁?” 林稚身体一抖,黑眸圆瞪,脚一崴便倒了下去。 “啊!” 大叫一声,林稚裹成猪蹄的手稳稳的砸在地面上。 林稚:“……”好疼…… 脚疼,膝盖疼,手疼,全身疼…… 泪眼汪汪的望着始作俑者,大反派华储。 华储退后了一步,带着好奇的看着林稚,尤其是林稚那只包裹严实的手,是昨天打过他的手。 难道是昨晚被什么东西给烫了? “华储,你是想死吗!” 如今谁为刀俎谁为鱼肉,显而易见。 林稚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吼道:“还不快拉我起来,否则你就别想活着回到华家。” 华储思索了几秒最后大发慈悲的弯下腰拉人。 林稚全身都痛,根本站不起来。 “抱我起来,你是死人吗!” 求人帮忙还这么凶,不愧是林稚,今日若是华储想弄死林稚,也没人知道是他做的。 反正在贫民窟的时候,他华储也不是没做过。 第31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2 大掌放在细软的腰肢上,隔着单薄的衣服布料,粗糙茧子的手划过皮肤,将人抱了起来。 只短暂的站了一会儿,林稚便因为脚疼膝盖疼,倒向了华储的身上。 华储神色微凝,试图躲开。 这样林稚就会摔下去。 娇气的小少爷一定会摔死。 阴狠的脸上划过一丝快感。 视线流转,华储看着林稚那截漂亮又细腻的天鹅颈,随之而来的甜香,身体比思维还更要快的抱住了林稚。 手掌护住少年的胸膛,避免了林稚与地面来个亲吻。 忍不住揉捏。 好软。 华储的喉结上下滚动,身体燥热间将林稚抱入了怀里。 好想再多抱一会儿,感受着这娇软的身子,还有令人上瘾的气息。 林稚松了一口气,在站稳后,抬手便给了华储一巴掌。 华储的脸上肉眼可见的红了一片,歪着头,干涸的唇瓣舔了舔。 为什么连扇过来的手也这么香。 欲望浸满了双眼,顺着身体的变化,竟然得到了快感。 林稚掐着华储的下巴,“还敢躲开我,狗东西,抱我去校医室,要是敢耍花招,我一定弄死你。” 华储一言不发的抱起林稚,勾着腿搂着腰,嗅着满鼻息的甜香。 他记得林稚以前身上只有恶心的香水味,可没有这些味道。 初来A市,华储第一次在公众面前被人知晓,便是在一场晚宴上,那晚宴的主办方便是林家。 而站在聚光灯下,比水晶灯还要耀眼的人,是林稚。 漂亮又带着戾气的少年,被人群围在正中心,面容含笑,从容淡定。 永远都是众星捧月,受A市上层人的追捧。 而他却像个阴沟里的老鼠,连见到这一点光芒都觉得刺眼。 华储疯狂的嫉妒着林稚。 要是他不是私生子,而是华家正儿八经的大少爷。 他一定要把林稚踩在脚下,将那个云端里的小少爷拉下来,和低贱的他一起沉沦。 所以昨日看到林稚不一样的色彩时,华储竟然有了些好奇。 痛苦到祈求他的林稚,又会是什么样。 华储很期待。 林稚身上到处都是磕伤,到了校医院也还在叫唤。 “这位同学是哪里疼?” 林稚命令华储将他放下,“全身都疼,都是这个狗东西让我摔了,等我好了,你就等着吧。” 面对骂骂咧咧的林稚,校医大概明白这是个什么人了。 校医戴着眼镜,清俊挺拔,神色温柔。 “待会儿可能会有些疼,忍一忍。” 听着校医清朗的声音,林稚的脾气倒是收了一些,配合的掀起自己的裤子。 膝盖手腕都是伤,就连包成猪蹄的手也疼得要命。 “你的手怎么了?” 林稚不自然的说道:“碰到了,有些肿。” 绷带慢慢的解开,还能看到林稚肿胀的手心。 华储目光暗了暗,再如何碰到手,也不会让手心肿起来,那是打他伤到的。 冷哼一声。 真是个白痴,打人还能把自己伤到。 “没有什么大的伤口,就是你脚崴了,这些天尽量不要走路。” “不能走路?”林稚看到了轮椅,又看了看华储,“行叭。” 校医弯下腰,打算脱下林稚的鞋子,却被林稚带来的高大男人给挡住了。 华储抢先一步蹲下了身。 “我来。” 站在一旁的校医无措的望向林稚。 林稚随口说道:“让他做,他是我的狗,最听话的那种。” 侮辱人的话语脱口而出,林稚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倒是校医皱起了眉头,对这个漂亮少年生起了一丝厌恶。 华储脱下林稚的鞋子和袜子,握住林稚的脚,指腹不动声色的摩挲了一下。 林稚只觉得有些酥麻,往下看了一眼,但华储只是认真的上着药,并没有其他的动作。 谅他也不敢耍花样。 圆润的脚指头动了动,林稚的心情看起来很好。 快速的上了药又缠上绷带,自然就穿不了鞋。 “这轮椅可以借你几天用用,但必须还回来。”校医推着轮椅过来说道。 林稚嘲讽的说道:“一个轮椅而已,我又不是没钱买,狗东西,去给钱。” “嗯。” 华储冷着脸,高大的肩背挡住了林稚的视线。 在转账时,校医好意的问道:“你的脸肿了,需要给你上药吗?” 试图低声靠近时,又小声的询问道:“如果你被欺负了,我可以给你解决,校领导不会让这样的人待在学校。” 华储付了钱,淡漠的说道:“不用。” “喂,付完没有,推我出去。”林稚在身后喊道。 别以为他没听到,现在的校医怎么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520:【好校医,加鸡腿】 华储很听话的推着林稚出了门,来到了空旷的正路上。 “只要你这几天伺候好了我,给我当几天狗,以后我就不找你麻烦。” 改造反派第一步,和反派做朋友。 华储嗯了一声:“好。” “你住在哪个宿舍?” “7栋401。” “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我在8栋203。” 林稚在学校外面有自己的公寓,但日常还是会住在宿舍。 宿舍内本来是四个人,都受不了林稚的脾气,搬出去两个,现在也就只有林稚和另外一个其他学院的学生还在宿舍。 华储又嗯了一声,似乎只会这一个字。 盯着林稚的脑袋若有所思。 刚一进宿舍门,寝室的另外一个室友便提着行李箱。 这人是数学专业的,常年在外参加竞赛,几个月不回宿舍也是常见。 林稚连个眼神都没给对方,吼了一声:“还不快推我进去。” 到了寝室,林稚又不客气的说道:“把我抱上床,我想睡会儿觉。” 华储一言不发,像个没感情的机器人,林稚说什么就是什么。 等给人伺候舒服了,林稚才没有再骂人。 林稚很少在这里睡觉,但有时候亲姐压迫,他不得不回宿舍待着。 隔着帘子,华储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良久才站了起来。 “林稚,你还需要什么吗?” 帘子内没有动静,再靠近几分,甚至还能听到绵长的呼吸。 华储放低脚步声,掀开了帘子。 床上的林稚很安静,比任何时候都还要乖巧脆弱。 华储兴奋了起来,这可是林家高高在上的小少爷,A市的富家子弟都要捧着的人,将他踩在泥里随意践踏辱骂的林稚。 第32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3 带着茧子的手掐住了那截纤细天鹅颈。 脆弱又可怜。 只要稍稍一用力,林稚就可以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用力就好了……再用些力。 薄茧剐蹭着细腻的皮肤,留下显眼的红痕。 华储神色一变,呼吸急促了几分,黑眸幽邃,带着渲染出来的欲望。 520:【靠,吓死宝宝了,可算是松手了】 嗯? 脖颈处酥酥麻麻,隐隐还有些疼痛。 林稚不敢睁开眼睛,但也感受到男人埋在自己的脖颈处吮吸。 这狗东西在干嘛?亲吻他? 这简直就是冰山撞火山一样的吓人。 双眼泛红的男人,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应该把林稚掐死,不会有人知道,林稚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不差他那一个。 轻颤的睫羽带着喘气的呻吟,华储看着那双嫣红的唇瓣,竟生出了一些凌虐欲。 真漂亮。 上天为何对世人如此的不公平,林稚就应该被扔到贫民窟,被那些恶心黏腻人亵玩。 而不是做人人都敬之的林家小少爷。 “唔……” 好软,好香。 华储咬住了林稚的唇瓣,沉溺又上瘾。 这辈子体验过的最美丽的东西,就是林稚的嘴巴。 想要更多,哪怕是一点点也不想错过。 要把林稚弄得又脏又乱才行。 520:【……】 520:【到底有没有人在乎我的死活啊!嘴巴疼……唔……】 睫羽发抖,纤肩蜷缩。 林稚抬手扇了过去,“蚊子,死蚊子,给我走开,唔……” 那一巴掌不轻不重,更像是羽毛轻拂而过,留下一点软香。 华储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嗅着方才的芬芳。 舔舐唇瓣,感受林稚的气息,真是让人着迷。 床上的人没有醒过来,而是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华储。 身侧塌下去的细腰,一如方才紧握时的触感。 华储顺着林稚的曲线摸了上去,指尖划过一点肌肤,想碰一碰柔软的小腹。 520:【还来?大反派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吗?】 林稚正打算醒过来,给华储一个惊吓。 狗东西。 在准备侧身时,华储收回了手,低低一笑:“留你一条命,我还有更好玩的送给你,到时候可不要哭得太难看。” 嗓音低沉悦耳,却轻慢无比。 等人出了帘子,林稚才松了一口气。 摸了摸自己微肿的嘴巴,林稚在心里骂了一句狗东西。 还想报复他,做梦! 【系统检测中……】 520:【奇怪,大反派也没受虐倾向,怎么还亲上我了】 百思不得其解,林稚躺在床上还真的睡了一会儿才起了身。 嗅到了美食的香气,打开了帘子。 无餐桌上摆着饭菜,林稚便走了过去,毫不犹豫的吃了起来。 “你在哪儿买的饭?” 华储翻着书,“月上楼送来的。” “算你有点眼力见,知道我喜欢吃这些东西。” 华储在第一次见到林稚时,便将他的爱好全部摸清楚了。 回到华家,便是艰难险阻,也要回去。 只是没想到林稚会这么难搞,对于他私生子的身份很是看不上。 既然看不上,那就拉下来和他一起沉沦好了。 林稚吃着饭,哪怕再香也觉得无味。 大反派到底憋着什么坏。 吃了饭后,林稚打算睡觉,但身上的伤口太多,他没办法去洗澡。 “狗东西,给我洗澡,你要是弄疼了我,小心我打死你。” 共处一室,两人身形的差距下,林稚根本打不赢华储。 华储站起身,将人抱去了浴室。 林稚抬起手:“给我脱衣服。” 水没入浴缸,一直到合适的位置自动停了下来。 林稚穿得单薄,只有一件T恤和简单的长裤,裤子系着结,被华储给解开了。 华储蹲下身,将落下的裤子从林稚的腿上拿走。 修长白皙的双腿撞入华储的眼眸中,让他慌乱的躲开了。 林稚看到了华储那一瞬间的无措,勾唇一笑。 “快点,磨磨蹭蹭的,你是乌龟吗?” 少年的身体无疑是漂亮的,泛着粉嫩,让人忍不住采撷。 华储忍着心底的躁动,别过脸将脱光的林稚抱着放入了水里。 灯光之下,是林稚水润的眼眸,张扬的目光。 林稚催促着:“我泡会儿,你给我按按肩。” 华储拿了一个凳子,坐在林稚身后,粗糙的大掌落在林稚的身上,都是一种亵渎。 白得晃眼的皮肤,被水浸没,只留了纤细的手腕和小腿在外面。 脆弱到……他一只手就能把林稚弄死。 【警告!警告!恶意正在靠近】 520:【???】 这家伙又想弄死他。 “用点力,你没吃饭吗?” 华储加重了一点力道,但也只是一点,他怕自己没忍住,把林稚的胳膊给卸了。 林稚仰躺在浴缸里,假寐睡觉。 耳边吹来华储试探性的声音。 “林稚,你还要泡吗?” 林稚咂巴着嘴巴,没有回应。 华储的胆子大了一些,手掌向下移动,蹭蹭那一处。 少年的身体颤了颤,但并未骂人。 要是能一直这么安静就好了。 华储蹲在浴缸前,俯身而下,吮吸亲吻,但又怕力道太大。 小少爷会以为自己如何?会怕吗?会尖叫吗? 林稚其实很胆小,但家里娇宠着,才会无法无天,若是真遇到自己应付不了的,只怕是要尿裤子了。 再脏一些,再凌乱一些。 华储深吸了一口气,低喘的叫嚣着身体的欲望。 简单的将人洗了洗,那浴巾包裹着人,抱去了床上。 嫣红的唇瓣被欺负狠了,垂涎欲滴,仿佛在催促着他再继续,而上身更是一片狼藉。 华储嘴角上扬,俯视着林稚,他有比让林稚死更要折磨他的办法。 “乖乖,可不要让任何人靠近了你,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捏好被子,华储去了浴室。 在林稚残留气息的室内,释放着自己。 床上的林稚睁开了眼睛,解开衣服看了看。 林稚:“???”什么毛病,怎么跟左厌一个德行,就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 有些难受的在被子里拱了拱,他明天一定要打华储几巴掌,狗东西。 第33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4 第二天早上,林稚起来便发现肿了。 大叫了一声。 华储翻身冲到了林稚的床前,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只见林稚翻开衣服,不解的看着身上肿起来的东西。 华储呼吸一紧,极力的掩盖着自己的兴奋。 林稚瞥了一眼,大反派不就是想让他有这样的表情吗?怎么还紧张了起来。 不满意吗? 骨节分明的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裤子,压抑着体内的野兽。 “肿了?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虫子?”林稚翻了翻被子,嫌弃的扔开,“这都是些什么破地方。” 衣襟大开,露出白嫩的身体。 华储真想伸手去碰一碰自己的杰作。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给我买药!” 华储嗯了一声,急匆匆的便出了门。 回来时,林稚已经不在自己的床上了,而是在他的床上。 华储是临时搬过来的,东西简单,没有其他的杂物堆积。 反观林稚的床,乱七八糟的揉成一团,看来是发了一通脾气。 “你怎么才回来,慢死了。”嫌弃的看了看华储的床,林稚说道:“你的床跟你一样臭,流着卑贱的血,让人恶心。” 华储低下头,拽紧手上的药袋子。 冷声说道:“我给你上药。” 昨天欺负过的地方红了一片,甚至还肿了,华储脸色不变,但心里早就被欲望浸染了全身。 指尖划过,还能激起林稚的颤抖。 “能不能轻点!狗东西。” 华储半跪在床前,忍耐着身体的燥意,给林稚上药。 林稚躺在床上极为的享受。 不是想看我的反应吗?见了之后怎么还怕了起来。 嫣红的唇瓣微微吐息着,鼻尖沁的粉,都如此的吸引人。 华储在心里骂了一句,勾人的狐狸,真该扔去贫民窟…… 但现在华储又不想把林稚扔去贫民窟了。 这么漂亮的小玩意,要养在身边才好。 该如何养呢? 被爱欲浸染的眼睛该有多漂亮,他很期待。 艰难的上了药,华储还在整理那些药,身后就被踢了一脚,他倒在地上,像是习以为常。 “碰到你就倒霉,这几天不准回这睡,滚出去。” 华储有些遗憾,还以为每夜都可以一亲芳泽。 来日方长。 因为搬离了原先的寝室,那些室友本就对华储有些意见,华储可不会回去,只能去外面的酒店过夜。 华家给华储的钱并不多。 只是被发现的私生子,好歹是华家的孩子,便带了回来。 表现得好便能有口饭吃,表现得不好就只能跟狗抢吃的。 林稚第二次见到华储,是在接收到华储生命垂危的信号时。 深谙小巷,四处都是蟑螂老鼠,就和华储一样。 林稚忍着恶心寻了过去。 天色雾蒙蒙一片,开始下起了小雨。 在垃圾桶旁,看到了满是血迹的男人。 林稚蹲下身,干净的手指试图去蹭一蹭这个人的脸,怕自己认错了。 【系统扫描中……重伤,需送往医院,生命即将倒计时】 真可怜。 出生又不是他可以决定的,就算是错,也是华储那个父亲的错。 指尖在触碰到凉意的脸颊时,脏兮兮的男人猛然睁开了眼睛,抓住了林稚的手。 熟悉到让人沉溺的气息,真是让他想念极了。 粗喘的呼吸,伴随着男人起伏的胸膛。 “林稚。” 林稚被华储反手抱入了怀里,耳边就是男人吐露的热气。 “你快要死了。” 华储有些不清醒,他只记得林稚的味道。 世人没有给过他温暖,但他却想得到他们的爱。 林稚一动不动的感受男人的气息,预测着他生命力流失还需要多久。 “你需要去医院,不然可就要死了。” 华储的嘴巴张了张,“林稚……林稚……” 睡在老鼠堆里,他竟然想着林稚的身体,有了想活的想法。 手上的力道逐渐松动了下来,也给了林稚机会,找人将华储送去医院。 在icu急救到了半夜,华储才送到了普通的病房。 梦里被追逐,被殴打,华储也发了疯的打回去。 他们害怕了起来,但华储依然没有放过他们,生生的折断了那人的手和脚。 后来那家人找了过来,妈妈嫌他麻烦,不要他了,便扔给了那家人。 又是一顿毒打。 华储心想他为什么还不死。 “狗东西!” 是林稚的声音,那个光风霁月的少年,站在世界的中心,轻蔑的望着他。 他就像是一滩烂泥一般,连给林稚提鞋都不配。 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周围,全身的疼痛感让华储不得不醒过来。 动弹不得,像是被绑在床上。 视线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天花板,华储侧头看去,看到了梦中的人。 阳光洒落在窗户边,打在林稚光洁的侧脸上。 林稚细软的头发耷拉在耳垂边,无害又干净。 华储想伸手摸一摸,但手抬起来又因为疼痛蜷缩了起来。 他可真是贱,林稚都那样打骂他了,他竟然妄想是林稚救的他。 渴望着一个施暴者的爱。 华储啊华储,你怎么会这么贱。 “你醒啦?” 悦耳的少年音响起,华储漆黑的眸子缩成一团。 侧头看去,是透着光的林稚,正好奇的打量着他。 林稚皱着眉很是不高兴,“你被抢救了一晚上,没出息,就那么些东西也敢打你,喂,你不是华天釜那老东西的儿子吗?” 是啊,他不是华天釜的儿子吗? 为什么把他接回来,还要任由这些人欺负他,甚至就连华天釜也会打骂他。 为什么! 林稚在华储的眼前晃了晃,“你被他们打傻了?” “林……稚。”华储说道。 很难想象是这个人救了自己,还说出了那样一席话。 心脏的疼,比身上的疼还要痛苦万分。 林稚嗤笑一声,“打狗也要看主人,那些人我会给你解决了,你毕竟是我养的狗。” 华储心底的生出来的暖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也是,像林稚这样的人,又怎会无缘无故的帮他。 不过是他的幻想罢了。 “身体好了,就来我这报到,听到了吗?” 华储微微点头,应下了。 第34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5 林稚走前给华储请了护工,倒也没有再说其他的话,怕人设崩了。 520:【反派是一个朋友也没有吗?】 520:【惨成这样,难怪杀到最后,这个世界都快颠了】 在送华储进医院的时候,林稚就翻过华储的手机了。 除了一些兼职的电话,连华家人的电话都没存。 要知道华储长成饿狼后,最惨的可不是林家,是华家。 就林稚这种小炮灰,平日里并没有太招惹华储,否则还没等林家破灭,林稚就被掐死了。 再次在学校见到华储,已经是半个月后了。 华储的脸上还有淤青,脸还是那么臭。 “你跑我这来做什么?”林稚目光中闪过嫌恶。 华储脸色一变。 他忘了。 “你让我伤好了来这里报道。” 林稚啊了一声:“是吗?算了,我等会儿要去校医院,你也跟着一起去。” 默默地跟在林稚身后,华储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摆。 忘了,林稚忘了,甚至根本不记得这件事。 有人救了他,可救他的人却压根不记得这件事。 就像是在路上救了阿猫阿狗,随手就又可以扔掉,再去救一只。 他们滥情又恶毒,根本就没有心。 林稚怕华储身体还没有好全,找了个理由去校医院,给反派检查检查身体。 挂的还是那位医生。 清俊的校医在看到华储时,皱了皱眉。 学校出现这些事也不是没有,但华储这么严重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过来躺着。”校医对着华储说道。 林稚哦了一声躺了上去,“给我看看腿,那天崴了之后就一直不舒服,你可要检查仔细了,我要是哪里不好了,你也别想在这混。” 陆青翢从业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学生。 拿着仪器正要翻开林稚的腿,那被欺负的学生又来了。 “我来。” 握着林稚的脚踝,翻开了袜子. 华储说道:“检查吧。” 拿着仪器在上面扫了扫,又按了按。 陆青翢问道:“有难受吗?” “难受倒是没有,就是不舒坦。” 没事找事的学生,陆青翢放下仪器说道:“你的身体很好,不需要检查,倒是你身边的这位同学,看起来伤得不轻。” 瞥了华储一眼,林稚说道:“他壮得跟头牛似的,下贱东西。” “这位同学,这里是校医院,不是你家。” 林稚气焰一下就掐住了,骂了一声华储,“你没听到校医说的吗?让你来检查检查。” 下了病床,林稚坐在一旁生闷气,撅起的嘴巴高高挂起。 华储突然觉得林稚在不欺负人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躺上了床,校医也开始检查了起来。 这是一具经常受伤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是伤。 已经可以报警的程度了。 陆青翢又低声询问道:“同学,如果你正受到伤害或者威胁,可以告诉我,我会给你报警,不要怕。” 华储冷漠的看了一眼陆青翢衣服上的名字,说道:“我不需要报警,还请陆医生不要多管闲事。” “你的身体正在超负荷的运行,还要被同学欺负。” “不是他。”华储说道:“总之,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一个小小的校医院医生,还妄想去管这些人的事,也不怕仕途毁了。 无奈,陆青翢给华储开了很多药,这让林稚不高兴。 林稚吵着也要一些药,“我才是你的病人,你凭什么不给我开药,给他一个狗东西开。” 陆青翢:“……” 现在的孩子是越来越难管了。 神色复杂的看了华储一眼,陆青翢去拿了一盒强身健体的药给林稚。 就这娇滴滴的身体,吃点补药吧。 林稚拿着药愉快的离开了。 从校医检查的结果来看,华储的身体确实问题不大,伤筋动骨一百天,多少需要再养一养。 “对了,欺负你的那些人,以后不会再出现在A大。”林稚拍着华储的脸,“你虽然只是私生子,但好歹也算是华天釜的儿子,怎么就这么没出息,那几个东西你也解决不了?” “能解决。” 林稚仰着头,“那就好,你是我的狗,在外面受欺负,我也是会很没面的。” 让那些人随意欺辱,华储是怕惹麻烦。 如果林稚愿意给他作保,他一定会打死那群人。 毕竟他是狗,会咬人的那种。 “把身上的伤养好了,免得出去说是我欺负的。” “嗯。” 回到寝室,已经是晚上了,林稚去洗了澡,还真的把那补药拿来吃了。 天性偏寒的身体,在大补之后,可是会出事的。 林稚喝了一个剂量,流了鼻血。 “华储!华储!你个狗东西,你去哪儿了!” 难得洗了一个热水澡,听到林稚的声音,华储裹着浴巾,胸膛还挂着水珠便跑了出来。 只见林稚仰着头跳脚,用纸塞着鼻子。 华储急忙抱着人,甚至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担心林稚。 看着林稚仰着头,沁着粉的鼻尖上都是血。 林稚叫喊着:“鼻血,我流鼻血了,快,去给我叫医生。” “现在是晚上,哪儿来的医生。” 华储比林稚高了一个头,慌忙之下拦腰将人抱起,放在了椅子上。 “不要慌,只是鼻血,我给你弄点水来。” 林稚不敢说话,只能仰着头,看着华储的离开。 没一会儿华储弄了一点冰水,打湿纸巾放在了林稚的鼻梁上。 鼻子一凉,那种慌忙感也就消失了。 “你方才做了什么?” 林稚骂道:“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还不快给我洗手。” 手上,脸上,甚至脖子上都是血。 华储扫视着周围,发现了桌子上的补品。 蠢货。 虽然知道林稚会试着去吃一些,但没想到林稚身体差到刚吃下没一会儿就流鼻血了。 无人看管的富二代,成天不是熬夜飙车就是打游戏,或者在酒吧纸醉金迷。 就这样,身体当然不会健康。 520:【还以为真能补补,原主生活也太不健康了】 正是知道身体太差,林稚才打算补一补。 哪能想到这东西大补,给身体都补燥起来。 第35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6 冰冷的水打湿身体,林稚又热又难受。 扭动了几下,还勾出了华储的欲望。 这妖精扭什么,华储皱着眉,手上的动作快了一些。 瓷白娇艳的小脸在自己的手掌上,乖软又听话。 要是真这么乖就好了。 林稚拍开华储的手,“热,你抱我去浴室。” 身体疯狂的躁动,想要某个东西去缓解。 华储本就没穿衣服,只挂了一条浴巾在腰间,结实的胸膛一览无遗,贴着林稚的身体,冷汗从额间滑落。 水流滚动,林稚甚至不想脱衣服,就将自己塞了进去。 “舒服。” 水温不凉不热,拍打在身上,林稚扬起脖颈,露出泛着红晕的锁骨皮肤。 华储在一旁吞咽了几声,手背上的皮肤都被自己掐肿了。 不知过了多久,林稚又难受了起来。 欲望浅显易见,林稚没有丝毫的掩盖。 唤着华储的名字:“过来。” 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华储身体快要炸了,一步又一步的移了过去,面色冰冷。 “跪下。” 眼见着华储毫不犹豫的跪下时,林稚无疑是高兴的。 大反派兴奋的样子还真是很难让人发现。 林稚伸手碰了碰华储的肌肉,“狗东西,身材还挺好,进来帮我,要是让我舒坦了,这些日我就不欺负你,还会给你一笔钱,如何?” 勾着华储的下巴,林稚继续说道:“我知道华天釜没有给你钱,你那些天甚至是在避难所度过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华储带着屈辱的俯下身,在林稚看不见的地方欲望照亮了双眸。 那东西果然不赖。 室内氤氲暧昧,让林稚漂亮饱满的唇瓣染了一层水光,可口又软糯。 华储忍不住往上动作,亲了一口。 一巴掌落在了脸上。 林稚喘着粗气骂道:“谁准你亲我!滚开!” 用完了人就扔了华储,林稚一直都是如此。 全身湿漉漉的出了浴缸,林稚随意的披上了浴袍,方才舒解的身体还泛着粉,却无情的离开了浴室。 华储舔舐唇瓣,眸色又暗又亮。 来日方长,味道还不错。 浴室内的气息很浓郁,华储通了风才出门回了床上。 他自己的床并没有床帘,寝室内,大概只有林稚有。 因为时常被家里人逼着,林稚不得不回寝室住几日,等家人们放松后,就会出去玩,连课都不想上。 隔着床帘的林稚,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520:【呼……我离完蛋就要不远了】 520:【大反派明明就很高兴,一副被欺辱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了他】 520:【切】 一夜无梦,林稚神清气爽的伸了伸懒腰。 掀开帘子还看到了华储的那张臭脸。 林稚起身洗漱后,绕过华储出门了,仿佛昨晚的事不是他一般。 把无情演到了极致。 这些日家里人管得不严,林稚打算出去跟朋友聚一聚。 那些所谓的狐朋狗友。 夜色渐浓,围绕着整个A市。 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微醺感,林稚坐在沙发上,单手握着红酒杯,在昏暗的灯光之下尤为的艳丽。 “林小少爷,怎么有空来我这聚一聚。” 林稚看了那人一眼:“怎么?不欢迎我。” “这说的什么话,林少什么时候来,我就什么时候准备着,想要什么只管说,哪怕是百年好酒我都给你奉上。” 说着便招了招手,上酒的小侍端着东西就来了。 林稚眉眼微抬,“文安啊,有件事我得让你知道。” “林少请说,我肯定洗耳恭听。” 抓住黄文安的脑袋,林稚声音一冷:“是谁给你的胆子,找人去打我的人。” “林少的人?”黄文安干笑一声:“不知是哪位?或许是有什么误会,你知道的林少,就咱俩这关系,要是知道那是你的人,我哪敢动。” “华储。” 将黄文安的脑袋扔了出去,林稚双腿交叠,喝了一口酒。 一听这名字,黄文安懵了几秒。 林稚不是最讨厌华储这种流着卑贱血的私生子吗? 要知道林家和宫家那位离婚时,声势浩大,只因为宫家找了个私生子回来。 否则这会儿林稚可还姓宫。 黄文安放低姿态说道:“是我的错,不知道华储现在是您的人,我自罚三杯。” 林稚抢夺了黄文安的酒,一边往黄文安的头上倒,一边说道:“他现在是我的狗,打狗要看主人,文安啊,这句话你得记住。” “是,我记住了,以后看到华储我们一定绕道走。” 也不知道林稚是发了什么疯,竟然为了华储这么个东西来骂他。 林稚放下杯子,冷哼一声,骄纵的脸上是与生俱来的气势。 望着林稚离开的背影,黄文安舔着牙齿。 要不是林家这背景,就林稚这废物说不定早就在男人身上讨活路了。 一个男的长那副模样,天生的下贱。 “黄少,你还好吗?” 黄文安怒骂一声:“滚开!” “黄少别生气,林家在A市嚣张已久,得罪了不少人,早晚会完蛋的。” “是啊黄少,就林稚那样,要能力能力没有,除了玩乐,什么也不是,怎能和黄少比。” 一席吹捧的话,黄文安心情好了不少。 等林家败落了,他一定要让林稚跪在他的身下哭。 林家确实会完,但不是被那几个东西搞没的。 是华储。 林稚啧啧两声,看着静谧的夜,若有所思。 “少爷,是回公寓,还是学校。” “学校。”林稚懒散的说道:“要是被我姐知道我在外面胡来,非得追到学校来骂我。” “大小姐也是关心你。” 当年宫林两家联姻,宫家允许一个小三进门,还带私生子回家。 那会儿林稚年纪还小,但林绕已经十来岁了,记事了。 也正因如此,林稚除了知道这件事外,并没有真正的见过当年的事。 回到寝室,屋内还开着灯。 林稚脸蛋微红,疲倦的倒在床上。 “华储,带我去洗澡。” 一应声,华储便走了过来,抱着林稚去了浴室。 林稚有些醉了,拍着华储的脸说道:“你还真是听话。” 第36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7 “你不满意吗?林少。” “我允许你叫我林稚。”林稚迷迷糊糊的抱怨道:“狗东西,你怎么就是个私生子。” 华储的动作一顿,A市那些事他大概也打听过。 “林稚,如果我不是私生子,你会不会对我好些。” 只是对他这个人,无关身份。 林稚是真的累了,偷摸着给华储解决这些事,他可得罪了不少人。 那些个不长眼的东西,华储现在可是他的人。 华储看着耷拉着脑袋,趴在浴缸里的人,叹息了一声。 算了,他跟一个醉鬼说什么。 简单的清洗后,华储用浴袍将林稚包裹抱了出去。 放在床上时,林稚死活不撒手,抱着华储的脖子嘤咛。 “不……不……”咂巴了几下嘴巴,“不要一个人睡。” 华储眸子暗了暗,温声开口:“那你要挨着谁睡?” “爸爸……”林稚小声的抽噎道:“要挨着爸爸睡。” 宫家的那位掌权人宫砌。 听闻当初一家四口非常的温馨,在某一日被打破。 就林稚这种性子,幼年时应该很受家里人的疼爱。 林稚缩着身体,呜咽了几声:“不要一个人睡,吱吱不要一个人睡。” 吱吱?是小名吗? 还挺可爱。 华储抱着人放到了自己床上,顺势也躺了下去,没过半秒人就钻到了他的怀里。 被人依赖的感觉,还不赖。 要是林稚能一直依赖他就好了。 可那是林家,整个A市没有可以跟林家抗衡的人,宫家现在也不在A市。 两家因为矛盾,如今甚至连晚宴相见也只是别眼离开,再无交集。 华储抱住怀里的软香,低头轻嗅芬芳。 林家又如何,要是能将林稚困住,他在所不惜。 520:【警报怎么又响了,大反派想啥呢?】 弥补了大反派没被人抱着睡觉的遗憾,林稚深藏功与名。 华储从未睡得如此好过。 仿佛林稚身上的气息能安抚他的躁动。 天光大亮时,门外熙熙攘攘的学生走过,他也没有被惊醒。 倒是被林稚踢下床后,华储才醒了过来。 “狗东西,你胆子还真是大,竟敢抱着我睡。” 华储起了身,面露难过。 果然,昨晚也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 林稚起了身,嘴里还在叫骂:“什么东西,也敢跟我睡在一起,晦气。” 换了身衣服,林稚破天荒的去听课。 至于从香甜睡梦中醒来的华储,像一只被丢弃的小狗,抱着林稚盖过的被子,嗅着残留的气息。 再晦气又如何,林稚不也在他的床上睡了一夜。 “他怎么来了?” “谁知道,说不定就是没事做,反正也学不进去。” “挂科了也无所谓,人家又不缺那点东西。” “嘘,小声些,被听见了就不好了。” 吵嚷的教室,在看到林稚时,结成一团讨论了起来。 林稚狠狠的剜了那几人一眼。 怎么每次都是这种人设,就没有好一点人设给他吗? 一场课下来,林稚给华储发了消息,让他订好餐,再接他去吃饭。 临近下课,教室外便站了个冷面的帅哥,引得大家纷纷朝外看去。 小声的说道:“这是哪个学院的帅哥,也太对胃口了吧?” “虽然林稚也好看,但那家伙瞧着生厌,也不知道表白墙上为什么会出现林稚的名字,那些个看脸的颜狗。” 林稚翻了个白眼,他们看华储,不也是看脸。 怎么他就是恶毒的美人,华储就是冷面大帅哥对胃口。 切了一声,林稚走出了门。 对着没有表情的华储笑了笑。 第一次见到这样又甜又乖的林稚,华储失神了一瞬。 “华储,我们去吃饭吧。” 握住华储的手,林稚软得不像话,说起话来更像是撒娇。 华储被牵引着跟在林稚身后,“好。” 葱白的指尖像是玉石一般,华储忍耐着不去抓紧林稚的手。 林稚回头时,那宛若流转冰凌的光芒,像是染上了一层光圈一般,勾人又漂亮。 两人一走过,同学们在身后小声的蛐蛐。 “真烦,怎么会是林稚的男朋友。” “帅哥都和帅哥在一起,美女也和美女在一起,我这种丑男怎么办!” “林稚也会有这么软的时候?开玩笑吧。” 听着身后的声音,华储的心一震,失望蔓延到了眼前。 原来只是为了报复这些同学。 林稚就是林稚,一直都这么的恶劣。 利用他,玩弄他,最后又要如何?扔弃他? 华储阴沉着脸,与其让林稚这样玩弄他,还不如将计就计,让林稚知道被玩弄的滋味。 【警告!警告!恶意正在靠近,恶意正在靠近!】 520:【大反派又怎么了……】 回头看了一眼华储,林稚勾着对方的手,一直到外面才扔开。 搓了搓手嫌恶得像是摸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今天表现不错,奖励你和我一起吃饭。” 华储嗯了一声,规矩的跟在身后。 吃饭时,华储也是小口的吃着。 林稚抬头看了一眼,“慢吞吞的,你是乌龟吗?这些都给我吃了。” 点了几盘肉,都是大补的东西。 华储身上的腱子肉,只是搬东西练出来的,身体的营养没有跟过去,在刚接到A市时,还是个黑黢黢的破小孩。 不仔细看,还以为华储是啥山林来的野人。 华储大口的咬着肉,就像是在咬林稚泄愤一般,又重又发了狠。 林稚就当看不见,朝华储扔了一张卡。 “应你的钱,你可以随意的处置,没了可以找我要,只要你足够的听话。” 视线上下打量了华储一眼。 那晚的身材,还真是想多看几眼。 明目张胆的恶劣挑衅,华储感受到了。 这些钱更是在侮辱他,在帮了林稚做了那些事以后,拿到了一笔钱。 多么的讽刺。 林稚说道:“拿到了东西,该说谢谢,你不会说话吗?” 拿着卡,华储低着头,屈辱的说道:“谢谢。” “这才乖。” 伸手摸了摸华储硬硬的头发,有些扎手。 林稚又莫名其妙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他的头发就很软很好看。 华储看着林稚的动作,心里忍不住觉得林稚可爱。 只是林稚一转头,看到的又是一双凉薄到极致的眼瞳。 第37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8 “吃好了吗?” 华储嗯了一声。 “下午有课?” 华储又嗯了一声。 “你没嘴巴吗?说话。”林稚生气的吼道。 “有课。” 大反派的脑子还是聪明的,当初勤工俭学,哪怕被欺负,成绩也是名列前茅。 在回华家前,还恶补了一阵,考上了A大。 林稚的气说来就来,说消就消。 “等会儿带我一起去,无聊。” 不仅考上了A大,还是A大的王牌专业,计算机。 否则以华家那种要脸面的,怎么可能允许华储在外面抛头露面。 华储说了一声好,“需要准备其他的吗?” “不用,你听你的课,不用管我。” 检验检验大反派的功课罢了。 计算机的专业课一如既往的沉闷,但某个沉闷的同学,自开学以来就没有参加过集体活动,今日破天荒的带了个漂亮男孩过来。 少年东张西望,最后挨着华储坐下,趴在桌子上看老师讲课。 枯燥无味。 “你的电脑呢?” 华储心底的自卑动容,手指微微蜷缩,最后从包里面拿了一个破烂电脑出来。 又要被嘲笑了。 天之骄子的小少爷,又怎么会知道他的无奈。 林稚啧了一声:“什么破烂,下次去买个贵的,我给你报销。” 华储眼眸震了震,似乎……并不是嘲笑。 那些荒谬的情感,让心脏乱跳了几秒。 林稚神色慵懒的看着周围的同学,眸底盈满了笑意,心情似乎很是愉悦。 华储不明白,这有什么高兴的。 “同学,你是华储同学的朋友吧。”前桌的同学好奇的问道。 什么朋友,他不过是林稚身边养的狗罢了。 林稚扬起笑容,“是呀,我叫林稚,你好。” 华储眉头微蹙,林稚竟然笑着回应旁人说他们是朋友。 多么的可笑。 “你们专业真特别,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不像他们那个专业,一天天的就讨论他的破事。 嘴里不骂几句,那课就上不了一样。 那人应声道:“不是专业原因,是这个教授,很是难搞,上次的作业写上去,教授可是一个又一个的批下来的,真吓人。” 说起这个,余婵打了一个寒颤。 “不过同学你真好看,果然好看的人都跟好看的人一起玩。”余婵夸耀道。 “咚!” 书本落地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华储捡起书,冷声说道:“教授来了。” 余婵转过身,又对着林稚笑了笑。 这样碍眼的笑容,竟然用在林稚的身上。 华储收回目光打开了自己的电脑,他向来不喜欢跟这些同学合作,有任何的小组活动,他都是一个人完成的。 期间还请了半个月的假,作业照样一个不少的交了上去。 这一堂课下来,都很安静。 偶尔休息,那些同学也只是停下来夸耀林稚长得好看。 这对林稚很是受用,嘴上的笑容就没有下来过,对华储的态度也好了一些。 大概是用了华储朋友的身份,林稚还想继续当下去。 “我和华储是室友,所以成为了朋友。” 那人惊了一声:“我什么时候能遇到你这么好看的室友,真是羡慕。” 林稚嘿嘿一笑,安慰道:“会遇到的,平日里华储对我也很照顾,我们关系可好了。” 敲动键盘的手停了下来,华储忍不住嗤笑。 虚伪至极。 如果睡在一张床上算是关系好的话,他和林稚的关系确实不错。 整个下午的课上完,林稚和几个同学打着招呼,拉着华储走回寝室。 林稚哼着歌,心情愉悦。 背着手一碰一跳,在黄昏之下,像一只追逐蝴蝶的小猫。 “你的同学可真有趣。” 华储应了一声:“嗯,有趣。” 先前林稚不让他只嗯一声,华储不得不接下一句话。 不知道林稚是抽了哪里的风,突然拉着他的手晃了起来。 他们就像刚谈恋爱的小情侣一般,在校园里逛着。 林稚哼着歌,将手塞进华储的手心。 “反正比我的同学有趣,以后我要是没课,你必须带我一起去上课。” 华储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应下了。 事实上,林稚脑子没有姐姐聪明,高中那会儿就捣了不少乱。 家里怕林稚只能当个废物,所以只能塞钱出国镀金,才申请了一个交换名额。 所有人都知道林稚是个不学无术,混日子的富二代。 不敢得罪,但也瞧不起。 两年来的校园的生活,林稚若不是被家里催促,根本不会去学校。 也正因为林稚这几天心情好,对华储的笑脸也多了。 “你今天有课吗?”林稚又问起这件事。 “有课。” “还是那些同学?” 显然在某天林稚跟着华储去上课,遇到了自己专业同学。 为此林稚还发了好一通火。 华储去查了林稚身边的关系网,除了身边的狐朋狗友,林稚的同学和室友都不太待见他。 没人会喜欢一个关系户,何况还是个这么恶劣的人。 但林稚似乎并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吗? 华储在心里想,林稚没有朋友,所以才会在这些什么也不知道的同学面前,装作他们是朋友。 虚伪至极。 那些人最喜欢塑造受欢迎的人设。 其实林稚可怜极了,连个真朋友都没有,和他也没什么区别。 “林稚,你今天又来上课了?”余婵羡慕的说道:“你们这样出双入对的,我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呢。” “情侣?” 这是个很新颖的说法。 余婵说道:“是啊,长得又帅,还经常陪着上课,不会真是情侣吧?” 林稚羞涩一笑:“嗨呀,不是,你们误会了,我和华储只是朋友,关系很好的那种。” 走进教室,林稚依然坐在那个位置,感受着大家对自己善意的目光。 但这样的目光被突如其来的人打破了。 A大的学生会会长,林稚所谓的竹马,韩遇。 “林稚,你怎么在这?” 林稚懵了几秒,显然不想跟韩遇扯上什么关系。 韩遇拉扯着林稚的衣服:“跟我出来,你好几天没去上课,跑来计算机学院做什么,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那些好奇变成了嫌恶的目光,朝他看了过来。 林稚身体颤抖,突然笑了一声。 又是这样。 第38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9 在站起身时,一只大手拉住了林稚的手腕。 “这位同学,他是陪我来上课的,而且他今天没有课,你在扰乱我们的课堂。” 林稚指骨微卷,琥珀般的眸子夹杂着复杂的神色。 华储竟然愿意为他说话。 难得,震惊。 周围的同学也解释道:“对啊,韩会长,林稚也不是每次都来,你是不是搞错了。” 一向作天作地,无法无天的林稚,今日倒是乖巧了起来。 韩遇沉吟片刻说道:“你先出来。” 教室内还有人,林稚不得不跟着出去。 说是竹马竹马,其实也就是多了一个管教他的人。 林稚不耐烦的走在后面,直到离那些人的视线远了一些后,才摊着身体,随意的坐在椅子上。 “有什么你就说吧。” 韩遇望着他,上下打量。 一起长大的情分,韩遇对林稚很了解。 “方才给你说好话的人是华家的私生子吧。”韩遇看着林稚的样子,有些嘲讽,“你不是最讨厌那些私生子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林稚眸底盈满了笑意,唇瓣勾起笑容,“怎么,吃醋了?” 韩遇身下的手拽紧,“你姐最近问过我几次,我给你圆回去了,林稚,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乖一些。” “谢了。” 转身要走,手却被韩遇抓住了。 炙热的视线从另外一个方向传来,带着嫉妒和怒火。 华储只是想出来透透气而已,但看到两人交握的手时,一双眼眸宛如一只发怒的野兽一般。 既然跟在林稚身边做事,华储自然查过林稚。 这位所谓的学生会会长韩遇,和林稚青梅竹马,林稚很喜欢。 林稚,喜欢这个人。 华储面无表情,眸色灰暗。 “干嘛?”林稚说道。 韩遇语气平淡,“过几天有个艺术展,是念念的展子,要去吗?” “不去。”林稚直截了当的拒绝道,“就她那画,吹嘘出来的垃圾,何家营销都花了几千万吧。” 挣脱开韩遇的手,林稚就像个带刺的刺猬一般,遇谁都要骂一句。 转头看到华储时,竟觉得顺眼极了。 韩遇劝说道:“林稚,我们一起长大,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能好好说话,但就是不能说好话。” 拉着华储就要走。 韩遇望着两人的背影,始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他记得林稚很讨厌私生子,无论是谁家的。 这才几日没见,怎么就和华储勾肩搭背的走在了一起。 课也上不去了,林稚气呼呼的回了宿舍,连带着华储也一起回了宿舍。 林稚在华储的床上翻来覆去,满脸忧愁。 而华储却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在他的床上,想着别的男人。 良久,华储声音低哑的问道:“你喜欢他。” 这不是在询问,而是在确定。 林稚白了华储一眼,“跟你又有什么关系,这世界上喜欢我的人多着呢,不差他那一个。” 像是被猜中而恼羞成怒。 华储墨色的眼眸像萃了墨一般,漆黑冷硬。 “你喜欢男人。” 林稚抓起手中的枕头扔了过去,“你想威胁我?” 不,华储很高兴。 难怪以前身上总是带着难闻的香水味。 林稚勾了勾手,让华储过来。 华储很听话,半跪在林稚身前,像个虔诚的信徒望着自己的神佛。 林稚掐住华储的下巴,声音前所未有的清晰,“那天看你那么卖力,觉得受辱?还是觉得委屈?想杀了我吗?” 少年张扬又漂亮的眼睛依然明媚勾人,散发的长睫,让华储想起那日浴室里林稚软声的低吟。 额角的青筋暴起,华储极力的压制身体的欲望,忍耐着不让自己失控。 突然撕碎小少爷的衣服,扒了他的裤子,会不会吓得大哭起来。 华储仰视着林稚,喉咙干涩的滚动着喉结。 只见细如葱白的指尖划过华储的薄唇,一路落到喉结上。 华储吞咽了一声,“林……林稚。” “叫我吱吱。”林稚声音软甜的说道。 华储嘴唇颤抖,喘息的声音宛如一只饥饿的野兽,平日里的清冷疏远早就消失无踪。 “吱吱。” 嗓音低哑,整个身体都在叫嚣着欲望。 对林稚的欲望。 林稚笑了笑,眉眼弯弯,慵懒又愉悦。 “喜欢我吗?” 明知那是林稚的恶作剧,为的就是羞辱他,折磨他。 可华储还是甘愿俯首称臣,为林稚着迷。 毕竟林稚确实漂亮得不可方物。 张了张嘴,薄汗从额间滑落。 他说:“喜欢。” 喜欢和恨夹杂在一起的矛盾,让华储想折磨林稚,让林稚恨他,偏又想跪在林稚面前,祈求林稚爱他。 “过来亲我。” 华储屈辱的跪了过去,迎着林稚对自己的赏赐。 咫尺之间的红润唇瓣,在亲吻上时,身体的叫嚣不但没有停止,还催促着他继续。 浅尝则止的吻,变得深入,像猝火中升腾起的水雾,蔓延整个沼泽。 林稚嘴巴一疼,瞬间清醒了不少,推阻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结实的臂膀抓住林稚的两只手腕,压在头上。 华储发了疯的汲取林稚的温度,不够,还不够! “唔……华……滚开!” 一脚踢去,华储才回过神来,抓住林稚的脚踝往自己怀里带。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林稚的嘴巴很好亲,水润嫣红像樱桃一般的甜糯。 林稚擦着嘴巴,嫌弃的骂道:“谁准你没经过我的允许那样亲我的。” 华储眸色猩红,贴近几分说道:“吱吱不喜欢吗?” “闭嘴!” 林稚红着脸,甚至不敢去开华储的眼睛。 大反派的眼神还是太有侵略性了。 林稚怕自己玩翻车,所以一点也不敢放纵华储,但华储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也推不开,他只能一脚将人踢走。 华储淡漠的神色里有了一丝别样的情绪,是笑,得逞的笑。 替身又如何,韩遇又不喜欢林稚。 等他彻底得到林稚,就好好的告诉他的吱吱,他才是最合适的。 松开了林稚的脚踝,华储慢慢的爬了起来。 方才的吻可还不够满足他。 林稚别过脸说道:“我饿了,去给我带饭回来,还是老样子。” “好。” 第39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10 林稚晚上有喝牛奶的习惯。 直到华储给他递来牛奶时,林稚顿住了。 安眠药。 大反派这是又在发什么疯,不会是白天折磨了他,打算晚上鞭尸? 林稚放下杯子,继续刷着手机。 半个小时后,已经十一点了,华储大概是坐不住了,走了过来。 “你的牛奶还没喝。” 林稚:“……”至于这么提醒吗! 拿在手上,在ooc和喝下这杯加料的选择里,林稚最后还是一口喝下了牛奶。 华储嘴角的笑一闪而过,林稚看到了。 随手扔到了华储的手上,林稚说道:“晚上不要有任何的动静,不然就滚出去睡。” 520:【救命!】 华储点了点头,转身躺回了自己的床。 在自己床上凌乱的林稚,面无表情的躺下并盖上了被子。 已经做好了大反派晚上来掐自己脖子的林稚,身体沉睡中,但思维却无比的清醒。 人物死亡,那也是任务失败。 夜半,高大的身影站在床帘前,林稚在心里不停的吞咽。 没有迎来脖子的疼痛,林稚清晰的感知到嘴巴被堵住了。 520:【变态!变态!】 谁家室友给下了安眠药亲嘴巴的,还扒了他的衣服。 520:【呜呜呜死变态】 原主的变态人设已经够让他焦灼了,没想到大反派比原主的人设还要变态。 身体被翻来覆去,林稚就像个死鱼一样完完全全的感受着这一切。 无比的清晰,且记忆完整。 林稚最初的目的只是想让华储察觉到他的心理不正常,洗白原主的性格。 没想到勾起了华储的变态属性。 他明天就要离开,绝对不能再和华储待在一个空间了。 人都要被吃干抹净了。 这戏他是一点也演不下去了。 天空见白,吵闹的脚步声在寝室外响起,林稚在睡梦中猛然惊醒。 也顾不得自己现在是什么人设了,起身便跑去了卫生间。 镜子内,林稚嘴唇红肿,一副被采撷过度的模样。 解开睡衣扣子又脱下睡裤,皮肤上的红痕根本没眼看。 真是个狗东西! 门突然一震,林稚来不及提上裤子,华储就已经闯了进来。 “狗东西,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 艳红的眼眉染着勾人的娇媚,哪怕是发脾气也透着甜果的气息。 华储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慢悠悠的关上门,实则认真的欣赏林稚身上的一切。 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做,就是断定了林稚的羞耻心。 那天吃了补药发热,他们在浴室做了那样的事情。 第二日的林稚,连看他都不敢。 华储笑着说着抱歉,“我以为里面没人,所以就直接进来了。” “你听不懂人话吗?滚出去!” 华储终于关上了卫生间的门,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布满了快感。 林稚在卫生间待了很久,出来时又是面色如常的小少爷。 只是当天没有再回寝室。 被吓到了? 华储心想,他该慢慢来的,怎么就把人给吓跑了。 林稚要是再不跑,被玩的就是他了。 大反派这会儿还没有那么多的反派思维,怎么会这么恶劣。 好几日不曾回寝室,林稚最后还是跟着韩遇去了何夕念的画展。 虽然不耐烦,但面子工程还是要做的。 “哟,林稚,你这一副被滋润的模样,谈对象了?” 林稚被何夕念问得红了脸,烦躁的说道:“就是谈了也跟你们没关系。” 被养的狗咬了而已。 何夕念啧啧两声,“怎么也不带来给我们瞧瞧,是吧,韩遇。” 抵了抵韩遇的胳膊。 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有些事情自然都是知道的。 林稚自小就依赖韩遇,以前都是哥哥长哥哥短的,现在连韩遇都不叫了。 圈里都说林稚由爱转恨了。 韩遇沉着脸,林稚要是谈了对象,他应该高兴才对,但心里总是闷得慌。 “你谈恋爱了?”韩遇问道。 林稚挑着眉,戏谑的说道:“点了几个男模高兴高兴,玩得激烈了些,小野猫就是这么没轻没重的。” “林稚!”韩遇咬牙喊道。 “我在呢,叫我做什么?” 两人这样斗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今日却有些不同。 林稚身上的痕迹太多,多到没办法忽略的程度。 就连嘴巴也被啃得不成样子,确实如林稚所说,玩得太激烈。 韩遇忍着怒意抓住林稚的手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林稚,有些事情我不想管,但你就是这样作贱自己的?” 挣脱开韩遇的手,林稚笑着说道:“作贱?什么作贱?”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身上都是什么东西。” 布满的吻痕,旖旎的眼眸,不知道的还以为林稚从哪个花堆里刚出来。 以前追着自己喊哥哥的乖宝贝,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这个德行。 林稚双手环胸的说道:“少在这当爹,我爹还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被窝里躺着呢。” “林稚!” 拔高的音量让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 林稚懒懒的说道:“我还有事,这展子我也看了,就不打扰了。” 同何夕念说了一声,林稚便离开了。 走前还白了韩遇一眼。 中央空调,明知道原主喜欢他,但就是喜欢对方依赖自己的样子。 死渣男。 林稚不打算回学校,怕又遇到大反派。 他想他们应该冷静冷静,尤其是华储,一时发了疯也理解,变态的事情做多了就真改不回来了。 木檐青瓦下的摇晃着灰暗的灯光,入夜时,也只有几家人在说话。 林稚只是偶然路过,就被剧情带到了华储被打的地方。 这是个重要的剧情。 华储被华家大少爷找人打了一顿,偏偏那天林稚路过,好奇的望了一眼。 那一眼便被华储给认了出来,以为是林稚带人打的他。 林稚:“……”他招谁惹谁了…… 脚底抹油便想跑。 只听到沉闷的惊叫声,林稚又停下了脚步。 第二次英雄救美,他和大反派总能化干戈为玉帛。 林稚站在巷子口,大吼一声:“干什么呢!我报警啦!” 那些人揍得正欢,一听报警纷纷逃窜。 嘴里还骂了一句:“艹,我这才开始揍,他爷爷的,下次再来找你报仇。” 第40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11 林稚听了几句脏话,看人都跑了才冲过去。 摇摇欲坠,又满脸是伤的华储撑着砖瓦墙,慢慢的倒了下去。 林稚下意识的将人接住,“喂!你没事吧?怎么到处惹事,要叫救护车吗?” 拿出的手机,还没有拨出去就被华储抓住了手。 “不……不要救护车。” 华储抱着林稚的身体,猛的吸了一口气,香甜又舒服。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沉迷林稚身上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他。 林稚微微蹙眉,躲开了华储过于的亲近。 不满的吼道:“蠢死了,他们打你,你不知道回手吗?” “他们太多人了,吱吱……疼。”华储哽咽的说道:“我只是出门吃饭,他们便把我绑到了这里,吱吱,这不是我的错。” 可怜兮兮的脏狗,居然还会向主人祈求哀怜。 真是难得。 华储对林稚的态度一直都很冷淡,也知道今天是不是被打了一顿,想起了他的好。 林稚觉得自己应该抓住这个机会,给大反派一点温暖。 或许只需要一点温暖,大反派就能摇尾巴。 “你……” 林稚说不上来的心疼,有这身份也不是华储自己愿意的。 想起自己的人设,林稚可说不得什么好话。 “你就是下贱,才会被那些人欺负。” 华储摸着黑找到了林稚的手,抓着往自己脸上放。 “他们拿刀划了我的脸。”华储可怜兮兮的说道。 那样俊的脸都给划了,林稚是真的心疼了。 在灰暗的灯光下,看到华储脸上流下的血,血腥气里混着泥土和陈旧的木香。 林稚皱着眉剐蹭了几下,“回寝室。” 抬起华储的手,林稚打算背起人,但背了几秒发现自己根本背不动。 有些尴尬的说道:“每天吃这么多做什么,自己走。” “抱歉,是我的错,吱……吱吱。”华储艰难的说道。 这个地方离学校有些距离,林稚打了一个车,去了离宿舍最近的一个门,才把人弄了回去。 华储一步一喘,仿佛下一秒就要死掉了一般。 但系统检测华储也就是轻伤,大概是伤口太多,还有疼痛的感知,所以又不得不将人送去了校医院。 依然是那个医生,看到华储满是伤时,一度怀疑是林稚做的,毕竟林稚可是有这个先例。 “怎么伤的?”陆青翢问道。 林稚说:“被人打了,笨死了。” 华储仰着头闷哼一声,面上是痛苦和忍耐。 实际这些伤口并不多,和以前比相差太远了,在林稚到来前,他将那些人打得鼻青脸肿,流血不止。 但林稚来了,他不得不停下来。 让林稚看到,可怜他,包容他,然后再照顾他。 一边拿工具的陆青翢,一边说道:“同学,打人是不对的,你再这样,我可真要报警了。” 林稚:“???” “又不是我打的!”林稚骂骂咧咧,最后看也不想看了,“疼死他算了。” 背过身,坐在凳子上生闷气。 生气才是个好预兆,说明林稚开始在乎他了。 棉签和药水涂抹在伤口上,陆青翢让华储忍一忍。 华储感知不到那些微末的疼痛,而是盯着林稚的后脑勺露出满意的笑。 这点疼算什么,要是今日那些人再打得狠一些,林稚是不是还会一边骂他一边心疼他。 华储恨不得现在就把自己弄得满身是伤,看一看林稚脸上的心疼。 “同学,我再问你一遍,需不需要报警,你一直被这个人欺负,如果不反抗,以后只会越来越多。” 抬眸之间,陆青翢看到了华储眼睛里的笑。 像是目的达成的喜悦,直勾勾的望着背对着他们的单薄少年。 陆青翢拧眉,察觉了这事有些不对。 华储眉眼垂敛,轻声说道:“不用,这是我的事。” 没有被打的痛苦,反而满脸的笑意。 陆青翢不明白,华储每次来这里满身都是伤,却没有一点难过。 “好了没?”林稚不耐烦的问道,依然背对着两个人。 陆青翢放下东西,“可以了,这几天不要沾水,定时换药。” “麻烦。” 林稚去付了钱,头也不回的出了校医院,让华储一个跛着脚跟在后面。 两人的关系很微妙,这稍矮的同学总是咋咋呼呼的,语气极为不善的命令那个高个同学。 至于这高个同学,像是有什么受虐倾向,被当狗使唤了还甘愿跪趴在地上。 陆青翢摇了摇头。 在恍然间突然想起林稚的嘴角,还有难以发现的衣领末梢。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些是欢爱时留下的痕迹。 这两人……什么关系? 【韩遇】:林稚,不要作贱自己,我是不喜欢你,但我们依然还是朋友,你的那些事情我不会跟你姐说,但你不要再去做这种事情了,很恶心。 看到这条消息时,林稚已经回到寝室。 手机放在桌子上,跳转信息时,正好落在了华储的眼里。 浴室传来淋水的声音,林稚才刚进去没几分钟。 瘦削而修长的手指拿起手机,华储回想着林稚在他面前输入的密码,毫不犹豫的输入了进去。 林稚消息界面的信息很多,华储只是扫了一眼,都是些不重要的。 至于韩遇。 【林稚】:不要自作多情,我有男朋友,还请以后不要来打扰我。 那边几乎是秒回。 【韩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是谁? 指尖滑动,挂了韩遇的电话,将所有联系方式都删除拉黑。 手机屏幕上倒映着华储如寒潭一般的阴郁目光,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替身? 可笑。 华储又翻了翻林稚的手机,平日里除了吃喝玩乐,并没有其他有用的气息。 相册里的那张照片吸引了他。 照片里的林稚对着手机比了一个耶,嫣红的唇瓣微微上扬撩起一抹勾人的笑意,莹白的脸上晕染着一丝红晕。 拍摄的地方应该是在房间里,侧面的灯光打来,让明艳的脸蛋生出了几分惑人的气息。 指尖划过,仿佛在触摸林稚的脸蛋一般。 华储将这种照片传给了自己,又很快的删了这些信息。 第41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12 手机放在原位,十分钟后,林稚从浴室里走出来,穿着保守的衣服,像是怕被他看到了一般。 先前林稚穿的可是短裤,今天怎么穿上长裤了。 华储有些遗憾。 “你在那坐着干什么?” 华储镇定的说道:“看书,过几天有个教授要课前小考,考不过就要重修。” “你们专业这么难修的吗?” “还行。”华储翻着书本,“我是专业第一,不会有这个顾虑。” 这一听,林稚酸溜溜的瘪瘪嘴。 因为他是倒数第一。 “第一又怎么样,我们林家又不缺钱,自然就不需要我学习好,以后我在家混吃等死也比你混得好,你就是个私生子。” 被人说私生子也习惯了,华储只是嗯了一声。 “吱吱可以帮我洗澡吗?”华储移了移自己跛掉的腿问道。 林稚看着华储,不可思议的说道:“你让我给你洗澡?你当你是谁!” “他们打我,我是想还手的,但他们人太多了,我还一次手,他们就打我打得更重,吱吱,我也不想的。”华储哽咽着,泪花还在眼眶里打转。 脸上的几处伤疤,配上华储可怜兮兮的神色,实在是惹人怜爱。 林稚咬着牙,“自己进去脱衣服,说好的,我可不负责给你穿衣服。” 得了便宜,华储哪敢再提要求。 装着那条跛脚,一瘸一拐的进了浴室。 当着林稚的面脱下衣服,宽肩窄腰长腿,林稚看失了神,吞咽了几声。 身材怎么这么好,肌肉分明,身材匀称。 林稚别过脸,“坐下,别让我说第二遍。” 椅子靠着门,林稚将水打湿在华储身上,却怎么也不好意思往下看。 “吱吱会抛下我吗?”华储突然问道。 莹润如白玉的手在身上游走,华储哪能没有感觉。 他快疯了。 想把林稚按在床上,让眨着那双勾人的眼睛哭,对他说脸红心跳的软话。 仰头看到的下颚紧绷着漂亮的弧线,如果能掐住就好了。 那里一定会留下他的痕迹。 林稚不明白大反派最近抽了什么疯,不是一直都不待见他吗? 难道是憋着其他坏? “你要是够乖,我不会抛下你。” 华储嗓音沙哑,抓住林稚的手,“我很乖的,吱吱,你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做。” 手上力道加重,将林稚带入了怀里。 浴室内蒸汽环绕,像一层云雾一般的笼罩着两人。 华储大腿上湿漉漉的水,打湿了林稚的裤子。 林稚皱眉吼道:“华储,你是想死吗!” “吱吱有感觉了,不是吗?”华储喉咙干涩,“我是吱吱养的狗,你想怎么做都可以,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握着林稚的手腕触摸上自己的胸膛。 扑通乱跳的心脏让华储乱了节奏。 现在的气氛正合适,林稚会要的。 520:【???】 520:【搞什么?】 不知道大反派到底想做什么,但看着华储这么听话的样子,林稚的视线乱瞟,像是妥协了。 勾着华储的下巴亲吻了起来。 头皮发麻的舒坦。 华储确实够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忍耐到爆炸,也没有做出林稚命令以外的事情。 林稚怕大反派爆体而亡,大发慈悲的说道:“你可以给自己解决了。” “真的吗?” 带着期盼和喘息的克制。 林稚嗯了一声,“随你怎么解决,解决了就回床上睡觉,我明早还要早起。” “好。” 华储掐住林稚的细腰,力气大得离谱。 想站起来却被华储禁锢在怀里,林稚察觉到了什么。 “放开!” 华储深吸着气,“吱吱说了随我怎么解决,很快就好了。” 强压着林稚坐在他的怀里,本就半挂在身上的衣服被华储撕得乱七八糟。 英俊的眉眼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把林稚给淹没。 “华储!”林稚大叫了一声,“狗东西。” “是狗东西,吱吱的狗东西。” 难受裹挟着林稚,直到华储结束,林稚晕倒在男人的怀里。 身体被温水清洗了一遍,又换上了宽大的T恤衫。 林稚是在太阳朦胧照射进窗户时,才隐隐清醒了过来。 身体颤栗着,林稚往下看去,只看到华储的脑袋在他胸前。 一脚踢在了男人的肩头上,林稚被吓得清醒了过来。 四周静悄悄的,这不像是早上,更像是中午。 外面的太阳正烈,完全没有秋日来临的预兆。 T恤被翻到了脖颈处,身下不着一物。 林稚缩成一团,“你干什么!” “消肿。” 口水可以消肿。 华储说得冠冕堂皇,还舔了舔唇瓣。 这个混蛋怎么这么不要脸。 林稚盘着腿,“我……衣服呢?” “坏了,所以给你穿了我的衣服。” 宽大的T恤还夹杂着华储身上独有的气息,穿在林稚的身上,大了两个号。 跟头牛似的。 林稚不自然的说道:“那你就不能去翻找我的衣服吗?还有底裤为什么不给我穿。” “穿过了。”华储低着头,老实的说道:“你吵着难受,非要脱了。” 将床头的底裤拿了起来,华储递给了林稚。 “还要穿吗?” 林稚拿着底裤,塞到自己衣摆底下。 气得牙痒痒的说道:“谁让你发疯的!力气那么大,跟头牛似的。” 动了动身体,还能感受到某处的不适。 没做到最后,但也没什么区别。 “对不起,下次你让我停,我一定停。” 这么乖的大反派,林稚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正常吗? 慢悠悠的想穿上自己的裤子,但确实有些难受,林稚便放弃了。 “把你的裤子给我。”林稚命令道。 华储眼神茫然的问道:“内裤吗?你应该……穿不上吧。” 打量的视线让林稚的脸红了又红。 “你是笨蛋吗!我说的是裤子,外裤!还不快去。” 华储也只穿了一件T恤,昨夜两人便在一张床上睡下,还裸着下半身贴在一起。 林稚捂着脑袋,脑子还顿顿的。 大反派这嘴,不去当传销头目真是可惜了。 说什么他身体好,身材也好,还够听话,问林稚愿不愿意以后都用他一个人。 在欢愉中,林稚同意了。 华储那一身伤,在浴室里还渗了血,他也当没事人一般,抓着林稚的腰不放。 第42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13 套上了华储的一套衣服,林稚才出了门。 他现在看到华储就害怕,送温暖这事先暂停了,他要缓一缓。 难得去金融系上课,林稚累得趴在桌子上睡觉。 “林稚,有人找你。” 林稚迷迷糊糊的换了一边,“起开,少烦老子。” 嘈杂的声音逐渐安静了下来,林稚听到熟悉的嗓音,带着怒意。 “林稚,你给我出来!” 韩遇难得发火。 他知道林稚今早有课,但去了教室,林稚并没有上课,又去了寝室。 最让韩遇意外的是林稚的寝室里,坐着的是华储。 那个被林稚欺负了几回的私生子。 华储坐在椅子上云淡风轻,身上的痕迹却大摇大摆的展示出来。 像是炫耀一般的问他找谁? 林稚怎么敢,又怎么会允许华储对他做那种事情。 直到看到林稚身上的痕迹,韩遇不得不相信。 林稚抬起头,宽大的衣服还能看到内里所有的光景。 莹白的皮肤上满是吻痕,甚至在某一处最为明显。 这么多年来,林稚哪怕被他拒绝,也会一直追在他身后喊他哥哥,讨好的勾着他的手指。 现在竟然饿成这样,跟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厮混在一起。 韩遇气得发抖。 “出来!” 一声怒吼,让整个班级都为之一震。 这可是脾气最好的学生会会长,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发脾气。 林稚提了提裤子,慢条斯理的出了门。 周围的同学议论纷纷。 “天,韩遇都发火了,不是竹马竹马吗?” “嗐,这你们就不懂了吧,圈里面谁不知道林稚喜欢韩遇,你们不知道吗?” “不知道……” “长得倒是挺般配的,就是林稚这人……啧,配不上。” “那可是韩遇,人又优秀,家境又好,林稚这种烂人怎么配得上韩遇。” “韩遇不知道拒绝几百回了,跟个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走。” 被扯着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林稚不耐烦的将人甩开。 韩遇看着林稚那无所谓的模样,怒意更是涌上心头。 “男朋友?”韩遇嘲讽的笑了一声,“就那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男朋友?什么男朋友。 但既然韩遇这么问了,林稚自然是要承认的。 漂亮的天鹅颈微微扬起,“只允许你身边有莺莺燕燕,我身边就不能有吗?韩会长好大的官威啊。” “林稚!” 韩遇抓着头发烦躁不已,他没想过会这样。 林稚年纪还小,玩心重,说话做事总是由着自己的心。 以前韩遇不能管,但林稚现在作贱到跟一个低贱的私生子混在一起,他不得不管。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林稚勾着衣服露出身上的痕迹,“做我觉得快乐的事情。” “你现在已经贱到……” “啪!” 林稚扬起的手打断了韩遇接下来要说的话。 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大吼大叫。 林稚抓住韩遇的衣领,“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如果不是我们林家,就凭你韩家还想在A市立足,韩遇,我告诉你,我喜欢你是抬举你,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 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林家小少爷。 哪怕没有了宫家,林稚的字典就没有怕这个字。 甩开韩遇的衣领,林稚一脚踢在韩遇的胸口上。 力道不轻不重,但足以让懵了的韩遇倒在地上。 喜欢不过是林小少爷的施舍。 “林稚,你的喜欢就这么廉价吗?” 林稚踩着韩遇的胸口,“是,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你在学校做的这些事情,你就不怕你姐知道,把你送出国,永远也不准回来。” “笑话。”林稚笑了一声,“我再如何也是林家的儿子,难道还要杀了我不成?” 520:【嚣张,太嚣张】 520:【爽!】 韩遇目眦尽裂,林稚所有的乖巧都是带着目的。 这个人向来喜欢玩弄人心,哪怕现在也只是在玩弄华储。 一个野心勃勃的私生子,就凭林稚也想拿捏。 韩遇神色一变,“林稚,我会让你后悔的。” 松开了自己的脚,林稚满脸的不在乎,“随你怎么做,我等着。” 明艳又嚣张的脸上挂着笑,韩遇觉得陌生极了。 林稚早就不是那个追在他屁股后面喊他哥哥的小孩了。 两人不欢而散,林稚只是表面淡定,实际上气得发了疯,踢了几脚树,还把脚给踢疼了。 隐没在暗处的男人,阴沉的听着两人的谈话。 离间了最好。 那些痕迹可都是华储专门留在林稚身上的,今早也是故意等着韩遇来找他。 不止是林稚,他身上的痕迹也是专门留下的。 就要让韩遇看见,告诉韩遇,林稚就是这么随便的人。 那点竹马之情又算得了什么。 华储内心很矛盾。 他想让林稚和他一起沉沦,又见不得林稚身边有旁的人。 尤其是韩遇。 秋日的凉风吹来,让树叶沙沙作响。 华储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无比的痛苦。 骄纵的小少爷,被低贱私生子啃咬的滋味可还好。 隐没在林中,又悄然的离开。 林稚朝那个位置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他的麻烦就要来了。 这几月的假期很少,林稚很少回家,却在某天被林家的保镖给强押上了车。 林稚挣扎的大骂:“放开老子!我不回去!” “还请小少爷配合一些,要是伤着哪里了,可就不要怪我们了。” 林稚上前就是踢了一脚,“敢这么跟我说话,看我不打死你!” 保镖怕林稚挣扎跳车,将人五花大绑,嘴上还塞了东西。 “抱歉了,小少爷,这也是夫人的命令。” “唔唔唔!” 是林稚的妈妈,林修君,林家神话一般的人物。 自宫家和林家闹掰了以后,林修君回到了林家,那是铁血手腕,将岌岌可危的林家做成了A市顶级豪门。 偏偏就有了林稚这么个不听话的。 大概是宫家那边的基因,所以林修君一直不太喜欢林稚。 因为憎恶宫砌,所以连着跟宫砌长得像性子也像的林稚也讨厌,平日里很少管教,只会扔给林绕。 林绕在少年时还疼爱过林稚,但林稚实在是不服管,便鲜少去料理林稚的事。 万人嫌就是这么讨人厌。 第43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14 被保镖们抬进正屋,撕开嘴上的胶带、 林修君的巴掌比林稚的反应更快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清脆响亮。 “混账,玩男人?你真是丢尽了我们的脸,还玩一个私生子。”林修君冷着脸说道。 林稚白皙的脸蛋上印出一个巴掌印,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他知道是韩遇去告的状。 林稚的那些破烂事太多了,没有涉及到利益的,林家不会管。 不怒自威的压迫感,林稚并不怕。 侧身看着林修君,“玩了又怎么了!妈妈可以玩,姐姐可以玩,怎么就我不行!” “你还在狡辩,林稚,你才多大就搞这些事情,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华家的私生子,比我养的任何一只狗都要听话。”林稚笑着说道。 嘴角的巴掌印越来越明显,让娇艳的脸蛋更张扬漂亮。 林修君气得发抖,指着林稚骂道:“你就跟你的烂鬼爸一个德行,早知道当初就扔下你,跟宫家的那堆私生子挤在一起恶心。” 林稚不服气的别过脸。 父亲对于林稚是恨,但母亲对于林稚是盼。 年幼的他并不知道父母为什么会分开,也不明白宫砌为什么会对着他们恶语相向。 小小只缩成一团的林稚,扯着乖巧的笑容,想让妈妈抱一抱。 他也想安慰妈妈,可得来的却是妈妈嫌恶的目光。 “为什么要讨厌吱吱,是吱吱哪里做得不对吗?”巴掌大的小脸,脸上挂着泪珠。 那时的林修君忙于工作。 她害怕,她也恨。 每每看到林稚的脸,便让她想起在宫家的恶心。 所以连手都不敢伸过去抱一抱年幼的林稚。 可林稚不懂,他不知道成年人的世界,所以只会用自己拙劣的方式引起妈妈的注意。 林修君捂着脑袋,痛苦却又要掩盖着这些情绪。 “把他带上来。” 轮到大反派被五花大绑的提了进来。 对林稚那些保镖还能心软,但华储完完全全就是直接勒着肉,没有一丝心软。 华储今日破天荒的挣扎得很厉害,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嘶吼乱叫。 或许是知道自己的下场。 华储还只是个一无是处的私生子,却敢不顾后果的下了一盘大棋。 他没有力量去把控外界的影响,所以他害怕了。 “放开我!放开!” 林稚眸光闪烁,有些动容。 华储看着林稚脸上的巴掌印,心疼得像被割了一般。 “林稚……”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没有能力的私生子,连自己也保护不了。 林修君居高临下的看着华储,“这件事我知道是我家吱吱的错,他任性妄为了,但你也算不得是个什么好东西。” “林稚……”华储又喊了一声,摇着头,痛苦的挣扎。 不可以!不可以把林稚带离他的身边。 他还没有蛊惑林稚,让林稚爱上他,还没有报复林稚。 什么都还没有开始。 林修君命人将林稚提起放在椅子上,问他:“吱吱,你年纪小,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必须割舍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林稚神色淡定的问道。 “不!”华储拼命的摇着头,声音沙哑,祈求般的说道:“吱吱,你说过的,我会听话,会成为你最听话的狗,你不能抛下我,吱吱……求你。” 在被抓来这里时,华储便想到了自己的结局。 是他胆大妄为勾引林家小少爷,也是他蛊惑林稚同自己沉沦。 是报复吗? 不,华储也不知道。 明明前些日还在他怀里,骂他是狗东西。 那样乖,那样的可爱。 就连骂他的样子,都让华储觉得着迷。 林修君说道:“你们的这些丑事,我已经封锁了,所以处置掉一个私生子,华家不敢对上我们。” 弱肉强食,本该如此。 “吱吱,你要是想要个什么听话的小男孩,妈妈可以给你去找一个。”林修君摸了摸林稚的脑袋,“但这个人不行,他是华家的人,圈里面还等着看我们的笑话。” 林稚犹豫的皱着眉头,看向痛苦不堪的华储。 大反派需要成长,但必须在心头留一个白月光朱砂痣。 矛盾的恨与爱。 不然就真的要像脱缰的野马,怎么也拉不回来。 这也是林稚这些日在韩遇面前这么嚣张的缘故。 “吱吱,求你,不要扔下我,我真的会听话,你以后说什么我都听,吱吱!” 跪在地上的男人喊破了音,捆绑在身上的绳子将皮肤勒出了血。 华储还在挣扎,仿佛感知不到身体的疼痛。 林稚纠结的说道:“要一个私生子也不行吗?” 在林稚心里,华储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只是宫家和林家的关系,要是知道林稚玩一个私生子,岂不是要笑掉大牙。 林修君决不允许宫家压他们一头。 “吱吱听话,我们这样的家庭,要什么没有,何必去要一个低贱的东西。” 华储在哭,卑微的祈求着林稚不要扔下他。 挣脱开的血水,向林稚爬去。 哭喊着:“我会听话,吱吱,我会听话,不要抛下我,吱吱……” 林稚身上被捆绑的绳子被解开,只是呆呆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吱吱,应下这件事,你就还是林家的小少爷。”林修君说道:“否则你就跟着这个私生子滚出A市。” 华储死死的盯着林稚的嘴巴。 怕被丢弃,就像当年他的母亲一样。 他只是一个向华家索要钱财的工具,只是她没想到华家会如此绝情,吝啬又恶心。 若不是那个人在A市大闹,说不定华天釜根本不会让他进华家。 因为丢人了,因为被人尽皆知了。 可当时贪恋美色,提裤子走人的难道不是华天釜吗? 所有人都要抛弃他,包括林稚…… “我……”林稚犹豫不决。 “你也要抛弃我吗?”华储绝望的说道。 林稚没有回答,而是问起林修君,“妈妈想把他怎么样?其实华储也不是……”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 一声怒吼打断了林稚的求情。 华储哭得很难看,伸手想摸一摸林稚的脸,想吻一吻。 有爱吗? 华储不知道。 第44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15 他只是想让林稚再抱抱他,哪怕恶语相向,林稚也会在他受伤时带他去医院,会给他洗澡,会温柔的亲吻他,会软着声音说‘不要’…… 林稚眉头微蹙,眼中充满了迷茫和犹豫。 找寻不到答案,反复的权衡利弊,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 “不要答应,吱吱,就当可怜可怜我,我只有你了……”华储抓住林稚的脚踝,贴了上去。 林稚有了几分动容,下意识的弯腰抱住了人。 只是气息的贴近,就足以让华储发疯。 他紧紧的抱住怀里人,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林稚是怜悯他的,他们同床共枕这么久,每天都能在怀里看到林稚安睡的容颜。 乖巧,漂亮。 林修君气息不稳,“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他们拉开!” 没想到林稚竟然会怜悯华储,明知道华储是有意靠近,林稚这个蠢货却偏要沉溺。 想要男人哪个地方没有,非要栽在华储的身上。 “不要!不要!” 他能感觉到林稚是不愿意的。 是林家的权势,林稚想要。 还是……方才不过是怜悯罢了。 林稚红了眼眶,“妈妈,你们打算把他怎么办?” “随便扔去一个国家,永远也不准回来。” 华储被保镖扑倒,嘴里还在祈求着林稚不要答应。 林稚狠下心来,“可以扔他去一个好的国家吗?我发誓我肯定不会见他,本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养他还是养别人都没有区别,这样……可以吗?” 割舍是困难的,但林稚给华储争取了一个好的环境。 林修君满意的抱了抱林稚,“你能这样想就好,放心,不会亏待了他。” “嗯。” 林稚背过身,保镖们捂住华储的嘴巴往外拖。 沾满了血的手在地板上留下了一块又一块的痕迹。 华储瞪着眼睛,眼泪与鲜血混合。 林稚……求求你反悔,只要说一句就好,只一句。 最后一眼,华储看到了林稚的不舍和无奈,却又强制的抽离了这些情绪。 说扔掉就扔掉,说不要就不要。 所有的一切都是林稚说了算。 那他算什么?哪怕是养条狗,也会对他有感情。 他算什么! 大厅内静得可怕,林稚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脑袋上是妈妈温柔的手,这二十年来,林稚第一次得到这样的温暖,可心却空落落的。 泛红的眼尾划过了泪水,林稚悄无声息的擦掉了。 “乖吱吱,这些日就好好待在家里面,不想去上课也没关系。” “嗯,知道了妈妈。” 林修君让人去拿了药箱,给林稚的脸上和身上都上了药。 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一般。 林修君很忙,忙着谈项目,也忙着维持整个林家,所有的重担都在她的身上。 这次只是给林稚一个教训。 玩男人可以,但可千万不要玩得太激烈,让外面的人看了笑话。 满意的夸赞了林稚几句,像个没感情的机器,林修君接了个电话离开了。 看了全程的林绕,心疼又复杂。 拍着林稚的肩膀,“吱吱,好好在家休息一阵子,想买什么就让他们去买。” 林稚似乎要被关在家里了,虽然说法只是让他好好休息。 “姐,难受。” 说不出的难受。 林绕叹息一声:“妈妈恨私生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又何必去触这个霉头,你要是真喜欢男人,韩遇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才不要喜欢他,韩遇根本就不喜欢我。” 死中央空调,告状告得也忒快了。 林绕放下手,给了林稚一张黑卡,“当年的事你还小,不清楚,只是这些年宫家不常在A市活动,我们上面可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你让妈妈如何不恨。” “那跟华储有什么关系。”林稚气呼呼的反驳道:“他妈妈生下他,华储连自己亲爸都不知道是谁,冤有头债有主……” “吱吱!”林绕打断道:“那又如何,华储的身份不干净,这也是事实。” 也正是从小到大,周围人对林稚的灌输,让林稚颇为的瞧不起华储。 才会一次又一次的欺负华储。 如果宫家现在在A市,那个所谓的同父异母的死东西,林稚早就欺负上门了。 但和华储相处了那么久,一点好感也是有的。 “不要对不切实际的人产生爱,就华储自小生活的环境,他能有什么感情,到时候被骗的也只有你这个小蠢蛋。” 点了点林稚的脑袋,林绕满脸的恨铁不成钢。 一看体型就知道林稚是下面那个,这不是丢人是什么。 林稚撒娇的抱着林绕,“姐姐,华储其实很听话的,我说什么他就做什么,我要是想打他巴掌,他都会自己把脸伸过来给我打。” “就你这样对他,你觉得他能对你有什么好的感情?” 怕是只有恨。 只是华储如今的身份地位,能攀上林稚,所以才不得不忍辱负重。 只有林稚这个笨蛋,还以为自己驯服了一只猎犬。 殊不知,那就是一匹饿狼 林稚讨好的问道:“妈妈会把他送去哪儿?” “你还想去找他?” “当然不会,毕竟跟我一场,我也不能这么无情,知道他后半生无忧就可以了。”林稚举起手发誓,“我保证不去找他,男人嘛,以我的身份多的是。” 林绕也有些犹豫,看林稚难得的乖巧,也软了心。 “你如果能安稳的从A大毕业,我就告诉你妈妈将他送去哪儿。” 林稚抱住林绕,甜腻的撒着娇,“谢谢姐姐,姐姐对我最好啦。” 时刻监视华储的动向,要是有一点不对劲,林稚也能快速做好策略调整。 为了完成A大的学业,林稚确实听话了。 课程不落下,实习还真找了一个公司。 但林稚当初学金融是为了继承家业,但他脑子不好,怕自己真把公司开垮了,毕业后哪敢进自家企业,只是在一个电竞俱乐部实习。 两年后自己开了一个俱乐部。 没什么能力,连年亏损,但林稚有钱。 A市的那些人也只敢背地里嘲讽,说林稚就是个废物。 直到宫家来了A市。 第45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16 只手遮天的林家,也迎来了自己的对手。 一场A市名流的宴会,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艺术的气息,觥筹交错间名流云集,笑语盈盈。 林稚第一次看到那在照片上的人。 是他一直藏在秘密盒子里的照片,里面是一家四口,脸上挂着笑,甜蜜又温馨。 第一次见到宫砌,林稚的心脏像是被什么刺了一般,疼得身体颤抖。 “那不是……”说话人看了林稚一眼,又闭上了嘴。 游走在宾客间的男人,迈着修长的腿,哪怕岁月侵袭,五官依然英俊,在灯光之下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林稚很像宫砌。 今日一见,林稚觉得并不像。 大概是察觉到了异样的视线,宫砌的目光往林稚身上看了一眼,很快又收了回去,疏远冷漠。 “老大,你没事吧?” 林稚摇晃着酒杯,“我能有什么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说话人是ZZ战队唯一的女选手,余蝉。 很难得的缘分,余蝉曾经和华储一个专业,后来才知道林稚的身份。 也难怪韩遇能为林稚发脾气。 六年过去了,林稚一如既往的漂亮好看,只是那骄纵的性子,让人又爱又恨。 宫砌身边跟着一个年轻男人,周身气度非凡。 那就是宫砌的私生子,宫沉。 本世界男主,出身算不上干净,但宫沉可是个狠角色,林家就是宫沉联合大反派华储给搞没的。 那叫一个心狠手辣,寡淡冷情。 大概都是私生子,华储和宫沉两人一开始很是投机,后面为争夺利益才撕破了脸。 他们瓜分了林家,又试图瓦解对方,谁也不放过谁。 宫沉顺着宫砌的视线看来,与林稚的视线相撞。 同样作为宫砌的儿子,林稚确实废了一些。 520:【人设使然,我也没办法】 林稚举起红酒,对着宫沉轻蔑一笑,嘲讽度拉满后,放下酒杯离开了。 这男主瞧着不太像宫砌,做过亲子鉴定吗? 林稚啧啧两声,进了一个房间。 水笼头的水流动着,在镜子里照出林稚白皙的脸蛋。 水珠打湿了脸,林稚吐了一口气。 电灯闪烁了起来,林稚抬起头。 “谁在外面?” 夜半,晚宴正在进行中。 一开一合的灯光让林稚紧张了起来。 合理怀疑是方才的嘲讽让宫沉这家伙找人暗杀他来了。 小气吧啦。 林稚摸出手机,想打个电话出去,倏地身体一沉,嘴巴被一个重力捂住,将他往后拖。 “唔唔!”林稚紧张的挣扎了起来。 这不太符合男主的价值观吧?怎么开局就来杀他 没错,这个世界的剧情就是从宫沉回国开始。 尽在掌控的宫家,和随时被针对的林家。 身后人的胸膛抵着林稚的后背,宽大手掌捂住他的口鼻,而对方呼吸的气息打在了他的耳边。 温热又紧张。 “嘘。”那人声音低沉的说道:“不要吵,否则我现在就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扔出去。” 林稚双眼圆瞪,像炸了毛的猫。 大反派怎么回来了? 不对啊。 林绕跟林稚说过华储在哪个国家,按照时间线,华储还在M国进修才对,怎么回来了。 没有任何的准备,林稚还没有想好如何迎接华储。 “应声就点头。” 林稚立马点了几下头。 男人的呼吸很粗重,声音沉冷,将林稚狠狠的禁锢在怀里。 黑暗里,眸光闪烁,能清楚的看到林稚脸上的所有表情。 是害怕和不知所措。 华储碰了碰林稚的耳垂,感受着林稚的不安和颤抖,嗓音里也带着几分哭音。 “你想要钱,还是其他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林稚紧张的吞咽了几声,“这里是宴会大厅的楼上,如果他们知道我不见了,一定会来找我,或许我们可以好好的谈一谈,做一笔交易。” 心底积攒的怒意,在听到林稚的声音时,早就散了。 华储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乖软的样子,还真是让他狠不下心来。 林稚那双漂亮的眼睛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可以弄死身后人的东西。 还是这么的不老实。 华储掐着林稚的脖子,逼迫他仰着头。 “要你,给吗?” “我?”林稚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我……你喜欢我什么,我可以改,兄弟,追人不是这么追的,况且我也不认识你。” 听了这话,身后的人大笑了起来。 华储这辈子受过很多委屈,但唯独在林稚这里受的,让他终生难忘。 给他爱,又扔弃了他。 就像是在扔小猫小狗一般。 “我喜欢你活着。” 林稚:“……” “那我不想死。” 华储的气息在林稚耳边流转,温热的唇瓣贴着肌肤若有若无。 时而贴在脖颈处,时而贴在唇角。 想吻,却又停下。 林稚抖得腿都软了,试图商量的说道:“腿麻,能让我先坐着吗?” 华储一言不发,将林稚一整个抱起,坐在了沙发上。 双臂环着他的腰肢,嗅着林稚身体的气息。 腰间的大掌也越来越不老实,划过衣摆放在软糯的肚皮上。 陌生的气息侵染,林稚怎么会不怕。 “可以不在这里吗?” 华储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这个地方,有人碰过吗?” 想了想,这些年就华储碰过。 林稚颤声说道:“没……” 掐腰抱紧,华储威胁的说道:“说真话。” “有……有的。” 皮肉上的手掌明显的加重了力道。 “之前谈过一个。”肩头被咬住,林稚吼道:“以前谈的男朋友你也要管啊!” 愤怒盛满了男人漆黑的眼眸,像打倒的墨水毁了这满桌子的纸张。 “谁?” 林稚毫不犹豫的说道:“华储,他叫华储。” 小样,竟敢咬他。 环抱住自己的臂膀松懈了几分,林稚也缓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们都喜欢我,但我现在真谈不了恋爱。”林稚劝说道:“就算是追求不到,你也不能犯罪啊。” 华储的身体僵直。 六年前,他们算在谈恋爱吗? 林稚张口闭口都是狗东西,唯一的笑脸也只是为了在外人面前塑造的乖巧人设。 算吗? 第46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17 华储苦笑一声。 “你喜欢那个人吗?” “喜欢啊。”林稚毫不犹豫的说道。 华储的心脏一颤。 林稚真的喜欢他吗? 回想起当年的一切,华储就像个找到糖果的小孩一般,将林稚藏在心底。 说喜欢也有,说恨也有,唯独爱……缺了一个口子。 林稚当年喜欢的是韩遇,那一声对他的喜欢也是张口就来。 华储目光一冷,掐住林稚的脖子。 “喜欢?你也配说喜欢?” 林稚呜咽了一声,“就是喜欢,华储听话,我这么些年就谈了这么一个,那也是很多年前了,初恋,你知道个什么!” 初……初恋? 他吗? 华储的手又松开了几分。 原来他是林稚的初恋,被迫离开时,林稚也确实不舍,这做不得假。 面不改色的逗着大反派,林稚还故意的伸手摸了摸华储的大腿。 勾引意图毫不避讳。 华储眉心微动,顶着上颚说道:“林稚,好样的,骗人的话倒是张口就来,你知道我是谁?对吗?” “我……”林稚摇头否认,“不知道。” 摸大反派大腿的爪子也收了起来。 成长为饿狼的华储,越来越难骗了。 林稚紧张的搓着手,是他大意了,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和华储碰了面。 原本的计划里,林稚是想在华储回来的一场招商会上,上演一场破镜重圆。 华储还想问些什么,但大门的响动,让他慌了神。 屋外的灯光透过门缝照射了进来。 林稚乖乖的坐在沙发上,僵直的身体还没来得及缓解。 灯光照耀,林稚眯了眯眼睛,才看清了来人。 宫沉微眯着眼睛,神色内敛,打量着林稚。 “不开灯在这屋里做什么?” 这男人倒是自来熟,开口就是质问。 林稚也不惯着拢了拢自己的衣服,“管得着嘛你,你又是谁?” “宫沉,你的哥哥。” 熨烫笔挺的西装修身又完美,将男人的身形包裹得很好。 林稚忍不住笑了起来,“抱歉,我家里只有一个姐姐,外面的野种可不是。” 张口就是野种,宫沉也不生气。 挽着袖口,青筋若隐若现。 “我今天不是来让你承认我的,而是来通知你的。” 林稚哦了一声,站起了身。 因为方才的惊吓还有些腿软,差点在宫沉面前破功。 现在可是关键时候,都怪华储那个狗东西。 轻咳了一声,稳了稳身体。 林稚嚣张的说道:“你姓宫,我姓林,咱们能有什么关系,宫大少爷就少在这攀关系了,低贱就是低贱。” 留下这句话,林稚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屋内静了几秒,宫沉蹙着眉,眸色一暗,看向房间的另外一处。 低声闷笑,“华储,你什么时候有了窥伺的癖好。” 华储冷着脸从里屋走了出来,两人的视线交汇,气场相争,谁也不让谁。 “小宫总可别忘了,这地还是我选的。” 没错,这个地方本来是华储选的。 但不知道林稚怎么回事就进了这个房间。 在看到林稚那一瞬,华储无疑是激动又紧张的。 他们已经六年不见了,他早就没了年少时的戾气,反而学会了隐藏自己。 倒是林稚,还是一如既往的张扬,逮着谁就骂。 宫沉的目光落在沙发上,那里的印迹不像是一个人坐的,像是…… 说不清,或许方才华储坐在那里,只是察觉到来人不是他,所以躲了起来。 华储当年是被当做华家弃子,给扭送到M国的。 至于跟林稚的关系…… “你认识林稚?” 华储漫不经心的说道:“算不得认识,他很厌恶私生子。” 这么一说宫沉便明白了。 有仇。 那可就更好办了。 宫沉伸出了手,“那就合作愉快了。” “合作愉快。” 520:【要死,我是目标?】 后续两人商量什么,林稚没有听下去,他得回家盘算盘算。 参加了宴会回来,林稚便在家里走来走去。 焦灼的心情不亚于林绕。 林绕回家时,看到林稚房间的灯光,敲了敲门。 “吱吱,睡了吗?”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整理好心情才打开了门。 脸上挂着笑容,“怎么了?姐。” 这些年林稚虽然一事无成,但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捣乱,ZZ俱乐部就当是给他开着玩。 “你去了那场宴会?”林绕说。 林稚装傻的问道:“什么宴会?姐,你在说什么呢,这些天我们有比赛,我可是很忙的。” “看到他了?” 那个‘他’,不言而喻。 林稚幼年时得到过宫砌的父爱,被捧在手心娇宠,那会儿林稚还姓宫。 没有见过林修君的崩溃,所以林稚还盼着宫砌那点父爱,偷藏着全家福。 在林绕的问话下,林稚垂眸难过。 “他没有搭理我。”林稚说不上难过,只是多年的执念放在那里,“宫沉还来找我说话,很是可恶。” “宫家势必是要落到宫沉的手上,吱吱,这没什么难过的,我们跟宫家本来就没什么关系。” 林稚嗯了一声。 手机跳动了几条消息,林稚拿起来看了一下,吓得扔了出去。 艹,大反派。 林绕失笑一声:“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咋咋呼呼的。” 捡起手机,还没看到消息就被林稚抢了过去。 “就是俱乐部的信息,有个选手生病了,吓到了,姐姐这么晚回来肯定是累了吧,早点休息哦。” 推着林绕的背,林稚快速的关上了门。 深吸了几口气,林稚才打开了手机。 【188***】:(图片) 【188***】:吱吱应该不想这些照片流露出去吧? 林稚:“???” 大反派什么时候拍的?太可恶了! 照片里,林稚躺在浴缸里,绯红的眼尾沁着欲望,完美的身躯毫无遮掩的暴露在外面。 红唇微张,纤细的脖颈上满是吻痕。 俨然一副事后被折腾的模样。 【188***】:乖乖的出来,到这个地址,这张照片就永远也不会流出去。 林稚冷嗤一声,他知道华储不敢发。 六年飞速发展,手机都不知道换到第几代了,华储竟然还留着这张照片。 睹物思人吗? 【林稚】:马上就来。 【188***】:二十分钟。 林家到那个地址的车程都不止二十分钟,林稚最后还是迟到了。 但林稚的状态,可没有华储想象中的紧张。 第47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18 依然风光霁月,高高在上的林家小少爷,用睥睨众人的目光望着他。 华储在打开门时,最期待的是看到林稚那张慌张的脸,祈求他放过。 显然,他的计划落空了。 林稚敲响了他的门,穿着一身简单的T恤,白皙的脸蛋张扬又明媚。 “六年不见,华储,你的胆子还真是大。” 华储咬着牙,心底隐晦的恶劣被勾出了几分。 拉着林稚进了房间。 这是一间酒店的顶楼,唯有这一套房间。 将人压在门上,华储埋在林稚的纤细脖颈处,潮热的气息急促又难受。 “林稚,你以为你现在是谁,如今,你是鱼肉,我才是刀俎,乖乖的听话不要惹怒我,甜头少不了。” 俯身而下咬住了林稚的肩头,又啃又咬。 林稚惊叫了几声,“华储,你发什么疯!” “我发疯你是第一次知道吗?” 大手一捞,林稚被的双腿悬空被抱了起来。 扔在床上时,还被回弹了几下。 林稚撑着床,后退着看向华储。 男人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精致结实的腹肌和流畅的腰线,浑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林稚嗅了嗅,这分明就是雄性发情的数据。 身下的手抓住被子,林稚的脸上多了几分惊恐。 神色不自然的说道:“你……你非要这样吗?” “你应该不想那些照片流出吧?”华储威胁道,一双深色的眸子暗了暗。 林稚抿唇,“也没有那么不想。” 因为他知道华储不会把那些照片放出去。 或许当初拍下这个照片,就是因为恨,所以想用那东西报复林稚。 但最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把那张照片藏在了心底,没有放出去。 “你说什么?”华储皱眉问道。 林稚吞咽了几声,“没什么,就是……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华储低笑一声,开着脱自己的皮带。 惊得林稚一边捂眼睛,一边大骂道:“喂!你到底想干什么!把衣服穿上。” 那条皮带最后用来绑林稚了。 林稚:“……” 520:【救命,好像翻车了,大反派真的疯了】 视线乱瞟,林稚心虚极了。 他以为那天做的一切,华储多少会有点觉得他是喜欢的。 怎么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 “撕拉!” 林稚大叫一声,“华储,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 “哦?”指腹在林稚光洁的身躯上错捻,留下自己的痕迹,“好好的说,说不定我还能放过你。” 林稚放软声音,红唇翕动,“当年我是舍不得你的,这一切都要怪宫砌!” “宫砌?” 华储挑眉,有了兴趣。 这让林稚松了一口气,意思就是他还有机会说明。 “对,没错。”林稚解释道:“我妈妈能有什么错,本应该做着贤妻良母的工作,照顾孩子,保证丈夫回家能舒坦,她很爱那个家的,否则也不会放弃一切在宫家当少奶奶,要不是宫砌带了个小三回家,又带了一个比我姐还大的私生子,我妈妈她能发疯吗!” “继续。” 就因为他是私生子,林稚看不起他,林修君唾弃他,强行将他带离了林稚的身边。 为什么? 华储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抛弃他,一次!一次!又一次! 林稚说道:“你和宫沉不一样,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和我一样。” 一样是私生子,一样的受整个A市的唾弃。 那些人骂他们是低贱的老鼠,靠着那一丝血脉享受荣华富贵。 但华储从来没想过去华家当什么少爷,他就是想问问那个所谓的父亲,是否爱过他这个儿子。 也想问问林稚,如果没有私生子的身份,他……会不会像对韩遇那样的对待他。 或许他们会是一起长大的竹马,两小无猜。 在躁动的青春期相爱,在成熟的青年期成婚。 他有想过这些,哪怕在林稚面前那样卑微过。 “不一样!”林稚扭动着身体,靠在华储的怀里说道:“宫沉的妈妈知道宫砌已经有老婆了,那是知三当三,你妈妈不一样,她不知道,是华天釜逼疯了她,让她恨你。” 那个女人恨华储,所以才会小畜生小畜生的喊他。 被家里赶出门,又带着个孩子,她根本没办法好好的工作。 所以她只能卑微的去求华天釜给条生路,可华天釜不要他,妈妈也不要他。 如果不是在A市闹大了,华天釜给了那女人一笔钱,才带他回了家。 又冠冕堂皇的给他取名叫华储。 明明就是畜生的畜。 怀里的人散发着软香,又依赖的蹭着他的胸膛。 林稚吻了吻华储的心口,明显的感知到了男人的颤栗。 心脏扑通扑通,没有节奏的乱跳,六年里死寂一般的心又再次热烈起来。 林稚白净的小脸依然那样好看,在情动时喊着他的名字,勾着他的心。 华储垂眸说道:“林稚,你还会扔下我吗?” “不会。” 这本就是林稚的打算。 如果将华储一直困在自己身边,大反派只会更压抑。 不仅要受林家的侮辱,还不受华家的待见。 长痛不如短痛,林稚才想着送华储去国外好好学习,不要想着情情爱爱耽误事。 虽然……这些年确实挺想华储的,但看到华储的照片,林稚还是很欣慰。 大反派长大了,会独当一面了。 “你又想骗我。”将林稚紧紧的抱在怀里,华储低声哭泣,“你们总是将我找回来,又狠狠的抛弃。” “真的不会,华储,你信我。” 林稚的手被皮带绑着,没办法动弹。 扭动了几下,说道:“你能把我解开吗?勒红了,还有就是……可以给我穿一件衣服吗?这里面的空调冷。” 华储神色动容,他知道林稚肯定在骗他。 小骗子最会演戏了,为了目的什么好话都说得出口。 但看到那截勒红的手,华储的身体比脑子更快反应的解开了林稚的手。 “衣服。” “等着。” 男人起身去了另外一个房间,回来时身上也套了一件衬衫,还给林稚拿了一件。 林稚嫌弃的看了一眼,“我不要白色的,有没有其他色的?” 第48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19 “还想不想穿了?” 林稚立马蔫了气,“想的,给我穿上吧。” 伺候着小骗子穿上了衣服,宽大的衣服甚至能盖住屁股。 华储上手捏捏,又弹又软。 林稚红着脸骂道:“变态,你方才脱我衣服的时候还摸我腰。” 细软的腰肢,华储在六年前就知道。 只是这么些年,林稚竟然毫无变化。 “又不是没摸过。” 不仅摸过,还亲过。 在情动时,华储很喜欢亲吻林稚的腰肢。 发疯时,甚至还会像只狗一样的乱啃乱咬。 520:【奇怪,怎么和左厌一个德行】 【系统正在扫描中……】 【无异常】 520:【有一两个数据人设相似也正常,正常……】 敷衍在心里说道,但林稚已经开始仔细的打量华储了。 长相自然是不一样的,就是…… “去洗澡。”华储催促道。 林稚脸色一变,“今晚可以不做吗?脚疼。” “脚疼?脚哪里疼?” 华储握起林稚的脚,脱了袜子仔细查看。 林稚慌忙的遮掩,“走了一段路,脚酸。” “娇气,家里人都怎么养你的。” 吐槽归吐槽,华储还是抱起了林稚朝浴室走去。 一边走一边安慰道:“不逗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给你洗个澡,今晚好好睡觉,明早再睡。” 半夜把林稚从林家喊出来,两人又闹腾了一会儿,时间也不晚了。 知道林稚作息不规律,身体不好,要是做到一半晕了,华储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行了 这期间,除了会揩油亲一亲林稚的嘴巴,华储克制着自己什么也没做。 氤氲的室内冒着蒸汽,将林稚包裹在里面,像个粉瓷娃娃一般。 “你那天说……”华储顿了顿,怕自己是自作多情。 “嗯?哪天?” “没什么?” 什么关系也好,这样急于求名分反而显得他没有底牌。 林稚这种人就是不服管教,不用点特殊的手段,是不会觉得害怕。 嘴里除了谎言,就只剩下那张硬邦邦的嘴了。 吹了一个泡泡,林稚又向华储吹去。 嬉笑了几声,“你这儿的泡泡比我家里面的多。” 华储一言不发,憋了六年,连点菜羹都没吃到。 “你是说男朋友吗?” 浴缸中的青年,嘴角弯弯,眼睛明亮的像天上的星星一般。 华储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低沉,“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无论是什么身份,你身边都只能是我。” 情人也好,男朋友也好,哪怕是……是老公,合法有证的也行。 林稚都必须是他的。 林稚漫不经心哦了一声,一边吹着泡泡,一边说道:“当然是啊,我身边没有其他人,也只有你碰过我,从里到外。” 从……里到外。 华储吞咽着,汗水从脖颈处没入分明的肌肉上。 碰过林稚的人,只有他。 “你……又在骗我。” 林稚趴在浴缸上,用手撑着脑袋,和六年前一样,像一只小甜糕一样的望着自己,眼睛里是干净漂亮的眼仁。 “要和我一起洗吗?华储。” 望着嫣红的唇瓣,华储吞咽着堵住了林稚的嘴巴。 掌心游离每一寸皮肤,脱掉的衣衫落在地上,浴室的蒸汽包裹着两人相贴的身体。 勾人的小骗子。 在浴室里待了一阵,出来时,两人裹着浴袍。 林稚满身通红,吻痕布满了整个身体,尤其是最显眼位置。 软乎乎的宝贝在怀里,华储的戒心也放了下来。 将人塞进被窝里,还没等华储离开,林稚便抓住了华储青筋外露的手臂。 “你要去哪儿?” “浴室。” 林稚看了一眼华储的下半身,呆呆的说道:“我可以帮你。” “你帮我?你会吗?”华储半眯着眼睛。 林稚一如既往的青涩,确实没人碰过。 但青涩不代表就不会有其他的行为。 林稚看了肯华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你过来。” 华储半跪在林稚身边,浴袍被解开。 闷哼一声,华储头皮发麻,抓住了林稚的手,细嫩白皙,好看到想吃进去。 林稚看着男人的紧绷的下颚线,还有动情的身体,勾唇一笑。 软着声音问道:“那天我看到了宫沉,你们是要在房间里见面吗?” “嗯。” “所以我是误闯的?”林稚松缓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专门藏在那里等着我来。” “某个……小骗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最会撒谎,唔……林稚!” “抱歉。” 笑了笑,林稚又俯下身,像是在给男人奖励一般。 安抚了华储的情绪,男人沉浸在欲望中。 “你们怎么认识的?” “有个合作项目,他给的价很好。” “你回A市是因为他?也是合作项目吗?” 喘着粗气的男人,握着林稚漂亮的脸蛋,说道:“他帮我把华家弄到了手,算是给他一个礼物。” “什么礼物?” 难怪华家最近都在补集团的窟窿,原来是被华储给架空了。 华天釜那个老东西还不知道是谁做的。 捏着林稚脸蛋的手力道加重,“不该问的就别问,转过身去。” 林稚:“???” 茫然的望着华储,林稚的声音很软,“不是说不……” 掐着林稚的腰,将人转了过去。 “不做,但吱吱总得给我一点甜头吧。”俯身在耳边说道:“想要知道这些事情,就要付出一些代价,乖乖,听话一些。” 林稚面露惊恐。 怎么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清醒,华储这还是男人吗? 身后人低声一笑,遣倦又带着戏谑。 勾着林稚的下巴直视自己,“六年了,你以为我还是那个在学校给你当狗的华储?林稚,你怎么这么天真。” “你……” “嘘。”华储吻了吻林稚的唇瓣,“说点我喜欢听的,我就都告诉你。” 林稚紧抓着床单,手都在发抖。 六年会改变很多,闷不吭声的华储也学会了跟他讨价还价了。 喉结颤抖的滚动,小声的说道:“哥哥?” “嗯?”一声嗤笑,华储的吻落在了光溜溜的后背上,“就这么点?还不够?” 不够? 琥珀般的眼睛转动,林稚根本不知道怎么说那些软话。 【系统正在搜索中……】 【搜索失败,网络清朗行动中,请勿搜索非健康词汇】 第49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20 520:【???】 520:【哪里不健康了?到底哪里不健康了?】 520是个系统,平日里受到的教育没有这些,现在怎么可能会知道床上的那些事。 这以前左厌也不会逼自己说这些东西。 “说话。” 林稚可怜兮兮的说道:“说……什么?我不会。” “你不会?” 那些侮辱人的话语张口就来,华储可记得那些富二代在玩时,什么污秽的话都说得出口。 华储在国外遇到很多这样的局,周围甚至会有不着一缕,交缠的男男女女。 于他来说,没有欲望,只有恶心。 林稚抠了抠华储的大腿,眼睛干净,“真的不会。” “那骂人的话怎么张口就是。” 林稚老实巴交的说道:“都是唬人的,以前被宫家的佣人欺负过,所以只会这些。” 在宫家的最后一两年,林稚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看到了发疯了林修君,还有抱着他去卧房的林绕。 那些佣人最会见风使舵,知道林家大势已去,便对他们恶语相向。 那时候林修君都自顾不暇了,哪儿能管得了他们。 再然后,林修君经常出差。 偌大的别墅,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了。 “他们欺负你了?” 林稚点了点头:“嗯,说我是杂种,可我……明明是爸爸和妈妈的孩子,宫沉才是个杂种。” 也难怪林家会那么痛恨私生子。 林宫两家联姻,是强强联手。 林修君对宫砌很满意,模样英俊,还有能力。 两人在婚后过了几年恩爱的日子,直到林家逐渐没落,宫砌才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实际上,在宫砌年少时,遇到了一个心动的女人。 只是那女人家境普通,宫家强硬的把宫砌绑了回来,警告那女人,两人不得不分手。 林家不知道这些事,便把女儿嫁了过去。 哪知道那里是深渊,将林修君活生生的逼成了疯子。 华储将林稚抱入怀里,“吱吱以后有我,不会有人再骂你,任何人也不行。” “他们只会背地里骂我是废……” “背地里也不行。”华储捂住了林稚的嘴巴,“我和宫沉确实合作了,送的礼物就是林家的一个项目竞标,我查到了林家最近在竞标一个地,未来的发展不可估量,现在估计已经拿到标了。” 坐在华储的怀里,林稚惊叹不已。 原来这些日林绕的烦躁就因为这个标。 这个标算不上重要,但被宫家给竞争了过去,林修君一定很难受。 “你想联合宫家对付我们?” “是。” 林稚手一紧,眼眶通红,“为什么?” “想让你跪着求我,毫无尊严,和我以前一样。” 做他华储听话的宠物,只能卑微的祈求他。 说是瓜分林家,但华储如今的产业够大,林家对他来说还不够塞牙缝。 这些是他给宫沉的说辞,说当年林稚折磨他侮辱他,他不会放过林家,但要合作,林家必须有他的一份。 否则,宫沉又怎么会相信他会想要一个小小的林家。 “可以前明明占我便宜的是你。”林稚质问华储,“你还给我喂安眠药,晚上爬我的床,那样……这样……的,我都没生气!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你知道?” 华储以为只有林稚躲避的那一次才知道,原来从一开始就知道。 回想过去,林稚第二日确实和以前一样。 “不知道才很难吧!” 林稚噘嘴,满脸的怨气。 他是什么很笨的人吗? 还不到二十的大反派,根本不会隐藏自己的欲望,检测程序都滴滴乱叫了一阵子。 “到底是谁对谁占便宜。”林稚吐槽道:“还每次都给我留一堆痕迹,在这里!” 指了指身上的地方,现如今都还留了一堆。 这个死男人怎么那么喜欢留在这里,还又啃又咬的。 他是块肥肉吗?很香吗? 华储忍不住笑了起来,出声的那一刻,被林稚给瞪了,华储不得不收回声音。 “我不觉得我哪里对不起你,可你凭什么要联合一个私生子来打击我们林家。” “我也是私生子。” 林稚反驳道:“我说了,你不是,你和他不一样,宫沉这个坏家伙和他妈一样的不要脸。” 华储一顿,漆黑的眼眸像一汪寒潭一般。 “吱吱。” 下意识的想抱住林稚。 曾经,他无数次的因为林稚嘴里说的私生子,而痛恨自己的出生。 哪怕是贫民窟的乞丐的孩子也好,能不能不要是私生子。 高大的男人,脆弱的倒在林稚的怀里。 哽咽的说道:“我知道你痛恨私生子,又怎么会联合宫沉去对付宫家,你会恨我的。” 想林稚恨他,但又怕林稚恨他。 “那你为什么把那个项目给宫家?”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华储声音柔和的说道:“那只是一个小项目,对你们林家没有损失,这样做只是为了让宫沉信任我,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让林家覆灭。” 他要是想让林家死,可不会如此的费周折。 威胁林家把林稚送给他的想法倒是有的。 华储只是难过,想气一气林稚。 “现在可以继续了吗?” 林稚:“……”还想着这件事呢! 掐着林稚的腰,还出环住对方的身体,嗅了嗅林稚柔软的头发。 这些年只能抱着林稚的一件旧衣服度日,否则他早就死了。 身边没有一丝林稚的气息,异国他乡,满是陌生的味道。 “吱吱,我好想你。”华储诱哄道:“可以喊一声老公吗?” 林稚嗫嚅了几声,支支吾吾的还是喊了。 “老……公?” “嗯,是我。” 一声惊叫,林稚吓了一一跳,还以为华储要做什么,原来只是换了一个位置。 华储说道:“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我可不是吱吱,那张小嘴只会骗人。” “我没……啊!华储!” “摸一摸也不行吗?”华储委屈巴巴的说道。 “你就不能提前跟我说吗?” “背过身去,骗人是小狗,我绝对不会做其他的事情。” 林稚狐疑的看了华储一眼,听话的背过了身。 但林稚忘了,华储这种狗东西,本来就是狗,不用说他也会自己认领下来。 第50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21 天空泛白,房间内的动静才停了下来。 华储憋了太久,第一次看到这么乖软的林稚,又怎么可能会忍得住。 林稚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么好闻,今夜可算是染上了他的味道。 泪眼盈盈的美人,哭着吼着的控诉他。 华储不仅没觉得被羞辱,反而还高兴的捧着林稚的小腿亲。 “唔……变态!” “乖,洗了澡就让你睡。” 倒在浴缸里,林稚被华储抱在怀里,两人一起洗了澡。 被抱上床时,屋外似乎天亮了,但林稚实在是太困,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在迷糊沉睡期间,似乎被华储抱起来喂饭。 烦躁的推开人,还被华储给绑住硬塞了几口饭,还喝了点水。 翻身继续倒在了床上。 又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动,林稚眼皮动了动,摸索着手机,接了过来。 “喂?” 声音沙哑难受的咳了一声。 手机里传来女声。 “林稚!你死哪儿去了?一天一夜不归,要是再接不通你的电话,我就要报警了。” 林稚猛然醒来,一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想起身,又因为腰酸腿疼的倒了下去。 惊叫一声,林稚又爬起来,“我喝多了,在朋友家睡觉,马上就回来。” “你声音怎么回事?” 林稚咳嗽了一声:“就是……感冒,喝多了没盖好被子。” 急匆匆的挂了电话,林稚在房间翻找,随便找了一套衣服裹在了身上。 松松垮垮的,怎么也提不上去。 林稚急躁的怒骂一声:“真是的,干嘛不给我准备衣服……华储人去哪儿了?” 房间里没人,手机里的消息除了林绕和俱乐部的人,没有其他消息。 倒是陌生的188号码变成了华储,微信里面还多了一个人。 手机肯定被华储给查了个遍。 还好林稚留了后手,把手机里的信息筛选了一遍,谁来了都得说一声干净。 给华储发了一条语音过去,林稚便匆忙的离开了。 …… 昏黄的灯光洒在复古的木质桌椅上,冰块和酒液的碰撞,在嘈杂的环境中格外的悦耳。 两个身形优越的男人坐在一侧,晃着杯子里的酒。 冷漠的眼神,仿佛与喧嚣的周围格格不入。 【乖乖】:[语音] 放在耳边,华储听着林稚沙哑的声音,嘴角微勾。 “我姐找我来了,就先回去了,穿了你的衣服,不要介意呀~” 真软。 华储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华总这么高兴,是情人?”男人晃着酒杯碰了碰华储的杯子,“怎么没听过你在国内还有什么情人。” “家里的小朋友,平日里粘人,这不,刚回来就粘了过来,小宫总可体会不到这种快乐。” 单身狗受到一百点暴击。 宫沉也不恼,啧了一声:“这福气我就不享了,情人嘛,给点宠爱就喜欢拿乔,不过就是个随手可扔弃的宠物罢了。” 华储脸色一冷,随即反笑,“是,小宫总说得是。” 林稚可不一样。 “林家的那块地不错,谢了。”宫沉说道。 “客气,都是为了我们的合作。” 杯中酒一饮而尽。 华储想起林稚昨夜骂骂咧咧说的话,带着一点抱怨和不解。 林稚说道:“你说宫砌去做过亲子鉴定了吗?怎么一点也不像宫砌。” 确实不像宫砌。 哪怕是更像林修君的林绕,身上也有些宫砌的特征。 华储的眼睛里划过一丝疑惑。 “小宫总生活在宫家这么多年,日子看起来还不错。” 宫沉眸色沉了下去,“好又如何,不过是私生子,那天见到我那位好弟弟,真是碍眼。” 有林稚在,宫沉就永远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哪怕再有手腕和能力,林稚这个废物也能压他一头。 华储嗯了一声,打消了不解和疑虑。 拍了拍宫沉的肩膀,“小宫总毕竟姓宫,林家是林家,宫家是宫家。” “也是,林家很快就要消失了。” 起身喝了一口,宫沉冷笑一声,修长的腿一迈,离开了。 华储拿着手上的头发若有所思。 给林稚发了几条消息。 【华储】:乖乖要不要猜一猜,宫沉为什么长得和宫砌不像。 【华储】:猜到了给你奖励。 【乖乖】:什么啊,就是宫砌不行,基因不行,所以宫沉没有遗传到。 匆忙的回了一条消息,林稚跪在地上哭唧唧。 林绕盯着他,眼神在林稚周身的吻痕上望来望去。 那些痕迹粗暴又占有欲极强,肯定不是个善茬。 六年了,林稚身边除了那几个熟悉的男人,就没有其他人。 要是真要发生,早就发生了。 “谁在你身上留的这些东西?” 林稚颤着声音说道:“就点了几个男模,姐姐,这也不可以吗?” 林绕气笑了,又是这套说辞。 漏洞百出的话,和以前一模一样,甚至林稚都不愿意更改。 “是他回来了?” 林稚不说话,低着脑袋,手指摸着自己的膝盖,又揉自己的腰。 昨天和华储在床上厮混了那么久,刚回来就跪着,身体哪能受得了。 林绕不用听林稚说也知道,叹息一声:“你就这么喜欢他?被他吃干抹净了,拿去煮了都不知道。” “才不会!”林稚上前跪了几步,摇着林绕的手,撒娇道:“姐,可以不和妈妈说吗?” “妈妈早晚会知道的。” “但不是现在,我会给妈妈一个惊喜。” 林绕:“???”确定不是惊吓。 最受不了弟弟撒娇,林绕应声道:“行了,你这些话就只对我有用,医生在路上了,这么大个人也不知道清理清理,待会儿让他瞧一瞧,别明天生病了,妈妈就知道你的事了。” 林稚得了乖,立马站起身给林绕敬了一个礼。 “姐姐对我最好啦。” 林绕捏了捏眉心。 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养了这么个傻白甜的弟弟。 就是不知道华储回来,到底真的是因为喜欢林稚,还是因为报复。 喜欢? 不,当年华储被林稚这么侮辱,怎么会有喜欢在心里。 林绕盘算着怎样才能让林稚醒悟,华储回国就是做好了报复他的准备。 第51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22 家庭医生到了,看到的不是那位陆老医生,而是个年轻的医生。 “陆老师呢?” 陆青翢挂着药箱说道:“我爸身体不好,往后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好。” 递了一个名片过去,林绕拿在手上时还愣了几秒。 “院长?您这样的来我们这,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陆青翢说道:“当年幸得林家的资助,我们一家人早就在乞讨了,都是我们该做的。” “这样呀……” 堂堂医院的院长,来他们这做家庭医生确实大材小用了。 当初确实资助了陆老师不少,也是因为陆老师医术好,也让那家中医院存活了下来。 陆青翢问道:“病人在哪?” “这个……”林绕尴尬的说道:“房间里,有些……身体不舒服。” 家里的情况陆老医生比较清楚,来了个小年轻,林稚会乱叫吧。 推门而入时,林稚扫了陆青翢一眼。 “校医?你怎么在这?” 自从华储离开后,林稚就没去过校医院。 至于陆青翢去了哪儿,那就不知道了。 陆青翢看到林稚也愣了几秒,是经常霸凌华储的那位同学。 对霸凌深恶痛绝的陆青翢,脸色不太好。 林绕艰难的提醒道:“还希望陆医生和陆老师一样,能对我们家的事保密。” “这是应该的。” 放下药箱,陆青翢伸出手给林稚把脉,问道:“身体哪里不舒服。” “就……” 这让他如何说,如果是那位老医生,林稚倒觉得没什么。 这位……似乎不太喜欢他。 陆青翢把脉时抬头看了一眼,“身体亏虚,平日里早睡早起,禁酒禁色。” 真是中医把脉,什么都知道了。 林稚尴尬的抓了抓脑袋。 “他身体上还有,给他擦点药。”林绕说道。 这一句话,让林稚脸蛋通红,“姐!我现在觉得没事了,真没事。” 作为医生,陆青翢看多了这些事情,也就不在意了。 翻开林稚的衣领,这衣服似乎有些过于宽大。 身体的痕迹暴露无疑,就连林绕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哆嗦的身体被冰冷的指尖触碰,让林稚有些反感。 陆青翢也皱起了眉。 也对,表面乖巧的富家小少爷,私底下或许玩得就是这么花。 林稚收紧衣服,“上过药了,就是……我给蹭掉了。” “谁上的?他给你上的?”林绕恨铁不成钢的怒声道:“吱吱,你就是太单纯,他那么折磨你,你还喜欢他?” “当然,怎么不喜欢。”林稚支支吾吾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昨天确实是有些疯狂。 一开始还是能把持得住,但华储太能勾人心了。 哄着他,抱着他,还折磨着他。 陆青翢一言不发,临时调了一剂药,擦在林稚身上试了试。 原来不可一世的小少爷,也会为情所困,当初欺负华储时,怎么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你就是被华储那个肮脏的东西给迷得脑仁都没了,之前也这么欺负你,现在回国还纠缠你。” “咚!” 拿着镊子的是手一抖,东西便掉落在了地上。 陆青翢抬起头,从疑惑到不解,再到好奇和凌乱。 华储? 当年不是林稚欺负华储吗?还把人弄得一身都是伤。 所以这身上的东西是华储弄的? 林绕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带着笑,“陆医生,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就是一时没拿稳。”将药拿给了林绕,“身上的痕迹用这个擦,很快就会消,但尽量还是禁禁欲吧。” 林稚脸蛋通红,被林绕戳了戳脑门。 就那一晚上,也不至于这么亏虚吧。 林稚心虚的低下头。 “好好的在家养一养,也别想去见华储了,跟他断了,听到没有。” 理亏的林稚,点下了头,用被子盖住了自己。 喜欢男人这件事,家里也是在那天知道的。 后面林绕和林修君还给林稚介绍了不少相亲对象,但林稚都没看上。 看林稚这六年洁身自好,林家也就没有再给林稚介绍。 林绕送陆青翢出门,期间陆青翢还说了不少注意事项。 “明白明白。”林绕欲言又止的搓了搓手,“其实我家吱吱很乖的,也没谈过恋爱,也不知道为什么遇到华储后,变成了这样。” “他们俩谈了恋爱吗?” 林绕立马否认道:“没有没有,就是小孩子闹着玩的,不知道陆医生结婚了吗?” 看了一眼陆青翢的手指,那里没有戒指,也没有戒指的痕迹。 “没有。” 林绕松了一口气,“你觉得我家吱吱怎么样?虽然外面都说吱吱成天只知道玩,但其实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吱吱很乖的,在外凶巴巴的也是为了维护我们。” “林小姐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你觉得吱吱如何?” 第一眼看到林稚时,陆青翢戴着口罩,只一眼便能被林稚给吸引。 干净漂亮的小孩,谁会不喜欢。 但知道林稚那样对待自己的同学,陆青翢又觉得恶心。 似乎……是他误会了。 林稚的性子或许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恶劣。 只是伪装,为了保护自己。 临床上有很多这样的案例,几乎都是家庭的缘故,林家很符合。 想起林稚身上显眼的痕迹,陆青翢双眸短暂的失焦。 说道:“我以前当过A大的校医,所以算得上认识,林稚很好,不闹事,还乐于助人。” “是吗?”林绕高兴的笑了起来,“你们先加个联系方式,至于那个人……无关紧要。” “嗯。” 林稚的头像是一只小猫,就像林稚本人一样。 总是亮出爪子,其实乖软得不行。 送走了陆青翢,林绕回了房间,又警告了林稚,让他这些日都不准出门。 林稚点头答应,其实被窝里的手机正在和华储聊天。 【华储】:打开视频,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乖乖】:你是变态吗?就知道看身体 【华储】:昨天是我没把控好力度,就是想看看乖乖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犹豫了几秒,林稚还是开了视频。 视频里,华储喘着粗气,身上还沾惹着情欲。 林稚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在干什么呀!” 红彤彤的脸蛋,让华储看来更是诱人了。 “吱吱把衣服解开。” “不要!” 第52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23 华储威胁道:“不解开的话,我马上就去林家,在你的床上做昨晚没有做完的事情。” 林稚:“……” 真是个不要脸的混蛋。 暴躁的将衣服解开,白皙的胸膛露出大片的痕迹。 “真乖。” 那边视频一黑,只能听到华储粗喘的声音。 知道对方在做什么事情的林稚,满脸黑线。 算了算了,大反派也不容易。 刚吃点肉就分开了,不得被自己折磨死。 林稚舔了舔唇瓣,郁丽饱满的嘴巴,像是说着无尽的情话,引动着男人的暴戾因子。 吱吱还是和以前一样,一举一动都像是精心设计一般。 琥珀色的眸色染满了欲望,对林稚说道:“过些日有一场宴会,你得去。” “我为什么要去?” 什么宴会都得让他去一趟,当他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华储拧着眉,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美人,“给你一个惊喜。” 想了想,林稚说道:“好吧。” 撑着手机,林稚都快要睡着了。 那边男人还没有完事。 林稚不耐烦的说道:“你好了没有!” 一声闷笑,华储深吸了一口气。 “真乖,睡下吧。” 打了个哈欠,林稚挂了手机便倒下了。 被禁足在家,他可怎么出门。 听华储那语气,惊喜确实够惊又够喜,否则华储也不至于说两次。 机会在几天后就让林绕送了过来。 林绕给他相了一个男人,是当初在A大的校医陆青翢,如今已经是一个医院的院长了,很是出息,林绕对陆青翢很满意,在林稚面前夸了几次。 林稚也顺水推舟的加了这个人。 陆青翢来找他的第一天,林稚笑眯眯的去开了门。 “陆医生,你来了。” 穿着简单的青色衬衫和短裤,林稚背着一个小包便打开了门,嘴角挂着甜甜的笑。 陆青翢耳尖微红,嗯了一声。 林稚身上的痕迹消散了,是有认真的在用那些药。 都是华储逼迫林稚,这并不是林稚的错。 “身体好些了吗?” 林稚随意的晃了晃手,“好多了好多了,咱们现在出去?” 眨着星星眼,再不出去,华储就要来他家找他来了。 陆青翢的话不多,想拉林稚的手,又怕唐突了,只是给林稚打开了车门。 上了车后,林稚的心情更是达到了顶峰,给华储发了一个消息。 【乖乖】:出来了 “我想去这个地方,可以吗?” 陆青翢看了一眼地址,那是宫家宴会的地方。 “宫家?” 林稚点头:“是啊,有好戏,要去看吗?” 戏谑的嘴角微微勾起,希望华储给自己的礼物不要太差劲,否则这几天和陆青翢周旋不就白费了。 “好,我送你过去。” 【华储】:在这个地方等着 宫家的宴会,林稚当然上不去,但华储有的是办法将他捞上去。 在入门时,林稚看了看陆青翢。 数据显示这个人是个好人,没有什么坏心思。 单纯好拿捏,林稚便将他一起带上去了。 哪怕心里有疑惑,陆青翢还是跟着林稚一起去了一个房间。 房间的里间,林稚吃着里面的果盘,都是他喜欢吃的水果。 良久,屋外才有了动静。 林稚打开监控,笑着说道:“好戏来了。” 陆青翢眉头一蹙,外面那两人,一个是宫家的儿子宫沉,一个是A市新贵华储。 来看华储? 两人一进门便争锋相对,气场压着气场。 “华总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宫沉嘲讽一笑,“我对你可没那个癖好。” 华储唇瓣扬起弧度,漫不经心的坐在沙发上。 他的吱吱应该就在那间屋子里了。 含着轻快的笑意说道:“小宫总觉得宫家已经志在必得了?” “老东西活不久了,宫家不就我的了?” “那林家呢?”华储问道。 “不急,给他们时间来求我。” 华储啧啧摇头,“求你?林家永远也不会求到你们的头上,但可以求到我的头上。” “你什么意思?” “字面的意思。” 宫沉半眯着眼睛打量华储。 难不成华储想独吞了林家?以华储的势力,怎么会看上林家这么个小地盘。 但想要搞倒林家,没有华储,他还真不一定能做到。 宫砌那老家伙疑心病很重,宫沉只是保证来A市后让林家不来叨扰他们。 他的确做到了,宫砌才愿意把宫家交由他打理,但宫家依然不是他的。 “我们合作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宫沉有了一瞬间的慌张。 华储从怀里拿了一份文件出来。 那份文件让宫沉的心一紧,是想让他放弃林家? 不,不可能。 只有拿到了林家的产业,宫砌那死东西才会把宫家交一部分给他。 “你想毁了我们的协议!” 宫沉站起身,死死的盯着华储。 “计划赶不上变化啊,小宫总。”华储安抚的说道。 和宫沉合作,只是为了羞辱林稚。 没想到事情远超了他的计划。 林稚对他是有情的,与其结下仇,不如讨好讨好林稚。 说起来林稚对他肯定有喜欢,他又何必去费这么大劲和林稚作对。 他的乖乖最是听话了。 宫沉抓住华储的衣襟,“你回国到底是为了什么?要林家对你没什么好处,但你说你跟林家有仇,当年的事我多少听过一些,我那个弟弟待你还不如狗,你很恨他才对。” “你说得不错,我确实恨他。” 可对林稚的爱更多于恨。 他盼着林稚恨他,更希望林稚爱他。 只一点点他就能满足。 宫沉似乎松了一口气,“那我们的合作不就可以继续了?” “宫沉,我很想问你,林稚于你,并没有任何的仇怨,你为什么要讨厌他。” “他鸠占鹊巢!”宫沉咬着牙说道:“我父母本就相爱,是林修君横插一脚,否则我又怎么会是私生子。” 这么多年,所有人都骂他是私生子。 辱他,讽刺他。 如果不是林家的权势,他们本可以是和谐的一家。 “那如果你不是呢?” 宫沉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华储将文件袋打开,修长的手指划过纸张,摆在宫沉面前。 “如果我说你和宫砌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你并不是宫家的孩子。” 偷听墙角的林稚,瞳孔一震。 第53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24 不是? 宫沉不是宫砌的孩子,而是那个女人在外怀下的,再带来了宫家。 好大一顶绿帽子。 林稚笑了一声,难怪看宫沉和宫砌并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原来根本不是那个老家伙的孩子。 宫沉抓过那文件,仔细的核对。 不是……他不是宫砌的孩子。 回想曾经母亲对他说过的话,都在说林修君占了她的位置,而林稚占了他的位置。 可他不是宫砌的孩子。 不是私生子,父亲不详。 华储双腿交叠,“宫沉啊宫沉,你在肖想不是你的东西。” “不可能!”宫沉抓着脑袋,回想着吼道:“我妈跟我说过,是宫砌抛妻弃子,受林家权势所压,才不得不和林家结亲,是他们的逼迫,否则我也不会生活在那种地方。” 那种地方…… 鱼龙混杂的深巷,什么人都有。 在那里生活了八年,他才回了宫家。 华储拍了拍宫沉的肩膀:“你以为林修君为什么发疯,因为在那几年,宫砌和林修君很是恩爱,你们才是外来者。” 宫沉颓废的坐在地上。 原来从始至终,有错的是他们。 “你能力不错,何必屈居在宫家,去谋一个原本就不是自己的东西。” 为什么要林家,因为宫沉以为是林家让他受了这么多年的屈辱。 如果林家倒台了,就没人会说他是私生子了。 可他……不是宫砌的孩子。 宫沉怎么离开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当初回宫家时,宫家就给他做过亲子鉴定,显示他确实是宫家的孩子,宫沉信不过华储,打算亲自再去做一个。 大门关闭许久,华储敲了敲里间的另外一道门。 在见到林稚的脸时,笑容还是灿烂的。 直到陆青翢出现在身后,华储的笑容瞬间消散。 拉着林稚的手护在身后。 “吱吱带一个外人做什么,这位似乎是陆校医。” 多管闲事的陆校医,在学校时就喜欢趁着林稚受伤,去摸他乖乖的脚踝。 就不是个好人! 陆青翢从容不迫的说道:“我是林稚的姐姐介绍过来的,相亲,对象。” 后面四个字陆青翢咬得很重。 “相亲?”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华储死死的盯着林稚,试图要一个解释。 来见他,还带一个相亲对象过来。 什么意思?示威吗? 华储捏住林稚的手腕,“吱吱,不解释一下吗?你什么时候有了一个相亲对象?” 林稚缩成了一个鹌鹑,局促不安的笑了笑。 “谁让你在我身上留下那么多痕迹的,姐姐就发现了你,让我不准出门,不带着陆医生,我又怎么能看这场好戏。” 华储气笑了,“这合着是我的错了?” 手上的力道加重,林稚显然有些吃痛,漂亮的眼睛眨了几下,留下湿润。 陆青翢见状快速的抓住了华储的手腕。 “你弄疼他了。” 满身的戾气,在看到林稚可怜兮兮的小脸后,收住了。 手一松,华储甩开了陆青翢,轻轻拿起林稚的手,放在唇边呼气。 难以忽视的满腔炙热爱意展露无遗。 陆青翢神色一暗,被甩开的手微微收紧。 华储心疼的吻了吻,“对不起,是我方才没收好力道,你要是疼了就打我,怎么打我都行。” 就像以前一样扇他的巴掌,踢他,都行。 林稚打他的样子,那也是可爱的。 柔亮的黑眸弯弯的望着华储,“没有弄疼,你下次不要这样子了,有什么事先问问我,知道了吗?” 方才还像疯狗一样的华储,立马乖得像一只小奶狗一般。 “吱吱,你姐姐催你回家了。” “吱吱也是你能喊的!”华储冷声吼道。 什么东西都也敢跟他抢林稚,不知死活。 陆青翢低笑一声:“你别忘了,林家可最见不得你这样的私生子,你以为你能靠威胁和林稚在一起?” “别……”林稚夹在中间尴尬的拉扯,“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林稚的手机确实在疯狂的响动,一看就是林绕在给他发消息。 对面站着成熟稳重的陆青翢,自己的手却被华储这个狗崽子紧紧的握着。 520:【怎么又翻车了啊啊啊】 520:【陆医生……不应该呀】 选择陆青翢,就是因为陆青翢足够的稳重。 绝对不会出现拈酸吃醋的情况,况且他们两人本就没什么关系。 相信陆医生一定会理解的。 “那又如何。”华储轻蔑一笑,“就是你和林稚结婚了,我也有的是办法将他抢回来,你可以试试。” 沉稳又温柔的眼眸一瞬间的怔愣,陆青翢身下的手又紧了紧。 和华储这样的疯子争,完全没有任何的胜算。 手机响了几秒,陆青翢毫不犹豫的接了起来。 “喂,林小姐,对,林稚和我在一起,嗯,好。” 将手机伸出去,开了免提。 林绕的声音传了过来:“吱吱,怎么还不回家。” “我……马上就回了。” 该死,华储又在发什么疯,竟敢掐他的腰。 瞪了华储一眼,嫣红的唇瓣微抿,小手抓了抓华储的胳膊,像是小猫挠人一般。 华储挑眉松了松手,又挑衅一般的看了陆青翢一眼。 瞧好了,林稚从始至终就是他的人。 哪儿来的狗东西,也敢跟他争林稚。 陆青翢握着手机的手快要把手机给捏碎了。 林绕又催了几声,这才让陆青翢挂了电话。 “我得回去了。”林稚拉了拉华储的衣摆,“要是被我姐发现,我就又不能出门了。” 华储弯腰捏了捏林稚的脸蛋,“乖乖在家待着,我会解决那些事情,不让你受委屈。” “知道啦。” 嘟起来的嘴巴,被华储猝不及防的亲了一口。 晶莹剔透的眸子不自然的转开。 混蛋男人,当着陆青翢的面也要做这种恶劣的事情,一点也不害臊。 恋恋不舍的同华储分开,上了陆青翢的车,往林家而去。 车内安静的可怕,就连一直不太关注陆青翢的林稚也感觉到了周遭的戾气。 为什么要生气?因为相亲对象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 陆青翢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色罢了。 第54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25 “林稚,你喜欢华储吗?”陆青翢突然问道。 “喜欢啊。”依然是毫不犹豫的回答。 陆青翢将车停稳,但却没有要打开车门的意思。 “你真的确定你喜欢他?” 什么是喜欢,林稚不知道。 520:【上面也没教过啊】 林稚没有回答,手指搓着衬衫上的娃娃,像是在逃避着什么。 陆青翢又说道:“如果你想摆脱华储,我有办法让你摆脱。” “我并不想摆脱他,陆医生,我和他的事你能帮我瞒着家里人吗?” “你怎么就确定我会帮你瞒着?” 这不过是随口的事情,又不是什么难事。 林稚不明白陆青翢为什么会生气,只能呆呆的望着对方。 深邃的眼睛里是执拗,是难以诉说的情愫,还有隐忍的难过。 这些感情,林稚能分析清楚。 但不太明白。 什么是喜欢,他不知道,但任务需要他对华储喜欢。 华储喜欢他,如果他离开就会像上一个世界一样,反派值急剧飙升。 况且华储待他好,只是表面凶巴巴的,其实只是放狠话做软事。 方才那一席话里,如果他真的结婚了,华储都能说服自己当情人了。 还是光明正大把他从婚房掳走的情人。 身旁坐着的男人低笑一声,像是在自嘲和释怀。 “你喜欢他。” 陆青翢很确定。 虽然林稚说得漫不经心,但是方才那深思的眼睛带着笑意。 在想华储时能带着笑意,又怎么能是不喜欢。 林稚点头说道:“我当然喜欢他。” “你不明白,林稚,你还没开窍。” 留下这句话,车门打开,林稚便下了车,一脸茫然的望着陆青翢离开的方向。 那是什么意思? 悠哉的回了家,林稚又被关了禁闭。 原因是陆青翢同林绕说林稚出门是为了见华储,华储还威胁了他们,实在恶劣。 林稚是如何解释,林绕也不听。 最后林稚被关了禁闭,要整整一个月! 林稚对着天怒吼:“该死的陆青翢!我是看你老实才带你去的!” 人老,但实话不多。 闲来无事,林稚开始在家里种桑叶,到时候养一批蚕,就有天然的蚕丝了。 除了吃就是睡,林稚在这一个月里还胖了不少。 “小少爷,有人说要见你,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林稚转动脑袋,华储可不敢来林家,爬墙倒是敢。 所以那人肯定不是华储。 林稚挖着土说道:“不见不见,让他打道回府,忙着呢。” 擦着额头的汗,林稚满意的看着整个院子里面的树。 这可是他专门开垦出来种桑树的,说不定来年还能结桑葚。 管家应声:“可是他……” “我都说了,不见,谁也不见,尤其是陆青翢这个死东西。” “不是,是……” 看林稚这么排斥,管家叹息一声离开了。 宫沉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林稚撅着屁股,跪在地上挖土。 如雕塑般的绝美面容上,沾染了一丝尘土,瞧着更是好看了。 不得不说林稚确实很像宫砌,也难怪年幼时被宫砌宠爱。 第一次见到林稚时,那是个漂亮的乖小孩,穿着华丽的衣衫望着他。 那时林稚还不知道自己面临的是什么。 在宫砌的催促下,喊了一声哥哥。 “哥哥,你是那位阿姨的儿子吗?” “你可以陪我玩吗?哥哥。” “这是我自己攒的糖果,都给你吃,这下可以跟我玩了吧。” 宫沉那时嫉妒得发了疯,将这个粘人的小孩推倒在地。 恶狠狠的说道:“我才不是你哥哥,你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私生子,滚啊!” 摔伤的林稚,一边哭一边打着嗝。 最后竟然还向宫砌求情,说是自己摔倒的。 过往在脑子里回荡,落在了正在拔草的林稚身上。 “啊!” 宫沉一慌,急忙伸手去将人扶了起来。 柔软馨香的身体落入怀里,和当初见到的小孩一般无二,白皙细腻的脖颈落入视线中,像白天鹅一样。 林稚摸着屁股,道谢的说道:“谢谢,我没……” 看清了来人的样子,林稚僵了一会儿才推开了人。 “宫沉,你不在宫家窝着,来我们林家做什么。” 宫沉收回了那只被林稚甩开的手,张了张嘴:“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这狗东西就不是宫砌的儿子,还敢自诩是他们鸠占鹊巢。 林稚拍了拍屁股,走了几步坐在秋千上,冷漠的望着宫沉。 宫沉上前给林稚推秋千。 “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林稚洗了洗手,吃起了葡萄,“说吧,来我这做什么,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来看我死没死的,活得很好,让你失望了。” 阴阳怪气一番,宫沉也没有生气,乖乖的给林稚推秋千。 确实是来看林稚的,也确实来看林稚过得好不好。 只是听说林修君带着两个孩子回了林家后,便一心扑在事业上,对两个孩子颇为忽略。 尤其是林稚,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爸爸抛弃了他们,妈妈又时常骂他。 由此林稚也养成了那样易怒骄纵的性子。 只要听到谁是私生子,便恨得牙痒痒。 宫沉从小就听母亲说是宫砌对不起他们,让他流落在外,也是林家心狠手辣,容不下她。 所以他才对林家有恨,觉得林家鸠占鹊巢,让他过着那样的日子。 实际上,鸠占鹊巢的是他们。 混蛋的人是宫砌。 “华储找过你吗?” 林稚掀了掀眼皮,“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不是什么好人,离他远一些。” 上下看了宫沉一眼,林稚嘲讽的说道:“你比他更不是人。” “是,我确实不是人。” 这么多年的执念,都是母亲的一厢情愿。 他们才是破坏别人家庭的人。 听宫沉这么一说,林稚都愣了下来。 男主不愧是男主,三观正得发邪。 “你来这忏悔的?”林稚震惊的说道:“稀奇,真是稀奇,宫大少爷这是受了什么刺激,宫家要没了。” “要没了。”在林稚瞪大的双眼下,宫沉说道:“送给你,当你的生辰礼物,如何?” “给我?” 第55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26 “对,再过些日就是你二十五的生辰宴,我把宫家送给你当礼物如何。” 林稚拿着的葡萄掉在了地上,嘴巴都快合不上了。 这哪是正得发邪,是发疯了。 宫沉重新拿了一颗葡萄放在林稚唇边,指尖轻拂过林稚嫣红的唇瓣。 半跪下身,虔诚的说道:“这不是交易,是给你的礼物。” 迟来的六岁礼物。 当年宫砌是想要林稚留在宫家的,所以才私下让林稚和宫沉一起玩。 林稚小小一只的跟在身后,也总是热脸贴冷屁股,宫沉也心软过。 毕竟林稚真的很可爱,让人忍不住喜爱。 是他的母亲同他说,林稚的生活原本该给他,他才是锦衣玉食的大少爷,而不是林稚那个蠢货。 宫沉信了,哪怕每次看到林稚都会心软,但想到母亲说的话,对待林稚还是那么心狠。 明明是追在他屁股后面喊他哥哥的乖宝啊。 林稚吃了那颗葡萄,算是应下了。 他倒要看看宫沉的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在宫沉要离开时,碰到了出差回来了的林修君。 吓得林稚鞋都不敢穿,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宫沉脸上挂着一个巴掌,俨然是林修君给打上去的。 “妈,您怎么回来了?” 林修君带了不少东西回来,大部分都是林稚喜欢的小玩意。 忙忙碌碌,但看到林稚喜欢的小玩意,林修君还是会买回来给林稚。 林修君气得发抖,“是你让他进门的?” 林稚看了一眼管家,大概是管家将人放进来的,宫沉在管家那费了不少口舌吧。 管家是个心软的人,看宫沉那样卑微,所以将人放了进来。 “他翻墙进来的,我怎么可能让他进来。”林稚指认道。 管家:“……” 宫沉:“……” 林稚抱着林修君撒娇:“既然打了一巴掌,就算了吧,待会儿让人把这里里外外打扫一遍就好。” 勾了勾手,让宫沉快些离开。 宫沉对着林修君微微弯腰,先行离开了。 看着自己家儿子的动作,林修君知道肯定是林稚做的。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把姓宫的放进他们家。 林稚抱着林修君的手,惊喜的说道:“妈妈都带了什么回来,好像都是我喜欢的。” “小滑头,自己去看,免得下次又吵着闹着要礼物。” 说起礼物,林稚想起自己的生辰宴,“对了,过些日就是我的生辰宴了,妈妈要不要参加?” 林修君隔三差五的就在外地出差,但在外待半年回来,就会在A市待两三月。 正巧赶上了林稚的生辰宴。 “我既然在家里,那肯定是要参加的,让管家去操办。” 林稚抱住林修君,“谢谢妈妈!妈妈最爱我了。” 林修君无奈一笑。 她知道姐弟二人有事瞒着他。 华储回了A市,还动摇了他们的一个项目,是有备而来。 当初就不该软心,把华储送去了一个好地方留学。 小狗崽长成了狼狗,竟然敢对付到他们的头上。 给了林绕一个眼神,母女俩去了书房。 这一说话就说了一天,下楼时林稚已经拆了不少东西了。 哪怕是极小的玩意,林修君也给林稚带了回来。 【华储】:宫沉去找你了? 【乖乖】:对,说要把宫家作为礼物送给我 【华储】:那乖乖可要好好的收着 【华储】:一个月没见,我想你了,吱吱。 林稚正要回消息,说林修君回来了,他这些日估计又不能出来了。 【华储】:在你家门外 林稚:“!!!” 从窗户外看去,果然看到一辆熟悉的车。 完了,可不能让林修君看到了。 【乖乖】:我妈妈回来了,你不要过来 【华储】:我就这么见不得人,不是男朋友吗? 林修君正好从楼上下来,林稚吓得冒冷汗。 【乖乖】:是老公,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一声老公,给华储叫舒坦了。 没一会儿那车就开走了。 正巧林修君的视线忘了过去,看到一个车尾,并没有怀疑。 “看什么?” 林稚指着那个方向解释道:“那边的花开得不错,我想在我的院子里种一些,只是桑树太单调了。” 林修君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这让林稚松了一口气。 在林修君转身时,似乎想到了什么。 说道:“华储回来了,你平日里少出门免得对上,他现在可不一样了,当年的事确实是你做得不对,但我们林家也不算苛待了他,他在外的一切费用都是林家在支付,咱们也算是无仇无怨了。” “他回来了呀。”林稚详装惊讶,“我肯定不招惹他。” 他没招惹华储,但华储招惹了他。 当天就威胁他到了酒店,两人什么事都做了。 掩饰一笑,怕林修君发现了。 “那就是好。” 最近华储确实攻击了林家的产业,但又收手了,不过是谈谈交易的事情,没必要把林稚扯进去。 商业场上,惯用的套路,她林修君见得多了。 林修君回国半月,便跟华储联系了半月。 但出奇的是华储没有应下她的邀约,倒是应下了林稚的生辰宴。 不仅是华储,华家也来了,宫家竟然也要来。 林修君百思不得其解,这群人来林稚的生辰宴做什么? 捣乱? 那可不行。 参加林稚生辰宴的时次数不多,林修君大多数时候都缺席了。 难得的一次,她可不会让这些破坏了,更不会让这些人来看他们的笑话。 A市帝都大厦,财富与权力交织的璀璨夜晚,在优美的音乐下进行着豪门的盛宴。 “听说这场宴会这么大,是因为林总回国了。” “那可热闹了,宫家的人要来,A市新贵也要来。” “你说是那位?确实热闹,当初林家那位小少爷可会欺负人了,尤其是华家的那个私生子,如今身份地位可就不一样了。” “这林家还真是有恃无恐,说不定今天就见证了那婆娘跪地求人了。” 听着这些话的林稚瘪瘪嘴。 这场宴会还真是精彩,还看到了韩遇。 那家伙当初去告状,现在也只能夹着尾巴,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碰。” 酒杯碰了碰,余蝉走了出来,“我说老大,你这宴会怕是什么修罗场吧。” 第56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27 “你懂什么,我最大的礼物还没来呢。” 宫沉可是说好了要送他礼物的。 余蝉啧啧两声,“不愧是老大,修罗场中央,却能面不改色,佩服佩服。” “再说就去加班,去俱乐部把几个小家伙提出去加训。” 余蝉比了一个拉链,把自己的嘴巴给拉上了,火速逃离修罗场。 【华储】:来了,不过你妈妈似乎并不打算让我进去。 【乖乖】:我会让人带你进来的 【华储】:乖乖对我真好,晚上我可就又要爬墙了 林稚感觉腰酸背疼,可不能再让华储爬墙了,他现在屁股还疼着呢。 怕白日里被发现,身上的痕迹几乎被衣服遮掩。 臭男人。 不巧,带着华储进宴会厅时,被林修君给看到了。 林修君半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和华储交涉多日也不肯谈交易,到底有什么目的。 钱权对于华储来说,可不再重要。 “林总,好巧。” 林修君冷着脸说道:“我儿的生日宴,似乎并没有邀请你。” “是吗?”华储举起请帖,“这可是你儿子亲自写给我的。” 林修君手握成拳,林稚不是说没有联系吗? 难道是被威胁了? 以华储现今的身份,或许还真是威胁的林稚。 当初停手,是和林稚达成了什么交易不成? 林修君脑子有些乱,但看华储依然看不顺眼。 “妈!” 林稚惊慌失措的赶来,就看到两人争锋相对的气势,差点吓得腿软。 520:【天哪,我怎么又翻车了!】 本意是为了让林修君来看宫砌的热闹,怎么还让华储对上了林修君。 眼神示意了一眼华储,让他不要闹事,这可是他妈妈! 林稚环住林修君的手腕,“妈,你怎么来这里了,快进去,等会儿蛋糕就要推出来了,到时候妈妈切第一刀。” 林修君瞥了华储一眼,问起林稚,“他是不是威胁你了?” “啊哈哈哈这哪儿的事。”尴尬一笑。 在看到华储阴沉的脸时,林稚的笑僵住了。 似乎是在问他,为什么林修君还不知道他们的事情。 翻了几次林家的墙,爬上林稚的床。 林稚每次都哄着他,说妈妈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只是不太能接受。 也正是因为林修君不待见他,所以这些日林氏的拜访,他都拒了。 现在看来,他的乖乖这是两边骗啊。 520:【不是吧,修罗场怎么在这发生了】 520:【救命……】 “吱吱就不说些什么吗?”华储眼眸晦涩不明,怒意翻涌。 “吱吱?”林修君看向林稚,企图要一个解释。 不是说没有联系吗? 林稚:“……” 吞咽了一声,两边都扯了一个笑容。 林稚打了华储一下,“好好说话,这是我妈妈。” 华储忍着怒意,要在长辈面前好好的表现。 微微颔首,不情愿的喊道:“林姨好。” 周围的宾客目光落在他们身上,林修君猜了个七七八八。 “林稚,跟我来。” 收着步调跟在林修君身后,还拉上了华储。 他们进了一个房间,还让人在外面守着。 林稚害怕自己,把自己缩成一团,小手攀着华储的胳膊,一整个人都靠在华储的身上。 林修君瞪着两人,怒拍了一下桌子,吓得林稚差点哭出来。 “林姨这么生气做什么?” “谁是你林姨。”林修君捏了捏眉心。 看着两人依偎的动作,碍眼极了。 林稚两边骗的后果就是两人对上了,林修君的眼神就像是要扒了他的皮一般。 “妈,是我骗的你,也是我骗了他。” “你骗他什么?”林修君恨铁不成钢,“就他那样,还能被你骗?” 今时不同往日,华储早就长成了饿狼。 把华家不动声色的解决了,就林稚那脑子,哪能比得赢华储。 林稚瘪瘪嘴,确实是他骗的华储,一个劲的哄着人听话。 华储虽然每次都凶巴巴的,但最后都听了他的话。 以前的华储会自我催眠的上当受骗,现在的华储依然会自我催眠的上当受骗。 “华总,咱们也不要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了,说吧,想要什么。” 华储确实很聪明,笑着说道:“不如林姨先把这一场戏看完再说。” “什么戏?”林修君看向林稚。 林稚缩着脑袋,埋在了华储的西装外套里面,还勾起了华储的手把自己抱住。 俨然一副不想面对的样子。 看来又是她家吱吱搞的事情。 林修君说道:“我没空和你们过家家,华总……” “宫砌的戏,要看吗?”华储打断道。 桌子又被拍了一下,林修君站起身,目眦尽裂。 没人可以在她的面前提起那个人的名字。 “林姨真的不想看吗?那可是一个大礼,您会喜欢的。”华储的目光阴冷淡漠。 也就是这样,林修君才不敢林稚和华储接触。 林稚虽然从小就骄纵,但又实在愚蠢,林修君给林稚解决了不少事。 但偏偏又是自己儿子,跟他那个蠢货爸一个德行。 所以林修君宁愿林稚和一个普通不过的人结婚,也不能和华储在一起。 被啃得渣都不剩了,还要说华储是个好人。 林修君深吸了一口气,“好,那我就要看看到底是个什么礼物了。” 华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宴会正在进行中,蛋糕被推了出来。 宫砌带着自己的夫人和儿子出席,高调又恶心。 “宫家在前些日就把股权给了宫沉。” “还是宫沉有出息,不像那位小少爷,整天除了吃喝玩乐,还会什么。” “当初让宫沉进门,是宫家最好的决定。” 那些话语落入林修君的耳朵里,只有怒意。 林稚就是蠢又如何,那也是她的儿子,整个A市都不可以说她的吱吱不对。 跨步上前,被林稚给拉住了。 “妈妈等一会儿,还没开始呢。”林稚明媚一笑。 林修君皱着眉说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林稚托着下颚,指着宫砌那个老东西,做了一个划脖子的动作。 这是林修君从未看到过的一面。 似乎林稚变得不一样了。 狡黠明亮的眼睛带着凉薄的笑意,像个睥睨众生的神祇。 戏谑玩乐。 第57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28 “蛋糕来了,我得下去了,妈妈在这好好的看着。” 和华储一同出席在生日宴上,所有人都是震惊的。 A市新贵怎么和林稚一起下了楼。 就连宫沉也愣了一秒,这两人不是有恨吗? 看着衣服布料的摩擦,宫沉的眸子暗了暗。 怎么有种好兄弟翘了自己墙角的感觉。 这不重要。 宫沉喊了一声,“吱吱来了,生日快乐。” 宫砌轻蔑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儿子在喊林稚这个不听话的东西什么? 一旁宫沉的妈妈江钰拉住儿子的胳膊,小声的问道:“阿沉,你跟他客气什么。” 他们今天来可是为了羞辱林修君和这个贱种的。 宫沉轻嗤一声,挣脱开江钰的手。 这一生的苦难,难道不是母亲带来的吗? 哪怕在深巷生活一辈子,他也愿意,为什么要去破坏别人的家庭,抢夺别人的东西。 他根本不是宫砌的儿子。 鉴定了两次,结果都是一致。 宫砌不知道宫沉要做什么,也附和了一声。 “小稚来了,爸爸也许久没给你过生日了,这次就一起来切蛋糕。” 江钰一听,气得牙痒痒。 这个贱种,过了这么久还是让宫砌那么喜欢。 江钰笑眯眯的走了过去,“是呀,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你妈妈既然没来,那就我们来。” 伸出去的手,被华储给打掉。 还未等江钰对华储发脾气,林稚冷声说道:“你又是谁?我似乎没有邀请你。” “林稚,怎么说话的,你就是不认她当妈,好歹也喊声江姨吧,一点也没规矩,林修君就是这么教你的。”宫砌吼道。 林稚气笑了,“宫先生,我妈在楼上换衣服呢,让我叫别人妈,你是脑子进砂了吧。” 撞开两人,林稚去了主位。 华储贴心的给林稚搬了椅子坐上。 宫沉皱着眉,低声问了一句:“你干什么?” “看不懂吗?”华储仰着头,炫耀的说道:“我老婆。” 将人推开,华储要站在林稚身边,最好的位置,最好让所有人都看到。 宫沉:“???”这人疯了吧。 咽下这个事,宫沉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说了要给林稚送个礼物,就一定会送到。 宫砌和江钰不知道说了什么,看着江钰红了的眼眶,大概是哭过了。 以前每次宫沉和林稚有什么矛盾,江钰在宫砌面前哭一哭,挨骂挨打的都是林稚。 最后还警告林稚不许他和林修君说。 那时林稚小,不知道江钰是谁。 后面看到林修君发疯,林稚才觉得江钰是个坏女人,咬了对方一口,还被宫砌扇了一巴掌。 “林稚,你妈妈就是这样教你的?” 林稚掀起眼皮,“宫先生又想说什么?” 宫砌带着作为父亲的威严,说道:“不愧是林修君养的,你要是在宫家,可就跟你哥哥一样优秀了,也不至于到现在也一事无成。” “是吗?”林稚看向宫沉,“哥哥,你也觉得吗?” 这一声哥哥叫得煞是好听。 同样,在楼上听得真切的林修君,指尖陷入肉里,满是恨。 宫沉没有搭理宫砌,而是半跪在林稚身边。 “我给吱吱准备了礼物,在这里。”一个文件夹放在林稚的手上,宫沉说道:“你现在也可以打开。” 林稚晃了晃文件,里面东西似乎还有很多。 【系统扫描中……】 520:【还真是一个大礼】 “阿沉,虽然是弟弟,但你好歹是哥哥,这么讨要他做什么?”江钰提醒道。 宫沉回头看了江钰一眼,慢慢站起了身。 他不是宫砌儿子的事,江钰知道。 这些年外人的侮辱和谩骂,都让宫沉心疼着江钰。 可最后呢,他不过是个工具。 对着江钰冷笑了一声,“妈,我有时候不太明白你,深巷的日子哪里不好了,我们有吃有喝,邻里关照,难道不好吗?” 江钰心脏一紧,宫沉难道知道了? 不,不可能。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绝对不会有人知道。 嘴角勾起一抹笑,江钰放软声音说道:“胡说什么呢,阿沉,今天是生日宴,跟你弟弟一起切蛋糕,难得你们最近关系还不错,以后可要好好的说话。” “就是,怎么跟你妈说话的,你刚拿了宫氏的股份就要好好发展宫氏,你可是我宫砌的儿子,可不是其他人。” 宫沉苦笑着摇头,对林稚说道:“吱吱,打开我的礼物吧。” 林稚的动作不紧不慢,大家也只以为那是个普通的礼物。 大概是想修复关系,宫沉才对林稚有了好脸色。 匀称的手指捏着纸张,林稚哇了一声。 玉白的小脸扬起明媚的笑容,乌黑的长睫煽动着。 “哥哥对我真好,宫家的产业都给我了吗?是全部吗?哥。” “什么!” 最先破防的是宫砌,大步上前夺了林稚手中的文件。 一张一张的翻开,有一沓厚。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写着宫家所有产业,包括动产不动产全转让给了林稚。 宫砌气得脸色铁青,“宫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江钰也慌了,这可是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 她不太懂这些东西,但上面的字是认识了。 再回头看林稚那张得意的脸,江钰冲上前。 “我对我儿做了什么?” 冲到林稚面前时,华储一脚将人踢开了。 宫沉面无表情,像是完成了自己最后一件事,而松了一口气。 江钰踉跄着被宫沉抱住了,她质问道:“阿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周围议论纷纷,都在看他们的笑话。 筹谋了快二十年,却是这样的结果。 宫沉放开了江钰,冷笑着,“你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妈,你知道的,要让我说出来吗?” “不!”江钰捂住宫沉的嘴,“不可以说,不可以,阿沉,咱们先回家,先回家……” “宫沉,你把宫家给这个废物做什么?”宫砌还算理智。 一定是宫沉有了别的计划。 让林家放松警惕,好一举把林家拿到手。 一定是这样。 宫沉看着宫砌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宫先生,你难道不知道吗?这个女人骗了你,我不是你儿子,你唯一的孩子只有林稚和林绕。” 第58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29 江钰大叫了一声,被林家的人给押住了。 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宫砌僵在原地。 在宫沉扔下亲子鉴定时,才有了一丝反应。 上面显示他和宫沉无亲子关系。 宫砌手脚颤抖的抱着那份亲子鉴定,死死的盯着江钰这个女人。 “他说的是真的吗?回答我!” 江钰吓懵了,哭着喊着说不是真的。 一巴掌扇了过去,宫砌骂道:“贱人!竟然敢骗我,还骗了这么多年,说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男人,他到底是谁的野种。” 听到野种二字,宫沉神色一冷。 他才不是野种,甚至是婚生子。 只是江钰野心太大,在遇到宫砌时想到了这个法子。 宫沉说道:“我沿着幼年的记忆去查了,妈,我的亲生父亲病死了,那时候你们已婚。” 话音一落,宫砌才想明白了。 这个女人原来已婚和他偷情,也是因为这个他才以为宫沉是他的孩子。 “贱人,贱人,贱人!竟然结了婚还来招惹我。” 江钰大吼道:“你难道不是吗?你的前妻林修君,放弃林家的事业,在你们宫家相夫教子,你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和我偷情,宫砌,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个破鞋,我能要你,都是抬举你。” 两人拉扯在了一起,场面一度混乱。 华储怕这两人的打斗弄翻了蛋糕,还特地让人把蛋糕推了进去。 一场宴会热闹无比。 站在楼上的林修君红唇微勾,喝了一口红酒。 管家询问道:“夫人,要下去吗?” “当然要下去,我儿子的生日宴可不能让人给破坏了,带些人下去。” 林修君的到来,让这场闹剧收了场。 看着当初在她的婚房翻云覆雨的两人扭打在一起,便觉得痛快。 林修君抬了抬手,“干什么吃的,这是小少爷的生日宴,还不快将这两人拉开,扔出去,脏了我家吱吱的眼。” “是,夫人。” 两人一点也不让着,江钰被打得狠,但也抓了宫砌的脸。 被拉开时,两人还在扭打。 无奈,只有将两人一起扔了出去。 清静下来以后,林修君带着林绕主持了大局。 “让大家见笑了,继续吧,可别让两个无关紧要的人扰了兴致。” 大家热闹也看够了,自然也就散了。 原来这么多年是笑话的不是林家,是宫家。 “帮别人养儿子还养得那么开心,这宫砌的绿帽子一戴就是二十年。” “还是林总有先见之明,把孩子都带走了,还跟自己姓。” “现在整个宫家的产业可都是林家的了。” “咱们可得好好的讨好林总。” “说的是说的是。” 林修君踩着高跟鞋而来,笑着摸了摸林稚的脑袋,视线便落到了宫沉和华储的身上。 这两个人认识。 宫沉微微弯腰,“林姨。” 林修君嗯了一声,倒没有以前的剑拔弩张。 但让她对这个孩子心生一些好感,那万万是不会有的。 林稚拉着林修君说道:“妈,你看,这些都是我们的了。” 那份文件林绕已经看了,确实将宫家的产业全部转到了林稚的名下。 甚至连个……保姆车都不放过。 林绕嘴角轻抽,这属实是过分了。 “但他毕竟是江钰那个女人的儿子。” 林稚撒娇的晃着林修君的手说道:“宫家这产业可大了,光我一个人可不好搬,不如让哥……他帮我们搬,他对宫家也熟悉。” 方才喊哥哥也只是为了给宫家一点暴风雨前的甜点。 林修君嗯了一声:“先让他给你打理,就你那性子,我还是了解的。” “妈妈。”林稚气呼呼的喊了一声。 这边解决了,就是华储的事了。 狼崽子现在还觊觎她的儿子呢。 华储也上前喊了一声,“林姨,我的也可以全部给林稚。” “你当我们林家是什么?收破烂的吗?”林修君无奈的说道。 她查过华储国外的资产,没有查到,倒是国内的资产数不胜数,可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林家可以吞完的。 看着两人手挨着手,林稚还把华储的手背打红了。 真是碍眼。 这松口还是不松口,已经不重要了。 宫沉挤上前,突然说道:“林姨如果不满意他这个儿婿,可以看看我,虽然没有了宫家,但我的能力您是知道的。” 这一席话,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愣住了。 华储气笑了,挡在林稚面前,“宫沉,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宫家人,怎么?想乱伦?” “我们又没血缘关系,户口在宫家,正好拿到林家。” 华储:“……”哪儿来的臭不要脸的玩意。 “吱吱爱的是我,从六年前到现在,他唯一的男人也只有我。” 宫沉咬牙骂道:“那又如何,林家答应吗?” “说得你的身份能被林家接受一样,你连私生子都不是,而我,可以嫁给吱吱。” “你!”宫沉扶额骂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 华储讥讽道:“肺腑之言。” 宫沉:“……”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倒是让林修君和林绕看了个热闹。 说到底两人的出身都不太光彩。 林绕还是觉得林稚和陆青翢般配。 可惜自那次以后,陆青翢就不和林稚联系了。 看来当时华储应该做了什么事。 阴险小人。 林修君叹息一声,捏了捏眉心说道:“吱吱,你已经二十五岁了,这些事情你自己解决,公平竞争嘛,我和你姐还要去外面应酬,就不打扰了。 ” 让宫家丢了人,林修君现在无比的畅快。 林稚伸手想抓住自家妈妈和姐姐,也抓了个空。 这种修罗场为什么会出现在宫沉和华储的身上。 宫沉是哪个脑子不对,开始搏击另外一个脑子了吗? 还儿婿…… 两人都望着林稚,华储以正宫的姿态抱着林稚的腰,而宫沉则是温柔的想寻求一个答案。 林稚一个都不想选。 想着任务在身,他只好贴了贴华储的身体。 宫沉暗下心来,虽然早就知道结局。 先前华储说他恨林稚,分明就是念了林稚六年。 第59章 卑劣私生子的爱(完) 生日宴的事情,在当天就上了新闻热搜。 林稚使了一点法子,调转了方向。 毕竟他还需要宫沉为自己打理宫家的产业。 [卧槽,这林家可真是牛逼] [商人不愧是只有利益,只要利益够大,小三的儿子也是能合作的] [宫沉这是完完全全的给林家做事了?] [(图片)笑死,现场图片,听说宫家家里的小摆件都算进去了] [哈哈哈,出轨男的下场,那就是小三的孩子不仅不是你的,还是给你前妻打工的卧底] [宫总可以啊,藏了这么久,牛逼,我直接瑞思拜] “在看什么?” 林稚收回自己的手机,“没什么,就是网上的一些消息。” “怕有人骂你的好哥哥?” 这酸溜溜的语气,林稚可不敢认。 勾住男人的脖子,“你才是我的好哥哥。” “户口本我已经拿过来,什么时候结婚?” 林稚的手瞬间溜了,“这……是不是太快了,我这还小呢。” 二十五可不小了,林稚就是不想和他结婚。 又要哄骗他。 先前也是哄骗,这会儿又是哄骗,他华储就是这么好骗的吗! 收好户口本,“那就等你再长大一些,咱们就去领证。” “老公真好。” 小骗子的话可不能全信,说着老公真好,心里说不定又在骂他是狗东西。 一旁的林绕:“……” 还以为华储回来是复仇的,要把他们林家搅得鸡犬不宁。 原来就是个长得凶巴巴的狗崽子,林稚说什么就信什么。 哪怕知道被骗,也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林绕放下碗筷,“公司还有事,我就不打扰两位了。” “姐姐再见。” 林绕:“……” 说这句话的人不是林稚,是华储。 林绕干巴巴的嗯了一声,现在华储每天就往他家钻,跟在自己家似的。 林修君懒得管,最近生意不错,又出差去了。 出国前,叮嘱了林绕,让她看好林稚,别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招惹到他们家。 林绕默认华储不算。 拿着包着林绕说道:“对了,空了去清理宫家的产业,毕竟都是你的了。” “知道了,这不是有宫沉在打理嘛。” 除了产权变了,其他的都没变。 宫家的东西还是宫沉打理,林稚给他付薪资。 至于宫砌,林稚早就把宫砌赶出家门了,这种狗东西才不需要施舍。 上次因为打架,还进了监狱,两人被关了几天。 江钰被宫沉捞了出来,到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 …… 光鲜亮丽的别墅区,佣人们只伺候着一个人。 那女人疯是疯了些,但当家的说了,她要是不听话,他们也不用搭理。 脚步声在门前响起,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宫沉的心无比沉静。 女人依然化着好看的妆容,穿着富家太太的衣服。 “你来做什么?” 江钰擦着口红,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 能勾住宫砌,江钰的皮相是有的。 她不像林修君一身傲骨,她什么甜言蜜语都说得出口,哄得宫砌为她不要那对儿女。 宫沉坐在椅子上,“你的事情我都查过了。” “那又如何?”江钰对着宫沉散漫一笑,“我始终都是你妈,你能有如今这个好日子,都是我为你挣来的。” “我不否认这个事情,如果没有宫家给的资源,我确实不会如此优秀,但妈,我不努力吗?” 听信了那些话,宫沉无时无刻不在恨林家。 所以拼了命的努力和学习,受那些非人的辱骂。 江钰低着头不说话了,宫沉说道:“我的生父应该是个皮相不错的男人,大概也很普通,邻里能接济我们,他大概也是个不错的男人。” “不错又如何,他没钱啊!” 宫沉生深吸了一口气,“以我们当时的生活,他大概家庭不太好,但工作的这些年赚了不少钱给你,所以前几年我们的日子应该还不错, 但你被宫砌养得太好,那点钱在你那里挥霍不了多久。” 所以江钰打上了宫家的主意。 捏在手上的口红落在了地上,宫沉捡了起来。 如果江钰野心没那么大,拿着那笔钱做一个小生意,是完全足够的。 但她受不了贫苦的日子,在婚姻存续期间便和已婚的宫砌旧情复燃。 宫沉将口红放在桌子上,“只要你安分一些,虽然做不了宫太太,但是可以成为江夫人,我也会给你养老送终。” 留下这句话,宫沉便离开了。 今日是林稚家的家宴,林修君破天荒的邀请了他。 到林家时,看到了熟悉的车。 华储比他还要早来。 推门而入,林稚的声音传了过来。 “要给你画上,是你输了,快点,把脑袋伸过来。” 围棋前,林稚是白棋,但下的根本不是围棋。 华储让着人,没让林稚输几局,自己脸上倒是被画了不少的乌龟。 将头伸了过去,林稚坐在他的怀里,描绘起了自己的新作。 宫沉:“……” 是他看错了华储,明明就是个很幼稚的人,难怪林稚喜欢。 林稚哈哈笑了几声,“这个乌龟真好看。” “下一局如果你输了,就必须跟我去领证。” 华储的户口以前在华家,后来华家没了,户口便拿了出来。 如今是一个人在户口本上。 林稚站起身,拍着华储的脸说道:“笑话,我赢了这么多局,你觉得我会输。” “你就说应不应。” “应!”林稚说道:“要是你输了,就把你的户口本从我家拿走。” “好。” 信心满满的林稚,在下了几分钟后输了。 对着华储笑了笑,趴在围棋上就把棋局给扰乱了。 华储幽怨的看着林稚,“吱吱又耍赖。” “我没有耍赖,方才姐姐叫我去吃饭,我得去吃饭了。” 跳起来没几秒就被华储给抱住了,按在怀里接吻。 眼睛亮亮的小骗子被亲肿了嘴巴,吃饭的时候都不想挨着华储,非要挨着宫沉。 “吱吱要是再不过来,我可就要抱你上楼了。”华储阴沉的威胁道。 林稚瘪瘪嘴,最后还是爬到了华储身边的位置上。 椅子还被华储连人一起移到了过去,两人几乎贴着手臂。 看着林稚撅起的嘴巴,华储满意的给人夹了菜。 打完电话的林修君无奈一笑。 这是又被欺负了,嘴巴都肿了,怎么这么可怜。 林修君落座后,也给林稚夹了菜。 “又惹人生气了?” 林稚别过脸,“妈,是他欺负我。” “嘴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小储的脸画娃娃。” 林稚的手在华储的腰腹上掐了几下才解气。 之前林修君是何等的嫌弃华储,现在那是一口一个小储,跟待亲儿子似的。 不就是脑子聪明了一些嘛,也就糊弄糊弄一下长辈们。 “吱吱别闹。”华储低声在林稚耳边说道:“有反应了,会被妈发现的。” 林稚笑容一僵,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第60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1 “想杀我?” 空灵的声音在脑海响起,带着讥讽和戏谑。 “小小恋爱系统,也配!” 断断续续的大笑声在系统数据里晃荡,撞得520的零件都要散了。 摇晃着支撑零部件,视线也清晰了。 扑鼻而来的血腥味,混合着黏腻尘土。 林稚感觉脖子一紧,脑袋嗡嗡的直响,憋红着脸伸手去抓掐自己脖子的人。 520:【救命啊!杀统了!】 520:【我怎么一来就要死啊】 颤抖的手紧紧的抓住那人,结实的臂膀似乎并没有打算松开他。 “放……放手……” 泛红的眼尾,挣扎的身躯。 在一声声癫狂的大笑里,掐在脖子上的手松开了他,林稚也顺势倒在了地上。 “咳咳咳!” 猛然的咳嗽,生命倒计时停止了。 乌黑的长睫挂着泪珠,望着居高临下的男人。 男人一身玄色龙袍,眉目如画,眼尾凉薄,唇边带着三分阴狠的笑意,脸上沾满血珠,就连手里握着的长剑也滴落着鲜血。 一滴又一滴的落入地上的血堆里。 周遭的血腥气让人作呕,林稚只是退后了一步,便能摸到这些人的尸体。 林稚惊叫一声,“陛下!” 玄衣男人提剑而起,跪在地上的人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林稚的脸。 蹲坐在地上呆滞的美人,楚楚可怜又惊恐的模样,似乎让男人很是满意。 剑落在了林稚的脸上,仿佛下一秒就会割破林稚那张精致勾人的脸蛋。 520:【一来就搞这么大的吗?】 脖子一疼,林稚看到的最后画面,是暴君嗜血的猩红眼眸。 一场腥风血雨,在今夜落下帷幕。 520:【我还没接收剧情!】 目前已知杀自己的人是皇帝,并且是弑父杀兄,战无败绩的暴君。 在林稚死前,男女主已经是暴君的刀下亡魂了。 “小林子,又在打瞌睡,还不快起来。” 从梦中惊醒,林稚不停的摸着自己的脖子。 天杀的,都没让他说一句话就抹了他的脖子。 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面容白净的……男人? 似乎是太监。 德福用拂尘敲了敲林稚的脑袋,“懒骨头,去,往后你就在长门宫伺候了,什么时候长记性就什么时候回来。” “是。” 这是新的身份,先前的身份还没来及接收信息就死了。 长门宫是冷宫,里面住着皇帝失宠的妃子。 这个世界的反派看来很难对付。 高砌的围墙,将墙内墙外分割成两个世界,林稚踏入长门宫时便觉得寒冷刺骨。 这可是初秋。 几盏宫灯黯淡无色,在这冷宫燃起,平添了几分幽寂和落寞。 林稚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地上爬满蛆的尸体。 “啊!” 旁边的宫人扇了林稚一巴掌,“乱叫什么,那是失宠的宁才人,只是病死罢了。” 脸颊火辣辣的疼。 林稚爬起身问道:“为什么不给她收尸?” “哪儿来的钱,你给吗?”那人拍了拍衣服,“晦气。” 惊雷响起,大风吹散了庭院里的枯树叶。 林稚扫描到了大反派的数据。 少年暴君,和自己母亲的尸体待了足足一年。 秋日里的尸体都腐烂成了这个模样,难怪后期能疯批成那模样。 同在长门宫伺候的不过四五人,说话的那位是这里的掌事姑姑晩姑姑。 “天就要下雨了,你的房间在那一处,先前死了个太监,正好你接上,平日里就照看着那个贱种。” 言罢,晩姑姑嫌弃的看了屋内一眼,快速的离开了。 天就要下雨了。 林稚看向自己的房间,这冷宫怎么到处都在死人。 一鼓作气进了宁才人的屋子,蹲下身打算用席子将人给裹着拖出去葬了。 这刚蹲下身,不知道从哪儿跑来一个玩意,拿着尖刀就朝林稚身上扎。 林稚抬手抓住。 520:【小屁孩,先前那是成长的大反派,我对付不了,还对付不了你吗?】 闪电劈开了天空,把少年的脸蛋暴露无遗。 这就是反派暴君周堇。 “天要下雨了,我只是想在下雨前把你母亲的尸骨埋起来。” 少年的脸上脏兮兮的,看不出模样如何。 夺了周堇手上的匕首,以防意外揣进了自己怀里面。 虽说是太监,但也比一个营养不良的小屁孩有力气 林稚一边收拾一边说道:“你要是想让你母妃还这样躺在地上,就继续在那站着。” 周堇观察着林稚,是一个白净的小太监。 在林稚拖草席时,周堇起身一同拖了起来。 在枯树下挖了一个坟,将皇帝曾经宠冠后宫的宁才人埋葬了下去。 林稚不禁感叹道:“喜欢时,是心尖宠,不爱时,连草芥都不如。” 长门宫是冷宫,宁才人一个刚生产不久的女子,能为了孩子活了十来年,已经是最后的期限了。 暴雨忽来,林稚拖拽着还跪在地上的大反派回了屋子。 “你不知道躲雨吗?” 周堇只看了林稚一眼,拔腿跑回了屋子里。 林稚紧跟其后,在床榻边蹲下,“我叫林稚,稚气的稚。” 不知道周堇又钻去了哪里,林稚用草堆铺了一个床,又关好了门窗。 今晚估计要下大雨了。 滴滴答答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稚抬起头,“这里怎么还漏雨啊。” 好歹也是长门宫的主殿。 屋外雷声轰鸣,林稚又想起那暴君手起刀落的样子,彻底睡不着了。 “七殿下?” 未应答。 “周堇?” 依然没有应答。 林稚问道:“周堇,你想识字吗?” 剧情里,周堇之所以生性暴戾,还是年幼时没有受多少教育,不知道什么是情什么是爱。 如果能从现在抓起周堇的教育,说不一定就不会成为暴君。 “我可以教你识字,还可以教你很多东西,让你和长门宫外的皇子过一样的待遇。” 一样的待遇那是不可能的,林稚每月的月银,还不够自己吃饭。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抱着身体,林稚保持着系统的警觉,但身体却处于安睡状态。 睡梦中,血红的天空笼罩着大地,林稚感觉脖子一疼,刀剑染上了自己的血。 拿剑的男人长着暴君的脸,杀红了眼。 “拖下去,剁碎。” 身体是钻入骨髓的疼痛。 第61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2 林稚大叫一声,圆眸骤缩,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周遭都是潮湿又散发着腐味的气息,林稚捂嘴差点吐了出来。 脸上黏糊糊的,林稚摸了摸自己的脸,蹭了一点绿叶浆出来。 【检测中……】 【可消炎,缓解疼痛】 整个屋子只有周堇在,这应该是周堇趁着他睡着,给他上的药吧。 梦中暴君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让林稚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林稚整理地上的东西,又喊了一声:“周堇,你在吗?” 整个屋内也就那么点地方,林稚在衣柜里找到了人。 “是你给我上的药?” 周堇捂着脑袋,蹲在里面。 林稚想伸手去碰一碰人,却被周堇给躲开了。 带着打量和害怕的眼神看着他。 林稚收回手,“你知道哪里有吃的吗?”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白净的脸蛋带着甜甜的笑意。 周堇只是瞥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在林稚以为沟通失败以后,周堇突然拉起他的手便往外面跑。 偌大的冷宫,几个伺候的人都不在这里。 “他们,不会来。” 声音沙哑,带着沧桑,周堇已经许久没说话了。 林稚看着握着自己的小黑手,“我们要去哪里?” “跟我来。” 穿过破烂的宫墙,外面的环境肉眼可见的变好了。 周堇身法灵巧的躲避了那些巡逻的侍卫,像是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到了地方,林稚只看到三个大字。 御膳房。 难怪在冷宫这么多年能活着,合着每天都来御膳房储粮呢。 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两人回了长门宫,将偷来的食物放在地上。 周堇把一只烧鸡推给林稚。 “吃。” “我吃吗?” 周堇嗯了一声,“你吃,林稚。” 是叫这个名字。 长门宫来来回回的太监不少,长得最好看的只有林稚。 周堇不会觉得林稚是好人,但这个人会陪他玩,和那些人不一样。 “还挺乖,知道什么叫孔融让梨。” 摸了摸周堇的脑袋,林稚很是满意。 说明周堇还是有点善良在身上的,只是无人教导,才会变得那么暴力。 周堇歪着脑袋,“什么是孔融让梨?” “没什么,吃饭。” 每天去偷御膳房的吃食也不是个办法,林稚得想办法把这家伙给养大。 饭后,林稚出了门,目光扫视庭院。 “他们不会过来。”少年用清脆的声音说道。 那些人待他如囚徒,只会觉得晦气。 宁才人从一个宠妃到冷宫,是被人陷害,说她杀害太子,意图扶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上位,否则皇帝不会将她困在冷宫。 帝王无情,凡是涉及党派争斗的人,都必须死。 念在宁才人怀有身孕,这才能保住性命。 “这些土壤可以种东西,总去御膳房偷吃的也不行,我们得有活下去的食物。” 林稚挖了挖土,这些土质经检测确实可以种出不少的东西。 带着喜悦的抱了抱周堇。 指着那块土,激动的说道:“我们可以活下去的,周堇。” 周堇身体僵硬,这世上除了母妃,还没人这般抱过他。 新来的小太监,似乎和那些人不太一样。 说着便行动了起来,将院子里能利用的土地都利用了起来。 周堇虽然不懂,但也跟着林稚的动作干活。 两人这几日的相处还不错,同榻而眠,又一同栽种着院子里的作物。 偏巧这又是冬日。 “长门宫里的衣被就只有这些吗?” 周堇毕竟还在长身体,如果一直这样,还怎么长成一介暴君。 周堇缩在林稚的怀里嗯了一声,“那些人抢走了冷宫的东西。” 那些人…… 说的是晚姑姑他们吧。 原先那太监的屋子还有一床被子,和一两套衣服,但都是单薄的。 两人一起睡倒是能暖和暖和,但白日里又该怎么办。 林稚捏了捏周堇脸颊上的软肉,“你放心,该是你的,我都会给你夺回来。”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周堇突然问道。 那些下人都觉得是他和母妃的错,所以对他们不是打就是骂。 说是照看,实则根本不把他们当人。 只有这新来的小太监,长得好看,对他也好。 林稚笑着说道:“因为我是上天派来救你的。” “真的吗?” “当然了。” 秋夜的风吹动屋内的门窗,透过缝隙带来寒凉。 周堇心里从未有这样的暖意,只想紧紧的抱着林稚的身体。 或许就是天神派来拯救他的。 迎着黑夜,周堇看着林稚那双闪亮的眼睛,亲了亲林稚的额头。 林稚呆呆的眨了眨眼睛,“怎么突然亲我?” “想亲,哥哥待我好,等我长大了,也一定会待哥哥好的。” 林稚扯起嘴角笑。 怎么好,一刀抹了他的脖子吗? 周堇闷在被窝里,喃喃说道:“母妃说过,这世间善良的人不多,但真正待我好的人,也一定要报答。” 林稚:“……” 所以长大后是一点也不记得宁才人的教育,提刀就是杀。 “哥哥为什么不说话?” 周堇还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低着头,神色暗伤。 是不是他的话太多了。 可自从母妃生病后,还没人跟他说过一句好听的话。 哪怕林稚对他不是真心的,他也想享受这一点温暖。 感受到怀里少年的不安,林稚安抚的亲了亲周堇的额头。 “周堇,你要记住,这世间是有善心人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该死。” 不,就是所有人都死。 那些刻薄他们的下人,扔弃他们的父皇,算计他们的嫔妃。 这些人,都该死。 面对林稚温柔的话语,周堇乖巧的说道:“我都听哥哥的。” “宝宝真乖。” 宝宝…… 周堇红了脸蛋,被人当做宝宝的感觉真好。 “阿堇长大了,是大孩子,母妃就是这样对我说的。” 林稚啊了一声,“但阿堇在我这里永远都还是孩子,就还是个乖宝宝。” 周堇呜咽了几声,说着知道了。 但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母妃也说他是最乖的孩子。 窗外震动,天空瞬间布满了绚烂的烟花。 今日是中秋佳节,林稚倒是忘了这个事了。 裹着被子,两人打开了窗户,破烂又阴湿的墙内站着两个碰撞的心脏,望向繁庶富贵的墙外。 第62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3 520:【瞧瞧,攻略大反派,还得从小时候抓起,真是听话】 林稚从怀里摸索了一个小东西出来,是用杂草编织的蝴蝶。 “送给你的中秋礼物,喜欢吗?” 第一次收到礼物的周堇,高兴的闪动眸子。 握在手中,点着头,“喜欢,哥哥送的东西我都喜欢。” 天空中的烟火还在绽放,周堇举起这团杂草,像是在看春日的蝴蝶在飞舞。 外面的景色再漂亮,却没有林稚送给他的蝴蝶好看。 在夜光下,周堇看着林稚冷红的脸,把被子又裹了裹。 “哥哥,我们睡觉吧。” “嗯,抱着睡就不冷了。” 长德三年的初冬,皇城下起了白雪,冷宫内外更是冷得刺骨。 林稚擅长手工,所以给周堇做了几件衣衫。 少年欣喜的穿着新衣服在林稚面前转圈,白净的小脸上透着红晕。 520:【还好上个世界的蚕丝被我窝藏了起来】 520:【主神大大应该不会发现吧,嘿嘿】 林稚拍了拍周堇身上的衣服,整理端正。 “等会儿在你母妃坟前拜一拜,同她说会儿话,知道了吗?” “知道了,哥哥。” 虽然没有白玉一般的饰品,但周堇身上穿的衣服必须是最好的。 两人拉着手出门,看到的却是站在门前的晩姑姑。 晩姑姑盯着两人,面露狠意。 一巴掌便扇了过来。 周堇速度极快的挡在林稚面前,那巴掌打在了少年的后背。 痛呼一声,林稚扶着人,吼道:“晩姑姑,这是七皇子殿下!” “什么殿下,不过是宁才子那个贱东西生的杂种,还敢穿这么好的衣服。”晩姑姑眉眼一横,“说!这是从哪儿偷来的衣服。” 这布料周堇也不知道林稚是从哪里来的。 只是某天突然拿了出来,说要给他做新衣服。 从来没有过新衣服的周堇,高兴了好几日。 “晩姑姑!” 周堇抓着林稚的手,打断道:“是母妃留下的。” “宁才人是个弃妃,敢私带绫罗绸缎进冷宫,若是我秉明皇后,非要打死你们不可。” 两月未见,小贱种倒是越长越好看了。 新来的小林子还真是有本事。 晩姑姑扯住周堇身上的衣服,大骂道:“还不快给我脱下来,这些东西也是你配穿的吗!” 周堇拼死挣扎,这是林稚给他做的衣服,不能让这些人拿走。 “放开我!这是我的衣服。” 冬日,冷宫的下人连件好衣服都没有,看到周堇穿得这么好,自然要来抢夺。 是林稚考虑不周。 扑通跪下,林稚说道:“还有料子,姑姑,我们这还有料子。” 晩姑姑甩开周堇,周堇也顺势被林稚接到了怀里。 少年漆黑的眸子抬起,如寒潭的眼瞳倒映着遮天蔽日的狠厉。 母妃说错了,这些人就是该死。 先前那个小太监踢了母妃的身体,就该被塞进枯井里活活的冻死。 这些人也一样。 该杀!该杀! 林稚握住周堇的手腕,像是在安抚他,让他不要担心。 晩姑姑居高临下看着两人,“哦?还有?” “是,还有一些布,奴才还在做,打算做好再送给晩姑姑和几位姐姐。” 晩姑姑转动着眼珠子,与其扒了周堇这个贱种的衣服,还不如让小林子做几件贴身的让他们穿一穿。 “还是你懂事。”瞪了周堇一眼,“小贱种,要不是你和你那早死的娘,我们还用过这种生活。” 周堇脸上的阴霾一闪而过。 下一个,该晚姑姑了。 晩姑姑拍了拍身上的晦气,“做好一些,否则,我一定打死你。” “是。” 几人趾高气扬的离开,林稚才松了一口气。 真想半夜去把这几个人给暗杀了。 不过死了一个晩姑姑,还会来一个张姑姑刘姑姑,那还不如晩姑姑活着,两三月才会来正殿一趟。 林稚关心的护着周堇,“哪里疼?” “没,没有疼。” 掀开周堇的衣袍,膝盖都流血了。 这可给林稚吓了一跳,“进来,给你上了药再去拜你母妃,免得你母妃看到了难过。” 周堇嗯了一声。 难过的是林稚哥哥吧。 这些日林稚缝衣服还划伤了手,再给那几个下人缝制,那些人也配。 “哥哥真的要给他们缝制?” 林稚一边上药一边说道:“不碍事,就是几件衣服而已,给他们了,麻烦也就少了。” 只有杀了麻烦才会少。 一闪而过的杀意,林稚捕捉到了。 叹息一声,可不能给孩子养歪了。 冬雪初来,林稚扫了宁才人墓前的积雪,还给垫了垫子,周堇才跪拜了上去。 扣了几个头,周堇在心里说道:是母妃把林稚哥哥送到我身边来的吗?我会好好长大,带着林稚哥哥去外面过普通生活的,母妃放心。 林稚拿着扫把,在心里盘算着。 宁才人没死之前,把周堇教养得很好,毕竟是世家千金。 只是宁才人红颜薄命,死了之后,周堇又备受欺凌,这才残暴了起来。 “今晚又要下雪了,回屋去吧。” 周堇握着扫把,勾着林稚的手一起回了屋。 两人同榻而眠,是为了取暖,也是为了慰藉那颗冰冷的心。 晚夜的雪越下越烈,枯枝剪影着星空,让细雪从缝隙飘了进来。 满头冷汗的周堇身体颤抖,梦中经历着厮杀。 陌生的气息钻入鼻息,周堇猛然睁开眼睛,掐住了身旁人的脖子。 竟敢爬他的床,不知死活。 狭长的眼眸泛着森冷的杀意,在大雪纷飞的大夜里,如嗜血的野兽一般。 【警告!警告!恶意正在逼近,警告!警告……】 林稚被吵醒,只感觉脖子有些难受。 落枕了? 床榻之上,周堇坐起了身,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手。 “阿堇?是做噩梦了吗?” 林稚起身抱住了周堇,在少年的额头上吻了吻。 周堇身体一抖,冰冷的杀意在眼底闪过,漆黑的眸子被林稚的动作惊起了阵阵涟漪。 这个狗奴才! “快睡下。”林稚放缓身体,给周堇塞了一个枕头,“哥哥给你唱歌好不好?” 悠扬的歌声在寒冷的冬夜响起,像是能安抚周堇的身体一般,让他逐渐放松下来。 怀里人,好香。 像母妃。 第63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4 温柔的抚摸着他的脑袋,唱着歌谣哄他入睡。 周堇已经许久没有梦见母妃了。 在萧瑟的秋日里,母妃病死在床榻,再无生气。 是梦也好。 周堇闭上了眼睛,沉沦在梦里。 “阿堇,该起床了,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出去晒晒太阳,才能长高高哦。” 从睡梦中醒来,周堇皱了皱眉。 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扰了他的梦。 周堇翻身而起,手放在自己放剑的位置,却没有找到自己的剑。 他的剑呢? 林稚眨巴着眼睛,“阿堇这是?” 说话人的面容逐渐清晰,和昨夜梦里的人重合。 哼着歌谣,拍着他的肩膀,哄他入睡的人。 这是个真实的人? 林稚想了想说道:“我明白了,阿堇是大孩子了,有这样的情况很正常,哥哥就不打扰了,在外面等你,衣服就给你放这了。” 衣服折叠整齐的放在床上,林稚笑着回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明媚又干净的笑容,周堇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登上帝王宝座后,那些人畏他如蛇蝎,恨不得掐死他。 环顾四周,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虽然依旧粗糙,但却不是手握刀剑的手,而是一双营养不良的手。 这是他在冷宫的那段日子,屋内的陈设有些变化,但大体还是那样。 抚上床边的衣袍,惊人的好料子,周堇不记得自己有过这样的衣服。 冬雪后的寒凉,却并没有侵袭到周堇的身上。 “出来了,要一起扫雪吗?”林稚拿了一只扫把递给周堇。 盯着扫把的周堇,眉眼中是打量和观察。 520:【小孩这是被养懒了?】 520:【算了算了,小孩好骗,功成名就之后,我就迅速脱离世界】 “你昨天受了伤,就好好在此养病,积雪我来扫。” 拿着扫把的小太监,撅着屁股打扫着院落。 周堇环顾四周,看到了宁才人的墓,就在院子里。 他记得母妃的尸骨一直到枯骨,才被他用袋子装了起来,每日抱着安睡。 如今,竟然立了一个碑。 指尖划过,登上帝位后,他已然忘了母妃长何模样。 是那个小太监立的? 前世可没有这号人物,来他身边一定有什么目的。 “要堆雪人吗?”林稚问道,“今日太阳正好,堆起来的雪人一定好看。” “什么是堆雪人?” 周堇倒要看看,这个小太监是谁派来折磨他的。 林稚红彤彤的手捏着雪团,说道:“你过来,我教你怎么堆。” 小太监长得清秀白生,和他说话却完全没有主仆尊卑。 不过是看他失宠,便想折磨他。 周堇走了过去,林稚顺手抓起他的手放在雪球上 “大胆!” 好大的胆子,竟然摸他的手。 林稚吓了一跳,茫然的问道:“是那天的伤口又疼了?抱歉,我昨天给你上药时,瞧着没事,罢了,你毕竟是个孩子,去椅子上坐着吧,那里有软垫,这雪人我给你堆好。” 周堇后退了几步,手背上的冰凉温度还残留在上面。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胆大妄为的触碰他。 冰冷的椅子上果然有软垫,上面还绣着一只丑兮兮的三不像。 漫天的雪花又飘散了下来,在阳光之下闪烁着朵朵光芒。 一个圆滚滚的雪人便堆成了,像个大头娃娃。 林稚急急忙忙的跑来,冰冷的手,在周堇呆愣的目光中,塞进了他暖和的衣袍里。 冰冷透骨。 周堇气得站起身,好大胆的死奴才。 “哈哈哈哈,阿堇的身体真暖和。” 冻得通红的手有了一丝余温,林稚放在唇边哈了一口气。 一边哈气,一边说道:“只望我们种的东西能挨过这冬日吧。” “种的东西?” 不知为何,周堇脑袋里闪过几个画面。 是在初冬来临时,小太监和他裹着被子站在床前,望着外面绚烂的烟火。 清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哥哥,我们以后还能看到这样的天空吗?” “当然能。”小太监摸着他的脑袋,“阿堇以后要做一个善良的人,幸福的人。” “哥哥就不能和我一起幸福吗?” 小太监迟疑片刻,“当然,我也会很幸福。” 哥哥…… 那个蠢货竟然喊这个小太监哥哥,真敢担起这个称谓。 看着小太监通红的脸蛋,温软又可爱,周堇清了清喉咙,十分的不自然。 “哥……哥哥,我饿了。” “饿了?”林稚一拍脑袋,“是我的错,这些水果怎么能填饱肚子,等着,我给你做饭。” 说着便去了院子另外一个地方,那里支起一个灶,早就煮起了饭。 周堇眉头微蹙,捏了捏这些食材。 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 脑袋里的东西冲撞,记忆慢慢回来了。 原来是从外面偷来的,小太监倒是好手段。 林稚生着火,催促着周堇回屋。 “外面凉,你身子骨不好,去里面等着,很快就好了。” 周堇嗯了一声,一个狗奴才罢了,他担心做什么。 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林稚的动作。 在堆砌的灶台前,林稚冷得烤着火,动作算不上熟练,被火烤得通红的脸蛋,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前世他有不少嫔妃,但他都没有兴趣,一心扑在整顿朝堂和侵袭他国土地上。 只是没想到会着了安王的道,被隐没在宫中的奸细杀了。 一睁眼就来了冷宫,身边还有个蠢兮兮的小太监。 模样倒是生得不错,瞧着顺眼。 往后出了这冷宫,就让林稚给他当个首领太监。 “大米饭和鸡腿来喽!” 林稚端着几个碗小跑而来,脸蛋上海刮着黑炭。 周堇忍不住笑了一声。 白痴。 “笑什么?” 周堇伸出手,“你不过来。” 林稚乖乖的走了过去,脸蛋上的脏东西就被周堇给蹭掉了。 粉嘟嘟的,手感还不错。 周堇骄傲的扬起头,没想到重生一遭,竟然让他遇到这么有趣的小太监,也不算亏。 “一时没注意,先吃饭,可不能把我们家阿堇给饿瘦了。” 夹了一块鸡腿到周堇的碗里,林稚吞咽了一声。 要不是为了照顾年少的小暴君,这鸡腿他才不愿意分给周堇。 第64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5 忍忍就好了,还有一年小暴君就要出去了。 到那时,就是他功成名就的一天。 520:【芜湖~】 下午时分,周堇喝着热茶,林稚在剥豆子。 小太监很忙,一会儿去一趟太监屋,一会儿去看看自己种的菜,这会儿又在剥豆子。 说是晚上要炒豆子。 也不知道小太监在哪儿学的这些东西,做得有模有样,就是饭菜有些难吃,怕寒了小太监的心,周堇愣是一句话也没说。 手里的茶算不上好,却暖和沁香。 周堇赏赐般的给林稚也倒了一杯。 “阿堇真乖。” 脑袋又被摸了一下。 狗奴才,竟然又摸他的脑袋,胆大妄为。 脸颊被掐了一下,温润的手指带着淡淡的清香,让周堇不自然的别过脸。 林稚笑了笑,手感还不错,“昨晚这是梦到了什么,脸比猴子的屁股还红。” 大胆! 竟然用这种词语来形容他,小太监是不想活命了? “休要胡说。” 林稚哈哈大笑了几声,“哥哥都理解,阿堇是大孩子了,往后还会娶正妻,与她养儿育女,这些事情也确实该想一想。” 说着不由感叹了一声。 “如果阿堇是外面的皇子,这个年纪早就有了皇妃。”林稚自问自答的说道:“没关系,会有的,阿堇会成为这世间最好的男子,娶最好的女子。” 娶妻…… 前世只有那些为了稳固自己地位,给他送后妃来的官员。 后宫满是胭脂俗粉,都为了后位。 这些人才不会在乎他喜欢什么,能拥有什么,只在乎自己能得到什么。 “若是身不由己又当如何?” 林稚幽幽的说道:“如此一说,我们要是能在皇城之外,做普通老百姓,反倒比我们现在的状况要好,就不会有所谓的身不由己了。” “普通百姓?” 和小太监在外面做普通的老百姓,悠然的度过一生。 冰冷的心脏似乎得到了慰藉,得到了答案,缓慢的变得滚烫。 周堇眸光暗淡,问道:“哥哥为何会来冷宫?” 林稚干笑一声:“偷懒……” 周堇:“……” 偷懒没被打死,而是来冷宫伺候就已经是恩赐了。 林稚剥好了豆子,起身拍了拍衣服。 “等我炒一个小菜给你吃。” 小太监的厨艺不好不差,在冷宫也当是将就。 但在晚睡时,林稚没有出他的殿宇,而是在屋内缝制衣服。 那衣服似乎是晚姑姑要的。 “嘶!” 周堇心脏一紧,急忙抓住林稚的手。 “怎么了?” 林稚慌张的收回手,出血的手指含进了嘴里止血。 柔软的唇瓣,红润又饱满。 周堇的目光骤变,忍不住吞咽几声,别过头挡住自己怪异的情绪。 心脏在剧烈的跳动,不受控制的随着林稚的动作而颤动。 林稚的眼底一片澄澈,笑着说道:“好了,就是一点小伤,这灯太暗了,我应该白日做的,还有几日晩姑姑就要来了,得快些才好。” “哥哥为什么对我这般好?”周堇红透的脸蛋还没消下去。 林稚揉了揉周堇的脑袋,“傻瓜,自然是因为阿堇好,所以我才会对你好。” 阿堇不好,阿堇很坏。 如果没猜错的话,林稚当初能来冷宫,是因为伺候他的小太监被先前的周堇扔进了枯井。 而后,就是晩姑姑和那几个宫女了。 阿堇从出生时,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种。 手里拿着杀人的匕首,冷漠又无心。 “好了,阿堇该睡觉了,这样才能长高高。” 比划着周堇的身形,这两个月的温补确实让身体长好了一些。 林稚放下衣服,也爬上了床。 周堇:“???”小太监要和他一起睡? 也是他忘了,昨夜醒来时,这小太监就和他一个被窝。 “阿堇睡里侧,里面暖和一些,外面的冷风有哥哥挡着。” 蜡烛被剪断,林稚脱下衣服也钻了进去。 被窝里有小太监的味道,让周堇忍不住嗅了嗅。 “哥哥身上香香的。” “是吗?”林稚也嗅了嗅,“大概是皂角的味道。” 不是皂角,就是小太监身上的味道。 细腻的软肉在脖颈处蹭了蹭,周堇不觉得冷,反而觉得有些燥热。 虽说两人的身体都像是发育不良的小孩,但他好歹是成年男子的灵魂。 小太监还真是不知所谓。 “你身上怎么烫烫的?” 冰冷的指尖触到了皮肤上,周堇惊恐的后退。 呼吸粗重的说道:“没……没什么,恐是最近补得太好,在长身体。” “这样呀。”林稚高兴的说道:“那也算是有成效。” 冬日的夜里,林稚哼着歌曲哄周堇睡觉。 而周堇则是身心难耐的感受着成年都未感受过的欲望。 该死,怎么会对一个小太监有这样的欲望。 林稚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沉,最后歪歪倒倒的沉睡了。 周堇大口的呼吸着。 “狗奴才。” 嘴里骂着狗奴才,但手还是不老实的朝林稚摸去。 能勾起他的欲望,是狗奴才的荣幸。 林稚的身体很暖和,也很软,身上还有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似豆角,又似皂角。 掐了掐小太监的脸蛋,周堇笑了一声。 “是你先掐朕的脸,朕才还回去的。” 柔嫩的脸蛋很是好摸。 脑海里忆起两人依偎时,互相亲额头的画面。 那个蠢货倒是会撒娇,竟然敢亲小太监的额头,他都没亲过! 粗糙的手指抚上林稚的腰肢,细软柔嫩,煞是好摸。 这小太监莫不是个女子,周堇大着胆子往下摸,最后在裤裆停了下来。 女子又如何,男子又如何,于他也不过都是林稚。 [我叫林稚,稚气的稚] 是这样说的吗?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俯身而下,在林稚的额间留下一吻,也在自己唇边留下林稚的温度。 “你放心,待朕登基,一定给你最好的东西,也不枉你如此照顾朕一遭。” 冬日的寒冷,在有小太监在后,并没有像前世那样难熬。 林稚不会照顾人,所以总是有些迷糊。 这若是放在前世,周堇早杀他几百回了。 第65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6 雪落纷飞,将整个冷宫都包裹了起来,也不知林稚从哪儿寻来的梅花,插在院子里,说是想种一棵梅树。 周堇无奈一笑,喊道:“这只是一枝梅花,又怎能种起一株梅树,哥哥要是喜欢,往后我给你种一院子的梅树。” “你懂什么,枝丫便是丫,春日将来,这梅树也会长出新枝。” 林稚刨着土,手冻得通红,冻疮才长没几日。 身后被披了一件外袍,露出周堇担忧的目光。 小太监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飘雪落旧檐,飞雪如花岁岁年。 周堇往些年最厌烦冬日,因为冬日的冷宫才是真正的冷宫,他母妃连取暖的被子也没有。 但看着院子里堆砌的雪人,还有栽种的蔬菜梅花,是从未有过的安心。 像家,温暖又安宁。 握着小太监冰凉的手往自己怀里揣。 周堇对着林稚的手哈欠,就像林稚先前那样,给手温度。 “阿堇是越来越会疼人,以后有了新妇可要好好待她。” 暴君有一位皇后,那皇后是被硬塞进来的,那就是女主。 女主仁爱善良,只可惜被沦为了政治工具,与心爱的安王分离。 本想做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却没想到暴君会如此残忍,生杀予夺,不过一句话。 周堇顿了顿,“阿堇还小,还不想娶妻。” “虽说这里是冷宫,但你也是陛下的皇子,将来也会立府封王,娶一个家世不错的新妇,对你也不是坏事。” 娶妻娶妻!每天嘴里就是娶妻。 周堇别过脸,一闪而过的暴戾在望向林稚时,又恢复了天真可爱的模样。 “是,阿堇记下了。” 潮湿阴冷的冷宫,因林稚变得鲜活了起来。 周堇拉着林稚的手回了屋内。 端好热茶给林稚暖手,自己则是撑着脑袋看着他。 或许这就是一场梦,一场圆他年少时孤苦的梦,所以让一个小太监来陪着自己。 林稚点了点周堇的额头,“你啊,茶都不会煮。” 将茶壶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林稚重新添了茶水进去温煮。 周堇认真的学。 天寒地冻,他可不是那个蠢货,做什么事都笨手笨脚。 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看。 周堇明白的点头,“我知晓如何做了,以后就由我来做。” 摸着林稚手上的冻疮,本就细嫩的手变得粗糙了起来,周堇心疼极了。 “春日将来,晚夜里哥哥的手总是被挠破皮,阿堇会心疼的。” 520:【心疼!心疼是好事】 520:【暴君都会心疼人了,这是个不错的开端】 林稚摸着自己的手说道:“只要阿堇好好的,这都没什么。” 520:【我的好大儿,将来可不要杀我啊】 530:【嘶,脖子疼】 周堇踩着步子出去,又很快的回来了。 采了一点草药给林稚敷上。 “这样很快就好了。”想起那些锦袍,周堇说道:“要不哥哥教我怎么做那些针线活,以后都由我来做。” “阿堇又不会。” “你不教又怎知我不会。” 小太监还是太老实了,蠢货这么听话,随便吩咐也会去做的。 哪能让自己的手成那样。 林稚拿出那些衣服,给周堇示范。 周堇看了一会儿,“我会了,都给我做。” 抢夺了过去,但用了两个针就扎破了自己的手。 林稚吓住了,可不能让好大儿受了伤。 握着周堇的手指就往自己嘴里放。 指尖湿润,周堇喉结滚动,心脏都快要跳停止了。 这小太监……怎可如此孟浪,他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 “好……好了。” 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周堇只感觉鼻子一热,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 吸了吸鼻子,约莫是天气寒凉,有些风寒。 林稚指着周堇的鼻子,“你……怎么流鼻血了,我的老天,看来是这几天补太多,没有给你舒缓。” 拿了布条给周堇塞,慌得什么都忘了。 周堇也吓住了,怕被林稚发现什么。 他居然馋小太监的身子,他下贱。 小太监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待他好,把他当弟弟一般,他怎么有那等龌龊的想法。 “仰着头。”林稚拍着周堇的背,“你这些日吃了饭就在院子里动一动,舞舞剑什么的,你若是不会,我可以教你。” “我会舞剑。” “你会?”林稚摸着下巴,“你母妃教你的?” 宁才人还会舞剑? 周堇嗯了一声,“母妃先前为讨好皇帝,所以学过一些,无聊时便教过我,我悟性好,看一遍就会了。” “这样……我家阿堇确实聪明。” 瞒了过去,周堇松了一口气,给林稚倒了一杯茶。 母妃确实有教过他扎马步,但没教过这些,都是出了冷宫学的。 又被摸头了,小太监还真是喜欢摸他的脑袋。 周堇缩着脖子,像小猫崽一般的蹭了蹭林稚的手心。 要是能和小太监一直生活在这里就好了。 什么皇位都不及倾心相伴重要。 “今日便去运动,院子的积雪我也扫干净了,阿堇只管去。” “是。” 拿了一支竹子,周堇在院子里舞动了起来。 看着林稚满心满意的笑容,周堇的动作便更大了。 只可惜蠢货的身体实在太差,哪怕被林稚喂养了两三月,和宫外的皇子始终还有些差距。 林稚拍着掌,“阿堇真厉害,来,哥哥给你擦擦汗。” 只身而来,卷来阵阵清香。 周堇握住了林稚的手,目光含情。 怎么在他幼时就没有遇到像林稚这样的妙人,偏巧让那蠢货遇到了。 “哥哥有家人吗?” 有家人就意味着会回去,太监每年都会有几天的时间去宫外探望亲人。 林稚也会扔下他去探望那些亲人吗? 这问话倒是难住了林稚。 “我是孤儿。” “孤儿?”周堇嘴角勾着浅淡的笑意,“没关系,我也是孤儿,往后哥哥就同我一起生活,真有出冷宫的那一天,我会带你回我的府内。” 什么都不用做,小太监只需要好好的生活便可。 “你有这份孝心,哥哥就很满意了。” 周堇皱起了眉头。 孝心?他对林稚可没这些孝心。 第66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7 林稚给周堇擦了汗,“去那边休息休息,过些日晩姑姑就要来了,咱们不能让她看到那些东西。” 周围的东西都要遮掩住,不能让晚姑姑发现。 周堇觉着麻烦,应该早些杀了那贱婢。 可杀了一个晚姑姑,就会来另一个张姑姑刘姑姑。 这倒是麻烦了。 “嗯,哥哥坐在此处,那些东西由我清理。” 庭院的雪人还没有化,周围堆着积雪,就像是在维系着它的生命一般。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在雪人的身上穿衣服,但林稚高兴就好。 给雪人拢了拢衣服,把帽子扶了上去。 几日后,晩姑姑如期到了正殿。 冒着冰刀一般的眼睛看了看周堇,嗤笑一声。 “你把这小贱种照顾得不错,但贱种就是贱种,再如何也当不了龙子。” 周堇一言不发的将那衣袍递了过去。 晩姑姑提起来瞧了瞧,“不错,手艺确实不错,小林子,往后咱们的衣服可就要拜托你了。” “你竟还敢让他做这些活?” 话一落,林稚急忙捂住了周堇的嘴巴,“是殿下妄言了,还请姑姑恕罪,往后您的衣服我都做,只是这冷宫吃食不多,不知可否赏赐一二。” 一个贱婢也敢赏赐给他吃食,不知死活。 再来个张姑姑刘姑姑又如何,欺负林稚的人都该死,周堇拽紧手指,死死的盯着这几个贱婢。 林稚卑微的跪下身,眼底一片寒霜。 520:【得想个法子把晩姑姑弄死才行】 520:【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呢……】 这是个问题。 晩姑姑被周堇的眼神吓得后退了两步。 “小贱种,敢瞪着我,看我不打死你!” 林稚扯住周堇,吼道:“姑姑不想要那些衣衫了吗?若我们都死了,你觉得你在这冷宫伺候能脱得了干系?七殿下不是宁才人,他是陛下的孩子,与太子流着一样的血。” “你威胁我?” 林稚的声音不卑不亢,“奴才并不是在威胁姑姑,说的是事实罢了,宁才人死了,那些罪行也就一并消了,殿下始终是陛下的孩子。” 晩姑姑看着周堇瞪着她的模样,跟陛下倒是有些相像。 宁才人死了倒是能说得过去,那如果冷宫的皇子死了呢。 晩姑姑赌不起,她的脑袋重着呢。 冷哼一声,“算你命大,流着贱命活着吧。” 抱着林稚绣好的衣服,晩姑姑盛气凌人的离开了。 跪在地上的林稚松了一口气。 看来得早些送周堇出去,否则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个头。 “哥哥快起来,可是跪疼了,让阿堇瞧一瞧。” 林稚站起身便觉得头晕目眩,倒在了周堇的怀里。 天旋地转之间,被周堇抱到了床上。 “阿堇!” 周堇拽着林稚的裤子,“我只是想瞧一瞧哥哥的伤口。” 林稚是太监,带着一点对男人的自卑。 周堇轻声安抚道:“没事,阿堇永远也不会嫌弃哥哥。” 褪下裤子,露出林稚细白的双腿。 眸底的欲望陡然亮起,炙热目光在林稚的双腿间游走,直勾勾的目不转睛。 “阿堇?” 周堇压着怪异的欲望,碰了碰膝盖的红晕,就像是一朵绽放的花朵,娇艳,惹眼。 是方才跪那贱婢弄出来的,晩姑姑该死了。 周堇声音沙哑的说道:“我用温水给哥哥敷一敷。” 帕子没入热水中,荡起一圈涟漪和热气。 “不会很疼。” 林稚觉得周堇在小题大做,“这就是一点小伤,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跪习惯了,也就没什么。” “有的,哥哥既然在我身边,我就得保护好你,往后,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哥哥,也不会让你再跪任何人。” 那是他的小太监,任何人都不准欺负。 林稚身体一颤,明亮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勾人的媚意。 “是疼了?” 林稚忍着疼说道:“阿堇,你按得太重了。” 周堇松了松手,发现掐林稚小腿肚的手一放开,方面便留下一圈红痕。 小太监的身体未免也太敏感了些。 他不过是……重了一些罢了。 含着笑意说道:“哥哥真是娇气。” “我哪里娇气了,阿堇要是再胡说,我晚上就不给你唱歌了。” “是阿堇错了,哥哥才不娇气。” 林稚:“……” 要不是为了把暴君的三观养正,他都没做过这些粗活。 快了快了,很快就能功成名就了。 脱离世界,刻不容缓! 林稚那双惑人的眼睛似乎在想着别的事情,不知怎的,周堇却觉得有些莫名的难过。 是想要离开他?或是小太监是别人的人? “哥哥,我饿了。” 林稚回神,“我马上就去给你做饭。” “我同哥哥一起去。” 本以为小太监的关心,不过是弹指之间,很快就能消失,可那些莫须有的情绪却像是根本冲刷不掉,反而越发浓郁醇厚,堆堆积在他心底,将他的心脏装得满满的。 当了十余载的皇帝,周堇没有做过这些粗活。 跟在林稚身后显得有些笨拙,却非要抢着自己做。 林稚擦着汗,“可以了,过来,咱们一起烤烤火。” 蹲在林稚的身前,两只手被林稚紧握着。 温暖的怀抱,二十余年的奢望。 又是飘雪的冬夜,林稚忙碌了一日,早就累得瘫在床上睡下了。 忽有夹着雪而来的风钻入屋内,林稚裹了裹被子。 今天的窗户没有关吗? 不能吧,他亲眼看着周堇去关的。 只感受了半息,那冰冷便消散了,林稚咂巴着嘴巴,又沉入了梦乡。 【警告!警告!反派值正在急速上升,警告!】 猛的从被窝里坐起身来。 “阿堇?”环顾四周,尤其是床铺,林稚喊了一声,“周堇?你在吗?” 先前林稚确实睡在外面,但最近周堇说他身形高一些,睡外面好挡风。 外侧根本没有人。 林稚披了一件衣服,起身点了蜡烛。 “周堇?” 门吱呀一声,吓得林稚差点腿软。 黑暗中传来周堇好听的声音,呼唤着他。 “我只是有些尿急,所以外出了一会儿。” 【警告,警告,反派值正在急速上升,警告!】 昏暗的蜡烛推向前,照出周堇那张俊美如星光一般的脸,闪烁出阴沉的眼眸。 第67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8 林稚干巴巴的说道:“怎么也不穿件衣服,外面凉,进被窝来。” 周堇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外衣,不见披风。 鼻息间流转着血腥气,散不尽,愈浓郁。 小暴君是杀人了? 这个时间段就已经癫狂残暴了吗?林稚从未发现周堇的异常。 白日里一直都是乖巧的喊他哥哥,还和他一起做活。 “哥哥在嗅什么?” 被抓包的林稚,嘴唇颤抖的说道:“冷,外面太冷了,我只是有点流鼻涕。” “我身上暖和,给哥哥暖一暖。” 混合着血腥气,交杂着周堇身上的皂香 更害怕了…… 在血腥气味里,林稚晚夜里做了噩梦。 满头大汗的惊叫着,“陛下,不要杀我,陛下!” 该死的暴君,真有下一次他一定反应及时的给他一个大逼斗。 “哥哥?哥哥?” 猛然惊醒,林稚满头大汗,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 在看到周堇那张脸时,与梦中的大暴君重合上。 周堇正在长身体,面容也越来越深邃明朗,长成了未来大暴君的模样。 若不是他们此刻在冷宫里,林稚真以为自己又到了那满是尸体的地方。 呼出一口浊气,说道:“我没事,做了一个噩梦而已。” “可哥哥一直在喊陛下,是得罪过那老皇帝,所以才到冷宫的吗?” 林稚脸色苍白,摇着头说道:“陛下的威严,谁见了不害怕,我只是个小太监,先前被陛下吓过一次。” 被面前的小暴君砍过脑袋,留下一点阴影罢了。 大掌触碰额头,周堇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生病了……” 紧蹙着眉头,急急忙忙的去寻找东西。 林稚的身体确实有些发软,阻止周堇的力气都没有了。 伸出的手落在床榻之间,最后也只能收回来。 良久,周堇才端了一碗汤过来。 “这是先前母妃剩下的药,哥哥先喝下。” 周堇亲力亲为的给林稚喂药,又用被子将林稚裹了一圈,一步也不敢离开。 林稚记起宁才人是病死的,后几年几乎一直病气缠身,周堇在外偷了不少药,受了不少的打。 眼下这么紧张,想是担心他也和宁才人一样殒命了。 摸着周堇的脑袋说道:“我就是一时染了风寒,不碍事,阿堇不必忧心。” “哥哥可以不离开我吗?” “不会离开阿堇。” 不知何时,周堇的胸膛也越来越宽阔,成长为男人的模样。 用身体给林稚取暖。 闷了一天的热,林稚的身体好转了许多,穿着衣袍在院子里坐着喝热茶。 梅花长出了枝丫,再有一年就能存活,到那时,周堇便出了这冷宫。 “哥哥!” 周堇小跑着进来,给林稚怀里塞了几株花。 林稚问道:“你这是从哪儿来的?” “老皇帝的御花园摘的。” 林稚猛的咳嗽了起来,吓得周堇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情。 拍着林稚的后背,“我是不是又做错了?” “阿堇没错,但去御花园摘这些东西,太危险,以后不准再去。” “可……”林稚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吗? 否则在冷宫里面种什么花草。 林稚叹息一声,“冷宫清冷,所以才种了些东西,春日暖和了,咱们也该收拾收拾家,阿堇觉得呢。” 良好的环境,可以塑造人的心灵。 家? 小太监竟然觉得这破落的宫苑是家。 林稚继续说道:“只要我们在,家就在,阿堇得记得。” 晩姑姑估计已经遇难了,这比之前的剧情来得要早一些。 青葱的树木带走残冬的孤寂,芳草如茵,芬芳浮动。 林稚捏了一支花站在庭院里,冬寒渐散去,还余留了一些凉意在冷宫。 周堇给林稚披了一件衣服,“春日初来,哥哥也要穿好衣服,可不能再生了病。” “不会,我身体好着呢。” 花朵明艳,不及林稚的一弯笑。 周堇俯身在林稚额间留下一吻,“哥哥说的是。” 额头温热,还有周堇唇瓣的温软,林稚摸了摸,总觉着哪里不太对。 夜里周堇也喜欢摸着他腰肢睡觉,时不时还会掐一掐,只当是孩童作乐。 可……周堇什么时候已经这么大一只了。 微抬眸,林稚又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谁让自己是太监呢,连毛发也没几根。 “阿堇,你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对我那样做。” “哪样?”周堇一步步逼近,将林稚抵在树前,“哥哥不说,我又怎么知道是哪里做得不对了?” 明知故问。 林稚梗着脖子说道:“不能再亲我,那是不对的。” “为何不对。” 教育小暴君要善良,忘了教情爱一事了,这个时代的教习嬷嬷都是如何教的。 林稚垂眸深想,“阿堇可知道情爱之事?” “不知,哥哥要教我吗?” 又是爹又娘的,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屋外春鸟惊叫,林稚只好把周堇拉进屋内说话。 房门一关,自己倒是不自然了起来,扭捏的走了过去。 “是这样的。”林稚画了一个小人,“这是母亲,这是父亲,他们有了孩子,那该怎么有呢?” “是啊,那该怎么有呢?”周堇迷茫的问道。 这些东西在出冷宫后,周堇早就知晓了,他就是想逗一逗林稚。 林稚清了清喉咙,干硬的说道:“就是……这样,再这样。” 丑兮兮的小人画在纸上,虽然潦草,但惊人的看懂了。 若是让林稚当画师,第一天就是死罪。 “看懂了吗?” 周堇嘴角轻抽,“没看懂,哥哥可以教我吗?” “这如何教,你是男子,我又是…又是…”阉人…… 握住林稚的手往自己身上带,周堇的声音诱惑又低沉。 何惧那些流言蜚语,活了一世,他要成为自己。 周堇吻了吻林稚白皙的手背,说道:“哥哥不教,我又怎么会,外面的皇子都有教习嬷嬷,可我只有哥哥,这该如何是好。” 林稚:“……” 这货绝对是前两个世界,那两死东西。 都喜欢掐他的腰,也最喜欢装着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怜爱。 抽出自己的手,林稚像是躲避什么东西一般,侧过了身。 第68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9 “我只是个太监,这些东西你自己消化,我去做饭了。” 急匆匆的跑离这个房间。 林稚大口的呼吸了几声。 这串数据到底是什么人? 系统检测不到,世界规则也勘测不到,主神系统也没人来管。 初来这个世界时,那两句话,应该就是那东西说的。 听语气不是个善茬,但世界里的他,又似乎不一样。 林稚拍着胸脯,还是得赶紧让周堇出去,自己才好功成名就离开这个世界。 他需要去主神系统报告这件事。 屋内少年脸色阴沉的望着林稚出去的方向。 俊美的容颜沉入那张乱七八糟的画里,显出几分晦涩的妒忌。 逃? 是讨厌他了?还是觉得和男人恶心? 如果是那蠢货,是不是林稚待他就不一样了。 毕竟入夜的哼唱,都是为了哄那蠢货罢了,可不是哄他的。 他没有重生到这,那是不是林稚就要和那蠢货恩恩爱爱,却不愿意和他一起。 就这么讨厌他吗? 那他偏要让林稚和他在一起,做这天底下最大不韪的事情。 “饭好了,阿堇,快来盛饭。” “嗯,来了。” 阴沉的脸上挂着凉薄的笑意,接过了林稚手上的东西。 晩姑姑不见了,他们这的待遇便好了许多,送到冷宫的吃食,那些宫女不敢贪墨,被周堇唬一唬,便没了烟。 午饭时,林稚拍着肚子消食。 圆滚滚的肚皮,配上那张红润的脸蛋,倒是更好看了。 周堇夹了鸡腿过去,“往后,家里的鸡腿都给哥哥吃,要把哥哥养得白白嫩嫩的。” “净胡说,我又不是女子,不过是个太监,吃点杂食也能过活。” 太监二字,林稚咬得很重。 意在提醒周堇,主仆有别,他始终是个下人,吃不得主子的好食。 周堇没有收回那个鸡腿,“哥哥不一样。” 至于怎么不一样,周堇也没有说。 放下碗筷,周堇说道:“我去清洗,哥哥在此好生坐着。” 推了推果盘,这些都是周堇切好的,林稚喜欢吃的东西。 站起身时,耳朵动了动,屋外的脚步声向冷宫而来,还带了不少人。 周堇挡住了林稚,大门便被撞开了。 “你们是何人?胆敢闯入我的殿宇。” 来人拿着拂尘,身后跟着皇宫侍卫。 “长门宫发现一具女尸,仵作验过了,是他杀而亡,死亡时间是三个月前,还请七殿下行个方便,让奴才查一查长门宫。” 林稚看向周堇,是晚姑姑。 记得那晚周堇从门外回来,浑身血腥气,一件外袍披风不见了。 不能让这些人发现是周堇做的,到时一通折磨,周堇铁定黑化。 这个世界可就要崩塌了。 “大胆!” 公公趾高气扬的抬手,“动手。” 周堇护在林稚身前,“谁准你们动这里的,滚开!” “七殿下,这可是陛下让奴才彻查的,您这是要违抗陛下的旨意吗?” “有何不可!” 老皇帝真是活腻了,他的地盘也敢动。 看来当初回来的第一件事还是做错了,应该去杀了那皇帝,顺势杀了那些皇子。 朝臣们也只能让他这个贱种继位。 公公高傲的扬起头,虚虚的行了一个礼,“那既然如此,奴才就不客气了,来人,把七殿下押走,直到查出凶手为止。” 今时不同往日,周堇的身体被林稚养得很好。 高大的身形挡在前面,拔剑而起,落在那公公的脖子上。 方才还盛气凌人的公公,立马吓软了腿。 “殿下!您手轻些,这都是陛下让奴才彻查的,跟奴才没有关系。” 周堇压下剑,“我看你们谁敢动这里。” 林稚拉住周堇的手,“阿堇!别这样,把剑放下,只是查案子罢了,不会有事的,我保证。” 握住周堇的手,让那剑离公公的脖子远了一些。 要是真杀了那公公,他们可就真完了。 林稚还想养一个仁君出来,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了。 晩姑姑死了,周堇也就出了冷宫,几年后登上了皇位。 寒霜如冰川一般的眼眉,在看到林稚时,也软了几分。 林稚快速夺过那剑,扔在了地上。 对着公公行礼道:“还请公公彻查,奴才们定鼎力配合。” “算你识趣。” 皇宫侍卫将这里翻了个顶朝天,就连林稚种的蔬菜和花草都砸了。 周堇眼冒怒火,还是被林稚安抚了下来。 “没了可以种,放心。” 周堇愤恨的甩了甩衣袍,他一定要杀了这群狗奴才。 查了一天,什么也没翻到。 公公出来瞧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宫女,又移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林稚身上。 “来人,将长门宫的人都给我拿下!” 侍卫们冲上前,押住了宫女,更是押住了林稚。 周堇反应迅速的抱住了林稚,“我看你们谁敢,他是我的贴身太监,寸步不离,没有作案动机。” “七皇子殿下,咱们也只是查一查,又不是真的要杀人,还望您放宽心。” 使了个脸色,侍卫们跨步上前。 只是周堇挡在前面,他们无从下手。 “殿下,奴才们也是奉陛下的命,您若是阻挠,就别怪奴才们不客气了。” 侍卫们得了令,抬手便抓住了周堇。 皇子又如何,不过是冷宫里的贱种,陛下可不会在乎。 林稚看周堇押在地上,唯恐这崽子黑化了。 急忙跪下,承认道:“是奴才做的,还请公公不要对殿下动手。” “林稚,你胡说什么!” 挣扎着,却来了更多人将他押住。 不可以,他不能失去林稚。 这是他游了两世才寻到的珍宝,是他的心肝。 “是奴才做的。”林稚叩了几下头,“七殿下单纯,那晩姑姑时常克扣我们的份利,宁才人便是那样在饥饿中活活病死的,她还抢夺宁才人给殿下留下的财物,奴才也是活不下去了,才杀了她。” “你闭嘴!林稚,你给我闭嘴!”周堇吼得声音沙哑,“是我杀的,是我,杀她的……” “衣袍我烧了,就在那枯井里面,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搜。” 侍卫们的动作很快,迅速的去查探,果真搜出来衣袍燃烧的灰烬。 第69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10 林稚顺势说道:“都是奴才,宁才人当年待我有恩,所以我才看不得殿下受苦,才有了杀心。” “不是!是我,那是我烧的,滚开!林稚,求求你,跟他们说那是我做的,是我做的,跟你没关系。” 周堇被压得很紧,不过补了半年的营养,又怎比得过宫中的侍卫。 嘴角含血,滴落在地上。 周堇痛苦的趴在地上,口吐鲜血。 都是他做的,林稚明明知道,知道他满身血腥的回被窝,也知道那衣袍烧在哪里,更知道晩姑姑的尸体在哪。 为什么要给他顶罪?为什么? 林稚心疼难忍的说道:“公公,殿下待我好,所以才那样说。” “我说的句句属实!”周堇咬着牙,哽咽的说道:“林稚,你明知我失去你,会发疯,就这么想离开我吗?那监狱大牢,你挨不住的,但我可以,我……” “这罪我认,公公也可立功,不是吗?”林稚没有回答周堇,而是问起公公。 如若是皇子杀人,那边可就不好交差了。 拿一个小太监的命去立功,反而是上上策。 公公嘴角含笑,林稚知道成功了。 520:【芜湖!功成名就,我来了!】 520:【我果然是个天才】 林稚跪着一拜,“还求公公让我同殿下说最后几句话,奴才便去认罪。” 公公勾起兰花指,用帕子擦了擦嘴,抬手让林稚去。 周堇被侍卫们捆绑住,押在椅子上,声音已然说哑了。 他只望林稚去解释,那是他做的。 “牢狱孤苦,我的哥哥受不住的,不要去,让我去,林稚。” 林稚擦了擦有些脏的手指,才抚上了周堇的脸。 擦拭掉嘴角的血渍,含泪说道:“阿堇要善良,百姓无辜,将士无辜,阿堇要爱戴他们,若刀真能杀出一个天下太平,古今万年就不会有如此之多的战役和争斗,苦是百姓,悲亦是百姓,阿堇要记住。” 周堇在母妃离世时也未曾哭泣过,但他怕了。 怕失去了母妃,又要失去林稚。 所有人都要离他而去,又冠冕堂皇的让他善良。 滴落的泪珠落在手背,林稚手一抖,滚烫的是他的心。 低下身额头抵住周堇,“阿堇不要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等我。” 落下一吻在周堇唇瓣上。 是苦的,不是甜的。 围绕在周围的侍卫皆为之一愣,就是见多了宫闱事的公公也吓了一跳。 “林稚,我说了,不要!那都是我做的,你若是还要去替我顶罪,待我功成,定要抓你囚于这宫廷牢笼,永不得外出。” 林稚笑了一声,“傻瓜,是谁做的都不重要了,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名头,如果我能活着,可不要失信哦。” 失信什么? 抓林稚困于宫廷牢笼吗? 他怎么舍得,这是上天送予他的珍宝啊。 林稚起身,千钧一发之际拔剑而起,侍卫还未来得及抓住林稚的手,那剑便划破林稚的脖子,鲜血飞流,洒满一地。 “不要!” 侍卫在震惊中也让周堇挣脱了桎梏,倒地爬向林稚。 小太监死了…… 周堇将人抱起,嘴里碎碎念,身体的颤抖由不及心脏的再一次死心。 “哥哥不要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想去抵罪,那就去抵,阿堇会去救你,我错了,你不要睡。” “我想听你唱歌了,哥哥。” “你快起来呀,阿堇真的知道错了。” “是不是动了你的针线,你同我生气了。” “好,我不动了,我以后再也不动了。” “求求你,不要扔下阿堇。” “醒一醒……好吗?” …… 鲜血顺着周堇的衣袍,染红了林稚亲手做下的衣服。 以死谢罪,这些人也只能这么交差了。 缘由在林稚死前就说明白了。 公公嫌弃的擦了擦手,尖着嗓子喊道:“长门宫小林子,畏罪自杀,拖去……” “公公,七殿下不肯放手。” 周堇哭红了眼,抱着林稚一动不动,但力气却大得离谱。 毕竟是个皇子,虽说母家没了,也没什么依仗。 但长门宫的事皇帝都知道了,周堇早晚也是要出去的,他们不能对皇子做什么。 “算了,就让他这么抱着吧。”公公弯下腰说道:“殿下,奴才可是为陛下带来了口谕,长门宫的下人以下犯上,皆数处死,您只管回自己的七皇子殿。” 周堇不动,也没人敢来劝说。 身边的宫女死了大片,只有血腥臭。 在处理尸体的人来时,那太监的尸体,他们是死活拖不出来。 “别拖了,就这么着吧。” 看着周堇那一副决绝的模样,谁也不敢去触了霉头。 另一人小声说道:“听闻七殿下抱着那太监坐了一天一夜了,陛下都发了火。” “到底是自己的贴身太监,殿下身边往后还会有很多人,算了,就当是念想了。” 几人遗憾的摇头,七殿下在冷宫十余载,这都出去了还出了这样的事。 皇帝在寝宫发了大火,说七殿下就是个没有教养的,一点规矩也没有。 请安的旨意下了两次,七殿下也没去。 周堇的手动了动,病态的死寂。 不会再有旁人,只有林稚。 暮色蒙蒙,点点星光散落在林稚种的那支梅花上,在这破败的冷宫里,明明是春日,却再也没有了温暖。 林稚没有了。 周堇望着被捣毁的院子,放好林稚的身体,起身去整理了起来。 这些都是林稚的心血,是他爱护的地方。 长了新芽的梅花断了枝丫,只怕是活不下去了。 在宁才人旁边刨了一个坟,把林稚埋了进去。 这个他厌恶了一世的地方,埋葬着他这一生最爱的两个人。 他连林稚都保护不了,活着又有何意义。 [如果我能活着,可不要失信哦] 林稚说了,要让他等着。 对,他要等着林稚回来。 那些人他还没有杀。 善良?两世为人,他可不知什么是善良。 母妃善良,结果她病死了,林稚善良,不也被那些狗东西给逼得死在了这里。 “殿下。” 周堇回望这冷宫,过往如云,眼眸深处顺着那些痕迹布满了阴森。 下令道:“守好这里,任何人也不得进入,违者,死。” 第70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11 【系统正在扫描中……】 【安全,落地】 520:【艹,这竟然是个重生文】 幽香侵入鼻息,林稚在恢复意识时,便知道自己在水里面,但又不同于普通的水。 因为这水温热中透着清香,还能看到几片花瓣。 这是个浴池里。 “呼!” 环顾四周,飘纱四起,看不到来人。 嗅着这味道就不像是男子的浴池,应当是女子的。 林稚爬起身,身上的衣服格外的怪异。 520:【肚兜!哪儿来的变态】 自己穿着肚兜就算了,怎么还出现在女子的浴池里。 一脚一个水印的找寻衣服,终于在一个贵妃椅上找到了。 天知道这个世界竟然是重生文衍生的世界。 那是什么时候开始重生的?莫不是自己死了以后。 一起生活时,并没有感觉到不对的地方。 小暴君依然哥哥这哥哥那的跟在他屁股后面转,肯定不是重生的疯批暴君。 520:【完了完了,那一刀是白挨了,小暴君肯定都忘了】 520:【我的功成名就啊!】 宽大的衣袍系在身上,林稚狐疑的看了一眼。 这女子还挺魁梧,他的个子披上这衣服都大了一圈。 系上腰带打算跑路,掀开布帘就看到一群人向自己走来。 林稚往哪边跑都不是,这地方是圆形的。 一鼓作气,扔掉了外袍跳进了浴池里。 数据信息完全进不了脑子。 难道他穿着肚兜是为了来勾引女富婆的? “陛下,都准备在这呢。” 男人抬了抬手,目光凉薄,“下去。” “需要……” 躲在浴池底下的林稚,只听到一声惊叫,还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外面这是? 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拖下去,喂狗。” “是。” 方才说话的太监被一刀殒命,周围的侍从像是习以为常一般,将人拖了下去,又迅速整理好现场,一丝血腥气都没有留。 林稚透过清透的水看向水岸,只看到弯弯曲曲的几人。 好像不是女富婆,是男富豪。 男人的脚伸了下来,林稚不停的往后退。 这刚来……就又要死了? 520:【下次还是选个简单的世界吧,这个世界太吓人了】 伸出的脚停留了几秒,又收了回去,林稚瞬间松了一口气。 他得找机会逃出去才行。 玄衣男子披着简单的外袍,朝躺椅走去,落脚时看到了面前散落的袍子,目光一冷。 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大胆的挑衅他了。 回眸看去,玉白般的面容阴沉着嘴角的笑意。 侍卫一看脸色,迅速抓住了周围伺候的人。 “谁给你们的胆子,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冒犯。” 气压一沉,一众伺候的人都跪地求饶。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玄衣男子微抬眼皮,“拖下去,朕的宫内不留无用之人。” “是。” 一阵吵闹声后,让林稚好奇起来,这外面不会在打麻将吧,怎么这么吵。 霹雳乓啷,叮叮当当。 搞什么? 冒出一颗脑袋,林稚小心翼翼的往岸边靠去,浴池周围都没有人,挂布外面似乎有什么人在说话,人数还不少。 林稚伸着头,试图听清一些,说不定这男富豪…… 鲜血洒满整个挂布,惊叫声在外面此起彼伏,一声又一声的哀鸣。 520:【艹,这简直灭绝人性!】 就是这一幕实在熟悉,怎么就那么样刚来这里时,暴君灭门时的模样。 林稚爬起身掀开一点围帘,只看到一点玄色的衣袍,看不清人。 被偷看的人目光一凝,朝林稚的方向看去。 林稚的心脏敲打着胸膛,踩着地板又把自己塞进了水里面。 那人似乎发现了什么,顺着挂布而来。 半眯着眼睛打量地板上的水珠,流成一团没入浴池里。 “这……”侍卫跪在地上,“是否需要彻查这里的人,办事不利,理应是死罪。” 到底是哪个胆子大的家伙,敢在陛下面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玄衣男子一步步靠近,望着浴池里。 林稚眯着眼睛,屏住呼吸。 520:【主神大大,救救你可怜的系统吧,死两次了】 520:【呜呜,救命,如果我杀了这个人,天道会不会直接分解我啊】 【警告,不得对任务对象产生杀意,否则将抹杀系统】 任务?对象! 外面这厮是周堇? 对,周堇出了冷宫,杀伐果断下成了皇帝。 是重生而来的那个暴君,比原设定的剧情还要快。 也就是说外面的周堇,并不是他的阿堇。 心脏都快要跳出喉咙了,被林稚硬生生卡住了。 一只大掌伸了过来,在林稚猝不及防间捏住他的脖子就提了起来。 呼吸顺畅,但在看到周堇那张布满戾气的脸时,又瞬间呼吸急促了起来。 肌肤如玉,水流顺着林稚修长的脖颈滑落,与周堇青筋暴起的手臂交相辉映。 纤细的手指抓住周堇的手臂,大口呼声。 “陛……陛下!” 红衣肚兜挂在这纤弱男子身上却不觉得违和,只是让周堇看了恶心。 林稚双手胡乱的挥动,情急之下,一脚踢在周堇的胸膛上。 一瞬间的错愕,让周堇松开了手,那胆大妄为的东西落入浴池中。 林稚不停的爬,从浴池爬到了陆地上。 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还没呼吸几口,一把锋利的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阿堇!” 浴池惊起涟漪,晕绕着水中的花瓣。 大刀铿锵一声落在地上,林稚的身体撞入宽阔的胸膛。 “你说什么?”周堇的声音过于的急迫,“你方才,喊了什么?” 这人胆大妄为的穿着勾栏的衣服,藏匿在浴池里等他。 其心之下作,那万一呢? 水珠顺着林稚的身体曲线滑落,像一幅画卷一般。 身体不是,长相不是,声音更不是。 林稚吓得嘴巴都干了,哑声说道:“阿……阿堇。” “你……” 上下的打量,周堇依然不敢相信,深思时脑海里已经有了无数的可能。 林稚趁机推开周堇,急匆匆的掀开挂布跑走了。 门外的侍卫看到他也是惊讶的看了一眼,因为这还是头一次看到一个衣冠不整的人从陛下手下活着出来。 好奇,震惊。 第71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12 林稚对着侍卫微微一笑,踩着石子路,一蹦一跳的离开了。 疼死了,铺的都是些什么路! 周堇反应过来时,林稚早就跑得没了踪迹。 “陛下。” 深眸中闪过一片骇人的猩红,周堇命令道:“查,要活的。” “是。” 敢装作小太监的语气同他说话,他定要诛了这些人的九族。 长门宫内的事,知道的人不少,但真正知道真相的人并不多。 他该如何将那些人捏在手掌中,好好的问候问候。 冷嗤一声,拂袖而去。 林稚一路逃到了凤仪宫,踉跄的冲了进去,吓得屋内的女使惊叫不已。 侍卫来问,“娘娘,可是有歹人出入?” “一只野猫罢了,不必进来。” “是。” 屋外的侍卫退去,林稚才松了一口气的专心拍自己脚底的石子。 一路跑来,可疼死他了,还扎破了一个口子。 坐仪上的女人,斜椅绣枕,衣襟微敞,执扇半掩朱唇,让身后伺候的宫女都出去。 又漫不经心的对林稚说道:“你穿这一身的太监服做什么,事情没成?” 林稚低头不语。 “没用的东西。” 茶杯落地砸了个稀碎,林稚只是蜷缩着身子,避免将自己置于危难之间。 抬眸轻声说道:“阿姐,陛下残忍暴戾,许是一个由头,说不准根本不喜欢男子,方才若不是我逃得快,早就成了刀下鬼了。” “谁是你阿姐!你竟敢逃了,若是陛下查到你的身份,岂不是……” “阿姐也说了,我并非申家的孩子。”颠簸的站起身,笑着说道:“他们就是查,也查不到您的头上。” 这就是前一世被暴君亲自灭门的申家,而林稚只是外家人寄养在的申家。 只是与前世不同,暴君后宫嫔妃,也就两位。 一位是申家嫡女申梨,本世界女主,本是皇后,但这一世是贵妃。 另一位是宁才人侄女,当初没有被波及的庄家次女,庄珂,说得上是暴君的表妹。 前世申梨是皇后,贤良淑德,母仪天下。 这一世……怎么会让自己的表弟去勾引皇帝。 难不成是因为没有坐上皇后之位? 可后宫空虚,贵妃执掌凤印,和皇后又有何区别。 申梨掩唇轻笑,“说得也是,林家覆灭,陛下又能查到什么,今日你去陛下那,他可有什么反应?” 杀了一堆人,算是反应吗? “陛下并不喜欢男子,阿姐可是打听错了。” “不可能!”申梨说道:“顺妃虽说是陛下母妃那边的人,但陛下也未曾去她那里就寝,待她倒是极好,本宫这里……” 她和皇帝从未同榻而眠,陛下就是触碰她也未曾。 申梨站起身,罗裙摆动,“本宫只听闻陛下年少时身边有个侍奉的小厮,两人一起长大,不知那小厮为何而死,陛下还立了牌位放在皇祠,去年谏议院的张大人死谏让陛下拿出那奴才的牌位,陛下可是当场杀了张大人。” 小厮? 说的不会是他吧。 不是在他身死后才重生的吗? “定是喜欢男子,否则又为何不肯碰本宫。”申梨在宫内走动了几步,像是想到了什么,“是不是你没有用全力勾引?” 林稚摆手道:“阿姐,我都穿成那样了,陛下不也无动于衷。” 浴中穿着肚兜,到底是谁想出来的招。 “废物!”甩开林稚,申梨摸着自己的肚子,“陛下不同本宫圆房,本宫又如何怀上皇嗣。” 林稚明了了,前世是皇后,哪怕过继一个孩子过来,那就是嫡长子,就是太子。 所以女主贤良淑德,但现在申梨只是贵妃,又是被家族强制扭送到皇帝身边的,满是屈辱和不甘。 外界都知道周堇是暴君,申梨在周堇身边自然是又怕又恨。 踉跄几步,申梨说道:“来不及了,等本宫显怀,却没有和陛下圆房,到时申家就完了。” 林稚:“???” 显……显怀? 盯着申梨的肚子,合着是为了上户口啊。 肚子里的孩子应该是安王的,两人青梅竹马,私相授受,周堇这绿帽子戴得倒是挺绿的。 申梨看着林稚,“既然你没办法勾引到皇上,那就给他下药,只要带到我宫中,少不了你好处。” “我?下药?” 让他一个没名没分,地位卑微的外家子,去给陛下下药。 那还真是抬举他了。 “还不快去!”申梨威胁道:“申家完了,你也别想活着。” “哦。” 卑微的打算离开,林稚又转过身来,“能给我换件衣服吗?总穿着太监衣服是不是不太好。” “本宫宫中若是出现男子衣服,你以为本宫还能活着。” 说得也是。 裹着自己的太监服,林稚又踩着石子出了门。 让他真给暴君下药,那是万万不能的。 反派值在最高值,他该如何才能给暴君送温暖,把三观给挽回来。 “站住。” 尖锐的声音从身后钻了出来,林稚拱着身体转身。 碧色衣服的公公打量着林稚,“你是哪个宫的?三更夜还在外瞎逛。” “奴才,奴才是……长门宫的。” “长门宫?”公公拔高音量,“放肆,长门宫是这皇宫的禁地,说,到底是哪个宫的?” 林稚坚持道:“奴才真是长门宫的,是陛下让奴才打理长门宫,绝没有骗公公。” “当真?” 长门宫多年未开启,没人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林稚猛的点头,“公公若不信,大可向陛下求证,奴才绝没有撒谎。” 那长门宫虽说是禁地,但毕竟是皇帝生活了十来年的地方,公公眼珠子一转,急忙去扶住林稚。 “是我眼拙了,竟不知道是长门宫的公公,只是夜深人静,怕有歹人出没。” 林稚收回自己的手,“奴才奉命出来拿东西,东西也拿到了,就要回长门宫了。” 退居几步,看到那几个公公没有怀疑,林稚拔腿就溜了。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长门宫现在如何了。 破落的宫门落了锁,林稚是翻墙进的。 扑鼻而来的清香,绿树如荫,繁花似锦,当初栽种下去的梅花竟然长成了大树,周边都是林稚当初开垦出来种植的蔬菜。 第72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13 庭院被收拾了一番,除了破落的宫墙外,墙内竟然不再像是冷宫,反倒像是正儿八经的娘娘宫殿。 摸着熟悉的砖瓦,竟生出一些感叹。 周堇还算没有忘记这里,把这里翻修了一遍。 推门而入,一应俱全,就连被褥都是翻新的。 外面的公公可是说了,长门宫是禁地,没人敢进入。 这正巧给自己住,也不会被人发现。 裹着被子,林稚深吸了一口气,又回到了这里,安心。 …… 夜露顺着石窗滴落而下,忽有微风掠过惊扰雕花门,勾起屏风内的黛色衣裙。 半倚在贵妃榻的女子,扔下一个药罐。 “林稚不是个能用的,去,你要亲自下,再引陛下到本宫这里来。” 宫女垂眸应下,“是。” 深宫院内,残霞的烛火燃起,让熏香接烟而起。 这满屋的祖宗牌位,却让周堇瞧着恶心。 摔了其中一个,周堇抱着新的放了上去,跟在身后的侍从太监纷纷跪在了地上。 周堇回头看去,“你们这又是要做什么?” 贴身太监德福,一把老骨头了,还要周旋在帝王间,保着自己的小命。 “陛下,这都是祖宗皇帝和皇后,还有立功的王爷和朝臣,怎能让……” “让什么?”周堇嘴角带着诡谲的笑,“让一个太监放在这里,对吗?” “这……奴才不敢。” 大笑声在宗祠内回荡,周堇发疯的摔掉了供奉的牌位。 整张脸满是阴霾。 指着这些人骂道:“死了还不安生,妄想要朕供奉,今夜朕便砸了他们,让他们在梦里寻朕,正好也让他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做人。” “陛下!”德福浑身颤抖的劝说道:“您今日喝多了,不如先回寝宫歇息吧。” 落地的烛火,碎裂的牌位,无人敢阻止周堇。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每当陛下喝醉,便会来宗祠砸东西。 那些牌位是修了又修,补了又补,朝堂若是有人敢参,便是满门砍头。 “朕,从未如此清醒过,这些高台之人,生杀予夺,不过一字之言,朕的母妃何其无辜,他又何其无辜,名头,哈哈哈,可笑。” 德福叹息了一声又一声。 如今的陛下和当初的宗帝又有何区别,生杀予夺,不过是帝王的一句话。 周堇捡起宗帝的牌位,狠狠的摔在地上。 “朕为何要供奉一个杀朕母妃的人。” 醉意上头,才会在梦里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推开这些人的牌子,将林稚的牌位放了上去,同宁才人并排放在一起。 这才是他要供奉的人啊。 烛火不灭,周堇提酒灌入肺腑,砸得满地碎屑和酒渍。 “陛下,您就别喝了,太医说您身子骨寒气重,酒是万万不能再喝的。” 德福劝说,却被周堇抓住了衣领。 周堇问他,“德福,你再同我说说他吧,你说他喜欢偷懒,对吗?” “是,小林子体弱,自小没有了父母,八岁便进了宫,一直养在奴才身边,本想着一年后将他接回来,不曾想……” “他死了!”周堇垂眸落泪,“就死在我的面前。” 他想听哥哥哼歌了。 其实林稚做的饭很是难吃,混合着各种东西,但总会把鸡腿留给他,说是补身子。 侍卫们背身而跪,帝王落泪,岂是他们能见的。 德福无奈,端了一碗醒酒茶来。 “陛下,您就喝一口,这是太医专门为您开的,明日也不会头疼。” 周堇随手夺了过来,一口灌了进去。 还未吞咽,那口茶便砸在了地上。 周堇站起了身,“是谁敢在朕的碗里下药?” 德福一听,吓软了腿,跪趴在地上。 “今日,就是翻了整个皇宫,也必须给我查!” 侍卫们这一听,爬着出了门。 这些下药的把戏,周堇碰到过太多,只是这还是第一次如此明目张胆。 太医确实开过几剂药,混入周堇的茶水中,每日饮服,偏今日气味里少了什么东西,无色无味,只有茶水。 “陛下,回寝吧,可别气坏了身子。” 周堇踉跄一步,“去长门宫。” “是。” 依旧是破旧的宫门,内里却早被周堇换了芯子,外人无人知道陛下心痛时都会来此。 德福守在外面,不敢打扰周堇要在里面做什么。 每日至此,皇帝都会在那里待上一天,不上朝,晚夜才归。 踏入这里,周堇仿佛活过来一般。 喝得醉意朦胧,看着当年的景象。 眼前出现林稚的身影,在梅树下忙碌。 喊着说:“阿堇,你看这大白菜长得好不好?等它再大些,我给你做醋溜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难吃。 周堇在心里回答,很难吃,但林稚做菜时的模样娇憨可爱。 梅树长高了,每年冬日都会开出最漂亮的梅花,落在雪地里平添一些颜色。 不知道他的哥哥能不能看到。 那做饭的灶台是林稚和那蠢货一起堆的,周堇不敢动,便一直放着了。 踉跄着走去,抚摸着林稚以前活动的痕迹。 还记得林稚坐在后面,手把手的教他如何烧火。 “你要学会做饭,往后我要是不再了,也能靠自己生活。” 那时的自己反驳道:“哥哥,我会做,这些都由我来做。” 后来做饭成了周堇的活,他们的伙食才真正的改善了。 殿门被推开,周堇歪歪倒倒的走了进去。 把正安睡的林稚吓得坐起了身。 “谁啊!” 清醒过来后,林稚才想起在哪,大半夜的,不会有鬼吧。 520:【啊啊啊啊,有鬼啊!这什么破世界,怎么还能有鬼啊!】 都能重生了,有鬼都不稀奇。 裹着被子往里靠,林稚怕得颤抖。 在心里默念:鬼也是数据,鬼也是数据,呜~救命…… “哥哥!”周堇猛的扑了上去,“是哥哥吗?” 周堇? 林稚松了一口气,嗅到浓烈的酒味,是周堇喝醉了,没有任何的攻击力。 周堇明亮的眼睛在夜里格外明亮,勾着林稚的下巴便吻了上去。 林稚:“??!!” “哥哥的嘴巴还是那样的软。” 扑了上去,压着林稚便啃了起来。 第73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14 如花香拂面,交缠着两人的气息,大掌轻抚而上落在林稚的腰肢上。 起伏的胸膛敲打着林稚,让他掐着男人的臂膀推开人。 喝醉了的周堇,力气大得离谱,浑身的热气都传达给了林稚。 林稚呜咽着咬了周堇一口,半刻的轻松,这才有了机会说道:“周堇,你疯了不成,我是男子。” “哥哥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梦里的林稚太过于真实,让周堇忍不住摸上了脸。 委屈的说道:“先前哥哥可不会拒绝,你一直都很疼我的。” 疼? 到底在说谁? 林稚小心的问道:“那你觉得我是谁?” “林稚,我的林稚。”吻了吻唇瓣,轻触而离,“我现在是皇帝,再也不会有人敢动你了。” 倒在林稚身上,汲取着熟悉的气息,如春夜的微风,撩动着心弦。 指尖落在林稚雪白的皮肤上,醉意中的男人心脏胡乱的拨动,揽住林稚的腰肢翻了一个身。 衣服脱落,露出精壮的胸膛。 “哥哥是不愿意?”周堇可怜兮兮的低着头,“可先前你都很高兴的,难道不是哥哥?” “是,我是。” 拉过周堇的衣服,两人的身体贴近。 漆黑的夜,满地的衣衫,大掌所过之处留下阵阵颤声。 林稚咬着牙,回应着周堇。 原来不是他死后才重生的,但林稚完全没有想起交换的时间。 身上的男人只以为他是林稚,轻声安抚,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 周堇粗喘的声音问道:“我很想你,可你为何许久不来我的梦中。” 湿润的眼睛煽动睫羽,林稚拂过周堇长大后的面容。 “因为你没有听话。” “我听话了!”。周堇急忙反驳道:“我……” 除了没有乱发动战乱,周堇似乎并没有听林稚的话。 可皇宫内的人都该死,都应该成为他的刀下亡魂。 汗珠滴落,晃动着林稚的心脏。 周堇的动作乱七八糟,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欲望攀上了心头,看到了心尖上的人,便胡乱了一通。 这是梦了,林稚就得随他处置。 “嘶!” 怎么又咬他。 握着莹软的腰肢,周堇闷声一笑将林稚抱起了身。 眼眸深邃如夜空,明亮如星辰,为怀里人而闪烁着。 屋外的月光倾泻,打在盛开的花朵上,露珠沁润在叶片上滑落,染湿了肥沃的土壤。 屋内热气蒸腾,裹着暧昧和肌肤的清香。 …… 雕栏的门窗内,由千丝制作而成的屏风挡住了内里的暧昧。 床榻上的人紧皱眉头,眼神异常锋利的看向屏风外。 长门宫。 他怎么又来了这里。 身体的疲惫和难以消下去的愉悦在恢复意识时,逐渐滋生。 一只细白的腿搭在自己身上,周堇猛然一震,后退着打量与自己同榻之人。 满身痕迹,与自己的身上的痕迹交错晃眼。 暴戾因子在胸膛环绕,周堇掐住对方的脸,强迫着对方清醒抬起。 “好本事,居然还知道这个地方。” 林稚此刻更多的是疲惫,脸颊的疼痛,比腰肢的酸软还要更快的传入大脑。 周堇逼问道:“说,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随?”林稚在吃痛中说道:“窝昨晚随得好好得,似腻霍醉扒了窝的衣服,臭不要脸。” 前面的话乱七八糟,但后面那句‘臭不要脸’,周堇听得一清二楚。 见林稚眉头紧蹙,一脸不服气的看着他。 周堇不耐烦的将人甩开了。 肮脏,恶心! 林稚摸了摸自己的脸,又难受的倒了下去。 回看了一眼旁边坐着,一脸绝望的周堇。 又菜又爱玩,莽撞的混蛋,他的数据都要被撞碎了。 床被之下,是不着一缕的身体,满身欢爱的痕迹,尤其是那嫣红的唇瓣,是被疼爱后的娇艳欲滴。 周堇也好不到哪儿去,抓痕咬痕显眼又明亮。 那身上的衣服更是被撕得精光,一点体面都没给自己留。 林稚一边捏着腰,一边说道:“我没衣服了,你给我找几件衣服来。” “你敢命令朕。”周堇回神片刻,阴恻恻的说道:“朕定要让你五马分尸。” 这样就没人知道他和谁做过这样的事情了。 一切都是这个奴才爬床,利用小太监的事引诱他。 林稚不会知道,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 想到此,周堇又有些挫败,他就是个混蛋,污糟了自己的身体,和宗帝这样的畜生又有何分别。 低笑一声,他早该和林稚一起死在五年前。 但在死前,周堇也要拉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奴才一起。 【警告!警告!攻略对象有轻生意图,警告!】 林稚不慌不忙的侧身半椅,勾着头发,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周堇。 皙白的纤肩,滑下还能看到那截漂亮的天鹅颈,勾动锁骨的颤动。 周堇吞咽了几声,背过声说道:“昨夜,你也是这样勾引朕的?下贱的狗奴才。” 除了小太监,他绝不会喜欢上旁人。 他承认这个人确实有几分姿色,但和小太监比还差太多了。 “你昨夜一直在喊我哥哥,没想到陛下这年纪,还有个情哥哥。” “闭嘴!”周堇掐住林稚的脖子,威胁道:“只有你死了,就没人知道昨夜的事情了。” 林稚仰着头,哑声说道:“我怎么见陛下也不是很爱那什么哥哥的,昨夜倒是抱着我又亲又啃。” “我没有!” “你没有,那我腰上是什么!狗做的?”林稚面不改色的笑道。 周堇的目光滑到林稚的细软的腰肢上。 昨夜的记忆倾泻而来,是他闯入这个房间,看到床上的人便以为是林稚。 可他明明看到了,小太监在喊他阿堇,问他这些年为什么这么辛苦。 [阿堇这些年一定过得很痛苦吧] [有我在,不会让阿堇一个人面对] [阿堇!重了些] [你是牲口吗!] [腰要断了,周堇!我想睡觉……唔……] 梦里的哥哥,好可爱。 一娇一踹都像是精心设计一般,让他留恋向往,忍不住贴近一同云雨。 视线逐渐清晰,周堇松开了林稚的脖子。 是哥哥,可又不是哥哥,周堇很混乱,他希望这个人是林稚,但又怕他不是林稚。 第74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15 林稚翻身趴在床上,“我腰疼,你给我捏一捏,还有肩膀也疼,你昨晚很喜欢抓着我的肩膀,像条疯狗一样的掰着我的脑袋接吻,嘴巴也疼。” 这一席话,让周堇想起昨夜的场景。 他……他好像确实那样做过。 目光逐渐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万一是……哥哥呢?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 周堇的指骨微微蜷缩,闷声说道:“你敢命令朕。” 倾斜的长发飘在后背,遮盖着昨夜留下的吻痕。 林稚微微抬头,瘪嘴看着周堇。 被林稚看得有些发毛,周堇向前移了一步,大掌落在林稚的腰间。 “唔……” 林稚的身体细细的发颤。 “你……”周堇指尖滚烫,别过头提醒道:“你别这样勾朕,朕不是外面那些人,这些东西,朕早就见怪不怪了。” “是吗?” 林稚突然翻过身,还吓得周堇慌张的转过头去。 这奴才,不过是眉眼和小太监像了几分,竟然就敢在他面前拿乔,不知死活。 林稚缠身而去,手臂勾着周堇的脖子。 吹了一口热气,“可昨夜陛下不是这样的,陛下抱着我的身体,说很漂亮,难道不漂亮吗?” 周堇只看了一眼,便收了回去。 为什么长得一点也不像哥哥,却哪哪都像极了林稚的动作。 “休要污蔑朕。” 林稚哈哈大笑了起来,松开了一脸紧张的周堇,继续用被子裹着自己的下半身,趴在床上。 命令道:“还不快过来,种因得果,这些可都是你造成的,继续按。” 周堇满脸阴沉,但又拿不准面前的这人到底是不是。 伸手又给林稚捏了起来。 “重了。” 周堇忍了忍,“你怎么这么娇气,我哥哥才不会……” “不会什么?”林稚斜眼看周堇。 “没什么。” 不能让这狗奴才知道自己方才是在打量。 怎么会有人和林稚的性格这么相像,除了模样不一样外,哪怕是动作都像得可怕。 动作轻了一些,周堇上下打量着自己留下的东西。 昨夜,确实过于粗暴了一些,还以为是梦里,没想到的还真是个人。 德福守着长门宫,这会儿快午膳了皇帝还没有出来,他不得不带着自己的脑袋去敲门。 “陛下,您起了吗?” 周堇动作不停,说道:“德福,你去寻两套衣服来,一套稍小一些。” 这一听,德福可吓坏了,莫不是这里面还有人? 有人爬了龙床,还没被打死? 稀奇。 握着纤细的腰肢,周堇不禁在心里吐槽,怎么会有如此瘦弱的男子,身量倒是不错。 “陛下这是给我捏腰都能起反应?你后宫的嫔妃,没伺候过你?”在周堇发怒前,林稚不经意的说道:“也对,否则昨夜也不会那等莽撞,毫无经验。” “你在嘲讽朕?” “难道不是?”林稚气闷闷的说道:“说了不要抬我的腿,陛下昨夜是耳聋了,听不清吗?” “朕何曾……” 零碎的记忆又再次钻入大脑里。 周堇不自然的低下头,放轻动作继续捏林稚的腰肢。 记得这奴才当时确实不太愿意,还说了些什么话,梦境与现实交融,周堇也搞不清楚。 但那些肯定是林稚说的。 说腰酸,腿疼,让他不要做了,想洗澡,想睡觉。 总之就是不想同他翻云覆雨。 狼藉一片的床被,两人还盖着。 周堇对门外的人说道:“德福,准备浴桶。” “是。” 浴桶被抬了进来,贴身侍卫们都嗅到了脸红心跳的味道,但都不敢出声,放下便离开了。 看着屏风外的浴桶,周堇又犯了难。 要不搬两个来? 林稚伸了一个腰,将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推开。 周堇满脸的震惊,这个狗奴才! 视线落在青丝轻扫而过的腰臀上,周堇红透了脸背过身。 “你这奴才,好生没规矩,若不是……”万一真是哥哥,林稚会不会往后就不搭理他了。 隔着屏风看着林稚进入浴桶,又舒缓了一口气。 周堇起身拿过衣服穿上,绕过屏风来到沐浴的林稚身边。 “朕可以饶你不死,但……” 林稚打断道:“给我洗澡,后面够不着,不舒服。” “你让朕给你洗澡?” 林稚湿气的手放在浴桶前,托着下颚说道:“不可以吗?陛下。” 圆瞳微张,像冬日里绽放的花朵一般引人喜爱。 周堇握紧拳头,忍了又忍,若是让他知道这人不是林稚,他定要诛他满门。 可这么像,又怎会不是。 认命的弯下腰给林稚洗澡,拂过自己昨夜亲吻过的皮肤,挪不开视线。 第一次伺候人周堇,惊人的熟悉,用浴袍将人包裹住,又抱起擦了擦 林稚像是奖励一般的,勾起周堇的下巴,吻了吻唇瓣。 “你亲我做什么?” 林稚窝在男人怀里,笑容明媚的说道:“奖励,陛下真乖。” 和哥哥一样的语气,周堇觉得自己有罪,他竟然透过这个人在看小太监。 不知是当做替身,还是自己在找借口。 怦然的心脏,伴随着林稚的笑容跳动。 若他真要杀,早在那天浴池里就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东西给杀了。 林稚走出门时,德福还以为是陛下,急忙跪了过去。 “客气了,德福公公,陛下在后面。” 德福震惊不已,“您……” 看着陛下神色淡然的出门,和之前的状态不一样。 少了一丝暴躁,多了一丝探究和无奈。 德福低下头,一言不发,唯恐说多了,自己的脑袋就搬家了。 “你是哪个宫的奴才。”周堇问道。 林稚指着这里,“就这里,我没有住处,前些日就已经在这里了,是你突然闯进来的,却要对我喊打喊杀。” “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就敢冒领这个宫殿。” 不知死活的狗奴才,一忍再忍,却还想玷污他和林稚的住处。 周堇冷冽的面容仿佛划开了黑夜,带着几丝暴戾,“这地方可不是你可以染指的。” 林稚摊手说道:“那我能去哪儿?” “你是谁家的孩子?” “父母早亡,八岁便一个人生活了。” 这经历倒是和林稚颇有些相似,当真是林稚投胎而来的? 第75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16 周堇深思后,说道:“跟朕回宫,往后,和朕一起住,朕也不会亏待你。” “那就多谢陛下了。” 冷哼一声,周堇不做停留,出门上了自己的銮驾。 但林稚非要爬上他的銮驾,要和他一起坐,说是腰酸腿疼,一点也不想走路。 还胆大妄为的把腿放在他的身上。 周堇手握成拳,正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扔下去,但林稚头一偏就倒在他的怀里睡觉,一丝机会也不给他。 罢了罢了,昨夜也确实是他不对。 “陛下,还走吗?” 周堇抬手,“回金銮殿,他困了。” 德福嘴角轻抽,正准备扯着嗓子吼,看到皇帝阴沉的脸,也闭上了嘴。 皇帝弑杀暴虐,周围稍有异动的人都被杀了个干净,他们是不得不忠心。 只要是金銮殿的事,就不可能传到外面去。 若哪一日传到了外面,除了德福,一概人等都得人头落地。 轻手轻脚的把林稚放在龙床上,周堇在床前看了一会儿。 春日的光芒正好,就像当年林稚在院子忙碌时,那样宁静祥和。 德福拱手,“陛……” “出去说,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也不得进入这里。”走了几步又想起林稚没吃饭,“让御膳房随时准备吃食过来。” 不管是不是,他都要把这人留在自己身边,好好的查验。 出了寝殿,德福说道:“安王求见。” 大夏最后一个亲王,其余的都被周堇给杀干净了。 皇宫内的人该死,皇族就更该死了。 留下安王,那也是当初朝政变动时,安王在边界,安稳的边界。 所以这才逃了一劫。 这让想杀全整个皇族的周堇,很是为难,也是时候找个理由,把这碍眼的玩意给杀了。 微抬手,德福便去叫了人。 安王一身华服而来,从容不迫,无一丝怯意。 “臣弟见过陛下。” 周堇掀起眼皮,冷声道:“何事?” “边界赤族来犯,还请陛下下旨让臣弟领兵镇压,既然赤族如此不甘,就让臣弟将他们收缴大夏,再无后顾之忧。” 周堇冷嗤一声,“赤族来犯?朕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事。” 赤族隐没在边界,百年未出没,居然会招惹一个国富民强的大夏? “陛下今日没有上朝,这也是刚发生的事情。” “是吗?安王真是好大的胆子,欺君罔上,你以为朕不敢杀你?” 安王跪拜在地,“陛下明鉴,这事军部都知晓。” “那便等朕上了朝再说,轮得到你在这僭越。”周堇眼眸里装着冰寒,“滚出去。” 蠢材。 想借此调离军队去边界,来个声东击西。 安王的野心是越来越大了,连装也不装了。 安王隐下心底的不甘,起身拱手道:“是。” 暴君对朝堂之人残暴,却对百姓和将士格外的看重,连普通士兵的农家他也去得,到底安的什么心。 大夏数百年的历史,哪一位君主不是重用朝臣,偏偏周堇是个独特的, 宁愿和那些下贱的平民好好说话,却屡次刀剑相向朝臣。 朝臣苦不堪言,百姓却奉他为明君。 安王实在难解这个疑惑,周堇是个难懂之人。 说聪明,却又杀违逆自己的忠臣,说蠢笨,任何计谋在周堇那里都无用。 安王微微弯腰,退身离开,晦涩不明的眼眸闪烁着光芒,带着探究和不解。 德福前来通报,“陛下,要上午膳吗?” “不必,再过两个时辰。” 安王前脚刚走,周堇后脚就开了一个军政会议,将安王完完全全的排除在外。 赤族来犯一事,确有几个将士知晓,但并不明晰。 周堇向来秉持敌人不犯,他便不会派兵去攻打。 但若是敌人来犯,就别怪他心狠了。 “陛下,需要去查探一二吗?” 周堇的指尖划过楠木金丝桌,半眯着眼睛说道:“寻个探子去,莫要打草惊蛇了。” “是。” “若他们当真来犯。”周堇勾唇一笑,“灭了,不用向朕禀告,至于安王那边,诸位爱卿,朕不想看到任何人同安王交好,否则,就不要怪朕心狠手辣了。” 只要站在安王那边,哪怕是忠臣,他也照杀不误。 一个不忠君的玩意,他大夏可不缺有才干的人。 周堇拂袖离去,回到了金銮殿。 德福忧心忡忡而来,“陛下,那位公子醒了,吵着要离开,午膳还没吃。” “他走了?”周堇气急,“谁让你们放他离开的!” 德福不知那人到底是谁,说话的语气方式也毫无规矩。 翻窗都要走,德福是拦不住了才放人离开的。 周堇召集侍卫,“给朕找,就是把皇宫翻了个遍,也要将他活着带过来。” 还以为是个安分的,随便给个才人位份,便能在他身边伺候,没想到醒来就离开了,当他这什么地方,客栈吗! 侍卫们各宫搜查,但宫人们都不知道皇帝到底要查什么。 有些说是奸细,有些说是谋害陛下的人。 总之那人应当是得罪了陛下,这要是再回去,九族都不够砍的。 最后在御花园把林稚给逮到了,扔回了金銮殿。 抱着花团的林稚,对着周堇明媚一笑。 “我不是说了嘛,趁着春天气候好,想摘点花回来。” 德福一看林稚怀里抱的,那可是陛下最喜欢的梅花,这奴才怎么敢摘了还做成了花环戴脑袋上。 这可真是要人头落地了。 林稚摘下花环,扣在了周堇的脑袋上。 德福心一沉,恨不得自己去抓住林稚的手阻止。 真是哪里有刀就往里撞的蠢笨奴才。 林稚怀里还抱着各色的花,忍痛割爱的说道:“这是我做的花环,送给你,是不是特别好看。” 原本还生气的周堇,在看到这花环后,气消了不少。 “把手给朕。” 林稚伸手过去,“就是扎了手,出了一点血,不碍事。” 细嫩的手心,捏一下还能有红晕。 “德福,请太医过来。” 林稚扯着自己的手,“真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再晚点伤口就要愈合了,而且也没几处。 周堇不听,愣是让太医开了服药。 在写方子时,周堇突然问道:“若男子承欢受伤,需要什么药物温养?” 第76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17 太医瞪大眼睛,又往林稚那边看去,在感受到皇帝阴沉的目光时,又急忙收回视线,低头说道:“臣会再开一个方子,内服外用都需要,用药期间,切勿再动元气。” “需用药多久?” “这……”看着陛下急迫的目光,太医纠结的说道:“半……三日?” 周堇漫不经心的说道:“嗯,赏。” 林稚:“……” 嘴硬得跟铁具似的,身体倒是诚实。 两套方子,太医院还送来了祛疤的药膏。 周堇伸出手让林稚把手拿过来,他要亲自上药。 指尖划过皮肤,药效在伤口上集结,温凉舒服。 周堇说道:“你若是喜欢那些花,让人给你摘来便是,何必自己亲自去,娇里娇气的,谁养得了你这么个玩意。” “你呀。”林稚嬉笑着说道:“陛下心细,除了昨天粗暴了些,我对陛下的印象可是很好的。” 跟个小猫找主人一样。 周堇笑了一声,俯身吹了吹林稚手掌上的伤口。 “你叫什么名字。” “小五,一二三四五六的‘五’。” 就连自我介绍都那么的像林稚。 将这两个字咬在唇边,周堇觉着熟悉,念出声时恍若在某个地方叫过这个名字,遣倦温柔,像情人的低语声。 周堇皱着眉,满脸的疑惑。 又问道:“你与朕可曾在许久前见过?” 林稚想了想,摇头说道:“浴池里见过,其他时候没有。” 这具身体确实没有正儿八经的见过周堇,他是申梨为蛊惑皇帝才带进宫的。 说起浴池,周堇才想起这个狗胆包天的小五,穿的那是什么?肚兜? “那东西是谁给你的?男子可不会有,你最好给朕一个解释?” 林稚随意的说道:“坊间买的,说是给我娘子穿的。” 大手一捞,将这个总是胡乱说话的奴才拥入怀里。 带着梅花清香的小五,就连气息也和林稚如此相似。 “那怎么给你穿了?你是新娘子吗?” 林稚的指尖在周堇的胸膛画圈圈,“昨夜我跟新娘子又有什么区别。” “既然知道,那是不是也该履行履行新娘子的职责了?” 唇瓣贴近,却被林稚给阻止了。 林稚叹息道:“太医说了,得三日,我这还疼着呢,你得给我揉腰。” 刚醒来就跑去御花园摘花,哪有一点不舒服的样子。 太医送了药过来,低着头一点也不敢往君王那瞧一眼。 身姿挺拔的高大男人,披着玄色衣袍,怀里抱着一个漂亮的少年,又要了那种药,任谁也知道是什么事了。 这可是陛下登基以来,第一次宠幸人,还是个男人。 “滚出去!眼睛不想要了吗?” 太医身体一抖,弓腰后退,“是,臣告退。” 周堇幽深的眸子在林稚的身上流转,周身的气势也变得深不可测的阴冷了起来。 林稚捏着衣襟,这暴君想干嘛? 既不像是要处死他的样子,又不像是要赦免他。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啊!” 身体完全悬空,林稚勾住这暴君的脖子,一路被抱到了龙床上。 周堇从袖口里拿出药瓶,“上药,把裤子脱了。” 林稚的手从衣领放到了裤头上,拒绝的说道:“我可以自己上药,你把药膏给我。” “嗯?” 威胁的望着林稚,仿佛他再不听话,暴君就要把他砍了一般。 揪住裤头的手逐渐松开,周堇也顺势扒了他的裤子。 下面一凉,林稚蜷缩着腿,红意从脸颊蔓延到耳尖。 雪白的皮肤晃了眼,周堇喉结滚动,身体也热了起来。 勾人的娇气玩意儿。 大掌拂过皮肤,引得林稚一阵的颤栗。 林稚再次说道:“我真的可以自己上药,陛下这又是折磨自己的,又是折磨我的,何必如此。” 周堇眸色一暗,拦腰将人抱起坐在自己怀里,又俯身吻了下去。 温软的唇瓣,香甜可口。 气息一样,习惯一样,就连某些动作一样。 这一定是林稚来找他了。 加深这个吻,周堇又抬起了林稚的屁股。 上药和接吻,两不误。 “唔唔!周……周堇!” 周堇强压着怀里人的手,“不做什么,听话一些。” 药瓶落在地上,周堇将林稚手腕抓住放在头顶,低低一笑,便是侵袭而来吻。 密密麻麻,一处也不放过。 手指划过细腻的腹部,柔软的触感,让周堇的脸色变了又变。 “叫我阿堇,哥哥是忘了吗?” 林稚的双腿挣扎着,“阿堇,现在还不行,太医说了,得三日。” “明明就好全了,看来还是朕不够努力,让小五恢复得实在太快。” 一声小五差点让林稚没了理智。 怎么会这么动情,叫系统的小名,真的很羞耻的好伐。 嘤咛了几声,在周堇一声声的小五里沉沦了下去,就连520本统都搞不懂。 喜欢掐他腰的坏男人,他一定要禀告主神大大,让主神把这个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打得稀巴烂。 为什么会跟着他?又为什么会说他要杀他? 谜题太多,520想不了那么多,他只是个恋爱系统,生来就是世间的爱神,促成人类的相爱,得到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走神?” 林稚惊呼一声,“阿堇!你……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 “如何?” 碾磨嫣红的唇瓣,娇艳欲滴的模样勾人又旖旎。 林稚确实好全了,就周堇这样子,根本不知道清理是什么东西。 早上醒来沐浴后,林稚就自己清理,当然不会有事。 可暴君非要上药,才发现他没事,还压着他又亲又啃。 林稚气呼呼的说道:“你是狗吗?就知道这样,亲疼了!” 饥肠辘辘的野兽可不会放过眼前的肥肉,吞吃入骨,才是上策。 男人就没打算放过林稚,林稚看着周堇染着欲望的眼眸便知晓了。 弱弱的商量道:“我可以在上面吗?” “你想得倒美。” 敢命令皇帝做事,还来个这样的要求。 林稚噘嘴不说话,仿佛周堇不答应,他就要当死鱼。 无奈,周堇叹息一声,“小东西脾气倒挺大,朕应你。” 抬起林稚的腿,周堇便处于下位,抱着林稚的腰肢晃了晃。 “拿捏朕拿捏得可高兴?”周堇宠溺的问道。 第77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18 林稚想了想,“算不得高兴,但昨晚你实在太能折腾了,现在该我做主导,你得听我的话。” 松散的衣服挂在林稚的身上,但大白的双腿可暴露在外面。 再看周堇,除了龙袍有些凌乱外,连头发丝都干净整洁。 林稚觉得不公平,解开了周堇的腰带,将衣服弄得乱七八糟。 周堇也只是看着林稚的动作,任由他捣乱。 但忍耐是有极限的,周堇忍耐得够久了。 抓住林稚捣乱的杀手,周堇气息不稳的说道:“闹够了,是不是该朕了。” 哪怕处于下位,他也能做上位的事。 林稚惊吓一声,就被周堇抓住了把柄。 “你!周堇!” 竟然敢没经过他的同意就乱动。 林稚推着周堇的胸膛,“看我不咬死你。” 低头下去,露出一颗脑袋。 周堇满意一笑,却没有被咬的疼痛感。 小猫崽似的,就跟撒娇一般,让他更喜欢了。 青天白日,屋内热火朝天,白日宣淫,德福也只能在外面守着。 这期间,淑贵妃倒是来了一次,但听闻陛下午憩便离开了。 一番云雨后,周堇将熟睡的林稚抱在怀里,小小一只,就连呼吸都十分的可爱,令他感到格外的安心和沉溺。 林稚一天没有吃饭,周堇将缠在他身上的人小心翼翼的挪开,想下榻去吩咐人准备些晚膳来。 但周堇刚起身,温暖的怀抱离去,让床上的人不满的嘤咛,伸手去摸人。 抓到了周堇的衣袍,熟悉的气息又到了怀里,林稚满意的笑着沉睡了下去。 周堇松了一口气,脱下刚穿上的衣袍出了门。 “吩咐人准备晚膳,不可太辣,清淡易消化一些。” 德福应下,懂事的吩咐人去准备林稚的衣服。 织衣局准备衣服最快也要几日,先前林稚穿的那套衣服,是周堇很早之前的常服,林稚穿着也有些宽松。 林稚醒来时已经日落,肚子饿得咕咕响。 嗅了嗅,还闻到房间里的饭菜香。 怀里的衣服是周堇的玄色龙袍,林稚穿在身上,便冲了出去。 “周堇,我肚子饿了。” 周堇一眼就注意到林稚光着的脚。 无奈起身将人抱入怀里,捏了捏脚,“下次穿好鞋子。” “可是肚子饿。” 周堇示意了一眼德福,德福迅速让人把晚膳端了上来。 原来方才嗅到的饭菜香,就是从外面传来的。 林稚坐在椅子上,穿着龙袍,皇帝还在给他穿袜子和鞋子。 德福只看了一眼就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这可是陛下,登基三年,弑兄杀父,暴戾残忍的周堇,居然在给一个奴才当奴才…… 这话,德福也就只敢在心里说一说。 周堇起身后,又抱起了林稚,将人放在自己的腿上。 林稚嘴里含着吃食,瞪了周堇一眼。 “我吃东西你也要打扰我。”林稚拍开周堇的手,“不要掐我的腰了,都快肿了。” 周堇用脸蹭了几下林稚的脸,“晚上给你捏腰,不,伺候你洗澡,如何?” 狐疑的看了周堇一眼,林稚觉得自己就是个系统,也不能让周堇再继续了。 零部件都要撞散了。 “不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塞了一块肉在周堇的嘴里,林稚说道:“现在开始不准说话。” 林稚给自己喂一块,又要给暴君喂一块。 暴君不仅享受他的劳动成果,还对他又摸又蹭。 520:【过分了哈】 深吸了一口气,林稚重重的砸下筷子。 周堇老老实实的收回了手,将林稚的筷子拿了起来,开始给林稚喂食。 投喂的感觉还不错。 也难怪那些世家喜欢养一只乖巧的小宠,原来是这种体验。 周堇对小五是林稚的事实,已经有八成的相信,还有两成是怀疑有人暗中知晓长门宫的事,透露给了旁人,所以才找了一个替身给他。 但这也仅仅是猜测,周堇从未觉得小五会害他,或是在替别人做事。 林稚在金銮殿一待就是好几日,穿着周堇的龙袍乱晃,直到织衣局送衣服来,他才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德福都快以为自己的陛下是林稚了。 那发号施令的样子,比皇上还要真。 换上自己的衣服林稚倒在贵妃椅上,“终于不用穿你的臭衣服了,还是自己的衣服舒坦。” “朕的衣服是臭衣服?” 林稚瞥了周堇一眼,眉眼弯弯的说道:“阿堇是香的。” “你倒是会给自己找脱身的办法。” 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也就只有林稚了。 林稚只是笑了笑,倒在贵妃椅上,扇着蒲扇。 “过来写几个字。” 林稚扇动的扇子一顿,干笑一声,“我写字?我不会写字,陛下不是知道嘛,我无父无母,幼时也没人教我写字。” 扇子挡住脑袋,他这一写字不就什么都露馅了。 当初确实教过周堇写的,形如鬼爬,毫无笔力,还不如周堇自己照着名家的字写。 后面也就没有再教过了。 周堇应声道:“朕没有逼你写字,不写便不写,在朕身边,你只需要高兴就好。” 夏季将来,宫内外热气汹涌,林稚也懒散了起来。 德福进来禀报,又虚虚的看了林稚一眼。 “有何事便说。”周堇说道。 德福有些迟疑,弯腰说道:“陛下,淑贵妃求见。” 女主又来上户口了? 这么些日过去,怕是要显怀了。 “不见,出去。” 德福无奈,“是。” 正当德福离开,林稚拿着蒲扇起身给周堇扇了扇,一脸的笑意,渗人得慌。 对林稚的秉性格外了解周堇,问道:“又想去哪儿?” “去外面转转,给陛下再折几枝梅花。” 周堇放下笔,捻了一点墨点在林稚的额间。 像一朵花一样晕染看看,配合林稚那张惊艳的小脸,更是好看了。 “你要是想摘花,就让底下的人去,弄伤了手,又得疼了。” 林稚婉拒道:“他们跟着我就不好玩了,我晚上回来。” 垫脚亲了周堇一口,林稚抱着团扇便出门了。 跳脱得像只兔子,鬼主意一大堆,周堇无奈一笑,握着笔继续画林稚斜躺贵妃椅的模样。 娇俏,灵动。 林稚跑出了门,朝凤仪殿而去,知道申梨没走远,才跟了过去。 第78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19 “大胆,贵妃銮驾你也敢挡,来人!” 申梨看清了容貌,打断道:“住嘴。” 宫女拱身退离。 “阿姐,多日不见,近来可好。” 申梨上下打量着林稚,这些日的谋划都失败了,派过去的丫鬟也被周堇给杀了,她这会儿没有闲心骂林稚。 肚子越来越显,要是再不将周堇带过来,她可真就要完了。 怒意发不出,申梨淡定了不少,说道:“你跑哪儿去了?” “就是钻狗洞出去躲了一阵,怕……” 四周都是宫人,林稚不敢多说。 申梨不耐烦的说道:“行了,先回宫。” 凤仪殿,地上还有宫人未收拾的残渣,看来申梨发了很大一通火。 也是,私通对于申梨来说,那就是诛九族的死罪,那为何当初又要做? 据林稚所知,周堇后宫只有两位妃子,待遇根据位份发放,时而还会赏赐一些玩意,可以说是一个不用看男人脸色的富婆。 周堇从未来过后宫,这后宫女人做什么他也不知道。 何乐而不为? 散了宫人,申梨放松了下来。 她抓住林稚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 “林稚,本宫只有你了,只需要再勾一次,说不定事情就成了。” 林稚不解的问道:“皇上性子暴戾,但对后宫的两位也还不错,阿姐就是掀了这后宫,皇帝也不会对你如何?” 周堇不想纳妃,有一个淑贵妃就可抵悠悠众口。 只要淑贵妃不谋夺皇位,她便是这后宫的主子。 “你懂什么!” 推开林稚,申梨眼角含泪。 踱步坐在了椅子上,是悔意,也是不甘。 深吸了一口气,申梨说道:“你也算是我本家的人,说与你听也无妨。” “是肚子里孩子的亲父出了问题吗?还是申家?”看着申梨愤怒的眼眸,林稚猜测道:“两者都有。” 申梨擦拭眼泪,嗯了一声:“在我得知有孕时,无疑是高兴的,我以为我可以脱离这深宫,同他一起云游天下,直到那天我回申府,看见他和我父亲的交谈。” 梦破碎时,申梨捂住嘴巴,绝望离去。 安王和申适谋划,用她在皇宫做探听局势的诱饵。 还说她这般无用,想送庶妹一同进宫。 听到此,林稚了然的说道:“难怪你拼死都要叫我进宫,原来是不想庶妹做妃。” 若是庶妹有孕,申梨这个嫡姐,怕是外面的一个下人都能对她嘲讽几句。 “当初,是他向父亲提起,要让我进宫,原因竟然是……我爱他。” 何其讽刺。 林稚抬起手想安慰安慰女主,但还是放在空中良久,最后收回了手。 各有各的目的罢了。 申梨哽咽说道:“兰因絮果,鸾飞凤离,他许诺我,他日若登基为帝,我便是皇后。” 摸了摸肚子,胎儿已经快三个月了,再晚一些就要显怀了。 申梨目光一冷,笑道:“皇后?呵,谁稀罕一个皇后之位,本宫要做太后,哪怕是皇帝也不能忤逆我,肚子里的孩子便是我最后的胜算。” 望向林稚时身,申梨的目光是野心和不甘。 握住林稚的手,急切的说道:“我们是一家人,你得帮我,帮帮我……” 手被拽得死紧,林稚无奈极了。 如果把周堇送去申梨的床,光一想到那个画面,林稚就难受极了,心脏像是被拧成了一团。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情绪,但他不想做这个事情。 手指渐渐收紧,林稚觉得他不能这样坑害大反派,否则反派值又要上升了。 【警告!反派值正在急剧上升中,注意注意!】 520:【???大反派偷听!】 “好一个申家,拿着肚子里的野种秽乱我的子孙。” 低沉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周堇宛如一头凶兽一般提剑而来,气势汹汹,满是危险的信号。 申梨受了惊吓,从贵妃椅上跌落下来。 唇瓣微张,却在惊恐中哑了声。 陛下都听到了?都完了。 她的一生,本就如此廉价不堪。 林稚拉着申梨的手,护着人,看向周堇那双乌黑阴鸷的眼睛,在想对策。 周堇提剑靠近,压着声音问道:“朕的小五,是不是该给朕一个解释了?” 剑落在林稚的肩头上,压得林稚右肩一沉。 “朕查了又查,想了又想,从未觉得你会是外人派来算计朕的,说!你到底是谁?” 如此相像,性格,爱好,动作,无一不是林稚。 可这个人是申家派来的,派来勾引他的人。 可笑,他竟然相信这人是小太监。 小太监死了,死在了他的无能为力。 面前的这个人只是自己的一场梦,偏又让他知晓那是梦。 申梨趴在地上,哭喊求情道:“陛下,都是臣妾的错,这和林稚没有关系,你要杀便杀了我!” 林稚不是申家人,就算要诛了申家,和林稚也没有关系,他父母早亡,那就是个外人。 她恨申家人,但不恨林稚。 林稚虽然蠢笨了一些,却愿意为她做事,他和申家不一样。 一道惊雷闪过,周堇双眸瞪大,脑子嗡嗡的响起。 嘴唇颤抖的说道:“你…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申梨不敢说,护着自己的肚子,等待着刀落在自己的脑袋上。 周堇放下剑,抓起申梨,吼声道:“朕问你,他叫什么名字!” “林……林稚。” 一旁的林稚缓了一口气,希望在周堇知道真相后,天道不会罚他ooc。 周堇不信,目光阴狠,又问道:“还敢骗朕,你们合起伙来,倒是让朕小瞧了。” “臣妾听不懂陛下在说什么,林稚一直都叫林稚,陛下难道忘了,左府大人林国和妻子在江南殉职,是您查清真相,让林稚养在申家,当做亲子爱戴,但林稚在申家过得并不好,他并不是申家人。” 周堇大脑目眩,扔开了申梨。 他记得的,路……不,是林家,林大人在治理江南水患时殉职,先太子却陷害林家,说林家是贪污受贿,自戕而亡。 这事还是五年前,周堇为林国一家平反的。 可他怎么记得是路家,姓路…… 回想圣旨上写的字段,似乎确实是姓林。 周堇抓住自己的脑袋,身形不稳的抱住了林稚。 “林稚……你是林稚?” 林稚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是林稚,稚气的稚。” [我叫林稚,稚气的稚] [小五,一三四五六的‘五’] 第79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20 周堇的脸上微露喜色,另外两成也齐了。 真的是他的小太监,他的感觉从来就没有错,是他的林稚。 周堇大手一捞,将人抱入怀里。 就连气息都没有变,原来他的小太监回来了这么久,可他却一直没有发现。 镇定许久,周堇才回过神来,看向地上跪着的女人。 “周堇,不要!”林稚吼道。 那剑直指申梨的肚子,只是停留在衣服布料上,还没有真正的刺破申梨的肚子。 周堇漆黑的眸子闪动,“这是谁的野种?” 申梨不知道林稚和周堇发生了什么,但周堇好像突然对林稚热情了起来。 她还不能死,她的孩子更不能死。 “林稚,你救救阿姐,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侄子,他同你也是有血脉相承的,你救救他,他还没看过你这个舅舅,林稚,阿姐求你了,帮帮我。” 周堇将打算护在申梨身前的林稚拉开,剑也扔了。 这些刀剑,以后都不得靠近林稚。 这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珍宝。 “周堇……” 周堇点了一下头,算是给了林稚一个安心。 看着地上的申梨,周堇问道:“你和林稚当真是血亲?” “是!”申梨颤声又急切的说道:“林稚的母亲和我父亲是一母同胞,我们长得很像,不是吗?” 周堇打量着申梨。 这眼眉和鼻子确实像极了,但比起林稚还差了一些。 没见过那位申夫人,但申大人倒是常见,林稚像他母亲,自然也就和申大人有些相似。 “你起来。” 申梨微微颤颤的站起身,还是依靠着林稚的搀扶才稳住。 她必须支撑起来,活下去。 周堇伸手而去,手掌摸向申梨的肚子。 已经有些鼓了,约莫三月以上,看起来还很健康。 申梨害怕得发抖,绷直着身体,让周堇的手掌触摸到了她的肚子,身下的手紧紧的握住衣裙,让她保持冷静。 周堇笑了一笑,像地狱的修罗一般。 但周堇是真的高兴,一双嗜血的眼睛满是愉悦。 “跟小五有血缘的孩子,朕很喜欢。” 周堇收回了手,申梨也放松了下来,随即便听到了周堇带着笑意的话语。 “无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会是朕的太子,继承朕的皇位。”周堇的眼里藏着兴奋,拂袖说道:“来人,请太医来诊断,朕今夜就要昭告大夏,朕有太子了。” 申梨的身体颤抖不已,被林稚扶着坐在了床榻上。 也不知道这暴君发了什么疯。 这个孩子自然不会是周堇的,但周堇却恨不得此刻那孩子就能抱在他怀里。 申梨看向林稚,带着疑惑和不安。 林稚拍了拍申梨的肩膀,“放心,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我可以保证。” “谢谢你,林稚。” 太医匆匆而来,这可是关系到大夏江山的事。 听闻淑贵妃有孕,皇宫内外都传了个遍,皇上龙颜大悦,还赏赐了财物进凤仪殿。 太医把脉时,周堇皱眉问道:“胎儿可好?” “贵妃受了惊吓,胎儿也有波动,但没有任何问题,很健康,臣开一副药给贵妃,服用半月即可。” 林稚惊呼一声,女主的身体真不错哈。 周堇笑容满面,“赏,下去吧。” 孕三月,再过七个月就能看到林稚的侄子了,或许长得还会很像林稚。 这让周堇如何不高兴。 申梨脸色苍白,今日发生的一切就恍若隔世一般。 正要起身时,被周堇冷声喝住,“淑贵妃要好好养胎,不要辜负了朕的期望。” 看了一眼淑贵妃的肚子,完全没有被戴绿帽子的意识。 强拽着林稚的手就要离开,林稚挣了一下。 “我想和阿姐说些话。” 周堇哦了一声,“说吧。” 林稚:“……” 几番示意,周堇也不想出去,眼睛就没从林稚身上离开过。 方才太医诊脉时,林稚偷吃了三块糕饼,周堇也都看到了,随后又觉得无聊,卷淑贵妃的床帘,左右的乱看,还去照了照镜子。 林稚让周堇出去,但周堇别过脸,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想支开他,好和淑贵妃说悄悄话,有什么事是他不能听的。 林稚推了周堇一下,“出去出去,我很快就出来,你在门外等着就好。” 周堇不情不愿的出了门,让人把这房间围得个水泄不通。 绝对不能让林稚离开他一步。 关上门,林稚才回到床榻前,给申梨捏了捏被子。 “你和陛下?” 林稚叹息一声:“说来话长,但你放心,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周堇就是脾气差了点,人不坏的,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申梨木着脸,她哪敢跟皇帝一般见识,脑袋都不够砍。 脾气也不是差了点,是非常差。 但周堇确实从来没有为难过他,待那位顺妃也没有苛待。 除了没有爱,该有的体面都有。 “陛下真的会让这个孩子继位吗?我同陛下从未圆房,这孩子是……” 林稚捂住申梨的嘴,“就是这个不能说,阿姐可记住了。” “为何?” 这孩子是安王的,但申梨可以保证不会和安王有任何的往来,这个孩子也不会知道真相。 林稚叹了一口气,“你听我的就是,就当是跟侍卫生的,但也决不能说是皇室血脉。” 那几天林稚就调查过了,周堇没有滥杀百姓,反倒是对宫廷内的人心狠手辣。 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宫女太监,周堇都当他们是畜生一般。 但又对百姓极好,一点架子也没有。 可以说周堇听了他的话,但只听了半截。 周堇恨皇室,甚至恨自己流着皇室的血。 哪怕那孩子不是安王的,是某个世子的,周堇照杀无误。 申梨点下头,“我记住了,往后这孩子就是陛下的。” 虽然绿油油,但起码申梨和孩子的命是保住了。 从凤仪殿出来,林稚看到这阵仗委实吓得后退了几步。 “不知道的还以为陛下要逼宫。” 周堇将林稚打横抱起,“逼过了,现在是抓小五回金銮殿洞房。” 銮驾一上,林稚就被周堇抱在怀里,一路抱到了金銮殿。 林稚没有自己的殿宇,周堇的殿就是林稚的殿宇,龙床就是林稚的床。 烛灯燃起,倒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所以你的小名叫小五,对吗?” “啊?” 第80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21 林稚垂眸不语,天道没有惩罚他,看来也是因为世界坍塌得厉害,已经摆烂不想罚他了。 若是以往的世界,自检系统早就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了。 周堇捏着林稚的耳垂,很轻,像羽毛划过一般。 “不能说吗?” 林稚嘴角勾起笑意,“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随便起的,我的小名是吱吱,不是…不是小五。” “吱吱吗?也很可爱。” “嗯。” 连真名也不能说出口,林稚觉得心脏被拽住的疼痛,难受极了。 有了人类的身体后,似乎变得奇怪了起来。 七情六欲,都不是他能想的。 扭动了几下,背过身,让自己无法掩盖的情绪,让周堇捕捉不到。 周堇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抱着林稚的肩膀问道:“是我又说错了话?不喜欢可爱这个词?那就是好听,朗朗上口,和你一样……” “困了,想睡觉。” 周堇有些挫败,“我哄你,以前是你哄我,往后都由我来哄你。” 大殿内响起周堇哼歌的调调,难听里面带着真切。 林稚扣住周堇的大掌,笑了一声。 皇城贵女开了一场骑射宴,特邀有孕的淑贵妃前来坐镇。 申梨瞧着林稚在宫里无聊得紧,又备受周堇看管,便以此作为借口,应下了。 自封妃以来,申梨总是郁郁寡欢,还是头一次去这样的活动。 京中之人无比恭迎着,意图讨一讨这位娘娘的欢心。 申家更是水涨船高,递上门的帖子就无数。 “神气什么,申家和安王勾结,早晚会被陛下知道的。” 另正位上的夫人左右查探,捂住了那人的嘴,说道:“嘘,别胡说,朝堂的事,跟我们有何关系。” “我就是看不惯申家那样,陛下是不喜我们这些士族,可我们又做了什么。” 自周堇登基以来,死了不知道多少公爷侯爷,倒是让那申家爬了上去。 那位夫人拍了一下坐席上的男子,“闭嘴,收收你的性子,贵妃来了。” 男子摸了摸脑袋,看到淑贵妃身旁的少年,疑惑的张望了几眼。 “那人是谁,瞧着面生。” 林稚神态懒散,同申梨坐在一起,又是男子,便是申家的人了。 只是皇城内,竟然有这么个没规矩的,淑贵妃也没有训斥。 林稚仰躺着吃桃子,被申梨拍了一下。 “没规没矩,你是想喉咙再被卡住吗?” 一想起前些日被核桃卡了喉咙,林稚规矩的坐在席上。 淑贵妃的肚子显怀了,穿得衣服也松散了一些。 林稚好奇的摸了摸,“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那自然是皇子。”说话人从侧旁走来,瞪了林稚一眼,“梨儿辛苦了。” 申大人申适,那叫一个光明正大的勾结,贵胄们无不知晓。 来时还让林稚让了一个位置,自己坐在了申梨的身边。 林稚刚一起身,就有侍女为林稚又铺了一个。 申适目光转动,问道:“当初让你带一个妹妹去宫里,你偏不愿意,如今你怀有身孕,岂不是便宜了合成宫里的贱丫头。” 申梨面色无常,厉声道:“还请父亲慎言,顺妃是陛下的妹妹,陛下自然疼爱有加,哪轮得到我们在这说嘴。” “怀上龙嗣,你的脾气倒是见长。”看向申梨的肚子,申适威胁道:“这是安王的孩子吧。” 正在吃桃的林稚停了下来。 这事可不能让周堇知道了,申适不能再留了。 申梨笑了一声,“我听不懂父亲在说什么,这自然是陛下的孩子,我同安王也只是幼年时的情意,污蔑皇妃,父亲应当知道是什么后果。” “你敢威胁我?” “不敢。”申梨眉眼微凝,笼罩着一层阴影,“但女儿得提醒父亲,本宫怀的是太子,是未来的储君。” 申适握紧拳头,想起前些日安王跟自己说的话。 申梨越来越不好掌控了,他们得再找一个塞进宫去。 缓了一口气,申适脸上挂着谄媚的笑。 “林稚在宫中也没什么用,不如就让你的妹妹进宫伺候陛下,梨儿可要大局为重。” 申梨摸着肚子,冷峭的眉眼带着恨意。 还再掌控一人来抢她的位置,痴心妄想。 皇宫侍卫守卫而来,让在场的诸位都纷纷起了身。 周堇掀开帘子,唇角的笑意在看到坐在蒲团上的林稚时,更浓烈了。 对着申适随口说道:“申大人说的是什么大局为重,朕想听一听。” 申适回看了一眼便趴在了地上,“臣只是关心贵妃,让贵妃好生养胎,方才或许是陛下听错了。” 周堇也没追究,抬了抬手,算是放过申适。 申适擦着汗起身,看着申梨起身让了一步,自己退居了一位。 周围都是起身拜见皇帝的姿态,就林稚还窝在那一团,一点规矩也没有。 周堇坐下身,“过来,躺朕怀里,舒服一些。” 接过侍女的蒲扇,给林稚扇了扇,又摘了颗葡萄塞进林稚的嘴里。 申适蹙着眉头看向申梨,但申梨似乎见怪不怪的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吃糕点,闲情雅致的摸着腹中的孩子。 难怪不让家中的庶妹来,原来暴君喜欢的还真是男子。 但申梨早就不受掌控了,林稚获得宠爱又如何,于他们也是无利的。 或许,可以拉拢林稚。 “臣的家眷还在外面,就不打扰陛下了。” 周堇根本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申适只好慢慢退开。 这事得同安王好好商议才是。 见人离开,林稚一脸怨念的说道:“我在申府的这些年,一点也不好,申适那个老头还打我。” “他打你了?” 林稚噘嘴捂脸,“可不是,就在这里,可疼了。” 恃宠而骄的林稚,做足了妖妃的气派,一口一个栽赃。 “朕给你吹吹。” 热气扑洒而去,周堇摸了摸林稚的脸蛋。 他心肝的脸蛋可不是谁都可以动的,申家那些勾当也确实该拿出来了,灭了也好,安王的人,都该死。 吹得一个好枕边风,申梨捂嘴笑了几声。 还怕这件事能被抖出来,现在看来,申家也没多少时日了。 挡了她的太后路,就别怪她无情。 第81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22 软乎乎的脸蛋,都快被周堇捏红了。 林稚坐起身,瞪着周堇,揉着自己的脸说道:“你的手怎么这么重,都捏疼我了。” “对不起,我轻一些?”周堇道歉道。 这臭男人居然还想捏他的脸! 林稚起了身,“我不要跟你待在一起,我要出去跟他们一起玩。” 说着就像只兔子似的钻了出去,周堇顺势跟出去,也没追到人,索性便让侍卫跟着林稚去了。 大夏民风开放,男女皆可同席,也可一同赛马射箭,享受欢愉的时光。 林稚踢着路面的石子, 背面撞了一个蹴鞠过来。 他欢喜的弯腰捡起,没想到在这骑射赛上还可以蹴鞠。 “是在下冒昧了,还请公子将那蹴鞠还于我。” 闻声而动,林稚朝那人看去。 安王周楚,这么快便来了。 林稚微微颔首,喊道:“安王殿下。” “你竟然识得本王。” 林稚说道:“在申府时,时常见殿下来吃茶,偶见过几次。” 这安王真是成大事的人,难怪前世能伏击暴君,登上皇位,行动力真强,申适看到他也没半个时辰,这周楚就来了。 哪怕周堇宠爱的是男子,安王也能为此改变取向。 520:【厉害厉害】 “原来是申府的公子,本王似乎没见过。” 林稚回复道:“并非是申府的人,是申大人怜惜,将我养在了申家,我叫林稚。” “林稚,好名字。”看着林稚手上的鞠,又笑着说道:“你既然喜欢这个,本王便送予你。” 专门在这等着他,就为了套个近乎。 林稚正打算放下,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将那鞠砸在了周楚身上。 一气呵成,连眼神都没留给周楚。 周堇凉透的目光,在落到林稚身上时,变得温柔深情。 拿出手帕擦着林稚的手说道:“这种脏东西就不要拿在手上了,你若是喜欢,本王就让他们给你做几个过来,随你玩。” 擦过手的帕子,扔给了身后的侍卫。 周堇才看向周楚。 “安王闲心这么好,不如就去渊南治理蝗灾如何?” 周楚吓得跪下,“渊南自然有钦差大臣王大人前去,臣弟若是去了,岂不是在打王大人的脸。” 渊南地处偏僻,民众凶狠,那是王大人的家乡,自然该王大人去,他去了说不定会被那些刁民给打死。 周堇冷哼一声:“边界的赤族已经解决了,还真是多谢安王的提醒。” 已经解…解决? 这不免让安王有些难以置信,这暴君什么时候让人去解决的? 赤族确实因生长环境恶劣,意图争夺大夏边界的土地。 但赤族力量小,又百年未同外界来往,此去必不会有太大的凶险,他也能有个理由拿到部分兵权。 如今,竟然被周堇悄无声息的给解决了。 周楚心底不服,垂下的眼眸里装满了嫉妒。 “是,皇兄此举解决了烦忧,臣弟佩服。” 周堇冷冷一瞥,抱着林稚,“安王能如此忧国忧民,实乃国之幸事,但大夏有朕,万不会出了差错,安王还是早早回了封地颐养天年吧。” 冷笑一声,拉过林稚的手往回走。 直到周堇的背影消失,周楚才站起了身。 好不容易等到林稚独身一人,周堇居然来得这么快,他连多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些日暴君倒是不那么残暴了,除了打压他的人,见血的时候并不多。 宫人被处理了一批又一批,但最近却没有看到被处理的宫人。 这根本不符合暴君的行为。 难道是因为林稚? 从地上起身,周楚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愤怒的目光看向周堇的离开的方向。 “殿下,这外面都传陛下严于克己,是个励精图治的皇帝,拥有这位帝王,是大夏的福。” “福?”周楚嘲讽一笑,“弑父杀兄的恶毒暴君,也配有这个称呼,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只是这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言论,先前可从未有过。 周楚勾了勾手,“去查一查林稚,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这暴君一改性情。” 先前的谋划都化作了泡影,他可不能功亏一篑。 被周堇拽着拉上了回皇宫的马车,林稚咬了几口周堇的手,也没能将人挣脱开。 周堇一言不发,脸色阴沉。 跟着林稚跑去的方向追去时,就看到林稚对着周楚那晃眼的笑容。 刺眼,难看。 妒忌的怒火几乎从胸膛钻出来。 为什么要告诉周楚那个狗东西自己的名字,还站在那处抱着别人的蹴鞠。 车内颠簸,周堇将林稚护在怀里,减少了颠簸的难受。 赶回皇宫,侍卫们守在金銮殿外。 “陛下,您和公子回来了。” 周堇厉声吼道:“滚!都给朕滚出去。” 德福这一听,又看到林稚那张无奈的眼眸,迅速叫上了宫人,跑了出去。 皇帝已经很久没有杀人了,这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 拉着林稚的手,周堇看着那一圈额度红印,眼眸中的怒意忍了下来,松开了林稚的手。 “吱吱先前可承诺过我。”周堇轻声说道:“若我寻你回到身边,必定要将你锁于这深宫,永不得踏出皇宫,你允了,对吗?” 【警告,警告,反派值正在急剧上升,89,90,91……】 林稚的无奈变得无语。 520:【这也要升?】 应声道:“是,我允了,你要将我锁在深宫里吗?” “是!” 周堇声音沙哑,眉骨压低,眸中是前所未有的凶狠和锐利。 为什么要和安王说话?为什么! 他恨皇室中的每一个人,包括他自己,前世今世他都该死,可为什么就是不死,还重生了。 心脏的刺痛被身体包裹,周堇眸底含着冷意,质问道:“吱吱是不是就喜欢先前那个蠢货,纯良无害,就从未喜欢过我,我只是后来者,承了那蠢货的善意,被你关照。” “你……到底在说什么,蠢货是谁?” 不会说的是小暴君吧? 周堇抱着林稚的肩膀,嘶吼道:“长门宫的小太监是蠢货杀的,他同朕一样,就是个天生的坏种,只会掠夺和杀戮,他和朕都是贱种,就该死在冷宫,再被扔在乱葬岗,受风雨侵袭,被爬满蛆虫!” 透着这具身体,心中悦的却是那蠢货。 第82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23 林稚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堇。 身体比大脑反应还要快的推开了发疯的暴君,抬手扇去。 “啪!” 一声脆响,响彻整个大殿。 周堇舔了舔嘴角的伤,脸颊肉眼可见的红肿了起来。 这世间无人爱他,哪怕是林稚,喜欢的不也是像周楚那样的伪君子,所谓的良善之人。 上位者的云淡风轻,早在这一刻崩塌成了一片废墟。 周堇哽咽的苦笑,“知道了真相,吱吱是不是想杀了我,那夜的烟火之下,是吱吱和那蠢货最后的相处时光,往后的每一日,都是朕在陪伴你,是朕在舞剑,也是朕和你一起栽种了梅树,一切的一切,都是朕!” 抓着林稚的手臂,周堇嘴角挂着笑,闭上眼睛说道:“那边就是剑,吱吱可以动手了。” 带着一丝期待和绝望。 林稚微蹙,神色异常的心疼。 割入肉的感觉没有到来,而是林稚葱白的指尖抚上周堇的脸颊。 轻触那肿红的皮肤,像滴露爱抚清晨的树叶,温柔清凉。 林稚心疼的说道:“不要说这样的话,周堇,你是值得的,那夜的烟火也是在为你绽放,不只是他。” 周堇的心脏猛的震动,将整个胸腔都震颤了起来。 “朕……不值得。” 从来就不值得,他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种。 【警告,攻略对象情绪低迷,产生自杀情绪,还请尽快安抚】 【警告!警告!】 林稚知道周堇此刻正陷入自我怀疑中,听不清任何的话语。 嘴上说着不值得,却渴望着有人对他说值得。 颓废,低沉。 林稚问道:“你不想我爱你了吗?” 一语点醒,周堇仿佛想到了什么,抬眸时,眼睛里生出了欲望和希望。 凭什么周楚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林稚的笑,他却不可以。 周堇突然抓住林稚的手,嘴角上扬的说道:“朕也可以着浅色衣裳,同吱吱风花雪月,去蹴鞠,去射箭。” “朕会的还有很多,只要吱吱喜欢,朕都可以去做。” “不会的东西,朕也可以学。” 周堇的目光带着祈求和哀怜,握住林稚的手腕,将他的手放在自己方才被打红的脸颊上。 低头蹭着林稚的手,像一只听话的大狗。 带着卑微的语气说道:“朕并非是无趣之人,也是个会赏月,会……会……” 幼年时,在长春宫内,无一人陪伴他,所以周堇不会像寻常世家子弟一般会吟诗作对,附庸风雅。 他就是个只会杀人的暴君。 哪怕重活一世,周堇也只会在院中种满梅花和各季节的蔬菜,因为林稚做过,是林稚教的。 林稚有些心疼,暴君这样的性子,却经历了两世。 身边满是虚与委蛇和佛口蛇心的人。 只有他一人是敢爱敢恨,直率敢做。 “周堇……” 周堇的脑袋搭在林稚的身上,抽噎着将人紧紧抱住。 气焰几乎是在一瞬间消失的,周瑾怕失去林稚,连说一句重话,都怕林稚同他生气了,他方才还死命的拽着林稚的手,说了那些伤人的话语。 周堇嘴唇颤抖,声音里含着哭腔,带着希冀的求道:“朕方才发了脾气,还弄疼了吱吱,朕……吱吱可不可以不要生我的气,你要是喜欢安王,朕可以忍让,可以……” 可以让安王陪伴林稚身边吗? 周堇的目光暗了暗,他可以把权力给周楚,但林稚不行。 但周堇怕,怕林稚真同他生气,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珍宝,不能离开他。 说那句话时,周堇的脑子已经不清晰了,哪怕林稚让他把皇位给安王,周堇也可以忍着接受,他只要林稚,做什么都愿意。 林稚回抱住男人,“你也没问我意思,就在那自说自话,方才我出去碰到了安王,应该是申适看了我们的关系,和安王说了些话,他才来跟我套近乎。” “你同他笑了……” 林稚:“……” “那就算是个陌生人,我也会对他笑,无关是谁。” 晃眼又明媚的笑容,刺眼又让人妒忌。 周堇忍了下来,“是朕的错。” 认错认得有些敷衍,就像是平日里周堇提剑想砍人,林稚抬手阻止,周堇认错的模样,也和今日一般,敷衍并且不会改。 “安王如此野心,你为何没有杀他?” 试图快速将安王杀了,保住申梨肚子孩子的林稚,显得有些急迫。 周堇说道:“快了,吱吱不想看到他?” “对,我特别不想看到他,方才他意图和我套近乎,瞧着讨厌。” “好。”周堇心情明媚,“朕会早些日将他解决的。” 围在林稚周边的蝴蝶,就该折了翅膀踩在脚下。 杀戮,是他最擅长的。 林稚用指骨蹭了蹭周堇的脸颊,“方才是不是打疼你了?” 周堇抓住林稚的手,放在眼前瞧了一眼。 “朕脸厚,不会被吱吱打疼,倒是吱吱,下次要是打我,拿着那砚台都可以,不要再用自己的手了,吱吱的手嫩,朕会心疼的。” 随手从屋内找了一只药罐过来,周堇将林稚按在怀里,给他的手心上药。 看着周堇认真的目光,林稚有了些动容。 追逐几个世界,男人都对他如此,但在脱离世界时,为什么会听到那些话。 那人是意图要杀他的,他也确实被杀了。 但再次相识,男人爱他如命。 这是为什么? 周堇轻轻吹了吹,“打朕便打朕了,怎么还用右手,看来这些日得朕亲自喂你吃饭。” 不仅不觉得麻烦,甚至有些期待。 林稚突然问道:“方才说的那一席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堇脸上的笑容一僵,绷直唇线,眸色灰暗。 知道真相的林稚会如何?会觉得他是怪物吗? 见周堇阴沉低落的脸色,林稚假意猜测道:“你是周堇,但也不是周堇,对吗?” “是。” “你是……重生?” 周堇呼吸变了调,嗯了一声,“是。” 望向林稚的目光,复杂又害怕。 怕林稚会害怕,回想起当初的一切,和他这么一个人生活在一起会恶心。 会不会更想要伪善的蠢货,而不要他了。 周堇不想再被抛弃。 第83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24 “那前世你是被谁所杀?” “安王。” 林稚引导道:“那为何你不立马杀了他,而是一直留着他。” “因为杀一个人很简单,死也会很痛快。” 他要慢慢的折磨周楚,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如今这朝堂上,周楚的人,不是被他杀了就是被他流放了,只剩下申家还苟延残喘。 周楚很急,恨不得此刻就让周堇给他兵,自己再好好的去边界。 和前世一样,周楚想在边界养自己的兵,让朝堂神不知鬼不觉。 周堇虽说弑杀,但绝不是贪图享乐的人,千防万防,没有防住伪善的周楚。 申家覆灭后,他留了同申家交好的安王一命,却没想到这人竟狗胆包天,谋划十余年,只为杀他。 让安王如此简单的死了,周堇可不觉得痛快。 但林稚不喜欢安王,那安王也就没必要活着了。 给林稚的手包扎好以后,周堇说道:“既然吱吱觉得安王厌烦,不日,朕便把他的头颅拿给你当蹴鞠踢,如何?” 林稚窝在周堇的怀里,说道:“好。” 淑贵妃胎大了,不宜走动,便在深宫娇养着。 林稚虽然住在金銮殿,但却十分的关注淑贵妃的孩子。 周堇以为那孩子和林稚有血缘关系,林稚才如此亲近,便赏赐了不少东西在淑贵妃宫中。 外人都言淑贵妃得了圣宠,往后申家可就要在皇城横着走了。 淑贵妃只是淡然一笑,申家挡了她的太后路,竟然还敢用她的名声在外招摇。 皇帝去上了朝,午间还未归,林稚无聊,便又去了淑贵妃的宫内。 “林稚,申家的事真的不会连累到本宫吗?” 摸着肚子里的孩子,申梨心里总有些不舒坦。 林稚扔着干果吃,一脸淡然的说道:“不会。” “那安王……” 林稚打断道:“安王要是不死,你还怎么当太后。” 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安王的,若是被周堇知道了,还会顾念那是林稚的侄儿吗? 申梨赌不起,应下声。 该和周堇说的事都已经说了,申梨只望申家快些倒,安王也早些死在牢狱里。 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娘娘!娘娘!” 宫人急匆匆而来,惊得申梨皱起了眉头。 训斥道:“这么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在本宫的宫内喧哗,脑袋不想要了。” 宫女抬头看了申梨一眼,又环顾了一周宫人。 林稚在此,伺候的宫人绝对不在少数。 申梨意会到了意思,说道:“都出去吧,本宫这不需要伺候。” 林稚也让伺候自己的宫人都出去,自己拿了一串葡萄吃。 殿内安静,宫女才细说了起来。 “申大人忤逆陛下,被陛下……砍了一只手。” 申梨一惊,捂着肚子站了起来,林稚上前将人扶着。 孕晚期的妇人情绪敏感,对任何事情都会有反应 宫女被申梨的反应吓得磕头,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林稚安抚着人,说道:“你继续说。” 宫女继续说道:“随后陛下甩出 了申大人受贿贪污的账本,足足贪了一百万两黄金,申大人便被人押去了大牢,奴婢找人去打听了,娘娘的母亲冯氏正在赶来宫中,想是要找您去求情。” “是陛下亲自砍的?” 宫女点头,“是,好像是申大人在殿上说起陛下玩……玩…” “玩什么?你倒是说啊。”申梨急切的说道。 宫女看了林稚一眼,迅速低下头,说了两个字。 “男宠。” 几乎是在一瞬间的暴怒,周堇提剑便砍了沈适的手臂,血流了满地。 哪怕见过暴君嗜杀成性的模样,那些文官武官也吓得身体颤抖,有些甚至倒地不起。 一听男宠二字,申梨便明白了。 宫内虽只林稚的身份,但无一人敢外传,只有那日骑射宴,被申适给瞧见了。 屋外的宫人回禀道:“娘娘,您母亲冯氏求见。” 说曹操曹操到。 可以见得那朝堂上应该有安王不少人,一盏茶的时间就传到了申家。 申梨覆着肚子,缓了缓情绪,正襟危坐,等着冯氏的到来。 宫门开,冯氏提着裙摆而来,一点礼仪也顾不得了。 “梨儿,你可得救救你父亲,他被陛下砍了手臂,如今被关在牢狱,若没有人照料,你父亲得多难熬啊,梨儿。” 申梨担忧的看向冯氏,“怎么会,申家是本宫的母家,陛下怎会如此,父亲在朝堂上到底说了什么?” “这……”冯氏犹豫了半息,说道:“能说些什么,不过是朝堂的事,我们妇人又怎么会知道,无论说了什么,陛下也不能当众砍了他的手臂啊。” 申梨柔弱的哭泣,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本宫如今身子重了,走一步路都觉得累,在不知道父亲说了什么,就去求情,母亲这不是在送女儿去死吗?” 还想诓骗她。 申家受贿如此之多,怕不是连房子都要拿金子盖。 入宫多少年,申家就收了多少贿赂。 还想让她去送死,是等着她死了,再送个听话的庶妹来,正好养育她的孩子吗? 痴人说梦。 冯氏见情形不对,敷衍的说道:“你父亲不过随口说了句让陛下扩充后宫,绵延皇家子嗣,专宠男宠,实在有违常伦。” 申梨神色一冷,“父亲明知陛下最听不得扩充后宫一事,偏要去提,是觉得本宫怀了陛下唯一的孩子,申家就要恃宠而骄了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那是你父亲!”冯氏骂骂咧咧的说道:“哪怕你成了皇后,你也必须听你父亲的。” “笑话,本宫是贵妃,你们只是臣子,普天之下还是第一次听说君要拜臣的。” 冯氏气急败坏,“你!申梨,你当真要看着申家覆灭不成。” “女儿也想庇护申家,可女儿也想问问母亲,父亲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冯氏只好跪了下来,一改方才的盛气凌人。 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贵妃:“你父亲是……是贪污,但他也是陛下的岳丈,怎能说斩首就斩首了呢,梨儿,你就救救你父亲吧。” 申梨冷嗤一声,可终于是说实话了。 第84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25 先前在她面前编排皇帝,一遇到事情,也总是哄着她,乱说一通,让她去办事。 周堇虽说没有降她的位份,也没有杀了她,但也从未搭理过她。 “贪污受贿!”申梨震惊的捂住嘴巴,“父亲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 “你父亲也是为了申家。” “为了申家就可以贪墨民脂民膏,收受贿赂吗?”申梨失望的摇着头,“恕女儿没办法去求情,母亲还是回吧。” 冯氏站起身叫骂:“好你个申梨,如今春风得意,就不管申家了,陛下要惩治申家,你觉得他会容得下你。” “来人,还不快将这大吵大闹的妇人赶出去,惊扰了贵妃,你们担当得起吗!”林稚吼道。 宫人们迅速的到达现场,将骂骂咧咧的冯氏给架住拖了出去。 直至声音消失,申梨才松懈了下来。 申家让她做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为她好的事情,这样的娘家,不要也罢。 前脚冯氏刚被拖走,周堇便来这宫内寻人了。 “吱吱,该回殿吃午膳了。” 午膳的时辰早就过了,周堇只是想找个借口把林稚带走。 林稚放下手中的干果,站起身小跑着撞进了周堇的怀里。 软声说道:“怎么来这了,我已经吃过了。” “那就再陪朕吃一次。” 林稚勉为其难的答应了,还顺便嗅了嗅周堇身上的气息。 血腥味没有,龙涎香倒是挺重。 周堇任由林稚像小猫似的嗅来嗅去。 他早留了一手,下了朝便去沐浴焚香,确保没有了血腥味,他才来了凤仪宫接人。 林稚应声道:“好,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再陪你吃一次。” 和申梨打了一个招呼,两人便离开了。 申梨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神色暗伤。 能让上位者低头,脆弱者勇敢,这才是爱。 她在周楚那向来卑微讨好,只有周楚从她这得到一点有力的信息,周楚才会高兴的同她说话。 讽刺又可笑。 林稚知道周堇动作快,但没想到动作会这么快。 申家没了,安王可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你将申适关了起来,就不怕安王闹吗?” 周堇闷声说道:“吱吱就只关心这些事情,朕上朝这么久,连午膳都没有吃。” 可怜兮兮的望着林稚,企图讨要一点什么。 林稚呆愣的眨了眨眼睛,白净的小脸晕染出几点红晕。 “那……今晚你想做什么?” “吱吱当朕什么?耕种的牛吗?” 林稚:“……” 平日里周堇就色兮兮的,白日也能做出那些事情。 金銮殿外守着的德福,每日总是用那种眼神看自己。 仿佛他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妃似的,但每次都是周堇要的。 周堇话锋一转,“晚上的事晚上说,吱吱若是想献身,朕也愿意做那耕种的牛。” 轻触林稚的嘴巴,一触即离,确实没有要继续的意思。 銮驾上,两人依偎而坐。 林稚看去的路并不是金銮殿的路,便问道:“这不是回金銮殿的路。” “没错,我们去长门宫吃午膳。” 一进长门宫,便是扑面而来的花香。 整个院子有一半的地方都铺满了花,围着一棵又一棵的梅树,花团锦簇。 和五年前的每一个平常日一样,周堇在那一方灶台上,亲自做了一顿饭。 看着周堇熟练的动作,林稚不禁问道:“你先前经常来这里吗?” 周堇还未说话,德福先来说了。 他道:“先前每一年的中秋,陛下都会来此做一顿饭,今日还未到中秋,陛下就来了,足以……” “德福。”周堇瞥了德福一眼,“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是,奴才知错了。” 自从有了林稚,德福贫嘴的时候很多,虽然会被周堇训斥,但从未有事过,便忘了周堇曾经那凶神恶煞的模样,让他跪着求饶命的模样了。 若是以往周堇拔高音量,德福早就软了腿。 这还得多谢林稚公子,否则他们这些宫人哪敢这样说话。 周堇炒了几个小菜,又亲自喂到林稚嘴边。 “尝尝,好不好吃?” 林稚吃了一口,称赞道:“阿堇的厨艺和以前一样的好。” “朕的手艺自然不会差。” 两人吃了起来,和以往的每一日一样。 缩在冷宫里取暖,小小一只的林稚哪怕再害怕也会挡在周堇前面,一丝惧意也没有。 周堇伸出指腹擦掉了林稚嘴角的油渍。 “哥哥还是和以前一样,吃饭总是这么着急,还把最好的鸡腿留给我。” 碗里虽然不是鸡腿,却是最好的那块肉。 这似乎是习以为常,哪怕林稚已经不是小太监了。 就连林稚都有些震惊,他的程序里面并没有设定这样的程序。 周堇抬了抬手,一众宫人们都皆数离开了。 没有这些人的伺候,周堇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将林稚一整个抱进了怀里。 林稚娇嗔的骂道:“你这又要做什么?不是不做耕种的牛吗?” “不想做耕种的牛,但想做登徒子。” 勾起林稚的下巴便亲吻了下去。 一只手就能掐住林稚的腰肢,紧紧的握在手上。 周堇在床事上向来收敛不住,哪怕每次下了床都是说下一次一定顺林稚的意,但在床上又会变得禽兽起来。 沁润的眼眸泛着欲色,勾着周堇的心随之舞动。 诱人,可口。 周堇忽停下动作,看着唇瓣红润让人采撷的林稚,轻笑了一声。 指腹碾磨唇瓣,声音低哑的说道:“其实在哥哥还是小太监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 林稚瞳孔微张,这人是变态吧。 “我还那么小!” 周堇捏着林稚的屁股,“不小了,哥哥总是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任谁也忍不住。” “只有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林稚怨念的说道。 小太监瘦瘦巴巴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也不知道周堇从哪儿生出来的欲望。 林稚忍不住问道:“你喜欢干巴巴的小太监吗?” “喜欢你。”周堇用鼻尖蹭着林稚的脸颊软肉,“小太监的眼睛亮亮的,就像现在的吱吱,眼睛也亮亮的,跟别人的很不一样。” 因为喜欢,所以才觉得林稚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搂住林稚的腰,将人抱起走向床榻。 “朕要做完当年的梦,和你翻云覆雨,大逆不道。” 第85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26 解开衣袍,周堇又剥了林稚的衣服,压着手和林稚接吻。 该被他捧在手心的珍宝啊,终于回来了。 正殿内叫了几次水,德福笑得嘴都快烂了。 原来当日在长门宫,陛下是如此的战斗力。 外面可传言陛下不行,现在看来,这哪是不行。 第二日,安王寻陛下不得,愤慨离去。 周堇和林稚在长门宫厮混了好些日才回了金銮殿,回去的林稚,那可是面色红润,一派喜气的模样。 在龙椅上被周堇摸着肚子,也不知道周堇在看什么。 林稚拍开周堇的手,“你怎么这么喜欢摸我的肚子。” “胖了一些,你说是不是……” “不是!”林稚反驳道:“你的太子近些日就要出生了,你可得看好皇宫。” 轻嗅芬芳,周堇的视线总是落在林稚的肚子上,有些遗憾。 好在淑贵妃很快就要生一个跟林稚颇有些相似的崽子了,这让周堇很是高兴。 “备好大礼,随时迎接该来的人,和不该来的人。” 冷落了周楚多日,周堇又以淑贵妃要生产为由,上朝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眼见着被打压得厉害,周楚狠下心召集了部下。 …… 阴雨密布,雷声轰鸣,凤仪殿内忙碌不休,到处都是四处走动的宫女,宫内瞬间慌乱了起来。 申梨的贴身宫女着急的进进出出,去寻了几次太医。 血布换了一次又一次,水倒了一盆又一盆。 就连周堇也在另外一个房间,阴沉着脸等待。 “陛下,淑贵妃大出血,恐……” “如何?” 太医擦着冷汗,“恐性命不保。” “今日淑贵妃若殒命,朕就让整个太医院陪葬,滚,没用的东西。” 太医连滚带爬的又去了生产的屋子。 房内是女人时而的惊叫,时而的奄息,到处都是压抑的气氛。 周堇拂袖离去,似乎打算舍弃了淑贵妃。 林家确实没人了,但申家还有人。 侍卫们跟着皇帝一起离去,仿佛这里成了一个冷城,无人看管。 宫女跪在雨中祈求,“陛下,求您救救娘娘,陛下!” 等来的是周堇决绝而去的身影,那宫女不得不起身冲向屋内。 “啊!” 惊叫声引动着雷霆,让闪电划破正空。 趁着这些的遮掩,黑衣人从长空而来,杀了守卫的太监和侍卫。 屋内的血腥味直冲大殿,让为首的黑衣人都忍不住捂鼻发吐。 申梨这个女人大出血了,太医也只会保孩子,舍弃大人。 看周堇的意思,似乎淑贵妃和孩子都不想要。 周楚推门而入,只有亲自将那孩子带走,看着申梨死去,他才能身心痛快。 等周堇受了重创,无心理会朝政,就是他翻身的时机。 屋内悄然一片,越靠近血腥味就越浓郁。 周楚小心的掀开帘子,他要看看那女人到底有没有死。 只见帘子掀开,一只长剑便向他袭来,随之而来的便是宫内的侍卫。 周楚心下一震,“中计了,撤!” 侍卫铺天盖地而来,他们没有机会逃离。 整个屋内都被围得水泄不通。 “安王走什么?杀了朕这么多人,就不给朕一个解释吗?” 周楚身边的死士被尽数抓获,他的面罩也被取了下来。 烛灯燃起,周堇踏步而来,神采奕奕的坐在椅子上,怀里抱着林稚。 周楚被押着跪了下去。 他败了,虽早有预感,却没想到是这样败的。 看着周围的侍官们收拾着屋内的血帕子,还裹走了一床被子。 周楚的肩膀剧烈起伏,死死的拽紧手指,眼皮狰狞着风暴。 “你诈我!” 周堇莞尔一笑,“又怎能说是诈,安王若是没有这些想法,就不会被朕诈出来,是安王野心太大,又有些坐不住,才让朕钻了空子。” 只是让周堇没想到周楚能这么禁不住,居然敢自己亲自来。 本是想抓到这批人,再严刑拷打,顺势将安王谋反的证据拿出来,将人处决了。 却没想到周楚自己亲自来了。 “申梨那个贱人呢!她是不是已经死了!” 大出血,宫内外不到一刻就传了出来。 听闻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周堇因为生气还砍了几个。 周楚偷偷潜伏,也看到太医被周堇赶出来,一副要杀要打的样子,不像是作假。 周堇微微摇头,“安王不知道吗?淑贵妃早就生产了,给朕生了一位储君,朕甚悦,已经下旨升了淑贵妃的品级,她现在是皇后,坐拥长春宫。” 所以申梨自然不会住在凤仪宫,前几日就搬去了长春宫。 一字一句都砸在周楚的头上。 周楚咬着牙,抬头看着周堇,试图从周堇的脸上看出一点哀伤。 没有,只有嘲讽。 周楚绝望的摇着头,“不,本王明明已经打听了,申梨那个贱人今夜不适产血,太医来了几拨,你就砍了几拨。” “让安王失望了,太医院接产有功,朕赏了不少东西。” 周楚眉头拧起。 太医院确实被赏赐过,但不是听说诊治了周堇的男宠,特地赏赐的吗? 想起这一事,周楚望向周堇怀里的美人。 美人微挑着眉,全程一句话也没说。 周堇是个嗜杀成性的暴君,绝不可能想出这样的计谋,更不可能会如此配合。 是林稚。 他早该猜到的,暴君一改性子,变得温顺了起来,竟全是因为林稚这个男宠,连个位份都没有的男宠。 林稚勾着周堇的脖子,朝周堇望去,嘴角上扬着弧度。 嘲讽,又轻蔑。 周楚吼声道:“是你,是你对不对!你到底是谁?周堇这个暴君为什么能听你的话,本王明明就快要成功了。” 只要暴君还如以前一样暴戾,朝廷内人人惧之,他很快就能将周堇给杀了。 他记得申家的林稚,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何时像现在这样像一只狐狸一样机灵。 周堇捏住林稚的下巴,“不许看他,一个将死之人罢了。” 示意人过去。 刀架在了周楚的脖子上。 快如闪电的思绪打在周楚的身上,他想起来申梨生孩子的日子。 回想起过去的时光,那是他和申梨最后相见的日子。 那天他们在床榻上肆意亲吻贴近,醒来时申梨回了宫,便再也不见他了,对他的态度更是天差地别。 第86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完) 哪怕是见面,也只是规矩的问好。 算一算时间,便是那一日。 周楚捶地而起,“那贱人肚子的孩子,是……” 刀划破喉咙,周楚不可思议的瞪着林稚。 林稚弯腰小声的说了一句,“抱歉,任务需要,你不能活命,那孩子必须当皇帝。” 记忆停留在林稚那张漂亮又张扬的脸上,依然干净纯澈,连血都染不到他的身上。 那孩子……到底是谁的? 这句话到底也没能问出口。 周堇不能一直坐在皇位上,林稚知道周堇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生活,所以还需要有个皇室的孩子。 扔下刀,周堇给林稚擦了擦手。 “你若是觉得他聒噪,让朕来杀,何必脏了你的手。” 有怀疑,但周堇不想探究林稚方才为何会慌乱,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 林稚只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尸体,拉着周堇往外走,“岁岁这会儿应该被吵醒了,我们去看一看。” 周岁,申梨刚生的孩子。 周堇嗯了一声:“她长得很漂亮,和吱吱就很像。” “又不是我生的,跟我像什么。” 周堇的目光移到林稚的肚子上,有些遗憾。 不过那崽子长得确实有几分像林稚,周堇才会格外的喜欢。 “就是像吱吱,朕说像,那就是像。” 皇室内的第一个孩子,关照的人自然就多了。 但周堇一直防着,就连进宫去看孩子的人,都要检查身上有没有武器。 周岁的生辰宴更是大办,举国欢庆。 安王以谋杀皇嗣为由,被就地处决,也没有掀起风浪。 皇室子嗣单薄,只有周岁那一个,自然是上上宠。 “一个公主罢了,皇后这算盘算是落空了。” “偏巧是个公主,哈哈哈,申家都没了,这个皇后也只是形同虚设。” “听闻陛下留恋于那男妃,那是一点机会也不给申家。” 林稚抱着孩子而来,看了那几个贵女一眼,便把孩子还给了申梨。 周围的声音顷刻间消失。 申梨脸色不太好,没有母家的依仗,这些人竟然胆大包天的在内门议论她的事情。 “岁岁真是聪明,往后继承了陛下的衣钵,一定会带大夏的走得更好。” 那些个贵女一听,面面相觑。 这面生的男子,倒是第一次见。 一个公主,怎敢继任皇帝的位置。 腰肢上落下一只手,周堇接话说道:“吱吱说得是,岁岁承吉而来,必定光耀大夏,诸位以为呢。”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冷冽的目光扫在这几人的身上,仿佛下一刻就要吞了他们。 周堇看着朝拜自己的人说道:“周岁乃是朕钦定的储君,诸位可是不满?” “臣(草民)不敢。” 抬起头,又看向周岁,周堇的目光温柔了许多,“你们最好是不敢,要是再让朕听到有人敢妄议朕的决议,死。” 周堇说杀人那必须就得见血,后来申梨怀了身孕,倒是收敛了不少,当真是宠爱这个皇后。 今日之后,再也没人敢说周岁的不是。 一直到周岁七岁时,周堇和林稚却消失在了宫中。 只留下一封信在长春宫,一纸遗诏在金銮殿。 周堇传位给了周岁,特命申梨好生教养孩子,直到周岁能接起重任为止。 而看到信的申梨:“……” 可算是知道林稚为何那般照料她了,也终于知道周堇每日逼着那孩子看奏折了。 合着是打算扔下这一切,两人一同逍遥去了。 信是林稚写的,上面写道:[阿姐展信安,稚先恭贺阿姐成为太后,往后大夏就拜托阿姐和岁岁了,山河秀丽,难以抑制喜爱之情,周游大夏,后会无期] “好一个后会无期。”申梨额间都要裂了,“陛下和林稚呢?” 德福干笑一声:“陛下同奴才说要去江南,还把长门宫给搬空了,这是玉玺,还请太后接下。” 当上太后了,但申梨总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烟雨江南,简单的小院内住了两个男人。 一个面露凶光,不好惹的样子。 一个面色温和,容貌昳丽,待人和善。 不过那凶神恶煞的男人,很是听那漂亮男人的话。 在外面若是起了什么冲突,漂亮男人嘴一噘,凶男人能立马蔫气,什么都听那漂亮男人的,就是向那起冲突人的道歉都行。 一生暴戾的皇帝,在这乡野之间游走,周围的邻居也只喊他一声堇郎君。 “堇郎君!” 一妇人喊住了周堇,还塞给了周堇一把菜和一个篮子。 笑意满满的说道:“先前小稚帮我找到了鸡,这个就当是谢礼,不要嫌弃才是。” 周堇不喜欢和这些人打交道,奈何这些人实在热情。 “不客气。” 妇人拍了拍周堇的肩膀,“大娘都懂,但大娘不是迂腐之人,你和小稚是那种关系,这夫君听娘子的话那是爱护娘子,你可别听外面的人瞎说。” 妻管严·周堇,这一听娘子二字,脸上的笑容都多了。 提着大娘给的篮子和菜就跑着回了家。 “吱吱,我们今晚吃蛋羹。” 放在地上,就抱着林稚亲了几口 被染了一身的热气,林稚给周堇擦了擦,“怎么都是汗,这大夏天的跑这么快做什么。” 周堇在林稚身上蹭了蹭,嗅着芬芳的气息,满是安心。 和小太监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他们做到了。 欢声笑语的院子里,是你追我赶的两个人,过着平凡的日子。 …… 从混沌的空间醒来,520的脑袋有些恍惚。 他去了主神系统,联系了负责人。 “我的攻略对象似乎有意识,而且还一直跟着我,试图……杀了我,还请主神大人明示。” 想起周堇的温度,520摸了摸自己发光的身体,神色暗伤。 似乎是想杀他,但又不知为何会爱上他,甚至有些疯狂的想独占他。 这不是一个想杀他的状态。 【滴,系统520你好,您的反馈已收到,上面显示这是正常的。】 “正常?”520有些着急的问道:“他真的有些奇怪,一会儿要杀我,一会儿又……” 回想起周堇对自己说的情话,520的身体更亮了,从粉色变成了红色。 【数据重复在三千世界并不少见,他们只是数据罢了,请系统520不要对该数据产生不该有的情感】 “那如果……”产生了感情,要怎么办? 【还有什么问题吗?】 520摇头,“没有问题了,多谢。” 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又要怎么办。 520很苦恼的离开了。 第87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1 “碰!” 是枪。 林稚眼睛一睁,激起阵阵浪花,踢着湖水而起,向子弹飞来的方向射去一个小东西。 视线逐渐清晰,湖泊之上,面冠如玉、一身军装的男子,眉眼间带着几分冷峻,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东西若有所思。 “你扔了一个什么东西给我?” 男人举着枪,却没有要杀他的意思。 半眯着眼睛打量林稚,一个穿着古怪的少年,长发湿润,外衣贴着皮肤,勾勒出完美的身形。 是一个漂亮的小少年,装束是当地人的装束。 林稚摊开手,内心已经叫成尖叫鸡了。 惨了,方才一时情急,把自己培养了十来年的蛊虫扔到了男人的身上。 两人一个在陆地上,一个在湖泊内,但不妨碍男人拿枪指着林稚。 青筋暴起的手臂上蠕动着一个奇怪的东西。 男人神色淡然的问道:“听闻苗疆人善蛊善毒,方才给我下了蛊?想活命的话,现在就给我解了,否则,我的枪可比你的动作快。” 林稚一听,埋进了水里,让男人猝不及防的愣了几秒,扔下枪便跳进了水里。 擅长水性的林稚本想通过湖泊逃离,却没想到男人动作极快的追了上来,还抓住了他的脚踝。 “呜呜!” 脚踝上的铃铛被拽下,林稚慌张的用脚踢着人,正好踢到了那人的脑袋。 男人脑袋一疼,短暂的眩晕了一阵。 到底是北方人,不识水性。 方才冒然下水,也是想尽快将人抓住。 闷在水中挣扎,看着少年轻巧的游动,说不出的感觉。 意识混沌,在即将深埋湖底时,手指被缠住,柔软的唇瓣贴在他的嘴巴上,吐露着空气。 顺着水流的游动,两人一起上了岸。 “咳咳咳……” 又是那串重复数据。 林稚看着男人趴在地上拿着自己的东西,说道:“你的身体不会有事,等我……” “林稚!你又跑哪儿去了?你的家人已经过来接你了。” 男人呼吸不畅,只看到少年踩在地上的脚,还有回响的声音。 林稚回应道:“来了。” 急匆匆的跑离,只留下一个背影。 男人看向自己手中的小铃铛脚链,回想起那个软糯的吻,伴随着清透的凉意。 善蛊的苗疆人,应该就在这个镇子上。 灰暗的眸子深了深,将小铃铛塞进了怀里。 …… “这就是真少爷?穿的都是些什么东西,也不觉得晃眼睛。” “和小辞比,简直天差地别,亲生的又如何,受的又不是正儿八经的世家教育。” “果然是乡下来的,上不得台面。” 林稚将长发盘起,用蛇银簪簪在后面。 听到这些人的议论,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你就是林稚吗?” 林稚嗯了一声,看着弱柳扶风的假少爷,林稚后退了几步。 常辞掩面哭泣,“抱歉,是我占了你的位置,往后我会离开,你就安心留在这里,爸爸妈妈都很好,也一定会待你很好。” “胡说什么,你也是我养大的,往后不许再说。” 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和蔼的将常辞拥入怀里安慰。 这就是本世界的主角常辞,一个绿茶哭包。 在军阀混乱的时代,常家这样的世家大族,放在任何地方也没人敢动他们。 况且常辞和割据一方的少帅竹马竹马,常家更是横着走。 不过上面的督军却强抢了常辞。 好一个小妈文学照进现实。 毕竟是义子,督军自然不会给少帅面子,底下的人也只会举枪恭贺。 被女人尖锐的声音喊了一声,林稚回了神。 “啊?” 女人有些嫌弃的说道:“还不快去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了,成什么体统,这里是常家,不是深山,还穿着这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还有你那个头发。” “哥哥或许只是不太习惯,山里信息也不通畅。”常辞好心的劝说道:“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妈妈还没有给你准备衣服,你就暂时先穿我的。” 看着善良的儿子,再看看那乡下来的林稚,红美珍满是嫌弃。 也不知道怎么就搞混了。 听说当年生产期间,另一个孕妇产血而亡,又没有家人来照料,那孩子最后被医院的一个护工带走。 辗转一年,又送到了边界一个农户的家里。 这样的孩子,哪怕是亲生的,红美珍也不敢要。 常辞留学回来,学的都是西方的思想,这才是他们世家大族的少爷,和这乡下来的土包子完全就是天上地下。 一阵后悔,红美珍催促道:“还不快去,看着碍眼。” “妈妈不要生气,哥哥毕竟是乡下来的,拘谨也很正常,我带他去吧。” 全程一句话没说的林稚:“……” 什么话也没说,无论是刚回来,还是今天的宴会。 林稚就像个刚来大城市的愣头青,上下左右的打量。 常辞领着林稚上楼,到了一个房间。 “这是我的房间,是不是很漂亮?”常辞试探性的问道。 林稚点头,“还行吧,太单调。” 原主的房间里放了各种虫子和药草,推开窗户屋外就是湛蓝的天空,极为清新的空气。 被噎了一下的常辞,干笑一声:“也是,哥哥没见过这些,那还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玩意,洋人都喜欢玩这个,哥哥要是喜欢,我可以送给你。” “不必了,我不喜欢这些东西,太没意思。” 被噎了两次,常辞目光闪过一丝狠辣。 什么也没见过的乡下人,等知道他用的东西,该自卑了。 血缘只是牵绊,他才是陪伴在常家的少年,整个安城的上流都只认他。 常辞找了几件衣服过来,扔给了林稚,“这些是我不爱穿的衣服,你拿去吧,这几件可都是洋人牌子,别人想买还买不到。” 皱巴巴的捏成一团,应该是常辞专门给他的破烂衣服。 “哦。” 轻飘飘的哦,让常辞愤恨不已。 得意什么,等会儿他就让林稚知道谁才是真少爷。 林稚脱下自己繁重的衣服,回头看了常辞一眼。 问道:“你还要继续看吗?” 半露香肩,眉眼含情,像是从偏远国度飞来的精灵一般。 不是乡下来的吗?怎么身上一点乡下样子都没有,连皮肤都这么水嫩。 第88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2 常辞咬着牙转过身,“还请哥哥快一些,我的朋友还在下面等着我叙旧,我留学几年也没有回来,还有好多话要跟他们说。” 没有听到动静,常辞微微侧头,看到椅子上的一堆衣服。 那衣服里面似乎有个奇怪的东西,吸引了常辞的目光。 土包子的东西,不会是村里人给他的烂馍吧。 伸手从里面掏了出来,看见无数的小爪子贴着皮肤,常辞吓得愣住了眼睛,身体一阵发凉。 “啊!” 大叫了一声,又跌倒在了地上。 屋内的声音惊扰到了外面的人,红美珍担心林稚对常辞不利,便冲进了门。 只见常辞倒在地上,脸色苍白。 “小辞!”红美珍抱着人,看向一旁穿好衣服的林稚,“林稚,你刚一回来就欺负小辞,孩子抱错也不是小辞的错,你在这发什么疯。” 站得颇远的林稚:“……” 这几米的距离,还有他方才理衣服的动作,也不像能靠近得了常辞的模样。 常辞嘴唇哆嗦,指着地上爬的东西。 “妈,有……有怪物,有怪物!” 接近手臂长的蜈蚣在地上爬来爬去,引得红美珍也一阵尖叫。 楼下的人被引了过来。 只见林稚抓起蜈蚣,塞进了自己的罐子里面,云淡风轻的抬眸看着众人。 红美珍大骂道:“好你个贱人,居然拿这个来吓我们,果然不是亲手养的,就是这么没规没矩。” “这是我养了几年的宠物而已,大家这么害怕做什么。” 神色无辜的将罐子揣进了怀里。 看着常辞吓得哆嗦的身体,在看向他时满是算计。 林稚轻笑一声,“我方才背过身换衣服,你偷拿了我的东西,自己被吓到,怪我喽。” “你!上不得台面,带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红美珍将常辞扶了起来,安慰的轻拍着对方的肩背。 林稚看着此情此景只觉得晃眼,原主的情绪太过于激烈,所以他也不好受。 单纯的原主回了常家,被所有人嫌弃和唾弃。 乡下人,土包子,肮脏,白眼狼…… 还因为带着的这些东西,被视为蛇蝎。 原主想回山村去,但他连路费都没有,村里人还以为他过上了好日子,只觉得羡慕和安心。 根本不知道原主在来了安城还没一年就死了。 常辞的情绪缓了下来,温声劝说道:“妈,你也别骂哥哥了,他在乡下生活了那么久,身上肯定带着乡下的东西,就当是念想。” “什么念想,那些玩意太吓人了。”红美珍指着林稚,“还不快把那些东西扔了,像什么话。” “那些东西都是我的朋友。”林稚反驳道。 一张小脸苦哈哈的,不过是只小蜈蚣都能被吓住。 要是知道他还会用血养蛊,岂不是要被吓死。 红美珍不耐烦的说道:“我不管你那是怪物还是朋友,在常家,绝对不能出现这些东西。” 屋外有下人来报,说是督军府的人来了。 这一听,红美珍深呼了一口气,整理着衣服。 拉着常辞说道:“少帅知道你回国,肯定是想你了,没想到这一会儿就来看你,收拾收拾去见见少帅,也好叙叙旧。” “知道了,妈。” 红美珍回瞪了林稚一眼,“在今日之后,常家不允许出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听到了没有。” 林稚嗯了一声,将罐子藏得更深了。 督军府的人一来,大家都热情了起来,纷纷去迎接。 傅子宁带着急切的心情而来,应付了常家的人,才开口问道:“小辞在家吗?怎么也不见他下来。” “小辞去换衣服了,方才不小心被酒给洒了衣服,见谅啊,少帅。”红美珍讨好的说道。 这可是督军的继承人,往后整个安城都是傅子宁的。 傅子宁嗯了一声,回了一礼。 楼上慢悠悠的走下一人,吸引了傅子宁的目光。 少年明眸皓齿,肌肤如雪,眼睛干净得像一湾清泉一般的纯澈。 青丝用蛇形银簪盘在脑后,只留了几缕碎发在前额,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傅子宁惊艳的看着林稚,嘴角挂着笑意,说道:“小辞出国一趟,已经长这么好看了,我带了些礼物给你,你一定会喜欢。” 身旁的人拿出礼盒,正要给林稚,却被少年给拒绝了。 林稚惊吓的后退了几步,奇怪的看着几人。 “我……不认识你们。” 傅子宁眉头微蹙,神色暗伤,“我是傅子宁,也是,你出国那会儿我也就是个半大的孩子,这些都不重要,小辞……” 伸出去的手,还未碰到林稚,就被林稚缩着身子躲开了。 这让傅子宁很是不喜。 出了趟国,心就玩野了? 两人僵持之下,少年的怒声从身后响起,带着一点急促的呼吸声。 “傅子宁!” 穿着白色礼服的常辞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傅子宁和林稚拉拉扯扯,不清不楚的样子,实在碍眼。 常辞急着下楼,忘了自身的礼节,跑到了傅子宁身边,“你拉着哥哥做什么,子宁认识哥哥?” “哥哥?” 傅子宁打量着林稚,原来这就是常家的真少爷,惊艳无比。 站在常辞面前,衬托得常辞都没了光。 傅子宁收回目光,将礼物递到了常辞身上。 “送给你的礼物,还望小辞不要嫌弃。” 常辞羞涩一笑,拿在手上,“只要是子宁送的东西,我都喜欢。” 两人软声软语的说着话,将林稚给撇开了。 林稚松了一口气,望着窗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那个方向就追了去。 他的宝贝蛊还在那男人身上! 脸蛋通红的喘着气,林稚敲开了男人的车窗。 “先生您好,您还记得我吗?” 内里的那人只看了林稚一眼,便开了车门让林稚进去。 车内悠然的淡香,让人心旷神怡。 林稚钻了进去,拘谨的坐在对面,眨着眼睛看向对方。 傅西承的手上还握着林稚的脚链,铃铛在骨节分明的手上响动着自己的声音。 林稚指了指傅西承手上的东西,“那是我的东西,可以还我吗?” 男人掀起眼皮,慢条斯理的解掉袖口,露出结实的臂膀。 “那这也是你的东西吧?” 第89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3 手臂上蠕动着一个肉球,顺着皮肤血管四处滚动。 林稚看着男人手上的红绳子,又撞到傅西承冰冷的视线。 傅西承冷声说道:“解了,这小铃铛就还给你。” “不会。” “什么?” 林稚声音弱弱的说道:“我虽然养了他十多年,但……不会解。” 车内温度瞬间压低,男人的手掌落在林稚纤细的脖颈上。 如天鹅一般的漂亮脖颈,轻而易举的就能被捏断。 林稚的呼吸上下起伏,带动着身体的颤动。 “那你只有死路一条。”傅西承神色阴狠的说道。 外界都知道他得了病,快要死了。 此次去西南边界,也是为了寻灵药,这药没寻到,倒是被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少年下了蛊。 傅西承在那个寨子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林稚,只打听到被亲生父母接了回去。 傅西承想起常家有个抱错的孩子,便又匆忙赶了回来。 在常家侧门,还看了一场戏。 这小少爷还真是单纯的可爱,早晚被常家那个玩意给吃死。 林稚仰着头,紧张的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脖子上的手松懈了下来,也给林稚呼吸的机会。 “说来听听。” 傅西承拿着那条串着铃铛的红绳,又手握了一把手枪,仿佛林稚不听话,下一秒就能脑袋开花。 林稚看着那只铃铛,咽了咽唾沫说道:“这毕竟是我养了十年的蛊,它只是暂时离体,应该还是能听我话的,所以……能把脚链还给我了吗?” 这家伙,好歹救了他一命,张口闭口都要杀他。 要不是自检系统滴滴作响,他才不会救这个狂妄的男人。 傅西承晃了晃铃铛,眼睛如鹰一般的洞悉人心。 嘴角上扬,懒散的问道:“你这么想要这个东西,它是有什么妙处吗?” 林稚紧张的捏紧的手指。 “这是我的成年礼,寨子里的圣姑给我的,还请还给我。” 成年礼? 傅西承左右的看,林稚这小模样居然还成年了。 心中不知道是被什么抓了一般,傅西承心情肉眼可见的愉悦了起来。 这世间还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高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让他心情好了一些。 随手扔给了林稚,傅西承说道:“一个小玩意而已,我还没那么多空逗小孩。” 拿在手上后,林稚这才松了一口气。 520:【吓死鸟】 这可不是什么没用的东西,那只被他用血养了十年的蛊虫,先前就一直住在里面。 “现在可以说说这东西怎么解了吧?” 男人把玩着枪,并不担心林稚出尔反尔。 整个安城都是他的,林稚跑不了。 “我会解,但解蛊需要一些时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解决得了的。” 林稚弯下腰,想把小铃铛系在脚踝上。 但车内空间拥挤,林稚怎么弯腰都能碰到傅西承。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傅西承,让他让一点位置。 傅西承笑了一声,“真是笨,我给你戴。” 像一只乱钻的笨猫,只会看着主人撒娇。 从林稚手上抢夺红绳,吓得林稚紧张得呼吸都乱了几次。 直到傅西承抬起他的脚放在腿上,手上的动作一气呵成,捏着林稚的脚踝便将红绳给戴了上去。 林稚只换了衣服,并没有换鞋子,这还是一双破破烂烂的布鞋。 放在林稚这一身衣服上,还真是怪异。 白皙的脚踝,在红绳的映衬下更白了, 傅西承喉结滚动了几下,压着奇怪的欲望,放下了林稚的腿。 “你这身衣服实在不搭,是常家小少爷的?” 林稚嗯了一声:“他说我衣服奇怪,非要把他的旧衣服塞给我穿,穿着很不舒服。” 随意的在身上抓了抓,林稚掀开衣服,露出肚皮。 不满的吐槽道:“都红了,我怀疑他在衣服上下了痒痒粉。” 白花花的肚皮上划过几道红痕,傅西承脸色一变,下意识的侧头躲避开。 “这是安城,不是那古寨可以任你撒泼,将衣服放下去。” 林稚哦了一声,看着傅西承红透的耳尖,心里发笑。 这么害羞做什么。 傅西承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胆大包天的小东西,一点也不矜持,对着他一个才第二次见面的陌生人掀什么衣服。 不过常家是破产了不成,居然让家里的真少爷穿一个旧衣服,连件新衣服都不做。 林稚朝外看了一眼,再离开久一些常家就要来找他了。 “你的蛊我会解,但不是现在,我得离开了,到时候我要如何联系先生。” 傅西承拿了一张纸条,上面洋洋洒洒的写了几个号码。 说道:“打这个号码,我住在督军府,想到了怎么解蛊虫就来找我,报我傅西承的名字,但你要是敢逃,再远的地方我也要把你抓回来。” “不会跑,放心好了。”林稚扬起笑容,“我得走了,傅先生再会。” 推开车门便小跑着离开了,一步一动都能荡起那铃铛的声音。 看着林稚的背影,傅西承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蠢笨的小猫。 以前要是有人敢在他面前造次,早就被他一枪给崩了。 想起水中的那一吻,傅西承摸了摸唇瓣,轻笑一声。 来日方长。 小跑着回宴会厅时,还真被撞了个正着。 红美珍满脸怒意的说道:“你又跑去哪儿了?是想让全家都去找你吗?刚回来就不安分。” “我去放我的东西了,你们不是不喜欢吗?” 想起那些虫子怪物,红美珍就打了个寒颤。 乡下来的,就喜欢捣鼓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也不知道老爷为什么要把林稚接回来。 抱错就抱错了,培养了常辞这么些年,真的假的又如何,让那几房姨太太笑话了半月了。 红美珍瞪了林稚一眼,“还不快过来,认识认识人,免得出去又丢人现眼。” 林稚踩着小碎步跟在红美珍身后,一脸的好奇,却不怯懦。 “少帅。”红美珍脸上挂着笑,“和小辞叙完旧了吧,招待不周,还望谅解,这本就是给小辞的回国宴。” 傅子宁客气的说道:“宴会很好,大夫人客气了。” 送来的东西已经被常辞挂在了手上,是傅子宁搜罗来的扳指,他专门从父亲那拿来的。 第90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4 常辞转动着扳指,“子宁总是喜欢送我这些,心意到了就好。” 挑衅一般的看了林稚一眼,这种东西,估计林稚这一辈子都没见到过。 林稚挑眉,这玉泽,怎么跟寨子里贩卖的扳指一模一样。 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寨子里多的是。 “这位是?”傅子宁看向林稚。 干净又漂亮的少年,整个安城都难得见,气质卓绝,美而不妖。 红美珍笑容一僵,“这也是我儿子,不过是在乡下长大的,有些没规矩,还望少帅海涵。” “海涵说不上,只是觉得他很是特别,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常辞见傅子宁目光有些不对。 在看向林稚时总是有些过于的明亮,带着一些别样的心思。 常辞打断道:“林稚,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乡下人取的名字,没什么水准。” 说着又软声提醒林稚,“哥哥不要把那些什么蚯蚓虫子的带到这里来,等宴会散了,你想怎么玩都行,不要打扰了大家,要是真要玩,就去我房间玩吧,到时候管家会收拾。” 依然一句话没说的林稚:“……” 他招谁惹谁了? 好话都被常辞说了,剩下全是不好的,都砸到了他的身上。 林稚皮笑肉不笑,“那就是可以玩喽?” 星光眼眨了眨,等待着常辞的回答。 每天看着那些东西,常辞可吃不下饭。 但方才自己说的话,就是大度的相让,没想到林稚居然以为是同意。 常辞干笑几声,“当然可以,毕竟是哥哥喜欢的,你常年在乡下,不习惯也正常。” “那就谢谢小辞了。” 摸出一个罐子来,里面是一只比半只手臂还长的蜈蚣。 常辞差点没绷住叫出了声,被傅子宁给扶住了。 常辞抱歉的说道:“我没见过这些东西,让子宁见笑了。” 傅子宁的目光少了一些打量,多了一些嫌弃。 美则美矣,但确实有些上不得台面。 这些东西都是大山里的,傅子宁也只是听长辈们说过,说父亲曾经遇到过。 方才看到也委实吓到了。 “这些玩意放在土里就好了,拿出来也是吓人。”傅子宁不耐烦的说道。、 红美珍见状,骂道:“还愣着做什么,丢脸的玩意,以后不准把这些东西拿到屋里来。” 林稚无奈的耸肩,“好吧,我这就送它们出去。” 这些东西林稚还带了很多,都放在一个盒子里。 急匆匆的跑去拿了那盒子,又冲出了门外。 在安城举目无亲,但林稚今日刚刚认识了一个人,也算是朋友了。 看着窗外没有离开的车,林稚满脸喜悦的抱着盒子跑去。 敲响了傅西承的车窗。 “傅先生,能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和方才一样,车门被打开,林稚便钻了进去。 眼睛闪着光芒,把一个盒子放在了傅西承的腿上,自来熟极了。 林稚祈求道:“常家不让放这些东西,我在安城只有你一个朋友,麻烦你帮我保管,反正往后我们还会经常见面。” 傅西承皱着眉,看着腿上的大盒子。 他是什么垃圾站吗?什么东西都收。 但听到林稚说朋友二字时,心情愉悦的挑着眉。 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拿他当朋友。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林稚将东西翻开,“这些也是我的朋友,有些甚至是二十年的好友,不过我二十年的好友不在这里,等我空了拿给你。” 里面瓶瓶罐罐一大堆,都是一些蝎子蜈蚣一类的虫子,还有一些奇怪的药罐子,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傅西承有些嫌弃的撇过脸,将盒子给关上了。 合着他傅西承也和这些小东西一样,是林稚的‘朋友’。 “我可以帮你保管,但如果这里面的东西死了,可不要在我这哭。” 林稚保证的说道:“不会死的,他们都很乖的。” 傅西承不在意的哦了一声。 意思就是说,他往后和林稚见面的机会还有很多。 还不赖。 “那你那个二十年的朋友呢?什么时候给我。” 那是一个透明的罐子装着的,林稚不敢拿下来,怕引起恐慌。 想了想,林稚说道:“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嗯,我很忙,平日少打扰我。” 也不是很忙,来接一下林稚那位二十多年的‘朋友’,也不是不可以。 林稚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说道:“谢谢你,傅先生,你可是我在安城唯一的朋友,那蛊不会伤害你,我也会尽快找到办法给你解了。” “嗯。” 说罢,林稚又跳着下了车。 咋咋呼呼的,一点也没世家子弟的样子。 傅西承嘴角勾起弧度,心情还不错。 摆弄着盒子里的瓶瓶罐罐,说道:“开车,回府。” 常家的宴会是为了给常辞接风洗尘开的,来的都是名流世家,但他们也只听说常辞是个假少爷,真少爷是在宴会厅没什么存在感的林稚。 今日见常家的态度,看来只是把真少爷接了回来,常辞的地位不变。 宾客们慢慢的离开,傅子宁和常辞亲密的说了几句话,也要离开了。 “过些日有个新场子开剧演,小辞要不要去瞧一瞧。” 常辞一听,又看了林稚一眼,说道:“有新戏?那我当然是要去的,哥哥估计都没见过这些东西,我可以带他一起去吗?” 乡下来的土包子,估计都没见过那些新鲜的剧目。 傅子宁点下头,“都依你的意思。” 没有将目光停留在林稚身上,方才也只是新鲜劲,过了也就没了。 常辞接受过新思想,所有的灵动都比林稚的漂亮更要吸引人。 不过是个草包美人,不值得他多看几眼。 带着自己的人回了督军府。 傅子宁看到外面的车,问起管家:“父亲回来了?” “是的,二爷心情不错,说不准已经在西南边界找到了神药。” 傅子宁皱了皱眉,真有那种神药? 去了也不过才半月,怎么就突然拿到了神药。 傅子宁放下东西上了楼,敲响了傅西承的门。 “父亲,是我。” 屋内响起傅西承低沉的声音,听不出来情绪。 第91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5 应声后,傅子宁推门而入,脸上挂着标准的笑。 “听闻父亲找寻到了神药 ,子宁是来恭喜父亲的。” 楠木桌前的男人似乎在走神,望着身前的大盒子目不转睛。 那里面的东西莫不是就是神药? 难道傅西承运气真这么好,居然找到了治愈不治之症的神药。 命不该绝啊。 傅西承抬眸看了傅子宁一眼,声音平淡:“去过常家了?” “是的,父亲。” “也见到了常家的真少爷了?” 傅子宁恭敬的说道:“见过了,看常家的意思并没有打算扶正,毕竟是个上不台面的东西,也确实不适合。” 上不得台面? 傅西承轻笑一声,林稚可比那几个聪明,天真无邪的的性子里是晶莹剔透的聪颖。 冷冷的瞥了傅子宁一眼,只能看到表面的蠢货。 “行了,出去吧。” 傅子宁微微弯腰,但看到那盒子实在是眼熟。 似乎在常家看到过,常家的东西可不会出现在这府内,毕竟除了他,没人和常家深交。 傅西承抬起眼眉,说道:“不是神药,是一个朋友托我保管,过些日就要拿回去。” “父亲去西南边界没有发现神药?” 神药没发现,倒是被一个少年种了蛊。 “没有神药,只是一个普通的寨子。”收归囊中的欲望也没有的寨子。 清净安宁,像是一个隐世的族群。 傅子宁担忧的说道:“父亲的病越来越重,子宁一直很担心你。” 傅西承没空跟傅子宁周旋,一个吃不了苦头,只想夺取果实的混账,他对傅子宁也越来越失望了。 将傅子宁养在身边,也只是因为傅子宁的亲生父母在他手底下做事,卧底在外被敌人发现,乱枪打死了。 看着尚且年幼的孩子,傅西承才将人接到了府内。 起初并没有打算要这个孩子,但这孩子第一天就叫了他父亲,傅西承便认下了。 十年过去,这个孩子没有了先前的灵气,倒是越来越懒散了。 “出去。” 傅子宁身下的手紧了紧,“是。” 老东西原来没有找到神药,那岂不是再过一年,整个安城就是他的了。 嘴角上扬,脸上是难掩的野心。 出门时还碰到了刚进门的副官,那是傅家旁系的孩子。 当初傅家被杀了个干净,没留几个人,以前进不了正房的旁系也跟着进了傅西承身边做事。 傅子宁最看不上的就是这几个旁系的,尤其是傅西承的副官。 “二爷。” 副官傅迟交给傅西承一个东西。 几封信件落在傅西承手上,眉心瞬间紧蹙起来。 傅迟问道:“二爷,少爷的心可是越来越野了,却没有一点您的风范。” “行了,我知道了。” 烧了手上的纸,傅西承并没有做过多的批评,傅迟也不知道傅西承的打算。 少爷刚养进府内时,明明还很听话,对傅西承也是真心的恭敬。 可这些年,尤其是得知傅西承得病后,傅子宁是越来越嚣张了。 连督军的部下都开始笼络,还舞到了傅西承的面前。 纸烧成了灰烬,过往消散。 向来沉静的督军府内,响起了电话的铃声。 清脆的少年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喂,这里是傅西承家吗?” 管家接听还愣了几秒,“是,请问先生是哪位?”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些喊督军的名字,哪怕不喊一声督军,也会喊一声傅先生,或者二爷。 傅西承排行老二,家在战乱中被炸了个干净,只留了几个傅家人。 但自傅西承割据一方军阀后,谁人敢提这位的大名。 林稚犹豫的说道:“是这样的,您能让他接个电话吗?我有事找他,他知道我的。” 对面像是笃定了傅西承会接听,让管家都不思其解。 “您稍等。” 管家放下电话,敲了敲傅西承的门。 里面传来傅西承不冷不热的声音,但听出了一些不耐烦。 “二爷,电话有人找你,说是您知道他,听着像个年纪不大的孩子。” 里面响起窸窣的声音,没一会儿门就打开了。 傅西承从容不迫的穿了一件外衫,下楼接了电话。 电话内响起少年好听的声音,就像是唱歌一样。 “你要把你的朋友带过来了吗?” 林稚嗯了一声:“对,但我现在出不去,你能来接一下我吗?他们好像发了疯,不准我出去。” 常家那几人的态度,像是没打算让林稚好好的待在安城,但又没打算将他送回去的意思。 林稚解释道:“我就放一阵子,等他们什么时候不耐烦了,说不定就送我回村寨了。” “好,马上到。” 少年道了一声谢,匆忙的挂了电话。 这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分明聪明得很,还敢命令他。 傅西承让人准备了车,一路到了常家。 停在屋门外,还能听到里面争吵的声音,看来小家伙有点不行啊,这几个人都解决不了。 今日是傅子宁接常辞去新剧场的时间,临近要出门,常辞又不让林稚去了。 拉着红美珍委屈道:“子宁是什么人,要是哥哥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子宁就不理我了。” “那就不带他,你和少帅关系好,同他说一声就好。”红美珍安慰道。 “可哥哥一直在家不出门怎么能行。”常辞难受的说道:“都怪我,要不是我,说不定今日跟子宁交好的就是哥哥。” “又在胡说,妈妈不是说过了吗,小辞在我心中就是最好的。” 演得一个母子情深,而林稚就是来拆散他们的。 依然一句话没说的林稚:“……” 自导自演上瘾了,怎么这么会来事。 林稚换上了下人准备的衣服,簪着蛇形发簪,怀里还抱了一个被布遮掩的大罐子。 谁也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就看到林稚从深山老林带来的。 说不定是什么病毒一样的东西。 常辞看着林稚穿戴整齐的样子,就知道林稚没有安好心。 “可是哥哥都换好衣服了,不带他去,哥哥会不会生气。” “他敢!” 瞪了林稚一眼,仿佛是一个警告。 林稚朝外面走,说道:“我朋友来接我了,我得过去了,就不和各位聊了,麻烦不要挡我的路。” 站在正中央的常辞,一时尴尬的让开了。 这个乡下土包子,在安城也有朋友? 第92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6 常辞收敛不善,惊叹一声:“哥哥还有朋友?怎么也不请进来,外面太阳毒辣,哪怕是习惯了暴晒,但哥哥毕竟是常家人,不是那等贩夫走卒。” 这话就是在说林稚的朋友就是些下等人,嘲讽度拉满。 林稚哦了一声,“麻烦让一让。” 常辞无奈,只好让开,满脸的不开心。 等林稚出了门,才同红美珍说道:“这才刚到安城就有了朋友,可哥哥不是一直都在西南边界吗?” “也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朋友,山村来的人,朋友能好到哪儿去。”不耐烦的收回目光,红美珍又笑着捏了捏常辞的脸,“还是咱们小辞乖,好好的跟少帅去玩,缺钱了就和家里说。” “知道了,妈。” 常辞高兴的出了门,看到门口的车时,便欢快的跑了过去。 傅子宁绅士的给他打开了车门,常辞羞涩的红了脸。 道了一声,在上车时却看到了林稚的身影。 林稚抱着那个大东西进了一辆车,那车比傅子宁开的车还要好。 刚回来没几天,林稚到底什么时候攀上安城这么个人的? “小辞,不上去吗?” 林稚的车远去,常辞回过神来。 笑着说道:“没什么,好像看到哥哥上了一辆车,他一直在乡下,也不知道怎么认识的这些人,我怕他被骗了。” 刚回来没多久就这么迫不及待了。 傅子宁冷嗤一声,底层来的人,就是再漂亮也是徒劳,不过是那些权贵的玩物。 “先上车,不要管旁人,你才是常家的小少爷,他不过是个没什么文化的。” 常辞嗯了一声,面露担忧的上了车。 他们玩的东西,估计林稚见都没见过,如何跟他比。 国外的语言和玩乐,林稚更是从未接触过,真少爷又如何。 坐在车上的林稚,也看到常辞的目光。 恶毒又妒忌,只是一闪而过。 跳梁小丑。 “你不是说要给我你的朋友吗?在这个罐子里?” “对。” 林稚掀开上面盖着的布,罐子里的东西栩栩如生,吐着蛇信子,浑身金灿灿,仿佛下一秒就要将看到的人类吞吃入腹。 哪怕见多识广的傅西承看到那只蛇也皱起了眉。 小东西不仅养了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还养了只毒蛇。 看不出什么品种,只是吐着蛇信子,盯着傅西承看。 林稚解释道:“他叫小宝,是我出生时,圣姑在门口见到的,一直陪伴着我,已经十九年了。” “有毒吗?” 林稚微微一笑,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傅西承:“……”有点怕被毒死。 认识了林稚后,不是被种蛊,就是要养一只毒蛇。 “但你放心,他不会随便咬人的,小宝很听话,我跟他说了,这几日都待在你那里,平日给他喂点鸡肉就好,他吃得不多。” 带着祈求的语气,眼巴巴的看着傅西承。 傅西承捏着眉心,“行,我让人帮你照看着。” “谢谢,你是我在安城唯一的朋友,把他给你,我也安心。” 又是这句话,这世上还没人敢做他傅西承的朋友。 只有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东西。 傅西承让人将罐子拿走,放到了后面。 又突然问起:“今日怎么突然被拦了?还是说每天都被拦着。” “我今天换了身新衣服,常辞又要去新剧院,以为我也要跟着你,可能有些不高兴吧。” 假少爷跟真少爷生气,有趣。 傅西承看着小东西心情寡淡的样子,问道:“新剧院,你想去吗?” “可以去吗?” “你想,那就可以。” 林稚眸色闪动,“想去!我只见过村里的祭祀,很少看到剧院表演,也不知道安城的剧院是怎么样的。” 傅西承忍不住想摸一摸林稚的脑袋,怎么那么像一只跳脱的小猫。 “转头,去新剧场。” 车平稳的开去了新剧场,他们甚至没有排队,也没有拿门票,而是直接上了二楼。 林稚看什么都好奇,包括傅西承身上的军装。 傅西承应该是要去军队,但因为要接林稚,便转头来了这里。 抠了抠军装上的徽章,林稚看得认真。 “喜欢?” 林稚点头:“只要是衣服就能有这个吗?” 单纯漂亮的眼睛,像是山里的山精灵一样的灵动可爱。 傅西承没有说话,倒是傅迟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让林稚很苦恼,他只是想问一问。 傅西承瞪了傅迟一眼,傅迟轻咳一声笑意收敛。 为了安抚情绪低落的林稚,傅西承将胸膛上的东西扯了一个下来。 “这些东西我还有很多,给你玩。” 林稚捏在手上,对傅西承更亲近了,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晃得人心脏乱颤。 坐在三楼的房间,能看到下面的表演。 林稚一边把玩着那个东西,一边嗑着花生看表演。 底下还坐着常辞和傅子宁,两人极为亲密的倚在一起。 有样学样,林稚突然起身挨着傅西承,贴着男人的衣服,手还不老实的放在傅西承的大腿上。 傅西承:“???” 这么胆大妄为的勾引人,傅西承还是第一次见,低劣又明显。 “做什么?” 林稚仰了仰头,示意道:“你们外面的朋友都是这样的吗?” “朋友?” 傅西承朝外面看去,看到坐下的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情,手指都要伸到衣服里面了。 一瞬间的慌张,傅西承抓住了林稚的手,避免他往自己衣服里钻。 这么撩拨可真不是人干的事。 他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 林稚不解的说道:“你抓我手做什么?” “没什么,手不想要了,我就给你剁了。” 林稚瘪瘪嘴,不就是放了一下在大腿上嘛,有什么不行的。 继续向楼下学习,只见傅子宁勾起了常辞的下巴,两人嘴巴贴着嘴巴热吻了起来。 这放在这个时代,也是炸裂的存在。 林稚圆眸瞪得大大的,还没有继续看下一步,眼睛就被捂住了。 “小孩子家家的看这些做什么。” 傅西承气息不稳,方才林稚嘟起嘴巴的样子,像是真的要学着那样做。 拿开遮挡的大掌后,林稚左右环顾也没看到那两人。 疑惑的抓了抓脑袋,“奇怪,他们人去哪儿了?” “回家了吧。” 话音一落,隔壁房间便响起了呻吟的声音。 傅西承:“……” 第93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7 林稚站起身,还想出去仔细听,却被傅西承给抓了回来。 “今日的戏文也没什么意思,回家。” 扣住林稚的手腕,便往外拖。 另一个房间热火朝天,只有林稚探出好奇的脑袋。 出了新剧场的门,林稚才说道:“他们在做什么?打架吗?常辞应该不会和傅子宁打架才对。” 坐在车上捏眉心的傅西承,不知道要如何形容。 但身边的人又眼巴巴的望着他,试图要一个答案。 “玩游戏。”又警告道:“那游戏危险,你不准玩。” 林稚转动着眼珠子,应下声:“好吧。” 开着车回了傅西承的住处,从车上下来时,管家还瞪着眼睛,以为林稚走错了。 直到车上下来了傅西承。 林稚抱着大罐子,跟在傅西承身后进了屋。 “你这里有放东西的缸子吗?” 傅西承让人提了一个过来,又命人布置了一番,林稚才抱着小宝放了进去。 看着缸子里躺着的小宝,林稚说道:“小宝很乖的,也不会咬人,你们日常投喂食物就好,我跟他说好了。” 金黄色的蛇吐出蛇信子,看起来并不像是不会咬人的样子。 傅西承还是答应了。 “给你存放几日,你想什么时候来拿,就什么时候来拿。” 话音一落,管家微微抬起头来。 这就是那位打电话来的小少年? 督军没有朋友,只有军队上的人,这还是第一次带朋友来家里。 管家问道:“二爷,需要准备午饭吗?” 林稚眼巴巴的望着傅西承。 “去吧。” 傅西承抬了抬手,下面的人便去准备了。 看着林稚闪动的眸子,期待着今日的午餐,傅西承真想掐一掐林稚的脸。 事实上傅西承也这么做了。 捏起林稚的脸蛋,可爱得像只圆滚滚的猫。 林稚不解的看着傅西承,“你为什么捏我的脸?” 傅西承大笑了几声,弯下腰看着林稚。 “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生得……这么可爱。” 林稚摸了摸那边被捏过的脸蛋。 男人的手劲不大,但还是让林稚疼了一下。 闷声闷气的说道:“当然是圣姑养大的,我自小就在村落,早晚也是要回去的。” 笑容满面的男人,瞬间冷了脸。 早晚要回去? 见傅西承脸色不太好,林稚赶忙找补说道:“你放心,你身上的蛊,我很快就能给你解了。” 傅西承看了一眼身上的蛊,暗下眼眉。 “不着急,你不是说过吗?这东西不会伤害我。”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和小少年见面也不过是第三次,傅西承竟然有一种奇怪的冲动。 那种来自心底,无法抑制的冲动。 总之,他不希望林稚离开。 饭菜来了,林稚亮闪闪的眼睛,快要把盘子都盯穿了。 傅西承忍不住笑了一声:“吃吧,喜欢吃什么就自己夹。” 在常家规矩惯了,林稚在这里终于松懈下心来,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在你们那圣姑是什么意思?” 林稚一边吃饭一边说道:“是我们寨子的守护神,圣姑什么都知道,在我被扔进深山里时,是圣姑把我养大的。” 傅西承明了的给林稚夹了一块肉。 原来是养父母一样的存在。 那天进入寨子,倒是没有见到圣姑这类人,问了几个居民。 边寨神秘,在遇到危险时就会迁徙,还能让外人无法找到入山口。 这都是傅西承在书上看到的,或许是传说,也或许是真的。 所以这个寨子才能千年传承。 饭后,林稚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这是我来安城吃得最饱的一天,傅西承,你以后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傅西承嗯了一声。 朋友是什么东西,他这三十余年,没有这种东西。 林稚站起身说道:“可以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吗?我看看你身体里的蛊。” 来到了书房,傅西承还和管家打了招呼。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管家在这里待了近二十年,自然知晓。 “脱了。” 傅西承一愣,眸子里倒映着林稚那张单纯无害的脸。 解开了自己的上衣,精壮的身体一览无遗。 林稚吞咽了几声,纹理流畅的胸膛,真是让人难以招架。 指尖拂过皮肤上的伤疤,林稚眉头微皱。 “你身上的伤口怎么这么多?” 傅西承抓住林稚那只乱动的手,“你难道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督军? 林稚摇头:“在我有意识起,我就没出过边寨。” 见男人眉眼深邃的望着自己,林稚妥协的说道:“我只是看你伤口有些太多了,尤其是这块,深入肺腑,存活极低。” “行军在外,难免会遇到一些突发情况,这是时有的事。” 把着傅西承的脉搏,林稚的脸上的淡然变成了震惊。 这是一副快要死了的身体。 震惊的小表情落入傅西承的眼里,傅西承也并不觉得意外。 “把出什么了?” 林稚的手收了回来,“你快死了。” 气压一低,傅西承的神色一凝,敛下的目光带着压抑的不甘。 林稚解释道:“你身体亏空太严重,幼时又中过毒,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这些大大小小的伤口更是催命符。 不仅活着是奇迹,外表这么身强体壮,那更是奇迹。 按理说,傅西承应该是个病秧子才对。 【系统正在扫描中……】 520:【果然,是那串数据在吊着大反派的命】 520:【也难怪后期会屠城,还一路北上杀了个干净】 520:【但他为什么要吊着大反派的命,为了……杀我?】 傅西承淡然的说道:“害怕?” “为什么这么说。” 自嘲一笑的说道:“我如今可是个半死人,你就不怕我突然死在你面前。” 将手再次搭了上去,林稚又贴近傅西承的胸口。 毛茸茸的脑袋就在胸前,傅西承的心跳杂乱了起来。 目光乱窜,吞咽的声音让林稚听到了。 林稚起了身,蹙着眉头看傅西承的喉结。 还好奇的摸了上去。 傅西承神色紧张的抓住那只乱动的手。 “做什么?” 手指被人抓住,林稚目光纯澈的说道:“你的心跳很快,身体也很烫的样子,这里……” 第94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8 指着喉结,林稚的脑袋冒着问号。 “为什么我没有你这么大的。” 细长的手指摸着自己的喉结。 确实也有,但没有傅西承的那么可观。 傅西承深吸了一口气,深山来的小少年,估计连人类是怎么出生都不知道。 深谙的眸子压着自己的欲望。 傅西承说道:“人和人的身体有些差异也没什么,况且你还小,说不定以后就有了。” “是吗?”林稚看着傅西承泛着红的身体,好奇的问道:“我……可以摸摸吗?边寨的男子不多,大多都是女子,我平日里很少出门,这是我第一次见。” 星星一般的眼睛,盯得傅西承有些发毛。 勾人的小猫,知不知道男人的某些地方摸过去那就是挑逗。 傅西承嗓音低哑的说道:“真的想摸?” 林稚跃跃欲试的说道:“嗯!” “过来。” 得了同意,林稚更是立马就摸了过去。 只听到男人的闷声,让林稚的笑容愣了几秒,脚步悬空就被傅西承给捞进了怀里。 感受着对方粗重的呼吸,林稚依然没反应过来。 呆呆的问道:“傅西承?” “嗯?”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感觉到了异样,林稚皱眉朝身下看去。 脑袋被傅西承摆正,直视着自己。 傅西承吐露着热气在他的耳边,像个滚烫的果子,在林稚身上打滚。 男人压低声音,贴近脸颊说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裸露的身躯,沾染着薄汗,傅西承忍耐得很是辛苦。 偏偏这只小猫还非要在他面前蹭,一点也感知不到危险的到来。 林稚结巴的说道:“我是不是做错了,傅西承,你身体好烫,圣姑教过我一点医术,我可以……” “你可以救,要试试吗?” 男人的声音低哑又富有磁性,像是在诱惑林稚跟随他的脚步。 林稚舔了舔嘴巴,沁润的唇瓣更红,染红了傅西承的眼睛。 要命…… 林稚茫然的说道:“那你可以把我放下来吗?你有什么东西抵着我了。” “不着急。” 傅西承俯身吻了吻林稚的唇瓣,一如他想象中的一般,香甜软糯。 林稚一怔,“你……” “嘘,想不想知道那天傅子宁和常辞在做的什么?” 林稚来了兴趣,“想知道!” “那就乖乖听话。” 诱拐单纯的小少年,是他傅西承不要脸。 但奈何林稚实在吸引人,让他无法忍耐。 这半生,还是第一次有一个人让他如此心动,只见那一眼,就心痒难耐,想将人给抓回去。 那日给林稚系脚链时,傅西承就已经起了心思。 这个人,他要了。 循序渐进,实在不是他的风格,抢夺才是。 勾起林稚的下巴,傅西承便吻上了嫣红的唇瓣,勾人祸心的嘴巴。 林稚眼睛微睁,没一会儿傅西承便停了下来,说道:“闭上眼睛,好好的感受,乖。” 立马闭上眼睛的林稚,承受着男人铺天盖地的吻。 身体悬空,在荡漾中被放进了柔软的床被。 傅西承的指尖划过林稚漂亮的眼眉,低笑了一声。 “吱吱,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林稚水润的眼睛泛着欲望,询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傅西承想了想,笑着说道:“就是突然想到了,和你很搭。” 这个世界,没人叫他吱吱,只有傅西承。 是他,一直都是他。 为什么想杀他,又想爱他。 真是一串奇怪的数据。 大掌剥开林稚的衣服,让林稚的胸膛一凉。 林稚不可思议的看着傅西承,“你……为什么脱我的衣服?” 因为想占有。 想哄骗着这个单纯的少年,在他还未知人事时占有他。 “你不想知道那天他们发生的事情了吗?”傅西承诱哄道。 林稚扯着自己的衣服,“可这不是朋友做的事情,是……” “是什么?” 林稚脸一红,说道:“是爱人做的,圣姑跟我说过,坦诚相待,床,还有,还有什么来着,我忘了。” 傅西承有些失望,竟然被林稚给发现了。 看着小家伙拢着衣服,一脸防备的看着自己,傅西承清醒了不少。 方才到底在做什么。 是想趁着林稚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占有他,让他离不开自己吗? 傅西承自认为自己确实心狠手辣,但从未做过这样混账的事情。 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傅西承克制着身体的欲望。 别过头说道:“你不愿意,我就不会强迫你,但有些事情你得明白,我对你可不是朋友,是想得到。” “得到是什么意思?”林稚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傅西承,“你想让我做你的老婆吗?” 用最单纯的脸,说出傅西承最见不得光的目的。 想把林稚关在家里,当自己的夫人。 傅西承轻笑着说道:“是,怕吗?” 林稚摇头,“不怕,但我可以想一想。” “想?” 小少年是愿意? 还是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稚嗯了一声,“我没当过别人老婆,不知道要怎么当,你等我查一查资料。” 原来是真的不知道。 傅西承此刻只想在外面喝口茶,冷静冷静。 伸手给林稚理好了衣服,傅西承将人抱了过来。 拂开额间的碎发,说道:“那我就等着你的答案,天不早了,你该回家了。” 林稚起了身,想起傅西承的身体状况。 “你的身体确实有些问题,但你放心,我会找到办法救你的。” 对于这些事,傅西承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与其将财产给一个野心勃勃盼着他死的傅子宁,还不如给他的小少年。 届时,林稚会在任何一个地方生活得很好,哪怕没有他的庇护。 在离开前,林稚踮脚亲了亲傅西承的下巴。 “要等着我哦,不能乱糟践自己身体,你现在的身体是我的。” 摸了摸林稚的脑袋,傅西承宠溺的说道:“好,都是你的。” 将人送上了车,傅西承周遭都萦满了低气压。 傅迟一直在客厅等着,等林稚离开后才出现在傅西承面前。 不禁问道:“二爷,您若是喜欢,将人绑了来也没什么。” 第95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9 傅西承目光一冷,“副官,我的私事你最好闭紧了嘴巴,他是林稚,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我尊重他。” 霸据一方的傅西承,居然会尊重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了。 傅迟点下头,他只怕傅西承的身体等不来那位少年。 “吩咐下去,往后不管我在不在,你们都要保护好他,尊重他的一切。” “那少帅那边……” 傅西承半眯着眼睛,“他?不忠不孝之人,留他也无用。” “边界土匪驻扎多年,这些年已经抢到我们的地界了。”傅迟转换话题说道。 阴霾之下的脸,冷嗤一声:“备军。” “是。” 载着林稚的车辆,背影逐渐消失。 而坐在车里的少年,转头从车窗看向外面。 那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林稚只感觉傅西承的心情似乎并不好。 总体来说,这个反派并不可怕,毕竟杀的不是他。 后期疯起来,抓的人也是常辞,折磨的也是傅子宁。 而他,不过是闯入安城寻亲的可怜人。 起码人设不坏。 回到家中,屋内的气氛有些过于的冷冽,每个人都黑着脸看林稚回家。 林稚神色淡然的喊了一声:“大夫人,老爷。” 自来到常家,林稚没有喊过一声父亲和母亲。 常达砸来一个茶杯,震慑了整个家,仆人们都吓得低下了脑袋。 “混账!” 只有林稚退后了几步,躲开了碎裂的茶杯。 常达站起身:“你才来安城几日,就敢私自出门,半夜才归了?” 林稚从容不迫的说道:“我出门时和大夫人说过了,大夫人没有同您讲吗?” 常达看向旁边局促的红美珍。 收到视线,红美珍娇嗔的说道:“你这孩子,又胡说,我允许你出去,但也没……” “你也没规定我什么时候回来,大夫人,我初来乍到,你应该和我说清楚才对。” 倒打一耙的一事,他林稚也会。 常达的脸色好了一些,白了红美珍一眼。 对着林稚问道:“你今天和谁出去了?” “朋友,以前在山里认识的。” 山里认识的人,那也就不是什么高官显贵了。 浪费在这种人身上,果然是个山野孩子,什么也不知道。 到底是常家的种,也没有必要将人驱逐出去。 常达正了正脸色,“平日里跟小辞多学一学,别跟一些没什么用的人接触。” 林稚嗯了一声,乖巧的弯了弯腰,礼节做到了位,让常达满意了几分。 直起身时,林稚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坐在椅子上悠哉喝茶的常辞。 “对了,我今天去了剧场,看到了小辞和少帅。” 常辞握着茶杯的手一紧,“哥哥怎么去得了那个地方,这撒谎也要有个度吧。” 林稚从怀里掏出一块玉,扔在了桌子上,吓得常辞瞪大了眼睛。 这下贱的底层人,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难道真的去过? 林稚看着常辞的表情,疑惑的说道:“说来也奇怪,我问过我朋友了,朋友之间不能互相坐腿上,也不能嘴巴贴嘴巴,更不能……” “林稚!” 打断林稚的人是红美珍。 原来这些都是红美珍授意的。 让自己疼爱的儿子去勾引男人,行为相当清奇。 红美珍压着抖动的手,骂道:“在那胡说什么!随便在外面捡一个东西就说是小辞的,还说这种……腌臜事,就这么看不惯小辞吗?当年的事情又不是小辞的错。” 确实不是常辞的错。 但处处针对真少爷,那就是假少爷的不对了。 林稚垂眸难过,“这么说是我看错了,那衣服和小辞的一样,另外一人又是少帅,看来真是看错了,没想到少帅喜欢男人,还抱着个少年在屋内做夫妻的事,是我误会小辞了,哥哥道歉。” 常达突然起身,伸手就拽开了常辞的衣服。 那衣襟之内,是布满吻痕的皮肤。 那些痕迹是个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常达捏紧手指,拂袖打了常辞一巴掌。 “贱东西,你是男人!” 红美珍跪下身将常辞抱住,“老爷,你这是做什么!” 常达气得发抖,“是常家没给他饭吃,还是没给他穿,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不是老爷说让小辞多和少帅接触,往后能和督军府合作吗?” 常达踢了红美珍一脚,“贱女人,老子让他和傅子宁接触,不是让你们接触到床上的。” 要是让外界的人知道他卖儿求荣,他还能在安城有什么脸。 四处寻找,常达找到了一个棍子。 拿起棍子就朝两人走去。 “你们这两个贱东西,看我不打死你们。” 抄起的棍子,在举起时,常辞被吓晕在红美珍怀里。 脸色苍白,一副要死的模样。 红美珍哭喊着:“小辞!小辞!” 棍子还未落下,人先晕倒了。 林稚啧了一声:“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被红美珍瞪了一眼,林稚不得不闭上嘴。 520:【不愧是绿茶,这晕的方向都很有讲究】 520:【我得学一学】 【《绿茶的自我修养》已下载】 常家还没沦落到需要用儿子去做下贱的事,常达这么要强的人,当然丢不起那个脸。 红美珍哭得美艳动人,楚楚可怜。 “老爷,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您就是打死了小辞,这也发生了,少帅喜欢小辞,小辞出国这些年,少帅就等了多少年,您要是打伤了小辞,到时候少帅可是朝我们常家发火。” 举起的棍子又狠狠的放了下来。 常达怒意上头,指着红美珍说道:“我们常家还不至于自甘堕落,让儿子去陪睡,你!” “那又如何,少帅是什么人,你以为以小辞能蛊惑他,少帅只是喜欢小辞,这也有错吗?” 有了这层关系,常家确实能和督军府攀上关系。 原本是想借着常辞的关系,把常家的女儿嫁过去。 哪能想到傅子宁会喜欢男人。 常达扔下棍子,咬牙说道:“来人,还不快叫医生过来。” 下人匆匆一去,常达看了林稚一眼,负手离开了。 林稚耸耸肩,“大夫人,天色不晚了,我就先去睡了。” 被红美珍瞪了一眼,林稚也当没看见。 将这件事情给曝光了,家里有得闹了。 第96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10 常达似乎接受了自己儿子跟男人的事情,近些日竟然还能安安稳稳的一起吃饭。 林稚小口的吃着,时而看一看几人的脸色。 这么心平气和,傅子宁应该和常达交谈过来,利益巨大。 饭桌上,一派和谐的气氛。 管家突然打断道:“老爷,督军府的人来了,说是找小少爷。” 林稚咬着筷子,看向常辞。 常辞优雅的擦着嘴,“应该是来找我的。” 对这件事接受良好的常达嗯了一声:“去吧。” “缺什么了就跟家里说。”红美珍整理着常辞的衣服,嘱咐道。 一张脸上满是张扬和嘲讽,目光正对林稚,轻蔑一笑的出了门。 林稚:“……” 常达脸色难看,但想着督军府能给的利益,便隐了下来。 况且他亲儿子是林稚,教养之后,也不会差。 孰轻孰重,常达分得清。 “林稚,你也跟去,要多看多学,早晚也是要和这些人接触的。”常达厉声道。 红美珍不解,“老爷,你叫他做什么,他不过是……” “红美珍,你别忘了,林稚才是常家的血脉,他只是在乡下待了些年头,但并不代表他不会。” 常达的话怼得红美珍哑口无言。 但每次看到林稚那张跟自己极为相似的漂亮脸蛋,红美珍总是没办法喜欢。 容貌艳丽,长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只会拦了她小辞的路。 红美珍笑着应下:“是,我明白的老爷,这就带他过去。” 扯了扯林稚的衣服,将人一起领了过去。 正门前,那辆车停在门口,但常辞却没有进去。 常辞再次询问:“你确定找的不是我?” 那人端详了常辞几眼,“您真的是常家小少爷?可那天我见到的人并不是你。” “我叫常辞,是常家小少爷,你的眼睛是被狗吃了,连本少爷都不认识。” 穿着军装的瘦高男人,又左右的看了看。 他非常确定不是这个人,副官要找的人模样更好一些,也没有这么凌厉。 红美珍拖拽着林稚,在看到外面的人后,瞬间端起了大夫人的姿态。 高傲的说道:“怎么还在这,天气热,给我儿晒坏了,小心少帅将你们赶出督军府。” 瘦高男人算是听明白了,面前这位少爷是少帅的人。 “抱歉,我们并非是……”瘦高男人看到红美珍身后的林稚,瞬间恭敬了起来,“小少爷,还请行个方便,事态紧急。” 林稚指了指自己,“你们找我?” “是。”瘦高男人打开车门,“小少爷,请。” 原本还端着仪态的红美珍,将瘦高男人拉住。 音量极高的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少帅要找林稚,开什么玩笑。” 瘦高男人不耐烦的将人推开。 “这位夫人,我们不是少帅的人,请不要拦路,否则……” 身后的人挂着枪,枪头指着红美珍和常辞的脑袋。 两人瞬间懵了。 常辞嘴唇颤抖的说道:“你…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 “我们没空在此周旋。” 瘦高男人朝头上开了一枪,一示警告,吓得红美珍和常辞软了腿倒在地上。 两人惊恐的看着这些人。 他们不是少帅的人,说不定不是督军府的人。 也不知道林稚惹了什么麻烦,招惹了这么一群人。 红美珍很有眼力见的将林稚给推了过去,“你们要的是他,跟我们没关系。” 瘦高男人微微低头,“时间来不及了,还请小少爷行个方便。” 察觉到了不对林稚跨步上了车。 几辆车急速驶离,留下几缕烟。 红美珍将常辞拉着,“也不知道林稚得罪了什么人,待会儿进去就说林稚被人给抓走了,凶多吉少,以后就当没这个人,他和我们常家没有关系。” “知道了,妈。” 常辞的腿打着哆嗦,虽然害怕,但看着林稚离开,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坐在车上的林稚瞧出了这些人的急促和慌张。 问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瘦高男人是傅西承底下的人,也是傅家最信得过的人,傅西承的事他都知晓。 后面那位小少爷特殊,告知也无妨。 “半月前,督军接到密报,边界土匪来袭,都快要打到安城了,他不得不出面去镇压,没想到那些土匪竟然是瓮中捉鳖,就等着咱们督军去,督军受了重伤,恐怕……” 苏川绝望的叹息一声。 林稚直起身,紧张的问道:“恐怕什么?” “子弹在胸口,军医说……没救了。” “什么!” 大反派死了,他的任务不就失败了。 不对。 【系统正在检测中……攻略对象身体受伤,体征正常】 520:【体征正常,那就还没死】 “回督军府,帮我拿个东西。” 苏川很犹豫,但督军只是想见林稚最后一面。 能不能见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车转头回了督军府,再赶去的密林。 蜿蜒的小溪,从山顶流下,鸟鸣声起伏不定,在林间回荡,惊起阵阵声响。 林稚踩着山路,像是回到了自己的舒适区,比任何人都要爬得快。 指着那个方向问道:“是那个方向吗?” “是,土匪一直在外面守着,我们只能绕道从山路走,委屈您了。” 林稚擦着汗:“不碍事,我从小就在山林间长大,对这里比你们熟悉,你们跟着我走。” “密林中有蛇蚁出没,小少爷小心为好。” 林稚从腰上的篓里面掏出一只蛇出来,身后跟着的人吓直了眼睛。 这是可以随手从包里拿出来的东西吗? 只见林稚摸了摸金蛇的脑袋,“小宝,去探一探,把小一也带上,你走得快,可不要把小一弄丢了。” 一只蝎子骑在金蛇的脑袋上,当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 金蛇离开,林稚继续朝山上爬。 他们躲避在山的裂缝处,地势险峻,敌明我暗,哪怕土匪发现了他们也攻不进来。 林稚小跑着进了山洞。 “傅西承!” 军医围着一起,看到人来了,只是摇着头叹息。 床上的那人脸色苍白,胸口的血还在冒,纱布用了一段又一段也没能止住血。 傅西承干涸的嘴唇张了张,喊着谁的名字。 林稚俯下身一听。 “吱吱……林稚,林……吱吱……” 心脏如点墨一般,在湖心卷起阵阵涟漪。 不是想杀他吗?怎么每次都要爱他。 第97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11 林稚不知道那是什么感受,心底像是被什么拽紧了。 很闷,很疼。 在听到自己名字时,更是被一根细线牵动,掩盖不住的疼痛。 林稚小声的在傅西承耳边说道:“小五,叫小五。” 傅西承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嘴里念叨的话变了一个调。 “林稚,吱吱……小五……小五……” 林稚嘴角噙着笑,空间中的本体泛着粉色的光芒,照亮了黑暗。 屋内的人都紧张不已,握着枪,恨不得冲在前面受伤的人是自己。 傅迟哽咽的说道:“二爷的身体不好,也是因为这个,才为大家挡枪,想用自己最后的生命来保护我们。” “他是好人。”林稚闪烁的眼眸,看向众人,“他一直都很好。” 才不是反派,傅西承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摸着男人的脑袋,林稚苦涩的笑了笑。 傅迟从怀里拿出一个小东西,递给了林稚。 “二爷是喜欢你的,刚来这里看到了一个小玩意,不知道是什么,当夜就一个人跑去抓了回来,说要送给你当礼物。” 小罐子里是一只暗影蠕虫,这种蠕虫能感受到周围的震动,再依附在猎物身上,吸取猎物的鲜血。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生物 “他抓来的?” “是。”傅迟说道:“二爷那天出去了一日,回来就带了它。” 林稚看着罐子里的蠕虫,说道:“这很难抓。” 稍不注意就会被寄生吸血。 这些东西林稚可以自己去抓,也可以让‘朋友’们去抓。 偏偏傅西承想讨自己喜欢,冒险去抓。 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让人心疼。 军医看着傅西承心口的血,惊呼一声:“又开始流血了,再流下去,督军可就真没命了。” 涌动的血,伴随着傅西承痛苦难忍的皱眉而来。 林稚心疼的摸了摸傅西承的额头。 “让我来照看他吧。”看向傅迟,林稚说道:“你留下。” 这是傅西承最后想见的人,他们自然会满足。 擦着眼泪,纷纷退下了。 林稚回头看没了人,从脚踝处取下了脚链,放在傅西承心脏的上端。 “小少爷?” 林稚晃着铃铛说道:“我说过,他的命是我的,我不会让他死的。” 傅迟叹了一口气,打算拿着帕子再堵一堵血。 铃铛晃动脆响明铃。 只见傅西承胸口的血开始凝固,烂肉蠕动。 傅迟眨着眼睛,震惊的用手搓了搓,错过了几秒,烂肉逐渐消散,从胸口挤了一颗子弹出来。 “这……这是什么!” 林稚将铃铛递给傅迟,“拿着这个,三秒晃一次。” “啊?好。” 红绳串着的铃铛,在傅西承心脏上方,三秒一晃。 而林稚拿起一把刀,速度极快的划过指尖,在傅迟震惊之下,林稚的血正在一滴一滴的落在傅西承的胸口上。 血没有堆积,而是渗入皮肤,被里面一个蠕动的东西吞吃了进去。 滴了几滴,指尖的血根本不够那只蛊虫吃。 林稚皱着眉,又拿起了匕首。 傅迟阻止道:“小少爷若是想用血,用我的,我的血多,况且二爷是为了救我们才受伤的。” 匕首划破手腕,林稚面不改色的说道:“这只蛊是我养的,他只吃我的血。” 傅迟记得,上次去西南边界寻找神药,遇到了一个苗疆的少年,还给傅西承中了蛊。 医生做了检查,并没有发现异常。 原来那蛊是林稚所养。 石床上的男人,血色逐渐恢复,而林稚的脸色却越来越差。 傅迟依然三秒摇晃一次铃铛,直到那只蛊吃饱为止。 精疲力竭,林稚倒了下去。 “小少爷!小少爷!来人!” 洞外的人听到声音纷纷往里面赶,发现林稚脸色苍白的倒在地上,手腕上还流着血。 躺在石床上的傅西承却脸色红润,连心脏上的伤口都没了。 军医伸手摸了摸,“督军的伤口怎么没了?这……是子弹?” 苏川拿起查看,“是土匪射杀过来的子弹,没有编号。” “副官,怎么回事?” 林稚将人支了出去,就是不想让这些人知道。 含糊的说道:“二爷身体没事就好,大家不要纠结怎么好的,今日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就别怪二爷狠心了。” “是!” 傅西承能活下来,是林稚的功劳,但又何必探究是如何做的。 林稚失血过多晕倒了过去,军中把所有的肉都喂给了林稚。 山林升起团团浓雾,树木笼罩着迷蒙。 潺潺流水在洞内响起,石床上的男人冷汗辗转,在睡梦中惊醒。 傅西承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翻身想起时,手被压住了。 眉心微皱,拖着自己的手朝那个方向看去。 目光舒展,心情瞬间愉悦。 怀中的少年,脸蛋红润,缩成一团,依赖的靠着他。 傅迟刚要出声就被傅西承给阻止了。 “嘘,出去说。” 轻手轻脚的将林稚放在石床上,又将自己的披风盖在了林稚的身上。 指骨蹭了蹭莹润的脸蛋,傅西承嘴角挂着浅笑。 起身时,傅西承还看到石床旁边睡着一只金蛇,那金蛇身上还躺着一只蝎子。 失笑一声,让所有人放低声音出去。 “二爷。”傅迟将铃铛递给了傅西承,“小少爷就是用这个东西引动你身上的蛊,这是排出来的子弹。” 红绳上挂着的小铃铛,没有什么特别的,周围的宝石倒是值钱。 先前还以为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林稚才紧张。 原来这铃铛是用来控制蛊虫的。 傅西承晃了一下,身体的蛊虫便动了动。 只是动了几下后,傅西承再怎么摇晃它也没动。 “还是个认主的东西。” 傅迟说道:“这么看来,二爷身上的蛊虫应该对你无害,甚至还救了您。” “他怎么了?” 脸色虽然红润,但他方才那么起身林稚也没动,不像是睡着的样子。 傅迟微微抬起头,“这蛊吃血,还只吃小少爷的血,所以……” 傅西承握紧铃铛,转身回了洞子里,翻开了林稚的手腕。 已经包扎好了,但依然渗了血出来。 “下次,不要让他这么冒险。” “可二爷……” 第98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12 傅西承眸色一暗,“就是我死外面了,也不能让他冒险。” “是。” 失血过多晕倒,林稚需要补一补。 傅西承下令道:“让大家在外面搜刮猎物,务必要养好吱吱的身体。” “不用找了,小少爷带来的那两个东西叼回来不少东西。” 看向那只金蛇,紧紧的蜷缩着身体,他们说话也好,惊起动静也好,那只蛇也没有动作,像是睡死了过去。 傅迟拿来一些猎物扔在了地上。 忙碌了一夜,难怪那只蛇睡得这么死。 “留一部分出来给那只叫小宝的蛇,其余的都弄了。” 傅西承看了一眼地上的东西,嘴角轻抽。 这只叫小宝的蛇,怎么连蛇也抓,应该是无毒的。 蛇确实是修护身体最好的药材,傅西承提了起来。 “把这个炖成汤,给我的吱吱补一补。” “是。” 傅迟抬头看了看那只蛇,好有灵性的蛇,居然还有个这么可爱的小名。 也就只有林稚做得出来了。 听闻苗疆少年善蛊,又会迷惑人心。 这么看来,传说确实如此。 林稚醒来时,迷迷糊糊的看到一个人影在自己眼前晃。 嘴里有香香的肉味,他咂巴着嘴巴,将肉吃了进去。 “唔……多了。” 低沉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抱歉,我喂少一些。” 少量的喂了林稚一些汤,林稚缓了过来,视线也逐渐清晰。 “傅西承。” “我在。” 林稚伸手摸了摸傅西承的胸膛,“你身体好了吗?” 脸色还不错,身上没有伤疤,看来是真的好了。 傅西承抓着林稚的手,“不好的是你,居然敢放那么多血,是怕自己活太久了。” “还不是因为你,那蛊虫本来是我养着修复我伤口的,谁让你那天对我开枪,我情急之下将他扔到了你的身上。” 苗疆人没有那么阴狠,身上虽然都是一些带毒的东西,但不害人。 其实只是在深山生活久了,遇到的东西就自然都是深山的东西。 平日里在外采药,身上总会留些伤口。 山寨里交通闭塞,伤口容易感染,大多数人都会在身边养一只修复伤口的蛊。 蛊喜欢血,正好作为交换。 它修复伤口,顺便汲取一点血液。 仅此而已。 当然,这东西还有另外一个用处,是万不得已才用的。 傅西承听明白了一点,“所以这东西不仅不会伤害我,还会修复我的伤口?” “当然了,这可是好东西,我自己都舍不得用,要不是你那天攻击我,我也不会失误将他扔到你的身上,你胸口有伤,是他一直堵着,我不在,他才不敢动。” “那为什么要用你的血?”傅西承问道。 “因为他耗费太多自己的能量,需要补充,他要是死了,你也会死。”林稚摸了摸傅西承的脉搏,“对了,你可以让军医给你检查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 军医查过傅西承的伤口了,连一个疤都没有。 震惊归震惊,但傅西承能活着,大家也就没有深究那些伤口为什么消失了。 叫来了军医,除了检查伤口,还查了傅西承的身体。 军医查验时,神态逐渐怔愣,又检查了一遍才确认。 眼底浮现着惊异,但嘴角却一直带着笑。 “好了,都好了,督军您的身体好了,这简直就是奇迹,奇迹啊!” 傅迟目光短暂的失焦,“你说什么?是二爷的绝症好了吗?那些毒呢?” 军医摆摆手,满是愉悦,“都好了,虽然不知道怎么好的,但督军的身体除了有些虚以外,先前检查出来的病症几乎都消失了。” 所有的震惊都归到了林稚身上。 傅西承被击中心脏时,军医说本就是强弩之末,如今又被子弹穿中心脏,那更是无力回天了。 昨夜只看了傅西承的伤口,军医并没有检查其他的。 今日这一检查,傅西承的身体早就好了。 傅西承问道:“吱吱,也是那只蛊吗?” “我都说了,那是个好东西,不会伤害你。” 这么一个好东西,却落到了他的身体里面。 傅西承看着手臂,“有办法取出来还给你吗?你出门在外,受伤了也有它护着。” 林稚摇头:“我也说了,取出来,你就死了,它留在你的身体里面,方才又吸了我和你混合的血,往后若是受了伤,他就会自动给你修复,不用我的血了。” 原来当初林稚那么不紧不慢的,这蛊并不是什么不好的蛊。 传言苗疆人养蛊制毒,有些蛊钻入人体,还会受养蛊人的控制。 这都是传言。 “抱歉。” 林稚摆手说道:“一只蛊而已。” “那……”那天说要考虑做他老婆的事,有考虑好吗? 洞内人多,每一个人都看着他们,傅西承没说出口。 尤其是林稚又圆又明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傅西承更是没敢说出来。 “对了。”林稚喊了一声:“小宝,小一,醒一醒,我让你们查的事情都查了吗?” 盘旋着的蛇,脑袋从身体里抬了起来,吐着蛇信子。 林稚认真看着小宝,惊讶的张着嘴:“什么?原来是这样,还有呢?” 洞内的人面面相觑。 见过这蛇的灵性了,所以大家并没有打扰。 交流了几分钟,林稚叹息一声:“小宝,你能不能说重点,话还是那么多。” 众人:“……” 说话了吗?谁的话多? 那只吐着蛇信子的蛇吗?还是举着钳子的蝎子? 回过神来,林稚对傅西承说道:“那些土匪没多少人,子弹也没多少了,他们的盘踞地在囯城,就是造势让你们觉得他们人多,这会儿应该在这个方向,围着小河,就是那条小溪下去。” “小少爷说的可是真的?” 林稚点头:“小宝和小一去看的,如果你们想早点解决掉他们,最好在今晚出手,因为他们已经找到了我们的位置,打算在明天进攻。” 傅西承冷声说道:“副官,召集人,马上行动。” “等一下!” 林稚喊住了人,从怀里又掏了一个罐子出来。 唤了小一过来,将另外一只和小一放在了傅迟的肩头上。 傅迟吞咽着口水,求救似的看着傅西承。 这东西是可以随随便便放身上的吗! 第99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13 林稚解释道:“所谓擒贼先擒王,小一和小二跟着你们,放心,我跟他们说好了,绝对不会误伤了你,如果误伤了,就吃这个。” 扔给傅迟一个药瓶,傅迟立马接住了。 这可是他的救命药。 道了一声谢,傅迟绷着身体走了出去。 傅西承捏了捏林稚的脸,“等我回来,洞口会留下我的人保护你。” “嗯,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我的答案。” 要不要做老婆的答案。 傅西承眸色渐深,俯身勾着林稚的下巴便吻了过去。 浅尝辄止,恋恋不舍。 手掌上还握着林稚的红绳,仿佛还残留着林稚的温度,转身离去,几乎没有回头的下了山。 林稚将小宝抱在怀里,“等会儿这里会来人,小宝,你去召集一些朋友,让他们过来,就说这里有肉吃,但不要咬错了,那些穿军装的人不能咬。” 吐着蛇信子的小宝,钻了出去,沿着小溪流往下。 入夜,树林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缕缕月光,打在大地上。 一片静谧之中,林稚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听说傅西承请了一个厉害的医生过来,这里一夜无人外出,怕是快撑不住了。” “我怎么听说是个漂亮的少年。” “漂亮?”那人嗤笑着说道:“人到死了还想着享受,傅西承也不怎么样嘛。” “都给我上,傅西承的尸体,今日我必须见到。” 吵嚷的声音,在一阵枪声中被打断。 留在这里的人不多,但对面的人轻敌了,几乎在瞬间都倒了一片。 苏川来报,“小少爷,我们的子弹不多,那些人远比想的还要多,您还是先从那个地方逃吧,我在后面断后。” “逃?”嗜血的嘴角上扬,林稚温软的声音清凉透寒,“在我的地盘杀我,可没那么容易。” 密林永远是林稚最擅长的地方。 周遭被雾气笼罩,在月光之下,萦绕着难以捉摸的气氛。 穿着军装的人捂着伤口退后,却誓死也要护着林稚。 “小少爷,等不及了,快逃!” 林稚悠哉的坐在床上,看着火焰照亮整个山洞。 那些山匪穿着破烂,身上却带着不少东西。 他们拿着枪走近,在看到林稚时还怔愣了几秒。 为首的大胡子眯着眼睛打量:“男人?” 林稚起身打起了招呼,“你们好呀。” 宛如瓷器般的肌肤在焰火下,艳丽又漂亮,任谁也忍不住受吸引。 大胡子大笑了一声:“难怪傅西承要死了,还带一个男人进来,原来长得这么好看,我今日就把你扛到我的地盘,让大家好好玩一玩漂亮的男人,也尝尝不一样的滋味。” 枪抵在这些人的脑袋上,山匪们杀红了眼。 “说,傅西承在哪?” 林稚幽幽开口,红唇微张:“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傅西承攻下了你们的盘踞地,这会儿应该烧得差不多了。” “你说什么!” 两边队伍完美的错过。 是林稚撒了谎,山匪本来就打算今夜行动,但林稚说成了明日。 所以傅西承留在这里的人并不多。 大胡子抓过来一个人,拿了望远镜朝他们的方向看去。 那边果然火光一片,听不到声音,但大胡子也能想到傅西承那张张扬阴狠的脸。 “可恶!” 目光落在洞里的人。 看傅西承的人这么护着那个男人,大概对傅西承很重要吧。 损失了这么多人,他可不能什么都没得到就离开了。 黏腻恶心的目光在林稚身上周转,这个模样的男人,他们这些山匪还真没玩过。 “端了又如何,你们这些人不还是落在我的手上。”大胡子指着林稚,“尤其是你,将你带走,傅西承应该会很伤心吧。” 林稚唔了一声:“你猜得不错,你可以抓我。” 没有一丝害怕的林稚,像是在挑衅着大胡子。 大胡子一声令下,“来人,给我抓住他,其余的人,没什么用,都给我毙了。” “是!” 所有人都挡在林稚的面前,英勇赴死一般。 林稚嘴角勾着笑,抬了抬手。 周遭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就连挡在他前面的众人也朝四周看了过去。 一声惊叫,让大家紧绷的精神更是绷成了一根弦。 “老大!这里有东西。” 大胡子看到小弟们倒在地上,防备的看着周围。 心口的疼痛,也让他大叫了起来。 林稚推开苏川,正要走上前就被这些人给拦住了。 “小少爷,前面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还是小心为好。” 林稚宽慰的说道:“是我朋友,大家不要惊慌,不会伤害到你们。” 山匪们疼得在地上打滚,洞内的灯光也照耀了下来。 军士们一见,也吓了一跳。 这些山匪的身上爬满了各类虫子,密密麻麻,犹如蚂蚁一般,但那些东西却没有爬到他们身上,而是绕过他们移到了山匪身上。 甚至有些虫子将他们的枪托了起来,移到了他们面前。 苏川捡起一把枪,那些虫子也没有顺着他的手爬上来。 心脏逐渐沉静下来,苏川说道:“原来是小少爷的朋友,多谢了。” 小宝蜷缩在林稚的脖子处,吐着蛇信子看着周围的场景。 林稚摸了摸小宝的脑袋,“不错,等会儿我会让他们拿点东西给他们的。” 包袱里面还有些面包碎屑,都让苏川投喂了过去。 山匪们倒在地上,有些身体甚至被啃了一个窟窿。 林稚说道:“你们等会儿把这些身体搬到外面去,我的朋友们喜欢吃。” “是,小少爷。” 让他们头疼不已的山匪,竟然被林稚给解决了。 林稚让人寻了纸笔来,写了一封信放在了苏川身上。 苏川握在手中,有些不明白。 问道:“是要送出去?还是等出去了再送。” “放你那里,大家也辛苦了一夜,今晚睡个好觉,先休息吧。” 傅西承不在,他们自然要听林稚的话。 山匪都死干净了,紧绷的精神也得到了缓解。 今夜,每一个人都睡得安心极了。 林稚摸着小宝,看着熟睡的军士们。 “他们能睡多久?” 第100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14 [明早,方才趁乱,让安梦虫咬了一口,一夜的剂量,对身体不会有害] “我的小宝真乖。” 没人比林稚更了解这个地方,踏出洞口,看向火烧的方向。 那是山匪的临时盘踞地,傅西承回来估计都第二日了。 踩着枯叶堆积的地面,林稚顺着回家的方向而去。 旭日东升,花鸟集结,晨昏交接在天空中晕染开来,吹着夏日的凉风,唤醒着洞内的人。 傅西承回来时,只看到洞外有零碎的骨头,还有山匪的衣服。 这些山匪来过? “警备!” 拿着枪逼近洞内,只有几个穿军装的人四处躺着。 傅迟查看了鼻息,“还活着,我叫醒他们。” 在睡梦中醒来,大家还打着哈欠。 精神紧张了半月,这是他们第一次睡得这么香甜。 傅西承扯着苏川的衣领,“他去哪儿了?” 苏川清醒过来,“督……督军,小少爷应该在石床上睡……小少爷!” 将人甩开,傅西承拿着枪踏出洞口。 “给我搜,若是查到歹人,就给我一枪崩了他。” 苏川急忙喊道:“督军,山匪都死了,小少爷喊来了什么‘朋友’,就是一些虫子,将他们都吃了,随后我们太困了,就……睡着了。” 记得他们是搜查了之后,确保安全才睡下的。 那时林稚说自己困了,让他们早些睡下。 没想到只是想假寐的苏川,刚一躺下就睡了。 想起昨夜林稚突然想写什么字,还塞了一封信给他。 苏川从怀里拿了出来,“这是小少爷留下的信,他只是让我拿着,没有说要寄,是不是给您的。” 傅西承急切拆开信件。 字迹倒是漂亮,就是写下的话让傅西承的心脏沉了又沉。 一双猩红的眼眸死死的盯着上面的字,漆黑的双瞳簇着一团烧不尽的火。 [正巧找不到离开常家的办法,我实在太穷了,多谢多谢,这里地处西南,那只蛊不会伤害你,往后你受伤中毒,他还能救你,铃铛是他的容器,召唤他只需要你摇晃铃铛,有缘再见] 好一个有缘再见。 傅西承满脸阴霾的将那张纸捏成了一团。 所以这些日同他接触,也是因为想通过他离开安城。 什么老婆,什么喜欢。 都是林稚为了靠近他的说辞。 这封信就是林稚的答案。 “二爷,现下该怎么办?那个寨子可不好找,整个密林连地图都没有。” 傅西承掀起眼皮,“敢从我身边逃走,他是第一个,山匪已死,将整个山都给我搜,直到找到山寨的入口为止。” “是!” 小骗子,根本就不喜欢他。 那双干净得像璞玉一般的眼睛,都是自己的算计。 先前说的话,竟像是泡影一般,没一句是假的。 傅西承的军队,比林稚想象中的来得还要快。 走小道回了山寨,圣姑瞧见林稚回来,倒也没说什么。 常家若是好,林稚又何必回来,是常家亏待了林稚,这一去一两月,林稚脸上的肉都没了。 回到寨子里,倒在床上就睡下了。 吱呀的门被推开,将睡梦中的林稚给抓了起来。 “林稚,你怎么还睡着,有人来找你了,看起来凶巴巴的,好像是什么督军,督军是什么东西,快起来!” 林稚迷糊的抓了抓脑袋,鞋子被慌乱的穿上了。 那人拖着林稚就往外面冲。 长相各异,但衣服统一的军士们将整个村子都围了起来。 村民们没有感觉到害怕,只是对这些人好奇,因为有恶意的人是进不来的,这什么督军的都进来两次了。 圣姑站在原地,看着二弹将林稚乱七八糟的拖了过来,跑得气喘吁吁。 二弹拍着胸脯,将林稚扔了过去。 “你们找的是他?” 温软的身子猝不及防的撞入怀里,傅西承皱了皱眉,在嗅到熟悉的气息时才确认这人真是林稚。 林稚换了身衣服,脚上还穿着布鞋,脑袋迷迷糊糊的乱转。 扶着脑袋,指着二弹骂道:“二弹,怎么又是你,我才睡两个时辰,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谁不安分了,你都把外面的人招惹进寨子里。” 林稚恍惚着清醒过来,顺着抓住自己的手臂看去,就看到傅西承那张阴沉的脸。 520:【主神大大呀,这人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预计了三天的时间,没想到傅西承这么快就来了。 傅西承拿着枪,又掐住林稚的下巴。 “敢逃?嗯?” 林稚吞咽了一声:“我…我我我就是困了,想回来睡觉。” 那封信哪怕被捏得皱皱巴巴,但傅西承还放在包里。 一字一句,他都记着。 “这些日都在骗我,对吗?” 林稚低着头,抠了抠手,“我没有骗你。” “那你说要做我老婆的事,是真的了?” 这八卦被村民们听到了,讨论了起来。 深山处,不与外界交流,反而民风淳朴。 二弹大笑了起来,“林稚,你这都做人家老婆了,还跑回来,圣姑是这样教你的吗。” “你给我闭嘴。” 不雪中送炭,还要在伤口上洒盐。 满身戾气的男人,扣动了手枪,落在了林稚的脑袋上。 军士们更是拿起了长枪,将村子团团围住。 傅西承声音低沉阴狠的说道:“骗我也好,利用也罢,今日你若是不跟我回去,我就屠村。” 村里人倒是没有害怕,但林稚是真的怕了。 【反派值高涨,注意!注意!】 林稚嘴一瘪,眼尾泛红的看着傅西承。 咬着嫣红的唇瓣说道:“你在用我的家人威胁我?” 涌动的怒意,在看到林稚眼眶的泪珠时逐渐消散了。 起伏的胸膛被压下,傅西承放下枪,心里憋闷着气。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这样打算,是你……” “是我怎么了?”林稚抽噎的说道:“我只是累了,这里离家近,我想回家看看,顺便睡个觉也不行吗?” “可那封信……” 林稚吸着鼻子,两只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一眨,人畜无害的模样,看得人心里酥酥麻麻的。 生气了一路的傅西承,在看到林稚时,气早就消失了。 什么信不信的,就是写错了。 傅西承抱着人哄:“是我的错,吓着你了。” 瞪了傅迟一眼,军士们收起了枪,无奈的转过身,不敢睁开眼看到这一幕。 第101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15 村民们捂嘴偷笑,都知道林稚的德行。 两人站在村口搂搂抱抱的,最后还是圣姑出面招呼着大家散开。 军队的人一来,大家也都是过来看热闹的。 傅西承第一次进林稚家,里面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我家林稚调皮,没吵到你吧。”圣母问道。 圣姑年纪大了,但村里大大小小的事宜还是会问过圣姑。 傅西承礼貌的颔首:“没有,吱吱很乖。” 也就是骗了他一路而已。 “我很乖的,他都那样说了,圣姑你就别问了。” 圣姑失笑一声:“你呀,小时候最调皮的就是你,出去那天我还怕你不适应,现在看来,是不用担心了。” 方才看傅西承那模样,被拿捏的人应该是傅西承了。 这一身军装,圣姑见过,应该是督军。 能让督军都低头来寻的,林稚这本事是学歪了。 傅西承突然肃穆的站了起来,“他在外面曾经答应我要做我老婆,圣姑,应该不会拦着他离开吧。” 根本没答应这件事的林稚:“……” 只是吊着傅西承的胃口,又给了点甜头,就是给了傅西承希望。 圣姑说道:“你身上有他的蛊,他不离开也得离开,这蛊的好处比坏处多,但若是哪天你变了心,那蛊可是会吃了你的心脏。” 林稚瘪嘴,根本没这回事,圣姑在骗傅西承。 傅西承摸着自己心脏,那只蛊虫时而会爬来爬去。 尤其是在他情动时,蛊虫尤其的躁动。 一身军装的男人,目光炙热的望着林稚,朝圣姑的方向跪去。 “我的命是他给的,他可以随时拿走,我绝不反抗。” 圣姑摇头一笑,傅西承反抗不了。 那蛊不是普通的蛊,也算是为爱而生的蛊。 圣姑将人扶起来,“行了,一切都看林稚的决定。” 傅西承嘴角上扬,目光中夹杂着阴狠和报复的爱意。 林稚决定不了,今日他就是绑,也要把林稚绑走。 别以为那些骗他的话,他还能信。 既然招惹了他,就别妄想从他身边离开。 “那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过些日会下雨,山路不好走,吱吱应该知道吧。” 威胁的话语,林稚也只是哦了一声,说道:“我会收拾的。” 去常家时,林稚没有收拾什么东西,只是把自己宝贝给拿走了。 屋内的东西很多,因为林稚是圣姑养大的,所以便一直住在圣姑家。 傅西承也只是好奇的看了几眼,并没有上手去拿。 从怀里拿出了铃铛,“这个铃铛你还要吗?” “那铃铛是蛊的栖息地,既然那蛊都是你的了,这铃铛也就没用了。” “所以那日才那么紧张?”傅西承笑着问道。 那天确实是怕傅西承发现,他就没有可以拿捏傅西承的东西了。 只是没想到傅西承对他的喜欢会那么强烈。 见林稚闷声的样子,傅西承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想拿捏我?”傅西承提醒道:“圣姑方才就出去了。” 林稚抿唇,干笑着说道:“安城没有比你更有权势的人了。” “你很聪明。” 傅西承伸手将人揽住困在怀里。 鼻息间都是对方清新的淡香,一如林稚的眼睛一样的干净。 “回到安城,你可以尽情用我,但我只有一点要求。” 林稚仰着头,说道:“什么要求。” “你。” 在疑惑中,傅西承直视着林稚的眼睛收紧拽住他的力道,仿佛害怕林稚跑了一般。 触及到的目光,侵略又火热。 “你得爱我,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我只要你的心甘情愿。”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心甘情愿。” 或许是呢。 林稚就是想知道傅西承能做到什么地步。 听了这话,傅西承只是笑了笑。 大掌抓着林稚的手腕,咬牙道:“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回到安城,听话一些,你也知道整个安城谁的权势最大。” “听话?”林稚勾起唇瓣,“好啊,我会很乖的,傅西承。” 小少年晃眼的笑容,也让那蛊虫在心脏钻来钻去, 没有疼痛,只有酥酥麻麻的颤动。 收拾好东西,不到一会儿傅西承便拉着林稚的手要离开。 急切的想把这个人拉入自己的领地,才不会离开他。 将人抱上了自己的马,傅西承在后面环住林稚的腰肢。 “驾!” 离开山寨,傅西承突然停了下来,从傅迟那里拿了一个东西过来。 林稚拧着眉,被傅西承拽着手给拷上了手铐。 至于吗? “以防你又有什么歪主意,你的那只小宝,还有小一小二的,也已经被关起来了,你要是又跑了,我就把他们炸了吃。” 林稚:“……” 动作一气呵成,傅西承护着林稚的腰。 “继续赶路。” 马儿跑到了正路上,便上了车,林稚手腕上的镣铐依然没解开。 回到安城时,还被人给看到了。 林稚瞥眼一看,那人在常家宴会上看到过,和常辞一起嘲笑他的人。 嘴角扬起微不可察的弧度。 平安来到安城,林稚还没踏在地面上就被傅西承给抱了起来。 “你做什么?” 傅西承语气平淡,慢条斯理的说道:“当然是做完那天没做完的事情,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你抢回安城。” 抢?这说的什么话。 林稚挣扎着,骂道:“傅西承,你放开我!” 扣着林稚的腰背便往房内走,傅西承像是几百年没吃过肉一般,衣服还没来得及脱,就先堵住了林稚说话的嘴巴。 “唔唔唔,傅……混蛋!” 屋内的动静惊动了另外一个屋的。 傅子宁从房间出来,看到了傅西承的部下,傅家偏房的孩子,身边的副官傅迟。 傅迟捂嘴轻笑,与旁边的人说笑着,实在碍眼。 不是说傅西承剿匪受伤,只吊着一口气了吗? 方才那声音,可不像是吊着一口气的语气。 “管家。” 管家收起自己龇着的大牙,“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父亲回来了?我怎么听到还有其他的声音,督军府什么时候这么没有规矩了。” 这还是第一次在督军府听到异样的吵闹。 第102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16 管家满脸笑容的说道:“不是什么其他声音,是二爷和夫人在屋内甜言蜜语呢。” “夫人!” 傅子宁一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傅西承身边有什么人。 “什么夫人,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不会是从边界带回来的女人吧。” 古往今来,打个仗带个人回来也是常有的。 不过是玩物。 管家摇头道:“少爷误会了,不是边界带回来的,就是安城的。” 屋内的惊叫声,傅子宁察觉到了不对。 “男人?父亲怎么会带个男人回来。” 伸出手敲门却被傅迟给抓住了。 傅迟甩开了傅子宁的手,“还望少帅不要扰了二爷的兴致,他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傅子宁咬紧牙关,一个副官也敢教训他。 竟然带个男人回来,还在家里养蛇。 说起养蛇,傅子宁想起一个人,但……不可能。 屋内传来那少年叫骂傅西承的声音,看着并不愿意。 强抢这事,督军在安城要是敢做,就没人敢拦。 傅子宁撑着栏杆,心里有了打算。 趁着傅迟放下戒心,准备下楼时,傅子宁眨眼间突然转身去推开了门。 屋内衣服杂乱堆积,正卧内床榻上缠着两具身体。 “啊!” 一声惊叫,傅迟才急忙跑来挡在傅子宁的身前,背过身。 林稚吓得缩在傅西承的怀里,只露了半截细白的小腿在外面,目光惊恐又窘迫,耳朵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嫩白的身体也泛着粉。 傅西承压着林稚的唇瓣,散在阴影中的侧颜如冰山一般刺骨。 “谁准你私自闯入我的房间!” 傅西承向来克制,情欲寡淡,这还是傅子宁第一次看到傅西承的失控。 衬衫滑落在肩背处,还有一只如玉般的手落在古铜色精壮肌肤上,似乎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傅迟移动一步挡住了傅子宁的打量,让他回过神来。 微低下身,傅子宁恭敬的说道:“我以为父亲房内有什么旁人,而且他看起来似乎不愿意,我才……” “滚!” 如冰泉一般的声音从前方响起。 林稚的衣服被扒得只剩下内裤了,他不得不缩成一团。 都怪傅西承,就不能缓一缓。 “傅西承,你不能这样。” 这句话让要离开的傅子宁停下了脚步,那少年肯定是不愿意的。 傅西承狭长的眼眸一沉,“我不能如何?” 林稚放软声音,嗔怪道:“你又掐我腰,你怎么那么喜欢掐我腰,都掐疼了。” “因为吱吱的腰身软,不仅要掐,我还要……” 俯身在林稚耳边说了几句,惹得林稚的脸更红了。 纤手如玉,在傅西承的肩膀上捶了一下。 屋内的人听不到傅西承在说什么,但看少年的反应就知道那是调情的话。 逗得怀里人满脸通红,傅西承心情愉悦的侧着头。 目光不善的看向傅子宁的方向:“不出去是还想看我和我老婆的床事吗?” 傅子宁身体一抖,急急忙忙的退出了屋子,而傅迟更是直接离开了,还贴心的关好了门。 安静下来后,林稚松了一口气。 瞪着傅西承说道:“傅西承,你是没吃过肉吗?” “没吃过,这是第一次,那就请老婆多担待。” 话音一落,连林稚的内裤也不放过。 林稚抓着自己的裤头,紧张的问道:“你……你不会真的……” 大反派虽然喜欢征战,但女人可不少。 后面看常辞好看,不仅不管他是男是女,更是直接从儿子房里面抢过来的。 傅西承的动作一僵。 难道是山寨里有规矩,会提前练习这些? 如果他说自己不会,林稚一定会嫌弃他。 好歹是督军,怎么能被老婆嫌弃。 傅西承正了正神色,“哄你也信,我身边男女无数,但没有娶过妻,这些房内的事情我……比你会,躺下。” 林稚狐疑的看着男人,总觉着傅西承不像是会的。 扑鼻而来的软香,傅西承撬开了林稚的嘴巴,缠绵交织。 眼眸中闪烁着柔光,林稚也放下了戒心。 粗糙的大掌摩挲着腰肢,林稚哼唧了一声。 “不要摸我腰。” 傅西承不解,“为什么?别人摸过吗?” 林稚只是不明白,这串数据怎么那么喜欢揉他的腰,还很喜欢亲。 “算了,随你。” 挫败的傅西承,总觉着林稚的目光是在透过他在看另外一个人。 忍下了这份醋意,他偏要去揉捏林稚的软腰,让他明日也走不了路。 越不让做,他就越要做。 看别人也好,目光不在他身上也罢,林稚也只能在他的身下。 林稚呜咽了一声,推着傅西承的肩背,骂道:“你根本不会!你……唔……” “傅西承!*&*#……*”骂得很脏。 吻侵吞了林稚的谩骂声。 傅西承吐息着热气,“累了就骂不出来了,乖乖。” 转瞬而来的秋日,让盎然的生机变得萧瑟起来,偶吹来清风掀起屋内的帘子,与娇喘的声音此起彼伏。 昨夜下了一场大雨,迎来了秋日。 微凉的屋内却热火朝天,让滚烫的肌肤相贴,激起阵阵骇浪。 林稚咬在傅西承的脸上,在困意来临时才松开。 呢喃着:“骗子,你根本不会……唔,难受。” 傅西承半裸上身,给林稚套了一件自己的衣服。 拂开额间的碎发,指骨划过林稚润红的脸蛋,被疼爱过度的模样,有些可怜。 “这样身上就只有我的味道了。”傅西承俯下身,在林稚耳边说道:“小五,你是爱我的,要记得这个事。” 林稚咂巴着嘴巴,“喜欢……阿堇,周堇……周…” 傅西承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可怕,指节泛白,带着极力的克制。 周堇? 这就是林稚喜欢的人? 他一定要找到这个人,再将这个人给毙了,往后这世界上就只有他了。 死人可不能承受活人的喜欢。 指尖捻过林稚的唇瓣,“我不会让那个人活过三日。” 窗帘处被清风吹拂而起,透出缕缕阳光,闪烁着林稚的眼睛。 双睫颤动,睡意尚存,林稚打了一个哈欠,侧身在男人的怀里又睡了下去。 骨架都要散了,数据都乱了。 “醒了?”低沉又带着餍足的嗓音响起,“现在可以说说你昨晚喊的那个名字了吗?阿堇,叫周堇对吗?” 林稚瞬间清醒过来。 第103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17 520:【主神大大!我肯定完了,这串数据发疯了,竟然有记忆】 520:【杀了我,还是煮了我?】 520:【呜呜……】 男人精壮的胸膛垫着林稚的身体,目光却森寒无比。 林稚面色冷淡,漂亮的眼眉一拧,“你说谁?” “不记得?” 林稚觉得莫名其妙,起身伸了个懒腰。 伸着手要傅西承抱自己起来,“你给我穿的什么东西,我要自己的衣服,快抱起起来。” 狐疑一瞬,傅西承还是起身给林稚找了一套衣服。 督军府没有林稚的尺寸,傅西承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给林稚套上。 一件宽大的衬衫,和昨夜穿的睡衣没什么区别。 林稚甩了甩袖子,一脸黑线的说道:“这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啊,袖口褶皱不一样。” 将林稚从床上抱了起来,放在椅子上。 林稚还在研究袖口的褶皱,确实和那件不一样。 但也没什么区别…… 林稚翘着腿让傅西承给自己穿袜子鞋子,看着那双符合自己脚码的鞋子。 林稚指着问道:“为什么有我鞋码的鞋子?” 傅西承一脸淡然的说道:“我养过孩子,当然有尺码小一些的鞋子。” 难道是傅子宁的? “那为什么衣服没有?”林稚嗅了嗅衣服,“这衣服还有你的味道。” 傅西承给林稚套上鞋子,起身啜了一口林稚的嘴巴。 “有我的味道不好吗?” 男人斜眼一笑,林稚努努嘴。 这鞋子是新买的,分明是管家今早出去买的,但就是不给他买一套属于自己的衣服。 林稚又伸出手来:“给我钱,我要坐黄包车回家。” 安城到山寨的距离很远,林稚实在是太穷了,才没办法回去。 上次好不容易回次家,还被傅西承给抓了回来。 傅西承在包里摸了摸,一脸的惊讶的呀了一声。 “我这刚回来也没去银行拿钱,过些日再回家。”摸了摸林稚的脑袋,“乖。” 林稚双手环胸气呼呼的说道:“我就要回去,他们还等我呢。” “敲锣打鼓的等着把你的尸体运回来?” “你!”林稚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管,我今天就要回去。” 捏了捏自己酸软的腰,再留在这里他这腰可就真要断了。 要命。 这男人不眠不休的在边界打土匪,又追去山寨。 一路上只有锁着他时,才会眯一会儿,一到家居然还有精力折腾他。 傅西承踩着步子,思索紧皱的眉峰舒展开来。 答应道:“好,我等会儿就让人送你回去,但你得乖乖吃完午饭。” “好。” 过了早饭时间,管家很快就让人上了午饭。 林稚趴在桌子上,兴致缺缺。 傅西承捏了捏他的软脸,问道:“不喜欢?” “太清淡了,就不能有点油水的吗?肉都没有。” “有啊。”将林稚抱在怀里,傅西承挑起米粥,“肉不就在这里吗?” 林稚:“唔……” “乖宝宝,这些天就吃清淡一些,养一养,不然难受的可就是你了。” 想起酸痛的腰肢,还有难以诉说部位的难受,林稚恹恹的哦了一声。 喝了几口粥,嘴里也算有点味道了。 林稚又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哪些?”看着林稚幽怨的眼神,傅西承失笑着说道:“特地向医生请教过,男人承欢不像女人,会更容易受伤,当然是怕乖乖难受才专门问过。” “那你活还那么烂!” 拔高声音,让整个厅内的人都听到了。 管家低着头,憋着笑但又不敢笑。 几个下人也抿着嘴巴,唯恐自己笑了出来。 傅西承:“……” 给林稚的嘴巴里塞了一勺子的粥,傅西承沉着脸说道:“我听不到乖乖在说什么。” 放下碗和勺子,扫视周围的人一眼。 “这里不需要伺候,下去吧。” “好的,二爷。” 屋内没人了,林稚倒是先慌了起来。 揪着傅西承手腕上的衣服,结巴的说道:“也……也需要伺候的吧。” “我伺候你就够了。” 勾唇一笑,眉眼深邃。 傅西承含了一口饭便吻上了林稚,碾磨唇瓣,舔舐着对方的气息。 林稚呜咽下,感受着傅西承的气息。 变态! 午饭吃了两个小时,林稚哪哪都饱了,软着腿上了车。 关上车门时还幽怨的瞪了傅西承一眼。 嘴里骂着傅西承是变态,死死的盯着车下的人。 傅西承笑着说道:“小宝还在这,吱吱可要时常过来看看小宝,还有什么小一小二小三的,也要记得来看。” 用林稚的东西来威胁林稚。 林稚瘪嘴吼道:“知道啦!” 留下车尾气,林稚还看到车后傅西承挥舞的手,还有那笑眯眯的模样。 可恶。 出去半月未归,又没什么其他的消息传来,甚至督军府的人都不认识林稚。 常家以为林稚得罪了人,被拖去枪毙了。 时隔半月,林稚突然出现在家里,常家吓得摔了碗。 “你……你怎么还活着。” 林稚无辜的看着红美珍,“我只是帮朋友办了件事,怎么就被大夫人说成是死了。” 家里似乎来了贵客,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林稚转动着视线,看到了椅子上的傅子宁。 原来是傅子宁来了。 红美珍左右看了一眼,在看到傅子宁不善的目光后,收起了自己的惊恐。 一脸慈祥的说道:“你这孩子,出去这么久也不回信过来,这不是让我们担心嘛。” 常达放下筷子,“去哪儿了?” “朋友出了点事情,算得上是去……捞他。” 困在深山的傅西承,怎么能不算捞人呢。 常达皱起眉:“你被督军府的人带走了,你认识督军府的人?” “唔……认识一两个吧。” 傅西承,傅迟,苏川,还有傅西承底下的一众士兵,他都认识。 不仅认识,还被这群人给抓了回来。 常达抿嘴一笑,轻蔑的说道:“叫什么名字?子宁是督军府少帅,应该没有他不认识的人吧。” 林稚干笑一声:“小人物,少帅应该不认识。” 傅子宁一听,理了理衣服,胸膛也挺了起来。 第104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18 在得知林稚被督军府的人带走时,他想了许久也没想起林稚和谁有什么关系。 边远山村来的,那应该是同一个村出来的人,督军府底下的小喽啰罢了。 “不是什么人我都认识。” 红美珍讨好道:“是,少帅是什么人,跟下面也没什么接触,林稚自小生活在山里,让少帅见笑了。” “没什么,交朋友是好事。” 打量了林稚身上宽大的衣服,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或许是什么军士的衣服,暂借给林稚穿。 林稚挽着长发,与这套衣服格格不入。 收回目光,傅子宁关心的给常辞夹了一块肉,常辞红着脸说了声谢谢。 如今他和常家也算是结了盟,往后在商业场所也能自由出入。 各取所需罢了。 只是林稚那张漂亮得不可方物的脸蛋,实在让人心动。 尤其是此去一遭,似乎更好看了,像是沾了花的蝴蝶,引诱路人的捕猎。 勾引他? 林稚:“???”哪儿来的黏腻眼神? 看了傅子宁一眼,林稚有些嫌恶的别过头。 傅子宁握着筷子的手一紧,半眯着眼睛看向林稚。 林稚在嫌弃他? 常辞压着怒意,从林稚进门开始,傅子宁便一直在上下打量着林稚,那是戏谑的眼神,好奇又志在必得。 身下的手指节泛白,常辞心中的怒意被常达给打断了。 “既然回来了就坐下来吃,再拿副碗筷了。” 林稚说道:“我吃过了,就不打扰了。” 微微点头,林稚便打算离开大厅。 身后传来红美珍嫌弃的声音,林稚也没有波动,径直走上了楼。 自己的房间在最里间,推门而入时,扑面而来的灰尘。 林稚咳嗽着进了屋,里面的一应物品都积了灰。 “管家!” 管家上楼也看到了房间里的情况,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林稚指着里面说道:“将里面收拾一下,谢谢。” “抱歉,少爷,你突然离开又没信件回来,我们都以为你…我这就让人收拾了。” 家里的态度,就是大家对林稚的态度。 从深山来的真少爷又如何,大家看在眼里的还是老爷和大夫人疼爱小少爷。 常家没几个孩子,除了常辞,还有一个年幼的少爷和几个小姐。 当初找林稚回来,也是想看看林稚的能力。 一个乡下人,常家也就没了想要真少爷的想法。 但林稚来都来了,养一个废物对于常家来说也没什么。 林稚站在门外等着收拾,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从傅西承那里拿的。 常辞过来时,嫌弃的拍了拍周围的空气,像是怕惹到什么晦气的东西。 “哥哥别介意,你这么久没回来,大家都以为你死了,妈妈还伤心了一阵。” 林稚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她是伤心的喝了一杯红酒,还是跟着姐妹去打了一天的麻将。” “你怎么……”知道? 常辞敛下神色,“哥哥又在胡说话,咱们家跟少帅关系那么好,你又干嘛去讨好一个小士兵。” 小士兵?说的是傅西承吗? 林稚摸了摸下巴,“床上的那种关系好吗?” 常辞的脸色比锅底还黑,牙齿咯咯作响,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花。 余光里看到傅子宁的身影,常辞脸色一变,瞬间柔弱了起来。 吸着鼻子说道:“我只是关心哥哥,哥哥怎么能污蔑我” 林稚看了一眼常辞身后的傅子宁,笑着说道:“我没有污蔑啊,你和他,在房间里面乱叫,还说让他轻一点,你还喊他哥哥,你对所有情哥哥都喊哥哥吗?可我不是你的情哥哥。” 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就这样被林稚轻而易举的说了出来。 常辞脸蛋爆红,气得歪了嘴巴。 床上的那些事怎么能被林稚拿在明面上来说。 就连走来的傅子宁也皱起了眉,将常辞抱在怀里。 “私密房话拿在外面说,林稚,你平日里就是这样对待小辞的?”傅子宁质问道。 林稚耸肩说道:“我一直站在这里,他过来和我搭话,我怎么对待他了?” 方才确实一直站在这里的人是林稚,反而是常辞自己走过去的。 这个角落一般人不会路过,很没有存在感。 常辞抓着傅子宁的手,泪汪汪的说道:“是我的错,不怪哥哥,他这么久没回来,我只是关心他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哥哥就……” “小辞,你关心他做什么,孩子被抱错不是你的问题,那家医院我已经让他们关门大吉了,但你依然是常家的孩子,是我喜欢的人。” 常辞隐忍的点下头,“我知道的,子宁。” 哄好了人,傅子宁目光的看着林稚。 “往后若是你再欺负小辞,就给我从哪儿来,到哪儿去!” 林稚眼睛一亮,要送他回去了? 激动的问道:“你说真的?” 傅子宁:“?” 常辞:“?” 放着常家的富贵生活不要,要回那个又穷又破的山寨? 林稚就差抓住傅子宁的手说:只要欺负常辞,就可以送他回去吗? 两人莫名其妙的看了林稚一眼,转身离开了。 林稚望着常辞的背影。 来活了。 第二日,傅子宁的朋友邀他去新开的骑马场骑马,这几乎在安城很普遍。 许多安城的富家少爷小姐都喜欢聚集在一起吃喝玩乐,其中最少不了的就是骑马。 甚至很多贵妇也会前去凑一个热闹。 常辞自然是高兴,在饭桌上说了几次。 林稚突然提议道:“老爷,我也想去。” “你要去?”常辞脸色难看,“那些人都是安城的世家子弟,有些还跟常家有合作,要是你捣乱破坏了,常家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林稚同常达说道:“老爷,我之前跟他们接触也没有捣乱,反正早晚也是会认识的,不如多认识认识。” “爸,之前是有我在,否则……” 常达不耐烦的说道:“行了,你带带他又能怎么样,况且不是还有少帅在,林稚真有说什么得罪的,你哄着点少帅,他不就给你解决了。” 爬了床又不会办事,常达嫌弃的哼了一声。 “爸!” 林稚笑着看向常辞。 要是常辞没有明目张胆的做那件事,常达说不一定真的不会搭理从乡下来的真少爷。 不过常达得失望了,因为他也爬了督军的床。 只是还没被发现。 第105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19 两个‘卧龙’,没一个省心的。 林稚勾唇一笑,起身高兴的去换了身衣服。 常辞咬牙不语,整张脸狰狞的看着林稚。 这些日林稚不在,常达对他可是很纵容的,知道他死了,常达也没什么表情,怎么回来后竟然会纵容林稚。 难道是觉得林稚可以撑起常家,打算好好培养往后进入企业? 常辞目眦欲裂,他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的。 林稚没有用簪子,而是采用更稳妥的办法将头发高高扎起,看起来更阳光明媚了。 走在常辞身边,傅子宁的目光却随着林稚而动。 可惜了这么个美人,也只能是个什么也不会的花瓶。 养在身边把玩也算是一个不错的事情。 “子宁?子宁!” 傅子宁回神,看着常辞生气的脸,有些懒得去哄。 又不是娇滴滴的女人,整天做这副模样,傅子宁也有些厌弃了。 嗯了一声说道:“怎么带上了他?” 常辞难过的说道:“爸让我带着哥哥,还说如果他做错了事,就让你去摆平,子宁,是我不好,本来想拦着的,给你添麻烦了。” “多一个人而已,上车吧。” 林稚坐在副驾,听着后座的两人卿卿我我。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而林稚则是面无表情,还同情的看了司机一眼。 因为这个司机以前送过他。 深藏功与名的司机,对着林稚笑了笑。 督军府的车没人不认识,在看到时,已经有不少人围住了。 “那就是少帅的车?” “听说少帅最近和常家走得很近,常家岂不是在安城横着走。” “还是常家有先见之明,在少帅还是稚童时,没人看得上就接触了。” 林稚从车上下来,立马被人围了起来。 点头哈腰的问好,“常家小少爷好,我是……” 后下车常辞和傅子宁轻咳了一声,那些人才反应过来。 常辞笑着说道:“不好意思,我哥哥从乡下来,没接触过这些事,让大家见笑了。” 一人打量着林稚,反应了过来。 “你就是常家那位从乡下来的少爷?” 林稚抬起手打招呼,“你们好呀。” 从容淡定,眉眼弯弯,像浸染了阳光的树叶,干净漂亮。 几个人叹息一声,又纷纷的离开了。 讨好错了人,又急忙围着常辞和傅子宁。 林稚瘪嘴切了一声,悠哉的走在马场上。 常辞在身后喊道:“哥哥走错了,得去那边换衣服,你第一次来没那些衣服,但我找别人借,只是……你会骑马吗?” 原主没有会骑马的人设。 林稚摇头:“我不会骑马,但也没人规定必须得骑马呀,那边不是有喝茶的地,我去那里。” 骑马场和茶花会几乎开在一处。 玩累了的人就可以去那休息,但大部分是女孩。 听着熙熙攘攘的声音,林稚还是去了。 偌大的马场,在秋日的熏染下显得有些枯黄萧瑟,但天气正好,也适合大家的玩乐。 林稚嗅了嗅茶杯里的茶香,扬起了笑容。 “这茶可是名贵的铃茶,你应该没有喝过。” 顺着声音看去,看到了傅子宁那张讨人厌的脸。 这人不看产地吗?林稚不仅喝过,还自己做过。 扬起笑容的美人,脸色微变,在傅子宁到来时变得淡漠起来。 傅子宁坐在林稚对面,身边没有常辞。 常辞应该是去换衣服了。 也就这么一小段时间,这人都有空来勾搭他。 傅子宁确实每次都能被林稚给吸引,无论是外貌还是声音,总是能从厌恶中得到一点眼前一亮的喜欢。 见林稚不搭理自己,傅子宁主动说道:“你以为留在常家,常达会给你多少好处?” 林稚轻笑一声:“他能给我多少好处我不知道,但你要把我送回属于我自己的地方。” 这就是好处。 “你明白就好,我有的是办法将你送回去,但是如果你听话的话,常辞那边我去说,你得……” 林稚打断反问道:“你能反抗你父亲吗?” “你说什么?” 谁不知道傅西承眼里容不得沙子,哪怕傅子宁明面上是傅西承的儿子。 反抗?就连他的权势也都是傅西承给的。 但好在傅西承要死了。 林稚托着下颚,盯着傅子宁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比你父亲还要厉害吗?” 傅子宁战术性喝了一口茶,不自然的说道:“我父亲的东西都是我的,不存在我反抗他。” “那还是算了。” 林稚轻蔑的眼神,让傅子宁确实很是挫败。 他作为儿子当然不敢反抗傅西承,但是他还搞不定一个林稚吗? 傅子宁提议道:“要不要跟我看你选择,常辞那边我会去说,常家也不会对我怎么样。” 伸出的手试图划过林稚的脸蛋。 从第一天看到林稚时,傅子宁心里便有了一份纠结的执念。 虽说是上不得台面,但耐不住林稚实在漂亮。 将一个花瓶供着,也没什么不好。 林稚嫌弃的躲开,“少帅,我对别人的东西没有兴趣,对别人用过的东西更没有兴趣。” 傅子宁手一僵,这人是在说他破鞋? 抵了抵牙齿,傅子宁威胁道:“我今天就是毙了你,常家也不敢在我面前说一句,你可以试试。” “试不了。” 林稚侧头看去,看到马背上风光霁月的男人,在徐徐而来的风下扬起张扬的脸庞。 傅西承骑马而来,比任何一个人都跑得还要快。 停下时,还看向林稚,看着离开几日仿佛离开了几年的宝贝。 回家一个电话都不打,今日却看到林稚和他的义子有说有笑。 碍眼。 傅子宁顺着林稚的视线看去,看到的不是傅西承,而是刚刚出来的常辞。 常辞牵着马,还没来得及骑上去,便跑了过来。 嫉妒的怒火几乎可以燃烧了林稚。 他从小和傅子宁一起长大,知道傅子宁不是那种人,一定是林稚。 “林稚!” 傅子宁眉头一皱,拉住了冲过来的常辞。 安抚的说道:“好了小辞,我就是在这里和他说几句而已。” 常辞握紧拳头,看向林稚,愤愤的问道:“是吗?哥哥。” 只一眼在傅西承身上的林稚,哪有空管别人。 一边起身一边说道:“我看到我朋友了,就不和你们玩了,再见。” 急匆匆的跑开,让常辞有怒火也发不出来。 第106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20 看着对自己无视的林稚离开,常辞隐忍着眼中的泪水。 似乎从林稚回来,就一直从他的嘴里听说有这么一个朋友。 督军府的人,但他们都没有见过。 常辞拉着傅子宁的手说道:“也不知道哥哥交了什么朋友,这么着急,等会儿你也可以见见,说不定你也认识。” 傅子宁的脸色也不太好。 看见他来时连笑容都没了,一看到朋友来便跑开了。 到底是什么朋友这么重要,他倒要看看,能是督军府的什么人。 林稚小跑着出去,喊了一声。 “傅西承!” 傅西承应声转过马。 他原本不想过去的,谁让他这么见不得光,怕林稚为难,也怕林稚同他生气。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傅西承转身便看到林稚朝自己跑来,眼睛像盛满了星星一般,脸颊上浮起红晕,悸动着他的心房,照亮他的世界。 犹记得初次相遇,水中惊起浪花的少年,毫无畏惧的望着他,一如今日一般。 傅西承翻身而下,只走了一步就被林稚撞了个满怀。 将人紧紧的搂入怀里,查看林稚有没有受伤。 “跑这么快做什么,让我过来不就好了。” 擦了擦林稚额间上的密汗,捏着柔软的脸蛋。 林稚仰头嬉笑,“很久没看到你了,你也不来找我。” “是我不来找你吗?明明是小没良心的不让我来。” 林稚看到过傅西承的车停在常家门口,但没一会儿便离开了。 一直看着他的窗户,当他打开窗时,傅西承的车又离开了。 林稚反驳道:“我才没有,是你不来找我,我又没说让你不准来。” “歪理。” 少年奔跑着朝自己跑来,脸上洋溢着活力和喜悦,这如何不让人心动。 沉静多年的心,被林稚给拨动。 林稚看着傅西承的马,哇了一声。 这可是一匹骏马。 “我可以骑这匹马吗?” 傅西承摸了摸马,“这马烈,你要是想骑马,我让人给你牵一匹温顺的马来” “瞧不起我?我告诉你,深山处,残崖断壁我都骑过。” 翻身而上,还没有牵着马绳,傅西承便也上了来。 两人共骑一匹马,林稚再不乐意,傅西承已经夹腿让马儿跑了起来。 先前一路回安城,林稚几乎处于呆愣的状态。 后来下了车,更是被傅西承用手铐给拷起了手。 “驾!” 林稚大骂了一句,只好抓住前面的鞍。 随着风踏马而去,席卷一层灰尘在悠然而来的常辞和傅子宁身上。 常辞捂了捂口鼻,说道:“那人是谁?怎么还和哥哥坐一匹马,这根本就不像是朋友。” 傅子宁又怎么会看不懂,这么急切的跑出去,哪是找什么朋友,找的是情郎吧。 说他是破鞋,林稚不也是。 这样正好,他们也算配。 傅子宁眉头紧锁,脸色更是阴沉得可怕。 在安城,还没有他得不到的人。 “也就是督军底下没什么身份的人。” 常辞呀了一声,咬住唇瓣说道:“哥哥怎么会和这种人在一起,还是个男人,爸妈要是知道了,不是要气死过去。” 身影渐行渐远,直到消失在大草坪上,傅子宁才收回目光。 冷嗤一声:“放心,要是被我知道是督军府里的谁,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那就好,哥哥可不能再入歧途了,他刚来安城,受了诱惑,爸妈肯定会原谅他的。” 傅西承骑马跑得太快,两人没办法追上,只叫人去打听。 直到下午才有了消息,说是在更衣室换衣服。 林稚今日穿了一套西装西裤,本来是打算来喝下午茶的,没想到傅西承来了。 摸着大腿根疼,疼得龇牙咧嘴的咬了傅西承一口。 傅西承这才停下来,抱着林稚去的更衣室。 “最近天气不好,秋雨也要来了,怎么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 林稚解着衬衫,“要你管!” 傅西承低低一笑,趁着给林稚换衣服,上前便将人抱进了怀里。 “我来给你换,顺便看看腿根。” 林稚支支吾吾的,不想给傅西承看,怕男人在更衣室乱来。 看着林稚的小眼神,傅西承说道:“放心,我肯定只给你换衣服,什么都不做。” 扒了林稚的衣服,傅西承压着腿查看伤口。 皙白的皮肤上留下两道痕迹。 傅西承吹了吹,酥酥麻麻的。 林稚哼唧的说道:“疼,不能穿。” “怎么方才不说?” 林稚嘟囔着说道:“想多转几圈嘛,一时高兴,就没察觉到,况且方才我说腿疼,你也不让我下去啊。” “我以为你……”傅西承叹息一声,“算了,我出去给你拿药。” 方才以为林稚是在诓他,没想到还真这么娇气。 也不是腿根,是大腿处被磨着疼了。 傅西承调侃道:“不是说悬崖峭壁都能骑马吗?” 林稚别过脸,干笑一声。 虽然身处深山,但他们那有一条河,周围都是平地,高山也只是在外面。 “小嘴巴还挺会撒谎,下次再撒谎,我就把你的嘴亲烂。”傅西承威胁的说道。 林稚捂着嘴摇头。 因为傅西承真有可能把他的嘴亲烂,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而且床上的活也稀烂。 傅西承给林稚穿上了裤子,又在他身上披了一件衣服。 一出门,傅迟便进来了。 “二爷让我看着你。” 林稚不服气的说道:“我的腿很长吗!至于随时看着我吗。” 傅迟只是笑笑,腿要是不长又怎么能在晚上只身离开深山,比他们骑马都快。 生着闷气的林稚双手环胸,嘴里面把傅西承骂了个遍。 傅迟也只是听着,偷偷的笑。 没一会儿门突然打开了。 林稚无语的想着出去也就一会儿的事情,居然让傅迟看着他。 气呼呼的吼道:“这么快回来,还怕我……你们怎么来这了?” 一听到林稚的踪迹,两人立马便追了过来。 只见林稚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身上还披着一件不属于自己的衣服。 傅子宁正要看看林稚所谓的‘朋友’是谁,就看到傅迟转身过来疑惑的脸。 傅子宁:“???” 第107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21 “副官?” 傅迟微微颔首,“少爷,未经过他人允许私自进入别人的领地,少爷的礼仪就是这样学的?” 常辞也认出了这个人,督军身边的人。 虽说是傅家旁系,但一直跟在傅西承身边做事,算得上是最忠诚的狗。 傅子宁的脑子宕机了一瞬,看着林稚缩着脚丫子,盘着腿看向他。 林稚歪着头说道:“是啊,让你们进了吗?就进。” “林稚,这就是你的朋友,你是不是知道他是谁?”常辞问道。 虽然是下面的人,但傅迟向来不把傅子宁看在眼里,更不会给常家什么好脸色。 这种人,将来等着傅西承死了,傅迟也只有离开的份。 林稚抬头看了傅迟一眼,无语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他是谁,傅迟。” 果然如此,常辞了然。 看到他和傅子宁关系好,林稚嫉妒便勾搭了傅迟。 还说什么朋友,方才两人骑马的样子,可不像是朋友的样子。 傅子宁轻嗤一声:“林稚,这就是你不答应我条件的原因,是不是觉得能用傅迟压我一头?” “少爷,从家族来说,你应该喊我一声表叔。”傅迟冷脸说道。 还敢威胁小少爷,活腻了。 傅子宁懒得管傅迟,只是方才想起林稚说的话。 林稚说他能反驳父亲吗? 原来是因为傅迟在傅西承身边做事,要是让傅西承知道他们的事情,傅西承一定不会放过傅迟和林稚。 谁不知道傅西承眼里容不得沙子,还在他眼皮子底下搞这种事情。 一个副官,勾搭上常家回来的真少爷,报社报道出去,那可就是安城的一大奇闻了。 傅子宁对视着傅迟,“你一个隔了不知道多少亲戚的人,也配我喊表叔,你们的事情要是让父亲知道了,你以为你能安生的待在父亲身边?” “我们?”傅迟不解的说道:“我们能有什么事情?” 才刚开没几分钟的傅迟,跟林稚说话也只有几句。 常辞指着两人说道:“我们都看到了,什么朋友,你们骑一匹马,你们恶不恶心。” “我们哪里恶心了,你们在剧场乱叫,还脱衣服,光着身体叠罗汉!”林稚说道。 众人:“……”这都是些什么鬼词。 傅迟扶额,原来那天看到的是这个场景。 常辞怒目而视,仿佛要把林稚活剥了一般。 先前他不信林稚能进新剧场,但如果有傅迟,那天就一定进去过。 握紧的拳松开了,常辞说道:“哥哥,我不是不让你谈恋爱,只是傅迟年纪比你大那么多,你干嘛委屈求全。” 年纪大·傅迟:…… “常家少爷,我不记得我得罪过你,至于这么年龄攻击吗?” 常辞抱歉的看了傅迟一眼,“傅迟先生,你不知道我哥哥,他从山村里来,身上有很多奇怪的东西。” “你说这个吗?” 林稚拿起一只蝎子,放在了傅迟的身上。 小一和傅迟一起并肩作战过,对傅迟的气味很熟悉,被林稚拿出来后,便从傅迟的肩头爬到了脑袋上。 常辞差点没叫出声,惊吓的躲在傅子宁怀里。 傅子宁惊怒的声音响起,“林稚,这里不是山里,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带进来。” 傅迟将小一从脑袋上拿了下来,摸着脑袋说道:“这里没有规定不可以拿这些东西进来,少帅是觉得自己的权力可以压二爷一头了。” “我!”傅子宁舒缓了一口气,淡然的说道:“副官,不要以为你在父亲身边做事,就可以拿捏我,父亲自小最疼爱的就是我。” 疼爱说不上,事实上傅西承没有照顾过傅子宁。 当初将傅子宁接到督军府,也仅仅是不想死去的两人寒心,是傅子宁没有搞清楚状况进了督军府后,便喊了傅西承父亲。 不过是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傅西承从未看上过。 傅迟失笑,摇了摇头。 傅子宁面露不善:“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二爷应该快回来了。” 剑拔弩张的两人还没搞清楚状况,便看到换衣间的门被打开了。 本应该忙于军事的傅西承,一脸荡漾的走了进来。 面色红润,脸上挂着弯弯的笑容。 傅子宁眉头拧在一起,微微低下头,喊了一声。 “父亲。” 傅西承为什么会在这里?还这么奇怪。 怀里拿着药膏,想着林稚被自己抱着害羞的模样,傅西承心情愉悦的来回跑,就等着看林稚对自己发脾气的样子。 大概会骂他为什么这么慢,快疼死了。 第一见面还以为是个听话乖巧的少年,真正戳穿了林稚的真面目,会发现林稚就是个娇里娇气又爱发脾气的小东西。 在看到傅子宁时,傅西承的笑容瞬间散了。 心情如过山之车,转瞬即逝。 “换衣间围这么多人做什么?”看向傅子宁,语气冷淡,“有什么事吗?” 傅子宁乖乖的站在一处,连常辞都不抱了。 从小就害怕这个父亲,哪怕想得到督军府,傅子宁也不敢妄动,只想等着傅西承早点归西。 “常家找回了真少爷,这位就是,而且他似乎和副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傅西承绕过傅子宁来到了林稚身边,顺势坐了下去。 傅子宁呼吸一窒,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 只见傅西承抬手让傅迟出去,傅迟便颔首走了出去。 “还疼吗?” 声音温柔,不似以往的冷淡和严厉,是傅子宁从未见过的。 常辞懵了,急切的问道:“督军不知道他是谁吗?他是从乡下带回来的人,身上指不定有不少……” 目光一顿,常辞看到傅西承脖子处爬着一只蜈蚣,还在身上游走。 顿然的瞬间,常辞震惊得将要说的话吞了进去。 两人的关系一看就不一般。 傅西承连一个眼神都没落在两人身上,而是关切的看着林稚。 林稚从傅西承怀里拿过药,幽怨的说道:“你拿药怎么这么久,我快疼死了。” 就是这句话,傅西承能想象得到林稚说这话的神色。 嘟嘴生气的样子,真可爱。 第108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22 捏了捏林稚脸上的软肉,“跨了这个场子才找到药,不生气了,下次我带着你一起去。” 林稚别过脸哼了一声。 两人的动作落在常辞和傅子宁眼里,无疑是震惊的。 这是督军府的傅西承,十三岁便混在军中,一路往上爬,整个安城无人敢犯,都知道傅西承这个活阎王。 竟然在这哄林稚! 林稚收敛神色朝两人看去。 突然的娇软,抱住了傅西承的身体。 傅西承:“???”又憋着什么坏? “哥哥。” 哥哥? 很新鲜的称呼,林稚从来没这么喊过傅西承。 林稚眼尾泛红,眼泪说来就来。 吸着鼻子,身子一颤一颤的说道:“方才我在那喝茶,少帅过来和我搭话,说让我跟了他。” 傅西承目光一寒,冷冽的看向傅子宁。 觊觎他的人?胆子不小。 傅子宁坐立不安的抓住自己的裤腿,额头冒着冷汗,神色慌张。 “还说会说服小辞,我不同意,他便威胁我,要把我送回寨子里。” 好不容易才把老婆抢回来,傅子宁这崽子居然还要把他老婆送回去。 傅西承气笑了,“在督军府待久了,就以为真是我儿子,是督军府的少帅了?” 傅子宁吓得跪在地上,“我错了,父亲,我不知道林稚……不,林先生是您的人,还请父亲给我一个机会。” 怎么会是傅西承的人,那天的人是林稚? 傅子宁有些混乱,他深知自己的权力来自傅西承,所以就是装他也会装到底。 可这多年,傅西承身边从未有过一个人,怎么会是林稚。 听到林稚说的那句话,常辞不可思议的看着傅子宁。 左拥右抱,既要得到他,还想到林稚。 常辞气急败坏的指着林稚吼道:“你敢勾引子宁,林稚,你是疯了……” “碰!” 惊叫一声常辞倒在地上,就连傅子宁也没反应过来。 常辞捂着自己的右手,几乎瞬间脸色苍白,血色流失。 傅子宁一言不发,跪在地上,连护常辞的动作都不敢有一个。 傅西承收起枪,警告的说道:“再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就不是废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指着林稚的手鲜血直流,常辞满脸恨意的看着林稚。 原本都该是他的,凭什么要留给林稚。 常家是他的,傅子宁也是他的,整个督军府也是他的。 为什么原本没有感情的傅西承会喜欢上林稚,还为他这样出头。 好本事,连傅西承都能勾搭上。 傅西承弯腰将林稚抱起,在出门时停了下来。 冷声说道:“处理好这里,不要给督军府留下任何不好的一面。” 傅子宁低下头,斜眼看了常辞一眼。 “是。” 看不清形势的蠢货。 卑躬屈膝惯了的傅子宁,不敢违抗傅西承的命令,起码在傅西承还没死的时候。 常辞是被拖回去的,整只手打在静脉上,几乎没有办法挽救。 失去了右手的常辞,常达不会要。 傅子宁将人送回去时,用的说辞是常辞得罪了督军。 红美珍一听差点没晕过去。 “怎么会得罪了督军,小辞向来乖巧,子宁,您是督军府的少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傅子宁甩开红美珍的手,冷声说道:“我只是替父亲办事,还望大夫人好生教导常辞,不要做冲动的事情,他会明白的。” 跌倒在地的红美珍,还有满脸怒气的常达。 傅子宁只警告了这么一句,便离开了。 红美珍拉着常达的衣袖祈求,“老爷,小辞也是你养了二十年的孩子,就这么被督军府的人废了一只手吗,老爷,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做主?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嘛,傅西承,得罪他还能活下来,已经是常辞命大了。” 常达揉着太阳穴,听闻傅西承重病,已经很久没有杀人了。 怎么偏巧今日就废了常辞的手。 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一定是常辞得罪了人。 连傅子宁都保不下,常辞肯定做了什么事情。 常家才刚刚和督军府走动,就被常辞毁了。 “过些日陈老爷子大寿,听闻督军会去,到时候携大礼带着常辞去道歉,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道歉?”红美珍满是不解的问道:“你让常辞去道歉,他的手都毁了。” “你懂什么,常辞能活着,已经是督军大发慈悲了,只要我们好好道歉,常家在安城才能混得下去。” 将人甩开,常达找来了管家,准备去寻一个好宝贝给傅西承。 傅西承鲜少露面,更没有公开的说过喜欢什么东西,常达只能按照最贵的来找。 林稚回来时,看到常家人慌乱的模样。 随口问道:“你们做什么呢?怎么把东西都搬出来了。” 正找不到出气筒的红美珍,径直朝林稚走来。 “小贱人,你和小辞一起出去,为什么小辞的手废了,一定是你,看我不打死你。” 扇过来的巴掌被林稚稳稳接住,又扔了出去。 红美珍踉跄的倒在地上,不可思议的看着林稚。 震惊的说道:“你敢推我?” 从回来到现在,林稚一直都是一言不发,哪怕是吵架也会离开不搭理他们。 林稚居高临下的看着红美珍:“你想吃点虫子吗?” 单薄的少年,脊背上冒出几只黑乎乎的东西,都对着红美珍亮爪子。 红美珍蹬着腿,惊恐万分的想逃离。 林稚冷哼一声,绕过红美珍来到这些堆积物旁。 家里几乎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放在这里了,连常辞的西式玩具都放在了里面。 管家解释说常家想给督军府道歉,所以正在挑选礼物。 “要给督军府的傅西承吗?” 管家白了林稚一眼,“督军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别在这捣乱。” 傅西承的东西就是他的。 林稚仔细的看了一眼,看到了一只素簪子。 指着说道:“这个就不错,简单又实用。” 正好被过来的常达听到了。 厉声教训道:“滚回房间,这不是你可以掺和的事。” 林稚看了好几眼那簪子,实在是喜欢。 “好吧。” 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林稚看准了样式,打算去买一个一模一样的。 第109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23 陈家寿宴,安城有些脸面的人都来了。 都看着督军会来,想跟督军府攀上关系。 安城的人也听说常家那小少爷得罪了傅西承,被废了手,只怕是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今日常家也来了人,常达只带了那位真少爷来,看来是打算把假少爷放弃了。 “林稚,我知道你是最乖的,等会儿带着东西替小辞道个歉,嘴甜一些。” “嘴甜?”林稚明白的哦了一声,“我知道了,老爷。” “往后就喊爸,过段时间,名字也改了。” 林稚只是笑笑,他才不会改名字。 到了宴会上,各大世家破天荒的没有过来奉承。 安城很大,但圈子也就那么点地方,一点事情就被传了遍。 常达舔着老脸跟几位长者打招呼,也得了一个冷脸。 暗骂道:“当年常家得意时,哪个不来跟我们打招呼,小人气短,等我讨好了督军,这些人照样跟以前一样。” 常达去打听了,督军还没有来,他也就没有慌。 带着林稚安静的坐在一个不显眼的角落。 林稚扫视着整个大堂,看到了傅迟在中间走来走去。 傅迟来了,就说明傅西承也来了。 挥了挥手,向傅迟打招呼。 傅迟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并眼神示意傅西承还没有到。 “有认识的人?”常达问道。 先前林稚被督军府的人带走,听常辞说是督军府底下的人,算不上是什么大人物。 但此刻常家得罪了督军府,自然要找机会道歉,说不定还能从林稚朋友那里打听到。 林稚说道:“朋友,方才看到他走了过去。” “督军府的人?” 林稚点头。 常达一喜,态度温和的说道:“既然是朋友,就去见一见,若是打听到督军来了,一定要和爸爸说。” “知道了,老爷。” 林稚不愿意喊常达爸爸,常达也不生气,只是催促着林稚去找朋友。 从那边走来,林稚找到了傅迟。 拖着人去旁边问道:“傅西承呢?” “二爷一会儿就来,想给小少爷一个惊喜。” 除了傅迟来了宴会,督军府不少人都来了。 这些人跟林稚一起共患难,对林稚都格外的崇拜。 看到林稚过来,更是为了过去,一口一个小少爷。 问起林稚最近过得好不好,缺了什么,还是想要什么。 林稚被问得红了脸,说:“缺倒是不缺,给你们带了礼物,要不要?” “不会又是虫子一类的东西吧?小少爷,这我们可不敢要。” 林稚从包里拿出一些瓶瓶罐罐,“我特制的药,以后受伤了可以用。” 都知道林稚的厉害,看到那些药,更是抢着要。 军队里的人,在闲散的时候都带着一点痞气,互相争抢着林稚的药。 跟上来的常达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果然是乡下来的,交的朋友也一点规矩都没有,都是些什么兵痞子。 “林稚,闹什么闹,还不快过来。” 林稚将药全塞了过去,“我得过去了。” 众人看着常达,面目不善,还没人敢对小少爷这么个语气,就连督军都不敢。 督军要是语气重点,小少爷得跑路了,所以平日里都是哄着惯着。 感受到几人的目光,常达立马挂上的笑容。 “诸位好,我是林稚的爸爸。” 几人小声的吐槽道: “第一次听说小少爷有爸爸,我以为跟我们一样呢。” “这看起来还不如没爸。” “别这么说,小少爷生气了你哄啊。” 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的常达,并没有深究,而是讨好的问道:“不知道督军有没有来?” 一人张望了一下,瞬间站直了身体。 看着他们的动作,常达也转过了身。 面容冰寒的男人抬步而来,眼神锐利,仿佛下一秒就能洞悉你的目的。 落在林稚身前,带着一点怨念。 那天本来想带着林稚回家,但林稚死活不跟他回家,说是要回家看热闹。 林稚紧张的在下面摆手,让傅西承别乱说话。 常达缓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将东西塞到林稚怀里。 低声说道:“还不快去送,嘴甜一些,往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呢。” 林稚捧着盒子,像个瓷娃娃一样的上前走了一步。 举起盒子塞到傅西承手里。 “这是我家老爷送你的,要收下哦,督军……”傅西承脸色一沉,林稚立马改口,“督军哥哥。” 傅西承脸色缓和了一些,将盒子扔给了旁白人。 林稚那么轻而易举的送过来,里面应该不是什么他喜欢的东西。 “多谢。” 轻巧的说了一句多谢,常达想说什么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在傅西承要离开时,急忙拦住了人。 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先前家里的一个孩子得罪了您,但那孩子不是我儿子,这位才是,还望督军谅解,等那孩子养好伤,我便将他赶出去。” “嗯。” 一言不发,但傅西承没有离开的打算。 常达只好推了推林稚,让林稚接着说。 林稚看着傅西承盯着自己的样子,就知道男人还在生那天的气。 “督军哥哥喝水吗?我给你倒。” 下意识的扯住了傅西承的手腕,往有座椅的地方带。 傅西承也很乖,跟着老婆的步子走,还勾了勾林稚软香的手。 已经三天没摸老婆的手了。 披风之下,是两人交缠的手,带着暧昧的气息。 林稚倒了一杯茶,还用鼻子嗅了嗅,吓得常达差点没绷住。 急忙道歉:“抱歉,林稚刚从乡下来,不懂事,还是我来……” 茶杯还没落到常达手上,就被傅西承给拿了过去,放在唇边吹了吹。 嫌弃烫的林稚,方才是想喝一口试试水温,但想起在公共场合,便只是嗅了嗅。 傅西承吹了吹,又将杯子放在了林稚的手上。 “喝吧。” 林稚笑着拿起茶杯喝了起来,“那就谢谢督军哥哥了。” 常达:“???” “这……” 林稚抿了一口,不烫,茶香沁入肺腑,甘甜入味,回味无穷。 望着傅西承,点评道:“他们的茶真好喝,你要喝一点吗?” 傅西承嗯了一声,身后的傅迟不仅重新倒了一杯,还给林稚的杯子满上了。 第110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完) “林稚,怎么这么没有礼貌,还不快道歉!” 常达的话音刚落,身后突然围上了几个人,人高马大,一看就是督军府的人。 方才跟林稚对话的人说道:“常老爷,那是我们小少爷的事,你最好不要管。” “小……少爷?” 林稚吗? 林稚顺势坐在了傅西承旁边的位置上,悠哉的喝着茶。 傅西承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来。 今天晚来了宴会,也是因为去给林稚买东西去了。 在常达茫然之际,宴会闯来了一个人。 常辞急匆匆而来,拖着废了的手,目眦尽裂的看着林稚。 他刚醒来就听说常达带着林稚去了陈家宴会,除此之外什么人都没有带。 这些原本都该是他的! “林稚!” 督军府的人一听动静,将林稚护在圈里面。 傅西承放下茶,语气冰冷的说道:“常老爷,这就是没有联系?” “是我的错,我这就让他滚。” 常达起身冲过去便扇了常辞一巴掌。 骂道:“混账,我不是说过了,你以后不是常家人,常家养你二十年,已经仁至义尽,识相的就赶紧滚。” 被扇歪了脑袋的常辞,摸着自己肿胀的脸。 手臂还在疼痛,连着脸一起撕扯着心脏。 常辞不可思议的看着常达。 当初他和傅子宁厮混,常达也是这般生气,如果常达知道自己的亲生儿子爬了督军的床,会不会也会一样的抽打林稚。 常辞笑了起来,狰狞的脸像是裂开了几个口子。 大吼道:“爸爸当初打我,那如果是哥哥呢。” “什么哥哥,你和他没有关系。”常达试探性的看了傅西承一眼,傅西承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 常辞指着林稚说道:“你的亲儿子,林稚,他爬了督军的床,比我还要早,爸爸是不是很生气,他跟我一样是个贱东西,男不男女不女,我今日……啊!” 说话的声音被枪声给打断了。 宾客们纷纷捂着头逃窜,整个宴会一片混乱。 常辞倒在地上,大腿上一个血窟窿。 常达面露惊恐,不愧是安城阎王,子弹依然可以在安城的上空乱飞。 开枪的人是傅迟,开完了这一枪便收了回去。 傅西承起了身,连眼神都没有落在常辞的身上。 “守不住乱跑的腿,那就不要了。”抬了抬手,“去,让傅子宁过来,自己的人管不好,就给我去极寒之地种土豆吧。” 傅子宁也在这个宴会上,只是他不想惹事,一直躲着。 这会儿出事才跑出来。 常辞捂着流血的大腿,冷汗滚动,使得面容更加狰狞可怖了。 “督军,你被骗了,你被林稚给骗了!” 傅西承饶有兴趣的说道:“哦?说来听听。” 常辞爬了起来,忍受着钻骨的疼痛。 颤抖的说道:“我查过,林稚所在的村庄地处边界,是苗疆所在地,他们善于蛊惑人心,您一定是被他种上了情蛊,这个蛊会让你无法自拔的爱上他,这都是他们苗疆人的手段,是林稚蛊惑了你。” 众人哗然,只有督军府的人一脸的平淡。 毕竟想要逃的人是林稚,当初那蛊救了督军,就不可能是情蛊。 不过听村寨里的人说过,因为地处深山,大家会经常受伤,那蛊是养来给自己用的,是他们自己养救命蛊。 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那蛊被扔进了傅西承的身体里。 林稚啧啧两声:“你还是了解得太少了,这世间确实有情蛊。” “你看,他承认了,督军,他认了。” 傅迟的枪再次对上了林稚,“不要打断小少爷说话。” 常辞咬住唇瓣,闭上了嘴。 为什么这些人都知道林稚是什么人了,还这么维护林稚。 林稚幽幽的说道:“人有七情六欲,是没办法被蛊给改变的,情蛊可以控制人不假,但外界的传言是假的,情蛊是种在爱人身上,若他的心变了,就会受侵蚀而亡,如果你种在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身上,他会痛苦,而拥有母蛊的你,也会爆体而亡。” “不!不可能。” 林稚站起身,绕着常辞走了一圈。 继续说道:“而山寨大多数人养的蛊叫生死蛊,顾名思义,生时无碍,死时可救人性命。” 救人性命! 这句话傅子宁听进去了,所以傅西承这么久没事,是因为身上有林稚的蛊。 神色震惊的看向傅西承。 难怪气血越来越好,也难怪再也没有医生去督军府。 “这就是西南边界传说的神药?” “原来是这种蛊。” “那督军岂不是没事了?” “废话,督军从西南边界回来,身体那是越来越好了,一定能长命百岁。” 常辞绝望的软了身体。 原来从一开始林稚就在扮猪吃老虎,什么都知道,但一直不争。 林稚回到椅子上,“我本来只是打算来看看自己的亲生父母,之后会离开,并没有要和你争抢。” 常辞大叫一声,又笑了起来。 傅西承给了一个眼神,士兵们便把常辞给拖了出去。 废了手,又废了腿,能活着也是折磨。 常达正要靠近,却被督军府的人给拦住了。 傅西承冷冷的看着常达和跪着的傅子宁。 “傅子宁管不好自己的人,也没必要在督军府当个挂名的少帅了,带去极寒地种土豆,什么时候种成功了,就什么时候回来。” “父亲!父亲,他和我没有关系,父亲!” 连自己养了十年的儿子都不要了,常达也不敢靠近了。 声音逐渐远去,宴会也安静了下来。 傅西承打开了自己精挑细选的礼物,里面是一串链子。 尺寸是林稚的脚踝大小,是用绿翡翠雕琢而成。 傅西承俯下身,半跪在林稚身边,抬起林稚的腿。 “你将你的铃铛送我,那我就重新再送你一个脚链。” 绿翡翠的链子,被傅西承戴在了林稚皙白的小腿腕上。 林稚动了动腿,“真好看。” 经此一事,常家搬离了安城,夹着尾巴在破落的城市生存,常辞不见了踪影,但傅子宁确实在极寒之地种了一辈子的土豆,死不成,活着受折磨。 蛊虫进人体后,寿命并不会太长,傅西承多活了不到三十年。 林稚那时才四十多,脸上依然是好看的容颜。 傅西承难舍的摸着林稚的脸,气息微弱。 “吱吱,我其实有很多的问题问你。” “你问。” 望着湛蓝的天空,和一片安详的院子,傅西承叹息着气。 “周堇,你喜欢的人是周堇,对吗?”傅西承面露难过的说道:“可我找了三十年,也没有找到这个人,他到底有多好,让你这么喜欢。” 林稚垂眸,“我……” 说不出不喜欢。 傅西承苦笑一声,“我知道答案了,那吱吱喜欢我吗?” 林稚又沉默了下来,握着傅西承苍老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 喜欢。 “我听到了……” 林稚说他喜欢傅西承。 第111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1 空间闪烁光芒,520在空间里醒来,第一次觉得这么乏力。 绵软的身体发着淡淡的光芒。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靠近,让光芒刺眼了起来。 520:【你来了?】 盯着一个地方目不转睛,良久那边才传来声音。 “我没有!” 似乎有些慌张,奇怪的男声又再次响起,“别以为你能杀我……” 520:【我可以看看你吗?】 空间内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撞到什么东西,便不停的撞来撞去,还有闷哼的声音。 520抱着自己肚子,奇怪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那东西似乎摔倒了。 不见了……真奇怪。 【世界正在开启中,剧情传输,注意接收】 呼吸如春风拂过脸庞般,五官逐渐清晰,周围的噪音也传入耳朵里。 “林稚,你脑子坏掉了,我又没坏,那才是你的道侣,拖着我干什么。” 林稚看着说话人,这人长相俊美,目光中带着一点不耐烦。 而男子怀里抱着一个柔柔弱弱的男子,瞧着年纪并不大。 柔弱男子抽噎着说道:“师尊,你误会了,九澈一直以来都是我的道侣,也是师尊你同意的,三日前的大战,让您伤了脑子,您的道侣是戚寒呀。” 确实伤了脑子,不然不会纵容九澈这么多年。 原主乃是座山峰底下唯一的弟子,只是师尊过于混沌多年,原主不堪寂寞去了山下。 当然,原主也算不得什么好人。 他冷酷无情,俯瞰人间的悲欢,欲望寡淡,但实在寂寞,便救了一个人,收了两个徒弟。 没错,两个是徒弟,一个是被救之人。 年纪最小的当属此刻正在背锅的戚寒。 方鹤是九澈在路边捡来的,被原主带回座山峰,正儿八经的弟子。 两人在照顾年幼的九澈时,产生了感情,私下定了情。 只是没想到九澈可不是个能收得住心的人,见方鹤长开后越来越好看,便起了心思。 哄哄骗骗的将不经人事的方鹤给拐骗了过去。 林稚:“……” 老畜生。 方鹤欲拒还迎,打破最终的道德底线,答应了九澈想的办法。 那就是趁着大战受伤的原主失忆,将林稚推给了戚寒。 戚寒刚进座山峰没多久,胆子不大,不敢忤逆两人的话。 【反派值为100,弑杀指数:☆☆☆☆☆】 520:【弑杀指数是什么?】 五星已经是最高的了,说明这人要杀他的心还挺重。 稍抬眼睑便能与戚寒的视线相撞,泛着水光的羞涩,还有难以言语的情绪参杂。 林稚在心里冷笑,大尾巴狼,装得还挺像。 什么年幼的徒弟,戚寒可是魔界的老妖怪,魔尊浮玄。 只是林稚目前还看不出这人是分身还是本尊。 若是分身倒还好办,如果是本尊,顷刻间就能毁了他的座山峰。 座山峰独立于三界之外,几乎不与外人交往,除非事急从权,才会出山。 也就是妖族来袭时,原主出去过一次。 九澈在战斗中拖了后腿,原主为了救这心心念念的道侣,才被妖王重击。 没曾想却把失忆的他推给了原主的死对头,原主当然死得早。 林稚满脸黑线的问道:“你们说跪在那的人是我的道侣?可有结契?” 一瞬间的慌张,九澈立马反应了过来。 “林稚,你又忘了戚寒是你徒弟,因为见不光,所以没有结契,外人也不知道。”九澈说完又补充道:“当然,阿鹤也是你的徒弟。” 绝世大渣男啊。 林稚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你又是谁?我的徒弟,还是我徒弟的赘婿?” 九澈眼底微微波动,压着暴动的情绪。 林稚失忆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恢复过来。 这几年来,林稚在外一直都很听他的话,到时候真恢复了记忆,他哄一哄也就好了。 等他搞定了方鹤,到时候不还是可以快活。 九澈笑着说道:“当年你受伤,是我救你了,我在人世间没有什么亲人,你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允我在此休养。” 林稚:“……”不要脸至极。 是原主救的九澈,不仅贴身照料,还传授了功法,本是看九澈天赋不错,想收为徒弟,但九澈不想拜师,拒绝了。 随后便对原主明里暗里的送秋波。 九澈皮相不错,否则原主也不会救这么个无关紧要的人。 这么多年的委身伺候,九澈早就有些烦了。 而且……原主在某些方面很变态。 520:【怎么又是这个人设!】 “你说是你救了我,那我是如何受伤的?” 九澈嘴角一抽,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被魔界的人偷袭,我是在路边看到的人,你也知道魔界人的可恶,不见人死,可不会放手,我拼了命才将你藏起来。” 魔界除了浮玄,还没人能伤得了他。 林稚冷冷的瞥了九澈一眼,“原来如此,还真是谢谢你了,座山峰你依然可以继续住。” “你明白就好,没失忆之前,你待我一直很好。” “嗯。” 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座山峰是九澈开的。 林稚抬了抬手:“既然我的道侣是你,那往后就你来照顾我。” 九澈眼神示意着戚寒,像是在威胁。 一闪而过的冷笑,在林稚抬眸之间便消散了。 九澈提醒道:“虽然你失忆了,但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自从你和戚寒在一起后,可是一直都很听戚寒话的。” 谁让林稚先前在床上对待他跟对待狗一样,戚寒虽然刚来座山峰,脾气可并不好。 在林稚面前不会表现,但在他们面前可一直冷着一张脸。 林稚掀开眼皮,冷冷的说道:“我们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我只是好心的提醒你,毕竟是你先拐带的徒弟,自然就要……卑微一些。” 后面的话,九澈说得很小声。 林稚没失忆时,他可不敢这么跟林稚说话。 现在戚寒可有得受了。 皎如日星的清冷师尊,私底下就是个变态,早晚有一天九澈会当着全天下的面揭穿林稚。 到时候可就是林稚卑躬屈膝的讨好他,再完完全全听他的话。 林稚勾了勾手,“你过来。” 第112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2 戚寒靠近了几步,身体有些不自然的后缩,显然不太适应林稚的亲近。 一身青衣的坐在床沿上,双眸深邃如寒潭,修长的眉毛微微拱起,勾勒出那张英俊的面容。 林稚晃眼一瞬,问道:“我平日里叫你什么?戚寒,寒寒,还是……夫君?” 屋内的人为之动容,脸色各异的望着林稚。 【反派值-1】 林稚在心里偷笑,看似只有微微动容的戚寒,内心早就乱成了一团。 曾经如高岭之花的林稚,竟然叫他……夫君。 戚寒的手指微微蜷缩,卡在喉咙里的话,最后吞咽了下去。 叫夫君也不错 “嘶!”方鹤叫喊了一声,“九澈,你捏疼我了。” 九澈回过神来,“抱歉,一时没注意,疼不疼?” 俯身吹了吹方鹤手腕上的红痕,九澈根本没有什么心思。 林稚居然主动喊戚寒夫君,还是屈居于下位。 他们两人在一起时,林稚可从来没服过软,甚至一直处于上位者的姿态。 看着几人的表情,林稚勾住了呆愣中戚寒的手。 “那以后在内我就这么叫了,你坐过来些。” 戚寒局促的移了过去,却没有松开林稚的手。 没想到一向清冷的林稚,手会这么好摸,纤细修长,几乎一勾就能将人全部勾住。 “师……师尊。” 林稚歪着头不解的问道:“你先前也是这么叫我的吗?倒是别有一番情趣。” 戚寒结巴的说道:“不,不是,我叫的是……是……” 背地里偷偷骂林老狗,算吗? 在脑海里想了一圈林稚的小名。 两人也算是同阶出来的,外界也只会喊林稚一声尊者,除此之外,也就他会骂几句林老狗。 看着死对头那张迤逦勾人的容貌,戚寒将那一声老狗咽了下去。 什么样的小名,才配得上长着明媚冷冽脸的林稚呢。 林稚期待着戚寒嘴里的答案,盯得戚寒热气直冒。 不知是紧张还是其他的情绪,戚寒滚动着喉结,压着体内的不适。 “吱吱。” 林稚一听,瞬间喜笑颜开,“我信你是我的道侣。” 这让方鹤和九澈舒缓了一口气。 如他们所想,戚寒果然在林稚面前胆子小,不敢当场戳破。 方鹤起身行礼,“既然这里有师弟照料,我们就不打扰了。” “嗯,出去吧。” 九澈看着两人含情脉脉的样子,只觉得碍眼。 没关系,很快戚寒就知道林稚的真面目了。 高岭之花的面具之下,是变态的尊者。 门吱呀关上,林稚松开了戚寒的手,这让戚寒眉心微动,观察着林稚的脸色。 难道林稚没有失忆,方才是诓方鹤和九澈的? 林稚气息不稳,虚弱的说道:“我想去灵泉泡泡,你抱我去。” 见戚寒没有回应,林稚又喊了一声。 “夫君?” 戚寒身体一怔,“好,我这就抱师……吱吱过去。” 林稚一袭白衣,三千发丝轻垂在身后,伸出手抱住了戚寒的臂膀。 气息逼近,几乎是让戚寒熟悉又觉得陌生的气息。 往些年嗅到这样的气息,戚寒早就攻击而去了。 很轻,腰很软。 被捏了一下腰的林稚,呆呆的看向戚寒。 戚寒低下头,火速道歉说:“对不起,我方才不是故意的。” “你以前也喜欢捏吗?”林稚问道。 腰吗? 刺过,没捏过,第一次发觉林稚腰身又细又软,非常好摸。 戚寒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是。” 林稚在心里小声哔哔,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腾云而去,再次落地便是座山峰的灵泉了,蒸腾着迷雾,笼罩着两人的身形。 林稚张开手臂,大手一挥,身上的衣服便全然消失,留下莹白绝美的身体。 戚寒嘴巴微张,瞳孔瞬间放大,身体也凝固在原地。 像发着光芒一般的身体,在戚寒面前,缓慢的走向灵泉。 戚寒下意识的转过身,脚步慌忙。 难道林稚平日在九澈面前,就是这么不矜持的吗? “你躲什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应该都看过了吧?”林稚拂开水面,邀请道:“你也进来,灵泉有助于你的修为,我看你应该才筑基吧。” 筑基在人界已经是大能了,但在这仙山不过是基础。 戚寒嘴角轻抽,呼吸都快了几分。 “我就不用了,修为的事,只看缘分。” “夫君?”林稚又喊了一声,“可我想和你一起。” 这一声夫君,让戚寒彻底没了骨气,解开外层的衣服便走了进去。 看着戚寒穿着里衣泡,林稚也没有意见,而是向戚寒走近。 突然的靠近,让戚寒身体紧绷的后退,但强大的意志力让他停了下来。 林稚贴身靠近,脑袋倒在了戚寒的胸膛上。 半身赤裸,戚寒已经在用自己最大的法力压制体内的暴动了。 早知道就不答应这件事了,没想到林稚私底下这么能浪荡,一点也不像他看到的林稚。 “你身体怎么热热的,是泡了灵泉身体不适吗?” 戚寒僵硬的回答道:“可能不太适应,我上岸调理调理。” “不着急,我看看。” 青色的法力纹路在戚寒身体上游走,从头到脚。 收回来时,林稚只是叹息了一声。 “不是灵泉的缘故,夫君可以继续泡,热一些也没什么。” 压着戚寒坐了下来,林稚的身体便缠了上去。 水珠顺着肌肤纹理,一路蜿蜒,如晶莹的珍珠一般,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赤裸的身体在蒸腾的热气中若隐若现,泛着粉色的皮肤晃了戚寒的眼。 戚寒一动不动,手臂无意识的蹭到了林稚的皮肤,瞬间燥热了起来。 “吱吱?” 林稚攀在戚寒身上,气息平稳,似乎是睡着了。 戚寒松了一口气,伸手将挂在自己身上的林稚扯了下来。 半息间,林稚又缠了上去。 呓语的说道:“不,要挨着夫君。” 声音软糯可爱,一点也不像抬手就砍了魔界魔兽的林稚。 戚寒:“……” 这两人私底下还玩得挺花。 意识到林稚此刻正毫无防备的缩在自己怀里,就像依赖九澈一样的依赖他,戚寒不禁唇瓣上扬。 如果他今日把林稚杀了,以两人的距离,林稚没有任何反应的速度。 第113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3 戚寒放低声音伸出了手,掐住林稚纤细的脖子。 柔软,脆弱。 只需要一用力,林稚的脖子就可以断了。 怀里人嘤咛了几声,手指捏着戚寒的衣服,往男人的怀里钻。 戚寒目光微暗收紧的手逐渐放松下来。 隐世在外的座山峰,清冷自持的林稚,如果出了丑闻,这三界该是何等的精彩。 还得感谢九澈给他送的大礼,否则他又怎能见到林稚这一面。 每次见面不是剑拔弩张要打要杀,便是争斗个你死我活,什么时候这么依赖他了。 戚寒用指骨划过林稚的脸颊。 “我会好好爱护师尊的。” 大掌掐住细软的腰肢,将林稚从灵泉中抱起。 转眼便来到了卧房,捏好了林稚床被的被角。 520:【呼~】 520:【吓死宝宝了,差点又被掐脖子了,大反派怎么每次都掐我脖子】 日月星辰周转,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床榻上的人一头乌发如云铺散,海棠般的红唇轻启,让裸露在外的圆润肩头更细腻了。 美人怡人,晨光照耀。 “师尊?” 见没有回应,方鹤推门而入。 低头问道:“今日接了雨露,徒儿特地去做了粥,师尊一定会喜欢。” 眉目微抬,方鹤目光怔愣。 “你……你怎么在床上?” 只见床榻美人被身后衣冠不整的男子抱在怀里,一脸惺忪模样的望着他们。 温香软玉抱满怀,戚寒这才刚适应林稚在他怀里模样,就被人给打断了。 方鹤是被林稚带大的,非常的黏林稚,对九澈反而是一种羞涩又不敢靠近的情绪。 听到吵闹的声音,在门外等着的九澈急匆匆的进门,看到的便是这个场景。 林稚极为乖巧的躺在戚寒怀里,微垂眉目,安静又依赖。 九澈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林稚从未这般依赖过他,更没有这么安静的躺在他怀里过。 一直都屈居于上位,而不是在像在戚寒面前一样,屈居于下位。 “你们在做什么?” 九澈青筋外露,死死的盯着戚寒抱着林稚的那只手。 戚寒伸手触碰林稚外露的皙白肌肤,将衣服盖住了身体,又侧身挡住两人的视线。 面目不善的说道:“你们吵到师尊了。” “你……你们……” 方鹤嘴唇颤抖,看着两人的动作,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戚寒!”九澈吼道。 让戚寒暂时承认道侣的身份,可不是让戚寒爬上林稚床的。 戚寒挑眉一笑,“这么打扰我们睡觉,是不是太没有礼节了?” “谁准你碰他的!” 戚寒正要反驳,林稚的手动了动,落在额头上捏了捏。 辗转醒来,还有些不太适应。 目光在屋内几人上流转,最后落在了方鹤手上的那碗粥。 林稚目光慈祥,“往后不必专门去接清露,你年纪还小,偷会儿懒也没什么。” 方鹤捏紧托盘,垂下眼帘,闷闷的说道:“是。” “出去吧,晚些时候我再去查验你的功课。” 林稚对方鹤向来宠溺,毕竟这么些年,唯一亲手带大的孩子。 当初九澈确实把这孩子捡了回来,但他不善于带人,方鹤又拜了自己为师,便一直带着了。 脑子虽然不算太好,但能用便好。 没人敢欺负到座山峰来,这可是独立于三界的地方,人丁稀少,但一人可战上万的修士。 方鹤微微欠身,将粥放在了桌子上,踩着小步子离开了。 见方鹤离开,林稚的目光收敛了起来,冷冽的望去。 “阿鹤是我的徒弟,来我房间便罢了,你来我房间做什么?” 九澈看着两人依着的姿态实在碍眼。 戚寒还勾着林稚的头发,暧昧的嗅着身旁的气息,俨然一副事后的模样。 该死,这个戚寒胆子向来小,怎么突然就胆子大了起来。 九澈握紧双拳,“只是怕阿鹤端着累,所以跟了过来。” 从头到尾端着粥的人都是方鹤,九澈可没有去帮过忙。 林稚嗤笑一声,一言不发。 “再说了,虽然你们是道侣,但这里毕竟是座山峰,阿鹤也还小,你们还是注意一些吧?” 林稚:“???” “是啊,这里是座山峰。”林稚眉目肃然,隐约带着严厉,“我才是这里的主人,你可记住了。” 从来没听说要在自己地盘上要注意的,九澈还真是不要脸至极。 林稚半坐起身,美眸轻扬,“出去,往后不要打扰我和我夫君。” 九澈咬着牙,好一个‘夫君’。 失忆后连自己爱人都不认识,果然放荡。 “我也只是提醒提醒你,并没有恶意,哪怕你们再恩爱,是不是也要适当收敛一些。” 林稚笑了笑,侧身低腰,快速的啜了一口戚寒。 正在看热闹的戚寒,耳朵嗡嗡一响,那软糯的唇瓣便离开。 带着温热的气息,还没有反应便转瞬即逝。 戚寒吞咽了几下,好……奇妙。 “你!” 九澈指着两人,在心里骂着奸夫淫夫,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情。 林稚笑意盈盈,那张绝美张扬的脸蛋泛着粉晕,仿佛昨夜被疼爱过一般。 九澈捏紧拳头,才离开一日,两人便滚上了床翻云覆雨。 果然是个贱东西。 林稚舔舐唇瓣,一脸的舒坦,仿佛昨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 “还不快滚,下次不要随意的进出我和我夫君的房间。” 狗屁的夫君! 九澈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等林稚恢复了记忆,想起了过往的事情,一定是痛哭流涕的给自己道歉,做了那样的事情,到时候他再大度的接受,不怕林稚以后不听话。 毕竟丑事传了出去,座山峰还有什么盛名可言。 屋内一安静下来,林稚放松的躺在戚寒的怀里。 “夫君,再睡会儿。” 熟练的钻入戚寒的胸膛上,勾着人的肩膀,依赖乖巧。 这让带着目的的戚寒,都忍不住想放弃先前的想法了。 和林稚这么一直待着,也没什么不好。 想法一落地,戚寒立马甩了甩脑袋,看向怀里人。 林稚捏着戚寒的手指,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一般,捏着捏着还嬉笑了起来。 喃喃道:“你的手真好看。” 勾起又扣住,星光的眼睛望着戚寒。 心口如羽毛拂过,带着轻微的酥麻痒意蔓延全身,指尖传递着滚烫,让人忍不住深陷。 第114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4 喉结滚动,戚寒下意识的别过脸。 “师尊……也好看。” 林稚歪着头与戚寒对视,问道:“具体哪里好看?” “就…就…都好看。” 这个回答让林稚不是很满意,将扣住戚寒的手松开。 哼了一声,傲娇的说道:“你就没有认真的看,也没有认真的说。” 细软的手抽离,让戚寒上前抓住,握住了林稚的手。 仔细的打量着林稚的脸庞。 千年来,和林稚争斗无数,戚寒从未认真的看过林稚。 只记得是个总爱冷着脸,朝他拔剑的虚伪之人。 但今日这么一见,戚寒发现林稚其实很爱笑,笑起来时明媚又可爱,像只无害的丛林小妖。 戚寒的指尖划过林稚的眉眼,“眼睛像天上的星辰,唇瓣像春日里的花朵,玲珑剔透,梳云惊月。” “那你想亲吗?” 红唇微启,还能看到里面的那一点粉。 勾起了欲望的戚寒点了下头,又立马摇头。 怔怔的站起了身,从床榻上走了下来。 “方鹤师兄给你煮了粥,师尊可不要辜负了师兄的心意,我来喂你。” 垂眸不敢看向林稚,怕自己忍不住失控,沉溺于林稚的温柔中。 林稚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端起碗走了过去,戚寒依然不敢抬头。 林稚强迫着戚寒抬头,掐住了他的下巴,“夫君为什么不敢看我?” 戚寒视线乱七八糟,但就是不敢落在林稚的身上。 “没有不敢看,先喝粥好不好?等会儿就要凉了。” 见男人这么不禁勾引,林稚只好作罢。 一口一口的吃着戚寒盛来的粥,但林稚毕竟已经辟谷了,这种粥也只是尝个味道。 吃了一会儿便了无兴趣的推开了。 说道:“你也吃几口,阿鹤的手艺向来不错。” 说着便拿起了勺子,盛了一勺子喂到了戚寒的嘴边。 共用一个勺子,戚寒抬眸看向林稚。 那双琥珀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仿佛将他笼罩,带着独有的深情。 上前含了一口,还残留着林稚的气息。 戚寒也形容不上来那是什么气息,约莫是竹香,携带着一点青草。 林稚喜欢用的武器便是竹子,不是什么顶级法宝,只是竹林里的一截普通竹子。 看着戚寒吞咽下去,林稚瞪着圆眸问道:“好吃吗?清露有助于修行,也可帮助你提升修为。” “多谢师尊赏赐。” 林稚莞尔一笑,突然俯身亲了戚寒一口。 失忆以来,对自己身份接受良好,还对戚寒的身份深信不疑。 戚寒嘴巴微张,双眸皱缩。 又……被亲了,林稚怎么这么喜欢亲人。 “你我无需客气,如果你想修炼,我那有的是丹药助你提升修为。”说着便拉起戚寒,“你随我来,带你去看看宝贝。” 座山峰资源丰富,还有各大门派仙门,乃至于人界都会送礼前来。 林稚不收徒,但收了好处也会办事。 本就是修了半生无情道,情感稀薄,这么些年的感情都放在了九澈身上。 拉着戚寒的手便到了藏宝阁。 林稚像献宝一样的说道:“我看你也才刚筑基,修为不稳,我那炼了不少的丹药,正好送予你一些,帮你稳固修为。” 推门而入,还没进入到主间,林稚便听到了里面奇怪的声音。 似嘤咛又似喘息,在浪潮中逐渐变响动。 林稚眉头微皱,瞬间变了脸色。 握着戚寒的手也松开了,跨步朝里面走去。 只见两个衣衫不整的那人,在主间里面行苟且之事。 林稚勃然一怒,“你们在我的藏宝阁做什么!” 惊叫声起,方鹤白皙的身体上布满了痕迹,惊慌失措的抓着自己的衣服,而九澈也快速的穿着衣服,丝毫没有要管方鹤的意思。 林稚手一挥舞,两人便穿上了衣服。 方鹤跪在地上,“师尊饶命,师尊饶命。” “你求他做什么,这里原本就没什么人。”九澈打量着林稚,仿佛是想让林稚吃醋一般的说道:“我们也只是情难自禁罢了,他会理解的。” 林稚:“……” 双标这一块,九澈是会的,脸皮比座山峰的云层还厚。 但九澈没有从林稚的脸上看到吃醋,反而看到了林稚对方鹤的失望。 方鹤小声哭泣着,他不想让师尊失望,方才是九澈说林稚不常来这里,想找个刺激,哄着他在这里,他才应下的。 怎么师尊就来了。 林稚对他会很失望吧。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侧身而立:“阿鹤,我平日里教导你守礼克己,你就是这样做的?” “师尊,我……我知道错了。” 局促的捏着手,只抬头看一眼林稚都像是亵渎。 戚寒目光微凝,林稚这个小徒弟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看着方鹤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九澈心疼的抱着人。 怒意正对林稚,吼道:“我们不过是情难自禁,你至于这样凶阿鹤吗?” 林稚眉心一低,在手中凝起一股气朝九澈打去。 “啊!”九澈挨了两鞭子,皮开肉绽,骂道:“林稚!你是不是有病。” 又是一鞭,力道十足。 “九澈,我念你救过我,让你在座山峰修养,但不是让你带着阿鹤厮混的,藏宝阁乃是我放宝物的地方,你们是如何进来的?” 九澈拥有整个座山峰的权限,但如果此时说了,一切都露馅了。 林稚质问道:“难不成是你想偷盗什么东西?” “林稚!” 九澈瞪着居高临下的林稚,想起两人如今不是道侣了,又生生的咽了下去。 推了一下方鹤,隐忍的说道:“是阿鹤的权限,我们本来想进来找书的。” “是吗?阿鹤。” 方鹤不可思议的看着九澈,最后泪眼婆娑的应下了。 “是。” 林稚凝起气,最后看着方鹤哭颤的模样,还是收了起来。 背身说道:“以后不准随意来我的藏宝阁,滚!” 瞬间,两人消失在原地。 林稚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在看向戚寒时,目光却是温柔的。 “戚寒,我给你看个东西。” 领着戚寒来到了不起眼的一层楼,打开了架子上的黑色盒子。 里面是一颗通体金灿灿的珠子。 林稚回想着说道:“我记得这是我从魔尊浮玄那里抢来的,我将他打成重伤,他还向我求饶过,这珠子说不定能助你稳固修为。” 戚寒:“……” 求饶?他何时向林稚求过饶。 第115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5 而且这珠子是他送给林稚的,可不是林稚抢来的,一个破珠子而已,他不缺! 林稚打量着戚寒,不是浮玄本体,而是一个分身。 难怪一勾就过来,定力差劲到不像是魔界的人。 身上没有魔气,戚寒握着这珠子,珠子也没有散发光芒。 那可就好办了。 戚寒突然问道:“师尊觉得魔尊浮玄是什么人?” 林稚啊了一声:“手下败将罢了,没什么脑子,只有一身蛮力的莽夫。” 手下败将?莽夫? 戚寒的牙齿咯咯作响,到底谁才是手下败将! 林稚这个伪君子! “你……好像很生气?” 因为骂到本人了吗? 林稚嘴角上扬,望着戚寒的眼睛总是亮晶晶的。 戚寒摇着头说道:“只是这珠子珍贵,师尊就这么给我了,师兄会不会不高兴。” “阿鹤的属性为火,这珠子属金,不适合他。” 对方鹤颇为宠爱的林稚,自然为方鹤挑选了最适合他的功法。 至于戚寒,从一开始也只是方鹤想要个伴,所以才收了这个重伤的人类为徒。 戚寒捏紧手中的金色珠子,目光深邃灰暗。 要是林稚恢复记忆,知道自己疼爱的徒弟勾引了自己的道侣,那场景,该是多让人畅快。 林稚勾起戚寒的小拇指,“你如果还想要什么,到时候我都给你拿。” 两败俱伤的抢到了金珠,随手就送给了道侣,林稚还真是喜欢九澈。 戚寒神色淡漠的说道:“不必,有这颗珠子就可以了,师尊给我的已经是最好的了。” 和贪得无厌的九澈不一样,戚寒不差这些东西。 “好吧。”林稚低着头,心情不佳,“那你想吃什么吗?” 卑微讨好人的林稚,还真是让戚寒觉得火大。 一个死男人罢了,至于吗? “我筑基后就辟谷了,没有多少口腹之欲。” 见戚寒心情不太好,林稚只好作罢。 戚寒拱手说道:“时间不早了,徒儿也要去修炼了。” 转身时被林稚拉住了手,戚寒顺着那双纤细的手移到林稚的脸上。 没有高傲,也没有张扬,只有想依赖伴侣的林稚。 “你不亲一亲我吗?” “师尊……”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戚寒最后也没有说出来。 只是看着林稚那嫣红的唇瓣,想起今早浅尝则止的气息,戚寒鬼使神差的吻了过去。 原来林稚的嘴巴这么软,香香甜甜,像平日里做的甜糕。 眉目潋滟,腰肢细软。 直到甜腻的声音从齿缝里传出来,戚寒才停下来。 林稚大口的呼吸着,泛红的眼尾上扬,瞪了戚寒一眼。 抱怨的说道:“我只是让你亲一亲我,又没让你一直亲我,亲疼了怎么办。” “是我的错,我给师尊揉一揉……” 被沁润的嘴巴更红了,戚寒更想亲了。 躲避似的低下头,戚寒说道:“我去修炼了,师尊若有什么事情,只管跟我说。” 逃似的离开了,只留下林稚在原地闷声笑了起来。 不是要杀他吗?怎么控制不住的亲他了呢。 离开装满林稚气息的藏宝阁,戚寒拍了拍脑袋。 真是奇怪,他怎么能对着死对头的脸亲下去,还亲得……如此欢快。 这也就罢了,他竟然还想再来一次。 回想着林稚玲珑一般的身躯依赖着自己,戚寒的欲望便随之沸腾。 他来座山峰的目的是剿灭座山峰,而不是来跟林稚卿卿我我。 该死。 “戚寒。” 应声望去,看到的是气急败坏的九澈。 一改从前的面无表情,戚寒笑着擦了擦嘴。 九澈眉眼间压着化不开的怒意,几乎在靠近的顷刻间便抓住了戚寒的衣襟。 “你对他做了什么?” 戚寒挑衅一笑,“能做什么?你和他私底下做了什么,他就和我做了什么。” 私底下林稚就是个变态,最喜欢用鞭子抽打他了,还喜欢各种奇奇怪怪的玩具。 而那些玩具都在林稚的空间里,只要戚寒一进去,就什么都知道了。 九澈向戚寒的脖颈下看去,那里没有任何痕迹,林稚没有折磨戚寒。 “你别得意,等他恢复记忆你,肯定不要你。” 毕竟他才是林稚最乖的狗。 戚寒推开九澈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语调轻缓的说道:“那就等他恢复记忆再说,此时此刻,我才是他的道侣,他叫我夫君,还向我讨吻。” 似乎想到了什么戚寒呀了一声,眉眼弯弯。 “差点忘了,师尊从未叫过你夫君,真可怜。” 九澈捏紧拳头,“混蛋!” 一拳落在戚寒的脸颊上,那里立马肿了起来,泛着红。 戚寒不怒反笑,顶了顶被打的侧脸,看着怒火中的九澈。 戚寒越是淡然,九澈便越觉得火大。 “你以前不爱说话,我以为你是个只关心修炼的人,没想到在这等着我。”九澈凝结气息,“今日你师尊不教训,我也要打得你半身残疾。” 戚寒伸出右手:“赐教。” 戚寒来座山峰不过几年,对他们的感情并不多,同时修为也是最差的。 真打起来,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也只有戚寒。 九澈冷笑一声,扬起气朝戚寒打去。 只见戚寒站在原地,唇瓣微勾,在气息被打过来时也没有动容。 触碰到衣角时,戚寒反应迅速的倒在地上,九澈凝起来的气正中腹部。 鲜血从嘴角流出,吐了一地。 戚寒不解的看着九澈,“九澈,你为什么要打我?我不过是想在这里修炼,也不行吗?这里本就是师尊钦定我修炼的地方。” 520:【我去,好大一朵白莲花】 林稚飞身前来,“戚寒!” 一股气朝九澈打去,将人打飞几米远。 “大胆九澈,竟然敢伤他!” 九澈懵了,不是要跟他打一架吗? 方才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戚寒是个元婴强者,没想到居然直接倒在地上了,还这么污蔑他。 九澈有口说不清,“林稚,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又是那样!”林稚一挥手,几根竹子一样的剑朝九澈打去。 九澈神色紧张,那竹子只是停在他的面前。 果然,林稚心里是有他的,否则也不会在修无情道时,对他倾心。 第116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6 “你敢伤他?” 九澈解释道:“是戚寒挑衅我,我没有伤他,只是想和他打一架,仅此而已。” “戚寒才刚筑基,而你一个元婴后期的修士,对他大打出手,你说你要和他打一架?我看你是想杀他。” 捂着胸口的戚寒咳嗽了一声,引得林稚担忧不已。 给戚寒喂了一颗灵丹,又将人抱在怀里,心疼的抚着脸。 戚寒面色苍白的说道:“我不怪九澈的,师尊,他毕竟是你的救命恩人。” 倒反天罡,虽然戚寒近些年才来的座山峰,但他可一直知道当初是林稚救的九澈。 “这些年他在座山峰待了这么久,哪怕是救命之恩,那也还完,但他伤你,就是不可以。” 凝气而起,几把竹剑插入了九澈的胸膛。 避开要害,但足以让九澈痛上半月。 九澈愤愤的望着林稚,“林稚!你知道我是谁嘛!我是……” “九澈!” 方鹤小跑着过来,看着林稚的剑插在九澈的胸膛,眼泪直掉。 跪在地上祈求道:“师尊,九澈是不是做错什么事情了,但他是……是徒儿的道侣,还请您高抬贵手。” “他伤了戚寒。” 戚寒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立马喘息了起来。 林稚:“……” 拉着林稚的手说道:“我没事的师尊,养一养就回来了,我们走吧。” 林稚将戚寒扶了起来,又给疗了伤。 而被打伤的九澈,只能跪在地上,看着林稚和戚寒离开。 这些原本都该是他的,林稚只是失忆了,等他记起来,就什么都知道了。 到时候一定会把戚寒这个以下犯上的狗东西给赶出去,他们依然可以和好如初。 林稚的脚步停在九澈面前,冷声说道:“阿鹤,我虽然宠你,但某些人是外人,他留在座山峰这么久,我的恩也报完了,往后他要留在座山峰,你必须好生看着他,若是再有今日的事情,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是,阿鹤知道了。” 两人消失在原地,方鹤才抬起头来,将九澈扶着。 看着那些可怖的伤口,方鹤小声的哭泣着。 娇滴滴的模样,是九澈当初最喜欢的,可今日却觉得碍眼极了。 林稚哪怕为他抵挡了妖王的重击,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何曾这般无用过。 方鹤扶着人说道:“往后你不要去招惹师尊,和你在一起,已经很对不起师尊了,既然已经决定,就不能后悔。” “滚开!” 踉跄之下,方鹤后退了几步。 不可思议的望着九澈,这是九澈第一次这么对他,凶恶又陌生。 像是察觉到自己的动作不妥,九澈脸色缓和下来。 拉着呆愣的方鹤哄道:“我方才只是有些生气,并不是对你,没事吧?” 方鹤摇头:“你刚刚太凶了。” “是我的错,我看不惯戚寒,得了点权力就洋洋得意,你才是林稚关门弟子,他才来多久,林稚一直以来都不太喜欢他,你也是知道的。” 这些事方鹤确实知道。 戚寒是重伤倒在座山峰下,精疲力尽快死的时候才被救下的。 当初林稚没有要收徒的意思,是方鹤求的林稚。 座山峰孤寂,每日也只是看着九澈和林稚恩爱。 方鹤很是难受,师尊是宠他,可又不太一样。 对待九澈,和对待他是不一样的。 他只是想试试,和九澈在一起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更加的亲密,也不再孤独。 “是呀,师尊最喜欢的就是我了,收戚寒为徒也是因为我,如果师尊恢复记忆,他一定不会生气的。” 九澈附和道:“对啊,你这样想才对。” 纵容到可以允许徒儿和自己道侣勾搭在一起,林稚也只是背地里是个变态。 既然戚寒想承受,那便让戚寒承受吧。 林稚将戚寒扶到了灵泉,扔了进去。 “你好生泡一泡,休养几日就能痊愈。” 戚寒虚弱的望着林稚,问道:“师尊不和我一起泡吗?我们昨日就是一起泡的。” 反撩? 大反派还真是聪明。 林稚严肃的说道:“你的修为在座山峰是最低的,之前我没有注意这件事,往后我一定带你修为精进,让那些不长眼的东西不敢欺负你。” “师尊待我真好。” 林稚只嗯了一声便离开了。 泡在灵泉里的戚寒,身心放松极了。 死对头的灵泉,也是让他泡上了,死对头的嘴巴他也亲过了,死对头的腰,他也捏过了。 人生从未如此爽过。 戚寒在灵泉之地泡了三天三夜,出门时,座山峰内并没有林稚的气息。 他只好向方鹤打听。 方鹤照顾了九澈有些时日了,这会儿正疲惫着。 打着哈欠说道:“师尊说要下山历练,给你找功法,归期不定。” 带着酸涩的语气同戚寒说话,还白了戚寒一眼。 戚寒就当没看见的问道:“在哪里历练。” “自然是人界。”方鹤冷哼一声,嫌弃的说道:“功德最深的地方就是人界,也最容易出现至高无上的修炼功法,只是很危险,师尊可是为了你。” 以前林稚何曾多看戚寒一眼,估计连戚寒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戚寒嗯了一声,“多谢告知。” 在离开时,想起方鹤看林稚的眼神,又转了回来。 意味深长的提醒道:“有些事我得提醒你,你到底是喜欢九澈,还是觉得九澈抢了师尊的宠爱。” “你什么意思?” 戚寒点到为止,捏了一个诀,“字面上的意思。” 蠢货一个。 以方鹤的年龄和悟性,几乎是拼了全力才有了今日的修为。 是为了让林稚多看几眼,让林稚夸耀他,摸他的脑袋给奖励。 被九澈随便一撺掇,便以为喜欢是带着嫉妒心的。 可笑。 …… 阴风阵阵,街道上只有稀稀落落的几盏路灯亮着,而富贵之家的段府,却高挂灯笼,喜气洋洋。 酒香蔓延在上空,魔气萦绕。 林稚微微抬头便能看到那些脏东西在乱飘。 这段府以前是乱葬岗吗?怎么这么多孤魂野鬼。 有一只还不小心撞到了林稚,无意识的道歉又飘了上去。 好有礼貌的小鬼一枚。 第117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7 鬼魂是最无意识的东西,他们死后会去轮回,而不是在这里盘旋。 整个镇都有些奇怪,而最怪的就是段府。 那这里必然有什么东西是这些鬼魂所图的。 没有聚灵阵,魂灵又没什么意识,古怪就在这里。 林稚隐下气息,翻墙进入内宅。 跨过府门,屋内便是和外面截然不同的画面。 红缎铺路,喇叭声起,恭贺着这一对新人。 正常百姓家成亲应当在黄昏时分,这家人居然是在半夜。 宾客不多,熙熙攘攘的坐在位置上说着恭喜。 “恭喜啊,段姥爷,真是好福气,这可是皇亲国戚,享福喽。” 林稚啊了一声,成婚的人居然是个老头,看那女子露出的一截手,应该是个年纪很小的姑娘。 新娘跨过火盆,踩着小步子到段姥爷身边,握住红绸。 高堂上,扯着喉咙喊道:“一拜高堂!……” 林稚看烦了,便混进了宾客中,换了一身简单的衣服。 拍了拍衣服褶皱,还有些穿不习惯。 只见角落里有个喝闷酒的男子,看着成亲的场景满是恶心。 林稚坐了过去,不动声色的拿起酒杯来。 “你好像很不高兴,成亲不是应该高兴一些才对吗?” 男子将酒杯重重的砸下,“成亲?成的那门子的亲,我娘才入葬不到半月,他就带了个美娇娘回府,皇亲国戚又如何,做了商老爷的新娘,那还是皇亲国戚吗?” “皇亲国戚?”林稚惊讶的问道:“怎么也没见新娘的家人来此。” 男子轻嗤一声:“被贬到此的县主罢了,还个恬不知耻的死女人,估计家人早就不管了,否则怎么会在半夜成亲。” 娶美娇娘的段姥爷不敢声张。 同样下嫁给商贾的县主也不敢声张,所以才在半夜办理。 这倒是说得通了。 林稚了然的哦了一声:“既然是你情我愿,公子应该释怀才对。” “老子凭什么释怀!”男子死死的盯着新娘,“那个女人是妖怪,他根本不是人。” 猛的喝了一口酒,又砸在了地上。 又说道:“我会揭穿她的,到时候我爹就知道我才是对的!” 冷哼一声,男人拂袖离开。 这就是段姥爷家的大公子段错。 名字有些奇怪,仿佛生下来就是错误一样。 林稚拿起酒嗅了嗅,没有其他的怪味,便饮了一杯。 “送入洞房!” 新娘子被丫鬟婆子牵引着回了房,林稚隐去气息跟了过去。 布置精致的房内,只留下新娘坐在床沿上,等着自己丈夫的到来。 风儿吹过,吹起了新娘的盖头,露出洁白细腻的脸颊。 林稚在心里惊呼,这小姑娘的年纪是不是有些太小了,段姥爷就是个老头。 这县主是哪里想不开了,偏偏要嫁给一个老头。 盖头被吹开,新娘索性便起了身,在梳妆镜前梳妆。 还有些稚气的脸蛋面色冷淡,将头发放了下来,梳子划过发丝。 眸色无神,动作轻巧,不像是人类。 只见那镜中的朱唇美人隐约变成了骷髅,散发着魔气。 林稚眼眸微睁,差点从房梁上滑下去。 “谁在那里!” 以为被发现的林稚,踩着瓦片离开。 追出来的丫鬟婆子四处查看,林稚冒着一颗脑袋在房檐,突然一只手捂住了他的鼻息,掩盖着他的身形。 忽一人惊呼喊道:“走水了!快救火!” “快!” 段姥爷出现在新娘的房门前,骂道:“那小子到底想做什么,他到底哪里不满意了。” “大少爷或许只是一时不接受。” 段姥爷气急的离开了,命令道:“守着这屋子,等我教训了那臭小子再来。” 望着漫天的黑气,戚寒带着林稚离开了段府。 “你怎么来这里了?” 戚寒说道:“师尊多年不踏足人界,徒儿怕您不适应,特地过来的,方才那里有妖邪,您稍不注意就会被发现,又不知他的能耐如何,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妖邪能成为妖邪,那自是有不可言说的邪魔之法,哪怕修为再高也容易被暗算。 林稚看着段府上空的孤魂,骂了几句。 “一定是魔尊浮玄的人,连自己的人都管不好,难怪是我的手下败将。” 戚寒:“……”怎么又骂他?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戚寒可做不来。 “师尊为何那么讨厌魔尊浮玄,自我记事起,似乎没有听说过浮玄在人界捣乱。” 林稚几不可查的皱眉说道:“他做的坏事,我十根手指头都数不清,秘境伏杀就是魔界搞的鬼。” 戚寒满脸黑脸,他当时真的是路过。 看到林稚吃瘪,所以去看看热闹,哪能想到又被林稚安一个罪名。 村里的猪被阉了,难道也要怪他不成。 林稚瘪嘴说:“总之,魔尊浮玄不是个好人,还抢夺我的东西,你打不过他,见了他就快跑,他心狠手辣,知道你是我道侣,肯定会杀了你。” “那我还真是危险……” 林稚拍着戚寒的肩膀说道:“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眼眉弯弯,扬起的笑容晃眼又可爱。 戚寒暗压下眼眉,“知道了,看到他我一定跑。” 段府的那个新娘肯定有问题,林稚打算留在这里好好的查一查。 万一真是魔界的人,正好杀一杀他们的锐气。 “戚寒,你明日去找一个住宅,聘用一些仆人,我们暂时要留在这里。”朝戚寒扔下一沓银子,“这是钱。” 这么点买个池塘都不够,还想买宅子。 戚寒满脸黑线的应下了,只能用自己的银子了。 “对了,再准备些衣服,这变换来的衣服,穿着着实不太舒服。” 用手抓了抓胸口,还扯开了衣领,露出精致的锁骨来。 戚寒心脏一震,快速的转开脸。 当着他的面,一点也不矜持,也一点也不林稚。 林稚这个杀神,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看着戚寒红起来的耳朵,林稚在心里发笑。 “你转过脸做什么,又不是没见过。”林稚勾着戚寒的脖子,“你是不是对我厌烦了。” 吞咽了几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戚寒满脸通红,“我怎么会厌烦师尊。” 第118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8 “那你说你喜欢我。” 喜欢谁? 说不出口,但戚寒确实馋林稚的身子。 一个男人生得这副美貌,也不怪他难抵诱惑。 “算了。”林稚说道。 低垂眼眉,眼眶中泛着泪珠,带着无奈和委屈,还吸了吸鼻子。 戚寒一时傻眼,第一次看到这么脆弱的林稚。 怎么就……哭了? 他欺负的吗?可他什么都没说。 “我……” 戚寒停顿声音,看着林稚那逐渐带着希冀的目光,心底的欲念更深了。 虽然林稚每次见他都拿着剑对着他,但他是戚寒,不是浮玄。 坚定的望着林稚,说道:“喜欢师尊,喜欢吱吱。” 林稚的眉目瞬间舒展开来,撞进了戚寒的怀里,将人紧紧抱住。 “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戚寒待我好,那我当初一定是很喜欢你的,往后也会更喜欢你。” 喜欢,就这么简单的从林稚的嘴里说出来。 戚寒神色落寞,因为他知道林稚这话是对九澈说的。 而他,不过是突然背锅的人罢了。 戚寒嗯了一声,将林稚从怀里抱了出来。 “我去找宅子,很快就回来,在这休息一会儿。” “嗯,好。” 林稚站在大树前,面带笑容的望着戚寒。 戚寒忍不住多看林稚几眼,要是林稚能一直这样对他就好了,他还没被这么关心过,虽然是死对头,但软乎乎的林稚真的太乖了。 忍不住想把林稚藏起来,怎么办。 戚寒的动作很快,买了一座宅子,又找了不少的仆人。 事情做得一丝不苟,这才将林稚带回了家。 府门上写着‘林府’两个大字,门口还有两只有灵性的石狮子镇守。 林稚赞赏的点头,“难怪我会喜欢你,夫君真厉害。” “真的吗?”戚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些事情做起来很简单,他年幼便在人界,经历了很多事情才去往了魔界。 人界对他来说是痛苦,也是曾经的故乡。 “嗯!” 林稚踮起脚,在戚寒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戚寒:“!!!” 好香的气息,是来自林稚,不可思议。 脸颊的温软像是不会消散,落在了戚寒的心脏处。 因为事情做得好,所以夸奖了他。 520:【白痴……】 “先进去吧,看看哪里还需要改进,我立马让工人去改修。” 林稚摇头说道:“我们就是小住一段时日,不用那么费心。” 怎么能说不费心,那些名门正派洁癖最是重,尤其是像林稚这么娇气的,做什么都要人伺候。 “以后一日三餐都需要吃,起码在外面要维持。”戚寒说道。 “知道了。”林稚打量着戚寒,问道:“那你是什么身份?” 周身的气质不像是下人,倒像是主子。 修炼之人,筑基之后便可以选择自己的样貌,有些会使用自己以前的,有些则会改变。 这也是为什么修士几乎没有丑人。 而林稚用的就是原貌,戚寒应当也是,他是人的身体进入的座山峰,筑基后还是这个模样。 林稚身形纤细柔美,是他很喜欢的模样。 戚寒强壮高大,站在林稚身前,不像是比林稚小几百岁的样子。 “哥哥?” 林稚惊讶的笑着:“你叫我哥哥?” “不,我是说我的身份。” 林稚的笑容瞬间没了,还想占大反派的便宜来着。 想了想,林稚妥协道:“既然没有想好,那就以本来的身份示人。” “师尊,还是……道侣?” 林稚闷闷的说道:“道侣,你不想吗?在座山峰,你我身份之下总得避开一些,在人界也要如此吗?” 说着便又含泪委屈的看着戚寒,仿佛戚寒就是个抛妻弃子的垃圾一般。 戚寒抬手下意识的哄道:“我并非是这个意思,我怕师尊觉得不妥。” “你还叫我师尊!” 噘嘴生气,隐忍的泪水便掉了下来。 那一滴泪仿佛掉在戚寒的心口一般,让人心疼。 叹息一声,妥协的喊道:“吱吱。” “夫君,真好,往后我们就睡一屋了,在外就是为了成婚而出逃的男子,家境优渥,却为爱弃了富贵。” “好。” 林稚依赖的将脑袋放在戚寒的肩头上,身体倾斜,两两相拥。 忙碌一日,戚寒选的位置极好,就在段府的旁边,隔了两堵墙。 天空上漂浮的魂灵,几乎笼罩了他们的家。 黄昏日,余光打在浮云上,照射着大地,将林稚的身影映照得更好看了。 戚寒看呆了,突然期待日子能一直这样。 对着他满是深情的林稚,在人界的普通生活,哪怕是作为魔尊的戚寒也从未拥有过。 “你怎么走神了?” 戚寒回神:“没什么,师……吱吱,回房歇息吧,我让人打了水来。” “你要和我一起洗吗?” 眨着的明亮琥珀,让戚寒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但当他看到林稚泡在浴桶里时,他又犹豫了。 身体燥热,用功力怎么压都压不住。 林稚在浴桶里催促着人:“戚寒,你快进来呀,等会儿就要凉了。” “马……马上。” 深吸了一口气,戚寒脱下了外衣,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部。 520:【哇哦】 林稚涩涩的盯着戚寒的下身,想看看戚寒的反应,盯久了还真被林稚给发现了。 这样的反应让戚寒有些尴尬。 衣服没有脱完,便直接将自己塞进了浴桶里。 林稚呆呆的眨着眼睛:“夫君这么害羞做什么,你我是道侣,你若是想,我们也可以……” “不!我…我……”戚寒结巴的不敢看林稚,“这是人界,我们还是要注意一些。” “我们是逃出来的爱侣,晚上做这些才不会让人怀疑。” 林稚贴身靠近,只见在戚寒胸膛上画圈圈。 “夫君不想吗?” 戚寒的身体发着烫,喉咙干涩,只能不停的吞咽。 想要得要命,但戚寒不敢说,怕被林稚发现自己不对劲。 隐忍的抓着浴桶,“吱吱,我们是修仙之人,不能这么纵欲。” “是吗?”林稚直接坐进了戚寒的怀里,“可我看夫君好像很难受的样子,夫君不想亲我吗?” 想…… 戚寒深吸着气,只看了一眼水中的林稚,紧绷的那根弦便断了。 第119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9 想亲,想做,想把林稚揉进怀里。 指腹所触的肌肤温度极高,烫得吓人。 灼热的呼吸拍打在脸颊上,戚寒拥吻着林稚,越发香甜,越发的难以自拔。 “唔……戚寒,这么着急做什么,抱我去软和的地方。” 戚寒动作慌张的托着林稚的屁股便站起了身。 薄如纱的衣服勾勒出林稚的身形,戚寒不再温柔,仿佛野兽从身体钻出来一般,压着林稚猛烈的亲吻。 盛了满腔的欲望,就连戚寒都分不清是什么情绪。 林稚的呼吸在耳旁响起。 声音遣倦温柔的问道:“夫君以后会好好待我的,对吗?” “是,我对好好待吱吱。” 没关系,林稚不知道他是浮玄,那就永远带着戚寒的身份活着。 不知道脑子发了昏,还是林稚实在美妙,让他诱惑难挡。 “那往后你若是欺负了我,怎么办?” “我不会,我只在床上欺负吱吱。” 上道。 林稚勾唇一笑,眉眼潋滟,勾得戚寒共沉沦。 不是什么师尊,是吱吱。 也不是什么死对头,毕竟他是戚寒,不是浮玄。 柳叶与春天交织,碧绿飞舞在天空,春光一度,潮欲迷离。 夜色浓重,缠绕着窟窿的参天大树下迸发出阵阵血光,无月无星,漆黑一片。 幽暗的魔界,面色凝重的男人额头冒着密汗,心理抗拒,身体却配合。 在梦魇中难以挣脱,只能沉沦在其中。 林稚! …… 林府的名声在半月内便传了出去,传闻林府是两个逃婚的男子,违背世俗在一起。 一个善药,一个善医,哪怕中了魔魇,也能被拉回来。 已经有不少人慕名而去,每天只看诊两个人。 不看钱,只看缘。 若是谁强闯,必定会倒霉。 “之前我家那口子天天跑青楼,我去了林府,不过三日,我家男人就回来了,说再也不去青楼了。” “我家那位是死活要去赌场,也是三日,回家后就说再也不去了,打死也不去。” “可惜林府每日只看诊两位,我排队排了半月也没进去。” “那位公子生得极美,是个好人。” 正在斗蛐蛐的段错听了几句,连蛐蛐都不斗了。 城内的传言不是空穴来风,去了的人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曾经也有人怀疑,但去了之后都佩服不已。 收钱也只需要三两银子。 一起玩蛐蛐的公子,戳了一下段错:“你不是一直都在说你那个后娘是个怪物,不如也去瞧瞧。” “什么后娘,那就是个迷惑人心的狐狸。” 那人劝说道:“是啊,你爹没遇到她时,可不这样,你要是再不行动,那狐狸精就要诞下段家的孩子,把你赶出门。” “滚开!”段错揪住那人的衣服,“我才是段家大少爷,谁也夺不走我的东西。” 甩开那人,段错气急的离开了。 自从那女人进了门,家里就没安生过。 走着走着,段错便走到了林府。 先前虽然听说过这个林府,是两个男人居住的地方,但段错发现他们两个宅子就隔了一堵墙,只是对门在两道街,后门却极为的近。 踌躇片刻,段错在犹豫间,还是没有进门。 转身离开时,后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身青衣的男子,鬼鬼祟祟的从后门外出,小跑着出门时,将段错撞倒在地。 段错拧眉起身,“怎么走路的,不知道这有人啊!” 林稚立马道歉:“抱歉,我有些着急,撞到了你,还望见谅。” 本就烦躁的段错,想骂人却想他来林府的目的,气焰瞬间下去了。 “你是林府的下人?” 看周身的气度,似乎不太像。 林稚从容的说道:“是林府的人,但不是下人。” “你……” 段错不信什么鬼神,但他爹娶进来的小媳妇实在太不对劲了。 这一两月里,断断续续的死了不少人,几乎都和兰苑有关。 那女人就是害人的鬼,当真让鬼怀上他们段家的孩子,段家可真就完了。 段错问道:“请问我怎么样才能求得林府为我办事,报酬尽管提。” “排队呀,现在已经排到一个月后,你再磨叽,等会儿就得两个月后了。” 等不及了。 段错着急的问道:“有没有更快捷的办法,价钱不是问题,再晚点,我爹可能就要死了。” 整天醉生梦死的在兰苑,段姥爷的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一定是兰苑的那个女人。 林稚犹豫的看了段错一眼,摸着下巴说道:“这样吧,你帮我买几块糕饼,再买三串糖葫芦,我就告诉你办法。” “好,我……买什么?”段错狐疑的说道:“只要这些就行?” “当然,你可以让你的人去买,但速度要快,我就站在这里,如果骗你的话,你也能立马抓住我。” 只是几块糕饼和糖葫芦罢了,试试也无妨。 带着试一试的心态,段错让人去买了。 两人在后门等着,林稚坐在台阶上,撑着脑袋等自己的东西。 来了人界,才知道人界的饭有多好吃,方鹤煮的饭就有多难吃。 馋嘴的林稚,已经偷摸着买了几天了,没有被戚寒发现。 这个戚寒,之前说着不敢胆大妄为的对待师尊,现在胆子肥了,竟然敢管他了。 段错的小厮跑了回来,手里还提着东西。 “大少爷,已经买到了。” 段错拿在手上,“给我。” 正要递给林稚时,林府的后门又被打开了,林稚火速收回了手。 摸了摸鼻子,一脸笑容的对着刚出门的人。 “戚寒,你怎么从后门过来了?” 戚寒的视线落在段错手上的东西,林稚吃了大半月,某天吃多了还肚子疼。 一个修士,吃糕饼吃多了闹肚子,简直闻所未闻。 和林稚待久了,戚寒才发现以前跟自己斗得昏天黑天的林稚,就是个养不大的小孩,比任何人都还会折腾。 戚寒的目光抬了起来:“买了什么?” 林稚背着手,在身后示意段错不要乱说话。 段错:“??” “就是碰到邻居了,段家大少爷,你见过吧,哈哈哈……” 笑容逐渐尴尬,林稚走回到戚寒身边。 凶巴巴的,一点也不像以前乖狗狗的戚寒。 第120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10 段错拱手说道:“这是我买的,不是给这位公子的。” 越描越黑…… “好吧,那是我让他给我买的,但没买多少,这次肯定不会闹肚子,上次是意外。”林稚小声的在戚寒耳边说道:“我是师尊,你不要太过分了,戚寒。” 戚寒叹息一声,“一根糖葫芦。” 林稚明媚一笑,从段错手上了拿了一根过来。 打开了后门,让段错一起进来。 段错进门后才发现,原来林府的主子就是面前的两位,他也算阴差阳错,还好当时答应了林稚奇怪的要求。 府内人给段错看了茶。 林稚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问道:“你的事可以说说了。” 段错放下茶,眉头紧皱的回想这几个月的事情。 “我父亲和母亲自小青梅竹马,门当户对,这些年连妾都没有纳过,孩子也只有我们三个,但母亲去世半月,他突然纳了一个年岁颇小的女人进府。” 林稚吐了糖葫芦里的果核,问道:“听说是皇亲国戚,怎么会嫁给你爹,我没有别的意思,商贾和皇家,对方又是县主,再如何也会嫁一个年岁相当的三品官。” “你说得不错,我当初也如此想。” 段成是在某天突然跟段错说要娶续弦,段错以为他疯了,毕竟那天段成回家时还有些疯癫。 母亲去世,段成疯了,在说胡话。 但段成还真的将那女人带回了家。 林稚将葫芦扔给了戚寒,“你说他把县主带回了家?” “是。” “那县主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回想当日的场景,段错摇头:“她很有礼节,长得也好看,还同我和弟弟妹妹问好,毫无破绽,所以才觉得像是狐狸精。” 那县主不是狐狸精,更像是骷髅精。 但骷髅成精,那必定是怨念极深,林稚并没有察觉到怨念。 一想起这些,段错激动了起来,说道:“她年纪那么小,怎么会自愿嫁给我爹,还是商贾家的续弦,我再如何劝说我爹,他甚至将我关去柴房,之后,我就没有管过他们的事了。” 段成每日都会去兰苑,第二日中午才会归。 如果那不是狐狸精,又为何让段成这么着迷。 听闻林府还能让出入青楼的男子回家,再也不去青楼,那一定也能让他爹回心转意。 “狐狸精一定是想吸我爹的精气,否则不会大费周章的嫁过来。” 那样的身份,哪怕嫁给一个县令,都足以让人震惊。 林稚又问:“你查过她来自哪里吗?” 段错点头又摇头:“来自皇城,逃婚出来的,死活要嫁给我爹,但我怀疑她不是什么县主,分明是被狐狸精夺了身。” 林稚没有解释那女子并不是狐狸精。 “你的事情很复杂,我们需要住进段府。” 段错立马应下:“当然可以,只要能让我爹变回来,做什么都可以。” 当日段错便将两人带回了段府,但没有说那是林府的人,而是说在外结交的朋友。 段成一心扑在那狐狸精的身上,没空搭理他。 但每每看到段成如此着迷,段错愤恨不已。 “两位请吧。” 林稚和戚寒两人很是亲密,如传闻一般。 但不知道是谁做主导,但一直问他话的人是林稚,主导应该是这位俊美的公子。 段错给两人准备了一间房,是距离兰苑最近的房间。 望着段府空中的魔气,林稚忍不住皱眉。 “越来越浓郁了,一定是魔尊浮玄搞得鬼。” 戚寒在心里默念,自己是戚寒,不是浮玄。 段错啊了一声:“林公子说的是谁?” “没什么,我们需要在这多待一阵才能知道谁做的因果。” “有什么需要公子只管跟我说。” 段错退下后,戚寒便缠了上去。 哪有一开始师徒尊卑,戚寒只想做个以下犯上的逆徒。 掐着林稚的腰,声音低哑暧昧:“吱吱为什么总是这么讨厌魔族,妖气和魔气也有相似之处,说不定是妖族做的,上一次师尊可就是被妖王给打伤的。” “我不记得当天的事了,但妖王的功法比我弱,打伤我实在不可能,当天你不在,也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段府这气息太浓郁,一定是个大魔。” 没有大魔敢在戚寒的眼皮子底下闹事,所以戚寒才断定是妖族做的。 林稚骂道:“浮玄这种莽夫,管不好魔界也正常。” 戚寒:“……” 在心里叹气,戚寒不再反驳。 总之村口的鸡死了,那也必须是魔尊浮玄做的。 “等天黑,我们就摸去兰苑看看。” 戚寒嗯了一声:“睡会儿,师尊该歇息了。” 保持着凡界的作息,让他们能和凡人一般无二。 一日三餐,晚夜必须睡下。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偶有清风吹来吹动着树梢。 紧闭双眼的戚寒猛然睁开眼睛,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嗜媚娘的气息,但嗜媚娘肉身被毁后,一直在魔界休养生息,戚寒还送了不少东西过去。 毕竟是底下的人,他作为尊主总得关心关心。 “怎么了?” 戚寒摇头:“没什么,段姥爷应该去兰苑了,要现在过去看看吗?” 两人穿好衣服,隐去气息往兰苑而去。 若是段姥爷宠爱县主,但兰苑确是最偏的院子。 里面种满了花,还留着那日成亲的‘喜’,红烛灯笼,一应俱全。 隔着门,听到段姥爷的声音。 “娘子,呜呜呜……娘子……” 林稚皱眉:“他在唱戏吗?” 一吸一抽的,也不像是在喊人。 “过去看看。” 靠近房间门,屋内流转的气息逐渐袭来。 两人的动作一顿,都感应到了。 这房间被下了禁制,稍微靠近就会被发现。 大魔下的禁制,如果他们破坏了,很有可能会打草惊蛇。 只好作罢而归。 回到屋内,林稚喝了一口水,“瞧瞧,那么强大的禁制力量,肯定是浮玄。” 戚寒喝水的动作一顿,这真不是他做的。 “明日我们再问问段错,那县主如果是妖魔,怎么会困在房间里面。” 那天隐隐看去,镜子里的头骨,难道是看错了? 第121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11 一夜歇息,段错一早便来了。 这凡间男子相爱,也是有的,但段错总觉着有些尴尬,便只敢蹲守在房门,等到两人醒了之后才敲了敲门。 林稚打了一个哈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日上竿头了,林公子。” 天空泛蓝,太阳高照。 林稚眯了眯眼睛,默不作声的说道:“昨晚去查探兰苑,所以回来晚了,并非是懒睡。” 段错并不觉得有什么,他今日有要事要说。 “林公子,那狐狸精今日外出了。” 林稚打起了精神,“你瞧见了?状态如何?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要说奇怪的地方还真没有,只是突然在院子里看到,有些吓到段错了。 段错激动的说道:“那狐狸精比平日里还要妖艳,我怀疑她吸了我爹的精气。” 额…… 县主并不是狐狸精。 林稚没有纠正这个叫法,而是问道:“还在外面吗?” 段错摇头,说:“只是看了几眼,她便去了兰苑,年纪不大,倒是挺会勾引人的。” 想起段成这些日的古怪,段错真想冲进那兰苑,揭穿狐狸精的阴谋。 但人妖有差别,他打不过狐妖。 “那我们就亲自去兰苑走一遭。”林稚说道。 想去兰苑很久了,但段错胆子小不敢去,这会儿仗着林稚在,段错郑重的点下了头。 朝屋内张望着,“您的那位……是有要事去办了吗?” 不知如何称呼,段错只能礼貌的问了一句。 “他叫戚寒,方才出去了,待会儿或许还会来两个人,多有打扰,还望见谅。” 两个帮手! 段错瞬间眼睛一亮,“不打扰不打扰,你们想住多久都行。” 只要能把狐狸精解决了。 望着气息浓郁的地方,方鹤和九澈来了。 方鹤没有在人间走过,林稚怕方鹤出了什么事,尤其是九澈这么个不靠谱的带着,实在难以放心。 去往兰苑时,段错本来带了些人来,但林稚给阻止了。 无奈的说道:“你带这些人去,到时候我不仅要保护你,还要保护他们。” 段错又叫人离开了,拍着胸脯说道:“林公子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自己保护自己。” 阳光 穿过云层照耀着整个段府,但进入兰苑后,像是乌云遮蔽了烈日,抬头仰望,也只看到灰蒙蒙的一片。 这大魔还真是了得,整个段府估计都在他囊中了。 段错打了一个寒战,“林公子,你觉不觉得这里有点冷。” 夏日,哪家不是蒸笼一般的闷热,只有兰苑,有些凉得可怕。 林稚嗯了一声,起身飞了起来。 还抱着手臂的段错,指着天空中的林稚,结巴了半天也没蹦出一句话来。 果然是仙人,他们段家有救了。 飞到半层,林稚感觉到了什么结界。 他好像自投罗网了…… 从半空下来,段错激动的吼道:“仙人,你真的是仙人,可以带我也飞一圈吗?” 林稚:“……” 他们似乎被困在了兰苑,今日县主在外走了一遭,就是引他入瓮的。 好聪明的大魔,既然进都进来了,哪有不查的道理。 “下次吧,我们先进去瞧瞧,等会儿若是发生了什么冲突,你躲在我身后,但要离我远一些。” 段错扬起脖子,说自己明白了。 越往兰苑走,周遭便越冷寒,和魔界一般无二,这东西一定是魔界的人。 好你个浮玄,心黑成这样。 林稚捏了一个诀,探查周围的魔气,围绕了一整个屋子。 “你,去敲门。” 段错指了指自己,一脸命苦的走上前,敲了敲门。 屋内传来空灵的声音,是那位县主的声音,隐约带着少女的羞涩。 林稚背手而立,侧头看着门被打开,露出那县主的模样,肤若凝脂,笑若桃花。 县主看到段错还有些惊讶,问道:“你……你怎地来了?” “我……”段错回头看向林稚。 林稚拉住段错往自己身后塞,凝起一股气便向县主打去。 县主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林稚会突然攻击她,眼眸微睁,倾斜后退,但依然稳稳的打中了自己的胸膛。 不对劲。 苍白的脸蛋上闪过一丝慌张,县主倒地抬手下意识的遮住自己的脑袋。 林稚停下手来,眉心动了动。 这县主看起来不像是大魔的模样。 装的? 脑中闪过一丝凌乱,晃眼间,从县主那攻击而来一股魔气,林稚神色微变,后仰躲避,但那东西像是能追踪一般林稚的胸口中一击,向下倒去。 “师尊!” 熟悉的气息将林稚包裹住,身体也被人接住。 但那一声师尊是方鹤喊出来的,戚寒的动作比方鹤的速度还要快。 戚寒脸色冷寒,向屋内的东西打去,但房门突然关闭,挡住了戚寒的攻击。 收回手时,又迅速的为林稚疗伤。 林稚扯起一抹笑,“不碍事,只是有些疼……” “不要说话。”戚寒声音冷冽的打断道。 一众人围了过来,方鹤眼泪直掉。 “师尊!您有没有事?我现在就去将那妖人打死。” 林稚拉住方鹤,“这事不着急,得从长计议。” “可……” “乖。”林稚安抚着人,“事情或许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复杂,先离开吧。” 九澈跟着而来,对林稚并没有什么好脸色,但看到林稚和戚寒亲密的贴着,难免有些怒意。 趁着林稚失忆,将林稚推了出去,这才没过几月,他还不能暴露。 段错也在一旁着急,都怪那狐狸精,好生厉害,居然将仙人都伤了。 将林稚扶了起来,打算离开。 方才三人将结界打开,那边一定是察觉了,也一定会对他们多有防范。 跨出兰苑没几步,身后便传来了叫骂声。 “你们在干什么!”苍老又带着怒骂的声音传来,“谁准你们私自闯入这里的,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段错一慌,站在几人身前。 喊道:“爹,这是我朋友,误入的这里,是我事先没有跟他们说清楚,您若是要罚,就罚我吧。” 林稚的视线扫了过去,这就是段姥爷,身体康健,容光焕发,不像是被妖怪蛊惑了的模样。 周身还萦绕着一丝魔气。 第122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12 身后跟着一个年岁稍小一些的少年,模样跟段错倒是有几分相似。 这就是段错的弟弟吧,跟在段姥爷身后走进这兰苑,不简单。 段姥爷冷哼一声:“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连你母亲的院子都带人乱闯。” 母亲? 段错隐下难受,“是,孩儿知错了。” 如今他要做的是把仙人们送出去,这狐狸精如此厉害,就是仙人也受了伤。 “滚出去。” 段错急忙让林稚一行人赶紧出去。 出了兰苑气温回暖,整个人都舒坦了。 “大哥。”段错的弟弟喊道,又礼貌的向林稚一行人拱手说:“在下段裂,算是段府二公子。” 段错?段裂? 这一家人起名字还真是特别。 林稚微微颔首点头。 段裂抱歉的说道:“我大哥平日里就不大聪明,大概是不知道家里的情况,那大妖厉害,你们趁她没发火,还是赶紧离开吧,我已经请了无上宗的人前来,当然,也会给你们一笔钱作为劳务费。” “你说谁不聪明呢!”段错和段裂对骂了起来,“仙人可以飞天遁地,绝对比你那什么宗的人厉害……” 林稚干笑着,试图让两人不要吵了。 但是听着无上宗的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 方鹤小声的说道:“不周山出去的小门小派,也配拿来跟师尊相提并论。” 林稚想起来了,因不满于山上孤寂的生活,叛逃出不周山的小子开创的宗派,功法也只是一些皮毛。 林稚微微摇头,喊道:“段公子,我们先离开吧,有什么事,我们之后再说。” 段错瞪了段裂一眼,同林稚一行人一同离开了。 回到房内,戚寒默不作声的给林稚疗伤。 林稚打着哈哈的说道:“小伤,是我轻敌了,那大魔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 戚寒垂下眼帘,收紧手指。 嗜媚娘。 肉身被毁,一直在魔界修养,戚寒为了体谅嗜媚娘还送去了不少珍馐怪宝,竟然敢在人界无故作乱。 只是嗜媚娘阴狠,这些年来若不是服他戚寒,早因为作乱被仙门打死了。 竟然不听他的命令,残害无辜百姓。 “大魔……狐狸精不是妖精吗?”段错问。 林稚摆手说道:“这里没有妖气,是魔气,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兰苑底下有一只休养生息的大魔,每天靠汲取养分而活着。” “县主呢?她就是那大魔吗?” “不好说。” 周围围绕的魔气,与段姥爷身上的一般无二,同样,浓郁程度也一般。 这就是为什么林稚会轻敌,以为县主没有被附身,只是被魔气缠绕,但方才那一瞬间魔气浓郁,实乃是大魔所致。 林稚问道:“你和你弟弟的名字为什么一个叫错,一个叫裂?你家小姐叫什么?” “明珠,段明珠,娘一直都很疼爱明珠。”段错挠了挠头,“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和二弟要叫这个,娘性子沉闷,每次问起时,她也是闭口不说,或者敷衍的说是随便取的。” “你娘是哪里人?” 段错想了想:“我爹说是沧州人士,但我娘从未说过,应该也是沧州人士。” “你爹娘感情如何?” 段错扬起声音说道:“那自然是情比金坚,琴瑟和鸣,我爹对我娘一直都是百依百顺,哪怕是吵架了,我爹也会去哄人,只是……” 母亲尸骨未寒,父亲便另娶他人,这让段错的声音逐渐小了一些。 不仅如此,还让家里的孩子叫那县主母亲。 段错觉得父亲越来越不像是父亲了,甚至有些癫狂。 林稚了然,又问道:“你身边有你娘的遗物吗?越多越好。” “有的,我这就让人去找。” 段错起身出了门,当初母亲下葬,父亲命人将母亲的所有东西都烧了个干净,那些还是段错偷偷藏起来的。 屋内没了外人,方鹤蹲在床边擦眼泪。 眼巴巴的望着林稚,仿佛林稚像个丢弃小孩的无情父亲。 林稚轻咳一声,“你们怎么来了?” “师尊一去数日,徒儿担心你,更担心戚寒没有照顾好你,毕竟一直以来都是我在照顾师尊。” 林稚:“……”做饭那么难吃,这也叫照顾? 吃了凡界的美食,林稚才知道方鹤的厨艺有多烂。 摸了摸方鹤的脑袋,“这人间有厨子,也有家丁,不存在照顾与不照顾,阿鹤已经做得很好了。” “你也知道阿鹤这些年一直在照顾你,林稚,你好歹是作为师尊的人,就不能懂事一些。”九澈冷哼着嘲讽道。 林稚掀起眼皮,目光冷淡,“这位九澈道友,我座山峰应该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吧。” “我只是……心疼阿鹤。” 方鹤泪眼婆娑的说道:“我愿意照顾师尊,也愿意为师尊做任何事情。” 为什么走了一个九澈,师尊喜爱的人又变成了戚寒。 方鹤不明白,明明他才是师尊亲手带大的孩子。 冷声对着九澈说道:“以后不要在师尊面前说这些事情。” “我这是在关心你,阿鹤,你还那么小,连自己都不会照顾,凭什么要照顾林稚。” “凭他是师尊。”戚寒打断道:“你若不服,就赶紧滚出座山峰。” 三人一言不发的望着九澈,仿佛统一了战线一般。 九澈甩下袖子,打量了戚寒一眼。 林稚变态的癖好还没有出现吗?怎么这个戚寒还在维护林稚。 要知道他刚知道林稚这德行时,九澈一度是想跑的,但想着座山峰无数的珍宝,这才忍耐了下来。 难道戚寒也在打座山峰珍宝的主意? “呵,戚寒,有些事情我也就不明说了,但你也得记住一些事。” 林稚的道侣是他九澈,爱的人也是。 否则在那场仙妖大战中,林稚不会这么护着他,还让自己受了伤。 只要他把这件事告诉林稚,戚寒在林稚面前什么也不是,说不定还会被赶出座山峰。 威胁的看着戚寒,九澈嘴角微勾。 戚寒冷嗤一声:“什么事?你大可说出来,也让也大家听一听。” “你!” 第123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13 方鹤突然抓住九澈,“九澈,你不要说了,让师尊好好休息,我们出去好不好?” 不能让师尊知道他做了那样的事情。 九澈脸色铁青,看着戚寒嚣张的模样,眼睛里几乎要蹦出火花来。 不知是戚寒隐藏得好,还是有了林稚这个靠山,戚寒变得越来越嚣张,连他都敢威胁。 在方鹤的劝说下,两人这才离开。 戚寒周身的冷气散去,只是冒着一股又一股的怨念。 捏着林稚皙白的手臂,欲言又止。 林稚勾起戚寒的下巴,“你这又是怎么了?生气了?” “我难道不该生气吗?”戚寒垂下眼帘,说道:“那两人有什么好接的,又不是白痴,留你一个人在此,还受了伤。” “小伤,我挡开了。” 戚寒不说话,像小孩生气时,默不作声只是一个劲的捏林稚手上的软肉。 沉默一阵,戚寒突然闷声说道:“我们结契吧,吱吱。” 结……结契? 大反派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吱吱?” 林稚回过神来,啊了一声:“你是说结契吗?结契可不是小事。” “我当然知道不是小事,可我想和吱吱一生一世都在一起,我也想得很明白。” 想得明白就不会说要结契了。 戚寒声音一低,“难道吱吱不想和我在一起,还是说那些誓言都是假的?” 床上的话算什么誓言啊! 大反派是忘了自己的大号是魔尊了吗? 戚寒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修为低下,配不上吱吱,无父无母,也没有朋友,也没什么财产,吱吱嫌弃我也是应该的。” 挤出来的几滴泪挂在脸颊上,晶莹的眼眸望着林稚。 仿佛林稚是个抛妻弃子的渣男一般。 林稚无奈扶额,“结契当然可以,任何时候都可以,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当初跟你在一起,那一定是因为喜欢,所以才在一起。” 这些话戚寒眸色一暗。 他不管林稚和九澈当初发生了什么,但他现在就要和林稚结契。 “那就晚上,正好也有时间。” 林稚抽回自己的手,“你确定你要结契?” 和分身结契,也会给主体打上烙印,并且永远也洗不干净。 分身也是身体分出去的一部分,收回来时,就会带着分身的一切,包括结契。 戚寒点下头,“能和吱吱在一起,本就是我修了几辈子的福分,我喜欢吱吱,想和吱吱一生一世都在一起。” 林稚嘴角上扬,最好不要后悔了才是。 “好,就今晚。” 等分身回了本体,浮玄应该会疯吧。 林稚很期待发疯的浮玄,还必须受他的情感影响,并且杀不了他。 结契分为很多类,林稚会在戚寒身上打上烙印。 一损俱损,看浮玄往后还敢不敢打他。 …… 段错第二日便将他母亲的遗物拿了过来。 首饰,衣物,珠宝等等都放在了桌子上。 林稚抬手感受着这些东西的气息,几乎已经没有多少残留了。 段错急切的问道:“怎么样?仙人可看出了什么?” 倒是戚寒拿起了一块玉石,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请问这东西是何时出现在这里的?” 玉石圆润,可见主人经常放在手中把玩,色泽晶莹剔透,长久不消,不像是能出现在这里的玩意。 段错回忆了一会儿说道:“我娘经常在晚夜里拿着这玉石站在窗前,似乎从我有记忆起,便在我娘手上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可大了。”林稚将玉石从戚寒手中抽走,“十余年还有如此光泽,周身还散发着龙气,你觉得在你们这小小的段府能出现这个东西吗?” 戚寒补充道:“这玉石乃是皇家之物,能有这么大块的,必定是王爷公主才会有的东西。” “什么!” 段错震惊之下,又翻了翻这一堆的东西,从里面翻了一个香包出来。 那香包上绣了一个‘锦’字。 “我娘姓文,单名一个锦字,她也经常捏着这个荷包。” 林稚看到一束金光闪过,问道:“可以打开吗?” 段错嗯了一声,将那荷包打开。 上面附有一首诗。 [珺璟如晔,雯华若锦] “不对。”段错说道:“我娘的文是文章的文,不是这个雯。” 段府主母叫雯锦,并不是皇家姓,但有一个例外,留在皇城的长公主,她嫁于宰辅嫡子,便是姓雯。 看来真正有问题的人是段成。 段错在凌乱中,握着这香包久久不能平复。 屋外响起脚步声,推开门时,是方鹤急切的神色。 “师尊,不好了,段二公子带了无上宗的人来,硬闯了兰苑,我方才去拦了,他们嫌我多管闲事,我只好来通报。” 那只大魔很会隐藏,甚至还会吸人精气,贸然过去就是送死。 方鹤继续说道:“段二公子也过去了。” “阿裂!”段错拉住林稚,求道:“仙人,还请救救我弟弟,他年纪还小,只是太冲动了。” 戚寒无情的推开了段错的手。 什么东西也敢握林稚的手。 “知道了,会去的。”戚寒说道。 嗜媚娘而已,打伤林稚的账,就让他亲自去算。 几人来不及收拾,抬步而去。 林稚一身青衣轻扫而过方鹤身边,带动周遭的气息。 方鹤努了努鼻子,眉头紧皱,看向戚寒的背影。 气息如此浓烈,根本不像是接触这几个月就能接触到的气息。 难道是结契? 师尊和戚寒结契了?戚寒怎么敢的? 方鹤捏紧拳头,一张稚嫩的小脸闪过一丝阴狠。 到了现场,担忧的心落下了。 无上宗这些老道连结界都打不开,此刻正在这研究如何破结界。 这般肆无忌惮的站在门口,也不怕打草惊蛇了。 “二公子,结界强悍,哪怕是我们这等修为的人也打不开,还需要等祖师爷来了才行。” 林稚悠然的问道:“你们祖师爷修为如何?” 为首的老道眉毛一束,吼道:“大胆,祖师爷的修为也是你能问的。” “哦?那就是连筑基都不是。” 被这么一嘲讽,老道指着林稚说道:“黄口小儿,你以为筑基是随便就能筑的?哪怕如此困难,祖师爷也是筑基初期,你们估计连炼气期都没见过吧。” 第124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14 林稚微微摇头,哪怕是最晚来座山峰的戚寒,随随便便也快金丹了。 叛逃不周山的小子居然还在筑基。 段裂正在找入口,昨天还能进,今天怎么就进不了了。 “大哥,你就别捣乱了,这位公子才多大年纪,二十都不到吧,你退后些,等会儿有这些道长们保护,你就别让他们进去分散注意力,到时候道长们还要保护他们。” 二十……不到? 已经快千岁的林稚,比这些人的祖宗命都长。 段错赌气,昨天已经见过林稚和那人对决,自然比这些个老道有经验。 林稚问道:“你们是要打开这结界吗?我可得提醒你们,这结界一开,里面的东西可就察觉了,你们也就被迫入局,只有解决了那东西,你们才能出来。” 老道们面面相觑,此时离开,不就是在打脸嘛 “我们当然要进去,哪像你们,来了几日也没有解决,我们有道理抢你们生意。” 林稚笑了一声,“那就如你们所愿。” 抬手一挥,气凝结在结界处。 不到半息的时间,屏障仿佛消失了一般。 “这……没有了吗?” 老道上前摸了摸,果然没了结界。 “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稚一言不发,走入了兰苑。 这里的魔气比昨天还要盛,看来是早有了准备。 昨天那一遭,大魔应该感受到了他的力量,所以只会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出来冒头。 敌在暗,他们在明。 魔气围绕的院子飘散着冷幽的气息,打在众人的脸上,身体颤抖。 段裂抱着身子,抵了抵段错,“你上哪儿找的人,年纪跟我们也差不多,怎么这么厉害,手一挥门就打开了。” 段错挺直了腰背,“哥哥始终是哥哥,你找的都是些什么人,我就不一样,这位可是仙人,能飞,你说厉害不厉害。” 段裂哇了一声,被方鹤瞪了一眼。 大惊小怪的凡人。 段裂捂住了嘴巴,抱歉的弯腰道歉,小声的跟段错说话,问到底是怎么飞起来的。 “你等会儿就躲在仙人的后面,但距离要远一些,以免仙人分心。” 段裂乖乖的点头,见识到了林稚的厉害,又听到林稚会飞,段裂对林稚升起了敬意。 兰苑和昨日有些不一样了,周围升腾起了浓雾,将他们笼罩在里面。 老道突然吼道:“列阵!大家不要慌。” 林稚:“……” 暴露位置,对他们到底有什么好处。 林稚的手上凝起一把剑,披散开浓雾,周围瞬间清明了不少。 老道看了林稚一眼,这人莫非正是什么高人。 戚寒轻吸了一口气,嗅到了嗜媚娘在哪儿。 嗜媚娘可是最擅长蛊惑人心的,能映照出人心底最渴望的东西,让他沉迷于其中,再吸取精气,永远的死在梦里。 【警告!警告!系统遭受攻击,系统遭受攻击……】 林稚一转过头来,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空间。 迷雾散去,周围白茫茫一片。 林稚手上的剑也不见了,只能望着这看不见任何地方的空间。 这确实是他的空间。 空灵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将林稚的脑子都挤成了浆糊。 “不得对攻略对象产生感情,林稚,你的任务失败了。” “即刻抹杀,即刻抹杀!” “林稚,你爱我吗?” “吱吱,你又在骗我,吱吱……” 一阵的头疼和翻江倒海。 主系统根本不会喊他林稚,而是喊他520。 520只是觉得方便,才延用了自己第一个世界的名字。 这里根本不是空间,而是幻境。 该死,竟敢连他的心境都探查,这个大魔必须死在这里,不然他真的要被世界法则给抹杀了。 一双猩红的眼眸藏着阴鸷的杀意,他必须速战速决,决不能拖延。 抬剑而起,刺破了白茫茫的空间。 周围的雾气散去,露出兰苑的光景,林稚此刻在花园内,周围种满了花。 “吱吱!” 男人几乎在感受到林稚的气息后,便抱了过来。 上下查看,“有没有事?” “无事,看来是个像镜魔一样的东西。” “是嗜媚娘。”戚寒望着四周,“这东西没有肉体,辗转在凡人体内活着,善于打造幻境,心狠手辣,不计后果。” 林稚一顿,“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戚寒神色不太自然,视线落在另外一处。 “我在你的藏书阁里面看到过,就是这个魔。” 林稚哦了一声,并没有怀疑的意思,“那还真是个大魔,嗜媚娘在魔尊浮玄身边做事,深得浮玄喜欢,看来这件事就是浮玄给授意的,难怪功法如此强悍。” 戚寒在内心哭泣,他真的不知道。 只是他是分身,功力很弱,真要打起来,他还真不是嗜媚娘的对手。 只能智取。 戚寒说道:“我在书中看到过,嗜血娘在几百年前被打坏了肉身,喜冷怕热,火就是她的弱点。” 林稚和戚寒的功法都偏寒属性,火属性的人是方鹤。 “去找阿鹤。” 座山峰的弟子,身上都有一个腰牌,可定位,可通话。 林稚看到闪烁的地方,直接打破结界闯了进去。 雾蒙蒙的魔气消失,周遭是清甜的田园风景。 高山流水,小溪和花鸟。 林稚呆了一瞬,“这是阿鹤的幻境,到底是年纪小,这点诱惑也抵不住。” “他似乎在那。”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手上还提着东西,哼着小调,一步一步的往竹屋走去。 侧身时还能看到男人的模样,俨然是方鹤。 方鹤在这里的形象很高大,穿着简单的破衣服,手里提着的似乎是刚抓来的鱼。 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像初雪融化时明媚。 林稚好奇的张望过去,“什么事情让阿鹤这么高兴,连幻境都没有发现。” 戚寒望着那竹门,神色灰暗。 冲上前将方鹤拦了下来。 方鹤脸上的笑容一僵,肉眼可见的慌张了起来。 “戚……戚寒?你怎么在这?” 戚寒冷笑一声:“不仅我在这里,师尊也在这里。” 方鹤手一抖,手上的篮子掉了下来,鱼儿也顺着湿滑的路面钻进了溪流中。 他甚至不敢去看林稚的眼睛。 “师……师尊。” 伴随着这一声师尊,竹屋的门被打开了,出现了一个衣衫不整的漂亮男子,眉眼上含着欲和情,羞涩的望着方鹤。 第125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15 “阿鹤,怎么还不进来,不是说要做鱼吗?” 四眼相瞪,林稚差点晕过去。 竹门前站着的男子是林稚的模样,却比林稚更瘦弱,身上甚至布满了欢爱的痕迹。 两眼一黑,想砍人。 520:【我长得这么受的吗?怎么连方鹤都想当攻】 摸了摸自己的脸,低头看向溪流里倒影出的身影。 清冷的脸庞,依然让人觉得高不可攀,抬眉之际,比容貌更容易发现的是林稚过于冷淡的气质。 戚寒气得牙齿咯咯作响,提起剑便朝假‘林稚’而去。 假‘林稚’惊叫一声,喊道:“戚寒,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戚寒!我不准你这么做!” 戚寒冷笑着,毫不犹豫的砍了下去。 幻想破灭,几人也出了幻境。 方鹤恢复成了平日的模样,理智也瞬间回了笼。 他都干了什么,干了这件事也就罢了,竟然还让林稚亲眼看到了。 “师尊……我,我只是受大魔蛊惑,身法本就低,所以才有如此不堪的一幕,还请师尊不要将我赶出座山峰,徒儿往后一定不会了,怎么罚我都行。” 林稚还有些没有缓过来。 这犹如让浮玄跪在他面前说自己是狗一样的炸裂。 原剧情里没有这个设定,所以林稚才没有注意。 方鹤确实背叛了林稚,但对林稚从未有过忤逆。 哪怕林稚让他去死,方鹤也能立马去死。 这其中有bug,那就是这样的弟子,怎么会为了一个男人去欺骗自己的师尊,还抢夺了师尊的道侣。 剧情线将这个bug给补齐了。 因为方鹤喜欢师尊,在情感懵懂时,以为抢夺了九澈,师尊就是他的了。 “阿鹤!”九澈跑过来,将方鹤扶着。 看着方鹤哭红了眼,连额头都磕破了,九澈自然是气的。 大骂道:“林稚,你至于这样吗?在大魔设的结界内还欺负阿鹤,还让他磕头,有什么事不能回座山峰说吗?”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当九澈不存在一般。 没有好好引导弟子,确实是他的错。 戚寒本就是浮玄,算不得上是意外,但方鹤可是实打实的徒弟。 气息不稳,林稚几乎是扶着戚寒的胳膊才稳住了身体。 “阿鹤,你先起来,有什么事情我们以后说,大魔在肆虐,他怕火,你将这里烧了,我会笼罩一层结界,让火烧不到外面。” 一看能将功折罪,方鹤立马站起了身。 将扶着自己的九澈给推开,碍事的家伙,竟然敢骂师尊。 拱手说道:“弟子定不辱使命。” 方鹤是一只小鹤,故有了这个名字,修炼的也是属性为火的功法。 飞身而起,朝兰苑主卧房燃火,瞬间火光万丈。 火光之下,烟雾逐渐消散,被带入幻境的人也接连出来了。 “仙人!” 林稚将跑来的段错推开,轻身而起,将打过来的魔气给打散,并推开了房门。 “阿鹤,可以了。” 方鹤停下动作,降落在林稚身边。 林稚凝起剑,“戚寒,照看好他们,方鹤,跟我一起进去。” 电光火闪,老道们刚出来看到的便是这等场面。 他们平日里也就捉捉小妖,第一次遇到这种大妖,吓得连连后退,弟子们还跑了不少。 见此状,段裂气愤的喊道:“我给了钱的,你们怎么能跑,还不快去帮忙。” 老道吓得擦汗,将段裂给他们的钱全部塞了回去。 “段二少爷,您也不看看这什么妖怪,就这打法,我站那就被打死了,您还是放过我们吧,那位……”老道指着天空中乱飞的林稚,“你们去找他吧,我们只想保命,这钱我们就不要了。” 撒了腿的跑,唯恐被波及了。 捉妖打怪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个这么真的。 神仙打架,遭殃的可是他们凡人。 “你是何人?竟敢在本座面前撒野。” 林稚的剑指着嗜媚娘,“终于出现了,为何残害无辜百姓?” “那又如何,多管闲事。” 嗜媚娘的模样是少女,她得了那县主的身体,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让段成沉迷于她,这段时间应该抓了不少人过来,供嗜媚娘进食。 林稚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变得格外的狠,打得嗜媚娘连连后退。 “识相的就从县主的身体里面出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 女人大笑着,脸上满是猖狂。 “你可以试试,本座在这县主的身体里面,你大可将本座和她一起打死。” 一股气打了过去,嗜媚娘突然停了下来,挺着脑袋,让林稚随意的打过来。 县主的身体毕竟是凡人,挡不住林稚这一击。 林稚咬牙挥舞而去,打破了自己方才攻击而去的力。 嗜媚娘猜到会这样,笑得更是张扬,甚至试图将手中的剑插入县主的身体里面。 林稚眉头紧皱,“你要做什么!” “既然你不动手,那本座亲自动手。” 危急之时,戚寒甩了一个东西过去,将嗜媚娘捆绑住,瞬间掉落在地上,砸了一个坑。 在林稚下来时,戚寒已经提着嗜媚娘的身体扔进了屋内。 嗜媚娘满是不可思议的望着戚寒,挣扎无果。 “你是谁?为什么会有这种绳子?” 戚寒冷淡报上自己的名字,“座山峰弟子,戚寒。” 三界谁不知道魔尊浮玄和座山峰的林稚有仇,几乎到了不见面都能对打三天三夜的程度。 果然,最了解魔界的人,就是这位死对头。 “放开本座!”嗜媚娘发了狠的龇牙,“本座告诉你们,若是魔尊知道本座出事了,你们逃不了。” “果然是浮玄干的。”林稚气愤的说道:“就知道他没干什么好事。” 戚寒:“……” 这件事真不是他做的。 为了洗刷自己的冤屈,戚寒只好逼问嗜媚娘。 “你身体被毁,魔尊浮玄让你在魔界修养,似乎没有让你在此捣乱。” “你,你怎么知道?”一瞬间的慌张,嗜媚娘嚣张的说道:“那又如何,我们是魔,天性弑杀。” 林稚拿出剑抵在嗜媚娘的眼睛处,“老实交代,这段时间在段府做了什么?” 嗜媚娘冷哼一声,别过头一言不发。 是知道她在县主的身体里面,这些人不敢动他。 第126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16 “师尊,段成找到了。” 方鹤将段成绑了过来,扔在了地上。 段错和段裂急忙围了上去,看几人的眼神,也没敢给段成解绑。 段成骂骂咧咧,“逆子,还不快让他们把你母亲给解绑了。” 两兄弟面面相觑,悬在空中的手也放了下来。 教训不了嗜媚娘,难道还教训不了段成吗? 林稚的剑戳破了段成的皮肤,吓得段错和段裂差点跪下。 “你以为这女人是雯锦?” 段成仰着脖子,“难道不是吗?这是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阿锦,你们放开他,段错段裂,你愣着做什么!” 林稚嗤笑一声:“这东西叫嗜媚娘,善于打造幻境,迷人心智,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些天跟你翻云覆雨的人都是她创造的,而她的目的是得到这具身体,还有你提供而来的活人。” “不!这不可能。” 这些日,段成和自己的妻子一直都待在一起。 是雯锦回来了,都是这些妖人在骗他。 雯锦明明已经回来了。 戚寒扔下一个荷包,里面有一方手绢,绣着那句诗词。 “雯锦,长公主的嫡女,被你困在这一方段府,为你生儿育女,她早就去投胎了,多见你一眼都恶心。” 段成嘴唇颤抖,想去捡那香包,手却被捆绑住了。 而为此震惊的人还有段错和段裂,不敢相信自己的母亲竟然是那个来头。 母亲不爱说话,幼时也不爱搭理他们,直到明珠出生后才有了几个笑脸。 原来,不是不爱出门,而是段成不让雯锦出门,甚至在二十多年前,逼迫了雯锦,将她藏了起来。 段错后退了几步,“怎么可能,爹娘明明恩爱非常,是有名的……” 记忆里,母亲不爱笑,平日里父亲粘人,所以他们很少去打扰母亲。 所有的恩爱都是假象,而他们就是这场灾难的产物。 母亲该有多恨,可也未曾对他们发过火,甚至对明珠宠爱有加。 难怪一个叫段错,一个段裂。 这一场夫妻恩爱,都是错误,都是该不存在的东西。 段错绝望的倒了下去。 “大哥!”段裂喊道。 林稚回过神来,示意戚寒继续说。 “县主的身份是真的,她找了过来,怀疑段府,那时雯锦身体病危,你本就怕事情暴露,便抓了县主,嗜媚娘正好利用了这点,同你说会把雯锦的魂魄放在县主的身体里面,但雯锦早就去投胎了,嗜媚娘要的本就是县主这具得天独厚的身体。” 阴年阴月阴时所生,是最好的载体。 段成细想着一切,每次在兰苑醒来,‘雯锦’就变得不一样了。 这根本就不是雯锦,这魔头骗了他,雯锦早就死了。 “你在骗我!”段成哪怕身体被绑,也在朝嗜媚娘靠近,“你还我雯锦,还我雯锦。” “她早就死了,梦里难道不好吗?是我让你再见到了她。” “你这个魔头!”像是想到了什么,段成大喊道:“地下室有她每日供奉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她不让我靠近,说是自己的身体。” 闻言,林稚和戚寒背身朝地下室走去。 方鹤的眼眸闪过一丝精明,指尖在身后划动。 站在九澈身后,没人会发现他有这个小动作。 杀了戚寒,杀了戚寒,杀了戚寒…… 心底的声音在不停的呐喊,让他快些做出动作,此刻就是最好的时机。 嗜媚娘察觉到绑住自己的东西松开了,红唇一勾。 “去死吧!” 距离太近,甚至让他们来不及反应。 林稚转过身时,只听到断裂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戚寒的身体便倒了下去。 在倒下去的最后一刻,戚寒扔出去一根绳子,将嗜媚娘捆绑住了。 这是专门用来捆绑魔物的绳索,魔物解不开,屋内能解开这东西的人只有九澈和方鹤。 目光落在两人的身上,只看到方鹤冒出来的一点脑袋,害怕的缩了回去。 林稚将戚寒抱住,用功法护住心脉。 “戚寒!你会没事的,会没事的。” 戚寒抓住了林稚的手,“吱……吱吱,不要用自己的力,吱吱,等我,一定要等我……” 几乎在瞬间,戚寒的身体便消散在了屋内。 在戚寒身死的那一刻,方鹤和九澈无疑都是高兴的。 这个碍眼的家伙可算是死了。 520:【回去了?】 520:【得速战速决啊,不然浮玄来了该打我了】 林稚几近颤抖的将自己的剑逼近嗜媚娘,却一直没敢动手。 “杀了我啊,杀了我,这个人就死了,但你就可以给你的人报仇了。” 细长的手指节拽紧,林稚最后放下了剑,冲下了地下室。 那里魔气浓郁,果然是嗜媚娘的本体所在。 拿出来的那一刻,嗜媚娘瞬间慌了神。 “你要做什么?等等……啊!放开我!”嗜媚娘大喊大叫,“方才是有人给我……啊!” “师尊,得快些,否则县主就没命了。” 方鹤怕嗜媚娘说出什么话来,将自己的力也加注到了里面。 魂魄瞬间泯灭,县主也倒在了地上。 林稚看了方鹤一眼,方才解开嗜媚娘绳子的人是方鹤。 有这样坏心思的徒弟,他可不敢要了。 …… 幽暗之境,玄袍男子坐在主位上,吐了一口浊血出来。 记忆回笼,在脑子里面乱撞。 魔界震荡,那双漆黑的眼眸睁开,犹如沉入深渊的嗜血,在身体里面叫嚣。 浮玄几乎是分去了三分之一的力,幻化成了林稚的徒弟。 竟然…… “尊上,您醒了,是被发现了吗?” 浮玄脸色漆黑,说不出的滋味。 不是被林稚发现了,是在给林稚挡伤害,被嗜媚娘给打死了。 出息,散去魔性的分身倒是善良了起来,竟然还敢结契。 凝起一股魔气了,喉咙涌动着血腥味,还夹杂着林稚的气息。 没有哪个人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跟死对头纠缠不清,还更令人觉得崩溃的事情了。 手下惊恐的抬起头,“有座山峰的气息,尊上,难道是打过来了。” 浮玄握紧拳头。 “闭嘴!” 这气息,是从他身体里出来的。 林稚这个小人,竟然在他的身体里打上了道侣烙印,还是低一阶的烙印。 该死! 第127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17 段府,事情真相败露,官府来抓了人,男子流放,女子充妓。 段错在最后关头,将明珠递给了县主。 “明珠年纪还小,还请县主海涵,她是娘最喜欢的孩子,纵有过错,但明珠才六岁,她不会记事的。” 姜樱看着这孩子,倒是真和小姑姑有几分相似。 取名明珠,可见雯锦确实很喜欢这个孩子。 将明珠抱上了车,担忧的说道:“此去路途坎坷,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只管拿着我的玉佩寻我。” “多谢,我和阿裂是男子,不怕受苦,流放也不过两年,待我们回来,会带走明珠的,拜托了,县主。” 姜樱还想说什么,但两人已经离开了。 长公主年岁已大,其实求求情,看在是小姑姑血脉的情况下,也会放他们一马。 好歹带回去一个模样颇有些相似的明珠,也望长公主殿下能节哀。 此去一别,不知要多久才能见到面。 姜樱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在观望。 也知道是这三人救的她。 林稚给了姜樱一块牌子,“你阴年阴时所生,又被大魔附身,往后遇到的妖魔可不在少数。” “那我应该怎么办?还望仙人指点。” “拿着这个东西,往太阳升起的地方而行,这个就是通行证。” 牌子上闪烁着灵气,姜樱也能看到,甚至三人身上的仙力,她隐约也是能看到的。 这里的事情了了,三人回到了座山峰。 可却在入峰时,方鹤和九澈没办法进去了。 九澈试了几次才察觉这是林稚在搞鬼。 “林稚,你到底想干嘛?还敢不让我们进去,脾性是越来越大了,死了道侣,人就疯了。” 林稚没有搭理九澈,仿佛九澈在他的心里,就是个死人。 从他失忆后,九澈将他推开给戚寒,自己和方鹤快活的时候,他们就断了。 断得彻底,那就没有资格再进座山峰。 林稚神色严肃的看着方鹤,“方鹤,你可有什么事情要说。” 方鹤一慌,脑袋垂在下面,紧张的戳着手。 “师尊是看到那幻境,对我有了什么误解吗?那都是嗜媚娘做的,不是我,我只是被蛊惑。” 林稚气笑了,抬手挥了过去,打了方鹤一巴掌。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让方鹤倒在地上,捂着一边脸,害怕的看着林稚。 “师尊,徒儿真的知道错了,您罚我都可以,徒儿今日就跪在这里,直到师尊解气为止。” 九澈想扶,但看着林稚那嚣张的气焰,终于来了火。 之前林稚哪敢在外面这么对他,那都是恭恭敬敬的候着他。 有些癖好是变态了些,但只要他在床上听话,林稚什么都听他的。 “林稚!戚寒根本不是你那什么夫君,我……” “你闭嘴!” 方鹤出手压住了九澈。 不能再让林稚知道这些事情,林稚一定会把他赶出去的。 方鹤嘴角勾起一抹难看的笑容,“九澈老了,脑子不好,师尊千万不要听他的话。” 老了? 九澈趴在地上吐血,这家伙的能力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对方鹤有些失望。 手上变幻出捆嗜媚娘的绳子来,林稚扔在了方鹤的身上。 在看到那绳子那一刻起,方鹤无疑是害怕的,怕得身体都颤抖了起来。 “师……师尊,怎么把这个带回来了,这不就是普通绳子吗?” 林稚望着方鹤,一字一句的说道:“这是捆魔绳,魔物是没办法解开的,只有仙族的人才能解开,上面有你的气息,方鹤,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方鹤捏着绳子,错愕的转过头。 “不是的,师尊,不是这样的,一定是九澈,他……”方鹤指着九澈,“九澈他喜欢师尊,他不喜欢我了,所以想摆脱我,诬陷我,师尊,我最是乖巧的,您知道的。” 九澈爬了起来,“好你个方鹤,我如此护你,你却胡乱攀扯。” 方鹤怒吼一声,又朝九澈打去。 稳稳的打在九澈的胸口上,击退了九澈十来米。 杀了就好了,杀了就没人知道这些事情了。 方鹤凝起火,眼中的杀意挡也挡不住。 林稚神色凝结的望着方鹤,不可思议的抓住了方鹤的手。 眼眸微睁,看着方鹤的眼睛。 心魔。 这东西到底什么时候出现在方鹤身体里面的。 “方鹤,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往后座山峰不再有方鹤这个弟子,你也不得再出入座山峰。” 方鹤手中的焰火瞬间消散。 阴鸷的眼睛变得害怕,惊恐,不知所措。 他想抓住林稚的手,却被林稚给甩开了。 “师尊……” 林稚放下狠话:“你好自为之,往后也不要称座山峰是你的师门。” 离开前,林稚往方鹤的身上留了一个东西出来。 如果说方鹤的心魔是他,那方鹤就不能再留在座山峰,和心魔的打斗需要靠他自己完成。 附身离去,方鹤只看到林稚消失的那圈光点,哭得泣不成声。 为了戚寒一个没来多久的混账,林稚不要他了。 他才是陪伴林稚最久的人。 九澈捂着胸口而来,“方鹤,我这就去揭发你我的事情,是我先遇见他的,你觉得他是信你这个杀害同门的人,还是信我这个道侣。” “道侣,哈哈哈哈。”方鹤突然大笑了起来,缓慢的站起了身,冷声说道:“九澈,你难道不知道师尊已经和戚寒结契了吗?” 九澈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不可能!我和他才是道侣,该和他结契的人是我。” “别扯了,你和师尊相伴数十年,师尊每每让你和他结契,你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现在倒是后悔了,晚了。” 座山峰外吹起阵阵凉风,拍打在两人的身上,吹起衣角,讽刺着他们的所作所为。 当初的事,方鹤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但他还是做了。 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九澈。 九澈绝望之际,想起戚寒死了,“他死了,戚寒死了,结契不就解了,等我和林稚解释了,他一定会原谅的。” 方鹤冷笑着说道:“师尊和戚寒结的是生死契,他没死。” 第128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18 拍了拍衣摆,方鹤打算离开,却被九澈给抓住了胳膊。 “你说清楚,什么是生死契?” 方鹤嫌恶的挣脱开人,抬手凝起焰火朝九澈烧去。 他已经看够了这个男人,连林稚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九澈被烈火灼烧,大喊道:“方鹤,你这个贱人,啊!疼!热,好热,贱人!” 方鹤的脸上挂着戾气,唇瓣上扬,双目逐渐赤红,渗满了寒气。 “若不是你,师尊怎会如此待我,你死了,就没人知道这件事了。” 环顾四周,方鹤面无表情的啊了一声,勾唇说道:“这里是座山峰,不能让师尊嗅到你肮脏的尸体气息。” 气息消散,连一点残留都没有留下。 透过视频看到这一幕的林稚,嘴上的葡萄都不香了。 突然有些后悔将方鹤给放出去了,这崽子怕是真的疯了。 另一个男主把男主杀了,世界会崩吗? 【系统检测中,一切正常】 【反派值+1,当前反派值100,危险指数:☆☆☆☆☆】 好不容易降下去一个点的反派值,浮玄又在发什么疯。 兢兢业业做任务,归来还是100。 命很苦。 …… 黑云压境,漆黑如夜,死亡的气息铺面而来。 这是世间邪恶最多的地方,地底还镇压了那些不听话的东西,有人、有妖、有魔、有仙、有神。 乌鸦飞过,停在枯枝树上,叫出凄厉的声音。 “尊主,座山峰将唯一的弟子给赶出去了。” 面不改色的男子有了些动容。 “方鹤?他舍得?” 黑衣人点头说道:“听闻他杀了另外一个弟子,造了杀孽,便赶了出去,座山峰如今无一人守山,正是我们攻打的好时机。” 虚伪的仙人,林稚更是之最。 浮玄嘴角弧度上扬,要是能看到林稚跪在面前,那该是多美的画面。 脑海中闪过一丝画面,浮玄的手一抖,呼吸急促变化,查探四周。 “夫君?不喜欢吗?” 微仰着头的林稚,脸蛋微红,莹白的身体勾魂夺魄。 浮玄气息不稳,身上魔气缠绕,戾气迸发。 “戚寒,我们以后是要一生一世的,你若是负了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再也不理你了…… 不理你了…… 浮玄眼眶泛红,惊起这炼狱阵阵的骇浪,枯枝断裂,乌鸦乱飞。 “你敢!” 敢离开我?那就砍断了手脚将林稚囚禁在这炼狱,此生都不得外出。 黑衣人吓得不轻,抵抗着浮玄惊起的魔气。 钻入肺腑的疼痛,让黑衣人吐血倒地。 恐惧的望着那个被魔气萦绕的男人,难以控制的虐杀周遭的生灵。 “尊上!尊上你怎么了?” 波涛散去,浮玄难以置信的看着周围的一切,还有手上躁动的魔气。 那结契果然影响到他的情绪了。 杀不得,又打不得,林稚真是好本事。 既然如此,就没必要做什么其他手段了,林稚必须待在他的身边,乖乖的做个傀儡。 软肋这种东西,于他无用。 “黑衣,召集魔军,随时听候,座山峰志在必得,林稚,活捉。” “是!” 方才的失控让浮玄的身体疲累下来,不是因为用术法太多,而是戾气躁动,让他身体处于暴动状态。 他需要休息。 微微抬手,“去准备吧,若无要事,就不要打扰本尊。” 黑衣退下,但还是担忧的看了浮玄一眼。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魔尊失控,差点误杀了他。 分身几乎带着主人所有的意志,除了散去的魔气,戚寒几乎是浮玄的本体降临。 也不知是突发了什么意外,将戚寒的身体给打散了,不得不回到本体。 浮玄半躺在床榻上,在沉睡时,几乎瞬间进入了梦魇当中。 座山峰灵池内,衣冠不整的美人正屏息修炼。 林稚! 比杀意更先来的是爱意,浮玄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向林稚靠近。 “戚寒。”林稚面露喜色,但看到浮玄的衣着,有些生气,娇嗔的说道:“怎么还穿着衣服,你修为还太低,这灵泉有助于你提升修为。” 浮玄这一生,在被父亲卖给吃人肉的那些人后,便加快了步伐。 弑杀,冷血,藐视苍生。 他的修为来自那些仙人最不可耻的地方,收敛魔气为自己所用。 “快些。”林稚催促道。 浮玄下意识的脱了自己的衣服,回神时,已经抱着林稚的腰肢泡在灵泉里了。 指骨微微蜷缩,却碰到了陌生的皮肤,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林稚歪着头看他,眼睛里仿佛装满了星星一般的晶莹剔透。 “怎么了?昨晚没有亲你,所以不高兴了?” 林稚莞尔一笑,起身站了起来。 在浮玄瞪大双眼,不知道目光该放在哪里时,嘴巴一软。 林稚似乎不太熟练这样的亲吻,以至于浑身通红,羞涩的又坐下了身,仰躺在浮玄的怀里。 “唔……下次你可以提要求,因为是你,所以我不会拒绝。” 浮玄神色波动,瞳仁仿佛震荡了一般的难以置信。 林稚有这么软吗? 似乎……还不错。 这是梦,曾经的一切都在脑海里,还历历在目。 林稚害羞的模样,咬唇羞涩一笑的模样,依然那么的清晰动人。 浮玄的气息一沉,抓住林稚的手腕往身上带,俯身便堵住了那张嫣红的唇瓣。 攻池掠地,侵略性十足。 “夫君……” 场景变换,浮玄拧着眉打量四周。 林稚似乎有些拒绝的推了推他的手,将人缩成一团,漆黑的夜里,眼睛明亮闪动。 这是结契那晚,在林稚半推半就下完成的。 林稚有些奇怪的问道:“结契需要这样吗?书上不是说心头血就可以。” “取心头血太疼,我不愿吱吱受伤,我有更快捷的办法,吱吱还会舒服。” 林稚嘴角轻抽,捏着被子将身体盖住。 羞怯的说道:“要这样吗?” “嗯,吱吱不信我?” 在林稚还在犹豫时,浮玄迫不及待的将林稚推倒在床上,遮盖的被子也踢下来床。 他记得结契那一夜,林稚泛粉的身体,诱惑又魅人。 指骨落在浮玄的肩背上,收紧胳膊,紧张的攀在浮玄的脖颈。 第129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19 “夫君想结什么样的契?” 浮玄清楚的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软香入怀时,脑子里只有林稚上扬的唇瓣,勾魂夺魄的眼尾。 他说:“要永远待在吱吱身边的契,我不愿离开你。” 指尖划过晶莹的皮肤,勾起残落的衣摆。 银铃一笑,林稚说道:“那我们结生死契如何,我也不愿离开你。” 契约定下,剩下的便是翻云覆雨的欢愉,震颤着心房。 青叶划过露珠,滴落在另一片嫩绿的叶子上,沾染着春天的气息,昂扬生机。 心跳交织,蔓延到整个躯体。 “尊上?尊上?” 视线清明,浮玄睁开了眼睛。 这一睡,仿佛过去了几百年。 热浪心脏处抽打,有什么东西也随之离开了,让浮玄的心情烦躁不已。 碰了碰心口,那里不会有心跳声,这世间唯一一个没有躯壳而成魔的魔体,在被啃食掉时,早就没了心。 但想起林稚那张如春风般绝美的容颜,心脏便跳动了起来。 “尊上这一睡便是百年,属下见您有苏醒的迹象,只好打乱了尊上的修养。” 浮玄声音虚浮,“何事?” “一个叫方鹤的一直在试图与我们合作,今日还带来了诚意。” 方鹤? 真是许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 黑衣说道:“百年前他被座山峰赶走,想必是对那位峰主产生了敌意,这人在峰主身边待了几百年,对那里很是了解,正好是我们可以利用的。” 浮玄嗯了一声,揉了揉疼痛的脑袋。 说是修养,其实浮玄是进入了梦魇。 在梦魇里与林稚度过了那几月的日子,反反复复,一直到深睡的百年。 清晰的感触林稚的一丝一毫,让他有些疲惫罢了。 黑衣将人领了进来。 只见方鹤一身白衣,面容冷淡的将一青衣女子扔在了大殿上。 浮玄不耐烦的掀起眼皮,“多年不见,方鹤仙君还是如此蠢。” 大殿上的女子有些眼熟,浮玄看了半息也没想起在那里见到过。 毕竟在座山峰的每一刻,他的脑子都在围着林稚转。 “魔尊何必如此说,我今日可是给你带来了不少消息。” 扫过方鹤,除了这惊恐之下的女子,方鹤身后还有一个蒙面的男子。 “说。” 方鹤说道:“魔尊要想知道些东西,是不是也应该有点诚意,我带来的可是座山峰如今唯一的弟子。” 被塞住嘴巴的女子,只抬头看了浮玄一眼,便怕得低下头身体颤抖。 浮玄倒是想起来这人是谁了,县主姜樱。 原来这百年来,林稚还收了一个弟子。 他身死如此之久,林稚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挂念吗? 指节泛白,浮玄的脸上带着雾蒙蒙的寒气。 微抬手指,方鹤的脖子便被掐住了,瞬间被抬了起来。 “几百年不出门,三界是忘了本尊是何人了?敢在本尊面前叫嚣,你的命是太长了吗?” 方鹤在半空中挣扎,看着浮玄那张过于冰冷的脸,瞬间害怕了起来。 以为浮玄恨林稚,就能用消息套到魔界。 是他大意了,忘了浮玄可不是个什么善茬。 方鹤能呼吸到的空气并不多,只能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 “魔尊……饶命,我…我带来了林稚的道侣,他有你不知道的秘密,魔尊就不想……不想知道吗?” 浮玄的手一顿,望向方鹤身后包裹得严实的人。 九澈什么时候气息这么弱了,连身体都快撑不住了。 将人放了下来,浮玄饶有兴趣的说道:“说来听听,但我的耐心并没有多少。” “是,咳咳咳……是。” 将九澈推了出去,用法术催动着九澈说话。 这让浮玄的兴趣更大了,竟然只有几缕魂在躯壳上,还受方鹤的摆布。 九澈的声音很单调,没有任何的起伏。 “林稚失忆了,我趁他失忆将他推给了刚来座山峰的一个弟子,那弟子没什么存在感,不过在凡界一遭,被嗜媚娘给打死。” 浮玄托着下巴,“既然死了,又算得上什么好消息。” “林稚伤心欲绝,便不爱出峰。”见浮玄仍然没有波动,九澈急忙说道:“世人不知,座山峰唯一的峰主,私底下其实是个变态。” “变态?” 浮玄回想和林稚在一起的日子,变态没察觉到,林稚像个孩子倒是真的。 高岭之花私底下其实就是个爱撒娇的猫崽子。 九澈的声音也有了调,“是的,我同他相识两百年,成为道侣一百年,他在床上向来喜欢鞭打我,欺辱我,还会在我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伤口,再救治到毫无伤痕,在外人面前,他是个清冷的座山峰峰主,于我而言,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一百年! 这东西和林稚在一起一百年,而他只和林稚度过了区区几个月罢了。 几个月对神仙来说,也只是转瞬即逝。 暴动的魔气在周围萦绕,整个魔界都在晃动。 方鹤吓得跪了下来,“这些事情只要散播出去,林稚便可身败名裂,万人唾沫。” 浮玄黑眸一抬,魔气萦绕在九澈身体上,将他唯一的身体瞬间震碎。 稀薄的灵魂在脱离躯壳时,又被浮玄给扼住了去路。 浮玄脸上挂着阴寒的笑,“苟活百年,本座这就为你解脱。” “不……不要!” 方鹤紧张的捏紧拳头,这个魔尊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不是十分的讨厌林稚吗?听到林稚这样的丑闻,竟没有兴奋。 九澈的灵魂被捏碎,浮玄又看向了方鹤。 “这个人留下,你……” 方鹤瞬间反应过来,“我这就离开,还请魔尊高抬贵手。” “滚!” 连滚带爬得到离开了魔界,方鹤几乎不敢回头。 这魔头如此心狠手辣,献祭了一个九澈,才保住了他的命。 暴动的魔界,安静了下来。 浮玄收敛气息,抬步走下,俯视着地上蜷缩害怕的姜樱。 禁言解开,姜樱身体恐惧,止不住的颤抖。 “魔头,我师尊会杀了你的。” 浮玄只是定定的望着姜樱,思考着该如何处理。 这人是被方鹤带来的,林稚一定会以为那是他做的事。 毕竟村口的鸡死了,都要说是他做的。 第130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20 黑衣看了姜樱一眼,“尊上,这个人如何处理?是直接扔去化骨池,还是割了她的肉送去座山峰。” 浮玄捏了捏眉心,“带去魔宫,好生照料着。” 似乎怕这些照料不周,又警告道:“不得对她无礼。” 百年来收了个女弟子,瞧着这模样,林稚应该很喜欢这个徒弟,若是他动了,指不定林稚会找他拼命。 姜樱被带起来时,还在叫骂。 方鹤带着姜樱到魔界的第二日,林稚只身来到了魔界。 浮玄明知方鹤的目的,但还是把姜樱留在了魔界,为的就是让林稚亲自来。 魔宫震荡,众人戒备。 林稚一剑劈开了大门,飞身而去。 “魔尊浮玄,你好大的胆子,百年不见,还是喜欢做这种下三滥的事,将我的徒儿交出来!” 青衣玉冠,剑光如雪,双眸如星辰一般明亮。 百年未见,林稚一如既往的清冷无情,睥睨着众生,包括他。 剑气打来,浮玄如疾风一般躲避,但并没有发动攻击。 林稚的一招一式都落在他的身上,下了死手,和以往的打斗没有区别。 “你的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小了,浮玄,把你的能力都拿出来,今日若带不回我的弟子,这魔宫就别想再存在。” 浮玄一边躲避一边说道:“林稚,你冷静一些。” “我徒儿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定追杀你三界不止。” 刀光剑鸣,闪电般疾驰,落在对方身上,浮玄也只是在躲避。 林稚嗤笑一声:“功力减弱啊,浮玄,这些年也没怎么修炼,还敢抓我座山峰的人。” 魔界动荡,黑衣一直没收到浮玄的命令,只好守着魔界,不让任何人外出。 座山峰的弟子,好好的在魔宫,被伺候着。 【反派值正在急速暴动,警告!警告!】 520:【诶?得收了】 林稚收回剑,站在浮玄的座椅上,剑锋直指浮玄。 “交出我徒儿,往后三百年,我都不会出峰。”林稚谈条件说道。 浮玄这一生只有今日如此疲累过,叹息了一声又一声。 想抬手和林稚好好的打一场,再互相言语刺激一番。 但看到林稚到来,他又没办法下手,甚至让他全然忘了要抓捕林稚的目的。 和死对头结了死契,最好的办法就是将林稚抓来关在魔宫,也就不会存在软肋。 但……浮玄没办法对着林稚这张脸下手。 “吱吱。” 林稚:“嗯???” 上下打量着浮玄,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了,大概是戾气没那么重了,魔气也散了不少。 “这名字也是你能叫的,想恶心我?” 浮玄脸色难看,不知好歹的林稚,他都如此服软了,也不停下来好好的看看他。 林稚执剑而起,却听到少女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目光落在匆匆跑来的青衣女子身上,林稚停了下来 “师尊!师尊我在这。” 林稚飞身而下,将姜樱护在身后,“没事吧,我这就带你出去。” “你们出不去的。”浮玄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眼睛闪过炽热的嫉妒,“本座既设下圈套,自然不会将人放出去。” 林稚捏了一口诀,发现出口果然被封了。 “浮玄!” 浮玄冷着脸,在林稚身上下了一个禁制,在林稚毫无所觉的时候。 方才的打斗,他虽只是在躲避,其实一直在暗中给林稚下禁制。 刚刚那个是最后一步。 林稚的剑在手中消失,他摊开手使力,却怎么也使不出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一点禁制而已,你在魔界不会有任何的修为。” 林稚咬牙切齿,“浮玄!你这个卑鄙小人。” 浮玄神色暗伤,一言不发。 他浮玄并非是什么大恶之人,只是世间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成魔又如何,杀人又如何,那些人该杀。 可在林稚的心里,他就是这世上最大的魔头。 “在这期间,不会有人伤害你,魔宫的一切用度都和座山峰一样。” 神色平静,语气也平淡,可那双渐渐发红的眼逐渐暗淡,按压着身后背着的手。 林稚攥紧拳头,死死的瞪着浮玄。 “时限。” “三年。”浮玄重复的说道:“在这三年后,往后魔界不会再去人界,这是条件,你不能拒绝的条件。” “好。” 三年,足够浮玄去想如何解开这死契。 但如果真的解开,浮玄又有些落寞。 孤寂的魔界生活,让他除了杀戮,便没有其他想做的,却在这时让他和林稚绑在了一起。 分身是身体的一部分,对林稚的情感是真,但那也是扔弃魔气拥有的。 魔宫的女使为林稚准备了房间,就在姜樱的隔壁,两人被迫留在了这里。 吃穿用度并不是和座山峰一致,而是和凡界林府一致。 看到那串糖葫芦,林稚还恍惚了起来。 拿起糖葫芦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送错了?” “回公子,这是魔尊专门让大家去凡界学的,魔界已经能自己制作了。” 林稚哦了一声,“原来是想让魔界和凡界一样,浮玄也算是成长了。” 女使嘴角轻抽,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的尊上比林稚还要大些年头。 魔界肆虐人间时,是出了一个座山峰林稚,才镇压了他们,否则整个三界都是他们魔界的囊中之物。 “浮玄此刻在何处?” 女使微微抬头,又说道:“尊上在断山崖。” “那又是何地?” 女使不答,放下东西后便离开了。 反派的剧情线里只有反派如何作恶,反派的身世并不多。 只知道浮玄前身是凡人,因凡界战争,他生父为换取钱财,将他卖给了食人族啃食。 自此,三界便多了一个叫浮玄的大魔搅动天地。 断山崖应该是浮玄的埋骨地,他在那受烈焰焚烧灵魂百年,才锻造出这具魔体。 林稚拿着糖葫芦,便去了断山崖。 山崖之上,冷风袭袭,扑面而来的酒香味。 林稚小步的上前,看着满身酒气的浮玄。 魔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一弯红月在天上挂着,但按照正常的日晨交换,他们也有三日没见了。 看着没有任何防备的浮玄,林稚心里有了主意。 第131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21 顺来了一支笔,林稚放低脚步走到了浮玄身边,蹲下身来。 脸上挂着嬉笑,拿着笔便在浮玄的脸上画了起来。 心里偷笑着,只见浮玄的眼睛突然睁开,满目的冰冷。 林稚身体一僵,快速的将笔藏在身后,依然半蹲在浮玄身边。 “你在做什么?”浮玄冷淡的问道。 是没有拿剑的林稚,可爱。 林稚扯起一抹笑,“没什么,看你喝酒有些好奇,就过来了。” 撒谎的样子,也可爱。 浮玄摊着手,“给我。” “什么给你?”林稚死不承认,“你莫不是做了什么梦,又胡乱给我定罪。” 浮玄面无表情的冷笑,胡乱定罪的人是林稚才对。 手一抬,那笔便落在了浮玄的手上。 林稚瞬间紧张了起来,想起身,却被浮玄给定住了。 梗着脖子看着浮玄,眼睛乱飘,“你……要做什么?”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自然就对你做什么。” 浮玄像是知道林稚在他脸上画了什么,所以也在他脸上画了什么。 照着镜子,林稚撇撇嘴,满脸的不服气,幽怨的看了浮玄一眼。 不就是画了一点小东西,报复心这么强,居然还多画了一只乌龟在上面。 摸了摸额头上的乌龟,倒是比自己画的好看许多。 浮玄收起笔,说道:“无墨笔,颜色一天后才会掉,今天就自己顶着这个东西走。” 林稚:“……” 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雾蒙蒙的断山崖,崖底下似乎还压着些什么。 林稚问道:“下面就是你的埋骨地?怎么不挖起来供奉一个碑。” 语气平淡到浮玄都有些怀疑林稚是不是憋着什么坏。 像他这样的修士,弱点就在自己的躯壳上,只是浮玄将自己躯壳封印,任何人走下埋骨地,都将化为尸水。 “这些事你是如何知晓的。” 林稚坐了下来,掐着手指,“掐指一算,没有什么能瞒得过我。” “嗯?”浮玄恍然失笑一声。 看着林稚扬起的嘴角,随意的坐在断山崖上晃着脚,竟不觉得奇怪。 知道他的弱点,却从来没有用这个弱点置他于死地。 说明林稚从一开始对他就没有杀意。 林稚脸上的乌龟有三只,脸颊各有一只额头一只,笑起来时,还能牵动乌龟的形状。 仔细的打量下,让林稚大笑了起来。 浮玄摸了摸脸,“你脸上也有乌龟。” 林稚捧着肚子,“可是你好正经,哈哈哈哈。” 在用浮玄这张皮时,林稚从未这样对他笑过,只有用戚寒这张皮才会不一样的待遇。 心脏伴随着林稚的笑声猛烈的跳动了起来,两人的距离极近,连吞吐的热气都能打在脸上。 浮玄呼吸急促的后缩着脖子,错愕慌乱的目光预示着自己的心房不稳。 林稚突然的贴近,更像是短暂的呼吸停歇。 “你居然有心跳。”指尖触碰胸膛,隔着布料感受着里面的余温,林稚说道:“跳这么快做什么,浮玄,你有问题。” 万年不变的脸上都露着红晕。 浮玄吞咽着唾沫,不自觉的攥紧拳头努力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欲望。 鼻息间萦绕着熟悉的清香,一如两人肌肤紧贴时的躁动。 林稚太后拂过浮玄额间的薄汗,“这么紧张做什么。” 从额角滑落到唇瓣,轻拭而过。 浮玄忍无可忍的抓住了林稚的手腕。 “你知不知你现在处在什么样的地方,修为全无。” 目光深邃,呼吸低沉,仿佛穿透了夜色荡起黑暗中的涟漪一般。 林稚脸上一丝害怕也没有,掰开了浮玄的手。 晃着腿说道:“那又如何,你要杀了我吗?” “你以为本尊不敢吗?” 大掌掐住了脖子,却在看到林稚那双樱桃红的唇瓣上,热气上涌,直达脑门。 目光变得不自然起来,手也只是搭在了林稚的脖子上。 如今的林稚,也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520:【怎么这么喜欢掐人脖子】 林稚仰着头,舔了舔干涸的唇瓣,睫毛轻颤,染上了一层欲色。 浮玄滚动喉结,呼吸粗重,压着躁动和不安。 声音沙哑的说道:“你……” “我如何了?”林稚的手抚上浮玄的手臂,“浮玄,你都有心了,真是特别。” 因为心动,所以长出了血肉,滋养了肉身。 皮肤滚烫的触摸,让浮玄停下了手。 脖子一松,林稚更是悠哉的看着浮玄。 这跟初来魔宫时的林稚完全不一样,难道是发现了什么。 浮玄一慌,站起了身,“以后没有本尊的命令,不得靠近断山崖。” “怕我把你的尸骨捞起来打碎?” 浮玄将林稚拽住,“也不准下去!那化尸水不是你能碰的。” 除了他以外,没人能从里面平安的出来,哪怕林稚知道他的弱点也威胁不了他。 两人从断山崖回来,魔宫的侍从看到两人脸上的乌龟,眼睛里是诧异和不解。 打架都要掀了整个三界的一魔一仙,脸上画着乌龟而来。 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尊上,您这是……” 浮玄轻咳一声:“不该问的别问。” 黑衣闭上了嘴,但还是忍不住抬头多看几眼,滑稽里带着严肃,这怎么让他憋得住。 “来人,送他回去,没有本尊的命令,不得他外出。” 林稚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跟着女侍回了被看守的宫殿。 姜樱在此等候,看到林稚安全归来,才放松下来。 “师尊,都怪我。”姜樱红着眼睛说道:“我看到方鹤师……他时,以为他会对师门有些尊敬,没想到他抓了我,便送到了魔界。” 林稚摸了摸自家小徒弟的脑袋,“你才修炼百年,如何跟他一个着了心魔的几百年修士比,往后多带几个心眼子,别总是被骗。” 被骗了十五回的姜樱,每次都是林稚去捞人。 这是这次是浮玄,不同于平常修士。 听闻浮玄生平最恨的就是座山峰,如今他们被封了修为,关在魔界,岂不是没有逃生之法了。 “是,师尊。” 女侍催着姜樱回去,他们的一切行动都得这些魔的监视之下。 第132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22 姜樱不舍的离开了,一步三回头,让林稚叹了几口气。 浮玄可不敢杀了他们,因为他死了,浮玄也会死。 万丈苍穹之上,是一弯火红的圆月,星光黯淡,压着沉重的气息。 林稚躺在床上假寐,女侍们虽不敢苛待他,但也不待见他,放下东西便都离开了。 有些修仙之人会保持凡界的作息,魔界不理解,只觉得怪异。 但林稚却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布帘被魔气掀开,林稚嗅到了浮玄的气息,嘴角微微上扬。 半晌没了动静,浮玄像个木桩子一样的站在床前。 良久,久到林稚以为浮玄已经离开了,却感受到唇瓣一凉,呼吸贴近,交换着气息。 浮玄本想来看看林稚,但看着如此安静的林稚,忍耐的极限终于到了底。 越克制,便越渴望,就越不满只是单纯的亲吻。 浮玄抱着林稚的身体,扣住他的后脑勺,抬起脑袋轻扫一切可有的气息。 林稚呜咽几声,清醒的推着人。 “浮玄!” 浮玄堵住了叫骂声,黑眸映着红月倾斜而来的月光,宣泄着白日里压下的欲望。 大掌游走在林稚的躯体上,剥离了衣服,露出白皙的胸膛。 吻意满意,轻咬耳垂。 林稚有了喘息的余地,骂道:“浮玄!扰我清梦,你发什么疯。” 浮玄声音一顿,撑着脑袋说道:“我是疯了,那都是你逼疯我的,凭什么你可以高高在上的玩弄我,让我一个人痛苦,你也必须在这深渊,和我沉沦。” “啊!” 林稚的衣服被剥得精光,划过的皮肤都能留下痕迹。 如野兽般的男人,侵袭着他的口腔。 林稚只能钻着空隙,咬了一口。 血腥气蔓延,浮玄喘着粗气停了下来,漫不经心的擦掉了嘴角的血渍。 猩红的眼睛里倒映着林稚的身影,勾起浮玄难以抑制的情感。 轻笑一声,浮玄打了个响指,林稚便定住了。 “浮玄,你最好给我解开。” 浮玄俯身亲了一口林稚的嘴巴,“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多亲你一口。” 林稚:“……” “死变态。” “啜。” 林稚黑着脸,骂道:“你最好给我解开了。” “这是本尊的魔宫,你就是逃出去我也能把你抓回来。”浮玄低下身,“你以为留在魔界,本尊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就能安稳的活着?” 林稚斜着眼睛看向浮玄,“那你想如何?” “欺辱你。” 发了狠的说了这三个字。 浮玄解开了自己的衣袍,露出精壮的身体。 林稚微微挑眉,吞咽了几声。 520:【身上的疤都一样,不遮掩一下吗?】 520:【但是身材更好了,嘿嘿嘿】 浮玄目光如炬,手指轻掠过林稚的唇角。 这百年来他都被困在和林稚在一起的梦魇里,对浮玄来说,他们从未分开过。 但同样他又知道,他们的身份之下,林稚不会爱上一个魔族。 既然如此,他何不一不做二不休,就当足了这个坏人,逼迫林稚永远也不得离开魔界。 带着强烈欲望和占有欲的吻,似不安似卑劣,仿佛要将林稚的每一寸皮肤都染上自己的痕迹。 腰腹上的大掌游走往下,陌生的触感,激起一阵的红晕。 林稚感受到了姜樱的气息。 现在还不可以,起码不能做这些事。 林稚吼声道:“戚寒!” 压住自己的男人,身体一僵,向下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声音微颤的说道:“你……方才喊了什么?” “你先下来。”林稚劝说道:“这个姿势应该不是谈事的样子。” 浮玄正要从林稚身下下来,遮掩离开,衣服四处掉落的林稚,胸膛裸露在外。 气息越来越近,姜樱是偷偷跑出来的。 林稚急忙喊道:“别!” 好歹把他的衣服穿上呀。 气息逼近,林稚神色紧张,身上的法术又解不开。 只听到门吱呀一声,林稚最后的体面也没了。 “师尊!”姜樱一边跑进来,一边小声的说道:“我查探过了,他们晚上不会巡我们这的夜,正好留了机会给我们去查……魔界……出口,师尊??” 姜樱眨巴着眼睛,看着面前的景象,嘴巴微张,脑子瞬间宕机。 两个赤裸的男人,面色微红的望着门口。 一个是自己清冷自持的师尊,一个是杀人不眨眼的冷面魔头。 林稚身上的禁制解开了,他面色如常的抓住自己的衣服披在了身上。 因为没有修为,连穿衣术都使不出来。 浮玄则是淡定的站起了身,披了一件长袍,将林稚挡在里面整理装束。 两个人都有些尴尬的整理衣着,轻掩窘迫的一言不发。 林稚轻咳了一声,坐在床榻上,当无事发生的问道:“怎么不睡觉?” 姜樱甩了甩脑袋,面前的场景依然没有变化。 呆呆的说道:“我……想看看师尊。” “我这里无事,你退下歇息吧。” 姜樱看了浮玄一眼,不可一世的魔尊,居然也有窘迫的时候,连目光都不敢落在她的身上。 难道这就是为什么在此这么久,魔界众人都对他们毕恭毕敬的原因。 原来魔尊浮玄在追求师尊。 姜樱明了了,神色明媚的行了一礼。 “是,弟子这就退下,师尊安。”眼珠子转到浮玄身上,“师娘安。” 默默的出了门,姜樱决定死守师尊的秘密。 这将是一段不为世人接受的爱恋,她一定会好好守护的。 死对头只是掩饰,真爱才是真的。 姜樱的身影消失,浮玄指着问:“她方才叫我什么?师娘?” 林稚揉了揉太阳穴,白了浮玄一眼。 大半夜发疯的死男人。 倒在床榻上,背过身睡觉,当没听见。 “林稚,你方才喊了我什么?” 林稚捂着耳朵,“我要睡了,既然你穿好了衣服,那就快些离开吧。” “你知道是我,对吗?” 空气凝结,林稚被泡在魔气中有些烦躁。 他们结了契,对方的感情会影响到自己的情绪变化,浮玄此刻除了期待,更多的是害怕。 “你生我的气,因为我骗了你,所以这些日也不愿意认我。” 林稚声音有些嗡嗡的说道:“我没有生你的气。” 第133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23 害怕的情绪逐渐消散,浮玄心情沉静的坐在床沿上。 玄色衣袍轻垂在地面上,与浮玄的落寞相映衬。 像个犯错的孩子一般,可怜兮兮的垂下脑袋认错。 “是你忘了,在弟子刚入门时都会有一盏生命灯,那灯还亮着,是最亮的那一盏。”林稚不高兴的说道:“你身上有他的气息,你甚至没有隐藏,连身上的疤都在一处。” 浮玄看了看自己肩头的疤,是凡胎肉体时,被仙火所烧,去不了。 又嗅了嗅身上的气息,如果除去魔气,就是完完全全戚寒的气息。 “我骗了你。” “我知道。”林稚坐起身,眼睛亮晶晶的,“可戚寒待我好,他是真心的,你不就是他吗?” “是……” 戚寒就是浮玄,所有经历过的事情,滋生的情感,都是浮玄自己的。 百年的梦魇,就足以证明他喜欢林稚,他想和林稚一生一世的长相守。 再如何的骗自己,也骗不了生长的血肉。 浮玄哽咽着,红了眼的说道:“我当初是去杀你的,而且,你的道侣从始至终都不是我。” 是他趁着林稚失忆,偷了这个身份。 还因为害怕这件事被捅出来,在嫉妒的自卑心里,将九澈杀了。 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也不会有人有证据。 九澈的那些指控,不管是真是假,都不重要。 和他相处的林稚,就是真正的林稚。 耷拉着脑袋,等待着林稚最后的宣判。 没有传来叫骂声,而是听到林稚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在凝固的气氛中撕开了一个裂缝。 林稚笑够了才说道:“我根本没失忆,就妖界那点伎俩,哪怕我挡了一招又如何,身体也不过震一震,便再无其他。” 浮玄眉心拧成了麻绳,“你没有失忆,那为何……” 林稚一切的变化都要从那次失忆开始。 进入座山峰,浮玄所见到的林稚,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虚伪,又伪善。 但自那次失忆后,林稚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一切都变得鲜活了起来。 林稚会骂人,会撒娇,会嗔怪的打他,甚至会因为揉腰力度不好而生气。 神仙辟谷后鲜少会进食,林稚却在人界贪嘴,吃坏了肚子。 大抵是没有这样的习惯,才会判断不出来那是吃多了。 林稚会说:[方鹤做饭真难吃][我最喜欢戚寒了] [腰疼,你真讨厌] [不亲了不亲了,你是狗吗?] [夫君好看,吱吱喜欢] [夫君,夫君,夫君……] 浮玄以为那是他偷来的爱,可林稚根本没失忆。 所以林稚是喜欢他的。 忍不住扬起嘴角,心头的喜悦怎么压也压不住。 【反派值正在急速下降中,99,98,97……】 【弑杀指数:☆】 原来危弑杀指数是指对自己的弑杀,系统选择人设时,一定会选择一个最可能接触到反派的人。 林稚明白了过来。 食指抵着浮玄的额头说道:“知道我没失忆了,会有什么感受?” 浮玄摇头,“我不知道,我以为你喜欢……” “喜欢九澈?”林稚笑了笑,“九澈没有告诉你我是什么人吗?” 看着浮玄疑惑中带着震惊的神色,林稚又哈哈笑了起来。 “九澈是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他用仙门的身份做的恶,可比你多,你杀了他,也算惩奸除恶了。” 浮玄不满的说道:“我并未作恶,那村口的鸡也不是我杀的,嗜媚娘去害人,我也并不知情。” 林稚:“……” 还记挂着村口鸡的事呢。 “嗜媚娘是我座下护卫,我念她也失去肉身,怜她经此一遭,才给了封地,让她在此养伤,可并没有授意她去抢夺身体。” 哪怕是失去肉身的浮玄,也没有去争夺他人的身体。 这并不是说他浮玄就是个善男信女,他确实如仙门所说心狠手辣,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 但仙门又何曾没有作恶之人。 林稚摸了摸浮玄的头:“我明白,是我误会你了。” 脑袋被摸了,浮玄耳尖微红,也摸了摸方才林稚摸的位置。 似乎作为戚寒时,林稚也会这样摸他的脑袋。 林稚收回了手,又躺了下去。 “我要睡下了,你也该回去。” 心情起起伏伏。 浮玄脸色一沉,“你让我走?可我们以前是一起睡的。” 话音落下,浮玄便躺下身,衣服也不脱了,往前挤了挤,将林稚抱进怀里。 软香入怀,那梦魇终于没有侵袭他的梦了。 “吱吱,我还是这样叫你可以吗?” 林稚瘪嘴说道:“方才也不知道是谁发了疯,说要折辱我。” “我错了,我只是害怕你知道戚寒就是浮玄,会……恶心。” 抱着林稚,猛的嗅了嗅。 林稚才不会觉得他恶心,林稚喜欢他。 被人喜欢的感觉还真不错,也难怪凡人总是这么追求情情爱爱。 被爱的灵魂,血肉会疯狂的生长。 林稚冷哼一声:“你是那些情爱话本子看多了,我座山峰可不是那等仙门,想做什么,都不需要别人来置喙,哪怕你去了地狱,我也能将你捞回来,从鬼修开始修行。” 鬼修稀少,大部分的修行之法都过于阴狠,所以很多人都不待见。 浮玄便是鬼修成魔。 一颗自卑的心,在此刻化掉了。 “睡吧,吱吱,往后若你喜欢戚寒的身体,我便去除魔气,变换成戚寒。” 林稚侧身瞪了浮玄一眼,趴在男人的胸膛前,戳着心窝子。 生气的说道:“你以为我是因为戚寒的身体才喜欢上你的?好吧,其实你的本体更让人垂涎。” 果然是见色起意,所以才有了灵泉那一遭,勾得没有戾气的戚寒魂都没有了。 “吱吱喜欢就好。”浮玄偷笑一声。 林稚气急的转过身,缩在里面不让浮玄抱了。 又惹生气了,林稚一直都很容易生气,但又很好哄。 浮玄贴近,从身后抱住了林稚。 “我错了,吱吱。” 第二次认错,浮玄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道歉,认怂,哄人,一气呵成。 没有得到回应,浮玄抛出了诱惑:“明日我带你去魔界的街市,那里有你没见过的热闹和繁荣。” 林稚翻过身将人搂住,“好,这可是你说的,得带上我的小徒儿。” 那小丫头片子,带上也无妨。 浮玄应下了,拍着林稚的后背哄睡。 第134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24 在凡界的每一夜,就恍如隔世一般的温馨,让浮玄此生还能和林稚相守。 嘴上心里都说着要把林稚抓起来关着,但说重了话,浮玄晚夜里都会反思自己。 是不是太凶了一些? 会不会让林稚觉得在魔宫不舒坦? 林稚会喜欢魔界吗? 总是有太多的担忧,让他停在一个地方,不敢往前又不敢往后。 相拥一夜,林稚睡得香甜,钻进浮玄的怀抱里,将人紧紧的抱住。 浮玄费了些时间才将自己抽身出来,轻手轻脚的出了门。 门口的女侍站成一排,旁边还坐着等得有些疲累的姜樱。 眨着眼睛望向浮玄。 魔尊怎么从这屋出来了?还衣冠不整,嘴巴红肿。 姜樱假笑着,小声的在浮玄身旁说道:“师娘,你放心,我有好好的保守你们的秘密。” 浮玄满脸黑线,林稚这傻徒弟缺心眼吧。 也难怪当年能被段姥爷给抓回府。 接受了这个称呼,浮玄命令道:“半个时辰后进去,不得喧哗,扰了他的清静。” “是。” 林稚醒来时,看到的是嬉笑的姜樱。 百年来,座山峰没有旁人,只有姜樱。 林稚又不喜出门,姜樱便捡了几只小宠物在座山峰养着,小猫小狗小鸟是最常见的,但林稚永远也猜不到姜樱第二日能带个什么东西回来。 尤其是看到这个笑,总觉得瘆得慌。 姜樱低下身,小声的说道:“师娘出去了,说等师尊醒来就去沼泽街的酒楼。” 林稚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姜樱在魔界捡了什么东西回来。 “出去罢。” 收拾了一番,林稚换上了魔族的衣服,依然能从气质上看出来是仙门的人。 周身的气度清冷飘逸。 走在街上也会有魔族的人看过来,哪怕林稚没了修为。 集市的吆喝声、唱曲声,与人界并无差别,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魔族民风开化,各方有各方的霸主,这是浮玄设下的管理方式。 “能给我两串糖葫芦吗?” 叫卖的人上下打量着林稚。 林稚说道:“他们会付钱。” 跟着的女侍们微微点头。 商贩冷嗤一声:“仙门之人也配吃我做的糖葫芦,也不知道是如何进的这魔界,还有尊上的人护佑,不卖不卖。” 提着糖葫芦便离开了,街道的人也好奇的瞥了他一眼,满是厌恶。 仙门与妖族交恶,与魔族更是上千年的死对头,仙门座山峰跟魔尊浮玄更是打得不可开交。 林稚干巴巴的收回了手,“还想着能吃一吃魔界的甜果,看来是不能了。” “师尊,我去吧。” 姜樱挂着笑脸,去了另外一个铺子,很快就拿了回来。 林稚看着那串糖葫芦,问道:“你是如何买到的?” “我修为弱,他们看不出来我是哪里人,只以为我是人界的散修,投靠了魔界。” 可林稚的修为都被封了,这些人是如何看出来他的不同。 细看自己的衣服也是魔界的衣物,摸了摸头冠,也未带仙门的玉。 姜樱说道:“师尊,你看人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像是在看垃圾一样。” “我吗?”林稚摸了摸下巴,“好吧。” 封印修为也能看出他是仙门人,原来是魔族人都深觉仙门人自恋。 宽阔的青石板两侧都有叫卖的商贩,人群熙熙攘攘,还有围着看热闹的表演。 林稚忍不住多逛了一会儿,一时之间忘了和浮玄的约定。 姜樱走得腿疼,趴在椅子上喘息。 “师尊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姜樱无语的问道。 林稚啊了一声,“是吗?让我想想。” 姜樱:“……” 自从那位师娘走了以后,师尊是越来越迷糊了。 大抵是年纪大了罢。 林稚一拍大腿,“浮玄说今日带我来集市,让我去沼泽街的酒楼,瞧我这记性。” 姜樱由衷的叹息。 为了体谅小徒弟,林稚在原地停了一会儿。 姜樱辟谷以后,修为涨幅不高,林稚也知道是自己的功夫不适合姜樱,索性便没有再教了。 前往酒楼的路上,行人似乎变多了。 林稚东张西望,想听一听这些人在说什么。 “魔尊将座山峰那位给抓了来,听说废了修为。” “不是要休战了吗?” “障眼法罢了,仙门不要脸,我们还要什么脸。” “整个修真界都知道这件事,只怕是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也不知会不会遇到,我非要踢他一脚不可。” “压我魔界百年,也是时候报仇了。” 林稚收回了耳朵,原来是在说他的八卦。 走进酒楼,依然能听到自己的名号。 惭愧惭愧,原来他这么讨人恨。 姜樱咬着杯子玩,喝了一口魔界的烈酒,与自己酿的那是天差地别。 上了几碟菜,但还没有看到浮玄的踪影。 姜樱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激动的喊道:“师尊,是方鹤师……方鹤,他怎么在魔界?” 林稚目光肃然的望去。 方鹤在魔界并不意外,他身上有心魔,几乎是救无可救的心魔。 而那心魔竟然是作为师尊的他,林稚才不得不将人赶走。 林稚没有修为,只能让姜樱去看。 姜樱扫了一眼,“师尊,他身上并没有心魔,但魔气浓郁。” “没有心魔,身上带着魔气,方鹤堕魔了,甚至还杀死了心魔。” 难怪会突然抓走姜樱,和他作对。 原来是想杀死他呀。 对上方鹤的视线,林稚莞尔一笑,似挑衅的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收回目光,林稚还未放下酒杯,一股魔气便向自己袭来。 林稚侧身后退,躲过了那魔气。 攻击之人,五大三粗,扛着一只狼牙棒。 满口碎牙,叫骂道:“座山峰林稚,你也有今天,落在我手中,就别妄想活着回去。” “什么,他就是座山峰的林稚,年纪看起来还很小的样子。” “细皮嫩肉的,怎么可能和魔尊打个平手。” “仙门最为伪善,自然会变换一个好的皮相,其实他就是个快一千岁的老头。” 林稚坐直身子,看向蛐蛐自己的人。 老头? 比起同阶修为的人,他已经是很年轻的了。 壮汉出现在林稚面前时,林稚就想起这个人是谁了。 第135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25 几百年前,将这人重伤过。 魔族黑渊,和黑衣同种族而生,怎么长成这个丑模样。 狼牙棒落在林稚的头顶上,黑渊嚣张的说道:“听说你的修为被魔尊收了,我也不好欺负你,就让我的手下亲自送你上路,也算体面。” 林稚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黑渊慌了起来,“有什么遗言就赶紧交代吧。” 林稚抬眸,悠然的说道:“我有一逐出门的徒弟,堕了魔,是他撺掇你来的吧?” 话音一落,方鹤便出现在了黑渊身后。 比起离开时的模样,方鹤成熟了不少。 林稚不觉得他有做错,方鹤驱赶了心魔也堕入了魔,若当年不救他,他也会入魔。 哪怕座山峰教导两百余年,也不及这一百年的堕落。 方鹤大笑了一声:“师尊,好久不见。” “你因杀害同门,已被我逐出师门,再见就是陌路人。” 林稚也是淡然,方鹤心中的气便越多。 他砸了紧挨的桌子,指骂道:“戚寒算什么同门,他不过是座山峰门外的一只可怜虫,只有我才是你唯一的弟子!” 林稚阖上了眼睛,仿佛看一眼方鹤便觉得脏。 激怒方鹤,只需要林稚什么话都不说。 黑渊等不及了,推开了方鹤。 “他是我的猎物,你们有恩有怨,可不干我的事。” 拿起的狼牙棒,还未落到林稚身上,就被击得粉碎。 黑渊被举了起来,身体被烈火灼烧。 方鹤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着火焰,裹满了怒火,让黑渊被烧得更滚烫了。 “你也配碰他。” 黑渊瞪大眼睛,显然没有想到方才还好端端跟自己喝酒的方鹤,突然来了这一招。 周围的魔人惊恐乱窜,黑渊在他们这可是出了名的性子野,竟然被一个堕魔的仙族给烧死了。 灰烬落地,方鹤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像是乞求讨赏一般的看着林稚,“我帮了师尊,师尊难道就不应该说点好听的话吗?” “方鹤,你不该如此?” 方鹤笑着说道:“不该什么?不该杀他吗?” “不该来魔界,以你的能力,仙界人界都随你走。” 方鹤的笑声一止,自嘲冷笑。 人生的选择就是这么奇怪,出了座山峰后,他将心魔剥离,唯一的念想便是杀了林稚。 如今就要实现了,竟不觉得畅快,反而觉得迷茫。 方鹤举起手,手掌间凝起一簇烈火,却还没有放到林稚身上。 “对了,不妨告诉诸位,座山峰至高无上的尊者,林稚,是个变态,最喜欢的就是在床上玩弄伴侣。”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毫无波动。 没有达到目的的方鹤,怒意渐烧。 “不过还有一件事也很刺激,诸位可要听?” 仙族的笑话,魔族听了自然高兴。 纷纷起哄了起来,“还请细说,我等已经等不及了。” 哪家没点秘事,但是座山峰的秘事,那笑话可就大了。 “林稚在那场仙妖大战中,为了救自己道侣失了忆,被道侣推给了自己的徒弟,于是,他和自己的徒弟颠鸾倒凤,哈哈哈哈,诸位觉得可笑不可笑。” 众人讥讽的大笑了起来,拿着酒欢呼。 像极了一场专门为林稚所开的嘲讽宴会,众人皆是座下的宾客。 但丑闻一出,林稚依然无所波动。 这让方鹤很生气。 为什么不恼羞成怒,为什么不起来反驳。 这样笑话可就更大了。 姜樱小声的喊道:“师尊……” 林稚微微摇头,示意姜樱不要难过。 方鹤俯下身,咬牙阴狠的问道:“师尊为何不笑啊?这些难道不是事实吗?是怕了,还是知道自己要死了,连在外的声誉也不要了?” 林稚看着方鹤,神色冰冷的说道:“方鹤,从始至终我就没有失忆,你若喜欢九澈,我便会一直失忆下去,但你不该有那些心思。” “你说什么?”方鹤摇着头,几近癫狂,“不,不可能,是你记起来了,怕丢人所以才那么说,你还和自己的徒弟云雨,你是个蛇蝎师父。” 林稚站起身,认真的说道:“我一直都知道你和九澈的事,你是我从一只小鹤带到这么大的,又怎么会不疼你。” 方鹤是九澈在河边捡到的,为了讨好他才带了回来了。 本是想救助之后便放走,九澈为了表现自己,劝说养个徒弟也不错。 所以林稚便认下了,取名叫方鹤,意在让方鹤往后能方方正正。 那时方鹤还没办法化形,林稚每天都会带着去泡灵池。 一连泡了十来年才化了形。 从那么小一只带到了如今这般高大。 方鹤一直都是林稚最疼爱的徒弟啊。 “不,你分明就是偏心,你就喜欢戚寒,他不过是路边捡来的臭东西,你还给他洗澡,还和他结契。” 林稚哽咽着,“当初赶你下座山峰,也是怕你的心魔太重,以你的天赋,在外能修炼得更好,我已经……” “不!”方鹤大声吼道:“你喜欢戚寒,你为了戚寒将我赶出山门,现在又冠冕堂皇的说为了我好。” 林稚欲言又止,早知如此,当初就应该把方鹤关在座山峰不得外出。 可届时方鹤依然会黑化,觉得不公平。 因果已种下,解铃还须系铃人。 方鹤凝起火焰,足以将整个楼吞噬掉的焰火。 林稚一惊,喊道:“方鹤,不可以。” 方鹤红着眼,上扬着唇瓣,脸上是复仇的快感。 他就是要杀了林稚,将林稚挫骨扬灰,走一遍自己的痛。 “烈焰焚烧,这是你教我的功法,今日就用在你的身上,体验这浑身被炙烤的感觉。” 林稚的修为早在昨晚就慢慢回来了。 抬手之间,有一串黑乎乎的东西钻了过来。 气息熟悉,修为极低,甚至稍微牵扯一毫就会魂飞魄散。 林稚愣了半息,便看到那东西也凝起了火,还执了一柄剑而来。 那是当年林稚送给方鹤护身剑。 “我不准你伤害师尊!” 方鹤也难以反应,手中的火打了出去,却被激散了,一柄剑插在了胸口,那是他的护身剑。 第136章 失忆后被道侣推给了死对头(完) 楼外进来一个男人,视线冷冽,抬手间便打散了他全部的修为。 浮玄闪现而来,“吱吱!有没有伤到?” 林稚摇头,看向站在方鹤身体上的那串黑气,隐约还能看到一点轮廓。 是方鹤的心魔,竟然还活着。 “拜见魔尊。” 浮玄大手一挥,将众魔打伤,倾倒一片。 “还不快滚,是要本尊亲自送你们吗?” 闹事的魔族纷纷逃窜,唯恐晚了一刻就被捏死了。 酒楼安宁了下来,只能听到方鹤微弱的呼吸声。 鲜血从剑口汩汩直流,浸了一滩又一滩的血水,流到了林稚的脚边。 林稚看着的是方鹤身上的心魔,正拿着那柄剑,一如百年前一般,护佑着林稚。 “方鹤……” 不知是在喊本体,还是在喊心魔。 方鹤捂着胸口,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向林稚身边的浮玄。 那一声吱吱,只有戚寒会喊,也只有戚寒才有那样的目光。 原来林稚从一开始就知道,戚寒就是浮玄,根本就不是什么徒弟。 假的,都是假的。 林稚蹲下身,用自己的仙力为方鹤续命,就连浮玄也因为林稚用魔气给方鹤治疗。 方才焰火被打散,已经受了重伤,又被心魔给击中,还让护身剑插在了胸口上。 方鹤知道自己已经没救了。 抽噎的哭声,让嘴角的血一股又一股的吐了出来。 “不要救了,师尊,不要救了。” 林稚没有停下手,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方鹤的脸上。 安慰的说道:“很快就好了,阿鹤不要说话。” 戚寒死的时候,林稚异常的平静。 方鹤还以为林稚是伤心欲绝,忘了怎么哭,原来是知道戚寒的身份,所以才没有哭。 失忆是假,赶他出山门也是借口。 从始至终,他一切的事情林稚都知道,但也没有苛责他。 方鹤抬起了手,将所有的修为凝聚在了一起。 和当年爱哭的小鹤一样,泪眼婆娑的望着林稚,乖乖的喊着师尊。 “师尊,阿鹤知道错了,师尊不要怪我,替我向小师妹问好。” 原来座山峰真的只有他一个徒弟,姜樱也只是后来收的。 修为凝聚成火光,打在了那团心魔的身上。 林稚的手颤抖着放了下来,“阿鹤,我没有怪你。” “方鹤师兄!” 每次提到方鹤,姜樱喊的一直是师兄,但怕林稚生气,便改成了方鹤。 但这百年来,姜樱一直没改过来喊师兄。 姜樱擦着眼泪说道:“你的生命灯一直在座山峰亮着,师尊没有忘了你,师兄。” 心魔不是方鹤,本体身死,生命灯也会散去。 至于心魔,也只是从方鹤身体里剥出来的魔罢了。 逐渐没了生气,但心魔的身影却越来越清晰,直到变成了本体的模样。 心魔小心翼翼的站在一侧,以为自己做错了事。 “师尊。” 林稚将护身剑从方鹤的身体里拔了出来,递给了心魔。 “他既把修为给了你,便是希望你代替他好好的活着,以后你就叫炎炙吧。” 因火而生的方鹤,将所有的修为都给了炎炙。 炎炙双手呈住剑,“炎炙知道了。” 这魔界也算是炎炙的一个好去处,能好生在此修炼。 浮玄将方鹤的身体收了起来,“回座山峰吧,将他埋葬在那里。” “好。” 出了门时浮玄想起了什么,说道:“沼泽街最大的酒楼在那边,吱吱走错了,若不是我看到这么大的火光,还有方鹤的气息,你们非要烧了这沼泽街不可。” 林稚抿唇,视线看向其他地方。 姜樱抓了抓脑袋,尴尬一笑,果然师尊一如既往的不靠谱。 浮玄无奈一笑,“准备了一些魔界的小玩意,想给你看看,那就下次吧,咱们该回家了。” “你的家难道不是在这?” “当然是吱吱在哪,我便在哪?”浮玄神色受伤的说道:“在座山峰时,吱吱可是一直叫我夫君,如今是倦了还是腻了,连夫君也不叫了。” 看着姜樱嬉笑的脸,林稚拧起浮玄的耳朵。 “年纪这么大了还没羞没躁的,小孩还在这呢。” 小孩·姜樱:“……”在人界她都可以当老妖怪了。 只怪姜樱修炼时,就还是少女的模样,上了山后,一直到家人去世时才下山,其余时候都在修炼,自然在林稚面前就是小孩了。 回到了座山峰,浮玄才深觉离谱。 座山峰都快成生灵栖息地了,为什么连大蟒蛇也有,还是一只没有开窍的蟒蛇。 林稚摸了摸鼻子,“小孩喜欢,也就顺着了。” 看着鸡飞狗跳的座山峰,浮玄倒也没有说什么。 将方鹤埋在了先峰主和峰主夫人归于混沌的地方,也算是认了方鹤的身份。 …… 仙门树敌无数,百年后妖族横行,打到了仙族的地盘,却没想到魔族将妖族给打了回去。 打得妖族措手不及,又让皆数被伤的仙族茫然不已。 这魔族又在打什么鬼点子? “妖族此行而来,座山峰的那位却没有出来,只怕是……” 另一人打断道:“可那魔尊拿的是座山峰的牌子,还差点闪瞎了我的眼,浮玄到底什么毛病,把牌子插脑门上。” “那座山峰更是凶多吉少啊,可惜可叹,我们竟没办法助力于座山峰。” 那人又打断:“你放屁,座山峰唯一亲传弟子都在浮玄身边,一口一个师娘,叫得我都害臊。” “啊……这……” “魔尊浮玄他不要脸!”神色激动的仙门人大骂道。 还未骂出去就被捂住了嘴,拖了回去。 众人沉默,心照不宣的收拾残局。 妖族此行来势汹汹,伤了不少仙门弟子,以他们的能力,怕是没办法再和魔族一战。 罢了罢了,座山峰的事也是他们能管的。 竹林间小院,姜樱抓了一只飞鹤回来,以为林稚会喜欢。 那飞鹤是妖族的人,骂了一路,被姜樱封了嘴巴。 林稚扶额苦笑,骂起浮玄来,“你平日里就是这样教她的?还不快让她把这只小妖放回去。” “她也是一片孝心。” 被林稚瞪了一眼,浮玄立马变乖了,示意姜樱赶紧放妖。 “妖已经放了,但那是姜樱抓的,吱吱可不能生我的气。” 捏着林稚的腰,耍无赖也要将林稚抱进怀里。 姜樱火速的溜了,怕长针眼。 “人走了,吱吱的脸这么红做什么?”浮玄意味深长的说道:“是昨夜情欲还没散去,为夫这就来满足夫人。” 真是越来越不要脸皮了。 竹影摇青,万千竹叶如鳞甲一般飘落在地,沙沙作响,惊起几只麻雀,飞身向另一片翠色竹林。 第137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1 “这就是你告诉我的要出国工作?”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果汁混合的气息,花绿的灯光不断在头顶上闪烁,被音乐声包裹着理智。 520:【这又是什么鬼人设!】 一身高定西装的男人站在包厢前,眼神像淬了冰的手术刀一般,死死的盯着坐在正中央的貌美青年。 “不解释一下吗?”男人解着袖口,松了领结,轻笑一声,“所以这就是你跟我分手的理由。” 林稚被吓得不轻,张了张嘴巴。 周围是精壮的男人和纤细漂亮的少年,围绕着自己跳舞。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他的幻觉。 周叙解开领结,声音异常的平淡:“诸位如果不想死在这里的话,就麻烦先出去。” 做男模就是为了赚钱,他们可不想死在这里。 话音一落,包厢内的音乐声停了下来,十秒内十余人快速的离开了这里。 瓶子落地和慌张时留下的杂乱都被林稚给承受了。 “周叙,你听我解释,我明天就出国,今天只是和朋友小聚,我怕你伤心,所以……” 周叙的动作极快,弯下腰便将林稚的手绑在身后,用帕子堵住了他的嘴巴。 毫不怜惜的将人扯了出去。 嘈杂的酒吧,玩乐的人只是朝这里看了一眼。 这里什么人都有,大家都不想多管闲事罢了,或许两人也只是在玩什么play。 林稚被扯着被迫跟上周叙的脚步,踉跄的还摔倒在了地上。 周叙回头一看,目光微顿,将人从地上扛了起来。 “唔唔唔!唔唔!” 林稚瞪大眼睛,试图呼救。 看到几个好友,他们也只是看热闹一般的望着他们,带着戏谑的笑声,哪怕在混乱的酒吧,林稚也能听到。 “哟,那不是周叙吗?怎么来抓人了。” “这种骚货,也就周总觉得新奇,不知道被玩了多少次。” “圈内谁不知道,周总还真当他是个宝。” “嘘,别乱说,咱们可得罪不起这种人,看看热闹得了。” 皮质鞋踩在地上,依稀能看到周叙留下的脚印。 黑色的轿车闪着亮光,林稚刚结束天旋地转便被塞了进去。 领带连接的一段被系在了车上。 林稚惊恐的小脸,在夜空下明媚又好看。 周叙多看一眼都觉得有趣。 掐着美人的下巴,勾起冷漠的笑。 “解释。” 林稚调整着呼吸,一时间还没能接受这么一个身份。 一个脚踏多条船,玩弄疯批反派的小炮灰,可以说几乎出场就没了的角色。 小炮灰家境贫寒,早早的辍学打工。 家暴的爹,改嫁的妈,坚强活着的他,组成了不和谐的一家。 因为长相惊艳,几次三番的被男主管骚扰,后来去了高端酒吧工作,认识了不少富二代。但这些富二代也只是用零花钱给他花,小炮灰的胃口很大。 直到他无意间看到了周叙的病例。 只手遮天,矜贵禁欲的周叙,背地里竟然是个有情感缺失症的神经病。 小炮灰还特地去咨询过医生,这样的病患并不是没有感情,而是对感情的感知很低,分不清是爱是恨,是喜欢还是讨厌。 难怪周叙身边男男女女都没有,连助理都是已婚大叔。 小炮灰打定主意去蓄意勾引周叙,起初并不成功。 但周叙不知情为何物,会把厌恶当做喜欢,小炮灰趁此机会成功攻下周叙。 两人谈了半年,周叙的控制欲极强,晚上八点没有回消息,周叙便会将他关在地下室。 这样的日子,小炮灰受够了,拿了足够多的好处,说家人让他出国工作,以此分手。 可转眼人就在酒吧抓了他,还在一堆男模的包厢里。 周叙把人捞出来时脸色阴沉得可怕。 闹自杀也要跟他分手的小男友,和一堆男人厮混,还骗了他。 林稚缩成一团,大气都不敢出。 周叙低头看他,声音冷得像冰,“不解释?是想以后也出不了地下室了?” 林稚抖了一下,嗡嗡的说道:“唔唔唔!唔!” 倒是把他嘴里的帕子给拿开啊。 周叙将林稚嘴里的帕子抽出。 林稚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口腔里装满了周叙清冷的薄荷气息。 这是周叙的药,他喝了药来的,足以见得家里肯定早就一片狼藉了。 眼前的男人危险又迷人,林稚一时之间脑子还有些迷糊,方才那一遭缺氧了。 他张了张嘴,嗓音低哑:“我说我是跟朋友小聚,你……信吗?” 周叙看着他的模样,笑意更深。 “既然不知道怎么好好的解释,那就回家冷静好后,再出来。” 狠狠的关上了车门,周叙坐上驾驶座,踩着油门向家驶去。 林稚的心跳得更快,他知道自己必须快点找到突破口。 可眼下,他说什么都不太对。 【系统正在搜索中……】 【反派值100,弑杀指数:☆☆☆☆☆】 一来就这么刺激。 【周叙,28岁,父母离异,父亲死亡,母亲未婚但有个孩子,抚养他的爷爷在他十岁那年去世,情感缺失,有非常严重的狂躁和情感缺失症】 车窗外的霓虹灯一闪而过,照在周叙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捉摸不透。 林稚努力稳住心神,思索着该如何将这件事稳住。 车停在门口,周叙下车将林稚拉了出来,朝地下室走去。 不能去地下室,否则他真有可能出不来了。 林稚转动着脑袋,脚步越来越慢。 “周叙,我尿急,想去卫生间。” 周叙不不搭理,拽着他往前走。 林稚急了,开始挣扎起来,“真的,我憋不住了,你让我去卫生间吧,求你了。” 周叙的脚步微微一顿,转头看向林稚,眼神中闪过一丝狐疑。 鼻息间萦绕着难闻的香水味,是林稚最喜欢喷的东西。 周叙皱着眉,“难闻。” 什么难闻? 男人的力道将林稚扯进了屋内,扔在了地上。 屋内外就是一个极端,闲庭雅致的院子里面,是狼藉一片,周叙砸了不少东西,在看到林稚发来的分手信息后,还被人给拉黑了,暴怒的情绪几乎瞬间到来。 周叙是个有洁癖的人,屋内向来整洁。 将人扔下后,周叙坐在沙发上,眼下一片青黑,整夜都没有睡,在城内翻找林稚。 第138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2 摔在地上的林稚,反而放松了许多。 没有进地下室,说明还有救。 “我申请自辩两分钟。”林稚特别强调,“就两分钟。” “说。” 周叙的声音有些沙哑,沉闷而冰冷。 林稚察言观色的说道:“我只是怕配不上你,所以才分的手,其实我心里是很难过的,真的,老公。” 周叙对原主只有占有欲,没爱的欲望,也没有性的欲望。 时而触碰到,还会觉得厌烦。 情感缺失患者有极强的皮肤饥渴症,但对人类过敏。 “难过?在包厢里左拥右抱的难过吗?”周叙微微低下头,眼神陡然阴冷起来。 林稚嘴角轻抽。 居然……深问了起来,正常情况下,周叙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林稚回到身边就好,周叙没有那么重的探索欲,尤其是对林稚。 “那只是朋友,我……”林稚解释道:“我先前在酒吧上班,你知道的。” 林稚一直以来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周叙知道。 圈里面的人表面恭敬,背地里骂他接盘侠,周叙也知道。 养了一个赏心悦目的东西,周叙对林稚的要求并不高,乖乖的待在他的身边,钱和权都少不了。 林稚举起手,发誓道:“我以后肯定乖乖待在你身边,保证一刻也不离开你。” 干净又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睫羽颤动,挤几滴泪水出来。 周叙的视线落在林稚被捆绑勒红的手腕,在白皙的皮肤上,实在晃眼。 似乎相信了林稚的说辞,周叙起身将领结解开了,但依然粗暴的将人提到了楼上,林稚的房间内,扔了进去。 林稚嘶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这人并不喜欢他,说不定连讨厌是什么都不知道。 周叙冷眼俯视那张在灯光下柔和漂亮的脸,冷嗤了一声。 “老公,你摔疼我了。” 林稚龇着牙,可怜兮兮的望着周叙。 一如既往的冷漠和疏远,周叙握着门把手说道:“这些天就好好在家反省。” 周叙哪怕把他关在地下室,也只是关一两个小时,现在要关他几天,岂不是要饿死他。 林稚清澈的眸子写满了生气。 “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几天?”顺便提醒这位精神疾病患者,“随意限制他人自由,是犯法的。” 知法犯法的某人,奇怪的看了林稚一眼。 “你可以报警。” 周叙只是觉得好奇,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件事威胁他。 没人会认为高高在上的周总会做这样的事,也没人敢管周叙的事情。 “你!” 林稚气得牙痒痒,就看到周叙突然伸出了手。 “干嘛!”凶巴巴的吼道。 周叙不以为意,“既然不想报警的话,手机给我。” 大概看到了林稚的抗拒,周叙迎着林稚浑身的浓烈的香气,按压住他的手,从衣服袋子里将手机抢夺了出来。 林稚微微张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周叙,似乎想骂人,但看着男人骇人的目光,又紧闭上了嘴巴。 太恶劣了!关人怎么能抢手机。 周叙神态自若的用林稚的脸解开了手机。 “你干嘛呀!”林稚慌张的起身,又被周叙给吓了回去。 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划,周遭瞬间起了一层冰寒的雾气。 林稚的脑袋缩成了鹌鹑,抱着自己的腿蜷在角落里。 男人冷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翻动 [周叙这种冤大头你是怎么钓到的] [到底怎么样?你说句话呀] [啧啧,就这天菜,真是便宜你了] 里面的许多回复大多数都能打马赛克,这对一个连片都不看的人,简直就是最新奇的事情。 吱吱:[你想象不到的美味] 吱吱:【还很大方,我从他那拿了不少钱,他还给了我一张黑卡】 林稚有很多奢侈品衣服和包包,周叙几乎能满足他的都满足了,自从林稚跟了周叙,在圈里面横着走,周叙性冷淡的名声也被打破。 传出去的谣言,甚至能绕地球一圈了。 “呵。” 周叙突然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林稚的手机操作了一番,很快便息屏扔给了林稚。 “钱款没收,直到你还完我的钱才能出去。” 林稚惊恐脸,“多……多少?” “两千三百七十八万。”周叙黑着脸看向林稚,“我是个商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抹个零头,三千万。” “三……三千万!” 这叫摸零头吗?这叫收利息! 房门一关,林稚打开手机才发现他的联系人全部被删了,钱款全部转了出去。 苦哈哈的望着大门,林稚绝望的瘫在地上。 剧情里,林稚可是死在了地下室,周叙的疯病也越来越严重,直到被关进精神病院,这个世界也被他毁得差不多了。 【反派数值过高,请尽快解决……惩罚下发】 “啊!” 很久没感受过被电击的感觉了,林稚尖叫了一声,像个死鱼一样的摊着。 一直到了晚上,保姆送饭,林稚才小小的跟人商量了一下。 “王婶,能帮我跟他说一声吗?我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和他说,真的特别特别重要。” 王婶没有搭理林稚,可以说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太喜欢林稚。 妖艳贱货,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招数,骗得先生团团转。 眼见着王婶要离开了,林稚抓着人喊道:“一万块,就只是通传一声,拜托。” 林稚身上一分钱没有,哪儿来一万块给王婶。 只是通传一声,王婶冷不丁的嗯了一声。 焦急的在房内等待,房门又打不开,林稚只能戳着地板玩。 “先生让您去书房。” 林稚松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没有卸妆的脸。 那些浓烈的妆容,还有闷人的香水味,林稚在浴室清洗掉后才去了书房。 带着一点水蒸气的少年,蹑手蹑脚的钻进书房。 男人穿着居家服,目光却在电脑上,仿佛林稚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一般。 林稚小声的说道:“我觉得你不能把我一直关在这里,不然我怎么还你的钱,老公觉得呢?” 周叙有了些波动,轻抬眼眸。 面前的人脸上干干净净,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遮盖住了内里的短裤,露出细长白皙的腿。 第139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3 林稚捏着衣摆,一双眼睛湿漉漉的,咬唇说道:“你放心,我现在身上没有钱,不会跑的。” “十块。” “啊?”林稚张了张嘴,看着男人冰窖一般的眼睛,又低下了头。 周叙放下手中的文件,“每天十块的零花钱。” 十块钱!还不够从门口打车到正门的距离。 林稚低着头嘴角轻抽。 “好……好吧。” 原主就是个无业游民,唯一工作的地方就是酒吧,不然就是在工地搬砖。 但工地搬砖太累,原主根本不会去。 林稚可以去。 520:【身上一分钱没有,手机的联系人也被删了,原主以前本来就去搬过砖,这就不是人设ooc】 自检程序没有发出警报,林稚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明天就去找工作,一定把钱都还给你。” 林稚踩着小碎步,来到周叙身边,扯了扯周叙的衣服,声音温软的说道:“老公,你就别生气了。” 实际上两人的接触并不多,周叙对这样的触碰很厌烦。 但是看着林稚水汪汪的眼睛,恶毒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嗯,回去睡觉。” 林稚顿时扬起了笑容,酒窝挂在脸侧,像只爱撒娇的小猫。 直到林稚出门,周叙才回过神来,捏了捏眉心。 为什么会将林稚留在身边,周叙不知道,只是不想让这个人离开,仅此而已。 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可他本来就是疯子。 被放出房门的林稚,第二天一早比周叙还早起床,坐在椅子上吃早餐。 “老公,早呀。” 周叙只给了林稚一个眼神,“嗯。” 晃眼的明媚笑容,让周叙瞥了一眼便拿着外套离开了。 王婶端着汤,“先生不吃早饭吗?” “公司有个项目跟进,这些天会很忙。” 周叙知道林稚没有钱,就不会私自从他身边离开,而他工作的地方也只会是酒吧,轻而易举便能找到人。 人一走,王婶脸上的笑容便淡了,手上的汤还没沾到桌子,就端了回去。 林稚撇撇嘴,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声:“我去上班了。” 王婶在背后蛐蛐,“还学着先生去上班,也不知道又要去哪个地方鬼混。” 林稚当没听见,背着一个小包便出了门。 过了半个月安分日子,林稚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周叙只以为这个人在酒吧当酒保,便没有搭理。 只是林稚最近似乎变黑了一些,也瘦了不少。 周叙忍着怀疑,依然没有去查林稚在做什么。 直到某天项目检查的时候,周叙在工地看到了脸上灰扑扑,啃着馒头,又满脸笑容的林稚,才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劲。 那天项目走访,周叙去项目工作做检查,身边只带了一个助理。 是偷偷的走访,没有告诉项目经理。 看到林稚时,只有一个背影,周叙只觉得熟悉便停在那里多看了几眼。 林稚背对着人,身上穿得破破烂烂,身边还围了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那男人是项目经理,声音粗糙,语气得意,贴林稚贴得很近。 “你说你又没学历,又没有技术的,除了这张脸什么也没有,不如就跟了我,以后车房都给你配齐,我老婆孩子也不在这,他们也不会知道你。” 林稚恶心的往后缩了缩,骚扰半个月了,真想半夜去把这个人暗杀了。 抱着馒头,转到了另外一个方向,林稚慢悠悠的啃了起来。 项目经理嘲讽的笑着,挺着肚子说道:“别给脸不要脸,就你这样的,我还真不一定看得上。” 林稚:“……” “林稚,要不是我给你这个工作,你还在外面要饭,就你这个力气,哪个工地要你。” 正要离开的周叙听到了这个名字,猛然抬眸。 林稚? 助理也有些震惊,不能吧,或许就重名,林稚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项目经理上了手,抓住林稚的胳膊便将人提了起来。 “我给你脸了!” 林稚挣扎的抓人,“你放开我!我要报警了。” “你报啊,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勾引的我,你看警察是信你还是信我。” 本就破烂的衣服被抓破了几个洞,林稚掉着眼泪,手上的馒头也掉了。 那可是他唯一的十块钱买的,大反派怎么还不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 助理跑了过去,将人扯了下来,项目本来还想生气,看到了周叙的脸,瞬间和蔼了起来,赔着笑。 “周总您怎么来了?” 周叙的目光落在林稚的身上,面上夹杂着怒意。 哪怕林稚和他分手了,但他也是林稚的债主,公然欺负他的人,就是在打他的脸。 林稚用脏兮兮的手擦了擦脸蛋,脸上被抹得更黑了。 身形瘦弱的林稚,掉着泪珠,在看到周叙的那一刻,仿佛上学被欺负,而家长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一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公,呜呜……他……他欺负我。” 项目经理张大了嘴巴,老……老老老……公? 周叙一个上市集团的老总,随便一只手就能捏死他们,居然有个搬砖的老婆? 项目经理不敢相信的吼道:“你乱喊什么,没规没矩,是发了疯了,知道这位是谁吗?”随后又谄媚的对着周叙说道:“这就是工地的一个贱货,他勾引我,还不承认,打扰了周总,我这就赶出去。” 林稚脏兮兮的手捏着周叙的衬衫,整个人都塞进了对方的怀里。 周叙皱着眉,看着林稚灰扑扑的脸蛋,还哭颤了的声音,怒意上心头,冒到了头顶上。 怀里人身上不再有香水的气息,夹杂着汗水和自然的清新,哭得肩膀抖动打颤。 林稚这样的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哪怕是在他的身边也没有。 “周总,弄脏了您的衣服,我现在就叫人把他打出去。” 项目经理伸出了手,还没抓到林稚的衣角,就被周叙抱住了人,扯开了一段距离。 项目经理微微震惊,“周总,您这是……” 周叙抱着人,眼里没有嫌弃,倒是多了一些奇怪的情绪。 他想杀了这个项目经理。 第140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4 林稚抽噎着说道:“老公,他不仅骚扰我,还扣了我的工钱,半个月的呢。” 周叙周遭的气息迅速冷了下来,脸上如染了一层冰霜一般。 声音幽冷的说道:“是吗?李经理。” “周总,您别听这贱人胡诌,我只是……” 林稚哭得更大声了,抱着周叙的身体,灰尘全蹭到周叙身上了。 李经理紧张得冒汗,这两人不会真的是那种关系吧,一个集团老总和没有学历的搬砖工? 这是何等的离谱。 周叙常年身居高位,不苟言笑,可以说唯一栽的跟头就是林稚。 “我老婆想体验体验人生,没想到还被克扣了薪资,李经理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李经理嘴唇颤抖,“老……老婆?” 发出声响的那一刻,李经理抬头看了周叙一眼,阴沉的脸吓得他立马低下了头。 “我现在就给夫人补发。” 跌跌撞撞的跑去一个屋子,过了不到一两分钟人又跑了过来,李经理擦着汗将一沓钱递给了林稚。 卑微的说道:“您的工钱。” 林稚拿在手上,哼哼了几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拿到钱后,抱在怀里,却没有要从周叙怀里出来的意思。 周叙在这一瞬间竟然觉得林稚还怪可爱的,撅起的嘴巴,都能挂一壶茶了。 整整三万块钱,绝大部分还是李经理讨好他的,真正的工钱可没这么多。 周叙安抚的拍着怀里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闹事,李经理,你的胆子可真不小啊。” “周总,我真的知道错了,要是知道他是夫人,我一定将他供着,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这一次,我还有老婆孩子要养。” 周叙掀起眼皮,冷声说道:“趁我没有发火前,滚出我的视线。” 得罪了周叙,以后可就不好在这里混了。 李经理咬咬牙,最后哼了一声,离开了这里。 林稚缩在周叙的怀里不敢出来,抱着怀里的人,跟命根子似的。 “不解释解释吗?” 将人推了出来,周叙嫌弃的拍了拍衣服。 林稚哭花了脸,眼睛弯弯的望着周叙,仿佛盛满了星星一般。 将三万块钱塞给了周叙,笑容满面的说道:“这是三万,我说了我会好好工作还你钱的。” “就在工地?” 林稚尴尬的挠了挠头,“我什么也不会,你又不喜欢我跟那些人接触,只能做这个工作了,累是累了点,还……容易欠薪,但薪资还可以啊。” 周叙气笑了,以前怎么不知道林稚这么听他的话。 视察是视察不下去了,周叙将三万块钱扔给助理,又握住林稚的手腕。 “回家。” 林稚回家洗了一个澡,换上了干净的T恤,敲了敲上书房的门,在没有应声的时候,伸出去一颗脑袋。 周叙似乎在打电话,看到林稚后,随意说了几句便挂了。 “进来。” 依然是冷不丁的一句话。 林稚踩着拖鞋走到书桌对面,像个犯了错的乖宝宝。 书房内响起有节奏的敲打声,是周叙的指尖敲打在桌面上,上下打量着林稚。 确实瘦了,也确实黑了一些。 周叙很少去关注林稚的状况,只要他在自己面前足够的听话,他也不会限制林稚任何事情。 今日是他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林稚。 妖艳没有,倒是瞧着顺眼了不少。 “老公,我去工地搬砖,是不是让你丢脸了。” 漂亮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柔软的唇瓣微张,等待着周叙的答案。 周叙微微的叹息,双手交叠在前,“林稚,我不会干涉你的工作,但那份工作太危险了。” “可我什么也不会。”林稚低着头,难过的说道:“好像除了靠你养着,我根本活不下去。” 一只乖巧又不会离开的金丝雀,正中周叙下怀。 周叙的目光柔和了许多,“那你想我继续养着你?” 林稚避开这个话题,问道:“如果我还不起三千万,你会一直把我关在家里吗?” “你觉得呢?”周叙反问。 对林稚的不耐烦散去了,周叙多了几分耐心,想看林稚还能在他面前装多久。 作精可不会一改自己先前的性格,心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 这显然是会将林稚关在家里面。 林稚难过极了,眼睛红了一圈,委屈巴巴的望着周叙。 “我……”林稚像是妥协了一般,“我会慢慢赚钱还你的,但需要些时间。” “太慢。” 嫣红的嘴巴微张,蓄满眼泪的眼眶,终于难忍委屈泪珠掉了下来。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啊,大反派。 林稚打算再调整战略,矫揉造作的小白花,周叙似乎有兴趣,但兴趣还不深。 就当林稚想调整战略时,周叙语气平淡的说道:“以后每天跟着我上班,包吃住,我什么时候开心了,可以给你减免一些债务。” 林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没有谈过恋爱的男人果然还是适合身世凄惨的小白花。 小步的走了过去,林稚俯身亲了一口周叙的脸颊。 “谢谢老公,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在周叙发火之前,林稚跑着出去了,还把拖鞋给跑丢了,林稚返回抱着拖鞋,踩着地板出了书房。 周叙漆黑如墨的眼眸暗了暗,身体有些怪异的发烫。 指尖碰了碰被亲吻脸颊,周叙眉头微蹙,那里似乎还留着柔软的触感,吞咽了几声,压下了身体的不适。 【老公】:债务加三十万,下次不准再胡乱的亲人。 【吱吱】:(难过哭泣.jpg) 一只肥肥的小猫在地上掉眼泪,看着可怜极了,像极了林稚难过的样子。 周叙嘴角上扬,心跳多跳了几拍。 【反派值正在下降中,99,98,97……】 【弑杀值:☆☆☆☆】 林稚切了一声,口是心非的男人,明明就很高兴。 第二日,林稚穿着简单的跟在周叙屁股后面,像跟着妈妈觅食的崽子一般。 周围都投来了奇怪的目光。 “那人是谁,真好看,不会是周总的弟弟吧。” “这怎么可能,周总跟家里人关系可不好。” “好漂亮,还对着我笑了诶。” “怎么瞧着有点眼熟,像……周总前段时间谈得垃圾对象。” “不可能吧,就这东西,送我我都不要,一定不是,肯定是周总的新欢。” 第141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5 林稚出门在外都化着妆容,这些日为了赚钱别说化妆了,脸上就没干净过。 周叙看了林稚一眼,素白的脸蛋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脸颊粉粉的,晕染着脸上的颜色。 碍眼的笑容。 “我眼里容不得沙子,你要是做错了事,债务只会更多。”周叙冷不丁的说道。 林稚苦瓜脸的哦了一声。 职场上大部分人都穿着正装,或者正式一些的衣服,只有林稚穿着宽大的衬衫,背着一个大包,像个小学生一样的跟在周叙屁股后面。 “沈助理好。”林稚乖乖的喊道。 林稚在周叙面前装乖的样子,大家再清楚不过了,等周叙不在,便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沈川礼貌的点头,“林先生好。” 办公室内的大桌旁边,安了一个小桌子,专门给林稚使用。 林稚将包挂在一旁,还专门拿了一个笔记本和笔过来,态度诚恳。 周叙满意了几分,像个努力上进的金丝雀了,可以考虑再养一段时间。 没有工作安排的林稚,坐在椅子上,眼睛转来转去,也不敢打扰周叙。 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林稚困得趴在桌子上,他一句话也听不懂。 “这个项目砍了,既然没什么用,就换个人。” “南部地区的销售额还需要提一提,和去年相比下降了1.3%个点,偷吃回扣的那几个家伙,我不希望再看到。” 将文件扔给下属,办公室的人也散去,只有林稚匀称的呼吸声。 周叙冷着脸,刚来第一天就睡大觉,真是好得很呀。 只听到林稚嘴里呓语的声音,带着一点依赖的遣倦。 “老公……嘿嘿,喜欢。” 林稚咂巴着嘴巴,换了一边睡觉,另一侧印下几个痕迹,看起来更乖。 正要发火的周叙,气焰瞬间下去了。 家里养了个什么都不会的小玩意,难道还希冀林稚给他创造什么价值不成。 小没良心的,这半年对他也不薄,竟然敢逃。 周叙无奈的握着笔,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处理林稚。 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来,林稚才从睡梦中醒来。 嗅了嗅气息,这是周叙身上的味道。 意识逐渐清晰,林稚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卧室。 下午三点了,他竟然睡到了下午三点。 【老公】:下午睡觉,债务多加五十万。 林稚:“……”黑心的资本家。 打着哈欠正要开门时,听到了外面有人提起了自己的名字,林稚便没有出去。 “我可是一早就听说你带了个美人在身边,可以啊,老周。” 周叙白了那人张灯一眼,低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张灯不依不饶,拍着周叙的肩膀说道:“就该这样,林稚这种骚的,和你的气质就不搭,还是还给社会吧,自然有那些个玩得开的调教。” 事实上林稚在他面前一直都很乖,哪怕是装的。 尤其是这些日,黏糊糊的叫老公,顺眼得有些赏心悦目。 周叙决定再养林稚几年。 推开张灯的手,“滚。” “嗐,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圈里面多的是今天换一个,明天换一个,咱们周大总裁能守着这么个不安分的半年,我都想给你颁个牌坊碑了。” 在他们的圈子里,三个月就已经是长久了。 周叙懒得搭理张灯,微微摇头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卧槽,你还金屋藏娇呢。” 张灯的声音太高了,周叙不注意也得注意。 林稚睡了快一天,这会儿才刚醒过来,眼睛里装着朦胧的雾,打着哈欠而来。 张灯震惊的说道:“还真是个尤物,我以为林稚就足够惊艳了,这个才是一绝啊,从哪儿掏来的宝,也给我介绍介绍呗。” 再次听到自己的名字,似乎还在不好的语气里面。 林稚目光不善的瞪了张灯一眼,这才笑着看向周叙。 “老公,我肚子饿了。”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头上还顶着被压起来的呆毛。 刚睡醒的林稚,还有些可爱。 周叙不动声色的说道:“你睡过了午饭,没有吃的。” 林稚瘪瘪嘴委屈巴巴的喊道:“老公……那我的十块钱呢?” 虽然十块钱买不到什么东西,但两桶泡面还是绰绰有余的。 “也没了。” 十块钱你也克扣?这还是人吗? 林稚小脸一愣,哼了一声,不想搭理周叙的坐回自己的工位上。 被瞪了一眼的张灯终于回过神来,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这不是林稚的声音吗? 卧槽,这人是林稚? 肤若凝脂的皮肤,一颦一笑的身姿,哪一个不是极品。 可他怎么记得林稚是个妖艳型的美人,和面前这个清新脱俗的美人,简直是两个极端。 周叙淡定如常,张灯明白的哦了一声,难怪周叙被迷得跟个智障似的,合着林稚本人长这个模样,嫩得跟啥似的。 张灯轻咳一声,甩了甩自己的头发,“需要哥哥给你买吗?想吃什么?” 林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望着张灯就像是看着救命恩人一般。 周叙的手指一紧,声音一沉:“张灯,你再多说一句话,以后别妄想进我的集团。” 周叙这人什么手段,张灯比谁都清楚。 举起手后退了几步,“好好好,我闭嘴。” 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样的林稚,瞬间蔫了气,趴在桌子上摸肚皮。 没一会儿沈川便提着几个袋子上来,不仅有餐食,还有一些零食和玩具。 林稚小跑着过去抱在怀里,笑容灿烂的问道:“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喂猪的。”周叙说道。 林稚哼了一声,将袋子全部抱回来,拿回了自己的办公桌上。 在路过周叙时,又对着哼了一声,傲娇得像只小公鸡一样。 一旁的张灯嘴角轻抽,这两人的相处方式怎么还变了。 这以前林稚可最讨好周叙了,什么时候这么有脾气了。 有问题。 屋内飘散着饭菜的香气,让周叙忍不住皱了皱眉。 办公室内向来忌讳吃这些东西,隔间有餐桌,但林稚偏偏就是要在他的旁边吃饭。 被周叙盯了一下,林稚将一块肉夹了起来,“你也要吃吗?老公,这个给你。” 第142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6 肉喂在嘴边,飘散着香味,还有林稚身上沐浴露的气息。 周叙的火压在心底,在看到林稚那双干净清透的眼睛时,竟破天荒的吃了筷子上夹的肉。 罗张灯惊掉了下巴,还以为自己进入了什么平行空间。 “好吃吗?” 周叙嗯了一声:“回去继续。” 林稚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用喂过周叙的筷子继续吃了起来。 这让周叙多看了一会儿,他很少与人同桌吃饭,哪怕是吃也吃得不多。 看到林稚毫不犹豫的吃下自己含过的筷子,一脸开心的样子,周叙的耳尖难以控制的烫了起来。 情感缺失症,伴随着皮肤饥渴,周叙一直以来都是痛苦的, 寻求不到感情的依托,却渴望与人触碰,可与谁触碰都觉得恶心。 只有方才,他隐隐带着一丝期待,想和林稚多接触一会儿。 “老周,你没事吧?” 拍开了张灯伸过来的手,“滚。” 张灯摸了摸自己手,“我觉得你好像病得更重了,再去看看医生吧,我就不打扰了。” 听了这句话,周叙隐下心底的疑惑,让沈川预约了医生。 来上班的第一天,林稚除了睡觉就是吃饭,还偷偷的在周叙的办公室内藏了零食和玩具。 不知道沈川为什么买这些,但怎么看都不像是周叙让买的。 随后的每一日,林稚都乖乖的起床上班,在周叙的办公室睡觉吃零食,玩游戏。 和紧张的集团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集团内部和林稚也没什么接触,只知道周叙带了个美人上班,那美人根本不是什么新人,就是林稚。 这让大家的滤镜都破灭了。 林稚平日里无所事事,但也不捣乱,除了捣周叙的乱。 周叙的忍耐限度总是在看到林稚那张干净的脸后,变得无限大。 “今天给你放假。” 背着包的林稚,正迫不及待的想去周叙的办公室吃零食。 听了这话,立马耷拉下了脑袋,“为什么呀?” 是嫌他吃太多了吗? “我有事出差,乖乖在家待着。” 本来想说让林稚等他回来,但这句话有些奇怪。 像是丈夫出差,让妻子在家好好玩,等他出差回来。 他和林稚现在的关系是饲养和被饲养者的关系。 但被饲养者被饲养者扔在家里,似乎有些不高兴。 闷闷的哦了一声,“那你早点回来,我会很想你的。” 一副小媳妇的样子,让周叙生出一些愧疚感,不该把林稚扔在家里的。 临出门时,周叙实在看不惯林稚难过的脸,又问道:“有想要的东西吗?包包,还是金银珠宝?” 林稚伸出双手,紧张的眨着眼睛,“可以多给我一百块钱吗?在工地待了半个月,我现在就想多吃饱饭。” 周叙顿了一下,想起在工地上林稚脏兮兮的抱着自己,可怜的小眼神望着他。 “我会吩咐王婶去买。” “那……” 周叙面色一冷,“你身上每天不能超过十块。” “为什么呀?” “没有为什么。”周叙态度强硬。 还是怕人跑了,多一百钱,周叙都怕林稚能拿着一百块出省。 瘪瘪嘴,对着周叙重重的哼了一声,林稚抱着包不高兴的上了楼。 脾气是越来越大了,都敢蹬鼻子上脸了。 周叙给了一个列表清单给王婶,让王婶将那些东西都买回来,顺便督促林稚一日三餐都必须吃饭,要是吃了零食不吃饭,就没收了零食。 周叙有自己的私人医生,但怕自己的情况暴露,一直以来都是秘密去诊治。 做了一个精神测试,医生依然摇了摇头。 “抱歉,周先生,您的精神状况依然很差,如果一直持续这样,您很有可能会成为疯子。” 对这个结果周叙并不意外。 幼年的经历让他没了情绪,而压抑的情绪在某一个时间点发泄出来,便会狂躁。 早晚有一天外界会发现他的病症,把他当做一个精神病患者。 想起林稚乖巧得过分的小脸,周叙深吸了一口气。 “我最近很想接触一个人。” 有些颓靡的医生瞬间来了精神,“他是谁?” “之前跟你说过,一个带着目的靠近我的人,最近我突然很想跟他接触,不只是皮肤的接触,还想要更多的……我觉得我的皮肤饥渴症又加重了。” 这两个疾病几乎是相矛盾的,但又是依存而生的。 无尽的折磨,无尽的痛苦。 医生点了点头,“就是那个扰乱你的生活,又死皮赖脸靠近你的人,你却把他留下了。” “嗯,他最近很乖,而且有些过分的粘人,脾气也不太好。” “周先生,您确定是一个人吗?”医生反问道。 这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先前周叙依然如此冷淡的告诉他,他谈了恋爱,在跟着治疗方案尝试了,但没有效果。 那人在外面和在周叙面前就是两副面孔,嚣张跋扈,花心放荡,满嘴的谎言,但周叙还是将这个人留了下来。 医生当时具体询过问周叙为什么要留下来。 周叙说大概是因为林稚知道了他的病态,却还是没有离开,或许能够突破他的病。 医生劝说过周叙,那根本就不喜欢,但周叙还是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整整半年,周叙说起林稚,眼中闪过的都是他没办法察觉的厌恶。 “是他。”周叙缓缓的解释道:“我用钱逼迫他留在了我身边,所以这些日他都很乖,我想我已经掌控住他了。” “不,我觉得周先生可能会失控。” “但我再想更深一些的接触他。”耳边回响起林稚黏糊糊喊老公的模样,周叙嘴角微微上扬,“或许他可以成为药。” 哪怕是一点希冀。 看着周叙细微的表情,医生显得有些震惊。 作为心理医生,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出周叙对那个人好像生出了一些感情,似乎要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浓烈。 医生莞尔一笑,“周先生不是说掌控住他了吗?你可以大胆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例如拥抱、亲吻,或者更深一些的东西。” “更深一些的东西……” 周叙的脑海中闪过一些马赛克的画面,里面的主人公换成了林稚和他。 第143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7 林稚潮红的脸上染了一层薄汗,双腿发软的缠着他。 生出了一些名叫欲望一样的东西。 周叙紧张的坐在咨询室内,紧闭双腿,脸上显露出薄红。 医生也只是笑了笑,“先提前恭喜周先生,您似乎对那人产生了喜欢的情绪,这对您是好事,欲望的散发,能更快的舒缓你的心情。” 临走前,医生给了几个注意事项,还给了一个册子。 并且神秘兮兮的说道:“等你晚上想着他睡不着的时候,打开这个册子,它或许会给你答案。” 周叙回家时,天已经黑了。 站在玄关处,还能看到一点微弱的灯光。 周叙放低声音走了过去,就看到林稚抱着一个布偶打瞌睡,脑袋快要掉下去时被周叙撑住了。 林稚猛然惊醒,带着柔情的眼睛便撞入眼眸中。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睡在这里。”周叙将林稚扶正,又把歪歪扭扭的布偶塞进林稚怀里。 林稚打了一个哈哈,“不是说好了要等你回来的吗?你吃饭了吗?王婶已经睡下了,你要是想吃的话,我可以给你下面。” 厨艺一般,但也将就能吃。 周叙拒绝的话,在林稚闪烁的眸子时又咽了下去。 “嗯。” 林稚欢快的起身去了厨房,过了二十来分钟就端来了一碗面。 面上放着一个有些糊的煎蛋,林稚尴尬的笑了笑:“火候大了一些,等一下我肯定给你做一个不错的煎蛋。” 周叙吃了一口,有些发苦,算不得难以下咽。 本来没什么胃口的,但整碗面乃至于有些糊的煎蛋都被周叙吃进了肚子里面。 成果得到了夸耀,林稚自然是高兴的。 高兴得忘了早上还在跟周叙生气,这会儿又喜滋滋的对着周叙笑。 周叙擦了擦嘴,“去睡吧,明天休息日,允许你睡一会儿懒觉。” “老公晚安。” 林稚乖哒哒的跑来,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跑了回来。 低头在周叙脸颊边亲了一口,“晚安吻。” 周叙脸上的表情从微微震惊,到逐渐放松下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反派值正在持续下降中,70,69,68……】 【弑杀指数:☆】 轮到林稚震惊了,周叙这一天都去哪儿了,回来怎么突然变柔情了。 闷骚男果然最爱纯情小白花的那一挂,到了后期又喜欢勾人的小妖精。 难伺候。 周叙在楼下坐了一会儿才上了楼。 辗转难眠时,想起医生说过的话,起身捏了捏眉心,将册子放在桌子上,周叙认真的看了起来。 [床上姿势大全,如何让自己舒服,让伴侣上瘾] 周叙愣了愣,将册子合上了。 初吻还在身上的周叙陷入了火热的焦灼中,下腹隐隐传来,直达脑门。 医生既然拿给了他,那自然就有道理,讳疾忌医总是不好的。 周叙深吸了一口气,又打开仔细研读了起来。 这甚至是一本男男解析图,小到亲吻,大到更深层次的接触。 周叙吞咽了几声,吐出一口浊气,喝了一口凉水才压下身体奇怪的欲望。 翻完第一章节,上面标了一个手写的字体。 [如果你已经学会了第一个章节,就赶紧去行动吧] 说起行动,周叙便犯了难,林稚在隔壁安睡,如果他去吵了人,就是他没了礼貌。 深思熟虑后,周叙最后还是打开了林稚的房门。 屋内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林稚匀称的呼吸声。 黑暗中的一点光芒,是林稚光洁的皮肤,微张的嘴巴,带着一点可爱。 520:【吓死宝宝了,大反派来我房间做什么?】 520:【暗杀?弑杀值都一颗星了,不至于吧】 表面维持着淡定,心跳已经狂跳不止了。 周叙坐在床沿上,手掌朝林稚摸去,触碰到皮肤那一刻,身体像是得到了解药一般,让人舒畅。 他非常肯定的说,林稚就是他的药。 轻嗅芬芳,周叙舔舐唇瓣,却什么都没有做。 不知过了多久,放在林稚小腿上的手太过于烫,拿起时还出了一点薄汗。 直到房门关闭,林稚才睁开了眼睛。 “吓死我了。” 拍了拍胸脯,林稚来到门边,轻声打开门,发现周叙已经回房了。 大晚上坐在床头,这很吓人的好吧。 怕周叙夜袭,林稚锁了房门,这才安心的睡下了。 第二天休息日,林稚难得到了十点才起床吃了早饭。 家里没有周叙的踪影,林稚问起王婶:“周叙去哪儿了?” “先生的事,我哪敢过问。”王婶翻了一个白眼。 还欠了王婶一万的林稚,已经受了一万点的攻击了。 不敢多说话,林稚扒了几口饭,像是想起了什么。 原主是个小网红,自从攀上周叙后就没有再直播过,先前依靠那些富二代们的追捧,林稚在网上就是富家小少爷的人设。 虽然赚不了什么大钱,但赚一万给王婶的钱是可以的。 打定主意林稚便回了自己的房间,点开了自己的账号,粉黑参半,但不耽误他赚钱。 将自己化着浓妆的自拍头像换成了卡通头,一只大猫抱着一只小猫,顺便把微信的也换了。 有时候真佩服周叙的意念,跟他这个头像聊天,竟然还能聊下去。 一打开直播,直播间瞬间就涌了几百人进来。 林稚乖乖的打着招呼,“大家好呀,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不是被扒出来是假富二代吗?又想来骗钱] [好漂亮的男孩子,关注了关注了] [骗钱狗司马] [听说你勾搭上周总了,真的假的?] [造谣的人没心,周叙有钱又如何,我们吱吱也是很有钱的] 林稚干笑了几声,这让他如何解释。 不是富二代是真,勾搭上了周叙也真的。 避开了这个话题,林稚说道:“今天休息日,我也不知道做什么,要不就做乐高吧。” 正巧家里买了一些乐高,周叙为了让林稚有东西来打发时间,所以让人专门买了些难度大的乐高。 将手机架在桌子上,林稚安静的坐起了乐高来。 [这好像是限量版的乐高,买都不一定能买到] [假的吧] [真的,还有防伪标,这厮不会真是什么富二代吧?] 第144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8 林稚没有管网上的评论,除了吃饭以外,基本都在屋里面拼乐高。 一直到下午,周叙提前下班推开了他的门。 林稚还在讲解这个东西,拿起来在镜头前晃了晃。 “我把这些都整理了,但这个好像少了一块,不知道是我自己弄掉了,还是里面本来就没有,不管了,我先拼一拼。” 零部件太多,林稚的屋内都是这些东西。 周叙推开门时,甚至下不了脚。 “林稚,你在做什么?” 林稚下意识的想管手机直播,但怕被周叙发现了,只是把手机拿了过来,关闭了声音。 一副心虚的样子,说道:“无聊,拼一拼乐高。” 对于集团总裁来说,周叙可没有假期,他也不会给自己放假。 大多数时候不是在公司加班,便是在出差,今天是破天荒的提早下班。 “手机在干嘛?” 林稚藏着手机,“没……没干嘛。” 周叙只是瞥了一眼,似乎看到了很多评论在转动,像是个直播平台。 直播间关闭,评论区一阵叫唤。 [这沉稳又动听的男声,说,家里是不是有野男人了!] [或许是哥哥吧,瞧把主播吓得] [不是传闻他勾搭上周叙了吗?] [这谣言太假了,普通富二代怎么可能跟周叙扯得上关系,我从来没听说过正儿八经周叙的绯闻] [上一次炒绯闻的女明星,已经被封杀了] 周叙有些狐疑,但没有多问。 医生说过了,要多给伴侣一些私人空间,多陪伴才能有感情基础。 “老公,你……吃饭了吗?”林稚转移话题道。 “还没。”周叙不自然的说道:“一起去逛逛超市吗?王婶这两天休息。” 周叙又发了什么颠! 王婶这几天恨不得盯死他,怎么可能要休息两天。 既然周叙都提了,林稚又没有拒绝的理由,点头应下了。 两人第一次单独出门,还是为了去逛超市,简直是人生第一次。 周叙推着推车,而林稚在四处瞎逛,看到零食便往里面扔进去,周叙又面无表情的放回原位。 两人这样一拿一放,持续了几次,被工作人员冷眼盯了一会儿便停下了手。 林稚抱歉的笑了笑,走了几步,林稚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拿着就往推车里扔了一个大型玩具。 眨着眼睛,一脸期待的望着周叙。 周叙再次冷漠的将玩具塞了回去。 林稚瘪着嘴,死活要买这个东西,又重新塞了回去。 “林稚,这是十岁小朋友才会玩的东西。” 林稚不依不饶,“二十岁的小朋友也想玩嘛,老公,就买一个吧,买一个吧买一个吧……” 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员工鄙夷的看了周叙一眼。 当老公的给老婆买个小玩意能花多少钱,抠成这样,也不知道怎么找到这么好看的老婆。 被灼热的视线盯得有些发麻,周叙叹息一声。 警告道:“下不为例,这个月你都不准再买这些小东西。” “谢谢老公。” 放下后,林稚又喜滋滋的去逛了其他区域。 看到情侣用品时,林稚眼睛放出了光芒,再次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周叙。 周叙揉了揉眉心,“买!” 买了一堆奇怪的东西回家,林稚蹲在里面整理,几乎都是自己的,哪怕有周叙的东西,也是情侣用品附带的。 林稚把牙膏杯子和牙刷拿给周叙,像献宝一样。 “以后我和老公就用一对的了。” 周叙的所有用品几乎都是定制的,哪怕林稚的东西也是筛选后又筛选,但看着林稚高兴,周叙便接下了。 家里出现了一些粉哒哒的东西,就连周叙书房的杯子都变成了乳白色画有卡通图案。 晚睡前,周叙在书房谈工作,看到桌子上的粉色水杯,有些头疼。 主治医生同他说过,要适当的接受对方的生活方式。 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里面是林稚刚泡来的咖啡,有些泛苦。 将杯子扔在桌面上,有些嫌弃。 但想起林稚抱在怀里喝水的样子,咂巴的嘴巴泛着红润,周叙又重新拿了起来。 一对……还不赖。 书房门被敲响,周叙快速的放下杯子,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看文件。 林稚换上了今天刚买的睡衣,乖哒哒的跑了过来。 “老公,你怎么还没睡。” 周叙忍不住看了一眼,林稚有些可爱。 语气平淡的说道:“还有些工作要忙。” 每晚的晚安吻,虽迟但到。 林稚踮着脚,钻进周叙的怀里,亲了一口下巴,还被胡子给扎到了。 表情有些凝固,但还是软软的说了一句,“老公晚安,我要去睡了,你也要早点睡哦。” “嗯。” 等林稚出去后,周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今天晚上还没有刮胡子,但他也不知道林稚会突然亲他的下巴。 踮着脚都只能亲到下巴,真没用。 嘴角不动声色的扬了起来,摸下巴的手放在唇边嗅了嗅,还带着林稚清幽的香气。 因为喝了咖啡,又总是想起林稚的脸蛋,周叙今夜再次失眠。 起身认真的学习册子里的内容,心里更是焦躁了。 默不作声的来到了林稚的床榻前。 林稚:“……” 不睡觉吗?大半夜像鬼一样的吓人。 今天林稚开着小夜灯,昏黄的灯光照耀在脸庞上,勾勒出完美的容颜。 周叙吞咽了几声,眼神像没进食的饿狼,泛着幽光扫射在林稚身上。 从白玉似的脚踝,一直落到林稚那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 周叙的手伸到了林稚的脚踝处摩挲了几下,似乎更渴求了。 身体比思绪更快的低下了声,吻了吻那白玉的肌肤,最后轻声舔舐了一下唇瓣。 周叙神色微变,不满足于这一点,想更深入的撬开林稚的嘴巴。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颊上,林稚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周叙知道林稚醒了,两只手正紧张的抓着床被,下意识的缩着脖子。 “债务少一千万。” 林稚睁开了眼,“什……什么意思?” 明亮的眼睛像星空一样的勾着他的魂,越看便越心痒,周叙的语气轻柔,带着一点诱哄。 “乖乖听话,我就给你的债务少一千万。” 林稚呆呆的望着人,强装镇定的点下了头。 第145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9 手掌滚烫的落在林稚的腰腹上,烫得他发着抖,咬唇望着周叙。 连续两天晚上来到他的房间,周叙最终还是没能忍住。 他想要更深入的接触,来缓解内心的饥渴。 这个人只能是林稚。 林稚的皮肤泛着粉,表情呆滞。 起初周叙还算温柔,林稚也算配合,但后面周叙的劲越来越大的,林稚便有些不高兴了,呜咽了几声,骂了几句重话。 不过最后都被周叙吞入了腹中。 本就是半夜来的,周叙还弄了许久,久到林稚都打瞌睡了,才被人从浴室捞了出来。 浑身散发着水蒸气,迷迷糊糊的呢喃着那叫骂人的话,就连眼皮都透着红。 没有做到最后,周叙给的理由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 家里不仅没有计生用品,林稚的身体又过分的敏感,周叙这才停下了册子里完整的试验。 倒是林稚依然难受,腿根子火辣辣的,哼唧的抱着周叙,让周叙给上药和揉腰。 第一次熬这么舒坦的夜,周叙自然什么都依着林稚。 上药,揉腰,都做了。 这也是周叙第一次这么照顾人。 第二日下午,两人才有了片刻的清醒。 林稚动了动身体,感觉下半身都不是自己的了。 这还不是完完全全的做,没想到周叙这性冷淡身体能这么铁,也太能折腾了。 瘫软在床上一言不发。 周叙忍不住问道:“是不满意?” “没有。”林稚白了周叙一眼,已经不是不满意了,“你说的抵一千万是真的吗?” 周叙穿衣服的动作一顿,心里有些不舒服。 像只小猫一样窝在被窝里的林稚,看起来呆呆愣愣,瞧着煞是可爱。 “嗯。” 林稚心情好了起来,想从床上起来,坐起身时腰一软又倒了下去。 不满的说道:“下一次能不能先听我说话。” 周叙摸了摸下巴,回想昨晚林稚灵动的表情,不免有些身体发热。 “你说话多了,我怕我控制不住。” 所以说昨晚已经是周叙控制之后的结果吗? 林稚满脸绝望,这个世界的数据有些过于的怪异了一些。 还以为是个性冷淡,床上的花样还不少,还知道堵着人嘴巴啃。 林稚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你先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不知道怎么把人惹生气的周叙披上了外套,看着林稚外露的几根手指头,嫩嫩白白的,勾着交缠握住,也别有一番风味。 小说里都会写事后两人的缠绵,怎么到他这儿就不一样了。 林稚连老公也不喊了,更别说黏糊糊的缠着他了,周叙有些挫败的开门。 犹豫中又侧头说道:“下面熬了粥,我让王婶热着,空了就去吃一些,想买什么吃什么就跟王婶说,她会去办理。” 没有得到回应,又想起林稚说的抵债这件事。 “债务再给你抵一千万。” 林稚终于掀开了被子,闪亮亮的眼睛望着他,“老公说的是真的?” 见称呼又回来了,周叙缓了一口气。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稚揉着腰,喜滋滋的爬了起来,伸出了手,周叙很上道的将手和身体接了过来。 盼望已久的事后缠绵,终于是来了,周叙在心里喟叹了一声。 好宝宝。 林稚娇娇的窝在周叙的怀里,“我就知道老公对我最好了。”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离开了我,谁还这么惯着你的……”毛病。 最后两个字没敢说出来,周叙深处商业场上,情商还是有的,知道什么话人爱听,什么话人不爱听。 刚刚才哄好的人,可不能又把人给气着了。 周叙今日也是深刻的学习了哄人的技巧,并不是很难。 林稚抱了一会儿,身体还有些难受,吩咐着周叙给他穿衣。 这一穿上,又让人抱下去吃饭。 周叙严肃了起来,“你又不是腰断了,腿也好好的,事……” “有些人昨晚的花样还真是多,让我骂几句也不行,还非要堵着我嘴巴亲,真是讨厌,哼。” 周叙:“……” 自己做的孽,自己去弥补。 周叙这样正经的人,平日里几乎不会谈感情上事,说是性冷淡,其实就是个纯情boy。 将林稚打横抱起,家里的王婶和一些佣人陆陆续续出现在家里,瞪大眼睛震惊的望着两人的动作。 娇艳蠢货竟然还得宠了,不得了不得了。 几个佣人偷偷的在群里讨论转发,一时之间吵得不可开交。 “不是说给他们放假了吗?” 周叙抿嘴不说话,这不是怕林稚需要被照顾,早上醒来时又让人给回来了。 黑心雇主默默的将林稚放在了椅子上,还让人拿了一个软垫过来。 林稚嗤之以鼻,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招式。 朝周叙看去时,周叙总是板着脸面无表情,耳尖的红晕却出卖了自己。 从小说里看的。 两人简单的吃了一个饭,昼夜有些颠倒,林稚觉得自己今晚肯定睡不着了。 下午时,集团有事,周叙被喊走了。 林稚只是挥挥手,“去吧去吧。” 周叙拿着文件,没有等来一声‘老公再见’。 先前是要说的,今日林稚连看他都不看一眼,果真是恃宠而骄了。 待周叙一走,林稚又直播了起来。 直播内容很单调,没有自己的品类,只是聊聊天,时而打个游戏,但林稚本人,包括系统520,在游戏方面毫无造诣。 秋天初来,林稚打算矫情的给周叙织一个围巾。 反派值在60,便降无可降,林稚想搞清楚这问题是出在他这里,还是出在别人那里。 [主包今天要做什么呀?] [织……毛衣?好新奇的直播内容] [手法还挺专业,主包家里不会是开纺织厂的吧] 林稚摆摆手说道:“就是个人兴趣,等我织好了就给你们看,一定让你们惊艳。” [额……已经很惊艳了] [这个颜色是不是有点怪呀,小哥哥] [我怀疑市面上的荧光绿都被主播买走了,这碳基生物能干出来的事情吗!怎么帽子也是绿色的!] [主播已经沉浸在自己的审美中无法自拔了] 第146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10 林稚摆弄着这些东西,解说道:“毛衣就先不织了,这是帽子的,这是围巾,这不是天气渐凉,想织点保暖的东西。” 前排评论全是问号,还有哈哈哈哈的笑声。 林稚大家只是疑惑,便又开始解说了起来。 [我们并不想知道工艺是什么,也不想知道什么样式,我就想问一句主播为什么是绿色] [小哥哥朋友的对象是不是出轨了呀,不然怎么织这种东西] 林稚手很快,织到晚上已经织了大半了。 周叙没有回家,说是公司项目出问题了,他要去解决,还让林稚早些睡觉,否则就回来玩花样。 蹲在房间里的林稚,突然冒出疑问。 难不成周叙还能知道他在干什么不成。 【扫描中……】 【微型监控一个,正在定位】 林稚的目光一扫而过,看到房间内天花板有一个微小的小东西,那东西似乎从一开始就存在。 咬了咬牙,林稚冷哼一声去了浴室。 周叙在忙碌中,又抽空去了诊室。 这一次来,医生看出了周叙心情还不错,面容也是容光焕发,俨然一副被蜜罐子泡出甜腻味的恋爱中人。 脸上挂着笑意,“医生,我想再做一次测试。” 心理检测时间一般都很长,但这次出奇的顺利。 医生看着检查单,前所未有的放松,这可是他这里最严重的病人,热泪盈眶啊。 “可以说说最近都发生了什么吗?” 周叙面色冷淡,颧骨却红红的,“我和他有过接触了,他并不反感我,而且,依然粘人得像只小猫。” 这种形容出现在周叙这很是不多见。 “那你平日在外看不到他时,会想什么?” 周叙笑容更深了,“想早点回家看到他,不想工作,只想和他待在一起。” 说话间,周叙已经看了几次手机了,在医生说话时还会对着手机点一点。 周叙是个工作狂,但在看诊时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今天是破天荒的没有关机,间隔几秒就会看向手机,像是在等待什么消息。 医生看向周叙的手机,问道:“周先生一直在看手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嗯,很重要,医生要看吗?” 将手机递了过去,界面还停留在周叙刚刚发过去的消息。 对面似乎有些不高兴,连发了几个‘死周叙’。 医生又看了周叙一眼,而周叙只是笑笑,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吱吱】:死周叙,你不准在我的房间安监控! 【吱吱】:叫人把他取了。 【谈】:不可能。 【吱吱】:【肥猫骂人.jpg】 【吱吱】:死周叙,你给我等着 嘴角放松的医生在看到监控时,瞬间僵硬了起来,但依然保持着微笑。 “我并非有意查看你们的记录,只是这个监控是什么意思?周先生在你家那位的房间安了监控吗?” “嗯。” 医生手一紧,“是什么时候安的?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大概半月前安的,我觉得他有点奇怪,所以安了一个。” 医生摇摇头,失笑一声,“周先生没有跟我说实话,我们应该认识了三年吧,您还不信任我吗?” 被戳穿心思的周叙微微低下头,摸着屏幕上林稚头像。 那是两只黑色小猫,大猫抱着小猫,笑得灿烂可爱,就像林稚一样。 如破竹一般,润泽心底的苦涩。 “当时确实出于好奇,想知道他在做什么,闹什么,看什么……想…见他。”谎言说不下去了,周叙剖开心里话说道:“他几乎没有父母管教,也没有亲人,更没有什么贴心的朋友,他就是我的,我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他就该成为我的所有物。” “周先生是说从半个月前就开始了,而不是前些日,对吗?” 周叙上一次来诊室时,还只是在思考能靠近人这件事,询问他能否更深入的接触。 情感缺失症,并不是没有情感,而是不知道什么是情感。 爱也好,恨也好,他们都以为那是一种情感。 周叙起初是讨厌那个人,但对那人依然有占有欲,现在是喜欢那个人,占有欲自然跟以前是不一样的。 那是一种更为疯狂的病态症状。 显然,在周叙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发病了,医生担心的事情也来临了。 周叙点了点头,“是。” 虽然接触过不少精神患者的医生,也有些怔住了。 “那周先生现在想如何?尽可能的说一些你所想的事情。” 周叙阴沉的眼眸轻抬,“关起来,不让他走,不让他和任何人接触。” “那您觉得这件事情对吗?” 周叙垂眸说道:“不对。” “他会答应吗?”医生又问。 这让周叙犹豫了近三十秒才说道:“他没有拒绝的权力,他是我的。” “周先生犹豫的这三十秒在想什么?” 三十秒足够想很多事情,说明周叙在犹豫。 “他会不高兴。”谈一下神色沉了下来,解释的说道:“会对我凶,我不想让他不高兴。” 医生想起周叙说过那个人脾气不好,还很娇纵。 听了这句话,医生舒了一口气,看来周叙也不是没得救。 “周先生可以试着去听一听他的想法,您也不希望他离开您吧,爱人如养花,就看周先生如何养了。” 是,周叙从未想过放林稚离开。 当初是林稚招惹他的,就别妄想从他身边逃离。 从诊室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了,林稚没有等他回来,还在卧室玩手机。 工作繁忙,周叙已经两天没有碰过林稚了,连气息都没有闻到过。 家里有林稚的味道,这让他躁动的心安宁了下来。 冲进房内,正在直播的林稚还未来得及关上直播,就被周叙抱起身亲吻了起来。 “周……周叙,你……干什么唔……” 挣扎间,手机被打落盖在地上,画面停留在林稚被一个高大的男人抱起身,大掌环顾腰肢的画面。 密密麻麻的吻从唇瓣划过锁骨处,衣服扣子被撕开,裸露出大片的细腻肌肤。 林稚抱着胸前的脑袋,大口呼吸的说道:“债抵一千万。” 胸前的脑袋一怔,声音低沉的说道:“好。” 第147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11 债务几乎没了,林稚自然主动了起来。 知道周叙玩的花样多,林稚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今夜周叙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花样也不玩了,就一个劲的弄林稚。 脖颈处被亲得烂七八糟,其他地方周叙一点没动。 只要是能裸露在外的,连脚踝都不放过。 混乱一夜,林稚顶着红肿的眼睛起床,床上早就没了男人的身影。 但桌子旁写了两张便利贴,笔锋强劲,和周叙这个人一般。 [醒了给我发消息] [不准乱走动,要乖] 说得发消息,这男人就会来一样。 林稚握着手机给人发了一个消息,正想下床倒水喝,嘴里苦涩口干,摸过去时,门便打开了。 周叙快速的走来,手上还倒了一杯温水。 “监控已经拆了,以后你有什么不满都可以跟我说,我都答应你。” 林稚想起自己的债务快要消了,正要说债务消了,他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周叙冷不丁的说道:“你昨晚咬了我很多口,还扇了我一巴掌。” 指了指自己有些微红的脸,似乎是控诉。 林稚:“嗯???” “债务加一千万。” 说出这句话时,周叙还有些心虚,但直直的望着林稚,一脸的倔强,仿佛是知道林稚会用这个跟他说事,抢先说了这话。 林稚:“……” 真想握紧拳头给周叙几拳。 “所以这就是你昨晚一会儿动一会儿不动的原因,就是想让我打你?” 还以为周叙找虐,合着在这等着他。 周叙别开脸,专门将自己红肿的脸对着林稚,“这两日我都没办法去公司,一个小时的损失都能上亿,如果你想照价赔偿我也是能接受的。” “我照价赔偿你大爷!” 扔出一个枕头,稳稳的砸在周叙的脑袋上。 枕头落下,林稚背过身生闷气。 对于自己的不要脸,周叙毫无所觉,并在心里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这样就对了,林稚不就不能离开他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有的是办法让林稚逃不走。 在家休息了两日,林稚便生了两日的气,到了晚上才肯放周叙进房间抱着睡。 但也仅仅只是抱着睡,周叙多伸出去一根爪子就能得到林稚的巴掌。 果然如他所说,林稚的脾气越来越大了。 休息够了,集团不能没有老板,周叙自然要去上班,顺便把林稚给抓了去,顾名思义还债。 再次回到公司,林稚没什么笑容,阴沉着脸走在周叙前面,直直的往办公室而去。 沈川喊了一声:“林先生……” “你好。” 晃眼而过,林稚便消失了身影。 沈川不解的看向周叙,“周总,需要买点零食或者小玩意到办公室吗?” “买点乐高,给他打发时间。” 沈川对于老板的敷衍,提醒道:“林少爷最近好像不是很想要乐高,这要是送去了,就更哄不好了。” 上一次买的乐高,林稚拼得头晕眼花,还没有拼上,再送一个过去怕是要发脾气了。 肉眼可见的知道林稚是在生周叙的气,瞧那脖子被啃得,这些日周叙在家的地位估计也不高。 周叙对此瞪了助理一眼,但也觉得沈川说得很有道理。 “你看着买,零食就别买了,他最近不能吃。” 林稚最近胖了几斤,吃了零食就不吃饭,家里已经严厉禁止不能再有零食了。 回到办公室,里面并没有人,而是在小隔间找到了人。 林稚在里面睡得香甜,周叙便没有再管,这两日堆积的工作还需要他去处理。 日子过得不快不慢,林稚每日都会来公司,跟着周叙的时间。 不过来了也是睡觉。 他就像个被周叙养着的米虫,不是吃就是睡。 某天沈川和周叙谈起这个事,林稚早年间因家境不好辍学,别人都还在上学年纪,林稚已经当起了米虫。 周叙不缺钱,养一只小花瓶倒也不费事。 林稚可以不用学历去上班,但也不能当一个文盲,更不能当一个没有理想的青年。 终于在林稚趴在工位上偷懒时,被周叙给揪了起来。 “林稚,你有理想吗?” 林稚脑子宕机了几秒,这问的是什么话。 懒懒散散的说道:“有啊,什么事都不做,然后有用不完的钱。” 这可谓是人类的终极理想,没有人不愿意。 周叙心下了然,果然是学坏了,都有了不劳而获的想法了,这可不行。 “除了这个呢?” “除了这个?”林稚抓了抓脑袋,“还完债。” 这得恭喜林稚,在和周叙厮混的这几日,成功让快清零的债务变成了六千万。 命很苦。 周叙当没听见,又问:“你觉得公司内有哪个职位是你适合的?如果你能做好,我可以给你免去债务。” 可给林稚出难题了。 扭捏的说道:“我其实什么都不会,连那些文件都看不懂,如果非要说什么职位,沈助理给你倒咖啡的职务,我觉得我可以胜任。” 沈川一个精神,完了,冲他饭碗来了。 周叙倒不至于昏庸到把能力优越的沈川开了,把林稚这个白痴安在特助的岗位上,又不是昏庸的皇帝宠爱宠妃,烽火戏诸侯。 “行,那以后你的职务就是给我倒咖啡。” 沈川松了一口气,林稚也松了一口气。 两个难兄难弟对视了一眼,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给林稚安了一个事做,周叙像是完成了什么重要事情,前所未有的愉悦,把这个月奖金也迅速发了下去。 林稚向沈川请教过咖啡的知识,这才知道原来倒咖啡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必须得是手磨,还要按照时间顺序泡咖啡吗?” 沈川点头,“周总平日里很忙,对自己的生活也非常严格,吃穿住行都有生活助理打理,”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摸了摸脑袋说道:“最近周总似乎没有让生活助理打理了,真是奇怪。” 奇怪的看了林稚一眼。 林稚扯起嘴角干笑一声,这跟他没有关系。 “买现成的不行吗?非要手磨?” 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几天都养回来了,白白嫩嫩,手指头也根根分明。 第148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12 沈川非常郑重的说道:“是的,您一定要注意,周总早上需要一杯咖啡,下午也需要。” “牛马提神?” 高级牛马也是牛马,这句话沈川倒是没有再回了,只是再三跟跟林稚说了步骤。 接下工作的第二天,林稚便开始了自己的工作。 使着牛劲碾磨咖啡,需要在周叙开早会前放到桌子上。 显然,林稚不仅去晚了,还没有看周叙给他发来的消息。 【老公】:跑哪去了? 【老公】:再不回来我报警了 随后便在咖啡机前把人给抓到了,提回了办公室。 林稚献上了自己一大早的工作成果,“快喝喝,这我磨了几次才弄成的。” 周叙看着咖啡,心里一阵感叹,也算是做成了一件事。 抿嘴喝了一口,周叙表情一僵。 就这样,林稚很可怜的被拉着面壁思过了。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林稚,你是猪吗?” 林稚别扭的猪叫了一声。 周叙:“……” 气笑了,还没有办法对林稚做出什么惩处。 “站好,今天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就不准吃饭,零食也没有。” 没收了零食,也没收了林稚的手机。 沈川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个场面,周叙揉着眉心,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而林稚站在周叙身后,面对着墙壁,低头思过。 这才上班第一天就被训了,可怜哟。 办公室内陆陆续续的来了人,开了一个小会儿。 周叙发了一通脾气,原因是有个项目的策划到现在都还没敲定,底下的管事还去休了假。 周叙打电话去臭骂了管事一顿,停了那人的职,重新提拔了一位员工上来。 屋内的员工汗流浃背,林稚何尝不是。 只是安静到只有呼吸声的室内,传来了呼噜了声。 林稚站着睡着了。 怕林稚倒下来摔到脑袋,周叙眼急手快的将人接到了怀里。 “都出去,后续跟进,事情完了奖金也少不了你们。” 大家放低声音的出去了。 办公室内响起周叙的叹息声,扶正林稚的脑袋,放在怀里抱了一会儿才将人抱回小隔间。 由此,林稚第一天有事做的上班以失败告终。 从小隔间醒来,林稚突然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神色激动。 正在汇报的员工看到林稚时,仿佛松了一口气。 得救了。 周叙让员工出去,“方案不错,这几点修改了,拿给你主管审核。” “好的,周总。” 出门时,还瞥了一眼林稚。 这位就是当初勾搭上周总的妙人,还以为是个妖艳贱货,这么瞧着还挺可爱的,果然传言不能全部听信。 周叙放下手中的东西,“这么高兴,遇到什么事了?” 林稚将手机拿给周叙,激动的说道:“我前段时间不是在直播吗?我的一个直播片段火了,账号粉丝涨到了快一百万了,他们都在催我直播。” 周叙表现得很赞赏,怕打击到林稚的自尊心。 不过一百万粉丝,那确实不错了。 “然后平台给我发了签约申请,让我去他们公司签合约,就能入驻当正式的主播了,这是他们的经纪人。” 【你好,我是经纪人玲姐,看了你的直播,我们团队觉得你很有能力,希望能见面交谈签约的事情】 林稚所直播的平台在果冻平台,里面入驻很多的公司,但给林稚发站短的平台就是果冻本部。 周叙没有接触过直播平台事宜,但也接触过几个老总。 那里面的网红,但凡漂亮好看一些的,或多或少都会接受潜规则。 林稚这个容貌的自然也会在行列,里面的一些黑话可不少。 见林稚这么高兴,周叙也没有反驳,而是问道:“你想去吗?” “当然了,你不是总说我跟个懒骨头似的,不是在吃饭就是在睡觉,我也是有长项的。” 话虽如此,当林稚真有了什么事做,周叙反而不高兴了。 想起医生说的话,周叙紧握的手指又缓慢的松开。 要随林稚的心意,而不是将人掌控在自己的控制欲当中。 周叙抬了抬手,“过来,让我抱一会儿。” 林稚本就高兴,对周叙的要求自然一百个不满足。 “你喜欢这个对吗?”周叙在林稚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 林稚被弄得有些痒,缩着脖子说道:“喜欢。” “你喜欢就好,但当主播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知道。”林稚认真的说道:“什么潜规则呀,包养呀,压榨啊,扣合同啊,我都知道,我又不是笨蛋。” “哦?”周叙笑了几声。 不是笨蛋是什么,连咖啡也不会泡。 林稚哼哼了几声,手里揉捏着周叙的衬衫,等被戳得皱皱巴巴以后才放开手。 玩够了,才说道:“我不是有你嘛,你才不会让他们欺负我。” 埋在周叙胸前蹭了蹭。 陪伴和依赖,是比说情话还要让人愉悦的行为。 “那如果没有我呢?” 林稚有些震惊的睁开眼,戳着周叙的胸膛,念念叨叨的说道:“你不想帮我吗?好你个陈世美,得到了就不珍惜,我花容月貌,不缺喜欢我的人,我这是给你机会,让你捕获我的芳心。” 顺着视线看去,还能看到林稚怦怦跳的胸口。 捕获芳心,这对周叙是个很新颖的词,他确实应该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谁让他家乖宝宝这么花容月貌。 “什么时候过去,我陪你去谈合同。” 林稚不会看合同,但经手过周叙手上的合同没有上万,也有一千来个了,哪一个数据有问题,或者百分比不对,他也能轻松的看出来。 部下因为周叙的变态,每次提上来的方案,数据那是比对后又比对,确保万无一失才会提交上来。 林稚加了那人的联系方式,那边几乎秒通过。 【果冻·玲姐】:你好呀,小树枝,我是果冻的玲姐。 【吱吱】:具体的时间地点,明天有时间 回复的话干脆利落,让玲姐愣了几秒才回复。 没想到直播时的小可爱,私底下这么严肃。 【吱吱】:好,明天见。 林稚坐在周叙的腿上,盯着手机上的内容,就这么简单的被周叙给聊完了。 还以为要周旋一会儿,或考察能力什么的。 第149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13 “不多问吗?” 周叙翻出林稚的直播数据,“你的直播数据一直很好,某一天几乎爆发式上升,是他们要签你,不是你求着要他们签,摆好了谱,才能拿到更好的签约方案,小笨蛋,这些都不知道,还想当大主播,刚出门就被别人给卖了。” 林稚摸了摸头,戳了戳周叙的肩膀,“老公真厉害。” 久远的称呼,终于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周叙是身心舒服,抱着林稚亲了几口,阴霾也散了,工作的疲累也没了。 犹记得恋爱帖子里说过,有老婆后,人生似乎静了下来,下雨天也觉得太阳光照。 第二日,林稚被打扮得像个青春靓丽的男大,被周叙推着上了车。 果冻集团,周叙来过几次,这边的工作人员对他也很是熟悉,但今天的主人公是林稚,周叙提着包,跟在林稚身后,像个小助理一般。 在入门时被拦了下来。 “周总好,今日是有合作吗?是哪个总,我现在就打电话告知您来了。” 林稚有些腼腆的打断道:“不是他,是我。” 工作人员的目光从周叙的身上移到林稚的身上,笑容淡了许多。 林稚瘪瘪嘴,怎么到他这就变得没什么表情了。 “小树枝,跟你们玲姐有预约。” 工作人员一查,果真有个叫小树枝的主播签约预约,是昨天下午预约的。 抬头看了一眼林稚,又看了一眼周叙。 所以这位周总来果冻集团做什么,陪小主播?这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一样的天方夜谭。 拿了预约单,林稚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工作人员犹豫了半晌,最后给大老板私发了一条消息,只望大老板能够看一眼他的信息。 主播签约的等级有很多,昨晚周叙已经跟他谈过了。 ABCD以及最高级的S级,周叙分析对方应该想跟林稚签A或者B的合约,分成相较于其他等级更低,但管束条件更多,只有S级分成高,管束的条件不多,一般用来签一两千万的大主播,林稚还不够格。 但周叙说了,“我可以给你争取S约。” 既给林稚找了个事做,还能不受公司限制,这才是周叙的目的。 所以林稚今天就爽快的来了。 坐在办公室等候了一会儿,玲姐才姗姗来迟。 “抱歉抱歉,我那边太忙了,抽空都抽不出来,没等着急吧。” 玲姐一眼就看到了林稚乖巧的坐在沙发上,身边还坐着一个阴沉的男人,有些眼熟。 林稚笑容一亮,果真和周叙预想的一样。 在签约时,对方会假意迟到,说自己很忙之类的话,给林稚营造一种她身边有不少这样的主播,不差你这一个,以此来压合约。 林稚摆摆手,“没事的,我也刚来没多久。” 看林稚这么上道,玲姐拿出了合约。 孩子小就是好骗,看起来还是个没有签过约的主播,这种是最好调教的,也是最能给公司带来收益的。 “是这样的,本来是想给你签A约的,但公司A约的主播实在太多了,你的数据不错,但毕竟还是小主播,需要更好的平台才行,小树枝觉得呢。” 推过去的文件被周叙给抵住了。 玲姐的笑容僵了一会儿,收回了手。 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善茬,没想到这小主播还挺聪明。 混迹在互联网的老狐狸,玲姐比任何人都要懂这些主播的心思。 想要名气,想要赚钱,但又缺平台和资源,他们正好可以提供。 但开公司不是做慈善,需要这些主播为他们赚更多的钱。 “是觉得B约不合适?”玲姐笑了一声:“没关系,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但所有主播公司里,果冻可是最大的,失去了这个机会,就再也没有了。” 周叙待人客气,压迫感却是十足的。 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玲姐都没见过的阵仗。 哪个签约主播自己拟文件的,还是个新人主播。 推开对方,周叙从容的说道:“是这样的,我家吱吱呢,并不缺钱。” 缺的缺的,还欠了六千万呢。 被周叙瞪了一眼,林稚又垂眸摇头,把自己缩成了鹌鹑。 “平时也找不到什么事做,正好做了一个直播,花样多,能力强,还不受限,贵公司应该很缺这类主播吧,长得好看的一大把,好看还能吸睛的,市面上可没几个。” 正中要害,玲姐也不禁战术性喝水。 林稚这段时间的直播,几乎每一个分类都非常吸睛,最后居然在织毛衣上爆火,这谁能想得到。 昨天粉丝才一百万,今天粉丝都快六百万了,增幅之恐怖。 玲姐正是看中这个数据,才想着趁人还是小主播,用B约把人拿下。 “看看。” 将合约推了过去,玲姐不得不拿起来翻开。 周叙解释道:“商业合作还有资源,需要你们自己去谈和接洽,分成三七,你们三,他七,平日里话题的花销你们不用报销,但前提是你们不能干涉他的内容,我说的是任何。” 看完最后一个款项,玲姐为难了起来,“这位先生,其他的倒好谈,三七分,哪怕是S约也是四六分,不让干涉内容,这怎么可能。” 周叙可惜的揉了揉林稚细软的头发,一副他们签不了约的样子。 带着慵懒的脾性说道:“我说了我们不缺钱,但该给吱吱的,一分也不能少,你们只需要接洽合作,花销并不需要你们给,三七分已经很给面子了。” “就是就是。”林稚帮腔道 那可是三七分,到时候债务可就还完了。 知道林稚想法的周叙,将林稚的爪子握住,省得在他大腿上乱摸。 两人的动作过于的亲密和自然,不像是普通朋友或者兄弟。 玲姐多看了几眼,这人不会就是那天直播中断时出现的声音吧。 好厉害的男人,谈判时那叫一个快准狠,连她什么心思都能立马猜到。 还以为小树枝是个傻的,怎么杀出来一个这么厉害的对象。 “我得考虑考虑。” 周叙站起身,将合约也拿走了,“还有几个公司在约我们,我工作很忙,今天就得把事情办成。” 第150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14 男人的穿着一看就不凡,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玲姐急忙叫住人,“别别别,我这就叫人去印合同,毕竟我们是甲方嘛,这您能理解吧。” “嗯,可以,但我们时间不多。” 玲姐擦了擦汗,今天是遇到一个硬茬了。 拿着这份合约,玲姐迅速让人起草了一份。 经纪部门的人看到这个合约还愣了几秒,但玲姐催促,他们不得不动作快一些,唯恐那人离开去签别家的了。 到时候上面问起来,她大不了去解释解释。 回到办公室,林稚爽快的签了合约,双方握了握手。 “合作愉快,玲姐。” 玲姐回握了过去,“以后就是一个团队了,有什么不懂的事就尽量问我。” 林稚频频点头,正打算拿着合约出门,办公室的门就被急切的打开了。 果真集团的大老板匆匆而来,满脸的热情。 “周总,大驾光临果冻,怎么也不知会一声,我们这也好给你接接风啊。” 周叙虚虚握了一下手,“唐总。” “别,您叫我小唐就好。” 玲姐:“???” 私自签下一个比S约还要好的合约,玲姐还以为被大老板给发现了,吓得抖了一下脚。 没想到唐总径直而来,还自称小唐。 玲姐喊了一声唐总好,被唐总使了一个脸色。 也不管这人是谁了,玲姐老实的说道:“这位就是昨天开会分析的那位小树枝主播。” “你好,我叫林稚。” 周叙亲自领上来的主播,就连唐安都一脸雾水。 这一定是个什么大人物。 唐安立马伸出了手,“你好你好,叫我小唐就好。” 伸出的手还没被握住,周叙抢在林稚前头握住了唐安的手,脸色有些不好看。 “我老婆最近在做直播,恰巧有了点流量,你也知道,我只是个开科技公司的,卖点技术,再投资点别的产业,不会互联网这些东西。” 老婆? 林稚嬉笑着抠周叙的手指。 原来正正经经的周叙也会喊老婆,先前情动时也只会喊林稚,一点情趣也没有。 唐安一听立马恭维道:“周总这说的什么话,我们的系统还得靠您呢,以后投资也要靠你您带头,这方方面面都需要周总。” 玲姐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就是那位科技传说,让传统行业转型起死回生的神人。 大部分公司几乎都依赖周叙的技术,就连请团队也是找的周叙,无所不覆盖。 也难怪唐安这么讨好,这么些年来,果冻也试图换系统和技术,但总是会崩,索性只能用回原先的技术。 唐安想起昨天开的会,说是要用B约把小菜鸡主播挖走,不会已经签了吧? 到时候周叙反应过来,他们将来还怎么合作。 唐安对着玲姐挤眉弄眼,想把B约给换掉。 玲姐立马反应过来,“唐总,合约已经签了,毕竟……小树枝这么优秀,S约都不为过。” 言下之意,就是签的约比S约还要好。 唐安松了一口气。 “周总的夫人高兴就好,要不留下来吃个饭吗?” 周叙婉拒道:“不了,家里做好了他喜欢的菜,就不打扰了,下次有合作一定拉着唐总。” “我送您出去。” 周叙再次婉拒,林稚林稚离开。 太过于热情,周叙也没办法和对方谈多少感情。 见人离开,唐安终于直起了腰板,擦了擦汗。 可算是把这尊佛给讨好了。 “听闻周叙有对象了,那对象在富二代圈子里面混得很开,荡得很,今天这么一看,怕不是嫉妒传出来的谣言,周叙这种冷心冷情的人都把人捧在手心,咱们可不能得罪了。” 玲姐应声道:“是是是,一定跟小树枝谈最好的合作。” 早知道是谣言,就应该提前找到人,讨好了那位,不就是要好了周叙。 现在也好,人都签进他们公司了,跟周叙的合作还能少。 看着自己合约,林稚啜了好几口才放下。 他也是一个有正当职业的主播了。 家里面哪有给林稚做饭,两人在外面吃了才回家的。 签了合约后,林稚在晚上再度直播,但没有织围巾。 因为受到粉丝的抵制,他也开始正视了起来。 难道是因为样式不太对? [宝宝,你怎么不织了,我就是专门关注过来看你织的] [为什么房间总是出现一个男人,你们是一对吗?] [肯定是一对辣,这种长相,G圈天菜] 林稚不好意思的解释道:“我看大家好像都不太喜欢那个样式,等我想好了新的,再直播织,今天的直播内容是接着我的乐高。” [样式?那绿油油的东西还有样式?] [谁在乎样式啊,颜色,是颜色] [绿帽子……] 林稚沉浸在拼乐高的直播中,这东西买了一些日子了,但林稚还没有拼完并且在直播时还在一直骂沈川。 打发时间也不是这么打发的,这乐高实在太大了。 一直拼到了晚睡前,周叙敲了敲门。 “知道了,我马上就睡觉。”又对着直播间的朋友说:“我得睡觉了,我们下次再见。” [怎么才直播三小时,求加播] [下午我就看了果冻官号,你不是签约果冻了吗?敢这么早下播,不怕老板骂吗?] 林稚龇了龇牙,他的合约可是周叙这个谈判高手给签的。 在关闭直播时,林稚看到了晃眼的私信,由榜一发来的。 【陈少】:林稚,你也忒不地道了,敢删我们,听说你红了,不怕我们把事情给抖出来吗? 【陈少】:识相的,三天后,到这个地方来。 【陈少】:你要是敢不来,你的事在三天后,全网爆红。 林稚心里一咯噔,这下不好装下去了,那些富二代找了上来。 吹的牛早晚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出现。 “怎么还在看手机?眼睛不想要了。” 林稚关闭了手机,“要你管,今晚我要一个人睡。” 不知道又怎么把人弄生气的周叙,轻手轻脚的进了屋,只看到了一个背对着自己的身影。 手痒,想摸林稚的脑袋,心痒痒,想抱着人揉一揉…… 周叙欺身而上,将林稚团着团着抱入怀里。 “抵一千万,今晚抱着睡。” 林稚转了个身,将人紧紧的搂住。 周叙嘴角上扬,他有的是办法让林稚多欠点债。 第151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15 每日的日常就是跟着周叙去上班,说复杂些是周叙怕他跑了盯着他,说简单些,就是林稚没事做,在这打发日子。 三日期渐来,他得找个理由去会一会陈少。 面对周叙还可以乖巧一些,但面对这些人就得是真面目了。 “怎么不起床?昨晚是我压着你了?”周叙环顾一周,总觉着林稚这几天有些奇怪。 林稚懒懒散散的缩在被窝里,“今天想偷懒。” 一想着偷懒,周叙无奈起来。 “去公司偷去。” 林稚矢口拒绝,“不要,我不想起床,身上难受,你昨晚也不知道轻一些。” “可我昨晚什么都没做……”周叙显得有些呆。 不就是多抱了一会儿,怎么就压得人难受了。 他也不是什么周扒皮,要林稚每天在床上和自己逗乐,大部分时间他也只是抱着林稚贴近他的气息。 林稚裹着被子嗡声嗡气的说道:“我不管,我就是要在家待着,要去你自己去。” 人要偷懒,能想出无数的理由。 周叙撇眼瞧着,无奈的摇了摇头,“行,好好在家歇着,没事不要到处乱跑。” “我又不是孩子了,知道知道。” 揉着林稚的脑袋,周叙也没说什么。 收拾了一番,又端了早饭进屋,周叙这才离开。 林稚掀开被子看了看那早饭,眉峰紧锁,久久没有散去。 都说周叙有情感障碍,对感情感知非常低,因此有狂躁症,顾名思义脾气暴躁难驯,但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以来,周叙除了刚开始有些冷漠以外,其余时间都很温柔,像个暖心男友。 看着依然高高挂着的60反派值,林稚陷入了沉思。 没有一丝波动啊。 【陈少】:你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陈少】:(定位)·PLAY人间 林稚只是简单的回复了一个感叹号,表示自己看到了,并且有些害怕。 急急忙忙的起了身,开始收拾衣服,穿了一件自己不常穿的衣服。 深色衣服的包裹,让明媚漂亮的容颜更耀眼了。 最近房子内的佣人,对他的态度也随着周叙转好。 王婶笑眯眯的望着他,“林先生,您这是要去哪儿?” “啊……我朋友约我出去一趟,中午就不回来了。”怕王婶告状,林稚又急忙说道:“周叙知道的,他让我晚上早点回家。” “祝您外出愉快,需要什么尽管跟家里打电话。” 林稚嗯了一声。 真像一个得宠的宠妃,此刻家里的佣人都开始因他的得宠阿谀奉承他。 怕周叙发现,林稚连司机也没带,打车过去的。 这里音乐嘈杂,大厅内的音乐伴随着身体的律动。 林稚长相好看,自然一进去就被盯上了。 刚进去一步就被人拿酒撞了过来。 “不好意思,有没有撞到你。”那人套近乎的说道。 林稚板着一张小脸,“我是林稚,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我对长得丑还穷的可没什么兴趣。” 对方似乎大受震惊。 林稚那个妖艳贱货,怎么会跟这个出水芙蓉的美人相提并论。 定眼一看,那眉眼还真是跟林稚一模一样。 没有化妆的林稚,简直就是两个品种。 “哟,你这又是换什么风格了?”那人扯了扯林稚的衣服,“这全身上下的高定名牌,都能买一套房了,勾搭上什么人了?” 林稚不想回答,刚要走又被对方拦住了。 “你不是和周总闹掰了吗?又找到比周叙还厉害的人了,不会是什么老头子吧。” 他还没见过跟周叙媲美的人,无论是钱还是容貌,简直找不到第二个人,也就林稚舍得放手。 林稚双手交叉,嚣张的说道:“恩爱着呢,放着这么个大鳄离开,你当我傻?” 那人切了一声,也不敢得罪,拿着酒杯离开了。 林稚松了一口气,这里认识他的人不少,所以林稚才没敢像以前那样装扮自己。 沿着楼上而去,找到了陈少发来的包厢号。 站在门口都能听到里面吵闹的声音。 “我可听说周叙和林稚和好了,两人恩爱出入集团,那贱人就快被捧上天了。”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陈少嗤之以鼻的说道:“早知道周叙是个这么好勾引的,把你送给他,还能做个人情,都是年轻人,我爸那个老古董怎么会知道怎么笼络周叙。” “捡了个破鞋当宝。” “要我说林稚还是有些本事的,这谁都没勾搭上,偏偏他勾上了。”这是个尖酸男人的声音。 林稚扫描到这些人的信息,确实是当初跟自己厮混的富二代。 当初也是这么哄哄骗骗,大家只当他是个笑话带着他玩。 富二代也分为很多种,最上层的就是周叙这种,继承家业,带领家族更上一层楼,夺权来的,就是比保送生更牛。 中层的便是有些能力,尚在奋斗中,但在周叙面前根本不够看。 下层的便是林稚结交的这些,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家业是一问三不知,好玩的地方倒是一问便是脱口而出。 林稚正了正喉咙,推开了门,屋内的音乐和吵闹声瞬间停了下来,朝他看去。 扫视一眼,目光落在正中央的人身上。 陈少,家世优越,不过家里孩子多,这后妈也是一沓接着一沓。 “哟,我们大名鼎鼎的林少爷来了,快坐快坐。”陈少阴阳怪气的说道。 林稚站在门口,一如曾经一般的嚣张。 这里是高端会所,整个楼上只有几间房,而一间房便包揽了所有的娱乐。 林稚双手环胸,“不知道陈少找我什么事情?” 陈少左拥右抱,男的女的都躺在他怀里撒娇。 林稚不禁在心里诽谤,这两人好强的信念感,就陈少这生活习惯,身上臭,那嘴更是臭。 “林少爷最近又在哪里发财啊?怎么也不带带哥哥。”陈少嗤笑一声。 林稚站着不动,神色微冷,“发财算不上,只是想过正常的日子。” “啧,这是攀上周叙了,就想不起我们这些老朋友了。”陈少站起身,慢悠悠的来到林稚身边,轻嗅了一口气,“不是要出国吗?舍不得这么个金龟?” 第152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16 林稚开门见山的说道:“想要什么就说,我在周叙面前可是很说得上话的,你要是在中间搞事,咱们可就没什么朋友可言了。” “上道。” 陈少拍了拍林稚的肩膀,转了一圈又坐了回去。 林稚舒了一口气,将门不动声色的关上了,神色淡然的走了过去。 酒色气集聚的酒吧,站着一个脸色阴沉的男人,望着那个包厢,风暴在周围席卷。 “老周啊,林稚是什么人,圈里面比谁都清楚,就你把他当个宝,这些日子,你的形象算是被他毁完了,何必呢。” 酒吧老板张灯,中层富二代,跟周叙是高中同学,没什么野心,所以能和周叙做朋友。 在林稚靠近周叙时,张灯便和周叙说过林稚是什么人。 但周叙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上一次还以为两人掰了,可没过半月,周叙便一脸春风得意的说自己可能要结婚了。 以为是什么家族联姻,但周叙这性子,家里人可不敢跟他对呛,这一问才知,跟林稚好上了,不仅好上了,还滚上了。 真是恨铁不成钢。 “林稚不是这样的人。” 张灯:“……” “在你没和他接触前,他就整天和陈现这几个人厮混,陈现是什么人,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下药、迷奸、殴打、囚禁、吸毒…… 周叙确实比任何人都清楚陈现是什么人。 林稚和陈现很早就认识了,他们关系匪浅,甚至成了一个圈子的人。 张灯继续说道:“我打听过了,林稚以前在脱颖那个酒吧上班,周围都是些形形色色的人,他眼睛很尖,一眼就能看出谁是富二代,谁是贵公子,谁又是暴发户。” 显而易见,周叙就是这么被林稚盯上的。 “你全身上下,乃至这一张脸都写着,‘我超富’‘我超好骗’,他盯的就是你。” 周叙一言不发。 林稚娇纵可爱,善良灵动,和张灯形容的人根本不是一个人。 被张灯推了几下,周叙说道:“没有经过多方验证的消息,就是假消息,我只认我认识的林稚。” “你从小就聪明,做什么都能顺利,怎么在感情上,就这么没脑子,唉……我……” 张灯不好多说,周叙向来冷心冷清,怎么会栽在林稚这种烂人的手上。 英雄难过情关啊,就连周叙也不例外。 周叙冷着脸,牙齿咯咯作响,“哪怕林稚就是这种人,死,也得是我的。” 阴沉的侧颜,让张灯惊了一瞬,仿佛下一秒就能将这里吞噬一般。 林稚坐在包厢内,与这里完全融入了进去。 陈现不敢碰林稚,毕竟是周叙的人,他们还有交易。 “说吧,想要什么?” 陈现不着急说这些,剥了一个橘子给林稚,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把周叙勾到手的?” 林稚嫣红的唇瓣一勾,吃了一瓣橘子。 “花场的人看多了,一只狗一种拴法,你们只是见着周叙吓人,其实周叙为人可纯情了,根本不知道情爱是什么滋味。” 【反派值正在急速增长中,61,62,63……】 520:【……周叙不会来了吧?】 扫描了一圈,并没有周叙的踪迹,林稚松了一口气,或许就是知道他偷跑出来了,不高兴。 可是没必要涨这么多叭! 都90了…… 陈现正了正身体,来了兴趣,“这么说,你跟周叙做过了?” 林稚脸色有些僵,“这倒没有,他说要留到婚后。” “结婚?”陈现微微吃惊,“你们竟然都到了结婚的地步。” 没有打听到周叙在床上的动态,这让陈现有些失望,但周叙居然要和林稚这种人结婚,当真是稀奇,圈里面要是知道,估计得笑掉大牙了。 林稚不想和陈现再周旋太多,放出这个消息就可以了。 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事?再不说,我以后可帮不了你了。” “要做正儿八经的周夫人了,脾气也上来了。”陈现喝着酒说道:“以后可真就是一个圈子的人了,你可得多帮帮哥哥。” “陈少客气什么。” 陈现放下杯子,翘着二郎腿说道:“也没什么大事,我老爹最近给了我一个项目,我要是能拿到周叙的投资,这项目就是死的也成了。” 陈现家里复杂,一堆兄弟姐妹,陈现又是个不学无术的,就是再好的项目放在他手上也会废,让周叙投资,亏了钱,还会让商业圈里的人嗅到什么。 林稚装着傻说道:“这有什么,一点小钱而已,我快要和周叙结婚了,他的钱不就是我的钱。” “那就先多谢林少爷了。” 两人碰了碰杯子,里面的酒可是烈酒,陈现还想给他下套。 林稚猜想,那些东西不够威胁他,所以想找个更有威胁力的东西。 “怎么不喝?”陈现问。 林稚揉了揉脑袋,“家里不让喝酒,我喝多了回去,他可就要怀疑了,您说是吧,陈少。” 陈现思来想去,觉得林稚说得对,这个计划便搁浅下了。 林稚放下东西起了身,“时间也不早了,各位就下次再会了。” 大家假惺惺的跟林稚打了个招呼。 林稚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身上的酒渍,打开了包厢的门。 面前的身影挡住了自己,阴沉的脸,冰冻如冬的气息,让林稚的身体怔愣在原地。 周叙站在门口,眼神冷冽,脸色阴沉如暴雨前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520:【啊啊啊啊!完了……】 520:【我怎么又翻车了!难怪反派值飙到了90,合着一直在外面偷听】 屋内沉浸一片,周叙的怒火似乎让屋内的温度一起下降了,每个人的呼吸都显得小心翼翼。 “老…老公?你怎么在这?” 周叙沉默半晌,抬手划过林稚微红的脸蛋,“怎么来和朋友喝酒也不跟我说一声。” 林稚顺着杆子爬,“怕你不让我来,正巧朋友约了我,就打算过来打个招呼而已。” “确定是朋友吗?” 林稚不答,一双嫣红的唇瓣被咬得更红了。 再次咬唇时,却被周叙给阻止了。 轻声爱抚,声音冰冷,带着愠怒的问道:“林稚,我再问你一遍,里面的这些人真的是你的朋友吗?” 第153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17 “我……” “你只需要回答这个问题。” 林稚怕闪了自己的舌头,微微张开嘴巴,“不是。” “好,我给你解决。” 将人拉到了自己身后,周叙打量着包厢内的人。 这些纨绔的富二代本还有些戏谑,现在吃瓜到自己身上,手上的动作都僵了,规规矩矩的站了起来,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周总”。 周叙冷眼扫过去,“诸位是想让我家吱吱办什么事情?” 周叙难得喊林稚吱吱,大部分还是傲娇的喊一声林稚。 床上温柔时,或是想讨一个亲亲时才会喊一些好听的小名,吱吱,宝宝,乖宝,乖乖,其余时候都正经得像一个修无情道的道士。 陈现紧张得流汗,想看一眼林稚,却被周叙稳稳的挡住。 “不说?”周叙拿起手机,“我知道你们不少事情,大家也听过我的手段,要是还不说……” “我说!” 陈现站在周叙的面前,方才的盛气凌人早就没了。 咬着牙说道:“我想着林稚和您关系还不错,正好有个项目,想让他帮帮我递到您面前帮我看看,仅此而已,并没有……其他什么事情。” “哦?”周叙握着林稚的手,直到捏红了才松开,“陈家南山的那个项目?” 陈现微微震惊,“您……您怎么会知道?” 这项目对陈现来说是大项目,对周叙来说就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项目了,周叙怎么会知道。 像是想到了什么,陈现的身体微微颤抖。 周叙调查了他们,甚至查得很彻底,就为了……林稚? “人员混乱,关系户一大堆,你想让我投这个项目?” 陈现摆手摆脑袋,“不…不不敢。” “不敢最好,把我家吱吱当枪使,也要看有没有这个本事,陈现,这是我的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后一次,再敢舞到他的面前,我就让老陈总老年再创一次业。” 陈现彻底软了腿,撑着旁边的人不让自己摔下去。 包厢内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包括林稚。 原来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本想着在项目那里做一点手脚,再挑动陈家子女的内斗,他就没什么事了。 果然,权力是最好的补品。 周叙拉着林稚离开,包厢内瞬间喘息了起来,纷纷坐在位置上,手抖着喝水。 还以为林稚好拿捏,没想到周叙这么难搞,还调查到他们的事情。 既然调查到了,为什么还为林稚出头。 偷鸡不成蚀把米。 和那天一样,林稚被周叙从拥挤的大厅拉扯了出去,因为是第二次发生,大家竟然良好的接受了。 别人都是小妖精查岗,到了周叙那,就变成周叙查岗小妖精。 林稚被塞进了车里面,周叙的领带再次拴在了林稚的手上,挂在车上面的把手上。 挣扎了几下,幽幽的问道:“周叙,我手疼,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周叙神色冷漠,一言不发。 但在瞥眼看到林稚手腕上的红痕时,心脏疼了几下,动作比思维还要快的停在了路边,给林稚解了绑。 再次飞车似的开回了家。 大门紧闭,林稚被关进了卧室,但周叙也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林稚心惊胆颤的坐了半宿,总觉着有些不太对。 推了推门,发现门是打开的,便轻巧的推开了,只是碰到了王婶。 “王婶,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想起还欠了王婶一万块没还,林稚紧闭上嘴巴。 但今天王婶破天荒的没有翻白眼给林稚看,视线落在楼上的卧房内,满脸的担忧。 “先生今天出去是发生了什么吗?” 林稚捏着下摆的衣服,他还没有洗澡,身上还有些酒味。 咬唇启齿的说道:“我去见了以前的朋友,在酒吧,没有和他说,我想道歉来着,但他没搭理我,回来就把我关在屋内,消息也不回。” 王婶明了的叹息一声,“先去睡吧,先生这有我看着。” 这让他如何睡得着,事情是他惹出来的,就该他来平,要是周叙想打他也可以,这么不闻不问的,林稚反而有些害怕。 “不行,我得去看看。” 王婶急忙阻止,“先生就是关一关自己,明天就好了,回去睡吧。” 这让林稚觉得奇怪了,像是往常王婶早让他去哄人了。 看王婶躲闪的目光,林稚嗯了一声,缩进了自己的屋内。 又在房间待了一会儿,林稚悄悄的推开了门,轻手轻脚的走另外一个楼梯上去了。 周旭的屋子挨林稚很近,但王婶刚刚看的是这个房间,顶楼一个毫不起眼的房间,林稚倒是没上来过。 一来这房子地盘大,林稚屋子就已经够大了,二来他也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几乎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让王婶去准备。 林稚做贼似的靠近这个屋子,王婶在客厅坐着打瞌睡,只要一有惊醒的就会起来。 这才是让林稚觉得最奇怪的。 要是往常王婶早就睡了,今天睁着疲乏的眼睛也要守着。 不敢敲门,林稚小心翼翼的推了推门,发现里面并没有上锁。 屋内漆黑一片,林稚缩了进去,轻手轻脚的关了门才松了一口气。 “周叙?” 正要打开手机电筒,林稚踩到了什么东西,拿光线照了照。 这一照才发现屋内有多狼藉一片。 场景似曾相识,林稚第一次被周叙抓包点男模时,回家也是这样的混乱。 林稚心里一震,又喊了一声:“周叙,你在哪?” 在静谧的室内,手机光线照耀到了一张有些苍白的脸。 “周叙?你有没有……” 林稚迎了上去,却被周叙给躲开了,背着手冷漠疏远的望着他,像一堵竖立在门外的一堵墙,挡着林稚的去路。 屋内的东西都被砸得稀巴烂,林稚甚至还嗅到了一丝酒气。 努了努鼻子,是周叙身上的气息。 忽地,周叙突然抓住了林稚的手腕。 “出去。” 林稚有些生疼,但也只是皱着眉的望着周叙。 “周叙,你到底怎么了?你喝酒了,你从来不喝酒的。” 带着疑惑和迷离的眼神,让周叙微微有些动容。 在林稚想再靠近时,周叙又退后了一步。 林稚察觉到了不对,鼻息间除了浓烈的酒味以外,还有血腥气。 第154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18 在周叙躲避时,林稚以动作极快的抓起周叙另外一只手。 那一瞬眼眶红了。 手腕上的电子检测表不见了,只有明晃晃的一道血痕,还留着鲜血。 林稚抽噎了起来,起身便到处寻找起了东西,随便什么也好,只要给周叙捂住就行。 抽噎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周叙的心脏更疼了。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受,但此刻只想抱一抱林稚,让他不要哭了。 不知道从哪儿拿的布料,林稚给周叙围了上去。 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你要是想骂我打我,都可以,你怎么可以伤害自己。” 周叙神色一暗,“这不关你的事。” “怎么就不是我的事了,周叙,我喜欢你,你所有的事情我都关心,你要是受了伤害,我就会心疼,会担心。” 心疼……原来是这种感受。 因为喜欢,所以心疼。 夜晚的风清凉,从窗户徐徐吹来,风儿轻轻拂开窗边两人的额间碎发,撩动心房。 周叙记得许久之前看了一本小说,那本小说描述道:她在我额间留下了一吻,风儿轻轻吹来,撩拨着我和她,那时我才知道,不是风在动,而是心动。 林稚抱着周叙鲜血淋淋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都哭花了。 周叙用自己没有受伤的手轻擦拭掉掉落的眼泪。 “不哭。” 林稚抬起泪眼汪汪的眼睛,“为什么不打我?” “舍不得。” 那一刻,林稚什么话都说不出了,呆呆的望着周叙。 这串数据真的想杀他吗?无数次的动容,无数次的纵容。 周叙有情感缺失症,伴有没有规律的狂躁症,林稚一直以为周叙没有这些所谓的症状,但方才看来,一路上男人都在忍耐。 或许是要发疯的,但忍了一路,怕林稚发现,所以才将自己关在屋内发作了个完全才敢出门面对他。 “可那是我的错。”林稚低头说道。 “我可以容忍。” “就算我骗你?” 周叙犹豫了几秒,垂眸说:“我不会放你离开,也不会放任你和那些人厮混在一起,往后,就待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要去。” 金屋藏娇,藏得如此明目张胆,毫无脾气。 “所以这是你方才回来一直在想的事情?这是事情的结果?” “嗯。”周叙认真的说道:“关起来,你不再属于你,哪怕得到一个毫无感情的物品,我也要。” “那你还想做什么?” 周叙再次犹豫,在看到林稚那双亮闪闪的眼睛后,又低下了头。 闷声闷气的说道:“我让人研发了一种技术。” 后面的话,周叙没有继续说,而是抬头看了林稚一眼。 林稚一慌,“什么…什么技术?” “可以在你身体里种植芯片,让你只能听我的话,目前还不成熟。” 林稚:“!!!” 这跟情蛊有什么区别! 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林稚吞咽了几声,他是系统,倒是可以排出这个杂质,但周叙这个数据不稳定,谁知道造出了一个什么东西。 这一刻的害怕,差点把手上的帕子给抖掉了。 “那就等他成熟才说,回房间,我给你上药。” “嗯。” 从房间里将周叙带出,王婶还吓了一跳,但看两人并没有什么事,王婶倒是多看了林稚几眼,便默不作声的离开了。 手腕上的伤口很多,也难怪周叙这个电子检测表没有取下来过,合着是为了遮挡手腕上的伤口。 周叙在狂躁之后,异常的听话,但林稚查过这种病症,狂躁后会虚脱,如果有人打扰,病患很有可能会躁动得更厉害。 清洗了伤口,周叙又洗了一个澡才回到了床上。 忙碌到半夜,林稚早就困了。 身后那堵墙安静的抱着他,呼吸匀称,应该是睡着了。 林稚翻了一个身后将人抱住,嗅了嗅对方身上沐浴露的气息。 昨晚的事情放到今早,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周叙正常去上班,但林稚还在家里,只是外面多了一个护卫。 吃着早餐的林稚,问起王婶:“外面为什么多了这么多人?” 王婶尴尬的眼神乱瞟,“这个……就是最近治安不好。” “算了,我知道我犯错了,他不让我出门,这有什么。” 被人限制了自由,林稚并不在乎。 王婶似乎松了一口气,要是像以前那么闹腾,林稚这么闹起来,周叙又要犯病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林稚倒是越来越顺眼了。 王婶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在饭后趁佣人在下面忙碌,把林稚拉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这一早欲言又止的样子,王婶,到底是什么事情?” 王婶捏着手有些紧张,这周围有没有监控她都知道。 第一次这么语重心长的拉着林稚,“昨晚的事,你都看到了?” “当然看到了,手上那么大的伤口,屋内被砸得乱七八糟,昨天也确实是我的错,没有告诉他我就出去了。” 王婶叹息一声:“我是老周先生身边的人,自先生幼年时便照顾着他,他的脾性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昨夜真的没有伤你?” “没有。” 林稚摇着头,昨晚的周叙过于的冷静,甚至将研发芯片的事都告诉了他,像是跟他摊牌了。 “我看你是真的喜欢先生,所以有些事还是得告诉你。”王婶又是一声叹息,“先生的精神上有问题,医生诊治他如果再不救治,可能会迅速加重,往后就得住精神病院了。” “我知道呀。” “你知道?”王婶有些不可思议。 林稚点点头,“他这个样子,再怎么看也不正常吧。” 欣然接受周叙有病,王婶都有些看不懂林稚了。 待在一个精神病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误杀了,这件事除了她知道,估计就只有那位医生了。 王婶心疼的说道:“先生这一生比很多人的生活都要好,但也仅仅是生活,他的父母是联姻,互相都有喜欢的人,忍着恶心才生了先生,在一岁时被打得半死,那会儿他才一岁!” 两家有权有势,当然将消息给遮掩了下去。 王婶摇着头说道:“要我说,那两个都是没良心的,哪怕不爱先生,也不应该这样对他,他只是个孩子。” 第155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19 世界信息显示周叙作为反派,那肯定有些黑化的理由。 反派必定是天生坏种,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是错误。 前十年由爷爷抚养长大,那就是周老先生,周叙父亲的父亲,听说日子还不错。 十岁后爷爷去世,周叙便被他的妈妈秋素抚养。 那周叙的父亲呢? 林稚问道:“他的父亲不管事吗?” “您不知道?先生的父亲和老先生在一场车祸中去世的。” 每逢车祸必是人为,总不可能是十岁的周叙所为。 都反派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那周叙和爷爷的关系好吗?” 王婶摇头,“周老先生素来严厉,想将先生培养成周家继承人,当年也有个隐秘的事情,九岁的先生曾经……自杀过。” “自杀!” 王婶无奈的点着头。 年纪这么小就有了轻生念头,看来那位老先生对周叙也算不上好,只能说让他还活着,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可后面周叙不是秋素在养吗?按秋素的憎恨,怎么会让周叙安稳的活这十来年。 “周叙后来是在秋素身边长大的吗?” 王婶微微震惊,眼睛瞪大,“这怎么可能,到那个女人手上,先生哪还能活命,先生按照老先生的遗嘱,在国外长大的,成年后才回的国。” 周叙十岁时周老先生意外去世,怎么可能会立遗嘱,那遗嘱是伪造的, 一个十岁的孩子运筹帷幄的算计了这么一场。 林稚不免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还真是让原主误打误撞的看到了那份检查报告,否则哪还能活着待在周叙身边。 “您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毕竟还欠了一万块钱呢…… 王婶忧心的说道:“秋素回来了,那女人有自己的儿子,很有野心。” “你想让我做什么?” 王婶说道:“我不太懂那些事情,但秋素一定会争夺先生的东西,还请您不要站在秋素那边,先生真的会疯的。” 留下这句话,王婶带着疑虑的离开了。 只有这一个要求,不要离开周叙,其他的任何事情都不重要。 晚上周叙回来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林稚心脏怦怦乱跳,扯了扯周叙的衣服,眉眼弯弯的问道:“是实验成功了吗?” “快了,还差一步。” 所以到底差了哪一步。 林稚蹲在椅子上一脸的绝望,连在周叙面前表现的欲望都没了。 “可以不放我身上吗?要是出现什么副作用,我死了怎么办?” 周叙冷不丁的说道:“我身上也会放一个,真出了事,也是我出事。” “可我不想你出事。”林稚哭唧唧的说道。 其实是更不想自己出事。 周叙不答一言,哦了一声,给林稚夹了一块肉,硬塞进了他的嘴里面。 狠心的男人,竟然还好意思给他喂饭。 林稚一摔筷子和碗,踩着拖鞋就进了房间,门被叮咚一声关上了,屋内的人都忍不住看一眼。 又吵架了。 两个人一天能吵八百回,但刚吵完架就能立马腻歪在一起。 这几天林稚直播都没什么劲,但来看他的粉丝还是有很多,仿佛是无聊来打发时间。 积木拼了一个月还没有拼完,林稚肉眼可见的心情不佳。 [谁惹咱们吱吱生气了,都气几天了] [估计吵架了吧] [情侣吵架也很正常,但也不至于吵这么久吧] [快要分手了呗,分手前的冷战,谈恋爱也就那么回事] 门被推开,周叙知道林稚直播的地点在哪,也知道怎么走动自己才不会入镜。 林稚察觉到了,但手上的动作依然不变。 男人在那站了一会儿,实在站不住了,给林稚递了一个小零部件。 林稚拍开周叙的手,“要你管,我要自己拼。” “不是说给我织了围巾?最近怎么不织了。”周叙转换话题的说道。 林稚的每一场直播他都有看,最近确实没有织围巾了,他还有些遗憾。 被这么一提醒,林稚起身从衣柜里翻出一个围巾和帽子,气吼吼的扔给了周叙。 “给你的,爱要不要。” [终于看到了!] [原来被我们说颜色不好,就偷摸着织了] [我倒要看看收到这个礼物的人是怎么表演说喜欢的] 周叙拿着那亮丽的颜色,嘴角微抽,但也不至于嫌弃。 将围脖和帽子都戴了上去,周叙觉得也还好,林稚的手艺倒是不错的。 “挺好看的,谢谢。” [挺……好看?] [这毫无波动的戴上去,看来真的很喜欢] [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林稚稍微高兴了一些,腼腆的说道:“你喜欢就好,我会的东西还有很多,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做。” 抽空做了一只小玩偶,林稚塞给了周叙。 “边角料做的。” 憨态可掬的小狐狸,和林稚倒是有几分相似。 周叙用手指戳了戳,“很好看,我也很喜欢,只是我没什么回礼送给你,就把这个给你吧。” 一个精致的盒子,看外观像是那个芯片。 林稚心里一咯噔,好啊,他送周叙那是亲手织的,周叙送给自己的东西就是一个控制他的芯片。 林稚噘着嘴默不作声的关了直播,将盒子拿了过来,脸色难看。 三两下的扒开了盒子,里面竟然是一些文件。 “这……什么意思?” 周叙揉了揉林稚的脑袋,“我的财产,你如果想要,我都给你。” 林稚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琥珀的眼瞳收缩着。 “都……给我?”显然有些觉得周叙疯了,“我其实也没那么需要这些东西,你要是都给了我,要是我跑了……” 周叙打断道:“用这些,换你的一生,够吗?” 平静的偏执才让林稚觉得可怕。 大概是这个世界的周叙情感淡漠,做的所有事情都有些出乎意料,没有溢于言表的愤怒和癫狂,只有平静的疯癫。 “我真的不需要……” 周叙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稚,但内心早就慌乱了,处于下位的一直都是他。 怕林稚会离开,怕永远也见不到林稚,怕自己会彻底疯下去,比死亡还更要可怕。 第156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20 周叙声音渐冷,音色也越来越颤抖,“我查过你,你家境贫寒,父亲酗酒,因为缺钱才和那群富二代周旋,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子,但在我面前,你一直都是真正的林稚,这些都给你,以后不要和他们混在一起。” “啊?” 周叙认真的分析道:“钱有用尽的时候,但我很会挣钱,你和我在一起,就不会担心这些了,因为,我真的很会赚钱。” 最后强调自己很会赚钱这件事,似乎还看了一眼林稚的表情,意图打动林稚。 这是一个利大于弊的交易。 林稚想起周叙是个谈判高手,一言一行都能精准拿捏对方,看来是将他过往的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了才说起的这件事。 缺钱,就用钱来诱惑。 林稚甚至能想象得到周叙调查到这些事情时,那些许高兴的眼睛。 正好,周叙不缺钱,甚至非常能赚钱,他们天生一对。 林稚被震惊得顿了顿,问道:“你不是说要研发芯片控制我吗?” “骗你的。” 林稚:“……”担惊受怕这么多天,居然是骗他的! “为什么?”林稚冷漠脸。 周叙倔强的别过脸,“因为你也骗了我,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 报复心还挺强。 不过周叙竟然都学会骗人了,还那么的一本正经,真是不可多得,这病估计也快要好了。 “所以这些日你这么忙,是在做这些事情?” “嗯。”周叙回想道:“我的财产有很多,都是我这些年赚下来的基业,打算病……以后退休养老用的。” 打算疾病严重后,将自己关在屋内永不出门。 因为林稚的出现,他改变了策略。 林稚想了想,是时候推进自己的计划了。 “其实还有一个方式将你的财产转给我,还不用这么麻烦。” 周叙看着林稚手上的文件,顺着林稚问了一句:“什么方式?” “结婚。” 没有财产公证的结婚,周叙的户口本本就只有他一个人,现在多了一个林稚。 “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资源共享,不是比这个要更方便。” 周叙似乎怔住了,嘴里念念叨叨,但林稚一句话也听不懂。 一家人……他说的是一家人吗? 林稚乖乖的贴着他的腿,闪烁着眼睛的光芒,耀眼又明媚。 周叙也蹲下了身,将人捞进了怀里。 吵架这几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贴贴了。 林稚是个有些脾气,但又特别好哄的伴侣,几乎生气后没几秒就能贴过来,而刚好,周叙也很喜欢跟林稚黏在一起。 在小说里来说,就是粘人。 “我会准备好东西的。” 林稚由衷的叹了一口气,“这些不用准备,我早就不和家里联系了,你呢,好像……也没什么家人,等空了咱们就去领证。” “好。” 周叙的心情有些雀跃,甚至想把林稚抱起来转圈圈,但房间内有林稚拼好的乐高,要是撞坏了,指不定怎么生气。 压着自己的愉悦,周叙亲了亲林稚的耳垂。 吻上心头,便抱着去了床上。 难得的亲昵,周叙又怎么会放过林稚,这些天做什么都会想林稚,因为思念,周叙还变态的抱着林稚穿过的衣服嗅。 好在那是办公室的隔间,没人敢进来。 纾解的欲望,只能靠零星的一点气息,有时候周叙真想把林稚的一些贴身衣服藏起来,带去公司,但这行为实在变态,周叙这么正经的人做不出来。 第二日周叙破天荒的没有去公司,再一次请了假,沈川意会到了两人和好了。 阴气沉沉了好些日,一看就是吵架了。 两人腻腻歪歪的下了楼,周叙还抱着林稚在亲。 林稚的一张脸蛋红透,推着人,“这都在外面了,你别样了,亲得我一脸口水。” 周叙不动声色的又啜了一口。 “还疼吗?” 林稚瘪着嘴,结结巴巴的让周叙闭嘴。 佣人也只会稍微打量一眼,便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秋日寒凉,林稚穿了一件戴帽的外套,将自己包裹严实的缩在周叙怀里。 两人在院子里晃了一上午,林稚还小憩了一会儿才醒了。 天空湛蓝晴朗,周围飘来清幽的花香,林稚还缩在周叙的怀里,起身后将浅睡的周叙也给弄醒了。 “醒了?是不是肚子饿了。” 肚子咕咕咕的叫,林稚点了点头。 院子摆了一个足够大的摇床,两人便缩在里面盖着毯子, 王婶还在做饭,这会儿正让林稚点要吃些什么,只要他想吃,就能做。 想着肚子饿了,林稚没说几个菜,“简单的做几个小菜就好,谢谢王婶。” 王婶态度360度转弯,还对着林稚笑了笑。 两人躺在沙发上,你争我抢的吃薯片,欢笑声萦绕着整个房子,尤其林稚喊老公的声音,娇俏又明媚。 “这是我的薯片,你没有自己的吗?老吃我的。”林稚嘟着嘴生气。 周叙不仅吃了林稚的薯片,还是虎口夺食抢来的。 大概是觉得惹林稚生气,看林稚粉嘟嘟的脸蛋很是可爱,周叙便这么做了。 正经的男人,其实恶劣得很。 林稚的评价是焉坏焉坏的,别人还不知道,就他感受过周叙的坏。 护好自己的薯片,林稚恶狠狠的说道:“你再抢我嘴里的,我就把这一包全部塞你嘴里。” 欢声笑语间,屋内却突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惊得林稚都快结巴了。 “我不在的这些日,阿叙似乎过得还挺好。” 女人的声音在厅内响起,林稚肉眼可见的感觉到周叙身体变得有些僵,笑容也瞬间没了。 秋素踩着高跟鞋而来,鄙夷的看了林稚一眼。 “这就是你最近传得正盛的情人?眼光可真不好。” 周叙周身的气息像是掉入冰窖一般的冷寒,“他不是什么情人,是我未来的伴侣。” 这倒是让秋素多看了林稚几眼。 秋素自来熟的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声音和润的说道:“林稚,你不会还要装作不认识我吧。” 一击重雷打在林稚的脑袋上,打得他晕头转向。 天塌了!这两人怎么认识的! 第157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21 林稚眨巴着眼睛,试图从秋素脸上看到点什么。 世界剧情只有串成线的剧情点,中间发生了什么,林稚作为系统根本接收不到原主的记忆。 细想秋素后面是知道周叙的病,但那医生是周叙的人,除了带着目的林稚会告诉秋素以外,没人会告诉。 而此刻,剧情点出现,记忆便在520的脑子里面跑了一圈。 林稚现在脑子有点蒙,抱着自己的男人脸色黑沉沉的望着秋素,抱住他的力道却加重了。 心虚之下,林稚低下了头。 秋素笑了一声,“不用这么害怕,我今天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是来找我的儿子帮忙的。” 儿子?好新奇的叫法,原来秋素也知道周叙是她的儿子。 周叙一如既往的冷脸,“这里可没你的什么儿子。” “声声回国了,给他安排个工作。” 林稚非常明显的感觉到周叙的气息不对。 【反派值增长中,61,62,63……】 原来问题的症结在秋素这里。 “好。” 林稚一顿,下意识的看向周叙。 把那小子安排进周家的公司,又不是周家的孩子。 倒反天罡。 秋素满意的站起身,提着自己的包,整理整理衣服,似乎跟周叙并没有什么其他话可说。 离开时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林稚一眼,仿佛两人有什么奸情似的。 林稚满脸黑线:“……”他跟这个人真的不熟,而且主要剧情根本没有提原主和秋素接触过。 大概是死得早,最后还成了给周叙的威胁。 周叙不高兴的掰正林稚的脑袋,满脸怨念的对视的着他,就好像林稚做了什么对不起周叙的大事。 林稚捏着衣服,“如果我说我在很久以前碰到过她,但我对这种剑拔弩张的人感到害怕,没有和她过多接触,你信吗?” “什么时候?” “额……一年前?” 实际上是原主和周叙在一起没几个月,秋素就找了过来,原主害怕极了,什么都交代了,秋素什么都没说,还给了原主一笔钱,让他待在周叙身边三个月,什么都不要说。 周叙阴沉沉的望着林稚,“你没有对我说实话。” 冰冷的指尖划过柔软的脸蛋,留下阵阵寒霜。 “没关系,我也不在乎先前你和谁接触过。” 对于周叙来说,只有没用的男人才会担心伴侣背叛。 在林稚眼角落下一吻,“明天跟着我一起上班,不许偷懒。” 林稚整个人都不好了,像个死鱼一样的倒在周叙怀里。 好不容易有了咸鱼的日子,还要受这等蹉跎。 “你真要让你那什么……声声的来集团?”林稚垂死病中惊坐起的问道。 周叙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揉着林稚的细软头发,神色淡然。 但只有林稚才知道反派值上下横跳的疯狂,吵得他脑袋疼。 “翻不起什么风浪,你见过秋声就知道了。” 蠢得还不如猪。 林稚哦了一声,扣住周叙在自己脑袋上的手。 再摸就变得更不聪明了。 得了秋素的坦白,周叙并没有对林稚发火或者冷落,更没有囚禁他的意思。 只是晚上做得有些狠,林稚哭天喊地的,周叙也只是给他擦擦眼泪,动作更狠了。 多咬了几口男人泄愤。 周叙身上汗津津的抱着人,还是抱小孩的姿势,压着林稚的脑袋接吻。 “怎么跟小狗一样。” 林稚呜咽的说道:“你才是狗,最大的那只狗!” 生气的将整个身体倒在男人身上,双腿挂在对方的腰上。 惩罚够了,周叙才把人从浴室捞出来,塞进被窝里。 天气凉了不少,屋内依然暖烘烘的,被窝里更是有周叙的气息,将人紧紧包裹。 第二天一早,林稚顶着黑眼圈被周叙从被窝里抱了出来,拖着人刷牙。 林稚恹哒哒的叹息。 不就是和秋素见过一次面,至于这么不要脸的折磨他嘛,还不如发疯把他关在家里。 林稚抗议的说道:“我想睡觉。” “公司也可以睡。” 在后座的林稚踢开身上盖着的毯子,“周叙!” 当听不见的抓住林稚的脚踝,把双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司机师傅朝后视镜看了一眼,还被周叙给吓了回去。 昨日秋素来了一趟,周叙竟然没有发疯伤害自己,也没有伤害别人,当真是难得。 该发泄的都用在了林稚身上,再看看软乎乎的宝贝,周叙什么坏心情都没有了。 到了公司,林稚才有了片刻清醒,打着哈欠从车上走下来。 沈川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钻出来,吓了林稚一跳。 “林先生好。” 林稚微微点头,干笑了一声。 沈川走到周叙身边开始汇报,大概是这些日耽误了挺多事,沈川说了很多会和项目,以及一些合作方的事。 最后问起一句,“那位来了,正在您的办公室,我让人看着,没让他进您和林先生的隔间。” 隔间以前是周叙小憩的地方,东西不多,可以说只有几件衣服和洗浴工具,最后是一张单床。 自从林稚经常出没集团,里面的东西相应齐全。 周叙不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但他不喜欢别人碰林稚的东西,也怕林稚会生气。 回了办公室,果然看到一个吊儿郎当的男孩,一身痞气,和这一身的西装仿佛是两个极端。 “哥,你可算来了,你养的这些狗还真是不听话。” 被唤做狗的员工翻了一个白眼,走到了周叙身边。 再低声说道:“翻了您的电脑,但因为打不开,让我们想办法打开,我们不理,就朝我们讽刺了几句。” “辛苦,下去领奖金。” 这么一看,周叙是个大方的老板,员工的心理受了伤害,也是可以领精神损失费的。 秋声在周叙面前还挺乖,站得规规矩矩的。 “妈让你给我安排一个工作,毕竟是咱们家的产业,我都调查过了,市场部的经理就很适合我。” 周叙轻启唇瓣,“市场部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话音一落,秋声肉眼可见的高兴。 “市场部的保安缺人,你去那里任职。” 秋声的笑容僵住,一时没忍住,“你居然让我当保安!整个公司以后都是我的,就你……” 后面想说什么,在看到周叙阴沉的脸后,秋声立马闭嘴了。 还不到时间,得等到周年庆才合适。 第158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22 周叙的手被扯到了身后,由林稚握住。 冰凉凉的手心被林稚握得暖和,还时不时的吹来热气。 “不去?” 秋声咽下这口气,“保安而已,就是历练,我懂,哥哥肯定是为了我好。” “嗯。”周叙仰起头,“去吧。” 周叙淡定得不像本人,若是以往这样早就发了火,把屋内的东西砸得稀巴烂了。 离开时,狐疑的看了林稚一眼。 这就是周叙包养的小情人,长得可真是漂亮,他要是喜欢男人,定要把这小东西给睡了。 切了一声,秋声趾高气扬的离开了。 周叙回头望去,脸色黑沉沉的看不出思绪。 “以后看到他,不要和他说话。” 林稚啊了一声,“为什么?他看起来好像脑子不太好的样子。” 和蠢蛋说话,林稚不觉得自己能被套什么话。 “你已经够傻了,别被他传染了。”周叙神色淡然的说道。 林稚:“……” 大早上的来上班,集团的人都知道他们的周大总裁被林稚给冷暴力,林稚得了一种周叙说话就聋了的病。 比如周叙让林稚不要在办公室内吃零食,自此,一直到下午,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就没有停过。 周叙让林稚喝点水,林稚喝了周叙的咖啡还差点吐出来。 苦涩难闻,愣生生的喝了几大杯,让周叙一整天只喝了白开水。 到了晚饭看到自己喜欢吃的菜时,林稚的心情才终于好了,将自己塞在周叙怀里,还夹菜给周叙吃,虽然是周叙不爱吃的。 周叙由衷了叹了一口气,早知道这么难哄,就不该说那句话。 这张臭嘴,怎么死性不改。 “不生气了?” “生气?什么生气。”林稚装着傻,给周叙塞了一块肥肉进嘴里,“这个好吃,是我最喜欢的。” 周叙面无表情的吞咽而下,家里的菜哪怕只有一点肥肉,那整盘菜林稚都不吃了。 喜欢个鬼。 给了周叙折磨,林稚身心舒畅的去准备睡觉。 大概是有了那一日的教训,周叙不敢乱说话了。 今天的天气好不好,在于今天林稚的心情好不好。 沈川不免问了一句,“林先生今日好些了吗?” “嗯。”周叙放下手中的活,“给他准备点安眠的东西。” 沈川了然一笑,喝太多咖啡,而对于林稚这种不习惯咖啡的人来说,喝一杯能失眠一整夜。 看了看周叙的黑眼圈,沈川大概能想象得到林稚失眠夜的闹腾了。 难怪林稚今早来嘴巴都肿了,怕被亲肿的。 “他去哪儿了?” “说是想看看周年庆的会场,林先生年纪小,又没看过这些东西,对这些难免好奇。” 周叙调出监控,发现林稚在大会场的厨房缩着,也就没说什么,而是让人盯着一些。 距离周年庆没多少时日了,周叙又因为在家陪着林稚耽误了一些时间,最近都一直在加班。 秋声那边一直在闹事,但沈川去打过招呼,不用惯着秋声这个二代,就是打死了,也有周叙担着。 索性安保部对秋声一直没什么脸色,这让二世祖秋声很是挫败,给秋素告了几次状也无果,只是让他忍着。 现在他们不宜跟周叙结仇,计划还得实施,就需要秋声忍辱负重。 但秋声可不是个善茬,忍了这么久,是怎么也忍不下去了,搞不了周叙,总可以搞一搞周叙的情人,反正也只是一个玩物,周叙最多也就气一气,不敢拿他做什么。 偏巧不巧就在年庆大会场找到了林稚。 林稚正在直播,想带大家看看大厨的水平,这会儿也有二十万人在看了。 玲姐给他接了一个活动,参加每日的户外直播,可以获得千万奖金,还能参加公司周氏的年会。 没错,周叙集团的年会。 林稚虽然兴趣不大,但想要那千万的奖金。 直播途中,转角便遇到了秋声。 “嗨,小美人。” 林稚握着手机,一瞬间的呆愣。 [哪来的痞子帅哥,有点眼熟呢] [秋声,之前是国外的一个主播,最近好像回国了] [果然主播都是一个圈,吱吱居然认识秋声,不愧是富二代] 林稚轻咳了一声,其实他解释过自己不是什么富二代,但没人信。 因为经常看到他房间里的限量版收藏,很多还是高价拍来的。 那根本不是他的东西,周叙现在把他的卧室当成自己的了,基本所有东西都搬到了他的卧室,而周叙自己的卧室都空了。 现在看到秋声,感觉更洗不干净了。 “你好。” 关了直播,林稚便往外走,但秋声偏不让他走。 “小美人走什么,是觉得我没有周叙有钱?”秋声荡漾的笑了笑,“你放心,到时候周叙垮了,我也可以包你几年,只是我的要求跟周叙不一样,需要你受点苦。” 秋声不喜欢男人,但玩一玩男人也是不错的。 林稚冷着脸,“我老公不让我跟傻子一起玩。” 别开人,林稚走了几步又被秋声给拦住了。 “傻子?你说我是傻子?知道我是谁嘛,我可是这里未来的继承人,往后这里都会是我的。” 林稚无语,林稚将人推开,林稚踩了傻逼一脚。 秋声脚一疼,一瘸一拐的跟在林稚身后大骂。 “这可是唯一的机会,你别给脸不要脸,周叙很快就要被送去精神病院了,到时候你就是个被人玩烂了的金丝雀,只有我大发慈悲的收留你。” 林稚停下脚步,正要抬起脚。 秋声下意识的躲开,惊恐的看着林稚,“你要干什么!” 那一脚踩得很,秋声的身体都做出自我感应了。 “秋先生,这个集团姓周,不姓秋,就算要继承,他第一继承人是我,搞搞清楚再来和我说话,金丝雀?这个称呼我喜欢,足以见得我的金贵。” 冷嗤一声,林稚走得快了一些,秋声瘸着腿一边骂一边追,但怎么也追不到。 看不到身影后,秋声才停了下来。 喃喃的说道:“什么意思?这世上跟周叙有血缘关系的不就只有我妈和我了嘛,周家人早就死绝了,哪怕真有个什么直系亲戚,也不如我和周叙亲。” 第159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23 百思不得其解,见没追到人,秋声只能放弃。 好嚣张的情人,等周叙被送去了精神病院,他就把林稚绑起来,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监控正好只拍到两人进出,秋声瘸着腿骂骂咧咧。 周叙忍不住笑了一声,将监控关了,果然没一会儿林稚就回来了。 林稚有些不高兴,吃东西都没劲了。 “怎么了?遇到谁了?” 林稚哼了一声,“还不是秋声那个坏家伙,说我是金丝雀,我就踩了他一脚。” “踩疼了吗?” 脱了林稚的鞋子,周叙给握着林稚的脚揉了揉。 林稚脸上的阴霾消散了不少,仰躺在椅子上说道:“这人多坏啊,你怎么让他进来了。” “待不了几日,他自己会受不了离开的。” 林稚不知道周叙在计划什么,但他知道周叙是在年会时被抓进的精神病院,并且还在会场发了病。 不知道什么原因导致的,林稚才跑去厨房查看,是不是秋声给下药了。 但厨房重地,除了几个重要人,没人能进去。 周年庆的时间越来越紧,秋声不仅没离开,还待住了。 周叙郁郁的撤去了对秋声的观察,但总归翻不起什么风浪,便没有再搭理。 周年庆当日,日光和煦,天气寒凉,会场内一派和气的场面。 林稚穿着简单,并没有因为今天是周年庆就穿一身不符合年纪的西装,依然是简单的卫衣和裤子。 周叙牵着林稚的手,就像是牵着某个亲戚家的儿子。 “今天不拍视频了吗?” 这几天林稚四处拍,沈川还出镜过一次,脸上满是无奈。 毕竟在沈川眼里,林稚就像个调皮的孩子。 林稚捏着衣摆,有些尴尬,“活动已经结束了,虽然我的流量不是最大的,但是讨论量是最大的。” “你确定他们不是骂你?” 林稚抓了抓脑袋,“黑红也是红嘛,感谢玲姐给我设置的净网模式,我现在看不到那些不好的评论。” 外面主播对打,营销号一个接一个的黑,只有林稚在岁月静好。 玲姐提供的净网小程序,是周叙让人做的,非常的完善,哪怕是阴阳怪气也能被捕捉到。 林稚只是想找点事做,这个年会他能来,就不用去抢夺第一的名额,第二名的奖金也是有千万的。 美滋滋的等待着打款,林稚的心情从未有过的好。 “拿了钱就这么高兴?”周叙摸了摸下巴,“我怎么记得你还欠我六千万。” 林稚装傻的说道:“是吗?我怎么记得还了,你最近咖啡喝多了,都工作傻了,肯定是忘了。” 周叙:“……哦。” 不计较那什么钱的,当初也只是怕林稚离开他想的损招 这么一想,当初犯病的时候,脑子就一直不太清醒,还想过弄断林稚的腿,让他再也不能跑。 犯罪行为写满一本刑法。 周年庆也就是让老总兼董事长的周叙上去说话,把林稚留在了就餐区啃零食。 下面的掌声响起,大家都激动得像是进了什么窝点,但近些年集团收益确实不错,工人的薪资福利也是最佳的,确实值得大家激动,会上还会发钱。 这放在林稚身上,他肯定也是激动的。 “小美人,又见面了。” 林稚舔了舔嘴巴上的奶油,藏着擦了擦嘴。 不仅秋声来了,秋素也穿着黑色的西装礼服,自信满满的站在林稚面前。 秋素伸出了手,“还得多谢你,不然我怎么能知道这些事,我也是在国外解决了一些事,才终于回来了,也是时候让大家知道事实了。” 林稚干笑着,嘴角扯起笑容,“是,您说得都没错。” 那天回来时,和林稚没说不上话,但看周叙依然没有赶林稚出门,就足以见得林稚在周叙心中的地位。 被自己最心爱的人背叛,周叙不疯都残。 望着两人野心勃勃的模样,林稚嘴角轻抽。 大概是见秋素携儿子而来,有些人避之不及,有些人鄙夷离开,还有些人走来讨好。 林稚一一在小本本上记下了。 那边激情澎湃的发言终于结束了,周叙下来时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大概是不满林稚靠这些脏东西太近,便扯着林稚朝另外一个方向走。 “阿叙,看到妈妈也不知道叫什么,一点也没有教养。” 周叙默不作声,手被收紧了。 林稚看了一眼周叙拉住自己的手,莞尔一笑,“都没父母教,怎么来的教养啊。” 对面似乎怔了一下,多看了林稚一眼,有些不对却又深觉不可能。 周叙拉着林稚的手离开了几人的视线。 在没人的地方,掀开林稚的衣服,又抓了抓林稚的手,左右瞧上下瞧。 “我没事,你不用这么担心我。” 周叙停下手来,“你不知道她,她最善于的就是伪装,或许第一次见面就骗了你,用你最喜欢的东西,骗你。” “我最喜欢的东西?什么呀?” “钱。”周叙一本正经的说道:“但现在没关系了,我比她有钱,她就骗不到你。” “……”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林稚感觉周叙给自己治病治傻了。 耳边传来话筒滋滋的声音,两人朝着音响口看去,先听到的就是秋素的声音。 “他们好像……上去了。”林稚知道他们的目的,只是想提醒周叙,“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万一他们说些不好的事情怎么办?” 周叙自信心满满,“不会的,他们找不到。” 严丝密缝,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他做了什么。 林稚还是把周叙给拉到了会场,哪怕周叙的脸再难看。 秋素领着秋声站在话筒前,一身精致高定,像个高傲的入侵者。 “大家好,我是秋素,是你们周总的母亲,这些大家应该都知晓吧。” 周叙冷哼一声,丝毫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别笑了,你的老底都被人给挖了。 员工们争相讨论了起来,本来这一场周年会有不少媒体来,秋素为了造势,还请了一些媒体,媒体越多,他们的胜算也就越大。 秋素看向周叙,握着话筒说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第160章 和变态分手后被抓了回去(完) “这孩子从小没长在我身边,也是周家不肯放人,现在他出事了,我也该对在座的各位股东和员工负责任。” 一人说道:“哗众取宠,这哪是母亲,怕是仇人都比这母亲好。” “秋总就别瞒着了,咱们也是听了点风声的,您就只管说。”一人高吼道。 林稚在本本上记着了,这个股东多半是秋素的人。 秋素的笑意更浓了,说道:“周叙当不得董事长,更不应该在出现在大家面前。” “这说的是什么话,周总的能力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嫉妒了呗。” “说不定就是有什么大事,否则秋总怎么会这么自信。” 林稚心虚了起来,乱瞟的眼神被周叙给捕捉到了。 气定神闲的目光逐渐变得凌乱,但他不在乎秋素要如何,只想知道林稚做了什么。 林稚抿了抿嘴,身下的衣服都快把被捏破了。 秋素继续张扬的说道:“周叙患有极为严重的精神疾病,狂躁症,发病起来还会杀人,我这是为大家的安全着想,所以他不该出现在大家面前,他若真的发了病,我们大家都有危险。” 轰然一片,周遭瞬间热闹了起来。 抓着林稚手的周叙,眸色深谙,仿佛陷入了某种暴戾的梦魇之中,一动不动,目光无神,只是呆呆的望着林稚。 似乎想从林稚眼里看出一点反驳。 底下的人也发出了疑问,秋素依然从容不迫,仿佛已经知道了这些人会不相信。 “这些事情还是你们周总身边人告诉我的,是不是啊,林稚。” 话音一落,回音空响。 周叙漆黑的眼眸翻涌着戾气,血液倒流一般,卡在喉咙上。 嘴巴张了张问道:“吱吱,她说的是真的吗?” 周叙很少在外面喊林稚的小名,大多数都是一本正经的喊林稚,只有在床上得了趣才会喊一些乱七八糟的名字,还为了逼林稚像以前一样喊他老公,周叙还喊了林稚一阵子的老婆。 过往如碎片,砸在周叙的心脏处,割得满是伤痕。 林稚额头上挤满了密汗,大吼了一声:“没错,我是对秋女士说过这些。” 如坠冰窖。 周叙握着林稚的手逐渐松懈,他不怕秋素知道这些,只怕林稚知道这些东西。 他是疯子,在没和林稚深入接触时,他疯得无可救药。 混沌的脑袋密密麻麻的杂糅了一堆情绪,爆发不出,不得不用其他方式爆发。 林稚吞咽了一声,似露惊恐的说道:“但都是秋女士逼的,她不停的问我周叙有没有什么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就说他有病,还是精神病,我那会儿刚和周叙吵架,心里有气才那么说的。” 说着便拿出了录音的音频,让沈川给自己放出来。 视频里是林稚害怕得颤抖的声音,还有秋素威逼利诱凶狠的声音。 “周叙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我……我不知道?” “你要是不说,我有的是办法撬开你的嘴巴,说!” “他……他有病,精神病,狂躁症,我…我不知道……” “放心,我不会跟他说的,至于你,最好收住自己的嘴巴。” 录音只有这一段,其余的都是秋素对林稚的威逼利诱。 用钱也好,用权也好,都不好在大众面前播放。 大家这一听,发现林稚说话的声音几近颤抖,说出的语气更像是赌气。 一人突然吼道:“谁没跟自己对象吵过架,骂几句有病怎么了,我还骂我对象脑子里有屎呢,那他脑子里真就有屎吗?” “就是,秋女士连自己儿子都污蔑,还算什么母亲。” 两方说话不一的情况下,林稚松了一口气,来到周叙身边,这会儿周叙已经回神了。 周叙嘴角挂着甜甜的笑,他就知道他的吱吱不会背叛他。 秋素捏紧拳头。 该死,这个林稚怎么突然叛变了,看她以后如何搞他。 “你们不信?我还有证据。”秋素抬了抬手,自己人便插上了大屏的usb,放了一段文件出来,“这是他的检查报告,他在十多年前便有了狂躁症,还有精神分裂,这里可是有医生签字,这下诸位可知道他的真面目了?” 那是周叙年纪很小时,私自去的一个医院,不是他把控范围内的。 不过有错误确诊。 林稚一慌,看向周叙,“这怎么可能,你以前去过这个地方吗?” 还以为自己死不承认秋素就没办法,怎么还查出了这种东西。 周叙安抚的捏了捏林稚的脸,并神色缓慢的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医生鉴定他应该早日去精神病院休养,而不是在这里,我相信大家应该不会愿意跟一个情绪不稳定的人共事吧。”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周叙有伤人的意向,需要有家属看管。 而这里的家属只有秋素。 秋素计划的得逞的笑了笑,“我作为周叙的母亲,自然有义务带他去精神病院。” “等等!”林稚突然喊停,“周叙是个成年人,怎么就轮到你了。” 林稚拿出手机,上面赫然是一张结婚证,说道:“我才是周叙的合法伴侣,只有我有资格让他去不去,你……” 正要继续说时,周叙拉住了林稚。 他不愿林稚为自己冒险,对上秋素这个大尾巴狼,这对林稚来说太危险。 千钧一发之际,周叙的主治医生匆匆赶来,拿着一叠资料气喘吁吁而来。 “我是周叙曾经的主治医生,我叫廖亮,医院有我的名号,大家可以随意去打听,这是周叙的病例,我可以负责任的对大家说,周叙的精神疾病并不是狂躁症,而是情感缺失症,相信先前刚跟他相处的人也感受到了,他对情感方面很是欠缺。” 说是狂躁症,大家或许会怀疑,但情感缺失症,大家就明白了。 沈川控制了秋素的人,将廖亮请了上去,还播放了一段PPT。 “周先生的病现在已经好了,相信大家也都能感受到,所谓情感缺失,就是对喜怒哀乐都很平淡,除了折磨自己,对大家的伤害值为零。” 廖亮开启了自己的小课堂,大家听得津津有味。 秋素和秋声被带了下来,沈川报的警,已经将两人制服。 “好你个林稚,还挺会装。”又看向周叙,“我可是你的母亲!” 周叙面无表情的说道:“快要把我打死的母亲吗?” 林稚仰头看向周叙,侧颜中带着淡淡的落寞,在这一刻几乎泯灭于岁月中。 两人被压着带走,周叙舒了一口气。 “怎么不和我说她威胁了你。” 林稚嘴角微扬,“这样才能抓住他们的把柄,我只是没想到她找到了你的第一次就医病例。” “那是一次误诊。”周叙极力解释。 怕吓到老婆。 能让周叙生气的事情不多,他几乎很少有喜怒哀乐,除了林稚。 林稚气了他几回,周叙甚至还产生了抗体。 在被林稚气到以后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无奈。 心道:他家吱吱还真是会气人,算了算了,弄生气了,也是他去哄人。 林稚瘪瘪嘴,“我又没嫌弃你,你怕什么。” 勾了勾周叙的下巴,像挠小狗一样的挠了挠,最后大笑着跑开了。 这里的烂摊子还需要周叙去解决。 托秋素的福,现在全世界都知道他周叙终于有老婆啦! 第161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1 烟雾弥漫,一群黑衣人撑着雨伞而来,为首的男人快步而来,敲着棺材板邪邪一笑。 “秦爷,抓到了个人。” 在沉重的氛围下,几个壮汉拖着一个人走来。 男人压着棺材斜眼看去,似乎来了兴趣,终于从棺材上下来了。 壮汉将细胳膊细腿的少年扔在地上,“好像是之前跟着大当家的情人,是直接杀了,还是……”震慑? 少年脸上的汗水打湿了头发,简单的T恤穿在身上,仿佛误入地界的外来人显得格格不入。 吐息的烟雾拍打在脸上,少年咳嗽了几声,低下眼眉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来朝男人刺去。 “秦爷!” 少年挨了几脚,奄奄一息间,满脸的防备和害怕。 枪抵在额头上也没有要求饶的意思,瞪着琥珀色的圆眸望着周遭黑压压的人。 秦殊年眼底浮现猩红,看着自己手背上的划痕。 渗出的几丝血也只是让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拿起香烟抬了抬手,黑衣人这才停下了动作。 秦殊年低下身,冰冷的眼眸噙着一抹笑意,“还真是情深义重啊。” “放开我!” 人的恐惧,是秦殊年最喜欢的,尤其还是个这么弱的小东西。 初生牛犊不怕虎,因为不知道对方的强大,所以才不知道害怕。 秦殊年笑了一声,从手下的手上将林稚接了过来,拎起人的衣衫拖到了棺材前,手指微抬,那板材板就被人掀开了。 棺材里躺着一个脸色苍白,僵直得有些发黑的人,脸侧有刀疤。 秦殊年压着林稚在耳边问道:“想和他一起死?” “放开!你这个卑鄙小人。” 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秦殊年大笑了起来,掐着林稚的下巴逼迫他直视里面的死人。 “我还真是为你们情意感动,想和他一起死,我偏不如你的愿。”秦殊年的胸膛几乎贴着林稚的后背,带着烟草的气息洒在脸侧,“既然都是大哥的遗产,作为弟弟的当然都得继承了。” 拖着林稚的虚脱的身体,宣告胜利者的得意。 “大家意下如何呀?” 黑衣人如黑云一般压境而来,“秦爷!秦爷!秦爷!秦爷!” 加尼州最边缘的地带,以酒四的死亡结束了纷乱。 无论是烧杀抢掠,还是火拼打斗,在这个区域都结束了。 林稚舒了一口气。 又活了一天,真是让人高兴呀。 原主和这位什么大当家的,属于是强抢和被强抢的关系,这种情况在这里并不常见。 安宁地带的咖啡馆,见到了一个干净又漂亮的少年,想搞纯爱的酒四追求了几日便没了耐心。 少年人心气重,哪能受得了这种折辱,强硬的拒绝惹恼了酒四,便把原主给抓了回去。 这里内斗严重,进来没多久便来了场厮杀,酒四被弄死了。 520:【其实我是卧底来着……】 520:【怎么又是这个人设啊啊啊!】 一朝改朝换代,秦殊年这个疯子非要冠冕堂皇的继承什么大哥的遗产,就把他给继承过去了。 人干事? 香烟的气息弥漫,林稚咳嗽了几声,憋红了脸。 秦殊年的指尖划过细腻的脸蛋,勾起那一缕遮掩容貌的发丝。 “洗干净,送到我房里来。” 林稚:“……” 大有一种大哥尝过的玩意,他也要尝尝,看看味道到底好在哪里。 林稚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被人拖拽了出去。 秦殊年这人的来头并不大,底层一步步爬起来,踩着尸体堆,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没有软肋,没有过往,是最难搞的那一批人。 心狠手辣,忘恩负义,莫得感情。 林稚被洗得干干净净后,换了一身勾人的舞女装,五花大绑的就被塞进了屋内。 屋内点着一盏小灯,里面烟雾缭绕,秦殊年抽了不少烟,惹得林稚咳嗽不已。 “放开我!我要回家!” 单纯的小白兔来了狼窝,不脱层皮又怎么能离开。 那双干净得实在亮眼的眼睛,秦殊年委实是喜欢里带着一点厌恶。 勾着人的下巴吐烟,“知道这是什么地吗?” “咳咳咳……放…难闻。” 周遭的气压一沉,秦殊年含着一口吻上了林稚的嘴巴,吐息而入,口腔里全是烟草的气息。 林稚咳嗽得发吐,秦殊年才放开了他。 将一张白纸染成黑色,这让秦殊年很是激动。 舔舐着唇瓣的香甜,胸膛上下起伏的喘息,余留着美味。 深吸了一口气,秦殊年依然没有放开林稚的下巴,“没有尝过烟的味道?” “放……开!” “稀奇。”啧了一声,对林稚多了几分逗乐的耐心,“果真是酒四的心尖宠,你被他保护得很好,但在我这可就不一样了。” 保护个屁,酒四对原主的侮辱可不比这人多。 林稚起身一口咬住男人的脖子,用了最狠的力道,直到牙关卷起血腥气才松口。 秦殊年嘶了一声,“怎么这么像一只小狗,不过……我喜欢。” 男人打了一个响指,屋内便进了一个黑衣人,毕恭毕敬的站在床前。 “去,把我新得的东西拿过来。” 屋内的灯光昏暗,林稚也只能看到这个狗男人模糊的五官。 矜贵温润的长相中开出了一朵痞里痞气的花,反差到了极致。 真要是放在外面,林稚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霸总搞强制爱。 没一会儿黑衣人拿了一瓶东西,嗅着是酒的味道,浓烈醇香弥漫着整个室内,而那黑衣人送了东西后便不动声色的离开了。 都能上位了,就不可能是个善茬,秦殊年比酒四还难应付。 林稚像个蛆一样的在床上乱拱,能逃一会儿算一会儿,万一秦殊年嫌他恶心把他扔出去了呢。 秦殊年开了酒,便看到林稚撅着个屁股扭来扭去。 细腰翘臀,很难不让他不产生欲望。 视线逐渐灼热,从上而下,不愧是酒四选中的人,让他都有些动心了。 从床上拎住林稚的后领,按压进自己怀里。 秦殊年掐住林稚的下颚,一整瓶酒往下倒,毫不怜惜。 林稚试图抵住,但倒下来的一半也进入了他的胃里,水渍洒满了整个身体,让皮肤更晶莹剔透了。 “这可是个好玩意,竟然敢吐出来,不知死活。” 第162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2 酒瓶口对着林稚的嘴巴,硬塞了进去。 吞吐几次,男人终于舍得放了他,几乎瞬间身体开始晕染出红色,直到彻底红得像樱桃一般。 “你……这是什么东西?” 大脑眩晕,身体发烫,从脚底一直到头顶的酥麻感。 林稚趴在床沿吐,吐了两口就被秦殊年给捂住了嘴巴。 啧了一声,满脸的戏谑,“我不是说了嘛,好东西,能让你快活的好东西。” 春……春药…… 感觉不像,但感觉又很像。 林稚满脸通红的在床上扭动,绳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凌乱的床单裹在身上,随着身体的扭动而变得更加狼藉。 手不受控制的解身上的衣服,露出大片的皮肤。 渗着酒水,飘满浓香。 呜咽着扯动衣服,将扯不开的衣服撕开,伴随着喘息和回味的烈酒。 精致如玉的手指伸手抓住了秦殊年,这个依然平淡无波的男人。 像是在看戏一般的俯身看着林稚的难受。 “你做了什么! ” 秦殊年的大掌落在林稚那张过于艳丽的脸蛋上,“真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 俯身在耳边吐着热气,那热气让林稚更难受了,身体却被秦殊年紧紧的禁锢着。 “让我看看你对酒四能有多深情。” 狗屁的深情,两个狗男人。 大概是因为羞耻,林稚扯着衣服,手却不敢往下放,只能拧巴的扭动身体来缓解欲望。 药效真起头,都让他昏昏沉沉了。 嘴里还能骂两句,身体却老老实实的朝秦殊年靠近,去贴近男人的皮肤给自己降温。 浸满汗渍的脸蛋,妖艳无比,但那双眼睛却生得干净纯澈。 闷哼一声,林稚的意识逐渐涣散,“热,要水……热……” 滚烫的皮肤触摸到秦殊年那截冰冷的身体,产生了渴望,更催生了欲望,叫嚣着让他妥协。 “求我。” 林稚微微抬头,涣散眼睛撞入男人深邃的目光中,微微低下了头。 “放我走,求你,放我走。” 这不是秦殊年想听的话,让他很是不满意。 勾起林稚的下巴,“进了我的地盘就没有走的道理,说点我喜欢听的。” 用最后的力气将人推开,林稚爬了几步,嘴里念叨着:“要离开,离开,放我离开,不要……不要,不可以。” “那酒四有什么好爱的!”秦殊年吼了一声,随即又反笑着将林稚抓了回来,“他死了,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 烂泥里开出灿烂的玫瑰,看了碍眼。 不知是嫉妒还是对酒四的恨,秦殊年对酒四拥有的东西有很强的争抢性,只要是酒四的东西,他秦殊年都要拿到手。 就这么步步为营,哪怕是酒四的人他也不放过。 “来,跟着我说,‘我想要你,给我’,说!” 林稚粗喘的气息让喷洒出来的呼吸更灼热了,打得秦殊年猝不及防。 没有喝这瓶酒,身体也被林稚勾出邪火来了。 秦殊年舔舐唇瓣,气息靠得极近的咬了咬林稚的耳垂,不轻不重,但留给林稚的却是止不住的颤栗。 林稚瑟缩着身体,“不……不要。” “你要是说了那句话,我就放过你。” 犹豫之间,林稚选择摆烂的倒在对方怀里。 不仅是烂泥里长出的玫瑰,还是一株带着刺的玫瑰。 秦殊年解开两颗扣子,将精壮的胸膛露了出来。 “是个硬骨头。”声音低沉含着磁性的响起,“但我擅长啃的就是硬骨头。” 在林稚瞪大圆眸时,嘴巴便被一个带着香烟气息的嘴巴给堵住了。 难闻,想吐,但身体又渴望着对方的抚摸。 腰肢被一只手掌掐住贴近更为强壮的身体。 “唔……啊。” 嘴里含着血腥气,秦殊年松开人擦了擦嘴角,推倒了林稚,将人的衣服扒了个干净。 羞耻感早就没了,林稚蜷缩着身体勾住了男人的腰。 “身体可比你诚实。”秦殊年又威胁的说道:“说了那句,我就放过你。” 林稚才没有那么傻,说了那句话估计今晚能被做死。 没有得到回应,秦殊年耐心被耗尽,托着林稚的后脑勺便打算亲下去。 滚烫的泪水划过脸颊落在男人的指尖上,仿佛落在心底一般,秦殊年一顿,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林稚呜咽的小声哭泣,“放了我,我…我要离开,离开……” 后脑勺的手明显的收紧了,要多捏一会儿林稚的脑袋都要爆炸了。 秦殊年滚动着喉结,扫了一眼身下的少年,正颤抖的抽噎。 这么烈性的东西还能保持这么久,酒四调教得还真是好呀。 药效彻底的来了,林稚身体难耐的扭动,两只手抚上了秦殊年的手臂,攀延而上。 柔软的唇瓣贴着秦殊年的皮肤,他却没了兴趣。 呼吸加重几分,按压着林稚的脑袋,只低下了头就被林稚抱住吻了上去。 林稚的吻是没有节奏的,有些乱,只想夺取秦殊年的气息。 亲了一会儿,又被秦殊年按了下来。 林稚似乎有些不满,哼唧着还要亲。 “亲,要亲,给我。” 勾人的小东西,难怪酒四到死都要护着。 看着床上的焦躁难耐,秦殊年伸出了手,往林稚的身下摸去,大概是有些不熟练,还给林稚弄疼了。 呜咽着说道:“不舒服,不要你!” 还嫌弃的要打开秦殊年的手,两只脚朝人踢了过去,一脚在腹部,一脚在脸上。 “……”不要他要谁?酒四吗? 娇气,生活在这里,要是没人保护,分分钟被捏死。 秦殊年黑着脸深吸了一口气,压着自己的欲望,刚放开人,林稚就像八爪鱼黏过来,仿佛方才那个抗拒他的人不是林稚一般。 将人推开,秦殊年起了身,而毫无意识的林稚只能在床上扭动。 屋外守灵的人很多,但都是为了防止酒四手底下还有人存在。 “秦爷,您这是……完事了?”是不是有些快了。 秦殊年皱着眉,“那东西有解药吗?” 手下一头雾水的摇摇头,这种快活的东西怎么会有解药,况且喝一两次并不会伤身,所以才弥足珍贵。 “让医生过来。” 第163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3 酒四的葬礼摆了三天三夜,来祭拜的人很多,在加尼州很是宏大。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秦殊年掌了东部的权力,没人敢说一个不字。 如今整个加尼州,四方争权,但依然没有撼动上面人的地位,毕竟没人敢造次到那人的面前。 “秦爷,那位醒了。” 秦殊年掐灭烟,“西洲的事再说,赵并那个老东西还没这个胆探到我们东部。” 清一色衣着的人站起身,对着秦殊年微微鞠躬,直到秦殊年离开才直起腰。 林稚苏醒时还有些懵,身上穿着一套简单的衣服,是自己风格的衣服。 屋内有一个医生,还有一个凶巴巴的壮汉。 “你……你好?” 声音沙哑,又略显虚弱。 壮汉扫了他一眼,依然站在门口像根木桩子。 医生笑眯眯的,看起来倒是个挺和蔼的老头。 小老头问起他:“身上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林稚按压着脑袋,“就是头有些疼,还想上厕所。” “那边,去吧。” 牵着吊瓶,林稚实在太憋了,身体陷入沉睡,看时间应该快五天了。 酒四的身体大概都已经烧成骨灰了,林稚心里还有些高兴。 从卫生间出来,屋内便站着秦殊年,依然是那副温润的模样,眼睛却像冰刀一般。 秦殊年上下打量着他,“小废物一个,身体好得倒是挺快。” 林稚莫不做声的翻了一个白眼,秦殊年舔一口嘴巴都会被自己毒死。 没有见过这么脆弱的东西,所以秦殊年不免对林稚产生了好奇。 “你是被酒四掳过来的?” 林稚嗯了一声:“我有自己的工作,麻烦放我回去。” “那间咖啡馆?”秦殊年嘴角噙着笑,“很不幸,那间咖啡馆在两边火拼时没了,你的老板大概也死在了里面。” 周扒皮老板也死了,那真是可喜可贺啊。 见林稚没什么表情,秦殊年看向了医生。 “那药会让他变傻吗?” 小老头摇头:“并不会。” “那他怎么没有了那天喊打喊杀的样子了,看起来像是傻了。”没有看到暴跳如雷的林稚,秦殊年还有些失望。 林稚闷声说道:“要么放了我,要么现在就杀了我。” 听这语气秦殊年倒是明白了。 小东西知道自己太弱,已经摆烂得要死不活了。 可惜,秦殊年既不会杀了林稚,也不会放了林稚,毕竟这可是他的好大哥酒四的遗产。 秦殊年点了一根烟,大有一副闲散的模样,“你以为你出得去这里?” “你什么意思?” 秦殊年查过林稚的资料,干净得跟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酒四的人说是在咖啡馆遇到的林稚,家境简单,为了工作从华国来到的加尼州,是华国人。 若是华国人便说得通了,干净的背景,没有沾染丝毫杂质,也难怪酒四这种残暴的人会喜欢这么个小玩意。 秦殊年勾起林稚的下巴,“看来你到现在都没搞清楚自己在哪里。” “加尼州东部势力,我知道,可这跟我没关系,我根本不认识你们。”林稚慌张的说道。 “谁让你和我大哥扯上了关系,你没得选。” 秦殊年吐了一口烟雾,林稚咳嗽了起来,撕心裂肺。 “没闻过烟味?” 林稚冷不丁的说道:“我们那禁烟。” 秦殊年愣了几秒,将没抽几口的烟掐灭。 捏了捏林稚脸,手感极好的多捏了一会儿才松开。 起身说道:“看紧他,说不定酒四的人会来找他。” 酒四死后,身边的所有人都被秦殊年秘密处置了,唯独留了林稚这个废物,酒四的人一定会以为林稚身上藏着什么秘密,正好一网打尽。 屋内开启排气系统,将烟味散去,林稚才大口的呼吸起来。 壮汉瞥了林稚一眼,跟着秦殊年离开了。 屋内只剩下一个笑面虎小老头,看着和蔼可亲,但毕竟是秦殊年的人。 秦殊年在年少时便跟着酒四做事,面面俱到,能力极好,这才受到了重用。 酒四对秦殊年放心是源于秦殊年用命救过酒四,但那是秦殊年算计的。 生在加尼州,善良只会害了自己。 小老头削了一个苹果给林稚,“你叫我齐老就好,身体不好就不要乱动,看你幼年时过得应该还不错,年长后身体倒是亏空了,酒四那东西折磨你了?” 齐老啧啧两声,“看来这情人不好当啊。” “我不是。”林稚反驳,将苹果推开,骂道:“你们的心思真龌龊。” “单纯又干净,也难怪秦爷留你命,就当陪他玩了。” 林稚瘪瘪嘴,“谁要陪他玩,我要回家。” “你回不去了。”齐老将拿给林稚的苹果收了回来,“多的我就不跟你说了,这最后的日子还是好好的过,吃喝玩乐,少不了你。” 就仿佛在说你的生命已经在倒计时了,要服侍好秦殊年,及时享乐。 【反派值:100,弑杀值:☆】 林稚:“……” 这人要是太弱了,连杀你的兴趣都没有,所以他在这暂时还是安全的。 原主是个倔强的,但那也是伪装色,他知道酒四喜欢这种强扭的瓜。 搞清楚酒四的喜好很简单,毕竟林稚查了很久,也观察了很久。 但……秦殊年的喜好,他是一无所知。 两人也是见过面的,但也是虚虚的晃了一眼,根本看不懂这个人的性子。 怒也好,高兴也罢,这人是一点拿去区分的表情都没有。 “他去做什么了?” 齐老耸耸肩,“我只是这里的医生,他们的事我可一无所知,我只负责医治。” 林稚哼了一声,将针头扯了,“你不和我说,我就亲自去找,他要是忍受不了就杀了我。” 齐老只是啧啧摇头,“有时候死亡可比活着舒服。” 林稚懒得听,直接开门出去了,齐老也没有要拦着的意思,放任他离开了。 在被酒四抓过来时,这里林稚早就熟悉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出去。 绕了几个圈,还看到不少黑衣人,那些人也当没看见他。 “秦爷出手,那些人还敢来。” “几条忠心的狗,够咱们秦爷玩一阵子了。” “地牢关了不少人,看来是下了血本了。” 地牢? 第164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4 这些人都是秦殊年的人,嘴巴怎么会这么不紧,是秦殊年引他过去的。 林稚这一刚走,那几个对话的黑衣人立马正经了起来,给那边发了一个消息。 “也不知道秦爷为什么大费周章的跟酒四的情人周旋。” “说不定这小情人真的藏有什么秘密,让人跟上,别让人丢了。” 林稚知道地牢在哪,距离主院有些远,那里阴气阵阵,潮湿还冒着血腥味,他们处理人便是在那里。 偌大的地牢,没有人感受,秦殊年是不是把他当傻子了。 无语的走了进去,脚底下还能踩到血漉漉的泥土混着水泥。 捂了捂嘴巴,忍着呕吐摸了进去。 某个地方的声音越来越刺耳,林稚便往那个方向而去。 沿着墙壁,遮掩着自己的身体。 皮开肉绽,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声音。 “秦殊年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叛徒!啊!” 林稚眼睛朝里面瞄去,只看到秦殊年背对着他而坐,对面绑着几个人,又跪着几个人,说话的应该是距离秦殊年最近的人。 那人满脸血腥,半只手还被砍了,血淋淋一片。 林稚捂着嘴巴想吐,在墙边干呕。 他知道自己的声音早就暴露了。 秦殊年余光扫过墙角,嘴角微微上扬,从手下那里拿出了枪踩着那人,枪抵额头。 “酒四还有一波势力,在哪?投靠谁了?” 血人吐了一口血水,“我就是死也不会背叛四爷。” “忠心的狗,我很佩服。”收回脚,抬手说道:“锯了他的腿,让他亲眼看着。” “秦殊年!你这个叛徒,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啊!” 只听到惨叫的声音,那人大概是疼死了。 手下来报,秦殊年也只是让人将他拖去喂狗。 血腥气更重了,林稚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脸色苍白,额间渗出细密的汗。 秦殊年擦了擦手,冷笑一声。 林稚蹲在地上吐了几口,视线中出现了一双皮鞋,踩着污泥的鲜血而来。 微微抬头,也只能看到秦殊年张扬的下颚。 林稚吓得后退了几步,惊恐的望着男人。 秦殊年蹲下身掐住林稚的下巴,硬拖着他的身体往方才的现场走。 “你放开我!我不要过去!” “这可由不得你。” 下巴被掐得生疼,林稚还在秦殊年的手臂上抓了几道划痕,冒出了血丝,秦殊年就当做没看到一般,依然将人拖拽了过去,扔在了地上。 地上的血水包围着林稚,他吓得抱住秦殊年的手臂不放,几乎在几秒之内就缠了上去。 这个动作取悦了秦殊年。 林稚哭喊着说道:“我不要在这,放我出去,我不要在这!” 秦殊年顺势将人托住,逼迫林稚去看这满地的鲜血。 “看清楚了,这才是我们生活的世界,收起你那副懦弱的样子,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林稚呜咽的去咬人,把秦殊年的手臂咬得满是伤口,一条又一条。 秦殊年脸色都没有变一个,几乎是后托着林稚的身体,掐住对方的下巴去看这一切。 残肢断臂,耳边鬼哭狼嚎,连吸入的空气都是血腥。 “要想跟在我身边,就得学会这些,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脸颊贴近,林稚的小脸蛋上都是秦殊年手上的血。 良久没得到回应,林稚也没有再挣扎。 秦殊年眉峰凸起,歪着脑袋看了看。 “秦爷,他好像……晕了过去。” “晕?” 在他怀里晕过去,秦殊年的脸色有些难看。 怀里的人就像条死鱼一样的倒在他身上,他再如何摆弄也没有醒过来。 手下提议道:“要不用水把他泼醒?” 秦殊年眉眼一冷,瞪了对方一眼,吓得手下缩紧了身体。 软乎得像一只棉花糖,真是不知道酒四看上这种人有什么乐趣。 在心里诽谤着酒四的审美,秦殊年把林稚打横抱了起来。 “他可是我好大哥的遗产,以后看到了恭敬一些,别让我听到一些不想听的话。” 低着头的黑衣人瞬间缩成了鹌鹑。 他们料事如神的秦爷,原来什么都知道。 身体还未好全,再经此一惊吓,林稚当天就发了高烧,这让秦殊年无语扶额。 第一次遇到这样废物的小玩意,吓一吓就差点要病死了,秦殊年气笑了。 齐老讪讪的说道:“这位小朋友的身体原先是很好的,也不知道受了什么累,身体就虚了起来,只能好好的养。” “他难道还是个瓷娃娃不成,老子一碰就碎了。”秦殊年盯着床上脸色惨白的少年,焦躁的吼了一声。 齐老低下头,“这……也是没办法的,可能酒四折磨过他。” 折磨倒是没有,齐老是故意这样说的。 一听到酒四,秦殊年便多了几分耐心。 “好好的治,下次我要看到活蹦乱跳的他。” 吓得噩梦连连的林稚,昏睡了一日,第二日被饿醒了。 身体黏糊糊的像是出了什么大汗。 该死秦殊年,居然敢吓他。 不过林稚对秦殊年有了些眉目,这个人只是看着高深莫测,或许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你醒了,把这个喝下吧。” 小老头给林稚端了一碗难闻的水,林稚知道是药,便直接喝了下去。 “他呢?” 齐老笑了一声,“怕成这样,刚醒就找秦爷,不怕他吃了你呀。” 林稚呛到了,猛然咳嗽了起来。 这一次醒来,屋内的陈设变了许多,周围摆满了有情调的花草,还有一些让人心情愉悦的东西,甚至还挂了他的衣服。 林稚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他的衣服又被换了。 醒来没几分钟,秦殊年又来了他的房间,吓得林稚举起被子捂住脑袋。 酒四刚失势,秦殊年怎么这么闲。 男人抬了抬手,屋内的人都离开了,包括齐老。 林稚一慌,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你要做什么?” 秦殊年坐在床上,从被子里将林稚给捞了出来。 “既然醒了,那就说说酒四对你做了什么?” 对这件事颇为好奇的秦殊年,一听到林稚醒来便匆匆赶来了。 林稚不答,推着人说道:“你放开我!” 带着凉意的指腹划过林稚的唇瓣,细细的碾磨。 秦殊年眸子一暗,“这里,他亲过吗?” 第165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5 林稚合理怀疑秦殊年暗恋酒四。 “放……唔唔!” 嘴巴被堵住,秦殊年在上面咬了一口,像是泄气一般。 刚醒来的病患,力气小得离谱,抬腿向秦殊年踢了过去,像是踢到了棉花糖一般,毫无用处。 等秦殊年亲够了,林稚整个人都虚脱的倒了下来,满脸的通红。 秦殊年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指腹划过嫣红的唇瓣,最后落在了下巴上。 “你和酒四还做过什么?” 红彤彤的脸刚消下去,这会儿又气得涨红。 林稚吼了一声:“没有!” 也不知道秦殊年到底为什么这么喜欢较劲,据林稚所知,秦殊年那是一口一个大哥喊了十余年,就跟亲大哥似的。 没有童年创伤,没有疾病加持,大反派那是纯坏啊。 林稚有些苦恼的看向秦殊年,哼哼了几声,翻身将床单裹在自己身上。 “在心里面骂我?”秦殊年翻过林稚的身体。 这小东西比他想象中的要暴躁,还以为是个听话的小玩意,酒四原来喜欢这个性子的男孩。 林稚憋闷的说道:“你不放我离开,还不允许我在心里骂你?” 秦殊年掐住林稚的脸,“放你出去,你活不过三天。” “什么意思?” 秦殊年收回自己的手,理着自己的袖子,“加尼州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离开就离开的地方” 加尼州分为东西南北四个分区,南北区域没落,遇见东西两分部的人都会躲着,东西部争权,上面默认允许,两边更是打得不可开交。 林稚转动着脑子,秦殊年的意思是外面的人知道他和酒四的关系,一定会找人抓他。 这么一想,这里确实是最安全的。 秦殊年起身幽幽的说道:“你能明白就好,你当得了酒四的情人,当然就当得了我的情人。” “肮脏,龌龊!” 暴躁的小少年裹紧被子,在心里骂得更难听了。 头顶的男人嗤了一声,“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我能保你,你就该对我感恩戴德。” “酒四这么滥交的人,你就不怕我真和他做过什么,说不定身上早就溃烂了。” 秦殊年笑得更大声了,“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些?” 在这里势力就代表了一切,道德底线极低。 在离开前,秦殊年又掐住了林稚的下巴,逼迫他与之对视。 “别整天像个弱鸡一样的缩在这里,他们随时会来抓你,到时候哪怕你没死,也能断一条胳膊。” 脸颊被掐红,眼眸染了一层雾蒙蒙的欲色,秦殊年低头啜了一口林稚的嘴巴。 甜是真的甜,犟也是真的犟。 舔舐唇瓣,将嘴里最后的余香吞咽进肺腑,秦殊年才满意。 “好好想想,我不会给你太多时间。” 这是一个威胁,如果林稚还不妥协,秦殊年就要把他扔到外面去了。 酒四一死,除了酒四以前的势力,还有西分部的人。 林稚由衷的叹息一声,朝秦殊年离开的方向扔了一个枕头。 酒四和秦殊年的性子很像,唯一不同的是秦殊年没那么滥交,底下的人也会送上男男女女,但秦殊年从来不在公共场合乱发情,更不会嗑药。 齐老过来给他检查了两次身体,期间屋子里没有出现过一个人。 外面都说林稚怕死,所以干脆连房门都不出了。 “你这些天胃口还不错。” 白胡子老子捋了捋胡子,端来了药。 林稚恹恹的看着窗外的碧蓝色天空,问道:“你们可以送我回华国吗?我本来也不是加尼州的人。” “这就要看秦爷了,我只是个小喽啰。” “我……”林稚耷拉着脑袋,“你知道的,我不敢出去。” “拿着匕首刺秦爷的时候,怎么没这么怕死。” 说起来那天只是为了引起秦殊年的注意,在不了解敌人是什么样的人时,他只能先按照酒四的喜好做接下来的动作。 显然,秦殊年和酒四的性子很像,但从不按套路出牌。 林稚懒懒散散的在地毯上滚动,他每天甚至只能看窗外的景色。 齐老笑着说道:“你要是想见他,我回头帮你问问。” “我没有想见他!” 这个只会强吻他的狗男人,说不定又会说出什么威胁他的话。 “其实秦爷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他……挺纯情的。” 纯情! 林稚的眼睛滴溜溜的转来转去。 摸了摸嘴巴回想当日有些模糊的场景,他以为秦殊年不行,难道是不会。 可接吻不是挺熟练的嘛。 林稚坐起身,认真的问道:“我听说加尼州的人都很滥交,比如北分部的老头都快六十了,情人的年纪一个比一个小。” 齐老哈哈的笑着,将药端到林稚嘴边。 各色的药丸放在了手心,隔了一米的距离都能嗅到里面难闻的气息。 林稚也不管这东西是不是有毒的玩意,一口就喝了下去。 齐老收回碗,回想着说道:“秦爷喜欢杀人,也很喜欢争夺地盘,对这些确实没有什么兴趣,说起来四爷倒是送过一些人给秦爷。” “然后呢,那些人去哪儿了?” “杀了。” “杀了?”林稚瑟缩着身体,“那他会不会也杀了我?” 齐老摇头:“秦爷一直对四爷身边的你很好奇,以为是个什么妖艳魅惑的货色,没想到你是个……” “是个什么?”林稚闷闷的问道。 齐老意味深长的说道:“是个手无缚鸡之力,还毫无吸引力的弱鸡。” 林稚:“……” 加尼州的人,哪怕是个分部的老大都是慕强的。 喜欢强者,更好奇那些有些手段的人。 林稚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还有呆板的身材,更是生气了。 原来秦殊年是这样想的,龌龊! 齐老离开了,整个房间又只剩下林稚在里面发霉。 秦殊年进来看到的场景,是林稚呈大字形的躺在地上,斜看窗外的风景,一脸的哀伤和忧愁。 “听说你想我了。” 纯情boy秦殊年撇下那些开会的小弟,心里带着喜悦,疾步而来。 林稚翻了一个白眼,“你可以送我回华国吗?” 温暖和煦的阳光散去,秦殊年脸上瞬间布满了阴霾。 第166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6 “交易是需要代价的,我秦殊年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秦殊年的声音微冷,带着一点怒意。 等了三日,想磨一磨林稚的锐气,没想到居然还想离开。 林稚坐起身,生气都写在脸上,“我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做交易。” “有。”秦殊年的指尖勾住林稚的衣领,“你的身体。” 这不免让林稚惊恐的捂住自己的身体,颤颤的望着男人。 秦殊年的个子很高,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伤口,但这张脸却干净又好看。 林稚将男人的手推开,张开手臂,暴躁的说道:“来吧来吧,都给你。” 看着林稚不耐烦的模样,秦殊年深色的眸子晃荡了几下。 单手一捞,便将林稚给抱了起来。 林稚在慌张中勾住了对方的脖颈,冷着脸在心里骂了几句。 直到被放在床上,林稚也像条死鱼一样,随时等着秦殊年的下一步动作。 脸颊上灼热的呼吸持续了许久,那一吻也没有落下。 “我不喜欢死鱼。” 不知道秦殊年发了什么疯,将林稚放在床上便起了身,转身背对着,情绪有些不佳。 林稚想起齐老说秦殊年很纯情,说不定压根没做过这些事。 秦殊年顺着气,看不清情绪,“我会让人来好好教你规矩,什么时候学会了,我们就什么时候开始交易。” 喜怒无常,难以拿捏,这是林稚的评价。 林稚不知道自己要学什么,直到几个壮汉拿来了一个u盘,插在了电视机上。 几个壮汉很是专业,全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插上U盘,打开电视,播放。 林稚坐在沙发上,问道:“你们在干什么?” 在这一秒林稚是有些感动的,狗男人终于知道他的无聊,给他弄了几部华国影视剧来看了。 壮汉面无表情的说道:“学习资料。” 说完便出门了,屋内安静的响起了声音,林稚一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听到奇怪的哼叫声。 林稚起身去开门,门却被锁上了。 “艹,秦殊年!你给我把门打开,我现在就出去打死你。” 不是华国的电影,是岛国的。 神特大爷的学习资料! 外面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人,林稚如何敲也没有回应,他们连窗户也给他锁了。 电视机的电源和遥控器都不在屋内,气得林稚最后砸了电视机,声音才消停了。 该看这些东西的不是他林稚,是秦殊年。 昏昏沉沉的第二天,房门才被打开,进来的人还是那几个壮汉。 壮汉将恹哒哒的林稚给提溜了起来,扔去了一个房间。 这房间比林稚那一间还大上许多,日常用品一应齐全。 “秦殊年又发了什么疯?” 壮汉冷漠的说道:“洗澡,秦爷一会儿就来。” 林稚忍了忍怒意,带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去了浴室。 这里没有他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秦殊年的住所,他便随意的拿了对方的衣服,用了对方的日用品,焦躁的洗着澡。 带着水汽的走出浴室,便看到某个男人悠哉的躺在躺椅上喝着红酒。 林稚喃喃道:“就知道折磨我。” 秦殊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林稚穿着一件宽松的大衬衫,下面什么都没穿,脚下还滴着水珠,一踩一个脚印的走到了秦殊年身边。 带着浓浓的香气,林稚像个被包装的甜糕,被人捞进了怀里轻嗅。 “不错,这才像样。”秦殊年点评道。 大掌在腰肢上摩挲,从下摆一路捏了上去。 陌生的触感让林稚的身体颤抖着有些拒绝,但身体被禁锢,他只能被我坐在男人的身上。 “唔……秦殊年!” 秦殊年嘘了一声,“你不说话的时候才是最动人的。” 嫌林稚说话太吵,秦殊年手动让林稚闭上了嘴。 皮肤被人摸得透红,强压着跟带着清冷气息的男人接吻。 两具青涩身体的靠近,不免有些触动。 秦殊年的眸子深了深,动作轻了许多,指尖抚上怀里的眼眸,像是在温柔的安抚。 喘息在房间里上下起伏,昏暗的灯光将两人交叠的身体笼罩,男人刀刻一般的五官,深邃立体,在情动时平添了几分魅力。 秦殊年还算是个比较体贴人的床伴,事后给林稚清理了,手法生疏,动作轻柔。 一丝不苟的头发被抓得凌乱,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打湿了额间的发丝。 林稚累得发困的背对着男人,躺在被窝里。 眼皮打架,在沉睡中嗅到了事后烟。 林稚眉头微皱的吼了一声:“不准在我面前抽烟。” 秦殊年将烟掐灭,想去抱林稚却被暴躁的少年给推开了。 “臭烘烘的,不准碰我!” 记得少年说过不喜欢烟味,秦殊年停下了动作,将那些东西都扔了出去,便去了浴室。 一次哪能够满足,但秦殊年还是体谅的没有继续下去。 洗了一个冷水澡出来,带着寒气去拱了拱林稚,将人吵醒了才停了下来。 林稚气得伸出脚去踢人,人没踢到,大腿根的不舒坦倒是让他更清醒了。 “嘶!难受死了。” 秦殊年握着林稚的脚一路摸上去揉了揉,“你对酒四也这个脾气?” 带着酸溜溜的味道,秦殊年捏得重了一些。 林稚敢这么踢酒四,那枪就已经抵在他的脑袋上了。 林稚不满的说道:“关你什么事。” “你现在是我的。” 被捏疼的林稚,将男人的手推开,朝床沿扭了扭,但动了两下就被秦殊年给拉了回去,禁锢在了怀里。 似乎是想得到那个答案,秦殊年一言不发的盯着林稚的嘴巴。 本就疲累的林稚,被人盯得发毛。 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醋什么,我跟酒四又没做什么,他最喜欢做的就是拿枪指着我的脑袋。” 满意了几分。 带着醋意的男人,紧紧的抱着林稚的身体。 “睡吧,不吵你了。”拍着后背,声音温柔低沉,带着一点事后的沙哑和餍足。 秦殊年发现了一件事,林稚的脾气是真的不好。 哪怕身在狼窝,却没有身在狼窝的自觉。 一大早的起来,林稚便站在床上,指着秦殊年的脑袋发火。 因为不满早上秦殊年的求欢。 第167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7 秦殊年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问题,倒是先被林稚指着鼻子骂得有些心虚了。 “你还没折腾够吗?饭也不给我吃,还不让我穿衣服,你还是人吗!” 听到里面的争吵,屋外的人下意识的推开了门。 几个壮汉看此场景,面面相觑。 一副被滋润过度的少年,穿着白色的衬衫,露出下身修长光洁的腿,正站在床上指着秦爷骂。 秦殊年捏了捏眉心,有些烦躁,早上正是男人最激动的时候,求欢还被指着骂了一顿。 “出去。” 壮汉正要关门,又被秦殊年喊住了。 “让人准备点吃的来,清淡一些,顺便让齐老进来一趟。” 壮汉移动目光往林稚身上看去,被秦殊年瞪了一眼,吓得缩回了眼睛。 林稚双手环胸,哼哼了一声。 秦殊年没有哄过人,只会杀人。 华国的小青年都这么个脾气吗? “你的衣服我会给你准备,先穿我的。” 说着便扔了两件衣服在床上,还有一条崭新的内裤。 林稚拿在手上,放到自己的胯部比了比,“你在侮辱谁呢!” 秦殊年:“???”他怎么侮辱了? “新的,我的尺寸,将就着穿。” 林稚咬咬牙,把内裤扔在了秦殊年的脑袋上,只穿了外裤。 秦殊年哪受过这些事,将脑袋上的内裤拿了下来,目光阴沉,脸上布满了阴霾。 走南闯北,谁见了不得弯腰喊一声秦爷。 “林稚,你就这么想死?” 林稚正在脱衬衫,呆呆的望过去,张了张嘴巴,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诶? 心底燃烧着怒火的秦殊年仿佛被水浇灭,望着林稚身体上布满的痕迹,面色一动,眸色几不可察的深了几分。 轻咳了一声,将那股灼热的气吐了出来。 林稚穿上一件带着秦殊年气息的T恤,莫名其妙的看了秦殊年一眼。 踩在地上时才发现自己似乎没有拖鞋。 “我没有拖鞋。” 秦殊年闻言,沉默的去拿了一双自己的拖鞋过来,放在床边,抬头时还能看到林稚晃荡的脚丫。 忍不住上手捏了捏,白白的,还软乎乎的,跟他们这种糙老爷们确实不太一样。 林稚惊恐的收回自己的脚,“你干嘛捏我脚,死变态。” 死变态秦殊年无语的冷笑一声,“我昨晚还亲过,怎么今早捏一下就是变态了。” 缺失了这个记忆的林稚顿了顿,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事。 有些不服气的秦殊年,硬是要握住林稚的脚踝,将鞋子穿了上去。 林稚嘟囔着说道:“小气,哼。” 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还挺可爱,秦殊年在心里偷笑了一声。 上菜速度很快,但给林稚吃得却很简单。 齐老给林稚检查了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只需要清淡饮食,加强锻炼即可。 林稚点了点头,闷头喝了一口粥。 盯着秦殊年有些过于兴奋的侧脸问道:“我什么时候能回华国?” 兴奋着的秦殊年,脸色暗了下来,“你不会以为交易已经结束了。” “你什么意思?”林稚站起身,愤愤的望着淡定喝粥的男人。 秦殊年轻巧的擦了擦嘴,“不要试图挑衅我,现在能安全送你离开的只有我,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听话,等什么时候我心情好了,自然会送你离开。” 一早上的愉悦心情,在林稚提起要离开时,彻底破灭了。 秦殊年揉了揉林稚的脑袋,也不管他是不是在生气。 “乖,这些日好好休养,我空了就来看你。” 走出房间时,还能听到林稚摔碗的声音。 秦殊年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酒四一定有什么受虐倾向,不然为什么单单看上了这么无用的林稚,那脾气真不是人可以受的。 心里有气的秦殊年再去审了审混入他们东分部的人,手段之残忍,没两下对方什么都说了。 气发了出去,秦殊年拿起了烟,想起林稚嫌弃的模样又收了回去。 嗅了嗅身上的血腥气,招了招手问道:“他怎么样了?” “发了会儿脾气,在您的房间看电视。” 秦殊年的卧室很宽敞,隐秘的房间里还有一些防身工具,电视有安装,但秦殊年没用过,倒是方便了林稚。 不是吵着要离开,怎么还享受了起来。 大步一抬就往卧室去,奈何身上的血腥气实在重,手还没放在把手上,秦殊年又转身离开了。 林稚察觉到了动静,从沙发上跳下来去开了门。 门口守着两个壮汉,伸手拦了一下。 “他来过了?” 壮汉板着脸没有回答问题。 林稚瘪瘪嘴,“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他要是真这么不高兴,这几天就不要来了,这房间我霸占了。” 敢对秦爷这么说话的,估计就只有林稚了。 两个壮汉的脸色有些割裂,嘴角轻抽,又不动声色的站直身体。 这句话当然还是传到了秦殊年的耳朵里。 秦殊年躺在池子里,拿过手下递过来的帕子敷在脸上。 “他真这样说?” “是的。” 秦殊年站起身,水珠在皮肤上滑动,将肌肤纹理显露而出。 帕子扔给了手下,披了一件外袍,轻笑一声说道:“晾着,看是他着急还是我着急,不知死活。” 林稚急于回华国,真被晾久了可就要慌了。 但事实上林稚根本不着急回华国,他不是华国人,只是伪造了一个华国人的身份而已。 隔了十天半个月,林稚不仅没有慌,还一天比一天吃得多。 慌了的人是秦殊年。 秦殊年一天比一天暴躁,听到林稚的消息都是他今天吃了什么。 涮羊肉,桂花肉,八宝鸭,腊驴肉,兰花掌,红烧牛肉,汽锅鸡…… 听得秦殊年的太阳穴突突的跳。 扣着小弟的胳膊,厉声问道:“谁准你们做这些给他吃的,养这么肥,我啃得下吗!” 好得很,不仅没有害怕,还把自己吃得越来越胖。 林稚确实胖了几斤,肚子都圆了,脸上的肉更是越来越软了。 小弟跪在地上,手脱了臼,“您不是让他休养着,他想吃那些东西,厨房总不能不给他做。” “他想吃你们就做?惯的。”秦殊年抚着额头,有些头疼,“走,去看看他。” 第168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8 已经戒了几天烟的秦殊年,突然又想抽一根,并且想把烟味全部塞进林稚的嘴里。 这些也只是他说说而已。 林稚肉眼可见的圆润了起来,没有秦殊年的时间,他把自己养得很好。 而在外每天都要想一想林稚到底在想什么的秦殊年,心里非常的不平衡。 “嗯……你回来了。”林稚甚至没有给秦殊年一个眼神,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投屏仪。 投屏仪上播放着家里长家里短的肥皂剧。 在加尼州的日子,外面只会播报新闻,还有各类条例的更改,想看点什么国外的剧,都得花钱。 总体来说,这个地方没什么网上娱乐。 “在看什么?” 气势汹汹而来,看到林稚安静的模样,秦殊年刚升起来的气焰也消下去了。 林稚让了一个位置出来,“要一起看吗?这部剧我也刚开头。” 对这些没什么兴趣的秦殊年坐了下来。 两人的姿势,一人随意的盘腿趴着,一人呆板的坐着。 秦殊年看了一眼电视剧,便一直盯着林稚看。 看得入神,林稚的腿不由自主的放在了秦殊年身上,扭动身体也缠了过去。 软香在怀,秦殊年也放松了下来,将人搂抱在怀里。 林稚身上有一股让人舒心的气息,再烦躁的心情在这里也能得到缓解。 秦殊年捏着林稚的手腕,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抬起了林稚的脑袋亲吻了下去。 林稚的眼睛变得湿漉漉,像是沾满了水汽一般。 推着男人的胸膛,红唇轻启,“你嘴里怎么甜甜的?” “吃了糖,想吃吗?” 林稚摇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被堵住了嘴巴。 心尖发着颤。 秦殊年托着林稚的屁股走上了床,开始了颓靡的荒唐之夜。 林稚比秦殊年想象的还要主动,不似那天的暴躁了。 本来要来找林稚麻烦的,最后抱着人躺在被窝里。 劳累过度,林稚早就困得睁不开眼睛的睡下了。 带着餍足之色的秦殊年克制的在林稚的脑袋上吻了吻,压着发丝,遣倦安宁。 第二天醒来时,漆黑的屋内时而刺入几片光芒,打在地板上。 林稚眯了眯眼睛,喉咙干巴巴的。 嘶哑的声音喊道:“想喝水。” 听到了一点动静,唇边便递来了水杯。 大口了喝了进去,林稚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 “要再睡会儿吗?”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点愉悦的上扬。 林稚倒在床上,“再睡会儿,太困了。” 没有感觉到旁边男人的变化,林稚便进入了梦乡。 昨晚是秦殊年给林稚的穿的衣服,贪欢了太多次,林稚腿发软,连抱住秦殊年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些日似乎没听到秦殊年说起酒四了。 放在以前肯定是要问他和酒四哪个更让他满意。 林稚觉得无语,他又不是皇帝,还要看哪个妃子更让他满意吗? 秦殊年没有提起,他也不再说起酒四。 下午才彻底清醒的林稚,终于发现了不对。 秦殊年是不是发情了??? “不看电视了?” 林稚上下打量着秦殊年,摇了摇头。 “宝贝要是想要什么,就是星星我也给摘过来。”秦殊年的目光多了柔情,少了一些戾气。 欢愉之后,秦殊年就有些不对,具体是哪里,林稚一直没有思考出一个完整的不对。 此刻,他终于发现了。 秦殊年是不是过于温柔了一些。 昨晚情动时,是喊过宝贝、乖乖,但那毕竟是床上的话。 “怎么了?一直看着我。” 林稚又立马低下了头,“你昨天怎么过来了。” “某个没良心的家伙,这么些日就从来没想过我,倒是差点把我这给吃空了。” 伸出来的手揉了揉林稚的脑袋,揉得林稚都有些迷糊了。 等等,齐老说秦殊年其实很纯情。 再看看面前这个冒着粉红泡泡的男人,林稚打了一个寒颤。 不是吧,真是他所想的那样。 林稚冷不丁的说了句:“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华国。” 冒着粉泡泡的男人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给林稚夹肉的手放了回去。 “再说。” 一个敷衍的回答,秦殊年就没打算将林稚送回华国。 林稚不免摸了摸下巴,这个男人凶名在外,哪怕酒四掌权,大家也会强调一句小心秦殊年。 “你干什么去?”秦殊年突然起身,林稚喊住了人。 “外面还藏匿着不少人,最近刚抓了几个,去审问审问,你要是不怕,尽管跟着一起来。” 看着一桌子的菜,林稚问道:“你不陪我吃饭吗?” 秦殊年肉眼可见的愤怒,在听到这句话时还有些疑问。 侧头瞄了林稚一眼,“你是孩子吗?还需要人陪着吃饭,老子是这么有空的人吗。” 扭了扭手腕,一身的脾气找不到地方发。 怕自己再多和林稚说几句话,怒气就爆发出来了,秦殊年要赶在这个时候找点事发泄发泄。 “不陪就不陪嘛,小气。” 林稚一摔碗筷,哼哼的别过脸,撅着嘴巴生气。 秦殊年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发,将林稚别过去的小脸转了回来。 “敢跟我叫板了,脾气见涨。” 事实上林稚一直都很有脾气。 像是小情侣在路边吵架,一方死活不搭理另外一方,等待着另一方去哄人。 林稚的眼尾红红的,跟昨夜气息不稳时一模一样。 秦殊年深吸了一口气,什么脾气都没有了,放了林稚的下巴。 “陪,怎么不陪,我家宝贝娇气,没人陪着吃饭都吃不香了。”阴阳怪气了一句,秦殊年坐在旁边给林稚夹了一个他爱吃的肉。 林稚犟归犟,但秦殊年示好,他也没必要继续僵持下去。 一派和气,秦殊年的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儿又抱着林稚黏黏糊糊的讨吻了。 林稚推了几次都没推开,“秦殊年!我都没办法呼吸了。” 拍着怀里的胸脯,秦殊年调笑道:“哥哥给你舒舒气,呼气,吸气,再呼气……” 林稚:“……” 拍着拍着那只不老实的手便摸了进去,揉着舒坦的位置,身心舒畅的是秦殊年。 拍开男人的手,林稚骂道:“天天就想着那门子的事,无耻。” 拢了拢自己的衣服,林稚像看变态一样的看着秦殊年。 第169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9 秦殊年幽幽的叹息一声,他这是又无耻又龌龊,在林稚眼里他就是个淫贼。 收回了手,无奈的说道:“行,我不动。” 林稚在心里骂了几句,脸上的表情就是证据。 “又在心里面骂我?” 林稚给了秦殊年一个眼神,“你还想我当面骂你吗?也不是不可以。” “……”秦殊年摸了摸鼻子,“倒也不必。” 没这么找虐。 陪着吃了一个早饭,秦殊年离开时是哼着歌的,还给底下的一个小弟理了理衣服。 小弟身体僵硬,在脑海里回想自己这一辈子发生的事情。 秦殊年拍了拍小弟的肩膀,“好好做,跟着老子少不了你们吃的。” “是……是!秦爷。” 秦殊年嗯了一声,脸上还有笑。 直到离开,小弟才舒了一口气,打颤的腿都打直了。 跟着好领导就是不错,还会时不时的语言鼓励一下。 但那些摸进来的东西就没那么好运了。 地牢被清理了又清理,血腥味溢满了室内,从地底下冒出。 习惯这个气息的人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露出崇拜的眼神。 他们果然没有跟错人,就这个老大够排面。 林稚从小道路过,吸了吸鼻子,眉头紧皱。 “这里在杀猪吗?” 回头一看,是那天自己进过的地牢,林稚的脸瞬间黑了起来。 跟着的壮汉面无表情,什么话也不说。 林稚切了一声,“既然你不说话,那以后你就叫阿壮吧。” 阿壮目视前方,像个木桩子。 林稚撇撇嘴问答:“我想见秦殊年,你让他过来。” 说了这句后,林稚就没有再说了,他知道阿壮肯定会找人通报。 果不其然,林稚刚从外面溜达了回来,坐在椅子上挺尸,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便传了来,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他。 林稚仰着头,睁开眼便看到了倒着的秦殊年。 努努鼻子嗅了嗅,没有血腥气,也没有烟味。 秦殊年看着林稚的动作笑了一声,“像只小狗一样,嗅什么?” “没什么。”林稚继续仰躺着,“你做什么去了?” 秦殊年啜了一口林稚的嘴巴,心情更加愉悦了,心满意足的坐在旁边。 “我做什么还需要给你汇报?” 扔了一颗糖进嘴里,顺便给了林稚一颗。 林稚婉拒,并说道:“我要出去。” 递糖的手顿住,收回后剥开了糖衣扔进了嘴里,“出去做什么,外面比你想象中的乱。” “那些乱不就是你们做的吗?” 一语正中下怀。 说的没错,外面的人现在都绕道走,企业经营时看到他们的人就会立马站起身缩成一团。 整个东分部的人都知道酒四死了,二当家的上了位。 这两人兄弟这兄弟那的十余年,为了权力也会斗成这个样子。 秦殊年莞尔一笑,揉着林稚的脑袋,“你明白就好,要知道自己的命还被我拽着,就该好好的听我的话。” 甩开秦殊年的手,林稚小脾气一来,“反正我不管,我就要出去,这里无聊死了,你还只让我在你的居住区域转悠,我无聊。” “你知不知道别人想来老子这,还没这个机会来。” 一张温润如玉的脸,说出最暴躁和自恋的话。 林稚现在已经习惯了,起码秦殊年脸上没有什么可怖的伤疤。 听说是秦殊年臭美,最讨厌别人伤他的脸。 有一次恶斗中,对方团伙的子弹划过秦殊年的侧脸,那里被划伤,秦殊年带人去灭了这个团伙,连狗都没放过,死相凄惨,无一生还。 林稚想入非非的走神,被秦殊年掐着脸强行意识回笼。 “在我面前也敢走神,胆子不小。” 没有掐太重,让林稚回神后就松开了。 林稚憋闷着气,又说了一句:“我就要出去,不然我就回我的小破屋子。” 所谓的小破屋子,就是林稚刚开始醒来的那个屋子。 对于夺取而来的小情人闹脾气,秦殊年起身走了几步,就差当场砸点东西发泄了。 生活在加尼州,强者就是律条。 抓了抓脑袋,像是有些不服气的问道:“你对酒四也这样?” “嗯?” 秦殊年紧抓着问:“你对酒四也这么撒娇的讨好处?” 林稚呆呆的抬起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的望着秦殊年。 撒…撒娇? “谁…谁撒娇了?”林稚矢口否认,并觉得秦殊年有毛病,“你不要在这乱说,我没有。” “这还没有,眼睛都快长我身上了。”勾起林稚的下巴,满脸不高兴的问道:“你在求酒四办事的时候,也这副勾人的模样让他妥协?” 好一只勾人的野狐狸。 秦殊年看着林稚这种明艳的脸蛋,在心里面想象出林稚对酒四撒娇的场景。 真是一口一个老公,林稚还没喊过他。 屋内阴沉沉的,冒出一股酸酸的味道。 林稚翻着白眼,怀疑秦殊年肯定有什么毛病,尤其是脑子。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什么没有?是没叫老公,还是没用这个眼神看他?”秦殊年带着醋味的说道。 什么老公? 这都是些什么跟什么。 拍开秦殊年的手,“你胡说,我没有!少在那污蔑我,不想带我出去就不带,有什么了不起的,我现在就收拾我的东西去小破屋待着。” 秦殊年看着自己被推开的手,上面还有林稚温软的余温,再看向背过身的林稚,略显单薄的肩膀上下起伏,看来气得不轻。 该生气的是他,林稚怎么还气起来了。 秦殊年气得又走了几步,头发都要被薅秃了。 门外的几个壮汉听到里面的声音,头都不敢动几下,怕秦殊年一生气,拧断他们的脖子。 在外踢了几个花瓶,秦殊年的情绪好了许多。 大概是怕林稚真的打算收拾东西离开,秦殊年发了几分钟的脾气又回了屋。 站在门外的手下:“……”吓人。 屋内,林稚听到一点声响后,眼睛一转,抬头睁大酝酿情绪,那眼泪说来就来了。 秦殊年进来看到的场景就是林稚抽抽噎噎的哭,肩膀抖动,吸着鼻子擦眼泪。 这倒是让秦殊年后悔了起来。 早知道这么容易哭,方才就不该把人给惹生气。 第170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10 秦殊年犹豫的站在原地,在思考怎么哄人,从小就在加尼州讨生活,他也没学习过怎么哄人。 一阵的懊恼,还是走了过去。 大掌拍着林稚肩膀,“你……哭了?” 林稚抖了抖肩,将秦殊年的手抖开。 “关你什么事,我等会儿就搬去小破屋,以后再也不见你,我就在里面烂死,反正你也不关心。” “我……” 秦殊年哑口无言,这辈子第一次不知道怎么说话。 挠了挠头,又看着林稚红彤彤的鼻尖,终于叹息一声的妥协了。 坐下身抱着林稚的肩膀,大声说道:“行了行了,不就是要出去嘛,明天行不行?你想去哪我就带你去,晚上才回来,可以了吧?” 林稚的肩膀也不抖了,眼泪也不掉了。 吸着鼻子说道:“真的吗?” 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秦殊年都不敢说重话了。 鼻尖红红的,真是可爱。 重复了一遍说道:“对,我真是怕了你了,怎么动不动就哭,脾气来了就打人,也就只有我不计较,说不定以前的酒四,早就拿枪指着你的脑袋了。” 暗戳戳的对比了一下。 好在秦殊年当年有先见之明,觉得找老婆什么的,就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脸。 一张脸走天下,他家宝贝最喜欢看着他的脸走神了,足以见得他的先见之明。 酒四的脸上有疤,他的没有。 酒四的身材也没有他好,无论是哪一点拿出来,他都是稳赢。 不知道秦殊年脑袋瓜在想什么的林稚,终于高兴的抱住了秦殊年。 秦殊年也放松了下来,看来哄人也不难,手拿把掐。 林稚真好哄。 “想去哪儿?” 林稚想了想,“想去那个咖啡馆看看,那里毕竟是我来加尼州收留我的地方。” 这让秦殊年犯了难,因为那个咖啡馆发生了枪击案。 想着自己答应的事情,秦殊年嗯了一声,按着林稚的脑袋亲了亲发旋。 “我下午还有事,就不陪你了,需要什么就吩咐人去做。”捏了捏林稚的肚子。 林稚惊叫一声:“你干嘛!” “胖了,最近少吃点不健康的东西。” 肚子上确实有肉了,但林稚觉得自己吃的挺健康的。 眼神的怨念的瞪了秦殊年一眼,居然敢嫌弃他胖。 秦殊年不知道自己又怎么惹人生气了,还被林稚给推开了。 不解的摸了摸脑袋,想着外面的事情还没有解决,林稚又没有要离开的打算,秦殊年吩咐人将林稚看紧一些。 偷偷摸摸喊人去建设城市,秦殊年到了晚上才回来。 被褥里的少年睡得香甜,他便没有去打扰了。 第二天一早,迎着明媚的阳光,林稚拉开了窗帘深吸了一口气。 “今天的天气真好。” 秦殊年从背后抱住人,“嗯,和宝贝一样好。” 这黏糊劲,跟之前的秦殊年根本不像是一个品种的。 林稚始终记得齐老说的话,秦殊年这人挺纯情的。 林稚转过身,正面将人抱住,“我们这样是不是特别像在谈恋爱。” “谈恋爱?”秦殊年大煞风景的说道:“这是什么东西,老子不需要。” 林稚:“……” 脸色冷下,也没心情跟这个男人腻着了。 将人推开,林稚去洗浴间时还锁了门。 不明所以的秦殊年去开洗浴间的门,想趁机揩揩油,顺便给林稚套衣服,推门时却推不开了。 秦殊年:“???”这又是咋了? 又试了几次,无奈放弃。 秦殊年叹息一声,现在养个小情人怎么这么受罪,以前的酒四也这样? 林稚以前就是酒四养的,那脾性应该也差不多,难道酒四私底下跟情人调情也这样?酒四也会被打吗? 思索中,回想着酒四那张刀疤脸被打的样子,秦殊年悟了。 林稚的气性来得快去得也快,出门时心情已经好起来了,还和秦殊年贴了一会儿。 心满意足的秦殊年不再计较今早被林稚关在门外的事。 坐进车里时,林稚还在美美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而秦殊年一脸春心荡漾的望着林稚,“宝贝真好看,想在车里来一次。” 林稚:“!!!” 司机往后瞥了一眼,甚至想问问要不要把车停在某个地方,他可以下去抽三个小时的烟。 但刚说完这句话的秦殊年挨了林稚一巴掌。 秦殊年用舌头抵了抵侧脸,忍着怒意,问道:“又怎么了?” “你龌龊。” “我怎么又龌龊了?”细想方才说的话,秦殊年无语的说道:“这是人之常情,谁让你长这么好看。” 第一次遇到拿刀伤自己的人,看到林稚那倔强的小眼神时,秦殊年就没打算把人杀了。 酒四的情人,还是个待这么长时间的人,秦殊年抓心挠肺的好奇。 林稚羞耻的瞪着秦殊年,“这是在外面你就开始发情,怎么就不是龌龊了。” “我就说说而已,况且真要在外面,这车没有封闭,我可不愿意被人看到你那副动情的模样。” 一想着林稚的身体透着粉红,漂亮的小脸像朵盛开的花一般,秦殊年的心又荡漾了起来。 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美味。 林稚真想再给秦殊年一巴掌,表情太色了。 “你不准想!” “我想也不行?”秦殊年忍了忍,深吸了一口气,“行,可以,我尽量试试不想咱们在床上的事情,这样总可以了吧?” 不想是不可能的,任谁见过林稚在床上的一面,都想夜夜回味。 瞧着秦殊年闭目养神,似乎默念着什么的模样,林稚偷笑了一声。 “你到底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张口就来。” 秦殊年张开眼,诚恳的说道:“那天给你的那东西。” 岛国电影…… 林稚满脸黑线的吼道:“以后也不准看这个东西!永远也不准!” “这也不行?”对上林稚发怒的眼睛,带着一点委屈,秦殊年妥协的举起手,“行行行,都听你的。” “把那些全部扔了,一点营养都没有,不准再看。” 秦殊年觉得挺有营养的,否则跟林稚的第一次他就能被踢下床。 这叫绝佳学习,所以才叫‘学习资料’。 秦殊年忧伤的捏了捏眉心,“好,回去就扔了,这总可以了吧?” 这不行,那也不行,到底什么才行。 第171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11 但林稚的心情终于好些了,秦殊年也就没有再多问。 几辆黑车停在咖啡馆,林稚见周围的人都吓住了,有些无语。 “你带这么多人做什么,他们都吓到了。” 秦殊年看了一眼,“这也能吓到,没用。” “开回去,不要吓到了人。” 秦殊年嗯了一声,示意司机和众人往后退一些,直到林稚满意为止。 一行人只留了一个阿壮跟着,其他人都在暗处随时抓捕闹事的人。 咖啡馆一如以前一样,不是说炸了吗? 狐疑的看向秦殊年,“咖啡馆不是炸了吗?你又在骗我?” “是炸了,最近刚修好了,但你的老板确实死了,我没骗你。” 势力火拼,确实让街道被损坏,但秦殊年不是一个只有血腥暴力的人,事情一结束就勒令整修,只是这咖啡馆昨日还在修整,秦殊年只是让人把咖啡馆在一夜之间修整好了。 带着怀疑下了车,林稚的手指摸着餐桌,仿佛又回到了在这里打工的日子。 今天已经开始正式营业了。 “林稚?”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稚看到一个长相秀气的青年,手上正端着咖啡。 林稚惊喜的喊道:“张布,你怎么还在这里?” 张布端着咖啡,让林稚等一等,放好了咖啡这才过来。 擦着手,对于昔日的同事还活着,有些感慨。 “当初你被抓走,我还以为你已经……”张布看向林稚旁边的高大男人,有些眼熟,“这位是?” 林稚瞥了一眼有些悠哉的秦殊年,对方似乎在等着林稚的介绍,并且高高在上的抬起了自己的下巴。 林稚:“……” “我朋友,算是……他救的我吧。” 没有杀他,还放任的纵容他,确实算是救命恩人。 听到朋友二字,秦殊年没什么表情,也不做回答。 如果非要有个什么关系,他希望林稚嘴里的介绍变成是:【这是我老公】 张布一听是秦殊年救的人,顿时热情了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你好,我叫张布,和林稚一样来自华国。” 华国人能活着,是加尼州的火拼在碰到华国人时都会自动避开,免得惹起了不必要的纷争。 咖啡馆的老板就不太好了,本地人,还嚣张的叫喊,被一枪给崩了。 秦殊年看着那只手,有些嫌弃的没有伸过去。 什么人也敢跟他握手。 林稚用手肘抵了抵秦殊年,又不高兴的啧了一声,秦殊年才不情不愿的虚握了一下张布的手。 张布也不生气,问起林稚:“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三人找了个不错的位置坐下,还端了几杯咖啡过来。 “我应该会回华国吧?” 试探性的看向秦殊年,这个答应了他说完成交易就带他回国,但秦殊年似乎不记得这件事了。 秦殊年淡定喝咖啡,“这咖啡不错,再给我来一杯。” 知道秦殊年会装傻,那林稚也没什么顾忌了。 “我肯定是要回华国的,你呢?” 张布摇摇头:“现在外面乱着呢,怎么回去,我也想回去,当初听说这里薪资不错我才来的,没想到这里会这么乱。” 这里很早就被封闭了,航班被停,每一个人都被查,张布也是没了办法,所以只能暂时在混乱的地界待着。 “听说南部还不错,南分部的老大不喜欢纷争,底下一派和平,如果暂时回不了国,林稚,要不我们一起去南部吧。”张布揉了揉胳膊,“最近怎么冷飕飕的。” 秦殊年的脸黑成了碳,就快要烧起来把张布烧死了。 当着他的面,谁要把林稚从他的东分部拐去南部? 现在的人贩子都猖獗到他这里了。 林稚假笑一声,拧了拧秦殊年的胳膊,让他不要这么吓人。 察觉到秦殊年有点生气的张布,因为没叫他,所以林稚的朋友有点生气。 “那什么,你如果想离开这个纷争之地的话,我们也可以搭伙去的。” 秦殊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纷争?什么纷争?说来听听。” 战术性喝了一杯咖啡。 张布压低声音,悄咪咪的对着两人说道:“我可听说了,那位秦爷搞死了酒四,那可是他拜把子的亲大哥,这么无情的人,我们这种小喽啰,还是离远一些。” “咳咳咳……” 林稚咳嗽了几声,小声的提醒张布,让他别说了。 张布一时没听清,“我跟你说,那秦爷长得十分可怖,脸上三条刀疤,身高两米,一身的腱子肉。” “咳咳咳!” “林稚,你怎么了?感冒了?” 林稚摆摆手:“没……没……” 传说中三条疤、一身腱子肉的秦殊年牙齿咯咯作响,想捏爆这个人的脑袋。 怕溅血溅到自己身上,林稚低着头沉默又无言。 这会儿秦殊年的手下似乎发现了什么,出现了一个在他们身边,恭敬的弯下腰。 “秦爷,北分部的曹章来了。” 秦殊年嗯了一声,轻抬手让手下先下去。 几个分部的人过来,在秦殊年的预料之内。 听到那一声秦爷,张布的眼神都清澈了,胡乱的吞了一口咖啡,差点把自己噎死。 艹,面前这个温润帅哥就是秦殊年,不会是重名吧。 “您……您和秦爷同名呀,真……真好。”声音颤抖,语调弯曲。 林稚低着头偷笑,还被秦殊年给抓包了,只能憋着笑抬起头。 看向方才那个不知死活的张布,秦殊年问道:“继续,那位秦爷是什么样的人?” “秦…秦爷英明神武,统治有方,帅气逼人……我……” 秦殊年冷冷一瞥,并没有打算跟张布计较,毕竟是林稚在这唯一的朋友。 也不管张布抖成了筛子,秦殊年捏了捏林稚的小脸。 捏着说道:“我等会儿有事,你在这待着,不要出咖啡馆的门,我会让人跟着你的。” “嗯。”林稚抱着咖啡,“去吧去吧,记得晚点来接我。” 还知道回家,这让秦殊年心情愉悦了几分 在咖啡馆留了二十余人,秦殊年先行离开了,周遭的气压才恢复了正常。 张布快吓死了,瘫软在椅子上,一脸的绝望。 “我肯定死了。”张布问起林稚,“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林稚无语的说道:“我都快把血咳出来,你还一个劲的说,我也没办法。” 第172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12 “死了,他肯定会捏死我的。” 林稚拍了拍张布的肩膀,“放心好了,秦殊年这个人幼稚得很,他要是想杀人,就不会留他到下一秒。” 快准狠,并且心狠手辣。 外人都知道秦殊年是个什么人,东分部屹立不倒就是因为东分部不缺人才,死了酒四,就还有秦殊年,哪一个都得罪不起。 这一言,让张布瞬间放松了下来。 这段时间一直在家躲着,好不容易听说太平了,咖啡馆还在招聘人,他便直接来了。 没想到第一天就碰到了大名鼎鼎的秦爷,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喝了会儿咖啡,林稚便去了里面。 咖啡馆的格调没怎么变,应该不是被炸的,里面发生过枪击案仅此而已。 秋风沙沙作响,吹落了火红的枫叶。 林稚随手拿起一片,放在右眼前,半眯着眼睛对视阳光。 如果没有这些争斗,加尼州是个很不错的旅游胜地。 咖啡馆门口放置着几个小铃,进门时推动就会响起,林稚下意识的就会去看。 门口站着一个眼底青黑,脚步虚浮的老头,正嚣张的扫视着周围的人。 林稚脸色变了变,坐着看戏。 “我倒要看看这两兄弟争斗的人是谁,到底有什么魅力。” 秦殊年的人将老头带来的人围了起来。 阿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还请曹爷不要让我们为难了,东分部的纷争刚结束,您应该不想连累到北分部吧。” 曹章推开人,“狗东西,就你也敢拦我,咱们北分部虽然没落了,但也轮不到你来说教,秦爷的那位呢?让他出来,也让我们一饱眼福,秦爷什么人我还是了解的,他不会跟我生气。” 秦殊年虽然凶名在外,但身边没什么情人,更不在意情人的死活。 只是好奇酒四的情人,又落到了秦殊年手里,都快一个月了还活着。 不仅曹章好奇,外面的人都好奇。 阿壮依然拦着,周围的黑衣人瞬间防备了起来。 “还请秦爷不要让我们难做。” 是铁了心的要拦着。 曹章气性有些大了,在秦殊年面前他抬不起头来,难道还要在玩物面前抬不起来。 两边准备硬碰硬的时候,林稚的清润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是在找我吗?” 顺着声音而去,曹章勾起来的嘴角,在看到林稚时僵硬住了。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就差跪下来了。 过分好看的青年悠哉的坐在角落里,手上握着枫叶,嘴角扬着灿烂的笑容,与照射而下的阳光相映衬着。 该死,林稚怎么在这里? 东分部,最不太平的地方,林稚出现在这里,上面也没通知啊。 正要跪下时,枪声在咖啡馆外响起,直到看到秦殊年的身影。 秦殊年握着枪,手下也立马拿出了枪,打算干票大的。 但秦殊年刚走进来,曹章突然就跪了下来,擦着额头的冷汗。 林稚见状立马站了起来,朝秦殊年那边跑去。 “年年!你可算是回来了,这个人方才可凶了,说是找我的,吓得我都不敢出声。”林稚嗲嗲的说道。 秦殊年:“!!!”宝贝叫他年年,还撒着娇,真想抱着人来一次。 曹章震惊脸:“????”这个声音是从谁身上发出来的?林稚吗? 甩了甩脑袋,曹章仔细的看了一眼,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 额头上还被秦殊年的枪抵着,都不如林稚这一声‘年年’吓人。 “这又不是过节的,曹爷跪什么?”秦殊年讽刺的说道,但手上的枪却一点没落下。 曹章也搞不清楚状况,只看到林稚娇滴滴的握在秦殊年怀里。 魔幻世界都没这么魔幻。 又甩了几次脑袋,确定那人确实是林稚的脸。 曹章吞咽了几声,结巴的问道:“这…这位是?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酒四带着林稚外出过几次,外面不少人见过。 “我家宝贝。”秦殊年大大方方的介绍:“但你还想要眼睛的话,就从他身上移开。” 北分部的曹章,快六十了,情人不断,现在竟然盯着他的宝贝看,是觉得脑袋太沉了吗? 听了这介绍,曹章仿佛松了一口气。 再次擦了擦汗,起身说道:“不好意思,最近没睡好,有点情绪不稳。” “你快要老死了,就死北分部去,别死在我东分部,脏了我的地。” 曹章:“……”这嘴真不是一般的。 没有计较这件事,但曹章也不敢多说话,怕自己说错了。 目前还不知道林稚来这到底是做什么的,曹章不敢轻举妄动,但视线总是忍不住朝林稚身上看去。 林稚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戾气,看起来就是个无害的甜糕。 “再看一个试试!”秦殊年厉声说道,枪再次抵住曹章的额头。 过于纠结林稚到底是来做什么的,让曹章忘了面前还有个煞神。 曹章更加恭敬了,“我……走错了,走错了。” “当我是白痴呢。” 曹章的汗打湿了衣服,像是从水里刚捞出来一般。 再次恭敬的解释道:“真走错了,我这也是好几年没来了,看到这里乌压压的一片,以为秦爷您在这。” 突然的恭敬,让秦殊年都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如果没有记错,曹章这人就是个墙头草,哪里都能分一杯羹,靠得就是嘴皮子好。 “你最好是这样,来了我的东分部就给我安分一些。” 曹章连连点头,“是,我肯定记住了。” 有林稚在这,他可不敢多待,两个人都得罪不起。 正要溜了,就被秦殊年给抓了个正着,被人围成了一团。 “曹爷这么着急做什么,不留下来吃个晚饭?” 不敢吃…… 又下意识的看向林稚,刚放下去的枪瞬间抵在了额头上,子弹没打破他的脑袋,这枪口都快要戳破他额头了。 早知道林稚在这,他来得罪秦殊年这个煞神做什么? 擦着汗说道:“吃,当然得吃,您请。” “嗯。” 转身时,秦殊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拿起枪再次抵住了曹彰的脑袋。 第173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13 曹章:“……”今天出门肯定没看黄历,还被秦殊年这个神经病拿枪戳破了脑袋。 拿枪当逗号的秦殊年:“以后眼睛注意点,不要到处看,尤其是不能往我的人看,小心脑袋。” 曹章点头哈腰,“是,我明白了,一定低着头走路。” 林稚在心里早就笑翻了,眼神警告着曹章,还比了一个划脖子的姿势,吓得曹章差点摔了一跤。 天可怜见,他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做完这些,林稚和张布打了一个招呼,便跑去秦殊年身边握住了对方的手。 “走吧,年年。” 这个称呼还不赖,秦殊年眉毛微扬,心情前所未有的不错。 战战兢兢跟着两个腻歪得不行的曹章,现在只想回家洗澡放松放松,奈何这两人就是不放过他。 秦殊年怀里搂着林稚,一副东道主的模样。 “曹爷也有几年没来了,那我们也得尽一尽地主之谊才对。” 曹章紧张的不行,“好……谢谢。” 想回家。 “曹爷最近客气起来了,遇到什么好事发财了?” 碰到林稚算发财吗? 算踩到了狗屎。 曹章只感觉车内闷人得慌,尤其是这两尊大佛还那个姿势,已经只能用惊悚来说了。 林稚几乎躺在秦殊年的怀里,大概觉得无聊,在玩秦殊年的手表。 秦殊年也不觉得打扰,另外一只手还摸着林稚的脑袋。 惊悚片! 讪笑着说道:“不敢不敢,发财怎么会不带着秦爷,我们北分部跟东分部可是一直都很好的。” 专业墙头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那曹爷有没有兴趣倒一倒加尼州的主人,我对这个位置更有兴趣。” “吧嗒。” 曹章的骨头扭动了一下,还好是手指的脆骨。 更惊悚了。 曹章摆手摇头,“我……我可没这个兴趣,咱们北分部一直都很佛系,不参与这些斗争,您是知道的。” 再墙头草,这句话也不敢说啊。 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秦殊年有些遗憾,“算了,不吓你了,到时候你别站队就行,否则我不会放过北分部,将那里炸毁也不是没可能。” 曹章一时陷入两难,按理说他应该阻止秦殊年,快些去报信,但秦殊年又威胁了他。 但林稚明明就知道了! 两边为难,最后选择了一个答案。 “是是是,我肯定不站队。” 路程不远,但曹章觉得这里有几百公里,欲哭无泪。 回到家时,已经做好饭菜了。 林稚嗅到了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立马从秦殊年怀里跳了出去,围到了桌子上。 “这些都是我喜欢吃的,你总算有点良心了,那些清淡的玩意我都快吃吐了。” 秦殊年点了点林稚的脑袋,“那点东西你才吃几天,这就受不住了。” 噘嘴表示抗议,抬手也戳在秦殊年的眉心上点了点。 “就是受不了,你觉得我吃得多,那以后我找别人去。” 那小模样,仿佛秦殊年说他吃得多,林稚就真的要跑了。 秦殊年赶紧哄着人,“吃得不多,正正好,我养三个人都行。” “你还想养三个!” 说错话了的秦殊年:“……” 臭嘴,怎么长在他的嘴上了。 连吃饭都斗着嘴,看得曹章目瞪口呆,不敢想这两位居然还可以这样相处。 林稚闹过秦殊年后,朝曹章看去,一时给曹章看得紧张了起来。 “这位……曹爷,怎么不吃呀,是我们的饭菜不好吃。” 漂亮的眸子闪烁着光芒,声音清脆好听,就像是一个平常间的对话。 曹章头皮都在发麻,唯恐自己说错了话。 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林稚,说道:“您叫我……”小曹就好。 “嗯?” 林稚歪着脑袋,脑袋上的呆毛还翘着,昨天晚上睡得不安分,总是东扭西扭的,头发乱糟糟的,今早秦殊年弄了几次也没把那呆毛给压下去。 而现在这样看着曹章,无辜又懵懂。 曹章腰背挺直,点评道:“这几道菜很好吃,多谢两位的招待。” 秦殊年听得不耐烦,将林稚的脑袋转了过去。 “你跟他说什么话,你们认识?” 比林稚还要紧张的曹章连忙摆手,“不认识不认识,毕竟是秦爷的……小情人,就跟看到秦爷一样。” 曹章看到秦殊年和赵并时确实谄媚又赔笑,但这么紧张倒是第一次。 林稚在乖乖吃饭,秦殊年不想计较这么多。 这个曹章向来墙头草,干不出什么大事来,也不是个适合拉拢的对象。 饭后,给曹章安排了住的地方,距离秦殊年常年居住的地是最远的。 林稚知道后,笑得在地毯上打滚。 秦殊年有些无奈的将人抱了起来,“去洗澡,你今天去外面待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带了谁的味道回来。” 林稚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又嗅了嗅皮肤。 “一股狗味,和狗相处久了就是这个味。” 林稚念叨了这句话后,有些嫌弃的走进了浴室。 这一听就知道在说秦殊年。 三分钟后,浴室内响起了林稚的叫骂声,伴随而来的呻吟声,再次的叫骂声,呻吟声……最后变成了虚弱的呜咽。 报复心极强的秦殊年,没能让林稚清醒的回到床上。 再次被塞入被窝里时,已经凌晨一点了。 林稚的脸蛋红彤彤的,被滋润过了度。 此时此刻,秦殊年想抽一根事后烟,但是他已经戒烟半个月了,谁让怀里的某个人最受不了这些。 指尖划过细腻的脸蛋,将发丝拨开,秦殊年忍不住轻笑一声,在林稚的额头留下一吻后才躺下将人抱入怀里。 怎么办呢,想永久的将林稚划入自己的地盘。 清醒后的第二日,已经在下午了。 林稚伸了个懒腰,阳光拍打在脸上有些刺眼,早秋的寒凉还没有到来,外面的空气正好。 下床上,整个大腿都在打颤。 林稚换了身衣服,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嘴唇红肿,眼尾泛红,一看就不太正常。 “秦殊年去哪儿了?” 阿壮面无表情的发了一个消息出去,“已经去叫了,您稍等。” 态度好了,但表情依然难看。 没一会儿秦殊年上来了,几乎是跑着过来将林稚抱入怀里。 第174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14 “乖宝贝,睡够了?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林稚嫌弃的推着人的脑袋,“不睡了,你先放开我,都出不了气了。” 为了不把林稚给憋死,秦殊年难舍的放开了人。 下去吃饭的间隙,遇到了有些急着离开的曹章。 曹章一转头就看到秦殊年抱着林稚过来,就林稚那模样,发生了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哎哟哟!” 闭了闭眼睛,但又忍不住偷看。 秦殊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怀里的是谁?做得这么狠,不怕火拼起来两败俱伤啊。 作为墙头草的曹章,什么也不敢说,只想快些回到他的北分部,这东分部他是这辈子都不会来了。 太阴影。 林稚挥了挥手,一脸的天真无邪。 “早上好呀,曹爷,你这是要离开了吗?”林稚有些遗憾,“还想着你能在东分部好好的玩一玩呢。” 秦殊年没听懂这句话的深意,只以为是林稚无聊了,想作为东道主招呼人。 有了主人意识,不愧是他养的人。 曹章这离开也不是,不离开也不是。 只好笑眯眯的说道:“东分部的风景很好,美食丰富,我来了一天就知道了,非常的好。” 犹犹豫豫,结结巴巴,小眼神是往林稚瞟,又怕秦殊年生气。 “我这……北分部还有事,想着先回去。”思来想去,想到了一个理由,“我的一个情人要生了,我得去看看她。” 林稚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曹爷这年纪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不敢当不敢当。” 曹章胆小,所以在东西战争中还能苟活,靠的就是脸皮厚。 林稚也没了什么兴趣,随口说道:“那就有缘下次见了。” “是是是。” 秦殊年看饿了曹章就厌烦,吩咐了人赶紧把曹章送走。 这么些日里,林稚很少主动跟人对话,居然跟曹章说了那么多。 待曹章离开,秦殊年酸酸的问道:“你很喜欢曹章?他都快六十了,情人比酒四还多,孩子更是遍地。” “八卦嘛,我也是听说他情人很多,想借着你的身份耍耍威风。” 威风是耍了,秦殊年都快醋死了。 但瞧着林稚高兴,秦殊年主动说起了曹章的八卦。 林稚听得认真,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回两句这些八卦,瞌睡没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今天还去咖啡馆吗?” 林稚当然点头着说:“去!” 今天能能来一个曹章,第二天就能来一个赵并,这几个人,林稚摸得透透的。 赵并野心大,和秦殊年唯一的区别,大概是人老身材垮掉。 将林稚送去了咖啡馆,这次留下的人多了一倍,但林稚觉得实在太夸张了,死活不愿意,最后只留了几个,而阿壮贴身保护。 林稚见到张布时,就差点伸出手将人抱住了,但被秦殊年给隔开了。 “注意距离,这位张先生。” 被秦爷喊先生,张布差点吓死,立马离了林稚一米远。 林稚拧了一下秦殊年的胳膊,“不准吓唬我朋友,秦殊年。” “昨天不是年年吗?” 林稚立马改词:“不许吓唬我朋友,年年。” 心里美妙了,秦殊年对张布的态度好了一些。 “你的年年要出去处理一批人,晚饭前回来接走你,最好乖乖的在这待着,别被人欺负了,你可是我的人。” 揉了揉林稚的脑袋,又亲了一口发旋。 林稚连连点头,“知道了。” “想要什么小玩意儿?” 林稚想了想,“那就给我带一箱子黄金回来吧,谢谢年年。” “一箱子黄金?你要做什么?偷渡回华国?”秦殊年捏住林稚的脸颊,“想都不要想,我走了。” 秦殊年的背影依然高大,压迫感十足。 一身休闲的服装穿在身上,仿佛是在给衣服加持魅力。 理了理袖口,秦殊年上了一辆黑车,黑车疾步离开,只留下尾气。 这么着急,看来是又要去干什么砍人的勾当了。 回过神来,林稚看着咖啡里的爱心拉花,心里一片荡漾。 “人都走没影了,该回回神了。” 林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捧着咖啡喝了一口,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张布好奇的问道:“你不是被酒四带走了吗?怎么又跟秦爷扯上了关系?我听说他吃人都不吐骨头。” 怕好友沦陷,张布特意挑了夸张的说。 “确实是被酒四抓过去的,那酒四刚开始还有时间跟我周旋,后面好像出了事,被秦殊年给干掉了。” 张布震惊得嘴巴都能塞一个鸡蛋了,“然后呢?你和秦殊年怎么搞到了一起?” 回想起坐在酒四板材板的那人,嘴里吐出厌恶,嚣张至极。 那会儿林稚还没控制身体,控制身体时,已经被秦殊年掐着下巴了。 “他说他要继承他大哥的遗产。”看着张布吃屎的表情,林稚说道:“我就是酒四的遗产……” “……”张布顿了几秒,“好扯。” 两人又说了会儿最近发生的事情,都觉得有些魔幻。 张布眼尖的看到秦殊年的车返回来了。 “他的车怎么又回来了,不是晚上才回吗?这才走一个小时。” 看了看表,距离晚上还有几个小时。 只见秦殊年风风火火的下车,将几辆陌生的车堵在咖啡馆前。 来了咖啡馆,却没有急切要带林稚走的意思,而是拦截了几辆不属于东分部的车。 陌生车的中间车辆车门被打开,一个中气十足的中年男人从里面走了下来。 赵并,果然如林稚所说,只是没想到会来这么快。 林稚跟张布说了一声:“我有点尿急,先去卫生间了,你跟秦殊年说一声。” “诶……怎么突然就尿急了。” 赵并可不是个善男信女,早些年就和林稚接触过,他们认识。 林稚躲在暗处偷看,只见两方队伍都带了人,盛气凌人而来。 “秦爷,好久不见,听说你得了个不错的玩意,小弟我有些好奇,不请自来了。” 秦殊年的脸上覆盖了一层冰霜,“既然知道是不请自来,就赶紧回去,这里是东分部,不是你的西分部。” “酒四死了,你连他的情人都要,饥不择食成这样,我还要什么脸。” “碰!” 两方一慌,都没想到秦殊年会开枪。 第175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15 子弹划过赵并的脸颊,带着滚烫的热意,让赵并的脸色也绷不住了。、 秦殊年居然真的敢开枪。 枪声过后,周遭瞬间沉静了下来。 赵并额间一滴冷汗滑落,滴在地面上,裹着灰尘。 秦殊年拿着枪,再次问道:“还好奇吗?” 虽然更好奇了,但赵并不敢说。 为了维持自己一方之主的脸面,赵并紧绷着身体,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 “秦爷这么生气做什么,华国有句古话叫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也不怕上面的人知道了。” 秦殊年听了只觉得好笑,“你觉得我会怕吗?” 东西分部对立了这么多年,酒四虽然嚣张却不忍打破,倒是这位有些不一样。 “你是不怕,但成王败寇,秦爷应该不会不懂这个道理。” 两边的人互相看不顺眼,老大们还剑拔弩张的。 林稚躲在一个小角落偷看外面的情况。 也难怪原主费尽心机埋伏在酒四身边,东分部早就有了反的意思,只是秦殊年更激进一些。 “你看什么呢?”张布顺着视线看去,啧啧两声,“果然伴君如伴虎啊,待在秦爷身边,你可是很危险的。” “怎么个危险法?” 张布急切的说道:“你跟酒四有关系,又和秦爷有关系,外面要抓你的人可是很多的。” 昨天来了个曹章,今天就来了个赵并。 而这两人出现的时间,正好是林稚出门的时间。 林稚眼眸中没有害怕,反而是兴趣。 “你猜,他们还会谈什么?” 张布摇头:“这很难说,说不定真交易你的价格,你还是趁早回到祖国的怀抱吧。” 根本不是华国人的林稚,耸了耸肩。 外面的两人不知道达成了什么交易,往另外一个地方走去了,跟去了一部分人,又留下了一部分人。 见两人离开林稚才从角落里出来,和张布说了一声,便继续在原来的位置淡定喝茶。 系统监控着两人去的方向,气息依然相冲。 “秦爷,有时间谈个交易吗?” 秦殊年一如既往的嚣张:“不是什么人都配和我谈交易的。” “是,这我明白,但你一定感兴趣。”赵并压低声音,说道:“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分了加尼州,南北分部早就没落了,何不直接拿到我们的手上,还不用被上面的人压制。” 这是个非常不错的条件。 秦殊年在下面这么大胆,就是有这个意思。 林稚这一听,只觉得坏了,这是朝他来了。 两人的气氛并不好,秦殊年不屑于跟这种人合作,但又怕赵并在里面搞事情。 “你有什么资本能让我跟你合作。” 赵并拿出了一叠照片,还有一份文件。 秦殊年拧着眉拿起来翻了翻,那照片里的人,身影单薄,只露了一个背影,但瞧着跟林稚怎么这么像。 将照片扔在桌子上,秦殊年语气不善,“你这是什么意思?” 场景虽然有些不同,但这背影怎么看都像是赵并在拿着林稚威胁他。 “能是什么意思。”赵并细细的说道:“我可是听到的内部消息,海蛇去了趟华国走丢了,不知道被哪方势力威胁,此刻估计正藏在加尼州。” 海蛇?这背影倒是跟林稚有些相似。 脑海中闪现过林稚带着梨涡的面容,秦殊年的心脏柔软了几分。 原来只是身形有些像,他家宝贝可不会跟这些人扯上关系。 秦殊年嗤笑一声:“整个加尼州不都是他的,他需要藏?” 赵并摇头说道:“到底是年轻,老爷子底下的孩子可不少,被海蛇弄死了几个,还剩了一个。” 这些事秦殊年知道的并不多,他和老爷子接触过,底下的那几个没怎么接触,尤其是势力突起的海蛇,估计连酒四都没见过。 偷听到此处,林稚了然的啊了一声。 那孩子,好像很早之前就被原主弄死了,再用了他的身份伪装失踪,四处查探四个分部的情况。 原主有这毅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不过就是在东分部出了点事,原主没想到秦殊年这么狠,直接把酒四给阴死了,还让他陷入了危机之中。 秦殊年明了,“所以你想借我的势力,将他找出来?” “海蛇这个人你不了解,那可是天使面容,但心狠起来,比我们厉害得多,能藏匿这么久,就足以见得他的不简单。” 要是简单,老爷子这么多年也不至于没发现。 天使面容……这形容怎么越来越和他家宝贝契合。 想着林稚娇气的模样,应该只是体型相似的人。 秦殊年来了兴趣,主动给赵并倒了一杯茶,“你有海蛇的照片吗?” “我虽然见过他几次,但海蛇这人谨慎,出门在外都戴着面具,很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又翻了几次照片,秦殊年发现海蛇比林稚稍微的高一些,身形也壮硕一些,应该不是。 秦殊年嗯了一声,“那就谈谈我们的合作。” “上道。” 赵并喝了一口秦殊年倒的茶,开始说起他们的交易。 林稚听得津津有味,仿佛里面抓得人不是自己。 嗑着瓜子,喝着甜茶,沐浴着咖啡馆外的阳光。 两人的交易无非就是化干戈为玉帛,暂时不再互相针对,先找到海蛇这个人,将其杀了,加尼州没人了主人,他们正好瓜分。 问题难就难在海蛇很难找。 藏匿了数月,竟然没有蛛丝马迹,足以见得海蛇藏得很深。 “找海蛇的事情,我自会去安排,还望赵爷的手不要伸得太深,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赵并明白秦殊年说的谁,“你放心,海蛇没有找到,你心尖上的宝贝,我可不会动,这对我没有任何的好处,不是吗?” 这么多年何曾听说过秦殊年身边有人,何况还是酒四的人。 好奇罢了,倒不会这么没有眼力见的破坏他们的合作。 “你明白就好,我不希望任何人舞到他的面前,你知道我的手段。” 赵并再三保证,在海蛇没找到前,他不会冒犯东分部的任何人。 两人的交谈结束,林稚也没有再监视。 收回目光,让张布拿了一份甜点过来,记在秦殊年名下。 张布打了个寒颤,“我可不敢跟秦爷要钱。” 第176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16 “那到时候我去要,总不能让你被老板骂吧。” 现在老板不敢骂张布。 张布想到了什么,问道:“我跟你说的事,你可要记住。” 伴君如伴虎,留在秦殊年身边是很危险的。 林稚正要回答,咖啡馆的铃铛响了起来。 “什么事情需要记住?”秦殊年的声音很冷,还看了张布一眼。 张布接收到眼神,差点给跪了。 林稚喊了一声年年,一个跳步就抱住了秦殊年。 秦殊年稳稳的接住人,看着林稚灿烂的笑容,一时之间忘了要问什么事了。 “玩好了吗?” 林稚点头:“我们快回家吧,我有点累了,腰酸背疼的。” 扭了扭自己的下半身,像个软骨头一样的倒在秦殊年怀里。 软趴趴的身体,一点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秦殊年索性将人抱了起来。 “回家了。” 大步流星的朝门外的车而去,林稚抱着秦殊年的胳膊朝张布眨了眨眼。 张布拍着胸脯,可给他吓死了。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美人确实够勾人。 秦殊年在外总是雷厉风行,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只有在林稚面前才是温柔的。 盯着林稚嫣红的唇瓣看了几秒,秦殊年还是没能忍住亲了下去。 林稚拍开男人的脸,红着脸颊说道:“你干什么呀,这还在外面。” “没人敢质疑我。” 抬眼看去,手下们都低着头,连冒尖的都没有。 将人塞进车里,一辆辆的黑车驶过。 赵并站在原地打量,锁紧眉头。 那个身形……怎么和海蛇那家伙这么像。 想着又觉得不可能,海蛇这种张扬的人怎么会屈居人下,他还听说秦殊年这个小情人算是从酒四那夺来的。 加尼州的人就是如此,强者会掠夺,尤其喜欢手下败将的东西。 “赵爷,还需要查吗?” 赵并看着几辆黑车消失,皱巴巴的脸上勾起了笑容,“查,软肋这种东西,在东分部可是很少见的。” 其他分部或多或少还会因为孩子、家人妥协,东分部能强大至此,便是因为没有软肋。 好不容易碰到秦殊年的软肋,他可不会放过。 …… 这两日的闹腾,导致林稚第二日没能出去。 问就是怕南分部再来一个人。 林稚为此生了一会儿气,南分部根本不会来人,那位可最不喜欢这些争斗了,整个南分部可是一片和谐,商业发达。 要说加尼州旅游哪里最好,外界只会推荐南分部,其余地方都是绕道走。 秦殊年让厨房准备了一些好吃的,为了哄人。 “过几天带你去别的地方玩。” 林稚闷闷的问道:“什么地方?” “一个旅游小岛屿,你肯定会喜欢。” 林稚:“……”那不就是南分部吗?欺负他一个外地人不知道交界点吗? 林稚高兴的亲了秦殊年一口,假笑着说道:“谢谢年年,我最喜欢年年了。” 520:【诶?为什么感觉自己说了很多次这种话】 不知道敷衍了多少个世界的520,现在昧着良心说话那是张口就来。 成功哄好小情人后,秦殊年今夜终于又快乐了。 果然看书学习是有用的,也是时候监督下面的人多读点书了。 加尼州没有上学的概念,尤其是像他们这样的人,几乎接受的都是强者生存式教育。 总结来说,秦殊年其实是个文盲。 这件事林稚很早之前就发现了。 秦殊年的书房里堆满了书,有些都已经起灰了,似乎最近开始装文艺起来,看了几本书,还标注了注释。 单开那注释,完全就不像是一方霸主的样子。 例如最近秦殊年在看华国的诗词。 什么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标注为:思乡……(划掉),这两句莫名其妙,建议把这位诗人抓起来,逼他删除,留下后面一句。 林稚惊掉了下巴,特地解释说:“那就是个前缀,用来体现后面那两句,人家那一字一句都是有深意的,从景到情,明白吗?” 秦殊年明白的啊了一声,“知道了,老子这么有天赋,一学就会。” 看来还是没有明白。 “由景怡情,而且人家作者都死了几百年了,你还想抓人家。”把这些诗词给扔了,林稚推荐了一本华国白话文的小说,“你以后还是看这个吧,那个太深奥。” 秦殊年看着林稚的脸出神。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想亲。 嘴巴撅起还没有碰到林稚的嘴巴,就被林稚扇歪了脸。 秦殊年捂着脸把林稚推荐的书放在了最外面,那些诗词的都放在了最里面。 他这不是听说华国人最喜欢用诗写情书,他这才想速成,看了几首诗,但看久了,他依然不懂那些是什么意思。 “你以后要是想学这些东西,可以问我。”林稚好心的说道。 秦殊年给了林稚一本书,“宝贝可以给我讲解讲解这本书吗?” 孺子可教也。 拿起那本书,光看标题林稚的脸就垮了,翻开一看,差点没把他吓死。 林稚咬牙切齿,“秦殊年!” 秦殊年一副求教的眼神,“有什么问题吗?这个我有些看不懂,我还标注了注释,你看。” 说着还翻开给了林稚看,大部分都是图画,写得很详细。 这是一本男男X教育书。 不仅如此,秦殊年还珍藏了男女X教育,女女X教育,每一本都有翻开的痕迹,但只有这本男男的有标注。 “这些你都看过?” “当然。”秦殊年一脸骄傲的说道:“我和底下的人可不一样,这些东西都认真的学过。” “那你怎么三本都看过?” 秦殊年认真的说道:“没遇到你前,我肯定三本都看了,遇到你之后就重点关注了这本。” 那一本书正好在林稚的手上,秦殊年还展示了自己的认真好学。 标注写着:我家宝贝不喜欢这个姿势,建议改进。 又或者是:这个不错,建议空了尝试。 再或者:这个不行,林稚会受不住的。 这些羞耻的话,林稚看了后脸蛋红了一片,脑袋都不敢抬起来 将书扔给秦殊年,“你以后不准看这种东西,这三本都给我烧了,一点都不健康!” 第177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17 “怎么又不健康了。”看着林稚生气的模样,秦殊年妥协道:“行行行,现在就让人烧了,你不要生气了,我肯定都听你的。” 带着无奈的语气,但什么都妥协了。 林稚在书房里面搜刮了一阵,扔了不少东西。 不禁感叹道:“所以你以前就是看这些度日?” “这不是很正常的嘛,哪个男人不看。” 林稚瘪瘪嘴,“我就不看。” 秦殊年被噎了一下,“宝贝这么单纯当然不会看这些,那我以后也不看了。” 谁能想到加尼州东分部的二当家,现在的大当家,以前居然是靠右手的。 林稚好奇的问道:“你就不和那些送来的美人共度良宵?” 这可不像是加尼州人的作风。 秦殊年自己说来也怪,这些年没碰到林稚前,确实收到过不少美人,但他的脑子里只有搞翻酒四,坐上加尼州的王。 “大概……脏?” 林稚笑了一声,勾起秦殊年的下巴,坐在了男人的腿上:“那我跟过酒四,你就不嫌脏。” 这句话问住了秦殊年,自己倒是先紧张了起来,怕说错了话,惹林稚不高兴。 “那……那不算。”又强调了一遍,“总之就是不算。” 酒四会什么,一点情趣都没有,不像他,还会哄他家宝贝开心。 林稚哦了一声。 秦殊年贴了贴林稚的脸,忍不住多亲了几口软乎乎的脸蛋。 几天后,秦殊年便带着林稚去了南分部,但没有和林稚说那里已经不是东分部了。 林稚装傻,期待着这次旅行。 加尼州唯一的旅游产业,便在南分部。 出行时,坐在车上的林稚还晃眼看到了赵并。 “他怎么还在这里?” 秦殊年无所谓的说道:“年纪大了,找不到事做,估计想在我这选个好地下葬吧,比如酒四的棺材旁边。” “哦……” 林稚心情颇好的摸了摸秦殊年的腹肌,笑得一脸荡漾。 秦殊年见状,直接掀开了衣服,“你要是喜欢,我现在就可以脱了衣服,随便摸,不用客气。” 吓得林稚都快结巴了,急急忙忙的拉秦殊年的衣服。 司机还在往后看,林稚的脸更红了。 “你干什么呀,快点放下来。” 秦殊年还伸手拉住林稚的手往自己的腹部放,“宝贝不用害羞,我也馋你的身体,这都是正常的。” 华国人内敛,秦殊年都懂,但林稚明明就很喜欢,现在这里是加尼州的地盘。 林稚根本不是内敛,但这样显得自己实在太色了。 本来想偷偷摸摸的摸一把腹肌,秦殊年应激得恨不得把自己的裤子脱了。 不敢坐有挡板的车,就是怕秦殊年乱来。 两人闹了一会儿,林稚困了,倒在秦殊年的大腿上睡觉,身上还披着一件宽大的衣服。 秦殊年吩咐司机开慢一些,可别抖着林稚了。 速度慢了,他们到达的时间也就慢了。 早上出发,到了中午才到了南分部的旅游地。 “宝贝,到了。” 林稚睁开眼睛打了一哈欠,伸着懒腰看外面的风景。 有大沙滩,掉落的枫叶,吹起来的秋风,就连空气都弥漫着清新的味道。 林稚哇了一声:“这里真好看。” “下车吧,东西我会让人拿去酒店。” 秦殊年让人订了这边的豪华酒店,落地窗外面就是整个岛屿的边缘,风景宜人。 一到了酒店,林稚便在床上打滚。 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还有一个泡汤,林稚激动的跑了回来。 “我们晚上泡泡汤。”肚子咕咕的叫,林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我饿了,想吃点东西。” 秦殊年叫了酒店服务订了餐过来。 在新的地方,林稚难免有些高兴,一直闹到吃饭才停歇下来。 洗了一个澡,裹着浴袍坐在餐桌上。 吃了几口菜夸耀道:“这个最好吃了,你也吃一个。” 秦殊年接受了林稚的投喂,说道:“确实不错,你要是喜欢,我等会儿就让人把厨子带走。” “额……可以随意带走吗?” “当然,只要我想,就可以。” 南分部的老大向来主张和平,不喜欢跟外人争斗,遇到这种事情也只会应下,不过需要付点钱,而刚好,秦殊年不缺钱。 林稚讪讪的说道:“那还是算了,每个地方有每个地方的味道,家里的厨子就已经很不错了。” “行,都听你的。” 吃了个午饭,林稚换了身舒坦的衣服就和秦殊年出了门。 手拉着手逛沙滩,欣赏着秋日的落叶。 林稚一伸手就抓到了一片,放在右眼看阳光。 加尼州的秋日并不荒凉,反而带着一种和谐的美。 林稚有些过于的活泼,跟着不认识的人打排球,一来二去流了不少汗。 那边结束了一场,他才跑了回去,跟秦殊年挤一个椅子。 秦殊年擦了擦他额头的汗,“要不要洗个澡?” “不了不了,我约了他们再打一场。” 刚认识了朋友,就不搭理他了,秦殊年有些吃醋,但脸色依然平常。 嗯了一声:“需要我陪你吗?” “你又不喜欢。” “你不问我,又怎么知道我不喜欢。” 林稚木着脸问道:“年年,你要和我一起去打排球吗?” “不了。”秦殊年无情的拒绝,“我不喜欢这些运动,会让身上沾太多的汗和沙。” 林稚:“……”就知道秦殊年心里不平衡,想玩他。 林稚气得牙痒痒,用自己流着汗的额头蹭秦殊年,手上的沙也抹在秦殊年的大腿上。 秦殊年哈哈大笑的抱着林稚的脑袋。 他不介意这些东西,林稚实在是可爱,蹭了汗以后又起身对着他哼了一声,转身跑去自己的大部队。 新的一场排球赛开始,林稚撅着屁股,时而会摔倒在沙里面。 秦殊年无奈的摇摇头,打打杀杀了这么多年,突然想要安稳的日子了。 【反派值正在下降,99,98,97……】 突然的下降,打得林稚猝不及防,排球正巧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秦殊年慌得跑过去将人抱了起来。 厉声骂道:“怎么打的球!是想……唔唔?” 林稚赶紧捂住秦殊年的嘴巴,抱歉的看着众人。 第178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18 “不好意思,他就是着急我,方才走了神,你们先玩吧。” 大家并不觉有什么,宽慰林稚道:“你去那边处理一下额头吧,看着应该会肿起来。” 扯了扯秦殊年的衣服,眼神示意秦殊年赶紧抱他走。 这里毕竟不是东分部,人人见了秦殊年都害怕,况且这些人应该不是本地居民,瞧着像是华国那边来的。 因为林稚的受伤,秦殊年生气了,板着个脸一言不发。 林稚亲了亲秦殊年的下巴,“我知道错了,下次肯定会非常非常小心。” 额头有些破皮,上药的时候,林稚的额头皱一下,秦殊年都能把医生骂一顿。 医生顶着压力,小心翼翼的给林稚上药。 林稚扯了扯秦殊年的衣服,“年年~” 秦殊年到底是不敢和林稚生太久的气,方才那一会儿就已经气消了。 “你要是喜欢玩这个东西,我让人做一个软和一点的来玩。” 排球都软和了,那就不叫排球了。 林稚点头应下,“我这几天就不玩了,方才看到对面有船,我们去坐船如何?” “嗯,我让人开游艇过来。” 医生的手抖了一下,在南分部说开游艇过来就开游艇过来的人,确实不是善茬。 林稚的额头包扎了一个纱布,医生让不要碰水。 想晚上泡汤的林稚有些萎靡。 恹恹的说道:“那我晚上是不是就不能泡汤了啊。” “额头不碰水就好,其他的可以正常进行。” 林稚瞬间活了过来,“谢谢医生!” 额头受了伤,秦殊年暂时不打算让林稚出去玩,游艇也就没能坐上。 林稚也没什么意见,喜滋滋的回去泡汤去了。 仰躺在汤池子里,闭着眼睛享受,身上不知是汗珠还是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下。 耳边听到吞咽的声音,林稚就知道是秦殊年来了。 “先吃块水果。” 林稚眼睛都不睁一下,张嘴就吃了秦殊年递过来的东西。 嘴里甘甜入味,有些特别的水果。 “这是什么水果,怎么没在东分部看到过,味道也好好吃,脆脆的,甜甜的。” 看着林稚蠕动的嘴巴,秦殊年低头亲了一口,回答道:“南分部的特产,东分部种不出来这种。” 南分部的阳光充足,水果也更多,所以也更适合做旅游。 南分部的一半收入都用于上交了,其他的才用来发展。 林稚张了张嘴巴,“再给我吃一块。” 没有等来水果,等来了秦殊年的嘴巴。 在氤氲的浴池内,蒸腾着朦胧的气息,将两人紧紧的环住,仿佛在画里面一般。 湿润的唇瓣透着自带的香气,而林稚的身体就这么暴露在外,皮肤雪白细腻。 秦殊年吻高兴了才给林稚投喂了两块。 林稚咂巴着嘴巴,“你也来泡泡,真的可舒服了。” “马上就来,先自己乖乖的泡着。” 秦殊年不知道去做了什么,过了半个小时才过来,身上还系着松松垮垮的浴袍。 林稚歪着脑袋,想看看里面的光景。 还没弯下去,秦殊年大大方方的脱了自己的衣服。 “你要是喜欢看,我直接脱了给你看。” 林稚急忙转身,当做自己什么都没做。 身后是男人的轻笑,随后汤池内荡漾起了水波,秦殊年走了下来。 第一步就是将林稚抱在怀里接吻,方才想上手抱人,都怕自己禽兽起来。 带着湿气的汤池吻,林稚软趴趴的挂在秦殊年身上,脸蛋红扑扑的,像华国的年画娃娃。 亲得有些断气,秦殊年才放开了人。 林稚带着一点生气,在男人的脖颈处咬了一口。 秦殊年抱着林稚的脑袋,“再咬深一些,宝贝,你知道我喜欢的。” 有点自虐倾向,难怪当时会喜欢上他。 咬完之后,林稚就没了力气,倒在秦殊年怀里,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年年,你想过安宁的日子吗?” 秦殊年脑海里闪过这些情绪,说道:“我们现在的生活不是很安宁吗,你放心,等我搞定了上面的人,就没人敢欺负你。” 额……上面的人是他怎么办? 东西部虎视眈眈,尤其是东部,像一头压不住的老虎,随时随地的进行攻击。 原主在东南西部都待过,只有东分部是最有逆反心理的。 “怎么突然问起这些?” 林稚摇头说道:“没什么,就是感觉你身上的伤痕很多,我不想你冒险。” 除了这张脸,秦殊年的胸膛有很多伤疤,所以大多数时候,秦殊年在林稚面前都是穿着衣服的,怕那些可怖的伤疤吓到林稚。 “在加尼州,就没有不受伤的。” 林稚说自己就没有。 原主是个阴险狡诈的人,只要是能用底下人的死换自己生,他能毫不犹豫,哪怕对方是自己最忠诚的人。 秦殊年摸了摸林稚的脑袋,“我保证,等这件事一完,我就不再打打杀杀,和南分部一样,做一个和谐的社会。” 说着这句话时,秦殊年的手还不老实的往下摸。 林稚闷哼了一声,有些生气。 推着男人的手,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泡好了,想起来了,你……慢慢泡吧。” 挣脱开怀抱,林稚起了身,穿着秦殊年的长袍就往外走。 秦殊年摸了摸脑袋,他这是又把人惹生气了,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人惹生气的。 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汤池。 手不老实。 林稚出门后换了一身居家服,嘴里馋得慌,和秦殊年说了一声就下了酒店的楼。 反派值没有一丝变化,这种情绪稳定的反派,原来才是最难搞的。 没有原生家庭的痛,没有被折磨。 可以说秦殊年的一生,就是高调和张扬的。 在自助机上买了一点零食,林稚哼着歌打算上楼了。 “小蛇蛇?” 林稚身体一僵,尴尬的转过头去,挥手打了一个招呼。 “嗨,好久不见呀,荔荔。” 虞荔回应了一声便抱住了林稚,用身体蹭了蹭林稚。 林稚缩成一团,害怕极了。 揉搓了一会儿,虞荔才放开林稚,“你怎么来我的南分部了,你不是去华国了,刚回来了?” 林稚眼神飘忽,虞荔立马意识到了什么,“你不会是又搞了什么事情吧。” “宝贝,在跟谁说话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林稚都快吓死了。 第179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19 迅速的推开虞荔,还给虞荔使了几个眼色。 虞荔:“???”眼睛抽筋呢? 她是听说秦殊年来了她的南分部,还带了个小情人,怕这人搞事,特地来打听打听,他们南分部可不参与斗争。 秦殊年将林稚拉入自己怀里,防备的看着虞荔。 南分部的新任继承人,先前那个老头已经病卧床榻了。 “荔姐这是抢人都抢到我这来了?” 虞荔脸黑了一圈,要脸不,秦殊年比她还大几岁,居然喊她荔姐。 外界的人都这么称呼她,但被秦殊年这么一喊,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感觉被阴阳怪气了…… 林稚怕虞荔说漏嘴,拉住秦殊年撒娇道:“我刚刚走迷路了,是这个姐姐跟我说要往那边走,她只是在给我指路。” 虞荔:“???” 一下子震惊好几次。 林稚怎么和秦殊年待在一起了,两人这关系……有些怪。 外面说秦殊年抢夺了酒四的情人,这人不会就是林稚吧。 微微瞪大眼睛,虞荔用眼神问林稚。 你在搞什么啊?小蛇蛇。 林稚微微摇头,又闪着星星眼望着秦殊年。 “以后不要和不认识的人说话,有事喊酒店员工就好,他们会把你带到房间来。” 林稚乖乖软软的说了句知道了。 虞荔简直惊掉了下巴,表情跟吃了屎一样,她从来没看过林稚这么软的一面。 外面的传言不错,天使一般的面容,恶魔一样的心。 秦殊年斜眼看了虞荔一眼,“还有什么事吗?” 虞荔甩了甩脑子,现在脑袋有些空荡荡的,听到秦殊年的声音才回神过来。 懵逼的啊了一声,“我好像……” 看到林稚这个模样,虞荔突然断片了。 “秦爷既然来了南分部,怎么也不知道说一声,我这也方便好好招待你们。” 秦殊年装着傻,“哦,这里原来是南分部,抱歉,一时没有想起来。” 虞荔脑袋上的问号冒了一个又一个,什么叫不知道,东分部的人一来不就是住的这里。 “只是带我家宝贝来这里度度假,没有打扰的意思,见谅。” 宝!贝! 虞荔瞳孔地震的看向林稚,这怎么突然就成宝贝了? 不知道两人到底在搞什么,虞荔隐晦的问道:“这位就是您的那位?” “没错。” 虞荔哦了一声,尾音拖得很长,联系林稚的性格,这很有可能是林稚在卧底。 哇,争夺战就这么开始了? 虞荔不是个好战的人,她只希望自己的家乡能安宁和谐。 秦殊年捏了捏林稚的脸蛋,“我们该回去了,还想不想泡汤池?” 林稚揉着自己的脸,方才泡得有点熏了,现在只是饿。 “不泡了,我们先回去吧。” 怕虞荔泄露了他的身份,林稚赶紧推着秦殊年离开。 两人手拉着手,实在像火星撞地球一样的惊悚。 林稚回头对着虞荔眨了眨眼睛,他很快就会回去的,但在这之前,他要哄好秦殊年。 虞荔比了一个OK,秦殊年突然转身,吓得她立马老实了。 秦殊年掰过林稚的脑袋,“又在看什么?” “没有呀,就是觉得那个姐姐好好看。” 秦殊年酸酸的说道:“他能徒手撕人,现在还觉得好看吗?” 吓唬人有一套,比如在第二次见面时,秦殊年在地牢砍人,还专门让林稚看到。 林稚打了一个寒颤,“不……不好看了。” “走吧,这个时间你该睡觉了。” 平日里都有些色欲熏心的,今天秦殊年破天荒的放过了林稚。 明天还不知道要去哪里玩,林稚今晚已经很累了,秦殊年不忍打扰了他。 早早的睡下后,林稚第二日一早就起床了。 正钻着卫衣往自己身上套,屋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他们没有点餐,秦殊年一打开门就猜到是谁了。 虞荔站在门口打了一个招呼,“今天要不要我做东?这里好玩的还有很多,你如果想让他玩得开心,我完全可以带你们去。” 秦殊年回头看了一眼林稚,身上的卫衣已经套上去了,但昨晚缩在被窝里睡,头发又乱糟糟的。 林稚的头发偏软,如果不经常打理,稍微长一些就会杂乱。 对着虞荔嗯了一声,秦殊年走过去给林稚压头发去了。 虞荔不是个威胁,这女人向来主张和平,这么多年也没搞什么事出来,是个和平主义者,再者说,她要是真搞事,她的南分部还怎么赚钱。 虞荔爱钱,最讨厌的就是妨碍她赚钱的人和事。 被放进来后,虞荔的八卦心让她激动了起来,真是好奇林稚在秦殊年面前的模样。 秦殊年给林稚压了头发以后,便推着人去了浴室。 林稚一边刷牙,秦殊年便一边给他清洗脸。 “今天不去沙滩,你得穿好鞋子和袜子。” 找出一双厚实的袜子,顺便翻了一件外套出来。 林稚乖乖的点头,刷完牙之后就开始穿袜子,秦殊年大概是觉得林稚穿得有些慢,便亲自蹲下身给林稚穿鞋子。 虞荔简直惊掉了下巴,这就是秦殊年嘴里说的情人? 不行,她得带秦殊年去见识见识什么叫做情人的待遇。 两人收拾得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出门了。 林稚打开窗吹着外面的清冷凉风,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呀?” “一个城堡庄园,今天有个聚会,你一定会喜欢。” 事实上,林稚最讨厌这种聚会了,以往虞荔再如何邀请他,林稚也不会去。 但作为现在这张皮的林稚,睁开无辜的双眼,哇了一声,“真的吗?年年,我们就去那。” 虞荔嘴角轻抽。 爱丽丝庄园,今日比以往都更要热闹一些,还邀请了一些游客过来参观。 富庶繁华的城堡,搭配清幽典雅的小湖,周遭栽种着名贵的花草品种,几乎在一下车就嗅到了。 “好香,是这株花吗?”林稚徒手摘了一朵,放在鼻尖上嗅了嗅。 那可是庄园里唯一的一朵兰贵。 虞荔的心在滴血,但依然笑哈哈的,什么也不敢说。 突然有些后悔把林稚带过来,这家伙的报复心极强。 拿着这朵花大摇大摆的走进这庄园,园内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朝他们望去。 第180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20 熙熙攘攘的讨论着什么,皱眉的,好奇的,鄙夷的,都有。 “他居然把唯一的一朵兰贵摘了,怕是活不长了。” “胆子真不小,哪里来的乡巴佬。” “待会儿离他远一些,免得血溅到我的身上,恶心。” 嫌弃的目光一扫而过,在看到虞荔顶着一张怨种脸走来时,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微微站起了身。 虞荔用手示意了一下,她现在没空应付。 这个小祖宗,现在不知道还憋着什么坏主意。 “天呢,那是荔姐,还有东分部的秦爷,居然都跟着那人身后。” “他到底是什么人,也太有面了吧。” “听说秦爷有个小情人,从前任东分部老大那里夺来的,难道是那个人。” 林稚晃悠了一圈,终于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位置,将花一扔,便坐了上去。 虞荔心疼的拿着自己花,吩咐人去看看还能不能移植回去。 面上依然带着笑,“你想不想认识一些朋友。” “你的朋友吗?” 虞荔摇头:“算不上,但也算是庄园的常客,所以认识。” 林稚看向秦殊年。 “你想认识的话,就去认识。” 得了这个回答,林稚才点下了头。 虞荔在心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林稚往里面跳了。 一拍手,来了几个人,虞荔在他们耳边说了什么,几个人便去请人了。 没有等多久,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 长相颇为西方的男人,搂着一个水蛇腰的女人,两人像个连体婴儿一般的走来。 虞荔热情的介绍道:“这位是凯斯。” 凯斯身边的女人不等虞荔介绍,自来熟的伸出了手,“你叫我万万就好。” 林稚呆呆的伸过去手,还没碰到对方就被秦殊年给拉住了。 “我说过了,有些脏东西不要摸。” 内涵了一句,万万也不敢说个不字,因为她知道死活,对面的人是东分部的秦殊年。 凯斯看不上林稚,但秦殊年出面了,他恭敬了几分,伸出了手。 秦殊年嗯了一声,并没有理会这个人。 凯斯尴尬的收回手,跟秦殊年说起了其他的事情,秦殊年偶尔会回两句,有了些兴趣后才开始深聊。 林稚觉得无聊,便开始拿着桌子上的茶杯玩,点着水在桌面上画圈圈。 万万过来套近乎,“我知道你,可以说几乎没人不知道你。” “因为酒四?” 林稚这么坦白,倒是万万有些顿住了,“倒也不只是酒四,秦爷这些年身边没有固定的人,你是第一个。” 说起这些,万万的话多了起来。 “对了,我很好奇,秦爷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平日里会给你买什么吗?会送你什么吗?” 万万的问题太多了,林稚没什么耐心,但现在正是无聊的时候。 “床上特别勇猛。”看到万万震惊的表情,林稚又继续说道:“没怎么送我东西,他抠死了。” 万万啧了一声,表现得很嫌弃。 不送东西给情人,那不就是白嫖。 没想到秦殊年这种大佬都这种德行,真是不敢想象。 万万又问道:“他对你怎么样?会不会打你?” “会啊!”林稚夸张的说道:“他们这种人,哪一个脾气好的,你别看他一副性冷淡的脸,其实可那什么了。” 万万听懂了,只觉得知人知面不知心。 两人在这讨论得火热,林稚越说越夸张,万万越听越觉得林稚可怜。 都是当情人的,虽然凯斯对她也没什么好的表情,但该给的东西都会给,大不了就是撒撒娇的事。 秦殊年在那边说完了事情便回来了,看到两人挨得太近,不高兴的将林稚拉到身边来。 “在聊什么?” 败坏完秦殊年的名声,林稚嘿嘿一笑,“没什么,就是一些日常的事情。” 看表情不对,秦殊年紧抓着问:“老实交代,不然我现在就办了你。” 林稚没吓住,万万吓住了,毕竟方才可是听说秦殊年会打身边的人。 只见林稚不知死活的哼了一声:“要你管,这是我们的小秘密,只有我俩知道。” 万万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到喉咙了,秦殊年扬起了手,万万以为秦爷要当场打人,这是何等的侮辱人,哪怕凯斯也没这么做过。 半眯着眼睛,怕殃及到自己。 秦殊年叹息一声,揉了揉林稚的脑袋。 “知道了,我不问,有没有想吃的想玩的?” 说着还整理了一下林稚的衣服,看到袖子沾了点水渍,还轻轻的擦拭了一下。 林稚想了想说没有,“就是有点口渴了。” 旁边的两杯茶,都被林稚拿来玩了。 秦殊年吩咐去拿了一杯果汁,顺便要了一张毯子。 “这里面温度低,别给我家宝贝冻感冒了,到时候哭着吵着的又对我发脾气。” 对于秦殊年的指控,林稚抱胸否认,“我才不会!” “是吗?”秦殊年挑挑眉。 懒得和秦殊年说,林稚想去趟卫生间,先离开了。 万万看得目瞪口呆,说好的凶狠大佬呢?周围冒着粉红泡泡,比人家小情侣还柔情。 秦殊年安静的待在这,无聊得一会儿看新闻,一会儿看时间。 等了约莫十五分钟,林稚还没有回来。 叫了一个人过来,“你去那边的卫生间找找,声音小点,别打扰到他。” “是。” 那人去了十分钟,等得秦殊年焦躁了起来。 回来时,那人神色慌张,“秦爷,那里没有人。” “你说什么!” 秦殊年起身立马召集人去找林稚,方才他就亲眼看着林稚去的那个卫生间,因为在视线之内,他知道林稚没有出来。 虞荔知道这个事情后,也赶了过来。 秦殊年正在训人,“给老子找,就是把整个庄园翻一遍,也要把人找出来。” “你先不要着急,我已经让人去调监控了。” 监控是全局的,花费了不少人力才在一个小角落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几乎是一眼,秦殊年便认出那是赵并的人。 好你个赵并,居然敢违约。 看到这里,虞荔反而放松了,赵并这是自己送死呢,居然把海蛇给抓了去。 有点命苦的样子。 没错,林稚正洗着手,就被人套了麻袋。 第181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21 辗转半个小时,他被人放在了一个椅子上,鼻息间带着一点熏香的味道。 被麻袋套着,林稚什么也看不见。 良久,耳边传来脚步声,估摸着有六七人。 “这就是秦殊年的小情人?”说话人啧啧了两声,“这曼妙身姿,确实有点本事。” “那可不,模样可以说天仙都不为过。” 奉承的这人,应该就是抓他的那两人中的一人。 林稚是被拖着上车的,嘴巴被胶带缠着,进入了一个烟雾缭绕的车内。 这会儿嘴上的东西已经被撕下了。 赵并围着林稚转了一圈,满意的大笑了起来,似乎在拿捏秦殊年上有了筹码。 手下甲说:“秦殊年应该已经发现了,我们需要快点把人转移走。” “不着急,这里他找不到。” 赵并对林稚很有兴趣,毕竟东分部从来不会为情人栽跟头,这还是第一次。 光瞧着周身的身段就能知道秦殊年的小情人确实有点东西, 英雄难过美人关,往往最不容易动情的人,这一动情脑子就没了。 赵并对坐在林稚身前的转动椅子上,神情悠闲。 “你知道秦殊年多少事?” 林稚毫不畏惧的反问:“你想知道什么事情?” 这倒是让赵并对林稚来了兴趣。 要是别人被他们抓走了,早就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赵并感叹一句:“不愧是秦殊年养的玩意,性子和秦殊年一样的让人讨厌。” 林稚闷声一笑:“你怎么就确定是他养的我。” 这话赵并倒是听不懂了,上下打量着林稚。 除了脑袋被麻袋扣住,林稚的身体端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绑在身后,完全不像是被绑架的样子。 第一次遇到这种硬气的,赵并都有些不忍了。 有时候漂亮也是一场灾难,尤其是在加尼州。 “看来你还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什么地方啊。”赵并嘲讽的说道。 林稚声音微冷:“西分部的赵并,我知道你。” 赵并翘起来的腿下意识的放下了,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左右看了看手下,他们都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这小东西还挺聪明,还想威慑他们,估计心里早就怕死了。 林稚换了一个姿势,几乎仰躺在椅子上,双腿交叠。 “我知道秦殊年很多事情,你要听吗?” 第一次见俘虏这么反客为主的,但赵并很想知道秦殊年的事情。 鉴于林稚被套着脑袋,也看不清他们的表情,赵并为难了起来。 身边的手下都摇着头,不敢替赵爷做决定。 而被林稚拿捏了的赵并,收敛气息的问道:“你想和我谈交易?” “交易?”林稚啊了一声:“算不上,不过你要是想知道,我可以透露给你。” 这么好的事情,秦殊年的小情人居然不抓住? 赵并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第一次脑子有些发懵。 “你……说来听听。” 怎么有种被拿捏的错觉。 林稚换了一个姿势,扭了扭脖子,“秦殊年的野心很大,他想要整个加尼州,你和他的合作,他从来没放在眼里。” “这件事很符合秦殊年的性子,还有其他的吗?”赵并缓了一口气。 在林稚的语气上,不知道为什么,赵并总觉得自己才是被审的那一个。 不过林稚被五花大绑的,也就是小儿科的假装镇定罢了,不足为惧。 林稚也疑惑的啧啧两声:“说来也奇怪,秦殊年这个人可比酒四简单多了,野心就写在脸上,连一点秘密都没有。” “你这是什么意思?”转念一想,赵并嗤了一声:“我还没问,你倒是感叹起来了。” 这人怎么还反客为主了。 林稚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别的人要是想要加尼州,早就开始到处安插人了,秦殊年没有,甚至胆子大得就差把枪伸到上面去了。” 张扬乖戾,毫无收敛。 全身上下全是破绽,才是最难找的破绽。 不知道赵并有没有听懂,但此刻赵并抓耳挠腮的,总觉得这个小情人说话奇奇怪怪的。 “你懂得还挺多。”赵并忍不住夸耀,说完这句话才拍了一下脑袋。 他跟秦殊年小情人废什么话。 拿枪指了指林稚的脑袋:“净说些老子不感兴趣的事,我让你告诉我秦殊年最大的秘密。” 林稚耸耸肩,“我刚刚已经说了。” “说……你敢玩老子,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你!” 林稚气定神闲,甚至还叹了一口气。 难怪赵并跟东分部斗了这么多年,就被压制了这么多年。 愚蠢。 见秦殊年的小情人无动于衷,赵并放下了枪,晃着椅子背对着林稚,抬了抬手,让他们把林稚的麻袋给揭了。 不见棺材不流泪,还没有人见到他的面容不怕的。 林稚的视线清晰了起来,赵并点了一根烟,背对着自己,依然是一副嚣张的态度。 烟雾吐息而出,赵并威胁的说道:“小朋友,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哪怕我今天不要你的命,你也得脱一层皮。” “哦?”林稚歪了歪脑袋,“我吗?” 赵并笑了笑,见多了软骨头,这么硬气的还是第一次见。 萦绕的烟雾伴随着赵并的大笑声,他挥了挥手,周围进来不少人。 这些黑衣人穿着制服,戴着墨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跟赵并的人有什么区别。 赵并又吐了一口气,转动着椅子,“加尼州已经很久没遇到像你这样单纯的小朋友了,不过你好歹是秦殊年的小情……情……” 目光微凝,赵并的呼吸瞬间停滞。 在看清林稚那张天使一般的面容后,心脏都像是被捏紧了。 赵并身体颤抖,脑袋更是被一捆绳子给勒住,思考不了,也呼吸不了。 林稚那张过于艳丽的容颜之下,是微微上扬的唇瓣。 “赵爷好像还没说完话。” 赵并嘴唇颤抖的吐出两个字:“海…海蛇?” 林稚唔了一声:“赵并啊赵并,说了多少次了,抓人先看清脸。” 先前屋内的几个人都一头雾水,赵爷这是怎么了?居然被一个小情人给吓懵了。 手下甲拿着枪指着林稚,“赵爷的名字也是你能……” “砰!” 一枪下去,手下甲当场倒地,而开枪的黑衣人,手速极快的收了枪,仿佛方才开枪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第182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22 血溅了一地,拍打在林稚的侧脸上,林稚眼神都没有眨一下。 屋内赵并的人慌了,软了腿跪在地上。 就连赵并也从椅子上滑了下来,跪在林稚面前。 林稚抬腿踢在赵并的肩膀上,“这么害怕做什么,赵爷不是还想问秦殊年的事情吗?”啧啧了两声,疑惑中带了点无奈,“可我说的都是实话呀,赵爷怎么就是不听呢。” 没人比林稚更能防范他们这些人了。 林稚说秦殊年没有把柄,那就是没有把柄。 因为谁也想不到,秦殊年的情人是海蛇,这才是东分部里面最大的卧底。 林稚使了一个眼色,戴着墨镜的黑衣人将赵并给扶了起来,按在了椅子上 “抓人就要有抓人的样子,腿这么抖做什么。” 赵并的牙齿都快要把舌头咬到了,“我……我……” “嘘,不要吵。” 林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那张惊艳绝伦的脸,更显阴狠邪魅了,赵并哪敢再说多一句话。 黑衣人在林稚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林稚嗯了一声:“把屋里除了赵并以外的人都处理了。” 几声枪响,五个人倒地,又迅速被拖走了,只留下方才的手下甲。 赵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端正得坐在椅子上,烟头还烫到了手,惊颤之际,抬头瞄了一眼林稚,迅速的低下了头。 这…这这……真该死,他都干了什么。 在本人的面前合谋搞死海蛇,他这是命活太久了,遇到这种倒霉事。 要说倒霉事,似乎某个人比他还要倒霉。 伴随着枪响的脚步声匆匆而来,先前屋内的黑衣人走了一批,只留下几个面容有些怂的围在赵并身边。 赵并:“???”搞什么?这些人不是海蛇的人吗? “赵并!” 一声怒吼,吓得赵并一激灵,身后还被人抵着枪。 黑衣人突然举起手表示投降,给秦殊年的人让了一个位置。 林稚瘪着嘴,呜咽的喊道:“呜呜呜……年年,这个人他吓唬我,他……年年!” 在看到林稚的那一刻,秦殊年身上的戾气一收,快速的将林稚解开抱入怀里。 “没事了没事,我在这。” 上下打量着林稚,除了脸上的血渍,林稚身上没有伤口。 秦殊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应该是这人犯了什么错被赵并杀了,顺便用来吓一吓他家宝贝。 将林稚一整个抱入怀里,安抚的拍着后背,秦殊年的目光望向赵并,像冰刺一般,刀刀割人。 赵并:“???”不是,这跟他什么关系?这人分明是林稚的人杀的。 “赵并,你还真是好本事,看来我们的契约是要作罢了,那就好好的争斗争斗,我看你们西分部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不……” 身后的黑衣人戳了一下他,赵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把枪换成了刀,怕引起秦殊年的怀疑。 林稚缩在秦殊年的怀里抽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而秦殊年一副抱小孩的样子,心疼的安抚怀里人。 “……”这真的很无语。 赵并深吸了一口气,举起手上,“请小朋友过来做客而已,这不也没受伤嘛。” 谁敢伤海蛇啊,怕不是嫌命太长。 “做客?” 秦殊年明显的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安,也没必要继续跟赵并再纠缠,先带着林稚回去才是要点,赵并的事,他会慢慢算账的。 冷哼一声:“赵并,东分部一定会踏平你们西分部。” 托着林稚的身体,秦殊年带着一队人匆匆离开。 他方才看过了,除了脸上的血,林稚身上没有伤口。 毕竟是来自华国的普通人,没见过这种场面,犹记得第一次吓唬林稚时,可是晕死了过去。 这段时日,秦殊年一直小心翼翼的爱惜着,有了上次的教训,他也不敢让林稚见血,赵并竟然敢吓唬林稚,他不会放过整个西分部。 赵并看着人离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和秦殊年对上,他们的胜算不大。 海蛇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黑衣人的枪再次抵在赵并的脑袋上,“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您应该明白吧。” “明白!”赵并立马表起了衷心,“秦殊年的事我完全不知情,还请您在蛇爷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黑衣人一言不发,带着人离开了。 赵并也彻底倒在了地上,这两边不可得罪,但也不能坐以待毙啊。 看着远处秦殊年的车离开,赵并像是想到了什么。 鹬蚌相争过,渔翁得利。 将人抱去了车上,秦殊年用自己的衣服将林稚裹住,抱入怀里。 “不怕,我在这。” 林稚抽噎的说道:“年年,我害怕,方才那人就那么……” 林稚怕杀人,也怕死人,秦殊年一直都知道,所以这段时间东分部一直很安定,秦殊年连杀人都是趁着林稚休息的时候,怕林稚遇到了。 拍着后背,安抚道:“不想那些事,咱们想今晚吃什么?” 想起吃的,林稚的话就多了起来,说起酒店里的特色。 “还想在这里玩吗?”秦殊年问道。 遇到了今天这个事,秦殊年怕林稚吓着了,就不想玩了。 林稚嗯了一声,在秦殊年怀里拱了拱,“想的。” “那就再待一阵子,我不会让人有机会靠近你,以后都不会了。” 今天是他的错,以为南分部安全,便让林稚自己去了。 回到家中,虞荔表现得很淡定,但看到林稚时,还是装作了紧张。 刚想上手,就被林稚给躲开了。 秦殊年不悦的皱着眉,“你要是没什么事就离开,不要待在我们这碍眼。” 碍眼?这酒店是她的吧。 虞荔干笑一声,“你家这位……没事吧?” 笑话,海蛇能有什么事。 林稚抖了几下,缩进秦殊年的怀里。 虞荔:“……”装得还挺像,说不定现场受惊吓的只有赵并。 “没事,叫你的医生过来。” 虞荔哦了一声,又回头看了林稚一眼,瞧这小模样,怕不是真陷了进去。 第一次看到林稚和秦殊年的互动确实很惊悚,但虞荔现在已经免疫了。 第183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23 医生来做了一个检查,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就是被吓到了,晚上泡个汤浴就好。 为此,秦殊年还对虞荔发了一通火,“你们南分部的管理还真是差劲,在自己的地盘上都有外人混入,你实在管理不好就趁早撒手给我。” “哦……不好意思哈。”虞荔无语翻白眼 东分部就安全了?到处火拼的势力,也就秦殊年觉得安全,因为秦殊年可以在那里横着走。 林稚握住秦殊年的手,“你不要这么凶,是他们坏,跟这个姐姐没有关系。” 被海蛇叫姐姐也很惊悚的好吧! 虞荔干笑着,不想看两个人腻歪,索性先离开了。 晚上泡了一个药浴,林稚又恢复了活泼的样子,这让秦殊年松了一口气。 清晨的微风拂过,带来露水的清新。 林稚拉开了窗户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身后就被男人给环住了。 大掌在腰肢上游走,秦殊年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晨起时的沙哑。 “喜欢这里的风景?” 林稚转身回抱了过去,“当然喜欢,真想一直在这里生活。” 【反派值正在下降,79,78……】 有波动了,林稚一时有些惊喜,他知道怎么搞定这个男人了。 林稚伸出手指在秦殊年胸膛画圈圈,“我不喜欢这种打打杀杀的日子,看到死人害怕,看到杀人也害怕。” 勾起秦殊年的手,十指交握。 “年年的手这么好看,我也不想让年年杀人。” 握枪的手早就有老茧了,身上的伤口更是无数。 秦殊年有些动容的将林稚抱入怀里,“我听你的,等事情都做完,咱们也弄一个南分部的旅游岛屿,让你每天早上起床就能看到这么好的风景。” 终于明白那些肥皂剧里,有了爱人后就想安静生活的剧情了。 如果换做他,他也想和林稚过这样安宁的生活。 但在加尼州懦弱就会被欺负,他会把这些屏障都扫除,让他的宝贝安安心心的过舒坦日子。 林稚微微皱眉,“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好像一直在提。” 秦殊年捏了捏林稚的脸蛋,“我的乖宝,你不会以为加尼州就只有这几个分部吧。” 加尼州在百来年前就存在了,是逃难来的华国人创建的。 可以说这里还保持着华国人的一些传统,用的也是他们的语言文字。 百年前还算安定,但为了权力纷争不断,老爷子的势力早就随着他的去世散尽,只有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支撑。 “海蛇,神秘得很,幼年在华国留学,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继承了老爷子的一切。”秦殊年笑了笑,“只有这个人死了,对我们才不会有威胁。” 林稚的手抖了一下,吞咽了几声。 对他的弑杀值确实很低,但对海蛇的可是满格。 林稚弱弱的问道:“必须得杀吗?” “担心什么。”秦殊年摸了摸林稚的脑袋,“我已经有了些眉目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罢了,很快就结束了。” 乳臭未干·林稚·小孩:…… “你……有什么眉目了?” 秦殊年拉着林稚回了椅子上,半跪在身边给林稚穿鞋。 他们今天该回东分部了,回去后,秦殊年就要开始计划了。 手上的动作不停,秦殊年一边说道:“海蛇就在东分部藏着,并且就在我们的家里。” 林稚吓得有些冒冷汗。 不会猜出是他了吧。 看着秦殊年脸上挂着荡漾的笑容,亲了亲林稚的脚踝。 傻成这样,估计是没查出是他。 “不要害怕。”秦殊年安慰道:“一切都在掌控中,海蛇身边被我安插了人,我很快就能找到他了。” “嗝!” 卧槽!秦殊年什么时候安排的,完全不知道啊。 回想自己身边的人,知道他是秦殊年小情人的人并不多,就那么些亲信,其他人都在原地等候安排。 秦殊年一慌,拍了拍林稚的胸脯,“怎么了?这还没吃早饭,怎么还打起嗝来了。” 被吓到了…… 林稚摆手说道:“没……没事,就是……嗝!可能还会长高吧。” 胡说八道了一通,秦殊年还真疑惑的上下看了林稚一眼。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还会长高吗?难道是最近营养跟上了,还真让林稚长个了。 长个好,说明他养得好。 秦殊年心情颇好的大手一挥,早餐就送了过来,全是营养早餐,尤其是多了一盘骨头汤。 林稚干笑着咧开嘴角,盯着秦殊年看了几眼。 “来,慢慢吃,老公给你夹。” 大早上的喝骨头汤,还吃了些肉,林稚腻到了,忙推开秦殊年的手。 “我不吃了,太多了。” 秦殊年收回手,给林稚擦了擦嘴,“行,咱们回去吃,先喝口水。” 带着心虚的心情,两人上了回程的车。 林稚开了一点窗户,朝外面看去。 凉风袭袭,隐约还能嗅到秋日落叶的气息,裹挟着早冬的味道。 “东分部会下雪吗?” 林稚一直住在华国的南方,后来回了加尼州,便住在了中部。 没有问加尼州,而是问的东分部。 秦殊年随意的回答道:“会下雪,你不喜欢?” 要是林稚不喜欢,到时候整个冬日去南分部小岛过冬就好。 “我很喜欢,我生活在华国南部,那里没有雪。” 也不知是今早谈论起海蛇的缘故,方才那一恍惚,秦殊年想起海蛇在华国也是住在南方。 捏了捏林稚的脸蛋,他怎么会把自家乖乖宝贝和海蛇这个变态联系在一起。 林稚气呼呼的嘟嘴,“你干嘛捏我的脸!” 秦殊年大笑了起来,把自己的脑袋伸了过去。 “你也捏捏,怎么捏都行,捏哪儿也都可以,捏下面最好。” 林稚更生气了,给了秦殊年一个爆头。 流氓。 被敲了脑袋后的秦殊年老实了许多。 知道林稚脸皮薄,所以秦殊年不敢在后面多闹,怕林稚真同他生气了。 回到东分部,林稚第一时间就跑去了咖啡馆给张布送了南分部的特产。 张布本就想去南分部,这会儿就更想去了。 为此林稚还让秦殊年给了一些特殊通道。 第184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24 各分区流动,是需要上面的人盖章签字的,尤其是东分部刚混乱结束没多久,不会随意放人离开。 但有了秦殊年放水,张布的证件很快就办了下来。 “宝贝要怎么感谢我?” 林稚别扭的背过身,“你不是要去查那什么海蛇的事情吗?” “这些事远不及我家宝贝重要。”秦殊年掰着林稚的脸蛋接吻,“这些天老公可就要去忙了,怎么还不让碰。” 林稚红透了脸,哎呀了一声,“不准白日宣淫。” “好好好,晚上在窗户边怎么样。” 这不是商量,是秦殊年私心下的通知,可没有给林稚商量的余地。 林稚瞪大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这家伙真是什么都说得出口。 但林稚不同意,秦殊年就会一直在那拱着不离开。 无奈,林稚只好硬着头皮应下了。 一个无聊了就看岛国电影学习的家伙,能想出什么好事情出来。 秦殊年兴奋的抱着林稚转了一圈,“真是我的好宝贝。” 狠狠的啜了一口才把人放下来。 “我去处理一些事,晚些时候再回来。” 揉了揉林稚的脑袋,秦殊年便慌忙的去处理事情了,只留了阿壮守着林稚。 【陌生号码】:爷,东分部最近的手伸得很长。 林稚对着阿壮笑了笑,进屋倒在了自己经常坐的地方,几乎背对着监控。 【林稚】:不必管东分部,秦殊年不会动我,看好赵并,不要让他搞事。 【陌生号码】:是 将这条消息删除,把号码也删掉了。 林稚刚躺着没一会儿,那边就回了消息。 【陌生号码】:爷,赵并安插了人进来,人已经被抓住了,还在翘他的嘴。 赵并的动作还真是快,这才没几天就给他找事。 看这意思应该还有不少人没被抓住。 【林稚】:抓,要活的。 海蛇的部下不知道林稚为什么对秦殊年这么放心,明明东南西北四个分部,危险评估中危险系数最高的就是东分部。 先前的酒四还能说得上话,这位秦爷可是油盐不进的人。 当夜,秦殊年并没有回屋,命人买了些东西送给林稚道歉。 林稚拿起一串黄金珠宝,问道:“他怎么没有回来?是抓到海蛇的人了?” 阿壮板着脸,“秦爷的事,我不能多说。” “就是我也不能多说吗?”林稚叹息一声:“我有些想他了。” “没有抓到海蛇的人,但查到了一点踪迹。” 林稚微微挑眉,难怪没有回来。 秦殊年既然能跟他说晚上调情的话,就不可能不回来,除非事情很重要。 整个东分部确实有他安插的人,但秦殊年绝对找不出来,那也就是说这个线索不是来自他的人,而是来自外边的。 难道是秦殊年安插在他身边的人有消息了? 【陌生号码】:爷,这人嘴硬,没翘出什么,目前只知道还有三个人,并且位置还不低。 林稚关了门,看着手机上的消息若有所思。 还有三个人,赵并好大的胆子。 犹豫到了半夜,林稚还是行动了。 这里还有不少他的人,避开阿壮离开,不是什么难事。 秦殊年被‘海蛇’拖住了脚,以往也就是早晨回到他的身边,所以林稚有时间去把赵并的人解决了。 …… “秦爷,那边传来消息,找到了海蛇的照片了。” 传闻海蛇不喜欢拍照,唯一的照片就是证件照,但海蛇瞒得很紧,名字和年龄都未知,学校就更是未知了。 秦殊年嘴角上扬,大步迈向了车。 身边的手下继续说道:“那边还在破译,还需要一点时间,但我们已经找到海蛇出没的地方。” “速度快些,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秦殊年舔舐着嘴角,志在必得的一笑。 确实如赵并所说,海蛇就在东分部活跃,这里或许已经有了海蛇的人。 听闻海蛇的年纪不大,模样那更是万里挑一。 那天从赵并那拿的照片,秦殊年又拿了出来,只有一个背影。 秦殊年打开打火机,点燃了照片。 “很快就能找到他人了,这些也就不需要了。” 手下奉承道:“那边的人都安排好了,随时准备击杀,到时候整个加尼州都是秦爷的。” 秦殊年拍了拍手下的脸,如果不是林稚受不了烟味,他此刻早就抽了一包烟了。 和杀酒四那天晚上一样,真是让人畅快。 “秦爷,到了,就是这里,消息上说海蛇会在这里处置一批人,我们都很小心,没有被发现。” 秦殊年嗯了一声,解开了衬衫了一截扣子,“跟我来,都给老子躲着一些,别把人吓跑了。” 海蛇……也不过如此。 暗道,悄无声息中,秦殊年隐隐只能听到生命垂危的喘息声。 确实如消息所说,海蛇正在此处处理不听话的人。 都说海蛇是个天使面孔的恶魔,秦殊年倒要看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变态。 距离过远,只能缓慢的靠近。 身着休闲衣服的青年,双腿交叠的坐在椅子上,闲庭自若。 秦殊年微微皱眉,这衣服…… “秦爷,那位应该就是海蛇了,瞧着年纪应该不大。” 秦殊年没说话,低声催促道:“海蛇的照片什么时候传过来。” “快了,几分钟。” 他们间隔的距离还是太远了,隐隐只能看到一点衣角,还有将死之人的呼喊声。 黑漆漆的一团,围着一点光亮。 林稚听得有些发困,声音平淡的说道:“既然你不肯把那些人招供出来,那我也就只好……” “杀了我……杀了我……” 林稚嗤笑一声:“打碎他每一寸骨头,不要让他死了。” 枪拍打在那人的脸上,抬头望向林稚时,只看到一张干净漂亮的容颜,带着纯澈的笑容,像是天使一般。 “啊!” 鲜血喷洒而出,林稚有些嫌弃的捂了捂鼻子。 逐渐靠近的秦殊年,心脏狂跳,直到手机收到了消息,是海蛇从幼儿园到大学毕业的证件照片。 叮的一声,打破了静谧空间的宁静。 两边的人瞬间警戒起来,林稚神色一顿,微微张开嘴巴,却没有让身边的黑衣人行动。 秦殊年握着手机,死死的盯着手机上的一沓照片。 第185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25 板着小脸的小孩,穿着一身浅蓝色的幼稚园衣服,粉嘟嘟的,可爱极了。 再年长一些,应该是小学,林稚穿着校服,脸色似乎不太好看,但依然粉雕玉琢,像个瓷娃娃。 中学时已经有些长开了,眉眼间笼罩着寒霜,没什么表情。 大学时,便是如今的模样,干净的小脸明媚又漂亮,像森林里的精灵一般,这是唯一一张带着笑容的照片。 这要是以前,秦殊年一定会臭骂那人一顿。 让你调查海蛇,你把家我宝贝的照片发过来做什么! 但亲眼看到,他不得不信。 秦殊年的脑子有些宕机,但依然将完整的人生路线顺了一遍。 这个时候,老爷子去世了,整个加尼州落到了这位的手上,令所有人都很是费解,但反对的人都在那段时间死尽了。 天使的面孔,恶魔的心。 秦殊年的呼吸加快了几分,眼角微微湿润。 是震惊,还是难过,他不知道,但此刻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身边溜走了。 久久没有察觉到回应的林稚,从椅子上站起了身。 身上的衣服还是秦殊年亲自换的,秦殊年又怎么会不认识。 林稚转过身来,眉目上微微凝起,看起来有些无辜。 “年年……” 秦殊年一步步的走了过去,身边没有人敢动。 毕竟林稚在东分部生活了一段时间,又被秦殊年毫不避讳的带在身边,应该没有人不认识这位。 明目张胆的偏爱,是个人都知道秦殊年陷了进去。 林稚的小脸上有血迹,手上也有,就连拿的枪上都有。 秦殊年默不作声的将林稚手上的枪拿开了,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来。 两伙人都很紧张,但都不敢动。 在秦殊年握住林稚的手时,他们也只是防备着。 “怎么在外面?” 秦殊年擦拭林稚手掌的血迹时,动作有些过重,擦了擦手后,又擦了擦脸。 林稚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散步。” 拿着枪散步。 自己柔弱不能自理的小情人,某天拿着枪就要敲碎别人的骨头,林稚觉得秦殊年可能疯了,只是现在还没发作。 “外面太乱,以后不要到处乱跑,先回家吧。” 握着林稚的手,秦殊年也没有再问林稚的事情。 黑衣人面面相觑,最后跟在两人身后,不管如何,只要秦殊年敢动,他们就敢跟秦殊年拼命。 车内一路无话,秦殊年的衣服还披在林稚的身上。 早冬就要来了,外面还隐隐下着细密的雪。 车内的暖气将两人包裹,但秦殊年还是怕林稚冷着了,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林稚也不知道秦殊年在想什么,只好跟平常一样的和秦殊年相处。 到家时,阿壮还守在门口,一时不知道林稚是什么时候出去的,而且两人身后跟着一堆奇怪的人是怎么回事? 两人进房间,一堆黑衣人也要跟着进去。 秦殊年停在门口,冷冷的望着他们。 “不必跟着。”林稚说道:“都下去吧。” 黑衣人对视了一眼,又环顾着周围秦殊年的人,听了林稚的命令纷纷散开了。 海蛇底下的人都是最忠心的狗,这是秦殊年一直都知道的事,今日这么一看,竟有些震惊。 屋内的灯光亮起,林稚脱下了外鞋,穿了自己的拖鞋,乖乖的坐在沙发上。 沉默后的沉默。 秦殊年深吸了一口气,“你想杀我吗?” 毕竟他无数次的想杀了海蛇。 “我没有。”林稚闷闷的说道:“我的初衷从来就不是杀掉四个分部的人。” 让他们听话才是,如果不听话,他才会将人杀了。 他有无数次的机会杀秦殊年,任何一个熟睡的晚夜,男人在他面前向来不设防。 一声嘲讽的低笑。 “年年,你别……”这样。 秦殊年有些踉跄的站起了身,红着眼眶从抽屉里面拿了一把刀出来,发了狠的塞进了林稚的手里。 尖刀指着自己,秦殊年自嘲一笑的说道:“怎么说起这些事情倒是显得我矫情了起来。” “年年,我没有要杀你。” 秦殊年望着林稚,依然是那双干净好看眼睛。 “可你现在就是在杀我。”秦殊年的声音和缓了一些,“我这辈子没被人骗过,你是第一个,你也确实赢了。“ “林稚,你现在就可以收割你的战利品了。” 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林稚掰扯了半天没把刀拿下来,甚至那刀还往秦殊年的胸膛靠近了几分。 刹那之间,林稚反手将刀尖对准了自己。 秦殊年一愣,颤抖着将刀松开了。 铿锵一声落地,秦殊年握着林稚的手,“有没有伤到你?我就是……气不过,没有要伤你的意思。” 一世英名的秦爷,居然被敌方使的美人计给骗了。 林稚瘪着嘴,“你怕刀伤到了我,可我也怕刀伤到你。” 最受不了林稚这可怜兮兮的表情,秦殊年将人抱入怀里安抚。 “你骗了我。” “对不起……” 连道歉都说得有些理直气壮,秦殊年气笑了。 抱着怀里软乎乎的身体,其实他的气已经消了一半,但这人毕竟是海蛇,藏在他身边,目的不言而喻。 秦殊年俯身在林稚耳边吐着热气,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威胁人的话。 “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把握。” 林稚转动着眼珠子,“你说什么?” 秦殊年抬了抬林稚的下巴,摩挲着细腻的皮肤。 “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 林稚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你又想关我?” 当初是为了查探消息,不得不为,但现在秦殊年既然发现了,他要想离开,就是很简单的事情。 秦殊年挑眉一笑,没有明说这件事,他现在就想知道到底是谁把他骗过去的,林稚一定也有怀疑。 想让他们鹬蚌相争,获利者只有赵并。 看似安宁的夜晚,外面早就闹翻了天,两边的人自然是互相看不惯,第二日一早还起了争执。 阿壮来报,只是轻轻敲了敲卧室的门,背对着而入。 有了以往的经验,他不敢胡乱的闯入,怕一片狼藉下,有时候还能踩到一些奇怪黏腻的东西。 第186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26 “什么事?” 秦殊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阿壮说道:“昨天来的人和我们的人起了冲突,正在外面闹。” 林稚的人可都是有脑子的,不会无缘无故的争吵,是为了确认林稚是否安全? 怀里人睡得香甜,看起来昨晚确实有些累了。 秦殊年俯身亲了亲林稚的脑袋。 林稚唔了一声:“困,想再睡会儿。” “我出去处理一些事情,乖乖在屋内等着我,要是我回来你不在,我就把你绑起来,再也不准出门。” 林稚甩了一巴掌过去,“吵死了,不准说话。” 不轻不重的贴了贴脸,秦殊年抓住林稚的手亲了亲便起了身。 换了身衣服出去,外面的闹剧已经结束了。 秦殊年教训了自己的人,现在可不是起冲突的时候。 手下却说道:“我们并没有要跟他们起冲突,但他们早上突然冲进来找人,我们只是回了几句,可能人数多,看着吵闹了一些。” “你们没打起来?” 手下摇头:“没有。” 秦殊年摩挲着食指,眼眸微抬,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几乎小跑着回的卧室,阿壮还站在门口,正一脸奇怪的看着秦殊年。 推门而入,屋内干干净净,林稚的气息还在,但被窝里却没有踪迹。 秦殊年的指尖落在林稚留下的痕迹上,还有些温热,才走没多久。 “来人,带上家伙,跟着我走。” 不愧是海蛇,倒是他小瞧了人,否则林稚怎么可能安安稳稳的待在他身边这么些日,还无人发现。 车上的秦殊年,摸着手机上林稚的证件照。 从小到大的成长轨迹,他几乎能想象得到。 外界很少知道的一个孩子,母亲早亡,没有势力,为了活命只能养在华国的安定区,像一条蛰伏的毒蛇,也难怪取名叫海蛇。 身边的兄弟和亲族都被杀了个干净,倒是留了四分部的人,林稚想收服四分部。 北分部是跟墙头草,翻不起浪,南分部的虞荔估计已经被收服了,西分部有野心,但怕他,只有东分部。 “秦爷,到了。” 没敢靠太近,他们停在一处不显眼的地方。 秦殊年下了车,望着那层建筑,那里就是林稚现在住的地方吗? 手下问道:“已经召集了人。” “不必,我亲自去。” 单打独斗闯蛇爷的地盘,手下愣了几秒,最后退后了几步上了车。 秦殊年解开了袖口,在知道林稚是海蛇后,他的过往包括居住地,他调查得一清二楚。 难得的早雪天后,天空晴朗了起来,阳光照耀在大地上,铺上了一层光辉。 林稚刚喝了一口热茶,查看了赵并的动态。 死老头,竟敢阴他。 根本没有进来四个人,一直都只有一个,赵并选了一个忠心的人,哪怕被折磨依然在撒谎,才让他误会了。 赵并先引诱他出没,又把消息透露给了秦殊年,为的就是让秦殊年发现他是海蛇,以此让两人缠斗,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林稚嗤笑一声,扔了平板,“既然这么不听话,那西分部确实该换人了。” 这边讨论得热火朝天,屋内的安保系统突然响了起来。 “蛇爷,有人闯进了我们这里。” 林稚站起身,看向监控,竟然没有捕捉到人! 正在修复bug的手下紧张了起来,“朝我们这边来了!” “警备!” 林稚拿起了枪,子弹还没扣上,脖子便凉了起来。 男人的气息如此熟悉,林稚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想到秦殊年来得这么快。 他们发现异常的时候,秦殊年就已经在门外了。 林稚仰着头,手上的枪掉落在了地上,身后被一堵肉墙抵着。 “宝贝是听不懂我的话了吗?”秦殊年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怒意。 林稚吞咽了一声,“年年,你怎么来了?” “让他们出去。” “好,我让他们出去。” 抬了抬手,手下们拿着自己的东西毫不犹豫的出去了。 拿着刀背威胁人的,这还是第一次见。 鉴于两人的关系,他们也无从插手,当然是能离开就离开。 屋内安静了下来,秦殊年这才放下了匕首,随意的扔在一旁。 松开了手,又一脸怨念的望着林稚。 看起来像是抛弃老婆的渣丈夫林稚:“……” “为什么要偷偷离开?” 林稚老实巴交的说道:“赵并有问题,我不能把这个问题留在我们身边。” ‘我们’~ 原来在林稚心里,他们早就是我们了,而不是他和他,而是‘我们’。 秦殊年偷笑了一声,还被林稚给发现了。 为掩盖心底的喜悦,秦殊年轻咳一声:“这些我会解决,待在我那里才是最安全的,我不想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你明知道我不是你想的那么单纯。” 秦殊年叹了一口气,将人抱住,“除了身份是骗我的,你其他都没骗我,你不想杀人,也不想有死人,对吗?” 除了那些要置林稚于死地的人,几乎都被杀了,但凡没招惹林稚的,林稚都有手下留情。 结合两人在一起的日子,林稚怕杀人,也怕死人,也是真的。 林稚闷闷的嗯了一声:“我真的没想杀你,我只是想……” “归降。” “嗯,就是这个意思,如果我要杀你,早在你睡在我身边时,我就杀你了。” 秦殊年啧了一声:“那时候你还有力气吗?” “秦殊年!” 秦殊年摸了摸脑袋,笑了一声,“跟我回家。” “赵并得解决了,昨夜他在我身边安插了一个人,那人就是被折磨死了也还在骗我,他还放出消息,将你骗了来,是打定主意让我们争斗。” “我知道。”秦殊年说道:“我们回家从长计议好不好?你必须得在我身边。” 不知道是怕人跑了,还是怕林稚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秦殊年活了这么久,字典里就没有一个怕字,但他怕林稚遇到危险,也怕林稚会离开他。 海蛇也好,普通人也好,他就要林稚。 是谁都好,他只是生气林稚骗他,哪怕他用海蛇的身份靠近他,秦殊年也相信自己会做同样的事,那就是把林稚圈入自己怀里。 第187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27 听到秦殊年说知道这些事,林稚才跟着又回了东分部。 信息窜了起来,才知道赵并在下他们的棋。 林稚叭叭叭的说了一堆,秦殊年托着下颚,眼睛里一片荡漾。 林稚:“……” 合着他说了这么久,秦殊年都在看他的脸。 因为走神被林稚锤了的秦殊年,揉着脑袋,也认真了起来。 是海蛇的林稚,更喜欢了,不愧是他挑中的宝,他真有眼光。 就是小骗子还真骗了他不少东西。 不过秦殊年不介意,人是他的就行,他向来想得开。 “秦殊年,你要是再乱瞟,我现在就挖了你的眼睛。” 秦殊年低下头揉了揉眼睛,“给我拿点眼药水来,最近眼睛有点奇怪,喜欢到处乱看。” 手下:“……”瞧自家老大那不值钱的样子,他们这辈子怕是要给这位打工喽。 “以后东分部全权由你们的蛇爷调遣。”秦殊年补充道。 两边的人互看了,都有些看不上。 尤其是林稚的人,看秦殊年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一点也不符合他们的气质。 东分部一看就没什么文化,跟他们的老大一个样。 “我召开了一个会议,四个分部的人都会来。”林稚说道。 秦殊年猜到了林稚想做什么,无非就是请君入瓮。 北分部和南分部收到消息时,并不觉得奇怪,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召集一次,不足为奇,西分部却慌了神。 秦殊年和林稚没有打起来,那边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不知道里面卖的什么药,赵并本想借个由头不去,但听说秦殊年受伤并不会去,赵并知道两人肯定在吵了,便放心大胆的去了。 召集当天,虞荔是第一个去的,还带去了不少当地的特产。 赵并去时,还遇到曹章和虞荔在门口争锋相对。 两个墙头草,还想争蛇爷偏爱谁。 赵并嘲讽的说道:“两个衰落分部还争这个东西,说不定哪天加尼州就改朝换代了。” 留下这一句,赵并往里走去,虞荔和曹章也没有争的必要了,互相冷哼着进去了。 本以为自己是第一个来的赵并,进门就看到了秦殊年。 “你…你怎么在这?”不是受伤了吗? 秦殊年不解的望向赵并,“蛇爷召集又怎么敢不来。” 秦殊年居然喊‘蛇爷’?是不知道林稚就是海蛇吗? 赵并一头雾水的坐了下来,四处打量,难道是那天被林稚躲开了。 没关系,那天林稚能躲开,今天他就是死也要揭开林稚的面具。 “诸位都到了。” 清脆的声音响起,赵并紧张了起来,他本想起身坐在最靠近林稚的位置上,但那两个位置都被虞荔和曹章给占了。 两个人你争我斗的,死活不让,无奈,他只好坐回了原位。 林稚背着手,穿着一身简单的衣服,脱了外面的厚衣服,里面还穿着一件蓝色的毛衣,过于的居家。 赵并微微抬头,就看到林稚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蛋。 居然没有戴面具! 转头看向秦殊年,赵并只想从对方的脸上看出有什么奇怪的波动。 没有,秦殊年像是在例行公事一般,神色淡然。 不,难道是做的梦,秦殊年根本没有什么小情人。 赵并怕了,颤着声音问道:“你……你的小情人呢?怎么也不见带出来。” “在家睡觉,一个懒骨头,早上可起不来。” 话说得也没错,今早林稚就不想起床,是想起了召集四分部的人后,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就林稚曾经说的话,以前生死都在别人手上,不敢睡得太死,在秦殊年身边后,知道秦殊年一定会让人保护他,所以林稚才敢深睡,也敢赖床了。 可以说在秦殊年身边,林稚从未有过的放松。 赵并:“!!!” 这说的是什么话。 赵并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那天他们抓错了人。 可这也不对,秦殊年抱着的人分明就是海蛇。 双胞胎? 赵并甩了甩脑袋,都快把两人给盯出窟窿来了。 是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 “赵并,你看起来好像有什么意见啊。”林稚冷不丁的说道。 微凉的声音将赵并给拉了回来,恍惚的摇着头,“没……没有。” “没有就好。”林稚幽幽的叹息一声,“老爷子已经走了有一段时间了,总不能一直沿用以前的那一套,我不希望加尼州再有纷争。” “蛇爷……” 林稚的目光扫过赵并,“你有意见?可现在加尼州是我的世界。” 赵并现在不想知道秦殊年的小情人了,加尼州不能落入海蛇的手中,到时候他做的事情足够死几百次了。 “不……只是,您是不是要问一下我们的意见,老爷子是去世了,但我们还在。” 林稚摸了摸下巴,“哦?诸位有什么意见吗?” 目光落在虞荔身上,虞荔摊手表示没什么意见,她的南分部向来主张和平。 曹章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最后落在了秦殊年的身上,一向好斗的秦殊年,怎么会忍耐林稚改规则。 整个加尼州要是变成了跟南分部一样的无聊,那还有什么意思,秦殊年一定不会同意。 赵并的目光中充满了期待,希望秦殊年反对一句。 秦殊年想了想,“我家宝贝不喜欢这些纷争,我也无心做这些,随你们了。” “秦殊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赵并质问道,但又不敢太对上海蛇。 秦殊年摊手说道:“以前没老婆,现在有了,我家里我老婆最大,我听他的。” 在场的几个人翻了个白眼,因为秦殊年还向林稚抛了一个媚眼。 虞荔:没眼看。 曹章: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都是些什么胡言乱语,秦殊年的小情人不是林稚吗?他哪来的老婆。 想老婆想疯了。 赵并觉得疯了的人是自己。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海蛇是谁? 秦殊年的小情人又是谁? 双胞胎?梦境?还是…… “不,秦殊年,你睁开眼睛看看上面的人是谁,你的小情人,你不记得了吗?”赵并踉跄的站起身怒吼道。 第188章 大哥的遗产?我继承了哈(完) 一定是秦殊年被植入了什么芯片,所以才忘了自家小情人长什么样。 秦殊年有些生气的推开了赵并,“赵爷怕是老眼昏花了,我家宝贝还在家里睡觉,况且这是蛇爷,当真是老爷子走了,你连蛇爷都不尊敬了。” “胡说!”赵并指着林稚大骂道:“他伪装柔软进了东分部,这些你都忘了,他骗了你,就等着杀你,秦殊年你是脑子有什么毛病,等着他来杀你。” 秦殊年震惊的站起身,“这可不能乱说啊,我对蛇爷的忠心,天地可鉴啊!” 对林稚的爱也天地可鉴。 赵并拍着脑袋,本就年纪大了,脑子记得不清。 但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记得了,难道真是自己记混了,其实那天的小情人根本就不是林稚。 天旋地转,赵并倒在地上,头发被抓得一把一把的掉,头发本就不多的脑袋,更秃了。 四个人并行而立,林稚站在最中央,神色冰冷的俯视着他。 微微勾起的嘴角,和老爷子的那张脸重合在一起。 “不!不是!不对……不对……” 林稚抬起头来:“你们西分部是没人了吗?怎么派一个老年痴呆的人过来,知道赵并病了,不知道重新挑个人吗?” 赵并子女众多,上位也就是林稚一句话的意思。 林稚看着厌烦,找了医生过来看病,医生只是说精神有些问题,身体无碍。 “抬回去,告诉西分部的人,重新选一任过来,记得年轻一些,别什么老头都往我这塞,加尼州可不是残疾会所。” 曹章退后了一步,他发誓以后都不要跟这些人扯上关系了。 赵并被五花大绑捆出去时,还在叫骂着。 “秦殊年,你被骗了,哈哈哈哈,你就要被玩死了,秦殊年!” 秦殊年黑着脸,目送着疯癫的赵并离开。 本来想直接杀了,没想到赵并居然这么不经折腾,在他们这疯了。 他们不杀,西分部底下的崽子也会想办法把赵并这个老东西杀了,弱肉强食,成王败寇。 林稚不喜欢杀人,那就让底下人的自己斗去。 林稚敲了敲桌子,“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这件事就虞荔着手去做,谁要是敢阻挠,死。” 缩成鹌鹑的曹章连连点头,他再也不乱放屁了。 秦殊年偷偷摸摸在底下牵林稚的手。 小手真软,先前还有些茧子,这会儿都被他养没了,他果然是最适合养老婆的人。 “啪。” 一声脆响,秦殊年的手背红了,但光明正大的拿了起来。 虞荔:“……”她这该死的眼睛。 “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有事随时联系我。” 曹章畏畏缩缩的起身,“我……我也走了。” 还是秦殊年嫁得好,居然被蛇爷给看上了,最离奇的还是两人竟然没有争斗得你死我活。 林稚还在华国时就认识了虞荔,两人都想要一个和谐的加尼州,所以从一开始南分部就是个实验。 实验证明他们成功了,加尼州有了旅游产业,经济也好转了起来。 西分部闹了一阵,所以下发新规的地方是东分部和北分部,直到西分部的纷争结束后,才开始整顿。 【反派值正在下降,59,58,57……】 上一次下降到了及格线,在东分部放开后,秦殊年的反派值才有了波动。 也是在得知林稚就是海蛇后,秦殊年连弑杀指数都没有了。 秦殊年也是很不要脸的住进了林稚的地盘,在那里当起了老大。 “你家爷呢?” 不是正在面前吗? 阿壮:“……”感觉被陪嫁出去了是怎么回事。 阿壮依然面无表情的说道:“在里面睡觉。” 林稚家的规格偏华国风格,到处都是古色古香的建筑,内里却是科技。 “怎么还在睡觉,昨晚干什么去了?” 阿壮开了门,一边说道:“打游戏,然后看了一会儿肥皂剧。” 日子和在东分部也没什么区别。 秦殊年进屋将人揪了起来,“宝贝,快起来,我带你去看看我那边,你肯定喜欢。” 林稚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一个哈欠又倒了下去。 “我昨晚都没睡几个小时,再让我睡会儿。” 秦殊年将人抱了起来,“咱们车上睡。” 啜了一口嘴巴,秦殊年给人换了衣服,又洗漱了一番才将人塞进了车里。 秦殊年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成果一般,想得到林稚的表扬,路上的话格外的多。 林稚一开始很困,后面谈论起来,话也多了起来。 “那边是刚建的吗?是荔荔,还是你呀?” 秦殊年揽下功劳,“当然是我,虞荔能有什么审美,我带你下去看看,今天刚刚开放,来了不少人。” 听说最近秦殊年又在看书,是华国的一些著作。 自从知道林稚在华国上学,并且是学霸以后,秦殊年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立马开始了学习,偷藏的小人书都扔了。 迎面走去就碰到一个人,那人稳稳的撞到了林稚。 秦殊年火气一上来,“你想死啊。” 那人被秦殊年给吓得结巴了,连忙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眼睛不看路,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挖掉。” 林稚无语的喊道:“秦殊年!” 新规下发,他们不能再动不动的就打打杀杀,秦殊年气哼哼的收敛气息。 抬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秦殊年还顺手给人理了衣服。 奈何脸色太凶狠,那人依然吓得不行。 “下次走路小心一些,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 灰溜溜的离开后,连头都不敢回。 林稚叹息一声:“好了,不要吓唬人了,那人一看就是游客,这么慌慌张张的,肯定是里面有人吓他了。” 秦殊年立马举起手来:“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让他们友好点,绝对不吓人。” 带着狐疑的心情过去,林稚的脸更黑了。 一个两个的站在门口,穿着一身黑衣,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时代山匪。 秦殊年尴尬的摸了摸脑袋。 凶狠的人是他的手下,但挨宝贝骂的人是他。 林稚生了一天的气,秦殊年哄了一晚上才哄好,立马召集人做了一个培训,要是再有下一次,他可就进不了林稚的房门了。 第189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1 【老公】:宝宝,吃午饭了吗? 工位上,穿着简单衬衫的青年压了压过长的头发,目光环顾一周又瑟缩的低下了头。 一台电脑,一盆多肉,还有坐在工位上吃着干瘪饭的阴郁青年。 林稚轻轻咳了一声,似乎在躲藏着什么,给手机上的人回复信息。 【甜宝】:在吃了。 【老公】:吃的什么?拍给老公看看 翻过往的聊天记录,这些图片无一不是在网上找的。 网恋,还骗人,对方发现了肯定会弄死他的。 520:【啊啊啊啊啊!这都是些什么鬼人设】 网上的世家子弟小太阳,现实333中其实是单亲妈妈带大的阴郁少年。 自卑、阴郁、嫉妒、常年骗人的一个集合体。 原主不知道,但林稚知道,对面的所谓‘老公’,就是自己的上司岳沉。 这个总是一脸冷漠,做事毫不留情、一丝不苟的男人。 是个终极恋爱脑! 【岳沉,家庭和睦,人生顺遂,性格外冷内热,女娲毕设】 翻开世界数据资料的那一刻,林稚有些绝望。 就这么一个完美无瑕的人,被网恋诈骗,岳沉甚至不知道对面是个男的,事情败露后,原主当然就被岳沉折磨得体无完肤。 岳沉也成功的被开发出S属性。 造孽啊! 林稚捂了捂脸,手机又响了起来。 【老公】:我不是为了探究你的生活,但你在国外旅游了这么久,有些东西不能再乱吃了,忘了上个月闹肚子了吗? 【老公】:(猫猫摸摸.jpg) 520:【啊啊啊!】 工位上的青年,头发遮掩了绝大部分的容颜,低沉又难以靠近的气质,让人总是对他避之不及。 闹肚子是因为太穷,吃了半个月的面包和干米饭闹的。 这份工作是他好不容易拿到手,经过三个月的努力才转正的,别的集团都嫌他过于的阴沉将他开了,这有这个公司,只看中他做事的能力。 他和岳沉是在一个交友app认识的,难以想象,岳沉这种人居然会玩交友app。 在看到岳沉优渥的条件时,原主动了心思,装作富家大小姐与岳沉接触,本以为对方会是个冷漠高傲的人,没想到岳沉非常的好接触,说什么就信什么。 记得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甜宝】:哥哥你好,我有看他你发的信息,不知道可不可以接触一下下。 【沉默】:你好。 没了后文,但第二天,岳沉又给他发了消息。 【沉默】:在干嘛? 自此,他们开始了聊天,还加了微信。 现在是午休时间,林稚捂着脑袋不知道怎么办了。 小心翼翼的抬起脑袋望向上司的办公室,那里依稀能看到男人的一点影子。 身形修长挺拔,星眸剑眉,英俊的脸庞常年没什么表情。 林稚缩回脑袋,趁大家都去吃饭了,打算将这件事速战速决,说不定这个世界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初恋嘛,哪有总是一帆风顺的,白月光还是放在心底为好。 深吸了一口气,林稚慢悠悠的打起了字。 【甜宝】:我想了很久,心里也很难过,我们还是分手吧。 发出去这句话,林稚的心终于沉了下去,又再次蹑手蹑脚的抬起脑袋观看上司办公室里的情况。 只见没什么表情的男人,薄唇紧抿,一双墨色的眼睛覆盖着一层冰霜,透着丝丝的凉意。 不知道还以为岳沉在谈什么几百亿的合同,其实是被初恋女友给甩了。 岳沉捏了捏眉心,手指在手机上敲打,显得有些急躁。 【老公】:为什么? 林稚抹了一把脸,低下头回复。 【甜宝】:我可能要一直待在国外不回来了,我们总不能一直不见面,而且我父母已经给我筛选了联姻对象,他们给我提供的优渥的生活条件,我就该承担家族的责任。 给出的原因非常完美。 很多情侣都因为家族原因而分手,毫无破绽。 林稚在心里喜滋滋的笑。 520:【滴滴答答哒哒滴~我的任务就要完成啦~】 【反派值+1,当前反派值2】 520:【诶?】 两个点的反派值,不足为惧,总比被岳沉知道自己不仅装富家女,还是个男的,被骗了强。 生活会抚慰心底的伤痛。 【老公】:你知道我的情况,把你爸妈的电话给我,我让我父母去交涉,以我的能力,他们肯定更愿意把你嫁给我。 林稚:…… 是这个理不错。 林稚抓了抓脑袋,又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甜宝】:是世家答应的娃娃亲啦,哥哥确实更优秀,还希望你能理解我,不要让我难做。 发出去后,林稚又悄咪咪的探出脑袋,抬头看向上司的办公室。 只一秒就与岳沉对视上了,林稚心里一咯噔,差点没把自己吓死。 只听见岳沉关窗的声音,没一会儿办公室内便响起了一些奇怪的声音,这时候同事们已经陆陆续续的上来了。 “岳总这是怎么了?” “可能有人截胡了生意?” 另一个稍微年长的同事嗤了一声:“咱们小岳总是谁?谁敢截胡他生意,说不定明天那企业就没生意做了,睚眦必报的,惹不起惹不起。” 【反派值正在急速增长中,3,4,5……】 林稚在心里计算着,只要不涨到60,一切都好说。 【老公】:我要见你。 简短的四个字,已经是岳沉做了二十分钟心理斗争的结果了。 【甜宝】:我在国外,估计以后都不会回国了。 【老公】:我可以飞过去,随时。 【甜宝】:可我不想见你。 【老公】:只要我想,我现在就可以定位到你在哪,甚至哪个楼层,哪个厕所隔间,哪个电影院的座位。 林稚:“!!!”这是人可以做出的事情吗! 直接定位到公司同一楼层,那不就完蛋了吗。 吓得林稚的手机砸在了地上。 周围的同事越来越多,都朝他那看了一眼,显然有些看不上这个阴沉不爱说话的人,甚至怕他有什么病毒,从林稚身边路过时都想喷点消毒水。 紧张的把手机捡了起来,林稚缩成一团唯恐被同事看到了。 第190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2 岳沉的头像很简单,就是一张窗外风景照,很普遍,但熟识他的人说不定能认出来。 【甜宝】:不……你不要这样,我再和我父母说一说这件事。 【甜宝】:大不了我偷偷回去,我是不想和哥哥分开的,半年都没见过面,我也会害怕你会不会是坏人。 那边似乎情绪稳定了下来,但依然紧张怕网恋对象跟自己分手。 急于展示自己的岳沉,给林稚发了一堆。 【老公】:我叫岳沉,你可以随时到这个地方找我。 【老公】:(定位) 【老公】:我没有一句话骗过宝宝。 【老公】:好好和父母说一说,不要闹脾气,更不要没有经过父母同意就胡乱的跑,什么事都要和他们商量,还有就是……如果宝宝方便,可以将我告诉给他们,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 【老公】:(猫猫摸头.jpg) 岳沉似乎只有这一个表情包。 原主真是修得一个好技巧,果然还是男人最了解男人。 【甜宝】:嗯嗯,你等我。 放下手机,林稚绝望的趴在桌子上,想哭。 不仅没分掉,还差点让岳沉发现了。 他得想个办法让岳沉放弃他才行。 “林稚,把这份文件做了。” 林稚拿在手上,“可现在不是……” 【人设ooc,警告一次,若再不接手,将下发惩罚】 想起被电击的感觉,林稚点下头:“我知道了。” “下午两点开会要用,你整理过来。” 距离两点还有一个小时,分明就是让他舍弃自己的午休时间做,而且这份文件不是他的工作,更像是临近交差了,还有整理工作,但是对方急着午睡,就扔给了他。 林稚哦了一声,恹恹的说道:“知道了。” 熬了一个午休,林稚快马加鞭的将文件整理了,从未有过的疲累。 打了一个哈欠,林稚神色恍惚的起身将文件交给了秘书。 “刘秘,这是您要的文件。” 刘秘站起身,一脸高傲的拿了过来,“嗯,辛苦了。” 矫揉造作的撅着屁股从林稚身边而过,身上还喷了浓郁的香水味,让林稚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岳沉的公司还真是从来不用有色眼镜看人,身边的秘书不是翘屁嫩男,就是一头狼尾的铁T。 困得又打了一个哈欠,林稚恹哒哒的走向自己的工位。 “都快工作了还这么没精神,底下的人都是这么筛选员工的吗?” 低沉的男声传入林稚的耳朵里。 林稚的汗毛都快竖起来了,强迫着自己打起精神来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岳沉大概只吐槽了一句,林稚抬头时,周围已经没有了人影,上司办公室内也没有人。 舒气般的拍了拍胸脯,命苦…… 原主几乎没什么朋友,从上学被孤立到工作,能活着也是奇迹。 但林稚实在气不过,办公室内大部分都去了会议室,他才有空拿起手机给岳沉发消息。 【甜宝】:哥哥,如果我遇到了一个很讨厌的同学怎么办? 即使是在开会,岳沉也是秒回。 【老公】:怎么讨厌了?他对你做了什么? 【甜宝】:就是本来是老师给他布置的任务,但他扔给了我,我熬了一个中午才做好的,困得不行的时候,又正巧上课了,老师看到我发困就数落了我几句。 【老公】:宝宝还是太善良了,下次遇到这种事情直接拒绝了就可以。 【老公】:(转账100000) 【老公】:辛苦宝宝了,去吃点零食让自己心情好一些,如果想买衣服的话,只能见面的时候给你卡了,毕竟微信不支持一两千万的转账。 林稚吞咽了一声,他不是这个意思。 先前也是转过的,但原主好歹是双一流毕业,知道诈骗是要坐牢的,最多只敢收一两百。 【甜宝】:不用的,爸妈给的零用钱足够了,谢谢哥哥。 【老公】:那好吧,我只是希望你心情能好点,不要为不好的同学和老师而感到不高兴。 【甜宝】:有了哥哥的安慰,我的心情已经好很多了。 放下手机,林稚开始绝望起来。 他该用什么办法让岳沉和他分手掉。 有些过长的头发被自己抓得乱糟糟的。 没过一会儿,开小会的人都出来了,岳沉第一个出来,直接进了办公室。 刘秘走了过来将几份文件都扔给了林稚。 “初步方案不错,根据我勾画的地方修改。” 林稚没敢接,弱弱的说道:“可这个方案本就是我做的了,那本来是你的。”、 深知林稚的懦弱,刘秘听了也只是笑笑。 “年轻人,我在公司待了七年了,也是老人了,你一个刚来的听话就行,难道是不想干了吗?” “我……”林稚咽下气,“知道了。” 拿过合同,林稚开始了自己的修改之路。 依然因为气不过,给岳沉发过去消息,还带着一点怨念。 【甜宝】:他又把东西扔给了我,老师根本不管。 【老公】:还给他,砸他脸上。 【甜宝】:我不敢,他是老师身边的红人,而且还是学长,老师说不定都不认识我。 【老公】:不用担心,出了事我给你担着。 很有安全感的一句话,但这个‘老师’就是岳沉本人! 林稚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勇气,突然拿着文件敲开了岳沉的办公室。 显然,岳沉对他的印象并不大,所以看到林稚时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 林稚瑟缩着脑袋,说话的声音又细又小。 “岳…岳总,我有个方案想问问您。” 不是什么方案都配拿给他岳沉看的。 岳沉脸色并不好看,但看在这个员工小心翼翼的样子还是应下了。 嗯了一声,抬抬手说道:“拿过来。” 林稚踩着小碎步而去,将文件摊开在岳沉面前。 声音依然温柔细软,仿佛岳沉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我早上没有去开会,因为还是新人,所以这个方案有很多要改的地方不是很明白,想问问岳总。” 岳沉气笑了,没有去开会改什么方案,当他这里是幼稚园吗? 指尖敲打着桌面,俊美的容颜铺着一层薄薄的冰霜,“既然没有参加会议,又是谁让你改的方案?” “刘秘,他扔给我的。” “他……” 岳沉紧皱的眉头一舒缓,想起自家甜宝今天的委屈,不就是有个人把自己的任务扔给了甜宝,让甜宝委屈得都哭了。 第191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3 而老师却毫无所谓,如果他也这样,跟甜宝那位助纣为虐的老师有什么区别。 岳沉上下打量着林稚,他记得这个员工中午死气沉沉的。 怎么和甜宝的经历差不多。 林稚身体僵硬且紧绷,不会是发现了吧! 岳沉打了一个电话,“现在马上,给我进来。” 不到两分钟,刘秘扭着屁股而来。 夹着嗓子说道:“岳总,您这是叫我来做什么?会议不是才刚结束吗?” 瞥了林稚一眼,又看到了桌面上的文件,刘秘瞬间就察觉到发生了什么。 “哎哟,底下的新人不懂事,这文件怎么到您手上了,我只是让他学习学习。”又对着林稚叹息了一声,语重心长的说道:“小林啊,你看不懂可以问我啊,又不是让你做,只是让你多学学,以后也好为岳总做事。” 林稚的眼睛被头发盖了大半,干瘦的手摆了摆,声音都结巴了起来。 “不,不是,大家误会了,我……我只是因为没去开会,毕竟是……是新人嘛,如果改方案的话,我就不太…理解那个意思,刘秘又不让我打扰,我只能…只能找岳总。” 初生牛犊不怕虎,新来的总会以为找领导就行,这很正常。 林稚嘴角划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笑容。 听了这话岳沉将文件砸在了刘秘的身上,“我让你好好修改方案,你就直接交给新人?新人他会吗?哪怕你要让他做,开会的时候怎么不带上?” 刘秘吓得腰板都弯了,声音也不夹了。 林稚继续拱火,“不是这样的,岳总,我是新人,刘秘想……想锻炼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这份方案本来……本来就是我做的,确实也应该由我修改。” “你做的?” 刘秘快疯了,这都是些什么新人,嘴也太把不住门了。 林稚甚至还给了刘秘一个放心的眼神,打算把这个事情给揽下去。 刘秘:“……”要死。 岳沉伸出手,刘秘立马将文件放在了岳沉的手上。 翻阅了几眼,在方案人那里只看到了刘秘的名字。 许久没管底下的人,这些人在他眼皮子底下都能如此猖狂,要是让甜宝知道他和他老师是一种人,岂不是又要跟他分手了。 绝对不能让这种潜在危险存在。 岳沉发怒的站起身来,指着方案人落款厉声道:“刘敕,睁大眼睛看看,这里怎么是你的名字?” “可能是打字的时候,被他们弄错了。” 岳沉一言不发的盯着刘敕,墨色的瞳仁里倒映着两人的身影,冷漠又带着压抑的怒气。 室内哪怕是呼吸的声音也如此的沉重。 林稚低着头,帮着刘敕说话:“可能真是我……打错了。” 一声冷笑,文件再次砸在了刘敕的身上,什么软骨扭臀都消失了。 刘敕卑微的祈求道:“岳总,我知道错了,念在我是老员工的份上,您这次就原谅我,我以后肯定不会再这么做了。” 刘敕在这里工作了七年,是从其他部门调过来的,但也在岳沉底下待了一两年。 岳沉捏着眉心说道:“回到你原来的部门去,先前的事我就不进行追究,出去!” 没有被开除,只是换了个职位,薪资降低了,但待遇还在。 刘敕松了一个气,“是,是……” 人一走,林稚就开始老实巴交的捡文件。 岳沉在职场里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人,被人卖了都还要帮别人数钱。 他家甜宝不一样,毕竟以后有他护着,但面前这人…… 岳沉盯着林稚的动作,声音清冷的说道:“社会不是学校,没人负责教你如何生存,你实在做不下去就离职吧。” 林稚低着头,手指都捏红了。 细长的手指红彤彤的,让岳沉忍不住多了几眼,这员工虽然奇奇怪怪的,手倒是长得好看,生得修长娇嫩的。 “我…我会努力的,岳总。”林稚鼓足勇气的说道。 岳沉收回目光,“以后跟着卫央做事,这个方案写上自己的名字。” “是。” 林稚抱着文件就出门了,那一刻无疑是高兴的,眉眼弯弯,但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一个不起眼,且毫无存在感的人。 回到工位上,卫央将今天开会的内容都发给了林稚。 林稚毕竟给自己解决了一个对手,卫央难免对他有几分好脸色。 【甜宝】:哥哥,我把那个任务给推了,我是不是超级厉害。 【老公】:宝宝最厉害了,我今天也算是解决了一个压榨新人的员工,我将他还回了他以前的部门。 林稚都快要笑出声了。 【甜宝】:哥哥真棒,给哥哥举大旗,我要上课了,就不打扰哥哥啦。 【老公】:宝宝做什么都不打扰,好好上课,不会的都可以发给我。 林稚没有再回复,因为他需要修改属于自己的方案了。 托了刘敕的福,这么大的项目方案,本来确实轮不到他的,但也的确是他做的,如果不是今天这一遭,这东西还真署不了他一个人的名。 一直到下午林稚都没有回岳沉的消息。 加班加到最后一个才走,林稚打着哈欠,收拾着自己的背包,去了一趟卫生间洗手。 洗手时听到了卫生间的声音,迎面走来了冷面的岳沉。 林稚快速的低着头,疯狂的戳着自己手上的泡泡。 岳沉打开了水笼头,微微侧目看去。 一双白玉般的手,和这个人实在是格格不入。 林稚最后还是咬着牙喊了一声:“岳总好。” “嗯,加班报销打车费和夜宵费,回家好好休息,辛苦了。” 很官方的一个说法,大概因为林稚是新人,所以专门提醒了前面一句。 这些富人根本不懂,那是报销能度过的吗? 林稚现在根本没钱去打车或者吃夜宵,哪怕要报销,也只是跟随下个月的薪资打来。 上个月实习期的薪资才发,因为是实习生,薪资少得可怜,这个月好不容易转正,但薪资还有一个月才发过来。 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林稚频频点头:“知道了,谢谢岳总。” 岳沉很高冷的离开了,林稚自然快速的溜走,他才不要和岳沉多待,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第192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4 他们两人有过通话,林稚的声音本就偏软,稍微压低一些就像是女声。 天杀的,这就是想置他于死地啊! 回到家中已经是一身疲累了,林稚倒在床上就想死。 但原主是个大孝子。 “小稚,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妈妈给你热一下饭,你吃了再去洗澡睡觉。” 林稚赶忙起身阻止了妈妈的动作,“妈,你白天也很辛苦,我好歹吹着空调,我自己去热吧,等会儿给你按按肩。” “按肩就算了,妈妈要早点睡觉,明早还要早点出门呢,你也是,要注意休息。” “知道了妈妈。” 林稚拖着疲累的身体去热了饭吃,又艰难的进了浴室。 他们住在一个城中村的地方,是一处老式的自建房,在这里的基本都是外来人员,为了更好的工作才蜗居在这个地方。 而林稚的妈妈是卖早点的,卖得最多的就是馒头豆浆包子和粥,所以林稚为了省钱,吃得都是妈妈当夜卖剩下的东西。 妈妈每天都会早起,所以晚上睡得早。 以前林稚还会帮帮忙,现在有了工作后,林稚也早出晚归,什么忙也帮不上了。 疲累的睡去,又疲累的去了公司。 像个冤魂一样的打卡。 拿起昨夜的馒头去热了热,干瘪的吃了起来。 【老公】:宝宝早安。 【甜宝】:早呀,哥哥。 岳沉正巧从林稚的身边走路,嘴角微微上扬。 林稚瘪瘪嘴,该死的资本家,活该被男人骗! 【老公】:早上有没有好好吃饭? 【甜宝】:有呀,哥哥也要记得吃早餐,不要老是喝咖啡,对身体不好。 【老公】:知道了。 【老公】:(图片) 咬着馒头的林稚,看到这些美食后,已经想黑化了,到底谁才是反派啊! 岳沉的早餐无疑是丰盛的,生活助理每天早上都会为他准备营养均衡的早餐。 该死的资本家。 骂了一句话,林稚低头将豆浆喝了,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没有刘敕的甩锅,林稚的工作轻松了不少,上午十点就把修改的方案给了卫央。 卫央翻开了一眼,“不错,继续保持。”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在此刻体现了出来。 卫央总是对林稚进行夸赞,从未有过苛责,能放鱼时就放鱼,哪怕看到林稚摸鱼玩手机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回到工位上的林稚伸了一个懒腰。 【甜宝】:抱歉哥哥,方才有点忙,已经忙过了,哥哥的早餐吃得真不错,不像我,在学校什么都吃不好。 【老公】:怎么不去外面吃? 【甜宝】:跟父母拒了婚事,他们已经停了我的卡了,哥哥,我很快就可以回国了。 【老公】:放心,以后有我养着。 【老公】:(转账100000) 【老公】:(转账100000) …… 十几条消息都是转账,大概是岳沉的微信转账限额了,这才停了下来。 林稚赶忙回复道:“我身上还有钱的,哥哥不用担心,和哥哥在一起又不是图哥哥的钱,你不用这样。” 【老公】:没关系,这都是我送给宝宝的,我的财产还有很多,以后都给宝宝。 欲哭无泪了,穷得抠脚的林稚真的很想收下,但他本身就是个很谨慎的人。 岳沉给他转过很多次账,但他都没有收过。 这些当然都没有收,因为卫央突然过来,林稚立马收了手机。 “开会,往后你也跟着,多学着点。” 林稚抱着笔记本,“好的,卫央姐姐。” 不知道该喊姐还是哥,暂且还是姐吧,卫央也的确没有生过气。 这是林稚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坐在最后一排,像个小豆丁一样。 周围一圈的大佬,用的还是他的方案,想想还真挺紧张的。 岳沉最后一个来,方案已经审核过了,现在就需要说执行了。 打开ppt的那一刻,岳沉顿了顿。 林稚…… 给甜宝转账的时候,后面也有一个稚,*稚。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岳沉轻咳一声拉回了自己的思绪,开始了会议内容。 林稚听得认真,每一个要点都标明在了笔记本上。 “商场活动很不错,当天应该会来不少人,要注意疏通人群,卫央,这个由你去办。” 卫央点下头,“好的,岳总。” “儿童看待区和玩耍区,家长的休息区,质量一定得是最好的……” 附近的工程早就开动了,几年就能打造一座城。 会议结束,林稚屁颠屁颠的跟在卫央身后,唯恐被叫住了。 岳沉多看了林稚一眼,现在的孩子,怎么越来越内向了。 内向也好,外向也好,能做好工作就是最好的。 回到工位上,林稚就收到了岳沉的消息。 【老公】:下班吃饭了,宝宝有没有去吃饭呀? 其实他们之间还有一个bug,国内外是有时差的,哪怕去临近的国家,也会有一两个小时的时差,但林稚的时间和岳沉是一致的。 吃饭时也吃饭,睡觉时也睡觉。 也不知道岳沉为什么没有怀疑。 因为恋爱脑?霸总没了思考。 【甜宝】:我也在吃饭了。 【老公】:宝宝在吃什么呢? 【甜宝】:随便吃的,就食堂里的一些饭菜。 这几天林稚没有再找任何网图给岳沉,图片越多,破绽越多,这些图片在网上随便一搜就能弹出来。 岳沉拍了一个照片过来,是公司食堂的餐食,可怜林稚连公司餐都吃不起,就等着这个月发薪资大方一回。 吃糠噎菜,再看网恋男友的豪华大餐,林稚已经想点燃这个世界了。 【系统没有黑化程序,注意!注意!】 林稚:“……” 这是何等的绝望! 【老公】:对了,宝宝好像还没跟我说你叫什么名字,什么稚。 林稚心里一咯噔,好家伙,恋爱脑想起来转账的名字了? 【老公】:稚气的稚,宝宝的名字一定很好听。 记得入职时岳沉随意的看了一眼他的名字,说他的名字难听,像家里取的乳名拿来用了。 【老公】:宝宝怎么不说话? 哪敢说话,随便取个名以后怎么办。 林稚想了想,最后还是给岳沉发了一个消息过去。 【甜宝】:等我们见面我就告诉你。 怎么感觉他们的关系越来越暧昧了,说好的搞事情闹分手的呢! 第193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5 林稚有些头大,绝望的沾了沾粥,无情的啃着馒头。 就这天上地下,谁不想黑化啊。 午睡时,林稚累得做梦都在想分手。 思来想去,在铃声响起时,林稚清醒了过来,脑袋里有了办法。 不过是虚拟的二次元恋爱,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只要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老公】:宝宝睡醒了吗? 正是一如既往的在这个时间点发消息过来。 【甜宝】:哥哥,我有些难过。 发了消息后,林稚关了手机,因为卫央突然给他下任务来了。 这个任务比较紧急,需要林稚快些做好,无奈只能先完成工作。 也正是这三个小时的时间,某个焦急等待的某霸总,整个世界都塌了。 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的岳沉,烦躁的抓了抓脑袋。 越来越担心他的甜宝了,一直没回复他消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绑架? 国外出现绑架的可能还挺大。 还是父母不同意,所以收了他的手机? 只要报上他的名字,哪怕是一些对家家族的孩子,也会愿意跟他联姻。 难道又是哪位什么学长欺负他了? 同学欺负? 设想了很多,岳沉打了一个电话,把在一楼做前台的表弟给摇了上来。 表弟还以为自己干了什么错事,微微颤颤的走来。 “哥,你找我有什么事呀?”傅其修不动声色的擦了擦嘴。 被硬塞去表哥公司前台实习的傅其修,每天都有些混沌,但好在也没怎么惹事。 前台有一个好处,就是底下有一个区域可以钻进去,傅其修刚钻进去吃了点零食,就被岳沉一个电话给呼了上去。 岳沉将自己的手机拿给了傅其修,“我女朋友给我发了一个这个消息,然后就消失了,你给分析分析,她到底怎么了?” 女朋友! 傅其修的嘴巴张得跟鸡蛋一般大。 他冷漠无情的工作狂表哥,居然会谈女朋友! 傅其修干巴巴的问道:“表哥什么时候谈的?我怎么不知道。” “网恋。” 网恋! 这是一个有钱有颜有身份背景能说出来的话? 傅其修瞪大眼睛,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如果你能帮我解决,你每天偷吃零食的事情,我就不跟你爸妈说。” 傅其修:“……” 原来他偷吃零食岳沉一直都知道,那些员工还帮他打过掩护。 弱弱的拿过手机,傅其修敬了一个礼,“保证完成任务!让我先看看你们都聊了什么。” 往上翻去,所有的信息条全是岳沉的内容。 傅其修奇怪的看了岳沉一眼。 这事真的存在吗?还是说他一直在做梦,岳沉居然是个舔狗,发了这么多条消息,对方一条都没有回。 岳沉丝毫不觉得羞耻,只是有点烦傅其修的动作过于的慢。 亲自上手翻了上去,落在了林稚那句话上。 “她发了这条消息后就消失了。” 傅其修哦了一声,“我谈过好几个对象,对女人百分百的了解……” 看了两人的聊天记录,傅其修觉得自己似乎也不是那么的了解女人。 两人聊了半年,冲突居然只有一次,而且…… 点开一张图片,傅其修挑挑眉。 “额……哥,你们有见过面吗?” 岳沉认真的说道:“甜宝比较害羞,想跟父母说清楚再见面,应该也快了。” 傅其修立马点开了转账记录,对方似乎最多只收过两百块钱,其余转账全部退回了。 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 傅其修又问道:“哥就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吗?” “不对?”岳沉想了想,“甜宝除了有些忙以外,一切都很正常。” 哪里正常了…… 傅其修不知道怎么说,但他感觉对方肯定有欺骗的嫌疑,虽然不骗钱,但也骗了感情。 说话的语气语调都有些怪怪的,傅其修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没有证据的事说给岳池听,说不定还会被骂。 “不是在国外吗?他和我们好像也没什么温差。” “可能是邻近的国家。” “这图片有点网图。” “网图是什么意思?” 傅其修:“……” 岳池生气的说道:“我是问你她怎么了?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你说这些没用的做什么,还想不想以后每天偷吃零食了?” “哦,马上。” 翻回那条消息,停留在林稚说自己有些难过的界面上。 傅其修摸了摸下巴,“会不会是临时有事离开了,我看你们平时的聊天,他也会突然因为忙课程的事没有回复你,只是这次说了一句自己很难过。” “是吗?” 傅其修再三保证,“如果真出了点事,应该不会这么轻描淡写,哥只是第一次谈恋爱,连分析的理智都没有了。” 一向脑子清醒,又果断的傅其修,第一次失去了理智。 理顺了之后,岳沉拿回手机,心情也愉悦了起来。 正巧林稚下一条消息就是回复。 【甜宝】:对不起呀哥哥,方才突然被叫去忙事了,所以忘了说下去,我没有出事,特别特别好。 傅其修立马挺起了胸膛,“你看,是不是!” 岳沉拍了拍了表弟的肩膀,“不错,零用钱给你加一千。” “YES!我爱你,哥!” 被男人说爱,岳沉打了一个寒颤,给了傅其修一记刀子。 直男最怕被男的说这些了。 【老公】:没关系宝宝,你只要没事就好,但下次哪怕再忙也要记得跟我说一些,否则我都要报警了。 林稚委实也被吓了一跳,一打开手机就是99+,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天条。 原来是岳沉在担心他。 岳沉越担心他,林稚就越害怕,怕自己被发现。 【老公】:那宝宝可以说说自己为什么有些难过吗? 林稚抱着手机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抓着脑袋烦躁极了。 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岳沉的办公室里面出来,一边跳舞,一边小声的欢呼。 这不是男主吗? 天真无邪,又有些沙雕的男主。 这是前期的男主,没有经历家族企业破产,反派的见死不救,此刻还是阳光开朗大男孩。 傅其修蹦跶的出去了,林稚才抬起头来。 第194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6 【甜宝】:我其实骗了你,一直不敢跟你说,怕你生气不理我。 【老公】:我怎么会不理你,宝宝骗了我什么我都不会生气的。 骗了性别怎么办? 对方一直以为网恋女友是家里娇滴滴的小公主,实际是城市地沟里的小垃圾。 【甜宝】:总之,我很愧疚,都是我的错。 【老公】:不是宝宝的错,肯定是我做了什么,让宝宝觉得自己得撒谎了,应该是我道歉。 林稚:“……” 这也能给揽到自己身上去?不是,哥们…… 林稚捂着脑袋,感觉太阳穴突突突的跳。 【甜宝】:我其实没有去留学,一直在国内,怕你找我见面才说的,我长得也不好看,怕你嫌弃。 岳沉从来没向林稚要过照片,两人就这么聊到了现在。 先前一直是林稚在主动,后面岳沉才有了些波动,这些日更是粘人得不行。 等待了一会儿,岳沉才发了消息过来。 【老公】:我不介意这些,你知道的,如果你想去留学,我现在就可以送你去。 【老公】:至于长相,你也没见过我,怎么就知道我好看呢? 【老公】:不要难过这些,你只要快乐就好。 林稚都快感动了,想立马拉着岳沉去扯证。 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林稚的思绪又回来了。 算了,他还是保命要紧。 此计不行,他还有一计。 【甜宝】:可我觉得我配不上你,哥哥那么好,而我总是这么的自卑,要不我们先冷静一阵子好不好? 时间足够的充足,林稚就有时间跑路。 等拿到第一个月的薪资,他就立马离职,离开这座城市。 第二次闹分手,该难过的人是岳沉吧。 也不知道最近甜宝怎么了,一直要和他分手,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老公】:宝宝那么好,该是我配不上你才对,不许胡说。 林稚忍着没有回复,打算一有时间就把人拉黑删除。 晾了大概一个小时,他们突然收到了要开会的通知,项目中间出的问题,需要全部一一摆在明面上讨论讨论。 简言之,老板的批斗大会。 林稚欲哭无泪,失恋的男人,真可怕。 大家死气沉沉的走进会议室,就接收到了老板身上冒出的冷气。 而原本坐在最末尾的林稚,被人推到了最前面,紧挨着岳沉,唾沫星子都能看到。 新人入职第一步,背锅,背的锅越大,越能前进。 “作为一个专业的团队,在第一个这么大的项目里,居然有这么多的过错,反复的修改,浪费了时间,又浪费了精力,我花钱请你们来养老的吗?” 文件被撕得撕碎,洒在大家的脑袋上。 林稚作为挨得最近的人,还被文件夹给砸到了手。 林稚:“……”我和岳沉不共戴天! 骂了足足半个小时,不带一句重复。 手受伤+2。 林稚哭唧唧的低下头,员工有时候也想骂人呢,这操蛋的老板,活该被甩。 ppt一页之后还有一页,林稚一看,后面居然还有二十页,不知道还要骂多久。 林稚颤着身体举起了手,“报…报告!我我我我尿急。” 被突然打断的发怒的岳沉自然是更气了。 “滚出去!” 林稚起身就跑了,会议室的人目瞪口呆,直称这新人还真是一个英雄人物啊。 跑去厕所的林稚,掐了掐自己另外一边的胳膊,弄出红痕位置,又快速的拍了那里的照片,又p了一个模糊的教室背景。 操作下来不到五分钟,已经唯手熟尔了。 【甜宝】:哥哥,实验做错了,老师把实验报告砸在了我的身上,立马就红了(╥﹏╥),好疼呀。 正吵架不搭理自己的对象给自己发消息,岳沉立马就回了过去。 【老公】:哥哥呼呼,不疼不疼,什么变态老师,你告诉我他是谁,我让学校开了他,竟然敢这么对待我家宝宝。 【甜宝】:哥哥是老板,会不会也对底下的员工这样呀? 【老公】:当然不会,我对员工向来很好,福利也是最好的。 林稚:呵呵。 【甜宝】:那就好,只是有一点红了,没有疼,被老师骂总是会有些难过得嘛,我是不是打扰哥哥了。 【老公】:不打扰,我这会儿也不太忙。 忙着在会议室骂人。 回了消息后,林稚用凉水冲了冲,他皮肤白,一点掐痕就能冒红,但又能很快的消失,只有被岳沉打到的位置才是真正的怎么也消不了。 等那只手的大片红痕消失后,林稚这才从卫生间离开,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门。 会议室内一片死寂,似乎岳沉正在回消息。 也是趁此机会,林稚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来回的动作,当然还是让岳沉看到了。 岳沉放下手机,桌面与手机触碰的声音,更是让会议室内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新人怕是要完了。 岳沉目光微冷,扫眼看去,落在了林稚的身上。 林稚默不作声的挽了挽两边的袖子,被文件砸到的痕迹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 站起身惊颤道:“对…对不起岳总,我吃坏了肚子,你要是想骂,可以随时骂我,还请不要开除我。” 明晃晃的红痕,还带着一点哭腔。 他右手边的位置不是林稚该坐的,是被人给推上来的。 就这种性格,在职场可不好混下去。 懦弱又愚蠢。 岳沉有些叹息,“没有说你的意思,坐下。” “哦。” 林稚乖乖的坐下,拿捏。 会议继续,但明显感觉到岳沉的脾气收敛了许多,也不扔文件了,大家也松了一口气。 赶在下班前会议结束,岳沉坐在椅子上看甜宝发来的照片。 这是甜宝第一次发自己的照片过来,虽然只是一只手,纤细如玉,真好看。 恍然间,余光中瞥到了林稚的左手手臂。 岳沉放大图片,发现甜宝手腕背后的痣和林稚手腕背后的痣似乎一模一样,不仅位置一样,连形状也一样。 “林稚,你过来一下。” 林稚站在门口身体一僵,想将袖子给弄下来,但又怕动作太过于明显。 “怎么了?岳总。” 岳沉大步而来,带着一丝急切。 第195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7 握住林稚的手腕,拉扯到自己的目光之下仔细的比对。 林稚紧张的差点将人推开,脑袋快速的运转。 忽有一计而来。 “岳总的手腕背上不会也有痣吧,听说前世跟爱人一起死去,就会在那里留下一颗痣,是痴情人。” 岳沉有些信了,因为林稚的左手手臂上没有任何的痕迹。 那么大一片红晕,不可能说消失就消失。 嫌弃的扔开了林稚的手腕,“一个朋友有,出去吧。” 怎么会觉得甜宝是个男人,还是个这么……懦弱的男人。 都怪自己想念甜宝得紧,什么人都觉得是,连男人都不放过。 林稚舒了一口气,镇定自若的出了门。 岳沉望着林稚的背影若有所思,举起自己的手仔细端详。 一个男人的手怎么这么细,怎么吃饭的。 无奈的一笑,方才甜宝回他的消息了,他应该高兴才是。 女朋友还在,真好。 恢复如初的生活,‘小情侣’每日早中晚打卡,没有任何的变化。 绝望的只有林稚而已。 趴在工位上的林稚,手机闪动了几下,一点开几乎都是岳沉的消息。 这个男人越来越粘人了。 【老公】:宝宝吃饭了吗?需要我找个私家大厨给你送来吗?只需要给我一个地址哦。 【老公】:既然你不收我的钱,总得让我关心关心你吧,我只想让你好好的吃饭。 一脸苦笑的林稚,继续沾粥啃馒头。 如果上司能把剩菜剩饭给他都好,快黑化成炭了。 已经卑微到这个地步了吗? 盼星星盼月亮的等自己转正后的薪资,林稚在岳沉面前表现得也极为的乖巧。 【甜宝】:不用啦哥哥,我已经吃食堂了。 公司食堂的饭也吃不起呢…… “喂,你是那个……林稚?” 岳沉的声音突然出现,林稚一边捂自己的粥和馒头,一边捂自己的手机。 男人的视线不在林稚的手机上,而是在林稚的吃食上。 一身高定西装,一丝不苟的短发,配上那双淡漠疏远的眼眸,疑惑的望向林稚。 林稚将东西盖住,擦着嘴站起身,“岳总,您这是要去吃饭吗?” “小年轻就吃这些?” 两人的年纪差了八岁,而且林稚太瘦了, 林稚微微垂眸说道:“能……能吃就行。” 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的岳沉有几秒的失神,饭菜能吃就行,在他的世界观里甚至不认识这几个字。 沉默中,林稚的脚趾都快要抠破鞋底了。 “啊,这样,嗯……” 留下这句话,岳沉便离开了。 林稚虚脱的躺在椅子上,继续自己的午餐中,对于这个插曲他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在第二天,他收到了一个通知,集团为了让新员工适应集团的运营模式以及福利,给了新人一个公司食堂免费品尝三个月的活动。 林稚差点激动得尖叫起来,他活过来了。 看着电脑上的公告通知,林稚看向上司办公室里的人。 男人好看的俊颜上依然是清冷的目光,正看着平板和电脑,似乎在看着什么会议。 原来昨天默不作声的离开,是让人下发了这样的一个通知。 其实……如果一直这么跟岳沉网恋也挺好。 只要岳沉不提出见面。 林稚又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叹息了一声。 【老公】:宝宝,我今天做了一件好事。 【甜宝】:什么好事呀?哥哥。 第一次被甜宝秒回,岳沉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老公】:昨天看到家庭困难的下属吃糠咽菜的,今天就下达了命令,让今年新入职的员工可免费体验食堂三个月。 【老公】:我是不是特别棒。 求夸奖的小模样,林稚还瞧瞧的抬头朝办公室忘了一眼,不过让他失望了,岳沉依然是一副冷面脸。 缩回脑袋,林稚甜滋滋的回复过去。 【甜宝】:哥哥真棒,我为哥哥扛大旗。 【甜宝】:(亲亲ლ(°◕‵ƹ′◕ლ)) 得到一个亲亲回复的岳沉,脸都快笑烂了,耳尖还微微红了红。 他也想亲亲他的甜宝。 林稚又往前张望了一眼,发现岳沉依然是那副死样子,什么表情都没有。 大家都这么喜怒不形于色的吗? 【老公】:本来想直接给他一万的现金,当做是项目做得好的奖励,不过年轻人脸皮薄,这些我都明白。 林稚的笑容一僵,脸瞬间垮了下去。 意思就是他刚刚损失了一万块! 带着沉重的心情,回复着岳沉的消息。 【甜宝】:哥哥做什么我都支持,但哥哥也要注重身体呀,工作再忙也要休息,不能再喝咖啡了哟。 呵,他刚刚可看到了,岳沉端起咖啡喝了三口。 悄悄抬头再次望了一眼,岳沉将咖啡推开,轻咳了一声又握起了手机。 【老公】:我听话,今天绝对不对再喝。 【甜宝】:哥哥真乖。 【甜宝】:(摸摸狗头.jpg) 林稚阴森森的盯着岳沉,他会永远盯着他的。 桌面被敲击了一下,林稚立马缩回了脑袋,侧目看去。 “卫央姐姐,还有什么事情吗?” 卫央一脸八卦的望着林稚,“小同学,你不会是看上咱们岳总了吧?” 偷偷摸鱼,还被自己的直系领导给发现了。 林稚缩着脑袋摇头摆手,“我没有,就是看到这个消息,想谢谢岳总而已,卫央姐姐不要多想。” 卫央拿着水杯,应该是方才去接水时路过,看到林稚的反常所以停了下来。 “这么紧张做什么。”卫央啧啧了两声,“你要是真喜欢岳总,基本没戏,他不是同,而且有女朋友。” 女朋友是男的怎么办? 好大一个烂摊子,林稚真的想死遁离开。 “况且……”卫央上下打量着林稚。 林稚被盯得发毛,也看了看自己。 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略显邋遢的头发,怎么看也没有任何的优势。 “呐。”卫央从怀里拿了一根橡皮筋,“我女朋友给我的,就当送你了,把头发扎起来,小伙子就要精神一些,就要像我一样。” 说着还撩了撩头发,轻眨右眼。 如果不是听卫央的声音,还真看不出来这是女孩子,外表完完全全就是个干净利落又帅气的男孩。 第196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8 拿着皮筋的林稚有些呆呆愣愣的,看向卫央,“你女朋友会不会……不,不是,我没有。” 卫央一脸心照不宣的样子,拍了拍林稚的肩膀就离开了。 拿着橡皮筋的林稚无奈极了,勾了勾自己的头发,想扎起来,又觉得费手。 一直到临近吃饭时,林稚才去洗手间弄了弄自己的头发。 将两边零散的头发扎成了一个乱七八糟的啾啾,额头露了出来,那双像暗夜精灵的眼睛闪烁着光芒,黑睫轻颤扫动着脸颊。 林稚抹了一把水,脸蛋也干净了,就是嘴皮有些干。 突然有人进来时,他还吓到了,低着脑袋捂头离开。 第一次来公司食堂,才知道什么叫美味。 喜悦浮上心头的开心,林稚打了一整盘的美味,找了一个几乎没什么人的区域就坐下了。 吃得正开心时,旁边突然坐了一个熟悉的人。 林稚瞬间没了精气神,咬的那几口饭都有些干巴了。 对方似乎在看手机,没一会儿又看向了他。 这双手…… 好看的事物总是能让人记忆深刻,林稚的那双玉手细腻如雪,岳沉总是忍不住关注到。 只是接触这么久,他好像确实记不住林稚的长相,只记得工位就在对面。 “林稚?” 林稚身体一抖,筷子掉落在了地上。 一边捡筷子,一边喊了一声岳总。 筷子落到了地上,他要是离开了就得把餐盘给端走,在上司面前就有些不礼貌了。 但如果继续用筷子,岳沉肯定觉得他就是个邋遢鬼。 那如果他直接不吃了…… 看着满满的一盘子,林稚放不下。 “我多拿了一双。” 闪过无数的想法,最终被岳沉给解决了。 林稚坐下身,小心翼翼的拿过筷子,“多谢岳总。” 岳沉多看了林稚几眼,原来林稚不仅手好看,眼睛更是漂亮得不像话,微微翘挺的鼻子,配合着粉嘟嘟的嘴巴,像他侄子养得一只兔子。 “岳……岳总?是我脸上沾饭粒了吗?” 盯着一个男下属失神,岳沉很抱歉的收回了目光。 “没有,吃吧,以后也……”这是不是有点多了,或许是年轻人,岳沉说道:“以后也吃这么多,年轻人就要多吃一些才有劲。” “嗯,知道了岳总。” 吃得更卖力了,林稚只想快些吃完离开,因为岳沉的目光太具有侵略性了。 或许岳沉自己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不对,但林稚已经被吓出一身冷汗了,唯恐岳沉发现了他。 一个午饭,吃得心惊胆颤,林稚也确实把打来的菜和饭都吃完了。 端着盘子,微微颔首说道:“我吃完了,岳总,就先上去了,您慢慢吃。” 岳沉嗯了一声,又看了林稚几眼。 这几眼看得林稚都想死了。 【老公】:宝宝,今天吃午饭遇到了一个员工,就是上次同你说的。 【甜宝】:哪一个?被欺负的那一个? 【老公】:没错,宝宝真聪明。 【老公】:他直接头发盖住了大半的脑袋,今天突然扎了起来,精神多了。 【老公】:一定是因为我的帮助。 【甜宝】:哥哥真棒! 夸耀了几句,林稚便摊在了椅子上,快速的把自己扎的丸子头给扯了下来,本想方便一些,但岳沉的目光实在有些奇怪。 【老公】:宝宝,我们什么时候能见面呀? 大概是怕自己唐突了,岳沉在后面又补充了一句。 【老公】:我不是催你的意思,只是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越来越喜欢你,也越来越想见你,不见面也没关系的,我都听宝宝的。 网恋对象求见面什么的,林稚是不敢去的。 立马婉拒了。 【甜宝】:对不起哥哥,我也很想见你,可我最近太忙了,连消息都回复不了你几句。 【老公】:没关系,我等得起,一切都看你的意思。 林稚都不免心花荡漾了起来,这么温柔的好男人,怎么就被骗了呢。 时间快到了,还有几天的时间,到时候他分手拉黑跑路。 一气呵成,非常完美。 岳沉越来越粘人是没错,但岳沉觉得自家甜宝似乎越来越敷衍自己了。 于是又叫了自己的军师傅其修。 傅其修屁颠屁颠的上了楼,林稚还瞧见了,看到男主有些怵,所以林稚很躲着人。 装情圣的傅其修看着两人的聊天记录,又犯了难。 “哥,对面是女人吗?” 岳沉黑着脸说道:“你不管对面是男是女,看看她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傅其修小声的哔哔,“可我也没谈过男人啊……” 被瞪了一眼,傅其修认真的分析了起来。 “是不是学业太忙了,实在不行你查一查她的ip地址,偷偷的看看她的课程安排,你也好安慰她,如果你们一直这样,是很容易断联消失的。” 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岳沉的心情沉了下来。 帅气多金的男人,因为网恋对象的冷淡而显得有些颓靡。 傅其修在心里咦了一声,谁能想到姨姨催婚这么多年都快要放弃了,岳沉居然纯情到搞网恋。 “有什么事的话,随时吩咐我,我就先下去了哈。” 余生能让表哥养,就是他傅其修最大的幸福。 办公室内压着一股气,岳沉一言不发的划着两人的聊天记录。 大概是从甜宝第一次说分手后,他就越来越想见对方,也越来越粘人。 顶着不道德的风险,还有失去甜宝的风险。 岳沉想了一下午,最后开始决定查一查甜宝的学校在哪里,大不了就说是自己偶然发现? 查ip这种事很简单,几分钟就能搞定。 带着雀跃的心情,有紧张,有兴奋。 【ip地址:锦山大楼】 岳沉眉头凸起,肌肉紧绷着又查询了一遍。 再一次的等待里,没有了兴奋,只有紧张和急躁。 【ip地址:锦山大楼】 再一次的查询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岳沉甚至在想是不是甜宝来找他了,点开具体的地址界面,中间闪烁着光芒。 岳沉拿着手机连接,跟着箭头朝外走去。 他们的距离很近,几乎是咫尺之间,最后在林稚面前停了下来。 这个懦弱的小青年,在他的印象里极好,所以总是难以自控的帮助对方,或许是因为经历和甜宝很像,才有了偏爱。 林稚拉着椅子起身,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岳总?您找我有事吗?” 定位无疑就在这个工位上,直指林稚的手机。 第197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9 什么上学,什么课程繁忙,又是什么哥哥长哥哥短的。 不仅骗了他的身份年龄,甚至连性别都是骗他的。 岳沉恍惚的站在林稚身前,仿佛听不到任何人说话一般,压着沉沉的气息,让林稚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这位突然发疯的霸总离开了。 林稚:“???”莫名其妙。 卫央悠哉的过来询问:“小同学,你是得罪岳总了吗?” “没有,我今天……”林稚微微捂嘴。 不是吧!难道是今天吃太多岳沉不高兴了? 小气。 林稚闷声说道:“我绝对没有惹岳总生气,这个我可以保证。” 只是某个男人小肚鸡肠,连他多吃点食堂的饭都生气。 卫央微微摇头,“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岳总。” 卫央是从林稚这样的实习生慢慢坐上来的,是真正的跟了岳沉很多年,方才岳沉的那表情,像是被对家抢了项目。 那副死鱼眼,都快喷火了。 又拍了拍林稚的肩膀,目光带着一些垂怜。 林稚在心里摊手,也是无奈得很。 【老公】:宝宝不让我看看你,但总得给哥哥看点什么吧? 【老公】:手如何? 手控一枚的霸总呀。 林稚拿起自己的手端详了一番,他已经很久没有发过网图了,并且也不打算发网图,他的手稍微用点动作,某些角度就像是女孩子的手。 岳沉总不可能变态的盯着人的手看吧。 【甜宝】:(害羞(✿◡‿◡)) 【甜宝】:那哥哥等一会儿。 岳沉没多少耐心,尤其是在甜宝是林稚这件事上,他想杀了林稚的心都有了。 一个装女人骗他的男人,没那么单纯。 焦急的等待了约莫十分钟才终于收到了照片。 照片中是一双玉石般的手,匀称修长,皮肤细腻光滑。 他曾经盯着林稚的手看了许久,不可能认错,这就是林稚的手。 岳沉静静的站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凌厉逼人的脸庞,在深邃的眼眸之下,仿佛蛰伏着一种嗜血猛兽,涌动着危险。 “呵。” 一声自嘲的低笑,压着无尽的怒火。 青筋暴起的手背紧紧的握着手机,死盯着那张照片。 【甜宝】:哥哥是不喜欢吗? 【甜宝】:也是,像哥哥这种人,应该什么都见过。 岳沉深吸了一口气,随意的回复了林稚一句,便扔掉了手机。 【老公】:宝宝的手很好看。 虚与委蛇,他也会。 简单的一句话,不似先前的温柔多语,林稚下午有些忙碌,也就忽略了岳沉的情况。 况且如果岳沉冷淡下来,他应该高兴才对。 还有几天就要发工资了,确实更高兴了。 但晚上很苦逼的加了班,一直到十点才完成了一个雏形。 林稚打了一个哈欠,用橡皮筋将头发扎了起来,开始做收尾工作。 让林稚没有想到的是,某个男人自从知道网恋对象是男人,还是自己的下属后,整个下午都一脸阴沉的看着直对着他的监控。 看了六个小时,没有停歇。 哪怕林稚一个小动作,岳沉也要放大了来看。 透着玻璃窗看向林稚光洁的额头,头上的啾啾随意的扎着,像颗烂掉的松果。 收尾工作结束后,林稚起身背起了自己的包下了楼,岳沉随即一起出了门。 “岳总好,您怎么还在加班?” 岳沉拉长着脸,冷冷的看向林稚。 不喊哥哥了吗? 到底是想嘲讽他?还是想玩弄他? 狠厉如剑的眼神盯得林稚头皮发麻,又转移话题的说道:“原来大老板也会加班这么晚,岳总辛苦了。” 那双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自己,像是撒娇的小猫一般,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让沉在低气压中的岳沉微微吞咽了一声。 甜宝又撒谎了,分明就是个漂亮得不行的人。 林稚眨着眼睛,抬手在岳沉面前晃了晃。 “岳总?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白得晃眼的皮肤,粉嫩的指尖。 岳沉瞬间便抓住了林稚的手指,扣在手掌心。 林稚从头到脚麻了一下,十指相扣是闹哪般,面前的岳总更像是被厉鬼附身了。 知道自己失礼的岳沉立马放开了手,“抱歉,你晃到我的眼睛了。”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冬日寒凉的语调。 林稚将手背在身后,“没关系。” 电梯内的沉默,岳沉似乎捏了捏方才那只手,软软的,应该带着一点淡香。 有了这个思绪后,岳沉又立马清醒了过来。 该死,他到底在想什么。 一直出了电梯,林稚哼着歌走在前面,想起岳沉后又停了下来,缩着脖子等岳沉出来。 一前一后的离开,两人都站在了公司门口。 外面下着漂泊大雨,林稚在惯性之下还走了几步,雨水从脑袋上滴落划过脸蛋,衣服也被打湿了。 “需要我送你吗?” 林稚微微震惊,这是一个新人可以有的待遇? 岳沉补充道:“司机开车,不忙。” 林稚连忙拒绝,“不……不用了,公交站就在前面,等小一些了我就过去,多谢岳总好意。” 可不能让岳沉知道自己家住在哪,要是以后发现了,他的妈妈怎么办。 有些湿哒哒的青年,目光瞧着有些无辜,像个落汤鸡。 背着一个大包,站军姿一般的站在门口,尤为的可爱。 岳沉忍不住笑了一声。 林稚:“???” 回头看了岳沉一眼,还以为自己又遇到了鬼。 岳沉轻咳一声,司机打着伞过来,他接了过去拿给了林稚。 “上司关怀。” 林稚下意识接下,又有些害怕的缩了回去,水润润的眼睛闪烁着光点,倒映着夜晚的光景。 岳沉塞了过去,忍不住提醒道:“回家洗个澡再睡觉,别感冒了。” 留下这句话,岳沉淋着雨上了车。 “哦……”林稚呆呆的看着雨中行驶的车,良久才打开伞走下台阶。 也不知道岳沉今天怎么了,一会儿阴沉,一会儿又阳光明媚。 肯定是着了什么道。 【老公】:宝宝,我这下雨了,你那里下了吗? 第198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10 坐在晚班公交车上的林稚,望着窗外被雨水侵蚀的大地,带着雾蒙蒙的蒸汽。 吹了一口气在玻璃上,画了一个笑脸。 【甜宝】:下了,不过我已经回家了,哥哥才下班吗?那要小心开车呀。 一辆黑车跟着公交车行驶,速度不紧不慢,跟随公交车停走。 岳沉的目光晦涩不明,看不出神色,只是望着在窗户上画娃娃的林稚。 带着点天真和可爱,与网络上的甜宝竟真的有些相似了起来。 说起甜甜的话语,撒娇喊着哥哥。 “先生,还要继续跟吗?” 岳沉嗯了一声,“跟上去。” 今天是他生了气,给林稚加了工作量,才让他加班到了现在。 城中村并不安定,下了车几乎看不到几盏灯,黑漆漆的走去,连身影都看不到。 【老公】:对,刚下班。 屏幕亮了一些,岳沉便又发了一条。 【老公】:宝宝要好好休息,不准到处乱跑,记得洗澡。 不明白岳沉为什么一直在提醒他洗澡。 撑着伞,划动着手机,天气还微微泛着冷,林稚打了一个寒颤。 【甜宝】:嗯嗯,我会乖乖的。 直到最后一点光芒消散在巷子里面,岳沉才回过神来。 “先生,人已经离开了,您还要待在这里吗?” 司机撑着伞而来,却看到岳沉一脸担忧的看着方才走进去的男孩。 等到人影消失,岳沉依然皱着眉头,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收回目光,叹息着说道:“回吧。”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理,岳沉此刻是心疼的,但又生气林稚骗他。 从过往种种来看,林稚是知道对面的人是他。 或许以前不知道,后面知道了,但依然那样哄骗他,甚至还用分手威胁他。 他说分手了吗?林稚他敢分! 担忧一扫而过,沾染了雨水的岳沉阴沉的脸坐在车后座。 司机盯了后视镜几眼,岳先生今天是怎么了? “先生,您今天是心情不好吗?” 岳沉沉吟片刻说道:“如果有个人骗了我,我应该怎么做?” 司机笑了一声:“有人敢骗先生,当然是直接报警,让他进去改造改造,也算是先生大发慈悲了。” “不是什么大事。”岳沉特地解释道:“一些小事而已,我只是气不过。” 第一次见这么小气的先生,司机也是思考了一会儿。 “那就以同样的方式报复回去。”司机说道:“先生小时候都很平稳的长大,没有遇到过这些事,其实解决方法很简单。” “比如?” “他害怕什么?” 岳沉回想着林稚那张脸,“怕被辞退。” 司机猜到可能是方才那位小友,既然被骗了,那又为何担心他遇到危险。 知道岳沉对那位小友有些矛盾的感情,司机就不能说得太常规。 “那就用这些事吓吓他。” 岳沉摸着下巴,想着林稚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确实挺畅快。 一场雨夜,带来了秋日,树叶被打在地上,树梢光秃秃一片,还未到秋末便有了萧瑟感。 林稚依然背着一个双肩包,挂着一把大伞而来。 “防患于未然呀,小同学。” 林稚嘿嘿的笑了一声:“昨晚加班晚,怕今晚又加班,万一下雨了怎么办。” 不敢说这把雨伞是岳沉,怕被办公室的人说马屁精。 卫央笑了一声,看到了岳沉便收敛了笑容。 “岳总好。” 林稚捂着伞,结巴的说道:“岳……岳总好。” 他也是为了还伞而已,看这伞的质量,应该是汽车自带的。 岳沉嗯了一声很是高冷的离开了,卫央见怪不怪的一起上了电梯。 【老公】:吃早饭了吗?宝宝。 还没吃早饭的林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昨晚回去得晚,今早又起得晚,所以没时间去吃。 隔着电梯玻璃,岳沉看到林稚的动作。 小骗子过的都是些什么生活,现在连早饭也不吃了。 卫央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问道:“小同学,不会没吃饭吧?” “起晚了,等会儿休息的时候我去热个包子就行。” 岳沉目光一沉,也不知道小骗子到底哪来的这么多包子馒头的。 卫央微微点头,“也行,我这有个鸡蛋,早上女朋友吃剩下的,送你了。” “谢谢你,卫央姐姐。” 那一声姐姐叫得甜腻,让岳沉很不是滋味。 不知道叫岳沉哥哥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乖巧甜腻。 回到楼层,几个人便散开了,生活助理给岳沉准备了东西,因为不确定岳沉会不会在家吃,所以都会准备一份。 岳沉抬手拒绝,“吃过了,扔给卫央处理。” “卫央吗?”生活助理下意识的反问。 毕竟这种小事,他直接处理了就行,一些早餐罢了。 岳沉目光冷淡的扫了生活助理一眼,生活助理立马低下了脑袋。 “好的,我这就去办。” 拿到这份早餐时,卫央也是懵的,问了几遍生活助理,生活助理也只是说岳总是那么说的。 卫央侧头看了林稚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拿起早餐就放在了林稚的桌子上。 “运气真好啊,小同学,岳总的早餐,好像是在家吃过了,这份就你处理吧,毕竟我这也饱了。” 满满当当的几份,营养相当的充足。 林稚的眼睛亮了又亮,“真的吗?谢谢卫央姐姐。” “谢岳总就好。” 吃了美滋滋的早餐,林稚早上上班都有干劲了,一连做了好几个小任务,心情也是前所未有的好。 回复岳沉的那条消息都没那么心虚了。 早餐丰富,又是牛奶豆浆的,林稚还喝多了水,坐了两个小时就忍不住冲去了卫生间。 刚从隔间出来,视线还没清晰,一个重力扑来,林稚的双手被压住,身体被拖拽进了隔间。 “你…你你是谁?想干嘛?” 抵着身体的肉墙,要比林稚高一些。 【扫描中……】 【身份:岳沉】 岳沉?他在发什么疯? 【反派值正在急速增长中,46,47,48……】 一路狂飙到了70,林稚彻底不淡定了,他需要重新审视岳沉。 男人灼热的气息打在白皙的脖颈处,引得林稚一阵的颤栗。 一声低笑,大掌便掐住了他的下巴。 “嘘,你应该不想引起外面的人注意吧。” 第199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11 岳沉到底在干什么!知不知道他是个男人! 带着外挂的林稚,非常清楚正在卫生间隔间揩他油的人,是他的上司岳沉。 岳沉压低声音,大掌游走在纤细身姿之上,吐露的热气拍打在林稚的耳侧。 林稚琥珀色的眸子转动,带着一丝惊恐,“这是公司,我要是想查,随时都可以查到你。” “你敢吗?”岳沉闷声低笑,“你想让外面的人知道你被一个男人摸了?” “你!” 这确实是不敢。 但敢在卫生间做这种事的岳沉一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如果这个人不是岳沉,林稚一定会去查,但这个人是岳沉,整个公司都是他的,林稚查不了。 脖颈处划过一处柔软,给林稚整不会了。 不是直男吗?亲他做什么! 岳沉将林稚抱入怀里坐在马桶上,本来是想吓唬吓唬对方,但抱着就不想撒手了。 他们本来就是男女朋友,做这种事也是正常的。 望着那截白皙,岳沉吞咽了一声。 哪有男人长成这样,嗅着还格外的好闻。 微微低头时,岳沉也没想到自己吻上去。 两人的身体都僵硬了一下。 林稚带着哭腔的声音,吸着鼻子说道:“你……你不要这样做。” 哭了? 抽抽噎噎的,岳沉觉得自己也没做什么。 “不许哭。” 林稚瘪着嘴,“我我我……控制不……不住。” 抽得上气不接下气,岳沉只好拍着林稚的胸膛顺气。 是小孩吗?怎么还需要别人来顺气。 恍惚间,岳沉竟觉得林稚和网络上的甜宝并没有什么区别,爱撒娇,还带着些许天真。 “我不对你做什么,就……”岳沉捏了捏怀里的软肉,“我就抱会儿,你别哭。” 隔着衣服布料,但依然能清晰的感觉到林稚的身体和皮肤。 林稚的屁股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身体还被人环住,一副任人揉捏的样子。 不知道岳沉在搞什么鬼,林稚怕自己ooc在对方怀里被电死,给岳沉吓死了。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嘘。”岳沉紧紧的将人搂住,“外面有人。” 脚步声拉近,林稚的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这要是被人看见他们英明神武的岳总,在卫生间抱着手底下的男员工,明天的财经报,文娱报,社会新闻……都得是他们。 林稚点了点头,缩成一团的任由岳沉抱着。 听话的小孩。 岳沉嘴角上扬,继续捏林稚肚子上的软肉,因为他知道林稚反抗不了。 520:【流氓!流氓!流氓!说好的喜欢女孩子的呢!】 从来没说过自己喜欢男孩还是女孩的岳沉,捏着捏着又实在有些尝了味,指尖划动撩起了林稚的衣摆。 “唔!” 林稚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在卫生间玩什么play的,这还是林稚第一次遇到这种恶劣的数据。 岳沉的手指滚烫,在陌生的触感下,让林稚抖了抖。 俯身说道:“你要是再出声,外面的人可都要听到你的声音了。” 林稚咬住嫣红的唇瓣,“我不出声,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指尖向上,林稚立马紧绷住身体。 早知道就什么都不说了。 男人的手指修长,每一个小动作就能牵动更长的距离。 “什么声音?” 林稚像个受惊吓的兔子,外面的动静也好,岳沉的动作也罢,都能让他害怕得发抖。 岳沉安抚的停了下来,“不要怕,有我在。” 岳沉详装咳嗽的声音,外面嘟囔了一句,便没了回应。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岳沉的腿不麻,林稚都快坐麻了。 撑着男人的身体,林稚扭动了几下。 忽地传来沉重的呼吸,林稚瞬间愣住了。 又怎么了! 似是冬去春初来,万物复苏,坚硬的果壳从大地冒出。 520:【岳沉不是人!岳沉不是人!说好的喜欢女人,你对着男人*个什么劲!】 隔壁间的人没待多久便离开了,林稚却松不了气。 “我得出去了,你能不能放我出去,我只是一个刚转正的人,如果被发现一直不在工位,我是会被开除的。” 岳沉低笑一声:“起身自己出去。” 男人的某一只手还不老实的隔着林稚的衣服揉了揉。 变态! “你能松开手吗?” 岳沉这一次大发慈悲的松开了手。 林稚下意识的回望,被男人呵斥了一声:“敢看我?今天就不要出去了。” 本就惊吓中的兔子,急忙摆手说道:“没有没有,我现在就出去。” 推开了门,几乎是拔腿离开的。 因为他知道那人是谁,只是不清楚岳沉的目的。 回到工位上的林稚,惊魂未定。 不知道岳沉发生了什么,林稚拿起手机开始翻两人的聊天记录。 还停留在两人互问早餐的环节。 恋爱中的人,互问早餐几乎成了日常,这并没有任何问题。 再往前翻去,岳沉的发过来的语言依然和平常没什么区别,说明没有发现他就是甜宝。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欺负他? “上班玩手机,今天的工资全扣。” 林稚:“???” 收着手机抬头望去,就看到岳沉从自己身边走过,衣冠楚楚,风度翩翩。 走了半截又倒了回来。 林稚端正身体目视前方,其实在已经在心里把岳沉骂了个遍了。 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在卫生间欺负了他,现在又在外面欺负他。 岳沉上下打量着林稚,视线落到软软的肚皮上,手感极好,再往上……可惜没有摸到,给林稚留了面,怕他尖叫出声。 “你方才好像一直没在工位上?” 林稚站起身,替自己辩解道:“去了洗手间。” “如果每个员工都要占用半个小时的洗手间,工作谁还能做。”岳沉冷声说道。 岳沉很少发火,算得上是个脾气好的老板,但最近像是大姨夫来了。 火山喷发,方圆十公里都遭受劫难。 林稚嘟着嘴,心里憋着闷气,明明就是这个男人恶作剧。 “肚子……肚子疼。” 捏了捏自己软软的肚子,那里仿佛还有被捏的触感。 第200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12 岳沉方才更多的是揉捏,并没有用力。 如玉般的手指放在肚子上,岳沉脸色一变,微微仰起头克制着自己下身的燥热。 肌肉紧绷,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人,“再有下次,就别干了。” “对不起,岳总。” 微微鞠躬,表现得格外卑微。 等人离开后,林稚才坐下了身。 居然敢开除他,真是讨厌。 开除! 公司解雇会赔偿薪资,这对于刚转正一个月的林稚来说是好事才对。 【老公】:宝宝,还在上课吗? 【甜宝】:是呀,最近可能会比较忙,没时间回复哥哥,让哥哥受委屈了。 【老公】:宝宝要注意休息,不要太忙。 回了这条消息的岳沉,立马看了一眼林稚。 明明方才都被骂了一顿,还被威胁了,可林稚瞧着甚至有些高兴。 没过几分钟,林稚突然从工位上消失,岳沉找了一阵子的监控才找到林稚的踪影。 怎么又去卫生间了?不会真闹肚子了吧。 岳沉看了看自己的手,陷入了沉思。 是自己的手有毒吗?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林稚才大摇大摆的从卫生间回到工位上,甚至还和卫央说了几句话,仿佛在光明正大的摸鱼。 岳沉:“???” 事情有些不对,林稚好像很想被开除的样子。 一个下午,林稚去了三次厕所,一次比一次久。 直到最后一次被岳沉抓了包。 岳沉就站在林稚面前,黑成炭的脸望着林稚,而林稚却面带笑容,甚至有些过于喜悦。 “岳总,您怎么过来了?我这要下班了。” 岳沉:微笑... 周围一阵凉气,林稚当做没发现的背上了自己的背包。 期间卫央从另外一端离开了。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 林稚踩着小步子,试探性的朝另外一边挪去,“我真的要回家了,家里还有老母亲要照顾。” 岳沉:呵,看来又想骗他。 开除不了林稚,又舍不得让林稚在公司加班,大半夜的摸回去,那条小巷子不安全。 逃离成功,还跟卫央坐上了同一趟电梯。 “哇哦,小同学,这你都能逃出生天,看来命还挺硬呀。” 林稚拍着胸脯,“可不是,岳总今天就怪怪的。” “你这么一说,岳总今天盯你是不是盯得太紧了一些,是不是你最近又做错事了?” 林稚连忙摆手,“我最近都很乖的,卫央姐姐又不是不知道,除了今天。” 要不是岳沉在隔间做这种事情,他才懒得搭理岳沉。 捏他的肚子,还差点摸他的胸,流氓一个。 “那就怪,我还没见过岳总这么针对一个员工。” 卫央特地强调了一个‘这么’。 因为此针对不是彼针对,岳沉没那么闲,每天盯着一个员工,还不直接开除。 卫央想起早上的早餐,“岳总应该还是挺关心下属的,早上特地让我扔早餐,不就是听到你没吃早餐吗?只是面冷心热,不好直接表明,吓到你。” “原来是这样,那岳总确实挺好的。”除了上午摸他的肚子。 像是想到了什么,林稚上了公交后给岳沉发了几条消息。 【甜宝】:哥哥,我在路上看到一只小猫。 一辆黑车驶过,岳沉透过后视镜看到了林稚呆呆的样子。 哪儿来的小猫,说的是自己吗? 【甜宝】:猫咪翻着肚子,特别可爱,所以我就去摸了摸,但他不让我摸。 【甜宝】:我有些难过,后面查了一下。 【老公】:为什么不让摸呢? 【甜宝】:因为我是陌生人,去捏别的猫肚子是不礼貌的。 岳沉:“……”含沙隐射的骂他呢。 【老公】:原来如此,那宝宝想养只猫吗? 其实林稚就像一只胆小的小猫,但报复心极强,随时对欺负他的人亮爪。 当然,如果他们一起养一只小猫…… 想入非非中,岳沉不禁有些走神。 他在想什么,居然想和一个骗自己的男人结婚,他根本不喜欢男人。 “先生,还是继续跟吗?前面过去便有些堵车了。” 城中村鱼龙混杂,道路上的车辆随处停放,显得有些杂乱。 岳沉嗯了一声。 他并不是每次都喜欢跟着,只是偶尔会看着林稚背着个大包,慢悠悠的回家。 今天是准时下班,在下班高峰期,他们堵了一阵子。 本该在下一站停下的林稚,在这一站便下了车。 “先生,他好像下车了。” 岳沉眉峰凸起,难道是想自己走路回去。 窗户微微打开,便看到林稚小跑着去了一个小摊子。 岳沉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饿了。 只见林稚上手推着一辆三轮车,挡在一个头发半白的妇女身前,推动着车朝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原本以为是帮忙,但两人的接触瞧着是认识的。 林稚捏了捏妈妈的肩膀,“妈,你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去那边坐着。” 妈妈擦着汗,又摸了摸林稚的脑袋,“诶,这个时间点忙,妈妈坐下了,你就忙不过来了。” “但我不在的时候,妈妈一个人不也忙过来了,没事的,我有的是力气。” 推着妈妈去坐下后,林稚系着围裙熟练的开始做这些东西。 下午和晚上卖的东西和早上的不一样,要现弄。 林稚一开始的动作有些慢,后面才熟练起来。 岳沉看出了神,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头发高高扎起的林稚,额头光洁,眼睛明亮,脸上总是挂着弯弯的笑容,和在公司完全就是两个样子。 周遭的喧嚣散去,只留下林稚说话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敲击着他的心。 家境优渥是骗人,父母疼爱……似乎只有妈妈,都是骗他的。 可岳沉竟没有被骗的生气,反而有些难过。 “先生,您要是喜欢,何不自己去告白,每天晚上跟着也总不是个事。” 岳沉沉默半息,“谁说我喜欢他了。” 一个在网络上装女人骗他的下属,有什么值得他喜欢的 手掌微微抬起,上面还印有林稚的余温。 衣服布料也如此的劣质,就敢勾引他。 卖了两个小时,岳沉便在口子上看了两个小时,直到城管来了。 第201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13 林稚熟练的吼了一声:“妈!上车!” 妈妈的动作也很快,他们似乎遇到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 林稚骑着单车便跑了,一双长腿蹬得也很快。 岳沉忍不住笑了一声,又快速的用手挡住了。 看了一眼林稚最后回复自己的消息。 【甜宝】:算了吧,我连自己都养不好,怎么好去养一只小猫。 【老公】:好,那就不养,等我们以后见面了,让我养你,一定把宝宝养得白白胖胖的。 蹬到了一定距离,林稚喘着气,和妈妈对视一笑。 看到岳沉回复给自己的消息,林稚也只是笑了笑。 【甜宝】:我才不要长得白白胖胖呢! 【老公】:好,那就把宝宝养得更乖乖的,像小猫一样。 【老公】:宝宝本就像一只小野猫,就当是我养的了。 【老公】:(转账200元) 【老公】:下课了就去买奶茶喝。 果然下一秒林稚就收了这两百块,岳沉这才满意的笑了。 十万不收,只收两百块。 这小东西又不骗钱,也不骗身,到底为什么要跟他谈恋爱,还哥哥哥哥的喊了这么久。 岳沉百思不得其解,看着林稚推着单车进了巷子,他才离开。 而收到两百块的林稚,更是大手一挥带着妈妈去吃了一顿大餐。 “这不是林稚吗?” 小小的餐馆也能碰到令人讨厌的人。 林稚侧身看了一眼,“嗯,好久不见。” 两边见面,那是分外眼红。 “林大姐,你怎么老成这个样子了,嗨哟,我之前就说过啦,你不会还在卖什么早点吧,死了老公的就是不一样,不像我们家,早就有自己的店面了。”讨厌的人旁边还有个讨厌的阿姨。 林稚无语脸,知道自家妈妈善良骂不成什么话。 热情的回应了一声,“王姨好,好久不见啊,刘旭。” 王姨带着自己儿子来这里吃饭,没想到会碰到多年前的邻居。 那会儿林稚的爸爸还没有去世,两边就总喜欢攀比。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吃饭,不是搬去国外了吗?”林稚问道。 王姨用鼻孔看人,“这不是我家刘旭打算回国工作,南呈知不知道,我儿子就去那里上班了。” 还未等林稚回答,王姨便自顾自的回答道:“也是,你们这种乡巴佬怎么会知道南呈,全国十强,我儿子一去就是高管,薪资起码五位数。” “恭喜呀。”林稚的牙齿都要咬碎了。 岳沉的眼光是越来越差了,什么人都招聘。 王姨趾高气扬的看着两人,尤其是看不起林稚。 长得就一副文弱的样子,也没什么本事。 跟早死的爹一样,让人看了晦气。 王姨嗯了一声,“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刘旭斜眼看了林稚一眼,就跟小时候一样,看不起林稚这个人。 送走了瘟神,林稚的好心情都没了,恹恹的吞咽着菜。 别人都说你不行,偏偏你是真的不行。 还有几天他就要离开了,到时候又要被刘旭嘲笑了,现在还一个公司,倒霉死了。 妈妈摸了摸林稚的手,“没关系的,小稚,在妈妈心中,你就是最优秀的。” 林稚反握了回去,“妈妈,我们过段时间换一个地方生活好吗?我不想生活在这里。” 妈妈愣了几秒,生活在这里几十年,显然有些舍不得。 但看着林稚难过的样子,妈妈还是点下了脑袋。 “好,小稚喜欢哪里,咱们就去哪里。” 林稚眉眼弯弯的望着妈妈,“妈妈最好了。” 【甜宝】:遇到了讨厌的前同学,现在好像要变成同学了。 收到这条消息的岳沉,正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 随意扔开毛巾,岳沉几乎能想象到这个语境的前后。 林稚最喜欢用这种东西做代称了。 意思是公司来了新人,那人是林稚以前的同学,并且两人关系不好,就在方才两人见面了。 【老公】:宝宝要是不喜欢那人,我不让他出现。 【甜宝】:算了,那是学校的事,咱们不能这样。 这一次岳沉倒是没有问他学校了,也许是知道他不会告诉,这句话也只是安慰。 【老公】:他欺负你了? 岳沉一边回林稚消息,一边给卫央打了一个电话,“把最近来公司上班的新人,资料发我一份。” “好的,岳总,您稍等。” 【甜宝】:(小猫大哭.jpg) 【甜宝】:他妈妈可讨厌了,每次都瞧不起我爸妈,他更是瞧不起我。 【老公】:宝宝明明是最棒最厉害的,不需要谁瞧不起。 【老公】:乖,哥哥最喜欢甜宝了。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心情不好,就给岳沉发了这条消息。 岳沉安慰了他许多,哪怕不认识那个人,但也和林稚一起将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 和人一起蛐蛐的感觉,还不赖。 【甜宝】:我已经好很多了,谢谢哥哥。 鬼使神差下,林稚发出去一句自己都没想到的话。 【甜宝】:真的很不想和哥哥分开。 【老公】:我也从未想过和甜宝分开。 望着窗外的夜空,林稚推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气。 城中村的味道,带着一点下水道的气息,但这是他生活的地方。 随意的拍了一张星星的照片,林稚发给了岳沉。 【甜宝】:说不定我们在看同一片星空。 【老公】:(图片) 图片里是一个如星海一样的东西,像是用高倍望远镜拍下的,非常的漂亮和震撼。 【老公】:想要哪个星星,我买下来送给你,就叫……小稚如何? 林稚的眼睛眨了眨,在星空之下明亮又好看。 送星星什么的,是不是过于暧昧了。 都是要离开的人了,贪恋岳沉的温柔做什么。 【甜宝】:以后再说吧,我困了,晚安哥哥。 【老公】:晚安,我的甜宝。 看着最后一条消息,岳沉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 让他猜猜,林稚此刻应该躺在了床上,准备睡觉了,或许怀里还抱了个什么小东西。 真可爱,果然和猫一样。 克制心底的喜悦,岳沉开始查起了这些人的资料,只要比对林稚的资料有些相似的,他都挑了出来。 刘旭,本市人,申请出国失败后,在国内读了一个名字都不知道的学校。 第202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14 这个学历可进不了他的公司。 岳沉打去了电话,“喂,卫央,你查查一个叫刘旭的,他的资料不符合公司招聘的条件,但却被安进了你底下的部门。” “我底下吗?”卫央有些诧异,“好的,我明白了。” 有人在背后搞了鬼,塞了关系户进来。 实际上林稚的学历条件也进不了她的底下,但因为表现好,被提了上来,只是被刘敕给看中了能力,给自己背锅去了。 但凡没有发现,林稚已经被刘敕逼得辞退了。 第二天一早,林稚挂着员工牌打了一个卡,打着哈欠回到了自己的办公位上。 刚一坐下就被旁边的人惊叫声给吓住了。 “林稚?你怎么在这?” 林稚眉头微蹙看向刘旭,“不是该我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吗?” 点了点自己的工位牌,虽然过几天就要离开了,也不妨碍他这几天耍威风。 “睁大眼睛看看,秘书助理,正式员工。”又嘲讽的说道:“你一个试用期的,在我面前吼什么吼。” 刘旭仔细的翻开牌子,发现林稚居然真的是南呈的员工。 昨晚一言不发的看他的笑话呢。 刘旭轻嗤一声:“这有什么关系,我,刘旭,试用期没几天,以后是要当总裁助理的人,你一个秘书助理,只能往下排排。” 林稚翻了一个白眼,“你高兴就好。” 【老公】:宝宝,有没有好好吃饭? 【甜宝】:(╥﹏╥) 【甜宝】:好难过,他居然坐我旁边,好讨厌的。 【老公】:他坐你旁边? 【老公】:不难过,抱抱我家宝宝。 岳沉看着监控的林稚,撅着个小嘴,怕是气得连早饭都没吃吧。 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没过一会儿卫央就重新安排了位置,将刘旭和林稚之间隔开了。 林稚肉眼可见的高兴了起来。 【甜宝】:嘿嘿,老师把人调走了。 【老公】:那就好,宝宝不要难过,确定吃早饭了? 【甜宝】:吃了吃了,是早上妈妈做的。 哄好了自家甜宝,岳沉也有了动力上班。 下午有个会要开,ppt是林稚做的,在做的时候,刘旭便一直在他那里望来望去。 林稚关了电脑,问道:“你有什么事吗?” “就是看看而已,小气什么。” 刘旭溜达着离开了,倒是林稚气得不轻。 又发了一条跟岳沉吐槽的消息,生活中没有朋友,他只能跟岳沉倾诉。 【甜宝】:方才我在看电脑,那个讨厌的同学就一直盯着我看,特别讨厌。 【老公】:一直盯着你看吗? 【甜宝】: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还说我小气。 岳沉意识到了什么,先前为了360度无死角监控林稚,岳沉悄悄的多安了几个监控,正好可以看到刘旭的电脑界面。 两人都在做ppt,一个是新人锻炼,而林稚的是需要拿给卫央审核,再拿给他用的。 显然,刘旭的ppt和林稚的一模一样。 【老公】:宝宝是不是做了什么东西? 【甜宝】:对呀。 【甜宝】:就是课上老师要用。 【老公】:保险起见,建议将大模板发给老师看一眼。 林稚意识到了什么,刘旭这个小人,竟然想要抄袭自己的作品。 经此一提醒,林稚忙碌了起来,做了一个大概的框架先发给了卫央。 卫央仔细的看了一眼,说道:“还不错啊,小同学,再接再厉。” “就是一个大概的框架,后面还有一点内容,您看要改改吗?卫央姐姐。” 卫央又看了一遍,“大改的不多,把这个修改了,图片也换一换,其他的都很好,我一直都是很相信你的,等会儿就直接拿给岳总吧。” 想要耍小聪明的刘旭,做的速度很快,过了十来分钟也给卫央发了过去。 卫央向来是鼓励式教育,还夸耀了一句刘旭做得快。 等看到了内容,卫央身上的怒意瞬间爆发。 敢在她面前耍小聪明的,已经去其他部门报到了。 “刘旭,你留一下。” 而将完整ppt完成发给岳沉的林稚,对着刘旭笑了笑,就像是挑衅。 抄袭吧,小心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甜宝】:哥哥哥哥!哈哈哈,那个同学被老师抓住了,老师正在骂他。 【甜宝】:谢谢哥哥提醒我,不然我都没反应过来。 【老公】:宝宝没事就好,以后一定要多留一个心眼。 跟岳沉报了喜讯后,又立马收到了岳沉的电话。 “进来。” 林稚心一凉,他不会也要挨训了吧。 林稚关了电脑,蹑手蹑脚的敲了敲上司的门。 “进。” 声音低沉无波澜,不像是生气,但不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喜怒无常的上司。 林稚站在办公桌对面问道:“岳总,是哪里做得不对吗?” 岳沉勾了勾手,“你过来,有几点还需要改一改,今天我可以帮你改,但下次就没这么轻松了。” 听着意思像是放他一马了。 林稚当然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加快脚步的走了过去,和岳沉一起看电脑。 “这个地方以后一定要注意。”岳沉伸出手握住了林稚的手,捏在了鼠标上。 大掌握着略微小一点的手,如十指交扣一般。 林稚觉得有点不对了,这是明目张胆的揩油啊! 职场潜规则! 不愧是反派,和谐家庭里也能长歪。 “在我面前也敢走神?林稚,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 林稚下意识的回答道:“不想干了。” “你说什么?”岳沉半眯着眼睛,脸色一沉。 原来林稚是真不想干了,是想离开他? 握着自己的手越来越紧,林稚挣扎了许久才将人推开,解救了自己的手。 手背在身后,一副委屈面容的控诉道:“岳…岳总,我是男人,咱们不能这样,您……您也不能这样。” “你倒是挺自恋,ppt做的不好,我就是提点提点,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门窗都关闭了,岳沉也不像是要做正经事的样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林稚立马向前站了一步,“抱歉,您继续。” 林稚几乎贴着岳沉在看电脑上的ppt,但视线总是扫过岳沉的头顶,唯恐这人又发癫。 好在讲解ppt时,岳沉还算正常,两人合作着弄好了。 “谢谢岳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 刚踏出去一步林稚就被重力拉了回来,坐在岳沉的小腿上。 第203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15 林稚捂嘴,差点惊叫出了声。 想念许久的气息入怀,岳沉深吸了一口气,唇瓣若有若无的贴在林稚的皮肤上,像是在汲取营养一般。 指尖划过细腻的皮肤,水嫩得像早春的新芽。 林稚侧脸躲过,“岳总!” “嗯。” 是带着遣倦和温柔的一个字,不是以前的那样冷漠语调。 岳沉只是轻轻的抱了抱林稚便松开了。 林稚挣脱开后便站起了身,整理着衣服,回头看向岳沉。 只见男人依然衣冠楚楚的坐在椅子上,身上一丝不苟,连头发都是那么的帅气。 “我……先出去了。” 岳沉抬手,“出去吧。” 刚踏出步子没几步,林稚又被叫住了。 “等等。” 岳沉的嗓音就是这么有魅力,仿佛说出的话让人无法拒绝一般。 拔了U盘放在了林稚的手上,指尖还轻轻的刮了刮林稚的手心。 林稚:“……”这人是在勾引他吗? “放进会议室,坐我右边。”还未等林稚离开,岳沉又威胁道:“这两个你都没做到的话,我就扒了你的衣服,把你扔下去。” 打了一个寒颤,林稚保证道:“我一定会去做的。” 收拾脸上的慌乱,林稚一脸淡定的从办公室出去。 520:【死变态!没道德!】 “小同学,怎么进去这么久?” 林稚干笑一声:“有几处不太行,被岳总改了,让我看着。” “是吗?”卫央摸了摸下巴,“还是第一次见岳总亲自改这种东西,还当着面改,确定没用眼神杀死你?” “没有。” 就是揩他的油,还试图勾引他,臭不要脸。 卫央嗯了一声,“对了,新来的实习生ppt抄了你的东西,因为你是当事人,所以来问问你。” “抄我的ppt吗?”林稚沉重的心情散了几分,“怎么会有这么坏的新人。” “谁说不是,我也是第一次遇见,说吧,想怎么办?” 林稚要离开了,也就是一两天,没必要结一些没必要的仇。 “算了吧,总得给新人机会。” 卫央并没有要开除刘旭的意思,只是稍加惩处,罚款之类的,作为第一次抄袭的告诫。 毕竟是新人,她向来没这么苛刻。 “行,就扣点工资,罚点款就行。” 林稚点点头,拿着u盘去了会议室。 安排好一切后才开始通知,他也确确实实的坐在岳沉身边的位置上。 先前就有人这么推他上去,所以看到林稚坐那儿时,大家也不意外,有人自愿为他们背锅,他们感激还来不及。 刘旭本就因为林稚提交交ppt,害得他被说成抄袭。 这会儿看到林稚坐在副位上来了气。 “林稚,你有没有规矩,知道那里是谁坐的吗?你给我下来。” 说着便开始拉扯林稚的手臂,一边叫喊,“各位同事,他一个新人居然敢坐岳总身边,你们不想惹事,但我没关系啊。” 同事们面面相觑,皱着眉离刘旭远一些。 见没人帮忙,刘旭再次大喊道:“你给我下来!” 这场闹剧一直到岳沉和卫央走来时才终结。 岳沉的目光落在刘旭拉扯林稚手臂的地方,动作很重,林稚的手肯定红了。 敢欺负他的甜宝。 “你们在做什么!”卫央吼道。 刘旭还觉得是自己做了好事,急忙恭维的说道:“卫秘,这个人居然敢坐在岳总身边,那里明明是您的位置,我正在赶他下来。” 卫央说道:“会议室内成何体统,一个位置而已,坐就坐了,还不快停下手。” 在刘旭甩开林稚的手时,依然嚣张的瞪了林稚一眼。 “那个位置是我让他坐的。”岳沉突然出声道,抬眸望着刘旭。 漆黑的眼眸里是惊雷劈下的瞳仁,盖着一层薄霜。 岳沉周遭放着冷气,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岳沉动怒了。 “你有意见吗?” 刘旭的身体抖了一下,低着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滚出去!” 一声暴怒,刘旭吓得跑了出去。 会议室内陷入了安静,岳沉走上了主位,余光扫了一眼林稚的手臂,不知道那里有没有弄到,林稚会不会疼。 没有任何立场去问这件事的岳沉,心情很是不好。 这一场会议开下来,大家都吊着一条命。 岳沉除了没砸东西外,将内外的事都整理了出来,将他们骂得狗血淋头。 “下去吧,今晚把我想要的写出来,我不想看一张废纸。” 一声令下,大家陆陆续续的离开了。 但有林稚坐在岳沉的副手位上,他们并没有受多少波及,也难怪林稚会坐在那,原来是岳总今天要骂人。 林稚大义啊。 大家忍不住给林稚竖了一个大拇指。 当然,刘旭也就被大家给记恨上了,没事招惹岳沉做什么,害得他们被骂,还要被迫加班。 林稚作为新人,加班更是加到了最后。 最后一盏灯在脑袋上亮着,林稚的上眼皮打着下眼皮趴在了桌面上。 下一秒岳沉站在了林稚的身前。 “蠢蛋一个,直接走了也不关你的事,还不回我消息。” 这期间岳沉发了十几条消息都石沉大海,林稚连手机都没时间看。 无奈的摇了摇头,岳沉俯身将人抱入怀里,朝办公室走去。 阳光透过薄雾打在大地上,飘落的秋叶微微卷起,迎来阵阵清风。 简单的小房间内,青年咂巴着嘴巴,小腹传来急切。 摸了摸肚子,林稚在梦里似乎抓到了一个什么东西。 好看的眉毛微微凸起,“什么呀?挡着我了。” “再睡会儿。” 林稚不耐烦的将这个东西扔开,“烦死了,挡到我了,尿急。” 憋得难受,身体蜷缩成一团,脸红润了起来。 额头有一个大掌摸了摸,随即林稚感觉身体被悬空,迷迷糊糊的就见到了厕所。 “厕所……” 低沉的男声响起:“上吧。” 林稚脱下裤子一气呵成,但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他们家没有男人,而且妈妈也不会突然进他的房间。 抓了抓头发,朦胧的视线逐渐清晰,记忆也回了笼。 在看到岳沉那张脸时,林稚尖叫了一声,不过尖叫到一半被岳沉捂住了。 “你想让外面的人都知道你在我床上吗?” 第204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16 林稚捏紧裤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大小。 他们为什么会待在一起?这是哪儿?他们又在干什么?他又在干什么! 人死亡的方式有很多,林稚已经社死了。 “还早,再睡会儿。” 说着岳沉便抱着林稚上了床。 这里不知道是哪儿,但看着这么简单的装修,估计不是岳沉的家。 林稚的数据都快要错乱了,是他换了一个世界吗? 一倒下岳沉便环腰抱了上去,“睡觉,甜宝。” 甜宝! 林稚彻底清醒了,并且像是惊吓过度的兔子一般,从床上跳了下去。 “岳岳岳……岳总?您叫我什么?” 岳沉一脸的惺忪,头发耷拉在额间,看起来有些过分的乖巧。 慵懒的侧身望着林稚:“甜宝,你如果现在过来的话,以往你骗我的事,我可以不计较。” 一看反派值还在70,原来是那个时候发现的。 脑袋里回想这些日两人的相处,林稚更想死了。 岳沉拍了拍床,下了最后的通牒,“过来。” 本就理亏的林稚,慢悠悠的爬上了床,但岳沉似乎等不及了,翻身将林稚抱入了怀里。 “你……你干什么呀!” 岳沉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再抱会儿,你的动作太慢了。” 信息太多,林稚需要好好消化。 岳沉从那天开始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但他还活着,就说明岳沉没有要杀他的意思。 而且……岳沉有时候还帮过他。 就是流氓了一些。 想起这些,林稚才明白这些天岳沉都在戏耍他,就像他戏耍岳沉一样。 有些气,但林稚没资格。 摸了摸身上的衣服,面料舒服,宽松又陌生。 “我的衣服,也是我给你换的。” 林稚直了直身体,“你!” “不生气,我关了灯换的,什么都没看见。”在林稚松了一口气时,岳沉补充道:“但你刚才当着我面上厕所我都看到了,很……” “闭嘴!”快气得骂脏话了。 林稚羞涩的拿被子将脑袋盖住,太丢人了。 昨晚实在是太累了,林稚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岳沉低笑一声,“骗你的,我什么都没看见。” 但昨晚是开着灯换的,虽然没有做什么,但拿点福利是有的。 林稚的脖颈处有几处吻痕,尤其是锁骨的地方,是最为明显的,希望林稚发现时不要太生气。 “但你先骗我。” 林稚的声音弱了一些,“对不起,你如果想要补偿,我……”没钱。 “补偿确实想要。”岳沉收紧了手臂,“你让我失去了一个女朋友,你得还我一个老婆。” “我从哪里给你找老婆去。” 岳沉直起身,低头看着林稚,在林稚的震惊之下快速的亲了一口嘴巴。 浅尝辄止,不如昨夜的美味,但也够了。 勾出了一点欲望,岳沉又压了下去。 “你。” 林稚指了指自己,“我?” 男人的大掌已经在勾他的衣服了,林稚是怎么压也压不住。 闷哼一声,陌生的碰触让他有些难受,甚至还起了反应。 岳沉在他耳边吐息,“甜宝,我确实生气你骗我,甚至还想把你抓起来打一顿。” “唔!岳沉,你放开我,难受。” 林稚的皮肤很好摸,白白软软的,小时候家里应该吃得还不错。 岳沉不仅没放,又咬住了林稚的耳垂。 轻声的喘息,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勾人的欲望。 “是你先骗的我,还不能允许我做什么吗?” 林稚哼唧着说道:“可我是男人。” “我知道,我摸着呢。” “唔……流氓。”林稚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放开我,我不要这样。” 男人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甚至还吻上了他的下巴,从一点点皮肤吻到了唇瓣上。 粉嘟嘟的嘴巴,比昨夜安静时更好亲了。 刚尝了一口的岳沉被手舞足蹈的林稚给推开了,还打到了他的胳膊。 下意识的动作力道总是有些重。 打下去时,林稚也吓了一跳,揉了一下岳沉又快速的收回了手。 “是你先这样的,我这是正当防卫。” 见岳沉有些愣住,林稚急忙起身去开门。 岳沉声音平淡的说道:“你今天请假了,如果突然从我的办公室出去,他们会传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放在门把手上的手落了下来。 林稚低着头,像是绝望了,想把这件事给说绝。 “我不是甜宝,那只是网上我伪装的自己,其实我懦弱胆小,自卑又内耗,爸爸早亡,只有一个妈妈,家境更是很差。”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你喜欢的是家境优渥,性格开朗的甜宝,而不是我这样的人。” 咬唇克制着自己的唾弃声,但还是发了出来。 岳沉心一疼,哪怕被打了一下,他也没有生气,急吼吼的跑了过去把林稚抱入怀里。 “林稚也好,甜宝也好,不都是你吗?我没有介意。” 林稚不听,伤心的推开了岳沉,默默的抹泪。 “你可以出去吗?” 被老婆赶出去的岳沉:“???” 他做错了0件事。 理解林稚刚知道这件事,有些难以置信,岳沉可以给林稚时间,反正今天一天林稚都出不去。 岳沉举起手妥协:“好,我现在就出去,需要什么了跟我发消息就好。” 一出了门,岳沉便发了消息给林稚。 【老公】:宝宝要是吓到了,就睡会儿,屋内的东西你都可以用。 没有得到回复岳沉也不着急,而是去开了一个会。 期间又发了几条消息,但都石沉大海了。 甜宝不会还想着分手吧。 “岳总,研发部那边出了点事,需要您去看看。” 岳沉看了一眼手机,还是没有消息,皱着眉点了点头。 研发部在楼下,岳沉就下楼了一趟,其他人还在会议室。 耽误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岳沉才回来,发出去的消息依然没有动静。 岳沉推开了隔间的门,“宝宝?是还在睡觉吗?” 床上干干净净,洗浴间也干干净净,岳沉翻了衣柜和马桶才确定林稚跑了。 林稚跑了! 岳沉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喂,整个公司的监控都连接给我,立刻!马上!” 第205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17 监控显示林稚是在他去开会时出的门,背着大包,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出门时鬼鬼祟祟,站在外面后显然淡定了许多。 “岳总,林稚已经提出离职了,原因是要搬家。” 望着视频里的背影,岳沉脸色阴沉,声音却平淡得可怕,“把他的所有资料都发给我。” 卫央愣了几秒,“好的。” 离开办公室,卫央百思不得其解的歪了歪脑袋。 这两人以前有什么过节吗? 【卫央】:岳总要了你的资料,好像还很生气的样子。 【卫央】:虽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算是报答了你出计帮我哄好女朋友的报酬,你现在最好小心一些,岳总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林稚】:谢谢卫央姐姐。 林稚当然知道岳沉睚眦必报,但他更想保命。 现在的变数就是岳沉早早的发现了他,还没有要他的命,说明事情是有转机的。 转机就是现在。 工作日没有上班的林稚,在帮妈妈卖早点。 “公司福利这么好,你真就舍得不要?” 林稚拿了两个包子装上,递给了客人。 “我能力强,再找到这样的公司也是可以的,妈妈就不要担心我了。” 林妈妈往后看了一眼,叹息一声:“生活了几十年,都有些舍不得了。” “我们就当是换一个城市生活。”林稚抱了抱林妈妈,“刚好我们攒的钱也可以开一个店了,妈妈就不用每天推着三轮车这么辛苦了。” 林妈妈脸上的皱眉都温柔极了,擦着汗说道:“习惯了,苦了我家小稚了。” 林稚嘿嘿一笑,在妈妈怀里蹭了蹭。 早上是最好卖的,城管也不会来赶人,卖到中午又会来一批人。 林稚坐在小凳子上吃着面,把汤都喝完了,拍着肚子一脸的满足。 林妈妈推着车,“该走喽。” “我来骑,妈妈坐着就好。” 这里有一个上坡的地方,林稚使了奶劲的踩,不知道是不是后面有一股力,蹬了两下就蹬上去了。 “呼,我真棒。”林稚转头看向妈妈求表扬,“妈!妈妈?” 转头过去没在座位上看到人,只听到妈妈的笑声。 林妈妈身边站着一个大高个,林稚一眼就认了出来。 身体有些僵硬的站着,眨巴着眼睛看向岳沉。 林妈妈热情的招呼着岳沉,“小伙子,谢谢你,要不要吃块饼。” “客气了阿姨,我是你儿子的同事,正巧看到了,就顺便来帮帮忙。” 林妈妈了然的啊了一声,朝林稚看了一眼。 林稚缩在车前,手指抠了抠自行车上的漆,死活不敢过去,怕岳沉当着妈妈的面就凶他。 “同事呀……那你是做什么的?” 林妈妈上下打量着岳沉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微微梳起,光袖口上的袖扣就可以买下一套房子了。 斯斯文文的样子,脸上还挂着笑。 林妈妈对岳沉的第一印象就是和蔼。 话锋一转,林妈妈猜测道:“是卖保险的吧?” 岳沉:“???” 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又看了一眼缩成鹌鹑的林稚。 他看起来像是卖保险的吗? 岳沉附和道:“对对对,阿姨猜对了,我就是卖保险的,经常跑业务,所以认识了林稚,我平日还要让林稚多帮帮我,向上面递单子呢。” 林妈妈对于自己猜对对方的职业而感到骄傲,没想到公司还有不少人要仰仗她儿子,更是高兴了起来,对岳沉更和蔼了。 “都是我家小稚该做的。”林妈妈塞给岳沉一杯豆浆,“来,喝一杯,这是我现磨的。” 从来不喝这种豆浆的岳沉也拿起来喝了一口,还夸赞了几句。 林妈妈被夸得笑得合不拢嘴。 林稚嘴角轻抽,岳沉什么时候这么会哄人了。 早餐摊在早上时会在十字路口,晚上时就会在巷子边上,因为那边会有城管驱赶,所以他们不得不来这。 下班高峰,生意自然就好了一些。 林稚没有搭理岳沉,而是帮着妈妈干活。 岳沉一开始还坐在林稚的小凳子上看他们,但他实在看不惯林稚受累,便脱下外套帮起了忙。 林妈妈连连道谢,“谢谢你了,小岳,我们自己来就好。” “没事的阿姨,我有点事找林稚,等咱们忙完再说。” 这会儿又正是忙碌的时候,林妈妈没有再多说。 不太熟练这些岳沉,到后面看林稚的动作也越来越熟练。 不仅熟练了,还抢了林稚的活。 “老板,来一碗粥,两个包子。” 岳沉拿过袋子抢先一步去拿了包子,还摸到了林稚手。 微微抬眉,岳沉嘴角弧度上扬,目光灼灼的看了看林稚。 被看得发毛的林稚跺了跺脚,哼哼了两声,从摊位上离开了,坐在了原先的小凳子上。 不是要干活吗?那就做呗。 岳沉没做过这些,没做一会儿就酸了腰,但回头看着林稚趴在桌子上酣睡的样子,又有了劲。 林妈妈擦着汗,“真是谢谢你了,小岳,我家那个懒骨头惯会偷懒。” “没事的阿姨,他最近也辛苦了,我也想让他多休息休息。” 林妈妈怔愣了几秒,目光从林稚的白净的脸上移到岳沉那张过于凌厉的俊俏面容上,大概是没有做过这种活,岳沉显得很不熟练,但还要装作熟练的样子。 这应该是个家境还不错的孩子。 总不能一直让人家同事来帮忙,林妈妈提早下了摊。 岳沉主动提道:“我去叫醒他吧,外面睡觉容易感冒。” 林稚的身上还披着岳沉的西装外套,缩在里面,只露了一只眼睛出来。 岳沉背对着林妈妈,弯腰下去,在林稚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 “甜宝,该起床了,再不起床我就要亲你了。” 林稚受了惊吓,叫了一声,向后倾倒被岳沉给抱住了。 岳沉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坐凳子都能平地摔,怎么这么笨。” 周围只有昏暗的路灯照耀,还有林妈妈点的一盏小灯,照耀的光线并不大。 岳沉的面容隐没在灯光中,忽明忽暗,只能看到那双灼热有神的眼睛。 挣脱开手,林稚站起了身。 第206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18 抱着身上的西装塞给了岳沉,“谢谢。” “不客气。” 这么好说话,不像是反派值70的样子。 看了一眼时间,林稚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妈妈,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摊了?” “你啊你,同事来帮忙,你倒是在那睡起大觉来了,早点下摊,妈妈炒几个小菜招待招待,就你这样,像什么话。” 被训了的林稚,回头瞪了岳沉一眼。 明明是岳沉自己非要来帮忙的,还抢了他的活。 “知道了妈妈,我来吧。” 刚要上手,岳沉就接了过去,“我来,我力气大,你们坐上去,我来骑。” 可不想林稚去骑这么大一个三轮车,岳沉会心疼的。 林稚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推着妈妈坐上了车,三个人一起回了家。 岳沉在林妈妈的指示下,将车停在了门口。 深巷中,左邻右坊都是认识的,都知道林美人好,年轻的时候长得漂亮,可惜了男人死得早,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对谁都是一副和蔼和亲的样子。 “林大姐回来了,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林美挂着笑容:“有客人来了,我儿子的同事。” “你儿子的同事呀。”望头看去,“这同事长得真俊,有对象没?” 左邻右坊都喜欢介绍对象,每次看到林稚也会问两句。 岳沉回答道:“已经有了,阿姨。” 邻居阿姨有些遗憾:“我有个亲戚的女儿刚毕业,就喜欢你这型的,可惜了,小伙子身边要是有单身的,可得跟阿姨说。” “身边有的话,肯定跟您说。”岳沉热情的说道。 这些个八卦的邻居,林稚自己都搞不懂,岳沉一个不苟言笑的霸总居然还能跟他们寒暄几句。 林美直笑,这些邻居就喜欢打趣他们。 催促着林稚回屋,又邀请了岳沉:“家里简陋,小岳可不要嫌弃。” “怎么会呢,阿姨邀请我过来吃饭,已经是我的荣幸了。” 进了屋,林美便去厨房了,只留下林稚和岳沉在客厅内大眼瞪小眼。 这套房子是他们租的,本是一个套一,林稚年纪小的时候还挨着妈妈睡,后面年长了,就在客厅里隔了一个空间出来给林稚,总体空间还是有的。 林稚这会儿正局促的坐在木椅子上,看着电视,心虚极了。 电视里面说的什么他都没听清,只感觉到岳沉身上散发的冷气。 “为什么离开?” 林稚微微抬头啊了一声,又低下头:“那是我的自由。” “你离职了,南呈给你的薪资和待遇不好吗?” 林稚老实巴交的说道:“挺好的。” “那为什么离职?”岳沉质问道。 林稚沉默了,眼睛瞟到了其他地方。 很简单,网恋骗人被人追到了家,这谁还敢待在那。 “说话!” 林稚身体一抖,下意识朝厨房看去,林妈妈还在忙碌,因为电视的声音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他们这。 岳沉深吸了一口气,将有些发冷的林稚用西装包裹住,抱入怀里。 “我没有故意吓你,你想离职,我可以同意。”岳沉的声音里带着妥协和无奈,“但我们还没分手,你不能不回我消息,我发给你的三条消息,你一条都没有回。” 林稚拿出手机,发现确实有三条未读消息。 【老公】:再睡会儿,醒了要给我发消息,饿了也要给我发消息。 【老公】:你去哪儿了? 【老公】:为什么要离职? 其实是想分手不想离职。 看着有些目光深情的岳沉,林稚不敢说这话了。 “其实……也不是那么想离职。”林稚声音弱弱的说道。 “好,我这就让人事撤销了你的申请,你想什么时候去上班就什么时候去上。” 林稚抿唇,眉眼弯弯的,“这样是不是太纵容了一些,他们会不会说你以公谋私。” 岳沉是坐在林稚身边的,只是身体侧身挡住了厨房看过来的视线。 能看到林稚的松动,岳沉哪还敢计较其他的。 能去上班就好,不躲着他就好,其他的都不是事。 “你是我老婆,当然有权利过几天才去上班。” 林稚吓得赶忙去捂嘴,“你胡说什么,才不是什么老婆呢。” 岳沉瞧了一眼厨房的林妈妈,这会儿应该在忙着切菜了,没有发现他们。 抱住了林稚,轻嗅对方的气息。 “宝宝,被骗的是我,生气的是我才对,你怎么还生起气来了,哥哥也是很委屈的。” 林稚瘪瘪嘴,“流氓,你还在洗手间欺负我。” 这事林稚都知道了? 岳沉不觉得自己有错,那段时间是他最生气的时候。 想把事情挑明了,再开了林稚,但又舍不得。 将人删了,当什么都没发生,但每次看到林稚便又舍不得了。 这样一拖再拖,在看到林稚像只小仓鼠吃着他的早餐时,岳沉手痒痒,想摸林稚的肚子,那里肯定吃得鼓鼓的。 “啊,那件事呀。”岳沉的手很不老实的摸到了林稚的肚子上,“都知道老婆在面前了,还不能碰一碰,我又不是个圣人。” 岳沉微微侧头,柔软的唇瓣落下,一触即离。 倒是林稚吓得将人猛的推开,下意识的去看厨房的妈妈。 “你…你不要在这做什么这种事情。” 岳沉倒在椅子上,嘴角笑意更浓了,“想尝一尝甜宝的味道。” 林稚没好气的瞪了岳沉一眼,拿开西装就扔在了对方的身上。 “我去做饭了。” 岳沉也跟了过去,总不能让未来的岳母一个人忙碌。 林美正在切肉,看到两人进来,还催促着两人出去,这里很快就好了。 “阿姨,我来做吧,林稚总是心疼您,我又不好让林稚去忙。” 这句话又让林美愣了愣,看了林稚一眼。 总觉着两人的关系奇奇怪怪的。 林稚用手肘戳了一下岳沉,“妈,你别听他胡说,我们来吧。” 林美用围裙擦了擦手,“那行,这些菜我都备好了,你们来吧,年轻人喜欢吃什么就做。” 方才在摊子上岳沉不太熟练,但做起饭来却一丝不苟。 香味飘了出来,没一会儿一桌子菜就做好了。 林美夸了几句,但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又转,从岳沉的神态动作来看,绝不是普通家境的孩子,怎么会和他的孩子走在一起。 第207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19 吃饭时,一时无话,林美给两人都夹了一个菜。 岳沉说了声谢谢,转头给林稚夹了一块面相最好的瘦肉。 “快吃,最近都瘦了。” 因为吃食堂饭,林稚胖了几斤,脸上都有肉了。 睁着眼睛说瞎话。 林美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提起林稚白天里说的话:“小稚不是要去其他城市吗?有看好的吗?店面也要好好的筛选才是。” “阿姨,这个城市也不错,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个街道,那里来来回回不少人,阿姨手艺又好,肯定能招揽不少客人。” “文西街那边吗?”林美笑了笑,“说来巧,我当时也去看过,但小稚想去其他城市发展,所以就没有再看了。” 岳沉摸出手机,点开了几张图片推给了林美。 “这几个店面如何?是我朋友的,年租金折半,还包装修。” 岳沉似乎想到了他们要做什么,用了一个最具诱惑力的方法留下他们。 林美尴尬一笑,“可小稚……” “都是些误会,已经调查清楚了,还会补给林稚赔偿,刚刚林稚的离职申请已经撤销了,他想什么时候去上班就什么时候去上班。”岳沉的眼眉透着谈判桌上的自信,“大家可都很喜欢和林稚相处,工作能力强,人还好相处。” 林稚低着头扒饭,微微抬起头来就被老妈给瞪了一眼。 这几天总是说起离职去其他城市的事,还再三保证会找到好的工作,但林稚没说出了什么事。 林美猜想林稚在公司受了委屈,所以想着离开就离开吧。 今日这么一听,原来真是被欺负了。 林美放下筷子,叹息了一声:“看我家小稚的意思,至于店面,就再说吧。” 岳沉早就调查过了,林妈妈前两月就在看了,但最近没怎么看了,应该是不打算开店。 那几个店面林妈妈看了许久,应该是很满意,因为林稚的缘故才拒了。 所以在当天岳沉就去买下了这几个店面,否则在下午的时候就去逮林稚了。 “只是想让阿姨放心,我那几个朋友就是开发商,几个店面估计都不记得了,您就放心好了。” 林美点了点头:“我吃好了,小稚,今天也不早了,你安排好你的同事。” “知道了妈妈。” 男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估计什么都算好了。 林稚吃了几口饭也放下碗。 “周围没有宾馆,但我知道你开了车,就自己回去吧。”林稚无情的说道。 岳沉不可思议的看着小没良心的,一把将人抱住,“你就让我自己滚回去?” “也没有让你滚回去吧,只是让你自己开车回去。” 岳沉双手抱胸:“我今天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离开,我要挨着你睡。” “你怎么可以挨着我睡!”林稚几近尖叫,又想占他便宜。 默默的拢了拢衣服。 网恋的时候岳沉就不老实,尤其是知道他是林稚以后,岳沉更不老实了。 还没喝过汤的岳沉摊开手,他现在什么也没做。 当然,那天晚上确实偷亲过,那也仅此而已。 “我就要挨着你睡,否则我现在就在你们家客厅办了你。” 林稚都快结巴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憋红了脸,最后骂了一句流氓。 岳沉知道林稚拧巴,对这些事情更是没接触过,遇到他也只是逃避,就像个刺猬一样,一味的保护自己。 收拾了饭后的残局,林稚给岳沉找了一身衣服来。 “这什么?” 林稚硬塞到了岳沉的怀里,“我最大的衣服了,你爱穿不穿。” 衣服上覆着肥皂的味道,被洗得有些发毛。 是林稚的气息,岳沉火速的套在了身上。 难为情的依然是林稚,爬上床将自己缩在角落里。 这本就是客厅隔出来的隔间,床只够林稚一个人睡,再挤一个像大块头的岳沉,连翻身都变成奢侈了。 “宝宝,这么进去做什么,出来一些,让我抱着。” 林稚不肯,依然缩成一团。 岳沉微微叹息,将人从里面硬拖拽了出来,抱进怀里。 贴着相拥,空间反而舒畅了一些。 林稚闷闷的问了一句:“岳沉,你不是喜欢女孩吗?” “谁告诉你我喜欢女孩的?” 林稚唔了一声:“反正我就是知道,你不也一直当我是女孩。” 这是个送命题,岳沉斟酌之后才回答了。 “你是女孩我也喜欢,男孩我也喜欢。”岳沉着重强调:“我从来没说过我喜欢男人还是女人,是你自己臆想的我只喜欢女人。” “那你知道我是男人后,就没生过气。” 明明岳沉才是受害者,但此刻他才像个被审判的。 回答正确,就有老婆。 回答错误,以后就没有老婆了。 需要仔细思考回答的,岳沉总是会在脑袋里深思熟虑后才回答。 用嘴巴贴了贴林稚的发旋,回答道:“确实很生气,恨不得把你从楼上扔下去。” 林稚哼了一声,还想把人推开。 “我还没说完话呢,甜宝这么快生气做什么。” 林稚嘟着嘴说道:“那你说。” 审讯加强,岳沉现在是一句错话都不能再说。 “那天我罚你加了班,你记得吗?” “嗯,记得,那天还下了雨,雨伞都是你借给我的。” 岳沉那会儿气已经消了不少,但对林稚的情感却有些复杂。 这个家伙骗了自己很多,他应该报复回去才对,所以让他加了班。 鬼使神差的那天,却跟在公交车身后,一直到林稚隐没在深巷中。 司机询问了他几次,是否需要继续跟。 其实那时岳沉已经打消了整林稚的想法,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 窸窣的路灯照耀在林稚身上,巴掌大的小脸与林稚画的笑脸重合,显得有些憨态可掬,而深巷的路灯昏暗又闪烁,林稚背着一个大包,像个放学的孩子一般,一步步的安静走回家。 秋风吹落了枯叶,打在岳沉的脑袋上,堆积在地面上,被林稚踩在脚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 那样温柔的夜,岳沉却看了几天。 重复着每一天的动作,直到林稚消失在深巷的拐角。 “那时我就想,如果我在现实生活中遇到你,一定会一见钟情,你不知道你有多可爱。” 第208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20 捏了捏林稚的脸,岳沉一字一句的说道:“林稚,和我谈恋爱吧,现实的那种。” 林稚怔愣住了,背对着岳沉,耳朵里还回荡着岳沉温柔悦耳的声音。 隔间的窗户漏风,时而吹来一股风打在林稚的脑门上,让他清醒了很多。 在迷糊下,真的很容易答应这件事。 因为岳沉太温柔了。 “那你这些天给我发的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的。”岳沉毫不犹豫的回答:“想知道你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被欺负之类。” 林稚哦了一声,岳沉大概是知道自己利用他的事了。 “真的不考虑考虑?” 林稚弯了眼眉,“看你表现。” 口是心非,并且有些拧巴的林稚,才不会轻易答应。 岳沉手上的力道紧了紧,“我就当你答应了,我的乖甜宝,以后私下能不能再叫声哥哥。” “我不要。” “不要?” 岳沉突然掀开林稚的衣服,那截肚子一凉,被岳沉亲了几口。 又被威胁的问道:“到底要不要?” “岳沉!”林稚揪着自己的裤头,“你太坏了,不准乱亲!” 亲亲软软的肚子,又亲亲好看的锁骨,最后堵上了林稚叭叭叭的嘴巴。 两人在房间里闹腾,一直到林稚累了才相拥而眠。 城中村隔音差,距离两人不远的房间,林美微微叹息,翻了个身睡下了。 夜风吹了一晚上,第二天又是一派晴朗。 林稚和岳沉也早早的起了床,帮着林妈妈推三轮车去十字口。 “辛苦了,小岳。” 岳沉很有干劲,立马动了起来,“不客气的,阿姨,年轻人力气大,您想找人帮忙的话,随时叫我。” 早上会忙碌一些,林稚的手便一直在动,嘴里还塞了一个包子。 “哟,林稚,还在卖包子呢,听说你要离职了?” 讨人厌的刘旭,偶尔也会在十字口遇到。 说是出国了,但还住在城中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骗人。 林稚切了一声:“跟你有什么关系,抄袭狗。” “你!”刘旭狡辩道:“我那是借鉴,土包子,我告诉你我有亲戚在南呈,无论我做什么我都会转正,并且位置一定比你高。” 岳沉也咬着包子出没,身高几乎可以笼罩刘旭。 拧着眉看向刘旭,“亲戚?” “那当……岳…岳总?您怎么在这?”刘旭吓得弯下了腰,声音转了三个调。 岳沉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他可是听他表舅说过的,岳沉是家中独子,家里顶级豪门,偏要自己出来创业,哪怕创业失败也能回家继承家产。 这种人,就是他表舅也摸不到,怎么会在他们这一个小小的城中村。 要不是他爸被人骗了钱,他才不会回这种地方生活。 岳沉咬了一口包子,嚼了几口,“买早餐。” 买早餐? 岳沉不是有生活助理吗?况且这里一城中村,周围好一点的地段也只是中产生活的地方。 “你是靠亲戚来的南呈?” 刘旭赶忙摆手:“不是,我开玩笑的,我哪儿来的亲戚,都是些小门小户的。” “是吗?但我怎么觉得你的考核一般呀。”岳沉随意的说道。 “我第一次做这样的活,所以不太熟练,我以后一定好好表现。” 提着自己的东西,刘旭点头哈腰的离开了,唯恐慢跑一步自己就被现场开了。 奇怪了,岳沉一个大总裁来城中村做什么。 刘旭上公交时还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岳沉从林妈妈的摊位上拿了一杯牛奶喝起来,动作之熟练,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 越看越摸不着头脑。 林稚小声的问起岳沉:“他真是关系户啊?谁的关系?” “刘敕的表侄,是我多给了张总面子,毕竟是他带来的人,没想到又塞一个玩意来我这。 岳沉将豆浆递给了林稚,两人一起喝了一杯豆浆。 林稚今天就会去上班,这个时间点也要离开了。 “妈,我们要去上班了,您别累着了。” 林妈妈忙碌着,“去吧去吧,把鸡蛋带上,小岳也是,多吃点鸡蛋。” “谢谢阿姨。” 两人走了几段路便上了车。 黑车驶过,林美也停下了动作,大概也猜到了岳沉是什么人了。 几个客人窸窣的讨论了几句,是又看看迈巴赫,又看看卖早餐的林美。 “这卖早点的儿子都开上迈巴赫了?” “还是限量款,我在网上看到过,车牌号都几百万了,更别说车了。” 林美递过去早餐,“您的早点,请下次光临。” “快走快走,再晚点就迟到了。”客人拿着早餐急匆匆的离开了。 林稚和岳沉一前一后的去的公司,林稚走的后面,一到办公室就热闹起来了。 卫央在说什么,大家似乎都挺高兴的。 刚一来的林稚就被大家围了起来。 “小同学,我朋友的清泉山庄开业,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转转,可以带家属哦。” 林稚的家属就是妈妈,但林妈妈要卖早点,哪怕是去外面走走妈妈也没空。 卫央见林稚不说话,补充道:“零食免费,还可以划船,要不要去?” “去!” 周末团建没关系,不花钱就行。 “地址发你了,周天十点集合,大家睡会儿懒觉。” 没有邀请岳沉,因为都知道岳沉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而且团建带老板去和加班有什么区别。 对于林稚消失了一天,大家也没有过问,倒是刘旭的八卦传了过来。 “听说没有经过考核就进来了,是刘敕的表侄。” “太恶心了吧,你就是关系户也没关系,能不能去毫无存在感的职位,像咱们岳总的表弟不就是。” 前台照样两个,但给傅其修多安了一个。 大概对那种挤占别人资源的人深恶痛绝,刘旭今早来收拾东西时,大家都没什么好脸色。 好在周末的团建,大家心情还算不错。 林稚本想一个人来的,但岳沉死活要跟着。 从一开始耍赖的充当司机,后耍赖要送林稚去集合,看到他上车才能放心离开。 等到了地方,岳沉就不走了。 “岳总,您怎么也来了?” 岳沉不自然得到轻咳一声,“我上次好像听说可以带家属对吧。” “是吧。”可您是家属吗? 岳沉指了指林稚,“我是他的家属。” 众人:“?”什么鬼? 第209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21 林稚连忙摆手,头都摇成筛子了,“不是,我……不是,大家不要误会了。” 没好气的瞪了岳沉一眼,太不要脸了,他还没答应谈恋爱呢。 “真的不是。” 众人只是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南呈没有规定不可以办公室恋爱,只要不影响工作,不做跌出道德以外的事情就可以。 岳沉未婚,林稚也未婚,在一起也没什么。 林稚再怎么解释,同事也只是用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看着他们。 叹息了一声又一声:“我真不是,你们……不要乱想。” “乱想什么?”岳沉轻轻的敲了敲林稚的脑袋,“就是他们想的那样。” “你乱说。”林稚有些生气的说道:“我还没有答应。” 岳沉不听,而是上车占了一个不错的位置,还一脸雀跃的喊了林稚一声。 林稚默默的捂着头走上了车,坐在了岳沉旁边。 “和我在一起很丢人吗?”岳沉拉着林稚的手质问道。 软软的手,真好摸。 没有被林稚嫌弃的难过,只有摸到老婆手的喜悦。 林稚倒是没有注意这个,而是弱弱的说道:“你是上司嘛,这样大家都知道了,会不会看不起我。” “你当我选的是什么员工?”岳沉安慰的说道:“他们心大着呢,除了有点八卦。” 林稚闷闷的哦了一声。 回头看了众人一眼,又拍着胸脯收回了目光。 听说岳沉选员工,最重要的不是能力,而是品行,在面试考核中,如果你能力欠缺,却在品行上的考核过了,他们便会留下你,允许你在新人时期犯错。 几个员工已经在讨论如何玩了,丝毫没有往他们这边看过来。 “别看了,我们不在的时候,他们才会讨论起来。”岳沉给林稚挂了一个眼罩。 路途大概有一个半小时,位于郊区庄园的地方。 林稚慢悠悠的戴着眼罩,“好吧。” 这样的团建福利有很多,但前提是前段时间员工有在猛加班。 岳沉让卫央去选团建的地方,费用由他私人报销,卫央正巧便想到了这个地方。 下了车以后,林稚才有心情打量起众人来。 一直以为卫央的女朋友是一个娇滴滴的萌妹子,没想到是个面容清冷的高冷御姐,一身简单的休闲穿搭,依然盖不住她身上的矜贵气质。 林稚微微张开嘴巴哦了一声。 御姐向他伸来了手,“你好,我叫俞孟。” “你好呀。” 虚虚的握了一下手,林稚倒是脸红了起来。 谁会不喜欢这种大美女,全身上下都是吸引力。 岳沉酸酸的在林稚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醋味一股股的冒出来,林稚捂住脸不想搭理岳沉。 越不想说什么,岳沉总是能精准的打击他的雷点。 “才没有想什么,我要跟着进去了。” 林稚背了一个双肩包,这会儿已经在岳沉的手上了。 有了老板的加入,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不自然,但看着岳沉这么接地气,大家也不客气起来了。 他们也是第一次和岳沉一起出来团建,以往岳沉总是很忙,他们下班了岳沉说不定还在公司。 林稚走在前面,混在队伍里。 卫央趁着岳沉还没过来,忍不住问道:“小同学,你们到底是怎么在一起的?” 据她所知,岳沉是有对象的,还是网恋。 这是谁也不知道的秘密,卫央就是再八卦,也不敢拿老板的八卦去喂同事们。 林稚吐了一口气,“唉,这说来话长,我以后和你说。” 说着又悄咪咪的对着卫央说了一句:“你女朋友居然这么好看,我以为卫央姐姐这样的,对象肯定是个萌妹子来着。” “刻板印象了吧。”实际上她才是萌妹子来着,只是尝试了一个新发型,还不错,便留着了。 林稚连连点头,回头便看到了岳沉正盯着两人。 两人轻咳一声,互相拉开了距离。 庄园四面都是风景,还有一个大湖泊,这会儿正在安排住宿。 “大家都拖家带口的,就自己拿一张卡吧。” 卫央算过人,哪怕岳沉来了,也不会出错。 岳沉随意的拿了一张卡,那里已经没有卡了。 “我的呢?”林稚问道。 无人搭理林稚,只有岳沉挥了挥手上的房卡。 林稚:“……”生了一个闷气,但无人在意。 “大家先回房间修整一会儿,吃了饭回来咱们就去划船。”卫央说道。 早冬到来,偶有微风吹来带来阵阵凉意。 林稚拢了拢衣服,他没带几套过来,想着两天时间应该不会太需要衣服。 但这会儿正在降温,单薄的衣服不足以抵御早冬的寒冷。 他们住的地方是一个独栋别墅,也不知道是不是卫央特地订的,这里显然和他们的居住区域不太一样,遥遥望去,只有一片绿野葱葱。 林稚倒在床上,没一会儿便感觉床往下陷了一下。 微微抬头时,撞到了岳沉的视线。 “你这么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岳沉嘴角微微上扬:“甜宝好看,喜欢看。” “你别叫我甜宝。”林稚扭捏的说道:“怪不好意思的。” 岳沉笑了一声:“私下也不叫哥哥了,现在连我叫你的称呼也要改,甜宝,这又是什么道理。” 岳沉太温柔了,一颦一笑都像是美丽的毒药。 林稚甩了甩脑袋,为自己的沦陷而感到可耻。 该死的美人计! 岳沉用指骨蹭了蹭林稚的脸蛋,俯身而去,吻了吻林稚的唇瓣。 噙着幽幽淡香,含着软糯可口。 周遭瞬间安宁了下来,只余下林稚跳得过于快的心脏,扑通扑通的打乱着自己的节奏。 温柔的吻,总是让人忍不住贪欢。 林稚沉浸在其中,被勾住了下巴,压住了身体,仰着脑袋和男人接吻。 【反派值正在急速下降,69,68……】 520:【唔!】 猛然的惊醒,林稚的手掌推着男人的胸膛,喘息也混乱了起来。 岳沉深吸了一口气停下动作,意犹未尽一般的啜了一口林稚的唇瓣。 “甜宝明明就很享受。” 林稚的脸蛋红得像柿子一样,擦了擦嘴巴,但对方的气息还在嘴里越来越浓郁,身体也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第210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22 岳沉忍不住笑了一声:“傻宝,有这些变化很正常,这么害羞做什么。” 更像是生手在熟手面前,被击溃得一塌糊涂。 掩盖着身体的变化,林稚的目光向四周散去,就是不敢落在岳沉身上。 岳沉握住林稚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摸去,“你看,我的变化可比你的大了。” 被烫了一下,林稚的手缩了回去。 “你!流氓!” 岳沉微微摊手:“我又不是圣人,对你有欲望不是正常的吗?就像甜宝对我也有欲望一样。” 指腹摩挲红润的唇瓣,岳沉低沉的声音仿若勾魂夺魄的妖精一般。 “宝宝,叫声哥哥。” 这些羞耻的称呼,林稚也只是在网上喊过。 但那也仅限于文字。 “害羞?”岳沉的气息靠近,“你叫一声,我就放过你,不逗你了。” 这是个不错的买卖,林稚现在有些难堪,身上的变化怎么也盖不住,就差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但岳沉不让他钻,还埋了他的地洞。 抿了抿唇,林稚神色混乱,张了张嘴巴:“哥……岳沉哥哥。” 岳沉眉心微动,掐住林稚的下巴便吻了上去,一改方才的温柔变得粗暴起来,仿佛咬唇林稚那里吸取空气一般,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扣子被崩开,只见划过细腻的皮肤,落在软乎乎的肚皮上。 林稚一惊,呜咽了一声,但没得到岳沉的谅解,声音被男人吞没消失。 间隔喘息了一阵,林稚说了一句话,岳沉没听清。 “嗯?说大点声。” 林稚闷声说道:“你骗我。” “是啊,宝宝不也骗了我,我这是礼尚往来。” 林稚呜呜了几声,压着自己的裤头,但最后还是被解开了。 衣服被捏得乱七八糟,地面更是狼藉一片。 两人一直待到了下午才出门。 林稚眼睛微红,还吸了吸鼻子,生着闷气的咬了一口岳沉的脸颊,在那里留了一排牙印。 岳沉摸了摸鼻子,知道是自己冲动了,但如果回到几个小时前,他依然会这样做。 “我知道错了,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推开男人的示好,林稚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腿打着颤也要自己起来。 岳沉将人抱住,“是我的错,不生气了好不好?” 看着男人低着头的样子,林稚的气消了不少。 没有做到最后,但什么都做了,这个死变态,就一直………哼! 吃了一个延迟的午饭,林稚也不是那种爱闹的人,吃点甜食心情就好了许多。 那边还专门做了一杯温热的奶茶,甜滋滋的,很是能愉悦心情。 出门时碰到划船回来的同事,这会儿正在讨论要去哪儿吃大餐。 “林稚,你怎么才出来,那边的湖可好看了,你们真得去玩一玩。”侧头看去,就看到岳沉脸颊上的牙齿印,“岳…岳总您也在呢。” 知道会碰到岳沉,但不是碰到这样的岳沉。 脸颊上挂着一个牙印,一脸的餍足和春风得意。 再瞧瞧林稚,唇瓣嫣红,眼睛也红彤彤的,用脚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稚瘪瘪嘴,看了岳沉一眼:“我睡了会儿觉,你们先去玩吧。” “好,那你们玩得愉快。”同事收回眼珠子,拉着众人一起离开了。 他们的反应让林稚对方才自己的行为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咬肩膀了上了。 岳沉碰了碰脸颊上的牙印,颇有些得意。 林稚叉腰生气,“我要创口贴。” “你要这东西做什么?” “反正就要,你找人去买大一点的过来。” 岳沉微微皱眉,“行,我打电话让他们买过来。” 没一会儿岳沉的人就买了创口贴过来,大小都有。 林稚给岳沉的脸上贴了一个大的,又给自己的脖颈处贴了几个小的。 岳沉:“……”这样欲盖弥彰,显得他们好像真做了什么大事一般。 没有提醒林稚这件事,岳沉很听话的贴了上去。 穿了救生衣两人便上了船,原本是岳沉在划,林稚偶尔划,后面就变成岳沉划船,林稚拍照和视频。 “你笑一笑。” 岳沉认真的划着船:“谁笑一笑啊?” “岳沉!” 岳沉没听到满意的词,遗憾的说道:“以前要好的时候叫哥哥,现在是见了面就不叫哥哥了,叫喂了。” 林稚:“……”哪来的醋酸味。 忍了忍,林稚弱弱的喊了一声:“岳沉哥哥你笑一笑。” 岳沉果然笑了起来,对着镜头喊了一声宝宝。 拍完这一段,林稚关了手机,羞涩的握着方向盘。 看了会儿风景,林稚指着另外一个白色的船说道:“他们的好像跟我们不一样。” 那是游艇,而他们的是需要蹬的普通船。 “你想要那个船吗?” 林稚摇了摇头:“也不是很想要,就是……” 那人怎么看起来那么像是男主那个沙雕。 傅其修站在船头,芜湖的叫了一声,疯狂的用手机拍照,似乎拍到了什么东西,惊叫一声转头和身后的人说话。 岳沉倒是没注意这么多,只是呆呆的望着林稚,想看看甜宝还能做出什么可爱的动作。 “姨!我看到表哥了!” 雍容华贵的女人,取下脸上的墨镜,朝傅其修的手机看去。 照片上是一个很清晰的面容,岳沉正划着船带人,满脸的温柔。 傅姨什么时候看到过岳沉跟人正常相处过,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朋友都嫌弃。 傅其修指着另外一个模糊身影说道:“这人肯定是对象,姨,你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吗?您还不信,哥就是网恋找了个对象。” 岳沉网恋找对象,放文娱新闻里都要被打假。 傅姨仔细的看了一眼,又回头去寻两人的身影,“怎么瞧着不像是个女孩啊?” “怎么不是……我…”傅其修想起岳沉和对方的聊天记录,他也说对方似乎不像是个女孩。 难道是岳沉被骗了! 这是个何等的大新闻,不可一世的岳沉,网恋被骗了! 回过头来想,傅其修摇了摇头:“您见过哥给人当司机吗?哪怕是刚创业时,哥都没这么做过。” “这就是个男孩。”傅姨确信道。 傅其修拿了回来,“男孩吗?不能吧,难道哥是gay?” 瞧了一眼傅姨沉重的目光,傅其修手动闭麦了。 第211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23 傅其修和傅姨当即组成了一个队,鬼鬼祟祟的跟在林稚和岳沉身后。 “好漂亮的男孩,我好像在哪儿见到过。” 漂亮的事物总是能让人记得清楚些,傅其修保证自己肯定在公司见过。 林稚穿着岳沉的外套,头发扎了起来,整张脸都露在外面。 岳沉时而看到可爱的林稚,会像只哈巴狗一样的凑过去讨亲亲。 “岳沉!”林稚擦了擦脸颊,害怕的环顾四周,“这还在外面,你怎么这么不知羞。” 岳沉大笑了几声,揉了揉林稚的脑袋。 看到这一幕的傅其修和傅姨:“???!!!” 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不可能淡定。 傅姨揉着太阳穴,那是她儿子?她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岳沉从小就乖巧,小时候还粉雕玉琢的喊妈妈爸爸,背着小书包去上学,后来长大些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也就稳重了起来,聪明可靠,哪怕是在豪门里也是邻居家儿子的设定。 唯一不足的就是,岳沉没有喜欢的人。 所以听到傅其修说岳沉网恋,她也只当是开玩笑。 傅姨擦了擦眼睛,“那人真是你表哥?不会只是长得像的两个人吧?” “当然,我表哥化成灰…不是,我是说他旁边的男孩,穿的衣服都是表哥的。” 傅姨仔细的望了望,还真是! 她儿子,岳沉,谈恋爱了! 傅姨戴上墨镜,看着两人靠近岸边,那男孩看不太清,但一路上都在拍照,大多是风景图。 跟到了一个四季果园,换上衣服继续跟着。 岳沉微微皱眉朝四周望去,看到了一点衣角。 “你在看什么呀?” 林稚是有些怕傅其修这个沙雕跟上来,不过似乎并没有跟上来。 岳沉提着篮子,“没什么,想摘什么吗?葡萄还是橘子?” “橘子吧,果子真大个,一定很甜。” 摘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遇到几只鸭子咯咯的叫,林稚上手摸了摸也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岳沉说道:“那边还有孔雀,要不要去看,可以一边吃水果一边看。 “钓鱼!”林稚惊呼一声:“我们去钓鱼吧,我还没钓过呢。” 准备渔具是一个很复杂的事情,但在这里可以免费提供渔具,钓起来的鱼儿也会送往厨房,不会归他们,只是给他们一个娱乐的方式罢了。 岳沉应下,找了人安排。 就这样一边钓鱼,林稚一边吃着水果。 岳沉总觉得有些不对,看着林稚认真的样子,说了一句自己出去一趟,让林稚不要乱跑。 庄园很大,玩几天下来都玩不完,。 林稚连连点头应下,目不转睛的盯着鱼竿,势必要钓几条大鱼上来。 岳沉去了一处,看着两人撅着屁股藏在一棵果树下,忍不住咳了一声。 傅其修最先起身,默默站在一旁。 傅姨扯了扯帽子,干笑一声:“好巧啊,阿沉,你也来这玩呢?” “不巧。”岳沉捏了捏眉心,“妈,你们在这做什么?” “这不是朋友的儿子开了一个庄园,我无聊就来看一看,绝对不是为了跟踪你们。” 傅其修在一旁点头,还不忘疯狂的对林稚拍照,只是被岳沉给瞪了一眼,他不得不收回自己的设备。 傅姨侧了侧身,光明正大看了几眼林稚。 “这……儿媳妇呢。”拍了拍岳沉的肩膀,“臭小子,也不知道带回来,我说怎么给你相了十几个名门千金你一次都不去,害得我去道歉,原来你喜欢男孩啊,早说嘛,爸爸妈妈又不是什么迂腐的人,早知就给你相世家少爷了。” 岳沉深吸了一口气,“妈,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也没想什么啊。”傅姨狡辩道。 岳沉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之,你不要吓到他了,他胆子小。” “妈妈是什么洪水猛兽吗?”傅姨笑了一声,很是理解的说道:“放心,我不打扰你们,就是瞧一瞧,空了带回来吃饭,省得我以为你……”萎了。 看样子是很行的样子,否则那男孩脖子也不会贴那么多创口贴。 傅姨觉着高兴,想多看几眼林稚,但被岳沉给挡住了。 “行行行,我不打扰你们。” 拉扯了一下傅其修,两人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真是个漂亮的男孩,不愧是她儿子的眼光。 早知道当初是性别没对,就应该早些介绍的,也不至于岳沉单了这么久,外面都说她儿子不行。 这让她老脸往哪儿搁。 现在好了,她现在就把林稚的照片发去他们的姐妹群,告诉他们她儿子可是很行的。 不知道自家老妈要做什么的岳沉,给傅其修发了一个消息,让他盯着人。 林稚正津津有味的钓着鱼,转头就看到岳沉正在和一个富婆聊天,旁边站着男主。 一级警备! 等岳沉回来时,林稚拉住人问道:“你在跟谁说话呀?” “问路的。” 林稚板着脸说道:“可那个人明明是你表弟,我经常看到他在公司鬼鬼祟祟的吃炸鸡。” 岳沉面无表情的扯谎,“我表弟在问路。” 林稚:“……” 虽然吃炸鸡的表弟没有什么威胁,但他是男主!对岳沉有威胁。 岳沉没有解释,两人钓鱼钓到了天黑才回去吃饭。 他们的路程和卫央安排的路程不一样,但谁也不想和老板一起团建吧。 只有最后一天一起聚了个餐。 岳沉安静的当家属,大家也就放纵了起来。 “你脖子上什么东西?”卫央盯了好一会儿。 林稚摸了摸创口贴,结巴得脸蛋通红:“没……没什么,就是被蚊子叮了。” 冬天哪儿来的蚊子,看着林稚的表情卫央就明白了。 一点也藏不住事的孩子。 意味深长一笑,碰了碰林稚的果汁杯,“可以啊,小同学,咱们万年老光棍都被你搞定了,那还有什么你搞不定的。” “卫央姐姐,你别说了。” 卫央是笑着离开的,带着一点意味深长,大家自然也就明白了。 调侃新人八卦,那可是他们最喜欢的环节,哪怕八卦中心有他们的上司。 被惹得脸红了红的林稚,从他们的中心中躲到了岳沉旁边,他们也就不敢过来了。 岳沉直笑,就差捶地了。 第212章 和上司网恋后分不掉了(完) “你不准笑了,快挡着我,别让他们过来。”想起这事,林稚就生气,“都怪你,要不是你非要以家属的身份过来,我才不会这样。” “迟早都会知道的,早一天晚一天又如何。”岳沉塞了一块肉进林稚的嘴里。 林稚嚼着嚼着就没那么生气。 坐在露天阳台上,大家烤着烧烤,时而载歌载舞,时而说起八卦,欢声笑语。 林稚望着满天的星星,还有楼下潺潺的溪水,像是想起了什么。 “岳沉……哥哥。” 岳沉应了一声:“怎么了?” “如果傅家破产,你会帮忙吗?” 岳沉毫不犹豫的说道:“怎么会不帮,我的傻甜宝,就是我不帮忙,我妈妈也不会允许自己家破产。” “那你在什么情况下不会帮忙?” 岳沉仔细的想了起来,“傅其修这臭小子抢我老婆。” 林稚:“额……”这就是恋爱脑的脑回路吗? “傅其修喜欢女人。” “是啊。”岳沉刮了刮林稚的鼻子,“所以我们不会有敌对的时候,这些事情也就是子虚乌有。” 反派值在林稚回吻岳沉的那一天就跌到了个位数,很好攻略的一个世界。 相比较一开始的世界,这几个世界都过于的简单,让林稚产生了一些错觉。 他不会在某个世界死掉了,这几个世界都是幻想吧。 岳沉太温柔了,就像是天使一般温暖人心,根本不像那个黑心的数据。 只会掐他脖子的坏数据。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林稚又看向岳沉。 岳沉正好拿了一块肉起来,“都是瘦肉,我专门让他们串的。” 【系统正在扫描中……】 【多世界重复数据】 原来是同一串,但怎么感觉完全不一样了。 林稚咬了一口,点头称赞:“嗯,好吃。” 剩下的也就被岳沉卷进了肚子里面。 聚会两天,大家也休息够了,第二日还要继续上班。 林稚家的早餐店也开业了,用的是林妈妈的配方,所以一开业就来了不少人,林妈妈为此还增加了不少项目,。 只是没几日林妈妈就告诉林稚,说他们店里面经常会来一个奇奇怪怪的妇人,每天衣服都不重样,戴着墨镜,看着不像是好人。 林稚也和岳沉说起这个事。 “妇人?戴着墨镜?” 林稚点头:“是的,妈妈怕是坏人,问我要不要报警。” 岳沉手上的笔掉在地上,又低身捡了起来。 “晚上我和你一起回去瞧一瞧。” 林妈妈的早餐店距离家很近,所以晚上会在那忙一会儿,顺便准备第二天的食材。 下午下班早,两人便去了早餐店。 岳沉一如既往的去后厨帮忙,林稚则是在店面里招呼客人。 林妈妈没有和林稚说那妇人长什么样,但林稚一眼就认出来了。 说是妇人,但来人却保养得很好,肩背挺直,喝起豆浆来都像是在品尝红酒。 一眼望去,最怪的就是这个人。 林稚端着东西放在对方的桌子上,“您好,您点的餐。” 妇人低了低墨镜,好奇的探究了林稚一眼,没有恶意的目光。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林稚左右看了看,“我叫林稚。” “林稚……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说着便突然起身拉住了林稚的手,上下打量,似乎满是喜悦,仿佛在打量自己很喜欢的东西。 林稚被看得发毛,从对方的手里抽出了自己的手。 “不好意思,女士,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 脚还没踏出去又被对方给拉住了。 妇人目光热切,就像是要把林稚给生吞活剥了一般。 “让姨姨看看。”女人一阵的叹息,“好看好看,细皮嫩肉的,怎么找到的妙人。” “麻烦……放开。” 外面的争吵引来了屋内的人。 林妈妈从窗口探出头来,看到是林稚被客人拉扯住了,急急忙忙的擦手。 岳沉更是直接走了出去,将林稚拉扯回来护在身后。 “妈,你干什么呢!” 林稚头冒问号,“妈?” 傅姨不好意思的笑笑,“也还没那么早呢,但叫妈妈也好,等会儿妈妈就给你包个大红包。” 这话是对林稚说的,丝毫没看到岳沉正阴沉着脸站在那。 林稚突然想起那天钓鱼时看到的人,似乎就是这位女士。 原来是岳沉的妈妈。 林妈妈走来,看了看林稚有没有受伤,又看向那位时常来他们店的妇人,正笑脸盈盈的望着他们。 傅姨拉住林妈妈的手,“没来得及介绍,我是岳沉的妈妈。” 林妈妈微微点头,望着有些过于热情的傅妈妈。 还以为这种门第的家庭,会很看不起他们家,原来岳沉的妈妈这么和蔼。 傅姨拍着林美的手说道:“这么久没来拜访,都怪我那儿子,也不知道跟我说找了对象,姐姐放心,家里该准备的都准备了,您看您还需要什么?对了……” 说着就摸出一张卡来,塞进了林妈妈的手上。 “瞧我高兴得,这是彩礼,一早就准备了。” 林稚微微张嘴,怕妈妈生气,摇头摆手的解释:“彩……彩礼?不是,妈妈,我没有……” 林美一脸的明白,只是笑着回应了傅姨几句。 岳沉经常来店里帮忙,时常跟林稚亲昵还避开人,林美就是再傻也知道。 一直没提是因为怕岳沉的家里嫌弃,打算哪天找林稚问问,让两个人断了。 这还没开始问林稚,岳沉妈妈的彩礼倒是先送来了。 岳沉拉住林稚,“让他们说去。” “可……” “你以为你妈妈不知道我们的事?” 林稚点头,“妈妈身体不好,会气着的。” “就我们平日里那些动作,阿姨早就看到了,否则我哪敢那么光明正大的亲你。” 有时忙起来了,岳沉就会抱着林稚的脑袋在脸颊上狠狠的亲一口。 林稚会害怕的到处瞟,唯恐被人看到了。 一想着两人羞耻的动作,林稚哼了一声:“都怪你,肯定丢脸死了。” “是是是,怪我怪我,先进来,外面凉。”又给林稚披了一件衣服。 也不知道傅姨去商议了什么,林妈妈回来时还哼着歌。 看到岳沉和林稚时,也和平时一样,并没有说起其他话。 岳沉偷摸着给自家老妈比了一个OK。 就知道老妈靠谱,混迹姐妹群这么多年,什么人没搞定过,搞定林妈妈那也是手拿把掐的。 只有林稚被蒙在鼓里,没过多久他和岳沉的订婚请帖就到了他的手上。 林稚:“??”我要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第213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1 满面血污的头颅滚动,被俊秀的少年踩在脚下。 匕首上尚有余血渗出,在双眼瞪得极大时,闪烁着幽光。 520:【卧槽】 【人设ooc警告!请快速修正,否则将下发惩罚】 被电击一下整个数据都会紊乱,林稚保持镇定,将插在血人身上的匕首拔了起来。 鲜血侵染了华贵的衣衫,始作俑者只是踢开了喷血不止的人。 “聒噪,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拖走,脏了我的眼。” 匕首铿锵一声落在地上,下人们的动作更快了。 林稚吸了吸手,整盆水都染成了血红色。 意犹未尽的少年啧了一声:“这么没用的下人就不要找了,一刀就没了气,无趣。” 任谁一睁眼看到的就是几个没有打马赛克的尸体,都会吓一跳吧,何况还是被折磨得不成人型的尸体。 “殿下,不好了!将军回来了。” 林稚用带着血污的手拍了拍下人的脸蛋,“回来就回来了,这么慌慌张张的做什么,不过是我们皇家的狗罢了。” 520:【救命……】 一身盔甲的男人,杀气腾腾而来,带来的将士围了满园。 520:【救命!】 【禁止人设ooc!警告!警告!】 这个不ooc没法活啊。 方才抬出去的那位,不是林稚身边的人,而是这位征战沙场,满门忠烈的薛将军的人。 伴随着沉重的步伐,高大伟岸的身躯遮挡了林稚的视线。 而一向嚣张的林稚正坐在贵妃椅上,回望薛剑堂过于凌厉的脸庞。 520:【救命……】 呼喊无声,林稚的面容依旧嚣张。 “薛将军这是做什么?你要造反吗?” 谁能想到此刻正剑拔弩张的两人,正当新婚。 而在新婚之时,林稚入住将军府,杀了上上下下十余人了,其中有三人就是薛剑堂的人。 薛剑堂双眼猩红,凶狠锐利,满身的戾气,睥睨着林稚带着杀意。 低笑一声,几乎在下一秒便掐住了林稚的下巴,“你当我不敢杀你吗?世子殿下。” 掐脖子的数据,没错,依然这么熟悉。 林稚仰着头,明媚张扬嗤笑道:“你今日能杀我,明日整个薛家军都得死。” 男人的手微微颤抖,极尽克制才没有卸了林稚的下巴。 520:【救命,这到底是什么鬼人设】 520:【呜呜……下巴疼】 林稚眉眼低垂,目光无辜又可怜,但只闪烁了一瞬便消失了。 薛剑堂神色微顿,手松了片刻。 为什么感觉面前这个人不太一样了,周身的气质,还是那让人作呕的微表情。 “你杀啊!” 薛剑堂松下手,拖拽进林稚便往屋内走。 “将军,那是殿下!将军!” 林稚的人被薛剑堂的人拿剑拦住,刀剑锋利,那些软骨头叫喊了一声便停了下来。 一路被拖拽进房间的林稚,被薛剑堂扔在了地上。 大门紧闭,那把在战场上杀敌无数的刀落在了林稚的肩头上。 很重,并且味道难闻。 林稚下意识的推了推剑柄,但想着过于懦弱了,又收回了手。 薛剑堂:“???” 林稚:“……”怂了一下。 果然还是那串坏数据。 “将军,有急报。” 眨眼间的不对劲,薛剑堂并没有多想,在他心里,林稚不过是个荒淫无度的小人罢了。 笨重的刀在薛剑堂手上就像是一个玩具一般,随意的插在了刀柄里。 掐着林稚带着血珠的艳丽脸蛋,轻蔑一笑:“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我是如何倾覆你们林家的江山。” “你要干什么?” 林稚慌张的抓住薛剑堂的衣袍,“我不准你去!” 薛剑堂拂开衣袖,“你?算什么东西。” 满门忠烈,只剩下薛剑堂一人,这人不疯,谁疯? 【反派值:100】 【弑杀值:☆☆☆☆☆】 林稚打了一个寒颤,开局就是个死啊,他还不能ooc抱个大腿。 衣冠不整,外袍松垮的拖在地上,露出精致又漂亮的锁骨。 林稚挡在门前,大骂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皓月养的一条狗,我的养的一只畜生罢了。” “呵。” 黄昏天,昏黄的光线打在薛剑堂脸侧,勾勒出那张阴沉可怖的脸。 薛剑堂再次拔出剑,似乎加重了力道,仿佛真要砍掉林稚的脑袋一般。 林稚眼眸微睁,手上的动作很快,跳身到薛剑堂身上。 【警告!人设ooc,人设ooc,惩罚下发。】 “唔!” 忍着电击的难受,林稚吻上的薛剑堂,说是吻,其实更像是撕咬。 带着淡淡清香,勾人又魅惑的气息,萦绕鼻息间,让满腔怒意的薛剑堂怔愣住了。 柔软激烈,却又能品尝到其中的味道。 薛剑堂墨色的眼眸如点墨一般晕染开来,像是随意的落笔,将整个画作变得栩栩如生。 握剑的手撑住怀里的腰肢,一时忘了是要杀还是要留。 只半息之间,薛剑堂推开了身上的人,嘴角一疼,血腥气弥漫口腔。 他被怀里的人给咬了。 “你找死!” 林稚气息不稳,被电击的身体微微蜷缩,张口只嘤咛了一句,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早晚有一天他会把这个该死的自检程序给扣掉! 薛剑堂站立而起,喘息了一声,伸手碰了碰唇瓣,那里的滚烫比疼痛还要更先到来。 缓了一阵,林稚额头渗满了密汗,张了张嘴骂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敢的话,就乖乖的当我的世子妃,做我的一条好狗。” “你!” 薛剑堂这一生栽了两次跟头,一次是皓月,害得他薛家只独剩他一人,一次是林稚,这个荒淫无度的世子殿下,嘴上半分也不饶人。 但林稚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 薛剑堂心脏一紧,身体想做什么,但上前一步便停了下来。 “好好的看着吧,林稚。”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林稚蜷缩在地上看着薛剑堂的背影。 不行,他得阻止薛剑堂,否则他等会儿就被乱刀砍死了。 撑着房门,林稚大喊了一声:“薛剑堂,你给我回来!唔!” 该死的自检程序! 这是个荒唐的王朝,淫乱已经不是他唯一的形容词了,就连原主都是公主与不知名的某个面首生的孩子,冠以皇家姓,还气死了驸马。 第214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2 皇帝强娶臣子妻,纳儿子妃,也是常有的事情。 对于皇帝唯一的妹妹,当朝的云昭公主,也就是原主的母亲,更是广收男宠,搅动朝堂,连新科状元也不放过。 林稚就是这样一个王朝的产物,娇纵蛮横,生得妖艳漂亮,与那位云昭公主简直就是一个德行。 作为唯一的正常人薛剑堂,世代戍守边疆,却因皇帝的荒淫无道,致使薛家满门战死沙场。 这样的臣子,放在哪个朝代不被供起来。 偏偏这个皓月朝,只当薛家是狗,死了便死了。 原主一眼就看上了这位英俊威猛的将军,一道旨意下来,薛剑堂舞断了七根长枪。 更甚的是原主是入住了将军府,但这里几乎成为了世子府,面首幕僚是进进出出,与原主寻欢作乐,原主心情好了杀人,心情不好也杀人,有些是世子府的,有些是将军府的。 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 皇帝不仅不怪罪,甚至因为薛剑堂不侍寝而大发雷霆,觉得他挑衅了皇家威严,打了几次,又折磨了几次。 薛剑堂骨头硬,硬生生的扛了一下。 林稚微微扶额,不得不大喊一声救命。 锅都让他背了,反派恨不得把他剁成肉泥。 林稚缓了一阵才从地上爬起来,急匆匆的往外跑去。 “薛剑堂呢?” 下人微微颤颤的说道:“将军去皇宫了。” 薛剑堂每天对着薛家上百口的令牌,还有诸多没有名字的将士们,早就成芝麻馅的了。 原主和皇家还每天这么挤一挤,这馅不就出来了。 林稚喊道:“备马,去皇宫。” 皓月王朝早就是强弩之末,内忧外患,边疆都怕薛剑堂这个煞神,曾经还能镇住,但皓月皇帝对待薛剑堂就跟待没人要的野狗一般,连其他国都忍不住想喊话将薛剑堂招揽过来。 拿着珍珠当鱼目,现在好了,人家要杀光林家人。 黑云压城,将士们早就想反了。 林稚冲进城门,一把箭便射了过来。 “皇宫紧闭,外人不得入内。” 林稚看着那位将军,“本殿乃是将军夫人,还不快让行。” “将军夫人?”那人嗤笑一声:“将军从未娶妻,你是要冒充吗?” 箭头对准林稚的脑袋,仿佛下一秒就要射穿了他。 林稚咬咬唇,这些人早就想杀他而后快了,怎么会承认他的身份。 “本殿是世子,是皇家人,薛剑堂可是让我亲眼看着,你敢不让?” 一个无权无势的荒淫世子,进去了也是送死,说不定死得还很惨。 这是大家所喜闻乐见的,何乐而不为。 那人意味深长一笑,“打开城门!世子殿下,请吧。” 最后一次的恭维,也只是送林稚去死。 林稚翻了个白眼,对这些将士依然像在看垃圾一样。 骑马走到大门,那人又将他拦了下来。 “世子殿下,皇宫禁马,还请自己走进去。”指了指身后的人,“这些人不能进去。” 林稚握马绳的手紧了紧,“你敢命令我?” “我们也是按章程办事,还请殿下不要为难我们,您若是实在要带着马和人,那就请回吧。” 林稚忍着怒意,翻身从马上下来。 咬牙切齿的问道:“薛剑堂呢?” “将军当然在皇宫做客,就恭候着殿下。” 林稚拂了拂衣袖,冷哼一声:“算他识相,今日你敢为难我,他日我必要你人头落地。” 那人微微弯腰:“那臣就恭送殿下了。” 毫无诚意,恨不得现在就将林稚塞去喂薛剑堂的剑。 大门悄然一片,还能看到血渍,这里进行了一场厮杀。 薛剑堂的动作怎么这么快,他不过晚来了一刻钟,人都打到正殿去了。 几乎一路狂奔,众人看到他也当是看笑话一般,毕竟薛将军说过了,要让林稚亲眼看着皓月王朝的覆灭。 “薛剑堂!狗奴才,你到底想做什么?” 站在殿门,刀剑便架在了林稚的脖子上。 里面传来薛剑堂平淡无波的声音来:“放他进来。” 刀剑散去,林稚冲了进去,只见殿内一众皇家人死的死伤的伤,皇帝的脑袋上更是被架了一把锋利的刀。 桌子上放着传位诏书,还有婴儿的啼哭。 难怪薛剑堂说皓月往后就名存实亡了,原来这人想扶持傀儡上位,自己当皇帝。 520:【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唔……可是我好像要死了】 “舅舅!” 林稚踉跄的跑来,挡在皇帝身前。 皇帝一阵感动,在众多人都怕薛剑堂的权势时,只有林稚护着他,不枉他疼林稚一场。 “稚儿,快替朕杀了这些忤逆不道的狗奴才。” 林稚:“???”我吗? 要不是人设使然,林稚也想抹了老皇帝的脖子呢。 林稚扶着颤抖不已的老皇帝,“舅舅,他行的的是天下大不韪的事,朝臣们也不会同意的。” 朝臣一排排的跪下,“臣恭请陛下写下传位诏书,十二皇子品学上佳,是不可多得的帝王之相。” “诶……” 林稚侧头看了一眼正在啜jiojio的婴儿,脸黑了一圈。 到底算是怎么从一个孩子身上看出品学好的,都不会说话吧…… 指着薛剑堂大骂道:“薛剑堂,你大逆不道,身为臣子,却带兵逼宫,你师出无名,是要被天下人耻笑的。” 薛剑堂放声大笑了起来,“我薛家百口人无一生还,你觉得我还怕人耻笑?” 冒着血光的长剑一步步的靠近林稚,林稚不得不后退。 “陛下以为林稚护你是因为所谓的亲情吗?”杀红了眼的薛剑堂,字字珠玑,“他只是怕林家倒了,他就没了依仗。” 举起的长剑在空中泛着幽光。 林稚紧闭双眼,心里嘀咕着等会儿该怎么重来。 520:【又得耗费能量了,这局就是死局啊】 已经盘算着回到薛家出事前的时间点了。 “今日,我就用你们的血祭奠我薛家百余口人,让他们在地下安宁。” 刀起刀落,林稚都屏蔽了自己的痛感。 只是三秒过去,几缕青丝飘落在地,落在了薛剑堂的脚边。 一阵风而起,吹来阵阵血腥的气息。 林稚睁开了眼睛,眨了眨眼望向薛剑堂。 只见薛剑堂握着剑,却怎么也砍不下去,仿佛魔怔了一般。 第215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3 林稚呆呆的看着人,“你……不杀了吗?” 薛剑堂额头的青筋暴起,提剑再次落下,就连老皇帝都软了腿倒在了地上。 但剑迟迟没有落下,先前还划掉了林稚的几缕头发,如今是近身也近不了了。 老皇帝这会儿的脑子跟浆糊一样,但也看出了不对劲。 也不管林稚做了什么,便急忙喊道:“稚儿,朕待你向来有求必应,你可不能扔下舅舅。” 杀林稚无果的薛剑堂,本就无从发泄。 既然杀不了林稚,那他就杀了老皇帝。 推开了挡事的林稚,薛剑堂毫不客气的拎起了老皇帝。 “薛剑堂,朕还未写下诏书,你杀了朕,可就没有什么名正言顺了。” 薛剑堂的剑割破了老皇帝的喉咙,“没有那份传位诏书,我依然能手握皓月王朝。” 一刀见血,老皇帝倒在地上。 杀了个痛快,薛剑堂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 正处在懵逼状态的林稚,抬手看了看掌心,又看了看薛剑堂。 想赴死,没有成功。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他还需要死吗? 在计划之外的发展,林稚的震惊不比薛剑堂少。 殿内一时安静下来,瘫死在地上的老皇帝流了满地的血,还有晕死过去的贵妇们,周围还围着几个胆子大一些的太监。 薛剑堂抬了抬手,“杀了。” 一阵尖叫声,伴随着血腥气而来。 林稚终于回过神来,他居然还活着! 靠山死了,林家一众人除了年幼的婴儿,就只剩下林稚一人了。 薛剑堂俯视着蹲坐在地上吓傻的林稚,试图再举起了刀,这会儿连举起刀对着林稚也不行了。 一声低笑,仿佛是在自嘲。 征战无数的薛剑堂,何时遇到过这等荒唐的事情。 “来人,给我砍了他。” “是。” 来了一个满脸胡渣的壮汉,提着大刀就朝林稚砍去。 林稚眨巴了几下眼睛,无辜又茫然。 刀剑碰触,刺耳又抓心挠肺,薛剑堂一剑挥舞而去打开了那人的刀。 怒声道:“谁准你拿刀向他的!” “???”士兵握着发麻的手臂,“不是将军您让我杀了他吗?” 一个娇纵蛮横的小世子罢了,如今这局势,杀了也就杀了。 薛剑堂拧着眉,看了看手中的剑,又看向几近没有血色的林稚。 疑惑、不解的情绪闪过,薛剑堂抓起林稚的衣领,“你对我做了什么?” 嘴角的伤口尚在,这是林稚今天唯一对他做的事情。 林稚目光呆滞,“不……不知道。” “你不知道?” 薛剑堂想扔了林稚,却发现自己怎么也甩不出去。 僵持之下,锦色的衣袍被抓得皱皱巴巴,林稚还在他手上。 良久,薛剑堂才放开了人,手指不受控制的划过林稚的脸蛋,擦拭掉脸颊的血渍。 做完这个动作的薛剑堂,自己也吓了一跳。 强装镇定的转过身,“来人,将世子关进将军府,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出来。” “是。” 来了几个穿着盔甲一身血气的士兵,一人突然抬手推了推林稚。 薛剑堂脸色一变,“你找死?敢在我面前动他!” 士兵:“??” 林稚:“?” 其实方才被推的那一下确实挺疼的,但在这个场景之下,薛剑堂护着他就很惊悚。 士兵收回了手,“属下知错,还请将军责罚。” 一个阶下囚,将军为何屡屡护着,哪怕这个阶下囚方才还护着将军的仇人。 薛剑堂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脑子更是乱了起来。 怕自己又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薛剑堂捏着眉心说道:“带他下去,以……贵宾礼相待。” 在没搞清楚林稚到底做了什么之前,他还不能轻举妄动。 “是,将军。” 没有在推搡林稚,而是跟在林稚身后,直到林稚上了轿子,他们才开始多派了人手过来看守着。 林稚被关进了将军府自己的卧房。 屋外约莫有三四十个人在看守,每一个人的武力值都很高,薛剑堂很怕他跑掉。 就连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事。 林稚很少缩进自己的空间,这会儿正在空间抠自检程序。 程序嵌得很深,若是他动了,上面一定会发现。 薛剑堂想杀他的心都红得发黑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时之间杀不了他。 午夜时,辗转难眠的林稚推开了窗户,两把刀就架了过来。 “没有将军的命令,出去者死。” 林稚小心翼翼的推开刀,冷哼了一声,“你家将军呢?” “将军做什么事,还需要向你汇报?” “我要出去。”林稚说道。 看守的人满脸的冷漠:“出去者,死。” 朝堂混乱,薛剑堂一定还在清理那些余党,推了一个孩子上位,他好做那个摄政王。 半月后,林稚的吃喝拉撒都记录在册,没有任何异常。 要说是异常,林家人都死绝了,林稚连一滴眼泪都未曾掉过,仿佛那天拼死护着老皇帝的人不是林稚一般。 听到这事时,薛剑堂笑了笑:“这才是林稚,谁有用他才会靠近谁,老皇帝死了,是靠山死了,而不是舅舅死了。” 林家人向来如此冷漠无情。 “世子最近一直试图逃出来,前些日还从狗洞里找到他。” 不仅是狗洞,林稚今天还跳了湖。 薛剑堂一听,眉眼微冷,“他跳了湖?” “是,不过没死,只是沾染了寒气,生病了,我们没有给他请大夫,熬不过今夜兴许就死了。” 薛剑堂起身怒道:“我让你们好生看着他,不是让他死在那屋里,还不快去请大夫。” 手下不明所以,连连点头,急匆匆而去。 薛剑堂深吸了一口气,墨色的眼眸晦涩不明,动作比脑袋还快的走向了林稚的房间。 看守门的人见薛剑堂气势汹汹而来,只以为这位小世子终于要死了,脸上都挂着笑容迎接。 门被暴力踢开,屋内的清香扑面而来。 薛剑堂的心脏扑通乱跳,没由来的怒意,却不知是生的哪门子的气。 “他跳了水,扑腾了几下就自己起来了。” 薛剑堂的心脏更是揪着疼了,仿佛有谁在他耳边说话。 第216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4 [不要这样待他] [不要这样待他,这不是他的错] 不是他的错,那又是谁的错,林稚生性弑杀,人命在他心里还不如一头畜生。 皇家之事,他既然享受了,就合该接受这些灾祸。 可看到躺在床上脸蛋红彤彤,吸着鼻子难受的林稚时,薛剑堂终于知道自己在生谁的气了。 他在生自己的气,气自己没有看住林稚,让这小混蛋去跳了水。 手掌碰了碰额头,发着烫。 “大夫怎么还没有找过来!” 手下带着大夫而来,“来了,将军。” 大夫放下药箱子,卷起被子,烫得发红的手腕只一碰就知道这人正处在高热中。 “他怎么样了?” 大夫把了把脉,吩咐道:“还望将军命人打一盆水来,擦拭他的身体,再换一身衣服,换一套床被。” 薛剑堂厉声吩咐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心脏的酸疼,像是被万把刀刺穿了一般。 下人慌忙而来,当着众人的面开始掀林稚的被子。 薛剑堂起初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那半截衣服被解开,露出林稚细腻光滑的身体时,他起身将人踢开。 “滚出去!” 下人怔愣着问道:“可殿下需要……” “需要什么也不是你可以看的,是想让我挖了你的眼珠子吗?” 下人身体一抖,着急忙慌的扔下东西,退着步子离开。 屋内还有几个看守的士兵,很明白的退出去了。 大夫见了也默默的退到了床帏之外,背对过过身。 薛剑堂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居然想亲自给林稚擦拭身体。 他林稚的身体连自己都糟蹋,他这般着急做什么。 粗暴的解开衣服,大片胸膛裸露在外。 林稚闷哼一声,嘴里咂巴了几句话。 “唔……热……” 薛剑堂站立片刻,还是拿起了帕子擦拭了起来,只是在温热的水蒸汽之下,熏得他脸蛋发烫。 在解裤头的时候,薛剑堂又犹豫了。 指尖划过小腹,皮肤皙白又好看,薛剑堂吞咽了一声别过了脸去。 一双细长的腿握在手上,薛剑堂竟然忍不住多握了一会儿才放下。 果真和云昭公主一样,哪怕是个男人也是一身媚骨,谁都能惹来。 想起林稚和那些面首厮混在一起饮酒作乐,迟来的醋意在这一刻爆发。 薛剑堂沉默的盯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身体,俯身而下,在腿根留下了一个牙印。 “疼!” 讨人厌的声音,唤醒了薛剑堂的理智,让他松开了林稚的腿,半阖眼睛,将干净的衣服套了上去。 屋内的床榻已然湿掉,薛剑堂将人抱入怀里,又用干净的被子紧紧的裹住。 屋外一众将士一阵咂舌,跟在薛剑堂身后来到了将军卧室。 大夫也跟了过来。 薛剑堂命令道:“诊治他,要是死了,你也和他一起去。” 大夫跪在地上,惊恐万分:“草民定尽全力医治。” 林稚皱着眉头,像是做着什么噩梦,整张脸都皱了起来,没了生气。 大夫施了针,又开了一副药。 “小公子感染了风寒,熬过今夜便好了。” 薛剑堂拎起大夫质问道:“什么意思?他今晚还会死吗?” “这……”大夫苦哈哈的说道:“风寒过一夜汗便可好转,但小公子身体亏空严重,受不得一点病,病气入体,本就该好生娇养着,今日这一遭,草民也不敢保证……” “他必须活着,要么你今夜就死,要么过了今夜死。” 大夫吓软了腿,“草民……小公子吉人天相,今夜过后定能逢凶化吉。” “我不想听这些弯弯绕绕。” 林稚:“……” 那就是呛个水,人也可能会死。 这民间的野生大夫就是没太医圆滑,认认真真说一通风险,人家还以为大夫诓人。 薛剑堂扔开了大夫,“看住他,若是林稚明日还没有好转,就送他去陪葬。” 轻巧的说了这么一句,大夫吓得展业站不稳,被人扶着下去的。 薛剑堂盯了林稚一会儿,想起大夫说的闷汗,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他现在不想思考那么多,他就要林稚活着。 “都下去。” 看守的士兵和这府内的下人纷纷散去,唯恐多留几分自己就得陪命了。 林稚的脑袋虽然昏沉,但整个人还是清醒的。 他清楚的知道薛剑堂杀不了他,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理,但他的操作空间就大了,他不用人设ooc了,就是站在薛剑堂脑袋上拉屎,他也能活。 忍不住在心里大笑。 薛剑堂在床榻前站了一会儿,看着摆在外面的手,又给林稚塞了回去,并捏了捏被子。 林稚内心焦灼中,但脑袋昏沉让他的思绪越飘越远。 直到身旁的动静,让他清醒了几分,却依然睁不开眼睛。 薛剑堂在干什么? 感受到一个略显僵硬又全身滚烫的身体抱了过来,将林稚挤成一团。 堂堂将军府,床就不能设置大一些吗! 林稚睡在中间,薛剑堂动作极为轻的将人往里挪了挪,空间足够大,让他用自己身上的热气包裹着林稚。 “热……” “热才好得快。”薛剑堂回复道。 哪怕知道林稚迷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薛剑堂也在认真的回复。 林稚的手劲很软,正推着身边的一堵墙。 “滚开!这是小爷……的地盘。” 薛剑堂抱得更紧了,“在我没搞清楚你是个什么玩意之前,你不准死。” “好热,不要被子。” 力气不大,动作倒是快。 薛剑堂刚躺下来没一会儿,林稚就踢开了被子。 一双脚丫子蹬来蹬去,还踢了薛剑堂几脚。 薛剑堂忍无可忍的抓了林稚的脚,“再敢乱动,我现在就砍了你的腿,挂在城门前。” 没有再动,薛剑堂仿佛松了一口气一般的重新给林稚盖上了被子。 没一会儿,林稚又热了起来,踢着被子,连手上也在抓来抓去,一巴掌扇在了薛剑堂的脸上。 被打懵了的薛剑堂:“林稚!” “热!我不要被子。” 生病中的人,脑子都不清楚。 薛剑堂忍了忍,深吸了几口气,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绳子给林稚的双腿和双手都绑了起来,塞进被子里,又紧紧的将人抱住。 第217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5 大夫说了要闷汗,薛剑堂可一直记得。 林稚瘫死在床上,果然不作死就不会死,早知道刚刚闹一回就好了,现在身体都绑成虫子了,怎么扭都扭不动。 扇了薛剑堂一巴掌的喜悦也消失殆尽,林稚一脸绝望的睡下了。 第二日,天微微亮,屋外已经敲起了时辰钟。 床榻被林稚的汗浸湿,连头发丝都湿润了。 薛剑堂抖了抖身上的汗,“来人,备水。” “是。” 一幅龙飞凤舞的绣品坐落在屏风上,薛剑堂甚至不打算掩盖自己的野心,皇家用品也直接搬到了自己屋内。 一桶水打来,薛剑堂解着自己的衣服,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掀开了床帘。 林稚:“!!!” 三下五下的扒了林稚的衣服,便塞进了水里。 林稚歪歪扭扭的倒在浴桶上,不知道是该醒,还是继续装晕。 只听到薛剑堂吸了一下鼻子,在水里胡乱的摸了一下,又把林稚捞了进来,用锦袍裹住。 嗅着气息显然是薛剑堂的锦袍。 “让大夫再来一趟,瞧瞧他还有气吗?” 摸了他的鼻息,还污蔑他没气。 好幼稚一大反派。 薛剑堂随意的披着一件衣服,面容冰冷的站在一旁,等待着大夫看诊。 “小公子已经退热了,就是……”大夫翻开林稚的手腕,又回头看了薛剑堂一眼,“总之就是好了。” 被大杀神给瞪了一眼,大夫哪还敢说什么。 也不知道昨夜是怎么折磨了人,连生病也不放过,薛剑堂可真不是人。 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误会成变态的薛剑堂嗯了一声。 “拿银子,送客。” 大夫被留在将军府一夜,那是一晚上都不敢睡,唯恐被人给灭了口。 这会儿知道自己能离开了,大夫感激涕零,就差给薛剑堂给跪下了。 挂着箱子从薛剑堂身边路过,本着基本的职业素养,大夫又停了下来。 望了望薛剑堂的面色,“将军的火气似乎有些重,估摸着是燥热所致,我这有……” 薛剑堂眉毛一横,死盯着大夫。 大夫闭上了嘴,拱手道:“再会。” 看来是憋欲给憋出内伤了,大夫见过不少这样的患者,脾气尤其暴躁,火气还重,估计还流了鼻血。 林稚在心里笑翻了天。 原来还是那个没出息的坏数据。 方才吸鼻子的奇怪声音,原来是流鼻血了。 “滚出去。” 一众下人灰溜溜的踏出房门,薛剑堂的声音又响起起来。 “去厨房做点米粥过来,喂进他的嘴巴里。” 下人微微抬头,“是。” 薛剑堂带着暴躁的火气离开,去校场练了几天几夜才停下来。 在听闻林稚醒来后,又扭捏着回了将军府,踌躇在房门口不进。 那是他自己的寝卧,如今被林稚霸占也就罢了,他竟然还不敢进去。 里面传来摔锅扔碗的声音,又走出来几个惊吓过度的侍女。 薛剑堂抓了一个过来问话,“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回将军,世子殿下不肯吃饭,掀了饭菜,还打了人。”侍女捂着脸,忍不住哭泣。 薛剑堂这一听,几天里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地方。 林稚这个早就该死的玩意,能活到今天,也是奇迹,今日正好借此机会将人给杀了。 薛剑堂怒气冲冲的走进屋内,“林家都没了,这脾性真是一点也没改。” 别着一把刀,满身的戾气而来。 林稚坐在榻上,脸色有些苍白,地上更是狼藉一片。 “薛狗贼,这就是你教养的奴才,一点规矩也没有,敢命令本世子,活得不耐烦了。” 薛剑堂见盛气凌人的林稚,竟觉得好笑。 嗤笑一声说道:“还以为自己是世子呢,先帝亡于我的剑之下,你亲眼所见,莫不是忘了。” 当时的场景,自然还历历在目。 林稚被吓住了,目瞪着薛剑堂:“你到底要做什么!” “舌头这么不会说话,那就割了,免得我听了恶心。” 薛剑堂拔出匕首,一步步的靠近林稚。 林稚后退了几步,抵到了墙,还被薛剑堂扣住了下巴。 风寒正休养着,林稚的声音还带着一点鼻音,没有任何威胁。 “你……要做…什么!” 薛剑堂扣住林稚的下巴,逼迫着他张开嘴巴。 既然杀不了这个人,那就折磨到他自己去死为止。 林稚挣扎的推着人,“里放开窝……” “咚!” 匕首落地,薛剑堂也怔愣无措的顿了几秒,低头看向那把锋利的匕首。 拧眉质问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下巴都要被卸了的林稚,将人狠狠的推开,“你掐着我的下巴,问我要做什么,薛狗贼,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薛剑堂偏不信那个邪,捡起匕首朝林稚走去。 身形不稳,脑袋晕乎了起来。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在脑海里出不去。 [你不该这样待他] [他会难过的,你不该这样待他] 薛剑堂扔下匕首,咒骂了几句,从那天开始一切都不太对了。 从林稚亲吻他之后,他的身体,心绪,乃至行为都有些不受控制。 薛剑堂稳住身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又是这句话,林稚反而呆了起来。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又不杀我,还给我请大夫,如今又在我这发什么疯。” 薛剑堂一张目眦欲裂的俊脸,闪着不解,随口说道:“这是我的寝卧。” 两人虽成过亲,但也是在不情不愿之下牵起的红绣球,踏进了婚房。 那婚房如今早就被薛剑堂给砸了个稀巴烂。 林稚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又如何,你的房间你就可以发疯吗?” “我没有疯!”薛剑堂捂着脑袋,气息不稳。 从未有过的失态,让薛剑堂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 半盏茶的时间,薛剑堂突然喊来了自己的人。 扔过去匕首,“你,过去杀了他。” 士兵握着匕首反而有些不自信了,因为那天做这事的也是他。 匕首上刻着蛟龙,仿佛从深山幽林里蛰伏百年而出,带着暴虐的戾气。 士兵拿着匕首靠近林稚,只需要一步就能将这位讨人厌的世子给解决了。 “等等!” 第218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6 薛剑堂突然喊停,脑袋里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滚出去。” 士兵放下匕首,并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要听将军说要杀小世子的话了,说不定遭殃的还是他,现在手还麻着呢。 薛剑堂捡起匕首放在腰间,上下打量着林稚。 这么多年,他似乎只看过淫乱的林稚,从未在单独的场合中看过对方。 白皙的脸蛋,无辜又漂亮,像个小菩萨一样。 实则是地狱来的恶鬼,心狠手辣,骄纵放肆。 “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现在就可以知道了。” 林稚歪着脑袋:“什么?” 下巴再次被扣住,但接下来的不是匕首,是薛剑堂揽住了他的腰贴近对方的身体。 呼吸交缠,唇瓣相贴。 林稚圆眸微瞪,嘴巴微微张开,被对方的气息侵袭而来。 “唔!薛剑堂!”林稚呼吸了一口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薛剑堂喘息了一声,似乎觉得林稚的嘴巴格外的美味,又低头亲了一口。 是这个气息,能治他的头疼和烦躁。 单手扣住了林稚胡乱挣扎的手,举在头顶,控制着他的行动。 “还能做什么。”薛剑堂一脸的笑意,“洞房。” 咬上了锁骨,让林稚闷哼一声,双腿无力的垂着。 “你还想跟我洞房,你有什么资格,能爬上我林稚床的人,男男女女无数,你算个什么东西。” 薛剑堂杀不了他,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林稚可以确保自己说了这句话也不死了。 薛剑堂握紧拳头,砸在了林稚身侧,整个床榻都塌了下去。 好猛。 吓出了神的林稚,哪怕被放开也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他们都死了。” 林稚的胸脯上下起伏,“你说什么?” 薛剑堂很喜欢看到林稚这个表情,指尖拂过眼眉,带着一点怜惜之意。 “林稚,你怎么这么天真,要看看如今的皓月吗?” 不用看都知道外面都是薛剑堂的人。 在林稚呆愣的目光之下,薛剑堂起身便扛起了他,哪怕在林稚病初好时,薛剑堂也将他扔到了马上,一路飞奔向皇宫。 皇宫内依然红墙高耸,戒备森严,薛剑堂却能畅通无阻的到了大殿。 林稚吹了凉风,猛然咳嗽了起来,东倒西歪的窝在薛剑堂的怀里。 下马时,薛剑堂鬼使神差的解开了衣服将林稚裹紧。 “娇气,我看你能活到几时。” 林稚一生气,开始扯薛剑堂的衣服,“我不要穿你的脏衣服,放开我!” 脏衣服? 薛剑堂有些委屈了起来,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去见的林稚,居然说他的衣服是脏衣服。 “你再乱动,我现在就把你扔进河里面。” 林稚立马怂了,咳嗽着,但小发脾气的裹了裹薛剑堂的衣服。 两人一路到了后宫,推开了一扇大门。 屋内的女使惊慌的站起身,其中一个嬷嬷怀里还抱着一个孩子。 小孩粉雕玉琢的,似乎刚吃了奶,打了一个奶嗝就酣睡下了。 “十二皇子?” 薛剑堂嗯了一声:“如今也是皓月的新帝了,世子可不要喊错了。” “你让一个奶娃娃当皇帝?” 薛剑堂不以为然,“你是想让他上位,还是我上位。” 当着面直接说,这也太勇了吧。 十二皇子上位,好歹还姓林,薛剑堂上位,这江山可能就得改了。 从林稚的角度出发,当然是十二皇子上位对他才是有利的。 “你一个外姓也敢当皇帝,真当我们林家死了不成。” 薛剑堂轻巧的抬了抬手,“难道不是吗?” 皇宫内外都是薛剑堂的人,林稚来这的时机就不对,他在家里杀人时,薛剑堂已经把皇城控制了。 真是脑子不好使,难怪描述只有一句话的炮灰。 一句话,让林稚哑口无言。 故作镇定的吼道:“我……我还活着呢!” “你想当皇帝?” 林稚吓了一跳,摇头说道:“不想,我又不是皇子,也做不出你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谁是皇帝对薛剑堂都无所谓,整个皓月的兵权都在他手上,大臣不敢动,藩王更是不敢攻上来。 薛剑堂大笑了起来,对于这样的指控丝毫不觉得生气。 张开手臂,看着亭台楼阁外的万里江山,“世子殿下,还没明白吗?” 林稚晃着脑袋,明白也要装作不明白。 “你如此单纯,倒是让我不忍心杀你了,不过没关系,你会看到的。” 林稚拉住薛剑堂的衣袖,“你什么意思?” 薛剑堂突然抱住林稚,将人提着走向外楼,置放在栏杆外,只是让林稚坐着。 这个姿势格外的怪异,林稚像个小孩一样的被人放在栏杆外坐着。 薛剑堂指了指那一片地,“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什么?” “我的军队。” 黑压压的一片,像蛰伏的恶龙,随时对反抗者进行攻击。 摆正林稚的脑袋,再向外望去,“你知道那个方向是什么吗?” 林稚没有答话,薛剑堂说道:“我驻守的边疆,我薛家人埋骨地,我薛家军战死的地方,世子殿下还不明白吗?” “明……明白了。”脑壳被抓疼了,他得明白了。 “害怕?” 林稚摇头:“我才不会怕你,我娘是公主,皓月当朝唯一的公主,你杀了我,史书只会让你遗臭万年。 “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我想让它留下什么,它就得留下什么。” 林稚这会儿已经害怕了,他的依仗已经没了,剩下的皓月也不过是一具空壳。 还能不能活命的十二皇子,还能不能保住的皓月王朝。 这些都让林稚清楚的知道他们的朝代已经结束了。 “你我已然成婚,你这是弑夫。”林稚脑子混乱的吼道。 这场侮辱人的婚姻,薛剑堂才不在乎,更可以说是恨。 坐在栏杆上的林稚,手指紧紧的抓住薛剑堂。 方才那话一落地,薛剑堂也只是笑笑。 林稚终于知道什么叫害怕了,“你抱我上去,我不要坐在这里。” 薛剑堂将人抱了下来,却没有要放下来的意思,扛上马,翻身坐了上去,揽住了林稚的腰。 “驾!” 第219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7 跑了一会儿才到,林稚又被抱了下来。 一路走到大殿,金碧辉煌的大殿依然熠熠生辉,仿佛从未有过变化一般。 “你要做什么?” 薛剑堂大步而去,将林稚按在龙椅上。 林稚:“……”烫屁股。 “这皇位,我想让谁坐,谁就可以坐。”薛剑堂嘴角弧度上扬,目光却极尽的冷漠,“我现在想让你坐。” “你疯了!” 大反派这会儿早就疯了。 十二皇子也好,林稚也好,谁做皇帝都是傀儡。 薛剑堂低身,带着诱惑的嗓音说道:“只要你杀了十二皇子,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 “可我不想坐。” 这个回答让薛剑堂不是很满意,甚至带着一点不解。 反问时,声音还破了音,“你不想坐?” 不想坐帝王位也是很正常的,林稚毕竟是个纨绔子弟,每天看到舅舅忙于公务,还会被朝臣骂,这种工作就是吃力不讨好。 虽是权力巅峰,但林稚只想混吃等死,找个强有力的靠山,仅此而已。 “不想坐。” “我可以给你坐。”薛剑堂再次说道。 林稚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薛剑堂:“可我不想坐,我想回家,你放开我。” 手臂被薛剑堂压麻了。 “回家?”薛剑堂嗤了一声:“你是想回世子府?还是将军府?” “世子……”眼神不对了,林稚僵直着身体,没好气的说道:“将军府。” 薛剑堂似乎满意了,松开了林稚的身体。 对于重新找到了靠山的纨绔子弟,林稚非常能开解自己。 以前是讨好老皇帝,现在是讨好薛剑堂,这没什么难度。 一个狗一个拴法,只是现在这条是只疯狗。 从薛剑堂的禁锢中起身,林稚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强装着淡定。 “给我准备轿子,我要回去了。”带着命令的语气。 薛剑堂侧坐在龙椅上,低笑出了声,“回将军府,那当然是一起回去。” 拉住林稚的手腕,薛剑堂便往外走,只是这一次照顾了林稚的步子,速度慢了一些。 到了马身前,林稚又为难了起来。 “你让我和你共骑一匹马?” 薛剑堂抱住林稚的腰便扔了上去,“你没得选。” 一夹马肚子,马儿奔跑了起来,能在皇宫内肆意骑马的人出现了。 一阵颠簸才回了将军府。 林稚忍了一路,看向自己有些过于冷清的院子。 “你想让我听话,就得让我过以前的生活,这院子空荡,找些人来。” 薛剑堂快步上去就掐住了林稚的下巴,“我说过,你没得选,往后府内不得出现我不想看到的人,否则,我见一个杀一个,你可以试试。” “你威胁我?” “你就当是了。” 薛剑堂可还记得大夫说的话,林稚身体亏空严重,估计没少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厮混。 既然由他接手养着了,林稚就得听他的话。 林稚推开男人的手,瘪瘪嘴,“我们走着瞧,别以为你能威胁到我,本世子的母亲乃是当朝唯一的公主。” 本朝公主稀少,先帝对这个妹妹又格外的疼爱。 哪怕怀有身孕,也丝毫不介意,甚至还找了一个良家成亲,在驸马家里,公主也是作威作福,没人敢惹她。 林稚的性子和传闻中的云昭公主倒是一般无二。 但薛剑堂的眼里可容不得沙子,再让他看到林稚和男男女女的厮混,他留不了那些人的全尸。 林稚气鼓鼓的回了自己的院子,走起路来也跺着脚。 薛剑堂冷笑着,既然杀不了林稚,那养这么一个废物也不成问题。 就跟养小猫小狗一样,薛剑堂对林稚的忍耐度很高。 新王登基的事宜就在这个月,所谓的‘品行上佳’的十二皇帝,嘴角还含着奶渍就被推上了皇位。 一众大众拜了又拜,孩子窝在龙椅上酣睡了起来。 一群文官都是些表演大师,嘴里说着万福的话,对着一个婴儿俯首称臣。 这件事林稚是在第二天听到的,正喝着琉璃盏的茶,在亭子里蛐蛐薛剑堂。 听说薛剑堂要搬家了,要住进摄政王的府邸。 林稚嗤之以鼻,“我才不要搬,这将军府就是我家了,我还要靠着这的气息,忆一忆我的那些知音们。” 这时薛剑堂从亭子路过,斜眼看了林稚一眼。 林稚继续嚣张的说道:“只可惜陪我多夜的爱郎啊,就这么殒了命,可惜了我的一腔深情。” 薛剑堂面无表情的走过。 第二日,林稚被连人带物品的打包去了摄政王府。 还是被五花大绑的锁进箱子弄过去的。 林稚大骂薛剑堂的心眼比银针还小,就喜欢干这些没脸皮的事情。 下人充耳不闻,并且往林稚的院子里塞了几个丑兮兮的女丫鬟,和几个阉人。 这还真让林稚破防了,当天就找薛剑堂去了。 军机大会,周围一众的将军文官在此聚集,林稚骂骂咧咧的冲了进去。 “薛狗贼,你什么意思!” 大堂内连呼吸都变得紧凑了起来,几个圆滑的文官纷纷拱手说有事要离开。 武官倒是想瞧一瞧热闹,被薛剑堂呵斥了一声,不得不提前离开。 林稚喝了一口茶润喉咙,叉腰骂道:“你不让我找几个通房面首就罢了,你还把我房内的丫鬟换了,还塞几个太监过来是什么意思?” 薛剑堂淡定品茶,这是当年大败启元时,那边送来的茶饮,只供给皇室享用,薛剑堂掌握皇宫后,大手一挥就赏给了几个得力的手下。 “眼底漆黑,纵欲过度,你想早点死,我还没折磨够呢。” 林稚摸了摸自己的下眼睑,“你胡说,我这小时候就有了。” “回去抄写一百遍心经,否则连丑兮兮的丫鬟也别想有了。” 林稚喜欢温柔的女人,也喜欢壮硕的男人。 院子里都是一群勾着兰花指的太监,估计会疯吧。 “你!” “两百遍!” 丑兮兮的丫鬟也看不到,只能看到讨厌人的太监,林稚才不要。 “好,一百遍就一百遍,薛狗贼,你给我等着。” 砸了一个杯盏,林稚才痛快的离开。 第220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8 刚回院子,那些太监就拿来了笔墨纸砚,舒展开来,让林稚抄写心经。 连丑兮兮的丫鬟都看不到了,林稚一阵郁闷,开始抄写了起来。 人在屋檐下,林稚还没看出薛剑堂是吃软还是吃硬,暂时不能轻举妄动。 不喜欢学习的林稚,抄了十遍就受不了了。 趴在桌子上流口水,右脸上还印了几块黑印。 薛剑堂前来监督,气得当即就离开了,让林稚抄写三百遍,三天内交过去。 偷懒的林稚一觉醒来天塌了。 抄一百遍可以,抄三百遍,林稚直接放弃。 皇城依旧繁荣,在黎明的照耀下闪烁着明媚,上层的变化并没有影响到他们。 街边叫卖的摊贩越来越多,林稚溜出去买了些零嘴回来,还高价购买了蝈蝈。 不过被抓到了。 薛剑堂就那么站着,“把你手上的东西给我。” “我不!” 黑着脸的男人,从林稚怀里强抢了那只蝈蝈。 “遛狗逗猫,你就这点出息。”嘲讽了一句,薛剑堂说道:“往后府内不准出现这种东西。” 被收了蝈蝈,林稚气得骂了一句,等薛剑堂一转身,他又从怀里掏出来一只。 嘿嘿一笑,还没握暖和,一只大掌伸了过来,将那一只也抢了过去。 “薛狗贼,你还我蝈蝈。” 薛剑堂握着两个笼子,“再不听话,心经五百遍。” 林稚立马老实了,他还有两百遍心经没有抄写,而明天就要交了。 那如果他交不出来呢? 林稚开始着急了起来,以薛剑堂睚眦必报的性子,他肯定得完。 杀不了他是一回事,折磨他却还是可以的。 林稚急匆匆的回了房,“给我准备笔墨纸砚,快些。” 两百遍心经,今晚得熬夜抄写了。 但林稚是个学习白痴,一看到这些字就犯晕,这些天零零总总也就抄了一百遍,整个手都要废了。 刚抄写没一会儿就趴在了桌子上叹息。 “你们来帮我抄。” 太监们避之不及,“这可使不得啊,郎君。” 林家名存实亡,林稚也就没了世子的名头,外人只知道他和薛剑堂成了婚,如今要说身份,那只有薛剑堂夫人这个身份了。 “你们若是不抄,我现在就砍了你们。” 太监们跪成一团,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死活杠上了。 因为林稚杀不了人,他们知道这一点。 “滚出去!” 砚台砸在了地上,砸了一个凹痕下去,太监们纷纷逃窜,出门还不忘关门。 晚夜来临,林稚还在焦头烂额,奈何就是抄写不下去。 屋内忽地一阵凉风吹来,拍打得林稚清醒了几分,停下了笔。 “谁在外面?” 房门被推开,一身玄衣的高大男人从屋外走来。 林稚眉心微动,看了过去,“薛剑堂,你怎么来了?” 薛剑堂有些奇怪,周围的戾气消失,反而有些温柔的气质。 没有答林稚的话,而是幽幽的走了过去,捡起地上的纸,上面抄录着心经。 大概是后面在瞌睡,上面还有几处按压的印子,与林稚脸颊上的一比一复刻。 “你拿我的东西做什么。”林稚上前夺了过来,“还给我!” 折叠好放在那些抄录好的纸上面。 半夜还在抄录的林稚,望着这个始作俑者,“你来我这做什么?” 薛剑堂似乎从来没来过他这里,这是第一次。 正在整理纸张时,一只手伸了过来,带着晚夜的寒凉。 “怎么瘦了?” 林稚奇怪的看着人,“你有病吧。” 凌乱的头发被薛剑堂勾了勾,拂到了耳后。 “让吱吱受苦了,是我的错。” 林稚琥珀色的眸子一怔,定定的望着薛剑堂,这人叫他‘吱吱’。 【系统正在扫描中……】 【数据正常,世界正常】 520:【正常你大爷呢,这像是正常的吗?】 自带的检测程序没有感情,只有执行。 薛剑堂笑得温柔,抬头握住了林稚的手腕,便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带。 “我很想你。” 林稚啊了一声:“你…你是谁?” “薛剑堂。” 没有用的回答,但林稚可以确信这个人绝对有问题,也绝对不是白天里见到的薛剑堂。 薛剑堂上下打量着林稚:“有没有受伤?” 林稚摇头,随后又点了点头,举起自己的手说道:“我还有一百五十遍的心经要抄,手疼。” 薛剑堂心疼的呼了呼林稚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窝上。 “你让我抄的,你心疼个屁啊。” 薛剑堂反笑一声:“是我的错,那这些都由我来抄录吧,你若是累了就上床休息。” 说着便开始捡起了砚台,自顾自的磨墨抄录了起来。 林稚瞪大双眼,还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觉,但薛剑堂确实抄写了起来。 字迹工整端正,抄录得还很快。 林稚瞬间放松了起来:“这可是你自己要抄的,我困了,要去睡觉了。” “嗯。” 薛剑堂低头认真的抄录,在烛光之下,容颜英俊,笑容温柔的看了林稚一眼。 就当做是一场梦,林稚果断的爬上床睡觉。 困得不行的林稚躺下便进入了梦乡,在迷糊中感觉到谁钻进了他的被窝,在他的嘴巴上啜了几口。 带着清甜的味道,还有温柔的抱着他,拍着后背,像是在哄他睡觉一般。 一夜安眠,昨夜的梦也在脑海中回荡了起来。 林稚带着甜滋滋的笑,被一声暴怒给吓醒了。 “你怎么在我床上?” 林稚看着恢复如常的薛剑堂,站在道德的最高点骂道:“你搞搞清楚,这是我的房间,你爬我的床还凶起来了,要不要脸!” 薛剑堂揉着脑袋,环顾四周,似震惊似疑惑。 衣衫不整的在林稚床上,早起时怀里还抱着对方,薛剑堂竟然还可耻的有了感觉。 林稚将人推开,穿上鞋子站了起来,“莫名其妙,昨晚还非要帮我抄写心经,大半夜爬我床,我才是要吓死了。” “你说什么?” 薛剑堂翻身而起,也不管自己半露的胸膛,翻找着书桌上的纸张。 一沓心经,这字迹确实是他写的没错。 第221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9 薛剑堂回头看了一眼还带着起床气的林稚,目光又回到这些纸张上。 他薛剑堂大半夜的跑来林稚的房内,还帮林稚抄写心经? 揉着疼痛不已的脑袋,就是再见多识广,也不及这几日带给他的震撼。 “你对我做了什么?” 林稚拢了拢衣服,“我能对你做什么,反正这心经已经抄完了,你也是自愿抄的,可不关我的事,我要睡个回笼觉了。” 上床时,林稚还不忘警告:“不准突然挨着我睡,重死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薛剑堂很清楚林稚没有撒谎,因为他早起时就抱着林稚,将对方一整个圈在怀里。 占有欲十足。 拿着那一沓心经,薛剑堂落荒而逃。 林稚半眯着眼睛,看向紧闭的房门。 到底是双重人格,还是这个世界的某些数据出问题? 雾气弥漫,寒气侵骨,屋内的炭火烧尽,也不见有下人来添些碳来。 那几个阉人,惯会见眼色行事,不骂几句他们就不会动。 想来是皇宫中,先前侍奉先帝的人,对残暴不仁的先帝多有厌恶,如今当权人改了名字,他们自然对林稚硬气起来了。 “咳咳咳!来人!”林稚摔了一点东西,“狗奴才,还不快给我进来。” 几个阉人并排跪坐在床榻前,忍着林稚发脾气。 “狗奴才,还不快给屋子添炭,是想冷死本世子吗!” 太监们急匆匆而去,又急匆匆而来。 上面没有让他们折磨林稚,但他们也像个乌龟一样,没有人为的推动,什么也不做。 受了寒气的林稚,咳嗽了几声,瘫软在床上。 小厨房做了一些暖热的膳食过来,林稚整个人才像是活了过来。 薛剑堂逃了几日,林稚每每去打听,那边也只会说将军忙于公务,近日不会回府。 林稚瘪瘪嘴:“我们好歹新婚不久,他干什么不回家?是外面的狐狸精缠了他的心吗?”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愣神。 不愧是淫乱王朝最后的遗产,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跟随薛剑堂的人也是疑惑为何不杀了林稚,反而关在家里折磨。 林稚一如既往的穿着红衣,张扬又肆意。 “还请郎君慎言,将军受公务烦扰,就是半年不归家也是常有的事情。”来人冷声说道,握着一柄剑,丝毫没有要收回去的意思。 林稚死猪不怕开水烫,大骂道:“遮遮掩掩,他便是在逍遥窝里,我也不说什么,好歹也把我院里的阉人换了,换些美娇娘过来,再不妥,寻一些谈诗论道的公子哥给我打发时间也好。” 看守的人面面相觑,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不就是想找些人解闷,还非要拉上将军。 闪烁着寒光的剑一拔,“郎君既已嫁给将军,就该守点夫道。” 什么道? 林稚掏了掏耳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话也转给你家将军,让他也多守点夫道,成日在外厮混,一身的胭脂俗粉气,装什么好东西。” 冷嗤一声,林稚转身离开。 那手下被讥讽了几句,气得拔出了整把剑,就要朝林稚砍去,不过被其他人给拦住了。 两相宽慰,也只是愤愤的收回剑。 林稚嘴角微勾,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皇城依旧繁荣,只是林稚身边不再跟着保护他的人。 宫廷内乱还没结束,林稚就在外瞎逛了,换做别人早就在宅内躲了半月了。 偏巧,今日林稚就遇到了曾经的狐朋狗友,看到林稚时还吓了一跳。 “你……你不是死了吗?” 林稚瞪着对方:“你就是被诛了九族,本世子都还活着。” 看到林稚,柳承宗下意识的躲闪,但想起林稚没了依仗又瞬间硬气了起来。 直起身子,打开折扇,“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咱们的将军夫人。” 林稚当初侮辱薛剑堂时,便是喊薛剑堂世子妃。 “你不在将军府服侍薛将军,出来寻什么?不会还想寻欢作乐吧。”目光扫过林稚的下半身,“啧,下半身还没断呢。” 林稚脸色一变,“柳承宗,你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吗?” 柳承宗大笑了起来,现在谁不知道皓月被薛剑堂把控,而林稚这个最该死的,估计还在被折磨。 这么些日,伤口也好了不少才出来的吧。 柳承宗一勾手,“给我抓住他,以前是世子时就作威作福,拿我当马凳踩,现在你狗屁不是,老子就拿你当马骑。” 不知道从哪儿钻来十来个打手,将林稚按在地上。 林稚哪怕落在别人手上也是嚣张不已,指着柳承宗就开骂。 周围围着一圈人,都在看着他的热闹,骂着林稚的不要脸。 还真是纨绔名声,人人喊打喊骂。 柳承宗拍了拍林稚的脸蛋,“跟你那个下贱的娘一样,生得一副好模样,活该落到本少爷的手上,也让我尝尝你的滋味。” 嚣张跋扈的小世子,模样确实是皓月少有的美人,只可惜上面有舅舅护着,亲娘又是皓月当朝唯一的公主,谁都要供着林稚。 可现在林家完了,死得只剩下林稚一人,任谁都可以打骂他。 林稚跳起身就踢了柳承宗一脚,“狗奴才,敢骂我娘,我踢死你!” “给我抓住他的脚。”柳承宗捂住下半身,“不,给我打,打死了也没人管。” 林稚一脚踢一个,寡不敌众,还是被按住了。 柳承宗气得牙痒痒,抬起手向林稚扇过去。 林稚紧闭双眼,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倒是听到一声尖叫,周围嘈杂了起来,看热闹的百姓纷纷躲避。 马蹄声袭来,在阵阵脚步声中,林稚缓缓的睁开眼睛。 只见柳承宗仰在地上,手心插着一把箭,鲜血直流,疼得柳承宗龇牙咧嘴。 但尽管如此,下人们扶起柳承宗时,还未等柳承宗叫骂,就被来人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 “吁!” 一身寒气而来,薛剑堂看着林稚浑身脏兮兮的,披风外袍早就被踩得不成样子,林稚身上只有单薄的里衣。 头发凌乱,眼睛红肿的望着薛剑堂。 薛剑堂解下披风,快步而来,将披风裹住林稚。 林稚满脸的不服气,指着柳承宗告状的说道:“就是他,他想打我,还……摸我的脸。” 第222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10 “他摸了你的脸?”薛剑堂目光一沉,眸色瞬间暗了下去。 也不知道生的哪门子的气,但一想着那人的手碰过林稚,他就恨不得宰了这个人。 林稚小鸡啄米式点头,像个小朋友告状一般:“还说要尝我的滋味。” 薛剑堂拔剑而起,一刀砍掉了那只被箭射中的手。 鲜血喷涌而出,伴随着柳承宗的尖叫声。 “扔回柳府,告诉柳大人,我不希望在皇城看到这个人,否则就不是他儿子的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柳承宗惨叫的晕了过去,脸上的血色全无。 任谁也没有料到薛剑堂居然会为林稚出头,当年林稚在皇城侮辱薛剑堂的事,几乎众所周知。 自从薛剑堂掌握了皓月,都以为林稚肯定死定了,不是五马分尸,也是剥皮抽筋。 现如今林稚不仅活得好好的,似乎……两人的关系也有些不对。 狐假虎威完的林稚,满意极了,对着柳承宗的背影哼哼了两声,转头就对上了薛剑堂的墨色的眼眸。 依旧高扬着下巴,林稚裹着男人的衣服,说道:“我要回府,外面冷死了。” 薛剑堂冷着脸,“备马车。” 手下的人速度极快的牵来了马车。 薛剑堂确实是在忙公务,看守林稚的人传来信,林稚在街上与人起了冲突,这会儿正抓着被打。 薛剑堂本不想搭理,但身体比心还要诚实,策马而来,射穿了柳承宗的手掌。 林稚上了马车,身上的伤也疼了起来。 在薛剑堂上来时,又故作轻松。 “你跟着我上来做什么?” 薛剑堂扔了一罐药膏给林稚,“上药。” 声音冷淡,神色无波。 林稚握着那罐药,便没有再说话。 嗅了嗅药膏,林稚解开了衣服,冷得又裹上了上去。 “我回家再上。” 薛剑堂别过脸嗯了一声。 一路的沉默,一到摄政王府,薛剑堂先行下了车,林稚紧随其后。 在下车前,看到了薛剑堂伸过来的手,倒是林稚愣了几秒。 见林稚没动,薛剑堂握住了林稚的手,将人拉入自己怀里打横抱了起来。 林稚惊叫一声:“我自己可以走!” 薛剑堂没有回话,将林稚抱得很稳,没有受一点颠簸。 方才在车上林稚便有些难受,但一直忍着,哪怕让马夫慢一些,身上的胀痛感也依然存在。 轻放在床上,薛剑堂说道:“自己上药。” “你叫那几个太监过来,我背后的伤口我自己摸不到。” 薛剑堂站在门口,目光沉着冷静,心里早就乱成麻了。 良久,薛剑堂关了门,折返了回去。 “药给我。” 林稚扔给了对方,嘴角挂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 原来是吃软的。 屋内炭火燃起,暖烘烘的,门窗紧闭,一丝风都没有吹进来。 衣服被解开,背后的伤口才显现出来,白皙的皮肤上挂着两三个泛红的痕迹。 薛剑堂喉结滚动了几下,眸色深了深。 指尖沾了药膏,轻轻划过细腻的肌肤。 林稚嘶了一声,“你能不能轻点,疼死了,不会上药就让外面那几个阉人过来。” “别动。” 薛剑堂这辈子还没有为别人上过药,更没有见过这么娇气的人。 这些红痕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每日的磕碰,到了林稚身上没一会儿就变成了淤青。 果真如大夫所说,林稚的身体在这些年酒肉池林里,不知道亏空了多少。 薛剑堂擦完背后的几处后,便收回了药膏。 林稚翻身过来,“前面还难受着,也给我擦一擦。” 薛剑堂脸色一变,迅速转过身来。 “你做什么!” 林稚看着薛剑堂有些莫名其妙,“前面也被碰了一下,疼死了,快给我上药。” 薛剑堂拳头握紧,额头的青筋若隐若现,连转身的勇气都没有了。 扔下药膏,声音有些愠怒的说道:“不知羞,自己擦。” 留下这句话,薛剑堂便急匆匆的离开了,离开前还不忘关好了门。 林稚捏紧药膏,轻嗤了一声。 “又不是没见过,怕什么。” 身前哪儿有什么伤,方才柳承宗找人抓他时,林稚是拱着背护着脑袋的。 只是诈一诈薛剑堂罢了,没想到这男人这么害怕,那天干嘛还流氓兮兮的咬他的大腿根。 合上衣服后,林稚又喊来了那几个阉人。 “让小厨房给我备点菜过来,本世子饿了。” 阉人们低垂着腰:“是。” 是夜,星星稀疏的闪烁着亮光,在朦胧的雾色中掩盖着情绪。 烛光拉长身影,伴随着轻巧的脚步声而来,在吱呀的门声中停了下来。 林稚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意识混沌中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像盖了一层薄雾一般,那人的身影逐渐清晰。 “啊!!” 那人捂了捂林稚的嘴巴,声音温柔的解释道:“是我。” “薛剑堂?” 烛火燃起,男人的面容也清晰了起来。 英俊的容颜,眉眼柔和又安宁,眸色幽深,定定的望着林稚,仿佛要将他吞噬进去一般。 “是我,不要怕。”薛剑堂坐在床榻上将林稚抱入怀里,“我只是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 是那个奇怪的薛剑堂。 林稚不是故意要嗅薛剑堂的,但对方身上的血腥味太重,他坐在床上都能闻到。 拎起衣服仔细的闻了闻,这是人的血腥味。 “怎么了?”薛剑堂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匆匆而来,还没有沐浴。” “可你身上有血腥味?” “方才去小厨房吩咐他们炖鸡,明天就可直接端上来给你尝尝,兴许是在那沾染了厨师杀鸡的血腥味。” 这根本就不是鸡血的味道,是人血。 林稚哦了一声,“我困了,想睡觉。” “我可以抱着你吗?”薛剑堂又再次重复道:“我很想你。” 看得出来对方很难得出来一趟,急匆匆的就往他这边赶了。 林稚拍了拍床铺,“嗯,可以。” 薛剑堂脱下外袍,挤身上了床,将林稚紧紧的抱住,嗅着对方的气息,像是要上瘾一般。 “你到底是谁?”林稚试探性的问道:“岳沉?” 毕竟这两人的性格有些相似。 薛剑堂只是笑笑,说道:“薛剑堂。” 第223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11 居然不是。 林稚躺下又开始胡思乱想。 不对,他提了一个外人的名字,男人居然没有生气。 薛剑堂揉着林稚的脑袋,“什么都不要想了,乖吱吱,你该睡觉了。” 林稚的上眼皮打着下眼皮,想继续思考这件事,但身体越来越困乏,直到沉入了梦乡。 雾气散去,阳光打在朦胧的大地上,唤醒了深睡的人们。 林稚翻了一个身,腰上的手依然禁锢着他。 对方的五官逐渐清晰,呼吸也如春风一般打在脸上,带着淡淡的清香气息,温度贴着温度,一点冷风也吹不进来。 两人睁开了眼睛,互相看着对方。 薛剑堂眉头紧皱,目光落在林稚的腰肢上,像摸到了什么烫手的山芋一般将人推开了。 林稚唔了一声:“薛剑堂,你干什么!” 薛剑堂衣冠不整的坐起身,慌张得差点跌下床底。 扶着床沿下了床,目露惊诧的望着林稚。 被推了一下的林稚,显然是生气了。 “薛剑堂,你下次再可怜兮兮的来爬我的床,我绝对不会再心软放你上来,烦死了!” 薛剑堂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你胡说什么?” 林稚翻过身,捂着耳朵不说话。 不知道薛剑堂在那盯着看了多久,屋外来了人,敲了敲门。 薛剑堂慌忙的穿着衣服,让人先进来了。 那是薛剑堂自己的手下,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拱手作揖。 “将军,柳大人来了。” 薛剑堂看了林稚一眼,“他来做什么?” 手下微微抬头,似有些疑惑:“不是将军您杀了他的儿子,还让他明日来请罪吗?” “我杀了柳承宗?” 薛剑堂查看自己的衣服,在衣角处检查到了血渍,由此蔓延到了胸膛上。 方才的目光都在林稚身上,连穿的衣服也没有检查。 手下点着头,奇怪的看着薛剑堂,“是,将军说柳承宗该死,还将他们院子的人都砍了,提了脑袋扔进的柳大人屋内,柳大人已经在外跪了半宿了。” 装睡的林稚也震惊不已。 原来昨夜的血腥气是柳承宗的,薛剑堂昨晚提刀去了柳府,毫不留情面的将人杀了个干净。 薛剑堂走了几步,示意手下先出房门。 林稚见两人离开,也蹑手蹑脚的贴在门口听了起来。 “我昨夜为何要去柳府?” 断了柳承宗的一条手臂,并勒令柳大人将自家公子送走,已经是薛剑堂给的惩罚了。 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将人给都砍了。 手下也一头雾水的说道:“将军说柳承宗辱了小郎君,便提刀亲自去砍了人。” “我要原话。” 手下回忆昨夜的薛剑堂。 一身玄衣锦袍,周身像是陷入魔窟一般,阴沉而又难以捉摸,摸着房内的那柄利剑,戾气更甚了。 提起那利剑便说道:“敢欺辱我的吱吱,来人,备马。” 回忆到此,手下低着脑袋回复道:“您就这样快马到了柳府,只身前去那柳承宗的院子,见人就杀,尤其是看到那些欺辱过郎君的人,更是砍了他们的脑袋提在手上,我们到来时,柳大人一家正跪在地上,晕死的晕死,求饶的求饶。” 听此言,薛剑堂的太阳穴突突突的跳。 喊林稚‘吱吱’,绝不会是他,是那个人。 躲藏在屋内的林稚捂住了嘴巴,这根本不是岳沉。 岳沉善良又温柔,又是现代人,可不敢提刀去砍人,还将人的脑袋提在手上。 林稚收回昨夜的薛剑堂温柔这句话,可比白日的薛剑堂心狠手辣得多。 “将军,柳大人现在还跪在外面。” 薛剑堂阴沉的脸,“让他滚,以后都不要出现在皇城。” 这算是饶了柳家一命,薛剑堂没有打算追究。 “是。” “回来。”薛剑堂喊住人,“将宫内的赵太医请来。” “是。” 门外的背影都消失后,林稚才站了起来。 猛的喝了一口凉茶,又扔在了地上,这些个狗奴才,现在连茶也不给他倒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林稚眉眼弯弯,愉悦的笑了起来。 所有机制都是需要触发上网,那薛剑堂身体的另外一个薛剑堂怎么出来,林稚还需要探究一下。 赵太医被架着来的,足以见得薛剑堂的着急。 林稚大摇大摆的跟了上去,被这些人给拦了下来。 “我不进去,就在这待着,里面我也听不到。” 拦他的人想了想,最后放下了手。 林稚在外找了个地坐,光明正大的监听了起来。 赵太医望闻问切后,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薛剑堂眉头微蹙,“赵太医想说什么就说,不必避讳。” “这……恕臣冒犯了,将军可听说过神志病。” 薛剑堂嗯了一声,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然,“曾经和启元打仗时,边疆有一妇人,时常癫狂,时常呓语,只道是鬼上身,后摔进河里死了,赵太医可说的是这个?” 赵太医点点头,一脸的为难:“正是此类病。” “你是说我得了此类病?”薛剑堂说道:“可我并不疯癫,也能记得每天的事,照常在外,公务也一刻没有耽搁。” “将军方才说的那妇人,是情志内伤,所谓惊则生乱,心神失守罢了,叫狂症,但将军的这类病症,是癫症。” 林稚在心里细细盘算,这不就是人格分裂吗? 但从系统的角度来看,薛剑堂的数据只此一个,并没有分裂的前兆。 说明这是一个人,或许是一分部有记忆,一部分没记忆。 难道是…… 薛剑堂眼眉微抬,“这是何意?” “癫症就是所谓的妄想,重阳者狂,重阴者癫,乃是阴阳失衡,所致的妄想。” “你是说我是妄想。” 赵太医被吓得跪了下来,“臣不敢,只是臣博览群书,从将军所描述的夜间做出自己不知道的事,第二日也全然忘却,所推论出的病症。” 薛剑堂目光游离,带着一丝肃然。 没有记忆时,自己喊林稚‘吱吱’,满是柔情蜜意。 对方甚至在刚苏醒时便知道白日里林稚受了辱,说明这人有他的记忆。 但他没有对方的记忆,处于被动可不是薛剑堂的风格。 “如何治?” 第224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12 赵太医拱手说道:“解铃还需系铃人,心病还需心药医,将军顾虑什么,就应该去找什么,臣只能开一些安抚情志的方子。” 需要找林稚才能解决。 那东西似乎很喜欢林稚,每次苏醒时都在林稚的床上,并且极具占有欲的抱着对方,仿佛怕对方跑了一般。 “赵太医,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知道吧?” 赵太医求生欲极强的说道:“臣定守口如瓶,将军近些日公务烦忧,睡眠尚浅,臣只是开了一副安神的方子。” “你明白就好,出去吧。” 赵太医擦着汗而起,背着自己的东西留下一纸方子便离开了。 林稚缩回脑袋,在这些人盯着他的目光下,也悠哉的离开了。 他可以保证薛剑堂绝对不是什么精神分裂,肯定是世界出了什么问题,或者对方的数据出事了。 薛剑堂又躲了起来,仿佛看到他林稚就会犯病一般。 林稚打听了许久才打听到薛剑堂最近在忙受封的事,还在皇宫内。 可怜的十二皇子,还不会说话就要被摧残了。 薛剑堂当天一回来,林稚就缠了上去。 薛剑堂:“???” 跟在对方后面的林稚,“你吃饭了吗?” “我的事应该不需要跟你汇报吧。” 林稚耸耸肩,笑得灿烂,“最近无聊,想和你一起吃饭,我院子里都是些无趣的阉人。” “所以你把主意打到了我的身上?” 【弑杀值:☆☆】 知道杀不了林稚,薛剑堂已经打消了不少杀意念头,觉得养一个闹不起事的林稚也没什么。 林稚笑了笑:“就是一起吃个饭而已,又不是让你陪睡。” 嘴里没一句正常话,薛剑堂也习惯了。 “我没功夫跟你瞎胡闹。” 话是如此说,薛剑堂倒是没有将林稚赶走。 晚膳来得早,林稚还让下人备了些酒过来,薛剑堂睁一只眼闭一眼,随了林稚的意。 也不知道另外一个人喜欢林稚哪一处。 娇纵蛮横,手里没有一丝人命可言,甚至荒淫无道,房内更是塞了不少男男女女。 薛剑堂喜静,对于这般闹腾的人,只有厌恶。 林稚殷勤的倒了一杯酒,“听闻你酒量不错,我们成婚这么久,还没有一起喝过酒。” 新婚夜,林稚房内围了一群莺莺燕燕,薛剑堂气得去了校场半月都未回来。 看着林稚细白的手端着一杯酒,薛剑堂鬼使神差的喝了一口酒。 林稚又满上了,多满了几杯,薛剑堂都喝了下去。 整坛酒都没了,薛剑堂依然稳稳的坐在凳子上吃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倒是林稚晕乎了起来。 “累了就休息,我还有事。” 说着便起身走出了正堂。 林稚晕乎的甩了甩脑袋,抓了抓薛剑堂的背影,“薛剑堂……你等等……” 薛剑堂顿了顿,吩咐道:“送世子回房,务必照料着,他身上若是再出现什么东西,我拿你们试问。” 林稚踉跄的被两个阉人接住,嘴里喊着薛剑堂。 被送回房内,林稚就倒下了。 看来灌酒没有任何用,触发机制不在这里。 想起两人为数不多的亲吻,林稚瘫软在床上,想着要试一试,总会试出来。 昏醉一夜,第二天起身时便是头疼欲裂。 那几个阉人今日倒是有了那么点奴才的样子,一大早的就给林稚拿来了醒酒汤。 “世子殿下,您一夜宿醉,喝些醒酒汤舒服些。” 这些日下人们还是薛剑堂的人只喊他一句郎君,可不会喊什么世子殿下。 疑惑的看了几人一眼,他们缩着脖子出了门去。 也不知道薛剑堂对他们说了什么,难道是自己当了摄政王,还要封他继续当世子? 薛剑堂可不会这么好心。 林稚换了身衣衫,又去了薛剑堂的院落,今早也巧,薛剑堂还未离开。 “薛剑堂。” 薛剑堂大步而去,装作没有听见林稚的声音。 林稚也快步跟随,但对方的步子实在太快,林稚只好大喊了一声:“夫君,你等等我。” 踏着步子的薛剑堂怔愣住了,身体僵硬的转过头。 只见林稚穿着一身天空蓝的锻袍,面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小小的梨涡挂在脸颊上,小跑着过来。 抱住了薛剑堂的腰身,喘着气。 薛剑堂的身体更僵硬了,抬手想扶一扶林稚,却碰到了一点雪白的皮肤,像被烫了一般收回了手。 “站没站向,皇家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林稚抱着不放手,“你要去哪儿?我无聊,你带着我呗。” 林稚那天是被打怕了,近些日都不敢出门,府内又没有他可以玩乐的东西。 “我是去处理公务。” 林稚哦了一声:“我保证不打扰你,你带着我嘛,薛剑堂,好夫君。” 撒娇的声音软软的,还拉着他的手,温热又柔嫩。 薛剑堂脸色微变,绷直身体将林稚推开。 “我不是你夫君。” 林稚立马换了一个称呼,“好夫人,带着我去好不好?我发誓绝对不捣乱。” 没心没肺也就罢了,居然求到他的面上来了。 林稚的手颇为不老实的抠了抠薛剑堂的腰,还晃了晃腰间的白玉佩。 “林稚!” 一声怒吼,林稚背着手后退了两步。 本想踮起脚偷袭薛剑堂,但薛剑堂一直避开他,他踮脚也只能亲到一点下颚。 该死,他好不容易才抓到这个机会的。 薛剑堂深吸了一口气,吞咽了几声,口干舌燥的别过脸。 “回去,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林稚生气的瘪嘴,“不去就不去,薛剑堂,你给我等着。” 转身离开后,薛剑堂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 自那日后,他对林稚就有种难以控制的欲望,薛剑堂未曾说过,但身体却在一遍遍的告诉他。 试验失败的林稚,百无聊赖的踢着石子,走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 下午在亭子里坐了会儿,打算再去找一找薛剑堂。 转身时便看到了自己想见到的身影。 林稚惊喜道:“薛剑堂!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最近很忙吗?” 小跑着过去,但停在了薛剑堂面前。 而正张开手臂的薛剑堂,见林稚没有抱住自己,伸手便将人抱入了怀里。 第225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13 “再忙也要来看吱吱。”温柔的薛剑堂蹭了蹭林稚的脑袋,“吱吱,我很想你。” 很想很想…… 林稚微顿,这是另外一个温柔的薛剑堂。 怎么出来了?什么机制触发的? 回想方才薛剑堂的不对劲,除了有些不待见他以外,没有哪里不同。 “我也很想你呀。”林稚假假的说道。 薛剑堂笑了一声:“是吗?吱吱真是会说谎,没关系,我都知道。” 林稚在心里诽谤,这人看起来像是什么都知道一般,但又爱哄着他。 林稚眼睛一转,心里有了主意。 将人推开,转过身生气,“你欺负我,我现在不想理你。” “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薛剑堂反问道,声音还有些无辜。 这谁能想到,面前的薛剑堂是只身提剑去砍了柳家嫡子脑袋的人,还将一院子的头颅提在手上。 林稚是无法想象出这个场景,换成正常的薛剑堂,他倒是信。 跺了跺脚,假意娇嗔道:“你又让我抄书,还是五百遍。” 伸出手,在薛剑堂眼前晃了晃。 “我手都快废了。” 薛剑堂盯着这一双手失神,缓了几秒才握住林稚的手,扣在手心摸了摸。 “对不起,是我的错,还有多少遍?” 林稚扬起笑容,“还有三百遍。” “我来抄录。” 回到房间,薛剑堂认真的抄录起来,速度极快,字迹工整,也确确实实是薛剑堂本人的字迹。 林稚围着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对方的异常。 数据正常,精神正常,就连世界也正常。 临近晚饭时,餐食都送来了,薛剑堂还没有抄完,但没有喊一个累字。 抄录完三百遍后,林稚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被薛剑堂起身的声音给吵醒了。 薛剑堂抬着他的脑袋,“是我吵醒你了吗?” 屋内灰蒙蒙一片,天色也暗了下来,凉风吹来,让林稚打了一个哆嗦。 身上披着的外袍也掉落在了地上。 薛剑堂捡了起来,再次给林稚披上。 “还想睡吗?” 林稚擦了擦嘴角,但很快就被薛剑堂给拦住了,用手帕擦了擦。 林稚尴尬的道了声谢谢,“我睡着了,你饿了吗?” 抄录了一下午,林稚都生出了一些愧疚。 “嗯,但我的手疼,吱吱可以喂我吃饭吗?” 林稚当即就应了下来,“当然,我让他们再备一份饭菜来。” 薛剑堂揉着手,满是难受,又无辜的望着林稚。 倒是给林稚整不好意思了,这个薛剑堂真是个好人,说抄录就抄录,连事情真伪都不分辨。 做的都是些家常小菜,林稚布起了菜,夹到了薛剑堂嘴边。 薛剑堂勾着林稚的腰肢,手一用力便将人拉入了怀里,一口咬住了筷子。 “这样吃饭,才更香。” 林稚呆愣的握住筷子,怎么有种被调戏的错觉。 坐在对方怀里有些不自在,但林稚还是将人给喂饱了才停下手来。 薛剑堂抱着他不放,林稚示意了几次,对方似乎都没有察觉的意思。 “我想下去了,腿坐麻了。” 薛剑堂看了一眼林稚的腿,换了个姿势,将林稚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 做了这些后,薛剑堂说道:“这样就不麻,吱吱,让我再抱会儿。” 男人的脑袋就放在林稚的胸膛前,心跳声暴露了林稚的紧张。 屋内的炭火烧得正旺,熏得屋子暖烘烘的,让林稚的脸蛋也烧了起来。 是不是太温柔了一些…… 贴了一会儿,薛剑堂又拱了拱,一个吻打破了两人暧昧的宁静。 男人带着凉意的吻落在了林稚的锁骨上,又亲吻了滚动的喉结,一直到下巴,最后是似吻非吻的嘴角。 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交缠着气息。 林稚呆了呆,用手捂住了薛剑堂的嘴巴,“你……你在做什么?” 薛剑堂顺势亲吻了林稚的手心,烫得林稚立马松开了手。 男人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容,“想亲吱吱,吱吱给吗?”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诱惑力一般。 林稚可耻的心动,对着这么一张脸,又温柔的引导着他的动作。 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在诉说着自己的心动。 不知何时,薛剑堂脱去了林稚的鞋子,握了握脚心,唤起了林稚失神的目光。 “你怎么能这样。” 大掌从腰肢爱抚而上,掀开了衣服,系带也慢慢被解开。 “唔!”林稚颤了一下,“薛剑堂,你不要乱动。” “吱吱,就当是可怜可怜我,嗯?” 男人垂下眼眉,眼瞳里倒映着林稚茫然的身影。 指腹划过肌肤,吐露的气息在耳边萦绕,说着低语的情话。 “吱吱,乖吱吱……” 林稚闷哼一声,脚背蜷缩起来,身体紧贴着男人,用行动答应了薛剑堂的要求。 好熟稔的勾引方式,林稚竟一时没想起在哪里感受过。 似乎动情的男人一直都是这个德行,尤其是求欢时,什么好听的话都说得出口,但在床上就原形毕露,凶狠得跟头饿狼一般。 林稚的身体在发着烫,薛剑堂托着人的屁股便走向了床榻。 要知道这串数据最喜欢的就是林稚的腰,第一步便是亲吻他的腰肢。 光滑漂亮的小腿微微缩了起来,踢着对方的胸膛。 薛剑堂怕林稚后悔,又哄了起来。 “乖吱吱……乖吱吱……” 一连说了几句,动作更是温柔了。 林稚沦陷下去,就当是给薛剑堂抄写三百遍心经的补偿。 规规矩矩的抄写,半分怨言也没有,林稚是颇为开心的。 昏昏沉沉间,林稚想起薛剑堂拿起刀砍向他脑袋时,那刀一直落不下。 第一次落下时,弄断了他的头发,第二次就再也砍不下来了。 薛剑堂想让自己的手下杀了他,但手下走来,薛剑堂就愤愤的推开了人。 是他,对吧。 林稚呜咽声中带着一点依赖,“我困了,困了……” 大汗淋漓一场,薛剑堂还想折腾。 林稚用着自己最后的力气,咬了一口对方的肩头。 薛剑堂抱着林稚软掉的身体,安抚着说道:“咬完就睡觉吧,我让人打水来。” 这屋内怕是睡不了了,薛剑堂抱着人回了自己的寝卧,一路轻手轻脚,唯恐将林稚颠簸得不舒服了。 第226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14 春光朦胧,芙蓉帐上还洒了一层光辉,催促着榻上的人清醒过来。 林稚的脸蛋红润又明媚,咂巴着嘴巴往男人怀里钻了钻。 薛剑堂沉睡梦中,一脸的餍足,像是摸到了什么东西,满是怜惜的放在唇边吻了吻,吻了之后又放在了脸颊上蹭。 带着软香和林稚身上独有的气息,让人很是安心。 想翻身的林稚,手一直被钳住,颇有些不高兴的扭动了几下,手也拿了回来。 睡梦中还做着春梦的薛剑堂,手在空中抓了抓,没抓到东西而梦也破碎了。 幽深的眼眸闪烁着波光,身体瞬间亢奋了起来。 被窝里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缠绕,薛剑堂猛然睁开了眼睛。 比敌军偷袭还要更为惊悚的事情发生了。 薛剑堂穿着亵裤,这一次清醒过来,惊吓之余摔下了床。 屋外听到动静,急匆匆的赶来。 “将军!” 隔着屏风,只隐约看到一点古铜色皮肤在床榻边显露。 一声暴怒:“滚出去!” 薛剑堂的声音吵醒了林稚,酸疼的身体和一夜的混乱,让林稚本就有些烦躁。 朝声音源扔了一个枕头出去,“不准吵,烦死了!” 薛剑堂稳稳的接住,依稀还能看到林稚满身的吻痕,还有身上穿着的里衣,还是他的衣服。 也就是说,林稚穿了半截他的上衣,而他只穿了一条亵裤,林稚下面什么都没有。 完全没有记忆,却能清晰的感受到林稚搭在他身上的那条纤细长腿。 薛剑堂鼻子一热,转过身来暗叹自己不争气。 他薛剑堂这辈子从未如此狼狈过。 放低声音,随意的找了一套衣服穿在了身上,薛剑堂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将军,您这是……” 薛剑堂侧身挡住身体的不适,“今日的练兵取消。” 踏出一步时,想起昏沉的一夜春梦,还有林稚身上可怖的痕迹,薛剑堂的鼻血流得更多了。 守在门外的手下一脸的震惊,是谁揍了他们将军,怎么鼻血还出来了。 “将军,您昨夜是遇袭了吗?可昨晚您归来时,怀里似乎只抱了一床被褥……” “闭嘴!”薛剑堂仰着头,怒气不知如何发,“让厨房做些轻巧的药膳来,补身体的,送去寝卧。” “是。” 吩咐了这一句,薛剑堂几近落荒而逃,衣服也混乱不堪。 手下:“???”将军像是被占了便宜的大小伙子,怒气冲冲的逃离现场。 而占了大小伙子便宜的恶霸,终于在窸窣的脚步声中清醒了过来。 屏风外依稀能看到进进出出的人。 这些人只知道薛剑堂让他们做药膳过来,却不知道为何。 兴许是薛剑堂忙完后自己想吃。 林稚动了动,窝在被窝里骂了一声:“谁啊,大早上的吵什么吵!” 听到这一声,薛剑堂院内的下人都愣住了。 一个胆大的丫鬟绕过屏风,只看到地上狼藉的衣服,瞥了一眼床上的林稚。 只那一眼,虽不经人事,但好歹也是宫闱里出来的丫鬟,一眼便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林稚唇瓣嫣红,身上布满了痕迹,可见昨夜态势凶猛,他们的薛将军有多疼爱这位公子。 看面容,这位公子不是府中养着的小世子吗? 世子是当不成了,都以为养着是折磨的,怎么就折磨到床上了。 丫鬟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林稚的上身披着一件薛剑堂的里衣,“去寻一套我的衣物来。” “是……是!” 丫鬟从屏风内走出,给了外面伺候的人一个眼神,众人便纷纷离开了。 没一会儿来了人,送了林稚的衣物来。 林稚自顾自的穿上后,有些有气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拿个垫子过来。”林稚红着脸,没好气的说道。 薛剑堂这边的下人,可比他那个院子的几个阉人动作快多了,没一会儿就把东西都送了过来。 看着满桌冒着药香的饭食,林稚嗅了嗅。 “这都是些什么?” 一丫鬟回答道:“将军让厨房做一些药膳过来,按以往的习惯,这些是助消化,缓解情志的药膳。” 得知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林稚认真的吃了起来。 “薛剑堂呢?” “主子的事,奴婢不敢过问。” 林稚哦了一声,起了一个身,因为腰酸又坐了回去。 推了推碗,林稚换了一个软榻趴下,“来个人,按一按我的腰,酸。” 丫鬟们脸一红,还是最初的那个丫鬟走了过去。 “你叫什么名字?” 听闻这位世子淫乱不堪,男女不忌,莫不是看上他了。 丫鬟吓得立马跪在了地上,“世子饶命,奴婢……奴婢已订下婚约,不日……不日就会出府,还请世子饶过奴婢。” 名声在外,林稚也理解。 勾起那梨花带雨的丫鬟,林稚轻嗤一声:“我对壮硕的丫鬟可没兴趣。” 丫鬟松懈了一口气,确实也听说这位世子喜欢娇滴滴的小娘子。 小丫鬟个子高,皮肤也过于的黄,虽面容不错,但也只能在丫鬟里够看。 “过来,给我揉腰。”林稚不耐烦的说道。 这腰确实酸,而某个不负责的人,一大早的就离开了。 不过,似乎也不是完全的离开了。 【检测到反派数据,情绪低迷】 520:【越来越高级了,连情绪低迷都检测到了】 小丫鬟正在奋力的捏腰,林稚趴在软榻上,脸色算不上好。 “将……” 薛剑堂嘘了一声,示意这些人离开。 丫鬟的手落在林稚的腰肢上,正如薛剑堂昨夜握住的一般。 薛剑堂没缘由的生气,想砍了这丫鬟的手。 林稚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没吃饭吗?” 丫鬟在看到薛剑堂时,已经在心里流泪了,还被这个严苛的世子骂。 见腰上没了力道,林稚睁开了眼睛。 “来人……”看到了薛剑堂阴沉着脸望向他,林稚气吼吼的说道:“你来做什么?登徒子,无耻之徒。” 被骂了几句,薛剑堂心中虽有气,也受着。 让那丫鬟离开,薛剑堂自己坐在了软榻上。 掌心还没接触到林稚的腰,就被林稚一掌给拍开了。 第227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15 “滚开,我不要你捏,酸死了。” 纵使见过多少大场面,在这件事上,薛剑堂也有些委屈。 那春梦确实是他做的,但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跟林稚的缠绵。 只记得在梦里,林稚肌肤如雪,声音如悦耳动听的黄莺,在耳边勾人又魅惑。 他一根手指头都没摸到! 这事就这么过了…… 被拍开了手以后,薛剑堂忍着心底的难受,再次放了上去。 “别闹。” 哄人都这么有脾性,林稚侧身看了薛剑堂一眼。 骂骂咧咧的说道:“我闹了又如何?” 薛剑堂不答,而是用手轻轻的捏着林稚的腰肢,力道刚刚好,这才缓了林稚的脾气。 本就有些发困,林稚被捏得舒服了,便趴在躺椅上睡着了。 薛剑堂心里乱成一团麻,再看着睡下的林稚更是烦躁不堪。 拿了一个毯子盖在林稚身上,薛剑堂想着出去,但又怕醒来后的林稚的生气,索性坐在坐在了另外一侧的椅子上。 桌上是一些公务,内外送来的信件等等。 脑海中闪过昨夜的记忆,是林稚笑得明媚依偎在他怀里的样子。 [你欺负我,我现在不想理你] [你又让我抄书,还是五百遍] [我手都快废了] 张扬肆意的小世子似乎在对着自己撒娇,还娇嗔的指责自己。 [对不起,是我的错,还有多少遍?] [我来抄录] 记忆回笼,薛剑堂深刻的记得自己没有让林稚抄什么心经,并且那时的‘自己’也知道林稚在骗人,但‘自己’还是随了林稚的意,抄写了三百遍。 明知是林稚在诓骗,但没有揭穿就罢了,竟然还抄录了起来。 薛剑堂抬起自己的手,难怪今早连长枪都抬不起来。 还以为自己一场情事,掏空了他的身体。 好样的,林稚。 薛剑堂生着气,来到软榻前,戳了戳林稚软软的脸蛋。 “你醒醒。” 林稚以为是什么蚊子,拍了拍,“不准吵,困,睡觉。” 戳脸没将人戳醒,薛剑堂又摇晃了几下林稚的身体。 “你给我醒过来,不准再睡。” 林稚慢悠悠的醒了过来,搓了搓眼睛,身体酸软,直起的身体也歪歪扭扭的,还借了薛剑堂的身体撑自己的身体。 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林稚,薛剑堂皱着眉。 “你昨晚为何让我抄录三百遍心经?你在报复?” 林稚手动撑开眼睛,“你怎么记得呀?” 薛剑堂也不知为何自己突然有了记忆,但心中显然是对林稚有情的。 不仅是有情,可以说是埋藏心底的深爱。 这种情绪很莫名其妙,因为薛剑堂先前对林稚只有厌恶和恨。 恨林稚是林家人,也恨他娇蛮任性,还欺辱他薛家。 “你也必须抄写三百遍,林稚?” 林稚歪着脑袋就倒在了薛剑堂的身上,还打着呼噜,看起来是真的累了。 薛剑堂气得牙痒痒,却又不忍心将林稚摇醒。 一定是心中的那个人在作祟,否则他不会对林稚心软。 林稚难受的扭动了几下,找了一个舒坦的位置,脑袋扣在胸膛前又沉沉的睡下了。 薛剑堂身体僵直,脑子中的记忆又钻了出来。 画面中自己说着软话,似乎是在林稚面前装可怜,轻嗅着对方的气息,装模作样的假扮柔弱。 [乖吱吱……乖吱吱……] [吱吱,我很想你] 薛剑堂喘息了几声,将倒在自己怀里的人推开,但又怕林稚倒下去磕到脑袋,便慌忙的撑着林稚的脑袋,放在了软榻上。 昨晚的记忆回笼,他勾引林稚的样子还历历在目。 他,薛剑堂,居然在勾引林稚? 滑天下之大稽。 薛剑堂揉着疼痛不已的脑袋,急匆匆的跑出了门。 他不愿再回忆昨夜的事,这根本不是他做的,而是那个人,那人喜欢林稚,才发了癫,做那等下作之事。 薛剑堂吩咐了人,加大赵太医开药的剂量,一连喝了三碗才出门。 冬日飘雪,屋内却暖洋洋的。 林稚又再次霸占了薛剑堂的寝卧,屋内的一切设施比他那里好了不止一倍。 “来人!” 还是那个丫鬟,这会儿正低着头,肩膀抖动,微微颤颤的站着。 林稚围着那丫鬟转了一圈,更是吓得丫鬟立马跪在了地上。 小世子的可怕之处,就在这里。 “你叫什么名字。” 小丫鬟整个身子都趴在地上:“奴婢,星罗。” “好名字。” 被林稚这么一夸,星罗的眼泪直掉,哭喊道:“世子饶命,奴婢刚订了婚,不日就要……就要……” 这句话已经是这小丫鬟第二次说了,委实听得林稚不太高兴。 “知道你订了婚,这么高兴做什么。” 星罗抽噎着捂嘴,但身体的颤抖不是作假。 林稚也不想吓唬人,他只是想问一问对方的名字,好向薛剑堂讨过来。 这丫鬟生得确实不错,但身形不是他喜欢的模样,薛剑堂总不能还小气到不给他吧。 他院子里的太监,一个个吃里扒外,就不是什么好人。 林稚啧了一声:“让厨房准备吃的过来,一个时辰后再打些水来。” 星罗惊恐的抬起头来,这位小世子不会是想住在这屋吧?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是,奴婢这就去。” 身后跟了一众丫鬟,都跟在星罗身后,在起身后恨不得跑着出去。 林稚无奈的叹息,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薛剑堂这人才是。 吃饭时,林稚回想薛剑堂的异常。 先前确实亲吻薛剑堂后,出来了一个温柔的薛剑堂,但昨日可没有亲得上。 亲倒是没亲上,但身体接触倒是有的。 可方才也有身体接触,温柔的薛剑堂也没有出来。 放下碗筷,林稚在屋内走来走去,脑袋一灵光像是想到了什么? 抓了一个护卫问道:“薛剑堂呢?” “听雨轩。”护卫冷不丁的说道。 林稚住进了薛剑堂的院子,这是大家有目共睹了,何况今早那情况早就传遍了摄政王府,谁人不知林稚如今爬上了薛剑堂的床。 风水轮流转,不可一世的小世子也成了靠身体上位的人了。 第228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16 林稚风风火火的朝听雨轩而去,还没进门就听到了薛剑堂发怒的声音。 “谁在外面,滚进来!” 林稚从侧边探出一颗脑袋,“薛剑堂,你还在忙吗?” 薛剑堂紧蹙的眉头松了下去,抬了抬手屋内的人起身便离开了,不带一丝停留。 上头骂人,有人来解救,台阶来了自然要下。 林稚笑得一脸灿烂,心里憋着坏。 见人一走,进屋就快速关起了门。 “不需要关门。”薛剑堂面上清冷,心底早就慌了起来。 林稚还是将门给关上了,踩着小碎步就倒在了男人怀里。 薛剑堂身体僵硬,背部挺得笔直,手也不知道该放哪去。 林稚打了个滚,“这么晚了,怎么不回房睡觉?” “这不是你该问的。” 林稚闷闷的垂下头,声音淡了许多:“哦,书房凉,哪有抱着我舒坦。” 事出反常必有妖,薛剑堂不知道林稚到底是什么目的,怀里香软一片,吞咽的声音连自己都把控不住了。 “出去。” 林稚端正的坐到了薛剑堂的怀里,“夫君,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林稚!” 声音拔高,但林稚依然抱着男人僵直的身体。 指尖划过喉结,“知道鸟儿的筑巢行为吗?欢爱后便会有此行为。” 缩在薛剑堂怀里,林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极少听到林稚说软话薛剑堂,竟然有些心软了。 手掌落在林稚的身体上,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乖乖回去睡觉,吱……吱吱,不要胡闹。”薛剑堂学着记忆中的自己说话。 林稚听得出来这不是温柔的薛剑堂,是没招了,但又不知道如何哄人的薛剑堂。 真是可爱。 遗憾的叹息一声:“好吧,可是吱吱很想夫君。” 紧绷的弦岌岌可危,在林稚说想念他时瞬间断了。 或许真的如林稚所说,鸟儿有筑巢情节,就像人欢爱后也会有这样的行为。 林稚喜欢和他肌肤相贴,所以跟他撒娇讨欢也是正常。 薛剑堂戍守边疆多年,本在谈婚论嫁时,薛家却出了事,他没接触过旁人,这是第一次。 安抚伴侣,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薛剑堂不熟练的将林稚抱在怀里,“我送你回去睡觉,不要再胡闹。” “那就谢谢夫君了。” 将人打横抱起,薛剑堂都还有些恍惚。 脑袋混沌了起来,在抱起林稚以后。 心底有声音冒出来,击打着他的意识。 [我家吱吱想我了,真可爱] [骗人的样子也可爱] [怎么这么不听话] 步调平稳,薛剑堂颠了颠人,将林稚抱得更紧了一些,还低头在发旋上吻了吻。 林稚眼睛一亮,温柔的薛剑堂出来了。 林稚勾住男人的胳膊,面色如常的问道:“你方才说玉玺?它现在被你放在哪里去了?” “吱吱想看?” 林稚点头:“你说了要给我看看,我还没看过玉玺,只在书上看到一些描述。” 薛剑堂不答,将人抱回了屋内。 这玉玺确实是在摄政王府,薛剑堂放下林稚后,便开始翻找玉玺。 一块方正的白玉放在了林稚手上,上雕玉龙,四面刻有云纹。 这么简单就拿到玉玺了,林稚把玩了一阵。 “我想下一个旨,能带我去皇宫吗?” 冬夜的雪已经停了,枝丫上还挂着满头的白。 温柔的薛剑堂第一次反问:“现在吗?夜深露重,你该睡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但面上却还是温柔和顺的笑着。 林稚坚持要去,“就现在,我要去皇宫。” 薛剑堂犹豫了起来,拧着眉,倒是越来越像白日里凶巴巴的薛剑堂了。 见他不答应,林稚扔下玉玺:“不应就算了,我要回我自己的院子睡了。” 薛剑堂妥协的拉住人,“去,现在就去,在此等等。” 林稚再次握着玉玺,在屋等着外出的薛剑堂。 一盏茶的时间,薛剑堂很快就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云丝灰鼠皮的披风。 “披上,不要受了凉。” 林稚将披风裹在身上,随薛剑堂上了马车。 车内烧着炭,桌子上还放着热酒。 薛剑堂喂了林稚一杯热酒,“喝一口暖暖身子,只此一次,下次我可就不会这般纵容你了。” “谢谢夫君。”林稚扬起笑容,抱着薛剑堂的手臂说道。 对于林稚的虚情假意,薛剑堂丝毫不觉得有什么,还甘愿被骗。 宫廷内荒芜一片,不似以前的繁荣,四处都是把守的官兵,哪怕是薛剑堂来了也要查验。 一步步踏入宫殿内,殿内已然暖和了起来,薛剑堂应该让人来清扫过了。 林稚来了的第一步就是磨墨,不过被薛剑堂接手了。 “你想写什么?” 林稚握着笔,想着自己那鸡抓一般的字迹,将笔给了薛剑堂。 “你帮我写,我说什么,你就写什么。”怕薛剑堂不答应,林稚又补充道:“夫君可是答应允我一次圣旨。” “既是答应了,我又怎么会反悔。” 薛剑堂握起笔,认真的听着林稚说话。 “今先帝病逝,皇子年幼,皇家血脉所剩无几,幸得朝阳世子天资聪颖……” 话还未说完,薛剑堂先笑了起来。 林稚瞪了对方一眼,又继续说道:“秉性纯良,立为摄政王,以抚养新帝,悉心照料,扶正大统,永固邦基,嗯……就这样。” 洋洋洒洒的写了这圣旨,还盖上了玉玺。 林稚捧着圣旨,喜滋滋的转了一圈,最后被薛剑堂给抱在了怀里。 做不了世子,那就做摄政王好了。 “夜深了,我们今夜就在此歇息吧。” 薛剑堂嗯了一声:“听你的。” 屋外大雪纷飞,今晨更是越下越烈,笼罩着郁郁葱葱的大树,压得大地白茫茫一片。 皇宫内的檀香味萦绕鼻尖,薛剑堂微微皱眉,只觉脑袋像是要炸了一般。 天灰蒙蒙的亮了,怀里的温暖散去,榻上的男人才幽幽转醒。 似乎意识到昨夜抱着林稚睡下,这会儿怀里没了人,薛剑堂颇为烦躁的清醒过来。 “你醒了?”林稚坐在椅子上,慵懒的喝着茶。 薛剑堂揉着脑袋,看到了那明黄色的圣旨。 怒意攀升,厉声骂道:“你竟敢诓骗我!” 第229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17 “何来诓骗,这可是你自己写下的圣旨,也是你自己按下的玉玺。”林稚握着圣旨,展开来说道:“如今我是主,你是臣,将军见了我就该跪下行礼。” “林稚!” 头疼欲裂,他居然被美色勾引,连这点定力也没了。 筑巢情节…… 薛剑堂回想昨夜的荒唐,居然信了林稚的鬼话。 那不是他的意识,偏偏最爱钻出来,那一副不值钱的样子,林稚说什么便信什么。 “那不是我下的旨。” 林稚托着下颚,慵懒的说道:“这就是你的字迹,还是你给的玉玺,你不认?” 明晃晃的圣旨正在林稚的手上,小世子握着走来,仿佛计划得逞的炫耀。 圣旨展开了又合上,合上了又展开。 薛剑堂气得笑了起来。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没想到他薛剑堂也过不了。 望着林稚唇红齿白的面容,昨夜竟觉得美妙极了。 “认。” 林稚满意一笑,“那就宣旨吧,薛将军。” 两人这不上不下的关系,连做摄政王都是轮着来。 薛剑堂将圣旨扔给了皇宫内的首领太监,又召集了一众大臣而来。 这等大事,自然得让朝臣们,包括那位奶娃子皇帝一起在这。 照看小皇帝的嬷嬷抱着孩子走来,大抵也是觉得荒唐,满脸的怨言,却又沉默的摆弄好小皇帝的衣服,规矩的站立在一旁。 林稚瞧了一眼,总觉这个嬷嬷有些眼熟。 那嬷嬷也回头看了林稚一眼,微微低下头,置身事外。 越来越觉得奇怪的林稚,回过神来,喊道:“宣旨吧,薛将军。” 朝臣们互相咬耳朵,左一句右一句,又看向坐在摄政王位的林稚,疑惑的交谈着。 首领太监宣旨时,并未看圣旨,等念到此处,话音顿住,朝薛剑堂瞄去。 “朝阳世子……天资…聪…聪颖。” 一个小小的太监读着都觉得发笑,迟迟念不出来。 薛剑堂厉声道:“继续。” 首领太监硬着头皮将后面几句念了出来,众朝臣唏嘘不已。 “这……” 薛剑堂冷眸微抬,“张相可有意见?” 最有意见的难道不是薛剑堂吗?行的是摄政王之职,最后却给这不学无术的朝阳世子做了嫁衣。 莫不是薛剑堂换了一个策略? 林稚虽是公主所生,父亲不详,但先皇宠爱,又有皇家血脉,坐拥摄政王之位,也不无道理。 “臣不敢,臣拜见摄政王殿下。” 张相发话,大家齐齐跪了下来,叩了一口。 林稚大手一挥,“诸位都起来吧,如今陛下年幼,还要靠诸位大臣多帮衬帮衬。” 大臣们闻言不敢答,只是朝薛剑堂看去。 如今这又是唱的哪一出,怎么也没人通知他们,一朝换人,总得让他们适应适应。 薛剑堂手握兵权,朝堂内外都是他掌控,薛剑堂不发话,他们哪敢造次。 “都哑巴了吗!”薛剑堂怒声道。 也不知道生的哪门子气,吓得朝臣大气不敢喘。 张相为守的人纷纷跪下,“臣定当竭尽所能,护佑陛下安康。” “无事便退下吧。”林稚慵懒的说道。 退下前依然看了薛剑堂的脸色,等薛剑堂挥手后,他们这才纷纷退下。 林稚盛气凌人的气势弱了下去,拿到了摄政王的身份又如何,这些个狗东西还是听薛剑堂的。 冷嗤一声,林稚没好气的说道:“薛剑堂,你是臣子,往后不得僭越本王的权力。” “那又如何,他们只听我的。”薛剑堂嘴角含笑,眉眼却冷得可怕。 “你!” 林稚坐了回去,有些生闷气。 嬷嬷抱着奶娃子小皇帝准备离开,被林稚给喊住了。 粉嫩嫩的小孩正安睡着,吃着自己的手手,满嘴的口水。 林稚瞧着好笑,伸手想蹭一蹭小孩胖嘟嘟的小脸蛋。 “殿下!”嬷嬷惊喊了一声,动作不自然的避开了林稚的动作,“陛下年幼,受不得热气,以免外毒侵扰生了病。” 林稚收回手,上下打量着这个嬷嬷。 很眼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尤其是那一声殿下,林稚觉得这个人一定跟自己接触过,但他完全没有印象。 “你以前是哪个宫的?”怕嬷嬷撒谎,林稚又威胁道:“你最好说实话,否则等我查到你在骗我,就别想干净的出了这皇宫。” 嬷嬷拱着背,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看了林稚一眼,将孩子抱给了宫人,自己跪了下来。 “奴婢原先是紫怡宫的宫女,见过世子殿下罢了。” “你是紫怡宫的?”林稚微微震惊。 紫怡宫是云昭公主所在的殿宇,哪怕后来带娃赐婚后,先帝特地下旨让云昭依旧住在她的紫怡宫,所谓的驸马也就名存实亡,为遮掩云昭公主的丑事罢了。 林稚逼问道:“你在紫怡宫伺候了多久?” 嬷嬷侧身后退,慌慌忙忙的起了身。 “殿下,陛下饿了,奴婢得去看看。” 林稚上前拉人,却被薛剑堂给挡住了。 “你站住!” 薛剑堂的力道自然是比林稚大的,直到那嬷嬷离开,林稚才镇定下来。 云昭公主去世后,紫怡宫所有人以看护不力,在当夜被处置,不可能还有人活着。 当年云昭公主暴毙,说是疾病缠身,就连先帝也如此说。 什么病?如何去世的? 林稚幼年在云昭公主身边长到了五岁,记忆并不是很清楚,他明明记得云昭并未生什么大病,但先帝说林稚年幼,忘了这件事。 “你挡着我作何。” 薛剑堂环顾四周,“这里是大殿,回王府去。” 周围还有几个太监,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但毕竟也长了嘴巴。 林稚只好作罢,随着薛剑堂一起上了回府的马车。 身上依然披着昨夜温柔薛剑堂挑选的外袍,外面下着小雪,透一点窗户都能打哆嗦。 薛剑堂捏起外袍,眉眼带着凉薄,“他给你挑的?怕你冷了。” “他?不就是你吗。”林稚裹了裹衣服,将外袍衣角从薛剑堂手中拿过,“你挑的,说什么今夜大雪寒凉,还只此一次。” “我知道。” 第230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18 车窗开了一角,冰寒的气息钻了进来打在林稚的脸上。 瑟缩的盖上了帽子,林稚搓了搓手,望着薛剑堂。 “不仅我知道,他也知道。”薛剑堂咬字清晰的说道:“我们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互相能知会,所以你昨夜骗玉玺时,他也知道。” 林稚的神色不自然了起来,别过脸,用外袍将自己一整个挡住。 在对方面前完完全全的暴露,他还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是薛剑堂一直在纵容着他。 憋了半天林稚才憋出一句话:“你很生气?” 暴风雪来的宁静,薛剑堂过于的镇定了。 林稚缩成一团,全身上下都被外袍包裹着,唯恐薛剑堂将他扔出去了。 外面飘着小雪,昨夜大雪堆积的雪层,足够把他冻成冰块。 薛剑堂笑了一声,看着林稚呆呆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生气。” 林稚闷闷的说道:“那你想如何?” 薛剑堂俯身将林稚圈进怀里:“你知道的,哪怕你做成了摄政王,他们也不会听你的。” 兵权在薛剑堂手上,内外都是薛剑堂的人。 为这件事谋划了这么多年,薛剑堂背后还有很多林稚不知道的东西。 摄政王只是明面上的,真正意义上的人是薛剑堂。 “那又如何,你不敢杀我。” “我是杀不了你。”薛剑堂平静的说道。 【弑杀值:☆】 降了,薛剑堂不想杀他了,而不是杀不了他。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你到底想做什么?林家已经没人了,你的仇人也都死了,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 先帝被手刃,底下那些蹿火的人也都死了。 所谓的皇家尊严,也被薛剑堂踩在脚下,但他似乎并不满足。 薛剑堂眸色一暗,回正身体。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是气杀不了林稚,还是气身体有个什么东西对林稚情根深种。 林稚到底有什么好,值得被喜欢,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 生命如蝼蚁,人生如戏台。 “你平日里是怎么对他的?” “谁?”反应了过来,林稚翻了一个白眼,“你们不都是一个人,那自然是怎么对你,就怎么对……反正那就是你。” 薛剑堂反驳他:“那不是我,我可不会对你有丝毫的爱意。” “是吗?” 林稚挑眉一笑,昨夜温柔的薛剑堂还没出来时,正主也是迫不及待呢。 薛剑堂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你如何对他,往后就如何对我,兴许我还会帮帮你。” “你确定?”林稚眉眼弯弯。 薛剑堂不会以为他对那个温柔的薛剑堂,是浓情蜜意,是情意绵绵吧。 看来是只留下了美好的记忆,有些记忆是没有。 薛剑堂很笃定的嗯了一声:“做好你的本份,我能保你安稳的在这皇城。” “好吧。” 既然有人要自己找虐,林稚也不好不答应。 马车停在府门口,薛剑堂先行下了车,下意识的抬手等着林稚下来。 林稚扶着薛剑堂的手走下了马,连个笑容也没给对方,自顾自的进了府。 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薛剑堂的院落。 护卫们看到林稚回来,自然也听闻了今早发生的事情,对林稚也就产生了敌意。 在尊敬中的敌意,这毕竟是薛剑堂的人。 一入屋内,炭火将房间弄得暖烘烘的,林稚站着就有些发热了。 脱下了外袍,随手扔到了薛剑堂的手上。 “你没有手吗?” 林稚不答,而是躺在自己心心念念的软榻上,身心放松。 厨房做了膳食过来,摆好了菜林稚才起身。 薛剑堂因方才林稚的无礼,这会儿正黑着脸,满脸的怒意。 林稚就当看不见一般,下了软榻,爬上了薛剑堂的怀里。 薛剑堂:“???”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生气且不理解,林稚哪怕昨夜勾人,也未曾如此无礼过。 林稚摊摊手,“这就是我们的相处啊,你若是不习惯,大可跟我说,往后咱们还是和以前一样。” 薛剑堂忍了忍,他不信两人的相处是这般…无礼。 在心里不知说了多少次无礼,薛剑堂最后还是接受了所谓的‘相处方式’。 先前以为是林稚身上的香粉味,如今正抱在怀里才发现是林稚自带的气息,让人舒心的好闻。 薛剑堂揽着林稚的腰,以防他摔下去。 只是这动作熟练得连他都怔住了。 “来,吃一口这个,是我最喜欢的。”林稚夹了一块肉放在了薛剑堂嘴边。 薛剑堂一口咬进嘴里,味蕾被刺激,确实不错。 林稚又用那筷子夹了一块自己喜欢的,放进了自己嘴里。 “你……”薛剑堂眼睛微睁,“那是我吃过的筷子。” 林稚笑了笑:“那又如何,我们不是亲过吗?” 说着便抬头在薛剑堂嘴边落下一吻。 软软的,带着林稚的气息,还有方才那饭菜的香味。 薛剑堂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呼吸急促了起来,身下窜出一股火来,盯着林稚吃着饭菜的嘴巴看了许久。 胸膛变得滚烫。 是呀,怎么会不受吸引,所有的镇定在看到林稚以后就变得兵荒马乱起来。 薛剑堂忽地勾住了林稚的下巴,毫无预兆了吻了上去。 主动的、带着眷恋的吻,竟然能如此美妙。 林稚眨了眨眼睛,将人推开,小声的说道:“我还在吃饭。” “那就一起吃。” 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兴许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所谓的一起吃,就是所谓的抱着林稚接吻。 欲望一旦滋生,不将他浇灭,就一直不会消失。 林稚呜咽了一声:“你太重了,你先前不是这样亲我的。” 薛剑堂盯着林稚红润的唇瓣,哪儿还有什么理智,大掌隔着衣服布料就揉了起来。 他不受控制,甚至很是熟悉林稚的身体。 鼻子碰了碰林稚的鼻子,交缠着气息说道:“那应该如何亲,你教教我。” 林稚的身体后退一步,薛剑堂就能前进一步,压着他的腰肢,禁锢在自己怀里。 “反正就不是你那样,你像是在啃,嘴巴都啃疼了。”林稚带着怨念的说道。 薛剑堂又上前啜了一口,想再往前亲,却被林稚给躲过了。 不够,这么一点根本就不够。 “让我亲一亲。”薛剑堂难受的说道。 第231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19 下巴被亲了一下,鼻子被亲了一下,就是脸颊也被亲了一下。 薛剑堂越想亲,林稚就越躲,最后亲到了其他地方,薛剑堂也不恼,索性也亲了上去。 逗玩久了,林稚笑了一声,弯着腰贴在男人身上,吻了上去。 看吧,根本不是什么所谓的双重人格。 林稚知道是怎么回事。 是时而带着记忆,时而没有带着记忆的数据,是他来帮他来了。 “将军!有……急报。” 来人瞪大双眼,一时之间僵直在原地。 他们家将军和混世魔王小世子亲得难舍难分,还万分柔情。 被薛剑堂冷冷的瞥了一眼,手下立即低下头,真想挖了自己的眼睛。 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在被人闯进来后,林稚红透了脸,缩在薛剑堂怀里,脑袋埋了进去。 恨不得此刻就找个地洞。 薛剑堂抱着人,像是安抚一般的摸着林稚的脑袋。 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点愠怒。 “何事?” 手下低着头,将信件放在了桌子上,“西蜀国送来的信。” 当年西蜀国战败,送来了一质子,赔付了几座城,两国关系一直还不错,直到那质子逃回西蜀,以雷霆手段上位,两边的关系便恶劣了起来。 只是签署了和平条约,一直在练兵等候时机罢了。 看着来信,薛剑堂气息一沉。 “召集使臣迎接,务必好好招待。”吩咐后,薛剑堂扔下信,“出去!” 手下能安稳的出去,自然是快速的起身关门,一点不带拖沓。 满脸通红的林稚,方才还在大喘息,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 抱着男人的脖子微微探出一颗脑袋。 “走…走了吗?” “……嗯。” 两相对望,只余下尴尬的气氛。 林稚轻手轻脚的从薛剑堂怀里出来,那股高傲劲也没了。 屋内过于安静,连呼吸都如此清晰。 林稚退了一步,腿软了一下跌倒下去,好在薛剑堂手快将林稚抱住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稚推着人,羞答答的说道:“腿,有些软。” 被亲软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薛剑堂伸手便想摸向林稚的腿,不过被林稚给躲过了。 林稚难为情的说道:“别碰!你把我抱回软榻上就好。” 薛剑堂大步走去,将林稚放在软榻上,不免想到林稚似乎很喜欢这软榻,随时随地都倒在这上面。 放上后,又拿毯子盖上。 “你们接吻都会腿软吗?” 大为震惊,林稚圆眸怔愣的望着薛剑堂。 这还是薛剑堂吗?先前要是说起这些话来,那都得骂一句污言秽语,腌臜话,如今自己倒是说了起来。 林稚没好气的说道:“没有,你亲得太用力了,一点也不放过我,我也是要呼吸的。” “呼吸难道不能用鼻子吗?”薛剑堂反问。 林稚转了一个身,背对着薛剑堂,“我不会,行了吧,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你平日里也是这样凶他的。” 林稚气笑了,这一个人还能表演出两个人的状态。 可算是知道那日温柔的薛剑堂会提剑去砍人脑袋了,这分明是薛剑堂自己的性子。 醋意大,还冲动。 林稚翻身就给了薛剑堂一脚,踢在胸膛上。 但薛剑堂反应快,抓住了林稚的脚,目露疑惑。 他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但林稚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被抓住脚的林稚,另外一只脚踢了过去,终于踢到了人。 “出去!” 薛剑堂蹙着眉,拍了拍胸膛,又看向林稚那只外露的脚丫子 盯了许久,林稚都被盯得发毛了,缩了进去,又骂了一句。 薛剑堂茫然抬头,“好好休息,冬夜就不要外出了,天寒地冻,你的身子可受不住。” 又想起林稚因为不会交互气息,而差点断气,搞得腿软的事。 不知是喜悦还是什么情愫,薛剑堂竟然还想揉一揉正炸毛的林稚,那一定很有趣。 沉下心来,薛剑堂为自己被一个混蛋吸引,而矛盾和忧愁中。 他的教养在告诉他,这个人会影响他,会让他成为一个世人所不容之人。 离开前,薛剑堂还是揉了揉林稚的脑袋。 林稚转过头来,只看到薛剑堂关门的声音。 西蜀来人了。 剧情里没有这个所谓的西蜀,是前期的剧情变动,让那边有了动静。 冬日的梅花是最香的,林稚命人去摘了一些,做成了梅花干,放在了屋内。 单调的寝卧也变得有人气了起来。 某一日正压着香包的林稚收到了一批折子。 有些面熟的壮汉抱来了一堆折子,放在了林稚的桌子上。 “王爷,您该批奏折了。” 林稚无辜的眨着眼睛,“你是在跟我说话?” 壮汉点着头:“皓月应该只有您这一位摄政王,公务繁多,还请王爷早些批完。” “你敢命令我。”林稚扔下香包,“薛剑堂呢?这些平日不都是他在做。” “薛将军是武将,做不了批奏折的活,不敢僭越。” 那天林稚警告过薛剑堂不要僭越了皇家的权力,这会儿倒是想起了。 将桌子上的奏折推开,林稚硬气的说道:“不批,让薛剑堂批去,这是命令。” 壮汉作揖道:“将军近日忙于接待西蜀国,怕是没空替王爷批奏折了。” 西蜀国来得速度快,难怪最近没见过薛剑堂了,还以为是清醒过来,又躲着他。 为此,林稚还嘲讽了一番。 看着满地的奏折,林稚认命了起来,“捡起来,空了本王会批。” “那便辛苦王爷了。” 都说这些有实际公务的职位不好做,还是纨绔世子好当。 堆满了桌子,全是这些日堆积的折子。 林稚随意的翻了一个来看。 “摄政王不务正义,还望将军慎重。” “摄政王骄奢淫逸,皓月危矣。” 这十个折子,就有七个就是骂林稚的,还各个不重样,乱七八糟的罪名全抠他身上了。 气得林稚拿起笔便写了起来。 回道:[胡说!][再敢递折子骂本王,本王诛你们九族]…… 如此等等,林稚都一一回了过去。 第232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20 留了一些朝堂要务,打算晚上给薛剑堂送去,让他解决。 西蜀的使臣来了,正在皇宫被招待,但作为摄政王的林稚却完全不知情。 来者不善,薛剑堂不想让林稚去处理。 但林稚还是去了。 皇宫内歌舞升平,林稚突然的到来,让薛剑堂眉心动了动,朝簇拥中走来的林稚看去。 晚冬的雪更细密,太阳也正高照,刺骨的冷意却依然还在。 薛剑堂示意人前去给林稚的位置多支一个炉子。 林稚走上台阶,目光扫过西蜀的使臣。 “西蜀使臣方知有见过皓月摄政王。” 林稚摆着摄政王的款,抬了抬手,“免礼。” 这些西蜀使臣来时肯定都打听过了,偏偏在皓月宫廷内乱没多久就来了,打的什么鬼主意。 “不知使臣来我朝是作何?” 方知有拱手说道:“十年前协议一过,我皇特派臣来谈判,望皓月与西蜀能再结友谊,方边疆安定,百姓幸福。” “好说,好说。” 西蜀战败,皓月拿了几座城,如今皓月内患颇多,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林稚举起热茶,“诸位可好生安定,皓月定以礼相待。” 各怀鬼胎,西蜀使臣退了回去,似乎并不着急。 皓月显得太急迫,岂不是把自己的底牌给亮了出来。 林稚的到来,薛剑堂便让了一个位,面色并不好。 西蜀正是看到了此景,才更加断定这两人在窝里面争斗,他们也正来得是时候。 “你怎么来了?”薛剑堂生气的说道:“外头凉,过了春日再出来也不迟,我说过只此一次。” 林稚哼了一声:“我现在还不能出府了?” “你身子不好。” 林稚举起拳头:“哪里不好了?”随后又觉得不妥,老实巴交的说道:“有些奏折我不会批,你回家批去。” 批了那些骂自己的奏折,林稚一一骂了回去。 那些朝堂要事的奏折,林稚可不敢批了,怕自己做错事。 “接吻都会接得腿软?” 林稚气急,“薛剑堂,你是越来越没有正形了,都会打趣我了。” 吵嚷了一句,林稚忽然想到了什么。 ‘只此一次’? 这是温柔的薛剑堂对他说的话,这没有记忆的薛剑堂怎么会知道,而且还说得这么顺畅。 侧头看去,薛剑堂抿着唇,喝了一口热酒,面色如常。 不知怎的,林稚越来越分不清温柔的薛剑堂和平日里的薛剑堂了。 被打趣了的林稚,生气的将自己杯中的茶水倒进了薛剑堂的酒杯里。 扬起唇瓣,“下次再这么说话,可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薛剑堂眉峰凸起,重重的放下茶杯,宫人打着冷颤快速的换了一个杯子。 两人争斗的模样被西蜀看在眼里。 越是争斗得厉害,对他们也就越有利。 舞也跳了,酒也喝了,西蜀的使臣们醉醺醺的被宫人扶起。 “皓月的酒不错,醉意难料啊,下次方某再来喝一杯解馋,今日就不打扰了。” 薛剑堂也酒意上来,“使臣喜欢就好。” 方知有看向林稚,微微行礼,“皓月在摄政王的带领下,定会走得更好。” “借你吉言了。”林稚挥挥手,“不送。” 方知有看出来了,这两人有仇,但在面对西蜀时却站在一个方队上。 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的。 送走了使臣,林稚和薛剑堂也准备回府了。 准备了两个马车,但走在半路上,马车停了下来。 薛剑堂突然钻进了林稚的马车里,带着满身的酒气,栽在林稚怀里。 “你做什么!” 林稚吓了一跳,奈何被薛剑堂用力的抱住了。 薛剑堂叹息一声:“说好的怎么待他就怎么待我,你食言了,我不会帮你批奏折。” “你喝醉了,先起来。” 薛剑堂偏不起来,埋在林稚的脖颈处嗅来嗅去,唇瓣还贴了上去。 温热的皮肤被吐了一口热气,又被凉飕飕的嘴巴啜了一口,林稚立马缩紧了脖子。 将人又推了几下,没推开,林稚沮丧的摆烂了起来。 怀里倒了一个比自己还要高大的东西,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好在薛剑堂意识到了,微微起了点身,但还是将林稚抱住。 带着酒意的不满,问道:“你是不是只喜欢他?” “你们是一个人,还要我说几遍。” 薛剑堂不听,又问道:“你喜欢温柔的人,对吗?” 林稚一愣,这确实是事实,他很喜欢温柔的对方。 “所以他才装模作样,你被骗了,只有我才是真实的。” 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薛剑堂到底知不知道一个是有世界记忆的,一个是没有世界记忆的自己。 和醉鬼说不清楚,林稚缄口不言。 “林稚啊林稚,你还真是让我又爱又恨。” 薛剑堂又自言自语的说话,抱紧了林稚,摸索着亲吻林稚的皮肤。 或是脖颈,或是唇瓣,更或是手指,一根又跟一根的亲吻,仿佛怎么也亲不够一般。 马车的空间很大,足以让薛剑堂倒下时还能枕在林稚的腿上,身上还盖着自己的披风。 一路的颠簸,薛剑堂有了半分清醒,但还是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下马车时,还是被扶着入的府。 “将军这是?” 林稚瞥了一眼薛剑堂,“喝多了,脑子不清楚了,想发点疯,还不快扶进去,站在府门口像什么样。” 薛剑堂不肯让别人扶,拉着林稚的手不撒手。 一边握着,一边放在嘴边亲吻,弄得林稚的手背湿漉漉的。 林稚气得踢了男人一脚,“还不快拖进去!” 周围都是薛剑堂自己的人,看到林稚的动作愣是被吓了一跳。 当然,看到薛剑堂亲林稚手的行为,也是唏嘘不已。 薛剑堂的酒量很好,今日是不知道饮了多少酒,醉得不省人事,嘴里还喊着什么吱吱。 手下看向林稚,也想寻个答案。 林稚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黑的。 “备水,再做点醒酒汤来。” 星罗匆匆而去,没一会儿就端了过来。 正要喂上去,薛剑堂推开了碗,落在地上打碎了。 屋内的丫鬟护卫的吓得跪的跪,退的退,皆不知为何。 林稚坐在床沿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第233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21 薛剑堂也是第一次如此失态,想着都如此了,就把这事给说清楚。 拉着林稚的手放在脸颊上蹭了蹭,“吱吱,不要走。” “我不走。” 挥了挥手,让人再送了一碗解酒汤过来。 围着的人也不敢看薛剑堂的热闹,纷纷散去,只有一个星罗还在进出伺候。 屋内的炭火添得旺,林稚也褪去了薛剑堂的衣服,打湿了水给他擦拭身子。 烛火闪烁,勾勒着完美的容颜。 薛剑堂抱住林稚的后脑勺便吻了上去,带着酒香气的吻。 “你是因为他才待我不一样的吗?”薛剑堂舔了舔林稚的嘴角问道。 林稚反问:“那你也是因为他,所以才待我不一样。” 薛剑堂垂眸,心中苦涩,“不是,是我要喜欢你的。” 喜欢这个词,在薛剑堂清醒时,可说不出来。 林稚甜甜一笑,像一个旋涡一般,露出了一排排可爱的牙齿。 端起醒酒茶喂进了薛剑堂的嘴里,喝到底了才停下。 正要拿着碗起身放下时,薛剑堂拉住了林稚的手。 “你要离开?” 林稚幽幽的叹息,“我不离开,马上就回来。” 薛剑堂像个孩子一样的盯着林稚,仿佛下一秒林稚走出门,他就要将人扛回来一般。 目光一转不转的,直到林稚回到他身边,薛剑堂又才缠了过去。 昏黄的灯光倒映着他们的身形,交叠在一起,只是相望就已写满了情书一般。 薛剑堂依偎着林稚,将以往不敢做的事情都做了一遍。 想抱着林稚,也想拥着他。 夜很漫长,薛剑堂却想让这夜更长一些,一直到人生的尽头。 温暖的依偎一夜,阳光照射进屋内,听到窸窣的声响时,薛剑堂才隐隐有了清醒的征兆。 怀里的气息消失了…… “来人!” 头疼欲裂,薛剑堂对昨夜的事记得一清二楚,甚至还记得林稚望向他的目光 。 清甜又美好。 屋内进来了一个丫鬟,薛剑堂记得,是林稚最喜欢带着一个丫鬟,好像叫星罗。 “世……摄政王呢?” 星罗躬身说道:“西蜀的使臣来府内,王爷过去了。” 薛剑堂揉着脑袋,看到了桌上的醒酒茶,手感触摸还温热着。 一口饮尽,急匆匆的换了身衣服,便去了正堂。 到了正堂才得知,西蜀使臣对皓月皇城好奇,请求游玩,林稚带着人去了。 “有谁跟着?” 护卫互相看了一眼,“并无人跟着。” “你们为何不跟着他!” 护卫声音弱弱的说道:“是将军让我们不要多管摄政王的事,以后您自会看管。” 是了,薛剑堂说过这句话。 西蜀使臣是知道林稚草包,避开了他,直接与林稚周旋才是上上道。 没人敢在他面前打林稚的主意。 薛剑堂健步如飞,骑马奔腾于闹市,终于在一烟花之地找到了林稚。 林稚被簇拥在男男女女之间,显得有些不自然。 这要是放在以前,林稚怕是不知道在那个逍遥窟了。 “诸位好乐趣,怎的也不叫上我。” 林稚尴尬的推开匍匐在自己身上的妹子,有种偷情被丈夫抓包的错觉。 实在是薛剑堂眼神犀利,落在林稚身上的目光就像刀一样。 昨夜温存许久,第二日自己告白的人就进了逍遥窟。 “将军昨夜喝醉了,便没有叫上。”林稚掩饰的说道。 薛剑堂在林稚旁边坐了下来,周身戾气吓跑了陪坐的小倌。 方知有在一旁赔笑,拿起了酒,“是在下的错,特来给将军赔罪。” 薛剑堂推开酒,“今日练兵,不宜再饮酒,还望使臣见谅。” 昨夜本是随意的饮了几口,见林稚来了,心中有气,多喝了几杯。 只是那几杯,是空了十几个坛子。 身下的手紧紧的握住林稚,带着威胁的意味。 “皓月新帝登基不久,诸事繁忙,王爷是不是该回去批奏折了。” 说起那奏折林稚就头疼,“确实该回去忙了。” 两人起身,林稚对着使臣微微点头,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方知有在两人离开后,还饮了几口酒。 林稚的模样似乎有些眼熟。 草包罢了,今日这一试探,他们的计划也该进行了。 被拉扯进马车林稚,脑子还有些懵。 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薛剑堂就抱着他走了。 “你这是做什么?” 薛剑堂心里有气,“谁让你独自见那使臣的?” “你不也独自见了,怎么我就见不得了。” “西蜀狼子野心,还不知道憋着什么谋算,你若是出事了,你要我怎么办?” 薛剑堂几乎是吼出来的。 在看到林稚呆呆的望着他时,也察觉到自己的语气重了。 声音和缓了许多,带着歉意的说道:“他们目的不纯,你还小,没有见过这些世面,我只是担心你。” 说起来,林稚还未及冠,薛剑堂其实已经二十九了。 薛家的事耽误了他几年,又被困在林稚的婚姻中, 林稚嗯了一声,“我知道,我并未和他们周旋,但这些事既然你能做,我也能做,薛剑堂,我不傻,在舅舅庇护的日子里,我确实荒唐了些,也忘了娘亲的教诲,但这并不代表我什么都不会。” 薛剑堂无奈的揉了揉林稚的脑袋。 他们家吱吱,长大了。 冷静下来,薛剑堂的手圈住了林稚的身子,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心底的担忧也瞬间散了,脾气更是没了。 林稚对着笑了笑,小小的梨涡在脸上挂上,像只猫崽一样。 回府时,两人还牵着手,瞧着是和好了。 昨夜那么大阵仗,府内谁人不知薛剑堂对林稚那是稀罕得要命。 星罗见两人回来,呼喊了起来。 “将军和王爷回来了,可要用膳。” 薛剑堂吩咐道:“去准备吧。” 府内低沉的气氛,随着两人的关系转变也变得和谐了起来。 那些奏折也被薛剑堂给批阅了,但在翻阅时翻到了林稚批阅的奏折。 上面的落款,让薛剑堂看了发笑。 “笑什么。”将奏折抢夺了过来,“他们骂我,我还不能骂回去?” 第234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22 揉着林稚的脑袋,薛剑堂笑得宠溺,“可以,怎么骂都行,我让底下的人将奏折送回去,警告他们一番。” “这就不必了,我也没那么小气。” 薛剑堂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骂我骂得那么凶,吱吱可真大气。” 被捏了一下鼻子,林稚气得拍了薛剑堂几下。 薛剑堂不恼,抱着人笑得更大声了。 …… 摄政王府关门闭户了几日,倒是让西蜀人疑惑不已。 只猜测是林稚如今势弱,这会儿正被薛剑堂关禁闭。 明面上的摄政王,背地里估计也只是林家最后的幸存者,薛剑堂只会更恨。 方知有邀请了几次都没得到回应,计从心生,藏了身份给林稚送了封信。 林稚正吃着零嘴晒太阳。 这春日的太阳,便是让人暖洋洋的。 在看到信时,林稚的眉头突了突。 “这是谁送来的信?” 星罗摇摇头:“府内的人给我的,说是要给您。” 拿着信件的林稚在出门前,让人给薛剑堂送了消息过去,便起身离开了。 林稚去了赴约的地方,穿得也单薄。 走时有些匆忙,这一身衣服是室内穿的,这一出来,身体就凉了起来。 春风吹来也是越吹越凉。 “这信是你们送的?” 除了这一封信,还有一个半月玉佩,和林稚腰间的正好成一对。 这是一座寺庙,位于皇城交界处,周围都是西蜀人。 林稚敢来,那自然是留了后招。 屋内的人除了方知有,还有一个长相俊俏的中年男人,瞧着像是三十来岁,留下一截胡子,玉冠簪着头发,一身西蜀华袍的装束。 那人上下打量着林稚,忽然笑了一声,但那笑藏着凉薄的冷意。 男子抬了抬手,来了一群高大的人将林稚围住,又迅速的将林稚捆了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林稚紧皱眉头,挺直腰板看着来人。 中年男人走了下来,围着林稚转了一圈。 “本王是皓月的摄政王,你们就不怕皓月发兵吗?” 男子大笑了起来,“我还怕皓月不敢发兵。” 勾起林稚的脸看了看,像是看到了什么厌恶的东西,又狠狠的甩了出去。 “皓月如今也不过是强弩之末,靠一个薛剑堂能撑得起来吗?何况还有你这么个废物。” 林稚目光愤愤,“你为什么有我娘亲的东西,你跟我娘是什么关系。” 说起云昭公主,传扬的几乎也就是那么一段淫乱史。 男人突然发了疯,眼眸猩红的吼道:“你不配叫她娘,你就是云昭痛苦的源头,你不配!你就是畜生的孩子,是个杂种。” “你放屁!”林稚对上男人的脸,“我是我娘的孩子!你到底是谁!” 没有想到这皓月世子会如此硬气,周围都是他的人,就敢只身前来。 本是随意的一个试探,没想到林稚会来。 男人嘲讽一笑:“当初我和云昭相爱,是林鲲这个老东西将我们分开,还囚禁了云昭。” 林鲲就是林稚的舅舅,虽荒淫无道,但对林稚还不错。 “你胡说,我娘是皓月当朝唯一的公主,是我舅舅的妹妹,舅舅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男人掐住了林稚的脖子,“你以为林鲲是什么好人,他是个变态,他觊觎自己的亲妹妹。” 林稚的眼睛瞬间睁大,脑子被撞了一般的杂乱。 好大一个瓜。 回想起过往,林鲲确实经常看着林稚的脸回忆云昭公主。 这么一想怎么还恶心了起来。 在心里面打了一个寒颤,不愧是当今世上最荒淫的王朝。 见林稚不说话了,男人松开了林稚的脖子。 深吸了一口气,背对着遮掩自己红了的眼眶。 “你们皓月人都该死。” 男人诉说起当年的事来,一步一步蹒跚的走向椅子。 原来这男人是当年来皓月的质子。 云昭公主善良又单纯,在众人欺负西蜀质子时,就时常相助,一来二去便有了感情。 公主看上质子,还是个被西蜀弃了的棋子,林鲲自然大发雷霆,将云昭关在了宫廷中。 西蜀质子是脱了一层皮才离开的。 到了西蜀国以后,便听闻云昭有孕,还被赐婚给了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臣子。 他打听不到云昭的消息,也不知云昭过得如何。 西蜀的每一天都在争斗,他为了活下去在尔虞我诈中,终于登上了皇位,可云昭的死讯却传了过来。 云昭生下的孩子姓林,放在皇宫抚养,谁人见了不喊一声小世子。 荒淫无道,和林鲲一个德行。 林稚听了更懵了,这人不会以为他是林鲲的…… “你少在这污蔑我娘,我不是林鲲的孩子。” “可你姓林!”男人发疯的吼道。 林稚无语的说道:“我娘姓林,我当然姓林。” 好荒谬的事,但林稚是信的,因为林鲲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而且对侄子也太过于纵容了。 林稚的待遇,可比那些皇子好。 冷静下来后,林稚说道:“你和我娘确实有一段,但我娘这一生不爱出府,也不喜和外人接触,你若再在这攀诬我娘,我一定让薛剑堂攻入你们皇城,拿下西蜀。” 一个小菜鸡威胁的话,听了只觉得可笑。 方知有笑了笑,带着一丝嘲讽:“摄政王,你还是朝阳世子的时候,是如何侮辱薛剑堂的,我想薛剑堂可比我们清楚。” 话音一落,西蜀皇帝怔愣的转过身,紧皱着眉头更加仔细的看着林稚的面容。 “那又如何,他很听我的话。”林稚身上没有胆怯,瞧着甚至不像是纨绔,“薛剑堂没有吃过败仗,你们可以试试。” “笑话……”方知有刚要说话,却被西蜀皇帝打断了。 他拎起方知有的衣服,“你说他是什么世子?” 方知有眼睛转动,一头雾水的说道:“朝阳世子。” “朝阳……”西蜀皇帝紧追着问:“哪个朝?哪个阳?” 林稚瞥了一眼,甚至嫌弃,“自然是‘鹏北海,凤朝阳’的朝阳,这是我娘亲自为我定下的封号。” 西蜀皇帝的表情有些怪异,手指颤抖,眼眶红了又红。 那只手摸到了林稚的脸蛋,揉了几下。 林稚:“???” 第235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23 看西蜀皇帝的状态,像是有什么疾病。 一会儿大怒,又一会儿柔情的。 林稚别过脸,“我是皓月摄政王,你们敢辱我。” 西蜀皇帝姓楚,单名一个晨字,但有个字,名‘朝阳’,而知道这个字的人,只有云昭公主。 外人只道云昭公主淫乱不堪,却不知那些都是林鲲对她的污蔑。 楚晨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掉了眼泪,痛哭了起来。 “你娘,他待你好吗?” 林稚说道:“我娘当然待我好,她是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 “那她……”楚晨哽咽的说道:“她有说起过你爹是谁吗?” 林稚的五官像极了云昭,哪怕是勾唇的一笑,也明媚极了,弯弯的月牙,可爱的小酒窝。 在那眉眼上还有几分英气,还有几分娇纵,是云昭不曾有的。 这是楚晨作为质子时,曾有的模样。 说起那不知名的爹,林稚是生气的。 “他负了我娘,我不需要知道他是谁。” 哪怕只有五岁的记忆,林稚也依稀记得那个温菀的女人,摸着他的小脸,哼着歌哄他入睡。 楚晨的状态更不对了。 在过于悲恸的哭泣中,西蜀将士来报,“陛下,薛剑堂闯进来了。” 林稚捏着被自己割开的绳子,他就知道薛剑堂一定会来。 话音刚落,一支箭射了过来,被楚晨身边的护卫砍断。 大门被撞开,众人也慌了起来。 楚晨不想管薛剑堂如何,而是急迫的问道:“你的小名叫什么?告诉我!” 林稚向后移了一步,蹙着眉看向望着他的楚晨,那悲伤的眉眼中带着无措和难过。 众人的目光都在前面压过来的皓月军那里,并未注意林稚的情况。 将拉扯自己的楚晨推开,林稚解开了绳子往后倒去。 “薛剑堂!” 马蹄声起,撞破了这些人围住的肉墙。 薛剑堂跳下马,将快要倒地的林稚抱入怀里,又以极快的速度护在身后。 林稚抓着薛剑堂的衣服,说道:“那就是西蜀国的皇帝,曾经是皓月的质子。” 一支箭再次射了过去,虽然被西蜀人挡住,但楚晨丝毫不觉得是什么事,身体前倾,想抓住林稚。 “你……”楚晨哽咽着,眼眶蓄满了泪水,“林稚,我是爹爹…我是爹爹,我没有抛下你娘,林稚!” 风静,光照耀,林稚看着前面被护着的哭喊男人,方才倒是没注意,楚晨两鬓有几缕斑白的发丝,凌乱时,垂在双颊处,像个沧桑的老者。 幼年的林稚不是没问过娘亲,自己的爹爹是谁。 云昭只是苦笑一声:“你只是娘亲的孩子,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他感受到娘亲的痛苦,只是不知道那是什么情绪。 记忆逐渐模糊,就连林稚也以为云昭是个放荡的女人。 皇城中总是有人用这个来侮辱林稚,那些人都被他揍得满地找牙,也就只会在私下骂一骂。 两边交锋,都盯着自家主子,只要发号施令,他们就会打起来。 西蜀帝痛苦的半跪在地上,望着林稚,痛苦又挣扎。 “我没有负云昭,是林鲲,他骗我!他骗我……” 林稚从薛剑堂身后探出一颗脑袋来,望着楚晨,神色复杂。 薛剑堂拿起一支箭,瞄准了楚晨的脑袋。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掳人的,他薛剑堂又怎么会放过。 弓满,西蜀人挡在楚晨身前,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林稚倏地拉住了薛剑堂,“薛剑堂。” 拉满弓的薛剑堂微微松下箭,沉着眸光看向林稚。 林稚微微摇头,薛剑堂手上的箭也就放了下来。 西蜀人这才明了,方才林稚所说的那句‘薛剑堂很听他的话’,竟不是假话。 林稚只喊了两声薛剑堂,每次皓月军都有不同的反应,薛剑堂每一声都应了。 “你说你是谁?”林稚的语气里带着审问,甚至夹杂了一丝怒意。 楚晨慢慢的爬了起来,伸手而去,却被薛剑堂拿剑挡住了。 “不要靠近他。” 拔剑的声音响起,挡在了身前。 楚晨伸出手的顿住,林稚的眉眼很像云昭,尤其是这样好奇探出脑袋的样子,几乎和云昭一模一样。 是林鲲骗了他,让他痛苦这么多年,云昭含恨而终,可他什么也没有做。 “当年我在皓月为质,所有的宫人,哪怕是最下等的奴才都可以踩我一脚,是云昭护我,也从未看不起我,我们私定终身,本是要一同逃离皓月,可当日却出了事。” 那天飘着大雨,雷声轰鸣。 楚晨在亭子里从黑夜等到白日,又来到黄昏,都没有等来云昭。 皓月的人已经快发现他们了,他们不得不先行离开。 离开不到半月,皓月那边便传来消息,云昭已成婚,那时的楚晨已经心死了一半。 他本想偷偷前往皓月,询问云昭这是不是真的,他被西蜀的事拖了几月,那时云昭的孩子便出生了,楚晨只知道那孩子姓林,为此还活活气死了驸马。 林鲲更是明目张胆的将云昭带进了宫,仿佛以往的事都不曾有过一般。 林稚蹙着眉说道:“所以你以为……以为……” “是,我恨不得杀了林鲲,再将你也扔进锅炉蒸煮。”楚晨上前一步,“我不知道,林稚,我真的不知道,云昭当年竟是……这般痛苦。” 当年的事各有难处,错过了便是一辈子。 谁也想不到和最爱的人,那一次见面就是最后一次。 林稚看着楚晨颤抖的身体,只觉得生气。 “我自小便知道娘亲身体不好,她总是待在房内,太医诊治也只说是愁思过度,养养便好了,可她最后还是死在了那个寒冷的冬日,手上捏着这一块玉佩。” 腰间的半月玉佩,上面精雕着一幅蝶恋花,蝴蝶的翅膀脉络也清晰可见。 与楚晨骗他来送来的玉佩一模一样。 楚晨痛哭了起来,“是我负了你娘,是我混蛋,是我的错……” 林稚捏着薛剑堂的衣服,久久没有说话。 薛剑堂问他:“你想如何处置?” “我想回家,我不想看到这个人。” “好。” 第236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24 抬了抬手,皓月军排列成队,留了中间一段路。 薛剑堂握着林稚的手腕出了这寺庙,身后的楚晨不舍的追了过去。 楚晨想,云昭在世时应该很喜欢这孩子,连封号都是他的字,是他负了云昭。 “孩子!”楚晨喊了一声:“你可有乳名?” 薛剑堂抱着林稚上了马,自己也骑了上去。 两人的关系过于亲近,根本不是传闻中的那样,说林稚曾经折辱薛剑堂多次,如今薛剑堂掌权,自然会报复回来。 西蜀本想利用这个机会,将林稚抓走,薛剑堂哪怕知晓了,也不会管。 谁能想到薛剑堂能杀过来,还百般护着林稚。 林稚抬头看了薛剑堂一眼,随口说道:“吱吱。” “好,吱吱……”楚晨呢喃了几句,面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薛剑堂扯过马绳,挡住了两人的对视。 不是谁都配叫‘吱吱’这个名字,那是他的称呼。 醋意绕了林稚一圈,薛剑堂酸酸的夹着马肚子,离开了西蜀人的视线。 经此一遭,西蜀皇帝也露了面,只是皓月不想招待了。 冷了西蜀人半月,换做别的国早就开战了,偏偏西蜀国坐得住,愣是每天不放弃的递帖子。 摄政王府回话,说是摄政王吹了凉风感染风寒,这些日都在府内静养。 西蜀这一听,将带来的名贵药材全塞给了摄政王府。 皇城如今都在传摄政王肯定是抓到了西蜀的把柄,可让他们扬气了一回。 “他们又递帖子了?” 薛剑堂将帖子烧了,“不看也罢。” 林稚叹气,“我以为冷他们些日子,他们就要走了,我还想着去赏花来着。” “御花园的花开得正好,我以纯兰太妃的名义开了一场赏花会。” 纯兰太妃是先帝仅存的妃子,底下有一个七八岁的公主,不争不抢,当日逼宫那会儿,外面是怎么吵闹也不敢出来,这才保了命。 纯兰太妃惜命,就连皇帝登基也没敢去。 林稚哦了一声:“你想让我出去?” 薛剑堂捏了捏林稚肉肉的脸颊,“你越是逃避,他们就越待在这里,不知道还以为皓月成西蜀的了。” “是他们赖着不走。”林稚嘟着嘴,“好吧,那我去瞧一瞧也没什么。” 春和景明,草木苍翠。 迎来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林稚天蓝色的衣袍上,腰间挂着白玉佩,手上握着一把桃花折扇。 “臣(臣女)拜见摄政王殿下,薛将军。” 林稚抬了抬扇子,“免礼吧。” 冠发上的垂帘随着林稚的走动晃来晃去,满面春风的走了进去。 这没走几步,就又迎来了人。 “吱吱。” 薛剑堂挡在身前,很是不喜这人的靠近,握着林稚的手朝另外一个地方走去。 不受待见的楚晨紧随其后,方知有也只是安慰着楚晨,十来年没见,孩子气一气也没什么。 楚晨叹息不已,目光落在薛剑堂和林稚交握的手上。 “你不是说他们窝里争斗,做的都是表面功夫吗?” 方知有一时噎住,“外面都这么说,臣也无法判断是真是假,只知道薛剑堂是被林稚还是世子时,哀求林鲲赐下的婚约,如今薛剑堂还住在摄政王府。” 想了想,方知有补充道:“先前底下传言,摄政王是薛剑堂自封,后面也不知道为何就成了林稚。” “想是薛剑堂自己也觉得不妥,才让吱吱担了这个身份,坐了上去。” 这是最符合现阶段情况的猜测。 以薛剑堂的性子,能留林稚一命,定是有利可图,楚晨可不信这两人真有什么感情。 西蜀是贵客,自然坐在了薛剑堂和林稚身侧。 楚晨给林稚献着殷勤,剥好了瓜果推到了林稚面前。 薛剑堂嫌弃的推开,“他不喜欢吃这些。” 说着便剥起了枇杷,一颗一颗的喂在了林稚的嘴里。 林稚吃着甜,也给薛剑堂吃了一颗。 “这个很甜的,你也吃一个。” 薛剑堂张嘴咬了上去,还含到了林稚的指尖,轻舔舐而过,像调情一般。 林稚的脸颊微微泛红,带着羞涩的喝了一杯酒,掩盖自己的害羞。 这让楚晨越看越不对劲,给了方知有一个疑惑的眼神。 方知有耸耸肩,他也不知道。 一连看了林稚喝了几杯酒,楚晨终于坐不住了,劝说道:“这酒虽好喝,但你身子刚好,不要贪杯。” “这是我为吱吱专门酿的果酒,不会醉人。”薛剑堂冷嗤道。 被讥讽几句,楚晨的脾气只对林稚好,对薛剑堂可没那么好。 “我同摄政王说话,薛将军是什么身份在这呢?” 薛剑堂颇有些骄傲的抬起下巴,“吱吱的夫君。” 这话吓得正在喝酒的方知有都呛了喉咙,多有失礼,还被楚晨瞪了一眼。 林稚侧了侧身,明摆着不想和楚晨说话。 云昭死前虽抱着那玉佩,却从未提起过楚晨,林稚没有资格替云昭原谅楚晨。 “你们太吵了。” 针锋相对,剑拔弩张,在林稚的一句话下熄了火。 薛剑堂重新给林稚倒了一杯,还剥好了果子。 楚晨也只是看着的份,殷勤是一个也没送出去。 安静了一会儿,林稚望着周围盛开的花朵,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鼻息间萦绕的都说是花香。 阳光折下的牡丹花影,落在林稚的肩头上,平添了一些安宁。 果酒不醉人,但林稚这会儿有些困了。 撑着脑袋就倒了下去,被熟悉的气息包裹。 薛剑堂抬着林稚的脑袋,身子往前倾了倾,让林稚倒在自己怀里。 “吱吱……” 薛剑堂冷眸微抬:“他困了,昨夜高兴,睡得晚,今早又有些起不来,还望不要打扰他。” 楚晨捂了捂嘴巴,摇头表示自己会轻声些。 薛剑堂将林稚抱进怀里,往外走去,楚晨也跟了过去。 来之前,他就听了不少林稚的传闻。 什么娇纵蛮横,荒淫不堪,府中更是面首小妾不断,甚至还强娶了薛剑堂。 楚晨当时只是冷哼一声:“果真和林鲲一个德行。” 第237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25 但那天将林稚绑来,楚晨才发现,林稚应该被云昭教养得很好,只是后来去了林鲲身边,这德行就成了那般荒唐。 楚晨想带走林稚,所以才一直在皓月周旋。 皓月有薛剑堂坐镇,这人对皇室有恨,林稚在他身边多待一日都危险。 走过御花园,薛剑堂是要把林稚抱上马车带走的。 楚晨着急的也想上去,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是清河?” 被喊住的人,步子更快了,但楚晨上前便将人给抓住了。 “清河,真的是你。” 林稚清醒了过来,从薛剑堂怀里探了探,就看到便宜老爹对着一个嬷嬷拉拉扯扯。 啧啧了两声,姘头还真是多,垃圾! 嬷嬷怎么也甩不掉人,“您认错了,我不是。” “你是云昭身边伺候的宫女,我怎会认错。” 林稚彻底清醒了过来,让薛剑堂将他放下。 是照顾新帝的嬷嬷,当初林稚瞧她有些奇怪,猜想他应该认识自己。 清河一看到林稚便立马跪了下来。 楚晨情绪激动:“你当年给我送信,说云昭要留在皓月,你可记得?” “奴婢……奴婢……”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薛剑堂让人将这宫女提到了殿内。 清河如今还在宫内当差,能照顾十二皇子,也是因为曾经在十二皇子的母妃身边做事,那位妃子被林鲲给打死了,缘由竟是冲撞了皇帝。 林鲲昏庸,杀人更是家常便饭,所以养在身边的林稚也是如此性子。 清河跪在地上,小声的哭泣着。 林稚问道:“当年是你送的信?” “是。” “谁让你送的?” 清河答:“是公主,当年公主想出逃,被先帝发现,关在了殿内,先帝一直在查质子的踪迹,公主怕质子被发现,所以让我去送信。” 那信里写着云昭不想离开皓月,这是她成长的地方,还说自己不久后就会嫁人,与楚晨就此别过。 “公主也是没法了,只能如此做,先帝逼得紧,要公主喝下滑胎药,公主以死相逼,才保住了殿下,先帝对公主……对公主……”清河哽咽的拜了拜,“殿下虽保住了,但先帝要公主听话,时不时的逼迫她,公主这才悲痛欲绝,愁思而亡。” 楚晨身体发软,跌倒在地。 林鲲这个恶心的混账! 林稚失神,当年的事竟真和楚晨说的一般无二,是林鲲拆散了他们,还对云昭有了那样的心思。 不愧是淫乱王朝,连当朝者都如此没有底线。 这一想到林鲲看自己的目光,林稚又打了一个寒颤,手指泛白紧紧的抓着薛剑堂的衣服。 “没事了,有我在。” 林稚喃喃道:“你那样杀了他,竟是便宜了他。” 想到林鲲的尸骨入了皇陵,旁边就是云昭的公主墓,那是林鲲亲自让人修葺的,就挨着他的陵墓不远。 “不行,不能让他死了还扰我娘亲的清净。” 薛剑堂安抚着林稚:“他不在里面。” “什么意思?”林稚失焦的眼睛又聚起了神。 薛剑堂解释道:“我偷偷换了他的尸体,将林鲲拖到了边界苦寒之地,分了他的尸,扔在了荒郊野岭,如今怕是被野兽给分食了。” 薛剑堂是想将林鲲的尸体扔到薛家军死前的地方,但这样的人不配和薛家军葬在一处,所以薛剑堂又将林鲲的尸骨裹着草席,扔到了更远的地方。 林稚松了一口气,“那便好,那便好……” 没有扰了云昭公主便好。 大反派还真是变态,一开始就想到了连林鲲的尸体都不放过。 先皇尸骨就这么扔去荒郊野外,也就薛剑堂敢做。 楚晨捶地哭泣,云昭最后的五年该有多难受。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清河趴在地上,说道:“公主不怪您,她知道您的难处,也知道自己和您是错误,错在不该招惹,不该有那一段情,您本该早早的回西蜀,而不是受她拖累,先帝是何人,公主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万不该贪恋那等柔情,蹉跎了两人的人生。” 可楚晨不悔与云昭有此情意,错的不是他们,从来都不是。 楚晨恨了十来年,同样也没能原谅自己。 看着楚晨痛哭的样子,林稚也有些动容了起来。 当年的事,各自都有难处。 林稚离开了,也不想和楚晨多说话。 马车上,林稚叹了几声气。 薛剑堂刮了刮林稚的鼻子,“小小年纪,这气都要叹完了。” “我还护过他,没想到他是……” 薛剑堂要杀林鲲,林稚去护过,护的不是什么舅舅,是自己的靠山。 这样恶心的人,林稚这一想想就起鸡皮疙瘩。 “他欺负过你吗?”薛剑堂的语气有些沉重。 毕竟云昭公主不在了,林稚又和云昭长得像极了。 林稚摇头:“他不喜欢男子,对我倒是极好,说起娘亲时也是一脸柔情,唉,总归是过去了,你也砍了他,这事就当结束了。” 薛剑堂将人拥入怀里,“是都过去了。” 颠簸的回了府内,下人突然端了一碗药过来。 林稚左右的看了一眼,嬉笑着说道:“你最近怎么一直在喝药,不会是不行了?” 薛剑堂:“……” “我行不行,你难道不知道?” 林稚揉着自己的屁股,沉默了下去。 怕再刺激一下薛剑堂,他今夜都下不了床了。 对着那汤药嗅了嗅,林稚觉得有些熟悉,这好像是赵太医开的治疗癫症的药。 林稚微微震惊,“你怎么还在喝这个东西?” 薛剑堂将碗放在了盘子里,抬手让他们快些离开。 随后又老实的说道:“我不想他什么出来。” 林稚说他们是一个人,但薛剑堂可不认,只是不想再让林稚为难罢了。 这么些时日,他和林稚温存甜蜜,可不想又出现什么变故来打扰他们。 “那本就是你。”林稚抓了抓头发。“一个有记忆,一个没有记忆。” 不知道薛剑堂听不听得懂,但薛剑堂嗯嗯嗯的应下了,推着林稚进屋。 “是药三分毒,你不要再喝了。” 薛剑堂敷衍的说道:“好好好,我明日就让他们扔掉。” 第238章 恶毒世子与双面病娇忠犬(完) 虽说是敷衍林稚说的话,但薛剑堂在第二日确实把药给扔了。 药是扔了,薛剑堂却神经了起来,总是怕那东西又出现。 防自己跟防鬼一样。 林稚稍微的抱一抱薛剑堂,薛剑堂都要抄一遍心经,念一遍清心咒。 林稚满脸黑线的看着男人。 大半夜不睡觉,在那抄心经。 “薛剑堂!” 薛剑堂深吸了一口气,别过脸,一本正经的说道:“吱吱,你这些天把天衣服穿好。” 林稚穿了一身古代睡衣,不过是薛剑堂的,宽松舒适,微微弯腰那里面的光景就都能看到了。 “可这不是你刚刚给我穿上的吗?” 欢爱了一会儿,薛剑堂就要去抄心经。 此情此情,像是欲求不满的妻子,和不行的丈夫。 薛剑堂摆正身体,以缓解尴尬,“方才是我情绪激动了,我明日定控制好自己。” 勾一勾这男人就上来了,亲林稚的时候,可是什么情话都说得出口。 动作又狠,毫不怜香惜玉。 事后才知道控制自己,非要起来抄心经。 隔着屏风,林稚光脚踩在地上,衣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半露香肩,缓缓走来。 薛剑堂瞥了一眼,又是念清心咒,又是摆弄佛珠的。 “你是要出家吗?”林稚拿起薛剑堂的胳膊,就倒在了男人怀里,指尖划过薛剑堂饱满的胸膛,“春宵一刻值千金,夫君真的要一直这样吗?” 薛剑堂滚动着喉结,目视着前方,手倒是很老实的摸到了林稚的大腿根上。 “就……就最后一次,我控制着他不出来。” 林稚:“……” 没有喝药了,但薛剑堂在情欲和清醒中反复流转,最后还是没能控制身体对林稚的渴望。 厮混到了床上,月亮高高挂起,照耀春光。 不知道的还以为薛剑堂快要出家了,书房的心经都可以绕摄政王府一圈了。 林稚骂道还不如喝中药,免得薛剑堂每天神神叨叨的。 一大早不见人影,林稚摸了摸旁边,薛剑堂的位置已经没什么温度了。 最后是在书房找到的人。 林稚气笑了,抄起那本心经就往薛剑堂身上打。 “薛剑堂,你再抄这破玩意,我现在就打死你。” 薛剑堂一边躲,一边往外跑。 嘴里还说着:“我错了吱吱,就这一次,我下个月肯定不抄。” 宁愿抄心经抄死,也不想所谓的‘别人’出来,霸占自己老婆。 “你再跑!”林稚吼道:“来人,给我抓住他!” 星罗拉着林稚,“王爷,您消消气,别追了。” 来了几个人,一边拦着林稚,一边帮着薛剑堂躲藏。 追到了外院,林稚终于打了薛剑堂几下,但心里面的气还没有消。 外院的管事领着一人走来,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禀报。 管事的对着楚晨笑了笑。 这场面哪怕是楚晨也没见过,就看到林稚拿着东西追着薛剑堂打,一个紧追不舍,一个捂着脑袋藏来藏去,嘴里还一直在道歉。 这是薛剑堂这个狗贼? 在战场上那是丝毫不手下留情,打起仗来无人能敌。 两人跑着跑着就看到了外人站在院门口,皱着眉盯着他们。 林稚将那本心经藏在身后,薛剑堂更是尴尬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又帮着林稚整理着衣服。 “西蜀帝来此做什么?” 楚晨微微颔首:“我去了云昭的陵墓,今日是特来辞行的,这是两国友好协议。” 管家将协议递给了林稚,展开来看,是二十年的盟约,这期间两边不会打仗,边境不再有冲突,若他国来犯,西蜀可无理由借兵。 这可比前一份还要好。 林稚对着楚晨也点了点头。 楚晨转过身,不舍的看了林稚一眼。 这是他和云昭的孩子,在仇敌身边生长了快二十年,所谓的荒淫世子,如今却担起来一国。 是他们打听错消息了,薛剑堂待林稚分明是珍而重之,并非他们想的那种人。 “等等。”林稚喊住了人,“不知西蜀帝这会儿有没有空,可否赏脸吃个便饭,家常饭。” 楚晨眼眶微红,对着林稚点头。 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宴,只有他们几个人。 薛剑堂,林稚,楚晨,还有顺便来蹭饭的方知有。 楚晨膝下无子,这可是唯一的一个孩子,就是他们的太子。 可惜如今在皓月做摄政王,瞧着还是有实权的。 楚晨给林稚夹了一块菜,“在皓月好好的,要是谁欺负了你,爹爹单枪匹马也把你带回西蜀。” “谁会欺负我。”林稚扬了扬下巴。 目光落在薛剑堂身上,楚晨又收了回来。 虽然没养过林稚,但往后谁要是欺负了林稚,楚晨可不会管什么盟约,定和薛剑堂打到底。 “我就是随口说说。”楚晨笑得和蔼,“西蜀有一些特色瓜果,是皓月没有的,等回了西蜀,我便让人给你送了来。” 林稚眼睛亮亮的,“那就谢谢啦。” 平和的吃了一场家宴,楚晨就要走了。 林稚送走楚晨后还有些感伤,他的亲人都被薛剑堂给杀光了,虽然都是些挖苦他的。 不过他的情况比薛剑堂好点,出现了一个便宜爹。 送走了楚晨,林稚闷闷的说道:“要不你还是喝药吧,整天念心经,我都想出家了。” 薛剑堂无奈一笑,“不抄了,药也不喝了,我错了。” 林稚哼哼了两声,转身就走了。 皓月与西蜀结盟,强盛了百年,无一人敢犯。 两边挂着林稚这尊大佛,还往来了交易,经济更是繁盛不已。 薛剑堂没有喝药,也没有抄写心经,那所谓的‘别人’也没有再出现过。 林稚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走完这一生时,他在空间停留了一阵。 看着冒着黑光的东西来了他的空间,林稚才站起了身。 “你终于来了!”带着惊喜的喊道。 男人的声音有些虚弱,“你身上的自检程序已经被我拆除了大半,以后不用怕惩罚,放心的去做。”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每个世界都能碰到你?” “你不知道?”男人反问。 林稚摇了摇头,他是犯了错被罚过来的。 看林稚的反应,男人莞尔一笑:“你忘了,我们曾经交换过数据,你身体里还有我留下的东西,怪我一开始没认出你,小五。” “你知道我!” 林稚震惊的看向这空荡荡,熟悉的气息却突然消散了,这让林稚有些难过。 绵长的一声叹息。 【新世界已开启】 题外话…… (其实还送过自己织的亮绿色帽子,得到了对方的夸奖,小五高兴的又织了五个给对方。 某攻:额……) 第239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1 【生命倒计时,即将脱离世界】 说什么玩意? 刚来这世界人就要死了? 林稚耳朵一动,听到什么倒塌的声音。 周围漆黑一片,明亮的眼睛扫视了一圈,头顶洒落着灰尘,林稚半眯着眼睛往上看去。 “小心!”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少年,扑倒了林稚。 身体一阵疼痛,灰尘呛得林稚咳嗽了几声。 少年用身体护住了林稚,“你没事吧?” 林稚咳嗽的说道:“没事,咳咳咳,这房子怎么了?外面看着还挺新的,怎么就塌了。” “外面以前翻修过,但毕竟没人住,里面的木头都朽了。”少年扶着林稚,“我们先出去。” 黑暗中,林稚摸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手抖了一下,松开了少年的手。 这少年年纪轻轻的,手怎么这么凉。 夜晚的灯昏暗,出了门也只能看到对方模糊的轮廓,还有倒映在地面上的影子。 “怎么了?” 林稚颤着手又摸了过去,他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再次触碰到手臂,对方温热的体温传递了过来,林稚缓了一口气。 还以为要换世界了,还好这少年过来救了他。 林稚上下打量,“你……是谁呀?” 脑子里似乎有这个人的记忆,但忘了,一时记不起来。 少年面容清俊,倒是生了一副深情眼,剑眉星目,看过来的目光都带着柔情。 “林稚哥不会忘了我吧?”少年将脑袋伸了过去,介绍道:“我,再看看。” 林稚左看右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少年不高兴的叹气,“应回,几年前林稚哥还带我去摘过桃,钓过鱼,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应回还拉着林稚的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捏了几下。 林稚抽回自己的手,终于有了这个人的记忆,但几年前这人还是个小屁孩,个子也没这么高,大概在林稚肩膀这。 青春期的孩子发育还真是快。 “原来是你啊,这么多年不见,长高了不少。” 林稚抬头摸了摸应回的脑袋。 应回笑着回应,还用脑袋去蹭林稚的手,像是一只等主人回来的大狗狗。 头发也毛茸茸的,好摸极了。 应回将脑袋从林稚的手上缩了回来,“林稚哥怎么突然回来了,我听说你已经工作了,城里是不是比乡下好玩多了!” 带着期待的少年,闪烁着那双深情的眸子望着林稚。 林稚挤出一抹笑,“还行吧,来乡下待一阵子,顺便来看看老宅,但你怎么在我们林家的老宅里?” 应回和林稚家是邻居,父母在外打工,一直由爷爷奶奶带大,因为经常串门的缘故,小时候很喜欢粘着林稚。 林家原先是村子里的大户,后面慢慢没落了,家族散去了其他地方,只有林稚这一脉还在这里守着。 大学毕业一年,职场失意,林稚这才回老家休养休养。 穿错时间了,这会儿反派还在床上躺着,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林稚耷拉着脑袋,应回知道他心情不好,立马热情的拉着他回自己家。 “要不要回我家?反正这么晚了,你家估计也还没收拾。” 林稚的奶奶去世后,林稚也很少回家了。 家还在,不过现在估计也不好住人。 盛情难却,林稚只好先答应。 “那就谢谢你了,小回。” 应回又握住了林稚的手,往前走去,“没事,林稚哥以前待我好,以后你要是想回家,尽管在我家住。” 原主的背景很简单,家境普通,人也普通,个子不高,学历也一般。 这样的孩子很难在城市里混,所以工作的第一年就被同事背刺,还被领导骚扰,结果就是被辞退了,心里难过之余,只想到回老家乡下。 就连林稚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进入这里。 早穿三年,别说反派了,男女主都不知道在哪。 “林稚哥快进来。”应回推开自家门,“爷爷,你看我带谁回来了。” 头发花白,满脸褶皱的老者走来,只看了林稚一眼就认出来了。 “林家那孩子吧,小稚?” 林稚握着奶奶的手,“是我,应爷爷。” 应回将今天的事和应爷爷说了。 应爷爷拍着林稚的手,“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晚回来,还跑去林家老宅,那里早就破得不成样子了,你父母也真是,这些日就住在我们这。” “谢谢应爷爷。” 应爷爷让应回照顾林稚。 天色本就晚了,周围都是各种小动物的鸣叫声,倒是让林稚安宁了许多。 应回热情极了,将自己的换洗衣服拿了一套给林稚。 几年不见,应回长高了不少,就连衣服都大了许多。 “其他房间都没有收拾,今晚林稚哥就先跟我睡吧。” 林稚嗯了一声,道了声谢便去了浴室。 应爷爷年纪大了,这会儿早就睡下了。 林稚洗澡洗到半截,这水突然就停了,泡沫还在自己身上。 “应回!”林稚喊了一声:“好像没水了。” “不能吧,我们这很少停水。” 应回起身推门就要进来,吓得林稚赶忙用浴巾将身体挡住,头发湿淋淋的,泡沫还渗进了眼睛里。 “林稚哥,你不舒服吗?” 林稚裹着浴巾,难为情的缩在角落,“眼睛进泡沫了。” 不知是灯光闪烁了一下,还是林稚的错觉。 宽大的手掌蹭了蹭林稚的脸,林稚像受惊的猫,就差亮爪子了。 有些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应回笑了一声:“我只是给林稚哥擦一擦泡沫,免得进眼睛了。” 指尖划过眼皮,又落到了脸颊上。 林稚眉头皱了皱,眼睛也缓慢的睁开了。 应回穿着宽松的T恤,水打湿了衣衫,肌肤纹理也若隐若现,露出令人艳羡的身材。 大概也是因为衣服打湿了,应回索性直接脱了T恤。 林稚躲避的侧过身,耳尖都红了。 “林稚哥,你怎么烫烫的。”手还未伸到林稚的额头上,就被打掉了。 林稚略带惊慌的说道:“就是有些冷。” “抱歉,我马上修好,好像是管子坏了。” 应回又出了浴室,没一会儿就拿了工具过来。 要知道前几年见这小子,还是个瘦巴巴的小屁孩,几年后就变成双开门了,林稚不免吞咽了几声。 第240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2 应回蹲在地上,将管子换了一根,重新放了热水出来。 “已经好了,林稚哥。” 林稚嗯了一声,声音弱弱的说道:“你…可以出去吗?” 应回笑了笑:“林稚哥这么害羞做什么,我们以前还一起洗过澡呢。” “那都是以前,总之,你快出去。” 林稚的头发滴着水,顺着脸颊划入锁骨,最后落入某个隐秘的地方。 应回喉结动了动,移开了目光,关门时多看了林稚一眼。 真遗憾,怎么会这么警觉,愣是让他一点便宜也没占到。 林稚的浴巾几乎裹住了整个身体,但是那双细长的腿还露在外面。 修长又漂亮,往下便是几乎交叠在一起的脚丫子,露出几个圆润的脚趾头。 应回轻声的关上门,深吸了一口气。 胸膛上下起伏,流下几滴从林稚身上沾染的水渍来。 小插曲过去以后,林稚发现自己好像没带内裤。 毕竟在别人家,多少有些尴尬了。 上衣的T恤是应回的,带着洗衣粉的味道,就是有些过于宽大了。 下身没有套上裤子,林稚开了门,只露出一颗脑袋。 “应回,你在吗?” 声音很小,但应回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林稚哥,怎么了?是衣服不合身?” 这衣服怎么合身,裤子的带子都需要绕一圈,也真不知道应回是怎么长这么大只的,明明前几年还是个小孩。 林稚的脸越来越红,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林稚哥?” 林稚目光躲闪,“就是……有没有新的内裤呀,我来得匆忙,没带什么东西。” 原主是两手空空来的,郁郁中带着点摆烂。 应回面色坦荡,“有的,抱歉,我把这个事给忘了,我没穿过的行吗?” “可以,谢谢。” 浴室的门再次关上,应回依稀能透过那点磨砂玻璃看到林稚的两只长腿。 舔舐唇瓣,嘴角微微上扬。 一个热情又周到的人,怎么会忘了这种事情。 一分钟不到,应回拿了一条内裤来,根根分明的指骨伸进了浴室,递了内裤进去。 林稚看着那只手,总觉得哪里不对。 有种隐隐的…色情感。 林稚想不到其他词,但这个词又有点偏颇了。 应回对他这么好,他还有这种心思,这让林稚愧疚了起来。 拿过内裤,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应回的手指,像被烫到了一般,林稚又急忙的缩了回来。 “谢谢。” 应回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谢,能帮到林稚哥,我很开心。” 穿上内裤后,有些大,林稚还提了提。 出来时,应回的头发湿漉漉的,应该是去其他地方洗了澡。 看到林稚出门,应回立马迎了上来。 握着林稚的手腕往卧室走,“林稚哥,都这么晚了,再不睡,你明早的黑眼圈都不知道有多深。” 林稚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打扰你了。” “不打扰,村子里没什么人,好不容易见到能陪我玩的。” 躺在床上,又盖着单薄的被子,周围都是陌生的气息。 熄灯后,天花板也黑了。 林稚翻了一个身,问道:“你怎么没去上学?” 应回应该有十八九了吧,正常这个年龄应该在上大学了。 沉默了几秒,应回幽幽的说道:“我脑子笨,考不上,打算在村子里弄一个果园,到时候林稚哥可要给我捧捧场。” “你要弄果园?”林稚夸耀道:“也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学习,应回不笨,特别聪明。” 林稚是背对着应回的,裹着被子蜷缩着。 被夸了的应回,翻身就抱住了林稚的身体,脑袋在颈窝处蹭了蹭。 “也就林稚哥夸我,他们都说我不学无术。” 身体被抱得一些僵硬,林稚不太喜欢别人的触碰,但应回似乎真的很高兴。 少年的大掌环住了他的腰肢,紧紧抱着贴近胸膛。 上下起伏的呼吸,还有砰砰直跳的心跳也如此清晰。 林稚嗯了一声,被应回抱得热了起来。 颈窝感受着对方滚烫的呼吸,林稚扭了起来。 “应回,你抱得太紧了。” 应回抱歉的松了手,“我只是太喜欢林稚哥了,小时候我们也是这么抱着睡的。” 太小的事情,林稚不记得。 似乎是有的吧。 应回平躺了回去,呼吸也逐渐绵长。 林稚松了一口气,听着屋外的蛙鸣声,也慢慢放松了身体,沉入了梦境。 夜半,林稚的身体燥热了起来,怎么翻身都不舒坦。 冰凉的手掌捏着了他的腰,感受到舒服的源头,林稚便钻了过去。 只是这是有代价的。 嘴巴被冰冰凉凉的东西堵住,席卷口腔,吞噬着他的气息。 “唔,不要!” 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如鬼魅一样的东西,在窒息中、半梦半醒中挣扎。 皮肤被一寸寸的侵蚀,一直到脚踝才停了下来。 林稚扭动着身体,抗议着这让他不舒服的东西。 “再动我可真忍不住了。” 嘴巴被冰凉亲了亲,散着寒气。 林稚感觉冷,手臂抱住了身体,忽地又感受到身边温热的一团火,他慢悠悠的移了过去。 那东西吻了吻他的皮肤,“乖。” 一声哼笑萦绕在耳边 这声音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林稚紧紧的将人抱住,紧贴单薄的衣服布料。 “乖宝宝。” 这是一个奇怪的梦,纠缠了林稚一整夜的梦。 鸟儿轻声掠过,留下一片回音。 床上的人眼皮动了动,猛然睁开了眼睛。 林稚大口的喘息着,察觉到了昨夜的不对劲,如此真实的梦…… 屋内只有他一人,而林稚一个人霸占了整张床。 林稚踩着拖鞋有些踉跄的跑去了卫生间,照着里面的镜子。 面容憔悴,但嘴唇却红润得可怕,轻轻触碰还有些红肿。 林稚嘶了一声,烦躁的扯开自己的衣服。 满脖子的吻痕,几乎可以用可怖来说。 掀开肚皮,上面竟然还有痕迹,顺着裤头往下,林稚想扯裤子,却被身后的声音吓住了。 “林稚哥,你在这做什么?” 林稚目露惊恐,看着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年,身体更是往后退了几步。 第241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3 应回笑起来时,眉眼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却又明媚可爱。 【系统正在扫描中……】 【陌生数据】 也是,他提早来了三年,反派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待着。 林稚吞咽了一声,小腿发软,身体向后倾,步子往后退。 应回目光受伤,“林稚哥,你到底怎么了?” 后退一步,对方便靠近一步,直到逼到退无可退时。 “你到底是谁?”林稚问道。 应回疑惑的歪着脑袋:“我是应回啊,林稚哥,你这是怎么了?是昨晚没睡好吗?不应该啊,我今早起床时,林稚哥还打着呼噜,像只可爱的小猪。” 少年闷声一笑,就像是在挑衅一般。 做了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吗! 林稚随手抓了一个东西,是一个刷子,指着应回。 “不准过来!” 应回的脚步一顿,抬起手来:“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林稚哥要这样。” 林稚气笑了,吼道:“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应回摇头,甚至有些茫然的望着林稚,看林稚这样排斥,也慢慢的退后了几步。 卫生间拥挤,林稚又像只刺猬一样,这让应回有些难过。 随着一步步的退后,林稚也走上了前。 空间逼仄,他需要离开这里。 直到来到镜子前,林稚余光瞟了一眼才意识到不对。 不见了…… 林稚扔了手中的东西,扯开衣领,对照着镜子找熟悉的痕迹。 锁骨白皙,唇瓣虽然红润却没有肿胀的感觉。 林稚慌张的掀开衣服,皙白的肚皮上更是什么也没有。 应回目光闪过,避开了这些光景。 真是不小心,还想多留一会儿,怎么就醒来了。 “林稚哥,你到底怎么了?” 林稚拉开衣领,询问道:“我刚才这里的东西呢?” 精致的锁骨凹陷下去,与林稚那双细腻的手贴合在一起,好看极了。 应回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嘴角微微上扬。 “哪里有什么东西。”应回不解的走了回去,指腹划过,“是有蚊子吗?不应该呀,昨晚我关好了窗,也点了蚊香,耳边也没有蚊子的声音。”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稚的脖颈处,滚烫又暧昧。 林稚推了推比自己高个的少年,退后了一步。 “抱歉,是我搞错了。” 应回退后了一步,面露委屈,“林稚哥没事就好,误会而已,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误会。” 林稚叹息一声,他居然这样污蔑了一个单纯的孩子。 方才一定是吓到了,还被这样针对,林稚产生了愧疚。 狭小的卫生间里,林稚的脸变了变,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连站着都尴尬了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应回说道:“已经中午了,林稚哥睡得可真好,我都不敢打扰,我做好了饭,一起下去吃吧。” “嗯,谢谢,还有……抱歉。” 应回勾着林稚的肩膀,将人揽进怀里,“没事,林稚哥,你的精神太紧绷了,今天我就带你去好好的转转,放松放松。” 应爷爷不在家,说是走亲戚了,过些日回来。 因为早上的插曲,林稚对应回愧疚极了,决定等会儿好好的补偿补偿。 乡下的风光宜人,光是深吸入的空气都如此清新。 两人正在前往镇上,林稚带着头盔,坐在应回的身后。 路途颠簸,林稚已经被颠了几下了,还撞到了应回的背。 林稚连连道歉,“不好意思,这路实在不好。” “林稚哥还是抱紧我吧,我怕你被甩出去。” 又颠簸了一下,林稚不得不伸手将人抱住。 少年的腰有些细,但隔着单薄的衣服布料,却能摸到可观的腹肌。 林稚带着欣赏的态度摸了几把,在心里佩服,黑皮糙汉既视感,应回应该有不少女孩子喜欢吧。 摸得上了瘾,倒是让应回有些难受了。 单手撑着前面,另外一只手抓住了林稚的手。 应回声音低沉又带着一点嘶哑,“林稚哥,男人的某些地方是不能摸的。” 少年的指骨匀称又有力,大掌几乎能覆盖林稚的手。 林稚被烫了一下,急急忙忙的松手,却被应回给捉住了。 放在自己腰间,无奈的说道:“抓好,松开可是会掉下去的。” 一阵颠簸,林稚紧紧的抱住人,脑袋贴在应回宽阔的脊背上。 不禁在心里感叹,年轻就是好,身体也是倍儿棒。 “应回应该有不少女孩子追吧?” 应回啊了一声:“可能吸引男孩子比较多,要是能吸引林稚哥最好。” 林稚脸色一变,抓住少年腰肢的手都松了几分。 而始作俑者却大笑了几声,车还拐了几个弯。 “林稚哥怎么这么单纯,我骗你的啦。” 林稚:“……” 来这个世界之前,坏数据说他身上的自检程序被他卸掉了大半,以后做自己就好。 林稚有些怀疑,他毕竟早来了三年,应该不会牵扯剧情。 小气吧啦的林稚,揪住了应回的耳朵。 “敢开哥哥的玩笑,是不是忘了小时候被打屁股的事。” 应回连连败下阵,“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欢声笑语了一路,才到了镇上。 林稚叉着腰,没有自检程序的限制,他怕个毛啊。 应回看出林稚的心情似乎还不错,戳了戳腰肢。 “林稚哥,那边有一个湖泊,要不要去看看,旁边还有卖花束的老头,林稚哥要是喜欢,咱们也买一些回去放家里。” 林稚应下,两人便一起去了湖泊。 河流汇聚而成,这小镇也算是一个小景点,来往的旅客熙熙攘攘,占领了大半个区域。 湖泊旁边果真有一个卖花束的老头,满脸的皱纹,笑得和蔼可亲。 “小友想要什么花?” 林稚指了指最好看的一串,花朵开得繁盛,朵朵分明。 老头拿了一束出来,“好眼光,这花名叫幽冥雪莲,味道奇香,能缓解睡眠。” 林稚一顿,随便的一束花,名字怎么这么奇怪。 有些不想要了,但应回已经付了钱。 捧在手上有些怪怪的,林稚便扔给了应回。 “林稚哥不喜欢?” 林稚老实的说道:“幽冥雪莲,你不觉得这名字怪怪的吗?我不要了,你拿回去插着吧。” 第242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4 应回拿着晃了晃,喃喃道:“确实是叫这个名字啊。” 能让人产生幻觉的花,这样宝贝就不会记得晚上的事情了。 目光落在卖花老爷爷的身上,应回唇瓣微扬,带着一点难以捉摸的愉悦。 应回捧着花而来,妖艳的花朵衬得他更加英俊帅气了。 林稚啧啧了两声,现在npc都这么好看了? “林稚哥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林稚叹息一声:“没什么,要不你把花放回车上吧,这么抱着也不是个事。” “那林稚哥在这等我一会儿。” 应回小跑着朝停车的地方而去,林稚反而放松了下来。 他得去找个地方待着,等到三年后,遇到反派了再说。 林稚坐在凉亭的边缘,手上还拿着几只狗尾巴草,无聊的往湖泊里面扔。 一边叹息一边忧思。 春风和煦的吹来,掀开他额间的碎发,让明媚的天气更加耀眼了。 听到点奇怪的声音,林稚这才回神,去寻找那奇怪的声音。 声音来自湖泊,林稚便呆呆得到望着那水里的漩涡,拿着狗尾巴草戳了戳。 觉得有趣了,便蹲了下来。 忽地,那旋涡更大了,在林稚还没反应过来时,一个焦黄的手伸了出来抓住了林稚的手腕。 “啊啊啊啊啊!” “啊啊!什么鬼东西!” 不仅是焦黄的手,若隐若现的身影出现,是一张泡的发胀的脑袋,嘴巴不自然咧开,露出尖锐又粘黏的牙齿。 林稚叫得更大声了。 这自带的马赛克怎么不打一个,这啥玩意儿。 这世界不对,很不对。 那人嘴巴张了张,吐露出几句模模糊糊的话,林稚还听了几句。 “来陪陪我…陪陪我……” 林稚抬脚就踹了过去,“我陪你大爷的!” 对方似乎觉得不可置信,眼珠转了转,还掉了一颗出来。 林稚的目光随着那颗眼珠子移动,尖叫大喊。 “啊啊啊啊啊!艹!” 一脚又一脚,踢了半天,那往下拖的力道才松开,手腕上还留下一点淤青,上面挂着水润的露珠。 忽近忽远的传来应回的声音,语气担忧。 “林稚哥!” 林稚快吓死了,这到底是什么破世界,他真想缩回自己的空间。 应回到来时,林稚吓得钻对方怀里,手里还比划着,说话结结巴巴的。 应回一句也没有听懂,安抚的拍了拍林稚的后背。 “好,咱们慢慢说,不着急。” 林稚指了指湖泊,一口气吐出:“刚刚…刚刚我在亭子里面扯狗尾巴草,就那里的,拿着玩了一会儿,听到了湖里面有声音,我就过去听,还用狗尾巴草戳了戳,然后……里面伸出来一个怪物,还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里面拖。” 在惊恐的目光中,林稚哽咽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我怎么也挣脱不开,好可怕的东西,应回,这里肯定有鬼!” 身体的颤抖是本能的,唯恐那东西又来抓自己了,林稚不停的往应回怀里钻。 应回听了皱眉,随即反笑:“鬼?林稚哥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是真的。”林稚缓了一口气,“就刚刚,他拖着我的手,我还踢了他几脚,我的手还……” 手上的淤青没了,留下的水渍也没了。 林稚提起自己的脚,上面也一点水痕没有。 湖中除了有几个自己扔下的狗尾巴草尸体,什么也没有。 没有波动,没有痕迹。 林稚趴在湖边,“我明明……是有的。” 伸出自己的手,放在应回眼前。 “就刚刚,我的手还被拖拽了,这里有一块淤青,我……” 应回将林稚扶了起来,“林稚哥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我刚刚就看到你在亭子里打瞌睡,睡得迷糊,都快掉地上了。” “是…是吗?” 林稚揉了揉脑袋,他不会真的在做梦吧。 应回目光诚恳,还摸了摸林稚的脑袋,安抚了一会儿。 方才在打瞌睡睡觉,所以梦到了这玩意吗? “林稚哥要是累了,咱们去镇上买点东西就回家。” 林稚缓了过来,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在做梦。 点了点头,两人从凉亭离开。 应回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森寒。 什么狗东西也敢动他的宝贝,看来是连魂魄也不想要了,那就永远困在这里什么也做不了好了。 林稚还有些迷糊,一直到了晚上都有些后怕。 这个世界就是普通的人类世界,并不是灵异世界,反派如今还是个植物人,沉睡的第二年。 在应回家洗了一个澡,林稚就躺进了被窝。 “对了,应回,我打算明天就回城里,这两天谢谢你的照顾。” 黑暗中,应回目光闪烁,“这么着急吗?林稚哥就不能留下来多陪我几日吗?” “下次吧,到时候我带你去城里玩。” 应回没有应声,没一会儿就突然起了身。 林稚还以为应回在生气,连忙问道:“怎么了?” “白天买的幽冥雪莲还没装起来。” 玻璃瓶里放着几朵开得繁盛幽冥雪莲,蹉跎了一下午,也没有丝毫得到凋谢。 应回将其放在了小桌子上,摸了摸花瓣,便关灯回了被窝里。 林稚依然背对着应回,蜷缩着身体。 窗外的月光倾斜,伴随着有节奏的蛙鸣声。 应回翻过身搂住了林稚的腰肢,“林稚哥,我真的很喜欢你。” 林稚:“?”告白? 或许就是小孩的依赖,应回这才多大年纪,估计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也很喜欢应回,但我们都要有自己的生活,我还得回去工作。” 应回嗯了一声,有些闷闷的,“第一次见到林稚哥时,我就想怎么会有这好看的人,好想抱住林稚哥。” “嗯……” 睡意渐来,林稚的视线模糊了起来,感觉到什么东西缠了过来。 手脚动不了,脑子还乱哄哄的。 “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想占有,想囚禁,想林稚哥彻彻底底的属于我。” 应回的声音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耳朵嗡嗡的响,胸膛一凉,没一会儿又热了起来。 林稚嘤咛了一声,难耐的扭动,但越扭动那东西便缠得越紧。 第243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5 如一盆水洒在脑袋上,林稚短暂的缺氧,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猛然坐起身,环看四周。 那几束幽冥雪莲还放在花瓶里,置放在桌子上。 太阳打了过来,林稚眯了眯眼,用手挡住了阳光。 手机滴滴滴的响,林稚拿起来看,是几个未接电话。 在手机又响了起来后,林稚才接了起来。 “喂。” “您好,请问是林稚林先生吗?” 林稚看了一眼号码,这似乎是公司那边的号码。 “是的,你好。” 温柔的女声传了过来,“您好,这里是秘书室,上次您反映的问题已经查清楚了,是高总的问题,这边已经将高总开除,公司会对您做出相应的补偿,您的岗位还为您留着,请问您什么时候能上班。” 原主是被性骚扰,向上面反映时,说是他的问题,便开除了他。 几天过去,居然调查了。 这集团的反射弧还挺长。 而且为了他一个小职员,开除一个总经理,是不是有些不太符合逻辑。 “您好,请问您还有什么顾虑吗?”秘书带着笑意的说道:“我们公司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也绝对的保障员工的合法权益。” 林稚说道:“没什么顾虑,三天后吧,麻烦了。” 挂了电话后,林稚盯着这串手机号发呆。 他很确定这是集团的电话。 这个世界隐隐有些奇怪,难道是因为提前了三年,所以剧情线不完整。 门被敲响,林稚看向门口。 “林稚哥,你醒了吗?” 林稚嗯了一声,应回才走了进去。 高大的男人,有一张秀气的脸庞,眼睛却好看得像精雕细琢的玻璃球。 “我做了饭,林稚哥什么时候离开?” 应回的睫毛眨了眨,眉眼弯弯,眼眸里带着一丝笑意。 起了怪了,昨天说要离开还有些不高兴,今天的态度却有些不一样了。 林稚说道:“就等会儿吧,到时候还得麻烦你送我去镇上坐车。” “没问题,林稚哥只管吩咐。” 应回扬起笑容,给林稚准备了一身衣服。 林稚回老家就是颓废中想回老家看看,什么也没带,这几天全仰仗应回了。 餐桌上做了一桌子的菜,站那儿都能闻到饭菜的香味。 不得不说应回还真是个不错的厨子,开什么果园啊,开个餐馆不正好。 “应回,你有没有想过开餐馆?” 应回给林稚夹着菜,墨色的眼眸微微抬起,“我做的菜合林稚哥的胃口吗?” 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点小雀跃。 林稚看着应回红了的耳尖,毕竟在人家这蹭吃蹭喝的。 “当然,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菜了,就是……” 这好像不是当地菜吧? 应回眨着眼睛,“是哪里不对吗?我可以改的。” 林稚摇手摆头,“没有没有,特别好吃,不知道以后谁能嫁给我家应回,真是有口福了。” “嫁?” 应回目光闪烁,耳尖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上。 林稚笑了笑,这孩子害羞个什么劲。 也是,年纪还小,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 回去时林稚也没有带什么东西,坐在应回的电动车后面,戴着安全帽。 “林稚哥,你怎么不抱着我了。” 林稚连忙哦了一声,这路不平坦,稍不注意就把他甩出去了。 不同于应回的古铜色皮肤,林稚的皮肤很白,是肉眼可见的细腻白皙,如玉的手臂环在了应回的腰肢上。 应回目光落在那截手腕上半秒后才抬起了头,嘴角微微上扬。 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去相处。 送上车时,林稚还挥了挥手,旁边的人古怪的看了林稚一眼。 应回站了很久,一直到车在拐角处消失,林稚才坐正身体。 重新回到岗位上,生活变得平淡,林稚高兴还来不及,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早进入这个世界三年,只能苟着了。 报到的第一天,同事们就无比震惊的看着林稚走入办公室。 原主不是个活泼的人,只是个普通的程序员,长得有些好看罢了。 “你……你你你居然回来了!” 林稚微微点头打招呼:“是啊,我也没想到。” 当时林稚离开,高总说林稚是狐媚子勾引他,整个部门一片哗然,没想到竟然回来了。 这让大家不得不震惊,纷纷猜测林稚是不是有什么背景。 高总是什么人他们比谁都清楚,只可怜了这个来了没几个月的小实习生,这才刚转正没多久就被开了。 同事举起了一个大拇指,“牛,你可得照顾着哥们,当初你出事,我可为你解释过。” 林稚嗯了一声点头:“中午一起约饭。” “得嘞。” 技术部门可是出了名的和尚庙,妹子只有两三个,还是已婚的,大家也就没什么竞争意识了,一个个的穿得跟刨了几天垃圾的流浪汉似的,也就林稚一个奇葩,每天起码还会换换衣服。 唐圣是挨着林稚的工位,这会儿林稚回来了,聊天的搭子也总算是有了。 没上班时大家还有些活跃,这会儿也不知道是哪个领导来了,突然安静了下来。 “哦,对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来了新领导,听说是从国外哪个什么大公司挖的大神,总之上头很重视。” 林稚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撞到了一个熟悉的视线。 搞什么? 【数据搜索中……】 【姓名:季木……】 搜索出了季木的生平,非常的详细,甚至还有性格。 性格沉稳内敛,不善言辞,能力却非同一般。 就是……眼神有些像应回。 这个世界不是灵异世界,就是个普通的低级世界。 林稚收回了目光,“他今天第一天来上班?” “嗐,这种大神怎么能说上班呢,那是来任职的,跟我们这种牛马可不一样,但他确实是今天来上班的。” 唐圣敲着键盘,一副病殃殃的状态。 林稚也开始了今天一天的工作,一直到了中午才停下。 伸了个懒腰,和唐圣勾肩搭背的一起下楼吃饭。 “最近新开了一个馆子,味道绝对的好,咱们今天……”电梯门口站着一个人,跟他们一样在等电梯。 唐圣放下了手,在林稚耳边小声的蛐蛐:“这种级别的大神,也跟咱们一起吃饭?” “额……不知道。” 一起踏进了电梯里,唐圣又凑了过去小声蛐蛐:“你说大神会拉屎吗?” 第244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6 林稚:“……” “你太大声了……” 推了推唐圣的手,林稚别过脸假装不认识这人。 人家新上任第一天就在背后蛐蛐,神经大条。 随着进来的人越来越多,林稚几乎贴近了墙角,作为大神的季木也难以避免被挤了进来,甚至被推了一下,侧身撑在墙角上。 林稚身体瞬间僵硬,肩背立挺了起来。 带着淡淡的清香,让林稚努了努鼻子,和应回身上一样的气息。 林稚微微抬头,与那双墨色的眼眸撞到一起,手指微微收紧捏住了衣角。 季木低着头,高大的身形几乎将林稚一整个笼罩在怀里。 上班的林稚更干净利落,但此刻却像一只受惊的猫,抬起惊恐的目光,防备着周围的一切。 身后又挤了过来,季木微微弯腰压下,微薄的唇瓣从林稚的脸颊擦拭而过。 很轻,很软,像一股暖风吹过。 林稚抱紧身体,看到男人一闪而过的笑意。 看错了? 眉头皱起,扫过季木有些不耐烦的脸庞。 或许真是看错了,显然这位新任职的大神,对挤电梯这事也格外的烦恼。 不过以前的电梯有这么拥挤吗? 经历了漫长的等待,林稚都快被季木熏入味了,这才终于下了电梯。 唐圣拍了拍身上:“呸呸呸,虽然我也不常换衣服,但里面也太臭了,熏死我了,哥们,你怎么样?” 林稚嗅了嗅自己的衣服,隐隐还有些淡淡的香气。 是季木身上的味道。 唐圣咦了一声:“跟你们这些有洁癖的人拼了,在里面熏了这么久,你身上愣是一点怪味都没有。” 唐圣又yue了几声,他感觉自己身上有尸体味,甚至怀疑有人拉屎没擦屁股。 越说越恶心,林稚不得不让他闭嘴。 来到了一家新餐馆,唐圣热情的介绍,点了一个新品,又点了一个唐圣经常吃的。 “鉴于你今天第一天来上班,这顿我请了。” 林稚笑着说道:“那就谢谢啦。” 盯着上菜时,转头就看到季木坐在餐桌上。 吓得唐圣倒吸了一口凉气,戳了一下林稚。 “他怎么会来这里吃饭?” 环看了周围的环境,就是个小巷子里的苍蝇馆子,他们走了一段路才到的。 林稚拧着眉摇头:“不知道,会不会是他也觉得这里好吃?” “他一个刚来的,还是一个这么顶的大神,怎么可能和我们这种凡人一起吃饭。” 大概是对这种大神的崇拜,唐圣已经将季木神化了。 林稚回头看的那一眼,又撞上了那人的眼神。 季木似乎也发现了,微微点头,嘴角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不过他一来,高总那个流氓就被开了。”唐圣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林稚的脸蛋,“就咱们林总这长相,不怪有人心动,就是做法太恶心,也是活该了。” “咚!” 一声脆响,是碗落地碎裂的声音。 唐圣还没伸过去的手放在空中,看向那个方向时,手才慢慢收了回来。 只见季木正在愧疚的道歉,还摸出了一百块钱。 老板忙摆手:“没事没事,就是一个碗而已。” 季木还是强硬的塞了过去,老板不得不收,只是回看过去的目光,正好看到林稚和唐圣,随后便站了起来,朝两人走去。 唐圣吓得低头:“看不见我们……看不见我们……” 一双黑皮鞋落在两人的桌前,身形颀长的男人带着清冷的气息而来。 “你们是公司的员工?我部门的?” 林稚上下打量着人,总觉得对方有些熟悉。 唐圣嘴角咧开一个假笑,站起了身,还给季木让了一个位置:“是是是,您竟然还记得我们,真是我们的荣幸啊,季总。” 季木没有应唐圣的好意,而是问林稚:“我可以坐这里吗?” 林稚起身坐进了里面,“当然可以。” 季木自来熟的坐下,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淡。 餐桌上一时沉默了下来,他们的菜也上来了,但林稚和唐圣没敢动。 季木盛了饭,大概是没在这里吃过饭,有些不太熟练。 “怎么不吃饭?” 唐圣反应了过来,“吃!现在就吃。” 眼神示意了林稚,这可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可不能像上次对高总那么冲动了,况且这大神看起来还挺和蔼的。 听说手段狠辣,在工作上一丝不苟,是个冷面上司。 现在看来,还挺好相处的。 “我叫季木,初来乍到,有很多不懂的,还请大家多担待。” 唐圣连忙摆手:“不会不会,大神这么厉害,我们怎么敢说不好。” 季木的目光落在林稚身上,像滚烫的火球一般,过于的炙热。 林稚好看的眉心微微凸起,对着季木点了点头。 这人真的很奇怪,但数据显示是正常的。 吃了一个心惊胆颤的午饭,两人慢悠悠的回了公司,而季木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像看守犯人一样的看守他们。 唐圣都以为这新官上任三把火,是为了探查他们的情况,随时把他们‘毕业了’。 坐在工位上,百思不得其解的林稚,一直没有午睡的心思。 一会儿看电脑,一会儿玩手机。 “林稚,你睡不着吗?”唐圣问道。 林稚淡笑道:“没什么,我去上个厕所。” 怕打扰到大家,林稚在卫生间洗了把脸,深吸了一口气。 冷静下来,林稚抬起头时,看到镜子里出现了一个面容极度扭曲,似乎还生着蛆的怪物,正对着他张开可怖的獠牙,仿佛要将他吞了一般。 没有一点防备。 “啊!” “啊啊!” 艹,这是什么破世界! 惊吓之余,林稚下意识的狠踢了对方一脚。 520:【吓死宝宝了,这什么破玩意】 踢了一脚后,那东西就消失了。 林稚神色惊恐,吞咽了一声,好想钻进空间。 有些狼狈的去开门,林稚倒吸一口凉气,面前又出现了青面獠牙的怪物,衣衫褴褛,还没有腿。 林稚往下一看,双腿僵硬的倒地。 “过来……过来……吃……” 灯光闪烁,那东西若隐若现而来,像爬着满地的血一般追逐。 林稚颤着手拿起旁边的拖把就扔了过去,那东西仿佛一瞬间怔愣了几秒,趁此机会,林稚爬进了厕所隔间,抵着门惊魂未定。 隔间的门被敲响,一声又一声,很有节奏感。 第245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7 520:【救命啊啊啊啊!】 520:【有鬼!有鬼!】 520:【有……我不是系统吗?】 系统会怕鬼吗?上面好像没有记载过。 可是吓得他零部件都快散了。 “林稚,你在里面吗?林稚!” 好熟悉的声音。 林稚看到隔间门底下似乎有影子,外面的应该是人。 颤着手去开了门,看到熟悉的脸庞,还带着担忧的目光,林稚就像是看到了家人一般。 “季……季总……” 林稚双腿发软,打着颤的走了出去,跌倒之下被季木给抱入了怀里。 哽咽的说道:“有脏东西,他…好丑的张开嘴,还要吃我,就在那,突然出现在我身后,还爬满了一地的血……” 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林稚都快语无伦次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接触了一次的男人说这些话。 季木拍着林稚的后背,“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外面什么都没有,不要怕。” 一双墨色的眼眸闪烁着光芒,视线落在左手悬空的手上。 那里有一滩黑影,就像是随时可被捏死的蝼蚁一般,在手心上蹿下跳 季木疏密的睫毛轻扫而过,那东西便灰飞烟灭而去。 眼眸轻抬时,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真的什么也没有,没事了,我在这。” 林稚就快双手双脚爬人家身上去了。 牙齿都打着哆嗦,张望着看了一眼又缩回了季木的怀里。 季木下意识的抱住人的腰肢,一只手便能掐住。 好软,也好香,是老婆的味道。 季木舔了舔靠里面的虎牙,轻笑了一声:“你如果实在怕的话,我抱着你出去。” 林稚抓着人的衣服不放,实在不敢去看那里。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上厕所了,去下面一层都行。 “谢……谢谢。” 天旋地转,林稚就被一个男人给抱了起来,还是托着屁股的姿势。 这姿势是不是过于的亲密了…… 季木一直在安慰林稚,连走路也很慢,让林稚一时之间不好拒绝。 一只手托着屁股,一只手抱着林稚的腰,走出了厕所间。 到了外面,季木才说道:“你看,是不是什么都没有。” 在阳光的照耀下,林稚像是活过来了。 赖在人家身上不下去,这也有些不好意思。 林稚红着脸蛋说道:“谢谢,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季木将人安稳的放在地上,还伸手去揉了揉林稚的头发。 林稚缩着脖子拒绝了,面颊上透着一层粉。 “谢谢你,季总。” 季木目光受伤的收回了手,“别这么见外,我们不是已经认识了嘛,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互帮互助确实是应该的,但他一个刚复职的下属和一个刚来任职的上司,有什么好互帮互助的。 林稚鞠了一躬,“谢谢,我回去了,谢谢你,季总。” 连续说了几声,林稚逃一般的离开了。 这一层的卫生间外是一个窗户,正午的太阳正好照耀进来,洒在地面上,打在季木的肩头上。 季木蜷缩指骨划过鼻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上下起伏。 目光似陶醉,似有些生气。 他们不是认识了吗?为什么林稚还躲着他。 看来这个身份很不好接近林稚,早知道就用唐圣的身份了,说不定还能躺在一张床上。 只可惜这样的福利只有那么两天,没有亲到老婆的第一天,这让他有些不高兴。 身上林稚的气息逐渐消散,周遭的戾气也在上升。 【反派情绪不佳,注意】 林稚:“???”什么鬼提示? 坏数据似乎对他的零部件做了改造,现在已经看不到反派值了,顾名思义不想让林稚有太大的压力。 可是没有反派值,他的任务还怎么去完成,还出现了一个奇怪的提醒。 反派?反派都半死不死了,还能有情绪呢。 林稚猜测可能在躺尸的过程中,脚底板痒了没人给他挠。 不着急,剧情还得在三年后,林稚还可以苟一苟。 “哥们,你这是咋了?怎么慌慌张张的。” 林稚盯着屏幕发呆,想了想问道:“唐圣,你相信有鬼吗?” 唐圣愣了几秒随即大笑了几声,摸了摸林稚的额头。 “要相信科学。” 林稚嗷了一声,他是相信科学啊,但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比如他就是科学的化身,但也是科学的尽头玄学。 【系统正在搜索中……】 【世界数据正常】 林稚:“……” 520:【正常个毛啊!】 揉了揉太阳穴,林稚打了个喷嚏,赶紧拢了拢衣服。 复职的第一天并没有加班,林稚很快就关了电脑提着自己的东西下班打卡去了。 “阿嚏!” 揉着鼻子,林稚感觉喉咙也不太舒服了。 从背包里拿出了帽子,却因为太着急将帽子甩了出去,落在了别人的脚下。 季木弯下腰将帽子捡了起来,就看到林稚脸蛋红红的走了过来。 “我帽子,抱歉。” 将帽子从季木那拿了回来戴在脑袋上,林稚又打了一个喷嚏。 季木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抬手碰了碰脑袋,季木墨色的眼眸像是一层旋涡一般染了几丝冰雾。 那东西是嗅到了林稚身上的气息才黏上去的。 不是什么样的垃圾都配碰他的人。 林稚迷迷糊糊的啊了一声,脑袋一晕就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只嗅到熟悉的气息,仿佛曾经被这样的气息包裹过,所以很是熟悉。 “应……应回……” 唇瓣被什么东西覆盖了,软软的,还有些凉意。 林稚眉头微微凸起,不满意这个东西,所以推了推。 那东西就像是一堵墙一般,怎么也推不动。 “唔……走开!坏东西!”林稚咂巴着嘴巴,“应回,好累。” “你承认你也喜欢应回了?对吗?”男人又轻啄了一口,“我也喜欢老婆。” 用脑袋蹭了蹭林稚的颈窝,禁锢着身体,眷恋又依赖。 昏昏沉沉的在一个奇怪的梦里打转。 林稚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亲自己,但又感觉自己像是泡在冰窖里。 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脑袋昏昏沉沉中,终于醒了过来。 天色很暗,只有一盏夜灯照耀。 第246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8 “你醒了?” “我……”声音沙哑,林稚轻咳一声:“我这是在哪?” 季木挡了挡林稚的视线,开了灯,再缓慢的将手移开。 没有受到一瞬间的刺眼,林稚正呆呆的望着季木。 太像应回了,看他的目光也很像。 “这是我家,你晕倒了,所以我只好把你抱回我家了。” 他在公司晕倒,然后被刚上任的顶头上司给抱回了家? 那明早不会都是他俩的八卦吧? 季木递来了一杯温水和药:“先吃药,已经退烧了。” “哦,谢谢。” 房间很简单,像是一个临时居所,看来确实如唐圣所说,这个大神是被临时挖来顶上的,说不一定过段时间就走了。 一个刚上任没多久的大神,对他一个小职员这么好做什么 林稚小口的抿着温水,偷偷的朝季木看去。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林稚喝掉了所有的温水,放回了桌子上。 “季总,我们俩非亲非故的,您对我这么好做什么?” 莫不是变态? 变态都是外表正常,内心龌龊。 季木脸颊上嵌着一层粉,“我……” “你怎么?” 熟悉的香气笼罩而来,这是季木身上独有的气息,和应回很像。 水晶灯倒映着两人的身影,衬得林稚如雪般的眼眉更好看了。 季木的嘴角微微弯起一抹弧度,眼睛像细碎的星点,明亮照耀。 “我很喜欢林稚,所以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照顾你。” 林稚瞪大着双眼,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合理怀疑季木是不是高总重生,之前逼迫不成,这次改换战术了。 技术部门的上司都怎么回事,怎么就逮着他薅。 林稚干笑一声,甚至不敢看季木过于真挚的眼睛。 伸手拍了拍季木的肩膀,“我也很喜欢季总,咱们技术部门还得需要在季总的带领下,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掀开被子,林稚就开始找自己的鞋。 “明天还上班呢,我就先回去了,感谢季总的照顾。” 手被季木按住,身体也倾斜而下。 那双灼灼的眼睛似乎带着一点怒意。 “是喜欢,想和林稚*爱的喜欢。” 林稚圆眸瞪得更圆了,这么明目张胆的说这话,对吗? 季木握着林稚的手,放在唇瓣吻了吻,以极大的力气,忽略了林稚的反抗。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带着一点幽怨的语气,耷拉着眼眉,像只被扔弃的狗狗。 林稚:“???” 太像应回了,连无辜的样子都像。 林稚甩了甩脑袋,这什么破世界,都是些变态。 推了推季木,将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那什么,我真的该回家了,季总,我就不打扰了。” 季木不放人,林稚走一步,他便拦一步。 “你在叫我的名字,你应该喜欢我才对。” 季木再次握住林稚的手,往自己脸颊上放,得亏林稚反应得快,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 这个动作让季木很是不开心,目光一暗,脑袋微微的抬了起来。 明明叫了他的名字……明明就很喜欢他的。 林稚这次学聪明了,装糊涂就好。 指了指外面的天空,“这天色也不晚了,我真的该回家了。” 转身走了几步,季木突然动作极快的抱住了林稚的腰身,从身后将人紧紧的禁锢住。 “老婆别走。” 林稚:“……” 这季木不会是有什么精神类的疾病吧。 大神有点毛病也正常,但不是一般都脾气不好吗? 季木用脑袋蹭了蹭林稚的后背,“老婆,求求你,我知道你喜欢我的,你喊了我的名字。” 天可怜见,林稚今天第一次季木,做梦喊小区流浪狗的名字也不会喊季木的名字。 “季总是不是误会了,您叫季木,说不定我在想家里没堆完积木,或者看了什么剧,在看继母。” 季木茫然的问道:“你不喜欢我这个名字吗?我可以换的。” 林稚头冒问号,他不喜欢这名字季木就要换? 果然是神经病。 季木环抱着林稚,从腰腹逐渐转移到胸膛上。 “唔……季木,你再这样就是性骚扰。” 季木停下了手,“对不起,我只是太想和你接触,也太想你了。” 昨天一个人睡觉,没有林稚,很孤单。 好不容易看到林稚了,今天林稚对他的态度一点也不好,像是在看陌生人。 他们早已抵足而眠,肌肤相亲,是该结婚的。 “我错了,老婆。”季木强调道。 林稚赶紧推着人,“别,我不是你老婆,季总,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而且……我有喜欢的人。” 周遭的气息仿佛凝结成了冰,翻涌而起的戾气笼罩着林稚。 耀眼的灯光忽明忽暗,就连窗户外也吹起了凉风。 林稚缩了缩脖子,朝外看了一眼,只感觉抱住自己的手,力道小了几分。 “你有喜欢的人?是谁?” 林稚冷冷的说道:“这似乎跟季总没有什么关系吧。” “是应回?” “你怎么认识应回的?”林稚回头看着对方。 季木的眼皮压得很沉,睫毛颤动,眼尾泛着红晕。 季木今年快三十了,周身却不像是这个年纪的人,似乎还要更年轻一些。 灼热的视线往来,带着一点委屈,“是应回吗?” 林稚说道:“不是,虽然不知道你怎么调查到这些的,但应回只是我弟弟,我并不喜欢他。” “为什么?你嫌他太小了吗?” 林稚有些不明白季木为什么要这么问了,“这跟你没关系。” “那我呢?我三十岁,年长的也不喜欢吗?” 早知道还是用唐圣的身份了,老婆可能喜欢同龄的。 林稚捏着眉心,总觉得面前的人更像个争宠的孩子,非要问个所以然。 季木望着林稚逐渐有了血色唇瓣,那唇珠像是果冻一般,他曾经品尝过。 看出了神,季木此刻只想亲一亲林稚。 微微弯下腰,侧身靠近。 直到温热的气息贴来,林稚才反应过来,抬手给了对方一巴掌。 被扇歪了头的季木,脸色更不好了,眼睛里还挂着泪珠子,看向林稚的眼神更像是委屈。 “老婆……” 林稚更想打寒战了。 拿着自己的东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季木只是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渣男逃离现场一般。 林稚:“……”就很莫名其妙,他和季木就只认识了一天!哪儿来的神经病。 第247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9 只复职第一天就又打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林稚觉得自己都可以成为这个公司的传奇。 第二天正常去上班,林稚颓废极了。 趴在桌子上也不想工作。 “哥们,这都要接项目了,喝点枸杞不?” 一个项目能连加几个月的班,他们都是枸杞咖啡一起交换着喝。 林稚恹哒哒的说道:“我可能又要离职了,不……又要被‘毕业了’。” 唐圣抱着枸杞杯子,“不是吧,你又干啥了,我昨天不还看着季总送你去医院,这不挺好一领导,比高总好太多了。” 高总要是知道有员工晕倒,估计都嫌晦气。 林稚哭丧着脸,“没什么,上班吧。” 上司对他告白,然后被他打了。 上面安排了开会,林稚觉得可能会在会上被季木开除。 小心眼的臭男人。 抱着自己的小本本去了会议室,林稚蹲在最末尾的地方。 季木风风火火的来,坐在了椅子上,目光只是扫了底下一眼,其余的都是自己的助理在说话。 果然冷言少语,能力强悍。 听说昨天季木就修复了一个bug,时间非常短,可以说相当的逆天。 简单的开了一个小会就散了。 林稚战战兢兢的去,懵逼的回去了。 【季木请求添加好友】 林稚:“?” 【林稚已同意添加微信好友】 用企业的联系方式也可以和他聊,非要找他的微信来加? 【季木】:你生病了,我在你的工位上泡了药,记得喝。 【林稚】:谢谢。 或许昨天就是季木的第二人格,比较白痴。 虚惊一场。 【季木】:所以你到底喜欢年长的还是年纪小的? 【林稚】:? 【季木】:对不起,我又惹你生气了吗?老婆,但我只是想问这个事,还是说你喜欢唐圣那样的。 坐在办公室内的季木,死死的盯着两人的聊天界面,手指拨动着面前的摆件。 似乎是觉得无聊,也似乎是心情很烂。 良久,那边也没有回复过来,季木叹息一声。 当初应该用唐圣这个身份的。 到了下午,林稚才回复了一个消息过去。 【林稚】:我喜欢不会呼吸的。 【季木】:!!! 【季木】:真的吗? 看着季木回复过来的消息,林稚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对方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因为项目忙碌,林稚几乎每天都在加班,季木每天的消息倒是从不迟到的到来。 一开始林稚还怕得罪了人会回几句,后面三天也回不了几句,季木都能自己和自己聊起来。 “大神就是大神,解决的速度就是比我们快,就脾气不大好。” 林稚嘴角轻抽:“脾气不好?” 唐圣吐槽了起来,说季木喜欢骂他们蠢蛋,还打回来几个,让他们今晚别睡了等等。 “你都不知道,那张脸,我多看一眼都会做噩梦。”唐圣啧啧了两声:“当初我们一起吃饭,我还说他好来着。” 拍了拍自己的嘴,唐圣到现在都还在后悔。 林稚看向自己的手机,上面又有几条消息了。 【季木】:你喜欢唐圣这样的吗? 【季木】:你不要和他说话好不好? 【季木】:我准备了蛋糕,老婆喜欢吃蛋糕吗?或许其他什么,我现在就去买。 林稚:“……” 搞什么啊,舔狗人设吗? “你说季木谈过恋爱吗?” 唐圣轻嗤一声:“大神谈什么恋爱,他的恋爱对象就是电脑,要是真有什么对象,那一定也是个怪物。” 作为职场菜鸡的林稚,直到现在都搞不懂季木喜欢他什么。 【林稚】: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改成吗? 【季木】:我喜欢你活着。 林稚咬牙切齿,真想把季木给抓起来打一顿。 其实他也挺喜欢他这一点的。 聊天中断,季木又开始给他发有的没的。 哪怕屏蔽了微信,季木也能找到他的电话甚至是小号,发一段消息过去。 消息的内容很简单,无非就是问林稚到底喜欢什么。 而这些消息最终都石沉大海了。 “你最近不会相亲了吧?消息这么多,批发啊。”唐圣噘嘴有些嫉妒,“长得好就是优势,照片往那一挂,相亲对象就来了。” 工作体面,薪资高还容易猝死,长得还好看,这谁不想要。 林稚和他们这些程序员不一样,爱干净,还不发福。 唐圣羡慕不已,他是怎么也瘦不下来,工作后就胖了。 林稚连忙解释道:“没有相亲,就是家里的小孩,找不到事做,每天都在吵我。” “现在的小孩,太皮了,家长也不知道管管。” 林稚看向自己的手机,也不免叹气,“是啊,这家长怎么也不知道管管。” 季木似乎是有父母的,在国外,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回国。 拒绝一个可怜巴巴的粘人精以后,林稚的报应还是来了。 好不容易小休,林稚只想回家睡大觉,却接到了父母的电话。 原主的父母不止他一个儿子,还有一个优秀的大哥,白手起家,有自己的公司,跟林稚这种纯牛马不一样,人家有自己的资产。 最近也不知道林母哪根筋不对,突然就盯上了林稚。 “林稚啊,你也二十四了,再过段时间就二十五了,后年二十六二十七,就奔三十了,再不找对象,以后谁还要你。” 还未满二十五的林稚,已经在奔三的路上了? 林稚拒绝的说道:“妈,我最近很忙,真的没空去相亲。” “只是去见见面,人家说不定还不喜欢你呢,你不像你大哥,老婆是名门出身,就得趁现在年纪合适,早点认识一个,过两年结婚也刚刚好。” “您这是要让我入赘?” 林母顿了几秒,“你这说得什么话,这姑娘我看过,是你嫂子的客户,年纪轻轻就有不少家业,能看上你也是你的福气。” 林稚大哥比林稚大了八岁,本来百姓家更爱幺儿是常态,但林大哥实在是优秀,加上林稚是无意间来的,正巧林母在升职期间,孩子月份大了,那会儿技术不好只能留着。 林母错过了自己的升职,自然也就不喜欢这个孩子。 她觉得林稚就是来讨债的。 第248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10 “嫂子的客户都是些四十来岁的富婆,妈,您这是要把我卖了啊。” 林母这次快速的反驳了,“胡说,那姑娘就大了三岁而已。” 又劝说了几句,林稚无奈只好答应。 婚姻这种事,毕竟还是需要双方愿意,到时候林稚去拒绝了也没什么。 为了速战速决,林稚第二天早早的就等在了咖啡馆。 他需要安静的度过自己npc的日子,就不能和太多人有牵扯。 “你好,请问你是林稚先生吗?”女声从对面传来。 女人穿了一身简单的衣服,一颦一笑都很是温菀,是一个好看的女生。 林稚点了点头:“是我,请坐,想喝什么。” 相亲对象叫沐玥,信息不多,林稚也没有多看。 只知道家境不错,独生女,从国外回来,目前在自己家公司任职,看来是要继承家业的。 能和林稚相亲,大概率是看了照片,看上林稚的基因了。 “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看。” 沐玥对林稚的第一印象很好。 礼貌,衣服整洁,也没有迟到,可以说比她任何一个相亲对象都还要正常,目光也非常的干净。 两人没什么话可聊,林稚一直想说拒绝的事,但这姑娘似乎对他很满意。 豪门入赘最佳人选,是非他莫属了。 纠结了一会儿,林稚还是说了起来。 “有件事,我需要跟你说,就是……” 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人,打断了林稚的话。 “老婆!” 林稚握着杯子的手都紧了几分。 季木是鬼吗?怎么哪里都可以冒出来。 “你不是说要在家睡觉吗?怎么在外面?”季木的目光落在沐玥身上,压着的眼眸带着一点妒意,“她是谁?” 沐玥也愣了,站起了身。 难怪都说如果你遇到了一个完美的相亲对象,对方不是杀猪盘就是gay。 一个男的喊另外一个男的‘老婆’? 林稚想向沐玥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他脑子有病,我真不是。” “老婆,你说什么呢。”季木手上搂住了林稚的腰肢,动作亲昵又熟悉。 沐玥用手指做了一个弯的动作,像是在询问。 林稚有口说不清,把季木推开了,这人又缠了过来。 “真的有病。”敲了敲脑袋,“就是这里,有大病。” 沐玥方才的目光一直在林稚身上,尤其是林稚腰上那只手上。 这会儿看到了季木,仿佛想起了什么。 一拍脑袋,惊讶的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季木,国外有名的技术大神,你居然回国了,不是说你……” “确实回国了,但我好像不认识你。”季木声音疏远的打断沐玥。 季木似乎很着急要将林稚拉走,所以不想和沐玥说话,目光中甚至夹杂着一点不耐烦。 沐玥很有眼力见,对方显然不太待见她。 已经幻想出一出向家里出柜,但家里不同意,还逼着林稚分手,顺便让她接盘的场景了。 这么一看,渣男原来是林稚。 而被甩的人居然是一向没什么人味的季木,简言之,不通人性。 看向林稚的目光都带着一点嫌弃了。 林稚:“……” “我真不是,这人也……” 季木捏了捏林稚细软的腰肢,撒娇的说道:“老婆,我们回家好不好?不要扔下我。” 修罗场上,沐玥可不想成为炮灰,赶紧拿了自己的包。 “咱们也只是见了一面的关系,我会跟你嫂嫂说的,我也理解,再见。” 沐玥怕自己成为战场中心,就赶紧溜了。 林稚伸出尔康手也没将人挽留回来,最后捂住了额头。 他只是想说他还没有结婚的打算,最后虽然殊途同归了,但也不知道这个法。 抱着自己的男人还没舍得放开,甚至还埋在他颈窝,意图想揩油。 将人推开,林稚无语的说道:“季木,我有没有拒绝你?” “你是拒绝了季木。”但没有拒绝他。 还是这个身份不行,等他物色了一个新的身份,一定会让林稚爱上他。 喝了最后一口茶,林稚警告了季木几句后,匆匆离开了。 打了一个车,林稚就接到了林母的电话。 “林稚,你真够可以的,居然搞同性恋!” 林稚叹息一声,不必要的麻烦来了。 握着电话,林稚说道:“妈,这是我的事,你能不能不要管。” “我十月怀胎生你,又养你到现在,你能不能像你哥一样懂事,居然还搞什么同性恋,丢尽了我们的脸……” 手机里一阵的‘问候’。 林稚拿远了一些,要不还是沉睡吧。 三年要他听这些,数据都紊乱了。 还是沉睡了好,一觉醒来就可以继续自己的任务了。 “林稚?林稚!” 林稚又放回自己耳朵:“我在听呢,妈。” 林妈似乎是骂累了,问起他其他的事情。 “听说你回了一趟老家,怎么突然就回去了?” 林稚随口说道:“就是想回家看看,顺便看看宗祠怎么样。” “宗祠已经迁移了,不在那里了,你也少回那边的老家,周围连个人都没有。”林母念念叨叨的说道:“你是不是就去那迷了心智,都开始喜欢男人了。” “我不想说这些,没什么事我就……” 林稚手一抖,想起了什么。 “你说那边没什么人?” 林母:“是啊,老房子周围都没人了,以后也不要回那了,你要是真想你奶奶,就把她的坟也迁走,我看你是……” 耳朵嗡嗡嗡的叫,林稚望着窗外千变万化的景色,陷入了混乱中。 “妈,你认识应回吗?就以前的邻居。” 林母回想道:“死了好几年了,你问起他做什么?” “应爷爷呢?” “死更前头,病死的,你真是魔怔了,行了行了,什么时候我请个道士过来给你驱一驱,班也别上了,你听到没有。” 林母后面的话林稚已经听不清了。 应回早就死了,那他见到的应回和应爷爷到底是谁? 那些村民,那些花草,那些……是什么东西。 刺耳的鸣叫声在耳边周旋,林稚脑袋晕乎乎的。 “师傅,你接大单吗?开往一个村子,我可以加钱。” 这个世界有古怪,林稚怀疑这里是不受主系统管辖的三无地带,他很有可能会被困在里面。 这么对一个菜鸡系统,主系统你们没有心! 第249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11 一直到下午五六点才到村子。 天气逐渐昏暗起来,路也越来越不好走。 “小伙子,你确定是这条路,前面似乎不能走了。” 林稚伸出脑袋:“怎么可能,我前段时间还从这走过,路虽然有些不好走,但还是宽敞的。” 一眼望去,全是杂草。 林稚呆住了,这不是他当时看到的场景。 杂草挡住了他们去路,地面上的石块也熙熙攘攘的碎裂了,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来过这里了。 师傅不得不停下车来:“前面没路,不能再往前开了,但我看着那边好像还有条小路,只是这都快晚上了,小伙子,还是明天来吧。” 林稚付了司机钱,“谢谢,我只是进去看看,一会儿就出来。” “需要我在这等你吗?” 看了看路,这周围估计也打不到车,这儿进去不过一两公里,走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林稚嗯了一声,“麻烦你在这等等我。” “说好的,我只等两个小时,久了我这也要接单子,而且这里晚上我也害怕。” 林稚再三保证会出来,如果两个小时后没出来,师傅走了也没关系,他能找到地方住,让师傅不要有负担。 和记忆里完全不一样的场景。 周围长满了枯黄的草,将路覆盖,只有一段小路还可以走,应该是偶尔还有人过来走走踩出来的路。 望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林稚陷入了沉思。 他记得应回骑着电动车,从这条大路走,除了有些颠簸,路边的杂草也只到了脚踝处。 沿着小路进去,林稚非常确定这里就是他们村子。 先走到了祠堂,这里得到破败倒是和那天见到的别无二致。 林稚叹息一声,又往应回家走。 临近要到时,林稚看到了一点房子尖尖。 林稚激动了起来,大吼了一声:“应回,你在家吗!应回!” 跑近一看,周围熟悉的一切又变得陌生起来。 房子坍塌,只留了一个边在上面,林稚的步子也越来越慢,面上也露出了震惊。 不对,都不对。 步子变得沉重起来,林稚看到了一个墓,就在这倒塌的房子边上。 [爱子应回墓] 林稚捂住了嘴巴,上面还有一张照片,是林稚记忆里的应回,却不是那天见到的应回。 应回在乡下长大,皮肤黑黑的,人也瘦瘦小小的,一双眼睛并不大,但却格外的有神。 这里的才是应回,而他见到的到底是谁? 身体有些凉,让林稚发着哆嗦,鼻息间蔓延着杂草的清香,感受到的却是潮湿阴冷的气息。 林稚的双唇无意识的颤抖着,耳边听到嗡嗡的风声,伴随着昏暗天色的到来,直到黑夜笼罩。 520:【这是个什么破世界!不带这么吓统的……】 “你居然找到这了。”那声音颇有些遗憾的说道。 林稚吓傻了,转身就看到了季木。 季木为什么会在这? 季木抬起手嘘了一声:“林稚哥,我是真的喜欢你。” 男人的表情格外的无辜,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仿佛要将林稚罩在里面一般。 林稚后退了几步,踩在石头上,“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不是季木,你是应回?不……不不不,你也不是应回。” 身后墓里面的东西才是应回。 ‘季木’每靠近一步,林稚便退后一步,最后还没有骨气的软了腿。 林稚懊恼的看着自己的腿。 你怎么可以这么怂啊! ‘季木’歪着脑袋,目光依然无辜极了,嘴角却带着淡淡的笑意。 “是你先闯入我世界的,你不能不对我负责。” 林稚想起来了,刚到这个世界就差点生命倒计时,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东西护住了他。 ‘季木’是宗祠里面的东西? “你是林家的祖宗?” ‘季木’摇头:“不是。” 还以为能通过这个找点联系,起码他也是林家后人,这又不是了。 林稚手里抓了个东西,是石头,随后就从‘季木’砸了过去。 ‘季木’像是什么透明的东西,石头砸过去也只是透过他落在了地上。 林稚更害怕,这鬼东西吓他做什么。 吞咽了一声,林稚试图谈条件:“你到底想要什么?我能有的都给你。” “你。” 林稚指着自己:“我?” ‘季木’高兴的点着头,眼睛还冒着红光。 林稚眯了眯眼睛,更吓人了。 “我很瘦的,没有几两肉,你要不去找个健康的,我特别爱生病,还爱吃垃圾食品,最喜欢那些科技和狠活,身体都可以拿去提炼元素了。” 【搜索捉鬼相关素材中……】 【《捉鬼十八件》】 林稚快速的从脑海中查阅资料,顺便和这个东西周旋。 什么符纸、符篆都没用,只查到了一个法阵还有点用处。 林稚的手在后面动来动去,眼睛却在‘季木’身上。 “我不会那样吃你,我说了,我喜欢你,想和你*爱的喜欢。” 和鬼做? 林稚光着想着就觉得害怕,将这些心思给甩开,他不要和鬼做那些事,万一现了原形,他能被吓死。 林稚劝说道:“人有人权,鬼有鬼权,我不喜欢你,你就不能强迫我。” “那你喜欢谁?”‘季木’身上的戾气瞬间重了起来,“我现在就去把他杀了。” 林稚摆头:“我没有喜欢的人。” 摆弄的石头做成了,林稚的嘴里念了一个咒语。 目光微凝,法阵起,朝‘季木’打去。 不过这法阵只撑了一秒就被‘季木’打散了,甚至还有些嫌弃的拍了拍灰,蹙着眉望向林稚。 林稚心如死灰,在三无地带死掉,系统真的会死掉的。 捂着眼睛,尽量让自己死得不那么痛苦。 ‘季木’的气息逼近,冰凉的手指握住了林稚,强迫他的手从脸上拿了下来。 “林稚哥,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季木’的手落在林稚脑袋上,而林稚完完全全就是一副赴死的状态。 人类死了有灵魂,但系统死了,就真的死了,会像个数据一样飘散在三千世界里成为肥料,做最后的贡献。 “睡吧,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第250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12 紧绷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了放松,林稚的上眼皮打着下眼皮,再如何死撑着也想睡觉。 好困,原来系统死掉就是睡觉。 还不赖,也不疼。 一片金灿灿的光打了下来,暖阳从窗户洒落,拍打在被子上。 林稚扭动了几下,身体动不了,像是被什么给禁锢了。 他们发生了一些事,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已经忘了是什么事情了。 “老婆,你醒了吗?” 林稚伸着懒腰,往男人怀里钻了钻。 男人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在林稚的额头上落了一吻。 “等我回来。” 这是他的爱人应回,他们很相爱,从小青梅竹马,爱情的萌芽也很早,林稚对应回也很依赖。 林稚在床上赖床了一会儿才坐起了身,应回已经买菜回来了,这会儿正在厨房做饭。 林稚很喜欢吃应回做的菜。 穿好衣服,踩着拖鞋就往厨房跑去。 从身后抱着应回的腰,“你不在被窝里面,都不舒服了。” “是没人给你暖床了吧。” 被揭穿的林稚嘿嘿笑了一声。 他们的早饭很简单,今天林稚小休,所以在床上赖了一会儿床。 忘了在一起多久了,大概半年了吧。 林稚是个程序员,每天的工作两点一线,还经常加班。 为此应回怨念了很多次了。 这天下午刚腻在一起没几分钟,公司就来了电话。 “你又要去上班了吗?” 他们住在三室一厅,似乎是林稚的房产,但林稚不记得自己有这个房产,应回说是他们的婚房,林稚专门买的。 应回身形高大,但性格却软软的,林稚很喜欢这个人,为了生活在一起,买房确实会是他的风格。 林稚也颇有些不爽,抱着应回不想动。 “我也不想去,但没办法,我得赚钱养咱们家应回。” 应回嘟着嘴:“我其实有钱的。” “你现在还在上学,钱的事有我。” 据林稚所知,应回刚上大学就被他给拐走了,是他禽兽了,他当然要负担起整个家庭的开支。 亲了亲应回的下巴,林稚提着包就去上班了。 他有一台车,说是家里买的,这让林稚疑惑了很久。 林家更喜欢聪明上进的大哥,可不喜欢他这个拖油瓶。 但应回说是补偿,毕竟应回结婚家里什么也没给,就买了一辆车。 林稚带着怀疑,因为家里似乎对他喜欢男人这事很愤怒,也不知道应回是怎么说动他们的。 一到了公司,唐圣就八卦了过来。 “你听说了没有,刚来的大神,去国外出差,飞机出事了。” 林稚震惊的啊了一声,随即问道:“什么时候来的大神?” 唐圣奇怪的看了林稚一眼:“你不会病糊涂了吧,季木,那个超级大神,飞机出事了,可惜了这么个人才。” 林稚抓了抓脑袋,公司有这号人吗? 看了看透明玻璃,林稚目光闪烁了一秒,随即又收了回来,继续工作了。 季木的事引起了不少的八卦,公司不得不重新找个人顶上这个岗位。 这次加班就是因为这个新的上司来了,他们例行的抽检。 加班到了深夜,林稚打着哈欠出了门。 “林稚哥!” 在外应回一直喊林稚林稚哥,在家才会喊老婆。 周围的同事看了过去,还给林稚看不好意思了。 应回提着一块小蛋糕,包装得很好看,在林稚面前晃了晃。 “我排队买的。” 两人一起走去了车库,林稚问道:“你今天没上课吗?” “下午的课只有两节,我早早的就来了。” 林稚哦了一声,正好开车门时,听到了身后奇怪的声音,隐隐还有些阴凉感扑面而来。 林稚猛然转过身去,“谁在那?” 应回掰着林稚的脑袋:“那里哪有什么人,林稚哥看错了,我们快回家吧,我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声音依然还在,林稚晃眼扫视了一遍。 那里明明就站了一个只有半身的东西,正在敲一个车。 那车的轮胎沾了点血渍,看来这东西是被那车给压死的。 林稚回过神来,“可能是我看错了。” 揉了揉脑袋,疑惑的情绪依然在脑海中滋生。 应回拿着手机不知道在发什么,目光认真,眉头紧锁。 当他们离开时,那辆车已经围着警察了,大概率是肇事逃逸被发现了。 应回去做了一个糖醋排骨,又热了菜,林稚都忍不住夸耀。 “咱们家应回真贤惠,也是被我碰上了。” 应回粘着林稚讨吻,亲了手指尖,又亲了亲手背,最后亲了亲嘴巴。 “那老婆晚上有什么奖励吗?” 林稚呆了呆:“奖励?” 像是不记得两人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般,林稚又开始冥想了。 每当这时候应回就回摆正林稚的脑袋。 “老婆忘记了,我们结婚那天晚上,你去加班了,让我独守空房,虽然知道老婆辛苦,但那本来是我们的结婚日。”应回委屈的说道。 林稚嘴角抽了抽,但很快又变得心疼了起来。 蹭了蹭应回的脸颊:“是我的错,但我今天累了,应回。” 应回善解人意的说道:“我都理解的,那亲亲可以吗?” 轻抚林稚的眼尾,这里哭起来很漂亮。 又可怜,又漂亮。 应回亲了亲那里,带着几分柔软:“可以吗?老婆。” 噙起来的一层粉,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应回像上瘾一般的又亲了亲,从眼皮到脸颊,再到鼻尖,最后到那双嫣红好看的唇瓣。 透着光晕,让他痴迷又难以克制。 灼热的气息在脸颊上轻扫而过,微凉的唇瓣划过脸颊,激起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林稚下意识的躲开,“应回,我累了,睡觉好不好?” “老婆是不喜欢我了吗?” 林稚主动的吻了一下男人的鼻尖,“胡说什么,我真的是太累了。” 天知道林稚半夜惊醒,发现那东西伪装的脸躺在自己身边,有多么的惊悚。 那天夜里应回睡得很熟,抱着他的腰,有呼吸,身体也有温度,但就是抱着他不放。 他身上被下了禁制,因为上一次这东西的迷惑,林稚专门留了一手。 合着这东西根本不想杀他,还真是想和他过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日子。 第251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13 应回待他很好,还很会撒娇,应该是只年纪不大的鬼。 林稚想沉睡三年,等待自己的任务,否则真死在这里了,主系统的人还不知道怎么嘲笑他。 堂堂爱神,死法如此离谱! 但他必须把身上的禁制给解开了才行。 林稚俯下身,吻住了应回的唇瓣,只是贴了贴,不过应回狼吞虎咽的接替了这个吻 床上弥漫着急切的喘息声,熟悉的气息在肆意的索吻,带着炙热和放纵的欲望。 太……太过了。 林稚感觉嘴巴都麻了。 仰起了脑袋,应回便顺势而下解开了林稚的衣服。 “应回!别!唔……应回!” 应回亲吻着细腻光泽的肌肤,手掌摩挲着腿部的衣服布料。 漂亮的眼眸染上了一些晶莹,直到那一滴泪打在应回的臂膀上,应回才清醒了过来。 应回起了身,看着林稚委屈的面容。 “老婆……” 林稚吸了吸鼻子。 他确实是被应回吓到了,不过也没有这么伤心。 男人滚烫的指尖擦拭掉林稚眼角的泪珠,“不哭,我以后不这样了。” “我真的太累了,想睡觉。” 应回倒在床上,将林稚抱入怀里,嬉笑了一声。 林稚无奈极了,果然是幼稚的小孩鬼。 查询了一天的资料,解除禁制的办法也没有找到,所以林稚今夜睡得格外安稳,既然知道这小孩鬼不会伤害自己,他自然就放心了。 应回很喜欢早安吻,一个早上就要对林稚的脸左亲亲右亲亲才结束。 林稚只当被小孩给舔了。 穿着居家服的应回显得格外的乖软,细碎的头发盖住了耳尖。 林稚摸了摸他的头发:“是不是有些长了。” 应回揉了揉,满是不解:“老婆喜欢短一点的头发吗?” “也不是很喜欢啦,你还在上学,前面的头发会不会影响你上课?” 应回扬起嘴角:“我都十九岁了,不会影响的。” 看来这小孩鬼真是十九岁。 林稚哦了一声,也难怪和应回的身份这么契合,但和季木的身份绑在一起就有些怪异。 套着羊毛衫,露出林稚的脑袋,被亲过的嘴巴透着一种湿红,让应回看呆了眼。 吞咽的那几声,愣是让林稚都听到了。 如果这小鬼头才十九岁,那死的时候年纪说不一定还更小,所有不成熟的行为也就能解释得通了。 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目的明显,做事莽撞。 林稚很庆幸自己遇到的是个小鬼头,真是个难缠的玩意,他就真被困在这里了。 “我要去上班了。” 应回扭捏着将林稚抱在怀里舍不得。 哼哼唧唧的说道:“其实我有很多钱的,老婆可不可以不要去上班。” 刮了刮少年的鼻子,“又说胡话,咱们家买个三室一厅都费劲。” 安慰了一会,林稚背上了自己的包出了门 开车而去,带着愉快的心情。 半路晃眼看到一个白衣飘飘的女人,林稚晃神之间踩了刹车,但也来不及了,猛然撞到了那女人。 暗骂了一声,这都什么运气。 急匆匆的下了门,额间的汗一路滚到了脖颈,却没有看到人的身影。 林稚:“……” 比刚开始更适应了。 大骂了一声:“能不能别做这种危险的事,换别处吓人去!” 擦了擦汗,叹息一声,林稚又上了车。 这个世界的鬼分为很多种,有些是有意识的,就比如他在湖边遇到的水鬼,想找替身,更或者在厕所间遇到的,想吃人的厉鬼。 方才那种和那天在车库遇到的就是无意识的鬼,他们会重复生前的动作,车库的鬼稍微高级一些,还能找到是谁撞的。 虚晃一枪。 林稚又打开了窗户,一时气不过,对着空气又骂了一句。 “危险行为,这很阴影的好吧!” 那女鬼突然出现,满头流着血,呆呆的望着林稚,吓得林稚火速关了窗户。 双手合十,说了声抱歉。 这种鬼没什么意识,甚至没什么记忆,下一秒就忘了。 果然,林稚开车离开,从后视镜看到她又站在路中间,继续吓下一个倒霉蛋。 轻舒了一口气,安稳到了公司。 “早啊,林稚。”看到林稚的爱心早餐,唐圣不免羡慕:“又是对象给你做的?” 林稚羞涩一笑:“是啊,还做了午饭,今天中午就不能和你一起去吃饭了。” 唐圣痛苦的啊了一声,带着艳羡望着林稚。 “这有对象就是好……”看了林稚的脸,唐圣又收回了这句话,“这长得好看就是好,相亲一次就成功了,我相了八次都没人看上我,真是太难过了。” 林稚建议道:“要不,你下次换件简单的T恤外套,放弃你的格子衬吧。” 大概是因为格子衬简单,市面上款式又多,所以大家都爱穿。 只是唐圣这个奇葩,相亲也那样穿,还带着个眼镜。 唐圣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觉得确实该为爱改变改变了。 这几天林稚还是一如既往的加班,应回除了有些粘人以外,还算听话。 但没找到解除禁制的办法,林稚也很痛苦。 这天林母打来了电话。 “林稚,你还真给我找了个男人!” 林稚将手机拿远了一些,“妈,我在上班,这些事你不是都知道吗?” “我什么时候知道了。”林母气得哽咽,“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来,我要带你好好去查一查你的脑子!” 这是一个变故,或许是应回也没有想到的变故。 林稚想到了什么。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请假。” 请了假之后,林稚立马给应回发了一个消息。 【林稚】:我妈来找我了,今天可能不能回家了。 【应回】:她来找你做什么? 没想到应回是秒回。 【林稚】:我也很奇怪,她不是一直都知道我们的事情吗?怎么突然来问我,还说要带我去检查脑子。 【林稚】:我这不能多说了,再晚点她就要闹到我公司了。 不知道这只小孩鬼会怎么处理,大概率会慌乱阵脚。 请了假出来,林稚一眼就看到了林母停在那的车。 慢慢靠近时才发现这车周身缠满了黑气,里面的情况却看不到。 第252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14 林稚一慌,速度越来越快直到小跑到车边。 “妈!妈,你怎么了?” 拍了拍窗户没有反应,隐隐只看到林母的脖子缠绕了黑气,脸色忽黑忽白的。 小孩鬼的解决方式就是把林母杀了? 略显粗暴。 推了几次没有推开,林稚突然吼了一声:“应回不要!” 黑气弥漫,林稚竟然感觉到对方似乎慌了神。 在停顿的片刻,雾气渐渐散去,林稚也打开了车。 驾驶座上的林母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神色几近崩溃。 “妈!” 林母瞪大双眼,惊恐的大喊大叫:“有鬼!有鬼!有……” 将林母抱在怀里安慰了一会儿,还以为应回会想出什么高明的法子,小孩就是小孩,思想简单,行为粗暴。 本来是送林稚去检查脑子,现在是林母去检查脑子了。 一家人风风火火的来,穿得光鲜亮丽,嘴上都是对林稚的嫌弃。 林稚的那位哥哥林疑,还有嫂嫂艾高洁。 【扫描到任务相关人物,姓名:艾高洁】 林稚的目光落在艾高洁身上,这好像是反派的一个远房亲戚,有过接触。 这么早就出剧情了,不愧是三千世界的三无地带。 林疑看到林母的神情有些恍惚,一时之间也问不出什么,就将矛头对准了林稚。 “妈去找你,你到底是怎么照顾的!” 林稚摊手:“我打不开车门,进去后妈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医生说林母是受到了惊吓,但手机上却没有什么威胁短信,车里的监控却坏了,什么也没有查到。 说到此处,艾高洁的神色却有些不对了。 林稚问道:“嫂嫂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艾高洁摆摆手:“没有没有,就是我有个……算是个表叔吧,有点亲缘关系,他们家好像就有个情况。” 林稚直呼上道。 那个所谓的表叔就是反派吧,听着年纪就很大。 “是什么样的情况?” 艾高洁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我哪知道,估计就是魔怔了,妈是去找你的,你也这不知道看着点,还搞什么同性恋……” 后面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但屋内的人都听到了。 一家人对林稚都有些嫌弃。 林疑站起了身,手上握着的电话已经打了几通了,看着这个不争气的弟弟,也不免露出不喜的神色。 “听说你谈恋爱了?” 林稚嗯了一声:“是个男人。” 一声嗤笑,是从艾高洁那传来的。 林疑倒没说什么,给林母盖上了被子,又嘱咐了几句。 “你还是别回家了,往后这些事不要舞到家里来,那个男人……”停顿了几秒,“也不要让家里人看到了。” 不舞到家里来,怎么让应回去应对,他也好找法子去解开禁制。 林稚讪讪的应下,回头看了林母一眼。 脖颈处连一点掐痕都没有,应回到底什么来头。 回家的路上,林稚也有些恍惚。 鬼分很多类,有比较厉害的,有不怎么厉害的,也有没有任何意识的。 显然应回这种应该属于是大佬级别。 可应回一个十九,还正值大学的年纪,怎么成老变态的? 林稚查过很多资料,大佬级别的鬼怪形成,那必须经过很多程序。 例如,生前是术士,还是很厉害的术士,如果是戾气很重的鬼怪,那生前一定受了很大的冤屈和苦楚。 林稚第一次遇到应回是在林家祖庙。 应回是老祖宗? 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应回急忙去开了门,目光一闪而过的慌张。 “今天没有上课吗?” 应回啊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林稚,和以往的每一天都没什么差别。 但林稚喊了他的名字。 应回点了点头:“没有课,在家等着老婆。” 其实应回的演技很烂,如果林稚刚遇到他时有注意,就一定会发现,但那时候林稚只想安稳的度过这三年,直接快进到任务进度,所以就没有发现应回的不对劲。 应回拿了一双棕色的小熊拖鞋,塞到林稚的脚上。 家里的一应物品应该都是应回采购的,林稚都有些不明白这家伙到底哪儿来的钱。 显然以林稚目前的薪资,根本没办法在这个地方买一套如此精致的房子。 “老婆累了吗?”应回殷勤的给林稚捏着肩。 林稚的包被应回放在桌子上,他便顺势坐在了椅子上躺尸。 “累了,今天我妈来找我,路上出了点事,所以去了趟医院。” 应回的手一顿,脸上布满了阴霾。 捏肩的力道也突然大了起来。 林稚嘶了一声:“你今天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应回低着头,像个犯错的孩子,“老婆……” 抱着林稚撒娇,力道有些大了,被林稚挣扎了一下才松开。 两人放松了一会儿,林稚又放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妈好像魔怔了,说遇到了什么鬼,应回你觉得这世上有鬼吗?” 少年的手骨节分明,手背的经络分明,还能看到暗色的血管凸起。 翻动手掌时,应回轻笑了一声:“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鬼呢,是不是阿姨看错了。” 林稚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是,她现在在医院休养……对了,他们好像并不知道你是个男人。” “怎么会,应该是还不接纳我吧。” 应回握着林稚的手,指尖在手心画圈圈。 低垂的眼眸可怜又惹人爱,嘟起的嘴巴,像是在因为这件事而委屈。 抑郁了一会儿,应回又扬起笑容:“没关系的,他们不接纳我都没关系,只要老婆爱我就好。” 应回很大一只,个子高高的,林稚猜想这应该是应回本来的身形。 真正的应回很瘦小,而季木也只有一米七五,但应回却一直都高高的,模样的棱角再如何变,那双眼睛确实极为好看。 超大只的应回还将自己硬塞到了林稚怀里,像个委屈的宝宝,正在讨主人的安慰。 林稚揉了揉应回的脑袋:“好啦,不难过了,我给你做饭好不好?” 应回脸色一变,身体也直了起来。 “还是我去做吧,不想伤了老婆的手。” 明着说是不想伤了林稚的手,实际上是林稚做饭真的很难吃。 第253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15 看到应回的背影,林稚陷入了疑惑。 摸了摸自己修长匀称的手指,又抓了抓脑袋。 喃喃道:“真这么难吃吗?我怎么觉得也还行啊。” 连鬼都觉得难吃,他这厨艺得有多糟糕啊。 那天的一声‘应回’,两人都没有戳破,但应回应该也察觉了。 林稚的动作得再快一些。 听说林家找了驱魔的道士,还是花了大价钱找的,这应该就是这个世界上传闻的术士。 林稚以家里有事,打算回家看看。 应回星星眼难过,“必须得回去吗?老婆好不容易才陪我一天。” “乖啊,我下午就回来,家里又……”揉了揉大狗狗的脑袋,“听话。” 俯身亲了亲应回的额头,却被应回压着吻了吻嘴巴。 应回单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托着林稚的后脑勺,亲了又亲,最后落在发丝上,满是不舍的落下一吻。 轻蹙起的眉间,瞧着可怜极了。 林稚无奈抿嘴,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可怜小孩,总是缠着他,不过也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应该是个好鬼。 应回蹭了蹭林稚的鼻尖,叹息了一声又一声,灼热的气息都快打湿林稚的脖颈了。 用衣服遮了遮那里的湿润,林稚推开了人,“我早些过去,就早些回来,回来再粘我好不好?” 应回耷拉着脑袋点着头,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仿佛失去所有的力气。 再次揉了揉狼崽的脑袋,林稚这才离开。 太缠人了,怎么会有这么缠人的小鬼。 林稚到来时,林母还在魔怔中,叫喊着有鬼,被绑在床上。 “你怎么来了?”艾高洁瘪嘴说道。 丈夫的弟弟,她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当初本来想做个人情,顺便将人推出去,没想到突然出现了个男人,真是恶心。 虽然对方没说什么,还劝解了她,但艾高洁为此觉得丢脸极了。 林稚无语的说道:“这是我妈,我当然要来。” “你!”艾高洁哼了一声,也就不再说话。 术士来得晚,他们在此等了半个小时才来。 林稚一时尿急就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时,术士已经给床贴满了黄符。 掉落了一张,林稚还拿了起来,只是拿起来的瞬间,那符突然烧了起来,不到三秒就烧成了灰烬。 林稚傻眼了,屋内的人也傻眼了。 林疑和艾高洁看林稚都觉得是怪物,瞬间退后了几步。 林稚:“……” 不是吧,应回这么牛逼的吗? 术士也顿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小友最近是遇到了什么人或事吗?” 林稚摇头:“我没有遇到什么事,最近运气还可以,买彩票都能中个几十块钱。” 被鬼魅缠上身,自然会迎来霉运。 那术士离得远,并没有看出林稚身上有什么,只是那符烧得太快,就说明对方是个难缠的鬼。 艾高洁突然指着林稚说道:“大师,我妈就是去找他的路上魔怔的,他肯定有问题,你给他驱一驱,我们……加钱!” 说着还退后了一步,看林稚就跟看邪物一样避之不及。 术士说:“令母确实是被吓到了,神情恍惚,估计是撞了鬼,但那鬼只是停留了一阵,或许是害命,或许是无意间碰到的,去开点安情志的中药喝几副就好了。” “那他呢?”艾高洁问起林稚,“大师,当初我表叔的事情就是您解决的,我相信你肯定也能解决,钱不是问题。” 林稚心下了然,原来这术士还跟任务对象有关。 但任务对象怎么跟术士扯上关系了,不是被车撞了,成植物人了吗? 术士摆摆手,谦虚的说道:“那位我可解决不了,只是暂时……”往屋内的几位看了几眼,术士叹息一声:“算了,和你们说这些做什么。” 那可不是个善茬。 又问起林稚:“小友当真没有遇到奇怪的事?” 术士穿了一身道袍,嘴边留了一撮胡子,黑乎乎的,瞧着应该也就四十来岁。 林稚思索了一番,怎么看着不是很老。 这种东西当然是越老越厉害,万一解决不了他身上的禁制,还被应回发现了。 回想起应回那张天真又明媚可爱的脸,做的事情却相当的冷血。 打了一个寒颤,林稚摇头说道:“我真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伸手摸到了床上的黄符,依然是在三秒之间,围绕的一圈黄符瞬间燃烧了起来,不到三秒便烧成了灰烬。 屋内瞬间沉默无声,直到术士的铃铛掉落在地上才拉回了大家的目光。 林稚收回了手,捏了捏灰烬,干笑了一声。 “我说我真没遇到……”顿了顿,又说道:“可能某天撞了一个白衣女鬼?” 术士后退了一步,惊恐的望着林稚。 林稚脸色不自然起来,又试探性的补充道:“在车库遇到被撞死的鬼魂?” 术士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也不对,林稚走了几步,摸了摸下巴想起了什么。 打了一个响指说道:“还有湖里找替身的水鬼?” “嘶!”术士捂住脑袋,感觉到了头疼。 这种情况林稚还遇到了很多,例如循环跳楼的,一直在跑步的,坐在茶水间喝水的,在电梯口按电梯的,还有戳娃娃机的…… 术士缓了缓,提着一口气的问道:“你能看到?” 林稚讪笑着说道:“回了趟老家就这样了,刚开始还挺害怕的,但看多了也就习惯了。” “老家?”术士反问。 这件事林疑知道,也是从那天后林稚回来就很奇怪了,还喜欢上了男人。 林疑解释道:“老家在东远市集花镇的安定村,他回去看了看祖宅。” “安定村?” 术士敛下目光,肉眼可见的慌张。 林稚捕捉到了,随口问道:“大师也知道这个地方吗?” 术士急忙摇头:“不知道不知道,叫这个村的名字很多,一时之间才反应了一下。” 术士肯定认识应回。 一个城市的大鬼肯定会被那些术士忌惮,如果能查出应回的身份,是不是就能找到解除禁制的办法了。 林稚抓住了术士的手腕,“大师,我这还真有点事需要您帮忙。” “帮不了帮不了……” 第254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16 林稚轻笑一声:“我还没说,您怎么就觉得帮不了了。” 术士抬头看了林稚一眼,顷刻间瞪大了眼睛。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那东西了。 如今那东西没有做什么,他们就当相安无事便好。 “大师,你抖什么?” 术士将自己的手从林稚手上给拽了出来,说话也结巴了,慌忙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屋内的林家人一头雾水,觉得这个弟弟似乎不太一样了。 林稚总是沉默寡言,对他们也没什么笑脸。 用林疑的话说,那就是没什么脑子,只会学习的傻子。 但今天林稚的行为都太超出他们的认知了。 冷静,聪明,甚至像个诱捕的猎人。 术士背着自己的东西,林稚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身上有禁制,你肯定有办法解除。”林稚开门见山的说道:“你认识他。” 这个他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术士摆手摇头,恨不得现在就离开。 艾高洁出了大价钱,他这才来的,没想到这事居然跟那东西有牵扯。 “我真的不知道,还请您大发慈悲,这事我做不了。” 林稚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你不说的话,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他过来。” “打…打打电话?”术士的身体抖得更凶。 那东西都能打电话了? 到底是怎么出去的,又是怎么跟这个人产生联系的。 那周身的气息,都快被那东西腌入味了,也不知道这俩是什么关系,瞧着似乎还没有鱼死网破。 “他待你如何?” 林稚想了想:“就挺…粘人?他是个孩子,对吗?” “孩子!” 术士都快要尖叫了,第一次听到有人形容那东西是个孩子,甚至还说粘人? 是拿铁板沾人玩呢,还是把人钉铁板上的粘人。 一时没理解林稚的意思,术士都快要疯了,恨不得给林稚跪下。 林稚的目的只有一个。 “我不让你做别的,就只是把禁制解开。” 术士是叹息了一声又一声,最后推开了林稚的手。 焦躁的抓着头发,为难的说道:“不是我不解开这东西,是我真的解不开,我瞧着您还活着,他应该暂时不会杀你,或许只是玩玩,就像您说的,他就像个孩子,贪玩罢了。” 都出来找老婆了,贪玩什么。 “他是怎么出现在安定村的?” 术士不说,紧闭着嘴巴。 林稚气笑了,将术士身上的铃铛给拿了过来,晃荡了几下。 铃铛声伴随着林稚的声音而起,“你说如果我把这个东西带回去,他会不会生气?对了,还有那些符纸,他应该会觉得你在挑衅他。” “挑……”术士深吸了一口气,他哪来的胆子去挑衅那位。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艾高洁看了半晌,无论是林稚的转变,还是术士的转变,都他们云里雾里的。 林疑也不解的问道:“林稚,你回老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林稚慵懒的抬起头,目光干净又带着一丝凉意,让林疑觉得陌生极了。 从小到大,林稚一直都是那个背景板,父母不会为他操心,也不会担心他的前程,哪怕是生病了也只是送去医院让护士照料。 而在他的记忆中,林稚也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好拿捏的人。 “这不关你们的事,就像你说的,以后我们还是少往来。” 林稚提着术士的衣服就准备拎回家,赌的就是术士怕死。 走了半截路,术士求饶的说道:“我说,我说……” 林稚放下了手,嘴角带着微笑的整理着术士的衣服。 这世间的术士有很多,他们这一派的术士算是干实事的,但也会有应付不了的东西,这种东西他们一般能封印则封印,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哪怕是封印,也只是封印对方的戾气,而没办法将他一整个封印起来。 “那东西我真得罪不起。”术士看着林稚那一副要拉他一起死得模样,艰难的说道:“不过你身上这禁制嘛,倒是可以解。” “现在就给我解了。” 这世界待不得,林稚现在就想钻回自己的空间。 术士焦急的说道:“我哪解得开,得您身边那位。” “他要是能帮我解开,我还能找你?” 术士连忙说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禁制确实需要他解开,用他的一滴尸血,滴在你的眉心,这就能解开。” 术士塞给林稚一张黄符。 “这是我这最好的符了,还是我祖师爷给我的。”术士颇为不舍,“你找机会将它混在水里,给那东西喝下,只能…短暂的晕一会儿。” 祖师爷给的符,还是最好的,也只能让应回短暂的晕一会儿。 林稚很是嫌弃的揣进了怀里,这些术士怎么这么没用。 将铃铛扔给了术士,林稚连招呼也不打算他了,说不定今天他就能钻回自己的空间了。 术士看着林稚离开的背影,也马不停蹄的拿着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这山就不该下来,遇到的都是些什么破事。 “大师,大师!”林疑抓住了术士,“我妈现在如何了?” 术士只觉得自己今天来倒了大霉了,居然遇到了那东西,还把自己唯一的好符送了出去,再不上山,他就要被那东西找上门来了。 保命要紧啊! 推开了林疑,术士说道:“你妈妈没什么事,只是被吓着了,我猜应该是那位不高兴了,他向来贪玩,你妈没死,说明他没心情杀人,放宽了心吧。” 现在要死的是他了。 急匆匆的离开,术士连夜上了山躲了起来。 林疑和艾高洁摸不着头脑,‘那位’又是谁?林稚看起来好像认识对方。 回到家中,林稚神色镇定,仿佛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听到脚步声后,应回是跑着来开门的。 “老婆,你终于回来了!” 鼻尖微动,应回眉心凸起。 林稚身上有道士的味道,而且还是他认识的道士。 还是被发现了吗?所以是去找道士对付他了。 应回脸上还挂着笑容,只是那双眼睛却冰冷如刺刀,扎的却是自己的心脏。 “你去哪儿了?” 第255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17 林稚一边脱鞋,一边将自己的包放在了应回手上。 叹息一声,无奈的说道:“还能去哪,我妈家,说是找了个道士驱魔,说我妈妈魔怔了。” 林稚神色复杂,带着粉的面颊上也有些无奈。 “她估计是被吓着了,那道士说没什么事,还是喝中药吧。” 说起这些,林稚还笑了一声,甚至模仿的那道士的表情。 应回也笑了起来,还真是合庆那死道士,林稚学得也确实有几分像。 合庆不喜欢多管闲事,但也一定发现了他。 应回问道:“那他和你说过什么话吗?” 林稚捏着下巴回想了起来。 指尖捏下巴,那点白皙的皮肤都被捏得红红的,应回忍不住低头啜了一口。 林稚也就倒坐在了应回的腿上,勾着脖子,晃着自己的腿。 “问我身边有没有奇怪的事情。” 应回环住林稚的腰身的手一紧,“那你说了什么?” “我说那天开车撞到了人,一下车什么人都没有。”林稚眼神干净又漂亮,“你说这世上真的有鬼吗?” 握着应回的手,林稚压了压他的皮肤,很快就回弹了。 跟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这具身体到底是应回的,还是别人的,怎么这么真实。 按压了一会儿,连血管都很清晰。 早知道就问清楚那道士,应回到底是个什么玩意了。 应回任由林稚玩他的手,笑着说道:“你不是科学主义者吗?这世界当然不会有鬼,只有幼稚鬼。” 点了点林稚的鼻子,因为林稚曾经就说过他是幼稚鬼。 抱着蹭了蹭,应回又在林稚颈窝深吸了一口气。 独有的体香里带着一点那些符篆灰烬。 应回微微抬头:“老婆身上怎么有股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 林稚自己拿起来嗅了嗅,反应过来,莞尔一笑:“我摸到了一张黄符,那符就烧了起来,所以那道士才问我,听我说完之后,就没有说什么了。” 林稚呆呆的盯着应回手背的血管,还按了几下。 如此真实的血管,真的是尸血? 事实上应回每次激动时,身体也会发烫。 小孩鬼估计也是个处男鬼,这些东西可模仿不来,就像他学季木,根本学不来一样。 这具身体难道不是应回本人的? 捏了手后,林稚又开始捏应回的脸。 手掌的传来的温度,让应回的喉结滚了几下。 林稚就盯着那块喉结滚动,格外的突出,又很想去摸一摸。 伸手过去时却被应回抓住了手,“你再摸下去,我就忍不住了,老婆。” 美人在怀,又怎么可能坐怀不乱。 林稚很抱歉的收回了手,但依然能感觉到应回气息不稳的起伏着胸膛。 鬼也会呼吸急促,难以克制欲望吗? 林稚舔了舔唇瓣,让饱满的唇珠更加诱人了。 “老婆,我可以亲亲你吗?” 话音一落,应回便吻了过来,一手握着细软的腰肢,一手抱着林稚的脑袋。 带着急躁和欲望,强烈的饥饿感在掌中流转,吻得肆意又张狂。 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林稚的手也摸了上去,落在应回的心脏处。 除了起伏不定的呼吸,还有胡乱跳动的心脏。 这是一个真正的人。 林稚是中了禁制,但系统程序还是正常的,是不是正常的人类他还是能检测出来的。 他记得术士每次称呼应回,都用的‘那东西’‘那位’,似乎没有说过鬼。 应回不是鬼吗? 这些思绪被侵吞进了应回的嘴里,掩埋了最后的理智。 屈起的腿被应回抓住,勾着腿弯将人抱了起来。 林稚呜咽一声:“别,应回,我还饿着肚子。” “可我也饿着肚子。”应回喘息的说道。 亲吻过的唇瓣像艳丽的樱桃,引人遐想。 应回叹息了一声,“好,先喂饱老婆,然后再喂饱我。” “又说这些话。”林稚红着脸打了打应回的胸膛。 硬邦邦的,胸肌真实,腹肌也真实。 林稚抬起手在空中捏了捏,这身体不像是造假的,那尸血还存在吗? 起身的应回回头看了一眼林稚。 而林稚的手还在重复方才的动作,吓得立马收了回去,露出自己假笑的牙齿。 应回又不想走了,半跪在床上,将林稚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 “喜欢吗?” 林稚摇头又立马点头,“你是怎么练的,经常在学校练长跑?” “长跑可练不出这个东西,当然是举老婆举成这样的。” 在林稚毫无防备之下,应回抱起了林稚便像举铁一样的举了起来。 林稚在空中大叫,被放下来后还惊魂未定。 “幼稚鬼。” 幼稚鬼终于舍得离开林稚去做饭了,走前还亲了亲林稚的脸颊。 对于林稚来说其实应回也就吓了他两回,人还怪好的嘞,在家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林稚有些犹豫了起来,接了杯温水去了卧室,将锦囊里的黄符拿了出来,犹豫了半晌也没放进去。 “老婆?你去哪儿了?要吃饭了。” 林稚扯着喉咙喊了一声:“来了!” 收回黄符,林稚喝着温水打开了卧室门。 “怎么在卧室喝水?” 林稚说道:“正好想起了什么东西没拿,就拿着一边喝水一边进去了,然后进去又忘了。” 应回轻巧的弹了弹林稚的额头。 “老婆真可爱。” 饭菜依然色香味俱全,让林稚都可耻的想就这么过三年,然后再去做任务。 但想着万一应回哪天发疯想杀他呢。 致力于喂饱林稚的应回,给他的碗里夹了不少菜。 林稚叹息一声:“我吃不了那么多,最近都胖了,不能再这么吃下去了,你看咱们公司那些程序员都发福了。” 应回颇为喜欢的捏了捏林稚的脸颊:“老婆胖胖的也很可爱,怎么都可以。” “也就你愿意哄着我。” 应回举起手发誓:“天地可鉴,我说的话绝对是真话!” 少年人的喜欢几乎表现在脸上,应回对林稚的喜欢太过于炙热滚烫,毫无保留。 林稚吃了个笋子,咬着筷子说道:“我突然忘了咱们是怎么认识的了?” 应回握着筷子的手怔愣了几秒,放在了桌子上。 第256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18 “是旅游,在一个祖庙宗祠的景点,我对老婆一见钟情再见倾心,还追去了你的公司。” 林家祖祠叫景点啊。 “原来是这样,我想起来了。” 谎言里混着真话,那这个谎言就会显得无比真切。 晚饭后,应回清理着饭后的残渣,林稚去洗了澡。 穿着居家睡衣站在放杯子的桌前,林稚又陷入了为难的境地。 如果应回是真的单纯呢? 三无地带,这可不能冒险。 倒着牛奶的手微微颤抖,林稚有些走神。 倒了三分之二,又拿出了那张黄符。 犹豫了约莫三分钟,林稚叹息一声,将黄符融了进去。 不愧是高端的黄符,融进去后瞬间消失,连一点味道和痕迹也没有。 林稚端着牛奶放在了应回睡觉的那一边,幽幽的看了一眼,便掀开了被子躺了进去。 应回收拾东西回来后已经很晚了,腰间系着松松垮垮的浴袍,露出沾染了几分水汽的胸膛。 而被窝里已经躺着熟睡的林稚了。 想穿成这样来勾引林稚来着,应回只好叹息掀开了另外一侧的被角,余光却看到了桌子上的牛奶。 他们确实有睡前喝牛奶的习惯,还是应回规定的,林稚那边的牛奶显然已经喝完了。 将杯子握在手上,即将喝下时,却在唇边停了下来。 一声轻笑传来,让林稚微微睁开了眼睛。 有些湿润的头发还滴着水,顺着脸颊滑落到胸膛,晕染起一朵水花。 床上的人清瘦纤细,被床被紧紧裹住,只露出一颗脑袋出来。 林稚是侧着睡的,蜷缩着大腿,拱起了明显的弧度。 “你想让我喝吗?” 林稚眨了一下眼睛。 糟糕,还是被发现了,他怎么又翻车了,这东西实在是聪明。 林稚装糊涂的说道:“不是你说的,我们要每晚喝一杯牛奶。” “好。” 低低的一声后,林稚只听到吞咽的声音,还有杯子放在桌子上的动静。 应回喝了,不是发现他了吗? 放下杯子后,应回躺回了被窝,从身后将林稚抱入怀里,身体还有些湿气,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水漉漉的潮热感。 “怎么发现的?”应回问道。 林稚眼珠子乱转,想撒谎,但知道应回肯定也能发现他在撒谎。 他的动作太明显了。 “一开始。” 又是一声低笑,只是带着一丝自嘲的意味。 林稚的声音弱弱的,老实的把什么事情都说了。 “你在我身上下了禁制,从第一天我就知道,但我又实在害怕你,你吓了我两次。” 应回追问了一句:“你害怕我?为什么?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林稚爱他。 将怀里人紧紧搂住,仿佛下一秒林稚就要消失了一般。 “我吓了你两次?我没有。”应回狡辩道,他甚至还回想过跟林稚相遇的这段日子。 选择不同身份靠近,选择林稚喜欢的性格靠近。 他没有吓林稚,他只是想跟林稚多接触接触。 林稚有些无语,有没有吓他,这人会不知道? 不想说这些废话,林稚别过脸,将自己深埋在里面。 “我有喜欢的人。” 应回冷不丁的说道:“我会杀了他,他叫什么名字?” 名字? 剧情线还没到,林稚拿不到信息,所以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又是一阵的沉默,林稚在心里默念了几分钟了,应回似乎没有晕倒,甚至还有空亲他的耳朵。 被亲痒了,林稚弱弱的推了一下身后的人。 “你别亲了,痒。” 应回停了下来,又试图去舔林稚的脸。 林稚:“……” 舔脸这种操作真的很像狗。 又捂住了自己的脸,林稚在夹缝中生存,又小声的说道:“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抵着我,很奇怪。” 应回又停下来了,像是在发泄着什么。 “不用等了,合庆的东西对我没用。” 林稚猛然抬起头,合庆?那个术士。 好没用的术士,他最后还是被应回给发现了。 好想钻回空间啊…… 又是一阵沉默,应回已经蹭开了他扣子,低头亲吻那寸敏感的皮肤。 林稚被压得难受,脑子里面又出了一个计划。 勾起应回的下巴便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一点报复,所以急切又冲动。 应回当然很享受这个主动的吻,卸下了防备。 腰窝被大拇指扣住,林稚便亲得更凶了。 直到应回嘴巴一疼才意识到了什么,只是那时已经晚了。 林稚将人推开,大喘着粗气,手指一抹唇瓣,黑暗中那点湿润的鲜血就被带到了额头。 金光闪烁,林稚感觉身体一轻。 禁制……好像解除了。 应回碰了碰嘴角的伤口,下一秒那里便恢复如初。 “你以为你逃得掉?”应回单手压住了林稚的两只手,“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留在我身边。” 奶狗瞬间变病娇狼狗,林稚还没反应过来。 粘着自己的乖崽小孩呢! 目的也达成了,林稚打算直接闪现到剧情线。 没有从林稚脸上看到惊慌,应回先慌了神。 “你还有什么后招,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 林稚啧了一声:“应回,不,你可能不叫应回,我真的没空陪你玩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我真的要走了。” “走?”应回目光闪烁,压住林稚的手不敢松开,“你走不了,你……” 心脏猛然一疼,应回能感受到林稚要离开他了。 “不!不行,你不能走。”应回不知所措的喊道:“老婆,我方才太凶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 颤抖的嘴唇,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我叫…我叫阎肆。” 林稚:“???” 这名字很耳熟啊,感觉在哪里听到过。 【系统正在关闭,时限三年,倒计时十秒,10,9,8……】 【反派情绪低落,陷入风暴中】 林稚:“??!”什么鬼? 应回…阎肆抱住林稚的身体,“不要!老婆,我不要你离开我,不要,求你……” “我得睡三年,不要对我的身体做些变态的事,把我放……” 话还未说完,林稚便陷入了沉睡中。 第257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19 对于世界原住民来说,三年需要时间,但对于林稚来说,也就是眨眼间。 三年一到,剧情线比林稚的身体复苏更快的到来。 【反派:阎肆】 林稚:“……” 合着那家伙就是反派,怎么数据一直没检测出来。 这种bug,林稚似乎遇到过,但忘了是在哪里遇到的。 说明那串坏数据已经凌驾于三千世界以外了。 【系统正在重启中……】 苏醒时,林稚全身有些僵硬,恢复了半个小时才恢复过来。 周围黑漆漆的,林稚还以为是晚上,直起了脑袋。 “咚。” “我头……” 脑袋被撞了,林稚只好摸着黑用手顶了顶脑袋上的东西,顺便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这一摸不知道,摸了吓一跳,周围都是木头。 他好像被装进了棺材里面。 缓慢的爬起身时,林稚又摸到了一个东西,像是什么衣服布料,顺着摸了过去。 冰冰凉凉,还有些软硬相间的玩意。 林稚大叫了一声,又再次撞到了棺材板 “啊!” “啊啊!” 他好像被人拉来跟死人躺一起了。 也不知道蹭到了什么,棺材板突然打开了,周围瞬间亮了起来。 林稚爬了起来,惊魂未定的望着棺材里面的人。 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容俊俏,脸色苍白,个子应该挺高,穿着一身西装,似乎还是定制的。 林稚捏了捏自己的衣服,他身上也是一身西装,跟棺材里躺着的男人衣服是一套。 怒意攀升,林稚手握成拳。 “谁这么缺德,配冥婚都配到我这了。” 吼完后,林稚又觉得不对,他不是倒阎肆怀里了。 大着胆子朝棺材里面张望了一眼,里面的男人模样绝对算上佳,五官生得极为好看,面容也更冷硬一些,而阎肆长得秀气,面容温和一些,也没有棺材中的男子好看。 里面的人不是阎肆。 能把他拿去配冥婚的人,只有林家人。 阎肆把他送回了林家? 林稚脱了外套,扔在了棺材里面,“是他们搞错了,我还没死,所以没办法和你相亲了,后会无期。” 这里像是一栋古堡,他们所在的地方在顶楼,阳光照耀最充足的地方,周围除了一些祭品以外,就没有什么东西了。 随意的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苹果塞进嘴里,又看到了饭菜,闻着还挺香,是今天祭祀过。 这一家人还真是奇怪,将棺材放在阳光最充足的地方,不是加速了尸体发臭。 林稚对着棺材拜了拜,咬着苹果下了楼。 反派阎肆,从小就被家里人视作灾星,三年前被车撞了,成了植物人。 是家里的幺子,出生在豪门争夺战的时间里,所以从出生就一直被困在家里,由保姆带着长大。 性格扭曲,行为变态。 回想起阎肆向自己撒娇的模样,林稚要重新估量这个三无世界。 这里显然不是正常的世界,应该是带着灵异属性的世界。 阎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灵魂出窍,手段厉害,所以阎家人曾经找人镇压过阎肆,不过也只是封印。 时间算来,阎肆现在也不过才二十一二岁罢了,怎么会这么厉害。 “谁在那!” 林稚被发现了,只能朝没人的地方跑去。 身后的人穷追不舍,“站住!” 躲进了花草丛里面,辗转过来就是另一片天地。 如果方才的古堡阴森可怖的话,这里就是浪漫与端庄,大气与华贵。 那边似乎还有宴会,来往的人穿着各有特色,尽显奢华。 林稚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脱了外套后,里面还有一件衬衫,挂着一个领结,既然是结婚的衣服,应该也还不赖。 装模作样的走了过去,看到了一个穿制服的女佣。 “你好,我迷路了,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女佣的脸上带着笑容:“这里是阎家的宴会,您大概是走到那边去了,还请跟我来。” 阎家,反派的家族。 “多谢。” 莫名其妙成功的混进了阎家宴会,林稚觉得自己的运气好极了。 走进宴会厅,一眼望去便是极尽的奢华,繁复的灯饰闪烁着亮光,觥筹交错,音乐清幽。 也难怪阎家争斗得如此厉害,这样的百年家族,内里的人还不知道如何的复杂。 林稚拿了一杯酒,四处的打量。 也不知道阎肆去哪儿了。 三年过去,林稚的面容却毫无变化,所以他几乎立马被认了出来。 穿着蛋糕裙的女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握着酒杯的手泛白。 “林稚,你怎么在这里?” 艾高洁怕丢人,将林稚拉了过去,顺便给林疑发了一个消息。 “这可是阎家的宴会,你知道你在哪儿吗?” 艾高洁和阎家有点亲缘关系,攀点亲戚确实可以进来。 林稚挣脱开对方的手,“你似乎只惊讶我在阎家。” “当初不是说好了以后也就别再见了,是你先违约,你大哥公司就快要上市了,可不是你来捣乱的时候,想要多少钱,咱们私下说。” 林稚感觉到不对了。 “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艾高洁不耐烦的说道:“不就是你妈生病的时候,大师走了,你不就也走了。” 当时林稚的变化还挺大,但这三年林稚也没有和他们联系,对他的变化他们也就没有深究。 林稚现在觉得脑壳痛。 也就是说是阎肆处理的他,那为什么找个陌生男人给他配冥婚。 阎肆是疯了吗? 难道是报复? “你认识阎肆吗?” 听这话后,艾高洁脸色一变,吓得差点没拿好酒杯。 拉着林稚再朝角落而去,声音也压低了:“我不管你怎么知道我表叔的,但在这里别提,更不要跟这人有任何的接触,你想死,我可不想死。” 林稚脑袋里的问号更多了。 先前艾高洁说起阎肆也不是这个表情。 这会儿林疑也过来了。 对于三年没见的弟弟,林疑多少有些好奇和愧疚。 当初说不见,林稚就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或许是因为母亲,也或许是因为妻子,但更是因为他的纵容,林稚才消失了这么久,大概也是失望了。 第258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20 “林稚,这些年你去哪儿了?” 林稚扶着额头,无奈的说道:“我也很想知道。” 阎肆到底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 剧情线的开端就是阎肆从床上醒来,进入了家族的争斗,但现在看来阎家似乎很怕阎肆。 “既然来了就不要乱走了,妈……她不计较了,你也不要和大家斗气。” 林稚不想解释,因为他也没有斗气。 想喝口酒冷静冷静,但嗅到这味道,他又喝不下去了。 放下酒杯,林稚推开了林疑的手:“我知道,我在这坐会儿。” 艾高洁警告的看了林稚一眼。 现在融资在即,她好不容易才攀上的阎家,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被林稚破坏了。 林稚身上还没有手机,只好拿林疑的手机查了查。 搜索阎肆,在任何平台都是空白。 “你怎么认识阎肆的?”林疑皱着眉,显然不敢和这个人扯上关系。 艾高洁不在,似乎是去找朋友聊天了。 林稚指着手机问道:“为什么是空白,大家不聊他吗?我怎么记得他出了车祸。” “什么车祸?”林疑想起了什么,“你说那个,只是敷衍外界的罢了。” “什么意思?” 林疑放低声音,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人来,他不是你该接触的。” 不该接触那也都接触了。 还是深入接触! 将手机还了回去,林稚百无聊赖的瘫在椅子上。 阎家这种大家族,当然不会让他去见阎肆。 这条线断了。 林疑见林稚目光呆呆的,叹息了一声。 “阎肆,这个人是阎家的禁忌,我也是听阿洁说的。”林疑喝了一口红酒,“听说他是什么邪神转世……” 阎肆出生时,阎家老爷子还活着,对幺子十分的宠溺。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就传言阎肆是个邪神,会祸害整个阎家,所以找人将他看管了起来。 没有任何食物的一间屋子,谁也不知道阎肆是怎么活下来的。 林稚眉头蹙了起来,“没有人管他吗?那他吃什么?衣服也没有穿的?” “是,阿洁是这么说的,但她毕竟是隔了几个亲戚的人,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后面找人封印了他,也就是你听说的车祸,但也无济于事。”林疑叹着气,“阎家得罪了他,自然死了不少人,只是……” “只是什么?”林稚着急的问道。 林疑也觉得奇怪,“他这几年好像并不喜欢外出,所以阎家目前很安全。” 没有外出,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事情。 林稚抠了抠手指,这混蛋干什么去了。 “你怎么突然问起他来了?” 林稚假笑着:“随便问问。” 这宴会欢声笑语,布满了上下两个楼层,但这里应该有五楼,那阎肆会不会就在五楼? 朝最高层看去,林稚想混上去瞧瞧。 和林疑说了一声,林稚觉得饿了,想去吃点东西。 林疑点了点头,说道:“你今天如果有空的话,和我们回家去看看妈妈吧。” “嗯嗯,我知道。” 来到了美食区,林稚拿起一块蛋糕吃了起来。 没有阎肆做得好吃。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真的被关在那里面十来年,这些厨艺又是怎么学会的。 阎肆很会撒娇,做饭也好吃,按摩的手法也特别好。 整体看来都不像是反派阎肆的描述。 什么所谓的暴戾冷血、变态疯批、毫无人性等等。 走上二楼时还顺利,但再往上却被拦住了。 “抱歉,上面不得入内。” 林稚指着上面说道:“我有个球球跳上去了,那对我很重要。” 拦住他的人面无表情的说道:“还请离开。” 这么强硬的姿态,阎肆肯定在上面。 计划落了空,林稚又在二楼找了块地坐着吃蛋糕。 看到一群穿着制服的人从一个隔间出来,那里似乎就是楼梯。 林稚又慢悠悠的混了上去,不过运气不太好,他还是被抓住了。 “你是什么人?上面可不是你能去的。” 争吵声吸引来宴会的客人,纷纷朝这边看来。 抓住林稚的人,拉着他不放,“我会告诉阎先生,往后就别想入咱们阎家了。” 这位阎先生不会就是阎肆吧。 拉扯了一番,终于找到了主家。 林稚从下到上的打量,看到的是一个留有胡子的中年男人。 阎先生冷着脸看向林稚,仿佛在看一个垃圾臭虫一般。 “阎先生,方才这位客人试图上三楼,我怀疑他别有目的,说不定就是为了偷盗而来的。” 这里的每一位客人几乎都代表家族而来的,但林稚却很面生。 林疑本想出头,却被艾高洁给拉住了。 得罪阎家的事,说小点他们也完了。 阎先生只冷淡的问了一句话:“你是谁家的?” 林稚吞咽了一声,梗着脖子说道:“我找阎肆,他好像在上面。” ‘阎肆’的名字一出来,这位阎先生脸色瞬间一变,可谓是恐惧中带了一点难看。 “来人!”阎先生拔高音量吼道,几近暴怒的说道:“将他拖出去,拖出去!” 攥紧的拳头几乎要陷入肉里,说话间都喷着火星子。 没人敢提起阎肆的事,而这人居然敢提起,是想让他们阎家都死在阎肆手中吗? 围来的人在动手时,却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 一女佣跑着过来,脸上全是慌张,甚至有些颤抖。 不知道在阎先生耳边说了些什么,中年男子的脸色变了又变。 举起来的手似乎想说什么,却被一声暴怒给打断了。 “滚开!” 有人从二楼滚了下去,吓得宾客们纷纷躲闪。 一时之间,吵嚷的、尖叫的、害怕的……齐聚在这里。 来人走得很快,围着的人纷纷闪开,唯恐被对方看到了,而方才对林稚发怒的阎先生,这会儿也缩成了鹌鹑,等着那人。 高个的男人走来,一身的戾气。 “阿……阿肆,你怎么……” 话音未落,阎先生被一个青年掐住了脖子提了起来。 林稚呆了,这不是跟自己躺一个棺材的人吗? 对方似乎发现了自己,满脸的戾气瞬间变得乖巧了起来,扬起明媚的笑容,还扔了手上的人。 “老婆!” 第259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21 林稚从震惊变得疑惑,最后也只是皱着眉头稳住自己的身形。 向自己跑来的男人,将他紧紧的抱在怀里,脑袋还蹭了蹭他的脖颈。 像撒娇,又像是在诉说着委屈。 原来……这才是阎肆的真面容。 林稚汗颜,还以为阎肆把他扔下,而他又不知道被谁配了冥婚。 旁边躺了一个脸色苍白的死男人,两人穿得还跟结婚似的。 过于激动的男人过来时连衣服也没换,身上穿的和林稚穿的一般无二。 在场的众人无不震惊,甚至忘了呼吸。 林稚环顾四周,伸手揉了一下阎肆的脑袋。 “你抱的太紧了,我呼吸不了。” 阎肆松开了一些,凑到林稚唇边,在那边亲了亲。 “你终于醒了。”阎肆眼眶红红的,“提早了三个小时,我以为你又逃了。” 林稚嘴角轻抽,身边躺一个陌生男人,这谁会不害怕。 只是让林稚没想到的是,阎肆居然精确到了每个时辰。 周围的目光过于炙热,仿佛在看怪物一样的看他。 林稚推了推人,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找个地说。” 音乐停息,宾客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连那位所谓的阎先生也颤抖不已,被佣人们扶着,动也不敢动,唯恐被阎肆给注意到了。 这人到底是谁?阎肆在他面前为何就和小孩一般无二。 从未听说过的人物。 阎肆乖巧的点头,回头看了被扶着的中年男人一眼。 阎肆的三哥阎泱,阎家为数不多还活着的人,靠的就是怂,阎肆在哪,他就会躲开这个地方。 只是今天也不知道犯了什么冲,碰到了阎肆。 林稚和阎肆前脚离开,后脚管家就拦住了阎泱的去路。 “三爷,走这么快做什么。”阎肆的管家眯了眯眼,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家主人有请。” 阎泱吓得腿脚都不利索了。 就阎肆身边的人,也不知道是人是鬼,眯笑起来的眼睛都像是鬼魅。 阎泱弯了弯腰:“是,这就来。” 示意着身边的人,这场宴会该散了,否则明日就传出他们阎家的新闻了。 底下的人动作也快,开始驱散着客人。 至于什么原因,只是说时间到了。 林疑往林稚离开的方向张望了一眼,收回了目光。 三年前就听说林稚找了一个男对象,难道是那位? 林疑摇了摇头,林稚怎么会和这个人扯上关系,按照那些传闻,阎家的阎肆可不是个善茬。 “等等!”艾高洁突然喊住人,“请问刚刚那位是?” 佣人瞥了艾高洁一眼,“不想死的,滚!” 艾高洁死活要拉住人,一脸的谄媚。 林疑在一旁劝说:“阿洁,咱们还是快走吧。” 艾高洁挣脱开林疑的手,“走什么走,这可是大好的机会,说不定你弟弟真认识这么个厉害的人,咱们也就不用这么费力了。” 她只是阎家隔了几个亲戚的小辈,这个宴会他们也没想攀上阎家,只是想用这个身份结交一些上面的人。 艾高洁急忙拦住去驱赶人的佣人。 “方才进去那个是我弟弟,我们是他的哥哥嫂嫂,亲的,这弟弟都进去了,我们也是担心,总不能让我们丢下他离开吧。” 佣人扬起的下巴放了下来。 那位看起来跟阎肆的关系十分不错,可不能得罪了他身边的人。 佣人一改方才的冷眼,挂着笑的问道:“您真是那位的亲人。” “那有什么作假的,他叫林稚。”艾高洁拉着有些不情愿的林疑,“这是他哥哥叫林疑,你要是不信,随时去问,我们哪敢作假。” 当初让林稚不要回家,林稚果真一次也没回去过。 林疑以为是林稚赌气,可一年过去了,林稚真的再也没有回过家,他这才意识到林稚是认真的。 从愧疚到担忧,现在居然还想用弟弟的关系攀上阎家。 艾高洁十分的高兴,整理着衣服,拉扯住不情愿的林疑跟着佣人上了楼。 他们来到了一个房间,还未进门就听到了带着委屈的男声。 因为他们的到来,让里面的人顿了几秒,朝门口看去。 阎肆的目光总是带着冷漠,仿佛下一秒他就要人头落地了。 阎泱皱着眉头,骂道:“不是说了不准让人进来,你们干什么吃的!” 佣人赶紧低着头,声音结巴又发着抖:“外面……这二位,说是…是那位先生的哥哥和嫂嫂,我就带他们进来了。” 哥哥嫂嫂? 阎泱上下打量,站着男人确实和阎肆怀里的男人有几分相似,看来还真是哥嫂。 目光落到艾高洁身上,阎泱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他们某个隔了不知道几个亲戚的亲戚,这女人经常用他们阎家的身份攀关系。 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人,阎泱便懒得管了。 只是他们居然和阎肆怀里的男人有关系,那可就好办了。 “原来是那位先生的哥哥嫂嫂。”阎泱微微弯腰的看着阎肆,“那都是亲戚啊,我记得小艾小时候还到我们这玩过呢。” 艾高洁眼睛一亮:“是是是,三表叔原来还记得。” “这怎么会不记得,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林稚:“……” 标准的攀关系说辞,‘小时候抱过’的关系。 林稚朝门口看去,只见林疑有些不情愿的低着头,而艾高洁斗志昂扬。 不得不说林疑能有如此成就,艾高洁可是头功。 当年大概也是看中了林疑的长相和能力,艾高洁的父母才让她嫁了过去。 “小稚啊,不是说好了回家看看妈,怎么来这了。”艾高洁找了个话题问道。 林稚的手被阎肆紧紧的握住,坐在此处有些格格不入。 方才还凶巴巴的阎泱,这会儿正站在他们面前,战战兢兢。 阎泱这会儿好不容易找到和阎肆怀里男人有些关系的人,他不得好好的表现。 吩咐人找了椅子过来,让艾高洁和林疑坐着。 阎肆心无旁骛的对着林稚傻笑,什么哥哥嫂嫂,都没有他的老婆重要。 捏了捏林稚软乎乎的手心,“老婆,我们回家好不好?” “旁边那栋古堡是你家?” 林稚的话一落,阎泱的心脏都快要跳停了,脸色一阵黑一阵白。 第260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22 那地方是禁忌,是曾经关押阎肆的地方。 虽然挨着这栋别墅只是一个花丛之隔,两边却大相径庭。 而林稚却直接说了出来,按照阎肆那脾气准给掐死了。 阎泱只觉完了,好不容易找到可以和阎肆亲近的人,不会这就要掐死了吧。 阎肆一听,又委屈了起来,咬着唇瓣,瞧着可怜极了。 林稚用指腹蹭掉阎肆眼角的湿润,带着笑意的问道:“怎么又难过了起来,是我说错了话?” 阎泱在旁边擦汗,这何止说错了话。 “那里不是我家,是……”阎肆眼神闪烁,“我们回之前住的地方好不好,我一直让人整理着,那里和三年前一样。” 林稚伸手揉了揉阎肆的脑袋:“好,咱们就回那。” 阎泱盯着林稚的手,还有落在阎肆脑袋的地方,简直惊掉了下巴。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面前这人是疯批阎肆吧? 杀人如麻,冷血无情,无人敢得罪的阎肆。 阎泱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在家里,所以能避开阎肆便避开。 阎肆笑着又将脑袋耷拉在林稚的肩膀上,蹭了蹭,像只小狗一样。 两人起了身,反而是艾高洁慌了。 “小稚!” 一声拔高的音量,让阎肆很是不喜。 冰冷的目光横扫而去,艾高洁身体冒着冷汗。 迎上这么一个目光,艾高洁推了推林疑的手,让林疑说话。 林疑望着两人亲密无间的动作,张了张嘴说道:“有空就回去吧,妈……真的想你了。” 看着林疑的脸,阎肆拥住了林稚,仿佛这人是来和他抢老婆的一般。 紧紧的握住林稚,扬起下巴,宣誓主权的说道:“他是我老婆,只会跟我回家。” 幼稚兮兮的瞪了林疑一眼。 林稚一阵发笑,虽然脸变了,但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幼稚爱吃醋。 “回去吧,大舅哥。” 林疑:“……” 大……大舅哥? 甩出这句话,阎肆握住林稚的手亲了亲,又傻兮兮的笑了几声。 像是讨赏一般的说道:“老婆,我没喊错吧。” 林稚嘴角轻抽,已经看到林疑脸上的裂开感了。 “没,没喊错。” 听到了夸奖,阎肆就像个小孩得到心爱的玩具一般,满心满眼的都是林稚。 想起那个反对他们的林稚妈妈,阎肆是有些头疼的。 当初就是因为这个人,间接的造成了林稚和他的嫌隙。 阎肆确实想杀了这个碍眼的人,但他听其他鬼怪说过了,林稚妈妈不是旁人,是长辈,他也必须尊重的长辈。 这很让阎肆懊恼,但为了林稚,他可以这样做。 又扬起下巴对林疑说道:“至于岳母,空了我们会回去看她的。” 岳母? 林稚满脸黑线,这家伙这么不谙世事的,到底是怎么知道岳母和大舅哥这个词的。 带着疑惑的看着阎肆。 阎肆像个小朋友一样,脸上的表情太容易读懂了。 有窃喜,有兴奋,还有一丝骄傲。 林稚啧了一声,拍了一下阎肆的脑袋:“你啊,都是向谁学的这些。” 这一动作让阎泱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稚一定是什么大佬,居然敢拍阎肆的脑袋。 阎肆揉了揉脑袋,笑得一脸的天真。 不用再伪装,也不用再换身份。 收敛笑意,林稚同林疑说道:“空了我会回家的。” 留下这句话,林稚和阎肆便离开了。 还是那个家,当初阎肆骗他的地方,这套房子记在林稚名下,是阎肆自己去买的,还做了背景调查,以林稚当时的薪资情况,几年后也确实能付下这套房的首付。 对于林稚来说,他也就睡了一觉起来。 摸着家具,林稚感叹一声:“感觉自己好像出去了一天又回来了。” “老婆说什么?” 林稚挥挥手:“没什么,对了,我的工作如何了?有人找我吗?” 一回来不想老公,居然在想工作。 阎肆颇为受伤的噘嘴生气,“你都没看看我,就看那工作去了。” “我就问问。”揉了揉阎肆的脑袋,“就是想知道这三年发生了什么。” “唐圣找过你,这个人真讨厌,我让他去另外一个洲当技术总监了。”阎肆闷闷的说道。 林稚啊了一声。 就唐圣这臭屁性格,估计把领导骂了个遍。 “你收购了公司?” 阎肆嘿嘿一笑:“那本来就是我的公司。” 说着说着阎肆的手就变得不老实起来,摸着林稚的大腿肉一路向上。 望着嫣红的唇瓣,饱满的唇珠,方才就想亲了,奈何周围太多人了。 阎肆吞咽了几声,“老婆……” “嗯?” 笼罩而来的身影,林稚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阎肆扣住了腰肢。 “三年了,我只能对着你的身体亲亲抱抱。” 对着没有知觉的身体亲亲抱抱! 林稚大为震惊,“你对我身体做了什么!” 当初一瞬间知道阎肆是反派后,林稚可是警告过不要对他的身体做些变态的事。 阎肆撩开了林稚的衣服,露出白皙又温软的肚皮。 指尖划过,落下朵朵花晕,“也没做什么,我没有那什么,就……” 阎肆低着头,耳尖微红,唇瓣碰了碰脖颈的皮肤。 “也没做什么。” 最后的辩解。 林稚:“!!!” 这一看就是什么都做了。 死变态! “老婆还是鲜活的好,我以后再也不骗你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阎肆喉结上下滚动,“能不能让我真正的去感受感受你,老婆。” 阎肆粘人的舔舐着唇瓣,像是在做标记一般,让林稚身上都是他的味道。 在林稚的视角来看,就是这个男人前一天还骗他,第二天就把什么事情都认了,还跟他亲昵无边,甚至对他的身体熟悉极了。 手指从腹部往上移去,都让林稚战栗不止。 “唔……”太恶劣了,这个男人。 林稚咬了一口,像是报复一般,但还是被阎肆给吞咽进去了。 “是甜的,老婆再咬一口。” 林稚:“……” “你是有什么自虐倾向吗?” 阎肆轻笑一声,有些用力的磨着林稚的唇,刺激着某个位置。 他对林稚的身体熟悉了三年,什么都知道。 察觉到阎肆的技术见涨,林稚就知道这混蛋在这三年干了什么了。 第261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23 “阎肆!唔……” 阎肆喘息的停顿了几秒,“老婆,你就依了我吧。” 用这么一张天地共愤的俊颜,可怜巴巴的求欢,真的很犯规! 林稚唔了几声,点下了头。 阎肆像是终于得逞了一般,肆无忌惮了起来。 房内此起彼伏,一直到了半夜,两人才终于想起了什么。 林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好像没吃饭,这三年不会都没吃吧。 “喂饱了。”阎肆瘪瘪嘴,“可我还没饱。” 林稚打了一下阎肆的脑袋,“我是饿了,你胡说什么。” 阎肆闷闷的看着林稚的肚子,揉着脑袋,一脸的疑惑。 这才一次,很正常。 林稚这会儿才感觉到有气无力,倒在床上。 “奇怪,为什么现在才感觉到饿。” 阎肆慢悠悠的说道:“因为没有喂血,我的血。” 林稚震惊的抬起头,撑着阎肆的身体爬了起来。 “你的血?” “是的,这些年我每隔三天就会喂你一次血,我的血对人类是大补。” 林稚揉着阎肆细软的头发,“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阎肆摇着头,“我也不知道,他们说我是邪神转世。” 这一生里,阎肆过得很苦,五岁前还是家里受宠的小少爷,自阎老爷子去世后,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传言,说他是灾星,是邪神转世,特地找了道士镇压他。 来的道士是合庆的师父,将阎肆关在了古堡的顶楼自生自灭。 林稚听林疑说过这些,还以为是假的。 “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阎肆摇头:“我不记得了,只是一直在飘荡,一直在想如何离开。” “你离不开那里?” “是。”阎肆低着头,“所有人都忌惮我。” “可你还是孩子。” 那么小的孩子,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 难怪说起古堡时,阎肆的脸色很奇怪,阎泱更是像见了鬼似的。 阎肆苦笑一声,将林稚抱进怀里,“只有林稚哥觉得我是孩子,哪怕知道我很奇怪,也没想要杀我,就是……想逃离我。”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林家祖祠?” 阎肆说道:“是合庆将我的一缕魂魄封印在那,林家祖祠有灵气,可镇压我,也可吞噬掉我,是林稚哥将我唤醒的。” 第一次见林稚时,阎肆满脸的不屑,只当是有食物来了。 本是想随意的将人给压死了,再吞噬了魂魄和肉身,他就可冲破这里的束缚回到古堡。 只是房屋倒塌时,阎肆看到林稚闪烁的眸子,让他的心脏乱跳了几拍,几乎快要将他拉扯回自己的肉身。 那一瞬间,阎肆化作了林稚身边的人,救了他。 仅仅只接触了几分钟,阎肆就觉得这个人一定是他的。 想拥抱,想亲吻,想彻底拥有这个人。 所以他做了坏事。 听到此,林稚双手环胸,捏着眉心。 而阎肆低着脑袋,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阎肆深吸了一口气,“当天晚上我给你下了药,然后……然后都亲了一遍,还…弄……。” 林稚气笑了,太阳穴突突的跳。 不止吓了他两次啊。 难怪第二日起床满脖子的吻痕,转眼看到‘应回’,身上的那些东西就消失了。 “还有其他事吗?” 阎肆的脑袋低得更低了,“第二天用幽冥雪莲迷惑了你,幽冥雪莲的效果更好,所以……才用的。” 林稚:“……” 难怪第二天昏昏沉沉的,感觉被什么压了。 鬼压床啊! “那老头是你的人?” 阎肆突然骄傲了起来:“我能力好,有很多鬼怪都听我的。” “呵。” 这一声让阎肆又低下了头,抿唇不敢说话。 林稚捂住脑袋,合着这混蛋干了这么多事情,而他完全不知道。 一缕魂魄的化身,也难怪林稚查不出来这串数据,更或者在无意识下更改过。 林稚站起身,软了腿被阎肆抱住。 “走开。”林稚赌气的说道:“你现在不准碰我!” 捏着腰,拖着酸软的腿,林稚走进了浴室。 浴室内响起水流的声音,蒸腾起一圈又一圈的水汽。 坐在浴室外的阎肆惴惴不安,他是不是要被老婆给赶出去了。 刚找回来的老婆,这可不行。 林稚泡在浴缸里,身体放松,瘫软的滑进水里。 该死的阎肆,甚至根本没有做那方面的清理。 阎肆的血都是大补,那必定其他东西也是大补,就是太容易招鬼怪了。 紧闭双眼享受的林稚,感觉到旁边冰凉的触感。 在温水中的冰冰凉凉,那肯定是鬼。 惊叫一声,盖在眼睛上的湿布也掉了。 “啊!” 敢在阎肆眼皮子底下行事的鬼怪,那肯定是跟阎肆有仇的。 林稚惊吓不已,视线清晰时,看到的却是阎肆那张过于俊俏的脸,还有那双深情的墨色眼眸。 林稚:“……” “阎肆!” 阎肆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身体贴着林稚,都快压过去了。 “老婆,我错了。” 林稚绯红的脸颊沾染着雾气,让阎肆异常的兴奋。 他真的很想把老婆关在家里面。 林稚扶额苦笑,对象是个神出鬼没似鬼非鬼的玩意,真的很吓人。 阎肆又蹭了过去,手指勾着林稚水里的手指,“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另一只手不老实的摸了下去,林稚一阵无语。 “阎肆,我在洗澡。” “我可以和你一起洗。”阎肆自荐的说道:“我还可以给老婆洗澡。” 湿红着脸蛋的老婆,又香又软,阎肆想克制自己都克制不住。 “好不好嘛,老婆。” 受不住阎肆的软磨硬泡,又对他蹭来蹭去。 林稚无奈的说道:“阎肆,你是狗吗?” “我就是老婆的狗,汪汪!” 林稚:“……” 林稚应下后,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阎肆在浴室都能玩出花样,知道林稚又累又饿,便给林稚喂了自己的血,体力有了便会继续。 到了最后,是林稚太困太累,也不知道阎肆还要做什么,便直接睡下了。 素了三年的男人,精力可太足了。 第262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24 林稚的电话还是以前的,刚一开机,林疑便打了过来。 “小稚,你的电话终于可以通了。” 事实上林疑在这三年期间打过很多次,不是关机,就是正在通话中。 林疑以为林稚注销了手机号,第三年就没怎么打了。 这些日倒是破天荒的打了几次,没想到真的通了。 林稚对这个家没什么感情,此刻的心情也是稀疏平常。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一趟,妈真的很想你。” 林稚想了想:“过几天吧。” 林疑激动的说道:“好!什么时候有时间你提前给我发消息。” 挂电话之际,林疑突然喊住了林稚。 “你不要怪你嫂嫂,她其实也是为了我。” 林稚嗯了一声:“我知道。” 还没挂电话阎肆便缠了过来,抱着林稚的腰撒娇。 “老婆,你和谁在打电话?大舅哥吗?” 林疑每次听到阎肆喊他大舅哥,便觉得头皮发麻。 这个人的传闻他听了不少,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害怕,想起当年请大师这件事,原来林稚说的人是阎肆。 林稚寒暄了两句便挂了林疑的电话。 阎肆很是委屈的说道:“老婆,宝宝……你是觉得我丢人,不想让我见你的家人吗?” “也不知道是谁骗我说家里人已经同意了,没想到我妈闹了过来,你还把我妈吓病了。” 对于自己三年前无知懵懂做错的事,阎肆低着头,手指戳着林稚的手心。 林稚收回了自己的手,双手环胸。 “我错了,老婆。” 从林稚醒来,阎肆几乎每天都在认错。 他听过那些鬼怪说的恋爱课堂,有什么事,无论对与错,先认错就是最好的态度。 对于阎肆的无奈,林稚也很无奈。 阎肆说完便将林稚的手往自己的腹肌放。 林稚的手一烫,急忙收了回来抱住。 “你……你干什么?” 阎肆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看老婆好像很喜欢的样子,最近我一直在练。” 曾经林稚还想着一个鬼怎么练这东西,原来阎肆不是鬼,应该隶属于精怪一类。 并拢自己的双腿,林稚警告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准做!” “想也不行吗?”阎肆嘟着嘴。 “想也不行。” 颇有些遗憾的阎肆哦了一声,还以为诱惑诱惑林稚就愿意了。 撒娇还是色诱,现在对林稚都没什么用了,阎肆决定再找其他的法子。 是时候再召集一次开会了。 本来想要超市走一走的,林稚还是没能受住诱惑。 男色误人啊。 这一误就到了下午。 阎肆咂巴着嘴巴,“老婆,是不是该我了。” 林稚:“……” 试图去拿衣服的林稚,还是被阎肆给抓住了。 阎肆面露粉色,声音沙哑又委屈:“我刚刚都帮了你,是不是该我了。” 轮到阎肆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 林稚十分拒绝的说道:“昨晚……昨晚帮过了。” “可这是今天。” 回来这段时间,阎肆实在是太纵欲了,林稚就没怎么从床上下来过。 腰酸腿软,神情恍惚,这就是后果。 将蹭着自己的大狗推开,“咱们去超市好不好,等回来再说。” 事情能延后就延后,阎肆说不定很快就忘了。 阎肆思索了一会儿,摸了摸林稚光滑的肚子,像是遗憾后的作罢。 “好吧,那就晚上说。” 终于得以重见天日的林稚,整个人都舒坦了,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 还是阳光好。 这些天他们也商量了,阎肆有不少房产,林稚筛选了一套有大草坪,但又不是很大的地方,决定过些日就搬过去。 “你不去古堡会出什么事吗?” 阎肆给了林稚一个放心的眼神:“这些年已经修养回来了,如果真需要再次修养,我们就回去住几天。” 那里是阎肆童年的噩梦,这三年养精蓄锐,也是迫不得已。 如今随着阎肆的年龄增长,能力就越强,哪怕是合庆的祖师爷也奈何不了他。 以前还能耗费心力去封印阎肆,现在怕是谁也对付不了了。 无敌是多么的寂寞,林稚不禁感叹。 说来也是巧,他们在外碰到了刚下山的合庆。 合庆在山上躲了三年,发现阎肆并没有来找他麻烦,这才放松下来去接活。 接活的第一天就碰到了煞神。 宁津古宅闹了鬼,合庆被请了过来,正被簇拥着。 高扬的脑袋,深不可测的目光,在看到林稚时彻底萎了。 艹,这小子居然还活着。 林稚多看了合庆两眼,“哟,接活呢,大师。” 合庆吓软了腿,左右的打量,再看林稚这红润的状态,周遭围了一圈的黑气,笼罩着这个人,不像是害命,更是是极尽的占有欲。 吞咽了一声,合庆后退了几步,隔了几米的距离给林稚作了一个揖。 “好久不见,林先生近来可好。” 合庆表面笑嘻嘻,腿发着抖,恨不得现在就跑掉。 老天爷,他可不敢跟这个人有接触。 林稚:“……”至于离这么远吗? 一步步的靠近,合庆便一步步的后退。 到最后林稚小跑着过去,将想要溜走的合庆给抓住了,依然是拎小鸡仔似的手法。 “孙子,你给我的符是正经符吗!” 林稚踮着脚,俯视着合庆。 合庆吓得缩紧了身体,“天地可鉴,那真是我祖师爷给我的符,是我这最好的符了。” “骗谁呢,他喝了一点作用都没有。” 合庆跪在了地上,天要亡他,那东西肯定察觉了。 三年前就不受控制了,三年后岂不是能捏死蚂蚁一样的捏死他。 林稚皱着眉,“你跪着做什么?” “我要死了,小友。” 林稚:“??” “死什么?” 合庆抱着林稚的一截衣服,“我肯定死了,他发现我了,也知道是我做的,肯定会杀了我。” 痛哭流涕了起来,倒是给林稚整不会了。 就是想吓吓合庆,没想到这人这么怂,合庆这一派怕是后继无人了。 去排队买奶茶的阎肆,回来就看到了这一幕。 穿着术士衣服的男人,抱着他的老婆,好大的胆子。 “老婆,他是谁呀?”阎肆酸溜溜的说道。 这声音耳熟至极,合庆这一听就吓晕了过去。 第263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25 林稚摊了摊手,从阎肆手上拿过奶茶,“合庆,我就吓吓他,你过来他就这样了。” 合庆和那几个老道士不一样,相当的怂。 当年林家祖祠的那一魄就是合庆去封印的,不过手法弱,那封印是最松的,当然那一魄的能力也是最弱的。 大概是为了让合庆历练,才让他去的。 阎肆啧了一声,往合庆额头一点,人就醒过来了。 大喘着粗气,神色惊恐的望着阎肆。 是阎肆!是这个东西! 艹,怎么都会吸奶茶了。 阎肆喝了一口林稚的奶茶,眼睛一亮,又喝了一口。 林稚一巴掌拍了过去,“你自己没有奶茶吗?” “想喝老婆的。”阎肆不要脸的说道。 阎肆如常人一般无二,看来封印是彻底没了,但却没听说什么邪物作乱。 见两人这熟稔的关系,合庆顿时松了一口气。 “原来二位是这种关系,打扰了打扰了。” 试图想溜走,却被林稚给抓住了。 合庆哭丧着脸,就差给林稚跪下了。 林稚问道:“当年你们封印阎肆,现在对他还有效吗?” 合庆瞪大双眼,当面说封印的事,真的不会被阎肆给掐死吗? 朝阎肆看去,只见阎肆此刻真的试图去喝林稚的奶茶,却被林稚推开了脑袋。 “我老婆问你话呢,听不到吗!” 阎肆一声怒吼,合庆直接跪了下去,什么都招了。 “没有效了没有效了,您这么大能力,谁还敢动您。” 林稚哦了一声,拍了拍合庆的肩膀,“你不用害怕,我就是随便问问,放心,以后不会找你麻烦。” 合庆都快要哭了。 这第一天下山就遇到阎肆,他这什么八字,怎么这么命苦。 但三年前这东西对林稚就没有危害,三年后两人又是这样的相处模式,想来应该是不计较当初的事了。 “走吧,不要在我这碍眼。” 阎肆都发话了,合庆自然歪歪扭扭的站起身。 对着两人作揖,一瘸一拐,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林稚勾了勾阎肆的下巴,“他们怎么这么怕你,你干了什么?” 阎肆立马举起手:“我什么也没干,对他们绝对的友好。” 随手扔下一个人的友好吗?瞧把阎家吓得,估计这会儿阎泱都不敢出门了。 阎泱没有出门,但给林家送了不少礼过去。 只一句话,让林稚在阎肆面前多美言美言几句,一切都好说。 什么投资、合作、项目等等,都可以立马给到林家。 不过林疑拒绝了。 这倒是让林稚有些好奇了起来。 “他是你哥哥,就会对你好。”阎肆面无表情的说道,仿佛在复述别人讲给他的话。 林稚笑了一声:“阎泱不也是你三哥,可也没见对你好。” 抬起阎肆的下巴,林稚逼问道:“最近又去偷上什么小课堂了,比如什么恋爱小课堂。” 三年前阎肆可不会说这些漂亮话。 一个没有亲情的人,估计连父母是什么都不知道。 阎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是他们告诉我,要想娶老婆,就得搞定老婆的家人,我已经让人送礼物去林家了。” “你送了什么?” …… 此时此刻,林家院子堆满了东西。 不仅有阎泱送来的东西,更是有阎肆送来的。 阎肆的管家是个活死人,虽然面无表情,但做事面面俱到,阎肆的一切事务都是由他操办。 管家刚来林家时,还吓了艾高洁一跳,后面才想起这人是谁。 “怎么……这么多东西?” 管家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家主人送来的一些小礼物,还望诸位能喜欢。” 小!礼!物! 看着堆在角落里,像杂物一样置放的翡翠王后,艾高洁嘴角一抽。 这可是三千万起拍价,被一个私人藏家一个亿拍走的。 院子里的东西都足够买他们一个公司了。 艾高洁频频点头,也是被吓着了,将林疑给扯了出来。 这会儿林稚也到了,还以为自己到错地方了。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 艾高洁的目光落在林稚身边的男人身上,依然有些害怕。 虽说名义上要喊一声表叔,但瞧着也忒吓人了,能攀上一点关系就好了,但这关系确实够硬。 顺着众人的目光,林稚也看向了阎肆:“这是你送的?” “是呀,我问过了,林家肯定会喜欢,正好我那有很多的东西。”阎肆从一个箱子里拿了一个东西出来,像是从杂物堆里拿的一般,“这个好像是克里亚祖母绿,岳母肯定会喜欢。” 这一声岳母喊得极为顺畅,今天阎肆就是带着诚意来求婚的。 艾高洁看了一眼就惊掉了下巴,“那可是收藏款,能卖市中心一栋楼了。” “表……表叔,这是不是太贵重了,我们就是想……”公司上市的合作。 只可惜林疑都拒了,艾高洁还想多攀会儿关系,但林疑死活不肯。 这话到了嘴边,硬是咽了下去。 屋内传来声音,伴随着脚步而来。 林母的面容比三年前更憔悴了些,鬓间还有几缕青丝。 目光没有落在那些礼物上,而是在林稚身边的阎肆身上,随即才看向林稚。 这个她不怎么操心的儿子,这些年竟没有一丝变化。 “既然回家了,就进屋吧。” 望着林母的背影,林稚神色复杂。 阎肆在林稚耳边说道:“岳母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等会儿不要说话。” 出走三年,带了个男媳妇回来,林母没有像以前那么吵吵闹闹已经很不错了。 做了一桌子的菜,林母给林稚夹了一块菜进碗里。 林稚微微一顿,“妈……” 林母叹息一声:“你的事我以后不掺和了,喜欢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都是你自己的事。” 看了阎肆一眼,虽有不满,但这三年里,林稚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人类的感情总是复杂的,总是在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 林稚不太懂这种情绪,但这具身体的情绪却在影响他。 哽咽一声,林稚点了点头:“谢谢妈。” 主动介绍道:“这是阎肆,我们以后会结婚,会生活在一起,他是我的爱人。” 第264章 霸道鬼魅穷追不舍(完) 阎肆心里甜蜜,再大的阴霾和戾气也会在此刻消失。 林母只是嗯了一声,就再也没说话了。 在离开之前,林母只是嘱咐了林稚一句。 “要经常回家看看,你爸在这些年走了,你空了也去祭拜祭拜。” 林父的离世似乎并没有引起什么轩然大波,但林母却苍老了许多。 是看开了,也或许是不想计较了。 “嗯,我知道了,妈。” 在要离开之前,艾高洁一阵着急里,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把林稚给拦住了。 “小稚!” 林稚停下脚步:“还有什么事吗?嫂子。” 林疑想阻止,但还是来不及了。 “就是上市合作这个事,你看能不能……” 致力于给大哥公司上市的事,艾高洁跑了很多次宴会了,阎家宴会是她找了好几次关系才进去的。 林稚都有些佩服艾高洁了,除了嘴有点毒以外。 阎肆知道林稚在想什么,“管家,后面的事接下。” “是,主人。” …… 关于阎家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传闻中暴戾又冷漠的阎肆结婚了,这是何等的震惊。 各路纷纷打探,连阎泱都出来了。 结婚的大喜日子,阎肆高兴,每每见到他们也是一张笑脸,只要说一句百年好合,阎肆更是合不拢嘴。 这些年没人敢接触这个煞神,甚至都不知道阎肆是个什么东西。 但阎肆结婚,他周围反而人多了起来,多说一句祝福的话,阎肆便会随意的给出去一个珍宝。 那珍宝,都够买一套房了。 一时之间没人不知道阎肆要结婚了,就连合庆都收到了请柬。 收到请柬的合庆,差点闪了自己的舌头。 那东西不仅会吸奶茶,还会结婚了! 这一时的轰动让林稚都不好意思起来。 “你闹得太大了。”林稚带着指责的说道:“大屏幕都关了,闪半个月了,别人还以为我是神经病呢。” 商场大屏投放了半个月。 阎肆倒是挺高兴的,就是林稚现在不敢出门。 “老婆~” 蹭着林稚的颈窝,阎肆撒着娇。 没想到他刚到法定结婚年龄就结婚,那些鬼怪们羡慕不已,还送了不少礼物过来。 当然,那些不能让林稚看到,会吓到的。 阎肆讨着亲亲,又是撒娇,又是拱蹭着人。 林稚实在挨不住就答应了。 “老婆真好。”阎肆将林稚抱进怀里,“我们以后是要一辈子的。” 通透莹润的皮肤散发着光泽,林稚眼尾红红的,被阎肆亲得太狠了。 “随你吧,但大屏必须关了。” 阎肆噘着嘴,“好吧,那婚礼继续?” “人不要太多。” 阎肆的嘴撅得更高了,“好吧,只要老婆高兴。” 世纪婚礼很大,但人很少。 不少记者还是混了进去,偷拍了不少照片。 对于神秘的阎家老幺,外界好奇已久,只听说是个青面獠牙、长得丑陋的男人。 但这照片出来,长相英俊的两个男人并立而站。 高大的男人侧身笑得明媚灿烂,像是得到了整个世界一般。 长相艳丽的男人收敛眉眼,嘴角弯弯,像天使一般。 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这两人中谁是阎家老幺。 [不是说很丑吗?照片糊成这样都能看出这两人的绝世容颜] [哪一个是阎家老幺啊?矮的那个?这也太漂亮了吧] [高个那个,瞧那不值钱的表情,还有最近的操作就知道了] [传言误我,这长相,你告诉我青面獠牙] [还有给漂亮美人穿鞋子的照片(照片)] [天,上位者为爱低头,具象化了] [某些人就是胡说八道,阎家老幺明明很温柔嘛,哪里凶狠了] [对老婆温柔而已,你以为呢……] 抱入洞房的林稚,被扔在了床上。 阎肆解着衣服扣子,精壮的胸膛露了半截出来,喉结上隐忍的薄汗滚落了下来。 “老婆,我们换身衣服吧。” 林稚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这新郎服不是挺好的。” 阎肆拉开了衣架上方才遮住的衣服。 林稚的脸色变了变,红透了的皮肤,像是被浸染了一层红色薄纱一般。 漂亮的裙子各有风格,还是林稚的尺码。 林稚吞咽了一声,摇着头说道:“我……我不要。” “没关系,我可以给老婆穿上。” 林稚在床上爬了几步就动不了了。 圆瞪的琥珀眼不可思议的看着阎肆的动作,“阎肆!你不准给我穿上。” “就穿一会儿,我保证。” 林稚大骂了一声:“混蛋阎肆!” 穿上的最后一件是婚纱,其他的衣服已经被蹂躏成不成样子,还沾染了不少奇怪的东西,扔在了地上。 林稚喘着气,瘫死在床上。 “不来了,阎肆,不来了……” 阎肆的指尖覆在林稚唇瓣上,“嘘,保存点体力。” 一滴血喂进了林稚的嘴里,新的一轮开始了。 这一世过得纵欲,也不知道是不是三无地带的缘故,坏数据格外的放纵。 林稚几乎是逃一般的钻进了空间。 终于离开了危险世界,林稚恨不得欢呼一声。 没有了反派值提示,任务是否完成就查询不到。 林稚待在空间查看自己的零部件是不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面板顺畅,小零件和程序也顺畅。 “奇怪,反派值呢?” 拆除自检程序,连这个也拆除了吗? 面板突然弹出一个通缉令,这种东西林稚还是很感兴趣的,万一遇到了说不定还能立个大功,主系统那些家伙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桀桀桀桀…… 【通缉令:系统520,逃脱主系统,目前原因未知,曾就职于A1监狱厕所间,跟随S级通缉犯穿梭三千世界,视为主犯,如今赎罪过程中再次逃跑,特此发通缉令,此系统十分危险,望有察觉的系统和任务者,速速传达消息,并立即离开,此系统非常危险!注意!此系统非常危险!】 林稚:“???” 主系统还有别的520吗? 520:【我去!我怎么被通缉了?】 看完通缉令,林稚都忍不住陷入疑惑中。 他的宿主里有S级大佬吗?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还有……他很危险? 怎么可以说爱神宝宝危险呢。 520:【这是污蔑!污蔑!】 【下一个世界正在开启中,请做好准备……】 第265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1 “男人也好,女人也罢,那都是你自己的事。”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慵懒,“阿朗,你也是时候该学会长大了,不要什么事都闹得这么不堪。” 说话人的声音很轻,但每一句话都像是警告,让人不禁脊背发凉。 嘈杂的宴会里,伴随着清幽的音乐,这里却是截然不同的场景。 站在众矢之的的人,身形纤细,微长的头发遮盖了眼眉,红色的酒渍从发丝滴落在身上,打湿了不太合身的西装。 林稚抬眸扫视而去,却撞到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因为惊吓又低下了头。 男人的指腹划过虎口,墨色的眼眸凝着寒霜,仿佛能刺穿所有的虚与委蛇一般。 林稚小口的喘着气,穿成十八线小明星了,还被金主的哥哥给抓了包。 金主有自己的白月光,原主只是个替身。 为了上位,便闹了今天这一出。 原主私自来到霍家参加宴会,却不曾想碰到了霍朗的狐朋狗友,这些朋友和霍朗的白月光安北的关系向来不错,自然看不上趋炎附势的原主。 周遭的宾客对着林稚指指点点,有些还拍了些照放在群里观赏。 嘲笑的声音,无言的鄙夷。 站在众矢之的,像只闯入人类世界的小鹿,无措又窘迫。 “霍先生,我……” 带着一点鼻音和委屈,目光落在了霍朗身上。 不远处晃着酒杯的男人指尖微颤,杯子重重的放在了桌子上。 站在霍然身旁的助理一顿,“霍总,需要清场吗?” 那一声霍先生在喊霍朗,听到这一声的人却是霍然。 分明的指骨修长又苍白,划过酒杯上的水渍,卷走了一层酒香。 “哥,我会处理好我的事情。”霍朗看向林稚都带着一丝不耐烦。 这是霍家很重要的宴会,也不知道林稚到底是怎么来的。 霍然掀开冷眸,一如既往的疏远冷漠,“阿朗,你的感情我不插手,但这种不三不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要往霍家带。” 不三不四?上不得台面? 方才不是说不管吗?怎么现在又说他不三不四了。 林稚微微抬头,晃眼撞上霍然意味不明的目光,因惊吓又低下了头。 站在中央被泼了红酒,林稚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听到这话时更是攥紧了拳头,红了眼眶,吸着鼻子望向说话的霍然。 这是霍朗的大哥,是豪门世家不可撼动的存在。 今日能出现在这里,也是霍朗百般邀请,才将全世界忙碌又不喜这些虚无宴会的霍然带来参加他的生日宴,却没想到林稚跑来了,将自己当做霍家二夫人宣扬。 霍然可是最讨厌这些自作聪明的小东西。 “我知道的,哥。” 林稚是霍朗的人,不管是什么关系,既然是霍朗惹出来的,那必然需要霍朗自己解决。 正当霍朗招人过来时,霍然啧啧了两声。 “父母去世得早,也就放纵了你一些,我毕竟是当哥哥的。” 一丝叹气一丝无奈,又夹杂着一点愠怒在其中。 霍朗规规矩矩的站在霍然身边,一副知错的模样。 “我会去解决的。” “解决?”霍然低声轻笑。 招了招手,跟助理说了几句话,霍然一如既往的冷淡。 助理听了这话,眼睛比方才睁大了一些,但看着霍然漫不经心的眉心,便应下了。 这是霍然一直带在身边的助理沙哲,除了处理公司内务以外,还会处理霍然的一些私事。 霍然今日在国内的时间只有两个小时,所以从方才就一直在看腕表。 “哥不是还要出国吗?”霍朗问道。 他在国内的腌臜事太多了,霍朗可不想舞到他大哥跟前。 今天林稚就是个意外,反正安北就要回来了,这个人除了漂亮,其余的一无是处,如何和他的安北相比。 自作聪明,趋炎附势的渣子罢了。 霍然看了一眼时间,嗯了一声,“以后不要胡闹了,阿朗。” 霍然说话总是很温柔,但眼眉里却冷漠得可怕。 霍朗知道,如果再有下一次,他大哥就要把他送到偏远地区挖矿了,还会处理掉他身边的人。 沙哲毕竟是特助,跟霍然的性子又十分相像。 在处理林稚这件事上,沙哲只是笑着请林稚出去。 “……霍先生。”林稚泛着星光的眼睛,带着祈求的意味看向霍朗。 沙哲面色微冷,“这位先生,您该出去了。” 身后站了一排黑衣人,像是霍然的保镖。 林稚嘴角轻抽,冷心冷情的豪门世家。 收回可怜的小目光,林稚小步的走了出去,步子很慢,时不时的回头,将舔狗姿态演到了极致。 原主就是这么一个毫无尊严的舔狗。 想做豪门夫人是真,喜欢霍朗也是真。 原主没被人爱过,在被霍朗随意的关心之下便陷入了爱恋中,但霍朗对他时好时坏,又总是和他说起白月光的事,原主颇为受伤,直接黑化了。 恶毒炮灰实在貌美,但偏偏要当心里有白月光的舔狗。 “你要将我带去哪?” 沙哲一言不发的前面带路。 头发上黏糊的红酒几乎糊到眼睛,林稚跟着脚步便摔了下去。 惊叫的一声,林稚就趴在了地上,拍着沾了石子的手,感受到膝盖上的疼痛。 沙哲皱着眉,面无表情的将人扶了起来。 “快走,趁霍总还没发怒之前。” “霍……霍总。”林稚吞咽一声,小声的问道:“是先生的大哥吗?” 林稚一直喊霍朗为霍先生,因为他稍微喊一声阿朗或者霍朗,就会被骂没资格。 沙哲没有回话,而是带着人继续往前走。 膝盖渗了血出来,在白色的西装上格外亮眼。 林稚一瘸一拐的跟在身后,手指捏紧了衣摆。 别让他看到霍然,这个死男人。 不说他莫名其妙被主系统通缉,现在连任务进度的面板都消失了。 他一个小废物,就这么被打上了S级标签,他招谁惹谁了! 说曹操,曹操到。 林稚被领去了一个房间,里面便坐着双腿交叠,带着戏谑目光的霍然 林稚:“……”呵。 男人的目光深邃而专注,五官立体,面容冷峻,一袭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剪裁得体,将完美的身形勾勒而出,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矜贵和优雅。 第266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2 林稚在看到霍然时,是有那么一丝惊慌的。 而这些神色都被霍然尽收眼底。 胆小的小鹿,就这性子也敢闯入霍家。 目光落到林稚膝盖的红印时,霍然那几分戏谑消失了下去。 “怎么弄的?” 林稚别过腿,身体发着颤:“摔……摔的。” 说好的看到霍然这个狗男人就硬气的!怎么身体先怂了。 这是原主自己的感情,哪怕自检程序没了,林稚还是会受到影响。 压着心底的冷颤,林稚又抬起了脑袋。 霍然正看着沙哲,似乎想要一个解释。 “是走路的时候摔的。”沙哲说道。 走路也能平地摔,是笨蛋吗! 霍然手指伸展开,让沙哲拿药箱过来。 “坐。” 一个字,林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看到霍然的眼神,才确认那确实是霍然说的。 这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桌子上还摆着青瓷花瓶和一个香炉,香炉飘着淡淡的熏香味,与霍然身上的气息大致相似。 而霍然喝着茶,目光却一直在林稚身上。 房间很大,但在霍然目光所及的空间内只有一个位置,也就是霍然旁边的位置。 不是要处理他吗?怎么看起来还挺友好的。 听说霍然是个笑面虎,搞人都是神不知鬼不觉,阴得没边。 林稚没敢坐,一直杵在那里,直到沙哲提着药箱过来。 除了药箱,还有一叠湿帕子。 霍然放下茶具,起了身,脱下了身上的外套。 林稚后退了一步,圆眸微瞪,就这么看着男人默不作声的靠近,那颗心脏跳得极快。 带着悠然气息而来,萦绕鼻尖,黑色的西装便披在了林稚的身体上。 霍然的动作很快,几乎只持续了几秒钟。 温柔手掌抱了抱林稚的身体,将西装裹紧。 “霍…霍先生!” 霍然拿起沙哲手上的湿帕子,“你是在喊阿朗,还是在喊我?” 林稚低下头,喊了一声霍总。 男人的气势太足了,他的身体是无意识的害怕。 “还是叫霍先生吧。” 霍然拿着帕子站在了林稚身旁,正在给林稚擦拭头发上的红酒。 林稚站在原地不敢动,身体僵硬住了。 如果剧情没出错的话,他好像是霍然弟弟的小情吧…… 霍然的动作很认真,几乎将林稚沾染红酒的头发都擦了擦,那股黏腻感也开始慢慢消失了。 直到霍然还想擦拭林稚脖颈处时,林稚才后退了几步。 衣服被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白皙好看的锁骨,就这么被林稚给挡住了。 霍然颇有些遗憾的重新拿了一个帕子,扔给了林稚。 “自己擦。” 林稚忍着膝盖的疼痛,“谢谢。” “坐下。” “哦。” 林稚想也没想,后退了几步,也不知道坐在了哪里,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坐在霍然方才的位置上。 那是主位。 就连沙哲都不禁微微睁大了双眼,只是看霍然没有发怒的迹象,也就转移了目光。 霍然从沙哲手里拿了药箱,半蹲在了林稚脚边。 林稚:“!!”卧槽,这是想先温水煮,然后再杀吗? 沙哲:“!”他家老板魔怔了。 霍然动作熟练的挽起林稚的裤子,弯曲的小腿,一只手就能握完。 太瘦了,现在的明星是不吃饭吗? 玉润的肌肤上有一块伤痕,霍然回头看了沙哲一眼,似怪罪一般。 带个人都带不好,还让人摔倒了,没用。 碘伏擦了上去,在上其他药时,林稚疼得缩了一下腿,就被霍然给握住了小腿。 “别动。” 男人的手掌很热,动作也很温柔,没有用力的握,只是拇指指腹似乎在摩挲他的皮肤。 林稚怔愣了几秒,低头看了一眼。 霍然的动作收得很快,在林稚蹙着眉心往下看时,他已经收回了手。 林稚狐疑的盯着男人,带着一丝审视。 流氓。 包扎好了小腿,便将裤子放了下去。 只是白色的西装裤,有这么一个血渍,实在有些亮眼。 “沙哲,准备一套衣服过来。” 林稚坐在椅子上,晃着另外一只腿。 眼看着男人站了起来,俯视之下的目光清冷无比。 林稚低着头,弱弱的问道:“霍先生不是说我不三不四、上不得台面吗?这又是在做什么。” 用最软的语气,质问着最狠的人。 霍然的手还在回味方才林稚小腿上的温度,一时之间走了神,就听到这小家伙的抱怨。 原来不是胆子小,都敢问他的事了。 “是阿朗先招的你,我是他的哥哥,知道他是什么性子。” 林稚哦了一声,伸出一颗脑袋,说道:“是我勾引的他。” 男人身下的手紧了紧,喉咙里憋着一股气,但面上还是一派和谐之气。 “你年纪还小,不知道这其中的要事。” 林稚又哦了一声:“我喜欢他。” “你还没毕业,知道什么是喜欢吗?”霍然的怒意在上涨,薄唇抿成了一条线,“阿朗是我带着长大的,他的性子我比你了解,不是你可以驾驭的。” 男人墨色的眼眸里带着戾气,周遭的空气更像是凝固一般,透着凉意。 林稚在心里鄙夷,能说会道啊。 “你调查我?” 霍然虽然忙于工作,但霍朗身边有什么人,他也是知道的。 林稚是一年前出现在霍朗身边的,一开始两人只是吃吃饭饭、喝喝酒,这几个月就开始频繁带去家里了,霍朗甚至买了一套别墅给林稚住。 那是霍然不知道的房产,说明霍朗有意瞒着他。 从某种程度来讲,林稚算是被霍朗包养的小情人,霍然最不屑的一种生物。 今日林稚来了霍家,霍然是知道的,本意是让霍朗知道这个人是多么的不堪,还是早早的弃了为好。 “你出现在了我弟弟身边,作为哥哥的当然要调查。” 林稚冷下脸来,“我要回家了。” 一瘸一拐的走了起来,似乎是在生气。 “回去好好想清楚,离开阿朗,你在他别墅的东西,我会让人去收拾。” 沙哲正好拿着衣服而来,林稚看了就讨厌,一巴掌拍开了,那衣服就落在了地上。 沙哲满脸的疑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拂了霍然的面。 第267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3 “霍总?” 霍然阖了阖眼睛,一股愤怒的气息弥漫开来,“让他走。” 沙哲摸了摸脑袋,当然会让这个人走,但……这人好像凶了霍总,霍总不生气的给人一点教训吗? 林稚确实拖着腿在门口打了一个车,上车时还对着宅子哼了一声。 消息传过来时,霍然的脸黑了一圈。 一旁的沙哲战战兢兢一句话也不敢说。 良久,才等到霍然的一声哼笑。 胆子不小啊。 沙哲问道:“需要将人处理了吗?” 霍然冷眼看去,沙哲的心跳声都提到了嗓子眼。 “去,找人将他的东西搬出那栋别墅,顺便警告警告阿朗,不要和这种人接触,再有下次,就别想有零用钱了。” “是,诶……”沙哲下意识反问:“不应该警告那人吗?” 听到前一句时,沙哲还以为霍然是让他警告林稚,没想到是警告二爷。 被霍然瞪了一眼后,沙哲老实了许多。 在出门时又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些东西是扔了,还是搬去哪儿?” 据沙哲所知,林稚现在还没毕业,大多数时候住在学校,但林稚申请了外宿,这会儿也搬不进去。 半晌,霍然才给了一个地址。 那是霍然底下的房产,距离林稚的学校很近。 沙哲不禁竖起了大拇指,既看管了林稚,又警告了霍朗,这件事也就这么解决了。 风和日丽,鸟儿欢唱。 太阳还没晒到屁股,林稚就被楼下的动静给吵醒了。 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站了起来,起床气超重的将怀里的抱枕给扔了。 “谁啊!” 不会是霍朗来找他算账了吧。 霍朗在认识原主时,说是交往,其实在外还是在内都是包养,这套别墅霍朗很少来,两人为数不多的见面是在学校的钢琴室。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替身剧情。 安北出国学的金融,是为了家族,但安北喜欢钢琴,家里却不让他弹奏。 唯一的安心就是在霍朗面前,时常弹起钢琴。 霍朗想念这样的日子,便看上了侧脸有几分像的林稚。 原主起初并不知道,还以为霍朗看上了他弹钢琴天赋,所以才对他猛烈追求,直到一次聚会,被偷偷前来的原主听到了。 原主当然闹过,但被霍朗给哄好了,加上有钱有势,原主的野心大,觉得霍朗一定会为他折服,便认下了替身的身份。 其实原主弹钢琴很难听…… 霍朗也没有听钢琴,而是在看那几分像的侧颜。 还对着原主的侧颜打过** 林稚有点打呕。 揉了揉头发,烦躁了起了身。 没有任务,没有目标,他现在是逃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上面不发现他就行。 “谁在下面!” 入目的是沙哲那张熟悉的面孔。 沙哲微微颔首:“林先生你好,我们是来搬家的。” “搬家?霍然让你们搬的?” 这么明目张胆的喊霍然的名字,林稚大概是被霍家扔弃疯了吧。 沙哲点头微笑,示意道:“还不快搬。” 林稚一慌,张开双臂紧紧的护着自己的房间。 “你们不准搬!走开!” 沙哲的笑容淡了下来,但一如既往的礼貌:“霍总说了,你搬也得搬走,不搬也得搬,动手!” 来了几个壮汉,林稚为了上镜,一直减着肥,自然拦不住这几个人。 不管他如何叫骂,东西很快就被收拾好了。 沙哲微微一笑,“林先生是自己走,还是我们送你走。” 林稚双目闪烁着怒意,瞪向这些人,身上的睡衣都没来及换,转身便气吼吼的钻进了车里面。 怀里抱着一只抱枕猪,头上还戴着兔兔睡衣帽子。 沙哲看向后视镜都忍不住咂舌,这都什么审美,还好没让霍然看见。 霍然可是最讨厌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尤其是粉色。 而林稚此刻是一身粉,也难怪霍然那么讨厌这个人。 噘嘴撅了一路,终于到了地方。 位于学校外一处宁静公园的公寓,周围都是花草树木,还有小湖。 一路跟着走来,进入了一个房子。 林稚往里面张望了一眼,发现好像有人。 霍然依然是一副一丝不苟的头发,板正的定制西装,慵懒的等着人到来。 沙哲还吓了一跳。 昨天的机票取消了,今日霍然又在没有打招呼的情况下来了这套小公寓。 沙哲:“??”搞什么啊? 林稚穿着一身连体睡衣,抱着抱枕走了进去,却没有要搭理霍然的意思。 沙哲走上前汇报:“霍总,已经搬完了。” 霍然嗯了一声,侧头看向林稚。 嘟着嘴,满脸的不爽。 “他怎么了?” 沙哲额了一声:“他不肯搬过来,所以大家的动作就重了一些。” 霍然皱着眉,显然一些不悦:“伤到他了?” “没……就是威胁了几句。” 霍然冷眼扫了几秒沙哲,收回目光时,像是在心里做着斗争,扯了扯脖子上的领结,神态烦躁了几分。 一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的沙哲,头发都抓落了几根。 奇怪,他跟在霍然身边这么多年,可以说是最了解霍然的人,今日怎么就有些看不透了。 行李箱搬了进来,几个人开始整理林稚的东西,将其放在该放的位置上。 而林稚则是坐在距离霍然最远的地方,蜷缩成一团。 直到收拾完毕,林稚才站了起来。 这是一套双层公寓,空间虽然没有别墅大,却足够林稚一个人生活了。 最关键的一点还是这里离学校很近,交通也更方便。 林稚虽然还没有毕业,但也试了不少戏,不过能出演的也就只有一部,其余的都是路人甲。 那一部人设好,虽然是个小网剧男五号,林稚也算是小有名气。 “霍总?” 霍然嗯了一声:“出去。” 沙哲眼睛一亮,原来霍总是想亲自收拾这个人,顺便亲自警告警告。 这身份,这威压,林稚肯定不敢造次了。 屋内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后,林稚打了一个哈欠,忽略了霍然这个人,慢悠悠的爬上了楼。 “林稚。” 林稚顿了顿,看向霍然。 如果没猜错的话,霍然今天好像更好看了,头发做了特殊处理,西装也更显颜色,就连袖口都闪着光辉。 花孔雀开屏啊! 第268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4 林稚指了指自己,“霍先生是在叫我吗?” 粉哒哒的林稚,让霍然有些手痒。 林稚从楼梯上下来,两人便坐在了沙发前,沉默了几分钟。 “你有事吗?”林稚问道。 彻底隔离了霍朗和他,不就是霍然的目的吗? 霍然说道:“以后住在这里,也方便上学。” “嗯,霍先生如果没事的话,就离开吧。”林稚的语气比昨天更冷漠了些。 要说是昨天,林稚还有些害怕霍然,说话的语气中都带着颤音,但明显今天硬气了不少。 这倒是让霍然多看了几眼。 还以为是个好拿捏的小孩,脾气竟然是个暴的。 霍然心下有了其他的打算,起身理了理袖口,又整理起了衣服。 “以后不要闹事闹到霍家。”开门之际,霍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对了,安家的小少爷回来,阿朗最近应该忙着为安北接风洗尘,要说两人的关系,圈里应该都很认可。” 林稚黑了脸,将手上的抱枕砸了过去。 “出去!” 死男人,到处嚯嚯,他现在都成主系统的通缉犯了。 霍然接住了抱枕,也没有还回去的打算。 看林稚方才过来时还抱着,应该颇为喜欢,上面还沾附着林稚的气息。 抱在怀里走出了门,沙哲也等了许久。 方才只听到里面暴怒的声音,为此沙哲还激动了几分。 霍然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还是得家里最宠爱的弟弟,才会让霍然如此动怒。 霍然抱着一个猪猪抱枕,与那张冷淡的脸格格不入。 “霍总,这是……”沙哲想了想:“需要扔掉吗?” 霍然宝贝的抱进怀里,“回家。” 既然是送过来的东西,就当是他们见面的礼物了。 既然是礼物,那当然要好好的保存,要放在最合适的位置上。 为避免林稚气消想起这个抱枕,霍然马不停蹄的离开了。 缓了十分钟,林稚才摊开手想起自己的抱枕被霍然带走了。 呵。 两兄弟,一个大变态,一个小变态,都不是什么好人。 接下来的几天无比安静,但作为一个穷逼的林稚,还需要去打工。 他还签了一个经纪公司,因为攀上了霍朗这棵大树,经纪公司对于他的消极旷工都忍耐下来了,转头新闻就爆出霍朗去接安北的新闻。 新闻上写道霍朗和安北两人自小一起长大,而霍朗曾经还公开表白过,这一次安北回国,一定是为了霍朗等等。 再有一则新闻,说的就是林稚趋炎附势,上赶着去舔霍家,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脸。 林稚啃着爆米花,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刷着手机上的消息。 [就你也配?] [你怎么这么贱呢,上赶着当三] [塌房后无人在意,因为根本没粉丝……] [就你这脸,好好拍戏能大火,非要去做这种恶心的事,小心下半辈子被护工打] [霍二也就是玩玩,你还当真了啊] [贱人都这样,知道别人有对象还去勾引] [(图片),演技拉垮,你的老师就是这样教你的?] 林稚点开了那张图,还放大仔细的看了看。 模样是好的,就是有些太做作了,原主也确实是个很会作的人,人心不足蛇吞象,所以才有了这一遭。 这霍家人他是不敢惹了,尤其是霍朗。 贱男人一个,安北喜欢霍然,认识霍朗也是为了接近霍然。 好一个他爱他,他爱他。 关了手机没一会儿,经纪公司那边就打了电话过来。 “林稚!你是要死啊,不是说会搞定霍二吗?网上这些消息都是怎么回事?” 原主和霍朗的事情,也就是圈内人知道,消息爆得这么快一定是谁授意了。 霍然吗? 林稚仰躺在沙发上,将爆米花扔了。 不会是霍然,这男人就是再坏,也不会去伤害他。 安北喜欢霍然,就不会放出这种消息让霍然误会,所以放出这些消息的人是霍朗。 好歹也是跟了一年的人,这么直接毁掉是为了给安北表忠心? 林稚抽噎着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阿朗不会这样对我,正哥,你给我机会,让我去问问。” “你如果不想混了,就早早解约,解约费三千万。” 林稚这种小明星,要不是攀上了霍家,解约费大概也就几十万,偏偏和霍家扯上了关系,公司肯定会讹人。 握着手机,林稚紧张的说道:“我一定会解决的,正哥……喂?” 挂了电话后,林稚叹息一声,给霍朗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林稚】:霍先生,网上的消息是你放的吗? 等待了四十分钟,那边才回了一条不清不楚的话。 【霍朗】:你搬出去了? 【林稚】:不是我要搬出去的,实在是您大哥太凶了,他把我的行李扔了出来,霍先生,我不想的,你知道我爱你,就不可能会离开你。 打字的时候,林稚都打着寒颤。 没人会不喜欢彻底的偏爱,霍朗也不例外。 一边嫌恶,但一边又舍不得放林稚离开,毕竟找这么听话的人可不简单。 【霍朗】:你现在住哪? 【林稚】:见一面。 给了一个咖啡馆的地址,林稚爬起来身,搭配了一套心机穿搭。 最简单纯粹的衣服,才是最勾人的元凶。 霍朗这个死东西,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么好的机会,林稚可不会放过他。 露出锁骨的白色体恤衫,还有一条单薄的牛仔裤。 林稚还专门背了包,学生气十足。 出门的那一刻,林稚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他,忽近忽远,似乎只是想看他在做什么。 这几天他没有出门,所以并不知道有人在监视他。 宁静的咖啡馆内,霍朗清闲的喝着咖啡,在听到门铃铛响了以后便抬头看去。 林稚干净的小脸憔悴了许多,大概是小跑着过来的,脸颊身上夹着一层绯红,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当初霍朗喜欢的就是林稚的那股干净。 但相处久了便也知道林稚的目的,那些干净在他那里也就消散了。 “霍先生,抱歉,我来晚了。” 霍朗点了一杯咖啡,“还是你喜欢的。” 温柔体贴的男人,总是会吸引不谙世事的小朋友,但林稚不喜欢咖啡。 第269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5 咖啡苦涩,只是原主为了迎合霍朗才说的喜欢。 推开了苦涩的咖啡,林稚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霍先生,你如果觉得我碍眼,我不会出现在安北的身边,我知道你喜欢他,但我喜欢你,就像你喜欢他一样,只想多看你一眼。” 昧着良心说这话,林稚手都掐红了,才挤出两滴眼泪了。 美人抿嘴哭泣,带着一点委屈。 霍朗叹了叹气,有些心软了。 只要林稚足够听话,他可以不计较这些。 “你为什么来了霍家?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我大哥知道了你,我也就没办法再藏着你了。” 林稚住的那套别墅确实乱糟糟的,听佣人说来了一波人,气势汹汹的带走了林稚和林稚的东西。 这确实是霍然的风格,做事果断绝不拖沓。 先前霍然还让人警告过他,但他毕竟是霍然的亲弟弟,霍然也就生气几日,过些日就忘了,到时候他再把林稚接回去。 霍朗心疼的伸出手,用指腹蹭了蹭林稚掉落下的眼泪。 “不哭,网上的事我会给你解决了,不难过。” 林稚羞涩的吸着鼻子,“谢谢霍先生。” 又将那杯咖啡推了过去,想让林稚喝一喝,就当是哄美人高兴了。 林稚嫌弃极了,拿起来抿了一口。 苦涩中带着香气,林稚不喜欢。 侧头吐了吐舌头,好看的眉心紧紧皱起,缓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霍朗起了身,揉了揉林稚的脑袋:“去上课吧,别耽误了课程。” “霍先生要听我弹钢琴吗?你已经很久没听我弹了。” 想用钢琴的声音闹一闹霍朗的耳朵。 霍朗想了想,安北回来了,他也没必要去听林稚的琴音安眠,况且也不好听。 养一养废物美人也是可以的。 “不了,回去吧。” 林稚失落的低下头:“好吧,那我回去上课了。” 林稚今年大四,所有学生几乎只有实践课,都在外面试戏,哪里还有课。 霍朗离开后,林稚脸上的笑容才落下,将手上的咖啡扔在了垃圾桶里,嘴里的苦涩味还没有散去。 舔了几下嘴巴,将嘴巴舔得红彤彤的。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杯奶茶,被一双好看的手握住,顺着手望去,是隐隐带着不悦的霍然。 “顺手买的。” 这家奶茶店向来火爆,排队都要排二十来分钟,霍然哪门子的顺手。 看着上面的贴标,还是一杯加糖奶茶。 林稚拿在手上,“谢谢你,霍先生。” 这么平缓的语气,霍然反而有些不高兴了,林稚见了霍朗后连脾气都变好了,那他算什么。 “阿朗今天下午有聚会,是安家的。”霍然随口说道。 林稚抬起头,一脸的受伤,最后默默的喝了几口奶茶。 “外面风大,回家去。” 林稚是要回家的,身后的包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在了霍然的手上。 走着走着,两人就一起进了家门。 林稚还奇怪的看了霍然一眼。 这男人跟着他做什么? “你不回家吗?” 霍然将外套脱下放在了衣架上,又挽起了衣袖,连左手名贵的手表也脱了下来,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 “中午了,你这有厨房,正好做饭。”视线在屋内扫视了一眼,霍然眉心一跳,“你的生活我还真是不敢苟同。” 屋内一片狼藉,衣服扔在地上,零食铺在桌子上。 方才霍然只注意到林稚脖子后面的小痣,走了个神,还将自己的手表扔在了垃圾堆里。 林稚坐在沙发上:“我家很乱,不适合你做饭。” 霍然低低一笑,“我和阿朗不一样,我的生活向来有节奏,在父母去世以后,更是担负起了整个霍家,自然也就独立了些,阿朗那会儿年纪小,你和他一起生活,应该很辛苦吧。” 一股茶香味,还是顶级绿茶香。 林稚哦了一声:“还行。” 打开了电视,林稚抱着沙发上的枕头认真看起了电视来,完全不想搭理霍然。 霍然拿了围裙系在腰上,将屋内屋外都清理一遍。 扫了地,洗了衣服,送菜的人也正好上了门。 这让林稚多看一眼,“你真的会做饭?” “我一个人生活惯了,当然会做饭。” 林稚瘪瘪嘴,似乎有些不相信。 接着菜的霍然,站立在一旁打开了手机,看着手机上的内容闪烁着精光。 “看来阿朗已经过去了,也是,安北自小就和他关系好,又一起上学,他们很久没见面了,这些日也一直待在一起。” 林稚的目光扫了过去,愤愤的哼了一声,踩着拖鞋上了楼。 达到目的的霍然,喜上眉梢,拿着菜去了厨房。 饭菜的香气是在半个小时后传过去的,林稚本就饿了,揉着肚子就下了楼。 桌子上摆好了菜,霍然贤惠的放上了筷子。 “霍先生原来真的会做饭。” 霍然解下围裙:“你应该吃过阿朗做的饭吧,他做的饭也很好吃。” 林稚握着筷子,难过就写在脸上了。 “没有,他很少回来,更不会给我做饭。”失望的吃了一口饭,咬着米粒都觉得苦涩。 霍然抱歉的给林稚夹了菜,“是我的错,集团事多,在教育上面没有给到阿朗,他的性子才那么不成熟。” 张口闭口就是阿朗,霍然是去哪里进修过吗? 表面夸奖,实则将霍朗的缺点说了个遍,倒是衬托起自己的成熟稳重了。 林稚闷闷将碗里的那块肉扔到了垃圾桶。 “你不是说我不三不四,上不得台面吗?” 霍然被噎住了,当时也只是想让霍朗放手罢了。 又夹了一块到林稚的碗里,“但他毕竟对不起你,我作为他的监护人,有责任为他善后。” “哦……” 将碗里的那块肉吃了,林稚闷头吃起了饭。 霍然见林稚吃得正香,心情更是上涨了好几个度。 小朋友就是好骗。 “网上的事情解决了吗?” 林稚嗯了一声:“霍先……他说会给我解决的,应该会解决吧。” 霍然点开手机,热搜上面还稳稳的写着一个‘爆’字,都是林稚的一些黑热搜。 霍朗这会儿在安家,应该也没空处理这件事。 第270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6 “怎么还在上面……”霍然拧眉说道。 林稚一紧张,将霍然的手机抢了过来,“什么还在上面!” 越看越揪心,越看越难过,到最后林稚还红了眼眶,紧抿嘴巴小声的吸着鼻子。 霍然抢夺过手机,带着批评的说道:“阿朗也是,答应了的事情也不做到,安家那小少爷也回来了,又不是急着这一会儿。” 霍然趁此机会坐到了林稚身边,手掌拍了拍后背。 刚一落下去,林稚的身体便钻到了他的怀里,纤细如葱根的手指紧紧的捏着霍然的衣服,扑面而来的独特体香。 霍然深吸了一口气,将人抱进怀里安慰。 “这是我的错,阿朗的事情确实应该由我来负责。” 林稚瘪着嘴,声音还有些哭腔的说道:“怎么又是你的错了。” 霍然握着的手机顿了几秒,“阿朗毕竟是我弟弟,我会负责的。” 打了一个电话出去,霍然说了几句话,无非是把网上林稚的黑热搜扯了,再封一批营销号。 这一系列操作下来不过几分钟的时候,霍然将手机按给了林稚看。 “你看,这不就没了。” 林稚吸着鼻子看了几眼,上面的黑热搜确实没了。 不哭了,人也不难过了,惊喜的握住手机傻笑。 林稚大方的夸耀道:“霍先生,你人真好,是个特别好的哥哥。” 霍然的笑容有一瞬间的僵住,做了这么多就得到了一个好哥哥的名声? 收回了手机,霍然拿起林稚的筷子喂了一块肉。 “你方才没吃多少,再吃一些。”霍然微微叹息,“你是个好孩子,未来还有很多光景要看,何必掺和到阿朗的因果里面去。” 一副长辈的语气和样子,手掌却摸到了林稚的腰,上下摩挲了几下。 怕被林稚发现,也只是在林稚失神的时候才摸了几下。 小美人的腰可真细,既然霍朗不珍惜,那就是他的了。 兄弟嘛,也就不会在意这些。 林稚:“……” 大忽悠一个。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林稚推开了霍然,避讳了起来。 “霍先生对我好,我都记得,以后我一定不会生气了。” 霍然轻笑一声:“所以是承认昨天对我发脾气了?” 林稚不好意思起来,嘴角上咧,露出一排排可爱的牙齿,像是在撒娇一般。 对第一次见面还凶名在外的霍然发脾气,林稚只能假笑。 虽然在新世界坏数据不记得了,但因为这个东西让他被主系统通缉,任谁也会生气。 “吃饭吧。” 两人分开而坐,吃了一个和谐的午饭。 林稚拍着肚子,缩在沙发上,困困的打着哈欠。 霍然收拾好碗筷后,就看到林稚从沙发上滑了下去,要不是他反应快,林稚就该摔下去脑袋嗑一个大包了。 将人抱入怀里,放在了床上。 指腹划过眉眼,留下余温。 霍然温柔的笑了笑,“小东西,还没人敢对我发脾气,你是第一个。” 蹭了蹭林稚软乎乎的脸颊,霍然放低脚步离开了。 安稳的午觉后,林稚是被一阵铃声给吵醒的。 “你的黑热搜撤了,是霍先生做的?” “霍先生?”回想起霍然看向自己温柔的目光,林稚嗯了一声:“是呀,他说会给我撤了的。” 吕正这一想,原来霍家还没放弃林稚。 包养的名声虽然不好听了一些,但起码后面有大资本,以后林稚真发了,还能给他带带新人。 “哎哟,我家林稚真不错,这几天就好好休息,等什么时候休息好了,再说工作的事。” 变如脸。 林稚说道:“我已经休息好了,正哥可以给我安排工作了。” “这样呀,可最近没什么剧。” 不是没剧,是林稚现在这身份,没人敢要他,除非霍家亲自开口将他塞进一个剧组,否则谁敢要这么危险的艺人拍戏,剧播不了怎么办。 吕正安抚的说道:“虽然没有剧,但有一个综艺,过几天你就能过去,我把资料发给你。” 一个种田综艺,参与嘉宾几乎糊得不能再糊了,林稚都算有些名气的。 看了一遍流程,不仅需要挖草锄地,还要养牲畜,也难怪没有大嘉宾,都些小糊糊。 再看了一眼导演和制片人,可以说穷得抠脚,资金比小网剧还少。 就是找了片地,集结了一些没啥名气人在里面。 林稚将每个人的信息都扫描了一遍,没有作妖的人,都是想找个工作的人。 真正的综艺牛马。 “综艺小是小了点,但好歹能给你爆点光。”吕正劝说道:“我知道你在霍先生那里过好日子久了,有些嫌弃这种小综艺,但现在确实没有什么剧可以给你。” “我没有嫌弃,就这个了。” 没有作妖同事,还能离霍朗和安北远一些,这正是林稚想要的。 “那行,我就给你报上去了,到时候你就自己去,路费公司报销。” 挂了电话后,林稚翻了个白眼。 正常的公司好歹送到地方啊,那地方很偏,林稚查了许久才找到到达的方式。 飞机转高铁,高铁转大巴,这也只是到镇上,到地方还有距离。 林稚走下了楼,一脸的思索,在看到桌子上的那块表时,突然又有了主意。 把玩着名贵的腕表,还能想象得到霍然戴着的样子。 青筋暴起的手臂,腕上戴着一块工序复杂的表,真是性感啊。 第二天一早,林稚将表揣进了怀里,朝霍氏而去。 听说霍然总出差,也不知道今天在不在集团内。 林稚在门口就被拦住了。 “我找沙哲,他认识我,你能跟他联系一下吗?” 前台虽然很是怀疑,但还是给沙哲打了一个电话。 “喂,沙特助,这里有个人说要找你,叫什么名字……”前台询问林稚,“你叫什么名字?” “林稚。” 如果说找霍然,他们一定以为林稚是捣乱的,但如果说找助理,那对方会以为是认识的。 前台和沙哲说了林稚的名字,那边似乎停顿了一会儿,前台不得不等待。 约莫两分钟后,沙哲才过来回消息。 “麻烦让他来26楼,谢谢。” 前台应下声,给林稚开了门,“26楼,这边请。” 不仅打开了电梯,还贴心的给林稚按上了。 第271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7 还以为要等待一会儿,沙特助一直对他挺有敌意,但是因为基本的素养,冷漠的脸上带着一丝礼貌,但也仅仅只有那一丝礼貌。 到了26楼,沙哲已经等候在此了,面上多了一些敬重的目光。 “林先生,您这边请。” 听说昨日他的老板霍然去了公寓,让人买了菜,具体做了什么不知道,但接触霍然的人说那身上有一股油烟味。 那铁定是去做饭了。 给林稚做饭,沙哲不得不重新审视林稚,重新观察观察霍然的喜好。 喜好:美人。 还是弟弟的小情人。 好一个强取豪夺,刺激! 办公室内,霍然似乎在打电话,面色阴沉的和里面的人说话。 似乎有些不悦,说了一句重话便挂了电话。 凶巴巴的,让林稚停在了门口没敢进去。 霍然的目光移到林稚身上后,阴霾也瞬间消失了,眉眼处多了一丝温柔。 “怎么不进来?” 沉重的气息消散,林稚自然就走了进去,沙哲还贴心的关了门。 霍然倒了一杯茶,像是想了什么,拨了一个快线出去,“买一杯奶茶进来。” “我过几天要去综艺了,不能喝奶茶。”林稚一本正经的说道。 霍然又改口道:“热杯牛奶过来。” 挂了电话,霍然交叠双手,示意林稚坐下。 林稚看了眼沙发,便坐了过去,有些惴惴不安的看着霍然。 而看出林稚的谨慎感,霍然拿了一件衣服过去,披在了林稚身上。 “怎么穿这么少就来了?” 林稚从怀里拿出一块腕表,“你的东西落在我那里,我是来还你的,但它…好像坏了。” 该死的臭男人,一定是霍然给弄坏的,然后栽赃给他。 心机的落下手表,又心机的在路上坏了。 林稚还检查过这腕表的材质和内里的构造,是被后台拨停的。 犹豫许久,林稚还是决定将这东西还回来,看这男人想做什么。 霍然拿在手上,为难的说道:“这是我一个朋友送给我的礼物,仅此一件,还没办法拿去修,这可如何是好。” 林稚捏着手指,头压得低低,“那一定很贵,霍先生,我赔不起这个东西。” “是啊,那怎么办。”霍然也忧心的说道。 强取豪夺就这么来了。 林稚将手缩进衣服里面,愧疚的说道:“我身上只有三百块了,过几天就要去参加综艺,等我拿到报酬就还给霍先生。” “你的报酬有多少?” 林稚小声的说道:“扣除公司的杂费,大概三万块钱。” 三万甚至不够买霍然手中腕表的一个小零件。 霍然啧了一声,颇有些遗憾。 “这表有价无市,最起码也有个千百来万。”霍然吓唬的说道。 林稚更慌了,小眼神望着霍然,有些不可思议,又有些害怕,最后归结于完了的情绪。 这些表情都被霍然收进眼底。 可爱的小朋友,这么唬一唬,那天的脾性就没有了。 林稚的手从袖子里面钻了出来,可怜兮兮的捏着霍然的衣服,晃了晃。 “霍先生,对不起,把你的表弄坏了,我还没有钱赔给你。” 白嫩的手,看起来就很好摸。 事实上霍然也摸了过去,将林稚的手包在掌心中,像在碰一个精巧的艺术品一般。 果然如他所料,林稚的手软软的,细腻光滑,真想亲一亲。 从那天看到林稚那双小鹿一般受尽的目光后,霍然心底就滋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他自小的教育便是争夺,人也可以。 掉落他的怀里,就别想再爬出来。 “没有钱也没关系,谁让我这么喜欢你。”从摸摸手,到摸摸脸,霍然坏极了的说道:“这些东西在我那也就是装饰物,小朋友明白吗?” 既然和霍朗断了,那就和他重新开始。 林稚小脸一冷,这坏东西果然打的这个心思,就等着他往底下跳呢。 将手从霍然的掌中抽了出来,眼睛一横,瞪了霍然一眼。 “你对我打的就是这个心思?” 温软消失,让霍然怔愣了一瞬。 被发现了。 也是,小东西很聪明,从那天发脾气就知道了。 或许林稚比他还要清楚,他对林稚藏了什么肮脏的心思。 被戳破的霍然也不恼,轻声低笑,将衬衫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半截精壮的胸膛。 林稚在心里诽谤,这就是流氓一个。 威逼不行,又来色诱了。 “我不喜欢太聪明的孩子。”霍然慢条斯理的打开了打火机,翻着盖子,点燃了火,“这手表有你的指纹,公寓外又有监控,能确定我将它落在你家了,还不了钱,可是会坐牢的。” 林稚站起身,在烟雾缭绕下,丝毫没露出害怕的眼神。 “你在威胁我?” 霍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你如何想。” “那你想要什么?” 男人半解开的衣服,带着一丝魅惑之意,烟抽了一半就掐灭在了烟台上,将最后一点烟雾泯灭在里面。 林稚别过脸,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霍然伸开手臂,“你,过来。” 他和霍朗可不一样,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哄一个孩子听话,这几日试探了一番,林稚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毕竟年纪不大,单纯着,很是好骗。 等到了手,再说其他的也不迟。 林稚踱步走了过去,在距离半米的距离被霍然伸手拉入了怀里。 气息瞬间交缠起来,林稚仰着头和霍然接吻,吮xi啃食,一点点的吞咽搅动。 怀里的身体清香无比,又柔软滚烫,没有一处不在吸引着霍然。 想了许久的美味到了嘴边,霍然又怎么会放过。 林稚挣扎的将脑袋后仰,这才逃离了亲吻,但身体还坐在对方的怀里。 “他也这样亲过你?” 霍然抵着林稚的头,喘息的气息喷洒在林稚的脸颊上,像春日的暖阳一般。 “放开!” 两只手被霍然一只手握着,腰身还被大掌擒住。 霍然滚动着喉结,身体异常的亢奋,“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亲得舒服,还是他。” 这个他自然算是霍朗。 抢亲弟弟的人,又吃亲弟弟的醋,霍然可真是有出息。 “我……” 林稚眼中的泪水打着转,刺痛着霍然的心。 第272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8 霍然神情怔愣,在看到林稚委屈的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或许做错了。 如果像一开始的靠近,再循序渐进,或许林稚会像对霍朗一样的对他。 霍然心底藏着一股邪气,被唯一的理智压抑着。 俯身吻了吻掉落下来的眼泪,“别哭了,我不逼你了。” 林稚小声抽噎的说道:“我……我没亲过。” “什么?” 霍然还以为听错了,抱着人惊喜的问道:“你方才说什么,再和我说一遍。” 林稚吸了吸鼻子:“他不喜欢我,没亲过我。” 是初吻。 霍然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是第一次接吻,难怪这么害怕。 害怕得掉眼泪也是正常的,霍然可不会承认林稚是怕他,更或是因为霍朗没亲过而难过委屈的流泪。 就是第一次接吻害怕了而已。 害怕罢了…… 手掌拍着林稚的后背,上下顺着气,霍然还臭不要脸的用嘴巴碰了碰林稚的唇瓣。 很轻,也很快。 只是眨眼一瞬间的事,在退去时,林稚的瞳孔舒张,视线里是霍然得逞的笑。 多坏的男人。 就像是自己没做这件事一般,霍然的手摸到了林稚的胸前,看似在顺气,实则在揩油。 林稚捂着胸口:“你……你太坏了。” “我又没真要你赔钱,哪里坏了。”霍然笑了一声。 这世界居然有如此不要脸的人。 自导自演,还敢让他赔钱。 林稚愤愤的站起身,又立马被霍然给拉了下来,稳稳的坐在男人大腿上。 林稚吼道:“你要干什么!不是不让赔了吗?亲也亲了,摸也摸了,你到底还要什么!” 霍然一想到林稚第一次接吻是和自己,就更忍不住兴奋了。 尤其是林稚被亲红的唇瓣,这会儿就像是开了一朵艳丽的花一般,勾人得紧。 嘴巴一张一合的,小脸都因为生气粉嘟嘟的。 霍然捏了捏,“我是不要你赔钱了,但也不是这么简单就完了。” 林稚捂了捂嘴,闷闷的说道:“你不会还要亲吧,我不要。” 别扭的转过身,像只小豚鼠。 霍然将林稚的脑袋摆正,正对着自己。 “和霍朗断了,他有喜欢的人,还喜欢了很多年,捧在心尖上,到现在都不敢告白。”霍然的目光从锁骨滑下,“我就不一样了,我没有白月光,身边更是没有旁人。” 林稚闷声不说话,噘着嘴想从霍然的怀里下去。 霍然掐着林稚的腰:“你听到我说的了吗?” 声音重了一些,林稚不可思议的望着霍然。 追求者是霍然,算计的人也是霍然,现在居然敢吼人了。 林稚双手环胸:“这跟你没有关系,那是我的事,况且我下个星期就要去参加综艺,那地方很远,坐了飞机坐高铁,坐了高铁坐大巴,坐了大巴还要走四十多分钟的路,我没空!” 高傲的扬起下巴。 林稚觉得自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身上就三百块钱,哪儿来的钱坐飞机高铁大巴,吃饭都是问题。 金大腿还是要抱的,但他想要一个听话的金大腿。 不服管教的人,是不配拥有老婆哒。 霍然望着林稚生气的小脸,但听这话又有些糊涂了。 “飞机高铁大巴,还要走四十分钟的路,你参加的什么鬼综艺。” 林稚老实的说道:“就是一个种田综艺。” “你就这么想去?”霍然蹙着眉说道。 声音又大了一些,林稚又转了一个方向,话也不说了。 霍然:“……” 怎么这么爱生气。 林稚就这么木呆呆,挺直了腰背坐在霍然怀里。 拉扯了一会儿,霍然败下阵来,将林稚摆正。 “行,参加,我让人送你过去。” 目的达到,林稚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又想从霍然怀里下来,刚站起来一秒就被抱了回去。 “让我抱会儿。” 林稚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霍然,看得霍然真想当场将人办了。 奈何某个人不愿意,甚至连嘴都不让人亲了,霍然只好怜香惜玉一些。 吻了吻林稚的头发,又将自己埋在林稚的脖颈间,感受着呼吸和心跳。 肆意阳光的林稚会是什么样子呢。 或许会在黄昏下奔跑,一张漂亮的小脸,干净又可爱,露出带着梨涡的笑容。 霍然的手蹭了蹭林稚的眼眉,“真这么喜欢阿朗吗?” “这不关你的事。” “你年纪还小,不懂什么是喜欢。” 林稚对呛了过去,“你已经说过这话了,那你老了就懂什么是喜欢了?” 被噎了一下,霍然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他很老吗? 对比林稚,他确实大了林稚一轮,这也是他第一次做这么幼稚的事情,试图把一个少年困在自己身边。 看来还是他太着急了,以为林稚会妥协。 就是一只会炸毛的刺猬。 略过这个话题,霍然说道:“缺什么了就给我打电话。” 拿起林稚的手机,霍然将自己的私人号码留存在了林稚的手机上,还顺便加了联系方式。 在修改备注时,霍然想起林稚喊霍朗‘霍先生’的时候,醋意猛然升了起来,在备注上改成了‘霍先生’。 就是称呼,他也要抢过来。 林稚看到时,霍然已经将备注给改了。 “你也不怕我认错。” 霍然无所谓的摊手,“认错便认错,正好让我看看你平日都是和他怎么相处的。” 语气里夹杂着不爽的气息,分明是醋极了。 周围酸溜溜的,林稚喃喃了几句,没让霍然听到。 能如何相处,不过就是一个人舔,一个人高冷的当他是个物件。 只有霍然以为两人浓情蜜意,林稚爱得无可自拔。 霍然眼底蔓延的占有欲和深情,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 “假模假样。” “你说什么?”霍然挑眉问道。 办公室内传来声音,似乎是开门的声音,林稚受了惊吓,挣扎的站起了身,还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检测到霍朗的数据】 霍朗怎么来了? 在进门时,霍朗还笑得纯粹的喊了一声哥,在看到林稚时却懵了。 “你怎么在这?” 林稚嘴唇红润,脸上还有一丝慌乱,而坐着的霍然一只手撑在沙发上,另一只手半悬在空中,直到他来了,霍然才放下。 第273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9 霍朗对着霍然微微颔首:“哥,他怎么在这?” 林稚脸上的慌乱肉眼可见,在看到霍朗时还试图伸手拉住人。 霍然气笑了。 这么顺手的姿势,林稚是只会对霍朗吗? “让他来当然是解决你的事。” 将林稚闹到霍家,还引起了霍然的注意,霍朗本就有些不高兴,这会儿听到霍然这么一说,气性更大了。 伸手就推了林稚,“我不是跟你说了,那些事我会解决,以后不要出现在霍家,尤其是我哥面前。” 霍然半眯着眼睛,看着林稚后退了一步,目光落在霍朗推人的手上。 “这是办公室,不是菜市场。”霍然厉声说道。 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霍朗收回了手,说了一声抱歉。 但对林稚依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总之,以后不要出现在这里。” 林稚捏着手,一副窝窝囊囊的样子,还试图去拉霍朗的手。 霍然死死的盯住,气笑了一声。 “霍先生。” 这一声霍先生,让两个人都抬起了头。 林稚声音轻柔,带着一点哭腔,“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出现在你们的视野里。” 祈求和委屈的意味十足,泛红的眼尾也莫名有种吸引力。 霍朗看呆了几眼,久久没有回神,直到霍然挡在身前时,才微微低头,掩饰自己的奇怪。 “阿朗,你过来这么久,安家那小少爷该担心你了。” 如果站了几分钟也算久的话…… 提醒了霍朗一句,霍朗急忙拿出了手机。 手机上有几条安北发来的消息,霍然轻瞥了一眼,嘴角弧度上扬。 拍了拍霍朗的肩膀,“我知道你自小就喜欢安北,安家家世不错,安北又颇有能力,配你正好,你们什么时候结婚了,我也好放心。” 目光扫过林稚的垂下的眼睛,还有那只紧握的小手,霍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哪怕是喜欢男人,宗族那些老家伙也不敢说你一句话。” 霍朗一时激动:“真的吗?哥。” 霍然揉了揉霍朗的脑袋,满脸的慈爱,“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喜欢男人这件事,外界多少都有些知道,但霍朗没敢摆在明面上。 一方面怕霍然生气,一方面他也知道以霍家的家世,绝不允许他跟男人厮混。 这会儿听霍然的保证,霍朗喜不自胜,往后他追求安北,就不用那么藏着掖着了,他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霍朗喜欢安北。 “谢谢哥!” 霍然的视线一直在林稚身上,“谢什么,你是我弟弟,你喜欢什么都不能自己争取的话,我还当什么哥哥,就是……某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就不要往家里带了,宗老们见了,可没我这么好脾气。” 霍朗皱起了眉头。 当初思念安北,瞧见了侧颜有几分像的林稚,便起了一些心思,他没想到安北这么快就回来了。 霍朗抿唇望向林稚:“你出国吧。” “为什么?”林稚难过的看着霍朗,“我会乖的,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安北会不高兴。” 林稚吸了吸鼻子,“就因为他不高兴吗?阿朗。” 霍朗嗯了一声,无情的说道:“大哥已经很纵容我了,我不能再让大家为难,你的存在只会让我们不舒服。” 一块重石砸了下来,林稚的眼泪瞬间滴落在衣角上。 霍然心脏一紧,抓住霍朗的肩头:“阿朗,你该离开了,他的事我会帮你解决。” 霍朗肩头一疼,眉头微蹙,但眨眼间肩头的疼痛感便消失了,就像是幻觉一般。 不解的看了霍然一眼,大哥的手劲一直这么大吗? 没有多思考,霍朗点了点头:“谢谢哥,没想到我的那些破事,还是大哥替我解决的,我以后一定好好听话,再也不胡来,就守着安北过日子,等我追上了他,就带他回来见见哥。” “那大哥得好好的准备一份上门礼了。” 霍然难得送礼,一旦送出去,必定是一份大礼。 霍朗兴奋的点点头,抱了抱霍然。 原来只要家世不错,就可以得到大哥的承认,早知如此也不用荒唐这么些年。 霍朗满是嫌弃的瞥了林稚一眼。 “霍先生……” 霍朗冷嗤一声,将林稚伸来的手拍开,“这些年我也给了你不少体面,你也应该体面的散场。” “霍先生是要跟我分手吗?” “我们只是包养关系,何来的分手,只是关系结束了。” 林稚满脸的受伤:“你真要这么绝情?” 如浸入水中一般澄澈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霍朗,干净的瞳孔和妖魅的眼型组合在一起,像极了一湾极美的夜景。 低头时,林稚望着自己的脚尖,紧张的缩成一团,像个被抛弃的小宠,呆呆的望着雨中离去的主人。 霍朗不耐烦的说道:“我们各取所需罢了,你需要钱和资源,我也给了,我们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林稚咬着唇瓣,“我知道了,霍先生,往后我做的所有事情都跟你无关,也请霍先生明白。” 关系解除前,最后的一句狠话,霍朗没有放在心上。 就林稚这种小东西,他遇到的太多了,知道这是什么心理。 无非是想用最后的倔强挽留他罢了。 霍朗嗤笑一声,“嗯,你明白就好,我们的关系,在出了这门以后,就不要提起了,我不想让安北不高兴。” “好。” 冷淡的一个字,让霍朗回头看了林稚一眼,只是被霍然挡住了。 想起霍然平日里工作繁忙,应该是烦了。 “大哥,我就先走了。” 霍朗离开时,并没有管林稚的死活。 他知道霍然的手段,也知道林稚的懦弱,这两个人待在一处,霍朗也知道林稚这辈子都别想安静的活着了。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的离开了,没有给林稚一个眼神。 大概是安北打了一个电话,催促着他,所以霍朗出了门后,脚步很快的离开了。 林稚上前走了一步,却被霍然拉了回来。 直到办公室的门留下一个缝隙时,林稚被霍然抱入怀里,亲了亲嘴巴。 如果霍朗回头,就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可惜霍朗太过于急切的去见安北,根本不在乎林稚在霍然的办公室会发生什么。 第274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10 一指缝隙,最后被关闭。 林稚拍开了霍然蹭他脸蛋的手。 霍然挑了挑眉:“你和他结束了,现在和我开始。” “你也想包养我?” 这话问住了霍然,他不屑于去做这种事情。 精英教育下,让霍然对感情没什么期待,更没什么需求。 是遇到林稚后,心中就有了一个声音,他要得到这个人,以任何方式。 林身上很好闻,是轻轻一瞥都能嗅到的芬芳。 霍然深吸了一口气,“是什么关系都无所谓,你是我的就行。” 唇瓣贴了贴脸侧的皮肤,细腻光洁,柔软皙白。 “我不是不三不四的人吗?” 霍然轻笑一声:“我霍然可不在乎这些,也有绝对的能力护住你,谁敢说你的不是,我就送他去见上帝。” 从背后相拥,手掌环住了林稚的腰肢,右手勾起了下巴。 灼热的气息在耳边流转,林稚闷哼了一声,推开了男人的手。 依然还有些红的眼尾,林稚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妩媚和勾人的意味。 “你是这个意思?” 霍然不恼,俯下身亲了亲林稚的耳垂,嗯了一声。 林稚拍开了抓住他脖子的手,顺势起了身。 站立在霍然身前,掐住男人的下颚,“你的回答我不是很满意,所以我不能答应。” 霍然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他以为现在的小明星都这样,显然他比霍朗更有能力,也更能护着他。 “哪里不满意了?” 林稚微微挑眉:“都不满意,霍先生不如多想一想,该如何讨我欢心,说不定我高兴了,就答应你了。” 一想到林稚会答应自己,霍然便高兴得身体控制不住的想抱着人亲。 只可惜林稚还没有答应,那双嫣红的唇瓣,他还吃不了。 “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林稚眉心微动,试图从霍然脸上看出什么情绪。 狗男人惯会隐藏自己的情绪,除了那一脸的荡漾以外,什么也看不出。 霍然起身,拉起林稚的手便往外走。 霍朗前脚离开,霍然后脚就牵着林稚从众人身边走过,大家无不瞪大了双眼,就连沙哲也微微震惊。 待在霍然身边有些年头了,沙哲自认为自己很了解霍然。 记忆中,霍然似乎没有这么对过一个人。 沙哲一拍脑袋,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老板娘吧,好刺激。 上车后,霍然点开了一个东西,林稚只看到一个红点点。 红点点在移动,最后停在了一个会所。 “这是什么?” 霍然慵懒的说道:“阿朗的行动轨迹。” “你居然还是个弟控,占有欲这么强吗?” 霍然低笑一声,握着林稚的手抬起来亲了亲手背。 “你身上的东西可比他的多。” 林稚还没反应过来,问了一句什么意思,只得到了霍然意味深长的一笑。 【系统正在检测中……】 【追踪器两件】 520:【?】 没有扫描那套公寓,林稚怀疑霍然肯定在里面装了不少监控。 将男人的手拍开,林稚用外套将自己紧紧的裹住,总感觉凉飕飕的。 霍然撑着脑袋,捏了捏眉心:“父母去世得早,阿朗是我带大的,我平日里很忙,顾及不了他,便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确保他的安全。” 林稚看过原剧情,霍然有些弟控,在父亲意外身死后,母亲病重不久也离开了,霍然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家。 外有虎狼,内有豺豹,集团高层夺权,宗族亲戚争利,那时霍然也不过刚成年,不得不逼迫自己成长。 前些年忙碌,一直由管家看管着霍朗,霍朗叛逆期时,为了引起霍然的注意,打架斗殴什么事都做了,起初霍然还会跑学校对霍朗进行教育,但次数太多了,霍然又太忙了,便由管家或助理去捞人。 霍朗包养小明星的事,霍然也是知道的,也查过林稚了。 背景干净,林稚也足够听话,霍然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了。 故技重施太多,让霍然有些失望,这些年便纵容了霍朗许多。 “所以你一直都知道我?” 霍然嘴角微勾,“在他频繁接触你时,你的资料就摆在了我的桌子上。” “你知道什么叫兄弟妻,不可欺吗?” “那你是吗?” 微挑的眉,装载着志在必得的目光。 林稚切了一声:“不是又如何,我跟他是没什么大的关系,但和你也更没有关系,我前金主的大哥。” 被刺了一下,霍然的脸色都变了。 脸上的笑容没了,身上的西装穿得也不太舒服了,解了扣子,扯了扯领带。 “早晚会是。” 林稚白了一眼:“我可没答应。” 霍然掐住林稚的下巴,“我有的是手段让你答应。” “那我可能就更不高兴了。”拍开男人的手,林稚双手环胸,一脸傲娇的看着霍然。 霍然泄气了,叹息一声,举起手来:“好,我不惹你不高兴。” 在霍朗身边也是这个脾气? 就霍朗那一点就炸的性子,一定受不了这么个脾性的小家伙,但他受得了,他和林稚就该算是天生一对。 想通了这一点,霍然心情也美妙了不少。 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了一处庄园。 林稚下车时,还踩到了石子打了滑,被霍然接到了怀里。 “这是哪儿?你不要把我杀人分尸了吧。”林稚抱紧小小的身子,“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霍然捏了捏林稚的鼻子,“你想得倒是挺多,跟我来。” 怕林稚又迷糊的摔了,霍然只好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走得不快不慢,算不上颠簸。 一直走到里面,昏天黑地的地方倏地亮起了灯。 一个重物砸在了林稚面前。 “啊!” 林稚惊叫一声,又跳到了霍然怀里。 只见一个满脸是血的人被砸在地上,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是石头磨在另外一个石头的声音,沙哑又低沉。 霍然单手抱住林稚的双腿,将人护在怀里,怒声骂道:“这么大动静做什么!要是脏了他的裤脚,你们就和这东西一起浸入红池里。” 周围黑压压的人,纷纷低着脑袋,唯恐自己得罪了。 林稚难得听到霍然发火,男人大部分都是挂着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做出最狠的事。 第275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11 光亮打在身上,林稚看了看自己的裤腿。 自己的裤腿倒是没染上什么,霍然的裤脚倒是沾了一丝血迹。 脚边被铺了一层毯子,又将那人给拖走了。 霍然坐下身,林稚也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望着不远处的奇怪血人,林稚不解的问道:“那是什么?” 霍然一抬手,黑衣人将地上的血人拖了起来,用冷水泼了过去,整张脸都清晰了起来。 林稚记起来了,这个人就是泼他红酒的人,是霍朗的朋友,更是安北的朋友。 通俗解释来说,霍朗和安北的cp粉。 看不上林稚这个东西,又得罪不起霍朗,在得知安北回来后,在宴会当天羞辱了林稚。 仔细一看,谢杨平身上更多的不是血,是满身的红酒夹杂着血腥气,甚至…… 林稚捂了捂鼻子,有些被臭到。 “提远一些,脏。” 黑衣人听了令,又把谢杨平拎远了一些。 这些天一直被泡在红酒里,吃喝拉撒,还被割了一根手指头。 谢杨平没什么力气了,不停的磕头,用最后的声音祈求道:“霍爷,我知道错了,霍爷,救救我,我知道错了,霍爷。” 声音虚弱无力,求生的本能让他不停的祈求着这个人。 被红酒糊了脸,谢杨平看不清对面是什么人,只知道自己不知为何得罪了霍然。 霍然勾起林稚额间的碎发,“满意了吗?如果还不满意,我就再剁他一根手指头,直到你高兴为止。” 林稚缩着脖子,“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想回家。” “这里是我的庄园,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 林稚埋在男人怀里,“回公寓。” “好。” 回程的路上,林稚一直闷不作声,还离霍然远远的。 霍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想伸手去碰一碰林稚,却被打开了。 “你不喜欢这个礼物?” 林稚闷闷的说道:“你就不怕他出去告你?” “你是在担心我?” 没好气的瞪了霍然一眼,林稚说道:“你就不能关注一下事情的本身吗?” 霍然摊手说道:“他欺负你,我只是让他长长记性,我既然能做,就能善后,”揉了揉林稚的脑袋,“不用担心,他们谢家不敢。” 就是将谢杨平送过来给他玩,也不敢对上他霍然。 孰轻孰重,谢家会知道。 林稚还是生了一会儿气,半路又想通了,给霍然的脸色也好了,手指还挨了挨对方的手指。 霍然感觉到了,快速的将林稚的手握回掌心。 嘴角弧度上扬,心脏更是没有规律的胡乱跳动着。 这是哄高兴了,但林稚一直没说话,霍然也就没有继续追问。 温水煮青蛙,得循序渐进。 送到了公寓,霍然揉着林稚毛茸茸的脑袋:“过些天我要出差,会很忙,我会让人送你去,要乖乖的,不可以不回消息,也不可以不接我的电话,更不可以再和阿朗有任何的联系。” “知道了,你的话真多。” 将人推开,林稚便直接关了门。 手还悬在半空中的霍然,啧了一声。 被关在门外就算了,还被嫌弃话多。 众所周知,想让他霍然多说几句话,可是他们求都求不来的,也就这个没良心的敢这么嫌弃他。 “霍总,需要砸门吗?” 沙哲瞧着霍然那不服气的样子,以为被气着了。 霍然瞪了沙哲一眼,“砸了门,他可就真不会回我消息了,还会拉黑我。” “额……” 看起来好像是被拉黑过了。 霍然出差离开前,专门让人早早的在门口等着了。 林稚一边刷牙,一边听着电话里霍然絮叨的声音。 含了一口水又吐了出来,“我知道了,她在外面吗?” 擦了擦嘴,林稚拿起手机就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女孩,瞧着年纪不大的样子。 “你好。” 女孩微微弯腰:“你好,我是沙助理找来的,你叫我多糖就好,保镖已经在下面等着了,随时准备出发。” “保镖?”林稚看着正在通话中的手机界面,“这种综艺带保镖,你是要给我树敌吗?” “我查过了,那里都是山路,不好走,就当是给你搬行李,搬完了就离开,我跟节目组打过招呼了,多糖会跟组,明面上是节目组的人,实际是给你配的。” “我不需要。” 霍然哄道:“乖,听话,那里地势不好,你又是第一次参加这种节目,等我回来就去接你。” 节目组一个周期就是一个星期,也就是一个星期放一天假期,他们需要在那里生活几个月,霍然可耐不住这么长的时间不见林稚。 大不了做一次评估,如果节目火了,他正好买下那里,做成一个打卡旅游区。 越是偏远的地方,越有可能发现天赐美景。 还未等林稚拒绝,霍然那边就被打断了,似乎是有人来找他说话。 无奈,林稚只好看着多糖叹气。 多糖扯起嘴角笑,林稚要是不应下,她好不容易找的工作可就没了。 这个人她听说过,听说是攀上了霍二爷,但霍二爷有个自己喜欢的人,而林稚只是舔狗而已。 这些攀附权贵的小明星,多糖见多了。 不过林稚居然比镜头前还要好看,那些镜头都糊成什么样了,整个组都有滤镜,就林稚没滤镜,颜值还能如此抗打。 要是没有霍二爷这件事,林稚天生就该吃明星这碗饭。 就是不知道方才打电话是谁,听着好像是她明面上的老板,不会真是霍二爷,而网上传的是假的,实际上霍二爷包养了林稚,而林稚只是替身吧。 走捷径的明星罢了,多糖觉得自己没必要这么可怜对方,她该可怜可怜自己。 “进来吧,我收拾收拾就走。” 多糖微微点头,刚坐下林稚就递来了一杯热茶。 “我听说那边温度会低一些,你还是穿多一点。”林稚关心道。 多糖愣了几秒,“我带了衣服,我老家就是那里的。” 能被选中,就是因为她老家就在那个县城,附近的村落也还算了解。 “原来是这样。”林稚喝了一口水,嘴角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一副甜蜜的样子,多糖又呆了。 怎么看着像是在谈恋爱? 第276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12 回想方才那电话的声音,怎么瞧着是很喜欢林稚的样子,更像舔狗的是电话对面那位吧。 营销号误人啊。 收拾了一会儿,就上了车。 从飞机上下来后又上了车,开车的人是保镖。 综艺群里面很早就发了通知,让他们早些过去。 【林稚】:已经在路上了,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到。 【颜敏】:你怎么这么早就到了,我还在大巴上。 【林稚】:有个朋友就是本地人,他来送我的。 【崔鑫】:羡慕了,我还在高铁上。 【孟知风】:爷马上就到了,正好让我看看大家到底长什么样子。 目前节目组只请到四个人,林稚猜测应该是只有这四个怨种来了。 大部分是像林稚这样的小明星,稍微有点名字还是个颇有名气的直播网红孟知风。 孟知风一路直播,将这里的风景都照了进去。 【霍先生】:到了吗? 【林稚】:还没 【霍先生】:拍个照片过来。 林稚老实巴交的拍了一个风景照过去,从山上拍下,云雾缭绕,风景清幽。 【霍先生】:我想看你,宝贝。 【林稚】:我还没答应,你不准胡叫。 【霍先生】:我知道了,宝宝。 林稚:“……” 闷骚。 想了想,林稚最后只拍了一只手过去,放在床边,像是在抓云朵一般。 【霍先生】:宝宝的手真好看,要是能抓点别点东西就好了(图片) 林稚甚至没来记得点开图片,就看到那点模糊的影子,是霍然的下半身。 他怎么不知道霍然这个人这么闷骚? 难道是摊牌了,霍然也就不装了,字里行间都是调戏。 想起两边的时间差,霍然那还是晚上,看起来像是刚洗完澡,穿着睡袍坐在椅子上。 没有再搭理人,林稚在颠簸中眯了一会儿,多糖就来喊人了。 “林先生,到了。” 林稚打着哈欠,“你叫我林稚就好,或者吱吱。” 吱吱?多糖眼睛一亮,好可爱的小名。 “吱吱,已经到了,下面就是。” 保镖提着行李往里面走,多糖和林稚紧随其后。 走在村口就听到了人声,林稚扫描了对方的信息,这个人就是孟知风,知名网红。 “粉丝宝宝们,看看这里的风景好不好?我多在外面直播一会儿,等会儿就不能播了,大家就得在节目组直播间看了。”似乎是看到了人,孟知风一边走一边说道:“我的队友好像到了。” 林稚乖乖的挥舞着手:“你好呀,我叫林稚。” “孟知风,欢迎你的到来。” [好好看,这谁呀?] [节目组这命够硬的啊,这不是林稚吗?] [林稚是谁啊?] [能是谁,想讨霍二爷高兴,结果人家有喜欢的人,上赶着跪舔呢] [这么好看霍朗都看不上,那白月光是什么天仙啊] [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呗,估计林稚人品不行,霍二爷又不是傻的] 孟知风瞧见了弹幕,那几天确实有这个瓜,但转眼就不见了,他甚至都不记得对方的名字。 原来这个人是林稚,瞧着不像是那种人啊 上下打量了几眼,林稚也只是点了点头,拖着自己的箱子。 “我先进去了,孟哥?” 这个几人里,林稚的年龄最小,年纪最大的估计是崔鑫,在几个热播剧里面打过几次酱油,但也只有二十八岁。 孟知风点着头:“去吧,我再逛逛。” 网红是最有眼力见的,在这种情况下会折个中,也就是既不得罪林稚,也不会过多的接触,就当这件事他不知道。 如果网络上只是传言,孟知风觉得林稚才是无妄之灾,也不是不能接触。 这个综艺的时间还很长,免不了会住在一起。 给林稚放下行李后,保镖便离开了。 多糖放下了包,“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去节目组了。” “去吧。”林稚顺便塞了一个暖手宝给多糖:“这一进来就冷了,你是女孩子,应该比我更需要这个。” 这是霍然硬买给他的,林稚身体不弱,到现在都还暖呼呼的,倒是多糖进了村都开始流鼻涕了。 多糖一阵感动,果然传言都是假的,林稚明明就很好嘛。 又乖又软萌的,对助理还温柔。 天选老板了。 【导演】:大家都准备准备,要开始直播了。 【林稚】:收到 【孟知风】:收到 屋内有镜头,屋外也有镜头,还会有机器跟拍。 林稚都有些镜头恐惧了,这些镜头太多了。 一开机后,林稚就像个人机一样,身体都僵硬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听到耳边导演在说话。 “林稚,你倒是动一动,这网友都以为你站着睡着了。” 林稚急忙低下头,开始装作自己很忙。 衣服叠了又叠,在屋内走来走去都没找到可以放的地方。 镜头外的导演扶额说道:“要不你先收拾收拾床?不要太紧张了。” 小明星没怎么出现在镜头前,多少有些恐惧,导演能理解。 林稚安安静静的收拾起屋内的东西,在线的网友并不多,最多过来骂几句,再去孟知风的直播间凑热闹。 孟知风那里的直播倒是挤满了人,而孟知风又颇有网感的跟人互动。 零互动的林稚,收拾好后,就扛着锄头要出门了。 [他做啥呀?] [娇里娇气的,估计也就是做做样子,能会些什么呀] [想走捷径的人,又怎么会做这些,懒得看了] 林稚走到一片地里,深思了几秒。 【正在搜索中……《种田十八式》《农科用书》《植物指南》】 【知识学习中……】 一睁开眼,林稚眼睛都有神了。 抡起锄头就开始挖土,网友刚开始还以为林稚就是假把式,结果一个小时过去了,那一片的土被林稚挖了三分之二,后面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最后都翻新了一遍。 林稚擦了擦汗,坐在一个凸起的小土堆里休息了起来。 [我就出去了一会儿,这里就挖完了?] [真的假的,不会是摄影师怜惜美人,自己去挖的吧] [我就打了个瞌睡……] [林稚可以来我学校,把我学校一起挖了吗?主要是学校教我这么多年,我想给他们翻新翻新,最好明天不要开课] [可以来公司把我老板一起挖了吗?] [震惊,大为震惊,跟我爸挖土一个姿势] 第277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13 林稚挖完土以后,拍了拍手,还麻烦摄影大哥帮他开了一下水杯。 水杯是一只灰色的棕熊,也是霍然买的。 [这个杯子好可爱啊,怎么有种小孩挖地的感觉] [抛除林稚找金主这事,他其实真的很好看] [不仅好看,还很有劲] [年轻就是好啊,一口气就给挖完了] 挖完后,林稚就开始施肥了,还将节目组给他的种子,挨个撒了下去。 一块地分成了六块,每一块都是不同的种子,种植和施肥的方式都各有不同,就连幕后的导演都看呆了。 问起多糖来,“你家艺人以前是在农场兼过职吗?这么专业。” “不知道啊,我刚来。” 导演又忍不住发问:“他是农科大毕业的?” “不是吧,吱吱是学艺术的,表演专业毕业。” “那就是拍过这种戏,去进修了。”导演拍板说道:“这种学习能力,值得敬佩,鼓掌。” 后期办公室内响起了掌声。 当天下午,林稚种田的热搜就爬了上去。 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买来的热搜,点进去一看就看到了林稚的神操作。 这让大家的骂声都小了,纷纷发出去一个问号。 [这灰头土脸,一脸呆像的人是林稚] [美貌难掩啊,穿这么破烂都这么的好看] [这是被打入后宫,决定奋发图强了] [他一个人!一下午就把这些弄好了?不会是度娘查的吧] [全程没看手机……我盯了一下午,都给我盯无聊了,他都没做无聊] 做完这些,林稚扛着锄头就回了家。 分发了房间,是在一个几间屋子的瓦房,听说是节目组自己帮着村民盖的,多盖了几间,用以这几个月的住所。 林稚一回来,大家纷纷抬起头看向林稚。 颜敏殷勤的给林稚擦汗,还扇了扇风,“林稚,你还真是个人才啊,我一来这就听说了,你居然把那块地都给解决了,那可是我们明天的任务,你真牛。” 林稚不好意思的笑笑,去洗了一个手。 “哥,可以教教我吗?”崔鑫不要脸的拉着林稚。 林稚将崔鑫的手推开,“崔哥,你可比我大八岁呢。” 屋内的人都笑了起来,但崔鑫死活要拉着林稚,一口一个稚哥,就差把林稚给供起来了。 来这个综艺的人,除了孟知风是为了采风,他们仨都是被公司放弃,来这受苦的。 没有什么工作,来这刷刷脸的。 来之前就听说了这里的艰苦,崔鑫家境不错,根本没干过这种事,颜敏本身就是富家女,因为追逐演艺圈,家里根本不管她,来这也是无奈。 本来有些绝望的,这会儿看到林稚,就仿佛看到了神。 林稚有在这生存的技能。 “这里很多东西我见都没见过,还得是咱们稚哥。” 被夸得不好意思的林稚挠了挠头,“就是来的时候看了很多科普视频,又看了很多书,这里的环境地貌我也研究了一下。” 孟知风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我以为我已经掌握得很细致了,没想到你直接学了个全套。” 林稚做饭有些牵强,还给大家看了自己做饭的照片。 大家开始分工协作了起来,孟知风负责一日三餐,林稚负责每天的任务教学,其余两人随机应变。 晚饭时间,大家也说起有的没的,气氛一派和谐。 直到崔鑫这个缺心眼的突然问起对象。 “你们谈恋爱了吗?” 几个人都摇了摇头,崔鑫又问道:“那你们谈了几个?” 颜敏说:“大学谈了一个,后来工作了没什么时间就分手了,林稚呢?” “啊……”林稚抿了抿唇。 [敏敏啊,你怎么问起他来了,你不看新闻吗?] [好像舆论来的时候,敏敏还在剧组演尸体呢] [应该不会生气吧,好不容易看到这么有氛围的综艺,补药拉踩啊,敏敏不是故意的] 林稚几乎没有粉丝,只有黑粉,而且林稚目前没怎么出现在公众视野里,大家不了解他的性格,只听说传言。 都以为是个娇气脾气还不好的十八线。 刻板印象在心里,让他们担心林稚发火。 颜敏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孟知风呼吸都快要停住了。 直接把八卦放出来,这谁敢动。 林稚嘴角的梨涡荡漾而起,耳尖也红了起来。 孟知风更紧张了,怕林稚直接说出自己喜欢霍朗,但霍朗有对象,林稚是想当小三吗。 “还没谈过,但是…唔……”林稚红着脸说道:“快要谈了。” 颜敏和崔鑫起哄了起来,都哦了起来。 孟知风:“……” 幕后的导演:“……” 这两傻子是真的不看新闻吗?什么都敢起哄,知不知道对面的人是霍氏,霍朗的哥哥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他们。 “来说说,到底怎么个事?”颜敏像个知心姐姐的问道,哪怕她的年龄没比林稚大两岁。 八卦这种事,谁会不喜欢。 [不会说的是霍朗吧?] [几个胆子,还在觊觎霍朗,要不要我拿大喇叭在林稚耳边说,人家有个青梅竹马的对象,而且门当户对,什么档次就敢碰瓷] [人家什么话都没说,狗叫什么,你怎么就知道是姓霍] 林稚擦了擦嘴,肚子也饱了,大家只是围坐在饭桌上说话。 身下的手紧张的捏了起来。 “他还没告白,就……那样嘛。” 说完后脸就更红了,一副深陷进去的样子。 颜敏啧啧了两声,总觉得林稚是不是被谁给骗了,一看就很好骗的样子。 摸了摸熟透了的林稚,“你可以告白啊。” 万一是误会,就林稚这纯情的样子,不知道到哪儿哭去。 林稚瘪瘪嘴,“我才不要,是他先招惹我的,就该他告白。” 颜敏和崔鑫又哦了起来,戳了戳林稚的腰窝,像是在逗小孩一般。 孟知风:“……”不会真是霍朗吧? 等霍朗告白怕是等不到了,但可以等到霍朗和安北的婚礼。 孟知风听到点风声,听说霍家已经同意了两家的联姻,还有族老去谈这件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第278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14 不清楚林稚和霍朗的关系,但如果林稚说的是真的,那霍朗可真不是个东西。 如果林稚说的是假的,那就真是太痴迷霍朗了,居然以为对方喜欢他。 [装什么呢,人家根本就不喜欢你] [提谁了吗?] [你这人怎么回事,小糊糊还有粉丝呢] [你们在替霍朗打抱不平,可林稚说是霍朗了吗?到底谁在自作多情] 维护林稚的这个账号就是个三无账号,却字字珠玑,正中要点。 是啊,林稚没有提任何姓霍的人,更没提霍朗。 瞧着林稚傲娇的小样子,颜敏忍不住又问道:“能问问是谁吗?我们认识吗?是娱乐圈的吗?” 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林稚不禁皱起了眉头。 霍然平时很低调,只在财经报出现过名字,大多数时候都是神秘的,网络上的娱乐文章写的也是霍朗哥哥的称谓。 林稚摇摇头:“你们应该不认识,他不是圈内人。” 孟知风一听,转动着眼珠子。 霍朗在娱乐圈那可是响当当的名号,应该不会有人不认识吧。 难道说林稚说的另有其人? 孟知风虽然好奇,但他可得罪不起霍朗,索性战术性仰头喝水闭嘴。 林稚的答案让颜敏和崔鑫一下子就失去了八卦的兴趣,还以为是圈内人。 “那你怎么知道他喜欢你?”颜敏问道。 林稚笑了一声,用手挡住嘴巴,小声的说道:“他啊,是个闷骚。” 一大早起床,一边工作,一边看直播的霍然,在听到这句话时,眉毛上挑。 说他是闷骚? 就在林稚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 林稚翻了出来,界面显示是‘霍先生’。 遮挡了一下,但还是被孟知风给看到了。 果然是霍朗,这俩什么关系,不会真是什么狗血替身,霍朗来找麻烦的吧。 看林稚这小心翼翼的样子,颜敏和崔鑫就猜到了,正笑意满满的望着林稚。 颜敏叹息一声:“果然还是暧昧时期最好玩,光是试探,一天就能探八百回。” 林稚小眼神望着要跟着自己的摄影师,摄影师也明白的没有跟着。 但颜敏可不是个会等着的主,就想看看林稚这个小可爱谈恋爱是什么样子。 给了崔鑫一个眼神,两个人便偷摸着跟了过去,还拉上了不想吃瓜的孟知风。 整个节目组最大的投资人是霍氏,摄影师很有眼力见的没有跟上去。 在一个小角落里,墙壁处,长了三颗脑袋。 [摄影师!你在干什么!为什么偷懒不跟踪] [怕不是因为林稚的口出狂言,要被霍二给骂了吧] [摄影师都不敢跟着去,是怕节目被封] [怂什么,我就想看他被金主骂了的样子] “喂。” 林稚接了起来,声音带着一点躲藏的意味。 就像是在偷情一样,不敢张扬,只敢小声的说话,怕被听到了。 霍然打的是视频,但林稚只接了语音。 “怎么不接视频?” 林稚噘嘴说道:“我还在录节目呢。” “我都听到了。” 霍然的笑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震颤着林稚的心脏。 “想听我告白?”霍然停顿了几秒:“也不是不可以。” 一副要拿捏林稚的样子,让林稚瘪了下嘴,暗骂男人臭屁。 “也不是很想啦,毕竟我也不是很喜欢霍先生。” 话音一落,霍然瞬间沉下了气。 小没良心的,就会气他。 这前前后后,霍然自认为对林稚是不错的,事事也顺了林稚的意,就怕不顺意了,林稚又该不高兴跟他闹脾气了。 毕竟两人第一次分别,林稚可是对着他发了一通脾气的,霍然记到了现在。 耳朵尖着听墙角的颜敏,猛然惊呼:“霍?什么霍?林稚的对象好像姓霍诶。” “姓霍?”崔鑫摸了摸下巴,“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呢,我好像看到过林稚的名字和一个霍并排的字,一时记不起来。” 孟知风干笑着:“……” 两个大傻叉。 [霍!果然是霍,自导自演的吧,装什么纯情暧昧] [这世界只有一个姓霍的吗?] [跟林稚扯上关系的不就一个霍二吧,怎么还有人在这拉扯,醒醒吧] 一时间,热搜上立马爆红一个热搜。 一无所觉的林稚,还在扭捏的和霍然闹脾气。 “你不要打我的视频了,我还在外面。” 霍然担心的说道:“你今天去锄地,累不累?我只是担心你。” 在林稚说要参加这个综艺时,霍然就把这个综艺查了个遍,又把嘉宾查了个遍。 除了地方有些偏僻外,节目组还是不错了。 况且里面自己还安插了人,霍然倒是不担心,只是没想到林稚会去锄地,还锄了一下午。 他娇娇嫩嫩的宝贝,手心该起茧子了。 霍然刚承担起霍氏时,曾经在工地蹲过几个月,受苦倒不至于,那本来就是他该做的,但如果移到林稚身上,霍然就心疼了。 林稚抠了抠手,刚开始确实会疼一会儿。 “我没事,晚上擦点药就好了,方才多糖给我送了药过来。” 那药是霍然让送的。 林稚问道:“你昨晚没睡吗?” “只是半夜醒来想看看你,就看到你在地里锄地,身板不大,会的事情还挺多,一点也不乖。” 林稚叉腰,哼哼的说道:“我哪里不乖了,你少胡说,我要挂了,不和你说了。” “好好好,不要太累,你知道我会心疼的。” 林稚没舍得挂,沉默了一会儿,对面也没挂。 良久,霍然才说道:“说要包养你是骗你的,我想和你一辈子。” 林稚甜蜜的笑了起来,脚尖点在地上,一脸的柔情,转头就看到三个脑袋靠在墙角,正眨着眼睛盯着他。 四双眼睛相瞪,林稚立马挂了电话,僵硬的望着这几个人。 被抓包的三个人起身拍蚊子。 “这儿蚊子怎么这么多。” “是啊是啊,还想去消食的。” “还是回房间睡觉吧。” 林稚眨了眨眼睛,三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人是离开了,但林稚觉得他和霍然的对话一定被听到了。 第279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15 就连摄影师傅也干笑着,退出了他的视线。 林稚捂着脑袋,一脸的哀怨,他方才那是什么甜蜜姿态,肯定被大家知道了。 [虽然……有点做作,但林稚真的有点可爱] [这演技,不去演戏真是大材小用了,太牛了,我真以为两人是浓情蜜意的情侣] [拜托,霍二今天和安家小公子露腰逛街的视频疯传了好吧,林稚是没网吗?] [这也能装,何必呢] 林稚刚收起手机,电话又打了过来。 是一个陌生电话,但林稚脑海里立马将其匹配到霍朗了。 接起电话,对面就是一阵暴怒。 “林稚,不是说好了好聚好散,至于吗?想要钱就明说。” 林稚拿远了一些,直到声音小了才拿回来,“是好聚好散,那你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习惯了林稚的逆来顺受,第一次听到林稚带着冷意的声音,霍朗还没反应过来。 林稚嗤了一声:“要钱,你没给过我多少,要资源,你也没给我多少,霍朗,我曾经是喜欢你,但现在我觉得你就像一条狗,前主人回来了,就摇着尾巴朝前主人跑去,我只觉得丢人。” “你!” 霍朗呆住了,还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 对面的人还是他印象中的受气包林稚吗? 说话的声音硬气了,语气中更是嘲讽度拉满。 霍朗缓了一秒,忍不住问道:“你是林稚?” “没什么要说的我就挂了,当初都说定了,就不要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后,懵逼的反而是霍朗了。 再拿起手机看了看,这确实是林稚的电话。 缓了好一会儿霍朗才察觉发生了什么。 他居然被林稚给挂了电话,甚至被林稚骂狗。 这么多年了,林稚一直都是一副乖软的模样,在他面前更是卑微至极,什么时候这么硬气过。 霍朗抓了抓头发,不可思议的回想着方才林稚说的话。 “阿朗,你怎么了?” 手腕被挽住,扑面而来的香水气息,让霍朗微微皱了皱眉。 林稚身上从来不会有这些味道,只有淡淡的清香,从身边走过更像是踏入了一片茶林,清新又舒畅。 安北伸手想摸霍朗的额头,却被霍朗躲了过去。 安北受伤的望着对方:“你怎么了?” 霍朗反应过来,又抓住了安北的手。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最近一直在想林稚。 不得不承认,林稚确实足够的惊艳,哪怕霍朗不喜欢这个人,也总是能被对方的一颦一笑给牵住情绪。 那天若不是他大哥在,霍朗想自己又得心软了。 “没什么,就是家里的一些小事。” 安北带着一丝急切的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你大哥?” 安北去过集团,但每次都被拦了,用什么身份都不管用。 就连见霍然一面都困难,他哪有机会和霍然说话,所以安北不得不同意联姻,想通过霍朗去接触霍然。 “我哥最近都在出差,他平时很忙的。” 安北试探性的问道:“他一直都很忙吗?连见你都没空?” “北北,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哥,他就是个工作狂,小时候连我都懒得管。” “可他这个年纪,就没有成婚的打算?”安北更急切了。 天知道他等了多久,才终于努力完成了家族给的学业回国。 本想着到了顶峰才去见霍然,吸引霍然的注意力,让霍然喜欢他。 可回国这么久,他连面都没见上。 说起来,他们也只是一面之缘。 霍朗安抚的说道:“你不用紧张,我哥说了,你很优秀,就连这婚事都是他亲自允诺的,至于他成不成婚,说实在的,我根本想象不出来我哥结婚的样子,他连那什么……” 话到此,有些过了。 霍朗确实从来没见到霍然失控的样子,更无法想象霍然爱上人的模样。 大概也很平淡的吧…… “总之,我哥应该不太可能会结婚,当然,也不会掺和我们的事,你不用害怕他。” 听到霍然不会结婚,身边更没有人的消息,安北松了一口气。 他最终的目的,还是让霍然喜欢他。 至于霍朗,哪配得上他。 霍朗还在想林稚的事,根本没察觉到安北的异常,更没觉得安北在对霍然关心,只是见家长紧张罢了。 ……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林稚种下的蔬菜终于成熟了。 经历了快三十天,哪怕是休假了那几天,林稚也是悠闲的待在村子里喂鸡喂鸭。 颜敏已经说不出的崇拜了。 “哇,你以后就是咱们的稚哥了。” 林稚将手套取了下来,一脸的骄傲。 【正在搜索中……《母猪的产后护理指南》】 没了主系统的监管,这生活也自由了不少。 隔壁家的母猪生产了,林稚是过来帮忙接生的,手法虽然稚嫩,但步骤一点没错。 [不错不错,我们村也是这么接生的,林稚还注意了很多事项,确实是看过书,并且系统学习过的] [他虽然喜欢缠着霍二,但真的很有能力了] [是啊是啊,不缠着霍二什么都好说] [其实…其实霍朗也没什么喜欢的吧,他家底也是他哥哥挣的,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而已] [就是就是,这些年霍二的花边新闻那么多,怎么就只追着一个捧着真心的林稚骂] [林稚有长相,还有能力,比霍二强不知道多少,喜欢他,也是看得起他] 网络上的风评两级反转,林稚还专门去查过,是霍然买的水军。 想不到一个不涉足娱乐圈的人,居然还知道这些。 去地采了林稚种的青菜,今晚就可以做一顿自给自足的晚饭了。 孟知风早期是美食博主发家,做的饭更是极为好吃。 林稚一连吃了两碗饭,拍着肚皮感叹。 “还以为来这要瘦好几斤,有了孟哥,我都快胖了。” 崔鑫挨着林稚,跟着林稚一起躺在椅子上,也拍着自己的肚皮。 “谁说不是,感谢二位哥哥了。” 孟知风赶紧打断:“诶,我也比你小三岁,别给我喊老了。” 颜敏最近在翻手机,八卦新闻看了一大堆,终于想起了这个霍二是谁了。 第280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16 “吱吱,你什么时候跟霍氏扯上关系了,那家的老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颜敏将手机拿了过去:“呐,又是你俩的新闻,不过被你的综艺热搜给压下去了。” 时间久了,大家也都知道林稚的小名。 毕竟是年纪最小了,总不能真喊‘哥’,三个人一直喊的都是‘吱吱’。 这小名倒是和林稚一样的可爱。 依然是纹风不动的话题。 但上面又有个热搜死死的压住这个热搜。 林稚瞥眼一看,“不认识,别管。” 孟知风:“???” 这是又臆想吵架了?林稚不会真有啥心理疾病吧。 颜敏哦了一声:“现在这些营销号,越来越不要脸了,两个完全不沾边的人都敢凑在一起,真讨厌。” 后知后觉的崔鑫,也是后面才想起那条新闻。 和孟知风对视一眼,两人摇了摇头。 不看新闻的吗?大小姐。 【霍先生】:吱吱,我回来了。 【霍先生】:正在去你那里的路上,明早就能见到我了。 【霍先生】:有想我吗? 【林稚】:没有哦。 傲娇的回了这条消息后,林稚立马站了起来,带着一些急切的心情,还吓了周围的同伴一跳。 “怎么了吱吱?是有新任务了?”颜敏有些瘫软,“我今天刚照顾了一堆猪崽子。” 林稚摇头:“不是,是他出差回来了,说要来看我。” 颜敏没了疲惫,脸上多了八卦。 “真的假的,那我们岂不是就能看到弟夫了。” 孟知风和崔鑫一脸惊恐,真想把所有事情都告诉给颜敏这个缺心眼的。 还弟夫呢,说不定根本没这个人,是林稚臆想症幻想出来的。 孟知风还专门去查了一下霍朗的行程,似乎是霍家和安家的宴会,怎么可能会来他们这穷乡僻壤的。 林稚脸蛋红红的,“应该不会吧,他说是来工作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工作。” 周围都是大山,难不成霍然还要移山吗? “就是幌子而已,他就是想你了。”颜敏调笑道。 说起霍然的事,林稚便忍不住红脸。 虽然每次都很克制,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林稚似乎很喜欢对方,只是对方似乎工作很忙。 自从听到了一个‘霍’以后,大家都臆想的是霍朗,林稚是一厢情愿,误会了对方的意思。 [霍二要去那工作?霍二本人知道吗?] [深情到癫狂的地步了,算了吧小吱吱,其实我还是挺有钱的,你喜欢我吧] [这跟造谣有什么区别,霍二已经快订婚了] [林稚从头到尾有说是霍朗吗?] [怎么又是你,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看了这人的主页,以前还什么都没有,现在全是林稚吹,哥们,你别太爱啊] 去时的路上,霍然已经收到不少私信了。 大多都是劝他‘别爱,没结果’。 霍然无奈一笑,将手机给关了。 他今日就是要去宣誓主权,告诉这些人,什么霍二霍朗的,林稚是他霍然的,从头到尾都是,连初吻都是。 小手都没摸多久,林稚就来了这深山,霍然很是愧疚,将国外的工作都交由了出去,打算还是在国内发展。 霍然一下飞机就赶来了,身边没有带任何人,只带了林稚喜欢吃的蛋糕。 但车开到一个地方便没了路,霍然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拿了卫星导航就直接下了车。 树林里没了信号,发出去给林稚的消息,也只有一条。 【霍先生】:车前没路了,我得走一段,等我。 看到这条消息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 林稚伸着懒腰,想起那段路往里走,也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 那天有保镖和多糖在,再加上有工作人员指路,林稚很快就到了。 这样一想,林稚便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还有些愣神,林稚平日里有点起床困难症,事做得倒是漂亮,就是贪睡。 “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系着围裙的孟知风问道。 起得最早的人是孟知风,正在做早饭,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早起的林稚。 周围一片安静,人都是那些人,林稚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有来什么人吗?” 孟知风想起林稚这臆想症,不会真以为霍朗会来吧。 “没有,我看天气预报今天好像有暴雨。” 林稚翻出手机,“昨天不还好好的……” “这是深山,天气变化大也很正常,今早导演发通知了,怕有滑坡什么的,让我们今天在家休息。” 大路到村口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霍然两个小时前就给他发了消息。 那段路刚走进去时确实挺困难,但走一公里就顺畅了,不可能两个小时都没到。 林稚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心头震荡了起来。 霍然出事了! 林稚急吼吼的便要往村外走,被孟知风拦住了。 “马上就要下暴雨了,导演让我们不要出去。” 林稚神情激动,甚至有些慌乱,“他两个小时前就给我发了消息,大路到村口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他早该到了的。” “谁?”孟知风有些为难,他依然觉得林稚是臆想症犯了,“他可能看到天气要下雨了,离开了也有可能。” 林稚翻出手机,给霍然打了电话过去。 焦急的跺着脚,从一开始的无人接通,到不在服务区。 毫无感情的语调在耳边响起,林稚急哭了起来。 “他没来过这些地方,那天我们也是在节目组和村民的引导下才来的,都怪我,我以为他还要晚点才到。” 林稚这一哭,可吓坏了孟知风,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安慰。 一个臆想出来的人,总不能真死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霍朗此刻应该在安北的床上,毕竟今日可是他们订婚宴,听说霍朗的哥哥也会去,十分难得。 林稚打不通霍然的电话,心乱成一团麻了。 【警告!目标人物生命正在流失,请注意!】 林稚猛然抬头。 【正在导航中……】 第281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17 这是自救程序,为了避免被攻略对象身死所设置的东西。 “我得去找他。” 孟知风还拿着锅铲、系着围裙,一时拉不住人。 癔症犯了也没什么,但暴雨天气下,连本地居民都不外出。 孟知风喊道:“林稚,这个天气咱们先缓缓,等过去了再去找行吗?” 林稚一边走一边说道:“他很危险,或者说即将面临危险,我得把他找回来。” “我说你……”孟知风叹息一声。 霍家本家今日在订婚宴上,怎么可能会来这。 一时着急,林稚已经走远了,节目组的人这会儿又在忙,已经在各做各的事了,根本没意识到林稚要去做什么。 孟知风急急忙忙的去放下锅铲,又解了围裙,赶紧去找人。 [疯了吧] [或许是我们误会了,林稚真的被霍二追求过,但霍二心里有喜欢的人,所有林稚才疯了,每天都在臆想] [天哪,节目组到底在干什么,有人去密林了] [吱吱,你清醒清醒!] 林稚走上山时,还碰到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那人神色慌张,像是在犹豫不决某些事。 晃眼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干笑着跑开了。 不对劲。 霍然能走到现在,自然离不开一颗聪明的脑子,在来这个山村时,霍然就做了不少调查,怎么可能会在来时的路上走丢,还陷入了危险之中。 暴雨就要来临了,林稚没时间思考,他必须在暴雨前找到人。 乌云密布,雾气笼罩,弥漫了整个林间,散着黑暗和压迫,缓缓而来。 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中,在密林深处窸窣的涌动着什么。 黑色的防风外套包裹着身体,护着怀里的东西。 头顶上是被压下的枝丫,遮掩着他的身躯。 霍然将自己出事的警报发了出去,只是这位置实在不好找,为了保存体力,他听天由命的坐在原地,等待着救援。 森林中的每一处声响,都有可能是野兽。 霍然捂住了密密麻麻的喘息,神态镇定的看着外面的一切。 方才那身影,应该是一只体型与人类一般大小的野兽,以他现在的体力,只能智取。 握着一根棍子,霍然随时等着那东西找来,便给对方一击。 声音渐近,那东西似乎还带着一丝急切,动作很多,但又很轻。 霍然皱着眉,这不像是密林里的野兽,倒像是……人类。 握着棍子的手逐渐松懈,那东西才走近了一些。 是一双细长的腿,裤腿被刮了几个痕迹,露出白皙的小腿,上面布着格外明显的血迹。 “霍然……” 霍然以为自己耳鸣,大概是身体太累了,所以出现幻觉了。 林·野兽·稚钻了出来。 他看到林稚站在庇护所前,刮花的脸上勾起灿烂的笑容,眼睛红红的,眼泪也不停的掉,手上的淤泥在擦眼泪的时候,蹭到了脸颊上。 霍然甩了甩脑袋,直到带着寒气的身体抱了过来,他才意识到这不是幻觉。 他的宝贝找来了。 霍然紧紧的抱着人:“你怎么过来了?” 想看看林稚有没有受伤,奈何被抱得太紧了,霍然根本来不及查看林稚的情况。 林稚一个劲的哭,他绕了许多路才过来的。 山林间都是凶险,虽然避开了悬崖峭壁,但蓬松的泥土没办法避免,林稚还摔了一跤,腿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不哭,保存体力,让我看看你的腿伤。” 林稚频频点头,忍着哭泣,将腿伸了过去。 霍然没有受伤,在意识到被骗了以后,周围已经起了浓雾,怕周围有野兽出没,哪怕他要走,对这里也并不了解,所以选择停下来保存体力。 方才体力有些耗尽,休息的这段时间,已经回来了不少。 只是看着林稚腿上的伤痕,他还是忍不住自责。 虽然不知道林稚是怎么来的,他也没打算问,只要能安全出去就好。 霍然从旁边扯了一个绿叶子过来。 【系统正在扫描中……】 【仙鹤草,收敛止血,清热解毒】 林稚呆呆的望着霍然将草揉碎,敷在林稚的小腿上。 “怎么自己过来了?” 男人的脸上也沾染了不少脏污,但却丝毫没有惊慌。 林稚说道:“我早上起床发现你还没有来,大路往里走,只要找对了路,半个小时就到了,可你一直没来,我担心你,信息不回,电话甚至不在服务区……” 霍然轻笑一声:“我来时拿了一些东西,救援估计一会儿就到了,下次不要这样,你要相信我,在任何时候,我都会有办法的。” 是呀,霍然是谁。 一个在霍家摇摇欲坠时,杀出重围的人,而且还在那个年纪。 但听到报警器一响,林稚就慌了。 其实他可以导航回去,就是怕霍然怀疑了什么。 林稚眨着眼睛问道:“他们真的会来吗?” “当然。”霍然拿出一个东西,“有这个在,他们一定会找到这里。” 揉着林稚的脑袋安慰,又不免有些后怕。 “偏山里会有野兽出没,以后不要这样了,知道吗?” 霍然甚至不敢去想林稚如果真出事了,他又该怎么办? 林稚点着头,在进来时扫描过周围,耗费了不少自己的力量,现在有些困了。 打着哈哈的埋在霍然怀里,“你为什么会往这边走。” 说起这个,霍然由衷的叹息,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没脑子了。 或许是因为快要见到林稚,心底多了些慌乱,所以在对方回答时,没有做深度的思考,便直接往里面走去了。 “我在大路衔接处遇到一个穿着节目组衣服的工作人员。” 林稚微微抬头:“是年纪不大,个子不高的一个男人吗?” “对,你看到了?” 林稚嗯了一声:“我来找你的路上,他就在村口,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事情,原来是心虚。” “是这个人。”霍然回想着说道:“他说他是出门去采集的,给我指了一条路,那路很宽敞,初进去时确实是一条不错的路,可越走就越偏,我才意识到了不对。” “但那时候已经晚了……” 霍然这辈子被人算计无数,这是第一次被算计成。 第282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18 密林里像是一个谜障一般,他走了十来分钟却还在原地打转。 周围一片漆黑,手电筒照耀下也只能看到当前的路。 雾气弥漫,体力也快要被透支了,霍然无奈找到了个可庇护的地方,拨了紧急报警电话,还给沙哲送了一个信号过去。 “真是那个人,为什么?他认识你吗?” 霍然摇头:“不认识,整个节目组的人,甚至不知道是我在给剧组投资。” 无缘无故的恶意,林稚疑惑的耷拉着脑袋。 霍然身上暖呼呼的,很舒服。 见林稚的脸蛋红晕了许多,霍然又将人抱紧了一些。 “这么简单的骗术也能被骗,霍先生怎么蠢兮兮的。”林稚小声的吐槽道。 这确实是事实,霍然没办法反驳。 “我给你带了蛋糕,没有坏,我一路都护着它。” 林稚抬起了头,只看到了男人俊美的侧颜上带着一点温柔和纯情。 霍然从旁边拿了一个盒子出来,纸做的盒子甚至没有打湿,真的被保护得很好。 上面的logo,是林稚最喜欢的一家店。 霍然居然知道他经常去哪家店。 林稚的眼眶又红了起来,“你就为了给我带蛋糕?” “不止,更多的还是想见你,只是带了你爱吃的蛋糕,却没想到自己狼狈的走失了,还让你来找我。” 霍然俯下身,将林稚挂在脸颊上的泪水吻掉。 “我最不想让你看到的样子,被你看到了。” 风光无限,被人瞻仰的霍然,被人骗进了深山迷路,躲在草丛堆里保存体力。 确实狼狈。 林稚笑了一声,“那我是唯一见过的。” “是。”霍然捏了捏林稚的鼻子,“以后我的吱吱就可以尽情的嘲笑我了。” “我不会嘲笑你,你给我带了蛋糕,就当是贿赂,这些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霍然一脸的惊喜,哇了一声:“宝宝这么好贿赂的吗?” 被喊了一声宝宝,林稚不好意思的将脑袋埋在霍然怀里。 “也…也不是啦,后面也要看你表现,否则我就把这些事全抖出去,让你丢脸。” 霍然又遗憾的说道:“又得表现啊,我这还没转正呢,宝宝什么时候能喜欢一下我?” 林稚在霍然身上扭了几下,没有回话。 害羞得耳尖的红晕都蔓延到了脖子上,霍然低头就能看到。 “真的不答应我?” 霍然用唇瓣碰了碰林稚耳后的皮肤,酥酥麻麻的,像是有万千只蚂蚁从心脏爬一般,痒痒的,又有些心神荡漾。 林稚自认为自己是很大气的爱神系统。 被通缉也好,被当成S级大佬也好,他也没太生对方的气,但也不是那么轻易原谅的。 林稚傲娇的想着这些。 霍然还在哄人,“宝宝,宝宝……宝宝……” 林稚被闹腾翻了,将人轻轻的推了推。 “你别拱我了,看你给我带蛋糕的份上,我就勉强答应你了。” 霍然在心里笑开了花。 抱着林稚的脸蛋就亲了起来,啜了几下就含住了嘴巴,轻轻的吻着。 他们在这待太久了,雨滴逐渐打了下来。 暴风雨不可怕,可怕的是滑坡。 现在还是细密的小雨,或许是林间,这雨看起来不大,说不定外面已经飘摇起来了。 林稚惊了一下,“快要下暴雨了。” “别担心,他们快要来了。” 偶然的手腕上戴了一个东西,有个红点点一直在移动,距离他们也越来越近了。 林稚松了一口气,原来霍然早有准备。 霍然是背了一个小包的,里面有些东西。 遮雨的东西浸了水出来,滴答滴答的落在林稚的皮肤上,霍然便拿了毯子出来将林稚包裹住,又将那件防风的衣服搭在了两人的脑袋上。 “快了,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林稚嗯了一声,缩在霍然的怀里。 但只有林稚的系统在滴滴滴的作响,霍然的体力没多少了,还在这样的天气下,他们快撑不住了。 林稚拱起了衣服,往霍然旁边偏了偏,又握着霍然的手吹了吹。 两个靠近的身体,就这么互相取暖着。 【系统正在扫描周围环境】 【人类数据,约十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稚被滴滴的声音给吵醒了。 男人依然抱着自己,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原本倾斜的衣服,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盖在了林稚身上,霍然还用身体护着那一块小蛋糕。 “他们来了,霍然……霍然?” 霍然身上滚烫,初步判定应该是发烧了。 在密林里走了快两个小时,气温骤降之下,本就有些体力不支了,林稚来时就有些发现了,但霍然表情得很淡然,说话也很有条理,林稚还以为自己的系统程序出错了。 从来没错过,是霍然极力的表现正常,诓他的罢了。 那些人也听到了声音,纷纷朝这边走来。 “这边有声音,快过来!” 林稚将衣服全部裹在了霍然身上,钻了出去。 打着电筒,又冒着雨的救生员走来,身边还跟着穿雨衣的沙哲。 沙哲在看到林稚时还愣了愣,“林先生,您怎么在这?” 林稚急得跺脚,“霍然!霍然没应我,他在里面,你们快些。” 一听到霍然在里面,沙哲赶紧安排了起来,还不忘给林稚披上厚外套和雨衣。 救援人员很专业,速度很快的就将人搬了出来。 林稚抱着身子,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霍然,眼泪一直在掉。 “霍然,你醒醒,你不要睡觉,霍然!” 霍然睁开了眼睛,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笑。 “乖。” 霍然看了沙哲一眼,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沙哲撑着林稚,安慰的说道:“林先生,霍总没什么事,我们先回村里面吧。” 医疗团队已经在村里等着了。 沙哲是直接带着救援队来的,并没有告知节目组,医疗队进村时,导演还以为是林稚在林间出事了,心里头更慌了。 [林稚这么烦啊,搞得大家人心惶惶的] [自己发疯,也不要带上节目组啊,耽误事] [都说了别上去,就是不听] [好像有人来了诶,林稚是不是被救回来了] [多事] 林稚穿着雨衣和雨靴,一路都在和霍然说话,想让霍然保持清醒,哪怕只是眨眼睛也好。 “回来了!” 导演比任何一个人都跑得快,看林稚安好,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只是救援队怎么还抬着一个人。 孟知风几人也围了过来,“这位是?” 躺在救援床上,一脸的苍白,嘴里还念叨着什么。 众人:“???”这人谁? 第283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19 林稚的目光一直在霍然身上,一路跟着团队进了屋子。 医疗团队反应迅速的开始操作,林稚也只能站在一边。 怕自己碍事,林稚忧心的走出了房门。 [不是,怎么抬了个人出来???救援队的?] [衣服都不是救援队的,而且看吱吱那么着急,不会真是什么对象吧] [霍二?] [不可能,我现在就在霍二的订婚宴上,可气派可喜庆了,没空去什么深山老林(图片)] [我去,林稚没有臆想症,合着真有个天天煲电话粥的对象] [是我们误会了,人家有自己的对象,估计都不知道霍二是谁吧] [营销号,你妈没了!] [吱吱被骂了几个月,还被说神经病,我看你们才像是神经病] [对不起,这谁能想到] 网上一片道歉声,但林稚都没空去。 林稚守着那门,泪眼汪汪的擦着眼泪。 孟知风端了温水过去,“先喝口水,再去清洗清洗。” 林稚抿着嘴巴,鼻尖也红红的,“都怪我,他把毛毯都给我了,还护着给我的小蛋糕,都怪我,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 怀里拿着沙哲拿过来的蛋糕,依然和送来时的一样,哪怕再颠簸,霍然也拿在手上。 [这是方才那人护在手上的那坨东西吧,居然是给吱吱的蛋糕] [哥们,你这爱也太拿得出手了吧,气都快没了还不忘给媳妇的蛋糕] [坚持每天电话粥的人,能是什么很差的爱人吗?] [就我疑惑小吱吱怎么把人找到的吗?甚至还没怎么受伤] [对啊,怎么找到的?听这话,好像比救援队去得还快] 救援队在路上都绕了几个弯,期间还遇到了断崖,就连回来也是林稚指的路,比他们预计的还要快半个小时,中间甚至没有任何危险。 这也是沙哲疑惑的。 “您是怎么找到的人?” 林稚啊了一声,脑子还有点懵,“就是……没怎么下雨的时候经常去转吧,那里我还是比较了解的。” 当时是用外挂导航呀。 沙哲一下子就明白了,“还好你们没直接回去,以霍总的体力,估计很难坚持走这么长的路。” 林稚也考虑到了这些,想着霍然本来已经在里面待了几个小时了,如果强行离开,说不定在半路就出事了。 也好在当时有这个顾虑,林稚才没有直接带人出去。 真是会瞒的男人,连自己身体不舒服了也强撑着,甚至还有心情调戏他。 林稚砸了一下门框,眼神充满了怨念。 沙哲还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发了一通脾气,林稚又蔫了。 “没什么,里面好了吗?” 沙哲一头雾水的抓了抓脑袋,这脾气来得快,去得也真是快啊。 轻轻的推了推门,屋内几乎已经结束了。 霍然吊着吊瓶,脸色也好了许多。 医疗人员说道:“就是体力不支,又有些发烧,路上保持着清醒,问题也就不怎么大。” 林稚伸了伸脑袋:“他,还好吗?” 医生笑着说道:“醒着的,放心,只是身体有些虚弱,这两天喂点流食。” “谢谢。” 林稚小跑着进去,就看到男人躺在床上,嘴角还挂着笑。 林稚是又气又难过,最后全都化成了心疼。 坐在床边,握住了霍然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蹭了蹭。 霍然虚弱的说道:“我说了不会有事,也会护着你。” 林稚气呼呼的说道:“你都发烧了,还把衣服给我,你怎么那么……烦啊。” “哦?”霍然轻笑一声:“我怎么又烦了。” 林稚不答,趴在霍然的床边,呆呆的望着人,满眼的柔情蜜意,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容。 “让他们为你包扎伤口了吗?”霍然话音一转的问道。 林稚的眼睛不在然的躲开了。 霍然有些生气的想起身,林稚立马说道:“我现在就去。” 本来孟知风让他去清洗清洗,但林稚一直站在没去,身上还是那套衣服,裤腿上还绑着破布,里面掺着药草汁。 “你先睡一会儿,我去换套衣服。”站在门口还不忘警告道:“不准下床!” 出门时,被孟知风几个人的动作吓了一跳的林稚,皱起了眉头。 “你们在这干嘛呀?” 颜敏假笑着,又带着八卦的心,指了指里面的人,“那人是……谁啊?” 崔鑫也好奇的点头:“谁呀谁呀?” 他们也就看了一个模糊的身形,脸根本没看到,就算看到了也是脏兮兮的一张脸。 听说是圈外人,但带来的那位助理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 [+1,小吱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里面的野男人到底是谁!] [失恋了,还想着霍二不喜欢小吱吱,自己就有机会了] [勿cue,霍二正在接吻,估计两人也没啥关系] [是我们误会了,天杀的营销号!] 林稚扭扭捏捏的没说,跑着出去了。 清清爽爽的洗了个澡,又让医疗人员给包扎了伤口。 暴风天气来临,支起的网络都被截断了。 无奈,节目组只好发布了一个停播一天的微博,这不是第一次,大家也算适应。 起初有林稚的存在,黑红也带来了一波流量,所以这个综艺的收益还算不错,热搜也是每天都能上一些,节目组甚至都有钱买热搜了。 林稚洗完澡回来,就看到那几个人还蹲守在那,裹着棉衣也不肯离开。 林稚:“……” 嘴角轻抽,林稚冷漠脸问道:“你们还在这干嘛呀?” 颜敏嘿嘿两声:“好奇,但我们没进去哈,咱们也算娘家人吧,小吱吱。” “算……算吧?” 颜敏支棱起来,拍着林稚的肩膀说道:“丑媳妇也是要见公婆的,见见,也让咱们掌掌眼。” 林稚想了想,霍然现在正虚弱着,估计也说不了几句话。 “等他好些吧。” 这算是应下了,几个人也就放心了。 散了以后,林稚无奈的叹着气,推着门进去了。 晚上林稚给霍然喂了一点流食,医生过来检查了几分钟,已经退烧了,只是身体还虚弱,需要养一养。 放下心来的林稚,提着的心,终于下去了。 第284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20 “这么担心我?” 林稚别开脸:“我可不想刚找的老公,人就没了。” “老,公?” 霍然笑了起来,在床上让了一个位置,林稚没有一丝犹豫的爬了上去,抱着霍然躺了起来。 男人身上有药味,但又有一点独特的雪松香。 林稚甚至能想到霍然在来时,整理了衣服,弄了头发,还在身上留了淡淡的香味,提着蛋糕来见自己的模样。 有些可爱,但看到霍然虚弱的脸庞,又有些可怜。 林稚笑了几声,没憋着自己的声音。 “笑什么?” 林稚捏着霍然有些胡子的下巴,“一天没刮胡子了。” 凑上去了亲了一口,刺刺的,但心里是甜蜜的。 霍然想亲一亲林稚,但身上力气全无,吃了药后更是有些困了。 只能无奈的看着怀里的甜糕,什么也做不了。 林稚又哈哈的笑了几声,关了灯,又裹了裹被子。 “睡觉。” 一夜安眠,霍然睡了一觉后身上有了力气。 动了动手腕,又扭了扭脖子,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林稚晚上有些闹腾,大概下着雨,外面太吵,让林稚睡得不安稳,霍然的手哪怕是睡着了也在拍林稚的肩背,安抚着怀里的人。 美美的一觉,林稚打着哈欠起了身。 “你好些了吗?” 霍然嗯了一声自己坐了起来,抱着林稚亲了亲额头。 “早安吻。” 林稚笑得傻兮兮的,穿了一件衣服就往外跑,说是要给霍然做饭。 当然,最后做饭的还是孟知风,做了一碗颇有营养的粥。 霍然有手,但林稚闹着要自己喂,霍然也就当了甩手掌柜,被林稚伺候着。 快午间时,暴雨才小了一些,天上下着细密的小雨,如蚕丝一般笼罩着大地。 霍然起了身,想出去走走,身上披了一件衣服。 “你要出去?那我得跟着,万一你摔着了怎么办。” 霍然揉了揉林稚的脑袋:“我是发烧了,不是残疾了,吱吱,不用这么小心我,我很好。” “你昨天还骗我。”林稚幽怨的说道。 霍然立马道歉:“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有什么事都和你说。” “好吧,我原谅你。” 拉着男人的手,林稚晃了几下出了门。 屋外还有些吵,似乎在争论着什么。 “我都说了是这根网线,孟哥,你怎么又拉错了。”颜敏抓着头发,有些崩溃。 孟知风近视,这两天下雨,隐形眼镜没戴。 搭着梯子的崔鑫,拿错了线,实在有点撑不住就下来了。 “抱歉抱歉,我这没戴眼镜。”孟知风说道。 没有网络,连手机都只能刷照片和‘设置’,三个人无聊得紧,打算来牵网线。 三个臭皮匠最后放弃了,这会儿正在想办法怎么扯网线,就看到林稚出门了,身边还带着个男人。 颜敏芜了一声:“出来了诶,走,咱们去看看。” 一听说林稚带了人过来,三个人激动得不行。 隔老远就看到了身影,孟知风眯着眼睛,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但他没戴眼镜,也就没看得清。 颜敏挥着手:“吱吱!” 走近了一看,颜敏都忍不住惊呼。 真是好帅一男的! 就是瞧着脸色不太好,像是被吸了几天的精气。 颜敏第一个到,立马打了一个招呼:“你好,颜敏。” 霍然礼貌的微微颔首:“你好,霍然,很感谢诸位这些日子对我家吱吱的照顾,劳烦了。” “嗐,这有什么,咱们都是一个team的,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除了有些病气外,林稚这对象,周身的气质就不是盖的。 温文尔雅中都带着一丝霸气和威压,哪怕是病了,该有的礼节也都有,一看就是大家族教出来的人。 “霍啥?” 孟知风没眼镜,走路都慢了一些,虚着眼睛看了半晌。 人像越来越近,面容也越来越清晰。 孟知风猛的的一看,打了一个嗝,差点倒下去。 崔鑫在后面将人接住了,“孟哥,你没事吧?孟哥?” 孟知风推开崔鑫,“起开,给我叫老了。” 崔鑫见谁都叫哥,明明自己才是队伍里最大的,也就林稚能欣然接受,并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 看清了霍然后,孟知风倒吸了一口气凉气才缓过来。 微微颤颤的伸过去一只手,“久仰大名了,霍总。” “霍总!!” 颜敏和崔鑫异口同声,重新打量起霍然。 有些眼熟,颜敏感觉自己似乎在哪里见到过,或许是某次聚会,但怎么感觉对方似乎在簇拥当中离开了。 “你……”颜敏摸了摸下巴,“您……是?” 霍然一如既往的礼貌,“前几个月我还见过颜老爷子,不过那时候你们似乎在吵架。” 颜敏终于想起来了,好看的眼睛倏地瞪大,舌头都快打结了。 “你你你…你是霍二的哥哥,那位霍总?” 霍然无奈的笑笑:“看来我弟弟比我有名,既然大家都认识他,那我就不过多介绍自己了。” 颜敏嘴角轻抽,不是他们不认识霍然,而是人家根本不给机会啊。 这要是有机会,谁不愿意。 冷静了十分钟,几人坐在了屋内喝着热茶。 三个人一言不发,眼神却不约而同的落在霍然身上。 林稚的对象不是霍朗,而是霍朗的哥哥,那位神秘的霍家家主霍然? 魔幻了,感觉自己儿子谈了个大佬的错觉。 但这两人怎么扯上关系的? 颜敏不免多想了起来,这种大佬,外表干干净净,说不定内里是什么黑心馅儿的。 “您在和吱吱谈恋爱?那这段时间每晚的电话粥也是您?” 霍然将手上已经凉了一些的茶杯推到了林稚身前:“是我,这些日一直在国外,我实在有些想他,也只能打电话。” 颜敏震惊得忘了表情,大佬也会这种浪漫? 听说这次来是为了给林稚带蛋糕,发烧成那样也不忘把蛋糕护在怀里。 “你们…怎么认识的?” 颜敏的话刚出就被孟知风捂住了嘴巴,“你真是什么都敢问,你们颜家的脑子是都长你哥脑袋上了吗,蠢蛋。” “我就是……” 霍然眉目淡然的说道:“抢的。” 三人:“啊?” 第285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21 见三人一脸吃瓜的样子,霍然的眼眉舒展开来,轻笑了一声。 “开个玩笑。” 几人松了一口气,还以为霍然是从霍朗那里将林稚抢来的,毕竟网络上那么多关于林稚和霍二的传闻,期间从未有听说过霍朗哥哥与林稚有什么关系。 霍然一脸认真的说道:“听说爱情的初始就是见色起意,再了解时,便是灵魂吸引,不知道我是不是。” 林稚小声的说着不是。 能对着冒粉泡泡的系统产生喜欢的,那一定是真爱啦。 “总之,吱吱很好,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也是我唯一会喜欢的人,也终将是与我共度一生的人。” 两人对视一笑,颜敏的眼珠子都要夹在两人中间了。 “哇。”颜敏嘴角高高上扬,“没想到霍先生您这么纯爱,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要知道身处在豪门圈子里,颜敏可听了不少父母亲的话。 什么要是找到霍然这样的金龟婿,他们颜家可就真要上天了,可惜她没有出息,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 耳朵里听多了长辈们对霍然的评价,哪怕霍然再如何好看,笑起来的模样再如何温柔,颜敏也觉得这样的男人可怕。 见识到了,大家宁愿要霍二这个好拿捏的,也不敢跟霍然产生什么关系。 霍然总是笑得温和,在与大家说话时,也是一副老派的样子,完全没有一点架子。 一早上嘉宾们便聚集在一起聊天,连网线也不修了。 相处之下,也渐渐和霍然拉近了距离。 颜敏不禁感叹道:“真是传言误人,霍先生明明很好嘛,我爸还说您……” “说我什么?”霍然轻抬眉。 在一旁疯狂给颜敏使眼色的孟知风,眼睛都要抽筋了。 奈何颜敏这个一根筋的,完全不觉得在得罪人。 “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你不好惹,手段硬,得罪不起,但我觉得霍先生特别好,跟我们一点年龄感都没有。” 孟知风:“……” 霍然嘴角微抽,“我的年龄很大吗?” 握了握林稚的手,手心还被捏了起来,像是在委屈了,正在向林稚讨安慰。 林稚一脸黑线,难怪在娱乐圈没什么资源,颜敏这张嘴还真会得罪人,也难怪被发配到种田综艺里来,还是唯一的女嘉宾。 颜敏连忙摆手:“不大不大,霍先生看起来就很年轻,像三十岁……” 见周围气压越来越沉,孟知风捂着眼睛,崔鑫低着头,林稚干笑,霍然皮笑肉不笑。 颜敏咬着嘴巴,默默的低下了脑袋。 猪脑子啊,霍然本来就三十来岁,她怎么说他像三十岁,她会不会被灭口啊。 林稚拍开了霍然幽怨的手,说道:“导演好像在叫我们了,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对,可能有重要的事找我们。”孟知风立马接话道。 找到了台阶,几个人纷纷离开了战场。 林稚轻轻的挪动着自己的腿,“我也该去开会了。” 霍然很是不高兴的抓住林稚的手不放,沉默就是最好的情绪表达。 他很生气,为了得到林稚身边所谓娘家人的认可,他已经很给面子了。 林稚憋着笑,拍了拍霍然的肩膀:“没事的,起码我们站在一起人家也会觉得我们是一对,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得到安慰的霍然有了些许释怀。 一直没等待林稚的导演,让底下的人来叫林稚。 只是突然多出来的嘉宾,一时不知道怎么处理。 “一起开会吧。”林稚主动说道。 得知投资自己的人是霍然后,导演都硬气起来了。 这霍然跟霍朗也不一样,既然能投资他,那一定是觉得他这个项目有什么过人之处。 一见到林稚就高兴起来了,赶紧去握林稚的手,不过被霍然挡开了。 导演非常坦然的接受了,和霍然握了个手。 “霍总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啊。” 霍然环顾四周,抬了抬脚说道:“开会就开会,需要到鸡棚里面来吗?” 嘉宾们倒是习惯了,外面在下雨,堂屋顶上被吹断了,还漏着雨,唯一宽敞的地方就只有鸡棚了。 导演无奈,早知道是霍然投资的,他就多要钱了,何苦来这个地方拍摄。 “抱歉抱歉,有空地的地方都漏雨了,只能委屈霍总了。”转头导演又询问起林稚:“不知道这位是您哥哥……”眼见着霍然脸色不太好,导演又开口道:“叔叔,是吱吱的叔叔吧。” 霍然的脸更黑了,搬了板凳让林稚坐下。 面无表情的说道:“对象。” 现场的人都假装忙碌起来,只留下导演在风中凌乱。 看起来完全不像啊! 林稚就像朵开着太阳花的花朵,待他身边都感觉可爱起来了,而霍然就像一棵松树,高高耸立,与世隔绝。 两人凑在一起,像不苟言笑的叔叔和有些胆小的侄子。 导演丢了人,说话的语速又快又简洁,就这么开完了会。 简言之,他们的第一季结束了,他们要放长假了,期间再拍一个番外给观众,就得换地方了。 自从知道是霍然投资的,导演连夜让人改了本子,地方必须换到好一点的,深山老林他也不好保障嘉宾的安全。 重新开机是在第二天,‘嗷嗷待哺’的网友们在开播第一天就吃饱了饭。 开屏便是林稚在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们要回家的,得下一期见了。” 在镜头前做了一个拜拜,林稚就跑去抱了一只母鸡。 对着镜头说道:“这是我养的,我得抱走。” 刚抱起来没一会儿,孟知风就在后面追。 “林稚!你还回来,说好的,不拿群众一分一线的。”孟知风边跑边说道。 后面还是导演组给追回来的。 [哈哈哈哈] [补药这样对我们小吱吱,小鸡是吱吱一把屎一把尿给拉扯大的] [节目组还没说暴雨那天林稚救回来的是谁呢] [就是就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评论都在刷这些评论,节目组怎么删也删不完,最后也只能摆烂,让大家在底下留言。 在临近要出门时,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一个个子高高的男人,帮林稚提起了行李。 第286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22 男人目光温柔,动作麻利,似乎还拉了一下林稚的手。 [???] [是这个男人对吧,十秒钟,我要他全部的信息] [这还需要信息吗?(图片)] 财经报的C位报道就这么水灵灵的贴了出来。 [艹,你说这人是谁?霍二的哥哥?] [不是说去参加订婚宴了吗?怎么突然出现在这,还像个保镖一样的帮林稚提行李] [真相只有一个!(柯南附身.jpg),林稚口中说的人是霍家大哥,霍然!] 霍然只露了一次面,哪怕再怎么压热搜,关于林稚和霍然的热搜还是上去了,用的霍朗的名字。 霍然坐在车上,身上的冷气连空调都压不住了。 “沙哲,改了。” 沙哲微愣,“改……什么?” 瞄了一眼微博上的热搜,沙哲秒懂。 没几分钟这个热搜就被炸了,只要带着霍二名字的话题都被炸了个干净。 看着一片安宁的排行榜,霍然高兴了。 林稚鄙夷一笑:“我的名字怎么就不能和霍二排一起了?” 霍然将林稚抓了过来,挠着痒痒肉。 “小没良心的,还想和他排在一起,就是要排,也是在家族名字上,他也只能排在你后面,你得在我旁边。” 林稚被挠的挣扎,一边骂人一边笑,手脚并用也没把霍然给推开。 闹到了机场才停下。 在深山待了一段时间,林稚起码黑了一圈。 刚一到家就扔掉了鞋子,倒在沙发上。 就连手机铃声响起来,林稚也不想接。 看到是某个熟悉的号码,林稚更不想接了。 霍朗这才订婚没两日,竟然给他打电话,安北的心思还真是不打算放在霍朗身上了。 关了手机,继续在沙发上躺尸,直到霍然给他盖了一件毯子。 “困了就去楼上睡觉。” 林稚呜呜了几声:“明天还有一期番外,不知道会怎么拍,导演也不通知。” “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威逼利诱,不怕导演不说。 林稚抬手拒绝,“不要,我要亲自去侦查。” 半眯着眼睛开始在群里面打探番外的事。 【林稚】:明天要拍什么啊,困了,我估计我得睡懒觉。 【颜敏】:我也是,太困。 【孟知风】:不知道,咱们听天由命吧 【崔鑫】:回到我的小窝了,这辈子都不想出去了。 大家都没有探究的欲望,林稚索性也不想问了。 或许就是出去玩,或者一起组织去吃饭,更或者给下一期做预告。 林稚记得导演和几个副导还讨论过下一个地方,似乎是要去放羊或者放牛,那应该是在平原地区。 突然有些期待了。 林稚傻笑了起来,跳到了霍然的背上。 “这么高兴呀,宝宝。” 林稚嗯嗯点头:“下一期我就要去放羊了,当然开心。” “我表现得这么好,是不是该奖励奖励我了?” 趴在霍然背上的林稚,想下去却被禁锢了身体,挣扎中还被扛了起来。 林稚赶紧求饶道:“我我我…我累了,霍然,你不能这样,我真的累了,你刚好没多久,不行的。” “不试试怎么能说不行。” 将林稚扔在了床上,霍然褪下了外套,欺压而上。 林稚爬着要离开,不到三秒就被男人抓住了脚踝拖了回来,环抱住了腰肢。 “我真的不行的。”林稚说道。 “嘘。”指腹按压在林稚的唇瓣上,“宝宝答应了的,你忘了。” 脑子一片混沌的林稚,良久才吐出几个字。 “我答应什么了?” 霍然啧了一声:“看来忘了,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 脑袋空荡荡,林稚还一直在回忆自己答应了什么。 床榻上交缠着两个影子,升腾着旖旎的柔情,林稚被亲懵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双手无力的搭在霍安肩膀上。 予取予求,气息萦绕。 直到耳边吐了一口故意的热气,刺得林稚颤抖不已。 “我骗你的,宝宝从来没答应我什么,是我想要的。” 林稚:“嗯???” 混蛋啊! 五指探进发丝,林稚咬紧贝齿,抬头就咬住了霍然的肩头。 濒死的窒息如潮水一般涌来,漂浮在水面上,直到平静下来,软了身体,困意渐来。 这些日林稚的心思都在综艺上,后来霍然来了,因为霍然生病,他心疼不已,就什么也忘了。 忘了自己说了什么,也忘了自己所说的要看霍然的表现。 只是霍然太狗了,居然敢骗他。 晚上昏沉沉的起来过一会儿,闻着饭菜香吃了一些,就被霍然抱去了浴室。 蒸腾的浴室内,光洁的皮肤打着颤,随着主人的气息,红晕逐渐蔓延。 “霍然!你是狗吗?” 霍然不以为然的说道:“是你先咬我的。” “是你先欺负我的!” “欺负?”霍然了然,“这就是欺负吗?还是这样是欺负?” 林稚:“……” 玩死他得了。 狗东西。 辗转一夜,雾蒙蒙的天气弥漫了窗户,将屋外的景象打散,至于一层薄雾覆盖。 似水滴的声音,又似未完的梦境景象。 身边人动了动,让林稚有些苏醒的意思。 霍然在林稚耳边轻哄:“乖,有人敲门,我去看看,再睡会儿。” 昨晚闹得有些狠,霍然都觉得自己过于禽兽了,只好放轻脚步出了房间门。 被安抚好的林稚,在被窝里拱了拱,又甜甜的沉入了梦乡。 霍然随意的拿了一件居家服套上,敲门声刚开始很重,后面似乎变成了试探。 在屋内隐隐还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导演给的地址是对的吗?怎么没人开门啊?”颜敏问道。 孟知风比对了地址:“是这里,绝对没错,可能在睡觉吧。” 看了看时间,崔鑫说道:“十点还在睡觉,确实很像吱吱的风格。” 门有了动静,里面有人在开门了。 摄影机正对着里面,三个人也拿着彩带,随时准备旋转。 “surprise!” “砰!” “惊……”吓…… 在拉花中是霍然的一张臭脸,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晨起时的一些烦躁。 彩带落下,才完完整整的露出霍然过于俊俏的脸,夹杂着凉意。 第287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23 几个人后退了好几步,只有颜敏呆愣的问道:“这不是吱吱家吗?” 这两人这么早就住在一起了? 霍然拍了拍身上的东西,只是一瞬间被弹中有些生气,倒不会真对这几个小辈做什么。 [开机暴击啊,艹] [是早晨的英俊男人,不够看啊] [这脖子,小吱吱这么猛的吗?] [这根本不是小朋友该看的综艺,不过我已经成年了,嘿嘿嘿~] [斯哈斯哈] [难怪睡到十点,合着昨天吃肉去了,霍总好福气] [霍总好福气] [霍总好福气……] 一排排的弹幕飘过,一直持续了几分钟,被房管给清理了。 “都进来吧。” 有了霍然的发话,三个人排排站的进了屋,还在门口挤了一会儿,进门后继续排排站跟训规矩一样。 霍然无奈的笑了笑:“坐吧,抽屉里有吱吱的零食,都可以吃,他不会发现的。” 甚至在极短的时间里,霍然还端了果盘过来。 颜敏双手抱拳,“霍先生跟传闻一点也不像,又温柔又体贴,还能每天煲电话粥,难怪吱吱每次说起自己对象,就一脸害羞的样子。” “你爸妈生你的时候,怎么不给你多生个脑子。”孟知风嫌弃的说道。 显然霍然只是对对象和对象的朋友才有这么温柔体贴的一面,但凡在商业场上和霍然交锋一次,就知道这男人的狠辣。 听说胡乱给霍然指路的工作人员被带走了,具体带去了哪,谁也不知道。 后续导演有和他们说过,孟知风的一些粉丝时常来这里看他,怕这些粉丝出事,那里一直有工作人员引导。 那天正好轮到他值班,嫉妒心下,以为霍然是粉丝,便将人引到了未知的方向。 这要是粉丝过来,人臭了都没人发现。 好歹那天霍然还带了工具来。 恶人有恶报,那人是死了还是活着,他们都不想可怜。 “吱吱还在睡觉,他昨晚太累了,我就暂时不喊他了。” 三人连忙摆手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我们坐会儿就行。” 坐着都感觉屁股有根针在扎。 三个人坐着尤为的难受,摄影师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拍,导演更是在一旁擦汗。 这咋整,把投资人给整蛊进来了。 看起来霍然还挺大度,不仅邀请他们进来,还给他们切水果。 [太累?怎么感觉像是在炫耀] [就是一句话而已,坐了一天的车本就很累啊] [霍大佬都恨不得把上半身脱了,告诉你他有多快乐] 霍然半解开扣子,时不时的来镜头前晃悠一圈,手指无意识的触碰着脖颈处的咬痕。 匀称修长的指骨划过,像是在告诉大家昨夜的事一般。 网友们:“……”太明显了啊喂。 电视是打开的,厨房进进出出也只有霍然在动作,孟知风三人是战战兢兢的。 颜敏小声蛐蛐道:“霍先生是在做饭吗?” “是啊,在做饭,不会是在给我们做饭吧?” 颜敏吞咽一声:“那还能吃吗?” “不知道,早知道他在这,我就不来了,说不定真生气了,要把我毒死在这。”崔鑫感叹道。 半个小时后,楼上有了动静,三人的目光统一朝楼上看去。 这套公寓是两层的,楼上有两个房间,一个是衣帽间,一个是卧室,出门后便是旋转楼梯。 林稚的腿打着颤,披着霍然的衬衫在镂空的楼梯上,露出了自己的一颗脑袋。 这不是霍然第一次给他做饭了,听声音就知道霍然在切菜。 “霍然!” 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应,林稚又喊了一声。 霍然这次听到了,拿着菜刀就跑了出来,身上还系着花边围裙。 [花边围裙和白衬衫,哇喔] [厨房……省略一万字] [破看文的又来了,好娇的小吱吱,这不得被霍总…zhuang死] [评论区说得什么虎狼之词,都闭嘴哈,我新开了文,转战(链接)] [这届网友真优秀,都开始自产自足了] [什么都做得到,但就是赚不到钱] [你僭越了,我们只是网友!不要在那胡说!胡说!] 霍然碍于有客人在,只是站在楼下望着林稚想要做什么。 等了许久都没等来霍然上来,林稚拔高音量:“霍然,你抱我下去,腿疼。” 在场的诸位:“!!!!” 这么限量级的东西,直播间真的不会被封吗? 霍然啊了一声,“宝宝,家里有客人。” 【系统扫描到多个数据】 【系统故障中……自行修复……故障……修复】 林稚瘫倒在地上,对上了楼下的三双眼睛,还有摄影师认真记录的样子。 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林稚小跑着回了屋,门咚的一声关上了。 [哈哈哈哈哈,完蛋了,吱吱能被笑一年吧] [叫的宝宝诶,用这张脸叫宝宝,好甜] [第一次在财经报以外看到霍总,太不一样了,感觉像是在看某个恋综] 楼上传来一声尖叫,随即便是一阵叮叮咚咚。 霍然放下了菜刀,又解下围裙,洗了手便上去了。 安静后,约莫过了十来分钟,楼上才再次有了动静。 林稚穿着卫衣,全身上下都被捂得结结实实,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容,仿佛刚刚失态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你们怎么来了?” 林稚走在前面,跟在后面的霍然反而一脸的茫然。 方才在屋内叽里咕噜说自己丢脸死了的人,现在好像换了一张脸。 林稚一脸无事发生的表情,还对着镜头打了一个招呼。 颜敏芜了一声:“方才的吱吱去哪儿了?” 崔鑫用手肘抵了抵颜敏,示意他闭嘴。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就是这一期的番外,导演没让我们告诉你,为的就是给你一个惊喜。”孟知风说道。 孟知风说话向来有水平,这一句话就把锅全部扣给了导演。 林稚嘴角轻抽,这哪里是惊喜,分明就是惊吓。 还好昨晚霍然将家里收拾了,否则今天就是他的社死现场。 屋内凌乱得不成样子,连衣帽间都堆杂着东西。 第288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24 林稚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导演还是一如既往的有脑洞,特别好。” 身处在幕后的导演,猛然打了一个喷嚏。 为了缓解尴尬,林稚的话多了起来,将自己的零食统统分享了出来,就为了堵住他们的嘴。 [怎么能这么有梗,受伤的还是导演] [我们已经截屏了,哈哈哈哈] [循环播放,让小吱吱死无可死,记住今日的社死] 临近午饭时,门再次被敲了起来,敲门的力道似乎还很大。 林稚问起三人:“今天还有惊喜吗?” 三人摇头,“如果真有,就是导演没告诉我们。” 霍然正端着菜,顺便去开了门。 在靠近门时,就已经听到了霍朗的声音了。 “林稚!林稚,你给我出来,你和我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门一打开,霍朗的声音戛然而止。 入目的是系着围裙的霍然,正面色清冷的望着霍朗。 霍朗最怕的就是霍然,尤其是这个表情的时候,随时随地能抽出皮带抽他一顿。 被打怕了的霍朗,僵硬的站在门口。 “哥……哥?” 霍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光却冷漠,像是在警告一般。 “阿朗怎么有空到我这来?” 霍朗的视线在屋内扫视了一圈,除了林稚以外,还有几个面熟的人,应该是那个综艺的嘉宾。 这些日一直在忙碌订婚事宜,霍朗根本没空管林稚在做什么,尤其是那日林稚的那席话,让他鄙夷不已。 他了解林稚的性子,软弱又无能,或许过几个月就会哭着求着的去寻他。 订婚宴那天,霍然说有事就没有去,霍朗一度有些难过。 但转眼的第二天,就看到霍然在林稚的综艺里帮林稚搬行李。 霍朗连订婚后的喜悦都没了,满脑子的怒意,电话被拉黑,微信也被拉黑,找了一天才从私家侦探里查到林稚现在所住的地方。 他哥为什么会和林稚扯上关系? 什么关系? 怎么扯上关系的? 所有的怒意和疑惑在看到霍然时,霍朗瞬间老实了,规矩得像是在站军姿。 霍然目光和煦的将霍朗拉了进来,“正好到了饭点,进来吃饭。” “是……哥。” 霍朗都快同手同脚了,回答的话也是结巴的。 走进来还看到林稚正望着他,不似以前的热切目光,反而像是在看一个认识的人。 “林……” 霍然握住林稚的手,将人抱进怀里:“宝宝,去洗手再吃饭。” 俯身吻了吻林稚的额头,目光扫过霍朗震惊的眼睛,微微垂下,最后落在林稚嫣红的唇瓣上,又亲了亲。 轻轻的触碰,一触即分,更像是在对霍朗的挑衅。 霍朗目瞪口呆,站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就连脑子一根筋的颜敏都察觉到了不对。 修罗场! 霍朗和林稚肯定有什么关系,氛围太不对了! 林稚乖乖的点头,抬步去洗手间,从霍朗身边路过,留下淡淡的清幽气息,是霍然身上的味道。 霍朗很清楚霍然偶尔会用的一些车载香薰或者一些室内熏香,连熏洗衣服的东西也是这个味道。 林稚都快被霍然给熏入味儿了。 而他,现在才知道。 “阿朗站着做什么。”霍然拍了拍霍朗的肩膀,“去传菜。” 霍朗啊了一声,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嗯。” 失神的去端菜,直到端到最后一盘时,霍然也在厨房,嘴角噙着笑意,柔和得不像样子。 霍朗鼓起勇气的拉住人,“哥,你怎么和林稚在一起了,你明知道他是我……” “是你的什么?” “是……” 霍朗说不出口,尤其是看着霍然这双病刀一般的眼睛,仿佛他说出一个字,就要被吊起来打了。 霍然整理着霍朗的衣领:“都长大了,衣服怎么还穿不好。” 幼时的霍朗也是这么被霍然照顾着,是哥哥,更像是父亲。 由此,霍朗就更想不通了。 “哥不是说他上不得台面,不三不四,不要带到你身边吗?如今怎么又这样了。” 这样的关系,让他如何释怀。 霍然拍了拍霍朗肩头的灰尘:“因为我不在乎,他又实在爱我,阿朗不知道吗?吱吱喜欢吃甜的,也喜欢一些毛茸茸的小玩具,你看,家里的小玩偶都是我买的,他喜欢得亲了我好几口,多可爱。” 是在说玩偶可爱,还是林稚可爱,霍朗比较偏向于后者。 “阿朗自小就喜欢安北,应该坚持初心。” 说话的间隙里,霍朗的手机响了起来。 霍然松开了手,眼见着林稚朝他们这边走来,嘴角的笑容更浓了。 脱着身上的围裙,又慢吞吞的洗着手,却还不见霍朗接起电话。 霍然带着长辈训斥的催促道:“安北给你打电话了,你们过段时间就要结婚,不要让他等太久。” 林稚正好走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阿朗的订婚对象,这会儿估计正催着他回家吃饭,毕竟是有家室的人了,自然就有家人催促。” 霍朗听得一愣一愣的,他哥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了。 还想跟霍然说几句话,刚挂了的电话又打了起来。 无奈,霍朗只好接了起来。 “喂。” “阿朗,你什么时候回来?你哥的事情你知道吗?”安北显得有些着急。 脑子一团浆糊的霍朗,一听霍然的事,心里的怒气急剧上升。 “你看起来好像很着急。” 霍朗随口质问了一句,又看了霍然和林稚交握的手上。 安北被哽了一句,连忙找补说道:“我怎么会,你哥一直没谈恋爱,怎么突然就谈了个小明星,我可是听说过那些娱乐圈的人,都脏得很,别是骗你哥的,而且这个人……好像还跟你传过绯闻,这种心思的人留在你哥身边,肯定也不是个好东西。” 霍朗烦躁的抓着头发,安北这样说林稚,他竟然会觉得生气。 “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挂了。” 相处久了,霍朗忽然觉得安北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美好。 安北善妒,还总是很高傲,霍朗不喜欢这样的安北。 第289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25 在订婚时,他就在犹豫了,只是朋友劝说后,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累了,或许过段时间他就又能找回安北在大学时的感觉。 回到桌子上,霍然紧挨着林稚坐下。 “来,吃这个,是你爱吃的。” 林稚看到喜欢的东西,眼睛会更亮几分,这些都是霍朗所不知道的。 包括不知道林稚喜欢甜的,不知道他喜欢这些小玩偶。 事实上,霍朗一直觉得林稚是死气沉沉的,总是哭丧着脸,撒娇漂亮,委屈得哭也很漂亮,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但坐在自己对面的林稚,却鲜活了许多。 在饭桌上,林稚会将不喜欢的扔霍然的碗里面。 扔了前几次,霍然无奈摇头,但多几次,霍然就有些生气了。 “吱吱,不爱吃就不要夹,更不要扔我的碗里面。”霍然语气平淡的说道。 熟悉霍然的都知道,这已经是霍然最生气的样子了。 如果遇到这样的霍然,第一反应是跑。 林稚哦了一声:“知道了。” 几人震惊得微微张嘴,语气平淡就算了,林稚不仅没收敛,还把很多菜都夹到了霍然的碗里。 霍然举起筷子都没有下手的地。 林稚扬起下巴:“看我多爱你,给你夹了这么多菜。” 霍然无奈的揉着林稚的脑袋:“吱吱,乖一些。” “好吧。” 毕竟还有客人在,林稚也没有做太过。 两人这段时间相处得最多的时间就是在手机上,起初是霍然调戏,后来是林稚反击。 不亦乐乎的煲了快一个半月的电话粥。 看着不同的霍然和林稚,霍朗五味杂陈,心里泛着酸。 在上饭桌前,霍然发了消息给他,他才会如此沉默。 【哥】:阿朗,不要做些让我生气的事,既然没了关系就体面一些,他现在是我的。 光明正大的抢,霍朗又怎么抢得过,只能生闷气。 [天哪,我为什么感觉到了修罗场] [可不是,方才霍大佬亲吱吱的时候,眼睛好像看了霍二一眼,怎么说呢,根据我多年的察言观色,像是挑衅] [大家记不记得有个词条是林稚和霍二,最近全部被炸了] [霍大佬吃醋,在警告霍二,老婆还是抢来的好(以上是我的猜测,有任何得罪之处,我立马删除)] [他们还在厨房蛐蛐了好久,不知道说了什么] [我放大了声音,好像在说‘他爱我’] [不行不行,我已经在脑补兄弟两争抢老婆的场面了,好修罗场] [哥哥对弟弟说:他爱我,你就得滚?] [不行不行,我又有画面了,大家快住嘴啊啊啊啊] [‘这里你亲过吗?他很喜欢’‘他有说爱你吗?但他对我说过’‘对不起了弟弟,世子之争素来如此,老婆也一样’] [不行不行!我又有画面了,转战其他地方(链接)] 网络上如何,林稚不知道,但现在的氛围非常不好。 尤其是节目组的人走了以后,屋内站着霍然和霍朗,中间夹了一个林稚。 林稚攀着腿,嘴里嚼着薯片。 “安北又来催了?”霍然的问话打破了沉默。 霍朗被电话吵得不厌其烦,最后还是接了。 “喂?我真的在忙。” 安北那边有些风声,“阿朗,你一直不回来我担心你,看节目你好像是在湖心公寓吧,我正在过来的方向。” “你过来做什么?” 这一问话,让林稚支起了耳朵。 根本不是担心霍朗吧,是冲着他来了。 林稚擦着嘴,又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是时候该战斗起来了。 霍朗走远了一些,似乎吵了几句嘴才挂下,再回来时,霍朗的脸上明显多了些有仇。 “安北来了?”霍然问道。 霍朗点了点头:“他说他担心我,怕你…怕你被骗,安北只是太单纯了,哥可不要对他生气,他年纪还小。” 霍然浅笑着,用指腹蹭了蹭林稚的脸颊:“我家宝宝年纪也还小,做事冲动了,或者打了什么人,阿朗也不要生气了。” 这是霍然给林稚的特权。 林稚的眼瞳微微舒张,听懂了里面的意思。 看来霍然一直都知道安北对他的心思,只是一直晾着,或许那会儿是看在年纪小,没有计较,但现在安北舞到了他的身边,霍然自然就要管了。 “可是哥……” 霍然抬起手打断了霍朗的话,“门铃响了,你的未婚夫到了。” 在场唯一一个按门铃的人出现了。 开门的人是霍朗,门口站着一个清俊的男人,穿得跟个小蛋糕似的,是专门打扮了一番才来的。 安北有些紧张,在看到霍然那一刻,脸颊还晕染起了红晕。 五年了,他终于再次见到霍然了。 安北下意识的掠过霍朗,给霍然打起了招呼:“然……霍大哥好,我是安北。” “阿朗的未婚夫,初次见面也没准备什么见面礼,过些日就让我助理送到你们家去。” 未婚夫……这更像是在提醒安北。 安北的心被刺了一下,特也是为了见到霍然,才答应了霍朗的求婚。 如今见到了霍然,安北甚至想立马取消婚约。 反正霍朗这种人,随便钓一钓就回来了。 “我……” 目光落在霍然紧握的一只手上,最后转到了林稚的那张过于漂亮的脸蛋上,安北身下的手掐住皮肤,让他忍耐着。 “你就是林稚吧?”安北热情的说道:“我出国这几年还得感谢你照顾阿朗,听说你们圈子都是你这样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眨着眼睛,目光天真无邪。 520:【该我表演了!】(撸起袖子) “比不上安少爷在国外的圈子,整夜整夜的派对,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肾吧。”林稚晃了晃霍然的手:“老公,我记得你有个专治肾的朋友,可要介绍给安少爷。” 这一声老公甚是好听,霍然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都听宝宝的。” 安北身体微微颤抖,林稚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了,怎么会说这句话。 看到两人的称谓,手下的皮肤青紫了起来。 霍朗一头雾水:“你们都在说什么?” 安北转移话题道:“没什么,我看你们还没收拾完,我来帮你们吧。” 第290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26 “不用了,你去坐会儿。”霍朗安抚道。 两兄弟在厨房忙碌,林稚和安北坐在客厅。 林稚显然平静很多,吃着桌子上的东西,看着电视里的节目,时而哈哈大笑,时而又啧啧吐槽两句。 安北沉默了几分钟才开始找话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做什么的,阿朗当初看得上你,也只是因为你会弹钢琴,长得又几分像我罢了。” 林稚盯着安北的脸,“我?长得像你?” 上下打量着,林稚嘲讽的说道:“我不会弹钢琴,情报有误啊,大少爷。” “你!”安北气得握紧了拳头,“少得意,然哥哥只是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等他知道了,一定把你甩了。” 霍然比任何人都清楚林稚是什么人,并且还用了点计谋,将他从霍朗那边抢过来的。 手段恶劣,道德低下,是安北不清楚霍然是什么人。 见林稚没搭理,安北威胁道:“你最好从然哥哥身边离开,他是我的。” “霍朗呢?” 安北不屑的说道:“一只狗罢了,唤一唤也就回来了。” “你在国外也这样吗?” 安北顿了顿:“你都知道什么!” 林稚摊开手来,“你知道的,我就是个十八线的小糊咖,你极力封掉的消息,我怎么会轻易的拿到,不过照片还真有一张。” 手机上的照片翻了出来,安北立马慌了。 照片中周围一片昏暗,只有中心的几个人被相机的亮光照耀着,其中的主角就是安北。 这些圈子也就那样,安北长得软,追他的老外不计其数,多少有一起玩过。 “你删了!” 安北暴怒一声,又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朝厨房看了一眼,发现两人并没有朝这边看来。 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敢威胁我?林稚,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林稚点了一个分享,“你要是再刺激我,我可就要一不小心将这张照片分享给霍先生了。” 所谓的霍先生,是霍然还是霍朗,就不得而知了。 但无论是哪一个,对于安北来说都是身败名裂。 安北忍下了怒意,“你想要什么?钱还是权,我都可以给你。” 这些都是他在国外的事情,圈子不大,又都是些异国他乡没什么关联的人,所以安北才能如此放心。 怎么会到林稚的手上,是谁告诉林稚的。 安北有想过霍然,但他所知道的霍然是个不喜欢管这种事情的人,自然也不会打听这些。 林稚俯下身来,在安北耳边说道:“我这个人喜欢安静,不要来打扰我。” 看着林稚弯起的眉眼,明媚又好看,安北说不出的嫉妒。 听到身后的一丝动静后,安北敛了敛神色,惊叫了一声,便朝后倒了过去。 霍朗急匆匆的赶来将摔倒的安北护在怀里。 安北抽噎着哭泣,“阿朗,我就是想问问林先生当初是如何和你相处的,他便不高兴,还推我,阿朗,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不喜欢我。”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 林稚和霍朗的事,圈里面随便一问就知道了。 当初霍朗还怕安北不高兴,但安北某天同霍朗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霍朗这才放下心来,将所有事情都和安北说了, 外界都传他是花花公子,但他真没那么乱,都是些传言罢了。 和林稚也有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但也是看他有几分和安北相似的脸,和会弹钢琴。 安北不仅没生气,还安慰着霍朗。 这对霍朗很是受用,那些天几乎都想着安北,恨不得跳过订婚直接结婚。 霍朗心疼的抱着安北,怒目说道:“林稚,你我在一起时,我对你已经很不错了,就算你有什么怒气,也没必要发泄到北北身上。” 林稚双手环胸:“我打人都是打巴掌的,要不我先打他一巴掌,你再来骂我?” “你!” 安北拉住霍朗的手:“没关系的,阿朗,他有气,我都明白,都是我的错。” 霍然在一旁检查林稚的手,又看了看身上有没有不舒服,确定没事后才放松下来,半身挡在林稚身前,却一直没有说话。 “怎么会你的错。”霍朗满脸的愧疚,“这跟你没有关系,这明明是他的错,是他嫉妒你,妒夫一个。” 后面又骂了几句,林稚只是翻了个白眼。 拿起遥控器播了一个视频出来。 “其实我们家里很多监控的。”林稚指了指周围:“那,那,还有那,都是,360度无死角。” 话音一落,安北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连憋出来的泪水都还挂在脸颊上,表情却格外生动。 因为害怕,还缩进了霍朗的怀里,半点不敢喘息。 霍朗抬头盯着俯视着他们的林稚。 高高在上,眼眉平淡无波。 什么时候林稚变成这样了。 鲜艳灵动,又如此的吸引人。 大屏上显示着这一段的监控,声音放到了最大声。 “你最好从然哥哥身边离开,他是我的。” “霍朗呢?” “一只狗罢了,唤一唤也就回来了。” “你在国外也这样吗?” “你都知道什么!” 一字一句都落入霍朗的耳朵里,方才还盛气凌人的霍朗怔愣在原地。 怀里还抱着人,心脏却凉了又凉。 后面还有些话,最后都落成了一张派对照片,里面的主角就是安北。 那张干净清纯的脸蛋沾满了不知名的东西,身上更是挂着几个男人。 不堪的,淫乱的,数不胜数的东西都在那里。 霍朗目露震惊,推开了安北,看向对方的眼神都变得陌生了起来。 霍朗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的问道:“安北,你骗我?” “不是这样的!”安北尖叫起来,“关掉它!关掉!然哥哥……” 哭喊的声音里是对霍然的呼唤。 霍然转过身来,脑袋耷拉在林稚的肩膀上。 还贴心的捂住了林稚的眼睛。 沙哲都是怎么办事的,把这种照片发林稚的手机上,也不怕让手机中毒,而且实在太脏眼睛了。 霍然嘴角微微上扬,已有老婆,勿cue。 安北发了疯的找到了遥控器,将电视给关了,但该看的东西都看了。 霍朗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 第291章 金主的茶茶大哥又争又抢(完) “难怪你那么急迫的想见我哥,原来是这么回事。”霍朗红了眼眶。 事实都摆在面上了,也没什么不敢承认的了。 “那又如何,你没有玩吗?我介意过你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林稚!你喜欢他!但又拉不下脸面,你每天晚上都在喊他的名字,你不知道吗?” 夜里沉睡时,霍朗会下意识的喊林稚的名字,安北都听到了,那些消息也是他散出去的。 霍朗喜欢林稚,这对他反而有好处。 到时他和霍然在一起了,正好说霍朗出轨,他依然有脸面,而霍朗本就是个花花公子,有这样的行径也很正常。 计划出了错,就在林稚和霍然出现在节目里时。 安北来时还打碎了几个花瓶,为了第一次见面能留一个好印象,他还专门打扮了一番才过来的。 霍朗被气得发昏,“我从来没有,你不是相信吗?” “相信?相信什么?相信你和林稚这一年什么都没发生,还是这五年身边这些人也都是摆设?”安北讥笑道。 突然被cue到,林稚嘴唇微抿,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霍然安抚的捏了捏林稚的肩头,又捂住了耳朵。 “嗯?” 霍然低声说道:“不听他们吵架。” “哦。” 霍朗想辩解,却觉得很累,安北从始至终喜欢的人都是他哥,他竟然以为安北在学生时代时暗恋他。 送东西也好,时常去他家也好,都是为了见他哥。 转头想去看看林稚,却发现霍然抱着林稚,两人似乎在说悄悄话,林稚时而传来的笑声。 是情人低语哄爱人高兴。 这两人压根没有听他们在说什么,更没空搭理他们。 霍朗别过脸:“我会和安家解除婚约,如果不想让安家知道你做了什么,就闭紧你的嘴巴。” 转身离开后,霍朗头也不敢回。 在林稚面前丢了人,跟在霍然面前丢了人。 安北自然没脸再待在这,看方才霍然淡定的看那些东西时,安北就想到了。 这些东西是霍然给的林稚。 两人陆陆续续的离开,霍然一脸老父亲的感慨。 “阿朗长大了,这脑子也好使了不少。” 林稚啊了一声:“是他知道怎么拿东西威胁人了?” “不,是知道做人留一线了,他和安北的订婚全城都知晓,却突然取消了婚约,两家不知道什么缘由,也算是给了两家面子,闹得太僵,反而对自己不好。” 林稚一脸的受教了。 霍家和安家突然的订婚,又突然的退婚,确实引起了不少轰动。 网上众说纷纭,因为有利益在,互相还不敢撕得太破。 取消婚约的人是霍朗,被推上风口浪尖的人自然是霍朗。 安家人和安北的朋友还在网上阴阳怪气过几句,网友们更是把矛头对准了霍朗。 [霍朗本就是个花花公子,估计是被发现了] [可怜了安小少爷,就这么被辜负了,为了霍朗回国,结果人已经不是以前的人了] [安家人说霍朗真是会一意孤行,是哥哥的巨婴,不就是说霍朗有错嘛,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 [有个网红就是安北的朋友,那天直播我还看了半场,说起霍二都是瘪嘴,这得是多嫌弃啊] 这件事发酵了许久,直到霍朗甩过去一沓资料,安家羞愧的闭上了嘴。 虽然霍二捕风捉影的花边新闻多,但从来没有什么艳照裸照的,安北的资料一打开,家族的人都不敢看那些东西。 安家突然闭了嘴,安北的朋友突然注销了号。 霍朗在微博发了一条消息。 【霍二】:呵。 [小道消息,安家闭了嘴是因为收到了安北国外的群*照] [是我想的那个吗?] [没错,好像是他们圈子很喜欢这种东西,还喜欢拍照留念,一般不会外流] [留学多年,我证明,是真的] [我靠,是我冤枉了霍二,但霍二这种废墟嫌弃另一个废墟,有这个必要吗?] [话糙理不糙,将就过了得了,反正两个都不忠贞,还能一起带人玩] [卧槽,楼上可别说了,我都要做噩梦了] 这几天网上消息太多了,霍然关了林稚的信息推送。 “有什么我不能看的。” 霍然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没什么,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新闻。” 林稚不信,霍然的表情就很不对劲。 【系统正在搜索中……】 520:【我去!】 520:【谁给我系统安净化系统了?过分了,什么都看不到。】 能够修改他系统程序的东西只有一个。 黑着脸死死的盯着霍然,林稚啃着手上的甘蔗都有劲了吧。 休假时间,吕正作为经纪人,已经给林稚打了不少通电话了。 “林老师,你怎么才接电话。” 林稚拿远了一些,已经叫上林老师了。 “有事吗?” “那这事就多了,你的本子堆了二十多个,都是导演亲自找来的,至于那边的综艺,我就给你推了,违约费公司出。” 林稚:“去不了,综艺离不开我,我是要为种田综艺发光发热的,正哥就不要给我打电话了,不然我可就要解约了。” 吕正立马端正态度:“不打了不打了,您高兴就好,有什么需要随时联系我。” 谄媚的声音从电话里消失,林稚扔下手机。 当然,手上的甘蔗也被霍然拿走了。 “宝宝,你跟甘蔗有仇吗?” 林稚噘嘴抢了回来:“你管不着。” 狠狠地又咬了一口,还瞪了霍然一眼,霍然瞬间老实了,都想去拜拜菩萨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了人。 种田综艺爆火,他们去过的地方也确实被开采成了综艺。 林稚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德行,参加参加综艺还能行,演戏是真不行。 种田综艺拍了十来期,林稚就参加了十来期,霍然也就跟了十来期。 从世界脱离时,林稚明显的感觉到身体的奇怪之处了。 好像更顺畅了,好像又没什么变化,又好像哪里多了些什么东西。 【碎片+1】 【当前进度1%】 看着自己突然跳出来的面板,林稚还懵了几秒,不是反派攻略进度,就是一个普通的进度条。 他的任务不是要感化反派吗? “进度1%是什么意思?是还有一百个反派吗?” 一百个! 成通缉犯就算了,任务还变多了,怎么这么命苦。 第292章 番外(霍朗悲催的日子和小情侣日常) 拖着疲惫身体回家的霍朗,像是被抽干了精气。 思绪被笼罩,混沌而迟缓。 又是挨骂的一天。 早知道就答应安家的要求,将就和安北结婚算了,也不至于他一个富二代每天只有二十的零花钱,睁眼就是干 屋内没有香烟的味道,霍朗干巴巴的笑了一声,他哥自从结婚后已经不抽烟了。 “哥,你在家吗?你救救我的命吧。”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这样一个棘手的项目,霍然当天就能搞定,他已经周旋了半月了。 又是陪喝酒,又是陪玩,他都快成男模了。 这富婆也太难哄了,霍朗就是想回家问问自家大哥,难道他也会垮下脸哄富婆吗? 脑海里已经有霍然赔笑的画面了。 霍朗甩了甩脑袋,他似乎没见过霍然低声下气的样子。 像个幽灵一样的走进这套别墅,霍朗也是听沙哲说今天霍然会带林稚来看烟花,所以他下了班就来了。 显然烟花已经放过了。 苦命一笑。 早知道过去的日子这么舒坦,他就该再浪荡一点,享受够的,也不至于现在这么惨。 在跨入屋内时,霍朗就先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心里燃起了希望,眼睛也有了光芒。 霍朗推门而入,啜啜的声音响了起来,霍朗瞬间石化。 跟他没什么关系的前情人,和一直宠爱他的哥哥,两人正在忘我的接吻。 林稚仰着头,面颊绯红,承受着霍然的猛烈进攻。 呼吸被拽住,林稚恼了,抬手就给了霍然一巴掌。 霍朗:“!!!” 瞪大双眼,不可思议。 震惊! 被打了一巴掌的霍然,笑得荡漾又享受。 比巴掌先来的是爱人身上的香气。 霍然的掌心轻触自己被打的侧脸,漫不经心的将沾染了气息的手放在唇边轻嗅。 “还想打吗?”霍然将脑袋伸了过去,“宝宝可以随便打。” “嗝。” 一声打嗝,将两人冒着粉泡泡的氛围打破。 林稚瑟缩了一下才看清是霍朗。 一脸的丧气,像是去停尸间待了三天三夜的样子。 霍朗捂住嘴巴,冷笑一声:“你们恩爱的时候能避开一下人啊!我还在这呢!” 霍然颇有些慵懒的揽住林稚的肩膀,又环顾着四周。 “这是我的房间,阿朗,你在进门前没有敲门,你应该庆幸现在时间还早,否则你看到的就是满地的衣服。” 霍朗:“……” 微微低下头:“我知道错了,哥。”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霍然方才的余光应该是有看到门口的人。 这是挑衅!妥妥的挑衅。 霍朗现在才知道他哥到底有多么不要脸了,亏他还以为霍然是个性冷淡且正直的人。 再气有什么用,他本来是个米虫的,现在比牛马还牛马。 “还有什么事吗?”霍然的手勾着林稚的衣服,“我们要关灯了。” 霍朗嘴角抽动,需要这么欲求不满吗?大哥!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霍朗问道:“我这个项目跟了半个月了,除了喝酒就是去玩,芦萍这个死肥婆为什么还不肯应下。” 霍然不是很喜欢在项目合作时,用有色眼镜看对方。 林稚不免吐槽了一句:“霍二公子这是把自己当男模点给合作方了?你还挺大气的。” “你又在这……” 霍然抬眉,噙着一抹冷笑,霍朗立马闭嘴了。 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她第一次看到我还算礼貌,第二次就开始…点酒,我陪了半月,实在喝不下了。” “因为你第一次就亮出了底牌,让她觉得你没什么用,正忽悠你压价呢。”霍然点评道。 “我什么时候……”霍朗回想了一会儿,“她在试探我!” 像是想到了什么,霍朗气愤的离开了。 门被重重的砸了一下。 还坐在霍然怀里的林稚耸耸肩,“他怎么笨笨的。” “你是现在才知道吗?”霍然勾起林稚的下巴,“我们家有我一个聪明的够了。” 林稚捂住了霍然的嘴巴。 又来这些话,一副大家长的模样,做的都是些争风吃醋的事。 手掌湿润,林稚嫌弃的拿开自己的手。 羞涩的睫毛轻颤,“霍然!你就不能正常一些。” “好,都是我的错,宝宝原谅我好不好?” 把道歉当逗号用的人类,林稚根本就没生气,但霍然总是能精准的放低姿态,让林稚哭笑不得。 新的一期开拍了,已经拍了几期了,但每次大家都很兴奋。 带薪去旅游,还能开发旅游区,何乐而不为。 与每一次开拍都一样,霍然接送林稚来的,还买了不少吃的用的过来。 “还得再次谢谢诸位对我家吱吱的照顾,一点小东西,还希望不要嫌弃。” 霍然分发着东西,只有林稚一脸的黑线。 因为某次霍然送过黄金过来,吓得林稚差点没晕过去,好在大家似乎更喜欢了。 颜敏第一个收下,“都是互相照顾,弟夫严重了。” 以前崔鑫和孟知风听到‘弟夫’两个字,都想把颜敏的脑子挖出来。 霍然跟颜家老爷子是同辈,颜敏那是一口一个弟夫,叫得很是欢快。 但霍然不仅没生气,反而有些高兴。 送了一波礼物,林稚才赶紧将人拉到了没有摄像头的一边。 “你怎么又送东西,他们万一对我客气了怎么办?” 霍然啊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尖叫乱跑的颜敏,对着林稚点了点头。 “都是我的错,下次一定不会了,我只是怕你受委屈。”将林稚揉进怀里:“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霍然可是专门去颜家打听过了,颜敏最近看上了一款限量款的包,求着全家买,但被骂了一顿,至于崔鑫和孟知风,他也打听过,精准的送上了合适的礼物。 说着下次不会,霍然下次一定还会这么做。 尖叫奔跑而来的颜敏,想激动的抱住林稚,又怕霍然生气,霍然气场又太强,她不敢抱。 最后凝聚成了敬礼的姿势,“感谢吱吱和吱吱老公,我一定会捡到最漂亮的蘑菇送给二位。” 林稚干巴巴的说道:“额……越漂亮的蘑菇越有毒。” “这样呀。”颜敏捂着脸跑了。 弹幕一阵笑声飘过,热度直接逼到了榜一,导演已经习以为常了,喝着枸杞茶一脸的淡然。 第293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1 【系统正在扫描中……】 【叮!普通人类】 【叮!普通人类】 “诶?” 林稚正拿着符篆比对着面前的人,符篆没有任何的反应,男人慵懒的眯眼,青丝垂落在肩头,呼吸间带着醉人的桃花香。 “面若桃花,气息撩人。”林稚拿起符篆放在男人的胸膛前,来回的晃悠,“书上是这么写的啊。” 【叮!普通人类】 放下,又拿起。 【叮!普通人类】 林稚不信这个邪,又拿起观察面前这人的状态。 【叮!普通人类】 连检查的程序都说是普通人类,应该是没错了。 穿着一身破烂衫,背着一把铜剑,身上更是挂着几个乾坤袋,全身装备都在外面了。 原主是天泉的一个小道士,第一次下山出师。 在离开前,师父和众多师兄师姐们是耳提面命,忧心忡忡,舍不得也放了人,还给了林稚不少装备。 这也怪百年前天泉立下的规矩。 凡是入门的弟子,十年后就必须下山历练。 林稚自小养在山上,十五年都有了吧,再不下山,宗门的规矩都要被破坏了。 将符篆收回自己的包里面。 “你真是当地的村民?”再次疑惑的问了一句。 男人穿得随意,外披着一件外袍,裸露半截胸膛,瞧着不像是正经人。 举手投足间,含着桃花笑。 “如假包换,小师父是做什么的?道士?” 林稚作揖行礼,“捉妖师。” “何门何派?” 套话意味明显,林稚狐疑的看着男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像个纨绔子。 收拾着自己东西,一边说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叫长赢,村口六百步左转再走四百五十步,杨二家的。” 长赢……听着和自取名‘无敌’‘不败’意思相同。 要不是这人说出了自家住在哪,林稚都以为这人是胡诌的了。 浓密的山林间,出现一个板正的青年,实属不易,所以林稚才怀疑。 勾起长赢的衣服摸了摸,材质不是绫罗绸缎,更不是粗布麻衣所制,林稚对布料颇有些研究,但也看不出这东西是什么做的。 长赢拨了拨自己的衣服,“不知道是谁扔在村口的,我穿着气派吧,就是大了些。” 长赢本就高高壮壮的,像是经常做农活的,所以皮肤黝黑,身形壮硕。 就是这衣服不大合身,确实大了一些。 男人勾住林稚的肩膀,将人往怀里带,摩挲着皮肤,还扣住了手腕。 林稚使了些力气才将自己的手给拉出来。 “你……不得无礼,捏来捏去,成何体统。” 巴掌大的小脸鼓着气,委实可爱极了,让长赢哭笑不得。 这一场生气下来,倒是长赢笑得四仰八叉的,不顾形象的垂着柏树。 树晃了几下,林稚又皱起眉来。 只见长赢挡着树,对着林稚抛着媚眼,像是在掩盖什么。 “没脸没皮。” 长赢大步一迈,再次搂住了林稚:“小师父人不大,还挺讲究,你身上可是涂了香料?闻着真香,若是再放点其他东西,我都想吃了你。” 俯身这一靠近,脖颈吐息热气间,林稚缩了缩,吓得差点软了腿。 捂住脖子惊恐道:“你……你做什么!” 【叮!普通人类】 【无记载角色,身份破罗村杨二家大郎】 资料显示杨二家前些年遭了洪水,只留下一个在山上采药被困住的大郎,自家中遭难后,那孩子就有些疯癫了。 林稚上下打量着长赢,确实足够疯癫。 见林稚看了鬼的表情,长赢大笑了起来,用手指骨快速的滑过脸蛋。 感叹一声:“山上的道士长得就是水灵,皮肤娇嫩,性子也害羞,我实在喜欢得紧啊。” 林稚的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拢了拢自己的衣服。 这人莫不是变态。 一边怒瞪着没脸没皮的变态,林稚一边擦着自己的脖子。 用了些力道,皮肤被戳得红彤彤的。 余光中闪过一丝红,林稚反应迅速的朝长赢看去。 长赢耸着肩,目光坦然:“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没出过村子,只是对你们有些好奇,我爷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人。” 伸来的手指,还没碰到林稚,就被林稚躲了过去。 一脸惊恐的望着人,唯恐男人又想做什么事情出来。 “我是奉师命来破罗村捉妖的,传闻有大妖侵扰,你不要再无礼,否则我就让师兄们把你抓上山砍柴。” 瞧长赢这吊儿郎当的模样,家里人去世后,就疯癫了,平日里就在村里闲逛,也没做什么活,要是被抓上山,铁定被师兄们折磨死。 长赢摸着下巴一脸的认真:“你山上除了师兄,可还有什么师姐师妹的?” 林稚琥珀色的眼睛睁得更圆了,指着长赢结巴了起来。 “你你…你你你好生不要脸,就你这样,给我师姐提鞋都不配。” 长赢眸子一暗,周身气场瞬变,连说话的语气也变了一个调。 “那些师姐,你可喜欢。” 林稚怒瞪着人:“师姐们从小就疼我,我当然喜欢。” 树林里突然来了一阵风,吹得林稚脸疼。 叶子飘落,卷起一层涟漪。 从未接触山下风光的林稚,侧头看了一眼。 怎么突然吹大风了,等会儿是要下雨了吗? “快下山吧,再晚些,可就要下大雨了。”长赢望着那一点笼罩的乌云,语气淡漠的说道。 山上的师父乃至同门,送了太多东西给他了,哪怕有乾坤袋,以他的能力也只能打开一点,索性就将其他的都背了起来。 快步的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觉得累。 长赢走在身侧,望着一晃一晃的林稚,尤其是握着背包的那双手,又白又嫩,让他忍不住舔舐唇瓣,将余留的气息吞咽进腹部。 好香的小道士,像个唐僧肉。 林稚走着走着,突然腰一疼半跌了下去。 身后的长赢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边,将他扶住,搂住腰肢拉入了怀里。 “只有小孩走路才会绊倒。”长赢笑着说道。 林稚将人推开,觉得有些奇怪。 【系统正在扫描中……】 【无异常】 这种无异常只有在阎肆的世界才出现过,但妖魔再如何变换,数据总不会变吧。 第294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2 风越吹越大,林稚捂着脑袋步子也越迈越大。 这是个捉妖世界,系统内部的面板已经重新出现了,黑白的面板变得有颜色。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完成原主的一生,进度条就会前进,所谓的碎片也会收集成功。 但另外一边的反派进度面板却还是黑白色。 也不知道坏数据做了什么,林稚每次想呼唤对方出来,可刚看完数据,他就被强制拉入了新世界。 实习捉妖师,剧情在进入破罗村后没几天就死了。 天泉听闻后,师父和师兄师姐们下山报仇,也是死的死消失的消失。 几乎连山出动,最后宗门只留下两三个人。 林稚不想张扬,所以才没有和长赢计较。 破罗村附近肯定有大妖,否则也不会让天泉死伤无数,林稚想隐藏着自己慢慢查探。 “你说你是来捉妖的,是要捉什么妖?” 林稚胡诌的说道:“我是来历练的,师父向来疼我,哪怕没捉到,他们也不会罚我。” “哦?” 符篆都能写错,原来是个不学无术的小道士。 长赢在前面开路,踩走了不少荆棘:“我见过不少道士,你是最次的。” 林稚:“……”有被侮辱到。 “关你什么事,我是天泉年纪最小的,术法不够也没什么,上面总有师父和师兄姐们撑着。” “合着你没什么本事,都想靠别人了?” 长赢三两句话就把林稚的话给套出来了。 难怪瞧着嫩,原来是天泉那边最小的道士。 一点本事没有也敢下山,还敢去往破罗村。 被刺了一句,林稚停下来瞪了男人一眼。 长赢大笑了起来,小模样还挺招人稀罕的。 可惜了,林稚永远也不能回到天泉了,既然是天泉送来的小玩意,那他可就要笑纳了。 走了一个时辰的路,林稚也是走一步歇一会儿,可见在山上偷了不少懒。 长赢坐在石凳子上,瞧着林稚捏小腿的样子,眸中闪过红光。 “腿又疼了?需要我帮你按按吗?” 林稚狐疑的瞥了长赢一眼:“你会好心给我按。” 这可伤了长赢的心。 “天地良心,这一路都是我走在前面,就你这娇滴滴的小身子,还没下山就摔死了。” “你!”林稚挺起自己的胸膛:“你说谁娇滴滴呢!” 长赢莞尔一笑:“好,不是娇滴滴,你是个大男子汉。” 又被嘲讽了,林稚哼哼了一声,转过身不和这人说话。 原主是个懒骨头,仗着师父疼爱,师姐师兄的保护,在天泉可就是二世祖。 林稚甚至能想到原主下山后,因为背后有靠山,对着那些大妖一阵嚣张,被对方一巴掌忽死了。 就是不知道反派是不是大妖。 不过没了反派攻略进度,林稚目前查不到对方的信息。 小腿被人抬起,林稚还以为蛇来了,后缩着,但还是被人抓住了。 长赢的手法很好,将林稚酸软的小腿捏得舒服极了。 一时之间忘了反抗。 望着男人低头认真的模样,林稚小声的说道:“谢谢。”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 林稚噘嘴别过脸:“没听到算了,哼。” 长赢笑了一声,心里只想着把林稚的裤腿扒了。 捏着肉都软软的,隔着衣服布料真是让人心痒痒。 平日里一定不爱锻炼,都在山上睡觉去了,宗门没落了啊,竟派个这样的弟子下来,连塞牙缝都不够。 长赢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一时有些走神,勾着裤腿就蹭了进去。 林稚一脚踢了过去,惶恐下捏着自己的裤子。 “你……你做什么?扒我裤子……” 粉雕玉琢的小道士,连害怕的目光都像是在勾人。 长赢站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你裤脚的带子散了,我正在给你系,没想到你一脚就踢了过来,好没良心。” 男人宽阔的胸膛上还印着一个脚印,手掌拍了拍,依然拍不下灰尘。 林稚有些愧疚的也去拍了拍,只是拍了两下就被长赢给擒住了手腕。 “我拍疼你了吗?” 长赢蹭着那截白皙的皮肤,颇有不舍的松开了。 只是林稚的表情太乖的,让他更想把这小东西给吃了。 养一养也好,说不定还能长些肉出来。 “没,休息好了吗?” 林稚嗯了一声,“走吧,再晚点就要天黑了,我还没在外面过过夜。” 领着人往前走,“怎么?害怕。” “我才不怕。”林稚嘴硬的说道。 黑夜是黑夜,但森林里的黑夜可不一样,碰到妖怪都比碰到强壮的食肉野生动物强,起码他这还有一些符篆,专门用来对付妖怪的。 长赢问道:“你的那些符是谁给你的?” “我自己画的,是不是很厉害?”林稚拍着胸脯说道:“有我在,你们就放心吧,我这有不少好东西。” 长赢干巴巴的哦了一声,还以为天泉的人都废物了,原来是只有这一个小废物。 笔画都能出错,不招鬼就不错了,还想用来对付大妖。 又走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村口。 林稚撑着大腿喘气。 “为什么会这么远。” 长赢耸耸肩没有答话,他这也是第一次这么走回来。 村里面听到动静,在昏暗的环境之下冒了几颗脑袋出来,似乎很怕外来的人。 林稚刚想要打招呼就被长赢给按了下来。 “我带了个朋友过来,有些怕生。” 村民们望了林稚几眼,却没有要上前的意思。 似乎在确定长赢说的话是真的以后,围着的村民又纷纷离开了。 林稚伸了伸手:“我还没说话,我……” “破罗村最不喜欢外人进来,在村子里不要和其他人搭话,他们不喜欢。” “可我……” 长赢微微弯腰,问道:“你怎么了?” 总不能直接问村里是否要大妖,林稚闭上了嘴。 “没什么。”对着长赢拱了拱手:“今夜就劳烦你了,明日我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住的地方,如果你需要钱,我也可以给你。” 从包里面掏出来几块碎银子。 这是林稚身上唯一的钱财了,都掏给了长赢他可就没了。 拿了一块碎银子给长赢,其他的都重新揣进了包里面。 长赢:“……” 第295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3 合着这些银子都是在他面前晃悠一圈,然后再收回去? “给你。” 硬塞了过去。 长赢只瞧了一眼就揣进了自己包里面。 “跟我来吧,到我家还要走一段路。” 周围阴森森的,环顾着山林,耳边更是奇怪小动物的鸣叫,刺耳又怪异。 风吹来时,掀起了他的衣袍,嗡嗡作响,久久不散去。 林稚在后面扯了扯长赢的衣服:“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呀?感觉像是被很多双眼睛一直盯着。” “有吗?”长赢知道林稚害怕,便握上了林稚的手:“别怕,村子里安静,不比山上人多,有点怪声也是正常的。” 长赢的视线扫了一圈,像是在警告一般。 不省心的玩意,吓到他的客人怎么办,还是个如此胆小的客人。 握着长赢的手似乎有了实感,温热又有安全感,林稚放心了许多。 踏入房门时,林稚还扫描了一遍。 【正在扫描中……】 【发现不明生物,正在确定……】 林稚的手一紧,还将长赢的手心给捏红了。 “又怎么了?” 见人躲了过来,长赢顺势将人抱入怀里,深吸了一口气,芬芳扑鼻,比唐僧肉还要好闻。 林稚的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 【未发现不明生物】 松了一口,拍着胸脯,一脸抱歉的说道:“抱歉,我以为外面有脏东西。” 这房子也确实如长赢所说,是在这一处的位置。 外面围着篱笆,屋内还算宽敞。 看来长赢也不懒,这里该有的东西都有,篱笆边上还种着鲜艳的花朵,哪怕在夜里也散发着艳红的色彩。 打量了一会儿,林稚才想起自己正缩在别人怀里。 将人赶忙推开:“抱歉,我刚刚……刚刚看错了。” 长赢的嘴角一直带着笑,眉眼也像是桃花一般微微绽开。 “不碍事,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你付了房费给我,那这里你可以随便住。” 还以为要流落街头的林稚,“真的吗?” “当然。” 长赢推开了一扇门,林稚也跟着进去了。 “只可惜我家徒四壁,这里只有一张床,只能委屈你和我一起睡了。” 林稚抱紧自己的小包,“我刚刚看到那边还有房间。” “那边都是没有隔断的杂物间,我哪有钱修房间,只是房子大一些罢了。” 林稚不信,非要长赢带他去看。 挨个的打开后,里面确实只是空旷但没什么用的地。 林稚一阵无语,想骂一句,但想着寄人篱下,只是皱着眉。 一阵风吹来,灯笼的火被吹灭,周围黑漆漆的,可吓坏了林稚。 挨近热源,林稚连手带脚的将自己挂在长赢身上。 “怎么灭了?” 长赢拖着人的腰,幽幽的一声叹息:“我可是村里有名的光棍户,唯一的蜡烛都被你用了,现在是一根蜡烛都没了。” 原来这老光棍这么穷,林稚更愧疚了。 嗅着两人脏兮兮的衣服,林稚问道:“那我们怎么洗澡?赶了一天的路,我都臭了,我才不要这样睡觉。” “娇气。” “你说什么?”林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挂在男人身上问道。 长赢叹着气说道:“那就只能摸黑了,也好在你不重,我身子也不好,可抱不动太重的人。” 林稚捏着男人的肌肉,在黑夜中眨巴着眼睛,闪烁着亮光。 这么明显的肱二头肌,骗谁呢。 林稚不想和狗男人计较,他现在要努力苟着,把破罗村大妖的事情解决了。 “是要自己走,还是我抱着?”长赢问。 林稚的脚往下垫了垫,最后还是伸了回来,挂在长赢的腰上,脑袋还无意识的蹭了下胸膛。 “你抱着我过去吧,谢谢,我会给你银子的。” 长赢嗯了一声,银子是不需要的,毕竟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真乖,腰也软软的,好摸。 长赢吞咽的声音还被林稚给听到了,贴着胸膛,脸蛋比桃子还好。 或许男人这个世界就是普通人类,是他误会了。 能出现在破罗村,那一定是为了帮他。 反派攻略任务的面板依然呈现灰色,没有再出现。 灯确实没了,但不知道长赢在哪儿抓了些萤火虫塞进袋子里面。 “在这坐着,我去热水。” 林稚拿着袋子哦了一声:“长赢,你真是个好人,我以后肯定报答你。” “好人?”长赢笑了起来,“对,就是好人。” 这话听着怪怪的,林稚抱着萤火虫,也只能看到长赢行走的双腿,目之所及依然是黑夜。 水热得很快,装进了浴桶里面。 长赢将萤火虫挂在了一角,催促道:“自己进去洗吧。” “你不洗吗?” 长赢回头看去:“你想让我和你一起洗,我也是愿意的。” 林稚眉眼一横:“谁要跟你一起洗了,臭烘烘的。” “对,小师父是香的。” 拌了几句嘴,长赢便出去了,留下林稚一个人在屋内浇着水。 【系统正在扫描……】 【发现人类一位,正靠墙角】 林稚:“……” 偷看洗澡的变态! 长赢的视线很好,几乎一眼就能看到冒在水中的林稚,娇嫩的皮肤沁润着水,一双眼睛干净又漂亮。 什么时候他也成了偷窥的变态了,长赢无奈的摇摇头。 望了一眼林稚圆润的肩头,长赢便背过了身,数着天上的星星。 突然想换个法子吃唐僧肉了。 怎么吃才能更美味呢?长赢突然期待了起来。 晚风吹来,撩起欲望的涟漪,卷起一层又一层落下的树叶,吹拂着动情的心脏。 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让他感兴趣的事了。 林稚洗净后,换掉了自己下山的衣服,穿了长赢的衣服。 倒是意外的合身。 拿着萤火虫出门时,长赢也换了一套素净的衣服,和白日里的那件勾栏式衣服格外不一样,现在看起来倒是正常了不少。 “这是你以前的衣服吗?” 长赢围着林稚转了一圈,“小师父本就好看,穿上这套就更好看了。” “真的吗?”林稚捏了捏自己的脸。 脸蛋在沐浴后更红了,长赢也忍不住捏了一把。 爬上床睡觉,两人都是平躺着,周围一时之间没有光亮。 林稚很困,翻了个身,侧身躺着,正对着长赢。 第296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4 长赢也翻了身,正对着林稚。 “小师傅,你再说说你是来做什么的?” 林稚打了个哈欠:“来捉妖。” “什么妖?” “不知道,天泉的每一个弟子到了时间都会来历练,现在该轮到我了,虽然我也不想下来。” “那你要去哪儿?” 林稚说道:“破罗村,不是你说的吗?往下就是破罗村,我应该就是这个村,具体我也忘了,反正是个村子。” 破罗村在五行外,若不是长赢领着,林稚这道行的玩意可进不来。 一路往下,是顾家村,那里确实有一只小妖,不过被他捏死了。 小妖道行不高,心气倒是挺高,林稚能应付,师门也算是给他开了个后门。 只可惜遇上了他,这辈子也就不要妄想离开了。 进错村的小笨蛋,整个村除了林稚,没有一个人。 长赢的指尖勾起林稚胸前的一缕长发:“你师父可有跟你说什么时候回去?” “捉了妖,放进乾坤袋,我就可以回去了。” “如果那妖死了呢?”长赢问。 林稚的上眼皮打着下眼皮,还往前拱了拱。 寻找熟悉的气息,是身体的本能。 林稚喜欢依赖对方,也忘了自己身处在何处,他本就是个随遇而安的人。 长赢看着逐渐贴近的宝贝,伸手小心翼翼的将人抱入怀里。 “死了就……唔死了,好困。” 又往前拱了拱,直到缩进长赢怀里才停下。 长赢心里又有了其他想法,想温水煮青蛙。 小师傅胆小,可不能吓着了,投怀送抱岂不更有趣。 听着屋外的长鸣,屋内匀称的呼吸,长赢嘴角上扬哼着愉悦的嗓音。 天光大亮时,阳光打在林稚的眼睛上。 林稚用手挡了挡,撑住了身体。 身上还盖着被子,被窝里还暖和着。 嗅到了饭菜的香味,他起身朝外面跑去,就看到桌子上摆了吃的。 “原来山下的日子都这么好了,都有肉了。” 长赢说道:“就这么点肉了,都拿来招待你了,来尝尝。” 闻着都香,吃起来更是香,林稚满心欢喜的坐了下来。 “我身上已经没多少钱了,等我回山上有钱了,就再向师兄们要点。” 听了两次师兄二字,长赢心有不悦的问道:“你很喜欢这些师兄,他们待你很好?” “当然了,以前每次小考,他们都放了水,不然师父早打死我了,挑水什么的,我也没有做过,是师兄们帮我的。” 这么一号人物,长赢确实没听过。 瞧着年岁不大,应该是他不在这时出现的人。 “可你这次下山,他们不就没帮你。” 一说起这个,林稚又哀伤了起来:“因为不得已,否则我就要被赶出山门了。” “赶出山门?何以见得。” 那敢情好,林稚不就不用回去了。 长赢多了些兴趣,放下筷子,认真的听林稚说话。 对方眼神太过于认真,林稚警惕了起来,将嘴里的东西吞咽了下去。 “我不告诉你。” 长赢敛下眼眉,林稚不说,他也有的是办法查到。 吃到好吃的东西后,林稚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东海的水晶时,闪着光芒。 饥一顿饱一顿的,这还是林稚在下山后第一次吃到这么饱的一餐。 摸着肚子起了身:“你可以带我转转吗?我可以给你钱。” “其实我不怎么缺钱。” 林稚想起昨晚连蜡烛都买不起的男人,眼睛微微睁大:“你怎么不缺钱了,你连蜡烛都买不起,床还只有一个,害得昨晚我们挤在一起,我都没跟师兄们一起睡过。” 天泉的吉祥物,有单独的房间。 林稚是师父捡回来的,但却是被师兄师姐们一起养大的孩子,自然宠溺无比。 长赢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忧伤叹气:“破罗村的男子及冠前大多就有了妻子,在我这个岁数,孩子都几个了,只有我,光棍一个,连暖被窝的人都没有。” 说起暖被窝,昨晚两人就是互相抱着睡的。 林稚焉了一些,缩在凳子上,眼神飘忽。 “那……那你想怎么样?” 长赢坐下身:“想要媳妇。” 林稚的眼神更不自然了,一会儿望天,一会儿看地。 “我上哪儿给你找媳妇,我自己都没媳妇!” 太明显了,男人怎么每次都这样,第一天认识就想拐他回家 林稚不依,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长赢移动板凳朝林稚靠近,手臂贴着手臂才停下,林稚往后移,他便追过去。 持续了几次,林稚放弃了。 “你还想娶媳妇?”长赢问道。 林稚在天泉的年纪虽小,但在任何一个地方都是该议亲的年纪了。 小脸蛋倏地一红,林稚结巴的说道:“怎……怎么就允许你找媳妇,我不能找了。” “可以。”长赢笑盈盈的说道:“你瞧我如何?会做饭,会打猎,家里的活我都做,你只管吃饱肚子,考虑考虑?” 林稚吓得赶紧推开人,一双眼睛满是不可思议。 “轻浮!登徒子!” 小脸皱成一团,鼻尖和眼睛都泛起了红,像是被吓哭了。 长赢恶劣的想,实在不行就将人给抓起来,塞点药就听话了,天泉那些老东西知道了,也只敢背后蛐蛐米,哪敢真对上他。 可怜的小模样,真招人喜欢。 长赢劝说道:“我年纪是大了,但男人年纪大才更疼人。” “我!”林稚咽不下那口气,“不说我也是男人,你一个老东西,还敢觊觎我,我是图你年纪大,还是图你不洗澡!” 长赢:“?” “我昨夜洗了澡。”嗅了嗅身上的味道:“你可以闻闻。” 他的年纪确实大了,林稚的年纪估计还没有他的零头大。 老东西独身久了,也想吃根嫩草尝尝鲜,尤其是天泉的嫩草。 拍开男人伸过来的手,林稚只是比拟一下。 “我不住你这了,我要离开。” 长赢皱眉:“你要离开?这附近你可不熟悉。” 林稚沉默的跑进屋里,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拿着自己的小包就冲出了门,长赢也没有要追他意思。 一走出那房子,林稚又感觉到奇怪的目光。 第297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5 周围的村民都在打量他,不像是在看外乡人,反倒像是在看奇异的小玩意。 走着走着林稚就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长赢正珊珊而来。 见林稚回头,长赢脸上有了笑意,步子也迈得大了一些。 “走这么快做什么,我又没逼迫你,我可是个好人。” 围着的村民变多了起来,神态动作都有些怪异。 林稚形容不出来,被长赢的声音拉了回去,也就忽略了这样的奇怪。 甩开长赢的手:“我们萍水相逢,我要走,你也不许?” “不是不许,是外面的路,你找不到。” 村口还冒着烟雾,笼罩着这片土地,抬眸看去,也只是一片雾气。 回过头来,林稚又虚了,他可是下山就死了,还是得小心一些。 长赢哄着人:“先回家,等雾气散了,我带你去转一转。” “行叭。”林稚颇有些为难的应下了。 两人前脚一走,后脚村民们又围了起来,还对着林稚停留的位置吸了一口气。 “是人参!” “不不不,肯定是唐僧肉!” “难怪大人如何捧着,看来功力又要精进了。” “嘘,不要吵,吓到人了,大人可是会生气的。” ‘村民们’的目光带着期待,望着林稚消失的方向散去,嘴角咧着笑,目光藏着猩红。 回到长赢家,林稚放下包袱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 望着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长赢,“等雾气散了我就离开,你也不要说这种话。” “好好好,不说了。” “还有睡觉这事,你不能和我睡在一起。” 长赢微微靠近:“我就一个房间,那我睡在哪儿?” “打地铺,借个床都行,反正我们不能再睡在一起,早知道你是变态,我就不和你回来了。” 长赢是林稚走了一天路,唯一遇到的活人。 用符篆试了几次都是人类,再不相信也没办法。 有了引路人,他自然也就跟着进来了。 长赢无奈,“好,我打地铺行了吧,也不知道这是谁的家。” 林稚也不好意思起来,又拿了一块碎银子摆在长赢身前。 “这是房费,如果不够我这还有。” 吝啬的将几个碎银子揣进包里,只给长赢留了一小块。 长赢收了一块,放在手上颠了颠,第一次见这么小的银子,实属有些好奇了。 看着林稚那舍不得德行小眼神,长赢又笑出了声。 “方才我只是开玩笑,我对男人没兴趣。” 收下银子,长赢便去铺了床,林稚这才放心下来。 等着雾气散去,他就要背着自己的小包去做任务了。 但在睡觉的当天晚上,林稚自己跑到了长赢的被窝里,整个人像猫一样的缩在对方怀里。 由于清醒时,长赢也醒时,两人大眼瞪小眼,林稚羞愧得一句话没说,弓着腰跑回了自己的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住。 怀抱是暖和的,清醒后是尴尬的。 “我不是故意的。” 长赢侧身望着床上那一坨:“世风日下,老光棍都有人骚扰了,可悲可叹啊。” 林稚捏紧拳头,死活不愿意出被子。 直到长赢离开,没一会儿林稚嗅到饭菜香才出了门。 一出门,林稚就不认了。 长赢撑着脑袋,质问道:“还是我抱着更舒服,是吗?小师傅。” “这个菜,好吃,长赢,你真厉害。” “某个小猪还打了呼,把我的肩膀当鸡腿啃。”长赢半解开衣服,露出肩头上的红痕。 林稚闷不吭声,一个劲的吃饭。 一定是长赢做的,趁他睡死了,将他抱过去的。 又是一天浓雾,林稚坐在门口等了一天,无奈只好又在这等一日。 当夜睡觉时,林稚专门安了一个监控,一定要抓长赢一个现形。 一夜过去,林稚再次从男人怀里爬了出来,脑袋晕晕沉沉的,腰肢还在别人的手上。 这次更过分,一整个趴在长赢身上。 双腿缠着腰,双手抱着脑袋。 “早啊。” 林稚一慌,从对方身上下来。 这一定是男人将他抱下来的。 打开监控,林稚发现自己真是半夜拱了一会儿,梦游似的钻进了长赢怀里。 长赢被吵醒了,还抬头看了一眼。 兴许是太困了,动作熟练的搂着他的腰又睡下了。 林稚一脸的茄子色,背对着长赢憋了许久都没有转身过来。 “我都没生气,你倒是气了起来。”长赢安慰着人,“好了,又没什么损失,至于这么不高兴吗?” 林稚声音弱弱的道着歉:“对不起,我睡觉不太老实,你身上太暖和了。” 方才已经做了总结了。 长赢身体热,这实在很吸引他,昨夜甚至恨不得钻进长赢的衣服里面,贴着对方的肉睡觉。 看着男人真诚的脸,林稚握着的拳头松开了。 “我还有事要去做,就做不了你媳妇了,你等我做完,我就回来跟你在一起,你看怎么样?” 长赢怔愣得停下了手中的活。 林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他承认那天说的话带着玩笑的嫌疑,也只是想逗一逗林稚,没想到把人逗狠了,所以这两天还算依着对方。 长赢这一生还从未这么待人好过。 “你说的可是真的?” 林稚的眼睛亮晶晶的:“当然,我从来不骗人。” “那你想做什么?” “捉妖啊,我得完成师门给我的任务,那妖就在这村子里。” 长赢为难了起来,那只梦妖已经被他给捏死了。 作奸犯科,吓唬百姓,他动了动手指就捏死了对方,顺便还吐槽了宗门没落。 林稚见长赢对自己没信心,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你放心,我虽然能力不太好,但师父师兄师姐给我的东西都是好东西。” 写错的符篆? 长赢苦笑,早知道就不掺和这事了,他到哪儿去找一只一模一样的梦妖。 梦妖难得,又极难出现,一般的梦妖都隐居在外,数量又极少。 法力虽弱,但逃跑的能力确实绝佳。 “我相信你。” 林稚傻笑了一声,现在的任务似乎简单了很多,都不用担惊受怕了。 这么一说,坏数据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第298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6 就是……被主系统给通缉了,要是抓到他,不得加几年扫厕所的刑罚。 敞开了心扉这么一说,长赢和林稚又躺回了一张床。 无论会不会一起睡,林稚都会变着法的钻进男人的被窝,那还不如睡在一起。 临睡前还依赖的缩进对方怀里,笑嘻嘻的显露出自己的两个酒窝。 长赢手痒痒的去戳了一下。 “干嘛戳我脸。” 长赢又去戳了一下:“小师傅,你还真是没心眼,在天泉也这么抱着你的师兄们睡觉吗?” “我小时候是挨着师父睡的,后来长大了就有了自己的房间。” 想起长赢年纪还小时就没了家人,林稚问道:“你会想你的家人吗?长赢。” 语气中带着一点心疼,身下的手捏着长赢手心的肉。 长赢按住林稚的手:“没有家人。” 自出现在这个世界,他一直都是孤身一人。 “那我以后就是你的家人了。” 拨动心弦的声音,让周围的万籁都消散了。 长赢听到了林稚的心跳声,鼓动着他的胸膛。 轻声一笑,更像是自嘲:“乖乖,你该睡了。” 男人的声音温柔,低语着情话,催着林稚的快些睡了。 还想问些什么的林稚,眼皮突然重了起来,沉沉的睡下了。 再一起来时,外面的阳光照耀着眼睛,逼迫着林稚不得不睁开。 林稚突然想起来第一天的早上也有太阳,但出了门就没了。 长赢应该是起来了,整个床上都空落落的。 林稚起身就跑了出去,迎着朝阳哇了一声。 “有太阳,雾气肯定散了。” 林稚一边跑一边喊着长赢,在厨房看到了人。 拉着长赢的手就往外面走:“你看,太阳出来了,我今天就可以出去了,你说好了要带我去转转的。” “就这么高兴?” 林稚点头:“当然,早点完成任务去师门复命,我就可以完成授命仪式,正式成为天泉的人了。” “那我呢?” 长赢的脸上带着一丝幽怨,方才的一系列畅想,林稚都没有想到他。 “你…”林稚扬起嘴角:“我就回来跟你在一起。” 阳光照耀而下,落在林稚光洁漂亮的脸蛋上。 长赢第一次天真的想等林稚回来,想等他回来成亲。 什么温水煮青蛙,还是将人当唐僧肉吃了。 他长赢要娶了林稚,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指骨蜷缩蹭蹭林稚的脸颊,长赢克制的低头吻了吻林稚光洁额头。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要是忘了,我就把你从天泉山上扛下来。” 林稚脸蛋红扑扑的说道:“我不会忘了,那你以后不能随便捡其他的小道士了。” 确实是捡回来的。 “肯定不捡。”长赢连连应下。 吃了个早饭,林稚背着包就出发了。 本以为长赢会带着去走一圈,没想到长赢是直接将人送出了村。 在路上时,林稚忍不住问道:“不是要去转转吗?怎么出村了,妖怪就在村子里面。” “我们村没有妖,你要去的应该是顾家村。” “顾家村?是这个村子吗?”林稚也迷糊了。 下山一直往南走,就是他要去的村子,这个村子就是。 林稚拉住人,不走了,“不对,师父说一直往南走就是我要去的村,里面有只妖,狡猾得很,心性若是弱了,就会被吃掉,师父说我能应付。” “是这样,那是一只梦妖,就在顾家村。” 【梦妖,善制作梦境以蛊惑,能钻入梦里吸精气,心性坚定者,方可破局】 描述与林稚哟啊捉的妖很像。 林稚喃喃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长赢背着林稚的包,一边在前面探路,“我经常在周围打猎,每个村的事我都有些了解,顾家村出了三起在睡梦中死去的案子,我幼时读过书,所以翻找了典籍,发现了梦妖。” 林稚闪烁着星星眼,男人果然是来帮他的。 梦妖,顾名思义就是喜欢用梦境困住人的妖怪。 从包里翻找着法器,找到了一个法器。 “这是师父给我的困镜,可好用了。” 长赢拿着摸了摸,材质低劣,以林稚的法力撑不了多久。 握在手上把玩了一会儿,长赢偷摸着给镜子输送了灵气。 在镜面饱满了许多后,才还给了林稚。 “在顾家村注意安全,如果实在不想做就回来,你师父那么疼你,也不会跟你计较。” 像是送孩子去上学的大家长,长赢满眼的不舍。 林稚感动坏了,都变成人类了,也不怕这些。 怎么会这么好呀。 林稚重重的点着头:“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 离开破罗村的路上,长赢一直拉着林稚的手,满脸的不舍。 走了一个时辰又一个时辰,最后林稚走不动,还是长赢背着的。 “我们走了多久了?” 长赢说道:“没多久,很快就到了。” 林稚的时间显示如今是下午三点,他们走了六个小时了,其中有四个小时都在长赢的背上。 “你方才就说要到了,然后我们就走了两个时辰。” 长赢惊讶于林稚竟然记得时间,更是遗憾了。 他们在林间绕路,是长赢舍不得放林稚离开。 既然给出了信任,他就不该如此。 “很快就到了,你看,那里就是顾家村了。” 站在山坡上往下看去,果真是熙熙攘攘的几处房屋,还有村民在周围走动。 林稚眯着眼睛看:“白天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用镜子照了照,符篆比对了一下。 “也完全没有妖气,这梦妖竟然是个厉害的。” 长赢:“……”他还没抓过来,当然没有妖气。 只有功力弱的小妖才会有妖气,不会躲藏,更不会掩盖。 听闻梦妖是一对,他杀的那一只是男梦妖,那应该还有一只女梦妖,等送林稚进去了,他就将那只给抓了来。 林稚的任务完不成,他的媳妇哪儿来。 “你还是回去吧,让你送了我这么久……” 刚摸出银子,就被长赢给塞了回去。 不仅塞了回去,长赢还塞给林稚一些小碎银和铜板:“这些是我的老婆本,拿给你应急,进了顾家村,不要透露钱财,你是个呆傻的,可别被骗了。” 额头被点了点就红了。 第299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7 林稚揉着额头说道:“我知道,这不是看你是好人,所以才拿出来的,我在其他时候还是很聪明的。” 长赢敷衍的嗯了一声,不舍的将人捞进怀里。 小笨蛋香香的,估计那梦妖一到顾家村,就嗅到这唐僧肉了。 俯下身轻轻咬了一口,林稚闷哼一声。 咬!人! 过分! “你怎么咬我?” 长赢深吸了一口气,脑子还有些混沌。 香,实在是香,不知道在床上是何滋味。 “留个印迹,我在家等你回来,但可不要让我等太久,否则我就把你抓回来,打烂你的屁股。” 林稚摸了摸自己的屁股,“知道了,啰嗦。” 从长赢那将自己的背包拿了过来,林稚就往顾家村而去。 只想快点做完任务的林稚,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入长赢的圈套。 在村口就停了下来,村民看到外乡人还躲了一下,瞧着是个模样俊俏的小道士这才缩了回来。 “你是山上的道士?” 林稚点头,将身上的牌子拿了出来:“我是天泉山上的,师门察觉这里有妖物作乱,特命我前来捉妖。” 村民不识字,但也看得清楚这上面的纹路,也知道天泉的名号。 瞧了林稚一眼,为难的说道:“小师傅,你来晚了,那妖怕是已经离开了。” 眼见着就要到晚上了,村民邀请林稚先进村。 这周边时常有妖魔出没,道士下山也是常有的事,村民们大多还是热情的。 顾家村大多姓顾,这位顾老伯是守村人,村里的情况他都知道。 虽然林稚瞧着小,但他们也不能慢待了。 “您说我来晚了,这是为何?” 顾老伯说道:“这事发生在前两月,村里死了三个人,都是在梦里昏睡过去,有气,但醒不过来,三日后,人就七窍流血,死了。” 确实是梦妖作怪 “那些天大家一直没怎么睡觉,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村里就没事了,我估摸着那妖已经离开了,想来是吸够了精气,还算有良心,便走了。” 妖魔都是有欲望的,看见了肥羊,绝不可能就吃了三只就走了。 林稚在想是不是被其他人给收了。 “老伯,这里有来过其他道士吗?” 顾老伯摇头:“没有,你是第一个。” 真走了呀…… 林稚拨动转盘,又拿符篆测了测,符篆闪烁着亮光。 林稚发现了不对,将符篆拿在手上看了看,上面的纹路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但用着顺畅了不少。 “还有妖物的气息,应该还没走。” 顾老伯一慌:“小师傅可不要诓我,大家才刚松懈下来。” 林稚的转动在转动,便肯定的说道:“他应该受了点伤,但并没有离开。” 这一听可吓到顾老伯了,还以为妖怪满足就离开了,原来还在伺机而动。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法?” 林稚认真的说道:“不必惊慌,和往常一样,不要打草惊蛇。” 顾老伯连连点头。 给林稚安排了住宿,还准备了些吃食,顾老伯是认可了林稚的身份。 到了屋内,顾老伯一走,林稚立马松懈了下来。 装得很累,怕自己一放松让人看出是菜鸡。 翻出符篆看了又看,那点不对劲又没了。 夜深风沙沙作响,站在树梢处,没有留下影子的长赢,看着林稚熄灯休息了才离开。 为了一个媳妇,他是用尽了自己的手段,林稚可不要让他失望了。 第二天一早,顾老伯就敲响了林稚的房门。 林稚披了一件外袍就出了门。 “小师傅,不好了,出事了!” 林稚精神了起来,“等我拿东西。” 速度极快的去拿了东西,林稚就跟着顾老伯到了一家 破败的院子里,几个妇人和孩子在哭泣,年老的男人坐在椅子上发呆,目光空洞。 顾老伯一边走一边说道:“昨日您说那妖是受了伤,实际还蛰伏在村里,我起先有些不信,想再观望观望,没想到今日这顾棚家就出事了。” 进了屋,林稚就感觉到了强悍的妖气。 就是过于强悍了,不像是小妖,师父真的没搞错吗? 床上躺着个男人,身形精壮,应该常年在地下干活,只是这会儿正躺在床上,紧闭眼睛,怎么也叫不醒。 试探了呼吸,人还是活着的。 “小师傅,你可得救救棚子,他们家就他这一个孩子了,其他的孩子在几年前的大水中就冲没了,这让他们怎么活啊。” 林稚宽慰道:“您先别着急,有我在,我不会让他出事的。” 对这些事没有经验的林稚,在背包里面翻了半天,最后还是翻出了那面镜子。 晃着镜子,一时之间忘了怎么使用。 屋内的人都看着他,给林稚看不好意思了。 在镜子中注入法术,往顾棚身上一照,果真找出了东西。 520:【我是个天才!】 躲在一旁的长赢,扶额苦笑,这镜子不是这么用的。 用了点法术,将镜子扶正,照出顾棚如今的状况。 这一照,顾棚的梦境就出来了。 浴池中,蒸汽如迷雾一般笼罩,半晌才从里面看出一点身形来。 一点点衣服脱落,只留下好看的香肩,还有那只抚摸而上的手掌,粗糙又黝黑。 看戏的长赢一顿,显然不知道还有这一出。 林稚歪着脑袋,只看到一堆马赛克里面混着两颗脑袋,声音相当刺耳。 屋内的几人面红耳赤,都望向林稚。 “小师傅……这是?”顾老伯问道。 林稚颤着手,声音结巴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他的梦境。” 这一听,顾棚媳妇哭泣的声音变得了调,冲上前来,还把林稚给撞开了。 一把抓住床上的顾棚摇晃了起来。 “好你个顾棚,我嫁于你家,任劳任怨,你却在梦里同张寡妇逍遥,你是何时与她勾搭在一起的,你给我醒过来!臭不要脸的!” 林稚拉着人,但还是被推开了。 是顾老伯扶住了林稚。 一番拉扯,顾棚的衣服被抓烂了,顾家闹了起来。 林稚乖乖的站在一旁,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事情。 隐身看热闹的长赢笑出了声,畅快的喝了一壶酒。 小笨蛋真可爱。 第300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8 顾家劝好了顾棚媳妇,这会儿也出来了。 顾父回了神,求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了,求道长救救我儿。” “好说……好说。” 听着哭泣的声音,林稚又打算用镜子照一照。 想起方才那一遭,解释道:“这个是梦境,不是现实,在现实中还没有发生,你就不要骂张寡妇了。” 顾棚媳妇哭得更大声了,还跑了出去。 林稚伸出了手,安慰一句,还吓跑了人家。 抓了抓脑袋,继续方才的工作。 在顾棚的梦境中,顾棚是员外郎,张寡妇是他名门正娶的媳妇,两人惺惺相惜,恩爱甜蜜。 难怪这些人不愿意从梦境中醒来,原来梦这么好。 看了整个梦的顾家人都臊了脸,不敢去看林稚和顾老伯的脸。 “小师傅,您看……这该如何救,按照前三个经验,这三日后就是七窍流血而亡啊。” 顾家人一听,瞬间慌了起来,“道长,你可得救救我儿,我就这一个儿子了。” 不止是顾家人慌,林稚也慌。 捉妖他有法器,但救人他不会。 怕丢了师门的脸,林稚绷直了身体:“放心,一切有我。” 菜鸡一个,放哪门子的心。 真想连夜送信去天泉,偷偷摸摸的向诸位师兄求救。 周围的妖气很奇怪,一看就是大妖,林稚警觉了起来,他确实应该送信去天泉,大妖他搞不懂。 打定主意,当天夜里就写了封信让顾老伯找人送去天泉。 顾老伯见多识广,看着那信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口。 林稚因为顾老伯不知道路,当即就要画一个路线。 “小师傅,您是不是不会啊。” 林稚顿了顿,强扯着笑容:“怎么可能,我可是自小就长在天泉,方才那妖气很重,是个大妖,需要多派几个人下人。” 顾老伯了然的哦了一声:“可我看他们都是直接传信,用的符。” 半吊子的林稚,突然想起了这个事。 上课的时候不听讲,真正运用了就一问三不知,林稚真想把自己的脑袋抠下来。 躲着的长赢又大笑了起来,从那天林稚要水洗澡长赢就知道了,林稚根本不会制这些符,连日常符都不会画。 宗门没落啊,天泉要完啊。 被拆穿的林稚,眼神不自然的转了过去,一脸的深沉。 “这怎么可能,我只是忘了。” 将信从顾老伯那里拿了过来,林稚打算好好的回想一下当年的学习资料。 顾老伯拱手说道:“那就劳烦小师傅了,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但顾棚的事,还请您一定要救救他,他们家要是再出事,可就只有顾老汉一个人撑着了。” 林稚连连应下。 整天就想着张寡妇的顾棚,这可如何是好。 想要从梦境中醒来,就要破梦。 或许这镜子有用。 将镜子宝贝的揣在怀里,林稚开始尝试画符。 一笔一划是正确的,但功效却没有。 一直画到了半夜,还是长赢看不过去,他可不允许自己的预定小媳妇猝死。 大手一挥,林稚手上的符篆消失,伴随着那封信也消失了。 林稚惊喜的喊道:“我成功了!我果然是天才。” 长赢:“……” 笨蛋一个。 那信来到了长赢的手上,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尚可辨认,不过他可不想让天泉的人来把林稚带走了。 大手一捏,信和符纸化为了灰烬。 送了信,林稚也有了信心,第二日一大早的就起床。 顾棚还是躺着,嘴角微微上扬,做着美梦。 顾棚的那位妻子今日好些了,但还是绷着一张脸,林稚每每一看到就有些愧疚,梦是没发生的事情,是梦妖制造出来困住人的幻境。 心志不坚,必中其计。 在施展术法时,林稚看了顾棚媳妇一眼,对方也知道林稚的想法,转过头就离开了。 镜子晃动,梦中的画面便出现了。 两个孩子在追逐打闹,俨然和顾家这两孩子不太一样。 “额……” 林稚回头看了一眼,好在顾棚媳妇将孩子带走了。 作孽啊。 顾老伯焦急的揣着手:“这时间线怎么还变了。” “在睡梦中自然死去,应该是在梦中度过了一生,自愿死去的,如果没猜错,一夜过去,里面已经过去了七八年了。”林稚颇有些深意的说道。 顾家人焦急的说道:“这可如何是好。” 梦境中,张寡妇温菀知性,大方漂亮,迷得顾棚甚至不愿意从梦境中回来。 林稚冒犯的问道:“请问这位张寡妇,是何许人也,性格如何?” 顾老伯说道:“性子暴烈,为人倒是不错,但这方圆十里,没人敢惹她。” 回到梦境中,顾棚眼里的张寡妇却温柔极了。 “能让张寡妇过来吗?” 顾家人面面相觑,为难极了。 顾老伯解释道:“这些腌臜事,我们知晓也就罢了,只怕是张寡妇知道了,就有得闹了。” “放心,我有的是办法。” 有了林稚的保证,顾家人去请了。 张寡妇的暴脾气,十里八乡都知道,顾家是花了钱才将人请来的。 收了钱的张寡妇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毕竟也拿了钱。 一到屋内,众人就看了过来。 张寡妇一挥手绢:“看什么看啊!信不信我撕烂你们的嘴。” 林稚缩在一旁,将顾老伯推了过去。 好可怕的一个姐姐。 张寡妇往那一坐,不客气的说道:“说吧,想让我做什么?我还得赶着去做活,耽误了时间,你们赔钱啊!” 林稚小声的在顾老伯耳边说了几句,将自己完完全全的避开张寡妇的视线。 话听完了,顾老伯愣住了。 “必须这样吗?” 林稚点头。 为难下,顾老伯跟张寡妇提了要求,这一听也顿住了。 良久才仰着头,嘲讽一般的说道:“哟,你们这是想找骂呢,耽误老娘的时间。” 顾老伯又去说了一会儿,张寡妇才信了,张嘴就开始骂了起来。 “贱杂种的鳖孙……” 林稚捂住了耳朵,离得更远了。 这一骂就是一个时辰,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 隐身躲在暗处的长赢,看了看袖子里的小东西,似乎是吐血了。 轻笑一声,挥袖离开了。 蠢是蠢了点,小主意倒是挺多。 第301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9 “动了动了!真的动了。”顾老伯惊讶的喊道。 林稚也从小角落转了出来,“原来还可以这样,真的活了。” 拿起镜子一照,顾棚正在一个草棚子甩脑袋,一会儿想家里的老婆孩子,一会儿想家里的父母的。 这是有意识了。 收起镜子揣进怀里。 聪明如他,原来梦妖还可以这样打破。 只是这会儿周围的妖气没了,没有抓到那家伙,真是可惜了。 顾老伯塞了银子给张寡妇,一脸阴沉的张寡妇瞬间眉开眼笑的,在看到林稚时眼睛更是亮了。 一步步的朝林稚走去。 “小郎君有些面生,不知有没有兴趣做我的新郎。” 林稚的脑袋都快摇成筛子了,“我是出家人,不能入红尘的。” 说着还低头红了脸,惹得张寡妇一阵笑。 “逗你呢,就你这年岁,都够做我女婿了。” 张寡妇生得好看,就是人凶了些,否则还不知道被这些俗气的男人怎么欺负。 颠了颠手上的银子,张寡妇心情颇好的说道:“往后要是还有这个事,尽管找我。” 向林稚抛了个媚眼,吓了人,张寡妇这才离开。 林稚瑟缩着,将顾老伯挡在前面。 顾老伯安慰道:“小师父,你别害怕,张寡妇就这个德行,看你好看就想调笑几句。” 林稚舒着胸口探了一颗脑袋出来,确定张寡妇离开了才踏了出来。 瞧着床上的顾棚,说道:“他昏睡两日,你们去找个郎中来,给他开服固寸体力又安神的药来,就没事了。” 顾家老小纷纷向林稚跪了下来,好在林稚拉得快。 他就是个初学者,师兄们怕他应付不了,给了他一个小妖应付罢了,他可不敢在这班门弄斧,受太多的敬意。 离开顾家时,林稚心情沉重的说道:“那妖又跑了,是我学艺不精,一时没察觉到,妖就不见了。” “如此说,还会发生这样的事吗?”顾老伯问。 林稚点头说道:“是,不过……” “不过什么?”顾老伯急切的询问道。 林稚觉得奇怪,“我查过前一次梦妖杀人那功法那迷惑性,和这一次的有些不一样,虽然也是梦妖,但明显弱了很多。” “会不会是受过伤?” 转眼一想,林稚释怀了,“有道理,那还得打扰些日子了。” 林稚微微颔首,被顾老伯扶了起来。 “小师父这说的什么话,您愿意帮我们,该我们说谢谢,您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和顾老伯告别后,林稚就要回去了,回木屋。 这间木屋,听说是顾家村的一户人家的,只是出了事,一家子都没了。 陈设简单,还被顾老伯找人简单修缮了一番。 林稚本来有些累了,想躺在躺椅上休息会儿,正好晒晒太阳。 在天泉时,他成日都在院子里偷懒,只有师父找来了才知道害怕。 青葱的树木遮住了阳光,只留下几缕丝线落在地面上。 林稚用手去抓了抓,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忽地,一个细小的声音传来,林稚目光专注望了过去。 “谁在那?” 有妖气。 除了妖气,还透着熟悉的气息,林稚一时没想起那是什么味道。 林稚二话不说就跳了起来,一路跟着妖气跑去,到了一条蜿蜒小溪旁。 妖气消失了,只看到了一个男人的背影。 林稚拿起符篆正对着那背影。 【叮!普通人类】 520:【诶?出错了吧】 那人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转过了身来,手上还拿着水壶。 “长赢!” 瞧见熟悉的面庞,林稚跑了过去,还撞到了人。 长赢将林稚抱住:“这么着急见我啊?” 这动作就像是投怀送抱,林稚脸蛋红红的将自己从对方怀里拉扯出来,退后了几步。 站在离长赢只有几步的距离。 而长赢举起的手颇有些遗憾的收了回去,宝贝软乎乎的身体,他还没抱多久就离开了,早知道就不提醒了。 林稚挠着脑袋,“你怎么会在这?” 长赢举起水壶,“如你所见,我在外打猎,抓了一只兔子,实在口渴,看到这处溪流,就来打水了。” 说着就喝了起来,咕噜咕噜,喉结滚动着,水滴还流了下来。 林稚也忍不住吞咽,看着那处喉结出神。 眼前多了一只手在晃,林稚才回过神来。 “这么看着做什么,你也渴了?” “没……” 拒绝的声音还没有说出口,水壶就被塞了过来。 林稚也不好拿回去,便也喝了一口。 长赢的目光落在壶嘴上,对应着林稚那双如樱桃般好看的嘴巴。 那天偷偷的亲过,只可惜没有狠狠的咬一口。 林稚将水壶还给了长赢,擦着嘴巴,道了一声谢。 “梦妖的事情怎么样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 湖边的芦苇长得很深,长赢带着人往岸边多走了几步,踩在了草坪上。 风阵阵吹来,将两人的衣摆撩起,若有若无得缠绕着。 林稚叹息一声:“好消息是我救了一个人,坏消息是让梦妖给跑了,我明天打算去村子里转转,想看看哪里有妖气。” “很不错,特别棒。” 长赢摸了摸林稚的脑袋,像大家长表扬在外上学的孩子一般。 林稚的脸晕染着红晕,满是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真的吗?我其实也没做什么啦。” 真会夸人,像蜜饯一样甜。 陷入爱恋的林稚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方才追着妖气过来,突然就消失了。” 不对,很不对,长赢绝对有问题。 【系统正在扫描中……】 【叮!普通人类】 长赢哪里像是村民的样子,身形高大,肌肉发达确实像是经常打猎的样子,手掌上也有茧。 但周身的气派就是不对。 “消失了?”长赢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摸了摸脑袋:“不会是到了我身上,那小师父可就要仔细的看看了。” 男人眯笑着眼睛,一副请君采撷的样子。 林稚想了想,不如就趁机多查查长赢的底,他可不信坏数据会钻入一个超级npc的身上。 “我会好好看看的,你站着别动。” 林稚翻了翻自己身上能有的东西。 第302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10 困镜照了照长赢,镜子连闪光都没有,林稚又扔了进去。 符篆照过几次都没用,林稚又在乾坤袋里面翻了起来。 长赢跟着林稚蹲下身:“翻到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林稚推开长赢的手,“不用,我自己来。” 照妖镜,捆妖绳……就连锁妖塔这种顶级法器都给了林稚,看得出来天泉那几个老头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徒弟。 长赢这次去查了很多。 林稚是被折庆这个老头子在山脚下捡到的,没什么天赋,又爱偷懒,性子格外调皮,天泉的神树都被林稚给烧了一个角,折庆老儿护着林稚,愣是只关了三天禁闭。 这样的宠溺,也是天泉的独一份了。 林稚拿了所有可能对妖有反应的东西,对着长赢都试了一遍,但都像是失灵了一般。 拍了拍锁妖塔,林稚喃喃道:“是坏了不成。” 这些天地至宝,对长赢都没有用,难道真是他想错了,这一次坏数据就是个普通的npc? 反派攻略界面还是灰的,说明他已经脱离了主系统,没有再做这个任务了,也就是说坏数据不会再当反派。 不对不对…… 进入世界都是随机的,坏数据每次都是反派,说明他的机制只能绑定反派。 脱逃了?天道不管了? 脑袋被敲了一下,林稚捂着额头,愤愤的看向长赢。 “小脑袋瓜又在想什么?没找到梦妖,所以不高兴了?” 没证实长赢是妖,林稚的世界观有些塌了。 将一应法器都塞回了乾坤袋,林稚说道:“梦妖没在你身上,你放心。” “那就好,还是小师父厉害。” 又被夸了…… 林稚在心里偷笑,好会哄人的npc。 走了一段路,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了,长赢也该回去了。 林稚嗯了半天才说起:“你是不是该回去了?” “这会儿才想起我该回去了,拉着我走了半晌,要是现在离开,我半路就要被狼群给吃了。” “这么严重!”林稚捂住嘴,思索再三,“那要不你先去我那儿住一晚,明早再回家,反正先前你也让我留宿了几日。” 长赢很不要脸的拱手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无论是动作还是神情,长赢哪里像是村民了。 没了不舍,林稚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在前面扔来扔去。 “小师父,你走神了很多次了,是长赢哪里没做好,还是你要后悔做我媳妇了?” 不问还好,这一问,林稚才想起他答应长赢要回家做他媳妇的事。 突然有些后悔,他想生活在天泉,而且长赢的身份非常存疑。 要是逃犯,还是早点让官府的人把人斩了,他们下一个世界见。 逃亡得到日子,他可不干。 林稚这一犹豫,长赢皱起了眉头。 停下脚步,拉住林稚,“小师父莫不是真后悔了?” 林稚连忙摆手:“没,我既然应下了,就一定会做到,只是……” 推开了木屋,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你不像是村子里长大的,你是不是在骗我。” 天黑比他们想象得来得还要快,月亮已经亮起来了,照耀着大地,将两人的影子倒映在地上。 紧挨着,一高一矮,距离却不怎么近。 良久,长赢才笑了起来。 还以为是个笨蛋,好糊弄,原来还有些脑子,折庆教养得还不错,但往后就交给他了。 林稚戳了戳长赢的腰窝,“你笑什么?是我猜对了?” 长赢抓住林稚的手,捏了捏手心。 “你猜得不错,我确实不是在村子里长大的。” 林稚抽回自己的手,眼珠子一转:“你到底是什么人?是妖,还是其他什么?” 除了妖怪,这世间还有一种叫魔,但这种东西已经许久不出没了。 自几百年前,魔界封闭,魔人也不喜人界生活,便藏匿了起来。 妖精也自此有了生存的余地,在人间捣乱,捉妖师由此而来。 长赢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在皇家长大,是个闲散王爷,只是不喜欢朝堂纷争,所以自请逍遥周游,永不回皇城。” “王爷!” 林稚围着长赢转了一圈。 说得通了,在宫里长大,所以气质才如此卓绝,让人见了忍不住敬仰。 是他误会了长赢,还以为是妖。 长赢哀叹一声:“没想到小师父怀疑我是妖,我要真有那个本事,就飞回家了,何必在此借宿,既然小师父这么不欢迎我,那我现在就离开。” 知道误会了人,林稚抓住了长赢的手臂。 “这外面雾气笼罩,你就是能绕出去,山上野兽也多,是我的错,我以后不怀疑你了。” 长赢仰头望明月再次叹息:“我的心,天地可鉴啊,谁曾想辛辛苦苦的讨媳妇,多日不见,还找了个打猎的借口过来,未来媳妇就是这么对我,可悲可叹啊。” 林稚:“……” 净说些让人尴尬的话。 “我错了,我以后肯定不怀疑了。” 长赢死活要走,还踏出了一步。 外面有狼叫声,吓得林稚恨不得将长赢火速给拉回屋里面。 他应该相信自己系统判别的,这人就是个普通人,偏偏要去怀疑是妖。 一脸哀求的说道:“长赢,我们先进屋吧,进屋再说。” 长赢的身体岿然不动,像是焊死在了那。 狼叫声越来越近,林稚这次啊慌了起来。 “夫君,好夫君,我们先进屋说好不好?” 这一拉,人终于动了。 长赢的嘴角压着笑,怕自己太高兴,愣是掐了掐手背才忍住了。 好骗的小笨蛋。 进了屋,倒了热茶,林稚还推给了长赢喝。 刚递了过去,长赢拉过林稚的手就将人扯入了怀里,坐在了腿上,双手还环住了腰。 脑袋耷拉在林稚的脖颈处,吸着对方说身上的气息。 思念如牢笼,哪怕才这么几天没摸到人,长赢也想得紧。 怎么会有这样的妙人,还是折庆这老东西给养大的。 说起来,他的辈分比折庆的师祖还要大,吃了这么一根小嫩草,长赢都想骂自己是禽兽了。 林稚手上的杯子落在了地上,水洒了一地。 “你抱得太紧了,长赢。” 长赢松了几分,“林稚,我很喜欢你,见你第一面就觉得你合该是我的人。” 第303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11 “你不是王爷吗?那些来天泉的人里不乏有皇族,他们可是早早的就成婚了,也不会缺媳妇,你又何必缠着我一个男人。” 这话说得有些酸溜溜的。 长赢笑了一声:“是,我们这样的身份本该早早的成婚,奈何我是个不听话的,所以皇帝不喜,许多年前就被赶出了皇城,还有哪位贵女敢嫁给我这么一个乡野村夫。” 哪怕是乡野村夫,毕竟也有王爷的头衔。 林稚瘪着嘴说道:“说不定皇城里就有一个未婚妻。” 这话更惹得长赢发笑了。 林稚生气的打着男人的肩背:“你笑什么,我说对了吗?” “小师父,你瞧我这年岁,那就是有未婚妻,她也不敢这么等。”长赢捏了捏林稚软乎乎的脸蛋。 天泉养得好啊,让他得了个媳妇,还能气一气折庆这老小子。 林稚眼睛睁得又圆又大,“你……你很大吗?” “不大不大,也就而立之年。” 三十! 这古代的三十,可不比现代的三十。 古人活得短,四五十的年纪是死得最多的,有些三十岁连孙子都有了。 林稚眨着眼睛:“你比我大了那么多岁,也好意思找我当媳妇。” “小师父又想反悔?”长赢目光一暗。 敢反悔,就是把天泉踏平了,他也要将林稚给抓回来。 林稚抠着手:“也不是啦,你看着一点也不像三十。” 长赢在心里补充,他都五百六十岁了,林稚连他的零头都没有。 “而且,我们修炼之人能活两百岁,你要是四十就死了,那我怎么办。” 长赢脸一黑,捏起林稚一边的脸颊肉:“小没良心的,坐我怀里还敢咒我死。” 脸颊被捏疼了,林稚嗷嗷叫长赢才放开。 揉着自己的脸,林稚吐槽道:“本来就是呀,还不许我说了,哼。” 转过身去,继续揉自己的肉脸。 林稚的脸上还挂着婴儿肥,像可爱得像一只肉乎乎的猫。 “好好好,说,怎么说都行。” 指腹蹭了林稚的脸颊,方才没怎么用力,脸蛋也红了。 长赢不禁在心里诽诽,天泉的人还真是娇养了一个好宝贝,还大方的送到他的手上。 长赢目光柔和,像看天地无价珍宝一样的望着林稚。 眉眼弯弯,瞳仁又大又亮,小巧的鼻子挺起,下面更是一张跟樱桃一般无二的唇瓣。 长赢的喉结上下滚动,身体燥热了起来。 清心寡欲多年,动了情的欲望再更让人难以压抑和克制。 不知吞咽了多少声,让林稚都听到了,正呆呆的望着男人果核大的喉结。 指尖下意识的戳了一下。 长赢眼里的欲火烧得更旺了,俯下身,鼻尖蹭到了林稚的鼻尖。 林稚后缩一步,他便前进一步。 交缠的呼吸,被舔舐得又红又润的嘴巴,如何让长赢克制得住。 指腹划过唇瓣,长赢的声音沙哑又低沉:“不要舔了,让我来。” “嗯?” 嘴巴被擒住,林稚才懂长赢方才的意思。 雾水凝结成水珠,在绿叶上滚动,最后滑落而下,晕染着一层沙尘。 长赢突然站起身,脚步往屋内走去。 天旋地转间便来到了床榻上,指尖勾住大腿根一路往上。 林稚一惊,抓住了长赢的手。 “现在还不行。” 长赢颇有些遗憾,本想起身,但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压了下去。 大掌游走在小腹间,隔着衣服布料感受林稚的身躯。 “小师父方才怀疑我的妖,这让我很难过。”长赢眉眼耷拉,“我是真心实意想和小师父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如果小师父还不愿意,长赢现在就可以离开。” 可怜兮兮的样子,林稚有些动容。 都来给他当npc指路了,坏数据有时候还是很好的。 见林稚依然在犹豫,长赢继续说道:“好宝宝,就心疼心疼我,而立之年,连个媳妇也没有,好不容易才碰到了你,心里喜悦,身体更是喜悦,宝宝……” 叫得心里暖呼呼的。 林稚抿着嘴巴,方才被亲得红润的唇瓣舔着有些疼。 长赢亲得太重了,像是要把他揉进身体里一般。 心脏越跳越快,身体也烫了起来。 长赢吻了吻林稚的下巴:“你可是应下了,等抓到梦妖回师门复命,就得嫁给我,小师父不能说话不算数。” “是,我应下了。” “那你方才怀疑我,是不是也得给我一点补偿呢?”长赢面容委屈的求道。 求欢的男人,总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林稚犹豫再三,结巴的说道:“不能做到最后。” “好!” 在应下的下一秒,林稚的衣服就被解开了,肚子一凉。 林稚一脸的惊悚,这解得也太快了叭。 没有做到最后,但林稚也累得瘫下了,身体被清洗了一遍也火热。 长赢捏着他的软肉,不知道笑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过于喜悦,还是觉得林稚那团软肉可笑。 大腿根疼,林稚不想动,缩在长赢怀里像猫打呼噜一样,声音又轻又可爱。 长赢揉着青丝,哄着人睡觉。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办法将林稚从折庆那里讨过来。 在林稚额间落下了一吻,周围用法术包裹,确保林稚身上能缓和,长赢便离开了。 清晨的鸟叫声没有吵醒林稚,是顾老伯的敲门声将林稚从睡梦中给拉出来的。 林稚想伸懒腰,发现腰酸背痛,尤其是是腰和大腿。 在包里翻了翻,找出一颗药丸吃了进去。 用来修复体力的药丸,竟然用到这处了。 师父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死他。 穿戴好衣服后,林稚这才去开了门。 正午的阳光照耀,林稚才恍惚间察觉现在已经正午了。 “顾老伯,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顾老伯笑着说道:“您今日不是想四处转转吗?我见你一直没起身,还以为梦妖来找你了。” “不会,他打不过我。”林稚挺起胸膛,十分傲娇的说道。 顾家村地处偏僻,但周围修行者颇多,是福泽之地,这里的人也很长寿。 一路走过还能看到许多老者脸上带着褶皱的笑容。 集市上卖的东西不全,但也能满足日常生活所需。 第304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12 顾老伯介绍道:“村子里曾经也有妖物作祟,但也是几十年前了,知道会有修行者到来,便也不会多担忧,只是……” 顿了一会儿,顾老伯深深的说道:“这一次,你们来得太晚了,村子里死了三户人,他们对你们多有怨恨。” “为什么?我们得知村子有妖作祟,也不过在这些日。” 梦妖这种东西是让人睡梦中死去,哪怕是官府办案,也是需要人死了才知道有案子。 人死了,是大家都不想看到的。 不去怪妖怪,反倒怪起他们这些捉妖人了。 这话谈了没一会儿,林稚走在一段路上,突然就冲过来一个年迈的妇人,拿着锄头就向林稚砸来。 好在顾老伯反应快,两人躲开了。 妇人叫喊着:“为什么现在才来,为什么!你能救回顾棚,为何救不回我儿啊,你还我武儿命来!” 大吼的一声,又提着锄头砸来。 周围的村民见状纷纷前去阻拦,将妇人擒住。 但妇人挣扎,像是要和林稚搏命一般。 “你还我武儿命来!你们这些道士,受尽供奉,却不救民于水火,我凭什么还要供奉。” 林稚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回神。 难怪曾经邪神肆虐,就是正道男主来了,也能被锄头砸上几下。 村民无知,只知道家中人死了,却不知道该去找源头,而是把矛头对准准备去解决事情的人。 顾老伯见林稚愣神,便安慰道:“这便是我说的,还请小师父别见怪,她死了丈夫,就这一个孩子,还被害死了,她这也是……” 将这些看在眼里的长赢,嗤笑一声。 世人还是如此愚昧,也不知道这些正道在坚持什么。 不听话的人,杀了,也就不会有不听话的人了。 天泉自诩正道,不知道有多少弟子舍在自己用命护着的人身上,最后堕入了魔道,永生永世的困在执念里。 死不了,也活不好。 长赢望着林稚,折庆老儿养的孩子,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吧,是寒心了,还是痛心了。 看吧,瞧吧,这就是你下山要护着的人。 林稚望着那妇人:“她这也是被逼无奈?对吗?” 顾老伯一顿:“这……” 他以为这些山上下来的小道士会难过,但瞧着林稚似乎带着一丝厌烦。 “发生了命案,就要怪官府办事不力吗?那要不要也去官府闹一闹。” 顾老伯羞愧的低下头:“是,小师父说的是,您能来此,该是我们谢谢您。” 想听个热闹的长赢,也怔愣住了。 林稚巴掌大的小脸,认真又肃穆。 哪是什么笨蛋,分明聪明得很,就连长赢也第一次见这样的小道士。 年纪不大,悟性比天泉的那些老头还要高。 顾老伯让人将老妇人给带走了。 “我能去看看死的村民吗?” “您跟我来。” 跟着脚步,来到了一处荒郊,里面就埋着顾武的尸体。 周围还残留着顾武的气息,林稚用法器收集了起来,又用困镜探去。 梦境并不完整,只是一点碎片。 顾武的梦境是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龙椅上还坐着一个众人朝拜的人。 顾老伯一时顿言:“额……那就是顾武。” “他还真敢做这梦。”林稚轻抽嘴角。 从中抽取了一丝妖气,林稚放在一个托盘上,又将从顾棚身上的妖气搜罗了来放在一起。 两妖气缠绕,却没有要融合的意思。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是两只妖,而且还是关系很亲密的妖。” 顾老伯一时害怕,“两只!那我们这岂不是盘旋了两只。” “不,好像这一只死掉了。” 将顾武这边的妖推了出去,没多久就散了。 林稚说道:“至于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被其他的修行者给弄死了吧,而这一只相对弱一些,布防也脆弱,反而没有太大的危险。” 一听没有太大的危险,顾老伯就松了一口气。 逛了一天,有了收获,林稚就回了家。 刚到门口就嗅到了饭菜的香气。 推开门便看到长赢端着菜,等着他回来。 林稚小跑着进去:“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接住了人,长赢在林稚的脸蛋上亲了亲。 “等你回山上,我就离开,但你去山上必须在三日内再回来。” 一听时限,林稚啊了一声:“三天太短了,一个月。” “一个月太长,我会想你的。” 商量的话里面还带着情话。 林稚想三日就三日,反正长赢一个普通人,没有引路,是走不到天泉的。 到时候真耽误了时间,他再下去好好的哄一哄人,长赢这么好,肯定不会生气的。 坏数据一定是个温柔的人,否则这么多个世界一直都很温柔,想必就是本性。 长赢的衣服穿得低,胸膛的爪子印清晰可见。 林稚转过脸去拉衣服,想用衣服把痕迹给挡住。 “青天白日的,小师父是要白日宣淫吗?” 林稚脸一红:“你胡说什么,就是觉得你衣服太低了。” “是吗?”长赢拉得更低了,“我怎么不觉得是衣服太低了。” 那爪子印,还能用林稚的手比对上去。 林稚以为男人这身体,糙得很,说不准第二日就消了,没想到一天过去还在上面。 又瞧了一眼,林稚难为情的拉了拉:“你把衣服拉好,这成何体统。” 长赢笑了起来,被林稚瞪了一眼后才将衣服穿好。 腻歪的吃起了饭,长赢也开始留宿在了这。 顾老伯没有进来过,但总觉着这位小师父还挺有生气的,连衣服都开始洗了。 挂在外面晾晒,旁边还支了两个小椅子。 没有怀疑林稚家是不是多了一个人,顾老伯只以为这是一位有洁癖的修行者。 村子里沉寂了些时日,今日又出事了。 顾老伯在外面敲着门,林稚还在长赢怀里睡觉。 接连几日,都快玩物丧志了。 慌慌忙忙的起身,还是长赢有条理的给他穿上了衣服。 “看来是梦妖又出现了,我得早些去把她给解决了。” 长赢语气温和的说道:“那我在家等你回来。” 贪念美好的不只是林稚,还有长赢。 这些日的美好是短暂的,早日解决了梦妖,林稚回了天泉交差,他也早些将美人抱回家。 第305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13 所以昨日便又放了一个梦出去,还将受伤昏迷的梦妖附着在了上面,相信今日就能抓到了。 出事的这家在距离顾棚家不远,是铁三娘家的女儿。 梦妖大多附身男子,但两只梦妖性子不一样,钻入女子的梦也实属正常。 “昨日就发现了,是下午昏睡的,还以为是因为嫁人自缢了,但大夫来瞧了,面色红润,呼吸顺畅,脸上还挂着笑,我们对那只妖也是有些了解,所以今早我就来找你了。” 大红绸缎还挂着,新娘却昏睡在了床榻上。 铁三娘擦着眼泪可算是盼着人来了。 “小师父,您可算来了,您能救顾棚,可一定要救救我家念念,她明日可是要出嫁的,人却醒不过来了。” 林稚按照流程,用困镜给顾念照了照。 梦境中,顾念在一个寥无人烟的村落,周围似乎只有一间房子。 顾念提着篮子,走过铺着石头的小溪,脸上带着喜悦。 踏进院子,什么猫儿狗儿的都跳了出来。 “小甜,迈迈,小彩,不要闹了,我给你们带了好吃的。” 顾念蹲下身,从篮子里取了些吃食过来,小猫小狗的吃了起来。 望着美好的一幕,顾念起身去了屋内,家里还有些鸟儿在叫…… 整间屋子,就是一个动物园,猫儿狗儿小鸟虫鱼,甚至还有蛇,院子里晒着草药,种着一颗果树,上面结满了果子。 一家人没有看懂顾念在做什么。 镜子里面似乎是顾念一天的生活,可以用无趣二字形容。 重复着每天的动作,日子过得简单又无聊。 铁三娘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林稚环顾四周,是红绸,还有贴着几个喜。 “她要成婚了?” 铁三娘点头:“是,婚事是几个月前订下的,是镇上刘家的二公子,对念念很是喜欢,还送了不少东西给她。” “她收了?” “这到没有。”铁三娘说道:“女孩子害羞嘛,没收也没什么,刘二公子夸了念念许多次,念念也没有拒绝,这几个月他们相处得很好,便定了亲。” “她不愿意嫁?”林稚问道。 铁三娘反驳道:“有什么不愿意的,她也说过刘二公子不错,为人也好,也是她自己应下的。” 梦妖选择人,一定是看到这个人的某些事没有了,所以才会进入梦境吞噬人。 “她这些日心情如何?” “女儿家要嫁人,临近婚期心情低落也是难免的,除此之外,也就没什么异常。” 望着困镜里顾念日复一日的生活,嘴角带着甜笑,却不觉得死在里面是不快乐。 在大家看来无趣的日子,顾念却觉得是最好的。 林稚肯定的说道:“她不想嫁人,这里面才是她最想要的日子。” “女人家的怎么能不嫁人。”铁三娘说道。 林稚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说道:“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执念是什么,打破她的执念,顾念才愿意出来。 这家人摆明了要让顾念嫁人,林稚说再多也无济于事。 顾老伯也一急,忙拉着林稚:“小师父别走!顾棚您都能救,您就救救她吧。” “不是我不愿意救,而是顾念自己都不愿意出来,她宁愿死在这编织的梦里面。” 铁三娘一听瞬间瘫了下去。 她虽有几个孩子,但念念可是她唯一的女儿。 婚事是敲了许久,才定了镇上的一家家境不错的刘家,刘家二公子品性不错,铁三娘是打听了许久才同意定下的。 那时的念念也同她说过一次,说不想嫁人,想往后陪着父母。 铁三娘还以为是念念害羞,假意的训斥了几句。 丢人和失去女儿的命,铁三娘哪一个都不想要。 在犹豫间,林稚已经踏出了他们房门。 挣扎得到情绪,在看到顾念逐渐苍白的脸后,铁三娘咬住了牙关。 “好,不嫁,往后只要念念不愿意,哪怕村里人都笑话我们家,也不嫁,求师父救救她。” 林稚停下了脚步,看着蹲在地上抹泪的铁三娘,又走了回来。 铁三娘抬头望着林稚:“刘家在当地有些名望,明日就成婚了,我们若是退了婚,指不定会怎么对我们。” “他们的八字能给我瞧瞧吗?” 铁三娘将道士批的八字拿了过去。 林稚只瞧了一眼就用手里的符,更改了八字。 “你且拿去,就说找天泉山上的师父测过了,他们两的八字冲,恐会导致家破人亡,你们怕死,望他们刘家宽容,再把聘礼都抬回去。” “是,我这就让人去送。” 铁三娘让自己儿子去跑一趟。 林稚看了看屋内的装饰:“这些东西也都拆了,烧干净。” 家里人的动作很快,想来也是个有爱的家庭,顾念倘若真一直没成婚,也只是被村里人耻笑几年,也就没有了。 装饰的红绸和喜都拆了,但顾念还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铁三娘守在床边,用帕子擦了擦女儿的脸,小声的哭泣了起来。 “念念,你不想成婚,想陪在我们身边,娘不会有意见,你就回来吧,那些猫儿狗儿的,你若是喜欢,明日我就去集市买一只回来。” 握着顾念的手紧紧不放,一直到铁三娘的儿子回来。 已经到黄昏了。 “娘,刘家那边同意了,婚书我拿回来了。” 铁三娘拿在手上,立马将其撕碎了。 林稚用困镜照了照。 顾念的院落在倒塌,院子里的果树也消失了,她望着他们,嘴角缓慢的勾起了笑容。 “念念是不是就要回来了?” 林稚点头:“还是去找个郎中,给她看看。” 周围有妖气,那只梦妖在这。 林稚反应极快的追了出去,顾老伯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老伯站在门口喊道:“小师父!小师父!” 捏起一个诀,又拿了符篆向对方追去。 梦妖的动作很快,但被打上了标记,跑去哪儿他也能抓到。 密林深处,林稚警觉的望着四周。 梦妖好不容易逃出来,还被一个没什么道行的小道士追击,也真是倒霉了。 “死道士,凭你也敢来收我。” 第306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14 妖气越来越浓郁,林稚听到了一个似女似男的声音。 如果没记错的话,梦妖没有男女之分,只有遇到心爱之人才会分化性别。 那东西围绕着他转,却始终不现身。 林稚开始翻找自己的乾坤袋,东西太多,愣是一件有用的都没找出来。 “哈哈哈哈,落入了我的手中,就别想离开。” 一股力打来,林稚躲避时摔了一跤,没想到那东西转了一圈还是打在了他的身上。 梦妖大笑起来:“小道士,让我看看你的欲望什么。” 林稚感觉身体越来越重,瞬间倒了下去,脑袋也越来越昏沉。 拍了拍脑袋,但根本控制不住。 【系统正在被入侵……】 【故障…修复…故障……有病毒】 【正在杀毒中……】 520:【好晕,好晕好晕】 这玩意儿还能入侵他的系统?什么破世界。 身体和脑子撑到了极限,林稚最后还是晕了过去。 …… 天空逐渐透着白,青木翠竹,曲水流觞,潺潺流水划过平静,风吹响了树叶,落下颀长的身影。 长赢站在院子里,又开了开门。 一夜过去了,以林稚的术法和周身的法宝,应该得手了才对。 梦妖被他困了些日,还受了伤,就更不是林稚的对手了。 在塞进顾念身体里时,他给梦妖下了一个禁制,会忘了这些日做了什么,只知道要去寻自己丈夫。 长赢是跟着气息将这只梦妖给抓到的。 这两只梦妖被道士追逐,受了伤,其中一只为了疗伤来了顾家村,伤了三个人被他给抓到了。 也好在还有一只梦妖,否则林稚这下山来可就没办法交差了。 那一只梦妖很好抓,躺在沼泽里养伤,虽然隐藏了气息,但这对于长赢来说太小儿科。 抓到后就直接来了顾家村,先是给顾棚做了一场梦,给林稚立个威信。 本以为林稚救人还需要个两三天,没想到去了就解决了。 也是长赢小瞧了林稚。 但今日为何还未回来。 长赢深吸了一口气,周围的气息在他的脑海中过了一遍。 “有捉妖师。” 眨眼间,长赢便消失在了院子里。 气息是天泉那边的,是那些所谓的师兄师姐来寻林稚了吗? 那可不行,这路都铺好了,他不允许有任何人破坏。 在进村的必经之路,传来两个说话的人声。 “你说小师弟真能解决吗?都好些日了,连个消息也没有。”装水的胖青年说道。 站在旁边的瘦子说:“师父不是都测过了吗?小小梦妖,小师弟术法虽弱,但给的那些东西都是克梦妖的,随便扔出来一个,小师弟这历练也就结束了,我估摸着是迷路了。” 胖道士哈哈大笑了几声:“是小师弟能做出的事。” “咱们反正都要经过顾家村,可不是作弊,看看咱们就走。” 胖道士附和道:“对,看看就走,我们又没留下来,也没有跟梦妖对上,就不算违规。” “师父也真是的,吱吱还小,这么着急做什么。” 两人一来二去,都快走到村口了。 如长赢所想,林稚在天泉很受宠爱。 不及时折庆这几个老头,连底下的师兄师姐也是格外的疼爱。 难怪那么好骗。 在快要踏入村里时,一阵风吹来。 胖道士一惊:“有妖气!” 两人警觉了起来。 瘦道士验了验,啧了一声:“我说玉书,你警觉得也太过头了吧,这哪来的妖气,就是风大,估计今晚要下雨了。” 长明摸了摸脑袋,又看看天。 “早上还晴空万里的,怎么突然冒黑云了。” 村口出现了一名老者,扛着锄头而来。 长明一瞧,走上前打听:“老伯留步。” 老者停了下来,锄头也放在了地上:“二位是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最近村子里是不是来了个玉面小道士,近些日还在这捉了妖,您可还记得。” 长赢轻嗤一声,捋着胡子说道:“你说的那位林稚小师父吧。” “对,是他。” 打听到了人,玉书和玉竹激动了起来。 多日不见小师弟,他们也想念得紧。 长赢慢悠悠的说道:“他已经离开了,是个好本事的师父,还救了两个村民。” 一听到村民夸林稚,两位师兄高兴得不得了。 看来是他们来晚了,原来林稚早就上山去了,他们这会儿回去说不定还能碰得到。 玉书玉竹拱手说道:“多谢告知,再会。” 长赢嗯了一声,挥了挥手,看着这两个碍眼的师兄离开了。 嘴角的笑容一淡,伪装也瞬间卸了下来。 周围林稚的气息很微弱,是梦妖遮掩的,也就这么点本事了。 去了一夜没有回来,顾老伯也担心不已,跟着林稚的离开的路找寻而去,终于在山上发现了林稚。 有气,面容也红润,像是被梦魇了。 这可给顾老伯急了,捉妖的小师父也中了那梦妖的道,这可如何是好。 焦虑了一夜,家里却闯进来一个陌生的高大男人,周身戾气而来,还吓到了顾老伯的家人。 “你是何人?” 长赢长话短说:“他人在哪儿?” 侧头看去,林稚躺在床上,嘴角挂着甜甜的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甜蜜的梦。 绕过话多的顾老伯,长赢径直走了进去,摸了摸林稚的额头。 笨蛋一个,法术如此低微的梦妖也解决不了。 “您和小师父是同门吧?他似乎是着了梦妖的道。” 长赢嗯了一声,正要将那梦妖给拉出来捏死。 气凝在指尖,长赢又放下了,他突然很想知道林稚的梦境深处到底是什么。 一溜烟,顾老伯还没看清楚长赢便消失在了原地。 桃花香,溪水流,满目的桃粉扑面而来。 长赢谨慎的行走在林稚的梦中,忽地听到了林稚的声音,他转身看去。 只见一个粉色的球球,抱着一个模样好看的男人,嘴里念叨着什么。 长赢靠近一步,以为那男人是林稚。 “宿主大人,呜呜呜呜……你为什么不让我进屋,为什么!我再也不是你最爱的统统了。” 长赢:“???” 显然,这只粉色的球球才是林稚。 长赢的世界观开始扭曲了起来,脑袋冒满了问号。 第307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15 粉球球上蹿下跳的胡闹,一会儿站在青年的脑袋上,一会儿站在肩膀上,一会儿抱着腿,一会儿抱着手臂。 青年似乎也很无奈,叹息了一声又一声。 最后胖球球停留在青年的头发上,趴在上面当尸体,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长赢忍不住笑了一声,怎么会这么可爱,像只飞来飞去的胖啾,还是话最多的那种。 青年的面容能看清,但却怎么也记不住。 背对着长赢,时而转身还能看到些许面容,哪怕长赢想记住,但眨眼间便又忘了。 站在桃树后面的长赢躲了一会儿。 粉球球撒泼打滚,死活要挨着青年睡。 眼泪掉不出来,但声音却悲伤极了。 “大人,大人~大人~呜……你有了老公就不爱我了。” 青年被吵烦了,将粉球球拿了起来,放在手上捏了捏。 粉球球咿呀咿呀的,像是被挠了痒痒。 真可爱。 粉球球很无聊,除了在桃树上睡觉,没有朋友,连宿主也不大搭理他了。 闹腾了一会儿,又来了一个男人,似乎和青年是一对爱侣。 依然和青年一样,眨眼间便不记得面容,只记得这周身的气质,不像是常人。 粉球球悬在半空,目光中透着安心,却又有些难过。 望着两人离开,粉球球捧着肚子更落寞了,坐在地上,瘪着嘴,掐着地上的小草扔来扔去。 也不知道从哪儿拿出几坨线团,抱着打算织些东西出来。 “我一定给大人和大人的老公,织一顶漂亮的帽子!他们就会放我进去跟他们一起睡觉了。” “睡觉觉,睡觉觉,睡一个香香的觉觉,抱着甜甜的宿主大大,我就是最幸福的统统。” 长赢看着两坨亮色的线团,嘴角抽动了起来。 这还能戴吗? 胖球球扭动着屁股,突然看到了长赢,手上的线团也掉了下去。 看到了生人,就像是看到了好玩的玩具,胖球球激动的飞了过去,围着长赢转了一圈。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胖球球拎起长赢的衣服:“是生面孔!生面孔!哈哈哈哈,好耶!” 长赢忍不住发笑:“你叫林稚?” “林稚是谁?”胖球球拍着肚子说道:“你叫我小五就好。” 果子一般大的眼睛,盯着长赢,急切的想从这个人身上听到‘小五’这两个字。 “小五?” 胖球球听到自己名字,激动的乱出窜,又跑又跳还大叫。 “芜湖!哈哈哈哈,我有朋友了!” “我有朋友啦!” 身子胖胖的,倒是很灵活。 胖球球用自己的小短手握了握长赢:“你好你好,以后咱们就是好朋友了。” 转头一变,周围排了一排五颜六色的帽子,一一推给了长赢。 胖球球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了一身衣服,没有实感的脖子上还系了个黑色的东西。 扯了扯领带,又清了清喉咙。 “好朋友,选一件吧,我都送给你,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重新给你织,我的手法,绝对世间无二,快选快选!” 胖球球似乎很激动,一眨不眨的望着长赢。 见长赢一直没有选,胖球球落寞了起来,脑袋也耷拉了下去,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 “我就知道……”没人会喜欢他。 长赢用手一指,“就这个?” 这些颜色,长赢简直不敢恭维,硬着头皮选了一个蓝色的。 胖球球的眼睛瞬间一亮,衣服又穿上了,拿着帽子就套在了长赢的脑袋上。 一声欢呼,胖球球激动的说道:“好看好看!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就是咱们这最好看的,而我是最好的裁缝,芜湖,哈哈哈哈哈哈,太棒了太棒了,我就是最棒的!” “大人也这么说。” “就是大人夫有那么一点吓人,但是没关系,大人最爱的还是我。” “你呢你呢,你喜欢什么?” “让我猜猜,不,你先别说,我一定能猜中……” 胖球球的话太密了,长赢都快接不上话来了。 梦妖会照出人最真实的欲望,林稚的欲望是这些吗? 世外桃源,两个奇怪的那人,还有林稚过于闹腾的性子。 长赢将胖球球捏在手上,“你,小五。” “你……”胖球球身上粉更亮了,“你喜欢我呀,我可是很难追哒。” 羞涩的球体,慢慢的变成了人型,露出林稚那张柔和羞涩的脸蛋。 长赢将人抱入怀里,“我们该出去了,林稚。” 林稚微微抬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猛然醒了过来。 连长赢都没来得及看,而是环顾四周。 桃花香沁鼻,满院子的花束包裹着他们,遥遥望去看不到尽头。 林稚呆了,“这是什么地方?” 转过身去,长赢也不在了。 他记得他在捉梦妖时,本来躲过了,但没想到那东西还能转弯,打在了他的身上。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林稚只记得自己看到了长赢,之前的记忆几乎全无。 “长赢?你在吗?” 偌大的桃园,只能听到他的回声,踩下的脚步也只有他一个人都得脚印。 林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子,还是他追击梦妖所穿的鞋子。 那这是哪里? 梦妖的梦难道不是映照出人类最原始的欲望吗?攻击了他的系统,这里就是他本来的欲望。 可林稚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 手上还有一只蓝色的针织帽子,一针一线都熟悉,这的确是他亲手织的。 空间有很大一块地都是这个,也不知道他哪儿的积分买的线团。 梦境醒了,自然是要抓了那梦妖的。 林稚伸手拿了捆妖绳,上次是他不小心,翻找了半晌也不知道用什么。 绳子一伸过去,那梦妖便被捆了过来。 “放开我!你们这群草菅妖命的臭道士,还我夫君来!” 林稚无语翻白眼,“是他先伤人的,你还恶妖先告状起来了。” 原来是一对夫妇,也不知道男梦妖是怎么被杀了的,死得无影无踪的。 就当是路过的道士做好事,将作怪的梦妖给杀了。 扯着梦妖,林稚便醒了过来。 直起身时,顾老伯还吓了一跳。 “小师父,您醒了,我还以为你中招了,我这……” 第308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16 林稚连忙打断安慰道:“只是不小心着了道,我本事大,已经给抓住了。” 梦妖一扔出来,顾老伯后退了几步。 “不用怕,她被捆住,我封了她的嘴巴,不会有事的。” 顾老伯放了心:“那便好,抓住了就好,多谢小师父。” 说着就要跪下,林稚反应快的将人扶了起来,他年岁小,可受不得这么大一个礼,会折寿的。 “对了,方才可是有人过来了?” 顾老伯起身,想了想:“没有人来,昨日我瞧着您一直没有回来,便沿着你离开的路寻找,这才找到了你,还守了一夜,没想到这一早你就醒了,可是吓坏了我。” “没有吗?” 为什么会梦到长赢来找他,触感还能如此清晰。 将梦妖收回了乾坤袋,林稚就要离开了。 顾老伯想送一送人,但被林稚婉拒了,家里还有长赢在等他,回去后又是一场道别,他得赶紧带着梦妖回师门交差。 第一次下山,事情还做得这么漂亮,师父师兄师姐们一定会夸他。 简单的告了别,林稚就往竹屋跑。 家里已经备好了菜,林稚在外面就闻到。 “长赢,我回来了。” 林稚一边跑,一边挥舞着自己的乾坤袋。 骄傲的说道:“我抓到他了,长赢,我居然真的抓到了。” 长赢瞧着人回来,像是小媳妇似的放下手上的东西,上前抱住了人。 “我家小师父真厉害。” 林稚被长赢捏了一下鼻子,更是骄傲得不行。 想到要离开,喜悦的心情又淡了下来。 “我明天就得回师门了,也不知道会在师门耽误多久。” 长赢搂住人的力道松了一些:“不是三天就回来找我吗?你想毁约。” “没,我就是随便说说,肯定不会毁约的。”林稚保证道。 毁约是肯定的,但长赢又找不上来,他耽误半月就下山哄人。 越想林稚就觉得自己像个抛妻弃子的渣男,明日启程回家就甩了老婆的人。 但长赢始终说不通,说一月不应,说半月也不应,七天更是不应,只答应给他三天。 林稚只好先哄着了。 吃了饭后,林稚就有些过分粘人,像是这一次去就不回来一般。 长赢想起梦妖勾起的那一场梦,为何连林稚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是前世,还是林稚的臆想。 林稚臆想自己是一颗胖得走不动道的球球? 长赢看林稚目光都变得奇怪起来,怎么会有人臆想自己是胖球球。 林稚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脸怎么了,你干嘛一直这么看着我。” “你是如何收服这梦妖的?” 说起梦妖,林稚便滔滔不绝起来。 他中了招,被梦妖钻了空子。 长赢震惊的说道:“那你怎么自己逃出来,又做了什么梦?” 对于这个,林稚也很疑惑。 “可能我没有欲望吧,我看到记载,梦妖善蛊惑人心,心智不坚定的就会陷入进去,死无葬身之地,我心性坚定,所以就回来啦。” 哪门子的心性坚定,想起那只聒噪的粉色胖球球,长赢就忍不住想笑。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宝贝,简直是上天送给他的珍宝。 长赢抵着林稚的额头:“小师父最棒啦。” “你叫我吱吱就好。”林稚甜滋滋的说道。 “吱吱?不应该是小五吗?” “小五!” 林稚差点跳起来,想着自己还在长赢怀里坐着,又低着头强装镇定。 “这个称呼怎么了?” 梦境中,林稚不记得自己是林稚,只是让他喊自己‘小五’。 瞧林稚这神态,应该是知道‘小五’是什么意思。 天泉底下的弟子众多,内门的弟子无拘无束,很多时候都在外捉妖,外门多得随处可见,可没有排行五的弟子,林稚是折庆最小的那一个徒弟。 林稚摇摇头:“没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个称呼?” “你做梦念过这个名字,是你的朋友吗?” 林稚打着哈哈说道:“就是小时候见到的小鸟,以前经常来,我就叫他小五,后来他没来过了,可能有些想那只鸟了吧。” 表情生硬,一看就在撒谎。 长赢没有问到底,有些事林稚不愿意说,他可以永远不问。 而林稚粘人的代价,就是在顾家村多停留了两日。 长赢再三答应会把林稚送到他们相遇的地方,林稚才应下了长赢的胡闹。 当夜在长赢的脖颈处和背部留下了不少了抓痕和咬痕,顾名思义,他林稚也要给男人身上盖章,告诉别人,这人是自己的。 长赢笑了半息,将脖子伸过去给林稚咬。 胡闹了两日,第三日一早,天气晴朗,雾气散去,空气里都带着清甜。 走到上山入口时,路程明显短了不少。 林稚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我们去顾家村要走那么久,但回到原地能这么快。” “因为去破罗村远。” 林稚黑着脸,一脚踩在长赢的鞋子上:“所以你故意带我去更远的破罗村,你怎么这么坏。” 长赢大笑了起来,气得林稚伸手打了过去。 打打闹闹,长赢被打了好几下才认错。 捉住林稚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长赢说道:“是我见色起意,撒了谎,吱吱想怎么打我我都受着,但这要分别三日,好歹让我抱足了,你要是想打,等回来再打。” 将自己的手从长赢的手掌抽了出来。 “我不跟你计较。” 无论是去破罗村,还是从破罗村去顾家村,长赢一直都很照顾他,甚至去顾家村的路上,长赢还背了半路。 当然,今天也差不多是长赢背着他走了一路。 林稚在长赢的背上还睡了一觉,醒来就到地方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林稚还以为长赢是妖怪,测了很多次。 长赢想到了什么,突然说道:“我见过不少道士,虽然不是修行的,但也略懂一些,吱吱,你的符是不是画错了几笔。” “怎么可能!” 现场拿出了一张自己画的符,林稚仔细的看了看。 一笔一划,林稚是反反复复的看了一遍。 心头一惊,这好像是招鬼符。 有些丢脸的将符塞进了包里:“没见识,我那符从来没出错过,肯定是你看错了。” 第309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17 没出息,上课不好好上,连这种符都能错。 长赢憋着笑,将林稚送上了山。 林稚连回头望他的眼神都带着几丝丢人的尴尬劲。 普通人类都看得出画错了,他一个学了十来年的居然一直在用错的符。 他的功力弱,符的威力也弱,还好没招来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带着这只梦妖,林稚一路往北走上了山。 山门处还守着几名弟子,看到林稚时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是说小师弟去历练了吗?这才多少日,我们怎么看到人回来了。” 另一弟子观望着林稚的身影说道:“我怎么也瞧见了。” “我守门都守出幻觉来了?” 林稚对着山门挥了挥手:“八十三师兄,一百零八师兄,八十九师兄,七十七师兄,我回来了!” 一听声音,还真是林稚。 几个人围了上去,对着林稚看来看去,确定真是林稚。 “小师弟,你怎么回来了,是没捉到妖吗?” 扎心的话一出,被另外一个师兄给推开了。 安慰的摸着林稚的脑袋:“不打紧,你第一次出门,抓不到也没关系,快说说,那只小妖怎么欺负你了,咱们去把他捉回来给你玩。” 林稚:“……” 没一个相信他能抓回来的。 林稚傲娇的挺起胸膛,拍了拍自己的乾坤袋。 “抓到了,我等会儿就去给师父复命,不负所望。” 几个师兄愣在原地,直到林稚走远才回神过来。 纷纷抓了抓脑袋,满头疑问的说道:“抓到了?小师弟居然真的抓到了。” “难以置信。” “真的假的,莫不是诓我们的。” 林稚抓到妖这件事迅速传播发酵,没一会儿大家就守在了正堂门口,想看看林稚抓的小妖到底有多弱。 就这本事还想害人,连他们法术最弱的小师弟都能抓到。 林稚喊着师父,一蹦一跳的进了屋。 屋内还有几位师兄师姐,林稚都打了招呼,才向折庆跪下复命。 折庆其实也有些不信。 临出门前,确实送了不少东西给林稚,但林稚什么能力他们也是知晓的,遇到一劫大妖,尚能发送信号,引周围的师兄师姐前去保护,给自己争取逃命的时间。 要真去捉妖,没那个本事。 “吱吱,你还真给抓到了?”二师姐好奇的打量。 林稚乖乖的点头:“没错,我抓到了,是一只梦妖,还救了两个村民,只可惜我去得晚,事情已经发生两三月了,死了三个村民,他们有些生气。” 折庆着急了起来:“他们可伤了你?” “没有,被其他村民给拦着了。” 屋内的人放下心来。 相比较与这些村民接触,他们其实更愿意只是捉妖。 但既然有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为了护佑一方平安的,村民们有怨也是常有的事。 只怕他们偏激,伤了林稚。 折庆看到了那乾坤袋,又看到林稚身上没有一丝伤痕,细皮嫩肉的小模样还是没有变,这才放心下来。 这才多长时间,林稚就这么回来了。 “给为师瞧一瞧你抓到的小妖。” 林稚解开系绳,将乾坤袋倒了出来,一应法器和梦妖都倒腾了出来。 梦妖被捆妖绳捆着,嘴角还渗出了血迹。 见到林稚时,梦妖神色虚弱,怨恨的说道:“小道士,你杀我夫君,今日又捉了我,若他日我还能重见天日,必要追你到天涯海角,也绝不放过你。” 梦妖是反噬所伤,对应了林稚所说的救了两个人。 折庆将梦妖收了起来,虽说是小妖,但以林稚身上的法器,若能用到极致,也不是问题。 挥手而过,梦妖便消失在原地。 折庆问道:“吱吱,梦妖方才说你杀了她夫君,你当真杀了?” 捉妖师下山,误杀也是有可能的。 林稚拱手说道:“师父,我去晚了,村子里的三个命案是前两三月发生的,应该就是这梦妖的夫君,只是不知道被哪路师兄给杀了,这一只梦妖是来复仇的,正巧被我碰上了。” 折庆微微低头,有些哀叹。 “竟还有如此缘故。”折庆望着林稚天真烂漫的目光,招了招手:“你能平安归来便好,天泉有这些师兄师姐护着,你此行就当是都涨了些见识。” “是啊,吱吱,你能抓到妖已经很厉害了,往后就待在天泉山上,不会有任何人说你的不是。” 说话人是天泉的大师兄,名叫玉墨,年岁最长,修炼也是最好的,自小就最疼林稚。 揉了揉林稚的脑袋,满脸的欣慰。 被夸得找不到东南西北的林稚,脸颊红红的,嘴角高高上扬。 “你在下面还遇到什么了吗?”玉墨问道。 遇到了长赢,林稚张了张嘴想说起这事,但看着师兄师姐,还有师父欣慰的目光,林稚一下子就蔫气了。 要不过几天再说。 林稚摇着头说道:“没有遇到什么奇闻轶事,一路都很顺利。” 折庆捋着胡子大笑了起来,“玉书玉竹还说你在下面肯定迷路了,他们都回来了,你还没回来。” “玉书师兄和玉竹师兄回来了?” 折庆点头说:“他们怕你有危险,便去顾家村走了一遭,没想到你已经抓到妖了,他们也就回来了。” “可我……” 林稚没有迷路,一路走来用的都是最短的路线,最短的时间。 如果玉书玉竹是去了顾家村,听说他离开了,那也应该在接连前后回来,怎么比他提前这么多回来的。 “是当地村民说我已经离开了?” 折庆察觉到不对:“可是有什么问题?” “没什么,可能是我在外面迷路了,一时没分清白天黑夜。” 这确实是林稚能做出来的事情。 交了差,复了命,林稚将师父和师兄师姐送他的东西都还了回去。 本以为林稚还不回来了,哪怕拿回来,估计也是坏的坏,烂的烂,没想到还完璧归赵了。 回到自己屋内,林稚点开自己的空间面板。 任务完成,那进度条应该完成了吧。 带着一脸激动的心,林稚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反派进度依然是灰色面板。 第310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18 【任务进度1%,碎片1】 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碎片又是什么东西。 戳了戳碎片,林稚感觉某个地方有些痒,便从空间退了回来,去小腿挠了挠。 “山上的蚊子就是多,怎么这个天了,还飞来飞去。” 脚踝上方红了起来,林稚点了一下,从抽屉里面拿膏药擦了起来。 等他再哄哄师父,哄高兴了,他再说长赢的事情。 要是师父不答应,就让长赢住在外门,这也没什么。 一连三日过去,林稚都在折庆房内端茶递水,一脸的谄媚。 折庆看出了林稚有事相求,闷着没说话,等林稚自己来说。 “师父,嘿嘿嘿。” 折庆抬了抬林稚的下巴:“有什么事就说,怎么下一次山,人变木讷了,你本就不太聪明,再蠢笨些,下头的人该说我没养好你。” 林稚瘪瘪嘴,怎么又说他笨。 “师父,我其实在下面认识了一个村民。” “哦?你交了朋友,这倒是稀奇事。” 林稚来天泉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一直长在天泉的,也就林稚这一个。 这折庆一把屎一把尿给带大的,心里也是最疼这个孩子。 天赋差了些,做不了亲传弟子,但可以一直陪在他身边。 修行者的一生都是孤独的,所以或多或少都会收一些弟子或者收养一些孩子。 折庆放下杯子,给了林稚一块梨,“说来听听,是什么样的朋友。” “就是特别好的朋友。”林稚扭捏的说道。 折庆摇头无奈一笑:“你这才下去多久,就成特别好的朋友?你大师兄听了可要打你了。” “那不一样!”林稚极力反驳。 一个是师兄,是亲人。 而另外一个是爱人,是要一辈子的爱人,更是要白头偕老的伴侣。 瞧着小徒弟着急的神色,折庆安抚道:“你想让他来天泉?但为师可说好了,收徒弟只看眼缘,你那朋友年岁应该与你相当,入门修行,晚了。” “不是不是,他不修行,就是……是……” “是什么?”折庆敲了一下林稚的脑袋:“你个小皮猴,什么时候这么扭捏了,你要是有事相求,师父一直都是允的。” 林稚抿了抿嘴巴:“如果我说我想去山下,师父答应吗?” 折庆一听,拍案而起,林稚几乎是瞬间捏着耳垂跪在了地上。 动作太熟练,让林稚都忘了自己要干嘛了。 “你说什么!” 林稚结巴的解释道:“就是偶尔下去找他,我肯定会回山上的。” 有种自己好不容易养大的好大儿,在山下认识了小黄毛,死活要跟着小黄毛玩,说不定以后就不上山了。 折庆脸色布满了乌云,一副捶胸顿足的样子。 “山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一次是你运气好,梦妖的术法不高,周围又有你的师兄师姐撑着,你才能没事,那以后呢。” 林稚小声的说道:“我能找到路,也没有迷路,而且他们村很好找的,我下去就能找到,也能很快回来,只不过就是走几天。” 折庆气得又坐了下去,捏着眉心。 “吱吱,山下危险,你年纪还小,等你长得跟你大师兄一般大,你想去哪我都让你去,如何?” 林稚气呼呼的反驳:“大师兄在我这么大的时候,天南地北都走过了,为什么我不行。” “你大师兄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三阶大妖也是随便打,你连九阶的都打不过。” 林稚:“……” 很侮辱人诶,师父。 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林稚不敢再说下山的事。 被折庆训斥了半个小时,又跪了一会儿。 还是二师姐瞧着心疼,将林稚带去吃饭了。 但折庆怕林稚自己偷摸着下山,找了弟子将他的房门守着,连吃饭和去茅厕都需要有人跟着。 啃着梨的林稚,倚在树上发呆。 叹息一声又一声,师兄们听了都哀怨了。 “小师弟,你到底怎么得罪师父了?你不会又拿蛇吓唬师父吧。” 林稚咬一口梨,叹一口气:“比这个还要严重,师兄,我觉得我肯定完了。” “师父最宠的就是你,就是我完了,你也不会完。”师兄安慰道。 林稚摇着头,一脸的苦瓜像:“你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事。” 从树上跳了下来,林稚又拍着自己胸脯。 还好那天机灵,没有摆明了和折庆说这件事,否则他的屁股已经开花了。 不着急,他还有时间去劝说师父,时间久了,或许师父就答应了。 事情的意外就在此。 某日,林稚呼呼大睡,外面的小鸟吵架也没有吵醒他,是急迫的敲门声,将林稚从睡梦中给拉扯醒了过来。 玉书拍打着门,里面没有应,索性便直接冲了进去。 “出事了,小师弟,你还有心情睡,快起来。” 林稚迷迷瞪瞪的搓着眼睛,还赖在温暖的床上。 他法力低微,符写得也差,只能靠身体取暖,大多数的术士是能抵御寒凉和炎热,也能好几月不进一滴水和食物。 但林稚不行,他就是个有点小把戏的普通人。 “怎么了,玉书师兄。”林稚打了一个哈欠。 玉书着急的拉扯着人,扔了一件衣服给林稚披上。 “边穿边走,出大事了!” 林稚被强制拉扯了出去,衣服也穿得乱七八糟。 玉书焦急的说道:“山门口来了一个人,说…说是你允诺的夫君,还说你抛弃承诺,回山上逍遥,不管你的死活。” “谁!” 林稚瞬间清醒过来,将鞋子套在脚上,衣服也披上了,踉踉跄跄的跟在玉书身后。 玉书说道:“快些,来不及了,师兄师姐们都在外面,师父这会儿还没起身,大家还不敢去报,你先去瞧瞧吧,那人都快脱衣服了。” “他脱衣服做什么?” 是长赢来了? 怎么可能…… 哪怕是正儿八经修行的修士,没有天泉的通行令,也是进不来的,长赢怎么可能找上门来,莫不是知道他们这件事的人诓人来了吧。 玉书更是激动了,越说越脸红:“说你们…你们行事时,你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要脱给我们证明。” 林稚:“!!!”天塌啦! 为什么他又翻车了。 第311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19 几乎是跑着过去的,门口站满了统一服饰的弟子们,目光正对着山门。 林稚在内门口还摔了一下,被玉书反应极快的扶了起来。 几个师兄看到林稚到来,神色复杂。 “小师弟,那人真是你招来的红尘?” 远远望去,还能看到长赢那双桃花一般明媚的眼睛,勾起弯弯的弧度。 林稚就这么一步一踉跄的走了过去,被师兄们扶着。 直到距离长赢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长赢的衣襟半解开,脖颈处的抓痕和咬痕还清晰可见,那牙印还真是林稚牙齿留下的,师兄师姐们再想包庇,也尴尬的一直没出声,等林稚前来解释。 “乖宝。”长赢激动的喊道。 林稚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当着众人的面,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目光闪烁,神色奇怪。 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扯起一个笑容。 “你怎么来了?” 周围的弟子们讨论了起来,听林稚这语气是真的认识。 似乎不只是认识,关系也不一般。 想起这些日林稚被罚跪宗门祠堂,师父还生了好大的气,估摸着就是发现了这件事。 长赢上前一步,被一弟子的剑给拦下,他便停了下来,正可怜委屈的望着林稚。 “你说你三日后下山,可我都等了半月有余了,还没等到你,索性便直接上来找你了,吱吱见到我不高兴吗?” 林稚左看右看的,最后才落到长赢身上:“你可以不站在这吗?先进来。” 长赢踏了一步又收了回来,“你还没应我,你答应要当我媳妇的,是想毁了山盟海誓的约定甩了我吗?你若不说,我就赖在这,不进去。” 一副林稚是抛妻弃子的渣男,非要讨个说法的模样。 林稚一阵无语。 不要脸! 长赢不进来,众弟子们又怕林稚是被骗了,两边只好僵持着。 林稚是什么人,他们是了解的,怎么会做出抛弃人的勾当,况且还是个一脸精明的男人。 长赢守着不走,死活赖在这,他们也没办法。 这个世间除了天泉这种大门派,还有好些宗门,估计都等着看笑话。 场面一时僵持住,林稚无奈,只好将拦着自己的师兄推开走了下去。 来到长赢身边,长赢便抱了过去,脑袋熟练的耷拉在林稚的肩头上。 “你终于舍得下来了?” 林稚推了推人:“长赢,我们进去好不好?是我没信守承诺,但实在是不得不,我们先进去,我会给你解释的。” 长赢赖着不动,手臂钳住了林稚的手臂。 “我苦等在家多日,你都不曾来,吱吱,山下你说的那些一生一世都是作假?还是说就想让我给你引路,利用我?” 林稚下山没过多久就上了山,大家还有些稀奇,还以为林稚光迷路都能迷几个月,原来是有当地人给指路。 弟子们本来半信半疑,但此刻对林稚哄骗山下人的举动越来越深信不疑。 “难怪小师弟这么快就回来了,原来是哄骗了山下人引路。” “这……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 “师父定然是已经知道了,否则也不会罚小师弟跪那么久。” “是啊,师父向来疼小师弟。” “这位说的莫不是真的。” “小师弟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 “道心有失啊,作的都是什么孽。” 林稚越听脑瓜子越大,都快被唾沫给压死了。 拉着长赢就问道:“你是怎么上来的?” “当然是顺着你走的道走上来的,也好在我跟了一段路,否则等你离开,我找不到你,是不是这辈子就见不到你了?” “我不是……” 一时解释不清,林稚想拉长赢回自己屋说话,怕师父出来瞧见了。 但长赢死活不上去,说是要让林稚给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不交代的,,明明就是你情我愿,而且大部分还是长赢诱哄。 真不要脸。 长赢表现得很委屈,又诉说着这些日焦灼的等待,还有艰难的寻人之路。 众人听了后,开始批评起林稚来。 “小师弟,做了错事就要认,咱们又不是歧视男男相恋的事。” “就是,怎么能将人抛下。” “就我说,小师弟为了完成师门任务,也不能这么利用山下的普通人,这让其他宗门如何看我们,让山下的村民如何看我们。” 长赢说得楚楚可怜,又十分委屈,叫人听了心疼。 尤其是胸膛前的抓痕还留着痕迹,山下可最看不起同性相恋之人,这事要是过去,那些人该如何编排被林稚骗了的普通人。 林稚解释不清,眼睛都红了。 气得林稚锤了长赢几下,也没能让长赢闭上嘴。 在山下时,怎么没觉得长赢这么会演,还这么会说话。 骗子!骗子! 惹了情债上山,折庆也是午间才从玉竹口中得知。 “你说什么?” 玉竹低着头,满脸的为难:“那人找上了门来,脖子上的牙印确实是小师弟的。” 一声脆响,杯盏砸在地上碎裂,水渍也四处洒落。 折庆打坐的思绪凌乱了起来,不得不起身。 “走,我倒要看看这混小子到底惹了什么祸事回来。” 难怪那天死活要下山去找那个朋友,什么最好的朋友,分明就是情郎。 找了便找了,竟然还留了把柄让人家找上门来,这让他的老脸往哪儿搁。 都说儿女都是债,林稚就是他最大的债。 折庆向来沉稳,在听闻这件事时,也差点摔了。 推开扶自己的玉竹,“起开!我亲自去瞧瞧,混账一个。” 挥袖之间,折庆便来到了内门口。 周围吵吵嚷嚷,吵着心烦意乱,沿着楼梯往下还能看到争吵的中心,林稚正站在楼梯上,将找上门来的情郎挡得严严实实。 情郎被林稚骂了好一会儿,连天泉的弟子都开始劝林稚不要生气。 “人一着急,总是难免的,小师弟莫生气。” “要是师父听了原委,我们再求一求,也一定会同意。” “瞧你这情郎是真心的,咱们也算是认下了。” 七嘴八舌,你一句我一句,不说林稚乱了,就是折庆也乱了。 见那边凑着热闹,折庆站在中央厉声道:“今日是没功课了,轮得到你们在这守门。” 第312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20 天泉的长老不少,但现在只有折庆一个还能在外活动活动,其余长老都在闭关,等着仙逝而去,大家称作为成仙。 弟子们纷纷转过身来,躬身行礼。 “拜见师父(长老)。” 折庆嗯了一声,抬了抬手,众人便起了身。 林稚背对着,脑袋都缩到了长赢的衣服里,就差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折庆踩着台阶而下,每一步都像是在威胁,林稚的身体就忍不住颤抖。 一步一抖,让长赢颤笑不已。 “林稚。”折庆喊了一声:“转过身来,事情做都做了,还怕见不得人吗?” 被点了名的林稚,苦兮兮的从长赢的衣服里钻出来,转过身卑微的低着头。 颤颤巍巍的说道:“师父,我知道错了。” 折庆气笑了,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情郎,到底是哪里来的野东西,什么人都敢染指。 长赢侧着头,一双子夜寒星的黑眸闪烁着亮光,哪怕穿着简单的衣服,满身的邪气却依旧让整个人带着杂糅的妖气和仙气。 一丝玩味,一丝探究,直到看到折庆脸上的震惊和惊恐之色后,笑才慢慢化开。 折庆后退了半步,踩错了台阶,被身后的弟子接住。 可谓是狼狈又窘迫之态。 “你……” 长赢微微颔首,低头嗅了嗅林稚耳侧的气息,目光里带着挑衅的警告之味。 你捧在手心娇养的小徒弟,我很喜欢。 折庆‘你’了半天,才转过神来。 “你为何在此?” 这不是质问,是带着试探的疑问。 为何在此? 几百年了,这人怎么突然出现在这,不应该消失吗? 长赢微抬眼眸:“我说了,找媳妇。” 视线落在林稚身上,折庆明白了。 这东西肯定是为了打破他们契约,所以诓骗了他最小的徒弟。 林稚何其单纯,怎么就下山没几天多了个所谓的‘情郎’。 是长赢有意为之。 “林稚,回来!”折庆声音嘶哑的吼道。 还不知长赢是何目的,折庆不想让他单纯的徒弟受到蒙骗。 林稚扯着长赢的衣摆,“师父,我觉得师兄们说得对,做错了事,就要负责,我不能做那等抛夫的杂碎。” 折庆剜了众弟子一眼,出的都是些什么馊主意。 “回来,为师不想说第二遍,你是想被逐出师门吗?” 一听到要被逐出师门,林稚立马放了长赢的衣摆。 收回的手被长赢握住,长赢低声带着隐忍的怒意:“你想离开我?” “我回去和师父说,他疼我,一定会答应的。” 长赢笑了一声,正因为折庆十分的疼爱这个小徒弟,才更不可能同意。 林稚挣扎的推开了长赢紧握的手,目光里带着不舍。 像是在解释,他一定会同师父说清楚,然后再来寻他。 跟在折庆身后,林稚几步一回头,直到被折庆训斥之后才缩回了自己的脑袋。 方才折庆瞧见长赢的目光有些怪,两人像是认识,莫不是仇家。 错不了了,或许是仇人的孩子。 折庆是王爷,又逍遥惯了,对术法也有些了解,定然也知道天泉。 回到殿堂内,折庆稳住气息,手臂撑在柱子上。 林稚知道师父气着了,乖乖的待在身后,等着被师父打一顿,然后再跪几天。 况且大师兄还在这,一定会为他求情的。 玉墨给了林稚一个放心的目光。 “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 折庆在这一刻还是迷糊的,并没有怪林稚,而是抱着林稚左看右看,从头看到尾。 担忧的问道:“他有没有怎么着你?吱吱,我的乖吱吱,你怎么就碰到这种事了。” 一声哭泣,吓得林稚忘了反应。 “啊?师父,你不应该怪我欺骗普通人的感情吗?” 折庆那叫一个哭喊:“我的傻吱吱,就你单纯好骗,你知道他是谁吗?” 林稚竖起了耳朵,师父果然是知道长赢身份的人,耳朵又瞬间耷拉了下来。 仇人的孩子,他都懂。 “师父,那都是你们上一辈的仇怨了,跟我们这一辈又没关系,您要是实在不接受,我让他不要上山,以后我经常下山陪陪他就是了。” 折庆恨铁不成钢,想一巴掌把这个缺心眼的给拍死。 只看到了师父的焦灼,林稚更理解了。 仇恨这种东西,哪是那么容易放下的。 折庆拍了林稚好几下脑袋:“吱吱啊!吱吱,你以为你跟他一辈?他的辈分比我还大,就你这脑子,都被他诓骗成什么样了,你还想着跟他回山下生活,我……哎!” 大腿都拍烂了,他这个傻徒弟还不知道自己遇到的是什么意思。 林稚一时沉默。 玉墨震惊无比。 【系统正在扫描中……】 【姓名:长赢,身份:普通人类,无异常】 520:【无异常你大爷的!】 折庆扶着额头,有气无力的说道:“长赢,这世间唯一成神却依然可以周游人界的东西,他从孤独中由来,故叫邪神,年少时,意气风发,性格乖张,有一坐骑,是一条通体玄鳞的黑龙,每次出征必定是伏尸百万,漫天血光,战无不胜,从无败绩。” 林稚微微张开嘴巴。 “几百年前的一场血战,是人类和修仙者输了,但他累了,只是因为累了!” 林稚的嘴巴张得更大了。 “他亲自写下契约,只要人不惹他,他没兴趣再出现在人类面前。” 或许是几百年的征战,让长赢觉得无趣了。 这些事,因为长老们接连的故去,被埋葬在历史的长河里。 既然长赢自己不出来,他们也不敢去打扰。 现如今当年长赢骑着黑龙的画像,都还在顶楼放着,为的就是警醒折庆,万不可放下戒心。 折庆拍着桌案:“你现在知道自己引来的是什么东西了吧,这人狡猾至极,是想重现人间,拿你做的借口罢了。” 林稚呆了,难怪抓了梦妖回来,进度条一点动静也没有,原来症结还是在长赢那。 长赢在利用他? 不,依照长赢的性子,何必这么麻烦。 “折庆老儿,你的记性还真是不错。” 声音飘来,折庆站起了身,玉墨更是拔了剑出来,做出随时就要出击的准备。 第313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21 长赢在外门口还穿了一身破烂,入门时却用玉冠束起了头发,穿了一身黑红相间的衣袍,腰间挂着鸣灵的玉佩,手上戴了一颗翠玉扳指。 风吹起衣摆,扬起三千发丝,桃红般的唇瓣微微上扬,眉眼妖魅。 林稚看直了眼睛,好漂亮的男人。 如果说平时穿着的长赢是俊俏,那如今这装束就是俊美无比。 吞咽了一声,还差点流了口水,嘴角不自觉的弯起了弧度。 长赢勾了勾林稚的下巴:“傻吱吱,收起你的下巴。” 林稚慌乱的擦着嘴角,收拾收拾自己花痴的表情。 “你本来长这样吗?” 长赢散开宽松的袖摆:“如何?喜欢吗?” 林稚嗯嗯的点头:“喜欢喜欢。” 折庆,玉墨:“……” “吱吱,回来!” 折庆喊了一声,林稚立马回了神。 居然被长赢的一身皮囊给勾了过去,意志不坚,长赢更是品德败坏,竟然用美貌勾引他。 林稚退了一步,指着长赢骂道:“好你个长赢,演这一出,没想到你才是骗我最厉害的,说什么王爷,不会法术,一路上诓我,你个骗子!” 长赢发不发怒,折庆不知道,但他感觉自己快碎了。 当初跟长赢叫板的人,骨灰飘去哪儿的都不知道。 忙拉着林稚,快回来。 “别说话。” 林稚被捂了嘴巴,但一有点缝隙就是叫骂。 整个殿堂内都是林稚的声音,连一旁折庆的劝说都被掩埋了下去。 折庆:“……” 真是好大一出戏。 骂得嘴干了,长赢给林稚递了一杯水过去。 林稚喝了以后有些累了,缓了一会儿没说话。 “可是骂过了。” 林稚哼了一声,没搭理。 长赢走了过去,问道:“这里我可以坐吗?” 紧挨着林稚的位置,方才林稚骂累了,就坐了下去,喝了口茶。 林稚看了长赢一眼,大发慈悲的说道:“你坐吧。” 坐下后,长赢捏了捏林稚的肩膀,嘴角还挂着笑。 只是旁边还站着两个人,一个是林稚的师父折庆,一个是目光不善的大师兄玉墨。 长赢瞥了一眼:“我和吱吱有话要说,就自请两位先出去。” 还未等折庆说话,长赢一挥手,两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林稚也看得一头雾水,在师父师兄消失的位置寻了两遍。 “你把他们弄哪儿去了?”林稚生气的说道。 长赢托着下颚:“只是在外面,我可不敢对他们做什么。” 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让林稚先坐下。 可真等到林稚过去了,长赢又手痒痒的拉住了人,一用力就把人往怀里带了过去。 这殿堂可是师父给他们训话的地方,林稚不敢这么做,太大不敬了。 “去别的地,庄严之地,师父知道了会生气的。” 长赢应下,抱起林稚一转身就来到了林稚的卧室。 看来长赢对他们熟悉得很,连林稚的卧房都知道。 弟子们的卧房都很简单,只有林稚屋内还会有些小装饰,大多是师兄师姐送的,还有一些是林稚在外采的花花草草。 屋内有些朝气,一点也不像其他的弟子。 安静下来,林稚反而没话说了,缩在墙角摆弄自己的木头娃娃。 长赢戳了戳他,“怎么不骂了?” “懒得骂,你要下山就下山去,师父们都不喜欢你,那我也就……” “你也打算不喜欢我了?”见林稚没说下去,长赢叹息道:“小没良心的,我冒着毁约的风险来找你,你竟然还想着不喜欢我了。” 林稚气鼓鼓的说道:“是你先骗我的,要是你一开始就说你是妖怪……” “到那时,你可就开始抓我了,凭你那些画错的招鬼符。” 那些符全是错的,长赢一开始就知道,背地里指定在笑话他。 丢人死了。 林稚将被子盖在脑袋上,捂住了眼睛。 丢人丢人! 长赢被林稚的动作可爱到了,心都快要化了,到底是哪儿来的乖乖,这么招人疼。 记得第一次遇到林稚,是他闲来无事四处转转的时候。 个子不高的小东西哼着歌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密林深处出现了人,小东西很是好奇,以为他的妖怪。 按照往常,长赢会将这人的记忆抽取再离开,既然签订了契约,他就绝不会再犯事。 偏巧,那天林稚在包里翻了半晌才翻了几张符出来,那符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对。 用招鬼符来判断他到底是不是妖。 围着他打转了一圈又一圈,印证他就是个普通人类,林稚还有些失望。 长赢得了趣,暂且没有收了他的记忆,就想知道天泉山的道士如今是何手段了。 这不探不知道,宗门没落了,怎么就出了林稚这个么小玩意。 带回家后,林稚还有些嫌弃,长赢都看在眼里。 但林稚的某些动作实在可爱,睡觉还翻动被子。 是他使了点法术,让林稚滚到他身上。 打地铺睡时,也是他做的。 本以为林稚会发现,没想到林稚会答应一起睡。 单纯又可爱。 所以某一日长赢鬼使神差的提了要林稚做媳妇的话,长赢又以为林稚会打骂他,没想到磨了两句就答应了。 折庆怎么养了这么一个蠢笨的人。 长赢想,这辈子要是能和林稚在一起,过往一切都更像是年少的玩乐,只有得到林稚的这件事,才像是他认真想做的事。 将林稚都得被子掀开,长赢将人抱起安慰:“你年纪还小,学不会这些也没什么,往后我们家有一个人会就可以了。” “可是我学不会。”林稚掰着手指头算:“别人学三年,我得学十三年,而且十三年也没学会。” 长赢没能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被瞪了一眼才闭上了嘴。 “或许你的天赋不在这。” 林稚揪着问:“那我的天赋是什么?” “这……” 长赢摸过林稚的骨,不是修炼人的骨骼,毫无天赋可言。 但看着林稚泪汪汪的眼睛,长赢脸不红心不跳诓骗道:“你被梦妖迷惑都没深陷,说明你意志坚定,适合心决。” 第314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22 “心诀是什么?”突然想到了什么,林稚问道:“我在梦境中看到过你,真的是你吗?” “是我,拍怕你出事进去了一次,但你自己出来了。” 这不是长赢说谎,林稚性子单纯,这些术法几乎对他无用,所以才说适合练心诀。 往后若是面对蛊惑人心的妖或者修士,尚能应付,但若是对付一些有杀伤性的可就不行了。 被安慰到的林稚,高兴了起来,对于长赢骗自己的事也忘了,絮絮叨叨的跟长赢说起上山来发生的事情。 这一说就是一下午。 临近晚饭,二师姐前来寻他,才知道两人在屋内说了一下午的话。 外出一日的二师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林稚的情郎找了来,被轰出去了,但情郎硬生生的回来了,还气走了师父和大师兄。 到饭点了,平日里林稚这个馋嘴的已经出来了。 担忧了几个时辰的折庆,看到林稚完好无损,还嬉皮笑脸的样子,脑子都快烧焦了。 “我的吱吱,我的徒儿,你没事吧?” 林稚转了一圈:“我没事呀,师父。” 拉着折庆便说了起来:“师父,我想了一下午,我觉得我不适合练剑,也不适合画符,更不适合炼丹,长赢说我有天赋,有练心诀的天赋。” “什么?” 折庆摸了摸林稚的额头,以为林稚发了疯。 天赋?养了林稚这么多年,他怎么没发现林稚有什么天赋。 心诀这种东西早就失传了,哪怕要练,也必须是心性极好的人才能练。 林稚的身后跟着长赢,这会儿正摸着头,像是对什么人扯了谎,但这谎被立马散布了出去,让他多少有一些尴尬。 折庆冒着问号的看向长赢。 这家伙到底对他的乖徒儿说了些什么。 林稚强调道:“就是心诀,修炼心性的,我在山下被梦妖迷惑过,但自己醒来了,长赢都知道,师父要是不信,可以问长赢。” 将长赢推了出去,亮晶晶的眼睛,催促着长赢解释。 长赢轻咳了一声:“对,梦妖术法虽弱,但吱吱几乎没有术法可言,在梦境不过半日就自己出来了。” 其实是一个晚上,如果长赢不进去,林稚自己也能想通。 一个连自己做了什么梦都不知道的,怎么不算心志坚定。 折庆问的不是这个,他是想问林稚和长赢跑哪儿去了,又到底说了些什么。 邪神出世于孤寂中,最是狡猾善变,就他那徒弟,迷瞪瞪的,指不定会被戏耍得团团转。 瞧着林稚高兴的样子,折庆的重话咬在口中,最后也没有说出去。 “对,咱们家吱吱是有天赋的。” 林稚欢快的跳了起来,围着大家转了一圈。 长赢想起梦境中的粉色球球,在遇到朋友时,也激动的说胡话,上蹿下跳的高兴极了。 生于孤寂中,死于沉默里。 林稚不何尝也是如此,他们本就是同一类人。 跑累了,林稚转了回来摔到了长赢怀里。 长赢接住人,满脸的柔情:“小心些,别摔着了。” 而伸出手的折庆,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邪神会这么有空去逗一个孩子玩? “时间也到了,诸位不如先去用餐,我让厨房做了些吃的来。”二师姐打断道。 只是瞧着几人相处融洽,二师姐还以为师父已经同意了。 折庆干笑着,同不同意倒是其次,他真想把长赢送下山,别出现在他们面前。 天泉山上难得来客人,还是林稚在山下寻的夫君,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的。 林稚和长赢坐在一起,和往常吃饭一样。 “不知这位郎君叫什么名字。” 长赢举起酒杯:“长赢。” 是二师姐玉嵘问起的,她比林稚年长许多,对待林稚相比较于其他师兄更细心,也就更心疼。 “又是作何营生?” 折庆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问邪神作何营生?几百年前靠堆尸体过活。 长赢认真的说道:“我住在破罗村,村子不好找,但内外贸易都是我一手促成,算是能安稳的活着。” 林稚哦了一声,原来真有破罗村的存在,还是长赢经营起来的。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吱吱自小长在天泉,平日里连水都没挑过,做不来什么粗活,如果你觉得他懒了,不喜欢了,还请将他原模原样的送回来。”玉嵘认真的说道。 长赢起身拱了拱手:“这是自然,他下山这段时间一直是由我照料着,可不曾少一根头发。” 确实如长赢所说,林稚下山回来后,没有瘦,也没有黑,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笑容。 玉嵘微微点头,坐了下来。 身边挨近的是玉墨。 玉墨喝了些酒,看着长赢的目光便很是不善。 玉嵘只是笑笑,劝说他少喝一些。 亲情变了质,连自己都不知道,让玉竹去禀告师父的人就是玉墨。 什么也不知道的林稚,还啃着自己喜欢的鸡腿。 各怀心思。 折庆盯了长赢几眼,总觉得这人来此绝对不只是为了林稚。 晚饭过去,弟子们也都散去。 只留了玉墨在此,折庆对长赢还是有些怵的,当年他不是主要参战的人,但也见过长赢的风姿。 “师父,您真要吱吱和这么一个人在一起?他这样的人,还非要我们天泉山一个普通的弟子,到底是何目的。” 折庆又何尝不知道其中的道理,“不急,长赢阴晴不定,你小师弟又是个呆傻的。” “难道就放任不管?” 折庆知道玉墨有点私心,没有说破,只是看了他一眼,意在提醒。 玉墨攥紧拳头,盯着长赢捏着林稚的手,嫉妒浮于脸上。 长赢是邪神,什么怨气他都知道。 蹭掉了林稚脸颊上的饭粒,长赢侧头瞧了玉墨一眼,轻嗤一声。 不知死活。 “吃好了吗?吱吱。” 下饭桌最晚的人就是林稚了。 瞧见师父都走了下来,林稚赶忙吞下嘴里的东西,喝了一口茶整理好衣服对着折庆行了一礼。 “师父师兄,我吃好了。” 折庆嗯了一声:“吱吱,为师有话跟你说,你同我来。” “是,师父。” 林稚跟在师父身后,走了几步折庆却突然停了下来。 第315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23 林稚不明所以,看到折庆瞥了长赢一眼瞬间就明白了。 推了推跟屁虫长赢,林稚十分老派的嘱咐道:“我师父有话跟我说,你不是本门的弟子,是不能听的,你乖乖在屋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听你的。” 长赢果真没有跟着去,背着手就要去往林稚的屋内。 林稚的屋挨近折庆和玉墨的房间,也是整个天泉最好的屋子,足以见得大家对这个小师弟的喜爱。 长赢走了几步,被玉墨拦下了去路。 长赢嘴角轻轻一撇,似笑非笑:“你拦着我无非就是质问,但你还没有资格问。” “你目的不纯,还是早些离开天泉,对吱吱也好。” 宗门如此没落,现在连个小辈都敢在他面前放肆了。 长赢眉眼凝起一股气,玉墨瞬间跪在了地上。 “我说了,你没有资格同我说话。” 玉墨满脸震惊,他甚至没来得及反抗,身体就不受控了。 撑着一口气,腿砸在地上,形成八方裂纹。 好强,完全没办法反抗。 玉墨低着头,连直视长赢的力气都没有了,这就是先辈们曾经遇到的敌人吗? “你毁约了,长赢。” 长赢轻嗤一声:“就算我毁约,你又奈我何?如今不说人界,你们宗门可有一战之人,难道你行吗?” 整个天泉最有天赋的人就只有玉墨,确实如长赢所说,无一人可战。 毁约也好,遵守承诺也好,只需要长赢一句话。 长赢俯视着被架住上臂,跪在地上的人。 声音很轻却足够有力:“收起你那些心思,能成为我对手的人已经归西了,你还太嫩。” “长赢,你就是个老家伙,你凭什么缠上林稚。” 长赢眸光一沉:“那你觉得谁更配,你配吗?” 身上的威压加重,玉墨用自己的力量撼动,却只能维持着自己的手不断。 这个男人太强大了,他一丝一毫也动弹不得。 “今日我就是把你杀了,天泉也无人敢动我,折庆老儿也只敢骂我几句。” 长赢抬起手来,那冰刀一般的气直逼他的眼睛。 “你的眼睛,让我看得很不爽,今日我就挖了它们,让它们再也不能用这双讨厌的眼睛去看他。” 玉墨猛然抬头,眼睛睁大,身体的每一寸都不受他的控制。 那刀就快要刺进他的眼睛,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直到身后传来林稚的叫喊声。 “长赢!” 凝气的冰刀散去,玉墨吓得身体止不住的发颤,还要抵抗着身体上的术法。 林稚跑来瞧见玉墨这个模样,瞪向始作俑者。 “你做什么!你快放了我大师兄。” 长赢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你在护他?” 林稚吼道:“他是我师兄,我们一起长大,你不许伤他。” 为了一个外人吼他,长赢眼眸猩红,拉住林稚的手,周身的戾气瞬间而起,连困住玉墨身上的禁锢也越来越近,仿佛要将弄死他一般。 这世间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何曾有过什么事什么人让他产生嫉妒。 玉墨用那种眼神看他的人,就该死! 若不是顾惜到林稚,他早就把人捏碎了。 “是,我与你认识确实没有这些个师兄师姐久,但我才是跟你最亲近的人,你为了他同我生气?” 手腕被抓疼了,林稚拍开长赢的手臂:“你伤害我的亲人,我还不能骂你,这又是什么理。” “那我今日要是杀了他……” 林稚瞪着人,气得不轻,吸着鼻子说道:“长赢,你不听我的话了吗?” 伸出的手顿在半空中,长赢深吸了一口气,怒意也压了下去。 何必为了一个玉墨,将刚哄好的林稚又惹生气了。 长赢垂眸说道:“我没有。” “那我让你回房等我,你为什么还在这?”林稚生气的说道。 长赢歪着头,心头哽着一股气,但瞧着林稚的小模样又再次咽了下去。 何必为了小事,将人惹生气了。 林稚单纯好骗是真,但生气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哄好的。 长赢解释道:“是要回房的,你大师兄拦下了我。” 林稚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挣扎中的玉墨,汗水打湿了衣襟,长赢再不住手,玉墨的经脉就要断了。 “那你快松开他。” “松开?他惹了我……” 对上林稚叉起的腰,长赢叹息一声,手一挥,玉墨体力暂失倒了下去,被折庆抱着输送灵力。 惹了长赢,那就是魂魄也得成烟消散。 虽然不知道玉墨是怎么惹到长赢了,但长赢这个脾气肯定被说了不少坏话。 林稚还是愿意相信长赢的,也愿意护着他。 见折庆分心,赶紧拉着长赢离开了。 回到自己屋里才松了一口气。 没好气的指着长赢的额头的说道:“大师兄看不惯你,你也不知道躲着点,非得跟他对上,他又是个犟的,没骂你什么吧?” 方才还生气林稚护着旁人的长赢,心情明媚了起来。 挨近了一些,搂着林稚亲了亲。 “你不怪我?” 林稚说道:“怪啊,大师兄不好惹,平日我做错事了,也会训我,下次你离他远些,二师姐就很好,她好像很喜欢你的样子,玉书和玉竹师兄懒懒散散的,你见了打个招呼就行……” 林稚将天泉山上的关系网理了一遍,告诉长赢哪些可以惹,哪些不可以惹,哪些只能问好,哪些是一句话也不要说。 最后总结,师父老古板,劝了会听,大师兄犟种一个,劝别人是一套一套的,轮到自己比谁都犟。 长赢听得津津有味,知道林稚是把自己当家人了。 方才的坏心情都散了,剥着桂圆给林稚吃。 “原来是这样,那我以后见到大师兄就绕道走,见到你师父就礼貌一些,你师父最重礼,礼做足了,也不会说我什么。” 林稚摇晃着脑袋:“孺子可教也。” “吱吱怎么能这么可爱,奖励一个亲亲。” 啜了一下嘴巴,还把刚到嘴巴边上的桂圆给吃走了。 林稚生气的说道:“这是给你自己的奖励吧,真不要脸。” 长赢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316章 菜鸡小道士下山就遇邪神大佬(完) 在来天泉时,长赢就已经想好了,若是天泉不放人,他就把天泉踏平,要是林稚不愿意,他就把林稚抢回家关起来。 无论是人还是心,他都要。 长赢有的是办法让林稚对自己情根深种,阴的阳的,他都使得出来。 “你进去那么久,折庆对你说了什么?” 说起这个,林稚扔桂圆的手都停了下来。 从长赢的怀里爬了出来,一脸的难过。 长赢心想坏了,折庆这个老头子向来坏得很,指定说了些他的坏话,或者逼迫林稚离开他。 看着微微张开的嘴巴,长赢已经准备了好几套说辞了。 “师父说我不善于修行,恐怕活不到一百岁,而你的寿命是无穷无尽的,我们也就不能携手到老了。” “师父还说,我爱偷懒,哪怕吃丹药,也最多活八十岁。” “到时候我老了,你还没老,就不要我了。” 后面的话越说越小,林稚看长赢也眼神也越来越怨念。 长赢:“……”折庆老儿,还给他玩阴的。 “你师父就给你说了这些?” 林稚点头:“是呀,他没说不让我们在一起,只是我寿命短恐怕陪不了你多久。” “那就让我陪你。” 长赢握住林稚的手,放在脸颊上蹭了蹭。 俊美的容颜,目光柔和又深情。 在林稚疑惑的目光下,长赢说道:“我活够了,只要我愿意,就可以和你一起生老病死。” 这就是折庆想要的结果。 长赢知道,但甘之如饴。 他可以给林稚输送灵气,保林稚容颜依旧,还能活两三百岁,这是大部分修行者的极限。 但只有林稚愿意,他长赢可以只活一百岁,和林稚白头偕老,相守一生。 也算是还人界一个太平,他们不就是怕他毁约吗。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 长赢点头:“你觉得我会不愿意,还是觉得我不喜欢你?” 林稚难过的低着头说道:“我怕我委屈你。” “这话该我来说,是我运气好遇到你,就该更加的珍惜你。” 其实这些话是林稚引折庆说出来的。 折庆在进门时就明确跟林稚说,长赢可不是个善茬,以林稚那蠢笨的样子,可应付不了。 林稚当即就哭诉了起来,表达了对非长赢不可的态度,否则就要死要活,就在宗门口上吊。 还说要和长赢白头偕老,一起走遍世间的繁华,再葬在一起。 折庆一听,气得差点倒下去。 说:“长赢天地生长,就你那点寿命,还不够他的零头。” 林稚举起手就要掐死自己,宁愿早点死了,也不能承受不能在一起的痛。 折庆耐心劝导,想起长赢如今为邪神,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陪着林稚一起去往生。 “长赢的命是自己给的,你想和他白头,他可不一定愿意。” 林稚哭着说道:“他一定愿意的。” 这就是当时的场景,长赢一定觉得是折庆为了让他消失,用这种方法逼迫他。 520:【我真是个天才,芜湖!】 在第二日,林稚就活蹦乱跳的告诉给了折庆,还吓得折庆将手上的杯子捏碎了。 但瞧着林稚这表情,想来是真的了。 没想到几百年没解决的大麻烦,被他这个傻徒儿给收了。 长赢居然缺爱? 匪夷所思。 报告给了折庆后,林稚顺了点果子拿回去给长赢尝。 玉墨受了伤,闭关去了,许多日不曾见。 “你大师兄看着你长大,只是太不舍了,你不要对他生气。”玉嵘劝说道。 那点子心思,玉嵘还是知道的。 林稚摆摆手:“我怎么会生大师兄的气,只是大师兄是不是对我生气了。” “他下山去了,还给你留了信,你没收到?” 林稚斜眼看向某个正在剥瓜子的长赢。 长赢耸耸肩,什么乱七八糟的信,烧了烧了。 玉嵘知道怎么回事了,捂嘴笑了一声,“信里面也没写什么,就是跟你告别,他此去不知多少年才会回来,让你珍重。” “对不起,二师姐,我一定好好骂长赢。” 说着要骂,其实每次私下都不曾骂过,胳膊肘都拐了十里地了。 玉嵘倒是不介意,长赢对他们没有敌意,大概是察觉到了玉墨的心思,带了点私人恩怨。 大师兄离开下了山,师父又闭了关,整个山上就是玉嵘在管理。 玉嵘知道长赢是什么人,当时也震惊了许久,但长赢对她实在礼貌,又挑不出什么错处了,她就当不知道这件事了。 待玉嵘师姐离开后,林稚黑着脸揪起长赢的耳朵。 “你怎么能烧大师兄给我的信!” 长赢撅起另外一边身子:“满篇的口水话,有什么好看的,你有你夫君关心就可以了,大师兄什么的也该下山找个媳妇了,盯着别人媳妇做什么。” “你还有理了,长赢!” 长赢火速找补:“你不是一直好奇那条黑龙吗,今日我让他出来,载着我们俩一起出去玩。” 林稚的手慢慢放了下去,长赢捂在嘴边亲了亲,又啃了几下脸蛋。 气消了,嘴巴也能亲了。 第二日长赢就叫出了通体玄鳞的黑龙,还让林稚坐在头上,抓着龙角,在空中飞了好几个来回。 玩是玩高兴了,回到天泉就被折庆抓过去骂了。 折庆捂着额头,拍了好几下桌子,吓得林稚缩在长赢怀里不敢出来。 “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说吗?”折庆忍着一口气说道。 林稚小声的说:“不知道。” “说邪神现世,他们要死了!人界帝王还派人来问,我怎么回?我说邪神在天泉吗?”折庆又忍了一口气,“你知道他们还说什么吗?” “什么?”林稚的脑袋更低。 折庆皮笑肉不笑:“说邪神有继人了,我一猜那就是你,干什么跑去把黑龙召回来。” “对不起,师父,我知道错了。” 这会儿宫里头的人还在外面等着回话,再看看林稚怂哒哒的样子。 “胡闹!” 玉嵘来问是不是该去回话了。 折庆无奈,让林稚把人带回去,这些日就别出去吓人了。 骑黑龙,真干得出来这事,吓到了多少人。 林稚不懂事,这长赢怎么也跟着胡来。 这事也就这么过了,但林稚觉得实在好玩,经常半夜跟长赢出去骑着黑龙飞几圈。 长赢也说到做到了,陪着林稚一起到老,在身死时,还拜托了玉嵘一件事。 “若我再转世,劳烦将我的一缕魂魄带去这个地方。” 玉嵘一看位置,“林家村?” 长赢点头:“多谢。” 两具尸体葬在了玉泉山下,没有立碑,也是长赢的要求。 【碎片+1】 【进度+3,当前进度4%】 看着空间面板,林稚陷入了沉思,原来不是一个世界一个进度。 第317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1 “这就是你新收的奴隶?” 璀璨的聚光下,酒杯闪烁着冷冽的光泽,美食的空气交织着诱人的交响乐。 林稚看着来人,目光却落在了角落上。 占有欲极强的alpha气息扑面而来,将林稚紧紧的包裹住。 这是在宣誓主权。 周妄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拿着一杯橙汁塞进了林稚的手上,周妄的另一只手却想捏了一捏林稚的脸,但被林稚躲过了。 周妄疑惑歪头,气息微凝,环顾四周瞬间了然。 “这里人太多了,你害羞,我理解,晚上来我房间。” 林稚干巴巴的说道:“最近父亲给我设了门禁,不能外出。” 周妄一听,失望极了,连信息素也都收敛了不少。 余光中的人影越来越近,林稚的心脏也跳得更快了,熟练的另一个alpha信息素覆盖而来。 安抚了男人几句,林稚找个了借口,拉着奴隶先离开了。 到了拐角处,避开这些视线,紧张的心情才平复下来。 也就是今日,原主被几个强大的alpha抓包,秦家嫌他脏退了亲,周妄气得快要把他掐死,还有不少人陆陆续续出来,本就名声不好听的原主,被钉在了耻辱柱上,被辱骂被抛弃,彻底沦为笑柄,死在了政治战争混战中。 林稚拍着小心脏,人都快麻了。 520:【这都是什么破人设!】 海王翻车的终极修罗场。 原主是被林家收养的孩子,只因林家多年没有孩子出生,便收养了一个模样乖巧,嘴巴又甜的孩子,最重要的是他是个beta,哪怕林家再有孩子出生,林稚也没有竞争的权利。 自小就心机深沉,知道父母亲有了自己的孩子以后,他就是炮灰。 所以原主用自己的容貌和不要脸,搅动帝国帝都的名门贵族,勾搭上了能用上的青年才俊。 周妄是周家的小儿子,成绩优异,是和亲姐姐一样优秀的alpha,也是周家的重点培育对象。 原主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这个人是他的。 起初周妄确实傲娇,但林稚追求了三个月就同意了,还愿意当个地下情人。 520:【好牛逼的手段】 在拐角躲了一会儿,林稚想整理好心情,将身上的气息散去就离开。 “这里没什么事,你先在外面等我。”林稚对自己的奴隶说道。 每个贵族都可以买几个奴隶回家,这些奴隶大多都是垃圾星来的。 没有文化,只有一身蛮力。 奴隶长得黑壮,能离开这,他是一百个愿意,立马便出了宴会厅。 在心情得到舒缓后,林稚理了理衣服准备离开。 倏地,一个重力,林稚反应不及的就被拉进了一个房间,捂住了嘴巴。 “唔唔唔!” 什么东西! 下巴被扣住,明亮的灯光下是一张俊美又充满攻击性的脸。 怎么还是来了。 救命…… “宝贝,方才跟你说话的人是周家那位吧?” 林稚的下巴生疼,这人肯定有暴力倾向。 没有挣扎,而是鼓动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说道:“他说他想认识我,我拒绝了。” “是吗?” 茉莉花香弥漫,像是在探查林稚身上的气息。 除了沾染了一点周妄的橙子味,确实没有触碰到多少,但也足以让白瑾修厌恶。 白瑾修一直在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哪怕林稚是beta也多少嗅到了一些。 帝国少将,一身的牛劲,长得却好看极了。 原主实在是个颜控,除了声名显赫以外,还要模样好看。 白瑾修就是个莽夫,勾一勾手指就上了套。 但林稚不太喜欢这样的莽夫,就是个暴力狂。 “你刚从战场上回来,一身的血腥气,熏得我难受。” 白瑾修嗅了嗅身上的味道,松开了林稚。 对于林稚的态度,他却不太满意。 勾着那只手,放在唇瓣上碰了碰:“你到底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父亲?” 林稚慌了起来,低着头极力的装可怜掩盖。 “父亲不喜欢我,你是知道的,你又是……”林稚泪汪汪的抬起头,“林家不喜欢舞刀弄枪的,就想让我找个做文职的,是什么性别都好。” 白瑾修嗤笑一声,“就你这小身板,你还想找omega不成。” 林稚捏了捏自己的肉:“我有自知之明,也知道配不上你,那以后咱们就不要联系了。” 门拉开了一个缝隙,又被白瑾修暴力的关上了。 “你敢跟我提分手!” 林稚背对着人,有苦难言。 招惹的不是他,但解决事情的人得是他。 白瑾修掐住林稚的下巴,逼迫他与之对视:“没人敢跟我提分手,林稚,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吗?” 下巴快要脱臼了。 林稚哽咽的说道:“我只是个beta,我也不想的,你还这样欺负我。” 咬着唇瓣,眼泪便掉了下来。 可怜的小模样,白瑾修心疼了起来,抱在怀里便哄了起来。 “宝贝不哭,是我的错。”看着林稚哭花的脸,白瑾修狠下心说道:“不就是等嘛,老子等得起,等你毕业,这也是最后的期限。” 林稚上的是帝都最好的学校,药剂专业,临近毕业也就还有半年时间。 半年也够,能稳住人就行。 安抚好以后,白瑾修便想亲一亲林稚的嘴巴,吓得林稚赶紧躲开了。 白瑾修眉头一皱:“你对我生疏了?” “会留痕迹,父亲要是发现了,会打断我的腿的,瑾修哥哥,你知道的,父亲向来不喜欢我这个养子。” 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白瑾修砸在了门上。 “好,不动你。” 出门时,白瑾修也死活要送林稚回家。 一番争吵下,林稚又是撒娇又是喊哥哥的,白瑾修这才放弃了送他回家的打算。 真送回去,林稚就完了。 因为他现在不住在林家,而是秦家。 秦家还有一位腺体被毁了的alpha,手眼通天,曾经也是战场上的一方枭雄,可惜被虫族伤了腺体,自此沉寂在帝都从了商。 外界对这位是多有嘲讽,却不敢有冒犯。 哪怕是皇帝也要给他几分薄面。 腺体畸形,面容被毁,帝都哪有好人家嫁这种人,林家为了巴结,将养子送到了秦家,还是秘密进行的,林家也是要脸的。 第318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2 临下车前,林稚散了散身上的味道。 秦斐的腺体都畸形了,是闻不到信息素的,跟beta没什么区别。 这人不是原主的目标,但被限制在秦家,他一直想找个人帮自己,周妄和白瑾修都不行。 “林先生,您回来了。” 秦家的管家,布鲁斯。 林稚嗯了一声:“布鲁斯管家,秦先生他在家吗?” “先生在书房。” 林稚松了一口气,道了声谢,将自己的奴隶给领回家了。 这奴隶是在奴隶市场买的,从垃圾星来,没有性别分化,简言之古地球的‘人类’。 黑壮的奴隶跟在身后,像个木桩子一般。 林稚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天狗。 本以为可以躲避秦斐,林稚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就看到坐在餐桌上目光冷淡,冒着寒光的男人。 “啊!” 惊叫一声,在知道自己失态以后,林稚立马低下了脑袋。 不将秦斐作为目标之一的原因是:太丑。 秦斐在战场上受了伤,脸上有好几道伤疤也就算了,腺体被毁,精神力甚至会在每月还会出现暴动,随时随地砍人都有种可能。 两人还没有结婚,大概率还是林稚害怕,秦斐又嫌弃林稚养子的身份。 “对不起秦先生,我以为家里没有人。” “嗯。” 自林稚被送进来,他们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秦斐多靠近一步,林稚就抖成了筛子。 秦斐看了天狗一眼,示意布鲁斯将人带下去安顿。 大厅内就只剩下林稚和秦斐两个人了。 林稚站在发抖,苍白的小脸越发没有了血色。 秦斐招了招手:“过来。” 林稚踩着小碎步过去,想看看周围有没有人,不过他的计划落空了,布鲁斯一直没回来。 走到了面前,身体的抖动更厉害了。 秦斐沉着脸,似乎有些不对劲,额间的密汗,连林稚瞥的那一眼都能看到。 “什么时候有时间?” 林稚呆呆的抬起头,那条可怖的疤痕在瞳仁里倒影而出,像一只血口大口的蛇,让他惊悚无比。 秦斐的眼瞳极黑,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审视着林稚。 “嗯?” 林稚声音发颤的说道:“都…都有空。” “那就明天,带上户口去民政局。”秦斐一如既往的冷淡。 领证! 绝对不行。 林稚都能感觉到有喉咙里发出来的哭腔,“明天有机甲试验课,可能回…回不来。” “那后天。” “后天要去药草园。” 秦斐微微抬眸,喉结锋利又突出,那张近乎无情的脸盯着林稚的漂亮侧颜。 漂亮的废物,连撒谎都这么明显。 秦斐紧握的手松散开:“下周带着户口本,我不想说第二遍。” 没有给林稚拒绝的时间,秦斐上了楼,似乎又进了书房。 周围没留下任何气息,或许是因为林稚是beta,也或许秦斐是个腺体残缺的alpha,已经没有信息素了。 林稚虚脱的倒在了地上,绝望极了。 秦斐要跟他领证,时间又提前了,他得跟这些人都断了才行,否则秦斐得捏死他。 前进一步是死,后退一步也是死。 林稚住进来有些日子了,总共才见秦斐三次面,就要结婚了。 吃了饭,怕再次遇到秦斐,林稚几乎是迅速进了自己的房间,还给房门落了锁。 【奶狗】:林稚哥哥,明天我给你带了饭,你一定喜欢吃。 【奶狗】:林稚哥哥,我好想你 看到信息的林稚一脸的苦瓜色,怎么连天真的小学弟都骗。 盛初,研究院盛老唯一的孙子,独苗苗一个。 趴在床上的林稚,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回个什么。 【林稚】:不用了,我明天吃食堂。 这两人还没在一起,只是暧昧拉扯阶段,就当做是对弟弟的疼爱,先把人撇干净再说。 盛老和秦斐的关系一直都不错,万一知道了他们的事,他岂不是完了。 【奶狗】:为什么?是我哪里没做好吗? 【林稚】:没有哪里没做好,初初,我是把你当弟弟,没有别的意思。 【奶狗】:我不信,你都让我摸了你的手。 林稚:“……” 直接将人删了,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林稚才松了一口气。 小心翼翼的狗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屋外突然有了动静,林稚收起自己的手机钻进了被窝,盯着门口。 他的房间不大,看起来像是暂居的地方,秦斐应该是有意让两人结婚后住在一起,所以才安排了这么一个房间。 只是林稚不明白,秦斐就算腺体被毁,容貌丑陋,但就这权势和地位,找个omega也未尝不可,为何会同意林家送一个beta过来。 送进来又不管,现在突然想领证了。 难道是为了堵住那些嘲笑他的人? 动静还在,林稚钻了一个脑袋出来。 “谁在外面?” ‘咚咚咚’ 等待了几分钟,动静消失了,正要松一口气时,屋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是我。” 秦斐? 林稚踩着拖鞋来到门口,但没有着急开门,而是问道:“秦先生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吗?” 又是几秒的等待,屋外似乎能听到男人的喘息声。 “让我进去。” 思考了半分钟,林稚最终开始打开了门。 男人穿着一身休闲服,汗水却打湿了半截衣服,但这一次秦斐戴上了面具,以至于没有吓到林稚。 “有什么事吗?秦先生。” 看不到秦斐的表情,但林稚能感受到秦斐身上的滚烫和灼热。 秦斐的呼吸有些重,脚步往他的房间挪了一步。 林稚后退,秦斐便前进,一直退到了底才停下。 林稚心虚的低着头:“秦先生?” 不会是抓到他干的那些破事了吧。 秦斐忽地低下头,气息一近,扣住林稚的脑袋,又揭开了面具。 一双柔软的唇瓣贴了过来,林稚眨巴着眼睛,心脏砰砰乱跳。 唇瓣碾磨了一下,似乎在摸索着什么,钻着缝隙进去,吸取里面的气息。 林稚:“!!!” “秦……!” 秦斐的动作熟练了起来,堵着林稚的气息,一丝一毫也不能外露。 亲吻,拥抱,强有力的臂膀禁锢着怀里的美人。 第319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3 脸上的面具被蹭掉了,林稚睁大了双眼,手不受控制的打了过去。 结实的一巴掌,秦斐的侧脸瞬间红了起来。 林稚的抓着自己的那只手,滚烫又肿胀。 这脸可真硬。 秦斐被打了一个巴掌,不知道是觉得不可思议,还是终于清醒了,侧着脸没有动作。 屋内沉寂一般的冷漠,连呼吸都清晰得可怕。 林稚吞咽了一声,快速的擦了擦嘴巴。 晾了一会儿,秦斐自己出去了。 就这么水灵灵的……走了? 林稚懵懵的揉着自己红肿的手,又看着秦斐离开的方向。 搞什么?夜袭强吻,被打了一巴掌又离开了。 关了房门,又上了锁,林稚一头雾水的躺在床上冥想。 想着方才的秦斐,就宛如一个神经病发了颠,跑到了他这里发疯。 一夜过去,林稚都战战兢兢的,第二日顶着黑眼圈起床。 他日常都在七点半出门,会有专门的司机来送他。 但这个时候秦斐已经出门了。 林稚欢快的背着自己的小书包,出门就遇到了秦斐。 林稚:“……” 什么破事都能落到他的身上,倒霉! “秦先生好。” “嗯。” 一如既往的冷淡,看来昨晚是秦斐的第二人格,跑他这发疯来了。 拿了保姆给的早饭,回头看了秦斐一眼,林稚便离开了。 莫名其妙。 秦斐戴着面具,看不清表情,更看不到脸上的巴掌印,林稚都快以为自己梦游了。 拿着早饭离开时,秦斐还坐在椅子上喝茶。 “先生。”布鲁斯担忧的喊了一声。 秦斐取了脸上的面具,揭开了可怖的面具以外,侧脸还有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布鲁斯去了拿了工具箱,心疼的说道:“先生这是做什么?” “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但您也不能……”布鲁斯叹息一声:“您这样是会吓到林先生的。” 第一次亲昵就这样,一丝忍耐也没有了。 欲望翻涌,就连他这样的人也没办法控制住。 秦斐摸着自己的脸,自嘲一笑。 他这模样,如何让夫人喜欢。 在难以察觉的地方,秦斐脸上的表皮在缓慢的掉落,长出新皮来。 …… 林稚照了照镜子,嘴角破了个皮,这个位置太明显了,学校里还有周妄,他得躲着点。 下车去往学校的路途中,遇到了盛初这崽子。 盛初一看到林稚就抱了过来,他根本来不及将人推开。 “林稚哥哥,你为什么要删了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只要你说,我都改。” alpha毕竟是alpha,抱过来的力道林稚怎么也甩不开。 “盛初,我只是把你当弟弟,所以才对你好,是你误会了,你别这样,这是学校。”林稚又推了推。 盛初哭红而来眼,“我不信,你说过喜欢我的。” “那不是……盛初!” 两人在花园拉拉扯扯,哪怕有路过的人也只是走得远远。 这个是帝都最好的学校,说不定就遇到个贵人,自己得罪不起,成了殃及的池鱼。 在林稚推不动时,余光扫到了一个人,视线清晰时,那人已经将盛初给扯开,挥手砸了一拳过去。 盛初倒在地上,嘴角渗出血。 林稚下意识的想去扶人:“盛初!你没事吧?” 周妄扯住林稚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薄唇紧抿,眸中闪烁着寒光。 “哪儿来的狗,不知道这是有主的花吗?” 周妄站立着俯视地上的人,完全没将对方当做是对手,反而对林稚的行为有些恼怒。 连个弱唧唧的alpha崽子也推不开,还怎么当他机甲之王的对象。 盛初在簇拥中长大,周围的人见了他都得喊一句盛小少爷,第一次被这么对待。 起身用舌头抵了抵受伤的地方:“你又是什么东西,敢跟我抢林稚哥哥,他给你栓绳了吗?你就在那递绳子。” 林稚在心里震惊。 好骂。 周妄气炸了,他的宝贝,他还没啃过,倒是有狗嗅着味道就来了。 “哦?原来是盛家小少爷,你刚刚没听到吱吱拒绝了吗?再缠可就不礼貌了。” 盛初一时哽言,他确实被拒绝了。 周妄这个狗东西,居然都可以喊林稚哥哥吱吱了。 “他只是同我生气,等我哄好了他,哪儿轮得到你的份。”盛初叫板道。 周妄的手咯咯作响。 林稚长这么好看,有几个追求者也正常,但都纠缠到这个地步了,他再不反击,就真成孙子了。 “他是我对象,怎么?你想当小三?” “怎么可能!明明……” 林稚站在中间战战兢兢,再说可就不礼貌了。 还好是在拒绝盛初的路上被周妄给看到的,否则就真说不清了。 林稚将周妄推开大吼道:“好了,你们别吵了。” 自以为是正宫的周妄斜眼一笑,他跟盛初可不一样,是林稚主动追求他的,还是追了三个月他才没忍住同意的,而盛初称其量也就个追求者,小三都算不上。 周妄眉骨上挑:“好,都听吱吱的,我不跟这种人计较。” “你也闭嘴。”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心里盘算着,要不今日就跟盛初划清界限,再和周妄分手。 两人也就是口头答应,能有个什么关系。 一字一句的对盛初说道:“盛初,我只是把你当弟弟才那么关心你,并没有其他意思,是你误会了,以后咱们还是不要联系了。” 周妄瞪了瞪盛初,手搭在了林稚的腰上,占有欲十足的向盛初宣告,这是他的人。 见谁漂亮,闻着味就来了。 别以为是beta他打不上标记,就敢觊觎林稚。 橙子味和浓烈的巧克力味激烈混打一起,对这些不敏感的林稚都被刺得身体烫了起来。 这两个东西还在斗什么法。 盛初眼眶红了红:“为什么?就因为他吗?我不在意的,林稚哥哥。” 不在意? 林稚嘴角轻抽,现在的小孩这么能忍吗? 听了这话的周妄怒了,“你不介意我介意,跟谁提呢,这是我对象。” “周妄!”林稚喊道:“你是忘了我说的了?不要在外面胡说。” “我怎么……” 压低的眉眼,阴鸷又无奈。 周妄答应过林稚,因为身份的缘故,他们只能是地下情,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第320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4 情敌都打上门了,还在乎这些。 没名没分,还要受这种委屈,周妄气得脸都扭曲了。 谁让他周妄喜欢林稚,早晚有一天都会讨回来。 “是,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周妄对上盛初,“但也不是什么人都敢在我面前觊觎林稚,盛小少爷,还请你离他远一些。” 盛初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本少爷喜欢什么人,轮得到你置喙。” “你!” 周妄气得想撕碎了盛初。 狗屁的地下情人,狗屁的身份差距。 林稚又吼了一声,再这么下去,怕是会让林家和秦家察觉到什么,他可不想被秦斐给捏死。 “盛初,回去上课。” 方才脸颊被打了一拳,林稚的第一反应是护他,人前三秒的反应都是发自内心的,林稚哥哥一定是喜欢他的,肯定是周妄在威胁。 与其在这里对上,不如私下好好的跟林稚哥哥解释解释。 盛初拍了拍衣服,可怜兮兮的看了林稚一眼,周妄举起拳头就想打。 林稚无语的阖了阖眼睛。 又是一个莽夫,除了幼稚兮兮的打架还能做什么。 终于安静了下来,林稚提着包转头就要走。 “吱吱,你怎么跟盛初认识的?” 林稚生着气,巴掌大的小脸皱起一起:“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周妄,你太冲动了,我要重新审视我们的关系。” “审视?你什么意思?” 追求他追求了三个月,周妄自认为已经很委屈自己了,林稚倒是先蹬鼻子上脸了。 追他的时候一口一个周哥哥,送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给他,结果连个嘴也亲不到,摸个手都要委屈。 偏周妄就是喜欢林稚那副高傲劲,进了圈套。 如今又跟他说要重新审视? 周妄紧盯着林稚,抓起对方的手腕:“林稚,你不过是林家的一个养子,我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分,你在我面前装乖讨好,我应了你,你倒是要求多了起来,你当我周妄是什么东西?” 林稚的眼泪说掉就掉,轻颤的眼睫挂着泪花,委屈得不行。 手腕上被抓出了红痕,印在雪白的肌肤上。 “是,是我自甘下贱喜欢你,既然你这么看不上我,那今天就结束吧。” 发了疯的甩开周妄,林稚往前跑去,没跑几步就被抓了回去。 “你说结束就结束!”周妄强硬的将林稚往外拉:“我现在就去林家提亲,告诉他们我要娶你。” 周家向林家提亲,他们林家就该感恩戴德了。 林稚心一慌,脚步停下。 不行,不能去林家,不然什么事情都暴露了。 周妄这个疯子,不是说看不起他吗?结个狗屁的婚。 “我不去!周妄!我不去!” 步子还在上前,周妄的动作很大,就快要把他拖出校门口了,路上还有学生看着他们。 只庆幸现在是早课时间,来往的人并不多。 林稚吓住了,不得不服软,软乎乎的喊着:“周哥哥,你别这样,我害怕,我害怕……” 许久没有听到的称呼再次入耳,周妄冷静了不少。 将害怕得颤抖的林稚抱入怀里。 “吱吱,我不是有意要吓你的,但你太不听话了。” 不听话的人是周妄吧。 疯子。 拍着林稚的后背,声音却温柔得有些诡异。 “还要结束吗?” 林稚摇头,闪烁着对周妄的畏惧,心里已经将人骂成狗了。 分不了,根本分不了。 林稚哽咽的说道:“周哥哥,你以后不要这样了,你就算…看不起我,也不应该那样说我。” 方才那些是周妄的心里话,林稚的身份确实配不上他,但他也确实喜欢得紧。 既然喜欢,他就不会在乎那么多。 下课铃声响了,林稚已经错过了第一堂课。 周妄安抚着他:“乖,好好去上课,不是想看看机甲吗?明天我就带你去看。” 转身离开时,林稚对着周妄甜甜一笑,带着一丝依赖。 这些微表情对周妄很是受用,他就喜欢林稚对他满心喜欢的样子。 扭动着难受的手腕,林稚的脸冷了下来,早晚要把周妄的手砍了给自己做装饰品。 疯子。 一上午的课都在走神,林稚打着哈欠趴在桌子上休息。 【白瑾修】:出来,带你吃好吃的。 林稚随意的回道:【要上课,瑾修哥哥,今天就不能陪你了】 【白瑾修】:是不能陪还是不想陪,下午的药剂课老师生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 林稚:“……” 应付了一个又一个,真当他是舔狗专业演员啊。 伸了伸懒腰,林稚穿了件外套,将手臂上的痕迹给遮掩了。 白瑾修可不是周妄这个蠢蛋,是个细节控,会发现很多连林稚都没发现的细节。 散了散身上的味道,又照了镜子,没有察觉异常后,林稚才跑出了校外。 他发了一个偏僻咖啡馆的位置,进去时白瑾修已经站在那了。 背着书包的林稚,乖乖的跑来,像被洒了一层光辉一般。 白瑾修缠了过来,“宝贝,都出汗了,不着急。” “来见瑾修哥哥,所以想快一些。” 白瑾修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人,甩掉根本就不可能。 秦斐急着和他领证,林稚必须和这几个人划清界限。 白瑾修揉了揉林稚乖软的脸蛋:“我难得回帝都,就这么想我?” “当然啦。” 林稚的脸颊红红的,脖颈雪白的肌肤在灯光照耀下更是透着一层光泽。 不愧是他一眼看中的人,每一处都让他喜欢。 白瑾修低下身,被林稚又躲开了。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白瑾修习惯了。 只是在撤离时,发现了林稚唇边的痕迹。 指腹暴力的划过,白瑾修的声音发寒:“你的嘴巴怎么了?” “!” 是昨晚秦斐突然进门给亲的,是磕了一点伤,但痕迹并不明显,竟然也被白瑾修给注意到了。 要是看到手腕上的,他不得被白瑾修给捅了。 林稚强装镇定的说道:“嗑到的。” “哦?能嗑到这个地方?”白瑾修似笑非笑的说道:“那宝贝给我演示一遍,到底要怎么做能把这里给嗑到。” 下巴被擒住,强迫林稚抬起了头,嘴巴更是被暴力的揉捏。 暴力狂!莽夫! 第321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5 林稚微微颤颤,咬字都在发颤:“今天走得急,同学在后面推我,我就磕到了墙上,牙齿碰到了嘴巴,留了点伤。” 白瑾修掰开林稚的嘴巴,里面果真有一颗虎牙垫着。 虎牙有些靠里,所以他才没能想起来。 松了下巴,白瑾修后悔了起来,怎么可以怀疑单纯可爱的宝贝,他真该死。 “是我的错,弄疼你了吧?” 伸去的手想握住林稚的手腕,被林稚快速的躲开了。 手腕的红痕可比嘴巴严重多了,几乎一眼就能看懂那是什么。 林稚急忙找补的说道:“瑾修哥哥不是带我去找好吃的吗?不会是骗我的吧。” “小馋猫,跟我来。” 白瑾修年长些,除了疑心病重,动作重了一些,对林稚礼貌了不少。 吃饭时,也总是照顾到林稚的感受。 但让林稚自己选,他可不敢选白瑾修。 不得罪白瑾修时,他就是个好哥哥,得罪了,尸体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林稚又开始走神了,他到底该如何把这些人给摆脱掉。 一个两个跟发疯了似的,要是真知道了,他可能真就死了。 “瑾修哥哥又要去其他星球了?”林稚问道。 白瑾修挨着人哄道:“我升职在即,经常去也是应该的,等我彻底坐稳了,就去林家提亲,把你娶回家。” 茉莉花的气息流转,让林稚更清醒了。 怎么又是提亲。 好巧,他要和秦斐结婚了。 林稚眼尾微红,抽噎了起来:“我只是个beta,你家人一定不愿意的,瑾修哥哥,要不我们还是算了,你还年轻,始终会遇到自己喜欢的omega。” “你说什么?” 差点让白瑾修拽住了手腕,林稚背着手,满脸的惊恐。 白瑾修深吸了一口气,暴戾因子在身体里冲撞。 面对林稚,他可以多一些耐心。 “我的事,他们管不了。” 林稚质问道:“瑾修哥哥是不想当少将了吗?” 白瑾修一时无言,娶一个对自己没有助力的beta,确实不会是白瑾修做得出来的事。 他想的一直是坐稳这个位置,谁也拿捏不了他,那么他就可以去向林家提亲了。 林稚又问:“哥哥能现在就去林家吗?你愿意放弃你的仕途,娶我吗?” 这是白瑾修拼死斩杀出来的道路,他不会因为林稚而放弃。 但被林稚这么质问,白瑾修心底的怒意更甚了。 “等我回来,我说过的,三年,给我三年时间,谁也阻挡不了我。” 林稚咬住唇瓣,痛苦的摇着头:“算了,瑾修哥哥,我喜欢你,但我家里这样子,不可能的,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少年哭泣的声音,痛苦却又漂亮的脸庞,让白瑾修动容了。 但说起算了,白瑾修猛然站起身。 “算了?你在跟我说算了?” 方才还柔情蜜意,有些羞愧的白瑾修,突然就暴怒了起来。 撑着椅子,将林稚圈在怀里。 掐住下巴,威胁道:“离了我,你还找得到比我更好的alpha吗?” 茉莉花香充满了攻击性,击打着林稚几近没有的腺体上。 身躯滚烫,脑子混沌。 “只是三年而已,有什么不能等的。”白瑾修压低声音,像是在哄人,又像是威胁:“你只能是我的,要是让我知道在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染指你,我就砍了他的脑袋,给你当椅子。” 林稚抖了一下,棕色的琥珀眸子闪烁着泪光,一时忘了要装。 莽夫! 粗糙的指腹划过林稚白嫩的脸蛋,留下泛红的痕迹。 “听到了吗?” 林稚点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一场饭吃的,林稚小口的扒着,一会儿就饱了,主要还是被吓得。 临走前,白瑾修又要送他,林稚说要回学校,白瑾修这才作罢。 太可怕了,林稚吓得晚上都在做噩梦。 本来第二日还要跟着周妄去看机甲,林稚也因为头晕眼花的,跟对方说了拒绝的话。 周妄当然又发了疯,还想去林家找他,怎么也拖不出。 林稚发语音喊了几声哥哥,对方才停歇下来。 脸蛋发烫,身体酸软的躺在床上。 林稚快要累死了,他现在不想去学校,会见到周妄或者缠人的盛初,稍微一出去,还会遇到白瑾修。 “林先生,您在屋内吗?”布鲁斯敲了敲门 林稚虚弱无力的说道:“在呢,布鲁斯管家。” “我见您今早没有去学校,很担心您。” 林稚说道:“我只是有点发热,就请了假。” “您发烧了,这可是大事,我去为您寻医生。” 一场噩梦下来,林稚差点没醒过来,今早又没吃饭,身体更是虚弱了。 医生到来时,敲门里面已经不应了。 布鲁斯察觉到了什么,便直接开了门,发现林稚倒在床上,脸蛋通红,是发了高烧。 挣扎的一日,在一晚昏睡后倒下了。 布鲁斯让医生留在这里看着,出门叫人去了。 林稚昏昏沉沉的,只听到白色的东西在眼前晃来晃去。 他们在说着什么话,又在床边走来走去,一会儿掀开被子,一会儿弄仪器。 嘴唇上沾了一点水,林稚感觉舒服了不少。 “大家都看不起我。” 嘴巴湿润后,林稚下意识的说出了这句话。 温润的男声响起,回答了他的话,更安慰了林稚。 “……不会有人看不起你,只要有我在。” 秦斐握住林稚的手,柔软又带着身体的滚烫。 眉眼的轻笑,在看到手腕上的痕迹时,如暴风袭来变得难测。 布鲁斯只看了一眼,让医生去处理了。 “林家绑了他?” 布鲁斯摇头:“据我所知,林先生已经很久没有回过林家了。” 只有一只手腕上有,另外一只手腕并没有。 秦斐面色一脸:“不要留下痕迹。” “是。” 【目标人物:秦斐】 520:【嗯?】 烧得迷糊的林稚,晕乎乎的就看到了秦斐的名字,心下了然。 只是身体实在撑不住,原主在林家的亲生儿女出生以后,房间就被移去了阁楼,整日吃的也是剩菜剩饭。 就这样,能长大就不错了,身体自然好不到哪儿去。 第322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6 醒来的瞬间,林稚仰望着天花板,光线柔和的打了过来,带着一丝慵懒和惬意。 面板复苏了,这让林稚如何不激动。 但…… 【白瑾修】:被吓到了? 【白瑾修】:再不回我消息,我就去林家寻人。 【周妄】:吱吱,不要生气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周妄】:盛家那小子是不是又去骚扰你了? 【周妄】:你再不回我,我现在就去林家提亲 【盛初】:林稚哥哥,我决定了,以后我慢慢追你,能不能不要再删我了。 天塌了! 林稚捂着脑袋,开始冷漠的回复消息。 无非就是说失眠了,所以今天一直在睡觉。 可不敢说生病了,不然三个人都能跑去林家。 绝望。 “林先生,你醒了吗?” “布鲁斯管家,我醒了,能为我做一点吃的过来吗?我太饿了。” 布鲁斯站在门口:“好的,林先生” 没一会儿简单的饭菜就推到了林稚面前。 布鲁斯一直对他挺礼貌的,但态度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以前只有林稚主动问,对方才会想起他,现在布鲁斯会时常关注他的动态。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还是得先把那几个人给甩了。 秦斐表面冷心冷清,其实就是个变态。 一个变态,一个莽夫,一个疯子,还有盛初这个弱智。 一边吃饭,林稚便一边忧伤。 “是不合胃口吗?林先生。” 林稚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想问问先生在家吗?” “先生在书房。” 秦斐,四十岁,这在星际帝国已经是壮年了,从出生就分化的alpha,被家族寄予了厚望,当然,他也很争气,为帝国打了下了大半个江山。 在与虫族的争斗中,伤了腺体,还毁了容,那时的秦斐意气风发,才二十五岁,还很年轻,甚至比白瑾修都还要小,就已经立下了赫赫战功,星际无人能敌 正享受着拼杀来的荣誉,万人敬仰,却一朝落下神坛,这心里该有多扭曲。 林稚不敢去攻略。 这个世界要不就算了。 林稚拖着虚弱的身体在走廊走来走去,最终还是没能走进书房。 转过身,书房的门突然打开了,林稚僵硬在原地。 如果是猝不及防,秦斐是没有戴面具的。 林稚没敢抬头,先前被对方的丑陋样子吓了几次,那样的表现,秦斐一定很看不上他。 “秦先生。” 秦斐嗯了一声,一步步的走来,脚步落在了林稚身旁。 一直低着头的林稚不得不抬起头,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睁开时看到的却是一双深邃黝黑的眼瞳。 秦斐换面具,还是一个制作精致的面具。 身形高挑,眼睛又黑又亮,这本是天之骄子。 原剧情里,原主给秦斐戴了绿帽子,本就受嘲讽的秦斐,岂不是更成了笑柄。 良心不安啊。 “好些了吗?” alpha的声音很危险,卷带着薄荷的气息。 这是秦斐的信息素?他怎么闻到了。 林稚说道:“好些了,多谢秦先生关心。” “既然好了,就带上户口去民政局。” 倒也没那么好了。 林稚结巴的说道:“今天是不是太晚了,我明早还有课。” 秦斐侧头看了一眼天空,嗯了一声又离开了。 望着高大的背影,林稚陷入了疑惑中,秦斐到底是什么意思,原剧情里有这么快领证吗?林稚怎么记得秦斐并没有要和他结婚的打算。 【攻略目标心情低落,需安抚】 520:【诶?】 “什么意思?” 这又是哪儿来的程序警告。 林稚的脚步不受控制朝秦斐快速走去,他怎么也拉不住,手胡乱的抓着,脚步却速度更快的朝秦斐撞去。 双手拉紧,环住了对方的腰,脑袋更是撞到了对方的背上。 秦斐身形一瞬间僵硬,怔愣在原地。 林稚:“???” 感觉自己被当人偶娃娃控制了,自己的系统零部件似乎急迫的想要他和秦斐合二为一。 带着一点酸溜溜的醋意和浮于面上的嫉妒。 这不是他的情绪。 惊悚的松开了自己的手,林稚退后了两步,身体又被拉了过去再次将人抱住。 撞上去的那一刻,林稚的心都快要死了。 “我如果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你林稚狡辩道。 秦斐低头,目光中是一双白晃晃的手,正抱着他的胸膛捏了捏。 “可以松开了吗?” 林稚立马松了,身体似乎又变得正常了起来。 秦斐背对着人,踩着步子离开了。 林稚怕自己又被拉扯过去,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一直跟到了秦斐的卧室。 两人停在卧室门口,一时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强制攻略可还行,坏数据的意志力还挺强大,被法则控制了,还有空吃醋呢。 “我要回屋了。”秦斐突然说道, 晾了一会儿,林稚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您回。” 拉开门的那一刻,林稚以为自己已经被解除了控制,可当秦斐进门时,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挡住了门,身体死活要挤进去。 林稚皮笑肉不笑。 过分了,没人会这样操作去强制攻略自己。 难道是前几个世界,林稚没搭理对方,所以生气了,这会儿正在自己给自己找补。 秦斐拉门的动作停了下来。 “还有事?” 林稚嘴角抽了抽,胡诌道:“既然要结婚了,咱们是不是该睡在一起呀?秦先生。” 满足坏数据的心思,免得又强制控制他。 白皙的小手还握着门,秦斐目光怔了怔,又强压了下去。 “嗯,进来。” 光明正大的进了秦斐的屋子,林稚摆动着自己的手。 应该不会再控制了吧。 抬眼时,发现秦斐在脱衣服,可怖的伤疤遍布全身,林稚尖叫着转过了身。 秦斐解下的衣服又套了上去,“害怕就出去。” 出不去啊,林稚现在的腿根本不听使唤,只能朝秦斐靠近。 “不……怕。” 吞咽的声音,在室内清晰极了。 秦斐冷嗤一声,自顾自的走进了浴室。 浴室内响起了洗浴的声音,林稚没敢动,一直等到秦斐出来。 “不走?” 林稚不敢转过身,大着胆子问道:“你戴面具了吗?” 擦拭身体的手悬在半空中,秦斐敛下眼眉,走动了几步将面具戴在了脸上。 “嗯。” 他脸上的伤似乎快好了。 第323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7 确保秦斐已经戴上了面具,林稚才转过身。 不是他故意要害怕的。 对看了几眼,没有再说话,林稚看到秦斐的床铺被整理得很好,随即便跑了过去,用被子将自己裹住。 “睡觉吧,老……老公。” 秦斐微顿:“你叫我什么?” 屋内的灯光照耀,将两人的表情毫无遗漏的映照出来。 沁粉的鼻尖都勾人得紧,秦斐吞咽的滚动着喉结,盯着那张漂亮的小脸起了欲望。 深吸着气去关了灯,在黑暗里掩盖着自己的不适。 屋内漆黑一片,林稚也有了一些安全感。 旁白的床铺凹陷了下去,薄荷气息浓烈而来,将林稚紧紧的包裹着,腺体也烫了起来。 林稚没有怎么发育,基因检测都表示他永远也不会成为omega,林家才带他回了家。 “老公,你有没有闻到很重的薄荷味。”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稚就是觉得太闷了,提醒提醒秦斐,但又怕自己得知了什么。 比如秦斐的信息素已经修复了,再比如说秦斐一直都是装的。 沉默了良久,久到林稚都以为秦斐是不是睡了。 “嗯。” 嗯? 死闷葫芦,说句人话啊。 包裹着自己的薄荷气息终于淡了下去,林稚松了口。 这一夜睡得很踏实,待在秦斐身边让他很有安全感,想起那三个糟心玩意,林稚就头疼。 第二日起身时,旁边的位置已经凉了,秦斐起得很早,估计还看到他流口水的样子。 摸了摸嘴角,枕头也完好。 林稚爬起了身,手机的信息又催促了起来。 再不把这三个玩意解决了,秦斐就要把他解决了。 “林先生睡得好吗?”布鲁斯问道。 林稚点着头:“秦先生去哪儿了?” 布鲁斯知道林稚是从秦斐的卧室出来,一大早的脸上都眯笑着,像是遇到了什么喜悦的事。 “先生去工作了。” 差点忘了,秦斐从战场上下来就去做了生意,是帝国最大的军火供应商,同时很多智能产品也在供应。 当年意气风发得罪了不少人,秦斐当然需要自保,现如今帝国皇室都得巴着他,除了嘲讽他是残缺alpha,没小O要,秦斐身上几乎没有弱点。 回到学校的第一天,周妄就找上了门来。 “吱吱,为什么不回我消息,是想我现在就去林家找你吗?” 林稚烦躁的说道:“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威胁我!” 被吼了一声,周妄怔愣的瞪大眼睛。 他们在一起连半年都没到,见面就只剩下争吵了吗? 周妄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外面多的是世家omega讨好的,偏偏就喜欢林稚这个beta,还是费力不讨好的一段感情。 先前已经吵过架了,周妄不想再和林稚有嫌隙。 “我听你的话,没有去林家,你先不要生气。”拉下脸来哄人,是周妄能做的极限了。 林稚依然没什么好脸色,径直走回了教室,还警告周妄不要跟来。 “那你中午过来和我一起吃饭,我就不跟着你。”又不忘提醒,“在包厢里面。” 林稚不想让他们的事情暴露在外面。 追人的是林稚,卑微的却是他。 最该死的是他竟然全部认下了。 “好。” 药剂理论课很无聊,林稚听得昏昏沉沉。 他今天必须和周妄断了。 【白瑾修】:我在你学校,中午过来找我。 铃声一响,林稚就看到了这条消息。 白瑾修来了,他和周妄虽然没有交集,但都是世家,多少也认识。 去食堂就需要经过门口,林稚想溜出去,还可能会遇到白瑾修。 怎么办…… 在教室待了一会儿,林稚翻烂了地图才找到一个小角可以出去,还不用经过这些门。 【白瑾修】:听到没有,出来,我知道你在上什么课。 林稚拿着书包赶紧溜了。 【周妄】:过来了吗?再不过来,我可就要过来抓你了。 抓你大爷的。 林稚抱着书包蹲下身,沿着小道走。 走过一个拐角,林稚便发现了白瑾修正在往这么过来,他只能快速的朝另外一条道走。 好巧不巧,周妄正在从这个方位过来。 520:【我可真难杀啊】 翻回教室,眼看着两人就快要碰面了,林稚身体都麻了。 左边不是,右边也不是,两边路都被堵了。 两人的脑袋越靠越近,之前一人一个门的踏进了教室。 两边的声音互相吸引,周妄扫了一周,视线落到了白瑾修的身上。 白家的人,白瑾修,新上任的少将,来学校做什么。 白瑾修也打量着周妄。 周家小儿子,那位机甲天才,来药剂专业做什么,谈了一个药剂专业的omega? 现在的年轻人,成天就只知道谈恋爱。 两家虽然走得不近,但也算是世家,明面上还会见上一面。 互相点头打了一个招呼。 “周小公子来药剂专业做什么?”白瑾修问道。 正要离开的周妄停了下来。 躲在封闭桌子下的林稚捂住了嘴巴。 白瑾修太谨慎了,多嘴问这些做什么。 周妄随意的回道:“走错了,有问题?” “没有问题,请便。” 白瑾修在教室内扫了一眼,总觉着哪里不太对。 碍于周妄还在此处,他不便说出他和林稚的关系,这对他和林稚都不利。 周妄见这里没人,心情极烂的开始给林稚发轰炸消息,也没管身后的白瑾修。 而白瑾修怀疑了几秒,还是关上了门离开了。 走在半路上越想越不对劲,林稚离开的道路他都找人盯着,不可能没看到人离开。 白瑾修转身跑了过去,掀开了封闭式的一个桌子,里面空空如也。 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躲在墙角的林稚快吓死了,就知道这暴力狂会回来。 等人离开了十分钟,林稚才匆匆的从拐角处小跑着离开。 两个狗东西。 一路小跑,唯恐遇到了两人。 在校门口时,舒的那一口气又提了上来,白瑾修出来了。 目光扫到了自己,林稚慌了神。 怎么阴魂不散,白瑾修是狗吗?闻着味就来了。 “林先生?” 布鲁斯突然出现,像染了一层光辉一般,林稚见到了自己的救命稻草。 第324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8 布鲁斯微微颔首:“先生让我来接你回家,你们是延迟了课吗?” “没有没有,布鲁斯管家,我们先进去。” 催促着布鲁斯上车,林稚几乎一秒钟都不想待了。 白瑾修发现时,只晃眼看到了一个侧脸,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白瑾修】:宝贝,就这么生我气,怪我昨天语气太重了。 【林稚】:瑾修哥哥,我实验出问题,没办法陪你吃饭了。 爽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白瑾修发了一通脾气,才给林稚发了一条温和的信息。 【白瑾修】:好,等你实验结束我再来找你,你最好不是真的在躲着我。 林稚松了一口气,这些日白瑾修应该不会来打扰他了。 最难缠的就是这个人。 【周妄】:吱吱,你还在生气。 【周妄】:我都说了,绝对不会去林家,等咱们毕业再说。 【周妄】:你放心,没有去你家提亲,在外我们还是朋友,但私底下,我还是你男朋友。 男朋友个der,死舔狗。 【林稚】:我家人最近不允许我外出,对不起周哥哥,咱们的事先缓缓好不好,你相信我,我一定把家里的事处理好。 【林稚】:难道你想让我难过吗? 见到林稚服软,周妄当然是拿到了台阶就下。 【周妄】:好,都听你的,最近我不打扰你,我肯定是相信你的,但吱吱可不要我失望。 死了爹了,天天威胁他。 林稚关了手机,躺在皮质椅子上放空自己。 透过后视镜,布鲁斯贴心的问道:“林先生今天在学校不开心?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没有,就是累了。”林稚闭着眼睛:“先生怎么突然让你来接我?” 以前可从来没有过,秦斐是被那一声老公喊得脑脊髓都没了吗? “先生担心您,让我以后每天都来接您。” 每天都来接,要是碰到了那两个家伙外加盛初这个脑残,早晚就得完。 林稚婉拒道:“不用了,我需要用车的时候自然会跟你说。” 布鲁斯应下,一路无话的回家了。 今日算回家比较早的,在工作的秦斐也在家。 戴着精致的面具,正在看大屏上的新闻,见林稚回来还调小声了一些。 难得这个alpha今天在家。 林稚礼貌的问候了一声:“秦先生好。” 秦斐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应话。 这和平和里没什么区别,林稚习惯的将自己的书包放好。 临近毕业,其实林稚并没有想好要做什么,药剂就业无非就是在医院,他的专业能力一般,本想靠着几个alpha获得一个好的资源。 但那几个东西,嘴里全是娶他的话,一点营养也没有。 “心情不好?” “啊?”突然的一问,林稚不解的反问道:“先生为什么这样问。” “没什么。” 话题终止,林稚看了一眼秦斐的侧脸,还能看到一点外露的疤痕,但并不多。 那双眼睛一如既往的平淡。 林稚说了一声便上了楼,大多数时间他都在自己房间。 昨天要不是意外,他不会睡在秦斐的房内,这无异于兔子进了狼窝。 希望今天不要有意外。 秦斐神色落寞,视频里在讲什么他也没注意听,视线恍惚在林稚走过的地方。 仅仅只过了一天,他的夫人,态度却变了很多。 捏着手心处的一个疤痕,秦斐若有所思。 他昨夜盯着林稚看了一晚上,就那样从黑夜过渡到白天,但其实于他也没什么。 “先生,出血了。” 秦斐回了神,看着滴落在衣服上的血迹,晕染开了,形成了一片血痕,他也只是面无表情。 布鲁斯拿了帕子来,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又上了点药。 没有什么痛感,还没有林稚撞向他背脊来得有知觉。 “他还会回我们的房间吗?” 布鲁斯客气的说道:“会的,你们本就是夫夫,哪有分房的道理。” 林稚哪儿来的户口本,从林家将他送过来时,他的所有户籍信息都在秦斐的手上,只要他想,林稚就可以成为他明面上的夫人,但他总不能将人逼得太急。 这些日林稚一直在推时间,他不愿意,秦斐不会逼他。 伴侣年纪还小,他可以多体谅体谅,但这些体谅没多少时间了,毕竟他还需要在林稚面前维持体面的温柔。 林稚在屋内吃的晚饭,又洗了一个香香的澡,躺在床上玩游戏。 嘴角愉悦的扬起,身体却又突然失去了控制权。 “过分了哈。” 掀开被子而起,穿鞋出门来到秦斐的门前。 林稚嘴角扬着,目光却是冷漠的。 果然还是逃不了强制去攻略的道路,坏数据到底在怕什么,是因为男朋友太多,有危机感了? 用手敲了敲门,脚步声没响多久便打开了, 一张丑陋的脸先出现在林稚面前,察觉到不是布鲁斯后,秦斐转过身。 秦斐的脸好像好了很多。 林稚挥着手,甜软的说道:“老公,不是说好一起睡的吗?” 背过身的秦斐微微皱眉,让了一个位置。 林稚踏入房门,身体的控制才消失。 揉着腰,又甩了甩脑袋。 看来每晚一起睡是强制性任务,他改变不了。 熟练的掀开被子,林稚钻了进去,薄荷的气息在鼻尖萦绕,清凉了许多。 “晚安,老公。” 秦斐感受着少年掠过时,带来的馨香,眸子闪着难以把控的情绪。 灯光随着机器人的关闭,室内陷入了黑暗。 摸索着躺下了床,秦斐的思绪却在林稚身上。 确实如布鲁斯所说,林稚又睡在了他的床上,这间屋子连布鲁斯都不敢进来,甜软又好欺负的小东西就这么进来了。 闯入了他的领地,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 匀称的呼吸下,秦斐低下了头,嗅了嗅那处封闭的腺体,没有什么气息,却能让他的身体躁动起来。 唇瓣贴了贴柔软的肌肤,贝齿变成了锐利的尖牙却久久没有咬下去。 舔了一口,将气息留在了上面。 被薄荷气息包裹的林稚,陌生感油然而生,呜咽一声,推搡着面前的一堵肉墙。 一声低笑打破了宁静。 秦斐灼热的气息在林稚耳边打着转:“林家早就不要你了,是我把你要过来的,差一点,就错过了你。” 第325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9 林稚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紧张的捏着下摆,心脏扑通乱跳,一种委屈又难过的心情涌上心头,听着父亲颇有些愉悦的嗓音,将他推了出去。 很少出入这些宴会,但每逢父亲需要送人情时,总会将他给带来。 他是林家藏了许久的beta养子,模样漂亮,偏偏是个没用的beta。 这些日父亲经常带他外出,他知道父亲打的是什么算盘。 卑微又夹杂着恶心的情绪在心脏打转,眼眶蓄不住泪水,涌了出来。 “要哭去外面哭去,扰了贵客的兴致。” 他擦着眼泪,“对不起,父亲。” 父亲越来越嫌弃他,让林稚快些滚。 在急切想要逃离这里时,目光撞到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黑西装,冷冷的望着他,不过半秒情绪又转变了。 林稚的心脏很疼,紧紧的抓着,仿佛要晕过去一般。 站在高台的人是秦斐,看到他时往前一步,眸光闪烁着心疼。 心疼? 林稚来不及回味,低着头离开了。 后来他们再次相见,林稚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只是很害怕,对对方也很抗拒 内心的恨意逐渐滋生,蔓延到了五脏六腑。 他开始接触学校的风云人物,打听帝都有些权力的青年才俊。 林家娇养着他,只是因为那张足以引诱权贵的脸蛋,无论是谁,只要对他们有利,他总是会被推出来。 林家源于哈索一脉,进入帝都才改用了姓氏,为了站稳脚跟,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林稚就是例子。 与其被所谓的家族作为工具使用,不如他自己给自己卖一个好价钱。 但事情发展得太快了,秦斐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指明要他,给了林家不少好处,父亲自然当夜就打包将他送了过去。 秦家,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的计划还没有顺利的进行,绝不可以被秦斐给限制。 恨意蔓延到了顶端,林稚额间的冷汗顺着发丝流下。 猛然惊醒,林稚拼命的呼吸着周围的新鲜空气,半仰在床上。 环顾四周,想起这里是秦斐的卧室,另一边已经凉了,看来秦斐出去很久了。 林稚虚脱的消化梦中的一切。 这是剧情,但怎么就跟自己在经历一样。 抬起手握了握,身体的实物感也越来越强了。 “林先生,您醒了吗?” 林稚胡乱的穿着衣服:“醒了!” 慌慌张张的去开了门,布鲁斯一脸微笑的望着人。 “林先生,该吃早饭了。” 早餐一如既往的丰盛,平日里林稚吃得不多就会去学校,今天破天荒的多吃了一些。 布鲁斯问道:“今天不去学校吗?林先生。” “我想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可以吗?” “当然可以,您快毕业了,课程不多,大可以学一些您感兴趣的东西。” 林稚咬着油条:“比如?” “钢琴?”布鲁斯说道:“我记得您妹妹学的就是钢琴,您似乎也很喜欢。” 在安排林稚进秦家时,秦斐应该已经调查过他了,一只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beta。 无论是学习还是天赋,都远不及林家的那两位龙凤胎。 今年那两人刚上大一,这会儿应该都熟悉好学校了,往后碰到的时间可就多了。 林稚也不知道怎么了,很想去学校玩一玩这两兄妹。 “那就钢琴。” “我这就为您安排。” 钢琴课并不忙,只是林稚一个没有基础的人学习,前期会有些困难。 哪怕林稚弹得再难听,那位天赋极佳的omega钢琴老师也是多有夸赞,林稚都快听尴尬了。 帝都的天气一直都还不错,上面的环境管理局对环境的把控相当严格,将污染性很强的工厂落在垃圾星,雇佣的工人也像奴隶一样。 说起奴隶,林稚想起自己的奴隶天狗。 问起布鲁斯时,布鲁斯依然是那副慈祥的笑。 “您是问天狗吗?他如今被带在秦先生身边。 林稚疑惑的哦了一声:“我怎么没在家里面看到过他?” “庄园内没有带奴隶回来的先例,但那毕竟是林先生自己买的人,先生将他带去了集团。” 天狗一身肌肉,是从兽斗场出来的,林稚买来是为了防止事情被揭露,那些人打自己。 林稚坚持要将天狗要回来:“天狗是我买的奴隶,也没有让别人用的道理,布鲁斯管家,您能同先生说一声吗?让他把天狗带回来,就当是给我当保镖。” 帝都的贵族买奴隶当保镖是常有的事,这些人上不得台面,地位比一些宠物还低。 “当然,林先生想要,先生就会给。” 当天天狗就被送了回来。 天狗是腺体被毁得几近没有的alpha,在奴隶场,omega会被随意的买卖,alpha会被捣毁腺体,beta数量最多,反而是最安全的,当然也是最不好卖的,因为太无趣。 天狗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也剪短了,脸上干干净净,除了有几个伤疤以外,模样倒是俊俏。 “你是我买回来的,就该听我的话。” 天狗低着头:“是,主人。” 林稚招了招手,“过来。” 天狗面无表情的跪在地上,将下巴放在林稚的手心上,被挠了几下。 这种被当做畜生的生活,也总比在斗兽场上好。 “很乖。” 这些被训练的奴隶大多都没什么表情,林稚不喜欢。 抬手扇了一巴掌,皮糙肉厚的天狗脸没有红肿起来,倒是林稚的手红了。 颇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林稚转过头龇牙咧嘴的忍着手心的疼。 这脸也太厚了。 缓好后,林稚坐在椅子上,命令道:“给我笑。” 天狗扯起笑容,比哭还难看。 林稚叹息一声:“笑得真丑,别笑了。” 上下打量着天狗,比带回来那些天的身体要好了很多。 “你跟在秦斐身边,他都让你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只是在守大门。”似乎是知道了林稚的疑惑,天狗补充道:“他怕我太不体面,让人给我打理了头发,洗了澡,换了衣服。” “原来如此。” 只是秦斐怕天狗的模样吓到他,所以才做的整理。 “每天早上七点吃了饭在楼上等我。” “是。” 要去学校,就必须带个保镖,否则以周妄这个疯批和白瑾修这个暴力狂,他早晚被吓死。 第326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10 林稚又警告了天狗几句,今天才算完。 第二日一早,林稚就准备要去上学了。 秦斐有些日没回家了,林稚是回自己房间睡的。 带奴隶上学是常事,只要做好登记就可以。 第一天来,就被周妄找上了门。 对于这两个人,天狗是知晓的,主人家的事,他不会过问,也不会跟任何人提起。 周妄将林稚拉到了拐角,还瞪了天狗一眼。 “几天不见,你身边怎么又带了一个人?” 林稚介绍道:“天狗,我的奴隶。” 回想了几秒,周妄才将这个人对上号。 一个奴隶罢了,林稚才看不上这么一个人。 将奴隶撇开,周妄抱着林稚亲昵,搂住腰捏了捏软肉。 “吱吱,想死我了,等时机一到,我立马去林家提亲,能攀附上我们周家,你父亲一定会同意。” 林稚翻了一个白眼,将周妄乱动的手拍开:“周哥哥,你抱得太紧了,这里是学校。” “学校又如何,你还怕被谁看见了?” 林稚垂眸说道:“你忘了,我所谓的弟弟和妹妹就要来了。” “林家那对龙凤胎?” 对于林稚的家世,周妄一向看不起,所以也没怎么去了解。 哈索家族是大家族,但林家就是个隔了几辈的小亲戚,林稚还是个养子,他要是想要,他母亲肯定能将林稚要过来,所以便不用在乎林家是什么家族。 周妄又自认为他是爱林稚的,能看上林稚,也是林稚的福分了。 “他们又如何,我一只手就能捏死林家,还怕那两兄妹。” 风轻声吹来,让飘落的树叶打在心头,比任何时候都还要静。 周妄从来没有给我林稚尊严。 林稚微微抬头,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周妄不觉得自己说错了,勾着林稚的下巴就要亲过来。 铃声响了起来,林稚偏着头躲了过去,“上课了,要是迟到我又要挨骂了,本来脑子就笨。” 周妄被林稚呆呆的模样逗得笑了一起,揉了揉脑袋。 “去吧,中午找你吃饭。” 好在白瑾修去了其他星球,少将的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稳的。 上课的学生陆陆续续的进了教室,林稚才姗姗来迟,坐了最后一排,他向来没什么存在感。 “可算是找到你了。” 手臂被拉扯,对方力气极为大的将林稚到了一个座位上。 林家兄妹,林宝鸢和林宝旭。 林宝旭是alpha,将林稚压在座位上动弹不得也就是随手的事。 “听父亲说你搬出去了?搬哪儿去了?”林宝鸢撑着手问道。 林稚一如既往的瑟缩着脑袋,声音也极小。 “就学校外面。” 林宝旭轻嗤一声:“林稚,你不要忘了是林家收养的你,否则你就跟你那奴隶一样,只配站在外面。” “是。” 几个月不见,林稚还是这么懦弱好欺负。 脸蛋粉嫩,嘴巴红润,要不是跟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林宝鸢还真想养一个在家里,供他和哥哥一起玩。 林宝鸢调皮的捏了捏林稚的脸蛋:“你认识周妄吗?” “谁?”林稚猛然抬头。 “周妄,周家的那位小公子,机甲天才。” 林稚又低头摇晃,结巴的说道:“不…不认识。” 林宝鸢不禁嫌弃道:“在学校待了几年了,连周妄都不认识,林稚,你混得还真是差。” 林稚呵呵的笑着,依旧装着傻。 转念一想,周妄中午要跟他一起吃饭,这alpha向来没什么脑子,横冲直撞的,早晚会舞到林家兄妹面前。 “叫周妄吗?” 林宝鸢眼睛一亮:“对,周妄,长得很帅,要是将来我能和他联姻,咱们林家就不愁了,你也是林家人,对你不也有利?” 蠢笨的兄妹,连他们够不上的阶层,他一个beta哪里够得着。 总归以后是要认识的,还不如就带着认识了,将周妄甩给林宝鸢这个缠人的omega。 林稚睫毛轻颤,眸子闪烁着亮光:“好像认识。” “什么叫好像认识。”林宝鸢嫌弃的啧了一声:“算了,你一个beta,哪够这种alpha看的,反正都在一个学校,你应该知道他的活动范围吧,只要你告诉我,我就求父亲让你回家。” 她这个所谓的哥哥,空有一副皮相,脑子不好使就罢了,整天在垃圾堆里,又脏又臭,也不知道父亲为何要将这种人带回家。 林稚的手捏着下摆,紧张的抿着唇瓣。 内心像是得到了报复的快感,急切的想要将这件事做成。 “认识,兴趣课的时候他是我老师,见过几次,你们要见他吗?”林稚嘴角咧着笑。 “你的运气还真是好,他肯定不待见你,但我就不一样。”林宝鸢羞涩一笑,脸蛋上晕染着红晕,“我是林家唯一的omega,长得又不错,只要他一见到我,肯定会喜欢上我。” 林宝旭勾着林稚的肩膀,将瘦弱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带,勒住了林稚的命门。 “只要你做成了这件事,我们肯定会求父亲让你回家的。” 没了林家的依仗,林稚应该过得很辛苦。 这样的诱惑,不怕林稚不答应。 林稚的唇瓣被咬着又红又润,眼睛里带着期待。 “那就谢谢少爷和小姐了。” 在家里,林稚就是佣人的存在,说什么弟弟妹妹的,不过是当他为奴隶的主人。 林宝鸢原本只是想从林稚那里打听到周妄,毕竟在学校这么久,这样的风云人物,肯定是见过的。 没想到林稚这么争气,居然还真认识周妄。 这堂课是选修课,是学校一个很有名的alpha教授的课程,来往的学生很多,林稚只是有这一堂课罢了。 下课铃声一响,林稚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周妄】:吱吱,我在你们教室门外的树下等你。 林稚旁边的林宝鸢很急切,还帮着林稚收拾东西,还因为嫌弃林稚的东西太多骂了几句。 这些都是常有的事,林稚已经习惯了。 让周妄等在教室外面,林家兄妹一定会怀疑。 【林稚】:周哥哥,宝鸢和宝旭过来了。 【周妄】:来了就来了,跟你又没关系。 周妄向来马大哈,脑子跟不上动作。 【林稚】:我害怕他们知道我们的事,周哥哥,我害怕,父亲一定会责骂我的。 【林稚】:周哥哥,今天就算了吧,就当我求你。 好不容易等到林稚回学校,嘴巴也没亲到,手也没摸到,现在又来了两个电灯泡,周妄可不愿意。 第327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11 但林稚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是哥哥的,又是放低身段求他的。 林稚可很少有求他的时候,脾气来了也是会对他凶,甚至还会分手。 【周妄】:难道我们就一直这样,他们一直在学校,我们就当不认识? 【林稚】:不是的,我没有想过这样。 【林稚】:就说是朋友,周哥哥以朋友的身份和我的家人见面,以后我们要是结婚了,他们也能更接受。 看到结婚二字,周妄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 他和林稚早晚是要结婚的。 【周妄】:好,只此一次。 林稚眼眸里带着笑意,就知道周妄这个结婚脑会听话。 看着林稚在发消息,林宝鸢不耐烦得到催促道:“你哪儿那么多事,现在我这的事才是正事,快带我去见周妄。” “我就是在和周妄发消息。” 在林宝鸢伸头过来时,林稚又急忙收了自己的设备。 笑意满满的望着林宝鸢生气的目光:“他说他正好有空,在外面等我们。” “他在等我们!” 这是多大的面,居然让周妄等他们。 林宝鸢更着急了,拉着林稚就往外走,林宝旭也跟在身后。 如果能攀上周妄,学校的机甲不就任由他挑选,说不定还能让更好的老师教他使用。 等他学会了机甲,父亲一定会为他骄傲,将整个林家交给他。 出教室门时,林稚显然是被拉扯出去。 楼下正对的大树前还真有人,身形高大的alpha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眉头紧皱,像是在回复一个很严肃的消息。 阳光打下的光晕,在肩头形成一朵无形的花瓣,也没能让他回神。 实际上是周妄怕自己的语气太生硬,又重新组织了语言。 【周妄】: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以后有什么都跟我说,只要不是你离开我的事,我什么都答应你。 【周妄】:吱吱,你知道的,我对你一直都是真心的。 发出去后,还给林稚发了一个小爱心。 周妄嘴角挂着甜蜜的笑,直到光线被挡住,让周妄很是不满的抬起了头。 一个带着甜味的omega,在大庭广众向他散发着信息素,无疑是在撤了床的求偶,让周妄觉得恶心极了。 这些事他遇到过不少,哪怕是omega他也不会手下留情。 不耐烦的望去,嘴里伤人的话还未说出口,林宝鸢便打断了周妄。 “周妄你好,我叫林宝鸢,是林家唯一的omega。” 沉浸在甜蜜中的周妄一时有些忘了这人是谁,名字有些耳熟,更忘了林稚的嘱托。 皱起的眉头更深了,抬起的手在看到林稚时怒意才消了下去。 周妄绕过林宝鸢,撒欢一般的大步走了过去:“吱吱,你怎么才出来,我们去吃饭吧,我订了你最喜欢的糖醋排骨,还有鸡丁,还有还有……” 周妄过于热烈的动作和语气,让林稚蹙眉拉了拉他的衣服。 “周…周先生,你今天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吗?” “你叫我……” 手背被掐了一下,被高大alpha挡住的林稚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 漂亮的眼眉皱成一团,眼珠子跟星星一样明亮。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妙人。 想起自己方才答应了什么,周妄又正经了起来,回头看了林宝鸢和林宝旭一眼。 碍眼的兄妹,耽误他和林稚吃饭。 “你们就是林稚的弟弟和妹妹。” 林宝鸢最烦的就是被人这么误解:“他一个养……” 林宝旭拉住了妹妹,挂着笑脸说道:“对,林稚哥应该跟你提起过吧,我叫林宝旭。” “嗯,提起过,走吧。” 为了和周妄攀上关系,他们领了这个身份,但林宝鸢不是很高兴。 林宝旭哄了一会儿,但看着周妄时还是挂着一张笑脸。 期间周妄在林稚祈求的目光下加了林宝鸢的联系方式,又在座位安排上被两兄妹挤在里面。 周妄气得一直黑脸,两兄妹像是看不到一般,愣是给他夹了几次菜。 周妄从来不吃别人吃过的东西向,除了林稚。 一个午饭吃得不太高兴,偏林宝鸢和林宝旭看不出来。 “以后我们就喊你周哥了。” 周妄想了想,他早晚是要和林稚结婚的,想挂个哥哥的称谓也没什么。 “嗯。” 见周妄应下,林宝旭更是殷勤了起来,还夸起了林宝鸢。 “宝鸢性子好,家里的亲戚见到也总是夸她,omega难免会有点小脾气,不过宝鸢不是对谁都发脾气,周哥要是不介意,以后有什么宴会什么的,也带带我妹妹见见世面,她就是好奇这些东西。” 林宝鸢娇嗔一声:“哥,你别胡说。” 林宝旭大笑了起来:“你还害羞起来,咱们跟周哥又不是外人。” 两人一唱一和,周妄看了一眼时间,又看向角落里吃饭的林稚。 呆呆的低着头,可爱极了。 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这两人要不是跟林稚有点关系,他才懒得在这应付。 “吃完了就散了,我下午还有课。” 周妄方才看了好几次时间,下午应该确实有些忙。 林宝旭很有眼力见的拉着恋恋不舍的妹妹离开,还撇开了林稚。 既然引荐了人,林稚也就没用了。 两个烦人的东西离开,周妄顿时疲累了起来,这比应付那些老家伙还要麻烦。 门一关,周妄便缠了过来,这一次林稚没有拒绝。 难得有一个好脸色,周妄觉得这一遭也算值了。 “吱吱,你就让他们这么折磨我啊,你也太不心疼我了,你得亲一亲我才能缓过来。” 林稚的指尖拂过周妄的脸蛋:“他们年纪小玩心重,要是你觉得哪里不妥,还希望周哥哥不要生气,他们跟我一起长大,是我关系最好的亲人。” 如果周妄多关注他,就知道林家两兄妹待他一直就是奴隶。 周妄应下了:“放心,他们既然是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再等等,我一定会去林家提亲的。” “我等着周哥哥来娶我。” 两人吵架了有段时间了,林稚又亲近他了,周妄高兴还来不及,心里盘算着以后对那两人再好些。 第328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12 到时候,林稚肯定不会拒绝他的求婚。 蹭了蹭林稚身上的气息,已经很久没这么靠近了。 只是嗅到了一点奇怪的薄荷味。 “你身上怎么有alpha的信息素。” 林稚拿起来嗅了嗅:“可能是宝旭的。” 薄荷味?林宝旭是薄荷的信息素吗? 周妄有些怀疑的伸出了手,想碰一碰林稚有些退化的腺体,那里依然敏感。 林稚像炸毛的猫一样,突然站起了身。 那里被秦斐偷摸着舔过,气息很浓郁,哪怕是用东西也做不到完全覆盖,秦斐是断定他是beta,那些气息留不久。 只需要轻轻一碰就能发现。 怕周妄怀疑,林稚生气的说道:“我虽然是beta,但也有自尊心,我们没有结婚,你不能这样对我。” 两人一直发乎情止于礼,林稚很排斥这些事情。 将人惹生气了,周妄急忙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下一次肯定不会了,吱吱不要生气。” 林稚捏着手:“我下午有课,先走了,如果他们找你,还希望你多带带他们,谢谢。” “你跟我说谢谢做什么,早晚我们都是要……” 话还没说完,林稚就出了门。 周妄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们刚缓和的关系,又被方才自己鲁莽的举动给打散了。 好在周妄知道如何让林稚心情好了,不就是讨好林家那两兄妹,随便给点甜头对他也没什么。 林稚走后,周妄还发了几条信息过来。 道歉的,表达爱意的都有,林稚回了一个表情包。 等林宝鸢缠上了他,不就解决掉一个人了。 【秦斐】:今晚会回家,明天有空吗? 又是一个结婚脑。 林稚胡诌了几句。 【林稚】:明天有课,晚上还要去上钢琴课。 秦斐回了一个好,他一直是个话少的。 林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咬的,要不是第二天能查到一些数据,还真不知道秦斐这样一个冷淡的人能做出这种事情。 有了天狗,布鲁斯也就不用来接人了,林稚也不用担心被发现了。 “回家以后闭上你的嘴巴,别忘了你是谁的人。” “是,主人。” 天狗从后视镜看去,还能看到林稚光洁的脸蛋,被洒下的阳光铺了一层光辉。 干涸的唇瓣舔了舔,天狗收回了自己不合时宜的目光。 秦斐比林稚想象中的回来得快。 还是看到秦斐的车林稚才反应过来,身上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信息素,他虽然闻不到,但秦斐这个装没有腺体的alpha,可非常清楚那些信息素是怎么沾染上的。 胡乱的喷了一点驱散的喷剂,林稚深吸了一口气进了屋。 秦斐依然坐在那个位置上,认真的看着书籍。 如刀锋一般的侧颜,像精雕的艺术品一般,浓密的双眉,深邃的眼,望过来的目光清冷寡淡,却让人心动不已。 秦斐的脸好了,还是说一开始就在骗他。 林稚晃了一眼,回过神来,也开始心虚了,但在那一眼里竟然看到了秦斐心虚的眼神。 臭alpha果然在装丑吓他,明明就很好看嘛。 本来还想上楼的林稚,在秦斐面前停了下来。 “秦先生好。”又弯下腰,低声说道:“老公,这些天你怎么不回家呀?” 秦斐果然有些动容的捏紧了书,很小的动作,还是被林稚给发现了。 “忙公事。” 林稚哦了一声:“忙完了吗?” “嗯。” 话很少的闷骚,偷鸡摸狗的变态。 林稚在心里鄙夷,多半是晚上偷摸着干的那件事,信息素太多,beta又标记不了,但也能感受到强悍alpha的信息素,不过保留得不多。 林稚漫不经心的摸了摸后颈:“我最近感觉脖子后面有些难受,老公有空帮我看看吗?” 秦斐肉眼可见的慌了起来,强装镇定的说道:“需要请医生吗?” “老公过来就好,我上去换身衣服。” 趁着秦斐的注意力不在这,林稚想赶紧把这身沾染了橙子味的衣服换掉。 外出的衣服有些厚,林稚去洗了个澡,还换了身简单的居家服,跟秦斐是一套的。 是在秦斐屋内洗的澡,秦斐已经在卧室了。 依然保持着某个姿势,一本正经的看着书。 林稚走了过去,勾了勾秦斐的衣领。 “老公,你怎么还在看书?” 秦斐深邃的眼眸微抬,里面装着幽暗的欲望,正在一点一点的泄出来。 衣服上有一只胡乱动的手,落在了他的锁骨上,一路往上。 滚动的喉结被按了按。 秦斐双腿交叠,“不是要让我看看吗?衣服脱了。” “诶?” 勾太过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林稚动作极慢的开始解衣服。 扣子一颗又一颗的解开,晃动时,衣襟半敞开露出白皙的皮肤。 到了最后一颗,林稚停了下来,扭动了几下脖子,触碰的那一瞬间引起了颤栗。 方才还镇定的秦斐,面色动容。 “不舒服?” 林稚的眼睛里挂着泪花,眉毛皱成了一团,可怜兮兮的嗯了一声。 鼻音里夹杂的哭腔,软软糯糯像糖糕。 秦斐将林稚抱入怀里,压着脑袋看腺体的情况。 beta的腺体虽然不及omega的敏感,但该有的感觉还是会有。 肿了。 将这种地方暴露出来,无疑是将自己的命交由给对方。 “老公,是哪里出问题了吗?” 一声老公都带着撒娇的意味,秦斐吞咽了一声。 熟悉的味道,秦斐尝过。 薄荷的气息依然存在,是他太放纵自己了。 没有听到秦斐的声音,林稚又喊了一声。 “老公……!” 湿漉漉的。 亲吻温柔的亲吻,更像是安抚。 清新的薄荷气息,从身体的各个地方直达脑门,又快乐又折磨。 不敢想那天晚上要是清醒着,林稚估计自己都控制不住缠上去,想跟秦斐快活快活。 (番茄不让做) 林稚的身体被alpha的大掌环抱住,仿佛他要是挣扎起来,对方一定会死命的按着他。 (还是番茄不让做) “秦斐,不要!” 偷鸡不成蚀把米,林稚也没想到秦斐这么不禁逗。 密密麻麻的吻袭来,将整个脖子折腾得不成样子,直到吻到了下巴,两人的视线才对上。 第329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13 林稚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经历了一场欢爱。 秦斐又何尝不是,喘着粗气,目光带着侵略性。 红润的唇瓣诱人无比,秦斐俯身而去。 只是即将触碰到时,林稚躲了一下。 “秦先生,我饿了。” 伴随而来的就是林稚肚子咕咕叫的声音。 林稚不免心想自己这肚子还真是争气,说饿了就真的叫了起来。 揭了面具的秦斐,更顺眼了,林稚好喜欢。 秦斐有些遗憾的望着林稚的唇瓣,被舔舐得又红又润,他也想染指。 压着心底的欲望,拂过林稚额间沾了汗水的头发。 秦斐声音温柔的说道:“不着急,等我们结婚后再做。” 这可比那两个alpha靠谱多了,那两个是见了他就想把他往床上带,每次见面就想亲死他的做派,要不是林稚够强硬,指不定被怎么折磨。 林稚看着被秦斐握住的手腕,酥酥麻麻的。 为什么身体越来越敏感了? 林稚以为是原生的缘故,便没有再多想。 身上的薄荷气息太重了,他不得不每天都喷阻隔剂,好在林宝鸢缠住了周妄,林稚去学校并不会遇到他。 【林稚】:周哥哥,我最近太忙了,你知道的,实验室的研究忙得我焦头烂额,我不能被打扰,宝鸢毕竟是林家唯一的omega,骄纵些也没什么,但她实在有些打扰我了。 【周妄】:你放心吱吱,这么一个小O,我还是能搞定的。 【林稚】:那就谢谢周哥哥了。 蠢货一个。 手机还闪着亮光,林稚嫣红的唇瓣微微上扬。 这些日确实没有被打扰,他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林宝鸢还想靠着自己的关系和周妄搭上,可不敢跟周妄说他和林家的关系很不好 心情从未有过的放松,林稚悠闲的喝着咖啡。 【白瑾修】:宝贝,今晚有空吗? 【白瑾修】:(地址nebai酒店)808号房。 “咳咳咳!” 林稚擦了擦嘴,心慌意乱的看着消息。 这家伙怎么回来了,白瑾修可没周妄这个蠢货那么好应付。 【林稚】:我这几天都在实验室,可能没办法去了,瑾修哥哥。 必须想个万全之策,将白瑾修给弄走,实在烦人。 【白瑾修】:我问过你们院长了,最近没有实验,宝贝,就这么不想看见我?我已经给你足够的时间考虑了,耐心可不多了。 又是威胁。 紧握着杯子的林稚,恨不得将咖啡泼在白瑾修的脑袋上。 【林稚】:对不起,瑾修哥哥,是父亲不想我太接触外面的人。 【白瑾修】:林家什么目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与其被送给一个有权势的老头子,还不如选我,宝贝觉得呢? 一个漂亮的beta,无法生育,空有一副美貌。 简直是做情人的标配。 林稚切了一声,秦斐才不是老头子。 【林稚】:瑾修哥哥…… 【白瑾修】:好,我再给你一些时间。 应付了白瑾修,林稚放下咖啡,拿起自己的背包准备起身离开 【检测到重点标注数据,名称:白瑾修】 这alpha跟踪他? 林稚警觉了起来,环顾四周,对方藏得很深。 发消息问了林宝鸢在做什么,对面阴阳怪气了林稚几句后,说是在一个宴会。 林稚松了一口气,说明周妄也一定在那。 这些日林宝鸢带着周妄去了不少宴会,惹起许多omega的嫉妒,都以为林宝鸢攀上了周家。 白瑾修在亲自跟踪他,林稚当做不知道的回了图书馆。 “林稚,你也在找书吗?” 林稚啊了一声,想起这人是班长:“对,想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的。” 班长是个alpha,林稚不敢跟对方有太多的交集,白瑾修这个暴力狂看到了,指不定会憋着什么坏。 随口敷衍了几句,林稚很有边界感的离开了,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翻开书的一刹那,浓烈的茉莉花包裹而来,林稚身体怔愣了几秒,嘴巴就被捂住了。 最近被秦斐咬多了,对信息素也更敏感了。 “瑾修哥哥,这里是图书馆。”林稚提醒道。 白瑾修低头嗅了嗅:“既然宝贝不愿意来见我,那就我自己来找你。” 这个角落足够偏僻,几乎被书架和桌子遮掩住了。 白瑾修像一只野狗一样,在林稚身上嗅来嗅去。 beta本就很难闻到信息素,更难确定自己身上有什么。 天气渐凉,林稚所穿的衣服都是高领的毛衣,将痕迹全部遮住了。 肩膀一疼,alpha的大掌握着肩头的骨头。 “你身上有薄荷的气息,谁的?”白瑾修声音低哑又带着隐忍的怒意,“好样的,林稚,我不过外出了一个月,你就给我找了个新人,是想死吗?” 林稚:“……” 身体一软,林稚脆弱的倒了下去。 瞬间红了的眼睛,闪着泪光望向白瑾修:“你怎么可以这样怀疑我,这只是同学送我的薄荷糖而已。” 伸出的手上放了两个糖果,薄荷的气息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白瑾修神色微变,皱着眉拿起了一颗糖,确实是林稚身上的味道。 甜腻腻的糖果里冒着薄荷气息。 原来真是他误会了林稚。 不说林稚是beta,从两人认识开始,林稚一直都是独来独往,所有的交流只是一两句的客套。 白瑾修只是太久没看到林稚,想念得紧,所以嗅到不一样的味道时,一时没过脑子就怀疑了对方。 看着林稚委屈的样子,白瑾修心脏一疼,扶着人坐正。 “是我的错,不分青红皂白的怀疑你,我该打。” 抬起的一巴掌还没有落下,就被林稚握住了手。 匀称漂亮的小手轻轻的触碰着alpha结茧的大掌,放在脸上蹭了蹭。 又乖又软,白瑾修心都快要化了。 他可真该死,竟然怀疑这么乖的宝贝。 林稚双眸柔亮的说道:“没关系,我知道瑾修哥哥待我好,只是没有安全感罢了,吱吱会永远喜欢瑾修哥哥的。” 白瑾修太敏锐了,必须将人给处理了才行。 分手也闹过,冷战也冷过,白瑾修总是能一边妥协,一边用其他事情威胁他。 勾着鬓边的头发,露出白皙的额头,上面有一道红痕。 第330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14 白瑾修瞳孔微张:“这是怎么弄的?” 林稚赶忙躲闪,用头发盖住那些痕迹,垂下的眼眸心虚又难过。 “我问你是怎么弄的?” 哭泣的声音响起,林稚别过脸说道:“瑾修哥哥,你就不要问了。” “你都受伤了,我还不能问?” 白瑾修烦躁极了,但看着林稚倔强的眼神,泄气了。 用温柔的诱哄但又威胁的语气问道:“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查到。” 起身的那一刻,林稚慌张的拉住了白瑾修的手臂。 “是父亲!” 白瑾修攥紧拳头:“林长富,他怎么敢!” 怎么敢欺负他的人,还伤到了林稚漂亮的脸蛋。 林稚委屈的说道:“当年是我放低身段,以身作为代价求来的上学,现在我快毕业了,父亲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我送走,瑾修哥哥,我害怕。” “他要把你送去哪儿?”白瑾修咬牙切齿的问道。 要不是他实在对林稚喜欢,林家这种门楣,他可看不上。 事多,林稚又娇滴滴的爱哭,除了被欺负,什么也做不了。 白瑾修到底还是一个A权主义者,在遇到林稚前,他只想娶一个对自己有助力的omega,后来遇到了林稚,他又想找一个能容得下林稚的omega。 再后来,他想娶林稚,什么代价他都愿意支付。 郁丽饱满的唇瓣被咬得像是镶了一层水光,林稚小声的哭诉道:“是秦家。” “秦家?哪个秦家?” 总不能是秦斐吧? 秦家他得罪得起,但秦斐不行,就连他的上司都是秦斐曾经的部下。 林稚沉重的点下头:“帝都还有哪个秦家,当然是秦斐那个变态废人。” 听说秦斐因为在战场上受了伤,腺体被毁,有极为特殊的性癖,没有哪个omega敢嫁过去,哪怕是寻找普通的beta,靠近秦家也是战战兢兢。 林长富竟然敢把林稚送给这个老变态。 难怪最近秦家的一些项目都落到了林家手上,原来是拿林稚去铺了路。 林长富这个杂碎,怎么敢动他的人! 林稚抓住白瑾修的衣服:“瑾修哥哥,我快等不了了,怎么办……” 假的里面掺杂了一点真的,就会让人无比信服。 白瑾修陷入了沉思中。 他得罪不起秦斐,刚升到少将,整个军部甚至还要依赖秦斐,他总不能为了林稚,去毁了自己的事业。 但他不想失去林稚。 紧握的拳头松开了,白瑾修蹲下身,哄道:“再等等,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还需要多久?” “三年?不,一年,一年如何?”白瑾修承诺道。 只要他坐上了上将的位置,就足以将林稚带到自己身边,秦斐也会给他个面子。 林稚不过是林家送去的玩物,秦斐只会觉得是个商品,送出去也没什么。 话音一落,林稚沉默了下来,目光黯淡,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落。 失望的情绪犹然而来,林稚一言不发。 “宝贝,我白瑾修从未这样承诺过人,我说了一年,就是一年。” “嗯。”林稚擦了擦眼泪,声音变得冷漠:“我知道了瑾修哥哥,我该回家了,不然父亲又要说我了。” 一年,估计孩子都会哇哇叫了。 中间的变数足够了。 拿着背包,林稚小跑着离开,只留下白瑾修愧疚的站在原地。 分别后,林稚又朝身上喷了些阻隔剂,直到味道散尽了才回了家。 在学校应付了白瑾修一会儿,今天显然回来晚了。 秦斐坐在灯光之下,深邃的五官里带着一点浅淡的温柔,只是在看腕表时,眉头微微发皱。 听到脚步声时,秦斐细密的柔光望了过去。 “秦先生,晚上好。” 秦斐起身很自然的将林稚的书包拿了下来,“今天怎么回来晚了半个小时?” “在甜品店停了一会儿,但我只吃了一块,没有多吃。” 嘴角还留了一点奶油,秦斐顿了顿目光俯身而下。 唇瓣吻在嘴角,将奶油舔舐了进去。 一瞬间的呼吸交缠,林稚的脸蛋泛起一层绯色,像个粉瓷的娃娃一样可爱。 秦斐低声一笑,“下次可以让布鲁斯去买。” 林稚碰了碰自己的嘴角,乖乖的点着头。 秦斐很细心,像个照顾人类幼崽的大哥哥,拉着林稚去洗了洗手,又擦了脸,两人这才坐上了饭桌。 听说最近秦斐经常出现在宴会上,心情十分的好,帝都有名有姓的都有去搭线。 “我今天去了一个科技展。” 林稚饶有兴趣的托着下颚问道:“是有什么稀奇玩意吗?” 秦斐摇头:“也就那样。” 没有看上的产品,不应该很失望吗? 秦斐优雅的吃着饭,又突然开口说道:“展会上来了不少人,林家也来了,听说你的那个‘妹妹’要订婚了。” “啪嗒!” 筷子掉在了地上,林稚慌慌忙忙的去捡。 秦斐不会是在展会上碰到周妄这个疯批了吧,今天林宝鸢去的宴会是秦家举办的?这么巧? 布鲁斯见状,去拿了一双过来。 笑着调侃道:“林先生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筷子也能拿来玩。” 林稚现在听谁说话都像是阴阳怪气。 周妄这个蠢货,不会是在宴会上说了什么神经病言论,让秦斐怀疑什么了吧。 秦斐的目光并没有什么变化,依然疏远冷淡,只是看向林稚时带了些温柔。 “你不用怕,你既然成了我的人,我就不会让他们伤害你。” 林稚干巴巴的笑着:“有秦先生保护我,我不怕。” 在有人的情况下,林稚一直都喊秦斐秦先生,只有私底下调情才会喊‘老公’。 秦斐只以为是林稚自卑,所以一直都没有要求过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秦斐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动作斯文又慢条斯理。 “说起订婚,她的订婚对象是周家小少爷周妄。” 林稚吞咽了一声:“周……周妄?” 林宝鸢的动作还真是快,怎么就突然传出要订婚了。 秦斐认真的看着林稚,“是这个人,不过我有听林家的一些传闻。” “什么传闻?”林稚紧张了起来。 “说,周妄是因为认识你,才结识了林宝鸢。”秦斐半眯着眼睛,声音不动声色,“你在学校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一号人,我记得周妄的性子冲动易怒,跟你的性子可大不一样。” 第331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15 心脏被架了起来,林稚的手心都是汗。 他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完成,就塌了? 秦斐怀疑也正常,他平日里没什么朋友,话也不多,走在哪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怎么会认识周妄这样的炮仗。 “就是机甲课,有接触几回,有个联系方式而已,宝鸢想认识认识周妄,我只能硬着头皮去联系他。” 秦斐问:“他应下了?” “没。”林稚低头捏着手,像个犯错的孩子,“你也知道我的家人是什么样子,所谓的弟弟妹妹,也不过是把我当…奴隶。” “所以你还是去找周妄了?” 林稚嗯了一声,像个可怜的猫儿。 秦斐叹息一声,揉了揉林稚的脑袋,“以后遇到这种事就拒绝,他们要是逼迫你,你就找我。” 秦斐甚至能想象到林稚被林宝鸢逼着去联系周妄时,那无助的目光,应该很难受吧。 将人抱入怀里安抚了一会儿,又吻了吻发旋,这事也就揭了过去。 只是周妄要和林宝鸢订婚,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等秦斐一离开,林稚就招来了天狗。 天狗一如既往的没有存在感,默默的跟在林稚身后。 “周妄什么时候订婚了?” “是林宝鸢小姐凭着周妄去了太太们的聚会,认识了周家夫人,周夫人虽然看不上林宝鸢小姐,但因为周妄和beta厮混的事,林宝鸢小姐是omega,也是周妄唯一接触的omega,就敲定了这事。” 林稚大为震惊,林宝鸢还真是给他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周家看重家世,但也知道周妄和beta厮混的事,丢不起那个脸,看到林宝鸢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估计恨不得当场领着人去结婚。 林稚此刻就想给林宝鸢颁一个大奖。 难怪最近周妄暴躁了许多,也不怎么和他联系了。 世家的那些新闻,刚说出去两个小时,就出现在了新闻上。 估摸着这会儿周妄是在压新闻。 林稚也不希望这件事爆出来,否则周妄就会来他这解释,难免会碰到些什么人。 解决了周妄,又将白瑾修唬住了,他可算是清净了。 “你帮我盯着周妄,做得好的话,过些年我就帮你摆脱奴隶的身份。” 这个好处,是所有奴隶都想要的。 但天狗依然面无表情,弯下腰说道:“是。” 这些人被拖住,林稚终于有闲心去一些宴会上玩了。 几乎是秦斐带着他去的,但两人还未成婚,林稚又是林家送过去的,名声不太好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被秦斐给拦了。 林稚去宴会,也只是由布鲁斯带着,不会由秦斐出面,谁也不会知道林稚和秦斐有关系。 盘算着日子越来越不错的林稚,喝了几口小酒。 “林先生,先生让你不要喝酒。” 看着杯子里的果酒,林稚说道:“这个没什么度数,我就喝一口。” “这是C国特酿,甘甜入味,却非常醉人,林先生确定要喝?到时候醉了就是先生将您抱回去。” 林稚可不想被当猴一样围观,秦斐要是过来了,明天的新闻就是他们的绯闻。 默默的将酒放在了桌子上,还往里面推了推。 看着形形色色的人,还有几个人过来和林稚搭话。 都是一些世家的beta,混在里面不受待见,瞧见了林稚,便过来问了几句。 “你好,请问你是哪家的?” 林稚眨着眼睛:“我是林家的。” 那人上下打量着林稚,颇有些不解。 林家有太多人了,算不上什么太大的家族。 带着一点鄙夷,那人摇摇头离开了,林稚瘪嘴切了一声。 这么愉快的下午茶,林稚的喜悦从周妄进门时就戛然而止了。 这人怎么来了! 林稚放下手中的果汁,想离开现场,布鲁斯管家却跟得紧。 “林先生,您不在这玩一会儿吗?” 林稚胡诌的说道:“我现在想回家了。” 大厅的入口只有一个,其他的门林稚也不熟悉,他可不想碰到周妄。 走了几步又转了回来,布鲁斯疑惑的问道:“林先生,不是要回家吗?” “我突然不想回家了,在这待着也挺好的。” 林稚穿了一身简单的休闲西装,背对着人,手里还握着那杯果汁,心情可谓是跳楼机。 在心里面默念着: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周妄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却总是能在各种地方将林稚给揪出来,在入门时就看到了林稚。 这场宴会是帝都上层的宴会,周夫人特地带着周妄来的,还拉来了林宝鸢。 林宝鸢嘴甜,哄了一路,周夫人笑得合不拢嘴的拉着林宝鸢的手说话,根本没注意到周妄的不对劲。 “妈,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 周夫人训道:“你这孩子,好不容易有时间了也不知道陪陪宝鸢,还这么胡闹。” “周哥哥或许是碰到了朋友,伯母,我们去那边看看。”林宝鸢给周妄使了一个眼色。 好歹在周妄的圈子混了有些日子了,林宝鸢非常有眼力见。 不仅讨好了周夫人,还给足了周妄面子。 林宝鸢的乖巧懂事更让周夫人喜欢了,说了周妄几句,便拉着林宝鸢的手一个劲的夸赞。 这么懂事的omega,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周夫人想快些让两人成婚。 见母亲走远,周妄才跑着朝林稚的方向而去。 “吱吱!” 林稚的身体一僵硬,看了一眼旁边的布鲁斯。 布鲁斯难得有表情,也只是扫了周妄一眼。 ‘吱吱’这样的称呼,可不像是不熟的样子。 林稚吓到了,转身笑了笑:“周同学,好久不见。” “吱吱,你这么见外做什么,怎么不叫周哥哥了。” 伸过去的手被林稚给挡了一下。 布鲁斯的脸色更怪了,只是转眼一瞬又变得正常起来。 亲昵的称呼,熟悉的动作,两人一点也不像是不熟的样子,反而很熟悉。 林稚后退了一步,“周同学,我还有事,咱们有空再聊。” 自那次以后,布鲁斯是全程跟着林稚,唯恐林家的人又来欺负他,林稚是怎么也支不走。 第332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16 避之不及的逃离,让周妄很是疑惑,他脑子是不好,但林稚身边的那个人怎么瞧着有些脸熟。 不是林家的人,但他肯定在哪里见到过,而且还是在很重要的场合。 一路上林稚都是一脸的心虚,布鲁斯什么也没问,依旧对他微笑。 好可怕的微笑。 惴惴不安的回了家。 林稚有询问过林宝鸢,林宝鸢不是说陪周夫人逛街,怎么跑宴会上去了。 本以为周妄被拖住,他就能心安理得的在外闲逛。 今天一大早林稚就早早的起了床,因为要出去玩有些兴奋,秦斐还调侃了一句。 发了消息晚上回来,下午就到家了。 秦斐一如既往的坐在那方椅子上,捏着手上的书,在林稚回家时便抬起了头。 “回来了。” 林稚嗯了一声:“宴会没什么好玩的,我以后都不想去了。” 脱了外套,布鲁斯拿在手上,秦斐大步而来将林稚拥入了怀里,布鲁斯又快速离场。 身体的紧张,让林稚难免控制不住的僵硬。 “老公,怎么了?”林稚强装镇定。 秦斐声音平淡的说道:“宝宝今天好像很有空,那就今天去结婚吧。” 结婚! 婚姻一登记,白瑾修那边随便一查就查到了,那可不行。 “我今天状态不好,缓一缓吧。” “是吗?” 一声低低的轻笑,更像是嘲讽。 秦斐什么话也没说,看了林稚一会儿,给林稚看得腿都要软了。 不会在合计着要怎么关他吧。 秦斐看了一会儿就只是亲了林稚一口,捏着脸上的软肉,挂着笑容的眼睛里又冷又冰。 指腹划过皮肤,留下显露的红印子。 “我记得宝宝跟我说你和周妄的关系一般,只是见了几面,有个联系方式。” 林稚身下的手不自觉的握紧,连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张了张嘴,喉咙干巴巴的说道:“他喜欢我,但我拒绝了。” 一句话,很果断的说了出来,林稚紧张的看着秦斐。 alpha的愤怒,让信息素也变得浓郁又有攻击性。 林稚是beta,但也感受到了威压。 周妄今天是很急切的去见林稚,确实更像是求爱被拒的状态。 林稚被吓坏了,手指还捏着秦斐的衣服,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秦斐擦拭过脸颊,“怕什么,宝宝又不喜欢他,以后遇到周妄,离他远点就好。” 说过‘喜欢’,林稚可不敢认。 周妄都和林宝鸢订婚了,林稚就做实这个事情。 “我当然不喜欢。”林稚抱住了秦斐的腰身,“我有这么好的老公了,才看不上别的人。” 拍着林稚的后背,秦斐若有所思。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alpha,也敢跟他抢人,还这么明目张胆。 林稚毕竟年纪还小,又心软,被这么诱惑难免会心生一些不必要的心思,这些都要怪周妄太没眼力见,不知道林稚是他的人。 手指碰着林稚最敏感的位置。 知道林稚腿软,秦斐索性将人抱了起来走上了楼。 要是林稚是omega就好了,也不至于他弄了那么多信息素进去,两天就能散完。 总归……是他的人。 又是一晚上的折腾,林稚第二天腿还软着。 秦斐的信息素太霸道了,他一个beta都能闻到,简直是折磨。 身上都是alpha的气息,身体又软得不行,只能被秦斐抱着下楼吃饭。 “你不去上班吗?” “陪你。”秦斐喂了一口饭进去,“乖,等养好身体我们就去公证结婚,会让整个帝国都知道。” 林稚干巴巴的陪着笑。 实际上周妄昨天给他打了几通电话,林稚没敢接,还直接关了机。 这会儿一开机,电话和信息都过来了,设备一瞬间的卡顿。 林稚缓了一会儿从秦斐的腿上下来,犹犹豫豫的过了几分钟才说起。 “我同学给我打电话了,可能是实验室的事。” 秦斐随口问道:“今天不是休息日吗?” “就是因为休息日,可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想问我一些问题。” “嗯,去接吧。”秦斐大发慈悲的说道。 找了一个角落,林稚接起了,对面的声音像爆炸的火山岩,又闹又吵。 周妄打了一晚上的电话,早上也打过,信息不回,电话不接,他直接冲进了林家找人。 “林稚,你真是好样的。” 林稚不明所以,周妄很少喊他的全名。 压低声音,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周哥哥,昨天宝鸢在那,我不敢。” 那边怒极而笑。 “你还在骗我!我去过林家,林长富这个老东西说你半年前就离开了林家,已经结婚了,林稚,你真是好样的,让我当三?” 林稚:“!!!” 林稚瞳孔一震,周妄去了林家。 周妄嗓音冷戾,似乎还在摔着什么东西,足以见得他的愤怒。 “你到底跟哪个狗alpha结了婚,林家不肯告诉我,我要你说!” 林稚咬着手指头,在沉默中听着对面的嘶吼。 “你现在就跟那个死alpha离婚,否则我弄死他。”周妄咬牙切齿的说道:“林稚,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横冲直撞的周妄,开口就让林稚吓了一跳。 弄死秦斐? “周哥哥,你先不要生气,我…我也是被逼的,林家都不敢说,我又能如何,对方权势滔天,我不敢。” 周妄一听林稚软乎乎的声音,又心软了下来。 就林稚那胆子,比猫还小,怎么敢做这种事情。 这样瞒上瞒下的日子,林稚过得谨小慎微,却还愿意跟他在一起。 说明林稚对他是非常喜欢的! 周妄释怀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气:“吱吱,你不要怕,我一定会保护你,你告诉我,那人是谁?” “是……”林稚犹豫不决。 以周妄的性格,哪怕是秦斐,他也能发疯的跑来宣誓主权。 门突然打开,惊得林稚身体一抖。 “吱吱?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对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便没有了动静,周妄担心极了。 林稚乖乖的贴着门站,卑微极了。 手机落在了秦斐的手上,翻动着两人过往的痕迹,在安静的气氛中传来一声冷冽的笑意。 好得很啊。 第333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17 良久,秦斐薄唇微张,嗓音冰冷。 “这位周先生,还请不要骚扰我的夫人。” 话音落下,还未等周妄的回复,秦斐便挂了电话。 一时的沉默,让林稚的心脏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怎么办怎么办! 他刚才竟然说是被逼迫的,秦斐肯定全都听到了。 秦斐还拿着手机没放,将周妄给他发的消息全部看了。 【周妄】:吱吱是不是听到什么话了? 【周妄】:我只想娶你,那些传言都是子虚乌有,你说过等你毕业就嫁给我,我一直在等,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我都给你。 娶? 秦斐冷冷的握着手机,仿佛要将其捏碎一般。 林稚的脊背挺得笔直,紧张的贴着门缝,想开门逃出去。 门打开了一个小缝,一只手按住了门,将林稚抵在里面。 扑面而来的浓烈薄荷气息,带着一点攻击性和妒意。 “要去哪儿?” 林稚颤着声音说道:“尿…尿急。” 秦斐看了林稚好一会儿,寒如冬夜里的冰刀,冷得可怕。 又是一阵沉默,秦斐在心里设想了很多,但最终什么也没有做。 只是一声叹息,秦斐默不作声的出了门,将林稚一人留在了屋内。 林稚大口的呼吸着,差点就死了。 手机上周妄的联系方式已经没了,所有相关信息全部都没了。 被秦斐删了。 虚脱的倒在地上,这件事应该过了吧,瞧着秦斐也没计较。 林稚拉了拉门没有反应,身体往后使劲的仰,门也没有打开。 “秦先生?” 【系统正在搜索中……】 【破译,破译失败,再次尝试,失败】 还用高新技术锁他。 林稚又掰了掰,敲着门喊道:“秦斐,你凭什么锁我!开门!” 又是拍门,又是砸门,这门都没有被打开。 林稚给秦斐打了几个电话过去,几乎是秒挂。 他被锁起来了。 推开窗户,林稚刚伸出手去就被电了一下。 【强电,请勿靠近】 居然用强电来锁住他,秦斐这个死变态,闷不做声的囚禁了他。 除了布鲁斯管家给他送饭,而且还是很无情的将饭推进去,快速的抽身离开。 林稚想问秦斐在哪儿,才蹦出一个字,布鲁斯就已经离开了。 送进去的饭,林稚是一个也没有碰。 持续了两天,第三天一早林稚就被粥的香味给香醒了。 翻身而起时,看到的却是那双漆黑的眼眸。 秦斐亲自端了一碗粥进来,冒着浓香,却被林稚冷脸拒了。 “你凭什么关我?” 秦斐放下粥:“你现在不能出去?” “为什么?”林稚站在床上,指责秦斐:“你在限制我的自由,我不要和你结婚。” 话音一落,秦斐目光幽邃,猛然起身将林稚抱了起来,压在了床上。 猩红的眼眸死死的盯着林稚:“你不想和我结婚,那我偏要娶。” 秦斐从来没这么凶过,哪怕初遇时一直很冷淡,但也一直礼貌相对。 被吓住得到林稚,瞬间呆住了。 下巴被掐住,被迫抬了起来。 “你要是能听话一些,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要是不听话,那以后就锁在这屋里,一辈子也别想出去。” 林稚瞳孔骤缩:“你想囚禁我?”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莹白的肌肤在指腹间流转,这是秦斐最喜欢亲吻的地方。 白天在外面和周妄厮混,晚上回家就在他的怀里。 他的乖宝宝,真是好样的 这要不是林稚在做这件事,换做其他人,已经被他掐死了。 林稚不可思议的看着秦斐,“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秦斐慢条斯理的起了身,将乱糟糟的扣子整理端正。 “我开办了一场宴会,邀请帝都名流来此,你必须到场。” 林稚慌了,那不是所有人都会来。 想翻开手机,白瑾修是不是还在其他星球。 秦斐夺过了林稚的手机:“你好像很害怕?想联系谁?周妄,还是其他人。” “没……没其他人,我只是不想看到林家人。” 秦斐说道:“林家不会来。” 夹杂着妒意的信息素,像个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在林稚的周围旋转围绕。 像是想得到一个解释,又像是想要林稚的一个偏爱。 秦斐已经过了小年轻恋爱的时间了,林稚才二十岁,比他小了太多,外面的人或物都太有吸引力,难免会着迷。 秦斐可以原谅。 但他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林稚只能是他的夫人。 指腹重重的碾压林稚红润的唇瓣,秦斐再次深吸了一口气:“乖乖的,到时候我带你和他们认识认识,宝宝最好表现好些,否则……” 目光扫过林稚的屁股,危险又克制。 林稚捂住自己的屁股,愤愤的说道:“变态!” 轻嗤一声,秦斐起了身:“好好吃饭,别到那时候饿死了,你的周哥哥可是要心疼的。” 阴阳怪气,发的都是什么疯。 林稚端起粥喝了起来,竟然意外的好吃。 眼睛亮了亮,喝了一大口下去。 秦斐敛下眼眉,像是松了一口气。 秦斐很久没有办宴会了,这上面一听说,连皇家人都来了一趟。 只是皇家如今子嗣稀薄,皇帝又日渐衰老,对于底下的事又有些力不从心,便没有来,只是送了个礼。 林稚惴惴不安了几日,才听到布鲁斯说具体的时间地点在哪。 秦斐要把他带出去,他才不要。 趁着秦斐忙碌,他还是早点逃命去吧。 军部很多都是秦斐的部下,他退下后又是卖军火的商人,军部有头有脸的估计都会来,白瑾修肯定也会来。 早知道当时就不用秦斐来支开白瑾修了。 宴会当天,林稚的床上铺着礼服,他还没有穿。 “我不想穿。” 布鲁斯强硬的说道:“先生要求您必须穿,林先生还是不要为难我了。” 这礼服一看就是一套,还有折半的花纹在他的衣服上,那另外一半肯定在秦斐身上。 秦斐是打定主意要让他出去。 捏着衣服,林稚拿起便扔在了地上。 “我不要,秦斐要是想打死我,现在就可以。” 布鲁斯没有去捡那套衣服,而是重新又拿了一套过来,放在床上。 微笑着说道:“先生知道林先生会发脾气,所以准备了很多套,可以拿给你扔着玩。” 第334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18 “秦斐!” 拿起衣服又要扔,几秒后,衣服被悬在空中又拿了下来。 林稚妥协的说道:“我穿还不行,让他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 布鲁斯微微弯腰,出了门。 衣服还是穿在了身上,像是给林稚量身打造的一套。 林稚换好衣服后伸出脑袋看了一眼,门口站着布鲁斯,秦斐并不在这。 旋律悠扬,灯光照耀着整个大厅,林稚还能看到几个人在往来走动。 扑鼻的酒香萦绕,林稚嗅到了厨房的位置。 这个地方是秦斐前些日将他带来的,他也不太熟悉,只能往厨房走。 厨房有另外一个外出的通道。 偷偷溜了出去,林稚鬼鬼祟祟的,猫着腰,一刻也不敢松懈。 “林稚哥哥!” 一声惊喜的呼声,吓得林稚汗都出来了。 林稚嘘了一声:“你怎么在这?” 盛初穿着一身简单的衣服,手上还拿着一块蛋糕。 “我刚刚就看到一个背影,感觉跟你很像,就跟着过来了,原来真的是你。” 盛初惊喜的将林稚抱入怀里,“我好想你,林稚哥哥,你一直不让我去见你,我也很乖,没有去打扰你,只给你发了信息,但林稚哥一次也没有回我。” 林稚:“……” 怎么遇到盛初这个二货了。 总比遇到那两人强。 方才从楼上走过,并没有看到白瑾修和周妄,应该还没有来。 “下面有什么人吗?” 盛初想了想:“能有什么人……不过我看到了周妄这个讨厌鬼,林稚哥跟他分手了吗?他好像已经订婚了,这样也好,周妄这种alpha,钓着你,又和世家o联姻,简直就是个渣A。” 林稚已经听不到其他的了,周妄居然就在下面。 盛初都能发现他,周妄肯定也能。 盛初羞涩的红了脸:“我会一直喜欢林稚哥的,也不会和什么o结婚,林稚哥是什么都不要紧,只要你答应,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回家。” 将抓住自己手的盛初推了推。 “我有事,咱们有空再说。” 着急忙慌的往外面走,盛初也跟在他身后。 走过了厨房和餐点区,厨师们也只是看了林稚一眼。 一直走到门口,林稚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容,正在外面找什么。 林稚紧急刹停,转过身捂住盛初哔哔叨叨的嘴巴,拖着人就要往里面走。 盛初唔了几声,眼睛在询问林稚为什么要捂他的嘴巴。 往里走了几步,才松开。 盛初不解的问道:“林稚哥,你到底要去哪儿?我都可以送你。” 在盛初心里林稚就是个被渣A抛弃的beta,如今不想看到周妄,所以正在躲着周妄。 这个该死的周妄,当初和他叫板时,说得冠冕堂皇,做得全是令人不齿的事情,简直是丢他们A的脸。 穿过厨房,林稚又往其他地方走。 “这里哪里有出口?” 盛初问道:“林稚哥是不是不想看到周妄?” “对!”林稚顺着说道:“他订婚了,我讨厌他,你带我从这里离开。” 盛初激动又热切的握住林稚的手:“好,只要能帮到林稚哥,我做什么都愿意。” 他们绕过人多的地方,朝另外一个偏门走去。 宴会依然辉煌有格调,没人注意到林稚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beta。 走了约莫几分钟,林稚嗅到了熟悉的茉莉花气息。 糟糕。 一只手伸来,从盛初身边将林稚抓了过来。 重力冲击下,林稚被甩了过去。 入目的是白瑾修那张充满戾气的俊脸,手腕被紧紧的抓住,让林稚吃痛不已。 白瑾修这个暴力狂,还是这么收不住力道。 “宝贝,这是要去哪儿?” 盛初懵了一秒,急忙拉住了林稚的手:“你是谁?快放开林稚哥哥!” “你是哪儿来的野alpha,我和我的男朋友说话,轮得到你在这挡路。” 白瑾修一开始就看到林稚从一个房间溜出来,往厨房跑去了,他才去门口堵着,刚看到人,林稚又溜了。 他可没忘林稚和他说的,秦家强迫了他,但转眼就看到研究院盛家的小儿子拉着林稚的手。 盛初年纪小,但也不怕,死命的拉着林稚的手不松开。 “你放开!” 白瑾修上手将人推开,盛初一个常年蹲在实验室的人根本不是白瑾修的对手,一只手就被推开了。 踉跄了几步,盛初稳住身体,信息素骤然爆发。 来了一个又一个,怎么都要跟他抢林稚哥。 盛初站住脚,晃眼身边就钻出来黑影,一拳头砸在了白瑾修的脸上。 林稚吓得捂住了嘴巴。 周妄下手狠厉,拳拳到肉,白瑾修被打了两下才反应过来,反手也给了对方一拳。 扭打在一起,周妄当然不会是上过战场的白瑾修的对手。 败下阵来,林稚下意识的去扶人。 “周妄!” 白瑾修抵了抵上颚:“宝贝,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了。” 周妄扫了白瑾修一眼,又将目光落在了林稚身上。 叫得这么亲昵,这就是那天给他放狠话的alpha吧,白瑾修少将。 林稚浑身僵硬的站在一侧,被三个alpha盯着。 早知道最后还是翻车了,还不如直接承认,让暴风雨来得猛烈一些。 周妄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白瑾修少将,林稚是我的男朋友,你有什么资格质问他。” “男朋友?”白瑾修气笑了,目光毫无温度:“林稚,你还不说话吗?” “我……” 手指捏紧了自己的衣服,林稚不停的后退。 盛初处于茫然的状态,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状况。 白瑾修和周妄就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天狗到底是怎么做事的,不是让他盯着周妄吗?怎么两次都看脱了。 连连后退,直到撞到了一堵墙,林稚慌张的躲闪,看到的却是秦斐漆黑的脸,冷冽的目光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怒意翻涌,额头的青筋暴起,幽深的眼眸又暗又冷。 “秦…秦先生!” 林稚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一般,快速的转到了秦斐身后,捏着对方的衣服。 暴怒中的周妄和白瑾修怔愣了几秒。 这又是谁? 林稚双眸湿润,受惊过度的样子,在寻找庇护,却躲在了另外一个alpha身边。 秦斐的手护住林稚,像正宫在看着这些不知死活、勾引林稚的贱东西。 第335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19 在大厅闹有些太难看,几个人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林稚瑟缩的躲在秦斐怀里,连眼睛都不敢露出来。 周妄忍了忍,还是站了出来,“林稚,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周少爷想要什么解释?”秦斐抬眸,嗓音冰冷:“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手段勾引到我老婆的,但现在既然我都知道了,那就断了吧。” 就是这个声音,周妄听得很清楚。 电话里的alpha,就是面前的这个人。 那白瑾修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我断你大爷的断,他是我男朋友,我不管你是谁,把他还给我!” 白瑾修比周妄冷静太多了,在走入这间房时,他就仔细的想过了,林稚对他撒了谎,但同样也说了些真话。 林家确实把他送给了秦斐,还是在不愿意的情况下。 但林稚这会儿缩在秦斐怀里依赖的样子,白瑾修想事情可能和林稚说的有出入。 秦斐何须要逼迫,从始至终都是林稚自愿的。 这个水性杨花的beta,竟然敢渣到他这来。 秦家的人压住了暴动的周妄,让他不得靠近林稚半步。 白瑾修冷静的说道:“我不知道林家给了你什么好处,秦先生,我可以给双倍,只要你把林稚交给我。” 秦斐扫了白瑾修一眼,手指勾着林稚的脖子,露出那里一排排的牙印。 三个alpha动容了。 “林稚哥……” 林稚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也更不愿意面对了,还拍开了秦斐的手。 但秦斐偏要林稚面对这几个人,掐着他的下巴抬起头。 所有的嫉妒和愤怒最后凝成了一句话:“宝宝,跟老公介绍介绍这三个人。” 周围的薄荷气息暴涨,盛初或许不明白,但白瑾修和周妄可太清楚了,这是林稚身上经常能闻到的味道。 原来他们嗅到的不是什么糖果,分明就是alpha在林稚身上留下的信息素。 每一次嗅到,就能证实林稚在对方的床上扭动。 白瑾修的指甲陷入了血肉里。 睫毛轻颤,带起了湿润,林稚嫣红的唇瓣微张:“我…我不知道。” “没关系的,老公又不是罚你什么,你只需要说就好,你说什么我都信。” 腰肢被掐住,是秦斐无声的警告。 声音被压住,林稚浑身都不舒坦。 “嗯?” 秦斐催促着,逼迫林稚做个决断。 林稚低着头,抬起手食指指向周妄:“他是,前前男友。” “林稚!你说我是你的谁?你再给我说一遍!放开我!”周妄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秦家的保镖都是一等一训练出来的,周妄拼死了也没有挣脱开。 林稚忽略了周妄的叫喊,移动手臂,指向了白瑾修。 “他是…是前男友。” 白瑾修气得一阵发笑,“你真是好样的,林稚。” 前一月还说着爱他,这会儿就是前任了。 快速的指了指盛初,“他是追求者,我和他绝对没有关系。” 本来快要有关系了,林稚快刀斩乱麻把盛初的红线给斩了。 盛初眼睛一红,可怜兮兮的走了一步,“林稚哥,我…我……” 是啊,他确实是个追求者,不如白瑾修和周妄,竟然还有机会和林稚恋爱,他什么也不是。 说完这些,林稚无辜的眨着眼睛,又钻回了秦斐的怀里。 不敢睁开眼,每次都能翻车。 秦斐安抚的拍着林稚的后背:“三位听见了吗?竟然分手了,再纠缠可就不体面了。” 三个人都颇有些不服气。 拦住周妄的人离开了,周妄也只是在原地死死的盯着林稚的后脑勺,纤细的脖颈落在了秦斐的大掌上,像乖顺的小猫。 林稚什么时候让他摸过那些地方,从来没有。 总是抗拒的,骄纵的,原来从始至终都是在玩他。 他竟然被一个一无是处的Beta给玩弄了。 见三人依然没有动容,秦斐将林稚抱了起来。 “我老婆年纪小,也贪玩了些,经不住诱惑也在所难免,几位要是再敢在他面前晃悠,我会让你们的家族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一手抱着腿,一手护住林稚的脑袋。 就连林稚的漂亮小脸,他也不允许别人看一眼。 带着具有攻击性的清冽薄荷气息离去,屋内的人都没有回过神来。 周妄还要跟着过去,“你算什么东西!” “蠢货。” 白瑾修碰了碰嘴角的伤疤,白了周妄一眼。 秦斐是什么人,只要是他说的事,就一定能做到。 周妄不仅看不惯秦斐,只要是和他抢林稚的,他都看不上。 拎住白瑾修的衣服,质问道:“怂包,你就这样让他把林稚抱走?你算什么男朋友,不就是有一身皮相,林稚多看了几眼,你就真以为自己是林稚正儿八经的对象了?” 白瑾修嗤笑一声:“他要真喜欢你,就不会找我了,前前男友。” 字字戳心。 从林稚给他们的排序来看,第一任就是周妄这个蠢货无疑了,而第二任是他,最后没有勾搭上的人是盛初,最后得到成果的是意外杀出来的秦斐。 周妄拎起拳头,快要落下去时又停了下来。 “看你那表情,你认识方才那人?”周妄问道。 白瑾修拿开周妄的手,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年纪小就是这么不懂事,还敢拿自己的信息素去对上秦斐的。 只是让白瑾修没想到的是秦斐的腺体竟然没有受损,面容也依旧,帝国首医是陛下的人,不是诊断出秦斐腺体受损,这一生会很短暂。 方才那么一看,秦斐怕是比他们活得还要长。 又白了周妄一眼,白瑾修无语的说道:“你以为这个宴会是谁举办的?能在这带自己的人随意走动,他能是什么简单的人。” 周妄的脑子很简单,所以才竞争不过自己的姐姐。 “秦斐?他不是废了吗?” 方才那分明就是信息素,比他们还要强的信息素威压。 白瑾修懒得和周妄这个蠢货说,走时时还看了盛初一眼。 一个白莲花,一个蠢货。 秦斐举办这场宴会就是这个目的,本来想引周妄出来敲打敲打,但结果好像更加意外了,把他们钓出来了。 一路上,林稚连话都不敢说。 进了秦家,也跟在alpha身后。 屋内屋外都被关了个结实,连布鲁斯也离开了。 第336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20 一阵沉默后,秦斐招了招手:“过来。” 林稚乖乖的走了过去,坐在秦斐的腿上,讨好的抱着对方的腰。 宠他的秦斐好像被他逼成变态了。 林稚依然是一副悻悻然的样子,并不觉得秦斐会怎么样。 “宝宝跟我说说,这几个人有什么对你吸引的地方?” 秦斐还是那么温柔,但说出的话总是让林稚觉得害怕。 身体打到了个哆嗦,林稚慢悠悠的说道:“白瑾修是军部的翘楚,很威武,周妄的机甲很厉害,还时常在学校护着我,至于盛初,他话多,总是能跟我说很多话。” 脑袋被被摸了一下,林稚就抖一下。 接下来便是秦斐爱抚,一下又一下。 “之前的事,我不计较,但往后,我不喜欢听到任何我不喜欢听到的事,宝宝明白吗?” 林稚过了三秒才说话,“知道了。” 有些敷衍,但林稚只能答应,秦斐不想给他其他的要求,怕把人逼得太紧了。 林家那样的人家,从小的教育就做成这样,秦斐也不期望林稚变成什么优秀的人,但起码不要再骗人。 “那就好。” 今晚的对话戛然而止,林稚回了自己的房间。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秦斐居然他在他的房间安了几个监控,还是无死角的那种。 再次被囚禁了起来。 林稚无聊得发慌,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手机里关于这三个人的联系全部被删除,还设置成了青少年模式。 秦斐是狗吧? 而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秦斐,似乎还生气了。 听布鲁斯的语气,秦斐的气生得很大。 林稚小声的吐槽:“混蛋,我又没有和他结婚,凭什么这么关着我。” “林先生还是少说一些吧。” 林稚大口的吃着饭,就像这饭就是秦斐一样。 布鲁斯叹息一声:“林先生来此的这些日子,我从来没见过先生这么高兴过,秦家的那些亲戚都盼着他死,好继承财产和权力,只有林先生不在乎这些,但您也太过了。” 作为长辈的劝解。 林稚确实做得太过了。 吃着饭心情也不好了起来。 秦斐今天回家时,林稚在客厅。 是布鲁斯把林稚放了出来,这让秦斐有些生气。 什么人都能笼络过来,连布鲁斯都对林稚多了些关怀,还有林稚手底下那只听话的奴隶,也是个硬骨头。 别以为他不知道,天狗盯了周妄有些日了,是林稚让他去的。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 林稚今天在厨房忙了一天,还做了一个甜点。 他不擅长做饭,哪怕有教程,但大部分做的吃食都有些一言难尽,林稚做了一下午。 将软糯的糕点往秦斐那里推了推。 秦斐的眼睛也看到了,但并不想搭理。 林稚又推了推,“这是我做的,你尝一尝?” 热切又讨好的目光,秦斐很熟悉,林稚每次晚归都是这副德行。 又想偷溜出去,去看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谁准你出来的?” 灿烂的笑容落了下去,“我只是想给你做饭,但我实在做不好,只有这个还可以吃,你试一试。” 拿着勺子放在了秦斐面前,林稚真诚极了。 这次绝对没有目的,再不缓和一下关系,他得被无聊死。 近在咫尺的勺子,秦斐推开了林稚的手,手劲并不大,但林稚手上的勺子却掉了下去。 金属勺子接触地面,铿锵一声,林稚变了脸。 “不爱吃以后就别吃,秦斐,这么看不惯我,咱们也别过了。” 勺子落在地上,也是秦斐的意料之外。 但听到林稚这样说,秦斐眸色暗沉,“你敢再说一句?” 林稚踩在椅子上,比秦斐高了一截。 紧咬着嘴唇,指着秦斐的鼻子说道:“我说,你要是不想跟我过了,我现在就走。” 秦斐抬头望着林稚,一丝难过,一丝犹豫,还有一些难以压下的暴戾。 蹙起的眼眉幽暗又发寒,微张的嘴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稚垮下脸,急匆匆的就上了楼,开始翻找着自己的东西。 现在是下午六点,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林稚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背包背了自己来时的一堆破烂。 布鲁斯看着着急,却又不敢和满身戾气的秦斐说话。 “先生……” 背着包的林稚从大门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秦斐的手掌撑着桌子,“布鲁斯,让人送他去林家,什么都不需要说。” 不是要离开吗?看看林家还要不要你,到时候就自己求着回来。 布鲁斯还以为秦斐改变想法了,听到的却是这句话,只好无奈的让司机送人。 林稚上车时,瞪着宅子,“布鲁斯管家,你告诉秦斐,我以后都不要看到他。” beta清脆的嗓音,本是动听极了的,说出的话却砸在秦斐心头,像千斤的铁块,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身体疯狂的催促他去将林稚抓回来,关起来,用链子锁起来。 这样就不会逃了,只会爱他,也只能爱他。 车行驶离去,秦斐走了出来,连尾气都没看到。 客厅内的勺子还在地上稳稳的放着。 “先生,您这又是何必,你的身体才刚好转。” 秦斐深吸了一口气,眼底一片湿润。 其实刚开始接林稚回来,只是林稚的细胞和他的匹配上了,每一次的撕咬都是救他的命。 精神力受损,腺体被毁,面容难看,这些都是真的,但因为林稚又恢复了。 他应该将林稚抓回来,像个物品一样的利用。 秦斐不愿,他喜欢林稚。 “布鲁斯,去查,那几个东西是不是又偷偷的联系林稚。” 布鲁斯张了张嘴,想反驳。 这些日林稚的手机都被监控着,哪里有空隙去联系人。 秦斐就是自欺欺人,觉得是外面那些狐狸精打扰了林稚。 “是,我这就去查。” 背着小书包回了林家,当然是被骂了一顿。 林长富看着林稚那张漂亮的小脸,想着还有用,秦斐不要也在他意料之内,或许就是玩够了,反正好处他们也拿了。 “不争气的东西。”林长富让保姆准备了一间房,“最近好好在家休养,过些日我再带你去见见人。” 秦斐不要,外头还有些人是看上林稚的,也不差这一个资源。 就是可惜了,那可是秦斐。 林稚回了林家,周妄是第一个知道的。 第337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21 他查过秦斐,拿到手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松手。 只有一种可能,他们两个肯定掰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当天,周妄高兴得一晚上没睡,一大早的就准备了礼物去林家。 白瑾修一个莽夫,肯定不知道。 至于盛初这个白痴,不提也罢。 周妄穿了件颇为耀眼的衣服,周夫人都忍不住夸赞。 “焉了几天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了老婆,这样就好,宝鸢是个不错的omega,你既然愿意和她接触,就好好的相处。” 差点就死了老婆,秦斐这个抢别人老婆的狗东西,还敢大放厥词。 这不,还不是乖乖把林稚送回去了。 那些人只是林稚玩玩的,他才是林稚的初恋。 周妄理着头发,随口敷衍:“我要去林家,今晚就把我老婆带回来,保准你高兴。” 周夫人笑得合不拢嘴。 …… 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大厅,与悠扬的琴声交织成更为愉悦的音乐。 被包装成礼物的美人,在踏进大厅时就受到了大家的关注。 这不是林稚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了,目的昭然若揭。 局促的跟在林长富身后,还受到林宝鸢和林宝旭的白眼。 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带这么一个废物过来,还站在他们中间。 林长富和人聊天,总是会介绍介绍林稚。 黏腻又赤裸裸的眼神,让林稚泛着恶心。 秦斐怎么还不来。 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合身,却意外的显露了他的腰身,让那些所谓的世家贵族打量和侵略。 “王老板,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王老板的视线一直在林稚身上,“这位是?” 林长富推着林稚介绍道:“这是我的大儿子。” “大儿子呀。”王老板又是一阵打量,“林哥好福气啊,有这么个好看的孩子。” “就是个beta,空有了一副皮相。” 潋滟的瞳仁转动,像意外闯入现实世界的小精灵,不谙世事,又让人怜惜。 王老板激动的戳了戳手,是个beta就更好了,还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望着一脸褶子,又满身油腻的肥肉的王老板,林稚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哪怕是他们这种系统也是颜值怪,王老板这长相还真是辣眼睛。 林长富握住了林稚的手,向王老板伸出,林稚动作上有一丝抗拒,就会被林长富给剜一眼。 “父亲……” 林长富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压低声音说道:“这是你王叔叔,大老板,你跟着他还能学到点东西。” 秦斐到底是他们够不着的人,对林稚也就是一点点兴趣。 只是让林长富百思不得其解得到是,秦斐见了林稚一面,就让人来要林稚了,难道是为了那点脸面,不敢摆到明面上。 和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暴发户相比,秦斐给的确实很多,但林稚跟了对方有些日子了,也卖不了这么多的价格,这个王老板也不错。 王老板色眯眯的摸了过去,小手还没碰到,林稚先收了回去。 王老板脸色一变,“林老哥,你这是什么意思?林大少爷金贵,是看不上我这种小民了?” “王老板别生气,就是昨天没吃到蛋糕,小孩子嘛,总是有些脾气的。” 玩物有点脾气,王老板反而更有兴趣了。 赤裸的目光落在林稚身上,顺着精致的锁骨往下,恨不得当场就办了人。 林稚腰板笔直的挺立着,回望王老板。 这性情,王老板更喜欢了。 “林老哥这个孩子真有趣,我确实很喜欢,上次说的项目,妥了。” 林长富一拍手,褶子深陷眼窝,握住了王老板的手,两人有说有笑。 要不是人设使然,林稚真想把林长富的脑袋割了当球踢。 想法一出,林稚赶紧住了脑,发现自检程序没有滴滴滴的叫,松了一口气。 差点忘了,这东西被拆了。 “给王老板倒酒,愣着做什么。”林长富命令道。 林稚哦了一声,慢悠悠的过去倒起了酒来。 纤细的手腕露出一截白晃晃的皮肤,王老板看呆了眼,朝林稚摸去。 林稚不耐烦的皱眉,后退了一步。 什么也没摸到,倒是让林长富做成了生意,王老板很是不满意。 “有点脾气那叫趣味,这脾气大了,就是甩性子,你的前金主也是这么教导你的?” 林稚的事,王老板多少是有些知道的。 先前林长富想要一块地,跟他提过几次,被玩过了也没什么,就是价格嘛要大打折扣了。 王老板是个暴发户,包养的人很多,但这么漂亮的还是第一次见。 看了林稚的照片,他就应下了。 林稚似笑非笑,小小的梨涡像镶嵌的宝石一样闪着光亮,王老板又呆了几秒。 这要是能笑着伺候他,那该有多爽。 “你想知道我对前金主是怎么样的吗?” 大庭广众之下,王老板吞咽了几声。 这么刺激的事,他还是第一次做,搓着手紧张了起来。 舔着脸问道:“怎么样的?” 林稚拿起手中的红酒杯晃了晃,从王老板的脑袋上淋了下去,顺着皮肤流到了衣服上。 “你个贱货!” 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林稚快速的躲开了。 王老板见状,吼道:“林长富,这就是你给我送来的人,没教养,难怪会被退货回来,你当我这是垃圾站吗?” 这场宴会说不上豪华,但来的人也是帝都有些脸面的人。 林长富的脸一阵黑一阵白,林稚发的是什么疯, 不是一直都很好掌控吗? “你这个逆子!” 巴掌到来时,林稚稳稳的接住,回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手心一疼,林稚看了一眼,甩了甩手。 皮糙肉厚的,打起来真是不爽。 林长富瞪大眼睛,指着林稚:“你!你竟敢打我!” 吵闹的声音,让围观的人多了起来。 林宝鸢匆匆而来,大喊了一声。 “父亲!” 揉着泛红的掌心,林稚冷静的说道:“林长富,你是养了我,但秦斐给你的东西已经足够了,你还真是贪得无厌,你要送我去谁身边,我其实意见并不大,怎么也不找个好看的,就这种肥头大耳、满嘴喷粪的,你自己怎么不收。” 第338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22 王老板气得呼吸不畅,瞪着林稚,一句话也骂不出来。 长得这么好看,说出的话怎么这么难听。 王老板不好对着林稚那张脸发火,就骂向了林长富。 “好你个林长富,背后就是这么编排我的,还想要合作,这辈子都别想了。” 林宝鸢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她第一次看到逆来顺受的林稚这么骂人。 “你胡说什么!”林宝鸢没见过这种场面,一边哭一边说:“你居然敢打父亲,林稚你还想不想在帝都混了。” 林宝鸢是omega,是比alpha还要稀少的O,一说话就引起了王老板的注意。 用一个beta换omega,这很划算。 方才还骂骂咧咧的王老板,这会儿又笑了起来。 用手帕擦着脸上的红酒,带着一点讨好。 “林老哥,咱们都是朋友,小孩闹脾气我也不计较了。”王老板色眯眯的望着林宝鸢,“我这刚离了婚,正好缺个老婆,你这不也正好有个omega,要不你将你女儿嫁给我,今天这事咱们就算了。” 林宝鸢一听:“你说什么!” 满脸横肉,还离了婚,年纪比他们还大了两轮的人,也配求娶她。 林长富也不管脸疼不疼了,将林宝鸢护在身后。 “王老板,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宝鸢和周家那位订婚了,你的手伸得再长,总不能伸到周家去吧。” 林宝鸢害怕的躲在林长富身后,还不忘帮腔道:“我未婚夫是周妄,你敢觊觎周家的儿媳妇,你哪来的脸。” 王老板一想,周家?哪个周家? 难道是帝都的周家,林长富怎么会攀上这么一个人。 就一个小家族的分支,肯定是诓他的。 王老板挺着肚子,“别想诓我,就你们这门户,还想和周家攀上亲,哄谁呢,我不管,那贱人我可不想要了,你得赔我一个omega。” 连亲爸都敢打的人,带回去肯定连他一起打。 王老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可不想挨一巴掌。 美则美矣,就是劲太大了,他没功夫去应付这么一个小情人。 “王老板,我真没骗你,周妄确实在和我女儿谈恋爱,还是他妈妈亲自提的订婚,只是还没有发新闻,我们也不好直接公布。” 林宝鸢说道:“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周妄打电话。” “那你打。”王老板还是不信。 只是打个电话而已,问清楚了也好。 林宝鸢拿出手机,将电话拨给了周妄。 周妄平时不爱接她电话,哪怕接了也就一句话,林宝鸢怕周妄挂电话,打算一次性说清楚。 那边响动了几下就挂断了。 王老板气势足了起来,能带个世家的omega回家,年轻又好看,他一定要在他前妻面前炫耀一把。 林宝鸢慌了起来,“周哥哥平日里很忙的,我再打一次。” 接连三次,都被挂了。 林稚烦了想离开,林宝旭眼疾手快的将林稚给抓住了。 “事情是你引出来的,你不准走。” 林宝鸢急得脸都红了,又狠狠的瞪了林稚一眼。 “哥,你看好他,都怪他,不能让他跑了。” 今天一定要把林稚送出去,否则被送出去的就是她了。 林稚甩开林宝旭的手,也拿起了手机有些犹豫。 秦斐明明就在现场,就是不出来,闹脾气也没必要闹到现在。 一直在现场的秦斐,站在楼上捏碎了几个杯子,手上还包扎着伤口。 布鲁斯怕秦斐的手废了,将屋里的杯子全收了。 “先生要是想去找林少爷,现在就可以去。” “我不会去找他。” 有胆子从他那离开,就别想他再去将他寻回来,后果也必须是林稚该承受的。 布鲁斯嘴角轻抽:“那您来这里做什么,而且还在这坐了几个小时。” 秦斐比林稚一家还要更早过来,一直闷不作声,直到林稚到来才有了些表情。 王老板每次的试探,秦斐都能捏碎一个杯子,但就是死活不下去将林稚接回来。 事实上,林稚离开的当夜,秦斐就疯了。 一晚上没睡,坐在林稚房间发呆,头发凌乱,衣服也穿得乱七八糟。 林稚的离开,带走了秦斐的三魂七魄。 持续了两三天,布鲁斯都快疯了。 今早听说林家带着林稚来了这里,秦斐终于去洗了个澡,还做了头发,比林稚还要更早的来了这里,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布鲁斯是个专业素养极好的管家,都想找个人把林稚打包送去秦斐那。 一阵无语下,秦斐的手机响了。 这些日秦斐没有工作,也没有和任何人接触,有任何电话都是布鲁斯去处理的。 拿起一看,布鲁斯没接,而是问道:“是林先生的电话,要……” 话还没说完,秦斐已经将手机抢了过去。 “喂。” 布鲁斯:“……” 林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像山间的泉水,清灵动听。 “秦斐,过来接我回家。” 是一句命令的话,秦斐傲娇的拒绝:“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林稚哦了一声:“好吧,那我让周……” “马上。” 手机挂断,秦斐立马起了身。 布鲁斯常年微笑的表情里出现了一丝裂痕,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位周少爷是林先生的初恋,比任何人都还要早。 从调查的资料来看,还是林稚主动追求的人。 秦斐能让周妄活着,都是看在林稚的面子上了。 挂了电话的林稚,嘴角的弧度不自觉的上扬。 “你和谁打电话?”林宝旭紧盯着问道。 林稚将手机揣进兜里面,“反正不是周妄,你该问问你的好妹妹,周妄接电话了吗?” 打了十来通电话,周妄都没有接,最后还将林宝鸢给拉黑了。 王老板笑了起来,“还想骗我,林老哥,你这事做得就不地道了,既然没有订婚一说,那现在就跟我回家吧。” 林宝鸢叫喊着,事情怎么就成这样了,不是要把林稚送过去吗。 “爸!爸!你救救我,我不要过去,你把林稚送过去,我不要,我是要做周家儿媳妇的,爸!” 项目已经在合作了,现在断了就是断了他们林家的生路。 第339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23 从林稚回来后,秦斐给的东西也收了回去,期间他们确实收了不少好处,但也怪他没能力,那些东西也挣不了几个钱,所以才想着搞一搞暴发户王老板的钱。 林宝鸢还要去周家,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林长富狠下心,将林宝鸢拉了回来。 “王老板,有话好好说,你不是喜欢林稚吗?我保证能给你调教好,送给你,但宝鸢真不行,她确实已经和周妄订婚了。” “我信你个鬼!” 王老板不想看到林稚这个凶神恶煞的beta,就想要个omega做老婆。 王老板自己就是beta,老婆也是beta,omega哪怕是贫民窟的也轮不到他。 吵闹中,林宝鸢看到了周妄跑来。 急忙大喊道:“周哥哥!周哥哥!这个人要拉我走,周哥哥……” 王老板也停止了动作,真来了? 周家他可得罪不起,王老板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周妄将向自己跑来的O推开,不耐烦极了。 “滚开!” 林宝鸢大叫一声摔倒在地,还是被林宝旭扶着的。 周妄已经好些日没看到林稚了,激动的心情让他一时之间忘了这是哪里。 他才不管以后自己在周家如何,他的那个姐姐要如何对他动手,都无所谓,他只要林稚。 “吱吱!” 在距离几步之遥,一只大掌伸来,将林稚拥入了怀里。 秦斐那种依然冷淡疏远的脸,目光里却闪过一丝嫉妒,还有抱着林稚的炫耀。 周妄的步子慢了下来,聚光灯下的笑容汇聚成阴鸷的嫉妒。 林宝鸢爬了起来,又朝周妄走去,“周哥哥,我是宝鸢啊。” “我让你滚,你听不到吗!” 爆发而来的信息素弥漫,林宝鸢瞬间软了腿,目露惊恐,就连林宝旭也靠近不得。 这就是强大alpha的威压。 秦斐嘲讽一笑:“狼崽子就是狼崽子,连信息素都控制不了,难闻。” 察觉到林稚还在这,周妄又收了自己的气息。 “吱吱,我没有。”看着林稚蹙起的眉头,周妄慌了起来,对上了秦斐的目光:“把吱吱还给我!” 剑拔弩张的两个alpha,哪怕没有信息素的爆发,也让众人都不敢在这看笑话了。 在场的几人都一头雾水。 周妄前来不是找林宝鸢的吗?怎么找上了林稚,秦斐又怎么来了。 王老板不认识秦斐,但看两人这动作也想到了,这应该就是林稚的前金主了。 这林长富又没说林稚的前金主竟然是这么厉害的人,连周妄都敢得罪,早知道就不惹这家人了。 秦斐一副林稚丈夫的姿态:“我老婆,凭什么要给你。” “分手还纠缠,没品的alpha。” “什么时候分手了?怎么也没人通知我。”秦斐拿出手机,界面上全是林稚的备注,“方才他给我打电话让我接他回家。” 林稚还晃了一眼,他昨天什么时候给秦斐打电话了。 仔细一看,原来是拨出电话,但两秒内又按停了,只有今天的一通是他主动打的。 周妄看向正在发抖的林宝鸢。 “你不是说林稚背着一个破包回了林家,眼睛通红吗?” 林宝鸢不明所以,哭着说道:“是……是啊,三天前的事了,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周哥哥,你到底怎么了,林稚就是个养子,还是个beta,我才是你的未婚妻。” “没有林稚,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周妄说道。 要不是林稚说这个妹妹和他一起长大,周妄才不会跟林宝鸢和林宝旭有任何交集。 本以为是讨好林稚的家人,没想到林家根本没把林稚当人看。 林稚又骗了他。 周妄依然硬气的对秦斐说:“你欺负了吱吱,你不配和他在一起,吱吱一开始就和我是一对,是你们出来横刀夺爱,臭不要脸。” “夫夫之间偶尔的吵架,怎么能说是分手。”秦斐怼了回去,“你难道没和他吵过架?分手了就不要纠缠了,何况还是别人的老婆,怎么,周小公子要当小三。” “你!” 牙齿咯咯作响,紧握的拳头让周围的经脉都暴起,他却没有任何的法子将林稚带走。 周妄阅历浅,身边的朋友又都是谄媚他的人,碰上了秦斐这种老练的,没几句就败下阵来。 心底的怒意被压下,周妄红着眼眶。 “吱吱,他说的都是真的吗?” 林稚在那么一瞬间,不知道如何抉择。 咬唇难以说拒绝的话,“周妄,你先不要这样。” “如果我不这样,我就要失去你了。”周妄哽咽的说道。 军部的人来了,这架势可吓到了林家人和王老板。 王老板以为就是个普通的局,所以才来的,没想到这事闹成了这样,跟他可没关系。 军部的人一来,周围都散场了,陆陆续续还在进来的宾客不得不原路返回,只是参加一个小宴会,也不知道里面的人得罪了军部,还来了不少人。 秦斐扫了一眼,就看到白瑾修一身军装走来。 有备而来,白瑾修可比周妄这个人聪明多了。 尤其是白瑾修的身后还跟了一个尾巴,盛初是研究院的人,稍微动点心思就能查到很多东西。 一看到这两个人,林稚就想跑。 白瑾修不愧是白瑾修,竟然把盛初给骗到了自己的阵营。 秦斐揪住了林稚的后颈衣服,“跑什么,有我在,你觉得他们能把你带走?” 话虽如此,但多少还是有点发怵的。 林稚对白瑾修一直都很发怵,两人能在一起,还是白瑾修缠上来的,这个男人又睚眦必报,林稚就想着白瑾修毕竟经常在战场上,哪天就死了,过多纠缠对他反而没好处,所以便答应了。 拿捏好拿捏的,这就是他起初的想法。 周妄脾气实在不好,脑子又像是没发育一样,还特别不听话,所以他才盯上了盛初。 几个alpha走来,林家人更是缩成了一团。 林宝鸢瑟瑟发抖,“爸,这些人都是林稚引来的,跟我们又没什么关系,咱们还是快走吧。” 林长富觉得说得有理,打算偷摸着离开,却被军部的人给拦住了。 第340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24 白瑾修侧头一笑:“林伯父,跑什么,我们这还有些事要找你交易。” 王老板也被拦了下来,不过待遇就没有林家好了,生生的被打了好几拳,吐血后痛得蜷缩在地上。 杀猪一般的叫声,被拖了下去,免得脏了林稚的耳朵。 林长富讪笑着:“白少将,这儿没我们什么事了,咱们就……” “怎么会没有。”白瑾修问道:“林稚是你家的养子,把他的户籍给我。” 这都些什么人! 林长富的笑容僵硬了,在第一次卖林稚时,东西都全部给秦斐了。 是秦斐要的,当时给的好处实在多,林长富鬼迷心窍就全给了。 林长富下意识的向秦斐望去,让白瑾修意识到了。 白瑾修愤怒的掐住了林长富的脖子,“你把那些东西都给秦斐了?” 林长富都快被吓尿了,身体抖得不行。 “是……是秦先生要,我不得不给。” “是他给你太多好处,你才‘不得不给’吧。”白瑾修咬牙切齿的说道:“没用的东西。” 林长富被重重的摔了下去,磕在地上,膝盖流了血。 林宝鸢和林宝旭两人怕得不行,扶着林长富,离开也不是,站在那也不是,只能缩成一团。 林稚到底招惹了什么人过来,怎么一个两个都跟疯狗似的。 本来想通过林长富拿到林稚的户籍,将人带走,没想到秦斐还有后招。 不愧是25岁就做到军部顶尖的秦斐,做事面面俱到。 林稚小声的问起秦斐:“我的那些都在你那里?” “一直都在。” “那你不是可以自己将我们登记了。” 秦斐自嘲一笑,他确实可以这样做,但怕林稚不高兴。 早知道今天会有这么多麻烦,他就该偷摸着将林稚的身份挂成已婚,外面的这些狗也不至于见到林稚就舔过去。 没了这个筹码,白瑾修面色没有变,他还有其他筹码。 让人把林家人看住了,白瑾修的鞋敲打在地面上,发出的声响每一下都让林稚的心脏提一下。 招惹这个人,一直都不是林稚自愿的。 是白瑾修自己贴过来,无所不用其极的贴过来。 白瑾修长得痞气,哪怕是笑着,眼睛都像是藏着刀。 用林稚的话来说,这个人阴得没边。 面对林稚掉马的修罗场,周妄是激动,盛初是难过,白瑾修一直都在观察。 “秦先生拿走了林稚的户籍,做事可真绝。” 秦斐面不改色:“不做绝一点,外面那些不知死活的狐狸精可就要把我的珍宝给勾走了。” 竟然骂他们是狐狸精。 周妄愤愤的想拎起拳头朝秦斐那张脸砸去,就被白瑾修给打断了。 “林稚现在未婚,说明他不愿意和你结婚。”白瑾修字字戳人心窝。 周妄一听,心情瞬间明媚了起来。 A未婚B也未婚,算哪门子的老婆,等他将林稚接回家,才不会像秦斐这么犹豫,当天就拉着林稚去扯证。 持证上岗,看这些贱A怎么跟他争。 周妄帮腔道:“吱吱又没和你结婚,他就是自由的,跟我们谈恋爱怎么了,又没挨着你什么事。” 三个人明显是站队了,将秦斐这个正宫给挤走。 现在连正宫也不算了,秦斐也是被玩的那一个。 粘人的乖宝,一说起结婚便有各种事情找来。 秦斐一时无言,被戳中了心口。 “我只是尊重他。”秦斐又反问道:“和林稚第一个谈恋爱的是你,周妄,不过你说得也不错,又没结婚,恋爱都是自由,所以宝宝跟我睡一个被窝,大家也没必要有什么意见。” 忍下了周妄初恋这个称呼。 从那天这些人看到林稚腺体的表情,秦斐非常清楚林稚跟这些都是表面恋爱,实际该做的都和他做了。 说明林稚其实是更在乎他的,身下乖软的老婆,只有秦斐一个人知道。 周妄破防了,大骂道:“肯定是你哄骗了吱吱,少在这得意,是吱吱主动追求的我,你们才是那些招惹吱吱的贱人。” 听了这的林稚,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想待在这,想离开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个世界这么难通关。 【是否离开本世界?】 520:【诶?可以吗?】 带着期待的星星眼。 离开世界,任务不就失败了,哪怕没有主系统的惩罚,他也会被自动扔去惩罚世界。 传闻中的惩罚世界,一想想就打寒颤。 白瑾修瞪了周妄一眼,没脑子的蠢货,秦斐随便一句话就能被挑唆。 关于秦斐的传闻,他多少听过一些,哪一个都不像是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今天的几人都没有暴躁的用信息素去压对方,都知道压不过秦斐这个变态。 白瑾修心平气和的说道:“有些事情,我觉得宝贝应该有知情权,秦先生以为呢。” 秦斐肉眼可见的慌了。 从盛初和白瑾修结盟,从正门走来时,他就有些没了胜算。 但那又如何,哪怕今天在这把面子踩在地上,他也绝不会放开林稚的手。 他的计划在林稚离开的第一晚上就终结了。 思念在每一刻都处于暴动的状态。 他想林稚,想抱抱他的宝宝,只一秒也好。 空洞的心,在那三日的夜里被煎熬。 理智却在告诉他,再等等,林稚会乖乖回来的。 得知林稚被林长富带去宴会时,秦斐呼吸变得急促,比任何人都还要早来这个地方。 静坐的几个小时都是折磨。 听到林稚声音的那一刻,秦斐失去了理智,去他爷爷的计划,他今天就要去把林稚给扛回家。 “我们该回家了。” 军部的人大多曾经是秦斐的部下,白瑾修今天带来的人都是自己的人,没什么大的本事。 白瑾修挡在前面,“秦先生是不敢吗?” 原来秦斐也有怕的。 白瑾修觉得自己的胜算更大了。 笑意渐浓,一字一顿的说道:“宝贝还不知道吧,秦斐他有病。” 林稚知道秦斐有病,但看秦斐信息素正常,他以为是秦斐在装病。 盛初拿了一份报告出来:“林稚哥哥,先前你们学校做过一次检查,这是你的细胞检测,和秦斐的信息素能产生共鸣,也就是说秦斐要是想活着,就必须和你亲近。” 第341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25 “我是beta,你在胡说些什么。”林稚皱眉说道。 最先激动的人是周妄,他从盛初那里夺过检查资料,认真的看了下去。 林稚是beta没错,身体几乎没有任何信息素气息,但腺体却保存了一些特征,能储存信息素,这和普通beta有些区别,医生给出的诊断是不影响生活,有这样的不同也正常。 秦斐在战场上留下后遗症,有信息素紊乱和精神力暴动的症状,寿命很短。 只有和林稚贴近,甚至咬进信息素,就能安抚这些症状,身体得到好转。 Beta……这怎么可能。 翻遍了所有的资料,周妄也没看出林稚到底有什么不同,但细胞基因确实能安抚秦斐。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秦斐在利用林稚。 周妄笑了起来,举起资料,质问道:“秦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将吱吱带回家就是利用他而已,你根本不喜欢他。” “我喜欢!” 秦斐难得发怒,一直镇定自若的自己,此刻却紧张又心虚。 不是瞒住林稚的心虚,是怕林稚因为这件事离开自己,而没了胜算。 林稚什么话也没说,而是拉着秦斐的手。 【系统正在检测中……】 【基因序列匹配,属于世界bug】 【是否进行修复】 520:【否】 这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设定,是坏数据自己做的bug。 能做bug的玩意,绝对不是什么三千世界的人,很有可能是主系统出来的玩意。 林稚记得剧情里秦斐的身体是没办法进行修复的,还以为是剧情错误,原来是坏数据自己做的设定。 难道是怕他喜欢上别人? 秦斐泛凉的手心被林稚的手握住,温暖极了,心脏也得到了纾解。 果然,只有林稚才可以成为他的药。 林稚挺直腰板,“我知道这些。” “你怎么可能知道!” 白瑾修慌了,从林稚拉起秦斐手的那一刻,他最后的胜算没了。 “这些东西是研究所的机密,连盛初都费了些力气才拿到的,你怎么会知道?林稚,你就是再喜欢他,你也不得不去相信,他从一开始就是利用你。” 林稚重复的说道:“我确实知道,我在秦家住了三个月,期间并没有和秦斐有接触,后来是我非要挨着他睡,我想那三个月他应该痛得快死去了,也没有逼迫我,这就足够了。” 是快要痛得死去了,秦斐也不想碰林稚。 布鲁斯一直在劝说,秦斐只是说还没到时间。 直到那天林稚回来,也不知道什么缘故,两人便睡在了一起,秦斐没有抗拒,虽然脸上没什么变化,但布鲁斯就是知道。 之后秦斐的脸恢复,腺体也逐渐正常。 那天,秦斐很高兴,是这几十年第一次这么高兴。 三个alpha望过来的眼神太过炙热,林稚不得不躲闪。 “我该回家了,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了。” 这些人本来也不是林稚骗来的,他从始至终只骗过秦斐。 林稚喜欢谁,他们比谁都清楚。 秦斐那胜利者的模样,三个alpha看着就来气。 军部的人不敢拦秦斐,只能让出一条道路来。 跨出去十来步,一直隐忍着的周妄突然冲了出去,抓住了林稚的胳膊。 “吱吱,我求求你不要走,我以后不和你吵架了,什么都听你的。” 周妄哭红了眼,手紧紧的拽着林稚。 阳光落在大树上,让虚晃的光芒与影子落在周妄的身上,忽明忽暗。 见林稚没有动容,周妄更害怕了,弯了腿弯,双膝挨着坚硬的地上,稳稳的跪在林稚面前。 就连白瑾修都觉得自己做不到这种地步,但周妄却做到了。 高高在上的周家小公子,被追捧了这么多年,却甘愿为一个Beta跪下,林家人也震惊不已。 周妄还抱着希望,他是林稚的初恋啊。 跪着祈求道:“我不要周家的权势,现在就去林家提亲,我也可以上战场,未来不会愁吃穿,当个普通的平民和你在一起。” “你说我脾气差,我都改,我以后再也不对你发脾气了,你让我往哪儿我就往哪。” “吱吱,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哪怕像条摇尾乞怜的狗,他也不要失去林稚。 周妄受不了,他受不了没有林稚的日子。 高傲也罢,世家的富贵也好,他都不要了。 林稚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压住了,眼眶也红了起来。 好奇怪,为什么会难过。 周妄掉着眼泪,声音颤抖,带着妥协的语气说道:“你如果想玩,就玩我一个人好不好,我会听话的。” “周妄……”林稚哽咽着:“你不要这样。” “好,没关系,都没关系的,吱吱,那我们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你晚上还是回秦家,白天可不可以继续和我在一起,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现,他,还是他们,我都认。” “我们就和以前一样,我不计较了,只要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 试图用秦斐的病威胁林稚的白瑾修也蹙起了眉。 如果让他这样,白瑾修可做不到这么卑微。 他对林稚是喜欢,赌上得罪秦斐,他也愿意,但他没办法把自己的尊严践踏了。 周妄直视林稚的眼睛,想从里面看出一点爱意,哪怕是一点怜悯。 都没有,林稚不爱他。 自嘲的笑了起来,周妄弯了腿,也弯了腰。 林稚忍不住想伸手去抱一抱周妄,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心脏很疼。 秦斐握住了林稚伸出去的手,“我们该回去了。” 在这一刻,秦斐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混乱的局面中只想将林稚带回去藏起来。 卑劣的心思,也看出了林稚有些动容,所以动作才要更快。 回望的目光被挡住,一直到风景变换,留下一袭尘土。 周妄嘶哑的哭泣。 军部的人走了,盛初想安慰人也只是摇摇头。 他年纪小,可以把秦斐这个狗东西熬死,就没必要在这争了。 原以为林稚知道那件事后,就会从秦斐身边离开,是他们太自信了,同时也太自负了,尤其是周妄。 以为林稚离开了他,就什么也不是了。 结果后悔的只有周妄一个人罢了。 第342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26 回到家中,林稚始终心情很差,为什么会很差,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坐在沙发上,连喜欢吃的甜品也不吃了。 秦斐半跪在林稚身边:“不高兴?” “嗯。” 秦斐捏着林稚的手,还是那样温柔。 “如果你喜欢周妄,现在就可以去找他,至于周家,有我在,他们也不会欺负你。” 说出这句话是秦斐深思熟虑的结果。 与其将林稚困守牢笼,还不如让林稚幸福的度过这一生。 他生命短暂,哪怕有林稚,他也活不到百岁。 几十年的光阴,忍忍就过了。 林稚却摇了摇头:“不是因为这个,我就是觉得奇怪。” 摸着心脏,那里很痛。 “心痛就是喜欢。”秦斐叹息一声:“你喜欢他吗?” 520:【我变心了?那我真是个渣系统】 要是让他离开秦斐,他也会难过的。 他果然是个渣渣系统,实在是太丢系统的脸了。 从林家离开,林稚的心情一直恹恹的,拱着秦斐睡觉的晚上,也会梦到周妄哭唧唧求他的样子。 惊醒后,林稚还以为自己的系统宕机了。 完了,他可能真的变心了。 看着秦斐好看的侧脸,林稚的指尖划过高耸的鼻尖。 秦斐的眼窝很深,眉骨凸起又好看,一双薄唇都蕴含了深情。 林稚贴了上去,软软的,又多亲了几口,甜滋滋的笑了起来。 他是喜欢秦斐的,毕竟这样温柔的人,就是他喜欢的类型,坏数据每次变换的就是这个型,专挑他喜欢的来。 那周妄又是怎么回事。 趴在秦斐怀里笑了一会儿,震颤的声音让装睡的秦斐不得不假装清醒过来。 “宝宝大早上的在我怀里笑,不怕下不了床啊。” alpha可比他们beta有劲多了,林稚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怂哒哒的说道:“那还是算了,起床!” “去周家。” 林稚一顿,啊了一声,“为什么要去周家,你也要像林家一样把我送过去吗?” 这对秦斐没好处吧? 秦斐认真的给林稚套衣服,天凉了,除了身强力壮的alpha,大部分的Beta和omega都穿上了厚衣服。 林稚这些日出门都裹了两层,学校也没去了。 以前还会装腔作势的去蹭选修课,既然都被发现了,林稚索性就不去了。 “周妄出事了。” 林稚猛然站起身,撞上了秦斐探究的目光,又弱弱的将情绪收了回来。 抠着秦斐衣服上的珠子,“出事就出事呗,跟我有什么关系,周妄就是个自大狂,自负得要死。” 明明很担心,还转过身不敢对上秦斐的眼睛。 “他敏感期到了,正在家里面自残。” 自残! 林稚捏着手紧张,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好歹一条人命,我们就去看看。” 520:【我真是个渣系统,秦斐都快难过死了。】 秦斐垂眸吐出了好几口深吸的气,将这件事和林稚说了。 他怕林稚难过,怕往后余生自己没有太多时间陪林稚,只要周妄足够听话,等他故去,陪一陪林稚也没什么。 这是他唯一可以让步的地方。 秦斐嗯了一声:“你不用有什么负担,就当是去看望生病的朋友。” beta对于爆发性的信息素不会有太大的影响,alpha会激起敏感期alpha的战斗欲,而omega则是会被勾入发情期。 站在周家门口,哪怕里面被封闭了,依稀还能嗅到浓烈的橙子气息。 狼崽子就是狼崽子,这点欲望也收放不住。 林稚倒是没什么事,只嗅到一点橙子味。 进门时,周夫人已经等着了。 天晓得她得知周妄喜欢的是林宝鸢的那个收养来的哥哥,是多么的震惊。 整个帝都都知道这些事,传了三天,刚提拔起来的少将也在风暴中。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风暴中心的人物,林稚。 林稚皱起的漂亮眉毛也让人怜惜不已,难怪周妄被拒绝后就回来一个劲的哭,还要死要活的,好几天没有吃饭。 接下来就是敏感期,别说饭了,拿起刀就要割自己的脖子。 周夫人也是没办法,硬着头皮求到秦斐。 还以为会被赶出去,没想到秦斐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会传达,至于他要不要去,就看他了。” “秦先生,您来了。”周夫人命人拿了护具过来,“才第二天,劳烦您了。” 秦斐嗯了一声:“给他也穿上。” 一个beta,穿这个能有什么用。 周夫人讪笑着,又找了一副给林稚,但只护住了脖子,其余人都是全副武装。 家里做了安保,又来了几个beta医生。 alpha还能带着护具靠近,omega一嗅到这个味道就被激起了发情期。 无奈,只好将周妄绑在床上,还打破了几个铁门。 林稚进去就看到被换走的铁门,里面还有周妄发疯的声音。 “放我出去!我要杀了你们,敢关我。” 这样暴躁的声音,林稚也是第一次听。 紧张的握住了秦斐的手,“我们还是离开吧。” 林稚怕自己进去,就被周妄给咬来吃了,那还不如直接从这个世界离开。 听到了林稚的声音,砸门声戛然而止。 门户的保镖和医护人员面面相觑,暴躁中的alpha都是失去理智的,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办法骗他们开门。 周妄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只强硬的喂了几口营养液,就挣扎的打伤了几个beta。 缩在秦斐的怀里,林稚觉得自己就是有病,为什么会对周妄有了些奇怪的情绪。 周夫人瘪瘪嘴,这都是秦斐的人了,她儿子还拿什么争。 真是造孽。 “吱吱?是你吗?吱吱。”一改暴躁的声音,周妄温柔的问道。 只有渴望爱人安抚的alpha,才会用这种低劣的手段诱哄omega进入关押敏感期alpha的门。 没听到应答,周妄又问道:“吱吱是来看我的吗?” 林稚试探性的说道:“他们说你没吃饭,周妄,你怎么可以不吃饭。” 里面沉默了一阵,还传来alpha惊喜的笑声。 是林稚来了,林稚来看他来了。 敏感期的alpha才不懂什么弯弯绕绕,他只知道心爱的人来看他了。 “我有吃的,刚才就吃了,吃的……吃的糖醋排骨,我记得你最爱吃了。” 周夫人揭穿儿子说道:“他好几天没吃饭。” 第343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27 铁门被狠狠的砸了一下。 吓得林稚后退了好几步,这个世界的任务他不做了! 又过了几秒,周妄压低声音,让自己的嗓音不至于是颤抖的。 “那我现在就吃,吱吱不要生气。” 周夫人命人将饭菜从特殊通道送进去。 屋内有监控,里面狼藉一片,只有周妄拿着饭狼吞虎咽,怕自己吃晚了,林稚就生气了。 秦斐嗤笑一声:“像没长大的狼崽子。” 听到秦斐的声音,周妄又激动了起来。 林稚赶忙捂住秦斐的嘴巴,嘘了一声。 “别跟有病的人计较。”转头又大声的朝铁门说道:“周哥哥,你吃慢一些,我让他们再送点粥进去。” 周妄拿起的盘子没有摔下去,连连点头。 “好,我把他们全都吃光,吃光了吱吱就原谅我了。” 敏感期持续一个星期,这才第二日,也是最折磨的前三天。 但周妄今天确实稳定了下来。 除了吃饭,还自己包扎了伤口。 期间有医护人员进去,刚开始还战战兢兢的,发现周妄格外的听话,他们也放松了下来。 屋内被打扫干净,周妄一日三餐也吃了起来。 只要林稚让他睡觉,他就能立马躺在床上睡觉。 秦斐最多嘲讽两句,但还是带着林稚去了周家。 到了最后一天,周妄终于不耐烦了,又开始砸起了门。 “他的理智不是回来了吗?怎么又砸门了。” 秦斐面无表情的说道:“正因为理智回来了,才知道我也在这。” 在敏感期的alpha面前,所有alpha都是竞争者,尤其是秦斐还真的拥有了林稚,这让周妄如何不气。 “他已经好了,咱们可以回家了。” 就当是救周妄一命,将来他真的走了,希望这小子不要让他失望,最好好好的照顾林稚。 被识破的周妄,拍着门吼道:“吱吱别走!” 林稚的身体没办法继续往前。 “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做到。”周妄哭喊道。 【系统正在扫描中……】 【匹配中……】 【世界人物秦斐,有相似数据存在于世界人物周妄中,大约20%】 520:【诶?】 林稚和坏数据交换过数据,就像是abo世界里的标记,无论在哪个世界都能感应到。 难怪对周妄狠不下心,还占了20%。 那岂不是秦斐占了80%? 林稚不想深究,他必须快速结束这个世界,找到那东西,再狠狠的打一顿。 “你好好养身上的病,以后咱们见面就还是朋友。” 周妄只听到一个‘见面’,他们以后还可以见面吗? 朋友也好,只要能见到林稚。 周妄抹着眼泪:“好,我一定乖乖吃饭,等长胖些,我再去找你,你还当我是朋友就好。” 听到自己儿子这么不值钱的样子,周夫人嫌弃极了。 光是当朋友就高兴得不行,就这出息。 离开周家,林稚甩一路的脸色,秦斐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吱吱,我是做错了什么吗?” 林稚瞪了秦斐一眼,哼哼一声。 秦斐立马改变音调,“我知道错了,以后不那么说周妄了,但你如果要和他出去玩,你得带上我。” 林稚的脸色依然不太好。 “好,不带也行,八点前回家,我亲自去接你。” 林稚一巴掌扇了过去:“你当我是什么人!” 有前科的林稚,自认为自己并没有任何前科,这一切都要怪秦斐这个本体。 其他那两个也就算了,本来也不是林稚做的事。 这件事过了半月,周妄还真休养好了,还跑去健身。 专门让人做了造型,提着一篮子东西就去了秦家。 光明正大的告诉秦斐,他周妄,过来翘墙角啦! 秦斐看到周妄这骚包样,只瞥了一眼,继续认真的给林稚理衣服。 家里最贤惠那个,才笑到了最后。 这些人大概都不知道吧,林稚就喜欢温柔挂的。 “吱吱,我买了小蛋糕过来,是你最喜欢的口味。”提了提手上的篮子,“至于这些东西,另外一个星球的特产,你要是不喜欢我现在就扔了。” 能去另外一个星球挖特产的,只有白瑾修了。 盛初应该也送了东西,林稚还没有问,秦斐先问了。 “刚才看到你在门口扔了东西,我怕是什么重要的物品,让布鲁斯捡回来了。” 一只可爱的小布偶,带着巧克力味的,是盛初亲手做的。 周妄脸一黑,哦了一声:“不小心落下的,先谢谢秦先生了。” 将布鲁斯手上的玩偶夺了过来,揣进了怀里,就是没打算给林稚。 盛初就打算把他们熬死,好跟林稚一生一世,想都别想! 连送过来的礼物,他都不想替盛初送。 林稚打着哈哈,“都别吵了,先吃饭。” 收了一箩筐的水果,又拿了小蛋糕。 但东西都被秦斐给拿着了。 周妄很不满,随手拿了一盒人参过来,递给了秦斐。 “听闻秦先生在战场上受了伤身体不好,拿着补身体。” 硬塞了过去,秦斐牙齿响了几下,收下了。 笑着对林稚说道:“确实该补补了,昨晚我们也确实闹得太久。” 周妄:“……” 咬着牙嘲讽:“秦先生要是不行的话,把机会让给我们这种身强力壮的。” 说着还弯起了胳膊,周妄今天还专门穿了一件显身材的衣服,肌肉顶起了紧身的毛衣,有种难以言语的涩涩感。 林稚不敢看,缩着脖子坐在了椅子上。 吃了一个午饭,两人就阴阳怪气了一个中午。 秦斐不得不赶人走了,“周公子,你该离开了,我们这晚上不留客。” 周妄看了看时间,“这才两点,是下午,我要找我的朋友玩。” 林·朋友·稚干巴巴的笑着,一句话也不敢搭腔。 硬坐到下午,林稚无聊得打瞌睡,秦斐睁着眼睛就是盯住周妄。 狼崽子小动作一大堆,说不定他眨个眼睛,周妄的手都快摸到林稚的小手了。 “要不就散了吧,困了。”林稚打了个哈欠。 周妄也就是斗斗气,看林稚困了,也打算先回家。 他有的是时间和秦斐争。 第344章 海王受每天都在修罗场上蹦跶(完) 林家得罪了人,王老板趁火打劫用项目将林宝鸢娶回了家,林家一句话也不敢反驳,愣是咽了下去。 怕被报复,更是直接从帝都离开了。 而周妄释怀也是真的释怀了,疯也是真的疯。 当初的高傲和自信全然没了。 发疯过几次后,周妄全都想明白了。 其实林稚追求他的时候,他并不想搭理这个人,学校的那些人是什么心思,他都明白。 不就是想嫁入周家。 但林稚太过热情,什么委屈都能受,周妄也心烦,索性便直接答应了。 “周哥哥,我真的很喜欢你。” 可爱的小梨涡,将周妄的心脏都搅得乱跳了起来。 怎么能这么让他贪恋。 周妄很清楚林稚是看上了他的身份,但他偏偏又深陷其中,甘愿被驱使。 他比白瑾修和盛初还要热切,恨不得每天都盯着秦斐和林稚,盼着秦斐早点死。 不知道的还以为周妄入赘了秦家,和秦斐在一起了。 林稚是药剂学专业毕业,进了盛初家开的研究所,周妄更急了,盛初可比他们年轻。 周家的产业给了周妄的姐姐,而周妄在学校当了机甲训练师。 就为了每天能有更多的时间跟在林稚的屁股后面。 “林稚哥,这个该怎么配?”盛初眉眼弯弯的问道。 林稚拿着试管,“你做得没错,按照自己的进度去配就行,我也只是个新手。” “林稚哥才不是什么新手,实验室的大项目你都拿下来,林稚哥就是最棒的。” 不到一会儿,窗户外面就露出周妄黑锅一样的脸。 死绿茶,就喜欢用这些事迷惑林稚。 窗户被敲了几下,周妄喊道:“下班了,你们研究院是想压榨劳动力吗?” 盛初瞪了周妄一眼,每天乐此不疲的要接林稚回家,回的又不是周家,是秦斐的地方。 “那今天就先这样吧。”林稚说道。 “好,明天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再问林稚哥哥。” 两人紧挨的样子,周妄一阵烦躁,又敲了敲窗户,催促着林稚快出来。 这种情况持续了很久,研究院的项目并不累,时常还有假期,林稚才愿意去的。 否则周妄能每天蹲在秦家,秦斐也会守着他。 事实上,林稚曾用领证将周妄击退。 没想到看到结婚证,还有林稚系统上挂的‘已婚’时,周妄气了三天没出现,第四天又跑来了秦家。 “结婚了还能离婚,反正你死得早。” 这么戳秦斐的肺管子,秦斐也没打周妄,林稚深觉秦斐的脾气真是太好了。 但白瑾修可就没那么好的脾气了。 一边走在路上,周妄一边说着今天遇到的趣事,顺便再说起几个人的黑料。 “陛下今天给秦斐甩脸子了,说他一点也不会笑,瞧着讨厌。” 林稚:“……” 实际上是陛下让秦斐回战场。 秦斐回绝说自己有家室了,老婆粘人得紧,离不开他。 丧偶多年未娶的陛下,看着心爱的omega生下的孩子,一个比一个没资质就来气,所以狠狠的瞪了秦斐一眼。 还威胁道:“白少将来我这求了几次赐婚,你说我要不要答应。” “陛下要破坏臣子的婚姻?那可就是帝都大新闻了。” 确实不能。 这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周妄在林稚面前拍着胸脯说道:“我就不一样了,我最爱笑了,吱吱,你倒是看看我。” 林稚无语极了。 “你能不能不要去找白瑾修打架了。”最后小声的吐槽道:“打又打不赢。” 很小的声音,但还是被周妄听到了。 周妄挽起袖子,大发厥词的说道:“我只是不擅长近攻,有本事比机甲啊,陛下说我机甲不错,空了去教一教白瑾修手底下的人,他底下的人都跟他一样废物。” 见林稚没搭理他,周妄又一脸八卦的说道:“白瑾修被家里逼着去相亲了。” “哦。” “他很快就会和omega结婚,吱吱你下次别搭理他,我家有姐姐,她最近和心爱的omega结了婚,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有孩子。” 意在说明他家里不会催他结婚。 这就是竞争力。 盛初是还小,但早晚也会被逼着结婚的,只有他是被妈妈允许的alpha。 骄傲得像只小公鸡。 “哦。” 周妄也不恼,继续说道:“盛初也见了几个omega,他老爹还说beta怎么可以进他们家,吱吱,这种家庭要不得,你看我家多好,我妈夸了你好几次。” 确定不是骂了好几次,只是想起周妄要死要活的样子,周夫人也就算了。 到了校门口,林稚却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不是这里,车在那里。” 林稚婉拒道:“最近我老公亲自来接我。” 车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肩宽窄腰,一身薄荷味信息素威压的alpha,冷冷的瞥了一眼周妄。 不死心的狼崽子。 周妄在心里骂秦斐怎么还不死。 打开车门,秦斐从周妄手上拿过林稚的包:“别牵到别人家的狗了,免得咬到你。” 居然说他是狗! 周妄从怀里掏出来一瓶阻隔剂,对着空气空气喷。 “臭死了,满身的A味,臭!死!了!” 秦斐一上车,周妄就挤了进来。 秦斐:“……” 忍了忍,还是让布鲁斯开了车。 也不怪帝都传言说周妄入赘给了秦斐,每天就往别人家跑,还冲去过秦斐的集团。 林稚没有搭理任何一个alpha的义务,谁让坏数据将自己分裂的,就自己去承受吧。 【碎片+5,当前碎片7】 【进度+10,当前进度14%】 平稳度过这个世界就是任务完成,反派进度完全消失了。 这个世界加得很多,难怪这么困难。 打打闹闹又鸡飞狗跳的日子终于结束了,林稚可不想留在那被争抢,火速的钻进了空间。 周妄的数据还在原世界,林稚等的就是坏数据集合完毕,将人抓过来。 做了一个检测程序,察觉到坏数据到来,林稚就动手了。 防火墙只有十几秒,但也足够了。 “你到底改了我什么东西。” 遥远的深处传来空灵的男声:“不必为了他们做事,当初我就更改过你的系统任务。” 林稚怔愣的问道:“你改了什么任务?” “他们从来都不是让你攻略反派,而是杀了反派,从一开始,你的任务就是杀了我。” “怎么……”气息消失,林稚喃喃自语:“怎么会派我一个恋爱系统来杀反派。” 自己什么能力,林稚还是知道的。 绑定了几个宿主,全都失败了,悬赏令上的S等级,林稚自己看了都心虚。 【下一个世界已开启】 第345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1 天色昏暗,屋内连一盏明灯也没有。 林稚浑身燥热,模糊的视线中瞧见一个跌跌撞撞而来的人,身上的衣衫褪去了一半,往自己的床榻而来。 好晕……好热…… 雪白的香肩外露,扑面而来的龙涎香包裹着的自己,肩头一疼,林稚呜咽了一声,感受到不是疼痛,而是急切的想抱住这个能传来冷气的男人。 红扑扑的脸蛋贴在男人的脸侧,啜啜的亲吻对方的耳朵。 “热……” 未燃烛火的屋内,视线昏暗。 林稚只察觉到对方肩膀宽阔,手臂又粗又有力,捏着他的腰,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混蛋!” 闷哼一声,男人吐露热气:“都敢下药了,就要承受后果。” 什么下药? 林稚嘴巴被咬住:“唔!” 男人蹭着他的脖颈,吻了吻林稚凸着的可爱喉结,一点点的往下。 “不!不行!” 手臂被大掌握住,强压在脑袋上,拱起的纤细身体被男人抚摸而下。 扣着纤细的腰肢,拖着林稚强坐在自己身上。 腰肢柔软,捏住细腰的力道却大得离谱。 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感受滚烫的身躯。 少年身上淡淡的馨香,比那些药效更能引起男人的欲望。 “嘘,省着点力气,有你累的时候。” 男人低沉嘶哑的嗓音,像是在给林稚下最后的通牒。 这药,是林稚下的。 温度骤然升起,神智逐渐被欲望替代,林稚抱住了男人的肩膀缠了上去,力道大些,林稚便不高兴的咬人。 萧池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碰到脾气这么大的人,一言不合就是一巴掌。 弄疼了一巴掌,不合心意了咬一口,一个动作久了,又是一巴掌。 只是这唇齿之间的甘甜,让萧池忍不住多一些耐心。 力道不大,就是爪子喜欢乱动。 林稚从一开始的暴躁排斥,变得娇软又柔情,像一滩水一般,肌肤相亲,贴合着迷离的热流。 水光潋滟的眸中望不见男人情动的模样,只能像猫儿发出呜咽的声音。 萧池得了趣,也学会了哄着人。 “乖乖,你是什么人派过来的,往后就跟着朕,朕不会亏待你。” 林稚一巴掌扇了过去。 跟你大爷的!技术垃圾得要死。 身体的燥热还未消退,林稚只能忍受着男人的粗暴。 撩人的呻吟,在夜色中此起彼伏,混杂汹涌的浪潮,击打着还有半分清醒的大脑,震颤心神,寻找极乐。 …… 中秋时节,大将军凯旋,皇帝龙颜大悦,设宴款待,大赦天下。 在此的前三日,宫内发生了一件震惊宫廷的大事。 三皇子萧稚被查出并非先皇子嗣,而是严贵人与侍卫偷情生下的孩子,那侍卫已经全盘托出,以祸乱宫闱给打死了。 至于在深宫中长大的三皇子和其母妃严明珠,本是要当即赐死的,恰逢大将军凯旋归来,陛下大赦了天下,这些日宫内不得杀人,给保了下来。 中秋当日,皇帝听闻这事时也皱了皱眉。 无他,这位三皇子性子骄纵,曾当街砍死了人,被他的皇兄给关了禁闭。 被连累的严妃也被降为了贵人,永囚于深宫。 但三皇子仍不知收敛,对宫人动则打骂,功课一塌糊涂,那些皇族孩子都不爱跟三皇子一起玩。 萧池也就小时候瞧过那孩子,脸蛋红红的,在襁褓里面吃着手手,甚是可爱,没想到长大竟变成这般暴戾之人。 萧池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但既然定了大赦,想着三皇子享受追捧十余年,不如就将人贬为庶人,去偏远的地方走一遭。 三皇子这性子,死在路上的可能反而更大。 大手一挥,圣旨已成。 林稚从陌生的床榻爬起来时,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 地上狼藉一片,踩在地上还能踩到一些黏腻的东西。 林稚惊恐万分,原主这胆子,还真是不要命了。 床榻上的男人面容俊朗,鼻梁高挺如山脊,薄唇勾勒着冷硬的线条,哪怕安睡着也能看出眉宇间与生俱来的威严。 不愧是毫无声息夺得皇位的君王,像一只蛰伏的毒蛇,盘踞在王朝中。 里衣被撕得粉碎,只有主动脱下的外袍还能穿,就是脏了些。 萧池翻了个身,林稚瞬间僵硬了。 回头看去,人还躺着,就是在怀里摸索着什么,林稚将枕头放了过去,对方紧抱住后又安静了。 “呼。” 松了一口气,林稚毫不犹豫的穿上了萧池明黄色的里衣,裹在了里面,再穿上了自己的外袍。 至于自己的衣服,被林稚推了推还踩了几脚,辨认不出来就好。 做完这些,林稚才溜了出去。 内外的人在昨晚就被他支走了,皇帝的人没找到萧池,迟早会找过来。 一回到长青宫,内外已经围满了人。 是陛下降来的圣旨到了,林稚装作若无其事的和母妃跪在一起。 “严贵人祸乱宫闱,按律该斩首示众,而今天下大赦,贬三皇子为庶人,不得再用皇家姓,赶出皇城,皇城百里皆不可入。” 太监鄙夷的拿着圣旨,“还不快接旨谢恩,收拾东西,赶紧离开皇城。” 能免了死罪,严明珠跪趴在地上,激动的磕了几个头。 “臣妾,不……草民谢主隆恩。” 林稚也跪在地上,腰酸背痛,直下去就不想起来了。 太监冷哼一声,带着人走了,又来了一波侍卫,紧盯着他们收拾东西。 严明珠马不停蹄的收拾这些东西,看向林稚的目光都是愧疚。 他们能被带走的东西不多,除了这一身衣服,就只有没记在册子上的珠宝,属于严明珠刚入宫时的东西。 被粗暴的赶上了马车。 林稚被推的那一下,差点倒了下去。 “稚儿,你有没有事?” 根本没时间将里面的黄袍给换下的林稚,慌张的捏着自己的衣服。 “我没事的,母……阿娘。” 严明珠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都怪我,让你受了这样的苦。” 严明珠是个柔弱的女人,做得最大胆的事,就是冒领了那个爬床宫女的身份。 那侍卫和严明珠同乡,两人年少时定了亲,严明珠对他颇为信任,却被拐骗失了身子,本以为过了二十五就能出宫,没想到侍卫定了亲,对方还是个富家女。 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宫女和侍卫偷情,会被凌迟的。 第346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2 严明珠太害怕了,那时正好遇到先皇查昭和殿爬床的婢子,就认下了这个身份。 懦弱的娘,不待见他们的先皇,原主才越来越疯,越来越不顾忌。 每次惹了祸,严明珠只能哭,什么也做不了。 藏着秘密,严明珠也不期望林稚能做什么,只要安稳的度过这一生就好。 没想到东窗事发,爬床的婢子也不知道被谁给找了出来,那侍卫也被抓了,事情就这样败露了。 “朝霞宫的主子云妃,以前是我的主子,本就恨我,你还骂了她儿子,我……”严明珠感叹一声:“算了,这一切都过去了,稚儿,往后我们可以安稳的生活了。” 林稚叹息,皇帝是摆明想让他在去的路上,被折磨死。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正北方,中秋一过就是降温,他们再走一月就是大雪皑皑。 什么也没有,只有被冻死的份。 在前往的路上,突然有侍卫匆匆跑过,依稀还能听到些声音。 林稚背过脸,躲避着这些侍卫。 严明珠好奇的瞧了一眼,还听到一些声音。 “中秋佳节,陛下喝多了,也不知道被谁冲撞了,这会儿正在找人。” “陛下上位不过几年,什么手段,大家又不是不知道,谁这么没眼力见。” “这谁知道……” 林稚捏着自己的衣服,里衣根本没空隙去换,只能先出京城。 下半身又软又酸疼,脸色更是苍白无血色。 原主一直是个饮酒作乐的纨绔,有这样的面容,严明珠并不会怀疑。 以为是一夜未睡,其实是纵欲一夜。 “稚儿,你的脸色很不好,昨晚没有睡好吗?” 林稚摇头:“此去遥远,阿娘我担心……” “一切有我,当初进宫时讨好了几位娘娘,她们赏赐的东西和一些银子还在,这一路也饿不死我们。” 会冷死。 又来了一波人,也不知道在寻什么,林稚害怕极了。 严明珠在长青宫时待下人好,拜托一个嬷嬷为他们准备了马车,出了宫门他们就安全了。 …… 一夜贪欢,萧池从未这样醉酒过。 门外是宫人在等候,萧池清醒了半分,伸手想抱一抱怀里的馨香,但只捏到一个枕头。 眼睛倏地睁开,萧池坐起了身。 床榻上的气息还残留了一些,但那人显然已经走了很久了。 裸着胸膛站在床下,萧池捡起了一件衣服,放在鼻息间轻嗅。 是那个人的衣服,似乎还穿走了他的里衣。 萧池扫了一眼,看到床榻上的荷包,拿起来又闻了闻。 那人身上就是这个气息。 披着外袍而出,宫人跪在地上迎接。 “可曾有什么人出来?” 首领太监回道:“回陛下,除了您,并未有任何人出来。” 想起昨夜那少年郎在耳边的喘息,萧池眉头紧蹙。 “搜查皇宫,看到可疑之人,抓活的。” 中秋佳节,萧池很清楚来往的臣子和宫人,昨夜的少年绝不是宴会上的人。 完成下药,又支走了这些侍从,在这个房间等他,对宫内应该很熟悉。 萧池记得皇兄在位时,并没有这样的少年,或许是哪位先皇旧臣派他来的。 侍卫来了几波,搜了一圈也没有搜到。 “陛下,并未有可疑之人。” 捏着荷包的萧池沉默半息,将荷包放进了怀里,拉着马绳翻身而上。 “锁宫门,一只苍蝇也不能放出去。” 他可记得昨夜他在少年的雪白颈子上留了不少痕迹。 下了药就跑,当他是青楼里的小倌不成! 好大的胆子。 策马而去,身后跟了一众侍卫。 正走到宫门的严明珠和林稚两人,却被宫门口的守卫给拦了下来。 一向嚣张的林稚这会儿开始怕了,缩在严明珠身后,恨不得找个地洞钻出去。 严明珠以为林稚知道这事后,心力交瘁,有些郁郁了,便只好护着。 “两位大人,陛下下旨让我们必须今日出城,您看这都下午了,我们要是再不出去,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还请通融通融。” 三皇子的事,如今闹得全城皆知,多受鄙夷和嘲讽。 守门的大人眼睛一瞥,“陛下下令封城,没有诏令不得外出,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封城! 林稚身体颤抖,被严明珠抱在怀里。 这孩子一向骄纵,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这样。 严明珠愧疚极了,安抚的拍了拍林稚的肩膀。 “我有圣旨在手,是不得已而为,今日若不出城,我们母子就得死在这。” 守门大人坚持说道:“那也不行,没有陛下命令,这门绝不可以开。” “这……” 本就是下午了,他们从城门而出,还要走些时间才能离开,耽误了,大赦也没用。 林稚的手拽着严明珠的衣袍,低头瑟缩。 他里面的衣服是萧池的!被发现会不会说他谋反啊。 一阵马蹄声响起,林稚遥遥望去,看到的就是萧池那张凌厉的面容。 昨夜的动情也只能看到那双明亮的眼睛,手指触摸着结实的肌肉。 今早醒来时,人还安静的躺在床上。 林稚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萧池,怔愣了半秒,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帕子裹在了脑袋上。 “咳咳咳……” 严明珠听到咳嗽声,也顾不到来人是谁,“难怪今早看你脸色不好,为娘以为你几夜未睡,原来真是病了,这可如何是好。” 林稚孱弱的咳嗽着,守门的两个大人嫌弃的别过脸,唯恐沾染上了。 骏马飞驰,嘶鸣一声停在了他们两人面前。 严明珠拉着林稚跪了下来,林稚将自己包裹得更紧了。 萧池来得也太快了,要是知道是他下的药,非得当场砍了他的脑袋。 包裹严实,连眼睛都没有露出来,只有一颗脑袋在面上晃来晃去。 “怎么回事?” 守门侍卫半跪在地上,拱手回道:“是严贵人和三……他们拿了陛下的圣旨,非要出宫。” 冰冷的目光扫了过去,林稚的脑袋压得更低了。 咳嗽的几声,让萧池蹙眉打量。 这就是皇兄的假儿子,现如今哪里还有那跋扈劲。 跪在地上一言不发,脑袋也耷在肩膀处。 严明珠硬着头皮说道:“陛下让我们今日出城,草民感恩陛下恩情,当即就打算离开,不曾有半分停留,可不知为何被封了城,我们也出不去了。” 第347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3 萧池的目光还在林稚身上,单薄的衣裳,瘦弱的身形,瞧着可怜。 冷嗤一声,萧池命令道:“放行。” “谢陛下,谢陛下!” 严明珠拉着林稚叩头,林稚用嘶哑的声音说道:“谢……谢陛下。” 正拉着马离开的萧池,回头看了一眼。 羸弱不堪,怕是死了也没人收尸。 萧池不关心这个跟他毫无关系的假皇子,只想找到昨晚那个色胆包天的少年。 背影渐远,林稚才起了身,深深的吐了一口气。 既然都不管反派任务了,他只需要将原主的一生过好,寿终正寝,就能拿到碎片,推动进度。 扶着严明珠起身,两人背着包出了宫门。 门外是那位嬷嬷准备的马车,两人马不停蹄的驱车离开。 严明珠回看着整个皇城,身心从未有过的轻松。 战战兢兢十余年,此刻才是她最幸福的时候,往后便与这皇城没有干系了。 落叶风吹,天空湛蓝,未知的前方才是他们的新世界。 …… 青石古道蜿蜒曲折,两旁的店铺一间紧挨着一间。 一阵糖葫芦的叫卖声中,跑来一个少年,手里还拿着栗子煎。 “给我拿一串糖葫芦。” “五文钱。” 林稚掂了掂,扔给了卖家。 边吃着边往绣坊而去。 绣坊大多都是女子,林稚不敢进去,便站在外面等候,不一会儿里面就出来了人。 几个妇人说笑着,颇有些羡慕的同严明珠说道:“你的稚儿又来接你了,我儿子要是有如此心,我能给他供起来,每天就知道吃吃喝喝,半天不心疼他老子老娘。” “稚儿性子绵软,眼看着年纪快到了,还得拜托几位姐姐多照拂,有年龄相仿的女子也能介绍一番。”眼明珠说道。 来了这边州,林稚的性子收敛了不少,虽依然有些骄纵,但也不似在皇城那般。 严明珠只以为是经此一遭,林稚稳重了一些罢了。 闹腾是闹腾的,但年龄也快到了,林稚父亲不详,只说是矿场出事死了,他们被婆家给赶了出来。 这样的身份,让邻居多可怜了他们一些。 “阿娘!”林稚挥了挥手。 绣坊的绣娘们互相道了别,见人散去,林稚才跑了过去。 从怀里拿出一个钱袋,扔在了严明珠的手上。 “县老爷家的儿子今天给得多,我还给县老爷抄了几本书,他夸我字好,让我每天都抄录一本,可以多给我一些钱。” 林稚如今陪着县老爷家的儿子上学堂,空了还会为县老爷抄录些典籍案子的,颇受重用。 看林稚高兴的样子,严明珠又难过了起来。 拉着林稚的手叹息,“都怪为娘不好,当初若不是我没脑子,着了那人的道,又鬼迷心窍的做了那样的事,我……” “阿娘,如今就很好了,我们只需管好咱们自己事,这也没什么。”林稚宽慰道。 严明珠擦了擦林稚的嘴角,沾了些糖葫芦的糖渍。 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贪吃。 “我只叹你无法科考,你这个年纪连童试都未曾去过。” 作为皇子,每日都有在上课,林稚能应付乡试以前的,搏一个秀才的名也是好的,但林稚什么也没有。 林稚嬉皮笑脸的说道:“我虽然没参加过这些,但阿娘你看,县老爷可是一直很看重我的。” 县老爷的儿子如今有十一二岁了,好在性子不错,否则以林稚的脾性,早被县老爷给砍了。 回家后林稚也一直在帮忙,严明珠心疼孩子。 毕竟也是当了十来年皇子的人,这些活她不愿林稚去做。 林稚拿着柴火就放了进去。 “阿娘这是做什么,我本就不是什么皇子,也适应了这些生活。” 三年过去,当初在前来的路上,大雪皑皑,还是林稚四处寻找生火的东西,也不知道从哪儿捡来的布料和工具,不至于让他们冻死。 过了野兽林,一路走到了边州小镇,林稚也一点不娇气。 严明珠欣慰了笑了笑,揉了揉林稚的脑袋。 “等我们再赚些钱,就去镇上买一处院子,虽不能像皇宫里的大富贵,但也比现在这烂草屋好。” 锅内隐隐传来饭菜香气,严明珠慌慌张张的前去盛了出来。 差点就糊了,里面还放了好些林稚喜欢的东西。 吃饭间,严明珠夹了些肉到林稚的碗里。 一晃三年,当初还以为会很难度过,没想到她的稚儿会如此乖巧。 被养得红润的林稚,让严明珠颇为的欣慰。 拿起筷子时,严明珠想起了什么。 嘱咐道:“听说近些日边州会来朝廷的人,你且躲着些,从县府出来就回家,也不必去绣坊等我。” “朝廷那边会来人?”林稚问道。 假三皇子的下场十分凄惨。 不说上面还有个被下药强上的皇帝,估计正发狂的想斩杀他。 后面还有一个真三皇子回来,那可是个比原主还要狠厉的人,连亲妈都敢毒杀了栽赃给其他人,在平民时期就已经初露锋芒。 那位就是本世界的气运之子,萧何。 打了一个寒颤,林稚将碗里的饭全吃了。 “我知道了,阿娘。” 必须得做个万全之策,否则真被萧何给逮住了,尸体都找不到。 宫廷内人对严明珠或许没什么印象,但对林稚那张脸可是相当熟悉,说不定就有一个三皇子身边的人认识他。 朝廷的人会私下巡访,不知派的何人来,县老爷也初初得到消息,正慌张的走来走去。 师爷焦灼而立,但比县老爷淡然许多。 “老爷也不必如此担忧,边州虽然处在边界,但百年来从来都是安定区,百姓安居乐业,生活美满,您只要在这些日做好本职工作,他们不会找我们的错处。” 县老爷一顿:“正因为如此,朝廷为何会来?难道是出了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这……”师爷宽慰道:“您上面还有知州,就算天塌下来,也是他们在前面。” 话虽如此,但知州为人高傲,县老爷并不喜欢去叨扰。 林稚跟在这位县老爷身边两年了,知道县老爷为人懦弱,能避开的东西,他能第一个跑。 县老爷是怕被当替罪羊吧。 第348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4 县老爷扫了林稚一眼,“你这是病了?” 林稚假意咳嗽了几声:“天气渐变,有些咳嗽,怕传染给了老爷和公子,所以戴上了面纱。” 县老爷一听,摸了摸鼻子,往后靠了几步。 “那你便多休息几日,等好了再来。” 林稚拱手说道:“是。” 县老爷今日才得的消息,严明珠为什么会提前一天知道。 严明珠说是绣坊传言出来的,在这之前边州某些地方就有在传了。 边州最大的青楼,大抵就是传言最多的地方了。 林稚找县府公子借了些银两,被问起用途时还有些不好意思。 小公子啧啧了两声,扔了些自己的零花钱给林稚。 戴着面纱,又穿了身自己不常穿着的衣服,去了青楼。 门口站着姑娘,扑面而来的馨香。 林稚的脸更红了,用面纱挡了挡。 “哟,公子这是第一次来?” 林稚紧张的捏着手,手臂上就环过来一个娇软的姑娘。 “公子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姑娘问道。 520:【诶?】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每个人都要这么问吗?还是他看起来真的不像是喜欢女人的那一挂? 冒着火的耳尖动了动,憋了半天才憋了两个字。 “女……女人。” 姑娘意味深长的说道:“哦?那便跟着奴家走吧。” 手臂上还挂着姑娘的手,那精致的蒲扇对着林稚扇了扇,散发的气息也让人心旷神怡。 难怪这男人女人都喜欢来这里,从入门而来的都是服务。 边州不似其他地方,一直平和安宁,民风开放,只要不做买卖人口、逼迫良民的事,青楼就能一直开下去。 姑娘时不时的打量着林稚,似乎还在偷笑。 林稚不满的问道:“姑娘从进门时就一直在笑,是我哪里不得体了?” 边州戴面纱的男子女子也是有的,不足为奇。 “是奴家唐突了,方才吹来一阵风,让奴家侥幸看到了公子的容颜,您可不像是会来这种地方的人。” 好警觉的人。 林稚从怀里掏出来一块银子,偷摸着塞到了姑娘的手里。 像做贼一般,让那姑娘阵阵发笑。 带着林稚进了一间上房,姑娘把玩着手中的银子,笑得鸣灵动听。 “公子好生有趣,从进门目光就在乱看,也不怕被怀疑什么。” 青楼,大型情报站。 林稚干笑了几声:“让姑娘见笑了。” “您有什么想问的,大可直接问,丽娘自当知无不言。” 能混在此处,当真都是人精啊。 林稚从进门开始,就感觉自己被看得精光。 帽子是不敢摘了,林稚还拉了拉,以防风将其吹起来。 “听闻朝廷的人会来边州巡访。” 丽娘把玩银子的手顿下,半息又恢复了慵懒的模样。 “这消息,边州应该无人不知吧,公子问这些做什么。” 林稚往前靠了靠:“可曾听说是哪位大人来了?” 既收了银子,丽娘也不好隐瞒。 能问起是哪位大人,估摸着是得罪了朝廷的某个人,或者是边州犯事的人,怕冲撞对方了。 丽娘软下身体,托着下颚:“大人?可不是什么大人。” 林稚紧张了起来。 “还请姑娘告知。” 丽娘舔了舔唇瓣,“那位民间回来的三皇子殿下。” 悬着的心终于还是死了,萧何这变态来了。 剧情里萧池很是欣赏萧何的心狠手辣,颇有些臭味相投。 在深知萧何的手段时,还给了萧何要职,本以为能坐山观虎斗,结果反倒被咬死了。 “看公子这神情,是认识?” 林稚立马摆头:“不认识,我只是边州一介草民,怎么会认识皇子。” 不认识,但曾经当做…… 丽娘微微拧眉,三皇子是从民间找回来的,先前一直在皇城外百里的地方生活,并不在边州。 上下打量林稚,瞧着不似外乡人。 为了融入边州的生活,林稚一直在模仿这边的习俗和行为动作。 端了端身姿,“姑娘可知道他们为了什么事情而来?” 丽娘摇了摇头:“这就不知了。” 微微眯笑的眼睛,非明是指导组这些事。 林稚身上没有多少钱,可撬不开这姑娘的嘴。 罢了,躲着点也没什么。 捏着银子的丽娘又问道:“公子可还想知道什么事情?丽娘若是知晓,定都告诉给公子。” 示意加钱,但林稚现在确实囊中羞涩。 起身拱了拱手:“多谢姑娘,我要知道的事情已经都知道了。” “如此,就不送了。” 果然没钱什么事也办不成。 林稚有些遗憾了出了门,叹息一声,只要知道是萧何,也就足够了。 白衣吹拂,面纱拍打着帽子的边缘,这会儿的青楼人多了起来。 林稚走在下楼过道上,低着头往下挤,又因帽子的原因,视线挡了一些,走得艰难。 心里还想着三皇子的事,一时走了神,脚面一滑就倒了下去。 又要丢人了…… 腰间落下一只大掌,鼻息间萦绕着龙涎香。 【扫描到世界重要人物,萧池。】 520:【艹,我这什么运气】 不是说三皇子会来边州巡访,怎么连皇帝都来了。 萧池是多舍不得自己的侄子,连巡访都要来看个热闹。 身体一轻,腰身贴紧了对方的身体。 林稚眼眸微睁,紧张得手指抓到了对方的衣袍。 隔着面纱依稀能看到对方那张英姿勃发的俊颜,正淡淡的望着他,神色毫无波动。 “谢……谢谢。” 萧池眉心动了动,手上的腰肢细软,仿佛在哪里捏到过。 熟悉的气息,一时没有让他想起什么。 林稚扭了几下,心脏扑通乱跳。 这家伙不会是认出他来了吧? 萧池似乎从来没见过原主,不足为惧的废材,多看一眼都是浪费。 林稚吞咽了一声:“公子,能先放开我吗?” 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无礼,萧池松开了手。 林稚微微颔首,几乎是逃一般的冲下了楼,连头也不敢回,唯恐被抓包了。 萧池盯着林稚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直到身边的人提醒,他才转身往楼上而去。 熟悉,陌生,奇怪…… 第349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5 宽阔的房内,歌舞升平,酒香四处环绕。 萧池到来时,坐着的几人纷纷站起了身。 不动声色抬了抬手,起身的几人颔首坐下,萧池也坐回了自己位置上。 腰间的荷包晃动,绣法精致特别,布料在边州算是上等料子,但在皇宫却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一声笑意传来,喝得脸蛋微红的男子扬唇一笑。 “小叔这荷包到底出自何人之手,这么些年侄子见你一直戴着,可是有什么故事?不如……” 荷包内的气息已经很淡了,足以见得萧池晚夜经常嗅闻,边角布料都有些旧了。 萧何重重的放下杯子,寒眸抬起。 “不该问的别问。” 萧何目光微变,正襟危坐:“是侄子多嘴了。” 腰间的荷包又再次被放在了手心。 三年了,将整个皇城翻了个遍,也没找到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般。 荷包内的气息几乎散尽,却依旧让他着迷。 到底是什么人,那天给他下了药,不仅是春药,或许还有什么迷惑他心智的东西。 该死。 萧池紧紧的握住荷包,若找到了那人,非要将他抽筋剥皮,问个干净。 荷包的气息飘散而出,陌生熟悉的味道让萧池猛然睁开眼睛。 是那人。 倏地起身出门,让跳舞的歌姬也难免吓住了,纷纷停了下来,面露惊恐。 萧池冲了出去,推开了路人,又翻栏杆而下。 白衣面纱男子,身上的气息竟然和荷包一般。 只是方才着急,没有仔细的回想那气息的熟悉,便错过了。 那人从皇城出来,竟到了这边陲之地。 黑衣侍卫钻了出来,半跪在萧池脚下。 “查,就是把边州翻个底朝天也要把这人给我找出来!” “是。” 出门又碰到萧何,又碰到萧池,可给林稚吓坏了。 拿着水壶吞咽着水,咕噜了几声。 严明珠见他喝得急,给拦了下来,倒在水杯中递了过去。 “你这孩子,今日回来这么着急做什么,是县府遇到什么事了?” 林稚摆手:“朝廷确实派了人过来,县老爷已经知晓了。” 严明珠莞尔一笑:“原来是这事,近些日你少出门便好,我平日里在绣坊,也遇不到什么外人,倒是你,恐怕县老爷会接待那些大人,保不准就认识你。” “我已经向县老爷请示了,这些日不去县府。” “那便好。”严明珠又给林稚倒了一杯。 瞧这孩子的反应,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人。 当年林稚年幼,娇纵任性,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轻叹一声,严明珠去了厨房,林稚也跟了去。 一连几日,林稚确实没有再外出,严明珠也以长痘为由遮了脸。 百无聊赖的林稚,还是换了一身衣服,将那天的气息通通隐藏,又戴了农家斗笠外出。 “听闻咱们边州来了大人物,过些日还要举办游湖会。” “游湖,那岂不是咱们也能看到?” “可不,我还没见过皇城的大官。” 边州有一条河,围着整个城,在西南角还有天然形成的大湖,两座大山中央悬着一块大石,故名天石湖。 林稚吃了最后一个馄饨,擦了擦嘴。 扔下铜板,“老板,钱我放在桌子上了。” “得嘞。” 街道上正热闹,林稚买了些吃的玩的,还去酒楼喝了酒。 严明珠知道他又去喝酒,肯定又得骂他了。 提着两罐酒便往天石湖走去。 那里平日只有几个附庸风雅的名人在此玩乐,荒凉得很。 斜躺在树上,林稚便打起了盹。 刚打了一个哈欠,就听到了人声。 林稚慌忙拿斗笠遮住脑袋,循声听去。 “边州景美,皇叔不妨多停留些日子。” 略显低沉的声音响起:“不必,三皇子若是想暂留,正好收拾了那些尾巴。” 躲在斗笠中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 怎么刚出门就遇到这两人,听着萧池似乎要回去了。 那真是可喜可贺啊。 “小叔事务繁忙,也就侄子闲着。” 萧池半眯着眼睛:“三皇子这是在向我讨要职位?” “不敢。”萧何莞尔说道:“侄子毕竟身在民间十余年,连亲父都未曾见过,又怎敢居功。” 冷嗤一声,萧池说道:“边州地处边界,州长不是个听话的,三皇子若真想做些什么事来,不妨盯一盯他。” 这是一个提醒。 萧何的野心就写在脸上。 这次来边州,本是丞相牵扯了一桩大案,萧池不放心,秘密来了此,抓住了案件的重要人物,即刻就要押往皇城。 萧池没有后妃,更没有孩子,先皇的几个孩子还年幼,萧池登基时,被太后以年幼为由留在了皇城,为的就是谋夺皇位。 言罢,萧何拱手弯腰,目露震惊。 “侄子不敢。” “没有什么你不敢的事。”萧池背手勾唇一笑:“朕允你。” “这……”目的达到,萧何说道:“侄子定竭尽全力。” “去吧。” 声音到此,林稚就没有听到了。 眼珠子转了几下,也不知这两人有没有离开。 又停留了几息,林稚揭开了帽子,扫了声音来处几眼。 好像已经走了。 舒了一口气,林稚拿开了斗笠,嘴角的笑还挂着,就先看到了撑在树上的男人,正冷冷的望着他。 林稚:“啊!” 紧张之下,脚步一滑,林稚就跌落了下去。 紧闭双眼,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忽地手腕被拉了一下,只听到脚步声,还有拂来的风声,林稚稳稳的站在了地面上。 踩了踩地,竟有些不实感。 半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正打量自己的萧池,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眸,让林稚回想起当夜情动时的萧池,委实吓得他后退了几步。 “抱……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在你们来之前,我就已经在那躺着了。”林稚躲闪着目光,“是你们吵醒了我,况且我也没听到几句……” 萧池仍旧一言不发,整张脸立体锋利,眸色更是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听闻萧池没有继承帝位时,一直在边疆打仗,斩了首领的脑袋带了回来。 如此杀伐之气,果真名不虚传。 第350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6 林稚又后退了几步:“你若是不说话,我就先走了。” 微微颔首,林稚逃一般的跑了几步,正面就撞上了方才一言不发的男人。 脑袋被磕了一下,林稚揉了揉脑袋,满是怨念的瞪了对方一眼。 想着自己恐怕是被发现了,又缩着脖子后退。 不说话,又没有杀他的意思,萧池这么盯着他做什么。 只见萧池伸出了一只手,可把林稚吓坏了。 掐脖子? 悬在空中半秒,萧池又收回了回去。 “是我唐突了。”萧池后退了几步,留了些空间,拱手说道:“我在家排行第七,你可以叫我七郎。” 林稚眨了几下眼睛,“啊?” 不是杀他?七什么郎,正常人谁叫这么亲密的称呼。 萧池狭长的眼眉带着浅笑,目光炙热。 “方才不知小公子在此小憩,多有打扰,还请恕罪。” 林稚:“???” 怎么感觉萧池此刻像一只开屏孔雀。 林稚颔首回应:“不打紧,是我以为这里没人,所以才在上面睡觉,索性也没听到什么,既无事,就再此别过。” 快速的道别,林稚转身就要离开,但萧池又缠了上来。 拦着林稚的去路,又一副礼节做足了的样子。 “七郎初来边州,瞧小公子应当是本地人,可否抬爱带我熟悉此地?” 林稚捏着斗笠的手紧了紧。 萧池没有认出他来? 原主出生没多久,萧池就随军出征,回来时,原主已经被关在了冷宫不得外出。 他们没有见过,可以说没有任何的交集。 原来是没有认出来,林稚松了一口气。 回礼道:“七郎客气了,我父亲去世后就被主家给赶了出来,也是几年前才到了边州谋生。” 委婉拒绝的话已经告知了,希望萧池能离他远一些。 “岂不是正好!” 林稚:“诶?” “……”林稚目光不自然的说道:“七郎若是需要引路人,我正好认识一个朋友,可以带你在边州游玩,那人是本地的名人,肯定比我带七郎更好。” 萧池笑着说道:“小公子客套了,你我都是外地人,反而更有话说。” 这小小边州竟有如此妙人。 萧池在边疆时,身边都是些粗汉,到了皇城,又是些娇贵的公子小姐。 只有今日遇到的这位,灵动漂亮,像这里的山神。 一双漂亮的狐狸眸子,勾魂夺魄,异常惑人,说话间的羞涩却又干净懵懂。 要是能掳回去,整日看着,岂不美哉。 萧池是将军出身,于他来说,遇到喜欢的东西,就要强掳了回去,就是他的东西了。 就像是当年,他就喜欢边疆首领的脑袋,砍了带回皇城,到现在还放在他的兵器库里。 瞧着小公子娇气可爱,萧池还不想那么早动手。 炙热的目光,看得林稚发毛。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我叫林稚。” “林稚?小公子的名字也如此可爱,林稚,稚,是个好名字。” 林稚嘴角轻抽,叫萧稚的时候,萧池可是说这个名字没什么特点,将来一定是个蠢笨之人。 变如脸。 林稚又说道:“家里人都叫我吱吱。” “吱吱?”萧池内心荡漾。 人可爱,名字也可爱。 修长又雪白的手指交握在前,让萧池忍不住吞咽了一声。 真好看,要是能握上一握,他非要将林稚给欺负到哭,届时,哭红的眼尾就更勾人了。 林稚垂眸深思,这人的眼神太有侵略性,甚至毫不掩盖,仿佛要扒了他衣服一般。 从天石湖往街道上走,人越来越多,萧池又停了下来。 “吱吱一直拿着斗笠,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 话真多。 林稚嗯了一声,鼻音刚落,斗笠就被萧池给抢了过去,扣在了林稚的脑袋上。 萧池说道:“总不能因为我的到来,破了吱吱的规矩。” 将斗笠扶正,萧池还观察了一番,确定能挡住后才放下了手。 吱吱的面容只有他能看。 “桂阳楼的酒最好喝,七郎要不要试试?我请你喝。” 桂阳楼的小二和林稚相熟,等他多拿些钱给小二,一定要把萧池给灌醉。 这样他就可以离开了,萧池可找不到他家在哪。 “那七郎就却之不恭了。” 林稚狐疑的扫了萧池一眼。 据他所知,萧池的话并不多,怎么现在一脸色相,话还多了起来。 一进门林稚就给小二使了一个脸色,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下。 绣着春日湖面的屏风置放在桌前,酒香肆虐而来。 小二将酒放在了桌子上,对着林稚点了点头。 萧池看在眼里,嘴角弧度上扬。 手段拙劣,更可爱了。 倒了两杯酒,林稚先敬了一杯,“七郎远道做客,我也算是半个东道主,先敬你一杯。” 一杯饮尽,林稚爽快极了。 酒壶是一个小机关设计,按下倒的酒是烈酒,不按倒的就是正常的酒。 萧池也爽快的拿了一杯起来,一饮而尽。 这种东西都是萧池小时候玩剩下的,逗一逗林稚也未尝不可。 烈酒的味道和正常酒的味道并无区别,只是烈酒后劲大,一杯就可能让人倒下。 林稚数着数,看着萧池在自己面前倒下。 520:【29,30,31……】 520:【唔,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吱吱不如再喝一杯?”萧池递了一杯过来。 林稚拿了过来便一口喝了下去,这种酒喝下一坛也不是问题。 越喝头越晕,脑袋就越沉。 萧池坐了过来,抬了一下林稚的脑袋。 “吱吱是哪里人?” 林稚甩了甩脑袋,脸蛋通红:“哪里人……哪里…皇…州。” “黄州?” 境内有叫黄州的地方?萧池心想或许是个小地方。 “真叫林稚?” 林稚点点头,看着面前男人的俊颜,伸手摸了过去。 好好看的一张脸,想捏一捏。 如雪的肌肤晃了萧池的眼睛,大掌握住了那只乱动的小手,温软纤细,萧池的喉结上下滚动,指腹摩挲着手背。 虽有屏风挡着,但也不敢做得太过。 “吱吱?” 林稚又点了下头,“嗯,叫我作甚。” “吱吱可愿和朕在一起?朕必不会亏待你。” 林稚咂巴着嘴,另一只手扇了过去,怒道:“我才是朕!朕…要把你阉了。” 萧池:“……” 第351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7 三杯下肚,人就这样了,吱吱还真是狠啊。 林稚手劲不大,但也打疼了萧池的脸,手胡乱的挥动,萧池只好抓住乱动的两只手,将人禁锢在怀里。 漂亮的小人,连身体都是香的。 萧池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吻了吻少年的发旋。 “朕要吃糖,要吃糖,朕还要……还要……好困。” 胡言乱语了一遭,萧池捂了捂林稚的嘴巴。 “乖一些,朕这个皇帝就给你当几天,如何?” 醉意上头,但还是听到了话。 林稚嗯了一声:“好,你要给我当的,不能骗我。” “君无戏言。” 打横将人抱起,从屏风而出,小二看到林稚醉得不成样子,吓坏了。 萧池喊住了小二:“找一间上好的客房。” 小二结巴的说道:“是,是!” 不是给他带怨种来了吗?怎么自己先醉倒了。 萧池从小二身边走过,随手扔了一锭银子过去。 “你和他有什么算计我不计较,但今日之事,不可与他说,明白吗?” 小二低着头说道:“是。” 大步而去,上了楼,林稚完完全全的窝在了萧池怀里,嘴里还呢喃着什么话语。 小二不敢离开,守在房门,唯恐林稚出了什么事。 两人好歹是朋友,这事确实做得不地道,但也不至于被弄死吧。 萧池进去没一会儿又出来了。 “他不会有事,但如果你一直站在这的话,我可就不保证会不会有事了。” 小二伸着头想往里面看,被萧池的目光吓得缩了回去,软着腿离开了。 房门一关,萧池锐利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上。 衣服半解开的林稚,嘴唇红润,脸蛋又烫又红。 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软糯的脸蛋,萧池叹息一声。 “这是朕第一次做这种事情,还被人抓了包。”微微摇头,有些自嘲,“你早晚会是朕的人” 隔着衣服布料揉搓,却忍着心底的欲望,将林稚的衣服给穿了回去。 林稚扭了几下,烦躁的拍开了萧池的手。 泛着幽光的眼眸闪烁,萧池忍了又忍。 “再闹,我可忍不下去了。” 林稚老实了许多,不动也不闹了。 衣服被穿好,萧池还摸了一下林稚脖子上的痕迹,方才情动时留下的,酒醒时,林稚一定会发现。 是大骂他,还是找他算账? 萧池不得而知,低声而笑,划过润泽的唇瓣,又贴上去吻了吻。 “普天之下,皆是朕的国土、朕的子民,你也必须是朕的。” 林稚唔了一声:“朕要阉了你!” 萧池无奈扶额,醉了怎么尽说些让人不喜欢听的话。 脱了外衣和鞋子,萧池给林稚盖上被子就离开了。 只可惜抱了一会儿,又亲了一会儿,还没尽兴就不得不离开。 来日方长。 屋内静下来以后,林稚的系统才重启了。 【系统正在检测中……】 【未发现标记数据】 轻呼出一口气,林稚揉着脑袋就起来了。 摸了摸有些肿的唇瓣,骂了一句变态,亲得他嘴巴都要麻了,还好有二狗子来了,否则今晚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技术稀烂的军痞子,只会莽撞,一点也不会怜香惜玉。 嘴巴肿肿的,脖子也疼。 林稚发脾气的将萧池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推开,谁要盖臭男人给的被子,那必定也是臭的! 房费和酒费都付了,林稚让二狗往家里报了信,第二日醒了酒才起身。 二狗拿了些醒酒茶过来。 林稚说道:“这茶钱我可不会给。” “那位已经给了。”二狗一脸的无奈。 “他给的?他还说了什么?” 二狗说道:“也没说什么,就是让你去西苑找他,那西苑可是达官显贵住的地,林稚,你不会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吧。” 林稚干巴巴的笑着,皇帝也是大人物吧。 “不过他好像很照顾你,你还灌他酒,不怕他找你麻烦啊。” 这一想,林稚就脖子疼。 留在那里的痕迹正痒着,他还没去找萧池麻烦,萧池还想找他麻烦,不可理喻。 切了一声,林稚拿了一壶好茶,甩手说道:“你找他要钱去,他钱多。” “你这……”二狗无语说道:“什么仇什么怨啊。” 回到家中,严明珠已经外出做工了。 林稚时常三天两夜不归家,虽然性子收敛了些,但到底是过惯了皇子的生活。 严明珠不会过问林稚去哪儿玩了。 回家第二日,萧池就命人送了信。 说丽园的花魁开了一个诗会,邀他一同前去喝酒。 好家伙,邀他去青楼看花魁,几个意思,是想告诉他那天是酒劲冲动,其实他是喜欢女人的? “他还有脸邀……”看了严明珠一眼,林稚闭了嘴。 严明珠正绣着荷包,“稚儿,是那日同你喝酒的人吗?” 林稚鲜少和朋友生气,这是第一次。 皇城来的人还没走,严明珠担心林稚调皮,惹来祸端。 “没什么,就是刚认识的一个朋友,上次喝酒我喝输了,难免有些怨气。” 严明珠叹气摇头:“你呀你,还是改不了这个脾气,若有什么得罪之处,可得好好赔罪。” 赔个屁的罪,萧池那个登徒子还亲他嘴巴。 林稚嗯了一声:“娘亲教训得是,我这就去赔罪。” “身上可还有银子?” 林稚点头:“还有些的,足够了。” 自来到边州,除了严明珠每月有些银子,林稚在县衙办事,也会有些,每月上交一些,剩余的就是林稚吃喝玩乐的。 所以严明珠才不担心林稚在外的情况。 林稚让来通报的人去回了话,他当日会去的。 也不知萧池打的什么心思,居然邀他去青楼。 边州最大的青楼,来往的显贵已经围上了,林稚这等屁民还真挤不进去。 怕遇到三皇子,林稚还专门戴上了面纱。 还没挤上去,手腕突然被猛然拉住。 隔着纱,还能看到萧池那张锋利的脸和探究的目光。 “七郎,我应你邀才来的,你这么拉着我做什么,弄疼我了。” 没有香包的气息,萧池知道自己误会了,面上立马挂上了笑。 “方才人多,我怕你被挤着,力道大了些。” 低头一看,手腕都红了。 第352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8 娇里娇气的,哪里像个男人。 萧池眼眉里藏着笑,只道是没关系,这样的男人不会有女人喜欢,林稚应当是没有订上亲,这倒是让他放心了不少。 林稚小小一只,被萧池抱在怀里。 “跟我来,我们从另外一个门进去。” 出了正门,两人是从后门进去的。 宽敞无比,还有人接待。 林稚嘟囔着说道:“明明有法子进来,还不跟我说,害我在那挤半天。” 蛐蛐的声音足够让萧池听到,但萧池但笑不语。 无他,就是想大庭广众抱一抱林稚。 那日之事,只过了一日,萧池就想念得紧,立马让人去查了林稚的背景。 确实如林稚所说,父亲死后,被主家赶出了门,由亲娘带着来了边州,亲娘在绣坊做活,林稚也还算争气,在给县老爷的公子当伴读。 只是萧池不解,林稚这个年纪为何连童试都没去参加过,是因为脱离了家族,还是因为身份? 能在县老爷身边做事,说明林稚还是有抱负的,不可能不去参加科考。 选了一个不错的位置坐下,萧池专门给林稚倒了酒。 林稚盯着那酒,满脸的防备。 “不是烈酒,我可干不出吱吱这事。” 被揭穿后,林稚轻咳了一声:“是我当日怠慢了七郎,但七郎不也报复了回来,咱们就此不相欠,不再计较。” “我不是小气的人。”萧池将酒递给林稚,“我难得交友,对吱吱很是喜欢,纵有些不对,凭着这份喜欢,我也只觉得吱吱可爱极了。” “你!” 耳尖的红晕蔓延,让整个脸蛋都红透了。 林稚小声的骂了一句登徒子。 怎么会有人如此不要脸的人,第一次见面就亲嘴,第二次见面就告白的。 司马昭之心,简直是摆在明面上来说。 林稚赌气的将酒拿了过来,灌了进去。 喝得急,呛了喉咙。 萧池动作很快的拍着后背,又递了杯温水过来。 “慢些。” 林稚咳嗽后又喝了一杯温水,抬头就撞入了萧池似笑非笑的眼眸中,气恼的推了推人。 “我不许你抱着我!” 脖颈处的痕迹依然能看见,惹得萧池大笑了起来。 是他没有注意分寸,没想到这少年皮肤会如此娇嫩,动作只是重了一些,竟然能留到现在。 林稚瞪了萧池一眼,捂了一下自己的吻痕。 想着有些欲盖弥彰,又放下了手,对萧池更怨念了。 好一个明目张胆的登徒子。 生了会儿闷气,萧池也没敢惹林稚。 楼下敲起了声音,萧池提醒道:“瞧,出来了。” 只见带着红纱的女子飞扬而出,花瓣散落,伴随着衣襟飘舞。 花魁如烈火燃绕一般明媚的起舞,轻盈的身姿在中央跳动,赤脚系铃,单腿勾起,面纱下朦胧的面容,若隐若现 林稚看呆了,趴在窗户边哇了一声。 以他的身份,还不如门口那堆人,估计连进门都困难。 取下头纱的林稚,如樱桃般的红唇微张,眼睛像星星一般的闪亮。 一舞毕,面纱滑落,露出花魁的惊世容貌。 林稚再次哇了一声,人类的长相还真是独特。 不像他们系统,只是个球球,他还是个粉色的球球,每次都会被嘲笑。 “喜欢那花魁?” 林稚瞥了一眼淡然的萧池,“你不也喜欢,还选个这么好的位置看。” “我啊。”萧池抿了一口酒,“喜欢吱吱这样的。” “登徒子。” 冷嗤一声,花魁的表演结束了,接下来就是压价了。 外行人看个热闹,林稚收回了脑袋。 萧池的目光一闪而过的嫉妒,指尖拂过波澜不惊的杯中茶水,沾了点水渍,又抖了抖,压着自己的妒意。 “吱吱想开价吗?” 林稚一亮,但被萧池坑过一次了,林稚又蔫气了。 “我可开不起。” 萧池拿出一锭金子,“鄙人不才,家财万贯,你若是喜欢,随你花。” 盯着那锭金子,林稚狐疑的扫了萧池一眼。 这人可不会这么好心,肯定又在挖坑给他跳。 “花魁虽好,但也不是我等可以消受的,我还要为我娘子守好自己的心和身子。”林稚扬着下巴说道。 萧池饶有兴趣的贴近:“哦?这么说来,吱吱是要娶亲了?” 将靠近自己的大脑袋推了推。 谁家喝酒坐一排的,还贴得那么近。 “我早晚都是要说亲的。” 萧池脸一沉,勾住林稚的下巴,“和谁说亲?不如同七郎说一说,我好现在就带人把她家给杀尽。” 林稚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敢杀人!这里是边州,不是你的地盘。”林稚咬字颤抖,“就算是,你也……也不能杀人。” 萧池俯身而去,滚烫的气息洒在林稚的脖颈处,轻嗅着身体的芬芳。 就连身上的味道,也如此让他着迷。 林稚咕噜一声吞咽,柔软的唇瓣落在皮肤上,酥酥麻麻的。 萧池竟然大庭广众的亲他。 印在吻痕还在的位置上,林稚挣扎了起来。 两只手的手腕又迅速的被压住,萧池一只手扣住他的手,另外一只手搂着他的腰,将他压在地上发了疯了亲吻。 林稚呜咽了几声:“你放开我!” 只听到男人喘息的声音,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良久才缓过来。 萧池的手依然没有放开林稚,指尖抚摸而过唇瓣。 “是我没有忍住。” 林稚皱着眉:“你先放开我。” 见林稚似乎没有要逃离的样子,萧池这才放开了人。 身体一轻,林稚扭了扭手腕,又拿出一面镜子照了照。 本就留有痕迹的脖颈,痕迹更明显了。 “你非得揪着这一个位置亲吗?” 萧池失笑一声:“我也可以亲别的位置,只是方才瞧着那印迹,一时没把持住,实在对不住。” 一副有礼的样子,做的都是无礼的事。 揉着那有些疼,林稚龇了龇牙。 萧池握住了林稚的手:“别动,我给你上药,一会儿就不疼了。” 萧池终于有了些良心,露出愧疚的目光,又对着林稚的那处吹了吹,手上还拿着药膏。 冰冷的指尖,带着药膏触碰,揉了揉,确实舒服了些。 只是男人靠得太近,连呼吸都快要与他交缠在一起了。 第353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9 林稚难免有些闷,轻咳的一声,推了推萧池的脑袋。 “你……靠太近了。” 萧池正经了起来,动作轻柔。 缓声说道:“我方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不带一丝假意,若你怕世俗,我都替你担着。” “我……” 嘴唇被指尖堵住,萧池继续说道:“方才我看了,你并不喜欢女子。” “你怎么知道?”林稚愣神问道。 被戳破心思后,林稚又低下了头。 怎么这么容易被看了去。 萧池指了指楼下的人。 这会儿还在竞拍,男人们互相争抢,喊的金额一个比一个大。 现如今已经到了比试文采的地步了。 他们眼神急迫,步调下意识的往前,周遭的一切都不是他们所在乎的,目光只落在那花魁的半截衣衫处。 就连一些没有竞拍的人,眼睛都充斥着难掩的欲望。 只有林稚,目光欣赏。 更多的是对花魁舞姿的赞赏和皮囊的羡慕。 “看到了吗,那才是该有的目光。” 哪怕是再正直的人,也会忍不住多看几眼,林稚全程只是一种欣赏的态度。 林稚瘪瘪嘴,“那又怎样,跟你这个登徒子有什么关系。” “听闻你母亲在多方打探,为你寻姻缘,连寺庙都去了几次,但你总是推诿,时间久了,你总会妥协。” 林稚闷声不说话。 萧池继续道:“当真妥协了,吱吱难道要糟蹋一个无辜的姑娘?” “我自是不会!”林稚站起身说道。 严明珠不是个不听劝的娘,等年纪一长,林稚自然会去说。 萧池捏了捏林稚的脸蛋:“我家财万贯,在朝堂上还有些人脉,有的是法子为你遮掩,你不如就跟了我?” 林稚在心里冷笑,跟着萧池当一个见不得光的妃? 想得倒美。 “七郎可是要娶一门正妻?” 萧池犹豫了,他似乎从未想过要成亲。 守好萧家的江山是他一生的信条,皇兄底下的几个皇子,没有一个争气的,萧池本打算若他一直没有孩子,就去宗室寻一个孩子来。 犹豫的这段时间,林稚起了身,巴掌大的小脸皱了起来。 “那如果我也要娶一门正妻,你当如何?” 萧池厉声说道:“我杀了她!” “哦,她才是我的妻,七郎是什么?”林稚嗤声说道:“妾的嫉妒心还是不要太强了,后宅还是我的夫人做主。” 好看的眼眉瞪了萧池一眼,林稚喝了一杯酒,抬步离开。 可惜了那酒,香醇入鼻,林稚第一次喝。 未娶妻的两个人,因为正妻之位闹了别扭。 待林稚身影消失在楼梯间,萧池气得发抖的手砸在桌子上。 “竟敢说朕是妾!” 出生皇家,生来就是继承人,哪怕当了几年王爷,也坐上了皇位。 萧池这还是第一次吃瘪。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脾气还真是大。 脾气归脾气,林稚出了门就怂了。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要是真被砍了,他还真想调动自己的力量再来一遭,把萧池的脑袋砍了当凳子。 反派进度条依然是灰色,看来是真的被封住了。 那他还怕什么。 上了这雅堂,林稚自然顺了些好东西走,账记在了萧池头上。 回到家中,没想到严明珠也在。 “娘,今日不是赶工吗?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严明珠拉着林稚的手:“稚儿,我们得离开。” “怎么突然就要离开了。” 将饭菜放下,林稚还提了一壶好酒来。 严明珠欲言又止,叹息一声坐在凳子上,“都怪我鬼迷心窍,否则哪有这么多事情,如今这日子也算不错,当年我……哎,现在说这么多也无用了,今日就走。” “娘知道来的人是三皇子了?” “三皇子!”严明珠捂了捂嘴,“他也来了?” 听闻过三皇子的手段,当初幸好林稚聪明,穿过一片野兽林,住在猎户家,朝廷的那些人都以为他们死了,否则三皇子是绝不会放过他们的。 当年之事,是她冒领了三皇子母亲的身份,但也是事出有因。 那宫女在第二日就求了恩赦,说是年龄到了要出宫,否则严明珠哪有那个胆子。 严明珠在堂屋走来走去。 “完了完了,都是为娘的错。” 林稚啧了一声,猜错了。 严明珠没见过真三皇子,估摸着是看到了萧池。 林稚握住严明珠的手安慰:“既是错了,该有的惩罚我们也得了,前尘往事就跟我们没有关系了。” 萧池本就打算让他们在路上死掉,林稚算到了,所以才用了一计。 哪怕是碰到了,他们也是大赦的人。 况且,林稚还有别的招。 三皇子可是气运之子,再怎么逃也没用。 “而且,我已经有了办法。” 严明珠握住林稚手的力道一重:“可会犯险?” 稍有不慎就会死的险。 “危险倒没有,就是需要些时间,阿娘放心就好,以后就是三皇子看到我们,他也不敢对我们做些什么。”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坑萧池了。 严明珠蹙眉,三皇子真不敢杀他们? 但担心林稚出事,严明珠又再三叮嘱,甚至还告了病假。 在家闲了些日,严明珠多有疑虑,但还是选择相信。 萧池是生气了,半月才送了信过来。 “可是你说的那个转机?” 林稚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不是,这只是我的一个朋友,那件事还不着急。” 严明珠叹息,继续回到正堂,绣起了自己的荷包。 她年少时就是绣娘,后来进了宫,也是因为绣法出奇被选到了妃子身边伺候。 他们严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父亲也是有官位的。 只是她做了那等事,继母凶恶,她哪还敢回家。 “这荷包你拿着,里面装着我在寺庙祈的平安符。” 林稚左右翻开,“谢谢阿娘。” 萧池亲自写来的信,邀他去西苑喝茶。 落笔的末尾,还威胁道:[你若是不来,我就亲自将你绑走,一辈子不得回边州。] 林稚冷嗤一声:“幼稚。” “稚儿还能说别人幼稚呢,这是哪儿交的新朋友,我见你好像很喜欢这个人。” 林稚赶忙收起手中的信:“就是普通的朋友。” 第354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10 严明珠调笑道:“普通朋友?看你脸都红了,不会是哪个小姑娘吧。” “才不是!” 越说越难为情,林稚最后扭捏的傻笑,手都搓红了。 严明珠催促着人:“娘不为难你,好好的待人家小姑娘,可别学村东头的那三娃子,让人家姑娘怀了孩子,还不负责,真是作孽。” “娘,我都说了不是。” 那可是个大高个的男子,比他还壮。 严明珠哈哈笑着:“是是是,这次娘是真的不说了。” 孩子大了,偷摸着有相好的了,严明珠高兴还来不及。 拿着信件,林稚就去了西苑。 这西苑还挺偏的,是一些达官显贵避暑才会来的地方,环境优美,又离街市远。 林稚还没靠近门,大刀就先架在了脖子上。 “是七郎写信让我来的。” 带刀侍卫瞧了那信一眼,又放下了刀。 林稚翻了个白眼,哼哼了一声,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侍卫也很是不悦的转过头,颇有些看不起的意味。 林稚依然戴着斗笠面纱,将全身上下都遮住了,怕三皇子在这西苑。 三皇子住在县府,但经常来此汇报工作。 被下人一路带到了一个院子。 脚下铺着青石路,院子的屋宇鳞次栉比,一环扣着一环,绿荫匆匆,将洒下的阳光分成了片段拍打在地面上。 门被推开,入目的是雕着玉花的屏风,这倒是与边州的屏风不太一样。 侧目而望,是一排排精致的玉瓶,还有几个独特的瓶中树。 萧池不过是来待上一月半月的,怎么准备得如此充足。 刚一进门,那些人就消失在了屋内。 绕过屏风,就看到萧池正在茶室煮茶。 “你要邀我品茶便品茶,还威胁我做什么?” 萧池手上拿着东西,目光还在煮茶上。 “不威胁你,你恐怕是不来了。” 林稚坐在蒲团上,没有一分礼节可言:“那天不是说得很清楚了,你找我不会是想让我妥协吧。” “这我可不敢。”萧池端上一杯茶来,“刚煮的,尝一尝。” 闻着独特,气息钻进脑子里,都感觉清醒了不少。 林稚拿着抿了一口,眼睛亮亮的。 只要吃到好吃的,拿到好玩的,林稚的表情都如此丰富,引来了萧池的笑声。 “你怎么会这么可爱。” 伸出的手,被林稚护食的样子给打断。 林稚以为萧池要把这茶收走,看着纹路清晰的手掌,林稚又缩了回去。 原来是想摸他的脑袋。 亲自煮好茶给他喝,林稚可以大发慈悲的给萧池摸摸脑袋。 将脑袋碰了一下萧池的手,示意他可以摸几下。 萧池面色缓和,手痒痒的摸了几下后,林稚又躲开了。 “一杯茶,只能摸几下。” 萧池挑眉:“你倒是会谈生意,我这茶,连皇族都喝不着。” 林稚呵呵一笑,萧池这种喜怒无常的皇帝泡茶,谁敢喝,怕是断头茶吧。 煮了一壶,萧池让林稚坐过来一些。 “挨着我坐。” 林稚嗅着茶香,还是过去挨着萧池坐下了。 简单又粗糙的衣服布料,贴着萧池的华袍,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手臂贴着手臂,林稚命令道:“给我倒茶。” “也不叫声好听的。” “你也没告诉我真名,我如何去叫你,你家人一定没喊过你七郎,方才那守门的家丁听我这般叫你,眼神奇怪的很。”林稚暗戳戳的告状。 那么大一把大刀,就那么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肩头都酸了。 林稚可是很记仇的。 萧池说道:“我单字一个池,字玄度。” 林稚听过一些,萧池生来就是天之骄子,那位高宗专门请的大师赐的字。 “玄度哥哥,你没有家人吗?” 萧池倒茶的手一顿:“你叫我什么?” 心都要叫软了,萧池从未觉得有人的嗓音会如此动听,像唱歌一般。 眼见着男人的目光越来越灼热,林稚后仰着身体躲避。 “不是你让我叫你叫好听些吗?你应该比我年长许多,叫声哥哥也不为过吧。” 被茶水沁润过的唇瓣,又红又艳。 萧池全身都在沸腾,“再叫一声。” 林稚的手撑在身后,另外一只手掌撑着萧池的胸膛。 上下起伏的呼吸和心跳声,拍着拍子一般的推动着林稚的掌心。 林稚无奈,“玄度哥哥。” 萧池笑了起来,冷硬的脸庞都变得异常柔和。 “别咬嘴巴,我怕我真的控制不住。” 林稚拿开了推萧池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潋滟的眉眼瞪了瞪萧池。 不是说萧池不行吗?怎么那么重欲。 萧池将林稚抱了起来,再倒下去可就真的要躺下了。 “不亲你。”萧池摸了摸脸,“怕你又给我一巴掌。” 林稚假作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萧池的脸。 除了茶,萧池还让人上了些林稚喜欢的点心。 桌子上都是林稚平日喜欢吃的玩意,萧池调查得很仔细,估计塞银子问了不少左邻右坊。 “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 喂过来的饭菜,林稚张嘴就咬了进去。 萧池盯着那张嘴巴,真想自己去搅动搅动。 手帕擦了擦林稚的嘴角,萧池叹息道:“乖乖,你还真是让我喜欢得紧。” “你又在想什么污秽的事。” 萧池问道:“你确定你要听。” 目光落在林稚的锁骨上,再往下就是更私密的地方了。 视线扫下时,萧池看到了那块荷包,心思全然消散。 将林稚腰间佩戴的荷包拿了下来,问道:“这东西你是如何得来的?” “这当然是……” 等等,萧池的目光很不对劲。 方才还像个登徒子,现在却像个审问犯人的判官。 这荷包是严明珠做的,林稚一直有佩戴的习惯,里面的香包也是出自严明珠之手,只是今日并没有装香料,而是严明珠祈福来的平安符。 离开皇城时,他穿的萧池的里衣,并未拿走那些贴身物品。 林稚将荷包抢夺了过来:“这当然是我阿娘给我求的平安符了。” “那荷包呢?”萧池小心翼翼的问道。 如果林稚就是当夜的少年,可林稚如何去的皇宫。 第355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11 萧池带着一点期待,或许他们从一开始就有交集,他们本就是挂着姻缘的爱侣,三年前就该绑在一起的。 林稚坦然的说道:“这种荷包不都是随处可见,当然是我阿娘随手买的。” “买的?” 萧池心中的期盼被压住。 林稚不是那夜的少年也没什么,总归是让他在边州认识了,说明他们也是有缘分的。 细想后,萧池又觉得不对。 “你阿娘本就是绣坊的绣娘,怎么还亲自买荷包给你。” 林稚紧张的捏紧荷包,耳朵嗡嗡的响。 慢条斯理的将荷包挂在身上,林稚说道:“我阿娘最近在赶工一批刺绣,连平安符都是让人带回来的,想找个荷包装上,自己又没有时间,索性就在街边随便买了一个。” 这就解释得通了。 林稚硬气的指责萧池说道:“你什么意思?这么点小事也要质问我,我今天不和你喝茶了。” 说着就要起身,被萧池给按住了身体,捞进了怀里。 “我哪敢质问你,就是好奇,这荷包精致秀美,我也想要一个,以为是伯母绣的,还想着凭着吱吱的关系厚着脸皮要一个,既然伯母这些日在赶工,我就不打扰了。” 林稚哼了一声:“自己买去。” “好,我自己买。” 将林稚抱在怀里,林稚也没有反抗,萧池一喜。 软香在怀,还是自己心上人,萧池可把持不住。 凑过去亲了口耳朵,林稚身体颤了颤,震惊的看了萧池一眼。 密密麻麻的吻又来了,一直吻到了唇边才停下。 萧池停下来问道:“吱吱可是考虑好了?” “你长得好看,我也不亏。”林稚羞涩的说道,随即又警告道:“你要是欺负我,我就不跟你好了。” 掰着手指头算。 “你说你家财万贯,那你必须分一半给我。” 萧池立马应道:“好,都给你也行。” “我阿娘还不能知道这件事,所以你不能到我家来找我,更不能让我阿娘知道你。” 萧池认识严明珠,这一见不就露馅了。 这倒是让萧池犹豫了。 方才哄林稚,手掌拍着后背,现在连动作也停了。 过些日他要回皇城,本想着坦白后,将林稚带回宫里,那些谏议大臣不是每月都能写十来个奏折让他封后吗?他这就把他的乖乖皇后带回去,让诸位爱卿瞧一瞧。 林稚瘪嘴冷哼:“你不愿意就算了,我这就回家,咱们以后都不见了。” 说着又要站起来,再次被萧池给禁锢在了怀里。 “愿意,十分的愿意,只要是你的条件,我都答应。” 萧池犹豫之下觉得尚可,到时以别的理由将人带走也可以,他有的是手段。 林稚抬起下巴,“那就好,我还没说完。” “你说。” 傲娇的小样子,跟他养的猫一般。 萧池寝宫确实有只猫,被谏议大臣逼着娶妃时,萧池总是用猫妃来堵这些人的嘴。 [朕已有猫妃,不娶不娶] [猫妃善妒,最喜欢抓人] “哪天你要是对我不好,就是哪句话,哪个眼神不对,我以后都不会搭理你了。”说完,林稚又补充道:“我可是很难养的,你确定还要和我在一起。” “当然,我既认定了你,就不会放手。” 林稚勾住萧池的下巴,用手摸了摸。 这可是萧池自己说的,知道真相可不要太惊讶哦。 林稚狡黠一下,吻上了男人的唇瓣。 少年的吻带着甜味,一点一点的侵蚀萧池的口腔。 又软又好亲,萧池亲上了瘾,反客为主,将林稚压在身下亲。 手法很快的解开了衣袍,指尖划过腰腹,隔着单薄的布料感受身下人的肌肤纹理。 林稚抓住了萧池的手,喘息的说道:“还不可以。” “为什么?”萧池问道:“我今日表现得不好?事事依你,还亲自给你煮了茶。” 林稚娇嗔一声:“可是我有些累了,玄度哥哥。” 天光正亮就累了? 萧池无奈,命人准备了马车来,送林稚回去。 “我想睡会儿再回去,就在那。”林稚指着身后的软榻说道。 小少年聪明着呢,又打着什么算盘。 萧池又命人送来蚕丝毯,盖在了林稚身上。 林稚是真的累了,为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不如釜底抽薪,把事情做绝了,往后就不怕这些事了。 躺在软榻上,林稚就睡了下去,萧池为此还看了好一会儿。 真的是累了? 半月不出门的,这还能累着。 萧池摸了摸林稚的脸蛋,亲自点了熏香,在一旁看起了书来。 这一睡便是一下午,太阳落山,昏黄的光芒透过门窗透入,被萧池的身形挡了大半。 稍不注意,就让阳光照射到了林稚的眼睛。 林稚用手挡了挡,朦胧间睁开了眼睛。 “醒了?”萧池放下书:“可是饿了?” 林稚摸了摸肚子,“嗯。” 萧池吩咐人做了些吃的过来。 “你这些日不会半夜出门斗蛐蛐去了,怎么困成这副模样。” 林稚伸了个懒腰,挂在萧池身上:“还有一个条件,不准让人盯着我,连我这半月没出门都知道,玄度哥哥好生不讲道理。” 萧池将人抱了起来,放在蒲团垫上。 “我这不是怕你被那个姑娘定了亲,那我找谁哭去。”看着林稚怨念的小眼神,萧池又立马说道:“好,绝不让人盯着你。” 多了些好脸色的林稚,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要喝起来。 被萧池阻止得快:“迷糊成这样,那是我喝的杯子。” 林稚又放下,软哒哒的倒在萧池怀里。 已经半月没睡一个好觉了。 系统的睡觉是关闭连接,但林稚觉得自己的身体状态越来越像人类。 看来是做任务做久了,他都变得有人性了。 “我明日要去县府,快一月没去,也不知道我家那位小公子功课如何了。”林稚幽幽叹息。 说起这个,萧池想起了一件事。 “我在县老爷那打听过你,这事我就不瞒你了,以你的资质,怎么不去科考?” 林稚既不是奴籍,也不是商人,家境也不算贫寒,怎么这个年纪了,连童试也未曾去过。 第356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12 林稚胡诌了一句:“父亲去世后,我和阿娘身无分文,哪儿还有精力去科考。” “吱吱想科考吗?” 身上穿的粗布衣外衫,不知道何时被萧池换了一身。 林稚捏着尚好的布料,垂眸摇头。 “不想了,这样就很好了。”抬眸时的眼睛像星光一般闪烁:“其实普通人的日子没什么不好,玄度哥哥,如果我做了一件不好的事,你会如何?” 萧池气息逼近,目光阴狠的是说道:“我会打你的屁股。” 林稚:“……” 护住自己的屁股,林稚转过头不想搭理萧池这个不正经的家伙。 在西苑用了饭,天色也晚了,林稚便留宿在了西苑。 两人共处一室,萧池睡的是今日林稚睡的软榻,并未和林稚睡在一起。 吹下烛火时,林稚嬉笑着说道:“玄度哥哥,其实我也很喜欢你的。” “你第二日来时,我便有些猜到了。” 林稚打趣道:“那玄度哥哥还挺自恋。” 萧池正对着林稚,中间还隔着一个屏风。 虽看不清林稚的模样,但萧池还是能想象得出林稚此刻的表情。 一定很可爱。 若男子遭遇了那天的事情,大概会发疯的提刀将始作俑者给砍了,而林稚那日来也只是生着闷气。 萧池那时就想,林稚是不是对他也有些好感,只是气他那天的行为过于孟浪。 所以这一次什么也没敢做。 夜很深,林稚睡得很沉,沉得不知道自己又被萧池亲了几口。 留下了不显眼的痕迹,第二日林稚才知晓。 第二日上马车时,林稚还在甩脸色。 萧池没有跟着去,让人做了些好吃的糕点塞在了车里面。 “下午再去县衙。” 林稚抱着怀里的糕饼盒子,“要你管。” 抬手将马车窗给关了,又命人快些走。 萧池站在马车后无奈一笑,小孩子就是脾性大,娇纵得无法无天。 说起假三皇子的性子,萧池蹙眉吐槽:[堂堂男子汉丈夫,简直是丢人,萧家怎么会有这样的孩子] 好在是假的,否则萧池都要怀疑皇兄的孩子是否都是这般无用。 说起林稚的性子,萧池一脸的春心荡漾:[我家宝就是这世间最好的妙人] 林稚先是回了趟家,同严明珠说了些话。 严明珠看着一桌子的好东西,觉得自家儿子好像要去入赘了。 “稚儿若是真喜欢那女子,为娘也不是那等迂腐之人。” 林稚正吃喝着水,差点呛到自己。 “娘,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严明珠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哪有男子占姑娘家便宜的,你不是去入赘,那是做什么。” “是一个来此的富商,我帮了他一个大忙,这些是他感谢我的。”林稚颇有些正义的说道:“我没有收他银子哦。” 严明珠欣慰极了,“稚儿越来越稳重懂事了。” “我等会儿还要去县衙,晚点回来和娘亲说。” 换了身衣服,又戴上了斗笠,林稚这才匆匆去了县衙。 县老爷姓赵,前面有两个女儿,已经嫁人了,身边就这么一个小儿子带着。 赵小公子性子软,小小年纪功课也不错。 看到隔了一月才出现的林稚,赵小公子踩着小碎步就来了。 “稚哥哥,你可算是来了,我最近有很多不懂的地方,都不敢去找夫子,只能等你过来。” 林稚一一解答了,赵小公子还将自己藏起来的糖葫芦给了林稚一串。 赵小公子近些日很无聊,县老爷不让他出门,时而还会找他问话。 “有个奇怪的哥哥,经常在我家。” “奇怪哥哥?”林稚问道:“你爹叫他什么?” 赵小公子认真的说道:“殿下,说是皇城来的,我不喜欢他。” 林稚理了理自己的斗笠,萧何经常来县衙,可别把他认出来了。 “为什么不喜欢?” 赵小公子耷拉着脑袋:“太凶。” 心狠手辣的气运之子,也难怪这小孩会害怕。 刚做了一会儿功课,就又有人来传了。 赵小公子一脸的无奈,说道:“你去禀告父亲,我马上就去,稚哥哥也会跟我一起去。” 林稚:“???” 不带这么恩将仇报的。 那人已经走了,赵小公子又一脸无辜的笑着,林稚只好跟着去了。 前堂,林稚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还假意咳嗽。 县老爷知道林稚病了,所以并没有过问林稚为何戴着斗笠。 但今日除了萧何,萧池也在此。 林稚只抬头看了一眼,又微微低下了脑袋。 “这是我家孩子的伴读,虽未考取功名,但文采了得,还会断案。”县老爷夸耀道。 萧何饶有兴趣的看了过去:“哦?你就是林稚,你的名,我不太喜欢。” 果然对萧稚恨之入骨。 林稚吞咽了一声:“名字是父母所取,这位大人就是再讨厌,我也不会改。” 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林稚一点也不给面的骂了回去。 萧何脸色一黑,“你的胆子倒是很大。” 县老爷吓得跪在地上:“殿下饶命,林稚第一次见殿下,一时紧张,乱说了话,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他计较。” “若我非要你改呢?”萧何厉声说道。 跟萧稚一个名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如今连无功无名的玩意都敢这般对他,将来他要是做了帝王,非要将这里给屠尽了。 林稚半点腰也没弯,硬气的说道:“不改。” 县老爷爷不知道林稚怎么了,以往不是一直很圆滑聪明,哪像今日这般莽撞。 萧何怒意攀升,拍案而起。 既然不改名,那就杀了算了。 “好了。”萧池呵斥道:“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萧何:“???” 孩子?下面站着的人跟他难道不是一个年岁的? 萧池什么时候这么宽和了。 萧何坐下了身,哪怕萧池现在并未说起自己的身份,也不是他可以逾越的。 “您说得对,是我今日气性大了,落座吧。” 林稚找了个位置坐下,萧池大步跨过来,就坐在了他的身边。 萧何怔愣一瞬,以为萧池觉得那个位置不错,便也坐了过去。 桌子底下,萧池正捏着林稚的手,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解释。 第357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13 这就是一场普通的家宴,州长称病多日,也是得到刺史落马的消息,不敢外出,便把一个小小的县令给推了出来。 这些日萧何一直宿在县府,县老爷又老实巴交的,也难怪来此做了县令后,十余年未升过职。 今日的午饭颇有些不同。 林稚侧头看了萧池一眼。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不能被萧何发现了。 “怎么,不喜欢?” 林稚放下筷子,“草民不敢。” 大腿上还放着萧池的手,林稚如坐针毡。 暗暗的在身下拍开了萧池,林稚又将身子往边上移了移。 萧池一再反常的行为,让萧何以为萧池是想敲打敲打林稚。 “听闻你未考取功名,却屡次破获旧案,怎么不去试一试,朝廷若能多一个你这样的人才,也是不错。” 这戴高帽的行为,让林稚有些不知所措,伸手就掐了萧池的大腿一下。 死东西,快帮他挡一挡啊! 萧池轻咳一声,将桌子底下乱动的手禁锢在掌心。 略带呵斥的说道:“天下诸子都有自己的打算,这位小友大抵是不喜欢这些东西,你何必过问这么多。” 萧何:“???” 今天被皇叔怼了两次了,还次次都在维护县府的这位陪读。 难道是昨日他去青楼多吃了几壶酒,萧池不高兴了? 在萧池身边待了三年,萧何比任何人都清楚萧池这人喜怒无常,惯会隔岸观火,才不会管他们的死活。 这次来说是历练,实则是为了看他的笑话。 刺史一事,最后竟还是萧池出面解决,让他丢了好大一个脸。 “侄……我也是惜才。”萧何问起:“不知小友年岁几何?” 林稚舌头都快打结了,“草民今年十九了。” “你……”县老爷刚出声,就被林稚的咳嗽声打断了。 档案上记载林稚今年及冠了,所以严明珠才会如此着急婚事,再晚些就真的娶不到好姑娘了。 萧何莞尔一笑:“瞧着有些不像,原来明年就弱冠了,本殿最欣赏的就是有才能之人。” 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递了过去。 “就当是提前的弱冠礼。” 雕琢粗糙,颜色质地都不怎么样。 林稚当皇子时,哪怕在冷宫,也没用过这么差劲的玉佩。 “草民多谢殿下厚爱。” 伸手接了过来,反手就塞到了萧池的手里。 什么破玩意,也好意思拿给他当弱冠礼。 莫名被迁怒的萧池,反应了一会儿,摸了摸那玉的质地,堂堂三皇子,确实太小气了。 萧池在身上摸了摸,将一块玉石放在了林稚手上。 目光似乎在说:这种垃圾哪配得上我家宝贝,我给你换个新的。 林稚摸了摸,玉石上似乎还刻了一个字,摸着像是一个‘萧’。 光滑润泽,低头一看,晶莹剔透,确实是块不错的白玉石。 勉强收下了。 林稚捏了捏萧池的小拇指,就当是给点甜头了。 萧池嘴角弧度上扬,这种东西他多的是,足以哄林稚几千上万次了。 赵小公子吃多了肚子疼,县老爷可吓坏了,但又必须陪着这两位贵人。 林稚主动说道:“我带小公子去瞧瞧。” “快些去。” 赵小公子挤眉弄眼的,林稚拉着人就去了后院,到了地方,赵小公子才瘫软的坐在石凳子上。 拍着胸脯说道:“那位殿下委实吓人,我不想在那待着。” 林稚捏了捏小公子脸上的软肉:“你是小朋友,闹一点也没什么,那位总不能如此小气,连个小朋友也不放过。” “也就稚哥哥把我当小朋友,唔……”赵小公子伸着脑袋过来,在林稚耳边小声说道:“殿下身边那人是谁呀?我瞧见稚哥哥和他在桌子底下拉手手,是稚哥哥……唔!” 林稚吓坏了,赵小公子个子不高,方才应该是无聊扒桌子的时候看到了。 赵小公子孩童般的圆眼睛,鼓动了一会儿才消下去。 被林稚放开后,又笑嘻嘻的哦了一声。 人小鬼大,猜出了八卦。 林稚嘘了一声:“这些事不要对任何人说,你身边的丫鬟也不行。” “我肯定不说的,稚哥哥这么好看的人,任谁都会喜欢。” 揉了揉小公子的脑袋,林稚一阵叹息。 又说了一会儿话,萧池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院子里。 瞧一大一小正打得火热,忍不住出声打断。 赵小公子一见,眼睛跟放了光似的。 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叫什么,便叫了一声:“稚哥哥的相好。” 林稚又赶忙捂小公子的嘴巴。 “赵谦啊赵谦,你这嘴巴还真是兜不住风。” 赵谦小朋友做了一个鬼脸,又扯着嘴巴对着萧池笑了笑。 萧池摸出来一块点心,“哥哥有些事和你这位稚哥哥说,小朋友就先去玩吧,我就不计较你装病的事。” 演技太拙劣,赵谦拿着东西就把林稚给卖了。 赵谦小朋友淘气了些,只知道萧池是爹爹带来的客人,和三皇子关系不错,却没想过萧池会是什么人物,反正和他一个孩子没任何关系。 萧池拉着林稚坐下,“明年弱冠,可有什么需要的礼物?” “看你这身份,想必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 手里还捏着那块玉石,林稚看着那一个‘萧’字,像是抓包了萧池,要问个所以然的意思。 萧池也看了过去,指尖划过‘萧’字,又落在了林稚的手背上。 视线相撞,琥珀色的瞳仁倒映出萧池英气的容颜。 “说说猜到了什么?” 林稚别开萧池的手,背过身去。 “这也不需要我猜了吧。”林稚分析道:“三皇子殿下何等人物,那可是下一任皇帝的候选人。” 什么皇帝候选人,萧池自认为还在壮年,活个百八十岁不是问题。 萧池笑了一声:“很有意思的说法。” “这天下都有可能是他的,他怎么可能会如此好脾气的对你和颜悦色,只有一种可能。” 萧池伸着脑袋过去,“什么可能。” 林稚点着萧池的额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就是当今的皇帝陛下,萧池,萧玄度。” 萧池笑得更大声了,震得林稚耳朵难受,往旁边挪了挪。 第358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14 那嫌弃的小眼神,委实可爱住萧池了。 “能叫朕名字的人,这世间活着的没有几个人了。” 林稚扬起下巴,嘲讽道:“谏议大臣气红了脖子,不会指着你的脑袋骂?” 萧池一时无言。 那些个谏议大臣,都是三朝元老,势力盘根错节。 这不,丞相那厮就费了他不少力,才拔除了爪牙。 “但他们怕我,吱吱不怕我。” 林稚笑得很没有良心,不仅不怕,还算计了好大一盘棋。 “我既然和你在一起了,就不会在乎你是谁,但你要是真娶了什么皇后,做那等抛弃我的事,我定远走他乡,再也不搭理你了。” 萧池立马保证道:“我都这个年纪了,要娶,早就娶了。” 林稚上下打量:“也是,你侄子和我一般大……” “那是因为我皇兄比我年长了十余岁,他娶妻时,我还是个孩童。”萧池打断道。 听闻高宗对萧池这个小皇子颇为喜爱,偏太皇太后只疼爱先皇。 萧池这一生不是在征战,就是在征战的路上。 没有母亲的疼爱,父亲又早亡。 林稚看过剧情线,也听闻过宫中传言,说萧池是杀了自己皇兄才夺得的皇位。 但方才听这语气,萧池似乎和自己皇兄的关系还不错。 “我又没嫌弃你什么。” 萧池捏着林稚的软乎乎的脸:“你倒是嫌弃上了,朕可是天子。” “那又如何。”林稚站了起来,俯视萧池,指着他的鼻子说道:“在我这,你就是必须宠着我,否则,我就不搭理你了。” 这句话林稚说了不下十次。 萧池无奈摇头,果然还是孩子,可爱得紧。 将林稚从凳子上抱了下来,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吱吱能一直搭理我。” 两人左亲一口右亲一口,腻歪了好一阵子。 下午时分,赵谦火急火燎的从外门跑来,带来了一阵风。 喘着气说道:“我爹带着殿下来了,说是要找这位哥哥。” 林稚整理着着装,本想给萧池也整理整理,结果发现这厮依然整洁干净,一丝不苟。 合着就他衣服凌乱,仪容不整。 萧池被自家宝贝瞪了一眼,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还笑!” 萧池赶忙给林稚整理:“错了错了。” 赶在萧何到来时,林稚整理好了衣着,还戴上了斗笠和面纱。 萧池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给林稚理好了斗笠。 “小叔让我好找。” 萧何扫了一眼绷着嘴的赵谦,还有站在一旁依然戴着斗笠的林稚。 “殿下。”林稚和赵谦喊道。 萧池端着仪态,“只是看这孩子好玩,所以来瞧一瞧,三皇子连这也要管?” 县老爷在后面站着不敢说话。 如果没听错的话,方才三皇子喊这人小叔? 普天之下,能当三皇子小叔的人,怕是只有那位了。 县老爷双腿发抖,难怪这段时间三皇子对这人一直恭敬不已,这人周身的气质又不像是普通的幕僚。 “是侄子多事了。” 一个县令的孩子,能有什么让萧池好奇的。 莫不是萧池底下无孩子,所以见个孩子就喜欢,就偏偏不喜欢先皇的孩子。 萧何更笃定是萧池杀了先皇,再谋夺的皇位。 今日也不知萧池脑子哪里不对了,先前怎么不见得跟县令的孩子这么亲。 赵谦往林稚那边靠了靠,不敢对视住萧何。 还是这位哥哥好,还给他糖吃。 又是日落时分,林稚赶在天黑前到了家。 取下斗笠,疲惫的趴在桌子上。 严明珠正拿着荷包,“今天县衙出大事了?” 怕严明珠担心,林稚掐头去尾的说道:“刺史被抓,州长怕连累自己,将朝廷的人推给了县老爷,此刻三皇子正在县府。” “那岂不是……” 林稚摇头:“三皇子没见过我,更没有跟我接触过,自然不知道我是谁。” “辛苦我儿了。”严明珠将手里的荷包递给了林稚。 一样的手法,一样的香料。 这就是当初落在萧池寝宫的东西,竟然被萧池记了这么些年,怕是恨极了他。 “阿娘,这东西你在绣坊做过吗?” 严明珠说道:“这就是个小玩意,我给几个姐姐妹妹做过。” “可放了香料?” 严明珠点头。 这给林稚吓坏了,但又想着那都是几个妇人,平日除了回家就是在绣坊,总不能运气这么不好的遇到了萧池。 事情还早着呢,不能被萧池抓包得这么快,否则他还如何实施计划。 就是有些对不住萧池了。 天石湖宴快到了,边州的人很是热情的布置,还请了当地的名人坐镇。 虽比不上皇城,但那几人的名号大家还是有听闻的。 林稚可还听说有些富商甚至还把自家女儿推给萧何。 这委实给林稚吓了一跳,口中的茶水都吐了出来。 擦着嘴,也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有人把自家女儿推给三皇子?” 萧池一边给林稚擦去水渍,一边说道:“你好像很高兴?” 林稚笑了几声,将萧池的手推开。 又问道:“怎么个推法?” “边州民风淳朴,官民一心,不似宫内那么等级森严,自然是直接上前游说,还把自家姑娘带了过来。” 林稚眼睛圆溜溜的,闪着亮光:“三皇子是何表情?” 两人也算是真假皇子的对头,他占了萧何的位置,被萧何记恨,萧何估计恨不得碎他的尸。 林稚的愧疚是有的,但不多,毕竟人家都要杀你了。 这会儿能看萧何的热闹,林稚能笑开花。 “吱吱真的很高兴啊?不喜欢我那侄儿?” 林稚别别嘴:“自负又自大,再者说我要当真喜欢他了,哪还有你的事。” 萧池这一听,怎么说个八卦,还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自家宝贝要是喜欢萧何,那是万万不能的。 轻咳一声,萧池转移话题道:“我们不说萧何了,我平日里也不喜欢他,说他不就是给自己添堵,咱们还是说说你何时同你阿娘说清楚?” “再……等等吧。” 敷衍了一句,林稚战术性喝茶,又问道:“萧何是什么表情?” 萧池:“……” 怎么就是绕不开萧何这个人。 第359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15 “那当然是气愤不已,当即就想杖杀了那几人。”萧池自夸的说道:“也好在我在那,让那几人保住了命。” 林稚无语翻白眼:“你还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朕所说句句属实。” 严肃时,萧池总是会带上自称。 林稚只是哦了一声,真想看看萧何气急败坏的样子。 林稚很谨慎,每次来西苑都会换一套装备,走偏门进,去县衙时又是一副衣着。 萧何这些日被正事烦扰,但也绝对会派人查探萧池在做什么。 不愧是气运之子,方方面面都做得没有遗漏。 今夜林稚留宿在了西苑,依然是他睡床,萧池睡软榻。 那软榻只有林稚身形的长短,对萧池来说就小了些。 “换一间房睡又不会如何,你非得守着我,是怕我跑了?” 萧池垫着手当枕头:“还真被吱吱说中了,你是我这几十年唯一的遇到的心尖,可不能跑了。” “又说这些话。” 裹着被子,在等着最后一根烛火燃尽时,林稚在黑暗中叹了一口气。 萧池翻身而起。 “怎么了?”来到床边,碰了碰林稚的脸蛋,萧池紧张的问道:“是哪里不舒服?” 林稚侧身背对着人,“我想抱一抱玄度哥哥,但玄度哥哥好像嫌弃了我,每次夜宿,总是缩在那方软榻,中间还隔着一个屏风。” 黑暗中,说得萧池又是一声吞咽。 晚夜如此勾人,他可真忍不住。 谁也不想当柳下惠,但那日酒后做了错事,萧池对林稚是万分珍惜,只敢亲亲抱抱,若同趟一塌,只怕是会扒了林稚的衣服。 萧池又犹豫了,站在床前不动。 林稚伸手拉了拉萧池的衣袍,“玄度哥哥?” 软糯的声音,像勾人的夜狐狸。 又是一声吞咽,还深吸了一口气吐纳而出。 林稚咂巴了一下嘴巴,摸着衣袍勾住了萧池的手指,慢悠悠的爬了过去,往那手指亲了亲。 濡湿的感觉,带着一点林稚独特的哼唧声。 真是要了萧池的老命了。 扑身而去,在微弱的光芒中也找到了林稚润红的嘴巴,啜了几口,还不解心底的欲望。 “吱吱明日是不想下床?” 林稚勾着腿缠上了萧池的腰身:“我喜欢玄度哥哥,玄度哥哥不喜欢我吗?” 萧池感受中方才林稚口中的气息,心脏胡乱的跳动,挑战着他的忍耐度。 “你还真是个妖精。” 大掌摩挲腰肢,引得林稚一阵颤栗。 林稚的每一声嘤咛,都像是毒药,让萧池深入骨髓。 三千发丝落在胸前,挡住了雪白的肌肤,一丝丝的散落而显露出。 萧池吻了吻那双明亮的眼睛:“这可是吱吱自找的。” 亲吻而下,香气沁着甜味。 很熟悉。 萧池甩了甩脑袋,他可真不是人,怎么会觉得林稚像那夜的少年。 被下药的是他,或许是迷糊了一些,他不敢将这些加给自己心爱之人。 “玄度哥哥在走神?” 林稚翻了个身,将萧池压在了身下。 “不听话的男人,就该被惩罚。” 萧池闷哼一声:“吱吱!” 缠人的小妖精,比娇艳的花朵还要迷人。 “我的乖宝,等会儿可不要哭。” 林稚瘪瘪嘴,就那技术,狗都嫌弃,要是真让萧池来操作了,他三天都下不了床。 两只黄鹂在枝丫上吟唱,唱了一宿才停歇。 露珠划过嫩绿的叶片滴落在其他枝叶上,浸染了满春的湿润。 …… 果然是吃醋了,否则也不会在他身上留这么多痕迹。 萧池正抱着林稚,在镜前梳头发。 肉眼可见的痕迹,让萧池有些愧疚。 终究是第一次承欢,他怎么那么受不住诱惑。 可昨晚实在是…… 那样的美好,哪怕是他这样的君王也把持不住。 林稚身上从上到下全是痕迹,这会儿还盯着镜子一言不发。 越不说话,萧池就越着急。 “我错了。”萧池小声的说道。 林稚怔愣了几秒,忽然想到了什么,拢了拢自己的衣服,也遮掩不住这些痕迹。 看来这些日都得戴着东西了。 “天都快亮了,你还那样。”林稚幽幽叹息,“外面不都说你不行吗?” 没有生气的语气,倒是听到了一点无奈。 萧池半蹲在林稚身边,握住那双玉手。 “对我家宝贝肯定行。” 脑袋蹭了蹭林稚的手,像只粘人的大狗狗,林稚都忍不住摸了摸萧池的下巴。 “这几日就不去县衙了。”萧池说道。 林稚只是在回想昨夜,难道是上次下药剂量太猛,让萧池失去了判断。 这一次倒不是技术问题。 点了一下头,继续看镜头的自己,唇瓣有些肿,眼尾红红的,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吱吱……” 林稚嗯了一声,刚转过头就萧池堵住了嘴巴。 转眼就又被抱上了床,再一睁眼只看到萧池那欲求不满的模样。 萧池克制的倒在了林稚身上,“吱吱怎会生得如此好看。” 要命。 今早起身,萧池觉得林稚更好看了,连头发丝都生得和别人的不一样。 好乖,好可爱,想*。 林稚推不开人,便说道:“玄度哥哥,我饿了。” 萧池瞬间起身:“我马上让人给你做些吃的过来。” 舔了舔濡湿的指尖,萧池还舍不得离开,想把吱吱宝贝供起来。 又腻了一会儿,萧池才出了门。 林稚拿起自己的手指,嫌弃的甩了甩,坏数据的原型一定是条狗。 萧池更殷勤了,唯恐自己做得不好林稚真就要跟他断了,像是忘了当初第一次见林稚时,本是要强取豪夺的。 他是皇帝,别说一个人了,就是国土和财产都是他的。 看着林稚小口嚼着吃饭的样子都觉得可爱,期间亲了许多口,怕林稚烦,还忍了很久才亲一次。 “别亲了,我吃的东西都快被你亲走了。” 萧池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这次我肯定不亲了。” 林稚哼了对方一声,他觉得萧池疯了,眼睛就跟狼看到了羊似的,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吃了饭当天林稚就想回家。 每次林稚留宿,都是第二日一早回家,但这次萧池却不答应了。 “再留一日,我让人去送信。” 林稚噘着嘴:“我就要回家,萧玄度,你什么意思,想把我关在西苑?” 第360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16 “我不是这个意思。” 萧池也说不清,就是想让林稚多陪他一会儿。 很清楚林稚每日有自己的事做,总不能围着他转。 沉默了几息,萧池盯着林稚生气的小脸,终于还是松了口。 “我让人送你回去,马车上有软垫,还有你喜欢吃的一些干果,但不要吃太多,多喝些水……” 说了一堆,林稚也是乖乖的点头,什么都应下了。 离开前,萧池还抱着亲了好一会儿,亲得林稚腿软得不行了才抱上了车。 本想一起跟着走一段路的,林稚死活不愿意,萧池无奈又下了车。 真想快些把林稚娶回宫,一天也等不了。 林稚离开的当天,萧池就命人捏了一份圣旨。 不仅要封和赏,他还要给林稚普天之下最盛大的成婚宴,让所有人都知道。 萧池嘴角含笑,亲自盖上了印章,回到皇宫还有一个章要盖,他一刻也不想等,命人快马加鞭送回去,不日便送回来。 对于这些事情,林稚都知道,等的就是这个。 在家休养了几日,严明珠只以为林稚得了风寒。 “出了皇城,你已经有些年没生病了,是最近太累了?”严明珠劝说道:“这几年你给我的钱,还有我攒的,足够在镇上买一套小居,到时候你也不必去县衙忙碌,我在绣坊的月钱也足够我们往后安稳了。” 林稚喝了一口所谓的风寒药:“阿娘又在说什么,我已经不是皇子了,您是我娘亲,该我侍奉您才对,怎么反过来您倒是要来供着我,我生来就不是富家少爷。” 严明珠只是觉得对不起林稚。 十余年的荣华富贵,如今却只能低声下气的给一个县老爷做事。 一朝富贵,一朝落魄,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但林稚都适应了。 林稚越不计较,严明珠就越愧疚。 将严明珠扶起,林稚笑着说道:“阿娘放心,等过一两月,咱们的日子就真的该安稳了。” 严明珠以为是要在镇上买一套小居,也舒缓的笑了起来。 春日的暖阳是明媚的,就像林稚的向萧池跑来时,小小的梨涡染了一层光辉。 两日未见,萧池送去的信件都有十来封了。 林稚每一封都读了,但一封没回。 可给萧池着急得,整夜整夜的失眠。 林稚看着萧池眼眶下挂着的黑眼圈,笑得直不起身。 “我以为你后悔了。”萧池别扭的说道。 快二十年的战场生活,萧池面对射来的飞箭都未曾怕过。 两日没得到林稚的回信,倒是怕得将这些日的经历回溯了一遍。 是哪里做得不好,还是自己错想了林稚的想法。 林稚笑得畅快,碰了碰萧池的脸。 “你这几天是半夜去偷鸡了?还是被鬼吓了。” 萧池是又气又无奈,“是怕某个小公子后悔了。” “我才不会后悔。” 天石湖,两人坐在初见时的树枝丫上,林稚晃动着脚丫子,浴着春光。 笑起时,漂亮的小梨涡,甜到了萧池的心坎。 萧池吻了吻林稚的发旋:“过些日给你一个惊喜。” “今日不能得到惊喜吗?”林稚反问。 圣旨还在路程上,还需要几天。 两日不见,林稚又恢复了活力,再不出门,萧池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将人欺负太狠了,生病了。 这会儿看到林稚活泼的样子,萧池心底的愧疚才散去。 第一次做这事,兴奋得像个没见过世面毛头小子。 又从怀里拿了一块珠链,戴在了林稚的手腕上,亲了一下手背。 “今日也有,西域进贡的玛瑙,一颗就抵千金。” 林稚拿起来看了看,眼睛又亮了几分。 喜欢溢于言表,萧池知道林稚对这个礼物很满意。 搓了搓光泽,林稚说道:“那岂不是我拿去卖一颗,我的后半辈子就不愁了。” “财迷。” 林稚若是喜欢,何必卖一颗珠子,金锭要多少有多少。 两人晒着春光,只是待在一起就很高兴了。 偏偏来了个不速之客。 天石湖很少来人,或许是皇城来的,就喜欢这些风光。 以三皇子为首的人,今日又带了些人过来,说是要游湖。 林稚这一听声音就拿起了斗笠。 只是两人坐在树枝丫上,瞧着就不太对劲。 推了推稳坐不动的萧池,示意他下去。 “你怕他做什么,有我在,他欺负不了你。” 真假三皇子每一次的碰面,磁场都有些不对。 林稚生气的说道:“你倒是快下去,我们这样成何体统。” “朕是天子,朕说体统就体统。”说着就隔着面纱亲了林稚几口。 林稚:“……” 服了。 最后还是林稚一脚给萧池踢下去的。 堂堂皇帝摸着屁股,满是不可思议的望着正抱着大树,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林稚。 招谁惹谁了,温存还没一个时辰就被心尖宝贝给踢了屁股。 这边动静一来,萧何一眼就看到了萧池。 贪恋边州美景,想耍一把皇子威风的萧何,正用权强压州长带他来游湖,怎么还碰到了萧池。 萧何快步走去,对着萧池便是作揖。 “看来我和小叔真是有缘分,在这都能遇到小叔。” 抬头又看到戴着斗笠,穿着面纱的林稚,萧何还疑惑了一会儿。 这人怎么和萧池碰到了一块?偶遇? 林稚坐在上面有些下不来了,垫了好几次脚,怕是要动作不雅的摔下去了。 “这位是县府的那位公子?” 林稚干巴巴的笑着:“殿下安好,我这实在是有些下不去,失礼了。” 想给萧池使眼色,让他把自己抱下去,但两人身份差距,林稚愣是在那弄了半天,还挂在树上。 萧何也笑了笑,目光在萧池身上流转,又转到林稚身上。 这两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鉴于对萧池的了解,萧何可想不到两人有什么关系。 萧何命令道:“来人,还不去帮忙。” 将林稚从树枝丫上弄了下来,林稚又卑微的站离了这几人。 “小叔既然来了,不如一同游湖?” 萧池黑着脸:“三皇子还真是热爱边州的景色,不如就留在这任职,期满了再归?” 好好的约会被搅和了,两日未见心尖,还被踢了屁股,萧池现在只想发火。 第361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17 “侄子知错了,这就离开。” 萧何在底层待了十余年,最会察言观色。 来此这么些日,这是萧池最生气的一回,虽不知为何生气。 州长吓软了腿,甚至不知道三皇子在对谁恭敬。 一拨人快速逃离这个地方,三皇子走得尤为快。 林稚溜走前,在心里吐槽,估计萧何在心里已经把萧池骂了几百遍了,真会隐忍,最后甚至连萧池的尸骨都不放过。 心狠手辣,睚眦必报,还特别小气。 周围的人散去,萧池一回头,蒙白纱的人早就不知去哪儿了。 萧池咬着牙:“林稚?” 周围哪还有影子,怕是他和萧何说话时,林稚就溜了。 连皇帝都不怕,居然怕一个无权无势,还有些自大的三皇子。 萧池自然是不敢去林稚家里抓人的,当初答应的事,他没有忘。 又是一天几封信的送过去。 严明珠都怀疑起来了。 “这信是一天不少的给你送来,当真不是哪家千金?” 林稚脑壳痛:“不是。” “稚儿,你不会是犯什么事了,你同娘亲说,咱们立马搬家离开。” 揉着太阳穴,林稚绝望的趴在桌子上。 总是碰到三皇子,这让他怎么不害怕。 萧池这个粘人精,一天不见,他那脑子都能想出花来。 “阿娘,我有事得出去几日,等天石湖宴结束后,我就回来。” 严明珠算着日子,“天石湖宴还有些日子,罢了罢了,你的事为娘不过问,但不能总憋在心里,就算被发现了,娘拼死也护你周全。” 林稚又宽慰了几句,严明珠生性柔弱,也很怕事,但就是在林稚这件事上,她宁愿自己死了,也要护孩子周全。 这些年一直如此。 为避免萧池总是送信过来,林稚当天就背着自己的小包袱去了西苑。 听闻这消息的萧池,火急火燎的就去接人了。 将林稚抱在怀里转了几圈。 “我的吱吱,你可算是知道我的相思苦了。” 林稚摸了摸萧池的狗头,“我答应你,等我把这些事料理完,我就跟你回宫。” 就是不知道宫里头那些老人看到他,会不会给吓死。 萧池高兴坏了,亲了林稚的脸蛋好几口。 “那敢情好,这就让他们安排。” 一个月前,萧池还批评萧何玩物丧志,不肯离开景色优美的边州,这会儿他也舍不得边州。 主要还是舍不得边州的小吱吱。 林稚在此宿下了,萧池也安分了不少。 既不外出,更没有去找萧何的事。 萧何在家躲了几天,见萧池没有宣他,立马又出门耍威风,带着一众人去游了湖,搜刮了州长不少好东西。 皇宫好东西不少,但总归是多多益善。 林稚听了又笑岔了气,拍着萧池的肩膀。 “你这侄子莫不是没见过这些金银珠宝。” 萧池喂着林稚果子,“皇家传闻,天下人不都知道这件事,三皇子生于民间,在外长了十余年才送回来。” 没羞没臊的日子过得尚好,但林稚似乎很喜欢听萧何吃瘪的事。 萧池将这些年萧何在皇宫中发生的事,悉数抖给了林稚。 既是枕边人,林稚又单纯可爱,哪有防的道理。 三皇子刚回来时,就藏着锋芒,只是生活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原本的假三皇子就不受待见,连着真三皇子更不受待见了。 “那三皇子很恨那位假三皇子喽?” 萧池摇头又点头:“一只蛰伏的狼,就是恨也得把尾巴给藏起来。” “听起来你好像对假三皇子挺有情的。”林稚又试探性一问。 萧池冷嗤一声:“未曾见过,谈何有情,三年过去,或许那人已经死在了路上。” 他们赶上了大赦不假,但留着假三皇子活着,不是萧池的风格。 只是尸首没有带回来,萧池可惜了许久。 林稚探过去一颗脑袋,神神秘秘的问道:“你觉得假三皇子是如何死的?” “穿过野兽林,成了野兽的嘴边粮。”萧池毫不犹豫的说道。 林稚了然的哦了一声。 这家伙果然让人跟踪过他们,直到确定他们死了为止。 天下大赦,萧池连混淆血脉的严贵人和假三皇子都能放过,君无戏言,又仁心仁德,天下人夸赞。 实则说是放过,其实暗地里早就想弄死他们了。 人之常情,但林稚很生气。 将萧池拿到嘴边的果子呸了一声,拿着就塞进了萧池的嘴里。 萧池:“???” 又惹生气了?他好像什么也没做吧。 林稚拍着衣服起身,抬腿就给了萧池一脚。 “啊!” 萧池伸出了手,林稚已经跑远了。 他这种老家伙,开个窍怎么这么难,媳妇还凶巴巴的。 “林稚!”萧池追了过去,“吱吱别生气,我要是做错了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古语有言,在任何时候,无论自己有没有错,面对心爱之人,先认错以表态度。 追了一个院子,林稚才停了下来。 这次来边州,萧池带的人是以前的旧人,这些年刚回皇城不久。 将人抱着拦住了。 萧池问:“是方才喂的东西不喜欢?” 林稚摇头。 “那是我说话让你不喜欢?” 林稚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耷拉着脑袋,卷着萧池的头发玩。 闷不吭声,那便是了。 萧池不太理解,但也试图从林稚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 “宝贝和我生活久了,是不是忘了我的身份?朕是皇帝,在乎的从来都不是什么三皇子,而是皇家的脸面。” 林稚扔了萧池的头发,开始搓自己的手。 已经把皇家的脸面放在地下摩擦了,这该怎么办? 萧池蹙着眉,严肃的说道:“假三皇子的存在,让皇家脸面无光,他只能死。” “哼╭(╯^╰)╮” 又生气了。 萧池无奈,哄道:“好了好了,咱们不说假三皇子的事,我们说真三皇子的事,比如第一次被女子侍奉,吓破了胆?” 林稚又来了兴趣,脸上扬起了明媚的笑容。 萧池知道自己选对话题了,这才是吱吱感兴趣的事。 三皇子越吃瘪,林稚就越高兴。 听着正有味,话题中的人便来了。 第362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18 贴身侍卫来通报,说萧何正在门外求见。 萧池抱着林稚不愿撒手,“他来做什么?” 人都是有七情六欲的,萧池被林稚吹了这么久的枕边风,原本对萧何无感,如今林稚讨厌这个人,萧池也潜移默化的对这人多了些讨厌。 尤其是此等美好的下午,又被萧何破坏了。 “说是想问陛下何时回宫。” 萧池敛了敛神,恐怕不只是为了这件事。 松开了林稚,“你去里面躲一躲。”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脱离了怀抱,林稚小碎步往前,一步一回头。 萧池歪着脑袋,含着笑说道:“那你回来,正好介绍给三皇子认识认识。” 林稚一溜烟就跑了,惹得萧池哈哈大笑起来。 就知道林稚没这个胆。 萧何进来时嗅到了清幽的熏香气息,入门便是天丝木制成的屏风,右侧还置放着些许翠亮的花瓶,插着各式各样的花束。 绕过屏风便是软榻,上面叠着一方毯子。 而萧池正坐在窗边,手里握着书卷,敞开的窗户外正吹着清风,将屋外的花香带来,拂在萧池沉稳的面庞上。 萧何微微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皇叔。” 萧池放下手中的书卷,端着了茶轻嗅:“还有什么事吗?” “这些日我探查边州州长确实发现了些事。” “说来听听。” 萧何娓娓道来:“在丞相贪污一案中,他并没有参与,但也从中得到了些好处,侄子已经将他得到的东西悉数收回,收归国库。” 怕不是收归国库,而是自己私吞了。 不仅是私吞,州长一定给了萧何不少东西,用以来保自己的命。 就萧何这德性,堂堂皇子居然收底下人的孝敬。 “我朝官员若每个人都像边州州长一般,中饱私囊,那还谈何公平,国运又如何延续。” 萧何一怔,“皇叔的意思是?” “撤去官职,流放海域,官眷充奴充妓,以儆效尤。” 萧何慌了,跪下身求道:“边州百姓富饶,州长也有功绩,一点小贪墨罢了,皇叔不如就此作罢,也算是给了点教训。” “小贪墨?”萧池气笑了,将杯子砸在地上。 碎裂的声音,让萧何身体一哆嗦。 在边州待久了,让萧何忘了萧池本就是个手腕强硬的帝王,说一不二。 只是收了那州长的东西,他却没办法保住州长。 回皇城不过三年,和萧池对上无异于吞慢性毒药,一个州长罢了,还不至于让他犯这个险。 况且来此以后,萧池对他的态度似乎更不好了,他必须做点其他事来,稳固自己在萧池心里的形象。 萧何低着头回道:“贪不在于大小,侄子知错,这就命人去做。” 刚要起身,又被萧池给喊住了。 “萧何,你回皇城几年了?” “三年。” 这三年他藏下自己的算计,又拼命在萧池身边表现,将那些尾巴收拾了个干净,让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哪怕是太皇太后。 萧池云淡风轻的说道:“那些说你卑贱的官员,坟头草都有这么高了吧。” 萧池抬起的手比划了一番,让萧何的的脑袋凑得更低了。 额角流下汗水,拳头紧紧的攥紧,神色慌张又惊恐。 原来这些事萧池都知道。 既知道又为何屡次放过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皇兄一生清正廉洁,可你们这几个孩子实在难堪大任。”萧池问道:“你觉得宗室的子嗣哪一个更好?” 萧何咬进牙关,那些个宗室子也配和他们站在一起。 萧池什么意思?是想从宗室挑选继承人? 正值壮年的帝王,将来或许还会有别的子嗣,怎么会轮到他们。 不如就此做大,将萧池送去见阎王。 萧何脸色暗沉,汗珠顺着暴起的青筋滑落。 萧池阖了阖眼睛:“滚出去,没用的东西。” “是。” 恭敬的退了出去,又拉上了门。 那双停留在屋内的目光,阴狠毒辣,装着满腔的恨意和欲望。 林稚侧身而望,不愧是杀得只剩下自己的气运之子,估计这会儿就生了要搞死萧家人的心思了。 还没成熟的狼崽子,没有背景,没有倚仗,会依靠什么来获得呢…… 女人和婚姻。 林稚看着萧何离开的方向走了出来。 “他好像很不服气。” 萧池慵懒的给林稚递了一杯茶:“养不熟的狼崽子罢了,不足为惧。” “听说三皇子在皇城就在接触一些世家小姐了。”林稚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的心腹大将可是有一个心肝千金。” 萧池敛神思虑。 石国瑛有个独女,天资烂漫,又颇有些父亲的才能。 经此一提醒,萧池想到了什么。 不只是石国瑛,三皇子相貌英俊,对外又总是一副宽和的模样,约莫是引了不少世家贵女的青睐,偏巧还都是些重臣良将。 好算计。 萧池对儿女之事非常迟缓,连对着底下皇子臣子的联姻都没什么兴趣,除非被那些谏议大臣逼着成婚时,才会胡乱的点鸳鸯,专点谏议大臣家儿女的鸳鸯。 林稚在萧池眼前晃了晃:“你又在发什么呆。” 大手一捞,将林稚捞进了回来。 萧池感叹道:“你还真是我的心肝宝贝,让我发现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秘密。” 喂了一块糕点在林稚嘴里,瞧着林稚嚼着嚼着咽下,萧池又笑了起来。 吃东西像仓鼠,真可爱。 “一月后我即将启程回宫,届时你也必须跟我一起回宫。” 林稚爽快的答应了:“好啊,但天石湖宴,你得带我参加,光明正大的把我带在身边。” “求之不得。” 圣旨也快到了,一起宣了又何妨。 先让这边州的百姓知道,他得了这么一个宝贝人。 林稚勾唇一笑,漂亮的眼眉上挑,迎着窗外的徐徐微风,嗅了嗅芬芳。 让萧池好好的感受感受什么叫情感杀。 萧池目光清澈,“怎么一直这样看着我?” “没什么,就是玄度哥哥最近是不是纵欲过度了,要不我还是回家吧。” “别!”萧池抱着人,“今晚我们分开睡,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第363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19 什么都不做那是不可能的,林稚第二日就吵闹着回了家。 严明珠总觉得林稚哪里怪怪的,比如那身上的痕迹。 只是孩子大了,她不好去问,只能暗自打听。 严明珠不敢去县衙,便让绣坊的姐妹去打听了一番。 绣娘一进门就猛喝了一口水。 严明珠着急的问道:“你也别只喝水啊,倒是跟我说说。” “你就是太着急了。”绣娘说道:“我表叔家的孩子就在县衙做事,整个衙门里哪有女人,就是朝廷来的也都是男子,明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没有……”严明珠拧着眉:“怎么会没有。” 怕只怕林稚学会不好的事,毕竟是那样一个人的种。 满身的痕迹,欺辱了那姑娘还藏了起来。 严明珠没有和绣娘说这些,只是让绣娘去问问林稚是不是有心仪的姑娘了。 绣娘劝说道:“我说你也别太着急,孩子在县衙当差,虽没有功名,但林稚为人本份,模样又好,会有姑娘喜欢的” 只怕是有姑娘喜欢,还做了违德的事。 严明珠那叫一个担心,焦虑得这些日也没吃多少饭。 绣娘见严明珠的思虑,又是一阵劝说。 这会儿林稚被支了出去,正在外面摘菜,眼瞧着就要回来了。 严明珠又急切的问道:“真的没有女子。” “当真,我何时骗过你。” “那……”严明珠咬咬唇:“可有亲密的…的男子?” 话一出,严明珠叹息一声,红透了脸。 身上的痕迹不仅多,似乎还挺狠。 边州虽民风开放,但也没有如此孟浪的女子。 这话倒是问住绣娘了,捧着茶好一会儿才有动静。 “男子?”绣娘敲了敲脑袋:“那可就多了,衙门里都是男子,和林稚的关系也都不错,林稚长得乖软,说话又好听,县老爷都喜欢得紧。” 严明珠抓着衣摆的手紧了紧。 难不成是县老爷? 回想起县老爷和蔼的笑容,还总是一副长辈的样子,严明珠晃了晃头。 罪过罪过,她怎么会如此想县老爷。 绣娘倏地想到了什么,拉着严明珠说道:“我还真问到一个,我给了赵小公子几颗糖,他说漏了嘴,但我也不确定是不是。” 赵谦每日都和林稚在一起,一定知道这些事。 绣娘压低声音说道:“朝廷来的那位身边带了个板正的手下,跟你儿关系就不错,还一起外出游湖。” 三皇子身边的人? 绣娘继续说道:“这是好事啊,说不定是朝廷那边的看上了林稚的才能,封个官也是可能的。” 严明珠干笑着。 这官可不敢做。 那三皇子一定对他们恨之入骨,难道那手下不认识假三皇子? 当初在皇城,跟林稚关系好的也就一位公主,也是冷宫出身,娘亲犯了事,其余人等大多都是看笑话。 林稚提着篮子回来,喊了一声。 “婶娘也在,这天色还早,要不一起吃个饭?” 绣娘摆手说道:“我家那口子还在家等我吃饭,就不叨扰了。” 严明珠点点头,两人就这么散了。 林稚不明所以的抓了抓脑袋,怎么一副心虚的样子,这婶娘不会又给他介绍姑娘来了吧。 一同去了厨房,林稚洗着菜,弯下腰时,内里的光景一览无遗。 严明珠看了都脸红。 怎地如此凄惨,哪个姑娘干得出这种事情。 “咚!” 林稚转过身,握住了严明珠的手:“阿娘,你没事吧?” 严明珠回过神来,看着地上的碗若有所思。 男子,是男子,当真是三皇子的手下?莫非是…… 严明珠不敢想,也不敢问,唇瓣被咬出了血,把林稚吓了一跳。 林稚将严明珠推出了厨房,自己料理了厨房的一切。 做饭虽不是很好吃,但也可下咽。 一整天严明珠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在看到林稚灿烂的笑容时又咽了回去。 “过些日就是天石湖宴了,阿娘切勿出门。” 严明珠手发着抖,抓住了林稚的手腕:“稚儿,你不要做让为娘担心的事,大不了我们从边州离开。” “阿娘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嘴角的笑容一淡,林稚顺着严明珠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紧张的捏紧衣襟,红透了脸转过身去。 都怪萧池,临走前还要在马车上亲昵,他已经穿了稍微能遮掩的衣服了,竟还是被严明珠给看到了。 “这是…是”林稚的脸蛋红得滴血。 严明珠眼眶湿润:“稚儿,你糊涂,怎么能用自己的身体去做……” 林稚打断道:“不是,阿娘又在想什么,是我的心上人。” “当真只是心上人?” 严明珠又在脑子里想了过往的事情,或许是她没发现,那人兴许一直都是林稚所喜欢的,只是当时皇子之身,没敢表露。 林稚郑重的点着头,带着一丝羞涩:“当然,我很喜欢他。” “难怪,难怪那么多姑娘。”严明珠叹息一声:“罢了,你喜欢就好,为娘又不是那等迂腐之人。” 只要不是为了他们所谓的安宁,去做那种事。 稚儿安好,比什么都重要。 母子俩又讲了几句体己话,想着过了天石湖宴,三皇子和那位一走,他们就安全了。 糊弄了过去,林稚也和严明珠说过了,当日切勿出门。 天石湖宴,算是边州最大的宴会。 不仅名人会来,连各路官员也必须到场。 县老爷升职了,一升还跳了好几个。 听闻是边州和刺史将县老爷的功劳给抢了,锅还让县老爷背了,县老爷直接升到了州长,如今就是赵州长了。 赵州长不敢居功,愣是一个升职宴也没办,一心在天石湖宴上。 眼看着林稚道来,赵州长激动的拉着。 “快帮我看看,哪里有错处。” 新官上任三把火,赵州长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十余年的县老爷,一朝就跨了两个品级,到了州长。 林稚宽慰道:“并未有错处,州长还是快落座吧。” “圣旨还未到,叫错了叫错了。”赵州长急忙喊道。 升迁的圣旨确实还未到,但林稚的圣旨到了。 第364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20 萧池神神秘秘的拉着林稚去了一个偏僻的地方,硬塞了一个圣旨过去。 “现在可以和朕回皇城了吧?” 明黄的圣旨,上面清晰写着林稚的封号,夸赞的话更是一大堆。 拿到了就好,接下来就是挖坑了。 林稚踮脚亲了萧池一口:“玄度哥哥的动作真快。” “明日就走。” “好啊。” 一口应下,萧池反而有些怀疑了。 吱吱不会又要哄他了? 总归是要离开的,先将人绑去皇城再说。 披着斗笠和面纱,亲完萧池后,林稚便快速的放了下来。 湖边有人弹琴吟诗,一派和谐之相,春日的暖阳逐渐热了起来,让满山的花朵开得更妖艳了。 吹来的花瓣落在湖面上,留下层层涟漪。 林稚伸手去捡了几朵放在手心,又吹散下去。 萧池见林稚喜欢,弯腰四处寻花瓣,都放在了林稚的手心。 手心放不下,就在旁边堆了一堆花瓣。 林稚不想吹了,就用这花瓣堆成了一个笑脸。 “这是什么?” “微笑啊。”林稚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透着薄纱依然能看到林稚的好看容颜,萧池真想掀开在此处亲一亲。 又去捡了一会儿,萧池在捡最后一瓣时,看到了一个身影朝这边而来。 萧何带着一众人走来,正怔怔的望着萧池。 震惊,疑惑,奇怪,这几种思绪反复的出现在脸上,最后目光落在了一旁正在摆花的林稚身上。 如果上次是逗赵州长家的小朋友,那这次是……逗赵谦身边的伴读? 萧池什么时候这么闲了。 “小叔。” 萧池拍了拍花瓣上的灰,小心翼翼的捡起放在手上,又朝林稚走去,放在了花瓣堆里面。 萧何:“???” 怎么不见皇叔逗他玩,他和林稚也算是同龄人。 “玄度哥哥,可以了,不用捡了。” 林稚转向萧池时,发现萧何正在奇怪的看着他们,立马起了身。 微微颔首说道:“拜见三皇子殿下。” “起了吧。”萧何不解的问道:“你和小叔这是在?” 林稚神色明媚的说道:“湖边风大,把山上的花都吹落了下来,我瞧着好看,就想堆一个更好看的东西。” 问的不是这个! 萧何是想问他的皇叔,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到底在和这破小孩玩什么东西,用得着亲自去为林稚捡花瓣吗! 林稚一副就是要使唤萧池的姿态。 “玄度哥哥,你帮我把石头也搬走吧。” 命令皇帝做事? 萧何目光略有惊恐的望着萧池。 到底什么时候把这个以下犯上的玩意给杀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玄度’二字应该是萧池的字号吧,高宗寻高僧赐的字,连太皇太后都未曾喊过。 萧池应下,还问道:“这些都要搬吗?” “嗯,都搬走,我还想采些花回去做香包,我阿娘一定会喜欢的。” “好,我让人去做。” 林稚甜滋滋的说道:“谢谢玄度哥哥。” 甜到萧池的心坎里了,去找人前来拉了拉林稚的手。 白皙的手背被捏了一下,凹陷出红色的印迹,半息之间又散了。 萧何微微张嘴,震惊得无以复加。 萧池何时这般好脾气了,林稚到底是个什么人。 皇族?亲族?还是救命恩人? 男人和男人拉手? 一大堆问号在萧何的脑袋上萦绕,直到萧池离开,萧何才走去和林稚搭话。 “小友可知我小叔是何人?” 林稚一边堆花,一边随口说道:“皇帝。” “你知道!”萧何深吸了一口气,“那你还命令本殿的皇叔,是嫌脑袋不够砍吗?” 带着嫉妒和疑惑,还有萧何怕这人真和萧池有些什么。 不知死活的黄口小儿。 湖边的风又吹来了,将林稚的斗笠面纱吹拂而起,惊世的侧颜让萧何怔愣住了。 边州竟还有如此美貌的男子,不像是这的,倒像是皇城的风水养出来的。 风停歇下来,萧何也只看到一侧的容颜,总觉得熟悉。 “你挡着我了,这些花都是玄度哥哥为我捡的,要是弄坏了,我就又让他捡,顺便让他打你一顿。” “你说什么!” 萧何震惊,萧何不可思议。 鞋背被花瓣拍了一下,萧何不得不后退几步,警惕着周围的花瓣,那可是萧池本人捡来的东西。 蹑手蹑脚的退后了好几步。 湖边的风越来越大,林稚蹲着感受并不真切,站起身时,阵阵风吹来让他捂着斗笠后退了几步。 席卷而来的落花,飞游在四周。 猛然的一阵风拍打在脸上,耳边嗡嗡的叫着,斗笠被掀开,面纱掉落。 绯红的唇瓣轻抿,眸光闪烁着灵动,令人目眩。 抬眸而去,微蹙的双眉裹挟着纯澈和干净。 萧何心脏震动,脑海中挂着一幅画,与面前这人贴合在一起。 瞳仁骤缩,萧何拔剑而起,指向林稚。 “原来你竟躲在这里,萧稚。” 林稚踩着石块后退,眉宇间落下惊恐,颤抖的身体在寻找一处可庇护的场所。 萧池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却看到萧何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拿剑对着他的吱吱。 护身而去,萧池大喊一声:“萧何,你好大的胆子!” 石块砸在剑身身上,萧何的剑断裂在地上,手震麻了。 林稚躲在萧池身后,颤着手拉住对方的衣袍,将自己整个身体都藏在萧池后面。 “皇叔难道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一众侍卫回过神来时,纷纷站在了萧池身后。 萧池深邃的眼眸看向萧何,厉声说道:“朕未来的皇后。” 萧何气得肝疼,捂着心脏,被震开的手不停的颤抖。 “萧稚,他是萧稚!”萧何吼道。 从手心一直蔓延到大脑的疼痛,让萧何根本不敢再往前。 这就是骁勇善战的萧池啊,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萧,稚。 丝丝耳鸣钻入身体的每一处,拽紧心脏,疼痛万分,萧池侧头看去。 身后的人娇弱可怜,时而又活泼可爱,撒娇时更是像小狐狸一般让人心动不已。 下药,荷包,火速离开皇宫。 这一切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让萧池恍然失神,又将所有事情理清楚了。 第365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21 熟悉的身躯,熟悉的气息,还有同一个针线的荷包。 那荷包必定是出自严明珠之手。 星星一般的眼睛望着他,带着明媚的笑,又藏着狡黠。 匀称好看的手指节依然拉着他的衣袍,依赖的靠近他的身躯。 仿佛在告诉他,这些事林稚全然知晓,但就是不怕事情败露。 似乎是林稚主动暴露的。 萧池收回目光,面露阴狠:“那又如何,他叫林稚。” “皇叔……” “滚!” 摆明了就要护那贱人,萧何咬牙切齿,瞪着身后躲藏的林稚,转身离去。 萧池回头时,林稚早就不知所踪了。 又溜了,那两只腿还挺会跑。 人还在气头上,林稚当然得跑,缓几日才去谈条件,圣旨在手,萧池没这个脸昭告天下。 虽是假的,但必定也是做过十余年皇子的。 天石湖宴不欢而散,赵州长前去请示,但也不得见那位殿下。 什么事也没做的林稚、搅乱了天石湖宴的林稚,这会儿正在家啃果子。 翘着腿,躺在摇摇椅上扇扇子。 严明珠绣着手上的荷包,闲来问道:“你去了天石湖宴,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 “那位来了吗?” 那位自然指的是皇帝陛下。 林稚摇头:“没见过。” “那位向来自视清高,从不喜在外面露面,你应该在县衙也没见过他。”严明珠感叹道:“没见过也好,那可不是咱们可以得罪的人。” 得罪三皇子尚还能苟活,得罪了那位皇帝陛下,他们怕是尸首都没了。 好在当日大赦,严明珠逃得快,否则哪还有今日的生活。 只盼着那两位早些离开边州。 低头看针线时,地面开始震动,严明珠抱着自己的东西看向正门。 四周不知何时站满了官兵,大门还被暴力推开。 屋外站着一个男子,身形伟岸,器宇轩昂,紫金冠玉之下是一双锐利的眼眸。 平淡无波的眼睛下是深不见底寒潭,扫了严明珠那一眼,就足以让她惊颤不已,跪倒在地上。 “陛…陛陛陛下!” 这人怎么会? 林稚拿着扇子坐在躺椅上,呆滞了几秒。 追过来是几个意思,萧池不怕丢人吗?还带了这么多官兵过来。 萧池负手进门,站在了林稚身前。 这可给严明珠吓坏了,拉扯着林稚的衣服,“陛下饶命,稚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忘了请安。” 又呵声对林稚说:“稚儿,还不快跪下。” 萧池打量着林稚,一言不发。 眉眼如此相似,他却鬼迷了心窍,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 昔日的温存放到现在,自作多情的却只是他一人而已。 萧池围着林稚的躺椅转了一圈,又环看了周围的环境,这就是林稚三年来生活的地方。 喜欢看三皇子的热闹,而说起假三皇子时却同他生了气。 “林稚,我见过那么多的阴谋诡计,也看过朝堂的尔虞我诈,却栽在了你的手上。” 严明珠压着身子,听不懂这位陛下到底在说什么。 这些日林稚一直在外,难道就是和这位在周旋?不是说跟情郎在幽会吗? 这般围剿他们,只怕是活不成了。 林稚紧绷着身体:“你过来做什么?不怕丢了皇家的脸面?” “稚儿!” 严明珠吼了一声,对上萧池那双阴鸷的眼眸,生生给吓了回去。 缓声和林稚说道:“稚儿,不许在陛下面前胡说。” 萧池笑了起来,想他战场数年,又接手了皇兄的烂摊子,什么谋算没见过。 美人计啊美人计,他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拙劣又破绽百出,任何一点都足以让他清醒,偏他半分没有怀疑,一心想和这人在一起。 朱砂红帐,这世间最不容的事情他们都做了。 蚀骨知味,上瘾难戒。 “脸面,什么脸面?朕何须这样的东西。” 林稚梗着脖子,“你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说你是个昏庸色迷的暴君,道德沦丧,不知羞耻。” 萧池抓起林稚的手腕,目露凶光。 “我是三皇子!”林稚急吼道。 萧池又笑了:“你说你是谁?” 严明珠也愣住了,怎么敢在陛下面前提当初的三皇子。 颤抖发软的身体,让严明珠绝望,她和林稚或许就要葬身在此了。 林稚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没有底气。 “三……三皇子。” 连头也抬不起来了。 萧池托起林稚的下巴,“三皇子叫萧何,而你,叫林稚。” “陛下!我儿无辜,一切都是我的错,求您饶他一命,您若是要杀,如何都行,凌迟还是五马分尸,我都认,求陛下饶恕我儿!” 严明珠嗑着脑袋,都快要磕破,林稚急忙过去抬着严明珠。 但萧池偏不让他过去,将人拉回自己身边。 “来人,将严明珠押进去。” 侍卫们一个个高大威猛,押一个妇人更是单手就能提起来。 严明珠身体算不上好,又抽心哭泣中,脸色苍白了许多。 “萧玄度,你不准动我阿娘。” 都这么喊了,周围的侍卫没一个敢动。 萧池深吸了一口气,手背的青筋像蜿蜒的恶龙一般盘旋。 吐息而出时,萧池压低声音,克制着自己的怒意。 “将严伯母请进屋内,好生对待,不得伤一分。” 严明珠几乎是被半架着抬进去的。 严……伯母?这位皇帝陛下是在喊她吗? 真是幻听了,死前还能听到这种大逆不道的称呼,或许她在方才陛下入门时就已经被砍死了。 院子里只有萧池和林稚两人,一个坐在躺椅上生气,一个站在躺椅前生气。 不过半日,萧池就追了过来,一刻也等不了。 林稚的心跳跳得很快,怎么压都压不住,萧池每走一步,那里就跳得更快了。 “跟朕回皇城。”萧池不容置喙的说道。 男人的声音果断狠绝,通身的威压,令人不敢拒绝。 对着萧池的目光,林稚怔怔的眨着眼睛。 回神时,才一脸震惊的说道:“为什么?你不怕?” “我萧玄度戎马一生,何曾怕过。” 俯身盯着林稚身上的痕迹,萧池目光暗了暗。 是他的人就必须一直是他的人。 林稚别过头:“你敢带我回,我还不敢回呢,萧玄度,你可真是不要脸,我都这个身份了,你也不怕被朝臣们参奏。” “朕说了,你叫林稚。” 声音低沉沙哑,眸光深谙。 第366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22 从一开始萧池就没打算放走林稚。 皙白的皮肤上还留着那夜旖旎欢好的痕迹,晃眼又暧昧。 萧池的指尖划过那寸皮肤,力道微重:“你若不去,朕便抓你阿娘前往,这路上要是有点什么意外……” “萧玄度!” 有把柄才好拿捏。 萧池俯身用额头抵着林稚的额头:“吱吱乖,有朕在,没人会对你们不利,你不是不喜欢三皇子吗?朕把他放在岭南管事如何?” 萧何可是个北方人,去最南方岂不是要折磨死。 林稚有了些松动,萧池见状又哄道:“你阿娘是严家三房的嫡女,她母亲去得早,留了一些母家的资产,如今正被她的继母挥霍,你就不想让你阿娘收回自己母亲的遗物?” 严明珠的母家是商人,所以才不受待见。 偏房嫡女,代替庶女入宫,还发生了那样的事。 严家怕是半点干系也不想沾了吧,但资产依然是要挥霍的。 萧池继续诱惑道:“朕待你是否真心,你比朕清楚,吱吱,只要你爱我,这些我都能帮你办到。” 就是假的真心,他萧玄度也要林稚的一辈子。 这些条件很诱人。 气息微凝,唇瓣一软,林稚后退一步却被萧池托住了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柔软馨甜,深入肺腑。 躲在屋门内的严明珠捂住了嘴巴,呼吸不畅,胸膛上下起伏。 竟是……这样的关系。 严明珠就怕林稚用身体去换取他们所谓的自由,自轻自贱,却没想到对面那人是皇帝。 她的傻儿子,怎么这么傻,过往总总都是她的过错。 水渍从嘴角流下,萧池卷入口腔,停下来时又亲吻了林稚的眉心。 飞鸟鸣叫而过,打破了两人的宁静。 对于萧池来说,只有永远的利益才能将人给绑住。 还以为要失去这个人了。 萧池将人拥入怀里,紧紧的抱着,内心平静了不少。 “玄度哥哥,抱太久了,阿娘该担心了。” 重新获得这个称呼,萧池心情愉悦,揉了揉林稚的脑袋。 重获至宝,如何不高兴。 萧池一身的戾气消散,本想再和林稚腻一会儿,但又怕回皇城时中间有什么变故,离开的计划确实该提前了,只有回到皇城,他才能放心林稚不会离开。 黄昏日下,天色渐暗,推开房门时,还能看到严明珠鼓动的双眼,布满了血丝。 在林稚进来时,严明珠反应迅速的将林稚扯了过来,护在身后。 依然不敢直视萧池的眼睛,声音颤抖的说道:“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都是我的错,要杀便杀我,稚子无辜,全是我的过错。” “阿娘……” “你不要说话。”严明珠打断后,又朝萧池跪下。 只是跪下那一瞬,萧池将人扶住了。 “严伯母这又是做什么。”萧池稳稳当当的将人搀扶着:“伯母是我朝良民,又没犯事,吱吱又没成婚,朕和他心意相通,又哪里有了过错?” 严明珠如同木偶一般,一阵晃神,眼底全然是错愕。 他们是黑户,只是县老爷人好,瞧林稚又是个实干的人,还给了他们差事。 萧池嘴角含笑,没有帝王的威严,反而多了一丝和蔼。 这是严明珠从未见过的模样。 离开皇城时,她多看萧池一眼都觉得害怕。 “不,不不。”严明珠摇着头:“我家稚儿体弱。” “朕供着他,无论是奇珍药材,天下名医,朕都能为他寻来。”萧池低声说道:“严明珠,我不要别的,我要他当我的皇后。” 严明珠瞪圆了眼睛,瘫倒下去,如遭雷劈的震惊。 一会儿看看林稚,一会儿又看看志得意满的萧池。 皇帝很高兴,在宫内十余年,严明珠从未见过如此高兴的皇帝陛下。 被扶着坐在了凳子上,又喝了几口水。 严明珠只是看着他们,一会儿难过,一会儿愧疚,所有的情绪都汇集在那张经受风霜的脸上。 她的孩子,该要受多少苦啊。 …… 回程的马车正停在院门外,替他们搬着东西。 严明珠惴惴不安的看着周遭往来的人,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她若是死了,那是活该,可她的稚儿是无辜的。 林稚握着严明珠的手,“阿娘,你放心,这次回去不会有人欺负我们的。” “稚儿,你怎么如此傻。”严明珠叹息:“那是天子,何等的人物,你怎么能……唉。” 事实上林稚抓了萧池的把柄,若暴露了出去,萧池怕是在帝位上当不久了。 那帝位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又发生了这样腌臜的事,居然还能云淡风轻的带他回去。 圣旨还在手上,萧池也是够有脸皮的。 萧池大步流星走来,笑容满面。 “收拾好了吗?” 林稚嗯了一声,“我们要和三皇子一个车队?”看了自家阿娘一眼,“要不我们晚些再走。” 萧池伸出手:“你不是讨厌他吗?三日前就去往岭南了。” “什么?” 这震惊之语是严明珠喊的,察觉自己的失态,又赶紧捂了嘴巴。 岭南湿热,这个季节过去,萧池还真是不管自己侄子的死活。 虽说是半路来的侄子,但也比林稚这个假的强。 林稚深思自己是不是勾得太过了,觉得萧池的脑仁是不是也勾没了。 面对严明珠的震惊,林稚只是干巴巴的笑了几声。 将手搭在了萧池手上,大掌传递来温度,走去马车。 严明珠和林稚是分开坐的,一个在后面,一个可是皇帝銮驾。 “他可是你侄子。” 萧池撑着脑袋,将林稚抱入怀里:“我皇兄可不承认,这些你不都知道。” 想看底下那几个皇子明争暗斗,萧池确实利用过萧何,假意看中他,朝堂多方势力争斗,方能稳固。 “先皇觉得那是他的一个污点。”林稚弱弱的说道。 既是污点,又是愧疚。 先皇是个十分仁善的帝王,性子懦弱了些,后宫嫔妃也只有几个。 宠幸宫女,无异于将先皇架在火架上烤,但先皇又知当夜是自己糊涂的过错,对那孩子就多了些愧疚,所以纵容了些许年。 天气日渐热了起来,烈日灼烧。 林稚轻简了衣衫,但还是擦着脸,额间冒着汗。 萧池扇着一方团扇:“快到了,这条路过去就是城门。” 第367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23 三年未归,严明珠一直缩在马车里不敢出来。 到了皇城,守卫一见到马车便放了行。 每走一步,严明珠的内心便忐忑一分。 而林稚正躺在萧池怀里睡觉。 扇子吹来的风很舒服,萧池的怀里也很舒服。 到了宫门口,马车一停顿,林稚便醒了过来,打着哈欠看外面的情况。 “外面怎么还有人啊。” 萧池笑道:“朕多月未归,怕是想朕了。” 林稚嘴角轻抽,确定不是想你死。 车门外可都是先皇的子嗣和那些所谓的忠臣,排在后面一脸无奈和鄙夷这群人的臣子,才是萧池的人吧。 萧池掀起车帘,众人朝拜。 “臣恭请陛下归来,愿陛下福泰安康。” 都是些客套话,萧池没有搭理,而是伸手将林稚给牵了出来。 林稚那张脸,这些人再熟悉不过了,委实震惊得没了表情管理。 站前排的大皇子殿下,指着‘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 朝堂上最近在传陛下在边州有了心仪的女子,不日就会带回来,谏议院一派喜气,这有了第一位,或许就会有第二位。 边州回来的女子,出身是不好,但只要萧池纳妃松动,他们有的是办法再塞个世家女进后宫。 但怎么把那位假三皇子带回来了? 真三皇子还被贬去了最南边。 众臣不解,众臣疑惑,众臣想问却不敢问。 林稚礼貌的对着众人拱手,“诸位好。” “陛下,您怎么带回来这个人。”二皇子是个性子急了,指着林稚就质问起了萧池。 萧池扶着人走下了马车,目光一冷:“这个人是哪个人?” “不就是那个祸乱朝纲,动摇国之根本的贱种。” 萧池抬手道:“来人,掌嘴。” 侍卫动作极快的一巴掌扇了过去。 那可是稳稳的一巴掌,不到几息的时间,右脸便肿了起来。 萧池厉声说道:“既然二皇子眼睛这么不好使,不如朕现在就给你挖了。” 那一巴掌让二皇子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捂住脸退了几步。 杀鸡儆猴之后,众人以为就是个长得像的少年,纷纷让了道。 只是一直藏在后面的严明珠,在宫门口不得不下车。 带着忐忑的心情走下了车,那些打量的目光让她害怕极了。 这时又有人站了出来,萧池目光望去,周身气压一低,那人闭上了嘴。 就是讨论,也是等萧池离开后,他们才开始纷纷说起话来。 “这不是那位严贵人?” “我肯定看错了,那可是当今圣上,战功赫赫,何等的威武,是不记得这两人是谁?” 盯着林稚和萧池交握的手,甩头的甩头,敲脑袋的敲脑袋。 “一定是看错了。” “罪过罪过,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这都是些什么事,唉。” 迎门的皇子公主,一看到二皇子那样,纷纷拂袖离开。 二皇子捂着脸,发了一通脾气,还得被宫人挡住,唯恐被陛下知道了。 要知道当今陛下没有子嗣,又无纳妃的意思,才留下了这几位皇子。 仅去宫殿的时辰,太皇太后便知晓了这件事。 在殿门外就看到了太皇太后的人。 后宫之人,没有谁比严明珠更清楚的了,越往前走,严明珠的身体就抖得越厉害。 入门时,更是停了好一会儿才跟着进去。 太皇太后威仪还在,冷漠的看着林稚和走来的严明珠。 “皇儿,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池一本正经的扯谎:“在边州遇到了严家的千金,顺路就带回来了。” 严家没落有些年头了,元老们或许还听过这个名字。 太皇太后冷嗤一声,还砸了一个杯盏。 萧池岿然不动,狭长的眼眸染上一层薄薄的冰雾,还有空给林稚倒一杯凉茶。 “朕如今想带个人也要经过母后的同意,这个皇帝要不给你喜欢的大皇子坐坐?” 太皇太后面色大变:“你当真以为本宫不敢?” “朕有父皇的遗诏,母后确定还要跟朕继续说?”萧池目光一瞥,露出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容。 林稚握着杯子的手一紧。 遗诏?剧情线有这个东西? 听起来似乎这个帝位是名正言顺的,不名正言顺的反而是先帝。 难怪萧池说起先帝时,语气里总是夹杂着温柔,想必先帝待萧池应该很不错,可以说关系很好。 这一句话,让太皇太后消停了下去。 面上挂着难看的笑容,假得像工匠刚开凿的一般。 “皇儿若是喜欢男子,皇城也有数不尽的男子供你挑选,这母子二人可骗了我们萧家不少。” 萧池的目光骤然扫了过去:“骗?他们骗什么了?” “当然是……” 萧池打断道:“他叫林稚,跟萧家有何关系?母后若还想拦着,这太皇太后的位置,朕想应该有不少太妃想坐。” “你什么意思?”太皇太后指着萧池骂道:“你难道还要废了你的母亲不成!” “朕年少时食不果腹,冰寒刺骨,是冷宫的张太妃将朕养到了八岁,可八岁那年,您将朕扔去边疆,父皇觉得朕该历练历练,不是非得去战场,皇兄又多次求您,您可曾有半点怜惜朕。” “您不曾,还跪了三个时辰,求了一个圣旨,将朕扔去了边疆。” “母后是觉得朕没有能力活着回来,就不会挡了皇兄的路,对吗?” 这些官家秘言,本不该林稚和严明珠听的,但听到时也不免心头一震。 手中的茶也喝不下了,林稚将杯子放在桌子上。 剧情不是说萧池有父亲疼爱,怎么八岁还在冷宫。 脑子有些混乱,林稚又查询了一遍。 【人物:萧池,章后次子,父亲疼爱,骁勇善战,屡立奇功,为人冷漠,弑父杀兄……】 520:【什么破玩意儿】 他的零部件肯定坏了。 太皇太后坐下了身,气势瞬间消散。 萧池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母后是记起来了。” “本宫……”章后气息不稳,“你出生时就难产,让本宫受了三日的罪,你生下来时也同本宫不亲近,还捏死了送信来的鸽子,本宫只是害怕……” 第368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24 “那不是朕捏死的!”萧池深吸了一口气,“母后觉得朕一个两岁的稚童,能抓到一只鸽子?” 章后沉吟片刻,拍着手边的楠木椅子说道:“你皇兄更体贴,也更得本宫的心,你父皇是眼瞎了才看上你。” “母后根本不知道皇兄想要什么。”迎上章后急切的目光,萧池说道:“他想要自由。” 先皇身体不好,不喜欢那些尔虞我诈,只想带着自己的子嗣去往封地,开拓另一番天地。 是章后将先皇困在了这里。 心爱之人被章后强嫁给了一个将军,又给他塞了几个后妃。 先皇便是这样抑郁而终的。 泪水喷涌而出,章后泣哭不已。 明明谁当皇帝,章后都会是太皇太后,但她就是不喜欢这个孩子,怕萧池当了皇帝后,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毕竟她曾那样对待他。 萧池说道:“母后若还想安享晚年,就少掺和朕的事。” 冷宫的张太妃早就死了,自萧池登上帝位后,就一直将张太妃的牌位供奉在祖祠,还给张太妃的家人升了官。 章后气得发疯,却什么也做不了。 先皇的子嗣,没有一个可扶正的,好不容易有个三皇子,如今萧池又把林稚给带回来,还把三皇子扔去了岭南。 萧池这人,做事毫无章法,只凭心情,追随他的人又众多,先皇留下来的人,不听话的已经借萧何的手杀了。 萧何这个蠢货。 章后被萧池强硬的请了回去,还让人看守着,摆明了要禁足。 惊心动魄的一天,严明珠被安排在官眷暂歇的宫殿里,没有再回原先的住处。 林稚是想和严明珠一起住的,被萧池大半夜给提走了。 “萧玄度!你放开我!”林稚一边叫喊,一边打人:“我不要跟你去什么明德殿,萧玄度!” 严明珠又是忐忑,又是心惊胆颤的。 怎么可以喊皇帝陛下这个名,普天之下怕是只有林稚了。 屁股被打了几下才老实,硬生生被扛到了床上。 明德殿,林稚从未来过,这是萧池的地盘。 外面传言那么多,就是林稚这样的都害怕这位。 侍奉的宫人,对着林稚行礼:“三……三……” 被萧池瞪了一眼,宫人腿一软就跪了下来。 林稚狠狠的剜了一下萧池,这人才收敛了。 将宫人扶起,林稚说道:“我叫林稚,你们往后就这样叫我。” 全身颤抖的宫人,又看了看萧池的脸色,林稚的大名还是没敢喊出来。 一众人等,跪在地上不敢起来。 “算了,你们还是下去吧。” 无一人敢动,都在等萧池的吩咐。 萧池呵斥道:“他的话就是朕的话,你们的耳朵是聋了吗?” 命令一下,殿内的人起身就退了出去,还贴心的给两人关了门。 林稚双手环胸,脸颊气鼓鼓的嘟着,煞是可爱。 萧池戳了戳脸颊,“生气了?” “我是不想来的,是你答应我帮我解决阿娘母家的事,我才来的。”林稚转过身说道。 “明天我就让我的常胜将军带人去督办。”萧池坐到林稚旁边,贴着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子:“吱吱,我都为你解决这些事情了,是不是该给我一点奖励?” 萧池好生不要脸,一路上都在要奖励。 多喂了他几口饭都要讨赏,怎么会有这种人。 今日回宫确实表现不错,林稚也不是小气的人,嘟着嘴巴啜了一口下巴。 一瞬即逝,萧池还没来得及回味。 碰了碰下巴,那点柔软感也消散了。 萧池拉着林稚进自己的怀抱,压着人就要亲。 “萧玄度,你得寸进尺!” 萧池爽朗大笑:“我是什么人,吱吱是第一天知道吗?” 屋内换了几桶水也不够,当值的宫人,有些是侍奉了三朝帝王,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殿内是一会儿叫骂,一会儿温声细语的柔情,一会儿又是一阵叫骂。 宫人们听得脸红,毕竟这位帝王,后宫只有一位妃子,会抓人的那种。 现在又找了个会打人的。 作孽啊。 黎明的曙光照耀而来,逐渐睁开的眼睛泛起丝丝光亮。 林稚捏着腰坐起了身,宫人撑起了帘子。 床边已经空了,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明黄色的。 跟自己当初偷穿走的有些像,就是比那件合身了许多。 “陛下去哪儿了?” 声音沙哑,林稚轻咳了几声,宫人端来了陈皮雪梨汤。 “这是陛下晨起时吩咐去做的,说您一定能用到。” 林稚捏了捏喉咙,颧骨微红,将汤喝了下去。 清凉润喉,果真舒服了不少。 宫人又说道:“陛下去上朝了。” “这个时辰还在上朝?” 不仅天光大亮,太阳透过窗户直射而入,约莫已经午后了。 宫人看了林稚一眼,“奴婢也不知,平日早已归来用早膳了。” 去了边州几月,来回都有人送来奏折,或许是堆杂的事太多了。 宫人的目光总是时不时的往林稚身上看。 “你一直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宫人跪在地上:“还请贵人恕罪,奴婢原先在冷宫伺候,那时您还是……是殿下。” 二皇子只提了一个‘三’字,就被当众打了巴掌,听说今早还直接封了地,不日就要被赶出皇城了。 这些宫人这副模样,林稚都觉得自己快成妖妃了。 担心阿娘出事,林稚还没吃饭就穿好衣想出门,昨天闹得太久,身体也格外的不舒坦。 骂了几句萧池,还吓到了这些宫人。 “住在官眷宫殿的严夫人去哪儿了?” 宫人一边跟着一边说道:“说是去了严家,陛下让您好生歇着。” 林稚跑了一半,又跑了回来,身体难受得龇牙咧嘴也不停下。 撞到了皇帝銮驾才缓了一口气。 “放肆!” 林稚喘着气看向銮驾的人,萧池跨步而出,将林稚抱了起来,又横了方才大吼的宫人。 “不是让你歇着吗?” 手指在男人胸膛上转圈圈,林稚小声的说道:“玄度哥哥,我想去看看阿娘。” “怕她受欺负?” “嗯。” 萧池命令道:“准备马车出宫。” 想起林稚的身体,又说道:“铺好软垫,车上若有一丝颠簸,朕拿你们是问。” 第369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25 午后蝉鸣,将夏日唤了出来。 从马车上而下,林稚望了望天,没想到时间竟过得如此快。 洒下的阳光刺眼夺目,热浪逐渐翻涌。 林稚抬头看去,“怎么来衙门了?” “你来了就知道了,朕何时骗过你。” 对薄公堂,速度之快,林稚还以为萧池还会像在宫里一样,用强权压一压。 似乎知道林稚的疑惑,萧池一路领着人进了堂上。 周围的看官也因烈日逐渐散去,林稚到来时,案件还在僵局中。 只听到浑厚的中年人声音,正指着严明珠叫骂。 “好你个严明珠,当年你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我没有计较将你乱棍打死,今日你倒硬气起来了,还敢跟为夫争起了财产。” “那本就是我阿娘的嫁妆。”严明珠吼道。 林稚绕了进去才看到那男人的面容,严家家主,严明珠的父亲严参,还有那个所谓的后母曾玉俏。 当年严明珠顶替那夜的宫女后,恐被发现,时时称病,严家多次拜访都被婉拒,想沾点关系也没有机会。 严家还能在皇城风生水起,大多还是因为严明珠母亲的资产还有林稚当初的许诺。 猪脑子啊,当年林稚可给了严家不少好处,也听了不少严家的撺掇,肆意妄为。 这会儿正吵起来了,严明珠到底是个女人,哭泣不已。 严参一眼就望到了林稚,还吓了一跳。 瞪着大眼,表情怪异。 林稚走上前将严明珠扶着。 “阿娘。” 严明珠收起了眼泪,“稚儿怎么来了?” “怕阿娘被欺负,萧池可是答应我了的。” 这么喊陛下的名字,严明珠也忍不住将视线落在皇帝身上。 见萧池没有生气,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么些日,她依然没有习惯林稚这以下犯上的劲。 真是罪过。 审理案子的是本地的县令,虽未和萧池打过照面,但毕竟是在皇城混的。 “陛…陛陛陛下,您怎么来了。” 严参和曾玉俏就是再没有眼力见也知道面前这人是谁。 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与一众人一起喊道:“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严参斜着眼睛瞧了一眼就吓破了胆。 当年严明珠混淆皇室血统,今日竟敢明目张胆的在皇城向他讨嫁妆,也不怕连累了他们。 还有那位所谓的假三皇子,真是不知死活。 县令下身恭迎,萧池抬了抬手:“不必顾忌朕,只管断你的案,朕今日只是随皇后而来。” “皇后?” 县令很有眼力见的看到萧池紧握林稚的手。 这位不是…… 眼花了? 拍了拍脑门,再看去时正对上林稚的目光,县令赶紧低下了脑袋。 没看错啊,这位不是逐出皇城的假三皇子吗? 叔慈侄孝? 林稚大步跨了过去,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端起了为萧池准备的茶。 县令吓得软腿跪下,早知道就直接把严明珠拖下去砍了。 “大胆!公堂之上,你岂敢藐视?” “嗯?” 萧池眉头微皱,弑杀之气瞬间暴起,县令由身到心的发颤,规规矩矩的跪在了地上。 是他说错了? “陛下,这人藐视公堂,该…该打二……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严参见状,急忙说道:“陛…陛下,草民已和这两个大逆不道的人断绝了关系,三年前他们便欺君犯上,草民毫不知情,若知晓,定打死了这两人。” “是啊,陛下,您要杀要剐,只管拿了他们,跟我们可没关系。” 曾玉俏勾了勾头发,白了严明珠一眼。 曾玉俏也就比严明珠大了几岁,恶毒得很,先夫人头七还未过,就入住了主母的堂屋。 萧池气笑了,长腿一迈,落在县令身边,县令抖得更凶。 一言不发,便淡淡的望着县令。 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县令,打着哆嗦,脑袋都埋在了地上。 只听到‘啪’的一声,林稚都愣了几秒。 严明珠的右手悬在空中,忍着眼泪。 “你算个什么东西,爬床的贱婢,也配在我面前叫嚣。”严明珠气势陡然一变,一改往日的懦弱。 严参护着曾玉俏的脸:“你这个逆女,当着陛下的面也敢如此,你是想害死严家不成!” 陛下就是再闲,也不至于去管他们平民老百姓的家务事。 林稚放下杯子,呆呆的望着,并未站起来,而是勾了勾手让萧池过来。 萧池明白林稚是什么意思,对着县令冷哼一声,坐到了林稚旁边。 气定若闲的说道:“继续审吧,朕说了,朕只是陪皇后来此看个热闹。” 捉起林稚的手便往怀里带。 众人:“!!!” 这动作吓坏了本就惊恐不已的县令。 皇…皇后!说的难道是座上的那位假三皇子? 严参眼眸骤然一缩,惊恐的吞咽着口水,额间流下细密的汗水。 这个贱种,怎么可能…… 严参与曾玉俏对视一眼,一时竟忘了严明珠打的那巴掌。 哪怕是大赦,林稚和严明珠也不敢这样胆大的来皇城,陛下也对他们的出现视而不见。 到底怎么回事?林稚攀上了谁? 就是再如何判,那样的罪名,他怎么还能活着。 堂上一片安宁,连呼吸急促缓慢都清晰无比。 严明珠俯身站立,“我要的只是我娘的东西,仅此而已,严老爷是拿不出来了?”看向一旁捂脸恐惧的曾玉俏,“还是说这些东西都被你们给败完了。” 曾玉俏目光躲闪,口齿也不伶俐了。 “你胡说!” 严明珠冷哼一声:“我是否胡说,你们自己心里清楚,堂上大人在此,自会主持公道。” 正跪得端正,因腿软没起身的县令大人,焦灼不已。 既不敢看向皇帝,又不敢在堂上说一言。 被点了名后,县令撑着起了身,在萧池的眼皮子下一瘸一拐的走向了上面。 萧池的目光看似不经意,其实早就警告过他了。 这两人,他不能动。 案板一拍,县令哆嗦的说道:“严老爷,曾氏,严……大小姐说的是否属实?” 明珠二字还没叫出来,县令就被林稚给横了一眼。 第370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26 口水都吞干了,县令可不敢耽误了。 先前来了个将军,一阵威慑,县令本想各打大板,最多对严家多呵斥一些,事情也就结束了。 如今看来,当真是他鼠目寸光了。 “当然是假的,我……” 杯声落,严参身子一抖,跪得更端正了。 那声音是从萧池那里发出来的。 严参气焰一消,说道:“你娘确实留了一些嫁妆,我可是一件没碰。” 严明珠笑了一声,走过去趁曾玉俏不注意,将头上那只簪子取了下来。 曾玉俏护得再快也不及严明珠的手快,簪子就落在了严明珠手上。 “这珠钗是我娘的陪嫁,怎么就到曾夫人头上了。” 曾玉俏一时说不出个所以然,吞吞吐吐的辩解:“我就是随便带带,况且你娘死了这么多年,我怎么知道哪些是她的东西,我以为就是严府的。” “你!” 十多年前的事了,那些嫁妆单子早就没了。 这也是为了午后了,他们还僵持在此。 没有嫁妆单子,就没了凭证。 萧池目光示意一番,手下便寻来了一个盒子。 严参和曾玉俏打量着,总觉着有些熟悉。 只见手下将盒子递给了县令,纸张展开,所有的明细一应俱全。 县令了然,这案子有没有这东西都已经没有意义了,陛下是偏向严明珠的,就是把严家给灭了也只需要伸伸手指。 “大胆严参、曾玉俏,你们好大的胆子,律法规定,女子嫁妆归女子所有,若身死,理应由其子女继承,无论是丈夫还是丈夫续弦,都不可动。” 严参双手撑地:“大人何出此言啊!” “自己看去。” 严明珠也看了一份,竟然是嫁妆单,地契田铺无数都记录在案。 这些被严参扣住,所有严参和曾玉俏才如此嚣张。 严明珠对着萧池微微颔首,无言的说着谢谢。 以为此生都无法争抢了,没想到陛下早就做了万全的计划。 严参脸上一时无光,脸色也一会儿黑一会儿红,丢脸极了。 男人霸占妻子嫁妆,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十分丢人的。 县令问道:“你们还有什么异议?” “草民……无异议,即刻归还。” 县令一拍板子:“如此,这事就这么定了。” 萧池淡定喝茶,轻咳一声。 堂内瞬间安静,县令看了一眼脸色,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判。 这判归还也不行。 萧池笑了一声:“你看朕做什么,继续判。” “这……” “是不会判了?”萧池威胁说道:“既然你无法胜任,那朕就找能胜任的人来判。” 县令狗腿子的说道:“判,能判!” 擦着汗,又弯着腰。 板子一拍,县令说道:“严家侵占故去妻子嫁妆,赶走嫡长女,宠妾灭妻,此乃重罪。”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两人嗑着头,血渗了出来。 县令说道:“抄家产,悉数充公,拖出去。” 堂上一阵哭叫声后,被拖走了。 萧池起了身,县令赶忙下堂弯腰迎接,这可是个活祖宗。 “不错,不错。”萧池夸道。 县令谄媚道:“是陛下仁爱,又断案入神,臣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 萧池冷哼一声,又吩咐了身边的人陪严明珠回严府拿自己的东西,还赐了一座宅子。 这样的恩赐,打得严明珠措手不及。 此次回皇城,她本没有抱希望,只是林稚坚持,她又怕林稚被欺负,死也要陪着。 萧池牵着林稚的手:“是不是该跟我回宫了,吱吱。” 亲了亲手背,脸颊又蹭了几下,幽光的眸色隐隐蹴着火光。 林稚难为情的别过头,“这还在外面。” “好,回宫再说。” 两人这一副痴缠的模样,严明珠倒是见太多了,起初确实不免震惊。 尤其是林稚凶人时,对面站着的还是一国之君。 严明珠为林稚捏了一把汗,没想到萧池不仅没生气,还委屈的向林稚道歉。 甜言蜜语也好,委屈道歉也好,萧池总是能拿出各种奇怪的东西哄林稚。 这一路上的花,估计都被萧池采完了。 严明珠无奈一笑,跟着萧池的人去往严府。 县令倒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微微张开嘴巴,久久没有回神。 林稚谁不认识,十年前还是个混世魔王,闹到他这里都有十余次。 皇城哪个不是非富即贵,他是哪个都得罪不起。 现在好了,更得罪不起了。 一上马车,萧池便亲了起来。 “萧池!” 萧池吐息着热气,“我替你办成了这么大的事,吱吱就不打算奖励我。” 坐在萧池的腿上,林稚满脸通红。 气哼哼的说道:“你明明就有这些东西,何苦让我阿娘与他们争辩。” “若我真拿出了这些东西,严家的人还会如此嚣张?怕是今日归还了这些东西,他们就又能过上逍遥日子了。”萧池勾着林稚的头发说道。 披散开来的头发,散发着清香,拂在萧池的面颊上。 深吸了一口凉气,沁入肺腑。 想白日宣淫。 灼热的气息越来越重,林稚又不知道萧池在想什么。 可这是在马车上啊!混蛋! 柔软香甜的嘴绯红艳丽,如羽翼般的双睫挂着泪珠,下马时还软着腿。 萧池将人打横抱起:“吱吱累了,得由朕抱回去。” 林稚瞪了男人一眼,纤长的腿便落在了萧池手上。 “只此一次。” 萧池爽快的答应了:“吱吱的吩咐,我不敢不听,这绝对是第一次。” 但不会成为最后一次。 车上欢愉,林稚会隐忍咬唇,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惹得萧池心尖颤。 因为害怕和窘迫,林稚很是听话,说什么就做什么。 萧池像是得到了快乐,心里又有了别样的计划。 一路抱回的殿宇内,宫女侍从无数,纷纷咂舌而一言不敢发。 林稚在宫里生活了十余年,怎么会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 埋在萧池怀里,耳尖红透了。 “都怪你,都说了不行不行。” 萧池笑道:“可我瞧着吱吱很高兴,所以才没有停下来。” 林稚一脸绝望的说道:“他们肯定都知道了。” 隐忍着没有出声,但萧池那动静,任谁也猜得出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371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27 丢了脸的林稚,半月都没敢出门,萧池上了早朝就往寝殿走,连奏折都送往了寝殿。 伺候的人都知道,只要两人在时,必然不需要旁人伺候。 都说林稚伺候得好,让陛下喜欢。 没了那层身份,靠着点皮相竟勾得萧池魂不守舍。 太皇太后气得砸了不少东西。 不日便带着大皇子来了皇帝寝宫。 在门外就听到里面呵斥的声音。 章后嘲讽一笑:“我当是什么手段。” 皇帝是什么人,章后比任何人都了解,就林稚这点小手段,怕是活不过三十岁就被皇帝折磨死了。 “陛下毕竟是陛下,怎么会受这样的人蛊惑,皇儿可明白了。” “孙儿明白。” 当日被羞辱,大皇子正有脾气还没发出来,今日就来看林稚得到笑话。 正门的侍从被章后的人拦住,宫女入门禀告,章后也带着大皇子一意孤行的走了进去。 殿内熏着熏香,夹杂着一些其他气息。 章后并未觉得有哪里不对,领着人就往里走。 满地狼藉,衣服杂乱。 宫闱之事,章后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气势汹汹而来,还是想逼着萧池把萧何给接回来。 皱纹布满的脸上也布上了红,抬眸望去看到的便是裹着龙袍的林稚,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而萧池穿着亵衣,却裸露胸膛,脖颈处还有几个牙印。 章后停在原地,怒意在胸中燃烧。 萧池何时这般过,衣冠不整,白日宣淫。 不大的软榻坐着这两人,距离不远处的桌案上还摆着奏折。 足以见得是萧池批改时,又跟林稚厮混在了一起。 “母后不打声招呼就来了朕的寝殿,就不觉得欠佳?” 大皇子只看了一眼就别开了脸。 林稚可是他们几个兄弟最讨厌的一个孩子,知道不是父皇子嗣时,他们还觉得理所当然,如今竟然和萧池做了那样的事。 章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怎知你们在做这样的事。” 萧池反讽道:“母后在父皇在世时,不也做过,朕做了又如何。” 章后的脸更白了。 退出寝殿后,林稚换了身衣服,萧池也穿上了自己的衣服,那件可是林稚方才穿的那件,萧池也舍不得换下。 再见见到两人便是在另外一个殿了。 萧池先发制人的说道:“大皇子年纪也到了,就将黎北的那块地当做封地吧。” “皇叔!”大皇子看向章后,急迫又害怕。 黎北可不是什么好地,而且他还想当皇帝,可不能离开这。 萧池和男人在一起了,他们岂不是更有机会了。 章后绷着脸,强扯起一个笑容:“大皇儿在皇城生活了这么些年,去黎北怕是不适应。” “朕八岁便去往了边疆,母后可觉得朕会不适应?” 边疆苦寒,四处都是豺狼虎豹。 话音一落,章后心虚的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座上的人,眼眸深邃,目光阴狠。 早知道当初就将这个孩子掐死了,何故闹到如此地步。 萧池冷声说道:“既然不愿意去黎北,那就去域洲吧。” 大皇子瞪大双眼,西北处那哪是人可以待的地方,又地处边界,周围都是些蛮子。 大皇子妥协的跪在地上:“侄儿领旨,不日便前往黎北。” 萧池是铁了心的要弄死他们,再留在这跟章后和萧池斗法,他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了。 “如此甚好,母后以为呢。” 章后袍子下的手紧紧拽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陛下裁决便好。” 大皇子找了个理由就退下了。 本以为今日能捞到些好处,没想到当了炮灰,二皇子与他也一般,都被扔去了其他地方。 离开时,大皇子还多看了林稚一眼。 该死的贱种,竟然能用这种方式攀上萧池,使他们小瞧了。 当然,也是萧池足够的不要脸。 一国之君,他们又能奈何。 大皇子退下后,章后依然稳稳当当的坐在大殿内,没有离开的意思。 “母后这是还有事?” 萧池摸了摸林稚的脸蛋。 事后的温热缠绵还没来得及,就被章后给破坏,萧池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薄唇停留在咫尺之间,林稚两人推了推,示意他这里还有人。 章后的脸黑成了炭,“皇帝,万事得有个度,他到底有个那样的身份。” “哦?什么身份?” 遗诏警告,章后一言不发,闷着生气。 萧池将林稚打横打起:“母后若闲来无事,便去孤灯寺理佛吧。” “萧池,你什么意思!” 萧池一边走一边说道:“母后不想走,朕会亲自派人将您送过去。” 身后大吼大叫,萧池耳边只有林稚的呼吸声。 这些人早就该惩治了,先前萧池没有这个心情,留着就当逗闷,但如今林稚来了,他可不想任何人打扰他们。 大步而去,殿内的软榻被收拾了个干净。 萧池没有停留在此处,而是抱着人去了浴池。 林稚捏着萧池的衣衫,“你要和我一起洗澡?” “让他们特意打造的,喜欢吗?” 林稚啧啧两声:“你还真是色令智昏,也不怕我哪天毒死你,我自己当了皇帝。” “你若是想当,我现在就禅让给你。”萧池严肃的说道。 不像是假话,目光也够真诚。 林稚咽了咽唾沫:“那倒不至于。” 萧池笑了起来,将林稚放在浴池边上的软榻上。 抵着额头,嗅着体香,声音低沉的说道:“你个懒骨头,平日连早起都不愿意,还想当皇帝,知道每日有多少奏折吗?” “那又如何,等我当了皇帝,让你帮我批改。” 萧池笑得身体抖动,刮了刮林稚的鼻子:“小机灵鬼。” 浴池的水逐渐添了进去,飘散的花瓣散发的香气。 热气腾腾,氤氲暧昧,将两人的身形包裹。 萧池的指尖划过林稚的胸膛,温热的肌肤收缩,颤颤栗栗,让迷离的目光斗转星移,波光潋滟。 萧池的呼吸交缠着对方的发丝,吻着粉面含春的脸蛋。 “吱吱,可以爱我吗?” 带着卑微和祈求,又怕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 林稚用唇瓣贴了贴男人有力的肩膀,“萧池,你为何会喜欢我?” 第372章 恶毒假皇子被陛下娶回来了(完) “天石湖下,被斗笠遮住的容颜,让我见色起意。”抢在林稚发火前,萧池又说道:“宝贝太乖了,这性子着实让我喜欢得紧。” 骄纵也好,撒娇也好,在萧池眼里都是最好的。 林稚嗤了一声:“你有什么受虐倾向?巴掌没挨够吗?” 手掌在萧池脸上比了比。 萧池不是第一次吃巴掌了,林稚的手心软软的,扇过来哪里会疼。 “这哪叫巴掌,是宝贝的爱抚。”捏着林稚的手往身下而去,“吱吱再摸摸。” “变态。” 强硬的将手收了回来,又狠狠的白了对方一眼,林稚半解衣衫下了水。 没一会儿萧池也贴了过来,从身后抱着林稚,压向岸边。 林稚挣扎了几下,手臂就被擒住了。 羞愤间,萧池已经吻了上来,濡湿里带着一点急迫。 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层又一层的痕迹,林稚哼唧一声,声音也被吞入腹腔。 呜咽与低鸣,在浴池内响彻整个下午,盈盈浴火才得以消散几分。 被抱出时,林稚裹着毯子,全身上下没有一丝漏风,被萧池抱上了床。 一根手头也不想动的林稚,翻过身,蜷缩在萧池怀里。 “混蛋!” 萧池亲了亲嘴巴:“我是混蛋。” “变态!我要回边州!” 萧池唔了一声:“吱吱好像还有些力气。” 林稚打了一个寒颤,动也不敢动,疲累的睡下了。 自从萧池从边州回来,林稚便鲜少出现在外面,众人以为是林稚恃宠而骄,媚主挑事,只有宫里人知道,萧池有事没事就来逗林稚玩。 逗得狠了,被骂一顿,林稚被做一顿,萧池又被骂一顿。 如此循环往复,直到严明珠入宫。 在得知的第二天,萧池就收敛了,但依然手痒痒。 捏着林稚的脸颊肉,傻笑。 宫人们早就习以为常了。 林稚不耐烦的拍开萧池的手,一脚踩在萧池的肩背上,警告的努努嘴。 严明珠偷笑一声,这位皇帝陛下在林稚面前竟还是如此不正经,像个孩子。 萧池默默的收回自己的脚,忍着疼轻咳了一声。 “陛下,稚儿,三日后我就要启程出皇城了。” 林稚揉着腰站起身:“阿娘要离开!” 腰酸腿疼,站起身时,还得靠着萧池扶着,避免被严明珠看出了什么。 情事虽好,但多了也不舒坦,太医红着一张老脸,劝说萧池许多次。 萧池忍耐三日,虽做不全,但也身心难耐,抱着林稚扭来扭去,又是哄又是撒娇。 林稚狠下心戒了半月,昨日才刚刚放开的某人,跟十来年没吃肉一般。 知错但不改的萧池,搂着林稚的腰,问道:“您当真决定了?” “决定什么了,阿娘怎么什么也不同我说。” 严明珠尴尬得到摸了摸鼻子,做出决定时,林稚大抵还睡着。 瞧外露脖颈处的风光,严明珠又怎会不知这位帝王的小心眼。 “我娘家本就是商人,我又绣法精湛,打算去江南开个布庄。” 林稚为难:“那么远,我会想阿娘的。” “稚儿长大了,也该有自己的家了。”看了萧池一眼,严明珠又说道:“到了地,我会给你写信,稚儿随时过来。” 总不能说萧池哪天要是欺负了林稚,林稚随时去往江南寻她。 三日后便要出门,怕是在半月前就请示了萧池。 萧池这厮,竟然半点没透露给他。 伸手就掐了一下萧池的腰,哼哼了两声。 知错但依然不改的萧池,笑得开怀荡漾,往后林稚就只有他了。 林稚垂眸难过:“阿娘若是到了地方,一定要立马给我写信,要是遇到了什么事,也不要强撑着,稚儿也可以独当一面。” “阿娘知晓。” 在边州的那三年,林稚虽闹腾了些,却是最听话的孩子。 就是萧池这件事上瞒了她,私自胆大的去做了这事,让她以为他们两人都要命丧在边州了。 萧池大方的说道:“朕为您准备了通牒,让您在江南必不受限制。” “多谢陛下。” 林稚也小声的说了句:“谢谢。” 萧池伸而去过去:“什么,我没有听清。” “没听清算了,人老了确实耳背。” 萧池:“……” 想逗一逗宝贝,结果被反阴阳了一句,萧池无奈的摸着后脑勺。 这样的斗嘴,严明珠听了太多,先前还会害怕,现在只觉得两人甚是般配。 拿了皇家通牒后,严明珠相当于就是半个皇商。 和林稚道了别,三日后就启程出发了。 林稚站在城墙上,对着严明珠挥了挥手。 “兜兜转转还是回了皇宫。” 萧池说道:“你若是不喜欢,我可以寻个继承人。” “那先皇的几个皇子可就要闹腾起来了。”林稚啧了两声。 萧池半眯着眼睛,想起萧何给自己递的信。 无非就是些讨好他的话,林稚也看到过。 章后那日来的本意是劝说萧池将萧何弄回来,结果把自己给弄了出去。 萧池有权有势,底下将士无不听命于他,可谓是将萧何扼杀在了摇篮里。 先皇的几个皇子都册封了地,朝堂内外一派和谐。 萧池身强体壮,活到了八十九岁,是历届最能活的皇帝。 把先皇的孙子都快熬死了,最后继承皇位的竟然是侄曾孙,有气魄有胆识,一路立功被萧池给发现的。 二话不说就推上了皇位,萧池和林稚也隐退在山林间。 林稚弥留之际,依然躺在软榻上,那是林稚最喜欢的软榻。 “谁家皇帝能做成你这样。”林稚气息微弱的说道。 萧池握着林稚的手,颇有些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我又怎么了?是做得不好?” “好,特别好。” 两人相视一笑,是林稚的生命到尽头了。 【叮,任务已完成】 【碎片+4,当前碎片9】 【进度+9,当前进度23%】 林稚一时惊喜,眼睛微睁,就这样回到空间了。 520:【诶?】 腿上痒痒的,林稚摸了摸总觉得哪里很奇怪,就连死亡的感觉也变得清晰了起来。 几乎是闭眼的瞬间就回到了空间。 【系统正在搜索中……】 【发现标记数据,标记数据已消失】 520:【诶?又消失】 【新世界正在开启,请注意】 第373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1 “怎么进这个副本任务了,晦气。” “早知道就多组个女队友了。” “别,我们也不想去做这个任务。” “来都来了,要不……” 穿着各有特色的人围在一起商议,还有几个是新号。 老号的玩家目光汇聚,集体看向了几个小新号。 这是一个全息游戏,只要贴上芯片就可以进入这个世界,一个赛季刷新一次等级,不完成相应任务便会掉约十个等级。 如果死亡,本赛季的任务就必须重新做,等级恢复到赛季之前的等级。 “心碎小猫,你是女顶男号吧?” 听到自己id名时,心碎小猫明显愣了几秒才发现大家都在看他。 心碎小猫否认说道:“我不是。” “别逗了,哪个男的会用这个网名。” 心碎小猫其实很想解释,他是临时生成的,这个芯片是亲戚送给他的,他不喜欢这类游戏,无聊又浪费时间,今天是第一次进入。 老号们打到这个等级不容易,突然发现了一个一级新号,又是这样的一个任务。 来了个人抱住了心碎小猫的肩膀:“那里面可是个很好搞定的npc,就是那什么……我一男的,跟一个男的结婚,不管你是兄弟还是姐妹,帮个忙呗。” “我也是男的……” 组队的队友投过去不信的目光。 哪个男的会取这么个名字,一看就是女装男的人妖。 心碎小猫解释不通,但毕竟已经进来了,现在也出不去。 迟疑了半秒,心碎小猫还是答应了。 队伍里有女玩家,但这些女玩家也不愿意进去。 只听闻是个脾气古怪,随时随地会杀人的npc,有无限复活的技能,还喜欢缠着进去的玩家,尤其是跟他成亲的玩家。 心碎小猫是个新手,这让队友们放心了不少。 一到这个副本,大家总喜欢推这么个人进去,恶心一阵,当冤大头。 从里面出来的人,只说那npc丑陋无比,打人骂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相当的折磨。 尤其是那些被骗进去的直男,可以说是相当阴影。 民国古桥建筑,心碎小猫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的大红喜袍,周围还多了一些npc吹拉弹奏。 没有玩过这个游戏的心碎小猫,皱眉思索。 目光落在一处阁楼上,依稀能看到新人的外形,身形消瘦,背对着往来的人,看不清容貌。 木头支着房梁,延伸往外的挂着大红灯笼,总有种诡异的气氛。 心碎小猫大步迈了进去,身后的队友蹭着经验一起进去了。 讨杯喜酒,还能从红包里面开出东西来。 但大头还是在新婚第二日的伴手礼里面,很有可能开出稀有的材料,甚至宝贝。 队友催促道:“心碎小猫,你愣着做什么,快进去啊,慢了新郎可是会发火的,挨打也是真的疼。” 队友摸了摸自己的脸,仿佛自己经历过一般。 全息游戏里连死亡都是最真实的体验,所以大家还是很惜命的。 心碎小猫不耐烦的哦了一声。 原来他才是新娘,也难怪男玩家从这过都是绕道走,女玩家像是塞了裹脚布一般,能不做就不做。 策划怕是专门用这个副本恶心他们来的。 鞋子踩在木板上,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到了正门口,心碎小猫却停了下来。 队友还在催促,心碎小猫却打起了退堂鼓。 他就是想体验体验这是什么玩意,并没有想玩的意思。 “快呀,快推门呀,再不进去,那东西可就要发火了。” 队友的话音刚落,里面猛的发出玻璃罐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npc发火了。 队友们后退了几步,连连往酒桌上走。 心碎小猫皱了皱眉,便听到里面传来清脆好听的少年音,带着一点娇嗔和生气。 “还不快进来,你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我来娶你。” 隔着门看不到里面是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长相。 有些后悔进全息的心碎小猫,叹息一声,目光沉重的推开了门。 屋内阵阵清幽气息,环梁绕鼻而来。 幽暗的灯光让周遭布满的红绸增添了恐怖的气息。 心碎小猫踏进了屋内,脚下便砸来一个杯子,水渍扫到了心碎小猫的鞋子和衣服上,让他多了些烦躁。 什么破游戏,他当场退出都可以。 无聊至极。 门猛然关上,屋内寂静空洞,桌子上还摆着冷了的吃食。 心碎小猫眼尖的看到有几个盘子被动过。 全息世界的npc也会吃东西? 心底由然而来的让心碎小猫停下来,将这个任务完成了再退也不迟,不过是一个体验而已。 勾起帘子,心碎小猫走了进去,视线中的人也逐渐清晰。 背对着自己的npc,因为生气,身体上下起伏。 心碎小猫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他需要和npc说话吗? “你这么晚来,是不想嫁给我?”npc说道。 【恶毒npc少年,脾气恶劣,婚嫁三日,新娘必然会暴毙】 这是全息的系统解说,心碎小猫点了点,那东西就消失了。 没有名字的恶毒npc。 心碎小猫绕了过去,少年的面容也完全袒露了出来,脸颊挂着绯红的软肉,嘴巴粉嘟嘟的,睫毛又长又密,水汪汪的眼睛煞是可爱。 心碎小猫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这建模真是好看,不像是娶新娘的新郎,倒像是被娶的那一个。 一个枕头砸了过去,npc骂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看着我。” 心碎小猫顺手就接住了那枕头,呆呆的望着npc。 好漂亮的少年。 喉结滚动,哪怕在全息里也觉得身体燥热。 林稚盯着一直看自己的男人,怎么不演下去了? 成了npc,还一直被困在这里,他也很无奈,只能走完任务条,才有出去的机会。 维持着人设,林稚上前就甩了心碎小猫一巴掌。 “滚开!” 心碎小猫捂着自己的右脸,竟觉得香气环绕,十分喜欢。 舔了舔唇瓣,心碎小猫张嘴说道:“是我来晚了,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林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大部分的玩家到这个时候不是拔刀,就是冲出门去了。 一个一级的新号,是不懂这里的规矩吗? 心碎小猫靠了过去,气息逼近。 低头时灼热的气息拍打在林稚的脸上,才让林稚反应过来这人要做什么。 玩家要亲npc的嘴巴? 第374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2 等等,这对吗? 林稚躲闪而过,骂道:“你敢靠近我!是想死吗?” 心碎小猫不明所以,他记得这个副本是要洞房的。 大掌握住了npc雪白的手腕,又软又好摸,心碎小猫心痒痒。 洞房该如何洞?盖被子纯聊天,还是直接挂着盯着这人看。 心碎小猫捏着林稚的手腕,心猿意马,觉得还可以做点别的事情。 周围都被封闭,没人知道他在这里做了什么。 一个游戏,重要的就是体验。 心碎小猫不听林稚反抗,反而贴得更近了。 捏着细软的腰肢,将热气吐息在小巧又透着粉的耳瓣上。 “当然是洞房了,我得把任务给完成了。” 林稚一慌,这玩家莫不是有点什么毛病。 和npc洞房,一串随时随地都可以消失的数据,还有可能因为冒犯而被npc杀死。 心碎小猫阴沉的眼眸挑高,黑黝黝的瞳仁情绪复杂。 难怪都喜欢玩全息游戏,跟恋爱游戏有什么区别。 林稚推着男人的胸膛:“放开我!我才是你的丈夫。” “是,那我是不是该服侍你休息了。” “话虽如此,但……唔。”林稚的眼睛瞪得像圆球一样,嘴巴被吻住。 触电一般,全身酥酥麻麻。 这个新人玩家到底在搞什么,知不知道npc不可冒犯,是要被打死的。 林稚举起手,准备捏爆这个人的脑壳。 【搜索到标记数据】 【姓名:解政,世界角色:小炮灰反派,因无意间和女主一起做课题,被男主嫉妒,被男主搞死】 520:【谁是反派?】 男主才是反派吧。 林稚收敛起自己的力道,被解政压在床脚接吻。 除了接吻,便再无其他。 林稚察觉到了不对,解政喘着粗气起身时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又低头看了看他。 娇喘的呼吸,带动着强烈的鼻音。 溢于言表的欲望,被解政通关的坚定给生生压了下去。 解政嘟囔了一句:“难道是美人计?” 林稚:“???” 一巴掌又呼了过去,美人你大爷的。 解政感觉到疼了,捂着脸颊后退了几步,便看到坐起身生气的npc。 npc还能生气呢? “你今晚不准上我的床,就在那凳子上睡吧。” 解政不敢相信,“为什么?我们都结婚了,应该睡在一起。” 深觉应该是睡在一起,才能完成任务的解政,挤身上去。 林稚不可置信,别的玩家早就避之不及。 转动着脑子,林稚又想到了什么。 这傻逼怕是第一次玩游戏,不知道什么情况吧。 林稚一改方才的暴躁,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身体贴身而去。 湿哒哒的睫羽颤动,勾人又魅惑,解政又滚了几下喉结。 这个副本肯定是美人计一类的东西。 “你是男人?” 解政摊了摊手:“这还不明显吗?” 林稚的指尖划过解政的胸膛,勾着衣服,触摸到皮肤。 陌生的气息,陌生的触感,解政怔愣的望着面前的漂亮少年。 “男人也不是不可以。”林稚说道。 解政大概明白了,因为玩家有男有女,所以npc也可攻可受。 欺身而下,软糯的唇瓣在解政的唇边亲吻,时落时起,凸起的喉结被压着,解政身体都快要爆炸了。 这个副本是美人计,他可不可以中招。 林稚吐露了一口气,解政的脑袋便晕乎了起来。 方才那烟雾是迷药。 解政想起身,却被林稚缠着,小手在他怀里摸来摸去。 “别!”磨着牙尖,解政声音沙哑:“你这样勾引我也没用,我只是个新号,浪费时间而已。” “嘘。” 食指指尖带着点点温柔,蹭在解政的唇瓣上。 更难受了,果真是该死的美人计,解政觉得自己第一次玩全息游戏就要以失败告终了,好在是新号,他也不喜欢这种游戏。 可当真沉溺在温柔乡时,解政头皮发麻。 好真实的体验。 “你……”解政喉咙干涸,抱着软香的身体,“你会记得我吗?” 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npc当然不会记得这些玩家。 “那些玩家也会这样对你?” 林稚疼得嘶了一声,一口咬了下去。 当然不是,那些玩家只会怕他,只有这个人跟有病似的,一来就亲他。 漂亮的天鹅颈高高抬起,让水汪汪的潋滟眼眸更好看了。 解政吻了吻林稚的眼皮:“你可以记得我吗?我下一次上来还是这个号。” 这个副本很少会有人来,只有无端闯入的人,甚至还会觉得晦气。 就像那些玩家所说,估计就是策划想恶心他们。 “你的话太多了,到底还洞不洞房了。” 身躯如此美好,哪怕只是全息体验,解政也沉沦了。 色字头上一把刀,连他也无法避免。 解政不知道的是,这个副本一直都是npc喜怒无常杀人,无人敢来攻略。 尤其是里面的那个丑八怪npc,粘着人就不放,哪怕从副本出去,进入房间的玩家也会遇到。 “要的。”解政一边亲一边问:“你有名字吗?” 林稚不答,只一个劲的咬人。 盈盈一握的腰肢,不经意的晃动。 楼下的玩家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桌子上就摆满了喜糖。 “哟,那新人不会被杀了吧。” 另一人说道:“这就难说了,又不是第一次被杀了,咱们就等着明天的伴手礼就好,说不定我还能开出个趁手的武器。” 心碎小猫没有逃出来,说明他们这个任务还是能完成一半的。 逃出来除了下线躲一阵子,就别无他法了。 一夜过去,楼上有了动静,大家全神贯注,打算随时跑路,说不定那npc杀了心碎小猫没尽兴,打算来酒桌上杀个干净。 林稚是摸着解政的腹肌起身的,毕竟是游戏里,体验是有的,但肯定没有现实生活中的有感觉。 真是不亏待自己,捏一个这么有手感的。 解政捏住林稚乱动的手,从清醒时迷茫到疑惑。 他没有死!!! “我怎么还在这里。” 林稚贴着过去抱住了解政的腰:“老公,你在说什么胡话,不在这里,那该去哪里?” 甜甜的一声老公,震得解政心花怒放。 好乖的npc。 手痒痒的揉了揉林稚的脑袋,对方像小猫一样的蹭了过来。 啊啊啊,更可爱了。 一本正经且冷脸的解政,连全息里面捏的脸也是板正严肃的样子。 第375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3 “没,确实应该在这里。” 第一次进入全息游戏的解政,现在还不知道做什么。 抱着怀里人,想了想还是问道:“我们等会儿去做什么?” “当然是下楼了,宾客们还在下面。” 解政了然的哦了一声,心情极好的亲了亲林稚的额头。 这真的是npc吗?假的吧。 等任务完成,解政就可以离开了,他要出去好好查一查到底有没有这个副本,还是突然进来了一个玩家。 虽然没有玩过全息,但解政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林稚起身还缠着人,像只粘人的乖崽。 屋内的衣服都是两人合身的衣服,林稚换下了红衣,穿了宽松的休闲西装,脑袋上戴着一顶板正的帽子。 解政瞧着可爱,动了好几下林稚的帽子。 “是我的帽子不好看吗?” 解政赶忙回答:“好看,你真可爱。” 压着帽檐又亲了一口,林稚露出一排排可爱的牙齿,将梨涡挂在脸颊上。 解政快被可爱死了,捏着林稚的脸又是一顿亲。 等出去了,他一定要问问这到底是哪个玩家。 只是林稚戴上帽子后,又戴了一个神秘的面巾。 解政不懂,以为是捏脸装饰。 握着林稚的手便下了楼。 听到动静的队友纷纷起身,警戒的望着阁楼处。 只见那新人不仅没有死,还牵着一个人走来,面上带着怪异的喜悦,就像是中了什么大奖一般。 “他居然还活着?” “那是新队友?”一人拿着面板查询,“没有啊,临时出现的?” 都以为心碎小狗肯定被恶毒npc给折磨死,没想到第二天居然春风满面的出来了。 解政十分护着林稚的,走几步路都要盯着。 队友走上前来,问道:“这是新队友?什么时候来的?” 解政这一听,更高兴,果然如他所猜测的,房间里的npc不知道什么缘故消失了,这人是玩家。 “就是偶然遇见的,里面没什么恐怖的。” 说着还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心虚。 洞房花烛,身心愉悦,全息游戏确实不错,是他以前狭隘了,还批评过这个游戏。 队友抓挠着脑袋:“难道是情报有误?” “不能吧,我是第三次来了,每次都能被那怪物追赶,可吓人了。” 为首的队长说道:“既然大家没事,那大家就先出去吧。” 出门时会分发通关礼物,每人一份。 在大家激动尖叫时,林稚松开了解政的手,用脚试探了一下分界线。 只有通关后第二天,林稚才能申请出去,现在根本没有通关成功,他也没有申请,只是混在了玩家队伍里。 脚尖点了点地,没有阻挡物。 林稚又大着胆子走了出去,转了一个圈。 他出来了! “这么高兴做什么?是拿到好东西了?” 解政从包里拿出一些材料出来,只看到了属性,算不得是什么好材料。 本就是随手进来体验的,等会儿就要出去了。 林稚摇头,“没有,就是一些简单的工具。” 队友有些失望,几乎没有开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唉,居然什么也没有。” “下次再来吧。” “可别了,说不定那老怪物就回来了。” 林·老怪物·稚表示他才不是什么老怪物,只是这里的设定如此,他也被困在这,不完成任务,他连出来遛弯的可能性都没有。 和队友纷纷告别后,解政找了个安静的地,用工具圈了一个领地出来。 昨天和今天都有些混沌,他还没来得及问。 急切的问起林稚:“我们加个好友?到时候一起玩,昨晚虽然是游戏,触感还是有的,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林稚嘴角轻抽,好一个单纯的孩子。 一路被骗,愣是没发现。 “这只是捏的身体,你不用在意。”林稚胡诌的说道:“我是被这个副本的老怪物给抓来的,所以昨天有点不正常。” 解政一愣,敛下眸中的晦暗,“不正常是什么意思,是我们做……” “不,不是。”林稚笑得甜腻,“就是对你凶这件事。” 解政松了一口气,还以为林稚说昨晚的一切都是老怪物唆使,不是本意。 林稚的眼睛很亮,或许是因为摆脱了老怪物的控制,所以高兴。 实际是因为林稚从那里出来了,情绪过于兴奋,但又怕暴露。 一直哄着依着解政,两人像是在全息恋爱了一般。 “我是新手,没有来过这个地方,老公,你可以带我看看吗?” 又是一声老公,解政都快被甜化了。 大手一挥就做了路道。 解政在这里待的时间不长,所以认识的路不多,都给林稚说了。 “你想开个副本玩吗?”解政问道。 林稚摆手摇头:“我还有些事要做,就不去副本了。” 怕是去了就被其他npc盯上了。 轻咬的唇瓣像是新鲜采摘的殷桃一般,娇艳欲滴。 解政觉得自己完了,一个游戏而已,他怎么看着这个建模就沦陷了。 哪怕林稚现实生活中不长这样,他也觉得心甘情愿,因为林稚依赖的样子真的乖极了。 “那行,我得下线了,先加个好友?” 林稚啊了一声,他就是一npc,怎么加好友? 解政拧眉:“是不愿意?没关系,都可以跟我说的。” 一向冷心冷清的解政,鬼迷了心窍在全息游戏里哄人。 林稚干巴巴的说道:“没有,我不太熟练,要不这样,我们下次还是在这里见面。” 樱花树下,悬崖之上,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 “好。”解政揉了揉林稚的脑袋:“那我就下线了。” “老公拜拜。” 笑起来更甜了,解政捂了捂心脏。 解政下线的一瞬间,林稚都快尖叫出来了。 他终于出来了! 原来只需要混入玩家队伍就能出来,早知道就直接玩阴的。 哪怕只是全息世界,林稚也已经很满足了,总比在那破屋一直待着强。 走了几步,笑容僵在脸上。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林稚疯狂的往前跑,起步的下一秒一阵风吹过来,林稚眼睛一睁便又到了那间楼阁的喜屋。 林稚:“……”外出体验卡已到期。 百思不得其解,难道只能跟着解政。 林稚想起npc设定,一旦结婚,npc就会死命的缠着那个和他成亲的人,不死不休。 原来是这么回事。 第376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4 一应俱全的双人间,从全息中出来,解政感觉身体的燥热从头淋到尾。 在全息游戏里的释放根本不是正儿八经的释放,现在才是。 解政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窘迫。 去自己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后才清爽的走了出来。 翻开简单的游戏信息,怎么也没查到今天那少年的数据。 “政哥,干嘛呢?没上课?” 解政冷冷的嗯了一声。 张时拿着篮球:“要不要一起去打球?” 得到了解政的一记白眼,张时举手投降。 “好好好,我就是随口问问,你最近课程繁忙,不是在搞反对全息的课题嘛,怎么样了,需要数据的话,上头有个师姐就在他们分公司实习,我还可以帮你问问。” 解政向来独断专行,不喜欢跟其他人一起。 张时知道,就是客套一下。 正要拿着离开,解政喊住了人,问道:“联系方式给我。” “哟,咱们大才子有兴趣了?” 解政蹙眉说道:“别废话。” 张时直接分享了过去。 同学院的师姐,听说也很反对全息过于全民化,怕数据出现问题。 解政也一直是反对派,简优知道这个人,但这人从不和他们交集,性格也孤僻。 解政去联系时,简优还以为解政也想和她一起做这个反对实验数据。 “不,我是想问如何快速找到全息游戏里的玩家。” “啊?”简优喝了口水,不解的问道:“你要找谁?” 解政耳尖通红,面上却依旧冷淡。 “只是随便问问,如果没有加好友,我该怎么找到他。” 简优更不解了,“你们认识?” 解政嗯了一声。 “既然认识,直接加了就是。” “可以直接加?”对上简优奇怪的目光,解政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有做好背调。 全息游戏里可以直接加好友?他怎么没翻到这个按钮,更没有查到对方的信息。 简优放下杯子,显然不太高兴。 “我以为解同学是为了加入课题才来找的我,没想到会问这么无聊的事,是我看错了。” 寥寥几句得罪了一个大神师姐,解政却不为所动。 可以直接加,那为什么点开对方资料一片空白。 心中疑虑万千,解政立马去做了游戏调研。 不仅可以直接加,还可以看到对方目前所在的城市。 对方不仅没有名字,甚至连信息都查找不了。 什么也没有。 连续几天解政都魂不守舍。 张时忍不住问道:“政哥,你这又是咋了,虽然你得罪了师姐,但咱们毕竟不会有什么交集,你也不至于这么难过吧,你到底还是不是我政哥了。” 都说解政是个绝对冷脸帅哥,性格孤僻怪异,除了室友,解政几乎没有朋友。 听说是瞒着家人考到的这个学校,又在这读了研。 解政摇摇头,点开全息游戏。 “要不要一起玩?”张时问道。 张时很少玩游戏,但全息游戏每次开服必到,等级也很高。 解政想或许张时可以带他熟悉熟悉这些规则。 不知道对方用什么信息隐藏了,解政自认为自己是要对对方负责的。 同意了一起玩,两人就直接进入了全息游戏。 张时看到解政的名字,笑得拍地。 “政哥,你这啥名字,还心碎小猫,哈哈哈哈。” 解政:“……” “随机生成的。” 樱花树下,悬崖之上,周围连个脚印都没有。 在此等候了一会儿,张时都快闲出蛋来了。 叼着根狗尾巴草:“我说猫哥,你非要站在这做什么?” “等人。” “直接加了不就得了。”看着解政的表情,张时了然的说道:“原来没加,啧啧,一个好友而已,随便加了,你记得他的用户名吗?” 解政想了想:“没看到。” 张时愣了,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这么几个大字,你没看到?” 顶着‘大帅比’的用户名,解政一时无语。 当时确实没看到林稚头上的东西,解政以为是林稚自己隐藏了,后来查询才知道,可以化名,但绝不可能会消失。 那晚林稚对着他吹了一口气,一直到出全息游戏还昏昏沉沉的。 对着张时摇头,“没有看到。” “到底是什么人啊?”张时上下走了几步:“你们是在哪里相遇的?” “暴躁新郎。” 一听这个副本,张时就激动了起来:“你怎么去了这个副本,整个全息狗都嫌的副本。” “怎么说?”解政问道。 有听当时的玩家说过,但解政过了那副本后,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除了一开始进去,林稚有些凶以外,整夜都是温存。 张时解释道:“能为什么,里面的npc情绪不稳定,说杀人就杀人,新娘要是跑了,他能缠你一个赛季,用的还是那张打呕的脸,谁也不想被恶心。” 恶心吗? 明明是那样乖的一个少年,粘人又可爱。 “你要是想去,我也可以陪你,正好那边有个误入的队伍。” 这种恶心副本,除了是误入,谁也不想主动去,况且也拿不到什么好的材料。 跟着队伍一起进了那副本,踏入拱桥的那一刻,解政是觉得熟悉的。 头顶上的id实在像个小姑娘,队友又将解政退了出去。 感情生活零,并且一本正经的解政,张时都不忍心了。 “算了,我去,不就一个丑男嘛,我保准在里面忍一晚上。” 解政捏着手,怕里面的人是他找的人。 在张时上楼时,便一直惴惴不安。 队友们在喝酒,只有解政紧张的望着那楼阁。 楼阁一声尖叫,解政起身就跑了上去。 队友叫喊拦着:“你进入那怪物会处于癫狂状态的!哎呀!” 解政推门冲了进去,只见张时抱着柱子惊恐大叫,而床榻边的地上坐着一个貌美少年。 湿漉漉的目光望着冲上楼的解政。 “老公?” 解政心一紧,蹲下身将人抱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头顶上依然没有字,却还在这间屋子里,但他的系统却在提示自己。 【恶毒npc少年,脾气恶劣,婚嫁三日,新娘必然会暴毙】 第377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5 被发现了。 林稚半挑着眉,顺着解政的方向看去。 事实上他是看不到的,但也感觉得到那是什么内容。 张时还在尖叫,余光看到有其他人进来,转头就扎到了解政身上。 正要吐槽那可怕的怪兽,就看到一个陌生人在他们对面。 漂亮小人哭花了脸,挂着水雾的眼睫煞是好看。 “你是我们队友吗?”怎么没见过。 林稚看了解政一眼,嗯了一声。 解政不知是气的,还是在思考其他事情,不耐烦的将张时给推开了。 张时一离开安全地,立马又叫唤道:“我的猫哥啊,你是没看见,方才那鬼新郎,青面獠牙,一张嘴不知道能吞下多少个我。” “你见到他了?”解政皱眉问道,又斜看向林稚。 张时白了一眼,“那不废话,我一进门就打我……” 描述着那人的恐怖之处,让解政更疑惑了。 上一次执行这个任务,遇到的人可不是张时遇到的模样。 跟他翻云覆雨的人是个npc?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他面前是另外一个模样。 解政双腿一转就要出去。 “诶?猫哥,现在还不能出去。” 和张时一起追出去的人还有林稚,委屈巴巴的喊着解政老公。 “老公……” 张时回头看了林稚一眼,“这就是让你魂不守舍的网恋对象?模型捏得也太用心了吧。” “不是。” 解政冷漠的回复,让林稚顿在原地,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盯着解政的背影,没有再继续跟着两人。 当张时踏出房门时,阁楼开始晃动,地面也上下起伏。 玩家们纷纷钻了出来。 “我靠,哥们你怎么出来了!”玩家大喊。 张时两只脚跟着解政一起走了出来,这才反应过来。 阁楼的摇晃,让玩家们站不住脚,纷纷想离开,在出门时却被拦了下来。 他们这是要折在这里了。 张时撑着栏杆往里走,新郎的房门却在他要踏入时开始关闭。 屋内的少年抽噎哭泣,顺着胸膛起伏,一张小脸挂满了泪痕。 解政的心脏被揪起来,钻心的疼痛。 望着屋内的人,泛着苦涩与难过,解政说不出的奇怪。 张时伸着腿进去,“我就出来了一秒啊,放我进去!咱们里面还有队友呢,狗屎机制!” 山摇地动,阁楼的地面裂开,一阵灰尘之下两人就回到了初始界面。 解政看着自己依然稳打不动的一级,再看看张时的二十三级。 回到组队界面,张时坐地上就是哀嚎。 “我的一百级啊!好不容易打上去的。”张时悲苦的说道:“难怪都说那老怪物阴晴不定的,我下次再也不去了。” “老怪物?” 那明明是个模样极好的少年。 脑海中闪过那人哭泣的模样,解政心脏又是一疼。 张时吐槽道:“我说政哥,你都不看攻略的吗?” “我不喜欢这种游戏。” “忘了,你是全息反对派。”张时坐在地上,问道:“那你突然玩这个游戏做什么,我这可是百级大号。” 解政一时无言。 “算了算了,咱们今天就这样吧,我再也不和你们这种菜鸡一起玩了。” 菜鸡解政:“……” 退出游戏后,张时在寝室抑郁中,解政开始查这款全息游戏的资料。 微信跳动着消息,解政瞄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网上关于这款游戏的攻略很多,各个副本都有,最火的还当属宫廷副本,集合权谋与宫斗,漂亮衣服随机穿。 搜索暴躁新郎的副本,攻略却少之又少。 总结一句话:[策划纯纯想恶心玩家] 微信又弹了几条消息,解政不耐烦的拿起手机。 【陌生号码】:放假回家吗? 【解政】:不。 【陌生号】:我都不计较你拒绝出国的事了,回个家能要了你的命? 解政已读不回,放下手机。 随便找了一个平台问道:[有人知道暴躁新郎的副本吗?可有攻略,重金酬谢] [老子刚从这个副本出来,被两个傻逼焦黄了,害得我掉了几十个等级] [卧槽,这个副本超级避雷好吧,npc太暴躁] [别说了,上次给我一口吞了] 解政回复:[有攻略成功的玩家吗?] [有吧,主要是看npc的心情] [太丑了,我一进去就吓跑了,出门就被枪打死了] [我是被火烧的,第二次进去倒是成功了,但不是我进去的,是个三无小号,估计暴躁新郎心情不错] [策划你大爷,什么时候取消这个副本!] [有次做完妖婆任务,随机掉落副本,我就进了这个副本,结果被野兽撕咬,吓得我做了几天噩梦] [策划什么时候改!实在不行把这个副本删了也行,毫无体验感] [附议附议!] 底下没有一个说副本攻略的,只一个劲的吐槽。 总结一句话:这个副本不是人可以做的。 《璀璨》这个全息游戏,里面可以是人物攻略,也可以是副本攻略,也可以是走完故事线。 据解政所知,应该不涉黄吧,那他那天是怎么回事。 取下耳机,依然能听到张时的哀嚎。 “张时,你大部分是做的哪几个副本?” 张时擦着没有的眼泪:“那当然是宫廷副本和娱乐圈了,美女云集,体验感绝佳。” “里面还可以谈恋爱?” 如果攻略暴躁新郎是谈恋爱呢?或许是这些玩家没有察觉到这个策略。 张时嗐了一声:“当然了,很多女玩家不就奔着这个去的。” 解政大石一落,果然和他猜想的一样。 “但npc只会根据指令行动,多多少少有点人机,拉手的触感也一般。” 一般吗…… 解政抬起自己的手,真实又清晰,甚至连npc的毛孔和每一个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 脖颈处的喉结忍不住滚动,回想起那日的旖旎。 张时伸着脑袋:“而且只限于拉手,你要是想亲npc,对方总是有理由推脱。” “那我要是想用强呢?”解政用那张俊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张时张开嘴巴,震惊得可以塞两个鸡蛋了。 比了一个大拇指:“哥,你是这个。” 第378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6 解政拧眉:“什么意思?” “全息也是有规则的,没有经过同意强来,将会封号三年,实名制封号。” 不乏有些玩家确实会这么龌龊,但全息也有自己的程序。 解政想起自己那天什么都做了,依然能上线。 这个芯片跟普通玩家没有任何区别,总不能是出了故障。 解政又问:“那如果是npc用强。” 张时一愣:“政哥,你这个想法还挺新颖,但你自己都是这方面的专家,应该比我这个体育生懂吧。” npc不会有这样的程序。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暴躁新郎的程序设定,记忆应该在五天内。 踏入婚房的那一刻,如果有新娘出去了,新郎就会跟随至少五天,不停的恶心玩家。 协商拿着芯片:“张时,上号。” “啊?” 张时懵懵的拿着芯片,他还想着几天后再上去,免得被新郎缠着。 舍命陪兄弟了。 一进入游戏中,是他们下线的地方。 张时顶着‘大帅比’的id,走到‘心碎小猫’身边。 “猫狗,您这是又咋了?” 解政在观察四周,视线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果然在东南角发现了一个人,正大步的跑来,脸上洋溢着笑容,穿着一身民国的小西装。 张时也瞧见了,还疑惑的说道:“这人不是当时出现在阁楼的玩家吗?怎么找到我们的。” 林稚激动坏了,终于可以出来放风了。 反正那个副本也不会有主动来的人,要是随机传送而来,npc外出,就会自动弹走。 对着张时和解政挥了挥手。 “老公!” 小跑着过去,一脑袋扎进了解政的怀里。 解政顿住脚,下意识想将人抱住。 只是林稚脑袋上什么也没有,让他控制住了内心的渴望。 林稚用脑袋蹭了蹭解政:“我好想你,你怎么现在才上线。” 正在吃狗粮的张时,懵懵的说道:“我们不是才下线两个小时吗?” “我不管,我就是想他了。”林稚娇娇的吼道。 张时吃瘪,真过分,哪怕是在全息游戏中,解政也能有人喜欢,一来还来个这么漂亮的建模。 就方才那语气和音调,现实生活中肯定是个女神级别的人。 看着顶两男号的人谈恋爱,张时觉得有点辣眼睛。 解政无情的将林稚推了推:“你为什么没有id?” 张时也反应了过来,“诶?你真的没有id,游戏故障了?” npc装玩家,解政一时之间不知道这个npc的目的。 或许正如他们担忧的那样,npc有了自己的意识。 这将会给世界带来灾难。 解政反对全息,便是怕这种事情出现。 林稚声音清甜的说道:“我有啊,不过我花钱隐藏了。” 手一动,脑袋上就出现了一个id名,叫520。 “520?”张时说道:“我很少看到拿数字当id的。” “随便输入的,你们也可以叫我吱吱。” 解政将这两个字放在嘴巴念了两遍,难道又是他猜错了。 点进林稚的主页,一应俱全,什么都有。 张时尖叫一声:“居然是个氪金大佬,富婆,你的装备也太全了吧,带带我啊!” 解政将林稚揽在怀里,推开了靠得太近的张时,像是警告一般的看了他一眼。 没看到这人是有主的吗! 张时摸了摸鼻子,“我就是问问,咱们先加个好友。” “好啊。” 一边加两人的好友,林稚一边说道:“我是男生,不是富婆。” 张时听了瞬间石化。 男……男男生? 再看看解政和林稚两人的姿势,确实是在谈恋爱吧。 他政哥居然喜欢的是男人! 同在一个寝室这么多年,张时居然不知道解政的性取向。 摸了摸自己屁股,正是小心翼翼的问解政:“政哥,你对我应该不会有……那什么吧?哈哈。” 解政:“……” “滚。” 林稚的建模很好看,五官精致,个子也不矮,腰细腿长,皮肤白,确实不像他们这种腿毛可以扎头发的糙汉。 林稚抬头望向解政:“你今天为什么不搭理我啊?” 解政脑子有点混乱。 猜想林稚是npc,后又觉得这是个有意识的危险npc,现在又察觉自己似乎误会了。 “对不起。” 林稚垂下眼帘,“没关系的,我不是小气的人,但你得给道歉礼物。” “想要什么?” 林稚走了几步,摸着下巴认真思考。 边走边说道:“我不差钱,也不差装备,就罚你陪我一天一夜。” 解政为难,他下午还有课题要更改。 或许全息并没有那么不堪,能让他遇到林稚这个人。 “很难吗?”林稚耷拉着脑袋,难过极了。 解政知道是自己误会了,确实该自己道歉。 揉了揉林稚的脑袋:“当然可以,你想去哪儿我都可以陪你。” 张时凑了一个脑袋过来,询问道:“那我呢?” “你自己玩去吧。”解政嫌弃的说道。 两人一溜烟走了,张时还在原地打转。 “哥,不带这么重色轻友的,不是你让我上线的吗!” 多了几分愧疚的解政,自然什么都愿意答应。 他可真该死,怎么能怀疑林稚,那日明明也是自己愿意的。 林稚总是笑着,闪着晶亮的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事物。 他们来到了一个古风小镇,四处都是npc和玩家。 现在连店铺都有玩家了,跟现实生活没什么区别,还能一键更换衣服。 “老公,这个好看吗?” 拿着鬼怪的面具,放在脸上比了比。 一会儿是平平无奇的面具,一会儿是林稚好看的容颜。 好可爱。 解政的心脏经受了一百点暴击,不苟言笑的嘴角也微微上扬。 林稚踮脚上去亲了一口,解政心尖一震。 吞咽了一声说道:“外面不要这样。” “为什么,老公不喜欢我吗?” 解政红着脸,纯情的说道:“喜……喜欢的,吱吱太可爱,我怕我忍不住。” 又是一阵鸣灵般的笑声,在耳朵里回荡。 完美的打在解政的心脏上,让他猝不及防,又不知所措。 购买市场上的东西,用的都是现实生活中的金钱,游戏方抽两成,其余的归卖家所有。 解政直接买了丑面具,挂在了林稚腰间。 第379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7 又去了一趟布坊,给林稚买了几身衣服。 “等会儿我带你去宫廷里玩玩。” 解政看了一眼自己的一级账号,他们两好像只有他是菜鸡吧,林稚是个氪金账号,估计比他的等级还要高。 理了理自己的外袍,又给林稚系了腰带。 在宫廷就要穿古装,这才有游戏体验。 踏入宫门时,解政还是忍不住问道:“吱吱来过宫廷这个副本吗?” “来过几次,不过没有参与副本。” 实际是出来没两个时辰就被拉了回去,他能到的地方不多。 快被憋死在楼阁里了,每天还要做那么多的角色扮演。 这个世界确定不是什么惩罚世界? 坏数据好像脑袋也不是很好使的样子,就一个劲的对他傻笑,白痴一个。 解政又看林稚看出了神。 想问林稚现实也长这样,还是长其他样子,他都可以接受,听着林稚喊‘老公’的声音,他都快受不了了,现实要是真长这样,解政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林稚用爪子在解政眼前晃了晃:“你好像很喜欢走神。” “抱歉,我们先进去。” 这个副本解政没有来过,但看过很多攻略和画面,皇宫地形图也差不多都记得。 宫廷副本最好玩的还是国宴上,舞姬美酒,帅哥云集,没有哪个玩家不喜欢。 牵着林稚的手便走进了国宴。 耳边是编钟动听的乐声,入目的更是几个好看的男男女女。 花钱买了个坐,又上了些美酒佳肴。 林稚吐槽道:“这些开发商真是的,我就是折根草他也要收我的钱。” 很符合玩家的说辞。 平台上除了副本攻略,便是这些吐槽了。 “我其实不太喜欢全息游戏。”解政说道。 推心置腹来说,解政确实和林稚没怎么交过心。 林稚啊了一声:“那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无聊时来的,第一天就碰到了你。” 林稚喝着酒,又吃了颗葡萄,“那你可以经常进来找我玩吗?我基本都在线。” “你没有上学吗?”一时口快,解政道歉道:“是我口快了,你不用回答也可以。” 林稚摇头说道:“休学了,至于什么原因,等我想告诉你的时候再告诉你。” “好。” 指尖擦了擦林稚嘴角的东西,触感极为真实,像是真的摸到了林稚的皮肤一般。 暧昧得起粉红泡泡。 一个娇羞可爱,一个冷漠却眉眼温柔。 一阵吵闹声打断他们的气氛,让两人望去。 【检测到世界重要人物,气运之子:简优,宗叙】 吵闹的两人,一个是江湖女侠客,一个是当朝太子。 林稚哇塞了一声,男主这还是个氪金大佬啊,直接拿了太子的身份。 获得牛逼身份有很多个途径,最简单粗暴的就是花钱,有些是抽奖,有些是运气,还有些就是通过任务获得。 全息开服一年,男主这个等级,花钱买的可能性更大。 只见太子拉住侠客的手:“你要离开孤?” “你有病啊,我们就做过一次任务而已,还给你整出剧情来了。”侠客甩开了太子的手。 “那又如何,你是我看上的女人。” 林稚:“……” 小声的在解政耳边哔哔:“这个玩家是不是脑袋有点问题。” 两个气运之子,一个在发疯,一个在看着对方发疯。 解政倒是看得认真,恍惚间听到林稚声音,还有身上好闻的味道,一时沉浸。 突然有些理解这位太子玩家了。 也想把林稚给拐带回家。 “吱吱住在哪里?” 林稚胡诌了一句:“海市。” “我们在一个地方。” “诶……” 拉着林稚的手,满脸的扭捏和纯情:“我们可以见面吗?游戏我难得登录,如果在一个地方,我能带你出去玩。” 反派在海市吗?难道不应该在京市? 解政是京市户口,按理说在本地上学或者出国的可能性比较大。 林稚犹豫的说道:“我在乡下。” “没关系,海市不大,我可以去接你。” 能接个空气,林稚根本出不了这个游戏。 看着林稚的为难,解政觉得自己又心急了。 上次的误会,让他一时冷落了对方,本来应该好好道歉的, “算了,等以后我们都有空再说,这段时间我还有课题要忙。”解政坦言道。 正常的网络玩家,这会儿应该很好奇对方,但林稚不但没有好奇,似乎对解政说课题的事并不意外。 林稚不仅不意外,还知道解政因为和女主讨论课题,被男主给针对。 一个是运筹帷幄的霸总,虽然脑子有点毛病,一个只是致力于科研的闷葫芦,哪懂那些人的套路。 那边开始起了哄。 太子突然单膝跪地,吼道:“我只是喜欢你,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 简优无语一笑,想离开,双腿还被抱住了。 宗叙死皮赖脸的抱住了简优的一只腿。 “或者你跟我说你在哪里,我现在就来找你。” 简优踢了一脚:“有病就去治,我们只是做了一个副本!” “你亲我了。” 周围一阵唏嘘。 玩家不能骚扰npc,但玩家和玩家是可以有感知的,和现实世界并无区别。 解政不免向林稚看去,他们也算是因为玩家和玩家的羁绊,才有了相遇。 全息也并无坏处。 简优扶额说道:“打斗过程中,我只是不小心,放开我!” 林稚战术性喝茶,这下解政相信他不是npc了吧。 宫廷内每天都有故事发生,大家也当做八卦来看了。 npc发话,让诸位继续玩乐。 给林稚倒酒的宫女,在看到林稚时歪了歪脑袋。 林稚低着头躲避。 npc和npc是有感应的,虽然没什么感情,但能触发数据检测。 宫廷国宴,繁花盛开,周遭的热闹投射在全息后台的运营中。 上百上千的员工盯着滴滴叫的警报器上,焦头烂额的让技术员查找。 “到底是哪里出bug了?” 技术员敲打着键盘,几个人都在焦灼中。 总监叹息了一声又一声:“最近怎么总是出问题,但bug就是找不到。” “没有什么影响,但确实有个bug在四处撞。” “目前还不知道是病毒还是侵袭,更或者是对家在翘我们的机密。” “芯片有没有问题?”总监问道。 第380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8 技术人员查了一下,“玩家芯片没有任何问题,应该是全息内部出了问题,我们需要进去游戏,做清除计划。” “把权限打开,让测试员进去。” 这和杀人没有任何区别。 但此刻大家并不知道那bug是人是鬼。 警报器关了,他们依然神色凝重,只是没有方才那么凌乱了。 开了一场会,一直持续到了下午才结束。 bug还是没有查出来,上面的人决定除了让测试员进去,还要派几个领导进去。 虽然对他们游戏整体没有影响,毕竟总是在警告他们。 “玩家最近一直在提建议,说让我们删除暴躁新郎的副本。” “是开服时的测试副本?”总监问道。 运营说:“是那个,当时为了增加筛选数量,所以没有删除。” 评论区也好,还是他们的建议邮箱,几乎都有提这个问题。 游戏被骂是常有的事,部分建议也会采纳。 至于暴躁新郎这个副本,是董事长要留下的,就是要删也要询问董事长的意见。 [能不能把暴躁新郎这个副本删了,每次随机到这个副本就很恶心] [实在不行,咱们把新郎改好看一点行不?] [新娘,要新娘!] [我去,换成新娘就是中式恐怖了,还是新郎吧,起码死都是果断的,换成新娘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被吓死的] 运营看了评论问道:“要不让设计那边重新做个人物?” 总监嗯了一声,还是要去询问上面的意思。 删除副本不是小事,没有经过几轮投票,贸然删除,可能会导致系统bug。 《璀璨》开服一年,从没有出现过故障,除了有些剧情恶心、讨论度高,没什么骂声。 …… 从全息游戏里出来,解政的嘴角就没有下来过。 张时扔着篮球玩,“我说政哥,你的魂能不能先回来,我跟你说了几句话你都没听见。” 干净的桌面上有一幅画,是解政刚画下的。 知道林稚有捏脸的嫌疑,所以将面容捏得更贴合现实一些。 摸着画上的模样,解政眉眼含笑。 “说吧,什么事。” 张时说道:“那师姐你还记得吗?” “哪位?” 没有在脑子里想起什么师姐一类的词汇。 张时啧了一声:“这你都能忘,就是当时你把人家气走的那位,我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但师姐让我约你再见一面。” “没空。” 拿起林稚的画像放在脸上贴了贴。 也不知何时能见到自己喜欢的人,无论是不是这个样子,解政也接受。 看着室友发癫的模样,张时一阵无奈。 “那可是去《璀璨》实习的师姐。” 这句话点醒了解政。 简优在《璀璨》游戏中心实习,那怎么还写反对全息的课题。 如果简优能拿到内部的用户名单,是不是他就可以偷偷的找到林稚了。 解政放下画像:“把联系方式推给我。” 这可是解政第一次加人,张时哟呵了一声,直接推了过去。 【陌生号码】:我看你用了那张芯片了,感受如何? 解政删除这条信息,过了几秒又将人拉了回来。 【解政】:你给我的芯片和普通用户芯片有什么不同? 【陌生号码】:终于舍得回我消息了。 对方一直没有等到回复,又立马发了一条过来。 【陌生号码】:也就是权限大了一点,你可以随时查看对方的等级变换,哪怕是给了钱买的。 毫无意义的权限。 【解政】:知道了。 【陌生号码】:你这小子,能不能先把爸妈加回来,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你 这条再次没有被回复。 加了简优的联系方式,对面开门见山的约了见面,当天解政就过去了。 简优一如既往的洒脱,早早的等在了那里。 这个课题对她来说很重要。 “你叫解政?” 解政坐下身:“是我。” “听说你也在研究反全息的课题,其实我也是,那天看你不太懂这个游戏,有些生气就离开了。” 说起这个,解政还是第一次吃瘪,误会了很多事。 简优推过去一个文件:“这是玩这个游戏所看到的,全息还需要完善,所以才想做这个课题,我并不是反对他继续存在。” 文件上显示了简优玩的几个副本,可能出现的弊端,还标注了年龄限制。 十八岁以下也可以玩《璀璨》,但难度和剧情是不一样的,遇到的人也会不一样。 但有些东西对成年人也是不允许的。 解政看了一眼就知道对方是做过功课的。 “我知道你也反对,要不要结盟。” 解政推了过去:“我现在不反对了。” 简优皱眉,“为什么?我看过你发表的期刊,说得都很好。” 一点私心,解政想和林稚长长久久。 但有一点简优说对了,《璀璨》还需要优化,并且多一些限制,也要放开一些规定。 “我也进入过全息,这让我的想法有了变化。” “说来听听。” 两人侃侃而谈,说的都是对游戏见解。 虽然议题变了,但两人也达成了意见一致,那就是《璀璨》需要改进的地方还有很多,他们可以通过反对来促成。 只是解政不解,“你不是在《璀璨》实习吗?” “人微言轻啊,我现在也只是个小小的实习员工。”悠悠的叹息一声。 解政倒是有法子进入内部,但他不愿意。 交谈陷入僵局,两人沉默喝茶。 解政向来没什么话,也不喜和他人接触,独来独往,双商极高。 沉思中,余光闪过一个黑影,一个拳头便砸了过来。 解政下意识的躲避,但侧脸还是被打到了。 后退了几步,稳住身形。 周围的人躲闪开了,拿起手机就开始记录。 解政顶了顶自己的腮帮子,深邃的眉眼看向打自己的人。 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愤愤的盯着解政。 “你不答应我,是不是因为这个人?”男人厉声说道。 人群中传来群众的声音,拿着手机录影。 “原来是男小三,咱们学校居然有这种人。” “长得这么好看,干这种勾当。” “渣男贱女,这女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第381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9 简优被吓了一跳,怒骂宗叙。 “宗叙,你是不是有病,我都跟你说了,我不喜欢你,再说了,这是我的学弟,我们只是在讨论课题,你到底还要怎样。” 解政目光微冷,却一言不发。 宗叙?这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一些奇怪的宴会上听到过。 作为科技狂魔预备人选的解政,对这些所谓的商业宴会并没有兴趣,但年少时也必须陪同父母一起去。 看样子是某个大老板。 这么没脑子,企业离破产也不久了。 通过监控看到这个场景的林稚,嘴里的木瓜都掉在了地上。 “这哪是男主,怕不是什么傻叉吧。” 解政嘴角红了起来,闷不吭声,只是看着两人在吵架,时不时的看一眼腕表。 林稚伸手想碰一碰,“我这要是再不出去,反派都要死了,他死了倒没关系,我会不会困死在这个世界啊。” 在来这个世界时,知道出不了这个游戏,林稚还试图自爆过。 自爆一次就能回到原地,被玩家杀死也会回到原地。 出不去,死不了,跟惩罚世界有什么区别。 在记忆中,惩罚世界大概就是死了就死了,灵魂消散,系统连回收都没可能。 画面中,男女主还在争吵。 路人在争吵中也知道了一点实情。 比如跟女的喝咖啡这位,还真是普通学弟,两人在探讨课题,没有逾矩。 再比如打人者是女人的追求者,两人有暧昧,但没在一起。 “骂错人了,这位大兄弟还真是个怨种。” “合着来探讨一个课题,被打了一顿。” “我看他伤得不轻,那人怕是要坐牢了。” “真是可恶,什么人呀。” 林稚默默吐槽:这到底是什么现实世界的npc,真会带节奏。 等待了几分钟,巡逻的警察便来了。 一看这就是闹事的架势。 宗叙双手插兜,“请和我的律师交谈,在他来之前,我不会说一句话。” 林稚:“……” 警察二话不说,将人给拷走了,顺便把简优和报警人解政一起带走了。 宗叙对简优的纠缠,让简优也十分苦恼。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刚遇到宗叙时,这还是个正常人,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他们确实是在游戏遇见的,两人一见如故,交谈甚欢。 说起全息的问题,也是侃侃而谈,约了见面。 也就是见面那天起,宗叙就不正常了。 说起这事,警察姐姐做着笔录:“哪里不正常了?” 当值的警察觉得这几人都不太正常,关进去的宗叙也像个精神病,吵嚷着要请律师。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位好像是宗老板,他们以前因为一些案子见过,那时还是正常的。 “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明白,他好像在小说里面。”简优说道。 警察姐姐啊了一声:“你继续。” “就是那种强取豪夺的文,带点强制性的那种。”简优回想说道:“这样又帅又多金,对你又温柔体贴的男人,任谁也会有点心动,我也不例外。” 全息游戏里,宗叙是个氪金大佬,但基本只为了做任务。 每个副本都踩过,很是热衷。 也正因如此,简优才和这个人结交。 两人也只谈游戏里的事,时而在游戏里碰到也是点点头。 他们后来见面了,刚见面时,宗叙斯文有礼,完全不是装的。 当简优要离开时,宗叙疯了。 那日天光正好,蓝天白云,空气清新。 简优问到了自己想问的东西,宗叙还夸简优很有能力,如果有跳槽的想法,可随时去找他。 简优婉拒说道:“我当你是朋友,要是跳槽到你公司,哪还能这么舒坦的当朋友。” “说得也是,你这么有能力,在哪儿都是天地。” 两人起身握了握手,简优正要离开,手腕就被宗叙抓住了。 宗叙面露阴狠:“我都这样发出邀约了,你连这点面子都不给我?” “什么?” 简优有点懵,前后态度变化太大,她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宗叙冷嗤一声:“女人,别不知好歹,被我看上是你的福气。” 就自那开始,宗叙就不正常了。 一会儿是病娇人设,一会儿又是卑微舔狗人设,简优态度好一点时又是暖男人设。 警察姐姐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林稚听懂了。 从自己的床上翻身而起,捏着下巴走来走去。 这是数据觉醒啊! 虽然主系统从来没记载过,毕竟三千世界没有逻辑的世界并不多。 那些过于离谱的世界,被多次攻略后,就会出现混乱。 就像现在一样,出现觉醒意识。 但宗叙这个恰恰相反,是所有人都在自己的正常频道,他还在自己的世界。 发生这种事情是需要契机的。 “契机……” 啧啧两声,那边的场景已经变换了。 简优的问询结束了,警察姐姐半信半疑,但还是做了标注。 轮到了解政,他的话很简单。 “我就坐在那,他就打了过来。” 林稚笑了起来,解政的回答还真是简单粗暴,还带着一点委屈的可爱。 嘴角肿了起来,警察姐姐忍不住叹息。 好好的人怎么就疯了。 “你和简优是怎么认识的?” 解政说道:“她在研究反全息课题,当时我也在研究,但现在改观了,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见面。” “你们第一次因为什么事情见面。” “我以为她很了解《璀璨》,但她似乎以为我还在研究以前的课题,得知没有后,就不欢而散。” 一一记录后,发现解政确实无辜。 “你有什么诉求?” 解政回头看了简优一眼:“按照律法来,我不喜欢处理这些事情。” 这边做好记录后,另外一个警察突然走过来说:“鉴于你们是学生,我们已经通知了你们的老师,但这位解同学的家长好像来了。” 解政皱眉,身下的手微微收紧。 因为有家长的到来,事情就需要问家长了。 那边正好把冷静之后的宗叙给提了出来,简优避免麻烦,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这么久不见,阿政,你还能出这种事呢。” 和解政有四分相似的男人走了进来,一副吊儿郎的模样。 在看到解政那张冷脸时,笑意依然不减。 第382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10 拍了拍解政的肩膀,“跟老哥说说,干了什么事了,是抢人家女朋友了?这都没关系,哥都可以给你兜着。” 解政别了别肩,把解宴的手抖开了。 解宴笑了起来,难得看到解政吃瘪,居然还是这样的臭脸。 正好来海市出差,想去解政的学校碰碰运气,没想到遇到了解政的导师。 那位教授年纪大了,正好接到电话,就告知了解宴,让解宴去了。 解政为人清正,估计不是自己犯事了。 “解先生,你弟弟被人误会当三,给打了,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解政和简优只是正常交流,那位没有搞清楚就直接挥拳打了过来。” 解宴捏了捏手,“让我看看是哪个臭小子,连我解宴的弟弟都敢揍。” 宗叙正混沌的走过来,手上还铐着手铐。 西装在方才混乱中被弄得皱巴,头发也凌乱不堪,像是疯了。 解宴先看到宗叙,愣了几秒。 “你……你怎么在这?” 听到声音,宗叙抬起了头。 从茫然中回神,眼睛陡然睁大,瞳仁骤缩。 眼眶中布满了血丝,抓住解宴的衣服,“解宴,你居然也在这,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 解宴一动不动,目光迥然,却闪现着隐忍的泪光。 干涸的喉咙,良久也没说出一句话,眼底的波澜掩盖不住,透露出内心的难过与懊恼。 带着吃瓜心情看着监控的林稚,也认真了起来。 ta?是谁? “解宴!” 宗叙还在大喊大叫,不顾形象,像是疯了。 这会儿大家才明白简优所说的,这个人脑子似乎有点问题。 来了几个人将宗叙压着往里面拖,关了门还能听到声音。 医生陆陆续续而去,给宗叙打了镇静剂才安静下来。 解政的目光犀利的看向解宴,“你们认识?” 解宴收拾好心情,深吸了一口气,面上挂着笑容。 “都是生意场上的人,怎么会不认识宗总,你既然没事就先回学校,后续的赔偿让律师来。” 解政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没有再继续问。 但林稚着急了,你到底问几句啊! 宗叙脑子出问题的契机,或许解宴知道。 解宴将解政送回了学校,还叮嘱道:“我看你也玩了《璀璨》,并且二次登录了,是不是觉得不错?” “少管我的事。” 从小就是个酷哥。 解宴打开车窗,喊住了解政,“我可没调你的记录,只是看到你的上线时间,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不管你,当年爸妈逼你出国,也是想让你接触更好技术。” “国内的技术很差吗?”解政反问。 被噎住的解宴,啧了一声,“还是跟以前一样,一句话就能噎死人。” 解政挎着包往学校走去,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折返了回来。 以为解政离开的解宴,趴在方向盘上,深呼出一口气。 解政敲了敲车窗,还吓到了里面的人。 解宴打开窗,“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你知道《璀璨》里的一个副本,暴躁新郎吗?” 作为主策划人的解宴,一定知道这个副本,并且还亲自参与了测试。 解政本不想问,但总觉得有些奇怪。 解宴神色微变,眉宇间流露出不安,“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副本了。” “我第一次上线走错了道,进的就是这个副本。” “那你运气还挺差,但你一个一级小号,对你也没什么影响。” 解政问道:“你们为什么一直留着这个有争议的副本,别告诉我你没有权限,你就是总负责人。” 想要说的话被堵了回去,解宴无语的撑着脑袋。 “就是初测的一个副本,有点感情,仅此而已,问那么多,也不知道回回你老哥的消息。” 身后的吐槽声不断,解政已经转身离开了。 初测副本就理解了。 有些策划人对自己的产品很有感情,尤其是制作初期的一些小东西,能保留几十年。 解政话少,不想听解宴的废话。 刚回寝室,张时正哼着歌,裸露半身跳舞。 一见到解政就是一声尖叫,拿着自己的T恤遮掩自己的身体。 “讨厌,你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看了我的身体,不会喜欢上我吧。” 解政:“……” 嘴角的伤口肉眼可见,张时收起自己贱兮兮的样子。 “不是,谁打我政哥了,我现在就去锤死他。” 解政一边放书包一边说道:“碰到个神经病,已经抓进去了。” 张时套着衣服,说道:“真倒霉,我政哥什么时候这么惨过。” 一身正气,沉默寡言的政哥,连困难课题都是一个人去完成,团队任务那是一个也没去过。 套好衣服的张时,主动邀请道:“要不要一起去升级?带带你这个一级小号。” “不用了,我不是去打怪升级的。” “你不去打怪升级,你……”想起林稚那张甜掉牙的脸蛋,“明白了,去谈恋爱的。” 《璀璨》包罗万千,在里面和制片人面对面谈恋爱是时有的事情。 解政这个比较特殊,是去和玩家谈恋爱的。 比和制片人恋爱刺激的是,玩家是可以在里面做的。 张时偷笑,戴着耳机也上了号。 两人几乎一上线,林稚就跳了出来,还给张时吓出了尖叫鸡。 从后面跳出来,很吓人的。 张时摸着自己的小心脏,“吱吱大佬,下次能不能从正面过来,快吓死我了。” 一上线,解政就挂着一张标准的笑脸,也吓到了张时。 恋爱中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林稚说了声抱歉,转头就扎进了解政的怀里。 “老公,我好想你呀。” 每次都是这句话,张时打了一个寒颤。 “你们在这卿卿我我吧,我去做任务了。” 一溜烟,人就离开了。 解政找了个地坐下,“这几天在做什么?” “也没做什么,就是喂喂鸡喂喂鱼什么的。” 吃了几个玩家,又吓死了几个。 解政想林稚家应该环境不错,周围有个鱼塘。 脑海中闪过林稚跳跃在格子田里,时而又抱着一只鱼回家,可爱得紧。 小口的啜着林稚的发旋,“吱吱,我什么时候能去找你?” “找我吗?” “对,你不想我们现实也见面吗?”解政问。 林稚肉眼可见的犹豫了,为难的抠着手指,低头咬唇。 樱桃般的唇瓣被咬得又红又艳。 第383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11 林稚张了张嘴,声音软糯,“我……害怕,如果我不长这样,老公还喜欢我吗?” “你就担心这个?”解政笑了一声,“我不是那样的人,你长什么样我都喜欢,只要是你就好。” 林稚听了是高兴的,但又不免害怕。 转过身说道:“总之现在还不行,老公再等等好不好。” 等他研究出怎么出这个全息游戏世界,一直困在里面不死不灭,他连离开世界都不行。 系统是可以直接死遁离开的,但林稚死不了…… 苦涩一笑,“我如果不是这个样子的,老公也不能嫌弃我。” “我发誓。” 伸出的手掌,指向天空,解政一脸的严肃和真诚。 林稚嗯了一声,羞涩的埋在解政的怀里。 如果没有猜错,只要解政出现在全息世界,他就可以跟着对方,如果对方下线出去,他就会自动回到阁楼。 “老公,你可以多陪陪我吗?我还想去那天的宫廷,那里的酒很好喝。” Npc,根本喝不醉,还有喝酒的体验。 解政将林稚带去了宫廷,又买了一些好玩的东西。 这些东西林稚可以带去阁楼,或许是因为解政的缘故。 “老公最近有发生什么事情吗?也可以跟我讲一讲。” 解政喜欢林稚,话便多了起来,“我跟我家人关系并不好,他们常年在外工作,在成年时还想将我送出国,所以我自己离开了他们身边。” “老公真可怜,以后有吱吱爱你。” 甜到心坎的宝贝,这谁会不稀罕。 解政吻了吻林稚的额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把你接到我身边生活。” 蠢蛋。 林稚打着哈哈,“我当然愿意,但现在不行,老公能理解吗?” 不能理解,但解政不想逼林稚。 “都听你的。” 解政继续说起自己的事。 “我哥又是个不靠谱的人,年轻的时候就喜欢到处厮混,现在虽然有了正经事做,但还是那副德行。” 林稚反问:“那你哥哥是遇到什么人或是事情了吗?” 亮晶晶的眸子闪烁光芒,狡黠又可爱。 许多年前的事情,解政有些记不清了。 “好像有个什么爱人,要结婚时,出了点事,再然后我就再也没听过他身边有什么人了。” 有个恋人,但最后散了。 宗叙那天很激动,还让解宴将那人还给他。 合理怀疑两人喜欢的是同一个人,但最后都爱而不得,看起来不像是分手了,怎么像是那人死了。 看来他得到的剧情资料是本世界本来的剧情线,后来被更改过。 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了。 林稚回过神来,“原来是这样。” 望着林稚眼底浮现的柔情,解政呼吸粗重。 “我可以亲亲宝贝吗?” 似乎只有那晚解政才喊过他宝贝。 耳朵红成这样,该死的纯情,让林稚动容的点了点头。 唇瓣被碰了碰,一点一点的侵蚀,缠绕的呼吸,紧紧相贴的身体。 解政又忆起那日的美好,但这毕竟是外面,身体再如何激动也被解政生生的压了下去。 混沌恍惚中,解政想起和林稚的第一次初见。 那明明是暴躁新郎里面的新郎,还对他出言不逊。 两人奇怪的纠缠在了一起。 “你怎么会被那新郎给抓了。” 林稚怔愣,转动脑子,“我也是去做任务,但我被吓得跑了,之后就一直被纠缠,我不信这个邪,又再次进了这个副本,然后就被抓了。” 解政笑了一声,捏了捏林稚的脸颊肉。 “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骂得可难听了,你们来了之后,我就发现我动不了,这个副本可邪性了,咱们还是别去了。” 解政觉得自己运气好,第一次上线就得了这么个宝贝。 这么说来还得谢谢暴躁新郎给他送的老婆。 在全息游戏世界腻了一下午,解政得离开了。 林稚很是不舍,抽噎的哭泣。 哭得解政心肝疼,哄着说道:“过两天我就来陪你,到时候陪你整整一天,去逛娱乐圈这个副本。” “真的!” 只要不回那个阁楼,林稚怎么都愿意。 哄好了人,解政才下线。 张时早早的就出来了,换了球衣打算去打球,又问了解政一嘴。 “过几天就要比赛了,我肯定得勤加练习,政哥要不要来给我加油助威?” 张时朋友多,但最喜欢的还是解政这个朋友。 话不多,但人是真不错。 解政拒绝,“我过几天要去游戏待一天,不准打扰我。” “我说你这恋爱谈得真是特殊,直接线下见面就好了,你这种大帅比还网恋,天理难容啊。” 解政抬眸说道:“大帅比难道不是你。” 《璀璨》id号。 张时挠了挠头发,压着嘴角说道:“多谢哥们夸奖,看来我还真是帅哥,说不定今天就能碰到我的天命,哈哈哈。” 解政平时很忙,只能两边跑完成自己的实验,还有导师交代的任务。 能挤出来的时间不多,也都是为了陪林稚。 解宴最近似乎一直在海市,分公司负责的项目也变多了,像是有意要往这边发展。 光是在学校,解政都碰到过解宴几回了。 每次看见,解政必会转身离开,不带一丝犹豫。 解宴和合作方握了握手,“我这还有事,咱们下次谈。” 急吼吼的就朝解政追去。 “阿政!阿政!”解宴拉住人,“老弟,咱们非得这样吗,我好歹也是你哥,一起吃个饭。” 解政停了下来,“行,就吃一个饭。” 解宴一拍手,激动得都想拍个照发朋友圈了。 在学校周围随便找了个地,解宴还专门点了解政喜欢吃的东西。 “听说你又弄了个新奇玩意,好几个研究所都在挖你。” 解宴热情的给解政倒着酒,被解政给拒绝了。 解政板着脸说道:“不喝酒,最近忙。” “理解,我都理解,像你们这种科学怪咖,怕喝酒误事嘛。” 解政开门见山的说道:“有事说事,你不会想说你也想挖我吧。” 有这个想法的解宴干笑一声,但也知道解政可不会愿意。 致力于祖国事业的解政,不屑于与他们这些商人为伍。 第384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12 因为《璀璨》是解宴开发的,解政生了许久的气,最近才对他有了些好脸色。 有这么个好脸色已经不错了。 “我还真有事问你。” “说。” 解宴抿唇为难,犹豫许久才开了口问道:“宗叙在追一个女人?你和她认识啊?” “你说简优?算不上认识。” 解宴急迫的望着解政,倒是让解政不自在起来。 两人一见面就是互相讽刺,何时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过话了。 解政说道:“她跟我一样,是个反全息派,见过两次,第一次不欢而散,第二次聊得比较多。” 能和解政这个怪胎聊这么久的,必定也是个怪胎。 解宴了然的应了一声,“那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吗?宗叙真喜欢那女人?” 这话问得奇怪,好像宗叙不会喜欢人似的。 “不知道,不清楚。” 能从解政嘴里撬信息出来,怕是不太可能。 解宴正了正衣领,给解政夹了菜,“算了,吃吧。” 看过那天路人给的视频,宗叙还真是发疯跑过来的。 就是目光奇怪,语气也很奇怪,不像是宗叙的风格。 宗叙向来成熟稳重,做事也总是运筹帷幄,跟只狐狸似的,他想挖简优,解宴都能理解,但喜欢简优,这哪可能。 不是喜欢男人吗?不是要死要活吗? 心里藏着事,解宴也没什么话了。 两人吃了个饭,解政就被导师给叫走了。 老教授的得意弟子,当然一见面就笑呵呵的,拉着解政去了实验室。 “阿政对全息有了解吗?”老教授说道:“应该比我们了解。” “知道一些。” “最近《璀璨》有来找我们合作,我把你推荐了过去,我知道你不太喜欢这些东西,但人总不能局限在一个小天地。”老教授说道。 解政不喜欢商业化太严重的东西,更偏向于利民的技术。 沉默之下,老教授也无奈,只是带着解政去走了一圈合作的详细内容。 解政确实没有兴趣。 《璀璨》想再打造几个副本,需要一些技术,比如未来科技,星际一类的。 可以将理想化的科技用在全息上,更能帮助科技的进步。 老教授答应合作,便是因为这个。 翻开副本初步稿件时,解政也翻得不仔细,只是给老师一个面子罢了。 正准备放下时,发现了暴躁新郎这个副本。 “老师,这个副本怎么会在这?” 老教授一看,“好像是他们要删除这个副本,打算就在这片场地弄一个星际恐怖。” 策划记载,这个副本原本不叫暴躁新郎,是后来玩家每次进入,那新郎总是阴晴不定,就取了个暴躁新郎的名字,策划部直接用了。 原本叫:心爱的郎君。 还是爱情向。 解政拿着策划问道:“老师,这个可以借给我看看吗?” “这……” “我会参与研究的。” 老教授眉眼划开笑容,“那这些你都拿去,你要参与研究,这些内部资料你也是要看的。” 抱着一沓资料,解政便回了寝室。 ‘心爱的郎君’,初见你时,我便心生喜悦,想带你回家,共度一生,可世俗难容,你又犹豫再三,饿狼环伺,我们便再不得相守。 这是当时策划的初衷,策划人还是解宴。 解政微微震惊,继续往下看去。 除了基础的策划内容,还有后续的更改。 上面并没有写为什么温柔的郎君变得暴躁,就将这个副本藏在了随机筛选里。 解政咬文嚼字,认真的阅读策划初衷。 “世俗难容,难道是家世相差太大?” 张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拍了拍解政的肩膀。 “政哥,又在忙什么呢。” 刚打了球回来的张时,浑身都是汗水。 解政嫌弃的拍了拍自己的肩头,“你再这样我可就要搬走了。” “别啊,政哥,我这就去洗澡。”拿着浴巾的张时,晃眼看了策划上的几句,“世俗难容,搞笑呢不是,政哥喜欢男人,我也不觉得有什么,男人也好,女人也好,反正都是自己喜欢的人。” 解政醍醐灌顶,世俗难容在现代说的就是同性相恋。 那人爱上了一个男人。 解政得知了解宴的一个大秘密。 只记得当时确实有个人,解宴很喜欢,整日饮酒消愁,有时还疯疯癫癫的。 最后怎么掰了,解政确实不记得了,因为那时他已经来到了海市。 难怪说起‘暴躁新郎’的副本,解宴就奇奇怪怪的。 这个副本要被删了,跟解政没有任何关系。 拿起芯片就进了全息中。 眨眼间林稚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你怎么每次都能找到我在哪。”解政调侃道。 两人黏黏糊糊的抱在了一起。 林稚说:“因为我氪金呀,只要你上线我这边就会提醒,并且精准的定位到你在哪。” 随时随地的进入游戏,听起来有些怪。 “说好的陪我一整天,你可不能食言,今天不准离开。”林稚小心眼的说道。 解政看着林稚嘟囔起的嘴巴,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流露出疑惑和不解。 “现在是晚上,吱吱。” 林稚又顿住了,差点忘了这茬。 这几天解政的生活很简单,林稚觉得无聊,就没有再看。 嘴角扯起笑容,林稚说道:“我是夜猫子,我以为你也是,那就改天。” 解政嗯了一声,目光微凝,闪烁着疑惑。 每次提见面,林稚的表情就怪怪的。 现实生活中,难道是个瞎子? 没有时间概念,随时随地的上线,这让解政困惑不已。 解政又想起‘暴躁新郎’的副本,总觉得林稚和他们之间有什么联系,但一时也想不起自己漏掉了什么。 “我今天想去鬼屋,你陪我去。” “好。” 在全息世界玩了一个小时,解政才出来,当夜就做了噩梦。 梦里他看到了解宴和一个男人在争吵,两人声音很大,吵醒了正在屋内睡觉的解政。 推开门时,那男人转过身来,赫然长的是林稚的脸。 乌黑的短发干净利落,嘴唇饱满,眸中却带着泪光。 “方初,我只是喜欢你,我有什么错!”解宴哭颤的吼道。 看着那张脸,解政陷入了旋涡中,两人的吵闹也越来越空洞,声音越来越小。 满身是汗的从床上醒来,天已经亮了。 第385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13 张时吓得身体一抖,“政哥,你这是做噩梦了。” 递来一杯水,解政一口气喝进了肚子里面。 喉咙的干涩感被浇灭,留下的只有一片心有余悸。 他记得解宴的对象确实叫方初,但解政没见过这个人,只隐隐听过几句解宴的描述。 鼻尖上有颗红痣,嘴角的梨涡可爱又灵动。 梨涡是有的,但红痣却没有。 和张时道了声谢谢,解政洗了澡就急忙外出了。 解宴在海市有一处别墅,从他来时就告诉了解政。 带来的佣人也都是老人,再次看到解政时,不免有些惊讶。 “二少爷?” 解政微微点头:“刘姨。” 刘姨放下手上的活,擦了擦手说道:“多年没有见您了,二少爷长得越发好看了,您吃早饭了吗?” “刘姨,我哥在家吗?” 刘姨先让人去准备了早饭,又说道:“大少这个时候已经去上班了。” 解政拧眉,颇有些遗憾的说道:“这样……” “现在时间还早,二少爷吃了早饭再说,我打电话问一问大少。”刘姨满脸欣慰,小声嘟囔着说道:“还和以前一样,别扭,这一知道大少来了海市,没几天就见来大少,亲兄弟,哪有什么隔夜仇。” 嘟囔的这几句,解政听到了,但并未回应。 今天是有目的而来的。 解宴以前是个喜欢尝试新鲜玩意的人,后来稳重了,反而更喜欢熟悉的格局,所以这套房子和他们以前住过的别墅并无区别。 沿着三楼走廊过去,最里面那间就是解宴的房间。 屋内整洁干净,没有解政想要找的东西。 刘姨敲了敲门,“这些年大少稳重了不少,还有了自己的事业。” “嗯,确实稳重了不少。”解政意味深长的说道。 扫眼而过,那些骚包的色彩都没了。 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解政退出了房间。 “刘姨,大哥以前有对象吗?” 刘姨眉头皱了皱,回想着说道:“对象是没有的,不过……二少问这个做什么?” 说起这个对象,刘姨有些为难。 照顾了解宴这么多年,当初那事可是给了解宴不少打击。 “随便问问,最近发现我哥变了,所以好奇。” 刘姨一脸慈祥的笑着,就知道这两兄弟最近关系和缓了起来。 争吵了这么多年,亲兄弟哪有什么隔夜的仇,也就是谁不愿拉下脸来而已。 “对象确实没有,但有个追求对象,那人模样好看,说话更是温柔似水,只可惜……”刘姨啧啧摇头。 解政追上问道:“可惜什么?” “这人让大少碰了壁,并不喜欢大少,哪怕大少豪掷千金。” 解宴就是个浪荡子,能被人喜欢才怪,恐怕是吓到了对方。 刘姨继续说道:“我记得某天大少喝了很多酒,回来时嘴里一直叫着那人的名字,叫……” 敲了敲脑袋,刘姨才想起。 这个人她见到过,只是每次两人都在吵架。 有一次还吵醒了解政,以解政的脾气,两兄弟的关系怕是会更不好了,好在那天刘姨发现得早,拦住了解政。 也正是如此,刘姨对这人印象极为深刻。 确实惊为天人的容貌,听说还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 解家并不知道这件事,事情也就发生了半年之久,那人似乎就消失了。 “方初,那人叫方初,是个非常好看的男人,我就记得他和大少是在酒吧认识的。” “酒吧?”解政继续追问:“刘姨,你还知道什么吗?” 刘姨抓了抓脑袋,“那都是几年前发生的事了,那时你也才十来岁。” 记得解宴还将人带到家里过,只是那人脾气不好,还往解宴身上砸碗。 哪怕是这样了,解宴也将人托着举着,不敢动对方一丝一毫。 又回想了一阵,刘姨一拍脑袋。 “我想起我还有那人的照片。”刘姨拿出手机,在解政急迫的目光下,翻找照片,“我得找找。” 几年过去了,刘姨早就换了一个手机了。 照片有备份,刘姨是按照年份找的照片。 在六年前的一个夏天,青年穿着一件洗得白净的T恤,一脸傲气的站在解宴对立面。 刘姨将手机推了过去,“对,就是他,我还是第一次见一个男人能长这么好看的。” 精心雕琢的面庞,手机拍不出万分之一的容貌。 解政怔愣在原地,脑子混乱极了。 拿着手机仔细看,又觉得有些不太像,林稚脸上没有那颗红痣,更没有照片这人的清冷感。 林稚更可爱活泼一些,而照片上的人,眼角流露出的始终有种悲寂感。 只有经历过大喜大悲的人,才会有这样的目光。 倔强里带着决绝。 “他真是方初?有双胞胎的哥哥或者弟弟吗?” 刘姨摇头:“这就不知道了,但他确实是大少当年带回来的人,我也听见大少叫他方初。” 将手机还了回去,解政又有了思路。 或许是双胞胎,也或许是方初当年身边的朋友。 全息可以随意捏脸,林稚曾多次提过自己不长这个样子,那当初捏脸时,应该是按照方初的脸捏的。 说明林稚是方初朋友圈子的人。 “二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解政绷着冷脸说道:“想多了解了解我哥。” 撒谎越来越顺畅了,解政依然一本正经,严肃庄严。 刘姨一听,瞬间喜笑颜开。 这么多年了,解政能主动联系解宴,两兄弟的关系怕是要好转起来了。 刘姨笑着说道:“那我去准备午饭,做几道二少喜欢的。” 在解政回来时,刘姨就给解宴发了消息。 从公司赶回来,也正好到了饭点。 看到解政安安静静的坐在饭桌前,解宴都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他那么乖巧可爱的弟弟,终于还是要回到他的怀抱了。 解宴张开手臂,便向解政抱去。 “我亲爱的弟弟,你终于来我家了,先让老哥亲一口。” 解政嫌弃的婉拒了,将人推开,动作斯文的吃起了菜。 仍一言不发的看了解宴一眼。 解宴轻咳一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听说你接了我的项目,是不是也觉得不错。”解宴吊儿郎当的挑着眉。 第386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14 解政嗯了一声:“确实还不错。” 得到了弟弟的夸奖,解宴恨不得放一个烟花庆祝。 解政又问道:“听说你要把‘暴躁新郎’给删除,然后在原数据的基础上再建造一个星际恐怖的副本。” 解宴笑容一僵,慢悠悠的坐了下来,表情也格外的不自然。 解政捕捉到了这一点,每次提到‘暴躁新郎’这个副本,解宴就有些不对劲。 难道其中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不是玩家提议,我看了一下,就采纳了。” 解政冷漠的说道:“这些年《璀璨》可一直没有删副本的例子,玩家的意见大多也只采纳了场景的变换。” “确实太吓人。”解宴低着头,心虚的说道:“我上次就玩过了,吓得我一晚上没睡。” 解宴很奇怪。 解政擦着嘴,站起身说道:“既然我接手了这个项目,元数据是不是该发我了。” “当然了,我亲爱的弟弟,你都为我工作了,后门都可以给你开十七八个的。” 解宴立马打了一个电话,没一会儿就有人联系到解政了。 拿着东西正准备出门的解宴,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回过头看向解宴。 解宴挑着那双桃花眼,“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 “我记得你当时好像有个喜欢的人。” 话音一落,解宴眼角浮现哀伤,目光也变得更不自然了。 别过脸,将米粒往自己嘴里塞。 这种表现,大概率是没追到对方,那方初去哪儿了? 解政冷嗤一声,大步离开了。 良久,解宴才抬起脑袋,眼角一片湿润。 吊梢阁楼内,穿着小西装的林稚,翘着腿关闭了监控。 在楼间走来走去,叹息了一声又一声。 他这个副本要是被删除,他可真就要死了,而且还不知道是真死还是假死,风险极大。 不过数据掌握在解政手上,他倒是可以给解政透露点什么。 解政将资料整理好以后,便直接去了游戏。 出现的那一刻,林稚便站在他面前。 “老公!” 林稚一头扎了进去,腻歪的晃着身体。 解政揉了揉林稚的耳朵说道:“我一上线你就到了,不会一直在这等我吧。” “你怎么知道。”林稚羞涩一笑,“说好要陪我一整天的,我们一起去娱乐圈副本看看。” 交握着手,一传送就到了娱乐圈副本。 娱乐圈和宫廷副本人多,几乎一来时,周围就围满了玩家。 林稚激动的哇了一声:“还有小蛋糕。” 咬着蛋糕,腮帮子鼓鼓的。 解政脸上写满了笑意,只是在看到林稚的面容时,又想起方初的样子。 是根据自己朋友的脸捏的吗? 解政想,只要他找到了方初,或许就知道林稚在哪儿了。 “吱吱,都这么久了,你还不肯告诉我自己住在哪儿吗?” 林稚吃蛋糕的东西一顿,舔了舔嘴巴,敛下的眉眼夹杂着一丝难过。 坐在解政怀里,林稚声音极小的说道:“如果我不长这样,老公会不会嫌弃我,如果我……” 根本不是现实生活中的人,解政会不会被吓死。 声音到最后,解政贴着耳朵也听不到了。 “我不会。”解政认真的说道:“吱吱,我不是那样的人,既然认定了你,你现实是怎么样的我都不在乎。” 林稚犹豫的低着头,小手在解政的衣服上擦了又擦。 思考了半分钟,才幽幽的说道:“再等等,等等就好了。” 知道林稚的犹豫,解政也不继续逼着人。 在游戏副本玩了一会儿,解政就被喊走了。 说好玩一天的承诺,他们只玩了半天。 林稚很善解人意的说道:“没关系,你去吧,下一次,你就欠我两天了。” 项目开启,解政要忙起来了。 在忙碌之前,解政就和林稚打了报告。 看到林稚的回复,解政眼眉的笑容,又浓又甜。 张时啧啧了两声,阴阳怪气的说道:“宝宝~宝宝~我的宝宝怎么还不出现啊,真是千年的铁树开了花, 政哥是越来越会了。” “还想不想我给你看论文了。” 张时双手合十,“我错了,政哥,你就是我老大。” 副本修缮和新建都需要大量的时间,让解政一时之间忘了‘暴躁新郎’这个副本。 直到方初的资料被递过来时,解政才隐约想起这个残次品的副本。 “这是方初的全部资料,在调查时,我还发现有两股力量在查我们。” 一边打开文件袋,解政一边问道:“查到他们是谁了吗?” “没有,藏得很深,我怕我暴露,所以停了半个月才又开始的。” 耽误了一个月的时间,资料很齐全。 解政给了私家侦探一笔钱,回到寝室才打开了资料袋。 在解政打开时,林稚也认真的看了起来。 方初的家境很不好,父母都有残疾,是靠资助上的大学。 到了大学,除了课程,方初还会去兼职,酒吧,蛋糕店,临时的各种小兼职都无数。 看到‘酒吧’二字,解政重点看了这段经历。 或许就是在这里认识的解宴。 林稚托着下颚,“不会是什么强取豪夺的狗血强制爱吧!” 实习的第一年,进的公司就是宗叙的集团。 解政拧眉,捏着资料,沉思不已。 “宗叙的集团……” 想起那天和宗叙的争端,脑子有病的宗叙在看到解宴时,就格外的激动,不会是因为方初这个人吧。 [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 这个‘他’,应该就是方初了。 实习期还没结束,方初便从宗叙的公司离开,这是个不应该的选择。 能在大集团实习,起码也要做完整个实习期,有些还会努力转正,得到一定的高位,才会选择跳槽到更高的职位。 解政百思不解,又翻开了另外一页,看到最后一个字时,解政眼睛微微睁大。 “死了?” 林稚从阁楼的床上坐起身,和解政一样的震惊,“怎么死了?” 头脑风暴中,林稚想到了什么,豁然开朗,终于知道自己存在的原因了。 【新的剧情线正在传送中……】 解政又翻了几页,或许是因为调查困难,所以耽搁了时间,但方初的资料很少。 第387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15 从出生到死亡,只有到认识解宴和宗叙的那一页,有了波折。 二十一岁就去世了,墓地还在这附近。 死亡时间就在最近这几天,还真是碰巧。 短暂又困苦的一生,林稚不免有些难过。 解政将资料收好,开车直接去了墓地。 守墓的大爷日常巡逻,就看到了闯入的解政。 “有预约吗?找谁的。” 解政说道:“方初,是我的一个朋友,抱歉,我今天才知道他去世,所以想来看看。” 大爷狐疑的看了解政一眼,脸上一点难过也没有,着急确实是有的。 一边查询,一边开了门。 “这个方初确实是这里的,五年前去世的。” 跟着大爷走了一个墓地的位置,周围还空了一个墓地。 解政瞥眼看了一眼,两个墓挨得很近,不像是该有的规格。 大爷也看出了解政的疑惑,说道:“这个墓我印象很深刻,家属买了两个墓,还花了不少钱改造,说这里以后还会埋一个,想挨近一点,你说这人怪不怪,年纪轻轻的就给自己买了墓。” 多看了解政两眼。 大爷又说道:“这么一看,你好像跟那人还挺像。” 是解宴将方初埋在这里的。 墓碑上的照片,经过洗涤,颜色淡了一些,但依然能看出青年好看的容颜。 淡然的笑,带着一点害羞与高兴,和林稚是不一样的。 林稚的笑容向来明媚灿烂,又更开朗一些。 以方初的身世背景,估摸着是个很自卑的青年,这是林稚身上没有的东西。 所以解政几乎可以断定,林稚应该是认识方初的人,并且关系很亲近,否则不会将建模建得如此像。 “送行的人,只有那一人吗?” “是啊。”大爷吐槽道:“而且这么多年,你是除了那人以外的第一个人。” 天空飘来了小雨,落在发丝上,形成珠珠晨露,浸润进衣服,掩住大地的光辉。 解政顺着视线望向往这边走来的黑影。 撑着伞,抱着百合的男子,在看到解政时也微微愣住了。 缓步走来,两人站立而望。 解宴将那束百合花放在了墓碑前,相顾无言,两人一起离开了。 解宴什么话也没说,这也是他第一次话这么少。 每当解政想问些什么时,解宴也只是笑笑。 都过去了,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坐在阁楼里的林稚,满脸冷漠的看着解宴这个男人。 听到外面玩家的动静时,林稚不耐烦的放了一只老虎出去,穿着红色衣服的新娘子,还没进门就被老虎咬死了。 那些玩家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四处逃窜,也被老虎分食吃进了肚子。 古风小楼到处都是血腥味,到处都是人民的碎片。 林稚挥一挥手,小楼又变成了原本的样子。 这就是他的日常生活,循环往复了几年,每一天的日子都是如此。 以爱人之名,打造的牢笼。 解宴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解政起码已经知道方初死了,《璀璨》里的林稚应该是方初的朋友。 “哥,方初有朋友吗?” 解宴从悲伤中抽身,“什么?” “我说方初有朋友吗?”解政再次问道。 回过神的解宴,毫不犹豫的摇头:“他向来独来独往,说起来,跟你的性子还有些像,但他性格很好,待人和善,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应该是没有的。” 这句话又让解政失望了。 能对容貌如此了解的人,除了朋友,还有什么。 ……还有敌人。 解政又问道:“那跟他关系不好的人,有吗?” 迎上解政急迫的目光,解宴倒是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到底想做什么了。 一头雾水中,也回想起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有是有,他得罪了初初,我自然不会让他好过。” 方初有一个同学,一直都很嫉妒方初。 嫉妒方初成绩优异,长得又好看,哪怕再孤僻,也有不少的追求者,男男女女无数。 嫉妒心使然,那人还想对方初泼硫酸,被解宴打了一顿送进了监狱。 说起这人,解宴的目光都带着恨。 那天要不是方初早有防范,否则可就要被他得逞了。 “我听说他最近已经出狱了,在监狱被打得半死,眼睛出了点问题,腿还瘸了。”解宴解恨的说道。 眼睛有问题,腿脚不方便。 解政锁定了这个人。 阁楼里吃瓜的林稚:“诶?” 不是吧,解政不会以为那人就是他? 倒也不至于挫成这样。 打听到这些,解政又让人去查那人的下落,没有被遮掩过的信息,私家侦探第二天就把资料拿了过来。 私家侦探收了不少钱,服务当然得做好。 那人叫熊存,身材普通,长相也很普通,脑子很聪明,和方初一样,家境并不好。 只是熊存心思恶毒,满心满眼的都是嫉妒。 资料上将熊存说得一无是处,看得解政的眉头是皱了又皱,就一直没放下来过。 “这位先生,您如果需要代打服务,我们这也是有的,保准察觉不到是谁干的。” 解政:“……” 熊存什么破事都干过,后面得了报应,还不知悔改,以残疾之躯,还碰瓷骗过不少钱。 这人真是他乖巧可爱的吱吱? 怎么看都不像,但以他的观察,林稚暴露出来的东西又和熊存吻合。 不知真假,解政打算去查探一番。 将尾款结了,解政说道:“不用,我和他并没有仇。” 侦探连连点头,还以为有仇,对方这资料,放他们那都是仇家找来的。 林稚快笑翻了,居然真的以为那人是他。 笑着笑着,又听到外面玩家的声音。 林稚一脸绝望的放了一只奇丑无比的巨大蛆出去,暴躁新郎就是这么恶心。 那些被蛆撵过的玩家,估计这段时间都不想上线了。 在前往熊存所在的地方时,解政先是去了一趟游戏里。 和之前一样,几乎一上线,林稚就跳了出来。 挂着甜甜的笑容,可爱极了。 解政忍不住手痒的捏了捏。 “我家吱吱真可爱。” 林稚用下巴蹭了蹭解政的手心,像只乖巧的小猫。 解政不免想,或许是那些人误会了,熊存心底很好,并且不是他们所想的人。 第388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16 一定是方初诬陷,以解宴的恋爱脑,就误以为真。 可恶极了,如果熊存真是林稚,他也不会放过那些欺负林稚的人。 “吱吱为什么叫吱吱,是父母取的小名吗?” 林稚说道:“因为我叫林稚。” 林稚?不应该是熊存吗? 解政没有多想,或许林稚就是喜欢这个名字。 先前解政就已经告诉过林稚自己的名字了,林稚只是夸了句名字好听,就再也没问过其他。 “吱吱认识一个叫方初的人吗?” 林稚挠了挠脑袋:“方初?好耳熟的名字,可能在全息有碰到过这个人,老公,这人怎么了?” “没什么?” 表情毫无破绽,解政有些唾弃自己,怎么会怀疑自己的乖宝。 带着歉意,解政给林稚买了不少东西。 上次逛娱乐圈没有逛多久,这次他们又过来了。 在入门口,今天有npc拿着海报,递给他们。 “西门演唱会,打折大促销,今夜等你来。” 西门是一个npc歌手,受舆论风波影响,被软封杀了。 演唱会是很早就有准备的,但因为他的舆论的影响,退了半数的票,现在已经到了打折的地步。 接了海报就必须做任务,完成解决此次舆论的攻略。 林稚下意识的伸出了手,npc将海报拿开了,转头就给了解政,发放海报以后,npc转身就离开,并没有给林稚 解政不解,追了过去:“你为什么不把海报给他?我们是一起的。” npc呆呆的看了林稚一眼,没有搭理解政,而是挥手喊道:“西门演唱会,打折大促销,今夜等你来。” 这是简易npc,几乎没什么活跃度。 因为林稚没有拿到海报,解政便退出了这个副本游戏,将海报扔到了垃圾桶。 “可能是故障了。” 娱乐圈副本很成熟,故障的可能性并不大,哪怕有也只是有点穿模,不会出现这种不搭理玩家的故障。 有了西门的演唱会,门口更热闹了。 一辆黑车闪着音乐而来,停稳后,里面出来一个挡着面容的人。 忽地一群人冲了出来,拿着牌子和鸡蛋。 牌子上写着‘西门滚出娱乐圈’,鸡蛋自然都招呼到了西门的身上。 林稚路过时,还被npc递来了几个鸡蛋,以为林稚也是这边的npc。 干巴巴一笑,将鸡蛋还了回去。 “可能是策划改了一点内容,增加玩家的参与感。” 解政嗯了一声,握着林稚手时,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场景。 《璀璨》的很多项目都在他这里,有没有改动他是知道的。 一点小插曲过后,解政发现今天娱乐圈的npc很奇怪。 本该和玩家互动的地方,他们见到林稚时就当没看见。 没有的互动,却拉着林稚一起去了。 这么大的bug,解政不可能不知道。 林稚侧头看了一眼解政,走了一路的神了,是不是他提醒得太过了。 收了这些奇怪的联动,后面就没有再遇到这些事情了。 出了娱乐圈副本,林稚也尴尬的挠了挠头。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我的号出问题了。” 解政嗯了一声:“没出事就好,回家好好休息,这些天就不要上线了,要是遇到什么事,只管给我发消息。” 分别后,解政心中的疑惑更多,思绪也更杂乱了。 为此,他还专门去了一趟研究中心询问。 底下的研究院,正在做测试。 “娱乐圈副本?怎么可能,这个本子是最稳定的,毕竟参与的玩家太多,我们后期做监管的都有不少人。” 解政又着重的问道:“今天真的没有bug吗?” “当然没有,不信你看。” 测试员点开了娱乐圈副本的数据,每一处都在完好的运行。 今天这一天都没有出错,更不会出现解政所说的,npc不互动,或者npc在不该互动的时候互动。 解政目光错愕,“我知道了,谢谢。” 带着这样的疑惑,解政去往了熊存所在的地方。 【520】:老公,我好想你,吱吱最喜欢老公啦。 【解政】:我也最爱吱吱。 【解政】:(亲亲抱抱举高高.jpg) 解政都会发表情包了,真是可喜可贺。 【解政】:吱吱现在在做什么呢? 看着外面吵闹的玩家,林稚就没什么心情了。 最近这段时间怎么越来越多玩家了,似乎还叫嚣着要讨伐他。 真讨厌。 林稚又放出了一个更恶心的玩意去恶心玩家,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嘶叫声,伴随着血腥味,攀岩到了他的房间。 阁楼窗户外,正吹着风,吹动着门前大树的绿色,沙沙作响,多了些落寞。 【520】:看着窗外的大树,有些无聊。 窗户有大树,解政记住了这个特征。 【解政】:还有呢。 【520】:没有了,外面的风可真大。 恰巧落地时,这边的风吹得很大,熊存住的地方沿海,地方还有些偏僻,一直吹着大风。 解政更加笃定,或许熊存就是林稚。 跟着地址找到了熊存住的地方,抬眼时正好看到了一棵伫立在门口的大树。 解政抬手摸了摸,大风,大树,都对上了。 有些走神的解政,在听到身后的动静时才回过神来。 “你……我已经付出代价了,你到底还要怎样!” 模模糊糊的只看到一个身影,熊存就吓倒在了地上。 有些沧桑的男人,头发上还藏着几根白丝,眼睛瞎了一只,另外一只似乎也有些问题,杵着拐杖,个子也不高。 这是……林稚? 看着视频场景的林稚,一脸黑线,嘴角轻抽。 是你大爷的,他才不长这个猥琐样子。 解政眼神轻轻一拧,带着若有所思的探究。 嘴巴有点干,又带着一点紧张。 哪怕脸上没有表情,解政身下的手微微捏紧,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一句话。 林稚:“……”这不是他! 熊存用一只有些模糊的眼睛,又仔细的看了解政一眼,心底的害怕消失了,转瞬而来的就是暴怒。 “老子还以为那人又找来了。”上下打量着解政,“你谁啊?来我家做什么?” 第389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17 熊存不认识他? 在游戏里,解政一直用的自己的脸,熊存不可能不认识他。 林稚在阁楼气得砸东西。 他怎么可能长这个样子! 解政深吸了一口气,“你认识方初吗?” 一听到方初二字,熊存像是发了疯。 大叫了一声,对解政有了攻击的意识,在撞过去时就被解政给禁锢了手。 但怕这人就是林稚,解政的手劲并不大,只是将人控制了。 那天他也问了林稚这个问题,林稚当时似乎在回想这么一个人,并没有熊存这么激动。 “都怪那个贱人,否则我也不会成这副样子,我明明才是天之骄子,我才是!” 解政用绳子绑了一个死结,将熊存带进了屋内。 屋子里的东西很简单,几乎只能应付生活。 翻找了一阵也没有找到《璀璨》的芯片。 难道不是林稚? 熊存骂得很难听,像是疯了一样的骂方初当初的作为,还有这些年的苦楚,听得解政蹙着眉。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方初和解宴并没有误会熊存。 “吱吱。” 解政突然喊了一声,熊存并没有什么反应,依然在叫骂。 原来真不是林稚,线索又断了。 解政将熊存的绳子系得紧了一些,目光也冰冷了起来。 搬了一个凳子坐在熊存的对面。 “你到底是什么人?不会是方初的姘头吧,长得他的姘头还挺像。” 解政问道:“跟我说说方初这个人。” “老子凭什么告诉你。”熊存眼球外凸,满口的黄牙,“方初就是贱人,你们这些有钱人,不就喜欢他那副贱骨头,也不知道他被多少人上过。” 解政随手捡了一个趁手的工具,一言不发的走了过去。 大黑棍还没落到熊存身上,熊存立马滑跪求饶。 “我说我说!” 解政握着棍子,坐在椅子上,“说吧。” 回想起方初,熊存便恨不得将方初的血肉给吃了。 “方初本就是个贱东西,他被好几个有钱男人包养了,让我想想,有哪些人。” 方初成绩优异,是以省状元的身份考进的京大。 进了大学,一边学习一边还要兼顾自己的兼职。 家里的困难,让方初不得不更加努力的赚钱,学校周围的兼职几乎都做过,还长期做家教,导致他哪怕成年了也过于的瘦弱。 “宗叙,宗叙你认识吧。”熊存恶狠狠的说道:“豪掷千金也要包下他的一夜,给了我不少钱,这才促成了。” 眼底的爽快和恨意爆发,让熊存笑了起来。 解政瞳孔一震,“你说什么?” “是我给他下了药,否则宗总哪能那么快抱得美人归,怕是这辈子都吃不到方初这块肉了。” 在解政震惊之下,熊存又激动的说道:“对了对了,方初这个贱人还有个对象,还是我带着去捉的奸,精彩,太精彩!你都不知道方初那表情。” 痛苦,崩溃。 那满身的痕迹,仿佛都在诉说那夜的激烈,还有方初的背叛。 “学长那么优秀,怎么会看上这种脏了的人,当然就是分手喽。” 解政没有见过方初,但也感受到当时的崩溃。 自强不息的优秀学子,却因为这些事被落下泥泞,该多难熬啊。 熊存满是畅快的说道:“就这样了,方初还是不听宗总的话,当然就吃了点苦头,被折磨得哟,我看了都心疼。” 方初身体本就不太好,经过那件事后,还自杀过。 虽然救回来了,却一直郁郁寡欢。 解政捏着棍子的手紧了紧,不禁冷笑一声。 “方初是怎么死的?” 听到这句话,熊存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微微震惊时,又露出狰狞的笑容,“他死了?哈哈哈哈,他真的死了?死得好,这种贱人就该死了也没有坟头,在地狱永远也投不了胎。” 熊存不知道方初死了。 “还以为那位解老板有多大的本事,不还是个变态。”熊存满不在乎的笑道。 解宴就是再混账,也做不出那样的事来。 想起宗叙的那天的神色,中间一点发生了什么。 看着熊存得意的模样,解政面无表情的拿着绳子又给熊存绕了一圈,将人死死的绑在椅子上,离开时还擦去了属于自己的痕迹。 这里偏僻得很,能不能活就看天意了。 熊存在椅子上扭动,“放开老子!我杀了你!” 解政关好门,透过缝隙,看着熊存的挣扎,对方初的也多了些怜悯。 本该有光明灿烂的一生,却落得英年早逝的下场。 解政了解解宴,哪怕再如何浪荡,面对喜欢的人也做不到那样疯狂,将人折磨死。 而这些剧情,林稚早就获得了。 他也该出去了。 失去寻找林稚线索的解政,在回到海市时就接到了研究所的电话。 是那天那个测试员,某天测试时想起了这么一个事,想多嘴问几句。 “解大佬,打扰了,我想问问那天你遇到的情况,是玩家被npc反向避开吗?” 解政嗯了一声:“反向避开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我也是突然看了您的一篇文章,关于反全息的课题,里面有做出一些假设,我觉得您可以去看看,就当是我无聊。” 这些课题,在解政遇到林稚时就停了下来,甚至还接了这个项目。 回想起来,解政倒是忘了当初自己的偏见了。 全息虽然是数据堆杂成的世界,但毕竟是人类进入游戏,百分百感受,会有许多弊端。 其中就有一项弊端,解政曾经强调过。 那就是npc有了自己的意识,就会成为全息里的bug,很难清除,甚至会攻击人类。 这个弊端是发展成熟后可能会出现的,解政后续觉得这还需要很多年,便没有再强调这件事。 “虽然我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就是想大胆的设想一下,你的那位网友,不会是啥npc吧,混入了你们。”测试员打着哈哈说道:“我脑子就这样,有点天马行空,你别介意。” 解政道谢说道:“有这样的天马行空是好事,对以后研究也有好处。” 客套了几句,两人就挂了电话。 第390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18 对这件事没有放在心上的解政,还给林稚发了几条消息。 不过都是套信息的。 【解政】:我买了些东西,想给你送去。 【解政】:我不去见你,你给我一个地址就好。 地址:《璀璨》全息游戏,暴躁新郎副本。 【林稚】:不用啦,我生活可不差哦。 【林稚】:老公什么时候上线,我想你了。 解政没有再回复,因为解宴找上了门来。 以敦促进度的名义,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实验室,还专挑解政所在的位置。 “老弟,忙呢。” 解政很想将这个人赶走,“有什么事就说。” 实验室的人往那看了一眼,又默默的收回了小眼神。 对大老板这么硬气的,估计只有这位能力出众的解学长了,听说两人是兄弟。 长得确实有些像,怎么性格这么天差地别。 解宴性子活泼,又喜欢开玩笑,而解政就跟个老干部似的,比哥哥还像是哥哥。 可以说解宴是因为年少风流,没人敢跟他谈恋爱。 相比较而言的解政,绝对是因为太闷了,没人敢去解政面前蹦跶。 解宴一脸的笑意,给解宴递过去一份资料。 “这件事我只能拜托你了,就你那水平,绝对删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老弟,你可得帮帮我。” 解政无奈的将资料拿了过去。 翻开一看竟然是‘暴躁新郎’的副本。 “你要删了这个副本?”解政有些惊讶。 解宴点头说道:“这个副本最近吓了不少人,官网都快要冲烂了,我这也是没办法,所以想着赶紧解决了。” 将《璀璨》当做网恋地的解政,已经很久没去过副本了。 听解宴说这个副本最近闯进了很多玩家,都是为了挑战极限难度,不过都没了。 那位新郎更暴躁了,也确实将《璀璨》的官网给冲了。 依然骂策划纯纯恶心他们玩家。 解政有些发笑,但忍住了。 绷着脸说道:“放心,三天之内就给你删除干净。” “还得是你,阿政,哥哥可爱死你了。” 蹭过去的脸,被解政嫌弃的推开了。 拿到数据,解政就开始了操作,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听着解宴说话。 方才还不正经的解宴,这会儿语气正常了,还带着一点哀伤。 看着桌面上一串又一串的数据。 “当初这个框架,还是我求你帮我建造的,你大概已经忘了吧。”解宴叹息一声说道:“建模是我苦学,亲自建的。” 解政停下手来,让解宴道别。 原来‘暴躁新郎’的场景和格式是他建造的,解政还真的忘了。 那些年有些穷,接的私活太多,也有做这种东西的。 解宴的指尖划过屏幕上的数据,眼角湿润,又是一声叹息。 一般第一个副本,对于策划师来说就像是孩子,非常的舍不得,解政也理解。 正在阁楼中,紧张的不已的林稚。 老天爷,能不能看看他,他还在这里面呢! 解宴吸了一口气,“当初是我按照心里所想,将方初的面容复原到了这个副本,或许是他恨我吧,所以才出了bug,变成了那样可怖的怪物。” 手指放在删除键上的解政,抖了抖,吓得立马收了回去。 万千思绪涌现,仿佛一根绳索扼住了他的喉咙。 用方初的容貌做的npc。 脑海中闪现出林稚那张好看的面容。 他们第一次见面在阁楼上,穿着喜服的林稚格外的暴躁,又是摔东西,又是骂人。 和方初一模一样的暴躁新郎。 “你方才说什么?”解政声音发紧。 解宴刚缓过情绪来,“我说你可以删除了,就先从npc开始吧,虽然是我自己建的模,但这些都是你留下来的程序。” “不是,上一句,再上一句!”解政急切的说道。 从小就一副死人脸的解政,这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表情。 解宴一句一句的复述道:“我说那建模是我学了很久才自己建的。” “下一句。” “当初是我按照心里所想,将方初的面容复原到了这个副本。” 没错,就是这句。 解政转身就要离开,但又怕有人误操作自己的电脑,回来将那串数据锁了起来,又给自己的电脑上了锁,抱着副本资料就离开了。 离开没几分钟,解政又回来了。 在解宴一脸懵的表情下,伸出了手。 “给我一块测试芯片,我要用。” 解宴翻找了一会儿,一头雾水的将芯片拿给了解政。 好好的孩子,怎么听了那些话就疯了呢,他也没说什么奇怪的事吧,他和方初的事情,解政应该也都猜到了才对。 拿着芯片的解政,回到寝室就立马进入了游戏。 正好就遇到了一波打算去‘暴躁新郎’副本探险的玩家,解政混入了里面。 “那怪物最近越来越恶心了,我非要去见识见识。” “谁当新娘啊?” “谁当都无所谓,反正进去就被锁定了。” 解政举起了手来:“我当。” 换上了喜服,解政走在拱桥上,npc敲锣打鼓,还说起了词。 心里惴惴不安中,解政走的速度就快了一些,后面的玩家都有些跟不上了。 到了古楼,望着高高挂起的灯笼,让解政记忆犹新,对刚见面的记忆更多了。 那天确实是林稚对他吹了一口气,他便不受控制的在旖旎中,与林稚翻云覆雨。 这是暴躁新郎的技能。 解政轻车熟路的往楼上走去,楼下的玩家还没有跟进来,解政都快要进入屋子了。 玩家急匆匆而来,差点没赶上热闹。 只见解政推门而入,似乎很急切的样子。 “卧槽,这什么玩家,也太猛了。” “怎么比我们还急,等等啊!” 被吓到的不止是玩家,还有林稚,这会儿正坐在床上,想这一次该如何吓人,新娘子先进来了。 这新娘子有病吧! 晃眼而过,林稚的脸变得恐怖起来,坑坑洼洼的流着脓,穿着喜服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差点没有伪装,让人闯了进来。 解政喉咙发紧,低哑的喊道:“吱吱?” 正打算吓人的林稚:“???” 第391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19 熟悉的语调,熟悉的声音。 是解政。 可怖的脸瞬间化开,露出林稚精雕玉琢的面容。 乖乖坐在床上,目光有些呆,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一个普通的男人,还留着胡子。 解政震惊不已,他的课题没有错,npc会有自己的意识,并且会隐藏在玩家之间。 此刻,林稚身侧展现出一排字。 [身份:暴躁新郎] “你……是?” 解政走上前,熟练的握住了林稚的手:“我是解政。” “老公?你怎么在这里,而且还换了一副建模,是新买的芯片吗?” npc不仅有了自己的意识,还对整个游戏非常的了解。 芯片,建模,规则,林稚通通都知道。 解政没有怪林稚的意思,“难道不应该是我先问,你为什么在这里吗?” “我……” 看着解政这张建模脸,林稚没有腻歪下去的欲望了。 颜控是底线! 戳了戳解政的胸膛,“你要不还是换一身皮再过来吧,我看着别扭。” 这是测试员随手建的模,当然有些奇形怪状的。 ‘暴躁新郎’的数据在解政手上,他不怕林稚跑了。 从急切的想见到这个人,到现在知道林稚是npc数据,解政反而是高兴的。 他的爱人是数据,而他正好是这方面的翘楚。 解宴要删除这一串数据,但解政有办法将这串数据剥离,成为独立的场景,不需要做任何任务,甚至可以由他的心情随意调整。 以为解政会发脾气的林稚,正等着人发怒。 但解政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泄出一丝兴奋。 紧紧握着林稚的手,又放在唇边吻了吻。 “宝贝是npc是吗?” 林稚啊了一声:“我不是故意骗你的,但你如果要生气,大不了我们以后就掰了。” “掰了?”解政望着林稚,低低一笑,“我怎么会生气,宝贝是什么都不要紧,是我的就行。” 指尖勾了勾林稚额间细碎的头发,将遮了眼睛的发丝拨开。 漆黑的眸子暗沉又偏执,解政说道:“我出去一会儿,可能需要耽误一些时间,吱吱先把这一场副本结束了。” 懵逼且莫名其妙的林稚,哦了一声。 随手一挥,外面就出现了一只老虎,熟练的将每个人吞吃进了肚子里。 任务失败,阁楼就会坍塌。 几乎瞬间解政就回到了原地。 进入游戏也只是想确定林稚到底是不是暴躁新郎,知道后,解政心中凌乱的线也就解开了。 对方初最了解的人,应该只有解宴或者宗叙了。 从游戏出来,解政又匆匆忙忙的回了实验室。 解宴还在这,方才见人着急的样子,还以为解政遇到了什么。 这一次解政回来,脸上挂着笑容,倒是把解宴给吓到了。 笑得这么春心荡漾的,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解政拿了一个U盘过来,一边忙碌一边问道:“我要买暴躁新郎这个副本的数据。” “啊?你买这个做什么?”解宴说道:“你要是喜欢,咱们这关系,我直接送你都行。” 解政敲着键盘没有回话,没一会儿就给解宴发了过去。 “这是转让合同,没有问题的话,就签了吧,我会根据市面价格买断这个副本的数据。” 解宴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应下了。 扫了一眼合同上的东西,提得最多的就是所有权。 完完全全的暴躁新郎剥离《璀璨》,独立形成一个新的版块。 解宴看了合同没有任何问题,让人打了两份过来。 一边签字,一边问道:“这么有兴趣,想以此开设一个新游戏?那我可得支持支持了。” 盯着解宴签字的眼睛,都快盯出花来了。 直到字完全签上去,解政才松了一口气。 宝贝的放在自己怀里,“我不是开设新游戏,我也不会做游戏,但这个数据必须是我的。” 偏执的目光一闪而过,在面向解宴时,解政依然是那副冷样子。 将数据卖出去也好,删了也好,总归《璀璨》不会再有这个副本了。 拿好合同后,解政还是赶人离开。 “我现在要工作了。” 解宴摸着脑袋哦了一声,觉得今天自家弟弟有些过于的兴奋。 解政不爱笑,哪怕得到了自己喜欢的礼物,眼睛会亮一些。 这已经是解政高兴最好的表达了,今天确实一直笑着,可不就是兴奋。 解宴发消息让运营部门发送通知,没几分钟就上了热搜。 [终于是删了,谁懂,我上次被一只巨大的蛆追,恶心得我两天没吃饭] [这么看来我被老虎吞了,都算对方客气了] [这么多年了,居然真的删了] [怎么有点舍不得呢,毕竟也有些年头了] [谁说不是,刚开始这个副本还是正常的,后来就出现了bug] [看了热搜进来的,我是早一批的玩家,这个副本的新郎超级好看温柔的,怎么听大家这语气,成暴躁了] [一言难尽啊] 一边盯着这些评论,一边等待着暴躁新郎数据的转移。 转移没什么震荡,只是一睁眼周围就黑了起来。 林稚还以为自己快死了,过了半个小时周围瞬间明媚了起来。 “喜欢吗?” 在听到声音时,林稚便睁开了眼睛。 花团锦簇中,还有湛蓝的天空照射而下的暖阳。 这里似乎是一个大草坪,一望无际,艳丽的鲜花将他包裹在里面。 眨眼间,周围又出现了一个湖,清澈见底,还有小鱼在里面欢快的游动。 “想要什么,我给你建造好。” 林稚指了指一个位置,“我要一个巨大的秋千。” “好。” 应下声后,林稚就看到了一个框架,随之而来的就是完整的一个秋千。 正好跑过去时,解政说道:“再等等,还有几个步骤。” 完整秋千是有了,解政还在按照一些网图构造一些装饰。 对这方面算不上是熟手的解政,也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还专门看了几本书。 秋千周围多了一些饰品,上面还有一只灰色熊玩偶。 “好了。” 林稚跑过去,将玩偶抱在怀里,晃了起来。 太久没看到阳光明媚的天空了,林稚有些恍惚。 第392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20 迎着明亮的光线,用手挡了挡。 解政问道:“是太阳晒得不舒服?抱歉,我才学这个不久,有些手生。” “没有,我很喜欢。” 仰躺在秋千椅子上,林稚嘴角挂着甜蜜的笑容。 轻声说道:“谢谢你老公,我很久没看到这么好的天气了。” 暴躁新郎的副本里,一直都是阴天,风还很大。 “还有想要的吗?” 林稚摇着头:“没有了,你是怎么把我弄出来的?” 解政还在构建这里的东西,因为手生,建造时速度就慢了起来。 这一望无际的草原,还有艳丽的花朵,是解政让人帮他做的。 还有一些东西正在做,解政花了钱催他们做快一些,否则林稚今晚估计连睡的地方都没有了。 看着大屏里的小人,吃着桌子上的零食,悠哉的模样,就像养了个二次元娃娃,可爱得要命。 建造这样的事情,可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林稚刚进去时,还很简陋,除了大草原和秋千,其他的都很简陋。 半个月后,里面几乎都齐全了。 解政还给林稚花了一只小狗进去,那小狗每天都乖乖的跟在林稚身后,到了睡觉期间,小狗便会消失。 “你干嘛弄一个这个。” 解政问道:“不喜欢吗?” 林稚经常放一些野兽出去咬人,解政以为他很喜欢这些小动物。 试探性的问道:“那要我弄一只老虎吗?” “别,我一个人就很好。”林稚赶紧打断道。 暴躁新郎副本彻底从《璀璨》消失,一丁点数据残留都没有。 内行直呼牛逼,第一次见解决得这么好的,纷纷问起是谁做的。 解宴也疑惑,解政要这个数据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打电话过去,解政几乎是秒挂,半个月了也没有回实验室,任务却有在完成。 在构建入口时,解政便犯了难。 他毕竟不是做全息的,对于全息的某些模块还需要摸索。 正巧解宴就打了电话过来。 “阿政,这几天到底在忙什么?” 解政开门见山的说道:“全息入口,要怎么样才能百分百成功。” 以为自家弟弟想要竞品了,为此,解宴还高兴了起来。 “哪有百分百的成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不会就算了。”解政正要挂。 解宴急忙喊道:“我让我这边的人联系你,让我看看找谁……” 推荐来一个人,解政一点进去,发现自己加了这人,还想了一会儿。 原来推过来的人是简优学姐。 半个月连林稚手都没拉过,解政第一次这么着急。 早知道那天就多待一会儿了,或者把任务完成,还能在房内和林稚挨会儿。 而林稚也很苦恼,每天被解政这么灼热的目光盯着,睡觉都感觉有人碰他。 当他是什么恋爱娃娃吗? 尝试过出去,但出入口似乎没有建好,又被弹了回来。 林稚只能在数据里待着。 联系上简优的解政,当天就约了见面。 简优一如既往知性大方,只是脸上多了些憔悴。 “原来你是解总的弟弟,难怪第一次见你就感觉熟悉。” 解政直接说道:“我不是研究全息的,想问问全息入口应该如何搭载。” 一个反全息派,居然在问如何搭载全息入口。 不过解政现在接了《璀璨》的项目,问这些应该也很正常。 说起工作,简优的话又多了起来。 聊到最后,天色也逐渐晚了,解政搭建了一个简单的入口,打算回去试试。 简优接了个电话,提着包慌慌张张的走了。 解政没有多想,背着电脑回程的途中,看到简优被人暴力的拉进了一个车里。 解政第一反应是拍了那车的尾号,扔给侦探查一查车主。 这种信息很好获得,侦探没一会儿就发了过来。 “这车是一个叫宗叙的,需要我查一查他的过往吗?” 解政说道:“不用。” 挂了电话后,解政想起熊存说的事。 当年方初被算计,其中就是宗叙的手笔,只是方初家境不好,性子也懦弱些。 后又被困在宗叙身边,不知道受了什么样的折磨。 那时该有多痛苦。 回到寝室已经很晚了,张时正通宵在打普通手游,估计是在《璀璨》里又输了。 “政哥,你可算回来了。” 解政扔了一份饭过去。 张时像个哈巴狗的说道:“你以后就是我亲大哥了。” 解政嫌弃极了,在伸手要打人时,张时已经火速跑了。 搭载的入口立马用到了林稚的数据里面,运行了半个小时就没了动静。 解政又立马做了几个补丁,发现也没用。 看来明天需要精修入口了。 关了电脑,解政打开手机,看到林稚正在沙发上吃零食看电视。 桌面上都是垃圾,解政又打开了电脑,还是给林稚清理垃圾,顺便放了一块蛋糕进去。 垃圾收拾了大半,林稚才反应解政回来了。 “老公,你回来了。” “嗯。” 摸了摸屏幕,林稚便缩了一下脑袋,几秒后又主动上去蹭了蹭。 只有这么一点感知,小手也摸不到,解政头一次这么挫败。 想抱一抱自家宝贝。 隔着屏幕说了会儿话,解政便上床睡觉了。 搭载的入口还在运行,林稚设置了自动程序,只要搭载成功,他就会被自动传送。 穿着解政建的睡衣,林稚翻了一个身就感受到了熟悉的怀抱,身体往里面拱了拱。 咂巴着嘴巴,嘴里还呓语说道:“要吃草莓,唔……想吃草莓,老公,要草莓。” 熟悉的声音响起,睡觉向来警觉的解政,察觉到身边有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翻身起了。 烦躁的情绪在看到林稚的身体时,被喜悦给替代。 “吱……宝贝?” 林稚唔了一声,裹着被子翻了一个身。 听到解政那边的动静时,张时还以为解政醒了。 为了报答昨晚的带饭恩,张时掀开解政的帘子,摆了一个很帅的pose。 “政哥,需要……啊啊啊啊!” 吓得跳到了另外一边的桌子上。 解政的床上有个男人! 被张时吵醒的林稚,搓了搓惺忪的眼睛,“谁啊!吵什么吵!” 第393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21 数据里面没有人的声音,就算是解政的声音,也不会这么吵。 解政喜欢在早上给他盖盖被子,或者摸摸他的脸,全程都很安静。 侧睡导致右侧脸被压得红红的。 林稚盯着床下的人,看清了也觉得惊吓。 “啊!” 后退着抱住了一堵肉墙,手感极好的捏了捏。 三人震惊脸,解政已经看了几分钟,到现在才有些实感。 捏到了林稚手臂上的软肉,是活的人。 张时缓了过来,“你不是游戏的那个什么,520?” 卧槽,这牛逼的长相,原来不是建模,本人和游戏里一模一样,一点瑕疵也没有。 搞得张时都想伸手捏一捏了。 解政拍开了张时的手,将林稚抱进怀里。 “我老婆。” 张时收回自己的手,哭唧唧的说道:“错了错了,政哥带对象回来也不知道说一声,给我吓一跳,我去买饭,就顺便给你……你们都买了。” 忍不住又想多看几眼,但被解政挡着,张时不得不收回自己的眼神。 “小气,老子可是直的,笔直!” 张时出门后,寝室便安静了下来。 林稚乖乖的待在解政怀里,像个依恋的宝宝。 解政只是太震惊了,所以才一直没说话。 抱着林稚的手臂,上上下下的打量。 有实感,有温度,是真人。 “你已经看了很久了。”林稚小声吐槽道。 鼓起的腮帮子,和游戏里一模一样。 虽然知道原理,但一直觉得技术实施还需要至少百年之久,如今竟然真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解政一时沉默,就盯着林稚又摸又抱,激动了还会多亲几口。 林稚有些烦了,拍开了解政拱过来的脑袋。 在甜蜜梦中清醒的解政,揉着脑袋,“对不起,我以为我看到的是假的,但又太真实了。” 鼻子眼睛嘴巴耳朵……都摸到了,触感是真实的。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出来的。”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是游戏里解政给他弄的睡衣。 不知道解政去找的什么建模师,房子里的衣服包含一年四季,什么样的都有。 解政亲了亲林稚的额头,傻笑了一声。 喃喃道:“是真的……” 林稚:“……” 这家伙怎么还没有回神过来。 被揉捏了一会儿,林稚已经无奈到躺平让解政嗅来嗅去,捏来捏去了。 半个小时后,解政又说道:“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有没有弄脏你?” 擦着脸上口水的林稚,一脸无语的瞪着某个人。 解政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我好像回不去了。”林稚说道。 解政的眼睛闪烁着,“你先穿我的衣服,我再带你出去买点。” 张时回来时,就看到林稚穿着宽松的T恤和外衫,裤子肥大又熟悉。 想了半天才想起那是解政的。 好家伙,长得帅没天理啊!对象这么好找就算了,还找个这么好看的。 闷闷的吃着早饭,羡慕的望着解政。 林稚嘿嘿的笑了一声:“张时哥,我们等会儿要出去一趟,你想要什么?就当是第一次见面的礼物。” 反正是解政出钱。 张时瞬间明媚了,“最先款的游戏机!你以后就是我亲嫂子了。” 林稚脸蛋红红的点着头。 太久没出去呼吸新鲜空气,林稚张开手臂深吸了一口气。 感叹道:“我已经很久没这么呼吸过了。” 真实的阳光,真实的人群,真实的花花草草。 “你一直生活在古楼吗?” 林稚点头:“有记忆起,就一直在古楼里待着,只有你进游戏,我才能出来一阵。” 难怪每天都催着他上线,解政了然一笑。 不知道外面是白天黑夜,也没办法和他见面,竟然是因为林稚根本不是现实里的人,而是一个黑化的npc。 被寄予了爱的新郎,却成了怨郎。 在游戏外给林稚搭配衣服可简单多了,解政拿了一堆衣服让林稚去试试。 “这些都要吗?” 解政对衣服审美仅限于比对林稚的脸,挑选出的可爱风格。 试了一套出来,解政就快要被萌化。 好可爱好可爱! 店员也哇了一声,夸奖道:“你好可爱,上几年级了?小朋友。” 林稚囧囧的盯着解政,他早就成年了,不想穿这些。 接收到了怨念,解政也知道自己审美不行。 就凭在数据里面,他给林稚建的衣服总是透着一种娃娃的感觉,花钱请了人来,林稚的衣服才算正常。 解政看向店员,说道:“能给他搭一些适合他的衣服吗?他已经成年了。” 店员小姐姐也有些遗憾,原来不是孩子,难怪穿出来被夸可爱会不高兴。 偷笑了一声,店员才重新拿了一套出来。 林稚的身形很好,不用特意去搭配,简单的短衬,外加一个淡黄的马甲,就很好看了。 穿出来后,林稚终于满意了。 “我就要这件!” 解政大手一挥,“麻烦再给他搭一些,只要他满意,都买下。” 店员一听,立马有了干劲,搭配了十来套,林稚留下了十一套。 解政给了一个地址,“身上这一套熨烫好,其余的都送去这个地址。” 林稚歪着头看,这不是学校的地址。 “这是哪儿呀?” 解政说道:“我平时住校是因为实验室很忙,学校寝室来回更近,这里是我来海市置办的住所,我已经让人去收拾了。” 林稚来了,总不能让林稚跟他一起住寝室。 “这样会不会耽误时间呀。” 解政揉了揉林稚的脑袋,“不会,离学校也不远。” 店员小姐姐惊呆脸,刚开始还以为是哥哥带着弟弟来试衣服,原来是小情侣。 长得真好看。 带着林稚在学校逛了一会儿,解政也知道林稚在游戏里待久了,对外面的世界很是好奇,整个下午都在外闲逛。 逛够了,才回到解政在学校外的房子。 张时在寝室孤独寂寞,痛诉这两个没人情味的人,好在游戏机带回来了,他也不至于孤单。 解政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无奈的笑着。 “谁啊?” 林稚伸着脑袋,就看到张时控诉而来的表情包,一茬接着一茬,都快炸了解政的手机了。 正要关上时,张时发来了一个链接。 第394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22 【张时】:学校论坛都炸了,你导师都在下面打了一个问号。 老教授从解政本科时就看上了,一路带着到现在,还没看到过这个小子谈恋爱。 底下的学生哪怕没结婚的,恋爱也是谈着的,就解政这个孤家寡人,别说恋爱了,连项目实验一个人都能抵一个团队的人。 独来独往,老教授都担心这孩子孤独终老,为此还专门让解政带过一些学弟学妹。 不到一个星期,学弟学妹从崇拜到害怕,申请换个老师。 这事自此也就耽搁了。 [不是吧,解老师手上牵的谁?] [这人真是解师兄?笑得也忒甜了,双胞胎?] [我就记得师兄有个哥哥,绝对是哥哥] [拜托,师兄的哥哥跟他长得不一样好吧] [一定是被下降头了,老师这么多年根本不和人类交流的] [师兄身边的这个甜崽是谁?怎么没在学校见过] [啊啊啊!蹲着求拉手手的样子也太可爱了,我不管我不管,这门婚事我同意了] 照片将林稚这一路的撒娇拍得淋漓尽致,甚至走累了,还要蹲着要求解政背自己。 背了一段路,林稚看到好看的花,又吵着要下来。 大草坪上路过的小狗狗,林稚追着玩了一会儿。 被小狗绊倒,哭唧唧的对解政说难受,解政将人打横抱着去椅子上。 这些都被拍了下来。 林稚越往下翻,脸蛋就越红。 “啊啊啊,你怎么不说你在学校这么出名啊,这都被人拍到了。”林稚绝望的表示,“我下午都干了什么!” 不限于跟狗抢飞盘…… 解政笑得喘不过气来,被林稚瞪得止住了声音。 拍着林稚后背安慰道:“网上的这些他们也就看看,说不定明天就忘了,你看。” 下面还有不少信息和八卦,果然等新的消息出来后,他们的那条就被抵了下去。 林稚松了一口气,没一会儿那条帖子就不见了。 解政在暗中操作,这些可不能被解宴看到了。 解宴最近情绪低落,因为‘暴躁新郎’的副本被删除,心里一直空落落的,只能疯狂的用工作麻痹自己。 看到那条信息时,也只看到了一点模糊的图片,上面没有解政的名字,大多不是喊老师,便是喊师兄,解宴便没有在意。 如果仔细看,或许就能看到面容冷峻的弟弟,眼睛明亮,为一个好看的青年闪烁着。 白日里解政忙时,林稚会待在数据里。 到了闲暇时,林稚就会出来。 一切都很正常,两人会拉着手去买菜做饭。 林稚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直到背后传来菜香味时,林稚才会小跑着过去粘着解政。 “今天做的什么呀?” 解政洗手后,将林稚推了出去,“只是一个小炒肉,什么也没有。” 林稚好奇的张望了一眼,发现确实只有一份小炒肉。 垂下的眼睫藏着狡黠的灵动。 他才不信只有小炒肉,解政一定藏着什么。 几分钟后,林稚偷偷摸摸,放低脚步声,又进了厨房。 努了努鼻子,嗅到了蛋糕的香味。 解政还在忙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林稚跳了出来,“蛋糕!是蛋糕!你怎么做了一个蛋糕。” 被抓包的解政,无奈极了。 一边在上面画着像林稚的小人,一边说道:“人类有一个东西叫生辰,就是你出生的时间,我查过了,副本第一次推广,就是在今天。” 林稚假装不记得的摸着下巴,“我都不记得了,老公居然还记得,嘿嘿,谢谢老公。” 是方初死亡的日期。 一点奶油点在了林稚的鼻子上,像一只小花猫。 林稚将鼻子上的奶油塞进了嘴里,嘴角的梨涡像涟漪一般的荡起。 “好甜。” 解政低下头,带着独特气息萦绕在林稚鼻息间。 鼻子被柔软贴上,轻巧的将最后一点奶油吃进了嘴里。 “嗯,和宝贝一样甜。” 勾着林稚的下巴,解政吻了上去。 带着蛋糕的甜香,还有林稚的味道。 亲软了腿,解政就将人抱在了身上,吻意加深,直到烤箱发出声音,两人才停了下来。 解政舔了舔唇瓣,“宝贝更甜一些。” 林稚哼了一声,从男人身上跳了下来。 “我不和你玩了。” 踩着拖鞋,又哒哒的回到了自己的沙发上,揉着自己发软的腿。 真是没出息,解政亲几口腿就软了,还特别不受控制,嘴里还有对方的味道,更羞耻了。 现实里的亲吻,要比游戏里更加真实,触感更是直达心脏的每一处,扑通扑通的乱跳。 林稚捂住自己的心脏,偷偷的看了解政一眼。 解政疑惑的歪了一下头,林稚瞪了一眼转过身来,脸蛋更红了。 暴躁新郎的设定里,新郎二十一岁,解政就给林稚过二十二岁的生日。 蛋糕上插着两个数字,标着两个二。 屋里一暗,解政点燃了蜡烛,拿着蛋糕而来。 烛火之上,是解政浓烈爱意的眼眸。 “你来到我身边的第一年,就是你二十二岁的生日。” 林稚的心脏有些抽疼,看到解政的脸庞时却又很暖。 原来他也有二十二岁。 在痛苦的折磨下,泯灭于二十一岁的方初,该有多高兴。 也会有人爱他,不堪的,痛苦的,糜烂的,这些都没关系。 解政催促着林稚,“该吹蜡烛了,许个愿。” 林稚双手合十,嘴里念叨了几句,睁开眼将蜡烛吹灭,屋内的灯光瞬间开启。 想起方才解政在自己脸上抹的奶油,林稚先发制人的给解政抹上了。 “哈哈哈哈,老公,你也是小花猫了。” 解政由着林稚的胡闹。 一场胡闹下来,两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蛋糕,尤其是解政。 夜光很亮,怀里的人很美好。 【解宴】:(图片) 【解宴】:他是谁? 看到消息时,解政将手机关了机,果然还是被找来了。 但这么美好的夜晚,解政可不想有任何人打扰。 还是出现了意外,解宴去学校没找到解政,发了疯似的寻了解政几处住所,找到了他们住的地方。 解政是被解宴从被窝里给捞出来的。 半身赤裸,到处都是欢爱的痕迹,解宴情绪激动,猩红的眼眸望着解政。 “他是方初对吗?” 第395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23 解政的脑袋有种涨晕感,拍了拍脑袋才有些清醒。 昨晚没有喝酒,为什么意识却很混沌。 林稚昨夜很热情,缠着他一直从客厅做到了卧室,又去了洗浴间,最后是林稚真的累了,在洗澡时,趴在解政肩膀上睡着了。 两人这才结束,解政将林稚塞进了被窝里。 之后就没有印象,似乎只记得夜光很美,怀里的人更美。 推开了解宴,解政脑袋还有些迷糊。 床上没有人,身侧连温度也没有了。 “解政!”解宴着急的吼道。 那人就是方初,这世上不会有那么相像的人。 解政推开了人,穿了外套,起身时脑袋的眩晕让他差点倒下去。 熟悉的感觉,在《璀璨》游戏里,第一次见到林稚的那一夜,早起时也是这么混沌。 解宴追了过去,“那就是方初,对吗?你什么时候藏的他?他没死,解政,你说话。” 解政在洗漱台洗了洗脸,脑袋才清醒过来。 “他不是方初。” “怎么可能!”解宴声音低哑,哽咽的说道:“他们……他们分明长得一模一样。” 解政懒得搭理解宴,打开手机寻找林稚。 他建造的空间里,并没有林稚。 房子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草坪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 以前只要是他醒过来,林稚就会在他的怀里,直到他离开,林稚才会进入数据里。 解政下了楼,厨房没有,沙发上没有,整个房子里都没有这个人。 难道是出门去了? 林稚不喜欢一个人出门,只要出门,必然会叫上他。 “解政!解政!”解宴追了过去,“你说话啊!” 解政甩开了难缠的解宴,“我说了,他不是方初,他叫林稚,今年二十二岁,如果方初活着,他大概已经二十六岁了。” 桌子上还有昨晚没收拾的蛋糕,上面还放着两个‘2’。 解宴绝望的坐下身,喃喃道:“是啊,是我亲自火化的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解政懒得搭理解宴。 林稚身上有定位器,是解政在将他弄到自己的数据空间时,给林稚身上安装的。 打开电脑,操作了几个步骤,一个红点点就出现在了上面。 距离他们一千多公里外的京市,解政以为自己操作失误,又重新刷新了一遍。 还是一样的结果,林稚在一千公里外的地方,似乎还没有移动。 京市,林稚去京市做什么。 放大地图,还是个别墅区。 “这是什么地方?” 解宴斜眼看了一眼,拧眉站起了身。 红点点闪烁的地方,他知道是哪里。 “你这个是什么?” 解政说道:“林稚的定位,他不见了。” 和方初长得一模一样的林稚,怎么会跑到这个地方来。 “你确定他在这里?”解宴再问问道。 “我在他身上装了定位器,今早你来时,我就发现他不见了,哥,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解宴操作点开了位置,指着这边的庄园说道:“宗叙的地盘,他去这里做什么?” 解政也不清楚,林稚是数据npc,除了认识张时,根本没有认识的人。 和宗叙就更没有交集了。 但解政忽略了一点,林稚是解宴在全息游戏中对方初的寄托。 记得他问过林稚,是否认识方初,林稚说好像在哪儿听到过这个名字。 “糟了。” 解政着急的换了衣服就准备出门,临出门前还将解宴带上了。 本就情绪波动中的解宴,被亲弟弟拎着后颈就去了机场。 解宴:“???” 能不能尊重一下一个正在为死去爱人悲伤的苦命人! “哥,这件事很重要,你得告诉我,方初当年是怎么死的?” 说起这个,解宴垂眸叹息,心里堵着的气怎么也疏不通。 他红着眼眶说道:“这事都怪我,要不是我推荐他去了宗叙的公司,或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碧蓝的天空之下,阳光照耀着整片庄园,树木排列整齐,房屋高高耸立,围着一侧的墙壁上开着白色的蔷薇,轻盈的在风中飞舞。 沿着大路而入,喷泉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踏着台阶入门,整栋房屋却幽静安宁。 如雕琢一般面容的青年坐在椅子上,匀称好看的手指敲打着椅子,唇角勾起一抹森寒的笑容。 “宗叙哥哥,你疼吗?” 被阳光抛弃的地方,高大的男人头发沾着鲜血,狼狈的匍匐在地上。 宗叙咳着血,手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而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咳咳咳……”宗叙抬眸看去,能清晰的看到那人的长相,“方初,是你吗?” 林稚嘴角带着半分讥笑,“你想让我成为谁呢?宗叙哥哥。” 记忆里,方初从来没有如此明媚过。 他总是低着头,连眼睛都不敢对视他。 自卑的可怜虫,只要宗叙从手缝漏点东西出去,就足够方初过完余生了。 可方初太不听话,上一次床一百万,多么划算的买卖。 总是挣扎,逃离,宗叙只好挑断他的脚筋。 宗叙看着自己的血流不止的脚,还有对面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 “方初,你回来了,是想我了,所以回来看我了?” 和方初认识,是在六年前。 考上京大的苦命孩子,一天能打三份工,也就是在酒吧认识了解宴。 解宴这人风流浪荡,在那场酒局里,让方初喝了很多酒。 醉倒后,方初被扶回了解宴的酒店。 生活优越,又极具魅力的解宴,自认为方初就是爬床拿资源的人。 只是躺在床上时,方初醒来。 满脸通红,脑袋眩晕,却还是挣扎开了人,向解宴扇了一巴掌。 “滚开!” 解宴被扇懵了,“小东西,骄纵过头了,可就没意思了。” 以为在玩情趣游戏,解宴又再次欺身而下,在亲吻时,方初咬破了解宴的嘴巴。 逃开后,又找了个东西砸了脑袋,头都破了。 这可给解宴吓坏了,他是经常这样厮混,可从来不逼迫不愿意的人。 将方初带去了医院,解宴十分愧疚,还给了不少钱。 “实在对不起,你在酒吧那样喝酒,我以为你……抱歉,医药费我都包了,后期的什么营养费、误工费什么的,我都包。” 第396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24 方初脸色苍白,心底的那点傲气,让他气愤不已。 最后方初什么也没收,第二天就私自出了院。 砸了客人的脑袋,方初自然就被开除了。 解宴查过方初这个人,也就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送钱,方初不要,送礼物,方初也不要,每次见面,方初总是冷着一张脸,解宴想方设法的想讨人欢心,结果都适得其反。 “后来我就喜欢上了他,想给他最好的东西,可我没谈过恋爱。”解宴的脸上闪过哀伤。 飞机外的云层铺满了大地,随着时间的推移,又逐渐散去。 “他总是拒绝我,什么也不要,想起他的专业,本想将他介绍到家里公司实习,又怕方初觉得是在走后门,那时我和宗叙关系很不错。” 毕竟都是世家长大的,有些印象。 后来因为投资两人交集就多了,时常出去喝酒。 想起宗叙公司的业务,就介绍了方初去宗叙的公司实习。 正午的阳光正好,却落不到角落里,黑暗始终是黑暗。 林稚嗓音清冷的说道:“后来呢,你对他做了什么?” 宗叙爬了过去,望着林稚那张脸。 没错,就这个语气,这个动作,是最像方初的了,比那个女人还要像。 简优的那点傲气确实很像方初,但还差远了,她没有方初那么低眉顺眼。 “他上班第一天就撞到了我,身上好闻极了,我当时就想,这个人必须是我的。” 宗叙扯着嘴角,深色的眼眸里是一片猩红,身体的暴戾疯狂的叫嚣着。 解宴塞过来的小情人又如何,他和解宴关系这么好,要个人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但方初太不听话了,根本看不到他的示好。 宗叙知道方初家境不好,所以总是能以各种理由塞钱。 只要以奖励的理由,方初一定会要。 就这样,方初对他的印象越来越好。 不再像是冷硬的上司,反而更像是邻家哥哥。 宗叙对方初撒谎的说道:“我也有个这样的弟弟,但他很小的时候去世了,如果还活着,大概和你差不多大。” 方初那时很同情他,甚至带着一点心疼,拉近了他们的关系。 再表演一点难过,和看着方初的欣慰。 “如果你不介意,往后可以把我当做是哥哥,算是圆我的亲缘梦了。” 方初太善良,当即就喊了声:“宗叙哥哥。” 真好骗啊。 方初不设防,但又太有边界感,对他还真像哥哥一样。 平日在公司里没有交集,但只要宗叙说想起自己的弟弟,方初必定会过去。 时间太久了,宗叙等不起。 他就是想上这个人。 为了打破这一层关系,宗叙找人下了药。 林稚把玩着手中的刀,“哦?是那个叫熊存的人。” “不知道。”宗叙无所谓的说道:“好像是方初的朋友吧。” 林稚气笑了,居然以为熊存是方初的朋友,哪有朋友会干出这种事情。 宗叙从一开始就把方初当做是个玩具,可以随便揉捏,并且抛弃的玩意。 “继续吧,宗叙哥哥。” 宗叙像个哈巴狗一般的爬了过去,太像了,怎么会有如此相像的人。 这一定是方初太想他了,所以回来找他了。 “那一夜太美好,我到现在都记得,初初的身体青涩又懵懂,哈哈哈。”宗叙笑了起来,“哭也那么的好看。” 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被瓦片割破手腕的鲜血。 宗叙只想要享受这具身体。 第二天方初清醒过来,还在宗叙的怀里,却已经没了生气。 行尸走肉一般的离开后,没多久就被宗叙抓了回去。 摊牌后,宗叙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顾方初的痛苦和难过,强行要了人。 方初不吃饭,宗叙便用方初的家人威胁。 方初曾经逃过,就被挑断了脚筋。 他像是失了魂,成了宗叙随叫随到的傀儡,连疼痛也不记得了。 林稚握紧了手中的匕首,魂魄残留的记忆还在大脑里。 “哦,对了,他还有个喜欢的学长,一副穷酸样,还敢觊觎初初。”宗叙得意的说道:“我邀请他来面试,隔着一个门,让初初在我的身下,叫给他听了半个小时。” 那学长自然吓得立马离开了,以为方初就是那样的人,什么强迫不强迫,分明享受得很。 两人家境很相同,所以才惺惺相惜,有了情愫。 最后学长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这座城市,再也没有回来。 说到这里,宗叙眼里笼罩着恨意。 “我和初初情投意合,他解宴凭什么带走他!凭什么!” 下了飞机的解宴解政两人,上了车。 解宴的声音逐渐哽咽,“我发现方初时,他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在医院躺了半个月,大大小小的手术,我……” 想起解政在林稚身上安定位器这件事。 解宴指责道:“在爱人身上放这个东西,是对他的不尊重,阿政,不要做这种事情,初初身上的定位器,是做手术取出来的,他很痛苦。” 解政:“……” 只是在程序上面多加了一个定位功能。 林稚的身份证还在办理中,要是被抓进去,解政真就找不到了。 在解宴严肃的表情中,解政敷衍的点了点头。 他可没那么狠心,直接塞人身体里面,让宝贝疼的事情,解政不敢做,怕给人惹生气,林稚能打死他。 “后来呢,哥。” 解宴又是一声叹息:“初初丢了魂,连吃饭都只能让人喂,甚至……闹过自杀。” 宗叙去找过解宴要人,还用黑客攻击解家。 解家也不是什么软柿子,直接报警将宗叙送进去待了一个星期,又翘了宗叙不少业务。 解宴将方初藏得很好,除了身体上的治疗,还有心理上的。 治疗了半年,方初有了好转。 会乖乖的吃饭,也会一个人在草坪上走走,和每个人都可以说话了。 “我以为他好了,我真的以为他好了,可是……他自杀了,就在五年前的昨天。” 解政眉头微蹙,“难怪林稚昨天有些奇怪。” “我做了一款全息,第一个副本就是以他的原型做的,我想娶他,运行的第二年就出了bug,我却依然保留到了现在。”解宴说道。 第397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25 来到宗叙的庄园,周围连个人也没有,两人只好翻墙进去。 宗叙的手砸在地上,渗出了血。 林稚依然面无表情,把玩着手中的刀,宗叙是气运之子,他没办法杀掉这个人。 在林稚烦恼中时,脑海中滴滴滴的响着。 【扫描到气运之子数据,姓名:简优】 林稚的眼睛亮了几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向声音的来处。 气运之子杀气运之子,世界规则就检测不到他了。 只见一个面容憔悴,嘴角还有伤口、眼眶蓄着泪水的女人走了下来。 简优很早就听到了动静,只是宗叙太可怕了,她不敢动。 今早响起了敲门声,宗叙很烦躁的起了身。 昨晚宗叙喝了酒,又遣散了佣人,这里不会有别人,所以宗叙才会如此烦躁。 简优只听到一个很熟悉的声音,似乎在宗叙的录音机里听到过。 一个男人,声音颤抖的喊着‘宗叙哥哥’。 那声音就和今早的声音一样,只是语气不一样了。 简优躲藏在楼上,将他们说的话都听清楚了,可以说是震撼,宗叙对她做的事情,正是在复刻对方初做的事。 恶心。 “这个家里,好像有客人。” 简优走了下来,看着宗叙匍匐在地上,满地是血的样子,竟觉得畅快。 这就是宗叙的报应。 目光看向林稚时,却愣住了。 “你……”简优张了张嘴,“你和那张照片的人一模一样。” 宗叙的脑子早就不清晰了,笑着应和了一声:“是不是很像,我的初初回来了,你可以离开了。” 真是听到宗叙的声音都觉得恶心。 简优想踢宗叙一脚,却被林稚挡住,身前递了一把刀过来。 “你看,他多过分,根本没有把我们当人。” 简优看着林稚,那张经常出现在每个角落的照片或者视频上。 笑着的,痛苦的,难过的,都汇聚在了林稚脸上。 林稚将匕首放在简优的手上,“将这个东西,插在他的胸膛上,你就自由了。” 简优颤着手,眼眸里全然是恨意。 她本来有光明的人生,却被宗叙关在这里。 无尽的折磨,恶心着她,欺辱着她。 心里有一头野兽在呐喊,让她就得这样做,插在宗叙的胸膛上,她就自由了。 ‘去吧,去吧’ ‘杀了他,杀了他’ 简优紧紧的握住匕首,目光呆滞,“杀了他,杀了他……” “对,杀了他。” 得到了鼓励,简优将匕首对准了宗叙。 林稚蹲下身,觉得趴下这个姿势不太好,又有些嫌弃这些血。 “宗叙哥哥,你坐着好不好?” 宗叙脑子混沌,只能看到林稚对他灿烂的笑容。 方初在对他笑了,终于对他笑了。 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一般,宗叙坐起了身,像讨赏一般的说道:“我坐好了,初初,我是不是很乖。” “对,很乖。”林稚对推着简优过去,“把这个匕首插在他的胸膛上。” 被折磨得哭天喊地,没有一个人帮过她。 那些人都是帮凶,都是杀人凶手。 他们都该死! 简优一步步的的靠近,匕首距离胸膛也越来越近,沾染了周围的鲜血,破开皮肉,再近一步就是血肉了。 “吱吱不要!” 解政几乎是小跑着进来,便看到宗叙像个血人一样的被铁链拴着,林稚在教导简优将匕首推进宗叙的胸膛里。 在听到声音时,简优犹豫了。 林稚琥珀色的眸子闪烁,眉心动了动。 解宴方方才跑来,看到林稚的面容时也不免震惊。 太像,几乎一模一样,但方初没有这般急言令色的神情,他总是低垂着眉眼,哪怕后面有了些好转,看到他也会下意识的躲避。 恐惧,才是方初一直以来的外壳。 林稚见简优的犹豫,伸手按出了那匕首,顺着简优的力道推进了宗叙的胸膛中。 解政跑着过去,将人拉进了怀里。 林稚像是清醒了一般,呼吸急促,埋在解政胸口小声的抽噎。 “老公,呜呜……我怎么在这……” 转头一看,看到满地血泊,还有宗叙那张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更是吓得连连后退。 被拉开了一点距离,林稚才缓了过来。 依然抱着人哭,一言不发。 解宴正准备叫救护车,转眼看去,宗叙胸口上的匕首消失了。 一时间以为自己看错了,解宴还找了一圈。 “那匕首呢?” 简优摇头,“哪儿来的匕首?” 再一转眼,宗叙身上的铁链子也消失了。 解宴:“???” 看了这边看那边,就差把简优的裙子给掀开了,还差点挨了简优的一巴掌,解宴又收回了手,说了声抱歉。 消失了?科幻电影吗! 只有解政知道怎么回事,这些东西是林稚变幻出来的,和在古楼里一样的能力。 从副本出来后,林稚没有使用过,就让解政以为那是副本赋予的能力。 林稚探出一颗脑袋,从那边看去。 “这人是谁?有点眼熟。” 解政揉着林稚的脑袋,“不认识的人,吱吱就别看了。” “哦。” 方才还一脸戾气,要杀人的姿态,现在就这么云淡风轻的问这人是谁? 解宴合理怀疑林稚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疾病,和方初确实像,但脑子明显没有方初好。 肯定不是方初了。 解宴指着地上还在流血的人说道:“现在怎么办?” “叫医生。” 宗叙的气息很微弱,哪怕能救回来,估计也醒不过来了。 脚筋被挑断,浑身都是伤,胸口还被扎破。 医生到来时,宗叙的气息更微弱了,但奇迹的是人还活着。 林稚又探头过去,怎么还活着,气运加身就是不一样,女主都没能将他杀死。 简优摇了摇头,目光里像是在说算了,就算活着也废了。 林稚默默的嗯了一声。 “老公,我们快走吧,这里脏兮兮的,闻着还特别难闻。”又环顾四周,“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在林稚控制简优时,两人产生了共感。 尤其是方初留下的怨念,让简优也看到了那段记忆,也知道林稚是什么来历。 解宴一直盯着林稚,时而还晃晃脑袋。 像,太像,就是性子显然不是方初。 第398章 全息副本:逐渐疯批玩家X恶毒npc(完) 解政挡住了一点视线,“他是我男朋友,叫林稚。” “哦,弟婿好,我是解政他哥。”解宴又多瞄了两眼。 奇怪,除了脸上的那颗红痣没了,几乎一模一样。 林稚微微点头,对着自己的创造者说道:“哥哥好。” 作为创造者的解宴,对林稚的身份一无所知,但总觉得哪里奇奇怪怪的。 有种熟悉感,但解宴又知道林稚绝对不是方初。 医生检查了宗叙的身体,又做了治疗。 这一治疗就是一整天,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解宴非常靠谱的递交了宗叙虐待和非法监禁的罪证,在虐待过程中,被简优推下楼。 “这位先生伤得太严重了。”医生摇着头,一副无力回天的样子。 林稚眸子一亮,“活不了吗?真可怜。” 众人:“……” 自己动手将人打得半死,似乎完完全全的忘记了。 “活倒是能活,但没办法清醒过来。”医生解释道。 那真是太好了。 犯罪嫌疑人成了植物人,警察没办法将人抓走,在原地进行了问询。 这房子里有监控,他们也直接调出了监控。 解宴还为此紧张不已,但监控调出来后,竟然只有宗叙强拖着简优进房间,期间还打了简优很多次。 在挣扎中,宗叙踩滑倒在了地上。 解宴懵逼脸:“???” 为解开疑惑,解宴还专门下楼看了宗叙倒的血泊,发现那里根本没有血,法医还做过了勘测,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楼下的一滩血是真的。 解宴:“???”怎么回事,他今天是一直在梦游吗? 知道怎么回事的简优、解政、林稚三人,就这么看着解宴从头疑惑到尾。 后续还需要简优配合,几人就先回了海市。 一路上解宴都还在头脑风暴中,他记得解政知道林稚在宗叙家时,就表现得很着急。 似乎觉得在意料之内,又带着一点害怕。 仿佛解政猜到了林稚在这会做什么。 “阿政,你老实告诉我,林稚是不是方初的双胞胎弟弟?”解宴严肃的问道。 一模一样的人,除了是双胞胎,没有其他原因了。 解政只是笑笑,“回到家中你就知道了。” 在外面不好操作。 赶回到了海市,解政打开了电脑,屏幕上便显示了一套房子,周围围绕着大草坪,还有一些鲜花。 “吱吱,先进去。” 解宴以为他们俩谈事,让林稚回避。 作为哥哥的解宴觉得解政有些过分了,都是对象了,怎么能回避这些事,又不是什么秘密。 正要说什么事,林稚一跳,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人,和林稚一模一样。 林稚对着镜头打了一个招呼。 “哥哥好呀。” 解宴目瞪口呆的大叫一声,“出……出来?” 林稚转眼间又回到了现实生活中,屏幕上的人又消失了。 视线从屏幕上转移到了林稚身上,解宴的眼睛瞪得和皮球一样圆,脑子都快爆炸了。 人物复活了,这不是理论上的内容吗? 吞咽一声,解宴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捏了捏林稚的衣服,又大叫了一声,随后便环顾四周,以为自己在全息世界里。 就算在全息世界里,也不至于这么真实吧。 林稚又挥了挥手,“解宴爸爸好呀,我是副本一号,暴躁新郎的主角。” 吓得解宴倒吸了一口凉气,差点倒在地上 “难怪阿政非要花钱买个要被删除的副本,还特地注明所有权归他自己,你是……全息里的npc?” 林稚嗯嗯的点头:“是啊,解宴爸……” 被解政捂住了嘴巴,被自己亲哥占了这么大便宜,他可不愿意。 解宴摆摆手,“你还是叫我哥吧,渗人。” 亲手打造的人物,竟然成了自己的弟媳,他给他弟创造了一个对象。 上下打量,又围着林稚转了一圈。 确实和方初一模一样,但性子着实不是他喜欢的,太闹腾,也太黏糊,也就他弟弟受得了。 方才那一路上,林稚活像个年糕成精,黏在解政的身上,回家还是背着回来的。 记得当时做设定的时候,解宴想让那个世界的方初高兴快乐,所以才设定的这个性子。 “你当初怎么就黑化了?” 林稚摇头:“不是我,是方初,他最后的一丝怨念就在游戏里。” “方初在游戏里!” 林稚又摇头:“是怨念,说不上是他,你有给他好好安葬,他很高兴,所以哥哥不用难过。” 看着解宴逐渐红了眼睛,还有逐渐释怀的目光,林稚的身体也轻松了不少。 “他说,谢谢你对他这么好,但他太痛苦了,虽然不能回应你的爱,但如果有来世,他一定会先找到你,那一世,他会好好爱你,比你爱他都还要爱。” 解宴痛哭了起来。 在后面的日子里,解宴能感受到方初已经承受不住了。 是为了他在强撑着微笑。 林稚伸手握住了解宴,将身体里最后的残念传送给了解宴。 那才是方初的面容,带着傲气的清冷。 “阿宴,谢谢你。” 只留下这一句话,方初便消失了。 解宴背过身哭泣,解政也不好在这继续待着,带着林稚出了一趟门。 简优做了笔录,也验了伤,按照正常流程,宗家需要对简优做出赔偿,但宗叙成了植物人,宗家对简优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本想报复简优,但简优可掌握了不少宗叙的把柄。 怕影响到家族,宗家只好这么算了。 沐浴着阳光的林稚和解政,踩着马路,走在湖边上。 “吱吱是真不记得今天的事?” 林稚打着哈哈,“今天什么事呀,我怎么突然出现在那种地方,是不是老公带我过去,准备吓吓我,嗯?” 解政用手指尖戳了戳林稚的额头。 “是我的错,谁让吱吱昨晚不打招呼,在水里就开始打呼,都快吹泡泡了。” 林稚努嘴说道:“那还不是都怪你。” 又怪到解政身上了,可不敢再多说,不然什么事都成了他做的了。 在甜蜜的气息中,和他们天差地别的幽暗深处。 寻找方初的宗叙,被怪物贯穿了身体,循环往复,怎么也走不出去。 那怪物时而长着林稚的脸,时而又长着简优的脸。 他想出去!救命! 谁来救救他…… 【碎片+10,当前碎片19】 【进度+3,当前进度26%】 碎片这么多,林稚怀疑的看了看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体,是完完全全创造所生成的血肉。 碎片难道是这个意思? 第399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1 【恶意正在靠近】 林稚睁眼的瞬间,身体比脑袋还要更快反应的躲避,迅雷之间带着一股闪电的风。 爆炸声起,小心脏跳到了嗓子眼。 顺着爆炸声看去,浓烟滚滚,将人群弥漫在其中。 520:【吓死宝宝了】 520:【要是刚来这就死了,那也太丢统子脸了】 又来一个送死的。 角落里,吐着鲜血,却连衣角都未曾脏的人,轻蔑的勾起了唇角。 衣着相同,发冠也没有区别的几人,被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围攻。 林稚环顾四周。 【扫描到气运之子,姓名:薛章,姓名:楚锦月】 【扫描到目标人物,姓名:蚩湛】 机械音报出自己名字的一瞬间,角落里的人,嘴角弧度更大了。 林稚了然一笑,这蚩湛听说是蚩尤一族的后裔,不过混了一点肮脏的泥泞血统,不纯,所以身体杂志很多,修炼也很难精进。 到现在都还没有筑基。 作为小分队里唯一筑基的人,是林稚,不过他年长了几岁,在气运之子面前,天赋可谓一般。 “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薛章问道。 试炼秘境中,作为一个团队的人员,四个人被伏击,而这些人都是所谓的魔道中人。 520:【你问我怎么办?我怎么知道!】 520:【你才是气运之子,难道不是你想办法】 林稚微微扶额,他就是个炮灰得不能再炮灰的人。 数据推算里,无论是哪一个变动,他都会死翘翘。 这个世界他还想活命。 520:【那还是得抱紧主角的大腿】 略带着活跃的声音传入耳朵里,蚩湛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从方才的电子音来看,现在进入他好师兄身体里的人,应该是攻略他的。 那些攻略者,不是攻略他,就是攻略作为主角的薛章或者楚锦月。 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是攻略他的。 不自量力的攻略者,可笑。 先前也有不少攻略者选择抱紧气运之子的大腿,不过最后都成为炮灰死了,气运之子还冠冕堂皇的给人立碑纪念,有什么意思,谁人还记得有这么个人为气运之子付出过。 无功无名,徒劳一生。 林稚轻咳一声,拱手对着诸位说道:“晚辈身上有一件法器,不知可否换我们的命。” 为首的人扛着棒槌,乌黑着一张脸,向林稚靠近。 “说来听听,要是我们满意,也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摸索着储物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发光的玩意。 林稚规规矩矩的递了过去,“此法宝是防御法宝,可抵抗结丹中期三击,只可惜我刚筑基,发挥不了他的功效。” 520:【不知道从哪个世界捡来了,有没有防御功能不知道,但气息很足,结丹中期以下都分辨不出来】 520:【嘿嘿嘿】 蚩湛:“……” 520:【应该是他随手塞给我的吧,反正也没用】 他?他是谁? 蚩湛眉头微皱,还有同伙? 棒槌男查验了一遍,发现这东西灵力很足,但就是不知道作用。 也难怪林稚说筑基发挥不了攻略,说不定连是什么都不知道,真是捡到宝了。 棒槌男掂量了一会儿,“就这么一个小东西,就想让我们放了你们。” 就知道这些人会出尔反尔。 林稚说道:“我们都是青溪门的小辈,能拿出这么好的法器,已经是极限了,我们死了虽然不算什么,但也是打了青溪门的脸,诸位应该也不想和青溪门产生冲突吧。” 520:【这些人就没打算放过我们,生气】 520:【生气生气!】 520:【没事,我身上还有些东西】 520:【嘿嘿嘿】 蚩湛:“???” 哪儿来的傻子攻略者。 看来同伙比这个攻略者厉害,来这个世界之前就做好了万全准备,不如就用林稚将那人引出来,说不定还能找到出这个世界的办法。 蚩湛可不想和这群蠢货一起度过剧情。 在林稚的手势之下,三个人躲在了林稚身后,防备的望着几个魔道头头。 棒槌男拿起了棒槌,“放你们可以,拿点东西来换。” 就方才的宝物,这人身上肯定还有不少。 林稚面色为难,“有确实还有,但这东西比方才那个还厉害,你过来一点我再告诉你。” 林稚一脸的真诚,为难的神色又不像是假的。 棒槌男走了过去,弯腰努力的去听林稚说话。 轻柔的声音响起,不似他们那般阴狠。 “所谓大道至简,最厉害的当然还得是最简单的,嘿嘿。” 话音还未落下,一把匕首便刺穿了棒槌男的腰腹。 汩汩的鲜血往外流,林稚一脚将人踢开,在棒槌男凝气攻击而来时,烟尘滚滚,哪还有那四人的踪迹。 “人呢!” “先别管别人了,看伤。” 那一刀下去,虽然只是小法器,但林稚毕竟是筑基期,直接刺穿了身体。 秘境试炼,他们被魔道人围攻,只是一个小插曲。 其他攻略者,硬气的就火拼,狗腿的就讨好。 有些还会用气运之子去扛,怂点的自己就逃了。 林稚是最简单粗暴的,将人骗过来杀,又用法器逃了。 “师兄,方才那是?” 林稚打着哈哈说道:“一个逃命小法器,我无意间得到的。” 520:【什么啊,我用我的系统空间转移的】 520:【还好有他把天道堵着,不然要是被主神大人发现,我连小零件都得扔去报废池】 他?这个‘他’到底是谁。 听林稚描述,那人应该有不少本事。 林稚吐槽完后,又朝蚩湛看去。 520:【好嫩的坏数据,嘿嘿】 怎么又是嘿嘿,新来的攻略者怕不是白痴。 520:【拉手手】 蚩湛反应过来,方才下意识的想抓住林稚的衣袍,却没想到握住了林稚的手。 又小又软,这副身体估计又被攻略者给改造了。 虚伪至极,怕是又要用勾引的手段了。 他蚩湛等着。 随着碎片的收集,林稚的身体会越来越趋近于自己原本的身体。 系统会下意识的将面容捏成和绑定的宿主有几分相似。 因为第一个世界就是这副身体,林稚懒得再更换,便一直这样用了。 第400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2 “咱们也别这么多废话了,赶紧完成师门的任务,这里实在是危险。”楚锦月提议道。 秘境有很多秘宝,他们这才刚进来,男女主会和他们走失,去往另外一个空间。 林稚打了一个寒颤。 520:【我就要和闷葫芦的大反派走在一起了,好可怕】 蚩湛:“?”可怕,居然有人说他可怕。 只有炼气期,没有黑化的自己,哪里可怕了。 剧情给蚩湛的设定,就是因为嫉妒薛章而黑化,加入了魔道,成为脚踏整个大陆的魔王。 520:【但是吃占占现在好嫩呀,眼睛亮亮的,鼻子也高高的】 吃占占又是什么鬼称呼! 蚩湛一脸黑线,还要隐忍下自己的怒意。 他早就修炼登入半神界了,杀光了这个世界不听话的人,但只要他再修炼下去,就会被世界修正,回到他刚入青溪门的时间。 攻略来了一个又一个,他便杀了一个又一个。 起初那些人大多都是为了攻略气运之女和气运之子,后面又突然攻略向了他。 真是好生烦躁,只好杀了。 面前这位,也不例外。 林稚点头,指着方向说道:“那我们就往这边走。” 520:【这是进入空间的反方向,这样不就可以不用和吃占占一起走了】 520:【嘿嘿,我真是太聪明了】 蚩湛望着林稚晃悠的脑袋。 这人不是他的攻略者吗?为什么不愿意和他一起走? 同路不是更好培养感情,也更方便他攻略? 想半路将人杀了的蚩湛,忽然不想将人直接杀了,想看看林稚到底想做什么。 路越走越走,也越走越冷。 还没筑基的楚锦月抱住了手臂,“这个方向到底是往哪儿呀?怎么越来越阴森了。” 拿出地图一看,光亮的地方就是他们的位置。 “没走错,这儿有我们需要的东西。”林稚打包票的说道。 520:【休想单独相处,修炼就好好给我修炼,都不准给我谈恋爱】 520:【我会死死的盯着你们的】 蚩湛忍不住咳了一声。 这到底谁派来攻略的傻子,男女主不恋爱,怎么推动后续的剧情。 只想苟活的林稚,才不想管剧情发展到哪儿了。 他的任务是活到筑基结束的年岁。 数据推演,他有几百种死法,当然得小心点,把气运之子带在身边才是王道。 520:【我才不要和倒霉蛋反派走在一起,走哪儿都踩雷】 蚩湛:“……”这人真的是来攻略他的?怕不是攻略薛章这个伪君子的,或者说是楚锦月这个废材。 又走了一段路,越走越不对劲。 楚锦月停了下来,“地图显示,那边就是边界了,真的有我们要的东西吗?” 林稚一看,果然要到边界。 左边就是男女主进入的空间宝地,右边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那就走那边,光亮一片,肯定没有危险。”林稚一脸的笃定。 几人对视了一眼,“好吧。” 光亮确实光亮,但这种地方一般不会有什么奇珍异宝。 本以为他们可能会无功而返了,没想到出现了一阵浓雾。 “是妖兽雾,这里肯定有东西。”薛章喊道。 几人拔出了剑,就看到一只四级妖兽袭来。 一瞬间的卡言,甚至不知道要做什么。 几人:“诶???” 林稚大喊一声:“愣着做什么,快跑啊。” 妖兽袭击而来,几个人再如何躲闪也被攻击倒在地上。 这可是四级妖兽,跟快结丹了有什么区别,他们就是逃跑也没有时间。 “坚持住,前面有悬崖,把他引过去!”林稚一边艰难的跑,一边说道。 蚩湛一脸淡定,这种妖兽他一只手就能捏死,但现在还不能暴露。 跟着队伍往悬崖处跑。 妖兽攻击的力道变大了,林稚被砸中了一下,捂住胸口。 冲击而来的灵气砸来,山壁断裂,身后就是悬崖峭壁。 林稚跳身而起。 520:【吃占占,唔……好可怕】 蚩湛:“???”这蠢货在干什么! 随着而来的灵气,还有失重的身体,林稚身体灵活的抱住了蚩湛,在失重前找了个垫背的。 520:【啊啊啊啊!】 “闭嘴!”蚩湛忍无可忍的说道。 蠢货攻略者,到底是谁派来的! 和他们一起跌落下去的还有被引过来的妖兽,双脚失衡,狗刨了几下,和石块一起跌落了山崖。 凶狠又长着獠牙的雪白妖兽,在害怕之下现出了原型,竟然是一只庞大的雪狼。 一阵窒息感后,林稚抓到了一点东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浮游了上去。 雪狼惊叫一声,又亮出了獠牙和爪子。 林稚紧急喊停,一边又往雪狼的身体上爬。 “我有吃的,就在这!” 手上拿着一颗丹药,香喷喷的。 比拳头还大了一些的鼻子拱了过去,嗅了嗅,圆溜溜的眼睛瞬间亮了。 嘴巴一张,林稚扔了进去,雪狼的眼睛就更亮了。 林稚松了一口气,“我这还有更多,你要是想吃的话,总得给我们点报酬吧。” 雪狼当即就答应了,翻了一个身,让林稚爬上自己的身体。 正当林稚要爬时,突然想起了什么。 520:【惨了,我把大反派给忘记了】 在水里捞了一会儿,才把大反派的脑袋给捞起来。 但蚩湛好像不是很高兴,隐忍的咬着牙齿,似乎还瞪了林稚一眼。 520:【吃占占刚刚是在瞪我?】 520:【眼花吧】 蚩湛虚弱的爬上雪狼的身体,咳嗽着吐出胃里的水,在心里不知道翻了多少白眼。 天知道他掉下来时,林稚这蠢货抱着他的腰,他怎么甩也甩不掉,落入水中,脑袋还被踢了一脚。 这也就罢了,林稚在水里挣扎时,是踩着他的脑袋爬上的雪狼。 期间,蚩湛一直在喝水。 林稚这个蠢货!到底是来攻略他的,还是来杀他的。 系统所说的目标人物,是林稚做的标记,并非真的是攻略目标。 反派的进度条依然是灰色。 “你还好吗?” “……”蚩湛呛着水,头上顶着一个大包,“我挺好的。” 蚩湛发誓,他一定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把林稚给斩杀了,还要把脑袋刨个干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林稚哦了一声,毫不在意的样子,让蚩湛更窝火了。 第401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3 居然一点也不关心他,连殷勤也不知道献一献,再不济,也应该沉迷于他的美色,为他所用。 蚩湛恶狠狠的这么想着,再望过去时,林稚脱了一件外衫,单薄的布料在水的浸湿之下,勾勒出美妙的身姿,连胸前的那两点…… 吞咽了一声,饱满凸起的喉结,随着额间暴起的青筋而滚动。 520:【什么眼神,跟要吃了我一样】 520:【死变态】 520:【哼】 傲娇的鼻音响起,唤回了蚩湛的理智。 哪儿来的胆子敢骂他是变态?又蠢又无知的攻略者。 蚩湛默默的在心里面哼了一声,目光却下意识的落在林稚的胸口前。 虽说是男人,但林稚化出来的容貌,绝对是他见过最顺眼的,还说不是为了攻略他,专门做的模样。 “雪狼,你往那个方向走。”林稚拍了拍雪狼的耳朵,又扔了一颗丹药进雪狼的嘴里。 雪狼吃到美味的东西,当然更听话了。 这个人不一样,他有好吃的糖。 和其他攻略者一样,林稚应该也有所谓的导航。 深渊秘境,可比他们想象中的危险。 坐在雪狼的背上,林稚又开始脱起了衣服。 蚩湛别过脸吼道:“你干什么!” 不知羞耻的攻略者,居然当着他的面脱衣服。 林稚从储物袋里面拿了一套衣服出来,呆呆的看了蚩湛一眼。 520:【好傻】 “你!” 林稚歪着脑袋,“我怎么了?” 随手也扔给了蚩湛一套衣服。 “你还没筑基,储物袋估计没有装这些衣服,就先用我的吧。” 一套很奇怪的衣服,蚩湛嫌弃极了。 这都是些什么奇怪颜色。 “这是哪里还未知,这种颜色恐怕不适合在这里。”蚩湛提醒道。 林稚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520:【不愧是在气运之子的强压下,还能活到结局的大反派】 520:【倒霉蛋脑子还挺好】 蚩湛冷笑,他不是倒霉蛋! 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些东西,不同于那些五颜六色,这次是正常的颜色。 520:【你是没机会穿我的私藏了,就穿点破烂就可以了】 管那些五颜六色的玩意叫私藏? 蚩湛一脸黑线划过,他对林稚的私藏没有兴趣,丑死了。 一个筑基,居然有这么多东西,看来这些就是从所谓的空间里翻出来的,居然是个颇有资产的攻略者,等剧情一完,他一定给他洗劫一空。 这片湖很大,雪狼游了许久才游到了陆地一样的地方。 林稚从毛茸茸上下来,拍了拍身上的毛。 520:【这毛也忒长了,呸呸呸】 520:【还不能当着雪狼的面嫌弃】 细细的拍了拍,林稚又扫描了一遍,这里不是男女主该掉下来的空间,怎么给他掉下来了。 这周围的财宝可不少,但威胁也比上面的多。 “小雪狼,你可以变换小一些吗?” 雪狼抖一抖身体,瞬间缩小了数十倍,傲娇的跳到了林稚的肩头上。 520:【好沉】 眯笑着眼睛,邪恶的看向蚩湛。 这个小师弟,阴嗖嗖的在后面搞事,心黑得很。 蚩湛坦然的回望,这蠢货又想干什么。 林稚将小雪狼抱在怀里,放在了蚩湛的肩头上。 “他肩膀宽,你坐着舒服。” 520:【重死了,我连路都不想走,还得拖着一只雪狼】 520:【还是吃占占好用,小脸嫩得,我真想掐一掐】 蚩湛:“……”这点小东西都觉得重了,新来的攻略者怎么这么懒。 托着雪狼,林稚跟着导航往前走去。 越往前走,路道就就越深。 520:【我这导航没问题吧】 【系统正在扫描中……】 【发现生命体,约莫……千亿】 520:【多……多少?】 在被系统扫描到的地方,瞬间亮起了绿色的点点,几乎弥漫了整个森林。 林稚吓得拉住蚩湛的手腕就往一棵大树边上跑,又发现那棵树上都是不明生物。 在地蹲下了身,用筑基期的修为隐没了踪迹,还用系统外挂给了加持。 520:【所以气运之子到底是怎么出去的,这里也太吓人了】 520:【我还和倒霉蛋一起,岂不是更倒霉了】 蚩湛的牙齿咯咯作响,他不是倒霉蛋! 不过只是没有气运加身罢了,他有的是办法将这个不待见的世界踩在脚下。 林稚缩成了一团,紧紧的抱着蚩湛的手臂。 520:【吓死宝宝了】 520:【怎么办怎么办?】 碎碎念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吵得蚩湛烦躁不已。 新来的攻略者,话怎么能这么多。 蚩湛忍了忍,最后自己的手臂实在被抱得太紧了,他不得不动手将人推开。 刚推开一截,林稚又抓了上去。 “嘘,不要吵,师兄会保护你的。”林稚颤颤巍巍的说道。 喷洒而来的热气,打在蚩湛的脖颈处。 炽热里又带着奇异的气息,荡漾着心房,晃动着那颗心。 明明胆小又怕事,愚蠢又无知,竟然还想保护他。 蚩湛抬手,用灵气射杀了一只周围波动的小玩意,那东西砸在了地上。 动静吓到了林稚,缩着脑袋就往蚩湛怀里钻。 面上虽然没有哭,但林稚心里的哭诉全都传到了蚩湛的耳朵里,可怜巴巴的,还念了一堆蚩湛听不懂的话。 “师兄,好像就是普通的小虫子,我刚才尝试着打下来一只,其他的都会被吓走了。” 不巧,这些东西就是蚩湛养的。 吓到林稚这个胆小鬼了,他们总不能一直待在这里,蚩湛便让他们先滚开了。 林稚眯着眼睛,从蚩湛的胸前抬起走来。 探出脑袋望去,看到一只不大不小的东西落在地上,折了翅膀,没有生命力。 【系统正在扫描中……未发现生命迹象】 520:【呼!】 520:【吃占占真聪明,么么一口】 在心里啜啜了两下,蚩湛还以为林稚真的会亲过来,毕竟林稚确实活跃过头。 没有意想而来的么么,只有林稚猛然起身,叉腰的大笑。 “师兄一定会保护你的。” 蚩湛:“……” 无语了一路,这小东西还挺会自我娱乐的,就是有点不管他这个被攻略者的死活。 就这一点需要极力的批评,完全没有职业操守。 第402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4 这句话是蚩湛在那些攻略者的心声中学会的。 林稚拍了拍蚩湛的肩膀,“托着雪狼,咱们往前走,那里肯定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520:【我记得男主的机缘都在前面,有一份传承】 520:【到时候给我……算了算了,能力越大责任也就越大,我还是当个保命的米虫算了】 520:【就给吃占占吧,万一后期黑化,我也是有一份功劳的】 520:【到时候我就要一个承诺,比如谁也不准打扰我这种东西】 520:【桀桀桀桀……】 笑得比一个反派还像反派。 蚩湛:“……” 没有野心的攻略者,倒是第一次见。 蚩湛将雪狼放在自己肩膀上,朝里面走去。 这地方他不知道探了多少次,每一处他都很了解。 越往前便越危险,所到的妖兽也会越多,但他们一路走来什么都没有。 520:【奇怪,剧情里不是说男主和女主经历重重艰难险阻,才拿到了那些东西】 520:【顺利得有些过了】 原来还不蠢。 蚩湛啧了一声,指尖缝隙中露出一点灵气,向远处飞去。 正想着这些问题的林稚,系统警报正在滴滴作响。 地面晃动了起来,树林里落叶纷纷散落,天摇地动。 林稚撑在蚩湛身上,“怎么回事?不会是个五级以上的妖兽吧?” 作为四级妖兽的雪狼,一时也警觉了起来。 林稚拔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宝,心里怕得不行,但面上却正义的将自己的师弟护在身后。 520:【怎么回事,我身体怎么自己动了】 520:【我才不要站在吃占占前面】 520:【反派倒霉是倒霉了点,但起码苟到了最后,我半路就没了】 还以为林稚有了些职业道德的蚩湛,上翘的嘴唇弧度又耷拉了下去。 拖着自己的身体,林稚终于移到了蚩湛的身后。 抬头就看到蚩湛阴森的脸。 林稚一时尴尬,磕巴的说道:“我觉得那东西好像是从那边过来的,师弟,我是筑基,我必须得打头阵。” 蚩湛呵了一声,分明就是想逃。 动静越来越近,袭击而来的玩意,体型巨大,一瞬间就将人掀了起来。 林稚执剑就劈了过来,引雷而来。 五级妖兽嘶吼一声,林稚翻身躲开了攻击。 剑撑在地上,不到半息便又被袭击来了,林稚在林中穿梭。 “师弟,你走另外一边,吸引他的注意力。” 蚩湛嗯了一声,攻击妖兽,带着雪狼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被攻击的妖兽只会跟随攻击他的人,自然就放过了林稚,而是往蚩湛的方向去。 松懈下来的林稚,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520:【追我干什么,追反派啊,反正他也死不了】 瞬间明白林稚在甩锅的蚩湛,绕了一个道,又返了回来。 林稚吓得小跑了一段,想起自己能飞,急急忙忙的飞了起来。 大喊道:“不是让你引过去吗!” 蚩湛一边躲避,一边气喘的说道:“师兄,我打不过五级妖兽。” 雪狼还能抵挡一会儿,但一个等级几乎可以垮一个生死,雪狼身上也被抓出了血。 520:【我也打不过啊!】 520:【大反派,你没有心!】 追着林稚打了一会儿,蚩湛也就看了一会儿热闹。 【系统正在扫描中……】 【五级妖兽,赤眉幼年期,弱点为腹部】 520:【难怪追了这么久没杀我们,原来是幼年期,玩我们呢】 林稚执剑压下身体,从赤眉的身下钻过,第一次并没有进行攻击,而是看准了位置。 用自己的系统给弱点标了红,一击即胜,才不会彻底激怒赤眉。 成年赤眉甚至能到元婴后期,身上都是法宝。 蚩湛抱臂站在枝丫上,新来的攻略者,系统似乎比别的攻略者更高级。 林稚要是能听到蚩湛的想法,必定会说一句,那当然是爷爷我本来就是系统。 标好了点,林稚返回攻击,从上方引雷而去。 赤眉也朝上追向林稚,就在自己以为追上了时,林稚捏了口诀,操动本命法器往赤眉的腹肌刺去。 “轰隆!” 赤眉大声尖叫,砸在了地上。 林稚也虚脱的御剑飞了下去,“总算解决了。” 妖兽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便没了生气,这会儿蚩湛才走过来。 “师兄真厉害。” 520:【我厉害你大爷】 520:【我以后再也不和吃占占一起玩了,太危险!】 一个攻略他的人,不去攻略他,还想着远离,不怕任务完不成? 蚩湛可不信林稚不会搭理他。 用剑戳了戳地上的妖兽,蚩湛确认道:“已经死了,虽然只是赤眉幼崽,但是身上的宝可不少。” 林稚缓了一会儿,又吃了一颗丹药,顺便给雪狼喂了几颗。 奖励似的揉了揉脑袋,雪狼高兴得又打算跳到林稚肩膀上,被林稚迅速躲开了。 520:【吃那么胖,重死了】 林稚也拿剑戳了戳,液体沾到了剑上。 嫌弃了的收了回来,说道:“你去剥吧,这些东西你给我留一个外层的盔甲就行。” 520:【脏死了,我才不要碰到这些东西】 520:【有个防御就很不错了,下次遇到结丹期的也能死遁】 蚩湛嗯了一声,一边剥着赤眉,一边吐槽着林稚真是又懒又娇气。 或许在这过几天就吵着受不了,要离开这个世界。 可惜了,攻略者来到这个世界,不死则不能离开。 随时随地可以离开的林稚,盯着蚩湛的背影,唱起了没什么调调的儿歌。 520:【吃占占是个大傻瓜,吃占占是个大变态,吃占占是个倒霉蛋】 蚩湛回头看了林稚一眼,唱得可真难听。 挖赤眉的东西费了不少时间,林稚翘着二郎腿,只给蚩湛留了两个储物袋。 “这储物袋算我借给你的,出去后,你可得还给我。” 蚩湛将赤眉的外壳给了林稚,“中级以上的炼器师才能炼化这东西,而且还需要一些稀有材料才能发挥他最大的作用。” 那些材料都在这个深渊,林稚有系统,应该能找到。 只要过去,那就是死路一条,都不用蚩湛动手。 林稚啊了一声,为难的说道:“这样啊,那太麻烦了。” 犹豫了一阵,林稚将外壳扔给了蚩湛。 “那还你吧,我不要了。” 520:【麻烦死了,还要找东西,等这次试炼结束,我就申请去外门做个食堂品菜员】 蚩湛:“???”什么员?听起来就没什么出息。 第403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5 “这可是很珍贵的防御材料。”见林稚神色松动,蚩湛又补充道:“其余材料在秘境就有,我们正好进来了,不如就……” 林稚摆手打断道:“算了算了,师门任务完成就行,冒那个风险做什么。” 蚩湛皱着眉,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往下说什么。 这么懒的攻略者,真的能完成攻略任务吗? 世界循环,看来上面也对他没了办法,所以派了个这么没用的攻略者过来。 外壳被蚩湛收了起来,而什么也没得到的林稚,反而十分的兴奋。 520:【我可真厉害】 520:【那可是一只五级赤眉,虽然是幼崽,哈哈哈,我真厉害】 兴奋了一路,一直走到了深渊,蚩湛反而有些习惯林稚的话痨了。 520:【剧情说薛章费了很大的力,才拿到了大佬的传承,我一下子就拿到了】 520:【说明我比男主还厉害】 蚩湛:“……”傻子。 他们找到了山洞,林稚扫描过了,里面不仅有灵泉,还有一些法宝灵草,那是一个大能陨落时留下的。 枯骨架就在灵宝的旁边,林稚用手戳了戳。 细白的手上留下一圈灰尘,林稚嫌弃的收了回来。 “这些你都收起来,应该是我们任务里要找的东西。” 命令起蚩湛也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这些东西林稚也不怕蚩湛私吞了,都让蚩湛收了起来。 林稚看见那灵泉,目光反而亮了起来。 520:【洗澡澡喽】 蚩湛的眉头一深,洗澡?林稚说的洗澡不会就是那湾灵泉吧? 就当是听错了,或许就是随便用个清洗诀。 “那好像有传承诶?”林稚夸张的说道。 骷髅架上冒着灵光,林稚往蚩湛身后站了一些。 520:【我才不要这些东西,离我远点!】 就在那绿光打算钻进蚩湛身上时,林稚的笑容也越来越深,千钧一发之际,还未等林稚反应,蚩湛脚步转移,将林稚拉了过来。 520:【大反派!我恨你】 第一次见这么嫌弃秘境传承的人。 这可是个好东西,林稚要是得到了,回去修炼修炼,过几年说不定就可以结丹了。 本就是天赋极佳的灵根,比所谓的气运之子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传承一旦进行,便会持续很长的时间。 蚩湛给洞口设置了幻境,又给林稚做了护法。 整整三天三夜,林稚都在那个圈里面度过的。 传承里面有个老头,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堆,林稚听得脑壳都大了,那些东西进入身体时,更是让他虚弱了几分。 520:【我好命苦】 从传承中出来,林稚虚弱的倒了下去,被蚩湛抱入了怀里。 得到了林稚怨念的眼神,蚩湛第一次觉得心虚。 这要是随便一个修行者得到了传承,能笑到晚上睡不着,只有林稚才会这么不情愿。 柔柔弱弱又懒懒散散的样子,跟个孩子一般。 “师兄,你还好吗?” 林稚哼笑一声:“我好得不得了,能随随便便猎杀一只五级妖兽。” 520:【坏数据!臭数据!我讨厌你!】 心声中所谓的坏数据,不会说的就是他吧? 哼,不识好人心。 蚩湛捏了捏林稚的腰肢,细软好摸,懒骨头一个。 林稚嗅着身上难闻的味道,又想起自己要洗澡的事情了。 那边有个池子,听说是什么灵泉,反正也不是他想要的东西,就拿来洗澡了。 蚩湛听到这个想法,眼睛微微睁大。 哪怕是元婴期的修士听到灵泉二字,也会想去争夺,毕竟能生活人骨的东西,对修炼也是大有好处。 不过林稚刚刚接收传承,身上确实有杂质,洗一洗也没什么。 “那边好像有个池子,师兄要去洗一洗吗?” 520:【吃占占,深得我心】 林稚一扫方才的阴霾,往池子跑去,“还是暖和的。” 说着就开始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扒了上衣。 蚩湛别过脸,耳尖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处。 不知羞耻的攻略者,居然当着他的面脱衣服,又在勾引他。 520:【好舒服呀……】 林稚躺了下去,热情的邀请道:“师弟,你也下来泡一泡吧。” 这样的邀请,无疑是赤裸裸的勾引。 蚩湛攥紧拳头,目光隐忍,他才不会受这种拙劣伎俩的勾引。 “小师弟?吃占占?” 从心声外听到这个名字,蚩湛一顿,“你叫我什么?” 一个名字反应都这么大,林稚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吃占占,你要不要也来泡一泡,天然的温泉水,很舒服的。”干净的眼睛里透露出林稚可爱又灵动的目光。 白玉般的手指扫过灵池水,沁润每一根手指,抬起时,从肌肤滑落而下的水滴,掀起池中涟漪。 而水雾中,林稚的眼睛藏着点点笑意,像春日里的桃花。 游动水面,来到了蚩湛的身边。 林稚咬唇说道:“吃占占,你怎么不说话呀?” 星光洒入池中,碾碎光点,落在林稚的眉宇间。 红润的唇瓣被舔舐而过,像清晨的绿叶,晶莹剔透。 “师兄,我……” 林稚拉住了蚩湛的衣服,脸蛋红红的,“吃占占,你好香啊。” 终于开始进行攻略了,这些诡计多端的攻略者。 蚩湛的眼眸闪过一丝嫌恶,就知道林稚方才的一切都是装的,现在才是真正的样子。 葱白的指尖划过皮肤,勾着衣襟而上。 蚩湛推开了林稚的手,掐住了脆弱的脖颈。 “你果然还是开始了,那不如本座今日就将你杀了,免去痛苦。” 林稚呜咽了一声,眼底晕染着奇异的红色。 “吃占占,你的手好舒服。” 蛊惑的眼,如羽毛轻拂,留下若有若无的痒,蚩湛喉咙干涩,手用了几次劲都没下得去手。 这次攻略者的皮囊,确实甚得他的喜欢。 不如就活剐了下来,做一个人皮偶玩一玩。 手背轻轻一点,林稚柔软的唇瓣在上面吻了吻,留下一圈水渍。 蚩湛手一抖,心头的那一根弦断裂,望着林稚那张媚笑的脸,晃了晃自己的脑袋。 不对,林稚很不对劲。 第404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6 林稚趴在池子沿上,扭动着身体,眸中蒙着一层水润的薄雾,闪动睫羽,荡起颊边淡淡的红晕。 蚩湛唾弃自己被诱惑,竟有些动容了起来。 伸手去池子里捞了捞,在碰到林稚的小腿上,还被烫了一下,往其他方向寻找而去。 林稚难受的扭动,“唔……吃占占,你进来和我一起洗好不好?” 蚩湛应付着攀在自己身上的林稚,一边又捞起了一只细小的游蛇。 媚蛇,一级妖兽,对于炼气期修士来说,这就是普通的小蛇,只需要绕开不被咬到就行。 不会修炼,没有什么灵智。 一旦被咬到,被咬人会出现一段时间的混沌,脑子会被持续攻击,变得妩媚妖娆,只有找到求欢才会缓解。 将这只媚蛇给捏死后,蚩湛又犯了难。 林稚只有下半身泡在水里,估计应该是小腿被咬了。 “吃占占。” 蚩湛额间冒着密汗,几乎快被林稚给拉进池子里。 “林稚!” 林稚疑惑的嗯了一声,雪白的肌肤晃眼极了。 唇若有若无的贴着蚩湛的脖颈,衣服也被扒了半截下来,滚烫的呼吸互相交缠。 蚩湛深吸了一口气,吻了上去,堵住了林稚哼唧的声音。 就是这声音,让他实在难受。 但吻上后,蚩湛发现这声音更强烈了,直通脑门。 不知何时,蚩湛也走进了灵池中,将人抱在怀里亲吻。 外衫被打湿,将身体包裹。 蚩湛的手往下摸去,林稚自然而然的将腿挂在了蚩湛的腰上。 摸索了一会儿,蚩湛眼睛微睁。 摸到了。 本以为摸到就完事了,没想到那蛇咬到的伤口,在灵池中逐渐愈合,而受了灵池浸泡的蛇毒,更加浓烈了,林稚似乎也更加缠人了。 愚蠢的攻略者,连危险靠近了也不知道。 林稚身体难受了起来,再不解决,可就要爆炸了。 “别动。” 蚩湛的声音就像是安抚剂,让林稚安静了下来,只蹭着人哼唧。 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吐了出来,蚩湛声音低哑的说道:“也不准这么哼唧!” “吃占占,你在说什么呀?”指尖划过唇瓣,林稚将唇瓣舔得又红又润,“想亲,吃占占,想亲亲,唔……” 被蛇毒影响,林稚大脑里只有一个指令,将看到的第一个人勾过来双修。 男的女的都好,肌肤相贴,亲吻和云雨。 蚩湛已经在极力的压住林稚了,力道并不大,自己也受了不少影响。 细白的小腿还在蚩湛的手上,勾着水的往蚩湛身上靠。 压下的欲望刚浇灭,又被勾了起来。 蚩湛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也被咬了。 灵池底下的这只媚蛇,是方才他们进来时,钻进来的。 “乖乖听话,本座就帮你。” 林稚点着头,乖巧极了,“吃占占……” “也不要叫我吃占占。” “那应该叫什么?”林稚又贴了过去,用软软的声音说道:“夫君。” 又甜又腻,蚩湛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他果然也被媚蛇给咬了。 “乖。” 林稚像只小猫一样的对蚩湛蹭来蹭去。 第一次做这种事的蚩湛,手法很是不熟练,林稚又总是扭来扭去的讨亲亲,高兴了还会舔一舔蚩湛的嘴巴,要是不舒服了,就非要咬上蚩湛的耳朵。 弄得湿漉漉的,像个吐泡泡的小孩儿。 媚蛇毒性本不会很大,但那是经过灵池泡过的灵蛇,又加强了浓郁度,林稚纾解不完的毒素。 到最后,已经精疲力尽的林稚,还想蹭着人。 “夫君,相公,娘子,我好难受。”林稚嗫嚅的说道。 蚩湛亲吻着林稚的眼皮,“睡下吧,你可经受不起闹腾了。” 身体被暖洋洋的包裹着,蚩湛用自己的灵力在给林稚做净化。 想来他一个邪魔半混血,居然在给修炼之人做净化,几辈子都没有的事。 林稚的身体被泡得红红的,在水雾之下酣睡着。 哪怕是睡着了,也不忘抓着蚩湛的手指,不让他离开。 费了些力,才将毒素逼出来,周围狼藉不堪,混乱极了。 蚩湛叹息一声,将人用毯子包裹了起来,抱到了搭建的床榻边,那床榻应该是陨落大能的修行处,哪怕百余年过去,也依然很干净整洁。 天光温柔的洒下,在破落的洞口留下自己的痕迹。 林稚扭动了一下,感觉的自己腰和屁股格外难受。 酸软也罢了,怎么像是要断了。 浓郁的清晨,混着化开的露水,在林稚的鼻息间穿梭。 “嘶!”林稚感觉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我的腿!” 惊叫一声,发现自己的腿还在,就是没穿衣服。 记忆如潮水一般的涌入大脑中,林稚瞬间一个倒吸,差点没缓过气来。 520:【天哪,我都干了什么!勾引蚩湛?】 520:【都怪那只媚蛇,没事咬我干什么,我就是想洗个澡而已】 520:【怎么办怎么办……】 520:【现在的反派还是单纯可爱的小屁孩,我都干了什么!】 天塌了,还正正好压住了他。 蚩湛也清醒了过来,打着哈欠,头发乱糟糟的,身上虽然穿着衣服,但也被林稚揉拧得不成样子。 昨夜林稚虽然手动解决了,但身体的毒素却还在。 他对着蚩湛又抱又蹭,又是叫娘子、夫君、相公的,活像个被春药腌入味的人。 发现蚩湛只对夫君动容,便这样蹭着叫了一夜。 蚩湛还一直喊乖宝宝安慰他。 520:【大义啊,吃占占】 520:【这种事情都能做了,往后你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520:【我决定以后就拥护你当气运之子了】 还以为林稚会矫揉造作一番,居然只是夸他大义? “师兄,你还好吗?” 林稚脸蛋通红,结巴的说道:“对……对不起啊,师弟,我被咬了,昨夜都是无意的,没有伤了你吧。” 蚩湛一秒虚弱,耷拉着眼眉,神色羞耻中又带着为难。 “能帮到师兄,已经是我的荣幸了,只要师兄没事就好。” 所以还是好好的攻略他,没事别想一些有的没的,一点也不敬业。 其他的攻略者,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跟着他。 林稚却觉得他倒霉,宁愿自请去外门,也不愿跟他待在一起。 第405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7 听了这话,林稚更愧疚了。 520:【我可真是混蛋,居然将吃占占折磨成这样】 520:【太虚了,难怪女主不要你】 蚩湛:“……”记仇+1。 蚩湛伸出自己的手,“还有就是,昨晚师兄那样,我的手……” 方才好好的手,突然肿了起来。 想起昨夜的场景,林稚直呼自己是个禽兽。 520:【太禽兽了,居然这么伤害我的小师弟,都怪那只媚蛇!】 看着林稚愧疚又窘迫的目光,蚩湛眼睛里的笑容更深了。 师兄很好亲,又软又甜,身上更是每一处都是宝,他也亲过,每次亲吻而上,便是朵朵红晕,蚩湛爱得不得了。 林稚握着蚩湛的手,“都是我的错,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都给你。” 什么都给吗? 蚩湛垂下的眼帘,布满了难得的欲望。 为表心意,林稚还将自己的丹药拿了两瓶给蚩湛。 520:【这糖丸还是他给我的,我的珍藏款】 他?怎么又是这个人,阴魂不散,蚩湛却又没办法找到一同随林稚攻略的人。 收起丹药,蚩湛说道:“我现在有点混乱,等我想起了,再和师兄提。” 这里的草药已经足够交差了,林稚也不知道蚩湛采摘了多少,昨晚就只记得想洗澡了。 洞口外无边无际,看不到尽头,林稚打开了导航。 520:【剧情说男主经历了九死一生才得了传承,里面也就那样吧】 520:【一看就是男主吹牛】 520:【我真是个天才】 蚩湛低低一笑,那是因为这个秘境的每一处他都去过了,这些东西都听他的号令。 随便放出一个小玩意给林稚玩玩,就当是历练。 自诩天才的林稚,兴奋了一路,哼着歌谣出了这处隐秘空间。 试炼的时间也快到了,众门派的弟子纷纷出了秘境。 轮到青溪门时,启阳真人的四个弟子只回来了两个,其余真人底下或多或少的也少了一个,损失可谓是惨重,拿回来的东西却少得可怜。 “青溪门也不过如此。” 受了几声嘲讽,启阳摇了摇头,问道:“你们的大师兄和小师弟呢?” 薛章低着头说道:“我们被玄天宗伏击,大师兄带我们逃离,在逃跑的路上遇到了一只四级妖兽,和小师弟一起落入了悬崖,我们下去寻找,但什么也没有。” “师父,都是我们的错。”楚锦月哭着说道。 比起青溪门的无奈,玄天宗可以说是洋洋自得。 珍贵的药草宝物没拿到多少也就罢了,有一门还折了两名弟子。 试炼的门即将关闭时,有两股真气直冲而来,落在了青溪门的地盘上。 林稚挥了挥手,“师父,师弟师妹,我们回来了。” 启阳真人可谓是热泪盈眶,激动的迎了过去。 这可是他唯一筑基的弟子,天赋好着呢。 “林稚,蚩湛,你们回来了。” 上下打量着林稚和蚩湛,确定没有受伤后,启阳真人才松了一口气。 正在嘲讽的玄天宗,一看到林稚完好无损的回来了,气得跺脚。 捂着腰半瘫着的棒槌男,指着林稚,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稚给他的那东西,灵气虽然充裕,但就是个观赏性的东西,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他们在秘境遇到了伏击,那东西扔过去就被打碎了,里面的灵气还充裕了对方,差点没把他打死。 哪怕没被打死,他的修为也废了。 可恶! 520:【嘿嘿,气不死你们】 520:【还敢抢你爷爷的东西,你会用吗!】 520:【可惜了,三个亿拍卖来的珠子,我最喜欢顶着它玩了】 在林稚脑海里,是自己化成球球型系统,顶着宝亮的明珠跳来跳去。 但在蚩湛的思维里,林稚是个人,然后……怎么顶着玩? 无法设想,甚至觉得新来的攻略者,脑子是不是不太对。 那珠子很重,脑袋顶着玩,说不定就给砸死了。 蚩湛想起自己的储物袋里,也有一颗这样的珠子,不过那珠子是个攻击法器,不如就送给林稚,让他开心开心。 “既然回来了,可有摘到什么药草或者奇珍异宝?”青溪门的长老说道。 林稚推了推蚩湛,“有当然是有的,不过不太多。” 示意着蚩湛自己私藏一些,给了上面的人也不一定会给他们用。 蚩湛嗯了一声,将储物袋打开,一排排的奇珍药草都摆了出来。 稳稳当当,刚刚好完成他们组的任务。 长老嗯了一声,“中规中矩,不错。” 一挥手就收了地上的东西,召集其他弟子,一同准备回青溪门。 玄天宗气得牙痒痒,对他们却没什么办法,只能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520:【等反派黑化,把你们都杀了】 520:【真是气死了】 蚩湛看了看林稚神色淡淡的模样,脸颊上还有些软肉,心里居然会是这样想的。 不用等他黑化,他现在就可以把玄天宗给灭了。 玄天宗有一个化神期坐镇,所以才如此嚣张,但到底是年纪大了,又没办法再精进一步,估计就快老死了。 回到青溪门,启阳真人先行离开了。 蚩湛说道:“师兄,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两人经昨夜一晚,今天表现得跟往常并无区别。 “去吧。” 520:【我要回去睡个觉】 520:【还好是修仙世界,我能睡好几年才起来】 蚩湛笑意渐浓,拱手离开。 林稚是筑基期的修士,可以拥有自己的小院子,而炼气期只有单独的房间。 回到院子,倒头就睡。 直到系统内部滴滴答答的响,林稚才隐隐醒了过来。 【警告!剧情崩塌,剧情崩塌】 猛然间醒来,发现已经是几天后。 关了内部的警告提示,林稚并没有发现周围有哪里不同,剧情崩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而身旁的雪狼对着林稚的手臂拱了拱,兴奋的摇着尾巴。 林稚握住了雪狼的尾巴,“你是狼,不是狗,这么摇尾巴,显得像一只哈巴狗。” 雪狼不听,继续摇着尾巴。 “师兄,是我。” 林稚喊了一声进,蚩湛便推门而入。 青溪门的衣服颜色很淡,样式却是很特别的,将蚩湛衬托得更俊俏了。 第406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8 蚩湛像献宝一样的将盒子拿给了林稚,而雪狼像只哈巴狗一样的围着蚩詹转悠,林稚怎么喊也喊不回来。 明明喂丹药最多的是他,怎么老对蚩詹献殷勤。 “师兄,快看看。” 林稚摇了摇,将盒子打开,里面赫然是一块宝玉。 灵气充裕,和林稚那块很像。 “这是什么?” 蚩湛说:“这是我捡到的宝玉,方才去试了试,可以攻击结丹期修士,给自己争取逃离的时间。” 520:【那可真是个宝贝!】 收到了怀里,林稚傻笑着,想起自己现在是师兄。 520:【我得稳重一些,不然怎么服众】 轻咳一声,将宝物放在盒子里。 “你给我这个做什么,无事献殷勤。” 蚩湛窘迫的抓了抓脑袋,“我的房间被他们打架给砸破了,整个房子都没了。” 520:【这么激烈?那群弟子吃炸药了吗】 “所以我能来师兄这借宿吗?” 林稚本就还坐在床榻上,用惺忪的眼睛看着蚩湛,懵懵的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 院子里还有其他的房间,住当然是可以住的。 蚩湛见林稚为难,胡说八道的说道:“那一夜过后,我很难入睡,想着或许是习惯了师兄的气息。” 林稚:“……” 520:【他怎么又这样】 520:【哼,不要脸】 蚩湛手心一紧,还以为新来的攻略者是个憨傻的,不会察觉到他别样的情愫。 想要得到一个东西,不择手段才是他的风格。 不是要攻略吗?那就永远留在这个世界出不去好了。 如果林稚发现了,蚩湛也就没必要去继续去演了。 520:【算了算了,每次都这个样子】 520:【腹黑】 林稚伸手过去,带着点点清香。 晃眼的皮肤从蚩詹的目光中掠过,落在自己的眼角下。 温柔的指尖摸了摸眼睑下的黑,林稚的目光带着一点心疼。 “好了,这是多久没睡了,你还没筑基,要注意休息。” 脸颊上的暖流在轻抚他,心脏急速跳动,目光变得炽热又深切,望着林稚的面容,慢慢侵蚀自己的心脏。 蚩湛的眼眸中闪过错愕和不解,凝望着面前这个人。 不是发现他了吗?难道还有新的计策。 520:【毕竟还是小反派嘛,多可爱】 林稚捏了捏蚩湛的下巴,“过来睡会儿吧。” 是邀请吗? 蚩湛的眼眸中交织着惊喜,内心早就波涛汹涌了。 拙劣的勾引,他见过无数,却在面对林稚时,乱了心。 “嗯。” 脱下外鞋,蚩湛爬上了林稚的床,枕在旁边。 蚩湛应该庆幸方才入门时,特别清洁了自己身上的痕迹。 在躺下的一瞬间,林稚也躺了下来,侧身对着他,打着哈欠就睡下了。 520:【不能让我家吃占占猝死了】 我家…… 蚩湛心底藏着笑,戒心也逐渐放了下来。 是不是经过那一夜,林稚已经将他当做是自己人了。 “师兄,你会骗我吗?” 林稚一怔愣,吞咽了一声。 520:【不是,没黑化的反派就已经这么聪明了?这么快就知道了?】 蚩湛目光一冷,果然和那些攻略者一样,只会哄骗他,最后再狠狠的抛下他。 骗子,都是骗子。 捏着衣角的手逐渐收紧。 林稚紧张的干笑着:“怎么会,师兄就算要骗你,那也是善意的谎言。” 舔了舔嘴巴,林稚心虚极了。 520:【我虽然筑基了,但嘴巴也是要吃点什么的,把你那份吃了那也是因为你出门去了,留着也是浪费】 520:【嘿嘿,真香】 蚩湛:“……” 难怪回来时,外门弟子问他是不是还是送到林稚的院落,合着是偷吃了他的饭。 咂巴嘴巴,又想到了青溪门的饭菜。 520:【青溪门的饭一定是个整个修仙门里最好吃的】 520:【他肯定是知道我喜欢,所以特地改动过我的数据】 520:【吃占占真好】 又是这个‘他’,那为何又提起他蚩湛。 “师兄要是困了,就睡吧。” “你也睡吧,师弟。”林稚拍了拍蚩詹的肩头,像个大人在安抚孩子一般。 说睡下,林稚就睡下了,连蚩湛睁开眼也没察觉到。 浓密的睫毛时而轻颤,又时而安静。 蚩湛小心翼翼的靠近,嗅着林稚身上的气息,低头吻了吻紧闭的唇瓣。 贴着还不过瘾,便又吸了吸,正要撬开时,察觉到了林稚的动静,驰展又退了出去,像没事发生一般。 没想到林稚却靠了过来,双手双脚的缠着他,脑袋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 “师…师兄?” 林稚咂巴着嘴巴,“饭…吃占占,饭。” 蚩湛低笑一声:“好,我的饭都给你,你想吃多少都可以。” 林稚这一睡又是几天,足够玄天宗的事情发酵了。 几日后,院落里的门又被敲响了。 楚锦月兴高采烈的跑来,通知林稚这个好消息,但敲了半晌也没人搭理。 “师兄,快醒醒,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推门而入,又推开了寝卧的门。 入门看到的就是相拥的两个男人,楚锦月瞪大了眼睛。 只见林稚缩在蚩湛的怀里,酣睡又安静,而蚩湛有些清醒,但奈何手臂被压着,只能半起身的对着楚锦月‘嘘’了一声。 楚锦月捂住嘴巴,听说修仙者男男女女双修的都有,所以大师兄和小师弟是在双修! 晚一些来的薛章,看到楚锦月站在门口,以为没找到人。 “师妹……”转头一看床上的两人,冒着问号,“小师弟,你怎么在大师兄的床上。” 双修啊,能因为什么。 薛章还想走过去,楚锦月连忙拉着人。 这个缺心眼的家伙。 林稚终于被吵醒了,慢悠悠的转过身,摸索着的手碰到了蚩湛的胸肌。 520:【这是吃占占的胸肌吗?】 520:【虽然那天小小的摸了一把,但毕竟脑子也不清楚】 520:【斯哈斯哈】 傻愣愣的笑着时,转头就看到了楚锦月和薛章两人在门口,楚锦月还捂着薛章的嘴巴。 吞咽了一声,林稚瞬间红温。 520:【啊啊啊啊!】 尖叫声刺耳,可惜只有蚩湛听到了。 第407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9 520:【我在哪儿?我都干了什么!】 520:【衣冠不整,同处一塌】 520:【我非礼吃占占的事,就这么被曝光了,真丢统统的脸】 统统?是林稚本来的名字吗?还挺可爱。 他们的大师兄,就是个相貌平平的伪君子,比薛章还要虚伪的人,也不叫林稚。 很多攻略者进入世界时,是可以更改名字和外貌的。 也不知道林稚是偷的谁的外貌,比那些攻略者顺眼多了。 林稚淡定的起身,又看到蚩湛的衣服被自己揉拧得乱七八糟,下意识的就要去整理。 520:【为什么感觉怪怪的】 事后整理衣服,楚锦月捂住薛章的嘴巴手更紧了。 薛章:“???”他要被捂死了。 整理好后,林稚才下了床。 “是有什么事吗?” 楚锦月松开了薛章,用薛章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手。 嫌弃的眼神溢于言表。 “大师兄,玄天宗没了。” 林稚震惊的停下了脚步,喃喃一声:“没了?” 又问道:“怎么没的?他们上面不是还有个化神期的老祖吗?” “老祖也没了,我听他们说是血洗了三天三夜,也就外门弟子还活着,内门没有一个存活的。”说起这个,楚锦月就打寒颤。 直接灭了一个宗门,还是在悄无声息的时候,其他宗门甚至是在一天后才得到的消息。 血洗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520:【剧情里面怎么没有啊?】 520:【明白了,又改了】 楚锦月小声的说道:“青溪门召集了长老开会,怕有魔头现世。” 520:【魔头?】 林稚看了蚩湛一眼,现成的魔头不就在这。 520:【谁能和吃占占相提并论,切,小小魔头,等着被吃占占给弄死吧】 万分相信蚩湛实力的林稚,没有一丝害怕。 因为他身边不仅有灭世大反派,还有两个气运之子。 王牌都在手上了。 听到这些心声的蚩湛,无奈的笑了笑。 不巧,灭了玄天宗的人正是他这个大魔头。 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蹦跶,所以趁早解决了这个麻烦。 “虽然玄天宗被灭,我挺高兴的,但一想到有个这么厉害的的人出现,我又挺害怕的。”楚锦月担忧的说道:“现下师父让我们不要外出。” “过些日不是还有宗门大比吗?也不开了?” 薛章终于有空说话了,“当然还是要开的,但得几年后。” 520:【啊,几年后气运之子就筑基了】 520:【我可怜的吃占占,几年后还是练气】 早就突破境界,不敢再往前的蚩湛,估计整个大陆都不是他的对手。 四个人忧心的待在房间里,林稚的心声还在嘀咕。 520:【他们什么时候走啊,这都到饭点了】 眼巴巴的看着三个人,颇有些赶人的意思。 蚩湛先一步起来,“我还有些事,就不打扰师兄了。” 顺便示意了两个气运之子。 楚锦月和薛章纷纷起身,拱手和林稚道别。 一出门的瞬间,林稚立马活跃了过来,朝外门弟子传了信。 520:【吃占占反正都要出去了,那他的就是我的了】 “劳烦诸位,将蚩湛的饭菜一并送入我的院落,多谢。” 说完这些,林稚将雪狼扔了出来,揉了揉脑袋。 蚩湛眼眉处的笑意更深了。 几人一同出门时,楚锦月贴身过去,神秘兮兮的问道:“小师弟,你和大师兄真的在双修?” “双修?什么双修?” 双修功法虽好,但过于沉溺之人,会导致修为止步不前。 本门功法里没有双修之法,但秘籍却是有的。 蚩湛敛眉一笑,羞涩的说道:“师兄脸皮薄,还望大家不要说太多,免得吓到师兄了。” 两人一听,纷纷捂住了嘴巴。 没想到同门里,已经有了双修的人了,而且两人还如此年轻。 修真者极少换道侣,第一个是麻烦,第二个是功法增长都是需要磨合的,需要时间,也需要两人的配合度。 况且修仙者情欲寡淡,对这方面的事也极少热衷,自然就很难出现频繁换道侣的情况了。 “那我们就先道声恭喜了。” 蚩湛接受了这声恭喜,“还望师姐和师兄暂时不要告诉师父,我和大师兄还需要时间磨合。” “这是自然。” 分别后,蚩湛又摸回了林稚的院子。 林稚这会儿正在屋内吃着双份的美食,哼着歌享受。 敛去气息的蚩湛,连林稚的检测也没有检测到。 吃完后还不忘修炼,但修炼着修炼着,林稚又睡了。 青溪门长老们开了会,召集了众弟子,林稚这才无奈出门。 蚩湛一路尾随,到了某个地方才突然出现。 “师兄,你也要去师父那了吗?” 520:【怎么冒出来的】 林稚嗯了一声:“师父说有重要的事要说,我估摸着应该是玄天宗被灭门的事。” “玄天宗肯定是缺德事做多了,仇人一大堆才这样,师兄会害怕吗?” 520:【怕什么?最可能毁天灭地的人,不就在我面前】 “不怕。”林稚敷衍的说道。 正要走时,蚩湛又拉住了林稚。 “等等。” 蚩湛目光认真,微微低着脑袋,用拇指指腹蹭掉了嘴角的残渍。 林稚的脸倏地一红。 520:【呜呜,我刚刚明明擦嘴了】 520:【丢死人了,啊啊啊】 林稚的心理活动很活跃,面上却总是不爱说话,有时还一本正经,像是在模仿原主的性格,但又不会刻意的走原主的生活状态。 这和别的攻略者不太像。 从蚩湛所知道的攻略者,他们必须维持原主的人设,才不会被规则抹杀。 但林稚却完全没有这个意思。 “大师兄,小师弟。” 气运之子一来,林稚避嫌的躲开了,楚锦月还偷笑了一声。 520:【楚锦月这一副嗑到的样子,到底是几个意思?!】 520:【我和吃占占很明显吗?】 520:【也没有吧……】 方才楚锦月的一声,让林稚下意识的拉住了蚩湛的手,往旁边靠了靠。 习惯了对帅数据的依赖,林稚总是会被熟悉的气息靠近。 温热的手还在蚩詹的手掌里,软软的,抓他抓他很紧。 楚锦月笑得荡漾,“大师兄,你们这是?” 手指指到两人交握的手上,林稚像是拿着烫手山芋一般,快速的甩开了。 第408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10 “没有,什么都没有。” 楚锦月啧啧两声,“我又没说什么,师父在叫我们了,咱们还是快进去吧。” 红透了脸,林稚跟在队伍后面进去了。 启阳真人哪怕再忧心,在弟子们面前也强装着镇定。 无非就是警告他们不要在外惹是生非,说这次玄天宗就是惹是生非招来的灭门之灾。 给了些丹药和功法,启阳真人就散了几个人。 拿着丹药的林稚,打开嗅了嗅。 520:【还没我的糖丸好吃】 蚩湛嘴角轻抽,这些可都是提升修为的丹药,林稚居然只想吃甜的糖丸。 吐槽后,林稚往嘴里塞了两颗。 520:【不好吃不好吃,不要了】 将丹药扔给了蚩湛,“这个给你吧,对你筑基有用处。” 520:【不好吃】 蚩湛:“……” 像在扔一个不想要的小东西,然后又冠冕堂皇的说关心他。 新来的攻略者一点职业道德也没有,连修为也不精进,将来如何攻略他,又如何走在他身边。 跟个小米虫似的,懒散极了。 蚩湛收了这一瓶丹药,又从怀里拿了两瓶。 “师兄既然给了我一瓶,我也不好让师兄吃亏,就把这两瓶送给师兄。” 林稚拿过来嗅了嗅,扔进嘴里尝了一颗。 520:【这个不错,吃占占真好】 蚩湛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看来得炼一些甜度尚可、味道不错的灵丹了,既能增长修为,又能让林稚喜欢吃。 不错不错。 林稚往嘴里塞了三颗,跟不要钱似的。 但到了晚上就出事了,林稚这一天就吃了整整一瓶丹药,是别的修士一年的量,何况那还是比普通丹药强十倍的丹药。 蚩湛发现时,是处理了一些事后,有些想新攻略者了,想去看看林稚现在在做什么。 一进屋内就看到林稚在床上打滚,热汗淋漓,再晚一个时辰,林稚就要爆体而亡了。 520:【好热,我这是要突破了?】 【系统正在搜索中……】 【《修仙突破实录》《修仙二三事》……】 一大箩筐的书籍涌入脑海里,没有一个是可以用的。 蚩湛心道新攻略者的系统怎么笨笨的,这一看就是吃多了要爆体而亡了。 “吃占占,唔……我好难受……” 蚩湛将人扶了起来,用灵气将体内的真气压制住。 林稚舒服了不少,但胸口还是难受极了。 “我是不是要突破了?”林稚含糊的说道:“但我最近除了吃饭,也没有修炼啊。” 蚩湛:“……”笨蛋一个。 体内的真气再如何周转也没用,只能压制一会儿。 林稚需要将这些东西给抒发出来。 摸着身体里的真气,还在横冲直撞。 林稚哭唧唧的说道:“吃占占,我是不是要死了,我要是死了,你就见不到我了。” 520:【那就只能放弃任务了】 520:【唉】 方才还在偷笑的蚩湛,目光瞬间顿住了。 放弃?任务怎么可能放弃! 据蚩湛所知,这些攻略者任务失败是会被抹杀的,如果是有些本事的攻略者,也会下场凄惨,虽然没有被抹杀,但会掉落进惩罚世界,跟被抹杀了也没什么区别。 林稚这是想求死? 520:【这个世界不好玩,我要去下一个好玩的世界】 蚩湛:“???” 经历了十余个攻略者的蚩湛,第一次对自己获得的信息产生了怀疑。 林稚似乎可以随时随地的脱离这个世界。 不可以,不能让林稚离开自己。 蚩湛抱着林稚安慰道:“你不会死的,师兄,我有办法让你吸收掉体内的真气。” 所以能不能不要离开他,他能解决这些事情。 林稚张了张嘴,揉着自己鼓鼓的肚子。 “真的可以吗?” “可以。”黑暗中,蚩湛的眼睛更亮了,“师兄,和我双修吧。” 【双修功法已搜索到,《双修大全》】 520:【我…我我我没有,不是我搜索的】 所有的双修功法涌入大脑里,林稚不想接收也接收到了。 确实只有双修能将体内的真气运行出去,还能将其消化了。 按照系统的测算,林稚甚至可以直接跳两阶。 520:【蚩湛到底给我的是什么糖丸,效用也太大了】 这些丹药本是增加灵气,用于结丹的,林稚一次性吃这么多,但他还只是个筑基初期。 “师兄,你不想死对吗?” 林稚的眼泪都疼得挤出来了,点头说道:“我不想死,但我……” 520:【吃占占的技术肯定不好】 520:【每次都这样,哼】 蚩湛想不起自己和林稚有做过这些事。 “乖,我不会让你疼的。” 520:【骗人!】 林稚似乎就笃定了蚩湛是个活不好的人,痛得捂着肚子也不想和蚩湛双修。 蚩湛只好先扒了林稚的衣服,莹白的肌肤上染了一层红霜,蚩湛眼眸一深,身体流动的血液暴动了起来。 林稚半身赤裸,密汗从额间滴落,疼得哼哼唧唧,抱着手臂在床上打滚。 蚩湛等不了那么多了,他太怕林稚想离开这个世界,不做这个任务。 他出不了这个世界,自然就找不到林稚这个人。 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他都不知道。 “林稚,你是叫林稚吗?” 林稚呜咽的点头,“我叫林稚,吃占占,唔……好疼啊。” 原来真的叫林稚,蚩湛笑了几声,俯身便堵住了林稚的嘴巴。 气息在唇边流转,冲击着两人的意识。 被汗打湿的衣衫随处扔在了地上,披散的头发飘散而起,在朦胧的夜色中,勾勒出完美的身形。 只是亲吻,已经让林稚缓解了不少。 得了好处的林稚,自然就更愿意和蚩湛双修了,翻身便压在了男人身上。 精壮的胸膛一览无遗,上下起伏时,让细密的汗滚动成珠,顺着肌肤纹理往更低处而去。 蚩湛握住林稚的软腰,禁锢进了怀里。 “师兄,上一次你如何叫我,还记得吗?” 记得,蚩湛最喜欢‘夫君’这个称呼。 林稚嗯了一声,糯糯的喊了一声:“夫君。” “乖宝宝。” 欲望之中的男人,挑眉一笑。 想要消化掉体内的灵气,需要的时间还很多。 蚩湛修为极高,周转时,让林稚的修为攀升得当然更快了,比预计的两阶还要高,还是蚩湛压制了继续升级,避免了被宗门发现的风险。 第409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11 一夜旖旎,朦胧爱意。 林稚清醒时,不知外面到了何夕。 全身不仅舒坦了,甚至更通透了,几十里外的声音都能听到,屋外的花朵绽放,也能让他有感知。 推门而出,衣衫不整的蹲在花团中,看着那朵花的绽放。 “师兄,你怎么出来了。” 蚩湛手里还拿着东西,看着林稚披着一件外衫,傻笑的看着路边的一朵小花。 放下盘子,蚩湛给林稚拢了拢衣服,又系上了。 林稚激动的说道:“我听到了,它今早就要开了。” “现在是下午,师兄。” 天光大亮,但太阳却是在西边,确实是下午。 激动之余,想起自己的状态,林稚看着自己的脚丫子,连双鞋子都没穿,尴尬的交叠在一起。 蚩湛无奈一笑,将人一整个抱了起来,往屋内走去。 林稚检查了自己的修为,有些奇怪。 “师兄现在已经筑基后期了。” 这样就不用担心气运之子追上了吧,何况林稚还得了传承。 【系统正在检查身体,结丹初期】 蚩湛:“额……” 这系统这么高级,连这个也能检查出来? 本来还想诓一诓林稚,怕升得太快,怀疑到他了,蚩湛还专门模糊了林稚的修为。 “骗师兄的,已经结丹了。” 林稚张开手臂,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结丹呀。” 摸着自己的丹田处,愈发奇怪了。 520:【别人结丹又是吃丹药,又是闭关的,我怎么突然就结了?】 520:【筑基初级直接到结丹初期,气运之子这种天才也没这么夸张啊】 520:【这才多久】 520:【不对,很不对】 看向蚩湛的目光,逐渐变成了思索。 蚩湛脊背发凉,就怕被林稚发现了。 这确实不太符合常理,但现在这个世界由他做主,他说合理那就合理。 紧张的吞咽,一滴汗从鬓角流了下来。 林稚一拍手掌,“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蚩湛更紧张了,不会怀疑到他身上了吧。 “难怪有些修士喜欢双修,修炼速度居然可以这么快。” 520:【蚩湛是混血,我肯定是吸收了他好的东西】 520:【双修一场,连筑基都没到】 520:【真是抱歉,我都给人吸干了】 【正在翻阅《双修大全》】 520:【原来如此】 将奇怪的地方给圆了回去,蚩湛目光中带着震惊。 新来的攻略者,系统似乎比其他攻略者要高级很多,连翻阅速度都比那些人快,系统还没有任何废话。 蚩湛见过的系统,有无情的,有话痨的,有废物的,第一次见这么简洁明了的。 相比之下,攻略者反而话更多,更有决定权。 这对蚩湛更有利,不需要应对那些碍事的系统。 “师兄如今也是金丹修士了,但修炼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 林稚点头,“我会隐藏好的,就还是筑基吧。” 隐藏了自身的修为,蚩湛又偷摸着加固了一层,这片大陆化神期修士几乎不会出没,元婴期大能就已经是天花板了。 身上散发着金光,林稚心情起伏了一阵又下去了。 520:【不对,金丹能活多少年来着……】 520:【800岁!】 520:【不行不行,得把金丹给炸了才行,可金丹炸了我人也没了呀】 520:【还是散修为吧,我再也不要双修了!】 蚩湛:“???” 几个意思?不和他双修了? 修为到了金丹,是这个世界所有修士所梦寐以求的事情,怎么到了林稚这儿反而是负担了。 “师兄?师兄?” 林稚回神过来,将靠过来的蚩湛给推了推,“师弟,你的慷慨师兄都记着,但双修功法实在不适合我,咱们平日里还是保持点距离。” 蚩湛目光一淡,保持距离? 嘴角噙着一抹冷笑,蚩湛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下来。 他能看上这么一个小小的攻略者,是林稚的福气,居然还想推开他。 “双修这事,就算了吧。” 算了?好一个算了。 林稚看蚩湛的表情越来越阴沉,心里也就越来越没有底。 520:【让我看看反派值】 【反派值100】 520:【……】 520:【很久没关注反派值了,居然已经100了,说明吃占占现在就是个黑心芝麻馅的,可怕】 斜眼看去,蚩湛目光冷淡,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520:【怎么看着阴森森的,什么时候黑化的?我怎么没感觉到】 每个系统都自带了一些数值监控,新来的攻略者还是个傻子,到来这个世界,连攻略者的数据都不看。 520:【算了算了,都黑成这样了,还是不要和大反派接触了】 蚩湛:“??” 新来的攻略者在搞什么,不攻略他,任务不就完不成了。 蚩湛心里突然慌了起来,总觉得新来的攻略者和其他的有些不一样,为什么一点也不害怕攻略他的任务失败。 “师兄,我很乖的,不会耽误你的事,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蚩湛耷拉着眼眉。 想先稳住林稚,再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林稚刚来这个世界时,蚩湛可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系统说‘任务目标’,正是他的名字。 520:【吃占占好嫩,怎么就成黑心馅儿了】 控制自己想rua人的手,林稚正了正身体,“我们不能被欲望给耽误了修炼,双修之法,修炼虽快,毕竟不是正途。” “敢问师兄什么是正,什么是错?” 正派习所谓的正派之法,做的却是伤天害理之事,那也是正吗? 林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含糊的说道:“总之不能双修。” 520:【这个世界的吃占占好可爱,真想rua一下】 还以为能听到林稚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没想到竟然只是觉得他好rua,他是狗吗? 蚩湛放低姿态,一双水光的眼睛,可怜又委屈。 “师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丢下我,是那一次我做得不好吗?我看你明明很高兴来着,还主动的坐……” “别说了!” 林稚捂住了蚩湛的嘴巴,一本正经的红了耳朵。 520:【啊啊啊啊,有画面了,滚出去滚出去!不要想不要想】 520:【我才没有!】 520:【可是吃占占的手掌好大,抱着我好舒服,嘿嘿】 第410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12 520:【嘴巴也软,胸膛却鼓鼓的,搂着我也好舒服,亲亲的时候也舒服,做*****……】 屏蔽词? 蚩湛眉心动了动,看来是记得不少事情。 原来不止系统有屏蔽词,连攻略者也是有屏蔽词的,但蚩湛记得那些攻略者是可以说的。 真想听一听林稚到底都想了些什么。 520:【不行不行,住脑住脑,不能再想了,身体都热起来了,真难为情】 蚩湛一听,往林稚身边坐了坐,吓得林稚一咯噔。 520:【男狐狸是吧】 蚩湛接受了这个称呼,摸上了林稚的手,往自己脸上放。 不是觉得他嫩吗?那就好好的摸一摸。 被成功勾住的林稚,又忘了自己方才想的事情了。 “师兄,是阿湛不好吗?” 520:【阿湛,嘿嘿】 蚩湛吻了吻林稚的手心,温热的气息在皮肤上贴了贴,让林稚又上头了。 下意识的用手蹭了蹭蚩湛光洁的皮肤,心花荡漾的笑了笑。 挂起的梨涡,像海棠花一般绽放,被勾住的何止是林稚。 蚩湛循序渐进的靠近,灼热的气息流转,交缠着呼吸。 “师兄真的不喜欢阿湛吗?” 林稚红着脸,吞咽了一声:“喜欢阿湛的。” 520:【一个世界比一个世界还会,坏数据怎么总是这样,这个世界的任务都快完不成了,真是的】 蚩湛眸光闪烁,一时没听明白林稚的意思。 他已经这样了,怎么不算攻略成功,为何林稚会觉得两人情投意合就是完不成任务? 520:【喜欢坏数据】 坏数据=蚩湛 内心悸动,呼吸沉重而紊乱,翻涌的墨色眸子一时忘记自己的目的,握住软腰,吻上了那双嫣红唇瓣,晕染着水泽的琥珀眸被染上了欲色。 比任何情话都还让蚩湛心动。 怎么办,他想把林稚永远困在这个世界,让他再也离开不开他。 什么攻略,什么系统,他都不在乎。 滚烫又凌乱的吻,比他们第一次双修还要来得热烈。 …… 身后的手臂像在圈地盘一样,将林稚的腰肢紧紧的搂住。 后悔了一整天的林稚,脑子都要炸了。 520:【我都干了什么!】 520:【可是吃占占真的很嫩呀,还这么温柔,喜欢】 520:【喜欢喜欢喜欢!】 吵吵嚷嚷的声音钻入蚩湛的耳朵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怀里的这个人喜欢他,是真心实意的喜欢。 黏黏糊糊的喊着他的名字,说着无数个喜欢,羞涩又激动。 蚩湛将人往后抱了抱,“师兄,和我结成道侣好不好,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林稚瞬间清醒了过来,心底的暧昧也消失殆尽。 520:【差点忘了先前结道侣的事,让我足足待了好几百年,粘人的男人】 蚩湛眼眸一抬,指节泛白。 看来林稚在其他的攻略世界有过相好的。 “我……我们还年轻,阿湛,这个事咱们以后再说。” 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个周期的蚩湛,第一次被说年轻。 林稚捏着衣摆,蜷缩着身子,“我不是不想和你结为道侣,等过段时间好不好?” 520:【等我散了功力再说吧,不想再来个几百年了,我还有任务还要完成呢】 520:【万一没完成就被天道发现,主系统肯定要把我拉去报废】 蚩湛眉头紧皱,不太懂这句话。 和他在一起,不就算完成任务了吗? 蚩湛掩饰心底的疑惑,垂下眉眼说道:“好,都听师兄的,师兄说什么我都听,只要师兄不离开我。” 520:【黏糊糊的吃占占,可爱可爱】 在林稚的心声里,他蚩湛似乎是个很可怕的大反派,但林稚却很是喜欢,这很矛盾。 攻略者们也有对他有赞赏的,但大多还是怕死,从来就没有真心。 一味的想攻略他,让他受驱使,仅此而已。 林稚很渣男的抱住了蚩湛,“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520:【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心思】 520:【又是这招】 520:【算辣算辣,谁让我就是这么通情达理的伴侣】 520:【我要给坏数据织一顶好看的帽子,选什么颜色呢……绿色好了,还是红色,感觉蓝色更适合呢】 蚩湛:“???” 回想起在试炼中,林稚拿出来的衣服,那东西不会是林稚自己亲自织的吧。 这辈子第一次见那么奇怪的颜色,亮得离谱。 蚩湛嘴角轻抽,到时候要是收到了,还是假装表示很高兴算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蚩湛似乎能想到那帽子的样子,有些辣眼睛。 “阿湛?”林稚在蚩湛眼睛挥了挥,“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我方才在想宗门比拼,还有些时间,我想增长增长修为,不知师兄可否助我一臂之力。”蚩湛一本正经的说道。 由于太过震惊,林稚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当然,我是你师兄,你有什么不懂的都可以来问我。” 520:【我现在可是金丹修士】 蚩湛偷笑了一声,“那就提前多谢师兄了,师弟这就开始。” 林稚做好了准备,下一秒身上的衣服就被扒了,转头就到了一个水雾秘境。 光溜溜的被蚩湛抱在怀里,落入了水里。 “诶?” 水流涌动,在蚩湛到来时激起层层涟漪,半湿的衣衫贴在皮肤上,将层层分明的肌肉勾勒而出。 林稚吞咽了一声,“阿湛,我觉得这里不太适合修炼。” 转身正要走时,又被蚩湛抓住了手给拉了回来。 后背紧贴着蚩湛的胸膛,感受着上下起伏的频率,林稚口干舌燥,莹白的肌肤被染上了一层红晕,被暧昧的气息包裹着。 “这里才是最适合修炼的,师兄。” 耳朵吐来一口热气,林稚身体颤了颤,嘴巴被咬得又红又润。 蚩湛用指腹划过,阻止了贝齿咬住唇瓣,“师兄,别咬了,我会忍不住的。” 520:【太坏了,怎么可以这样】 520:【双修就双修嘛,还哄骗我说指导】 蚩湛轻笑一声:“师兄不满意?” “没……”林稚闷闷的说道:“我不能再涨修为了,会被怀疑的。” 第411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13 “我知道,那师兄给我涨涨修为。”蚩湛的声音低沉诱惑,指尖撵过皮肤,激起阵阵颤栗,“师兄可以喊我夫君吗?像之前一样。” 林稚半跪在水中,呜咽了一声。 520:【好羞耻,嘿嘿,可是好喜欢】 看,师兄明明就很喜欢。 蚩湛莞尔一笑,亲吻着林稚的耳垂,知道哪一个位置能让林稚有反应。 水面如浮光暗动的玉,幽幽的摄人心魄。 又是一年宗门大比,玄天宗被灭门一事,让整个大陆安定了许多,都怕自己的高调惹来杀身之祸。 520:【我努力当个米虫就好啦】 520:【这些比试都是男主他们的事,跟我一个炮灰有什么关系】 嗤之以鼻的林稚,坐在角落已经很久了。 转眼就看到了蚩湛,林稚身体一抖,赶忙往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师兄,你去哪儿?”楚锦月喊道。 刚走到一半,蚩湛便拦住了林稚的去路。 蚩湛一脸的怨念,背着几人,小声的说道:“宝宝,怎么又生我的气了?” 林稚捏着自己的腰,这些年他们根本就没修炼,是蚩湛骗着他在床上厮混,蚩湛也没有修炼。 几年过去,还是稳打不动的炼气七层。 就连最晚进门的楚锦月都已经筑基中期了,修炼速度比男主还快。 不愧是两个天选之子,干什么都是永争先锋的状态。 林稚瞪了蚩湛一眼,“你不要这样叫我,在外面成何体统。” “对不起,师兄。” 像只可怜的小狗样,厮混的那几年分明是一只不知收敛的狼狗。 520:【气死了气死了,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蚩湛眉眼含笑,在看向林稚时,又是那一副委屈的可怜样,气得林稚又在心里骂人。 520:【这人也忒不要脸了,该委屈的人是我!是我!】 520:【腰疼】 蚩湛快步上前,捏了捏林稚的腰,“都是我的错,宝宝不要生气了,晚上咱们一个房间,我给你捏捏肩膀如何?” 拍开蚩湛的手,林稚咬牙切齿的说道:“谁要跟你一个房间了,蚩湛,你就是个狗尾巴狼。” “我真的错了,是我没听宝宝的话,这些天胡闹了,我一定会好好弥补的。” 宗门比试快到了,林稚看着蚩湛的修为,特地命令这人好好准备。 没想到这人才修炼两个时辰,又爬上了他的床,还拿媚蛇咬他。 没咬到林稚,给自己咬到了。 又是装可怜,又是跪着认错,见林稚心软,转头就将人抱去了床上。 林稚再也不要相信这个人了! 将人甩开,林稚气哼哼的说道:“你别碰我!你什么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宗门大比,不许胡闹。” 520:【我还要当米虫呢……】 520:【我记得最后获胜的人是薛章,反派输了,气急败坏,对薛章更恨了】 一个小小的比试,蚩湛还不会放在眼里。 “我知道了,师兄。” 很不情愿的喊了一声大师兄,蚩湛收回了自己的手,却一直盯着林稚放在身后的手臂。 已经三个时辰没有拉林稚的手了,心痒痒。 楚锦月跑来,就见两人似乎有些在闹别扭。 双修的道侣,闹别扭的不在少数,何况还是两个没有结契的。 “大师兄,小师弟,师父叫我们过去了。” 通知了一声,林稚率先走在了前面,对蚩湛的嫌弃溢于言表。 楚锦月略带安慰的拍了拍蚩湛的肩膀,“其实我觉得咱们做师兄弟也没什么,趁现在你们还没结契,早点断了也好。” 蚩湛默不作声,这世间的契约有很多,是连接灵魂的契约,一旦结契上,林稚到哪个世界他都能找到。 启阳真人一扫而过,对蚩湛有些失望,林稚虽然依然是筑基初期,有突破的意思,但现在还停留在一个地方。 这么些年毫无精进,吃了丹药也无济于事,当真是高开低走的废材。 相比较而言的薛章和楚锦月,却屡屡突破,启阳很是满意。 再看向林稚和蚩湛时,启阳摇了摇头。 “这些年,你们两个都做了什么?” 两人对视了一眼,林稚瞬间红温。 520:【能做什么,就没离开过**】 蚩湛忍不住想大笑,被林稚瞪了一眼,生生憋住了。 启阳叹息一声,“林稚,你是师兄,却没有以身作则,实在是太让为师失望了。” “是,师父。” 启阳记得林稚先前还挺有上进心的,现在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瞥了蚩湛一眼,启阳说道:“此次大比,尽力而为,莫要受了伤。” 收下蚩湛,也是因为实在没有天赋的人了,才收了这么个徒弟,好在还有两个争气的,结丹也不远了。 交代了几句,启阳和几个同门师兄弟下棋去了。 启阳真人快结婴了,不过年岁也有些大了,能收到这么几个魔童徒弟,不只是倒霉还是捡漏,毕竟男女主修炼速度之快,两三百年就已经是元婴了,还有反派这个邪修,直接干到了化神。 520:【果然修炼还得看邪修,分分钟化神,主角要是没点金手指,不得死翘翘】 瞥了蚩湛一眼,蚩湛正可怜巴巴的望着林稚,试图去拉林稚的手手,没有拉到,便退而求其次的拉了衣袍。 520:【……】 520:【这恋爱脑怎么修炼上去的】 蚩湛只是笑笑,当然是先立了业再成家喽。 四个人正在商议后面的对策,就见一女子骑着坐骑高调而来。 闪着铃铛的女人,一步一摇都是鸣灵的声音,翻身而下时,正好落在了四人组的面前。 女人将四人扫了一眼,在看到薛章时,眼睛很明显的亮了几分,而看向楚锦月时,多了几分鄙夷。 520:【情敌,朝阳宗的黄珮】 520:【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争抢男主大赛,现在我们看到的是筑基后期的黄珮同学,正在对筑基中期的楚锦月发动眼神攻击】 解说到位。 绕过楚锦月,黄珮来到薛章面前。 “你就是薛章?”黄珮扭着腰,挑衅的瞧了楚锦月一眼,又落在薛章身上,“交个朋友,我叫黄珮,我爹是朝阳宗的宗主。” 薛章长得正直好看,天赋极高,被觊觎也很正常。 第412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14 但薛章和楚锦月自小一起修炼,应该不想自己的预备道侣被别人给惦记。 薛章尴尬的站在中间,想朝几位师兄师弟师妹求救,只是看过去时,三个人统一战线的后退了几步。 520:【诶?】 520:【锦月女主,你后退什么】 薛章:“……” 传音和几位同门说道:“几位倒是救救我啊!我不认识这个人。” “师兄,黄珮师姐这么好看,修为又高,老爹还是宗主,你就忍忍。”楚锦月劝说道。 蚩湛冷嗤一声,事不关己的说道:“一朝龙飞天,二师兄好福气。” 林稚忍不住哇了一声。 520:【好有觉悟的女主,我还以为要打架了】 剧情里,女主替男主挡了桃花,为此被黄珮记恨,黄珮暗箱操作,将两人的名字排在了一起,等级差一阶可是能压死人的,楚锦月险胜,让黄珮更记恨了。 自此总是给楚锦月使绊子,哪怕后面结婴了,两人依然不对付。 “薛章师兄,你是不愿意?”黄珮眯着眼睛说道。 宗主女儿拉下脸亲自来,薛章若是不领情,遭罪的可是楚锦月。 楚锦月将薛章给推了出去,在薛章震惊脸下说道:“二师兄就是害羞,能和黄珮师姐交朋友,那肯定是再好不过了。” “在下薛章。” 黄珮神色缓和,对几人也没了敌意。 520:【真是相亲相爱一家人啊】 专业和稀泥的楚锦月,将两人硬组成了cp。 520:【楚锦月不会被夺舍了吧】 只有蚩湛知道,经过世界的多次的循环,和外来的攻略者攻略,楚锦月的脑子早就修好了,谁还按照剧情来走。 黄珮与几人交谈甚欢,撇眼就看到了林稚,眼睛更亮了。 好漂亮的人。 正要走过去时,蚩湛挡身前去,正正好挡住了黄珮的视线。 威胁的看着黄珮,这个死女人不会又看上了他的人吧。 也是,只要是好看的人,黄珮都想抢过去,当初对薛章死缠烂打,也只是因为没有得到。 “这位是?” 薛章介绍道:“这是我们的小师弟,蚩湛。” 一个炼气七层,黄珮还不屑于认识,只是后面那位…… 黄珮移了一步,朝林稚看去,目光一转不转。 蚩湛幽幽的说道:“我的大师兄,平日里话少,还请见谅。” “原来你就是林稚师兄,幸会,在下黄珮。” 原来这位林稚大师兄生得这么好看,到底是谁跟她说是个胡子拉碴的彪形大汉了。 520:【怎么冲我来了】 灵机一动,林稚点了点头,“抱歉,我筑基多年未突破,恐怕是要停留在此,这些日也就混沌了一些。” 黄珮一听,颇有些遗憾。 早就听闻林稚筑基多年,怎么这么多年过去还在筑基。 听了这话,黄珮对林稚也就没了兴趣,转头又和薛章说起了话。 林稚松了一口气。 520:【还好我机智过人,将黄珮的资料调了出来】 【黄珮,极度的智性恋,性格泼辣豪爽,敢想敢干,朝阳宗宗主唯一的孩子,受尽宠爱】 蚩湛不得不夸赞林稚的系统确实是他见过最厉害的。 无论是分析,还是反应速度,都比其他的攻略者还要厉害,而且非常听话,不会反叛。 这对蚩湛来说是好事。 系统本人的林稚,在心里拍着小胸脯,差点就被大小姐给看上了。 还好是男主这个拈花惹草、还不去解决的主。 分派了房间,林稚心情颇好的推门而入,就看到蚩湛斜躺在床上,手上还拿着林稚的亵衣。 “你怎么在这这里?” 再看到蚩湛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林稚更羞耻了。 三步一跨的过去,将自己的衣服抢了过来。 “你又偷拿我东西。” 蚩湛手上一空,起了身,“怎么能说是偷呢,宝宝整个人都是我的,衣服当然也是我的。” 大手拉住了林稚的手,一拉扯就将人抱进了怀里。 “我真的错了,这次大比,我一定不吵你,就让我挨着你睡好不好?” 520:【不会又骗我吧?】 蚩湛举起手发誓,“我以亡母的名义发誓。” 520:【我怎么记得蚩湛从小就没见过父母,甚至都不知道爹娘是什么意思,就在外流浪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也绝对绝对的听你的话。” 男人目光真诚,林稚内心有了松动。 “那好吧。”又警告道:“这里到处都是修士,就咱们这点道行,哪怕设了屏障,来个元婴的也能知道咱们在做什么,所以你这次真的不能再胡闹了。” 来个真神,也不会听到他们在做什么。 蚩湛点头应下了,将脑袋埋在林稚胸口前深吸了一口气。 半解开的衣衫,逐渐露出点点白皙的肌肤,被渲染上蚩湛的气息,还有留下的痕迹。 刚说了什么都不做的蚩湛,又啃咬了起来。 直到屋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林稚敲了敲蚩湛的狗头,“有人来了,你松开我!” 蚩湛起身,啜了林稚的嘴巴一口。 真甜。 得了甜头的蚩湛,当然起了身,只是松动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门外站着的是楚锦月,“大师兄,等会儿要去酒楼看看吗?” 林稚指了指自己,是在邀请他吗? “还有二师兄和小师弟。” 林稚说道:“薛章不在我们这。” “啊?可是你们分房分在一起的呀。” 林稚回头看去,蚩湛衣衫半解的走来,惊得楚锦月连连捂脸。 林稚一巴掌就扇了过去,传音说道:“把你的衣服穿好,还想不想跟我睡一起了?” 下一秒蚩湛的衣服就穿好了。 “师姐好。” 楚锦月睁开了眼睛,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两人明明连头发丝都没有乱。 蚩湛说道:“我和二师兄换了房间。” “换了?”楚锦月疑惑的问道:“换到哪个房间了?” 蚩湛指了指外面,“对面,好像和黄珮是一个房间。” 惊掉了下巴。 520:【剧情里蚩湛和黄珮是一个房间吗?怎么抽签的,不会是蚩湛恶搞的吧】 不是蚩湛调换的,是黄珮调换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弄错了,将他给弄了过去。 趁薛章不知道,蚩湛又给调换了。 第413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15 还想和林稚一个房间,薛章也配。 楚锦月想了一会儿,带着一点对薛章的怜爱神色,“既然二师兄没空,那就咱们去吧。” 那房门一直紧闭,瞧着确实不像是有空的样子。 一拍即合,三个人成功的卖了薛章,去茶楼听曲喝茶,到了半夜才归来。 林稚一会儿开门,一会儿关门的,好奇得心痒痒。 520:【黄珮不会是把男主给拿到手了吧】 520:【真是的,改剧情了也不知道通知通知我】 “师兄是好奇他们在做什么?” 林稚摆手,心虚的说道:“我怎么会好奇这种东西。” 蚩湛提醒道:“师兄现在可是金丹修士,方圆百里都不是问题。” 520:【我怎么没想到这个】 520:【我就看一眼】 朝着薛章和黄珮的房间看去,慢慢听到了声音,到逐渐有了一点模糊的身影。 女修士和男女修士一个房间,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谁让黄珮是朝阳宗宗主之女,她想要的人,朝阳宗宗主一定会办到。 听到欢愉的声音,林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520:【不是吧】 视线里模模糊糊的看到两个起伏的身影,林稚瞪大了眼睛,只看到了一点皮肤,更多的还是两人交叠的声音。 一时震惊。 一只大掌将眼睛给蒙住,林稚回神过来,看向这只手的主人。 “脏东西有什么好看的,还是我好看。” 掰正的林稚的脑袋,看着自己的眼睛。 520:【男主是个种马吗?】 当然,蚩湛在心里回答,不然重复这么多次,楚锦月怎么会下意识的疏远。 剧情里有一些很隐晦的片段,那就是薛章身边女人无数,还有些肢体接触,自然而然的不就有了下面的事情。 不像他,一心只有修道。 520:【吓死统了,辣我眼睛】 “蚩湛,这些你都知道吗?” 蚩湛嗯了一声:“你别看薛章平日里正直,他可是来者不拒。” 520:【听着像是嫉妒了】 蚩湛:“……”他没有! 将门关好,林稚又加了一层封印,蚩湛偷摸着加了一层幻想。 若是有人探查他们,只会看到他们躺在自己的床上安睡,而是睡在一塌上。 …… 大比正式开始,青溪门气势很足的走了过来。 520:【等会儿该怎么输,才显得不那么假】 按照修炼的等级,林稚需要和一个筑基中期的对打,这对只有筑基初期的林稚来说很困难。 为此,薛章和楚锦月还很担忧。 “大师兄,输了也不要紧,对面毕竟是筑基中期。”薛章安慰道。 520:【会不会安慰人】 蚩湛说道:“没关系,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万事有我。” 倒数第一给倒数第二撑场子,看得薛章都以为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人是金丹期了。 林稚转头看到薛章的身上的吻痕,嫌弃的转过头去,留这么深,也不怕被师父发现。 520:【等会儿该怎么输呢】 一上场,对战的两人拱了拱手。 “林师弟,有礼了。” 林稚嗯了一声,深吸了一口气,等这人打过来,他就立马到底,非常完美。 从一开始对面就没打算留一手,扔过去的火球没有收一丝力道。 【万安宗张瞬,生性高调,最喜欺负同门为乐】 520:【难怪下手这么狠,这一火球过来,我都得被烧,不行不行,这个不能打到我身上】 蚩湛凝起的气正准备给林稚给挡了,看样子林稚不打算在这一招折了,蚩湛又默默的收了回来。 火球可以跟着被攻击的人而动,林稚跑了一阵,在即将被打到时,迅速躲避了,那火球正正好打在了张瞬身上。 520:【不是吧,菜成这样】 张瞬气急败坏,吐了口血,身上的灵气迅猛波动。 520:【花里胡哨,什么玩意,不行不行,就在这结束吧】 火球凝聚得更多了,林稚只能四下逃窜,顺便用剑朝张瞬打去,但怕自己力道过大,林稚还专门收了力,但还是把张瞬给打到了。 520:【不是,怎么能这么菜】 520:【下一个招式,我肯定能倒下】 张瞬大吼一声:“好计谋,声东击西,青溪门的把戏,哼。” 520:【我真没有】 又被攻击而来,周围浓烟四起,林稚都懵了。 机会来了,林稚趁着浓烟,假装被打倒,倒在了地上,嘴角还流着血。 浓烟散去,张瞬防备的望着里面,看到林稚倒地后咧嘴一笑。 也不过如此。 “大师兄!” 楚锦月的那一声,提醒了大家林稚已经败了。 正当要宣布谁获胜时,张瞬起身几乎用了全力朝林稚打过去。 能在第一招就用计打中他,可让他丢了不少脸,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今日林稚必须死,就是不死也得给半残,永远也不能修炼。 “张瞬,你干什么!” 速度太快,阻止的几道大能之气,还没有到达,张瞬已经攻击过去了。 都以为林稚完了,没想到一阵强光之后,张瞬被弹开了,砸在地上重伤吐血。 “怎么回事?” “是哪位出手了?” “宗门大比,居然还想杀人,张瞬好大的胆子。” “不会是死了吧,大能出手,就足以见得张瞬这事做得真不地道。” 蚩湛收回了手,还不需要将人打死。 快步上了台,将林稚抱了下来,给喂了一颗丹药。 蚩湛满脸的担忧,“师兄,你没事吧?” 林稚半睁着眼睛,就看见楚锦月小声的哭泣,蚩湛担忧的脸,还有薛章看向张瞬时的恶意。 520:【很好,被我装到了】 “大比向来点到为止,我师兄已经倒地,也没有继续的打算,万安宗这样对待几宗的同门,就不觉得有愧?” 向来没什么存在感的蚩湛,像是一瞬间长大了一般,半点没怯场的看着万安宗的长老们。 长老们见张瞬受伤,又见林稚没什么事,倒是也想找茬,就是不知道找谁。 方才那一招,应该是现场某个大能出的手,他们得罪不起。 得罪不起那位,还得罪不起一个炼气期的弟子吗? “你一个炼气小儿,也配和我们万安宗说话,是青溪门没人了吗?”万安宗一长老说道。 第414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16 张瞬被抬了回来,恶狠狠的瞪着林稚。 一个筑基初期罢了,杀了也就杀了。 启阳也坐不住了,哪怕是自己的弟子输了,但也不是这等狂妄之辈拿他们青溪门说事。 “齐长老,我还坐着呢,你们这又是什么意思?” 齐长老冷哼一声:“没什么意思,毕竟我们赢了。” 脸上无光的启阳,哑口无言,对着林稚冷哼了一声。 修炼这么多年,毫无见长,还被这么侮辱。 蚩湛捞过林稚的腿弯,将人抱了起来。 “师父,我先带师兄去疗伤。” 启阳嗯了一声,显然有些不待见这两个徒弟。 走离了战场,林稚像是活了过来,拍着蚩湛的手,让他放自己下来。 “我刚刚吃了丹药已经没事了。” 520:【干什么非要打来打去,真危险,还好混过去了】 520:【该主角们登场被虐了,我还是在这吃点瓜算了】 “你不去比吗?” 蚩湛耸耸肩,“师父说我这些年一直没有增长修为,就将我给踢了。” 520:【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很大声,蚩湛想不关注也不行。 520:【难怪因为嫉妒黑化了,原来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还让薛章拿了第一名】 520:【哈哈哈哈哈哈】 蚩湛:“……”这是个很好笑的事情吗? 启阳觉得蚩湛畏畏缩缩的,有些后悔收这个弟子,所以直接把他踢了,免得丢人。 启阳这人向来功利,先前对他们和颜悦色,是因为林稚是筑基,他们三个修炼速度快,现在得知林稚和他止步不前,当然就觉得丢人了。 不仅如此,大概率回青溪门时,还会被同门师兄给嘲笑。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尽量保持住难过的神色。 “没事的,阿湛,你已经很棒了,有些人这辈子都没有修炼机会,你都能到炼气了。” 520:【哈哈哈哈哈】 蚩湛满脸黑线,这事到底哪里好笑了。 “我知道了,大师兄。” 大比的这段时间,林稚以受伤为由,没有去现场打气助威,而蚩湛又以林稚受伤为由,留下来照顾。 实则两人在房间内吃吃喝喝,还弄了个结界看现场的热闹。 林稚受伤,青溪门被侮辱,薛章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总是在被打败前激发潜力,将对方打得个半死,尤其是万安宗。 张瞬也因为受伤暂时不参与大比,对青溪门更是恨了,只是一直没蹲到林稚出门,他找不到机会报复林稚。 薛章像是在发泄一般,尤其针对万安宗。 张瞬在又一场后,指着薛章骂道:“别得意,等我恢复过来,定打得你们跪地求饶。” “我等着你们。” 薛章一战成名,谁人不知道青溪门薛章的大名。 林稚都拍了拍巴掌,“还得是咱们薛师弟。” 520:【不愧是金手指主角,都被打得半残了,第二天还能越级打呢】 “吃葡萄。” 蚩湛剥好了葡萄,塞进了林稚的嘴里。 没一会儿外面敲起了门,不用想都知道是薛章和楚锦月来看他们了,顺便来告诉他们好消息。 气运之子还真是身残志坚,都被打成那样了,还有空来瞧他呢。 林稚拍了拍嘴巴,“快收拾了。” 蚩湛大手一挥,屋内的东西都收进了储物袋,这才去开了门。 薛章面色红润,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师兄还好吗?” 蚩湛叹息一声,“好了许多,但还是那样。” 躺在床榻上的林稚,面色惨白,看起来像是受了极重的伤。 该死的万安宗,居然敢打他们青溪门的脸,是不想活了。 靠近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薛章一收眼底的怒意,左右看了看。 “屋内在烤什么吗?” 520:【完了,是烤鱼的味道】 瞪着蚩湛快将人赶出去,林稚心慌慌的给人使眼色。 蚩湛低笑一声,“可能是其他屋子里传来的,我得给师兄的屋子打扫打扫,他最近就喝了点水,其他的一概吃不下。” 520:【吹什么牛,我对外说的筑基期,根本不需要吃饭的好吧!】 蚩湛面无表情的扯谎,薛章更恨万安宗了。 “若不是张瞬受了伤,我一定给大师兄报仇。” 520:【倒也不必】 正义之士的气运之子,绝不会做违背道德的事。 林稚抓住薛章的衣袖,“刀剑无眼,受伤也是难免的,这次之后,我的修为怕是也没办法往前了,师弟师妹,你们还有大好的前程,可不要为了一时的爽快做错了事。” “是。” 两人出了门,林稚松了口气。 嗅了嗅自己的衣服,又嗅了嗅蚩湛的衣袖。 “什么狗鼻子,我都收了味了,居然还能闻到。” 520:【不会是男主又得了什么传承吧】 薛章毕竟是天道之子,哪怕机缘巧合下让蚩湛得到了某些东西,或者蚩湛提前知道了那里有好东西,趁着薛章没有成长时去争夺了,天道会再次给他一个好东西。 蚩湛试过很多方式。 被困于这个天地,他却毫无办法,所以才杀了那些所谓的攻略者。 “师兄先休息,我先去和师父说一声,这些日咱们就不要出门了。” “好。” 蚩湛揉了揉林稚的脑袋,出了门。 启阳如今不待见他们,他得多去启阳身边走一走,好让他更烦扰些,就能少搭理他们。 在回来的路上,蚩湛碰到了张瞬。 几个同门在一起往茶楼而去,出门时正巧碰到了蚩湛。 自那日大比后,张瞬是想找到蚩湛和林稚,也找不到人,今日却碰到了。 “哟,青溪门的人,你的那位大师兄死了吗?”张瞬嚣张的问道。 蚩湛手里还拿着在街上买的小玩意,林稚待得无聊,他顺道一起买了。 将东西扔进了储物袋,蚩湛像看蝼蚁一般的看着几人。 张瞬走近,推了推蚩湛的身体,“不说话了,不会真的死了吧。” 几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青溪门的废物,别以为出了一个薛章,就以为自己能挤身前三了,废物始终是废物,哈哈哈。” 蚩湛冷漠微抬,连目光也不想落在这种恶心的玩意身上。 第415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17 被挑衅后,面无表情,张瞬更是气急了。 “哑巴了?”张瞬拍着蚩湛的脸,“说话啊……啊啊啊!” 蚩湛一个眼神之下,张瞬的手瞬间折叠了起来,骨头磕巴一声的断了,疼得他嗷嗷直叫。 蚩湛没有动,依然站在原地看着他。 张瞬环顾四周,放低姿态问道:“不知是哪位前辈在此,晚辈只是在解决小辈恩怨,还望前辈高抬贵手。” 深渊而来的声音,在他们的耳边回荡。 “哼,高抬贵手?” 张瞬后退了几步,却撞到了什么结界。 惊恐的退了回来,几个同门也意识到了不对,纷纷前去推了推,还凝气朝结界打去。 “张师兄,我们好像被困在里面了。” 张瞬强装着镇定,“怕什么,青溪门的弟子不也在这里,那位前辈难道还想得罪两个宗门不成。” 一看到蚩湛和他们也在里面,几个弟子松了一口气。 一弟子突然想到了什么,想将蚩湛拉到前面给他们挡攻击,却在伸手过去时,那只手直接断裂了,鲜血喷涌而出。 蚩湛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如睥睨的神一般看着几个人。 一声尖叫,唤醒了万安宗的人。 “是他!张师兄,是让!”一弟子惊恐万分的吼道。 张瞬防备的躬身,死死的盯着蚩湛。 这人不过是炼气期,怎么会有这么功力,不需要出手,只需要神识就能将他们拿捏。 怎么可能,那可是元婴期才有的能力。 “你……你到底是谁?” 蚩湛摊了摊手,“我是谁不要紧,重要的是,你们得死了。” 瞬间而来的威压,快要将结界给撑爆了。 几个人跪在地上,受不了的已经爆体而亡了,但张瞬依然还活着。 蚩湛抬起手,张瞬就像坨烂肉一般的被扼住了脖子,悬在半空中。 “我家宝贝只是不想大比,随便找个地躺一躺,就当是你赢了。”蚩湛话锋一转,“是谁给你的自信,觉得能轻而易举的捏死他。” 张瞬眼睛瞪得如果核一般大小,眸中布满了血丝,喉咙里的话被蚩湛掐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这两个人比大比的任何一个修士都要强。 他……得罪错人了。 哪有什么大能前辈,那天自己被弹出去,分明是蚩湛的手笔。 能在现场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足以见得他的实力有多恐怖了。 “你…我是万安宗的人,你就不怕……不怕万安宗找上你。” 蚩湛笑了一声,眼底染了一层疯狂。 只需要手一挥周围的尸块便消失干净了,连一丝气息都不想留。 “本座若想你们消失,哪怕是天道也不能阻止。”蚩湛目光冷下,“但本座还不想你死,正巧不知道要送师兄什么礼物,就把你的一身骨头做成防御器好了。” “你……” 威压一沉,周围的空间像是扭曲了一般,张瞬的身体被折叠成了一个球,又被瞬间炼化,形成了一个火球,蚩湛又加了点东西进去,做成了防御。 结界一收,蚩湛伸手将火球拿在手上掂了掂。 能给我家师兄当防御法宝,也是张瞬的荣幸。 520:【消……消失了?那些人去哪儿了?】 520:【我以为反派会在里面受尽折磨,然后激发潜能,一举成为金丹修士】 毕竟是邪修,就不能把传统的修炼方式放在蚩湛的身上。 心声音落入蚩湛的耳朵,让给蚩湛心头一震,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林稚正站在高楼的过道上,透过一处窗户朝自己看来。 蚩湛的手指不自觉的额颤抖,手心冒出冷汗,干燥的喉咙几乎发不出声音来,脑海里混乱一片,身体也变得异常沉重。 他被林稚发现了。 会害怕,还是会想办法杀掉他。 那些攻略者便是如此。 看到如此不受控制的他,便启动防御程序,试图要杀了他。 林稚呢?他也和那些攻略者一样吗?在知道原来他早就黑成这样了,是不是也要杀了他。 520:【被发现了……】 林稚蹲下身,用墙来藏着自己,但也知道自己早就被发现了,现在这样躲着就是掩耳盗铃。 520:【反派把那几个人都杀了吗?】 520:【好狠的心】 蚩湛口腔里蔓延着苦涩,怕林稚自此就害怕他了。 520:【不会要来灭我的口吧??】 520:【嗐,不至于不至于,坏数据虽然心眼子多,但人还是善良滴】 蚩湛眼睛一亮,林稚说他‘善良’,是不是就不怕他了。 心里斗争了一会儿,林稚又从墙角站了起来。 偷看被抓包后,林稚多少还有些心虚。 传音和蚩湛说道:“你先上来,在下面站着怪渗人的。” 520:【此情此情怎么这么像我一个小炮灰,发现了大反派干坏事,然后大反派准备一刀了解了我】 蚩湛将火球拿了一个东西装着,屁颠屁颠的走上了楼。 林稚抓着人就往房间里面领。 方才他探查过了,大比已经开始,周围没什么人,哪怕是有,修为也极低。 想做贼一样的躲在房间里,林稚东看看西看看,给房间设置了结界。 两人两顾无言,就连林稚的心声也变成了一通乱码。 林稚的cpu烧了,想法自然也就没了。 蹲在地上,林稚抓着头发,看着蚩湛听话的样子,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 蚩湛乖巧得不像话,唯恐林稚说出什么不要他的话。 他们早就有了夫妻之实,而且林稚不对他进行攻略,也完成不了任务。 “我怎么了?” 林稚伸出了手,“你手上那东西是什么?就刚才那红红的。” 蚩湛扔出一个红球,林稚一嗅味道,发现这是人做成的防御法器,而且还是张瞬的。 吓得扔了那火球。 520:【艹,吓死我了】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但林稚还是用脚踢了踢,将那东西踢远了一些。 扶额问道:“你做了什么?” “我……” “老实交代,别以为我没看见,就刚刚……”林稚指了指外面,“那么几个人都没了,你手上还多了个张瞬做成的防御火球。” 第416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18 520:【等等,这种东西难道不应该做成攻击吗?怎么能做成防御】 蚩湛下意识的回答道:“你要是不喜欢防御,我也可以做成攻击。” “这是防御和攻击的事吗!” 520:【不对,蚩湛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狐疑的目光刚落下,蚩湛脑子极快的解释道:“我以为你不喜欢防御的火球,所以才把它踢走。” 林稚:“……” 520:【手里握个死人,搁谁不害怕】 520:【邪修不愧是邪修,把人练成法器这事都能做得出来】 蚩湛低着头,目光晦暗。 果然还是怕他了,也是,他就是个天道不容,万人所弃的魔头,无父无母,也没有人会喜欢。 林稚看着那滚动的火球,别过脸说道:“你快把他弄走,以后别这样了。” 蚩湛眉宇间是化不开的阴沉,但还是将那只火球给捏爆了,气息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 “已经没了。” 林稚拍着胸脯,松了一口气。 520:【万安宗的人死在了吃占占手里,我们怕是要被逐出师门了】 “师兄?” 林稚将蚩湛的手推开,“你怎么能在这里杀人,师父会发现的。” “发现了又如何,启阳这个老东西,见我们没了利用价值,每天都给你脸色看,他凭什么!” 林稚木着脸说道:“他是我们的师父。” 520:【哇,好一个‘尊师重道’的大孝子】 互相成就罢了,蚩湛可从来没把这些人当做自己的同门,更没有把启阳当做是师父。 林稚看着蚩湛那不服气的脸,由衷的觉得蚩湛被养歪了。 520:【什么时候歪的?我怎么一直没发现】 520:【这个世界怕是要逃亡了】 520:【吃占占!】 “我会保护好师兄的。” 男人一脸乖巧的样子,让林稚一时也骂不出什么话来。 恹恹的倒在床上,倏地想起了了自己的这一次双修得来的修为。 520:【好你个吃占占,居然又骗我】 被揭穿的蚩湛,像是破罐子破摔了,有错就认,在林稚站起来要骂人的时候,蚩湛滑跪在林稚身前。 “我错了,师兄。” 扬起的那一巴掌还没有打下去,林稚被蚩湛的动作给吓了回来。 “你跪着做什么?” 这些行为依然是从那些攻略者学来的。 有错就要认,不仅要认,还要认得诚恳,认得轰轰烈烈。 蚩湛抱住了林稚的两只腿,“我骗你了,师兄,其实我不是炼气,我是元婴。” 【系统正在扫描中……】 系统可扫描不到这种东西,蚩湛有这个自信 【系统正在深度扫描中,姓名:蚩湛,修为:渡劫】 520:【我勒个去】 蚩湛:“!!!”这到底是什么系统,为什么连这种修为都能扫描到。 林稚一脚将人踢了过去,“你最好真是元婴。” 蚩湛尴尬的笑了笑,不是都知道了。 没想到林稚的系统这么厉害,连他费尽修为隐藏的修为,竟然被林稚多扫描几次就扫描出来。 520:【难怪一次就直接结丹,不行不行,可不能再双修了】 520:【我不想活几万岁!】 听到不能再双修,蚩湛立马说道:“除了第一次双修我特意为之,其他时候我都没有动,所以师兄的修为并没有变动。” “真的?”林稚满是怀疑的看着蚩湛。 鉴于这个人对他撒了几次谎,林稚不会再一脑门的相信这个人了。 “真的。”蚩湛举起手发誓,“我以亡母的名义发誓,绝对不会像第一次那么莽撞了。” 林稚捏着下巴,半信半疑,“你最好是。” 520:【我怎么一直记得蚩湛没有父母来着,不会剧情改了,还真有个亡母吧】 处于尊重,林稚信了蚩湛的说辞。 “下次杀人不要这么莽撞,要是被发现了,咱们会被……”想说天道,但知道蚩湛不知道天道是什么,便转而说道:“会被师门赶出青溪门的。” 见林稚没有生气,蚩湛哪还管得了这么多,当即就答应了。 跪着移到了林稚身边,又将人的小腿抱住蹭了蹭。 “宝宝,我可以起来了吗?” 蚩湛大多数还是喊的师兄,只有撒娇求人的时候才会喊得甜一些。 林稚嗯了一声,蚩湛立马起了身,抱着林稚就亲了一口。 就知道林稚和其他的攻略者不一样,哪怕是天道送来攻略他的,他也认。 皙白的脸蛋被亲得红红的,沾了口水。 林稚嫌弃的推开了人,“往后还是和以前一样,隐藏修为,低调行事。” “是,都听你的。” 他们想低调行事,但天道不允许。 张瞬及一众师兄弟消失了,而消失的气息居然是在林稚和蚩湛的房间。 那天的比试让两人结了仇,怀疑对象就只能是林稚。 万安宗在追踪到来时,就直接闯进了林稚和蚩湛的房间。 “林稚小儿,还不快把张瞬交出来。” 做了结界的房门,被一推就开了。 林稚用脚想都知道肯定是蚩湛搞的鬼,这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仅万安宗的来了,其他几个宗门的人也来了。 薛章站在前面,挺着胸膛,“你们万安宗好大的口气,张瞬是赢了我师兄,但他不顾道义,心狠手辣,见那日没有得逞,便又追到我师兄的房间,该我们青溪门问你们才是。” 薛章是屡次战胜其他宗门的弟子,确实是本届最有实力的,但万安宗可不是吃素了,一巴掌将薛章给拍开了。 “我万安宗做事,岂能由你置喙。” 万安宗长老仔细一查才发现,张瞬陨落的气息,就在林稚的房间。 微弱的气息被勾了出来,但也只是一点残魂,这可是魂飞魄散啊。 齐长老目眦欲裂,当即就要将林稚伏法。 “是我的张瞬徒儿,林稚,我要你死!” 证据确凿,几个宗门面面相觑。 作为林稚师父的启阳前来说道:“张瞬确实是在这个房间殒命的,但就确定是我徒儿做的?齐长老,这屋子里可没有任何的打斗痕迹,而林稚受了伤,一直闭门不出,又如何能打得过张瞬。” “是呀,齐长老,事情还得查验后再做论断。” 几个宗门也纷纷劝说。 蚩湛冷哼一声,一群虚伪的小人,不过是想看看热闹罢了。 “是我杀的,如何?” 第417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19 林稚闷不做声,他本来就没杀人,随便查验查验就知道,他身上是没有张瞬气息的,只有这屋子有。 听到蚩湛的声音时,林稚一度脊背发凉。 520:【不是,哥……】 520:【啧……唉,算了算了,你开心就好】 默默的往后走了一步,把捂胸口、嘴角挂着血的薛章挤到了前面。 话音一落,周遭在安静之下传来讽刺的声音。 一个炼气期,居然说他杀了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还没有打斗痕迹,就将人给弄死了。 启阳目光严肃,“蚩湛,退下,这不是你说话的地方。” 蚩湛慵懒一笑,“老家伙,还是那副德行。” 向来没什么存在感的蚩湛,一改往日的怯弱,像是被夺舍了一般。 或许是他们没发现,蚩湛本就是这样的人。 意气风发,嚣张跋扈。 “蚩湛!” 蚩湛凝气于掌心,“几个筑基期罢了,杀了便杀了,还要本座通知谁不成。” 这番发言,让在场的诸位震惊不已。 年轻一辈的筑基可不多,那几位可都是万安宗小辈里的佼佼者。 不知是谁大呼了一声,“是玄天宗的气,是他,是他!” “什么玄天宗,玄天宗早就没了。” “不,不是,是这个人灭了玄天宗。” 蚩湛嘴角上扬,“还有点眼力见。” 520:【简直是惊天大瓜啊】 520:【没错,蚩湛就快到真神了,随手灭一个宗就是捏捏手指的事】 520:【记仇的家伙,这也太记仇了】 蚩湛余光扫了林稚一眼,并没有看到林稚后怕的神色,心底也多了些底气。 众人哗然,纷纷后退了几步,就连作为师父的启阳真人也防备的拿起了本命法器,后退而去。 这人真是他的弟子? 蚩湛踏步往前,这些人便纷纷往后,林稚恨不得此刻就从这里跳下去。 520:【救命,这到底是什么反派,也太嚣张了】 520:【小命不保小命不保,得跑】 前脚刚踏出一步,一阵疾风吹来,蚩湛抓住了林稚的后颈衣,将他提溜起来,脚步悬空就出现在了众人。 520:【我恨你,吃占占】 蚩湛格外的嚣张,一如每一次的循环一样。 无数次的归零,又无数次被宗门伏击,蝼蚁始终是蝼蚁,他根本不需要看在眼里。 双脚之下是众人执剑围击。 “有什么想说的吗?师兄。” 520:【这时候就不要喊我师兄了!我跟你没关系】 底下一堆元婴大佬,他只是个靠吸蚩湛修为的小金丹,哪敢和这些人对战。 “凉,要不我们先下去吧。” 没有对蚩湛的害怕,只有被众人剑指的心虚。 蚩湛大笑了起来,身上还穿着青溪门的弟子服饰,好生嚣张。 “本座若是想要这些人死,也不过是捏捏手指。”蚩湛俯身在林稚耳边说道:“宝宝可以指一个人,我现在就送他上西天。” 林稚吞咽了一声,“阿湛,打打杀杀也没什么意思,咱们还是走吧。” 蚩湛嗤笑一声,手指一指,就像是死神在点兵一般,仿佛那人下一秒真的会死一般。 只见万安宗的齐长老不受控制的飘了起来,浑身像是被什么捆绑了一般。 底下的人骇然,后退了几步。 “此人绝不可能只有元婴修为。” “好强大的气,快躲开!” “大家快打坐!” 有些小弟子甚至直接化成了灰。 520:【气运之子!】 林稚抓住蚩湛的衣袍,“好歹同门一场,阿湛,别这样。” 目光落在身后,正奋力抵抗的薛章和楚锦月,蚩湛手一挥消那两人的力道。 差点忘了,气运之子故去,他们这个世界又得重来,蚩湛不敢冒这个险,怕世界崩塌,林稚会以失败结束,被天道抹杀,或者传去其他惩罚世界受苦。 520:【这么好说话?】 “阿湛,我们先回去,我不想待在这里。” 蚩湛死死的盯着齐长老,手一捏,血肉爆裂,从空中飘下,落在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身上。 元婴后期的修士,几乎被瞬间碾压,无一人不怕这个人。 年纪轻轻,竟恐怖如斯,他们拿剑的手也软了下来。 “这就是忤逆的下场,诸位还要试试吗?” 不知是谁,从众人里喊道:“前辈如此修为,拿捏我等小辈,就不怕被后人耻笑吗?” 众所周知,修仙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高阶修士随意滥杀低阶修士,会被人嘲笑,许多大前辈要脸,不会这样做。 但好像蚩湛并不是很要脸的样子。 520:【跟疯子说这话……】 话音刚落,那人便瞬间爆体,死得极为的凄惨。 围着那血块的位置,众人纷纷后退,目露惊恐,有了臣服的意思。 “尔等还要同我耗吗?”蚩湛轻飘飘的说道。 有了前面两个例子,几个软骨头修士跪了下来,为蚩湛臣服。 520:【这个世界的法则是不见了?】 林稚抬头望了望。 520:【一个雷也不劈下来】 蚩湛目光一暗,林稚是想让天道劈死他吗? 520:【要是劈下来,我得赶紧躲开,死了就完不成任务了】 林稚的任务难道不是攻略他吗? 蚩湛顿了顿,仔细的听取林稚的心声。 已经攻略成功了,不是吗?为什么林稚还在担忧。 蚩湛眉头一皱,一股力打下,击中了没有臣服的人,其中就包含了他们的师父启阳真人。 “逆徒!” 声音传来的下一秒,蚩湛隔空掐住了启阳的脖颈,而先后薛章和楚锦月也拔剑而来。 “蚩湛,你就算已经是大修士了,但师父教导了我们这么多年,何必做到如此地步。”薛章说道。 蚩湛又笑了起来,“小小筑基,也敢在本座面前班门弄斧。” 凝起的气还没打出去,就被林稚给握住了手。 “阿湛,那是薛章。” 520:【别搞气运之子,哪怕他再屎也不行啊,我会进惩罚世界的,我才不要进去,能把统统吓死】 蚩湛立马收回了手,果然和其他攻略者一样,气运之子一死,也算攻略失败。 麻烦。 收回了手,蚩湛顺便也松开了启阳。 “往后这大陆,本座才是主,若有违逆,死。” 放下一言,蚩湛抱着林稚的腰就消失了。 第418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20 林稚吐槽了一路,几乎是被蚩湛给扛回去的。 落地后,林稚叹息一声。 520:【疯就疯吧,拉我做什么】 520:【还是得找个空闲把修为给散了,寿终正寝就好】 蚩湛忽地抓住林稚的手腕,将人往身边拉去。 “怎……怎么了?” 蚩湛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他想问林稚为什么总是想着散去修为,他的修为如此高,林稚应该努力提升修为配得上他,才是攻略的上上策。 眼见着蚩湛的表情越来越奇怪,林稚将手挣脱出来。 “下次你要是想做这件事,能不能不要带我,我修为低,也不喜欢这种场合。” “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蚩湛说道。 林稚并不怕蚩湛,而是反问他,“那你能保证一直在我身边吗?蚩湛,我不是什么菟丝花,也不需要谁来拯救,但你将我放在众矢之的,他们对付不了你,就会对付我。” “你是在质问我?” 随手就能捏死一个元婴大能的魔头,此刻竟觉得委屈。 林稚一时无言,捂着脑袋叹气。 像两个逃亡的人,在互相质问感情。 “这是什么地方?” 仙气环绕,外围还有一个屏障,内里却像仙境一般,充满了灵气。 蚩湛展开手臂,“我的地盘,喜欢吗?” 林稚环顾四周,还搜索了这里位于大陆的哪个地界,发现是在中心区域,先前却一直没有发现。 520:【足够隐蔽,我又可以苟着啦】 对于苟活格外在意的林稚,让蚩湛微微摇了摇头。 和他在一起,就没有人敢伤害林稚,整个大陆无一人是他的对手,只是杀几个修士而已,天道会睁一只眼闭一眼,不会对他如何。 “喜欢,特别喜欢。”林稚呼吸着空气说道。 蚩湛捏着林稚的手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结契了,这样你的修为可以直接到达元婴,如果配合双修……” 林稚将手拿了回来,拧眉犹豫,显然是没有要结契的意思。 “我觉得我现在的修为还不错,不用再增长了。” 蚩湛目光淡下,“到底是不愿意增长修为,还是不愿意和我结契?” 林稚心虚的转过头,“我真的觉得我的修为已经很不错了,不用再继续上涨了。” 520:【他说在我的数据里留下过标记,不会就是……】 心声里的话还没有落下,蚩湛猛然将林稚抱住,一转眼便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指尖一疼,身体不受控制,由丹田而出的灵气在身体周转,最后落在了手指上。 林稚慌张的说道:“蚩湛,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林稚也越来越心虚。 520:【果然修仙世界最烦了!】 作为高阶世界,很多攻略者不愿意进来,但因为能掉落更多积分和能量,大多数攻略者是愿意进来的。 可林稚是无意间传送的,他可不愿意来这种世界。 520:【查不出查不出查不出】 林稚一直默念的话,让蚩湛更着急了,省略了很多步骤,直接用丹田处的气凝结起来的精血与自己的混合。 结契也可以很简单,只要他愿意。 身体里陌生的气息交缠而来,熟悉的触碰到气海里的一切,没有冲撞,没有好奇。 林稚绷直了身体,看着正闭着眼睛的蚩湛在自己的识海里寻找想要的东西。 倏地,蚩湛皱紧了眉头。 520:【完了完了】 520:【还好电击被他给拆了,不然我得被电死】 520:【怎么又翻车了】 所有的字句组合在一起,蚩湛听不懂,也想不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谁,林稚为什么又要说‘又’,被电是因为人设ooc,蚩湛在那些攻略者的心声里面听到过。 但林稚说‘他’将这个东西给拆卸了,所以不会被电,林稚也就不需要维持所谓的人设,可以自由变换。 那人到底是何人?为何有这么大的能耐,将一个世界的设定乃至上面的规则更改。 探一探识海,或许就能发现踪迹了。 林稚吞咽着说道:“阿湛,下一次吧,下次我自愿,我还没准备好。” 撒谎,分明就是害怕。 蚩湛伸手强行关闭了林稚的眼睛,将林稚拉入了两人交界的识海中。 越触碰就越熟悉。 林稚被拉进来时,差点没稳住自己的身形。 520:【差点变成自己的身形,怕是要把蚩湛给吓死】 蚩湛回头看去,只见林稚一席简单的薄衣,青丝披散而下,站在识海中有些格格不入。 虽然知道这些攻略者都是自己捏的身体,但听林稚一言,才有了真正的感触,林稚如今的外皮,应该不是他该有的模样。 “要不就算了,下次?你这都进来了,也没看到什么。” 蚩湛冷声说道:“你想让我看到什么?” “没……没什么……” 520:【还好不是空间】 520:【让我想想,如果他突然记起来,世界会不会崩塌掉?】 疑惑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深,林稚说的话他没有一句是听懂的。 强行拉住了林稚的手,将他放于两人交接的识海里。 林稚挣扎着不想去触碰,不想将结契完成下去。 “既然没什么,那你现在又在怕什么?” 林稚扭着自己的手,“你可不要后悔了。” “我蚩湛这一生,遇到的事太多,从未有过后悔。” 注入灵力时,蚩湛仔细的探查的林稚识海里的每一寸每一分。 眉峰压低,下颚紧绷,蚩湛的目光陡然锐利起来。 “怎么会?” 蚩湛再次注入,试图去探查这个谜团,越进入就越迷惑。 手一紧,握着林稚的手也微微收紧。 “这绝无可能。” 脑海里突然蹦出很多个画面,是林稚和不同人说话的模样,但那些人都和他有一样的气息,同一个灵魂。 林稚的识海里早就有了他的东西,交缠在一起。 他们本就结契了。 “不可能,一定是哪里出错了。”蚩湛重新再次进入,“撒谎,又在骗我,吱吱,你怎么总是这样。” 闻言,林稚微微睁开了眼睛,蚩湛额头渗出密汗,还拉着林稚的手在探查两人的结界处。 他们一直连接在一起,根本不需要所谓的结契。 第419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21 520:【这个世界不像是新世界,像是他曾经被困住的世界,所以才这么奇怪】 520:【不然怎么会知道我有个小名叫吱吱】 蚩湛睁开了眼睛。 是啊,他为何会叫这个小名。 林稚将自己的手挣扎了出来,“既然已经探查完了,是不是该出去了。” 520:【这里我都没进来过,万一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在里面,我又要怎么解释】 蚩湛没有说话,而是朝另外一个方向看去。 那里有一颗桃树,仿佛一直伫立在那里开放着桃花。 林稚也看见了,立马低下了脑袋,“我喜欢桃花,所以在识海里种了一棵,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 520:【他什么时候种的啊,嘿嘿】 甜甜的一笑,还有林稚蜜饯一般的眉眼,让蚩湛握紧了拳头。 又是那个‘他’。 和林稚结契的人,虽然和他是一个气息,但根本就不是他。 蚩湛眸色渐深,恨不得拔除掉林稚识海里的东西,可偏偏那东西是他的。 “蚩湛?”林稚在蚩湛眼前晃了晃,“咱们还是出去吧。” “你身体里为什么有我的气息?” 林稚啊了一声,“可能我们双修过,所以就留了一点,你识海强大,在我体内散不去也正常。” 正常?好一个正常,当他是没有常识的傻子吗! “他是谁?” “什么?”林稚心虚的看着蚩湛。 蚩湛呼吸急促,目光隐忍,猩红的眼眸望着林稚,像盛开的凌霄花,红艳又森冷。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来做什么的吗?” 蚩湛声音嘶哑,一步步的靠近林稚,在林稚逐渐后退时,又迅速抓住了手腕,强硬的拉入自己怀里。 呼吸粗重,掌心逐渐收紧,翻涌着眼底的暗潮。 声声质问道:“攻略者,我杀了不少,只有你我还留着,你以为是为什么?” “你……”林稚惊了,目光里依然没有害怕,反倒多了些心疼。 520:【难怪这个世界这么奇怪,是被主系统废弃的世界,用于困住世界的Bug】 520:【世界bug就是蚩湛】 一切都有迹可循了。 “你的任务是攻略我,对吗?” 林稚回神过来,“我的任务什么时候就是攻略你了?” 被男人紧抓的手腕泛疼,林稚挣扎开来,手腕上便圈了一层红晕。 蚩湛眉心微动,心脏抽抽的疼,又看向自己的手,忽然想砍了自己的手。 摊开了说后,两人反而冷静了不少。 蚩湛想看看林稚手腕有没有事,却被林稚躲闪的避开了。 蚩湛薄唇微抿,骨节分明的手指又收了回来。 他只是想看看林稚有没有事,方才是他激动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的任务是攻略你?是因为先前那些人都是攻略你吗?”林稚目光认真,不似作假。 蚩湛嗯了一声,“是,不过你的技巧是最为拙劣的。” “我……”林稚哼了一声,“我都说了,我没有攻略你,只是因为……因为……” 520:【我们本来就是交换数据的关系,从人类的角度来说,我们本来就是一对爱侣,这有什么好攻略的,明明自己像只哈巴狗一样的缠过来】 “交换数据是什么意思?” 林稚捂住了嘴巴,才发现自己并没有说话。 惊恐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说什么?” “你现在在数数。” 520:【艹】 “这个字是骂人,我知道。” 520:【1234567……】 林稚咬住唇瓣,在心里面默念着数字,将自己脑子放空,世界Bug他有读心术。 520:【不讲武德】 “武德二字,我从其他攻略者那里听到过,不就是说我不按照常理做事。” 520:【啊啊啊啊啊!】 蚩湛捂住林稚的耳朵,“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心里的话。” 林稚放下自己的手,带着探究的看着蚩湛。 “所以你是听了我的系统提示音才觉得我的任务是攻略你?” “是。” 林稚摸了摸下巴,上下的打量人。 520:【啊,那个啊,我是为了方便认出坏数据,所以没有关那个提示音】 520:【主系统让我杀了反派,但坏数据改了我的程序,改成了攻略反派,所以才会在每个世界里设置坏数据的人设是反派,方便我动手】 “你方才说的是什么意思?”蚩湛问道。 林稚摇头说:“我想先出去。” 谈了一个条件,蚩湛拉着人走了一步,两人便出现在了一个宫殿内。 装潢豪横,顶部还是用灵石做的装饰。 520:【不知道蚩湛在哪儿偷盗了这么多东西】 蚩湛:“……”这些东西随处可见,他还不需要偷。 蚩湛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钱袋,里面都是些灵气充裕的灵石,放在了林稚手上。 “他送了你多少,我加倍给你,比他的还要好。” 林稚一脸黑线的收了着一袋子东西。 520:【自己跟自己吃醋,有什么意思,哼】 “我可不承认那是我。”蚩湛声音森冷的说道:“我会把你的结契给解了,再和我结一次。” 520:【哦,和你离婚,然后再和你结婚】 520:【恢复记忆后,真的不会觉得那是奇耻大辱吗?】 林稚已经笑翻了天了,蚩湛还在自己吃醋。 蚩湛又从怀里拿出一些东西来,放在了林稚手上。 他有很多这些东西,比那个‘他’大方多了,才不会那么小气。 “这又是什么?” 蚩湛扬着下巴说道:“防御法器和攻击法器,我这里有无数,随便一件都是这个世界争抢的宝贝,还有些稀有材料,我都给你。” 520:【家当?】 “一些小礼物罢了,家当算不上。” 富得流油的蚩湛,下巴扬得更高了。 他更有钱,也更有能力,不怕林稚不喜欢。 林稚干巴巴的笑了一声,将东西塞进了自己的空间,反正他空间堆了不少这种东西。 520:【每次都送这些,一点心意也没有】 “他也送了?” 蚩湛气得不行,居然这么有心机,拿这种小玩意糊弄林稚。 蚩湛又说道:“我还有一座金山,都送给你。” 第420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22 “我不需要。”林稚叹息一声说道:“你送的就是最好的,我也最喜欢你。” 喜欢…… 蚩湛压不住嘴角的弧度,眉眼含笑,抱着林稚亲了一口。 林稚现在就在他身边,他们还有很多时间在这个世界生活,和那几个死了的可不一样。 “那吱吱的任务是什么?” 林稚摇头:“我也说不清,而且……” 520:【我其实是主系统的逃犯来着,这一切还得怪你】 气呼呼的瞪着蚩湛,想起了通缉令上的内容,那简直就是污蔑。 蚩湛一听,眼睛亮了几分,“他居然让你做逃犯,一点责任也没有,我和他们不一样,只会保护你。” “呵呵。” 主犯就在眼前,但林稚还不能将人给揍一顿。 520:【还好意思说,我任务做得好好的,突然就成了S级逃犯,可恶】 莫名其妙被骂的蚩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总觉得有些心虚。 “总之不是攻略你,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520:【现在该怎么办啊,上面好像没打算让我们活着】 520:【要不先离开】 话音一落,蚩湛拧眉着急的问道:“离开,你为什么可以肆无忌惮的离开?” “这很稀奇吗?” 蚩湛点头,“那些攻略者如果没有完成任务,不是被抹杀,就是进入惩罚世界。” 林稚了然的哦了一声,“我早就是逃犯了,他们抹杀不了我,如果拒绝这个任务,就可以离开,如果继续做这个任务,但任务失败,就会去惩罚世界。” 在林稚的印象中,惩罚世界是个很恐怖的世界。 他是系统,和人体宿主不一样,他被废弃送回主系统的可能性会更大。 修仙大陆出现了一个神级修仙者,还是个暴戾成性的人,无人不害怕。 几个宗门的老祖都出来了。 为了活命,没有一个人敢置身事外。 元婴后期修士,一只手就灭了,这等修为,岂是他们能匹敌的。 有些派别觉得应该臣服,有些派别觉得应该举所有人之力将其灭之。 最后讨论出的方案是先假意臣服,再将人击杀之。 而这些都落在了蚩湛的耳朵里。 “蝼蚁。” 林稚劝说道:“他们死了,这个世界可就不存在了。” “只要气运之子不死,天道就默认他们有重来的机会,世界就依然会存在。” 尝试了无数次,蚩湛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这个世界。 吻了吻林稚的手背,“这个世界即将被我们所统治,吱吱难道不高兴吗?等我控制了这个世界,那些所谓的主系统就不会来抓你了。” “我也不是那么怕。”林稚弱弱的说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林稚总觉得自己运气很好,主系统要是想抓他,早就抓了。 蚩湛嚣张的说道:“我可不像那几个废物,护你还是可以的。” 将自己暴露在外,林稚这也是第一次。 这个世界很特殊,蚩湛也很特殊。 几个宗门联合一些散修,一起跪在天地间,用术法做了一个阵来迎接蚩湛。 黑烟滚滚时,中间才出现两个人。 蚩湛一身玄衣,没什么装饰,但林稚却穿着锦色衣袍,腰戴环玉佩,发髻高高束起,垂下两丝灵气充裕的珠线,全身上下都是法宝。 林稚身上有蚩湛的契,遇到危险会自动出现保护层。 “恭迎师祖。” 蚩湛挥了挥手,“免了吧。” 阵法下的两个人格外亮眼,一个是正气凛然的薛章,一个是不想参与此事的楚锦月。 蚩湛需要注意力道,以防将两个气运之子给杀了。 “我等见过师祖风采,甘愿拜于门下,受师祖驱使。” 还诚意满满的放了不少东西在中心,都是献给蚩湛的。 蚩湛莞尔一笑,“诸位能明白就好。” 落地后,蚩湛大手挥下,将东西都装成了袋,放到了林稚手上。 “都送给你。” 林稚尴尬的收下,在众人不服气的目光下,默默的隐匿在蚩湛身后。 520:【太危险,我可不能死】 蚩湛见这些人目光不对,横眼而去,几个不尊的人便吐血倒下。 “他是本座的道侣,敬重他,就必须像敬重我一样。” 一个金丹期的修者踩在他们的脑袋上,自然有不服的。 薛章第一个冲了出来,“蚩湛,你欺师灭祖,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本还在计划中的宗门也愣住了,纷纷散开。 “起阵!” 阵法起,将林稚和蚩湛团团围住。 蚩湛大笑了起来,“就凭你们,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 威压之下,方阵还没有发挥效用就破裂炸开,起阵的人也从天而落。 “是半神!这人是半神。” “老夫这辈子第一次看到半神。” “都完了,这人是半神,谁人还敢匹敌。” 浓烟滚滚而来,从天空劈下一道雷。 蚩湛脸一僵,抬头望去,雷声响彻整个大陆,黑云压城而来,几乎没有给他准备。 不对,这不对! 蚩湛拉住林稚的手,却有一道雷劈下来,将他们给劈开了。 蚩湛眼角出现一丝裂纹,“天道,你就这般恨我,在我要成功时,却让我飞升,哈哈哈,天道啊天道。” 困在这个世界,每当要飞升时,蚩湛总会回到原处,将所有经历再来一遍。 一次又一次,却在他得到挚爱时,逼迫他与道侣分开,让他飞升而去。 【警告,系统卡顿,警告……警…ei】 林稚的脑袋机械的转动了起来,刚刚那雷差点把他的本体给劈裂了。 扶着脑袋,看向原处挣扎的蚩湛。 在无数的雷中,形成了一个光晕的环形。 林稚伸了伸手,“蚩湛!” “吱吱,等我,乖,不要怕。” 被雷劈散了身体,居然还有心情去安慰他。 520:【这个世界不对】 520:【主神大人,系统520知道错了,求您不要伤害他】 蚩湛听到了心声,只是抵抗雷劫时有些恍惚,只听到了一个520。 林稚跪在地上,一向沉稳的目光变得害怕起来,祈求着主系统不要伤害自己的爱人。 520:【我会带他离开,不会让他出现在您面前,求您不要伤害他】 雷声一次比一次大,席卷了整个大陆。 第421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23 除了气运之子外,其余人都卷入了其中。 林稚像是想到了什么,迎着雷劫朝薛章看去。 薛章不过是个筑基期,又在雷劫之中,大脑早就失去了思考。 以剑为绳,将薛章捆了起来。 “大师兄,你这是做什么?” 林稚来不及解释,“抱歉,用一用你,你不会有事的。” 薛章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就被林稚甩了上去,一路飞驰,那雷劫竟然没有伤害他。 见还没有缓解,林稚便又将楚锦月给捆住提了上来,御剑朝雷劫中心而去。 楚锦月大叫着,“大师兄,不带你这样的!” 两个气运之子都被提了上来,天道是想让他们一起死在雷劫里面,那就一起死好了。 果然,提着两个气运之子的林稚,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 “吱吱!不要!” 在蚩湛的震惊之下,林稚将两个气运之子扔到了雷劫之中,为蚩湛抵抗雷劫。 男女主:“……”为我花生。 天道似乎懵了几秒,但雷已经打了过去,那可是飞升成仙的雷劫,两个筑基期的怎么可能抵抗。 天道知道两人无法承受,索性自己去抵挡了。 无形无声,悄然而来,又悄然而去。 【系统已扫描到目标,正在准备攻击】 集中了所有力道,向那股没有身形的东西打去,触碰的一瞬间,天地摇晃,强烈的光线照耀了整个大地。 蚩湛挣扎出来,却什么也看不到,只有一片光芒。 “吱吱?”蚩湛一边奔跑,一边寻找林稚的气息,“林稚!” 身体颤抖,却还在强迫自己行走,去寻找那抹熟悉的气息。 仿佛到了一个空间,明亮又没有尽头。 【查询到世界正在兼并】 这是林稚系统的声音,蚩湛停了下来,向四周呼喊。 直到看到一个模糊的地方时,蚩湛从慢到快的朝里跑去。 光线逐渐变得正常,视线也逐渐清晰,那似乎是一片桃园,漫天的桃花飞卷而来,鼻息间萦绕着桃花香气,与曼妙的阳光交缠在一起。 “林稚!” 蚩湛跳出了一个怪圈,来到了一个桃花盛开的地方。 这里除了桃花,便是湛蓝的天空,空气也更清新了,但这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 难道是飞升到了神界,天道让他和自己心爱之人分开,就是为了惩罚他。 绝望与悲恸交织,让再美的桃园也变得孤寂了起来。 一道攻击从远处忽然打来,蚩湛瞬间反应,起身准备防御。 “不要!” 林稚不知从哪儿钻出来,挡在了蚩湛的身前,在蚩湛反应时,迅雷之间将林稚抱住护在了身下。 疼痛感没有传来,而是听到旁边的动静,几乎炸了整个桃园。 只是眨眼之间,那桃园便恢复如初,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林稚紧闭着双眼,睁开时也看到了这个场景。 这里很熟悉,他似乎来过。 但桃园那么多,或许在其他世界看到过。 “吱吱。”蚩湛将林稚翻了个遍,“你怎么来这里了?” 林稚摇头,“我们好像兼并到其他世界去了,这个世界没有在主系统备案中,我查不到,也不知道为什么天道要这样做。” 到来就是一场攻击,天道能憋着什么好。 两人抬头望去,像两只困兽,被猎物狩猎。 蚩湛将颤抖的林稚抱在怀里,“不怕,就是一起死,也值得。” 哪怕是一起死,他也要用身体护住林稚,一息也好。 陌生的地方,传来陌生的气息,金光闪烁,染了整片天空,阵阵风吹来,席卷桃林,卷起朵朵桃花,萦绕在他们周围。 伴随着花瓣落地,在金光中显现出一个人来。 蚩湛只看到了一个影子,身体便不受控制的退后了几步,远离了林稚。 金光洒在林稚身上,暖和又舒坦,整个零部件都顺畅了。 “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空灵又温柔的声音在林稚耳边响起,让林稚恍惚的抬起了头。 迎着光芒看到了来人,模样竟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但对方却多了几分柔和清冷,个子也比自己高了一点。 脸颊被指尖蹭了蹭,对方温柔的笑声又传了过来。 林稚不由自主的对这个人多了几分信任,拿手蹭了蹭对方的手心。 温暖又熟悉。 “你放了他!要杀就杀我。” 来人轻抬手,啧了一声,似乎很嫌弃蚩湛,封了对方的嘴巴。 林稚脸上的灰被尽数擦净,身上受的伤也被消除了。 林稚正要说些什么事,嘴巴被抵住了。 “嘘,我知道你关闭了痛感,对自己倒是大方。” 眨着眼睛的林稚,呆呆的望着对方,不免感叹,这人真好看,比神仙还像神仙。 “臭小五。” 那人吐槽了一句,显然是认识他的。 林稚张了张嘴,“你是谁?” 对方愣了几秒,脸上颇有些伤心,点了点林稚的脑袋。 一缕金光钻进了林稚的脑海里,游荡了一圈又出来了。 “原来如此,主系统那边还真是好样的,瞒了我这么久,还让你一身伤的回来,呵。” 漂亮哥哥皱着眉也好看极了。 林稚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主系统?” 那人没说话,心里正生着气。 待在他身边好好的小系统,去了主系统一遭,浑身是伤的回来,任谁也不会高兴。 转头朝蚩湛看去,更是嫌弃了,为了挣脱开他的束缚,就快要爆体而亡了。 蚩湛看着来人,确实和林稚有些像,甚至和林稚格外的亲密,对他却颇有不喜。 像娘家人在看女婿。 蚩湛居然有了这个错觉。 林稚上前将蚩湛挡住,“你不要伤害他。” “你很不一样了,我的小系统。”那人说道。 蚩湛拧眉,忽然想到了什么。 难怪林稚的系统那么听令于他,原来根本没有所谓的系统,林稚本身就是系统所化。 一个叛逃的系统,似乎还是他造成的。 那人又抬起了手,上下的扫描着林稚身上的一切,又把目光落在了蚩湛身上。 再次啧了一声,“你喜欢这个黑不溜秋的家伙什么?” 林稚以为时蚩湛穿了一身黑衣,所以才那么说他。 “就是喜欢。”林稚赌气的说道。 第422章 杀攻略者的反派他有读心术!(完) 语气中带着一点撒娇,也带着一点心虚,像是在让对面这人承认蚩湛的身份。 那人叹息一声,点了点林稚的脑袋,“算了算了,弄丢你也有我的过错,没想到主系统连我都算计,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听起来这人似乎很厉害,对主系统也很了解。 难怪能这般强,林稚忍不住吞咽了几声,一心还在蚩湛身上。 这让看着的人有些难过,感觉自己养的白菜被猪给拱了,而且还拱了这么久。 “可以放了他吗?”林稚问道。 那人手指一抬,蚩湛身体便能动。 能动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将这个人给打一顿,林稚赶忙去拦住。 520:【戾气这么大做什么,难怪每次都是反派】 苏漾:【原来是反派呀】 林稚捂住嘴巴,惊讶这人怎么和自己连接上了。 苏漾:【让我猜猜,主系统那边想灭了你们,但见你们太难对付,所以送到我这里】 想让两边误会,大打出手,好算计。 520:【你为什么……】 苏漾:【你不看你的空间面板吗?】 蚩湛也疑惑,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和林稚认识,还能和系统连接上。 林稚瞄了一眼自己的空间面板,发现有一个东西是连接上的。 在一人一统碰面时,系统就会自动连接上。 转眼间苏漾便不见了,林稚也被拖进了空间里。 逛空间就像是在逛自己家一样。 “你不囤那些破毛线球,改囤这些玩意了?” 那人吐槽了一句。 空间里突然来了一只雪白的狼,张嘴便是咬,不过被那人顺手给拎起了后劲皮,浑身都使不上劲。 “这也是那东西送你的?”那人嗤笑一声,“也好意思送的出手,没用的玩意。” 随手扔了出去,林稚跑去将雪狼给接住了。 这是林稚瞧着可爱,但雪狼格外亲近蚩湛,他索性将这小狼给扔了进来。 “你是我以前的宿主?” “以前?”漂亮宿主有些难过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有别的宿主了,他们不会嫌你笨?” “我才不笨!” 粉色球球叉腰噘嘴的样子,煞是可爱,惹得苏漾一阵发笑。 “林稚,不错的名字,我实在起名废,我叫你小五,你也不乐意,说太没新意。”又是啧啧的两声,“我要是不把你从A1监狱的厕所捞出来,你现在还在扫厕所。” 林稚震惊的转动眼珠子。 这个人就是通缉令上说的S级大佬? 原来他真的跟过一个大佬逃离主系统,什么凶神恶煞极难对付,漂亮宿主明明很可爱嘛。 苏漾摸了摸林稚的脑袋,“小系统,不说说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外面那个东西,可不像是个好人。” 上下打量,似乎还发现了其他的东西。 苏漾往林稚的身体里又放了些东西进去,系统零部件像是升级了一般。 【碎片+50,当前碎片69】 林稚星星眼,身体从粉色小球变成了人型。 “不过他这件事做得倒是挺给主系统添堵的。” “我怎么……”林稚的话还没说完,眨眼间便又从空间里出来了。 见人一出来,蚩湛将林稚抱在怀里,防备的看着来人。 看不出这人的修为,也没办法判断这人到底是谁,蚩湛只能带着攻击的目光看着这人。 苏漾轻笑一声,“送给你的礼物,小系统。” 又朝蚩湛看去,虽然有些嫌弃,但他们这样集,还不知道要集到猴年马月去。 和方才一样,一道光进入了蚩湛的身体里,像源源不断的力量,不断的充裕着他的灵魂。 【进度+50,当前进度76%】 感受到不是恶意,反而是更好的东西,蚩湛放松了警惕。 “他好像是我的宿主。” 蚩湛眉头微皱,将林稚拉得远了一些,“你还有宿主?” “我不知道。” 从有记忆起,林稚就是主系统的恋爱系统,他的任务是促成恋爱,维护世界的美好。 但他绑定了几个宿主,最后都不做任务,非要灭世界。 无奈,主系统将他召回,让他去扫厕所。 可是没多久那边就说他因为犯错,需要去接受惩罚,他只身前往了小世界,为的就是杀了每个世界的反派,就算完成了任务。 林稚摸了摸自己的脸,“所以我才会是这个样子,因为宿主大人本来就长这个样子,我应该很喜欢宿主大人。” 听了这话的苏漾,嘴角的笑容更深。 “还是我的小系统更可爱。”苏漾手一挥,周围的桃花又吹了过来,“这是你最喜欢的桃林。” 花开万年,就是为了等待他的主人回来。 “要在这待会儿吗?小五。” 苏漾:【我很想你,小系统】 哪怕没有记忆,林稚的眼睛也湿润了起来。 系统是不会有眼泪的,但他现在却在流泪,有了人的感情。 520:【我不记得了,宿主大人,但我的零部件在告诉我,我应该很喜欢宿主大人】 蚩湛的脸黑成了炭,当着他的面说喜欢另外一个人。 听闻宿主与系统的关系很不一般。 有些是敌对,有些是主仆,而有些更像是亲情。 而林稚和他的宿主就是亲情,失去了记忆,但身体的每一处都记得。 “我还要离开吗?”林稚问道。 苏漾笑了笑,“当然,这事还得问你身边这位。” 依然没有记忆的蚩湛:“???” “我家小系统跟着我可没受什么苦,念在你给他收集身体碎片的份上,我不计较你之前发的癫,但要是你没办法完完整整的把他送回来,我就把你报废了。” 带着笑意的威胁,让林稚都打了一个寒颤。 这可是A1监狱的S级大佬,可真吓人。 蚩湛似懂非懂,但还是点头应下了。 “我不会让他受到伤害。”蚩湛保证道。 又一阵风吹来,气息更强烈,让几支桃花都折了枝,花瓣碎落在地上。 这个世界他们不熟悉,所以才充满了防备。 还以为是什么大佬又来了,蚩湛站在身前,将林稚挡在身后。 只见苏漾一个挥手过去,打散了那团威压。 “行了,我已经警告过了,把小系统吓到了,回头又得消失一段时间看不到他。” 一个高大的男人,带着清冷谪仙的气息而来,将漂亮宿主包裹住。 隐隐只看到一个侧影,林稚便压低了自己的耳朵。 那男人抱着漂亮宿主说道:“事情都解决了,就让他们自己去做。” 苏漾嗯了一声,一股气朝两人打去,没有任何伤害力,似乎只是想把他们带去其他地方。 收回手时,手里还拎着一个雪白的小玩意。 “这东西我给你保管了。” 小雪狼龇牙咧嘴的挣扎,最后只能放弃的耷拉着脑袋。 林稚远远的看着两人,脑海中闪现出几个画面,很模糊,却能分辨得出应该就是面前的这两人。 【任务已完成,系统正在结算中……】 【碎片+4,当前碎片73】 【进度+5,当前进度81%】 蚩湛的目光瞬间清明,对着远处的两人微微点头,拉住林稚的手往另外一个世界而去。 第423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1 眩晕后的清醒,耳朵嗡嗡嗡的传来声响。 “只要你今晚好好的伺候我,出道位我就给你一个。” 脸蛋被拍了几下,身上黏腻得难受,心脏胡乱跳动,让思绪更混乱了。 喘息声伴随着汗水落下,浸湿单薄的里衣。 “林稚,你是知道的,要做男团,需要这个。”肥胖的臭男人,用手比划了一下手,“你前几天不是应下了吗?现在还在这装什么。” 胖手在要抓到林稚头发时,被反手给掰到了身后。 林稚一巴掌扇了过去,手都疼了,也只听到身下的胖男人一声尖叫。 “你敢打我!林稚,你别想出道了。” 又是一巴掌,手疼得要死,林稚抓起旁边的花瓶就朝胖男人的脑袋砸去。 脑袋开了瓢,挣扎了几秒就晕死在了地上。 林稚撑着最后的力气,又踢了一脚,“看我打不死你。” 怕胖男人醒了报警抓他,林稚拿起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踉踉跄跄的往外走。 【系统正在查询目标人物……】 他现在是一个即将出道的男团成员,八选四,他正好悬在第四名。 经纪人说现在争取资源很难,有个老板愿意捧他,觉得他有天赋,将来一定能火,在多次挣扎之下,为了出道,原主同意了。 那一夜,折磨得差点没赶上第二天的舞台。 忍受着身体的灼烧感,结束了最后一场比赛,他拿到了第四名,成功出道。 沉沦,不过是一瞬间,但原主愿意去努力。 在努力讨好中,终于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公司保下了他,这一切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直到队友女扮男装,还和队长谈恋爱的事爆出来,不仅男团完了,他们每一个成员都完了。 气运之子余呦家境优越,是为了追求男团队长闻寒旭才参加的选秀。 整个娱乐圈都是她的人脉,连导师都是对她一见钟情的人,不用费吹灰之力,便得到了他们一辈子的追求。 事情暴露,网络都是谩骂,但余呦有钱,将不好的言论压住,又带了一波节奏,他们成功成了娱乐圈的恩爱夫妇。 而作为npc的其他两人,都是从底层爬起来的,事业也自此一落千丈。 原主没了价值,再次回到了资本的酒桌上,喝酒喝死的,而另外一个队友关星言自杀在家中。 剧情进入脑海中,林稚捂着脑袋往安全的地方而去。 【目的地已到达,目标人物:单汀墨】 里面锁了门,林稚是在急躁中直接撬开了对方的门。 都这个时候,还是先找个人帮他才能度过。 胖男人没一会儿就会醒来,发现他不见了,一定会找人找他,那时候他就真的跑不掉了。 这是赛场旁边最豪华的酒店,住的不是节目组的人,就是一些投资商大老板。 林稚的动静吵到了里面。 “谁在外面?” 林稚在单汀墨一头雾水时,就先扎了进去。 别以为他不知道,单汀墨为了给女主挡酒,喝了一杯带料的,这会儿正在屋内解决,裤子都还没来得及穿,林稚就坐在了腿上。 “你也需要帮助,不是吗?”灼热的呼吸拍打在对方的脸颊上,“我们互帮互助,如何?” 单汀墨第一次遇到这么大胆,又毫不掩饰的人。 裤子掉落在另外一处,微红的脸蛋,迷糊的脑子,就是再沉着的人,也会没了理智。 香软的唇瓣相贴,白净的皮肤晃着眼睛,单汀墨抱住了来人的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毫不吝啬的欲望迸发而出,搅动着两人的理智。 腰肢柔软,隔着单薄的衣服触碰肌肤。 “撕拉!” 林稚顿了几秒,发现男人竟然把他的衣服给撕了。 笑了一声,说道:“你太着急了。” 脱了他的衣服,林稚更不会让对方全身而退了。 肆无忌惮,又缠绵悱恻。 从沙发一直滚到了床上,身体下压,陷入了柔软的被窝里面。 单汀墨清醒时,已经是半夜了。 大掌还握住对方的腰肢,爱不释手,哪怕清醒时,也喜欢得不得了。 “林稚。” 单汀墨喊了一声,但林稚早就没什么意识了,疲累留下的痕迹,布满了全身。 屋内没有一处是整洁干净的,都被他们弄得乱七八糟。 精疲力尽的人,唇珠被亲得红肿,单汀墨只看了一眼,身体便又热了起来。 他们的身体很契合。 是单汀墨从未想过的契合。 林稚是八进四的选手,他作为导师,却和他做了那样的事情。 就方才进门的状态就知道,林稚被人下药了。 单汀墨揉了揉眉心,忍着身体里暴躁的欲望,将人打横抱起塞进了浴室。 向来有洁癖的单汀墨,哪怕再疲累,也将外面清理了,再将人抱了出去,放进被窝,抱着睡下了。 一气呵成,半句废话也没有多说。 林稚被昨夜自己设置的提醒程序给叫醒,猛然睁开眼睛时,身体像是昨夜去跑了几十公里一样。 半撑着身体起了身。 身旁的男人还抱着他,身上也好不到哪儿去。 要不是怕这男人醒来,林稚真想一巴掌拍下去。 技术稀烂的臭男人,不会以为自己绅士极了吧。 林稚对着睡着的单汀墨龇了龇牙,他的衣服是没办法穿了,只能放低声音去翻了单汀墨的衣服。 这些衣服单汀墨都有穿过,穿出去很容易被发现,林稚只好穿了一件衬衫,在前面打了一个结,又穿上了他的短裤,系上一圈皮带。 “长那么壮干什么,这衣服我都快穿不上了。” 系上皮带也觉得大,内裤还一直往下掉。 林稚冲过去,还想给单汀墨一巴掌,单汀墨的一个翻身,吓得林稚赶紧提着鞋子静悄悄的走了出去。 下午就是正式直播,林稚得去化妆室化妆。 他有认真想过,以单汀墨睚眦必报的性格,他出道的可能性并不大,何况还得罪了一个大老板。 这样也好,免得和女主组队,到最后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你怎么现在才来,就差你了。”化妆师翻了一个白眼。 林稚弯腰说着抱歉,“我睡过头了,我先去换衣服。” 第424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2 他们的衣服都是统一款式,林稚选了一套能把全身都遮住的。 一夜的纵欲,林稚眼底挂着黑眼圈,让化妆师无语极了。 “就你这种人还能出道,晚上都不睡觉的吗?” 一旁的关星言反驳说道:“林稚昨晚应该练了很久吧,你舞跳得好,柔韧性又高,不用这么大压力。” 关星言是第二名,出道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但两人家世相同,所以才格外惺惺相惜。 嗯了一声,林稚带着感谢的目光说道:“嗯,你也是,今晚一定能出道。” 比他们还要晚来的余呦和闻寒旭,在到来时就有了动静。 余呦的叔叔就是这次选秀的导演,亲自把人送过来的。 “你这孩子,实力是有的,就是太闹腾,好好比。” 余呦嘿嘿一笑,“知道了,导演。” 和导演勾肩搭背的,任谁都知道余呦是个关系户。 余呦个子不高,还长了一张娃娃脸,深得粉丝的喜欢。 也不知道粉丝知道自己粉的人是女扮男装,还在男团起步的阶段,就和队长谈了恋爱,又该是什么想法。 余呦活跃的进来,抱住了林稚和关星言的肩膀。 “你们好呀,今晚有没有信心!” 关星言笑着说道:“当然有信心。” 林稚一言不发,显然还在为悬在边上焦虑着。 余呦拍了拍林稚的肩膀,“怕什么,成不了团也不是没有别的事情做,我都想好了,要是没有成团,我就……先去旅游,全世界周游那种。” 和屋内的其他成员打成了一片。 只有小苦瓜两枚,在苦笑着。 成不了团,对公司兴许就没了利用价值,在榨干价值后,也只是回归自己本来的生活罢了。 站在一边的闻寒旭只是笑笑,宠溺的看着余呦。 林稚:“……” 如果没记错的话,闻寒旭已经知道余呦是女人了,两人正在暧昧中。 只有关星言以为自己是弯了,并且因为家世,便更加努力追赶,想配得上余呦。 化完妆以后,几个人开始陆陆续续的走上舞台。 一个合舞,一个独秀,林稚都中规中矩的完成了,没有做大的改动。 因为对于林稚而言,他今晚必然会落选。 单汀墨坐在导师的椅子上,哪怕是别的人在表演,他的目光也一直放在林稚身上。 林稚扭动一下屁股,他都要紧张得快站起来了。 “单老师,您今天是有什么急事吗?”一旁的工作人员问。 见林稚喝了一口水,没有起身的意思,单汀墨又坐下了身。 “晚上的飞机,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工作人员宽慰道:“一定能,再有一个小时就结束了。” 直播还在继续。 [天哪,旭旭太帅了,妈妈爱你!] [星言星言你最棒,流星永相随] [小鱼小鱼快快游,悠悠大道随处走] [吱吱!啊啊啊,你是最棒的] [感觉林稚今天状态不太对啊,是不是知道自己会落选了,所以已经摆烂了] [确实有点风声,但林稚一个万年老四,应该不至于吧] [摆烂就摆烂呗,不喜欢也没人逼你] 所有表演都结束了,林稚站在最角落,仿佛已经预示到自己不可能成团了。 避免和气运之子在一个团,林稚表演得已经很保守了。 导演在准备开票时,在几位导师耳边都说了一句话。 “不能投林稚,其余的,大家按照喜好来投。” 所有人都点下了头,唯独只有单汀墨。 一向清冷寡言的单汀墨,拉住了导演,“为什么?” “得罪了人呗,公司也听到了信,这个人他们不打算要了,本来合约也快到了,节目组没必要去捧弃子。”说完又怕自己得罪了单汀墨,讨好的说道:“投资方跟单老师的公司也有合作,就当是给对方卖个面子。” 想起昨夜林稚闯入他的房间,满脸通红,被人下了药,今天的表演又格外的敷衍。 和他公司有合作的投资方,还真有几家。 正当导演要离开时,单汀墨警告他,“他是我的人,还请导演告诉他们,按照该有的投票投,我不希望听到什么对他不利的话。” “这……” “嗯?” 导演立马点下头,“好,我这就去办。” 对方不仅没单汀墨的投资多,也没单汀墨有势力,当然是听单汀墨的。 单汀墨是歌手出身,作曲作谱还是作词,都是一流的,但他自己一直有公司,公司底下有不少王牌,而且娱乐行业对他来说也只是冰山一角。 这次来当导师,也是欠了一个人情,这次就是来还的。 单汀墨退圈很多年了,能被再次请回来,就已经是节目组的大流量了。 导演又一一过去同几个导师说了一声。 [我好紧张,希望我家哥哥能进] [一二名应该稳了吧,一定是闻寒旭和关星言] [第三名肯定是我家小余] [那可说不一定,林稚也是得过第三的] [万年老四,有时候还在第五,我觉得林稚更可能出团] [林稚出团,那这个团有什么可看的,一看就有黑幕] 第一名是闻寒旭,第二名是关星言,这是毋庸置疑的。 到了第三名,林稚依然懒懒散散的,因为他知道第三名是女主。 导演可不会让余呦处在旋涡之中。 当导师开始打分时,现场紧张了起来,只有林稚并不觉得紧张。 “第三名是……请看大屏幕。” 大屏幕出现了林稚的名字和他以往的视频。 现场一阵尖叫,还挥舞起了应援灯,林稚一看是自己的。 应援灯虽然不多,但奈何他们摇得实在猛,他不想关注也关注到了。 主持人喊道:“让我们一起喊出他的名字,林稚!” 林稚:“???”搞什么? 回头看去,自己的大名还真的在屏幕上。 他都这么摆烂了,怎么上去的? 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睁大,还给了特写的林稚,完完全全的展示在屏幕上。 [哈哈哈,吱吱也吓到了,以为自己不会成团] [导师们竟然都给了高分,观众票数也很高,甚至差一点就接近第二名了] [林稚,你就是最棒的,不用惊讶] 本以为因为拒绝潜规则,而被踢出了圈,没想到逆袭到了季军。 林稚下意识的朝单汀墨看去,正好也对上了对方的目光,瞬间心虚的移开了。 舔狗男n号,你的女主怎么办? 一时陷入风暴的余呦也懵了。 不是说好了给她季军进入男团吗?这个林稚怎么会进来。 今早就听说他得罪了金主,她也顺了个人情,让人封了林稚,怎么突然就进了前三。 余呦目光一暗,身下的手紧紧拽住衣角,视线落在林稚身上时闪过一丝狠意。 第425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3 一个被包养的人,也配和她相提并论。 她有的是办法将他彻底踢出娱乐圈。 主持人拿着话筒,先是采访了余呦,本就只准备了季军获奖词的余呦,一时间有些尴尬。 “面对争抢第四名,你有没有感觉到压力?” 余呦握住话筒,紧张得要死,“紧张肯定是有的,但对我来说,成团?还是不成团?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我来过这里。” 发言完美,现场一片欢呼,甚至还有人在现场喊黑幕。 其实林稚也很懵啊,他不想和气运之子待在团里面,反正最后团也散了。 女主男主还上了恋爱综艺,哪儿还记得他们其实是男团! 第四名当然给了余呦,不过只准备了冠亚季的奖台。 导演拿着对讲机,找负责人气急道:“怎么没有第四名的?这让粉丝怎么想!” 负责人看到舞台,疯狂的抓着头发。 “是……余小姐说冠亚季的名号顺一些,第四名只是硬塞进去的,就没有设置第四名的领奖台。” 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导演看着场面,还有网络上的舆论发酵,脑袋都大了。 [节目组也太不做人了,跟排挤有什么区别] [果然没有身份背景,就不会得到重视] [知不知道有句话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让你们瞧瞧什么叫做第四名的逆袭] [节目组没爹没关系,你爹我来了!] [小鱼儿好可怜,明明也是四人组队员] 林稚坐在季军的位置上,心里惴惴不安的。 到了颁奖杯的环节,几个导师起了身,而站在一旁的余呦落落大方中带着一点倔强。 林稚扫了一眼,真想翻一个白眼。 余呦自己安排的,自己还委屈上了。 而且为什么要把季军的位置设置得这么高啊! 林稚朝关星言看去,尴尬一笑。 这真不是他做的,怎么异样眼光全到他这里了。 [林稚是在翻白眼吗?] [公然霸凌队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林稚背后的金主背景很大吗?居然让人嚣张成这个样子了] [娘炮,到底谁在喜欢这种人] 节目组怕自己被骂,把林稚的热搜买了上去。 看着异常的数据,林稚没有放在眼里。 “恭喜。” 低沉的声音响起,林稚从观众席上回神。 扑面而来的冷冽气息,将林稚包裹。 林稚弯了弯腰腰,和对方握了手之后,本以为就结束了,单汀墨往前走了一步,将林稚抱进了怀里。 “看微信。” 林稚呆呆的疑惑了一声,再次看过去时,单汀墨依然是那副冷样子。 手机在上台时就被收了起来。 拿了捧花,又拿了奖杯,单汀墨去后台临时让人弄了一个凳子上去,余呦便踩在了凳子上,只是导演吩咐人拿了高一些的凳子,让余呦站在闻寒旭旁边。 两人手捧奖杯,脸上挂着笑意。 而站在旁边的关星言和林稚却显得格格不入。 不知道还以为余呦是第二名,他们团只有闻寒旭和余呦两人。 [看,闪闪发光的两个人,太好嗑了吧] [(图片)我们旭呦就是最好嗑的] [真是阴差阳错,居然让我们吃到这种粮了,旭呦万岁!] [活该的两个人,看来节目组也知道对不起我们余呦] 网友还专门p图,用来嘲讽关星言和林稚,尤其是林稚,什么丑图都有,一夜之间,比RE男团还有名,不认识这个团的人都认识林稚这个人。 下了场的两人对视了一眼。 关星言叹息一声:“也不知道得罪谁了……” “经纪人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他会自己解决的。”林稚说道。 关星言点头,安慰林稚说道:“没事的吱吱,起码咱们成团了,以后光明大道就一起走,咱们一定会成为华国最热门的男团。” 让关星言失望了,没多久就会拍到余呦和闻寒旭夜下亲吻的视频,cp粉狂欢,团粉炸了,唯粉更是骂骂咧咧。 吸引去的热度,让他们两人根本没机会再上舞台。 看着关星言兴奋的样子,林稚无奈极了。 关星言的父母就他一个孩子,从零开始训练,进入的男团,拼尽全力得了第二名,他也激动得就差点在村里摆席了。 一朝星星,一朝泥。 拿回手机时,跳出来一堆信息,林稚精准的一眼看到单汀墨的。 【单老师】:昨晚还好吗? 【单老师】:下舞台来找我。 【单老师】:我会对你负责。 林稚嗤了一声,一边卸妆,一边回复。 【林稚】:老子凭什么找你,技术烂得要死,零部件生那么好有什么用,少来烦我! 心心念念等到回复的单汀墨,一打开林稚的微信,脸瞬间黑了起来。 【林稚】:还有,在外不要说认识我,昨天就是互帮互助,毕竟你也中药了。 单汀墨死死的盯着手机上的文字,深谙的眸子黯淡无光。 这世上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发完这些后,林稚将人删了。 死舔狗一个,万一为了女主对付他,那他这个世界不就玩完了。 本来那药是女主专门为自己准备的,让闻寒旭来个英雄救美,这事闻寒旭爷知道。 两人搁那玩过家家呢,就单汀墨多事,坏了女主的计划。 活该倒霉。 “吱吱,经纪人叫我们了。”关星言说。 他们虽然同属一个经纪公司,但合约却大不相同。 他和关星言的合约在下属的小公司,没有工作室,而余呦和闻寒旭有自己的工作室,只是挂名在这个经纪公司。 本来要断合约的林稚,因为意外成了团,经纪公司只好将他叫回去。 经纪人王松,一脸的讪笑,将两人叫了过去。 “言言啊,这是你的合约,林稚,这是你的。” 喊林稚名字时,多少带了点怨气。 毕竟林稚昨晚跑了,害得那位老板找他们出气,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来了别的势力,威胁了他们,上面让他对林稚好些。 林稚什么家庭背景,王松还是知道的。 林稚翻开看了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而旁边正激动自己有了正式合约的关星言已经拿着笔准备签了。 第426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4 正要签下时,林稚握住了那只笔,“这合约不对吧,王经纪。” “怎么会不对,这是公司标准的经纪合约。”王松心虚的说道。 林稚将合约铺开,“什么叫做全权归经纪公司所有?” “你到底还签不签了!”王松说道:“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爱要不要。” 正当王松要站起来时,关星言早就慌了,这是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如果没了,他就真的没机会了。 林稚拉着了关星言,怕他妥协。 一旦妥协,那将是万劫不复。 “我们才刚选秀出来,你就不签我们,就不怕外面怎么说公司吗?” 王松嗤笑的说道:“就你们,一年不知道能出多少人出来,多你们不多,少你们不少,你不做,有的是人挤破脑袋去做。” 能这么嚣张,说明他们本身就有备选。 难怪女主爆雷后,公司没有澄清,而是主保了余呦和闻寒旭,对他们两个没背景的不管不顾。 关星言想签了这份合约,手却被林稚死死的按着。 “吱吱!” 目光急切又紧张,关星言怕自己紧紧握住的机会消失。 那么多的舞台、汗水、背后的训练,难道就要付之东流吗? 关星言抢过王松手上的合约,即将要签下时,林稚说道:“关星言,你信我吗?” 握着笔的手一顿,朝林稚看去。 挣扎,痛苦,害怕,都摆在了面前。 林稚握住那只笔,“你信我吗?” 坚定的目光逐渐松散,在混乱的脑子里察觉到了林稚最近的不对劲。 似乎在最后两次舞台时,林稚总是发呆走神,像是遇到了什么大事。 关星言以为林稚家里出事了,但林稚只是问他,[言言,你觉得我们的坚持真的有必要吗?] 那时他说:[只要努力过,哪怕没有赢,我也死而无憾了] 紧握的手慢慢的松开了,关星言对着林稚点点头。 “我信你。” 林稚松了一口气,将合约扔给了王松。 “拿回去吧,我看你怎么交差。” 王松怒气冲冲的站起身,“你们可别后悔!” 目送着王松的离开,关星言哭了起来。 他是害怕的,无论哪一方都害怕。 公司对他如何,他心里清楚,他只知道如果他不努力,就会有很多人去替代他。 林稚拍着关星言的肩膀说道:“放心,我有办法让他们重新回来和我们签约,但只能签单约。” 【陌生号码】:出来!我知道你在哪 从经纪公司出了门,林稚让关星言回去收拾东西,他们得从公司的公寓搬出来了。 【林稚】:你谁啊? 对方似乎破防了,隔了半分钟才发过来三个字。 【陌生号码】:单汀墨! 林稚甚至能想象得到对方咬牙切齿的样子。 【林稚】:地址。 发了定位后,林稚走了几步就看到了一辆黑车。 径直走了过去,车门几乎是在他到来时就打开了,车内坐着一个冒着寒气的男人,戴着墨镜,一副生人勿扰的样子。 直接坐了进去,林稚在中间隔了一段距离,他几乎是贴着车门坐的。 单汀墨扫了一眼,一丝不苟的西装出现一点褶皱,又生生被他压住了。 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不待见他。 “有什么事,说吧。”林稚理了理头发,“我时间可是很紧的,毕竟快要成为当红男团了。” 单汀墨冷笑一声:“华国男团不尽其数,红了的团,屈指可数。” 林稚面不改色,“那又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冷嗤了一声,嘲讽的说道:“技术稀烂的臭男人。” “你!” 墨镜里那双阴鸷的眼眸闪烁,又活生生的压了下去。 他记得那一夜的林稚可不是这样,像只缠人的狐狸,快要吸干他的精气。 “没什么话要说,我就走了。” 林稚推开车门,一只腿踩在了地面上时,单汀墨倏地说道:“有什么要求,提。” 默默的把脚伸了回去,林稚又往单汀墨那里靠近了几分。 那夜的清幽萦绕鼻尖,让人身心舒坦。 单汀墨起伏的胸膛平缓了下去,像是松了一口气。 “什么都可以提吗?”林稚凑了过去,衣角重叠到单汀墨的腿上。 单汀墨神色平静的嗯了一声,“都可以。” “我要两个工作室,我的,还有关星言的。” “关星言?他和你什么关系?”单汀墨抓住这个重点问道。 成立工作室不是简单的事,但对于单汀墨来说也就是小事。 林稚搓着手说道,嘿嘿了两声说道:“我搞砸了他的合约,他现在没地方去。” “……”单汀墨:“可以。” “还有一处房子,我要和他搬过去住。” “你还要和他住一起!”单汀墨拔高音量,墨镜下的眼角多了一丝裂痕。 林稚垂眸,为难的说道:“我不和他住一起,他会怀疑的。” “怀疑什么?” “怀疑我们有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单汀墨不解,他们的关系很拿不出手吗? “包养。” “包……”单汀墨深吸了一口气,气笑了,“好,给你们一处房子,但你必须离他远远的。” 林稚欢呼雀跃,立马给关星言发了一个消息,他们的住处有着落了。 “谢谢哥哥。” 单汀墨皱眉,“你叫我什么?” 正正经的单汀墨,还没有被这么叫过,哪怕是粉丝,他也不喜欢。 单汀墨的资历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老死了,实际上才三十出头。 那会儿网络不发达,也只听过他的声音和名号,却没见过他这个人。 “你不喜欢这个称呼吗?”林稚又往边上靠近了些,手攀上了单汀墨的手臂,“那你喜欢什么?” 微微低下的头,呼吸喷洒在脸颊上,单汀墨喉结滚动,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都……都可以。” 林稚快速的啜了单汀墨一口,转瞬而过,只留了一点清香在唇角。 单汀墨反应过来时,人已经下车了,他还在回味方才那个吻。 他好像搞砸了。 包养这个词汇,对林稚不尊重,但方才他怕林稚拒绝,便顺着对方的话说了下去。 单汀墨懊恼的坐在车上,没一会儿林稚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第427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5 【林稚】:地址发给我。 无情的一句话,单汀墨没有多说,直接发过去一个地址。 【林稚】:微信给你拉出来了 【林稚】:有什么事随时叫我,但要是没有理由,我就一巴掌扇死你 见过哪家小情人这么对金主说话的。 【林稚】:我会一直想哥哥的哦 【林稚】:(爱你哟.jpg) 单汀墨无奈的笑了笑,看起来是不会想他了。 RE才刚成立,如果就这么散团了,对林稚和关星言都不太好,团约还是要续的,确实该和天尚娱乐交涉交涉了。 单汀墨给自己的助理打了一个电话,除了要两个工作室以外,还需要一些人员配置,再去天尚走一遭。 惴惴不安,还哭了一场的关星言,一边打包行李,一边抽泣。 正要去往林稚给的地址时,王松突然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说是要签约。 怕里面有诈,关星言又给林稚打了一个电话。 “去,当然得去,先等我回来。” 再次见到王松,是在他们搬家几天后。 王松没了一脸的傲气,而是多了几分对林稚的探究。 合约没有问题,只是一些团约,要求不高,无非是配合录团歌,参加团综,但不得限制他们的自由和其他工作。 王松整理文件时,讪笑着问道“敢问你们是傍上了谁?怎么这么快就有了工作室。” “王经纪是想说以我们的身份背景,怎么突然有人签了我们,还给了最好的配置。”林稚说道。 王松打着哈哈,“你这说的哪里话,我们往后毕竟都是一家人。” “谁跟你是一家人。”林稚扬起下巴,以势压人的说道:“王经纪,调查有误啊,我哥哥可是一方富豪,我只是在外历练而已,真受欺负了,那可就是天凉王破。” 被唬住的王松,瞬间老实了。 原来是家境不错的公子哥,难怪能砸了人的脑袋。 怕是从家里跑出来,受了委屈,家人来找场子了。 王松一阵懊恼,他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居然得罪了林稚。 “是是是,您说得对。” 林稚伸手拍了拍王松的脸颊,就像以前王松侮辱他们,拍着他们的脸颊一样。 拍了几下,又理起了王松的衣服。 “王经纪,以后见着我们,客气点,太没礼貌会让我心情很不好,说不定我告诉我哥哥……” 王松的腰更弯了,“林少爷说的是,我记下了。” 林稚冷冷一瞥,带着关星言出了门。 在没人的地方,林稚瞬间瘫了下来。 狐假虎威的势,算是被他做足了,往后几年在团队里,他和关星言也不用这么受欺负。 信以为真的关星言一脸的星星眼,“吱吱,你真是富二代?” “你觉得我像吗?”林稚指着自己的脸问。 关星言点着头说道:“像啊,你长得好看,对每个人都很有礼貌,就是以前话很少,我还以为你真的话很少,原来都是装的。” “呵呵呵呵呵。”林稚说道:“我不是装的,我哪儿来的哥哥,情哥哥还差不多。” 这话让关星言意识到了什么。 哪儿来的哥哥,是林稚找了金主,还顺带让他也享受到了。 关星言落寞下去的目光,让林稚抓着问道:“你不会瞧不起我吧?” “不是。”关星言低着头,眼泪又冒了出来,“我只是突然觉得,像我们这样的人,没资源没背景,原来真的什么事也做不了,算了吧,吱吱,这几天我其实有想通的,大不了我以后去跑龙套养你。” 林稚晃了晃关星言,“既然抓住了资源,就应该奋勇向前,有我给你撑着,你怕什么。” “吱吱,算了吧。” 高兴了几天,他也满足了。 娱乐圈那些包养的事他听过不少,甚至还有找上他的。 那时关星言就想,大不了他去跑龙套,哪怕不红,但也可以糊口,也算是一份工作。 工作没有高低贵贱,能赚到钱就好。 关星言性子软糯,又很拼命,也难怪当初的努力付之东流,才会去自杀。 还因为喜欢上余呦,觉得自己弯了,认为自己不正常,痛苦许久后,竟然又被爆出余呦是女人,他便又开始怀疑,陷入自己的精神世界。 林稚将人先带回了家。 在进门时,发现家里站着一个人。 “单老师,您怎么在这?”关星言还没从悲伤中走出来,就看到挂名导师在自己家。 不仅进入了他们的房子,似乎还像头雄狮一样的扫视他们的家。 单汀墨看向林稚,“接你们去吃饭。” 本来想说接林稚去吃饭,但看着关星言在这,也不好将人撇在家里。 “啊?” 其实是几天没见林稚,想知道他到底在干嘛,消息回复也总是敷衍的那几句。 除了那天的一句好话,林稚就没对他说过什么好话。 关星言一头雾水的说道:“节目不是结束了吗?您……” 林稚打断关星言,向前将自己的手塞进了单汀墨的手心里。 “哥哥,情哥哥。”林稚的笑容中带着一丝尴尬。 “啊?” 吃饭的路途中,他们坐着车,而关星言全程都没敢说话,面容呆愣,目光盯着两人交握的手上。 林稚会将自己的手拿出来,但单汀墨会找机会又握住林稚的手。 这样一来二去,动静不小,关星言想忽略也没办法忽略。 单汀墨,那位隐没了十年,但神曲不断,现如今都还有人高金聘请他作曲的单汀墨。 听闻单汀墨退圈继承家业去了,也有说得病死了,还有的甚至说移民离开了。 成了节目的挂名导师后,也听到不少传言。 听说他结婚了,有两个儿子,所以复出赚钱糊口。 能轻轻松松的造两个工作室,不像是缺钱的样子。 关星言头发都要抓掉了,就听到‘啪’的一声,单汀墨的手背上出现一片巴掌红。 林稚龇牙威胁,还瞪了单汀墨一眼。 这个男人怎么突然这么粘人,非要握着他的手才高兴。 对上关星言的目光,林稚干笑一声:“应该到了吧?” “到了。”单汀墨回复道。 第428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6 到了一个包厢,单汀墨将菜单给了两人。 两个人抵着脑袋在研究菜单,“这个,这个,还有这个,这一排,都要。” “会不会太多了呀,吱吱。” 听到这个称呼的单汀墨,疑惑了一声,“吱吱?” 林稚抬起头来,“叫我干嘛。” 和人一样可爱的称呼,但性子却一点也不可爱。 关星言提醒道:“吱吱,这是单老师,咱们还是礼貌一些,毕竟……” 金主两个字还没说出来,关星言怕戳了林稚的痛处。 “金主哥哥才不会那么小气。”林稚抵了抵单汀墨的手臂,“是吧,单哥哥。” 单汀墨战术性喝水,无奈的嗯了一声。 就当是这样的关系,否则他连林稚的手都摸不到,怎么会有人性格这么恶劣,他还能如此心动。 在关星言的视角里,单汀墨在不耐烦,但给了小情人在外面的面子。 关星言又拉住了林稚的手,“咱们还是点餐吧。” 点了五个人的份,本来以为挺多了,没想到两个人实在是饿,将桌子上的吃的都洗劫一空。 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两人一起生活了几天,怎么还没吃饱。 “你们平时不吃饭吗?”扫到了林稚细白的手腕,“太瘦了。” 关星言说道:“我们其实……不怎么会做饭,而且我们这个职业,瘦点反而好一些。” 盈盈一握的腰,还要瘦吗? 单汀墨又嗯了一声,冷漠的吃完了这一顿饭。 威压之下,关星言一直战战兢兢,只有林稚和平日里一样,没心没肺的样子,还穿了单汀墨的外套。 秋日渐来,风里也带着刺骨的凉意。 林稚裹着衣服打了一个寒颤,“怎么突然就降温了。” 单汀墨给林稚扣上了衣服,又摸了摸耳朵,确实有些凉了。 动作熟练,一气呵成,让林稚都愣了几秒。 “回车上。” 这辆车是单汀墨专门送来的,给两人当做接送的车,里面空间足够大,还有许多备用的物品,配备了一个司机。 现在又在考虑要不要配备一个保姆和营养师了。 回到家中,林稚开始催人离开了。 “你是不是该离开了。” 单汀墨站在门口,“这是我家,我离开什么。” “?”林稚问道:“这不是你给我们住的地方吗?” 单汀墨哦了一声:“几天前,这里是我的住所,只是最近一直在忙,所以没有回家。” “怎么可能,家里根本没有居住过的物品。” 单汀墨径直走进屋内,往二楼一个角落的卧室而去。 拿钥匙时,林稚就懵了。 这个房间他打过,只是一直没有打开,以为是保姆室,所以也就没有管。 开门时,屋内一应俱全,还有单汀墨的个人海报,巨无霸一般的尺寸挂在床头。 林稚气笑了,叉腰说道:“你说这个保姆房,是你一直以来的房间?” “没错。” 单汀墨一本正经的回答,完全没有撒谎的脸红。 林稚捏了捏眉心,单汀墨也忒不要脸了。 保姆房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没有单独的浴室、卫生间、衣帽间,一眼望去就是全貌。 这么大一个房子,单汀墨作为房主,一直住在这样的房间里。 骗鬼呢! 单汀墨走了几步,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深吸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还是家的味道香。” 林稚呵呵笑了两声,为了和他们住在一起,单汀墨脸都不要了。 “你为什么不去主卧住?” “房间太大,我睡不着。” 回想起那天单汀墨在酒店的房间,比他现在的房间都还要大。 “那你为什么订那么大的一个酒店房间?这你就不怕睡不着了。” 单汀墨撑着脑袋说道:“节目组订的,不是我订的,而且抱着你睡很有安全感,我今晚就要抱着你睡。” 林稚翻了个白眼,转头离开了这间卧室。 撒谎不打草稿,什么心思那简直是昭然若揭。 过两天他们还有团综,RE几个人和导师都会在,单汀墨是挂名导师,估计也会在。 金主和他们住在了一起,关星言不自在极了,但一整天没看到人,他才放松了下来。 和平日里一样,他和林稚在沙发上,吃着零食看电视。 下午出了点太阳,林稚犯了困,裹着一个毛毯便窝在沙发上睡下了。 脚步声响起时,关星言还有些防备,看到了单汀墨,也给他吓了一跳。 “单……” 单汀墨举起食指,微微摇头,关星言捂住了嘴巴。 林稚正躺在一侧,一块毯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 大客厅没有暖气,也没有空调,单汀墨很少回这里,那个房间也是让助理临时布置的,实际上林稚住的房间才是他的房间。 轻手轻脚的弯腰将林稚抱起,动作不紧不慢,往房间走去。 捂住嘴巴的关星言,看着单汀墨不仅抱起了林稚,还在拐角处,偷偷的亲了亲头发。 不会是林稚自己误会了,实际单汀墨是想追求人吧。 将人抱上去没多久,家里就来了人。 “单总安排过来的,在客厅装上暖气。” 关星言懵懵的起身,看着这些人忙碌后又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家里就来了一些人,站在关星言对面,没见过这场面的关星言,愣是站了好一会儿才有了反应。 “你们说你们是来干嘛的?” 为首的人说道:“我们单先生雇佣来的,您就是林先生的弟弟吧?” “弟弟?啊?”关星言哦了一声,“对。” “您有什么忌口的吗?” “没有。” “好的,这就为你们准备早饭。” 没有问林稚的忌口,是因为单汀墨已经将林稚的忌口发了过去。 一时间震惊的关星言,急匆匆的上了楼,敲开了林稚的门。 “吱吱,出事了,吱吱!” 拍了一会儿里面就打开了,关星言还想着钻进去细说这件事,但感觉到林稚好像长高了。 抬头一看,竟是穿着居家服的冷脸单汀墨。 “单……单老师?” 单汀墨嗯了一声,“他在刷牙,有事等会儿再说。” 话音刚落,林稚就一嘴泡沫跑了出来,含糊的说道:“肿么啦?” 第429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7 “没什么,你还是先刷牙吧。”关星言木呆呆的说道。 震惊的嘴巴差点没合拢。 虽然知道包养关系,有这样的行为在所难免,但他和林稚关系一直很好,他不太适应这样的变化。 两人这一看就是昨晚睡在了一起,说不定还发生了其他事情。 关星言缩回了脚,背过身来,想入非非了起来,两个男人该怎么发生? 一想着两个男的接吻,关星言就渗得慌,如果是余呦的话…… 嘿嘿。 世界观里没有两个男人谈恋爱的观念,关星言一时也想不明白。 在关星言离开后,单汀墨瞬间关上了门。 林稚一边刷牙,一边吐槽道:“你没有自己的房间吗?钻我被窝做什么。” 单汀墨大掌环了过去,将林稚抱入怀里。 “你是不是该履行自己的义务了?” 顿言的林稚,挣脱开怀抱,往洗漱池跑去,刚喝了口水将泡沫吐出,单汀墨便追了过来,抱着人的腰,下一秒就坐在了另外一侧的台子上。 单汀墨正要亲下去,林稚伸手挡住。 “有泡沫。” “我不介意。” 俯身而下,将泡沫也吻了进去。 口腔里还带着清凉的气息,混着林稚独有的味道。 林稚单手推着单汀墨的胸膛,而另外一只细长匀称的手,粉色指尖沾了一点水珠,撑在后面的台子上,以维持自己的身形。 吞咽而滚动的喉结,像巨龙一般盘旋。 嘴角滑下一滴水渍,林稚才推开了人。 两人都呼吸急促,但单汀墨明显比林稚轻松许多。 指腹划过红润的唇瓣,擦拭着自己留下的气息,单汀墨笑了一声,将林稚拥入怀里。 “你笑什么?”林稚推了推男人的胸膛,但没有推动。 方才要不是单汀墨自己起身,林稚还真不一定能推动。 “高兴。” “那你高兴什么?” 单汀墨自己也说不清楚,只是说道:“能抱着你,所以高兴。” 林稚冷嗤一声,晃了晃自己的腿,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抱了一会儿,单汀墨还没放人。 林稚踩了踩单汀墨的大腿,“肚子饿了,快带我下去。” 身上的衣服有些湿,单汀墨抱着人去了衣帽间换了身衣服才下了楼。 关星言正吃着饭,看到人时立马站了起来。 “吱吱,你可算下来了,这个好好吃。” 推荐的给林稚拿了过去,林稚一口咬下去,“好吃好吃!” 撇开了一同下来的单汀墨,两人分享起了早餐。 这关星言一看就是直的,哪怕不是,那也只会是个零,单汀墨当然不担心两人会有什么关系。 吃了饭以后,他们还要去天尚娱乐准备团综的事。 节目一结束,林稚和关星言就没多少营业了,这些日也只发了一个存货。 余呦还以为两人被赶出了公司。 亚军和季军又如何,只要她一句话,这两人不还是乖乖的滚蛋。 不过她还要靠团队和闻寒旭接触。 “吱吱,星言,你们可算来了,这段时间没你们的消息,我还以为你们要退团了。”余呦挥手说道。 关星言一看到余呦便跑了过去。 “小余,好久不见,你又变好看了。” 真是舔狗不得好死,林稚啧啧了两声。 闻寒旭的话很少,只是对着两人点点头。 王松拍了拍手说道:“大家表现得亲密一些,我拍一些日常发平台上。” 四个人走在了一起,有说有笑,林稚脸都要笑烂了。 “好了。” 王松放下手机,林稚立马垮下了脸,瞪了闻寒旭和余呦一眼。 这两人有奸情啊,眼神都不对了,方才还偷摸着在拉手。 男团内部谈恋爱,简直就是王炸,他们团差不多也就这么结束了。 闪过的那一点眼神,正好被余呦的助理给抓拍到了。 各自的助理都会拍一些日常,放在自己的工作室或者艺人账号下。 不需要任何剪辑和美颜,几个人状态都很好,直接发到了社交平台上。 团队账号一片祥和,但个人账号就出现了偏差。 在余呦的账号里,有林稚笑容垮掉,瞪人的视频,闻寒旭的视频里只有他自己,关星言和林稚的视频里是两人的互动,还有他们和闻寒旭余呦见面时说的话。 [这个林稚也太没礼貌了吧] [没家教,估计是哪里来的富二代,家里惯坏了来祸害社会] [咱们小鱼儿得罪他什么了,一直这样针对,我真的生气了] [第三名怕是仗着家世好,花钱来的吧] [林稚,我和你不共戴天,不准欺负我家小鱼儿] 几个人里面,就林稚粉丝最少,大概是因为话少,参加选秀时,镜头也最少,所以粉丝量并不多。 粉丝量最多的人就是闻寒旭,他本身就出演过一部爆剧的男四号,有知名度。 看到这条热搜时,关星言赶紧拿来给林稚看。 “吱吱,你的黑热搜第一名了。” 林稚耸耸肩,“估计我的黑粉比你们的真爱粉还多。” “你一点也不在意吗?”关星言担忧的说道。 林稚叹息一声:“世间险恶,唯有发疯才是正道,以后你就知道了。” 关星言摸了摸脑袋,工作室的经纪人还问过林稚,要不要撤去热搜,林稚一口否决了。 黑红也是红,说不定他会成为四个人里面粉丝最多的。 突发奇想之下,林稚注册了一个小号。 【林稚黑粉打卡地】:林稚这个人太恶心了,滚出娱乐圈!大家一起打卡! 加了林稚所有的黑热搜,又火速置顶,几秒之间就有了不少回复。 都说了,往后他会是四个人里面粉丝最多的人,这不就来了。 看着账号蹭蹭涨的粉丝量,林稚心情好了不少。 【单汀墨】:什么时候回家? 【林稚】:加班,我也是有事业的人,你要学会理解。 【单汀墨】:(翻白眼.jpg) 【林稚】:(超大中指.jpg) 用的还是黑粉给林稚p的黑图。 好样的,都会用这种图阴阳他了。 【单汀墨】:知道了,需要撤热搜,随时和工作室的人说 他一个小爱豆,热搜瞬间到第一位,肯定是谁给他买了C位。 第430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8 不错不错,流量来了,不要白不要。 @林稚吱吱:(翻白眼.jpg) 从单汀墨那里拿到的图,回应了这个热搜。 不到半个小时,#林稚回应用自己的黑图,瞬间又拉到了第一个。 林稚啧啧摇头,真是辛苦他们了,自己花钱给他买出道位。 “吱吱,你怎么能这样回复,会被骂的。”关星言拿着手机,急匆匆的跑过来。 他们才一会儿没说话,林稚的黑热搜又上去了。 林稚勾住关星言的肩膀,“放心好了,没那么严重。” 关星言不知道林稚发生了什么事情,先前一点不好的话被林稚看到,伤心得一晚上都在做噩梦,现在被追着骂,心态却好了起来,而且团队感也没有了,就好像这个团随时会散一样。 “言言,这个团没那么重要,往后多听工作室的建议,团队的活动没有也无所谓,知道了吗?” 关星言不明白,他们可是好不容易才成了团。 “还有。”林稚凑近关星言耳边说道:“余呦不值得你喜欢,你可是艺人,对她少献点殷勤,难道你想毁了自己努力得来的出道位吗?” 关星言不想,咬着唇瓣点了点头。 林稚说得没错,他们好不容易出道,一定要更加努力才行,情情爱爱都是次要,他要对支持他的粉丝负责,这才是他该做的事。 在众多黑热搜里面,出现了一条RE正面的热搜,是余呦和闻寒旭的cp热搜。 团综导演将他们叫到了房间里面,林稚轻轻瞥过余呦,似乎在看那条热搜下的评论。 这么有钱,那就多买一些吧。 导演是余呦的亲戚,给余呦的剧本也是最好的。 两人眼神对视了一眼,林稚翻开自己的台本,冷笑了一声。 薄薄的一层,还没有打酱油的关星言多。 “这些就是团综的内容和大家需要的一些发言台本,过两天就正式拍摄了,导师也会跟你们一起,我们请来了其他的嘉宾,都是给大家造势的,到时候可要多多互动,我也打好招呼了。” 和自己互动的艺人都有规定,林稚翻开看了几页,他是复读机吗?说的都是一样的话。 应下后,林稚和关星言正准备离开。 余呦突然走了过来,拍了拍林稚的肩膀。 “林稚恭喜你获得季军,我差点就以为你要淘汰了,还好你还在。” 林稚轻蔑的说道:“该担心的是你吧,毕竟连颁奖台都上不了。” “吱吱,不要胡说。”关星言和气的说道:“他最近没睡好,所以心情有些不好,小余,你可不要生气啊。” 林稚阴阳怪气的说道:“我最近睡得特别好,都不用担心有人在后面捅我刀子了,毕竟我一眼就能看到是谁干的。” 余呦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眼泪挂在里面,随时准备掉下来。 楚楚可怜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林稚骂了人。 一旁的关星言一直拉着林稚,怕又被拍了。 其实根本不用怕,因为余呦的助理全程录着。 “林稚,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眼泪掉了下来,闻寒旭将人护在身后,擦着眼泪安慰。 再看向林稚时,闻寒旭的目光里也多了一些厌恶。 冷声说道:“两个人,不,几个人一起睡了,都能睡好,你也是不错了,林稚。” “你胡说什么!”关星言颤着手。 林稚和单汀墨根本不是包养关系,他们只是在谈恋爱。 关星言就是再没脑子,也看得出来单汀墨是真心喜欢林稚的,再怎么样也不是闻寒旭臆想的那样。 林稚晃眼看到了那助理,目光直视着镜头,轻蔑一笑后,拉着关星言离开了。 而身后的闻寒旭还抱着余呦安慰。 余呦难过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阿旭,我是不是太让人讨厌了。” “怎么会,小鱼儿是最好的人,坏的是别人。” 林稚冷哼一声,轻而易举的毁了别人,却还要在镜头前装可怜。 回到家中,剪辑过的视频就发到了网上。 是一个很偏的角落,看起来像是偷拍。 只有对余呦好的画面,其余的都是林稚冷声阴阳人的话。 [天哪,明目张胆的嚣张,没人管管吗?] [@天尚娱乐,贵公司就是这么选人的?] [男团三个人就足矣了,要个一身黑点的人做什么] [林稚到底什么背景啊,怎么还没人查出来] [查了,户口就他一个人,好像爹妈都死了] [难怪没教养,原来是真的没妈] 网上铺天盖地的言论,林稚的私信都快爆炸了,但林稚有两个私信,一个是自己的账号,一个是【林稚黑粉打卡】 【林某死啦】:姐姐,你怎么知道林稚户口只有一个人,爹妈还死了 【林稚黑粉打卡】:同学 【林某死啦】:姐姐要是有什么其他消息,尽管发给我,我替你冲锋陷阵,他这么欺负小鱼儿,早晚是要得报应的 【林稚黑粉打卡】:没错没错! 关星言心急如焚,但林稚居然还高高兴兴的在聊天。 单汀墨回来了,关星言急急忙忙的就去告状,“单先生,您可算回来了,网上那些事情您能解决吗?事情不是那样的。” 单汀墨放下自己的东西,又脱了件外套,看向沙发上盘腿坐着的林稚。 嘴角挂着笑,手还在手机上打字。 单汀墨大步跨过去,将手机抢了过来。 “你还我,我还没发完消息,单汀墨!” 单汀墨瞄了一眼,消息有一堆,他就看到几个大字,【林稚黑粉打卡】 方才还有些担忧,一听到林稚回家了,就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结果这个没良心的居然自己在建自己的黑粉账号,一点没有难过的心情。 林稚跳到了单汀墨身上,也没能把手机抢回来。 单汀墨单手托着林稚的腰,将人抱回了房间,手机也还了回去。 【林稚黑粉打卡】:你为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有消息就立马通知你 【林某死啦】:姐姐,这些消息保真吗? 【林稚黑粉打卡】:当然 【林某死啦】:可……听起来林稚怎么惨兮兮的 【林稚黑粉打卡】:你可怜他做什么,他就是社会的毒瘤,该逐出演艺圈! 【林某退圈】:好吧,谁让他那么对小鱼儿的。 将消息发出去后,林稚在卧室的沙发上滚了几圈。 第431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9 脚丫子踢着单汀墨的大腿,脸上还挂着傻笑。 单汀墨抓住了一只乱动的脚,将人拖了过来。 “不澄清,不反黑,你到底要做什么?” 在单汀墨松手时,林稚翻身而起,“黑红也是红啊,再说了,这个团也做不下去,很快就会没了。” “为什么会没?”单汀墨皱眉问道。 一个团哪怕再糊,起码也得几年后才能评定,林稚怎么会断定团很快就会糊掉。 难道是觉得他们的事会爆出去?单汀墨不会允许。 林稚慵懒的趴在单汀墨的身上,“因为团内谈恋爱,估计就在团综之后就会爆出来,应该快两了。” “团内?” 单汀墨不免震惊,拔高的声音让林稚抿唇捂嘴。 差点忘了,这个团的挂名导师就在他面前。 单汀墨掰开林稚的手,“继续说。” 林稚目光闪烁,“有什么好说的。” “你不会和关星言谈恋爱,也不会和争锋相对的余呦和闻寒旭谈恋爱,而关星言很看重出道,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你们俩都不会,所以是余呦和闻寒旭?” 林稚摆手说道:“我可什么都没说。” “闻寒旭喜欢男人?他不可能喜欢男人。” 闻寒旭是直男,他们这个圈子的人一看就知道。 “不能因为你喜欢余呦,就质疑情敌不喜欢吧。”林稚无语的说道。 单汀墨抓住林稚乱动的手,“我什么时候喜欢余呦了?” 戳着男人胸肌的手被抓住,林稚又换了一只手继续戳。 深邃的眉眼在拧起来时,显得更凶了。 单汀墨总是有一种凶神恶煞的气质,目光里就像是在审视犯人一样。 也难怪人家女主以为他是来复仇的,其实是去追人的。 “你不喜欢那你替余呦喝下药的酒做什么,而且这些日你一直格外的照顾她,还说不喜欢。”林稚嘟着嘴,闷声闷气的说道。 吃醋的小模样,让脸颊上的红晕更显眼了。 垂眸之下的眼神,像是躲避,又像是试探,可爱得紧。 单汀墨无奈的捏了捏林稚脸颊上的软肉,“我不喜欢她,多照顾她也是朋友拜托。” “那杯酒呢?”林稚质疑道。 像个抓包对象干坏事的醋包,一句一句的撬对方的嘴巴,想要一个解释。 而单汀墨的目光在灯光下仿佛被染了一层金边,变得比平日里更柔软了些。 “确实是余呦倒的,但导演以为是余呦倒给我的,我没有多想,就直接喝了进去。” 林稚啊了一声,“居然是这样的误会,我以为你……” “以为什么?”单汀墨调笑道。 林稚转过身去,丢脸极了,“明知故问。” 单汀墨笑了起来,这也是他们接触以来,单汀墨第一次笑得这么没心没肺。 将林稚抱了过来,嘴角的笑意依然晕染得很开。 “你一直以为我喜欢余呦,这怎么可能,她只是我朋友拜托照顾的,生意场上,难免会有合作方需要互相照拂,举手之劳而已。” 一个举手之劳,获得更稳固的合作,何乐而不为。 竟然让林稚误以为他喜欢余呦。 “原来如此。”林稚有些纠结要不要告诉单汀墨余呦是女人这件事了。 单汀墨刮了刮林稚的鼻子,“还有什么问题要问?” “单汀墨,团要没了。” “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出事。”单汀墨安抚性的吻了吻林稚水润的睫毛。 不管林稚说的是真是假,提前做的准备还是要有的。 单汀墨很自律,每天准时早起跑步,然后回房间洗澡换衣服,再去楼下吃饭。 离开时,林稚和关星言还在吃早饭。 林稚挥了挥手,甜甜的说道:“要早点回来哦。” 单汀墨看了看时间,“我回来你又不在。” “是哦,我要去参加团综了,那你空了要来看我。”林稚咬着油条说道。 单汀墨突然有些不舍了,折了回来,对着林稚的嘴巴亲了一口。 油渍沾在了嘴上,单汀墨也只是笑笑,拿手帕擦了擦。 “乖乖的去参加团综,不要和队友吵架。” 林稚撇撇嘴,是怕他骂余呦吗? 单汀墨离开后,关星言才拿开了自己眼前的手。 “看着你们谈恋爱,为什么奇奇怪怪的。”关星言不免发问,“吱吱,和男人做是什么样的?” 问起这话时,关星言都在起鸡皮疙瘩。 在他的人生里,只有对女孩才有那样的心动,除了余呦。 林稚真想敲一敲关星言的脑袋,“你要体验啊?” “我可是1!” 林稚上下打量,无语一笑,“卡哇1也算1,我明白。” “我说真的。”关星言扭捏的说道:“其实我还是没办法接受男人和男人在一起。” 林稚放下手掌的油条,擦了擦手,又擦了擦嘴。 提醒道:“有没有可能,你是直的?” “我也是挣扎了几个月才确定的,我以前都是喜欢女孩的。”关星言说道。 林稚又再次提醒:“对,抛开对余呦的感情,你是不是喜欢女孩?” 关星言想了想,脑海里出现的一直是余呦穿女装的模样。 他以为他喜欢的是女装大佬,小鱼穿女装一定好看极了。 想着想着又开始傻笑了起来。 林稚嫌弃的拍了一掌过去,“好好准备团综吧,上去换衣服。” 从他们进入录制地点时,就开始了直播。 [他怎么还有脸来,RE只有三位成员,绝不承认他林稚] [对,我们要共同抵制林稚!] [霸凌狗滚出娱乐圈啊,没有林稚存在,RE会更好] 林稚他们比其他人更晚一些来。 刚一进门,林稚还没说话,关星言先认出了单汀墨。 “单……”被单汀墨冷了一眼,关星言立马缩了回去,“单老师好,张老师好……” 林稚也一一问好,很有礼貌,也没有大家所说的那种暴戾。 屋内还有其他的成员,闻寒旭一如既往的冷淡,余呦凑了过去,想帮他们拿行李。 林稚一转身,“不用了,我们自己会拿。” 两人拉着行李上了楼,余呦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唇楚楚可怜的模样,还对着大家笑着。 单汀墨看了一眼,也跟着上了楼。 在林稚和他说这件事后,单汀墨就去找了好友,喝了半夜的酒,才套出了话。 第432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10 余呦是女人,而且是为了追闻寒旭才去选秀,本来名额是第二名,但杀出来一个关星言,关星言非常有天赋,她怕暴露,所以选了第三名。 只是那天阴差阳错,他插了手,导致第三名落在了林稚头上。 没有猜错的话,那些黑热搜全是余呦花钱做的。 收回目光时,也带着凉意。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他的人,很有眼光,也很有挑战性。 屋内和监控的镜头还没有开,单汀墨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两人的卧室。 双人间,一人一个床,但单汀墨依然不太高兴。 “这个帘子晚上可以拉上,换衣服去卫生间,需要什么东西找我拿。” 防备的看了关星言一眼。 “??”关星言挠了挠头,他怎么得罪单先生了? 林稚捏住了单汀墨的下巴,“瞎担心什么。” 单汀墨嗯了一声:“我查过了,网上那些事情是余呦做的,需要解决吗?” “不用,我有底。” 林稚原本才刚刚出道,原本有些路人粉丝,网上这么一操作,全变成黑粉了。 单汀墨只是进来叮嘱几句,人走了以后,关星言才冒了一个脑袋出来。 “我是得罪单老师什么了吗?”关星言弱弱的问道。 毕竟是圈里资历很老的前辈,得罪了人,往后就很难混了。 在圈里面没背景没资源,就是炮灰的命。 现在还能安稳的进团综,还是因为林稚的牺牲。 林稚抱住关星言的肩膀,“安啦,他这人就是这样,小气吧啦的,看不惯我和你住一个房间。” 反应过来的关星言,瞬间放下了心。 原来是吃醋了,而不是他得罪了对方。 没想到冷脸的单老师,居然还会吃醋,吃醋的样子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 直播镜头开启,就看到关星言和林稚在房间里疯闹。 两人拿着枕头打来打去,一直到有人敲门他们才放下手上的枕头来。 开门的人是关星言,门外的人是助理,两人的助理。 “镜头打开了,两位老师注意一点分寸。” 屋内乱七八糟,衣服还没收拾好两人就打闹了起来。 想起方才的场景,瞬间红了脸,进门慌乱的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林稚还拉了中间的帘子。 [为什么中间还配备了帘子?旭哥和小鱼那边都没有] [某人的洁癖呗,这么不待见我们言言,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看他们关系好像挺好的] [表面功夫而已,言言独美] 将屋内收拾好后,几个人便一起下了楼,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林稚和余呦坐在了一起。 一个烂着脸,演都不演了。 一个哭丧着脸,表演痕迹非常明显。 林稚举起了手,“等一下,我怎么坐中间,队长才应该坐中间。” 合情合理的把闻寒旭给拉到了中间,闻寒旭很嫌弃的甩开了林稚的手。 只有关星言卑微的坐在末尾,紧张的绷直了自己的腰背。 工作人员问道:“我们这次就是一个简单的问答,大家随意一点就行。” 举起的一个牌子,大家纷纷看去。 【问题:成团后的第一件事是做什么?】 闻寒旭说:“和以前一样,多了队友,多认识了人,但我的工作依然会继续,大家放心。” [旭旭也太宠了吧,一定要加油哦] [我们永远跟随你!] [稳,太稳,不愧能成为RE的队长] “我还没想好,之前没有接触过这些,我的专业也不是这个方面,本来也是兴趣,没想到进了团。”余呦深吸了一口气,“当然会好好努力,给大家带来更好的作品。” 林稚又翻了个白眼,能有作品,和闻寒旭谈了恋爱后,就一直在上综艺圈钱,最后还成就了一个国民cp。 没有人去管过其他团员的死活。 关星言认真的说起自己的安排,“后面会出一首……” 林稚推了推关星言,手抖了一下。 “抱歉,走神了。” 眼神示意关星言不要乱说,队长都还没出单曲,他们这个团还在,第一首当然是团队曲。 那天和单汀墨说了以后,工作室打算给关星言出一个solo单曲,以应对这次的变故。 关星言紧张的捏着手,“后面会和队友们出一首队歌吧。” “言言,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这是惊喜。”林稚打配合的说道。 “对不起,我以为这个可以说。” 关星言提了一句后,工作人员立马cue道:“既然咱们言言都说了,那也就不藏了,接下来应该还有一个团队歌曲,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目光落在闻寒旭身上,这本来是后面需要说的话,被提前了。 闻寒旭不得不提前说道:“对,没错,敬请期待。” 该轮到林稚说话了,工作人员却开始了下一轮的问答。 单汀墨盯着后台,以为是工作人员忘了,想看看后面的问答。 问题是:【最后一个公演过程中,有没有让你难忘的事】 陆陆续续的回答,到了林稚时,又将他轮过,甚至有些镜头更多的是落在余呦和闻寒旭身上。 第三个问题轮过时,单汀墨拿到了林稚的台本。 很薄的一层,就是他这个团综的所有内容。 “林稚为什么只有这么一点?” 副导愣了几秒,“他没什么热点,重要的还是在闻老师和余老师那里。” “我问你他为什么只有这么一点内容?”单汀墨几近发怒。 这么明显的挤兑,所有人都默认去完成了。 副导犹豫又为难,说道:“是网上的骂声太多了,到时候整体剪出,怕他塌了,所以能少一些就少一些。” 单汀墨气急,拿着本子就打算直接质问。 林稚却对着他摇了摇头,让他不要这么做。 知道林稚有打算,但这么欺负人,他实在忍不过。 不仅林稚,连关星言也没几个镜头,几乎都在闻寒旭和余呦身上,就像是RE的成员只有两个人一样,而这两人还更像是在谈恋爱。 林稚的粉丝没几个,当然没发现这种差别对待,但关星言的粉丝可不少。 [节目组就这么不当人吗?把言言都边缘化成啥了] [半小时,镜头就只有六个,每个镜头最多只有十五秒,其余的全在闻寒旭和余呦身上] [大家好像忘了有林稚这么个人了] [打打闹闹,又不是恋综,导演组,你们有病吧] [我们旭呦就是最好嗑的,不火就是这样,不服都给我憋着] [太甜了吧,还拉上了手手(虽然是不小心)] [好暧昧,私底下说不定嘴都亲烂了] 林稚瞥了一眼,在自己的位置上摸鱼抠手。 第433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11 那两人的状态不像是暧昧期,特别像是热恋期,连装都不装了。 关星言落寞的坐在角落,小声问林稚,“吱吱,咱们是不是太多余了。” “还有更多余的时候。” 起初,关星言并没有在意林稚说的这句话。 问答过后,便又是休息,晚上四人小分队需要和导师们一起吃饭,但要自己做,所以下午几个人就在准备了。 轮到谁做饭时,都有些犯难了。 “我会的不多,可以试试。”闻寒旭说道。 关星言举起手说:“我可以打下手。” 一直默不作声的单汀墨说道:“我会做,寒旭给我打下手,其他人休息。” 两个人应付起码八个人的饭,闻寒旭微微皱起了眉,他只是想在镜头前表现表现而已,等会儿做起来时,自己指挥就行。 单汀墨毕竟是资历最老的前辈,他们只差了几岁,但也要规规矩矩的喊一声老师。 去逛菜市场时,也不知道谁在林稚手上塞了包零食,和关星言打打闹闹,丝毫不在意一旁当牛做马的闻寒旭。 余呦气得握紧了拳头,紧跟着过去。 “阿旭,我帮你拿吧。” 手上都是一些比较重的东西,刚放到余呦手上,她就有些后悔了。 两人一人拿了一点,跟在单汀墨身后。 单汀墨买菜很老练,完全像是平日里就自己做饭的人。 关星言捂着麦小声的说道:“原来单老师会做饭,完全看不出来。” 林稚看了一眼,正好撞到单汀墨的目光,带着一丝浅笑的宠溺。 转回来时,耳尖微微泛红。 “我也不知道,平日里正正经经的。” “啊,在床上也很正经吗?” 说完,关星言捂住了嘴巴,脑袋四处转了转,幸好旁边没有节目组和其他人。 被忽略原来也是有好处的。 林稚笑了一声,沉默不言。 手不太老实的假正经,但和外面表现的样子没什么区别,就是个老古板。 有时候被林稚气到了,才会有点不一样的表情。 [那两人凑着耳朵在那说什么呢?] [管他们说什么,等会儿不准吃饭,一点忙也不帮,林稚就在那吃吃吃,也不怕长胖了] [就是,凭什么就旭旭在和小鱼儿在那里帮忙,他们在那当甩手掌柜] “林稚,关星言。”单汀墨点了名。 两个人小跑着过来,乖巧的喊了一声单老师。 单汀墨将手里的东西分配均匀的拿给了两个人。 都是一些很轻便的东西,提在手里也没什么实感。 单汀墨批评道:“既然是一个团队的,就要一起做事,尤其是你,林稚。” “知道了,单老师。” 对着单汀墨眨了眨眼睛,林稚还发现自己提着的那堆里面,有他喜欢吃的东西。 [呵呵,被批评了吧] [单汀墨估计也不喜欢林稚吧,整天就知道摸鱼] [都点名了,林稚到底什么背景,这么多人讨厌他,居然还不退圈,RE解散!] [RE解散!解散!] 拿了最轻的东西,林稚依然悠哉悠哉,且面不改色。 而拿着重物的闻寒旭和余呦,走了起码两公里,腿都快肿了。 余呦实在忍不住了,借口将东西拿给了林稚,“我想去上个厕所,吱吱,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看着那一袋鱼啊排骨的,闻寒旭也真是舍得。 正要伸手过去拿时,单汀墨似乎想起了什么,将余呦手上的东西给拿了过来。 “单老师,这些东西给我们拿就好。”余呦客套的说道。 单汀墨抬头示意后面的车,“东西快要买完了,节目组的车在外面,你拿过去放上就行。” 本想让林稚也感受感受拿这么多东西的折磨,没想到运气这么好,食材买得差不多了。 余呦嗯了一声,要不是在镜头前,她早就瞪穿林稚了。 几个人一同将手上的东西放在了车上。 回到家中,又是一阵的忙碌,但也只有单汀墨和闻寒旭。 [好心疼旭旭,其他人都在玩,就他一个人在忙] [单汀墨:so?我不是人?] [作为前辈的单汀墨都没说什么,你们还心疼起来了,这不是他自己揽下的活吗?况且最忙的应该是单老师吧] [真是受不了,一个团综,大家都开开心心的,就你们矫情] [我还心疼单汀墨呢,一个人买菜,一个人做这么多菜] “寒旭,把这个洗一下。” “这个切丝,丝要细一些。” “碗洗了,然后再将这些给端出去,顺便帮我找找糖去哪儿了。” 闻寒旭深吸了一口,“好的,单老师。” 出门时,看到几个人排排坐的看电视,闻寒旭更是气打不出来。 连正在笑的余呦也察觉到了闻寒旭的不高兴,将手上的瓜子放下,拍了拍手就跑了过去。 闻寒旭似乎有些生气,转身就离开了。 “阿旭,阿旭等等我!” 追上去后,又碍于镜头,闻寒旭强扯着笑容,但语气里带着一点阴阳怪气。 “怎么不继续玩了,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闻寒旭说道。 余呦拉了拉闻寒旭的手指,“还有什么,我来帮忙。” “没什么了,去坐着吧。” 扔开了余呦的手,闻寒旭又再次去了厨房。 背影落寞,拳头却是紧紧握着的。 林稚抬眸望去,居然吵架了,就因为这点事? 热恋期都是两人最完美的时期,怎么突然还吵架了。 闻寒旭毕竟也是个小富二代,家里有些资源背景,从小便十指不沾阳春水,这大概还是第一次这么被使唤。 到了吃饭时,两人似乎还在生闷气,一直没说话。 关星言的话多了起来,但期间一直都是林稚在互动,那两人似乎有了嫌隙。 只是林稚不明白,为什么会因为这么点事情有了嫌隙。 单汀墨淡然喝茶,很明白闻寒旭和余呦为何会这样。 “吃这个。”单汀墨夹了一块到林稚的碗里。 林稚说了声谢谢,便又和关星言聊了起来。 [旭旭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是我漏掉了什么吗?] [可能是累了吧,不是所有人都活力满满,理解一下忙碌了一天的人] [言言也太话痨了吧,喝点水吧,宝宝嘴巴都干了] 第434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12 那两人生闷气一直生到了第二天早上。 林稚打着哈欠起了床,开门就看到两人在门口腻歪。 闻寒旭搂着余呦的腰,撑着墙壁说着情话。 在听到动静时,两人双双收回了手,下意识的朝林稚看去。 “你走路都不出声的吗?”余呦恼怒道。 林稚悠悠然说道:“我没走路,我就开了个门。” 两人显然有些尴尬,白了林稚一眼,下了楼。 这会儿单汀墨的房门也打开了,镜头还没有开,单汀墨朝镜头看了一眼,唇瓣微微上扬。 林稚一秒懂,钻进了单汀墨的房间。 门一关时,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将他紧紧包裹。 压在门板上吻了起来。 泛红的眼尾潋滟漂亮,让单汀墨忍不住亲了亲林稚的眼皮。 “被这么针对也不反击?你是不是太好欺负了些。” 林稚摇摇头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单汀墨,还请你到时候一定要保住言言。” 单汀墨目光一暗,“你就对他这么喜欢。” “他喜欢女人。” “是。”单汀墨呼出一口浊气,“我嫉妒,哪怕你不喜欢他。” 林稚无奈的说道:“他是我的朋友。” “那我呢?” 目光灼灼,似乎是想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什么金主,什么背靠的资源,他不想听这些,他单汀墨没必要用这样的手段去做龌龊的事情。 林稚唔了几声,“看你想当什么。” “我想当什么你就可以给我什么吗?”单汀墨急求的问道,语气里带着卑微,想求一个名分。 握住林稚手臂的手微微收紧。 紧张的吞咽着,小心翼翼的问道:“老公……不,男朋友,可以吗?” 想名正言顺,想要有证件的那种,但单汀墨怕自己太过于着急,将人给吓到了。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珍惜的人,不想把人吓跑了。 林稚的手不老实的从单汀墨的睡衣衣摆钻了进去,摸到了腰腹部。 看不到,却能感受到平坦却又分明的腹部肌肉,在肌肤纹理下,从指间的触感传达到大脑里。 林稚捏了捏,笑着说道:“看你表现,老公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吗?”单汀墨声音发颤。 怕自己听错了,又询问了一遍。 从年龄来说,林稚刚到结婚的年纪,但他却已经三十了。 有点老牛吃嫩草,但他就是喜欢林稚这棵嫩草。 林稚一巴掌拍在单汀墨的胸膛上,还有回弹性。 不禁看了看自己的手,惊叹的哇了一声。 “单老师经常健身呀。” 单汀墨耳尖红红的说道:“嗯,我很自律,每年还会去体检,身体状态也特别好,你可以多试试。” 林稚嘴角轻抽,想起了自己酸软的腰,还有第一次单汀墨疯狂又毫无经验的一夜、。 双手环胸,林稚气鼓鼓的说道:“谁要试你了,我要出去了。” 摸了一把,林稚就跑了出去,只留下睡衣皱皱巴巴的单汀墨。 单汀墨不解的抓了抓头发,他怎么得罪的人? 例如,第一次后,单汀墨以为他们有了第一次的交集,彼此的身体又合拍,他想多关心关心林稚,以此刷一刷好感,然后他就被林稚给骂了。 被骂了…… 时至今日,单汀墨都不知道那时的林稚为什么那么生气。 是因为林稚离开时,他因为身体头一次这么舒坦睡得跟死猪一样,还是……技术差? 单汀墨可不承认第二个原因。 一起到大厅集合,各色的睡衣都展现在外面。 林稚的睡衣和单汀墨的睡衣是一个款式,但颜色不同,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但关星言和林稚的睡衣是一个色系的。 因为这都是单汀墨让让人去采购的。 照顾好老婆,准备还要照顾好老婆养的傻狗狗,单汀墨觉得很合理。 “单老师好。” 单汀墨微微点头。 几个人分散坐着,和好的余呦和闻寒旭紧紧挨着,坐在一个小沙发上。 余呦个子高,身形苗条,外人看只会觉得是个个子不高、偏瘦的男孩。 今日余呦穿了一身厚实的可爱套装,帽子上还有一对兔子耳朵。 [我家小鱼儿好可爱,身上的纹路也是小鱼] [好想把小鱼一口吃掉啊] [其他都是正正经经的,只有小鱼童心未泯] [林稚和关星言关系真的很好诶,连睡衣都像是一个款式,颜色也很像] 林稚扫了一眼自己的,又看了一眼关星言的,两人对视一笑。 实际上是工作室那边送来的,提前知道一些流程,就预备好了。 “哇,小鱼穿得很可爱呀,看来平日里的睡衣也这样可爱吧。” 余呦捏着自己的耳朵,而闻寒旭捏着余呦睡衣上的另外一只耳朵。 两人的互动很可爱,更是让cp粉们尖叫不已。 林稚本来还笑着,晃眼就看到了余呦侧边的吻痕。 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仔细的看了一眼。 艹,这还真是。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缓平缓,看到八卦难免会有些激动。 [小鱼是被蚊子咬了吗?] [秋末了,怎么还有这么多蚊子,真讨厌] 超大蚊子·闻寒旭,看着自己的作品尤为的满意,甚至还大胆的扯了扯余呦的衣服,让那处吻痕更明显的暴露在外。 仿佛想今日就把事情展露在外面。 林稚:“??”剧情难道要提前了。 剧情里是两人参加完团综没多久就爆出了恋情,天尚紧急公关,硬生生的把恋情弄成了全民cp,下一步就是直接进恋综。 林稚焦灼了起来,对于他们来说,工作还没稳定,一切都还没准备好。 在两人拉扯得越来越显眼,林稚突然大吼了一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额……言言,你这件睡衣真好看。” 关星言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我们的衣服不是一个款式的吗?” “对啊,我就是想夸一夸我自己的睡衣。” 关星言敲了一下林稚的脑袋,“你夸自己还真是有一套。” “过奖过奖。” 转头一看,那两人都快凑一起亲上了,林稚又啊了一声,镜头瞬间转向了自己。 [林稚干嘛啊,一直一惊一乍的] [烦死了,想找存在感也不是这么找的,能不能把镜头移到我家小鱼身上] [我都看不到旭旭了] 第435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13 在闻寒旭吻了吻余呦的额头时,两人终于收敛了,林稚松了一口气。 “我刚刚想起了什么,但突然又忘了,大家继续,继续。” 想把男女主捏死,但现在他还只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余呦目光顿下,朝林稚看了看。 难怪这么看不惯他们,原来是知道这件事了。 知道又如何,林稚没有背景也没有依仗,她有的是办法将林稚给踢出圈子。 回过神时,余呦心头一震,单汀墨冷漠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她,让她控制不住的害怕。 一个破导师,随便请个营销号,什么资深前辈的称号随时就没了。 居然敢这么看着她。 在下了团综后,余呦就发了消息在营销号的群里。 【……】:爆个料,某自封的资深前辈,退圈又出现,是因为隐婚生子,没钱养儿子了,价钱好商量。 放出这个消息,余呦冷嗤一声。 到时候和林稚这个人一起消失。 没一会儿群消息就涌现了出来。 【娱乐爆料期刊】:这个人不行,我可不想被告。 【扒一扒】:没有真凭实据,这个人不行,我不想被永久封号。 【张扒组】:+1,多少钱都不行,有个老弟硬刚,到现在还在踩缝纫机,怕是出不来了,祖宗十八代都给挖出来。 【……】:什么意思?我给一千万。 【扒一扒】:有命挣,没命花,得了吧,要是没有真凭实据,我们是会坐牢的。 【娱乐爆料期刊】:这位在前些年就杀鸡儆猴过了,上头有人,得罪不起。 余呦捏紧了手机,“废物!这么点事都做不了。” 消息发出去半个小时后,单汀墨就收到了内部群的截图。 余呦用的小号,但转账是用的本人,花了大价钱下的黑水,又花了大钱给自己造势。 若不是朋友拜托,余呦进不了前八。 算盘都打到他的头上了,单汀墨可不会惯着。 “喂,给我查一件事。” 因为怕闻寒旭和余呦的恋情曝光,林稚可是下了血本。 团综里,只要看到两人过于的亲密,林稚不是挡镜头就是吸引众人的注意。 其中不乏有大喊,突然奔跑,假意摔倒等等操作。 终于让事情压了下去。 但林稚的观众缘自此也就更差了。 [这个林稚怎么这么烦啊,大喊大叫的,一点也没有礼貌] [就是,我想看旭呦的互动,每次都被他挡着] [知道你糊,再怎么表现你还是糊] [看得出来导演组都不想拍他了,真无聊] 在一次游戏环节中,林稚假意摔倒,阻止了闻寒旭和余呦亲亲的动作,还吓到了余呦。 余呦差点没崩住对林稚破口大骂,正要骂时,林稚转身就跑了。 “你!” 林稚双手合十,“不好意思,我看错了,这个是你们的吧。” 将争夺的玩偶扔给了余呦,完全没有要争的意思,林稚就是去捣乱的。 余呦气得跺脚,面上还得表现自己大度。 林稚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又完成了一次阻止恋情大曝光。 但转身回来时,林稚发现周围的工作人员表情越来越怪异。 “怎么了?”林稚问关星言。 关星言目瞪口呆,手里拿着的手都掉了下来,被林稚给接住。 手机界面上明晃晃的写着一个爆字。 林稚两眼一黑就倒了下去,还是单汀墨给接住了。 掐着人中往有坐的地方抱去。 于是,热搜上又出现了一个热搜。 悬着的心还是死了。 林稚抓着单汀墨的衣服,“怎么曝光的,你告诉我怎么曝光的!” 呜咽的哭了起来,钻在单汀墨的怀里,眼泪打湿了对方的衣服,直播也中断了。 猝不及防的曝光,任谁也没有想到。 而作为事件中心的余呦和闻寒旭,却不以为然。 对于他们来说,舆论是可以操控的,只要花钱就可以调转他们的口碑,况且他们本就没有把男团看在眼里,没了就没了。 关星言也忍不住难过,“吱吱,我们该怎么办?” 林稚已经叹了无数次气了,想着自己还抱着单汀墨,又快速的放开了人。 “抱歉。” “没关系。”单汀墨递了一张纸过去。 在日落时分,昏黄的光洒在两人身上,像是镀了一层金一般,笼罩着他们。 林稚将单汀墨的手上的纸握在手上,喃喃自语道:“怎么就这么快,我还想着明年再做打算。” “我……”单汀墨有口难言。 这件事是他做的,他以为林稚会高兴,这几天也就一直在忙这件事。 “你们不会受到影响,我保证。” 单汀墨办事林稚是放心的,但一想到自己的计划被打破,他就想生气。 拳头砸在沙发上,回弹而上。 林稚气哼哼的说道:“别让我抓住是谁去曝光的,我要掐死他!” 单汀墨脖子一紧,不自然的扭了扭。 好心办了坏事,本还想向林稚邀功的,还是让那边瞒着点,被林稚发现,他转正的申请很可能就会被驳回来。 华国大概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网友都没有反应过来,更别说这些圈内人了。 吃瓜群众无数,在直播间关闭的那一刻,他们的观看人数也达到了史诗级的记录。 [谁?谁谈恋爱?] [我以为大家都是开开玩笑的嗑cp,没想到你们来真的啊] [本cp粉也很懵逼啊,be了无数次,第一次嗑一对不可能的,居然是真的?] [闻寒旭和余呦居然是男同?这么炸裂的事情我必须得去看看] [直播间怎么关了] [难怪林稚成团后奇奇怪怪的,成团夜还摆烂,在听到自己出道时,本人都懵了] [梳理一下,林稚知道了队友内部谈恋爱,但又没立场阻止,所以想摆烂不进RE,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得了个第三名,想着进都进了,必须守好队友,绝对不能让事情曝光,但对恋爱的队友没什么好脸色,又不得装疯卖傻阻止两人腻歪] 第436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14 [醍醐灌顶啊,老师] [我去,绝对是这样] [(图片)命苦的时候就看看这个表情包吧] [恋爱的队长和队友,还有完全不知情的队友+好友] [吱吱,你也忒命苦了] 网络爆发时,第一天还是在梳理这件事,第二天就是骂塌房的人。 但这次事件后,网络突然出现大批量的洗白贴,而其他帖子全部被封了。 [奇怪,几个平台怎么都怪怪的了] [旭呦是真的,卧槽,我居然嗑到真的了] [我的cp成真了,谁懂] [跪求两人合体,我不想看到其他人] [不是?到底谁在嗑,有病吧,老子辛辛苦苦打的出道位,你们给我谈起了恋爱] [到底谁不爱嗑呀,甜甜蜜蜜的一对小情侣,要永远在一起] 水军来了一波,林稚已经麻木了。 这是两波人买的洗白套餐,花了大价钱,估计下个月两个人就要进生活类恋综了。 林稚气得想砸手机,又看到旁边有些呆的单汀墨。 林稚抱着单汀墨晃了晃,“到底是谁干的!气死我了!” 单汀墨吞咽了一声,颤着手发了几条消息出去。 绝对不能让林稚发现这是他干的。 揉着林稚的脑袋安慰道:“工作室已经安排了其他的工作,明天关星言就会进一个歌手大赛,导演和我的关系不错,哪怕没走到最后,也会给他营造一些热度,保持他的热度不掉。” “谢谢你,单汀墨。” 单汀墨欣慰一笑,做了错事,好在林稚不知道。 林稚顿了顿,又说道:“你是个好哥哥。” 单汀墨:“……” “不是情哥哥了吗?” 林稚噘着嘴,“是情哥哥,可以亲亲的情哥哥。” 碰了碰单汀墨的嘴巴,林稚起身就跑了,留下单汀墨在原地无奈一笑。 “小孩似的。” 单汀墨安排得很好,在RE热度最高的时候,让关星言去参加了一个歌手大赛,以实习生的身份去的。 热度极高,也算是给节目带去了流量。 本想好好吃瓜,没想到关星言丝毫没有提及自己队友的事情,一门心思的只想工作。 林稚却闲在了家里面。 单汀墨原本也给林稚做了紧急公关,但林稚不愿意,说什么也不去参加一个试镜,说是不喜欢演戏。 “吱吱,你就没有其他打算吗?” 林稚闪着明亮的眼睛,拉住单汀墨的手臂,“哥哥,你教我作曲和作词吧,我大学专业不是学的这个。” 林稚的专业是表演,但他不喜欢演戏。 作为某一派的鼻祖,单汀墨确实有资格教林稚这些东西。 “好,跟我来。” 将林稚带去了家里一直没打开过的一个房间。 里面不仅有各种乐器,还有一堆书籍。 林稚吹了吹上面的灰,“你到底多久没进来过了?” “有些年了,你们的节目,是我这么多年来第一次露面。” 从林稚手里将那把吉他拿了过来,单汀墨爱惜的擦了擦,随手就调好了音,坐在椅子上弹奏了起来。 干净利落的头发,没有一丝遮挡,喉结随着歌曲哼出,上下律动,声音低沉又动听。 林稚也忍不住哼唱了起来。 吉他他是会的,钢琴也会一点,但屋内的其他乐器他甚至不知道是什么。 单汀墨将屋内目前可用的乐器都用了一遍,还讲解了音调的区别,和适合的曲目。 林稚受益良多,对单汀墨也多了些崇拜。 两人坐在钢琴前,单汀墨修长的手指划过琴键。 ‘叮’的一声,单汀墨莞尔一笑,“可悠扬,也可以急速,只要你喜欢。” 抓住林稚的手放在上面,单汀墨一个键一个键的教,最后两人一起合奏了一曲。 玻璃上倒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在拨开的琴音下,谱着乐曲。 深邃的目光洒着光辉,与细碎的星星交缠在一起。 一曲毕,林稚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单汀墨。 “凑合。” 林稚难过,“就只是凑合吗?我都没有系统的学过。” 没有说过什么夸奖话的单汀墨,转而说道:“我家吱吱是我见过天赋最好的。” “你这也太假了。” 单汀墨笑了一声:“我没夸过人,吱吱不要介意,对我来说,哪怕你弹得再难听,我也觉得是好听的,吱吱一直都很棒。” “要学的还有很多,单哥哥可得好好教我。” 灼热的气息在周围围绕,方才的游刃有余早就没了。 林稚被颤了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 单汀墨眉眼温柔,“我的学费可是很贵的,吱吱要不要卖给我?” “你可真有脸。”林稚吐槽道。 张嘴就是要一整个人。 正要起身时,单汀墨将人抱了过来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呼吸打在耳侧,林稚缩了缩耳朵,滚烫的眼神让他的脸颊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心脏也砰砰乱跳。 挣扎了几下,单汀墨反而握得更紧了。 瞳仁里倒映着他的身影,像一圈又一圈的涟漪,惊动着心脏。 “就在这偿还。” 微凉的指尖划过指腹一路往下,裤腰上的带子被解开,林稚一惊,挣扎得更厉害了。 单汀墨索性将人抱到了钢琴上,压着琴键,这把林稚吓得不轻。 声音乱七八糟的从里面传出来,林稚伸腿就跳到了男人身上。 “你怎么可以在钢琴上这样……” 单汀墨疑惑的哦了一声:“这是我的钢琴,我让它做什么它就做什么。” “你不是最讨厌别人碰你的这些东西了嘛。”林稚弱弱的说道。 关于单汀墨的一些采访,林稚还是听了一些的。 单汀墨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尤其是乐器,几乎是他的逆鳞。 林稚这么公然的坐在上面,弄坏了,单汀墨也觉得没关系吗? 单汀墨捏起林稚的下巴,“你不是别人。” 亲吻而下,交缠气息,滑嫩的肌肤在手掌里暴露无疑,衣服解了一半,还留了一半正在被解开。 水雾般的眼睫上下扫动,留下一片湿润。 紧闭的乐器房内响起了起伏不断的声音,时而像婉转悠扬的音乐,时而像惊涛骇浪,层叠堆砌,到了星光点点时。 第437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15 裹着独有气息的被子,林稚呜咽了几声。 眼睛红红的,嘴里满是对单汀墨的控诉。 “言言不在家,你就这样对我,单汀墨,你不是人。”骂了一句,又糯糯的说道:“哥哥,给我揉揉腰,不舒服。” 单汀墨擦着身上的水,半身赤裸的钻进了林稚的被窝。 被精壮的身体抱着,林稚往后拱了拱,贴近单汀墨的身体。 单汀墨揉着林稚的大腿和腰,身体又燥热了起来。 几乎瞬间察觉到的林稚,像个虫子一样的扭到了另外一侧,但被单汀墨给抓了回来。 “吱吱放心,我还没那么禽兽。” 林稚转头不可思议的瞪了单汀墨一眼,“你……你!哼。” 都说单汀墨珍爱自己的乐器,任何人都不能碰,只要没了灵感,单汀墨就会去擦拭那些东西,擦着擦着就有了灵感。 居然抱着他在那里做那种事情。 “所以那些采访都是假的?你骗人。” 单汀墨目光灰暗,将林稚抱进怀里,“不是假的,我曾经是最骄傲的音乐天才。” 林稚转过身将人抱住,“现在也是。” 抱着林稚的手微微一动,感受着对方的体温。 或许谁也没发现,他的手早就不能承受这么长久的音乐表演了,锁在阁楼里的东西是他珍爱的一切,但在多年前的意外,让他没办法继续这些珍爱。 林稚勾住了单汀墨的手,“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厉害的。” “嗯,我的吱吱真好。”单汀墨柔声说道:“那些乐器都送给你,好不好?” 林稚微微震惊,“你不要了吗?” “其实人总是会成长的,每一个阶段都会不一样,想想当年意气风发,任何一个乐器在我手上都会变得格外听话,回过头来发现,名与利到最后也只是一堆白土。” 在黑暗中,林稚看不清单汀墨的面容,却感受到他微微颤抖的手。 难道是手受伤了?可方才弹奏的时候看起来完全没有问题啊。 单汀墨捏着林稚手上的软肉,“吱吱很有天赋,只是幼时没有机会去学,我相信你可以做得比我还好,正好关星言还缺一首足以瞩目的歌。” “对啊!”林稚一拍手,“言言的声音很好,谢谢单哥哥。” “有好处的时候就是单哥哥,没有的时候就是单汀墨,混蛋,臭男人。”单汀墨捏起林稚的下巴,“吱吱,这么势利的吗?” 林稚嘿嘿一笑,“单哥哥就是很好嘛。” “滑头。” 就是那一声哥哥,把单汀墨当时的怒气都喊没了。 想着林稚还小,有些冲动也没什么,他作为长辈应该多体谅体谅。 现在反倒让林稚学会了恃宠而骄,有事是哥哥,没事就是单汀墨。 在林稚沉寂的这段时间,有一档恋综官宣了嘉宾,其中就有闻寒旭和余呦。 观众一片哗然,但不好的评论几乎都没办法出现在平台上。 就连吐槽的视频也全部消失。 [我的cp居然直接营业了] [活久见啊,第一次见男团组cp来参加恋综的,期待了期待了] [楼上怎么阴阳怪气的] [不阴阳怪气发不出去啊,我可太爱这对cp了] [旭呦就是最甜的] [我的老天奶,这都是些什么配置] [RE出道即凉,史上第一次,牛逼] 在恋综官宣后的几分钟,关星言工作室立马发了一个专辑预告。 @关星言工作室:出道第一个专辑《心动》即将上线,cut欣赏。 短视频里只有一段炫技前奏,就什么都没有。 但只有这么一段,也让大家记住了,纷纷询问是哪家工作做得。 [好像墨水的风格,单汀墨工作室出品的吗?] [墨水的工作室早就解散了,哪儿还有公司,是单汀墨老师本人做的吧] [墨水粉不是死了,是长大了,一听就知道是谁出品,绝对是他] 看到评论都在说单汀墨出山作曲了,林稚就心虚。 抱歉的说道:“我没有模范你的风格,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是我带出来的,有点相似的爱好也正常,这个转音是我的风格,所以才被我的粉丝认出来。” 单汀墨参加综艺选秀,都要被骂一句退休再上岗缺钱,但歌曲真的出了,真正的粉丝爬了出来,想起了他。 大概是年纪长了,大部分粉丝都不看综艺了,所以对他突然出现在选秀综艺没什么实感。 关星言的几首歌都是林稚作词作曲,单汀墨指导。 不过最后的落款没有单汀墨,这本身对他不公平,但单汀墨觉得无所谓。 依然只上塌,不转正,所以急切的想表现。 和专业歌手比赛回来后的关星言,又被经纪人押去上了专业课。 疲惫不堪之下,开始准备自己的第一个专辑。 就快要被吸干精气,回来也都是几个月后了。 关星言一到家中,突然有了种归家的实感。 倒在地上,呈大字型瘫着。 林稚探出脑袋,“我们的大歌手回来了。” 眼见着林稚被养胖了,关星言已经在发狂了。 “吱吱,我真的快要死了,能不能让单老师跟那边说一声,给我放几天假,我真的快累死了。” 八卦新闻都没来得及看的关星言,甚至不知道昔日的队友,已经去参加恋综了。 这是何等的炸裂,而关星言还对着镜头比心,自我介绍里还有RE。 社交平台底下的评论,都在说RE成员现在只有关星言了。 两个进恋综,不把团队当回事。 而另一个似心力交瘁,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甚至有人传言林稚病倒后,就一直在生病,被公司解约,连工作室都几个月不发一点营业。 剩下的当然只有关星言了。 林稚拿出手机,将恋综的片段点了出来,“亲爱的言言,在你为RE鞠躬尽瘁的时候,这两位已经杀进恋综了,快说声恭喜吧。” “什么!” 关星言拿起手机,将这段视频看了几遍。 片段里是余呦和闻寒旭的互动,两人卿卿我我,问起RE时,竟然说只是因为比赛结束,所以组了一个团,节目结束后,他们所谓的团自然就消失了。 每次采访必然都会说起自己是RE的关星言。 而评论底下都是对他的嘲讽。 不是说他蹭闻寒旭的热度,就是说他不会独立行走。 第438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16 关星言瞬间有了激情,“我现在又有动力了,吱吱,麻烦你和单老师说一声,过些天就可以发专辑,我一定会赚很多很多钱给公司,也会赚钱养你。” 想要证明单汀墨投资他不会亏,也想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的。 在楼上喝茶的单汀墨,听到最后几个字时,本想叫住关星言,养林稚他自己就可以,不需要别人掺和。 关星言挺起胸膛,战斗力爆表的离开了。 林稚回看楼上的单汀墨,耸了耸肩。 也不知道崽怎么突然这样了,看起来好像战斗力比之前还要足了。 到了月末赶工,关星言的专辑终于火出了圈,但是一看作曲和作词,大家纷纷懵逼了。 [新人的胆子也太肥了,公然抄袭墨水,墨水的粉丝不是死了,只是老了] [歌确实好听又有深意,搭配关星言的声音更绝,但抄袭必须抵制] [这明明是墨水的风格] [现在风格也不能用了,墨水买版权了吗?] [抄的墨水的《情话》,我一个门外汉都听出来了] [对,墨水在这几个转音上会和其他的不一样,这就是抄袭] 林稚扶额苦笑,他怎么干什么都要被骂。 “要我给你澄清吗?早知道当时就署上我的名字,就当做是指导。”单汀墨想发平台澄清,但发现密码找不到了。 尴尬的停在了初始界面。 给自己的助理发了一个消息,同平台联系,找回他的号。 林稚翻着视频,下一个就是闻寒旭和余呦秀恩爱的综艺视频,点赞破了两百万,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钱去买的。 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们也去参加恋综。” 黑化了,他不装了。 “嗯?”单汀墨眉眼微挑,“和我吗?” 单汀墨只有年轻的时候参加了一档冒险的综艺,全程没几个正脸,因为他都在疯狂中,说起来还有些丢脸,还好成熟后把那档综艺的版权买走了,否则就得丢脸到现在。 年少猖狂,飙车、冒险,他都做过。 那时他还不到二十,就是在学校也是老师头疼的对象。 回旋镖砸到了几年后的自己。 “不和你,我还能和谁?” 单汀墨压下心底的的激动,“没有和谁,我这就让人安排。”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新一期的《恋爱吧》,新嘉宾里面出现了林稚和单汀墨。 [?] [?????] [谁?节目组说清楚,你说谁?单汀墨和林稚,他们俩来干什么?] 甚至没有让网友反应,就直接放出了一个拍摄短片,一共十来分钟,前期预告,第二天就要正式播了。 画面是进入了一栋房子里,楼下只是一些基础的设施,私人物品并不多,弹幕没有文字,只有一堆问号。 [节目组打错字了吧,叫单厅和林稚吧,哈哈哈哈] [就是,工作人员怎么做事的,这点低级错误都能犯] [吓死我了,可能是最近热搜看多了,将单汀墨和林稚两个人的名字打在了一起] [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假的假的假的假的!] [单汀墨三十来岁,谈个恋爱不是正常的吗?] [是正常,但他和林稚?这对吗?这正常吗?] [正常个锤锤,他和林稚什么时候有交集了,我看综艺和团综,他们两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 [拍RE团综的导演赚麻了吧,现在大家都要去当显微镜了] [我真的比对过,闻寒旭和余呦格外明目张胆,但林稚?完全没有啊] 视频在继续中,沿着一楼上了二楼,林稚站在隔道上。 林稚认真的做着自我介绍,“那边是言言的房间,他已经几个月没回家了,估计在公司或者公司附近的公寓住着,那边才是我们住的地方,有点乱,大家不要介意。” [谁?你说谁?] [言言和林稚住在一起的吗?所以言言一开始就知道?] [哇,RE是唯一一个没有团歌就出名了团,而且还是爆火] [炸裂团] 跟随镜头和林稚的脚步,来到了卧室,推门而入。 单汀墨没在房间内,这让网友们放心了不少,依然猜测或许是节目组打错了字。 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可能在一起,况且看起来都不像是一对。 一个懒散摆烂,一个清冷严肃。 哪怕是想象,也没办法想象出两个人在一起的样子。 林稚其实也有些紧张,进了房间后就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房间被收拾过,一切都换成了新的。 “吱吱可以跟我们说说衣帽间在哪儿吗?” 林稚引着路,“在这边,这个位置是我的,那边是他的。” “可以打开看看吗?” “当然可以。”林稚很大方的打开了,“我平时的衣服是他搭的,所以有些衣服拿进来后,他会再整理。” [哈哈哈哈,绝对不是墨水,墨水说过自己最讨厌弄这些有的没的] [墨水虽然沉寂了几年,但性子绝对不会变,这些东西他怎么会亲自动手] [既然不是,节目组是不是该把名字修改回来,哪儿来的糊咖也敢蹭墨水的热度] [单汀墨这么居家吗?我不信] [我还有单汀墨以前的发言图片,(图片)] 图片上是单汀墨年少轻狂时说的话。 “开什么玩笑,我最烦那些挡我事的人了,我单汀墨哪怕被封杀,也要把搞事的人给弄死。” “衣服不就是拿来穿的,还穿搭,爷不需要。” “评价现在的明星?嗯……都一般。” 狂妄至极,谁也不放在眼里。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给另外一个人整理衣服,还会搭配衣服,单汀墨自己都不会搭配。 有了这一点,网友们又放松了不少。 单汀墨的衣服很单调,清一色的黑灰白,整整齐齐,没有任何花样,但另外一侧就偏时尚一些。 林稚不好意思的说道:“他说和我出门穿得老气横秋的,看起来不像是一对,所以自己也买了一些。” “吱吱,那边一格是什么?” 林稚也茫然了一会儿,“这边我记得一直是空的,我也可以给你们看看。” 第439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17 拖鞋踩在地上,一步步向那边靠近。 手指握着把手,林稚一边说话,一边打开柜门。 “他说这里他也不知道放什么就先暂时……” 声音卡在了喉咙,热意从心底钻了出来,瞬间爆炸性的红了脸。 林稚脚趾抠地,看着里面的裙子和一些奇怪衣服。 颤着手将柜门给拉上了。 结结巴巴的说道:“是……是戏服,哈哈哈,戏服。” 唇瓣被咬得通红,林稚将单汀墨骂了个遍。 [卧槽,我真的第一次看到这种小说描写的玩意,精彩,实在精彩] [其实一想想,吱吱这么漂亮,要是穿上……啊啊啊,我已经开始想了] [在替林稚脚趾抠地了] [哈哈哈哈,吱吱的对象还是个闷骚啊] [脸红的林稚,怎么越看越可爱,到底是谁得到了这么漂亮亮的宝贝,我要和他势不两立] 心惊肉跳的出了门,林稚几乎是推着摄影师和工作人员出去的。 太丢人了,单汀墨干的都是些什么破事。 “他在上面帮我调乐器。” 跟随着脚步,一行人往乐器室而去。 大门里背对着他们的男人,肩膀宽阔,利落的短发一丝不苟,在窗户外射入的阳光之下,像神明一般,让人动心。 听到动静的单汀墨,拿着吉他转过身来,嘴角上扬,眸中含着深情,只看到了林稚。 “吱吱,过来了。”放下了吉他,站起了身。 林稚嗯了一声,小跑着过去撞入了怀里。 男人低头轻笑,脑袋蹭了蹭了林稚柔软的头发,又揉了揉。 [啊?啊?] [单汀墨?快来人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肯定是披着墨水皮的怪物] [单汀墨这么温柔的吗?] [墨粉也懵了啊,墨水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的张狂呢,你的高傲呢] [所以……墨水真的会搭配衣服了,不是最瞧不起那些花里胡哨了吗!] [何止,那堆情趣衣都是单汀墨准备的] [墨粉第一次知道墨水是闷骚,呜呜呜] 视频终止在两人拥抱的这一段,定格在单汀墨低头温柔一笑的模样。 看热闹的网友炸锅了,疯狂催促节目组快点拍摄。 无他,只想看看单汀墨是不是被夺舍了。 还有觉得RE从队长和队友谈恋爱后,整个团就只有关星言是正常人了,其他人都颠了。 也在看到单汀墨时,众人意识到关星言的专辑,不是林稚抄袭,而是单汀墨指导的林稚。 @林稚吱吱:感谢大家的关注,大家也看到了最近RE的情况,我不便多说,以后转幕后。 [转幕后还去参加恋综,不就是想恰烂钱嘛] [可以说,我开vip听] [吱吱,你直接开直播,我跪着听八卦] [转幕后好啊,每个人都精准的找到了自己的长处] [所以闻寒旭和余呦有什么长处吗?他们对不起团粉,我恨他们] 林稚的一席发言,更是让大家觉得RE除了关星言一个傻白甜,其他人都颠了。 结束了一天疲累工作的关星言,打开手机,天塌了。 一个电话就闪了过去。 “吱吱,你怎么去参加恋综了,和单老师吗?” 林稚那边窸窸窣窣的有些动静,不知道在做什么。 声音含糊的说道:“是啊,我听说你经纪人给你放了半个月的假,你要不先不要看网络了,去旅旅游吧。” “经纪人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我现在就想回家睡觉。” 林稚嘿嘿一声:“我在参加节目,等会儿你打电话我接听不到。” 不明所以的关星言,将这段时间的八卦都补齐了,疯狂给林稚打电话,但最终都没有打通。 终于明白林稚说的是什么意思了,难怪让他去旅游。 好好的团,怎么刚出道就没了。 整个团只有他保持着RE的标识,其他的队员公告都没有发就solo出去了,关星言惊掉了下巴。 林稚将手机关了机,此刻正坐在恋综地的沙滩椅上。 几对情侣紧挨着,只有林稚是独身一人。 “单老师没有来吗?吱吱,”余呦问道。 林稚说:“他有自己的工作,没有我们这么闲散。” 阴阳怪气,夹枪带棒,林稚不待见余呦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现在连闻寒旭也不待见了。 闻寒旭和林稚说话,林稚翻了个白眼就走了,一点也不惯着人。 “林稚,你几个意思?从进门开始就跟我们不对付。”闻寒旭怒声道。 林稚呵呵两声:“你知道就好,再无缘无故在我眼前晃,我这个巴掌就不受大脑控制了。” “你!”闻寒旭忍住怒意,压低声音说道:“不要以为你有了单汀墨这个靠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我要是想让你从娱乐圈消失,只需要动动手指。” “是吗?” 林稚拿了手上的手机,发现自己拿错了。 【系统正在拷贝数据中……】 将手机放了回去,“不好意思,拿错了。” 交谈了两句,有三句都是阴阳怪气。 闻寒旭拿回自己的手机,冷哼了一声,在和余呦对视的一眼中,已经想出了一百种弄死林稚的办法了。 林稚拷贝了闻寒旭的数据后,就找了个地方消化这些信息。 闻寒旭家境确实不错,他不涉及家里的企业,所以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相比较余呦而言,信息确实太少了。 余呦涉及了一点家族产业背后的关系链,林稚通过一些已有信息拼凑了一点出来,但还是不够。 余呦在一旁安慰闻寒旭,“算了,吱吱向来这样,他脾气不好你也不是不知道。” “我明白,咱们离他远一些吧。” [林稚一直脾气都不好吗?当时看选秀,林稚看起来挺软的啊] [装呗,能为什么] [不是啊,他先前不是这样的,估计是知道队长和队友谈恋爱,团队完了,受刺激了吧] [我要是林稚,我能把毁团的人给灭了] [不要去骂那个发疯的人,说不一定他才是最正常的那一个] 到了晚上单汀墨才姗姗来迟。 因为是圈内的前辈,大家一看到就打了招呼,心想着终于有个人来治林稚这个魔童的人了。 林稚来的一天,就把每个人精准的怼了一遍,直戳别人的心窝子。 第440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18 哪怕有人反击,林稚也当做没事人一样。 “单老师来了。” 单汀墨温和的点点头,“你好。” “单老师吃饭了吗?我们正好在煮。” 单汀墨捞起了袖子,“需要帮忙吗?我正好会点。” 林稚骂骂咧咧的从楼上下来,还瞪了从楼上下来的闻寒旭一眼,转头就看到了单汀墨在解衬衫的袖子。 一转方才的暴脾气,变成了一颗小甜豆,往单汀墨跑去。 “单哥哥。”脑袋扎进去就是一阵蹭,“你可算来了,你看他们,你不在他们都欺负我。” [墨水,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相信你,请扇死这个死作精!] [看了一天综艺,林稚以前也这么作吗?] [他以前不爱说话,而且经常脸红,都说了,林稚早就疯了] [墨水大佬,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单汀墨将林稚的脑袋捞了出来,“又去干什么了?” “就是他们。”林稚气吼吼的指着下楼的余呦和闻寒旭,“说你不爱我,还骂我是倒贴的牛皮糖。” 没有转正的单某人,木着一张脸,机械移动般的转动的脑袋,看向满面怒意的余呦和闻寒旭。 看来他家吱吱把那两人气到了,怎么会这么可爱。 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单汀墨说道:“吱吱确实像块牛皮糖,特别甜,要是再粘牙一点就好了,可能是面粉裹多了。” “单汀墨!” 居然说他裹面粉裹多了。 单汀墨大笑了几声,一边拿围裙,一边拉着林稚的手去厨房。 [有点甜是怎么回事] [发疯小作精和他的老干部对象] [闻寒旭说那话确实过分了,任谁也会生气啊,而且本来就因为他们两才导致RE出道就没了,团粉谁不说一句晦气] [RE能有什么实力,早点塌了也好,影响我家旭呦谈恋爱] [恋爱恋爱,天天就在谈恋爱,歌一首没发,作品一个也没有,关星言和林稚可是有作品的] [事业粉已脱粉,现在是关星言的死忠粉] [不努力的人,我才不要粉,这个不行我就换一个,世间男子千千万万,不听话我就换] 一到恋综,单汀墨就开始做饭了。 闻寒旭想起当初的团综,单汀墨让他提那么重的东西,拿给林稚和关星言的东西却是轻飘飘的,果然是在报复他。 这两人早就勾搭在了一起。 气得牙痒痒,但单汀墨的背景却一直查不到。 单汀墨去一个选秀节目当了一个挂名导师,几乎没什么镜头,所以粉丝也就瞄一眼,但听说单汀墨谈了恋爱,粉丝扎堆的来了。 就想看看当初张狂的水墨,谈了恋爱会是什么样子。 林稚坐在一个高凳子上,平板支到一旁,正看着搞笑动漫电影。 时而哈哈大笑,时而又安静。 单汀墨只是默默的给林稚做了几块小零食,再去做了几个林稚爱吃的菜。 [老天爷,我真的可以瞑目了,水墨谈恋爱了,居然这么温柔] [墨哥,你忘了你的发言了吗?] [(图片),当年被骂了好久,墨哥都不带怕的] [水墨说:恋爱,狗都不谈,爷怎么会喜欢别人,更别说熬粥了,吃了也不怕中毒吗] [水墨,你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说话,看着我的眼睛,水墨!] [look in my eyes,tell me] [说话,水墨] 不仅洗手做羹汤,还在做饭前,给林稚摆了几个水果拼盘,空了还会亲自喂一块给林稚。 安静下来的小作精,让其他嘉宾也松了一口气。 果然一个狗一个拴法,林稚都安静了。 嘉宾们看到林稚都有些发怵了,哪怕是闻寒旭。 饭做好了,大家也到了餐桌前。 “单老师的厨艺原来这么好。” 余呦说道:“上次有幸吃过单老师做的饭,味道特别好,一直觉得单老师就是仙人,和我们这些凡人是不一样的。” 一句夸耀,引来大家的笑意来。 “后来听说单老师谈恋爱了,还是……”余呦敛眉,放低语气说道:“吱吱也不错,不错的。” 没有说一句不对,语气里却全是嫌弃。 单汀墨当做没听到一般,给林稚夹了点排骨。 “中午没吃饱吧,是饭菜很难吃?”单汀墨不动声色问道。 林稚一边咬骨头,一边说道:“就是很难吃,还是单哥哥做得好吃一些。” 中午是闻寒旭揽下来的活,味道很一般。 其他人不敢说,只有林稚自己去泡了一包泡面来,还端到了闻寒旭的面前吃。 可谓是杀人诛心。 “下次让助理带饭过来,实在不行你就给我打电话。” 林稚摇头,“单哥哥在工作,我不能打扰,虽然很想你。” 这说的是实话,单汀墨平日里很忙,去参加综艺已经耽误很多工作了,最近还在教他乐器,早晚都在忙,太累了。 不知道是谁突然提议道:“早些年就听说单前辈是乐器天才,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有幸听一听。” “是啊是啊,之前单老师来指导我们,第一次听时,我就在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余呦说道。 单汀墨水墨般的眸色晕染开来,目光带着一点哀伤。 林稚握住了单汀墨的右手,“单哥哥弹奏的乐曲,不是你们可以听的,要听的话,我给你们弹。” 右手微微颤抖,陈年旧伤在告诉单汀墨他不能再继续弹奏了。 天赋在天命面前一文不值。 曾经的张扬,回旋到今天,稳稳的扎在他的心脏处。 没有得到众人的同意,林稚先一步上前拿了吉他过来。 学着单汀墨的样子,调好了音,林稚便拍着节奏弹了起来。 【走过那条长街 吵过几百遍再和解 你说累了又掉眼泪 骄傲把拥抱推远一点 曾经发过狠话 说要各自过得潇洒 夜深人静手机还抓 怕一句早安都没办法 我爱你 不怕风雨 不怕那些曾经的委屈 一路跌倒 一路紧紧抱住你 回头看才懂是恩赐 我爱你 不管顺逆 就算全世界都不看好你 谁让我的心 只为你跳动……】 一句句的打在单汀墨的心脏处,将阴霾给挥洒而去。 林稚明媚的笑容,跟随着音乐的律动而更加灿烂,一点一滴的落入单汀墨的脑海中。 弹奏的手一起一落,最后在结尾处停顿。 嘴型上还说着我爱你,无声却动听。 第441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19 [天哪,好好听,这是随口哼出来的调调吗?] [不得不承认,林稚是有点东西的] [是单汀墨亲手教出来的,怎么会不喜欢呢] [对啊,林稚的某些转音,和水墨的习惯太像了,但又不一样,水墨是张扬,林稚是阳光,是两种不一样的意境] [就好像在治愈一个不可治愈的心,让他继续跳动] [有文化的就是会说话,我只会说我的尸体暖了一下] [我的尸斑都少了几个了,谢谢吱吱] 将乐器放下,林稚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唱得怎么样?” 单汀墨回过神来,眼眸里散着深情,“好听,吱吱很棒。” “谢谢单哥哥夸奖。” 作精正经起来,让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从歌声中回味,忍不住拍起了巴掌。 闻寒旭也不情愿的拍了起来,没想到林稚跟单汀墨学了几个月,居然这么有天赋。 捏着单汀墨手的林稚,指尖滑动着,感受皮肤的每一寸。 【正在开启身体检测……】 【旧伤,断裂,已修复70%】 林稚的手一抖,收了回来。 “怎么了?”单汀墨问道。 方才还高高兴兴的,怎么下来就变得有些难过了。 林稚摇着头,脸上强扯出一抹笑意,“没什么,单哥哥,我做你的接班人,是不是很够格。” “当然,我说过,你是我见过天赋最好的人。” 这要是放到以前,单汀墨绝不会说这种话,因为在他眼里,没有人能比得过他的天赋。 哪怕一天就学会了乐器,那也是个废材,在他眼里都是不够看的。 [疯了疯了,水墨夸别人有天赋,他是不是被夺舍了] [墨哥,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发言的] [(图片)至今都保存着这张照片,节目组在后面追,墨水已经攀到山顶了] 桀骜不驯,又自持桀骜的单汀墨,后面会变成这样,竟然是因为右手出了问题。 一夜之间发布退圈声明,震响娱乐圈。 余呦和闻寒旭黑着脸离开席面,比往日还要更早的回到房间。 林稚见没什么人了,也拉着单汀墨回了卧室。 卧室的镜头被林稚手动关闭,又怕节目组搞虚的,拿了个衣服盖着。 单汀墨正在收拾行李箱的行李,林稚坐在床上,盘着腿。 “怎么了?从方才到现在一直闷闷不乐的,是我来晚了,生气了?” 林稚撇撇嘴,“我才没那么小气,你不来,我骂他们骂得还痛快一些。” 单汀墨轻笑一声,将睡衣拿了出来。 “那是因为什么?” 将人抱在怀里,想亲近,但林稚总是别过脑袋去。 林稚气鼓鼓的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 摸出手机,找到自己保存到的图片和一些采访。 久远的声音,熟悉又陌生,是单汀墨年少时的桀骜张狂。 播放出来时有些‘滋滋’的声响,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极了。 “我单汀墨不需要资本,我自己就会成为资本。” “这世上还没有能打败我的人。”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和我比,回娘胎练练吧。” 单汀墨不动声色的红了脸,轻咳一声,以迅雷之势将林稚的手机抢了过来,按了关闭。 都是年少不知轻重,到了三十岁,脸皮被按在地面上摩擦。 “你是从哪儿找来的?”单汀墨心虚的问道。 当年唯一参加的节目,骂声一片,单汀墨一点没有害怕,更没有认错的自觉,每一个骂他的人,他都将人怼了一遍。 当年被称为单骂人。 林稚小指戳着单汀墨的胸膛,“看不出来啊,单老师,你还有这一面呢。” “年轻……” 单汀墨脑袋都抬不起来了,早知道后面会被媳妇拿出来鞭尸,他就该将网上这些黑料全部删了。 从单汀墨的手里抢夺回自己的手机,林稚又翻了翻,翻了一段视频出来。 手机传来单汀墨年少时的声音。 “老婆?没人配得上我。” “我不需要对象,爷的美貌,无人能及。” 单汀墨就差找个地洞钻进去了,火化的尸体都能拿出来鞭一鞭。 不到二十的自己,是否能想到,十年后的今天,被自己心爱之人拿出了这段视频。 有种伸手想打人,却找不到人的感觉。 单汀墨薄唇轻抿,难言的张了张嘴,“吱吱,那不是我,我不会说这种话,你知道的,我恨不得明天就跟你领证,只有我配不上老婆,老婆配神仙都绰绰有余。” “哼,油嘴滑舌。” 单汀墨哄道:“谁都有年少的时候,吱吱不要生气了。” “我才不会生气。”林稚转过身来,目光认真的问道:“单哥哥当时为什么会退圈啊,都说你仕途顺极了,在天赋面前,所有的努力都是虚妄。” 单汀墨说过这句话,甚至更狂。 他说在天赋面前,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他陪跑。 狂妄,又不给自己留余地。 单汀墨垂眸,抱着林稚的手也滑落下来。 “年少狂妄,总会得罪人,我父母早亡,家境贫寒,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这么一看,我和吱吱的经历还真是像。”单汀墨叹息着说道。 林稚是老来子,在他上高中时,父母就去世了,上学全靠资助,却上了最费钱的专业,一路欠了不少钱,所以才签了天尚的不对等合约。 自寻了死路。 沉着的目光下带着碎碎的哀伤,单汀墨自嘲一笑,“我在一次街头表演时,被我的老师发现了天赋,他带我学习,倾毕生之力教授了我,我学习很快,从不掩饰锋芒,很快就有了名和利。” 赚钱,单汀墨这一生都没有赚过这么多钱。 那年,他拿着两百万送去老师家,老师将他赶了出去。 说:“阿墨,我教你这些不是让你收取这种东西,你太张扬了,最后只会害了自己。” 那时,单汀墨甚至觉得老师是在嫉妒。 嫉妒他的才能,嫉妒他能赚如此多钱。 而老师空有声望,每天就拿那么点固定薪资养家。 挥金如土,享受金钱带来的欲望,单汀墨差点就剑走偏锋,将人生给毁了。 “难道是那位沈国安老师。” 第442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20 单汀墨点头,“是我的老师,他曾经在你的学校就职。” “可他去世了很多年了。” 约莫有八九年了,似乎正好是单汀墨退圈的时间。 林稚下意识的看向单汀墨的手。 单汀墨举起自己的右手,那里的伤疤还存在,只是积年累月,单汀墨又多次修复,不仔细看并不能看出来。 扭动着那只手,单汀墨的眼睛空洞,回想着当年发生的一切。 或许林稚早就发现了,他的手没有以前灵活,有时用的时间久了,还会酸痛。 “老师是车祸去世的,而车祸的缘故竟然是因为我。”单汀墨痛苦的埋着头,红了眼眶。 那天,单汀墨刚参加完一场音乐表演,在万众瞩目下离开。 那场音乐会是单汀墨为了给老师道歉开的,公益音乐会。 老师前来坐镇,单汀墨一再保证,绝不会做侮辱音乐的事,也不会再乱说话。 有了单汀墨的保证,沈老师才前来听。 一切都很完美,老师听了后有了些笑容。 在开车回家的路上,是单汀墨开的车。 车内,老师说:“阿墨,你年少成名,有些浮躁,老师不怪你,但你要知道音乐不只是为了牟利,他能被大众喜爱,是因为它本身就带有表达人类情感的特性,能和人产生共鸣。” 单汀墨点着头,敷衍应和。 对于他来说,这次公益演奏,老师高兴了,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往后不要在外面说那些话了。”老师语重心长的说道:“你断了人家的生路,总是会得罪人的。” 单汀墨不明白,他有骄傲的资本,为何不能张扬。 这一路都很安静,单汀墨没有反驳一句,认真的听着老师的话。 无论有没有听进去,但老师说了,他就点头。 只要老师高兴,老师高兴就好。 在距离家不到一公里的路上,一辆面包车冲了出来,直冲他们而来。 老师在看到灯光照耀时,向单汀墨扑来。 一阵翻转,单汀墨脑袋眩晕,在清醒过来时,周围都是救护车的声音。 他在血泊中,迷糊的看到有人将扑在他身上的老师给抬走。 那声音说道:“老人好像没气了,快!快来人!” 混乱的声音,混乱的人群。 破碎的血光照耀,嘈杂的在耳边回荡。 呼吸声掩盖了周围的动静,单汀墨感觉自己荡在空中,轻飘飘的看着整个车祸场景。 他伸着手,想抓住那个人,却怎么也抓不住。 呢喃着老师,呢喃着老师最后说的话,每一句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老师说:“阿墨,你很有天赋,但天赋不是这样用的。” “阿墨,老师一直都以你为骄傲,但老师错了,只教了你音乐,却没有教你怎么做人,老师不配做你的老师。” “阿墨,不要难过,老师本来就老了。” 单汀墨嘶吼着,连右手没了知觉也没有察觉到。 他只想抓住那个人,想为那个人养老,等老师年老后,他会带着推着老师去听他的音乐会。 可是一切都晚了。 当他醒来时,只看到师母在为他削苹果,满脸憔悴,哭肿了眼睛。 他的手废了,医生告诉他以后不能再用任何乐器,甚至不能再提重物,否则整只手都不能再用。 但那时的单汀墨,只想看看老师。 老师没了,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家人的爱,虚虚的三年,就是他的一生。 师母哭泣不已,却还在宽慰他,不要难过。 明明……都是他的错。 林稚第一次看到单汀墨哭,眼泪挂了线,每一滴都落在了林稚的心口。 轻轻擦拭,不知如何安慰。 单汀墨深吸了一口气,“吱吱,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这八年里,我每天都在折磨,如果……如果我听了老师的话,会不会就不一样,老师本可以安度晚年,都是我……” “单哥哥。”林稚心疼的喊道。 “后来撞我们的人被抓了。”单汀墨痛苦的笑了起来,“是当初被我否定的歌手,他投机取巧,四处抄袭,被我发现,我不仅曝光了他,还让他以后不准再碰音乐,他怀恨在心,一直在等我落单,这些都怪我。” 林稚拍着单汀墨的后背,“最该有错的人是抄袭的那个人,他抄袭本来就不该再搞音乐,是他坏,单哥哥,一切都过去了,你以后有我。” 这些伤疤,单汀墨没有和任何人说过。 哪怕再难过,抱着老师的照片,跪在灵堂里三日,他也不哭不闹。 师母劝解了他许多,又将平日里老师说的话告诉了单汀墨。 沈老师说:“阿墨,你一直是我的骄傲,只怪我教了你音乐,却没有如何教你做人,是我的错。” 师母说:“往后好好做人,不要辜负了你老师的期望。” 从悲伤中回神的单汀墨,拿着做音乐做的钱,成立音乐基金,又开创了一个商业帝国。 每天赚的一部分钱都会用于公益。 但这些依然不能弥补他的伤痛,只能拼命的工作,用这些来麻痹自己。 “难怪你后面消失了,再次出现就像变了一个人。”林稚喃喃道。 单汀墨望着林稚,仿佛在看着当年的自己。 “我会护着吱吱,不让任何人伤害你。”揉着林稚细软的头发,单汀墨目光深情又带着一点对过去的执念。 林稚像他,但又不像他。 聪明,有自己的底线,年纪不大就会护着别人了,明明自己也身陷囹圄。 林稚抓住单汀墨的手,“我可以保护好自己,我保证。” 单汀墨抱着人,“吱吱,我只有你了。” “嗯。” 事发时,单汀墨封锁了所有消息,就那么默默的退了圈。 而撞人的人也坐了牢,外界只以为是这人在网上诋毁,单汀墨将人送了进去,做得极狠,却不知道当年不仅断送了他的前途,更是让他失去了自己最敬重的老师。 单汀墨怪自己,也就痛苦了这么多年。 在不远处的麦连接着身后的摄影机,通过网线传达到全世界。 [我的妈呀,墨神居然经历过这些,所以才……] [我以为他被夺舍了,没想到是经历了这些大悲] [当时确实有个人一直造谣,被水墨直接送了进去,居然是因为这个,那人没死刑吗?] [是沈国安老师,我上过他的课,天,单汀墨的老师居然是沈老师] 第443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21 爆#墨神过往居然如此凄惨 [这句话真的太感动了,我教了你音乐,却没有教你如何做人,是我的错,沈老师真的太伟大了] [有幸当过沈老师半学期的学生,真的是位很厉害的老师] [完全不知道还有个学生叫单汀墨] [我有个亲戚就是老师的得意门生,说好像有个亲传弟子,每年只送钱,不见人,老师每次提起就很生气] [居然是因为这样] [墨神居然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后面又去了沈老师身边,好惨] [这才是真正的老师,我们都应该记住] 网络上爆了的消息,林稚和单汀墨是直到第二天醒来才发现。 除了林稚的手机,连单汀墨的手机都被轰炸了。 单汀墨还接到了师母的电话,轻手轻脚的出门后,林稚才醒过来。 社交平台全是对林稚的留言。 说不管林稚有多少黑料,有单汀墨在,他们都挺他。 林稚满头问号,才看到那些新闻。 昨晚镜头关了,但导演搞事,把麦给打开了。 节目组和余呦有些关系,做了提醒,昨晚余呦和闻寒旭两人说着甜蜜的话,甚至还有奇怪的声音,本想今日上个热搜,没想到全网都是单汀墨的事。 【林某退圈】:呜呜,姐姐,你不要黑林稚了好不好,单老师好可怜,你让他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林稚黑粉打卡】:??? 【墨稚cp永存】:我再也不黑他了,吱吱也很可怜的 【林稚黑粉打卡】:你这什么鬼名,就不能取个好听的吗? 【墨稚cp永存】:嘿嘿,我有点取名废,要不叫墨汁? 【林稚黑粉打卡】:…… 现在的孩子真是没定心,一点也不专业,说爬墙就爬墙了。 单汀墨打着电话走了进来,在看到林稚醒来后,声音也放了出来。 “好,知道了师母。”单汀墨抬头看了林稚一眼,笑了一声,“他吗?好,过些日就带他去看您,嗯,淮淮还好吗?也是时候谈对象了。” 对面传来了一个很大的声音。 “老单,你越来越老古板了,都学会那些长辈催婚了,你怎么不快点结婚。” 单汀墨笑道:“我当时是想结的,但也要看我家吱吱愿不愿意。” “啧啧,秀恩爱,我生气了!” 又寒暄了几句,单汀墨便挂了电话。 林稚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正等着单汀墨解释。 单汀墨放下手机,“淮淮,老师的女儿,比你小两岁,还在上大学。” “也是学音乐的?”林稚好奇的问道。 单汀墨摇头:“学生物的,脑袋瓜好,就是话太多,平日里就喜欢到处走,什么东西都带回家。” 网络上那样,一开始单汀墨还以为师母会批评他,没想到师母一直在感叹,以为单汀墨已经走出来了,没想到会这样痛苦。 这一痛苦便是八年,师母心疼他,打电话来问问单汀墨最近如何了,顺便问问那个叫吱吱的孩子。 师母听了林稚弹奏的片段,也煞是喜欢,让单汀墨早点将人带回家看看。 这一下就要见家人了,林稚紧张的捏紧了手。 “我不行。” 想着自己名声差,好歹挽回了再去见也不迟。 单汀墨捏着林稚脸上的软肉,“你这性子还有怕的时候,当初怎么开口骂我的?嚣张劲没了?” 打开单汀墨的手,“那怎么能一样,我是觉得你不会生气才那样的。” “那些参加选秀的人都说我是黑面阎罗,怎么到你这就觉得我不会对你生气?” 恃宠而骄,林稚可太明白自己了。 坏数据就算再坏,也不会欺负他。 对上单汀墨温柔又深邃的眉眼,林稚垂下长睫,说道:“因为那天晚上你虽然理智没有多少,但我说的话你都有听,所以才想着单哥哥也就是表面凶,实际纯情得很。” “还说我技术差?” 林稚心虚的低着脑袋,“本来……就是啊。” 到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单汀墨挠起了林稚的胳肢窝。 “哈哈哈哈,单汀墨!哈哈哈……”林稚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你技术差了。” 单汀墨的手一放,林稚便小声的嘟囔单汀墨是个纯情狗。 他们来恋综的第一天,就贡献了一个爆炸性的热搜。 本来想抢占热搜的余呦和闻寒旭,表演了一晚上,连个词条都没有,冒了一个影子甚至还是他们花钱买的。 两人黑着脸来到大厅,还得强扯着笑容和其他嘉宾说话。 单汀墨一下来,嘉宾们都站起了身。 “单前辈,您……” 单汀墨抬了抬手,“早饭吃了吗?” “正等着您呢。” 对单汀墨多了几分尊重。 单汀墨嗯了一声,挽着袖子就准备一个人去做饭,在踏入厨房时,想起了什么。 “寒旭,你过来帮忙。” 闻寒旭指着自己,“我吗?单老师,我等会儿还有……” “你还能打个下手,其他人不太会,过来。” 单汀墨的语气让人不容拒绝,依然高高在上,像个前辈一样的教导底下的人。 闻寒旭有些怵这个人,一听到‘过来’二字,当即就起了身,跟了过去。 不会这段时间的一日三餐都要由他来做了吧。 说是单汀墨在做,实际上单汀墨只掌厨,细活都是闻寒旭在做。 不知道是报复,还是单汀墨本就是这个样子,大方从容,成熟稳重。 早上都有些暖洋洋的,林稚打着哈欠,魂都还没有回来。 “吱吱,不知道能不能请你吃个饭。”余呦挂着笑脸,坐到了林稚旁边。 林稚怕这个女人又搞事,一个激灵站起了身,防备的看着余呦。 余呦有些尴尬,说道:“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所以想请你吃饭,过往就算了,我也不计较,你也不要计较了。” 到底是谁在计较,一天买他八百次的黑料。 只是现在他和单汀墨绑在了一起,那些营销号不敢动,如今只有余呦养的营销号在给林稚下黑水。 数量不多,自然就掀不起风浪。 网络上对林稚好评都变多了。 第444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22 “吱吱,你不会在生我的气吧?”余呦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得罪了你,如果哪里做错了,只要你跟我说,我一定改。” [林稚是不是太过分了,小鱼儿都放低姿态了,他还要怎样!] [小鱼儿,你没有做错] [恶劣,也不知道单汀墨喜欢他什么] [不喜欢他,难道喜欢你家什么鱼儿,整天就这副死德行,晦气死了] 余呦总是这样哭哭啼啼的,也不是第一次了。 林稚不烦,周围其他嘉宾都烦了。 也不知道一个男人这么哭是为啥。 林稚心想就真的没人怀疑这人是女扮男装吗?先前在选秀时还能装一装,现在是装都不装了。 “我没觉得你哪里有错。”林稚冷声说道。 余呦哭丧着脸,“那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 “?”林稚无语的说道:“我怎么对你了,就比如说刚刚,我在那坐着,我招你惹你了,你突然过来又是哭又委屈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对啊,我记得每次林稚都安静的坐那,余呦非要过去招惹] [找虐呗,没人骂就不舒坦] [倒打一耙,人家就不稀罕搭理你,自己送上门找骂] 余呦微微震惊,又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眼光,窘迫的咬住了唇瓣。 “我只是想道歉,吱吱,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林稚叉腰翻白眼,“我又哪样了?你要道歉,我就必须接受,强买强卖是被你玩熟练了,再说了,你和闻寒旭都不要RE这个团了,我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大放厥词的说只是因为出道所以组的团,其实并不是正儿八经的团,他们不是队员。 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辛苦抢夺的出道位,最后变成了别人随手可扔弃的东西,任谁都会生气。 “吱吱……” 林稚抬手阻止,“别和我多说话,我怕等会儿闻寒旭说我勾引你。” “你!” 两个颠公颠婆,昨晚在麦里面嗯啊嗯啊的叫。 明明知道麦打开的,为了上热度,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也不嫌臊得慌。 早饭做得很快,闻寒旭端过来时,正看到余呦在旁边擦眼泪。 放下东西就过去哄人,“小鱼,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余呦往林稚那看了一眼,又坚强的说道:“我没事的,阿旭。” “林稚!”闻寒旭握紧拳头,“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欺负小鱼。” 林稚无语翻白眼,正想一巴掌扇过去。 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就被一边走来,一边解开围裙的单汀墨给打断了。 “吱吱,吃饭了。” 林稚蹦跶着过去,在路过闻寒旭时,冷冷的嗤了一声就立马跳到了单汀墨旁边。 将椅子贴得紧紧的,一丝缝隙也不留。 单汀墨拿了筷子和碗,“喝点肉粥,这个都是做给你的。” 徒留生气的闻寒旭在一旁,完全被忽略了。 其余嘉宾也纷纷到了餐桌上,那两人一时窘迫,站在原地发愣。 单汀墨瞥了一眼,语调平缓的说道:“寒旭,余呦,怎么不过来吃饭?” “来了,单老师。”余呦都忘了假哭,恨自己的条件反射。 拉着闻寒旭的手来到了餐桌边上,而旁边就是林稚这个讨厌鬼。 林稚吃饭吃得很快,单汀墨就会把拿走,让他缓一会儿再吃。 一些细节单汀墨也能注意到,动作自然,似乎在家里就经常这样做。 [墨水和吱吱相处好自然呀,不像某一对,太假了] [炒作意图明显,昨天真的是差点封了直播间] [骚叫什么呢,我点进去差点没吓死] [我怕被骂,但还是想说,余呦真的很不像男孩呀,虽然咱们不能定义男孩女孩该是什么样,但余呦某些话或者说下意识的动作,真的不像是男孩子] [正常啦,估计妈妈带得比较多,身边都是女性朋友] [真的吗?] [而且他总是穿厚重的衣服、宽松的外套等等] [喜欢,不行啊,管那么宽] 那条质疑的帖子很快就淹没在了评论区,大家也没有再注意。 单汀墨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工作。 他在办公桌上敲着电脑,林稚就在旁边看电视或者玩小游戏。 如果单汀墨累了,林稚还会拍着胸脯说自己很会按摩,提议要给单汀墨按摩按摩眼睛。 但按着按着林稚就累了,趴在单汀墨的腿上睡觉。 要是之前单汀墨没有来,林稚指不定在外面怎么疯玩,碰到一个人就怼一个人。 网友戏称:成长版魔童带幼年版魔童,真是一个狗一个拴法。 导演组那边突然发公告,说是要搞一个有趣的活动,那就是互相串家门。 林稚打听到这是余呦去提的建议。 余呦想让全网都知道她有一对多么爱他的父母,还有父母对闻寒旭也十分的满意。 但介于林稚和单汀墨没有父母,可以不用参与。 林稚在听到这个活动时,立马举手表示,“导演,我们要参与的,不是说串门吗?我和队长还有余呦,我们毕竟以前是一个队的,我真的太好奇他们了,正好他们互相串门,我就串他们的门。” “这……会不会对你们太不友好了。”导演艰难的发问。 毕竟别人有和谐的家庭环境,他们什么也没有。 林稚勾着余呦和闻寒旭的肩膀说道:“不会不会,咱们也不能搞特殊,你们觉得呢。” 余呦咬着牙,什么热闹都凑,只会害了你。 “当然可以,吱吱能和我们一起去玩,我高兴还来不及,只是平日里我爸妈忙,可能会让你们等一等。” 林稚立马说道:“没问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去放松放松。” 看向单汀墨时,单汀墨点了点头,“一切都听吱吱的。” 打定主意,第二天一早林稚就在兴奋的收拾了。 又是一年的秋末,和成团日一样的风景。 阳光倾洒在窗户上,拍打在屋内的地板上。 林稚挡了挡光,迎着看去,“今天的天气还不错。” 单汀墨将围巾围在了林稚的脖子上,“是不错,但到底是秋末了,外面风大,不戴帽子可以,但围巾必须戴上。” 林稚将手揣进单汀墨的大衣里,没一会儿单汀墨也伸了进去,大掌将小手紧紧的包裹着。 第445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23 一进入到余呦的生活区,余呦的脸上笑容就更多了。 对着镜头介绍道:“这只是我家的一个小角,也是一个小住所。” [这种都叫小住所,那我的是什么?狗窝] [小鱼儿家境真好,难怪这么有礼貌] [???有钱叫礼貌,没钱叫懦弱,什么道理] [之前不是立什么小可怜人设吗?果然,有钱人来体验生活罢了,真是苦了我的言言] [人家就是来玩玩,不想玩了,拍拍屁股就走人] 余呦以为网上会都是夸他们的,夸她漂亮知性,和对象门当户对。 林稚的目的不在此。 “吱吱怎么突然想参加这种活动,是喜欢这种风格?我那也有,本来是买给师母的,师母说淮淮喜欢靠近大自然,就搬回了老家,那里也就空置了。” 林稚摇头,“在家太无聊,想多出来走走。” 将车开到了车库,几个人下了车。 余呦还想看到林稚那进城的羡慕目光,没想到林稚只顾着看单汀墨的衣服扣子,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这就让林稚看看,他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门口的佣人迎人时,都穿着统一的服饰,对着到来的客人微微弯腰。 “小姐(少爷)好。” 余呦脸一黑,这些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紧张之下,有些佣人说错了话,一时之间紧张的弯着腰。 余呦急忙说道:“哈哈哈,我家佣人都是经过培训的,觉得大家都是贵客,也不知道叫什么,所以才这样说的,大家不要介意。” “你解释这个做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林稚随口说道:“怎么,有什么秘密?” 余呦的眉头拧成一团,莫不是林稚知道了什么这句话在隐含她? 回过头看去时,林稚正拉着单汀墨的手,在研究对方的手掌纹路。 余呦:“……” [林稚怎么这么讨厌,人家有礼貌他也要怼] [余呦表情怎么这么怪] [可能是第一次带人回家,有点紧张,大家不要这么苛刻嘛] “我父母已经到了,我去接一下。”闻寒旭说道。 一定程度上来说,他和余呦在一起,是他高攀了。 余呦是独生女,家境优渥,可以给他不少助力。 余呦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问道:“我爸回来了吗?” “先生在书房,似乎有点公事要忙。” 余呦带着节目组就闯了进去,林稚直呼蠢货。 果然,余呦带着人进去时,余父正在开会,毕竟是集团的核心事务,被人突然闯进来,余父发了大脾气。 林稚在楼下剥着橘子,在听到怒吼的骂声时,掰了一瓣到单汀墨嘴里。 单汀墨握住林稚的手,吹了口热气,“还想吃什么?” “再吃一个橘子。” “好。” 单汀墨剥了起来,就看到余呦带着节目组窘迫的下楼。 余呦尴尬的说道:“我爸平日里很忙,方才可能是一时吓到了,大家在下面等等,我让我家保姆去做饭。” 余父是过了一个小时才下的楼,面色缓和。 “抱歉,方才在忙工作,大家随意。” 几个节目组的人纷纷表示:“是我们没经过同意进去,实在打扰。” 分明是余呦和他们说他爸脾气很好,在书房也没关系,他们这这才扛着摄影机进去的。 丢脸丢到全网了,就不该听余呦的。 余父还算和蔼,似乎因为公司的事,拿着公文包,打着电话暂时先离开了。 期间还特地同自己佣人说,只有一楼和余呦的房间可以去,其余地方都不行。 余父离开后,林稚想着机会来了。 正要上楼,就被佣人给拦了下来。 “我想找厕所。” 佣人冷着面说道:“一楼就有,在那。” “谢谢。” 这么谨慎,一定有问题。 林稚点着头,往厕所方向而去,得找机会进书房才行。 余呦家的饭菜很不错,但林稚一直心不在焉的,让余呦误以为林稚是知道他与她的不同了,说起话来就更张扬了。 闻寒旭姗姗来迟,父母还带了些礼物。 “呦呦,这些都是伯母买给你的,你可别嫌弃。” 闻母拉着余呦的手,尤为的亲密,其实他们也才见了几面而已。 余呦笑得甜,说道:“怎么会,您能来就是最好的礼物了。” “小嘴真甜,伯母可太喜欢你了。”闻母眯笑着脸,握着余呦的手不放。 林稚仰望天空,又环顾四周。 这到底是哪个脑残写的小说,这都没人怀疑不对劲。 哪个婆婆会拉着一个男儿媳的手不放,跟亲母女似的。 也难怪余呦混迹娱乐圈,还和闻寒旭卿卿我我,没有一个人怀疑不对劲。 史上第一炸裂男团。 余呦和闻母坐着说了会儿,一直到午饭上了,两人才想起周围还有其他人。 [啊啊啊,婆婆也太宠了吧,一定是旭旭有好好和家里面说] [我要是带个男儿媳回家,我妈能打死我] [谁说不是,足以见得旭旭的人品超级好] 整场饭局下来,林稚没有说一句话,目光总是看向楼上的书房。 午饭后,余呦终于要带着他们参观她的家了。 到了楼上,余呦几句话带过了外面的布置,便领着人往自己的房间去。 林稚站在外面,而镜头都在余呦和闻寒旭身上,他偷摸着转过身就往书房而去。 目光一直在林稚身上的单汀墨当即就察觉到了,但没有动作,而是用身体挡了挡其他人的目光。 不知过了多久,林稚才悠悠的回来,嘴角还挂着笑,像是做了什么坏事。 单汀墨哪怕看到了,也一句话没有问。 在参观了房子内部的情况,又去了外面,但因为时间紧迫,他们也只是潦草的拍了几段,大部分还是集中在余呦身上。 余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匆匆打了一个招呼就回了书房。 大家正要开车离开时,他们的车被保安给围了起来。 余呦不知所措,就看到余父气冲冲的走了过来。 “抱歉了各位,家里丢了东西,你们暂时还不能离开,今晚就在这住下吧,直到调查清楚为止。” 正等着把素材带回去剪辑的工作人员,自然有些不愿意。 第446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24 “余总,我们全程都在直播,哪儿有时间偷……拿东西,会不会是您记错了。” 余父一脸的威严,“我的东西自然会记得一清二楚。” “爸,你干什么呢,家里不是有监控吗?你这样我很为难的。”余呦撒着娇,晃了晃余父的手臂。 今天一直就怪怪的,对她发了脾气不说,居然还直接扣留了他们。 单汀墨眉头微蹙,目光落在了林稚身上,下意识的握住了对方的手,将人拉扯到自己身后。 哪怕今天林稚被发现了,他也有办法将人给保出去。 [丢东西了,这样做确实激进了,但我觉得合理,又不是限制你们的人身自由,只是留下调查一晚] [全程都在直播,怎么可能是节目组的人做的] [小鱼的父母好凶啊,可能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吧] [说不定是自己的人监守自盗] 余父甩开了余呦的手,“从你进娱乐圈开始,你难道不知道自己花了多少钱吗?余呦,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爸!”周围都还拍着,真是太丢人了,余呦拉着余父,小声的说道:“不是有监控吗?爸爸查一下监控不就知道了。” 余父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余呦一眼,将人的手推开。 “正是因为看了监控,所以我才会怀疑到你们。”余父找人拿了监控,播放出来说道:“你们自己看,从你们上楼开始,监控就坏了,我的书房就正巧丢了东西。” 林稚坦然的看着余父,丝毫没有做了亏心事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冷笑。 这么害怕,果然有鬼。 方才林稚就将余家内部的数据给整理了,全是漏洞,全是把柄。 余父这么害怕,是因为最近公司亏空,他瞒着老婆转移财产给了国外的小三。 都说靠老婆发家的富豪,如果只有一个独生女,那就要小心了,外头说不定有好几个小三小四,又有几个私生子女。 也难怪对余呦没了耐心。 余呦在娱乐圈的这一年,花了不少钱。 看到监控的众人面面相觑,被人怀疑是小偷,任谁也会不高兴。 有人说道:“我们一直在录镜头,这就是我们的证据,余总,您要是想扣留我们,大可直接报警,我可不愿意受这种气,没做就是没做。” “就是,我们都是普通人,又不是什么黑客大佬,怎么可能一上楼在不用其他工具辅助的情况,破坏了监控,还偷了您的东西。” “报警,直接报警。” 单汀墨怕林稚被发现,报警就真的不好处理了。 正当单汀墨想私了时,林稚拉住了他,又附和道:“对,直接报警,要是真有人偷了东西,警察也正好来抓。” 林稚目光坦然,仿佛方才去做这件事的不是他,就连单汀墨都有些恍惚了,难道是自己误解了林稚? 人群中吵嚷着报警,余父却熄了火。 无他,他并没有丢任何东西,而是书房被翻动过了。 僵持了几秒,余父说道:“你们不是说有证据吗?只要你们有证据,这事我亲自道歉,还可以给你们一笔投资,但如果真是你们,今日我的损失,你也得赔偿我,起码两千万。” “什么,两千万!” “又不是我们拿的,凭什么这么计算。” 余呦觉得丢脸极了,“爸,你怎么能这样。” 余父瞪着余呦,“没用的东西,要不是今天你带人来,又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余呦也委屈,这些年她确实花了不少钱,但他们余家只有她一个孩子,将来这些不都是她的,还有个这么出息的女婿,哪里不好了。 林稚上前说道:“那如果我们是冤枉的呢?” 余父非常笃定一定是这里面的人进入了他的书房,翻开了他的电脑。 抬起下巴,带着鄙夷的目光说道:“那我就投两千万。” 气不过的工作人员,纷纷调出今天拍摄的视频,从他们上楼开始,就一直跟随着,从来没有往书房那个方向走。 “余总要是不信,网上还有直播。” 余父的眼睛很尖锐,在看到众人进了余呦的房间后,还有一部分人留在门外。 他指着这部分问道:“这部分人呢?” “我们当然是在外面,总不能十余个人都在人家房间里拍摄。” “在哪?”迫切的问道。 工作人员说:“门口,余呦房间门口,我们几个人都在,单老师也在,林稚在单老师身后。” 因为林稚只离开了几分钟,没有人察觉到,况且镜头在拍,他也一直在镜头里。 余父锁定了人群最后一个人,林稚。 “是你?” 林稚表情无辜,“余总,我可一直都在镜头里。” 余父将回放又翻开了一遍,中间离开了几分钟,但再次转过来时,林稚确实在里面。 只有两三分钟分钟的间隙,林稚连站位都没有变。 “如果我可以在两三分钟的时间,破坏监控,又进入书房偷东西,就算是用最快的速度跑过去,我也不可能做到。” 另一个工作人员附和道:“对啊,吱吱一直在我身后,哪怕是我看岔了,吱吱有离开,但两三分钟,来回都不一定够,还能精准的偷您的东西,神偷都做不到,而且余总也一直没说什么东西丢了。” [没想到小鱼的爸爸这么没礼貌,要报警也不行,摆出事实还是那个表情] [虽然我也不喜欢林稚,但林稚确实一直在单汀墨身后] [什么东西掉了也不说,不会是想讹人吧] [看看这个家,讹人?讹穷人,人家没这么闲] 本来高高兴兴的过来,经历了这事,大家对余呦的印象也变差了。 要是真丢了东西,同他们说一声,他们是愿意配合去警局的。 偏偏用这么激进的办法,将他们扣在这里,还没有证据的污蔑他们。 余呦眼里无光,就连闻寒旭和他的父母都有些嫌弃了起来。 闻母脸都要笑烂了,结果在这丢了脸。 “那是我误会了,大家就先散了吧。”余父没有道歉,只想赶紧将这些人赶走。 或许就是他误会了,今天走得匆忙,忘了整理书房内的东西。 第447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25 工作人员一时生气,扛着东西就打算走人,连余呦都没有喊。 林稚拦着了大家的去路,“余总,您说如果我们拿出了证据,您误会了我们,是要投资节目组两千万的,节目组虽然不缺钱,但大家心里多少也不平衡,总得赔点大家耽误时间的费用。” 字字珠玑,和方才余父说的话一字不差。 “林稚!”余呦愤恨的喊了一声。 这么丢脸的事,他居然敢这么对她爸爸说话。 林稚冷眸看向余呦,“你有意见?” 工作人员一听,也想起方才他们的赌约。 “对啊,说好的两千万投资,我这都拍着呢。” “余总不会不想履行承诺吧。” 余父狠狠的瞪了余呦一眼,要不是她,今天他不会出这种事情。 养不熟的白眼狼。 余父强扯起一抹笑容,实际心里早就气炸了。 和声和气的,却几近咬牙切齿的说道:“怎么会,我这就让助理拟一份合同来,过几天就把钱打过去。” 报复回来的快感,让大家对林稚更喜欢了。 为他们争取利益,就是他们该喜欢的人。 至于余呦,要不是她信誓旦旦,说可以进书房,又说要去楼上拍摄,他们这才去的。 惹了一身骚,还要被误会,真是倒了大霉了。 上了车离开,余呦气得脸都绿了,没有跟随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而是上了闻寒旭的车。 单汀墨让助理开了车过来,也没有跟随节目组。 车内安静得连呼吸都清晰极了。 单汀墨想问,但又怕自己打扰了林稚的计划,绷着嘴,话到嘴边也咽了下去。 林稚往单汀墨手上塞了一个东西,“姓余的不会把钱打过来,他快要跑路了,带着他的小三小四和私生子们,早就买好了去国外的票,所以你的动作得快一些。” 看着手上的U盘,单汀墨微微震惊。 在两三分钟的情况下,林稚居然拿到了这个东西。 “还有闻寒旭家的,不过他家也没啥钱了,正打算攀上余家,解决了家里的亏空,余家没了,他们也不远了。” 在闻母和余呦交谈时,林稚就又故技重施,以拿错了手机为由,将手机里的内容全部拷贝了出来。 有挂就是好。 回到拍摄地,就只有林稚一人了,单汀墨因为工作离开。 嘉宾们还有些难过。 “单前辈就这么走了,一点也不管我们的死活吗?” “人家还管你,人老婆还在这呢。”一人拉着林稚问道:“吱吱,单老师什么时候回来?” “过两天吧,具体我也不知道。” 灰头土脸回来的余呦,脸上无光,一到这就打算钻回自己房间。 但看到林稚得意的样子,余呦实在气不过。 “吱吱,我们等会儿一起去吃饭吧。”余呦热情的挂着笑,“大家都一起去,我请客。” 有人请客,何乐而不为呢。 大家欢呼了一声,对着余呦道着谢,知道余呦家境不错,所以大家已经开始说要吃什么好吃的了。 一闪而过的恶念,被林稚很迅速的捕捉到了。 鸿门宴,不去怎么知道那是鸿门宴。 临近晚饭,余呦才发了群消息,让大家在外等着,要开车去某个地方。 林稚下楼时,其他人已经离开了,只有余呦还在门口等着。 “我看吱吱没回消息,一直以为你在睡觉,就没好意思打扰,我们坐一个车,吱吱应该不会介意吧。” 林稚眯笑着,“当然。” 一起上了车,镜头全部消失了,余呦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早知道林稚这个人这么难缠,当初在选秀时就将人给打发走了。 得罪了一个老板,她也不过是顺水推舟,没想到林稚又攀上了单汀墨。 以为只是个老前辈,没想到单汀墨这么有钱,人脉还广,早知道就打好关系了,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有什么话就说,装模作样。” 余呦指节泛白,紧紧的握住自己的衣服,“林稚,你真的太烦人了,我这辈子没这么讨厌过人,你还是去死好了,但我又觉得太便宜了你。” 余呦转过身来,那双妖邪一般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林稚。 林稚晃了晃脑袋,困意逐渐到来。 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余呦的脸,这是他脑海里最后一个场景。 林稚失踪了,这还是单汀墨发现的。 那天他们去吃饭,林稚下午补觉,晚了一会儿才出门。 余呦的司机说半路他们去上厕所,林稚还在车上睡觉,回来人就不见了。 车内有一段监控,是林稚自己走出去,等余呦和司机回来,便以为林稚自己去了,打了电话没接通,余呦便先行离开了。 第二日,林稚一直没有回复单汀墨消息,这才报了警。 单汀墨知道是余呦做的,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暗中调查。 …… 秋日黄昏,枫叶如火,昏暗的仓库里照射来一缕阳光,让捆绑在椅子上的人有了一点意识。 水滴滴答的落在锈迹斑斑的铁板上,在安静的仓库内格外刺耳。 耳边沙沙作响,林稚睁开了眼睛。 在阳光的照耀下,又眯了起来。 “你醒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稚身体虚弱极了,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余呦穿着一身女装坐在自己对面。 周围有几个大汉围在她身边,身材壮硕,目露凶光。 余呦笑了起来,好看的脸上布满了恨意。 “如今你落到了我的手上,看你还怎么嚣张。” 林稚嘴角微微上扬,笑了一声:“余呦,你果然是女人。” “是又如何,我家里有钱,有的是办法操控舆论,哪怕我恢复身份,网上最多有几句阴阳怪气,喜欢我的人,依然很多。” 林稚啧了一声,喉咙干涩的吞咽了一声。 他被绑住的一天里,一口饭食也没吃过。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非得这样,就为了追闻寒旭?”林稚不可思议的摇头,“为了个男人,断送你的一生,不值得。” 余呦耸耸肩说道:“那又如何,只要我喜欢,我就可以不择手段的得到,闻寒旭一开始很高傲,一点也不爱搭理我,后来知道我是女人后,对我产生了好奇,我家世不错,对他也有好处,他凭什么不喜欢我。” 第448章 颠了的怨种队友X被社会毒打的导师(完) “你和你妈的眼光还真是一致。”林稚吐槽道。 “你什么意思?” 差点被带偏了节奏,余呦看着林稚如垂死挣扎的鱼时,只觉得痛快。 “我和你说这么多做什么,你会死在这个仓库里,没人会知道。” 林稚环顾四周,“哦?这是你们余氏废弃的仓库。” “你真的太聪明了。”余呦翘着二郎腿,“也太讨厌,所以只能用这么凄惨的死法。” 林稚叹息一声,绑在自己身上的绳子松动,直接滑落在了地上。 余呦一惊,起身后退了几步,但想起自己带了人后,又放松了下来。 抬了抬手,身边的壮汉便走上前准备把林稚给押住。 林稚赶忙说道:“等等,我没打算离开。” 从背后掏出来一个东西,那东西正在记录着他们说的话。 余呦大笑了几声,“林稚,你不会以为你能从这离开吧,拍了又如何,你出得去吗?” “你让我的经纪人把我介绍给一个老板,还让他逼迫我同意,我不同意,他就给我下药,后来,你又得知我砸了对方的脑袋,找人封杀我,这些,你以为我不知道?”林稚留着气,一字一句的说道。 余呦虽然有些惊讶林稚居然知道这些事情,但依然嚣张不已。 “难怪自那天以后你对我就没什么好脸色,原来不是知道我和闻寒旭谈了恋爱,也不是知道我是女人。” 林稚点着头,苦笑着说道:“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一直兢兢业业的比赛,为什么?” 像是死前的质问,余呦毫不犹豫的告诉了林稚。 “我本来想搞关星言的,但你总是护着他,没办法,我只好搞你了。”余呦目光狠辣,拎着林稚的衣领说道:“我才是第二名,就你们也配。” “原来如此。” 林稚站直了身体,方才的虚弱感一览无遗,将揪着自己衣领的余呦推开。 在余呦倒地时,那些保镖正要将林稚抓住,林稚神色清明的说道:“余家倒台,你们确定跟着她做事还有钱拿?” 保镖们一顿,朝余呦看去。 这会儿有个老大打开了手机,搜索余家就是一个直播间。 “他在直播!” 林稚拿起自己的直播工具挥了挥,“谁说我在拍视频,我在直播。” 拿起工具对着自己的脸拍了拍,直播间挤满了几千万人,要不是林稚用自己的数据维持,早就掉线了。 “各位粉丝宝宝们,你们好呀。” 余呦在看到镜头前的自己,还有底下的评论时,瞬间呆住了。 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恐惧蔓延整个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我都听到了什么?] [余呦,你就是这么回馈我们粉丝的,你太恶心了] [旭旭真惨] [惨你大爷的,一个好色的凤凰男,有什么好惨的,看余呦有钱不就巴着过去了,看他妈妈那个样就知道了] [我说呢,他妈怎么那么拉着余呦,合着都知道是女的,就我们蠢] [余呦你不得好死] [我都说了,如果发现一个正常的人突然疯了,其实他才是最正常的] [拉皮条,还卖队友,哇塞,女的做男团,还挤兑队友] [是女团太卷了,所以舍命去男团?] [勿cue,咱们女团是实打实出道的,做不出这种花里胡哨的事] [说得咱们男团能做一样,老子也第一次见啊] [重点不是这个,这都要杀人了,报警啊!] 直播间里传来警鸣声,保镖们想逃,却发现被堵住了来路。 本来只是吓唬吓唬人的,可不是真的要杀人,纷纷蹲下等着被抓。 单汀墨绕过这些人,跑了进来。 “吱吱!” 将人拥入了怀里,单汀墨才有了实感。 一天一夜,他寻了一天一夜,才终于察觉到了余呦的不对劲,一路跟随而来。 这个厂子的路不好走,他们走了许久才走进来。 单汀墨红着眼睛,目光呆滞,“差一点,差一点就要失去你了。” “我没事,心里有底。” 单汀墨很生气,“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了,吱吱,我真的很害怕。” 男人眼底的乌黑,大概率是一天一夜都没有睡,不是盯着余呦,就是在盯消息。 警察将余呦给拷走了。 林稚在背后幽幽的说道:“让你妈妈拿钱救你啊,这不是你们最擅长的事情吗?”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林稚漂亮的眉心皱了起来。 “差点忘了,你们家没钱了,被你爸爸转移给了国外的小三和私生子,你妈妈一分钱都没有了,还进了监狱。” 余呦气得发狠,咬破了嘴皮向林稚冲去,但被押在了地上。 “林稚!林稚!” 单汀墨将衣服披在了林稚身上,将人带离了现场,手上的直播才关了。 [嘲讽度拉满] [怕是学生时代就会用钱解决了不少事情,才会这样有恃无恐,上梁不正下梁歪] [终于明白林稚说的那句,‘你和你妈的眼光还真是一致’] [解气,这一年我们吱吱和言言不知道被骂成什么样了] [言言粉好好感谢人家吧,本来两个人关系一直都很好,你们还一直骂] [言粉表示从一开始就一直觉得两人关系很好,言言从来没有避嫌过林稚] [是的是的,每次都说不要吵架,说不定人家私底下关系好着呢] [何止是好,吱吱不知道扛了多少] 饿了一天的林稚,肚子确实饿了,在车上换了身衣服,喝了点甜水,才缓过来。 单汀墨差点就要疯了,每分每秒都在找人,就怕错过了。 回程的路上有些陌生,林稚打开窗户,让风吹散了头发。 “这是去哪里的路?” “师母家。” 驱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凑巧,这偏僻的地方,离师母家很近。 下车时,林稚都震惊了,这里简直就是个小庄园。 单汀墨让林稚注意些路,“跟着我走,淮淮喜欢养些东西,要是冒出一只蛇来,我怕把你吓到了。” 进门就看到了几只奇怪的小鸟在飞来飞去,又看到了蛇在钻。 “这怕是把整个生物链都凑齐了。” 淮淮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身上还挂着草。 一看到单汀墨就飞奔而来,是个灵动的小姑娘。 “老单,你怎么回来了?这就是那个哥哥。”淮淮围着林稚转了一圈,哇了一声转身就跑,“妈,老单带对象回来了!” 师母满头白发,笑容和蔼,手上还拿着一些线团。 林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甩开单汀墨的手就跑了过去。 方才就看到桑叶,原来师母还有这个手艺,林稚算是来对地方了。 单汀墨笑着有些无奈,也跟了过去。 第000章 番外—圣诞 圣诞,院门前栽种着一株蓬松的大树,分不清是什么品种,上面已经被挂满了糖果和彩头。 院内铺着鹅卵石,一直蔓延到坝子里。 摇摇晃晃的椅子旁还置放了一个桌子,上面几个五色果盘,品种不一的水果。 “呜呜呜,吱吱,我最近真的太忙了,才看到新闻,这就马不停蹄的回家。” 电话里传来哼哼唧唧的声音,哭声外还有嘈杂的飞机落地声。 林稚在躺椅上,吃着淮淮投送来的果子。 沈玲淮,沈老师的女儿。 崇尚自然,最喜欢的就是捣鼓各种新生物。 探索,好奇,一直以来都是她的代名词,每天都有新奇玩意拿出来,精力极具旺盛。 闹腾归闹腾,但沈玲淮很聪明,一个人都能玩一天。 “怎么样?林稚哥。” 林稚摇头晃脑,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在沈玲淮的期盼下说道:“跟普通的草莓品种有区别吗?味道一模一样。” 沈玲淮:“……” “你不是生物专家吗?怎么搞农学去了。”林稚问道。 “万变不离宗嘛,我是谁,聪明着呢。” 通通都学了一遍,因为好奇。 刚下飞机就打电话来的关星言,听到对面的声音,哭得更惨了。 “吱吱!我以为你难过死了,你居然还在悠闲的吃东西,我马上就回来了。” 关星言似乎在跑步,一边跑,一边拖着行李,还听到一群人追逐的声音。 看来是被粉丝给认出来了。 关星言一边跑一边说道:“再等我几分钟,马上就到了。” “言言,我们现在不在别墅区,在一个……”林稚环顾四周,说道:“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 “什么叫犄角旮旯,这是我的实验基地,有名字的!”沈玲淮反驳道。 地图上有个大名,叫淮淮的实验基地。 哪怕是误入这的人,沈玲淮都会带着他们一起来参观她的基地。 就是总被她养的那些东西给吓到,外面就传言这里是女巫的城堡,还说有鬼。 气得沈玲淮在app地图做了一个标识,以此来告诉大家,她才不是女巫。 关星言绝望,“啊?那我……怎么过去呀?” 周围粉丝多,怕有年纪小的粉丝跟着过来,沈玲淮提议道:“要不这样,你加我一个联系方式,我把地址发给你。” “好,谢谢你。” 看着憋坏的沈玲淮,林稚半眯着眼睛。 挂断电话时,沈玲淮快速的将地址发了过去,一脸心虚的别过头。 “你不会想让言言给你宣传基地吧?你也不怕吓到他的粉丝。”林稚说道。 沈玲淮说:“那还不是你们不给我宣传,这个人一看就傻愣愣的,说不定真给我发了。” 每天都想找个人来陪自己的沈玲淮,励志在今年的圣诞节前将她的基地宣传出去,也不浪费她圣诞的一番装扮。 “林稚哥,再尝尝这个,这个苹果的味道绝对不错,是我精心培养的。” 拿着红透黑的苹果递到了林稚嘴边,像巫婆给白雪公主喂毒苹果一般的姿势。 林稚吞咽了一声,听到外面的动静后,立马起了身。 单汀墨和师母去镇上买了点东西回来。 林稚绕过‘毒苹果’,跑了过去。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买了什么东西?” 保持这个喂的姿势,沈玲淮再次被单汀墨给训了。 单汀墨一边放东西,一边递给林稚吃的,“淮淮,你又在喂我老婆吃什么?” 沈玲淮瘪瘪嘴,“就是普通苹果。” “你的苹果都发黑了,你确定它没毒?” 沈玲淮想反驳,但想起单汀墨以前的作为,又蔫气了。 天知道单汀墨十来岁时是个什么德行。 沈玲淮第一次见单汀墨是在她七八岁时,还以为有个哥哥可以陪她玩了,但这个哥哥的嘴不是一般的臭。 第一次见面,单汀墨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寸头脏脸,张扬的望着她。 说是父亲带回来的徒弟,但一点也不敬师长。 两人为此闹腾了一段时间。 后来单汀墨离开了,再后来,沈玲淮看到的单汀墨变得没了活人的气息。 死气沉沉,沉默寡言,仿佛一瞬间长大了。 “这是给吱吱的平安果,希望吱吱一辈子都平平安安。”单汀墨拿着自己亲自包好的小礼盒递给了林稚。 林稚抱在怀里,“谢谢单哥哥。” 隔空啜了一口,单汀墨无奈的笑了笑。 又随手给沈玲淮扔了一个。 “你要的工具,我让助理给你买到了。” 沈玲淮眼睛发亮,“老单,你以后就是我亲哥了!” 拿着新工具,没一会儿沈玲淮就消失了。 师母笑着小声喃喃了一句,“怎么还是这副德行。” “淮淮这是聪明。”林稚指着桌上的东西,“她居然还有这个耐心种地呢,给我吃了一堆,我都快吃吐了。” 三个人哈哈大笑了几声。 圣诞夜,关星言大包小包的进了这座所谓的‘淮淮基地’,入门就被吓晕了。 沈玲淮发现时,是他们吃完之后,她去看自己的小可爱,就看到一个人挺尸在那。 被她扛了回去,醒来后便大喊大叫。 关星言快被吓死了,那么大一只蛇,还对着他吐蛇信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蛇窟。 醒来后的关星言话多,又描述得夸张。 而因为关星言对自己小可爱的嫌弃,沈玲淮和对方吵了起来。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愣是吵了一个小时。 晚风在摇曳,吹来了雪花,让大地穿上了雪茫茫的新衣。 望着外面被压住的梅花,林稚在窗户上戳了一个笑脸。 “和吱吱一样可爱。”单汀墨说道,又一边在笑脸旁边画了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笑脸。 林稚不满,“你为什么比我的笑脸大一只?” “嗯……因为……”单汀墨往身下看去,又迅速跑掉了。 林稚的牙齿咯咯作响。 “单!汀!墨!” 【任务已完成】 【碎片+5,当前碎片78】 【进度+5,当前进度86%】 第449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1 春日的暖风催化着冬日凝结的冰,树长新芽,草钻开了新翻的土,万物复苏。 林稚感觉到一种下坠感,身体砸到了一个硬物。 “叽叽,叽?” “啊!” 一声尖叫,林稚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身上的冰被拂去,一股暖风吹来,吹散了他的毛发。 林稚睁开眼睛时,就看到一个巨无霸的人类盯着自己。 是个寸头少年,面容却温柔极了,右边的虎牙随着笑容慢慢露了出来。 “小鸟小鸟,你怎么掉下来了。” 原主就是一只被家族抛弃的肥啾,在冬日到来时,拼命的想活着,只盼着春日的到来。 冰融化时,身体支撑不住,从枝丫上掉了下来。 “叽叽?叽叽……” 根本不能说话啊。 寸头少年用指尖戳了戳林稚的脑袋,“现在天气还冷,你怎么在外面?” 初雪融化,外面的温度也不高。 少年裹了裹自己身上单薄的衣服,朝远处看去,又抬头看了看小鸟蹲的枝丫。 断了,落在了地上。 少年将地上的枝丫捡了起来,“断了。” 一声叹息,林稚的脑袋又被摸了一下,被少年抱在怀里,身体暖和了不少。 “你落在了我的脑袋上,说明我们有缘,但我实在养不了小动物,就度过这段时间,等天气好转了,我就放你离开。” 少年想着现在太冷了,小鸟身上很冷,翅膀都僵硬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本来想直接带着小鸟离开的,但少年又怕小鸟病了,将林稚裹进了自己的衣服里,朝宠物医院跑去。 宠物医院治疗的猫狗偏多,偶尔会来兔子猪一类的,小鸟倒是非常少见。 护士看到了,还一时好奇。 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少年钻了进来,穿得单薄,脸被冷得红彤彤的。 “这是肥啾,因为毛发多,看起来很胖。”护士想戳一下肥啾,却被少年给躲过了。 祁冬抱歉的低着头,“他好像生病了,身体很僵硬。” 护士微微张嘴,“先过来,里面暖和一些,我去找医生。” 医生刚看完一只狗狗,在手上喷着消毒水。 “是肥啾吗?”医生为难皱眉,“从业这么多年,我还没看过小鸟,但可以治,你把他放在垫子上。” 林稚就这么被放在了垫子上,被医生搬来搬去。 “叽叽!” 医生收回了手,“手臂骨折了,这段时间尽量不要乱动。” 养肥啾的人他们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鸟生命力顽强,到了冬天还会南迁移,莫不是迁移时,被留在了这个地方。 “看起来还是一个幼年肥啾,出生不久,难怪了。” 祁冬紧张的问道:“难怪什么?” “族群将他扔下,很大可能是因为病了。”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没有肥啾想带着一只累赘啾南飞,会很麻烦的。 一听到肥啾可能是一只病啾,祁冬难过了起来。 这个冬日度过得很艰难,他应该好不容易才挺了过来,春天就要来了,他却病死了。 上天对他们都不公平。 祁冬捏着自己的包,里面还有一些散的零钱,囊中羞涩。 “可以救救他吗?我有钱的。” 包里的零钱都拿了出来,皱皱巴巴的躺在祁冬的手心。 医生没有数过,但也估摸着连一百块都没有,给肥啾检查的钱都不够。 室内有三个人,除了祁冬,就是医生和护士。 护士也才刚毕业,身上没多少钱。 “林医生,要不……” 正要说时,林医生打断了身旁的护士,“够了,这些钱就够了,不,还多了。” 从祁冬手里抽取了一张五十,其余零钱都让祁冬塞了回去。 祁冬紧张的情绪消散,看着毯子上的肥啾笑了起来。 有救了,到了春天就好了。 “叽叽。” 谢谢你,小少年。 做了一个系统的检查,肥啾的一只手臂骨折,有严重的营养不良,给开了点营养剂,正骨后,林医生温柔的给小肥啾绑了手。 不过剃毛时,肥啾生气的‘叽叽’了几声,像是在控诉,惹得屋内的人一阵发笑。 做完这些,外面已经天黑了。 出门时,祁冬又有些后悔了,他住在合租房,一个房间就有四个人,他们不会允许他带这种东西回去。 落寞的抱着肥啾走在回家的路上,祁冬满脸的焦灼。 林稚抬头望着少年,不解他为什么又难过了起来。 祁冬是个汽修工学徒,高考后就离家出来学艺,他本该在学校上了半年的学。 母亲过世,父亲重新娶了一个继母,他本想努力闯出一片天地,却被父亲以死相要挟,将他送来了这里学修车,每个月还要拿走祁冬的工资。 就这么艰难的几个月。 绝望后走投无路,在某天和父亲起了争执以后,失手杀了人,因为刚成年,又带了点正当防卫,判了祁冬几年就放了出来。 祁冬在监狱里认识了走黑的人,出来就涉了黑。 故事从祁冬成为一方大佬说起,结局自然是枪杀死了,没有过过一天安分的日子。 这还是没有黑化的祁冬,过着困苦的日子。 “叽叽?” 祁冬嘘了一声,“小肥啾,等会儿不要叫好不好?否则我和你都要被赶出去的。” 不止会被赶出去,要是被父亲发现,祁冬还会挨一顿毒打。 林稚没有在叽叽的叫,而是转着脑袋,像是在思考什么问题,惹得祁冬一阵发笑。 昏暗的楼道,祁冬一步步的走了上去,走一步看一眼怀里的肥啾,确定肥啾不会叫以后,他才松了一口气的开了门。 汽修厂的工人刚回来没多久,正躺在各处打游戏。 屋内乌烟瘴气,鞋子乱扔,动静也不小。 这里住着的不只是男人,还有混住的夫妻和女人。 祁冬年纪最小,受了些照顾,睡的位置也算比较好,但也仅此而已,毕竟没人有义务去帮助一个关系一般的人。 “祁冬,你怎么才回来?” 搭着汗帕的男人,肤色黝黑,手上提着一点吃的。 这是挨着祁冬旁边的一个汽修工曾诏,比祁冬年长了几岁,还没结婚。 曾诏将手里剩着的一点饭给了祁冬,“店面加班,老板点的,给你带了一点。” 第450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2 “谢谢曾哥。” 祁冬总是捂着衣服,曾诏皱眉说道:“这么捂着干什么,快去吃。” 祁冬一言不发,将小肥啾捂得更紧了。 上铺,还用店里不要的布做成的帘子,那就是祁冬的床铺。 其他工人都说他是穷讲究,时间久了,这些也就不在乎了。 “叽……” 嘴撅子被祁冬给捏住了。 林稚:“?” 小肥啾不会说话,但祁冬似乎看懂了小肥啾的疑问。 小声的说道:“不要叫,他们会发现的,小肥啾,乖一些,等春天彻底来了,你就可以自由的飞翔了。” 小翅膀还贴着一个架子,防止小肥啾乱动。 祁冬将饭盒拿了出来,都是一些剩下的东西,但足以填饱肚子。 一边吃着一边给小肥啾喂了一点营养液。 一时不知道小肥啾会吃什么的祁冬犯了难,总不能不给小肥啾吃东西吧,难道要让他去捉虫子。 这是早春,初雪正在融化,外面估计是没有虫子了。 深思冥想中,祁冬察觉到饭盒有动静,拿开自己的手一看,竟然是小肥啾在吃他的饭。 吞了几粒,觉得不错,小肥啾又吃了几粒。 “原来你可以吃这些东西。” 又往小肥啾的嘴里塞了一些,小肥啾吃得肚子鼓鼓的才停了下来。 吃得不多,很好养活,祁冬很是欣慰。 去洗澡时,祁冬也将小肥啾带在身上。 浴室内冒着蒸汽,林稚被毛毛遮住的小脸通红。 祁冬个子很高,林稚还以为对方会很瘦,没想到脱下衣服,该有的都有,腹肌贴近,身形高挑,手臂上的肌肉也格外分明。 小肥啾瞪着眼睛,口水流了下来。 祁冬将小肥啾放在置放东西的台子上,一眼就能看到对方在干嘛。 指尖蹭了蹭嘴撅子,“小肥啾,你在这里面喝了水吗?洗澡水不能喝。” 说着就用手接了一点,捧在小肥啾面前。 林稚:“……” 天杀的,怎么也不穿个衣服,太羞红脸了。 敷衍的喝了几口,林稚就背过身去。 祁冬不明所以,想先洗了澡再看看小肥啾是哪里出了问题。 穿上衣服后,祁冬抱着小肥啾,发现并没有异常,或许方才就是渴了。 出门时,又再三警告,“不要叫,知道吗?我会保护好你的。” 小肥啾这次没有用‘叽叽’来回复,看来是知道祁冬是什么意思了。 都说肥啾笨,瞧着很聪明嘛。 上了床,祁冬将床帘拉过,遮住上面的光景。 林稚本以为祁冬会睡下,但他突然从一个洗得有些起球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东西。 林稚也凑过去看,让祁冬笑了一声。 揉着小肥啾的脑袋说道:“你过来看什么,看得懂吗?” 林稚嗤之以鼻,瞧不起谁呢,他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聪明脑子。 红色封面上写着一个录取通知书,翻开一看竟然是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上面有祁冬的名字、专业、报到的时间地点等等。 还把录取通知书保存在身边,祁冬应该很想去上学吧。 并且这学校还是本地最好的学校,祁冬的父亲可真不是个东西。 林稚当即就查了学校官网已有的信息,还有了祁冬的学号去查过了。 学校关于祁冬的学籍还留着,但保留时间只有一年,也就是说再过几个月,祁冬就真的没办法去上学了。 祁冬安静的看了一会儿,又珍贵的抱在怀里,良久才放进自己的背包里面。 “小肥啾,该睡觉了,我给你垒个窝。” 祁冬用自己的旧衣服在枕头旁边垒了一个窝,几乎挪出来半个床位。 林稚高傲的走了过去,低头嗅了嗅,一股洗衣粉的味道。 屁股一扭就蹲了下去,眼睛一闭,乖巧极了。 祁冬笑了笑,自己也躺了下去。 就在林稚困倦来临时,听到旁边祁冬喃喃的一声:“如果我在上学,这会儿应该在寝室的床铺上睡觉,真好。” 有太多的遗憾,是自己的肩膀无法撼动的。 “算了,我认命。” 灯光暗下,只有圆月洒下的月光,还没有安睡。 林稚是被祁冬给戳醒的,祁冬穿好了衣服,将小肥啾抱在怀里。 “和我一起上班,我会给你找个位置,你不要乱动。” 小肥啾依然乖乖的躺在祁冬的怀里。 在路过一个垃圾桶时,祁冬顿了顿,目光里掺杂着看不懂的哀伤。 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将手里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林稚瞄了一眼,视线停在垃圾桶上。 祁冬也确实为他找了一个窝,是在店内一个高处,垫了一个小毯子,坐上去会很暖和。 “乖乖在这,不要随意动,你的翅膀还受着伤。” 小肥啾张望着脑袋,像是在对祁冬点头。 祁冬揉了揉小肥啾的脑袋,便去工作了。 汽修的工作很累,薪资却也还不错,但祁冬是个实习生,而且最后的薪资都打在了父亲卡里,只有偶尔的现金补贴才会落到他的身上。 忙忙碌碌的一天,祁冬本想去看看小肥啾,但想起自己身上脏兮兮的,又回了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只是出来时,屋内房顶部放小毯子的地方,却没有了小肥啾的身影。 “小肥啾?” 声音回荡,今晚是祁冬值夜,只有他一个人。 在屋内外找了一圈也没有肥啾的身影。 祁冬自嘲一笑,“我到底在干什么,他是一只鸟,怎么会听得懂我说的话,离开也好,跟着我也是受苦。” 落寞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用饭补去吃了个饭,提着包回了住宿的地方。 今天可真糟糕,不,他的每一天都很糟糕。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该活着。 是妈妈的拖累,是爸爸不想要的孩子。 爬上床铺时,祁冬听到了‘叽叽’两声,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只见小肥啾拖着一个东西而来,是一个红色封面的录取通知书。 房间内没有人,小肥啾叽叽了几声,便将通知书叼了过来。 “叽叽。” 上学,你需要去上学。 祁冬哽咽的看着那张通知书,明晃晃,他每夜都在看。 小肥啾叽叽的叫着,似乎在让他收好这个东西。 直到门外有了动静,小肥啾才停了叫声。 第451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3 “什么声音?” 祁冬擦去了眼泪,掀开帘子说道:“不好意思,这个床有点晃。” 对方看了一眼,“老板可真抠,连个床也不给我们换。” 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铺位上,翘着二郎腿,刷起了视频。 祁冬消瘦的脸庞勾起一抹笑容,指尖放在唇边嘘了一声,摸了摸小肥啾的脑袋。 小肥啾似乎并不领情,将录取通知书往前推了推,试图让祁冬接受这个东西。 上学,去上学。 不懂小肥啾的心境,祁冬只以为是他昨日看那录取通知书的眼神和气质不同,让小肥啾误以为那很重要。 祁冬小声的说道:“我知道,但现在晚了,再不睡觉,明天就得打瞌睡。” 将小肥啾放在窝里面,祁冬躺了下去。 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目光盯着放录取通知书的背包,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在大学听课,周围是同学的欢声笑语,一晃而过的毕业,他上了班,周围的面容变成了他的同事,有带着恶意的,有挂着明媚笑容的。 他在自己喜欢的领域上发光发热,望着属于自己的未来。 梦醒了,心里只有无尽的失落。 祁冬爬了起来,开始了一天重复的工作。 一晃又是半个月,小肥啾的身体长大了一些,吃了不少祁冬的饭,更胖了。 祁冬戳着小肥啾胖乎乎的身体。 “要不,以后我就叫你肥肥。” 林稚:“……” 什么破名字,也配放在他的脑袋上。 想了想,祁冬摇着头,“还是啾啾吧,啾啾好听些。” 林稚傲娇的抬起脑袋,去蹭了蹭祁冬的手指头。 “你满意就好。” 林稚相当满意,不叫什么‘肥肥’‘叽叽’就行。 时间越来越紧迫,林稚每天都会踢一踢祁冬的背包,示意祁冬去打开背包。 啾啾每晚如此,祁冬都以为他是喜欢玩纸,毕竟看起来这应该是只有人类年龄几岁的小鸟,贪玩一点也没什么。 祁冬也大方的把自己的录取通知书拿出来,放在啾啾旁边。 林稚用自己的小脚爪,点了点面上的录取通知书。 上学,快去上学,时间不够了。 祁冬一字一句的教道:“这几个字是录取通知书。” 林稚:“……” 他知道这是录取通知书,所以才让祁冬看清楚,这是他的机会,晚了就没有了。 又对着那几个大字点了点,祁冬跟着肥啾的动作念了出来。 林稚暴躁的跳了起来,扫描出四周没有人,才开始叫。 “叽叽!叽叽叽!叽……” 上学,去上学,你个蠢货,笨蛋。 骂的很难听,祁冬哈哈大笑着,夸耀说:“啾啾真可爱。” 林稚累得倒在录取通知书上。 累了,不想说话,麻木了。 孺子不可教也。 祁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啾啾就这样背对着他,似乎还生气了。 指尖戳了戳肥啾的脑袋,被小肥啾暴躁的‘叽叽’了几声。 祁冬收回了手,试探的问道:“你是生气了吗?” “叽叽!” 我生气啦!你就是个笨蛋,笨蛋! 林稚叽叽喳喳的叫着,祁冬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鸡同鸭讲,林稚绝望的倒了下去。 由于姿势过于板正,吓得祁冬连忙将肥啾抱了起来,正打算进行心脏复苏时,林稚的翅膀一掌拍了过去。 祁冬终于知道小肥啾是真的生气了,但不知道生气的原因是什么。 摸着自己不痛不痒的手,祁冬问道:“是觉得这个不好玩,想要玩具?” 林稚气得背过身,胖胖的身体像人类小孩一样在生闷气。 如果不是因为身体原因,他真的很想把祁冬的脑袋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脚丫子一个字一个字的指过去,祁冬居然以为他是想识字? 一只鸟想识字?真当他是肥啾啊! 祁冬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摸着啾啾的脑袋说道:“不生气,等我这个月的补贴下来,我就给你买玩具好不好?” 林稚:“……”啊啊啊啊! 祁冬每个月的薪资都打给了家里人的账户,平日里的吃住都在店里,只有一点日常补贴,因为是零钱,所以能自己拿在手上。 不搭理祁冬的小肥啾,径直走回了自己的窝里面。 又过了一日,祁冬起得晚了一些。 林稚用嘴撅子啄着祁冬的头发,将人给弄醒了。 屋内静悄悄的,去店里的人都走了,只留下祁冬在这。 “叽叽!” 你迟到了,快起来。 祁冬没有做噩梦,额头也没有生病,今天怎么突然赖床了。 祁冬打了哈欠,翻了个身,将啾啾抱进了怀里,“啾啾,我今天休息,咱们多睡会儿好不好?” 冒了一个肥啾脑袋出来,林稚灵动的眼珠子转了转。 还以为祁冬没有休息日,原来还是有的。 汽修店的休息日都是轮换着休的,祁冬大部分都不会去休,对他来说人生也没什么意义。 今日破天荒的休息了一天,他打算带着肥啾去买点东西,就当是哄一哄昨天生气的小啾啾了。 在被窝里又睡了一会儿,祁冬醒来时,发现小肥啾还在他怀里,张着嘴巴,留着哈喇子。 忍不住笑了几声,祁冬伸手点了点啾啾的舌头。 “叽叽!” 林稚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感觉到嘴里有其他味道,便看到祁冬这个坏家伙正在玩他的嘴巴。 可恶! 飞起来一个倒踢,一爪子闷在了祁冬的脑袋上。 爪子印格外深刻,祁冬也只是揉着笑了笑。 “这么生气做什么,我就是看你睡得好玩,啾啾这就生气啦?” 肥啾叽叽了几声,仿佛是在控诉方才祁冬恶劣的行为。 出门时,啾啾生着闷气,坐在祁冬的脑袋上,虽然是只鸟,也看得出啾啾气鼓鼓的脸庞。 祁冬被啾啾可爱到了,不停的找附近可以逗啾啾开心的东西。 捡到一个奇形怪状的树枝,祁冬会拿起来问:“啾啾要是站上去,肯定很帅,不,很……漂亮。” 因为不知道肥啾的性别,祁冬便多夸了两遍。 “叽”哼! 不想搭理蠢蛋坏男人。 第452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4 又过了一会儿,祁冬看到一只小虫子,想着鸟都是吃虫的,啾啾跟着他一直吃着人类的食物,肯定没吃过这么美味的食物。 祁冬捉起一只绿色的虫子,放在了啾啾的嘴边。 “这只虫子就给你吃,你要是喜欢,我给你抓一堆。” 正生气的林稚,看着蠕动的虫子就快要塞到自己嘴边了,吓得大叫一声。 惊慌失措的飞着,最后给了祁冬两脚。 额头上出现三个鸟爪子印,祁冬终于老实了…… “我以为你们肥啾都喜欢这种虫子。” 现在这种虫子可不好抓,祁冬还想着要是林稚喜欢,他就每天到处抓一抓。 被吓到的林稚,抽噎的钻进了祁冬的衣服兜里面,死活都不愿出来。 这就不是人该干的事! 祁冬挫败,带着肥啾往那天的宠物医院而去。 护士一看到祁冬就认了出来,祁冬长得不错,就是黑了点,目光总是有些畏缩,见谁都红着脸,瞧着年纪不大的样子。 “是你,你怎么来了?” 祁冬将怀里的啾啾拿了出来,问道:“有没有肥啾喜欢的玩具,我想给他买一个。” 小肥啾胖乎乎的,被祁冬养得很好。 那天的医生也看到了,直夸道:“小朋友最近肯定吃得很多吧,整只啾都胖了不少。” 林稚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只是被自己的绒毛遮挡着,不会让人看出来。 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就是瘦子也会长胖。 查看了小肥啾的手臂,不仅好了,周围的羽毛也长了起来。 “它现在在生长时期,需要的营养需要更多一些,不过我看你养成这个样子,营养应该没有问题。”医生说道。 说起这个,祁冬反而有些心虚,因为啾啾一直吃的都是人类的饭菜。 “医生,啾啾不吃虫子,还很害怕是因为什么?” “害怕虫子?”这倒是难到了他,“是不是没有鸟妈妈带领,还被一些大虫欺负了,所以才害怕?” 小肥啾出生前的日子,祁冬不知道,但肥啾的日常生活和人类的生活习性很像。 比如夜晚睡觉,吃人类的饭,很听话等等。 祁冬都和医生说了,医生也表示很奇怪。 “或许以前是养在人类身边的,让他有这些习惯也正常,只是这种鸟大部分都是群体生活,落单的可能性不大。” 肥啾具有群体意识,人类繁育几乎是没有的,他们的生命很短暂,种类和数量都不多,属于自然生长,这不符合人类饲养宠物的条件。 听到生命很短暂时,祁冬眼眶一红,“生命短暂……具体是多久?” “最多四年,大部分或许两三年就……” 没说到最后,祁冬已经掉了眼泪。 少年毕竟还没有经历多少社会,对身边的事物都有些多愁善感。 祁冬道了声谢,“我本来打算等天气暖和了就让他离开的。” 一个群体生活的鸟,确实不适合在人类身边生活。 他们自由自在,拥有自己的族群,也有自己的生活方式。 祁冬明白这些道理,只是他一直很孤独,好不容易捡到了这么一只粘人的肥啾。 林稚在宠物店拿了一只雪白的兔子玩偶后,就蹲在祁冬的脑袋上,催促着他快些离开。 一路的难过,祁冬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听宠物医生说啾啾现在应该有几个月了,属于特殊的秋生肥啾,非常难得,死亡率大,身体也非常不好的品种。 肥啾大多是春日生,夏天就长好了又长又蓬松的羽毛。 摸着啾啾的脑袋,祁冬心疼的说道:“也不知道你冬天是怎么度过的。” 在熬过了冬日后,在冰融化的早春,走到了道路的尽头。 “叽叽。” 谢谢你呀,祁冬。 啾啾不生气了,祁冬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接受不了生命的流逝,就像他始终还记得母亲死在他身边,孤独的墙院,只有他一个人。 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啾啾激动了起来,叽叽的叫着,似乎在喊醒祁冬。 祁冬抬头看去,安大的名字印入自己的脑海里。 曾无数次的幻想,又无数次的看着录取通知书上的校门,都止步在了这里。 林稚不停的飞着,让祁冬看看这所大学,这才是他该去的地方。 安大医学院,医学类国内top级的存在,祁冬不该放弃。 “啾啾,回来!” 见祁冬没有反应,林稚直接飞了进去。 现在是上午上课时间,来往的学生并不多,祁冬目光畏缩,逗留在门口,保安一眼就看中了。 上前问道:“同学,你是哪个学校的?” “我……我不是学生。” 保安面色一变,“不是本校的学生,不得在此逗留,快离开。” “可是我的啾啾,他跑进去了。” “什么东西?” 祁冬张了张嘴,咬着嘴唇,无奈只好离开,但也没离开多远,依然静静的在一旁等着,他希望啾啾能回来。 一直到天色渐晚,啾啾也没有从校门口飞出来,祁冬的眼睛疲惫之下又肿又酸。 保安又走了过来,“同学,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快些离开,学校要关门了,不要在这逗留。” 祁冬一步三回头,想继续等,但保安目露凶光,似乎他再不走,他们就要采取强硬的措施了。 啾啾或许是有了离开的打算,天气也逐渐回暖了。 祁冬这样安慰着自己,从学校离开,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这些日心情颇为不错的祁冬,今天情绪低沉,从外面回来就一脸的疲惫。 曾诏一看就觉得不对,“祁冬,这是怎么了?你爸不会又来找你了吧?要我说,你就硬气点,让老板把薪资打你账户上又怎么了,你爸他还能吃了你。” 祁冬的情况,店里面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有些人鄙夷,有些人觉得他可怜,老板被闹过,也觉得无奈。 老板起初是不同意的,但奈何祁冬是他朋友介绍来的,便允了这件事。 “没有,不是他。” 对人生没什么期待的祁冬,只想还清父亲养育他的钱,等他走了也没什么遗憾。 第453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5 “唉,你这又是何必。”曾诏说道:“你爸就是个无赖,你管他做什么,他现在有手有脚的就找你要钱,以后要是老了病了,你还不知道要被他吸多少血。” 祁冬总是不听,总以为还清那些东西他就自由了。 “听哥一句劝,别犟了。”曾诏拍了拍祁冬的肩膀。 又成了一个人的祁冬,晚上破天荒的失了眠。 第二日一早祁冬就去了店里忙活。 只有法定休息日和节假日的活是最多的,平日里的活并不忙。 中午,祁冬吃着普通的饭菜,不远处听到熟悉的声音。 祁冬以为是幻听,毕竟从昨天晚上到现在的幻听就不少,都是啾啾的声音,他很想啾啾。 由远到近,直到一张百元大钞落在了祁冬的怀里。 祁冬:“?” “叽叽叽。” 小爷赏你的,收着吧。 “啾啾?” 林稚从自己的羽毛里面掏了掏,掏出了一个五块,塞到了祁冬的怀里。 “叽叽叽。” 拿去读书,不要在这里工作,你适合去上学。 祁冬拿着两张钞票,“啾啾,你从哪里拿来的?” 林稚没有多说话,在祁冬的饭碗里面啜了几下,吃饱了,又展翅离开。 “啾啾?” 林稚头也不回,没一会儿就消失在远处,拿着一百来块的祁冬,陷入了沉思。 是啾啾觉得他太穷了,所以才捡了这些钱的吗? 这一离开又是一日,第二日啾啾在同一时间回到了汽修店,又往祁冬身上扔了钱。 有时候会在祁冬的铺上,有时候在店里面,总之在能找到祁冬的地方,啾啾都会叼着这个东西过来。 就连祁冬也不知道啾啾是什么目的,是真的觉得他穷,还是叼着好玩。 精准的找寻到人民币,送到祁冬怀里。 祁冬还疑惑啾啾到底是从哪儿找到的这些钱,每天至少几十块,最多甚至能有快两百块。 叼了半个月,每天不重复。 最近安大出现了一个怪事,连学校新闻记者都纷纷前去,他们学校有一只抢人钱的鸟。 学校特地发公告,让学生拿着现金少张扬,预防一只灵活的胖鸟,就连商铺都做了捕鸟措施。 但那只鸟很聪明,知道哪里有设防,总是能钻过去,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 学生揣在口袋里的钱,他都能掏出来。 论坛:【最近安大怎么了?那只胖鸟什么来头,成精了?】 [死胖鸟,还老子血汗钱!] [我靠,他直接从我手上叼走了,我要打死他!] [我是校门口那家店,同学们,我要加入你们,我设置了各种电网,我都差点被电到,他居然每次都能精准的进去,把我的钱叼走,呜呜呜┮﹏┭] [鸟成精了吧] [进我寝室,把我钱叼走了,还知道给我留一张小的] [死胖鸟,还老子钱!] [学校能不能把他猎杀了,我真服了] [不行的,我查过了,好像是保护动物,更想哭了] [那驱走行吗?] [笑死,我是隔壁学校的,怎么总是偷安大的呀,哈哈哈] [别笑了,死胖鸟是不是你养的!] 记者闻讯,立马就去学校进行了采访。 采访的第一个学生,就是情绪最激动的那一个。 零帧起手就是骂。 “死胖鸟,我刚挣的五百块,他第一次叼了我一百,第二次居然还敢来,一叼就叼一百,死胖鸟,还老子的钱,我****” 打码的口吐芬芳,口水都快喷到记者的脸上了。 另外一个学生说道:“他没有叼走我的,但我看到他打开老板的抽屉,进去拿了一张一百的。” “他叼走了我的手串,上面都是一克的黄金,知道现在黄金什么价吗?气死我了。”旁边的同学附和道。 从学校新闻,一直到了全国新闻。 全国人民都看到了打码的某同学,骂起那只死胖鸟。 新闻播报自然也到了汽修店。 祁冬全身脏兮兮的从车底盘出来,擦着黝黑的脸,就听到旁边同事的讨论。 “听说有只鸟专叼安大学生的钱,哈哈哈。” “也不知道藏哪儿了,说不定咱们还能捡到。” “真是奇了,现在的动物还挺有智慧的,什么都不叼,专门叼钱。” 话语传到祁冬的耳朵里,祁冬一震,走过去问道:“我能看看你们的手机吗?” 祁冬没有手机,接父亲的电话,也是通过老板。 手机里有很多视频,都是新闻截取,只一眼他就认出那是他的啾啾。 不遗余力,每天都送来一张甚至几张钞票,竟然都是拿的别人的。 “谢谢。” 祁冬失神的继续去工作,一直到啾啾再次叼着钱来找祁冬。 这是祁冬第一次对啾啾生气,将啾啾抓了过来。 “啾啾这些钱是你拿的那些学生的?” 小肥啾点着头,“叽叽。” 看祁冬太穷,林稚只好到处飞到安大上空去找钱。 “还回去。”祁冬生气的说道:“啾啾,不要做这样的事,把这些钱都还回去,听到没有?这段时间你叼回来的钱,我都放在你的窝里面,不要再这样做了。” “叽叽?” 这也太难为啾了。 林稚瘪瘪嘴,“叽叽叽。” 好吧,他会还回去的。 叼着百元大钞的林稚,飞往了学校小门的一个超市,超市老板看到这只胖鸟都快吓应激了,正要打电话通知有关部门时,没想到胖鸟将一个百元大钞放在了他的桌子上,屁股一撅就离开了。 老板一愣,电话里喊了几声他才回神。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问题需要投诉吗?” 老板回道:“我看到那只鸟过来还钱了。” “是安大那只叼钱的鸟吗?” “对,没错。” 林稚叼完这家,又在学校找了找那个冤大头,看到他在教室里面,还在骂死胖鸟,林稚光明正大的飞了过去。 冤大头指着鸟喊道:“就是他,大家保护好自己的钱包。” 林稚嘴角还有一个钞票,稳稳的落在了冤大头的桌子上,屁股一撅,又飞走了。 冤大头:“诶?他什么意思?” 拿起钱一看,上面的清香和自己的钱简直一模一样。 第454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6 “这是我的钱!”恍然想起了什么,冤大头抓了抓脑袋,“他不会是在还我钱吧。” 一连几天,安大的学生也好,老师也好,超市老板也好,都陆陆续续收到了自己丢失的钱。 林稚还钱五天,休息两天,每天累得躺在自己窝里不想动。 祁冬每次回寝室,就看到胖啾啾随意的倒在自己窝里,累极了。 揉了揉啾啾的脑袋,“明天我请个假,带着这些钱,你指认,我给你还了。” 像是在指认现场似的。 林稚转动着脑袋,像是在拒绝,祁冬看懂了。 自己养的啾啾,似乎很通人性怎么办。 安大最近的帖子又讨论了起来,可以说是爆火的程度,新闻播报紧随热点,第二天就来做了采访。 “你们来晚了,今天是那只胖鸟的休息日。” 记者不明白,问道:“休息日是什么意思。” 同学说道:“就是他今天不来,你等后天吧,他一般工作五天,休息两天。” 这消息一出,震惊了记者。 只可惜飞得快,他们根本没办法捕捉到对方的轨迹。 将那些钱还完,已经是一月之后的事了,林稚在自己窝里待了几天才有了些精神。 窝里面还有些零钱,不多,皱皱巴巴的。 “这些不还回去吗?”祁冬问道。 太折磨啾了,林稚气得啜了几口祁冬,又往他脑袋踢了几下,留下几个爪子印。 “叽叽叽!” 这是他自己捡的,才不是偷的。 祁冬不太明白,但他看新闻,啾啾似乎已经把全部的钱都还了回去,还精准的找到了被偷的大冤种,十分的聪明。 但还完之后,肥啾就没有再出现在学校,这让学生们有些难过。 林稚生气之后,去啄了几下祁冬的书包,从里面把录取通知书叼了出来,又将钱摆在上面。 用脚指了指安大这两个字,又把钱叼了过来,放在上面。 “叽叽叽。” 上学,用这些钱去上学,祁冬,你这个笨蛋! 祁冬微微拧眉,目光不动声色的敛下,嘴角的弧度消散,绷着脸拿起了通知书。 “你是想让我去上学吗?” 无论是将他的通知书捡回来,还是飞去安大叼钱给他,啾啾都是在提醒他去上学。 听到祁冬的话,林稚终于松了口气。 没错,他做这么多都是为了让祁冬去上学。 祁冬握着通知书,嘴里苦涩的味道化开,喉咙更干了。 他捡来的肥啾,居然担忧他的前程,每天都在不遗余力的帮助他。 只有几年人生的啾啾,在为了他…… 祁冬眼睛一红,眼泪滑落滴在一张钞票上。 林稚用自己的翅膀轻轻的划过对方的脸颊。 “叽叽叽叽。” 不要哭了,快去上学,不要耽误了自己的人生。 听不懂啾啾的话,但祁冬似乎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圆溜溜的眼睛格外的漂亮好看。 祁冬摸了摸啾啾的脑袋,“啾啾,你累了,睡下吧。” 将通知书放进背包里面,祁冬躺了下去,顺便关了小灯,抱着啾啾一起入睡。 也不知道祁冬有没有听进去,林稚确实累了。 学校论坛又掀起了一阵热潮,都在讨论那只胖鸟到底会不会再来安大。 论坛:【原来胖鸟只是在玩,还挺可爱的,好几天没出现,不会真被人抓了吧】 [要不大家用钱勾引勾引他?] [胖鸟可聪明了,一块伍角的,他都不要,能叼到一百就叼一百,最不济也得是五块] [正解,还是一只会认钱的胖鸟,哈哈哈哈] [突然有些想死胖鸟了,我最近又去打了零工,一百块,要不要] 林稚没有再出现在安大,而是每天混吃等死一般的躺在自己的窝里面。 祁冬回汽修店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老板。 老板听闻他的要求,愣了几秒,“你是说上个月的薪资打你账户?” 祁冬每个月的薪资不高,但有一些补贴加上,并不少。 “是,这个月之后我就不做了。” 老板问道:“那你要去做什么?” 祁冬不答,而是说道:“还请老板通融通融,实在是有事要离开。” 老板并不是那种苛刻的人,看祁冬也可怜,只是实在受朋友所托,也算是一个生意伙伴,所以才同意那种荒谬的事。 祁冬的父亲为了感谢他,还每个月从祁冬薪资里抽了一千给他。 刚开始老板确实欣欣自得,后来真见了祁冬的状况后,才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这样,我这个月给你现金,就跟你父亲说最近资金流动不稳定,这个月不打,等这个月你做完,我给你一起结算了薪资,还有就是……”老板不好意思的说道:“当初你爸给了我抽成,我还是都还给你。” “不用了老板,那些就当是你帮我的报酬。”祁冬说道。 老板更难为情了,这多好的孩子,又肯干,来了他的汽修店,从来没有偷过懒,一点不闹事,说做什么就做什么。 “要不这样,我抽一千,其他的都给你。”老板拍了拍祁冬的肩膀,“外面的日子也不好混,祁冬,你是个不错的孩子,慢慢来,不着急。” “谢谢老板。” 谈妥之后,祁冬先拿了自己一个的薪资,又拿了一部分老板给的这接近一年时间里抽成。 拿着这一部分钱,祁冬就先去了安大。 这一次来,没有像先前那样瑟缩。 跟随着学生走了进去,祁冬先去找了自己本来的辅导员。 学生失踪快一年了,打电话过去,家长说不读了,孩子要去打工,辅导员本来想劝一劝,话没说几句就被挂断了。 第一次见到祁冬,一个瘦高的少年,身上的衣服被洗得起毛,眼神里带着一些局促。 “张老师,抱歉,我现在才来报到,不知道还能不能进学校。” 祁冬的成绩很优异,但张木联系了几次都没能联系上人,想着有些可惜,就按照惯例,保存了祁冬的学籍一年。 还有几个月他的学籍就会注销了。 祁冬拿着一沓钱来,“学费,住宿费,我都可以自己负担上。” 像是在献宝一样,在告诉张木,他可以承担起自己所有的费用。 第455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7 “你的学籍还在,但进度毕竟晚了别人一个学期,新学期也开学一个月了,你能跟上进度吗?” 祁冬低着头,“张老师,我能过半个月再来上学吗?” 张木深吸了一口气,显然是气得不行。 “祁冬,你已经晚了其他学生很久了,再晚半个月,就只能等九月份了。” 插班进入下一级。 张木敲着桌子,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祁冬的身上一般。 “就半个月,张老师,我保证会回来的,我很珍惜这个机会。” “你要是真的珍惜,就在去年九月过来报到了。” 说完这句话,张木看到祁冬弯下的脊背,还有些发抖的身体,突然心疼了起来。 祁冬这个学生,她印象很深刻。 高考成绩优异,他们学校很关注,只可惜报到那天并没有来,她打电话过去,似乎是对方家长接起来的,迷迷糊糊的说祁冬去打工了,不会去上学了,便立马挂断了。 之后她如何再打,对方也没有再接。 从村镇而来,祁冬应该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怎么会放弃这样一个机会。 如今看来,怕是被家里人给逼迫的。 张木叹息一声:“好,就半个月,下个月八号你要是没来,你的学籍我就给你删除了。” 祁冬脸上终于有了笑容,激动的语无伦次。 “谢谢张老师,我一定准时来。” 离开时,依然单薄又倔强的背影,也不知道这孩子到底经历了什么。 张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说起了一个学生的情况,想在补助上添一个学生的名字,对方说要具体的情况,需要张木亲自过去。 祁冬回到汽修店后,又继续自己每日的工作。 林稚这几天对祁冬很失望,所以一整天都在睡觉,哪怕祁冬回来,他也不搭理。 拖着疲惫身体回来的祁冬,戳了戳啾啾的小爪子。 “怎么还在生气,我给你带了一个小东西回来。” 一个挂在脖子上的小挂件,很小,模样和肥啾几乎一模一样。 林稚是有自己的玩具的,窝里面就有一只大了他本人几倍的白兔子,他喜欢靠着睡觉。 林稚叽了一声,背过身,不打算搭理这个混蛋。 脚丫子痒痒的,气得林稚起身就是一个倒踢。 祁冬的额头上又留下几个爪子印。 一边揉一边说道:“打了打了,气该消了吧。” 林稚不得不生气,因为他发现祁冬背包里的录取通知书不见了,肯定是被祁冬给扔了。 起身扭着大胖身子走了过去,用脚踢了踢背包。 “叽叽叽。” 录取通知书呢! 祁冬嘴角上扬,“啾啾猜?去了一个好地方。” “叽叽叽!” 肯定是垃圾桶,祁冬你这个混蛋! 看来大反派是没有这个命了,本来可以上学,过自己畅想的日子。 林稚恹恹的倒在了自己的窝里面,还将那只白兔子给踢了踢,就像是在发脾气一般。 祁冬轻笑一声,啾啾的脾气真是大,都生了几天的气了。 日子稀疏平常,祁冬出门时啾啾在睡觉,回来时啾啾还在睡觉。 要不是他戳啾啾的屁股时,啾啾还会给他一爪子,都快以为啾啾睡死过去了。 半个月后,老板给祁冬结算了一个月的薪资,还给了祁冬一部分奖金。 祁冬不想要,是被老板给硬塞过去的。 “就当是你表现好的奖金,不用跟我客气,一点小钱而已。” 拿着一个信封,看起来钱并不少。 祁冬收下后,对着老板鞠了一躬,“谢谢。” 做了好事的老板,自己还把自己给感动了,毕竟也是自己看着一年的孩子。 中午就回来的祁冬,把林稚给吓了一跳。 小肥啾蹲在自己窝里面,好奇祁冬到底在干什么,好像是在收拾行李。 “叽叽叽?” 你是要换个地方打工吗? 祁冬一边收拾一边说道:“啾啾,我们要换个地方住了。” “叽叽?” 去哪儿? “叽叽叽。” 你得保证,去哪儿你都得养着我,我吃得不多的。 祁冬将啾啾的小白兔子塞进了自己的书包里面,托着啾啾的屁股就抱了起来。 他们坐的公交车,路程不远,但公交车也坐了半个小时。 一个行李箱,一个背包,就是祁冬所有的家当了。 在踏入学校时,林稚就激动了起来。 祁冬直接刷脸进来的,刷脸! “叽叽叽!” 你要去读书了吗? 林稚围绕着祁冬飞来飞去,叽叽喳喳的叫着。 祁冬怕有人发现啾啾的身份,赶忙将人揣进了包里面,“嘘,不要吵,等会儿我要去见我的导员,你不能乱叫,要是被发现了,我就没办法将你带回寝室了。” 林稚拍着翅膀,捂住自己的嘴撅子。 当月的八号,张木一直焦灼的在办公室里等着人来,在看到祁冬时,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灰头土脸的,怕是连脸都没有洗。 “把这些表填了,再拿上这些东西去寝室报到。”张木看了看祁冬这身打扮,“算了算了,我们一起过去。” 这些本来是没有的,是补助办那边补贴过来的被子被套和床垫。 张木可是费了些力气才申请到的,就知道这小子连床被都没有。 领回寝室时,整个寝室都没了声音。 张木将被子扔在了一个空床位上,闻着乌烟瘴气的寝室味,都忍不住皱眉头。 “大家把这个床位上的东西收拾了,新同学来了,蔡大船,这是祁冬,你们是一个班的,平时多照顾照顾他。” 蔡大船懵懵的说道:“好的,张老师。” 三个人慌慌忙忙的收拾,都在好奇这个新同学。 张木离开前和祁冬说道:“还有不到三个月就期末考了,如果你的成绩不达标,还是得留到下一级重新开始。” “我知道,张老师。” 张木离开后,寝室三人都围了过来。 他们混寝,所以还能留一个床位。 蔡大船摸着下巴说道:“你不会就是那个祁冬吧,半个学期不来的那位?” “是我。” “好小子,比我还能混,直接逃课逃一学期的。”蔡大船吐槽道。 听到声音,林稚在祁冬怀里眨巴着眼睛。 是那个冤大头。 第456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8 林稚展开翅膀就飞了出来,吓得蔡大船连连后退倒在地上。 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东西是什么玩意,“卧槽,死胖鸟,是你。” 林稚在寝室内飞了一圈,像是在宣誓主权一般。 “啾啾,回来!” 祁冬的一声呵斥,林稚便飞回了祁冬的脑袋上,乖乖的蹲坐着。 蔡大船惊魂未定,拍着胸脯靠近。 “抱歉,他有时候很调皮,但不会伤害大家。”祁冬解释道。 怕同学害怕将啾啾赶走,祁冬局促极了。 蔡大船指着林稚说道:“他当然不会伤害我,他只会叼我的钱,死胖鸟。” “如果他叼了你的钱,叼了多少,我可以直接还你。” 蔡大船摆摆手,“嗐,你别紧张,我挺喜欢他的,虽然他之前恶劣的抢我钱,但都还回来了,我就是好奇,他居然是有主的。” “不不不。”祁冬摇头说道:“我也是前两月才捡到他的,他手臂受了伤,我找医院治疗后,他就一直跟着我了。” “真好,这鸟也太通人性了,真羡慕。” 因为啾啾的原因,祁冬很快就和寝室里的其他人打成了一片。 除了蔡大船,其他两个是其他专业的。 虽然没有被啾啾抢过钱,但也十分好奇蔡大船嘴里灵鸟长什么样。 啾啾会自己飞出去,又会自己飞回来,还会吃人类的食物,但对鸟类喜欢的青虫格外害怕。 蔡大船自从知道这个后,便经常抓青虫吓林稚。 索性蔡大船的额头每天都有几个啾啾的脚爪印。 时间久了,大家也知道那只叼人钱的鸟回来了,名字叫啾啾,最害怕青虫。 论坛:【哈哈哈,啾啾怕青虫是认真的吗?】 [很离谱吧,我也觉得离谱,看到青虫,那高傲劲都没有了] [听说啾啾好像跟自己的队伍走丢了,翅膀还骨折了,被人给救了后,就缠着人不离开了] [我听到的版本是这样,也太乖了吧,还会自己回去] [不能养肥啾,但是架不住肥啾非要跟着咱们混啊] [那是不是夏天来了,肥啾返巢,啾啾就要离开了呀] [可能吧] [不想啾啾离开呜呜呜] 更难过的人是祁冬,他已经习惯了啾啾在自己身边。 哪怕寿命很短,他也想在啾啾短暂的生命里,他们能一直在一起。 蔡大船也时常安慰他,“放宽心,啾啾一直很开心,不是吗?” 是啊,啾啾每天都很开心。 紧张的期末考,祁冬的压力比任何人都要大,这段时间甚至连饭都会忘记。 也不知道啾啾从哪儿叼来的米粒,非要塞进他的嘴里。 “啾啾,不可以吃来路不明的饭。” “叽叽叽。” 是那些同学给我的。 林稚将米粒往前推了推,催促着祁冬快些吃饭。 祁冬明白啾啾是什么意思,将书本关上放进了包里,带着啾啾去了食堂。 这也不是第一次了,啾啾确实很有灵性,有时候还会蹲在老师的讲台上睡觉,一点也不怕人。 期末考,啾啾也会蹲在祁冬考场外的房梁上,一直到祁冬考完,他才会飞过去。 就连一些专家也是第一次见这么聪明的小鸟,本想让祁冬带去研究,祁冬为难,第二日啾啾就不见了,直到那些专家离开后,啾啾才会回来。 多次以后,专家们也就放弃了。 “祁冬,你的脑子确实很好,绩点很高,学校给了你机会,让你补考了大一上学期的内容,你不仅过关了,连绩点都很让我们满意,不错不错。”张木夸耀道。 “谢谢老师。” 正当祁冬要离开时,啾啾叽叽叽的叫着,将张木桌子上的一个文件点了点,一张纸被他叼了出来。 肥啾打印纸,平生第一次见。 林稚将那张纸叼到了桌子上,脚丫子点了点上面的内容。 张木摸了摸啾啾的脑袋,“他还真是你的福星,这是一个医院的见习招聘,我曾经的一个学生发给我的,想问我有没有学弟学妹愿意去,我还没发到群里面。” 祁冬拿起来看了看,内容很符合他的需求。 包吃住,有补贴费用,一个月一千二,没什么休息日,几乎都在住院部学习。 薪资不高,但对于祁冬来说已经很多了。 很少有医院愿意给见习生补贴,这补贴还是张木细问给求来的。 “名额不多,你要是想去就把表填了,我把你的成绩发过去,就你这成绩,我那学生肯定是要的。” 学习了三个月,就补了其他同学一年的课程,绩点还如此高。 祁冬未来一定能拿不少的奖项。 没有犹豫,祁冬直接填写了上面的信息。 寒假,祁冬在惴惴不安的度过,一直到快开学,也没见到啾啾离开,他这才放下心来。 日子过得很顺利,见习也好,学习也好,祁冬从来没有落下过一样。 证书论文,他在很短的时间就拿到手了。 蔡大船都忍不住夸奖道:“不愧是有啾啾这种肥啾的人,你也太厉害了。” “没有,就是运气比较好。” 蔡大船切了一声:“少吹牛,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偷卷。” 祁冬只是笑笑,他会更加努力,像啾啾期盼的那样。 祁冬保了研,在张木的引荐下认识了如今正在带他的老师,但因为课程原因,祁冬需要出国进修两年。 时间一晃而过,啾啾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好。 送去动物医院,一直以来都在看啾啾病的林乔医生,遗憾的摇摇头。 “能活这么久,已经是肥啾的极限了,祁冬,不用这么伤心,你本就是医生,应该也知道这个道理。” 第一次接触死亡,是他的妈妈。 那时祁冬又怕又迷茫,守着妈妈的尸体,连哭泣都忘了。 直到那一方墓出现在眼前,祁冬才知道原来那就是死亡。 抱着啾啾的祁冬,哽咽的说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他的寿命比其他肥啾都要长了。” 自以为自己还能活很久的林稚,并不觉得自己要死了。 不过祁冬的人生逐渐顺利了起来,他离开这个世界也没什么,也就是当了几年肥啾而已。 安慰的用翅膀蹭掉了祁冬眼角的泪水。 “叽叽。” 都多大了,怎么这么喜欢哭。 第457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9 祁冬哽咽的说道:“啾啾,我没事,我不哭了。” 几年了,两人很有默契,哪怕啾啾不会说话,祁冬也能感受到对方现在的情绪。 没有面对死亡的难过,只是怕他守护的人难过,啾啾在害怕他难过。 林乔转移话题说道:“听说你要出国了,公费出国,恭喜呀,想当初你破破烂烂进我这,还以为你是哪儿的工人,没想到居然是那边的学生,在汽修店打工。” “嗯,过些日就要离开了。”祁冬恹恹的说道。 林乔转念说道:“那正好,你带着啾啾去国外看看,啾啾肯定很高兴。” 啾啾听到要出国,短暂的起来飞了飞,表示着自己很高兴。 从人类的年龄上来说,啾啾现在是老鸟,身体很虚的。 祁冬将啾啾赶紧抱进怀里。 “过几天我就带你出国,好不好?” “叽叽叽!” 好!太好了!谢谢你呀,祁冬。 但林稚知道,自己的生命就快要走到尽头了,他该离开了。 也不知道祁冬在这个世界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一定很威武,也一定很优秀。 在出国前几天的准备中,祁冬藏着心底的忧伤,为啾啾挑选着喜欢的玩具。 这么些年,啾啾还是最喜欢那只白色的胖兔子。 比肥啾大了几倍,但啾啾就是喜欢。 蔡大船自己考上了研究生,也十分的舍不得啾啾。 正要抱着啾啾亲一亲的,被祁冬给阻止了。 “小气,让我亲一亲啾啾也不行,好歹咱们也是同居了几年的室友。” 祁冬提醒道:“隔了八百米远的室友。” “哪有那么夸张。”蔡大船买了个小东西给啾啾,“送你的礼物,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啾啾喜欢那些毛绒玩具,蔡大船就自己做了一个毛球。 大男人做毛球,蔡大船可是费了些力才做好的。 林稚很喜欢,叼着毛球就飞到了祁冬的脑袋上。 蔡大船遗憾的说道:“怎么就不能飞到我的脑袋上,我先前还专门烫了一个鸡窝头,啾啾也不喜欢,太偏心祁冬了。” “因为他是我的啾啾。”祁冬轻笑一声说道。 啾啾似乎只喜欢粘着祁冬,只有飞累了才会蹲在蔡大船的肩膀上。 为此,蔡大船还专门去研究过鸟类的生存,查到鸟类很喜欢窝,所以赶紧去做了一个鸡窝爆炸头。 也就回寝室那天,啾啾好奇的在上面研究了一会儿,之后便没有再飞上去过。 蔡大船难过极了,向祁冬诉苦,说啾啾实在偏心。 如今就要分别了,还是这么舍不得。 蔡大船对着啾啾说道:“啾啾可要回来看看我,到时候我肯定是一方有名的主任了,嘿嘿。” “叽叽。” 蔡大船,你一定会成为好医生的。 出国还需要买些东西,祁冬便揣着林稚出了门。 时过境迁,多年后,祁冬再次见到父亲,竟然是在门口。 祁父白了头发,脸上的皱纹比祁冬看到的模样更多了,凹出来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祁冬。 而多年不见的祁冬,挺直着腰背,嘴角总是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在看到祁父时,一瞬间收敛了起来。 “小兔崽子,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我一个邻居说你在安大上学,我还不信,蹲了半个月,我都快要离开了,终于等到了你。” 祁父个子高,但因为常年酗酒抽烟,背驼了,面容也变得憔悴,像浮了一层烟油一般可怖。 被父亲暴打几年的祁冬下意识的害怕,身体颤抖的想快速来。 祁父比祁冬速度还要快的跑来,给了祁冬一巴掌。 “还敢跑,小兔崽子,终于让我抓到你了。”祁父一边骂一边打人,“居然敢从汽修店离开,钱也不知道寄点回来,给我回家打工,就是卖了你这一身皮肉,你也得给我钱。” 校门口这样的动作,保安和学生都纷纷围了过来。 祁冬在学校很有名,不只是因为成绩,还因为啾啾。 同学们也凌乱了,“快报警啊!” “拉人,这什么人啊,随便乱打人。” 祁父推了一个同学,大吼道:“这是我儿子,老子就是打死他,也跟你们没关系。” “居然是父子?” “就算是父子,你也不能这样打人,你这是犯法的。” 祁父嚣张的说道:“犯什么法,我媳妇不也被我打死了,照样还在外面,老子就是他们的法!” 嚣张的态度,让周围的同学惊愕不已。 没想到这位祁同学居然有这样的父亲,难怪连啾啾都觉得他可怜,到处抢钱去接济。 现场乱极了。 报警的报警,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 祁冬听到自己母亲的遭遇,将祁父推开,砸了一拳过去。 “够了!” 祁父不可思议的看着祁冬,嘴角磕碰的血瞬间流了下来。 “好几个小兔崽子,出去这么久,居然敢打老子了。” 祁冬愤恨的说道:“我早该打你,要不是我八岁太小,我已经拿刀砍死你了。” 话一落,祁父的眼珠子转动,立马倒在了地上。 一边哀嚎,一边骂道:“哎哟,儿子打老爹了,我养了二十年,就这样对他的老子,还想砍死我,救命啊,杀人了!” 祁父胡乱的喊着,同学们将他围了起来看热闹,却没有一个人去查看他的情况。 几分钟后,警察来了,将祁父和祁冬一起带去了警察局。 在警察局也一样,祁冬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而祁父哭诉着祁冬的作为,还亮出自己的脸,说祁冬故意伤人。 “请您不要激动,好好说话。”一警员无奈的说道。 祁父说:“我能怎么说话,这小兔崽子打我,他必须跟我回家。” “这位先生,你儿子已经成年了,是个独立的人,您不能左右他的意愿。”警员说道。 祁父不管不顾的说道:“我管他成不成年,反正他是我儿子,必须养我。” “法律规定,您还没到法定退休年龄,手脚完好,没办法向你的孩子索要钱财,如果需要赡养费,请去起诉,如果你再去学校闹事,我们只能把你抓起来。”警员已经很委婉的在警告祁父了。 第458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10 祁冬冷笑一声:“没什么事我就先离开了。” 刚起身那一刻,祁父拽住了祁冬,将人硬拖到自己身边,一拳头就砸在了祁冬的后脑勺上。 “臭小子,看我不打死你。” 拖拽过程中,祁冬怀里的肥啾从口袋里倒了出去,砸在地上。 在两方拉扯时,祁父踩了肥啾一脚。 林稚:“……”艹,疼死爷了,死老头,我记住你了。 听到叽叽的两声,祁冬慌了起来,看到地上的肥啾,立马蹲下了身,将人护在怀里。 “啾啾别怕,别怕……” 在祁冬跪坐在地上躬身时,祁父还在一拳一拳的砸下去,一脚一脚的踢下去,直到被警卫按在地上拷着才消停。 祁父叫嚣着,“我打我儿子天经地义,你们拦我做什么!放开老子。” 短暂的脑子空白,让祁冬根本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啾啾在他的手掌心没了动静,怎么戳也没回应他。 呼吸停滞一般,心脏拍打着胸腔,嘴唇无声的颤抖着,祁冬迷茫的环顾四周。 警员们都拿着东西,似乎在防御着他的亲生父亲,可祁冬听不见也看不见。 “这位同学?同学?” 祁冬抱着啾啾,撞开了所有人,一路狂奔向了宠物医院,身后还有警员在追着他。 看到他失神的模样,大概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便说了声:“同学,你父亲我们先看押着了,你忙完了就赶紧过来。” 祁冬呼吸急促的奔跑着,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医院。 “林乔!林乔!” 林乔还在给狗狗看病,听到祁冬急躁的声音,便出了门。 只见祁冬面色苍白,风尘仆仆而来,膝盖还受了伤,渗血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 祁冬将啾啾护在手心,又小心翼翼的放在一个毯子上,“快看看他,林乔,你快看看啾啾。” 林乔当即就拿了听诊器,这一听就知道完了,连微弱的心跳都没了。 早就飘在空中的林稚,也很懵逼,他怎么从肥啾身上出来了? 身体小小的肥啾,在急救室内待了许久。 从送过来就没了气,林乔很清楚这个事,但也想试一试。 祁冬半跪在地上,双手合十。 他也是医生,见过无数的生死离别,却祈求着上苍能救回他的啾啾。 “祁冬,你可以进来了。”林乔脸上没什么色彩。 祁冬猜到了结果,踉跄着跑了进去。 啾啾小小的身体,正死死的待在台上,检查心脏的仪器显示他已经没有了心跳。 林乔将手搭在祁冬的肩膀上,“我虽然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他的身体本来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祁冬颤着手,将啾啾抱入了怀里。 都怪他,怪他没有护好啾啾。 晚了,一切都晚了。 哭了一阵,祁冬将啾啾小心翼翼的放进包里面,攥紧拳头,眼眸里荡漾着恨意。 又是这样,为什么总是这样。 “祁冬,你去哪儿?祁冬!” 祁冬跑了出去,往警局而去。 林稚伸着手想喊人,但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吸入了一个奇怪的洞里面。 想抓住逐渐消失的祁冬,却怎么也抓不住。 林稚无声的看着那个方向,目光里夹杂着忧伤与难过,他不会真的要离开了吧。 不知这又是哪里…… 阳光刺眼,从五根手指缝里溜了出来,鼻息间是腐臭的味道。 林稚的意识逐渐回笼。 【系统正在重启中……】 【数据连接,数据连接成功,正在传输世界信息】 还是这个世界,他还没有离开。 四周被阳光笼罩,周围的气息流转得更快了,林稚感觉到窸窸窣窣的动静,怀里的灰兔子被紧紧的抱着。 一旁的垃圾桶里,有几只老鼠在打架,争抢着里面的食物。 林稚似乎窝在一处垃圾站里,而自己坐着的位置是破衣服堆成的窝。 肥啾本体化成了精,还叼着这么一只大兔子躲在了这里,没有意识也没有记忆,完全就是个尸体在动,一碰到人就会逃走。 身上的衣服很宽大,是一个黑黢黢的T恤,能盖住自己的大腿。 林稚找了一处有水的地方,低头一看差点没把自己吓着。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乌黑,只有一双眼睛还能看出是个人样。 林稚捧起一捧水往自己脸上拍了拍,白净的皮肤就显现了出来,只是身上太脏,随便一碰,脸又黑了起来。 几次后,林稚也就算了。 同一个世界,时间在八年后,林稚搜索了网上关于祁冬的信息。 已经是一名优秀的医生了,还在安大挂了一个教授。 没有搜到祁冬的住址信息,林稚焉气的抱着灰兔子。 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头发凌乱,还抱着个灰兔子,在人群里实在显眼,林稚只好到了晚上才行动。 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来,林稚吞咽着,就快要饿死了。 找到了祁冬就职的医院,林稚只能蹲在一个角落,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盯着往来的人。 祁冬是外科医生,手术格外的多,所以林稚自然蹲在手术楼底下,碰运气。 第一天没看到人,第二天也没看到人。 一直到第三天,林稚猛然站起了身。 只见祁冬满脸疲惫的从住院大楼出来,戴着眼镜,和旁边的蔡大船说笑着。 医院的灯光昏暗,将他额间垂下的黑发投在眼窝的阴影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处的青色血管,高挑的个子尤为显眼。 祁冬摘下眼镜揉了揉,鼻尖上还挂着一处被镜腿压出的红痕。 是从容又自信的祁冬,不是那个汽修店失意的祁冬。 林稚欣慰起来,这可是他养好的男人,完美得不像话。 紧跟着祁冬身后还有个人,是蔡大船。 “祁主任,真的不和我去吃个宵夜?最近也太累了。” 祁冬婉拒道:“不了,明天我休假,打算去安大看看。” “你说你……算了算了。”蔡大船小声的哔哔道:“这要是让那些小姑娘知道,咱们高岭之花的祁医生,其实是个恋啾癖,不得震惊死。” 祁冬听到了,只是笑笑。 两人分别,祁冬朝地下停车场而去,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着他。 转身看清时,那人着急的躲在墙壁后,却露了半截身体出来。 这么没技术含量的跟踪,怕是个傻小孩吧。 第459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11 晃眼看去的身形也并不像是成年的男子,或许就是个小姑娘。 又走了一段路,那人还没有离开的意思。 祁冬只好回头看去,声音清冷的说道:“小朋友,这么晚了,一直跟着我可是会被警察叔叔给抓走的。” 他想或许只是他救助过的小孩。 被发现的林稚,小心翼翼的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像个脏脏包一样的落入祁冬的视线里。 乱糟糟的头发,脏兮兮的脸,怀里还抱了一只……兔子。 兔子! 款式还是大小,都和他送给啾啾的一模一样,就是颜色不一样。 祁冬的记忆里并没有喜欢这种兔子的患者。 “为什么跟着我?”祁冬以教育的姿态,看着林稚。 林稚不答,只是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祁冬的身边,呆呆的望着这个人。 啊啊的张了张嘴巴,喉咙嘶哑干涩,像是个哑巴。 祁冬微微皱眉,怎么还是个哑巴。 不想带一个麻烦回家,祁冬又警告道:“不要跟着我。” 说完就走到了侧边,往自己的车上走去,刚关上车门,就听到后车门的声音,脏脏包也进了他的车。 向来有洁癖的祁冬,不耐烦了起来。 打开了车内的灯,眼睛放出驱赶的信号。 往后视镜看去,祁冬看到脏脏包的脖子上挂着一个东西,让他眼熟极了。 转身扯住林稚脖颈上的链子,上面是一只小小的肥啾。 “这个东西你是怎么来的?” 脏脏包依然不说话,呆呆的看着他,怀里的灰兔子放在腿上,像是打定主意要跟他回家了。 除了是哑巴以外,似乎脑子也有点不好使。 祁冬是医生,虽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看着脏脏包身上的这两个东西,他也心软了。 收留一晚上,明天送去警局也好。 松开了手,祁冬系好安全带,踩油门往家里开去。 脏脏包全程都没有怪动作,就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圆溜溜的眼睛望着车前的祁冬。 回到家中已经凌晨了,祁冬在大手术后,一般都是这么晚回家。 脏脏包只穿了一件宽大又破烂的T恤,裤子也好,鞋子也罢,都没有。 “我只收留你一晚上,明天我就送你去警察局。” 林稚不答,站在地板上有些局促。 祁冬假意拔高音量,“听到没有!” 林稚这才试探性的点了点头。 脚边递来了一双不符合他尺码的鞋子,祁冬让他穿上,林稚就穿上了。 想起脏脏包脖子上的吊坠,祁冬去找了几件自己稍微小一些的衣服,扔给了脏脏包。 “去洗澡。” 林稚不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指了指嘴巴。 饿了饿了! 怕祁冬不懂自己的意思,林稚又吞咽了一声,咂巴着嘴巴。 差点忘了自己已经不是肥啾了,居然还是改不了以前的习惯。 命令的语气和啾啾一模一样,让祁冬恍惚的以为面前这人像是啾啾,明亮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目光灼灼。 像,太像。 “是饿了?” 林稚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祁冬回过神来,“等着,去洗完澡就能吃饭,你要是能乖乖洗澡,就可以多弄两个菜。” 只是一个尾随他的陌生人罢了,祁冬却破天荒的想给这个小孩多吃一点,仿佛像是怕他不够吃。 和以前的啾啾一样,他怕啾啾吃不饱,总是会多喂一点。 林稚一听,眼睛更亮了,抱着自己的衣服,在祁冬的引导下去了浴室。 只是洗澡时有些不太顺利。 脏脏包脱了衣服后,疑似不知道怎么使用淋浴,踩着水就跑去了厨房。 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干净的地,指着浴室,叉腰命令祁冬去给自己放洗澡水。 “你又怎么了?” 林稚比划着。 冷,太冷,水太冷! 祁冬放下手里的东西,急急忙忙的去浴室,发现里面乱七八糟,连给脏脏包的衣服也被打湿了。 无奈,祁冬只好将水放入了浴缸,又拿了一套衣服过来。 “需要水了就再叫我,别碰这个东西,我怕明天物业来找我,说我是不是用了几吨水来冲你的尸体了。” 林稚不明所以,高兴的踩进了大浴缸里面,看着外面的夜景。 没想到祁冬还挺会享受,这个位置就相当的不错。 洗了一遍水已经浑浊了,林稚又光溜溜的跑了出去。 初具雏形的脏脏包,白净了不少,小小的酒窝扬起,樱桃般的唇瓣,比桃花还要艳丽好看。 身形妖娆,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祁冬看呆了眼,尤其是那双果仁大的眼睛,像瓷娃娃一般,和啾啾像极了。 比划了半天,男人愣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了。 林稚叉腰,手掌拍在了祁冬的脑袋上,将人给唤醒了。 比划着让祁冬去给自己放水。 祁冬回神过来,额头的疼痛都快要忘了。 “来了。” 在祁冬转身之时,林稚嗅到了饭菜的美味,趁祁冬没看见张嘴就咬了过去。 听到动静看过去的祁冬,就看到脏脏包嘴巴扭来扭去,还有一些油渍,对上祁冬的视线时,还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去。 祁冬:“……” 又放了水,林稚欢快的去泡了澡。 一连泡了三次,脏脏包变成了雪媚娘,软乎乎的,明媚又可爱。 祁冬看呆了神,又被林稚给拍了一下后,才清醒过来。 怎么这么喜欢拍他的脑袋。 “吃饭。” 做了三菜一汤,都有肉,林稚打了四碗米饭才停下来,将饭菜都吃干净了,连着祁冬的那份也吃了。 祁冬嘴角轻抽,“你可真能吃。” 收拾了碗筷,方才的脏脏包现在的雪媚娘,就蹲坐在沙发上,盯着祁冬的动作。 电视上播放着最热播的动画片,但林稚的视线完全不在上面。 到了晚上睡觉,祁冬分配了一个房间给林稚。 谁也没想到黑黢黢的小孩,居然是个模样漂亮的少年。 在睡前,祁冬还用家里的东西简单的给林稚做了一个检查。 “张嘴。” 乖乖张嘴巴,祁冬里面照了照,很健康。 洗干净澡的脏脏包,全身上下都很健康,身体也没有奇怪的凸起和缺陷。 是一个健康的人。 第460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12 祁冬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今晚乖乖的在这里睡觉,我明天有事,会尽快带你去警局的。” 林稚没有点头,而是半躺在床上,看着祁冬提着东西出门,又关上了他的灯。 屋外的脚步声没一会儿就消失了,从门缝透过来的灯光也消失了。 忙碌了几天的祁冬,终于得了空闲,躺在自己的床上,享受最美好的时光。 只是享受不到十分钟,门口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像老鼠钻进了他的房间。 祁冬非常清楚,他这个房子不可能存在老鼠,但他接回来一只比老鼠还麻烦的玩意。 正要开灯时,祁冬感觉到身边出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灯光闪动,将林稚的身形印入祁冬的眼帘中。 一个跨步动作,林稚快速的钻进了祁冬的被窝里。 “你干什么!” 林稚无辜的看着祁冬,往对方那个方向拱了拱。 没有恐吓到脏脏包,反而增加了脏脏包的士气。 祁冬很少发火,在他的人生里,除了自己的父亲,他一直以来都是平平淡淡。 “出去。”祁冬赶人的说道。 林稚不出去,裹着被子又往前靠了靠。 如果是往常,他早就把人给扔出去了,偏偏祁冬今天就是没那个心情。 脏脏包不离开,祁冬自己起了身,打算去外面睡觉,起身的那一刻,脏脏包也跟了过来。 走哪儿跟到哪儿。 祁主任的微信步数,在今日的凌晨突破了记录,获得了第一。 第一次遇到这么难缠的人,祁冬坐在沙发上喝水。 “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 林稚蜷缩在沙发上,紧紧的爱着祁冬。 “你脖子上的吊坠是从哪里找到的?” 吊坠和灰兔子早就啾啾离开时,被祁冬一起埋在了学校。 除非是这个脏脏包自己去挖了这些东西。 可就算是挖,这么些年了,这些东西不会这么完好。 林稚不答,依然奇怪的望着祁冬,嘴巴张了张,一句话也没说。 说不出话来,喉咙像是被什么封住了一般。 那颗吊坠,不会出现第二颗了,祁冬以为是碰巧,但思来想去哪有那么多碰巧,连缺口都一模一样。 祁冬叹息一声,“算了,你可以挨着我睡,但不能太吵。” 林稚直起身体,点头回应。 只会回应对自己有利的话,其他的一概装傻子。 重新回到被窝里,林稚裹进了被子,目光灼灼的看着祁冬,哪怕在黑夜里也让祁冬有些瘆得慌。 “闭上眼睛睡觉。” 亮晶晶的眼睛立马闭上。 星光点点,月影遍地,夜风吹拂着沙沙的夜,在夜空中摇曳。 折腾了一夜,祁冬睁开眼睛时,感觉到怀里的温暖,散发着清香的脏脏包。 被怀里人吓了一跳,祁冬小心翼翼的将人推开,出门做饭。 一直到做好饭后,脏脏包闻着味就来了。 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祁冬上餐。 “你倒是积极,闻到吃的就来了。” 林稚嘿嘿一笑,“好……好吃。” 沙哑又晦涩的声音传来,让本就有些笑意的祁冬愣了几秒。 放下盘子问道:“方才你是在说话?” 喉咙卡着什么东西,所以林稚没能再说一句。 没有听到声音,让祁冬多少有些失望,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失望到底是怎么来的。 脏脏包很贪吃,桌上的东西几乎都进入了他的嘴里、 祁冬也习惯了,所以多准备了一人份的早餐。 “吃完去简单的洗个脸,我今天先带你去警察局。” 一听到警察局,原本扬着笑容的脏脏包低着头,眼神无辜又委屈。 细碎的说道:“不…不去。” 又是一句晦涩嘶哑的话,这一次祁冬听清了。 原来不是哑巴,是结巴。 “你不能总是跟着我,你的家人呢?朋友呢?” 林稚指着祁冬,这就是他的家人,他们在一起很多年了,就是一家人。 祁冬一边收拾,一边说道:“我们昨天才认识,赖人也不是这样赖的。” 林稚哼唧了几声,撒娇耍无赖的样子和啾啾一模一样。 因为和啾啾的一些特征比较相像,祁冬又心软了。 “好,就明天,明天必须得去警局。” 成功争取了一天,林稚又点了点头,乖乖的坐着等祁冬收拾东西。 根本一点也不傻,脏脏包可聪明了。 无奈,祁冬今天要回安大演讲,只能将脏脏包带上了。 下车时,脏脏包总是抱着那只灰不拉几的兔子,扔进去后,脏脏包爬进去也要抱在怀里。 “这只脏了,你要是喜欢,送你去警局前,我再给你买一只。” 林稚妥协了,点着头从车里爬了出来。 祁教授身边可没出现过除了蔡大船以外的其他人,第一次带了个乖巧的少年过来,认识的人纷纷多看了几眼。 目光太多,林稚将手塞进了祁冬的手掌里,紧紧的贴着对方。 其他教授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明白,明白,我们又不是歧视这种取向的人,况且祁教授这么好看,没想到对象也找得这么好看。” “不是,王老师,你误会了,这是……” 祁冬正要解释,却被林稚给打断了。 林稚啊了一声,指着空中没有的东西,拉走了大家的视线,又低着头躲回了祁冬的身后。 聪明着的脏脏包。 祁冬深吸而来一口气,向脏脏包解释道:“我们不是那种关系,我也不是那种人,更没有那种取向,明白了吗?” “哦。” “又会说话了?” 林稚转过头,装傻子晃脑袋。 祁冬:“……” 怕脏脏包乱跑,祁冬去演讲时,还专门让一个他带的某个学生看着这个人。 学生不语,只一味的盯着林稚。 长达一个小时的演讲结束,林稚在座位上睡着了,被祁冬喊醒时还迷糊着。 祁冬回学校不仅是为了演讲,更多的还是想看看他的啾啾。 一路沉重的走过去,连脏脏包的捣乱,他也不大理。 “小脏脏包,你叫什么名字?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祁冬随口的一问,也没期望这家伙会回答。 “啾……啾啾。” 第461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13 脏脏包就这样站在那里,依然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祁冬的目光里却变得不同。 梦里无数次梦到的小肥啾,瞳仁里装着星河一般。 总在惊颤中醒来,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脑中一道惊雷炸出,祁冬的睫毛忽地一颤,“谁给你取的名字?” 林稚歪着脑袋,用手指指了指祁冬。 神色逐渐恍惚,面前这个奇怪少年的目光和啾啾的眼睛重合在一起。 像,太像。 祁冬甚至精神错乱到以为他就是啾啾。 一声自嘲的一笑,祁冬转身离开,林稚紧随其后,看着祁冬奇怪的反应。 他是啾啾很难相信吗? 有谁见过这么有灵性的鸟,当然是成精了才会这样。 坐上了回家的车,林稚抱着那只兔子在祁冬面前晃来晃去。 一脚油门,祁冬捏着眉心,脑袋耷拉在方向盘上。 为什么会这么像。 祁冬开始回想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死对头,知道他有这方面的癖好,但不知道啾啾是什么生物,所以才培养了一个少年到他身边来。 “你到底是谁?” 林稚眨了眨眼睛,琥珀色的瞳仁像水晶一般,“啾……啾啾。” “还在撒谎!”祁冬额间渗出冷汗,随手擦了擦,“谁派你来的?” 林稚不答,被祁冬奇怪的表情给吓到了,瑟缩在副驾上。 “别装了,你根本不傻,谁派你来的,他能给到你的东西,我可以给你双倍。”祁冬的语气里带着一点隐忍的歇斯底里。 他快疯了,快被面前这个人给折磨疯了。 幻觉也好,骗局也好,祁冬甚至忍不住沉沦在其中。 但他克制住了自己的执念,他怕自己让啾啾失望了,连这点诱惑都没办法挡住,又算得了什么男人。 “说话!” 林稚身体抖了几下,抱着那只脏兮兮的兔子揉捏,仿佛就在揉捏祁冬本人一样。 “我……” 说不了几个字,喉咙就干涩起来,出不了声音。 张着嘴,在祁冬的期盼下,林稚说出来几个字。 “笨蛋,你,笨蛋!” 几乎是吼出来的。 车内陷入了沉默,良久祁冬才砸了一下方向盘,“下车。” 林稚慢悠悠的下了车,而黑车疾驰而过,落寞的目光闪烁,不到半分钟黑车又停在了林稚旁边。 有些尴尬,但祁冬自己不觉得。 解锁了车门,祁冬声音淡淡的说道:“上车。” 说上车就上车,说下车就下车。 林稚哼了一声,甩了甩脑袋,傲娇的转身就往小巷子走去。 就那么一瞬间,祁冬没有犹豫的下车,将林稚扛起扔进了后车座上,为预防他会逃跑,又系了安全带。 那只兔子还是那么显眼,又脏又臭,这家伙却死活不扔掉,连挨着他睡觉都要抱着。 祁冬深吸了一口气,“我会给你把这只兔子洗干净,在它没干之前,不准带上床,谁的床都不行。” “哼。” 林稚双手环胸,气鼓鼓的转过头去。 连生气都这么像,哪怕是再模仿,再有目的性,也不至于会如此像。 祁冬知道自己疯了,居然把一个像啾啾的人类带回了家。 他给出自己的借口是就当在做慈善。 林稚的脑子很好,只要是教过一遍的东西,他就会了,祁冬说过的话,他也会记得,就看听不听。 一到家,那只兔子就被塞到了祁冬的怀里。 林稚叉腰命令,“洗,你……洗。” 看着这只脏兮兮的兔子,祁冬很是嫌弃,也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走哪儿都抱着,跟啾啾似的,连睡觉也要抱着。 祁冬一顿,甩了甩脑袋,他总是将一鸟一人拼合在一起。 “知道了,去洗澡。” 林稚点了点头,往祁冬的衣帽间搜刮了一套衣服就进去。 祁冬进衣帽间时,看到里面乱糟糟的,被林稚翻得不成样子,也只是叹气。 被他带回来的,能怎么办,只能忍着。 收拾了衣帽间,祁冬又将那只兔子刷了几遍,原来还真是一只白兔子,连仿都那么像,一定是蔡大船这小子嘴大,到处说,才让敌人这么了解他。 林稚洗得香香的,穿了件白衬衫就跑了出来,一溜烟的就跑进了祁冬的房间,被子一盖钻了进去。 祁冬深吸了几口气,几近咬牙切齿。 就跟照顾小朋友一样,还是特别调皮那种。 “把裤子穿上。” 林稚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从被子里拿了出来,又哒哒哒的跑去了衣帽间。 祁冬只觉完了。 间隔了十来秒进去,里面已经乱糟糟的了。 林稚站在衣服堆里,捏着下巴思考。 祁冬气笑了,扶额一动不动的盯着这小家伙到底想做什么。 修长的腿,匀称又白皙,晃眼极了。 祁冬身体发热,吞咽几声别过了脸去。 “侧面,以后你翻东西就翻侧面,那里会有你比较适合的。” 林稚打开侧面的柜子,瘪瘪嘴,“新,要新。” “你还想要新衣服?” 听着这语气,似乎并不打算答应林稚这个提议。 林稚一跺脚,关闭了侧面的衣柜,将衣帽间翻了一个遍,像是在发脾气,终于找到了一条自己喜欢的裤子。 穿上大大的,林稚只好一边提着裤头,一边往外走。 在路过祁冬时,脑袋一扭,嘴巴一噘。 “哼。” 祁冬无奈的捂住了眼睛,真是连发脾气都这么像。 想起啾啾以前不满他的一些事,便会到处叼草扔在他的脑袋上,或者回寝室,将他的床铺弄得乱七八糟。 真是一模一样的德行。 祁冬认命的将衣帽间收拾着,收拾完了回房间,某个始作俑者正呼呼大睡,将被子拱了一个弯曲的弧度。 掀开被子躺进去没多久,旁边的热源便贴了过来。 滚烫的皮肤,滑润细腻,祁冬唾弃自己产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心绪。 他不能这样。 正要退开时,小家伙便缠着他更紧了。 在小夜灯下,少年唇瓣红润,细长的睫毛闪动,留下一圈又一圈的光晕。 “祁…冬。”林稚呢喃了一声。 软软糯糯,像化开的糖一样黏。 莫名的安心,祁冬破天荒的又睡得很好,似乎林稚在他身边他就能睡得很好。 第462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14 带回来的这个家伙很粘人,祁冬不放心将人放在家里,就直接带去了医院。 林稚很听话,只要没有在生气,祁冬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只是祁冬下午有一个手术,真没办法带进去了。 “大……船,怨种……大船。” 今天又能多说几个字了。 蔡大船一听,好奇的问道:“哟,祁主任,你家孩子还认识我呢,看来我这名号是越来越大了。” 祁冬翻白眼,但也觉得奇怪。 脏脏包怎么会认识蔡大船,不会又是背后那人说的吧。 祁冬一边收拾,一边说道:“你帮我照看半天,我下午有手术。” 看林稚这状态就知道不是个正常的孩子,傻乎乎的,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咱们这关系,保准把你弟弟照顾得白白胖胖的。”蔡大船去捏了捏林稚的脸。 祁冬目光一暗,心里格外的不舒服。 就好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触碰了一样,让他不是滋味。 祁冬警告道:“他心智不成熟,你要多看着他一点。” “放心好了,我下午不坐诊,就当是放半天假了。” 两人这么多年的朋友,祁冬很放心蔡大船。 只是关门离开时,透过微末的门缝看到脏脏包难过的目光,祁冬心脏一疼,说不上的难受。 只是离开一下午而已,怎么他还不舍了起来。 门缝合上,林稚垂下脑袋,手指交缠在一起,白净的皮肤被压得红红的。 蔡大船只当做这是个心智只有几岁的孩子,蹲下身哄道:“你祁冬叔叔有事要忙,晚上再来接你,现在跟你大船叔叔去玩。” “怨种,大船。” 蔡大船张二摸不着头脑,“嘿,你……说谁怨种呢!是不是祁冬那小子教你的。” “嘿嘿。”林稚拍了拍蔡大船的脑袋,“一百块,钞票。” “果然是这件事,他连这种事都跟你说呢。”蔡大船小声的吐槽道:“奇怪,祁冬不是最讨厌说起啾啾的事情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林稚应了一声,吓了蔡大船一跳。 “你应什么应,小朋友,祁冬连啾啾的事情也告诉你呢?” 林稚指了指自己,“我,啾啾。” 一开始蔡大船还以为小朋友在说啾啾的事,但对方指着自己喊啾啾,他才反应过来。 捂了捂嘴巴,“不是吧,你也叫啾啾?” “一直,都是,啾啾。”林稚拍了一下蔡大船的脑袋,反驳道。 依然是那个位置,以前啾啾生气最喜欢用爪子拍的地方。 这倒是让蔡大船有些熟悉了。 总不能这人真是他们大学时养的啾啾吧。 蔡大船又摸了摸脑袋,扇了自己一巴掌,让自己清醒清醒。 “明白了,你说你也叫啾啾。” 林稚懒得解释,点了点头。 蔡大船明白了,差点给他吓死,以为肥啾成精变成人了。 将心智不全的小朋友一直放在医院也不好,蔡大船便带着林稚去了外面。 本来想去游乐场,但在路过一个地方时,林稚喊了一声。 指着某个地方说道:“要这,要这。” “好好好,你别动,可别跳车了,不然祁冬能打死我。” 走下去才发现这里是宠物医院,蔡大船被林稚一路拉进了宠物医院。 护士一眼就认出了蔡大船。 “大船哥,今天不会又捡到小猫小狗了吧?” 蔡大船摆摆手,“今天真没有,祁冬家的孩子,他去做手术了,让我照看照看。” 林稚长得白净,又是一张乖乖的小脸,挂着小酒窝,精致得像个洋娃娃很让人没有距离感。 护士上下打量,笑着说道:“祁主任什么时候养了个这么乖的娃娃,亲戚家的孩子?” “我也不知道,就是脑子……”蔡大船指了指脑子,护士瞬间明白了。 或许就是医院的孩子,没人要,祁冬好心,就带在了身边。 祁冬升职速度很快,又是教授级别,朋友间总会调侃他,便喊他一声祁主任,喊着喊着习惯了,大家也就这么喊了。 林稚一眼看过去,就看到了那只白兔子。 拿了下来抱在了怀里,示意蔡大船去付钱。 “你怎么也喜欢这个玩意。”正要付钱时,想起了什么。“等等,那是宠物玩的,你要是喜欢,咱们去玩偶店买。” 林稚抱着白兔子不放,另外一只被祁冬给洗了,他就想要这只。 掰扯了一会儿,蔡大船放弃了。 小家伙人不大,力气倒不小。 护士说道:“算了,大船哥,咱们的玩具是经过消毒的,和人玩的没什么区别。” 蔡大船也只能算了,这小孩怎么这么顽固。 刚做完一场手术的林乔正好出来,撞上了逃跑的林稚。 林稚躲在林乔身后,“林,医生。” 这少年她没有见过,怎么知道她的姓氏,这一看自己挂了个铭牌,缓了一口气。 原来是看到了铭牌才叫的。 蔡大船追了进来,“好好好,你喜欢玩,给你买行不行。” 和林乔对视一眼,蔡大船也很无奈。 在周围转了一圈后,带着林稚回了医院,祁冬也出来了。 林稚笑得甜甜的,怀里还有只白兔子,和当初给啾啾买的是一个款式。 “怎么买这种东西?” 蔡大船无奈的说道:“他喜欢,还是去林医生那拿的,你到底是从哪儿搞来的这玩意,也忒不好带了。” “辛苦了。”祁冬笑了一声。 蔡大船心里更不平衡,“还有,你怎么能和他说啾啾的事,他知道得还不少。” 祁冬拧眉:“不是你嘴大,说出去的吗?” “天可怜见。”蔡大船举起四根手指头,“啾啾出事后,我连一个字都没说过。” 他们虽然是一个寝室,但啾啾的事大多只有蔡大船和他知道,内里细节连林乔都不清楚。 祁冬指尖微颤,看向林稚,抱着娃娃的样子,那样的目光,和啾啾别无二致。 身形不稳的坐了下去。 蔡大船拍了拍祁冬的肩膀,“好好好,我不说了,这不是怕你难过嘛,但后面那家伙,连生活习惯都很像啾啾,我还以为是你教的。” 毕竟祁冬没有养过孩子,将心智不全的少年当做当年的啾啾养,也不无可能。 下班时,祁冬一直在走神。 第463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15 回想这几天和脏脏包的接触,不仅他有这样的错觉,连蔡大船也有。 将林稚送回了家,坐立不安的祁冬,看着晾在外面的兔子玩偶。 洗干净后是白色的,并不是灰色兔子。 鬼使神差下,祁冬将兔子拿了下来。 这只兔子后面有一个小拉链,因为是宠物产品,里面主要是用来藏宠物零食的,但祁冬不知道啾啾会不会有习惯在里面藏东西。 无论是吊坠,还是这只啾啾最喜欢的兔子,都被祁冬埋在了他们寝室后面的花园里。 缠着手将拉链拉开,里面出现一个熟悉的毛球。 心头一震,祁冬的手更快了。 是蔡大船送给啾啾的毛球,他自己亲自织出来的,很小,却很精致,仔细翻开,还能看到一只小船。 独一无二,世间仅有。 “船。” 是船,这只兔子是他送给啾啾的那一个。 当初将啾啾的身体埋下时,尸体和吊坠放在了一个盒子里,白兔子放在盒子外面。 天旋地转,随着屋外的惊雷炸开。 祁冬拿了车钥匙直冲地下车库,迎着暴雨天气冲向了学校。 那块地,他太熟悉了,几乎在愁绪来时,他总会过去。 大雨倾盆而下,祁冬用手刨着那块地每一寸的土地都在。 雨水冲刷着整张脸,将他的惊恐和害怕露了出来,他怕自己惊扰了啾啾,但又怕是有人将这东西拿走。 在雨水的冲刷下,盒子显露出来。 祁冬小心翼翼的捧着盒子,放在自己胸口。 “啾啾,我接你回家,不让他们找到你,好不好?” 揣进怀里,用身体和衣服挡着雨水,祁冬将盒子打开。 这么多年,啾啾会不会怪他,没有将他带走。 咔嚓一声,连祁冬的心脏都加快得到跳动。 祁冬声音哽咽,“空的?为什么是空的!” 鸟类死亡,哪怕这么多年,起码痕迹是会存在的,但盒子里丝毫没有任何的痕迹,每一处都干净得不像话。 祁冬关上盒子,又挖了起来。 他记得就是一起埋在这里的,但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为什么没有,去哪儿了,去哪儿了!” 雨倾盆而下,在远处闪烁起了光芒,祁冬疯魔一般的挖着里面的东西。 周围也好,盒子里也好,什么都没有。 手电筒越来越近,蔡大船听到保卫科消息时还不信,这会儿真的看到了,给吓了一跳。 祁主任这高岭之花,居然大半夜的挖宿舍后面的花园,跟疯了一样。 要不是夜色深,最近学生放假没多少人,否则第二天全世界的新闻都在报道,安大某教授深夜埋尸等等。 蔡大船一边喊,一边小跑着过去,“我的祖宗,你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做什么,快起来,别咱们明天一起上头条了。” 祁冬将盒子抱了出来,激动的说道:“大船,没有了,啾啾不见了,都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祁冬几近疯魔,重复的说道:“啾啾,当初埋啾啾的盒子,还有这个东西,都不见了,大船,怎么办,啾啾肯定是生气了。” 蔡大船根本不知道祁冬把啾啾埋到了哪里,只知道是学校,也不知道是怎么埋下的。 总之那天祁冬的父亲找来,啾啾出事,祁冬再回来,啾啾就已经消失了。 原来这盒子里就装着啾啾。 “是不是你找错地方了,还是……”蔡大船也说不清楚。 祁冬抓着蔡大船的衣袖,“就是这里,我永远也不会记错,可都没了,全都没了。” 只留下这一个盒子。 狂风席卷着大雨,雷声逐渐靠近,闪电齐鸣。 蔡大船的雨伞都被吹烂了,只好先劝说祁冬先回家,有事等雨停了再说。 祁冬双目无神的被蔡大船给塞进了车里,一路刮着雨刮器回到了祁冬的家中。 两人跟落汤鸡似的。 “祁冬啊祁冬,你说说你,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呢,要不是保卫科有我认识的人,看到你挖坟似的在那发疯,给我打了电话,不然我还得去警察局捞你。” 祁冬望着那盒子,由特殊材质做成,上面得到锁还是方才打开的。 里面的东西都不见了,没有一点痕迹。 见祁冬没搭理自己,蔡大船自己去找了毛巾,还顺便扔了一个给祁冬。 擦拭头发时,发现桌子上有一只破烂但洗得干净的兔子。 “这兔子不是在这嘛,你不会自己挖出来了,忘记了吧。”蔡大船拿起来,一个毛球掉了出来,“嘿嘿,原来啾啾把我送的礼物塞这里了,看来我在啾啾心里也是很重要的。” 祁冬突然问道:“大船,你觉得会有人去碰我的东西吗?” “你想多了吧,这有啥好碰的,没有理由啊。” 是,没有任何理由。 祁冬自问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恪尽职守,没有树敌,也没有医患关系紧张。 他的父亲被他送进了监狱,祁冬便再也没有遇到那些破事了。 一次也没有。 谁会这么无聊去做这样的事情,费尽心思的打开他的锁,又找个人来假扮啾啾。 仿佛像是一比一的复刻。 祁冬又笑了起来,起身就要打开自己房间的门。 啾啾睡下了,他不能打扰。 蔡大船看着一会儿难过,一会儿癫笑的祁主任,感觉瘆得慌。 “今晚只有咱俩凑合了,你也别发疯,那小孩不还住在你家吗?”蔡大船说道。 祁冬家里的房间不少,但大多都设置成了衣帽间、办公间、书房等等。 只有一个小房间还空着,先前蔡大船还睡过。 想着那少年应该就在那个房间。 祁冬护着自己房间的门把手,“你去那个房间睡。” “不是,我挨着那小孩睡啊?”蔡大船不满道:“照顾一下午了,我可不想晚上也折腾。” 给了蔡大船一记白眼,想得倒美。 “那个房间没人。” 蔡大船一愣,“哦,没人,那小孩住哪儿?” 祁冬一边开门,一边说道:“他挨着我睡。” 蔡大船:“???” 洁癖王,还能为了照顾病患,挨着一起睡呢,蔡大船怎么想都不信。 第464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16 推开小卧室的房门,里面整洁干净,没有那小孩,蔡大船开始怀疑自己的世界观了。 高岭之花这是变了?没听说祁冬有什么亲戚,那就不是亲戚家的小孩,病患里也没有这样的孩子,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听到对门的声音,祁冬放低脚步走了过去。 一盏小夜灯,还开着。 林稚睡得香甜,怀里抱着一只白兔子,是今天蔡大船给他买的。 指尖划过眉眼,每一处都像极了。 明明是不同的物种,却能如此相像。 身上有水汽和寒气,祁冬去了浴室清洗。 今夜的心境就有些不一样了,如果面前这个心智不全的少年就是啾啾,反而能说得通。 啾啾一直都很调皮,都说他很有灵性,能听懂人类说话,但时常又觉得他有些孩子心性。 胡闹,贪玩。 尤其是生气时,最喜欢用爪子倒踢他们的额头。 莫非真的是啾啾。 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下一秒一个热源就缠了过来。 祁冬低头嗅了嗅,是和啾啾一样的气息,这么多年,从来没变过。 啾啾,你真的回来了吗? 雨过天晴,树梢处还有几滴滑落的雨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湖面如镜,倒映着蓝色的天空。 林稚打着哈欠出了门。 蔡大船打了一个招呼,“早啊,啾啾。” 林稚点着头,迷迷糊糊的倒向了沙发,困倦来袭,不想动。 “你知道他是啾啾。”祁冬下意识的说道。 蔡大船奇怪的看了祁冬一眼,“不是他自己说的吗?你啊,最近奇奇怪怪的,啾啾这个名字很大众的,只有你会这样随意的取名。” 一个叫大船的,说他取名随意。 祁冬:“……” “吃饭了,啾啾。”祁冬喊道。 林稚又有些清醒了,拖着困倦的身体朝饭桌走去。 早饭很丰盛,都是祁冬做的,而蔡大船一大早的一直在打游戏。 吃完早饭的蔡大船就去上班了,他有早班,晚上还有轮值,陪祁冬闹了一晚上,今天也十分的没有精神。 屋内只剩下林稚和祁冬两人了。 相处了几日,但祁冬只当林稚是陌生人,这还是第一次将对面这人当做是啾啾。 多观察便能看出,习惯、眼神、动作都很相像。 心理学来说,如果是装,也不可能每分每秒都在装。 祁冬上手捏了捏林稚的脸蛋。 林稚:“?” “为什么,捏我脸。” 又可以多说几个字了,林稚早就想骂人了,只是现在说不了几个字,骂出去就像是撒娇。 祁冬收回了手,另外一只手捏了捏那只手,感受着啾啾的温度。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的脸好软。” 林稚一巴掌拍过去,打在了祁冬的额头上。 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力道,是啾啾无疑了。 “笨蛋,祁冬。” 如果啾啾会说话,那一定会骂他是笨蛋,因为啾啾一直就是这么傲娇。 高傲的撅起自己的屁股,看谁都像是垃圾。 可爱。 祁冬眼眶红了起来,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脸上的表情难看极了。 林稚很嫌弃,抱着自己的碗往旁边挪了挪,动作行为也和啾啾一样。 祁冬忍不住,他没想到啾啾会回来,还是以人的身份回来,他们是不是就可以长久的在一起了。 他不信神,但为了啾啾的事,他可以去信,只为了微末的可能。 “啾啾怎么回来了?”祁冬声音哽咽,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林稚伸手拂了拂祁冬眼角的泪水,“怎么,还是……喜欢哭。” 祁冬抓住林稚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上,“对不起,我只是太激动,怕这是自己做的一场梦。” 有温度,有呼吸,有心跳。 “不知道怎么,出现……”林稚张了张嘴,又说不出话来了。 祁冬安慰道:“没关系,咱们以后说,先吃饭。” 在养啾啾的时候,祁冬就觉得奇怪了。 为什么啾啾会吃人类的食物,又很怕作为鸟类食物的青虫。 分辨得出大额的金钱,能精准的避开人类设下的障碍。 说是灵性,但又太有灵性。 分明就是有人类意识的肥啾,所以才和普通的鸟类不太一样。 祁冬只是太激动,又太害怕,抱着林稚的手便放不开了,怕这一切都只是梦。 林稚很嫌弃祁冬的眼泪,强拽着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甩着手,瞪了祁冬一眼。 祁冬更高兴了,就是这个眼神,和当初啾啾嫌弃他的样子一模一样。 从汽修厂到大学,再到研究生,他们都不曾分开过。 林稚无语的说道:“祁冬,笨蛋。” “是,我是笨蛋,居然没有把啾啾认出来,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笨蛋。”祁冬满目的泪水,“啾啾,谢谢你能回来。” 将啾啾拥入怀里,祁冬才有了实感。 不是梦,他的啾啾真的回来了。 妖魔鬼怪也好,一场幻境也好,他都想沉溺在其中,不再出来。 没有啾啾的日常,如同行尸走肉,再也没有了光彩,但祁冬又知道,是啾啾将他带到了光明,他不想让啾啾失望,所以每天都在努力,想让啾啾在天上看到最好的他。 休了一天假的祁冬,在家守着林稚,眼睛一眨不眨,仿佛下一秒就要消失了一般。 晚上科室打来了电话,说有急救。 正当要挂断说自己有事时,看到啾啾生气的目光,祁冬又说道:“我马上就过来。” 揉着林稚的脑袋,“我出去一会儿,今晚乖乖洗澡,不要泡太久,有事就和蔡大船打电话。” “知道。” 紧急的赶了过去,完成了一场手术。 疲惫的回家时,林稚已经在被窝里睡着了。 安宁又温馨,是祁冬曾经想象过的日子。 欣慰和满足中,祁冬也躺下抱住了怀里的人。 他又做了一个梦,梦到面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啾啾根本没有回来,一切都是他的幻想。 蔡大船说他病了,给他介绍了一个心理医生。 在心理医生面前,他诉说着自己所见到的一切,但心理医生却说他分裂出一个人格,应该就是那只肥啾。 不是,都不是! 满头大汗的醒来,身边躺着熟悉的面容,祁冬松了一口气。 第465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17 “你做噩梦了?” 祁冬捏了捏眉心,“抱歉,吓到你了。” 能完整的说出这些话,林稚也有些惊讶。 方才迷糊中感觉抱着他的男人,手越来越紧,嘴里还说着什么话,喃喃呓语,眉头紧锁。 似乎是在说什么‘不是,都不是,啾啾回来了’这样的话语。 挣扎了半刻,祁冬便醒了过来,将他紧紧的抱住,仿佛失而复得的惊慌与恐惧。 一股臭汗味,林稚嫌弃极了。 将人推开,说道:“臭,不准抱我。” “抱歉,我……” 从昨天到现在,祁冬一直在道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藏着恐惧。 科室又打了电话过来,祁冬看了消息,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索性直接请了半个月的年假,等会儿就去科室办手续。 攒了几年的年假,一次性都休完了。 快速的洗了一个澡,祁冬从浴室出来就在找林稚。 “啾啾?” 林稚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嘴里还吃着零食。 转过头时,腮帮子鼓鼓,一瞬间就可爱到了祁冬。 怎么办,好可爱,手痒痒。 祁冬的动作比脑子还要快的伸手去rua了rua林稚的脑袋。 这样的动作,在他们学生时代时就已经很熟悉了,林稚歪着头享受。 祁冬吸了吸鼻子,可爱到流鼻血。 “祁冬?” 祁冬回神,看着林稚凌乱的头发,耳根子红红的收回了手。 “抱…抱歉。” 一整天都在道歉,祁冬自己都感觉自己呆呆的。 顶着一头乱糟糟头发的林稚,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饿了。” “我马上就去做。” 早已一个人生活习惯的祁冬,一边准备着早饭,一边盯着背对着自己的林稚脑袋看。 居然真的回来了,不是在做梦。 忍不住笑了一声,引来了林稚疑惑的一望。 这男人莫不是一个傻子。 祁冬尴尬的说道:“这个综艺很好笑。” “这是电视,悲情电视。”缓了缓,林稚眨巴着眼睛说道:“里面没有好笑的。” 祁冬:“……” 默默的低下头继续做早饭。 半个小时后,看着桌子上丰盛的早餐,林稚陷入了沉思。 桌子上陆陆续续还在上菜,厨房冒着��。 林稚抬眸看去,像是在疑惑。 祁冬挠着头说道:“就是一些早餐的家常菜,快吃。” “太多了。” “这有什么多,这些天不一直都在这样。” 林稚瘪嘴无语,前些天可是连他吃饭都在催促,除了蔡大船那天来时多了两份,平日里哪有这么多。 祁冬是恨不得把他会的早餐都端上来。 吃得饱饱的,祁冬又拉着林稚出了门。 这栋房子买在医院旁边,因为时常加班,为了方便随时能过来,外科偶尔会来一些重病患者,其他新手应付不来,就会让祁冬紧急过去。 以前从未觉得忙碌,或许能在救治过程中,祁冬能找到一点自己活着的痕迹,现在才觉得医院怎么会那么忙。 学生喜欢给他打电话,科室也喜欢,仿佛离了他不能转一般。 祁冬破天荒的发了脾气,让科室那边以为祁冬家里遇到了什么事情,又准了几天假期,还问祁冬需要些什么? 林稚指了指旁边的小玩偶,“我想要这个。” 听到清脆的少年音,科室以为祁冬在家带孩子,可祁主任什么时候有了老婆,还有个这么大的孩子了。 “祁主任,您什么时候结婚了?” 祁冬一边付钱,一边说道:“我结什么婚……” 顶着呆毛的林稚,粉嫩的脸蛋上梨涡晕染,可爱到爆炸。 确实是在带孩子,如果从宠物的角度来说,他是饲养者,不就应该称作爸爸吗? 作为新手宠爸,带孩子也不算什么。 “总之,我最近很忙,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你们能应付,就不要给我打电话。” “明白明白。”科室那边的人说道:“难得的亲子时光,您带着孩子好好玩。” 挂了电话后,祁冬一会儿看手机,一会儿看林稚。 摸着下巴,在心里想着方才那句话。 难得的亲子时光,怎么听着有些别扭。 林稚冒了个头过来,将怀里的玩偶晃了晃,发出声音后,嘿嘿一笑。 “它好可爱,我喜欢这个。” “要不要多买几个?”祁冬问道。 林稚摇头:“一个就好。” 抱着玩偶,一会儿又看到了卖糖葫芦的,眼睛亮了几分,祁冬买了两份,都给了林稚。 这还没进商场,祁冬怀里就抱了不少东西了,先放去了车里,再去了商场。 这段时间林稚穿的衣服都是祁冬的,从内里的内裤和睡衣,还有外面的外套裤子,无一例外。 导致林稚有了一个习惯,只要换衣服,就会去翻祁冬的衣柜,哪件顺眼就穿哪件。 起初祁冬也很无奈,他的洁癖都快被治好了,因为林稚将他的衣服都穿了一遍。 要是他表情上有什么不对,下一刻,他的衣服就杂糅成一团的被扔在衣帽间走廊上。 报复心极强的一只小肥啾。 “这件好看吗?” 马甲短衬和短裤,像个小蛋糕似的。 祁冬心痒痒,“好看,啾啾穿什么都好看。” 又去换了一套,卫衣和裤子,卫衣上还有一只针织的雪白兔子,眼睛和啾啾一样的圆。 可爱可爱。 “这件呢?” 祁冬大手一挥,“方才试过的都包上,这件也包上。” 换了一家店,只要是林稚试穿的衣服,都被买了下来。 祁冬还让店员熨烫好了一套,直接穿在了身上。 林稚转了一圈,“比你的衣服舒服。” “我的衣服不舒服?” 林稚点着头,“太大了,唔……裤子会掉。” 扯了扯里面的裤子,店员还吓了一跳,这两人体型有些差距,还换着穿内裤呢。 误会了,原来是一对。 店员脸上挂着笑,“已经都打包好了,需要我们将您夫人的衣服送去您家吗?” 夫人? 祁冬愣了几秒,“送去吧,这是地址。” 林稚拉住了祁冬的手缓了几下,身体挨着他,呼吸拍打在他的皮肤上,滚烫又灼烧着。 他们的相处模式像是一对夫夫吗? 第466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18 在离开时,祁冬忍不住问起店员,“我们很像是一对吗?” 店员笑了一声,还以为是这人想听大家夸一下他们般配,顾客就是上帝,夸一句能拿到更多业绩,何乐而不为。 “当然了,先生,来我们店里这样消费的,几乎都是恩爱的夫妻,您对您夫人很好,他也很依赖您,是新婚吗?” “啊?”祁冬心底荡起一个漩涡,将他的心肝脑子都荡进去了,“是……是新婚。” 宠爸和宠物的相处模式,祁冬将其甩在了脑后。 别人都说他们像新婚的夫夫,说明他们就不是宠爸和宠物的关系。 新婚夫夫似乎更不错。 掌心里的手软软的,跟一块甜糕似的。 林稚就像个新生的孩子一般,对什么都很好奇。 “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店,饿了吗?” 林稚摸着肚子说道:“饿了。” 说话不结巴了,但依然只能说几句。 午饭时间,两人刚坐下来,就来了人,是祁冬在医院的同事。 “祁主任,这是前些天你带来的那位?”那人意味深长的说道:“张主任说你带小孩呢,这哪是小孩,是小男朋友吧。” 祁冬没有反驳,而是说道:“你们怎么在这?” “今天任务不重,当然是有人请吃大餐呗。” 姗姗来迟的蔡大船,像是刚从某个大窖里出来的,熏得睁不开眼睛,打着哈欠就过来了。 一看到林稚和祁冬才有了点精神。 “好巧,祁主任吃饭呢,啾啾也在,那咱们一起吃。” 科室的人围了一圈,林稚也瞬间呆了。 还不习惯和其他人待在一起,神色肉眼可见的慌张。 祁冬见状,将人拉到了自己怀里,瞪了蔡大船一眼。 蔡大船:“???”哪儿得罪这位祖宗了,以前不都是这样。 往里挤了挤,林稚都快坐祁冬身上了。 很快,蔡大船又收到了来自林稚明目张胆的恶意,被盯得发毛,忍不住吞咽了一声。 祁冬捂住了林稚的眼睛,将人塞到了里面坐。 一排三人,蔡大船被祁冬一屁股给挤了下去。 “祁主任,你最近是胖了吗?” 两人互相嘲讽,大家也见怪不怪了。 祁冬嫌弃的说道:“你捏着自己的肉再对我说一遍刚才的话。” 其余人哈哈大笑了起来,蔡大船自己爬了起来,他这是身体好。 将菜单递了过去,蔡大船大方的说道:“来,啾啾,想吃什么就点。” 林稚不客气的说道:“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要,全部都要。” 将餐厅里能点的硬菜都点了。 桌上的几人还没开始点,但里面被点完了。 蔡大船睁大双眼,“点这么多,啾啾你能吃完吗?” “能吃完。”林稚保证的说道。 祁冬将菜单给了店员,“我家啾啾平日里就吃得多,你不会舍不得吧。” “开什么玩笑,第一次请啾啾吃饭,敞开了吃。” 同事们听到林稚的小名,都纷纷好奇了起来。 有个女生还伸手捏了捏林稚的脸蛋,“好可爱的小名,叫啾啾,啾啾你好,我是申念,你可以叫我念姐姐。” “念姐姐好。” 林稚的话不多,但语气里带着一点小翘音,眉眼弯弯的,可爱极了。 申念哇了一声,捂住了胸口,“你好可爱,祁主任到底是怎么认识你这么个小可爱的,真是男朋友呀?” 都是开开玩笑,毕竟祁冬身边这么多年,连只狗都没有。 不是没人追,是祁冬太高冷,拒绝人都是用的那张又帅又冷的脸,甚至对追求他的人,两次拒绝无果后,会直接报警说被骚扰。 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祁冬对这方面根本没什么心。 这么会儿冒了一个祁冬特别关照的人,大家当然会这么误会。 林稚张了张嘴,“男朋友?” 不懂是什么意思,所以看向了祁冬。 几秒后,林稚重重的点下了头,承认道:“是呀,男朋友。” 对面的三人一愣,将目光转移到祁冬的脸上,可谓是精彩。 一会儿红,一会儿又压着嘴角的笑,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三个人小声的讨论着。 “怎么看着好像没戳破窗户纸,让我们给戳破了。” “真的是啊?” “你没看见祁主任那不要钱的样子,怕是都以为啾啾在跟他告白吧。” “完了完了,科室的高岭之花谈恋爱了,而且还是倒贴的那一个,这让先前示好的万医生怎么释怀。” 蔡大船在三个人边上打了一个响指,“嘀咕什么呢,小孩说的话,这能信吗?” “就是男朋友。”林稚强调道。 蔡大船惊掉了下巴,朝祁冬看去。 这还是人吗?自己什么年纪了,居然谈个这么乖的男朋友。 祁冬的嘴角更压不住了,心里荡开了花。 其实当男朋友确实要比宠爸更不错,比如能光明正大的在外面亲啾啾,还可以…… 回想起啾啾刚到他家时,连衣服都破破烂烂的,就那样出现在他的面前。 懵懂的看着他,像刚出山林的小精灵。 “祁主任,你好像……流鼻血了。”申念提醒道。 林稚慌慌张的去擦,但已经被祁冬给处理了。 祁冬轻咳一声,“天气太干,难免的。” 第一次出窘态的祁冬,难免有些尴尬,安静了一个午饭时间,一直到同事们离开。 血气方刚,想到啾啾的身体流鼻血这也是很正常的。 祁冬这样安慰自己。 下午回去的时候,给林稚买的衣服已经到了。 有了新衣服,林稚正一边整理,一边往祁冬的衣帽间塞去,将里面塞的满满当当,还推开了祁冬的衣服。 祁冬放内裤的地方,放上了自己的内裤。 祁冬放上衣的地方,塞进去自己的上衣。 祁冬挂睡衣的地方,也挂上了自己的睡衣。 只要是祁冬放某个东西的地方,他也要放一个,仿佛是在学着对方的样子在学习怎么生活。 “我来吧。” 林稚推开了人,“我要自己来。” 衣帽间被弄得乱糟糟的,祁冬只好无奈的去收拾垃圾。 单调又冷清的屋子,都放上林稚的东西,包括他们一起睡的床单被套,从灰色变成了粉色。 第467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19 祁冬扶额,“喜欢?” “这个才好看。”林稚拿起祁冬以前的东西,指着吐槽:“这个丑。” 深觉自己审美相当不错的祁冬,觉得并没有很丑。 啾啾回到了他的身边,祁冬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许多。 只是某天林稚在家看电视,一个爱情电视剧。 男女主正亲得难舍难分时,歪着脑袋学习了几分钟后的林稚,哒哒的跑到了祁冬办公的书房。 撑着休息,想多整理病例,写一篇报告的祁冬,猝不及防的被林稚撞了满怀,嘴巴在下一秒就被堵住了。 祁冬:“!!!” 嘴巴软软的,还带着一点甜甜的果香味。 手掌撑着椅子,另外一只手却托着林稚的腰肢。 吞咽了几声,喉结滚动,身体随之而来的热意。 啜了一口后,林稚起了身,盯着祁冬红润润的嘴唇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啾……啾啾?” 林稚用手指戳了戳祁冬的嘴巴,“好像不是这样的。” 留下这句话,林稚又哒哒哒的离开了。 惊魂未定的祁冬:“???” 就这么亲了他一口,然后走了? 祁冬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上面的温度还在,正伴随着时间在消失,钻入大脑的味道却一直挥洒不去。 知道林稚肯定是跟着电视学了些新东西,祁冬缓了一会儿才出门。 电视里还放着男女主深情告白的声音,林稚正在逐字逐句的学。 “啾啾,在看什么呢?” 林稚指着电视说道:“接吻,喜欢。” 祁冬心里震荡,询问道:“啾啾喜欢接吻吗?” 林稚摇头说道:“喜欢,所以接吻,他们就是这样。” 能完成的说一句话了,但很多时候,林稚的表达还是在用手在比划。 “啾啾是说,你喜欢我,所以想跟我接吻。”祁冬引导着。 方才那一吻,更让祁冬觉得宠爸的角色确实没有老公这个角色好,他可以和啾啾更亲近,关系更能长久。 不用担心啾啾会因为爱上别人,而远离他。 比如,蔡大船那天带啾啾去买了那只白兔子,回来深思许久的祁冬,心里一直没放下。 这些事应该他来做,而不是蔡大船这个多事的人。 林稚点着头说道:“是,喜欢祁冬。” “过来,我教你怎么做。” 引导着林稚靠近自己,祁冬的心脏在林稚的每一个动作下,胡乱的跳动。 他可真坏,明明知道林稚不谙世事,却想教他这种事情。 可祁冬也知道,啾啾是他养的,理应就和他在一起。 坏又如何,能得到啾啾,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大掌握住了盈盈的腰肢,将人拉入怀里。 林稚一顿,歪头疑惑。 “乖,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一定会教会你的。” 林稚在心里偷笑,亲一口就打通了任督二脉,都会忽悠人了。 不似学生时代的青涩,祁冬已经有种成熟男人的稳重了,面容清冷,眉眼含情,像是被落下神坛的修仙者,破除无情道,与他沉沦。 微微上挑的眼睛带着不一样的诱惑,让林稚眨着眼睛,吞咽了几声。 怎么……好像是自己被勾了。 而相比之下,林稚的眼睛很干净,带着一点胆怯和好奇。 气息逼近时,只感觉到心脏重压,伴随着唇瓣而来。 陌生的触感,在那点粉嫩交缠而上时,脑子里断了弦一般,手指微微收紧。 祁冬的动作很轻,大概是怕吓到了人。 不同于方才转瞬即逝的触碰,他们持续了很久。 气息从陌生到熟悉,一点一点的侵蚀着他们。 “唔……” 祁冬停了下来,看着身下脸蛋红润的林稚。 小心的问道:“是不舒服?” 林稚摇头,“好奇怪,想再亲亲。” 双手勾住了祁冬的脖子,将自己完全贴到了对方的胸膛上,林稚才感受到祁冬的心脏比他跳得还要快。 他们像是初尝禁果的毛头小子,在互相试探着。 闪烁亮光,眼眸里带着好奇。 祁冬轻笑一声:“好,我会好好的教你。” 比起方才的温柔,祁冬的动作恶劣了起来,手掌划过衣襟而上,惊起林稚的一阵颤栗,但祁冬却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每一寸都要留下他的痕迹。 滑腻的皮肤在手掌间辗转,让他爱不释手。 怎么会这么乖,这么可爱,真的不是上次派下来救他的吗? 祁冬想一定是他,曾经的每一刻都恰到好处,说林稚不是天神,那谁还是。 一吻结束,林稚的嘴角湿润润的,胸膛上下起伏。 祁冬忍不住,将嘴角的湿润舔舐进嘴里。 林稚微微震惊,“脏。” “啾啾怎么会脏。”祁冬将人紧紧的抱入怀里。 怎么办,他恨不得将自己的血肉都融入给他的啾啾,一步也不想离开。 这些年他浑浑噩噩,从未像现在这般清醒过。 “啾啾,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祁冬带着心底的恐惧问道:“这是恋人该做的事情。” 祁冬这几天甚至有想过他们本来应该是什么关系。 是惺惺相惜的朋友,还是宠物和主人。 这些他有想过,回想过往的每一天,他似乎从来都没当林稚是宠物,反而是一种依赖。 或许这世间没有任何人靠近他,也没有任何人真正的关心过他。 只有面前的啾啾。 从天而降,砸在他的脑袋上,他们便相依为命。 祁冬从未想过啾啾会变成一个完整的人,又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珍惜。”林稚吐露了两个字,“你是我最珍惜的人,想让你拥有美好的结局。” 不是牢狱,不是涉黑,也不是在枪杀中成为谁的垫背。 “喜欢祁冬。” 四个字,撩拨着祁冬的心弦。 收紧手臂,“啾啾,不要再离开我了,我真的会疯的。” 疯了许多年,支撑他活下去的只有这份工作,因为那份通知书是啾啾叼回来的,他想让他上学,想让他学成而归。 所以祁冬拼命的学习,像一个机器一样。 不停的转动,永无休止。 吻后的温存,听着电视剧里,男女主轻声细语的说话,就像他们现在一样。 “他们在一起了吗?”祁冬破天荒的问道,他并不喜欢看这种电视剧。 第468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20 林稚嗯了一声:“但是她的舅舅是坏人,会拆散他们的。” “哦?怎么拆散?” 林稚说起剧情来,没有那么结巴了,话也能说更多了。 祁冬平日里就是这么让林稚多说话,慢慢的也就能更顺畅了。 又是一天,林稚比以往的那几天里更粘人了,连祁冬在书房,他也会过去。 这像是动物界里的一个行为,确定伴侣后,便会一直守护着伴侣,确保伴侣不会被别的雄性撬走,自己也能保护伴侣。 祁冬觉得好笑,他好像被林稚当做是雌性的一方。 所以在整理文件时,突然问道:“啾啾,你觉得我是雄性还是雌性?” 一个星期,林稚似乎长高了许多,面容也更深了。 第一次见面,还是个可爱的小少年,短短半月,长得却更明艳了一些。 睫毛弯弯,婴儿肥也少了许多。 祁冬只以为是林稚在长身体,这是很多青少年身上是很常见的。 “雄性和雌性是什么意思?”莹白的脸蛋上挂着疑惑。 祁冬觉得自己是不是把事情想复杂了,或许林稚就只是喜欢粘人,就像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每一刻一般。 还是肥啾的林稚,会陪着他上课、睡觉、外出,他们没有分开过一刻。 “没什么,这个好玩吗?” 林稚像是忘了方才的事,扬起笑容说道:“这个最好玩了。” “那明天再给你买一个。” 是小孩子玩的泥沙,祁冬是想了很多肥啾会喜欢的东西。 鸟类喜欢叼各种东西搭窝,以前林稚也有这样的行为,再大点就只喜欢睡觉。 查了些书籍,才买了这个,没想到林稚真的很喜欢。 温馨的上午,被一个电话给打断了。 科室那边很紧急的说道:“有个很严重的病人,胸口插入了一个管子,转院过来的,听说你可以做这种手术,但你又在休假,好像是个汽修工人,还是老板送过来的。” 护士应该是想说,这是在工作时出的事,老板会全权负责。 这种情况,大部分家属会来闹事,但护士所描述,老板看起来不会不管这位工人。 “蔡大船呢?” 护士说道:“蔡医生去看了,说很严重,他也不保证,还得祁主任来主刀。” 从经验和能力而言,蔡大船确实还欠缺了一些。 蔡大船看着不靠谱,但对工作却十分谨慎,半点不敢出差错。 “好,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后,祁冬快速的换了一套衣服。 而跟着祁冬习惯的林稚,自然也被一起带了过去。 外科住院部人体的什么都见过,祁冬是第一次将林稚带过来,但不敢带太过去,将人扔到了咨询台。 祁冬很少拜托人,这才带着点舒缓的语气说道:“麻烦帮我看着他一点,饿了就给他买点吃的,累了的话,就带他去我的床铺睡觉,麻烦了。” 手术很困难,祁冬估计十个小时都在里面。 总是冷着脸的祁冬,这还是第一次说这么软的话。 护士台的护士当然一口就答应了。 晚上还有晚班,他们会轮流看着这个人的。 只是觉得奇怪,这人看起来应该也二十出头,怎么还需要人看着。 就连和林稚接触过的人也觉得奇怪。 申念给林稚倒了杯水,“祁主任向来就是这样,一忙起来可能一天都在手术室,何况这还是个转院过来的人。” “他很累吗?”林稚问道。 申念点头:“当然了,不然祁主任怎么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教授级别的主任了,厉害着呢,他可是咱们这出了名的老医生。” 林稚忍不住笑了几声:“老医生?” “你这表情,和那些刚见到祁主任的患者一模一样。”申念回忆道:“我记得当年有个车祸,来了不少患者,家属一看祁主任年轻,死活要换一个,咱们院长出面安抚,才进的手术室,那技术,家属第二天就送了个锦旗过来。” 申念说了很多,大多都是祁冬的事。 缺席的这几年里,祁冬确实变了很多。 从一个爱笑的大好青年,变成了死气沉沉只会工作的机器人。 林稚有些心疼。 “话说,啾啾到底和祁主任是怎么认识的?他身边除了蔡大船这个不要脸皮的,根本没其他朋友。” 蔡大船是后面进科室的,听说是从某个小镇考过来的,那会儿祁冬已经是一个副主任了。 大家都惊叹高岭之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话痨朋友。 蔡大船的话实在多,和谁都能说几句。 两人就是个极端,那会儿看到蔡大船和祁冬勾肩搭背,可是吓到他们了。 后来才知道他们是大学同学,一个寝室的,祁冬晚来了半学期,却每学期都第一名。 林稚说道:“在他大学前,祁冬很可怜的,还是我把他的……”通知书叼回来的。 “祁冬无论是大学前还是大学后,从来就没有你这样的朋友出现。” 一个声音出来,打断了林稚的话。 穿着白大褂,眉眼中带着恶意走来,轻蔑的对着林稚冷哼一声。 是个身形高挑的青年,似乎很不喜欢林稚。 林稚只来过这里一次,见过的人并不多,他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个人。 申念喊了一声万医生。 “这是跟祁主任一起进院的万医生。”申念解释道,但表情却很奇怪。 万之染,和祁冬一起进的医院,一直对祁冬很喜欢。 曾经确实对祁冬表白过,有着自己骄傲的万之染假意放弃,实则观察,因为他发现祁冬对谁都那个德行。 没开窍罢了,万之染没什么危机。 平日里当同事,但整个医院都知道他们的关系要比其他人亲密一些。 只是最近听说祁冬休假了,似乎还谈了恋爱。 万之染个不信这种传言,还有人传言他和祁冬地下恋呢。 说不定就是又有人缠上了祁冬,利用祁冬没对爱情开窍,哄哄骗骗传的谣言罢了。 万之染上下打量着林稚,确实够漂亮,但也确实是个花瓶。 “祁主任无论是大学前还是大学后,都没有过所谓的朋友,除了蔡大船外,其他的两个室友是体育生,可没这样……软弱的朋友。” 万之染的话就像是在控诉林稚在撒谎。 撒谎的留在了祁冬身边,能是什么好人。 林稚鼓着嘴巴,“你胡说,我和他在大学前就认识了,我们还一起睡觉。” 第469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21 “你!” 万之染死死的盯着林稚,还以为这个人多少知道什么叫做羞耻,居然说出这种事情。 无论是汽修店,还是在大学,林稚一直都是拿祁冬的衣服当窝。 祁冬的所有东西都是他的,只要他想要,祁冬要是不给,他就把那些东西都撕烂。 小肥啾一直都这么恶劣,又惯会吃醋。 “你知不知羞!”万之染讽刺道。 林稚不明白的朝申念看了一眼,不懂什么是羞。 申念在中间打着圆场,“万医生,这是祁主任带来的人,让我们看着他。” “他是手断了还是脚断了,二十来岁的人了,不会照顾自己吗?”万之染吐槽道。 申念为难的说道:“祁主任是这么拜托的,大家都有听到。” 护士们纷纷点头。 毕竟能让祁主任请吃饭,相信护士台的小姐妹们把林稚拱着都行,这可是难得的一回。 万之染可不信,祁冬怎么可能会对一个人有关心,他们相处了几年,祁冬什么时候会照顾人了。 万之染咽了一口气,盘问道:“既然你说你在大学前就认识祁主任了,想必蔡大船也认识你吧。” “当然啦,我还踢过他。” 蔡大船可是为了让小肥啾蹲他的脑袋上,专门做了一个鸡窝头。 万之染冷笑一声:“蔡大船说他可不认识你。” 当然不认识,蔡大船只认识肥啾身体的啾啾,人类体的啾啾就不认识了。 “撒谎也不打草稿。”看林稚不说话了,万之染又嘲讽了一句。 护士台的人不敢帮腔,只能打圆场,“算了,万医生,啾啾估计记错了,年纪小。” 瞧着是年纪小,但一个星期不见,感觉好像长大了不少。 他们也只以为是少年孩子,突然猛长一点也没什么。 万之染警告道:“少在这招摇撞骗,你从哪儿来,就赶紧回哪儿去。” “我不要,我主人就是祁冬,我不要离开他。”林稚鼓着腮帮子说道。 从肥啾的角度来讲,养他的人就是主人。 护士台的几人纷纷咂舌。 主……主人?祁主任私底下玩这么花吗?这不是欺骗无知少男吗! 万之染也惊得一时之间没说出话来。 窸窣的脚步声传来,一群人慌慌张张的跑来。 其中一个女人红着眼眶的问道:“请问曾诏在哪个手术室。” 申念查了查,“在这边,但他还在手术中,还请你们在这边等待。” 女人软了腿,苍白的脸几乎没有血色,无力极了。 还是旁边的人扶住了她,看起来像是亲戚朋友一类的人,在女人后面还有个小孩,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林稚喃喃了一句:“曾诏哥结婚了,还有了小孩?” 女人一听,抓住了林稚的手。 “你……你认识我家男人?”女人颤抖着嘴唇说道。 一听说有管子插进了胸腔,女人就慌了神,急急忙忙的从纺织厂回来,曾诏的父母也带着孩子过来了。 当年祁冬在汽修厂时,曾诏对祁冬格外的照顾,所以林稚记得那个人。 林稚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 但很慌,在她的认知里,只要多给他们塞钱,兴许就能挽救自己男人的命。 听说这个医院有个很不错的医生,曾诏是直接转院过来的,他们跑去了那个医院才被告知过来的。 跑了两趟,才终于过来了。 女人有些虚脱,被扶在了椅子上,护士给了一杯热水过去。 缓过来的女人,朝着护士台跪了下去,“钱不是问题,就是借,我也会凑齐,你看这孩子,才四岁,他不能没有爸爸。” 这样的病人很多,大家只好安抚着。 护士只好安慰道:“咱们最好的外科医生已经进去了,手术不是个很快的事,只能等,大家放心,要相信咱们医生的技术。” 林稚捏了捏小孩的脸,从怀里拿了一颗糖果给小孩。 知道曾诏一家人来了以后,汽修厂的老板也跑了过来。 一开始女人很激动,拍打着老板的,一边哭诉一边说起曾诏。 老板也很着急,“他在我这做了这么多年,我把他当朋友一样,这边医生跟我说了,已经请最好的大夫进去了,妹子,咱们不着急,手术还长着呢。” 女人只是一时失控,稍微清醒了一些后,才缓过来,在椅子上喝温水。 吃了午饭的林稚,坐在护士台前晃着脚。 护士和医生们来来往往,林稚也没有过多的走动。 等待时间越来越长,女人更慌了,想起方才护士台里那男孩说的话,她好像又找到了什么口子去说话。 她问道:“你认识我家男人?” 周围没什么人了,只有曾诏的家人和老板。 “他是汽修店的长工,对祁冬很好的那个。” 女人不认识什么祁冬,但老板认识。 多少年没听到这个名字了,当年将薪资结算给了祁冬,他还和自己的朋友断绝了来往,老板实在是觉得这事做得不地道。 那好歹也是个孩子,辛辛苦苦的,一分钱也捞不到自己手上。 老板叹息一声:“原来是祁冬的朋友,听说他去上学了,现在怎么样?” 简单的一句寒暄,毕竟这么多年过去,祁冬应该也快三十了吧。 林稚指了指手术门,“他进去很久了。” “他在里面做什么?”老板发出了问号。 难道手术门内有几台手术? 但曾诏很严重,按理说医院不应该这么随意的晾着患者才对。 这会儿护士回来了,“也不知道祁主任什么时候出来。” “祁主任是谁,那可是咱们外科的王牌,还好这次回来了,这可是祁主任第一次请假,放以前,我都不相信。” 老板喃喃一声:“祁主任,是在给曾昭做手术那位?他叫祁冬?” 护士回应道:“对啊,这外面应该没有人不知道祁主任的名号吧。” 老板这才想起来,去寻了个地方,那里正好有一个医生简介。 关于祁冬的介绍很多,却很简单,这几年祁冬在哪儿都很优秀,各种奖项都有拿。 “这不会是老曾说的那个可怜孩子吧?”曾诏媳妇问道。 老板点头,“是他,没想到他出去后居然这么厉害,妹子,你家男人肯定没事了。” 胸口插入一个管子,其他医院都不敢接收,当即就转了院,而到了这个医院就立马进了手术室。 第470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22 祁冬是个好学又可靠的人,老板很清楚这个孩子的人品。 曾诏媳妇热泪盈眶,又回头去感谢了林稚。 林稚懵懵的摇着头,“不是我在做,是祁冬,他很厉害的。” 曾诏媳妇笑了一声,这个少年怎么傻乎乎的。 这边聊得火热,护士们这会儿过来休息了。 调笑着,又酸酸的说道:“啾啾见谁都不爱说话,原来是不喜欢和我们说话。” “不是的,我也是刚刚才发现。”林稚解释道:“生病的那个人,叫曾诏,以前在汽修店很照顾祁冬的,是个很好的哥哥。” “汽修店?” 祁冬还能和汽修店扯上关系呢。 老板也说道:“当初祁冬考上了大学,他爸不让他去上,还扔到了我的汽修厂,后面我把最后两月的薪资给了祁冬,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有出息,考上的居然是安大的医学院,他爸可真不识货。” 祁冬的经历,他们大多听到一点传言,但也知道祁冬他爸不是什么好人。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段。 老板感叹道:“真是个优秀的孩子。” 带着一点欣慰和夸耀。 手术一直进行到晚上,护士站的几个人既然答应了林稚,自然就不会饿着他。 不仅给人喂得饱饱的,还支了一个行军床给林稚睡。 至于为什么没有去祁冬的铺,是因为林稚也想在这等。 夜暗了下来,手术室才有了动静。 陪护的医生和护士,将人给推了出来。 “送去空病房,他的情况比较严重,能空出单间,就送去单间。”祁冬戴着口罩,疲惫的说道。 连续十个小时的工作,确实有些累了。 祁冬看到了老板,对方像是认出了他一般,对着祁冬点了点头。 忙碌完的祁冬,来到护士台,就看到林稚正躺在行军床上睡觉。 申念正要将人喊醒,被祁冬打断了。 “让他睡会儿,等也等累了。”又对着申念道了声谢,“过些天,我请你们吃饭,随便点。” “祁主任你太客气了。”申念又从桌子底下拿了一个饭盒出来,“啾啾怕你累,说要给你买吃的,挂你账上的。” 申念没有多说,因为她感觉林稚的心智好像不太全。 说起钱的时候,竟然说蔡大船有钱,红色的那种。 这些事祁冬肯定比他们知道,申念当然也就没有提。 医院距离住的地方并不远,当晚祁冬是将林稚给带回家的,晚上查房甩给了蔡大船。 而同样疲累的蔡大船,将祁冬骂了个遍。 第二天就遇到了万之染。 万之染这人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是看到林稚了,所以才来找他。 开口就是请他吃饭,蔡大船当然是拒绝的。 “别,万医生,我知道你喜欢祁冬,我也搞不懂你们这种男人和男人的事情,但祁冬毕竟现在有对象了。” 万之染气愤的说道:“那就是个撒谎精,你们都被他骗了。” 那家伙还会骗人?蔡大船可不信。 万之染为了祁冬,做了挺多不理智的事情。 比如他本来是在其他科室,为了祁冬调过来的,否则早就是个副主任了,何必现在还在底下徘徊,从头再来。 拿自己职业生涯来拼的,也不是什么理智的人。 “你不信?” 蔡大船耸肩,“不管我信不信,那都是人家祁冬的事,他信不就好了。” “你们不是朋友吗?你就不怕他被骗?”万之染说道。 还以为听错了,蔡大船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就祁冬还能被骗呢,他被骗还差不多。 那小家伙估计都是被祁冬的外表给迷惑了,实际上祁冬比谁都阴。 蔡大船叹息一声:“我作为朋友,看到他单了这么多年,有了对象,我应该高兴才对。” “哪怕他的对象是个骗子?” 蔡大船不明白万之染为什么总说林稚是骗子,那一看就很单纯啊。 万之染继续说道:“他说他和祁冬在大学前就认识了,也和你认识,我看他的语气,好像跟你很熟的样子。” “怎么可能,我身边要是有这么好看的弟弟,我……”蔡大船一愣,“他说他认识我?” “是啊,不是骗你是什么?” 看蔡大船的语气不对,万之染就知道自己肯定说对了。 撒谎不打草稿,祁冬居然连这个人都信,怎么就不愿意接受他。 蔡大船摸着下巴,想了想,“啾啾认识我?啊……我确实跟啾啾关系还不错,整个寝室和他第二好的人了,但此啾啾非彼啾啾啊。” “你在那啾啾啥呢?” 好好的一个人,左一个啾啾,右一个啾啾,不会真的认识那个叫啾啾的人吧。 那些护士就是这么叫那人的。 蔡大船回过神来才想起一个事。 祁冬从来不会对一个除了啾啾以外的人或事有表情,这些年一直如此,但最近似乎变了。 自从那个叫‘啾啾’的家伙出现在祁冬身边。 就算是替身,祁冬也应该养一只宠物才对,怎么养了一个人出来。 “祁冬今天来了吗?”蔡大船问道。 万之染摇头,“病人今天第一天,他是主刀的,肯定会来。” 说到这个,祁冬果然来了,身后并没有尾巴出现。啾啾没有过来。 蔡大船的表情有些怪异,想起那天在寝室后花园刨地的祁冬。 当然啾啾离开,祁冬就神经过,但这些年挺正常的,除了那一晚。 看顾了病人,祁冬又和老板说了会儿话。 曾诏虚得没什么力气,挂着氧气机,只能虚弱的跟祁冬打了个招呼。 一出病房,蔡大船就跟了过去。 “哥们,你最近很奇怪?” 祁冬一边洗手,一边哦了一声。 蔡大船又追问道:“你和啾啾在谈恋爱?真的假的?” 语气里带着一点开玩笑的询问,那小孩一看就不太正常,像个脑子坏掉的成年人,但心智只有几岁。 他了解祁冬,不会这么禽兽。 “你觉得呢。”祁冬挑挑眉说道:“等我办了他的身份证,我就和他结婚,这样户口本上就有啾啾的名字了。” 蔡大船如遭雷劈,“不是,祁冬,你认真的啊?” 第471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23 看起来啾啾好像还没有身份证,估计连家人都不知道是谁。 这是犯罪吧。 祁冬在前面走,蔡大船在后面追。 “祁冬,你醒醒,不能因为他叫啾啾,他就真是啾啾了,啾啾是只鸟,跟人还是不一样的,你别疯啊,我有个朋友真的是心理医生,我给你预约一个,就今天好不好?” 好友的状态确实太不对劲了,蔡大船都担心祁冬被抓走。 祁冬只是笑笑,“你当我是什么?” 犯罪嫌疑人? 蔡大船默默的在心里这么说,突然觉得那个被当做肥啾替身的啾啾有些可怜。 没什么心智就算了,还被折磨当替身。 走过走廊,绕到了护士台前,林稚正乖乖的坐在那里。 “你把他带来了?”蔡大船惊诧,“你不会以后上班都要带着他吧?” 祁冬不可知否的说道:“他离不开我。” “*&6#……”蔡大船骂了几句,深吸了一口气,“祁冬,你真的病了,别这样对一个不知情的孩子。” 应该还是孩子,蔡大船朝林稚看去,似乎要比之前长高了许多,也成熟许多。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能长的吗? 林稚在看到祁冬时,从缓步走来,在几步之后,几近奔跑,撞入了祁冬的怀里。 祁冬扶了扶人,“等我换衣服。” 两人一前一后的去了换衣间。 蔡大船叹息了几声,作为兄弟,他不能让祁冬一错再错,更何况那孩子并没有做错什么。 天真烂漫,又正是渴望爱的时候。 这样的占有,无论是对哪一个啾啾都不公平。 祁冬的休假还没过,今天过来只是简单的查房,确保术后没有问题,就会交给蔡大船。 两人又一前一后的出了门,还碰到了万之染和蔡大船。 蔡大船脸色不好,像是和万之染吵了架。 两人关系一般,只是蔡大船对谁都一副笑脸。 “祁主任。”万之染喊了一声,瞄了林稚一眼。 祁冬点点头,并没有多说话。 万之染拦住了人,“祁主任,你被他骗了。” 太碍事,祁冬不想搭理万之染,医院的味道并不好闻,到处都是消毒水和来来往往的人,林稚初初为人,应该不喜欢这些味道。 毕竟是一只爱干净,又臭屁的小肥啾,屁股一撅就是一爪子拍来。 万之染挡在前面,“这个人说认识蔡大船,但方才大船说并不认识这个人,他骗了你,这样的骗子,说不准有什么别样的心思。” 祁冬目光黯淡,扫了门外来往的人群,继续拉着林稚往前走。 “祁主任,我没有骗你,不信你问大船,他确实不认识这个人。” 蔡大船也很懵,显然祁冬深陷爱情之中,是笃定了面前这人是啾啾。 一谈起啾啾,祁冬便不理智。 作为好兄弟的蔡大船,一边跟着一边说道:“我什么时候说不认识啾啾了,万医生,这里是医院,不是什么菜市场,况且祁冬现在在休假期间,今天本就是加班了。” “你方才不还说……” 蔡大船打断道:“我说错了,不行啊。” “你!” 万之染气得脸发绿,自从知道祁冬性取向为男,他献殷勤献了好几年。 但祁冬身边没有旁人,平日里甚至连酒都不喝,聚餐也是个高岭之花,打个招呼就找机会走了。 基圈天菜,追求的患者都不少,何况还有他们这种共事的。 祁冬是拒绝了又拒绝,不给任何人机会,万之染以为祁冬冷淡了些,对他也属于正常的范围,也就有机会。 没想到突然带了个男孩过来,跟宝贝似的,完全不像是祁冬的作风。 祁冬深吸了一口气,“你们吵完了吗?” “祁主任,你相信我,这个人绝对是骗子,说话也结结巴巴的,就是看你善良,才会这样骗你。” 一声冷笑,祁冬墨色的眼瞳盯着万之染,“他是谁,我比你更清楚,万医生,我们只是同事。” 林稚比了一个鬼脸。 万之染气得不行,跺了跺脚,愤愤的离开了。 对于自己的胡说八道,蔡大船愧疚极了。 “祁冬,万之染不是我引过来的,他突然问我认不认识啾啾,我说我认识的啾啾不是……”蔡大船下意识的看了林稚一眼,拍了拍自己的嘴,“总之,我没过脑子,你别生气。” 祁冬笑了一声,拍了拍蔡大船的肩膀,“这跟你没关系,快上去看着病人。” “你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蔡大船吐槽道。 好说话的祁冬,在大学毕业后就消失了。 一碰到啾啾的事,整个人就阴气沉沉的。 林稚突然开口说话。 “大船,怨种,大船,蔡大船。” 这破小孩突然说自己,蔡大船抓了抓头发。 关于他怨种的称呼,也是因为啾啾当初每天叼钱,就是找他,一场兼职下来,三天白干。 蔡大船问起祁冬,“你怎么什么话都和这小孩说。” 祁冬笑笑不语,“我可什么都没说。” “他都说我怨种了,还说没说,现在还知道我大学那段时间经历的,也就只有你了。”蔡大船不禁感叹道:“想当初学校出现了一只肥啾,又聪明,又贪吃,还会叼钱,专叼大钱,尤其是我的钱。” 想起这些事,蔡大船就忍不住笑。 当初的安大,谁不知道啾啾这只聪明的小鸟。 两人寒暄了几句,一旁的林稚勾着祁冬的手玩,像个在等家长谈话的小朋友似的,乖乖的,也不捣乱。 蔡大船想提起边上那孩子的事,但又怕祁冬不高兴。 扫了几眼,看出了些许的不同。 “这小孩几岁了?” 祁冬皱了皱眉,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算林稚的年龄。 蔡大船看祁冬的样子,惊讶的说道:“你不会连他几岁都不知道吧?那你还说什么上户口,要不趁你今天有空,你给他测测骨龄?我瞧着最近啾啾都长高了不少,面容也变化很大。” 仅仅半个月的时间,难道是青春期的孩子。 那祁冬跟犯罪有什么区别。 “祁冬?” 祁冬回神过来。 每天看着还没什么感触,但比较了自己的身高,和抱住林稚的触感,好像确实长得太快了。 第472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24 嗯了一声,“我预约一个检查。” 返回医院的祁冬,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他太害怕了。 从遇到啾啾的第四年,在林乔那查出啾啾的寿命时,他就太害怕了。 奇迹出现了,他又怕奇迹又是转瞬即逝,他甚至来不及品味。 今天算不上忙,祁冬很快就预约到了检查,检查的医生他也认识,两个人交集不多,但蔡大船不熟。 “老张,麻烦帮忙给我们检查一个人。” 老张一看林稚,懒散的躺在椅子上说道:“这成年了吧,检查这个做什么,这个子也不错,家长不用这么着急。” 蔡大船为难的指了指自己的脑子,示意老张被检查的人脑子有点问题。 老张圆滑的哦了一声。 不是检查骨骼,原来是想查询年龄啊。 “来来来,跟着我走。” 进了检查室,本来只需要检查半个小时,但祁冬冷着一张脸在指挥,愣是做了一个全身检查。 老张很崩溃,就知道这位高岭之花不是啥善茬。 一些检查下来,几人又在外面等了一会儿。 祁冬斜眼看去,蔡大船似乎比他还紧张。 “你要是没事就离开,他有我守着。” 蔡大船无语,“我说你怎么一碰到啾啾的事情,就跟挖了祖坟似的,你放心,无论是哪个啾啾,你才是跟他天下第一好的人。” 也不知道两个快三十岁的人,在这争谁和啾啾更好是为啥。 蔡大船也是担心面前这个啾啾年纪太小,就怕祁冬犯罪。 啾啾坐得累了,伸手说道:“累,想抱。” 祁冬熟练的将人搂在怀里,肩膀将人托着,手臂接收着林稚的体重。 蔡大船惊呆了,这跟带亲儿子有什么区别,祁冬什么时候有给人当爸的癖好了。 嫌弃的拢了拢自己的衣服,蔡大船觉得祁冬是真的疯了,也难怪那天在学校发疯,吓坏了学校的保安。 老张通知了两人,脸色有些难看。 “检查单出来了,进来吧。” 医生大多数都没什么表情,垮着脸让同作为医生的祁冬也慌了身。 惴惴不安的坐下了身。 老张将检查单递了过去,“祁主任,你应该看得多,不用我多说了吧。” 检查报告有很多,祁冬一一翻阅,脸色就越难看。 “他的骨骼生长很奇怪,速度是平常人的数十倍,依照这个速度,他的寿命不超过四年。” 祁冬前所未有的迷茫感涌上心头,如断了弦的琴,发出嗡嗡的声响,尖锐的传入耳朵里。 脑海里混乱的嗡鸣中,闪过当初的场景。 小肥啾虚弱的躺在他的手心,对面的林乔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林乔说:“肥啾的寿命本就不长,祁冬,养猫猫狗狗的人家很多,在他们寿终正寝时,主人们也不能接受,但……这是没办法的事,就像人也会在这个世界离开一样。” “可他不是宠物。”祁冬红着眼眶,颤抖的说道:“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的救赎。” 他不要啾啾离开他。 从那一天的相遇开始,他们就是一体的。 祁冬会小心翼翼的亲吻自己的宝贝,祈求他能多陪自己一会儿。 无数次的想过死亡,但啾啾叼来的通知书,在提醒着他,未来一定要更好。 去到处凑钱也好,给他叼通知书也好,啾啾都不是宠物,是他的光,他的一切。 所以这些年,没有假期,只喜欢待在医院,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坠入迷雾中,只有屋内滴滴答答的机器充斥着他的脑袋。 林稚握住了祁冬的手,“不会,我不会的,祁冬,你要相信啾啾。” 贴着男人的手,像以往一样,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拱着祁冬的手掌心。 “啾啾会永远看着祁冬,也会永远陪着祁冬。” 祁冬哽咽的问道:“那天在林乔那,你也是这样说的。” 可你还是离我而去了。 林稚歪着脑袋,酒窝挂在脸颊处,“没有哦,我不是这么说的,我说你要好好的过下去,不要辜负了自己的努力。” 祁冬心脏一动,林稚的面容如绚丽的烟花炸开。 原来那会儿的感知不是错觉。 “我当时也以为我要死了。”林稚认真的说道:“但我现在不会,你要相信我。” 两人奇怪的一番对话,让蔡大船和老张对视一眼,耸耸肩。 老张说道:“虽然我也第一次看这种病例,但也不是不能讨论如何去治疗。” 祁冬突然站起了身,“我明白了。” 老张、蔡大船:“???” 一惊一乍的祁冬,当真是第一次见。 “你……明白什么了?”蔡大船小心翼翼的问道。 先前的啾啾已经让祁冬疯魔一次了,怎么新来一个啾啾又让祁冬颠了起来。 祁冬认真的说道:“是检查的地方不对。” 老张啊了一声:“地方不对?没有不对啊,我好歹也是个副主任,经手的检查没有上万也有几百上千吧,不可能检查错。” 祁冬道了一声感谢,就急匆匆的离开了。 但祁冬会做出什么应激的事,蔡大船是连忙换了衣服跟着,一路跟随的到了……宠物医院。 蔡大船:“……” 宠物医院? 跟蔡大船一样很无语的人还有林乔,本来上班就烦,还遇到祁冬拉着一个人过来检查身体。 这人她见过,心智似乎有点问题,但也是个快一米八的人,来他这做什么检查。 林乔给蔡大船使了使眼色,又敲了敲脑袋。 你家祁主任疯了? 蔡大船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林医生,能麻烦帮我检查一下他吗?还是啾啾那个建档资料。” 林乔:“???” “如果我没看错的话,祁主任,这位好像是个人。” 是个眼睛都知道面前这是个人吧! 祁冬嗯了一声,“现在是人,但他以前是肥啾。” 蔡大船和林乔目瞪口呆,又互相对视了一眼。 疯了疯了,看来几年前的祁冬还没疯足够,现在才是真的疯了,居然 拉着一个人说他是一只肥啾。 林稚主动打着招呼,“你好呀,林医生,我是啾啾。” 第473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25 林乔一听,完了,来了两个疯子,好在今天没什么人来,不然他也会被当成疯子的。 “我真的是啾啾。”林稚回想说道:“一睁眼就在,垃圾桶,边上。” 说话有些磕巴,停顿的词句也格外奇怪。 祁冬解释道:“他才会说话,有些说不全,啾啾醒来就在一个垃圾桶旁边,怀里抱着当初在这买的兔子……” 在办公室内解释了半个小时,林乔和蔡大船都是懵的。 甩了脑袋,觉得自己今天在做梦,但看着祁冬认真的样子,还有林稚的某些动作表情,和小肥啾的习惯别无二致。 听得云里雾里,直到林稚拍了两人的额头才回神过来。 “你是啾啾?”蔡大船差点咬到了舌头,“当年那只叼我钱的啾啾?” 林稚点头,“是呀,我一直都是这么说的。” 蔡大船捂了捂嘴巴,原来啾啾还真是此啾啾。 也是,谁家名字就叫一个啾啾,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行为奇怪,动作奇怪,完全不像是个人。 林乔还有些不信,他是唯物主义者,任何事情也都只信奉科学。 突然想起了什么,林乔问道:“我可以取你的一块组织吗?一点点就行。” 林稚点头。 当初啾啾寿命要到了的时候,经常跑宠物医院,留下不少记录,林乔取了林稚的一些组织,放进去对比了一下。 一声惊叫的跑来,“对上了,居然对上了。” 林乔将那张单子摆了出来,指着说道:“虽然有些偏差,毕竟人和动物始终是不一样的,但你身上居然有和啾啾一样的物质,那是人不应该有的。” 不敢相信也得相信。 小肥啾成精了。 蔡大船愣了眼,“我嘞个乖乖,不是说建国后不能成精吗?你怎么变成人的。” 想掐一掐林稚的脸颊,刚触碰到一点皮肤就被祁冬给拦住了,宝贝似的将林稚抱入怀里,防备的看着蔡大船。 蔡大船啧了一声,“怎么还是和以前一个德行,我就是揉揉啾啾的脑袋也不行。” 祁冬对啾啾的占有欲极重,任何人触碰到啾啾,他就不高兴。 更别说抱着啾啾亲了。 合着真当啾啾是心肝宝贝了。 蔡大船默默的吐槽,“难怪不谈恋爱,男人女人都不喜欢,原来是喜欢肥啾去了,够变态啊,祁主任。” 林乔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养宠的见得多了,林乔是第一次见祁冬这种养宠人,就连她抱着啾啾久了也不高兴,啾啾和谁贴近了,也不高兴。 “林医生,他身体特殊,你能帮我检查检查他吗?”祁冬说道:“我在医院给他做过骨骼检查,也做过细胞筛查,他的骨骼生长很快,细胞也是,如果按照这个速度,他的寿命不会超过四年。” 林乔微微震惊,他记得之前检查啾啾时,她也说过这种话。 但那是因为肥啾的生命本就没有很长,啾啾现在是人类,难道也有这种说法? 肥啾变成的人,那自然就不能按照常人的检查来做。 林乔认真了起来,将林稚带去做了一个检查。 身体的数值发生了变化,区别是有的。 一直到了晚饭时间,室外的天已经暗了下来。 林乔皱着眉头而来,“你们医院的检查应该没有错,他的身体发育速度是常人的几倍。” “和以前一样吗?”祁冬紧张的问道。 承受不起第二次的失去。 林稚安慰的握着祁冬的手,“我会长命百岁,和你一起寿终正寝。” 这些话,不过是安慰罢了。 林乔额了一声,“寿终正寝……可能真的办不到了” 气氛到此,屋内的人都低下了头。 “我刚才仔细的对比了一下两边的检查,可能医院将他当做是人在检查,我这边是当做宠物。” 祁冬问:“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如果是人,自然就要用人的数值去比对,如果是宠物一类的,就要根据不同的宠物,比对不同的数据。”林乔将报告拍在桌子上,“他的生长发育就要闭合了。” “什么意思?” 林乔叹息一声说道:“意思就是,啾啾可以给你养老送终了。” 几人:“???” 祁冬将报告单拿了过去,越往下看,脸上的笑容就越丰富。 医院的检查是按照人类标准检查的,林稚的生长发育过快,比普通发育起码快了数十倍,但林乔这里是按照宠物的标准在做检查,林稚的发育在放缓,放缓的速度也很快。 几近闭合,甚至自愈速度也很快。 新细胞在不断的产生,源源不断,用之不尽。 林乔说道:“从仙侠或者玄幻的层面来说,他长生不老,现在只是在成长到稳固的阶段。” 一旦到稳固的阶段,林稚就会停止生长,完完全全以这样的容貌长生。 林稚依然坚持说道:“我会长命百岁,和你一起寿终正寝。” 身体的数值是他控制的,林稚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系统正在检测中……】 【数值稳定,跟随系统主体变更】 “所以祁主任,放宽心,几年前的那一遭,你不会经历。” 祁冬一会儿高兴,一会儿又阴沉了过去。 如果他死了,他的啾啾就要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 “怎么又不高兴了。”蔡大船说道。 林稚用手戳了戳祁冬的脸,“不要担心,相信我。” 祁冬只是勾起一抹苦笑,或许他应该早做一些准备,让林稚更明白这个世界是什么。 时间也不早了,祁冬请客吃饭,林乔和蔡大船一同前去。 林稚就这么乖乖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啃着自己的手上的东西,像只鼓着腮帮子的仓鼠。 忍不住手痒的揉了揉林稚的脑袋。 “嗯?” 抬眸时,林稚的眼睛仿佛装了整个日月星辰一般,又深又亮。 祁冬又用手蹭了蹭林稚嘴角的油渍,“怎么吃得到处都是,慢些,这些都是你的。” 旁边的碗里都是林稚的,堆了一个尖尖。 这些日林稚吃得很多,起码是三个人的饭量。 “你们现在什么打算?”蔡大船一边吃一边问道。 第474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26 说要离职陪林稚的祁冬,看到林稚闪烁的眼睛,又咽了下去。 他的假期不多了,再过几天就要去医院,医院又时常加班,他总不能一直将林稚放在护士台。 林稚扬起笑容,“我会一直陪在祁冬身边,一步也不分开。” “那怎么可能,啾啾,现在不比以前,你不能总是跟着祁冬,况且医院要是忙起来,脚不沾地的,怕是回家都赶不上夜宵了。”蔡大船说道。 说出口时,蔡大船才有些后悔。 想起祁冬最近上班的次数,哪怕在医院,也会将林稚放在护士台。 这样也不是长久的办法,毕竟不是小肥啾的样子了,是个人,就不能一直跟随在另外一个人身边,寸步不离。 林稚唔了几声,难过的耷拉着脑袋。 “我会再想想办法。”祁冬说道。 蔡大船又嘴不把门的说道:“你能想什么办法,啾啾又不是以前了,还能在你的背包或者手心里待着吧。” 林稚想说自己可以,只要身体发育完全,他就可以切换自如。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蔡大船,默默的给自己的嘴巴拉上了拉链。 祁冬的情绪变动很大,大概是这些年都是那副死样子,一时间这么大的转变,蔡大船偷拍了不少照片,发进了他们的群里面。 哈哈大笑时,林稚凑了过去。 指着蔡大船的手机说道:“我也要这个。” “手机吗?”蔡大船抵了抵祁冬的手,“这么久了,怎么还没给我们家啾啾配备一个手机。” 祁冬大手一捞就是宣誓主权,“他是我家的,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是是,怎么还是以前那个德行。” 蔡大船真是忍不住想唱一曲,爱上肥啾是祁冬的命。 犯贱的话就不多说,祁冬将林稚给带走了,也听不到了。 祁冬给林稚配备了手机,手表,定位器,还有家里的监控,而且还不止一个。 一到家中,祁冬就在客厅和卧室装了各装了一个,最后在客厅的角落又装了一个。 林稚:“……” 他还在这呢,有必要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祁冬,我不会跑的。” 祁冬抬眉,“我只是怕你不安全。” “我认识路,不是傻子。” 声音绵软,带着一点哄意,林稚在试图哄祁冬,像个大人一样,而祁冬反而像个孩子。 要知道林稚当初飞去安大,还能精准的找到每一个他叼钱的人,就说明他很聪明。 “我只是担心你。” 林稚又说道:“我真的不会跑。” 什么心思,昭然若揭。 话音一落,林稚小跑着过去踮了踮脚,在祁冬的脸颊上啜了一口。 吧唧一声,整个室内都是他们的声音。 祁冬将人打横抱了起来,脑袋像大狗一样的蹭着林稚的身体。 “我真的只是在担心你,啾啾,你是不是又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剧。” 林稚转移视线,也不是什么剧他都看的,什么强制爱,阴鸷疯批什么的,他都有在看。 祁冬叹息一声,指腹刮着林稚细腻的脸蛋。 “以后我不在你身边,要乖乖待在家里面,我会雇一个人过来照顾你的饮食起居,不要耍孩子脾气。” 林稚瘪瘪嘴,“我才没有小孩子脾气,我是大人。” 脾气相当不好,又傲娇的小肥啾,居然说自己是大人。 祁冬无奈一笑。 偏偏这个样子,祁冬喜欢极了。 那双眼睛,灵动好看,时而又带着无辜,时而又带着机灵,让人总是想怜惜。 可爱得要命,只有林稚自己不知道。 祁冬握住林稚腰肢的手微微收紧,隔着衣服布料感受着对方的温度。 熟悉,又随手可触的鲜活生命。 “听话。” 林稚不满的哼唧一声,“你不带上我。” “我得去上班,过段时间,等我安排好,以后我每天都陪着你。” “做医生是你的梦想。”林稚说道:“你要辞职吗?” 对于普通人来说,外科医生,还是科室的扛把子,祁冬有着非常好的人生。 祁冬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林稚的鼻子,“我的梦想是你,从来都是。” 一个拯救他于水火之中的小肥啾,就是他的一切。 “放心,我有些投资本钱,往后就是没有医院的工作,我也能养活咱们。” 林稚从不质疑祁冬的能力,要是他想做生意,也绝对不会亏。 但是医生是祁冬一直以来的梦想,从妈妈去世后,就一直有这种执念。 林稚鼓着嘴,转过身说道:“不行,你不能离职。” 生气时,说话倒是清晰了不少。 “我……我不跟着你好了。”林稚妥协的说道:“以后我都在家乖乖待着,哪儿也不去,这样好了吧。” 依然对祁冬的未来担心不已的小肥啾,让祁冬忍不住笑了笑。 生气时,耳朵绯红,脸颊晕染着红晕,像是自己把自己气出来的。 祁冬笑着说道:“好,不离职,但我会减少一些工作。” “不行。” “啾啾是不是误会什么了?”祁冬解释道:“医生平日里没有这么多工作,有些工作是我自己为了让自己忙碌起来,自己揽下的,既然你回来了,我就不揽额外的工作。” 这些天蔡大船可是给祁冬做了不少工作,也是心甘情愿的,因为祁冬也帮了他不少。 林稚哦了一声,戳着自己的手哦了一声。 夜晚的灯光打在林稚身上,被自己遮挡了些光芒。 白皙的脸蛋,光洁漂亮,让他忍不住想捏,更忍不住心动。 祁冬承认自己有些变态,他甚至连小肥啾样子时的啾啾,都想将他当做是自己的老婆。 户口上安上啾啾的名字。 “啾啾,你知道结婚吗?” 林稚红着脸点头,手开始不老实的往祁冬的胸肌上放。 真好摸,块头大,捏上手还格外的软,挺起来又格外的硬。 真是神奇。 祁冬握住了林稚乱动的爪子,“从哪儿学的?” “蔡大船的手机里有。” 祁冬:“???” 好你个蔡大船,又教坏他的啾啾。 林稚贴着祁冬的耳朵,“我以前看他在宿舍做过。” 该死的蔡大船! 祁冬吞咽了一声,耳边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种兴奋感从神经末梢传达到大脑,撩拨着心脏,胡乱的跳动。 又是一声吞咽,上下滚动的喉结,让林稚玩了起来。 第475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27 “啾…啾啾,不要乱摸。” 林稚低下头,含住了喉结。 刺激敏感的触感,祁冬只感觉到什么东西舔舐而过,呼吸急促又不稳,伴随着一滴隐忍的汗珠滴落。 从喉结一路吻到了下巴,最后落在了唇瓣上。 像个木头一样的祁冬,顺着自己的意识而去,啃咬着唇瓣,将自己的欲望发泄出来。 这些年他几乎没有这样的欲望,可以说是寡淡。 那些所谓的视频也勾不起他的任何激情,但只要林稚往那一站,他便觉得自己是个龌龊的禽兽,居然对林稚有了想法。 懵懂的,带着迷茫的啾啾。 “嘶……” 祁冬喘息着停了下来,“弄疼你了。” “你亲得太重了,手劲也太重了。” 林稚的上衣被剥落,莹润的胸膛像瓷白的玉一般,晃得祁冬心神恍惚。 手掌还在腰腹之间,肌肤触感极好,祁冬没舍得拿开。 祁冬隐没着欲望,一本正经的说道:“抱歉,我下次不会了。” 但现在还想继续,所以手还没有放,在林稚耳边拱着吹热气。 这种事对于祁冬来说还不熟练,毕竟勾引人他确实没系统的去学习过。 林稚被拱得烦了,拍了拍祁冬的脑袋。 “嗯?” 林稚嫌弃的说道:“还没洗澡,身上臭烘烘的。” “我……”祁冬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我不臭。” 反驳的一句,让林稚更不高兴了。 祁冬积极认错,“好吧,我身上挺臭的,这就去洗澡。” 林稚几乎是蜷缩在祁冬怀里,在要被放下去时,却死后不撒手。 “要一起洗澡,我们以前也是一起洗的。” 祁冬一愣,他们几乎寸步不离,哪怕是洗澡的时候。 但那时候林稚毕竟是肥啾的状态,他有些那方面的想法,但也没有变态到对一只肥啾做什么。 可现在小肥啾是人了,可以肌肤相贴的人。 见男人犹豫,林稚双手环胸,“怎么?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 祁冬家里有个浴缸,劳累时,会泡一泡,时而还会在里面想啾啾想到睡着。 如今两人一起躺在里面,啾啾在他怀里吹着泡泡。 水中相贴的肌肤,勾着小腿,在氤氲的室内冒着水蒸气,雾一般的眼睛,潋滟漂亮。 祁冬忍不住勾住林稚的下巴,吻了起来。 呼吸交缠,感受着对方的气息。 仿佛要被吞噬一般,引起心脏的共鸣。 “啾啾,我还有更好玩的,你想要玩吗?”祁冬声音沙哑,恶劣的引诱着怀里的人。 粉色的肩头上还挂着水珠,在祁冬的吻下,沁润入嘴里,带着几分S情。 林稚心脏拍打着胸膛,“想。” 含着水汽的软糯声音,祁冬的心都快要化了。 就这样诱哄着人,引导林稚和自己做了下一步。 起初是难受的,祁冬安抚的亲吻、抚摸,吻断了林稚嘴角的泪珠。 就像是某种仪式,虔诚又带着信服。 盈满星光的眼睛,在雾气之下沉沦,漂亮得不可方物。 祁冬从未如此满足过,拥有了啾啾的一切,是救世主,也是他一生的爱人。 “唔……” 祁冬吻住林稚的指尖,“啾啾,我爱你。” 什么样的情都好,他都离不开对方,一步也没办法。 贪婪又自私,可对爱人,本就是自私的。 一夜旖旎,沉沦的第二日,日光从窗户缝隙处拍打进房间,隐隐的打在林稚的眼睛上。 翻了个身,钻进了祁冬的怀里。 “娇气的宝宝。” 声音又低又沉,林稚隐隐听到了,但还是太困倦。 祁冬昨晚很温柔,但林稚还是难受了一会儿,没有多做,但也很累了。 从浴室里抱出来,林稚就像个水宝宝一样,瘫软的倒在了床上。 再次醒来时,床的另外一边已经没人了。 肥啾的筑巢情节,尤其是在欢愉后,是最受不了这种事情的。 穿着宽松的T恤衫,踩着地板就跑了出去。 “祁冬?” 呼唤了几声,没有回应,林稚的心一揪,难以控制的难受。 转角的厨房,隐隐走出来一个人影。 林稚像个炮仗一样的窜了过去,扎进了祁冬的怀里。 眼睛湿润,声音沙哑的说道:“你……你怎么不在床上,我害怕。” 祁冬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怀里抱得实在太紧,他只能擦了个手。 “我做了一点早餐,怕你饿了,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将人带回了房子,林稚难受了一会儿,缠着祁冬一直不放。 肚子咕咕的响了起来,祁冬说道:“粥应该好了,我端过来。” 林稚依然不放开人,无奈,祁冬只好将人一起抱了出去。 单手抱着人,又单手端着粥。 林稚就那么勾着祁冬的腰,双手双脚的缠了上去。 吃饭时,也要坐在怀里,等着祁冬喂,才会给面子的吃几口。 这状态很是不对,吃完饭后,祁冬才一边安抚着人,一边给林乔打电话。 “他有意识吗?” 祁冬说不准,因为平时里林稚的目光就有些迷糊,大概是对什么都好奇。 “应该是有的,但不爱说话,我问一句,他就说一句,还总是怪我为什么早上起来不在床上。” 林乔啊了一声,“你俩昨晚干啥去了。” 祁冬不好意思说出口,支支吾吾的,整张脸都烧了起来。 正经了半辈子,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事情。 林乔这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肥啾的筑巢情节,如果他哪天摸着肚子,你也不要觉得啾啾有什么病,他估计是把自己当做雌性肥啾了。”林乔啧了一声,“我给你发一份注意事项,现在多挨着他,让他熟悉你的气息,确保你还在他身边。” 祁冬喃喃一句:“筑巢情节?摸肚子?” 傻傻的肥啾,不会真当自己是雌性肥啾,就昨晚那一次就有了孩子吧。 粘人得紧,呜呜咽咽的用嘴巴啃着祁冬的皮肤,将口水全留在了他的皮肤上。 仔细的阅读了林乔发来的东西,祁冬才恍然大悟。 “傻啾啾。” 第476章 傲娇求生啾在线保命(完) 怀里的林稚,正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依赖的靠着他,时而会摸摸肚子,还会让祁冬去摸自己的肚子。 目光里带着向往,又带着一丝羞涩。 祁冬快被萌化了,也只敢轻轻的啜一口林稚。 因为此刻林稚会以为自己孕育着小肥啾,不会允许祁冬碰他。 太可爱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啾啾。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三天,这三天里,林稚像个跟屁虫,走哪儿都要爬到祁冬的身上。 “宝宝乖,我没有要离开,油烟大,会呛着你的。” 林稚不依,死活要跟进去。 祁冬立马放了大招,摸着林稚的肚子说道:“对孩子不好。” 依然深信自己是雌性的林稚,目光瞬间清明了不少,退出了厨房,但依然坐在正对面,透过门看着祁冬。 等祁冬忙碌出来后,林稚却没有缠过来,这让他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啾宝?” 林稚转过身去,有些窘迫,扭捏的跑了过去,拉起了祁冬的手。 坐在餐桌前时,祁冬像往常一样的将林稚抱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口又一口的喂饭。 羞耻感上来了,林稚推了推祁冬送来的饭菜。 结巴的说道:“我……我可以自己吃。” “不是一直想让老公喂吗?” 这几天,林稚一直喊祁冬老公,但这是祁冬教的,他似乎很喜欢粘人又听话的林稚。 没有脾气,又乖得不像话。 林稚想从祁冬的腿上下来,他这几天意识很混沌,脑子里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要和祁冬更亲昵一些。 “我可以自己吃。” 拿了筷子,往旁边一坐,耳朵红得滴血。 祁冬反应过来了,是筑巢期过了。 伸手捏了捏林稚的耳朵,“在我面前不用害羞,啾啾要是喜欢这几天的状态,我们可以一直这样。” “才没有喜欢!” 默默的往嘴里塞了一口饭,化羞涩为食欲。 乐在其中的祁冬颇为遗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这么粘人的啾啾宝宝。 当然,资料上说了,这一般出现在春天,尤其是第一次亲密关系后,说明他还有机会见到这么粘人的啾啾。 假期的最后两三天,祁冬给林稚办理了身份证。 身份证拿到手的第一步就是去民政局办理了结婚证,将林稚放在了他的户口本上。 红灿灿的结婚证,以及户口本上多出来的一页。 祁冬从未如此高兴过。 林稚看不懂,“我们该回家了,祁冬,你已经在车上看了十分钟了。” 也不知道对着一个证书,有什么好看的。 “抱歉,我就是太高兴了。” 启动了车,林乔打来了电话。 林乔很激动的说道:“祁主任,奇迹,真的是奇迹,我又再次的比对了啾啾的活跃组织,我发现他们的生长确实停止了,但是最近似乎趋于人类的正常水平了。” “什么意思?” 林稚补充道:“我都说了,我会长命百岁,和祁冬一起寿终正寝。” 身体的指标,他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清楚。 “对,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林乔补充道。 挂了电话后,祁冬依然有些恍惚。 他想自己要多多健身,保持好如今的身材,不能被啾啾嫌弃了。 他想要多教给林稚一些生活技巧,这样在他离开后,林稚还能安稳的生活在这个世界。 他想要多攒些钱,或者做一些产业,不能让林稚有缺钱的时候。 想了很多,都是在害怕。 如果他死在了林稚前面,他不知道他的啾啾该如何在这个世界生存。 因为爱,所以事事担忧。 结婚证上,写着啾啾的名字,叫‘林稚’。 “为什么叫林稚?难道是因为林医生救了啾啾的命,所以想和林医生姓。”祁冬转移话题的问道。 就是随意的一问,方才办证的时候太激动,一时没问。 林稚转过身来,“不知道,反正就是叫这个名字。” 实际上是520太懒了,懒得换。 今天也是祁冬上班的时间,一到了科室,祁冬就像个新郎官一样的给科室的人发喜糖。 “祁主任结婚了?” 祁冬点着头,“嗯,结了,请大家吃喜糖。” 林稚跟随在后面,回头看到了喜气洋洋的蔡大船和满脸不高兴的万之染。 这段时间蔡大船和万之染解释了,林稚确实是他们大学时认识的,只是中间生了病,现在才回来。 就是再不信,万之染看到祁冬满脸写着结婚的给他们发喜糖,他也不得不信。 转身气呼呼的离开了。 林稚回过身来,还想跟着祁冬回办公室,他们从未分开过。 这又是一个难题,总不能每次上班都带着林稚,祁冬也想了许多。 让林稚在家待着,他会尽快回家,或者值班的时候带着他。 这些总不能一直如此,并不长久。 可是进入办公室时,转眼之间,林稚消失了。 “啾啾?” 林稚躲在祁冬的包里面,冒出一颗脑袋出来。 “叽叽。” 你在找我吗? 祁冬瞪大了双眼,小心翼翼的将林稚捧在手心,居然……可以变成肥啾的样子。 “叽叽叽叽。” 这样是不是就可以陪着你上班了。 听懂了这句话,祁冬无奈的笑了笑,“怎么总是瞒着我,害我担心了好久,连照顾你起居的阿姨都请了。” “叽叽叽。” 你也没有问过我啊,我一直都可以这样。 【碎片+10,当前碎片88】 【进度+2,当前进度88%】 正如林乔所说,林稚的身体从快速发育后,便和普通人类没有区别。 只是留了一些肥啾的习性,一辈子也没有改过来。 在距离生命燃尽时,林稚的目光依然像当初见到的那样,干净澄澈。 和祁冬一起躺在椅子上,感受着落日的余晖。 “我要变成肥啾,和祁冬躺在一起。” 下一秒,还躺在祁冬怀里的林稚,变成了小小一只肥啾,钻到了祁冬的颈窝上躺着。 生命消散,只有一瞬。 两人是被蔡大船和林乔的后人一起安葬在了一起,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一只鸟立一个碑,而且还是夫夫墓,但还是照着遗嘱做了。 祁冬和林稚的墓。 第477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1 【系统正在加载中……】 【加载失败,落地失败,重新加载中】 在空间中,出现一声大骂。 520:【到底又是谁搞了我的身体!】 每一具身体都是系统精挑细选的,符合自己系统的数据,但林稚没有钻进去。 要么是人物提前死亡,要么是人物出现了bug,更或者直接消失了。 难度很大的世界,林稚有些害怕。 “要不还是离开算了,危险的任务我可不想做。” 已经有了本钱筛选任务的520,突然有些飘了,胸膛都能挺高一点了。 【系统正在准备离开……】 倒计时中,林稚突然听到了细微的声音。 对方的气息很弱,像是要死了,声音也有些稚嫩。 周围漆黑一片,林稚却还是能看清楚周遭的模样,潮湿阴冷,三步一老鼠,看起来像个废弃的地下室,但周围的脚印不少,说明不是废弃的。 “救救我,救救我……” 缩在角落里的少年,面黄肌瘦,嘴唇惨白,像是要死了。 少年的嘴巴张了张,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来。 “水,给我水。” 林稚本来不想管这个事,倒计时就快要到了,他却鬼使神差的喊了停。 谁让他是个心慈手软的爱神,看到可怜的人,总是忍不住想去庇护,哪怕他也自身难保了。 叹息一声,用系统里的东西,喂了一点少年的水喝。 一滴又一滴的没入嘴里,起皮的嘴巴有了水的滋润,瞧着有了些血色。 从被动的喝,到大口的张嘴喝下。 不知喝了多久,少年才停了下来,眼睛慢慢有了睁眼的意思。 “你受伤了,是谁打了你?” 黑暗里,隐约有一束光打进来,是从墙缝隙钻进来的。 少年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却没有人。 林稚的声音还从少年的身边传来,“你好像受伤很严重,我碰不到你,我扔药出来,你自己给自己上药。” 瘦巴巴的孩子,个子倒是挺高。 少年吓得不轻,捂住脑袋,念叨着:“不要带走我,求求你,我还有好多事情没有做,求求你,鬼先生。” 鬼先生? 林稚指了指自己。 他现在是魂体,目前好像离不开这个地方,估计本人就是死在的这里。 “我不是要带走你,但你在我的地盘,要是死了,我真就要带走你了。” 瓶瓶罐罐放在地上,让少年有了几分回神。 迎着微弱的光芒,看清上面的字,少年很听话,动作也很快的往自己身上撒药。 药粉铺满伤口,疼得少年龇牙咧嘴,额头上的密汗渗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在这个地方。” 一边绑着绷带,少年一边说道:“悬厌,我犯了错,被名义上的爸爸关在这里的。” “你爸爸关的你,那这些伤?” 悬厌默不作声,默认了这件事。 伤口很多,而且是下了死手的,悬厌看起来也像是好几天没吃饭了,绑绷带的手因为没了力气而滑落。 费了些力气和时间,悬厌倒在墙上喘气。 虚弱的说道:“谢谢你,鬼先生,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出去,但还是谢谢你。” 小小年纪,居然能如此淡定,看来是遇到了比鬼还要可怕的人了。 林稚没有这个世界的资料,只知道当今世界有几个国家掌权,分了几个洲,而每个洲内的掌权人又大有不同。 有些是皇室,有些是商人,有些是争权上位的政党。 “你爸爸为什么这样对你,你不是他的孩子吗?” 悬厌扯起一个难看的笑,“因为我妈妈去世了,他抢夺了外公的财产,有自己的私生子,我自然就成了可有可无的人。” 凤凰男要不得。 林稚啧啧的感叹了几声。 悬厌自嘲一笑,“我的哥哥,比我还要大几岁,妈妈和外公却全然不知道。” “你……”安慰的话到了嘴边,林稚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你还好吧?” “鬼先生,我会死吗?”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哪怕拖着疲惫的身躯,也要去做。 林稚安慰道:“有我在,你肯定不会死的。” 在幽暗的室内,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也不知道对方是何人,悬厌却觉得安心极了。 虚弱的靠着墙,喝了一口地上的水,是鬼先生给他的。 “鬼先生也是他害死的人吗?” 毕竟能出现在这个地下室内,肯定算是这里死去的人。 这句话倒是难住了林稚。 摸着下巴说道:“我也不知道,记不得了,而且我感觉自己应该没有死。” 灵魂出窍,身体没死,但原主不想活了,就有了这样的状态。 而且,林稚出不去。 “你等我一下。”林稚说道。 一鼓作气,林稚往外冲去。 脑门砸在了一个结界上,被弹了了回来。 屁股稳稳着地,明明是鬼,林稚却感受到屁股的疼痛。 揉着屁股叫喊了起来,“我的屁股呀,疼死我了,到底是谁干的事!” 原主肯定是在特别绝望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情况,直接甩了身体去投胎了。 少年似乎笑了一声,察觉到自己的不严肃又闭上了嘴。 “你,还好吗?” 林稚起身,上下打量着,“你刚刚是不是在笑?” 悬厌很久没吃饭了,所以脸上没什么肉,但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也不难看。 要是能捏悬厌的脸,他非要捏重一点不可。 悬厌抿唇,摇头说道:“我没有笑话你,鬼先生。” “就当你没笑。”林稚小声的嘟囔着:“怎么鬼也会屁股疼。” “你出不去吗?鬼先生。” “对呀。”林稚看了一眼地下室,“你被放在这多久了?” 原本还有些笑意的悬厌,周遭的气息又沉了下来。 “三天了。” 身上的疼痛也三天了,没吃没喝,身上还有各种伤口,或许他今天就该死,但似乎来了个好心的鬼先生救了他。 “他们想起了就会放我出去,只是……你好像没办法跟我出去。”悬厌说道。 好心的鬼先生,悬厌想一起带出去。 地下室幽暗,哪怕是鬼待在这,也会抑郁的。 林稚无奈的坐在边上,“不知道,我也很无奈。” 要不是为了救这个少年,他早就脱离这个世界了。 百无聊赖的玩着从空间里带出来的珠子,这些东西他有很多。 第478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2 又待了一日,悬厌似乎撑不住了。 呼吸越来越弱,连话也说不清,倒在地上,目光涣散。 “我可能真的要死了,鬼先生,谢谢你陪我走一遭。” 林稚赶忙说道:“呸呸呸,你一定能活下来的。” 时间观念几乎没有了,悬厌的生命在消散。 又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室有了动静,一束强光射了进来,林稚眯了眯眼睛。 来了几个人,将悬厌抬了起来,动作很大,像是在当一块烂肉一般。 雨过天晴,潮湿也逐渐散去,在阳光的照耀下逐渐明媚。 悬厌满眼迷茫的睁开了眼睛,还是那个天花板,似乎已经没有悬念了。 他活了下来,心底却像是失去了什么一般。 “你终于醒来!” 惊喜的声音从四周传来,悬厌的面容瞬间带上了笑意。 看不到人,所以只能往一个方向看去。 “你出来了?” 林稚说道:“那当然了,你被他们抬出来,我就跟着一起出来了,真是奇怪,我好像是跟你绑定了,现在又出不了这个房间。” 没想到留下来救个人,怎么就突然和悬厌绑定了下来。 林稚的话很多,叽叽喳喳的在悬厌耳边说起这两天的事。 没错,已经过去两天了。 “我可算看到你那个凤凰男爸爸了,还真有点皮相,也难怪你妈妈喜欢。”林稚嫌弃的说道:“他来了一趟,就瞧了你一眼就走了,还有你那个哥哥。” 顿了几秒,又说道:“不是只大了几岁吗?看着好像都快三十了,难道是长得老。” 悬厌那天也就是随便聊聊,没想到鬼先生会说起这个事。 “他大了我八岁,还没到三十。” 林稚哦了一声,“真显老,这样能找得到对象吗?” 悬厌也忍不住笑了一声,一边从床上起来,一边熟练的从旁边抽屉里拿出药来。 吊着命活在这个家里面。 每次的一顿毒打,医生都会开药,桌上也会有一碗米粥。 可笑至极。 “有对象,还很……”悬厌觉得自己不好去形容。 记忆里那是个很漂亮的男人,只是家族没落,近些年都有些讨好他的那个哥哥。 其实聂执川和那几个朋友,男男女女都有,玩得很花,私底下排挤那人。 不过那人也不是什么好人,还欺负过他。 不过就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 气息缓和后,悬厌躺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却异常乖巧。 “你快喝点粥,把身体养好,本来就是挺乖的一个孩子。”林稚催促道。 只听得到声音,但看不到人。 悬厌嗯了一声,拿起粥喝了起来。 他很少喝聂父事后送来的粥,大多还是绷着那股子傲气去和他对抗,所以才会不喜欢他。 聂父提过很多次改他的姓,悬厌都没有答应。 几次下来,自然又是几顿毒打。 林稚看着悬厌的眉眼,心底多了些心疼。 手指碰了碰悬厌的额头,像一阵风吹拂过去,让悬厌抬起了头。 “你……在摸我吗?” 林稚尴尬的收回了手,“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发烧。” 恍然间想起了什么,林稚跳了起来,激动的说道:“你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又伸手去捏了捏悬厌的脸蛋。 无实物的身体,从悬厌的脸蛋上透过,但依然有一阵风吹来,很微弱,脸颊能感受到。 悬厌诚恳的说道:“不能真切的感受到,但还是知道你有在摸我。” “呜呜呜,我真成鬼了!”林稚哭唧唧的说道:“这几天想睡觉,我都是直接躺在你身上睡的,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到你,毕竟我阴气重。” 悬厌捏了捏自己的身体,又大口的呼吸了几次。 身体和前几次并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身份变化。” 林稚后退了几步,“不行不行,万一只是接触得比较少你才没有变化,给你克死了怎么办,我看你那天在地下室,还说要做很多的事情,你得活着。” 一个跟他素不相识的鬼,仅仅只听了他一句话,却在为他考虑。 世间凉薄,还不如一只鬼有良心。 悬厌有些哽咽,垂着眼帘说道:“不会的,我身体弱,这几天你挨着我睡,我却没有任何不适,说明不会有问题。” 鬼先生,不要离开他。 林稚拍着胸脯,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反正我以后都跟着你,需要什么情报,我能立马给你报,就是我不能离开你十米的距离。” 特地去试了一试,十米以外就会被自动吸附过来。 带着一点愧疚的语气,明明鬼先生是想帮他,却因为帮不了多少忙而愧疚。 悬厌嗯了一声:“谢谢你,鬼先生。” 少年虽然很瘦,但五官却并不差,养好也一定很好看。 大概是惩戒过悬厌了,这些天聂父并没有来找悬厌的麻烦。 所以林稚和悬厌在家过了几天安生的日子。 有了话痨林稚在,悬厌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也有了些少年人该有的样子。 爱笑,爱说话,也喜欢偷吃点甜点。 “我发现厨房那边做了甜点,可好吃了,我都吃不了,今天下面没人,咱们赶紧去拿点来吃。” 悬厌不喜欢甜腻的食物,但还是在鬼先生面前表现得喜欢,脸上挂着向往的眼神。 两人偷偷摸摸的下了楼,在林稚的指挥下,拿了两块甜点。 做了坏事的林稚,在床上翻滚大笑。 悬厌也盯着甜点,“我可以吃了吗?” “当然当然,我得看着,光看着我就饱了。” 一口一口的吃下,在口腔内化开。 林稚哇了一声,“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吃一口。” “我前天看了一部电影,要是活人想给鬼东西,好像要烧过去。” “怎么烧?”目光在甜点上流转,“这玩意儿能烧?” “要不试试?” 说着就开始找隐蔽的地方,拿了点可以烧的饼干,也提了一块甜点。 也不知道悬厌从哪儿找了一个盆过来,又找了些杂草扑在上面。 一人一鬼认真极了。 点了火,先将好烧一点的饼干扔了进去,燃尽后,又扔了甜点进去。 舔着嘴巴,不停流口水的林稚,眼睛盯着盆子就差自己钻进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悬厌才开始往里面掏了掏。 “好像烧完了,你去拿一个试试。” 带着激动的手,林稚伸手到了盆里,什么也没拿起来。 悬厌天真的问道:“拿到手了吗?是不是很好吃。” 一声爆哭传来,“电影都是假的,这根本就拿不出来,呜呜呜……” 第479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3 哭泣的声音,让悬厌挠了挠耳朵,对着空气道了声歉。 烟雾在烧起时,外面的佣人就已经发现了,寻着隐蔽的地方找来,就看到悬厌在这里。 聂岸正好在家,管家便将悬厌给绑了过去。 这操作看得林稚一愣一愣的,悬厌不是这里的大少爷吗?怎么连个管家都可以给他甩脸色。 悬厌几乎是被五花大绑,脸上没什么表情。 “悬厌,没事的,你不要害怕,我肯定会好好陪着你,不要害怕。” 这几天悬厌都像个正常的少年,会开玩笑,也会逗鬼。 这会儿被绑着,就像是知道习以为常一般。 林稚在一旁不停的安慰,担忧的声音传入悬厌的耳朵里,心情却和以前不同了。 他好像真的有人陪伴了。 聂岸一脸严肃的站在高位上,冷冷的看着自己这个儿子。 “你想放火烧了这里?悬厌,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悬厌一言不发,倒是给林稚看着急了。 林稚不停的说道:“你说话啊,就说不是烧房子,给你妈妈烧点东西过去,他肯定不会说什么的。” 一个孩子思念自己的妈妈,这能有什么错。 悬厌轻笑了一声,更像是在安慰林稚。 如果这样说,聂岸只会打得更厉害,因为聂岸恨极了悬家。 “逆子。” 聂岸大手一挥,管家拿着鞭子就打了过来。 林稚吓得不轻,这死老头什么都没说,就让人去打悬厌。 “死老头,不准欺负悬厌!” 扑了过去,却扑了个空,只有一阵阴凉的风吹来。 聂岸打了一个寒颤,环顾四周,心底还是有些害怕,毕竟悬厌的妈妈可是惨死的。 又是一阵阴冷风吹来。 林稚大喊一声:“死老头,我要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来来回回几次,林稚连碰也没碰到人,悬厌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 林稚在悬厌的耳边哭,哭得很大声,想替他受罪,但触碰到人都是难事。 受阴冷风吹了几下,聂岸打了几个喷嚏,身体哆嗦着。 心道要找个道士来家里驱驱邪,说不定就是悬厌的妈妈回来报仇,真是死了也不安生。 又是阴凉的地下室。 事情发生不到半个小时。 聂岸无情极了,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们。 黑暗里伴随着潮湿,黏腻的粘在身体上。 悬厌像是习惯了这样的事情,像死物一样的躺在地上。 倏地感觉到身体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耳边还有窸窸窣窣的抽噎声。 悬厌张了张嘴,“不难过,悬厌不疼,不疼的。” 就像聂岸第一次打他时,悬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疼爱自己的父亲,换了一副嘴脸,满口谩骂,凶神恶煞。 一鞭又一鞭的打来。 从未感受过这种折磨的悬厌,哭喊着‘爸爸不要打了’。 时间久了,竟然也麻木了。 可今日却感觉到了疼,大概是心疼了吧。 伸出了手,虽然不知道鬼先生在什么方位,他就是想安慰安慰对方。 林稚将脑袋伸了过去,眼泪控制不住的掉,原来鬼也会掉眼泪。 “我有些药,给你擦擦,但我摸不到你,你自己将衣服解开,可以吗?” 悬厌几乎是悬着一口气的解开上衣。 上衣里的斑驳,让林稚哭得更凶了。 瘦成这样的少年,里面的伤口居然更多。 悬厌突然有些后悔,手上得到动作顿了顿,直到胸口一凉,是鬼先生在给他认真的上药。 悬厌眼含泪水,笑着说道:“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不,有鬼给我上药,先前的无数次,他只将我放在这自生自灭。” 少年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正属于长身体的阶段。 林稚说道:“我这还有吃的,等会儿你吃一些,反正我也吃不到了。” 悬厌落寞的低下头,鬼先生是鬼,那就是已经死了的人。 “鬼先生会一直陪着我吗?” 林稚心想,自己拒绝了第一次脱离,大概是没办法从这里离开了。 便郑重的点了点头,“当然,我会一直陪着你。” 自外公和妈妈去世,悬厌已经很久没有陪他的人了。 望着地下室唯一的光,照耀在自己的裤腿上,悬厌笑了起来。 苍白无血色的脸上,挂着泪珠,眉眼却弯弯的,像春日的溪流,温暖闪耀。 林稚想去擦拭掉他脸上的泪水,却怎么也碰不到。 无奈的叹息一声。 “碰不到你。” 悬厌慢悠悠的坐起身,手掌撑地,“这样也很好了,有你相伴,悬厌觉得此生也无憾了。” 没想到,这世间唯一关心他的人,竟然是一只萍水相逢的鬼。 方才鬼先生哭得那样凄惨,让悬厌都生出一点想活的念头了。 悬念这一生,只有两个愿望,一个是弄死聂岸夺回家产,一个是将妈妈好好安葬。 实现这两个愿望后,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 “悬厌,你有没有想过未来怎么办?” 悬厌抬起头,目光有些呆滞。 林稚提醒道:“你现在应该是读书的年纪,但连这个地方都出不去,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 “我……” 空有抱负,却没办法实施,孩子总归还是孩子。 林稚说道:“比如你外公有没有给你留什么,或者你妈妈有没有给你留什么,咱们需要资本去对抗资本,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悬厌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们是夫妻,外公的一切都由妈妈继承了,而妈妈的一切由他继承了。” “那基金或者私产呢?你外公应该是个聪明的人,不会什么都没给你留。”林稚说道。 能嫁给聂岸这个凤凰男,悬厌的外公肯定会留一手。 这倒是让悬厌仔细的想了想。 婚姻十余年,外公确实在很小的时候跟他说过一些东西,但那会儿太小,他给忘了。 悬厌只想快些长大,不用受聂岸的监护,他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少年的思想始终是单纯的。 林稚无奈摇头,一个喜欢吃甜点的家伙,能有什么脑子。 仰躺在地上,林稚幽幽的说道:“你外公这么厉害,肯定有得力的助手,你去找他,他看在你外公重用他的份上,肯定会给你指条明路。” 悬厌恍然大悟。 “南叔!” 激动的扯到了伤口,吓得林稚都站了起来。 第480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4 慌张的说道:“小心伤口,这件事咱们得从长计议,也要偷偷的联系,也不能把底牌都托了出去,万一你南叔也不是什么好人呢。” 悬厌都懂,他从小就是以继承人的方式被培养起来的,只是聂岸是他的爸爸,伪装的实在好,十余年的父爱,一朝变质,他除了震惊,就只剩下麻木。 顺风顺水的生活过了十余年,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日子。 这是第一次在地下室,有人一直陪着他。 鬼先生给他喝水,给他上药,还扔了一些软的食物在地上。 虽然不知道鬼先生从哪儿偷的,也不知道鬼先生为什么会觉得他喜欢吃甜食。 今天又吃了一个布丁,悬厌打了个嗝。 “好吃吧?这可是我亲自做的。” 悬厌疑问的说道:“鬼先生还能做布丁?” 看着手上的东西,这还能吃吗?不会有毒吧。 “以前做的,你放心,我有好好的保存,拿出来就跟新的一样。” 也就几百年前做的,系统对时间没什么概念,储存这种东西的地方,他有开时间禁止功能。 悬厌吃着感觉也没变味,也不知道鬼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听声音年纪应该也不大。 依然是三天,管家算着日子过来。 一听到动静,林稚就说道:“你快躺着,装要死了。” 悬厌很听话的倒在地上,虚弱的呼吸,哪怕被管家踢了一脚,他也只是闷哼一声。 “要死的玩意,谁准你踢我家悬厌的,打死你打死你!” 依然只有一阵阴风。 管家四处看了看,打了一个哆嗦,“抬出去,地下室阴森森的,居然还活着。” 两个人将悬厌拖着往外拉。 林稚在后面心疼的说道:“慢点慢点,磨脚了,看我晚上怎么吓死你们。” 这些人已经熟练了步骤,将悬厌扔在了保姆房就走了。 不过这次聂岸似乎并不在家,屋内外安静极了。 林稚飘出去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了才回来。 “你的脚没事吧?” 悬厌揉了揉,“没受伤。” 有人关心真好。哪怕对方是个鬼。 林稚躺在悬厌的床上,又说道:“等聂岸回来了,我偷偷去他的书房,看看他们的项目什么的,全部都汇报给你,抢死他们。” “这里距离书房还很远。” “我现在能飘二十米了,厉害吧。”林稚拍着胸脯骄傲的说道。 悬厌嘴角一僵。 “你不高兴吗?” 耷拉着眼睛,怎么感觉像是生气了。 悬厌强扯起一抹笑容,摇头说道:“没有,我很高兴,鬼先生又能离我远一些了。” 会不会最后就彻底能从他身边离开了。 聂岸回来的时间不多,但最近悬厌似乎变了,变得没那么死气沉沉,对谁都是一副讨好的样子。 这件事汇报给聂岸时,聂岸并不意外。 半大的孩子,被教训几次就听话了,知道谁才是可以给他未来的人。 这天聂岸回家,悬厌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前,规规矩矩的,嘴角还带着笑容,一看到聂岸就迎了上去。 “爸爸回来了。” 手上帮着拿公文包,又拿了拖鞋,做了下人做的事情。 悬厌和他的妈妈悬芸像极了,就好像是悬芸在服侍他,聂岸当然高兴。 聂岸拍了拍悬厌的肩膀,力道很重,“听说你最近听话了不少。” “之前是我不对,爸爸这样做肯定有爸爸的理由,往后爸爸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林稚在边上吐槽:“死东西,我晚上托梦吓死你。” 聂岸满意的笑了笑,“你有这样的觉悟就好,往后好好跟着你哥学习,毕竟整个聂家都会交到你哥哥手上。” “当然,我都听爸爸和哥哥的。”悬厌不动声色的说道。 悬厌第一次见到聂执川时,发了疯的摔东西,骂得极为的难听。 但悬家在的日子已经过了,那是聂岸第一次打他。 聂岸走了几步,喝了口茶,“对了,你外公有交给你什么东西吗?” 悬厌一愣,不知道要怎么说。 “你就说好像是有的,但因为自己年纪小,有些不记得,要问问外公那边的人,咱们不就有机会见到你南叔了,到时候随便拿点小玩意给你爸搪塞,他看你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也不会对你怎么样。” 悬厌神色自然了起来,说道:“我不太记得了,这还要问问外公那边的人,隐约是有的,但那时候年纪太小。” 悬家的产业还在,国内的已经被聂家吞了大半。 聂岸看了悬厌一眼,一个孩子,跟他也耍不了几个心眼。 “嗯,空了回你外公那一趟,他的忌日也快到了。” 悬厌的外公死了几年了,第二年聂岸就打了悬芸,第三年就活活逼死了她。 什么目的,外界人都清楚。 聂岸忍不了,大概是伪装的那十余年,实在太累。 悬念点着头,“知道了,爸爸。” 在聂岸去书房时,林稚就跟了过去。 书房内有监控,还有一个人脸识别,防得很严。 林稚查过了,这间书房连聂执川都没有录入人脸,只有聂岸可以进来。 这一跟就是一天,让悬厌在自己的屋子里着急了一天,他还出去走了几圈,你没察觉到鬼先生的存在。 心慌意乱,到了半夜也还在门口晃悠。 他不敢出去,怕聂岸发现他的不对。 一阵笑声传来,林稚闪亮登场。 “哈哈哈,可算是让我看到了,聂岸那老东西,防得也忒严了,半夜才开始搞这些机密事。” 悬厌心下松了一口气,跑了过去。 看着空气说道:“你回来了,我以为你……”消失了。 “咱们以后是要做大事的人,卧底这个活我做了。” 林稚将今天看到的一切都给悬厌说了,但悬厌有些半懂不懂,也只在理论上看到过,实操的次数屈指可数。 但有林稚系统化的解释,他便明白了。 聂岸确实继承了他妈妈的东西,也拿了外公不少好产业和项目,但并不是最主要的,外公确实藏了一手。 “现在就剩下试探你那所谓的南叔了。” 悬厌本想说南叔绝对没有问题,但又想起最近的经历,他现在谁也不敢相信。 第481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5 聂岸是个很谨慎的人,但在悬家这事上,他觉得自己受了憋屈,就会变得不理智。 在和悬厌谈了的第二日,聂岸就将悬厌带出去见了人。 昔日的天之骄子,变成如今这番模样,谁人不感叹。 世人就是骂聂岸,也不敢得罪了人。 宴会上无人敢提起悬家,也无人敢为这位少爷鸣不平,毕竟和聂岸还有大合作。 悬山的忌日,去了不少人,但并没有邀请聂家,他们是不请自来的。 林稚看着换了一身衣服,好看了许多的悬厌,恨不得捏捏他的脸。 “唔~咱们家悬厌真好看,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好看死了,贴贴。” 悬厌的耳朵红红的,羞涩的笑了笑。 今天有场硬仗要打,他得支棱起来。 “还好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悬厌说道。 半大的孩子,就是再有谋算,也打不过在久经沙场的大人。 聂家一进入悬家,就受到了驱赶。 这些人哪怕是看到悬厌也没什么好脸色。 林稚在悬厌耳边说道:“你这个死爹肯定和悬家说了什么,不然也不可能对你有这种敌意。” 悬厌低低的嗯了一声,难怪他妈妈出事这么久,悬家竟一点没有去看顾他。 聂岸这个老狐狸,肯定做了不少事情。 “我好歹是你们悬家的女婿,老丈人的忌日,我来一趟,也是为了敬敬孝心。”聂岸神色淡然的说道。 悬家人恨恨的说:“聂总这样的女婿,我们悬家可担当不起,带着你儿子离开。” 说着还拿出了家伙。 几番后退后,聂岸的脾气也逐渐被磨没了。 悬厌见状,挡在了身前。 “你们不想看到我爸爸,难道也不想看到我?我也姓悬,我也不能进吗?” 悬家人面面相觑。 这确实是他们家的大少爷,只是出了那样的事,这位少爷却在金窝子里,什么时候管过他们。 聂家的基因而已,姓悬又如何。 悬厌一步步的上前,眼睛也湿润了起来。 “外公待我好,我想见见外公也不行吗?” 毕竟也是个半大的孩子,哭成这个样子,到底是悬家的人。 守门的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在考虑要不要将这个人给放进去。 悬厌又说道:“我只是去看看外公,看完我就离开。” “是啊,孩子就是想尽孝,这也不让进?悬厌可是你们悬家的孩子。”聂岸帮腔道。 几个人终于有了松动,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让了一条小道。 但就在聂岸要进来时,他们又将聂岸给挡在了外面。 一人嘲讽的说道:“怎么,聂总现在也改姓悬了?” 林稚一边往前走,一边对着聂岸比了一个鬼脸。 “臭不要脸,我呸,怎么不落块石头砸死你。” 悬厌忍不住想笑,生生憋住了,这一路上,鬼先生都在骂聂岸,每一句都不带重复。 聂岸见不能进去,给悬厌使了一个眼色,手上还比了一个挥舞鞭子的动作。 小杂种,要是办不成这件事,就鞭子伺候。 悬厌打了一个寒颤,对着聂岸点了下头。 聂岸满意下来,往后退了几步,孩子就是孩子,几番威胁就没了志气,也就悬家当个宝,窝囊废一个。 一进入悬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防备的看着这个大小姐唯一的孩子,他们新的大少爷。 在异样的眼光之下,悬厌到达了灵堂。 这些年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外公的像就在面前,他只能咬着牙齿跪在地上,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林稚安慰道:“没事的,咱们家悬厌一直都是最棒的,你外公知道了也会高兴。” 他很烂,一点也不棒,只有鬼先生才觉得他是最好的。 像哄孩子一样的哄着他。 整齐又偶尔杂乱的脚步声响起,零零散散的冲悬厌而来。 悬厌转过身来,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聂家大少爷,怎么有空来我们这。” 来人身形颀长,面容沧桑,目光却寡淡冷漠。 这位就是一直跟在悬厌外公身边的南叔,听说是外公用身体救过他的命,所以南叔才会一直跟随,忠心耿耿,办事也从未有过差错。 林稚飘过去围着转了一圈。 “眼神凶恶。”努了努鼻子,“额……我嗅不到,衣服熨烫得很好,还专门做了个头发,唔……有灰,看起来应该是去上过香了,膝盖有褶皱,还跪了很久。” 南叔对悬山的忌日这么看重,不仅规整了自己的穿着和外貌,还在悬山的像前跪了很久。 应该是个值得相信的人。 悬厌下意识的想抱住南叔,“南叔……” 隐忍的泪水在打转,被悬厌活生生的憋了回去。 深吸了一口气,悬厌说道:“南叔,我只是来看看外公,我一直都姓悬。” “你姓什么都无所谓,这么些年聂大少爷过得还真是滋润。” “不是的,我……”悬厌怕自己说错。 鬼先生说过,悬家有奸细,是聂岸的人,他不能轻举妄动。 既要得到南叔的信任,又要让聂岸知道他是假意和南叔好的。 南叔抬起手来,“不必多说,你拜也拜了,赶紧走吧,免得脏了我家的地。” “南叔,爸爸不是那样的人,您肯定是误会了,如果……” “来人,将聂大少爷送回去。”南叔转过身,冷漠的说道。 来了两个人,将悬厌架起就要走。 只是他们触碰到悬厌时才发现,大少爷怎么瘦成这样了,一摸就是骨头,两人也愣了几秒。 南叔见那两人不动,吼道:“是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 两人支支吾吾的,手抬了落,落了又抬。 南叔轻嗤了一声,上前就压住了悬厌的肩膀,只是那一碰,南叔也皱起了眉头。 怕被聂岸的人察觉什么,悬厌立马拉住了南叔的手,目光怪异,更像是在求救。 “南叔,你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有误会,爸爸真的不是外面传言的那样,妈妈生前,您也是知道的,他对妈妈一直都很好。” 悬厌红着眼,脑袋微微的摇了摇,就像是在说自己方才那话是假话。 从外公病重离世后,妈妈就过得如火烤一般。 南叔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有身边羸弱痛苦的悬厌。 怎么会……瘦成这个样子。 第482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6 悬厌死死的拽着南叔,“我们单独聊聊好吗?我一定好好跟南叔解释。” 目光示意周围的人,南叔瞬间就明白了。 “你只有几分钟的时间,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聂大少爷。” 后面那四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 林稚也松了一口气,不枉自己方才指导一遭。 “等会儿你进去,什么话都不说,就只管脱了衣服,你南叔会明白。” 悬厌点了点头,跟着进了屋。 屋内什么人也没有,屋外守着几个人,悬厌的声音不敢太大,闷声脱了衣服。 斑驳的鞭痕,瘦弱不堪的身体,这是在一个成长期少年的身上。 南叔神色动容,轻轻触碰着。 就连他这样的大人,经历过数次的枪战,也没有这么多的痕迹,甚至还有几个正结着疤。 这还是个孩子。 目之所及,皆是震撼。 “你……”南叔哽咽着,“这是怎么来的?” 小心翼翼的将悬厌的衣服穿了上去,南叔又慌慌张张的去找药。 悬厌嘘了一声,指了指外面,将南叔拉着往更里面而去,声音也不敢太大。 坐在椅子上也感觉在疼,但悬厌像是习以为常了一般。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南叔,妈妈是聂岸害死的,你帮帮我。” 南叔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我看着大小姐长大,你是他唯一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帮你。” “我现在还小,聂家的公司将来也会给聂执川那个野种,但我拿到了聂岸最近的项目。” 南叔问道:“你想让我直接抢了?” “不要以悬家的名义。” 悬厌一直都很聪明,但毕竟年纪还不大。 娓娓道来时,说得很简洁,就好像是排练了很久。 南叔一一听到了耳朵里面,对悬厌也生出了一些佩服。 这可是悬山的孙子,怎么会差。 “我现在还没办法回来,悬家这边已经没人了,你们拿不到我的监护权,再等两年,咱们把聂家一网打尽。” “可你……”这满身的伤痕,经年累月,南叔捏着悬厌的手,“你还只是个孩子。” “我们没多少时间了,南叔,你给我一个表面风光,但已经摇摇欲坠的产业,聂岸拿到手,肯定会很高兴,也就不会打我了。” 南叔又问道:“你这些年都在挨打?” 啪的一声,南叔扇了自己一巴掌。 外面传言当初是悬厌将悬家的产业送到聂岸手上,而且还说了不少悬家的机密,成为了聂家人。 南叔听到这事时,本想找过去,但他被悬厌身边的人给赶走了。 那是悬芸配给悬厌的助理,那助理都那样说,他才信了。 “都怪我,怎么会信外面的传言。” 悬厌安慰道:“南叔,等会儿出去,你依然给我甩脸色,但又要表现得稍微相信一些,我往后才能和你继续见面。” 打定了主意,两人的交谈也就十来分钟,但外面的人也等不及了。 两人出来时,悬厌脸上还挂了一个巴掌印,眼睫湿润,是哭过了。 南叔面色有些缓和,还让人送了药过来。 “你要是想你外公了,可以过来,但那个人……”南叔顿了顿,“你说的事,我会考虑,至于是不是真的,我自然会去查。” “南叔……” 南叔转过身,冷漠的说道:“送客。” 悬厌攥紧拳头,站在门口待了几分钟,幽幽的叹了一声才出了门。 走上车时,车内有些冷,他抱了抱手臂。 聂岸把玩着手中的珠串,阖着眼睛,似乎是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抿唇仰头,扭着脖子说道:“没用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成。” “南叔说他要调查清楚,如果确实如我所说,就把京郊的项目给我。” 聂岸有了些表情,那可是个大蛋糕,原来是悬家的。 他接触了几回,都被打发了回来,哪怕条件给得再好,也没人搭理他。 聂岸拍着悬厌的肩膀,“不错,往后多来你南叔这,毕竟悬家是妈妈的家。” 一阵阴风吹来,聂岸皱了皱眉头。 最近怎么总是有阴风吹来,还害得他感冒了几日。 用手拍了拍,看来确实需要请个道士了,自从悬芸惨死,他总是晚上做噩梦,一定是悬芸搞得鬼,死了也不安生。 “死老头,我天天给你托梦,还想睡觉,怎么不猝死了。” 吐了一个舌头,林稚便飘到了悬厌身边,蛐蛐聂岸。 “他刚才掏耳朵,又挖鼻屎,一点也不讲卫生,你妈妈怎么看上他的,听说就是个穷苦的高材生,啊呸,凤凰男。” 当然是因为有点皮相。 他们在一个大学,聂岸追求的悬芸。 那时候轰轰烈烈,谁也没想到他们结婚前,聂岸就已经有个孩子。 又是一阵阵凉风,林稚最喜欢在聂岸耳边吹气了,拳打脚踢或者扇巴掌,只是他碰不到人。 “我这几天每天都给他托梦,哈哈哈,黑眼圈都圈了几圈了。” 悬厌看了过去,聂岸的眼下确实有黑眼圈。 想笑,却只能抿嘴控制着。 鬼先生真是闹腾。 自从去了一趟悬家后,最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聂岸给了悬厌更多的空间,甚至有了自己的手机,不过手机里有监视器,是鬼先生说的。 “聂岸也太谨慎了,真烦。”林稚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我给你改改程序。” 钻进手机里没一会儿就更改,悬厌的手机里出现了一个微信,头像和他南叔一模一样。 “你别聊错了,以后你就跟这个聊天,我来回你,你和你南叔随便聊,但要删了聊天记录,难免那老东西检查你手机。” 悬厌看着界面,“鬼先生,你真是我的福星。” 福星被夸得快要飞上天了。 飘飘忽的在空中荡秋千。 安生日子没几天,聂岸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从外面找个道士过来,又是贴黄符,又是烧纸,又是拿着一把桃木剑比来比去。 倒是让悬厌紧张了起来,鬼先生确实是鬼。 那道士在外面贴完符以后,就直接去往了悬厌的屋子,跳了几个舞。 悬厌紧张兮兮的站着,唯恐真把鬼先生给抓起来了。 林稚贱嗖嗖的学着道士跳舞,又对着道士做了一个军体拳。 “什么假道士,符都是批发买的,9.9包邮啊。” 第483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7 听到林稚的一声吐槽,悬厌忍不住笑出了声。 道士一愣,问道:“这位小友,最近可否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没有。” 道士嗯了一声,又转着八字舞离开了。 林稚飘到悬厌身边,“咦,你爸真是疯了,看来我要多给他托几次梦,吓死他。” “鬼先生不要去了,他做了亏心事,自己也会害怕,不用你去吓。” 今天来的是个假道士,那万一哪天请了一个真道士,他怕鬼先生会离他而去。 林稚点头答应着,“就暂时先放过他,死东西,啊呸。” 做了一场法事,聂岸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回来。 今天还和悬家有了几个小合作,聂岸自然对悬厌多了几分好脸色。 虽然合作不大,但悬家能松动,也多亏了悬厌在悬山的忌日哭了一回,还算有用。 聂执川难得回来,也在饭桌上。 聂岸给悬厌夹了一块肉,“最近都瘦了,多吃点。” 父亲对悬厌有了好脸色,聂执川自然不高兴,绷着一张脸,恨不得不顾现在的形象去咬悬厌一口。 “就聂执川这个样子,居然还有人喜欢他,他真的只有二十来岁吗?”林稚发出灵魂一问。 眼底漆黑,脚步悬浮,这一看就是纵欲过度的相。 讨好这种人,还不如自己努力。 林稚在一旁鄙夷,“你可不能这个样子,咱们得守好自己的道德底线,不然谁家姑娘看得上你。” 悬厌默默的点头,他对这些事情才不会有兴趣。 如果……如果他能触碰到鬼先生就好了。 给了悬厌一点好脸色,聂岸看向聂执川,有些不太高兴起来。 “你玩男人,我不阻止你,就林家那小少爷,从他身上讨了点好处,甩了就是,你始终是要娶妻生子的。” 聂执川嗯了一声,“我知道的,爸爸。” 林家还没被抠干,就还有用处。 “你说聂执川的妈妈去哪儿了?”林稚椅子上一坐,“这么多天,我都没看见这人,连那些佣人都没说起过。” 生了聂执川的孩子,而且还是长子,隐忍这么多年,不去外面炫耀,就对不起这么多年的隐忍。 林稚都快怀疑聂执川的妈妈死了。 这饭吃得没什么胃口,悬厌放下了碗筷。 “我吃好了,爸爸和哥哥慢慢吃。” 一改以往鼻子看人的样子,聂执川都不太习惯。 悬厌软弱的低着头,连对上他们的视线也不敢。 这样的悬厌,一点威胁也没有,到时候等他拿了聂家的家产,就把这个人扔去全球最热的地方,热死了最好。 目露的恶意,林稚伸手就往这人的眼睛上戳。 “你比我家悬厌丑太多了,也就聂岸当个宝,切。” 屁颠屁颠的跟着悬厌上了楼。 没了方才的压迫感,悬厌倒在床上,呼出一口浊气。 幽幽的说道:“聂执川的妈妈在国外旅游去了,先前我打了她,她向聂岸告状,得了一笔钱去旅游。” “听你这话,她陷害你了吧。” 悬厌笑了笑,“连你都相信我,爸爸却说我没有家教。” 熟识了一个月的鬼都能看出那女人的算计,聂岸却看不出。 或许不是看不出,只是对他不在意。 悬厌曾经还对聂岸有些期望,时间久了也就没什么了。 “别难过,咱们吃点甜点高兴点。” 桌子上出现一块蛋糕,林稚解释道:“这不是我做的了,我做的都快被你吃完了,这个是我趁做饭阿姨做的时候,偷偷眯起来的,嘿嘿。” “你能摸到东西了?”悬厌惊喜的问道。 能摸到物体,那是不是就能摸到人了。 林稚说不是,“总之你别管,我是鬼,肯定有点……法术,对吧。” 实际上是有空间,将东西传入空间里面就可以拿出来,但是他吃不了。 魂体也只是个魂体,吞了那些东西,也只会从他的身体里落在地上。 说谎话也不会说,悬厌没有多问,而是吃起了甜点。 蛋糕上面有一颗草莓,看得出来,鬼先生是精挑细选拿来的。 甜腻腻的化在口腔内,说不上好,但鬼先生似乎真的以为他很喜欢吃甜点。 鬼先生只能和他对话,很无聊,他总得给鬼先生找点事做。 舔了舔嘴,悬厌说道:“特别好吃,要是你也能吃到就好了。” “我没关系的,你能吃到,就当我吃到了,咱们是一伙的嘛。” 一伙,很多年没人这么跟他说了。 【南叔】:鱼儿上钩了,等着我把奸细给你抓来。 【悬厌】:谢谢南叔。 【南叔】:客气什么,聂岸还打你吗? 【悬厌】:没有了,只要我放低姿态,乖乖的喊那个野种哥哥,他就会很高兴。 同化成聂家人,而且悬厌还有利用价值。 【南叔】:委屈你了,再等等。 事情在平稳进展中,聂岸对他虽然有些不信任,但悬家确实给了他项目。 这些天悬家来了信,想把某个产业给悬厌,这可给聂岸高兴坏了。 那可是京郊有名的版图,想参与的人不少。 悬厌很有眼力见,当即就说:“我年纪还小,管不了这个东西,不如爸爸指点指点我,或者哥哥指点也行,哥哥这么厉害,肯定能做好。” 聂岸大笑了几声,“你最近是越来越乖巧了,阿厌。” “都是爸爸教得好,先前是我不懂事,有些孩子脾气,我现在会慢慢改的。” 摸了几下悬厌的头。 宽大粗糙的手掌,伴随着聂岸独有的冷冽气息,那曾经是爱护他的父亲,如今悬厌却只觉得恶心。 聂执川冷嗤了一声,“那要不我跟着去?” “悬家还有些戒备,不一定待见你。”聂岸说道:“还是我亲自去看顾,等我彻底拿到手了,就交给你。” 急功近利的聂执川就是再不满意,也忍了下来。 等拿到了这个大的,说不定悬厌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兄友弟恭的日子真是不好受,还不如以前。 林稚瘪瘪嘴,“这个聂执川,蠢得要死,野心都写在了脸上,也难怪聂岸有些防着他。” 去接手的第一天,是悬厌去的,悬家才会让签字。 但悬厌的监护人是聂岸,他们便又起草了一个合同,专门用来限制聂岸。 聂岸知道后,脸都快气绿了。 第484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8 好在悬厌懂事,他作为主要拥有者,立马签署了转让,拿给了聂岸。 “乖儿子,还是你懂事。”聂岸给了一张卡给悬厌,“这里是五百万,你也要开学了,好好去上学。” 想起上学这个事,林稚一拍手,“差点忘了,你是不是还要考试?” 悬厌微微摇头,他脑子聪明,早就考过了,本来就在少年大学班,外公打算让他去留学,没想到就出了这种事情。 之前从来没担忧过上学,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一个天之骄子的陨落,聂家应该很高兴。 “是,爸爸。” 聂岸看着悬厌送来的文件,笑得合不拢嘴。 多亏了悬芸留下来的这个儿子。 又揉了揉悬厌的脑袋,就像是作为父亲的奖励一般。 “去吧,平日里让管家多跟着你,悬家有什么事,也要多跟爸爸说,毕竟我们才是最亲近的人。” 悬厌也一一应下,“我都明白。” 像个孩子一般,跑去了外面,管家也跟在身后。 林稚在管家耳边吹了几口气,阴风阵阵而来,让他打了一个喷嚏。 “人型监控,真是讨厌。”叹息一声,“算了算了,悬厌,咱们去买零食吃,我那天就看到了,那边有个超市。” 那不是超市,是聂家的仓库和送货区。 但悬厌还是去了,随手拿了点东西,边吃边走。 林稚惊叹道:“哇,我以为超市呢,原来是你家的仓库,真想在里面翻滚一圈。” 咂巴着嘴巴,让悬厌忍不住笑了几声。 “二少爷,您这是笑什么呢?”管家问道。 从大少爷变成了二少爷,先前要是这么喊,悬厌估计会疯了的砸东西,现在已经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 悬厌指了指前面的树,“那树上有只鸟,好像在打瞌睡,就那样倒了下去,太好笑了。” “二少爷天真烂漫,不要记恨了聂先生。” 悬厌笑了笑,“他是我爸爸,我怎么会记恨他,也这么久了,哥哥对我好,我都知道,我以后也会对哥哥和爸爸好。” 天真烂漫的目光,让管家也放心了不少。 果然还是孩子,正如聂岸所说,骨头硬,总有一天也会软下来。 林稚比了一个大拇指,“装傻子你是有一套的,就得这样。” 悬厌低低的嗯了一声,要不是鬼先生,他说不定真的看不到外面的太阳了。 有人陪着真好,他会给鬼先生更好的生活。 到时候挂着香,摆个坛,将整个屋子都弄得好些,鬼先生肯定会高兴。 玩了一天回来,管家向聂岸复命。 说悬厌没有奇怪的地方,毕竟年纪不大,想拉拢回来不难。 还是像以前一样的天真烂漫,又带着点单纯,是个好拿捏的人,不用再继续观察。 仅仅一天,管家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聂岸只抬手示意,应下了。 如今有个这么大的项目要做,他没空和悬厌斗法。 重新恢复上学的悬厌,从未有过的轻松。 “我查过了,没有跟着你的人。”林稚毫不吝啬的夸奖,“做得很棒,短短一个月就让他们全部信服了。” “还得谢谢鬼先生的指导。” 飘飘忽的林稚嘿嘿了两声,哼着小曲的跟着悬厌去了教室。 悬厌经常会有几个月没有去上课,大家也只是好奇了几句,被悬厌应付了过去。 少年班的孩子都不大,但都是人中龙凤,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只是耽误了课程,本来该毕业的悬厌,硬生生的又拖了一年。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天才班,悬厌,你可真是厉害。” 无时无刻不在夸耀。 被同学老师夸,被父母家长夸,悬厌都没有什么高兴的,但被鬼先生夸,却感觉魂都要飘了。 如果能摸到鬼先生就好了。 少年明亮的眼睛,看向说话的方向,伸手前去摸了摸,却摸了个空。 心底失落的收了回来。 听不得课的林稚,没一会儿就呼呼大睡了。 悬厌每次都要等同学都离开了,才开始喊道:“鬼先生,下课了,咱们该离开了。” 迷糊醒来的林稚,打着哈欠。 “这老师的课真像念经,我生前肯定是个学渣。” 悬厌收拾了东西回家。 聂岸最近很忙,没有空和家里的悬厌虚与委蛇,已经几天没有出现了。 聂执川倒是回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冷冷的瞥悬厌一眼。 林稚说道:“他已经不拿你当对手了,敌人放松警惕,对我们也是好事。” 聂执川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也不是什么聪明东西。 所以悬厌从一开始就没有将这人放在眼里。 “累了一天了,咱们快去洗澡睡觉。”林稚催促道。 这一两月里,悬厌的身体已经被陆续养了回来。 脸颊上多了点肉,皮肤细腻,头发也不毛躁了。 本就个子高的悬厌,逐渐成长为成年人的身体,身形颀长,骨骼发育完善,每一寸的肉都长得恰到好处。 淋浴的水拍打在身上,足以让他清醒过来,扫去一天的疲惫。 “我也想洗个澡。” 林稚的声音出来,差点让悬厌打了个滑。 拿着毛巾挡着身体,惊慌失措的环顾四周。 林稚笑了一声:“你这一副防备的样子做什么,我是鬼,又没办法对你做什么,小屁孩,我出去了。” 悬厌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人一鬼是一起睡的,况且鬼先生是男人,他不应该这样。 青春期的躁动,难免让他有了些心理变化。 但是他干嘛对男人有这样的心思。 随便洗了洗,悬厌就出去了,关上灯躺在床上冥思。 床的另外一边没有任何的褶皱和动静,但却频频传来鬼先生的呼吸,和时而的哼唧声。 跟随着这样的声音,悬厌沉沉的睡下。 天旋地转,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唔,悬厌。” 悬厌试探性的问道:“是鬼先生吗?” “悬厌,你过来些。” 只听到声音,却看不到人,悬厌只好摸了过去,却触碰到一个极为滑嫩的肌肤,在手掌中流转。 惊吓之余,悬厌的心跳已经到了嗓子眼上。 “你很讨厌我吗?这么不敢碰我。” 第485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9 悬厌摇着头,“不,我喜欢鬼先生,鬼先生帮了我很多,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就过来亲我。” “亲……” 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悬厌忍不住吞咽了一声,摸索着从大腿到腰肢,心脏像鼓声一样的敲动。 温柔的,细腻的,软糯的。 悬厌撅起了嘴巴,直到触碰到那方柔软。 带着甜甜的清香,和他想象中的味道一样。 当然,这是悬厌自己臆想的,他想鬼先生那么喜欢吃甜食,嘴巴也会很甜。 揉进身体里面的亲吻。 远处传来呼喊的声音,由远及近,在他的脑子里回荡着。 “悬厌?悬厌?” 明明还在怀里的人,怎么突然在很远的地方了。 悬厌还撅着嘴,身下黏腻难受感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 林稚真是恨不得给悬厌一巴掌,可惜碰不到人。 “你给我醒醒!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 悬厌猛然睁开眼睛,掀开被窝,脸上瞬间起了一层红晕,笼罩着整个脑袋。 他居然……居然做了春梦,还是跟……唉。 林稚在一旁说道:“年轻小伙嘛,很正常,自己去洗洗。” 悬厌很丢脸的起了床,就将里里外外都换了一遍。 重点不是什么春梦,而是春梦对象不太对劲。 上学时,悬厌也在走神,觉得丢脸极了。 可千万不能让鬼先生知道他干了什么事情。 “你这一早上的都低着头,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在悬厌紧张的目光下,林稚猜测道:“早上偷吃小蛋糕了?” 没有被发现,悬厌松了一口气。 这么丢人的事,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我知道了!”在悬厌的心脏提到嗓子眼时,林稚又说道:“嗨呀,早上那事没什么的,到了成年都会有这样的行为,我也是男人,我懂,不羞不羞,说明咱们悬厌长大了。” 根本不是这件事,他居然对鬼先生……唉。 悬厌难以启齿,最终都化成了一声叹息。 而对这件事一无所知的林稚,宽慰了悬厌一路,而悬厌愧疚了一路。 成长期的男孩情绪上下起伏不定,林稚还感叹了许久,不过悬厌没敢回应。 【南叔】:聂执川参与了,需要把他踢开吗? 【悬厌】:要的就是他参与,聂执川很蠢,才更容易上当。 【南叔】:听你的。 悬厌的主意很多,每一个都很精准,颇有些悬山的风范,南叔对悬厌也就更喜欢了。 日子稀疏平常,但林稚却发现悬厌最近有些奇怪。 比如总是避着他换衣服,也不准他去浴室。 林稚不满的吐槽过。 “咱俩谁跟谁,你现在是嫌弃我了。” 悬厌有口说不出,“我没有,就是……” “你害羞了?”林稚只能想到这个理由,“算了算了,我理解,孩子总是要长大的,就这么不要老父亲了。” 悬厌尴尬一笑。 听着声音和平日里的喜好,就不像是个比他大很多岁的人。 悬厌想找个道观问问,如何能和鬼触碰到,但又怕被发现,时至今日也没有去实施。 走哪跟到哪儿的林稚,最近有些不愿意出门了。 他们现在能分开,但具体能分开到什么距离,他们还没有试过。 “有个宴会,你要陪我去参加吗?聂岸那边,我们要收网了。”悬厌说道:“我让南叔开了一个挂名公司,吸了不少聂岸的项目,他现在很着急。” 人一旦着急了,就容易犯错。 他们就快要成功了,悬厌也要报仇了。 但最近林稚很累,也总是很困,有时候甚至根本叫不醒人来。 林稚摆摆手说道:“你去吧,我想睡个觉。” 打着哈欠,很疲累的样子。 悬厌手上还拿着一个礼服,他想再试试烧给鬼先生,或许是上一次烧的东西不对。 沉吟片刻,才启唇说道:“好,你好好休息。”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鬼先生就变得嗜睡起来,似乎是他们打算收网的时候。 只当是林稚太累了,悬厌换了身衣服就出了门。 林稚躺在床上很迷糊,几近透明的手一会儿消失一会儿出现。 脑袋很困顿,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但一闭上眼睛他就会看到一个闪光的东西,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 “病人动了,医生,病人动了!” 又是一个闪光,像是手电筒,在往他的眼睛上照。 林稚想拍开对方,手却使不上劲儿来。 “快,快去通知聂先生。” 嘈杂的声音在耳边吵闹,鼻息间还是消毒水的味道。 猛然的一个电击,林稚清醒了过来,还是在悬厌的房间里,方才的记忆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门突然被打开了,悬厌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像是怕打扰他睡觉。 “你回来了?” 悬厌放松下来,“你醒了?鬼先生,对不起,我竟然不知道要怎么照顾你,最近是很难受吗?” 林稚说道:“没有,就是感觉老做梦,像是在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特别重,难闻。” 鬼也会做梦? 今天悬厌是为了回来给林稚说个好消息的。 “我们要收网了。” 话音刚落,林稚的心脏就猛的一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催促他回去,耳朵嗡鸣,一时之间听不清悬厌在说什么。 “鬼先生?你有在听吗?” 林稚虚脱的呼吸着,显然状态不太对劲。 悬厌在床上摩挲,却怎么也触碰不到人。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没事,就是感觉身体好像被电击了一下,很奇妙。” 方才那感觉,怎么好像是他在被抢救,难道是他还没有死? “鬼先生,你真的没有事?要是哪里不舒服,我能为你做什么,你只管跟我提。”悬厌担忧的说道。 他就快要成功了,再有一步就好。 林稚宽慰道:“当然没事,我现在还能做二十个后空翻。” 开的那一句玩笑,让悬厌也笑了起来。 还是那个活泼开朗的鬼先生。 “你说你快要收网了,然后呢?” 悬厌又重复了一遍,“聂岸中计了,我们很快就要收网了,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搬出去,鬼先生喜欢什么样式的房子,我让他们提早准备。” 第486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10 要说房子,林稚就是喜欢,他也没办法消受。 “你喜欢的就行,比如堆满甜点的,哈哈哈,我开个玩笑,反正我也碰不到。” 突然的哀伤,让悬厌也愣了几秒。 他连触摸到鬼先生的可能都没有,只能听到对方絮絮叨叨的声音。 每一次的胜利,林稚说要庆祝,但也吃不到东西。 气氛凝滞,林稚打着哈哈的说道:“聂岸那王八蛋好像很久没来过了。” “那个项目被聂执川给搞毁了,他当然没时间来管我。” 林稚意味深长的一笑,“一看就是你们搞的鬼。” 拿了一个表面风光的项目,实际里面早就烂了,还巧妙的让聂执川去捅烂的。 本就焦头烂额的聂岸,听到这个消息时,气得进了医院。 每听一句,林稚的心脏就疼一下,脑海中的画面就越清晰。 趁聂岸没空管悬厌,定了一个时间,他们就要搬家了。 只是搬家那天,悬厌怎么喊林稚也没有回应。 南叔在楼下等着,却迟迟不见悬厌下来。 “悬厌,你还有什么没拿的,那边再买就行,咱们家又不缺钱。” 悬厌慌慌张张的跑了每一个房间,“你在吗?你在吗?” 只能不停试探性的问,重复了五六遍。 南叔着急的跟了上去。 “悬厌,到底在找什么?” 悬厌说不出是谁,只道:“我朋友,一直跟着我的朋友,那些主意都是他给我出的,我还没有带走他。” “屋内上上下下,哪儿还有人。” 悬厌却坚持说有,又寻了几遍,南叔也跟着去找了一遍。 又细细的问了一遍,“你朋友叫什么名字?怎么没听你提起过,不会暴露我们的事吧?” “只有我才能看到他。” 悬厌慌张的四处奔跑,眼眶却难以克制的红了起来,眼泪大滴大滴的掉,却收敛着哭泣喊人。 南叔懵了,他觉得悬厌可能被聂家折磨得有了人格分裂。 分裂出一个帮助自己的人格。 又寻了一圈,一直到微弱的声音在卧室响起,悬厌才冲了进去。 “鬼先生,我以为你离开我了。” 林稚很虚弱,不是他要死了,而是他要活了。 脑子里的记忆杂糅在一起,他还没有整理。 这几天一直在病房里,被那些医生照来照去,他动不了,也没办法说话。 原来他没有死。 身体在以极慢的速度消散,他要回去了。 悬厌看不到人,只是问道:“咱们要搬家了,鬼先生,跟我一起回家吧。” “悬厌,我要离开了。” 空气瞬间凝结,半分钟也没人说话,连呼吸都轻飘飘的。 悬厌不知所措,艰难的张了张嘴,“你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吗?” “是,我答应了你,但我现在……好像要活了。” “什么意思?”悬厌似惊似喜。 鬼先生难道没有死? 是不是他们就还有可能,梦中的触感,一直到现在都在他的脑子里活跃。 林稚嗯了一声:“只是我不知道会不会有记忆,悬厌你信我吗?” “信,只要你说的,我都信。” 眼泪糊了整张脸,却一点哭泣的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脚步上前,想靠近,只是他不知道鬼先生到底在哪。 看不见也摸不着,时而的呼喊,也害怕没有回应。 林稚看着自己逐渐成为数据的身体,大声说道:“等我,我一定会来找你的,悬厌,不要害怕,要乖乖的,也不要难过,我不是死了,我是活了,你应该高兴才对。” 悬厌擦着眼泪,望着偌大的卧室。 这是给了聂岸好处后,重新给他安置的一个房间,鬼先生很喜欢,因为靠窗的外面是花园,飘来的花瓣很好看,还会招来蝴蝶。 泪眼婆娑的脸上挂着一个难看的笑容,让林稚笑了一声。 笑声消没,屋内再也没了动静。 “悬厌,我们该离开了。” 悬厌擦着眼泪说道:“嗯,回家。” 鬼先生让他等,他就等,他也会乖乖的,绝对不难过。 于是,南叔在车上看着悬厌在后座大声的笑着,眼泪和鼻涕糊得满脸都是,像个糖被抢了的孩子。 南叔:“……” …… 走动的护士进来换了药,耳边又再次响起温柔的声音。 桌上的美食味道飘散着香味,一口又一口的喂进病人的嘴里。 “等会儿执川又要来看你,他也不容易,家里出了那样的事,还对你这么好,是个不错的孩子。”女人又给病床上的青年喂了几口饭。 青年吃得不多,这几天都有些迷糊。 医生说大脑受到撞击,记忆不齐全,又躺了几年,需要慢慢恢复。 林稚舔了舔嘴巴,“谢谢妈妈。” 天杀的,原来他就是聂执川那个丑逼的舔狗。 五年前,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原主在一场宴会上,从楼上摔了下来,现场一个人也没有,120还是隔了半个小时才打的。 治疗了快一年,有些生机,但又不知道什么原因,医生说成了植物人。 四年后,林稚才醒过来。 在簇拥中,林稚嘴巴张了张说了句。 “你们是谁?” 便被医生诊断为失忆了。 说曹操曹操到,聂执川捧着一束花,满脸的憔悴和哀伤,皱着眉头就走了进来。 “吱吱,身体好些了吗?” 对于聂执川的触碰,林稚下意识的缩了下手,“我……好些了。” 聂执川受伤极了,隐忍的放下了花。 嘴角勾起一抹难看的笑容,“没关系,你会记得我的,曾经的我们很相爱。” 听起来不像是真的。 聂执川眼底乌黑,昨晚说不定就在逍遥窟里快活。 悬家夺回家产后,如今是一家独大,聂岸病重,在悬家养着,至于聂执川,听说巴着林家,苟活到现在,跟聂家几乎已经分离了,全心全意的在为林家打工。 林稚直呼好家伙,凤凰男还能传承呢,活脱脱的盯着林家的产业啊。 林妈妈也安慰聂执川,“吱吱会想起来的,执川这几年一直照顾着我们,我们也看在眼里。” 林稚嘴角轻抽,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没想到他就是个嚣张跋扈的林家小少爷,在林家有些没落的时候,跪舔聂执川的舔狗。 第487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11 “伯母,我没事的。”聂执川故作坚强。 林稚嫌弃的别过脸去,他怕自己打呕出来。 “妈妈,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康复已经在做了,现在还需要坐轮椅,医生说康复还需要一段时间,让他们不要着急。 林妈妈说道:“再过两日,咱们就接你回家。” “伯母,要不让吱吱和我住在一起,我也方便照顾他。” 林稚整个身体都在拒绝,他才不要和聂执川这个丑东西在一起。 连忙说道:“医生说要我去熟悉的地方,才能更好的恢复记忆,执川哥……哥哥,谢谢你的好意。” 真是喊不出口来。 作为超级颜控的520,跟聂执川同处在一个空间,他都难受。 何况还是个全身都是演技的人。 聂执川难过的低下头,叹息一声:“我知道你现在排斥我,或许等过几天,你就知道我对你的好了。” 林稚:“……”谢邀,喜欢不了这么丑的。 都是同一个爸,聂执川怎么长这个德性。 聂执川的五官不差,大概是因为身体的纵欲和熬夜,让面容有些虚,年纪也大了些,自然不会有那些有活力的小年轻好看。 林稚被他抓着有些别扭。 如果剧情没出错的话,他是被聂执川的那些兄弟们给推下去的,因为原主发现他们在一个包房里Y乱。 更恶心了。 而他和聂执川的相识,也像是编织的一个网,那时悬厌的妈妈刚死,聂执川刚上位,需要更多的势力,正好就盯上了单纯好骗的原主。 聂执川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聂执川说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是私生子,是后来才知道,他也很痛苦,回到聂家时,还总是被悬厌欺负。 原主记住了,还上门羞辱过悬厌。 林稚捂着脸,老天奶啊,他居然还和悬厌有仇。 想想当时悬厌那无语的表情,估计都以为他脑子没长好。 休息了两天,林家才终于将林稚给接走了。 正高兴着,聂执川又来了,推着林稚的轮椅。 “我来推吱吱上车。” 林稚想拒绝,但怕聂执川知道他没有失忆,便什么也没敢说。 林父林母一脸的欣慰。 患难见真情。 林稚呵呵冷笑,聂执川对外的公关做得还真是好,居然骗了他们这么多年。 “吱吱,脑袋感觉好些了吗?” 林稚懒洋洋的斜躺着,“还行吧,执川哥哥,最近公司怎么样了?” 聂执川一顿,“今年的营收是最高的,吱吱刚出院,还是要在家多休养。” “我脑子有些记不清了,但我最近仔细想了想,家里的产业毕竟还是要交在我手上的,最近我还是多去熟悉熟悉。” 怕是林家的公司都要改姓聂了吧。 林稚的眼睛一直看着外面,依然是那副单纯的模样。 聂执川怀疑的心收了回来,最近确实对他有些防备,但也只是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应该不记得那天的事情。 “行,那到时候,我给你配个助理,直接当副总,好不好?” 林稚摇头拒绝,“还是按照正常流程,当个普通的市场专员吧,毕竟我爸也是这么来的。” 这件事林稚跟聂执川提过几次,那副高傲的样子,仿佛在说他爸可不是继承的,而是自己拿本事夺来的。 只是后面因为一些事,林家没落了一阵,但毕竟也是老牌的豪门,瘦死的骆驼也比马大。 “好,都听你的。” 回了林家,聂执川本想留下来吃饭,但林稚头疼,他便先离开了。 从窗户内看着聂执川离开,林稚才推着轮椅去了电脑前,搜索‘悬厌’。 剧情里,悬厌是个有精神问题的霸总。 动不动就是要断人家的手指,砍人家的手。 还是整个世界里数一数二的上流财阀,为人冷漠,就是想和他接触也接触不了,是个神龙不见神尾,只在传说中的人物。 网上关于悬厌的说法,跟剧情里差不多。 林稚一拍脑袋,“之前的经历,不会是我的颅内幻想吧?” 记忆里,悬厌就是个爱吃甜点的小屁孩,什么都需要人教,还特别爱哭。 在他面前就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 想了想,林稚拨出去一个电话。 响了几十秒对面才接起来,只听到嘈杂的声音,才有了人的嗓音响起。 “您好,请问你是哪位?” 换号码了? 林稚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你认识悬厌吗?” “您找我们悬总有什么事吗?” 林稚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换号码。 “你能让他接电话吗?” “这……” 林稚又说道:“你把手机给他,听到我的声音他就知道我是谁了。” 心底荡起旋涡,林稚紧张兮兮的握紧手机。 外面的传言他才不信,肯定是那些人编排的,谣言那么多,还有人传谣说他是聂执川的舔狗嘞,实际也就是原主没什么安全感,在某段时间家里有些没落,骄傲的小少爷有些怕聂执川不喜欢他。 助理很犹豫的拿了过去,又是一阵吵闹声,窸窣的衣服布料摩擦声。 “悬总,这人说您会认识他的。” 助理的声音一过,便是悬厌低沉又带着不耐烦的声音。 林稚扬起嘴角,惊喜的说道:“悬厌,是我是我。” 手机被砸了一下,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林稚捂了捂耳朵,便又听到里面悬厌暴怒的声音。 “以后别让我接无关紧要的电话,是不想干了吗!” “滴滴滴滴……” 林稚盯着手机,气得扔了。 居然敢挂他的电话。 难道那段经历真是死前幻想,实际上悬厌早就跟随剧情,变成一个冷漠变态的大反派了。 刚回家的喜悦感没了,林稚情绪低落。 晚饭时,林父说起他要去公司的事,林稚也没什么心情。 恹恹的吃了饭,又回到卧室。 该死的悬厌,居然敢挂他的电话。 气不过的林稚,给悬厌的手机发了一个短信过去。 【陌生号码】:悬厌,我是林稚。 【陌生号码】:听说你有精神病,真的假的?我以前看你不是挺健康的,你还好吗? 消息弹窗让屏幕亮了起来。 而这些年心里眼里全是工作的悬厌拿起了手机,一边擦着水淋淋的头发,一边皱眉的将这两句话给看完了。 第488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12 紧致的腰腹上还挂着水珠,顺着肌肤纹理浸润进浴袍里。 没一会儿对面撤回了第二条消息,再发过来时,悬厌已经将这个人给拉黑了。 林稚,聂执川的男朋友。 记忆中是个空有容貌,毫无脑子的蠢货。 林家是老牌豪门,悬厌给了他们一个面子,让他们收留了过去。 只是聂执川这样的人,就是再老的豪门也能被他吞噬进去,他只需看着就好。 【陌生号码】:我回来啦! 后面标注了感叹号,消息转回说已被拦截。 林稚:“……” 居然把他拉黑了,难道真的不是以前那个爱吃甜点的臭小孩了? 倒在床上,唉声叹气。 在家休养了半月,林氏的录取通知就发到了林稚的邮箱内。 第一天去上班,林父林母格外担忧,叮嘱了聂执川好几次,林父还想自己亲自去一趟。 聂执川可不敢让林父去,否则他的计划就要被发现了。 “伯父放心就好,有我在,吱吱不会受委屈的。”聂执川再三保证。 林父拉着聂执川说了会儿话,无非就是让林稚好好的锻炼,但也不能受苦之类的话。 受委屈的源头就是在聂执川那。 林稚最近能好好走路了,但需要慢一些。 “需要轮椅吗?” 林稚拒绝,“我是去上班的,带个轮椅算怎么回事,放心好了,以我的能力,很快就能和大家混在一起。” 聂执川只是笑笑,他有的是办法将林稚给逼走。 公司可不适合一个天真可爱的小朋友。 眼底的笑意撑满了聂执川,林稚只瞥了一眼。 丑东西,设圈套等着他呢,也不看看他是谁。 市场部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出外勤,林稚刚来就被拖着一起了。 带他的是一个姐姐,似乎拿到了很艰难的工作,一路上都在皱眉头。 “瑶姐,到底是什么项目,你这么焦头烂额。” 霍瑶看了林稚一眼,眉头依然没有落下,还小声的吐槽了一句,“每次都让我带这种新人,还真想逼我离职啊!” “啊?”林稚装空耳的问道:“瑶姐,你刚才说什么?” 霍瑶不耐烦的捏着眉心,苦恼占了大半。 “新来的,你是不是得罪上面的人了?” 要不是得罪了,怎么会分配给她。 坚持了大半年,再大的市场她也啃了下来,领导又实在看不惯她,又想了个法子,让她带这么个新人。 谁让她抢了领导的项目,跨过领导,得到了领导顶头上司的欣赏,让领导产生了危机。 职场如战场啊,锅全让她给背了。 林稚微微抬眉,“是得罪了个人,聂执川算吗?” 霍瑶差点被口水呛到,往林稚那个方向比了个大拇指。 用资料袋拍着脑袋说道:“我以为我已经够倒霉了,你怎么刚进来就得罪了那位,听姐一句劝,快点找好下家吧。” 下家找不了,因为整个公司都是他的,只是现在好像要变成聂执川的了。 霍瑶将方案扔给了林稚,翻开第一页就写着两个大字‘悬厌’。 先是一声冷笑传来,霍瑶的手撑着脑袋说道:“我这种小喽啰,连悬厌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还让我去和她谈,现在交给你了。” “我吗?” 林稚开始自我怀疑,他的手机号都被悬厌拉黑了,怎么谈。 况且聂执川得罪过悬厌,怎么可能谈得了。 “聂执川和悬厌有仇,公司怎么会有和悬厌的合作。” 因为是几乎谈不妥的合作。 悬厌有多恨聂家,就有多恨聂执川。 两人怕是同处在一个城市,也见不到面,聂执川也怕悬厌,更不可能去主动接触。 霍瑶怔愣了几秒,坐正了身,偏头小声的问:“你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消息吗?” 林稚挡住自己的嘴巴,四年过去,聂家和悬家的恩怨都没人知道了吗? 作为没有和上流人士接触过的霍瑶,好像吃到了大瓜。 隐隐约约有听说过,但印象很模糊。 霍瑶的眼睛大了几分,贴着林稚问道:“什么仇什么怨?” 果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方才还焦头烂额的霍瑶,这会儿正笑得灿烂。 林稚干巴巴的说道:“不……不知道。” 霍瑶收回脑袋,叹息一声。 “算了算了,我和你这么一个刚入职场的说什么,估计也就是从哪儿听来的谣言。” 他们在入门时就遭受了人生的滑铁卢。 保安一听是聂执川所在的公司,就差把他们扔出去了。 态度恶劣程度,是霍瑶谈合作以来最凄惨的一次。 两人被推了出去,还摔了一个跟头。 霍瑶一边拍身上的灰尘,一边将林稚拉起来。 不到几分钟,门口就贴了一个告示,写着‘林氏和狗不得进入’。 “你不会真说对了吧,里面的老大和咱们老大有仇。” 林稚盯着上面的字说道:“那你真是抬举聂执川了,他还没资格站在悬厌这,就好像一个五十人的小公司,在对抗五百强一样。” 霍瑶觉得林稚说得在理。 焦灼的去了个距离不到一百米的咖啡馆,霍瑶的腿都要抖成筛子了。 聂执川是会为难人的,居然扔了一个这么大的炸弹给他。 如果霍瑶谈不了这个合作,她就要被赶出去,而林稚如果经历了这次的滑铁卢,估计会被聂执川在林父那编排蛐蛐,肯定得让他回家睡觉。 咖啡越喝越提神,林稚换了一个手机号给悬厌发消息,还是被拉黑了。 “悬厌!你个臭小孩!” 林稚比悬厌大了四五岁,喊他小孩也没什么。 霍瑶伸头过去看,“咱们做市场的,就是被甲方拒绝了,也不能这么喊甲方爸爸的名字。” 优秀总是会被人嫉妒的。 霍瑶能力强,又惯会背锅,但还是得罪了领导。 两人在咖啡馆百无聊赖的托着下颚,咖啡喝了几罐了,没见有人出来。 霍瑶盯得仔细,指着一个穿西装的人说道:“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悬厌?” “不是。” 林稚戳着碗里的糖。 “这个呢?” “也不是,悬厌哪有那么丑,而且他很年轻的。” 霍瑶翻开资料,上面只有悬厌的成绩,但没有照片和外貌形容,只说很高,样子很凶,最讨厌甜点。 “你怎么知道不是,你认识他?” 第489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13 林稚叹息一声,“总之我见到过,还有,这个信息是错的,他可喜欢吃了。” 说着,就让人上了一份甜点,这是林稚今天第三次吃了。 太阳快要落山了,昏黄的光线从玻璃外打来,落在两人身上。 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在门口又出现一拨人时,霍瑶觉得不太像,只是旁边的林稚猛然站了起来,胡乱的擦着嘴,就往外面跑,霍瑶也紧急的背着包跟了过去。 悬厌变了很多,个子高了,面容更深邃了。 穿着一身定制西装,落日的余晖给他镀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两人的目光交汇,仿佛闪亮的星辰,露出难以捉摸的神色。 “悬厌!” 林稚呼喊了一声,酒窝在嘴角凹下,像只鱼儿在水里游荡一般,荡起的小小涟漪。 悬厌上车的脚步一顿,看向来人,目光淡漠。 听了那一声,霍瑶才知道那就是悬厌,原来林稚真的认识。 但悬厌没有要搭理的意思,大腿一迈,踏进了车内。 林稚撑着车门,“悬厌,你长高了,也变好看了。” 悬厌阖着眼睛,微微挑起斜了林稚一眼。 这是他见过胆子最大的人,当初羞辱他后,偏巧从楼上摔了下来,刚醒来,是不知道当今的时局了,还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发一条短信过来,就是骂他精神病。 悬厌不是个嗜杀的人,一点小恩怨,他不会放在眼里,就当是给鬼先生积德了。 “林少爷是把脑子摔坏了,不记得当初的事了吗?” 林稚摸了摸脑袋,“我确实有些失忆了,很多东西记不太清,悬厌,你现在住在哪,我好去找你。” 悬厌:“?” 不只是失忆,还记忆错乱了。 悬厌心里只想积德,让司机关门。 司机将林稚给推开,关上了车门。 “悬厌,你不记得我了吗?悬厌!” 直到车开走后,霍瑶才跑了过来,这新人的动作也太快了,跑得跟猴子似的。 气喘吁吁的撑着林稚的手臂,“你和他说合作了吗?” “没有。” “那你干什么去了?” 本想问点什么,也想说教说教这个新人,抬头就看到林稚的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叹息一声,毕竟是新人,难免紧张,何况面对的还是悬厌这个人。 神龙不见神尾也就算了,性子也难以捉摸。 看来她真的要找下家喽。 霍瑶安慰的拍着林稚的肩膀,“第一次出外勤,受了冷眼,这都是很正常的,想当初你瑶姐刚大学毕业的时候,说话都磕巴,现在能直接跪在他们公司门口,这就是进步。” 曾经内向的一个女孩子,都变成开口成章的大忽悠了。 两人无功而返,到了公司还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同事们也都绕着两人走,知道他们的得罪了人。 不远处的办公室,领导隔着玻璃看了这两人一眼,立马笑开了怀,给上面的领导打了一个电话。 “事情绝对给您办妥了,今天就丧着脸回了公司,保准不让聂总失望。” 聂执川问道:“嗯,等他从公司离开了,你的职位也可以升一升。” “谢谢聂总。” 讨好的声音传来,聂执川冷笑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沮丧的两个小职员,抱团在工位上耷拉着脑袋。 遇到这种事情霍瑶一般不会这样,只是对方是悬厌,就是聂执川去见,说不定也见不到,更别说他们这种小喽啰了。 “我有办法。”林稚坚定的说道。 霍瑶转过头,“你有什么办法?” 方才林稚找了几个之前交好的朋友问了问,虽然都是些不学无术的,但这种消息灵通得很。 过两天有个晚宴,悬厌会给个面子出席,会露一面,算是给合作商一个面子。 只要有悬厌的地方,聂执川绝对不敢过来,他现在依附林家,也只敢卑微的在林家苟着,不敢在外面出现太久。 霍瑶听了直摇头,“这种晚宴,一般都有邀请函,或者有人带,我们怎么混进去,你不会想说服务员吧。”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礼服会送到你家的。”林稚自信的说道。 还有礼服? 霍瑶半信半疑,总觉得这个新来的有些奇怪,脑子好像坏掉了。 礼服如约而至,还是个不便宜的高定,吓得霍瑶给林稚打了个电话。 听说是借的,不弄脏就行,他有做这种生意的朋友,不是假的。 可这礼服都要几十万来着,她就算付得起,她也舍不得买这么贵的。 …… 宴会当日,顺着大理石进入大厅,华灯初上,悠扬的音乐在厅内回荡,穿越人群,闪烁的灯光更像是坠落的星点,将整个宴会厅点缀得像仙宫一般。 霍瑶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提着裙摆的手都在发抖。 “你到底从哪儿搞来的邀请函。” 林稚敷衍的说道:“仿造的,像吧。” “像,实在是像,居然直接通过了。” 当然是从朋友那拿的,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好拿得很,就看你有没有关系。 悬厌只是露个面,今天保不准会有不少人冲他来,林稚的速度得快些。 他必须问清楚这个事。 反正他已经得罪悬厌了,不差这一回。 华美的餐桌上摆满了吃的,林稚摸了过去,像个仓鼠一样的啃了起来。 要知道他可是整整一年都在看悬厌吃甜点,嘴巴馋都快馋死了。 宴会的音乐起起伏伏,人群聚集时,林稚才立马正经起来。 “来了。” 霍瑶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只可惜今天穿的衣服不适合带文件,否则她都能直接甩悬厌的脸上。 在簇拥之下,悬厌还真只露了个脸,最后上了楼,其余人被拦在了下面。 正踏出脚丫子的林稚:“??” “就没了?” 霍瑶叹气,“我就知道,来了宴会都没用,巴结他的人多的是,你看那边,和盛的黎总,万昌的张总,HC的田总,哪个不比我们有来头,我还是打开招聘软件看下家吧。” 每次遇到困难,霍瑶就会打开招聘软件,但每次都能一往直前。 能苟多久就苟多久,现在都苟半年了,值了。 林稚抬腿就要往楼上走。 “你干嘛去?” “找悬厌。” 第490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14 霍瑶拍着额头,“他连这些人都不待见,怎么会待见我们,而且就算我们上去,能找到他在哪个房间吗?” 【系统正在查询标记人物】 【扫描成功,正在定位中】 红外线扫描到那间屋子内有不少人,有个人正在给悬厌倒茶,嘴巴说着话。 “总之,你等我好消息。” 有志气的年轻人,霍瑶很是佩服,打算做好后方的工作,她现在就去拿计划书,就是扔她也要扔过去。 林稚摸进了服务员的房间,随便套了一件衣服。 方才看那人的嘴型,似乎是想要茶水,他这就去送茶水。 随便抓了个服务员过来,林稚说道:“楼下有位女士的衣服湿了,你带她过去,我也不太方便,楼上就我过去。” 服务员点了点头,急匆匆的离开了,林稚正好托着茶盘往楼上走。 悬厌认识他,但在合作商面前,肯定不会揭穿他。 楼上不比楼下的热闹,一贯单调的风格。 林稚敲了敲门,“茶水来了。” “进。” 听起来不像是方才那人的声音,像是那天的那个助理。 穿着服务生衣服的林稚就这么闯入了这里,像肆意挥洒的风暴,打破了宁静。 吞咽的那一声,也格外的明显。 方才那人呢? 屋内的人大多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只有悬厌双腿交叠,颇有些玩味的看着门口的林稚。 服务生的衣服有些小,将林稚的腰身勾勒,一举一动都像是在煎熬。 声音微微发颤,林稚退后了一步,“我……我走错了。” “林少爷没有走错,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屋内的黑衣壮汉,推着林稚往前走。 砰的一声关了门,更是吓得林稚弯了腰,身体抖了几下。 黑衣壮汉又推了一次重的,本就紧张中的林稚,一时没站稳,踉跄了几下摔倒在了地上。 膝盖和手肘着地,茶水也洒了。 一瞬间的疼痛,让林稚清醒了不少,眼泪硬生生的挤了出来。 捂着膝盖朝座上看去。 悬厌像是在看热闹一般,依然是那副挂着笑,眼眉却冷漠极了。 托盘上除了茶水,还有一个蛋糕,是林稚用来试探悬厌的。 林稚可以打包票了,之前的经历确实是他的死前幻想,他认识的悬厌才不会这么的急言令色,对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下死手的。 而且看到蛋糕也没有波动,那就不是他的悬厌了。 “这还没过年,林少爷这是做什么?” 悬厌抬了抬手,两个壮汉便将林稚给拖了起来,按在了椅子上,还绑上了绳子。 服务生的衣服是蓝色,所以膝盖的血透过衣服布料渗了出来。 林稚很难过,看着这样的悬厌很难过。 能变成这个样子,想必日子过得一定不怎么好,不像他的悬厌,还是个喜欢吃蛋糕的馋鬼。 “你真的不认识我?”林稚吸了吸鼻子,“我给你带了一个礼物,是个蛋糕。” 悬厌扫了一眼,挽着袖子站起了身,目光像刀一样的打在林稚身上。 走来时,一只脚精准的将那块蛋糕给踢走了。 “林家是要没了吗?林少爷竟然抠得只能送块廉价的蛋糕。” “你!”林稚咬着牙,“这是我自己做的,才不廉价,你懂什么!” 他家悬厌可喜欢吃他的蛋糕了。 生气的小模样,就像只猫一样,难怪聂执川游走花丛,偏偏给了这个人一个位置。 悬厌伸手捏起林稚的下巴,细腻的皮肤又嫩又滑。 啧了一声,又嫌弃得到放开了手,拿手帕擦了起来。 “你自己送上的门,可就不要怪我了。” 助理拿了一个刀过来,放在了悬厌的手心。 刀柄不大,但刀却极为的锋利。 林稚目露惊恐,挣扎了起来,但身体被稳稳的绑在椅子上,挪动一分就能感觉到疼。 刀剑划过白皙的脸蛋,一直落到了林稚的心脏处。 “你……你要干嘛!” 悬厌笑了一声,“不做什么,就是想陪你好好玩玩。” 刀背勾起了林稚的下巴,让他被迫抬起了脑袋。 “你这几天频繁出没在我身边,是为了聂执川这个杂碎?” 林稚身体颤抖,“谁……谁为了他了,我是……是……” “是什么?” 又是发短信侮辱他,又是在公司门口拦截他,现在还直接跟到了宴会上,换了一身这么骚的衣服,不是为了聂执川还能为谁。 这副模样可勾引不了他。 只是随便穿了件服务生衣服的林稚,要是听到悬厌的心里话,一定会骂一句悬厌是自恋狂。 方才的服务生换衣间,只有这么一件,他只能先穿上。 悬厌将刀拿开,背过身来,扭了扭脖子。 一直没听到回答,悬厌不耐烦的说道:“是什么都不要紧,但你今天要想离开,就先断一根手指。” 修长匀称的手指节勾了勾,黑衣壮汉立马将林稚按住。 助理像个刽子手一样的走了过来,接过了那把刀。 “得罪了,林少爷。” 锋利的刀落在了林稚的五根手指之间,而壮汉压住他的力气更大。 透着光,就快要将他的手指给剁下来了。 林稚大哭了起来,喊道:“悬厌,呜呜……悬厌!你在哪儿?面前这个人要在这宰我的手。” 一边哭一边喊悬厌的名字,但又不像是在喊面前这个悬厌。 “我都给你带蛋糕了,呜呜……我以后再也不做给你吃了,你个混蛋。” 毫厘之间,悬厌突然喊了停。 带着急迫和紧张的语气,将助理给踢开了。 铿锵一声,刀滑落在地上。 林稚的脸上挂满了泪珠,哭花了脸,轻颤的睫毛湿润又黏在一起。 被沁润过的眼睛,明亮又好看,弯下时带走一片露珠,鼻尖红红的,随着哭泣声抖动。 悬厌的手垂在裤腿边,一时之间不知道放在哪。 像是紧张,又像是害怕。 运筹帷幄的悬总,身体微微颤抖,走路也不灵光的跑了过去,将地上的蛋糕捡了起来,二话不说拆开就往嘴里塞。 许多年没有吃甜品了,但那味道只有他知道。 刺激着味蕾,撩动着他的心弦。 第491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15 蛋糕落在地上时就散了,又被悬厌给踢了一脚,早就不成样子了,混着一块草莓,周围全部黏糊在了一起。 林稚抽噎着,奇怪的看了悬厌一眼。 “谁准你吃我蛋糕了,那不是给你吃的。”林稚骂道。 悬厌吞咽了一声,嘴的两边还糊着蛋糕,显得有些狼狈。 “我……” 轮到悬厌紧张了,不知道是先放了林稚,还是先跪下道歉。 林稚的手被勒得生疼,又挣扎了几下,膝盖的伤口更严重了。 悬厌的动作比脑子还要快的将林稚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半跪在他身边,墨色眼眸晦涩幽暗,久久没有平复下来。 一边发脾气,一边将绳子扔在地上,林稚将跪在他身边的悬厌踢开了。 屋内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想将面前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给再绑住,却听到悬厌略带卑微的嗓音响起。 “我错了,刚刚的蛋糕我都吃了,你别生气。”试探性的伸出手,被林稚挡开,悬厌眼睛红红的说道:“你别生我气,好吗?” 林稚算是明白了,当初乖巧又身世悲惨的悬厌,如今长成了恶狼,都敢直接让人剁手了。 目光复杂的看着悬厌。 悬厌跪在林稚面前,手捏了捏他的手,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执念活了过来一样。 现实的触感比梦真实太多,轻轻一捏都在挑动他的心。 对于悬厌伸来的手,林稚一巴掌拍开,转身就往外面走。 悬厌追了过去,“林稚,林稚!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是……不不不,是我的错,你都带了小蛋糕了,我居然没认出你。” 两人一前一后的追了出来。 林稚一边擦眼泪,一边寻找霍瑶。 看到霍瑶时,也是直接过去拉住霍瑶的手就要往外走。 “诶?我正准备资料呢,你怎么下来了。”霍瑶晃眼一看,就看到悬厌在后面追,“悬……悬总?” 一直到下楼的玄关,林稚回头瞪了悬厌一眼,悬厌才停了下来。 “我……” 有口难言,只能看着林稚拉着一个女人出门。 悬厌真想扇自己一巴掌。 怎么就没想到那一茬。 外界都知他最讨厌的就是甜食一类的东西,但凡拿来招待他的,绝对不会出现甜食,他的鬼先生还装了一个小礼盒,像捧着珍宝一样的放在他面前。 他居然…… 看了看自己的腿,悬厌甚至想把自己的腿给砍了。 怎么就那么贱,非要去把那块蛋糕给踢一下,这下好了,刚见面就把人给气走了。 助理看着有些绝望的悬厌,嘴边还有蛋糕,一时之间不知道要不要提醒。 短短几分钟,仿佛经历了一场火山撞地球。 “去查林稚这些年的过往,事无巨细。”盯着消失的影子,悬厌又说道:“给我准备车,去林家。” 今天就是个误会,他没表现好,就当他们还没认识。 从宴会厅出来,林稚和霍瑶便坐在车上。 一个叹气,一个到现在都还在哭。 “新来的,你是被打了还是咋回事,车里的纸都快被你哭完了,诶诶诶,别拿我裙子擤鼻涕,我可赔不起。”霍瑶当宝贝似的抱着自己的裙子。 今天还差点被泼了红酒,她就差做后空翻躲了,才躲过了这一截,不能折在了林稚这。 林稚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哭,控制不住。” 身体的泪腺发达,一想想方才被切手指的场景就忍不住后怕。 尤其是他好不容易掰正的小奶狗,拿刀切他手指,林稚就更想哭了。 “算了算了,你哭吧,但我要去换衣服了,等会儿我折好,你把衣服还回去,我真的消受不起。” 林稚一边抽噎一边说道:“送你了,这是我妈妈刚拿回来的礼服,你们的尺寸差不多,我就直接拿过来了。” 对女士礼服没什么研究,林稚就直接让生活助理去拿了一套林妈妈的,毕竟现做或者去购买,也是需要时间的,宴会的时间他来不及。 霍瑶惊掉了下巴。 合着这是一个富二代来这体验生活呢,不会那邀请函也是真的吧。 林稚哭得不行,霍瑶安慰了几句,想等他冷静了再说。 “那我就先走了,你也别太难过,新人碰壁是正常的,你练练就不怕了。”霍瑶安慰道。 侧面印证了那份资料,悬厌果真是个变态的资本家。 车上只剩下了林稚,司机直接将车开到了家。 为了从底层做起,林稚还专门让家里买了一辆便宜的车。 晚宴回来已经九点了,这个时间段,林父林母已经在准备睡觉了,但家里却灯火通明,屋外还有佣人在走来走去。 家里停了一辆陌生的车,外面站着两个面熟却又有些想不起的人。 林稚疲累的放下包,“爸,妈,你们怎么还没睡啊。” 眼睛红红的,林稚专门背着身,怕被发现什么。 转身喝水时,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而来,林稚迎着影子看去。 大掌伸了过来,男人一脸的温柔。 “林稚你好,我叫悬厌,不知道你有没有印象。” 林稚:“……” 跑来他家装陌生人,悬厌这是几个意思? “你……你好。” 虚虚的握了握悬厌的手,收回来时,却被悬厌死死的握着,手背被摩挲了几下,鸡皮疙瘩都要起了。 重重的拍了一下悬厌的手背,这人才松开了。 看着瞬间红了起来的皮肤,林稚哼了一声,绕过悬厌往林母那走去。 悬厌应该来了些时候了,这会儿正在喝茶,甚至还送了些礼物过来。 林稚嘴角轻抽,问道:“爸,妈,这么晚了,你们不睡,在这做什么?” “这不是来了客人。”林母很热情的介绍,“这位是悬厌。” “我当然知道他是悬厌,他不是跟咱家有仇吗?他来这做什么。” 当着悬厌的面说,连林父也吓了一跳。 悬厌是在半个小时前来的,两人都摸不清楚这人是什么目的,但悬厌姿态放得很低,礼节也到位。 说是先前有误会,都是外面的人乱传的,听说他们家林稚醒来了,特地来看林稚。 虽然不知道悬厌为什么选在这么晚了来看人,但东西倒是带得齐全,还亲自为他们倒茶。 一声声的伯父伯母,给林父林母喊高兴了。 第492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16 林父呵斥了一声,“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都说了是误会,悬总听说你醒了,专门来看你,还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东西。” 桌上都快堆成山了。 林稚哼了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林父是想着如今悬厌如日中天,交好关系,往后林稚在林氏也有个助力。 林稚看着桌上的蛋糕就来气,提起就扔在了地上,学着悬厌的样子,一脚将蛋糕踢翻了。 悬厌:“……” 还是和以前一样,心眼子小,有仇都是当面报。 就像之前聂岸欺负他,林稚愣是给聂岸托了半个月的梦。 “林稚,你的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 林母也呵斥了一声,可吓坏了他们,立马给悬厌给赔了笑。 悬厌面上并没有不高兴,反倒还笑着。 林稚走上前又踢了一脚,转身就往楼上而去。 林父林母更尴尬了。 好好的送来礼物,怎么被踢成这样,况且这么多年他们因为聂执川的事,和悬厌闹了些不快,悬厌今日亲自登门,就是给台阶下。 台阶没下成,这都快爬到楼顶了。 “这孩子病刚好,一觉醒来就过了几年,脾气也就不好,还希望悬总不要跟他计较。”林母放低姿态说道。 说起来,林稚的年龄比悬厌还要大上几岁,怎么瞧着就是这么不成熟。 “没关系的,伯母,今天我不小心撞到了他,我还没来得及道歉,趁此一起说了,将来咱们也还是走动的朋友。”悬厌看了看楼上,“他在哪个房间,我亲自去,劳烦伯父伯母了。” 都说悬厌这人冷漠无情,今日一见原来都是传言,分明有礼貌得很。 林母指了一个方向,“吱吱在那个房间。” 吱吱。 悬厌在嘴里吐露出这两个字,忍不住笑了一声。 人可爱,名字也可爱。 突然的出现在他身边,又突然的离开,连自己名字都不知道。 离开时,还以为是诓他的,原来是真的。 林稚在四年前出现过波动,那会儿鬼先生就很嗜睡,怎么也叫不醒,悬厌看不到他,自然也总是心慌。 鬼先生离开的那一天,林稚在医院突然有了一点意识,但很快便陷入了沉睡中,成了植物人,上个月才醒过来。 说是失忆了,不记得跟聂执川的事,性子虽然依然跋扈,却比以前稳重了许多。 尤其是不再缠着聂执川。 到了林稚的门前,悬厌紧张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轻咳一声,敲了三下门,“吱吱,我可以进来吗?” 没有回应,悬厌又敲了三下。 来来回回几次,悬厌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小心翼翼、轻手轻脚的推开了门。 环顾屋内,又绕过一个遮挡,进了房间,看到床上鼓着一个包。 悬厌叹息一声,他今天确实是吓到对方了。 他在鬼先生面前,就是个爱哭又嗜甜的小屁孩,性格温和,什么都需要教。 “吱吱?” 感受到床边凹陷了下去,林稚掀开被子,气呼呼的说道:“谁准你叫我吱吱了!” “那不叫,小稚,或者林稚都行,你不要生我的气。”悬厌耷拉着眉眼,“我很想你。” 思念如潮水,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喷涌而来,哪怕白日里再忙,也无法淹没。 他喜欢上了一个看不见的鬼。 南叔说他有精神分裂,专门请了心理医生过来。 悬厌不信,他吃到的蛋糕也好,受到的关心也好,都是实打实的。 林稚别过头,“我比你大几岁,没大没小。” “那……”悬厌抿唇,下颚骨紧绷,压着声线说道:“哥哥?林稚哥哥。” 压着声音的悬厌,不似低沉有磁性的嗓音,多了些柔软和清脆,与林稚第一次遇到悬厌时的声音很像。 林稚的眼睛微微睁大,望着面前装嫩的男人,与当初自己认识的悬厌重合。 一个可怜乞讨,又带着死气的少年,被他救赎了。 可现在却变成了凶神恶煞,拿起刀就要砍人手指的大反派。 悬厌的手指触碰到了被子里林稚的脚踝。 “你的膝盖受伤了,我带了药。” 林稚任由悬厌的东西,直到自己膝盖的伤口暴露出来。 裤腿被挽起来,血已经止住了,但因为林稚拉扯,伤口很难看。 悬厌的眼睛红红的,低头道着歉,“对不起,我不知道。” “是别人你会怎么做?” 一阵沉默,膝盖微凉,悬厌带来的药撒上去并不疼,反而很舒服。 见男人低着头闷不做声,林稚帮他回答了。 “是不是要砍了他的手脚,再将人扔出去。” 悬厌的头更低了。 这些年他行事嚣张,只怕做得还不够嚣张,因为没有任何人来寻他。 他怕极了,每当害怕时,就会更暴躁。 林稚敲打了一下悬厌的额头,“怎么不说话?” “我……我错了,哥哥。” 又是软糯装嫩的声音。 林稚故作很凶的说道:“不准喊哥哥,我叮嘱你的事,你一件也没记住,居然已经到了喊打喊杀的样子了,你是要学你那个混蛋老爸的作为吗?” “我没有。” 悬厌一边听,一边给林稚包扎,还挽起了手腕上的衣服,手肘有些红,没有出血。 红花酒倒在了手心,悬厌温柔的放在了林稚的手肘上。 细腻的皮肤,在他的动作下,愈发红润起来。 悬厌转过脸,不敢去看,喉结忍不住滚动了几下。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两只手也擦了药,悬厌将林稚的腿放回了被窝里面。 又说道:“要洗澡吗?” 以前都是他洗澡,林稚在外面等着,现在可以看到林稚洗澡了。 脑袋里浮想联翩,在蒸汽里的美人,不比梦里幻想的好? 林稚嗯了一声,“我浴室里有浴缸,不要碰到我的伤口,否则…我…我也剁你一根手指。” “好,我这就去放水,在这等会儿。” 轻轻缓了一口气,就怕林稚不答应。 悬厌没伺候过人,但每一件事都做得很仔细。 放好了热水,挂好了浴袍,试了温度,确定合适才出门。 当悬厌要给林稚脱衣服时,林稚先不好意思了。 扣子解到一半,胸膛晃眼的皮肤让悬厌动容了几秒,又生生忍耐住了。 第493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17 林稚突然捏紧自己的衣服,“你抱我过去,我自己洗。” “你腿有伤,我来吧,况且我正在给你道歉,都是我应该做的。”悬厌诚意满满,目光死死的盯着林稚拽紧衣服的那只手。 喉结都不知道因为吞咽滚动了几次了。 看着悬厌一副色急的样子,林稚真是后悔将人逗得这么厉害。 他现在就像个良家少男,正在被盗匪强脱下衣服。 狗东西,居然一见面就想把事给办了。 林稚生气的噘嘴,“你又不听话,果然是时间久了,人就变了。” “没有!”悬厌急切的说道:“都听你的,我现在就抱你进去。” 一手托着腰,一手托着腿弯,悬厌将林稚抱到了浴室。 但在浴室却迟迟不肯离开。 林稚站了一会儿,腿有点麻了。 “你怎么还不出去?” 悬厌说道:“我以前洗澡的时候,你也会来浴室,现在换了个身份,我也可以给你洗澡。” 目光在林稚的膝盖上转了一圈。 林稚无语,“你当初害羞,我就再也没去过了。” “我看不见你,又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过我,哥哥早就把我的身体看光了,我也没有向哥哥讨什么?”悬厌委屈的说道。 林稚:“……”哪儿来的白莲花。 几个小时前,这个人还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要宰了他的一根手指,几个小时后,他就是可怜小白花,娇俏少男了? 悬厌转过身去,“我不看哥哥脱衣服,是真的想给哥哥洗澡,你的膝盖受伤也是因为我,最近你都可以随便指使我。” 林稚抬起手想把这人给揍一顿,又忍了下来。 扣子一颗颗的解开,衣服摩擦的声音,就像是动听乐曲,悬厌嘴角微微上扬。 鬼先生是鬼的时候也偷看了他不少,他偷偷看一下也没什么。 悬厌侧着头,就看到林稚光洁的上身,像瓷白的玉一般,无可挑剔。 玉葱的指尖划过裤腰带,将腰腹的那一圈骨头露了出来。 悬厌怕被发现又转过身来。 这几年每夜的梦里他早就梦过无数回了,只是鬼先生没有面容。 那时他以为是鬼先生也钟情他,所以给他托的梦。 直到那些资料出来,悬厌才知道那些都是他臆想。 他爱极了林稚,哪怕没见过人,却想念得发疯,卑劣又无耻。 下水的声音响起,悬厌知道林稚要喊他了。 “我好了,你转过来吧。” 泡沫覆盖了身体,留下一双好看的腿和脑袋在外面。 水划过的肌肤,就像早晨的花骨朵一般,艳丽又好看,正等着阳光照耀来的绽放。 悬厌嗯了一声,心脏像敲鼓一样的响起。 现在还不是时候。 半跪在浴缸前,悬厌的手指在泡沫下的身体游走,每一寸都格外的珍惜。 林稚很破坏气氛的说道:“当初还骂聂执川是个丑东西,不知道谁会看上他,醒来才发现是我自己。” 悬厌的手一顿,眸光一暗。 差点忘了这茬子事了。 当初是看在林家的份上,没有计较聂执川,这种玩意早晚也会作茧自缚。 但现在聂执川居然想复刻聂岸的路,去哄骗他心爱的人,那就留不得了。 “哥哥喜欢他?” 一听到悬厌喊自己哥哥,林稚就起鸡皮疙瘩。 “你还是别这么喊我,跟着我爸妈喊,叫我吱吱就好。” 悬厌说了声好,“那吱吱哥哥喜欢他吗?” 林稚瞥了悬厌一眼,撞进了一束天真明媚的笑容里,林稚也只好算了。 他确实比悬厌大几岁,他和聂执川谈恋爱时,悬厌也只是个小屁孩。 “我都记不清了,哪儿还记得喜不喜欢他。” 林稚仰着脑袋,水从下颚滑下,落入水中。 滴答一声,敲动悬厌的心。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以前怎么不觉得林稚好看。 两人第一次见面并不愉快,因为林稚冲上前就是骂他,甚至还往他身上扔东西,说他是没妈的野孩子。 那时他只记得林稚的坏了。 林稚又幽幽的叹息一声,“我只记得他跟好多人在一个屋子里,身材奇差,他身上那个女人身材倒是相当不错,好像是他的朋友。” “朋……嗯?”悬厌愣住了。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瞧悬厌的眼神就知道没接触过这种事情。 林稚趴在边上,眼睛亮亮的说道:“我比你还震惊,我睁开眼他就拉着我的手,还一脸深情的样子,我差点骂出口。” “那哥哥的意思是?” 要是想杀了聂执川这个畜生,他当即就去做。 林稚只说道:“林氏现在都是他的人,他想把我摘出去,就跟你那个死鬼老爹一模一样,凤凰男一个,而且他身上还病。” “什么病?” 聂执川有病?他怎么不知道。 林稚弯下腰,勾了勾手指,让悬厌离自己近些。 悬厌贴近耳朵,周围的肌肤都是林稚吹来的热气,滚烫暧昧。 “下面得病了。” 目光在悬厌的身下转了一圈回来。 悬厌将双腿靠拢,结巴的说道:“我…我还没有,哥哥这么看我那做什么。” 林稚木着脸,以前悬厌也是这副德行吗?娇柔得像个小媳妇。 手指贴了贴对方的额头,笑着说道:“我又没说你,我家悬厌当然是最乖的,才不会做那种事情。” “当然,我只忠于哥哥。”悬厌举起手指,像发誓一样的说道。 这话说得有些暧昧,氤氲的室内瞬间蒸腾了热意。 林稚转过了脸,晃着腿,唇瓣被咬得通红,看向悬厌的小眼神里也带着羞怯。 被水打湿的悬厌,胸膛又鼓又有劲的样子,林稚看一眼就觉得脸红。 两人出来时,脸上和身上都红彤彤的。 林稚裹着浴袍,被温柔的放在了床上,悬厌转身就要去浴室。 “你去干什么?” 悬厌自来熟的说道:“我身上打湿了,当然是要去洗澡。” 林稚当然知道悬厌要去洗澡,但为什么拿着她的衣服。 两人的身形是有差距的,林稚因为生病,哪怕现在补回来些,那还是有些瘦弱的。 悬厌个子高,身形也宽些,他的睡衣怎么能塞下。 过了半个小时,悬厌重新出现在林稚面前,还真穿着他的睡衣。 衣服将身体紧紧的绷着,上衣更是露出了肚脐。 第494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18 不觉得这有什么的悬厌,踩着小碎步笑盈盈的走到了林稚身边。 睡衣上有林稚的味道,就像是将他整个人包裹了一般,再小他也要穿上。 林稚忍不住笑了一声,“我有比较宽松的衬衣,你需要吗?” 悬厌挠了挠脑袋,对着林稚点头。 宽松衬衫穿着也不是很合身。 悬厌扣扣子的时候,忍不住问道:“这是聂执川穿过的吗?我不是在质问哥哥,就是我不太习惯穿除了哥哥以外的别人的衣服。” “你想什么呢,聂执川从来不在我家留宿,他家里有小情人等他回家呢。” 悬厌这才笑了起来,背过身嗅了嗅这衬衫的味道。 是林稚身上的气息,真甜。 刚穿上衣服,悬厌就准备上林稚的床。 林稚移动了几步,“你干什么?” “睡觉。” 林稚指着外面说道:“对面有一间房空着,你去那儿睡,空间也很大。” 悬厌落寞的耷拉着脑袋,眼睛瞬间红了起来,跟林黛玉似的。 “那一年里我一直和哥哥一起睡,后来没了哥哥的陪伴,我已经很久没睡觉了。” 悬厌眼底确实有些黑眼圈,难道真是经常失眠? 那样的经历,不失眠才奇怪。 林稚的指尖蹭了蹭悬厌的眼底。 酥痒之下,悬厌抓住了那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哥哥,这世上根本没人懂我,只有你。” 林稚伸着脑袋,“那南叔呢?” “他觉得我有精神分裂,这几年给我找了好几个心理医生,就差电击我了。” 真是可怜。 林稚动容了起来,将悬厌抱了抱。 刚抱上去,悬厌趁机钻进了被窝,将林稚抱得更紧了。 “哥哥,我们快睡觉吧,我太困了,今天是我吓到了你,但如果没有这些伪装,我还不知道被那些人怎么欺负。” 林稚干巴巴的笑了几声。 那可是悬家,就算悬厌年纪还小,但南叔也不可能让那些人欺负悬厌。 知道宣言是在装可怜了,但林稚却也没办法不去心疼这个人。 算了,赖皮成这样,悬厌怕是死活也要留在他房间了。 成功抱到人的悬厌,将人搂得更紧了。 无论是肌肤,还是周围的床被,都是林稚的气息,心脏平复了下来。 悬厌没有撒谎,身边没有了林稚的呼吸声,他安睡便变得困难起来。 安眠药换了又换,没过多久又会失去效果,就这样过了这么多年。 晨光初现,如点点碎银一般的落在卧室的地上,空气中还弥漫着昨夜清香。 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林稚翻个身,腰上的手臂依然没有松开,悬厌将他抱得太紧了。 “吱吱,该起床吃饭了,今天不是还要上班吗?执川等会儿就要来了。” 林稚烦躁的将被子盖在脑袋上。 昨天睡得晚,膝盖上又有伤,他还没来得及请假。 林妈妈又敲了会儿,里面才有些动静。 “吱吱,怎么还是这么喜欢……”林妈妈顿了几秒,“悬总,你怎么在吱吱房间?” 悬厌的脸上挂着笑,“伯母,吱吱昨晚睡得晚,膝盖也有些疼,已经请了半天假了,马上就下去吃饭。” “好,但你怎么在这里?”林妈妈一头雾水的问道。 昨天以为悬厌自己回去了,没想到今早会出现在她儿子的房间里。 悬厌的声音很低,像是怕吵到里面的人。 “我住的地方有些远,就暂时和吱吱一起睡了。” 林妈妈:“?” 门合上后,林妈妈还站在门口。 话虽如此,但他们家又不是没其他房间,至于挨着主人家睡吗?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悬厌身上的衣服是林稚的。 在楼下等了一会儿,林稚才下楼,是被悬厌给抱下来的。 两人贴着身体,目光交汇时,一点也不像是朋友。 林妈妈有些不高兴,聂执川毕竟等了林稚这么多年,不能因为林稚失忆了,就将人给抛弃。 所以悬厌下楼时,她的脸色一直没好过。 林父用手抵了抵林妈妈,提醒她对面那人是悬厌,手段了得,家族更是了得,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的。 “悬总,吱吱这会儿也没事了,我已经通知执川让他中午来接人了,您是不是该……” 悬厌一边给林稚夹喜欢的早点,一边说道:“他来不了了,伯母,吱吱哥哥有我照顾就好。” “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林妈妈的手机就打来了电话,是聂执川助理打来的。 助理说话很简洁,聂执川被车撞了,现在正在医院。 悬厌方才说聂执川来不了了,聂执川就出了车祸,很难不怀疑这人做了什么。 让林稚和这个人待在一起,林妈妈可不愿意。 “既然来不了了,就让司机送,就不劳悬总忧心了。” 林稚喝了一口牛奶,“妈妈,我就是上个班,又不是非要谁来送,况且悬厌反正也有时间,他送一下也没什么。” “吱吱。”林妈妈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聂执川守了你四年,就算你记不得了,也不能和这个人搅合在一起。” 心狠手辣,指不定打着什么其他算盘。 或许就是想报复聂执川,拿他们林家当幌子罢了。 “最近有想起来一点,聂执川有个情人,我摔下楼的时候,他正和一堆人淫乱呢,妈妈,我家悬厌不知道比他好了多少倍。”林稚捏了捏悬厌的下巴。 还是以前那个小屁孩,而且还会照顾人了。 帮他穿衣穿鞋子,完全不在话下。 悬厌听着林妈妈的话本来正黑着脸,但林稚一说他说他家的,心情又明媚了起来。 比任何情话都还要动听。 林父林母瞬间站了起来。 “什么!这怎么可能,是不是他编排的?”林妈妈指着悬厌说道。 林稚点着头,“得亏我失忆了,不记得我们的感情,否则我得多难过。” 摸着自己的脑袋,那里正是他受伤的位置。 林父林母一想到林稚摔下楼前,看到这个场面,这两件事没关联才有鬼。 不知道该庆幸林稚没记起来,还是该难过聂执川这么会演。 第495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19 夫妻俩对视一眼,难怪林稚醒过来后,对聂执川没什么好脸色。 “这个王八蛋,竟然敢这么诓骗我们,我现在就去公司罢免他。” 林稚拦住林父说道:“公司早就被他安插了自己人,爸爸过去也没用。” 林父气得摔碗,“聂执川这个狗东西,当初被悬家排挤,我也没说他哪里不好,居然敢这么对我家孩子。” 作为老牌的豪门,林家根基很深,只是近些年没有几个优秀的子女撑着,年老的又一个个离去,就只剩下林父撑着了。 当初林稚进了医院,是聂执川甘愿受他们驱使,林父见他如此深情,对他颇为的信任。 几年过去,竟然架空了他们。 “伯父放心,有我在,他还能翻起什么浪。”悬厌淡然的给林稚剥了个鸡蛋,“聂执川是什么德行,我比伯父伯母更要清楚。” 当着悬厌的面讨论这种事,林父林母瞬间意识到了什么,收敛了气焰。 朝林稚看去时,自家孩子正开心的吃着饭。 无奈的叹息一声,腹背受敌,谁也不知道悬厌是不是也是聂执川那样的人。 林父林母对视了一眼,林母打着哈哈说道:“悬总比我们家吱吱还小上几岁,各方面却优秀得很,吱吱才刚醒来,脑子也时常不太清晰,还是得多养养才行。” 意涵的意思就是:林稚大病初愈,你乘机而入,实在不要脸,虽然比林稚小几岁,心思却深得很,还是离他们家宝贝儿子远一些。 “我愿用悬家20%的股份,只求得一个在他身边的机会。”悬厌将文件拿出来,摆在桌子上。 林稚嘴里的包子掉落在碗里,往悬厌周围看来看去。 这家伙从哪儿掏出的这些玩意,今早起来也没看见这东西呀。 惊掉下巴的何止是林稚。 那可是20%的股份,比悬家那些老家伙的还要多。 对面的两人震惊不已,伸手拿来翻开了一眼。 文件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并且没有任何的附加条件。 “悬总只是想换个机会?”林母问道。 不是求娶,也不是拿势威压,只是换一个机会。 悬厌坚定的点头:“没错,只要能待在哥哥身边,就是双手奉上整个悬家,我心甘情愿。” 目光闪烁着光芒,落在林稚白皙的脸颊上。 悬厌拿起手帕轻轻擦拭掉林稚唇边的油渍。 若不是鬼先生,他或许早就死在了地下室。 是鬼先生给了他第二次生命,又在他懵懂弱小时,帮扶他,指导他。 他所拥有的一切,本就该属于林稚。 深情又温暖的目光,不似作假,林父林母多了些放心,总比那一穷二白,还夺取他们集团的聂执川强。 到底是悬山的后人,有魄力。 林母面上带着微笑,“感情嘛,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就等着颐养天年,管不了这么多。” “是啊,吱吱也是成年人,一切都听他的。”林父将文件推给了林稚,让林稚自己做决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稚身上,而林稚正摸着肚子,打了一个饱嗝。 三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林稚一拍桌,“我要在家养精蓄锐三天。” 揉了揉自己的膝盖边缘,眼神怨念的盯了悬厌一眼。 想起昨日的事,悬厌立马起了身,将林稚抱了起来。 “那我就伺候哥哥三天。” 林稚摸着悬厌的脑袋,“长大了,懂事了,不错不错,不枉我教育你一场。” 林父林母:“……” 初出茅庐的悬厌,那可是个人物。 总是在簇拥之下,眉眼冷漠,做事果断,完全不输当年的悬山,都说他是最符合悬家的继承人,每一步都走得稳准狠。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林母都忍不住疑惑。 “这两人怎么认识的?按照聂执川和他的关系,他应该不太待见我家吱吱才对,怎么就一副非我家吱吱不可的样子。” 林父叹息一声,“谁说不是……” 林稚在家待了三天,悬厌果真在林家伺候了林稚三天。 知道那天自己做错了,就怕林稚深究起来,解决了无数悬家危机的悬厌,还真想不出来该怎么哄人。 收拾了屋子里的零食,又给林稚找要换的衣服,只要林稚想去哪儿,他就将人抱去哪。 林稚使唤人也使唤得顺手,指哪儿打哪儿。 “要换双拖鞋。” 悬厌二话不说,甚至都没问林稚为什么要换一双一模一样的拖鞋,就直接去拿了。 林母目瞪口呆,问道:“吱吱,这双拖鞋坏了?” “没有啊,就是想换一双穿。” “你这孩子……”林母又笑着对悬厌说道:“我家吱吱被惯坏了,悬总别介意。” “阿姨叫我悬厌就好。”悬厌的表现欲完完全全的写在脸上,“哥哥就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那也是有理由的,我会毫不犹豫的去。” 林稚奖赏似的摸了摸悬厌的狗头,“真乖。” 悬厌用脑袋蹭了蹭林稚的手,满心满眼的都是对方。 林母突然有些觉得自己多余,赶忙离开了。 往些年就是聂执川照顾林稚,也没做到这种程度,哪怕林稚想要天上的月亮,怕是悬厌也要摘去。 太反差。 还以为悬厌是那种满是深沉,又颇有计谋的人,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悬厌半跪在林稚身边,“哥哥,我今晚可以抱着你睡了吗?你屋里的沙发有些咯人。” 说着,就可怜兮兮的捏了捏自己的肩膀,又扭了扭脖子。 “当然,只要能挨着你,让我睡几天的沙发都行,但能不能让我今晚给你洗澡擦身?穿衣服的活本来就是我该做的,那天……是我不对。” 眼睛红红的,时不时还会眨几下,就差挤几滴眼泪下来了。 林稚嘴角轻抽,绿茶味实在是浓。 悬厌落寞的低着头:“可这些年我实在是害怕,只能事事防备,也就练就了那天那副凶样,我是什么样,哥哥难道还不知道吗?” 可怜,弱小,委屈。 地下室的小可怜才是他的本性。 悬厌眨巴着眼睛,试图让林稚对他的形象停留在过去的样子。 林稚唔了几声,“那你最近就好好帮我洗澡,而且我让人给你准备了房间,是你自己不去的。” 第496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20 “我这不是怕哥哥晚上有事叫我。”悬厌拉了拉林稚的小拇指,勾了勾,“哥哥,我很小就没了妈妈,你当初在我身边时,我就很想抱着你睡了,但我……摸不到你,也看不到你。” 哥哥,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怎么感受过父爱,妈妈又去世得早。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没有别的目的,只是想抱着亲近的人睡。 没目的个鬼。 林稚木着一张脸,别以为他不知道,大半夜悬厌鬼鬼祟祟的去亲他的嘴巴。 亲了一口还不满足,非要撬开他的嘴巴,迷糊中,林稚还烦躁的扇了对方一巴掌。 有什么亲亲,是不能第二天光明正大做的。 “哥哥?” 耷拉着眉眼,可怜极了。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你可以挨着我睡,但你不能……不能……” 后面的话难以启齿,林稚憋红了脸,也没说出来。 “不能做什么?”悬厌目光澄澈的问道:“只要你说,我一定都应下。” “不准大半夜亲我的嘴!”林稚吼道,耳根子都红透了。 被吵醒好几次了,悬厌真是个混蛋。 一瞬间,悬厌微微顿住,捏着林稚手的力道也加重了。 吞咽了一声,久久没有回答。 夜晚的林稚很安静,怎么亲也不会醒来,嘴巴软软的,还带着甜甜的味道。 像个糖果,软软糯糯,点在心尖上,让心脏疯狂的跳动和迷恋。 回想起当时的触感,悬厌竟有了感觉。 压着身体的不适,悬厌声音沙哑的说道:“原来哥哥都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林稚:“?” “你是说你在沙发上,然后梦游过来,稳稳的撞在我的嘴巴上。” 悬厌尴尬一笑,“我……是故意的,我就是喜欢哥哥,很喜欢很喜欢,我就是怕你不接受我,所以……” “所以偷偷摸摸大半夜的亲我,还亲得那么用力。”林稚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悬厌弱弱的说道:“我也可以不用大半夜的偷偷摸摸,就怕哥哥会打我。” 林稚扬起巴掌,就看到悬厌将自己脑袋伸了过来。 不要脸的男人。 冷哼了一声,林稚踩着拖鞋慢悠悠的打算上楼,没几秒就被悬厌给抱了起来。 “我知道错了,我下次肯定在哥哥清醒的时候亲,不会吵到哥哥睡觉,但我能请求一个时间吗?比如可以亲半个小时吗?” 林稚一拳砸在悬厌的胸膛上,“以前怎么不觉得你这么不要脸。” “那会儿还小,现在长大了,哥哥要看看吗?” 脑子突然变成黄色了。 林稚的脸红彤彤的,一头扎进了悬厌的怀里。 确实有偷偷看过悬厌洗澡的样子,惊叹了一声,他就默默退开了。 况且少年脸皮薄,那次害羞之后,林稚就没有去过浴室了。 “你是什么时候对我有那方面心思的?老实给我交代。”林稚戳了戳悬厌的胸肌。 悬厌将人轻放在沙发上,又殷勤的去拿了一杯果汁过来。 羞涩中带着一点难言的情绪。 林稚想了想,“不会是那次早上……” 悬厌捂住了林稚的嘴巴,“哥哥好歹给我留点面子。” 目光祈求,又带着窘迫。 林稚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原来这么早就有了这样的心思,死变态一个。 “我那会儿长什么样,身形如何你都不知道。” “可你有声音。”悬厌捏着林稚的手说道:“哥哥的声音好听,像天上的神仙。” “你之前不是听过我声音吗?还气哼哼的瞪着我……” 悬厌:“……” 是听过,而且那会儿林稚像个炮仗一样的冲过去,就恨不得对他拳打脚踢了。 当时只有厌恶,却没有对这个人多少记忆。 悬厌闷声不说话,恍然想到了什么。 “你当初见到聂执川,还说不知道是谁会喜欢这种人,眼光真差。” 林稚轻咳一声,“我那时候没记忆。” 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自己。 悬厌晃了晃林稚的手,“哥哥就不要计较我们以前了,现在不就很好?” “好了好了,今晚来床上睡,但你不准太贴着我,跟个狗皮膏药似的。” 乐意做狗皮膏药的悬厌,就要贴着林稚。 好不容易能摸到人了,还不能让他一直抱着。 第二日,阳光正好,悬厌拉开窗帘时,林稚还裹在被窝里。 聂执川出车祸了,问题并不大,只是腿脚有点伤了,还给林稚发了消息,说不能接送她上下班,因为他也在坐轮椅。 望着镜子里给自己擦脸的悬厌,林稚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这场车祸。 腹黑男。 聂执川三天没去公司,林稚也三天没去公司。 被送到公司楼下时,悬厌拉住了即将开车门下去的林稚。 “真的不需要我陪你上去吗?”悬厌可怜兮兮的望着林稚。 真恨不得这一刻就昭告全世界,他才是林稚的官配,至于聂执川,就是个欺骗失忆患者的小三。 这些年林稚可一直和他在一起。 林稚拍了拍悬厌的手,眉眼弯弯的说道:“我怕你进去把聂执川给吓死了。” “我有这么吓人吗?”悬厌摸了摸自己的脸。 林稚点头:“只要有你在的宴会,他根本不敢露面。” 悬厌哦了一声,他知道聂执川怕他,无非就是怕林家知道真相,对他没了信任。 “好吧,那你有什么事就要给我打电话,不要自己硬撑着,我永远都是哥哥的后盾,就像当初的哥哥一样。” 哪怕看不见人也摸不到人,林稚也会在他受伤害时,冲上去撕咬那些欺负他的人。 三天没去上班,霍瑶还以为林稚打退堂鼓了。 这一看到人,就惊喜的围了上去。 “新来的,你是个人才,我以为你离职了。”霍瑶围着林稚转了一圈。 因为项目还没有完成,霍瑶被上司又提着去骂了一顿,职位岌岌可危,就差临门一脚被踢了。 这几天,霍瑶打开招聘软件的次数也更多了。 林稚抱着一堆文件,“瑶姐,要不要干场大的。” 霍瑶一听,惊喜的说道:“你不会搞定了吧?不可能不可能,那悬厌是什么人,我们连见一面都困难,况且那天我们还得罪了人家。” 第497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21 这些天她也去过,但没见到悬厌人,并且屡次被他们给赶出来。 林稚拍着霍瑶的肩膀说道:“你放心好了,保准让你今天燃爆全场,跟我去总裁办。” “他们今天开会,咱们进不去吧。” 上面的人开会,他们几个小喽啰过去,算是什么事。 林稚一拍板,要的就是那几个老家伙也在的情况下。 拉着霍瑶就直往总裁办而去,刚开始秘书还想拦着人,但看到是林稚又收回了手。 那是聂执川的助理,从聂执川把持他们家的产业后,总裁办就换了一批人。 这些人认识林稚,并且还有所防备。 “林少爷,您怎么来了,聂总正在开会,不让人打扰。” 林稚撇眼看不过,是个熟悉面孔,“我也算打扰?” “林少爷许久没来过公司,不知道现在公司里的业务,最近聂总在争夺一块不错的地皮,正在商量对策,当然不能让外人进去。” 林稚一脚踢了过去,将助理踢开。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在我自家的公司,还轮不到你来拦着。” 一旁的霍瑶看呆了,还好今天没穿高跟鞋,否则她得把自己的高跟给踩断。 一边跟在身后,一边头脑风暴。 林稚…… 不会是他们大老板唯一的那个儿子吧。 那可是抱稳大腿了,她的工作总算是保住了,真是老天有眼。 一想着面前这位才是林氏正儿八经的继承人,霍瑶的胸膛都挺得高了些。 会议室内,似乎因为某个事情僵住了,直到林稚推门而去,将屋内的人给吓住了。 这屋内有半数都是聂执川的人,董事会早就被换了一批人。 霍瑶更懂事的找了个椅子,放在了聂执川旁边。 瞧见没有,这才是咱们集团正儿八经的继承人,你一个姓聂的来林氏耍什么威风。 聂执川微微一愣,想起身,但因为腿上有伤,又生生坐下了。 “吱吱,你怎么来了。” 林稚对着聂执川笑了笑,“执川哥哥,我作为继承人,当然得到公司的高层看看,不然有些人都要忘了集团到底姓什么了。” 聂执川目光有一瞬间的不自然。 上下打量着林稚,依然是那副柔弱可欺的样子,只是目光里却掺杂了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胡闹,公司又不是儿戏。”聂执川拉着林稚,低声说道:“吱吱,有什么事咱们私底下说,今天我们确实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讨论,你先回去。” 林稚只是淡淡的笑,将一份文件摆了出来。 “是郊东的那块地皮吧。”林稚环顾四周,“我给搞来了。” 底下的人本来黑着脸,一听这话,瞬间讨论了起来。 霍瑶很有眼力见的将文件分发了下去。 跟着做大事的人,就是不一样。 林稚坐在椅子上,挑眉说道:“现在我有资格和大家一起开会了吧。” 让他们忙得焦头烂额的项目,居然被林稚给拿到了。 聂执川皱着眉,给自己的助理使了一个脸色。 这林稚怎么回事,先前可不是这副模样,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底下的一人说道:“林少爷到底还是孩子心性,能拿到郊东那块地皮,对集团确实大有裨益,但这里毕竟是董事会议。” 有了起了头,自然就会有人接下去。 “你这说的什么话,吱吱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股份也是最多的,只是这些年确实生病没办法料理集团,现在既然回来,聂总是不是该让位了。”张老说道。 张老是为数不多的林氏一派的人。 先前和林父说起聂执川不可靠,但那时林稚生病,林父林母心力交瘁,管不了那么多事,既然林稚回来了,那自然也就不需要聂执川了。 那人又说道:“世事多变,林少错过了四年,许多事情早就变了,股份多又如何,聂总在职这么多年,也没有亏待大家。” “是啊是啊,林稚毕竟睡了这么多年。” “聂总做得一直都不错,就这么换了人,底下的人也不会放心。” “股票变动对咱们也没什么好处。” “林少是不错,但时过境迁,外面早就不一样了。” 聂执川听了后,满意的笑了。 安慰的劝说林稚道:“吱吱,这里是公司,不是你胡闹的地方,先回去,有什么事,咱们私底下说,免得让董事们看笑话。” 笑话,什么是笑话。 他们祖辈积攒下来的基业,给了聂执川这个凤凰男,这才是笑话。 林稚又推了一个文件出来,“如果我说我搞定了悬家呢?” 悬厌和聂执川有仇,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这也是他们目前举步维艰的一个重要原因。 许多项目产业,只要是涉及到悬家,他们铁定抢不到。 郊东的项目,一直有听说悬家会参与,所以他们才焦头烂额。 一个董事不太信,将那份文件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还真是悬厌的签字,这……” 聂执川也拿了过去,目光里带着一丝慌张。 在看到悬厌签字时,手僵硬了几秒。 脸上挂着一个假笑,“吱吱,你不会是拿的假合同吧,悬厌可是许久不见新合作商了。” 林稚将文件打开,上面清清楚楚的印着悬厌的私印,还有他本人的签字,公司集团的盖章。 “执川哥哥怕是忘了,和他有矛盾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和瑶姐争取了半个月,什么方法都用了,才见到的,他确实有些不待见我们,但一看到条件,说我们诚意满满,这不是一个亏本的买卖,立马就签了。” 林稚用手抵了抵霍瑶。 也是见过大场面的霍瑶,立马说道:“小林总说得对,我们可是每天都在他们门前的一个咖啡馆蹲着,白纸黑字,你们随时去验证。” 懂事的董事已经打电话去印证了。 接听电话的人似乎是悬厌的助理,一改往日的讥讽,今日是破天荒的有了好语气。 “您说是林稚和霍瑶这两位业务员吗?对,是他们,我家总裁觉得条件不错,后续合作会由我来对接。”悬厌的助理说道。 在挂了电话后,众人面面相觑。 这么多年的不待见,居然被林稚给搞定了。 林稚摊了摊手,“现在大家还想说什么吗?” 第498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22 张老接话道:“要我说,吱吱生病这么久,回来没多久就搞定了这么大个项目,比某些人不知道强了多少,聂总,您说是不是。” 聂执川的手咯咯作响,面上却不能发作。 黑着脸,还得讨好林稚这个小少爷。 威风了这么多年,居然想林稚这个蠢货给摆了一道。 深吸着一口气说道:“张董说得对,既然吱吱回来了,我也该退位让贤了。” “聂总,你在公司这么多年,我们也是看在眼里,您怎么能说走就走。” 聂执川正要谦虚,被林稚给打断了,“执川哥哥的年薪很高,享有公司的所有权,怎么能说什么都没得到,他只是执行总裁,我才是集团的主人。” 林稚意在告诫着这些人,他们家花钱请来的人,没有所谓的走不走,只要聂执川继续办好事,就还是在原来的岗位上,只是现在他回来了,很多权力就得收回来了。 张老附和道:“是啊,又不是让他辞职,诸位这么着急做什么。” 戳到了他们的肺管子里,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 聂执川也很疑惑,觉得此刻不宜对上。 因为和悬厌的关系,他只能通过走其他地区的市场来获得更多的支持。 如今林稚一回来就拿到了悬厌的签字,他也只能退位让贤。 聂执川笑得和蔼的说道:“张董说得是,吱吱既然回来了,也确实需要适应,我会慢慢交接出来的。” “那就好,这些年辛苦执川哥哥了。”林稚面不改色的说道。 本以为林稚只是恰巧拿了合作,但在会议上,林稚侃侃而谈,不仅对行业了解透彻,对公司内部的情况更是了如指掌。 谁是谁的人,谁又做了什么,林稚没有一一道破,但都警告了一番。 一场会议下来,在场的人都提着心在听。 整个上午,林稚就理清楚集团业务,也重新安排了人事变动。 聂执川降为了副总,权力却被架空了。 而他带来的人,离开会议室时都黑着脸,互相思考是否要换个靠山。 张老喊住了林稚,打断了聂执川的问话。 两人一说就是一个小时,而这一整天,聂执川也没找到机会和林稚说话。 临下班,聂执川本想接走林稚,但林稚上了另外一个车。 那车很陌生,似乎不是林家的车。 憋屈了一天,聂执川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盘。 “林稚!当初要是死了该多好。” 那天聂执川和朋友聚会,喝多酒了,一时之间没有控制好态势,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碰巧林稚刚出差回来,打他的电话没打通,找寻了他经常去的地方。 其中就有一个夜店。 他们玩得正嗨,林稚便闯了进来。 场面一度混乱,林稚惊恐的颤抖,下意识的跑掉,但速度没有聂执川快。 两人起了争执,几个玩乐的兄弟也出来,推搡下,也不知道是谁的手劲重了,将林稚推下了楼梯。 这夜店本就是他某个朋友开的,立马封锁了现场。 在考虑再三后,才将人送去了医院。 林稚昏迷不醒,时而有意识,时而又陷入沉睡,医生对他说是林稚自己不想活了。 这些话,他没敢和林父林母说。 那时他本意气风发,想着随便敷衍将事推脱了,他就可以继续玩,谁知道悬厌扮猪吃老虎,将聂家斗下,聂岸也以养老的名义,被关押在悬家。 他只能依靠林家庇护,才有了今天。 聂执川捏着太阳穴,又狠狠的砸了方向盘,冷静后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最近林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对面回道:“他最近一直在蹲守悬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悬厌……我听说他很久没去公司了,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悬厌的动向很好查,整个世界都盯着他。 难道是悬芸的忌日快到了? 算着日子,确实是要到了,这并不奇怪,悬厌对他那个早死的妈格外看重。 “你再仔细想想,林稚最近哪里很奇怪,比如调查我,或者跟什么陌生人有联系。” “都没有,聂先生。”调查的人认真的说道:“可以说他清醒过后,一直都在专注工作,跑了几个项目地,也没见什么奇怪的人。” 没有调查他,也没有接触奇怪的人,只一味的工作。 几年前的林稚初出茅庐,也没有像现在这么认真,难道是醒来后想撑起林家? 调查的人挂了聂执川的电话,又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那边是一个清脆的男音,语气带着些微的慵懒。 “你做得不错,关于你妈妈的心脏,我已经找到了匹配源,过几日国内最权威的心外科专家就会给她做手术。” 那人连忙道谢,“我一定会好好为林先生办事。” 除了钱,还有更有价值的东西,值得给予对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哥哥一直留着他做什么,直接找个地埋了他不就行了。”悬厌的想法简单粗暴。 自从林稚离开后,他的手段也越来越狠辣,毫不掩饰,外面的人才会怕他。 所以南叔才怀疑以前的那些计谋,估计是那个第二人格出的。 有计划有谋略,还能抓住人心。 这些年南叔给悬厌请心理医生,就是想两个人格融合,把他心思深沉又软萌可爱的孩子还给他。 但看了无数的医生,悬厌都还是那个德行。 林稚敲了一下悬厌的脑袋,“你啊你,怎么还是那个样子,动刀动枪的。” “我错了哥哥。” 悬厌个子高,五官深邃,远比林稚成熟得多。 但在撒娇时,总是有些反差萌的可爱。 林稚忍不住捏了捏对方的脸颊,悬厌见缝插针的蹭了过来,亲了亲林稚的手心。 “哥哥,我真的好喜欢你。” 林稚脸颊泛红,将自己的手拽了回来。 “你……你怎么总是这样。” 悬厌神色戏谑的望着林稚,“我怎么了?不就是想亲亲哥哥的手,也想亲亲哥哥的脸,还想亲亲……” 目光移到了下身,林稚立马夹着腿,侧身坐到了另外一边。 背过身,最容易看到的就是那只秀气的耳朵,那里也红红的。 第499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23 原来现实里,林稚脸皮这么薄,稍微一逗就能红透了脸。 悬厌得尺进寸的靠了过去,林稚耳垂上的润感,比悬厌的呼吸还要更快的到来。 “你!” 林稚心惊的捂住耳朵,眨着眼睛,胸膛毫无规律的起伏着。 小屁孩,怎么这么会撩。 悬厌并没有打算放过林稚,而是又靠近了几分,微薄的嘴唇贴了贴林稚的脸颊,在那里留下一圈水印。 随之便落在了唇角。 “哥哥说让我不要半夜做亲你的事,那我光明正大的做,总可以了吧。” 呼吸很轻,却能稳稳的打在林稚的脖颈处。 不知道是悬厌在吹气,还是本身就呼吸不太平稳。 林稚张了张嘴巴,“车上也不行。” “你回答得太慢了,我没听清,所以哥哥是愿意了。” 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就被悬厌给堵住了。 那张漂亮的脸蛋,美丽又没有攻击性,目光干净却又灵动,呼吸间都带着蛋糕的甜香。 方才林稚确实吃了一块蛋糕,是悬厌亲自去排队买的,他在这等了林稚一天。 因为失而复得,因为太害怕,所以才格外的珍惜。 车外阵阵喧嚣,在下班高峰期时,尤为的刺耳。 悬厌的心脏却被林稚拽住了一般,跟随他的动作而跳动。 闪烁的睫毛挂着水雾,在暴风雨中承受着它们的肆虐,纵容里沉溺。 哥哥也很喜欢吧。 明明那样可爱的接受着他的吻,手指还不受控制的抓住他的衣服,摩挲着揉进胸腹。 悬厌喘着气,抓住了那只乱动的手。 “喜欢?” 林稚鼻尖粉嫩,嘴唇更是嫣红,主动的吻了上去。 隔板外,是司机盯着下班的潮流,听着悠扬舒缓的音乐,对车后座一无所知。 在身上留了些痕迹,车停稳后,也没敢下车。 林稚换了一件宽大的衬衫,将身上的痕迹遮住。 拿着镜子照了照,悬厌便缠了过来。 “哥哥怕这些痕迹被发现?” 是怕被父母发现,还是怕被聂执川发现。 脖颈处的某一个痕迹格外明显,是方才情到浓时,悬厌将他抱在腿上种下的。 林稚有些懊恼,他不该这么沉溺于悬厌的勾引,实在是太会撩了。 “太过明显,总是有些难为情的。”林稚的脸蛋红彤彤,就像是从那个桑拿房走出来。 悬厌弱弱的哦了一声。 好不容易才趁着林稚迷糊时留下的,就这么被遮住了。 悬厌去解开了林稚衬衫上的一颗扣子,“太闷,这样也能遮住。” 确实能遮住,但走路时,会晃出一点痕迹。 司机在外面敲了很久的门,林稚才打开。 “林少爷,那位聂先生似乎来了。” 他们在城里绕了一圈路,说是要买什么东西,但绕过去又不买了,耽搁了一段时间。 悬厌侧头看了一眼,那车确实是聂执川的。 神色落寞的倒在皮质车椅上,“哥哥,我是不是又不能进去了。” 哥哥长哥哥短的喊了有些日了,悬厌的语气里依然是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林稚是个渣男一般。 安抚的揉了揉悬厌的脑袋,“乖,等我把他踢出林氏,咱们就不用见到他了。” 像是在画饼。 在林稚下车后,悬厌还趴在车窗前,委屈巴巴的望着林稚离开。 等人消失到没有影了,悬厌目光冷淡下来。 车上还有林稚方才换下的衣服,他拿起来,放在鼻尖狠狠的嗅着。 还是那样清甜的味道。 今天肯定偷吃香草味的甜点了。 熟悉又难以见到的号码打了过来。 “悬先生,家里的那位,似乎不行了。” 熬了有些年头了,居然这么快就死了,悬厌还没有折磨够呢。 挂了电话后,悬厌让人看着林氏,尤其是林稚,不要让任何人伤害他。 周遭都是抑郁和烦躁的气息,佣人不似外面的温和,各个凶神恶煞,直到悬厌的到来。 闻多了林稚身上清新的气息,到了这里,悬厌反而有些不适应。 轻抚鼻子,眉头紧皱的走了过去。 地下室暗无天日,到处都是潮湿阴暗的环境。 “三天没给他饭吃,饿得就差给我们跪下了。”一个佣人说道。 悬厌嘴角挂着笑,“去领奖金。” “好嘞。” 地下室内,难以下脚,在一张破烂的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男人,头发花白,胡子胡乱的生长,脸颊凹陷,牙齿还掉了几颗。 听说那牙齿是被一个佣人给打的,因为吃饭吃得太慢,手脚不利索,索性被佣人用碗砸了脸,正巧把牙齿给砸掉了几颗。 悬厌啧啧了两声,“爸爸,阿厌来看你了。” 聂岸躺在床上,只有眼珠子还能动,眼泪糊了头发,粘黏在一起。 又靠近了一步,味道颇为的难闻。 “我比爸爸好太多了,以前在地下室里,爸爸都不愿来看我,只让管家把我提上去,你看,我可是空了就来看看爸爸。” 聂岸的眼睛转动着,身体想起来,却没有任何力气挣扎。 像案板的鱼,任人宰割。 悬厌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张狂又肆意,又像是嘲讽。 “你忍一忍,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你别死在她的忌日里,脏了她的地。” 聂岸瞪大眼睛,唔了几次都没说出口。 他的舌头被割下,腿也被打断了。 悬厌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比悬山还要心狠的人,而这个人却是他造就的。 悬厌抬了抬手,“来人,找医生过来,吊他几天命,没有我的命令,他就是死也不行。” 想死却死不了,就跟当初在痛苦里被活活逼死的悬芸一样。 医生陆陆续续的进来,在聂岸身上插满了各种罐子。 如果聂岸挣扎,他们就会给他打一针镇定剂。 悬厌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在往林稚那边赶去时,悬厌还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林稚刚醒来没多久,不能将死气给传了过去。 盯着林稚那边的人回了电话,“聂执川还没有离开,看着好像要一起吃饭。” “吃饭?” 林家知道了聂执川是什么人,怎么会留下他吃饭,怕是只会觉得晦气。 悬厌嗯了一声,“继续盯着,我马上过来。” 第500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24 桌上摆放着林稚喜欢的零食,还有给林父林母的礼物。 林稚只瞥了一眼,聂执川的动作还真是快。 和以往一样,林稚将自己的包放在了另外一侧的桌子上。 “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聂执川似乎正在和林父林母说着什么,周围的气氛不是很好。 看来是说了什么坏话,但知晓聂执川那些事的林父林母,这会儿估计在生着闷气,没好发作。 林稚叉了一块水果塞进了嘴里,“你们怎么怪怪的?” 聂执川打着圆场说道:“没什么,吱吱,你怎么没听伯父伯母的话,公司现在和以前不一样,由不得你胡来。” “我什么时候胡来了。”林稚托着下颚,慵懒的看着聂执川,“妈妈,我今天可威风了,还拿到了郊东那块地,公司那群老家伙,讨论了几个月也没见拿出什么实效来。” 林母夸耀道:“我家吱吱真棒。” 林父也夸耀了几句,和方才冷凝的气氛完全不一样。 聂执川不知道这两个老东西怎么了,一时也局促了起来。 来前都调查过了,这一家人没有什么异常。 林父手上盘着佛珠,看向聂执川时,目光里带着些嫌弃。 “执川这些年辛苦了,既然吱吱已经接手了公司,你也做好交接。” 一席话,差点让聂执川没绷住自己的表情。 身下的大腿都掐紫了,才硬生生的忍住质问。 聂执川笑着问道:“伯父,是我哪里没做好?” “不,执川做得很好,但毕竟我家吱吱回来了,你也该让位了。”林父冷声说道。 三个人并排坐在一起,林父冷漠,林母慈爱,林稚悠哉的吃着水果。 就像是知道了什么事情,编织好了一个网,只将他当做是个外人。 筹谋多年,聂执川可不愿意让出位置来。 林稚能有什么本事。 “伯父说的是,但吱吱毕竟刚醒来没多久,对市场也不了解。” 林父严肃的说道:“我当然是看过吱吱写的策划,才会觉得他能胜任,而且我也决定了,将自己所有的股份都转给吱吱。” 聂执川错愕,他的计划要重新制定了。 一直骗得林父的信任,以为林稚醒不过来,谁知道突然有天起了身,脑子还更灵活了。 “怎么,执川好像不太高兴?”林父目光嘲讽的问道。 聂执川扯起一抹笑,“怎么会,只是吱吱刚接管公司,会不会太快了。” “快什么,本来几年前就该给了,只是吱吱一直昏迷,现在也正是时候。”林父满心满眼的夸耀道。 要不是知道聂执川的真面目,恐怕真的就要相信他今天的说辞了。 聂执川匆匆而来,怕是就想赶在林稚之前,在他们面前告状。 如果是以前,为了林氏,林父确实不会这么快的给林稚股份。 可这偏偏就是如了某个人的愿。 聂执川还想说什么,林父林母立马将人给打断了。 “行了行了,时间也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林母抵了抵林父的手,“执川这段时间也辛苦,今天就留下来吃个饭?” 眼神里在示意林父。 谁知道这个人会不会回去,又想一出搞他们的事来,能拖几时算几时。 林稚往楼上走,聂执川也跟了过去。 只是在进屋时,林稚将人拦在了外面。 屋里面有悬厌的贴身物品,聂执川进去不就看到了。 这么一想还真有偷情的感觉,但聂执川早就有了别人,他们的感情也早就结束了。 聂执川下意识的想握住林稚的手,却被林稚迅速的躲开了。 悬在半空中的手一僵,尤为的尴尬。 “执川哥哥,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聂执川目光受伤,那张纵欲的脸上,有种违和的感觉。 果然撒娇和扮委屈是需要颜值的,这样一看,悬厌不知道比面前这人顺眼了多少倍。 聂执川收回了手,“吱吱,你现在已经不让我碰了。” 也不知道碰到多少人的手,林稚在心里暗暗嫌弃。 “我不记得了,执川哥哥,对我来说,你就是个陌生人,突然之间有人告诉我你是我的男朋友,任谁也不会坦然的接受。” 聂执川难过的低着头,“可你以前很爱我。” 说着就摸出了手机,放了一段视频出来。 视频里,拍摄人是林稚,两人似乎在沙滩上。 声音有些青涩少年,将镜头对准了自己爱的人。 那时的聂执川,还是个顶好的青年,和悬厌竟然有几分相似,相比现在的状态,实在差太多。 林稚就知道原主不可能这么二百五,喜欢这么个丑逼。 “执川哥哥,我好爱你呀!” 对着沙滩的一声呼喊,还伴随着两人的欢笑声。 林稚面无表情的看完这段视频,又在脑海里回想起当日聂执川和所谓的‘朋友’,淫玩的场景,实在割裂。 “你看,这就是以前的我们。”聂执川试图唤醒林稚的爱,“其实,当时我已经和你求婚了,只是你出了意外,所以这件事我一直没说。” 目光深情,眼含泪水。 林稚:“……” 知道自己拿不到股份了,想将股份转移成共同的。 好算计。 林稚装傻说道:“可我不记得了,对不起,执川哥哥,我知道这让你很难接受,但醒来后的我,试图去爱你,但我做不到。” 一记重拳砸在聂执川的心脏处。 一直以来他都明白,林稚很好拿捏,娇纵任性,但又很好哄,只要他多说几句软话,林稚就能放下怒气,哪怕看到他和其他人接吻,也能原谅。 如今,怎么变得不一样了。 林稚在心里冷笑,当然是因为他不爱聂执川。 爱会让人盲目,会让人变得卑微,让人容忍伴侣的一切不足。 聂执川慌了,抱着林稚的手臂。 “吱吱,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哪怕你不记得爱,难道连情分也忘了?” 道德绑架袭来,林稚依然冷漠脸。 什么情分,都想杀了他了,还能有什么情分。 林稚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就被楼下的林母给打断了。 林妈妈惊喜的喊了一声:“吱吱,阿厌来找你了。” 第501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25 林稚眉眼弯弯,嘴角的梨涡挂在脸上,面色红润又好看。 伸头往下看了一眼,果真看到悬厌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头发打理得很好,正歪着头看他。 “悬厌~” 推开了正懵逼的聂执川,林稚小跑着下了楼。 因为速度太快,又有点坡度,林稚撞进了悬厌的怀里。 聂执川死死的盯着两人的动作,忘了此刻自己正在哪,身体几近颤抖,只想从这个地方逃离。 林稚是怎么和悬厌关系这么好的? 是悬厌在哄骗林稚? 难道是为了报复他? 不不不,悬厌没这么闲。 两人关系亲密,悬厌又格外的照顾对方,可他俩不是因为他早就结仇了吗? 不对,都不对,一定是有些细节他没有注意到。 悬厌护着林稚,那双冷漠的眉眼却弯起了弧度,像明月,像星海,波澜不惊中,望着人世间,却有了人的感情。 悬厌抬头,迎着他震惊与惊恐的目光下,那种冰冷又带着凉意的眼神,与多年前,这只蛰伏的狼倒映在一起。 聂执川怕极了,手脚僵硬,又几近颤抖。 听到动静的林父林母,也朝楼上看去。 笑眯眯的说道:“执川,怎么还摔倒了,先下来吃饭,正好阿厌也来了。” 阿厌来了。 阿厌…… 如恶魔的低语,在告诉他,那人到底是谁。 他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久到让聂执川都想不起来这人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执川?” 聂执川回神,慌忙的视线落在林母身上。 林母一如既往的温柔,拉着他的手说道:“你怎么这么凉,这可不行,感冒了就不好了,张妈,快拿毛毯过来。” 聂执川下意识的甩开了林母的手,环顾四周。 如狼环伺一般,像极了当年他初到父亲身边,那个发着怒气摔东西,毫无脑子的悬厌,身边没有一个人是为他的。 都是为权,为利,为钱财,就连他也不例外。 “你这孩子,今天怎么回事。” 聂执川弯腰道歉,脸色苍白,“伯…伯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快步离开,在路过悬厌时,几乎是绕着走,还踉跄了几步。 林母捂嘴差点笑出了声。 看来悬厌和他儿子说的才是对的,聂执川不仅在对他们说谎,甚至对外也做了很好的公关,以至于,他们也会在听到谣言时去进行解释。 悬厌的目光跟随着聂执川的离开,还跨步过去,将踉跄的聂执川扶了一下。 “这么久不见,我的好哥哥好像很怕我?” 声音如修罗的传入聂执川的耳朵里,他像蚂蚱一样的跳了起来,后退几步,转身往门外而去。 悬厌紧随其后,“我还有很多话跟你说。” 在门口时,聂执川是要跑的,但被悬厌的人给拦住了。 悬厌一边解着袖口,一边向聂执川靠近,直到将人逼迫到倒在地上才停下来。 一声冷笑,更像是嘲讽。 谁又能想到,那只温顺的羔羊,竟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你……你要干什么!” 悬厌居高临下的说道:“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聂执川自己都没有底气。 他太害怕了,如今的依仗只有林家,但偏偏这个人在林家。 会不会林家已经知道了,还是说悬厌有别的目的。 聂执川望着悬厌,脑子嗡嗡作响,转动极快的思考着。 身体颤抖,语气极重的说道:“你想对付我,所以和林稚交好,他不会信你的!当初不会,现在就不会!” 悬厌轻笑一声:“你觉得我会说什么?说你妈知三当三,而你,完全知情,却登堂入室,抢夺原配孩子的财产?” 每一句都让聂执川蹬着腿后退。 悬厌蹲下身来,嘴角弧度上扬,眉眼却冷若寒冰。 “还是说告诉他,你家里养着一个情人,外面又包了一个男大学生,在他面前装深情,试图夺取林家的财富。” 聂执川身下的手指抠着石头,渗血裹着泥土。 都知道,他们都知道。 悬厌嗤笑一声,又慢悠悠的起了身,身上不沾一粒尘土,但他却嫌弃的拍了拍。 慵懒的说道:“聂执川,你是不是忘了,吱吱失忆了,就算知道又如何,他对你能有什么感情。” “你!” 悬厌嘘了一声,打断了聂执川的话,“你家里的那位坐不住了,舞到了我家吱吱面前,我就替你解决了,至于你……” 目光落在聂执川刚好没多久的腿上。 那双腿抖得更厉害了,一度让聂执川以为他今天的腿就要在这废了。 车祸是悬厌做的,否则悬厌怎么知道他腿上有伤。 悬厌啧了一声,“爸爸过几日就要死了,你可要记得过来看他最后一眼。” 聂执川的眼睛瞬间睁大,血丝布满了整个眼球。 死了?聂岸死了,还是过几天。 是悬厌做的,今日是聂岸,明日就是他。 死得那样凄惨,甚至不知道遭受了什么折磨。 聂执川嘴唇颤抖,拼命的从地上爬起来,摔了几次,却不敢回头。 他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悬厌去不了,也找不到他的地方,他不想死,他想活。 背影狼狈,仓促却卑微。 悬厌冷哼一声,在外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情绪,这才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家里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就等着他过来。 林母招呼着他,“怎么出去这么久,那小子没欺负你吧?” “没有的,伯母,聂执川很怕我,怕我在你们面前揭穿了他的事,所以吓得摔了几次,我瞧着好玩,就看了会儿。” 当然是想快速的解决了聂执川,免得夜长梦多,惊扰了他和吱吱。 林母笑得声音洪亮,“果然还是孩子,这种热闹都看。” 林稚点了点悬厌的额头,像是在嗔怪。 两人互动的动作亲密又熟练,林父林母看了更高兴了。 相比较与聂执川的相处,林稚反而更自然随和一些。 悬厌说话间都很有趣,目光也总是落在林稚身上,一点小细节他也能注意到,让林父林母更喜欢他了。 回到楼上,林稚问道:“你和他到底说了什么?” “谁?聂执川吗?”悬厌捏着林稚的手心,“没说什么,吱吱可以期待一下明天。” 第502章 养的奶狗变绿茶狼狗了(完) 打了个谜语,林稚切了一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一晃眼连手都拉不成了,悬厌不要脸的缠了过去。 “吱吱,我的吱吱哥哥,明天一定有个惊喜给你,保准你开心。”悬厌一边追一边说道:“给你订了那家的甜点,准时送到你公司的办公室。” 做事面面俱到的悬厌,知道今天是林稚第一次掌权,办公室还在整理中,送去一块他喜欢的,就当是贺喜了。 带着惊喜,林稚当夜睡得极为香甜。 悬厌晚上喜欢抱着他,又喜欢被林稚当做抱枕。 第二日刚到公司,周围的目光都有些怪异。 林稚环视一周,直到看到霍瑶,才将人拦了下来。 “新来的,不是,林总,就我这运气,简直是开天眼了,投到你这,姐姐我也算是走了大运。” 霍瑶当夜笑得差点没睡着觉。 本以为是跟自己一样,被欺负的小可怜,得罪的还是顶头上的人。 嚯,好家伙,原来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那聂执川哪儿来的脸蹦跶。 林稚问道:“瑶姐,公司出啥事了?” “你没看新闻吗?我以为霸总都是一边吃早饭,一边听助理播报今天的财经新闻。” 林稚:“额……可我的助理不是你吗?” 霍瑶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脚差一点就跨进了市场部,又急忙拉着林稚去总裁办。 一边走路,一边说道:“聂执川被抓了,去自首的,就昨天晚上,新闻上说他去警察局又哭又闹,将自己收受贿赂,垄断经营的证据全给了出来,连情人都因为打架斗殴进去了,而且是三个。” “垄断经营?”林稚皱眉。 林稚的关注点在聂执川居然在公司做过这种事情,那他们肯定会被合作商退货。 坏了。 一进入到总裁办,这里已经闹了起来。 打电话的打电话,接电话的接电话,大家慌忙的整理资料,应付外面的记者,又应付外面的合作商。 有眼力见的已经跑过来了。 “林总,吉祥合一的刘助打来电话,说要取消合作。” 新上任的林稚,大家对他并不信任,但毕竟他还在位置上。 霍瑶拿着股票的图给林稚看,“林氏的股票在聂执川被抓以后,就一路下跌,林总,咱们再不止跌,就得破产清算了。” 林稚:“?” 那还真是好大的惊喜。 刚上位没几天,集团就被他搞没了,聂执川怎么不自己去死。 这时候又有个面熟的人跑了过来,一边小跑,一边喘着气。 话还没出来,外面浩浩荡荡的来了一拨人。 为首的男子,脸上有刀疤,气势汹汹,面露凶光。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要来强硬收购他们林氏了。 林稚一脸惊喜的喊道:“南叔!” 跟在悬厌的那一年了,两人密谋他都完全在场,聊天记录更是由他操控。 南叔正皱眉打量着林稚。 “第二人格?” 林稚啊了一声,无奈的挠了挠脑袋,“嘿嘿,是我。” 两人刚一进办公室,霍瑶就立马拍了一张照片,找了公关部将消息放出去,就说他们也是受害人,而且早就知道这件事,当家人一醒来就肃清了内部的不良风气,还和悬家达成了合作。 那可是悬家,既然悬家都和林氏合作了,他们要是能攀上,那都是只赚不赔的买卖。 仅仅一个舆论,就挽回了林氏的局面。 南叔翘着二郎腿,眼睛就像是紫外线一般在林稚身上扫来扫去。 “我当初以为他病了,原来是你。” 林稚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没想到,当时我没记忆。” 植物人这么多年,魂居然飘到了悬厌身边。 南叔嗯了一声:“你是个人物,小小年纪,在没记忆的时候都能指导阿厌,不错,不错。” 将推荐推了过去。 “这些合作,你随便挑一个,或者都要也行,总之让外人知道咱们两家的关系,林氏依然还是林氏。” 林稚毫不客气的拿了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今天就是场舆论战,林稚也没想到自己刚得到消息没几秒,就将这件事给解决了。 聂执川刚被抓,新闻出来不到一个小时,林稚和悬厌合作的消息就登上了财经报。 头版头条的照片,还是一张偷拍角度的照片。 是悬厌拿着一块蛋糕,正提着给林稚,微微弯身,笑脸盈盈。 [大佬合作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直接提蛋糕啊] [ai的吧] [新闻是会写的,这不就表明,两人一起分蛋糕] [额……不是,我看过全部的视频,这是某个视频号发的视频,文案是:看到一对小情侣,好甜呀] [?] [???] [网友以为的配图含义是:悬厌向林稚抛出分蛋糕邀请,实际是人悬总带蛋糕给老婆吃,而且,全部是林稚一个人吃完的,悬厌是通过亲嘴子吃到的] [啊啊啊啊,我天塌了,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组合!] [我以为小林总知道聂执川在外面养了这么多情人后,肯定难过死了,原来先前就知道了啊,难过的只有我!] 忙碌的一日,网络上纷纷扰扰,林稚都没有看到。 完全了一天的工作,疲累的走出公司门,就看到了自己的充电桩。 “悬厌!” 一头扎进了对方的怀里,又像只小猫一样的蹭了蹭。 林稚拱了几下,“唔……我好累,让我充会儿电。” 悬厌低头轻笑,晃眼间看到了一个镜头,侧头望去,果真有几个人鬼鬼祟祟。 被盯到的记者们,吓得差点将手上的东西给砸在了地上。 好在悬厌并没有找他们的茬,而是拿衣服把林稚裹着就上了车。 记者和摄影们唏嘘不已。 外界传言有误啊! 林稚确实太累了,吹着车外的微风,躺在悬厌的怀里。 悬厌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哥哥,我好喜欢你,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 林稚闭着眼睛,甜蜜的勾起了唇角。 “说不定我就是为你而来的。” 【碎片+3,当前碎片91】 【进度+2,当前进度91%】 林稚发现碎片越多,他的情感就越丰富,并且身体也变得奇奇怪怪,好像当初宿主大人说的话,越来越有深意了。 第503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1 还未睁开眼,身体的疼痛比数据记忆更快的到达自己的脑袋里。 视线内昏暗一片,睁眼就瞧见一个壮汉向自己冲来。 “什么鬼东西!” “砰!” 安静了。 林稚张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几秒钟。 “诶……诶?” 【系统正在扫描中……】 【姓名:刘壮,生命数据:死亡】 林稚:“??” 520:【不是,我就推了一下,怎么就死了】 520:【碰瓷呢】 这是一个小哥儿为最底层的世界,正巧,林稚就是个有缺陷的小哥儿。 无生育力,身体柔弱,还没有一个好的家庭,在这个世界只能算个随时死亡的边角料。 面前这人是他的丈夫,空有蛮力,好吃懒做。 因为家里穷,娶不起十里八乡的小娘子,就是健康的小哥儿他也没资格娶,便娶了原主这么个有缺陷的。 原主在刘家水深火热,哪怕当晚被打得奄奄一息,第二天也得出门干农活,爹不疼娘不爱,丈夫还嫌弃他破坏了自己的姻缘。 满身的伤痕就是败刘家所赐。 林稚眼睛一转,找了个角度就晕了下去。 屋内破败不堪,可见家境之贫寒。 意识模糊中,只听到屋内外的叫喊,谁还踢了他一脚。 疼死他了,怎么连痛感都关闭不了了,早晚有天,他会弄死这个踢他的人! “大人!”一妇人跪在衙门前,呼喊着:“清汤大老爷啊,还请为我们做主啊,我儿……我儿惨死,就怨这贱人哥儿,大人啊!” 周围窸窸窣窣的讨论着,林稚隐约只看到一个人指了指自己,满脸的嫌弃。 看来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满身是血的人趴在地上,拖拽过来的痕迹里也淌着血水。 脚步声整齐里又带着杂乱。 林稚微微抬起头来,惨白的小脸上被鲜血覆盖。 一双黑靴落在眼前,从抬头变成了仰望。 红衣官袍,明眸皓齿,目光肃穆,光洁的下颚紧绷,却肉眼可见的有些不太熟练。 这就是那位刚上任的探花郎,本县的县令大人,裴黍。 官职不大,但大家也都知道这位只是来此历练,不久就会升职去往京城。 剧情里,探花郎在此待了半年就离开了,描述并不多。 偏偏在裴黍刚上任没多久,林稚失手将刘壮给弄死了。 刘壮的阿娘爬了过去,“大人,还请为草民做主啊,这贱蹄子杀了我儿,心狠手辣。” 好个心狠手辣。 林稚想爬起来,但身上的疼痛让他根本没办法说一句话。 只能龇牙咧嘴的阿巴。 林稚:“……” 约莫是裴黍身边的捕快也看不惯这刘壮娘的作为,上前一步将人给挡住了。 而裴黍则是绕过高壮的捕快,朝林稚看去。 目光颇有些嫌弃。 满身的伤痕,又衣衫褴褛。 一个小哥儿如此形态出现在众人面前,无一不是在羞辱这小哥儿。 “抬进去,请个郎中过来,让仵作也来。” 声音清冷平淡,对这类事毫无波动。 林稚还以为这样风光霁月的人,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该是要吓得脸色惨白的。 没想到裴黍神色淡然,安排得也妥当。 撑了一会儿,林稚终于是倒了下去,无奈,捕快叫人将林稚放在架子上给抬了进去。 犯了杀人罪的人,就是奄奄一息,那也是得蹲大牢的。 就这样,在阴寒刺骨的牢狱里,林稚被冷醒了。 520:【虐待,这是虐待!】 520:【就不能给我盖个被子吗!】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痛感屏蔽越来越鸡肋了,快疼死他了。 520:【好歹毒的探花……真漂亮的探花郎~】 裴黍此刻正站在林稚面前,神色清冷的望着他。 都是探花了,那容貌定然是众多举子里堪称第一的存在。 林稚正傻笑着看着裴黍,发了神。 直到一个小厮往裴黍身上披了一件厚实的外袍,林稚的笑容僵在脸上。 呵呵……呵呵。 给自己还穿得厚实,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了,就让他一个人在受冻。 大夫匆忙过来检查,差点没找到下手的地方。 “这……” 裴黍坐在椅子上,“让你看就看,这可是杀了人的重犯。” 520:【神特大爷的杀人重犯,我就推了他一下!一下!】 520:【脆皮一个,切】 大夫说道:“这人满身是伤,手臂脱臼,还有一只腿几乎……几乎无法行走,只怕是治好了也是残废。” “不是互殴?”裴黍说道。 林稚:“……”天真的探花郎,他这个样子到底哪里像是互殴了。 再者说,就小哥儿的体格,哪里打得着刘壮这么一个汉子。 愚蠢。 大夫无语的顿了顿,“我虽然不是仵作,但也是个大夫,就这小哥的伤势,应该是被殴打的一方。” 说着就找人寻了一盆水来。 大夫手法娴熟,用沾了水的湿帕子,轻轻的擦拭着林稚那张脸。 瘦弱不堪的身体,满是伤痕的皮肤,脸蛋拭去血水,面容却秀气得很,只是太瘦了。 裴黍歪着脑袋,试图从大夫遮挡住的阴影中,将这个人再看得清晰一些。 林稚微微睁开眼睛,嘴巴张了张。 苍白的唇瓣里吐露出几句话,裴黍着实听不清,便靠近了几分。 煽动的睫毛,时而展露出那双闪亮的眼睛,瞳仁里倒映着屋内的场景。 裴黍看呆了一瞬,直到从林稚的嘴型里读出两个字。 ‘白痴’ 裴黍眉头微皱,缩回了脑袋。 上好锦缎的官袍,在潮湿阴冷的地牢里格格不入,与地上衣衫褴褛的小哥儿,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脸上的血渍擦得差不多了,额头有一处很大的伤口,还渗着血,大夫紧急给林稚处理了。 随后便是身上。 衣服布料本就劣质,是块粗布。 大夫拿起了剪刀,正要往林稚的衣服上剪。 裴黍下意识的问道:“他是个小哥儿。” 方才在外面不见得裴黍在意这是个嫁了人的小哥儿,这会儿人少了倒是问起来了。 大夫愣了愣,“对于我们大夫来说,他们只是病患,况且这小哥儿身上有极为严重的伤,再不救治,就要化脓了,到时候可真无力回天。” 有些严重,裴黍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第504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2 趴在地上的小哥儿奄奄一息,呼吸也时轻时重。 裴黍嗯了一声,“那就拜托了。” 大夫的动作快了些,每剪去一块布,上面都是血水。 裴黍命人拿了一套衣服过来,遣了周围的人,只留下自己和大夫,以及大夫带来的徒弟在屋内。 除了伤口,林稚更多的还是内伤,大夫让人一一记录,这些都是证据。 光是清理伤口都耗了一个时辰,上药接骨,更是用了一下午的时间。 大夫擦着冷汗,“已经弄好了,大人。” 衣服是大夫带来的小哥儿给林稚换上的。 只是这地牢阴冷,这人又受了重伤,换上了也在发抖。 “他身上除了现有的伤口,还有很多陈年旧伤,而且……”大夫犹豫的低着头。 “而且什么?” “他似乎幼年受过伤,无法生育,身体也偏瘦弱,只怕是治好了也活不过二十。” 裴黍今年二十,及冠之年,若不是自请去了这个县,只怕是家人已经为他寻了人成婚。 面前的小哥,他看过户籍。 如今的户籍在刘家,嫁过去才两年,年岁尚小。 “应该是过度操劳,又多受殴打所致。” 周围的气息一沉。 沉吟片刻,裴黍声音极低的问道:“可有救治之法?” 大夫笑了笑,“救治自然是可以救治,无非是用奇珍异宝多养着,养一养总会养好的,只是这里乃边城一小县,别说稀奇的药材了,就是京城里的普通小病在这治疗,也得费大力。” 裴黍低下身,指尖划过小床上的人。 撩起头发,那处的伤口被药覆盖着,但依然有渗血。 触碰肌肤的那一刻,裴黍多了几分爱怜。 “真是个可怜的哥儿。” 养一养该多好看,像他小时候养的小宠,定然很乖顺。 脑海里突然浮现林稚满脸嫌弃的目光,骂他是白痴。 裴黍手一僵,轻咳一声,收了回来。 感受到脸颊的凉意,林稚哼唧了几声,睡得很是不安稳。 裴黍笑了一声,将身上的锦袍脱下盖在了林稚身上,将人拢了拢。 命令道:“在这添鼎炉子,别给人冻死了。” “是。” 先前的县令是个滑头,捞了不少油水,也不知上面是怎么抓到他的,将县令师爷等一众人都给下了狱,如今怕是已经在流放的路上了。 等裴黍到来时,这里正差一个领头的,零零散散的集合起来,还算听话。 况且裴黍一来,就带了一批人来,他们也不得不听话。 所谓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在裴黍来时,就料理了一半,剩下的也就是县里的平民了。 林稚愣了一会儿,发现周围有一点火光,迎着微弱的火光竟觉得暖和。 身上的衣服带着一点淡淡的香味,透入身体的舒坦,闻着整个大脑都清晰了不少。 但他没办法多动,只能正躺着,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身上的厚袍子。 林稚对布料很敏感,搜索这个世界的数据,这是京城那边达官显贵穿的料子。 剧情对裴黍的描写并不多。 是个游手好闲,空有文采的人,最后大概是在路上死了。 炮灰一个。 林稚咧咧嘴,他们谁也没办法挤兑谁,反正都是世界的边角料。 仵作勘验,周围街坊的供词,四五天了才收集齐全,怕是刘壮的身体都快烂掉了。 不过林稚的身体好了许多。 “把犯人抬过去,大人说了,他很重要,务必小心,别磕着碰着给人弄死了。” 林稚满头黑线,他倒不至于这么脆皮。 来搬动林稚的人,轻手轻脚,裹着身上的袍子就抬上了架子上。 养病期间,虽说是牢里面,但所有东西几乎一应俱全,每天还有药送来。 苦哈哈的喝了四五天,林稚都快吐了,又在官差凶狠的目光下,硬咽了下去。 “威!武!” 惊堂木一拍,底下的人捕快小兵们安静了,刘壮娘哭了起来。 “大人,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那贱人杀了我儿,手段狠毒,我儿就那样没了啊!” 裴黍捏了捏眉心,“来人,将刘壮的尸体抬上来,请仵作。” 仵作是个老头,仵作世家,整个县都信服他家。 仵作呈上了验尸的纸,但裴黍转头就给了身边的师爷。 师爷转瞬即逝的闪过一丝无语,在接到后便肃穆了起来。 仵作说道:“刘壮身上的致命伤在后脑勺,在倒下后,脑袋撞击到了身后的桌子,正巧桌子是尖角,扎入了脑袋,刘壮身形高大,但体重过重,在受伤后没办法翻身,也没办法求救。” “砰!” 裴黍一拍惊堂木,不耐烦的说道:“说人话。” 不喜欢听官腔的县令大人。 要不是这长相容貌堪堪称绝,还真难说这人是不是冒充来的县令大人。 仵作拱手说道:“也就是说刘壮死于脑袋撞击桌子,因体型过重,没办法爬起来自救,是无法自救而亡。” 一听到这个,家属闹了起来。 指着仵作骂道:“你胡说!我儿哪里胖了,就算是无法救治,林稚那贱人不是在房间吗?一定是他推的,也是他不想救,所以我儿才殒命,求大人明察。” “砰!” 惊堂木再一拍,堂内安静。 裴黍抬了抬手,神色慵懒。 那位为林稚看诊的大夫和为林稚换衣的小哥儿走了进来。 这位大夫可是十里八乡的老者了,大家也是信服的。 大夫说道:“寿安堂石庆见过大人,这位是我的徒弟,小夏子。” 小夏子第一次见这么多人的场面,身体不自然的晃动。 “说。” 话语简单,裴黍身后的师爷推了推裴黍。 吊儿郎当的样子,真当这里还是京城,哪里还有这些无拘无束,一切都得按规矩办事。 而且裴黍看起来并不想料理这件事,但调查却极为的仔细。 这是裴黍第一次自己判这样的案子。 石庆说道:“林稚,也就是现场的那位小哥儿,身体有五十八道伤痕,有二十处是新伤,其余各处都是旧伤,手臂脱臼,小腿几乎没办法支撑他行走,根据草民多年治疗的经验,林稚当时应该是昏迷状态。” 话音一出,外面的人讨论了起来。 第505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3 “这么多伤,刘壮还是人吗?” “林稚我知道,林家村的人,小时候掉进河里,不能生孩子了,身体又不好,所以才嫁给了刘家村的刘壮。” “好歹是自家娶回去的哥儿,怎么能这样对待。” “要是我能有个这么漂亮的小哥儿在怀里,就是生不了,我也宠着。” “林稚确实好看勒,这些年都折磨成啥样了。” “还不如给县老爷当妾,名声是不好听,但日子总归是好的。” “嘘,现在的县老爷可不是那东西,别在这胡说。” “瞧我这嘴。” 刘壮妈大喊道:“胡说!都是胡说,林稚嫁给我家,那是吃香的喝辣的,我们什么时候……打过他。” 眼神飘忽,说到最后自己都说不下去了。 裴黍揉着眉心,看了一眼师爷。 师爷无语的拿着证词,叹息一声。 心里默默吐槽道:懒死你得了。 师爷拿着惊堂木一拍,越过裴黍说道:“肃静,证词在此,休要在堂上胡说,否则二十大板伺候。” 刘壮娘捂住嘴巴,身体颤抖起来。 这些确实是她胡说的,也只好低着头闭上了嘴。 师爷声音严肃,语气带着一点凶意的说道:“根据街坊邻居和同村人的证词,你们刘家时常打骂林稚,林稚几乎每天身上都带着伤,还要下地干活,你们可认?” “不认,那是绝对没有的事!”刘壮爹低着头吼道:“大人,我们冤枉。” 刘壮娘嘴里念叨着什么,裴黍听到了。 说是林稚死不了,他们带回去也得给人打死。 冷笑一声,裴黍又拍了一下惊堂木。 师爷无语,师爷歪头质问,师爷扶额。 大哥,你是只会拍板吗?你倒是说句话啊,青天大老爷。 而刚进县衙内的林稚,正好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这个师爷似乎是裴黍带来的人,有些才能,在回程的路上,和裴黍一起被杀的。 这两人是把公堂当过家家了吗? 林稚被抬了上来,身上还披着一件碧蓝色的外袍,被拿起来时,手臂和脚上都架着板子,躺在架子上动弹不得。 裴黍正襟危坐,望着林稚俊秀的脸庞,又出了神。 五日未见,脸上的肉倒是长了起来,目光明亮,嘴唇红润。 好看。 对上裴黍打量的目光,林稚敛下眼眉,似是惊恐一般,身体下意识的想躲藏起来。 意识到林稚的不安,裴黍又示意手下将袍子盖在林稚身上。 裴黍拍着惊堂木说道:“你们可看到了,他被打得奄奄一息,如何去杀一个比自己高,又比自己重的汉子。” “他……他……”刘壮爹结巴起来,让自己媳妇说话。 刘壮娘心虚之下,吼道:“他这是自己摔的,所以才报复我儿。” “没错!我们好吃好喝的照料他,他竟然敢杀我儿子。”刘壮爹附和道。 裴黍转头看向林稚,“林稚,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师爷在一旁愣神,看了林稚看裴黍,看了裴黍看林稚。 心道:兄弟,你怎么突然支棱起来了,这气势,这语气,当真是青天大老爷了。 林稚侧着头,浑身的疼痛让他说话也有伤口撕裂的感觉。 声音沙哑,又带着些微的哭腔。 “草民林稚,当时我做了饭,他只觉得不合胃口,便又对我大打出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已经习惯了。” 说着便哭了起来。 哭颤的样子,本就是花容月貌,外面的民众都动容了起来。 指着刘家人骂道:“真不是个东西。” “你!” 裴黍一拍惊堂木,“肃静。” 公堂内又安静了下来,只是刘家人跪得更标准了。 “继续。” 对林稚,裴黍的声音便温柔了许多,但话依然很少。 身旁的师爷听出了不对,嘴巴微微张开,有些震惊裴黍的不对劲。 怎么嗅到了一点徇私的味道,这可不像裴黍。 林稚哽咽的说道:“我很疼,便倒在了地上,醒来后只模模糊糊的感觉自己倒在了衙门,至于他……刘壮怎么了,我也是在牢里听到衙役说起才知道的。” 和仵作一起勘察现场的捕快说道:“确实如林稚所说,问询过现场的人,林稚当时躺在血泊里像死了一样,周围凌乱,但大多都是砸向林稚那个方向的东西,根据脚印可以判断,凌乱的现场,几乎只有刘壮的脚印。” 配合仵作,两人还原了现场的场景,还有当时发生的事。 “可以判断,刘壮在将林稚打得奄奄一息时,自己因肥胖劳累,头晕时后退踩滑,才撞击在了桌子上,因两人都处于昏迷状态,所以刘壮没有得到救治。” 520:【不枉我修改现场的数据,观察真是仔细】 在切断系统前,林稚扫描过现场,还有刘壮的身体数据。 刘壮胸膛上有他的手印,仵作一查就能查到。 所以他擦除了自己推搡刘壮的掌印,又修改了周围的脚印,以防万一还把自己的小腿弄瘸了,手臂骨折了。 这样,他就没办法起身,也没办法以自己的力气将人推开。 就是太疼了,还好石庆手艺好,给他接上了。 就是小腿…… 不妨事,养养就回来了。 裴黍目光一沉,“刘家可还有什么补充?根据我国婚姻律法,夫有恶行,妻可去,若行为恶劣,鞭二十,夫妻义绝,妻发还原籍。” “这……”刘家娘颤抖,“我儿已去,大人,难道我儿就这么白死了!” 裴黍像是想起了什么,冷笑了一声。 匀称的手指拿起惊堂木,“那就拖出来,继续施行那二十鞭。” 众人哗然。 鞭尸这种事,古往今来第一次。 哪怕人犯了罪,只要人死了,那也是要好好安葬的。 不止民众骇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师爷也懵了,拉扯了一下裴黍的红袍。 “裴黍,这事要是做了,明天的圣旨就是来罢你的官。” 裴黍紧紧的握着惊堂木,手背的青筋暴起,又缓缓的收了回来。 神色平平,眼底却蒙了一层黑雾。 只有师爷察觉到裴黍的不对劲,方才裴黍的话应该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想做。 什么时候这么有正义感了。 第506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4 正当要收堂时,人也散得差不多了。 林稚用自己虚弱的声音喊住了裴黍,“大人,还请留步。” 裴黍顿了顿,停下来,朝林稚走去。 架子上的人,确实比第一次见时更红润了些,这五天有在好好养病。 “何事?” 语气无波动,眉峰微挑。 但熟识裴黍的人知道,裴黍在展现自己的温柔,只是外人看不出来。 林稚握住那段红袍,咬着嫣红的唇瓣。 因为是新官上任,裴黍还穿着探花郎的袍子,县令的官袍还在制作中。 可见上任紧急,裴黍到来的速度也是极快。 “我可不可以暂时拿回我的户籍,不要把我发回原籍。” 小哥儿的声音又软又糯,像婉转的黄莺,动听又美妙。 裴黍看着自己衣袍上的那只小手,指尖根根分明,手背上还有几处青紫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的晃眼。 一声吞咽,打破了宁静。 裴黍微微垂眉,“你想自立门户?古往今来,还没有小哥儿自立门户的例子。” “若是回了原籍,不过是从一个坑到了另外一个坑,又有何区别。”林稚神色落寞,抽噎了一声,伸手握住了裴黍的手掌。 盈盈一握,裴黍的心脏跳得更快了。 好软,也好小。 京城贵族的女子和小哥儿数不胜数,但裴黍见了他们,却从未生出过别样的心。 “大人,求您了,我……我想活着,大人。” 脑袋贴了贴裴黍的手掌,像只乖软的小猫。 裴黍吓得收回了手,神色紧张,目光飘忽。 只碰到了一小会儿,但手掌上的触感却挥之不去的留在他的心头。 亮晶晶的眼睛里还挂着泪珠,也煞是好看。 “大人?” 可怜,漂亮,又毫无攻击力的小哥儿,真是太适豢养起来做小宠了。 裴黍恶劣的想,案子虽然结了,但林稚没有地方可去,现在是最好拿捏的时候。 林稚又侧了过去,本想抓住裴黍,但因为身上的伤口拉扯,哼唧了一声。 柔弱好看的玩意儿,谁会不喜欢。 裴黍心头一紧,“你可还好?” “大人,求您不要把我发还回原籍,我父兄不会要我的,更或者会将我再嫁出去换个钱财,我……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林稚哭泣道。 裴黍叹息一声,一副老好人的模样。 “你的事我会想办法,就暂且在县令府住着,养好了病再说。” 林稚激动的想起身,被裴黍按住了。 “多谢大人,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会添不少麻烦, 不要以为他没看到裴黍眼底下的情绪,怕是恨不得此刻就将他带回自己床榻,只是还想要个听话乖巧的小哥儿,所以想再为难他几句。 剧情里对裴黍的描述并不多,但依照他方才所见,裴黍和这位师爷很有问题。 包括现在,那位师爷就像是见鬼一样的看着他。 两人离开时,还有人将林稚抬起往县令府而去。 裴黍住在以前那个县令住的地方,因为刚来不久,这里还在做翻修。 林稚问过这些人了,他住在离裴黍最远的一个院子。 还在做服从性测试呢。 林稚笑了一声,“多谢几位了。” 那几个人没说什么话,放下就离开了。 床榻上的被子柔软,料子不是这县里有的,也是京城的。 林稚瘸着腿在屋内游走了一圈,发现里面的东西竟然都是齐全的,不像是刚刚才送来得到东西。 侧目看去,一个黑影钻过,林稚无奈摇头。 何必这么麻烦,只要裴黍说,他就愿意,非要来此试探,是怕自己别样的欲望,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吗? 毕竟那可是京城来的探花郎,龙章凤姿,面冠如玉,不久又要回京城述职,前途无量,又是个正义凛然的好官,可不能有不好的谣言传出去。 休养了半月,裴黍一直没有去看林稚,也没有给他传消息。 林稚找了一个天气不错的日子,披着裴黍给他的披风去寻他。 那件披风外袍很宽大,要系紧些才不会掉下来。 说要替他办好这几件事的裴黍,这会儿正在和那位师爷下棋。 林稚到来时,裴黍本想将人晾着,只是一见到他,手上的白子都不知道要落哪儿了。 小哥儿在这半月养好了不少,只是小腿还有些跛。 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唇如温玉,眸光如潺潺流水,如沐春风,好看极了。 线条柔和的面庞挂着淡淡的忧伤,望向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只可怜的小猫,让人忍不住想怜爱。 “大人,我想同您说几句话,不知您是否有闲暇。” “有。” 师爷:“?” 裴黍逼迫着自己收回目光,“还得有一会儿,我这棋还没有下完。” “我等着大人。” 林稚走进了凉亭,找了个地坐下,丝毫没有要站着的意思。 以往求裴黍办事的人,谁不是乖乖的站着,唯恐自己礼数不周到了。 林稚倒好,说没空,他便找个地坐着,怀里还揣了块糕点,时不时的还分一点给湖里的鱼儿。 师爷范逸忱点了点自己的脑袋,像是在问他没事吧? 裴黍摇了摇头,将白子下在了不该下的位置。 或许是因为走神,又或许是因为身后的林稚存在感太强,又披着自己的披风,实在不像是来求人的样子。 一个时辰后,林稚怀里的糕点吃完了,百无聊赖的坐在亭子的凳子上,用脚搓着自己的脚。 裴黍没有回头,目光却总想往后看去。 范逸忱晃了晃裴黍的眼前,“大哥,你已经输了五局了,让我呢?” 裴黍回神,便看到自己又下错了。 收拾着棋盘的棋子,便听到了身后的咳嗽声。 裴黍猛然起了身,“你……” 林稚鼻尖红红的,奇怪的望着裴黍,也起了身。 只是小腿有伤,颠簸了一下,便撞进了裴黍的怀里。 馨香袭来,裹挟着林稚独有的味道,那天在地牢里,裴黍也闻到过。 只是当时混着血腥的气息,一时之间没有分辨出来那是什么气息。 似乎是桂花。 边远的这个县,盛产桂花,时常会有桂花酿的酒,是当地得到特色,本地的平民也会制作。 林稚的手臂搭在裴黍的身上,又快速的收了回来,垂下眉眼,耳尖泛红。 “是我不小心,还请大人恕罪。” 裴黍捻了捻手指尖,不动声色的拿在鼻息间轻嗅。 范逸忱:“?”哪儿来的变态,还当他面做。 第507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5 觉得自己兄弟疯了,并且还有些变态的范逸忱,连棋盘上的棋都没收,快步的从凉亭离开。 走了几步,又觉得不对,回头看了两人一眼。 一个羞涩懵懂,一个清风明月,真是好般配的一对。 就是放在裴黍身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裴黍生生忍住了自己想捏林稚手的冲动,故作凶态。 “你托我办的事,我会办,你也不必着急,县衙事务繁忙,你这种情况又几乎没有,我需要查一查律法,才能给你做决断。” “是,我知道自己着急了,明明裴大人已经很辛苦了。” 林稚低着头又咳嗽了几声,拢了拢自己的外袍,指尖划过衣身,葱白好看,又快速的收了回去。 裴黍目光躲闪着,别过了脸去。 “你身体不好,就好好在府内养病,我后院无人,你也不必担忧。” 林稚嗯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看了裴黍一眼。 咬着唇瓣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思虑,如果一直找不到妥善处理的办法,大人会如何处置我?” 问到了点子上,裴黍肉眼可见的愉悦。 嘴角勾起小小的弧度,背在身后的手指敲打着手背。 “你觉得我会如何处置你?” 林稚低着头,难过的说道:“把我送回原籍,继续过以往的生活。” “那你想过那样的生活吗?” “不想!” 林稚毫不犹豫的回答,怕极了裴黍会将他送回去。 裴黍笑了一声,抬手拂过林稚的脸蛋。 莹润的美人站在他身旁,哭丧着一张脸,可怜极了,反而给了裴黍极大的满足感,他喜欢这样听话的美人。 会敬仰他,崇拜他,甚至在心里害怕他,就不会想着离开他。 多漂亮的小哥儿。 裴黍还从未这么想要过一个人,用最恶劣的方式,将人锁在自己身边。 其实,他这里也是坑。 “那你想我如何做?” 林稚躲过了裴黍的手指,侧身走了几步,“我不知道,我……不太懂律法。” 裴黍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你可以想想,只要是不违背律法的事,我都可以答应。” 林稚沉默了,看着湖里自由的小鱼儿,又开始掉眼泪。 湖水被鱼儿荡起涟漪,就像是惊涛的骇浪,在他的心底游走。 裴黍见林稚不语,提醒道:“这和离的小哥儿,就是回到了户籍地,相信林家村也不敢接回来,除非……” “除非什么?” 林稚紧张的样子,反而让裴黍多了些上位者的姿态。 端着手臂,淡然的盖了盖茶杯,喝了口茶。 吊着对方,才能在晕乎乎时,将事情答应下来。 “除非他再次嫁人,户籍自然不会放回原籍,而是转回到自己丈夫家。” 提醒至此,希望这小哥儿有点脑子。 听了这话的林稚,似豁然开朗,又似乎陷入了绝望。 总之是没办法豁然了,若是自己父母家尚存亲情,他姑且能回去,但这几年过去,他在刘壮那过的什么日子,他们又何尝不知道。 他是个残缺的小哥儿,几乎就是这个世界的最底层。 秋风瑟瑟,边陲小县比其他地方都还要阴冷,吹得林稚脸疼。 等待了半盏茶的时间,裴黍已经没有了耐心。 起身时,林稚突然出了声。 “那位师爷可有婚配?”缓了缓,林稚拍着脑袋说道:“大人底下的人,是否还有需要婚配之人,或者夫人死了,和离,年纪大点也行,我可以洗衣服,可以……” 后面的话裴黍没有继续听,怒意占满了他脑子的所有的思绪。 理智也好,冷静也好,他死死的盯着林稚。 那张小嘴还在说话,祈求他有没有这样的人。 只要人品可以,年纪大,还是模样丑陋,更或者家里揭不开锅都可以。 “四五十岁你都觉得行?”裴黍满脸的不可思议。 谁都可以,连范逸忱这个混蛋都在林稚的名单里,而他的名字都未曾出现过。 林稚弱弱的问道:“那六十?” “六十?”裴黍深吸了一口,“我觉得你还可以再想一想。” 拂袖转身离开,身后还响着林稚着急的声音。 “七十也行,缺胳膊少腿都可以,大人?大人!” 听着林稚的声音,裴黍越走越看,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提着林稚给打一顿。 他差在哪儿了? 还是他模样太差了? 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回头瞧了林稚一眼,俊俏的小哥儿正坐在亭子的椅凳上,有些绝望。 那便绝望好了,发回原籍,继续嫁个讨厌鬼。 绕过黄灿灿的秋叶,林稚收回目光,冷嗤了一声。 从怀里又拿了一块糕饼出来,自己吃一口,又拿了一点喂湖里的鱼池。 就这道行,还想拿捏他,目的就快写在脑门上了。 今日的一见,林稚又在院子里待了几日,成日里不是睡觉,就是在院子里堆落叶,无聊得紧。 每每去给裴黍回信的人,总是会受到冷眼。 “我说裴郎君,你这些日又是怎么了?受谁冷眼了,带来的宝贝玉瓶都快被你摔没了。”范逸忱阴阳怪气的说道。 裴黍上下打量范逸忱。 个子没他高,模样没他好,家财虽说是不错,但比起他还差远了。 林稚到底是怎么注意到这个人的。 回忆当日的公堂,范逸忱也就是在林稚来前替他说了几句话,往后都是他在为林稚主持公道,到底是如何注意到范逸忱的。 “益阳郡主应该很盼着你回去成亲,要不我这就给郡主写封信,告诉他你在我这。” 范逸忱默默的闭上了嘴。 裴黍依然不觉得解气,总想着范逸忱到底是什么时候和林稚认识的。 “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他?谁啊?” “林稚,先前那假错杀案。” 范逸忱这才恍然大悟,反问道:“你不会还将他留在县令府吧,我说裴黍,裴郎君,你这等光风霁月的人,京城的贵人挤破了脑袋都想嫁给你,你怎么突然关注起一个失了郎君的小哥儿来。” 啧啧了两声,范逸忱展开扇子,扇了几下。 “这么一想,那小哥儿的容貌确实不错,若是身在京城,那定会是求亲门槛都踏破的小哥儿。” 裴黍猛然站起身,瞪了范逸忱一眼。 第508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6 虽说是一起长大,但朋友妻不可欺,那是他看上的媳妇,怎么偏偏就问起了范逸忱。 突然被瞪了一眼的范逸忱也觉得莫名其妙。 前些日不还悠闲的和他下棋,这几天脾性怎么这么大。 “以后离我后院的人远一些,最好和他说你已有家世,且不会纳妾。” 范逸忱一头雾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后院要是有人,那也是我嫂子,我哪敢……等等,‘他’?什么他?” 这要是搁在往日,范逸忱都以为裴家又给裴黍相看了。 但这是在边县,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裴家来这都得考虑考虑。 要说这后院,县令府的后院也确实住了个小哥儿。 被夫家欺负,差点被打死的小哥儿,而且还是丈夫死了的小哥儿。 裴黍继续瞪人,警告范逸忱少去他后院,更不准和他后院的人接触。 范逸忱的嘴巴震惊得微微张大。 “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小哥儿吧?”范逸忱回想这些日裴黍的奇怪之处,豁然开朗。 围着裴黍转了一圈,终于想通了。 “不说裴家不答应,他那样的家世,哪能和你相配,做妾都不行。” 裴家世代簪缨,宰相都出了几位。 也就是这百年里没落了,但在京城也是响当当的,尤其还出了个裴黍这样有才能的人。 裴黍的眼睛看着屋外飘落的枯叶,那棵树已经光秃秃了。 “只是养个小宠罢了,他很乖,你不觉得吗?” 范逸忱只记得那是个可怜的小哥儿,那天在亭子里也是匆匆一瞥。 模样有些模糊,但确实很听话,又格外单纯。 范逸忱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还是那么的腹黑,反正半年后咱们就离开了,你处理干净就好。” 对于他们来说,一个宠妾罢了,扔掉也就扔掉了,左不过多给对方一些钱打发了。 裴黍嗯了一声,并没有多畅快,反而多了些落寞。 处理林稚吗? 他从未想过要将林稚扔下,他想将人留在身边,至于将他视作什么,全凭他的一念之差。 但这些只是他的想法,林稚宁愿嫁给一个老头子,也看不上他。 又瞧了范逸忱一眼,真是越看越讨厌。 “你为什么总是用一副看奸夫的目光看着我。”范逸忱指责的问起裴黍。 裴黍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没什么,我还有事,这些案子你来处理。” “怎么又给我处理,到底谁才是青天大老爷。” 空留余音在大堂没,裴黍转眼就消失了。 枯黄的落叶,寂寥萧瑟,让人有些困倦。 林稚在院子里的躺椅上,吃着远送来的果子,眯着眼睛享受余光。 身上披着外袍,不是裴黍的那一件。 院子里来了人,他也没有察觉。 好生闲暇的日子,并没有裴黍想象中的焦灼和难过,反而过于的淡然了。 “好吃吗?” 林稚睁开了眼睛,移动着自己的小腿。 小腿上的伤很明显,林稚每移动一下都觉得窘迫。 “裴大人,是找到了合适的人选了吗?” 在见到林稚时的好心情,被对方的一句话说得又不高兴起来。 净说些他不喜欢听的话。 林稚期待的目光逐渐落了下来,“没有找到吗?没关系,我可以自己去找。” “你一个小哥儿,还要自己去找郎君。”裴黍不悦的说道。 “我也是没了办法,总不能一直在大人的后院住着,这里早晚也会有大人的夫郎或是夫人住在里面,是我打扰了。”林稚咬着唇瓣,带着小小的哭腔说道。 裴黍心软了下来,来时的路上本还想着要凶一些,逼迫林稚做决定。 “你可以随便住,谁来了也不可以说你一句不好。” 林稚眼睛亮亮的说道:“裴大人真是个好人。” 好人卡一张,但裴黍听着很不是滋味。 林稚拿着一颗果子,递到了裴黍面前。 “吃果子吗?裴大人。” 小哥儿还真是好养,这么些日,林稚竟然还养回来了,就是那只腿还是那样。 每隔三日石庆就会来看诊,后来又变成了五天一次,七天一次,到现在已经是半月一次。 石庆说林稚的身体慢慢好起来了,就是小腿没办法复原,只能安装一个东西,让身体走路不至于那么难看。 裴黍也应下了,让人给安上。 但今日来看,林稚并没有带上那东西。 被裴黍一直盯着小腿,林稚不自然的用衣服将自己的小腿盖住。 “我不喜欢那东西。” “辅助用具,对你走路也好。”裴黍说道。 简单的一句话,裴黍说出来反倒让自己震惊了。 这样温柔的话,他还没对任何人说过。 林稚点着头,脑袋上下仰了仰,“我会戴着的,只是裴大人,你要吃果子吗?” 那颗果子,林稚还递着。 纤细好看的手指将果子包裹着,皮肤白皙明亮,与那双眼睛阴沉着,就更妙了。 裴黍将果子拿了过来,速度很快,但还是触碰到而来林稚的一点指尖。 轻轻划过,像春风一般拂面而来。 裴黍转移视线,拿着咬了一口,那果子上竟然也有林稚身上的气息。 脑袋更乱糟糟了。 “这果子虽然好吃,但也不可多食。” 林稚移动着小碎步,将地上的果核给挡住。 小动作可爱极了,裴黍忍不住笑了一声,“你也不必将它们藏起来,这些日我不会让他们给你送这样的果子来了。” 林稚漂亮的眉头皱了起来,“那玫瑰饼也不给我送了吗?我还没吃过那样好吃的饼子,光是闻着就喜欢。” 为了给林稚养身体,裴黍可是花了大价钱去商人那买的名贵药材。 除了每天的药浴,晚夜里还会洗一次玫瑰浴。 身上的气息变了些,但还是有林稚独有的味道。 “你吃太多了。” 裴黍真想扇自己的嘴,下意识就温柔的说出了这些话。 他今天的目的是来威逼利诱的。 林稚遗憾的叹息一声,“好吧,还是多谢大人了。” 没了这些东西,林稚像是没打算继续应付裴黍,自顾自的躺了下去,闭上了眼睛,将裴黍晾在了一旁。 裴黍觉得这不是他的错觉,林稚在他和怄气。 第509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7 因为断了这果子和玫瑰饼的供应,所以这小哥儿在同他生气? 好大的脾性。 裴黍释放威压,声音微冷的说道:“林稚,你当真想随便找个人嫁了?你可要说清楚,嫁了人,可就没有如今这个生活了。” 伺候的下人,还是好吃的果子和玫瑰饼都没有了。 林稚睁开眼睛,迎着天上微弱的阳光,对上裴黍冷漠的目光。 “我没有后路。” “你还有……”裴黍将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忍了忍,又说道:“你可以想想其他的路,只要不违背律法,我都可以答应你。” 最好的选择,难道不应该是他吗? 示意了这么多次,这小哥儿怎么这么不长心。 林稚枕着脑袋,“其他路?难道是要嫁给大人?” 低低的一声笑,裴黍没看懂林稚这是什么意思。 那笑带着一点无奈,又带着一点狡黠。 裴黍突然对面前这个小哥儿陌生了起来,不该是柔弱的皮囊里,有一颗更懦弱的心吗? “大人,你过来一些。” 裴黍忍不住靠近,去嗅一嗅林稚身上好闻的气息。 呼吸滚烫,逐渐热烈。 林稚伸了伸脑袋,唇瓣划过裴黍的脸颊,一扫而过的酥软。 在惊诧之际,裴黍侧过头来,两唇两贴,闪耀的星光如落石一般砸在心头。 裴黍身体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呆呆的望着林稚,像个被轻薄的毛头小子,久久没能从起伏的心跳声中走出来。 林稚又是一声笑,声音清灵动听。 捂嘴时又带着一丝羞涩,勾人得紧。 裴黍吞咽了一声,抱住了小哥儿的后脑勺,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 半跪在躺椅间,仰头吻住自己肖想许久的嘴巴。 甜糯可口,怎么也填不满内心的欲望。 凉风阵阵,林稚被扯开的衣襟钻了凉风,不受控制的咳嗽了起来。 银丝断了线一般,裴黍喘息了几口气,将人裹着披风打横抱起,往屋内走去 。 屋内的炭火刚烧完,裴黍吩咐了一声。 “叫人拿炭来,还有这窗户、门,这么不结实,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下人们纷纷去忙自己的事情,裴黍又倒了杯热茶过来,喂在林稚嘴边。 咕噜咕噜的喝下,裴黍就看着那双唇,一眨不眨的看出了神。 林稚半仰在床上,“我想喝点热酒,裴大人。” “你身体不好,还想喝酒?” 林稚叹了一口气,落寞的转过头去,“谁知道我能活多久,就是想喝口桂花酒罢了。” 裴黍无奈,吐出一口浊气,又让人去热了一壶桂花酒来。 等林稚喝了一杯,脸上也带着些笑容了。 裴黍又看人看出了神 大多数时候林稚的脸上都是难过的,这还是第一次看他如此开心。 梨涡圆圆的,挂在脸颊上,可爱极了。 “大人?大人?” 裴黍回神,将酒杯拿远了一些,“只此一次,你身体不好,少喝这些东西。” 说着又端来了厨房熬的药。 光闻那味,林稚就皱着眉想吐,推着碗不想喝。 “太苦了,我不想喝。” 裴黍压住林稚的手,“是药三分苦,你要是想身体好转,就必须得喝下。” 林稚抿着嘴巴,也不想让裴黍抱着,将自己缩成一团,就是不喝这药。 可算是知道外面的秋菊为何会凋谢了,花盆里肯定被林稚倒了不少药。 裴黍往外吩咐道:“来人,拿一盒蜜饯过来。” 又将药递了过去。 “这下可以喝了吧。” 有了蜜饯的诱惑,林稚一口气给喝了下去,又被喂了口温水。 整个人瘫软的倒在裴黍的怀里,像个瓷白的小娃娃。 缓了会儿,林稚这才问道:“裴大人还没回答方才的问题。” 打算来个威逼利诱的裴黍,自己反而为难了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说这件事。 想让林稚自己说出来,但林稚说了,就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不是他在逼迫林稚,而是林稚在逼迫他。 裴黍此刻像个趁虚而入的纨绔,正在强抢民间小哥儿。 “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我是个深明大义的父母官,自然不能看着我所管辖的地界,有百姓受苦。”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林稚偷笑了一声,“那裴大人受累了,其实可以找个人品不错的人家,将我收做义子,户籍也就过去了,只要大人愿意为我作保,我父母也奈何不了我。” 这是个不错的法子。 小哥儿还挺聪明,这样的法子也能想到。 裴黍扯谎说道:“我为你寻过,并未有这样的人家,你的事,知道的不少,他们……” “他们嫌我,对吗?”林稚的手指在裴黍的胸膛滑动,“这么一看,大人还真是顶顶好的人。” 听着这说辞,裴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怀里人柔软馨香,搅得他心呀肝呀都快没了。 “我自然是个不错的父母官,也会好好照拂你。” 林稚起了身,对着裴黍微微颔首。 低头的那一瞬又咳嗽了起来,吓得裴黍拿着被子将人裹住。 “你身体不好,要多养养,府内的东西只要有,你都可以吩咐人给你拿。” 林稚窝在裴黍怀里,“那就谢谢裴大人了,也委屈了您,等我找到了其他法子,一定早早的离开,不拖累您。” 听话,乖顺,又漂亮好看的美人,没人会不喜欢。 但裴黍总觉着哪里不对劲,又一时想不出来。 “你的户籍会放在我这,到时纳吉定良日的事,都由我来办,不过,你的身份终究有太多人知道。” “我明白的。”林稚眼睛红红的,“大人不嫌弃,已经是我的殊荣了,往后您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520:【然后再告诉你什么叫做祖宗来了】 520:【嘿嘿】 裴黍很满意这样的林稚。 也不枉他这一月里的算计,曾有许多日,他想直接闯入林稚的房门,也都生生忍住了。 喝了药便有些困顿,林稚打了个哈欠,就想赶人。 “困了就睡会儿,后面的事就由我来办。” 律法之内允许的事,裴黍早就准备好了,林稚的户籍每天看一遍,就想将这个名字弄自己家的族谱里,上面写上了,心里才舒坦。 第510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8 说是乖顺的小宠,实际林稚一咳嗽,家里能有的奇珍药材都想了一遍。 说半年后就打发了,实际上户籍落在了京城裴家。 今夜裴黍就写了信,给家里送了去。 不是商量,只是通知。 院子外热热闹闹,吵得林稚一大早的就醒了。 拢着屋内送来的新衣,推开了房门,屋外的声音更是吵闹了。 光秃秃的树上挂着红绸和灯笼,地面铺着一层好下脚的绸子。 林稚刚一出来,就有人围了过来。 “夫郎可醒了,正好裁缝师父在外等着,正要给您量新衣呢。” 林稚说道:“半月前不是量了吗?” 小厮笑意满满的说道:“前些日是为您做新衣裳,今日可是做喜服。” “我有喜服?” 随便上个户籍罢了,裴黍还说外面知道他的人太多,许多事都要偷偷的办,如今又在这张灯结彩做什么。 小厮拉着林稚往外走,“这怎么会没有,我家大人头一次成婚,自当要隆重些。” 裁缝的速度很快,像是被警告过,全程一点多余的话不敢说,一量完就走了。 小厮又拉着林稚进了房间,烧了火,在林稚怀里放了个暖和的东西。 包裹着热源,外面还有一层熏香过的布料。 桌子上是果子和玫瑰饼,甚至还增添了几样林稚没见过的吃食。 裴黍这人,莫不是个闷骚。 尝一口咸淡,小厮就那样盯着他,直到林稚点了点头,小厮又急吼吼的跑开了,像是去报喜的。 林稚:“?” 范逸忱就出去了一天,第二日回来还以为自己进错府了。 府内外张灯结彩,进进出出的人都快将这逛成街道了。 范逸忱一脸茫然的进了府,抓了个人来问。 “这还是县令府吗?或者我可以换个说辞,你们那位姓裴的县令还活着吗?怎么刚来的县令不到一天就要成亲了。” 只能用裴黍死了,新来的县令接替了他的职位,才做出这样的事来解释。 那人呆呆的样子,“姓裴?咱们县令不是一直姓裴吗?” “明白了,新县令姓裴。” 范逸忱又想兴许是新来的县令太嚣张,连他们也没放在眼里,居然还和裴黍一个姓,胆子不小。 说着就挽起了衣袖,他非要掐死那个新来的县令不可。 一进入正堂,范逸忱就看到裴黍穿得花枝招展的在下指令。 “花坛放那边,上面的牌子歪了,里面的速度快些,还有你……” 指令还没下达就被范逸忱给拦住了。 范逸忱跟看鬼一样,依然是那位风光无限的裴探花郎,那位名动京城的裴郎君。 “你干什么呢?谁成亲?” 裴黍笑开了花,理着自己的衣服说道:“那自然是我。” “你成亲!开什么玩笑,哪儿来的人?人呢!不说娇滴滴的小女娘了,就是个小哥儿,我也没见你身边有过,况且这里还是边县,边县!” 就算裴黍要娶妻,回京城才是明智之举。 何必窝在这小小的县里。 昨天还在说那位错杀案的小哥儿,裴黍要养只乖巧的小宠,今日就要布置着成亲了。 一拍脑袋,范逸忱想起了那张好看的脸。 “不会是林稚?” 范逸忱盯着裴黍的眼睛,没有波动,也没有打断他。 看来真是那位了。 “你不会是说看他又乖又好看,养在身边当小宠罢了。” “是啊。”裴黍又看见那牌子不对,“又歪了,再扶一扶,往左边一些,还有那个屏风,搬另外一个屋去,绣工着实不行。” 新搬来的柜子,裴黍去检查了一番,觉得不行,要换个更好的来。 边县的工匠确实不如京城的,制作的东西也让他很是不满意。 一连送来好几个,就留下了一个还算满意。 范逸忱跟在裴黍身后,“你觉得这是小宠的待遇?” “戏总是要做全的,他昨日还亲了我。” 裴黍笑得春花荡漾,语气里还带着些炫耀。 范逸忱总觉着哪里不对,就是做戏,没必要私下也这么出演技吧。 就方才那语气、那音调,分明就是在高兴,以范逸忱对裴黍的了解,林稚的那一吻,是把裴黍的脑子给抠掉了吧。 裴黍一边监工,一边对范逸忱说道:“说不定我再演一演,他今日就能放我上他的床榻。” 范逸忱一时没听明白。 木着脸说道:“也就是说,你得演好戏,唱好了曲子,他才放你进门,是这个意思吗?” 裴黍不答,小跑着去看那群捞鱼的,让他们捞干净些,一定要换一批好看的小鱼进来,他的小夫郎喜欢喂鱼。 范逸忱声音急躁了一些。 “裴郎君,裴大人,你还记得你自己是谁?不是说小宠吗?怎么感觉你上赶着在讨好他。” 裴黍没听见,因为他听到了屋内的动静太大。 骂骂咧咧的进门,让他们宝贝着那些东西。 这要是京城那些个贵人知道了,肯定也不会相信裴黍如今的行为。 早在一个月前,裴黍就找人去各地寻了些不错的婚嫁东西,往边县送。 裴家是落寞了百年了,但积攒的基业,够他们花几辈子了。 闹腾了几日,林稚都觉得裴黍有些发神经,从后院去了前院。 正巧还看到了范逸忱一个人在亭子里下棋。 “范师爷,裴大人在何处?” 范逸忱放下手中的棋子,“你就是林稚?” “是我。” 模样确实不输京城贵眷,不仅如此,目光干净澄澈,又多了几分童真。 打量了几眼,不知道裴黍又哪里冒出来的,遮挡住了范逸忱的视线。 林稚穿得厚,这些日笑死还送来了不少保暖的衣裳,穿在身上也不冷,就是耳朵有些受冻。 裴黍挡了一会儿,转身给林稚戴上了帽子。 “屋外凉,我不是说了,一切有我督办,你只管在家好好养病。” 林稚望着裴黍,有些看不懂,“大人不是说我身份太多人知道,只需要迁户籍便好,如今又是在做什么。” 屋内外都在置办成婚的事务,还修缮了桥,换了湖里的鱼。 裴黍一本正经的说道:“只是按照流程在做,并不会让许多人知道。” 揉了揉林稚的脑袋,又捏了脸。 范逸忱嘴巴张得跟鸡蛋一般大小,震惊得以为裴黍被夺舍了。 第511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9 疯了疯了,从那天的假错杀案开始,京城的裴郎君就疯了。 “大人,我有些累了。”林稚咳嗽了几声。 裴黍担忧极了,摸了摸林稚的手,冰凉过了头。 “我抱你回去。” 还未等林稚回应,裴黍就将人团了团抱入了怀里。 范逸忱:“??” “裴黍?你……真是疯了。” 一个月前的裴黍,还是一个秉公执法的青天大老爷,他们来此地还不到两月,裴黍也是因为避婚才来到的边县。 没想到自个儿先在这成了婚? 望着裴黍远去的背影,还能隐约瞧见一点兴奋之色。 范逸忱捂住了脑袋,开始思考是不是裴家请了个道士,还牵错了红线。 县令府热闹非凡,敲锣打鼓,边县依然如以往一般,和顺安宁。 除了没有请人过来热闹,府内一应俱全,裴黍的家当也不少。 林稚在屋内看到时,还吓了一跳。 问起送东西来的小厮,那小厮是裴黍身边的。 “这些都是给我的?” 小厮应道:“自然是给您的。” “我只书信给了家里人,说是另寻了人家,会寄些银子回去,这些,我如何给他们。” 随便翻开一个来看,里面不是玛瑙,就是珍珠白玉。 有猜测过裴黍是京城某个世家的孩子,但不至于这么给他。 小厮笑着说:“这些都是给您的,至于您父母家的,大人自有安排,已经让人送了回去,他们不会找您的麻烦。” “如此,便多谢了。” 林稚对这些估了值,将来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册子名单也都看了,所有的东西都登记造册,裴黍的家当还真不少。 “裴大人去哪儿了?” 小厮正挂着红绸带,怀里抱了一个盒子,“大人说外面新开了一家果酥,想买些回来给夫郎尝一尝。” 盒子往桌子上一放,里面是一些饰品。 小厮只说是成婚当日穿戴的饰品,会有人来给他整理。 没一会儿又抬来了一个箱子,是制衣店送来的。 林稚摸了里面的料子,“这不是边县的料子吧?” “夫郎好眼力,这是大人特地从江南找来的,运了半月才到,路上不敢有一丝颠簸,所以送得久了些。” 运了半月,岂不是他刚进大狱,裴黍就让人运了。 时间点掐得刚刚好。 林稚不禁怀疑,裴黍是不是知道他的秉性,所以现在还在他面前装温柔大气,实则心肝都是黑的。 连连后退了几步,撞到了桌角。 小厮慌忙的扶人,“您可别撞到了,否则大人该罚我们了。” “不碍事。”林稚问小厮,“你家大人来边县就是为了讨媳妇的吗?” “夫郎为何如此说。” “只是问问。” 否则怎么会这么早就预判了自己会成婚,还偏偏在边县成婚。 小厮回道:“夫郎这可就误会了,我家大人怕家里给他做主亲事,连夜请命来了此地,也是遇到了您,才有了成婚的想法。” 林稚又觉得不对了,但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说起。 院内堆满了东西,屋子里还摆了一套嫁衣。 林稚上手摸了摸,心想裴黍到底在想做什么。 果酥店今日开业,去了不少人,裴黍排了半个时辰的队才买到一盒,一下马车就朝林稚的院落跑去。 笑得灿烂明媚,进院子就瞧见林稚弯着腰在看箱子里的东西。 裴黍跑着过去将人抱起来转了一圈。 林稚因惊吓,以为遇到了歹人,差点就往裴黍的脑袋上招呼了过去。 探花郎用玉簪将头发高高竖起,宽大的锦袍包裹着林稚的身躯。 “你吓死我了。” 小小的打了一下裴黍,林稚没绷住自己的表情,脸红彤彤的。 裴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我就是太高兴,给你带了果酥,什么味都有,下次你就不用再堆着玫瑰酥吃了。” 玫瑰产于西域,后来才引进,只有达官显贵和有些门面的商人才会用这东西。 到了县令府,林稚连洗澡都用这玩意了。 裴黍拿了一块喂到了林稚嘴边,林稚只是小小的尝了一口。 新鲜出炉,还热乎着。 “好吃吗?” 他们坐在桌旁的石凳上,裴黍将林稚抱在怀里,坐在腿上。 林稚咽了下,又舔了几下嘴巴,裴黍也跟着舔了几下嘴巴。 又润又红的嘴巴,谁会不喜欢。 裴黍都快盯出花来了。 林稚转了一下头,躲避裴黍的视线。 “还……可以吧。” “只是可以?”裴黍着急的问。 这可是他拍了半个时辰才买到的,还想着给林稚换换口味。 上午办完差事他就去了,还怕买不到,特地找人去盯着还有没有货。 本可以差人去买,但裴黍就想自己亲自去买回来,才能算是心意。 林稚又点着头说道:“好吃,比玫瑰酥还要好吃,多谢大人。” “好吃就行,我明天再给你买两盒回来。” 指尖擦拭嘴角的碎屑,裴黍又含进了嘴里。 林稚:“!!!” 瞪大了眼睛,脸蛋更红了。 “你……你怎么能这样?” 裴黍抿了抿嘴,正在尝林稚的味道,就看到林稚羞红的脸蛋。 不明所以的捏了捏,“脸这么红做什么,我又不是要生吃了你。” “浑说,这种事情怎么能在这里说。”林稚心虚的朝外看去,唯恐周围出现一两个人。 遮掩似的用怀里的帕子擦了擦嘴。 那帕子上绣着鸳鸯,是裴黍命人送来的。 他不知道林稚会不会喜欢,所以送了一堆小哥儿会喜欢的玩意儿,甚至还有女子会喜欢的东西,他都送了来。 东西这么多,总有一样是林稚会喜欢的。 裴黍拿过那帕子,“你喜欢这样的帕子?” 林稚倒是没注意,随手拿了一个帕子揣进怀里,这会儿一看,发现上面是个鸳鸯戏水。 赶忙将帕子夺回来,塞进了自己怀里。 “我就是随便拿的。” 裴黍轻叹一声,“你总是这么害羞,我们就要成婚了,往后什么亲密的事都会做,你得适应。” 又被搂紧了几分,林稚坐得有些难受,就扭了几下。 裴黍在他耳边吹起,问道:“吱吱,我可以亲你吗?” 第512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10 声音低沉沙哑,像是请求,但唇瓣早就贴到了林稚的耳垂上。 柔软的触碰,湿漉漉的温度。 林稚不答,手指都缠成花了。 一声低笑传来,脸颊被裴黍碰了碰。 “你怎么会这么可爱。” 话音一落,脑袋顺着手掌抬起,咫尺之间的距离,呼吸被瞬间堵住。 林稚的手紧紧的抓着裴黍胸前的衣襟,弄得凌乱不堪。 裴黍的吻很轻,在停下时,又啜了一口。 “你们也曾这样亲吻过?” 林稚眼眸微睁,“什么?” 裴黍不语,又堵住了他的嘴巴,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温柔都得浅尝辄止,而是深入品尝,将气息交缠进自己的身体里。 心脏滚烫,远比嘴唇的热度还要高。 不知过了多久,裴黍才停下,温柔的安抚他,放轻动作,吻着他的嘴角和鼻尖,又吻了吻他的脸颊。 愉悦又满足的笑了一声。 裴黍嗓音很低,询问他:“吱吱面对他也这么乖吗?嗯?” 林稚低下了头,将整个脑袋都埋在了裴黍的怀里。 “没,你不要再问了。” 红透的耳朵让裴黍更愉悦了,指尖捻了捻,哈哈大笑了几声,便将人抱着拍了拍,像是安抚,又像是事后给予的安全。 秋日的落叶随着徐徐的微风飘落,落在了林稚的肩头上。 裴黍拿起一块,又轻轻吹散。 “我们还没有成亲,我不会碰你。”裴黍深嗅怀里的气息。 林稚一顿,目光几乎是呆滞的。 这个人在珍视他。 良久,林稚才说话,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撒娇的软糯。 “大人初来这里,不是应该很忙吗?” 裴黍说:“再忙也不能敷衍我的夫郎。” “我前些日还听小厮说,你在整理边县的土地和耕种,这可是个很难的事,往些日的县令从不管这些。” 裴黍知道林稚想说什么,“放心,我自有我的办法,食君之禄,执君之事,那些个贪油水的玩意不敢去做,我裴黍偏偏就要将他们治理得服服帖帖。” 林稚还没出过这院子,并不知道裴黍在这方面做到哪儿了。 还以为是个纨绔子弟,来这随便走一遭便回京城做大官,现下看来裴黍还是有些才能的。 林稚又咳嗽了起来,比以往都还要凶。 “瞧我这脑子,明知你身体不好,还带着你在这快活。” 说着便将林稚往里屋抱。 林稚轻轻的拍打裴黍得到胸膛,“你又胡说。” “吱吱怎么连这些话也听不得,那往后在床上可怎么办。” “你!” “哈哈哈哈。” 裴黍笑得开怀,但将林稚放在床上后,便去了衙门。 后院又来了些人,给林稚屋内装了些保暖的工具,又放了炭火,想是裴黍吩咐人做的。 裴黍今日是要在衙门过夜了。 第二日一早裴黍并没有过来,林稚换了身衣衫,又带了围帽朝衙门而去。 身边没有带小厮,所以在门口就被拦下了。 好在那些守门的还知道去通报,没一会儿就把林稚给请进了门。 裴黍还在因为土地的事烦忧,刚抓了批挪用国有土地的人,背后竟然还是个京官。 当堂让人打了那人二十大板。 到底只是办事的,背后之人他依然没有头绪。 林稚正巧过来,那人被拖了下去。 隔着围帽晃了一眼,有些眼熟。 【系统扫描中……】 【林家村村长】 裴黍收拾好心情,将林稚拉了过来,往公堂外走。 “你怎么来了?” 林稚说:“前些日你一有空就会来陪我吃饭,今早你没来,我怕你有什么事,就想来看看你。” 裴黍捏着林稚的小手,放嘴边亲了亲。 动作熟练亲昵,一点也不嫌害臊。 “好事,你都会担心我了,吱吱,你看咱们越来越好,你也越来越把我当你的郎君了。” 林稚抿嘴垂眸,“你不嫌我多事就好。” “怎么会嫌你多事,我高兴还来不及。” 刚坐下说了几句话,就有人来报,瞧着像是有什么事要去做。 林稚落寞的叹息,“大人若是有事要忙,不必顾忌我。” “就是一些小事,也不算忙,明日忙也不迟。” 方才来报的小吏分明着急的很,根本就不像是什么小事。 林稚眼尖的看到了桌案上的东西,那卷册子里分明写着林家村的土地。 林家村和刘家村隔得近,但中间有条河。 去年县里逼迫村民拿钱,修了一条,那县令贪了不少钱,所以才被抓了。 那桥材质算不得好,裴黍一来就让人翻修了,还是上面拨下来的钱款。 裴黍手快,将桌上的东西收了收,但林稚还是看到了。 “是我父母家也参与了?”林稚语气平淡。 裴黍收拾的速度慢了些,“是有,但他们犯的罪不多,也就关个几天,打几个板子,再罚点钱。” “方才那个,大人那般凶,也只是打了板子就扔出去了?他们犯了很重的罪?”林稚说道。 只有罪重了,裴黍才想着瞒。 被林稚察觉,裴黍点了点头,又急忙说道:“你放心,我会让他们打得轻一些,至于那些钱财我会贴补上。” “大人以为我是想求你徇私?” 裴黍沉默,在看林稚的表情。 若发现哪里不对,他会立即改自己的说辞。 但林稚只是看着他,围帽的薄纱将他遮掩得难以看清神色。 在沉默的几息中,林稚忽然笑了起来,用指尖戳了戳裴黍的额头。 “他们待我并不好,我与他们也并无感情,你要是来问我关于林家村和刘家村土地的事,我还能给你说上一些。” 裴黍端了椅子过来,让林稚坐了上去。 捏了捏林稚的肩头,又放了杯茶水过去。 像极了打听事情,献殷勤的样子。 裴黍小心翼翼的问道:“吱吱知道些什么,可以跟我说说吗?” 林稚喝了杯热茶,将手团进自己的衣袖里。 “你查不到,你底下的人查不到,大人以为是什么原因?” 裴黍说道:“自然是蛇鼠一窝。” 林稚点了点头:“那几个村沆瀣一气,向来是穿一条裤子的,你问这边,他们自然是说那边的事,你说那边,那边又说是这边的事,同村的人打掩护,先前的县令又只认钱,自然也以为你也是好糊弄的。” 第513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11 这些事裴黍都知道,正因如此,所以才没办法去查,总不能真把那些有嫌疑的村民都抓起来,闹到了衙门,又统统关起来。 县衙的牢关不了那么多人。 林稚说:“大人是京城人士,见多了那些虚与委蛇,尔虞我诈,却没见过这些人耍无赖。” “吱吱继续说。” 又倒了茶水进杯子里。 林稚仰着头,笑了笑,“对付无赖的人就要用更无赖的办法。” 勾了勾手指,裴黍将脑袋伸了过去。 在林稚说话的间隙,裴黍先嗅到的是林稚身上好闻的气息。 听了林稚的一席话,裴黍才醍醐灌顶,原来还可以这样。 那些村民将田地收集起来,不上报,也不交税,有些甚至还卖给了商人获取收益。 穷的人只会更穷,只会更被压榨。 而收取报酬的人,甚至还有同村的村民,只为换取一丝薄利。 难怪边县历年没什么收成,税赋也不高,朝廷拨了一笔又一笔的款项,最后都落入了层层官员的口袋里。 还真是个环环相扣的案子。 “吱吱真是聪明。” 裴黍掀起林稚的帽帘,头往里面一伸,就亲了一口。 还未反应过来时,裴黍已经跑走了。 林稚捂住侧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的背影。 喃喃一语,“你们京城来的,是真不知道什么叫矜持吗?” 好在周围的没有人,否则林稚是真不敢下次再来了。 裴黍雇了人假扮商人去这几个村收东西,又雇了几个地痞流氓过去捣乱。 这一来二去,又是好些日子没回府。 成亲的日子渐近,林稚反而紧张了起来。 裴黍的婚服也送了过来,不过不是送到裴黍的房间,而是送到了林稚这里。 制衣店的人来过了,但没找到裴黍,就只好找林稚。 “大人好些日没回来,也找不到人试,所以只能送到您这里来。”小厮说道。 这小厮是裴黍身边的人,也不知道裴黍去了哪儿。 林稚一听觉得不对。 “他几日没回来了?” “三日。” 算着日子,明日再不回来,就是第四日了,而他们还有几日就要成婚了,以裴黍的性子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外出不归。 是出事了。 林家村和刘家村那波人,不至于让裴黍陷入危险,除非是上面的人。 制衣店的人还提着裴黍的婚服,又问道:“我见你们婚期就在不远的日子了,真的不试试吗?万一哪里不对,咱们也尽早改制出来。” 小厮望着林稚,一时不知道怎么回。 “他这些日在外城,估摸着还得有几日回来。”林稚说。 制衣店的人不免震惊,“这都要成婚了,还不着急,郎君怕是有些……”不珍视您。 这些话制衣店的人没敢说,还被小厮给瞪了一眼。 “我家郎君顶顶好的人,才不会误了时辰,少在这胡说。”小厮没好气的说道。 那人是制衣店新来的,也是年纪小嘴快了。 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连向林稚道歉。 林稚说了没关系,将衣服收了起来。 “我瞧着衣服没有差错,晚上就让他试,你们先回吧。” 制衣店的人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这是位脾气不好的主。 这些人一离开,林稚就带着小厮去了衙门。 衙门紧闭,只有一个当值的人说裴黍出去已经有些日了,也没有传信来,更没有说是去做什么了。 林稚知道裴黍肯定出事了,但他人微言轻,还真帮不了裴黍。 想着也有段日子没看到那位师爷了,林稚问了衙门的人才找到范逸忱住的地方。 那地方可是边县最好的宅子,里面居然住着边县的师爷。 范逸忱在自己家悠哉得很,被人找上来时,还以为是京城的人来了。 只见林稚匆匆忙忙而来。 “师爷,师爷!” 范逸忱听到喊的是师爷,这才放松下来,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 略显狼狈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裴黍那小子的媳妇吗,你来找我作甚?” 林稚拉着范逸忱往里走,吓得范逸忱跳了好几步。 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离我远点,我可不想被裴黍给打死。” 那小子最护犊子了,跟他说什么林稚乖顺,带回去就当是养个乖巧的小宠。 范逸忱居然还信了,没几日就看到家里来的信件,说裴黍都成婚了,媳妇的户籍都上过去了,就他还在那躲着,连个媳妇都讨不到。 好家伙,裴黍这个混蛋,居然敢骗他。 两人一起逃避家里的催婚跑出来,没到两月裴黍就要成婚,这谁能忍。 看着面前所谓的‘小宠’,裴黍将人还真是养得好。 长得还真真是又白又嫩,都能掐出水来了。 林稚站在远处,说道:“裴黍出事了。” “他还能出事,别开玩笑了。” 林稚将这段时间的事情都和范逸忱说了。 本以为只是将林家村和刘家村那群地头蛇给抓了,按理说他们最怕无赖,很好解决,但这么久了裴黍还没有回来,肯定是碰到上头的人了。 林稚很了解自己的家人,欺软怕硬,依仗没了,什么都能托出来。 这就是个很简单的事。 是林稚托大了,想着林家人和刘家人就是不死,怕是也要脱层皮,这辈子都不能好过。 范逸忱一听,看林稚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你想报复林家和刘家?” 林稚难为情的说道:“他们本来就做错了事,拿他们磨刀最适合不过。” 因为了解,所以才致命。 范逸忱打量着林稚,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还以为就是个软糯可欺的小哥儿,没想到还是一朵有毒的菟丝花。 “裴黍很聪明。” 林稚沉默半息,说道:“他不会知道。” “那你就想错了,在你说出拿林家磨刀时,裴黍就已经猜到了,你真当他只是个小小探花郎?他可是最像他祖父的人,知道他祖父是谁吗?” “是……是谁?”林稚懵了。 当今朝堂上有姓裴的大官吗? 在位的确实没有,退休的倒是还真不少。 范逸忱冷笑一声,“那位三朝元老,牌位都还在太庙拱着的裴朝。” “谁?裴朝裴阁老?” 更惊吓了。 第514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12 裴家那可是京城第一望族,从开国就已经存在了,一路经营到此,谁人不知。 但这百年里倒是没落了,都说是出了一个裴朝,用尽了裴家的气运。 最像裴阁老的裴黍,怎么会没猜到这些。 那天裴黍并无不同,还钻进他的围帽亲了他一口。 眼睛明亮,嘴角上扬,根本不像是知道这件事的样子。 “他走时,并无不同。” 范逸忱啧啧摇头,“他就是这样,因为他珍视你,之前还同我说你就是他养的小宠,也就骗骗当时的自己,说不定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喜欢你。” 身份地位,哪一个能匹配得上,林稚还是个死了丈夫的残缺小哥儿。 只有足够喜欢,才会做成这样。 裴黍这人,向来如此。 “他说我是小宠?”林稚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范逸忱一愣,赶忙打哈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哈哈哈哈。” 怎么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裴黍回来会不会挨打呀,这小哥儿瞧着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主。 范逸忱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给缝上。 裴黍只身来到边县,身边自然是带了人的,更别说范逸忱这么个宝贝在此。 林稚对当地的路况了解,但也不敢贸然前去。 让人换了身家丁的衣服,自己坐在步辇里。 路过村庄交界处果然被拦了下来。 为首的人,林稚还认识。 “什么人,林家村已经封路了。” 林稚掀了掀围帽,“封路?怎么会封路,我还看了告示,就选在今日回门了。” 那人穿着朴素,听了这话后愣了愣,示意着周围的人拿起武器。 “我们村这个月还没有成婚的人,说,你到底是谁!” 林稚将围帽放了下来,让抬自己的人放下步辇。 仔细的看了看对面那人,林稚惊讶的说道:“荣二哥,是我,林稚。” 林荣辨认了一会儿,想起小时候那个漂亮的小孩,恍然大悟。 “林稚?你怎么回来了,村里不是说刘壮死了后,你就重新嫁人了吗?” 林稚说道:“是这样,我嫁了个员外,就是年纪大了些,不过对我很好,还让我带了些回门礼回来。” 当初刘壮死了,刘壮家还找人去林家闹过。 只是两边本就有利益捆绑在一起,闹一闹也就散了。 两个村的关系本就不错,通婚也有百年了。 两人说了会儿话,林稚问道:“荣二哥,村里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封路了。” “就是抓了个小偷,官府都来人了。”林荣说道。 裴黍不就是官府的人,真要是裴黍拦的路,肯定会给他传信,既然没有,那必然是出事。 林稚啊了一声,“居然是有小偷,你们报县衙了吗?这可不是小事。” “报了,所以才拦了路,你既然是回门来的,就先进来。” 这些人收了武器,也是认识林稚的。 只是没想到林稚经过那件事后,居然还找个员外嫁了,身上穿的都不一样了。 林稚穿着一身毛皮的披风,又戴着挂珠串的围帽,身边的下人都比他们威风。 也是林稚有福气,作为一个残缺的小哥儿,还能嫁个不嫌弃他的员外,带回来的箱子里肯定有不少的好东西。 林稚带了十余个下人,都是生面孔,这些人便放了人进来。 进了村就更不对劲了。 幽深的山林里,四处都有人在巡查。 如果只是小偷,怎么会如此严谨。 不知是何人看守了村子,也不知是何人把控着这里,林稚只想找到裴黍去了哪里。 其实林稚还没有同裴黍说,林家村有一个矿脉,他是去了刘家村后才知晓的。 两个村子瞒了下来,一直对外做买卖。 林稚想肯定是裴黍发现了那个地方,所以背后的人才警觉起来。 林荣将林稚送到了家,出来的人不是林稚的父母,而是林稚的堂哥林钦朗。 “听说你嫁了个员外,肯定得了不少好东西吧。”林钦朗围着林稚转了一圈,“你身上的衣服都是毛皮,错不了。” 林稚大方的让人把箱子打开,“自然少不了你们的好处,等那员外死了,我还能得到更多。” 林钦朗一听,眼睛都直了,忙把林稚给带进去,茶水都给倒上了。 林家算不上富裕,但因为和村长合作,也赚了不少钱。 屋内外都有了不错的装潢,林钦朗穿得也没有以前差了。 在家周旋了两个时辰,林家夫妇还没有回来。 林稚不免问道:“阿爹和阿娘怎么还没有回来,这个时辰应该早就翻完土了吧,我还想着给阿娘带点首饰回来,都是员外给我的。” 林稚给了林钦朗不少好东西,说起话来也大大方方。 林钦朗只以为林稚是真发达了,特地来照拂他们来了。 两人聊了有一会儿了,那个唯唯诺诺总是被刘壮欺负的林稚,就像是不复存在,正在外面当了员外的夫郎,日子过得滋润。 一高兴起来,林钦朗什么都说了。 “嗐,村子里的地有什么好种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矿脉在这底下,跟着村长做,荣华富贵也该由我们享享了。” 林稚了然的嗯了一声,“咱们家也是有福气,我家郎君正好也是做这些生意的,到时候说不准还能带带你们,咱们也不用受村长的气。” 林钦朗脑子不好,给点钱就能灿烂的人。 一听林稚还有这方面的门路,更狗腿起来。 给林稚倒茶水,又捶捶肩,但没一会儿又想起了什么。 “偷偷的还成,明面上咱们还得听村长的。” 林稚放下杯子,“这如何说,村长家的儿子都在县上买了不少房子了,总得给咱们一点甜头吧,我家郎君也不差那点银子。” 林钦朗摇头说道:“上面那位大人,可不会允许咱们这么做,你还是省省吧,还不如多拿回来一些东西。” 说着就拿起了箱子里的一个瓶子,哈气擦了擦,宝贝的抱在了怀里。 林稚沉默的捏紧了身下的衣裳。 “对了,最近那位县令估计要完了。”林钦朗一边摸着珠宝一边说道。 林稚心一紧,“怎么说?” “脑子不好使。”林钦朗颇为嫌弃的说道:“上一个县令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舔点油水,他倒好,直接查了过来,还查到了矿脉,这几天指定得死在这。” 裴黍还在村子里。 第515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13 一直到晚上,林稚的阿爹阿娘才回来。 知道林稚带了些东西回来,脸上才有了笑容,好吃好喝的拱着。 这些人向来如此,林稚太明白他们了。 安抚他们后,林稚便睡下了,但睡得并不沉。 听到外面的动静又出了房门。 他现在有钱,林家自然要供着他,一看到林稚出来,也是和颜悦色的。 “外面怎么这么吵,是出什么事了吗?” 林钦朗说:“那位大人来了,正瓮中捉鳖呢,咱们等着看戏就成。” 裴黍出现了,那背后之人也出现了。 林稚有些走神的进了房间,找了个武艺不错的人去探查,半个时辰后就回来了。 侍卫说没找到裴黍,只是矿脉那边的人很多。 林稚一听就明白了,裴黍在矿山里,也难怪林钦朗会说‘瓮中捉鳖’。 不行,裴黍不能死在这,他还要回京城呢。 林稚披着披风就要出去,被侍卫拦住了。 “二爷让我们跟着您。” 范逸忱排行老二,不过哥哥出生得早,他就成了家里的霸王。 林稚知道他们不会放自己走,便喊了一个侍卫跟着。 村里的火把照亮了大半的地方,尤其是矿脉那处。 林稚从窗户翻了出去,往矿脉而去。 距离太远,他扫描不到裴黍。 【系统正在扫描被标记人物……】 随着距离越近,扫描的准确性就越高,直到看到一个红点点在矿脉里活动,蜷缩着,随时准备伺机而动。 裴黍似乎受伤了。 林稚冒了一个头就被侍卫给按住了。 “有人。”侍卫说道。 他们穿的衣服并不显眼,多藏在一个小山坡下,矿脉周围支着火,游动的人员看起来不像是村民。 林稚带着人在那蹲了一会儿,那边又来了一拨人,是林荣他们,和那些人说了几句话,便带着人离开了。 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裴黍躲在矿脉里,而外面的人还在找他。 【系统正在找寻最优质的路线,避开路障和人类数据】 自装的程序,就是好用。 没一会儿路径就找到了。 林稚勾了勾手,“你,跟着我来,其他人在外等着,你,去叫一拨人来,再让范逸忱在村门口守着,谁往外跑就抓谁,要活的。” 他们带了不少人,而林稚将村里人大致都看了,没有他们人多,而且大部分还是那些村民。 摸索着路,林稚绕了一个圈才绕到了没人把守的地方。 侍卫摸了摸山壁,“这里能进去吗?” “当然能。” 林稚摸着崖壁的石块,“你往这边砸去,这里曾经是被他们挖过的,只是堵上了,力道不需要太大。” 侍卫点头,在林稚退后几步后,一掌拍了下去,力道并不大,但果真拍裂开了。 惊喜之下,两人动作极快的走了进去。 他们的动静并不大,但巡山的人一定会发现这里破了。 侍卫走在后面,忙跑过去给林稚披上衣服。 “多谢。” 侍卫低着头,“我家公子让我护着您,洞里阴寒,若是太冷,您实在受不住,之后的路便由我来。” 林稚嗯了一声,脚步还在往前。 他知道裴黍在哪儿,也知道他此刻并不好受,需要更快的找到人。 毕竟是他隐瞒了一些事情,让裴黍受了伤。 林稚也没想到背后之人会直接带人将此处看守着,甚至连朝廷官员也可以直接杀了。 绕了许久,林稚才在一个小角落搜索到人。 裴黍很紧张,在阴暗的矿山里极力隐藏着自己,甚至还掏出了刀具。 侍卫没察觉到,但林稚扫描到了。 “大人?” 清脆熟悉的嗓音响起,裴黍一度以为自己幻听了。 捂着腰腹的伤口,惨白的唇瓣抿了抿。 林稚又上前了一步,“裴大人,是我。” 裴黍不信,依然拿着一把匕首防备着。 言罢,林稚脱下了身上的外袍,朝裴黍跑去。 绕过一个遮挡的石壁,转瞬之间,林稚便落到了一个满是血腥味的怀抱里。 侍卫反应过来,也拔出了刀架在裴黍的脑袋上。 “把刀放下,不要伤了他。”林稚呼吸急促的说道。 侍卫眼眸闪烁,盯着那把冒银光的匕首上,许久之后才收了回来。 裴黍嗅到了林稚身上的气息,身体的紧绷消失,心得到了归属,缓慢的倒了下去,怀里依然紧紧的抱着林稚。 “怎么跑这里来了?”裴黍放缓语气,压着身上的伤口,说话间还带着一丝笑意。 像是没受伤一般,故作镇定。 林稚往裴黍的腰腹摸去,却被他躲过了。 林稚紧张的说道:“你受伤了。” 不用感受,林稚的鼻息间全是血腥味,估计伤口还不少,还有个致命伤。 裴黍的手颤了颤,还想瞒着,说话间的吐息往着另外一侧。 摸着黑,林稚强硬的掰正裴黍的身体。 “让我看看,我带了药。” 裴黍闷哼一声,肩膀的伤口被林稚碰到了。 林稚吓得缩回了手,“对不起,我……” “没事,不怕,我也没事。”裴黍忍着伤口的疼痛,将林稚护在怀里,“不要难过,一点也不疼的。” “你就会这样说。”林稚咬着唇瓣抽噎。 眼泪大滴大滴的掉,逼仄的空间里,哪怕是呼吸也尤为的明显。 裴黍想安慰林稚,伸出去擦拭眼泪的手悬在空中又收了回去。 他双手都沾满了血,有他的,也有杀他的人的,太脏,不能弄花了林稚的脸。 林稚让侍卫起了一个火,才看清裴黍的面容。 额间的汗覆盖了周遭的血,身上的衣服破烂,身体更是没有一处好的。 还好带来的药够多,林稚控制着自己的哭腔,一边给裴黍上药。 腰腹和肩膀的伤是最大的,药粉撒上去时,裴黍咬着牙,一声也没有发出来。 “你要是疼,就咬着我,我不怕疼的。” 裴黍笑了一声,“最怕疼的就是你了。” “我真的不怕。”林稚赌气的说道。 “是是是,是我怕你疼了,上药吧。” 裴黍还有心情开玩笑。 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林稚轻手轻脚的上了药,又绑了带子。 裴黍躺在石壁上缓着气,“这么心疼我,怕又没了郎君?” “呸呸呸,不许胡说,你说了要娶我的,要是食言,我就立马找个人随便嫁了,还要离你远远的。”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做这么危险的事。”裴黍慌忙的说道,实则脸上还挂着笑。 第516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14 林稚沉默了,这件事本来不危险,是他的错,但裴黍居然自己把这些错给认领了。 巡逻的人早晚会发现那个洞口,他们得赶紧从这里离开。 侍卫在后面扶着裴黍,林稚在前面带路。 原本裴黍还担心他们会被发现,死死的拽着匕首,若是真被人抓了,他也要为林稚拼一条血路。 但没想到他们走出去竟出奇的顺利,林稚像是知道哪里有巡逻的人一般,完美的躲避,又完美的从矿洞绕回了林家。 他们是翻窗进的房间,动静太大,惹来了屋外的人。 林稚的阿爹阿娘敲了敲门。 “阿娘,有什么事吗?” 林阿娘试探性的问道:“今晚村里遭了贼,没吵着你吧?” “吵醒了几次,知道是抓贼的事,便又睡下了。”林稚隔着门回复。 先前说起县令的事,一点也不遮掩,现在竟然还能冠冕堂皇的扯谎。 房间里,侍卫正将裴黍放在床榻上。 这一路上,他们不敢走太快,又要随时查探是否留了血迹。 林稚出来后,还让另外一个侍卫将血迹洒在了他们相反的路径上,哪怕是查过来,也需要些时间,足够范逸忱摸进来了。 林阿娘嗯了一声:“那便好,明日你早早的出村,要是还有什么好东西,也别回来了,山里的路不好走,你如今也是员外夫人了,找人送回来便好。” “知道了阿娘。” 门口的黑影在问询后,没一会儿就离开了。 林稚将门紧紧的锁上,才来到裴黍身边。 只留下微弱的烛火照耀着,林稚倒了杯水喂在裴黍的嘴里。 因为疼痛,又赶了一阵的路,裴黍陷入了昏迷中。 “你懂医术吗?” 一直跟着林稚的人,似乎是范逸忱的贴身侍卫,名叫夜鹰。 夜鹰说道:“我们在外时常受伤,这些外伤也曾有过,裴大人身子骨强,挺过今晚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 “那就好。”林稚松了一口气。 在昏暗烛火的照耀下,林稚的笑容格外好看,夜鹰看出了神。 裴黍和范逸忱交好,两边的侍卫也打过照面。 在跟随林稚时,他是不服气的,只当是一个指令。 当真跟过以后,夜鹰才对林稚有了许多的佩服。 冷静,睿智,哪怕走得腿疼了,依然还在以最快的速度往前走。 那些人说林稚是个失去了丈夫的残缺小哥儿,怎么能配得上裴黍,但经此一次,夜鹰以为,林稚配得上任何人的爱。 在林稚闪亮的眼眸之下,夜鹰垂眸敛下这些不该有的思绪,默默的隐匿在黑暗里。 这一夜林稚在昏昏欲睡中,只要察觉到裴黍的不对劲,就会立马起身,换药换水,还要查看裴黍的状态。 今早一早他就得离开了,裴黍必须混在侍卫里,跟他们一起离开。 就是这张脸…… 林稚戳了戳裴黍的脸颊。 “怎么能长这么好看。” 一声感叹之后,耳边传来低沉悦耳的嗓音。 “吱吱不喜欢长得好看的?” 裴黍睁开眼睛,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任谁能想到他身上有无数的伤口,肩膀和腰腹的伤更是破开了皮肉。 林稚倒了杯水来,喂到裴黍嘴边,“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倒在林稚身上的裴黍,身上就是再疼也觉得舒坦。 干涸的咽喉被水滋养,裴黍咳嗽了一声。 看了眼自己的手,没有了血,这才放心的捏了捏林稚的脸蛋。 昨夜是侍卫接力,不知道从哪儿打来的水,给裴黍擦了身,又换了药。 有些狼狈。 “我的身体都被吱吱给看光了,吱吱是不是得为我负责呀?” 林稚:“……” “还能嘴贫,看样子是不疼了。” 裴黍笑了起来,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林阿娘敲了敲门说道:“该出来吃饭了,都是你爱吃的。” 裴黍在林稚耳边说道:“昨晚的声东击西,他们很快就会察觉到不对,现在就得离开了。” 林稚点了点头,让侍卫带了一件普通的衣服过来,给裴黍换上。 “阿娘,我得走了,早饭就不吃了,路途遥远,要是回去晚了,员外该不高兴了。” 林阿娘一听,连忙说道:“那你赶快收拾东西,我让你哥送你出村,这几天不太平,村长还在找那小偷。” 寒暄了几句,裴黍已经换好了衣服。 至于屋子里沾血的衣服,林稚本想收了的,被裴黍阻止了。 “昨天就来了你一个外村人,他们早晚会查过来,先离开这。” 屋内的一应东西都没有收拾,林稚戴着围帽,身旁又带着家丁,裴黍低着头,靠林稚靠最近。 出门时,林钦朗还狐疑的看了裴黍一眼。 虽然不太记得这些家丁,但林钦朗对这个大高个没啥印象。 林稚喊了一声,拉回了林钦朗的思绪。 “那小偷抓到了吗?” 林钦朗冷哼了两声,说什么小偷,不过是那位县令大人。 “就快了,昨晚还发现了踪迹,非得给他烧死不可。” 林稚干巴巴的笑了一声,跟在林钦朗身后,一直走到了村口。 白日里,大家的面容就更清晰了。 林荣一直守着村口,但守着的人有几个生面孔。 一瞧是林稚,就打算将人给放了,刚走出去一步,那些人便拦着了他们。 “几位哥,这是咱们村的小哥儿,回门来的。” 那人扫了林稚一行人一眼,“这么早就走?” 林稚说道:“本来昨夜就要走的,但山路不好走,便想着留宿一晚,今早可不能再晚了。” 那人嗯了一声,又上下的打量林稚身边家丁。 这些家丁有些力气,估计是怕来时遇到山匪,应该也是练家子。 绕到裴黍身边时,那人顿了顿。 皮肤白皙,个子也高,不会是这位员外夫郎的姘头吧。 嗤笑一声,手一抬。 “放行!” 林稚松了一口气,拢着外袍就往外走。 走了没几步,脚步声逐渐拉近,又凌乱无章法。 一群人围了过来,还大喊道:“将他们拦住,裴黍就在里面。” 裴黍抬眸,将林稚护在身后,忍着伤口的撕裂接过侍卫的刀。 侧头在林稚耳边说道:“你是他们的同村人,等会儿打起来了,趁着慌乱离开,林家村的人不会伤你,只管跑,不要停。” 第517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15 林稚紧紧的拉着裴黍的手臂,“我不要,要不是我没告诉你矿脉的事,你也不会受这样的罪,裴黍,我们是要成亲的,我不会弃了你。” “你……”裴黍叹声道:“这不是你的错,听我的话,一路往北跑,不要回头。” 说着,还往林稚怀里塞了一个令牌。 令牌雕工精致,上面有个‘裴’字,是裴家的令牌。 裴黍想让他去找裴家的庇护。 林稚只晃了一眼,那些人就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了。 全是生面孔,林稚一个也不认识,熟面孔站在林荣旁边,神色怪异,似乎也不知道这些事情。 毕竟只是村民,也是按照上面的人办事。 为首的那人穿着青色的外衫,腰戴环佩。 “裴大人,好威风呀。” 裴黍将头上的家丁帽揭开,神色镇定。 那人又道:“裴黍啊裴黍,你们裴家人虽多,但撑得起事的也就你一个,要是你没了,裴家也成不了什么事。” “三皇子殿下怎么不敢亲自来,是怕看到我,怕了?” 那人怔愣住了,脸上的笑容也没了。 三皇子,皇家的人,难怪能这么嚣张。 被识破后,那人抬了抬手,周围的人便向裴黍攻击而去。 裴黍身上还有伤,怀里护着林稚,很快就到了下风。 林稚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来,在裴黍退回一步时,他闭上眼睛就将药粉洒了过去。 被糊了一脸的杀手以为是毒,捂着脸叫。 林稚小声的在裴黍的耳边说道:“你用剩下的药,快砍他!” 杀手被糊了脸,落了下风,为裴黍开了一条路出来。 裴黍抱着林稚的腰运轻功飞起。 “快了,他们就快要到了,快了……” 林稚神色木讷,嘴里念叨着这句话,让裴黍以为将人吓傻了,团着林稚的外袍,几乎是将人扛起来的。 追逐他们的人越多,他们的步子也随着精力的耗尽越来越慢,直到被追上。 杀手头头大笑了几声,“我看你们往哪里跑!” 刀向他们袭来,林稚闭上了眼睛,周遭黑暗,惊惧疼痛的到来。 “好你个三王八,连本少爷的人也敢欺负,来人,抓活的。” 范逸忱的声音一出来,林稚心脏都快要跳停了,在被放下来时,腿都是软的,倒在了裴黍的身上。 范逸忱带了不少人了,有官府的,还有上面调令调来的人。 杀手头头想逃走,却被按压住了。 这些可都是人证,物证就在这村里面,裴黍知道在哪儿。 事情结束,林稚几近虚脱的坐在马背上,身体疲累不堪。 裴黍骑着马,怀里护着人。 “找个地方休息。” 范逸忱啊了一声,“又怎么了?裴郎君。” 好不容易才抓到了人,范逸忱就等着把这群人带回去审问,一刻也耽搁不得。 裴黍声音很低,“他累了,需要休息。” 林稚歪歪扭扭的倒在裴黍的怀里,小脸惨白。 来得急,连个马车都没有,他们只能骑马回去。 范逸忱左右的看,觉得裴黍说得有理。 “我说你怎么就看上了一个嫁人的小哥儿,合着还真让你捡到宝了,脑子比我好太多了,就是这身体嘛……”被裴黍瞪了一眼,范逸忱立马说道:“得嘞,你带着他好生歇息,这些人我先带回去了,功劳我可就抢了。” 事实上,裴黍当初就是见色起意。 什么才能都好,他一瞧见林稚就喜欢,接触后,听林稚的声音都觉得舒坦,更喜欢了。 裴黍点头,骑马往最近的一个镇子而去,身边只带了一个夜鹰的侍卫。 那是范逸忱的人,但夜鹰跟着林稚几天了,这一路也更了解林稚,裴黍正好也有事问他。 找了个客栈安置,又寻了个大夫。 大夫只说林稚身体不好,耗力过多,才会这样,开了服养身体的药便走了。 “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夜鹰老实的说道:“并不是属下寻到的你,是……他。” 视线落在林稚的身上,裴黍握着林稚的手,将自己的体温传过去。 “具体如何找到,属下也不知,或许是因为他本就在那生活,所以才会对地形格外了解。” 裴黍摇头,“不,我所在的那个位置,就是搜查的人来也没能找到我,但他却轻而易举的发现了我。” 确实如此,就连夜鹰也不知道裴黍是如何做到的。 不仅没有走错路的找到了裴黍,还知道裴黍受了伤。 “下去吧。” 夜鹰抬头看了一眼林稚,那张小脸,安静的时候更是好看了。 察觉到夜鹰的视线,裴黍眉头微皱,扫了一眼过去。 夜鹰低下头,拱手消失在他们面前。 累得酣睡的林稚,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自己脖子一疼,谁咬了他一口。 手脚都没力了,只能哼唧一声,像是在对这个动作的抗议。 裴黍起了身,晦涩的目光掩盖着心底的醋意。 指尖划过那片白皙,留下了自己的齿印。 “你是我的夫郎,我才是你的郎君,不许对别人那般温柔,都是些不长眼的东西。” 叹息了一声,裴黍掀开被子,自己钻了进去,将人紧紧抱住。 在这方小镇休养了几日,林稚的脸色红润了些许,裴黍才叫了马车,往县令府而去。 三皇子的人被审了三天才招。 光有人证还不够,物证也从林家村找了出来,一同送去了陛下那。 马车颠簸,所以走得慢了些。 林稚的手放在火炉上烤了烤,细白细白的,像一根根白葱。 裴黍伸出手掌,覆盖了上去。 林稚脸一红,想收回来,却被裴黍紧紧的握着。 “你我都要成亲了。” “还未成亲。” 裴黍脸一变,“我连你的户籍都送到了京城裴家了。” “送……送过去了?”林稚手一抖,感觉自己玩大了,木呆呆的又问了一遍,“你真的送过去了?” 裴黍摸着林稚的小手,“早半个月前就送了,你现在已经是我们裴家的人了。” “裴家愿意?” 裴黍一脸骄傲的说道:“怎么会不愿意,我祖母高兴得给我寄了不少信,不过她近些日吃斋念佛,还未得空来我这,到时候我带你去见我祖母。” 第518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16 林稚只是震惊,那可是百年世家,京城裴家。 他只是不敢相信,先前是不知道裴黍的身份,所以才这样利用,现在知道了,林稚反倒是有些后怕。 裴黍的结局是在回京的路上,和范逸忱一起被杀了。 看来杀他们的人是三皇子,当时裴黍一定是掌握了什么证据,正要去报。 如今他们提前抓了三皇子的人,又让人去通报,三皇子现下应该在牢里面了。 避开了就好。 林稚缓下来又喃喃自语,“你祖父可是裴阁老,那样的人物。” “你难道不该说我居然是京城裴家的裴黍吗?” 自认为自己在京城还是有些名气的,林稚知道了肯定更喜欢他。 想象是丰满的,现实是未达预期的。 林稚瞥了裴黍一眼,“那我就更该考虑考虑了,听闻京城的裴黍好色又懒惰,成日里就是在瓦舍堂子里厮混,就是个纨绔。” “你听谁说的?”裴黍自夸道:“京城谁不知道我裴黍有勇有谋,模样俊俏,就是求亲的门槛也是踏破了的。” 见林稚眼神怀疑,裴黍又补充道:“昨儿年才修缮了门槛。” 说得自己都不自信了,还让惹来了林稚一阵的发笑。 笑得倒在了裴黍怀里的林稚,花枝乱颤,梨涡又浅又好看。 笑了一会儿林稚才直起了身子。 “是是是,咱们家裴郎君,那是花见花开,人见人爱。” 裴黍凑过去问道:“那吱吱爱吗?” 林稚的眼睛陡然睁大,坐直了身子,眼神飘忽。 “吱吱,怎么不说话了?”裴黍不要脸的在林稚耳边吹气,“我可是一直都心悦吱吱,恨不得今夜就洞房。” “你!就会胡说。” 这样的话,居然能当面说出来,跟求爱爱有什么区别。 奈何裴黍那是那副慵懒的样子,搂着林稚的腰肢摩挲。 林稚问道:“你明明知道我当时是什么目的,为什么还是去做了?” “什么目的?” 裴黍假装自己不知道,戳了戳林稚的腰窝。 林稚瞪了裴黍一眼,“我恨林家,也恨刘家,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哥儿,只能用其他法子,那天跟你出那个计策,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但我没同你说矿脉的事,怕你怀疑我。” 虽然裴黍在听了那天的计谋后,就知道了林稚的目的,但还是去做了。 拿他的阿爹阿娘磨刀,目的太显眼了。 裴黍仰卧在马车上,托着侧脸。 “既然吱吱想报仇,想拿我当那把利刃,那我就好好的做那把利刃。” 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是那天晚上裴黍防御的匕首。 匕首上刻着一个‘裴’字,柄上镶了一颗蓝宝石,很是特别。 裴黍将那把匕首放在了林稚的手上。 “送给你,防身。” 林稚握着透凉的匕首,更难过了。 裴黍忽然起身,蹲在了林稚身前,想捏一捏林稚的小腿,却被林稚惊恐的躲了过去。 因为着急,林稚忘了装。 裴黍跟随着林稚的小腿,直到握住它。 “那天夜里我就发现了,你的腿没事。” 林稚咬着嫣红的唇瓣,脑袋放得低低的。 裴黍轻笑一声,像是在安慰,“你的腿没事,我很高兴,其实当时在听到大夫说没办法治好时,我就派人去寻名医了,没事就好。” 那天看着明明像是簸了半截,今日一看却是完好无损。 裴黍捏了捏上面,有些震惊。 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治好的,当时你没见过石庆,他又是个医术不错的大夫,不应该误诊才对。” 林稚磕磕巴巴的说道:“我在山林间干活多了,就学了一门技术,就……自己掰断了。” “自己?掰断?” 那时该有多疼。 身体又弱,还被那样殴打了几年,竟然生生掰断了自己的腿。 林稚的声音更小了,“其实刘壮是我推的,虽然是不小心,但如果按照本朝的律法,我应该要受六十鞭。” 六十鞭就是不死也废了。 当着县令大人承认当初的事情,林稚就已经做好了被鞭打的准备了。 裴黍听此一言,抬头望着林稚。 目光里是心疼,也是后怕。 如果当时林稚不这么做,是不是他到来时,看到的就是个尸体,会将其作为一个普通的案子,在卷宗上一笔带过。 “大人不用顾念旧情,只管判下。” 裴黍猛然将人抱入怀里,“我是个徇私的县令,那刘壮是罪有应得,若真要受罪,这些鞭刑,该由你的郎君,我来受。” “不是的,都是我。” 裴黍打断了林稚的话,“吱吱那样好的人,又那样聪明,是我来晚了。” 只差一点,他就要错过林稚了。 抱了很久,久到林稚都快忘了自己身处在哪儿了。 保持着一个姿势,手麻了,便将裴黍推了推。 裴黍像是能预判林稚哪里不对一般,将林稚弯曲的那只手放在手心,另外一只手揉捏了起来。 “人人都说我很像我祖父,其实不是,我并不喜欢我的祖父,他当官当得确实不错,但作为丈夫,作为一家之主,他却是失败的。” 裴黍轻叹着气,“我生母早去,父亲又娶了一个继室,生了两子一女,自然就没了我的位置,是祖母将我养育长大,幼时祖父还在世,总说祖母优柔寡断,养的孩子定然也是这个性子,对我更轻视了。” 眸含泪光,诉说着幼时的不易。 祖母虽是当家祖母,还是皇亲国戚,却不得祖父喜欢。 祖父娶了一房又一房的小妾,祖母自然寒了心,自此退居后院,每日礼佛。 哪怕是祖父去世,她也只是去看了一眼。 祖母从来就不是优柔寡断之下,以裴黍的话来说:祖母是我见过这世间最刚硬的女娘。 裴黍怀抱着林稚,手掌轻拍着对方的手臂。 撞进眼眸里,温柔又深情。 林稚微微起身,在裴黍的额间留下一吻。 “我方才乱说的,裴大人确实是顶顶好的人,有才学,又能有关怀天下的胸襟,比裴阁老还要厉害。” 裴黍笑着刮了刮林稚的鼻尖,“滑头,但嘴甜,我喜欢,更想亲了。” 林稚:“……” 应和一下罢了,怎么还认真起来了。 第519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17 回到县令府,范逸忱已经将事情解决得差不多了。 看着两人拉着手进来,嘴里酸得不行,连手里的果子都没啥味儿了。 “两位可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可就要占领县令府了。” 裴黍面无表情的说道:“尽管拿去。” 范逸忱嘴角轻抽,“怎么不懒死你。” 完蛋了完蛋了,一向勤奋好学的裴郎君,现在有了媳妇,就懒散了起来。 他们回京城的日子,又得往后靠一靠了,范逸忱应该高兴才对。 “待我和吱吱成亲,过些日就要回京城了,边县就拜托范二公子了,一定在郡主面前美言几句,让她不至于找人来绑你。” 裴黍礼貌的作揖,吓得范逸忱跳了起来,将裴黍弯下的腰给直了起来。 “这礼还是别行了,挺吓人的。” 就裴黍这心思深沉的样,肯定憋着什么坏。 小时候便是如此,一脸笑呵呵的,将他做的事全抖了出去,害得他被吊着打了半个时辰,又被关了几天。 当年的事历历在目,他可不敢信裴黍这厮。 范逸忱啧了一声,又扫了林稚一眼,“行了,兄弟好不容易娶了媳妇,替你做点事也应该的,毕竟你也替我背了不少黑锅。” “黑锅?”林稚疑惑的看着两人。 范逸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我就不瞒你了,免得去了京城你听了什么疯言疯语,怪罪我这兄弟。” 告状确实告了不少,但有锅,裴黍是真的背。 真乃好兄弟也。 “其实混迹楚倌的人是我,嘿嘿。”范逸忱龇着牙笑。 纨绔的行为是范逸忱做的,但纨绔的名声都被裴黍给背了。 裴黍摆摆手,颇为大义的说道:“咱们也是互利互惠,我不想成婚,正好用你挡一挡。” 名声不好,那些家族就得思量思量,哪怕贵女们再喜欢,家里也不会同意将她们嫁给他这样的人。 “原来是这样。”林稚说道。 那些名声,竟然是这么传出来的。 范逸忱和裴黍一唱一和,两人的关系还真不一般。 从林稚第一次见这两人就看出来了,哪有师爷给县老爷翻白眼的,还翻得那么明显,在县老爷的眼皮子底下。 范逸忱说道:“总之,裴黍是个正人君子,还望嫂嫂明察秋毫,别把我干的事安在他的身上,反而扰了嫂嫂的不快。” 拱手作揖这一礼,范逸忱做得极大,腰都快弯到膝盖边上了,算是把裴黍的大礼给还了回去。 一声声的嫂嫂叫得又极为好听,听得林稚都不好意思起来。 忙想伸手将人拉起来,“您……范二公子客气了。” “诶,嫂嫂这样叫就显得生疏了,叫我范逸忱就好。” 方才是裴黍这厮装正经才那么喊他,就像他平日里喊裴黍‘裴郎君’‘青天大老爷’一样。 范是大姓,先前还以为是其他‘范’姓,便没有怀疑。 裴黍说郡主,林稚也就想起来了,合着眼前这个还真是位爷。 但范逸忱总是没个正经的,林稚都怀疑他没有处理好矿脉的事。 “三王八的人我是给你审了,在牢里面审的,但林家村和其余几个村……”范逸忱朝林稚看了一眼,“这还得县大人亲自审。” 毕竟是林稚出生的村落,不知是否要手下留情。 裴黍嗯了一声,领着林稚回了各自的院落,换了一身行头。 屋外本就阴寒刺骨,又受了那样的颠簸,裴黍没有喊林稚,而是自己去了公堂,留了口信给林稚。 村民为那些人办事,是为了利益,没什么脑子。 只知道那里面有利,却不知里面的险。 裴黍到来时,他们还哭天喊地的喊冤。 范逸忱以为裴黍会看在林稚的份上,给林家村少判一些,没想到裴黍挨个都判了,一点没徇私的意思。 这回去,家里的那位不闹吗? 林家也就是个帮凶的罪责,直接断粮流放,跟让他们死没什么区别。 “帮凶罢了,判几个月牢狱也算是情理之中。”范逸忱说情道。 裴黍义正言辞的说道:“若我今日轻判了,往后这些村民不是更要如此做?随意被利用,谋权谋利,边县那还得了。” “话虽如此,但……” 求情的话噎在嘴边,林稚就来了。 换了身锦缎蓝袍,外披貂绒披风,手里还揣着一个暖手套。 迎面走来时,像湖中央的腊梅一般,可爱灵动,散发着冬日的生机。 范逸忱撇撇嘴,瞧了一眼裴黍那目不转睛的样子,越来越不成体统了。 林稚走到了裴黍的身后坐着,没一会儿就有人给他拿了椅子,靠在裴黍的边上。 那天林稚来得快走得急,林家人没有怎么看清过,今日还是第一次看清他的面容。 灰头土脸的模样一扫而去,反倒是面容红润,长得更可人了。 林阿娘微微震惊,“林稚?” 那天一拨人去了她家,直问家里是不是来了外人。 林阿娘直说是家里的孩子重新嫁人,今日回门了,还带了不少好东西,说着还想孝敬对方一二。 没想到那波人直接冲进了林稚的房间,发现了血衣,可把林家人吓得不轻。 “林稚,你个贱蹄子,竟然敢联合外人来抓你娘,早知道当初就该掐死你个赔钱货。” 裴黍皱眉,拍下惊堂木,“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来人,拖出去,打!” 县老爷的威严一出,本还想骂人林家爹娘瞬间咽声了。 惊恐的目光扫了公堂上一眼。 林稚贴裴黍很近,偶尔轻咳的一声,裴黍还会亲自递茶水过去。 林阿爹见状,脸上是讨好的笑,“大人,您看我家小哥儿当时还救了您,是不是也算咱们将功抵罪?” “对啊,大人,我们什么也没做啊,只是……听村长说的做。”林阿娘附和道。 说什么嫁给了一个年纪颇大的员外郎,当了后娘,实则是跟县老爷搅合在了一起。 有这么大一个靠山,用了就是。 林稚咳嗽了几声,裴黍转头询问:“你还是回府休养着,这里一切有我。” “你过来些,我同你说几句话。” 第520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18 裴黍伸头过去,两人脸贴脸的说了几句话。 亲密无间的样子,让堂下的林家人以为他们得救了。 裴黍点了点头,“你先回去,我自然会看在你的面上好好的判一判。” 这话一出,林家人更是放心了。 还是林稚有出息,拖着那副残破的身躯连县老爷都能勾搭上。 林稚拢了拢衣服,被小厮给带了下去,离开前,还给林家人一个放心的眼神。 有了林稚作保,林家人瞬间放松了下来。 哪怕被铁链拷着,他们也半坐在地上,毫无跪下的样子。 等林稚一走,裴黍一拍板子,“林家夫妇侵占良田,助纣为虐,现判流放一千里,没收家产,永不得回边县。” 惊堂木一落,还喜悦的林家人脸一僵。 “大人,我家小哥儿可是说了情的,大人!” 裴黍冷哼一声,起身拂袖,转头便离开了,只留下堂内惊惧的林家人在哭喊。 实际上林稚是跟他说林家侵占了不少田地,是比村长还要忠心的走狗,守矿脉就是他们的活,所以那日在矿脉外的人就是他们。 就连跟在身后的范逸忱都惊了,直问裴黍。 “你就不怕你家夫郎生气?” 裴黍摇了摇头,“他高兴还来不及,为何要同我生气。” “啊?” 范逸忱一头雾水,家人都没了,还能高兴呢。 惩戒一番也就罢了,到底还是一家人,林稚就是再恨,总归会在这里心软。 回到院落,林稚已经悠哉的躺在椅子上,交叠着双腿,往嘴里扔着果酥。 没想到裴黍会这么快回来,他才刚坐下没几息。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裴黍往椅子上一坐,将林稚抱进怀里,“想你了,况且你来时就审得差不多了。” “大人真厉害。” “又这般恭维我。”捏了捏林稚的鼻子,“这是真心话?” “当然,先前以为大人只是个纨绔,是我的错,你为了土地的事烦忧,也不像那些县老爷一样的捞油水,你就是个好官。”林稚夸耀道。 裴黍爽朗一笑,“这倒是你的真心话,跟只小狐狸似的,就知道诓我,先前也不知道诓了多少。” 林稚一听可就不高兴了,“除了那天骗了你,我何时对你有说假话?” 裴黍的目光落在林稚的小腿上。 滚烫的视线,让林稚不适应的缩了缩,把小腿缩进自己的外袍里。 但裴黍已经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踝,勾着衣襟就捞了起来。 白皙的小腿肚发着颤,林稚的小眼神害怕极了。 裴黍将袜子脱下,林稚脚丫子紧张的勾了起来,裴黍只捏了捏脚踝处,那里有一处很明显的伤口。 生生折断,又自己安了回来,这到底是什么手艺。 裴黍只担心的问道:“真的没有问题吗?” 林稚嗯了一声:“你可以让大夫来瞧。” 让石庆来瞧那是万万不可的,这样林稚腿跛的事就暴露了。 裴黍微凉的指腹划过那寸皮肤,落在伤口上。 “那天,很疼?” 林稚沉默了,真的很疼,疼得他说不出话来,以为就快要死了。 只是裴黍的那句提刘壮的尸体起来,要鞭尸,委实吓了林稚一跳。 “你是不是早就对我见色起意了,是什么时候?”林稚问。 裴黍用手暖了暖林稚的脚丫子,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 “你趴在县衙门口的时候。” “?”林稚震惊的说道:“到底哪里让你喜欢了,我那会儿难道不是一个血人吗?” 裴黍也说不清,“那天天气不好,太阳被云层盖住,隐隐还有风吹来,秋天总是萧瑟孤寂的,我不太喜欢,又正是上任来第一次接触死人的案子,多少有些晦气。” 感觉到林稚的脚缓和了一些,裴黍把袜子给套上,将林稚的小腿塞进袍子里。 院子里的落叶被清扫,只有寒梅开着花骨朵,为院子增添了一些颜色。 林稚盯着裴黍的动作,“那你怎么还……” “眼睛很漂亮,控制不住的受吸引,当时就想,边县怎么还有这么个妙人。” 被吸引的那一瞬,甚至让裴黍忘记了周遭的喧嚣。 天气不好也好,周围的吵闹也好,裴黍的心情竟然明媚了起来。 第二次见便是在牢里面,石庆大夫正在为林稚擦洗身上的伤口。 明明很疼却又故作忍耐的模样,让裴黍心疼极了。 林稚恍然想到了什么,“你一开始是想让我做妾?像个小宠一样的听话,对吗?所以才设计那环环相扣的一套。” “诶?”裴黍眼神飘忽不定,“我……没有,谁胡说的!” 林稚怨念的哼了一声,拍开裴黍的手掌就要起身。 裴黍将人拉住,带入自己怀里。 “哼!” 带着鼻音的哼声,裴黍心都凉了半截。 肯定是范逸忱那小子说的,他只和范逸忱说过这事。 裴黍解释道:“当初确实有那样不好的心思,我同吱吱道歉。” “你也看不上我?对吗?”林稚又哼了一声,将裴黍抱着自己的手给拍开。 裴黍脑袋都大了,以前办案都没有这么头疼过。 “祖宗,我错了,当时以为你……” “好拿捏,或是觉得我柔弱可欺。” 裴黍弱弱的说道:“我没娶过妻,也没有过心悦之人,当时以为对你只是一时兴趣,是我鲁莽了,吱吱分明是这天底下最好的小哥儿,也是我心思深沉,引你入瓮。” 说再多,林稚也只是一声‘哼’。 裴黍又说道:“你答应和我在一起后,我就立马书信一封,将你的名字记入了裴家的族谱里,我也不知道为何,就是想得到你,或是想一辈子同你在一起。” 林稚是明白的,毕竟一开始他也有目的。 裴黍身在京城,沾染的也是世家的习性。 “吱吱,当时是我高看了自己,又孟浪了些,但我对你是真心的。” 将林稚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处。 那里扑通扑通的为林稚跳动着,无时无刻不在心动。 是他对这种事没有开窍,才引来了这样的笑料。 “我又不是怪你,我都知道。”林稚主动抱住了裴黍,“裴黍,我喜欢你,在没遇到你前,我的一生都不曾有过阳光,是你带给了我希望。” “真的吗?”裴黍傻笑了一声,“原来我这么有用。” 第521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19 在等待林稚妥协的日子里,裴黍几乎是数着日子过的。 一会儿问小厮,后院的那位林夫郎如何了? 一会儿又问:他今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一连问了好些日。 等到林稚去寻他,那时他在和范逸忱下棋。 向来运筹帷幄,哪怕是在棋盘上,他也很少输过,却在对弈中走了神,都输掉了。 他的目光都在身后喂鱼的林稚身上。 林稚就像只兔子,在他身后啃糕饼,很是可恶。 也不知道那饼子有什么好吃的,那鱼又有什么好喂的。 “我怕你不答应,尤其是你问我范逸忱可曾娶妻,又说五六十的老头也能嫁,就是看不到我。”裴黍有些生气的说道,“我有那么不受你待见吗?” 林稚笑了起来,“是因为你太好了,不说裴家,你是当朝的探花郎,边县的县令,我哪一个都攀不上。” “胡扯,我家吱吱最好了,谁都能配得上,尤其是我。”裴黍笑着将林稚挤入怀里,用脑袋蹭了蹭。 媳妇香香的。 本该成婚的日子,又延后了一些。 裴黍试了自己的婚服,试穿时都跑去范逸忱那溜达了一圈才回来。 范逸忱冷脸说了句恭喜,甩袖离开了,说是这几个月都不要看到裴黍。 林稚无奈极了。 成婚当日,街道热闹,大红的彩绸铺了整条街。 裴黍曾和他说过,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所以不宜大办,只在县府内热闹热闹便可,只是当日林稚看到礼单时着实吓了一跳。 有些甚至还是京城来的人。 喝了口茶压压惊。 “夫郎新婚,这是紧张了?” 林稚将礼单放在桌子上,“不是说不会有太多人吗?” “边县的人确实不多,也就只能坐几个院子吧,若是在京城,那肯定是整个宅子都挤满了人。” 林稚叹息,“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这里的人数,对于林稚来说已经很多。 好在成婚时可以选择戴不戴盖头,林稚本来没要这玩意,就连制衣店也没有送来。 眼看着人越来越多,林稚脸皮薄,又让小厮去寻一个来。 热热闹闹的,鞭炮齐鸣,终于迎来了夫郎。 林稚盖着盖头,盖头下的光景还能看到几分,听声音也能听出外面的人有多少。 还好盖上了。 裴黍笑容灿烂的皱着眉,低头问道:“这盖头不是没准备吗?我还想看看我家吱吱红彤彤的脸蛋呢。” 林稚一个肘击过去,“你不是说没几个人吗?越少人知道越好。” 声音很低,语气里还掺杂着怒意。 裴黍忍不住大笑了几声。 边上的人打趣的问道:“哟,裴郎君,笑得这么开心,你家小夫郎同你说什么情话呢。” 周围一阵起哄的大笑,催促着裴黍快说。 林稚差点左脚绊右脚摔下去了,好在裴黍一直抱着他。 裴黍严肃的说道:“既然是我们俩的情话,又怎么好说给你们听,要听的话自个儿抱着自家媳妇说去,那是我媳妇。” 说着还将林稚往怀里带了带。 走去堂内的路有些拥挤,还有些时不时的使坏,将两人撞一撞,抱在一起才算事。 人太多了,林稚脑子都是迷糊的。 裴黍的爹娘在京城,也不知道这拜父母该如何拜。 “一拜。” 听着声音有些耳熟,像是范逸忱这厮,他不是说几个月都不要见到裴黍吗? “二拜!” 这二拜,林稚就不知道拜谁了。 直到一双苍老的手出现在盖头下。 裴黍喊了声:“祖母。” 林稚一听立马低下了头,也喊了一声祖母。 祖母笑呵呵的将林稚扶了起来。 “都怪我那猢狲,死活不去京城成亲,非要在这县里面,只能让我这老婆子亲自来了。” 林稚想瞪一眼裴黍,但盖头实在遮挡得严实。 随后又听到一声笑意满满的惊呼。 “裴郎君,这是做什么呢,还没拜完堂就要偷看了,这可不行。” 果然在林稚低下头时,看到裴黍如花一般的眉眼,挂着浓浓的爱意瞧了他一眼。 周遭轰然大笑,连祖母的笑声也传了过来。 林稚更羞,忍不住打了裴黍一下。 “裴黍,不许这么胡闹。” 虽是很小的动作,但两人本就是焦点,林稚这一伸手,大家都看见了。 消下去的哄笑又出来了。 林稚跺了下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裴黍笑着拉住了林稚,“我的错,我错的,吱吱不生气,那些个笑你的,我等会儿就把他们打一顿,给你解气。” “我没有生气。”林稚又羞又气,“你太坏了。” 裴黍大笑了几声,吩咐小厮将林稚给带回去,怕在这再待久一些,林稚就真的要掀盖头打他了。 一场婚礼下来,林稚快累死了,回到屋内就倒在了床上。 小厮拿了些吃食过来,“夫郎先吃一些,郎君等会儿就过来。” “他不是要在堂前喝酒吗?”林稚一边吃一边说道。 小厮意味深长的一笑,“夫郎还是太小瞧我家大人了。” 尤其是小瞧了裴黍和范逸忱的关系,前面自有范逸忱撑着,裴黍或许在林稚前脚离开后,后脚就跑了。 这事,也就他俩干得出来。 林稚吃了几口饼,正拿起热酒喝了一口,门就被撞开了。 裴黍急急忙忙的关上了门,挥手让小厮快离开。 大好的春光,谁也不准打扰他。 小厮捂嘴一笑,微微欠身就快速离开了。 裴黍喘着气,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慢悠悠的来到林稚身边。 拿着热酒,呆呆的望着裴黍,林稚怔愣的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洞房花烛,我当然得快些。” 一边说又一边脱自己的衣服。 这动作可吓坏了林稚,拿着酒杯挡自己的视线。 裴黍将酒杯拿开,一饮落入肚里,喝完又深思了一会儿。 “瞧我这记性。” 一拍脑袋,裴黍倒了两杯酒,一杯给林稚,一杯给自己,交杯喝了下去。 看林稚没喝,又把林稚那杯给喝了。 林稚无语的说道:“那是我的。” “那郎君再喝一口,用嘴喂给你。” 第522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20 说着就拿着酒壶往自己嘴里倒,抱着林稚就要亲。 猴急,太猴急,一口下去,辣得林稚喉咙疼,而裴黍还在幸灾乐祸的笑,一边又给林稚倒茶漱口。 因为咳嗽,林稚的那张小脸更红了,像艳丽的花朵,正在含苞待放。 两人相视一笑,反而羞涩了起来。 裴黍的手摸索了过去,扣住了林稚的手掌。 “吱吱,可以吗?我可是贿赂了范逸忱不少,才能直接脱身过来。” 林稚惊讶的问道:“他不是说要几个月不见你吗?到底贿赂了他什么,让他这么心甘情愿。” “说他做什么,良宵苦短,吱吱还是想想自己吧。” 林稚疑惑的嗯了一声,衣襟就被裴黍解开了一件。 指尖在腰间徘徊,让满床的床被泛起涟漪,脱了一层又一层,终于品尝到了滋味。 交颈时的灼热呼吸,在透着烛光的薄纱内晃荡,光影乱晃,游走在血脉之间。 起伏的线条,在朝霞到来时停歇。 …… 闹腾了一夜,响起敲门声时,屋内还在酣睡中。 房门轻轻的打开了一些,刺眼的光芒射入。 裴黍小声的说道:“再等一个时辰,昨夜胡闹了些,况且祖母也还未起身。” 小厮咧起一个笑,“老夫人早就起了,面色红润得很,就等着郎君了。” 这一听,裴黍进门将林稚翻了起来。 “干嘛呀,天还没亮呢!” 裴黍动作很快的给林稚穿好了衣服,又穿好了鞋袜,命人送水进来。 “太阳都晒过来了,下午再睡好不好,今天天气不错,保准你在院子里睡得舒坦。” 有了裴黍的保证,林稚打着哈欠起了身。 身体绵软的到处倒,抱着裴黍的腰偷懒。 一旁的丫鬟小厮笑得不行,还让裴黍呵斥了一声。 这等会儿林稚清醒了,该不高兴了。 收拾了一会儿,林稚也清醒了许多,让人拿了自己做的东西过来。 一早就准备了,打算去京城时送给祖母的。 祖母等了一会儿,方才还冷着脸,一见林稚穿着大红衣服过来脸上瞬间就有了笑容。 走了几步过去,握住了林稚的手,“叫吱吱对吧,特别好的名字,祖母喜欢。” “祖母坐着,哪儿能由您来接,快坐着。” 扶着祖母坐下后,两人便聊了起来。 无非就是聊裴黍在这是否安好等等。 林稚总是甜甜的笑着,说话也不怯场,让祖母很是喜欢。 “裴黍在京城时,那是谁也看不上,我以为他……”祖母一眼就看到林稚脖颈上的痕迹,笑得更开心了,“看到你我就放心了。” 林稚害羞的嗯了一声,转头就瞪了裴黍一眼。 明知道今日要来见祖母,还专门在那么明显的位置留痕迹,也不怕外人笑话。 裴黍甚至有些骄傲,对着林稚挑了挑眉。 要不是林稚身体不好,他还能更放肆。 终究还是收敛了。 “听说你身体不好,我让他们准备些上好补品,你可得好好的补补,养好身体才是,将来可是要和裴黍白头偕老的。” 祖母不仅准备了补品,还备了很多金银珠宝,都给抬了上来。 林稚看了有些不知道如何说。 结结巴巴的,让祖母还着急了会儿。 “你这孩子,我又不是什么凶巴巴的妖怪,这么害怕做什么。” 林稚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给祖母准备了礼物,只是和这些没得比。” 小厮拿来了东西,是林稚绣的的帽子和围脖。 绣工精巧,料子也是难得少见的好东西。 冬日的几套,林稚都做了,当时怕寒酸,愣是找了许久才在这边县找到的料子。 祖母拍着林稚的手,“这么精巧的绣工,就是京城也少见,祖母喜欢还来不及呢。” 拉着林稚过去,将那些东西戴在了身上。 “边县寒凉,这会儿又没开春,正是需要的时候,吱吱手巧。”祖母看了这些东西更疼林稚了。 京城多的是这些金银珠宝,不足为奇。 裴黍啧了一声,一些小玩意儿罢了,也不知道祖母在高兴什么。 酸溜溜的喝了一口茶,这两人仿佛是忘了有他这个人存在了,拉着说了半个时辰的话了,他一句也插不进去。 林稚又让小厮拿东西过来,“我给裴黍也做了。” 裴黍放下杯子,眼睛亮了几个度。 “我也有呢,快,快让他们拿过来。” 料子虽然是一样的,但样式却各有不同。 林稚声音极小的说道:“给祖母做的时候,还剩了一些,就给你做了些,也不浪费。” 简言之祖母用剩下的边角料。 这话祖母听了直笑,但裴黍听了就不太舒坦了。 在帽子拿过来后,裴黍不是很高兴的戴在了脑袋上。 “也还行吧。” 转头就让人搬镜子过来,他要好好的看看吱吱给他做的帽子。 又暖和又好看。 这一照就是一个下午,林稚和祖母说完话,还去边县赏了梅,回来时,裴黍还在照。 听到两人的笑声后,裴黍立马扔下了帽子,装镇定。 “回来了。”裴黍面无表情的说道。 祖母的目光落在桌上的帽子上,起了逗弄的心思。 “吱吱还给我做了手套,过些日就完工了。” 裴黍:“!!!” 居然还有手套,而他只有一个帽子! 这不公平! 祖母离开后,裴黍坐在椅子上生闷气,一会儿敲杯子,一会儿踢凳子。 林稚瞧着好笑,靠过去在裴黍的耳边说道:“我给你做了一身衣裳,裴大人要看吗?” 衣裳! 裴黍压着心底的兴奋,起身跟在林稚身后。 “我也不是很想看,但你既然做了,肯定是需要试试的,到时候哪里不合适,我也好找人改改。” 林稚捂嘴轻笑,“你啊,连祖母的醋也吃。” 裴黍抱着林稚的手臂撒娇,“手疼不疼?缓一会儿再做,或是我找人替你做了。” “不想穿我给你做的衣裳了?” 裴黍很犹豫。 想要媳妇给做的衣裳,但又怕林稚太辛苦。 勾起林稚匀称打开的手。 “不想你太辛苦。” 林稚说道:“我平日里又没事做,做点衣裳怎么了。” 一说一笑的,迎着黄昏的光芒,往院落而去。 第523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21 裴黍回京,在京城可是一件大事。 想当初裴黍初出茅庐,在大理寺侦破前朝悬案,受无数人追捧,除了灵活的脑子,大家更看重的是裴家。 要知道裴家自裴朝以后,就再也没出过一个人才了。 偏巧,当年科考,裴黍称病并未去考,受祖上照拂给了一官半职,不料裴黍卧于病榻,并未任职。 一年过去,裴黍好不容易能起身,却整日与那范逸忱厮混于秦楼楚馆。 一代名流,就此没落。 谁曾想裴黍及冠那年竟高中探花,京城又为此热闹了起来。 都以为这位裴郎君浪子回了头。 不过几日,裴黍自请去了一个众人听都未曾听说的边县。 半年不到竟然向圣上递了三皇子的罪状,立了功,回了京城。 正当京城贵人们想上门提亲时,又被告知在边县娶了小哥儿,不日就会回来。 “我不信!裴郎君这样的翩翩公子,又是裴家主家的孩子,怎么可能娶一个边县小哥儿。” “呜呜呜,我也不信。” “等不到裴郎君,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一定是那小哥儿用了什么手段。” “边县的腌臜,怎能配得上裴郎君。” “听说,那小哥儿还是二婚呢。” “什么!” “定然是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否则裴郎君怎么会要这样一个人。” 马车低调走过京城的街道,林稚听了几句,气得脸黑,瞪了裴黍一路。 裴黍笑着摸了摸脖子。 这可不能怪他,谁知道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 伸手扯了扯林稚的衣摆,“回头我让人去教训教训这些人。” “那些可都是些娇滴滴的京城贵人,你也舍得。” 裴黍摊了摊手,“我都不认识他们,吱吱可得明鉴,我虽生活在京城,出门也不过去趟私塾,喝茶听曲也是和一帮子儿郎,何曾跟他们有过接触。” “我听着他们跟你好像很熟的样子。”林稚冷哼一声,将自己的衣袍扯了回来。 知道回京城必然会有这些流言蜚语,但也太多了。 每经过一段路,就是几个人在哭诉。 哪怕是茶水摊子,也有说起裴黍的事。 林稚不高兴的垮着脸,将小窗打开了一些。 繁华的街道熙熙攘攘,来往的车马更不是边县能比的。 午时的阳光正灿烂,林稚眯了眯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一张好看的小脸扬起笑容,眉眼里夹杂着温柔,让人一见就移不开眼。 “那位是?” “周身的气派,怕不是皇家的人。” “封地的主子吧,这些日不是正巧到了国宴。” “你怕是吃酒吃糊涂了吧,国宴前两月就结束了,这会儿满京城的皇亲贵胄都得回自个儿的封地去了。” “这小哥儿生得精致,怕不是哪家的夫郎。” 讨论声传到裴黍的耳朵里,裴黍黑着脸将林稚拉进了怀里,警告似的往外面瞪了一眼。 出现裴黍的脸,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 礼让的人面部僵硬了几秒,歪着脑袋,想仔细去看个清楚,没想到车窗已经关上了。 方才熙熙攘攘的人围了两圈。 “那人……怎么和裴黍裴郎君如此像。” 另一人一拍手,“我明白了,那就是裴郎君的夫郎吧。” “竟有如此美貌,难怪裴郎君是心生喜爱,换做我,那也是要抱在怀里疼的。” “呜呜呜,裴郎君真的成婚了,我不活了。” 林稚悠悠的叹气,京城就是京城,繁荣的同时,情报系统是真的发达。 他们回京城不到三日,说书的就说起了他们的故事。 版本有几个。 一个是林稚给裴黍下药,又用美色相诱,裴黍是谦谦君子,为了对林稚负责,所以才成婚。 另一个版本是裴黍狼心狗肺,色欲熏心,强抢别人的漂亮小哥儿,强拐进自己的县府。 林稚啧啧称奇,这个版本才是正版,其他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裴黍没有回到裴家,而是去了皇帝赐下的宅子,到目前为止,林稚都还未出过门,更没见过裴家的长辈。 听闻裴家人口众多,林稚可不想和那一大家子周旋。 “我就知道你躲在这。”裴黍将林稚手上的话本子拿了下来,“又在瞧什么?” 话本子上写着:《腹黑县令俏小哥儿》 裴黍满头黑线,“这是谁写的?” “祖母找人写的。” 老年叛逆啊。 裴黍:“……” “祖母找人写的,那自然是精品,我收回去掌掌眼。” 说着就把那本册子揣进了自己怀里,可不能让自家小吱吱被这些东西给荼毒了。 祖母也真是的,外面的那些流言他会处理,怎么还搞这么一套。 林稚呵呵冷笑,“我可算是知道你的性子像谁了,外面那说书的,是你请的先生吧。” 有种被抓包的尴尬感。 裴黍说道:“这些人不过听风就是雨,后面的故事确实是我找人编写的,但前面那些不是我,是那些……总之不是我。” 本想说爱慕他的人,又怕林稚生气。 为了给林稚塑造一个被强抢的可怜小哥儿人设,酒楼里一天能说几个故事。 故事线虽有偏差,但无不说起林稚的可怜和裴黍的恶霸。 林稚无奈摇头,“外人说的话我又不会真生气。” “不信。”裴黍幽怨的说道:“这几天你都没给我好脸色,笑容也少了,我还想着要不请旨回边县,吱吱还是笑着好看。” “我只是怕我做错事,京城不比边县,我也是怕给你惹了麻烦。” 裴黍神秘一笑,“吱吱对我在京城的名声一无所知。” 林稚:“???” 从林稚知道的资料上来看,确实是出入秦楼楚馆,但裴黍有文采,模样更是俊俏非常,哪怕这样也有人家来求亲。 踏破门槛是有的,但也是许多年前裴黍初出茅庐时才有的。 “这些日事务繁杂,我都还没能好好亲亲我家夫郎。”裴黍坐下身,将林稚抱入怀里。 林稚一惊,忙说道:“这是白日!” 院子规格是按照林稚在边县住的院子修整的,周围的绿植在春日后更是繁茂,将院子遮挡得严严实实。 第524章 失去丈夫的小哥儿X心思深沉探花郎22 周围的小厮在裴黍过来后,也很有眼力见的离开了。 林稚冒着脑袋扫了一眼,松了一口气。 “你不要在外胡说。” 裴黍盯着林稚红润如樱桃的唇瓣,吞咽了一声,“我何时胡说了,吱吱让我睡了几日的书房,我的肩背到现在还疼。” 林稚伸手轻轻的碰了一下,裴黍就倒在了林稚身上,咿呀的叫。 “真疼,吱吱可得心疼心疼我。” 裴黍总是这样,像个小孩找糖吃一般,吃不到就会耍赖。 在林稚身上赖久了,终于亲到了自己想得到的,才会起身。 冠冕堂皇的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为夫得去忙公务了。” 林稚衣裳凌乱的躺在床榻上,往裴黍身上扔了一个枕头。 骂骂咧咧的说道:“青天白日,好生不要脸。” 裴黍笑着给林稚套衣服,轻声的哄人。 本想带林稚去街道上买点小玩意回来,小厮却来报,说是大理寺的张大人找他有事。 这张大人混迹官场,他的夫人可是出了名的大嘴巴,没什么心眼子。 裴黍心下有一计,吩咐小厮去将林稚以前的衣服拿过来。 “以前的?”小厮顿了顿,“大人,这如今已经到了京城了,还让夫郎穿这些,是不是……不太好。” 不怕夫郎生气,又睡书房吗? 小厮在书房伺候了裴黍几日,这些天困得很,好不容易等着夫郎气消,这才多久,不会又要去书房吧。 裴黍说道:“让你去拿就去拿。” “是。” 小厮不情不愿的拿了衣服过来,在屋内站了一会儿就被裴黍给骂出去了。 裴黍刚给林稚穿好的衣服,又给脱了下来,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裳。 林稚问道:“你又要在外面传什么谣言了?” “这怎么能叫传谣,这是事实,来,为夫给你穿上,抬手,乖。” 林稚乖乖的抬起手来,将以前穿的衣衫披上。 眼角被裴黍蹭了蹭。 裴黍不太满意的说道:“方才吱吱哭得太轻了,咱们再来一次,哭狠一些才行。” 不够可怜,也不够凄惨。 林稚一个巴掌扇过去,裴黍捂住自己的脸蛋开始反思。 “我错了。” 裴黍如今在大理寺任职,官位不高,但没人敢轻视他。 正巧大理寺最近因为一个案子烦忧,张大人特地来找裴黍一起去处理。 裴黍姗姗来迟,一脸的正派和严肃,声音不急不缓,让张大人佩服不已。 “裴大人不愧是裴阁老之孙,如此见识,往后若有用得上我的,您尽管提。” 裴黍扶住张大人,“张大人客气了,我如今不过是一个刚封的五品官,该我多多依仗张大人才是。” 张大人微微点头。 谦逊礼貌,任职不过几日,就能将案子料理得清清楚楚。 前途不可限量啊。 林稚端着茶而来,眼睛红红的,还一脸的憔悴的走来。 裴黍并未搭理林稚,依然和张大人侃侃而谈,反倒是张大人注意到了这个人。 “这位是?” 裴黍摆摆手,“不过是家里的夫郎,让大人见笑了。” 张大人上下打量着林稚,穿着朴素,面容虽精致好看,却憔悴虚弱。 这不是裴黍在边县娶的小夫郎吗? 皙白的脖颈处瞧着还有个手指印,像是掐痕。 张大人面上有些难看,他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欺负媳妇的人,况且还是个这么柔弱的小哥儿。 听闻裴黍在边县强抢小哥儿,瞧着倒像是真的。 茶杯一放,张大人鼻子喷出一口浊气。 “这茶我就不喝了,告辞。” 裴黍伸手挽留,“张大人,不留下来吃个晚饭吗?张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张大人大步一跨,气吼吼的走了。 这人一走,裴黍立马放松下来,抱着林稚大笑,差点连身形都没有稳住。 笑了一会儿才瞧见林稚脖颈上的掐痕,心一疼。 “这是谁做的?我裴黍的夫郎也有人欺负,我现在就带人去抄了他的家!” 白皙的皮肤上有个半月牙的痕迹,被衣服掩盖了一半。 林稚将衣服拉了下来,“谁做的你会不知道?” 那月牙成型竟是个吻痕。 裴黍窘迫得沉默了一瞬,指腹划过,粗糙的触感引起林稚的一阵颤栗。 “你!” 林稚捏着自己的衣服,惊恐的说道:“这是大堂,不许做这种事情。” “亲亲也不行吗?” 白日宣淫也就罢了,裴黍竟然在大堂也…… 林稚提着衣摆转身就走,气哼哼的小跑着。 出门还差点撞见了张大人,那慌张又惊惧的样子,让张大人更是确定了。 本想着回去劝解劝解裴黍,竟然是这样的人,张大人对着裴黍的大宅院狠狠的呸了一声才走。 京城又起了传言,说裴黍是个伪君子,家里的夫郎果然是抢来的,真真是个恶霸。 对于以往裴黍的名声,让这个事更有信服力了。 林稚每每出门都会受到一些怜爱的目光。 有些心软的女子还会同林稚说话。 “可怜了你,唉,这些就送你吧,没想到裴黍竟是那样的人。” 林稚:“?” 怀里被塞了些东西,还收到了关爱。 这些事,外面的人竟然信了。 林稚回家时,是小跑着入的大堂,身后的小厮正抱着今日买的小玩意。 “裴黍?裴黍!” 提着衣摆就闯了进来,正看到裴黍站在窗前,手里还拿着卷轴。 听到林稚的声音时,不为所动,依然文质彬彬,斯文有礼。 直到林稚一头撞进了裴黍的怀里,还用脑袋蹭了蹭。 裴黍:好可爱,ruarua。 伸手揉了揉林稚的脑袋,又抱着亲了几口。 “我给你买了些小东西。”林稚一边说一边让小厮拿了出来,摇了摇拨浪鼓,“是不是很可爱,它还能拆开,京城的工匠,手可真巧。” “还有这个这个。” 裴黍一直没说话,就听着林稚叽叽喳喳的介绍,给裴黍买的都是些小孩子喜欢的玩意。 林稚察觉到不对时,转头就看到蹲在地上捡东西的张大人。 张大人震惊脸。 “张……张大人!” 说好的裴黍不是人,强抢可怜小夫郎呢,这粘人可爱的样子,哪一点像是被亏待了。 裴黍主动解释道:“京城流言蜚语数不胜数,那日还得多谢张大人的夫人,但今日之事还望大人不要回去和夫人说。” 张大人混迹官场,怎么会不明白裴黍的意思。 看了看裴黍,又看了看躲在裴黍怀里的林稚,又看向那堆小孩子玩意。 心道:难怪裴黍这么费心,这林夫郎确实是个宝贝。 拱了拱手,“裴大人也真是,害得我以为你人品不佳,这些日都不敢来找你。” “抱歉抱歉,都是因为我。”林稚小声的说道。 说开了后,张大人反而放松了。 这事不了了之,京城很快也就淡忘了这件事,只是犹记得裴黍当年强抢了一个夫郎。 说是强抢,裴黍却一辈子没有再娶,更没有纳妾,哪怕夫郎膝下无子,两人也相守到了老,进了一个墓。 那墓前还种了桂花,听说是那位夫郎家乡的花,怕自家夫郎思念家乡,裴府的院子更是种满了桂花。 这时大家才隐隐察觉,裴郎君对自家夫郎宠溺了一生,捧着一颗真心,从未变过。 【碎片+2,当前碎片93】 【进度+2,当前进度93%】 第525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1 空间震荡,在一阵颠簸后,林稚睁开了眼睛。 入鼻的腐臭味,几乎将他熏晕。 他们是站在粪坑吗? “治疗,快!” 听到声音后,林稚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走动,目光落在一个躺在地上模糊一片的人身上。 马赛克打得恰到好处。 治愈系奶妈,在末世后期至关重要,但前期几乎发挥不了几个效用,原主脑子似乎不太好使,说是小时候撞到了脑子,反应迟钝。 由此,末世小分队,对原主格外嫌弃,最后当然是当血包献祭了。 奶妈不好找,但并不是没有,只要团队强大,就没有找不到的治愈系。 林稚一伸手就开始了治愈,只是那人伤得厉害,费了些力才治愈了那张模糊不清的脸。 “林稚!你到底在治什么玩意。” 林稚的脑袋僵硬的转过头去,“诶?” 面相凶狠,肌肉分明,咬着牙骂人。 再回看地上的人时,模糊不清的面容已经逐渐清晰。 【扫描到标记数据,已死亡】 林稚:“?” “滚过来!”面容凶狠的人吼道。 林稚一边往凶巴巴的队长那边走,一边回头看了地上的人一眼。 已死亡,那不就是丧尸吗? 可那丧尸呆呆的望着他,却没有要攻击他的意思,没有意识,没有动作。 不会是变异丧尸吧。 “对……对不起队长,我这就给你治疗。” 方才治疗那个丧尸已经费了不少力了,再治疗队长,林稚已经是满头大汗。 在末世之前,原主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人,工作简单,家境也一般,生活更是简单得只剩下吃饭了。 父母在末世前就去世,似乎还有个弟弟活着。 至于面前这位,是本世界的男主顾周息,雇佣兵出身,有脑子有蛮力,觉醒了雷系异能,是个相当强悍的存在。 顾周息骂骂咧咧,“费那个力去治疗丧尸,你脑子是被他们吃了吗!” “对不起……” 低着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顾周息看了就来气。 一旁的队友在前面护法,往后退了一步。 “老大,有丧尸潮,快跑。” 顾周息将林稚推开,打断了他的治疗,“所有人,上车,这里被丧尸包围我们得冲出去。” 林稚累得气喘吁吁,顶着脏兮兮的小脸跟随在身后。 他们是来收集物资的,没想到会遇到丧尸潮。 林稚也没想到标记数据死亡,那他怎么还能在这个世界活着,他们不是一体的吗? 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方才的耗力,林稚的动作极慢,等几个人都跳上车以后,林稚才摸到车把手。 一阵车尾气的声音后,车远行而去。 林稚:“?” “我还没上去,队长!队长!” 跑了几百米,连车尾气都看不到了。 剧情线提前了,还是因为他错误的操作,让小分队对他更没有耐心了? 好歹是队伍里唯一的治愈系,不带这么无情的吧! 他还是有价值的。 停下来一秒,就看到身后轰隆隆的沙尘。 “啊啊啊!” 林稚一边大叫,一边眼疾手快的瞄到了一个破楼,扫描到里面有一个封闭的空间,只要他屏息凝气,保持安静,不会被发现。 可以剥离这个世界,但不能以这么凄惨的死法。 汗淋淋的躲进了一个小房间,将自己一整个塞进了柜子里。 林稚捂住嘴巴,眼睛滴溜溜的往外转。 外面的每一个动静,都让他心惊胆颤。 丧尸会发出轰轰的声音,在里面能听得格外刺耳,他们来了。 520:【呜呜呜,不要吃我,我的肉不好吃的】 又是一阵嘶鸣,也不知道有没有离开。 呼吸了一大口气,又屏住了气息,只是外面晃动了一下,林稚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着柜子口。 不要发现他不要发现他。 猛的推拉,他被发现了! 只见那丧尸歪着脑袋,面容清俊好看。 不巧,这是他方才治疗错误的那只丧尸,本来是标记数据,但本体已经死亡了。 林稚身体颤抖,牙齿打着哆嗦,“我…我…不好吃,不好吃。” 方才是脑子发了昏,干嘛给这丧尸把脸给愈合了,跟活人似的,就是脸上僵硬无表情,是个行走的尸体。 丧尸回转脑袋,只是看了林稚一会儿,眼珠子转来转去,像是要把自己的珠子给转出来。 果然,在转动的几下里,眼珠子真的掉了下来。 林稚:“呜……” 吓死他了,这只丧尸是专门来吓唬他的吗? 丧尸僵硬的扭动着脖子,退后了一步,身子往另外一边侧了侧,似乎是在躲避林稚的视线。 修长的手,没有沾染一丝烟尘气,将自己的眼球往眼眶里按了按。 林稚就那么盯着,方才连他的手也治了吗? 暴殄天物啊! 丧尸将眼珠子安了回去后,又往林稚那边靠近了几步。 林稚惊恐万分,“我的肉不好吃的,你别吃我。” 丧尸像是听不见一般,面无表情的又近了几步,直到将自己塞进去。 林稚:“你…唔?” 丧尸僵硬的面部表情里,让林稚看出了几丝不耐烦。 手指上捏了一块布塞进了林稚的嘴里,又关上了门,而林稚像团棉花似的被揉了揉,塞在了最里面,那只丧尸挡在前面。 林稚往丧尸身上嗅了嗅,一股奇异的腐臭味,熏得他想吐,但嘴里又有个布条堵着,他只能胃里面翻涌。 密闭空间里,味更足了。 520:【yue】 520:【呜呜呜,为什么连嗅觉也不能屏蔽了,我快要被臭死了,救救我!】 外面升起动静,林稚瞬老实了。 虽然不知道这只丧尸在做什么,但他没有吃人,说不定是个好丧尸。 也不知道丧尸要不要分好坏。 又是一个巨大的动静,外面熙熙攘攘的发出吼吼的声音,林稚知道屋子里有丧尸出没。 脚步声又重又迟钝,直到打开他们的柜门。 像是被抓包了一般,林稚缩着脑袋躲在丧尸的背后。 良久,外面的声响才散去。 身前的丧尸动了动,将他嘴里的布扯掉,走了出去。 “吼吼。” 林稚试探性的睁开眼睛,就瞧见那只丧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他们走…走了吗?” “吼吼?” 第526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2 林稚双腿发颤的从柜门里出来,眼睛往外看去,不敢落在那丧尸的身上。 丧尸群确实往其他地方走了,一个一个缺胳膊少腿的往前走,朝另外一个目标而去。 林稚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瘫软在了地上。 丧尸奇怪的看着他,也试图蹲下去。 咔嚓一声,林稚才注意到丧尸的下半身。 半截腿断了,到底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阿喂! 吞咽了一声,林稚问道:“你有意识吗?” 丧尸歪着头,眼珠子又掉了下来。 林稚:“……”他就多余问。 既然没意识,怎么不伤害他,甚至还保护了他。 林稚嫌弃的伸过手去,将对方的眼珠子塞了进去,丧尸似乎有些羞涩,在林稚触碰他时,微微后退了几步。 “我就是想把你的眼睛塞回去,还有你的腿。”瞧了一眼,林稚说道:“我可以给你治。” 剩了一点能量,林稚全拿来给丧尸治疗腿了。 本世界反派殷槐,是个尖酸刻薄的研究员,偷盗自己师父的实验成果,还屡教不改。 在末世时,应该一直活着,并且在基地里搞人体实验。 研究出了解丧尸毒的半成药,广为发售,害得基地里的人异变死亡,还成了丧尸,那座基地死了不少人。 最后是被男主给一枪崩了的。 林稚围着殷槐转了一圈,“不应该呀,你怎么死了。” “吼吼!” 没听懂什么意思,林稚就当他在发牢骚。 个子高,模样好,就是眼睛无神,这出门很容易被认定为丧尸或者是智障。 “殷槐?” 丧尸没有动作。 莫不是换了一个壳子。 林稚又喊了一声:“殷槐?殷老师?殷教授?” 成为教授是殷槐的梦想,但林稚这么一喊,这丧尸还是没有意识。 这么重要的反派开局都死了,这个世界竟然没有一丝异常,怪了。 “殷槐,你认识我吗?” 殷槐丧尸版抬起头,张了张嘴巴,“吼吼。” “你不会真认识我吧?”林稚又问。 “吼吼!” 两人有交集吗? 林稚按着太阳穴开始回忆。 无论是家庭背景,还是职业背景,更或者城市,两人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在林稚思索时,殷槐突然移动了一步,站在林稚面前,僵硬的伸出手来,勾起了林稚的小拇指,又摸了摸无名指。 “干什么?” 殷槐丧尸版继续摸林稚的无名指,指腹在手指上环了一圈。 林稚皱着眉,“我那有东西吗?” 殷槐一顿,想低下身,但因为腰太僵硬,每一下都像是在掰断自己的骨头。 “你别动,我现在真没力气给你治腰了,你这都死透了,还是别动了。” 殷槐没有再动,乖乖的站在林稚对面。 林稚摸了摸下巴,“居然听得懂话。” 丧尸的体系和人类本身的体系是不一样的,简言之,这就是两个物种。 是没有意识,只知道啃食人类的东西,是人类变异后的玩意。 丧尸群来过这,这里大概几天都不会有丧尸了。 “咕咕咕。” 摸了摸肚子,林稚咂巴着嘴巴,“也不知道外面有没有超市,肚子饿了。” 顾周息他们拿了地图,林稚可没有。 殷槐突然站起了身,还未等林稚反应,他就走出了门。 “你……干什么去?” “吼吼。” 居然还能对话…… 原来真的听得懂他在说什么,这只丧尸到底是个什么鬼玩意,不会又是新变异的物种吧。 【系统正在扫描中……】 【未查询到新物种】 废弃的小楼冷飕飕的,夜晚也快要来临了,林稚害怕了起来。 周围什么人都没有,殷槐这只丧尸又离开了。 林稚嘟囔的吐槽道:“我好歹救了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居然把我扔在小楼里面,可恶。” 话音一落,外面突然有了动静,林稚惊得跳了起来。 黑暗一瞬间来袭,屋内突然闪现一个火光,迎着光芒,视线落在殷槐的脸上。 林稚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跑了,真是吓死我了。” 殷槐慢条斯理的走了进来,身体的灵活度似乎高了一些。 手一伸,地上就扔了一个东西,殷槐还点了一个蜡烛。 这丧尸竟然聪明至此?震惊! 林稚将殷槐拿来的东西翻了翻,惊喜极了。 “你居然是去拿食物的。”舔了舔嘴巴,“这一看就很好吃。” 拆了一包零食,林稚就吃了起来,还翻到了一桶泡面。 一边嚼着薯片,林稚一边遗憾道:“这泡面怕是不能泡水吃了,干吃也行。” 喝了一口水就准备干吃,但被殷槐给拿了回去,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走。 林稚的手还保持着拿泡面的动作,“你又要去哪儿?好歹跟我说一下吧。” “吼吼!” 听不懂…… 背景逐渐消失,门还被风吹了过来,将林稚一个人关在里面。 外面没有丧尸,他应该也可以跟去吧。 林稚喜滋滋的起了身,拿了一个手电筒就准备跟过去,但铁门怎么掰也掰不开,像是焊在上面了。 “搞什么,这门是被风吹的?” 无奈,林稚又坐了回去。 等了一会儿,铁门被打开了,林稚嗅到了泡面的香气。 “是我的泡面!” 殷槐走了进来,将泡面放在了林稚的手上,又去关上了门。 林稚狼吞虎咽的吃着,还不忘问起那铁门。 “刚才我怎么打不开呀,你一下子就打开了,吸溜~”林稚喝了一口汤,“你们丧尸的力气比我们的大这么多吗?” 殷槐回头看了一眼,往林稚的视线前挡了挡,面无表情,不知道想做什么。 两人没办法交流,林稚吃饱了就躺在了地上。 破楼应该是以前修整废弃的,本来打算重新开工,底下还开了些店,末日就来了。 夜晚降临,无处不在的阴冷感,周遭的冰寒在空气中流动。 白日里的温度极高,黑夜里又如冰窖一般,这就是末日。 林稚只穿了一件外套,地面又冷得可怕,打了一个寒颤。 周围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林稚睁开眼睛,在微弱的灯光下看到了殷槐在用屋内仅有的材料铺床。 动作似乎更灵活了。 林稚不可思议的吐槽道:“你居然还会铺床。” 第527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3 不仅铺了床,殷槐还出门找寻了一些东西,往床上一放,又出门拿了被子等等。 林稚在门口拖着下颚思索。 这个门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他怎么打不开。 又拧了几下,林稚用上了吃奶的劲,也没能打开。 殷槐开门便是轻而易举,可他就是不行。 “我怎么打不开这个门。” 殷槐将门关上,没有回答林稚的问题,而是支起了火,裹好了被子,让林稚去睡觉。 林稚指了指,“让我睡觉?那你怎么睡?” 丧尸没有体温,似乎是依靠晶核思考和维持生命,所以打丧尸要么打脑袋,要么打心脏,因为晶核只会出现在这两处。 殷槐躺在床铺边上,压了压被子。 林稚哦了一声,拱了进去。 闭上眼睛时,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你会不会半夜啃我的脑袋?” 他们挨得很近,殷槐大概是在实验室感染的,第一次见到他还穿着白大褂,现在只有一件灰色的紧身毛衣,将身形完美的勾勒着。 殷槐生前还是个大胸帅哥。 林稚将裹着的手抽了一只出来,戳了戳殷槐的胸膛。 只有一根蜡烛的房间里,林稚的眼睛格外明亮。 殷槐就那样看着他,似乎是不明白林稚为什么要戳他的胸。 有些尴尬,林稚收回了手,“等我明天恢复好了,就给你继续治疗。” 夜很安静,静得只有林稚一个人的呼吸。 在闪烁的眸光中,夹杂着星星点点。 殷槐的大脑很简单,行动优于思考。 俯下身时,吓得林稚连连后退,一直贴到墙壁。 “我我我我……不好吃的,也不要啃我的脑袋,我脑袋也不好使,吃了你会更笨的。” 紧紧的闭上眼睛,眼皮一凉,林稚的心脏猛然一震。 再睁眼时,殷槐依然在方才的那个位置,侧身望着林稚。 没有神的眼睛,僵硬的身体,冰冷的温度。 林稚摸了摸方才那个位置,“你怎么亲我呀?” 殷槐歪了一下脑袋,像是在说‘亲是什么?’ 叹息一声,林稚心道他问一个丧尸做什么,单细胞生物,怕是连睡觉都不知道什么。 殷槐不知道睡觉是什么,但他知道人类需要睡觉,林稚累了需要睡觉,睡觉需要床,因为人类会冷,需要很暖和的东西包裹着才会暖和。 眨巴着眼睛,殷槐又靠了过来,这一次林稚并没有闭上眼睛,而是一直盯着殷槐的动作。 殷槐凑近时,身上还有很重的腐尸味道,不知道是不是林稚的错觉,腐尸味淡了许多。 眼皮又一凉,被殷槐落下了一吻。 持续了十来秒,殷槐才退开。 “吼吼。” 还是听不懂。 “你不啃我脑袋就行,其他的……”林稚脸皮薄,脸蛋瞬间红了起来,“亲一下是可以的。” 殷槐的目光有了短暂的定焦,但下一秒便又成了无神的丧尸。 可以碰那里,可以碰……那里。 丧尸没有睡眠,他们的生命比人类更为短暂,但病毒会深入,会传播,丧尸只会越来越多。 一夜安睡,白日几乎是一瞬间的到来,阳光刺眼的灼热,昼夜交替和温度变换更是快得离谱。 林稚的眼睛被光芒刺了一下,拧着眉翻了个身,那光芒便消散了。 直到滚烫的热意席卷全身,林稚在厚实的被子里渗出了密汗,终于醒了过来。 光透过窗户将整个房间都照耀着,但他身上却被黑影笼罩。 眯了眯眼睛,林稚睡眼惺忪的看着光芒之下的丧尸。 殷槐直直的挡在林稚身前,面无表情,神色单一,背上的伤口被晒得腐烂,却一无所觉,依然挡在身前。 “你……” 从殷槐的身下钻了出来,刺眼的目光让林稚挡了挡,可下一秒就听到了殷槐骨头断裂的声音,他又挡在了林稚的身前。 “吼吼…光。” 后面一个字很模糊,林稚没听得清,但从嗓音来看,殷槐生前的音色应该是不错的。 林稚的指尖扫过殷槐的喉咙,粉色的柔软落在凸起的位置,竟觉得奇妙。 丧尸也能有喉结呢。 “我已经没事了,先给你治疗吧。” 背上的腐肉,溃烂到几乎没入骨头,林稚将自己恢复的能量,都用于修复殷槐的身体了。 破破烂烂的身体,被林稚这么缝缝补补。 骨头完好无损,皮肤也好了。 除了眼睛无神以外,殷槐和人类没什么区别。 “下次不要折断你的骨头了,我可是很难去修复的。” “吼吼!” 依然听不懂,林稚瘪瘪嘴。 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你救了我,我也算给了回报。” 起身理了理衣服,又将外套系在腰上。 “大恩不言谢,就此别过。” 林稚又去开那扇铁门,但怎么也打不开。 窗户是封死的,铁门是打不开的。 尴尬的回过头来,可怜兮兮的说道:“可以帮我把门打开吗?” 丧尸群走过,这里会安全几天,说不定这两天就会有小分队来此拿物资,林稚怕自己被当血包扔出去,最好还是快些离开 。 殷槐不为所动,又没什么表情,林稚实在想不透这个单细胞生物想做什么。 “就是打开,像昨天晚上一样,把这个门打开。”林稚示范了一遍,但殷槐还是没有动静。 怀疑被自己治死了,林稚又握着殷槐的手往门把手放。 手把手的教道:“这样打开,就跟昨天晚上一样。” 拉回了几个动作,殷槐似乎是学会了,随手拉扯了一下,铁门打开了。 屋外的清新空气袭来,林稚伸了个懒腰。 破旧小楼外是一片荒芜,底下却有两个超市,还有几个并排的饭店。 林稚的第一步就是去超市,又找到了一辆车,就是没油了,不过附近有一个加油站。 每走一步,殷槐就跟着一步,还帮着林稚拿东西。 “不用,我自己拿上去,也不知道分别之后,咱们以后什么时候能见。”林稚一边拿东西,一边说道:“你下次不要弄断骨头了,你看那些断胳膊断手的丧尸,多难看,一枪就会被人类给崩了,你也别到处跑,脑袋没了可就完了。” 想起丧尸的晶核,林稚转身往殷槐的胸上摸了摸。 大胸肌,手感可真棒,只可惜成了丧尸。 “话说,你晶核在什么地方?” 第528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4 踮着脚又揉了揉殷槐的脑袋。 脑袋硬硬的,胸膛鼓鼓的,还真不好判断。 殷槐握着林稚的手,摸向自己的胸口。 听得懂人话的丧尸,但不会说人类的语言。 林稚明白的哦了一声,“原来在胸口,那你完了,将来都没办法进阶了。” 只有长在脑袋上的丧尸,才会更加的聪明,到了末世后期才会有等级。 像殷槐这种,撑死二级,一枪被崩了的可能性更大。 “没关系,傻傻的也挺好。”揉了揉殷槐的脑袋。 殷槐还低下了头,让林稚揉得更方便一些。 不懂人类为什么要这样,但面前的人类眼睛亮亮的,笑起来还有个可爱的酒窝,他很喜欢,也很想贴近对方。 但不想对方离开自己,所以每次出门都会压一压铁门,以防林稚跑走。 林稚笑了几声,“要是全世界的丧尸都像你这么可爱就好了,多讨人喜欢。” 喜欢…… 殷槐嗯了一声。 “你在嗯吗?” “嗯。” 林稚惊叹,“你会说人类的话了?” 没有应答,而是拿了一包林稚昨晚吃的薯片,因为林稚吃了三包,殷槐以为他喜欢吃。 车篮子里装满的吃的,又大包小包的被打包进车里。 丧尸和人类不可共存,林稚还是挺怕殷槐啃他脑袋的。 只是他前一步上了车,殷槐下一步也跟着上了车。 “?”林稚系安全带的手一顿,“你跟着上来做什么,你该回自己的群体部落了。” 殷槐学着林稚的样子,给自己的身体系好了安全带。 林稚:“??” “吼吼。” 根本听不懂,但殷槐死死的抱着安全带,像是怕林稚会赶他下去一般。 “你不能跟着我,否则会被那些人类射成筛子的。” 说不定会连他也一起射。 殷槐不听,转过头,就是不下车。 林稚上下的打量,除了身上有腐尸味以外,殷槐被他治疗得像个正常。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治疗系奶妈可真牛,连丧尸都能治愈。 赖着不走的丧尸一枚。 林稚启动发动机,往A城而去,A城的防御系统足以让他混吃等死了。 只需要做点治愈就能得到庇护,不错的买卖。 行进了几公里,天空下起了小雨,天色也暗了起来。 阴暗的环境总是更招丧尸。 林稚找寻了一个地,停了下来就往里面走,殷槐依然跟在他身后。 房屋建筑内,太过安静,就会有人类的出没。 雨飘落的地方沁润着水,打湿了林稚的裤腿。 抢挂挡的声音响起,林稚怂了,殷槐挡在他的身前,正好挡住了枪头。 林稚只庆幸殷槐的晶核在胸口,而不是在脑袋上。 “自己人自己人,请不要开枪。” 对方是个干练的女人,手臂似乎还受伤了,正缠着绷带,而身后还有个倒在那奄奄一息的小女孩。 林稚举起手说道:“我是治疗系的。” 身上没枪就是烦,蜷缩的指骨微微用力,殷槐的目光却变了变。 末世的天气恶劣,时常会出现大热大冷大雨大雪等天气,变动越频繁,丧尸就越暴动。 女人用枪指了指位置,让林稚退开一步。 林稚将殷槐拉到了身边,“我可以先给你治疗,你觉得合适的话,我再给她治疗。” “好。” 女人往殷槐身上看了一眼,目光无神,身形颀长,手臂有力,看起来是个练家子,就是好像脑子不太好使。 林稚一边给女人治疗,一边说道:“我叫林稚,是被小分队扔下的治疗系,他是…是我……” 殷槐情况特殊,他必须得寸步不离的看着他才行,否则露馅了,他们是会一起被枪杀的。 “是我对象,末世的时候撞坏了脑子,小分队嫌我带了个累赘,就把我们都扔下了,但他力气很大,我又能治愈,所以才活到现在。” 女人嗯了一声,半信半疑。 方才枪打过来的时候,那男人可是毫不犹豫的挡在了前面,关系应该如面前这个人所说。 女人说道:“我叫孟锦,她是我的妹妹孟杉,遇到了丧尸,从楼上摔了下来,不知道……” 不知道有没有感染丧尸病毒。 “没关系,只要二十四小时内,我就能根据伤口去治愈。” 孟锦急忙说道:“就一个小时前,我开车带她过来躲藏的,应该还没有侵入肺腑,如果你能治愈她,这一路我都可以为你所用,我是雷系,她,没有觉醒异能,但决不会拖后腿。” 怕被嫌弃,孟锦慌忙的解释,尤其是看到林稚的能力,更是显出了自己的能力。 这在末世是大忌,毕竟现在哪儿还有好人,男主都是个黑心肝的。 林稚笑呵呵的,谁嫌弃谁啊,他还带了个丧尸。 “小问题,你的伤是小伤,但你妹妹的治疗需要些时间。” 孟锦将她收集到的物资推了过去,“我可以全都给你。” “那倒不用。”林稚瞥了殷槐一眼,“你的异能很强大,我们很需要。” 顾周息便是雷系异能,站在百米之外就能攻击丧尸。 不用像其他异能那么鸡肋。 比如什么放屁异能,身体柔软异能…… 目前最有用的异能便是雷系和空间系,数量稀少,能量巨大。 孟锦微微放松,“麻烦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 给孟杉治疗期间,殷槐一直站在林稚身后未动,无神的眼睛轻扫而过,伸手指了指。 林稚一边治疗,一边疑惑。 正当殷槐要说话时,林稚急忙打断治疗捂住了殷槐的嘴巴。 孟锦问道:“怎么了,有问题吗?” “没,我…男朋友他不太会说话,但他好像发现什么事了,等我一会儿。” 捂着殷槐的嘴巴往另外一个地方而去。 孟锦嗅了嗅,嗅到腐臭的味道,下意识的往孟杉那看去。 一个小时,不至于腐臭了,那味道是从哪儿传来的? 视线落在殷槐的身上,孟锦眉头紧皱,但又实在看不出那人有什么问题。 到了一个角落,林稚才松开了殷槐的嘴巴。 “在外人面前不要说话,会暴露的,到时候我们俩都要被射成筛子,子弹那么多,我可救不了我自己。” 殷槐还指着孟杉的方向。 “你想说什么?” 伤得虽然重了一点,但他应该是能救的。 第529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5 殷槐指着自己的胸膛,又指了指孟杉。 林稚抓着脑袋,“什么意思?” 胸膛的手移动握住了林稚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口上。 林稚微微吃惊,“你是说晶核?” 殷槐没有反驳,那便是真的了。 “怎么会这么快,才一个小时!” 丧尸异变是在二十四小时内,平均也得十二个小时,在这之前他不会有任何感觉,甚至还会下意识的隐藏自己,无关自己的良心,是丧尸病毒侵袭了脑子导致的。 林稚离孟杉远了几步,紧紧的拉着殷槐的手臂,“她都变丧尸了,咱们还是快离开吧。” 尤其是不能啃他的脑袋。 想起自己抱着的人才是真正的丧尸,林稚又松开了对方的手臂。 一会儿看殷槐,一会儿看孟杉,林稚觉得自己可以冒个险,毕竟雷系异能确实难得,又是末世异能之最。 殷槐指着自己的胸口,做了一个剥开的动作,往胸口一握,像是在抓什么东西出来。 这个动作持续了三次,殷槐又格外的认真。 林稚思索后说道:“把晶核拿出来?她不就死了!” 殷槐比了一个心,又砍了一半,林稚就没看懂了。 两人比划了许久,孟锦喊了一声:“林稚,我妹妹刚刚抖了一下,是怎么回事。” 当然是要变异了。 林稚为难的走了过去,蹲下身,仔细的按了按胸口。 “有一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看孟锦的样子,应该很在乎这个妹妹,怕是知道了就没有生的希望了。 孟锦手一紧,“还请直说,我能撑住。” 划过孟杉额间的头发,露出那张稚嫩的脸蛋,孟锦满脸的哀伤。 林稚捏着手,紧张的说道:“她已经被感染了丧尸病毒了,而且也已经深入了心脏。” “你说什么!” 孟锦眼睛一红,抱着孟杉的脸蛋哭泣了起来。 眼泪成花,滴落在孟杉的皮肤上,滑落而下。 林稚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殷槐,又说道:“我男朋友说可以将胸口划开,取出未形成的晶核,我再补全她一半的心脏,或许还能救。” 闻所未闻。 不仅孟锦没听说过,就连找寻世界资料的林稚都没有看到过这种办法。 殷槐是丧尸,应该更了解丧尸的身体构造。 晶核未形成,就能救。 林稚还不知道自己能有这种能力,他以为自己就只会治疗一点皮外伤,治疗骨头都会耗费他全部的能量。 孟锦咬咬牙,“我虽然从来没听说过治疗系还有这种能力,但死马当活马死,麻烦了。” 丧尸病毒要是在四肢扩散,还能救一救,但进入脏器就没救了。 林稚解开了孟杉的衣服,在要动手时却犯了难。 他不是医生,也不是研究院。 回头看向木呆呆的殷槐。 他们这不就有个现成的研究院,但是丧尸版本的。 “殷槐,我不太了解人体结构,你…你会吗?” 想问殷槐还记不记得,但怕孟锦有所察觉。 殷槐走了过来,僵硬的蹲下身,身体平直得像在军训。 感受着晶核所在的位置,殷槐直接用刀划开了孟杉的胸膛,而林稚配合着做周边治愈。 “我撑不了多久,你快些。” 殷槐嗯了一声。 在昏暗的室内,只有两根蜡烛照耀着周围。 孟锦的心颤动,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粗暴简单的手术方式,但殷槐的手法很好,位置也刚刚好。 冒出来的一瞬间,还未等孟锦和殷槐看清楚,晶核没了。 林稚呆愣住了,“没了?去哪儿了?” 抬头看向殷槐,总觉得是殷槐搞得鬼。 “治…吼……” 林稚立马打断,“马上就治,你先过去待着,先过去。” 心虚的看了孟锦一眼,孟锦的目光一直在孟杉身上,目不转睛,紧张不已。 治疗对于林稚来说是耗费精力,但不会很难。 半个小时过去,孟杉身上的伤口好得七七八八了,林稚已经不行了。 这一治疗便快要到晚上了。 孟锦对林稚格外感激。 在林稚说孟杉已经被感染时,她几乎快要绝望,却没想到治愈系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呼。”林稚收回额手,揉了揉肩膀,“结束了。” 腰酸背痛时,肩背上边落下一双大掌轻巧的揉捏着。 这殷槐不会生出什么意识了吧,方才开胸的手法相当熟练,一看就是练家子,还是说这厮哪怕变成丧尸也不忘拿人类做实验。 当真是丧心病狂。 嫌弃的啧了一声,躲开了殷槐的手。 孟锦急迫的望着林稚,“我妹妹她还好吗?” “不知道,明天才能看出有没有问题,今晚你得注意她的状态,以免她伤人。”林稚说道。 孟锦明白林稚的意思,怕孟杉变异,必须得时刻警醒。 “嗯,我会看好她。” 外面下着小雨,天空雾蒙蒙一片,远山近山都成了一片模糊。 只是忧伤的看了一眼外面,殷槐已经把床铺给铺好了,模样甚至还是跟破楼里的一样。 林稚幽幽的吐槽了一句:“你有强迫症啊。” 听不懂的殷槐,默默的掀开了被子,让林稚快进去睡觉。 人类怕冷也怕热,实在是脆弱。 林稚爬了进去,正要闭眼时又想起了什么,侧头往孟锦那个方向看去。 天气这么冷,连孟锦都拿了一个厚外套盖着自己,也盖着孟杉,而殷槐却压着被子睡,身上还只穿了一件破毛衣。 “你进来睡,快点。” 催促着殷槐进被窝里。 殷槐很听话,侧身而卧,手臂贴着林稚的手臂,眼睛却转动着没有闭上。 林稚说道:“今天的能量用完了,等明天我再给你修复身体,尤其是这两只眼睛,可别第二天掉出来了,很吓人的。” “嗯。” 林稚捏了捏殷槐的脸蛋,“真乖,以后也要这么听…听话……” 捏得太重,殷槐的下巴被捏成一个裂痕。 林稚干巴巴的笑着,试图将裂痕敷衍过去,但怎么也还原不了。 有些尴尬,殷槐似乎并不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明天给你弄回去,但别转过身去,就这样睡。” 第530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6 拍了拍殷槐的肩膀,林稚侧过身去,殷槐那里实在冷,白天摸着倒是舒服,这一到晚上林稚就恨不得将人给踢出去。 冰凉冰冷的。 殷槐一动不动的侧着身,哪怕身上的被子被林稚给抢了过去,他也没有动静。 一个将被子紧紧的裹着,一个侧着身僵硬的睁着眼睛。 孟锦看到两人的动作,起身扔了一个被子在殷槐的身上,就当是报答林稚了。 小两口的相处模式还真是奇怪,这林稚也不怕把自己男朋友给冷死了。 一夜安宁,屋外的小雨停歇,太阳高照,周遭又干燥了起来。 林稚咂巴着嘴巴,翻了一个身。 睡意朦胧的打了一个哈欠,眼皮动了动,慢悠悠的睁开了眼睛。 殷槐侧身躺下,左侧的下巴掉落,露出自己的牙齿和皮肉。 “啊啊啊啊!” 吓死个人。 孟锦拿着枪跑过来,“怎么了?” 林稚慌忙的拿着被子将殷槐盖住,“没怎么,做噩梦了,不好意思。” 被殷槐的下巴给吓到了。 孟锦拿着枪又回去了。 松了一口气的林稚,钻进了被窝里面给殷槐做修复。 “你不会闭上眼睛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很吓人的。” 殷槐的下巴肉吧唧一声扣在牙齿上,上下煽动,说了句:“对不起。” “嗯?”林稚压低声音,“你居然会说人类的话了。” “会,男朋…友。” 林稚笑了几声,眉眼弯弯的,像月牙一样好看。 殷槐不知道什么是好看,只知道胸口的晶核发着烫,让他感受到了人类的体温。 怀里的林稚很温暖,目光很温暖,人也很温暖。 修复了脸和眼珠子,林稚拉着人起了身,才发现孟杉已经恢复了,但状态不对。 眼神无光,面无表情。 “她怎么了?” 孟锦摇头,“昨晚突然坐起身,就这个样子了,我和她说话,她也不应答,但我喂她什么她就吃什么。” “怎么会这样。” 林稚将孟杉的脑袋抬了起来,翻了翻眼皮,又翻了翻嘴巴。 皮肤正常,温度正常,眼睛也正常。 【系统正在扫描中……】 【扫描人物已死亡】 林稚手一紧,踩着地面后退了几步,撞进了殷槐的怀里。 死了。 孟杉的体温和人类的正常体温一致,身上也没有丧尸病毒,怎么会死了。 林稚又碰了碰她的心脏,没有跳动。 “是不是丧尸病毒进了脑子,就这样了。”孟锦说道。 林稚沉默了,这不就是个活死人,或者可以说是脑死亡患者?但扫描结果是人死亡。 “她能说话吗?” 孟锦摇头又点了下头,“她说话像是在哼唧,偶尔会有几个字是清晰的。” 林稚猛然看向殷槐,这和殷槐差不多,但殷槐是丧尸,只是外表被她治愈得像是正常人,本质还是个变异体。 孟杉不会是新变异物种吧。 捏了捏孟杉的下巴,又抠了抠她的手指头,完全就是人的皮肤。 背着手捏了捏殷槐的手掌心,触感冰冷,皮肤也没什么弹性,这才是丧尸的样子。 “那我们要这样带着她吗?”这人好像死了。 孟锦低着头,一边给孟杉擦拭身体,一边说道:“如果你们觉得她碍眼,我会留下物资当报酬,再带着她离开。” “那倒不用,她好歹是我治的。” 林稚围着小女孩转了一圈,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新物种。 殷槐很奇怪,孟杉也很奇怪。 孟锦不紧不慢的给孟杉喂了口水,叹息着说道:“我们的父母在她出生没多久就去世了,她算是我带大的。” 是妹妹,却更像是女儿。 大家都换了身衣服,又装备好了物资,孟锦也打算去A城,他们达成了共识,打算一起过去。 在车上时,孟锦在问了一句:“你男朋友以前是做什么的?” “哈哈哈,小职业。”林稚打着哈哈说道。 丧尸病毒起源的实验室,也不知道那群人搞了什么实验。 “医生也不算小职业,你们还挺般配,就是他……”孟锦顿了几秒,“你遇到危险,他能第一时间挡在你前面,他应该很爱你。” 林稚扫眼过去,正好对上殷槐的目光。 没有任何的表情,和后座的孟杉一模一样。 孟杉毕竟是小孩,在末世很难存活下去。 爱算不上,他们才刚认识,而且林稚到现在都不清楚殷槐为什么要跟着他。 距离A城还有很远的距离,他们需要物资。 水,食物,汽油。 “那边有居民区,好像都被破坏了,没有发现丧尸。”孟锦拿着望远镜说道。 林稚熄了火,正要下去,就被殷槐给拦住了。 “怎么了?” 殷槐张了张嘴巴,声音青涩低哑,“有,有……” “有丧尸!” 殷槐点了点头。 车座后的孟杉也有了反应,往外面望了望,拉住了即将要出去的孟锦。 孟锦不明所以,又拿望远镜看了看,“我扫视了一圈,都没有,而且那边还有一辆不错的车,应该能装不少的物资。” 殷槐就是丧尸,肯定能感知到。 林稚对殷槐是信的,“咱们还是绕道吧,我看卫星地图,那边也有一个镇,过去正好可以在那休息一晚。” “好,我相信你男朋友的判断。” 而且孟杉的确有些奇怪。 开车再次行进,林稚在路上发现殷槐的目光有些神情,一晃而过,看得并不真切。 车停在半坡上,孟锦说道:“里面有人类。” 鉴于人类的贪婪,孟锦将物资藏了一部分起来,还有一部分留在了外面。 万一那拨人是强盗,抢夺他们物资也不会太多。 他们四个人,一个小孩,一个治疗师,一个傻子,只有孟锦一个能打的,那些人没有空打劫他们。 这里似乎有几个小分队,各自占据一方,对他们上上下下的扫视。 “你们怎么带了一个白痴和小孩过来。” 孟锦说道:“这是我妹妹,吓到了。” 林稚也说:“我对象,撞坏了脑子。” 为首的一个胖子,目光黏腻的在林稚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了孟锦身上。 孟锦自爆了能力,胖子收回目光,但还在打量林稚。 第531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7 治愈系奶妈,是最好收归的了。 林稚嫌恶的别过脸,真想一刀了解了那胖子。 胖子怀里抱着两个女人,肤白腰细,看来是依附他的人。 这两人要么没有能力,要么就是需要受到保护的治愈系。 难怪这么看着他。 林稚只瘪了瘪嘴,身前的殷槐就不见了,转瞬之间,听到一声嘶叫,众人的视线也往那边看去。 只见殷槐目光阴冷,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倒映着面前的胖子。 大掌掐着对方的脖子,仿佛下一秒人就要没了。 林稚跑着过去,抱住了殷槐的手臂,“殷槐,放手!” 殷槐立马将手给放了下来,胖子倒在地上抽搐,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而胖子右边的美人正在给对方做治疗。 胖子似乎是一个队的老大,当殷槐冲过去时,他们没反应过来,是殷槐放手时,他们才举起了枪。 没人看到殷槐的动作,几乎只在眨眼间,事情就结束了。 其他小队一开始还在看戏,现在也都纷纷警觉了起来。 不是说没有觉醒异能的傻子吗? 有这种爆发力的傻子? 孟锦也很疑惑,但林稚毕竟要和她一起走,便挡在了他们身前。 “殷槐的力气无与伦比,手撕丧尸取晶核就是他的方式,诸位还是掂量掂量,少打我们的主意。”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移动身体,自顾自的做方才的事情。 林稚心脏都快要被吓停了,要是殷槐没有听他的话,胖子估计当场就没了。 那脖子上的掐痕,让林稚想起那块铁门,总觉得是殷槐故意的。 殷槐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垂下眼眸,声音极低的说道:“他看你,我,不喜欢,他,死。” 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但林稚听明白了。 “有孟锦和你在,他不会对我做什么。” 说完这句话,林稚又懵了,他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 “死。”殷槐又蹦出一个字。 林稚捂住他的嘴巴,“不准再像方才那样,子弹能把我们打死。” 那么多枪,空间系来了也得被打中几颗。 “听到没有。” 殷槐点着头,眼神里藏着委屈和无辜。 不喜欢那些人觊觎林稚,得挖了眼睛,抠了心脏,断了手脚。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林稚,是他的。 有了殷槐那一遭,四个人的物资得以保全,但成了众矢之的,众人总是无意识的打量着他们。 林稚叹了一声:“不好意思,他脑子有点不对,但人绝对不坏。” “林稚,你男朋友觉醒的到底是什么异能。”孟锦问道。 方才那一下,动作迅速,力气大到离谱。 治疗系已经去治了,说是脖子上的骨头断了一根。 这样的爆发力,绝对不简单。 林稚不知道该怎么说,如今孟杉成了这样,他们其实早就被绑在了一条绳子上,而且看孟锦的意思是不想和其他人组队。 孟杉被感染过,很有可能在组队时被发现,而被杀死。 只有他不会乱说,更不会拿孟杉当累赘。 “我也不知道,我们其实分开过一段时间,再次见面他就这样了。”林稚编了一个经历。 孟锦安慰的看了林稚一眼,“原来是这样,你又要看护他,又要保障自己的安全,真是不容易。” “哪里哪里。”林稚干巴巴的说道。 只要有殷槐在,哪里有丧尸都是能感知的。 瞒着这些事情可真痛苦,再看看孟杉的样子,林稚更绝望了。 “也不知道你妹妹能不能恢复过来。” 孟锦揉了揉孟杉的脑袋,“一定会的。” 不能。 殷槐眸色一闪而过,又藏了下去。 是林稚想要孟锦这个人,而想要她听话,就得让孟杉活着,但孟杉早就没了意识,也没了命,是个活死人。 不是丧尸,也不是人类,是抽空躯壳的肉体。 四个人寻了一个住所,两个房间紧挨着。 “今天我守前半夜,你们守后半夜。” 林稚下意识的说道:“不用费那个劲,让殷槐守着就行。” “他白日里也没睡觉,会不会对身体不好。”孟锦说道。 想起昨夜两人睡觉,林稚一个人就将被子给裹成一团,而殷槐像个石块一样的蜷缩着,孟锦当时还怀疑殷槐是不是要被冷死了,但又看到眼珠子在转动,便扔了个被子过去。 真的很难懂这两人的相处模式。 林稚想了想说道:“那行,你守上半场,我们守下半场。” 孟锦点头,带着孟杉回了自己的房间。 屋内只有他和殷槐了,林稚虚脱的倒在床上,居然还有暖气,难得呀。 殷槐看着林稚的动作,自己也学着倒了下去,张开手臂,落在林稚的胸前。 林稚看了一眼,“殷槐,你知道孟杉是什么情况吗?” “知道。” 林稚撑起身体,托着下巴问道:“你知道?那她还能活着吗?” 殷槐张着嘴,大概是因为话语有些多,声音里夹杂着人类的语气,又带着丧尸的语言体系。 “没听懂,你慢慢说。” 殷槐耐心的用手比划和语言解释道:“她,死了,我,晶核,保住,吼……身体,晶核。” 说着手上就出现了一块很小的晶核,但颜色质地很纯,小小一颗起码是几年后六级丧尸的,就是体积太小,毕竟只有半颗。 “保住这个晶核,她的肉体就还在?” 殷槐摇头,“你,用,她,身体一直会吼…这样。” “给我的?” 一个六级晶核,居然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给他了,可这怎么会是六级晶核,孟杉这么厉害吗? 仅有资料来说,只有脑袋里的晶核才能进阶,胸口上的最多到二阶。 林稚又拿起来翻看了几眼。 与其说是六级晶核,不如说是精度极纯的晶核。 “嗯,用。” 将晶核推了推,示意林稚快些用。 殷槐比了一个睡觉的姿势,“暖,暖。” 林稚似懂非懂,但还是将那块晶核给吸收了。 按照他粗浅的理解,孟杉正在形成的晶核被拿了,又祛除了丧尸病毒,那她就不是丧尸,但人类的身体已经被侵蚀殆尽,那就不是人类。 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第532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8 吸收完以后,林稚伸了伸手,“真的不冷了,殷槐,你真厉害。” 殷槐咧着嘴,皮肉没有撕裂开,目光里带着一丝羞涩。 “亲,亲亲。” 林稚:“嗯?你知道什么是亲亲吗?” 殷槐摇头,“不,知道,喜欢,亲亲。” 手上比划着,一会儿点点林稚的额头,一会儿又点自己的额头。 不知道什么是亲亲,但碰一碰会让他很舒服,尤其是身体里的晶核会发烫,像是在说喜欢。 林稚犹豫了几秒,“好吧,那你闭上眼睛。” 殷槐学着林稚闭眼的动作,闭上了两只眼,但因为看到人又睁开了。 “你再睁开眼睛,我就不亲了。” 殷槐又紧紧的闭上了。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吧唧一口亲在殷槐的嘴角上。 温柔又软糯的吻,让晶核放着散发光芒,烫着他的胸口。 原来拿到这样精纯的晶核,就会得到一个亲亲,很喜欢。 殷槐笑了起来,模样傻傻的,还有些可爱。 他心里记住了一个事,那就是给林稚精纯度很高的晶核,林稚就会高兴,会给他亲亲。 软软的,很甜。 殷槐碰了碰自己的唇瓣,是从未有过的触感。 “该睡觉了,咱们明天还得赶路,说不定还要遇到那个讨厌的胖子。”林稚吐槽了一句便躺下了。 半夜,孟锦守夜结束,轻轻推开了他们的房门。 依然和那日一样,林稚一个人裹紧被子,把殷槐留在外面,绷着身体侧睡着。 “殷槐,该你守夜了。” 殷槐起了身,动作很轻,眉眼冷漠。 一开始孟锦还怕殷槐听不懂,没想到这么积极,身体是什么打造的。 出了门,孟锦回了房间,殷槐却没有守夜,而是在黑暗里走出了房子,朝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那人多看了林稚一眼,那就挖了眼睛,送给林稚当弹珠玩。 太久没睡过安稳觉了,林稚一觉睡到了天亮,还差点误了时间。 伸着懒腰坐起身,殷槐还在他旁边。 “殷槐,起来了。” 殷槐直直的起了身,像个板子一样的站在床前。 “你能像人一样的活动吗?”林稚无奈的说道。 殷槐扭了扭手,咔嚓一声。 林稚:“……” 用治愈力再次治疗起骨折,林稚无奈的说道:“算了,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吧,大不了我就说你有病,末世有病的人很多,没人会在意。” 手臂接上,又看了看殷槐的脸有没有变形或者腐烂。 林稚贴身嗅了嗅,“你身上的腐臭味好像没了。” “香,香,你喜欢。” 林稚笑着说道:“对,我喜欢。” 喜欢香香的殷槐,抱着睡也没那么不舒服了,尤其是昨夜,身体吸收晶核后,居然暖和了很多。 殷槐又拿出一块晶核来,和昨天那块差不多,精纯,能量足,而且个头比孟杉的还要大。 “你从哪儿来的?” 惊喜的拿在手上,林稚没想到自己一个治愈系居然能升级。 殷槐目光躲闪,张着嘴没说出一句话来。 林稚皱眉,“你不会……” 殷槐就是丧尸,会不会是引出来的丧尸,再将对方的晶核掏出来。 自己人杀自己人,这么狠。 林稚吞咽了一声,怕自己也被殷槐给“掏心掏肺”了。 屋外敲门声响起,林稚将晶核揣进包里。 “进。” 孟锦推开门,满脸的忧愁,“出事了。” 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他们四人才走到外面的广场,一众人围着一个躺在地上的人。 越走越近,那东西也就越清晰。 “那不是昨天那个胖子吗?他趴在这做什么。” 孟锦无语,除了脑子不好,林稚这人确实仗义。 “死了,心脏给挖了。”孟锦说道。 几个人围着检查了一圈,一人说道:“他被感染了。” 话音一落,周围的人都散开,露出惊恐的面容。 “怎么被感染的,哪儿来的丧尸呀?” “就是,我们都好好的,怎么他偏偏就被感染了,你们检查错了吧。” 检查的那人把胖子的脸转了一圈,“这个纹路就是丧尸的纹路,而且有晶核的残留,只是很奇怪,他的晶核还没有形成就被挖了。” 抬头看胖子这个分队的人。 这些人纷纷摆手说道:“我们都在屋内,而且距离我们上次遇到丧尸,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目光又看向和胖子一起睡觉的两美人。 美人吓得梨花带雨,哭诉道:“昨夜我们正在……正在,没一会儿就睡了,今早起床就看到他趴在客厅,我们也不知道。” 检查了这两个人,没有外伤,也没有变异的征兆。 林稚包里的晶核在发烫,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惊恐的看了殷槐一眼,林稚捂住自己的包,想离开这里。 “等等,会不会是有仇,故意做了一个现场,让大家误以为他变异了,死了也就死了,没人会管真相如何。” 一人说起时,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林稚一行人身上。 孟锦说道:“昨晚是我守夜,后半夜是他,一直没有走出客厅,况且我们杀了他有什么意义。” “寻仇,昨天这位朋友可是很激动的。” 嘲讽了一声,又往林稚和殷槐身上看去。 “他的死亡时间就在后半夜,肯定是这小子,他昨天就想杀了老大。” “没错,肯定是他。” 林稚将殷槐往后拉,隔开这些人与他们的距离。 可不能再靠近了,知道他是什么玩意吗,就敢往前靠。 孟锦冷声说道:“要真是我们,哪儿来的丧尸病毒,谁携带的,又是怎么让他变异的,这些总得搞清楚吧。” “说不定就在你们身上,搜身。”那几个人都是胖子的队友,恶狠狠的要来搜他们的身。 林稚紧张得腿都快软了,搜身就完了,殷槐身上根本就没有温度。 而孟锦看到了林稚紧张的表情,怕真的搜出什么来。 一记雷劈下来,阻止了几人前进。 “想被劈死就尽管过来。”看着他们举着枪,孟锦又说道:“我们的治疗师,可比你们的高级多了,确定要火拼?” 那几人愣了几秒,连连后退。 第533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9 胖子已经死了,而这四个人物资并不多,与其给自己找个敌人,还不如当个朋友。 冷哼了一声,纷纷放下了手上的枪。 殷槐的胸膛贴着林稚,弯腰小声的说道:“要把他们都杀了吗?” 林稚和孟锦一样的惊恐脸。 好不容易说句完整的话来,还说得这么阴狠。 “不……不了。”林稚按压住殷槐的手。 孟锦肯定知道了他们的不对劲,要不还是摊牌了为好,说不定看在孟杉的份上,孟锦不会对他们怎么样。 一众人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往不同的方向而去。 但胖子的那个小分队,却跟在林稚他们身后。 当初胖子的那两个美人,还缠上了孟锦,这让孟锦很是不适应。 林稚看着后视镜笑了一声,“有福啦。” 孟锦:“……” 一直没到安全的地方,他们也一路无话。 小分队跟了他们三天,确定他们没有伤害,又过于躺平没什么价值时,这才找了其他路离开。 松懈下来的孟锦,终于有空打量起殷槐。 如果是撞到了脑子,但殷槐又不像是没脑子的,反而比林稚聪明太多。 林稚被看得发毛,坐在后座不敢正对后视镜。 静默之下,孟锦骤然出声。 “林稚,他真的没问题吗?” 殷槐坐得板正,猝不及防的说道:“要把他们都杀了吗?” 林稚捂住殷槐的嘴巴,前方一个急刹车,他们便撞了过去。 额头被挡住,林稚的脑袋撞在殷槐的掌心。 冰冷,却柔软。 殷槐的皮肤变得柔软起来,是不是进阶了? 晶核放这个胸膛的位置上,那能进阶吗? 末世第三年人类才发现丧尸可以进阶,而苗头在第二年就出现了,正巧是这个时候。 “他胡说的,可能昨晚做了噩梦,才一直重复这句话。” 孟锦目露寒光,“是吗?” 殷槐逐渐阴冷的目光,让那张俊脸更加有攻击性了。 先前还没有注意,殷槐的神色逐渐有了人的气息,不似第一次见面那样像个毫无感情的机器人。 但孟锦又不得不承认,殷槐很听林稚的话,不带一丝犹豫的听话。 只要林稚下命令,殷槐就会听。 上一秒还在发狠,下一秒就会停下动作。 林稚打着哈哈,“当然了,一看咱们这一路,殷槐从来没伤害过你们。” “他对丧尸很敏感。”孟锦一针见血的说道。 停在不平稳的地面上,四个人里,只有孟锦和林稚各怀心思。 孟锦说道:“去A城的路还有很远,你确定不跟我说实话吗?林稚,你救了我妹妹,我需要信任,你也需要。” 车内一瞬间的静默,只剩下林稚抠车上皮质布料的声音。 低头犹豫又为难的样子,让孟锦更不明白了。 林稚的治愈能力确实很强,但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对边上那个男朋友也算不得是关心,反倒是殷槐对林稚极尽忠诚。 “还有,你男朋友的这身衣服是不是该换了。”孟锦捂脸吐槽道。 林稚扯了扯殷槐的毛衣,没有起球,但已经破破烂烂了。 尴尬一笑,林稚在车上搜罗,“我这就给他换上。” 腐臭味太冲鼻,林稚的鼻子都快失灵了,一时之间也没有嗅到殷槐身上的味道。 邋遢了,他现在几天不洗澡都能随处找个地睡觉。 在车上翻找了一件衬衣,拿起在殷槐身上比划了一下。 “应该能穿上吧。” 林稚上手便直接扒了殷槐身上的衣服。 开车的孟锦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问道:“你连他的衣服尺寸也不知道吗?” 破绽太多,也越来越可疑。 林稚明亮的眼睛微抬,又瞬间低了下去,目光飘忽不定。 又摸索了一条裤子出来,抽开殷槐的皮带就要穿,而殷槐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孟锦无语叹息,虽然是末世,但直接在车上当着两个女孩子的面,扒自己男朋友的衣服,是不是太不对了。 抽开皮带,又解裤子,林稚的动作显然并不熟悉。 指尖触碰到皮肤,往下滑动,殷槐目光一暗,微微下敛的眼眉,让视线落在林稚那张嫣红的唇瓣上。 柔软,润泽,想贴上去。 喉结的滚动,引起了林稚的注意。 抬头一望,想从殷槐的脸上看出点什么,但殷槐垂着脑袋,带着刻意的隐忍。 “你怎么怪怪的。” 殷槐僵硬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臂,“他们在做奇怪的事。” “什么?”林稚皱着眉,“他们是谁?” 殷槐又咽了一声,身体紧绷着。 林稚依然在脱殷槐的裤子,从一开始想快些给他换衣服,再到蹭到某个东西。 像被烫了一般收回了手。 “殷…殷槐。” 林稚看着自己的手,觉得自己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冰冰凉凉,但很可观的一个玩意。 殷槐的目光逐渐炙热,压着林稚的衣服,拉近两人的距离。 昏昏沉沉像子夜的空气,浑浊中掺杂的沉闷,捂得林稚透不过气来。 车外的景色萧瑟凄凉,在微风吹来时还隐隐有些腐臭味,但车内却沉着暧昧清甜的气息,包裹着两个人。 不可思议。 “他们在亲,在……”殷槐倏地低下头,亲了亲林稚的锁骨,滑润而过,留下一片湿润。 林稚惊恐不已,撑着双臂,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样,还有…” 殷槐的目光向下,可吓坏了林稚,窘迫又羞涩的用那件破毛衣挡住自己的下半身。 肯定是昨晚殷槐去杀那个胖子,而胖子正在和两个美人翻云覆雨。 林稚骂道:“你怎么什么都学。” 殷槐歪着脑袋,不明白林稚在说什么。 学是什么?那一夜里,他们明明很快乐,他也想让林稚快乐。 欢悦的面容,羞红的脸蛋,让殷槐起了反应。 林稚瞳孔一震,丧尸也能有反应吗?变态吧。 车前座被敲了敲,孟锦无语的回头看两人。 “你们到底是在调情,还是在换衣服。”目光落在林稚身上,孟锦戏谑的说道:“你们不是对象吗?怎么看着好像还是第一次。” 一个一副色欲熏心又懵懂的样子。 另一个又是一副良家男人,被轻薄的样子。 第534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10 林稚将衣服扔在殷槐的脑袋上,磕磕巴巴的说道:“我们还在车上,不能说那些话。” “还装呢,他估计连上床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孟锦嘲讽的说道。 林稚一整个红脸,低着头又不说话了。 孟锦切了一声,“如果这么没信任度的话,咱们也就没必要组队了。” 看得出来,林稚很需要她。 治愈系在哪儿都是送死,但如果一个强者在前面,那他将很有用处。 车停在了一个荒芜的地方,前面有几棵树挡住,他们可以说很久的话。 这个地方够安全,在这过夜都行。 殷槐的那件衣服上有颗宝石,林稚便逗着那宝石玩,依然不肯说实话。 等待的时辰里,孟锦还出门巡视了一圈。 回到车旁边时,敲了敲窗户。 “那边有个院子,今晚住那。” 林稚嗯了一声,拉着殷槐往院子去。 在升起火堆时,林稚的目光一直在孟锦的那把枪上。 他会被‘突突’了吧。 孟锦擦着枪械,“还不肯说。” “你能把枪拿远一些吗?”林稚提议道。 孟锦没有意见,把枪装好,放在了孟杉的怀里。 孟杉还是这样,能听懂话也能吃饭,但就是没有自我意识,像个被人驱使着走的傀儡。 林稚拿了根木棍,放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事情是我那天脑子一懵治愈了面前的一个血人,队友嫌我没用就把我扔下了,我本来想一个人走,但他一直跟着我。” 孟锦听得云里雾里,“这没什么问题,那你为什么要撒谎你们是一对,你完全可以跟我说他是你捡到身边来的,我又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是啊,为什么要撒谎。 因为殷槐的身份问题。 林稚紧张的搓着自己的手,手背都搓红了。 殷槐只看了一眼便将林稚的手护了过来,握在手心暖心的吹了吹。 吹来的空气都是冷的,林稚嘴角抽了抽,将自己的手放了回去。 “你没有和我说实话。”孟锦总结道。 孟杉也是个累赘,但那是她妹妹,正因为两个人都带了累赘,所以孟锦以为他们可以成为同伴,都有一样的软肋。 林稚声音弱弱的说道:“我治愈了一个丧尸。” “什么?” 嘀嘀咕咕的也就听到了一个‘丧尸’。 “那血人是丧尸。”林稚吼道。 室内瞬间安静,只有窗缝隙吹来的微风将火吹得呜呜的响。 林稚的脚尖戳了戳地,继续画着圈圈。 愣住了几十秒内,孟锦想过无数种可能,最后身体惯性的拿起了枪。 林稚挡在殷槐身前,刚闭上眼睛,天旋地转之间,他被殷槐抱入怀里,稳稳的挡住了孟锦的视线。 “要杀了他们吗?”殷槐冰冷的说道。 火光昏暗,不足以照亮整个房间。 而飘起的灰烬却四处飞舞,最后落在了每一个角落里。 夜晚寒冷,只有火源取暖,他们的身体在林稚说起那句话时,就已经起了寒意。 “他是丧尸?你居然在养丧尸?”孟锦震惊的说道。 回想一路上的经历,殷槐虽然有些奇怪,但无论是外貌还是行事,完全没有丧尸的模样。 那些丧尸或断手断脚,或身体溃烂,血口大开,见人就咬,无一不发出难闻的恶臭,但殷槐身上都没有。 殷槐身形高大,能正常的吃饭睡觉,还会给林稚盖被子、擦脸、穿鞋子…… 因为紧张,又被火照耀了一会儿,林稚的脸蛋红彤彤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他就这样了。”林稚想寻找殷槐丧尸的痕迹,但扒开衣服也没看到裂痕,无奈只好说道:“他不会伤害咱们,还能看到方圆几公里外的丧尸,对咱们是好事。” “他是丧尸,稍不注意我们也就变成那样,他就是个死人,变异的死人。”孟锦语气一重,手上的枪依然还握着。 林稚紧紧的抱住殷槐,“他不是死人,殷槐很听话的,就是…就是……” “你也说不出他是个什么玩意,林稚,你就不害怕吗?” 外表再像人,殷槐的身体里也是丧尸病毒,他随时发疯咬死他们。 林稚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其实他还挺怕殷槐啃他脑袋的。 那些丧尸最喜欢啃脑袋了。 “刚开始是挺害怕,但他救了我,我不能丢下他。” 孟锦愤愤的收起了枪,拉着孟杉坐了下来。 实诚的孩子,难怪会被队伍给抛弃,居然将一个丧尸带在身边。 只能带着孟杉去A城的孟锦,一时之间犯了难。 “你要把他带去A城?” 林稚摇头,“我不知道。” 扯了扯殷槐的衣服,示意他抱着他坐下,保持这个姿势很难为情的。 殷槐明白林稚是什么意思,抱着人坐在凳子上,自己也坐了下来,还搬着凳子贴到了林稚的大腿,防备的看了孟锦一眼。 孟锦:“……”这都是叫什么事啊。 头疼,且头大。 林稚拿着那根棍子,继续在地上画圈圈,小眼神可怜巴巴的望着孟锦。 他们一个治愈系,一个丧尸,没有孟锦在,还真没办法在丧尸群和人类队伍里讨到什么好处。 “锦姐姐。” “……”孟锦抬手婉拒,“别这样叫我,害怕。” “求你了,殷槐真的很听话,不会伤害别人的,而且当时你妹妹变异,还是殷槐出的主意,不然你妹妹的肉体就腐烂了。” 说起这个,林稚又想起一个事,孟杉没有意识。 如果他和孟锦说了这个事,他们是不是就真的要掰了。 沉默的几分钟里,殷槐突然指着孟杉说道:“她,死了。” 孟锦抬头蹙眉,“你什么意思?我妹妹不是一直都还在吗?” “人类心跳,没有,她死了。”殷槐一字一顿的说道。 简单明了,孟杉没有心跳。 经此一提醒,孟锦摸了摸孟杉的心跳,又听了听脉搏,里面有声音,但不是心脏的跳动,更像是什么东西在蠕动。 孟锦大脑宕机,哪儿还记得殷槐的身份。 林稚对着殷槐摇头,让他不要再说了。 殷槐目光专注,一张好看的脸,没有表情,也没有动作。 “我有办法救她。” 第535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11 林稚一顿,“你有办法?你不是说她是个活死人吗?但我又查了她不是丧尸,到底是什么东西。” 病原体寄存,殷槐知道。 只要往她身上输入丧尸病毒,她将作为一个载体,传播这些病毒。 就和他一样,全凭意愿。 殷槐又说道:“不会有记忆。” 孟锦红着眼眶,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殷槐说可以救,她又升起了希望。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稚细细的想了一会儿说道:“就是人能活着,也能有心跳,和普通人一样,只是没有记忆。” 转过头来一想,又觉得不对。 “那她还是孟杉吗?” 孟锦立马同意道:“麻烦救救我妹妹,没有记忆也没关系,只要她能活着。” “好。” 殷槐的回答简洁明了。 因为林稚需要孟锦,只要孟杉活着,孟锦就能为他们所用,所以他愿意去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殷槐从林稚那拿了一块晶核,是那胖子的。 只需要将晶核放在孟杉的身体里面,效果微乎其微,但有用。 孟杉依然没有动静,木呆呆的坐在凳子上,像个被摆弄的傀儡。 “她怎么样了?” 殷槐说道:“需要很多,很多,很多。” 丧尸晶核。 孟锦说道:“我会给妹妹挖来晶核,只要能救她。” “不是。”殷槐又说道。 在孟锦疑惑的目光之下,林稚说道:“这不是普通的晶核,是精纯度极高的晶核,就是在人变异前后挖出来的才行,或者丧尸进阶之后,但那已经是很高阶的丧尸了,生在脑袋里的晶核才行。” “进阶?”孟锦微微震惊,“他们已经能进阶了,那他也是?” 林稚摆手,“他不是,他的晶核……” 丧尸晶核是很私密的事情,万一孟锦想挖殷槐的晶核怎么办。 殷槐主动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在这。” “闭嘴!”林稚捂脸。 将殷槐的手放下来,林稚又拍了拍他的胸脯。 怎么可以暴露自己的弱点,真是个笨蛋。 孟锦的脸挂着泪珠,却露出了笑容。 这丧尸倒是实诚,居然直接和她说了自己的弱点。 孟锦都明白,晶核长在脑袋上的丧尸更厉害,也更可能生出意识,简言之殷槐的晶核对她没用。 需要晶核,他们就不能去A城寻求庇护了。 末世只能靠自己,况且还有殷槐这个雷达在。 如果殷槐真的不伤害他们,不失为一个好的工具。 孟锦的目光太过有攻略性,林稚挡在殷槐身前,弱弱的警告道:“你不准伤害他,他是我的人,我的!” 孟锦失笑一声,“你就这么喜欢他?难怪平日里睡觉自己一个人裹着被子,把自己男朋友晾在外面,合着他都不需要睡觉,也不怕冷啊。” 林稚窘迫的红了脸,一路晕染到了耳根子和脖子。 “他本来就不需要。” 殷槐面无表情的脸上也有了些波动,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温柔含情。 坐在正对面的孟锦啧了一声,可算是知道他们怎么回事了。 “他很喜欢你,你不知道吗?”孟锦直截了当的说道。 就当是还殷槐的丧尸情了。 这只丧尸很喜欢林稚,或许是因为救命之恩,或许是因为一见钟情,在毫无感情的时候,就下意识的保护了林稚。 就像那天她拿枪指着林稚一样,殷槐是眼睛都不眨的堵她的枪眼。 林稚的脸更红了,“你不要胡说,殷槐就是单纯,是……” “他就是喜欢你。” 520:【嘿嘿嘿】 偷偷的看了殷槐一眼,竟然还看到了殷槐在笑。 林稚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先前捏你的脸,连下巴都能被我扯下,现在竟然完全没事了。” “你害怕。”殷槐吐出三个字。 那天早上林稚被吓得大叫的事。 难怪殷槐后面总是平躺着,身上也不怎么掉皮肉了,只是骨头还有些不结实。 林稚有些心酸,连脑子都没有,居然还能思考这些事情。 “我没有害怕,只是突然看到被吓到了。” 殷槐说:“是我的错。” “以后我会给你治好,这样就不会像那些丧尸一样缺胳膊少腿,还长得丑兮兮的。”林稚又捏了捏殷槐的脸。 在林稚捏完后,殷槐摸了摸自己。 没有相貌的意识,但林稚似乎很喜欢摸他的脸蛋,应该是喜欢的。 “我没用。”殷槐落寞的说道。 既不能保护林稚,还需要林稚总是耗费精力治疗他,甚至他还给林稚惹了麻烦。 殷槐的目光里荡漾着难过的思绪,像一汪寒潭,只需要惊扰一瞬,就能荡起涟漪。 “那个人看你,我,不喜欢,所以……” 殷槐抬起手来,在空中比划了几个动作。 掐住胖子的脖子,将人拖出来。 等待他变异,在即将成功时挖出了心脏。 不仅林稚看了心惊,连一旁看热闹的孟锦也收回了笑容,瞪大双眼盯着殷槐的动作。 孟锦重复殷槐的动作,“这个是什么?” 殷槐身体僵硬,手指却灵活的划开了指腹的一点之间,寻找身边的猎物,发现了一只老鼠。 末世老鼠体积比以前大了几倍,被殷槐抓来时还在挣扎,那血汩汩的注入,不到几秒钟的时间,老鼠倒在地上开始抽搐。 黑色的眼睛变得血红,脖颈处纹路更是暴了出来。 孟锦捂住了孟杉的眼睛,“是变异,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实验动作熟练,仿佛做了几百次。 丧尸变异平均需要十个小时,在二十四小时内几乎都有救,但殷槐方才做的实验,老鼠是瞬间变异的。 像是被操控了。 能操控变异的丧尸。 孟锦不禁看向自己的妹妹,变异速度也奇快。 “我忘了告诉你,他是从丧尸病毒的实验室出来的。” 在孟锦以为殷槐是‘小白鼠’时,林稚补充道:“他是研究员,第一批触碰实验品的人。” 做伤天害理的病毒实验,结果自己遭了殃。 孟锦就是再气也知道殷槐早就不是以前的殷槐了。 “那他这是怎么了?” 林稚耸肩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好像能自己控制。” “你怎么知道他能自己控制。” “因为……”林稚眼神回避,下意识的咬住唇瓣,耳朵透出一点点的粉色。 第536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12 孟锦恍然大悟,“你亲他了?什么感觉。” 面颊烧红,手也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林稚说话的声音也逐渐变小,掺着一丝肉眼可见的羞涩。 “就冷冷的,没什么奇怪感觉。” 孟锦无语一笑,这辈子是有幸能看到人和丧尸谈恋爱了。 殷槐能控制,孟锦反而不用担心了。 只是这样的心狠手辣,他们就更不能去A城。 “我妹妹需要高阶或者精纯度极高的晶核,我不能去A城,你带着一个丧尸,他们就更不会收你,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干。”孟锦抛出橄榄枝。 林稚一口答应,“当然了,我肯定跟着你。” 无他,孟锦是女主,不过是个被边缘化的女主。 男主顾周息,有抱负有能力,但是太过心狠手辣,所以配了一个有情有义,还因为妹妹死了,有些绝望的女主。 但因为他的加入,男女主如今并没有见面。 有孟杉在,孟锦几乎不可能和任何队伍合作。 一样的能力,还有情有义,当然是跟着女主苟住才是正理。 摊开了说,两个人也放松了下来,但孟锦挺防着殷槐碰她妹妹。 比如殷槐受林稚的命令去拿水,在外面碰到了带着妹妹的孟锦。 孟锦会站远些,直到殷槐离开。 林稚在楼上托着下颚看着,开口说道:“殷槐,快点,我都快渴死了。” 殷槐加快步伐,跑了上去。 孟锦:“……” 养丧尸,这世界独一份了。 不去A城,他们便改道去了已经荒芜了的H城,听说那里被丧尸占领。 能占领城市的丧尸,等级一定不低。 在他们知道丧尸会有等级时,外面的人类也都知道了。 除了惊慌,便是更大规模的屠戮,只为提升自己的异能。 但孟锦是为了妹妹。 他们在H城寻到了一个住所,每日都会冒险出门杀丧尸夺取晶核,并且只杀等级高的。 也就是这样,孟锦的名声打了出去。 今日很特殊,孟锦带了一拨人回来。 显然她有些不愿意。 林稚看到来人时,便知道为什么孟锦没办法拒绝了。 官配嘛,是这样的。 顾周息受了伤,正在接受治疗,而那位治愈系的人类,林稚也很眼熟。 每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的林稚,还踩着拖鞋,穿着一身居家服跑出来的。 屋内围着一群人,有面熟,有陌生的,但顾周息和黄屿,他熟得不能再熟了。 “锦姐姐,今天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看事情不对,林稚就让孟杉回了屋。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林稚身上,眸子里都是震惊。 林稚竟然还活着。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黄屿忙于治疗,只瞥了林稚一眼,便又专心的给顾周息治疗。 站在自己的地盘,林稚高傲的抬起脑袋。 “这句话难道不是该我问你们?” 黄屿是林稚同母异父的弟弟,两人在小时候因争抢玩具结了仇,关系并不好。 隐约只记得长什么样,他们很多年没接触了。 顾周息额头渗着汗,忍受着手臂上的疼痛。 还以为孟锦这个女人会有个不错的团队,这屋内居然只有林稚这个废物,还有一个小孩,简直是累赘中的累赘。 孟锦确实厉害,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更是不可小觑,反应迅速,力气颇大。 林稚也在给孟锦治疗,但并没有黄屿那么费劲。 “你的那位朋友好像也受伤了。”顾周息的目光落在殷槐身上。 一路上这个人都没有说话,他们问什么,那人都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孟锦当时就像是习以为常,一路也没有和那人说话。 试探性的目光被林稚挡住。 林稚将殷槐转过身来背对着他们,“哪里有受伤,我家殷槐那么厉害,不像你们,哼。” “你!” 黄屿也满头大汗,才终于恢复了顾周息的伤口。 殷槐手上确实有伤口,还是丧尸抓了的,伤口很深,如果是人类,或许在回来的间隙里就已经发作了。 快速修复伤口后,林稚冷声说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你们既然来了,是不是该交点保护费啊。” “见死不救。”黄屿脸色苍白的说道:“还是跟以前一样的自私。” 殷槐脚步一动,他不允许有人说林稚的不对。 要不是这些人还有些用,他早把他们炼成晶核了。 林稚拦着殷槐,让他不要冲动,对面好歹是男主。 顾周息往桌上扔了十来颗晶核,“入住费,外面都是丧尸,现在也出不去,相信你们也是。” 互相合作才是王道。 林稚轻嗤一声,那可真就误会了,他们来H城就是为了杀丧尸,因为足够多,所以在此已经停留了几个月了。 H城的一级丧尸,看到他们就跑,早就形成身体反应了。 黄屿嘲讽道:“你不过也是依附他们,拽什么,说不定哪天没了利用价值就被扔了。” 林稚没搭理,而是数了数晶核,好点的也就是个四级晶核,大部分都是二三级的。 将等级低的拿了,等级稍微高些的都扔给了孟锦。 这一动作让顾周息一行人更确信,他们的话事人是孟锦,而这两人只是依附。 至于这个叫殷槐的,他们一时之间看不太清。 他们住在一栋别墅里,有殷槐做的标记,丧尸不会靠近,所以林稚才能心安理得的在家里睡觉。 而殷槐的作用是林稚命他去保护孟锦。 “锦姐姐今天也累了,大家都早点睡觉吧。” 孟锦嗯了一声,“好。” 殷槐拿了些物资,和林稚一起进了一个房间。 从未寄人篱下过,且有自己高傲的顾周息紧紧的握住双拳。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想到当初那个蠢笨的林稚,居然找到了一个不错的投靠者。 孟锦在丧尸群里杀伐果断,手起刀落,配合殷槐的速度,两人在丧尸潮中完全不占下风,拿到的晶核比他们一个团队的都要多。 只是那晶核大多数都落到了孟锦手上,殷槐只要了几个等级高的,但和总体数量还相差太远。 足以见得他们几个人里,孟锦才是头头。 第537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13 “顾哥,他们几个人里,也就孟锦有些用,不如拉她入我们的队伍?” 顾周息嗯了一声:“孟锦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但林稚那个废物,先前还勾引你,现在勾引的这个,说不定也是个背靠别人的。”黄屿说道。 顾周息也在思考。 雷系异能,还发展得如此强,他们确实很缺这样的人。 挖人只需要条件。 两人正在谈话,殷槐突然从屋内出来,绕过他们,去物资袋里面翻了翻,翻了几块饼干,还有肥宅快乐水,又进了屋内。 屋外的众人:“???” “他们把物资直接摆在外面,就不怕我们拿了吗?” 关门不过十来秒,殷槐又走了出来,每一个地方都拿了点东西,走进了屋内。 他们的视线随着殷槐的走动而跟随。 黄屿不明所以的说道:“这人是不是有病,他就不怕孟锦生气,以后不带他们了。” 没一会儿孟锦从屋内走来,敲了敲林稚的房门。 殷槐开的门。 “上次林稚说的网络我查到地方了,但基站已坏,不知道你能不能修,听说你好像会这些东西。” 基站是被丧尸给破坏了,那边还有许多丧尸把守,像是在故意引他们过去。 “嗯。”殷槐点了下头,“明天。” “好。”孟锦刚要转身,想起了什么,“蛋糕给我一块,我妹妹也要吃。” 殷槐犹豫,像护食的崽子似的。 要知道林稚就喜欢吃那些甜腻腻的玩意。 孟锦摊了摊手,“好歹是过命的交情,怎么这么抠。” 林稚在里面喊道:“殷槐,给杉妹妹拿一些过去。” 殷槐二话不说,进去拿了一块最小的出来,塞进了孟锦的怀里,转身就关了门。 门咚的一声关上,还惊了外面的人一跳。 孟锦摇头一笑,喃喃一声:“脾气还不小。” 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外面的人纷纷无语。 黄屿一边不服气,一边吐槽道:“他们到底是什么相处模式,就跟……” 就跟朋友一样。 说出这句话时,黄屿都愣住了。 末世两年,他们已经忘了朋友是什么感觉了。 混迹在队伍里面就要展示自己的价值,无论以前是朋友与否,都会变成工具,你没有用处就会被抛弃。 就连他除了做治疗以外,还需要…… 黄屿看了顾周息一眼,这个男人很无情,他一直都知道。 孟锦和殷槐在第二日统一出门,而林稚就将孟锦的妹妹带回自己的房间,在临近五六点的时候孟锦和殷槐便会回来。 每日如此,没有一次意外。 他们的日子过得太过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末世。 黄屿终于在某天,忍不住去敲了敲林稚的门。 队伍今天不出门,他是从顾周息身边溜出来的。 “林稚,你在吗?” 林稚将孟杉带到了最里面才去开了门。 黄屿一改往日的刻薄,小心翼翼的问道:“他们都出去了,你为什么不出去?” “我为什么要出去,外面多危险,我才不要去冒险。”林稚说道。 黄屿瞳仁微微扩张,“你要是不去,那你的用处是什么。” 没有冒犯的意思,黄屿只是一时之间不太明白自己存在的意义了。 林稚思考着。 用处……带孩子? 如果将孟杉放在家里,她会一动不动,最近吸收了很多晶核,有些意识了,但不会私自行动。 孟锦还是担心她,所以让林稚照看照看孟杉。 “林稚哥哥,这个拼图是什么?”孟杉在屋内喊道。 对世界正是好奇的时候,看到什么新奇玩意都会问。 林稚对黄屿说道:“我不知道如何跟你解释,但我们会在H城待几年,不会去任何基地城市。” H城的丧尸成群,他们也是误入的这里,所以才一时之间脱不了身。 黄屿又问道:“为什么?现如今A城设施完备,你们的能力也不错,过去一定会有个不错的日子。” “然后被当工具使用?”林稚露出笑容,“我还是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黄屿,你知道我的,我脑子不好使,在哪儿都会犯错,也可能随时随地的被当做血包扔出去。” 事实上,他已经被顾周息给扔过了。 而这些事情,黄屿也听顾周息的队友说过。 之前有个治愈系人类,脑子不好使,也总是笨笨的,在丧尸潮中还拿自己的能力治丧尸,笨得要死。 因为丧尸太多,他们只好找了个诱饵扔了出去,替他们挡一挡,才有时间逃跑。 黄屿一听名字就知道是林稚。 “现在我们就不错。”林稚说起殷槐都是笑着的,“他们不会让我去做我不喜欢的事情,我们也不会抢夺资源,这就很好了。” 难怪顾周息拿出晶核时,林稚只要了几个,而大部分都给了孟锦,而孟锦对他们也格外的尊重。 黄屿有些落寞,低着脑袋哭泣,“哥,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做什么,我只有你了。” 从前他嫌林稚蠢笨,哪怕比自己大几岁,但就像个孩子一样。 妈妈不喜欢林稚,他也就不喜欢林稚了。 他们是一母同胞,本该是这个末世最亲密的人。 黄屿擦着眼泪,“我以为所有人都该是那样的,我就想活着。” “该像你一样讨好那些强者,不惜出卖身体和灵魂。” 黄屿看了林稚一眼,瘪着嘴巴说道:“你不也出卖身体……” 声音很小,傲娇的小孩,在哪儿都想过把嘴瘾。 “我和殷槐不是。”林稚深吸了一口气,忍住暴打黄屿的冲动,“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殷槐也不是那种人。” “反正都是坏人。”黄屿愤愤的说道。 他看到过殷槐亲林稚,那副色眯眯的样子,跟顾周息有什么区别。 亲密,但却不是亲密的关系。 这些人都是坏人,但他不得不跟着他们,否则就得成丧尸嘴里的猎物了。 林稚叹息一声,又听到孟杉在喊他。 将黄屿推了出去,“空了说,你还是想想吧。” 拉人入伙这事,林稚是手拿把掐。 最近这些天孟杉的话变得多了起来,林稚自然是要陪着她说话的。 第538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14 孟锦和殷槐回来时,已经是六七点了,比平日里还要晚些。 殷槐的手断了,裹着一件衬衫回的家。 “怎么伤得这么严重?” 这屋内还有其他人,孟锦给了一个眼神,几人都回了林稚的屋内。 孟锦说道:“被丧尸咬断的,一个六级丧尸。” “六级!”林稚微微张嘴,“等级怎么这么高了。” “不这么高也伤不了他,整只手都断了,我怕外面的人发现,把他的手拿布包了起来,让人觉得只是手受了伤。” 这种伤口要是换做旁人,早就死了,也就殷槐跟个没事人一样的走了回来。 孟锦一边解开那布,一边说道:“说来也奇怪,那只丧尸突然发疯的攻击殷槐,连我都没反应过来。” 丧尸里面互殴很少,他们就是单细胞生物,嗅到同类就不会伤害,除了今天这只六级丧尸。 殷槐蜷缩指骨,蹭掉了林稚脸上的泪花。 “不哭,不疼。” 林稚气得转过身去,“都让你小心些了,虽然不会死掉,但那也是你的血肉,会疼的。” 有疼的感受,但殷槐没办法表现出来,才会诓骗林稚说不疼。 知道殷槐有感知还是那天他亲吻殷槐时,想逗弄对方,林稚便咬了殷槐一口,殷槐的反应很大,说自己感觉得很真切。 这才让林稚联想到殷槐断骨头的事。 几番逼问,殷槐才承认自己会疼,但没办法表现出来,他不知道该如何表现。 “对不起。”殷槐小声的说道。 怕林稚生气,殷槐道着歉。 一边治疗,林稚一边对殷槐说道:“是你受伤了,怎么还给我道歉。” 殷槐左手断了,右手完好,从怀里拿出了一颗六级丧尸的晶核,相当难得。 他们这段时间拿到的最高阶晶核,是五级的,第一次出现六级。 那些丧尸又进化了。 “抢夺领地,所以才伤我。”殷槐解释道。 足够强大的丧尸,是会伤害自己的同类,尤其是比自己厉害的,以此来证明自己能成为他们的王。 如今有了互相攻击的丧尸,林稚更担忧了。 “我可以号令他们。”殷槐还有些骄傲,“最近才发现,是从他身上学的。” 拿着晶核晃了晃。 “你看到了他号令,所以学着他的样子号令,是这个意思吗?” 殷槐点头,“嗯,我很厉害,吱吱不怕。” 随着能力升级,林稚治疗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很快就把殷槐的手还原了。 从殷槐的手上拿到了晶核,林稚哼了一声。 “居然敢咬你,还咬这么狠,现在就把它用了。” 塞进孟杉的身体里,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孟杉的目光就更有灵气了。 “姐姐,林稚哥哥,殷槐哥哥。” 孟杉的声音脆脆甜甜的,像糖果一样。 就连一旁的殷槐也笑了起来,只是面部略显狰狞,看起来不像个好人。 林稚问道:“你们今天到底去哪儿了?” 周围随便一个地方,都不太可能出现六级丧尸。 “电站,我们想去修复,但他好像不行,后面就惊动了丧尸群,来的都是等级高的。”孟锦说道。 殷槐似乎就是个研究员,对生物一类的东西倒是有些身体记忆,工程机械一类的完全不行。 殷槐一听,反驳道:“我行的,很行。” 林稚被口水呛到,再次捂住了殷槐的嘴巴。 果然,男人至死也不能说自己不行。 “有行的。”林稚举起手来说道。 孟锦说:“你吗?” 林稚默默的收回了手,“不是我,我弟弟。” “你什么时候来的弟弟?” 他们在这就四个人,一只丧尸,一个没意识,一个懒鬼,还有她这个最强战力。 孟锦将自己的地位拔高,必须作为大姐大,保护这几个臭小孩。 林稚说道:“就那天顾周息身边的那个治疗师,他是电力专业的研究生,少年大学,脑子好使。” 回想起那天那张刻薄脸,巴掌大的小脸,下巴都要飞上天去了。 两人的面容确实有些像。 孟锦嘴角轻抽,“你们基因差距这么大呢。” 林稚:“……” “禁止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林稚打了个叉,殷槐也学着打了个叉,对着孟锦哼哼了两声。 有样学样,这只丧尸还真是聪明,偏偏跟了个不聪明的老婆。 孟锦刚要起身,又折返了回来,“不对,他不是顾周息的人吗?我看他们只停留几天,收了些东西才留下的他们,电站这个事,怕是得修复几个月,况且就他一个人。” “这不是还在策反中嘛。” 不知道的还以为林稚已经策反好了。 默默的坐了回去。 电站那边他们暂时是不想去了,因为殷槐有了竞争者,他们需要重新制定计划,不能再轻敌。 在丧尸潮里面,很少会有丧尸攻击殷槐,所以殷槐一直处于放松的状态,光顾着在前面开路,而忘了保护自己。 那只六级丧尸冲来就咬住了殷槐的手臂,扯掉时,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 最后还是殷槐面无表情给解决了的。 当时孟锦还怀疑殷槐是不是比这些丧尸更高等级的存在,但他又不用提升实力,显然更奇怪了。 第二日,殷槐和孟锦都没有外出,打算重新制定计划后再行动。 黄屿又偷摸着来寻林稚,一副苦兮兮的样子。 “我们就要走了。” 看起来并不是想离开的样子。 黄屿今天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衣服,脖颈上的吻痕清晰可见。 殷槐指了指黄屿的脖子,“这是什么,他被感染了吗?我没有感觉到。” 黄屿羞愤的瞪了殷槐一眼,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奈何衣服单薄,怎么捂也捂不住,掩盖让身上的痕迹很显眼了,只能崩溃大哭。 哭声萦绕着他们的房间,让殷槐不知所措的看着林稚。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这个人又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那些东西像是丧尸变异的前兆,但却有些不像。 林稚头疼的抱住自己的脑袋。 “吱吱,我说错话了吗?”殷槐说道。 无辜的声音和表情,让黄屿觉得这个人是故意的,就是个死绿茶! 不就是想羞辱他吗! 第539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15 黄屿瞪着殷槐,这个男人,一看也不是什么好人,肯定和顾周息一个德行。 虚伪又好色。 殷槐看不懂黄屿的情绪,只能望着林稚,想听林稚的翻译。 乖乖等着老婆说话的丧尸。 林稚吐出一口浊气,“你不要怪他,他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可能。”黄屿狐疑的看着殷槐。 那天他都看到了,殷槐焉坏焉坏的偷亲林稚,一副得逞的样子,看着就来气。 黄屿指认道:“他那天偷亲你,就在阳台那。” 末日的阳光毒辣,但殷槐设计了一个防光的挡板,会让阳光趋于正常的数值,再照射到人类的身上。 林稚很喜欢,所以经常在阳台小憩。 “亲亲。”殷槐僵硬的傻笑着,“亲吱吱,喜欢亲吱吱。” 林稚托着殷槐的下巴,说道:“没错,他只会这个东西,其他的一概不会。” 那天抠胖子晶核的时候,看到了点不该看的东西,也就有了反应。 但殷槐只以为亲亲就好。 黄屿嫌弃的啊了一声,打量着殷槐,这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大多数时候殷槐都是一副冷样子,黄屿还以为他在装逼,合着脑子是坏掉的。 顾周息在外就是高冷的样子,在床上却是喂不饱的狼,就让他觉得冷酷的男人都该是顾周息那样。 原来是他误会了,居然是个纯情的男人。 黄屿抱歉的说道:“对不起,我以为他和顾周息一样。” “你到底是怎么和顾周息缠上的?” 黄屿回忆道:“我之前是被一个队伍给抛下的,直到遇到了顾周息,他很温暖,又很照顾我,只是后来他变了。” 不是变了,而是顾周息一直都是这样。 花心滥情,伪君子一个。 “你不也追过他。” 林稚微微瞪大眼睛,“我,追他?怎么可能,我又不傻,我家殷槐这么听话,我干嘛要看上那种凶巴巴的男人。” 捏了捏殷槐的下巴,又揉了揉他的脑袋。 黄屿颇为嫌弃,“他不也很凶。” 林稚捏着殷槐的下巴看来看去,喃喃道:“哪里凶了,明明很可爱嘛。” 贴着林稚的手心,殷槐像大狗一样的蹭了蹭。 顶着这样的脸撒娇,看得黄屿头皮发麻。 他再也不要受这些人的蒙蔽了。 “你真的打算要离开,跟着他们一起去A城?”林稚问道。 黄屿沉默了。 去A城是他们一直以来的目标,每个想活命的人想去,也也想活命。 他反问道:“哥,你真的不打算离开这这里,H城可是丧尸聚集最多的地方。” “丧尸不多,我们说不定还不来这。” 不明白林稚他们一行人的目的,黄屿很犹豫。 留在这,和一群丧尸为伍,随时随地都可能会死亡,还是继续屈服于顾周息之下,跟随他们去A城。 “我不想死。”黄屿说道。 林稚安慰的拍着黄屿的肩膀,“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想死,回去好好想想。” 迷茫的来,又迷茫的离开。 黄屿一走,孟锦就进了林稚的房间。 问道:“策反了吗?我想过了,只有电站起来了,周围有了电有了网,才会有人类过来,不然光靠那点能量,这栋楼也快没电了,咱们就得走了。” “不着急,黄屿只是年纪小,又不笨。” 笨的是他林稚,能推给别人的事,他是一个也不想揽到自己身上。 孟锦和林稚说了计划,无非就是想自己建造基地。 他们不做A城那种没良心的事,只把觉醒异能的人当工具,没有异能的直接当血包。 在他们这可以有绝对的自由,但也绝不能背叛,哪怕是被丧尸咬了,他们也有办法救回来,至于材料,得他们自己去挣。 而林稚则是一边听孟锦说话,一边和殷槐解释。 “有时候我真看不懂你们两个人,只要你解释,他就能懂,我解释三天三夜,他也听不懂一句,是不是故意的啊?”孟锦开玩笑的说道。 林稚嘿嘿一笑,真诚的说道:“其实是他没有在听你说话。” 孟锦:“……”她就知道! “我妹妹最近好了很多,很谢谢你们俩。” 林稚伸出手,“队友,绝对的信任。” 两人都有秘密,后背靠着后背,自然得信任。 孟锦还没伸出手来,殷槐便握住了林稚,怨念的盯了孟锦一眼。 禁止无关紧要的触碰。 孟锦识趣的收了回来,“知道了知道了,你的人,我不碰,小气。” 顾周息一行人确实要离开了,周围的丧尸实在太多,而孟锦又太过躺平。 每天都会外出杀一部分丧尸,带点物资回来,睡觉,第二日又是重复今天的事。 似乎那天殷槐受伤了,这两天便休息了。 顾周息是个有野心的人,他不会停在这一步等待丧尸们的壮大。 距离离开的一个小时,他们队伍的治愈师却告诉他们不跟随他们离开了。 “你不想离开?”顾周息拽紧黄屿的手腕,“没有我的保护,你觉得你能在这个世界存活吗?H城到处都是丧尸,你这样的,他们一口就能吃掉。” 又是这样的吓唬。 黄屿硬气的说道:“在这里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 “你找到下家了?谁?”顾周息蹙着眉回想在这的精力,“孟锦?不,那个连话都不说的殷槐?黄屿,你真是好本事。” 黄屿挣扎着,但自己再如何大的力气,也没能将顾周息甩开。 “我没你这么龌龊!放开我!” 顾周西脸色一变,像是看到了自己养的宠物开始挠人,不可控的事情,他不喜欢。 嘴角勾起的嘲讽,眼神闪烁着玩味,“那你凭什么觉得他们会让你待在这,林稚是治愈系异能,你也是,而你的等级比他低多了。” 自小就优秀的黄屿,从未有过这样的难堪。 “不用你管,我才不要跟着你,顾周息,你这个伪君子!”黄屿吼道。 拔高的音量,让外面的人也等到了。 那是黄屿的声音。 一直唯唯诺诺的黄屿,居然敢凶顾周息。 收拾行囊的队伍纷纷顿足,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黄屿说道:“我就是死外面我也不要跟着你,你只会骂我废物。” 为了在顾周息身边立足,黄屿都快变得不认识自己了。 尖酸刻薄,又爱嫉妒。 第540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16 那些人嘲讽林稚时,他很不高兴,但却附和着他们,而看到林稚活着,他不是高兴,而是害怕顾周息不喜欢他,而去喜欢林稚。 那样的卑微和低劣。 顾周息的眸中闪过一抹阴鸷,压抑着怒火。 “好,很好,那就如你所愿。” 将黄屿狠狠的扔在地上,顾周息拿着东西转身便离开,不带一丝犹豫。 而地上的黄屿竟然还盼望着顾周息回头。 他们相好一场,虽然顾周息只是玩他,但他是真心的。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推开。 黄屿擦了擦眼泪,扬起明媚的笑容,看到的却是林稚,一瞬间又落寞了下来。 “看到我好像不太高兴?” 将人扶了起来,黄屿还在擦眼泪。 “没有不高兴。”黄屿红着眼睛,努力给出一个笑容,“他一直在利用我,从见面的第一天就没有真心待过我。” 小孩谈恋爱了,然后遇到了渣男。 林稚明白黄屿在想什么。 以他对顾周息的了解,说不定在路上他又会有新目标出现,很快就会忘了黄屿。 林稚拍了拍黄屿的衣服,说道:“既然加入了我们,就该干活了。” “啊?”猝不及防,黄屿反问道:“那你呢,你也要干活吗?” “我在干活呀,今天还有两个饼干没吃完。” 黄屿:“……” “我是治愈系异能,我能做的你都能做,甚至我不能做的,你也可以。” 林稚擦掉黄屿眼角的泪水,“谁告诉你是去做治疗工作的。” 出了门黄屿才知道自己的工作量有多大。 那么大一个电站,居然都归他来管。 虽然他是电力专业毕业,学历也不错,还跟过不错的教授,正儿八经自己做的项目屈指可数,况且两年过去,专业知识都忘了一些了。 完全没想到这些人打的是这个算盘,难怪林稚有空了就游说他。 这简直就是压榨! 电站那有等级高的丧尸,孟锦和殷槐去清除了三次,才带着黄屿去。 原本黄屿还战战兢兢,想着才两个人,比他先前的队伍少了好几倍的人数,他怕死了。 结果去了才发现,殷槐那家伙居然能手撕丧尸! 黄屿:“!”震惊。 去了几次黄屿便淡定了,一心记录这里的电站情况。 对于网络他虽然不涉及,但有涉猎过,也可以去瞧一瞧。 认真工作后,反而忘了顾周息这个人。 忙碌中不觉得累,看到林稚躺在家看电视才觉得累了起来。 “新接的网还不错。” 黄屿举起小拳头,“到底谁才是哥哥,你这个懒鬼。” “不在专业涉猎之内。”林稚嬉皮笑脸的说道。 黄屿和林稚确实很多年没接触了,但还是能听到只字片语关于他的事。 林稚成绩一般,上了大学,专业也一般。 后来找工作也很一般,生活一般,平平淡淡,也没什么特别的,黄屿便没在打听过了。 林稚夸赞道:“你从小就聪明,学什么都会,你看,这种东西你没怎么接触,却也能做得很好。” 电力也好,网也好,有些挂钩的东西,黄屿能在做了记录后,就做可以出了一个模板。 “殷槐也不赖,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林稚斟酌了一会儿,试图去找个词来概括。 殷槐在他的专业领域里挺强的,否则不会连在变丧尸后都还有肢体记忆。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他懂挺多的。” 黄屿嗯了一声,“除了不理人,确实很厉害,有一天他还问我怎么才能在你身上留痕迹,你不教他吗?” “他体力那么好,教会了还得了。”林稚迟疑了一会儿才说道。 黄屿秒懂,一看就是个床上功夫不好,但又爱玩的男人。 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过我给他发了一段教学视频。” 林稚嘴边的干果掉落在地上。 “你……你给他什么了?”晃了晃黄屿的身体,林稚急切的问道:“不是我想的那东西吧?” 黄屿依然是那副笑容,“哥夫的学习能力一直很强,自求多福了,哥。” 总不能让人家做了那么多事,还一点肉不给。 林稚就是欺负殷槐好骗。 劳累的事情他做了,也是时候让林稚做一些了。 林稚很少看到殷槐浮于面上的喜悦,今天回家时,就格外的不同。 当时林稚还以为是殷槐多了些其他的表情,原来是黄屿干的好事。 “吱吱,我想洗澡。” 林稚慌张的收拾桌上的东西,“你自己不会洗吗,我手累。” 惊恐,害怕。 殷槐走了出来,盯着林稚的手看了会儿,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眼神过于的炙热。 眼眸如汪洋的海,倒映出林稚漂亮的面容。 殷槐盯了一会儿,突然咬住了林稚的手指。 不像是咬,更像是含和吮。 林稚像只受惊的兔子,抽回了手,背在身后。 “你干什么?” 殷槐像是在探索什么,盯着林稚的那张脸都能浮想联翩。 狭长的眼眸染着欲色,但目光却带着一点委屈的祈求。 楚楚可怜,又滚烫诱惑。 “吱吱,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林稚后退了几步,“我们为什么要回房间,这里就很好,我想在这坐一夜。” 殷槐摇了摇头,温柔的说道:“我学了个东西,想问问吱吱。” “我不想知道。” “好吧。” 正要松一口气的林稚,在殷槐转身时,还小小的吐出了一口气。 几秒后他就被殷槐给抱了起来,大步往房间而去。 “等等!我不要进去,殷槐,你不能这样。” 殷槐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看过,你说不要就是要,不喜欢就是喜欢,不爱就是爱,吱吱想要,也很喜欢。” “胡说!” 柔情似水的目光,直勾勾的凝视,明目张胆的情愫在眼底迅速晕染开来。 殷槐的亲吻都是温柔的,这是林稚第一次被亲懵。 逗弄也好,温柔也罢,都不似先前那样。 如狂风暴雨,又像细雨绵绵。 殷槐还说着:“不是这样,我们重新再试试,肯定是哪里错了。” “吱吱的脸蛋红红的,好可爱。” 床前的小灯微微晃动,昏暗的灯光照耀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倒映着此起彼伏的孤岛,连绵不绝的山峦。 触碰眼睫的火花,让唇齿之间的话语逐渐缠绕,形成了一段旋涡。 夜升腾起了温度,让冰冷逐渐消散。 第541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17 黄屿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什么事情都要占上风。 第二天看着殷槐一脸的满足,林稚满脸的疲惫,黄屿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基站建立得不错,黄屿已经刷着平板做架构了。 “哥昨天休息得好吗?” 林稚冷笑,明知故问。 捏着腰,阴阳怪气的道:“好得不能再好了,听说现在招了新人,好用吗?” 殷槐盯着林稚捏腰,不知道缘由,也伸手过去尝试性的捏着对方的腰,一边又观察着林稚的动作。 眉头放松就是舒服,皱起就是不舒服。 黄屿点头:“还不错,我治好了他们,不过今天你得跟我去一趟。” 林稚眼底乌黑,满脸幽怨。 黄屿嘿嘿一笑,“麻烦哥了。” “知道了。” 林稚叹息一声,又捏了捏眉心。 肯定是有比较严重的人类,否则不会让他过去。 孟锦太需要晶核了,每天都在H城砍杀丧尸,就连一只六级丧尸都被他们挖了晶核,名声打了出去,丧尸们纷纷弃城而逃,H城成了安全的城市,有网有电,自然会有人投靠。 而孟锦也因为没有丧尸打,四处寻找丧尸可能出现的地方。 一个战士,一个电工,一个没意识的丧尸,还有林稚这个奶妈,撑起了一座城。 早上吃过饭后,几人便一起出了门。 守门的是刚来的两个双胞胎兄弟,不用打丧尸,所以一直尽职尽责。 为什么不用打,因为孟锦都打完了…… 对着双胎兄弟点了点头,大门便开了。 “最近人手稀缺,咱们这外面来了不少人,有些人觉得我们傲慢,就离开去A城了,有些实在走不动了,就停在了这,还有些就是那种,要死不活,你看看吧。” 【系统正在扫描中……】 【姓名:关惠芬,能力植物操控】 【身体数据急速消失,请注意】 林稚眼睛一亮,能自己种植粮食,就不用孟锦每次回来带物资了,末世几年后,物资变得匮乏,也越来越有限,还引起了城与城的战争。 黄屿说道:“那孩子才九岁,比孟杉还要小几岁,也不知道是怎么坚持走到这的。” 关惠芬年纪大了,又带了个那么小的拖油瓶,估计是被团队扔下去当血包,自己走来的。 无他,H城周围没有多少丧尸,遇到危险的概率微乎其微,但也不是没有那种毫无意识的丧尸。 关惠芬估计就是被这么伤到的。 林稚让殷槐看看。 殷槐点了点头,“有救,没有晶核,病毒很弱。” 小女孩点点,紧紧的抱住关惠芬,一言不发,像是在等死。 “你好,我可以看看她吗?” 点点防备的看着几个人,手臂收紧了几分,显得有些呆滞。 这么小的孩子,哪里会知道现在的世道变了。 林稚试探的摸了摸点点的脑袋,“我是治愈系异能,或许可以救她。” 点点依然很警惕,但看着奄奄一息的关惠芬,慢慢的让出了一点空间。 稚嫩的小脸上,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感。 “不是妈妈,是阿姨,不是妈妈,是阿姨,救救她,她是个好人” 点点重复着这句话。 林稚宽慰道:“放心,咱们先进去。” 殷槐将人背起,将人带到了城内。 门口的双胞胎兄弟愣了几秒,他们以为林稚一行人是出去寻异能优异的人,比如雷系或者火系异能,怎么背了个要死不活的回来,还有个小孩跟着。 点点身上有伤,但只是皮外伤,黄屿给治疗了。 对于林稚来说,治疗关惠芬并不难。 一个小时后,林稚擦了擦额头的密汗,吐出一口浊气。 床上的关惠芬皱起了眉头,眼皮动了动,猛然睁开了眼睛。 “点点!” 第一眼看到了点点,关惠芬抱住了对方,“你有没有事,让阿姨看看。” “点点没有事,是他们救了我们。” 陌生的环境,几个陌生的面孔。 关惠芬知道自己得救了,但她只是个异能鸡肋的妇人,她的孩子成年了,但在丧尸潮中死去,跟随着大队伍也屡遭嫌弃。 植物系异能却不能操控植物攻击丧尸,只能看到植物的生长,相当鸡肋,等同没有。 只是这么大一个城,怎么会要她这种人。 “你们,为什么救我。” 林稚大大方方的扔下一堆晶核。 他们H城别的没有,普通小晶核那是多得数不胜数。 “升级异能,我们需要你的异能。” 黄屿酸酸的说道:“招我进来的时候,怎么没见得你扔这么多晶核给我。” “你又用不着,但她能用。”林稚说道。 关惠芬略显局促,怕自己被他们误会了。 急忙说道:“我只是植物系异能,唯一的能力就是看到植物的生长周期还有发育状况,对你们……应该没用。” 林稚一副哄人的样子说道:“这您就误会了,您在我们这超级有用……” 手舞足蹈,将漂亮话说得栩栩如生,林稚像极了一个传销头子。 越听这些话,黄屿就越觉得哪里不对。 林稚说的话,和当时跟他说的话简直一模一样。 意识到自己被林稚给诓了的黄屿,满头黑线,难怪累死累活还要去做,林稚也太会忽悠人了吧。 殷槐给林稚拿了一瓶水过来,林稚拿着就喝了起来。 “现在明白了吗?” 关惠芬挠了挠头发,“有些明白,你是说我只是异能等级太低,不是异能太差?” “当然了,那可是植物系,三天就能催熟瓜果蔬菜,后期更是直接几分钟搞定一个周期的蔬菜。” 只是前期大多都需要战力值极高的异能,一时忽略了植物系和治愈系这两个。 到了后期建立基站时,才逐渐发觉植物系的牛逼之处。 百米之内,只要有植物在,植物系就能操控植物去攻击,任何植物都行,哪怕只是个种子。 关惠芬似懂非懂,又看了看身旁的一堆晶核。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晶核,到底是杀了多少丧尸。 “可这也太多了。” 林稚推了推,“不多,您可是我们H城的关键人才,植物系的主任教授,就等着您了,慢慢来,不着急,咱们就先走了。” 第542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18 走前还不忘给点点塞点零食。 出了门,黄屿都是恍惚的。 恍然大悟的说道:“你可真能忽悠啊,哥,当初有个贼厉害的大佬来咱们H城,你知道锦姐怎么说的吗?” 那可是火系大佬,能力牛逼,拿下巴看人的存在。 他们H城的战力人类太少了,顶部的就只有孟锦。 黄屿翻白眼的说道:“她说,你爱来不来。” 摊着手,又无奈又无语。 “然后人家就带着最强悍的队伍去了A城。” 林稚就知道孟锦是这个性子,少招些性子傲的人来也好,他们H城向来是人人平等,连丧尸也平等。 殷槐听不懂,只乖乖的站在林稚身后,林稚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黄屿绝望的说道:“我还想着有谁能保护我,毕竟电站那种地方,以前就出现过六级丧尸,我还是很害怕的。” “H城内没有丧尸。”殷槐面无表情的说道。 林稚拍着黄屿的肩膀,“对我们放心,你可是咱们电力关键人才,将来是要当教授导师的。” 黄屿:“……” 终于明白自己以前是怎么被忽悠的了,林稚也太能吹了。 什么教授导师,他的年龄都不符合,要是他的老师看到他,非得给他一个棒槌。 呵呵了几声,黄屿说道:“我再也不听你吹牛了,那就是大象都能被你吹到天上。” 看看方才的那两人,怕是恨不得为他们当牛做马吧。 H城并不是所有人都收,底下的人也始终只记得一个宗旨。 那就是无论对方是否有能力,也是否能给出物资和晶核,只要是个好人就能进。 ‘好人’的含义有很多,他们也不明白。 孟锦每次出去三天,三天内会回来,如果没有回来,殷槐就会去寻找。 这一次果真没有回来,殷槐闻着味就将人扛了回来。 扔在地上时,孟锦几近虚脱。 林稚探查时发现了不对,“不是丧尸,是人类,她好像被人类给伏击了。” 很符合女主的性子。 女主有情有义,谁帮了她,她一定会回报。 林稚甚至能想象得到孟锦是怎么被推出去当血包。 皮外伤很多,没有丧尸病毒,治疗也就简单了。 “吱吱,要杀了那些人吗?” 孟锦身上不仅有枪伤,还有刀伤,是被人背刺导致的。 “你看到他们了?” 殷槐摇头,没一会儿就点下了头,“他们躲在暗处观察,大概有六个人,你说过不能无缘无故的动手,只有你说了能,那才能。” “我家殷槐真乖。”摸了摸殷槐的耳垂。 殷槐面颊上染着粉色,目光柔情,说道:“那能喊哥哥和老公了吗?” 林稚:“……” “黄屿到底给你看了什么东西!” 殷槐老实巴交的说道:“弟弟说那是好东西,让我一帧一帧的看完,我都看了,吱吱就差喊我哥哥了。” “他算哪门子的弟弟。”林稚无语扶额。 殷槐说:“黄屿是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 林稚嘴角抽了抽,难怪昨晚殷槐奇奇怪怪的,亲着他的嘴巴,问他能不能叫一声老公。 当时还寻思着是不是最近H城进了几对粘人的夫妻,殷槐肯定看着他们学了什么。 合着又是黄屿搞的鬼。 不就是诓过他几次,至于这么报复吗? “找个女人过来给孟锦换上衣服,晚点孟杉就要回来了。” 孟杉比点点大几岁,但因为孟杉的人生重启,他俩的智力应该也差不多。 所以这段时间孟杉一直跟着点点,两人在植物园玩。 殷槐嗯了一声,向底下的人复述,让他们去寻,因为他到现在都不知道男人和女人是什么意思。 孟锦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 守在她床前的人是孟杉,一瞧见姐姐醒来,就喊着林稚哥哥,叫人去了。 孟锦动了动手腕,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伤痕全然消失了。 “你这是碰到谁了,伤成这个样子,殷槐要是晚一个小时去,你就被丧尸啃得连渣都不剩了。”林稚说道。 能主动触到孟锦情绪的,只有天选之子,但这个时间点顾周息应该在A城才对。 孟锦也很惭愧,“顾周息,那孙子还是这么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看到他就想信任他。” 工具人女主,是这个样子的。 林稚疑惑的问道:“他不是去A城了吗?怎么在咱们周围。” 孟锦这三天去了很多地方,并没有在H城周围。 她探查到一个事,出现了七级丧尸,看起来还在继续升级。 那只丧尸集结了周围的丧尸,也建立了一个城。 他们不需要吃任何东西,也不需要物资,只会做无差别的攻击和带人类去他们的城池里。 说起这个事时,孟锦眉头皱得很深。 “他们发展的速度太快,第一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我们。” 林稚也陷入了忧虑,“这才一年,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殷槐也是丧尸,会不会知道点什么。 “不知道,可能是实验室出来的。” “你们实验室怎么那么多高阶丧尸。”林稚询问道。 按照剧情,第一批应该死得很早才对。 难道是因为殷槐出现了变故,剧情便有了改变? 殷槐低垂眼眉,摇了摇头,小动作比以前多了几个,林稚意识到殷槐在撒谎。 难道当年的实验室跟他们想象的不太一样? “我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顾周息,他们好像从A城来。” “他一直都想去A城,怎么会这么急迫的离开。”林稚摸着下巴,“怕不是被A城那些老家伙折磨得不成样子,他太高傲,就只能离开。” A城是由一些老牌组织建立得,规矩很多。 发展确实很快,但也不把人类当人用。 孟锦嗯了一声:“很有可能,他说自己发挥不出自己的能力,想为其他城做事,我感觉……” “他想来H城?” “没错。”孟锦揉了揉肩膀,“他觉得我是竞争对手。” 林稚明白的说道:“你们是同属性的,能力也一致,想杀了你,正好H城就缺了一个空位,他也就可以顶上。” 这位天选之子的心可真黑,难怪能在末世存活。 第543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19 能在末世活到最后的,不是超级幸运儿,就是心眼子无比多的人。 像黄屿这种缺心眼的,活不过三章。 “他们很快就要来了。”林稚说道。 殷槐接收信号,面无表情的说道:“需要杀了他们吗?” 林稚摇头,,“他们看到你了吗?” “看到了,我想杀了他们,但想起你说的话,就先回来了,如果要杀了他们,我现在就去。” 打打杀杀,动不动就是要把这些人全部杀掉。 林稚思考着。 也就是说顾周息看到了殷槐的能力,速度快,还有极强的爆发力,以男主的脑子很有可能会怀疑。 得杀,但不是他们杀,那可是本世界的绝对气运之子。 杀了世界会崩塌,还是会…… 林稚望向孟锦,“锦姐姐舍得杀吗?” “我当然舍得!我恨不得吃他的血。”孟锦攥紧双拳。 几次三番的骗她,但她却提不起刀来。 粗糙又泛着冷意的手指节微微松懈,孟锦叹息一声说道:“很奇怪,我没办法杀他。” “我知道了,没事的,锦姐姐,你已经很厉害了,你可是咱们基地的战力天花板。” 孟锦笑了一声。 以前怎么不知道林稚这么会忽悠,也这么会安慰人。 因为知道顾周息会来到H城,孟锦那段时间一直没外出,而是在称病。 战力天花板都在称病了,这让城内有些惶恐。 孟锦也不知道林稚要做什么,他们完完全全可以不接收顾周息,说不定顾周息会在外面死掉。 林稚目的很简单,打破世界规则,让世界对气运之子绝望。 否则他们还怎么杀那个挂逼。 有顾周息在,他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真麻烦,林稚讨厌那些挂逼。 一个边缘化的女主,一个干啥啥倒霉的反派,他们这个组合算是凑齐了。 “唉。” 殷槐一紧张,“吱吱怎么了?不高兴吗?要不要我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给你。” “那还是别了,万一给自己弄死了就不好了。” 殷槐歪着脑袋,“我本来就是死的。” “呸呸呸,你现在是新的生命体,不能说什么死不死的。”林稚重新定义道。 因为无法知晓殷槐的物种,林稚查了很多资料也没查出来。 一个等级不高,却能听得懂人话,逐渐有意识的丧尸,那还能是丧尸吗? 殷槐总说自己是实验体,但剧情里实验体一出来就死了,他们应该是二批感染的丧尸。 过了几天,黄屿气喘吁吁的跑来。 “还真被你猜对了,顾周息那个狗东西还真来了,队友还都换了。” 那可不,队友祭天法力无边。 顾周息几乎都是这个操作。 林稚调侃道:“不是还爱得死去活来的?我看你上次和他分别,还偷偷在被窝哭呢。” 黄屿一瞬间语塞,沉吟后才说道:“我已经成长了,现在可是基地的教授导师,很厉害的。” 彩虹屁是听进去了,还傲娇了起来。 离开前,还不忘给殷槐塞一本小册子。 当着林稚的面,当然会被林稚抓包。 什么《双修大法》《我和娇夫的999天》《夫人带球跑了》 一连几本,也不知道黄屿是从哪儿搜刮来的。 林稚一伸手,殷槐就撅着嘴巴将那几本全部都放在了林稚的手上。 “我没看的,吱吱,是他非要塞给我。” 给的时候不情不愿,眼睛乱飘,试图找寻方法把这些东西给拿回去。 林稚用指尖抵着殷槐的额头,“你长脑子了吗,就看这种东西,没收。” “可以留一本吗?” “那你想今晚一个人睡吗?” 殷槐弱弱的说道:“不想。” 眼巴巴的看着林稚把那些东西扔进垃圾桶,又让人把垃圾扔了,杜绝一切可能性。 殷槐的眼睛都快长垃圾桶上了,眼巴巴的望着。 下次一定要让黄屿偷偷的给他,这么明目张胆的给他,他是会被骂的。 真是笨死了。 故意这样做的黄屿,出门就笑了一路。 顾周息带着小分队而来,是由另外一拨人接待的。 H城内里的装潢很简单,只是沿用了以前的东西,再进行了修复。 听说他们还有房屋修复异能的人类,不停吐包子的异能,土变木板的异能等等。 这样鸡肋的异能都收,可见H城是真的很弱,正是他可以夺取的城池。 “你们城主或者领导人在吗?” 那人看了顾周息一眼,并没有要捧着的意思。 中规中矩的说道:“咱们这领导人很多,你找哪位?” “最顶上的。” “最顶上的领导人也很多,我不太确定你说的是谁,有什么异能吗?” 顾周息捏紧手指,这里的人到底怎么回事,他可是雷系异能,末世之最。 哪怕是A城,他们在测试之后,也是捧着他的。 顾周息咬着牙,忍着怒意说道:“一个女人,雷系异能,叫孟锦的。” “你说锦姐呀,她不管这些杂事,不过她最近在休息,你估计也见不到她。” 果然是受伤了。 那样严重的伤,他们这都没办法修复,怕是连治愈师都不行。 当初黄屿留在这,看来日子也不怎么样,天赋平平,活着都是个奇迹。 “其他领导人呢?” 那人想了想,“要不这样,我问问电力那边的,他还能管点事,就是平时太忙,他说了什么,你也别多听,咱们这就跟末世前一样,自己顾着自己的生活,偶尔有点福利,混吃等个死就行。” 顾周息:“???” 这还是末世吗?还是说H城已经跟外界隔绝了。 接待顾周息一行人的那位工作人员,全程在拿着平板打小游戏。 在末世,打游戏,到底是谁在运行这些程序! 旁边一个壮汉也疑惑,问道:“这些东西你们怎么来的?” 工作人员举起手上的包子,“这个啊,陈大姐的异能弄的,她家包子便宜,小晶核就能买到,还有很多个口味,你们要吃吗?” 热情的递了一个过去,顾周息一行人嫌弃的避了避。 H城还真是什么人都接收。 “我问的是你的小游戏。” 工作人员哦了一声,“这个呀,当然是有这方面的异能弄的,还可以吧,都是小游戏,想要大一点的游戏,就贵了。” 第544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20 众人:“……” 拿晶核换这种没用的东西,H城果然就是个废城。 一群躺平没上进心的人。 黄屿进门时,正对上顾周息冷漠又高傲的目光,撇了撇嘴。 当初对这人还真有些喜欢,现在竟然觉得厌烦。 “你怎么在这?”顾周息皱眉问道。 黄屿走了进来,那位工作人员介绍道:“这位就是电力的教授,平日还监管网络问题,看来你们还认识,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聊。” 何止是认识,还熟得很。 黄屿穿了一身简单的T恤衫,和一两年前并未有什么变化。 有着一张干净清冷的脸蛋,杏仁眼,中等个子,走起路来慢吞吞的。 但气质却有了变化。 从前的黄屿哪敢这样看着他,只会卑微的弯着腰,给他捶腿捏肩。 现如今目光直视,落落大方,身上像是被染了层光一般的神圣。 黄屿淡然的说道:“没想到还能在这遇到你,你不是说要去A城吗?” 顾周息有一瞬间被吸引,不自然的垂下手臂。 “那边不适合我,H城的丧尸会多一些。” 躲在门外的林稚差点笑出声。 老天奶,是怎么有脸这样说的,分明是他脾气暴躁不服管教,被A城给赶出来的。 因为H城简单,又没有什么资源,他本以为只要杀了这边的领导人,他就能上位。 没想到吧,他们根本没有所谓的领导人。 黄屿平静的点头,“那边有个系统,你们进去测试一下,异能分辨出来后,自然会分配房子,至于工作,你们可以四处看看,哪里有招聘的,去应聘就好。” 几个人都愣了。 他们好歹异能还不错,居然需要自己去看工作,难道不应该直接分发吗? 在黄屿转身时,顾周息追上去问道:“以我的能力,不应该去做重要的物资收集吗?你们该给我优待。” 临近门的玄关,林稚冒了出来,打断道:“我们这都是这样,哪有什么优待不优待的,就是锦姐姐也是自己做自己的事,俗称创业。” 顾周息在当雇佣兵时,就是单打独斗。 只要能完成任务,他从来不管别人的死活。 就仿佛从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世界,跳到了一个没人管你的世界。 将顾周息放在黄屿身上的手推开,“麻烦这位顾先生,离我弟弟远点,他平时忙得很,连我都见不了他几面。” 弟弟? 顾周息打量着两个人。 林稚还是和以前一样,慵懒中带着一点灵动,看谁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两人以前可都是他底下的人,如今居然都能骑到他身上了。 做惯了‘皇帝’,当然低不下身做普通人。 “你又是这里的什么?” 林稚想了想,说道:“你可以叫我HR,负责招聘。” “什么?” 顾周息将这两个字母在脑袋里转了一圈,也没能从林稚的脸上看出有任何的关系。 都末世了,哪儿来的招聘,招聘谁? 林稚补充道:“总招聘,我看人很准的,哪些异能有用,哪些没用,我都能看出来。” 周遭陷入了沉默,六个人都一头雾水,脸上写满了茫然。 看他们那个样子,林稚又说道:“简而言之,H城有时候需要一些建设,就需要人才,我就是找人才的那一个,黄屿就是我招来的。” 几个人云里雾里、似懂非懂得点了点头。 其中一个壮汉举起了手,心虚的问道:“您看我怎么样?” 顾周息瞪了那人一眼,没出息的东西。 壮汉就当没看见,他也想玩游戏,过躺平的日子。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壮汉说道:“我是水系异能。” “我是说你以前的工作。” “水利工程的。”声音很弱,怕自己对他们没啥用。 黄屿一拍手,“那你来我这,正好缺一个,又是水系异能,以前又是做水利工程的,那可太合适了,跟我走。” 带了一个壮汉走,其他几个人也坐不住了,纷纷举手说起自己的职业和异能。 顾周息的脸更黑了。 还没有做起事业来,他的人倒是先被策反了。 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都是欢快的声音。 顾周息怒吼道:“够了,你们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吗?” 安静了一会儿,其中一人说道:“顾哥,这能过安稳日子,谁愿意去喊打喊杀,我们跟你又不一样,我们以前都是有正当职业的。” “是啊,谁会想在外拼命,我觉得这比任何其他地方都还要好。” 一个二个都是些没种的玩意。 “你们就不怕他们拿你们当实验,否则晶核怎么来?资源怎么来,你们吃什么?”顾周息试图说服这些人。 林稚冷嗤一声,拔高音量说道:“咱们有植物系的异能者,没错,你们最看不上的植物系,升级确实很困难,奈何我们这最不缺的就是晶核,相信大家都知道H城以前是丧尸城吧。” 几人想了起来,包括他们来H城的路上都碰到了不少丧尸。 因为丧尸被赶出H城,他们不得不在外驻扎。 本来以为会很冒险,没想到H城居然这么完善。 见这些人的目光逐渐信任,林稚露出标准的笑容。 “我们的植物生长周围很短,还有畜牧专业的老师学生看着畜牧场,缺不了大家吃的,至于晶核,我也说过了,还有什么异议吗?” 让气运之子见识一下什么叫全城HR。 就是这么会忽悠。 一个人举起手来,其余人都举起了手。 “我愿意。” “我也愿意。” “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能安稳下来,不去杀丧尸就行,我以前还是个学生呢,看着丧尸就害怕。” 顾周息隐忍着,又看到了林稚身后的那个男人。 总是那样冷静冰冷的望着他,像在看一个死人,一如那天他们蹲守在暗处,看到的那双眼睛一般。 像狼,像刀,像射杀他们的枪。 速度极快的扛着孟锦离开,不带一丝犹豫。 林稚身后的那个男人是怪物吧,否则根本无法解释他的奇怪之处。 感受到顾周息的目光,林稚大方的介绍道:“我的打手,毕竟出门在外容易得罪人,我的能力是治愈,没有战力。” 第545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21 就像是警告一般,殷槐往前面站了站。 站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转头跟林稚讨要名分。 “是老公,打手是什么呀,吱吱。” 林稚:“……” 绷着表情,尴尬的说道:“脑子撞坏了,大家别介意。” 扯着殷槐离开,身后的目光也依然灼热。 顾周息不会要打殷槐的主意吧,难道是怕殷槐看见他们的勾当,所以防备了。 将殷槐伪装成傻子,就算是看到了也不会表达。 分配了那几人的工作,顾周息闲了下来。 正如林稚所说,他们这里跟以前的生活一样,想要活着就自己找工作,如果需要外出杀丧尸,可以申请到战斗队。 那队伍不是孟锦在管理,也就是说孟锦一直都是单独行动,不受管辖。 “锦姐的那个妹妹你们知道吗?” “最近工作太松了,你们讨论她做什么,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凶狠的人。” “听说她妹妹之前被丧尸病毒感染得很厉害,晶核都快要形成了,从鬼门关救了回来,脑子就不太好使了。” “啊,这都能救回来。” “可不是,咱们那位治愈系的真是厉害,很多慕名前来的,还真给救回来了。” “那咱们也就不用害怕了,到时候被感染了,你们可得把我拖回来。” “少在那咒人,救回来也只是命回来了,完全不会有记忆,只能通过吸收晶核才能有人的情绪。” 顾周息听了几句,端着餐盘离开了。 或许孟杉就是突破。 想起当初在某城,有个胖子就是在变异丧尸时被取走晶核,那时候他们那可没有丧尸的气息。 在晶核快要形成的时候,也能救治回来,这本就是很玄乎。 殷槐有问题。 在顾周息按部就班的生活里,刚开始林稚还找人去盯一盯,但看他没有任何奇怪之处,反倒自己疑惑了起来。 孟锦最近也开始了行动,没有再装病。 “顾周息会不会是改好了?” 林稚也不知道,“锦姐姐对他真是宽容。” 孟锦自己都说不清楚。 只要是顾周息的事,她总是能比别人宽容一些,只要不欺负到她妹妹身上,一切好说。 “我就是随口一说,他只要不搞事,乖乖的过自己的生活,咱们也没必要和他杠着。浪费资源。” 孟锦嗯了一声,“都听你的。” 气运之子分很多类,他们所在的这个世界,顾周息属于是最强气运之子。 在A城被压制后,有贵人相助,又有其他人送资源,夺取了领导权,成为A城的主人。 丧尸等级不断提升,他冲进别人的地盘,杀了一个九级丧尸,提着晶核回城,更是顺得不行。 碰巧找到了病原体,弄出了解药,结束了末世。 一切都是碰巧。 成了末世的神,人们为他立雕像,对他进行跪拜,哪怕献出自己的生命。 传得神乎其乎,所有人都像个npc在完成自己的使命。 既然顾周息是去杀了九级丧尸才寻到的病原体,那他们可以提前去试试,现在那只丧尸才七级。 “我撤了监视他的人。”林稚想到了一点,又说道:“最近来H城的人更多了,咱们得建立一个体系才行,最近我可能得外出。” “去哪儿?” “C城。” 孟锦微微震惊,“那里可都是丧尸,连我都不敢靠近。” “这不是有殷槐。” 殷槐抬起自己的下巴,展示自己的有用。 老婆会夸他,用他,最后才会让他为所欲为。 孟锦和林稚配合了这么多年,对林稚很是相信,他说要去哪儿,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好,我在H城等你们回来。” 只要有殷槐在,他们就会很放心。 事情一敲定林稚就去发了一个召集令,因为去的地方危险,给的东西也足够多。 听说殷槐会去,报名的人也就多了。 “那位也会去,那咱们还怕什么。” “当初我还被他救过,他还被咬了,简直大义。” “去,怎么不去。” 殷槐的能力,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尤其很多人还被他救过。 从他们的角度来讲,殷槐就是个从天而降的天神。 就是天神太冷漠连话都不曾多说几句,除非教授他谈恋爱的秘籍…… 还真是小众的爱好。 林稚只收了三个人,却又看到了顾周息的名字。 他们是匿名选的人,只放出殷槐会跟随保护。 有气运之子在,安全系数再次叠加,林稚果断的将顾周息也选了上去。 去往C城的当天,一行人还有说有笑。 加上顾周息,一共也才来了三人。 一个是金系异能的郭雾,一个是冰冻异能的白衣,另外一个便是雷系异能顾周息。 几个人将车停留在一段路上,下车架起了烧烤吃。 “我们这样贸然烧烤,会不会引来丧尸。”白衣问道。 白衣是女孩子,性格比较偏软,实在是家里有个妈妈需要晶核治疗,她不得不冒险出来取晶核。 这次不仅能拿到全部的晶核,林稚还会付给他们一部分。 郭雾大大咧咧的说道:“你怕什么,大佬们在这坐着呢。” 顾周息做任务有几个月了,在外面还算有名。 殷槐一边给林稚递烧烤,一边说道:“方圆十里,没有丧尸。” 话音一出,郭雾格外的激动,而白衣更是放松了下来。 十里以外都没有丧尸,那他们今夜都是安全的。 而顾周息抬头看了殷槐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知道了,大佬肯定有预知的异能,或者其他感应的异能,我在系统里面看到过,就是没见过谁有,这种很伤身吧,大佬还是少用。”郭雾主动猜测道。 怕他们怀疑,林稚结束话题,“差不多差不多,但这种不伤身,不过也不能多用,容易失灵的,一天用个两三次就行了。” 殷槐不明所以,默默的嗯了一声。 都是同类,他当然能感知到。 不知道为什么,殷槐甚至能操控部分丧尸,但有些丧尸就没办法操控,他时常觉得对方被稀释过度,所以没办法受他控制。 而那些大多都是没什么意识的。 有意识且等级高的,操控会很难,需要费些力气,有时候还会意识到危险,对他进行攻击。 第546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22 一夜过去,他们安稳的继续前行,在路上遇到了一波丧尸。 “大家伙们,拿上家伙,杀丧尸喽。” 殷槐默默的提醒道:“有六级丧尸在外围。” “大家不要离开车,以免那只六级丧尸攻击。”林稚说道。 几人嗯了一声,跳出了车。 顾周息在出门时,有意识的没有锁上车门。 殷槐和林稚都在车上,他想看看殷槐到底是如何杀丧尸夺取晶核的。 外界的传言很多,说殷槐力大无穷,能手撕丧尸,可顾周息不信,因为被感染的概率太大了。 几只丧尸围攻而来,像是在引诱他们一般。 郭雾惊叹道:“还好大佬提前告知了,否则我都要冲出去了,杀五级倒是没难度,六级的意识和人类没什么区别,聪明着呢。” “老郭,顾哥,我多冻几个,你们直接劈。” “来了。”郭雾一顿操作,就劈了一半的丧尸。 丧尸逐渐变多,在一定程度后又少了起来,他们没什么王牌了。 正当他们高兴时,不知道是哪只丧尸突然冲到了车边。 几个人一开始并没有察觉,直到那只丧尸打开了车门。 “大佬!” 千钧一发之际,那只丧尸面色微变,向林稚袭击而去。 “不好,是六级丧尸,居然在这等着我们。”郭雾说道。 白衣凝起寒冰,“看我不冻死你。” “不行!你会冻到林稚的。”郭雾喊道。 顾周息也慌张的说道:“不能冻,短暂伤害冻不了他,反而会激怒。” 停下动作后,大家只是担心林稚,他只是个治愈系。 快如闪电的动作,殷槐在对方伸手来时,就伸出了手,单手抠进那只六级丧尸的脑子里,将晶核挖了出来。 众人微微一震,那只丧尸已经倒了下去。 就这样,如此简单的……没了? 那可是一只六级丧尸,他们全部出动,用异能才能将对方给杀死的六级丧尸,就这么被殷槐简单的解决了。 高阶丧尸一死,没有领导者,其余丧尸纷纷逃窜,有些没意识的当场就被击杀了。 三个人回到车上,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殷槐。 那颗晶核还在殷槐的手上,对于他们来说十分难得。 林稚将晶核给了白衣,“你应该比较需要。” “就给我了?” 抵她在外拼命很久的报酬了。 果然跟着大佬就是有糖吃。 宝贝的收进怀里,大家依然没有忘方才殷槐的动作。 一击毙命,动作快准狠,甚至没有给那只丧尸喘息的机会。 “大佬,你是怎么做到的,不,你是怎么知道他的晶核……”郭雾拍了拍脑袋,“看我激动得都语无伦次了,这种级别的,当然都在脑袋上,但大佬也太厉害了。” 两人一脸崇拜的望着殷槐,只有殷槐没有任何的感觉。 讨功似的看向林稚,他立功了。 林稚夸赞的说道:“特别厉害。” 一边治疗殷槐的手,一边拭去污浊的痕迹。 开车的人是林稚,殷槐不会,只能坐在副驾驶上。 “今天的丧尸潮有点奇怪。”林稚盯着外面那具六级丧尸。 郭雾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小丧尸群嘛,估计是出来做采集的。” “现在的丧尸都有自己的组织了。”白衣啧啧了两声,心下觉得震惊。 林稚瞥了顾周息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他们下去时都有锁上门,唯独顾周息那一侧的门没有锁,这样的低级错误怎么会出现在他一个有领导才能的人身上。 一路上就只遇到了这一个丧尸潮,这让林稚觉得更奇怪了。 到了C城,周围破败不堪,可以说是荒凉。 很符合丧尸的居住环境,阴暗潮湿。 白衣忍不住问道:“咱们真的要进去吗?” “不进。” 顾周息突然说道:“我们来此不就是为了进去的吗?” 林稚说道:“请君入瓮呢,你们看不出来吗?” 他们几个大活人,气息如此足,门口竟然连个人影都没有,未免也太奇怪了。 这么一说,几个人才意识到。 “很多,很多,很强大。”殷槐看着里面,一字一顿的说道。 林稚懂他的意思,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他们有的是时间耗。 这是这一路的经历,让林稚更怀疑了。 那些丧尸像是在刻意的隐藏,又像是在刻意的引诱。 他们的计划很仓促,谁会这么快的通风报信,难道是…… 目光又落在了顾周息的身上。 气运之子和丧尸合作,不符合世界观啊。 林稚又摇了摇头,觉得不太可能。 “大家稍坐休息,等会儿去外面探查探查,记住,一定要小心,遇到任何不对,立马回来。” 几人应下。 房间里只有殷槐和林稚。 没了人打扰,林稚问道:“殷槐,你能和他们交流吗?” “吱吱想做什么?” “里面有只九级丧尸,现在或许应该才八级,我们得杀了他,只要杀了他,就会找到解药。” 殷槐闭上眼睛,意识在往里面探寻。 “是九级,不好杀。”殷槐保证的说道:“只要你说要杀,我就杀。” 似乎他的命本就是林稚救回来的。 如果不是林稚,他应该是个傀儡,被人吸取血肉进行实验。 他爱这个给他第二次生命的人。 那些人不顾他的疼痛,也不顾他身体的难堪,但林稚会。 身上哪怕只有一点点小创伤,林稚也会给他修复,会用心疼的目光看着他,照顾他。 “不要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林稚抱住殷槐的腰身,“你对我很重要,未来我还想你看到湛蓝的天空,碧色的湖。” 一心只盼着早点结束的林稚,却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来临。 那三人一去就没有回来。 殷槐探查了许久也没有探查到消息。 意识到什么的林稚,猛然起身。 “出事了。” 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是顾周息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而身后躲藏着的人是个中年男人。 惊恐的目光之下,林稚连连后退。 殷槐将林稚死死的护在身后。 林稚头脑风暴中,脑子转了一圈才敢相信,顾周息居然真的和丧尸合作了。 已经不能用一句卧槽来概括了。 第547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23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顾周息问道。 林稚拽着殷槐的衣服,“顾周息,你是人类,你怎么能背叛人类。” 顾周息耸耸肩,“殷槐是丧尸,你怎么不问殷槐为什么要背叛丧尸,良禽择木而栖,我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说完这句话的顾周息冷哼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林稚喊道:“白衣和郭雾呢,你把他们怎么了!” 顾周息不答,已经逐渐走远。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顾周息,白衣和郭雾还能活吗? 白衣的妈妈就快要好了,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中年男人长相普通,目光却运筹帷幄,九级丧尸,甚至比人类还要更聪明。 身后带着丧尸大军,或清醒的或没有意识的,都在听号令。 “殷槐,好久不见,来看老师怎么也不打个招呼。”那人说道。 林稚感觉耳边轰隆一声巨响,呆呆愣愣的看着前面,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只九级丧尸自称老师,难道是殷槐先前的导师田仁民。 田教授在剧情里早就死了,因为是第一批被感染的,所以很快就死了。 田仁民张开手臂,“我亲爱的学生,欢迎回到我的身边,没有你在,那些丧尸都笨死了。”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怒意从火中烧,林稚的眼睛肉眼可见的冰冷。 田仁民歪头去看林稚,却被殷槐挡得结结实实。 “看来你还带了一个小家伙来,是送给老师的礼物?”田仁民笑了起来,“还是这么会讨好我,放心,等全世界的人都和我们一样了,你就是人上人。” 林稚终于意识到面前这个怪物是什么东西了。 原来那场实验不是殷槐的失误,是田仁民做的。 目前还不知殷槐在其中扮演的角色,但面前这个人才是始作俑者。 “小朋友好像都不怕你,看来是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林稚瞪着田仁民,骂道:“他是谁都无关要紧,这个世界成了这样,都是你做的!” “那又如何。” 田仁民转了一圈,展示着身后那批丧尸的成果。 短促的嗤笑后,转眼之间便是满脸的狠厉。 田仁民满意的说道:“这就是我创造的全新世界,他们的生命会无止息,再也不用受病痛侵扰,都是我做的,他们应该奉我为主!” “殷槐,你该回来才对,毕竟你才是病原体,我需要你,人类只会害怕你。” 丧尸们大喊着‘万岁’,震惊到了林稚。 【剧情正在补全中……】 原来当初田仁民得了重病,就快要死了。 他知道殷槐有野心,所以一直在驱使他做这个实验,刚开始很正常,殷槐变异了,身体机能无比强大,自此成了实验体。 田仁民的时间来不及了,就贸然用了基因剂,那是从殷槐身上提取来的东西。 于是就这样酿成了大错,毁了这个世界。 作为第二代丧尸,田仁民时而能控制自己,时而不能控制自己,所以咬了不少人。 为了稳定,他不停的抽取殷槐的数据,又用其他人做实验。 殷槐就那样绑在那没有意识,也没有表情。 直到有天突然有了微末的意识,带着满身的伤痕逃了出去。 在丧尸潮中,被林稚误治。 因为看到了那片光,所以才想狠狠的抓住救命稻草,一路跟随林稚到了H城。 从剧情中抽身出来,林稚的眉头紧紧的皱着。 田仁民不承认自己的实验失败了,所以才疯狂的创造新的丧尸。 数据都不对,他太需要殷槐了。 “那些愚蠢的人类,怎么会懂我们的快乐。”田仁民伸出了手,“殷槐,过来,到老师这里来,我带你一起走向新的世界。” 林稚紧紧的拽住殷槐,“他是我的人,谁准你们动他了。” 田仁民脸色一变,又打量起林稚。 恍然大悟,“殷槐长大了,还知道把自己的小男朋友带到老师这来,做肥料。” 听到最后三个字,殷槐的面部表情不再呆滞,而是变得阴狠。 将林稚挡在身后,薄唇微张,“谁也不可以伤害他。” “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田仁民抬了抬手,身后的丧尸便朝林稚攻击而去。 丧尸群如蚂蚁一般,群体而上,源源不断。 而看戏的田仁民漫不经心的坐着,吃着盘子里的人肉。 看得恶心的林稚,只扫了一眼就发现那些肉的不对。 【扫描到白衣的数据基因】 “殷槐,那是白衣的肉。”林稚眼眶泛红,看向田仁民的目光更恨了。 那是他带来的人,他就必须得将人带回去。 林稚不顾殷槐的看顾朝田仁民跑去。 他要杀了这只不知死活的丧尸。 一开始田仁民还若无其事,直到周遭异动,大地震荡,连桌子上的盘子都摇晃下来摔碎在地上。 “吱吱!” 殷槐呼喊了一声,周围的丧尸围攻而上,将他的身体咬得稀碎。 腐烂与血腥的气息脚趾,像碎片一样的肉铺在地上,充斥着鼻息。 天地上的血染红了整片天,在落日的余晖下,等待寒冰的到来。 …… H城得到了一个震撼的消息。 在去往C城的路上,他们遭受到了丧尸的伏击。 顾周息说殷槐是丧尸,只是卧底在他们H城,那几个人已经牺牲了,而林稚更是被丧尸分食,他费了半条命才跑回来。 在听顾周息说起时,孟锦已经在发火了。 “殷槐是什么人,我比你了解。”孟锦转身就要前往C城,“我倒要看看,那些丧尸是怎么分食林稚的。” 刚要出门,门口就来了急讯。 守门的双胞胎兄弟,来了一个说道:“殷槐和林稚回来了,就是……” 顾周息脸色一变,身体僵直的坐在椅子上。 “就是什么!”孟锦问道。 “他们受伤很严重,林稚几乎是一个血人,至于殷槐,半边脸都没了,其余身上也没什么好东西,他是背着林稚回来的。” 顾周息微微震惊,这样也能回来。 在赶过去的路上,孟锦毫不犹豫的要开门,却被顾周息给拦了下来。 顾周息挡着门,一边同大家说道:“殷槐是丧尸,而且林稚这个样子,他像是没被丧尸感染的样子吗?” “让开!” “孟锦,你不为自己考虑,你也要为大家考虑,这城里面都是人,你要大家送去死吗!” 第548章 治疗了丧尸后被队伍抛弃的笨蛋(完) 城里面确实有不少人。 大家都是各司其职,有不愿意努力的,只需要躺平,而努力的就会去各个地方任职。 他们无忧无虑,有自己的生活,也不需要到处冒险。 孟锦环顾着他们,这就是她建立起来的城。 倏地,一个人站了出来,“我孩子就是林稚治愈的,要不是他,我早就死了,还请打开门让他们进来。” “我也是,我耳朵都没了,我朋友胳膊都断了,他也救了回来,还请打开门。” “让他们进来。” “快让他们进来,晚了就真的救不回来了。” 大家纷纷站了出来,虽然有害怕,但都挺直了腰背。 黄屿姗姗来迟,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身后还拎着一个人。 一边气喘吁吁,一边喊道:“还愣着做什么,我一听到消息就跑过来,还带来了个等级高的治愈系。” 孟锦欣慰一笑,让人开门。 顾周息挡在前面,对着天上放了一枪。 “今天谁敢开门,我就……” “砰!”“砰!”“砰!” 孟锦打了三枪过去,一枪打掉了顾周息的枪,一枪打在他的手腕上,而另外一枪打在他的大腿上,枪枪命中。 一边让人打开门,一边冷漠的对顾周息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这里还轮不到你做主。” 其他人纷纷附和,“就是,当这是A城吗?咱们是人,又不是冷血的怪物,滚开。” 大家迎接的时候,路过顾周息,都嫌弃的踢了一脚。 顾周息疼得在地上打滚,短暂的陷入了昏迷。 殷槐背着人进来,大家以为自己会害怕,但看到两人这样反而心疼了起来。 “救救他,快救救他。”殷槐一边按着林稚的心脏,让他的晶核反应慢一些,一边祈求着他们快些救人。 治愈师浑身发颤的治疗,却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殷槐嘴里喃喃着,“不要变成丧尸,不要变成丧尸……” “你放心,林稚这么懒的人,怎么会费那些力气去变丧尸。”孟锦安慰道。 殷槐的一只脚几乎只有骨头了,顶着半边脑袋,陷入了自我意识里。 直到晶核反应逐渐消散,他才终于有了几分清醒。 在清醒第一步,便是爬到顾周息身边,将人提了起来,狠狠的折断了他的两条腿。 在大家的目光之下,对顾周息进行转化,但只是半转化。 众人纷纷惊愕,忍不住害怕,但也只是踩着小碎步躲在角落。 治疗持续了很久,在缓解变异后,他们将林稚抬回了家,顺便把顾周息抬走了。 殷槐似乎很看重顾周息,所以他们才不得不将人抬走。 治愈师来了十来个才将林稚完好无损的救治回来。 其中一个治愈师看到了殷槐,忍不住问道:“请问你需要治疗吗?” 殷槐摇头,“我有治愈师,他还在睡觉,他醒来会治好我的,谢谢。” 真是一只礼貌的丧尸。 治愈师无奈摇头,“他应该快醒来,你别担心。” 林稚醒来已经是几天后了,一睁眼看到的就是殷槐那张吓人的脸。 吓得尖叫,把其余人都引来了房间。 就看到林稚缩在角落,拍着胸脯说道:“殷槐,你脑子去哪儿了?” “被丧尸啃了。”殷槐委屈的说道,还想去抱抱林稚,但被林稚嫌弃的推开了。 “我先给你治疗吧。”一边吐槽道:“他们怎么连同类的脑袋都啃。” 屋内的人莞尔笑了起来。 黄屿伸着懒腰,“你既然醒了,我就先去睡觉了。” 见林稚没事,大家都纷纷离开了,也不好打扰小两口的说话。 殷槐的御用治愈师,林稚熟门熟路的给他治疗。 “我好像知道丧尸病毒的解药了。” 林稚的眼睛瞪大些许,转瞬就开始理思绪。 杀了九级丧尸他们就会找到解药,不会那只九级丧尸就是解药吧,可殷槐已经把他的晶核给挖了。 那天在丧尸潮中,周围都是丧尸的撕咬,他避开世界规则,开了个挂,将田仁民困在了空间里面,他就像是个刽子手,将田仁民砍得体无完肤后,扔了出去,被殷槐给扣取了晶核。 至于白衣和郭雾,被挖了肉,疼晕倒了,现在还在他空间里面装着。 殷槐解释道:“对不起,我对你撒谎了,是怕你害怕我。” “你想说你是病原体这个事。” “嗯。”殷槐说:“我把顾周息半转化了,只需要在他身上用我的基因数据做实验,很快就会做出解药。” 最后还是用了人体做实验。 不过顾周息已经叛变,还引来丧尸杀他们,拿来做实验也没什么。 想起剧情里半成品的事情,林稚特地嘱咐道:“不要着急,慢慢来,他们如今没有领头羊,这一年半载的也就是盘散沙。” “嗯,我都听你的。” 殷槐是丧尸这件事,大家知道,看到他会有些害怕,只是默默远离,毕竟人家确实救过他们。 是个好丧尸。 一年后,殷槐做出了丧尸病毒的解药,在顾周息身上做了实验,就把这药用在了转化中的人类身上,有了效果。 他们不再依靠治愈师,只需要按时打针就能恢复。 治愈师稀少,对等级要求极高。 不仅有了解药,还有了全息身体检测,预防感染。 又是两年过去,人类可以正常外出。 太阳正常升起,温度恢复到了正常,他们重新迎来了一年四季和昼夜更替。 湛蓝的天,碧色的水,鲜艳的花,都能再次看到,世界再次美好起来。 只是殷槐没办法再恢复成人类,他是病原体,不死不灭。 林稚是人类,在末世结束的第五十年才去世。 他们惺惺相惜,从未分离过,哪怕是死亡。 在林稚去世后,殷槐陷入了沉睡,黄屿去检查时,他们没了生命的特征。 “丧尸也能死吗?” 孟锦说道:“他是病原体,可以随时解散自己的身体,冰冻敲碎了吧,把他们埋在一起。” 以防再一次的被感染,他们将两人送去了南极,埋在了世界的最深处。 【碎片+2,当前碎片95】 【进度+5,当前进度98%】 【任务已结束,正在前往下一个世界】 第549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1 “陈小姐,老夫人还在里屋等你。” 略显沧桑的嗓音传入耳朵,林稚才有了下一步的动作。 脚步轻盈的跟在管家身后,地上的亮面砖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林稚抬起手看了看,纤细又柔弱的手腕,皙白又细腻。 怎么好像不是男人的手。 小姐? 固定性别后还能转换吗? 【数据正在加载中……】 大量的记忆涌入脑海里,吓得林稚一个激灵。 男扮女装去当一个恐男疯批的未婚妻,这是人干事? 疯批是个阴郁反派,每天不是想怎么死,就是怎么让别人死,父母是豪门联姻,因姐姐爱上了一个穷小子,父母不同意,将两人逼死,只留下一个襁褓中的孩子。 为了保证继承人的安好,谎称是阴郁疯批的孩子,由他抚养。 林稚扶额,他还要给人当后妈! 贺宿完全工具人,从头疯到尾。 而林稚代替的就是女主的身份,女主出逃遇到了男主,而男主和贺宿又是死对头。 本就不对付,还出了这档子事,贺宿疯了似的抢夺女主。 而作为替代品的林稚,是在听说女主逃了以后,作为表亲自告奋勇去替代的,为的当然是荣华富贵。 不到几个月就被发现了。 要知道贺宿就是个恐男到极致的阴郁反派,知道后,命人将原主送去东南亚变形,做了那方面的工作。 林稚又打了一个寒颤。 得逃! 转过身只走了一步,就被管家喊住了。 “陈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 林稚捋了捋自己的长发,“我想上厕所。” 管家指了一个方向,“还请林小姐快些,老夫人和大少已经等了你许久了。” “好。” 急匆匆的跑去厕所,用冷水打湿了脸。 镜子里的自己,唇红齿白,面容清冷,黑长的头发衬得皮肤更加白皙了。 修长的手指清扫眼睫,露出那双惊恐的瞳仁。 难怪陈家会直接让他去替代,无论是身形还是长相,完全和女生没什么区别。 还是得逃,不然他真就要被送去东南亚了。 推开窗户,往下一望林稚就怕了。 这里怎么会是三楼,方才入门时明明很平坦的。 “林小姐,时间已经过去很久了,您该出来了,不然我就得叫人来寻你了。”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来了。” 为什么就连声音也有些雌雄难辨。 整理了衣着,林稚保持着一贯的微笑。 “管家,走吧。” 管家扫了林稚一眼,转身继续带路。 无情的一家人,怎么连管家也这么无情。 又走了一段路,金碧辉煌的装潢,亮瞎了林稚的眼。 也难怪陈家苦巴巴的巴结贺家,就这辉煌的外厅,可见家世了得,卖了女儿也要换。 推开门时,林稚微微抬头撞入屋内两人的眼眸里。 一双是慈祥里带着冷漠,一张是冷漠里带着冰寒。 贺宿规整的坐在沙发上,干净的指节握着文件,深色的眼眸波澜无惊,目光交汇时也只是动了动。 【检测到标记数据】 林稚蹑手蹑脚的走入,被老夫人给迎了过来。 这是贺宿的奶奶,一心只想培养继承人,将自己的子女都快当做种猪了。 大概是那位大小姐的去世,让她有了些良心,开始关心起贺宿的终身大事了。 贺宿没什么情欲,相亲相了百八十回也没应下,最后应下了陈家。 虽然只是随口答应,但老夫人激动得当即让陈嘉柔过来。 “你就是嘉柔吧,来,快让奶奶看看。” 林稚的目光像小鹿一样,多看一眼都要立马收回来。 坐在老夫人旁边,小小的一团,紧张得都快结巴了。 “奶……奶奶。” 老夫人笑眯眯的握住了林稚的手,“真好看,阿宿早就想见你了,出落得是愈发好看了,阿宿,你说是不是。” 目光落在贺宿的身上。 贺宿低低的嗯了一声,不再应声。 林稚记得贺宿能应下是因为幼年曾经见到过陈嘉柔。 陈嘉柔是个很活泼的孩子,那时候她的妈妈还在世,又格外喜欢贺宿的姐姐贺雯。 比他们都要小几岁的陈嘉柔就喜欢拉着贺雯,姐姐姐姐的叫。 那场景让贺宿一直记得,所以听到那个名字时,因为不想那么麻烦,就直接应下了。 林稚抠脑仁的想,当时陈嘉柔是怎么叫贺宿的来着。 “宿哥哥好。” 叫贺雯就叫贺姐,因为挺害怕贺宿的,只能低着脑袋喊一声宿哥哥。 为此贺雯还笑话过陈嘉柔一阵。 贺雯贺宿是龙凤胎,两人就差了几分钟,在陈嘉柔那完全是不一样的待遇。 本是青梅竹马,说不定见面还真能爱上,然后被他给截胡了。 林稚在心里叹息一声。 “嗯。” 老夫人笑得开怀,“我家阿宿性子冷,但你们小时候也是见过的,一定有聊得来的话题,好好聊,奶奶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们了。” 老夫人和管家,还有屋内的一众人都纷纷离开,只留下林稚和贺宿在屋内。 贺宿翻开文件的声音,一阵阵的打在林稚的耳边。 像危险的鼓乐,昭示着他未来的艰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稚局促的坐在沙发上,手指都绕成了花。 良久,贺宿将文件盖上,突然起了身,吓得林稚也站了起来。 动静不小,让贺宿下意识的看去。 那双深邃眉眼,像冰块一般,看得林稚直发抖。 “你很怕我?” 林稚的脑袋都快摇成筛子了。 贺宿冷不丁的坐下,笔直的西装裤微微一弯,连褶皱都整齐干净。 一份文件扔了过来,砸在林稚那边的桌子上。 “看看。” 林稚颤着手将文件拿在手上,居然是一份结婚协议。 “我对你无意,结婚协议为期一年,期限一到,你们陈家需要什么,我都会满足。” 协议上写着他需要履行在外的形象,也就是贺宿老婆的形象。 其次是哄他的家人,照顾他的儿子,不,他姐姐的儿子。 没什么限制,对林稚还算友好。 贺宿本来打算一年后去赴死的,但因为那孩子撑到了现在。 剧情里贺宿知道陈嘉柔早就离开了,他气得发疯,突然又不想死了。 林稚吞咽了一声,然后死的就是他了。 “我…我可以拒绝吗?”林稚大着胆子问道。 第550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2 贺宿微抬眼眸,寒意迸发而来。 像冰窖,像严冬。 林稚捏着那份文件,闭上眼睛继续说道:“我不想和你结婚,我有…有喜欢的人。” 这是陈嘉柔想说的话。 因为家里是一个后妈,她知道得罪贺家的下场,所以不敢来见,直接逃了。 但他是林稚,为什么要管陈家的死活,反正他们也不会给他什么好处。 原主是想攀高枝才过来的。 一声低笑传来,林稚差点没屏住呼吸,大喘了一口气。 贺宿走近而来,压得林稚喘不过气来。 带着檀香的气息,捏住了他的下巴。 “陈家要是没了,你以为你还能过大小姐一般的生活?还能和你的情人在一起?” 一看贺宿就没调查,陈嘉柔的亲妈死了,她爸就把小三给接了回来。 最恨陈家的人,应该就是陈嘉柔了吧。 “还是说,你想我现在就把你的情人给捏死?”贺宿的语气平淡无波,却让林稚身体颤抖。 把他捏死还差不多。 林稚毫不犹豫的签上了名字,贺宿这才满意的放了他。 签的陈嘉柔的名字,跟他林稚有什么关系。 翻看着那份文件,贺宿说道:“照顾好贺泽希,一年之期也可以缩短。” “知道了。” 翻了一个白眼,还被贺宿给看到了,林稚正襟危坐,乖得不行。 贺宿冷笑一声,大掌落在林稚的后脑勺上。 嘴角上扬,重重的揉了几下。 “乖。” 林稚在心里面骂了句疯子。 “下午会有助理带你去逛,想买什么就买,他会告诉你该做什么。” 撅着嘴巴,一副不服气的样子,让贺宿多看了两眼。 就喜欢这种不服气又不得不去做的样子,他看了高兴。 划过柔顺的头发,指腹蹭着林稚滑嫩的脸颊上,贺宿像被烫到了一般,收回了手。 拿着文件默不作声的离开了,脚步很快,动作一丝不苟。 贺宿刚走,一个年轻小助理就走了过来。 “那边有个商场,陈小姐要去逛逛吗?”易成问道。 刚来这里,就被贺宿安排的明明白白,这贺宿是多着急去死。 在去往商场的路上,易成说道:“小少爷一般五点放学,陈小姐需要在这个时候去接他。” 顺便还给了贺泽希的资料。 贺泽希,七岁,性格沉闷,不喜说话,喜欢吃糖醋里脊,不喜葱蒜,喜欢赛车,没什么朋友…… 活脱脱的下一个反派。 贺泽希两岁前和父母生活在一起,后来父母被逼死以后,就被带到了贺家。 那两位没空带娃,就扔给了贺宿。 还没从姐姐去世的阴霾走出来,又带了个孩子,贺宿本就精神状态不好,疯病就更严重了。 所以导致贺泽希也不像个正常人。 两个疯子。 逛完街已经下午了,林稚就买了些日常用品,因为他就要和贺宿一起住了,俗称试婚。 得知自己要结婚的消息,还是在车上助理易成说的。 他下个月就要结婚了,速度很快。 “那人是他吗?”林稚对着照片比对。 一个模样好看、神色冷漠的小孩,背着书包走了过来。 “是小少爷。” 林稚切了一声,将门打开。 小孩正要踏上车,就看到了一个陌生人在里面坐着。 贺泽希懵了几秒,一双眼睛转了转,“你是谁?” “你爸老婆,你后妈。” 见小孩不肯上来,林稚一个手劲将人拉了上来,贺泽希甚至还没有回神,林稚就喊了声开车。 易成眼睛都瞪大了,还是踩下油门启动了车。 贺泽希缓了缓才甩开了林稚的手,“我爸才不会娶老婆,你骗人!” “嚯,看来你还挺爱你爸的,怎么也不见得你提箱牛奶去看他,他都病死了。” “咳咳咳!” 易成:“????”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贺泽希更懵了,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父亲不爱他,但那也是父亲,怎么会…… 林稚刮了刮贺泽希的眼泪,贱嗖嗖的笑了起来,“骗你的,他上班,没空来接你,以后我来接你。” 七岁的小孩,脑子根本没转得过来。 一会儿后妈,一会儿爸死了,一会儿又活了。 几个思绪杂糅在一起,贺泽希竟然轻松的接受了面前这个女人是他的后妈。 “你是个坏人!我要让我爸和你离婚。” 林稚做了个鬼脸,“你见得到你爸嘛,你爸晚上都是挨着我睡的,我让他不搭理你他肯定就不搭理你了。” 被吓住了贺泽希瞬间没了声。 脑子转过来的小孩,甚至想象出这个女人在他爸面前说他坏话的事。 贺泽希抱紧了书包,端正的坐着,仿佛真的怕林稚会去告状。 林稚拍了拍小孩的肩膀,“放心,你要是听话的话,我就不向他告状,还让他来接你放学。” “真的吗!” 一瞬间的惊喜,在看到林稚那张脸时,贺泽希才清醒过来。 从未在外表达过自己的需要,他都快忘了贺宿微笑是什么样子了。 贺泽希转过身,攥紧小拳头说道:“我刚刚什么也没说。” “最近还有篮球比赛吧,如果你好好听话,我就让他去给你加油助威。” 贺泽希的眼睛亮了几分,坐得更端正了,弱弱的点了个头。 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方才接孩子的时候,听到外面有孩子和家长说起,林稚诈了一下,果然是。 坐在驾驶座上的易成都懵了。 居然还可以这样。 陈小姐这忽悠的能力,他都要竖大拇指。 贺泽希是个不爱说话的孩子,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面,居然对一个刚见面没多久的人说了这么多话。 回到家中,贺泽希便换了鞋子准备上楼。 林稚喊住人:“你干什么去?” “我该写作业了。” “明天周六日,不用着急,我们一起打游戏。” 贺泽希的三观有些被断裂,拒绝道:“游戏会影响大脑发育。” “你不会是怕你爸打你吧。” 贺泽希脸蛋一红,磕巴的说道:“我爸才不会打我,你少胡说。” “既然不怕,那咱们就玩游戏。” “玩就玩!” 书包扔给了家里的佣人,贺泽希气呼呼的和林稚去了沙发上。 林稚偷偷一笑,小小破孩,拿捏。 第551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3 易成向贺宿汇报时,说得极为的夸张,贺宿眉头紧紧的皱着。 “他是这样说的?” 易成重重的嗯了一声,“陈小姐的每一句话都在意料之外,和调查有误。” 回想起那张惊惧中又倔强的脸,贺宿的眉头就皱得更深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夫人,或许协议对象该换一换了。 贺宿需要一个拿得出手,并且温菀的女人照顾贺泽希,他不希望贺泽希变成一个冲动又过于有感情的人。 “重新帮我拟定合约,我需要换一个合约对象。” 易成不解,但他只是个助理。 他觉得那位陈小姐挺好的,小少爷不爱说话,今天都不知道说了多少句了。 或许这样小少爷会成长为一个快乐的孩子。 贺宿常年在公司加班,很少归家,今日却破天荒的回到了家中。 在入门时就听到了屋内吵闹的声音。 林稚爽朗的笑声,还有贺泽希抱怨的声音,两个声音混杂在一起,一如那些年姐夫初来他家一般。 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只有他像个外人。 贺宿有些动容,却又有些厌烦。 虚情假意罢了。 身后的动静引来了玩游戏的两人,林稚穿着宽松的短裤和一件卫衣,那双腿还搭在沙发上。 两人坐得极为靠近,桌子上还有水果和零食,地上扔了垃圾。 人味,贺宿只能用这两个字形容。 在看到贺宿的下一秒,林稚猛然站起了身,贺泽希更是吓得缩在了林稚身后。 不过一下午的时间,两人的关系竟然能好到这个地步。 “贺…先生,您怎么回来了。”林稚极力的将贺泽希挡在身后。 那天喊了声‘哥哥’,也只是个客套话。 助理不是说贺宿很少回家,几乎都在公司或者公司旁边的公寓。 一个连转的机器,怎么突然回家了。 贺宿的右手拿着文件,身形颀长,灰色的西装笔直又利落,回来时更像是带着一阵风。 深色的眼眉一扫而过这里的场景,目光冻得林稚发寒。 林稚推了推贺泽希,“泽希,你该去写作业了,上去吧。” 被推了那么一下,贺泽希一瞬间是僵硬的。 因为他见过贺宿发火的样子,就是现在这样。 “愣着做什么,快去。” 再次被推了一下,贺泽希才回神过来,连爸爸都不敢喊,小步的离开了。 周遭都静极了,直到一个薯片袋子从桌上掉了下来,发出零碎的声音,林稚才缓过神来。 都怪那个小助理,不是说不爱回家吗! 林稚吞咽了一声,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用身体贴了贴贺宿,对方像是被烫了一下一般往旁边移开一步。 林稚不依不饶,又贴了过去,葱白的手指勾了上去,握住了贺宿的大掌。 在贺宿要挣脱开时,林稚便握得更紧了。 贺宿当时只有一个想法。 怎么会有人的手这么小,还这么嫩。 奇异的温度贴着他,指节向蛇一样缠着他得手。 “老公,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要回来。” 贺宿紧紧的拿着手上的合同,那是一份解除婚约的合同。 林稚个子在女生那算高挑的,但在贺宿面前根本不够看。 微微抬起的眼眉,闪烁着光芒。 林稚晃了晃贺宿的手,“老公?怎么不说话?” 贺宿回神,侧头看去,撞入那星河一般的瞳仁里。 林稚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看,连鼻侧的黑痣都亮得可怕。 “我没有你电话。” 林稚恍然大悟,“那我们换一下。” 互换了手机号,还加了微信,林稚当着贺宿的面将备注改成了‘老公’,又甜腻腻的对他笑了笑。 贺宿显得有点呆,就连手掌都还发着烫。 吃糖吃多了吧,笑得这么甜。 林稚又拉上了贺宿的手,他记得贺宿最讨厌这些亲密接触,也最烦那种黏糊怪。 说不定他碰了贺宿的逆鳞碰多了,贺宿就会解除婚约,重新找一个人替代他,但为了补偿陈家,也会给一部分东西过去。 很好。 “我的号码呢?” 贺宿拿起手机,将林稚的备注改成了‘陈嘉柔’。 这让林稚很不高兴,撒娇的又晃了晃贺宿的手,“我们都要结婚了,还写大名,老公是觉得我不好吗?”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的贺宿,脑子混沌的将备注改成了‘老婆’。 说得不错,做戏要做全套,称呼自然是要改的。 联系人名单里多了一个特殊的人,贺宿的心脏猛然的震荡了几下。 很奇妙,也很陌生。 “老公真好。” 林稚踮了踮脚,吧唧一口亲在贺宿的脸颊上。 贺宿耳根微热,逐渐浮上红晕,手指不自然的颤动。 做了这一系列动作的林稚,一直在观察贺宿的表情,怎么还不发火,依然是那副冷漠疏远的眼神,只是没了上午的那种玩味,似乎还多了些严肃。 “这是什么?新的协议?” 林稚伸手去拿时,贺宿躲开,将文件扔进了垃圾桶里。 “作废的。” 躺在垃圾桶的废除协议,贺宿连看都不看一眼,目光却一眨不眨的落在林稚身上。 似乎哪里变了,但哪里又没有变。 林稚身后的那一堆垃圾还在,但贺宿选择性的失明了。 为了不被贺宿因为这种事被骂,林稚拉着人往另外一侧走。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就没让厨房做你的,这会儿估计才刚做,我让他们再多做几个,你先休息,上班这么累,辛苦啦。” 捏了捏贺宿虎口的肉,正等着被甩出去的林稚,那道力却一直没来。 不应该啊,贺宿不是最讨厌别人碰他。 走了几步,贺宿的大掌一转,将林稚整只手都握在了手心。 不同于贺宿手掌的粗糙,林稚的手很软,也很滑,色泽更像是白面软糖,每一寸都让人舍不得放手。 “方才已经让人去说了。” 稀疏平常的一句话,两人便坐在椅子上。 林稚在等后句,却一直都没有等来。 发火呢?撕毁协议呢! 贺宿就那样看着他,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玩意,眼睛里装着他,一刻也没有移开过。 “老公?” 贺宿嗯了一声,“再叫一声。” 林稚:“???” “老,公?” 试探性的一叫,贺宿闭上了眼睛,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第552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4 轮到林稚懵了,这人怎么突然没了动静,脸上还一副荡漾的样子。 “继续说话。”贺宿突然说道。 说……什么? 一头雾水的林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便说起贺泽希的事情。 说贺泽希有一场篮球比赛,小朋友总是盼望家里的家长去给他助威的,林稚询问贺宿要不要去。 以为贺宿会拒绝,没想到贺宿嗯了一声。 林稚又惊了。 “你要去?” 贺宿眼皮微动,透亮的眸光再次落到林稚身上,倏地抬手用大拇指的指腹划过林稚的脸颊。 依然光滑细腻,让他心生欢喜。 林稚吃惊的瞪大眼睛,“你……在干嘛?” 贺宿疯了,或许早就疯了,林稚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想这个人,说不定这人是在肖想他的皮肤,正准备把他迷晕剥皮呢。 “你说的我知道了,会去的。” “你会去!”林稚微微震惊。 本来还想着找个借口和贺泽希说贺宿不会去了,和预想的太有偏差了。 贺宿嘴角带着笑意,目光依然看着林稚。 “你很意外?” 林稚缩了缩自己的手,“没,听助理说你不太喜欢出席这样的场合。” “我只是觉得你说得不错,孩子都希望家长去助威,才有助于他的身体健康。” 听到这个答案,林稚更觉得贺宿是个神经病,也不见得以前去过。 据林稚所知,贺宿并不喜欢这个孩子,只是本着最基本的责任照顾姐姐的孩子。 只得到过姐姐的关爱,所以贺宿也不会爱人,也就更不会爱这个孩子。 贺泽希下楼吃了个饭,又低着头跟贺宿说了声,接着便上了楼。 而贺宿像是习以为常,嗯了一声。 两人几乎没什么交流,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般。 “陈小姐,您的衣服都已经放到先生的房间里的,需要多加一个被子吗?” 差点忘了,为了恶心贺宿,林稚专门让人将他的东西放到贺宿的房间。 对上贺宿的目光,林稚心虚的解释道:“我们都要结婚了,本就应该住在一起,老公,你觉得呢。” 贺宿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一如既往的冷漠,但目光里却多了些好奇。 “按你说的做。” 居然同意了! 林稚还以为贺宿会把他扔出去,他晚上不会真要挨着贺宿睡吧。 到底是人设崩了,还是贺宿有其他打算。 不敢进房门的林稚,拖到了九点才进了贺宿的房间。 贺宿刚洗完澡,穿着居家服,湿漉漉的头发往脖颈处滴下水。 林稚紧张的抿了抿唇,“需要多加一个被子吗?我怕你不习惯。” “不用,睡吧。” 灯熄灭,林稚就已经在床上惴惴不安的躺着了。 贺宿这个神经病,到底打的什么鬼主意。 还以为会直接扔一个婚约声明来着,怎么还躺在一块去了。 亮晶晶的眼睛转动着,林稚一直没有困意。 “过来。” 听到贺宿的声音时可吓了林稚一大跳,这人怎么还没有睡。 林稚像虫子一样的扭了过去,如果有光亮的话,一定能看到他的姿势很滑稽。 在黑暗中摸索着,蹭到了贺宿的肌肉,触感极好的摸了摸。 在往上摸去时,却被贺宿抓住了乱动的手,拉了过去撞入怀里。 檀香的气息,裹住了香甜的体香,在皮肤上缠绕。 “你要是听话些,我还可以多给陈家一些好处。” 消息有误啊,陈嘉柔对陈家根本没什么感情。 林稚听话的抱住了面前的男人,脑袋紧贴对方的胸膛。 “知道了,老公。” 贺宿揉了揉林稚的脑袋,“乖。” “你压到我头发了。” 冷不丁的话,打破了两人的宁静。 贺宿动了动身体,手指穿过林稚的发丝,将头发整理在外。 这人似乎很喜欢揉他的头发,但在林稚的记忆里,贺雯是短发,他们的妈妈也是利落的短发。 再次阖上眼睛,在熟悉的数据身边,林稚睡得很快。 在高压之下,林稚出奇的睡得香甜。 黑夜散去,迎来光明,周遭的黑暗也逐渐有了些光亮。 林稚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伸手摸了摸,旁边的温度已经凉了。 贺宿离开了。 伸了个懒腰,环顾着陌生的环境,林稚打开了手机就闪了几条消息出来。 【老公】:新的协议在桌上。 桌子上重新摆了一份协议,还是一年之期,但内容变了。 林稚除了要履行对外的形象以外,在家也要保持,并且无条件服从贺宿。 林稚呵呵两声,当自己是皇帝呢。 好处也变了,如果一年之期到,除了要给陈家好处以外,还会给他一个设计院。 陈嘉柔是设计毕业,但他林稚不是。 林稚家境一般,只是攀上了陈家,一起上了几年贵族学校,读了一个很没用的专业,毕业也只做过一些模特的工作。 林稚爽快的签了字,签的是陈嘉柔的名字,和他林稚可没关系。 起身时顺便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贺宿应该没有发现他是个男人。 只是不知道贺宿发现他是男人,会不会直接宰了他。 造孽。 出门时,贺泽希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爸爸昨天骂你了吗?”贺泽希担忧的说道。 昨天爸爸那样生气,肯定是骂了。 林稚撩了撩头发,“开什么玩笑,他爱我还来不及呢。” 贺泽希恶寒,是他低估这个女人,说不定爸爸根本就舍不得伤他。 揉了揉贺泽希的脑袋,林稚温柔的说道:“以后我和他会好好的爱你,所以你可以有自己的情绪,生气也好,难过也好,高兴也好,也可以在他身边撒娇。” 贺泽希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也可以撒娇吗? “我才不要撒娇,那都是小女生做的。”贺泽希别过脸说道。 林稚笑了笑,“随你,小屁孩。” 昨天撒娇了,拉了手,还亲了脸,贺宿怎么能不发火! 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他做得还不够过分,那今天他就去公司看看贺宿。 贺宿是最要面子的人,他嗲一点,娇气一点,无理取闹一点,贺宿肯定觉得他上不得台面。 想到这个,林稚穿了一条白裙子,化了精致的妆容,就直接朝贺宿的公司而去。 第553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5 一张清冷里带着明媚的脸出现在办公室里,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林稚拿了些东西过来,分发给了员工,一副总裁夫人的姿态。 高傲的抬起头,“这些都是给你们的,往后要是我再来,还会带一些给你们。” 员工们惊喜的笑着,背地里细声的说着话。 “贺总什么时候结的婚?” “易助理都跟着他,看来是了。” “一个花瓶,贺总怎么会看上他。” “瞧他神气的样子,估计也就是联姻。” “开什么玩笑,贺总还需要联姻?” 讨论的声音在贺宿到来时戛然而止,员工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拿着东西回了工位上。 林稚抬眼看去,眼睛一亮,踩着步子走到贺宿身边。 用甜腻的眼神望着贺宿,软软的喊了声老公。 “老公,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手指勾住了贺宿的手,在下意识间贺宿躲了一下,但还是没能躲过林稚的速度,将他的手握得死死的。 林稚眼急手快的将人拉住,就知道贺宿受不了。 听说贺宿有洁癖,并且极度讨厌别人的触碰。 昨天确实失败了,但他觉得一定是贺宿在忍耐。 方才躲避的那几秒里,让林稚察觉到了。 软乎乎的手,精致漂亮的面容,目光柔情的望着贺宿,让贺宿有一瞬间的怔愣。 指尖轻捻,带来一片清香。 贺宿反握住对方的手,“不打扰,吃饭了吗?” 还有半个小时就快要到中午了。 “还没,想和老公一起吃。” 贺宿低低一笑,让自己的另外一个助理去买饭。 易成是原来的生活助理,暂时派给了林稚。 进了办公室,员工们又开始交头接耳,这位总裁身边从来就没有过人,稍微缠上来的人,第二天就能哭着离开,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偏爱一个女人。 办公室内的装修偏冷调,和贺宿的房间一样。 林稚的指尖划过桌面,玻璃一般的眸子带着光芒。 他说道:“和卧室一样,实在单调,我让人重新修整了咱们的卧室,老公应该不会介意吧?” 贺宿摇了摇头,刚坐下椅子就将林稚拉入了怀里,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还是那样看着林稚,静静的,仿佛在看一个精致的艺术品。 抬起林稚的下巴,左右的看了看,目光散漫又带着侵略性。 林稚不免问道:“是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不,很好看。” 夸耀也这么大方。 林稚一时没反应过过来,怔愣了几秒,随即笑了笑,“谢谢老公夸奖。” 紧张的思绪在林稚的目光中流转,实在是面前的男人每次这样看着他,都让他瘆得慌。 贺宿微凉的指腹划过温热的脸颊皮肤,惊起心里的恐惧,而逐渐颤抖。 不知道为什么,林稚总觉得这个眼神很可怕。 这人不会已经发现他是男人了吧。 要知道当初也有男人靠近贺宿,因为恶心得他发了吐,所以将人扔去了孤岛,让那人自生自灭。 林稚吞咽了一声,“我…我口渴。” 贺宿随手按了一下电话按键,对着电话说道:“拿杯温水进来。” 下一秒,一个小助理推开了门,在看到两人姿势的瞬间低下了头,放下水便立马离开了。 贺宿将温水端到了林稚嘴边。 “喝。”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难道不应该是他作里作气,贺宿生气的将他扔出办公室。 林稚拿起杯子吞咽的喝了进去。 他的喉结不大,或许是因为太瘦,也或许是因为个子不高,所以不太明显。 在喝水时也刻意的挡了挡。 红润的唇瓣染了水渍变得妖艳水润,一滴水从嘴角滑落,没入衣襟里。 贺宿的眼神便跟着那滴水移动,直到水珠打湿了衣服。 在林稚放下杯子时,才发现贺宿靠自己有多近。 “老公,你靠我这么近做什么?” “想亲。” 林稚:“!” 震惊的目光只停留了一秒,那双薄唇便覆盖而来堵住了他的嘴。 带着浅浅的薄荷气息,林稚记得贺宿有吃薄荷的习惯,听助理说是戒烟。 先前贺宿有抽烟的习惯,有时压力大了,整夜都会在客厅抽。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贺宿对香烟逐渐排斥,身边总是带着几颗糖。 充斥着薄荷味的吻,在银丝拉扯之下终于停了下来。 林稚玻璃一般的眼瞳瞪得像圆球一般,微微喘息间,还吐露着贺宿的气息。 不对劲,太不对劲。 贺宿又低下了头,轻轻的吻了吻林稚的嘴角,似乎是要将那点水渍也吻掉。 “怎么不喊老公了?” 林稚回神,微微捂住嘴巴,“你,你怎么能亲我?” 剧情有误,人设有误啊! 贺宿的拇指扣住林稚的下巴。 “你没看合同?” 合同? 林稚将合同内容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 其中有一条写着:要接受任何时候的亲密。 林稚以为那只是一条针对在别人面前的条例,私底下不会有这种东西。 贺宿深邃的眉眼里掺杂着一点笑意,“看来是记起来了,那就继续。” 林稚微微低头,躲开了贺宿的吻,但还是亲到了他的头发。 贺宿嗅了嗅,连头发也顺便亲了两口,似乎很着迷。 着迷林稚的身体。 完了。 用软的还真的把贺宿给勾到了,怎么这么容易勾。 “我不想亲,你先放开我。” 林稚挣扎了一下,贺宿将人抱了起来。 摊着手说道:“好,我给你一天三次拒绝的机会,这是第一次。” 话音一落,贺宿握住林稚的手臂将人又拉入了怀里,不给对方任何的机会便吻了上去。 比上一次还要急切,动作更狠也更深入。 一开始林稚还会挣扎,因为贺宿亲得有些疼,像是察觉到他的不舒服,贺宿逐渐缓和了自己的动作,轻柔的亲吻着他的唇瓣。 脑袋越来越晕,林稚的手下意识的抱了上去,勾住了对方的脖子。 身体逐渐轻盈松快,到软绵无力。 倏地,大腿产生了陌生的抵触,一只大掌交握住他的大腿,摩挲而上。 林稚瞬间清醒,双手双脚的推着人。 贺宿不放,依然亲吻着他,大掌从大腿落到了胸口。 林稚的心更凉了,咬了人一口,慌忙的说道:“我申请第二次机会,肚子饿了。” 第554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6 方才不知道怎么的就鬼迷了心窍,被人亲得又格外的舒服。 贺宿是疯了吗?居然想在办公室里的一个卧室做。 双方都喘息着,只是林稚更多的是紧张,而贺宿是有些欲求不满,眉头紧紧的皱着。 任哪个男人到了这一步停下,都会不悦。 屋外隐隐传来助理的声音,贺宿才起了身,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又将正在整理衣服的林稚给抱了起来。 助理放了东西就走了。 来到餐桌前,贺宿自己布好了菜又,给林稚夹了几块肉自己才吃了起来。 吃饭时也不忘盯着林稚看。 林稚吃得惴惴不安,嘴里的饭菜也没什么味了。 “你怎么一直看着我。” “好看。” 贺宿满眼的喜悦,揉了揉林稚的头发。 还是那句话。 贺宿的表达很简单,因为好看,所以忍不住多看几眼。 从公司离开,林稚都有些浑浑噩噩的,看来软的不行,得用硬的才行。 回到家中,林稚就让人整理卧室出来。 他要搬过去睡! 再和贺宿躺在一起,他是男人的秘密就要被发现了,今天差点就被扒了衣服。 准时准点的去接了贺泽希回来。 除了上课以外,贺泽希还有补习班,每天都不着家。 对于家里出现了一个后妈,贺泽希接受良好,甚至对林稚很喜欢。 “我以为现在的小孩都不喜欢后妈。”林稚感叹道:“也是恶毒后妈太多了呀。” “什么是恶毒后妈?” 林稚摸了摸贺泽希的脑袋,“没什么,我乱说的,今天咱们就不打游戏了,好好看电视。” 贺泽希哦了一声。 一大一小的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一直看到了饭点,隐约才听到门外的动静。 贺宿回来了,在楼下没看到人,便四处找了找。 不是找孩子,是找林稚。 在看到影视房里的两个人,贺宿像是松了一口气一般。 以为今天把老婆吓到了,人跑了。 面上无波动,实际内心早就翻涌了。 难得有个让他一见就心生欢喜的漂亮老婆,怎么会不珍惜。 贺宿喊了一声,“陈嘉柔。” 一时没反应过来的林稚,还是贺泽希提醒才看了过去。 贺宿站在门口,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领带有些凌乱,头发也没有早上那般完美。 眼底的疲惫很难看见,但林稚还是感觉到了贺宿的累。 起身迎了上去,下意识的要给贺宿拿西装外套。 反应过来自己换人设了,林稚的脸冷了下来。 “你回来了?正好也到了饭点,先吃饭吧。” 一时间的冷淡,让贺宿不明所以,看了一眼小崽子。 像是在问:你们今天吵架了? 小崽子耸耸肩,也想问他们是不是吵架了。 拉着贺泽希的手,林稚绕过了贺宿下了楼,连目光也没有给贺宿留下。 贺宿:“?” 违反合约? 吃饭时,林稚也是一脸笑眯眯的和贺泽希说话,但到了贺宿身上,眼睛会立马移开,唯恐对视过去了眼神。 饭后,贺宿让保姆阿姨将贺泽希送去睡觉,在贺泽希可怜巴巴的目光之下,让阿姨将人快些拖走。 只余下林稚和贺宿在这一个空间里,贺宿眼角晕开笑意,向林稚贴近。 碰到衣角的一秒,让人心生愉悦的气息瞬间消失。 林稚退了几步,“我觉得在还没有成婚前,我们还是先分房睡,我已经让人整理了那个卧室,这段时间我都在那里睡。” 贺宿目光一暗,顺着林稚指的的方向看去。 距离他的卧室很远,不仅早上出门看不到人,就连平时的一些动静他也听不到。 贺宿嘴角的弧度僵住,面容逐渐阴暗。 “那就现在去领证。” 说着就拉着林稚往外走。 林稚震惊,“现在都晚上了,能去哪儿领证。” 贺宿顿住脚步,想起了现在的时间,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漆黑一片,正是夜晚。 “明天去,就只是这一晚的时间,不差这么一天,跟我回房。” 拽住林稚的手腕往自己卧室而去,林稚怎么甩也甩不开。 “贺宿!你弄疼我了,放开!” 贺宿停了下来,林稚以为这人会放过他,转眼间就被贺宿给扛了起来。 大步朝房间去,没一会儿就被扔在了床上。 林稚在反应过来时,不停的后退。 因为贺宿正在脱衣服。 领带被解了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绕了一圈,身子微低,将林稚的两只手缠绕在一起。 林稚微微惊恐,这都是什么操作。 “你放开我!贺宿!” 贺宿不为所动,将领带绑得更紧了。 “怕了?看来还是没有看完那条合约。” 合约内容,在任何时候接受一切亲密行为,不做名义夫妻。 林稚骂了一句脏话,那行字特别小,林稚是签了以后才看到的,在合约的最尾末,只是他签的是陈嘉柔的名字,所以并没有在意。 疯子。 “陈嘉柔,你不会以为得到了这么多好处,就什么也不做吧。” 没有灯光的室内,昏暗中,依稀能看到贺宿那双深谙的眸子,像捕捉猎物的豹子,随时对猎物进行撕咬。 听到‘陈嘉柔’的名字,林稚挣扎得更厉害了。 贺宿在脱自己的衣服,也在脱他的衣服。 结实的胸膛上,被林稚踢了两脚,留下不深不浅的印子。 林稚用巧劲挣脱开了领带,慌忙之际扇了正要亲他的贺宿一巴掌。 “啪!” 空气瞬间凝滞,连粗喘的呼吸也像是在耳边一般。 林稚手麻麻的,缩着腿,胡乱的护着自己的衣服。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你…非要这样做。” 在这样气氛之下,一声低笑突然传了过来,每一声都打在林稚的胸膛上。 不是喜悦,是愤怒的前兆。 林稚连鞋子都不敢穿,捡起自己的衣服就往外跑去,冲向了自己的房间,动作极快的迅速反锁。 一阵后怕后,林稚才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里面的内衣还没有掉,只是衣服被解开了几颗。 贺宿的行为让林稚根本没办法思考他的想法。 他们才认识没几天,而且贺宿先前不是这个态度,怎么过了一天就这么急色了。 会不会半夜来杀了他? 一夜的不安,林稚睡得并不踏实,但贺宿没有再和他联系,甚至在家里也没看到人。 第555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7 林稚照常接送贺泽希。 只是贺泽希某天突然问道:“你和爸爸吵架了吗?” “小孩子问这些做什么?” 贺泽希一边用画板画画,一边将头埋得低低的,“爸爸这几天好像不太高兴。” “你怎么看出他不高兴的。”林稚好奇的问。 就连他都很少看到贺宿,更别说每天都在外面的贺泽希。 “你刚来那两天,爸爸总是回家,还会陪我们吃饭,但这几天爸爸都不回来了,也不打电话问我你的事了。” 林稚给贺泽希递颜料,“他工作忙,回家时间少也是正常的。” “才不是,爸爸从来不和我一起吃饭,更不会连续两天都回来。”贺泽希说道:“你们还分房了,肯定是吵架了。” 林稚的目光里闪烁着震惊。 虽然不是亲生儿子,但也是姐姐的孩子,和自己也有血缘,真的从来没有一起吃过饭吗? 贺泽希难过的说道:“陈姨,你能不能不要和爸爸吵架,他很可怜的。” 最可怜的是这个孩子吧,怎么还说起贺宿可怜来。 孩子的注意力总是一阵一阵的,没一会儿贺泽希就被画画给吸引了过去。 林稚打开手机,贺宿的界面还停留在他们第一天的对话里。 贺宿的语气很冷漠,仿佛他只是一个工具人一般。 第二次见面,他们的关系反而微妙了起来。 林稚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站了起来。 他好像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又过了半个月,林稚再次见到贺宿是在贺泽希的学校。 贺宿穿着运动装,头发还渗着密汗。 “陈姨,你怎么才来,我们比赛都做完了。” 林稚忘了贺泽希运动会的事,贺宿居然还记得。 心虚的拿过贺泽希的书包,“我有点事耽误了,咱们泽希真棒,还赢了奖杯回来。” 奖杯在贺宿的手上,贺宿还是那张冷脸,在看到林稚时,目光停留了几秒就收了回去。 回家的路上,只有贺泽希偶尔会说话,两人连目光都懒得交集。 各回各的房间,林稚觉得自己应该可以走了。 毕竟贺宿现在对他没有那种激情了,估计是释怀了,两父子的关系也还不错。 多在这待一秒,他被暴露的风险就越大。 本是安宁的夜晚,被摸黑来的狗给破坏了。 林稚感觉到胸上有一只大手,在梦和现实的挣扎中大叫了一声。 “啊啊啊啊!” 贺宿在身后将林稚紧紧的拥在怀里,“是我。” “贺宿?” 贺宿嗯了一声,“我以为你睡着了。” 林稚打开了一盏小夜灯,惊魂未定的瞪着爬床的狗男人。 贺宿眼底漆黑,目光疲惫,就连身上也透着一股阴郁的气息。 抱着枕头挡在身前,林稚没好气的说道:“你来我这做什么。” 贺宿抬手捏了捏,眉头紧紧的皱成一团。 “怎么有点……”小。 方才的触感和他之前摸到的触感不太一样,摸着像没有一样,皮肤倒是一如既往的好,让他想在上面留点痕迹。 “闭嘴!” 林稚将枕头抱得更紧了。 贺宿慵懒的仰躺着,衣服半解,露出精壮的胸膛,在昏暗的灯光下,尤为的吸引人。 又是一声笑,贺宿侧头看着林稚,“我又不介意,你怕什么,只是太瘦了,连那里也……” “我都说了闭嘴。” 贺宿抬起手来,“好,我不说了。” 那里虽然没多少肉,但屁股还真是好摸,林稚肉最多的地方竟然在那里。 “你半夜来我这里做什么?” 贺宿沉默了几秒,呼吸间有些无奈,“睡不着,只能挨着你。” “什么意思?” “和你睡在一起才能睡着,陈嘉柔,你怎么能这么吸引人。”贺宿呼出一口浊气,像是感叹,更多的却是无奈。 林稚的手更紧了,唯恐怀里的枕头被贺宿给抢了去。 “你别这么叫我。” 很别扭,他不是陈嘉柔。 “那我叫你什么?” 目光交汇时,贺宿的眼睛里带着可怜,和白日里一点也不一样。 白日里的贺宿很有攻击性,话语间也像是在战场上一般。 林稚低低的说道:“吱吱,你叫我吱吱就好。” “吱吱?” “嗯。” 贺宿夜间的声音很沉,像檀木一般,夹杂着一丝睡意朦胧和困意。 没有打算离开,贺宿在林稚的床上待了许久,久到林稚都抱着枕头打瞌睡了。 只要贺宿动一下,林稚就会惊醒,防备的看着他。 贺宿失笑一声:“那天是我吓到你了吗?” 温柔又主动的询问,让林稚愣了愣。 原来贺宿还有这么温柔的时候,一点也没有人设里面的疯批。 “嗯。” 贺宿带着歉意的说道:“抱歉,我以为你答应了,就是同意了这件事。” 那行字那么小!说的什么屁话。 “我保证,以后只要你不同意,我都不会那样做。”贺宿小心翼翼的谈条件,“但我能继续挨着你睡吗?就像那天一样。” 钻进被窝里,用湿漉漉的目光望着他。 充满着爱意和温暖,贺宿从未见到过这样的眼神,让他的心脏整夜的乱跳。 怀里放下防备的依赖他,睁眼时又朦胧喜悦的看着他,那样的不同,那样的让他向往。 贺宿语气急迫,又夹杂着怕被拒绝的恐惧。 “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不会乱碰你,只是挨着睡,可以吗?” 男人卑微的模样,让林稚动容。 怀里的枕头逐渐有了弹性,林稚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可以,但你不能乱摸我,任何地方也不行。” 贺宿松了一口气,“我不会了。” 两人对视着,脸上都是笑容。 慢慢的躺了下来,两人是平躺着的,中间像是隔了一个楚河汉界,尤其是林稚,就怕贺宿突然伸手过来摸他的胸,毕竟这人可是有前科的。 只是贺宿目光真诚,应该不会那样做。 “可以抱着吗?” “不可以!”林稚一口否认。 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贺宿才说道:“就像那天一样的抱着,我没有碰你,你知道的。” 衣服完好,身上除了被子里气息,连贺宿身上的气息也没有。 那天晚上贺宿应该只是睡觉,连抱也没有抱他。 第556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8 “拉一拉手可以吗?”贺宿又提议道。 林稚没有拒绝,只是一直没有说话。 在黑暗中,被窝里的大手逐渐向林稚靠近,只是在触碰到身体时,林稚缩了一下,贺宿便又退了一步,直到摸到了手,而林稚也没有排斥,贺宿才放松下来。 握着那只手,放在嘴边吻了吻。 “吱吱,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 “嗯?” 贺宿自顾自的说道:“他们都不爱我,姐姐也不爱我,他喜欢那个男人,还为他生了一个讨厌鬼。” 恋姐癖? 难怪贺宿不喜欢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贺泽希。 贺宿的身体靠得越来越近,动作不急不缓,在林稚还在思考时,就碰到了他的身体。 温暖的,可以拥抱的身体。 “爸爸妈妈也不爱我,他们眼里只有钱,奶奶的眼里只有愧疚。”贺宿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也越来越绵长,“吱吱,你能爱我吗?” “啊?” 身体被缠住了。 贺宿将林稚紧紧的拥入怀里,吻了吻头发,又蹭了蹭脑袋。 温柔总是人类最好的伪装,能卸下所有人的防备。 贺宿深吸着对方的气息,半真半假的话语,掺着最为诚挚的真心。 “你爱我好不好,吱吱。” 林稚张了张嘴,伤人的话没说得出口,低低的嗯了一声。 胸膛里猛然的跳动,贺宿抱着林稚亲了亲,想低头亲一亲嘴巴,又想起之前的承诺,只是多吻了几次林稚的头发。 曾经他不懂姐姐为什么对一个只见了一面的穷学生喜欢得要命,他现在明白了。 轻轻的触碰都能让他瞬间忘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那一声声的亲昵称呼,也让他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只是可以相爱的身份罢了。 放下戒备心,贺宿比林稚还要睡得快,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常的安睡了。 林稚在感觉到贺宿均匀的呼吸声后松了一口气,真想扇自己一巴掌,怎么能突然答应了。 瞧把人激动得,差点又要扒他衣服了。 在后悔和懊恼中沉入梦中。 林稚梦到某天贺宿喝醉了酒,扯开了他的衣服,看着他的上半身,眉头紧皱。 对比着自己的身体,又对比着他的身体。 发出灵魂一问:“你的身体怎么和我的一样,就是瘦了些。” 梦在这一刻醒过来,林稚翻身摔到了地上。 “疼!” 捂着屁股从床下醒过来,摸着自己的手机。 已经早上九点了,他迟到了,贺泽希今天该上学。 消息界面上弹出几条消息。 【老公】:醒了记得吃饭,乖乖在家,贺泽希会有助理去送。 【老公】:吱吱,谢谢你。 【老公】:你就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我那天见到你就知道了。 林稚绝望的捂住眼睛。 梦虽然是假的,但马上就要成真了,贺宿这么恐男,肯定会掐死他的。 贺宿到时候回想起自己亲了一个男人,说不定狠起来连自己的嘴和手都剁。 到底是什么时候让贺宿误会了。 是第一次见面的惶恐,还是第一次见面的主动,更或是那天的一巴掌? “陈小姐起了吗?” 林稚爬起身,“起了。” 心思飘渺的吃了早饭,林稚便懒洋洋的不想动了,他现在有点死了。 下午时分,贺泽希的声音传来时,林稚收了一天的郁闷,正挂着笑容,迎面而来的除了像自己奔跑的贺泽希,还有慢步走来的贺宿,每一步都像在踩在林稚的心头上。 “你怎么回来了?” 贺宿示意贺泽希去洗手,将人给支开。 坐在林稚身边,满心欢喜的轻触眉眼,“不欢迎?” “没,我以为你会在公司加班,怎么提前把泽希接回来了。” 这个点该是他出门的时间。 贺宿随口说道:“提早下课,也免得你辛苦。” 提早下课也应该给他打电话,怎么会和贺宿打电话。 贺宿像是知道林稚的疑惑,主动解释道:“助理接的电话,我正好忙完,顺便接了。” “好吧。”尴尬的沉默后,林稚问道:“是不是累了,我给你按按。” 本想拒绝的贺宿,听到林稚要为自己按按,低下眉眼嗯了一声。 灵巧的手放在他的太阳穴,动作温柔的按着。 家,原来是这样的。 每天回来能有人问候,也有人关心。 林稚看到贺宿嘴角的笑,手瞬间僵硬了。 死嘴,还有死手,就是改不了讨好人的习惯。 按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贺宿还以为是林稚按累了。 起身握住林稚的手说道:“是不是按累了,我给你按按。” 捏了捏林稚的手腕和虎口,比林稚给贺宿捏的时间还要长。 客厅内只有他们两人,气氛逐渐暧昧,贺宿也越靠越近。 身体都快贴到林稚的身上了。 “吱吱,我可以亲亲你吗?” 目光盯着林稚那双红唇,贺宿早就控制不住了。 今天工作满脑子都是林稚那张笑开花的脸。 贺宿一边靠近一边说道:“设计院还在装修,我给你发了地址,你可以随时去看。” 林稚侧过头,躲开了贺宿的吻。 干巴巴的笑着,“我其实……不喜欢设计。” “不喜欢?” 调查资料显示,陈嘉柔是因为想学设计才和家里闹翻,她那个后妈虽然算不上好人,对她也还算不错,默认她去了。 贺宿没有多问,而是问了其他的。 “那你喜欢其他什么?” 林稚的眼睛看了看周围,最后看到餐桌上的图案。 说道:“糕点。” 贺宿想了想,“那我让人把设计院改成蛋糕店。” 那可就有点大了。 林稚阻止道:“不用,我只是喜欢,并不是一定要开一个,况且设计院那么大,开一个蛋糕店不就浪费了。” 不能再和贺宿有牵扯了。 想起昨晚的梦,林稚就打寒颤。 “吱吱,真的不能亲吗?” 嘴巴碰了碰鼻子,贺宿一直没有落下那个吻,隐忍克制着。 灼热的呼吸在鼻尖萦绕,林稚心里的防线也越来越低。 嘴巴微张,贺宿看他的目光也越来越深。 “吱吱……” 腰腹上的手一路往上,落在背脊上,一寸一寸的抚摸,像万千蚂蚁在身上,侵蚀着心脏。 第557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9 “爸爸,我有……” 贺泽希的声音传来,林稚瞬间清醒过来,将人推开。 贺宿目光闪过一丝厌恶,落在了贺泽希的身上。 眨眼间又消散,嘴角又立马挂上了笑意。 “有什么事等会儿说,先去写作业。” 那个男人的崽子,能养在他身边,就该感恩戴德了。 贺泽希被那一瞬间的目光吓得没了动作,在被瞪了一下后,才慌忙的跑开。 林稚找到了理由,说道:“泽希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我去看看他。” 怀里的柔软消失,贺宿的情绪更不好了。 贺家将贺泽希放在他身边,不就是为了培养下一个继承人。 由他抚养更名正言顺。 对于他们来说,他和姐姐都是工具。 偏偏还遇到一个负心薄幸的白眼狼。 低沉的气压消失,林稚心脏才缓过来,揉了揉胸口。 喃喃自语道:“贺宿这么恋爱脑的吗?” 摇了摇脑袋,挂着笑容的推开了贺泽希的房门。 “泽希,遇到什么问题了?” 贺泽希面色冷硬,看到林稚后反而松了一口气。 手上的笔放了下来,“陈姨,爸爸是不是生气了。” “他哪会生你的气,你爸爸很爱你的,就是不会表达。”林稚摸了摸贺泽希的脑袋。 小崽子郁郁的低着头,“陈姨不用骗我,我都知道。” 房门紧闭,反而像是筑起了一座城墙保护他。 窗外吹来清风,将树上的绿叶沙沙作响,青葱茂密,却平添了一点落寞。 “你一个孩子能知道什么,是不是家里的人胡说了?” 贺泽希才七岁,能察觉到贺宿的奇怪,但面上还是会渴望爸爸的爱。 林稚将事情想得很简单,只以为小孩子不会懂这些。 贺泽希蜷缩着手指,声音很低,带着一点哭腔。 “爸爸不喜欢我,也不喜欢那个人,甚至很恨妈妈。” 林稚微愣,一时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又在胡说,你爸爸刀子嘴豆腐心,之前不还陪你参加了篮球赛。” 贺泽希抬起头来,稚嫩的小脸上挂着苦笑。 抽噎了几声,眼泪却只在眼眶里打转。 因为害怕掉下来会让林稚担心,但又难过。 “陈姨,我喜欢你,你是这里对我最好的人。” 林稚干巴巴的点头,他根本不是陈嘉柔。 刮了刮小崽子的脸蛋,安慰了几句。 贺泽希沉浸在作业里,而林稚退出了房门。 方才那句话他是怎么品也品不出哪里有问题。 ‘那个人’是谁? 从贺泽希嘴里说出来的‘妈妈’,是贺家随便安的一个女人,还是贺雯? 抓了抓脑袋,满心的疑惑,出门就撞到了贺宿,被人困在了墙角,围在贺宿的臂弯里。 “你关心他,却不关心我,吱吱,我才是你的丈夫,再过十来天我们就要结婚了。”贺宿酸溜溜的说道。 林稚无语的说:“那好歹是你儿子,你能不能关心关心你儿子。” “贺家自然会关心。”贺宿扯开话题,“继续我们刚才没完成的。” 急色的俯下身,想吻住那张红润的唇瓣,咫尺之间又被推开了。 贺宿微微叹息,抬起的手,在察觉到林稚的抗拒后,只是弯曲蹭了蹭他的脸颊。 “你不愿意,我就不会强迫你。”浅浅的亲了亲林稚的头发,温声说道:“你说过你会爱我,吱吱可不要食言。” 松了力道,林稚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看着贺宿的侧脸,自己反倒心虚了起来。 不是不亲,而是怕亲多了,到时候贺宿发现,估计连摸过他的手都想砍了。 林稚安慰的拉起贺宿的小拇指,“老公,我饿了,想吃饭。” 贺宿的眼睛亮了几分。 许久没听到的称呼又传到了他的耳边,这让他如何不高兴。 林稚闪烁的眼睫里,是一双星光般的眼睛,嘴角荡起的酒窝更是可爱得紧。 贺宿没能忍住,快速的亲了一口那梨涡。 软软的,很可爱。 在浅尝而过后,林稚发楞,酒窝却还有些影子。 贺宿笑了起来,阴郁的目光也一扫而尽,林稚都看呆了几分。 “在外不要这样,被泽希看到了怎么办。”林稚摸着脸颊羞涩的说道。 一颦一笑都那么的勾人。 林稚皮肤白,又生了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衬得皮肤更光洁了。 “好,都听你的。” 拉着那双玉手,贺宿往餐桌去。 以前他不懂姐姐总是这么执着,对那个男人迷恋不已,现在自己也体验到了。 因为太美好,而不想失去,所以才偏执。 他才不会像姐姐那样,他会将人永远的困在身边,让这个人依赖自己,离不开自己。 掌心里的那只手,他只是看着也觉得欢喜。 贺宿喜欢盯着林稚看,从白天到黑夜,又从黑夜到白天,怎么也看不够。 两人和好了,最受益的人是贺泽希。 贺泽希不止一次在林稚面前说:“陈姨可不可以一直不和爸爸吵架。” 搞不懂小孩心思的林稚,还觉得小孩或许是太想要个家了。 “就算我和你爸爸分开,我们也会永远爱你的。” 贺泽希不语,只是抠着手指说:“陈姨什么都不懂。” 林稚:“?” “小屁孩,心思还挺多,晚上咱俩打游戏,谁输了就给赢的那一方端茶倒水。” 被吸引了注意力的贺泽希,又忘了方才这件事了。 一回家就和林稚蹲守在游戏机前,交战数十回,直到贺宿回来两人才回神过来。 林稚大笑起来,“哈哈哈,你输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小奴隶了,要给我端茶递水,捏肩捶背。” 贺泽希的目光转移到林稚身后的贺宿身上,缩了缩脑袋。 站起身说了句,“我去做作业了。” 像只兔子一样的跑掉了。 “小崽子,还想逃票,这可是你方才应下的。” 伸出的手被贺宿给握住。 贺宿眼底挂着笑,“我也可以给你端茶递水,捏肩捶背,何必让他一个奶娃子做,做也做不好,但我能做好。” 贺宿示范性的给林稚捏了捏。 手指距离靠得太近,林稚惊恐的蜷缩着自己,怕贺宿摸他的胸。 第558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10 脑海里面又想起那个梦。 梦里贺宿一脸疑惑的盯着他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的,问他为什么他们的身体那么像。 从恐惧中抽身,林稚惊慌失措的推开贺宿。 “我又不累,不需要捏肩,就是逗一逗泽希而已。” 贺宿的手顿在空中,往林稚的方向靠近了几分,目光有些受伤。 “那你也可以逗逗我。” 多靠近一步,林稚就像只兔子一样的离开一步。 重复了几次这个动作,贺宿停了下来。 他知道林稚怕他,可为什么? 他们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贺宿很确定自己没有暴露任何不好的事出来。 还是说有人嚼舌根子了。 “吱吱是听到外人说了什么?” 林稚裹紧自己的衣服,“我都没和别人说话,能听到什么。” 绝望,夏天渐近,但林稚还是只能穿稍微高领的衣服。 “贺泽希说的?” 林稚疑惑的啊了一声,看到贺宿深邃的眉眼,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泽希就是个孩子,说得最多的也就是希望你多去看看他。” 符合贺泽希的性子。 贺宿脸上又有了笑容,或许林稚只是害羞。 助理说想要讨女孩子的欢心,就要循序渐进,还要足够温柔。 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这样的男人。 睡觉时,两人又躺在床上抱在一起。 林稚惴惴不安,总怕贺宿摸他的胸。 接吻到了深处,贺宿的手便会不老实,不是摸下面就是摸上面。 “吱吱,都快要到夏天了,怎么还穿着秋天的睡衣。” 贺宿的手在林稚的身上游走,皮肤上一阵惊颤。 要命,身边躺了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事情早晚会暴露。 林稚仔细想过了,他既不敢来硬的,又不能来软的,实在是苦,便只能时而用软,时而用硬。 死死的拽紧自己的衣服领子,“我怕冷,这个天气我还不能减衣服,会感冒的。” “那我给你暖暖。” 贺宿的身体确实滚烫发热,抱得林稚更紧张了。 发情的狗男人。 又是紧张难眠的一夜,林稚都怕自己猝死了。 …… 在林稚打算说清楚不结婚这件事时,贺家举办了一场生日宴。 “生日宴?”林稚得知这个消息时,是宴会的当天,“怎么也没人跟我说。” 它不仅连礼服都没有,甚至现在还蓬头垢面。 下午还要去接孩子,林稚才刚刚起床。 堕落了。 贺宿每天除了对他揩油以外,为人却是温柔又有风度,和人设完全没有任何的关系。 温暖的窝待久了,都快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了。 易成解释道:“上面没有通知,陈小姐应该不需要去参加。” “不是说贺宿的生日宴吗?”林稚举起手机,“这么重要的宴会,怎么会不让我参加,你是不是得到的消息有误。” 易成也不清楚,他跟随贺宿的时间不长,听说前几个都被开除了。 他还算运气好,苦哈哈的跟着贺宿没两月,就被派给林稚了。 林稚是个很懒的人,从来不为难他。 “陈小姐是想去吗?” 林稚为难,他在这根本没有礼服,这如何去。 想了想整个人又蔫了,“算了,贺宿没通知我,那我在家给他准备一个礼物就好。” “是,陈小姐。” 新闻发布会都出来了,怎么不通知他。 林稚打算过完贺宿的生日,就和他摊牌。 贺宿这么好的人,应该不会对他如何。 是个不错的反派,兴许就是后期被逼疯的。 林稚出门挑选了许久,除了生日蛋糕,还有领带和袖扣,毕竟花的都是贺宿的钱,林稚当然很大方。 蛋糕要十点才能做好,无奈只能让易成去将小崽子接回家,林稚亲自在蛋糕店蹲守,还自己画了一个小人,写上了贺宿的名字。 放蜡烛时,又愣住了。 “贺宿现在多少岁来着?” 店员看着林稚心情颇为不错,还自己动手做蛋糕,应该是为自己的心上人。 但听到林稚问起几岁,店员扯起一抹笑。 “您不知道他现在的年龄,就不放年龄的牌子就好。” 林稚点了下头,“那放一根就行,让他许个愿。” 想想贺宿许愿的样子,幼稚兮兮的,一点也不霸总。 哈哈笑了几声,店员在一旁嘴角轻抽,这位顾客怎么有点神经质,偷摸着笑了几回了。 【老公】:今天加班。 简单的四个字,贺宿就没有回话了。 林稚拿蜡烛的手顿住了。 不是生日吗?贺家那边连宴会都开启了,不会只是个商业性质宴会,谁过生日都无所谓。 现在的公司,怎么连老板都要压榨,还有那些家人,一点也不关心家里的孩子。 为了给贺宿过生日,林稚打算亲自去贺宿的公司,古板的贺宿肯定会觉得惊讶。 到大厦时,大厦的灯光关了一半,周围连个保安都没有。 在易成的引路下,林稚进了楼栋里。 除了上一次,这是林稚第二次来贺宿上班的地方。 “贺宿?老公?” 这一层静悄悄的,连贺宿的办公室里也没有灯光。 林稚打开了灯,朝办公室走去。 脚步声轻盈,嗓音里时而哼出生日歌。 一声又一声,像生命的音符,一步步的靠近那被紧闭的房门里。 “贺宿,你在公司吗?”屋内一点动静也没有,林稚嘟囔着:“不会偷摸着去宴会,告诉我在加班吧。” 灯光逐渐亮起,办公室内也没有人。 林稚将蛋糕放在桌子上,给贺宿发了一个消息过去。 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稚侧头便看到了贺宿的手机。 冰冷的躺在椅子上,电脑亮起,上面还写着贺宿生日宴的新闻。 林稚拿起贺宿的手机,说道:“贺宿?” 心头微微震荡,让视线下意识的落在了办公室里的一间卧室门上。 林稚的动作很轻,也想过无数种可能。 兴许是累了…… 是哪个助理大意了…… 手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门把手,林稚的心脏跳得更快,脑子催促着他推开那扇门。 吱呀一声,屋外的灯光照耀进那蹴黑暗,落在贺宿的侧颜上。 黑沉的眸色禁锢着戾气,抬起的下颚,在光芒之下染了一片红。 林稚瞳孔骤缩,身体瞬间僵硬,无法动弹。 在这一刻,林稚才清楚的知道贺宿不是那样明媚的人。 不是那个哄着他,温柔的叫他‘吱吱’,也不是那个为了亲亲诓他的贺宿。 是阴郁病态,几近没有活气的一个活死人。 第559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11 “贺……宿……” 贺宿波澜不惊的瞳仁里荡起涟漪,有了些波动,但也仅仅只有几秒。 林稚不敢打开灯,屋外的半缕光芒都足以让贺宿暴露。 鲜血浓郁,腥气直冲脑门。 林稚快步走去,“贺宿!” 血色染红了白色衬衫,也侵染了贺宿的目光。 “我给你包扎。”林稚慌忙的寻找,“药箱呢,我记得那天这里有一个。” 胡乱的摸索着,终于摸到了一个箱子。 里面一应俱全,看来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总是温柔笑着的贺宿,面色惨白,毫无生气。 在林稚触碰到他手的那一刻,贺宿像应激了一般,反手掐住了林稚的脖子。 用了很大的力道,想活活将他掐死一般。 “贺宿,我是陈……” 林稚说不出口陈嘉柔的名字,他本想给贺宿过一个好生日,再和这个人摊牌。 摊牌是不能摊了。 贺宿一直在伪装。 力道越来越大,林稚感觉到呼吸在逐渐抽离。 贺宿大笑了起来,身上的血沾染到了林稚身上,一时让他分不清谁是谁。 “姐姐,心慈手软是大忌,我帮你杀了她好不好?嗯?” 林稚用最后的力气拍着贺宿的手。 “贺宿,我……没办法,呼吸了,贺宿,我是……”林稚闷了一声,要说的话又被贺宿发疯的笑声给堵住了。 贺宿勾起林稚的下巴,“早听我的话就没有这些事了,赵策就是个白眼狼,让我杀了他好不好,姐姐就不会痛苦了。” 赵策,贺泽希的亲爸,当初贺雯喜欢的男人。 穷学生,对贺雯一见倾心,两人谈起了恋爱。 在一起两年后,贺家发现了他们的事,便将贺雯带了回来。 那时候贺雯已经怀孕了。 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贺雯和赵策都死了,官方说是自杀。 不会是贺宿杀的吧。 林稚憋红了脸,扯着贺宿的手,“我是……吱吱,贺宿!” 话音一落,贺宿手上的力道瞬间松开了。 阴狠的面容在微弱的灯光之下变得惊惧、懊恼。 贺宿的眼睛逐渐有了神,扫视着屋内的一切,以及地上不停咳嗽的林稚。 林稚脸上沾了血,不知是谁的。 贺宿身体颤抖,声音也发着颤,嘶哑又恐惧。 “吱吱?”贺宿跪在地上,一步步的靠近,“我……” 满手的血,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还有身边对他害怕的林稚。 “我不知道,我……”贺宿懊恼的抓着头发,伸出的手在林稚后退的几步中,僵硬的停在半空中。 他都干了什么。 面前的人在害怕他。 这不是他做的。 “吱吱。” 林稚捂住脖子,将自己蜷缩在角落,怕贺宿又发疯来掐自己的脖子。 贺宿的脸上扯起一抹难看的笑容,手臂的血却还顺着皮肤往下滴落。 像地狱的修罗,像吃人的阎王。 林稚吞咽了一声,眼睛通红,腿软到不能站起来,撑着桌子再次倒了下去。 贺宿想去接住,却被林稚的吼声吓退了几步。 “你别过来!” 贺宿举起手,呼吸急促的说道:“我不过去,你别怕,不要害怕我,吱吱。” 脸色惨白的男人,几乎不记得自己身上的伤口还在滴血,目光里全然是惊恐。 逼仄的室内,是压人的大山,压得屋内的人喘不过气来。 贺宿后退一步便踉跄一步,身体到了临界点。 林稚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看着那些血还在继续往下流。 满目创痕的手臂,破烂的白衬衫。 难怪贺宿的上衣总是长袖,那里不知道有多少痕迹。 林稚打心底的害怕,但又忍不住心疼。 从贺宿的只字片语里,林稚能猜到一点,赵策不是个好人,应该是欺骗了贺雯,以贺宿的性格,贺雯应该也不是什么善茬。 恨大于了爱,贺雯会做什么。 林稚来不及细想,下意识的问道:“疼吗?” 带着哭腔的声音,却是对贺宿的关心。 贺宿微微愣神,冰冷颤抖的身体逐渐回温。 将手背在身后,低着头闷声说道:“不疼,就是蹭的颜料,对不起吱吱,我喝了酒,昏了头才会这样,你不要怕我。” 冷静下来后,贺宿一直在后退。 周围根本没有酒味,只有血腥味。 这会儿知道怕了,脑袋也抬不起来了,连看林稚一眼都不敢。 血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让安宁的夜晚添了一些惊悚。 林稚动了动脖子,疼的是疼的,好在没被贺宿给掐死了。 “我不怕你,你过来些,让我看看。” 贺宿摇着头,不敢过去。 捂住手臂的另外一只手,力道越来越大,像是在掐伤口,让它不要再流了。 林稚拔高音量,严肃的说道:“你要是不过来,我今天就从你家搬走,再给奶奶说要跟你退婚。” “不退!”贺宿摇头晃脑的,想靠近又害怕的样子,“不能退的,你答应会爱我的。” “那就过来。” 贺宿的脑袋垂得很低,全身上下都写着狼狈。 满身的血,脏污的脸,他从来没在林稚面前这样过。 难堪又无助的样子,出现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他该以怎么样的勇气去面对林稚。 在沉默的几分钟里,地上的血已经堆了一层。 随时都能被看破的谎言,贺宿却还在坚持。 林稚叹息一声,将医疗箱拿了过去,坐在一个干净的椅子上。 精致的锁骨上还留着贺宿的手印,方才掐得有多重,连贺宿自己都不知道。 “过来,让我看看。” 贺宿舔了舔惨白又干涸的唇瓣,声音嘶哑的说道:“可以不看吗?等会儿就好了。” 林稚不应,强硬的拉住了贺宿的手。 疼痛感麻痹着大脑,贺宿却一无所觉。 心,更痛。 半截袖子都不成样子,林稚起身动作迅速的解开了贺宿的衬衫,古铜色的皮肤上渗出了汗水,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 贺宿低着头,沉黑的眸光落在林稚的脸上。 林稚今天穿着很简单,一条裤子和一件宽松的卫衣,将瘦弱的身体包裹着。 琥珀色的眸子又亮又认真,透着潋滟的光芒。 脸颊以下还有鲜红的血,是他弄在林稚身上的。 第560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12 贺宿神色落寞,身体几乎要埋在林稚的肩窝里。 是林稚独有的清香,混着他身上的血腥气。 伤口有几条,深浅不一。 “我拿毛巾给你擦一擦。” 贺宿嗯了一声,“对不起。” 身后的声音很小,林稚听到时还是短暂的停了几秒。 怎么会这么可怜,这让他如何跟贺宿说要离开的事情。 又是一声叹息。 这一擦就是半小时,快临近零点了,那就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林稚也擦了擦脸,刚哭过的眼睛还泛着红,像只迷路的小鹿。 “我给你带了蛋糕,你还没许愿呢。” 蛋糕的外观都是林稚自己设计的,蜡烛只有一根,怕过了时间,林稚点了蜡烛就让贺宿快吹。 夹杂着喜悦和紧张。 “快许愿,过了时间就不灵了。” 贺宿有些呆,看着林稚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林稚一看时间还有几十秒了,将贺宿的手合十放在身前,“别愣着了,快闭上眼睛许愿。” 原来过生日许愿是这样的,要闭上眼睛。 贺宿在心里想,他希望能和林稚永远都在一起。 不仅仅是因为心动,还因为林稚在此刻尤为的好看,像天神下凡一样。 浓密的眉眼在许愿时舒张开来,带着浅淡的笑意,祈求着上苍。 贺宿的愿望很简单,再睁开眼时,看到林稚才松了一口气。 “刚刚好,不算晚。” 林稚挖了一块蛋糕放在贺宿的嘴边,“吃一口,这面上都是我自己做的。” 蛋糕上面有个丑娃娃,写着贺宿的名字,现在被林稚挖了一口,还留下一个脑袋。 贺宿低着头,将林稚的手含了进去。 他的目光却一直在林稚身上,深如寒潭,又亮如星星。 林稚一个机灵,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他到底在干嘛。 贺宿笑着说道:“好吃,谢谢吱吱。” 林稚:“……”他好像让贺宿更爱他了。 回家的路上,林稚披着贺宿的衣服,两人一路无话,但林稚感受了一路贺宿过于炙热的目光。 作孽呀。 本想就过这么一次生日,之后再和贺宿说清楚。 “今天大家都累了,你回你自己的房间睡去。” 一到了家,林稚便锁了自己的房门。 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贺宿,站在林稚的门口。 想敲,又不敢敲的站了半个小时,才捂住自己的手臂回了自己房间。 路上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又这样了。 当夜,两人都没有睡好。 贺宿怕林稚害怕他,林稚又怕贺宿知道真相想掐死他。 为了和继续和贺宿有接触,林稚最近一直躲着贺宿,而婚期也越来越近。 哪怕贺宿用贺泽希来引出林稚,林稚也不为所动。 贺宿知道那天晚上吓到了林稚,但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将人给哄回来。 事情从陈嘉柔回来时有了转机。 “她回来了?怎么回来的?”林稚垂死病中惊坐起。 女主当时并没有回来,而是贺宿发现了林稚是男人,所以去查了陈嘉柔,将人给抓了回来。 林稚以为自己被发现了,着急忙慌的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先逃了再说。 电话里继续说道:“小稚呀,当时也是迫于无奈,嘉柔是被他弟抓回来的,这孩子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既然她都回来了,是不是三天后的婚礼就该换回来了。” 收拾包袱的林稚松了一口气。 原来不是他被发现了,而是陈嘉柔被陈家发现了。 虚惊一场。 如果陈嘉柔回来了,是不是他就可以摊牌离开了,贺宿肯定不愿意。 还是得逃,后果还是让陈家来承担,跟他林稚有什么关系。 收拾行李的手更快了,怕晚一步贺宿就来掐他脖子了。 “姨,您继续说。” 对面是陈嘉柔的后妈,根本不会把陈嘉柔当人看。 “到时候就说你是干女儿,因为姐姐在外上学,所以先暂时来应付,现在既然嘉柔完成了学业,立马就来了,况且这才过了一个月,也不打紧。” 什么清奇的理由,谁信啊。 林稚也不想管那么多了,他现在就得走。 等陈嘉柔过来结婚,保准当天就被男主给劫走。 仇人相见,谁还会管他。 “小稚,你看怎么样?” 林稚当即答应,“我当然都听姨妈的,嘉柔姐现在就过来吗?” “结婚那天过来,只有贺家老太太见过你,反正都是联姻,和谁都一样,宾客也不知道你是谁。” 林稚明白了,他得当天逃婚离开,到时候陈嘉柔直接过来替换。 话虽如此,贺宿肯定会发疯。 如果男主会来,贺宿就没空找他了。 计划还算不错。 林稚应声说道:“好,都听你们的。” 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林稚将这个箱子藏在了一个小角落。 最后三天了,总和贺宿这么生气也不好。 贺宿一脸郁郁的回家,顺便把孩子也接了,又推着贺泽希去敲林稚的房门,然后再给自己留一个门。 贺泽希点头应下,但刚进屋就看到了林稚在门口站着。 “泽希回来了,你爸爸呢?” 贺泽希微顿,往身后看去。 本就一脸紧张的贺宿,在看到林稚后,眉眼上挑,眼底都是笑意。 林稚拿着拖鞋就小跑了过去,放在贺宿的脚下。 “穿鞋。” 贺宿受宠若惊,肯定是林稚想通了,不生他气了。 紧张的拿着鞋子,脸上满是喜悦。 “我自己穿,别弯腰,对腰不好,这些事情我自己做就好。”说着又催促贺泽希,“泽希,上去写作业。” 小崽子,可不能打扰到了他。 贺泽希也高兴,哒哒哒的跑开了,还回头偷看了几眼。 林稚像个粘人的小猫似的,跟着贺宿转,一步也要挨着。 贺宿几天的阴霾消散,只剩下对林稚的喜欢。 贺宿的眼窝很深,但笑起来时,锋利的眉眼却温柔极了。 “贺宿,如果哪天我骗了你,你能不能不要像那天一样的掐我脖子。”林稚猝不及防的说道。 贺宿目光受伤,那天的事,果然还是吓到他了。 连忙点头答应道:“我不会欺负你,你做错了什么,我也会原谅你。” 他们就快要结婚了。 第561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13 贺家说是联姻,将婚礼现场布置得很好,贺宿还偷摸着增添了一些东西。 比如蛋糕。 布满阴霾的这几天,贺宿除了去公司,就是去做蛋糕。 生日那天林稚亲手给他做了一个,他也要给林稚做一个。 听到贺宿的承诺,林稚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丹,终于松了一口气。 因为贺宿发起疯了,是真的没有一点意识。 …… 婚礼的殿堂被鲜花和白纱轻盈的装饰着,新娘的礼服早就送到了林稚的房间里。 陈嘉柔的后妈叫杨花孟,是个极为苛待继女的人。 这会儿正给林稚打电话。 “小稚出来了吗?车已经在门口准备接你了。” 林稚还拿着一个背包,往门外一看。 贺宿是有多不放心他,居然还喊了保镖看守。 一声叹息,“姨,我等会儿自己出去,不用特地叫车来接我。” “这话说得,我们才是亲戚,我当然得关照好你。”杨花孟顿了一秒,“钱已经打到了你的卡上,往后就离这里远一些,少不了你的好处。” 手机短信提示林稚已经收到了一百万。 确实够他躲一阵子了。 外面的保镖守得紧,时不时的就会往里面看一眼。 【老公】:穿好了吗? 林稚甚至没有试过那套婚纱,他是真怕贺宿看到他穿婚纱的样子,当场扒了他的衣服。 【老婆】:快了。 “知道了姨,但我自己离开,婚礼上人多,也没人会关注到我。” 杨花孟似乎思索了几秒,说道:“好,嘉柔已经进去了,你也得快些出来。” 后面的剧情自然是男主魏徇将女主陈嘉柔给抓走,正巧对上了贺宿。 两人本就是死对头,听说是因为当年魏徇拒婚,才导致贺雯和渣姐夫的相识,贺宿自此便和魏徇不对付了。 经此一事,作为炮灰的林稚被送去改造,贺宿发了疯的争抢陈嘉柔。 打了一个寒颤,林稚挂了电话。 畏畏缩缩的打开了门,门口的保镖朝林稚看了一眼。 “我想上厕所。” 保镖说道:“屋里面有。” “坏了,要不你们修修?但我有点憋不住了,能不能去那边上。” 保镖们对视了一眼后,点下了头,让一个高壮男保镖跟着林稚。 包是不能拿了,林稚只好走在前面,准备寻找机会离开。 还是三楼,根本跳不下去。 门口还有保镖守着。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豁出去了,等会儿反派和男主打起来,波及的就是他了。 从窗户翻越而下,林稚站在一个围道上,慢悠悠的移动。 精确了高度和他可跨越的位置,林稚这才跳了下去。 “嘶!” 腿摔了一下,怕引起保镖的注意,林稚忍了忍,瘸着腿往门外走。 四周都是宾客,怕遇到熟人,林稚还专门外披一件黑衣服将自己裹住。 小心翼翼,又慢慢试探。 要出这个门就要从婚礼现场离开,林稚只能躲在花圃里面。 在后退时撞到了一个人,对方惊了一声,也跟着林稚一样慌张的捂住脑袋。 那人穿着雪白的婚纱,脚步却略显狼狈。 “林稚?” 林稚放下衣服,“陈嘉柔?” 陈嘉柔松了一口气,拉着林稚就要往外走,眼神里还带着些打量和犹豫。 一边往前走,陈嘉柔一边说道:“帮我引开那些人,我给你双倍的钱。” 陈嘉柔被后妈苛刻,身上估计连几万块钱都没有。 林稚挣脱开人,也左右的看了看,没看到贺宿,也没看到那些保镖才放松了许多。 “我还有事,咱们下次再说,你要是想出去,就往那边走。” 指了一个方向,那是保镖们所在的地方。 穿着婚纱,说不定还会被贺家以为那是新娘。 陈嘉柔拉着林稚不放手,“你帮我掩护,小时候你被那些亲戚欺负,我好歹还帮过你,就当还了小时候的人情。” “小时候的人情什么时候还都可以。”林稚一边往反方向走,一边挣脱陈嘉柔的手,“听说你要结婚了,恭喜恭喜。” 听对方的语气,林稚可以打包票陈嘉柔不知道现在贺宿这边的情况。 这就好办了,等他把人哄上了婚礼,自然有魏徇替他和贺宿周旋。 陈嘉柔假笑,“你也听说了,我嫁的是贺家,不说他们送来的彩礼,光陈家给的嫁妆都有两千万,到时候我分你一半。” “我觉得我的钱够用了,你的嫁妆还是自己拿着吧,贺家毕竟是名门望族,你用钱的时候还多着呢。” 两人掰扯了一会儿,林稚的腿本来就有些崴到了,半推半就的就被陈嘉柔给重新拉了回去。 林稚捂脸,谁来救救他! 一边走,陈嘉柔一边说道:“你放心,我这么讲义气的人,肯定不会亏待你。” 林稚干巴巴的笑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 “你不是要结婚吗?怎么还躲起了人。” 陈嘉柔保持着一贯的笑容,打着哈哈说道:“我得罪了人,今天婚礼上他也会来,我这不是想躲躲嘛,反正都是联姻,婚礼上也没人在意新郎新娘。” 林稚一拍脑子,“那你可就走错了,那边才是出去的道,咱们往那边走。” 说着又拉扯着陈嘉柔往另外一边走去。 那边才是大门! 林稚的个子比陈嘉柔高不了多少,又因为腿伤,走路也就慢了一些。 拉扯了一会儿,两人都像是使了吃奶的劲,走着走着又走到了婚礼现场。 停在这又扯了一会儿,两人有些尴尬,眼神也逐渐飘忽了起来。 陈嘉柔放弃的说道:“我跟你直说吧,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林稚将陈嘉柔拉了下来,蹲在花圃里面。 可别说了,再拉扯下去,他就要被贺宿发现了。 陈嘉柔本想站起来,冒头就看到了熟悉的人,又蹲了下去。 两人戏剧性的对视一眼,尴尬的笑了笑。 “我刚刚腿崴了。”林稚解释道。 陈嘉柔担忧的啊了一声,“那这事挺大的,我给你看看。” 猥琐的蹲在一起,又小心翼翼的探头看外面那两人的情况。 贺宿一脸的戾气,在保镖打来电话说林稚不见了,他便没心情待在这。 竟然敢逃。 第562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14 寻找的路上,又看到个令他生厌的人。 没有心情搭理,贺宿直直的从魏徇身边路过,被魏徇喊住了。 魏徇一如既往的慵懒,抬起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散漫的傲气,任何时候都如此的讨厌。 “小贺总,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新娘子跑了吧。” 直戳人的肺管子。 贺宿身形微顿,目光冷冽,布满了阴鸷。 精挑细选的礼服穿在他身上,没有成婚的样子,反而自带着戾气。 冷嗤一声,贺宿回道:“跟你又有什么关系,魏公子要是没什么事,就早点给自己安排一口棺材,免得死了也没人送。” “戾气这么大,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魏徇嘲讽的说道,修长的腿微抬,停在贺宿几毫的地方,“小贺总,咱们做个交易如何,取消订婚,把新娘子交给我……” 魏徇的话被贺宿的一拳给打断了。 被打了的魏徇,舌尖抵了抵伤口,轻笑了一声。 贺宿拎起魏徇的衣领,“我老婆,也是你可以肖想的。” 当初他和吱吱第一次见面时,吱吱说自己有喜欢的人,所以不想联姻。 贺宿只当是借口,原来奸夫是魏徇这个混蛋。 “小贺总还真是高估了自己,这些天她可是和我睡在一起的,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听到此处,林稚捂了捂嘴巴,朝陈嘉柔看去。 女主这么有种的吗?现在就把男主这个疯子给睡了? 接收到林稚的目光,陈嘉柔抿着嘴巴低下了头,耳尖红了一团。 魏徇话音一落,贺宿的拳头又砸了过去,两人瞬间扭打了起来,一拳接着一拳,嘴角和身上都开始渗血。 完了完了,这两人别被打死了。 干着急的林稚,试图去寻找保镖。 雇主都打起来了,怎么也不来个人帮忙。 陈嘉柔也着急,心疼得想伸出手来,但又怕贺宿发现她。 奇了怪了,贺宿什么时候对她这么喜欢了,小时候不是最烦她了,不会是贺宿在搞什么幼稚兮兮的暗恋吧。 对面的两人互殴上了,拳拳到肉,丝毫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小贺总不知道吗?你未婚妻又甜又白,每一处我都喜欢极了。”魏徇继续嘴贱。 贺宿握紧拳头,占了上风,“那我正好剁了你,挖了你的眼睛给他当珠子玩。” 眼见着魏徇的血越来越多,嘴角却还笑着嘲讽。 越嘲讽,贺宿就打得越狠。 林稚一个没看住,陈嘉柔便跑了出去。 笨重的婚纱让她显得有些狼狈,红着眼睛挡在魏徇的面前。 哭诉一般的喊道:“你别打了,这事跟他没关系,都是我做的,你尽管退婚。” 贺宿怔愣住了,疑惑的看着陈嘉柔,“你是谁?” “陈嘉柔,谁准你出来的!爷不过就是受点伤,你乖乖等着我把你带走。”魏徇擦了擦身上的血,怕沾染到陈嘉柔身上,还特地用自己的衣服擦完才将人抱入怀里。 目光里带着挑衅,看向贺宿时,却没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愤怒。 贺宿缓缓地起身,手上和身上的疼痛全然忘却,而是皱着眉打量陈嘉柔。 嘴里喃喃着陈嘉柔的名字。 这里还有第二个叫陈嘉柔的人吗? 穿着婚纱,又叫陈嘉柔。 这里可是他们的私人场地,怎么可能放外人进来。 在贺宿陷于茫然中时,又看到了躲在花圃的林稚,他大步向前,将人捞了出来。 林稚的脸上夹杂着犹豫和心疼,又在看到贺宿手上流着的血时,拿出了帕子将他的手包了包。 没有其他的话语,直到将手包扎好以后。 林稚低着头,两只手拧在一起,他不知道怎么说。 陈嘉柔哭哭啼啼的,看着贺宿更是满脸的厌烦。 “贺宿,我们只是联姻,什么时候有感情了。” 贺宿一言不发,下颚锋利如刀,薄唇紧抿时,周遭是化不开的薄霜。 低笑的一声,都像是寒冰,冻得林稚打哆嗦。 正在装柔弱的魏徇,还想用自己的脆弱博取陈嘉柔的心疼,但贺宿像是完全没看到陈嘉柔一般,往一个长发少年那走去。 贺宿喜欢男人?那跟他抢什么老婆。 林稚为了让自己不被发现,脱下了内衣,穿了简单的白色T恤和一件蓝色长裤,头发被高高的扎起,脸上没有化一点妆容。 没了妆容的修饰,也没了衣服的掩盖。 哪怕再纤细的男子,也看得出一点男相。 况且胸脯平坦,天鹅一般的脖颈处隐隐冒出一处喉结。 林稚喉咙干涩,清了清喉咙说道:“你……还好吧。” 声音一如既往的清脆,那双眼睛更是像阳光下的汪洋大海一般,晶莹漂亮,又深不见底。 贺宿就那么看着他,看了许久。 手指微微颤抖,在要放在林稚的胸上还是其他地方时,贺宿最后放在了林稚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隔着衣服布料,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陈嘉柔?” 陈嘉柔不耐烦的吼道:“叫我干嘛。” 贺宿又笑了起来,却是苦笑,“吱吱?” “嗯。” 林稚的脑袋埋得更低了。 贺宿的手一抖,从林稚身上拿开,半退了一步,如同雕塑一般,只有颤抖的手指能透露出他内心的震荡。 见两人动作怪异,魏徇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 像是抓到了死对头的把柄一般,嘴角弧度更弯了。 戏谑的说道:“早说嘛,原来小贺总喜欢的是男人,既然这样,那还联什么姻,正好你也有儿子,不缺继承人。” 要是往日,贺宿听了这些话,尤其是‘儿子’这两个字,从魏徇嘴里说出来,是贺宿最大的忌讳,两人早就扭到了起来。 但今日贺宿一动不动,喉咙发干,脸上的表情冻结在那一瞬,甚至一直看着林稚,想看出别的什么东西来。 陈家和贺家终于来了人。 贺奶奶拄着拐,牵着贺泽希一起来了。 见魏徇和贺宿脸上有伤,焦急的走了过去。 “阿宿,你们这是?” 贺宿看向陈家人,而陈家人的心虚正好印证了他内心的猜想。 可笑。 竟然让一个男人来替代联姻女儿的身份。 贺宿没有再看向林稚,而是冷声对陈家人说道:“你们的胆子还真是大,既然如此,咱们也没必要合作了。” 第563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15 心知肚明的杨花孟,在看到林稚时,就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没好气的瞪了林稚一眼,又正好被贺宿给看到了。 贺宿皱着眉,挡住了那些人的目光,又冷冷的扫了林稚一眼。 被眼神冻得僵硬的林稚,只想好好的找个洞钻进去。 所有人的目光里都有疑惑,而知道真相的人只有陈家人。 林稚弱弱的说了一句,“贺宿,对不起。” 说完便跑走了。 贺宿没有回头,垂在腿边的手却蜷缩了一下,眸子赤红,压着眼底的暴戾。 “贺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贺奶奶吼道。 贺泽希神色落寞的看着林稚离开的方向,喃喃道:“陈姨……怎么走了?” 小孩的话点醒了陈嘉柔。 那是贺宿的儿子,居然喊林稚陈姨。 又看了看杨花孟和自己父亲的目光,陈嘉柔明白了过来。 “我说贺家这段时间怎么没动静,合着你们居然送我表弟去代替我,爸,你们的算盘打得可真好,这婚,你们自己结吧,我和陈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扶着魏徇就往外走。 从只字片语中猜到了贺宿为什么这个表情了,魏徇本想嘲讽几句,被陈嘉柔给瞪了回去。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陈家也知道自己完了。 最后怎么散场的,贺宿也不知道。 他看着林稚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回神。 服务员推来了蛋糕,一时不解现场的人怎么陆陆续续都散了。 “先生,蛋糕还需要吗?” 贺宿盯着那蛋糕,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 夏日蝉鸣,地面升腾起模糊的热气,像火焰一般灼烧着皮肤。 日子如常,也终于恢复到了正轨。 林稚坐在一个冰柜边上,支着小凳子,穿着一件白色背心和黑色短裤,脚上踩着清凉的拖鞋。 雪糕刚咬一口就顺着舌尖化入口腔,风扇呜呜的作响,吹散着夏天的热气。 到了放学的时间,小孩们陆陆续续的跑了过来,围着冰柜就开始翻找冰棍。 “小林,帮我看一下摊子,我热水开了。” 林稚摆摆手,“好,看着呢,张大爷。” 小孩们纷纷付了钱,有些还会守在店里面吹风扇。 其中一个小孩问道:“哥哥,你今天怎么又来吃冰棍。” “家里空调坏了。”林稚拿了几个糖果出来,“我请的,快点回去,别让家长担心了。” 分散了糖,小孩们拿着糖果背着大书包离开了。 要不是为了躲杨花孟和贺宿,他才不会来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 一辆黑车驶过,卷起阵阵风,带了弥漫的灰尘。 林稚咳嗽了几声,将自己的冰棍护在怀里。 拍了拍前面的灰,朦胧之下看到对面有几个身影,打着伞从车上下来。 林稚骂骂咧咧的吼道:“谁呀,这么没素质,没看到这还有人吗!” 站起身,踩着人字拖就要过去。 定睛一看,午夜梦醒,想忘也忘不掉的那张脸出现在破落的小镇上,林稚吓得被口水呛到,瞬间坐下又背过身,用手捂住自己的脑袋。 最烦一身狼狈的时候遇到前任。 林稚烦躁的舔着冰棍,在心里祈祷不要看到他。 该死,贺宿怎么找到这种破地方了,不会要杀人灭口吧,更或者继续走剧情。 冰棍嗦完了,林稚猫着身子转头朝后面看。 一双笔直的大长腿映入眼帘,林稚脊背发凉,冰棍也吓得掉在了地上。 贺宿盯了一会儿,在没得到回应后,便找了个椅子坐下。 林稚的心里在打鼓。 怎么还不走啊! “小林,真是太谢谢你了,每次都找你帮忙。”张大爷从屋子里出来,看到贺宿还多看了几眼。 镇子上的人,张大爷大部分都认识。 林稚作为外地人经常去买零食,也喜欢坐在小凳子上休息,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贺宿从到来时就在盯着林稚,一眨不眨,仿佛怕他会跑掉一般。 “认识呀?” 林稚脑袋都要摇成筛子了。 张大爷啧啧了两声,“家人找来了?” “没有,张大爷你别说了。” 张大爷意味深长的一笑,给贺宿拿了一根冰棍来。 “天气热,你还穿这么厚做什么,这里可是最热的午后,足足有四十度呢。”张大爷热情的说道。 一身整洁西装的贺宿,面无表情的将冰棍拿在手上,转手就递给了林稚。 “刚刚吓掉了你的冰棍。” 声音波澜无惊,仿佛他们就是个陌生人一般。 林稚哦了一声,将冰棍拿在手上,剥开吃了起来。 嗦得正开心,林稚一转头就对上了贺宿的眼睛。 起身和张大爷说了一声,“张大爷,我先回家了,明天再来你这玩。” 踩着人字拖,大步往家里走。 身后跟了一个小尾巴,怎么也甩不掉。 贺宿穿了一身西装,面容消瘦了许多,但依然俊美无瑕,透着几分清冽。 绕了几个圈,拐个弯还是撞到了人。 林稚坐在一个树墩上,绝望的说道:“你到底要做什么?报复,还是想生气,你可以一次性的说完。” 贺宿扯开领带,呼吸由深变浅,衣服随意的扔在了地上。 “你的脚还好吗?” 突然的蹲下身,吓得林稚弹跳而起,扭了扭自己的人字拖。 贺宿干净修长的指尖,连裤脚都没有碰到。 林稚尴尬的说道:“这都过了两个月了,当然好了。” “原来已经两个月了。”贺宿喃喃自语,神色落寞。 两个月很短,一晃而过,就像他们一开始的相处。 两个月又很长,长到他都快忘了林稚手的模样。 他们站在巷子里面,周遭只有蝉鸣的声音,还有时而吹来的冷风,夹杂着对方身上的气息。 林稚往前走一步,贺宿又拦住一步。 持续了三次,林稚重重的叹息一声,“贺宿,你到底要做什么?” 贺宿盯着林稚的胸。 虽然晒黑了一点,但林稚依然白皙好看,连腿毛都没有,外凸的喉结也并不明显,只是穿的白色外衫有些透,将里面的光景看得清清楚楚。 林稚捂住胸口,“你往哪儿看呢!流氓。” 第564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16 负气的将人推开,林稚大步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张大爷的铺子离林稚租的房子很近,就是一个居民建筑楼,需要爬到五楼顶楼。 镇上的房租很便宜,他是为了躲杨花孟和贺宿才来到的这里,租了一个带花园的顶楼,平时还能种种花草。 “吱吱……” 贺宿喊了一路,也不说自己是做什么的。 紧跟在身后,踩着步子踏进了林稚的房子里。 屋内的一切摆设都很简单,生活气息浓郁,却没有贺宿想看到的东西。 没有他送的东西,也没有林稚当初的生活用品。 “贺宿,你如果真的很不平衡的话,可以跟我提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满足。” 贺宿的目光有了些波动,微微抬头,墨色的眸子闪烁。 声音有点涩,像是蒙了一层薄纱,又低又沉。 “他们都嘲笑我,说我被一个男人戏耍,说我……”贺宿用一张冷面脸,说着最委屈的事,“尤其是魏徇,说得最难听。” 林稚更加抱歉了。 直男亲了一个男人,怕是连做噩梦都会被吓醒。 林稚垂眸说道:“对不起,当初陈嘉柔逃婚,我又缺钱,姨妈给了我一笔钱,但那笔钱我已经还回去了,我知道这件事不对,所以也不敢出现在你们面前。” “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林稚保证的说道。 贺宿眸光一暗,抬眸时,眼眶闪着泪光。 “我不行了。” “诶?”林稚凑过去听,又问了一遍,“你方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什么不行?人不行?还是……身体哪方面不行了? 贺宿咬着唇瓣,交叠的手青筋暴起,更难为情了。 “就是那方面,我对女人不行了。”话音刚落,又立马补充道:“我对男人也不行。” 林稚震惊脸。 不行了?反派就这么不行了! 一定是哪里打开不对。 林稚蹙着眉问道:“那你要我怎么做?” 贺宿克制着身体的兴奋感,死死的压住那点期待,目露难过。 “你可以跟我试试吗?”怕林稚不同意,贺宿说道:“如果你治好了我,先前你装女人骗我的事,就当算了,陈家我也可以给你解决。” 抛出的条件很诱人。 但林稚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贺宿太急迫,在急迫中带了点害怕,这两个情绪混合在一起,就更奇怪了。 “五百万,不,一千万,你想要多少,都可以跟我提。”贺宿说道。 林稚恍然大悟,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 贺宿的设定是个恐男的直男,童年父亲的暴戾,母亲的漠视,又遇到姐姐的事,对男人几乎是深恶痛绝。 贺雯遇到的男人就是个凤凰男,下了一个圈套让贺雯跳。 为的就是地位和金钱。 后又得知贺雯被赶出家里,贺家的一切都与她无关,那时贺雯已经有孕。 赵策暴露自己的本性,贺雯也就发了疯,将人给囚禁了起来,折磨死了,自己也自杀了,留下只有几个月的孩子。 林稚啧了一声,一看就是祖坟没埋对,姐弟俩都这个德行。 看着贺宿迫切又紧张的目光,林稚沉默了。 这哪是自己不行了,分明是想了个理由,套他入局。 见林稚不应,贺宿身体微微颤抖,一双眼睛猩红。 “吱吱,我这样都是你害的,你得做这个药。” 急切的抓住林稚的肩膀,看似商量的话,却带着威胁的意味。 林稚被捏得生疼,说道:“贺宿,你是不是分不清楚什么是依赖,什么是喜欢。” “我不懂!” 音量拔高后,贺宿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 狼狈的转过身,指尖发颤,浑身上下都是戾气。 两个月了,所有机票购买记录,车票购买记录他都查了,林稚连个人影都没有。 所有关于林稚的一切都消失了,这个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不容易从一个平台那里查到了林稚的方位,也只登录了几分钟,是林稚的一个账号在登录。 贺宿当天晚上就整理了自己的外形,立马往这个小镇来,又转了一天,才看到熟悉的身影。 坐在冰柜前,吃着冰柜,小小一只的缩在小凳子上。 圆溜溜的眼睛,就像小猫一样,在炎热的夏季,挂着甜甜的酒窝,笑得可爱又明媚。 这一路,贺宿想了太多。 他想为什么林稚会下意识的跑掉,为什么不信任他,为什么相处这么久,对他就没有一点留恋。 所以他不能来硬的,才想到了这个法子。 愧疚可以拿捏人。 说出那句话时,贺宿又懊恼了起来。 抓了抓头发,深吸着屋内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把人吓跑了。 “林稚,是你欺骗我在先,你方才也说了,会弥补我。”贺宿强扯起一抹笑,冷不丁的说道:“我要的就是这个。” “我要你。” 三个字落下,林稚的瞳孔放大。 “我是男人。” 贺宿笑了一声,目光逐渐阴狠,“那又如何,是你骗的我,就该为此付出代价。” 抓住手的力道松开,林稚也拿回了自己的手。 揉了揉手腕,林稚无语极了。 贺宿眉骨冷沉,那双薄唇抿成一条线,让人觉得阴寒,骨节分明的手抬了抬,屋内就突然出现了几个壮汉。 林稚惊恐得看着这些人,“你要做什么?” “把人带走,动作不要太重,可别伤了他。” 几个壮汉拿了麻袋将林稚套住,不顾他的挣扎,绑了起来。 视线外只有麻袋里的场景,还有贺宿的自言自语。 “看来姐姐才是对的,不听话的人,就该关起来,直到听话为止。” 都是一群骗子,既然骗了,又不骗到底。 林稚:“???”他做啥了,贺宿又在发什么疯。 人字拖被扔在了这屋里,林稚被扛进了车里面。 镣铐锁着手,嘴里还被贴了胶带。 林稚恶狠狠的在车里拱着人,“唔唔唔唔!” 贺宿,你这个混蛋! 林稚被铐在车窗边,本来腿还可以动,但因为踢了贺宿一脚,又被他绑了起来。 五花大绑的倒在座椅上,脑袋还只能枕在贺宿的大腿上。 贺宿的冷气充斥着整个后座,指尖时不时的捻过林稚的耳垂,更像是警告。 林稚:“……” 无语极了。 第565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17 挣扎了十来分钟,林稚便没了力气,装死的躺在贺宿的身上。 贺宿一会儿亲亲他的头发,一会儿又摸摸他的下巴。 似乎是还怀疑他的性别,又揉了揉林稚的胸。 林稚唔唔了几声,拿脑袋撞了撞贺宿的大腿,眼睛都快要瞪出花来了。 车又行驶了半小时,林稚妥协般的缩在贺宿的怀里,身上还披着对方的衣服。 空调开得很低,贺宿摸到林稚的手有些凉后,便又拿了一件衣服给他盖着。 林稚干瞪眼,又拱了几下。 过了十来秒,贺宿将林稚嘴上的胶带给解开了。 “贺宿,你*&*%¥#***” 一张嘴就是鸟语花香,贺宿默不作声的听完了,又升起了驾驶位和他们的隔板。 林稚呼吸了一会儿,又骂了起来。 一连骂了十来分钟才结束。 贺宿将林稚扶起,递来一杯水,“喝了水再骂。” 口干舌燥的林稚,没有做任何思考,哐哐喝了两大杯,又深吸了一口气,想起了什么事。 “我要上厕所。” 贺宿低头朝林稚的裤裆看去。 虽然知道林稚是男人,但毕竟拿对方当女人相处了有一阵子,一时之间还不太适应。 林稚顶了顶裤裆,“看什么看,我也是很可观的,少小瞧人,快带我下去,我要尿尿。” 荒郊野外,周围只有山和树。 贺宿让司机停车,松开了林稚腿上的绳子,但手上的还在。 随便拖到了一个地方,林稚举起了手,“这东西是不是也该给我松开了?还是说你想帮我扶着。” 贺宿刚伸出手就被林稚推开了。 红着脸蛋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别扭的转过身,防备的盯了贺宿一眼,确定这个男人不会无趣的偷看,林稚才解开自己的裤子。 惊鸟飞过,蝉鸣声音渐大。 “粉色。” 林稚:“!!!” 气愤又慌张的穿上裤子,林稚骂骂咧咧的说道:“变态,你有的我也有,有什么好看的。” “不一样。”贺宿一本正经的说道:“吱吱的更漂亮。” 周遭倏地安静下来,林稚身体的热气从头到尾冒了起来。 脚步往后踩了几下,踉跄的往车里走。 贺宿是在林稚坐上车没多久后才走进来的,目光好奇的往林稚身下看。 林稚扫到了贺宿奇妙的目光,脸红透了。 拿着贺宿的外套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贺宿!你偷看就算了,你现在居然还在看。”林稚吼道。 贺宿移开目光,脑海里还有方才的画面。 粉粉嫩嫩的,和他的一点也不一样,秀气可爱,就和林稚一样乖乖的。 贺宿想入非非,身体也奇妙的热了起来。 车内的温度逐渐升了起来,林稚将自己缩成一团,用对方的衣服把自己包裹住。 “吱吱。”贺宿喊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我可以亲你吗?” 林稚微微震惊,“不可以。” “就亲一下。” “不行,贺宿,你是变态吗?” 贺宿沉默了几秒,“那我能再看看你的下面吗?很可爱。” 林稚馒头黑线,吼道:“你最好给我闭上嘴,否则我现在就从车窗跳下去。” 咔嚓一声,车窗被锁住了。 林稚看到贺宿的手在动,那里有一个开关,而林稚所在的位置就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真想尖叫一声,再捏爆贺宿的脑袋。 快要把自己缩成球的林稚,终于得到了安静,贺宿没有再烦他,似乎也没打算再拴着他。 开车到了机场,不做任何的停留,林稚上了贺宿的私人飞机。 当初没有机票信息和车票信息,是因为林稚搭便车过来的。 “你要是想逃,可以从这里跳下去。”贺宿似笑非笑的说道。 林稚知道这人是故意的,盘腿直接坐在沙发上。 “饿了。” 贺宿叫了服务员来,摆了一系列的餐在桌子上,甚至还放了一块蛋糕。 他知道林稚喜欢这些东西。 不同于他的矜贵气质,林稚像个大爷一样的盘坐着,一点形象也没有。 他们相处的那两月里,林稚一直都是紧绷着的,第一次看到如此真实的人,贺宿反而有种说不清的放松。 这才是林稚。 在林稚吃了饭后甜点后,贺宿推了一杯牛奶过去。 “你姨妈给了你一百万做替身,我可以给你十倍,甚至二十倍。” 林稚喝了一嘴的奶渍,伸舌头舔了舔,“你要我做谁的替身?” 贺宿:“……” “你明白我的意思。” 林稚慵懒的伸着腰,“我如果不明白你的意思,会如何?” “不会如何。”贺宿压低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方才的手铐是我专门为你打造的,家里还有很多,你要试试吗?” 林稚正襟危坐,摇了摇头。 冰冰凉凉的,还重,他才不喜欢。 贺宿看到林稚的反应,满意的笑了。 “像以前那样相处,明白吗?” 林稚噘着嘴,妥协的说道:“知道了。” “嗯?” 没听到喜欢的称呼,贺宿很不高兴。 林稚深吸了一口气,“知道了,老公。” “吱吱真乖,现在可以亲了吗?”贺宿问道。 明明可以用强硬的,还非要问他一句。 林稚别过头,生气的说道:“不可以。” “我想亲。” 林稚咬牙切齿的说道:“你非得要问,还非得我同意不成,贺宿,你到底什么意思。” 最后的尾音消散,贺宿的目光逐渐灼热,托着林稚的后脑勺吻了下去。 带着香草蛋糕甜味的吻,在唇齿之间流转,溢出一声声的哼唧。 仰着头的林稚,眼尾逐渐湿润泛红,在贺宿的臂弯之间沉沦。 颤动的睫毛,随着贺宿的手掌而闪烁。 贺宿很喜欢从他的腰肢摸到他的腰腹,最后到胸间。 停顿的半秒中,林稚嘲讽的说道:“什么都没有,你摸什么摸!” 贺宿只笑了一声,暴力的撕碎了林稚的老头衫。 林稚瞪大眼睛,被贺宿压在沙发上。 男人就那样埋在他的胸前,像凶猛的野兽,每一寸皮肤都想沾染自己的气息。 “贺宿!” 贺宿轻咬了一口,声音沙哑的说道:“甜的。” 心脏陡然快了几拍,林稚本来泛红的身体更红了。 第566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18 纤细又白皙的身体上,不到几分钟就布满了痕迹。 林稚抓着贺宿的脑袋,“放开我,会有人的。” 方才还有工作人员在走来走去,现在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贺宿满足的叹气,用自己的西装外套裹着林稚,起身找了一件衬衫,又给林稚穿上。 熨烫整洁的衬衫,配上大喇叭裤,实在滑稽。 贺宿俯身又在林稚脖颈最显眼的位置,留下了一片吻痕。 掌心轻轻的摩挲,贺宿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低头亲了亲林稚滚烫的耳尖。 “吱吱,你也很喜欢,对吗?”怕自己的词不够明显,贺宿补充道:“你就是很喜欢。” 林稚嘴硬的说道:“谁喜欢你了,变态一个。” “我也在想我是不是变态,看到你的身体后,更喜欢了。”贺宿轻声说道:“我就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他被男人骗了的这件事,圈子里全都知道了。 这也得感谢魏徇这个大嘴巴。 冷冽与欲望交错,贺宿将林稚抱入怀里,那双炙热的眼睛几乎要把林稚融化。 林稚紧张的抓住贺宿胸前的衣襟,怕贺宿真把他给办了。 “我困了,想睡觉。” 贺宿嗯了一声,让人拿了一块毯子过来。 将人包裹着,抱在怀里,像小孩睡觉一般的哄林稚睡觉。 时至今日贺宿才能理解贺雯,为何当初明知被骗了,却还要深陷其中。 可赵策不是他的林稚,既不听话,也不够乖,活该死了。 只有林稚是不一样的。 林稚爱他。 贺宿嘴角噙着一抹笑,手掌轻轻的拍着林稚的肩膀,嘴里还哼着愉悦的小调。 暗下去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显露出贺宿清冷的眉眼和林稚安宁的模样。 和谐,温馨,时光仿佛就停在了这一刻。 夏日炎炎,正是天气最热的时候。 林稚感受到一阵热,烦躁的动了动。 “马上就到了。” 将人塞进车内,贺宿示意司机开车开慢些,别打扰到林稚睡觉了。 本来该半个小时到的路程,又躲开了十来分钟。 林稚重新出现在这里,还是被贺宿抱进门的,吓了家里佣人一大跳。 最近都在传贺宿被男人骗了,估计正恶心着。 两个月里,谁也不敢提起这些事,唯恐触了这位的霉头。 没想到居然被抱了回来。 贺宿眼眸幽深,看向林稚的目光却温柔似水,动作极轻,大步走向他们原定的婚房。 人一走过,其余人等都围成了一圈,窸窸窣窣的讨论起来。 “那位是……陈小姐?” “什么陈小姐,那是个男人,听说是陈小姐的表弟,不是亲的,后妈那边的亲戚。” “怎么还抱回来了,谁不知道那几天先生气得砸了不少东西。” “可不是,现在这些都是新买的。” 林稚回来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但贺宿旷工三天的消息倒是先传到了魏徇的耳朵里。 经此一事后,魏徇免不了去贺宿耳边嘲讽。 贺宿的生意做得是大,但这事也让他摔了个大跟头,魏徇当然逮住了机会就是嘲讽。 听闻贺宿三天没有去公司,魏徇听到消息的第二天就找上了门。 顺带着陈嘉柔。 陈嘉柔是来打听林稚消息的,也是想给林稚求个情。 林稚毕竟才刚毕业,年纪也比同年级的同学小了几岁,受了她那个后妈的诱惑犯了错,但也没必要赶尽杀绝。 魏徇嚣张的来拜访,家里的佣人也见怪不怪了。 “贺宿在哪儿呢?不会是喝酒喝死了吧,正好,贺家人不管他,我来给他送葬。” 陈嘉柔皱眉推了推魏徇,“你的嘴就不能积点德。” 魏徇跟陈嘉柔解释道:“你和贺宿没接触过,他骂人可比我难听多了,那天还让我自己准备棺材,我骂的这些在他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搞不懂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仇怨。 听说是因为魏徇退婚,作为弟弟的贺宿就记恨上了。 两人又没有感情,贺雯也有自己喜欢的人,应该不至于让贺宿记恨这件事。 喊了一会儿,贺宿还没下来。 魏徇随便找了个人问道:“贺宿在哪?” “在家。” 留下两个字,那人便跑着离开了。 在家怎么不出来,魏徇大摇大摆的喝着贺宿家里的茶,又一边吐槽他家茶品质太差。 等了一会儿楼上才有了动静。 贺宿洗了澡,又换了身衣服。 不似先前那般颓废,反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 魏徇看不懂了,就贺宿这个疯子,真的不会将人找出来给砍了? 亲了一个男人,魏徇一想到这事就恶寒。 贺宿一脸冷傲的走下楼,挽着袖子说道:“有事?” 还未等魏徇开口,陈嘉柔说道:“贺宿,林稚骗你的事,是我后妈诓骗他的,他年纪小,也才二十出头,比我都要小几岁,就是一时没受住诱惑,他现在也找不着人了,这些都是他们做的,冤有头债有主,还希望你高抬贵手,不要伤他。” “你们就是来说这个的?”贺宿抬眸扫了两人一眼,幽暗的眼瞳看不出情绪。 魏徇张了张嘴,嘲讽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被陈嘉柔给捂住了嘴巴。 “总之,这些事是陈家答应的,你要找就找陈家。” 贺宿摊手,“哪儿来的陈家?” 这句话陈嘉柔不懂,但魏徇太懂了。 原来最近陈家遇到的事都是贺宿做的,够狠,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人,没有颓废。 魏徇拍起了手,“小贺总一如既往的狠呀。”转头又对陈嘉柔说道:“看来你那个小表弟怕是也凶多吉少喽。” 只要不打扰到陈嘉柔,魏徇向来就是一副吃瓜的模样。 哪怕是贺宿这个老狗的瓜。 三个人各怀心思,在听到另外一侧的动静时,目光才转移了过去。 林稚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的看着楼下的一切。 目光相对才有了些清醒。 这些人怎么在这? 脚丫子踩在地板上,身上还穿着贺宿的衬衫和自己的宽大短裤,依然是黑长的头发,只是身上的穿着实在有种难以相融的滑稽。 “林稚?你怎么在这?”陈嘉柔看到林稚后,又转头看向贺宿。 贺宿早就起身了,大步跨到了林稚身边,将人抱了起来。 林稚捂着脸,难为情的吼道:“我自己能走路!贺宿。” 第567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19 家里有关林稚的东西全被扔掉了,贺宿后悔的时候,还去垃圾站翻找过,只是装载垃圾的车早就拖走了。 一时后悔不已,直到现在他也不敢买林稚相同尺寸的衣服鞋子。 给林稚的脚上套了自己的鞋子,才把人放下。 陈嘉柔上下打量人,震惊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林稚挡着自己的嘴巴,压低声音在陈嘉柔耳边说道:“被逮回来了,表姐,救我。” 一听到林稚喊姐,那必定没有什么好处。 陈嘉柔侧头就看到林稚脖颈处的吻痕,极具占有欲,留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上。 嘴巴震惊的张了张。 这看起来不像是被恶心到的样子,更像是食骨知味,贺宿更爱了。 “表姐?你在听我说话吗?” 两人没有血缘关系,贺宿比谁都清楚。 亲昵的贴在一起说话,贺宿黑着脸将人拉开了。 咬着牙,目光阴狠的说道:“有什么话是需要贴这么近说的?” 林稚的眼睫眨了眨,闪烁的那几下,心里憋着坏。 被拉开后,林稚被扯入了贺宿的怀里。 脖颈间晕染开来的吻痕,让贺宿心情缓和了许多。 “人你们也见到了,不送。” 贺宿拽着林稚的手往楼上带,而林稚只是小小的挣扎了一下,用求救的眼神望着陈嘉柔。 陈嘉柔一脸的担忧,“魏徇,你有办法把林稚弄出来吗?” “那可是说一不二的小贺总,最近可翘了我不少生意。”魏徇满脸的疑惑,又自顾自的说道:“贺宿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男人了,这事你知道吗?” 陈嘉柔认识贺宿的时间比询问认识贺宿的时间还要早,只是母亲的去世,让她沉闷了许多年,便没再和贺家两姐弟接触过。 记忆里贺宿是个臭脸的怪咖,她不喜欢和这人一起玩。 贺雯是个很暖心的姐姐,又很照顾他们。 那时魏徇还是个捣蛋鬼,专找陈嘉柔的麻烦。 他们几人算是青梅竹马。 “你当时到底是怎么得罪贺宿了?”陈嘉柔不答反问。 魏徇耸肩,“我不过就是退了个婚,再说了,贺雯喜欢他们学校的一个学长,我还没找他们的事,他倒是来清算……” 陈嘉柔垮着脸,魏徇立马闭上了嘴。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喜欢和你一起玩。” 魏徇表示这本就是事实。 至于贺宿喜欢男人这事,完全没预兆啊。 魏徇笑嘻嘻的说道:“贺宿是不是亲了男人疯了,哈哈哈……咳咳咳。” 又被瞪了一眼,魏徇默默的闭上了嘴。 方才贺宿那样子,还有林稚身上的痕迹,显然是深陷于对方,林稚就不会有危险。 陈嘉柔只是怕贺宿走他姐姐的路,到时又将是一场万劫不复。 下午时分,伴随着蝉鸣声,易成将贺泽希给接了回来。 正要离开陈嘉柔和魏徇停顿了几步。 “陈姨好,魏叔叔好。”贺泽希礼貌的说道。 魏徇应了一声,“有热闹看了,小崽子,你心心念念的那位回来了。” 耷拉着脑袋的贺泽希猛然抬头,圆溜溜的眼睛亮闪闪的。 将书包一扔,就往楼上跑去。 贺泽希年纪不大,但很多事情他也能知道。 他知道当初的那个‘陈姨’并不是陈姨,而是陈姨的表弟,是个男人,他骗了爸爸。 那些天他很难过,他以为终于有人爱他了。 爸爸会经常回家,‘陈姨’会给他读故事书,他们会是完整的一家人。 直到那天过后,爸爸消沉了下去,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发呆,贺泽希很难过。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人还可以回来。 爸爸也一定会高兴的。 贺泽希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当时林稚睡的房间,没看到人,神色又落寞了下来。 “贺宿!” 熟悉的声音响起,贺泽希瞬间明媚起来,跑向贺宿的房间。 平平无奇的房门推开,入眼的是粉色的装束,周围弥漫着卡通的图案和玩偶。 不同于以往的灰调,自从林稚来了这里,贺宿的房间也变得不一样了。 一直到林稚的离开,这里也没有任何变化。 “贺宿!别亲了,我没有和她说什么,她是我表姐,唔……贺……唔唔……啊!贺宿,你咬疼我了,别脱……” 贺泽希闯了进去,瞪大了眼睛。 只见林稚半身赤裸的坐在贺宿的身上,皮肤通红,裤头还半掉着,唇色薄红,眼眶里还挂着泪珠。 而贺宿除了衣服有些凌乱外,连头发丝都是干净整洁的。 贺泽希眼睛一红,握紧拳头,鼓足勇气的吼道:“爸爸,请你,不要欺负他!” 林稚:“……” 暧昧的气氛散去,贺宿轻咳了一声,默不作声的将林稚的裤头拉了上去。 花色的喇叭裤,依然穿在林稚的身上。 事实上贺宿真的很讨厌这条裤子,但他一脱林稚的裤子,林稚就会踢人,他现在眼睛都还疼着。 “泽希,你放学啦?” 贺泽希将林稚挡在身后,一边擦眼泪一边硬气的和贺宿说道:“爸爸不要欺负他,您要骂就骂我吧。” 林稚小脸通黄,一边穿着贺宿的衬衫,一边试图解释。 “小泽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爸爸没有欺负我。” 贺泽希不信,脸都哭花了,“我不信,爸爸肯定在打你屁股,我被打过,你就别骗我了。” 看向贺宿,一脸的护犊子。 “爸爸要打就打我,我的屁股你随便打,我不会哭!” 小小男子汉,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爱的人。 贺泽希挺着脖子,明明怕得掉眼泪,还要把比自己高了许多的林稚护在身后。 林稚:“……” 贺宿轻咳一声,蹲下身,声音依然低哑,“我没有欺负他,我们在玩游戏。” “我不信,我已经是大孩子了。”贺泽希抽噎的说道。 林稚也在一旁解释,“我们真的没有打架,更没有吵架。” “真的吗?”贺泽希一眼就瞄到了林稚身上的吻痕,再次硬气了起来,“你们又骗我,你身上都青紫了,爸爸是坏人,呜呜呜……” 林稚贺宿两人:“……” 对视一眼,脸更红了。 第568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20 林稚着急忙慌的继续穿衣服,将扣子扣到最上面。 调情被孩子看见,这叫什么事。 贺泽希哭了一会儿,将林稚紧紧的抱着,一直到晚饭时间才停下。 被哄好的贺泽希,坐在林稚怀里,看贺宿依然没什么好脸色。 这要是换做从前,贺泽希才不敢这样对贺宿,但林稚回来了,他不知不觉的就有了底气一般。 “贺泽希,你给我下来。”贺宿故作凶样的说道。 贺泽希缩着脑袋,死活不从林稚身上下来,还将人抱得死死的。 无论贺宿怎么扯,贺泽希依然将人抱着。 那是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老婆,自己都还没有亲几口,倒是被贺泽希这崽子给霸占了。 “贺泽希!” 贺泽希小声的说道:“爸爸不准欺负吱吱叔叔。” 不知道林稚叫什么,只听到过贺宿喊林稚吱吱。 “我没有欺负他!” 贺宿咬牙切齿,最后也只能坐下揉了揉眉心。 小崽子连吃饭都要林稚喂,是没有手了吗! 林稚感受到贺宿的怨气,打圆场的说道:“孩子还小,喜欢粘着家长也是常有的事,不要对他这么凶。” “我还是小朋友。”贺泽希附和道。 贺宿终于是知道怎么回事了,贺泽希就是在扮猪吃老虎。 那是他好不容易才抢回来的宝贝。 晚睡时,贺泽希也要拉着林稚讲故事。 夏日的夜晚,温度正正好,屋内透着凉风,夏天的燥热也逐渐散去。 贺泽希躺在被窝里面,闪烁着大眼睛,一直盯着林稚,像是怕林稚会消失一般。 “吱吱叔叔不在,爸爸也不和我说话了。”贺泽落寞的情绪,在说起林稚时又明媚了起来,“但只要吱吱叔叔在,爸爸就会很高兴,也会接我放学。” 林稚笑着说道:“又在胡思乱想,你爸爸肯定是爱你的。” 贺泽希摇头,脸上有着不同于自己年龄的成熟。 “我知道,那些我都知道的,吱吱叔叔。” 人小鬼大的样子,还会装深沉了。 瞧着像下一个贺宿,冷着一张脸,其实比谁都要渴望爱。 贺泽希望着周围的空气,目光放空。 “我不是爸爸的孩子,我的妈妈是爸爸的姐姐,爸爸是……是…”贺泽希叹气。 巴掌大的小脸陷入那段回忆。 在记忆还不齐全时,贺泽希就已经深深的记住那件事了。 从小他便有意识的知道他的父亲贺宿不爱他,甚至有些厌恶,小小的贺泽希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不爱他,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吗? 在那些小朋友还要上幼稚园的时候,贺泽希就已经拿了不少少年奖项了。 但每次他拿着奖杯向爸爸讨好时,爸爸也只是嗯了一声,连一句夸耀都没有,直到他听到了奶奶和爸爸的对话。 少儿小提琴比赛,他拿了第一名,正抱着奖杯回家。 父亲的书房正开着,小小的贺泽希抱着奖杯要进去,便听到了里面的争吵。 “是你们将这个孩子送到我身边的,就要接受我的方式。” 贺奶奶一脸痛苦的说道:“那是你姐姐唯一的血脉!他还是个孩子。” 贺宿冷笑一声:“原来奶奶也知道那是个孩子,怎么就不记得当年的我和姐姐呢。” 一时沉默,贺奶奶低着头。 “当年是我的错,一心想要继承人,才让你妈妈和父亲在一起,甚至连孩子都是……” 龙凤双胎,是试管的孩子。 贺宿的父母从未同房过,自然对这两个孩子也说不上有爱。 他们虽然一起生活,有一个证,但他们在外也有自己的家庭。 整个贺家,只有贺雯和贺宿,其他人都像是脱离了他们一般。 贺奶奶放低姿态,“阿宿,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你也该释怀了吧。” 贺宿大笑了起来,几乎癫狂的大笑。 “人死了,你叫我释怀?奶奶,你不觉得可笑吗?” “是,都是我的错,但泽希只是个孩子,所有的一切都和他没关系。”贺奶奶心疼的说道:“他还那么小,就没了爸爸和妈妈,赵策又是那样一个花心滥情的人。” 贺宿打断道:“那人的孩子,你也敢带回来,不就是看他流着我姐姐的血,有着贺家人的血吗?奶奶当年也这样无助,不还是助纣为虐,为了所谓的继承人,不顾他们的身死,如今倒是成了好人,心疼那孩子了。” 懊恼和后悔,出现在贺奶奶的脸上。 贺奶奶的遭遇和贺雯几乎相似,却依然成了那个拿刀的人。 贺宿嘲讽的笑了起来,摔门离开。 而躲在门后的贺泽希捂着嘴巴,小声的哭泣着。 那是贺泽希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世,也明白为何贺宿会不喜欢他。 因为他的爸爸是个混蛋,因为这个家逼死了他的妈妈。 只留下一个孤寂的贺宿,在这个世界痛苦。 从记忆里抽离,贺泽希的眼泪还在掉。 林稚将人抱在怀里,“这不是泽希的错,有我在,叔叔会一直爱我们的小泽希,不,会和你爸爸一起爱你,你爸爸只是不会爱人,并不是讨厌你。” “真的吗?吱吱叔叔。” “当然了,叔叔这次回来就是放不下我家小泽希。” 听到这个,贺泽希嘴角弯弯的,终于笑了起来。 嗅着林稚身上的气息,就像是当年生病爸爸抱着他一般。 温暖和让他渴望。 从贺泽希房内出来,放轻脚步,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要是真回了贺宿的房间,他今晚怕是连骨头都不剩了。 刚关上门的那一刹那,一双手伸过来,一只捂嘴,一只禁锢着林稚的身体,速度极快的被拖到了某个熟悉的房间。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贺宿的房间。 “贺宿!” 贺宿一言不发的扒着林稚的衣服,低头嗅了嗅对方的气息。 身上沾了不少那崽子的味道,得清洗干净才行。 上衣再次被解开,裸露的肌肤皙白又漂亮,贺宿目光一暗,灼热的呼吸扑在林稚透红的耳朵上。 不论林稚是男是女,对他都有致命的吸引。 身体漂亮,手指尖也漂亮,微微弯曲的睫毛,更是像飞舞的蝴蝶一般,勾着他的欲望。 “吱吱,我已经忍了一路了,真的不能给我吗?”贺宿垂下目光,带着些可怜和委屈。 第569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21 又是新套路,林稚从贺宿骗他说自己不行时,就知道贺宿才是那个大尾巴狼。 林稚梗着脖子说道:“不是说不行吗?那现在是在干什么?” 指了指贺宿的下面,林稚很难去忽略那里的滚烫。 “只有对你才会这样,吱吱试试就知道了。” 要知道贺宿先前可一直以为他是女孩子,肯定不知道男人和男人该如何。 就在林稚身体惊颤时,贺宿打开了一个抽屉。 林稚:“!!!” 里面的东西多得数不清,有些甚至连林稚都没见过。 声音结巴又发颤的说道:“这…这是什么?” “好东西,能让吱吱快乐的东西。” “……”林稚白了一眼说道:“真看不出来,贺宿,你居然玩这么花。” 自以为被夸奖了的贺宿,笑着说道:“多谢吱吱夸奖,下次我再去向他们请教请教。” 请教? 贺宿比林稚想象中的还要急色。 冷白的皮肤被染上了欲色,在水汽氤氲的浴室蒸腾,过了两个小时才停歇下来。 林稚绝望的趴在浴缸上,全身通红。 身后的男人又缠了过来,用自己的肌肉蹭了蹭林稚的后背。 “我记得吱吱最喜欢穿白色的裙子了,正好我买了一些,要不试试?” 林稚露出惊恐,双腿打颤,“我可以不穿吗?” “时间还早,还有很多没有用上的。” 地上的东西凌乱不堪,混合着衣服和水渍,被扔弃在一旁。 贺宿将人抱起了起来,裹着浴袍扔到了床上。 夜还很长,他们还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林稚绝望的看着面前奇怪的东西,累得起不了身。 他错了,贺宿怎么可能会嫌弃他是男人,怕是能想到更花的东西跟他一起玩。 晕晕沉沉的一夜,又恍恍惚惚的在思绪里闷了一夜。 敲门声响起时,林稚也以为在梦乡中。 又困又累又疲惫。 林稚连抬起脚都觉得难受,呜咽了几声,想说话,声音却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般,怎么也说不出口。 “贺……咳咳咳。” 嘴边被沾了几滴水,像荒漠里看到绿洲一般,林稚咕噜咕噜了喝了起来。 喉咙得到浸泡,终于缓了过来。 “我去开门,是贺泽希那小子。” 男人声音低沉,尾音里却带着几丝满足和愉悦。 林稚嗯了一声,困得又钻进了被窝里,只留了一个鼻子在外面。 好舒服的被窝,好熟悉的味道,喜欢。 哒哒哒的声音传了过来,林稚感觉到谁在摇晃他。 “我的小祖宗,您该上学了。” 易成半闭着眼睛将贺泽希给抱了出去。 贺泽希哭喊道:“爸爸是坏人,又欺负吱吱叔叔,吱吱叔叔都起不来床了,呜呜呜……” 屋子内一片狼藉,贺泽希用自己的小脑袋瓜一想,就知道他爸爸肯定还摔了东西。 贺宿没想到自己一开门,这小崽子就钻了进去。 先前也没这个胆子,看来是林稚回来了,知道自己有靠山了,连他都不怕了。 “贺泽希,别以为你有人撑腰了,我就不敢打你。” 贺泽希是哭着去学校的。 一向乖巧懂事的孩子哭了一起,这可吓坏了学校的孩子和老师们。 关系好的孩子,还贴心的送给贺泽希小礼物。 老师们怕贺泽希情绪不好,特地问了几句。 贺泽希嘴不把门,全部说了出去。 “爸爸打了吱吱叔叔,爸爸是坏人,我要回家保护吱吱叔叔?” 老师们面面相觑,孩子们却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讨论起来,甚至还要起义去给贺泽希找场子。 向来懂事又乐于助人的贺泽希,班级上的同学都很喜欢他。 老师又问道:“是你的那位……谁?” 贺家的事几乎传遍了他们这,但贺泽希到底是孩子,没人会在孩子面前乱说。 都知道贺宿被男人骗了,还差点结了婚。 贺泽希点着头,“吱吱叔叔好不容易才回来,爸爸就欺负他。” “怎么……欺负?” 这位小贺总怎么会当着孩子的面报复,也不怕孩子有样学样。 贺泽希认真的说道:“他要脱吱吱叔叔的衣服,还把他打得青紫青紫的,还咬吱吱叔叔。” 越听越不对劲,几位老师的脸就越红。 依然还在控诉的贺泽希说道:“今天我打开爸爸的房门,吱吱叔叔躺在床上都起不来,呜呜呜,肯定是爸爸欺负了吱吱叔叔,老师,我要回家,吱吱叔叔是好人,呜呜呜……” 老师们:“……” 头一次听说打人是用嘴的,那些青紫的痕迹怕不是亲出来的。 怕贺泽希再说出什么雷霆的话,老师们捂住了贺泽希的嘴巴带去了办公室,打算为那位小贺总辩解辩解。 都听说贺宿被骗了,气得发疯。 看来不是被骗了气得发疯,是老婆跑了气得发疯,明明很恩爱嘛。 这事经过孩子的传播,孩子们只说贺泽希的爸爸打了家里的叔叔,传来传去就变成了贺宿被骗后,将人抓了回来,正将人关着准备报复。 圈内一时盛传。 风暴中心的林稚,早上喝了粥,一直躺到了下午才醒过来。 在耳边传来翻书的声音,他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视线里是贺宿安静的坐在桌前,似乎在处理什么。 随后接了一个电话出了门。 撑着疲惫的身子起了身,林稚感觉自己都快散架了。 “吱吱,你醒了。” 贺宿回来时,听到动静便小跑了过来。 在碰到林稚的一瞬间,被甩开了手,贺宿目光受伤,随即反笑了一声。 默默的退了一步,给林稚让了一步路。 “饿了吗?” “没……”林稚的话还没有说出来,肚子就咕咕咕的叫了。 真是不争气。 贺宿起身叫人去拿了饭过来,没想到没几分钟下面就将饭菜端到了房间里。 都是一些好消化的食物。 贺宿给林稚盛汤,一边说道:“我已经给你上过药了,这些吃的也很好消化,不会闹肚子,也不会生病。” 从一开始的一窍不通,到一清二楚,贺宿做过不少功课。 “谢谢。” 喝了一口汤,味道不错,林稚面容都明媚了些,贺宿见状又盛了一碗汤。 “我知道你喜欢,所以让他们一直热着。” 第570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22 林稚穿得单薄,身上还是一件白衬衫,身下却什么也没有。 昨夜贺宿可是给他穿了不少千奇百怪的衣服,今天怎么就不见了。 见林稚在摆弄衣服,贺宿说道:“你的衣服还在路上,过几天就到了。” “我怎么记得好几个商场都是你的,送衣服需要送几天?”林稚勾起脚,踩在贺宿的小腿上。 每勾一下,贺宿的心脏就快一分。 喉结滚动着,在无法忍耐时,贺宿抓住了林稚乱动的脚丫子。 “吱吱别闹。”一改温柔的目光,带着隐忍的语气说道:“我怕你半个月都下不了床。” 林稚心头一震,想把自己的脚收回去,脚踝却被贺宿死死的抓着。 “我会乖的。”林稚没好气的说道。 贺宿嘴角微弯,摩挲了几下林稚的肌肤才放下来。 或许是因为太累,林稚没空骂贺宿是混蛋,便乖了一下午。 想去哪儿都会让人抱着,实在是腿太酸。 吃什么也要贺宿喂。 又娇又作,贺宿却爱得不行,捧着林稚的脸蛋温柔的亲吻。 在炎热的夏季,屋内空调吹得正正好,穿着单薄的衬衫和短裤也不觉得热,更不觉得冷。 贺泽希这个小崽子回来时,一改今早的炮仗,变得沉稳了起来。 乖乖的拿着书包上去写作业了。 贺宿蹙着眉,问易成,“他今天在学校怎么了?” 易成略有些尴尬,低着头说道:“贺总没看网上的消息吗?” 贺宿:“?” 在处理公事和盯着老婆这两件事上,贺宿没空看其他的。 至于林稚,平躺在躺椅上,让贺宿给自己揉肚子,顺便再吃贺宿给自己拿来的果子。 手机滴滴答答的响个不停。 林稚看到消息时,眉头皱得更紧了,又侧头看到贺宿的界面,有几十条消息都是魏徇发的。 【魏徇】:小贺总玩得挺花的,教教我呗。 【魏徇】:别躺尸,现在外面谁不知道你小贺总一夜十七次。 一连几十条,贺宿只发了一个问号过去。 新闻铺天盖地的来,大多都是说贺宿将林稚给抓了回去,给狠狠打了屁股。 [打屁股?这到底是谁传出来的假消息] [我都听说了,贺宿自从被男人给骗了以后,就发了疯,估计把人抓回去了,好几天没上班,肯定在家教训人] [绝对是] [哈哈哈哈,犹记得当初某男星公开追求贺宿,第二天连公司都没了] [那人谁啊] [(照片)漂亮是真漂亮,可这是男的!] [追过,知道是男人后,恶心死我了,还留长发,yue] [以前同一个宿舍,我都怕他看上我] “谁会看上他,长那么丑,我也是有审美的好吧。”林稚气得叉腰,“这人谁啊?自恋。” 贺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这张脸应该还不错吧。 气过了之后,林稚转头看到贺宿一直在摸脸。 “你脸怎么了?” 贺宿摇头,“没怎么。” 不曾在意过脸的贺宿,决定要好好的爱护自己的脸蛋。 听说肌肉越多,越容易吸引男人,他也是时候练练了。 不知道贺宿在想什么的林稚,每看到一条评论,便会骂一句。 铺天盖地的嘲讽,林稚完全没有难过的意思,只是在质疑那些人说的话。 但贺宿还是生气的。 随手拍了一张林稚的照片,就放在了自己的平台账号上。 许久没有更新过的账号,突然出现了一条文案。 【@贺宿:(照片)我老婆】 [???你谁啊?] [现在冒充账号的人也太恶劣了吧,明知道现在是舆论高峰期,还发这种照片]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 [好漂亮呀,这是谁呀?] [迅速脱掉我的裤衩子,在这躺下,这以后也是我老婆了] [艹了,这人还真是贺宿,不会被盗号了吧] [没有,ip没变,手机也没变] [早说你喜欢男人,我就追你了] [有这个颜值吗?你就追,哇塞,不得不说此男确实很有姿色,随便一拍都那么好看] [等等,这是什么?(图片),吻痕,这么大片是认真的吗?] [看来是抓回来就在做了,难怪好几天不出现在公司] [姐妹,你真相了] 热度上去后,林稚一刷就刷到了。 震惊的起了身,还扯到了伤口,捂住屁股继续看上面的消息。 “你什么时候拍的照片?” 贺宿随口说道:“就刚刚,老婆好看。” “不准喊我老婆。”林稚脸蛋透着红,反驳道。 贺宿转过头,就当听不到。 还是昨天的林稚乖,让喊什么就喊什么,别亲得喘不过气来,更是乖了。 尤其是累得动不了的时候,贺宿怎么摆弄他都可以。 “老婆。” 林稚:“……”死犟种。 听到楼上微末的动静,林稚才想起贺泽希昨晚跟他说的事情。 林稚认真了起来,问道:“昨晚贺泽希说的事,你都听到了吧?” 贺宿嗯了一声。 以为那孩子会和他父亲一样的心思深沉,原来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贺泽希是个好孩子,我知道你恨他的爸爸欺骗了贺雯,但那也是你姐姐的孩子。” 贺宿垂眸点头,“我知道。” “那天,吓到你了。”贺宿看着林稚的眼睛说道。 生日的每一夜,他都清晰的记得贺雯死的样子,他觉得死的人本该是他。 出生在这个家里,他们就像个工具人,贺雯从小就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后来认识了赵策,那人给贺雯带来了不一样的体验。 如果没有享受过阳光,也就不会知道阳光的味道。 欺负,诱哄,让贺雯沦陷。 贺宿笑了一声,周遭却像是陷入了黑暗里。 “如果没有得到过爱,就不会渴望爱,更不会害怕爱。” 在说这句话时,贺宿的眼睛里像是装着汪洋大海一般,看向林稚,说的是贺雯的事,又何尝不是在说自己的事。 只是一句关心,一个笑容,或许就会让他们深陷。 “吱吱说会试着爱我,还算数吗?”贺宿目光祈求。 林稚毫不犹豫的点头,“算数。” 第571章 男扮女装成了恐男疯批的未婚妻后(完) 贺宿笑了起来,他就知道,吱吱是不一样的,他能感觉得到吱吱是喜欢他的,否则也不会关心贺泽希的事情。 林稚总是下意识的缓和他们的关系,希望他们更好,这一点和赵策是不一样的。 赵策总是撺掇贺雯,挑拨贺雯和贺宿的矛盾。 从一开始,这个人想要的就是贺家。 “这样就可以了。” 将林稚捞入怀里怀里,心底是从未有过的安心。 林稚也能贴着对方,说道:“贺宿,虽然我有时候不太懂你的脑回路,但我觉得你肯定是个好人,只是被家里给养坏了。” “好人?” 怎么突然甩好人卡给他了。 贺宿紧张了起来,“我不是好人。” 林稚满头黑线,“你又在乱想什么,怎么和贺泽希一样,你们一家……算了算了,总之,你人特别好,我并不觉得讨厌,也很……” “很什么?”贺宿期待的望着林稚。 林稚眼睫颤抖,直起了身,又微微一低,在贺宿的额头落下一吻。 “我要是不喜欢你,早就在你生日后跑掉了,还不是因为心疼你,所以才想留下来。” 贺宿的心情瞬间激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吱吱是喜欢他的,他没有感觉错。 是呀,如果不喜欢,为什么会因为哄骗而愧疚,为什么看到他那样会心疼。 原来林稚真的有在尝试喜欢他。 贺宿兴奋的站了起来,将林稚抱起来转了一圈。 “吱吱,你就是我的小福星,我爱你。” 紧紧的抱住,又难以克制的亲吻了头发。 “贺宿,抱得太紧了。” 贺宿急忙将人松开,“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两人温存又暧昧,忘我的看着对方。 身后的一点小动静才唤醒了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贺泽希个子小小的站在桌子旁,呆呆的望着他们。 要是像昨天,贺泽希早就哭喊了起来,这会儿倒是平静。 贺宿将林稚放在地上,有了些羞涩,“你怎么下楼了?” 贺泽希怀里端着一盘果子,像是要拿下来给他们吃的。 回神后,脸上挂着笑容。 “我都知道了爸爸,老师说你们不是在打架,而是在造宝宝,动静越大,弟弟妹妹才会来,我会很听话的,这就上去。” 贺泽希嬉笑着,哒哒哒的跑开了。 林稚满头黑线,现在老师怎么连这个都教。 羞涩又脸红,真想找个狗洞钻进去。 目光对上贺宿的好奇,林稚捂住自己的肚子,“看什么看!” 贺宿抿唇一笑,“没什么,我觉得贺泽希说得对。” “对什么对!”林稚一个爆头敲了过去,“我是男人!” “我知道,但吱吱好像也收了不少呢。” 一开始林稚还没听懂,知道什么意思后,贺宿已经跑走了。 越来越坏了。 圈子里的谣言在贺宿明目张胆的官宣后戛然而止。 在热度还没有消下去时,贺宿又发了一个照片上来,一个戒指,一个是结婚证。 结婚证上是他们两人的照片,林稚头发乌黑,笑起来时挂着两个酒窝,而贺宿难得的也笑着。 这一条消息可谓是重磅炸弹。 砸了贺家,也砸了其他和贺宿相识的人。 …… 某日,贺宿应酬,合作方是魏徇,两人本来就是死对头,在餐桌上那叫一个剑拔弩张,就差骂爹骂妈了,但也只是在阴阳怪气。 其他老总附和的笑几声,哪一个都不敢得罪。 直到餐桌上来了两个人,一个是魏徇的老婆陈总,一个就是八卦风暴中的林稚。 包厢内本来是冬天,一时冷场,在那两人出现后,变成了春天。 林稚大步一迈就坐到了贺宿的旁边。 “不是要聊合作吗?怎么不说话了。”林稚说道。 魏徇看了一眼陈嘉柔,又看了一眼贺宿。 用杯子碰了碰,“贺总合作愉快。” “嗯。” 贺宿冷不丁的嗯了一声,就再也没什么其他话了。 林稚见状,啧了一声,“没礼貌。” 贺宿也拿起了杯子,碰了一下魏徇的杯子。 “合作愉快。” 一饮而尽,合作这才终于达成了,屋内的其他人松了一口气。 升职的易成深藏功与名,在贺宿边上问了一句:“贺总,是不是该去接小少爷了?” 能从这离开,贺宿巴不得,见不得魏徇那张要死的脸。 贺宿起了身,骄傲的说道:“有孩子要接,就不打扰了。” 小学刚放学,贺泽希就像个炮仗一样的冲了出来。 “爸爸,吱吱叔叔。” 一跃跳到了贺宿的身上。 书包也在贺宿手上拿着。 一个三口坐在后座,开车的还是易成。 贺泽希说着今天在学校里面发生的趣事。 “今天跑步,小兰晕倒了,还是我背着她去的医务室。”贺泽希一脸夸奖的说道。 贺宿毫不吝啬的夸奖,“泽希真是个男子汉,有你爸的风范。” 林稚瘪瘪嘴,还真是会夸。 贺泽希嘿嘿的笑着。 今天还要去奶奶家吃饭,贺泽希就更高兴了一路上都在说话。 春暖花开,鸟儿齐鸣,今年的春天格外美好。 贺泽希长大后似乎完全不记得七岁前的事,就记得吱吱叔叔来到他们家,爸爸和吱吱叔叔的关系很好,恩爱了许多年。 在继承家业后,爸爸和吱吱叔叔便养老去了。 也不知道吱吱叔叔才三十多就养老,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太懒? 【碎片+5,当前碎片100】 【进度+5,当前进度100%】 【身体正在塑造中……】 身体很奇怪,像泡在大海里,也像是躺在棉花上。 除了空间数据滴滴答答的声音外,林稚还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 每一次的触动都能通过神经直达大脑,刺激自己的感觉。 好奇怪,就像在触摸一片云朵,如此的熟悉真切。 “嗯……”耳边是风,是数据的声音,也是空间内一切可以发出的声音,都能听到。 林稚清了清喉咙,“这是我的声音,怎么感觉每一个数据都在动。” 说话间,每一个数据都在颤动。 “你醒了。” 黑暗中出现一个身影,只能听到声音和影子。 林稚翻身而起,要跑过去时,却被对方给阻止了。 “你先别过来!” 林稚缓步停了下来,“为什么?我好像记起你了。” 第572章 大结局—恋爱系统绑定了黑化系统? 那段记忆很奇怪,他就像是个旁观者一般,站在那里看。 面容清晰,记忆也清晰,但好像不是自己在经历,又慢慢的深入自己的脑海里。 那些记忆在回笼,所以一会儿混沌,一会儿清晰。 “我记得我们是在某个世界遇到的,那时候世界动荡,我还差点在那个世界回不来,我看到你,一开始还吓了一跳,你特别的……丑。” 最后一个字落下,对方明显有了波动。 林稚道歉道:“我不是故意说这个的,你还好吗?” 520第一次见到黑漆漆的一个球体,像是被糊了一层黑油,他甚至能从对方身上看到阴沉的样子。 当时520的第一反应是尖叫,然后才是给对方递了个毛巾,让它擦一擦。 拿着毛巾的黑系统瞬间消失,之后也会遇到,但每次都躲着藏着,520实在无聊,给对方送了不少自己织的东西。 一来二去就熟悉了,每次都会盼望见着对方。 作为恋爱系统,他却不知道那是什么情绪。 后来,他们还交换了数据。 林稚羞涩了起来,“嘿嘿,我们还交换过数据,这和人类交换戒指一样,你就是我的统了,知道吗?” 隐没在黑暗中,那人逐渐走了出来。 那是一张惊艳好看的脸,像柔弱的书生,像温柔的学长,眉眼间都挂着温柔。 对方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捏了个脸,你……喜欢吗?” 要不是林稚恢复了记忆,知道对面是个什么玩意,否则都要以为对方是个弱弱的系统了。 是直到后面林稚查询资料才知道的。 那只实验体,从世界初始逃亡的黑化系统,1号。 拥有强大的破坏力和控制系统的能力,他们遇到的被扔弃世界,就是这家伙搞得鬼。 阴暗暴戾,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系统。 “小五?” 林稚回神,“你可以叫我吱吱,我现在有名字。” 延用了第一个世界的名字,因为520懒得起,他的宿主又是个起名废。 对方再次落寞下来,沉入黑暗里。 “你又怎么了?你给我出来,信不信我现在就离开。” 差点忘了,这是他的空间,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出入自由的。 黑化系统弱弱的说道:“我没有名字,吱吱会不会嫌弃我。” “那我就给你取一个。”脑子残存的记忆还很混乱,林稚只有最近的记忆,“那就叫宿吧。” 宿将名字在嘴边过了一遍,“那我就叫宿。” 退入黑暗里,依然不敢出来的宿,什么高冷阴狠都没了,剩下的只有自卑。 林稚眼睛大大的,鼻子高高的,嘴巴像樱桃一样好看,他怕自己捏的人不好看,林稚就不喜欢他了。 “你怎么还不出来?” 良久,才传来宿低沉的声音。 “我,不好看,想再去小世界捏一捏脸。” 林稚喊道:“你给我回来。” 一起走入黑暗里,林稚将宿给抓了出来,那双冷眉在光亮下明媚起来,温柔似水,好看极了。 林稚捏了捏地方的脸,又用自己的脸贴了贴,“特别好看,你要是敢走,我就找别的系统谈恋爱,不要你了。” “不可以!” 宿抓住林稚的手腕,力道逐渐加重,在看到皮肤红起来后,才像是吓住了一般松开了,低着脑袋吹了吹。 孤傲得不可一世的1号系统,也有怕的时候。 空间震荡,只半秒宿就知道到底是谁来了,目光一暗,嘴角微微上扬。 又来了几个不知死活的玩意。 林稚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这可是他的空间,别给他弄没了。 “你又要去干嘛?”察觉到宿要离开,林稚抓住对方的手。 明明是一张温和的脸,林稚却能从对方的目光中感受到冷冽的气息。 “来了几个不知死活的,我给你解决了。” 林稚叹息一声:“不用,咱们可以是有靠山的,跟我走。” 来不及反应,林稚便拉着宿一路到了他熟悉的世界。 刚落地就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向自己走来。 这个世界每一次的震荡都很特殊。 再次相见,林稚泪眼婆娑抱住了一脸淡然的美人。 “宿主大人,呜呜呜……” 宿傻眼,表演痕迹过重。 美人稳稳的接住哭得可怜兮兮的小系统,将人扶了起来。 捏了捏林稚的小脸蛋,“真是可爱,不错不错,不枉我送你们一程,废了我不少力量。” 林稚继续哭诉,“他们欺负我,还拿我去抓黑化系统,抠了我的记忆水晶,太可恶了,宿主大人,我真的太可怜了,他们欺负我,不就是欺负您嘛,也就是在欺负渊大人,呜呜呜……” 美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还是那个死德行。 毕竟是他带过来的小系统,总不能真让人欺负了去。 抓系统的其他系统和人,刚冲入这个世界就被警告了。 “诸位是想进我的地界,抓了我的系统?我还没和你们算账,你们倒是自己先来了,找死?” 声音空灵的传入主系统,那边瞬间警觉了起来。 过了十来秒才传来动静。 【这位大人,我们在抓逃犯1号系统,无意冒犯】 苏漾冷嗤一声:“巧了,现在1号系统是我系统的系统,识相的,滚。” “宿主大人威武!”林稚狗腿的说道。 宿:“……” 主系统敢明目张胆的抓他,无非就是他本就是系统的产物,无论生死,都由主系统决定。 对面懵了,第一次听说系统还能带另外一个系统的。 哪家恋爱系统装载一个黑化系统,疯了? 又是一阵讨论,那边又传来了消息。 【抱歉,打扰了】 压迫消失,林稚火速跳了起来,撒起了❀❀。 “撒花撒花,宿主大人万岁。” 苏漾无奈,摸了摸自家系统的脑袋,抬手一扫,将宿的数据打入了林稚的空间数据里。 只感觉到一阵奇怪,林稚扭了扭脖子。 苏漾说道:“他往后就是你的系统了。” 林稚惊诧,“我还能带系统呢?” 宿也感觉到了,他好像融入到了林稚的系统里面,成为了林稚的一部分。 他们应该永远也不会分开了。 情绪被捕捉,林稚立马就感觉到了,阴暗的一面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 宿也不藏了,就算本性暴露又如何,林稚也没办法将他们分开。 苏漾啧了一声。 …… 依然是那片桃林,林稚躺在枝丫上,吃着桃酥。 不同于几百年的孤寂,他终于给自己找了个伴。 “嘿嘿,幸福。” 宿无奈的笑了笑,指尖拭去林稚嘴角的碎屑,“他们我可以解决。” 说的是来抓他们的人,当初若不是为了给林稚塑造身体,那些来的人,来一波他灭一波。 “我知道呀,又不是没听过你的名号。” 黑化系统1号,光是看到那则通缉令,其他系统和宿主都是瑟瑟发抖的存在。 当初要不是林稚傻,看到黑化系统的第一天就吓哭了。 林稚扬起笑容,“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咱们也是有依靠的,我的宿主大人很爱我的,当然也会爱你。” 宿脸一黑,目光沉了下去。 感受到醋意的情绪,林稚话锋一转,“是……亲情一类的东西,不是其他的,你怎么连这个醋都吃。” “抱歉,我没经历过绑定宿主,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感情。” 道歉是要道的,但宿依然不高兴,心里盘算着要把林稚给拐走,造一个只有他们存在的世界,谁也不准来打扰他们。 对这方面情绪一清二楚的林稚,幽幽的长叹一声,亲了亲宿,又将人抱住。 贴贴的时候,一只白色的东西跳了上来。 雪狼长大了,压在枝丫上的一瞬间,他们那截枝丫便断了下去。 “啊啊啊!” 宿跳下将林稚接住,瞪了雪狼一眼。 果然还是得找一个只有他和林稚的世界,这些玩意实在碍眼。 于是乎,宿带着林稚在空间温存了一阵子才出来。 只想在桃林找个伴的林稚,发现宿真的在找小世界,并试图搬过去。 520:不要哇! (完结啦~✿✿ヽ(°▽°)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