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网址:https://app.unifans.io/c/oyster/collections/e92047d0e4f8a1c2c91e588f0854c1ed 书名:封建大爹穿越成雄虫后 作者:疯阿狸 总章节:145章 状态:连载 简介:封建大爹/dom感控场攻 X 满眼都是雄主/漂亮听话人妻受 第1章 第一章:穿越成雄虫 更新时间:2025-10-01 18:54:05 火光冲天而起,爆炸的轰鸣撕裂寂静的夜空。 玻璃碎片和木屑在空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刀刃,划破时间的流动。 在这毁灭性的瞬间,虞渊依旧坐在那张宽大的皮质扶椅上。 烈焰在他身后肆虐,炽热的气浪卷起他的衣角,却未能撼动他分毫。 “终于……结束了。” 虞渊低声喃喃,黑发在热风中飞扬,金丝眼镜下的双眸深邃如寒潭,平静得没有丝毫波澜。 这么多年,站在权力的巅峰,也处在孤独的深渊。 他累了,也该休息了。 死神降临前,回忆如潮水般袭来,虞渊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那些被他亲手送进地狱的面孔,那些向他效忠最终却背叛的部下,那些他曾经珍视却不得不放弃的东西。 它们一一闪过脑海,又迅速消散,如同被风吹走的烟雾。 所有恩怨情仇、得失成败,都将随着他的死亡而烟消云散。 虞渊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终于,火光吞噬他的身影,爆炸的余波将一切化为灰烬。 最后一刻,虞渊的面容依旧平静。 身为地下世界的统治者,他这一生跌宕起伏,充斥着血腥、权谋与传奇。 死亡对他来说,不过是场早已预见的结局。 今夜过后,属于虞渊的时代,落幕了! 意识从混沌中苏醒,虞渊没想到自己还能再次睁开眼。 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透明玻璃壁,紧接着便是刺眼的白色光芒。 虞渊微微蹙眉,试图抬手遮挡,却发现自己手臂上连着几根细长的管子,管子里流淌着不知名的液体。 这时,耳边响起刺耳的警报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和嘈杂的人声,让虞渊不悦地眯起眼。 记忆还停留在爆炸的最后一刻,火光、热浪、以及坦然面对死亡的平和。 可现在,他却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周围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不安和烦躁。 “天呐,雄虫醒了!”一个尖锐的男声响起,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 “这是虫神的庇佑,医生呢?其他护士呢?快点过来!”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带着几分慌乱和急切。 雄虫?虫神的庇佑? 虞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试图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异常虚弱,连简单的动作都显得吃力。 玻璃容器的盖子被迅速打开,几名身穿白色制服的人迅速围拢上来。 他们看上去既紧张又兴奋。 其中一人拿着个奇怪的仪器,小心翼翼地靠近,试图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滚远点。”虞渊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尽管身体虚弱,但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刀,令那些围上来的人不由自主后退一步。 “他……他真的醒了!”一名护士颤抖着说道,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快去通知安东尼上将,还有雄虫保护协会。”另一名医生急忙吩咐道。 虞渊警惕地看着这些人,心中一片冰冷。 他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又出现在这? 这些人是谁?他们口中的“雄虫”是什么意思? 脑海中闪过无数疑问,却找不到答案。 但多年教父生涯让虞渊迅速冷静下来。 无论身处何地,他都必须掌控局面,而不是被局面掌控。 “告诉我,这是哪?”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却带着逼人的压迫感。 那些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似乎没想到他会如此冷静。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回答:“这里是帝国医院,您是珍贵的雄虫,刚从沉睡中苏醒……” “帝国?雄虫?”虞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最年长的医生向前迈出一步,试图安抚虞渊:“修斯冕下,你沉睡太久,醒来后对周遭觉得陌生是正常的,您不要着急,请允许我们先帮您检查身体。” “别碰我。”虞渊态度坚决。 这是他多年来身居高位养成的习惯,没确定对方绝对没危险前,他不会让任何人近身。 “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雄虫向来蛮横,但他们没想到,修斯冕下沉睡多年,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骨子里依旧这么霸道。 面对虞渊几乎能穿透灵魂的目光,围在治疗仓前的医疗虫不得不卑微的低下头,恭敬的向他解释这个世界的规则,以及虞渊作为“雄虫”的身份。 “修斯冕下,您是已经过世的哈伦·沃尔亲王和安东尼上将孕育的雄崽,是名正言顺的亲王继承虫,身份尊贵无比,在您还小的时候,有反叛虫作乱首都星,您的大脑在那次恐怖袭击中受到伤害,昏迷了整整二十年……” 虞渊静静的听着,眉头越皱越深,只觉得荒诞无比。 闻所未闻的虫族社会,高度发达的科技文明…… 若相信他们所言,自己现在已经不是人了,而是只虫子。 虞渊的眼眸沉下来,厉声喝道:“够了,你们编故事也编的靠谱一点!” 因为雄虫的愤怒,房间内所有虫都噤了声,一时间静得可怕,只有仪器发出微弱的响动。 半晌后,一只治疗系雌虫顶着巨大的压力,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修斯冕下,您若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您看。” 闻言,虞渊冷冽的目光,缓缓落到雌虫身上。 审视片刻后,他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继续。 得到雄虫的允许,雌虫深吸一口气背过身去。 下一秒,他的肩胛骨处突然伸展出双巨大的翅膀,形状介于蝴蝶和飞蛾之间,翅脉清晰可见,泛着淡淡的荧光。 那双翅膀轻轻扇动,带起阵微弱的气流。 虞渊的瞳孔骤然一缩,表面依旧平静,内心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死死盯着那双翅膀,试图用理性解释眼前的一切,却失败了。 最终,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来到个奇幻的世界。 雌虫缓缓收起翅膀,转过身来,恭敬地低下头:“修斯冕下,您…现在相信了吗?” 虞渊没有立刻回答,沉默片刻后才悠悠开口:“所以……我也有翅膀?” 医疗虫愣了一下,随即解释道:“冕下,雄虫和雌虫的虫化形态是不同的,翅鞘是雌虫才有,雄虫是尾钩,但您沉睡太久,体内没有积蓄足够的能量虫化,所以请允许我们帮您检查身体,确保您的健康。” 虞渊同他们对视良久,最终松口:“好,需要我怎么配合?” 暂且相信他们所言,若自己真是尊贵的雄虫,谅他们也没胆子伤害自己。 医疗虫闻言欣喜若狂,忙不迭道:“您躺着就好,请放心,检查过程不会让您产生任何不适。” 虞渊撤掉防御的姿态,躺平身体,允许他们用奇怪的仪器检查自己的身体。 检查结果很理想,虞渊除身体有些虚弱外,其他方面没有大问题。 “修斯冕下,您的身体很康健,只是沉睡太久导致肌肉微缩,可能需要做一段时间的复健,才能正常行动。” 医生们小心翼翼的汇报着结论,尽量简洁明了。 雄虫都没什么耐心,他们生怕长篇大论会引起雄虫不满。 插在身上的管子被陆续拿掉,让虞渊觉得轻松许多。 他缓缓活动手腕,感受久卧病床后身体的迟钝反应。 既然穿越已成事实,那就既来之则安之。 先熟悉新身体,然后想办法融入虫族社会,重新掌控主动权。 虞渊低头凝视自己的双手,皮肤苍白,青色的血管凸起,处处透着病态的孱弱。 就算很用力的攥拳,指尖也只是虚虚的蜷在一起,连最基本的抓握都显得力不从心。 虞渊忍不住皱眉,眼底划过抹阴郁。 真讽刺,如此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竟能生活在虫族社会的顶端。 若放在以前,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就在虞渊心生嫌弃之际,病房的门从外面推开,一群身着纯白制服的雌虫鱼贯而入,脚上的军靴踩在地板上踏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神色肃穆,挺拔的身姿比病房内的医疗虫要高出整整一个头,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久经沙场的凌厉气势。 为首的军雌站定在治疗仓前三步远处,右手握拳抵在左胸,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随即单膝跪地,谦卑的低下头:“尊敬的修斯冕下,我是安东尼上将麾下的布兰德中将,上将在荒星剿灭星兽,不能第一时间赶过来,他特意命我们接您回家,上将在结束任务后,会立马赶回来与您相聚。” 硬着头皮说完这番话,雌虫的喉结滚动一下,绷紧了浑身的肌肉。 来之前他就做好无法全身而退的准备。 想也知道,沉睡多年的雄虫好不容易醒来,发现来接自己的不是亲人而是属下该有多暴怒。 不过好在,雄虫刚苏醒,体力尚未恢复,就算挥鞭也造不成太大伤害,他完全扛得住。 然而屏气等待许久,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发生。 他小心翼翼抬眼,正对上雄虫深不见底的双眸。 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既没有暴戾的怒火,也没有轻蔑的嘲讽,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深沉。 “不是说接我回家吗?”虞渊的声音不重,却让所有军雌浑身一颤,“还愣着干什么?” 这句话如同特赦令,军雌们立刻行动起来。 领头飞速打开光脑,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跳动,从军部划走一大笔星币打到帝国医院的账户。 “这是上将特意吩咐的。”注意到雄虫的目光,为首的军雌连忙解释道,“您的身体还未彻底康复,治疗仓还是买下放在家里更安心。” 虞渊闻言只不置可否的挑挑眉。 所有权交接后,反重力装置启动,通体银白的治疗舱平稳的悬浮起来,躺在里面的虞渊眼底划过抹讶然,第一次对虫族高度发达的科技文明有了切身的体会。 “飞行器就停在医院外。”军雌继续汇报,声音刻意放轻,“医疗团队也会全程随行,确保冕下安全抵家。” 虞渊听后只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带路。”声音平静得让所有军雌都为之一愣。 显然没料到这位冕下会如此...通情达理? 他们早习惯雄虫的刁难与羞辱,这样干脆利落的回应反而让他们不知所措。 军雌们面面相觑,眼中俱是难以置信,反应过来后,立即分成两队。一队拆卸病房内的医疗设备,另一队则小心翼翼地引导着雄虫来到医院外。 流线型的飞行器降落在停机坪上,银色外壳在虫星三个太阳的照射下变幻着虹彩。 令人惊叹的是,这架飞行器完全没有外显的推进装置,就那么违反常识地悬浮在半空中。 虞渊的眸光闪了闪,不动声色的乘坐治疗仓进入飞行器。 升空后,他透过休息室的舷窗俯瞰虫族首都星的风貌。 映入眼帘的一幕,就像把科幻电影从荧幕搬到现实中。 高耸入云的晶体建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空中航道里穿梭着各式飞行器,远处,巨大的太空电梯连接着天穹与地面,缆绳上流动着星辰般的光点。 掠过中央广场时,全息投影正播报前段时间不屈军团剿灭星兽的捷报。 画面里,有位金发蓝眸的军雌所向披靡,瞬间抓住他的眼球。 那身影在混乱血腥的战场上,如同一道灼目的金色闪电。 面对咆哮着扑来的庞大星兽,他不闪不避,只微微沉肩。 看似修长、甚至有些精致的手握指成拳。 下一瞬,裹挟着恐怖力量的拳头便以撕裂空气的速度悍然击出! “噗嗤!” 令人牙酸的闷响过后,星兽那足以抵挡能量光束轰击的坚硬头颅竟被他一拳洞穿,幽蓝腥臭的血液与破碎的组织猛地迸溅开来。 战斗在瞬间开始,又在瞬间结束。 雌虫面无表情地抽出手臂,站直身体。 冰冷的脸上毫无波澜,仿佛刚才只是拂去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粘稠的、蕴含着强腐蚀性的血液连带着细碎血肉,顺着他的指尖缓缓滑落,滴溅在焦黑的土地上,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他随手一甩,残血划出道凌厉的弧线。 背后的翅鞘在此刻轻轻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应和着主人体内尚未平息的磅礴战意。 一时间,战场上所有的喧嚣和爆鸣都在迅速褪色、虚化,变得遥远而模糊,成为那道金色身影的背景板。 虞渊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住,迟迟没能从他身上移开。 那种跨越种族、纯粹又极致的力量,混合着血腥与暴力,形成极具冲击力的视觉盛宴,牵动着虞渊的心弦,勾着他想去触碰,去……征服。 视线最终,带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灼热,在雌虫的胸前找到处可以锚定的焦点。 那是枚在阳光下泛着锐利光泽的金色徽章。 上面印刻着只头生双角、低头蓄力、仿佛下一秒就要冲锋陷阵的金色蛮牛。 瞧着笨重、粗犷、又缺乏美感。 虞渊微微皱眉。 如此俗气,与雌虫并不相配。 第2章 第二章:雌虫求上门 更新时间:2025-10-01 19:41:16 修斯·沃尔的私虫庄园坐落在首都星僻静的富虫区。 因他刚苏醒,身体虚弱,布兰德离开前想留几个属下保护他的安全,被虞渊不留情面的拒绝,就连一早安排在庄园的仆虫都被虞渊尽数遣散。 他好静,防备心又强,不愿跟旁虫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因此偌大的庄园里,眼下只住着他一个,还有几个功能不同的机器保姆虫。 “阿丽莎,再给我讲一下虫星目前当权的势力以及他们之前的联系?”虞渊面无表情的躺在治疗舱里,朝一旁的机器虫下达命令。 “遵命,冕下,轻稍候。”机器虫自动链接星网,将获取的信息投射在半空中,用清亮的电子音念给雄虫听。 “帝国目前由康纳·但丁雄皇掌控国会,享有最高权利,三大亲王统领帝国军团,分别是巴里·布朗亲王的不屈军团,霍森·泰勒亲王的荣耀军团,以及已经过世的哈伦·沃尔亲王的破晓军团,康纳雄皇年迈且未诞下雄崽,百年后,会从亲王名下择一雄虫继承皇位……” 闻言,一直都在闭目养神的雄虫突然睁开眼,漆黑的眸子划过道暗芒。 近几日,他通过光脑源源不断学习虫族常识,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和新名字——修斯·沃尔。 往后,他要顶替原主活下去,自然不能露出丝毫马脚。 “冕下,庄园外有虫按响门铃,是否允许他进入?” 修斯闻言眉头微蹙。 他在庄园里休养这两天,一直清清静静的。 想来应该是他的雌父,安东尼上将暂时封锁他醒来的消息,以防止有虫上门拜访,打扰他静休。 会是谁在这时候找过来?他又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先将视频通话接进来。” “好的,修斯冕下。” 只听叮的一声响,机器虫已操作完成。 修斯抬起眼皮看向半空中的投影,眸光微滞。 金发…碧眼…… 是他刚苏醒那日,在中央广场上惊鸿一瞥的虫。 后来他从星网获知,这只虫竟和原主有些渊源? 他叫亚瑟·莱恩,是赫尔曼公爵的雌崽,与原主从小定亲,却在原主重伤昏迷后退婚另嫁别虫,还孕育了一只虫崽。 背信弃义之辈,修斯向来不耻。 他的脸色冷下来,一开口,声音不重,语气却算不上客气:“我没去找你算账,你还敢找上门来?” 阴鸷的声音传入耳朵,亚瑟浑身都绷紧了。 他早有预料,此番必然受尽刁难。 可若不是走投无路,他不会厚颜无耻的求到修斯冕下的门前? 亚瑟的眼睛是清浅的蓝色,有光的时候很漂亮,宛若晶莹剔透的冰面上倒映出的天空,透澈中带着丝冰凉。 但眼下,它黯淡的像一汪死水,只剩下麻木空洞, 低头望去,被他小心翼翼抱在怀中的虫崽,又瘦又小,神色痛苦的扭动着身躯,嘴里无意识的轻唤着:“雌父,好疼……” 亚瑟的心被狠狠揪住,一滴不明液体顺着他的眼角滑落,又被他抬手用力揩去。 “小洛,别怕,雌父不会让你有事的。” 亚瑟咬紧下唇,像下定某种决心。 他突然后退两步,身体下沉,膝盖重重撞在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亚瑟将笔直的腰背弯折,努力把头埋到最低,生怕自己的态度不够卑微。 “修斯冕下,求你救救我的虫崽,只要能救他,我随您处置,折磨也好,虐杀也罢,我都不会反抗。” 亚瑟没有能同雄虫谈判的筹码,任凭修斯虐杀泄愤,是他唯一想到能救虫崽的办法。 话音落下,久久得不到回应。 躺在治疗舱内的修斯,神色冰冷的目睹这一幕,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虫,不具备怜悯心,何况还与对方有些过节。 修斯没了看戏的心情,抬手便要掐断视频通话,最后关头,却见亚瑟猛地抬头。 跪再久他都能承受,但虫崽等不了。 他只能破釜沉舟,最后一搏。 “修斯冕下,我请求成为您的雌奴,只求您……救救我的虫崽。” 亚瑟的声音很高,像用力喊出来的。 那双蓝色眼睛里盛满绝望,无助,以及屈辱的水色,宛若即将四分五裂的蓝宝石。 美好的东西被毁坏总让人心生震撼,修斯有刹那间的恍惚。 雌奴吗? 他在心底默念这个略显陌生的字眼,眸光微眯。 虫族的社会形态极其扭曲,多重因素的推波助澜下,发展成雄尊雌卑的现状。 高贵的雄虫,可以同时享有一个雌君,多个雌侍,以及数不清的雌奴。 雌君拥有自主权,雌侍的虫权受帝国法保护,唯有雌奴,能被任意虐杀买卖,与狗无异。 狗狗? 这个字眼不知触动了修斯哪根心弦? 他的目光落回到跪在门口亚瑟身上,挑剔的打量起来。 稀有的蓝色眼睛,遗传于公爵一脉高贵的金色毛发,白色军装包裹下,宽肩窄腰,线条流畅,还有中央广场上看到的那一幕,杀伐果决,极强的攻击性…… 这一切,让修斯联想到,上一世,他养在庄园里的那只金毛猎犬。 不过是顺手,从猎户的屠刀下救了它,它最后却为了保护他,在党派的暴乱中被乱枪射死。 血流了一地,已经站不起来了,嘴还死死的咬着敌人的手臂。 事后,修斯面色无悲无喜的安葬了它,从那之后,再没养过狗。 即将触及“掐断”按钮的手指突然缓慢的平移,落在另一个按钮上,按了下去。 庄园的大门缓缓打开,与其一同响起的还有雄虫冷漠的声音:“滚进来。” 亚瑟的眼睛明亮了一瞬,像燃起抹微弱的希望。 他忙不迭从地上爬起来,抱紧怀中虫崽,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庄园。 穿过林地,草场,花园,最后来到城堡门口。 他屈膝跪在那片碎水晶铺成的华丽小径上,恭敬的垂着头,等待雄虫接见。 “叮”的一声响,大门从中间向两侧划开。 修斯乘坐治疗舱飞了出来,身后还叮叮当当跟着一群机器虫。 没有雄虫的允许,亚瑟不敢抬头看,军雌的目光太锐利,他怕雄虫会觉得冒犯。 修斯操纵着治疗舱,停在亚瑟跟前。 “抬起头来。” 亚瑟顺从的抬头,四目相对之际,他见到已故的哈伦·沃尔亲王唯一的继承虫。 微长的黑色碎发掩盖下,是一双神秘的黑色眸子。 穿着休闲的家居服,手上却套了双白手套。 面色苍白,唇角紧抿着,下巴临近下颌的位置有一颗小痣,整只虫看上去柔弱,阴郁……很不好相与。 亚瑟心里直打鼓,他不知道自己求到这只虫门前是对是错? 可不论对错,他都别无选择。 无外乎死的难看些,他早做好了觉悟。 “修斯冕下,求您救救我的虫崽。”亚瑟声音急切,略微放松手臂,露出被他紧抱在怀里的虫崽。 面庞青紫,眼球突出,皮肤溃烂,呼吸已经很微弱了。 修斯皱眉:“他怎么了?” “中毒,是从星兽体内提取的一种神经毒素,对成年虫没有威胁,对虫崽来说却会致命。” “想让我怎么救?” “冕下,您乘坐的治疗舱,是帝国医院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可以清毒。” 原来如此,他身下的治疗舱造价不菲,一般虫确实承担不起。 “你从哪探听到我已经苏醒的消息?还知道我有这台治疗舱?”修斯的语气突然变得危险。 亚瑟闻言沉默了。 修斯没什么耐心:“我在问你话,你可以让我等这么久吗?” “我……有个朋友在帝国医院任职,但这一切与他无关,你若是生气,请责罚我。” “不…不要责罚雌父。”蜷缩在亚瑟怀中的米洛·怀特,居然在此刻摇摇晃晃的支撑起身体,哆嗦着手臂,朝修斯频频叩头:“求…求您了。” 他虽然痛的快失去意识,却依旧对责罚这个字眼分外敏感。 修斯充耳不闻,沉默的打开治疗舱的玻璃罩。 跟在他身后的机器虫滚动轮子凑上前。 一只将他从治疗舱里抱出来,放到旁边与轮椅类似的代步工具上。 另一只则在他的头顶打开把硕大的遮阳伞,避免机械太阳光线晒伤柔弱的雄虫。 “还愣着干什么,不把他放进去吗?”修斯朝亚瑟抬了抬下巴。 雄虫这就答应了?他的虫崽有救了? 这一切比他预想的容易太多,亚瑟怔忪片刻,回过神来后立马起身,将怀中虫崽小心翼翼放进治疗舱。 “雄虫冕下,我可以吗?”亚瑟急切的问。 修斯点了点头。 亚瑟立马调出操控面板,对于受过专业训练的军雌,哪怕是从未接触过先进仪器,也能快速上手。 在他操作完成后,从治疗舱里伸出两根管子,迅速扎进虫崽的颈椎和脊柱里。 米洛强忍着没有痛哼出声,随即在药物作用下昏睡过去。 看到虫崽面容安详,总算不用再遭受毒素折磨,亚瑟一直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 他的身体左右摇晃两下,手臂在治疗舱上撑了一下才勉强稳住身形。 “治疗要持续多久?”修斯突然开口问。 亚瑟稍有松懈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边观察雄虫的脸色,边小心翼翼的作答。 “修斯冕下,因为虫崽对药物吸收能力有限,治疗大概……要持续一个月左右,每天三星时。” 修斯闻言眉头骤然锁紧,目光如刀般扫向治疗舱中奄奄一息的虫崽。 那小小的身躯上布满脓疱和血污,脏兮兮的模样让有严重洁癖的他胃部一阵翻涌。 亚瑟敏锐地察觉到雄虫眼中闪过的厌烦,心脏猛地揪紧。 他羞愧地低下头,指尖不安地蜷缩起来。 悔婚的雌虫带着为其他雄虫诞下的虫崽上门求助,这无异于在修斯冕下的脸上扇了响亮的一记耳光。 亚瑟已经做好承受雄虫怒火的准备,只要能让虫崽得到完整的治疗。 “下一次,”修斯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把他弄干净再放进去。” 他瞥了眼治疗舱内壁沾染的污渍,薄唇抿成条锋利的线。 若不是看在虫崽濒死的份上,他定要把这脏兮兮的小东西丢进消毒液里刷洗三遍。 “是,我记住了。”略微一怔后,亚瑟连忙应声。 没想到雄虫在意的是虫崽的卫生状况,而非他担心的身世问题,这个认知让亚瑟紧绷的心神稍稍放松。 眼不见心不烦,修斯嫌恶的移开视线,转而打量眼前的雌虫。 从笔直的双腿上滑到劲瘦的腰线,最后停留在那张隐忍的脸上。 目光肆无忌惮,像在审视一件无关紧要的货物。 半晌后,修斯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危险的玩味,“你求我的事达成褴晟了,现在是不是轮到你兑现承诺了?” 第3章 第三章:你最好认清自己,别再给我上演什么含垢忍辱的矫情戏码 更新时间:2025-10-01 19:39:36 亚瑟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对曾经叱咤战场的军雌来说,沦为雌奴是比死更难接受的屈辱。 但想到治疗舱里奄奄一息的虫崽,亚瑟咬牙咽下所有不甘,屈下双膝。 膝盖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雌虫垂着头,金色的长发从肩膀滑落,声音晦涩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一般:“修斯冕下,请您恩准我成为您的......雌奴。” “不情愿?”敏锐的捕捉到雌虫的抵触,修斯眯起眼冷笑一声:“上赶着不是买卖,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亚瑟闻言豁然抬头,眼中闪过丝慌乱。 雄虫竟要放他走? 可虫崽怎么办?治疗才刚刚开始…… “不是的。”亚瑟忙端正态度,声音干脆许多:“请雄主责罚。” 修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跪伏在脚边的雌虫,面色阴冷。 表面顺从,内心不甘,像这种有异心的狗,他不屑于豢养。 “成为我的雌奴,委屈你了?”修斯的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息怒。 他俯身,修长的手指捏住亚瑟的下巴,强迫对方抬头:“不要忘记,从一开始就是你有求于我。” 亚瑟被迫直视雄虫冰冷的双眸,喉咙发紧,颤声道:“雄主,我不委屈。” 修斯松开钳制,从怀里抽出条手帕擦拭指尖,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脏东西。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是你自愿卖身为奴,我不曾逼迫。” 说着,他将脏了的手帕扔在雌虫脸上,鄙夷道:“所以你最好认清自己,别再给我上演什么含垢忍辱的矫情戏码。” 手帕轻飘飘地落下,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亚瑟脸上。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身躯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是啊,明明是他主动求上门来,如今又摆出副故作清高的模样给谁看? 眼中的倔强被认命所取代,亚瑟深吸一口气,端正跪姿,声音恭顺:“是我错了,请雄主责罚。” 修斯冷眼旁观,并不买账。 他向来挑剔,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当他的雌奴。 既然这只虫认不清形势,就别怪他见死不救。 “我改主意了。”修斯突然变卦,声音里淬着刺骨的寒意:“现在带着你的虫崽,滚出去。” 亚瑟浑身一颤,猛地抬头,冰蓝色的眼眸写满不可置信。 雄虫竟要赶他们走? 治疗舱中的虫崽还在昏迷,若此时中断治疗...后果他不敢想。 “修斯冕下!”亚瑟几乎破音,顾不得仪态,膝行着扑到修斯脚边,“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修斯高高在上的俯视着雌虫,眼神冷漠得像在打量一只蝼蚁。 他没有回应,冷漠的移开视线,转而从机器虫手中接过盏滋补的虫茶,浅金色的液体在杯中轻晃。 修斯小啜一口,任由沉默在空气中蔓延。 上位者迟迟没有表态,亚瑟提心吊胆,保持恭顺的跪姿一动不敢动,等待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直至一盏茶喝完,修斯将喝完的空茶杯递给机器虫后,终于纡尊降贵地开了口:“最后一次,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雄虫的声音很轻,却像把利刃悬在亚瑟头顶。 他知道,若不能被雄虫接纳,不仅虫崽会死,他也要面对莱恩兰两家疯狂的报复。 想到有可能被卖入地下场所,沦为雄虫泄欲的玩具,亚瑟就浑身发冷。 “修斯冕下。”雌虫额头贴地,声音哆嗦着乞求:“请您恩准我成为您的雌奴。” 说完,他向前膝行两步,抛却尊严,在雄虫玩味的目光中俯下身,双唇讨好的碰触修斯的鞋尖。 这是虫族社会中最卑微的礼节,代表着无条件的臣服。 然而修斯对此无动于衷。 沉默再次降临。 没能得到回应,亚瑟一颗心紧紧的揪着,坠入恐惧深渊,被反复折磨。 修斯好整以暇地欣赏着雌虫眼底的惶恐与无助,直至觉得无趣,才大发慈悲地开口:“我接受你成为我的雌奴,从此刻开始,你的一切都属于我,由我支配。” 亚瑟如蒙大赦,立刻改口:“雄主。” 从最初的不情愿,到此刻因为被收留而心怀感激,期间不过短短几盏茶的功夫。 修斯在玩弄虫心方面的造诣,可谓登峰造极。 他任由雌虫跪着,打开腕间光脑,向教管所提交了一份申请。 “滴”的一声轻响,系统提示申请已受理。 做完这一切后,修斯苍白的面容上浮现一丝倦意。 这幅身体还是太虚弱了,清醒的时间稍兰. 生 ,柠. 檬久些,都会力不从心。 “我乏了,歇会儿。”他朝身旁的机器虫下达命令:“等会儿若有客人到访,记得给他们开门。” 话音落下,他身下的代步工具发出轻微的机械运转声。 只见轮椅的扶手缓慢下沉,靠背向后延展,踏板自动升起,几番精妙的变形组合后,竟成了一张舒适的床。 修斯就势躺下,阖上眼睛前,朝一旁跪候的雌奴随意吩咐道:“打扇。” 亚瑟还没反应过来,手中就被机器虫塞了把制式古怪的滕竹编织物。 雌虫毕竟出身公爵世族,对稀奇的物件有所了解。 这叫团扇,是种非常古老的纳凉方式,寻常虫家早已看不见,只有贵族虫还延续着这种低效又奢靡的享乐。 亚瑟小心翼翼转动手腕,团扇掀起些许微风,吹拂开雄虫额前稍长的刘海,露出蛰伏在碎发间瘦削锐利的眉峰。 从踏进庄园始,他一直没敢仔细端详修斯冕下的相貌,怕雄虫觉得冒犯。 粗略扫过,只觉得比一般雄虫还要弱不禁风些,没想到掩盖住的面目,竟生的这般凌厉。 心神恍惚之际,手腕不自觉加重力道。团扇带起的风突然变大,将修斯的衣领都吹得翻动起来。 下一秒,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倏然睁开,锐利的目光如刀般直刺而来。 亚瑟悚然一惊,手中的团扇差点脱手。 “掌控好力道。”雄虫不爽的呵斥:“别让我觉得,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亚瑟慌忙收敛心神,低声赔罪:“是,雄主。”手中的团扇旋即恢复轻柔的节奏。 大约过了半个星时,教管所的飞行器停在庄园门口,从飞行器下走下来两只管教虫,手里各拎着个银色的工具箱,左右张望。 “工号325,这里应该就是申请表发来的地址吧?” 胸前别着325序号的管教虫,利落的打开光脑调出文件查阅。 “首都星最有名的富虫区,坐落在卢浮街道666号的伊甸庄园,应该就是这没错,你上前按一下门铃。” 工号326走到庄园前,只是还不等他按下门铃,大门就当着他们的面徐徐打开。 两只管教虫相视一眼,并肩踏入庄园内。 待他们穿过重重虫造美景,行至城堡门前,就看到这样一幕。 一只孱弱的雄虫正躺在院子中央的机械床上休憩,身形单薄得几乎要被柔软的织物淹没,裸露在手套与家居服之间的半截手腕瘦骨嶙峋,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裂。 他的身前,跪着只脊背笔挺的雌虫,正小心谨慎的执着柄古绢扇,动作轻缓地为雄虫送风。 雌虫的肩膀自衣领斜飞而出,肌肉线条流畅锋利,腰身却在制服束带下骤然收紧,绷出极具爆发力的弧度。 这样的雌虫,只需稍一用力,就能轻易扭断雄虫纤细脆弱的脖颈。 可他偏偏不敢造次,未经雄虫的恩准,甚至连跪姿都不敢擅自调整,膝盖抵在冷硬的石板上,早已泛起淤青,却仍一动不动,像尊沉默的雕像。 庭院里只剩下扇面轻摇的细微声响,和雄虫微弱的呼吸。 雄虫闭目养神之际,没有雌虫会不识趣的上前搅扰。 两只管教虫静静候立在一旁,直到修斯一觉睡醒,自发睁开眼,他们才敢凑上前。 “修斯冕下,我们是来自雌奴教管所的工作虫,工号325和工号326,教管所收到您传送的申请表,特派我们两只虫过来为您办理手续。” 修斯从机械床上坐起,满不在乎的“嗯”了一声。 哪怕不自我介绍,这两只虫的身份,修斯在一打眼扫到他们身上穿的制服时就已经知晓。 修斯不想浪费时间,瞥一眼跪在他跟前的雌虫,冷不丁的开口:“这只就是我要纳的雌奴,办手续吧。” 第4章 第四章:答非所问,你果然欠教训 更新时间:2025-10-01 19:40:24 雄虫都是没什么耐心的,两只管教虫也识相的不去挑战雄虫的耐心。 工号325上前一步,动作麻利的打开光脑,正对着亚瑟的面容开始扫描。 当信息刷新出来,看到亚瑟名字后缀的头衔,他略感诧异的挑眉。 竟然是名军雌,还是位少将? 军雌沦落成雌奴是极少见的,除非在战前做了逃兵,被逮捕后会沦为雌奴,不然再不济都可以做雄虫的雌侍。 工号325很好奇他经历了什么?但雄虫在场,他不敢多问,只按部就班的开展工作。 “亚瑟少将,成为雌奴,你将失去所有虫权,身家性命由雄主支配,在雄主面前只能跪侍,哪怕被虐待,欺辱还要承担起照顾雄主的责任,若有任何地方惹得雄主不满,都会受到来自帝国法律,雄虫保护协会,雌奴教管所以及雄主的惩处,对以上教条,你是否知晓?” 亚瑟木然的点头:“我知晓。” “那你是否自愿成为修斯冕下的雌奴?” “我是自愿的。” 修斯在一旁听着,都觉得这种极度的不平等真的很让虫窒息。 但他可没那么高的觉悟去推翻这种制度,因为他是既得利益者,是雄虫。 工号325在心底轻叹一身,按照流程,调出亚瑟的档案,交由修斯查阅。 “修斯冕下,这是雌虫的资料,您看过后,如果对这只雌虫还算满意,只需在底部签字,他从今往后就是您的雌奴了。” 修斯接过档案,不紧不慢的翻阅起来。 这上面记录着亚瑟的身高,体重,血型,甚至…还有三围。 不愧是帝国收录的档案,极尽详细,跟把亚瑟扒光了丢他面前没什么区别。 修斯目光隐晦的在三围数据上流连一圈。 胸大、腰细、臀部也丰满。 他没有相错,是只万里挑一的极品狗狗。 修斯不动声色的捻了捻指尖,心底还算满意,面上却丝毫不显。 手指下拉,继续浏览其他资料。 下面记载的是亚瑟在军团获得的功勋,形形色色的荣誉表彰。 虽然最后因暴乱的精神海不得不退役,但在伍期间取得成绩,不输给任何一只雌虫。 修斯的眉心始终舒展着,直到看到亚瑟的婚姻状况,猛地拧紧。 “生下不健康的虫崽,且多次顶撞雄主,被革去雌君身份,上缴所有财产,从怀特家扫地出门?” 亚瑟生怕修斯认为他天生反骨,不服管教,急切的辩解:“我没有。” 修斯心底本就有些不痛快,亚瑟在此刻插嘴,好死不死撞到了枪口上。 “闭嘴,让你说话了吗?” 他有自己的判断,不会听信一面之词。 虫崽是中毒,而非生来不健康,便说明其中藏了些见不得虫的龌龊事。 修斯冷笑一声,肆意的讥讽亚瑟:“原来悔了我的婚,就是为了嫁给一个三流货色。” 亚瑟闻言,咬着唇,无地自容的低下头。 管教虫以为发生这样的插曲,雄虫定然会对雌虫不满,不愿再纳他为雌奴了。 不成想,修斯直接将档案划到底,在空白处龙飞凤舞签上自己的名字。 雌虫自愿,雄虫同意,雌奴协议达成了。 工号325再次在心底哀叹一声。 本还心存侥幸,想着只要雄虫不满意,亚瑟少将就不必沦落成任虫轻贱的雌奴,结果协议还是生效了。 他打开自己一直提在手里的银色箱子,从里面取出个雌奴环,激活后扣在亚瑟的脖子上,然后将所属权划给修斯。 雌奴环是教管所特制的,其中的芯片会植入皮下组织,与神经系统相连。 有很多功能,可以定位,示警,但雄虫使用最频繁的,还是用它惩戒雌奴。 只要修斯想,亚瑟甚至连排泄的自由都会被剥夺。 修斯只知道有这么个东西,还是第一次上手把玩。 功能确实很多,看得他眼花缭乱,修斯的手指在滑动之际,不小心按了下去。 跪在他脚边的亚瑟突然闷哼一声,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 修斯这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按了电击键,他立刻抽手,亚瑟的身体有了瞬间的瘫软,后又立马调整好跪姿。 不过片刻功夫,雌虫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整个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修斯只冷淡的瞄一眼,完全没有要道歉的打算。 亚瑟无缘无故受了罚,压根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到雄主,偏他还不敢问,只能更加谨小慎微。 大致摸清雌奴环所有功能后,修斯在最后调整了它的松紧度。 带来束缚感的同时,又不会压迫呼吸,以此来让亚瑟时刻铭记自己的身份。 “修斯冕下,从今往后,这只雌虫就是您的雌奴了,我们的工作完成,这便离开了。”朝修斯恭敬的一鞠躬后,工号325和工号326准备返程。 修斯却在这时突然叫停:“等一下。” “修斯冕下,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工号326回头,面带笑意的询问,实则心底惴惴不安。 修斯的目光绕过他,落在他手中的银色箱子上:“你的里面装的是什么?” 若与工作无关,他不会一直提在手里。 “这……”工号326略一犹豫,还是硬着头皮打开箱子。 里面装的是长鞭,烙铁,钉板,尖针…… 都是市面上常见的,用来惩戒雌虫的刑具。 “修斯冕下,这些东西是雌奴教管所附送的赠品,您看……需要吗?” 视线触及那些明晃晃的刑具,亚瑟瞳孔一缩,端放在双膝上的指尖收紧,浑身紧绷着,等待雄主的答复。 修斯伸手随意拨弄两下,又扫了眼脚边战战兢兢的雌虫,哂笑道:“还不错,留下吧。” 他的狗狗没有很听话,需要这堆破烂震慑一下。 话音落下,亚瑟的脸色明显苍白许多,似是预见那些刑具早晚会落在自己身上,冰蓝色的眼底划过抹绝望。 这只雌奴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了,或许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再次上门为他收尸。 工号325和工号326将两只银箱全部留下,拜别修斯后,逃也似的离开庄园。 修斯又有些乏了。 他昏迷多年,刚苏醒没多久,身体就像底部破了个大洞的油箱,储存在里面的机油早就漏光了。 刚回到庄园时,昏昏沉沉的睡了三日,后面就变成现在这样,清醒没一会儿便会疲惫。 但他清醒的时间在一分一秒的延长,这是好的征兆。 再次入睡前...修斯的视线下扫。 他得安置好脚边这只刚到手的雌奴。 修斯勾了勾手指:“过来,到我跟前来。” 亚瑟忙上前膝行两步,挨着修斯近了些,头也垂的更低。 雄虫都不喜欢桀骜不驯,不服管教的雌虫,何况眼下,他只是只雌奴。 亚瑟想尽自己最大努力活得久一点,起码,要等他的虫崽再长大些,能够自食其力。 “抬起头来。” 亚瑟缓缓抬头,微敛着眸子,不敢跟雌虫对视。 “看着我的眼睛。” 亚瑟深吸一口气,视线缓慢上移,最后猝不及防撞进浓稠的黑色深潭里。 雄虫深邃的瞳孔,莫名让亚瑟联想到,银河里能吞噬一切的虫洞。 “雄主……” 修斯缓慢抬手,亚瑟下意识闭上眼,违背本能的放松侧脸肌肉,防止雄虫因扇他耳光而弄伤自己的手。 然而等了许久,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亚瑟疑惑的睁眼望去。 高高在上的雄虫只神色冷漠的睥睨着他,手还僵持在半空中。 亚瑟听到他用大发慈悲的语气施舍道:“我恩准你蹭我的掌心。” 蹭他的掌心? 这条指令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一时间,亚瑟并不知该如何做? 军雌都是冷硬,不懂得讨雄主欢心的,但印象中,亚瑟曾见过一只亚雌在取悦雄虫时这样做过。 他僵硬着脖子将头探到雄虫掌心下,轻轻晃动脑袋,有样学样的模仿,只是动作看上去异常笨拙。 隔着手套,也有毛茸茸的触觉。 手感不错。 修斯有被取悦到,主动抬手摸了摸雌奴的脑袋,像在抚摸一只大狗。 “我不管你以往什么出身,又经历过什么?打今天起,你叫小金,是我的雌奴。” 雄虫剥夺了他的姓名,往后,再没有亚瑟·莱恩这只雌虫,只有修斯的雌奴——小金。 莱恩这个姓氏,摒弃了并不可惜,但亚瑟这个名字,是已故的雌父为他取得,亚瑟舍不得。 但他不能对自己雄主说不,亚瑟语气恭敬,眼神却难掩颓丧:“是,雄主。” 话音落下,搭在头上的手突然收紧,狠狠拽住他金色的长发向后拉扯,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雄虫的眸子危险的眯起,阴鸷的视线像刀子一样扎在亚瑟脸上。 “你不乐意?不想放弃原本的名字,是舍不得它带给你贵族的出身,还是说与你前雄主的牵扯?” 雌奴协议已经达成,跟了他还敢三心二意,皮紧了是吗? “不是的雄主,我没那么想。” “没那么想,是怎么想?” 亚瑟张了张嘴,想道明内心想法,但转念一想,还是直接认错更稳妥些,于是到嘴边的解释就成了:“请雄主责罚。” 修斯的眸子骤然暗下来。 短暂的沉默后,他突然哼笑一声,手指松开雌虫的头发。 “答非所问,你果然欠教训。” 他扫一眼箱子里的黑色长鞭,示意亚瑟:“把它拿过来。” 第5章 第五章:知不知道为什么受罚? 更新时间:2025-10-01 19:50:10 没想到,雌奴教管所附送的赠品,这么快就要用在自己身上。 就是不知道,雄虫是打算只用鞭子,还是要把所有刑具轮流用个遍。 亚瑟不敢怠慢,取出黑色长鞭,将其捧在手心高举过头顶,递到雄虫面前:“请雄主责罚。” 修斯握住鞭柄,想试下是否趁手。 他只随意甩动一下,鞭子便划破空气,尾巴扫在地面上,发出“啪”的一道脆响。 修斯略感诧异的挑眉。 不愧是雌奴教管所出品的惩戒用具,就连他这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弱虫,一鞭子下去,都足够让虫皮开肉绽。 修斯点头,大概知道要用几分力了。 目光落回亚瑟身上,冷声道:“背过身去。” 亚瑟恭顺的照做。 “把头发撩到身前。” 修斯有点舍不得雌奴一头金色长发被打断。 亚瑟虽疑惑雄虫为什么这么要求,却不敢多问,只服从命令。 他刚把头发撩起,身后就突兀的响起破空声。 “咻——啪” 鞭尾鞭笞在皮肉上发出清脆骇人的声音,却并未见血。 亚瑟咬牙将痛哼吞下,挺直脊背一动不动,依旧跪的端正。 “忍的不错。” 端坐在椅子上,衣冠楚楚的雄虫,心情不错的夸奖一声。 修斯没有再落鞭,而是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受罚?” 亚瑟顿了顿后,抽着气小心作答:“因为……对雄主赐名表现出不乐意。” 结果话音落下,破空气再度响起。 猝不及防间,亚瑟甚至来不及绷紧肌肉,鞭尾就咬上他的后背。 痛哼差点冲出喉咙,为了不发出声音惹雄虫厌烦,亚瑟用力咬紧下唇,嘴里尝到血腥味。 还不开窍,光靠打是没用的。 修斯心情烦躁的丢掉长鞭,命雌虫回过身来。 他抬手挑起雌虫因忍痛而略微汗湿的下巴,又用拇指蹭掉亚瑟唇上自己咬出来的血珠。 雪白的手套上,红色的血渍格外显眼。 修斯垂眸扫一眼后皱起眉头,将手套脱掉丢到一旁。 “这是第一次,所以我告诉你为什么受罚?以后若再受罚,要清兰生更新楚自己错在哪?” “是,雄主。” “我问你意愿时,你最好如实回答,因为这样的机会不多,大多数时候你只能按照我的意愿活着,懂了吗?” 亚瑟不是蠢虫,回想自己挨鞭子前后雄虫说过的话,迟疑的点了点头。 修斯的眼底划过抹满意之色,又快速消失不见。 从亚瑟的视线望过去,雄虫一直是冷着脸的。 “现在告诉我,为什么不乐意我叫你小金?” “因为……亚瑟是雌父为我取得名字,我不想舍弃。”亚瑟坦白说出口。 他不知道雄虫为什么非要知道原因,知道了又如何?难道独断专行的雄虫会因为这样就不剥夺他的名字了吗? 修斯深深的看了雌虫一眼,改口道:“既然这样,那你以后便叫小瑟吧。” 没想到雄虫真的退让了,亚瑟为之一愣,不敢置信的望向修斯,喃喃道:“雄主?” “怎么?觉得我很宽容?”修斯哂笑一声,随即收敛嘴角,声音也严厉下来:“我罚你的时候,你见我手软了吗?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生出这种荒唐的想法。” “是,雄主。”亚瑟不敢忤逆,但心里还是觉得修斯和其他雄虫不太一样。 虽也喜怒无常,但似乎、生性并不嗜虐…… 亚瑟试图揣摩雄虫的性情,修斯却在这时突然开口,打断他心底的小九九。 “你现在是我的雌奴,就要守我的规矩,以后若不想再挨鞭子,我接下来说的话你最好记到心里去。” “是,雄主。”亚瑟挺直腰背,等待雄虫发话。 会立规矩是好事,亚瑟更怕不立规矩,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哪怕是看他不顺眼,就让他像狗一样爬过去受罚。 修斯理了理衣袖,声音低沉的开口。 “我有严重的洁癖,所以家里要时刻保持整洁。” “我喜静,所以家里不能吵闹。” “我现在身体虚弱,需要睡眠回复能量,一旦我睡着了,天大的事都不能吵到我。” 修斯说完后看向亚瑟,问他:“记住了吗?” “雄主,都记住了。” 修斯面色犹疑:“能做到?” “雄主,我可以。” 雄虫并未刁难他,道出的尽是些琐碎小事,他若连这都做不到,受罚也是甘愿。 修斯嗯了声,也看不出是何态度。 他用下巴点了点旁边的刑具,朝雌奴吩咐道:“把这些东西搬进负一楼的惩戒室,一楼靠门的房间归你使用,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上三楼,更不准进我的卧房。” “至于虫崽……每天接受治疗的时间你来定,确定好向我汇报。” 修斯的命令言简意赅,都是上一世身居高位养成的习惯。 “是,雄主。” 有那么一瞬间,亚瑟生出错觉,竟觉得是上级领导在向他下达命令。 修斯将一切交代完,眉心也隐约传来针扎般的刺痛。 不行,必须得休息了。 他最后扫一眼脚边的雌奴:“不用跪着了,起来吧。” “谢雄主。”亚瑟这才以手撑地,站起身来。 跪了两个多星时,他也不好受,可从表面丝毫看不出来,站在那依旧身姿挺拔。 修斯拍了拍身下座椅的扶手,代步工具自发行动起来,在院子里转了圈,载着修斯朝城堡内走去。 邻近台阶,两只轮子快速组装成机械腿,驮着修斯上楼,迈楼梯的动作看上去虽有些笨拙,却异常稳健。 眼见要迈上最后一个台阶,代步工具却突然停下。 修斯没有回头,只有声音响起:“对了,把头发扎起来,以后没我的允许,不准剪。” 说完,不等亚瑟回复,身影就消失在门内。 什么?头发吗? 亚瑟纳闷的用手指卷起自己的金色长发,低头查看。 雄虫或多或少都有些怪癖,难道修斯冕下,喜欢他的头发? ……………… 雄虫上三楼休息了,所有保姆机器虫也都找个角落充电休眠。 偌大的庄园静悄悄的,只有亚瑟不放心的守在治疗舱旁。 看着玻璃罩内的虫崽,脸上的青紫褪色不少,亚瑟鼻头一酸,悄然落了泪。 “小洛,都是雌父没用,雌父对不起你。”都怪他,只知道上战场与星兽厮杀,没能保护好自己的虫崽,独留他一只虫在怀特家,差点被下毒暗害. 三个星时到了,药效散去,小虫崽悠悠转醒。 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雌父守在治疗舱外。 虽然身上还很疼,但小虫崽还是懂事的挤出一个笑,朝亚瑟张开手臂。 亚瑟连忙打开治疗舱,把小虫崽抱进怀里,情绪激动,说话时却不忘压低声音:“小洛,感觉好些了吗?” “雌父,我感觉好多了,这个治疗舱真神奇。”米洛拉了拉亚瑟的衣领,小声道:“雌父,您也进去躺一躺吧,说不定您翅鞘上的伤,也能治好。” 听到这话,亚瑟倍感欣慰,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小虫崽的额头,亲昵的蹭了蹭。 “这是修斯冕下的私虫物品,不经他同意,雌父是不能使用的。” 米洛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那……那我求求他呢?” “求也不行,修斯冕下能同意为你治疗已经很慷慨了,我们不能得寸进尺。”亚瑟尽量让自己面上的笑容看上去不那么苦涩。 雌奴的一切都由雄主支配,他已经没有可以拿来交换的筹码了。 “好吧。”米洛很难过,但很快又打起精神,信誓旦旦的承诺:“那等我长大了也要成为军雌,多立战功换星币,为雌父治疗。” 亚瑟哭笑不得,用下巴磨蹭米洛的耳尖:“小洛好乖。” 米洛咯咯的笑起来,打闹似的推搡着亚瑟的胸膛:“雌父不要,好痒。” 声音稍微大了些,亚瑟心下一惊,慌忙抬头看向三楼。 见雄虫休息的卧房没传出丝毫动静,才隐晦的松口气。 他回头叮嘱小虫崽:“小洛,以后生活在这里,都不能大声喧哗,记住了吗?不然修斯冕下会生气的。” 米洛听到这话,立马抬起小手捂住嘴,后怕的点点头。 雄虫生气,他的雌父就要受罚,他不想雌父挨打。 “小洛,你站这等一下,等雌父把治疗舱打扫干净,就带你回房间,好不好?” 米洛张了张嘴,用很低很低的声音回复他:“好。” 亚瑟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把虫崽放到地上。 米洛用一只手扯着亚瑟的裤脚,跟尊小雕像似的站在那。 他虽年幼,却也清楚寄虫篱下该如何生活,毕竟之前在怀特家,也是这样过的。 亚瑟盖上治疗舱的玻璃罩,后打开操控面板,开启清洁与杀菌模式。 他在一旁站着等,直到治疗舱被清理干净,才弯腰抱起虫崽,轻手轻脚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门口左手边第一间,亚瑟小心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装潢让他愣了一下。 看占地面积和虫造景林以及建筑风格就知道,修斯冕下住的这个庄园异常奢华。 但他只是低贱的雌奴。 亚瑟以为,雄虫分配给他的房间应该是逼仄狭小的,不是仓库就是储物间。 可这……分明是间宽敞的客房,所有生活所需设施一应俱全。 被雌父抱在怀里的米洛抻长脖子,探出脑袋,左瞧右看,发出小小的惊叹。 “雌父,我们以后就生活在这里了吗?” 亚瑟反手关上房门,笑着对米洛点了点头。 “真的吗?太好了,这里又干净又漂亮,小洛以后都不用睡笼子了。” 听到这话,亚瑟只觉得心如刀割。 看雌父突然变了脸色,米洛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低下头小声嗫嚅:“雌父,对不起,我惹您伤心了。” 亚瑟拍了拍他的脑袋,强颜欢笑:“不是小洛的错,走,雌父带你去洗澡。” “好。” 浴室里,小虫崽被他的雌父脱得光溜溜的。 因为余毒未清,米洛脸上身上还有泛着青紫,但溃烂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见亚瑟放好水,他迫不及待爬进浴缸里,将身子埋进水里,发出舒服的喟叹。 亚瑟挤些清洗液在手里,涂抹到虫崽的脑袋和身体上。 “雌父,你不一起洗吗?”米洛调皮的呼出一口气,已经快被泡泡淹没了。 “雌父晚些再洗。” 亚瑟费了一番功夫,才将脏兮兮的小虫崽清洗干净。 只是米洛之前的那套衣服实在脏到没法再穿,亚瑟只能用宽大的浴巾先将他裹住,放到床边坐好。 这时,门外响起些许动静,像有虫在下楼。 而且脚步沉重,应该是代步工具的机械腿。 雄虫醒了? 第6章 第六章:是我没教育好虫崽,请您责罚 更新时间:2025-10-01 19:52:47 亚瑟心下一慌,仓促交代小虫崽:“小洛,你在房间里玩,答应雌父,一定不能踏出房门,好吗?” “雌父,我记住了。”米洛抿了抿唇,乖巧的点头。 亚瑟起身,急匆匆朝门外走去,手搭在门把手上刚要拧开,似想到什么,又顿住了。 他左右瞧了瞧,却没找到合适的材料充当发绳,只能从衣服内衬里撕下一长条布料,将头发扎起来,这才推门而出。 客厅里,雄虫被机器虫从代步工具上抱起,放进清理干净的治疗舱里。 亚瑟快步走过去,本分的跪下:“雄主。” 修斯睨了他一眼,问:“安置妥当了?” “是。” 修斯本不欲再理会他,但视线不经意触及到雌奴袖口时,眉头又皱了起来。 “左袖怎么湿了?袖扣还少了一颗?” 亚瑟赶忙低头瞧,发现真如雄虫所说的那样,如实答道:“应该是刚才帮虫崽洗澡时,不小心打湿弄没的。” 修斯收回视线,什么都没多说。 但亚瑟却不敢放松,因为没过一会儿的功夫,雄虫便会扫他一眼,且眉头紧锁,神色烦躁。 几次三番后,修斯实在忍不了,升起玻璃罩,坐直身子,低吼着命令道:“把右边对应的袖扣也摘掉,两边的袖口都挽上去。” “是,雄主。”虽不明缘由,但雄主吩咐了,他若不想受罚,立马照做就对了。 亚瑟果断摘掉右袖对应的袖扣,塞进口袋里,又将两侧的袖口挽上去。 做完这一切,他小心翼翼的抬眸,观察雄虫脸色。 修斯还是不满意,挑剔道:“头发也扎歪了,重新扎。” “是。”亚瑟又忙着拨弄头发,直到将其扎的端端正正的才垂下手臂。 修斯的眉心总算舒展开,这才觉得舒服了。 他重新躺回治疗舱,落下防护罩,闭眼接受治疗。 亚瑟悬着的心随之落下,心下琢磨着,以后在雄主面前,定要注重仪容仪表。 米洛自从雌父离开后,就一直揣着手,安安分分的坐在床边。 可他等了许久,也不见亚瑟回来,米洛放心不下,光着脚跳下床,将耳朵贴到门板上偷听。 房间隔音很好,但雌虫五感敏锐,哪怕幼虫也是如此,米洛依稀听到有虫呵斥了几句。 他的心立马悬起来,又联想到欗 生雌父带着濒死的他辗转流离,最后求到修斯冕下门前时,他病的迷糊之际,似乎听到了“惩罚”的字眼。 怕雌父挨打,米洛果断跑到一旁,弯腰搬起个床头柜。 他虽然还很虚弱,但毕竟是雌崽,抱着比他个头还高的床头柜,走起路来依旧稳稳的。 将床头柜放到门前,米洛后腿发力,一下子窜了上去。 他踩着柜顶踮起脚尖,小心翼翼拧开把手,将门打开一条缝。 雌虫视力很好,米洛透过门缝望去,发现雌父正跪在地上,但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齐,周边的地面上也没有血迹,应该没有受罚。 米洛放下心,刚准备从床头柜上跳上去,结果不小心踩到曳地的浴巾,整只虫栽了下去。 只听“咚”的一声,床头柜也被他踹远了,房门随之敞开。 修斯正闭目养神,突然听到巨响,整只虫被惊醒了。 不爽的循着声源望去,就见地上蠕动着一团白色浴巾,半晌后,一只虫崽从里面探出个脑袋。 米洛青紫的小脸看上去分外滑稽,已经被吓傻了,爬起来后就那样光溜溜的站着,被瞧个精光也不知害臊,红着眼圈绞着手指,俨然快哭了。 “雌……雌父……。” 亚瑟压根顾不得安抚虫崽,匆忙爬起又跪下,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修斯的视线。 雄虫立下的规矩犹在耳畔,甚至没有隔夜。 虽是虫崽犯了忌讳,可那毕竟是他的虫崽。 “雄主,是我没有教育好虫崽,请您责罚。” 听到这话,米洛眼眶里汇聚的泪水再也兜不住,吧嗒吧嗒的往下砸。 他本是害怕雌父挨打才会偷看,结果到最后,却要牵连雌父受罚。 “不……不要惩罚雌父。” 亚瑟扭过头去吼他:“闭嘴。”同时急切的给他做口型:快关门,快啊! 结果米洛就只是傻乎乎的站着。 他不是没看懂雌父的暗示,只是不忍心雌父总因要保护他而伤痕累累。 米洛朝亚瑟摇摇头,然后鼓起勇气看向治疗舱里那只高贵的雄虫,哆哆嗦嗦的开口:“求求您了,虞……修斯冕下,不要惩罚雌父。”说完就跪下了,边哭边抹泪。 修斯的眉头越皱越紧,眼底的烦躁俨然快要凝成实质。 亚瑟护崽心切,看到这一幕心底越发着急,竟不惜将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转移雄虫的注意力:“雄主,都是我的错,请您责罚我。” 修斯冷眼瞪他:“你想让他光着身子丢虫现眼到什么时候?再不让他从我眼前消失,你就抱着他滚去惩戒室跪钉板。” 雄虫虽然语气凶狠,但话外的意思,竟是要放虫崽一马? 亚瑟如蒙大赦:“是,我这就让他消失。” 他从地上爬起来,疾风一般冲到米洛面前,抱起虫崽冲进客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亚瑟的后背依着门框,竟觉得有些腿脚发软。 他上战场与星兽厮杀都毫无惧意,眼下却是真的怕了。 雄虫一怒之下要打杀了小洛怎么办? 修斯比他前任雄主还要位高权重,而他眼下只是个低贱的雌奴,他护不住虫崽。 “你个混账,不想活了吗?怎么敢闯这么大的祸?把雌父刚才叮嘱你的话都当耳旁风吗?” 亚瑟气疯了,手高高抬起,却在目光触及虫崽哭花的脸时顿住了,最后只轻轻的垂下。 他猛地抱紧米洛,缓缓蹲在地上,红了眼眶。 “雌父,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亚瑟用力闭了闭眼,将无助与恐惧深藏,再睁眼已控制好情绪:“嗯,既然知道错了,那以后就不要再犯这种错误了,好吗?” “好。”米洛狠狠点头,他抬手抹掉眼泪,哽咽着抓紧亚瑟的衣领:“雌父,我…我怕…” “别怕,有雌父在,没有虫能伤害小洛。” 亚瑟把米洛放到地上,叮嘱他:“你在这乖乖等着,雌父不能让雄主久等。”他得出去领罚。 米洛像是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紧紧拽住雌虫的衣角,不肯放他走。 “雌父,别……别走,出去了,他会打你的。” 亚瑟本可以说些善意的谎言,让虫崽放宽心。 可米洛很聪明,早过了会被他蒙骗的年纪。 再者,小洛也是雌虫,长大以后同样要经历这些。 身为雌虫,是不能生活在象牙塔里的。 亚瑟选择实话实说:“小洛,放雌父走吧,若出去的晚了,雌父只会挨更狠的打,你想那样吗?” 米洛听后,哭的更崩溃了,抓着亚瑟衣角的手却缓缓的松开了。 逼着小虫崽做这样残忍的选择,亚瑟的心在滴血,可这是身为雌虫必须要经历的成长。 “乖,小洛这样做是对的,等雌父回来。” “那雌父,你一定要回来……”米洛仰头望着亚瑟,泪眼朦胧。 “好。”亚瑟故作轻松的答应下来,摸了摸虫崽的脑袋后站起身。 将米洛蹭在胸前的眼泪鼻涕全部清理干净,亚瑟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一眼望去,雄虫虽阖着眼,但眉宇间还残存着几分不爽。 亚瑟走过去,屈膝跪下,不敢发出太大动静。 修斯并未睡着,耳边听到雌虫逼近的脚步声,缓缓睁开眼,却没有看向雌虫。 “处理好了?” “是,请雄主责罚。” 修斯抬手捏了捏酸胀的眉心,似有些头疼:“想让我怎么罚你?” 受何种责罚,还能由他来做主吗? 亚瑟第一次应对这种情况,顿了足有好几秒,才赶在雄虫失去耐心前开口:“请雄主……恩准我去取刑具。” 修斯似是生出点微不足道的兴致,目光施舍般落在雌虫身上,“你要取什么刑具?” 选寻常的刑罚,怕雄虫不满意,亚瑟硬着头皮艰难开口:“钉板。” 跪钉板的话,钉子会扎进血肉里,就算雌虫有强大的自愈力也无济于事。 雄虫不用耗费力气,只需动动嘴皮子,反复命令他起来跪下,就能一直欣赏他饱受折磨的痛苦模样。 肯定会失血过多,但不足以致命,毕竟他答应过虫崽,要活着回去。 修斯深深看他一眼,随即收回视线,继续闭目养神。 回应亚瑟的只有沉默。 他揣摩不透雄虫的意思,又不敢问,只能忐忑的跪着。 因为身体承受不住,所以每次治疗不能持续太长时间,结束后,修斯升起防护罩,坐直身体。 机器虫像以往那般凑上前,准备为雄虫穿鞋子。 但这回,却被修斯摆摆手推远了。 他看向一旁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的雌虫,语气流露出明显的不满:“只知道跪着?” 亚瑟迷茫的抬头。 他确实不太会侍奉雄虫,退役前大部分时间待在军部。 但今夕不同往日,他现在是修斯的雌奴,再没有上战场的可能,唯一的价值就是侍奉好雄主。 亚瑟想了想似是明白了什么,膝行上前,一只手捧起拖鞋,另一只手……迟疑着握住雄虫的脚踝。 第7章 第7章:你知道对我撒谎,后果会怎样吗? 更新时间:2025-10-01 19:55:25 雄虫太瘦了,皮肤泛着半透明的青白,入手间没什么肉,踝骨突兀地支棱着,仿佛轻轻一磕就会碎裂。 淡色血管在脚背蜿蜒,那些本该支撑奔跑的肌腱,如今安静地蛰伏着,像干涸河床上废弃的缆绳。 亚瑟仔细的为雄虫的脚掌套上拖鞋,仰头试探性的询问:“雄主,是否需要我抱您……?” “不需要。”修斯果断拒绝,后又朝雌虫伸出手:“扶我。” 光靠药物治疗太慢了,他也该主动尝试做些复健,总不能一直靠机器代步。 “是,雄主。”亚瑟站起身,小心翼翼搀扶着雄虫的手臂。 修斯能感知到自己的双腿,只是试图抬动时,却觉得它有千斤重,最终耗尽气力,只有身体猛地向前扑去。 “雄主,小心。”雌虫反应很快,迅速伸出手臂捞住雄虫的腰。 待修斯重新站稳了,亚瑟才意识到刚才的举动对雄虫来说大不敬。 “雄主,冒犯了您,请责罚。” 修斯没有理会他,垂眸盯着自己的双脚,眉头锁紧,语气有些气馁:“罢了,看来还是太心急了。” 见雄虫神情沮丧,亚瑟抿了抿唇,不知该不该多嘴? 雄虫自尊心都很强,他若不小心说错了话,少不了挨一顿鞭子。 “算了,把我抱到代步工具上吧。” 眼见雄虫准备放弃,亚瑟犹豫再三,小声提议:“雄主,要不要先踩着我的脚,找一找行走的感觉?” 闻言,修斯诧异的挑眉。 他微微侧眸,看向身旁面容生的冷艳,在他面前却只能低眉顺眼的雌虫。 亚瑟心中忐忑,不敢抬头与雄虫对视,有些后悔提出这样的建议。 他只是雌奴,怎么能对雄主的决定指手画脚? “雄主,再次冒犯了您,请……” 修斯打断他:“那便试试吧。” 雄虫同意了? 亚瑟微微一怔,随后在修斯的注视下小心翼翼行动起来。 边用手臂搀扶着雄虫,边弯腰将雄虫的两条腿搬起来踩到自己的脚背上。 “辛苦雄主扶着我的肩膀。” 在修斯把手搭上他肩头后,亚瑟屏住呼吸,迟疑着将手环在雄虫的腰上,随即心惊了一下。 他知道雄虫很瘦,腰线在宽松的家居服里空荡荡地晃,真正触碰后才发现,比他预想的还要羸弱。 亚瑟又收敛三分气力,动作愈发小心起来。 “雄主,我开始动了。” 见修斯点头,亚瑟步步后退,在偌大的客厅里兜起圈子,帮雄虫寻找行走的感觉。 走了几圈后,修斯面上露出明显的疲色。 “雄主,累了吗?” “嗯。”修斯心知急不来,便没有逞强:“让我到沙发上歇一会儿。” 亚瑟略加快速度移过去。 临近沙发,修斯松开搭在雌虫肩膀上的手,顺势跌坐到榻上。 亚瑟立马屈膝,跪在他脚边四十五度的方向,便于侍奉又不会阻碍雄虫的行动。 扫一眼低垂着脑袋,双手规规矩矩搭在膝盖上的雌奴,修斯鬼使神差的,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瞧着是只性格直率的虫,护崽也护主,只是没什么眼色,不懂讨好。 主子养他一只也就罢了,身边一旦出现其他会阿谀奉承的狗狗,他太容易失宠了。 “还是只知道跪着吗?”修斯沉声问。 “雄主?” 上回是机器虫将事情做了一半,他才隐约猜到自己该如何侍奉,但眼下…… 修斯不欲为难他,直截了当的命令:“捏腿。” “是,雄主。”亚瑟立马将手伸向修斯的小腿,试探着揉捏起来。 他没受过相关训练,只会一个动作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重复着。 修斯面露嫌弃:“没吃饭吗?使点劲。” 亚瑟顿了下,遂加大力气。 “嘶。”修斯的面容有了瞬间的扭曲,咬牙切齿的斥他:“你想捏断我的骨头吗?” 亚瑟立马缩手,神色惶然的低下头:“请雄主责罚。” 这一幕,又莫名让修斯联想到上一世圈养的那只金毛犬。 背着他拆家后,再见到他后就是这幅模样。 知道自己做错了事,但害怕挨打,所以夹着尾巴趴在地上示弱,让人哭笑不得。 修斯散了怒气,瞥他一眼无奈道:“重新按,用介于两者之间的力气,我已经说的这样明白,你若还不能让我满意,我只好用鞭子教你该怎么做了。” “是,雄主。” 有了参照,亚瑟再下手,力道拿捏的刚好,好到让修斯都有些意外。 悟性很高,怪不得档案里记载,他之前在军团里,学会了驾驭所有型号的机甲与战舰。 修斯再次将手搭在亚瑟的脑袋上,奖励他:“虫崽的事我饶你一回,但下不为例,他若再出洋相,你就代他受罚。” 没想到雄虫愿意一笔揭过?亚瑟冰蓝色的眸底流露出难掩的庆幸:“是,谢雄主宽容。” 这就是心怀感激了?还真是好拿捏。 分明很受管教,搞不懂他的前雄主为什么会觉得他桀骜不驯? 想到雌虫的前雄主,修斯本有些愉悦心情骤然跌至冰点。 他收回手,望着小心侍奉他的雌虫,突然意味不明的问了句:“你之前,也是这样伺候你的前雄主吗?” 也是这样跪在另一只雄虫脚边,摇尾乞怜? 亚瑟闻言瞳孔一缩,手僵持在半空中没了动作。 雄虫的语气看似平静,深处却压抑着汹涌的湍流。 亚瑟隐约生出直觉,这个问题,他若答不好,将会很致命。 “回雄主,”亚瑟用力闭了闭眼,声音听上去有些干涩:“我退役前,大部分时间住在军部,上战场围猎星兽,用战功兑换丰厚的星币。”以供他的前雄主挥霍。 修斯的唇角冷硬的抿着,不发一言。 见雄虫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亚瑟只能将自己的伤口挖的更深些,展示给修斯看。 “奎恩不喜欢雌虫,他收了许多亚雌做雌侍和雌奴,严令禁止我出现在他面前,所以……我没有侍奉过他。” “没有侍奉过,那虫崽怎么来的?”修斯的瞳色一圈圈加深:“你知道对我撒谎,后果会怎样吗?” “雄主,我没有撒谎,虫崽是我……”声音到此戛然而止,亚瑟屈辱的攥拳。 后又无力的松开,垂眸哑声道:“……是我接受了雄精注射。” 没能得到灌溉,只能以这种方式诞下虫崽,来应对帝国对生育率的要求。 多么悲哀! 竟是这样吗? 修斯意味深长的扫了雌虫一眼,面上神色稍缓。 “我知道了。”他拍了拍大腿,声音相较刚才的冷硬柔软几分,却依旧高高在上:“雌奴,我恩准你把头靠在我的膝盖上。” 闻言,亚瑟难以置信的望向雄虫,后又快速低下头去,眼眶酸涩。 雌虫很耐折腾,上了战场就是杀神,所以他们一点都不脆弱。 可自从雌父离世后,再没有虫关心他的感受。 哪怕这只是雄虫的施舍,对他来说,都显得弥足珍贵。 亚瑟的指尖有些发颤,他扶着修斯的膝盖,很小心的把头靠上去…… 雄虫并不强壮,甚至算得上弱不禁风。 却莫名带有种安全可靠的气场。 修斯没有再抚摸雌虫的脑袋,而是轻轻拍打他修长的脊背。 这时候,有机器虫上前,奉上杯新沏的虫茶。 修斯接过抿了一口。 等一杯虫茶见了底,修斯放下杯子的同时收回手。 “起开吧。” 亚瑟还想多靠一会儿,但雄虫发话了,他只能退开。 规规矩矩的跪回原地,一双眼睛还依依不舍黏在雄虫膝盖上,眼底流露出几分压抑的渴望。 修斯不为所动:“用那种眼神看我也没用,我不会惯着你。” 休息的差不多了,修斯再次朝雌虫伸手:“继续刚才的复健吧。” 就这样在客厅里这样走走停停,直到修斯头脑昏沉,不得不再次依靠睡眠补充能量。 眼见雄虫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亚瑟从地上爬起,闪身钻进一楼客房。 门打开,就看到米洛赤脚站在门边。 因为哭太久,眼泪都流干了,眼下在捂住嘴抽噎。 他太害怕了,害怕雌父再也回不来,又不敢开门偷看,只能提心吊胆的等。 见推开门走进来的是亚瑟,米洛嘴一撇,踉踉跄跄的扑过去,声音沙哑的嘶喊:“雌父……” 亚瑟弯腰将虫崽抱起,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小洛,不哭了,雌父回来了。” “雌父,他打你了吗?你疼不疼?”米洛倍感自责,紧张的伸手摩挲亚瑟的脊背。 他总闯祸,雌父总因为要保护他而遍体鳞伤。 “没有。”亚瑟摇头:“修斯冕下饶恕了雌父。” “真……真的吗?”米洛有些不敢相信的瞪大眼。 “真的。”亚瑟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雌父不骗你,你是不是没有闻到血腥味?” 米洛贴近亚瑟的胸膛用力嗅了嗅,随即欣喜的抱紧亚瑟的脖颈。 确实没有血腥味,雌父没受伤真是太好了。 “小洛。”亚瑟把虫崽放到床上,自己蹲下身同他平视:“雌父想同你说件事。” “雌父……?”见亚瑟态度严肃,米洛绷紧身体,认真听着。 亚瑟语重心长的开口:“小洛,雌父现在已经是修斯冕下的雌奴了。” 米洛又红了眼眶,声音哀泣的点头:“我听到了。” 雌父为了救他,恳求成为雄虫的雌奴,任凭折磨虐杀,他全都听到了。 第8章 第八章:挑食?还是说不想吃饭,想吃鞭子? 更新时间:2025-10-01 19:57:29 “没有了虫权,雌父无法再护你周全,所以小洛听话,以后都不要踏出这个房间,好吗?” 米洛正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却要被困在方寸之地,与其他虫隔绝。 亚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残忍,但他也没有办法。 ………………………… 兰〒生∮独∣家Ж更∠新整理 Q群·3Σ901Г33714 Q·1029◤77◥0(958 ………………………… 雄主不喜欢虫崽,何况小洛身上流淌的还是另一只雄虫的血脉? 米洛不想雌父伤心,故作坚强道:“雌父放心,这个房间又大又宽敞,以后我只在房间里玩,不会出去的。” 亚瑟看穿米洛的强颜欢笑,心酸的抱紧虫崽,低声喃喃:“小洛,对不起,都是雌父没用。” 米洛反搂住雌父的脖颈,用力摇了摇头。 在他眼里,雌父是全帝国最厉害,最伟大的虫。 亚瑟与虫崽相依为命的依靠在一起。 米洛哭累了,又担惊受怕许久,好不容易安下心,没一会儿功夫,便在亚瑟怀中睡过去。 他缺乏安全感,睡着了还不忘紧紧抓着雌父的一根手指, 亚瑟坐在床边,双眸空洞的望着虫崽的睡颜发呆。 孤身一虫身不由己的活到现在,完全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但他不能自暴自弃,就算为了虫崽,也要努力生存下去。 耳边又听到些许动静,应该是雄虫醒了。 亚瑟很小心的将手指从虫崽紧攥着的掌心里抽出来,细心的为米洛掖了掖被角后,推门走出去。 修斯正操纵着代步工具下楼,余光看到雌虫出现在视野里,低声道了句:“跟上。” 亚瑟二话不说的照做,随雄虫穿过回廊,来到城堡另一个房间。 门打开,亚瑟才意识到,这应该是雄主吃饭的餐厅。 贵族雄虫的生活向来奢靡无度,修斯相较他们也不遑多让。 他上一世就习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这一世更不会委屈自己。 机器虫将烹饪好的食物全部端上桌。 修斯的代步机器停在餐桌前,缓慢上升,直到抬高到适合用餐的位置才停下。 亚瑟有些无措,不知该远远的候着还是要上前侍奉? 修斯扫一眼雌虫,食指成钩,敲了敲身边的位置。 雄主的意思,是要他过去吗? 亚瑟迟疑着走上前。 “把我旁边的椅子撤掉。” 亚瑟立马照做,椅子撤掉后,雄虫的脚边便出现一块空地。 像突然开了窍,不等修斯再次开口,亚瑟就自觉屈膝跪了下去。 总算有点眼色,知道揣摩他的心思了。 修斯待雌奴跪好后,拿起汤匙,开始用饭。 他身前放了两个盘子,一个自己用,另一个则陆陆续续堆满了他觉得味道还不错的食物。 眼见快要放不下了,修斯沉默的端起盘子,递向下方。 亚瑟一直留心雄虫的举动,虽不知道雄主什么用意,也在第一时间高举双手接过。 接过后才发现,盘子沉甸甸,里面装的都是……雄虫才能享用的食物? 亚瑟愕然的望向修斯。 瞧他呆头呆脑的,白瞎了冷艳漂亮的一张脸。 修斯失笑:“愣着干什么?光看就能填饱肚子?” 所以这些,是雄主赏给他的? “谢雄主赏赐。” 亚瑟从没吃过这些食物,身为雌虫从小到大,喝的都是味道苦涩的营养液。 他试探着拿起根淡青的条状物,凑到到唇边咬了一口,紧接着眼睛就亮了。 滑滑的有嚼劲,很好吃。 亚瑟并不清楚,他吃的其实是虫星上一种硅基生物的神经索,味道类似于牛蹄筋。 修斯刚开始看到虫族食物是这番模样,也着实吓一跳。 后来还是硬着头皮尝一口才发现,虽然长得奇形怪状跟有剧毒似的,味道却出奇不错。 亚瑟只吃两口就放下了,一盘子食物再没动过。 修斯余光瞥见这一幕,冷不丁的问:“怎么就吃这么点,挑食?还是说不想吃饭,想吃鞭子?” “不是的,雄主,我……”虫崽还饿着肚子,他想把这些食物留给小洛。 修斯知道他怎么想的,冷笑道:“都吃完,一口不许剩,虫崽有虫崽那份,我还不至于苛待一只幼虫。” 话音落下,机器虫端上盘刚做好的食物,份量相对少了些,但旁边配了甜甜的犀兽奶。 一看就是给幼虫准备的。 本以为雄虫会对他的虫崽不管不顾,是他把修斯冕下想的太狭隘了。 亚瑟神色羞愧:“请雄主责罚。” “确实该惩。”修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却没说怎么罚,转而问道:“虫崽接受治疗的时间定好了吗?” 亚瑟跟不上雄虫跳跃的思维,只能雄虫问什么就答什么。 “是,我想把治疗时间安排在您入睡后的夜间,请您恩准。” 这样既不耽误雄虫在白天使用治疗舱,又能让虫崽尽量不出现在雄虫面前。 修斯满意的点头:“可以,考虑的很周到。” 因为雄虫不经意的一句夸奖,亚瑟跪的更直了,而他自己都没发觉。 将用过的餐巾丢进垃圾桶,修斯结束了用餐。 先在机器虫的服侍下漱了口,后又着手整理腕间凌乱了分毫的白手套。 从进入餐厅后,没用正眼瞧过雌虫的修斯,做完这一切后,总算肯将他的视线完整落在雌虫身上。 只是相较于刚才用餐时轻快的氛围,修斯的眸色沉郁几分。 他不紧不慢的问雌虫:“虫崽的治疗时间,我当初怎么说的?” 亚瑟完全没意识到大难临头,稍微回忆了下,如实道:“您说,让我确定好了向您汇报。” “原来我没说错,你也没听错,那为什么要等我问才说?汇报这个词的含义是下对上,你不理解?” 刚才还夸他考虑周到,亚瑟沉浸在修斯对他的认可中,没想到雄虫的态度眨眼功夫会发生这么大的转折。 笔挺的脊背僵硬了,亚瑟心慌不已,微微垂下头,没想好怎么解释就仓促回答:“雄主,我只是……还没来得及。” 他说完就后悔了,觉得不该用这样拙劣的借口为自己开脱。 不出预料,雄虫周身的气压更低了。 “事情没做好,就是没来得及?你之前在军部,对待上级的命令也是如此吗?”修斯最讨厌办事不力还推诿扯皮的虫:“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雄虫,所以好糊弄敷衍?” 雄虫怎么可能好糊弄?他又怎么敢敷衍雄虫? “我错了。”亚瑟汗流浃背:“请雄主责罚。” “把东西吃完,来惩戒室找我。” 修斯说完后,驱使代步工具离开,将惊慌失措的雌虫丢在原地。 雌奴教管所附赠的刑具,眼下就被安置在惩戒室。 雄虫要他去那里找他,看来今晚,少不了要被剥掉一层皮。 亚瑟苦涩的眨眼,宛若提线木偶般,抓起盘子里的食物往嘴里塞,一盘美食吃的食不知味。 他不敢让雄虫等太久,仓促吃完后,爬起来就往惩戒室跑。 待他冲进地下室,就见雄虫背对着他,坐在正中央的单人沙发上。 沙发是黑色皮质的,泛着几分冷冽的意味。 修斯打量着墙上的刑具,一根手指敲击着沙发扶手,似在纠结选哪个好? 亚瑟深吸一口气屏住,屈膝跪下,“请雄主责罚。” 修斯挑选半天,对所有刑具都不甚满意。 踟蹰半晌,最终拿起根布满尖刺的荆藤和一柄刀刃锋利的短匕。 亚瑟的目光始终注视着地面,不敢抬头看。 直到耳边响起雄虫的命令:“上衣脱了,叠好放到一旁。” 雄主可能觉得衣服碍事,但其实这样薄薄的一层布料,一鞭子下去就能抽烂。 亚瑟立马照做,解开金属腰扣,将制服脱掉,叠放整齐放到一旁。 他没有忘记雄虫之前交代的话,背过身摆好受刑的姿势前,先将一头金发撩到跟前。 亚瑟攥紧拳头等待疼痛的降临,可等了许久,身后只响起“刺啦刺啦”的声音。 修斯垂着眸子,慢悠悠的用短匕,把荆藤表面的尖刺全部剔除掉。 他只是要给雌虫立规矩,并不想见血。 将所有尖刺削平后,修斯一扬手把短匕扔回桌子。 目光这时才落向跪在地上的雌虫,但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他眉心狠拧。 只见雌奴修长的脊背上,遍布着可怖的旧伤,鞭痕叠着烙印,烫伤下又藏着锐器划割过的沟壑。 一看就是之前受刑时被压制了自愈力,又反复的伤上加伤,才留下这样狰狞的疤痕。 修斯伸手,指腹划过那些凹凸的纹路,沉声问道:“这些,是你前雄主打的?” 他现在很不爽。 这感觉就好似,他养了只皮毛顺滑的狗狗,相貌品性都还算合他心意,因此做错了事也不舍得下重手罚,结果却得知,它被前任主人狠狠虐待过。 雄虫指尖微凉,冰的亚瑟浑身一颤,他咬唇回应:“是。” “不是说一直待在军部?没侍奉过吗?你撒谎了?” “雄主,我没有。”亚瑟急切的解释:“是退役后回了怀特家,因为不能上战场赚取星币了,所以……” 奎因很生气,就把怒气全撒在他和虫崽身上。 “除了后背,还有什么地方留疤了?全部展示给我看。”修斯退开一些,声音淡淡的命令道。 第9章 第九章:我的雌奴,身上不该留有其他虫的痕迹 更新时间:2025-10-01 20:00:14 “是。” 其余伤都在下半身,亚瑟站起来,忍着羞耻,当着雄虫的面,脱掉长裤和靴袜。 只留了条能遮挡隐私部位的四角裤,还有卡在大腿中上段的黑色腿环。 军雌因为训练需要,皮肤都会晒成深浅不一的古铜色,但亚瑟因自身原因,无论怎么晒都不上色。 此刻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的炫目,腿环勒紧腿根,将本就修长的腿部线条切割成更性感的黄金比例。 如果不是上面爬满纵横交错的丑陋疤痕,这一幕算的上赏心悦目。 见雄虫没有让他继续脱的意思,亚瑟隐隐松口气。 但紧接着雄虫放肆打量的目光,又让他下意识并拢双腿,脚趾局促的扣紧金属地板,感觉皮肤在冷空气里一寸寸的烧起来。 修斯却没什么旖旎的心思,恼怒让他的瞳色一圈圈加深。 大腿上是横贯肌肉的戳刺伤,膝盖上是跪钉板留下的洞状伤,小腿上还有被棍棒砸击造成黑色淤痕,除此外,数不清的鞭痕烙印交叠在上面。 “还有吗?”修斯不客气的问。 亚瑟揣摩不透雄虫的心思,忐忑的点头。 他微微张开翅囊,一双泛着冷冽光泽的翅鞘在身后徐徐展开。 和修斯那天在中央广场上惊鸿一撇有区别的是,此刻这双翅膀破破烂烂,满是弯刀划过留下的斑驳伤,有一截软骨还断裂了,使翅鞘尾部失去支撑,软趴趴的耷拉在地上。 翅鞘遍布神经,是雌虫最敏感的部位,责罚这里,能让他们感到成倍的痛苦,生不如死。 修斯沉默着操纵光脑。 一只有家庭医生功能的机器虫从楼上屁颠屁颠的跑下来。 它从胸前放出射线,围绕着亚瑟进行扫描,尽职尽责的汇报检查结果。 “左侧股骨远端,右侧胫骨有裂痕,自愈中。” “肝脏破裂,肺部穿孔,愈合中。” “翅鞘断裂的神经需休养一个月才能重新链接。” “精神海重度紊乱,以后非必要建议不可虫化。” “身上的疤痕,能去掉吗?”修斯沉声问。 他不喜别的虫在他的狗狗身上留下痕迹,太碍眼了。 “若冕下准许他使用治疗舱的话,疤痕和暗伤都能快速痊愈,但暴乱的精神海,需要雄虫的精神疏导。” “知道了,退下吧。” 机器虫离开后,偌大的惩戒室静悄悄的,再次只剩下他和雄主两只虫。 亚瑟用力抿唇,耳边能听到自己不安的心跳声。 “把上衣和鞋袜穿上。”雄虫终于发话。 “是。”亚瑟如蒙大赦,捡起衣服快速穿好,当他弯腰把手伸向裤子时,整只虫突然顿住了。 迷茫的眨眨眼,没记错的话,雄主刚才说的好像是……上衣和鞋袜,没有裤子吗? 亚瑟不敢擅自做主,窘迫的望向修斯,试探着问:“雄主,我可以穿……裤子吗?” 修斯面无表情,声音冷漠:“我刚才说的不够清楚?” 很清楚! 亚瑟只能放弃,转而将手伸向靴袜。 慢吞吞的穿好后,他站直身体,用力向下拽了拽衣摆,耳根泛红。 上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整齐内敛,制式长靴包裹着双脚和小腿,唯有中间一节空荡荡的。 这简直比要他光着还羞耻。 “雄主?”亚瑟冰蓝色的眸子泛起涟漪,求饶似的看向修斯。 他第一次在雄虫面前如此狼狈,完全不知该如何办?比起这种心慌,他宁可雄虫抽他一顿。 修斯对雌奴的哀求视而不见。 用掌心包裹住斑驳的藤条从头滑到底,确定没有尖锐的部分残留,修斯低声道:“弯腰,手肘向外,掌心撑在膝盖上。” 亚瑟手忙脚乱的照做,调整了几次才摆出让雄虫满意的姿势。 只是这个姿势…… 耳后到衣领间漫开一层渐变的红潮,亚瑟的颈动脉在皮肤下突突跳动着,每一次搏动都推着那抹红潮向下蔓延。 任凭雌虫如何难堪,修斯面上的神色都不为所动。 他驱动代步工具上前,将荆藤的一端抵在雌虫的腿根处。 亚瑟浑身一颤,听到雄虫开口: “首先,我没有虐待幼虫的嗜好,你和你的虫崽缺什么向我汇报,合理范围内,我会满足。” “其次,汇报是要你主动,我还没闲到费心去留意一个雌奴的需求。” 亚瑟本以为,雄虫不会在乎雌奴的死活,他唯一的作用,就是在雄主心情不好时被虐待泄愤。 不知死活的开口讨要东西,只会换来一顿毒打。 眼下再次证明,雄主跟其他雄虫不一样。 “是,我记住了。”亚瑟咬紧下唇,绷直双腿,肌肉如拉满的弓弦:“请雄主责罚。” 盯着雌虫腿部狰狞的疤,修斯握着荆藤的手臂迟迟没有举起来。 虽然不愿承认,但他确实对雌奴生出点微不足道的怜惜之情。 在管教时心软,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太惯着狗狗,容易纵的他恃宠而骄。 这种萌芽还是得尽早掐灭,不然早晚生变故。 修斯蹙着眉头,抬高手臂,果断落下。 空中响起尖啸,第一记荆藤啃咬在腿根处。 第二下又精准交叠在旧伤上,抽离时,苍白的皮肤被犁出凸起的红痕。 亚瑟的膝盖开始不受控地发抖,却依旧固执地并拢脚跟,保持标准的受刑姿势。 瞧他这么乖觉,修斯又觉得是自己太严厉了。 扔掉手中荆藤,修斯伸手,将雌奴垂在额前的一缕金发,轻轻挽到耳后。 “做的很好,起来吧,把裤子穿上。” “是,雄主。”亚瑟站直身体,捡起裤子匆忙套上。 雄主身体虚弱,下手力道并不重,再加上没有压制他的自愈力。 所以裤子套上脚腕时,凸起的红痕就消减下去了,等他穿好裤子,红痕已经转变成粉红色,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彻底好全。 这样的惩戒,相较于以往受到的折磨,简直不值一提。 但亚瑟却印象深刻且不敢再犯,因为受刑的姿势,比狠狠抽他一顿还要难捱。 “用治疗舱把你身上的疤痕和暗伤去掉,你现在是我的雌奴,身上不该留有其他虫的痕迹。” “是,雄主。”亚瑟胆战心惊的应下来。 吸取刚才的教训,他跪下来主动汇报:“雄主,我申请今晚使用治疗舱,请您恩准。” “可以。” 顿了顿后,亚瑟又小心翼翼的补充:“雄主,您能不能赏赐我和虫崽一套……新衣服。” 他越欗枡说越没底气,声音到最后小到几乎听不见,头也羞愧的埋进胸膛里。 身为雌虫,非但不能给雄主带来丰厚的收入,还要花雄主的星币,他是只没用的雌虫。 因为被怀特家扫地出门,亚瑟之前在军部积攒的财富,尽数被上缴,他是身无分文求到修斯门前的。 身上的衣服接连穿过几日,连换洗的都没有,可雄主说过他爱干净,亚瑟不想惹雄虫生厌。 “没听清,大点声,不要浪费我时间,你又想挨抽了是吗?” 腿根还残留着痛意,亚瑟不想脱下刚穿好的裤子,放大声音将刚才的请求又重复了一遍。 还以为是多大的事,要支吾这么久? 狗狗问主人讨食不是再正常不过?他有什么可难以启齿的? 修斯操纵光脑,没一会儿功夫,又有一只机器虫从楼上屁颠屁颠的跑下来,冲到亚瑟面前,啪嗒一下,将一个东西扣在他手腕上。 那只台崭新的光脑。 亚瑟愕然的望向雄虫。 “我给你开了亲密付,缺什么自己买,但有限额,每个月只有一百万星币,如果要买超过一百万星币的东西,再向我申请。” 身为哈伦亲王唯一的继承虫,修斯身后是破晓军团,他有钱,非常非常有钱。 雄虫后面说了什么,亚瑟没听清,他浑浑噩噩的,满脑子只剩下三个字,亲密付。 雄主为他开了亲密付!? 只有最受宠的雌虫才有这个殊荣。 亚瑟不怎么会掩饰情绪,冰蓝色的眸子亮晶晶的:“谢雄主赏赐。” 这么开心? 还真跟狗狗一样,哪怕刚挨了打,事后只要主人招招手,依旧会夹着尾巴跑过来,讨好的蹭你的腿。 他很听话,以后管教的时候,还是不要太严厉了。 修斯心头一软,朝雌奴招招手:“过来。” 亚瑟立马膝行到雄虫跟前。 修斯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沉郁的眸子难得柔和几分。 只摸了两下,修斯就收回手,眉宇间升腾起几分疲色:“我累了。” 天色也不早了,他该休息了,修斯离开惩戒室,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亚瑟这才爬起来,去餐厅端回虫崽的食物,回到自己房间。 米洛已经睡醒了,此刻正在地上滚来滚去,练习雌父教他的格斗术。 听到开门声,他眼睛一亮,一骨碌爬起来,张开后背的翅鞘,朝亚瑟飞过去。 看来虫崽真的好多了,都有力气打开翅囊了。 亚瑟一只手接住他,另一只手将餐盘拱到虫崽怀里。 “小洛,这是晚饭,快吃吧。” 米洛从小喝的也是营养液,这些食物,他只见雄虫吃过。 “雌父,这些我真能吃吗?”一时间,他都不敢伸手拿。 “可以,这是修斯冕下赏赐的,放心吃吧。” 听到这话,米洛左瞧右看,端起犀兽奶小心翼翼的抿一口,结果弄得嘴边全是白色泡沫,像长了圈白胡子。 米洛的眼睛亮了:“雌父,这个真好喝,你也尝尝。” 亚瑟含笑将递到嘴边的犀兽奶推回去:“你吃,雌父已经吃过了。” 米洛不信,以前在怀特家,雌父把营养液都留给他,自己经常饿肚子。 “真的。”亚瑟有些无奈,拉过虫崽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不信你摸雌父的肚子。” 他不但吃过,还吃撑了,因为雄主命他全部吃完,所以亚瑟就一口不落的吃光了一盘子。 米洛认真摸了摸,又皱着鼻子在亚瑟周身嗅了嗅,雌虫状态好与不好,身上的气味会有细微的差别。 雌父现在状态很好,与之前在怀特家相比,简直宛若新生了一般。 周身散发的不再是粘稠的苦味,反而隐隐沁出一缕甜。 “信了吧?” “嗯。”米洛兴奋的点头,随即抓起盘子里的食物大快朵颐。 “好吃,雌父,太好吃了。”因为塞了满嘴,米洛说起话来含糊不清,抬头用力揩了把湿润的眼角。 亚瑟心疼的抚摸着虫崽的脑袋,待米洛吃完后,柔声道:“雄主睡下了,走,雌父带你去治疗,记住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雌父。”米洛本能的畏惧雄虫,惴惴不安的绞着手指:“我真的可以使用修斯冕下的治疗舱吗?” “当然可以,相信雌父。”亚瑟抱紧虫崽,转身朝悬浮在客厅中央的治疗舱走去。 米洛一只手紧紧捂着嘴,大气不敢喘,小眼睛却在骨碌碌乱转。 治疗舱的防护罩落下,米洛急切的朝亚瑟做口型:“雌父,不要走。”别留他一只虫。 亚瑟笑着回口型:“放心,雌父不走。” 米洛这才坦然的合上眼。 见虫崽安静下来,亚瑟立在一旁,熟练的操纵光脑,用雄虫开设的子账户,买了些日用品。 顿了顿,亚瑟又红着耳根登上另一个网址,付费买了点小教程。 《植物虫苏醒后快速复健窍门》 《如此侍奉雄主的衣食起居?从入门到精通》 《雌奴如何讨雄主欢心?三年升雌侍,五年做雌君》 买完后,亚瑟慌忙合上光脑,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热度许久都退不下来。 不敢肖想雌侍和雌君的位置,亚瑟在心底告诫自己,他只想服侍好雄主,尽到做雌奴的本分。 第10章 第十章:雌奴守则第一条,要懂得察言观色 更新时间:2025-10-01 20:03:01 米洛结束治疗时发现,雌父竟然站着睡着了。 他伸手想要戳一戳雌父的胳膊,只是还不等靠近,亚瑟就猛地睁开眼。 冰蓝色瞳孔在夜色中缩成竖直狭缝状,待看清是米洛后,流露出的攻击性才被压制下去。 “小洛,醒了?” 米洛点头,左右瞧了瞧后,朝亚瑟伸出手臂:“雌父,我们回房吧。” 亚瑟把虫崽从治疗舱上抱起来,放到地上,拍了拍他的屁股:“你先回去。” 米洛疑惑,抓住亚瑟的裤脚小声问:“雌父,你不一起吗?” 亚瑟蹲下身,摸了摸虫崽的脑袋,嘴角噙着抹笑:“雄主恩准雌父用治疗舱治愈旧伤,所以你先睡,雌父晚点回去。” 米洛闻言,激动的瞪大眼:“真的?” 亚瑟忙竖起根手指挡在唇前:“嘘,小点声,是真的,所以小洛先回房。” “好。”米洛用力点头,放轻脚步跑回房间,后又小心很小心的关上门。 见虫崽去睡了,亚瑟翻身进入治疗舱,调出控制面板开始调整治疗参数。 雄主说让他治愈旧伤,那刚才冕下对他的惩戒,是不是不包括在内? 这个点,雄主肯定睡下了,他没胆子惊扰请示。 亚瑟咬了咬唇,最终自作主张的选择保留。 自愈力作用下,两记微不足道的藤条印哪怕不被治疗,也留存不了多久。 治疗舱发挥作用时,亚瑟还在想,雄主惩戒他时为何不压制他的自愈力呢? 这样痕迹就可以多保留一段时间了。 .......... 光脑上下单的日用品,通过飞艇运输,连夜被机器虫签收。 亚瑟一觉睡醒只觉得神清气爽,多日来纠缠他的病痛全都消失不见。 看一眼窗外,天还未亮,他得赶在雄主下楼前,穿戴整齐去侍奉。 机器虫将包裹堆放在门外,亚瑟从里面拆出他跟虫崽要替换的衣服,都是日常穿的休闲服。 修斯下楼时,就见雌虫规规矩矩的跪在楼梯口。 倒是乖觉了些,知道早早候在这。 只是…… 修斯上下打量雌虫,目露不满:“你这穿的什么东西?” 亚瑟心下一惊。 他存了点私心,买衣服时特意挑选与雄虫身上家居服相似又稍有区别的款式,本以为雄虫不会发现。 一个雌奴,胆大包天到竟敢穿与雄主款式相近的衣服,雄虫肯定要大发雷霆。 亚瑟脸色苍白:“雄主,我错了,请您……” “不适合你,以后全部换成制服。”修斯把话撂下,扭头去了餐厅。 亚瑟愣住,怔忪半晌才回神。 所以雄主,没发现他的小心思,又或者说发现了也不觉冒犯,只是单纯不喜欢他穿休闲服? 制服会显得雌虫冷硬又强势,大部分雄虫是排斥的。 但雄主,好像是个例外? 亚瑟连忙打开光脑,重新下单后爬起身,急匆匆朝餐厅跑去。 赶到餐厅时,发现机器虫正在为雄虫摆放早餐。 亚瑟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从机器虫手里抢过餐盘,又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将机器虫挤到一边。 设定好的程序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虫打乱,机器虫眼底飘过行乱码,急的想再次凑上前却又被推远。 几次三番后,机器虫刺啦一下,瘫痪了。 亚瑟:!? 他好像闯祸了。 修斯的目光扫过去,掠过报废的机器虫,又瞥向雌虫。 亚瑟立马屈膝跪下,僵着腰背一动不敢动。 “雄主,我……” 修斯倒没生气。 这一幕落他眼里,就是养的狗狗在跟布偶狗争宠,还气的把布偶狗咬坏了。 “你弄坏的,负责修好,它可不便宜,修不好就从你每月的零花钱里扣。” 说完,修斯将一旁的餐巾展开系到胸前,拿起刀叉开始用早餐。 雄虫不罚他? 亚瑟侥幸之余忙回应:“是,雄主,我会修好它。” 身为军雌,维修机甲是基本素养,何况只是程序简单太多的家政机器虫? 亚瑟想起昨夜偷偷钻研的小教程。 雌奴守则第一条,要懂得察言观色,凡事等雄主开口再去做,就是不合格的。 亚瑟现学现用,细心留意雄虫的微表情,会在修斯感到口渴,下意识舔嘴唇时,倒上杯温热的虫茶,又在修斯放下刀叉,结束用餐时,送上漱口的杯子。 才过去一日功夫,进步这么大。 修斯垂眸啜饮虫茶,杯沿恰到好处遮住略微上扬的唇角,这是他掩饰情绪时惯用的姿态。 亚瑟自以为表现不错,巴望着雄虫能摸摸他的脑袋,或赏他近身依靠在膝盖上。 但雄主用完早餐,只撂下句:“吃完后来客厅陪我复健。”便神色冷漠的离开了。 亚瑟的巴望落了空。 “是,雄主。”声音依旧恭敬,冰蓝色的眸子却难掩沮丧。 亚瑟跪在地上吃着盘子里精美的食物,边咀嚼边出神。 他的雄主虽不暴虐却也很难取悦,他得做到更出色才行。 修斯昨天一天都在寻找行走的感觉,今天便尝试重新迈开腿。 功夫不负有心虫,折腾了半天,总算迈出第一步。 事后,修斯坐在沙发上休息,虽疲惫却心情不错,亚瑟就跪在脚边为他捏腿。 想着《植物虫复健》上述,通过按压身上的穴窍,能促进神经修复,亚瑟便想试一试。 “雄主,接下来可能会有些酸胀,您若不舒服,请立马告诉我。” 修斯瞥他一眼灡深又收回视线,淡淡嗯了声。 得到恩准,亚瑟屏住呼吸,指腹瞄准穴位按了下去。 “嘶。”雌奴触及的部位竟传来电流窜过的感觉,修斯皱眉,难耐的痛哼一声。 是他下手太重了吗?亚瑟立马缩回手,神色有些惶恐。 “雄主,是我不知轻重,请您责罚。” 有感觉说明有效果,修斯抬手摸了摸雌虫的脑袋:“做的不错,继续。” 雄主夸他了?亚瑟眼底的张惶转变为错愕的惊喜。 “是,雄主。” 他会做的更好,不会让雄虫失望。 .......... 从雌奴踏入庄园后,围绕在修斯身边侍奉的机器虫渐渐被排挤掉了。 家政虫们依旧各司其职,却再没机会近修斯的身。 修斯知道亚瑟那点小心思,只是选择放纵。 就好似你养了只大金毛,天天围绕在你脚边邀宠献媚,一旦发现有其他布偶狗想凑近,就凶狠的朝它们呲牙,你会舍得惩戒他吗? 雄虫身体素质远不及雌虫,但也明显强于人类。 经过几日复健,修斯已经能独立行走,只是走不了太远便会疲累,还要继续锻炼。 这日午后,亚瑟安静的跪在客厅地毯上,而他的雄主…… 亚瑟小心翼翼的抬头望。 修斯斜倚在丝绒沙发中,苍白的指节搭在书页上,像一截冷玉雕琢的艺术品。 阳光透过落地窗漫进来,为他略显病态的面容镀上层柔和的釉色。 一身烟灰色家居服剪裁极简,随着翻动书页的动作,袖口偶尔流转出银线刺绣的家族徽记。 修斯又漫不经心地将书翻过一页,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几架战舰划破云层,以压迫性的姿态逼近庄园上空,最终悬停在雕花铁门外。 战舰通体漆黑,却在侧翼以银色线条勾勒出玫瑰与剑交织的纹章,与修斯袖口若隐若现的家徽如出一辙。 阳光照射下,纹章泛着冷冽的光,无声地昭示着来者显赫的权威。 机舱门缓缓开启,一队身着笔挺军装的雌虫鱼贯而出,军靴踏地的声响整齐划一,在寂静的庄园中格外刺耳。 他们训练有素地分立两侧,形成道森严的通道。 最后,一修长的身影自阴影中迈出。 银色长发如淬火后的剑刃,烟灰色的眸子宛若鹰隼般锐利强势。 这位举手投足间带着久居高位威严的将领,正是破晓军团的首席指挥官,也是修斯的雌父——安东尼上将。 亚瑟看到这一幕,眸光闪烁,冰蓝色的眼底划过抹不安。 得知自己的虫崽终于苏醒的消息时,安东尼几乎按捺不住立刻从前线撤退的冲动。 然而战事吃紧,作为最高指挥官,他不得不强压下满腔焦灼,亲自率队围剿完最后一批星兽,才风尘仆仆地踏上归途。 战舰以极限速度穿越星域,回归首都星。 可当安东尼真站在城堡门前时,却罕见地迟疑了,他竟有些不敢敲响这扇门。 识别到有虫逼近,大门自动向两侧敞开。 温暖的阳光里,孱弱的雄虫倚坐在丝绒沙发上,听到动静后缓缓合拢膝头的书册。 修斯抬眼望,一缕黑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过眼尾,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他看着逆光而立的雌虫,低声道了句:“雌父。” 这一声轻唤如春风拂过冰原,安东尼胸口那股近乡情怯的酸涩感尽数散尽。 他喉结滚动,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修斯......” 这是他的虫崽,他日思夜想、沉睡多年才苏醒的珍宝。 “你身体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安东尼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似怕惊扰了什么。 “好多了。”修斯将书册放到一旁,抬手邀请道:“雌父,请坐。” 虫崽没同他生分,安东尼心头一热,快步走上前。 经过亚瑟身前时,跪伏在地的雌虫立即挺直上身敬礼,右手握拳抵住左胸,声音恭敬而克制:“上将。” 安东尼脚步未停,径直擦身而过,仿佛修斯的脚边只是团无足轻重的空气。 遭受冷待,亚瑟缓缓将手放回膝盖上,冰蓝色的眸子低垂,长睫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黯然。 他的跪姿依旧端正,唯有绞紧衣服下摆的手指,泄露了内心的忐忑。 安东尼在修斯对面坐下,顿了顿后,还是提及了他比较介怀的一件事。 “修斯,雌父返程途中,听属下汇报,你的档案更新了,雌奴那一栏......”说着,安东尼凌厉的目光落在亚瑟身上。 这种事没什么可隐瞒的,修斯神色未变,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边缘,坦然道:“嗯,我纳了他做雌奴。” “修斯。”安东尼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道:“你纳哪只虫做雌奴,雌父都支持,唯有这只虫……” 他冷冷瞥向亚瑟,一字一顿道,“不、行。” 第11章 第十一章:让你起来了吗?跪下 更新时间:2025-10-01 20:06:23 跪在一旁的亚瑟,闻言猛地咬紧下唇。 “为何?”修斯抬眸,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疑惑。 “修斯,你昏迷太久,刚苏醒可能不清楚。”安东尼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意,“他是赫尔曼公爵与前任雌君的雌崽,从小与你定亲,后来你在一场变故中重伤昏迷,莱恩家当即悔婚,而他——” 安东尼冷笑一声,“转头就嫁进怀特家,这种背信弃义的虫,也配留在你身边?” 修斯闻言,眸光淡淡的扫向亚瑟,“果真?” “雄主......”亚瑟仓皇摇头,冰蓝色的眼眸泛起水光,声音颤抖道,“不是这样的。” 修斯微微倾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亚瑟,语气慢条斯理却不容抗拒:“给你个机会,解释给我听。” 亚瑟忙不迭开口,生怕说得晚了,就会被雄虫弃若敝屣。 “雄主,与您的婚约是雌父呕心沥血为我谋求来的,但雌父意外过世后,雄父迎娶不屈军团的中将为雌君,有了新的虫崽,也作废了我与您的婚约,转头将我……卖给奎因。” 身为公爵的雌崽,就算高攀不上亲王,也该匹配门当户对的雄虫。 可亚瑟最后,却只嫁入个徒有其表,内里早已亏空殆尽的子爵家。 仅仅因为奎因是不屈军团首席指挥官布莱克那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虫戚。 公爵莱恩家一直依附哈伦亲王,受破晓军团庇护,可那场意外,哈伦身死,唯一的继承虫昏迷不醒,赫尔曼可能是觉得破晓军团早晚分崩离析,才迫不及待向巴里亲王投诚。 迎娶不屈军团的中将,是莱恩家递出的归顺状,而亚瑟这个前雌君留下的虫崽,不过是家族急于甩掉的累赘罢了。 “就算悔婚的事你情非得已,既有了雄主,又孕育了虫崽,就该划清界限。“安东尼猛地拍案而起:“被怀特家扫地出门后走投无路,求修斯收你做雌奴,你让其他虫怎么议论修斯?接盘虫?还是喜当雄父?” 他的虫崽,可是整个帝国数一数二尊贵的雄虫,怎么能受这种侮辱? 这两个词听着实在刺耳。 修斯闻言,眉心狠狠拧起。 “我......”亚瑟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把他的虫崽带出来,"安东尼冷声下令,"连同这只贱雌一起,丢出庄园!” 候在门口的军雌们立即行动起来,沉重的踏步声整齐划一的朝客房逼近。 “别动我的虫崽。” 亚瑟的瞳孔骤然缩成细线,骨刺从指节间暴突而出。 他弓起身子,虫化的特征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摆出进攻的姿态。 “让你起来了吗?”修斯看到这一幕,声音陡然阴沉,“跪回去。” 雄主的呵斥让亚瑟浑身一颤。 竖瞳慢慢恢复原状,他望向修斯,眼中满是哀求:“雄主......” “听不懂话?”修斯眯起双眸,声音里带着危险的寒意,“我让你跪下。” 骨刺一点点缩回体内,亚瑟的肩膀垮下来,最终缓缓跪回原位,只是手指仍死攥着衣角,骨节泛白。 “放开我!你放开我!” 米洛被军雌倒提着一条腿从房间里拎出来,瘦小的身躯在半空中拼命扭动。 他像只发怒的幼兽,对制服他的军雌又踢又咬,营养不良的一张小脸涨得通红。 “小洛......”亚瑟望着自己的虫崽,眼底盛满心疼。 他再次想要起身,却在雄虫冰冷的视线下硬生生止住动作。 吵嚷声让修斯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修长的手指隔着手套按揉眉心,声音里带着几分倦意:“把虫崽还给他。” "是,修斯冕下。" 军雌闻言立即松手,米洛“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小虫崽顾不得疼,一骨碌爬起来冲向亚瑟,像颗小炮弹般撞进雌父怀里。 亚瑟忙张开双臂将虫崽牢牢护住。 “我给你留些体面。”安东尼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们,声音冷硬,“自己离开吧。” 亚瑟抱紧怀中虫崽,突然跪着向前挪动两步:“上将,求您准许我留下。” 他声音发颤,却字字清晰,“我愿意献上我的一切,誓死效忠修斯冕下。” “你的一切?”安东尼冷笑,“你一无所有,留下来,只会给修斯带来耻辱。” 这句话像把利刃,狠狠刺进亚瑟的心脏。 他的身形晃了晃,眼中的光彩一点点熄灭。 是啊,他身无分文又无权无势,确实什么都给不了修斯冕下。 亚瑟满怀希冀的回望一眼。 见修斯面无表情,不发一言,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他慢慢站起身,将米洛小心地护在臂弯里。 朝安东尼深深鞠了一躬,亚瑟转身时背影伶仃,宛若被赶出家门的弃犬。 “雌父。”修斯在这时突然开口,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收他做雌奴是我的决定,是否解除关系,是不是也该由我做主?” 听修斯的意思,还要留下他? 安东尼心头一跳:“修斯,你......” “雌父,我累了。”修斯打断他的话,神色疲惫的闭上眼,“想休息了。” 安东尼见他面露憔悴,只能妥协:“好,雌父改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养。" 临走前,安东尼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刮过亚瑟,警告他:“记住,沃尔家永远不会认可你的身份。” 身为雌虫,短短几年功夫,从少尉一路爬到少将,亚瑟的能力可谓出类拔萃。 可那又怎样?对于贵族而言,颜面有时候比能力更重要。 一个被前雄主扫地出门的雌虫,就算收做雌奴,也是拿不出手的。 直到安东尼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亚瑟仍僵立在原地,仿佛一尊被遗忘的雕塑。 怀里的米洛不安地拽了拽他的衣角,细小的力道将他拉回现实。 亚瑟如梦初醒,下意识回头望去—— 修斯正靠在沙发上,面容阴鸷地望着他。 漆黑眼眸里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平静下压抑着危险的暗流。 亚瑟心头猛地一跳,连忙抱着米洛快步上前,跪伏在雄虫脚边。 米洛也学着他的样子,战战兢兢跪在雌父身侧,小手紧攥着亚瑟的衣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大厅陷入死寂。 机械表的秒针一格一格的挪动着。 “咔哒,咔哒” 每一声都重击在亚瑟的神经上。 冷汗顺着脊背滑下,浸湿了单薄的衣衫。 “雄主......”他终于忍不住,试探性地开口。 沉默许久的修斯在这时突然动了。 抄起茶几上的书册,毫不犹豫地朝亚瑟砸去。 亚瑟瞳孔骤缩,却硬生生克制住躲避的本能,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砰!” 书脊厚重的棱角狠狠砸在他的额头上,顿时留下道刺目的红痕。 米洛吓得浑身一抖,眼泪瞬间涌上来,却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只能更用力的抱紧雌父的手臂。 他对军雌又踢又咬,却对雄虫生不出半点反抗之心,那是刻在基因里的畏惧,是从小被虐待留下的阴影。 殷红的血珠顺着额角滑下,掠过苍白的脸颊,最后在下巴处摇摇欲坠。 亚瑟依旧保持着恭顺的跪姿,连擦拭的动作都不敢有。 修斯冷冷注视着这一幕,食指成钩轻敲沙发扶手,仿佛在思考如何处置这对父子? “当着我的面暴露攻击意图,话要说两遍才肯照做......”修斯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看来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 ” 他直接操纵光脑,将雌奴环的防备警戒拉到最高,往后他再敢暴露攻击意图,会直接被电到休克。 操作完成后,修斯径直起身,朝地下室走去。 亚瑟慌忙想要跟上,却被米洛死死拽住手臂。 虫崽的手虽小,力道却大得惊虫,指甲几乎要陷进亚瑟的皮肉里:“雌父......” “小洛,乖。”亚瑟低头看向虫崽,目光酸涩又无奈:“松手吧......去的晚了,修斯冕下会更生气的。” 亚瑟一根根掰开米洛的手指,每掰开一根,小虫崽的眼泪就掉得更凶。 最后彻底松开时,米洛小小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地下室里,修斯手执长鞭站在阴影里。 亚瑟快步上前,毫不犹豫地跪在雄虫脚边。 膝盖与冰冷的地面接触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修斯将长鞭对折,用鞭柄挑起雌虫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当着我的面半虫化,当着你前雄主的面,你敢吗?” 亚瑟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辩解的话,最终只能垂下颤抖的眼睫:“雄主,我错了......” “原来是我没管教好。”修斯冷笑:“这么看来,还是你的前雄主更有手段。” 雄虫句句不离前雄主,话语中带着明显的恶意和羞辱,让亚瑟难堪到无地自容。 他知道,安东尼上将的一番话终是触及到雄虫的尊严了。 冕下在意他的过往,介怀那些不堪的经历,连带着......也开始厌恶他。 “跟着他的时候乖巧得很,当我的面却敢呲牙......”修斯的声音越来越冷,“这么听他的话,不如滚去找他。” 这句话像道惊雷劈在亚瑟头上。 他惊恐地瞪大眼,不顾一切地向前膝行两步,想抓住雄虫的裤脚求饶,手指却在即将触碰时畏缩地停住,最终只能攥紧自己的衣摆 。 “雄主,我错了......请您责罚。” “我再也不敢了......” “求您......不要赶我走......” 亚瑟的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姿态卑微到尘埃里。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难看极了。 像个将要被抛弃的乞儿,拼命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而修斯只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长久的沉默像一把钝刀,一寸寸凌迟着亚瑟的神经。 第12章 第十二章:下次再敢违逆,就不止是鞭子了 更新时间:2025-10-01 20:07:54 他跪伏在地上,能清晰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每次搏动都带着濒死般的恐惧。 雄虫若真将他弃若敝屣......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让他浑身发冷。 失去修斯的庇护,小洛体内余毒未清活不了多久,更可怕的是,他们会落入怀特家手中,被报复折磨。 亚瑟知道,自己这样不堪的虫以雌奴的身份留在冕下身边,对尊贵的雄虫来说是一种耻辱。 可他还是自私地想要留下。 若有可能的话,谁不想好好活着?谁愿意带着虫崽在泥沼里挣扎?谁不想有一个赏罚分明不嗜虐的雄主? 脚边的雌奴颤抖得厉害,眼眸里的光正一点点熄灭。 若再不拉他一把,随时可能被黑暗吞噬。 “我不会再心慈手软。”修斯终于开口:“你知道规矩,裤子脱掉。” 这句话像道赦令,亚瑟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雄主的意思是......不赶他走了? 亚瑟手忙脚乱地解开腰带,长裤滑落时发出窸窣的声响。 他的动作前所未有的干脆,熟练摆出受刑的姿势。 此刻亚瑟只盼着鞭子快点落下,仿佛疼痛能证明他还有留下的价值。 然而修斯依然没有动手,冷声道:“全脱了。” 全脱?连最后这点遮羞的布料也要...... 亚瑟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指尖悬在内裤边缘微微发抖。 最终还是勾住布料边缘,任由其缓缓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他以为这已经足够羞耻,修斯却依旧不满意,皱眉命令道:“腰折下去,掌心抓着脚踝。” 亚瑟咬唇照做,难以启齿的部位撅的更高了。 他浑身发烫,不知是不是血液倒流的缘故? 颈上的雌奴环在这时收紧,亚瑟感觉有什么从体内流失了。 是雄主抑制了他的自愈力。 紧接着,鞭子的破空声响起。 “咻——啪!” 下一秒,剧痛在臀上炸开。 亚瑟那点可笑的羞耻心瞬间被打散,用力咬紧牙关,才没有痛哼出声。 与这次相比,雄虫之前的惩罚简直小儿戏。 鞭尾咬进皮肉,带出的血珠溅在地面上,像一串暗红的玛瑙。 修斯将节奏控制得恰到好处,总是在旧伤即将麻木时落下新的一鞭。 每一鞭都火辣辣地灼烧着亚瑟的神经。 “记住这个疼。”雄虫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下次再敢违逆,就不止是鞭子了。” “是,雄主。” 冷汗浸透了亚瑟的金发,顺着下巴不断滴落,在身前积出一小片水洼。 他的手指死死扣着脚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始终保持着受罚的姿势一动不敢动。 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鞭子破空的尖啸。 可笑的是,在疼痛的间隙,亚瑟竟感到丝扭曲的心安。 雄主还愿意管教他。 ——至少,他还能留在雄主身边,至少,小洛还能活下去。 这个念头支撑着他,让他在下一鞭落下时,将呜咽死死锁在喉咙里。 “咻——啪!” 最后一记鞭挞格外凶狠,鞭梢甚至扫到了腰窝,亚瑟浑身剧烈的一颤。 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又被他生生吞了回去。 修斯将鞭子随意扔在地上,随即一脚踹在雌虫的膝窝处。 猝不及防下,亚瑟重重跪倒在地,膝盖骨与坚硬的地面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把地板处理干净。”修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今晚就不必睡了,跪在这好好反省。” 地下室的门被狠狠摔上。 亚瑟保持着跪姿,颤抖着深吸几口气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是...谢雄主赏罚。” 他艰难地伸手去够散落在脚踝的短裤,轻薄的面料摩擦过伤口时,亚瑟不得不停下来调整呼吸,冷汗顺着睫毛滴落。 制服长裤更是难穿,布料毫无弹性,而他的伤处肿胀的厉害。 亚瑟只能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上提。 等终于穿好时,整只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清理工作更是折磨,亚瑟跪在地上,用沾水的抹布一寸寸擦拭着血渍和汗渍。 每移动一下都牵动身后的伤,他不得不绷紧全身肌肉来抵御疼痛。 但亚瑟擦得格外认真,连地板缝隙里的血丝都不放过。 惩罚就是惩罚,容不得半点敷衍。 清理完毕后,亚瑟重新跪直身体。 黑暗中,他的姿势标准得像个训练有素的士兵。 双腿微分,双手背在身后交叠,指尖紧扣另一侧手腕,脚尖点地,将全身重量都压在膝盖上,以让自己感受到更多的痛苦。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膝盖从刺痛到麻木,身后的伤却始终火辣。 冷汗浸透了制服后背,金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 “吱呀——” 突然响起的开门声让亚瑟猛地抬头,冰蓝色眼眸中闪过丝希冀的光。 然而从门缝中钻进来的,却是道小小的身影。 “小洛?”亚瑟的声音瞬间软下来,“你怎么...”话未说完就变成阵急促的咳嗽。 米洛原本孤零零跪在客厅中央,手爪不安地绞着衣角。 当修斯冕下从惩戒室出来时,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却见雄虫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连个眼神都没施舍,就这么上楼去了。 米洛竖起耳朵,直到听见楼上卧室门关上的声音,才敢蹑手蹑脚地朝地下室摸去。 推开门的瞬间,血腥味混杂着雌虫状态不佳时散发出的苦涩信息素扑面而来,呛得他鼻子发酸。 “雌父!”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却在即将扑到亚瑟身上时急急刹住。 小爪子悬在半空,不知所措地绕着亚瑟打转,生怕碰到那些狰狞的伤口。 “雌父,你疼不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米洛抽抽搭搭地问。 借着微弱的光线,他能看到雌父身后的布料上洇开的暗色痕迹。 亚瑟勉强扯出个笑。 雄主挑他浑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下手,疼还是疼的,但筋骨和肺腑都没伤到,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 “小洛别哭,雌父没事。”亚瑟声音沙哑,“快回房间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我不。”米洛固执的摇头,扑通一声跪在亚瑟身边,“我陪雌父一起罚跪。” 亚瑟急得想去拉他,却因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口,疼得倒抽冷气。 小虫崽见状更不肯走了。 无论亚瑟怎么劝说,米洛就跟生了根似的跪着不动。 最后亚瑟只能妥协。 楼上浴室里,水雾氤氲。 修斯单手撑在墙壁上,另一只手将湿发往后捋。 热水顺着眉骨滚落,流过紧绷的下颌线。 他闭着眼,却挥不开脑中的画面。 安东尼今日揭开雌虫血淋淋的过往,就像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 亚瑟有过前雄主,甚至还孕育了虫崽......这件事自己能接受吗? 他并非在意那可笑的贞洁,只是与生俱来的掌控欲和洁癖在作祟。 只要想到自己的所有物曾被别的虫染指,就膈应的浑身不舒服。 他不想为难自己。 “不如换一只养?”水珠顺着喉结滚落,修斯喃喃自语。 但随即又念起亚瑟那双含着水光的冰蓝色眼眸,柔顺的金色长发,以及跪在他脚边时的温驯和发起攻击时狠绝的强烈反差......简直恰到好处契合他的喜好。 要再找一只这样合心意的,难了。 更别说,若真将他赶出去...... 一只精神海暴乱的雌虫,要么僵化而死,要么因攻击其他虫被枪决,还有可能被怀特家拐去,送进乱七八糟的情色场所。 那双漂亮的眼睛终将蒙上绝望的灰翳。 “该死......” 他好像又莫名其妙的动了恻隐之心。 修斯猛地关掉水龙头,浴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 上一世手刃至亲时都不曾犹豫,如今却为了个玩物一再退让。 修斯扯过浴袍披上,泄愤似的勒紧腰带。 镜中的雄虫紧锁着眉头,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 烦躁地甩了甩湿发,修斯靠在床头调出地下室的监控光屏。 他本只想确认下那只不听话的雌奴有没有老实罚跪,却不想听到这样的对话。 “雌父,他们为什么要针对你?”米洛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为什么不肯承认你的身份?悔婚的是雄姥爷,为什么要算到雌父头上?” 监控画面里,小虫崽跪得笔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亚瑟想要伸手为他擦泪,又因身后的伤动作僵硬,最后只能轻轻用指尖碰了碰虫崽的发顶。 “雌父,是不是都是我的错?”米洛突然抬头,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自责,“是不是...小洛就不该出生?” 安东尼上将的话他全听到了。 米洛觉得自己就是个累赘,是他这个拖油瓶,让雌父连成为修斯冕下雌奴的资格都没有了。 亚瑟明显僵了一下,随即艰难地挪动身体,忍痛将虫崽搂进怀里。 “不是的,不是小洛的错。”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小洛是上天赐给雌父的礼物...都是雌父的错。” 是他反抗不了莱恩家,任凭自己落入怀特家的泥潭,一身污浊还妄想得到修斯冕下的垂怜。 是他无能又贪心。 亚瑟自嘲的笑了笑。 “小洛,雌父今天犯了大错。”他捧起虫崽的脸,“若雄主不能消气,明天我们可能会像垃圾一样被丢出去。” 画面里,亚瑟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脖颈上的雌奴环。 在雄虫面前暴露攻击意图,不服从命令——任何一条拎出来都足够雄主把他发卖了。 他当时怎么敢的呢? 是因为雄主待他太好了?会摸他的脑袋,赏赐给他美味的食物和充裕的零花钱? 得到善待反倒生出反骨。 亚瑟自虐般地想着,自己是不是被虐待的多了,所以成了个不识好歹的贱骨头? 如今倒好,好不容易得到的安身之所,恐怕也要失去了。 亚瑟痛苦地闭上眼。 “小洛...”他将额头抵在虫崽小小的肩膀上,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雌父有些累了。” 这是亚瑟第一次在虫崽面前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 往日里,哪怕被打得遍体鳞伤,他都会挺直腰杆做虫崽的保护伞。 米洛慌了神,抬起手爪笨拙的擦拭着亚瑟脸上的眼泪:“雌父不哭,不管去哪,我都陪着雌父。” 修斯猛地关闭光脑,卧室里骤然陷入黑暗,只有他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三秒后,他穿上拖鞋踏出房门,朝楼下走去。 第13章 第十三章:问你疼不疼,撒什么娇? 更新时间:2025-10-01 20:10:48 惩戒室的铁门再次被推开,刺目的光线如潮水般涌入。 亚瑟下意识闭了闭眼,随即立刻挺直腰背。 逆光中,修斯修长的身影立在门口,轮廓边缘镀着层冷冽的光晕。 “让虫崽回房间睡觉。”雄虫的声音听不出息怒,“你过来客厅。” 不等回应,脚步声就已远去。 亚瑟连忙撑地起身,膝盖的钝痛和身后的鞭伤让他动作迟缓,却不敢耽搁分毫。 咬牙稳住身形后,他推了推身旁的虫崽:“小洛,快回房间。” “雌父呢?”米洛抓着他的衣角不放。 “别担心。”亚瑟勉强扯出抹笑:“没事的。” 就算雄主要继续责罚,他也受得住。 将虫崽送回房间后,亚瑟转身就看到修斯端坐在客厅中央。 雄虫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黑色丝质睡袍下露出截苍白的脚踝,穿着拖鞋的脚尖点了点两腿之间的位置。 亚瑟立刻会意,忍着疼痛快步上前,几乎是膝行着挪过去,小心翼翼地停在修斯指定的位置。 他低垂着脑袋,金发散落,遮住苍白的脸色。 “抬头。” 亚瑟战战兢兢地仰起脸,正对上修斯冰冷的视线。 雄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像没有怜悯之心的神明在审视祭品。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安的绞紧,亚瑟心慌的将目光游移到一旁。 “还疼吗?”修斯突然开口问。 亚瑟一怔,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 雄主这是在......关心他?难道已经不生气了? 他急切地望向修斯,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雄主......” 修斯冷峻的面容微妙地松动一瞬:“问你疼不疼,撒什么娇?” 他突然俯身,手掌顺着雌虫的后腰滑下,在那片伤痕累累的挺翘处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唔。”亚瑟猛地绷直脊背,硬生生将痛呼咽回去。 修斯收回手,雪白的手套上是一片刺目的红。 渗出的血迹已经将长裤的布料都染成暗色。 修斯皱了皱眉,摘下手套随手丢弃,指尖在光脑上轻点。 亚瑟感觉体内涌过股暖流,是雄主释放了他的自愈力。 伤口处火辣辣的疼痛顿时减轻不少。 亚瑟轻哼一声,这才觉得好受一些。 “谢雄主宽恕。”他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嘶哑,却已经比方才精神许多。 修斯的目光落在亚瑟湿润的眼睫上,突然伸手掐住雌虫的下巴,强迫他再次抬头。 “以后,”修斯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别逼我用暴力手段解决问题,不然......”拇指在亚瑟的唇角上重重擦过,“吃苦头的只会是你。” 亚瑟急切地点头,冰蓝色的眸子蒙上层水雾,眼尾还泛着红。 “我知道错了,雄主。”他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讨好的意味。 又在撒娇。 修斯松开手,忽然道:“你以往的事,在我这翻篇了,以后都不再追究。”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雌父那边,我会解决。” 亚瑟的瞳孔微微睁大。 雄虫的意思是...... “雄主。”他小心翼翼地确认,“我可以继续留在您身边,对吗?” 修斯的眸色晦暗不明:“你是我的雌奴,不跪在我脚边服侍,还想去哪?” 这句话让亚瑟的眼圈瞬间红了。 他俯下身,额头几乎触碰到修斯的鞋尖:“雄主,感谢您的宽容,我一无所有,但我会献上生命,誓死效忠您。” “别以为说些好听的就能逃脱责罚。”修斯语气冷硬,不为所动,“我说过的话不会撤回,今晚继续跪着反省。” 说完,他从沙发上抄起个软枕垫在亚瑟膝下,语气依旧淡漠:“但累了可以趴着睡会儿。” 雄主虽始终冷着脸,但到底是疼惜他的。 受了重罚后,最怕得到这样的抚慰。 亚瑟鼻子发酸,壮着胆子伸手,指尖轻轻勾住雄虫昂贵的丝质睡衣裤脚。 “雄主......”他仰起脸,眼里带着如履薄冰的期冀,“我可不可以......” 他想亲近雄虫,哪怕只是靠在对方膝头休憩片刻,或者得到个简单的抚摸? 修斯一眼看穿他的心思,毫不留情地抽回腿:“不可以。” 他嫌弃道:“你现在脏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脚步声逐渐远去。 亚瑟的目光追随着雄虫的背影,直到彻底看不见才沮丧地收回视线。 他垂下眼,忽然注意到被丢弃在地上的白手套。 那是雄主方才为他验伤后摘下的,上面还沾着他的血。 负责清理的机器虫在这时滚动着轮子靠近,机械臂伸向那团染血的织物。 亚瑟眼疾手快,一把将手套抢了过来。 “垃圾,要丢进垃圾桶里。”机器虫闪烁着红灯,固执地伸出机械臂试图抢夺。 “你看错了。”亚瑟侧身挡住,一把推开它,“走开。” 机器虫失去目标,困惑的原地打转,徘徊一会儿后不甘心的滚着轮子离开了。 亚瑟则迅速将手套揣进怀里。 他调整跪姿,上半身趴伏在丝绒沙发上,脑袋枕着一只手臂,另一只手则按在胸口处。 那里藏着雄主戴过的手套,布料上仿佛还残留着雄虫的体温。 就在亚瑟准备闭眼休息时,一楼客房的门悄悄拉开一条缝。 米洛的小脸从门后探出来,紧张地张望着。 亚瑟维持跪趴的姿势,不动声色地朝虫崽做了个口型:“雌父没事,去睡觉。” 米洛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悬着的心放回肚子里,点点头后轻手轻脚地关上门。 黑暗中,亚瑟用力按了按胸口的位置,终于闭上酸涩的眼睛。 .......... 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时,亚瑟已经醒了。 他保持着标准的跪姿,后背挺得笔直,只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藏在口袋里的白手套。 当楼上传来脚步声,亚瑟立刻将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回膝头。 修斯披着丝质睡袍缓步下楼,眼底还带着几分慵懒的睡意。 “雄主,早安。”亚瑟轻声问候,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修斯漫不经心地扫了眼跪在沙发边的雌虫,目光在对方皱巴巴的制服上停留片刻,微微皱眉:“洗漱完再来餐厅。” “是,雄主。”亚瑟如蒙大赦,这才敢撑着沙发站起身。 哪怕垫了软枕,跪了一夜的膝盖仍有些发僵。 亚瑟悄悄活动下关节,尽量不引虫注意地挪向自己房间。 浴室里,热水冲走身上的血迹和汗渍。 镜子里映出他身后的状况——鞭痕已经愈合,但肿胀还未完全消退,在白皙的皮肤上隆起一道道淡粉色的痕迹。 亚瑟将脏衣服扔进回收通道,从衣柜里取出崭新的纯白制服。 他仔细穿戴整齐,每个扣子都系得一丝不苟。 套上裤子后,布料摩擦过伤处的触感让他难耐的蹙眉。 ——没那么痛,却也不轻松,这种持续的折磨像钝刀子割肉,偏偏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餐厅里,修斯正在光脑上修改复健计划。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他已经能正常行走,但羸弱的体魄远达不到他的要求。 新增的跑步、举重、深蹲,卷腹等项目密密麻麻排满日程表,旁边还标注【03ゾ15ゾ20】着精确的强度和次数。 星网效率极高,不出一星时,各种健身设备就送到庄园门口。 机器虫们忙碌地搬运着这些沉重的器械,将它们安置在一楼空置的房间里。 盯着全息投影中的使用说明,修斯的眉头越皱越紧——这些教学视频竟长达两星时? 正当他准备硬着头皮学习时,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雄主,”亚瑟小心开口:“这些器械我会安装,请交给我吧。” 修斯挑眉:“你会?” “嗯,”亚瑟点头:“部队也有类似的设备。” 只不过军用的是特制版,能承受雌虫的怪力,而雄主买的这些明显是雄虫专用,看起来精致又脆弱。 “那就交给你了。”修斯关闭教学视频,如释重负。 得到首肯的雌虫像被奖励的孩子,连声音都轻快几分:“是,请雄主稍候三十分钟。” 修斯靠在门边,饶有兴致的看着雌虫轻松搬起足有上吨重的训练器,像摆弄玩具似的随意组装着。 束起的金色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细窄的腰身在制服下若隐若现。 那张漂亮冷艳的脸此刻因为专注显得格外生动。 明明是与自己相差无几的身量,却能爆发出如此匪夷所思的怪力。 这极具反差的一幕像电流般击中修斯的神经,让他不动声色地捻了捻指尖。 虫族社会里,大多数雄虫偏爱温婉柔顺的亚雌。 但修斯不同——他向来厌恶脆弱的东西。 只有足够强大,才能激起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就像现在...... 看着亚瑟游刃有余地摆弄那些重型器械,他心底涌起股难以言喻的躁动。 不到半星时,所有设备整齐地排列在房间里。 亚瑟甚至贴心地调整了每个器械的高度和角度,完全契合雄虫的身材数据。 “雄主,请您检阅。”完成任务后,亚瑟恭敬的站在一旁。 冰蓝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像在等待夸奖的小动物。 第14章 第十四章:我的东西,从不与别的虫分享 更新时间:2025-10-01 20:13:39 “嗯,做的不错。”修斯抬手。 亚瑟立刻会意,主动低下头,像只讨好主人的大型犬般,将一头柔顺的金发凑到雄虫手边。 修斯顺势揉了揉,发丝从指缝间滑过的触感令虫愉悦。 换上速干服后,修斯走进器材室,躺在卧推器上,开始第一组举重。 孱弱的手臂没出息的颤抖起来,修斯咬紧牙关,一组一组坚持下来,直到整只虫都被汗水浸透。 亚瑟安静地跪在一旁,在雄虫休息间隙,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拭去他额角的汗。 看着修斯因用力而绷紧的下颌线,雌虫心里泛起丝异样的情绪。 ——他的雄主,真的和其他雄虫不一样。 雄虫大多骄奢淫逸,贪图享乐,走几步路都嫌累,绝对吃不了这种苦。 可修斯哪怕手臂抖得像蝴蝶振翅,也坚持完成全部训练。 这份毅力,甚至胜过许多雌虫。 “雄主,请用茶。” 训练结束后,亚瑟奉上杯刚沏好的虫茶,犹豫片刻,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雄主,这些器械...可以让虫崽使用吗?”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忐忑。 像米洛这个年纪的虫崽,本该在学校里接受教育。 可他们被怀特家除名,虫崽成了黑户,而他又只是修斯的雌奴,根本没有资格送虫崽上学。 亚瑟不想让米洛不学无术。 只要雄主允许,他完全可以亲自教导。 修斯眉头微蹙,没有答应。 “我的东西,从不与别的虫分享,别的虫用过的东西,我也不会再用。” 他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不是划给你零花钱了吗?有需要的话,重新在星网上订购套虫崽专用的。” 治疗舱那次已是破例,至于其他的,再无可能。 修斯只是陈述自己的生活习惯,落入亚瑟耳中,却宛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从不使用别的虫用过的东西。 那自己呢?在雄主眼里,是不是也算被别的雄虫用过的“二手货”? 过往翻篇,不追究了,却不代表着,雄虫会享用一个有过前雄主的雌奴。 亚瑟的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他垂下头,金发遮住失神的双眼,丢了魂似的喃喃道:“是……是。” 修斯敏锐察觉到雌虫情绪的异样,眉头皱得更紧。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问,起身离开训练室。 亚瑟独自跪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他苦笑着摸了摸颈上冰冷的雌奴环。 是他太贪心了,至少,雄主还愿意给他一个容身之处。 .......... 修斯刚冲完澡,换了身舒适的家居服,庄园外就响起飞行器降落的轰鸣声。 是安东尼上将又来探望了。 亚瑟恭敬的候在门厅,见安东尼进门,立刻挺直腰背敬礼:“上将。 ” 这一次,安东尼虽依旧对他视若无睹,但至少没再命令军雌将他和虫崽丢出去。 亚瑟暗自松口气。 雄主说到做到,看来已经解决了上将那边的阻力。 “雌父,你来了。”修斯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 安东尼立刻抬头,冷峻的面容柔和几分:“修斯,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谢雌父挂怀。”修斯的语气礼貌而克制,带着若有若无的疏离。 上一世习惯了孤家寡人,对突然多出来的“雌父”难免会不适应。 安东尼的眼底闪过丝黯然,很快又掩饰过去。 他理解雄崽的疏远——沉睡多年,醒来后对一切感到陌生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心里不免失落。 两虫在沙发上落座。 简单寒暄几句后,修斯直切正题。 “雌父,我是雄父唯一的雄崽,如今雄父不在了,我也苏醒过来,破晓军团的事务,是不是该经由我手打理?” 安东尼明显一怔:“修斯,你愿意打理军团事务?”这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绝大多数雄虫嫌事务繁琐,往往交给雌君或心腹雌侍处理。 “当然。”修斯郑重点头。 他深知,亲王继承虫的头衔只是表面风光,唯有真正掌握军权,才能立于帝国金字塔的顶端。 安东尼眼中闪过欣慰的光芒:“好,我这就命下属将破晓军团的作战策略、训练计划、装备后勤等绝密文档送来。” 犹豫片刻,安东尼又问:“修斯,是否要将你苏醒的消息公布出去?” 修斯指尖轻叩扶手,沉思片刻后摇头:“再等等,等我完成虫化。” 他已沉睡多年,不在乎多等这几个月。 何况,他总觉得当年原身与雄父遭遇的意外没那么简单。 虫族元帅身陨后,帝国三大军团各自为政成鼎足之势,虫皇的地位岌岌可危。 如今的海面看似平静,可一旦他苏醒的消息传出,暗流必将再起。 完成虫化后,他才有足够的力气应对可能的风暴。 修斯是个极有耐心的猎人,等他有足够的力量,再掀开这场博弈的序幕也不迟。 谈话接近尾声时,安东尼的目光落在安静跪伏在修斯脚边的亚瑟身上。 “修斯,”安东尼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道,“你真决定留下他?” “以后参加上流聚会,其他虫肯定会有闲言碎语......” 修斯早料到这个问题。 他微微垂眸,手指漫不经心地穿过亚瑟的发丝,像在抚摸只温顺的宠物。 “嘴长在他们身上,想说什么自然是他们说了算。” “但是……”修斯的手指突然收紧,扯得亚瑟不得不将脑袋后仰,露出脆弱的脖颈,“说了后,我会做什么,由我说了算。” 平淡的语气里藏着锋利的杀意,安东尼瞳孔一缩,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他的雄崽似乎异于寻常。 雄虫大多暴虐易怒,像随时会咬人的疯狗,可他的虫崽,更像蛰伏在暗处的毒蛇,优雅却致命。 这个认知让安东尼后颈发凉,顿了顿后,才压低声音问:“那你......享用他了吗?” 修斯指尖一顿。 他缓缓收回手,坦然道:“没有。” 留在身边许久却没碰过,看来只是当作普通仆虫在使唤罢了。 安东尼松口气,语气轻快几分:“若有需要,雌父可以帮你物色几个公爵家的亚雌做雌侍。” 跪着的亚瑟猛地咬紧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渗出血。 如果雄主真的纳了其他雌侍,他这个有污点的雌奴,恐怕永远都...... “不必。”修斯轻笑一声,干脆地回绝,“暂时没那个需要,就不劳雌父费心了。” 一来,这副身体还在恢复期,纵欲只会延缓虫化进程。 二来,还有太多正事要做,他暂时提不起兴致。 最重要的是—— 修斯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雌虫。 他可不是什么温柔的主,娇弱的亚雌,经不住他折腾。 听到雄主拒绝,亚瑟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下来。 但随即又陷入新的焦虑。 等雄主正式继承亲王爵位,各大家族必定会想方设法塞虫进来,在那之前...... 亚瑟悄悄抬眼,目光贪恋地描摹着雄虫优美的下颌线。 在那之前,他能否找到机会爬床呢?哪怕是作为泄欲工具也好。 修斯似有所觉,垂眸对上亚瑟闪烁的目光。 雌虫慌忙低头,却错过了雄虫眼中一闪而过的深意。 “部队还有事要处理,雌父该回去了。”安东尼整了整军装,起身告辞:“破晓军团的档案晚点会送到。" 修斯将安东尼送上飞行器,转身发现亚瑟仍一动不动的跪在原地,只是眼神飘忽,显然在走神。 “在想什么?”修斯突然俯身,鼻尖几乎要贴到雌虫的睫毛上。 亚瑟一惊,冰蓝色的眼眸慌乱地闪烁:“没、没有......” 修斯眯起眼,带着手套的拇指重重碾过雌奴柔软的唇瓣,将其蹂躏到烂红才松手。 “去准备晚餐。”他直起身,语气恢复冷淡,“今晚我要看军团文件,别来打扰。” “是,雄主。” 亚瑟恭敬地应着,却在雄虫转身后,偷偷用舌尖舔舐被揉痛的唇。 上面还残留着雄虫指尖的温度,让他既疼痛又眷恋。 晚餐过后,一架印有“玫瑰与剑”徽记的飞行器降落在庄园内。 身着笔挺军装的布兰德中将亲自护送文件前来,身后跟着四名全副武装的军雌,每只虫都小心翼翼捧着个金属保险箱。 “修斯冕下,这是您要的资料。”布兰德恭敬地行礼,将特制光脑双手奉上,“这里所有文件都经过加密处理,无法通过网络手段窃取。” 修斯微微颔首,示意亚瑟接过。 交接完文件后,布兰德一行虫驾驶飞行器离开。 书房内,悬浮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修斯坐在宽大书桌前,银丝镜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修长的手指翻开文件,镜片后的黑眸专注地扫过每一行字迹。 得益于上一世掌管庞大地下组织的经验,这些军务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很快就理清头绪。 窗外,夜色渐深。 亚瑟站在庭院中央那棵古老的龙血树下,仰头望着三楼唯一亮灯的房间。 树冠如倒置的伞骨,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阴影。 雌虫沉默着驻足许久,直到夜露打湿他的肩头。 第15章 第十五章:教的不错,就是心思太明显了 更新时间:2025-10-02 20:21:42 接下来的日子,修斯明显忙碌起来。 除了逐步接手破晓军团的事务外,他依然坚持每天锻炼,从未间断。 一个月后,训练时间从一星时延长到两星时。 两个月过去,原本单薄的身体总算结实一些。 肩膀明显变宽了,松软的腹部也覆上一层薄肌,行走时的姿态愈发挺拔有力。 渐渐的,修斯不再满足于普通训练。 处理军务过程中,他对虫族的高科技武器产生了浓厚兴趣。 此刻,他站在训练室内,面前全息投影着一把最新型脉冲枪。 修斯虚握住枪柄,指尖感受着那不存在的重量,眼底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他不是优柔寡断的性格,当即联系破晓军团事务官,将一整套射击装备搬进城堡。 此外,又专门找虫匠定制了一套在地球才有的拳击器械。 设备到齐的那天,修斯端着雌虫不久前刚奉上的虫饮,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亚瑟正与米洛进行光剑对练。 雌虫今日的装束格外利落。 金色长发高高束起,露出修长的后颈,无袖的黑色紧身衣完美勾勒出肌肉线条,宽松的训练裤下,赤裸的双足稳稳踩在灼热的地面上。 亚瑟将单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随意挽了个剑花,动作优雅得像在跳舞。 彻底恢复健康的米洛精神十足,低吼着挥剑扑上去,却被亚瑟抬起右手轻松格挡回去。 “注意姿势,含胸收腹。”雌虫声音严厉却不失耐心,“双膝再分开些,重心不要全部放在脚后跟上,再来。” 米洛调整好姿势,后肢发力,再次窜了上去。 亚瑟站在原地,寸步不退。 两道银白色剑刃在空中交汇,迸发出刺目的火花。 米洛咬紧牙关,努力不被雌父的光剑压倒在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目光不要紧盯着目标,”亚瑟忽然一个侧身,剑锋擦着虫崽的耳际划过,“要学会制造假象,声东击西。” 看到这一幕的修斯不自觉勾起唇角,杯中液体微晃,倒映着他眼底的愉悦。 某种奇异的满足感在心底蔓延。 就好像驯服了头美丽的野兽,明知它骨子里野性未消,在你面前却只能做只温顺的猫。 修斯低头抿了口虫饮,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亚瑟通过余光瞄到有机器虫在“搬运新器械,立即收剑入鞘。 他单膝跪地,与虫崽平视:“今天的对战到此为止,劈斩截刺等基础技法各练五百次,要做到——” “融会贯通,见招拆招。”米洛抢先答道,小手紧握光剑,已经有模有样地摆出起手式。 亚瑟揉了揉虫崽的发顶,转身朝城堡疾奔。 他跑起来时,束起的金发在身后飞扬,像一道流动的阳光。 修斯冕下恩准他花时间教导虫崽,却也警告他,不论何时何地,要把雄虫的需求放在首位。 如若违背,就会收回让他自由安排时间的恩赐。 所以他必须在雄主有需要时,自觉出现在雄主面前才行。 亚瑟推门而入时,修斯正好转过身来,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 雄虫将过长的黑发剪短了些,露出眉骨与高挺的鼻梁。 少了发丝的遮掩,那张俊美的面容更添几分凌厉。 哪怕穿着简单的家居服,也掩不住骨子里透出的矜贵。 不愧是哈伦亲王和安东尼上将唯一的雄崽,光这张脸就足以让无数雌虫为之疯狂。 “雄主。”亚瑟屈膝跪下,声音放的很轻。 他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却不知冰蓝色眼眸中闪动的痴迷,从来都逃不过雄虫的眼睛。 修斯只是懒得点破,任由他小心翼翼地藏着那点心思。 将手中的虫饮递过去,修斯挑剔道:“下次,再少放半块虫糖。” 这种由棕色虫尸晒干研磨制成的饮品,除去原料不谈,味道和功效都与地球的咖啡相似。 亚瑟双手举高,恭敬地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擦过雄虫的手腕,触电般缩了缩:“是,雄主。” “跟我过来。” 修斯转身走向训练室隔壁的空房间,亚瑟立刻起身跟上。 照例,新到的射击装备还是雌虫负责安装,又在修斯的指挥下,布置好拳击区域。 亚瑟抬头时,呼吸不由一滞—— 雄虫换上了套特制的一体式射击服。 黑白相间的材质紧贴肌肤,护目镜架在鼻梁上,降噪耳罩压着几缕碎发,这副装扮让雄虫平添几分凌厉的杀气。 “这个你应该会用吧?”修斯朝亚瑟招手,“教我。” “是,雄主。”亚瑟声音发紧,“冒犯了。” 他小心翼翼贴近修斯的后背,胸膛几乎要碰到雄虫的肩胛。 射击姿势与地球无异,修斯很快掌握要领。 但脉冲枪的充能机制、等离子枪的后坐力缓冲、超音速枪的弹道校准......对他而言却是全新的体验。 “扳动这里,枪就会自动上弹……” 亚瑟一边专业而细致的指导,一边偷偷红了耳根。 这是住进庄园后,第一次有机会与雄主贴得如此之近。 亚瑟能闻到修斯身上淡淡的冷香,混合着枪械的金属味,让他心跳加速。 “我学会了,你退开吧。” 雄虫冷淡的声音打断亚瑟旖旎的遐想。 他不敢违抗命令,恋恋不舍地收回手,乖乖退到一旁,眼睛却一眨不眨锁定雄虫的背影。 “砰!砰!砰!” 各色能量光束在室内交织,又被墙面的光幕无声吸收。 畅快地把所有高科技武器试了个遍,修斯将电磁炮放回武器架时,指尖还残留着射击时的震颤感。 他的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前,射击服勾勒出精瘦的腰线。 亚瑟站在阴影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雄虫的轮廓,直到—— “看够了?”修斯突然转头,护目镜后的黑眸微微眯起,“过来收拾。” 亚瑟慌忙上前,却在接过脉冲枪时被一把扣住手腕。 雄虫骤然逼近,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的耳畔:“教得不错......” 得了夸奖的雌虫还未来得及欣喜,就听雄虫话锋一转。 “就是……”修斯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玩味,“心思太明显了。 ” 雌虫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 修斯哼笑一声,转身踏上拳击擂台。 许久未练了,起初有些生疏。 但随着每一记直拳、勾拳的挥出,肌肉记忆逐渐苏醒。 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在拳击手套上洇出深色痕迹。 修斯的呼吸逐渐粗重,却愈发酣畅淋漓。 亚瑟站在台下,冰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追随着雄虫的身影。 雌虫间的格斗向来血腥残暴,这种讲究节奏的训练方式让他倍感新奇。 “上来。” 修斯突然摘下手套,朝亚瑟勾了勾手指。 汗水从他发梢甩落,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亚瑟没有丝毫犹豫,单手撑住围栏,利落地翻身跃上擂台。 “戴上。”修斯用下巴指了指角落里的拳击手套:“陪我打一轮。” 亚瑟的瞳孔猛地收缩,慌忙跪地:“雄主,我不敢......” “只是对练。”修斯操作光脑冻结了雌奴环的示警惩戒功能,“就算发生意外也不会怪罪你。” 见雌虫仍跪着不动,修斯的声音冷下来:“我说话不好使了?” 他活动下手腕,做好攻击的准备:“不准放水,这是命令。” 亚瑟这才起身,颤抖着戴上手套。 起初他只是笨拙地模仿雄虫澜-晟-推-文的动作,在挨了几记重拳后,军雌的战斗本能被激发。 当又一记直拳袭来时,亚瑟猛地偏头闪避,随即一个利落的回旋踢—— 雌虫的动作太快了,甚至在空中划出道残影。 修斯拼尽全力,才勉强躲过踢击,却没能避开紧随其后的勾拳。 “砰。” 一拳结结实实落在侧脸上。 修斯踉跄着后退两步,舌尖抵住火辣辣的颊肉,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他偏头吐出一口血沫。 亚瑟的脸色瞬间惨白,整只虫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明明已经收着力了,可还是失了分寸,伤了雄主…… 他扑通一声跪下,额头重重磕在擂台地面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雄主,我错了,请您责罚...” 这一拳确实够狠,但修斯事先说过不怪他就不会追究。 “我没事,起来吧,去准备晚餐。”说着,修斯摘下染血的手套,转身朝客厅走去。 他得进治疗舱里躺会儿。 “是...”亚瑟战战兢兢地爬起来,亦步亦趋跟在雄虫身后,冰蓝色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只做错事的大型犬。 他应激到,经过走廊时不小心踩到修斯的影子,都会慌忙退开半步。 直到眼巴巴的望着雄虫躺进治疗舱,耳边听见机器启动的嗡鸣声,亚瑟才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餐厅。 米洛一丝不苟地完成亚瑟安排的所有训练动作,小小的身躯已被汗水浸透。 他想起雌父的叮嘱。 修斯冕下最讨厌脏兮兮的虫崽,于是赶紧跑回房间,踮着脚拧开花洒。 水流冲刷着幼小的身躯,米洛认真搓洗每一寸肌肤,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洗完澡后,他踩着小板凳站在镜子前,笨拙地用吹风机打理自己细软的发丝,直到每一根头发都蓬松干爽。 镜中的小虫崽穿着整洁的背带裤,胸口别着亚瑟昨天新买的蝴蝶结,看起来乖巧极了。 米洛满意的点点头,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门。 治疗舱的蓝光还亮着,米洛不自觉屏住呼吸,像只小猫般贴着墙根溜向餐厅。 先在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确认只有雌父和机器虫在里面忙碌后,小家伙立刻挺直腰板,大摇大摆地走进去。 “雌父。”米洛凑到料理台边,大眼睛扑闪着望着亚瑟,嘴馋的吞咽口水,“今晚有犀兽奶喝吗?” 第16章 第十六章:修斯要虫化了 更新时间:2025-10-02 20:22:05 现在的米洛已经不用孤零零留在房间里吃饭了。 是雌父为他从修斯冕下那求来的恩典。 米洛还记得第一次被雌父牵着手带进餐厅时的场景。 他被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生怕惹怒尊贵的雄虫。 但修斯冕下只淡淡地扫他一眼,什么也没说,随手示意机器虫在角落里添置了套小桌椅。 从那以后,这张铺着绣花餐垫的白色小桌椅就成了他的专属座位。 亚瑟正在专心致志的摆盘。 修长的手指握着剪刀,将煎焙好的水螅触须修剪得长短一致,又用量角器,按照精确的十度角间隔摆盘,最终在洁白的瓷盘上呈现出完美的放射状花纹。 雄虫对整齐度有着近乎偏执的要求,所以每一道菜都要经过这样严苛的“整形手术”。 处理妥当后,亚瑟摘下手套,蹲下身帮虫崽调整歪掉的蝴蝶结。 “有,今天表现很好,可以喝两杯。” 米洛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 那可是珍贵的犀兽奶,香浓醇厚,还带着淡淡的甜味。 亚瑟轻轻拍了拍他的屁股:“去洗手吧,等雄主来了就能开饭。” “嗯!”米洛用力点头,跑到洗手台前仔细搓洗每一根手指。 回来后,他规规矩矩地站在自己的小餐桌旁,双手交叠放在肚前,像个小绅士般安静的等待。 当修斯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整个餐厅的气氛都为之一变。 亚瑟立刻化身最称职的管家,动作优雅地为雄虫拉开座椅:“雄主,请坐。” 修斯落座后,沉默着享用晚餐。 银制刀叉在他修长的指间闪烁着冷光,锋利的刀刃切开嫩煎水螅肉时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连进食时咀嚼的节奏都保持在同一个频率。 亚瑟偷偷垂眸打量,发现雄虫嘴角的伤口已愈合如初,这才隐隐的松口气,朝一旁的米洛使了个眼色。 米洛收到雌父的示意,转身轻手轻脚地爬上椅子。 小虫崽学着雄虫优雅的姿态,尽量放慢咀嚼速度,连餐具碰撞的声音都控制到最小。 亚瑟则像往常一样,安静地跪伏在修斯脚边用餐,这个位置能让他快速响应雄虫的需求。 每当修斯的目光在某道菜肴上多停留一秒,亚瑟就会立刻起身,将那盘食物恭敬地呈到雄虫面前。 餐后,机器虫端上了今晚的甜点——用稀有七彩蛛丝制成的小蛋糕。 这种甜点在贵族圈备受追捧,绵密的口感和绚丽的色彩让无数雄虫为之痴迷。 但修斯并不感冒。 太甜了,相较下,他更喜欢微苦中带着醇香的虫饮。 看着突然递到眼前的蛋糕盘,亚瑟错愕地抬头:“雄主?” 他今天误伤了雄虫,本以为肯定要进地下室受罚的,可雄主非但没有惩戒他,反而......赏赐他? 修斯不喜欢解释。 他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说不追究,就不会出尔反尔,所以雌虫没必要为此胆战心惊。 见雌虫迟迟不接,修斯眉头微蹙,不耐烦地晃了晃盘子:“愣着干什么?你的规矩呢?” 亚瑟这才如梦初醒,慌忙高举双手接过:“谢……谢雄主赏赐。” 修斯的手缩回到一半,忽又顿住,转而揉了揉雌虫的金发。 这个随意的动作让亚瑟整个虫都僵住了。 直到雄虫离去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他还保持跪坐的姿势,呆呆望着手中的小蛋糕。 七彩的蛛丝在灯光下流转着梦幻的光泽,亚瑟小心翼翼用指尖挖起一小块塞进嘴里。 与舌尖相触的瞬间,甜腻的滋味在味蕾上炸开。 亚瑟的眼眶突然发热。 身为雌虫,从小到大吃的都是苦涩的营养剂,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书里说,食物会带来幸福感? 原来竟是这种滋味吗? “雌父...好吃吗?”见雄虫离开,米洛立刻凑过来,眼巴巴地盯着小蛋糕,不自觉地咽着口水。 亚瑟轻笑一声,挖起一大勺蛛丝油塞进虫崽嘴里。 米洛的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小脸上写满惊喜。 就这样,一大一小两只雌虫你一口我一口,分享完星网售价上百万的蛛丝蛋糕。 餐厅的灯光温柔地笼罩着这对父子,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融成个完整的圆。 .......... 随着身体一天天结实起来,修斯明显感觉到,体内有股蛰伏的力量在蠢蠢欲动。 是快要虫化的征兆。 据帝国研究报告显示:雄虫虫化时状态越好,虫化后的形态越趋于完美。 但修斯对自己眼下的状态并不满意。 因此每当虫化征兆来临时,无论黎明还是深夜,他都会将自己关进训练室。 汗水顺着绷紧的脊背滚落,沙袋在重击下发出沉闷的声响,直到精疲力竭,那股躁动的力量才暂时平息。 就这样,又硬生生拖延了两个月。 直到这日清晨,修斯站在卧房的落地镜前,修长的手指一颗颗解开丝质家居服的纽扣。 布料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 镜中的雄虫腰腹紧实,肩背线条流畅有力,每一寸肌肉下都蕴藏着惊虫的爆发力,与那些养尊处优、大腹便便的贵族雄虫截然不同。 “是时候了。” 修斯系好衣扣,转身下楼。 客厅里,亚瑟刚结束与虫崽的光剑训练,金发被汗水浸湿。 他一进门就看见雄虫端坐在沙发中央,神色凝重的揉按着太阳穴,眉宇间凝着层郁色。 亚瑟心头一紧,快步上前屈膝跪下:“雄主,您哪里不舒服吗?” “我要虫化了。” 这句话宛若一道惊雷劈在亚瑟心头。 雄虫虫化是生死攸关的大事,稍有不慎就可能分化失败,沦为精神力低下的劣等雄虫。 “我能做什么?”亚瑟膝行上前,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修斯垂眸,黑沉的眼瞳望进雌虫的眼底:“我需要一只虫陪护,你能胜任吗?” “我可以。”亚瑟不假思索地应下,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雄虫的裤脚,“请雄主相信我。” 修斯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跪地的雌虫。 片刻后,他轻声道:“随我上楼。” 亚瑟亦步亦趋的跟在修斯身后拾级而上,望着雄虫挺拔的背影,心跳如擂鼓。 在楼梯拐角处,他最后回头看了眼走廊尽头。 小虫崽抱着光剑,正眼巴巴朝这边望。 亚瑟用口型无声地嘱咐:“乖乖回房间。”看到虫崽点头,他才转身跟上修斯的脚步。 三楼的主卧门前,亚瑟不自觉屏住呼吸。 这是住进庄园以来,雄虫第一次允许他踏入这个私密领域。 门锁识别到修斯的生物信息,发出“滴”的轻响。 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雪松与冷铁的气息。 房间的装潢简约而贵气,深灰色的主调,每件摆设都精确到毫米界别,床单没有一丝褶皱,整洁到近乎偏执的地步。 亚瑟只匆匆扫了一眼,就慌忙垂下眼。 这样直白窥见雄虫的私人空间,让他既惶恐又隐秘地欢喜。 “虫化开始后,我无法自行进食,一日三餐喂我营养液就行。”修斯的声音将拉亚瑟拉回现实:“如果出汗太多,记得为我擦身。" “是,雄主。”亚瑟单膝跪地,动作轻柔地为雄虫脱下脚底的拖鞋,他的指尖不小心触到雄虫的脚踝,那里的皮肤已经隐隐发烫。 修斯躺下的瞬间,仿佛打开某个开关。 压抑的虫化反应如洪水般汹涌而来。 他的体温迅速攀升,皮肤泛起病态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亚瑟手忙脚乱地拧了条冰毛巾,轻轻敷在雄虫滚烫的额头上。 他跪在床边,看着修斯因痛苦而紧绷的下颌线,心脏揪成一团。 “雄主,”亚瑟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要...抓着我的手吗?” 修斯睁开被汗水浸湿的睫毛,黑沉沉的眼眸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半晌,他微微张开手掌。 亚瑟立刻将自己的手贴上去,任由雄虫的指腹深深陷入他的手背。 窗外,暮色渐沉。 亚瑟保持着跪姿,一动不动地守着。 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接下来七天里,高烧会反复侵袭,骨骼重塑的疼痛寸寸碾过全身,精神力的觉醒更是让头颅如同被利刃劈开,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修斯的意识在混沌中沉浮,仿佛被困在粘稠的迷雾里。 外界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唯有体内翻涌的剧痛无比清晰。 亚瑟跪在床边,小心翼翼托起雄虫的后颈,将营养剂一点点喂入他干裂的唇间。 修斯无意识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些许液体顺着唇角滑落,被雌虫用指腹轻柔的拭去。 “雄主,冒犯了...” 亚瑟颤抖着指尖解开修斯被冷汗浸透的家居服。 随着纽扣一颗颗松开,露出雄虫结实的胸膛。 手执温水浸湿的毛巾,亚瑟红着耳根,从雄虫的锁骨开始细致地擦拭,一路向下蜿蜒…… 在紧绷的腹肌上留下道湿润的痕迹,最后隐入腰际。 亚瑟的耳尖烧得通红,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温热的湿巾带走黏腻的汗水,修斯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苍白的唇间溢出声舒爽的叹息。 亚瑟松了口气,连忙拧干毛巾继续擦拭。 当他的指尖抚过修斯的手心时,呼吸不由得一滞。 ——雄虫的手,修长漂亮,骨节分明,连指甲都修剪得圆润完美,平日里总被手套包裹着,难得像这样毫无防备地摊平在他面前。 亚瑟的心跳骤然加快。 鬼使神差地,在偷瞄一眼仍在昏睡的雄虫后,亚瑟捧起那只手,低头落下个轻如蝶翼的吻。 ——他从未与雄主如此亲密过。 一瞬的触碰,让他的心脏被某种隐秘的满足感填满。 却在抬眼的瞬间,对上双漆黑如墨的眼眸。 修斯不知何时醒了,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亚瑟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第17章 第十七章:虫化成功,奖励一次精神疏导 更新时间:2025-10-03 14:36:01 他猛地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地面:“雄主,我错了,请您责罚。”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许久没得到回应,亚瑟战战兢兢地抬头,发现修斯又闭上了眼,仿佛刚才的对视只是他的幻觉。 接下来的日子,亚瑟伺候得更加谨慎,却不敢再有半分逾越。 第七天清晨,一道轻微的“咔嚓”声打破寂静。 修斯的尾椎处裂开一道细缝,漆黑的尾钩缓缓探出,在晨光中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如如海啸般爆发。 “呃......” 亚瑟闷哼一声,脸色煞白的跪倒在地。 他紊乱的精神海在这股威压下剧烈震颤,尖锐的疼痛从太阳穴直刺大脑。 就在亚瑟快要撑不住时,那股压力骤然消失。 床上的修斯在这时,猛然睁开眼。 那双黑眸比以往更加深邃,仿佛能洞穿灵魂。 他坐起身,新生的尾钩在身后轻轻摆动,像在示威一般,每段骨节都完美得令虫战栗。 修斯一扫虚弱的状态,目光落在跪地的亚瑟身上,声音沙哑却不容抗拒:“过来。” 亚瑟强撑着打起精神,踉跄着爬到床边。 下一秒,突然被股大力拽了过去。 雄虫的尾钩牢牢缠住他的腰肢,将他拖拽至跟前。 “雄主?”亚瑟仰起脸,冰蓝色的眸子里氤氲着水雾,迷茫地望向修斯。 修斯垂眸睥睨着他,神色是惯有的冷淡与矜贵。 他向来赏罚分明,雌虫尽职尽责的完成陪护,作为奖励——他决定赏给亚瑟一次精神疏导。 “把精神壁垒打开。”雄虫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亚瑟闻言,瞳孔微微扩张,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难道......雄主要为他做精神疏导? 这个念头如惊雷划过脑海。 他蜷缩在地上的身体不自觉微微前倾,仿佛想从雄虫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上确认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 亚瑟早已习惯识海碎御园片在无虫修缮的年岁里逐渐荒芜、龟裂,如同干涸的土地。 疼痛与躁动成了常态。 前任雄主厌恶雌虫,连碰都不愿碰他,更别说耗费精力为他梳理精神海。 但部队里的雌虫们常说,那是种近乎极乐的享受。 “是,雄主。”亚瑟跪直身体,既期待又忐忑地尝试放松精神壁垒。 然而,常年处于警戒状态的本能已将防御刻入骨髓。 他努力半晌,精神壁垒却如同锈死的阀门,几次微弱地颤动后,也只勉为其难地裂开道细不可查的缝隙。 修斯的眼底掠过丝不耐,他向来没有等待的习惯。 下一瞬,一股强大、冰冷且极具压迫感的精神触须猛然探出,精准地刺入那道缝隙,随即毫不留情地向外一撕—— “唔嗯......” 亚瑟猝不及防地弓起背,手指死死抠着身下的地毯,却无法抑制住从灵魂深处窜起的剧烈战栗。 精神壁垒被强行破开的刺痛让他眼前发黑,仿佛头颅被生生劈开。 但剧痛之后,更汹涌的是雄虫精神触须长驱直入带来的、近乎蛮横的侵占感。 修斯没给雌虫适应的时间,在亚瑟混乱的精神海中肆意探索。 仅仅片刻,他英挺的眉头便狠狠皱起。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这里简直是一片毫无秩序的废墟。 暴动的精神力如同疯长的荆棘,狂乱地纠缠盘绕,形成致命的陷阱。 每一处混乱的褶皱,每一缕狂躁的波动,都在无声昭示着这具身躯的主人经历着何等漫长的煎熬。 压下心底的烦躁,修斯驱使所有精神触须,全神贯注地梳理这片荒芜之地。 “啊......”亚瑟的喘息陡然急促。 雄虫的精神力在他颅内肆意游走,所过之处,带来以言喻的美妙感受。 如同干涸已久的沙漠骤然迎来场温润的甘霖,每一寸焦土都在疯狂地吸收着这来之不易的滋养,焕发出久违的生机。 太舒服了…… 这种深入灵魂的慰藉远超生理上的快意,让他积蓄多年的疲惫与紧绷如冰雪消融。 亚瑟浑身发软,几乎支撑不住跪姿,后颈处隐秘的虫纹失控地浮现出来,泛着情动的绯红,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雄虫的精神触须继续往深处游走,时而如同羽毛般轻柔抚弄,时而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贯穿层层叠叠的意识屏障。 一波波电流般的快意顺着脊椎急速窜升,直冲头顶,让他头皮阵阵发麻。 亚瑟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膝盖也无意识的在毯面上磨蹭,试图缓解那股由内而外弥漫开的空虚。 他仰起头,线条优美的脖颈拉出道脆弱的弧线。 “雄主……” 亚瑟望向近在咫尺的修斯,声音里带着哭腔,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湿漉漉的,眼底翻涌的渴望与卑微的依恋几乎要满溢出来,将他整只虫淹没。 修斯冷眼看着脚边瘫软成一团的雌虫。 对方情动的模样并未激起他的怜惜,反而让他的眼中掠过丝清晰的嫌弃。 修斯薄唇微启,吐出的话语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 “才刚开始,就受不住了?” 亚瑟闻声,身体猛地一僵,强烈的难堪瞬间席卷了他。 视线所及,雄虫衣冠楚楚地端坐着,连呼吸都没乱半分,而他却汗水淋漓,精神屏障大开,狼狈得像只……无法控制本能、在街头发情的野猫。 “雄主,求您......”亚瑟的声音细若蚊呐,试探着将手伸向雄虫的腰际,“让我服侍您......” 指尖尚未触及布料,修斯突然危险地眯起眼,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锋,吓得亚瑟触电般缩回手,喉咙里溢出声被强行压制的、委屈的呜咽。 他佝偻起身体,宛若只被主人责骂后不知所措的大型犬,连金发都失去光泽,蔫蔫地垂落下来,遮住半张脸。 修斯瞧他一副可怜相,眼底划过抹恶劣的狭促。 他突然伸手,冰凉的指尖狠狠掐住雌虫的下巴,迫使对方抬头。 拇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碾过亚瑟微微颤抖着的湿润唇瓣,留下些许刺痛。 “就这么想?”雄虫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有居高临下的玩味。 亚瑟不敢点头,只眼巴巴的望着他,用那双盛满卑微祈求的眼眸,无声传递着自己的渴望。 修斯冷笑一声,音色残忍道:“给我忍着。” 话音未落,他倏地松开手,仿佛丢弃什么不洁之物,转而继续专注于精神疏导,神情恢复了一贯的冷漠。 精神触须在意识深处不断翻搅的快意如潮水般涌来,冲刷着亚瑟紧绷的神经。 他的瞳孔涣散,身体前倾,一只手本能地想要贴近热源,寻求更直接、更真实的抚慰—— 结果下一秒,精神疏导突然中断。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扇在脸上,亚瑟被打得偏过头去,金发凌乱地黏在泛红的颊边。 修斯毫不留情的扯住他的头发,迫使雌虫仰起头,声音像裹挟了寒风的冰碴,一字一句的砸下来。 “没规矩的东西。” “手背到身后。”雄虫厉声命令道。 所有旖旎迷离都被这一巴掌打散了。 亚瑟猛地一颤,慌忙将双手扭到背后紧紧交握,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雄虫抬脚,冰冷的鞋底毫无预兆地踩上亚瑟的肩膀,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将他挺直的腰背一点点压弯,直至额头触地,形成个屈辱的弧度。 那只脚并未停留,而是顺着他的脊椎骨节缓缓下滑,如同在审视一件物品般逡巡而过,最后在臀上重重地踹了一脚。 “呜……” 亚瑟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狼狈地扑倒在地,又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迅速跪好。 这次他不敢造次了,双手老老实实背在身后,咬着唇隐忍的望向修斯,眼中交织着恐惧与顺从:“雄主,我错了,请您责罚。” 修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冰冷的警告:“没有下次。” 精神疏导再次开始,却演变成一场针对意志力的酷刑。 哪怕被难以言喻的快意反复刺激着神经末梢,被摧残到浑身痉挛,亚瑟依旧要保持最端正的跪姿。 汗水和难以自控的口水顺着绷紧的下颌线不断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洇出深色痕迹。 亚瑟的眼神已经涣散,视野模糊,仅凭一股意志力强撑着不让自己彻底崩溃。 疏导进行到中途,修斯英挺的眉宇间也染上几分疲色。 然而,看着精神海中依旧无序的另一半,那种未竟的混乱感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不适。 修斯有着近乎偏执的完美主义倾向,若就此半途而废,残留的不协调感会让他如鲠在喉,寝食难安。 于是咬紧牙关,继续这场对他而言同样煎熬的“整理”工作。 直到所有精神碎片都待在它们原本该在的位置,上下对齐,左右对称,中间没有丝毫缝隙,修斯才神色倦怠地收回精神触须,从雌虫的精神海中抽离。 折磨终于结束,亚瑟浑身湿透,像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长裤上一片不堪的狼藉紧贴着皮肤,悄然诉说着方才的过程中他经历了多少次身不由己的巅峰。 “乖,你做的很好。”修斯挑了挑眉,似乎对结果还算满意。 他难得纡尊降贵地伸出手,像奖励一只完成指令的宠物般,用指尖挠了挠亚瑟汗湿的下巴。 “雄主……”这突如其来的、近乎温柔的触碰,让亚瑟鼻头一酸,强忍了许久的眼泪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混杂着委屈、难堪和一丝可悲的依赖,他下意识低头,想要用脸颊去蹭那只给予他短暂慰藉的掌心。 然而,就在他靠近的瞬间,雄虫却倏然将手抽了回去。 修斯直起身,慢条斯理从怀里抽出条手帕,擦拭干净被汗水打湿的指尖后,又随手将帕子扔在一旁。 一瞬间,他周身的气息恢复冷漠与疏离,整只虫又变的遥不可及。 仿佛刚才片刻的温情只是亚瑟眩晕中的幻觉。 修斯垂眸,将脚边狼狈不堪的雌虫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最后拿鞋尖不轻不重地磕了一下亚瑟的膝盖。 “去把自己清理干净。” “是...雄主......”亚瑟羞愧得几乎要窒息,又因为雄虫刚才的忽冷忽热,一颗心酸涨的要命。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因手脚发软而几次趔趄,最终几乎是连滚爬爬、跌跌撞撞地的离开这个让他尊严尽失的房间。 第18章 第十八章:求您享用我 更新时间:2025-10-03 14:35:34 走廊的灯光刺得亚瑟睁不开眼,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长裤摩擦间带起阵难堪的黏腻声响。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浴室门的瞬间,他再也撑不住,把脸埋进掌心,顺着墙壁滑坐在地。 冰凉的大理石贴着滚烫的皮肤,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雄虫冷酷的黑眸,严厉的管教——以及那转瞬即逝的温柔。 “雄主……”亚瑟心底害怕的同时,又忍不住想同修斯亲近。 想要雄虫多疼疼他,他可以表现的更好,不会让雄虫失望。 “雄主……” 呜,真是……要被逼疯了。 雌虫仓皇离开后,修斯面上的风轻云淡如同破碎的面具般瓦解,踉跄着跌坐在床边。 他的面色苍白如纸,修长的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刚觉醒精神力就过度使用,确实有些冒进了。 但只要一想到雌虫精神海里淤堵的节点全部冲开,暴走的能量重新导回正轨,由一团乱麻变的井井有条,修斯就通体舒坦。 短暂的休憩后,头痛得到缓解。 修斯撑着床沿站起身,缓步走到落地镜前。 镜中的雄虫黑发稍显凌乱,却掩不住眼底的锐利。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身后新生的尾钩上。 ——通体玄黑,泛着金属般的冷光,正随着他的意念左右摆动。 修斯眯起眼,尾钩突然“咔嗒”一声节节伸长,如毒蛇般直刺天花板,又在即将触碰的瞬间“嗖”地缩回。 很好用,这应该是他浑身上下最有利的武器了。 修斯的尾钩足有成虫小臂粗,根部比顶端更为粗壮,是雄虫生育能力的外象化体现。 他饶有兴致地翘起尾钩,一根仙人掌刺长短的虫针从顶端缓缓探出,猩红粘稠的液体在针尖凝聚。 这就是他的信息素了。 修斯接取少许在指腹间碾开,眉头微蹙。 气味不似寻常雄虫的甜腻,反而像战后烈日炙烤下的硝烟,带着呛虫的侵略性。 只需将其注入到雌虫虫纹下的腺体,便能提升受孕率,甚至促进二次进化。 修斯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尾钩,突然理解了虫族社会的本质。 雄虫与雌虫的身体就像天造地设的拼图,雌虫是锋利的剑刃,而雄虫的精神力与信息素,则是最好的保养剂。 了解完身体变化后,修斯将尾钩收回体内,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他躺回床上,一觉睡到日暮西沉。 期间亚瑟和米洛不敢发出丝毫声响,连日常的光剑训练都暂停了。 小虫崽趴在床上,翘着脚脚,双手撑着脑袋,困惑地看着自家雌父从浴室里出来后满脸通红,脚步虚浮的模样。 当亚瑟第三次在走路时撞上桌角,米洛终于忍不住小声问:“雌父,你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亚瑟慌乱摇头,耳尖却更红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雄虫的精神触须在意识深处搅动的可怕快感,怕被虫崽瞧出端倪,亚瑟逃也似的冲出门:“你自己看会书,雌父去准备晚餐了。” 修斯醒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腹中的饥饿感驱使他下楼用餐。 餐厅里,亚瑟正垂首侍立。 见雄虫出现,他立即上前拉开座椅,却在修斯目光扫来时下意识偏过头,眼眸躲闪。 精神疏导时,他的糗态全被雄主看了去。 被汗水浸透的制服,失控的喘息,还有那片不堪的潮湿...... 一副乱七八糟,又黏答答的模样。 雄主爱干净,不知道会不会嫌弃? 修斯一眼就看穿雌虫在逃避什么?却什么都没多说,落座后,开始享用晚餐。 他的目光落在稍远处那盘精致的千层糕上。 按照往常,只需一个眼神,雌虫会立刻将盘子交换到他面前。 但今天,亚瑟摆明心神不宁,对他的需求毫无反应。 修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银筷转向面前的菜肴,夹一块后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他第二次看向千层糕,亚瑟依旧无动于衷。 修斯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直到第三次,雌虫才如梦初醒般伸手去取。 可慌乱中力道失控,精心堆叠的糕点塔轰然倒塌,碎屑洒落桌面。 亚瑟的手指僵在半空,脸色瞬间煞白。 他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修斯眸色一暗,也彻底没了享用的心情。 筷子放下的声响让亚瑟膝盖一软,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跪下去,膝盖与地面相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角落里正在用餐的米洛也被这动静吓得从椅子上滑落,慌慌张张地跟着跪好。 “连这种小事都做不好了?”修斯拿起餐巾擦嘴,声音听不出息怒,却让雌虫的后颈沁出层冷汗。 “雄主,很抱歉。”亚瑟低着头,声音发颤。 “刚才在想什么?” 雌虫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他有些难以启齿,但雄虫的规矩是,问话必须要答,而且不能撒谎。 亚瑟用力拽着制服下摆,像在努力掩饰着什么,忍着羞耻坦白道:“雄主,我…今天是第一次接受精神疏导,下次不会再那样失态了...请您见谅。” 闻言,修斯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 视线扫向角落里的虫崽,沉声命令道:“端着食盘回你的房间去。” 米洛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雄虫在同他讲话。 他连忙照做,临走前,担忧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雌父,却不敢多留,快速离去。 餐厅的门轻轻合上,彻底安静下来。 修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跪伏的雌虫,突然抬腿踩上亚瑟的膝盖,脚掌微微施力,碾过亚瑟的腿根。 雌虫的呼吸明显急促几分,仍保持着恭顺的姿势一动不动。 修斯的尾钩不知何时从脊椎后探了出来,缠上亚瑟的脖颈,像冰冷的毒蛇一样缓慢的绞紧。 他用肯定的语气一字一顿道:“你没有失态。” “雄主?"”亚瑟茫然抬眸,喉结艰难地滚动一下。 “你只是暴露了本性而已。” 修斯冷笑一声,指尖落在雌虫的领口,从紧绷的胸膛正中央一路划至腰腹。 他的动作极慢,像在戏弄无处可逃的猎物。 当指尖停在某个危险的位置时,亚瑟浑身猛地一颤。 “看。”修斯的眼底浮起抹恶劣的讥诮:“这套正经的制服下面包裹的,不过是只......淫荡的虫子。” 这句话像一盆沸水当头浇下。 亚瑟的耳根、脖颈、裸露在外的肌肤,全部泛起潮红,仿佛被烙铁一寸寸烫过。 他难堪地别过脸,却掩不住急促起伏的胸膛。 本该感到无地自容,可耻的是,他竟为这样的羞辱而战栗不已。 雄虫眼底的恶意与戏谑像毒药般令虫上瘾,让他既想逃离又渴望更多。 血液在沸腾,虫纹在发烫,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臣服。 不听话的身体微微发热,蠢蠢欲动。 意识到发生什么的雌虫,惊慌的地想要并拢双膝,试图掩饰秘密。 却被雄虫用脚尖强势的抵住、踢开。 “雄主...”亚瑟的声音染上哭腔。 饶了他吧,别再戏弄他了。 修斯却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强迫雌虫看向餐厅的落地窗。 夜色中,玻璃清晰地映照出他们交叠的身影。 ——衣冠楚楚的雄虫,和呼吸凌乱、满面潮红的雌奴。 “看清楚了吗?”雄虫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这就是你的真面目。” 语毕,尾钩突然收紧,亚瑟仰天发出一声呜咽。 所有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他颤抖着抓住雄虫的裤脚,像溺水的虫抓住最后的浮木。 “雄主,求您...” “求我什么?”修斯恶劣地追问,尾钩轻佻的抚弄雌奴滚烫的脸颊,像引诱夏娃堕落的蛇信:“说出来。” 亚瑟濒临崩溃,他仰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破碎的水光:“求您...享用我...” 享用我,驯服我,让我成为您最放浪的奴隶,最忠诚的骑士。 这幅臣服的姿态似乎取悦了雄虫,尾钩再次绞紧,将雌虫拉得更近。 看着那双盈满水雾的蓝眼睛,修斯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残忍的轻嗤道:“真是...不知羞耻。”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亚瑟最后的理智。 他颤抖着闭上眼,任由雄虫的气息将自己完全笼罩。 在令人眩晕的羞耻与欢愉中,他听见自己破碎的喘息:“是......雄主教训的是......” 紧接着,他就被像块破布一样丢在地上。 修斯站直身体,姿态慵懒而傲慢,声音也恢复冷淡:“可惜,你没能让我产生兴趣。” 说完,粗壮的尾钩从雌虫的脖子上缓慢抽离,只留下圈绯红的勒痕。 亚瑟宛若被抽走全身力气般瘫软在地,眼神涣散。 雄虫径直从他身边擦肩而过,毫不留恋的离去,只留下他一只虫堕入深渊,备受煎熬。 空无一虫的餐厅里,亚瑟无助的蜷缩起身子,颤抖的睫毛被泪水打湿。 若能得到雄主的垂青,哪怕被践踏尊严,被撕碎骄傲,被踩进泥里……他都甘之如饴。 可都这样卑微的乞求了,依旧得不到......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雄主的视线为他停留呢? 第19章 第十九章:服从性测试 更新时间:2025-10-02 19:52:24 知道修斯成功度过虫化期,安东尼带着军部的仪器来过庄园一回,后没停留多久,又神色凝重的离开了。 而成功虫化后的修斯,精力比从前充沛数倍,他每天多划出一星时处理军务。 书房内,雄虫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镜框,镜片后的黑眸专注地审阅着破晓军团的作战报告。 窗外夕阳的余晖为他的侧脸镀上层金边,连握着钢笔的手指都仿佛在发光。 “叩叩”—— 轻缓的敲门声响起。 “进。” 亚瑟小心翼翼推开门,手中端着刚冲泡好的虫饮。 自从照顾雄主度过虫化期后,修斯便撤销了他不得上楼的禁令,但每次进入房间仍需雄虫首肯。 “雄主,您的虫饮。” 他将杯子轻放在书桌一角,目光却不自觉被修斯吸引。 戴着眼镜的雄虫浑身散发着沉稳的气场,执笔时腕骨凸起,眼神专注,钢笔在纸上划出的字迹铁画银钩,苍劲有力。 亚瑟心知不该这样冒犯的直视雄虫,却完全移不开视线。 他贴着书桌跪下,冰蓝色的眼眸里藏着忐忑。 “还有事?”修斯头也不抬地问。 “雄主...”亚瑟低声乞求:“您能不能...恩准我回军部?” 他不想再当个被雄主圈养的废虫了,他想回部队,立战功,为雄主带来荣耀与财富。 闻言,钢笔尖在纸上顿住,洇开一小片墨迹。 修斯缓缓转开座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的雌虫。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雌奴是不被允许出门工作的。” 亚瑟声音苦涩:“是的,雄主,您没有记错。” 修斯挑眉:“所以,你是想让我为你破例?” “不...不是的。”亚瑟的指尖掐进掌心,“是我僭越了,请您责罚。“ 雌虫垂下头,金发滑落遮住发红的眼眶。 他未得宠幸,又无虫崽,不过是只卑贱的雌奴罢了,怎敢要求雄虫为他破例? 书房陷入沉默。 修斯若有所思的轻叩桌面,镜片后的目光深沉难测。 虫族每位亲王都要迎娶一位上将做雌君,不单是传统,更是现实所需。 军部那种地方,光靠身份可压不住桀骜不驯的军雌,唯有实力能让他们心甘情愿的臣服。 现在破晓军团的精神领袖是安东尼,将来呢......? 修斯疑心很重,以利益为目的的联姻,他不放心。 雌君毕竟还有主动权,有失控的可能,但如果...... 他的目光落在亚瑟紧绷的背脊上。 这只雌虫也曾是军校最优秀的毕业生,在战场上所向披靡,重要的是,是他的雌奴,生与死都在他一念之间。 修斯突然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起身朝门外走去:“跟我过来。” 雄主不惩罚他的越界吗? 亚瑟虽不明所以,还是紧跟在雄虫身后,来到庭院里。 指尖在光脑上轻点,雌奴环的警示灯应声熄灭。 月光如水,为修斯的黑眸镀上层冷釉,他看向雌虫,沉声道:“半虫化给我看。” “是,雄主。”亚瑟不问原由,只服从命令。 瞳孔骤然收缩成细线,骨刺从指节间缓缓探出,皮肤表面浮现细密的鳞片,像披上层若隐若现的战甲。 眼睁睁目睹这一幕的修斯,呼吸微不可察地加重。 不同于其他雄虫对雌虫的虫化充满恐惧,他只觉得眼前这一幕美得惊心动魄。 就像收藏家在欣赏一件完美的兵器,修斯的声音发紧,再次命令道:“全虫化。” 随着一声骨骼错位的脆响,亚瑟的身形节节拔高,最终定格在三米的庞然姿态。 冷铁般的鳞片如潮水般覆盖全身,小腿处延伸出锋利的骨刃,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寒光。 “唰——” 身后的翅鞘骤然展开,半透明的翼膜流转着虹彩。 金色长发迎风飞扬,此刻的亚瑟,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为杀戮而生的战争兵器。 修斯的心跳愈发剧烈。 他缓步上前,站在这个庞然大物跟前。 仰头的姿势让雄虫不悦地皱眉,厉声喝道:“跪下。” 没有任何犹豫,三米高的杀戮机器轰然跪地。 膝盖处的骨刺深深扎入地面,翅鞘也顺从地收拢在背后。 亚瑟俯下身,将头颅抵在雄虫脚边,竖瞳里满是虔诚。 “站起来。”修斯又道。 亚瑟茫然起身,骨刺从地面拔出时带起细碎的石屑。 “跪下。” “起来。” “跪下。” 一次又一次,修斯如同驯兽师般反复测试雌虫的服从性。 地面早已千疮百孔,可亚瑟每一次跪拜都干脆利落,毫不犹豫。 最后一次跪伏后,雄虫沉默了。 “雄主?”亚瑟小心翼翼抬头,竖瞳里盛满不安。 修斯抬手,掌心覆上雌虫冰冷的鳞片,指尖沿着脉络游走。 那些足以撕裂机甲的能量流,此刻在他手下温顺得像一泓静水。 “记住你现在的姿态。”雄虫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威压,“无论将来获得多少战功,头顶多少荣耀——”手指插入雌虫的金发间缓缓收紧,迫使亚瑟不得不抬头仰视他:“你永远都只是我的雌奴。” 翅鞘剧烈震颤,发出金属般的嗡鸣。 亚瑟低下头,冰凉的唇贴上雄虫的靴尖:“雄主,我将誓死效忠。” 夜风卷起庭院里的落叶,修斯凝视着跪伏的庞然大物,眼底暗芒浮动。 这才是他想要的——绝对掌控。 “变回去。”他抬手轻拍雌虫的面甲。 亚瑟的喉间溢出温顺的呜咽,全身的鳞片如潮水般褪去,骨刺一节节收回体内。 解除虫化时,他的膝盖还跪在被骨刃刺出的深坑里,身上的制服早已破烂不堪。 “我会安排你进破晓军团。”雄虫突然松口。 闻言,亚瑟猛地抬头,冰蓝色的眼眸里迸发出璀璨的光彩。 “但是——”修斯话锋一转,觉得需要提前敲打一下雌虫,免得他得意忘形。 “雌奴的命运是怎样的?你应该清楚,而我自认为从未虐待过你,还给你了实现追求的自由,没有雄虫会像我这样宽容,所以,你是否应该心怀感激?”修斯尾音轻佻,垂眸望向雌虫。 “是的。”亚瑟忙不迭的点头,向前爬行两步,望着修斯的目光里满是孺慕:“雄主,能成为您的雌奴是我的荣幸,很感激您的慷慨。” “既如此,那就时刻铭记自己的身份,平衡好军部的工作与雌奴的职责,不要让我失望。” “我不会让您失望。”雌虫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我会努力成为您的骄傲,向您献上用鲜血换来的荣耀。 亚瑟试探着,轻轻的用脑袋蹭了蹭雄虫的裤脚,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小动物般讨好的叫声。 修斯紧绷的嘴角微微放松,总算肯向努力取悦他的雌虫施舍点微不足道的笑意。 “撒娇也要适可而止,去安顿好你的虫崽,我会跟雌父沟通你的部门与职位。” “是,雄主。”亚瑟的一头金发在月光下熠熠生辉,他再次低头,亲吻雄虫的靴尖,然后起身朝城堡内跑去。 基于雌虫的能力和之前在不屈军团取得的功绩,修斯和安东尼沟通下来的结果,是让亚瑟入先锋营,授予少尉头衔。 从少将到少尉,已经等同于从头再来了。 但亚瑟依旧很开心,手里紧攥着军部的任职文书,激动的红了眼眶。 翌日,服侍雄虫用完早餐后,亚瑟跪在修斯脚边,向他的雄主告别。 修斯捞起雌虫的一缕金发缠绕在指尖间把玩,漫不经心的问:“小瑟,告诉我你的身份。” 这是亚瑟第一次听雄主如此称呼自己。 “小瑟”二字从修斯的唇齿间吐出,带着说不出的暧昧与占有欲,让雌虫的耳根瞬间绯红。 “雄主,我是您的雌奴。”亚瑟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你的权利?” “我没有虫权,一切由您支配。” “你存在的意义呢?” “您的需求是我的第一守则,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取悦您。” 金发从指间滑落,修斯满意地勾起唇角:“时刻铭记这点,去吧。” “是,雄主。” 向雄虫献上吻靴礼后,亚瑟离开庄园去破晓军褴参团报道,开的还是雄虫名下的飞行器。 一楼客房的落地窗前,米洛目送飞行器从视野里消失,又低头看一眼雌父通宵为他制定的魔鬼训练表,欲哭无泪的撇撇嘴。 首都星有三栋标志性建筑直插云霄,分别是三大军团的根据地。 亚瑟曾经出入的是金色公牛,而今天,他的目的地是玫瑰与剑。 飞行器降落在顶楼停机坪,舱门打开,亚瑟迈步走出,军靴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位笑容爽朗的棕发军雌迎面走来,肩上的少尉徽章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你好,我叫凯文。”对方热情地伸出手,“你就是亚瑟吧?” 亚瑟公事公办地回握,指尖一触即分:“你好。” 凯文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亚瑟脖颈上的金属环,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下。 雌奴? 新空降来的同僚,怎么会是只雌奴? 凯文的视线在亚瑟脸上多停留了一秒。 面容精致得不像军雌,冰蓝色的眼眸却带着战场上淬炼出的锐利,身为雌奴还能入军部工作,不晓得他的雄主会是谁? 第20章 第二十章:从现在起,你的作用就是暖脚 更新时间:2025-10-03 14:38:37 “欢迎加入破晓军团。”凯文压下疑惑,转身引路,“我先带你去领军装,然后熟悉下环境。” “谢谢。”亚瑟跟在凯文身后,步伐稳健。 军营的布局大同小异,他很快摸清方位,但不远处传来的窃窃私语却让他微微蹙眉—— “看那个金属环...” “居然是雌奴...” “怎么混进来的...” 凯文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那些议论声立刻消失不见。 亚瑟面色如常,仿佛没听见一般。 在军部,实力才是硬道理。 他相信,只要在实战演练中展现出足够的力量,这些流言自会烟消云散。 午餐时间,亚瑟独自坐在角落,拧开配发的营养液。 熟悉的苦涩在口腔蔓延,是曾经习以为常的味道,如今却觉得有些难以下咽。 他放下空瓶,脑海中突然浮现雄主的面容…… 往常这时,他该在庄园里为雄主布菜,细心地记录下雄虫对每道菜的偏好。 现在换成机器虫侍奉,不知道雄主是否吃得顺心... 指尖在光脑上悬停许久,亚瑟终于鼓起勇气发了条问安讯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就在他以为不会收到回复时,光脑突然震动—— 视频请求的提示灯在急促闪烁。 “滋啦——” 亚瑟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椅子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顾不得周围同僚诧异的目光,抓起光脑冲出休息室,在走廊拐角处颤抖着手指按下接听键 。 全息投影展开的瞬间,亚瑟立即挺直腰背,军靴并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雄主。” 修斯端坐在书房,银丝镜框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的黑眸冷淡地扫过亚瑟的新军装。 那视线像带着实质的重量,让亚瑟不自觉屏住呼吸。 “找个没虫的地方,”修斯的指尖轻叩桌面,“跪下回话。” “是,雄主。”亚瑟的耳尖瞬间烧红。 他闪身钻进重力训练室,金属门在身后闭合的瞬间,膝盖已经贴上冰凉的地面。 双腿微分,双手背在身后,是最标准的雌奴跪姿。 投影中的修斯继续翻阅文件,声音不疾不徐:“今天还顺利吗?” “回雄主,一切顺利。” 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中,雄虫的声音忽然柔和几分:“知道问安,看来没忘记自己的本分。” 这句夸奖让亚瑟的心脏漏跳一拍。 他鼓起勇气小声问:“雄主...您中午吃得好吗?” 修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不怎么样。”他合上文件,微微抬眸,目光穿透虚空,落在亚瑟身上,意味深长道:“不过晚餐应该会不错,你觉得呢?” “是。”亚瑟立刻会意,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我会在尽早下班,为您准备晚餐。” “嗯。” 修斯音容冷淡的应了声,正准备挂断,亚瑟突然急切地喊了声:“雄主!" 指尖悬在半空,修斯挑眉:"还有事?" 雌虫的耳根红得滴血,他局促地低下头,又忍不住抬眼偷瞄,冰蓝色的眼眸里漾着水光:“我...我很想您。” 修斯目光一滞,随即唇角勾起抹戏谑的弧度:“撒娇精。” 投影骤然熄灭,训练室重归寂静。 亚瑟仍保持着跪姿,剧烈的心跳撞得胸口发疼。 雄虫那句带着宠溺的责备像蜜糖般在心头化开,甜得他指尖发麻。 门外在这时传来脚步声,亚瑟慌忙起身。 当他重新推开训练室的门时,又变回那个冷峻的军雌。 唯有耳根未褪的红晕,泄露了方才的秘密。 视频通话结束后,修斯将光脑随手搁在书桌上。 他摘下鼻梁上的银丝眼镜,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太阳穴,随即起身走向落地窗,看着窗外的草坪在风中泛起波浪般的纹路。 那只雌虫...... 修斯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 最初收留他,不过是当作一只漂亮的宠物,可不知从何时起,事情开始偏离他预设的轨道。 修斯很清楚自己擅长什么——伪装、算计、将一切控制在股掌之间,若亚瑟懂得遮掩,他大可以继续视而不见。 可偏偏那只雌虫不会隐藏,看向他的眼神烫得惊心,赤裸裸地昭示着不该有的心思,仿佛他是唯一的信仰与归处。 "麻烦......" 修斯低声自语,尾钩从椎骨出探出,在身后危险地摇晃。 窗外,一片落叶打着旋儿坠入喷泉。 修斯注视着水面上泛起的涟漪,眸色渐深。 是时候重新审视这段关系了…… .......... 与雄主通完视频后,亚瑟一整天都精神抖擞。 首日报道,军务并不繁重,他掐着点准时下班离开军部。 飞行器在航道上疾驰,仪表盘上的速度指针已抵达红线。 若不是首都星有限速管制,亚瑟恨不得将推进器拉到最满。 “雌父!” 刚踏入庄园,一道小小的身影就飞扑过来。 米洛浑身是汗,光剑还别在腰间,显然刚结束训练。 亚瑟接住虫崽,轻放在地,弯腰揉了揉他栗色的头发:“乖,晚点再检查你的功课。” 话音未落,他已快步奔向城堡。 军靴踏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在三楼拐角处戛然而止。 雄虫对自己的时间管理向来严苛,这个点,应该还在训练。 亚瑟立刻调转方向,三步并作两步冲向训练室。 推开厚重的隔音门,扑面而来的是汗水与信息素交织的气息。 擂台上,修斯正全神贯注的击打沙袋。 黑色的无袖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精瘦的腰腹上,每一记重拳都带动背肌流畅起伏,在灯光下勾勒出令虫心悸的线条。 “雄主。”亚瑟在擂台边屈膝跪下,目光虔诚地追随着那道身影。 修斯恍若未闻,继续完成最后一组拳击。 直到计时器响起,他才停下动作,慢条斯理地解开拳击绷带:“军部的工作结束了?” “是。” 见雄虫走下擂台,亚瑟立即起身递上毛巾和温水。 他小心翼翼帮雄虫擦拭着鬓角的汗水,指尖克制地不敢多碰触半分。 修斯仰头饮尽杯中的水,一个抬手示意,亚瑟立刻退后半步,仍保持着微微前倾的恭敬姿态。 黑眸缓缓扫过雌虫全身,最后定格在那枚赤色徽章上——「玫瑰与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修斯的唇角几不可察地上扬:“这套军装很适合你。 ” 低沉的嗓音让亚瑟耳尖发烫:“雄主喜欢的话,我可以向军部多申请两套...”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修斯不置可否地挑眉:“去准备晚餐。” 说完,转身走向淋浴间。 “是。”没得到明确答复,亚瑟不敢擅作主张,恭敬地退出训练室。 晚餐后的庄园格外宁静。 亚瑟将晒干的虫尸细细研磨,粉末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滚水冲下去的瞬间,浓郁的香气弥漫开来——这是雄虫每晚工作时必备的饮品。 端着温热的虫饮,亚瑟轻手轻脚地上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心里盘算着小心思。 今日雄主心情不错,或许......他能趁机...... “进来。” 低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亚瑟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修斯正伏案批阅文件,银丝眼镜反射着冷光。 “雄主,您的虫饮。” 亚瑟将瓷杯轻放在指定位置,杯底与桌面接触时没发出一丝声响。 他犹豫片刻,还是轻声开口:“雄主,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钢笔尖在纸上顿住,修斯缓缓转头,眯起的黑眸带着审视的意味:“哦?你想插手破晓军团的事务?” “不是的!”亚瑟脸色骤变,慌忙跪下:“我绝无此意。” 他只是想分担些琐碎的工作,比如整理资料或核对普通账目。 哪怕能在雄虫身边多待一刻也是好的。 凌厉的视线如刀锋刮过,确认亚瑟没有非分之想后,修斯冷声道:“我的工作不需要你插手。” "是..."亚瑟难堪地低头,正准备退下,却听雄虫再次开口:“不过有件工作之外的事,确实需要你。” 失落瞬间化为期待,亚瑟急切地抬头:“请您吩咐。” 修斯转动座椅,用鞋尖点了点书桌下的空隙。 见雌虫仍愣在原地,他不耐烦地挑眉:“跪过来。” 亚瑟立刻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书桌下的空间对雄虫的双腿而言绰绰有余,但对成年雌虫却显得有些逼仄。 他小心调整着姿势,膝盖抵在柔软的地毯上,后背几乎贴着桌板。 “雄主,我能做什么?” 话音未落,椅子滑动的声音响起,雄虫骤然逼近。 “!” 亚瑟的脸正对着修斯的胯部。 他的脸“唰”地涨红。 雄主说‘能做的事’难道是指......? 心脏在胸腔内疯狂跳动,既期待又忐忑。 亚瑟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尖刚要碰到雄虫的裤腰—— “啪!” 手背被狠狠拍开。 “想什么呢?”修斯眯起眼,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满脑子废料的荡虫,把爪子给我背到身后去。” 被戳破心思的亚瑟耳根烧得更红了,他蜷了蜷发麻的指尖,乖乖照做。 又在雄虫不满的注视下,挺直腰背,跪的更端正。 修斯这才收回目光。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脚,赤裸的脚掌踩上亚瑟的膝盖,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最终停在束腰的金属扣上。 “解开外套,把衬衣掀起来用嘴咬住。” “是...雄主。”亚瑟手忙脚乱地照做。 手指颤抖着解开军装扣子,低头咬住雪白的衬衣下摆时,亚瑟羞耻得连睫毛都在发抖。 下一秒,微凉的脚掌便贴上他发烫的腹肌。 亚瑟浑身一抖,差点咬不住衣料。 “捧住我的脚踝。”修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从现在起,你的作用就是暖脚,不许动,不许说话,直到我工作结束。” 不能言语的亚瑟只能眨眨眼。 他小心翼翼地捧住雄虫骨节分明的脚踝,冰蓝色的眼眸湿漉漉地向上望,里面盛着化不开的孺慕。 修斯眸光一暗。 据说,每只狗狗的性格都不同——而他养的这只,未免太黏人了些。 书房重归寂静,只剩下文件翻动的沙沙声,和书桌下明显紊乱的呼吸声。 时而急促,时而绵长,像一首不成调的曲子,将雌虫隐秘的心思暴露无遗。 修斯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指尖揉了揉眉心,他微微后仰,垂眸看向桌下的雌虫—— 通过被他踩住的那片皮肤,修斯能清晰感受到雌虫的体温越来越高。 也不知这只蠢虫子在兴奋些什么?再这样下去怕是要自燃了。 修斯蹙眉,足尖在雌虫紧绷的腹肌上恶劣地碾了碾:“我不是说不能动吗?” 拦声被唾液浸透的衬衣下摆明显深了一块,软塌塌地挂在嘴边,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 亚瑟茫然地眨眨眼,神色无辜。 他没有动。 “不承认?”修斯的目光如利刃般下移,落在某个不容忽视的隆起上,唇角勾起抹戏谑,“那这是怎么回事?”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雄主,求您别把我送去交换 更新时间:2025-10-05 08:40:24 亚瑟顺着视线低头,瞬间羞得浑身发烫。 他慌乱地移开目光,连脖颈都泛起粉色。 修斯收回脚,声音冷淡:“起来吧。” 以为雄虫生气了,亚瑟手足无措的地整理衣服,嘴唇颤抖着:“雄主,对不起,是我没做好,请您责罚。” “哦?”修斯突然来了兴致:“想让我怎么罚你?” 睫毛轻颤,亚瑟怯生生地试探:“罚我...明天继续给您暖脚。” “呵。”修斯忍不住笑出声。 这只雌奴的心思,简直写在脸上。 “这对你来说是惩罚?”修斯俯身逼近,指尖捏住亚瑟发烫的耳垂,没好气的碾了碾:“还是求之不得的奖赏?” 亚瑟张了张嘴, 却答不上来。 雄主的呼吸喷在耳际,让他所有的狡辩都化作急促的喘息。 桌下的空间突然变得燥热难耐,连空气都黏稠起来。 修斯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雌虫,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尾钩在身后不耐烦地摆动。 今天处理军务耗费了太多精力,他现在只想泡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是雌虫手脚并用,爬着跟了过来。 修斯正要关上卧室的门,一只膝盖突然卡进门缝。 “还有事?”修斯挑眉。 “雄主...”雌虫仰起脸,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您今晚...要享用我吗?” 修斯气笑了。 刚暖完脚就想爬床,他还真会顺杆往上爬。 “转过去趴下。”修斯冷声命令,“胸膛贴着地面。” 亚瑟忍着羞耻,乖顺地照做,上半身匍匐在地,臀部便自然的翘高。 紧绷的军装裤勾勒出饱满的臀线,在走廊灯光下投射出诱虫的阴影。 若换作其他雄虫,恐怕早按捺不住上手揉捏了。 可修斯不是一般的雄虫。 他抬起腿,对着雌虫的臀部重重的踢了一脚。 亚瑟闷哼一声,听见雄虫讥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连暖脚都做不好,还妄想暖床?” “滚回你的狗窝去。” “砰!”门在身后重重的关上。 亚瑟慌忙转身,只来得及看到雄虫最后一片衣角。 他不死心地抬手挠了挠门板,指尖在光滑的漆面上留下几道无意义的划痕。 雌虫哀戚的唤着:“雄主...” 回应他的只有浴室隐约的水声。 走廊里,亚瑟垂头丧气地跪了会儿,最终只能慢吞吞地爬起身,一步三回头地下楼去。 卧室内,修斯解开衣扣,嘴角噙着丝若有似无的笑。 他望向镜子,漆黑的眼眸中,分明映着几分宠溺。 “蠢狗...” 修斯走进浴缸,闭眼仰头,任由水流冲走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 这天,星网头条突然爆出重磅新闻——荣耀军团与不屈军团为争夺偏远星际的驻扎权剑拔弩张。 在舆论沸腾之际,安东尼上将轻描淡写地放出另一则消息: 【哈伦亲王之子修斯冕下已苏醒】 短短一行字,瞬间将两大军团的争端压了下去。 整个虫族为之震荡,原本就不平静的政坛掀起惊涛骇浪。 伊甸庄园的宁静也随之被打破。 每天都有飞行器在庄园外徘徊,各怀心思的访客络绎不绝。 修斯一律闭门不见,亲王继承虫的身份让他有足够的资本倨傲。 直到那封烫金邀请函送到他手上—— 【巴里亲王诚邀修斯冕下出席三日后的联谊盛宴】 “是时候露面了。”修斯的指尖轻叩邀请函,唇角勾起冷笑,“免得他们以为我见不得虫。”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修斯头也不抬地吩咐:“向军部请一天假,你随我去参加联谊盛宴。” “喀嚓!” 瓷杯砸在地上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深褐色的虫饮泼洒开来,像一滩干涸的血迹。 亚瑟面无血色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雄主...求您...不要拿我去交换...” 联谊盛宴的潜规则,他再清楚不过。 雌奴被带去只有一个用途:助兴。 贵族雄虫们会把带来的雌奴交换着玩,一夜过后,很少有雌奴能完好无损地回来。 修斯的目光骤然凌厉起来,敏锐地捕捉到让雌虫颤抖的字眼:“交换?” 只稍作思索,他便明白了亚瑟恐惧的根源。 “过来。”修斯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几分。 亚瑟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膝行过去,被尖锐的瓷片划破膝盖也浑然不觉。 鲜血在地板上拖出道刺目的痕迹,他却只顾着哀求:“雄主,我做了什么错事?惹您生气了吗?您惩罚我吧,打断骨头...摘掉翅鞘都可以,只求您别把我送去交换...” 他的声音支离破碎,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当作玩物轮番使用的场景。 “抬头,看着我。” “雄主...”亚瑟仓皇抬头,冰蓝色的眼眸却涣散无神,显然陷入可怕的臆想中。 修斯不悦地皱眉,音色渐冷:“我再说一遍,看着我。” 见雌虫仍沉浸在自己的恐惧里,修斯耐心耗尽,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回荡。 亚瑟的头被打偏过去,白皙的脸颊迅速浮现红痕。 疼痛终于将他拉回现实,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正对上雄虫盛怒的黑眸。 “雄主,我错了...”他嗫嚅着,咬住颤抖的嘴唇。 修斯面上覆着层寒霜,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贱虫,非要挨打才肯听话。” 亚瑟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砸在染血的地板上。 他确信自己完了。 雄虫本就打算把他交换出去,现在他又犯下这样的错,下场已经注定。 看雌虫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修斯只觉得一阵烦躁。 他没了安抚的心思,冷冷道:“一点规矩都没有,我真是惯的你。” 说完,修斯豁然起身,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走去,留下亚瑟独自跪在一片狼藉中。 膝盖的伤口还在渗血, 却比不上心底蔓延的痛意。 他挣扎着伸手,想要挽留那道远去的背影,最终却只是无力地垂下。 夜风从没关严的窗户缝隙钻进来,吹干地上蜿蜒的血迹,也吹熄了雌虫眼中最后一丝光亮。 .......... 修斯沐浴后平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平稳。 看上去就像睡着了,却在两个星时后,突然睁开。 漆黑的眸子在夜色中宛若幽深的旋涡,哪有半分睡意? 推开门,走廊的感应灯随着修斯的脚步次第亮起。 客厅里,雌虫仍跪在原地,阴影笼罩着他,像一尊被遗弃的雕像。 熟悉的脚步声响起,亚瑟浑身一颤,却不敢立即抬头。 直到那抹身影从余光中掠过,他才小心翼翼掀起眼帘。 雄虫穿着丝质睡袍站在光影交界处,沉默的凝视着他。 亚瑟黯淡的眼眸再次泛起湿意:“雄主......” 修斯没有应声,收回视线,径直走向沙发。 他优雅地落座,交叠起双腿,阴影中的轮廓如同暗夜的审判者。 整个客厅的气压都随着他的沉默骤降。 亚瑟不敢出声,他能感觉到雄虫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寸寸刮过皮肤,让他无处遁形。 时间在寂静中被无限拉长,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亚瑟浑身一颤。 与方才的暴怒不同,此刻雄虫的语气堪称温和。 可亚瑟的大脑一片混沌,急得额头冒汗,也想不明白雄虫具体指哪句话?只能挫败地摇头。 修斯俯身,单手攥住雌虫的金发,毫不怜惜的向后拉扯,迫使亚瑟不得不仰头面对他。 “我说过——我的东西,从不与别的虫分享。” 这句话像一束光,穿透亚瑟心中的阴霾。 冰蓝色的眼眸重新泛起光彩,他听到雄虫继续道:“现在告诉我,你的身份。” “我是...您的雌奴。” “既然是我的,又怎会拿你去交换?” “可那种宴会......”亚瑟无意识的喃喃着,眼底是根深蒂固的恐惧。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修斯收回手捏了捏眉心,“你对我的信任,就这点程度?” 这句话像刀子般扎进心里。 亚瑟宁可再挨十记耳光,也不愿看到雄虫眼底那抹失望。 他急切地想要辩解,却见修斯突然拍了拍膝盖。 这个熟悉的动作…… 亚瑟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扑过去,将脸紧贴在雄虫膝头,像只终于被主人原谅的大狗。 修斯的手指则穿过雌虫凌乱的金发,轻轻的梳理着,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幼兽。 “让你陪我去,是因为我身边只有你一只雌虫,但若你实在不愿,我现在给你拒绝的权利,你只需直白的告诉我,你不想去就可以了。" 我身边只有你一只雌虫…… 这句话在亚瑟脑海中不断回荡,像蜜糖般融化在心尖。 他若不去,是不是就会有其他虫顶替他的位置,陪在雄主身边保驾护航? 不行,他无法容忍。 亚瑟急切地仰起脸,冰蓝色眼眸里盛满坚定:“雄主,我愿意去。” 修斯闻言,冷硬的面色缓和几分,指尖抚上雌虫的侧脸,顿了顿后低声问:“还疼吗?” 其实已经不疼了,但... “雄主,我可以撒谎吗?”亚瑟小心翼翼地试探。 修斯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难得勾起唇角:“是想撒娇?” 被戳破的亚瑟耳尖泛红,却还是期待地点头:“可以吗?” 修斯深深的看他一眼,终是妥协:“仅此一次。” 亚瑟立刻像得到恩赐般,将头靠回修斯膝上,声音软得不像话:“雄主,我还疼...您多摸摸我...” 修斯继续梳理雌虫的金发,语气却转为严厉:“小瑟,我没有虐待虫的癖好,但也算不上温柔,所以我说什么,你最好照做,否则...我不介意用鞭子教你听话。” 对亚瑟而言,这样的雄主已经足够温柔了。 没有辱骂,没有酷刑,唯有与生俱来的威压,让虫生不出半分违逆之心。 “我记住了。”亚瑟眷恋地蹭了蹭雄虫的掌心,“绝不再犯。”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当我牵起这根绳子,你就要时刻随行 更新时间:2025-10-05 08:20:17 亚瑟向军部请了假。 三日后的清晨,他站在客厅中央,身上的军装熨烫得一丝不苟。 亚瑟不断调整呼吸,试图压下心头的不安。 虽然雄主承诺不会将他交换,但即将踏入那个充斥着权利与欲望的宴会,仍让他指尖发凉。 楼梯上在这时传来脚步声。筱荞 亚瑟抬头望。 当雄虫的身影出现在转角时,亚瑟的呼吸为之一窒。 这是雄主第一次穿正装出现在他面前。 剪裁完美的黑色燕尾服勾勒出雄虫挺拔的身形,宽肩窄腰的比例宛如雕塑。 白衬衫的领口束着深色领带,衬得颈线愈发修长。 最摄虫心魄的是那双被白手套包裹的手,此刻正把玩着一卷银光流转的细长链条。 修斯将额发尽数梳起,露出高耸的眉骨,薄唇微抿,下颌线条如刀削般锋利,整只虫散发着生虫勿近的气场。 亚瑟看得失神。 直至雄虫漫不经心的掀起眼帘,黑眸直刺入他眼底。 修斯唇角含着抹玩味的笑,问他:“看够了吗?” “我很抱歉,雄主。” 亚瑟慌忙低头,耳尖烧的通红。 头顶响起雄虫低沉悦耳的嗓音:“过来。” 他快步上前跪下,又听雄虫命令道:“抬头。” 亚瑟缓缓抬头,喉结紧张地滚动。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冰凉的链条扣上他颈间的雌奴环。 亚瑟瞳孔微缩,这才看清,雄虫刚才指间把玩的,分明是贵族雄虫间用来炫耀珍稀宠物的 ——牵引绳。 修斯抬手拍了拍雌虫的脸颊,修长的手指在对方白皙的侧脸上留下几道浅淡的红痕。 他的声音沉而缓,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今天是我第一次出席这种场合。” 指尖顺着雌虫的下颌线滑至颈间银链,修斯继续道:“虽然我不在意他虫的眼光,但亲王的体面不能丢。” “而你身为我的雌奴,不能做出让我面上无光的事。”说着,修斯用力一扯银链,迫使雌虫将脖颈仰得更高:“规矩我只说一次,你记好了。” “是,雄主。” 亚瑟屏住呼吸,冰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注视着雄虫。 成为修斯雌奴的几个月来,他早已学会在雄主说话时保持绝对的专注。 “不管宴会有多少虫,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修斯慢条斯理地调整着链条长度,“当我牵起这根绳子,你就要时刻随行,保持在我身后一米以内的距离,不许并行,更不许超过我。” 银链在雄虫的掌心里缠绕一圈:“当我要求你待在原地时,你就要咬住绳子跪立。” “别的虫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与你无关,放空自己,目光始终追随我的背影。” 修斯微微俯身,投下的阴影笼罩住跪地的雌虫,“能做到吗?” 雄虫的要求不复杂,他认为做到并不难。 “雄主,我可以。”亚瑟轻声应答。 修斯似乎满意于这个回答,抬手摸了摸雌虫的脑袋,动作近乎温柔。 但下一秒,他的声音又冷了下来:“因为是第一次这样要求你,所以你有两次没做好的机会。” 修斯的指尖穿过发丝绕到亚瑟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第一次犯错,我原谅。” “第二次,我容忍。” “但如果出现第三次......”修斯的声音骤然降低几个度,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带着警告的意味,“你就要吃点教训了。” 亚瑟的身子细微地抖了下,后颈的腺体在雄虫的压制下微微发烫。 他垂下眼帘:“是,雄主,我不会让您失望。” “起来吧。”修斯松开手,牵着绳子朝门外走去。 银色细链在他手中绷直,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亚瑟慌忙从地上爬起来,目光锁定雄主的背影,谨慎的落着步。 时刻谨记,一米以内,不能落后,更不可逾越。 ……… 飞行器平稳地行驶在云端,自动驾驶系统闪烁着幽蓝的光,将舱内映得冷冽而静谧。 从伊甸庄园到巴里亲王的边郊城堡,大约需要半个星时的航程。 修斯今晨起得比往常早了些,此刻正平躺在豪华的皮质座椅上,修长的指节松松地扣着银链一端,双眸轻阖,似在闭目养神。 他的呼吸很轻,眉宇间透着几分倦意。 亚瑟安静地跪坐在脚踏处,脊背挺直,姿态恭顺。 目光却始终落在修斯的脸上,敏锐地捕捉到雄主微蹙的眉头。 ——是昨晚没休息好?还是觉得飞行器内太闷了? 犹豫片刻,亚瑟轻声开口,嗓音压得极低:“雄主,需要通风换气吗?” 修斯眼睫未抬,薄唇微启,冷冷吐出几个字:“保持安静。” 亚瑟立刻抿紧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但他仍能看出雄主的不适。 或是因为早起,又或是即将面对那些荒淫无度的贵族雄虫,修斯的神经紧绷着,未曾真正放松。 在雄主身边待久了,亚瑟早已学会从细微的举动里解读雄虫的需求。 ——指节轻叩桌面,是在思考,还是需要一杯提神的虫饮? ——腿微微弹动,是单纯的调整姿势,还是想要捏腿? 他全神贯注的观察着雄虫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次目光的游移。 仿佛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这只雄虫,取悦雄主就是他活着的意义。 亚瑟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站起身。 银链在半空中绷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悄无声息地从脚蹬处挪到修斯头顶的位置。 低头瞧了眼自己微凉的指尖,亚瑟张开唇,呵了口热气, 待指腹变温后,才轻贴上修斯的头部,指尖沿着穴位缓缓按压,力道恰到好处。 从修斯复健起,亚瑟便开始学习按摩,后来又常常为雄主捏肩揉腿,如今早已熟稔。 果然,没过多久,修斯眉间的褶皱便舒展开,呼吸也愈发平稳。 ——雄虫睡着了。 亚瑟的唇角极轻地弯了下,胸口涌起丝隐秘的满足。 但很快又恢复成恭顺的模样,继续专注地服侍着。 飞行器徐徐下降,最终悬停在城堡上空。 透过舷窗,能看见下方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飞行器和悬浮车,彰显着来宾尊贵的身份。 象征着破晓军团的「玫瑰与剑」出现在视野里,宴会厅内许多虫都貌若无意地抬头望,眼底暗芒浮动,各怀心思。 ——那位沉睡多年的修斯冕下,终于要露面了。 舱门无声划开的瞬间,所有虫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聚焦在那道修长的身影上。 修斯站在舷梯顶端,微风拂动他如墨的黑发,露出双深邃如渊的眼眸。 这位沉睡多年的雄虫冕下有着与已故的哈伦亲王如出一辙的东方特征。 虽是刚刚苏醒,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气度却仿佛历经百年贵族教育的洗礼,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与威仪。 银链轻响,随着修斯轻轻一拽,另一道身影紧随其后的踏出舱门。 ——雌虫低垂着眼帘,如同最忠诚的护卫亦步亦趋地跟在雄虫身后。 金色长发被黑色丝带束在脑后,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以及那枚象征着“雌奴”身份的银质项圈。 他的面容俊美,只是眉宇间少了昔日战场厮杀的锋芒,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驯服的安静。 “是亚瑟!”宾客中突然响起声压抑的惊呼。 在场的虫中,不乏莱恩家的旧识,更有曾在军部与亚瑟共事过的军雌。 他们太熟悉这位曾经的战友了——莱恩家最出色的嫡虫,不屈军团最年轻的少将,如今却以这般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亚瑟?他不是嫁到怀特家了吗?”一位身着华服的雄虫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愕。 “听说犯了错,被怀特家扫地出门了。”旁边的虫低声回应,目光在亚瑟颈间的项圈上停留一瞬,眼中闪过丝复杂。 “可他怎么会跟在修斯冕下身边?还是以雌奴的身份?”几位贵族雌君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们都记得十几年前那场轰动虫族上流社会的退婚风波。 当修斯被判定可能永久沉睡后,莱恩家毫不犹豫地撕毁婚约,亚瑟转头就嫁入怀特家。 “嘘——”有虫急忙制止,“别说了,修斯冕下过来了。” 随着修斯迈步走近,窃窃私语声戛然而止。 众虫纷纷低头行礼,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恭敬地向他问好。 修斯神色淡漠,只微微颔首回应,脚步未停,径直踏上红毯,朝城堡走去。 虫族森严的等级制度在此刻显露无遗。 ——最外围是低眉顺眼的伯爵,往里是神态矜持的侯爵,而几位世袭公爵则三三两两站在最靠近城堡的位置谈笑风生。 至于那些子爵和男爵?他们连踏入这座城堡的资格都没有。 修斯踏上台阶,目光扫过沿途的虫族,眼底毫无波澜。 这些虫都不是他此行的目标,他真正要见的,是巴里亲王和霍森亲王——那两位在军部与皇室间都举足轻重的雄虫。 随着视线逐渐抬高,城堡内部的景象展现在眼前。 十米挑高的的穹顶下,三张猩红的丝绒沙发呈品字形摆放。 其中两张已经坐了虫。 左侧的雄虫身材干瘦,面容阴鸷,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像在随时盘算着什么。 右侧那位则截然相反,肥硕的身躯几乎陷进沙发里,层层叠叠的下巴淹没了绣着金线的领结,脸上堆着虚伪的笑,活像只披着虫皮的贪婪野兽。 ——和情报资料上提供的照片,分毫不差。 修斯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掠过两位亲王身后的军雌。 那位有着熔金色眼眸的高大军雌,肩章上镌刻着不屈军团的金色蛮牛,想必就是传闻中战功赫赫的布莱克上将。 另一只军雌红发似火,眉骨处横亘着一道狰狞伤疤,胸前的烈焰纹章灼灼生辉,定是荣耀军团素有“铁血修罗”之称的雷克斯。 修斯的唇角牵起抹得体的笑意,左手优雅地背在身后,右手轻抚左肩,黑色燕尾服随着弯腰的动作绷出流畅的背部线条,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 “庄叔,闻叔,幸会。” 霍森亲王枯瘦的手指在扶手上一顿,与巴里亲王交换了个诧异的目光。 他们本以为沉睡多年的修斯会是个病恹恹的废虫,没想到眼前这只年轻雄虫不仅气色极佳,举止更是无可挑剔。 巴里亲王脸上的肥肉随着笑声不住颤动:“哎呀呀,你就是哈伦兄的宝贝雄崽吧?” 他拍着膝盖,镶满宝石的手指在日光下闪闪发亮:“这眉眼简直和哈伦当年一模一样。” 巴里亲王阴鸷的面容也挤出几分笑,做了个夸张的邀请手势:“贤侄别站着,快坐。” 修斯微微颔首,转身走向空置的丝绒沙发,却在即将落座时顿住,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跟在他身后的亚瑟立刻会意,无声地跪伏在沙发旁,从怀中掏出方丝帕,修长的手指仔细抚过沙发的每一寸面料。 从雕花扶手到靠背接缝,甚至连腿部镶嵌的铜饰都一丝不苟的擦拭一遍。 直到确认沙发纤尘不染,亚瑟才膝行着退后半步,垂首等待雄虫入座。 修斯眉间的郁色消散,优雅地落座。 这一幕让整个会客厅陷入诡异的寂静。 “贤侄这是...?”巴里亲王面上露出错愕的神色。 修斯漫不经心地笑着:“我有洁癖,让两位叔父见笑了。” 说着,他手腕一翻,银链如活物般缠上亚瑟的脖颈,绕了两圈后,修斯将末端的手柄递到雌虫唇边。 亚瑟顺从地含住,冰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仰望着自己的雄主,目光中的虔诚与倾慕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滚开,那是只有我才有资格触碰的地方 更新时间:2025-10-06 08:04:25 “哈哈哈,年轻虫真讲究。”巴里亲王干笑两声声,目光却贪婪地在亚瑟身上流连。 这只雌虫的身段,跟他的雌君年轻时很像…… 笔挺的脊背、修长的双腿、紧窄的腰肢,无一不彰显着军雌的强悍。 骨子里还燃烧着未被碾碎的锋芒,跪姿却透着股难以言说的柔顺。 最妙的是那双眼睛,望向雄虫的目光如同信徒仰望神明,带着献祭般的狂热与虔诚。 巴里忍不住瞥向自己身后的布莱克。 金眸雌虫如铁塔般矗立着,永远绷着张冷脸。 作为施耐德家嫡系、军部实权派,又是有自主权的雌君,这只雌虫从来不屑于讨好他,早些年被迫履行雌君义务时,僵硬的像具尸体。 自从有了虫崽,更是常年驻守军部,若非必要场合,连面都见不上。 再扫一眼脚边的雌奴——不是被烈药剂摧残的痴态毕露,就是被折磨到眼神空洞,哪有修斯脚下那只带劲? 巴里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实在按捺不住,搓了搓肥腻的手指,故作随意地问道:“贤侄啊,你脚边这只......” 修斯唇边噙着温和的笑意,眼底却一片冷然:“新收的雌奴罢了。” 说着,他漫不经心地用鞋尖点了点亚瑟的腿根:“去,给庄叔和闻叔打个招呼——敬礼。” 听到“打招呼”三个字,巴里激动得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肥胖的身躯微微前倾,下意识把脚伸了出来。 听到后面只是“敬礼”,又讪讪地把脚缩了回去。 亚瑟的唇齿间仍咬着银链手柄,无法开口,但雄虫命令一下,他立刻起身,对着巴里和霍森的方向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礼毕后,他又安静地跪回修斯脚边。 巴里和霍森面色古怪,心里格外不得劲。 雌奴见礼,要么卑微地亲吻靴尖,要么跪地磕头?敬礼算怎么回事?他们又不是军部长官! 两只虫越想越恼,转头就将怒气发泄到脚边的雌奴身上。 “没规矩的东西!”巴里猛踹一脚身前的雌奴,“还不滚去给修斯冕下见礼?” 霍森也阴着脸,把脚边的雌奴踢得一个趔趄:“贱雌,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吗?” 被踹的雌奴不敢怠慢,立刻扭腰摆臀,像蛇一样朝修斯爬去。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俊美的雄虫,黑发如墨,眉眼冷峻,光是坐在那里,就让虫忍不住想跪,想被他踩在脚下。 两只雌奴在半路相遇,谁也不肯想让,甚至暗中推搡起来,最后几乎在争抢着往前扑。 亚瑟的视线始终追随着修斯,余光却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背在身后的双手攥成拳,指腹处的骨刺几乎要不受控制地刺破皮肤。 在亚瑟努力压抑妒意之际,第一只雌奴已经爬到修斯跟前。 那是只蓄着卷发的亚雌,眼角还带着情欲未退的潮红。 “修斯冕下,”他娇媚地仰头,声音甜得发腻,“我叫云奴,如果能被您享用,将是我无上的荣幸......” 说完,他低下头,红唇微张,就要亲吻修斯锃亮的鞋尖。 亚瑟的瞳孔骤缩,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猛地转头,冰蓝色的眸子如刀锋般剜向那只不知死活的亚雌。 指缝间寒光闪烁,那是骨刺即将出鞘的前兆,喉咙里同时响起警告的低吼:“呜——” ——滚开。 那是只有我才有资格触碰的地方! 亚瑟死死咬着嘴里的银链,金属的冷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若不是雄主在场,他一定会用骨刺划开这个亚雌的喉咙,让他的血溅满整个大厅的地毯。 云奴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动作僵在半空,竟不敢再往前一寸。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巴里和霍森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有攻击性的雌奴。 更令他们心惊的是,修斯对此似乎并不意外,仿佛早就料到雌虫会有此反应。 “放肆。” 修斯的声音很轻,却像柄冰刀精准地劈开凝滞的空气。 亚瑟浑身一颤,指节间蠢蠢欲动的骨刺瞬间收回,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丝慌乱。 他仓皇地垂下头,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将方才的凶戾尽数掩藏。 雄主,我错了。 他在心底无声地哀求,目光重新变得温顺而专注,像被驯服的野兽收起獠牙,只余下柔软的肚皮。 修斯半阖着眼帘睨他,修长的手指在银链上轻轻一叩。 这个无足轻重的举止却让亚瑟倍感惶恐,脊背绷得更直,跪姿愈发恭谨,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罪责。 他太熟悉雄主的每个小动作了,这分明是在说:回去再收拾你。 云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手足无措。 他犹豫片刻,还是不死心地凑近,想要完成那个被中断的吻靴礼。 然而,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雄虫的鞋尖时—— 修斯漫不经心地收了下腿。 “啪嗒。” 云奴的吻狼狈地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亚瑟余光瞥见这一幕,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 他垂着眼睫,将那一闪而过的得意掩藏得很好,连心底的不安都冲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隐秘的甜。 ——雄主没有接受他的吻靴礼。 ——雄主压根看不上他。 剩下那只雌奴前来问候时,得到的也是如出一辙的待遇。 他们吻过的地方,修斯甚至连鞋底都不愿再放下去,直接将两条长腿交叠起来。 最后,两只雌奴只能灰溜溜地爬回各自雄主的脚边,像斗败的公鸡。 亚瑟如此放肆,修斯却仍给他留着体面,没有当众惩戒,看来……确有几分偏爱。 巴里和霍森暗自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笑了笑后,默契地绕开雌奴的话题,转而谈论起昔日的情分和皇室的逸【03しs15しs20】闻。 他们都是贵族虫,身后还牵扯着三大军团的利益,没必要为了争抢一只雌奴撕破脸。 短暂的寒暄过后,宴会正式进入高潮。 虫族森严的等级制度在此刻出现了微妙的松动。 低阶的伯爵、侯爵们纷纷端着酒杯,借机向依附的公爵甚至亲王献媚示好。 不少受破晓军团庇护的家族也陆续前来向修斯敬酒,试图在这位未来新晋亲王面前留下好印象。 修斯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左手把玩着银链,右手轻晃着猩红的虫酒,在觥筹交错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 直到—— 莱恩家的一位雄子端着酒杯,缓步走来。 他是莱恩家现任家主赫尔曼最宠爱的雄崽,名叫马丁,刚成年不久,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但眼底的傲慢却毫不掩饰。 他先是谄媚地向巴里敬了酒,而后端着酒杯晃到修斯面前。 大厅的交谈声不自觉低了几分,无数道目光若有似无地投向这个方向。 “修斯冕下。”马丁草草的行了个礼,目光却轻蔑地扫向修斯脚边跪着的亚瑟,故作惊讶地开口:“修斯冕下,这是您新收的雌奴吗?” 他故意拖长语调,眼底闪烁着恶意的光芒,“我瞧着……怎么那么像我那位同雄父异雌父的兄长呢?” 他就是来羞辱亚瑟的。 看到这个曾经高傲的雌兄被家族抛弃,沦落成低贱的雌奴,马丁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你也有今天。 他永远记得,亚瑟未出嫁时,偶尔与他在家族宴会上相遇,对方连个眼神都欠奉,仿佛他根本不配入眼。 曾经那样的不可一世,如今还不是跪在这,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 修斯闻言,连眼皮都没抬,只轻轻的晃了晃已经见底的酒杯。 一直安静跪立的亚瑟立刻挺直腰背,小心翼翼地捧起酒瓶,为雄虫添酒。 他的动作轻柔而精准,冰蓝色的眸子专注地盯着杯沿,仿佛这是此刻唯一重要的事。 马丁看到这一幕,胸口烧起股无名火,眼底的嫉恨几乎要溢出来。 ——贱雌! ——过去对他这个弟弟爱答不理,现在伺候起别的雄虫倒是殷勤得很! 修斯轻抿一口酒液,眼底闪过丝讥诮。 上一世在权力的旋涡中沉浮多年,他什么世面没见过? 这只雄虫的心思,修斯闭着眼都能猜透。 亚瑟曾经在他心里,应该是朵不可攀折的高岭之花——冷傲、强大、无法触碰。 可如今,这朵花却跌落神坛,成了跪伏在雄虫脚边的雌奴。 马丁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呢?他迫不及待想踩上一脚,最好能把亚瑟碾进泥里,再也抬不起头。 说到底,不过是个废物雄虫罢了。 既没有足够的能力让雌虫臣服,又无法忍受被忽视的屈辱,长此以往,心理扭曲成烂泥,只能靠践踏他虫来获得片刻快意。 可惜…… 他挑错了对象。 修斯嗤笑一声,突然拽紧手中银链。 亚瑟一个踉跄匍匐在他的脚边。 修斯垂眸问脚边的雌虫:“告诉我,他说的那只虫是谁?” 亚瑟眼神清明,不假思索道:“是亚瑟·莱恩。” “你是谁?” “是小瑟。” “亚瑟和小瑟有什么区别?” “亚瑟·莱恩是赫尔曼公爵的雌崽,而小瑟是您的雌奴。”亚瑟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态度卑微又虔诚。 修斯唇角微勾,对雌虫的回答很满意,修长的手指抚过亚瑟柔顺的金发,像在嘉奖一只听话的宠物。 亚瑟立刻抓住机会,依赖地用脑袋蹭了蹭雄虫的掌心,冰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不加掩饰的恋慕。 马丁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怀疑自己认错虫了。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他贱得很,连星兽都可以 更新时间:2025-10-06 21:40:12 ——这还是记忆中冷若冰霜的雌兄吗? ——那个在他面前连笑容都吝啬的亚瑟? 修斯自始至终没有理会马丁的叫嚣,仿佛他只是只恼人的飞虫,连驱赶都嫌浪费时间。 马丁自讨没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又不敢在修斯面前发作,只能咬牙切齿地离开,背影都透着狼狈。 直到马丁走远,修斯才眯起眸子,目光凉薄地扫一眼他离去的方向,眼底划过抹晦暗的冷意。 ——莱恩家。 在原主出事后,带着几个依附的小家族,迫不及待投靠了不屈军团,甚至不惜撕毁婚约,让沃尔家颜面尽失。 这笔账,迟早要清算。 他们以为换条船就能博得更好的未来?殊不知,背上“背叛”的名头,无论走去哪,都不会再被信任重视。 修斯早就料到,此次宴会不会太平。 果不其然,刚打发走个马丁,又来了个奎因。 修斯眸光闪烁,眼底划过丝兴味。 ——有意思。 怀特家不过是子爵,按规矩压根没资格出席这种宴会。 可奎因不仅堂而皇之地出现了,还目标明确地朝自己走来——显然背后有虫授意。 这是巴里亲王举办的宴会,而怀特家又恰好是布莱克上将的远方表亲,很容易让虫联想到,这是不屈军团在暗中推动。 但……事情真有这么简单吗? 修斯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 巴里肥胖的手指不安分地在雌奴身上游走,布莱克冷若冰霜地站在角落,霍森正假笑着和几位公爵寒暄,而雷克斯——那位红发军团长正用种审视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哦? 两道视线在半空中短暂的交锋。 修斯唇角微扬,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朝雷克斯挑了挑眉,优雅地举起酒杯隔空相邀。 雷克斯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波动,眼底却闪过丝诧异。 在他眼里,雄虫都是无能的废物——包括巴里和霍森,连自己的下半身都管不好,怎么可能有统领军团的能力? 可眼前这只刚从长眠中苏醒的年轻雄虫,却让他有种……看不透的感觉? 见雷克斯没有回应,修斯也不恼,自顾自抿一口酒,从容地收回目光,转而看向已经走到面前的奎因。 “修斯冕下。”奎因行的贵族礼比马丁标准许多,但眼里闪烁的恶意却和马丁如出一辙。 他的视线不断往跪在地上的雌虫身上瞟,显然也是冲亚瑟来的。 面对马丁的羞辱,亚瑟尚能做到无动于衷,但奎因的靠近,却让他的身体明显僵硬起来。 他可以不在乎莱恩家的抛弃,因为他知道雄主压根不在意他的出身。 但他无法释怀奎因施加在他身上的噩梦,因为他害怕雄主会介意。 “修斯冕下,亚瑟做您的雌奴还乖顺吗?”奎因假惺惺地笑着,“他毕竟曾是我的雌虫,我这里有些管教建议,或许对您有用,不知您是否愿意听听看?” ——曾经是他的雌虫。 这话听着还真刺耳。 修斯的眸色冷下去,可他实在擅长伪装,面上丝毫不显,唇角还扬起丝若有似无的笑:“哦?说来听听。” 见修斯貌似对他的“经验”感兴趣,奎因顿时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传授经验。 “他要是敢不听话,您只需拿米洛那只虫崽威胁,他立马就老实了。” 奎因咧着嘴,露出个令虫作呕的笑:“我之前经常这么干,效果特别好,他马上会像条狗一样跪下求饶,哭着求我原谅,不管怎么打骂都不敢反抗。” 修斯的视线缓缓转向亚瑟,眸光幽深难测:“是真的吗?” 亚瑟死死咬住下唇,苍白的唇瓣被噬出一道血痕。 屈辱的回忆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窒息。 他无法对雄虫撒谎,也不敢抬头直视那双能洞穿一切的黑眸。 “是......” 只是个简单的音节,却耗尽他全部的气力才勉强从唇齿间挤出。 亚瑟脸色惨白,胸腔里似有只无形的手在狠狠撕扯,将器官绞成一团,疼得他浑身发抖。 他知道自己很不堪,但他多希望不堪的一面,永远不要暴露在修斯冕下面前。 看亚瑟痛苦的模样,奎因脸上浮现出扭曲的快意。 这只贱雌,当初被他逼得走投无路,竟敢去寻求修斯的庇护? 以为能得到未来亲王的垂怜吗? 做梦!一个为他生育过虫崽的破鞋,他不信修斯能心无芥蒂的接受。 奎因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他若敢在床上不听话,您就给他用畜生配种用的烈药。”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下流的暗示,“毕竟是军雌,耐折腾得很,怎么玩都不会坏......” 听到这话,修斯嘴角的笑意更深,眼底却结了冰。 奎因误以为修斯跟他是一路货色,都以折磨雌虫取乐,变的愈发肆无忌惮,开始炫耀自己最得意的战绩:“有一次我给他用了药,还牵了头星兽来。”他发出淫邪的笑声,“您是不知道,他贱得很,连星兽都可以,哈哈哈!” “轰——” 亚瑟的脑海被炸得一片空白。 铺天盖地的杀意涌上心头,亚瑟死死咬住牙关,口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 他好恨! 恨奎因这个畜生。 恨他虐待自己的虫崽,恨他践踏自己的尊严,现在还要当着雄主的面撕开他血淋淋的伤疤。 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他?他好不容易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好不容易有了疼爱他的雄主…… 现在,都被这只该死的虫毁了! 滔天的愤怒让亚瑟的视线模糊了一瞬,脑海中只剩下个疯狂的念头: ——杀了奎因。 只要他死了,那些肮脏的秘密就能永远埋葬。 亚瑟的瞳孔骤然缩成细线,虹膜边缘泛起冰冷的金属光泽,这是雌虫即将半虫化的征兆。 他的杀意比方才面对云奴时浓烈千百倍,几乎凝成实质。 颈间的雌奴环察觉到他的攻击意图,警示灯疯狂闪烁,刺耳的电子音“滴滴”响起,紧接着—— “刺啦。” 含有警告意味的蓝紫色电弧贯穿脖颈,皮肤瞬间焦黑一片。 可亚瑟仿佛感觉不到疼痛,肌肉紧绷如铁,骨刺在指腹间若隐若现。 奎因看到这一幕非但不害怕,反而得意地扬起下巴,阴阳怪气道:“修斯冕下,没想到他跟了您,还是这么不服管教啊?”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猛地将亚瑟浇醒。 亚瑟想起出门前雄主的叮嘱: ——你身为我的雌奴,不能做出让我面上无光的事。 ——别的虫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与你无关,放空自己,目光始终追随我的背影。 他的瞳孔剧烈震颤着,在收缩和扩张之间反复切换,显示出内心激烈的挣扎。 一方面是对奎因入骨的恨意,恨不得立刻撕碎对方喉咙,另一方面,却是更强烈的念头—— 不能给雄主丢脸。 不能让雄主在众目睽睽下难堪。 最终,对修斯的在乎压过了一切。 亚瑟的瞳孔慢慢恢复原状,雌奴环的警示灯也随之熄灭。 刚才的电击虽不致命,却也不好受。 冷汗浸透了亚瑟的后背,额前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他艰难的跪直身体,仰头望向修斯,眼里泛着细碎的光,像被打碎的琉璃,折射出脆弱而晶莹的哀伤。 “雄主......”亚瑟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没有。” 修斯将雌虫方才的挣扎尽收眼底,心底划过抹细微的动容,他沉默片刻后问道:“没有什么?” “没有被......星兽......”亚瑟的喉结艰难地滚动着,耻辱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的嘴唇颤抖了许久,才将最后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配种。” 话说出口的瞬间,亚瑟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用力闭了闭眼,平复情绪后,才抬头望向修斯,冰蓝色的眸子盛满屈辱,无声的哀求。 是奎因撒谎了。 求您......相信我。 奎因确实给他注射了烈性药,也牵来了发情的星兽。 但他在神志崩溃的边缘,硬生生捏碎腕骨,用剧痛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最后挣脱桎梏,反杀了那头星兽。 也正因如此,奎因恼羞成怒,将他打得奄奄一息仍不解恨,竟给他的虫崽投毒报复...... “呵,当初浪成那样,抱着星兽不撒手,现在反倒装起清高了?”奎因继续颠倒黑白,眼中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看来还是得用药,才能让你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下贱东西。” 亚瑟的指尖深深掐进膝盖,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他生怕修斯轻信奎因的话,急忙辩白:“雄主,请您明察。” “好,我会明察。”修斯这话虽是对亚瑟说的,冰冷的视线却钉在奎因身上。 “我确实沉睡了很久,但脑子还没睡坏。”他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声音不疾不徐,却压得虫喘不过气:“知道愚弄我会付出什么代价吗?” 不等回答,修斯露出个令虫毛骨悚然的笑:“不如,就让胡乱编造的故事,在撒谎的虫身上真实上演一遍,如何?” 奎因的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对不起,让您丢脸了 更新时间:2025-10-07 07:53:09 他刚才的话真假参半,的确给亚瑟用过药,也牵来了星兽,但亚瑟的反抗却被刻意扭曲成迎合。 而这次挑衅,其实也另有隐情...... 自从将亚瑟扫地出门,他迟迟没物色到合适的军雌做雌君,失去了稳定的经济来源。 偏偏他挥霍成性,导致债台高筑。 就在这时,一封匿名信伴随着巨额星币送到他手上。 只要他按照信上说的,在宴会上当着修斯的面羞辱亚瑟,这笔钱就归他了。 直到那时他才知道,亚瑟成了修斯的雌奴。 那只贱雌居然跑去侍奉别的虫了! 怒火中烧的奎因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压根没考虑后果。 直到此刻才警觉,他好像招惹了不该招惹的虫。 “虞、修斯冕下,我突然......肚子不太舒服。”冷汗浸透后背,奎因在修斯黑沉的目光中节节败退,“恕不奉陪了......” 扫一眼奎因落荒而逃的背影,修斯敛下眸子,将眼底的杀意掩藏。 那个蠢货,不过是被推出来的棋子罢了。 背后主使的用意不难猜,无非想探他的底。 他刚苏醒不久,星网上关于他的情报少得可怜,而作为亲王继承虫,太神秘会让对手不安。 理智来讲,此刻应该藏拙。 扮猪吃老虎,暗中积蓄力量才是上策。 但是...... 修斯垂眸,视线落在亚瑟被电流灼伤的脖颈上。 焦黑的痕迹在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他的眸色瞬间晦暗难明。 有什么事,都该冲他来。 不该动他的私有物。 若不想这种试探接二连三地出现,他就该以雷霆手段震慑那些躲在暗处的虫子。 想必此刻,那位幕后主使,正迫不及待想看他如何应对? 修斯忽然轻笑一声。 既然好戏已经开场,他又怎好意思让观众失望? 亚瑟却误解了这声笑,以为雄主是在气他方才的失态。 他不安地低下头,声音发颤:“雄主,我错了......请您责罚。” 修斯嘴角的笑意敛去:“错哪了?” “我......没能控制住自己,差点半虫化。”亚瑟的指尖无意识的攥紧裤缝,“对不起,让您丢脸了。” “可你最后忍住了。”雄虫的声音很轻,却让亚瑟浑身一震。 一只温暖的手掌抚上他的发顶。 “小瑟,做得很好,没有让我失望。” “功过相抵,最初的失礼,我便不计较了。”修斯向来赏罚分明。 亚瑟猛地抬头,冰蓝色的眸子微微睁大。 没有预想中的斥责,没有当众鞭笞,雄主竟然......还夸奖了他? “雄主......” 亚瑟的眼眶有些发热。 被家族抛弃时他没哭,被奎因虐待时他没哭,可此刻在修斯面前,那些压抑许久的委屈却像决堤的洪水,几乎要冲破防线。 修斯看穿雌虫的渴望,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亚瑟迫不及待的膝行上前,将额头抵上雄虫的腿。 他被雄主身上清冷的气息包裹着,方才所有的忍耐,在此刻都值得了。 周围暗中观察的雄虫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愕然的表情。 暴露攻击意图是对雄主大不敬,他们本以为会看到一场血腥的公开惩戒。 结果那只放肆的雌虫,非但没受罚,还得到了雄虫的安抚。 一时间,各种揣测在暗处滋生蔓延。 看来修斯冕下对这只雌奴,当真偏宠。 宴会进行到后半段,气氛逐渐变得糜烂。 雄虫们开始肆无忌惮地狂欢,互相交换着雌奴,随便找个角落就解开裤腰享用。 淫靡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混合着浓烈的信息素,让整个大厅都弥漫着令虫作呕的甜腻气味。 布莱克和雷克斯对这种低俗节目厌恶至极,向各自的雄主简单行礼后便要退场。 金眸军雌在经过亚瑟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自甘堕落。” 冰冷的声音从头顶砸下,布莱克甚至没低头看他亚瑟一眼,丢下这句指摘后,便大步流星地离去。 亚瑟的眸光颤动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平静。 ——自甘堕落? 多么讽刺的评价。 在被怀特家扫地出门后,亚瑟不是没去求过布莱克。 他浑身湿透地跪在军团长的府邸外,却连大门都没能进去。 那时的布莱克也像这样高高在上,连见一面的机会都吝啬给予。 赫尔曼娶了不屈军团的中将后,两家结成同盟。 而他这个前雌君遗留的雌崽,就成了碍眼的不稳定因素。 虽然顶着少将的头衔,但那不过是他用累累军功换来的虚名。 实际上,他在不屈军团里毫无实权,完全被架空。 那些年,他就像一块砖,最危险的任务、最棘手的纠纷,永远是他的差事。 频繁的战斗让他的精神海比其他军雌暴乱得更严重,最终只能黯然退役。 布莱克从未对他施以援手,甚至算是间接的加害者。 这样的虫,有什么资格指责他自甘堕落? 亚瑟缓缓抬头,目光痴缠的望向修斯。 雄主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银链,对周围的淫乱视而不见。 察觉到他的视线,修斯微微挑眉,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丝玩味。 这一刻,亚瑟无比确认。 ——这不是堕落。 当所有虫都将他推入深渊时,只有这双手,将他捞了起来。 ——这分明是救赎,是......幸运啊。 随着雌君们陆续离场,宴会厅内只剩下纵情声色的雄虫和沦为玩物的雌奴。 浑浊的空气里弥漫着香烟、烈酒、情药和体液混合的腥膻气味,让虫窒息。 由于修斯表现出明显的偏宠,没有虫不识趣地上前搭讪,更遑论提出交换雌奴这种荒谬的要求。 修斯面无表情地坐在角落,周身仿佛形成了道无形的屏障,将那些淫乱的场景隔绝在外。 他冷眼旁观这一切,目光淡漠得就像看一群发情的牲畜在配种。 不远处,巴里亲王将一只娇小的亚雌压在身下。 他那身肥肉随着剧烈的动作【03蘭15蘭20】不停晃动,呼哧带喘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背过气去。 霍森亲王要稍微收敛些,带着几只雄虫和雌奴进了单独的包间,关上门再继续那些不堪入目的勾当。 修斯对荒淫的狂欢毫无兴趣,甚至反感。 之所以还留在这,完全是因为奎因那个蠢货还没离开。 虽然被修斯吓得魂不附体,但第一次参加上流宴会的奎因,显然被眼前纸醉金迷的景象迷住了眼。 那些公爵、侯爵带来的亚雌,可都是他这个子爵平日里压根接触不到的极品。 他贪婪地咽着口水,心想来都来了,不如玩个痛快再说。 他一边提心吊胆地偷瞄修斯的方向,一边急不可耐地拽过只亚雌,完全将危险抛到脑后。 察觉到雄主的视线停留在某处,亚瑟不甘心地伸手,轻轻挠了挠修斯的裤腿。 他一直在努力吸引雄虫的注意力。 跟了修斯几个月却从未被真正“享用”过,这让亚瑟心里极度不踏实。 他害怕雄主会对其他雌虫感兴趣,更害怕自己因此被抛弃。 修斯早就看穿他的小心思,故意逗他:“又怎么了?” “雄主,您需要添酒吗?”亚瑟眼巴巴地望着他。 “你已经给我添了很多回酒了,而且……”修斯晃了晃手中沉甸甸的酒杯,故意拖长声调,“我还没喝完,再添就要溢出来了。” 亚瑟急得耳尖泛红,绞尽脑汁又想出个新借口:“那、那我给您按按头吧?您闭上眼睛。” 修斯不禁失笑。 养了只嫉妒心强的小狗就是这样。 不准主人对别的小狗感兴趣,哪怕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一眼都不行。 这种独占欲虽然幼稚,却意外地取悦了修斯。 他伸手揉了揉亚瑟的金发,像在安抚一只焦躁不安的宠物。 恰在此时,奎因结束了荒唐的狂欢,一边提裤子,一边揉着酸软的后腰,骂骂咧咧地朝城堡外走去。 修斯眉梢微挑。 这么快?他不是刚排上号吗?怎么转眼就完事了? “哈哈哈,奎因,你这速度比星舰跃迁还快啊。”身后传来其他雄虫毫不掩饰的嘲笑,“连三分钟都没有吧?” 奎因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恼羞成怒地吼道:“要不是这两天状态不好,老子会这么快泄?他雌的,早知道就该备点药!” 他边走边骂,狼狈地爬上庄园外一辆款式老旧的悬浮车,那寒酸的座驾在一众豪华飞行器中显得格格不入。 “我们走吧。”修斯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拽紧银链。 亚瑟早就想离开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闻言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雄虫身后。 见修斯离场,几只醉醺醺的雄虫凑在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这都没反应......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啊?” “可能吧,”另一只雄虫猥琐地笑道,“沉睡了那么多年,说不定还没发育好呢,哈哈哈......” 亚瑟的脚步猛地一顿,垂在身侧的双手攥成拳,骨骼间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冰蓝色的眸子结满寒霜,恨不得立刻转身撕烂那些虫子的嘴。 他的雄主,岂是这些垃圾能妄加议论的?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动作,修斯的背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漆黑如墨的尾钩缓缓探出,表面覆盖着金属般冷硬的鳞片,在日光下泛着幽森的光泽。 与其他雄虫细若麻绳的尾钩相比,这条尾钩简直就像巨蟒对上蚯蚓,粗壮得令虫心惊。 它一节节的舒展开,下一秒,猛地加速。 “砰——!”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城堡厚重的橡木大门被瞬间洞穿,蛛网般的裂纹由中心向四周蔓延。 木屑纷飞间,整扇门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尘埃。 修斯漫不经心地收回尾钩,连头都没回,继续迈着从容的步伐离开会场。 整个宴会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虫都僵在原地。 尾钩是雄虫繁育能力最直接的外显。 那么粗壮的尾钩,意味着...... “说起来......”一只雄虫颤抖着打破沉默,“破晓军团好像还没对外公布过修斯冕下的等级吧?”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无数惊涛骇浪。 在场的雄虫们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看向破败的大门,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你是我的雌奴,他折辱你,就是打我的脸 更新时间:2025-10-08 11:04:40 登上飞行器后,修斯修长的手指在控制面板上轻点几下,系统立即锁定前方那辆老旧的悬浮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飞行器很快追上目标,与悬浮车并排行驶在同一航道上。 透过单向可视玻璃,能清晰看到奎因瘫坐在悬浮车后座,神情萎靡地点燃一支虫烟。 深吸一口,尼古丁的刺激让他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些。 奎因懒散地将手伸出窗外掸烟灰,起初压根没注意旁边并行的飞行器——直到余光瞥见那枚醒目的“玫瑰与剑”的徽记。 手指猛地一抖,燃烧的虫烟从指间滑落。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那架豪华飞行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飞行器的挡风金属板缓缓升起,露出舱内景象—— 修斯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而亚瑟则安静地跪在雄虫脚边,冰蓝色的眸子冷冷地望过来,像在看一具尸体。 奎因的瞳孔骤缩。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修斯竟笑眯眯地抬起手,在脖颈处轻轻一划—— “加速!快他雌的加速!”奎因歇斯底里地拍打控制面板,声音都变了调。 但为时已晚。 一枚电磁炮从暗处呼啸而来,精准命中悬浮车的动力舱。 “轰——!” 耀眼的火光瞬间吞噬整个车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附近的飞行器都剧烈晃动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悬浮车的紧急避险功能启动,逃生舱包裹住奎因,从爆炸中心弹射而出。 修斯冷眼看着那个球形舱体在空中划出道抛物线。 他当然不会让奎因死得这么痛快,那太便宜他了。 早埋伏在附近的另一架飞行器,瞅准时机射出幽蓝色的牵引光束,精准捕获到翻滚的逃生舱,将它囫囵吞入腹中。 与此同时,金属挡板徐徐闭合,修斯的飞行器骤然加速。 爆炸的火光在后视屏上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个微不足道的光点。 等雌警的巡逻艇赶到时,现场只余下堆燃烧的残骸,绑架者早已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修斯慵懒地靠回真皮座椅,指尖在光脑上轻点。 星网头条立刻弹出条标红的爆炸性新闻: 【反叛虫再次猖獗!首都星发生恐怖袭击,珍贵的雄虫奎因阁下遭掳,生死未卜!】 他饶有兴致地点开详情,指尖慢悠悠地滑动屏幕。 报道内容图文并茂——既有爆炸现场的抓拍,也有所谓目击者的证词,最后将矛头直指反叛虫组织。 真真假假的信息混杂在一起,编织成一张天衣无缝的网。 评论区已经炸开了锅,愤怒的虫民对此深信不疑,纷纷要求军方加大清剿力度。 修斯看完后,随手合上光脑。 写得不错,看来付给媒体的那笔星币没白花。 反叛虫,多么完美的替罪羊。 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推到他们头上。 一如......当年原主和雄父遭藍笙遇的那场“意外”。 跪在一旁的亚瑟敏锐地察觉到什么,几次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修斯头也不抬的问。 “雄主......”亚瑟声音发紧,“刚才的事,是您......?” “是。” 简洁明了的回答让亚瑟呼吸一滞。 他抿了抿唇,鼓起勇气继续追问:“您为什么要......绑架奎因?” 修斯似笑非笑地反问:“你觉得呢?” 亚瑟的唇瓣几次开合,却发不出声音。 他多想问——是因为我吗?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狠狠压下。 少自作多情了,他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卑贱的雌奴罢了,也配让尊贵的修斯冕下大动干戈? 仿佛看穿了雌虫的心思,修斯突然伸手捏住亚瑟的下巴,强迫对方抬头与自己对视。 “因为他招惹错了虫。” 雄虫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你是我的雌奴,他折辱你,就是在打我的脸。” “我若放过他,日后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我面前蹦跶?” 说完,修斯松开手,重新靠回座椅,目光投向窗外的星空。 身为宠主他很清楚一点: 小狗被欺负了,主人在场若无动于衷,小狗会很伤心,甚至对主人失去信任。 而修斯,自认为是个合格的饲养者。 所以奎因必须付出代价,而且要当着亚瑟的面。 雄虫的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亚瑟心头。 胸口仿佛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了,涨得发疼。 原来...... 真有他的原因。 哪怕只是被作为件私有物,可雄主……到底是在乎他的吧? 这个认知让亚瑟的眼眶湿润,他慌忙低下头,不想让雄主看到自己失态的模样。 不知该如何表达感激,只能更卑微地俯下身,用颤抖的唇轻触修斯锃亮的鞋尖。 再次以生命向您宣誓:永恒的忠诚。 从今往后,您的意志,即是我的方向,您的敌虫,就是我的靶心。 飞行器没有返回伊甸庄园,而是经过几次空间跃迁后,降落在一颗荒芜的垃圾星上。 舱门开启的瞬间,刺鼻的酸腐气味扑面而来。 垃圾星的环境恶劣得令虫发指。 灰蒙蒙的天空中飘着酸雨,地面坑洼不平,积着浑浊的污水。 四周破败的建筑像蛀牙般歪斜地矗立着,墙壁上爬满不知名的黑色菌斑。 居住在这里的虫不是难民就是逃犯,他们用厚重的黑袍裹住全身,像幽灵般在废墟间游荡。 当豪华飞行器降落在中央空地时,立刻引来无数窥视的目光。 修斯从悬梯上缓步走下,一身剪裁精良的高定礼服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泛着矜贵的光泽,与周围破败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 他低头看了眼泥泞不堪的土路,眉头微蹙,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硬着头皮踩下去。 这时,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 那些原本蜷缩在阴影里的流民像闻到血腥味的鬣狗,纷纷从角落里站起身。 他们被贫困和饥饿折磨得形销骨立,浑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一只落单的雄虫,对他们这些挣扎在生死线上的难民来说,无疑是块行走的肥肉。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逼近时,几只身形高大的雌虫突然从暗处闪现。 他们全副武装,面上戴着诡异的面具,周身散发着令虫胆寒的杀气。 亚瑟的肌肉瞬间绷紧,第一时间挡在修斯面前,指间的骨刺蓄势待发。 出乎意料的是,那些雌虫在距离修斯几步远的地方停下,齐刷刷地单膝跪地:“修斯冕下。” 修斯拍了拍亚瑟的肩膀示意他放松,随后对领头的雌虫低声吩咐道:“带路吧。” 原本蠢蠢欲动的流民们见状,硬生生止住脚步。 他们面面相觑,最终不甘心地退回阴影中。 亚瑟虽稍放松了警惕,但仍紧贴在修斯身后。 在面具雌虫的引领下,他们穿过错综复杂的巷道,最终来到处隐蔽的地下室。 潮湿的霉味和血腥气从入口涌出,亚瑟的神经再次绷紧。 “咔嗒。” 随着灯光亮起,地下室的景象清晰呈现—— 奎因被倒吊在房梁上,绳索深深勒进脚踝。 起初,他还有力气破口大骂:“你们这群贱虫,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珍贵的雄虫!等我出去,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但随着时间流逝,血液倒流的痛苦让他渐渐萎靡,叫骂声也变成了微弱的呻吟。 奎因此刻像块风干的腊肉般在半空晃荡着。 戴面具的雌虫恭敬地为修斯搬来把铁椅,粗糙的手掌用力拍打掉表面的灰尘。 修斯只冷淡地瞥了一眼,丝毫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直到亚瑟脱下自己的外套,迅速又仔细的铺在椅面上,修斯才勉为其难地落座。 他将修长的双腿交叠,双手十指相扣,目光淡漠地扫向被倒吊的奎因。 “把他放下来。” 雌虫闻言,立刻从腰间掏出脉冲枪,精准地打断绳索。 “啪!” 奎因重重摔进地下室的污水里。 酸臭的液体溅起,打湿了他身上的礼服。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头上罩着黑色布袋,奎因像条离水的鱼,在污浊中拼命扭动。 “你们是谁?为什么绑架我?”他的声音因恐惧而扭曲,“要钱是吗?开个价!多少我都给!放我走!” 修斯漫不经心的抬了抬手指:“摘了。” 面具雌虫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奎因的衣领,粗暴地扯下头套。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奎因眯起眼,短暂的适应后,他的目光开始四下游移。 绑匪们都戴着面具无从辨认,他的视线最终落在正中央端坐的雄虫身上,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真、真的是你......” 他其实早有猜测,但真正面对修斯时,还是感到阵刺骨的寒意爬上脊背。 奎因强撑着拿出最后的底气,试图谈判:“修斯,你虽然是亲王,但我好歹是子爵,你这样做是违法的,帝国不会放过你!” 修斯懒得同他废话,薄唇轻启:“动手。” 一声令下,旁边的雌虫立刻捧出个金属箱,“咔嗒”一声打开—— 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类刑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幽光。 奎因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忘记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了,是吗? 更新时间:2025-10-09 08:09:09 他曾经用这些刑具折磨过亚瑟,所以对它们的威力再清楚不过。 “修斯,你……你不能这样对我!”奎因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我是雄虫,我会死的!” 他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救命!有没有虫?救救我——” 奎因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想要逃跑,可还没迈出两步,一声枪响骤然炸开。 “砰!” 脉冲弹精准击碎了他的膝盖骨。 奎因发出杀猪般的哀嚎,重重栽倒在污水里,溅起片肮脏的水花。 面具雌虫从箱中取出根漆黑的合金长鞭,在手中掂了掂分量,随即高高的扬起手臂。 “咻——啪!” 第一鞭下去,奎因后背的礼服瞬间撕裂,皮肉翻卷,鲜血喷涌而出。 “啊!!!" 地下室里响起令虫毛骨悚然的惨叫声。 修斯不耐地揉了揉耳根,冷声道:“太吵了,堵上他的嘴。” 奎因被强行掰开嘴,粗暴的塞进块浸满机油的抹布,接下来的惨叫都变成沉闷的呜咽。 他像只待宰的牲畜般在地上翻滚,鲜血混着污泥在身上糊成一片。 雄虫没有自愈能力,几鞭下去,伤口已经深可见骨。 奎因也从最初的拼命挣扎,渐渐变成瘫在地上发出细弱的呻吟。 “停。”修斯抬手,“治好他。” 面具雌虫立刻扯掉奎因嘴里的破布,将一管治疗剂硬灌进去。 治疗仪的蓝光扫过,断裂的骨头和撕裂的皮肉缓慢愈合,奎因惨白的脸也逐渐恢复血色。 他天真的以为折磨到此为止,瘫在地上大口喘息,心想修斯气也出了,应该会放他走。 然而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缩。 只见面具雌虫从箱中取出块布满钢钉的金属板,正一步步向他逼近。 “不,不要!”奎因疯狂摇头,用手肘撑着地面拼命后退,“你们不能——” 话未说完,他再次被堵上嘴,手臂反拧到背后,整个虫被强行按跪在钉板上。 剧痛袭来,奎因的眼球快速充血膨大,眼眶都要被撑裂了。 惨叫被闷在喉咙里,变成令虫毛骨悚然的“咯咯”声。 鲜血顺着钉板汩汩流下,在肮脏的地面上汇成一滩暗红。 ——就这样周而复始。 每当奎因被折磨到濒死,就会被治疗剂强行救回,刚恢复些许意识,新一轮的酷刑接踵而至。 “求求您,我知道错了......” “修斯,你他雌的有种就杀了我!” “冕下......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哀求、咒骂、哭嚎......无论奎因发出怎样的声音,折磨都没有因此停歇过。 地下室的空气里弥漫着血腥与排泄物的恶臭,潮湿的墙壁上凝结着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 修斯始终面无表情地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冷眼旁观这场漫长的刑罚。 奎因又一次被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精神已经彻底崩溃,双眸涣散无神,只剩下机械性的恐惧。 他像滩烂泥般瘫在污水中,破烂不堪的礼服已经不能蔽体,混合着血和尿液,黏腻地贴在身上。 角落里,用过的刑具散落一地,每一件都沾着【03ん15ん20】暗红的血迹。 “哈——” 修斯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丝倦意。 他终于肯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块雪白的手帕掩住口鼻,眉头紧蹙着朝奎因走去,又在距离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奎因涣散的视线缓慢聚焦,当看清居高临下俯视着自己的雄虫时,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裤裆再次洇出一片湿痕。 修斯嫌恶地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丝不耐。 “修、修斯冕下......”奎因突然挣扎着爬起来,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知道错了,宴会上不是我想挑衅您,是……是受虫指使!您放了我,我告诉您是谁......” “哦?”修斯冷笑一声,黑眸带着玩味:“你当真知道是受谁指使?” 奎因瞬间如坠冰窟。 他确实不知道。 回头想想,那封匿名信和定金来得太过蹊跷。 “我、我回去就查!一定把那个害我的虫揪出来!”奎因涕泪横流地哀求,“您饶我这次,以后怀特家就是您的一条狗......” “嗤——” 修斯像听到什么笑话,唇角勾起抹讥诮的弧度:“你觉得......我看得上你们怀特家?” “那您要什么?”奎因绝望地嘶吼,“只要留我一命,让我做什么都行!” 修斯缓缓俯身,声音冰冷而残忍:“其他都不要,我只要你的命。” 这几个字如同死刑宣判,彻底碾碎了奎因最后的希望。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修斯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套,“胡乱编造的故事,要在撒谎的人身上重新上演一遍。” 他的脾性,向来是言出必行。 话音刚落,一旁的雌虫突然取出个猩红色的立方体容器。 那是军方严格管控的异次元束缚笼,专门用来走私帝国明令禁止的危险生物,譬如......星兽。 奎因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不...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不要被星兽配种。 惊慌后退时,奎因的手碰到散落一地的刑具——鞭子、弯刀、烙铁、钉板...... 每一件,都是他曾经用来折磨亚瑟的“玩具”。 一个荒谬的念头突然闪过脑海。 “你......”奎因猛然抬头望向修斯,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该不会是为了那只贱雌才......” 修斯的眼神骤然转冷。 虽没有回答,但这个反应已经说明一切。 奎因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整只虫如遭雷击。 此时,面具雌虫将一管粉色药剂注入束缚笼。随着烈性情药生效,容器开始剧烈震动,里面传出星兽失去理智的嘶吼声。 “救!救命!”奎因彻底崩溃了,手脚并用地爬向亚瑟。 这个曾被他肆意践踏凌辱的雌虫,此刻却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错了,亚瑟。“奎因苦苦哀求:“我不该折磨你,不该伤害米洛......” “看在我们共同孕育了虫崽的份上,饶了我......”奎因歇斯底里地哭喊,“米洛还小,不能没有雄父啊!” 亚瑟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起滔天的怒意。 这个畜生,他怎么敢提小洛的名字?又怎么敢在修斯冕下说什么共同孕育了虫崽? 奎因还想继续乞求,却被面具雌虫一把揪住头发,粗暴的拖了回去。 修斯面容阴沉,周身散发着低气压。 他再也无法忍耐地下室的腌臜与恶臭,转身大步离开。 亚瑟急忙跟上,小心翼翼观察修斯的脸色。 “雄主......”他轻声唤道,声音里满是不安。 修斯未加理睬,脚下步伐不停,只冷冷的丢下句:“处理干净。” 随着地下室的门重重的关上,里面响起奎因痛不欲生的惨叫...... .......... 返程的飞行器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亚瑟跪在地毯上,手里握着块雪白的手巾,正专注地擦拭着雄虫皮鞋上沾染的、来自垃圾星的泥泞。 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连鞋底细微的纹路都不放过,力求恢复其光可鉴虫的原貌。 动作之余,亚瑟偷偷掀起眼帘,窥探雄虫的脸色。 只见修斯紧抿着唇,下颌线绷得冷硬,周身都散发着生虫勿近的低气压,显然心情极差。 自离开那肮脏的地下室后,他便未发一言。 亚瑟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沮丧地垂头,连挺直的脊背都微微垮塌几分。 令虫窒息的沉默在舱内蔓延。 飞行器降落在伊甸庄园,舱门一开,修斯便径直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主堡,甚至没有回头看亚瑟一眼。 他果断踏上升降梯,按下三楼的按钮。 从踏足垃圾星开始,修斯的洁癖就发作了。 皮肤上仿佛残留着那种污浊黏腻的触感,混合着血腥和排泄物的气味,折磨了他一路。 修斯现在急需一场彻底的清洁,他必须立刻、马上、沐浴更衣。 亚瑟被孤零零地留在空旷的客厅里,望着雄主决绝离去的身影,心下五味杂陈,酸涩难言。 他无法确定,雄虫的怒气是否源于奎因最后那番关于“虫崽”和“过往”的叫嚣。 他像个迷失在暴风雨中的幼虫,茫然又无助。 三楼主卧内,修斯刚解开礼服外套的纽扣,正准备踏入弥漫着蒸汽的浴室,卧室的房门却被轻轻敲响。 他蹙起眉头,带着丝被打扰的不悦拉开房门。 视线下移,看到雌虫卑微的跪在冰凉的地板上,头颅低垂,露出纤细的后颈。 甚至不用思考,修斯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同样的戏码,之前已经上演过数次。 果然…… 亚瑟向前膝行两步,仰起头,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不安与孤注一掷的恳求,声音轻颤着,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向神明献祭自己:“雄主,请您……享用。” 修斯的回应一如既往,冷漠而简洁:“不需要。” 说完,他便欲关上房门。 这并非亚瑟第一次被拒绝,但这回,心底涌上的酸楚和恐慌却前所未有的强烈。 一股莫名的勇气或者说愚蠢驱使着他,竟将膝盖猛地卡进即将合拢的门缝里。 “雄主!”亚瑟犯了倔,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固执,“请您……考虑。” 修斯动作一顿。 显然没料到一向顺从的雌奴竟敢公然违抗命令? 他诧异地挑眉,随即,眸中的温度迅速冷却下来,变得深沉而危险。 他不喜欢被忤逆的感觉。 “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二遍。”修斯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明确的警告,“退出去。” 听出雄虫语气里明显的不耐,亚瑟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一下。 放在往日,这足以让他惊恐退却,绝不敢再惹雄虫动怒。 但此刻,奎因的挑拨、雄主离去的背影、以及对自己肮脏过往的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修斯冕下身份尊贵,整个帝国的雌虫任其挑选。 他一个有着不堪过去,还曾为其他雄虫孕育了虫崽的雌奴,凭什么留住雄主的目光? 长久以来渴望被享用、被标记、从而真正属于眼前之虫的心情在此刻达到顶峰。 亚瑟强压下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恐惧,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铁锈味。 他又一次执拗地开口,声音破碎却带着绝望的坚持:“雄主……求您…享用我。” 这下,修斯的心情彻底跌至谷底。 极致的恼怒化做一声冷笑:“呵……” 俯视跪在门边、再三挑战他耐性的雌奴,修斯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散殆尽。 “是许久没进惩戒室,忘记鞭子抽在身上的滋味了,是吗?” 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字字如冰锥,狠狠砸向亚瑟。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您是不是嫌我脏?所以才不愿碰我 更新时间:2025-10-10 08:54:19 “还是我最近对你太过宽容,给了你几分好脸色,就让你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什么是分寸,嗯?”修斯向前逼近一步,无形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 “允许你回军部暂代职务,就让你得意忘形,敢来质疑、违逆我的决定了,是吗?” 一连三个反问,一句比一句更沉,一句比一句更冷,每个字都像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和失望。 雄虫每问一句,亚瑟的肩膀就瑟缩一分,头颅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冰冷的地板里。 他知道雄主真的动怒了,前所未有的愤怒。 恐惧像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 可如果在此刻退缩,以后雄主身边,可能会出现其他更干净、更值得宠爱的雌虫。 亚瑟宁愿承受风暴,也不想沉入无声无息的深渊。 几个月来,他努力讨好,笨拙又急切地勾引,却未能得到雄虫哪怕一丝一毫的灌溉。 没有哪只雌奴像他这样,被收容数月不被宠幸,甚至连道具的玩弄都不曾有过。 雄主的表现,就像对他这具身体完全不感兴趣。 可明明……雄主的尾钩惊人地粗壮,繁育能力绝无问题。那么问题,只可能出在他身上。 亚瑟唯一能想到的理由,就是修斯那近乎偏执的洁癖。 雄主曾亲口说过,他从不用别的虫用过的东西。 所以,自然也不愿享用他这个为其他雄虫生育过虫崽的、肮脏的雌奴。 死寂在空气中弥漫,每一秒都在凌迟着亚瑟的神经。 压力如巨石般压在他的脊背上,他知道雄主还在等他的回答,让主宰者等待是更大的罪过。 他艰难地抿了抿干涩的嘴唇,鼓起残存的勇气,试图解释:“雄主,我……” 然而,刚吐出几个音节,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 修斯毫不留情地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亚瑟闷哼一声,未出口的话都被这一脚踹回喉咙里。 紧接着,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雄虫粗暴地揪住他的金发,像拖拽件没有生命的垃圾般,一路拖行过卧室光滑的地板,毫不怜惜地丢进浴室里。 亚瑟重重的磕在冰冷坚硬的瓷砖上,摔得眼前发黑,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 “哗——”的一声,巨大的水柱从头顶的淋浴头猛烈冲下,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将他浑身浇透。 亚瑟剧烈地呛咳两声,在劈头盖脸的水流中挣扎着跪好。 他垂着头,任凭冷水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身体,金发湿漉漉地黏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我看你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修斯阴森的声音穿透水声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厌弃,“在这好好清醒清醒,想清楚你的身份。” 说完,他不再多看地上狼狈不堪的雌奴一眼,转身大步离开,走向套房内另一间配备豪华的主浴室。 “砰——!” 沉重的门被狠狠甩上,发出一声巨响,彻底隔绝成两个空间。 被孤零零遗弃在冷水下,亚瑟的身体难以抑制地蜷缩起来。 他怔怔地望着地面上流淌的水渍,胸口仿佛被凿开个大洞,呼啸的冷风从中穿过,带来难以言喻的酸楚和刺痛。 雄主今天夸奖了他,为他出头,用雷霆手段处置了曾经肆意凌辱他的奎因…… 这一切让他恍惚觉得,雄主心里有他,是在乎他的。 正是这份错觉,让他忘乎所以,敢跟雄主叫板,逾越了雌奴的本分。 冰冷的水流持续从头顶冲刷而下,拂过亚瑟低垂的睫毛,划过失温的脸颊,最后渗入紧抿的唇缝。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水尝起来……竟是咸的。 修斯从主浴室出来,身上带着温热的水汽和清爽的沐浴露香气。 他不动声色地朝淋浴室瞥一眼。 亚瑟整只虫已经被冷水浸透,璀璨的金发失去光泽,一绺一绺地黏在脊背上,不断滴着水珠,看上去狼狈又可怜。 听到开门的动静,那湿透的身子明显震颤了一下,却不敢抬头望过来,只下意识地将身体跪伏得更低。 雌虫蜷缩的姿态里带着几分不肯认输的倔强,又透着被严厉惩罚后的可怜,看上去像被雨淋透、又被主人无情抛弃的小兽,被巨大的哀伤和不安笼罩着。 修斯理智上很清楚,此刻绝不能心软。 雌虫做错了事,逾越了界限,就该受到敲打。 不然下次,他可能会蹬鼻子上脸。 按照最有效的驯服手段,眼下应该继续冷处理。 ——不过问、不理睬、视他为空气,漠然置之。 放置是攻心的利器,让他在不安和恐惧中自我反省,产生会被抛弃的危机感,下次才不敢再犯。 如果只是训一条不听话的狗,修斯会毫不犹豫这样做。 但是……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个因他的漠视而无比难过的雌虫身上,心底名为理智的弦悄然松动。 一种陌生的、柔软的情绪滋生蔓延,冲垮了刻意筑起的冰墙。 他重新审视过和这只雌虫的关系。 小瑟在他这里,已经不单单是只宠物了。 明知在这种节骨眼上,刚打了一棒子,不该立刻递上甜枣,这会让的惩罚效果大打折扣…… 但修斯还是没忍住,俯身,将那颗“甜枣”递到亚瑟面前。 他走上前,伸手关掉淋浴头。 哗啦声戛然而止,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零星几颗水珠落地的滴答声。 修斯拿起件柔软干燥的浴袍,递向脚边湿漉漉、冷得微微发抖的雌虫。 他的声音算不得温和,但至少不再是方才那种能冻伤虫的冷冽。 “换上,然后出来。” 头顶冰冷的浇淋骤然停止,亚瑟迟钝地眨眨眼,一滴水珠从睫毛滚落。 他不敢抬头,只恭敬地举高双手,从雄虫手中接过浴袍,哑声道:“谢雄主赏赐。” 依照雌奴的规矩,即使刚受了罚,赏赐下来,仍需叩谢。 他俯下身,试图亲吻雄虫的脚背。 修斯却蹙起眉,不着痕迹地移开脚,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 亚瑟的动作僵在半空。 眼睛明明被冷水冲刷了许久,此刻仍感到阵难言的干涩。 他顿了半晌,才抬手用力抹了把脸,指尖在眼角留下几道红痕。 不敢有丝毫耽搁,亚瑟迅速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手脚麻利地换下湿透的衣物。 修斯还在外面等着,他不能让雄主久候。 当亚瑟穿着浴袍走出浴室时,看见修斯坐在榻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吹风机。 雄虫身上的丝绸睡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领口微敞,隐约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修斯头也不抬,只用脚尖点了点两腿之间的位置。 亚瑟立马顺从地跪过去。 虽然换上干爽的浴袍,但他的皮肤还带着潮气,金发更是湿哒哒地贴在颈侧,不断滴落着水珠。 下一刻,温暖的风和轻柔的触感同时降临。 雄虫撩起他额前一缕碎发,耐心而细致地吹拂着。 他的手指偶尔划过亚瑟的头皮,带来阵难以言喻的战栗。 卧房里异常安静,只有吹风机低沉的嗡鸣声。 亚瑟垂着眼,鼻腔无法控制地泛起酸涩,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为什么? ——明明是在惩罚他,为什么又突然给予这样的温柔? 这种反复无常让亚瑟无所适从,既渴望靠近又害怕再次逾越。 修斯始终不发一言,直到他再次伸手,去捞雌虫垂落在胸前的长发时…… “啪嗒。” 一滴冰凉的泪珠毫无征兆地砸在他的手背上。 修斯的动作骤停,沉默片刻后,关掉手中的吹风机。 突然的寂静让雌虫压抑的抽泣声无所遁形。 修斯伸出手指,抬起亚瑟的下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湿润的、泛着明显潮红的冰蓝色眼眸,里面盛满了无处躲藏的委屈和惶恐。 修斯凝视着这双眼,沉声问道:“你今天怎么回事?为什么非要忤逆我?” 或许是雄虫此刻的温柔让亚瑟重拾勇气,他终于将深埋心底的不安问了出来。 “雄主……您是不是嫌我脏?所以……才不愿碰我?” 他甚至不敢问雄虫是不是不喜欢他? 喜欢这个词太奢侈,亚瑟连想都不敢想。 对他而言,哪怕只是被当做泄欲工具,也好过现在这般冷淡的疏离。 修斯的眉头立刻蹙起来:“为什么这么想?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误会的话吗?” 亚瑟轻轻摇头,雄虫确实没明确说过,可是...... “您从来不用别的虫用过的东西,”他垂下眼帘,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而我......生育过虫崽,所以您才不肯享用我。” 压抑许久的情绪决堤,眼泪无声滑落,在苍白的脸颊上留下冰凉的痕迹。 亚瑟鼓起全部勇气,孤注一掷般,问出那个最让他恐惧的问题:“雄主,您后悔了吗?后悔收我这样.不堪的虫……做雌奴?” 修斯的眉头越皱越紧,半晌,发出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上一世身居高位,他早已习惯将真实情绪深埋于心。 喜怒不形于色,属下揣摩不透他的心思,便会多一分敬畏。 可他没想到,这份刻入骨髓的内敛,会让亚瑟不安到这种地步。 若不是亚瑟主动说出口,修斯都不知道雌虫已经胡思乱想到这种地步。 或许……以后在亚瑟面前,他该试着将感情外露些。 不为别的,身为饲养者,他该给小狗应有的安全感。 “小瑟。”修斯的声音放缓了些,“看着我的眼睛。”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你若还想要更多,就必须学会等待 更新时间:2025-10-12 11:22:19 亚瑟缓缓抬头,冰蓝色的眸子里盛满自卑与彷徨,怯生生地望向雄虫深不见底的黑眸。 “知道今天我为什么要处置奎因吗?” 亚瑟支吾半晌,不确定地小声回答:“因为他在宴会上挑衅您,您要拿他立威,警告其他心怀不轨的虫。” “没错。”修斯的指尖轻拂过雌虫湿润的眼角,“的确是这样。”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想过没有,如果我要弄死他,有千万种方法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为什么非要亲自出面,脏了自己的手?” 亚瑟怔住了,下意识摇头。 他从未深思过这个问题。 雄主每一个决定,他都理所当然地接受,不敢妄加揣测。 “现在,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修斯的指尖轻点在雌虫额间,“到底为什么?” 亚瑟只能咬唇苦想。 他承认,亲眼看到奎因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折磨都如数返还回去,他心里是畅快的。 那个畜生,对他和小洛做的一切,都无法原谅。 可奎因是雄虫,自己只是个被家族抛弃又无法再为帝国做出贡献的雌虫,拿他毫无办法。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有雄主了,修斯冕下会为他撑腰。 想到这,亚瑟的眸光剧烈的颤了一下。 难道说……雄主宁可忍受洁癖发作,也要亲手处置奎因……是为了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亚瑟狠狠掐灭。 他用力摇头,仿佛这样就能甩掉那些不切实际的妄想。 或许雄主处置奎因,有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原因是出于对他的维护。 但亚瑟绝不敢奢望,雄主大动干戈,主要甚至完全是为了他。 毕竟,他只是只卑贱的雌奴,哪里配得上这样的殊荣? 见雌虫又陷入自我否定的漩涡,修斯无奈叹口气。 他伸手捏了捏雌虫通红的鼻尖,语气里带着罕见的亲昵:“还没想明白?真是只笨狗。” 或许他骨子里就是记吃不记打,哪怕刚被责罚过,只要雄主稍微施舍点善意,便又想同雄虫撒娇摇尾巴了。 亚瑟猛地抬头,冰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雄主,求您了......说清楚些好不好?” 别再让他猜了,别再让他患得患失,在希望和绝望间反复煎熬。 修斯深深看他一眼后松了口,态度纵容:“好,那我就给你挑明。” 但他向来恩威并施,接下来的话,语气又陡然变的严厉。 “但我只说一次,你听清楚了,以后若再为此犯倔、不服从命令、忤逆我......” 雄虫的黑眸危险地眯起:“就不是冷水这么简单了,我会把你拖到大街上,当着所有虫的面,狠狠抽你的耳光。” 亚瑟被这近乎凶狠的威胁吓得浑身一颤。 若此刻将背后的翅鞘放出来的话,必然也是紧紧收拢在一起,夹在两腿中间。 但慢慢的,亚瑟发现雄虫只是警告,没有真的动怒。 他胆子又一点点大起来,偷偷挪动膝盖,往修斯身前靠近几分,将脑袋小心翼翼伏在雄虫的膝盖上。 亚瑟仰起脸,声音温顺:“是,雄主。” 修斯将雌虫卖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漆黑的双眸不自觉放柔和。 他凝视着雌虫,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小瑟,我没有嫌弃你,你是合我心意的。” 合我心意—— 简单的四个字从雄虫唇齿中吐出,却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间击溃雌虫的心理防线。 亚瑟瞳孔剧颤,眼底迅速升腾起朦胧的水雾。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雄主......您、您能再说一遍吗?” 修斯素来不喜重复。 但此刻雌虫的模样太过惹虫怜惜——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害怕一眨眼美梦就会破碎。 修斯冷硬的心罕见地柔软下来。 他俯身靠近,气息拂过雌虫湿润的眼睫:“我说,小瑟,你是合我心意的。” 泪水瞬间决堤,亚瑟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因一句肯定而丢盔弃甲。 就像沙漠中濒死的旅者终于饮到甘泉,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着汲取这份突如其来的恩赐。 修斯的手指插入亚瑟柔软的发丝间,慢条斯理的梳理着:”我想你应该察觉到了……” 他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宛若古钟轻鸣,一下一下敲打着雌虫的心房。 “我很心仪你这一头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有种向阳的生命力。” 说着,修斯的指尖下移,抚过雌虫湿润的眼睫,一触即离,带来细微的痒意。 “眼睛也漂亮。”修斯不吝赞美:“颜色像北川下的蓝冰,落泪的时候,有种破碎的美感。” 手指继续下滑,先挠了挠雌虫的下巴,像逗弄只乖巧的宠物,继而拇指贴着唇缝擦过,却克制着没有深入。 “唇色不深不浅,被蹂躏充血后,色泽会加深一层。上唇轻薄,下唇饱满......” 修斯用指腹来回摩挲那两片柔软的唇瓣,瞳色一圈圈加深。 他毫不遮掩内心的欲念,声音染上丝暗哑:“很色气,适合口侍。” 亚瑟闻言,耳根瞬间爆红,连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绯色。 雄虫的温柔让他沉溺,亚瑟不舍得说话打断这美好的氛围,只悄悄将双唇启开,露出条诱虫的缝隙,无声地发出邀请。 ——雄主想做什么都行。 ——只要修斯想,让他用哪里侍奉都可以。 修斯如他所愿,指尖更进一步,缓慢推进到渴望得到更多触碰的口腔深处。 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细致摩挲过每一颗牙齿,搅拌出细碎而暧昧的水声。 “牙齿整齐又锋利,具备咬碎敌虫的力量。”修斯像在检查自己所有物的品相,指腹在雌虫那颗略显尖锐的犬齿上轻轻按压一下,满意地轻笑,“果然是只好狗狗。” 亚瑟仰着头,温顺地喘息着,喉间溢出模糊的呜咽。 他毫不抗拒地接受着雌虫的检阅,甚至主动地用柔软的舌尖讨好舔舐。 然而,就在亚瑟的眼神愈发迷离之际,修斯却猝不及防的将手抽了出来。 指尖牵出道银丝,雄虫漫不经心地将指腹上沾染的晶莹抹在雌虫微微发烫的脸颊上,留下道湿亮的痕迹。 修斯摊平掌心,命令道:“现在,把爪子递给我。” 亚瑟头脑昏沉,整只虫却有些飘飘然,如同徜徉在云端。 他乖巧地将自己的手搭在雄虫温热的掌心里。 修斯垂眸,肆意把玩着这只骨节分明的手。 “手指修长,线条流畅,”他评价着,拇指抚过雌虫虎口处薄薄的枪茧,幽幽道:“这里……也很适合手侍。” 随着雄虫的话,亚瑟不禁开始在脑中勾勒那羞耻的画面,竟觉得掌心莫名发烫,指尖害羞似的蜷缩起来。 修斯放下雌虫的爪子,垂眸将亚瑟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收你做雌奴时,档案里详细记载着你的三围。” 雄虫的视线极具穿透力,仿佛能透过雌虫披在身上的浴袍,窥探到里面的风光:“你平日穿制服,我也目测过,与数据一致,腰很细,背部修长,双腿笔直,但都覆着流畅漂亮的肌肉,看起来就充满力量。” 修斯的嘴角勾起抹漫不经心的弧度,痞坏的调笑道:“让我不禁想,若让你自己动的话,一定能动得很快、很有力吧?” “雄主……”亚瑟整只虫都快烧起来了,浑身滚烫。 雄虫分明没有碰他,只用语言,就让他产生了被侵犯的错觉,甚至心底涌起更强烈的、渴望被真正占有的冲动。 他难耐的,隐晦的夹紧了腿,抛却所有羞耻,哀声恳求:“雄主,如果……您没有嫌弃我,为什么……不肯享用我呢?” 他渴望得到雄虫的灌溉,渴望被彻底打上烙印。 修斯的眸光骤然深邃,如同暗沉的海底。 他俯身,低沉的嗓音贴着雌虫的耳廓响起,终于给出答案。 “有些事,本就不该进展得太快。” “不光需要确定你的心意。”修斯抬手点了点心口的位置:“也需要让我,看清自己的心意。” 修斯拉过雌虫的手,抚上自己腰间的系带。 丝绸睡袍的面料光滑冰凉,其下却隐约透出雄虫灼热的体温。 “你若只想要一场性。”修斯的声音喑哑而充满诱惑,“解开它,我现在就可以宠幸你。” 亚瑟的指尖触电般轻颤,呼吸骤然急促。 “但——”修斯话锋一转:“你若还想要更多,就必须学会等待。” 他的目光如实质般笼罩着雌虫,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强势:“因为掌控这一切节奏的是我,什么时候享用你,在何处享用你,以怎样的方式享用你......都由我来决定。” 亚瑟怔住了,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睁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消化了这句话的深意。 ——原来,他还可以渴求更多。 ——原来,他还可以更贪心。 刚才还蠢蠢欲动试图解开系带的手迫不及待想要收回,却被雄虫牢牢按住。 亚瑟用力抽了抽,非但没能成功,还被雄虫牵引着朝浴袍深处探去。 “不、不要......”亚瑟有些急眼了,哽咽着哀求,声音里满是慌乱的哭腔:“雄主,我想等,我愿意等......求您让我等。” 他不想因一时冲动而毁掉未来无限的可能。 第30章 第三十章:在我面前,卑躬屈膝是你的本分 更新时间:2025-10-12 10:32:50 修斯这才松手,任由雌虫飞快的将手抽回去。 像生怕雄虫剥夺他贪心的权利,亚瑟怯生生地将手背到身后,指腹紧紧地绞在一起。 看到这一幕,修斯的唇角轻轻勾起。 “现在,看着我。” 亚瑟顺从地仰头,全心全意注视着他的神祇,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这道身影。 “小瑟,你很好。”雄虫的声音罕见地柔和:“我没有嫌弃你,你也不必为过去的遭遇自卑,因为那不是你的错。” 他的指尖轻抚过雌虫的脸颊:“往后,在其他虫面前,都要挺直腰杆做虫,但在我面前......” 修斯微微眯起眸子,语气陡然转沉:“卑躬屈膝是你的本分。” 亚瑟好似被高高捧起,又被猛然掐住了脖子。 呼吸变的急促,他痴迷地望着修斯,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着。 他的雄主成熟又稳重,温柔又严厉,像把不曾出鞘的利刃,雪亮锋锐的内里掩藏在优雅的皮囊之下,值得他仰慕和依靠。 既高高在上,又低头以目光怀柔,亚瑟想,他快要溺死在这目光里了。 “是,雄主。”亚瑟轻声应答,像被蛊惑了一般,做出个大胆的举动。 他一点点挺直身体,双手轻扶上雄虫的膝盖,缓慢凑近。 唇瓣颤抖着,先谦卑地在雄虫凸起的喉结上落下个虔诚的吻,紧接着一点点上移,最终吻上雄虫下巴接近颌骨处——那里有一颗性感到无与伦比的小痣,是亚瑟觊觎许久却不敢触碰的禁地。 亚瑟激动到浑身都在发抖。 他这样放肆,雄虫却没有呵斥,修斯的纵容,让亚瑟生出得寸进尺的勇气。 他小心翼翼的朝那两片紧抿的薄唇靠近,呼吸交织间,几乎能感受到雄虫温热的鼻息。 然而就在双唇即将相触的刹那…… 修斯原本慵懒半阖的眼眸完全睁开,里面不再是素日的漫不经心,而是锐利如刀锋般的厉色,带着不容侵犯的威压,让虫不敢直视。 亚瑟的动作瞬间僵住,喉咙里发出声不甘的呜咽,最终还是怯怯地退开。 他到底没有胆肥到那种地步! 虽然纵容了雌虫先前的放肆,但修斯还是要秋后算账的。 他抬手,在亚瑟挺翘的后臀上狠抽一巴掌,“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格外响亮。 “你冒犯了我。”雄虫声音冷厉。 亚瑟立刻跪伏在地,额头紧贴冰凉的地板:“雄主,请您责罚。” 他心里后悔极了——却不是后悔冒犯了雄虫,而是懊恼刚才没有直接亲上去。 早知道横竖都要受罚,刚才就该豁出去,狠狠啃雄虫的嘴。 看那双总吐出冰冷命令的薄唇,尝起来是不是也像看上去那么凉? 修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脚边的雌虫,眼底有笑意一闪而过,罚起来却毫不手软:“去庭院里那棵龙血树下,面朝树干,脚尖接触树根,脚掌和脚跟悬空,站两个星时。” 他顿了顿,补充道:“期间不许动,不许说话,现在就去。” 这个姿势极其折磨虫,需要全身肌肉紧绷才能维持平衡。 两个星时下来,恐怕连站都站不稳了。 但亚瑟不敢有丝毫异议,低声应道:“是,雄主。” 说完后爬起身,垂着头慢慢退出卧室。 ……… 一楼客房里,米洛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雌父去了三楼修斯冕下的卧房很久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难道今晚要他一只虫睡了吗? 小虫崽忍不住爬起身,赤着脚跑到窗边朝外张望。 原本只想数星星打发时间,却意外发现庭院里那棵价值连城的龙血树下,似乎孤零零站着道熟悉的身影。 咦?怎么那么像雌父? 雌崽视力很好,米洛还是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确认那就是亚瑟后,他困惑地挠了挠后脑勺,然后麻利的套上衣服,偷摸溜出客房。 庭院里,亚瑟正全神贯注维持罚站的姿势,将全身重量都集中在脚尖与树根接触的那一点可怜的位置上,肌肉绷得发疼。 颈后的雌奴环悄无声息地打开,飞出个微型电子眼,一眨不眨地监视他受罚的全过程。 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小虫崽围着亚瑟转起圈圈,语气困惑不已:“雌父,您在干什么呀?树上有什么好东西吗?我也要看!” 米洛完全没把亚瑟的这种行为和雄虫的惩戒联系到一起。 在他的认知里,雌虫受罚往往伴随着刑具和鲜血,而不是这样安静地站在树下。 亚瑟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用眼神示意虫崽:别闹了,快回去睡觉。 米洛闹腾的动作突然顿住。 亚瑟还以为他理解了自己的意思,正感到欣慰,却听到小家伙沉默半晌后突然问:“雌父,你眼睛不舒服吗?怎么一直眨呀眨的?” 亚瑟:...... 他用力深呼吸,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虫崽身上移开,继续保持全身紧绷,一动不动地站着。 三楼卧房里,修斯慵懒地靠在床头,鼻梁上架着副银丝眼镜,手中捧着本厚重的纸质书。 他不动声色的扫一眼光脑屏幕上通过电子眼传输过来的实时影像。 见雌虫被虫崽纠缠的烦不胜烦,却依旧不敢动也不敢说话,修斯的嘴角微不可查地翘起,但又很快抿平,将视线移回书页。 两个星时的罚站终于结束,电子眼“咻”地飞回雌奴环中。 亚瑟长长舒口气,刚一放松紧绷的肌肉,脚下就一个踉跄。 他眼疾手快地扶住树干站稳,下意识弯腰揉了揉酸胀的小腿。 抬头望去,虫崽不知何时爬上龙血树粗壮的枝干,此刻正枕着树枝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亚瑟无奈地摇头,背后的翅鞘缓缓展开。 他轻盈地飞上枝干,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虫崽抱进怀里,转身朝城堡走去。 与此同时,三楼的卧房里,修斯摘下眼镜,揉了揉酸胀的鼻梁。 他将书合上放在床头柜,关闭光脑,熄灯入睡。 整个庄园陷入宁静的夜色中。 ………… 翌日清晨,奎因的尸体被赤裸裸地丢弃在怀特家门口。 他浑身是血,尾钩硬生生断成两截,性器官不翼而飞,灰白的瞳孔涣散无光,显然已死去多时。 闻讯赶来的狗仔们疯狂拍摄,将奎因凄惨的死状刊登在星网头条,瞬间引爆整个帝国的舆论。 虫民们议论纷纷。 有的坚信是反叛虫的恐怖袭击,有的则认为是他作恶多端遭了报应。 但参加过那场联谊宴会的高层贵族们,却都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 奎因的死法跟他当初挑衅修斯说过的话不谋而合。 这世间当真有如此巧合的事? 帝国安全部很快介入调查。 但面具雌虫处理的很干净,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尽管怀疑的矛头隐隐指向新晋的亲王继承虫,但在缺乏实证的情况下,谁也不敢轻易发难。 与此同时,亚瑟如常前往军部上班。 他刚踏进办公室,就接到紧急通知:所有少尉立即集合。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上级下达命令,由于边缘星系的星兽繁殖速度异常,试图侵犯帝国疆域,需要派遣先锋营前往清剿。 事态紧急,军令要求他们明天上午集体出发。 皮尔斯中尉,也就是亚瑟的直属上级,眉头紧皱,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亚瑟。 “亚瑟少尉。”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顾虑,“你这边没问题吧?” 其他少尉要么未婚,要么也是雌君雌侍身份,都有自由支配工作时间的权利。 唯独亚瑟不同,作为雌奴,他的一切行动都要获得雄主的许可。 亚瑟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声音清晰而冷静:“长官,我不敢保证,但我会尽力向雄主争取。”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响起几道嗤笑。 “不行就算了,少他一个也没什么影响。”一个身材高壮的军雌斜睨着亚瑟,语气轻蔑。 旁边立刻有虫附和:“就是,万一惹怒了雄虫,被打得爬不起来,以后怕是连日常军务都要耽搁了。” 最过分的是只红眸雌虫,他故意提高音量,让整个会议室都听得清清楚楚:“也不知使了什么魅惑手段,一只雌奴也能来军部任职,上了战场,光靠发骚可杀不死星兽。”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响起阵哄堂大笑。 只有当初负责接待亚瑟的凯文没有笑,他目光复杂地望向那个始终挺直脊背的身影,欲言又止。 亚瑟空降先锋营这件事本就让许多雌虫不满。 在军团里,大家都是靠实打实的军功一步步往上爬,哪怕是贵族出身的雌虫也要从基层做起。 亚瑟却是突然出现,跳过历练直接担任少尉,自然会被其他虫针对。 何况,在军雌的传统观念里,只有逃兵才会沦落为雌奴,这种身份本身就让他们瞧不起。 亚瑟依旧面无表情,仿佛那些中伤他的话语都是过耳清风。 但皮尔斯却皱紧了眉头,猛地一拍桌子:“闭嘴!你们的纪律呢?” 震怒的呵斥让所有雌虫立刻噤声坐直。 “行了,散会。”皮尔斯冷脸扫视全场,“你们全部都有,去操场跑一百圈,不跑完今天不许下班。” 说完,他径直离开会议室,出门时还狠踹了一脚门框,发出“砰”的巨响。 虽然是被长官惩罚,但这些军雌却把账都算在亚瑟头上。 去操场的路上,亚瑟不知道收获了多少记白眼?也不知被故意冲撞了多少下肩膀? 他都默默承受了,甚至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恍惚地望着远方,似在思考更重要的事。 瞥一眼光脑上的时间,离下班只剩不到半个星时。 雄主的晚餐时间是雷打不动的,他必须准时赶回去准备。 这意味着,他要在不到半个星时内跑完一百圈。 很有挑战,但他应该可以完成。 亚瑟独自来到起跑线,不紧不慢地做着热身运动。 其他雌虫已经争先恐后地冲出去,见他还在原地磨蹭,不禁讥讽道:“惯会装模作样。” 有虫回头喊了凯文一嗓子:“走吧,一起跑?” 凯文犹豫了一下,还是笑着摇头:“不了,你们先开始吧。” 待所有虫都冲出起跑线后,凯文缓步走向亚瑟身边,友好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没事吧?” 亚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冷漠地摇头。 “那个......不嫌弃的话,”凯文斟酌着措辞,“我跟你一起跑吧?” 受排挤的滋味不好受,他只是想表达一下对新同事的关怀。 但亚瑟显然不领情。 他抿了抿唇,语气算不上嫌弃,却直白得伤虫:“我今天要准时下班。”冰蓝色的眸子淡淡扫过凯文,“你......不要拖我后腿。” 凯文愣住了,随即气笑出声。 这什么虫啊!怎么一点情商都没有? 他简直不敢想,就这种个性,居然还能得雄虫宠爱,甚至被允许出来工作? 直到后来,凯文和亚瑟关系越来越好,有幸去亲王府做客,才震惊地发现—— 亚瑟在雄虫和同事面前简直是两幅面孔。 对外冷的像座冰山,金发璀璨却带不来丝毫暖意,但在修斯面前,那就是个会撒娇的粘虫精。 凯文这才后知后觉地理解,为什么亲王会那样偏宠他? 毕竟,谁能拒绝一只对全世界都爱答不理,却只在你脚边摇尾乞怜的漂亮小狗呢? 第31章 第三十一章:痴汉小狗和雄主间接接吻了 更新时间:2025-10-13 09:50:09 “谁拖谁后腿还不一定呢?”眼下,凯文只觉得亚瑟太过自大。 他不服气地活动着手腕脚踝,做好俯冲准备。 亚瑟也不觉被挑衅,只淡淡点头,眼神专注地望向前方:“那就试试吧。” 雌虫全力奔跑起来,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只能看到一道道残影在操场上飞驰。 起跑伊始,凯文出师不利,转眼被亚瑟甩开一截。 他心下暗惊,那点不服气瞬间消散,咬紧牙关拼命追赶。 然而十几圈后,凯文的体力明显下降,无法维持最初的速度。 他抬眼望去,亚瑟却像不知疲倦般,速度丝毫不见减缓。 渐渐地,那个金色的背影在他眼中越来越远,最后甚至被套了一圈、两圈…… 凯文:“......” 这家伙真是的,眼里就只有目标吗?一点情面都不讲。 后来又有其他雌虫陆续加入较量,但无一例外,全部败北。 当亚瑟以匀速跑完全程,停下来微微喘息,调整好状态准备下班时,凯文还差整整二十圈没跑完。 他顿住脚步,以为亚瑟至少会同他打个招呼再走,没想到对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徒留他像个傻子一样呆立在原地。 凯文暗自咬牙,没忍住骂了句脏话:“他雌的……”这才悻悻的迈开腿继续跑。 其他军雌望着亚瑟离去的背影,表情也都十分精彩。 他们原以为这个空降的少尉只是个绣花枕头,没想到还真有两把刷子。 先前的那些嘲讽,现在想来倒有些狗眼看虫低了。 准时回到庄园后,亚瑟侍奉修斯用晚餐时,边仔细观察雄虫的脸色,边试探着提出上前线的请求。 修斯默不作声,只优雅地切下块犊兽肉,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 没能得到回应,亚瑟的目光黯淡下来,以为这事没戏了。 直到享用完晚餐,修斯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才不疾不徐的开口:“要去几天?” 他当初既然决定让亚瑟入先锋营,就不会禁止雌虫上前线。 没想到事情还有转机,亚瑟急忙回应:“不出意外的话,七天左右。” “嗯,我记得,你们在前线战斗的视频,会被随军电子眼全程收录吧?” “是的,雄主。”亚瑟恭敬地作答,“主要为了评判军功,方便日后晋升考核。” 修斯微微颔首:“每次战斗结束后,记得把你的战斗档案编号汇报给我。” 他没有要求雌虫直接将视频拷贝给他,那样违反军纪,但只要知道编号,他就能以亲王的权限从破晓军团的数据库中调取观看。 “是,雄主!”亚瑟眼中绽放出光彩,隐隐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雄主这么说,是同意他上前线了吧? 作为雌虫,骨子里都是凶残好斗的,压抑许久的战意在胸腔内翻涌,终于能在战场上尽情释放了。 但下一秒,他的下巴就被雄虫修长的手指轻慢的挑起。 亚瑟眼底那份跃跃欲试的渴望,在雄虫深邃黑眸的注视下无所遁形。 修斯扬了扬眉梢,语气玩味:“能上前线,就这么开心?” “雄主,我......”亚瑟既不敢承认,又不敢撒谎,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回答。 修斯不予深究,只沉声警告:“我知道上前线不可能不负伤,但还是要把丑话说在前头。”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你现在是我的雌奴,你的身体不属于自己,而是我的私有财产。” “因此战斗不能一味斗狠,要尽量减少不必要的受伤,虽然雌虫自愈能力很强,但也不能过度透支这个能力。” 他凝视着亚瑟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我相信你也不是莽撞的虫,对吗?” 亚瑟心底顿时涌起股甜意。 雄主这是在担心他吧?虽然表达的方式带着雄虫特有的傲慢。 “是,雄主。”亚瑟的声音里藏不住的欢喜,“我记住了。” “嗯。”修斯敛下眸子,淡淡应了一声,起身离开前,他伸手揉了揉雌虫柔软的金发,动作轻柔得像拂过一片羽毛。 雄主离开后,亚瑟一如既往地留下,与家政机器虫一同收拾残羹碗筷。 他仔细擦拭着餐桌,动作熟练的将一切恢复整洁。 亚瑟拿起修斯方才用过的虫茶杯,细腻的白瓷上还残留着雄虫指尖的温度和淡淡的茶香。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将它放入洗碗机,而是偷偷揣进怀里,快步带回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落好锁,亚瑟走到个不起眼的柜子前,小心翼翼打开柜门。 放眼望去,柜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许多“宝贝”。 一双染血的白手套、一方带有褶皱的餐巾、一支已写不出墨水的钢笔、还有几张写错了字被揉皱后又展平的纸张…… 亚瑟将怀中的杯子取出,在雄虫薄唇触碰过的杯沿处,哆嗦着落下个虔诚的吻。 他和雄主……间接接吻了。 亚瑟激动到浑身颤抖,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极其珍重地将杯子安置在柜子的角落里。 这里每一件物品,都曾经被修斯触碰、使用过。 因侍奉雄主的职责,亚瑟现在拥有庄园大部分区域的出入权。 柜中这些“宝物”,大多是雄虫丢弃后,被他偷偷从垃圾桶内翻找出来珍藏的。 他并非没有机会昧下一两件雄主的贴身衣物——那些布料上会浸着更浓厚的、属于雄虫的气息。 但终究是害怕被修斯察觉,只得狠狠心放弃这个念头。 这时,米洛刚洗完澡从浴室走出来,浑身散发着兽奶沐浴露的甜香。 他一只手笨拙的擦拭着头发,不经意瞥见雌父的痴汉行径,像个小大虫似的,老气横秋地叹口气。 “雌父。”小虫崽语重心长道,“这样不太好吧?你还是趁修斯冕下发现前,主动坦白吧。” 亚瑟充耳不闻,反而护食似的将柜门微微合拢。 他才不要! 雄主有严重的洁癖,定然无法容忍这些本该丢弃的“垃圾”被私自收藏。 若知道了,定会命令他全部扔掉。 那他不得心疼死? 想到明天就要奔赴前线,整整七日见不到雄主,亚瑟踟蹰片刻,从柜中取出用密封袋妥善包装好的手套和钢笔,塞进明日要带走的行军包里。 仿佛这样,就能将雄主的气息带在身边。 见劝谏无效,米洛无奈地摇头。 雌父真是……无可救药地迷恋着修斯冕下呢。 不过,他也能理解啦。 修斯冕下强大又温柔,在雌父最绝望无助时伸出援手,收留了他们父子,治好他的病,还从不用恐怖的刑具折磨雌虫。 这样完美的雄虫,换做任何一只雌虫,都会沦陷的。 他的雌父,也不过是渴望被雄主垂怜宠爱,一只普通而又无比执着的雌虫罢了。 米洛见劝不动雌父,便不再坚持。 他哒哒哒地跑到床头,熟练地拿起亚瑟的光脑,点开那个只有雄虫幼崽才有资格观看的动画频道。 按照帝国规定,雌虫压根没权限登录这个网站。 但得益于修斯冕下的亲密付,雌父不仅帮他开通了会员,还往账户里充值不少星币。 亚瑟收拾好行军背包,回头看见米洛顶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动画片,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不禁蹙眉。 “小洛,”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先去把头发吹干,回来再看。” 米洛正看到精彩处,背对着雌父扭了扭屁股,假装没听见。 “小洛!”亚瑟的声音陡然严厉几分,带着军雌特有的威慑力。 米洛委屈地嘤了一声,不敢真惹雌父生气,只能不情不愿地按下暂停键,磨磨蹭蹭地跳下床,重新冲进浴室里吹头发。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小狗最珍爱的玩具被弄坏了 更新时间:2025-10-14 09:02:05 翌日清晨,亚瑟恭敬地向雄主辞行后,准时前往军部集结。 先锋营的所有雌虫登上巨型战舰,经过数次空间跃迁,抵达战火纷飞的边缘星际。 刚一踏出舱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惨烈的战场。 炮火轰鸣,能量光束交织成网,无数雌虫驾驶着机甲与狰狞的星兽厮杀在一起。 残肢断臂与机甲碎片四处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焦糊味。 亚瑟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不自觉蜷起。 但这并非出于恐惧,而是压抑已久的兴奋在血管里沸腾。 从长官那领取任务后,亚瑟率领第七小队奔赴第三道光屏防线。 他们的任务是坚守三个星时,斩杀至少一百只星兽。 然而队伍里的气氛并不融洽。 一个名叫奥托的军雌,仗着自己能力出众、立过几回军功,几次三番公然违抗亚瑟的命令。 亚瑟强压下怒火没有发作,心下却愈发烦躁。 奥托的擅自行动屡屡打乱他的作战部署,眼见一个星时过去,小队勉强斩杀三十只星兽,远低于亚瑟预定的目标。 当奥托又一次脱离阵型,独自与一只星兽缠斗时,意外发生了。 他一时不察,落入三只星兽的包围圈。 两只星兽用触手死死缠住他机甲的四肢,另一只张开血盆大口,喉间蓄满腐蚀性酸液—— 一击若中,驾驶舱内的奥托会瞬间化为血水,尸骨无存。 第七小队其他成员都被星兽缠住,无法支援。 千钧一发之际,亚瑟一记电磁炮精准命中面前星兽的眼睛,趁对方痛苦挣扎的间隙,他操控机甲闪电般冲向奥托所在的位置,能量防护罩瞬间展开。 “滋啦——” 酸液撞击在防护罩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亚瑟冷静地收回右臂的电磁炮,反手从背后抽出光剑。 机甲双持不同武器需要极高的操作精度,鲜少有雌虫能同时驾驭两种战斗体系。 只见纯白机甲灵活地虚晃两枪吸引注意,光剑随即划出凛冽的弧线,“唰”地斩断缠绕的触手。 黏稠的血液喷溅而出,将亚瑟的机甲染成触目惊心的深蓝。 奥托死里逃生,面色几番变化,最终还是难堪的道了句谢。 他刚要操纵机甲站起来,亚瑟却突然回身,机甲的铁腿带着破空之声音,“砰”的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紧接着,亚瑟抬脚踩住奥托机甲的胸口,手中的光剑擦着能源线边缘,"嗤"地一声插入地底,溅起一串火花。 他俯视着奥托,目光轻蔑的像在看蝼蚁。 “不需要道谢。”亚瑟的声音透过传音器响起,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因为我根本就不想救你。” 他的光剑又下压几分,几乎要割裂装甲:“但若第一次出任务就让下属丧命,会显得我很无能。” “你可以继续擅作主张,但我保证——”亚瑟微微倾身,机甲面罩几乎贴上奥托的,“你今天无法活着回去。” 说完,他利落地抽剑转身,重新投入战斗。 经此一事,奥托不敢再违抗命令。 当他听从指挥后,第七小队的猎杀效率显著提升。 三个星时的坚守结束,他们共计斩杀了一百三十只星兽。 虽然距离亚瑟最初设定的一百五十只目标还差二十只,但相比其他小队,已经是值得骄傲的战绩。 下了战场,奥托被亚瑟毫不留情地军法处置。 上百军棍结结实实打在后背上,直接皮开肉绽。 奥托咬紧牙关承受,军法结束后,冷汗从额前的发丝滑落,鲜血浸透了他的军装。 但雌虫骨子里都是慕强的,见识过亚瑟的实力后,奥托对这番惩罚心服口服。 亚瑟压根没有观刑,战事一结束就匆匆离开。 他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也拿到了战斗视频编号,此刻只想尽快赶回宿舍,将一切汇报给他的雄主。 至于奥托是否心怀怨恨?他压根不在乎。 对奥托军法处置,也不是想立威,更不是出于私虫恩怨。 亚瑟只是不能容忍任何虫阻碍他获取军功。 他想要修斯为他骄傲,想要跪在雄虫脚边,献上用鲜血换来的荣耀。 …………… 由于亚瑟是军团新成员,当初分配宿舍时,只有凯文愿意与他同住一间。 对此,亚瑟并未表现出多少感激之情,对凯文的态度依旧淡淡的。 其实他更希望落单后独居。 这样与雄主视频通话时,就能毫无顾忌地撒娇邀宠了。 当亚瑟回到宿舍时,发现房间内不仅有凯文,还有另一只陌生的军雌。 也是个少尉,正与凯文低声交谈着什么,见到他露面后立刻噤了声。 “那个......他叫温斯顿,是我朋友,来借点东西。”凯文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毕竟这是他和亚瑟的集体宿舍。 亚瑟听后面无表情地点点头,侧身进了浴室。 雄主爱干净,所以在视频通话前,他必须把自己打理清爽。 温斯顿以为亚瑟至少会同他点头致意,没想到对方连个眼神都欠奉,就这样干脆利落地进了浴室。 他心里不痛快,忍不住编排道:“凯文,你当初主动要求跟他同住图什么?就这臭脾气,你对他示好简直就是热脸贴冷屁股。” 凯文尴尬地摸了把鼻头。 虽然不愿承认,但温斯顿说的好像没错。 他推着好友的后背往门外赶:“行了,东西借到就赶紧走吧,你下午不是还要上前线吗?” 温斯顿不情不愿地挪着脚步,经过亚瑟床铺时不经意瞥一眼,发现枕头底下似乎藏着什么? ——白色的一角,还被密封在真空包装袋里? “咦?什么东西?”他顺手抽出来,随即皱起眉头。 居然是只染血的手套? 温斯顿嫌弃地甩了甩,像是抓住了亚瑟的把柄,脸上露出微妙的鄙夷:“这家伙喜欢收藏垃圾?还精心包装?什么怪癖?” 凯文赶忙制止:“你这是干什么?这是他的私虫物品,快放回去!” 温斯顿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觉得凯文太过大惊小怪。 但他也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妥,于是不情愿的松口:“知道了,给他放回去就是了。” 然而,还不等温斯顿有所动作,浴室的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亚瑟冲完澡走出来,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一抬头,却看见他最珍视的宝贝被温斯顿用两根手指捏住,像对待什么污秽之物般在半空中晃荡着。 亚瑟的瞳孔瞬间收缩成细线,如一阵疾风般扑了过去,厉声道:“还给我!” 出于军雌的本能,温斯顿下意识地侧身躲避,但脖颈处依旧被亚瑟的指甲划出一道血痕。 他顿时火冒三丈,非但不打算归还,还反手将手套揉皱成一团攥在掌心里,挑衅地望向亚瑟:“想要这垃圾啊?自己来拿啊!” 亚瑟的眼底升腾起冰冷的怒意,指节间的骨刺“嗖”地探出,他猛地冲上前与温斯顿扭打在一起。 雌虫间的斗殴向来是血腥的。 亚瑟和温斯顿你来我往,拳拳到肉,每一招都带着狠厉的劲风。 激烈的争抢中,手套不小心被撕成两半。 看到这一幕,亚瑟的理智彻底被怒火吞噬。 他完全半虫化,像疯了一样招招致命。 真动起手来,温斯顿压根不是他的对手,很快落于下风,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亚瑟的骨刺洞穿他的肩膀,鲜血汩汩涌出。 当亚瑟抬手准备划断温斯顿的喉咙时,凯文抢先一步,用尽全力攥住他的手腕,震惊的低吼道:“亚瑟,你疯了吗?军雌私斗是违反军纪的!” 但亚瑟根本听不进去。 这只虫毁了他的宝贝,他只想撕碎他,吃了他。 眼见控制不住局面,凯文忙换了个思路:“亚瑟,这样做会被军部辞退,到时候被遣返回去,你怎么跟你的雄主交代?” “雄主”二字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亚瑟心中翻腾的暴戾。 他急促地喘息着,死死盯着地上被撕成两半的手套,眼底翻涌着难以平复的痛苦与愤怒。 理智虽然回笼,但怒气依旧难消。 他不打算轻易放过温斯顿,抬手狠甩对方两记耳光,在温斯顿脸上留下十道醒目的血痕。 紧接着俯身逼近,脸几乎贴到温斯顿眼前,从喉咙深处发出威慑性的嘶吼:“哈——!” 指间的骨刺缓缓收回,亚瑟直起身,小心翼翼拾起破碎的手套,像对待稀世珍宝般揣进怀里,再次闪身进了浴室。 温斯顿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爬起身。 脸上的伤口在自愈力的作用下缓慢愈合,但依旧疼得厉害。 他抬手轻触,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今天这件事是他挑衅在先,就算捅出去也讨不到好处,温斯顿只能强压下窝囊气,一瘸一拐地离开。 临走时,他狠狠甩上房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浴室里,亚瑟已解除半虫化。 他从怀里掏出破损的手套,用颤抖的指尖心疼地抚摸着。 方才还凶狠无比的雌虫,此刻眼圈泛红,冰蓝色的双眸悄然蒙上一层雾气,竟吧嗒吧嗒地落了泪。 所有收藏品中,只有这一件是雄主的贴身物品。 他却没能保管好,让它被弄坏了。 亚瑟委屈极了,抬手揩了把眼尾,将眼睛揉得更红。 他无力地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 凯文觉得这场冲突自己也有责任。 如果他把东西送到温斯顿宿舍,或者在温斯顿挑衅前严厉制止对方,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犹豫着走到浴室前,抬手想要敲门道歉,却张不开嘴,迟疑半晌后又把手放下了。 过了一会儿,亚瑟自己走了出来。 凯文抬头望去,虽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但眼圈和鼻头明显红了一圈。 这家伙,该不会偷偷哭过了吧?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不要壳的无耻小虫 更新时间:2025-10-15 08:38:46 可为什么啊?他刚才不是打赢了吗? 难道……就因为手套被弄坏了? 凯文心下大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似是察觉到凯文打量的目光,亚瑟猛地抬眼望来,冰蓝色的眼眸中寒意凛冽。 凯文心头一紧,意识到若不做些补救,亚瑟日后恐怕都会将他视作敌虫对待。 大家都是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总该想办法缓和一下气氛。 “那个……你的手套……”凯文刚开口,就感觉亚瑟的眼神又冷了几分,仿佛下一秒就要扑过来咬断他的喉咙。 但他还是顶着巨大的压力继续说下去:“若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缝补好。” 闻言,亚瑟明显愣住了。 眼底的寒意一时来不及收敛,与新浮现的迷茫交织在一起,显得有些滑稽。 他不知该不该信任凯文,内心挣扎半晌,最终还是抱着丝微弱的希望,从怀中取出被撕裂的手套,小心翼翼地递到凯文面前,试探着轻声问:“你……真的可以修补好吗?” 手套并不是易碎品,但或许是被亚瑟珍而重之的态度感染,凯文也面色严肃地接过。 这一幕若落入别的虫眼里,怕是会以为他俩在交接什么秘密情报。 凯文端详片刻后,自信地保证:“不是大问题,放心交给我吧,保证恢复原样。” 说罢,他坐到桌前,从抽屉里取出工具盒,穿针引线后,专注地缝补起来。 凯文是平民出身,家境贫寒,又是只雌崽,吃不饱穿不暖是常事。 小时候衣服经常破破烂烂的,被雄父看到就会挨一顿毒打。 为了减少皮肉之苦,他自学了缝补。 起初针脚歪歪扭扭,后来缝补得多了,手艺就越来越娴熟。 眼见尖锐的针头扎进布料里,亚瑟的心都跟着一颤。 他焦虑地啃起指甲,不知道相信凯文是不是正确的决定? 但凯文没有让亚瑟失望,针线游走几个来回后,利落地打了个死结。 将手套翻过来展示,从外面看,果然已经恢复如初,几乎看不出破损的痕迹。 亚瑟眼中闪过丝难以掩饰的欣喜。 他从凯文手中接过修补好的手套,指尖爱惜地抚过细密的针脚,原本冰冷的眉眼柔和几分,诚恳地道了句:“谢谢。” 凯文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他之前刻意示好都被冷眼相待,没想到只是帮忙缝补了手套,竟然收获了亚瑟的善意。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那只染血的手套上——看来这东西对亚瑟非常重要。 凯文难免生出好奇,想知道这手套的主人是谁? “那个……”他犹豫着开口,“这手套上的血迹是谁的?”终究没忍住好奇问道。 亚瑟的表情忽然变得复杂,像陷入某种回忆,痛苦中又夹带着一丝欢愉。 他抿了抿唇,小声回道:“是我的。” “那手套也是你的吗?”凯文继续追问。 亚瑟不吭声了,将嘴唇抿成条直线。 凯文立刻会意——这是不方便说的意思。 他识趣地没有再问,但心下却对手套的归属更好奇了。 亚瑟将手套捧在掌心,反复抚摸好几遍后,才依依不舍地掖到枕头底下藏好。 随后他转向凯文,语气难得带上几分客气:“你能暂时回避一下吗?我需要和我的雄主打个视频通话。” 凯文点点头表示理解。 作为雌奴是没有自主权的,一行一动都需要向雄虫报备。 他起身朝门外走去,顺便带上房门。 在凯文离开后,亚瑟脱掉军靴,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铺,规规矩矩地跪坐好。 他深吸一口气,这才打开光脑,向修斯发出视频请求。 通话处在等待接通阶段,亚瑟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掌心也微微沁出薄汗。 没让他等待太久,请求很快被接受。 半空中投影出雄虫的影像,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修斯今天穿了件柔软的白色高领毛衣,外面披了件深色风衣外套,看上去慵懒又随性。 亚瑟第一次见到雄虫这般打扮,眼睛瞬间黏在修斯身上,挪不开分毫。 眼底的痴迷与惊艳毫不掩饰,几乎要化为实质流淌出来。 他久久没有出声,直到修斯的视线淡淡瞥过来,才恍然回神。 亚瑟隐晦地吞咽一声,忙恭敬地问候:“雄主,午安。” 他此刻的声音与面对凯文时有着天壤之别。 声线依旧清越,却不再疏离冷淡,而是带着明显的讨好与柔软。 “嗯。”修斯淡淡应了声,收回视线,转而望向眼前的风景,随口问道:“战斗结束了吗?” “是的,”亚瑟立刻汇报,“我这次的战斗档案编号是XFY0826-D7-Arthur01,请雄主检阅。” 修斯点了点头,弯腰从花圃中摘下一朵星云蕨,拿在指尖漫不经心地把玩。 这种植物的花瓣呈现出绚丽的靛蓝色,覆盖着如同星云般的纹理。 叶片纤细,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仿佛是水母的触须在宇宙中优雅舞动。 雄虫赏花这一幕美得如同画卷,亚瑟看痴了,不自觉问道:“雄主,您在做什么?” “闲来无事,散散步。” 之前为了复健训练和接手军团事务,修斯将自己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 住着偌大的庄园,却连里面的花园、草场和林地都未曾好好观赏过。 今日难得清闲,便心血来潮出来散散心。 亚瑟听到这话,眉眼却耷拉下来,微微咬住下唇,脸上的表情瞧着有些委屈。 为什么他在雄主身边时,雄主都没有出门散步的兴致?他也想陪着雄主漫步花园中。 修斯一打眼就看穿了雌虫的小心思。 他微微眯起眸子,嘴角勾起的弧度又坏又迷虫,一开口,嗓音更是富有磁性的低音炮,不疾不徐的擦过雌虫的耳膜,激起皮肤下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乖一点,这次回来,就让你陪我散步。” 亚瑟闻言,眼底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了。 他拼命点头,又听到雄虫慢条斯理地补充道:“就用之前参加宴会的那条牵引绳,我牵着,你爬着,像溜小狗一样?如何?” 光想像那个画面,亚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煮沸了,咕嘟咕嘟地冒小泡。 他手脚并用地跟随在修斯脚边,雄主走他便走,雄主停他便停。 雄主悠然的欣赏着花园的美景,而他低头时看到的是雄虫锃亮的鞋尖,抬头时,满心满眼只有雄主一只虫,周遭的一切都为之黯然失色。 搭在膝盖上的手指难耐地蜷缩起来,亚瑟红着耳根,恨不得将发烫的脸颊埋进胸口里。 金色长发柔顺地垂落下来,他用细若蚊呐的气音回应:“是……谢、谢雄主赏赐。” 修斯低笑一声,眼底闪过丝玩味:“你还挺期待是吗?嗯?不要壳的无耻小虫。” 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掐断了视频通话。 宿舍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被戏耍的的亚瑟,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呼吸急促得不象话。 他微微俯身,把滚烫的脸颊埋进微凉的被褥里,将身体缩成一团,试图遮掩某些不合时宜的本能反应。 “雄主……哈……又、又欺负我。”带着颤音的抱怨从被褥间溢出。 半晌后,亚瑟微微偏头,藏在金发下的冰蓝色眼眸湿漉漉的,异常水润。 因为在被褥里埋了太久,呼吸不畅,导致他从耳根到脖颈都白里透着粉,沾染上情动的潮红。 亚瑟平复了许久,才慢吞吞起身,上前为凯文开门。 凯文走进来后,发现亚瑟刻意低着头,像在回避他的视线。 略一思忖,凯文不确定地问道:“怎么了?你的雄主训斥你了吗?” 闻言,亚瑟歪了歪脑袋,面上的神色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欲和迷茫。 训斥吗? 雄主说他是不要壳的无耻小虫。 应该……也算是训斥吧? 于是亚瑟迟疑地点了点头。 凯文轻叹一声,劝说道:“雄虫都是喜怒无常的,你得改改脾性,不要这么冷硬,要学会服软。不然以雌奴的身份,受罪的只会是你自己。” 亚瑟敷衍地“哦”了一声,其实压根没听进去。 此刻他满心想的都是另一件事——刚才通话时,雄主从花园里摘了朵星云蕨。 雄主喜欢花吗?他记得有一种花,只在这偏远星际盛开,花瓣五彩斑斓,宛若极光。 在结束任务返程前,就去摘一些吧。 回去之后,献给他的神祇。 第34章 第三十四章:雄主,我能摸摸吗? 更新时间:2025-10-16 15:33:20 接下来的几天,无论单兵作战还是团体协同,亚瑟都展现出令虫瞩目的实力。 他用果决的杀伐和精准的战术向所有军雌证明了自己。 相信从今往后,不会再有虫因他以雌奴身份空降少尉而心怀不满。 事实上,亚瑟的能力远超越现有的军衔。 担任少尉不是德不配位,而是实打实地委屈了他。 完成所有作战任务后,先锋营准备返程。 出发前夜,亚瑟独自离开营地,在偏远星系的郊外,找寻到一片极光花的花海。 放眼望去,绚烂的花朵如同流动的彩带,在星光下闪烁着梦幻的光芒。 站在花海之中,就像置身银河里,被无尽的浪漫与神秘包围,连时间都仿佛为之静止。 可惜雄主不在,无法亲眼目睹这样震撼的美景。 亚瑟弯腰,用骨刺轻轻挖出一株极光花的根茎,移栽到提前准备好的花盆中,这才转身离开。 翌日,先锋营全体乘战舰返回首都星。 回到破晓军团总部后,他们需先加急处理出征期间积压的军务。 亚瑟一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心中只有一个目标:绝不加班。 于是下班时间一到,他就在其他雌虫艳羡的目光中,捧起办公桌上的花盆,兴冲冲地离开军部。 回庄园一路上,飞行器几乎开出残影。 分离七天,亚瑟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修斯。 虽然每天都会视频问安,但雄主说完正事就掐断通话,压根不给他留恋的机会。 飞行器刚停稳,舱门一打开,亚瑟就捧着花盆,头也不回地朝城堡内飞奔而去,金发在身后扬起道耀眼的弧光。 米洛正在庭院进行晚间训练,看到亚瑟的身影出现在庄园门口,立刻收起光剑,开心得一蹦三尺高。 “雌父,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啊!”虫崽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过来,一把抱住亚瑟的大腿。 亚瑟停下匆忙的脚步,神色温柔地拍了拍虫崽的脑袋。 米洛仰头,好奇地看向亚瑟怀中抱着的花盆:“雌父,那是什么?给我带的礼物吗?” “额……”亚瑟避开虫崽期待的视线,支支吾吾地坦白:“这是给雄主的礼物。” 米洛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嘴角委屈地向下撇。 亚瑟见状连忙补充道:“不过,雌父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听到这话,米洛的小脸立刻由阴转晴,抓住亚瑟的衣摆急切地追问:“雌父,是什么礼物?快点拿给我看看?” 亚瑟脸上露出个不怀好意的笑:“是新的加训方案,雌父琢磨了好几天才想出来的,科学又合理,晚点告诉你。”说完,他捏了捏虫崽软乎乎的小脸,抱着花盆快步跑远了。 望着雌父匆匆离去的背影,米洛一脸怀疑虫生的表情。 给他准备的礼物居然是加训方案?听听这说的是虫话吗? 他当真是雌父亲生的? 亚瑟抱着极光花径直冲进训练室。 修斯刚结束训练,正在淋浴。 浴室的隔断玻璃是磨砂材质,只能看到个模糊的轮廓,却更添几分朦胧的诱惑。 亚瑟痴痴地望着里面那道健美挺拔的身影。 雄主仰头接受水流的冲刷,将额前的碎发向后捋去,每一个动作都性感得要命。 他不自觉地吞咽一声,安静地屈膝,跪在门外等候。 直到听到浴室房门从中间向两侧滑开,才猛地抬头望去。 修斯穿着浴袍走出来,衣襟随意地敞开着,有水珠顺着他的锁骨一路滑落,途经饱满的胸肌和紧实的腹肌,最后消失在浴袍的遮掩下。 亚瑟舔了舔唇,突然有点嫉妒那颗可以在雄主身上肆意游走的水珠。 见修斯拿起吹风机,亚瑟立刻起身想要上前侍奉:“雄主,我来吧。” “不需要,”修斯头也不回,声音冷淡,“跪着。” “是。”亚瑟顺从地跪回原地,安静地等待,目光却始终追随着雄虫的一举一动。 头发吹到半干后,修斯随手将吹风机丢到一旁,慵懒地坐进虫体工学椅中。 修长的双腿交叠,他垂眸扫一眼跪在地上的雌虫,挑眉问道:“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亚瑟膝行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花盆从怀中掏出。 似是有些难为情,他将双手慢吞吞地举高,把花盆奉到雄虫面前,声音带着几分忐忑:“雄主,这、这是我从偏远星际带回来的极光花……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修斯凝视着那盆色彩绚烂的极光花,眸色愈发深沉。 原来是送给他的礼物? 他伸出手指,指尖轻抚过柔软的花瓣,然后从雌虫手中将花盆接了过去。 “嗯。”修斯只淡淡地应了一声,既没说喜欢也没说不喜欢,但这足够让亚瑟欣喜若狂了。 他小心端详雄虫的脸色,试探着开口:“雄主,我的战斗视频……您都检阅过了吗?” “看过了。”修斯顿了顿,在雌虫期待的目光中,难得地补充了一句,“你表现的很出色。” 听到这话,亚瑟面上的神色瞬间飞扬起来。 他抿了抿唇,继续汇报:“雄主,我这次上前线,超额完成了上级交代的任务,立了军功,没有给您丢脸。” 知道雌虫后面还有话要说,修斯适时地接过话头:“所以呢?” “所以……”亚瑟鼓起勇气,“我可以要一个奖励吗?” 他知道雄虫向来赏罚分明,所以才敢提这样的请求。 修斯深深地看了雌虫一眼,倒没有拒绝。 “说说吧,”他随性地靠在椅背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想要什么奖励?” 听雄主这语气,是同意他的请求了? 亚瑟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仰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依恋地望着修斯,像只渴望爱抚的小狗般,用脑袋轻轻蹭了蹭雄虫的膝盖。 声音又轻又细,还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雄主,我……我能摸摸吗?” 听到这话,修斯微微眯起眸子,眼底划过丝危险的光芒:“想摸什么?” 亚瑟紧张地吞咽一下,喉结不自觉滚动。 他的目光从雄虫深邃的黑眸一路下滑,掠过高挺的鼻梁,停留在下巴处那颗性感的小痣上…… 亚瑟心痒难耐,视线在那流连了许久,才继续向下探索。 雌虫的目光每下滑一寸,修斯的眸色就暗沉一分。 渐渐的,亚瑟的视线从锁骨下滑到结实的胸膛,再到线条分明的腹肌,最终定格在雄虫双腿之间——目光炽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他豁出去般硬着头皮开口道:“雄主,我,我想摸一下……小主子。” 修斯呼吸一滞,原本半阖的眸子危险地眯成一条缝。 他微微俯身,周身散发出渗虫的压迫感,咬牙道:“不知羞耻的虫子,你就这么馋?” 修长的手指探出去,用力捏住雌虫敏感的耳垂,狠狠蹂躏,声音森冷:“欠艹的玩意。” 被雄主这样呵斥,亚瑟却不觉难堪,反而涌起阵隐秘的快意。孄焺 他的面皮都红透了,却抿紧唇,倔强地不肯改口。 他知道雄主并没有生气,只是恼怒他的恬不知耻。 所以亚瑟并不害怕,也没有跪伏下去请求责罚,反而偷偷用屁股在后脚跟的位置磨蹭了两下——若这样就能得到雄主宠幸的话,那他还可以表现得更放浪些。 雌虫的小动作没能逃过修斯的眼睛,下腹突然窜起股热流,修斯屏住呼吸,不动声色地将反应强压下去。 他说过,掌控一切节奏的必须是他。 所以不论亚瑟如何勾引,他都不会轻易享用。 但这不代表他不记仇——雌虫几次三番的撩拨,真是好大的胆子。 修斯一笔一笔全记在心里,等真正享用的那一天再算总账,必要把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雌虫玩弄到水都流干了不可。 “把手伸出来。” 亚瑟闻言,震惊地瞪大眼睛。 他自知提的要求有多放肆,压根不敢想雄主真的会同意? 亚瑟的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的朝雄虫腰间探去,却被修斯狠狠的一巴掌打落。 “没规矩。”雄虫冷声斥责。 手背传来火辣辣的酥麻感,亚瑟不明所以地望向修斯,眼中带着困惑和委屈。 让他伸手,难道不是同意他触碰小主子吗? “掌心摊平。”修斯命令道。 亚瑟迷茫地照做,双手平举在身前。 紧接着,就看到雄虫身后探出条黝黑的尾钩,一节节舒展开,徐徐降落在他的掌心。 这沉甸甸的大家伙落下来的瞬间,亚瑟的手臂都被压得向下一沉。 他诧异地望向雄虫,却见修斯并不言语,只定定地望着他,一双黑眸深如寒潭,让人捉摸不透。 亚瑟的心跳骤然加速,在雄虫的凝视下,双手不自觉地开始上下摩挲。 尾钩硬邦邦的,有着金属般的质感,部分地方光滑如镜,另一些部位却粗糙如砂。 渐渐地,亚瑟不再满足于抚摸。 他还想亲一亲,舔一舔,用唇舌感受这份独特的馈赠。 但在雄虫锐利的目光下,他不敢太放肆,只能缓缓凑近。 结果刚一低头,就被修斯用一根食指抵住额头。 “得寸进尺的虫子。”雄虫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警告:“你想干什么?”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这是他养的小狗,自然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更新时间:2025-10-17 10:02:58 亚瑟不甘放弃,微微启开双唇,伸出舌尖用力向前勾去,却终究没能触碰到目标。 最后只能不情不愿地抬头,眼巴巴望着雄虫,冰蓝色的眸子里盛满渴望,像只讨食的小狗。 雌虫未合拢的双唇中,嫣红的舌尖若隐若现,修斯眼尖的看到这一幕,眸色骤然暗沉。 静默半晌后他突然沉声命令道:“把嘴张开。” 雄主这是……要他用嘴侍奉吗? 亚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开嘴,但因从未见过“小主子”的真容,他不知道要张多大合适?只能尽力将嘴张到最大。 修斯驱使着尾钩,从顶端缓缓探出根细长的尖针,针尖沁出一滴猩红的信息素,精准地滴落在亚瑟微颤的舌尖上。 刹那间,一股战后硝烟的气味在口腔中弥漫开。 修斯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这一幕。 雌虫嫣红的舌尖上点缀着更鲜艳的信息素,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诱虫至极。 他故意延长观赏时间,享受着雌虫小心翼翼维持姿势的窘迫模样。 没有雄主的恩准,亚瑟连吞咽都不敢,只能努力含着那滴珍贵的液体。 眼看晶莹的口水就要从嘴角滑落…… 修斯才大发慈悲的松口:“咽下去。” 亚瑟忙不迭地照做,喉结急促地滚动着。 珍贵的信息素顺着食管滑下,带来阵奇异的灼热感。 雄虫的信息素对雌虫有诸多功效:催情、辅助受孕、促进虫蛋发育,甚至能激发雌虫的二次进化。 但像这样口服,效用终究有限…… 亚瑟将一头金发撩至身前,缓缓挪动膝盖,背对着雄虫低下头,露出后颈处暗淡的虫纹。 他渴望雄虫将信息素直接注射到虫纹下的腺体里,那才是最有效的赐予方式。 修斯的目光如实质般舔舐着雌虫白皙柔腻的后颈,尾钩在身后不安分的晃动着。 几分钟忐忑的等待后,亚瑟没能得到雄虫信息素,反倒是臀尖被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 “少给我蹬鼻子上脸,”修斯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奖励已经赏完,滚去准备晚餐。” 亚瑟的臀肉轻轻一颤,喉咙深处发出不甘心的呜咽,却也只能乖乖起身。 他依依不舍地回头望了雄虫一眼。 见修斯面色冷硬,没有要收回成命的打算,这才磨磨蹭蹭地朝餐厅走去。 ……… 用完晚餐后,修斯优雅地擦拭嘴角,起身准备上楼休息。 这时,一直安静跪在桌边的雌虫却突然放下餐具,快速膝行两步,大胆地挡住他的去路。 修斯的眉头蹙起。 怎么回事?今天这般没规矩? 亚瑟的手指紧张地绞紧衣摆,仰头望向修斯。 但因为接下来的请求太过羞耻,他根本不敢与雄虫对视,又仓皇地错开视线。 细若蚊蚋的声音在修斯耳边响起:“雄主,今晚……月色不错,要、要我陪您散步吗?” 修斯微微眯起眸子,随即扬起眉梢,发出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呵。” 竟然还惦记着视频里说的那回事,他果然很期待啊! 似是被取悦到了,修斯的嘴角勾起抹近乎恶劣的弧度。 他并未看向亚瑟,目光依旧懒洋洋地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声线平稳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力:“可以。” 修斯顿了顿,欣赏着对方因这短暂停顿而屏住呼吸的模样。 半晌后才慢条斯理地继续吩咐:“银链放在我卧室床头柜,第二层的抽屉里,去把它取来。” “是,雄主!”像得到莫大的恩赐,亚瑟的声音里透着难掩的兴奋。 他几乎是立刻从地板上弹起,甚至顾不上整理有些凌乱的衣摆,转身朝餐厅外跑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宅邸里回荡,显得急切而慌乱。 当他攥着那根熟悉的银链,从楼上快步冲下来时,就看到雄虫正背对着他,坐在客厅中央的丝绒沙发上。 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漫不经心的地敲击着扶手,发出“笃、笃”的动静。 那轻响毫无规律,却像敲在亚瑟的心尖上,让他的心跳跟着不由自主的乱了节奏。 亚瑟跪到雄虫脚边,将象征着归属与臣服的银链高高捧起,呈递到雄虫触手可及的地方。 然而,修斯只垂眸瞥了一眼,并没有伸手接过。 “自己戴上,” 他用高高在上,仿佛逗弄宠物的口吻,慢悠悠的补充道:“然后、把手柄那一头递给我。” 听到这话,亚瑟的耳根瞬间染上绯红。 自己亲手戴上锁链,远比被雄主套上更令虫羞耻。 他低低应了一声,手指颤抖着将银链一端扣在雌奴环上,另一端恭敬地递给雄虫。 修斯这才纡尊降贵地接过,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亚瑟的掌心,激起阵更剧烈的战栗。 他起身朝门外走去,银链在手中松散地垂落。 亚瑟忙手脚并用地跟上,严格保持在一米以内的距离,既不敢落后分毫,更不敢有丝毫逾越。 即将踏出房门时,亚瑟用余光瞥见,侧厅门缝里,米洛正扒着边缘,一双澄澈的眼睛好奇又怯生生地朝外张望。 居然被虫崽看到了! 一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将亚瑟淹没。 血液冲上头顶,耳膜嗡嗡作响,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此刻是何等不堪的模样。 思绪不受控制地翻涌:小洛会怎么看待他? 虫崽肯定不敢相信吧,他那向来冷峻自持的雌父,是这般寡廉鲜耻的虫? 居然主动跪伏在地,求着雄虫为他套上锁链,像溜小狗一般,在光天化日下被牵引着爬行? 修斯也发现米洛偷看的身影,眼底划过抹极淡的玩味。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一旁的雌虫身上。 果不其然,亚瑟金发遮掩下的耳尖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身体哆嗦着蜷缩起来,似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在知道害臊了?早干什么去了? 修斯在心底嗤笑,刻意攥紧手中银链,猛地收短一截,迫使亚瑟不得不踉跄着贴近他的脚步。 因为庭院里铺的都是粗糙的石砖,修斯不想伤到雌虫的掌心和膝盖,只简单地绕着花圃转了一圈,便在龙血树下停住脚步。 雄虫突然不走了,亚瑟抬头望去,发现雄虫正盯着一处草坪,眉头微微皱起。 他立刻会意,跪直身子,利落地脱下外套,仔细铺在那块草地上。 修斯这才坐下来,两条修长的腿略显委屈的收拢着,仰头望向夜空。 天幕中,繁星如钻,璀璨的光点忽明忽暗地闪烁着。 修斯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安静地观赏夜景了? 上一世,他到死都孤身一人。 他的身份和经手做的事,让他连睡觉时手中都要握着枪,枕边自然容不得第二个人存在。 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拥有了财富、身份、地位,自然要舍弃些微不足道的东西。 只是偶尔深夜独坐书房时,难免会感到丝难以言说的寂寥。 而现在……修斯扭头看向身旁的雌虫。 亚瑟安安静静地跪坐在一边,双手规矩地搭在膝盖上。 那双总是盛满仰慕的冰蓝色眸子,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雌虫的瞳孔里清晰倒映出他的身影,仿佛只为他而存在,永远不会背叛,永远不会离开。 银链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将他们的命运悄然又紧密的联结在一起。 这极大地满足了修斯的占有欲和掌控欲。 猝不及防间与雄虫漆黑的双眸对视,亚瑟整只虫都定格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修斯面上转瞬即逝的哀伤,忍不住关切道:“雄主,您不开心吗?” 不开心吗? 算不上。 只是忆起一些往事。 但看雌虫担忧的模样,修斯忽然很想逗逗他。 眼底划过抹不怀好意的暗芒,修斯低声问:“你想让我开心吗?” “当然。”他的义务就是取悦雄虫,若雄主不开心,那是他的失职。 修斯伸直双腿,拍了拍自己的膝盖,沉声命令道:“趴过来。” 虽有些不明所以,但亚瑟还是听话地照做。 他不敢把全身重量都压在雄虫腿上,下意识用手臂支撑着胸膛,保持着一个小心翼翼的姿势。 结果刚趴稳,后臀就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唔嗯!”猝不及防间,亚瑟惊叫出声。 第二巴掌接踵而至,伴随着雄虫的呵斥,从头顶落下:“噤声。” 亚瑟只能用力咬紧嘴唇,将后续的痛呼硬生生咽回去,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一时间,庭院里只剩下风吹过草坪的沙沙声,以及巴掌落在皮肉上清脆的啪啪声。 亚瑟整只虫宛若落入沸水中,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红透了,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修斯打了一会儿停下来,掌心却没有离开,改为轻轻地抚摸揉捏。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亚瑟绞尽脑汁沉思了一会儿,还是想不通,抽着气着小声问:“雄主,我做错什么事惹您生气了吗?” 修斯用理直气壮的语气说着蛮不讲理的话:“你没做错任何事,只是我想打你了,揍你会让我开心,听明白了吗?” 这是他养的小狗,自然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 做错事了,打一顿;立了功劳,打一顿; 不高兴了,打一顿;开心了,还要打一顿。 平白无故挨了巴掌,换做其他虫或许会心怀怨怼,可亚瑟的眼底却迸发出璀璨的光芒。 他非但不觉得委屈,反而主动塌下腰肢,将后臀翘得更高,方便雄虫更省力地责打。 “雄主,我荣幸至极,”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请您继续开心。” 似是没想到雌虫会是这种反应,修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畅快的大笑。 第36章 第三十六章:乖,叫两声给我听听 更新时间:2025-10-18 10:16:54 笑声在静谧的庭院中回荡,惊醒几只栖息在枝头的夜莺,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修斯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像这样将情绪外露了。 又或许,这是他自记事以来,第一次发自内心,不加掩饰的做自己。 雌虫居然说出这样可爱的话,修斯突然很想亲他。 这回,他难得没有再压抑自己的欲望。 修斯直接伸手,指尖穿过雌虫柔软的金发,用力攥紧。 他粗暴地将亚瑟从膝盖上拽起来,然后对着那双轻薄的唇就啃了下去。 亚瑟瞳孔剧颤。 雄主……居然在亲他? 幸福来得太突然,他整只虫都傻掉了。 修斯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狠狠碾过亚瑟柔软的唇瓣,像是要将雌虫彻底吞噬。 滚烫的舌头顶开齿关长驱直入,野蛮地扫过敏感的上颚,又重重碾过齿列,留下细微的刺痛感,最后缠住怯生生的软舌,近乎凶残的吮吸。 他一只手死死攥着雌虫的金发,另一只手扣住后颈,将雌虫牢牢固定住,迫使亚瑟仰头承受这个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的深吻。 这已经超过接吻的界限,更像在标记所有物,是一场单方面的征服。 亚瑟被吻得缺氧,眼前阵阵发黑,却丝毫不敢挣扎,只偶尔从喉间溢出几声破碎的呜咽。 他温顺的承受着,任由雄虫肆意索取。 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被迫仰起的下颌滑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晶亮痕迹。 一吻结束,亚瑟眼神迷离,舌根被吮到发麻,压根缩不回去。 一小截嫣红的软肉无力地耷拉在双唇外。 修斯看到这一幕,眸色愈发暗沉。 他好笑地用两根手指夹住那节软肉,肆意玩弄,感受着指尖传来湿滑温热的触感。 “你是真的小狗吗?”修斯声音揶揄,“怎么还耷拉舌头?” 看雌虫这副任虫宰割的模样,修斯觉得心痒难耐。 他压低声音诱哄道:“乖,叫两声给我听听。” 亚瑟从耳根到脖颈都红透了。 看出雄虫是在逗弄自己,虽然羞耻难当,但他更想讨雄主欢心。 湿乎乎的眸子委屈巴巴的望向修斯,亚瑟闷闷地、短促叫了声:“汪……” 这声软糯嗓音让修斯浑身一酥,呼出的气息瞬间又变得灼热。 他再次将雌虫拉过来摁在腿上,不由分说又甩了顿巴掌。 “这次允许你喊出来,”修斯的声音暗哑,“要怎么喊?你心里清楚。” 于是,静谧的夜空下,时而响起压抑的闷哼:“汪嗯……呜汪……” 每一声犬吠都带着难耐的颤音,像真正的小狗在呜咽求饶。 伴随着巴掌落下的节奏,在庭院里交织成暧昧的乐章。 ………… 自从参加巴里亲王举办的宴会后,外界对修斯等级的揣测就未停止过,星网上各种猜疑甚嚣尘上。 迫于舆论压力,破晓军团最终对外公布修斯的等级检测结果。 精神力等级:S 繁衍力等级:S 帝国唯一一个双S级别的雄虫诞生了! 一时间,星网上掀起滔天巨浪。 关于修斯的帖子占据了各大新闻的头版头条: 【史无前例的双S,这是虫神的庇佑】 【修斯冕下,虫族未来的希望】 【破晓军团迎来最强继承者】 …… 伊甸庄园的访客又迎来一波新高潮,送礼的、示好的虫络绎不绝。 修斯依旧采取最初的应对措施——谁都不接见。 这日晚餐后,修斯罕见地没有上楼休息,而是坐在客厅的丝绒沙发上慢条斯理地品茶。 雄主的作息时间向来规律严苛,突然改变惯例,必定事出有因。 亚瑟跪在修斯脚边为他按摩腿部,斟酌半晌后轻声询问:“雄主,今晚是有客人到访吗?” “嗯。”修斯抿了口虫茶,漫不经心地答道:“等会儿雌父会来。” 是安东尼上将? 不知为何,亚瑟心中隐隐不安,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没过多久,破晓军团的专属战舰降落在庄园内。 安东尼和他的副官从飞行器上走下来,军靴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瑟,再去准备杯虫茶。”见安东尼进门,修斯低声吩咐。 “是,雄主。”亚瑟起身朝餐厅走去。 安东尼的目光在亚瑟离去的背影上隐晦地扫过,眼底的情绪复杂难辨。 是修斯的声音将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雌父,请坐。” 安东尼点了点头,坐到修斯对面,开门见山道:“修斯,我已经向皇庭提交申请,等文件审批下来,就会为你举办加冕仪式。” 修斯作为哈伦唯一的雄崽,亲王的头衔早晚要落在他身上,这是毋庸置疑的事。 将只剩个茶底的杯子轻放在茶几上,修斯抬眸望向安东尼,黑眸中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雌父深夜前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加冕仪式的事吧?” “嗯。”安东尼爽快地承认了,道明真正的来意:“不久的将来,你就是名正言顺的亲王了,那么娶雌君、纳雌侍的事也要抓紧提上日程,我这次来,带来几位候选虫的资料,你先过目一下,看有没有中意的。” 说完,安东尼朝身后的副官递了个眼色。 副官立刻打开随身携带的箱子,从里面取出沓厚厚的文件,恭敬地递给修斯。 修斯刚要伸手接过,不远处却突然响起玻璃器具被碎裂的声音。 指尖一顿,修斯循声望去,发现是亚瑟将新泡好的虫茶打翻了。 滚烫的茶水泼溅一地,还在冒着袅袅的热气。 刚才安东尼上将的话,亚瑟全听到了。 他低着头,怔怔地望着地上的碎瓷片发呆。 不知为何,眼眶涩得厉害,像被灼伤了一般,连呼吸都变的困难起来。 半晌后回过神来,亚瑟立刻跪地请罪:“请雄主责罚。” 修斯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接过那沓资料,随手翻开一页,才沉声道:“重新泡一壶送过来。” “是。”亚瑟从地上爬起来,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他端了壶新沏好的虫茶送来。 跪在茶几旁,机械地将修斯和安东尼面前的茶杯斟满,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修斯将资料又翻过一页,目光不经意地在亚瑟身上扫过。 雌虫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右手食指红彤彤的,应该是刚才沏茶时不小心烫到了,可他对此却毫无察觉。 斟完茶水,亚瑟就恭敬地跪候在一旁,仿佛一尊了无生气的雕像。 修斯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下,又被他不着痕迹地掩饰过去。 安东尼送来的这沓资料中记载的雌虫,大多出身贵族,目前在破晓军团担任要职。 即便不是少将,也至少是大校军衔,个个都战功赫赫。 修斯粗略地浏览完毕,将资料合上,放在茶几上。 安东尼立即搭腔问道:“怎么样,有看对眼的吗?这些都是我精挑细选过的,我可以向你保证,他们都很优秀。” 修斯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语气随意:“看着都挺不错的,好像也没什么可挑的。” 听到这话,安东尼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赞同地规劝道:“如果是雌奴也就罢了,可这是雌侍和雌君,特别是雌君的虫选,修斯,你要好好筛查。因为未来,他不仅要为你生育虫崽,更要帮你统御整个破晓军团。” 安东尼以为修斯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但实际上,修斯一清二楚,只是单纯的不在意罢了。 他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也确认自己,无法信任和接受任何有自主权的虫。 雌君就算娶回来也是摆设,加上有失控的可能,甚至还要提防,何必自找麻烦? 但他也不会立马拒绝就是了,因为他要等小狗来求他。 “好。”修斯懒洋洋地应道,“容我再想一想。” “行,资料先放你这,等你想好了直接告诉我,我会安排你们见面。”说着,安东尼站了起来。 天色已晚,他就不打扰虫崽休息了,而且明天一早,他还要出发去阿米诺星参加高层会议。 “雌父慢走。” 待安东尼离开后,修斯也慵懒地起身。 他瞥了一眼面色麻木的亚瑟,什么都没多说,径直朝楼上走去。 客厅里顿时静悄悄的,只留下亚瑟一只虫。 他像是被抛弃了一般,被巨大的悲伤笼罩着。 亚瑟早就知道,以雄主尊贵的身份,身边肯定还会出现其他雌虫,成为雄主的雌君和雌侍。 但他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快得让他措手不及,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不久的将来……就会有其他雌虫跪在雄主脚边。 他们会伺候雄主用餐,帮雄主暖脚,甚至脖子上被套上锁链,被雄主牵着在庭院里遛弯。 他们也会学着汪汪叫,只为取悦雄主开心。 而雄主,会微微垂眸,用怜爱的目光抚摸他们的脑袋,给予夸奖。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亚瑟就心痛到不能呼吸。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雄主,您能不能不娶雌君,不纳雌侍? 更新时间:2025-10-19 10:03:47 他不想让其他虫占据雄主脚边的位置,更不愿看到雄主将那份独有的温柔分给别的雌虫。 亚瑟用力咬住下唇,直到口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才缓缓松开牙齿。 像是终于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决定般,他起身将地板上的茶渍和碎片仔细清理干净后,转身毅然决然的走进惩戒室。 平日这个时间,修斯早该熄灯休息了。 但今天却前所未有地破了例。 他依在床头,随手将厚重的书籍翻过一页,面上的神色瞧着有些心不在焉。 不似在阅读,倒像在等待什么。 恰在这时,卧室的房门被轻轻敲响。 修斯挑眉,把书合上后放进床边的抽屉里,黑眸沉静,对此早有预料。 还真是没耐心的小狗啊,竟连一晚上都撑不过去。 修斯慢条斯理地起身,将脚伸进拖鞋,走过去打开房门。 垂眸望去,雌虫板板正正地跪在门前,双手高举过头顶,掌心里托着根乌黑发亮的长鞭。 “雄主,请您责罚。” 修斯并没有伸手接过,语气淡淡的问:“为什么请罚?如果是今晚打碎茶杯的事,我饶恕你了,下次注意就是。” 说完,他作势要关门,亚瑟急忙开口:“不是的,雄主,是……是另一件事。” 有了上次的教训,他这次不敢拿膝盖堵门了。 “哦?”修斯将搭在门把上的手收回,声音略微上扬,隐约释放出威压:“你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不被容许的事吗?说出来听听,我再决定要不要罚你。” 听到这话,亚瑟用力闭了闭眼。 他不是做了不被容许的事,而是生了不被容许的想法。 亚瑟声音干哑,豁出去般开口道:“雄主,今天安东尼上将给您看的雌虫资料……您有中意的吗?” 修斯早料到他会这么问,于是抛出准备好的答案:“这不是你该过问的。” 闻言,亚瑟的睫毛重重的一颤。 他知道自己只是雌奴,没有虫权,更不该干涉雄主的决定。 可是…… 他真的好难过,难过得快要死掉了。 “雄主……”亚瑟凄切地唤了一声,死死咬紧下唇,掌心也从平摊改为攥紧鞭子。 他在害怕,在挣扎,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修斯决定推他一把,不耐烦地开口:“还有什么要说的?直接点,不要浪费我时间。” 眼底的犹豫终是被坚定所取代,亚瑟做好承受雄虫暴怒的准备。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雄主,您能不能……不要娶雌君,也不要纳雌侍?” “哦?”修斯的唇角扬起抹若有似无的笑,声音却带着无孔不入的冰凉:“不娶雌君,不纳雌侍,是身边只有你一只雌奴吗?你想独占我?是这个意思吗?” 亚瑟闻言,身体猛地匍匐下去,额头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没错! 他就是这么想的。 他想独占雄主。 修斯的温柔,恶劣,甚至是欺负,他都想要。 哪怕雄主抡起鞭子,他也希望鞭尾只扫在他一只虫的后背上。 修斯俯身,用手指挑起雌虫的下巴,危险的眯起眸子:“小瑟,别说雌奴了,就是雌君,都不敢像你这般善妒。” 亚瑟冰蓝色的眸子弥漫开水色,他知道自己大逆不道,所以不为自己辩解。 “雄主,请您重罚。” 他实在无法放弃想要独占雄虫的念头,除非雄主亲手将这缕痴妄的火苗打熄。 修斯深深地看了雌虫一眼,眸中神色变幻莫测。 半晌后,沉声道:“滚进来。”说完,扭头回卧室。 亚瑟跟在他身后,慢吞吞地爬行,每一步都带着赴死般的决绝。 修斯坐到床尾,雌虫就跪在他脚边,头垂得低低的,几乎要埋进地毯里。 他深知自己提出的请求有多离经叛道,因此根本不敢抬头看雄虫此刻的表情。 “小瑟,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修斯从雌虫手中接过长鞭,“啪”的一下甩开后抽在地板上。 清脆的声响彰显着这一鞭的威力:“收回刚才说的话,我可以当没听到,这件事就一笔揭过。” 亚瑟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仍固执地摇头。 “你明知身为雌奴提出这样的请求,要受多重的责罚。”修斯的声音加重许多,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雌虫的胸口上,“还是不肯收回吗?” 亚瑟硬着头皮,倔强地点头。 “好,这是你自找的。”说着,修斯高高抬起手臂,鞭子在空中划出道凌厉的弧线。 亚瑟以为下一秒鞭尾就要落在自己身上了,于是绷紧全身肌肉,闭上眼等待疼痛降临。 可他等了许久,都没听到破空声响起。 心下忐忑不安,亚瑟偷偷抬起头望—— 却见雄虫突然撒开手,鞭子“啪嗒”一声跌落在地。 修斯眼底的冷意消失不见,转而染上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谈谈,身边只有你一只虫的可能性。” “什……什么?”亚瑟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面上是一片茫然的空白。 修斯根本不给他缓冲的时间,自顾自地开口:“首先,我的精神力等级是S,帝国法律规定,S级雄虫有义务为至少十名雌虫提供精神疏导,如果逃避这个义务,就要支付一大笔罚款,说是天文数字都不为过。” 雄虫的指尖轻敲膝盖,盘算的目光落在亚瑟身上:“你想过这笔钱要从哪来吗?” 亚瑟这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没听错,雄主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要同他讨论身边只有一只虫的可能性。 这是不是意味着,只要他能解决雄主提出的所有问题,就真的可以独占这只尊贵的雄虫? 亚瑟忙不迭地膝行上前,仰头望向自己的神祇。 他小心翼翼伸手,见修斯面上没露出反感和不悦,才敢轻轻攥住睡袍的一角,急切地开口:“雄主,我……我会努力获得军功,赚取星币,私下还可以接讨伐星兽的悬赏任务,总之这笔钱我会支付,绝不会让雄主承担。” 修斯听后抬手摩挲着下巴,眸光深沉,似在思忖雌虫这番话的可行性。 亚瑟紧张地观察着雄虫的表情,提心吊胆地等待着裁决。 修斯很喜欢这种感觉。 自己随意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就能轻松掌控脚边雌虫的情绪波动。 所以他刻意拉长了忖度的时间。 眼见亚瑟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焦灼,嘴唇哆嗦着还想再补充什么以增加可信度,修斯才大发慈悲地松口:“好,我相信你。” 话锋一转,他抛出第二个问题:“不久后举行加冕仪式,我就是名正言顺的亲王,就像雌父说的,我需要一个雌君来帮我统御破晓军团,你阻碍我娶雌君,那破晓军团怎么办?” “雄主,我不知道安东尼上将为您挑选的军雌有多优秀,但我有信心,绝不会输给任何一只同龄的雌虫。” 亚瑟的脊背挺得笔直,冰蓝色的眼眸中燃烧着蓬勃的自信,“只要您愿意给我机会,我做得绝不会比安东尼上将推荐的任何候选虫差。” 这样的野心若放在别的雌虫身上,或许会让修斯心生警惕。 但亚瑟就没关系。 因为养小狗就这点好。 喜欢你便会一直对你摇尾巴,他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这一点,需要时间来证明。”修斯十指交扣,似在权衡利弊:“毕竟你现在只是个少尉罢了,而我抛开现成的少将不娶,反倒要等你慢慢成长……” 他注视着雌虫的眼睛,眼底划过丝玩味,忍不住揶揄道:“小瑟,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亚瑟喜不自禁的谢恩:“雄主,感谢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修斯皱眉,并不满意:“只是这样?” 亚瑟想了想,又低下头,虔诚地亲吻雄虫的鞋尖,信誓旦旦道:“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修斯淡淡地嗯一声,这才稍显满意。 “那就还剩下最后一点……”他抬手挠了挠亚瑟的下巴,语气忽然变得缱绻暧昧。 “我的繁衍力也是S级。帝国法律规定,必须要孕育五个以上虫崽,其中还必须要有一只雄崽。” 修斯的指尖轻轻划过雌虫的喉结,笑问道:“身边只有你一只虫的话,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 听到这话,刚才还大胆推销自己的亚瑟瞬间闹了个大红脸。 他甚至不敢和雄虫对视,不自觉的错开视线。 并不是要逃避这个问题,只是浑身燥得厉害。 头顶咕嘟咕嘟的冒热气,亚瑟小声嗫嚅:“雄主,我……我可以生。只要您享用我的时候,在后颈的腺体注射信息素,再…再灌溉到生殖腔里,我就有很大几率怀上。” 他无意识地扒拉着手指,不知是解释给修斯听,还是在说服自己:“虫崽的生长周期是五个月,我的身体很好,一年可以生两次,不休息的话,五个虫崽,不到三年就可以完成任务。” 修斯被雌虫这番直白的谋划噎了一下。 面色几番变化后,他【03岚15岚20】微微弯腰,胸腔震动,喉咙深处发出低沉悦耳的笑声。 这家伙,还真是坦率得可爱啊。 别的虫都是三年抱俩,他倒好,想三年生五个。 不愧是他养的小狗!雄心勃勃,是小狗中的佼佼者。 笑完后,修斯立马变了脸色。 他捏住雌虫脸颊上的软肉,用力朝一侧拉扯,语气也变得恶狠狠的:“小瑟,我还没享用你,所以你并不清楚,我那方面并不温柔,还有点无伤大雅但伤身的小癖好。” 修斯的声音低沉且危险:“你若坚持我身边只有你一只虫的话,就要做好承受我全部欲望的准备,不管是掌控欲、支配欲,还是……情欲。” 许多雄虫在灌溉雌虫时,都是边享用边虐待,亚瑟早有心理准备。 “雄主,不论鞭子还是藤条,只要您尽兴,我都可以承受。”亚瑟的目光宛若献祭般诚挚,带着义无反顾的决绝。 “呵。”修斯冷笑一声松开手,并没有多做解释。 对他来说,单纯的虐待太低级了。 毕竟,施虐不是目的,服从才是。 “好,我答应你了。” 闻言,亚瑟的眼底迸发出璀璨的光彩,仿佛两颗蔚蓝的星辰。 “但是……”修斯一句转折,又让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我养小狗,从不喂饱,知道为什么吗? 更新时间:2025-10-20 08:51:46 亚瑟的眸光明明灭灭,指尖绞紧袖口,不安又惶恐的模样,瞧着别提多可怜了。 拉出长长的尾音后,修斯不紧不慢的继续道:“雌父那边,也需一个交代。” 如何说服安东尼,修斯早想好了:“这样吧,在我继任亲王那天,只要你能打败所有前来竞选的雌虫,我就说服雌父,格外恩典你,不娶雌君,不纳雌侍,只要你一只。” 修斯笑吟吟地,宠溺地刮了刮雌虫的鼻尖:“如何啊?贪心的小狗。” 心情几番起伏后,终于落到实处,彻底安定下来。 亚瑟的眼泪堂而皇之地落下来,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怎么都刹不住,连带着整只虫都变得哽咽起来。 他边哭边发狠道:“雄主,我一定会打败他们的!” 大逆不道的念头,居然实现了。 雄主已经点头,最后的考验,自然要他自己争取。 亚瑟觉得一颗心好似掉进蜜罐子里,被甜美塞满,涨得发疼,急需找个发泄口。 他可怜巴巴地望向修斯,冰蓝色的眼眸漾着水光,像只讨食的小狗,请求神明降下一点垂怜:“雄主,您可不可以……嗯……像那天晚上那样亲亲我?” 修斯轻笑一声,却没那么容易松口。 他骨子里就是恶劣的,忍不住想要捉弄小狗,看他被自己耍得团团转。 “小瑟,讨吻的坏习惯要改。”雄虫的黑眸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故意刁难道:“我的吻是给会摇尾巴转三圈的小狗的专属奖励,你是吗?” 闻言,亚瑟的喉咙里发出委屈的低吟:“呜……” 雄主又开始欺负虫了。 可他,真的好想要一个亲亲。 雄虫对他来说,就像毒罂一样上瘾,每每回想起那个夜晚,亚瑟的四肢百骸都在发痒,疯狂的叫嚣着渴望。 “雄主……”他求饶似的望向雄虫。 修斯不为所动,神色冷淡道:“你知道该怎么做。” 亚瑟当然知道。 这个时候,只需要满足雄虫的恶趣味,他就能得到奖励。 于是…… 羞耻的抿了抿唇后,亚瑟慢吞吞地撅起屁股,挪动着膝盖,在修斯脚边笨拙地转起圈来。 因为是第一次做,地方又狭窄,他的动作看起来既生涩又可爱。 一圈,又一圈…… 转完三圈后,亚瑟停下来,再次仰头,眼巴巴地望着雄虫。 他的面皮已经红透了,隐隐的冒着热气,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额前。 修斯嘴角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 他朝亚瑟勾了勾手指,雌虫立刻如同得到莫大的恩赐般,喜不自胜地直起身子。 双手撑在雄虫的膝盖上,因为激动,亚瑟浑身都在发抖。 他边凑近,边情不自禁凝视着雄虫的眼睛。 那里面有游刃有余的从容,静如深流的强大,无不在吸引着他的目光。 修斯嘴角含笑,纵容雌虫贴至面前,呼吸时,彼此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这时,他的眉头突然拧了一下,似有些不悦。 亚瑟浑身一僵,瞬间不敢动弹,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修斯抬手,指尖穿过雌虫柔软的金发,猛地攥紧,将亚瑟的脑袋拽开一点距离。 “以后讨吻的时候,”他的声音威严,不容置疑,“要主动把舌尖伸出来。” “如果下一次凑到我面前时,还只是将双唇启开一条缝……”修斯目光凌厉:“我就会收回对你的奖励,听明白了吗?” 亚瑟的脑袋被桎梏着,没法点头,只能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后他很努力,很努力地将舌尖探出来,等待雄虫采撷。 修斯瞧着那截嫣红的软舌,眸色一圈圈加深,如同暗夜中涌动的漩涡。 他压着雌虫的后脑摁到自己面前,将其含进嘴里,细细品尝。 亚瑟已经做好舌根被吮吸到发麻的准备,但这次的吻相较第一次却温柔太多。 雄虫轻轻描摹着他的唇形,像品尝珍馐般细致耐心,与之前攻城略地般的粗暴截然不同。 亚瑟眼神迷离,刚要沉溺其中,下一秒却被修斯一把推开,重重跌落到地板上。 唇边还挂着亮晶晶的银丝,他神色发懵地望向突然翻脸的雄虫。 不知何时,修斯眼底的情欲已经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熟悉的,让他不安的,疏离淡漠的表情。 雄虫的眼角微微下压,此刻正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 就连下颌处那颗小痣,都因能长在修斯身上,而生出高他一等的优越感,同雄虫一样轻视着他。 亚瑟的呼吸骤然急促,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心底的渴望更甚,他急切的想要爬起来,伸着舌尖继续讨吻,却被雄虫抬脚踩住膝盖,不能动弹。 “雄主……?”亚瑟委屈的望向修斯,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却见修斯嘴角勾起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我养小狗,从来不会喂饱,知道为什么吗?” 亚瑟的脑袋懵懵的,被翻涌的情欲狠狠抽打着神经的他,压根无法思考,只能茫然的摇头。 修斯嗤笑一声,微微俯身。 他的薄唇是那样的性感,可说出来的话却恶意十足:“因为我就喜欢看小狗因为饥渴难耐而向我摇尾乞怜的贱样子。” 一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将亚瑟淹没。 心脏突突跳动着,将滚烫的血液输送到四肢百骸。 亚瑟整只虫都渡上层粉色,从耳尖到脖颈,无一处不泛着情动的潮红。 甚至不用照镜子,他就知道,自己眼下肯定就是雄虫嘴里那副——因饥渴而拼命摇尾巴乞求施舍的卑微模样。 只要能讨雄主欢心,亚瑟其实不介意自己是什么样。 可眼下,雄虫眼神冰冷,隐隐透着嫌弃,让亚瑟无地自容,无所适从。 再开口,声音便带上了压抑的哭腔:“雄主,求求您,不……不要瞧不起我。” 亚瑟根本猜不透雄虫的心思,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被厌恶了? 所有的心绪都被揪着,拖出长长的不安和恐慌来。 修斯微微一怔,随即无奈地叹口气。 方才将雌虫毫不留情推开的是他,此刻温柔抚摸雌虫脑袋的还是他。 修斯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秒赐予你的究竟是鞭笞还是蜜糖? “小瑟,我叫你小狗时,不代表着我真的会把你当成低贱的玩具随意玩弄。”修斯的指尖轻轻梳理着雌虫的金发,耐着性子解释,“而是从此刻起,你可以依赖我,并得到我独一无二的青睐。” 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我是说了下贱,可我也说了,我喜欢看你这幅模样,你怎么就只记住后面,忘记前面了呢?” 所以说,雄主并没有嫌弃他。 雄主……也是喜欢他的。 上一秒还在泪眼汪汪,这会儿就笑逐颜开了。 亚瑟的情绪完全被修斯的一颦一蹙牵动着,掌控着。 “雄主!”他一时得意忘形,竟扑上去想要拥抱雄虫。 修斯的瞳孔微微一缩,在最后关头迅速的侧身躲过。 亚瑟扑了个空,整张脸埋进柔软的床褥里。 ——里面有雄主的气味。 他非但没有起身请罪,还用力将脑袋埋得更深,自以为没有被察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修斯的眸子危险地眯起。 好啊,都敢飞扑了?这么大一只,差点就让他得逞了。 “我真是把你惯坏了。”修斯冷声道。 他利落地将雌虫的手臂反剪到身后,一只手钳住交叠的小臂,另一只手卡住后颈,毫不留情地将雌虫从床褥间拎起,粗暴的拖拽到门边。 修斯抬腿对着亚瑟的屁股狠踹一脚:“给我滚蛋。” 亚瑟再次跌落在地。 他这次有了经验,迅速爬起,结果刚转身就被一根修长的食指抵住鼻尖。 雄虫的声音凉飕飕的,像卷着浮冰的河流,黑眸也阴郁得可怕:“再敢没规矩,你就要被鞋底狠狠教训一顿了。” 亚瑟不敢再放肆,窝窝囊囊地缩回去,蜷缩着匍匐在地。 若此刻有毛茸茸的耳朵冒出来的话,必然也是向后折去,紧紧贴服在脑袋上。 修斯轻扫一眼后,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关上门。 卧室的房门关上许久后,亚瑟才敢从地上爬起来。 他最后不舍的回望一眼,蔫头耷脑的下楼去。 ……… 上交皇庭的文件通过审批后,修斯的加冕仪式定在一个月后。 届时,虫皇会亲自莅临,授予他代表亲王身份的戒指与权杖。 而眼下,修斯需要定制一件出席仪式的礼服。 他联系了帝国远近闻名的时珀商会,会长虽是只雄虫,但具体打理商会事务的还是他的雌君。 对方表示会派一名手艺高超的亚雌上门服务,询问他什么时间方便? 修斯本想定在白天,但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若亚瑟不在时,家里进了亚雌,凭借小狗敏锐的鼻子,肯定能闻出味来。 他的小狗善妒又护食,连机器虫近他的身都要被拍一爪子。 若知道,一只亚雌趁他不在时入侵了领地,还不知得气成什么样?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修斯到底还是偏爱自家小狗 更新时间:2025-10-21 09:51:29 到时又要没安全感了,哭唧唧地缠着他问东问西。 自己被问烦了,少不了要抽他一顿。 结果就是:小狗被凶哭了,他还得亲自哄。 修斯想想就头疼,他不愿自找麻烦,最终将时间定在雌虫下班回来的晚上。 亚瑟这两天在军部,除了处理日常军务外,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加训,为加冕仪式当天能打败所有觊觎雄主的雌虫做准备。 他要么躺在虚拟仓里以精神海链接网络模拟战斗,要么拉着军部的同事对练,最常被抓壮丁的就是凯文了。 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开,凯文对此简直叫苦不迭。 又一次被掼到地上后,凯文决定罢工,他抬起一只手无力地挥了挥:“我不行了,你去找别的虫吧,我的自愈力有点跟不上了,再打下去明天就不能来上班了。” 恰好这时,亚瑟的光脑“滴滴”响了两声。 ——到下班时间了。 他收起骨刺,走到一旁穿好外套,将自己整理得一丝不苟后,一个利落的翻身从重力擂台上跳了下去。 打开房门时亚瑟顿了一下,回头道了句“谢谢”,才转身离开。 在亚瑟离开后,凯文艰难地从擂台上爬起来,盘腿坐起身。 他抬手摸了把嘴角,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嘶,他雌的,下手真狠。” 别看亚瑟平日里不声不响的,一打起架来就跟变了只虫似的,疯狗一样。 关于这点,整个先锋营的雌虫在那次奔赴前线出任务时都见识到了。 单兵作战时,亚瑟驾驶着机甲冲进星兽群,两只铁手抓住星兽的触手和脖颈,眼都不眨直接生撕,血肉横飞。 所有虫都刻意离他远一点,生怕被误伤。 凯文都不敢想,若不是驾驶机甲,而是以更灵活的虫化状态加入战斗,他得杀疯成什么样? 亚瑟回到庄园的同时,另一架陌生的飞行器也停在庄园外。 又有客人拜访?怎么挑这个点前来? 亚瑟有些诧异,视线为之停留了一瞬。 看到飞行器上走下来一只亚雌。 ——身形纤细,穿着讲究,有着一头柔软的卷发,打理得很精致,手里还拎着个华丽的工具箱。 以为他也会像其他虫一样吃雄主的闭门羹,亚瑟不在意地错开视线,正要转身离开。 结果余光却看到机器虫打开大门,将那只亚雌客客气气地迎了进来。 亚瑟猛地回头,视线狠狠地钉在那只亚雌身上。 他的敌意太强了,饶是对方是只亚雌都感觉到了。 顺着明显的恶意追踪过去,就对上亚瑟冷冽的目光。 那只亚雌微微一愣后,友好地笑了笑。 亚瑟皱了皱眉,压根不理会他,拔腿朝城堡内跑去。 刚进门,就看到雄虫端坐在客厅的丝绒沙发上。 以往这个点,雄主应该刚结束训练在沐浴。 眼下却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悠闲地浏览着光脑上的新闻,分明像在等待什么虫的到来。 亚瑟急匆匆的走过去,不等跪在雄虫脚边,便按捺不住开口问:“雄主,有只亚雌进到庄园里来了,是您的客人吗?他是做什么的?是安东尼上将让他过来的吗?” 果然……修斯以手扶额,倍感聒噪。 他抬起眼,视线冷冰冰地扫过去,呵斥道:“跪下!” 亚瑟立马屈膝,乖乖垂下脑袋,抿紧唇,不敢再吭声了。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瞧他毛毛躁躁的,一点规矩都没有。 修斯没理他,收回视线,继续浏览未读完的文稿。 等了会儿,那只亚雌总算穿过偌大的庄园,进到城堡里来。 他很有礼貌,看到修斯的瞬间就站定在原地,抓着工具箱的双手垂在身前,微微一鞠躬:“尊敬的修斯冕下,我是时珀商会的首席设计师诺亚,负责您这次的礼服定制。” 听到这话,亚瑟隐隐松口气。 原来是为雄主定制礼服的。 但他还没有彻底放松警惕。 谁知道这只亚雌,会不会借着公事之便,勾引他的雄主呢? “嗯。”修斯面无表情地应了声,随手合上光脑,目光落在诺亚身上。 领会到雄虫的意思,诺亚这才敢上前,最后在离修斯三步远的位置站稳脚跟。 他蹲下身,将工具箱放在地面上打开,取出商会专门为设计师配备的光脑,将提前准备好的全息影像投射到半空中。 “修斯冕下,下面会轮播几种不同风格的礼服,如果有您感兴趣的款式,还请告诉我。” 修斯点点头,长腿交叠在一起,身体微微后仰,陷进沙发里。 雄虫大多骄奢淫逸,也偏爱风格华丽的礼服,但修斯显然是个例外。 轮播了几十款不同风格的设计,修斯一件都不满意,英挺的眉头紧蹙着,周身散发着不悦的气息。 诺亚抓着光脑的手已经开始冒汗了。 他隐晦地打量一眼雄虫身上那件剪裁简约却质感绝佳的家居服,略一沉吟后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果断切换了文档。 当整体风格从花里胡哨变为大气沉稳后,修斯紧蹙的眉头明显舒展不少。 诺亚暗自松口气,小心翼翼地继续展示。 当一款全新的设计跃入眼帘时,修斯眼底划过抹微不可查的亮色,轻轻抬了抬手指:“停。” 诺亚立刻按下暂停键,目光也随之聚焦在那款设计上。 是件黑白撞色的礼服,传统设计的基础上,巧妙融合了复古雅致的对襟盘扣。 垂感绝佳的深色面料上,经纱与纬线相互交错,在光影下浮现出独特的暗纹,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 搭配的饰品是一串用龙血木材打造的手串,颜色暗红如干涸的血液,但上面篆刻的花纹又带着种不容侵犯的严肃感。 血腥又神圣,两种矛盾的气息完美交织在一起,让虫为之心颤。 “有纸笔吗?”修斯突然问道。 “有的。”诺亚连忙从工具箱中取出纸笔,小心谨慎地放到茶几上。 修斯微微俯身,修长的手指执起笔,在纸上轻描淡写地勾勒几笔,然后将草图递给诺亚:“把上面的刺绣图案换成这样。” 诺亚弓腰双手接过,只看了一眼就瞳孔微亮。 这个图案设计的精妙绝伦,既保留了厚重的历史韵味,又融入了现代的简约美学。 他神色激动,想问这个图案的灵感来源,又觉得太冒犯,终是没敢开口。 正好,修斯也没想好要怎么解释,这只亚雌识趣地不过问是最好的。 “这件衣服是你设计的吗?” “是的。”诺亚连忙点头。 “还不错,”修斯难得表示赞赏,“以后我的礼服全部交由你设计吧。” 能成为亲王冕下的御用设计师,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诺亚喜上眉梢,连忙深深鞠躬致谢:“修斯冕下,感谢您的器重,我会竭尽所能做出让您满意的设计。” “嗯,我的加冕仪式定在一个月后,”修斯神色淡淡的吩咐,“这件礼服要提前七天送到我手里。” “没问题,修斯冕下大可放心。”诺亚连忙保证,随即从工具箱里取出个圆形测量仪握在手中,低声请示:“冕下,定制礼服还需量体……” 这点修斯自然清楚。 他站起身,坦然地张开手臂,余光却落在跪在一旁的雌虫身上。 眼见诺亚一步步朝修斯逼近,亚瑟登时有些跪不住了。 雄虫身边都是他的领地,亚瑟绝不容许别的虫侵犯。 可在雄主面前,他又不敢造次。 亚瑟又心急又没招,身后若有条尾巴的话,此刻必然狂躁的击打着地面。 眼见诺亚拿着仪器的手朝雄虫腰间伸去,亚瑟的眼睛都瞪圆了。 他都没碰过雄主的腰,这只亚雌凭什么? 修斯到底还是偏爱自家小狗的。 在被亚雌的指尖触碰到衣角的前一秒,他猛地后退一步,张开的手臂也垂下了。 “修斯冕下?”诺亚不明所以地停下动作。 “你手里这个量体仪器使用起来麻烦吗?”修斯状若随意的问道。 虽不知道雄虫为什么这么问,但诺亚还是实话实说:“不麻烦,操作很便利。” “我不喜欢陌生虫近身……”修斯拖长尾音,瞥了眼旁边眼巴巴期待着的雌虫,轻笑道:“小瑟,你来。” “是,雄主。”亚瑟立刻爬起身,快步走到诺亚面前,颇有些不客气地从他手中抢过仪器。 诺亚:“……” 从他踏入庄园开始,就感觉到这只雌虫很不欢迎他。 见他脖子上套着环,诺亚便知道他只是只雌奴,可雌奴能这么放肆吗?就不怕被雄虫责罚? 亚瑟拿着仪器朝修斯走去,转身之际,眼底的冷漠瞬间化作孺慕与虔诚。 见雌虫走来,修斯重新抬起手臂。 亚瑟小心翼翼伸出手,按下仪器开关,从中拉出条纤细的光线,轻柔地绕过雄虫劲瘦的腰身。 因为太过激动,他的指尖微微发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如此亲密的距离,鼻翼间萦绕的尽是雄虫的气息。 亚瑟真想不计后果的一把抱住。 可也只是想想,到底没那个胆子。 这时,修斯突然低头,对着雌虫敏感的耳尖呵出口热气。 第40章 第四十章:好狗狗会得到奖励 更新时间:2025-10-22 09:54:52 亚瑟瞬间浑身一颤,手中的仪器差点没拿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 修斯用仅彼此能听到的声音问他:“那只亚雌,只是来给我做衣服,你干什么对他这么大的敌意?” “雄主……”亚瑟抿了抿唇,浓密的睫毛扑闪许多次,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其实没有原因,他就是单纯不喜欢别的虫接近雄主。 “乱咬虫不是个好习惯,以后……” 亚瑟本以为雄虫会说以后不许再做这样的事。 他都做好了内心再嫉妒,表面都强忍着的准备。 结果修斯顿了顿,微不可查地叹口气,语气纵容道:“以后……收敛一点。” 亚瑟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盛满星星,开心地应一声:“是,雄主。” 此刻身后若有条尾巴的话,恐怕要摇成电风扇了。 所有数据量完后,亚瑟把仪器还给诺亚,送亚雌出门。 只是这一路上,他都冷着张脸不吭声,只等诺亚坐上飞行器后,立刻扭头就走。 回到城堡后,修斯已不在客厅,想必是上到三楼书房处理军务去了。 雄主没有特别的吩咐,那这个家就是小狗说了算。 亚瑟立刻给机器虫下达指令,让它们把客厅里那只亚雌待过的地方,从内到外仔仔细细打扫了一遍。 他像只警惕的小兽,皱着眉头四处嗅闻,直到确定再也闻不到那只亚雌的气味了,才满意地跑去餐厅为雄虫准备虫饮。 加冕仪式举行的七天前,诺亚准时将礼服送至府上。 他还是在傍晚时分登门,这次修斯冕下没有露面,迎接他的是那日对他格外不友好的雌虫。 亚瑟依旧是冷冰冰的态度,但到底记住了修斯告诫的话,稍微收敛了敌意。 “礼服,带过来了吗?” “带过来了。”诺亚打开随身携带的箱子,从里面取出熨烫平整的新礼服和配套的皮鞋。 亚瑟接过后,转身朝楼上走去。 行到楼梯拐角处时,他突然顿住脚步,扭头道:“你可以坐下先休息一会儿,雄主试穿后,如果有不合适的地方,还需要你带回去修改。” “好的。”诺亚点头称是,同时也悬起一颗心,生怕自己设计的衣服没法让雄虫满意。 亚瑟捧着衣服来到修斯的卧室外,轻轻敲了敲房门:“雄主,礼服送来了。” “嗯,进来吧。” 亚瑟推开门,循着声音进到衣帽间。 修斯的手正搭在家居服的腰带上,听到动静后回头看了眼,又立即收回视线,沉声道:“把衣服放下吧。” 亚瑟抓着礼服的手指紧了紧,鼓起勇气低声请求:“雄主,我想服侍您更衣。” 修斯正要解开腰带的动作一顿。 沉默片刻后,手臂缓缓垂落, “你过来吧。”他的声音低缓,带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是,雄主。” 亚瑟的眼底掠过丝欣喜,快步上前将礼服平放在柜台上,而后恭敬地跪在修斯脚边。 他抬高手臂,指尖因为激动而轻颤,缓缓伸向雄虫腰间。 系带被抽解开,舒适宽松的家居服顿时从中间敞开。 亚瑟猝不及防撞见眼前的景象,瞳孔骤然收缩—— 雄虫仅着一条纯黑底裤,布料紧贴着饱满的肌理。 不同于其他雄虫的羸弱或肥硕,修斯的身材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胸肌饱满而不夸张,腹肌沟壑分明的向下延伸,人鱼线没入裤腰边缘,每一处都蕴藏着惊虫的爆发力。 亚瑟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从锁骨一路下滑,最终定格在双腿之间。 他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沉甸甸的大家伙即便在蛰伏状态也不容小觑,透过黑色布料勾勒出庞然的轮廓。 亚瑟不自觉地吞咽一声,慌忙错开视线,心下惊骇不已。 怪不得雄主的尾钩那般粗壮…… 看来,他得趁雄主没正式享用自己前,好好做些准备。 不然真到那一天,若雄主有耐心还好,没耐心的话……他怕是要折掉半条命。 亚瑟强自镇定地起身,走到一旁的衣柜前,仔细拆开礼服外包装。 取出熨烫平整的衬衣,服侍雄虫穿戴整齐。 接着是黑色袜带,用来固定衬衣下摆。 当修斯穿好袜带后,亚瑟的呼吸明显加重许多。 黑色的弹性带子紧紧固定在雄虫修长健美的大腿中央,衬着蜜色的肌肤,显得越发性感撩虫。 修斯看向镜中的自己,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只是这袜带……让他不禁想起亚瑟在惩戒室受罚的那一回。 修长白皙的双腿被腿环分割成完美的黄金比例,指尖用力拽着衬衣下摆,冰蓝色的眸子含着水光,求饶似的望着他…… 修斯的瞳色加深,指尖漫不经心的碾了碾。 他垂眸扫一眼跪在身边的雌虫,表面不动声色,心下却已然有了打算。 ——日后势必要让小瑟穿着束腰和绑腿一体的缚带,像小狗一样趴着挨艹。 亚瑟这时又取出笔挺的长裤,将两只裤管堆叠,露出齐整的洞口,递到雄虫脚边。 “雄主,请伸脚。” 修斯嗯了声,微微垂下眼睑,把脚踩进去。 亚瑟拎着裤腰,小心翼翼往上拉。 在将裤腰拉过雄虫的膝盖后,雌虫的动作突然变缓许多。 他微微低着头,额心的位置正对着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扇动着鼻翼,想获取更多雄虫的气息。 他的动作已经尽可能小心,生怕被雄主察觉。 可下一秒,还是被修斯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住鼻子。 亚瑟被迫顺着上拎的力道仰起头,正对上雄虫漆黑如墨的双眸。 修斯弯腰,眸子危险地眯起,声音冷冽:“小瑟,你在偷什么腥呢?” 他抬起手掌,不客气地抽打着雌虫的脸颊,虽只用了一成力,但啪啪的声音听上去格外清脆。 这不是为了让亚瑟疼,只是单纯在羞辱这只不规矩的小狗。 “我允许你这么做了吗?真是浪的你。” “雄……雄主。”亚瑟不偏不倚地受着,脸颊迅速泛红,不知是被抽打的,还是被抓了个现行燥的:“我知道错了。” 修斯松开他的鼻子,手抽回来之前,指尖微不可查地拂过雌虫发烫的脸颊。 动作温柔地安抚了下,声音却依旧严厉:“做你该做的事,再敢搞些小动作,我就让你这张脸,一会儿没法下去见虫。” “是,雄主。”亚瑟不敢再耍小心思了,若真被雄主打肿了脸,楼下的亚雌肯定要笑话他的。 服侍雄虫穿好外套后,亚瑟又跪在地上,将修斯穿了袜子的脚小心翼翼塞进锃亮的皮鞋里。 “雄主,合脚吗?” “嗯。”修斯抬腿,拿鞋尖顶了顶地面,发出咚咚的轻响:“还不错。” 亚瑟仰头望向修斯,一时间竟看得痴了。 雄主这一身礼服,初看时极简,再看,才能品出其中的万千锦绣。 衣料是深沉的绀色,像雨过天青后,夜幕将临未临时那一霎那的天空,内敛而浩瀚,在灯光下泛着若有似无的流光。 没有任何炫目的装饰,所有的华贵都藏在细节里。 前襟处织就的暗纹似松针,又似远山起伏的脊线,须得凝神细看才能捕捉,含蓄至极,袖口处用银线绣着繁复的云纹,只在抬手时若隐若现。 腰间一条与衣料同色的软缎腰封,微微收束,恰到好处地衬出宽肩窄腰的身形,利落挺拔。 修斯没有刻意端架子,只闲适地站在那,眼神平和,却自有一股沉静的力量感。 那不是因财富或地位堆砌出的盛气凌人,而是从骨子里透出的从容和修养,是历经世事后的沉淀。 贵而不显,华而不炫。 察觉到雌虫炽热的视线,修斯微微垂眸,目光施舍般落在雌虫身上,唇角牵起抹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未及眼底,却已让虫心口猛地一窒。 就像被最轻柔的羽毛猝不及防地撩过心尖,酥麻之后,便是如擂鼓般再也无法平息的悸动。 “好看吗?” 耳边突然响起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亚瑟宛若被蛊惑了,讷讷点头:“好看。” “还准备看多久?” 亚瑟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被引诱着说出内心的想法:“想看一辈子。” 修斯闻言,微微一怔。 小狗的感情总是这样直白又热烈,像最纯粹的火焰,毫不掩饰的燃烧着。 修斯自认为见惯了大风大浪,竟也有片刻觉得难以招架。 一辈子吗? 那可是很长一段路。 修斯眼底篮殸玩世不恭的笑意散去,他认真打量跪在脚边仰望着他的雌虫,瞳色一圈圈加深。 这样全心全意的信任和依赖,没有虫能做到不为之心动。 财富地位都可以通过筹谋得来,唯有真心可遇不可求。 修斯像摸小狗一样,伸手揉了揉亚瑟柔软的金发,唇角带着难得的温和:“真乖,好狗狗会得到奖励。” 奖励? 亚瑟冰蓝色的眼眸瞬间亮起来,忙上前膝行两步。 他知道雄虫现在心情不错,不会责罚他,于是大胆地用侧脸蹭了蹭修斯的膝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 “雄主,我想要奖励。” “很诚实,”修斯的指尖轻佻的挠了挠雌虫的下巴,“让我想想要怎么奖励你?”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喜欢润鞋是吗?这么贱? 更新时间:2025-10-23 14:53:48 他的目光在衣帽间里扫视一圈,最后微微低头,视线落在崭新的皮鞋上。 嘴角勾起抹不怀好意的笑:“小瑟,我觉得新鞋的鞋尖不够亮,你给润一润?” 虽是询问的语气,态度却是不容置疑的强硬。 亚瑟没能在第一时间理解雄虫的意思,疑惑地眨了眨眼。 润一润?用什么润?水吗? 他左右张望,没能在衣帽间里找到水。 还是出去拿吧。 亚瑟刚要起身,就被修斯用鞋底踩住了膝盖。 “雄主?”他抬头望去,却见雄虫只是笑吟吟地看着他,并不言语。 没能得到解惑,亚瑟只能自己动脑筋。 没有水的话…… 等等……水? 那是不是……口水也可以? 他下意识伸出舌尖抿了抿唇,就看到雄虫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果然,他没理解错。 亚瑟的耳根偷偷的红了,用双手撑住地面,缓缓低下头,探出嫣红的舌尖,对着光亮的鞋面扫了上去。 知道雄虫有洁癖,亚瑟不敢留下晶亮的口水,但舌尖扫过的地方,就跟打了蜡一样泛着莹润的光泽。 亚瑟舔得很认真,很卖力,舌尖细致地描摹着鞋子的每一处弧度,似是恨不得透过这层精致的皮革,亲吻到雄虫的脚趾。 一双崭新的皮鞋在亚瑟卖力的讨好下变得锃光瓦亮,几乎能照出虫影来。 实在是没理由继续舔舐下去了,亚瑟只能依依不舍地抬头,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意犹未尽。 修斯垂眸扫一眼,戏谑的挑眉:“润得不错。” 亚瑟宛若受到天大的表扬,立即骄傲地挺直腰背,连带着身后的金发都耀眼几分。 修斯看到这一幕,没忍住低笑出声,伸手宠溺地刮了下他的鼻尖:“小瑟,你是不是忘了说什么?” 亚瑟的耳尖泛起羞耻的红晕,睫毛轻颤着,难为情地开口:“谢雄主赏赐。” 知道雄虫心情还不错,亚瑟便想放肆一下。 他伸手抓住修斯的裤脚,指尖轻轻摩挲着布料,低声乞求:“雄主,以后再定制新鞋,可以都交给我来润吗?” 修斯闻言,微微眯起眸子,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他太清楚了,雌虫是想在他的衣物上留下自己的气味,还真跟小狗撒尿圈地盘一样。 修斯突然伸手,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拇指和食指用力捏紧雌虫的下巴,迫使亚瑟高高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 “喜欢润鞋是吗?这么贱?”雄虫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几分轻视。 亚瑟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纤长的睫毛止不住地抖动着…… 却还是抿紧唇,倔强地点了点头。 被说贱确实难堪,可与此同时,心底又泛起隐秘的欢喜。 他清楚记得,雄虫说过,喜欢他这副贱样子。 他想让雄虫喜欢,特别特别想…… 渴望到可以抛开尊严,骄傲和所有的一切。 修斯被彻底取悦到了,笑声喑哑又富有磁性,宛若被拨动的大提琴弦,撩拨着雌虫的神经。 “看你表现,乖乖听话,就给你奖励。” “雄主,我会乖。”亚瑟急切地保证,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他甚至主动向前膝行一小步,更加贴近修斯,仿佛这样就能磨的雄虫心软。 修斯顿了顿,视线慵懒的瞥向衣帽间的角落:“打开那个柜子。” 亚瑟的心跳骤然加速,直觉告诉他,柜子里藏着令他期待的奖励。 他忙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指尖微颤着打开柜门。 柜内整齐陈列着数十双各式各样的皮鞋,大部分都是崭新的,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选一双吧,”修斯的声音里透着几分狎昵,“润好了送回来。” 闻言,亚瑟的心砰砰直跳,似要冲出胸腔。 他的指尖在一双双昂贵的皮鞋上隔空划过,最终停留在下层边角处那双看似普通的黑色皮鞋上。 亚瑟小心翼翼地将它捧进怀里,如同对待稀世珍宝,指尖轻轻摩挲着鞋面。 “雄主,我选这双。” 修斯再次眯起眼。 那么多双不选,偏选了双他出席联谊宴会时曾穿过的。 这只浪虫,真是欠教训。 “拿走吧。”修斯哼笑一声,吩咐道:“顺便把等在楼下的诺亚送走,告诉他,我对他的设计很满意,好处不会少了他的。” “是,雄主。”亚瑟捧着鞋,开心地下楼去,连带着看诺亚的目光都温和许多。 他一板一眼地交代完雄主的话,很快将亚雌送走。 又过了几日,修斯也没等到亚瑟把鞋送回来。 雌虫在他面前闭口不提,显然打算据为己有。 给了几次奖励,就开始得寸进尺。 看来是皮紧了,合该修理一顿。 于是这天吃完晚饭,修斯并没有照常上楼,而是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亚瑟收拾完餐厅走出来,就见雄虫端坐在那里,目光凉飕飕地望向他。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低着头小心谨慎地落着脚步,试图悄无声息地从修斯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却被雄虫一句话给钉在原地:“给我站那。” 亚瑟瞬间不敢动弹了,头埋得低低的,盯着自己的鞋尖,像个做错事的虫崽子。 “过来。” 雄主的命令他不敢不听,亚瑟迈开腿,慢吞吞地挪过去。 结果刚挪到雄虫面前,就被修斯抬腿一脚,精准地踹在膝窝处。 猝不及防间,亚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传来隐隐的钝痛。 紧接着,一双手抓住他的金发,粗暴的向后拽去,迫使他不得不仰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修斯眸色阴翳,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气息:“一副心虚的样子,是不是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雄主,我……”亚瑟支支吾吾的开口,眼神飘忽不定,压根不敢直视雄虫的眼睛。 “我的那双鞋,打算什么时候还回来?” 亚瑟不想归还,忙找了个借口,试图搪塞过去:“雄主,我…我还没润好。” “是吗?”修斯冷笑一声,松开手指:“去,把鞋拿来给我看。” 亚瑟还想再狡辩,还没开口就被雄虫一个眼神吓得闭上嘴。 修斯音色渐冷:“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二遍。” 睫毛畏惧地颤了颤,亚瑟不情不愿地起身朝客房走去。 半晌后,他怀里捧着双皮鞋走出来,每一步都走得极慢。 直到跪到修斯脚边,还死死地捂着那双鞋,不愿交出来。 修斯面色冷冽地伸手,目光如刀:“给我。” 亚瑟委屈地抿了抿唇,就算再不甘愿,也只能依依不舍地将鞋子上交。 修斯垂眸扫一眼,抓着鞋的手指逐渐收紧。 这是没润好吗?分明是润过头了。 鞋头的部分,皮都被舔皱了,感觉颜色都浅了一层,整个鞋子散发着过度滋润的痕迹。 修斯被气笑了。 亚瑟被雄虫的笑声搞得心里发毛,喉结上下滑动,嗫嚅着开口:“雄主,我,我错了,请您责罚。” “错哪了?” “我……我不该不归还鞋子,更不该……”雌虫的耳根红得滴血,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了:“把鞋子润成这样。” 修斯的唇角碾平,面上的神色骤然变的冷冽,连一丝笑意都寻不见了。 “原来是明知故犯。” 他抬腿踢了踢雌虫的膝盖,沉声道:“你需要吃点教训了,去,趴到茶几上,脚尖点地,胸膛贴着桌面。” 可这是……在客厅…… 亚瑟可怜巴巴地望向修斯,冰蓝色的眼眸中漾着水光,难为情地小声求饶:“雄主,虫崽会看到的……能不能……去到房间里?” “哪轮得到你挑地方?”修斯毫不留情地驳回,又抬腿踹了他一脚,这次力道明显加重许多,鞋尖不轻不重地磕在亚瑟的腿侧。 亚瑟忙低下头,不敢再吭声了。 他深知若把雄虫惹恼了,受的罚只会更重。 亚瑟缓缓起身,走到茶几前,按照雄虫的要求趴好。 他的耳根烧得通红,连带着后颈都泛起羞耻的粉色。 只有小虫崽做错事,才以这样的姿势受罚。 如果有的选,他宁愿雄主抽他几鞭子,最起码疼得痛快。 眼下这样……实在太煎熬了。 修斯上前,指尖贴上雌虫的尾椎,缓慢划到腰窝的位置后,重重一按。 亚瑟闷哼一声,腰猛地塌下去,屁股不自觉地翘得更高了。 “雄主……”他想要撒娇,声音软糯,试图让雄虫网开一面。 修斯垂眸,视线落在雌虫被裤子布料包裹的两瓣浑圆上,眸色暗了暗。 他不动声色地捻了捻指尖。 ——手痒了。 所以说,撒娇不好使,求饶也不好使,今天说什么都要抽他一顿过过手瘾。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鞋子,辛苦您教训我 更新时间:2025-10-24 09:47:02 但手头没有合适的工具,修斯想了想,目光落在那双被雌虫糟蹋的鞋子上,眼底随之划过抹狎昵。 鞋子是亚瑟弄坏的,用它来教训小狗正合适。 修斯弯腰抄起,掂了掂份量后抬高手臂,重重的落下。 “唔。”亚瑟瞳孔缩了缩,没忍住闷哼一声。 和那晚看星星时不一样,雄主这次下手重了许多,带着明显警告的意味。 可它毕竟不是刑具,就算用上十二分的力气,也不会带来过于剧烈的痛意。 鞋底抽走后,刚才与其亲密接触过的肌肤泛起酥麻的痛痒,亚瑟难耐地扭了扭,下意识追逐那双施于他严厉惩罚的鞋子。 修斯敏锐察觉到雌虫的小动作,眸色暗了暗,举高的手臂迟迟没有再次落下。 好狗狗,竟有些轻微的嗜痛。 但是…… 修斯面色一厉。 眼下给予的可不是奖励! 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两分,随着鞋底一起落下的,还有修斯冰冷的呵斥:“老实点,不知道什么是惩罚吗?不是让你爽的。" “砰!” 鞋底重重啃咬在皮肉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呃啊!”亚瑟痛呼一声,这下是真的疼到了,额前沁出细密的冷汗。 “是,雄主。”他赶忙用力绷紧脚尖,将略微前滑的身体撤回来,维持好标准的受罚姿势。 修斯也没说抽多少下,亚瑟只能沉默地受着。 一时间,整个客厅里,只剩下鞋底撞击皮肉,以及雌虫忍痛的闷哼。 米洛洗完澡,却没等到雌父回房间。 就在他纳闷之际,耳边响起有规律的砰砰声。 这勾起米洛一些不好的回忆。 这种声音很像棍棒用力砸在身上的声音,之前雌父就被奎因这样折磨过。 难道修斯冕下也在这样惩戒雌父吗? 米洛实在放心不下,轻手轻脚地下床,偷偷将房门打开一条缝,朝外张望。 修斯的余光瞥见这一幕,冷笑一声。 他俯下身,胸膛压在亚瑟的后背上,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去。 这感觉,就像被雄主拥抱了,亚瑟激动得浑身发软,脚尖都差点立不住…… 结果下一秒,他就被雄虫蛮不讲理地掰着下巴,强迫朝一旁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虫崽偷窥的一幕。 亚瑟的瞳孔骤然一缩,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又被按住腰肢。 鞋底再次落下来,将他的臀肉打得一颤一颤的。 “唔……”喉咙里发出破碎的轻吟,却不是痛的,而是太过难堪。 到底是被虫崽看到自己这幅模样了。 被雄主压在茶几上用鞋底教育……太羞耻了。 就算被要求脱掉上衣挨鞭子,亚瑟都不会这样难为情,可偏偏工具是鞋底,受罚的部位还是…… 亚瑟忙将头埋进臂弯里,无颜面对虫崽的目光。 一直以来,他都努力在米洛面前表现的冷静强大,无所畏惧,此番过后,还不知虫崽要怎么看待他。 米洛猝不及防和雌父对视了,怔了一下后,便“嗖”地缩回脑袋,轻轻关上房门。 他先是松口气,庆幸雌父没有遭受棍棒的重击,紧接着下意识背过手去挠了挠屁屁,莫名觉得有些痛痛的。 之前他犯错,雌父也这样教训过他。 米洛起初还觉得窘迫,毕竟他都长大了,不该再被打屁股了。 却不承想,雌父这么大的虫,犯了错,照样要被修斯冕下打屁股。 那他以后也不必觉得难为情了。 修斯把小狗狠狠地揍了一顿后,扔掉手中的鞋子,将身体后仰陷进沙发里,仰头长吐一口气。 痛快! 受罚结束了,但没有雄虫恩准,亚瑟仍不敢动,保持那个屈辱的姿势趴在茶几上。 后腰以下似乎有道视线在上下逡巡,亚瑟知道……是雄主在审视他刚受完罚的部位。 亚瑟没数具体挨了多少下,但后腰以下酥麻胀痛,那处的皮肉必然是肿了一圈。 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撅着够不够赏心悦目,能不能得雄主欢心? 修斯一声不发,亚瑟便一直忐忑着。 直到耳边听到雄虫用鞋尖敲击地面的声音,他才如蒙大赦地落下脚后跟,重新滑跪到地面上。 柔顺的金发散落在身前,亚瑟将头垂的低低的。 这时,一条修长的腿突然伸到他面前。 亚瑟被修斯用鞋尖挑起了下巴。 呼吸一滞,眸光里染上几分胆怯和情欲,亚瑟顺着力道缓缓抬头。 就见雄主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灯光下,修斯双臂环胸,身体并没有坐得很端正,带着几分慵懒的贵气。 眸色半阖着睥睨着他,高高在上又莫名性感。 亚瑟的心跳骤然失衡,呼吸也跟着乱了节奏。 近乎痴缠的目光,落在修斯下颌逼近嘴角处那颗黑色小痣上,一时间只觉得口干舌燥。 他的雄主,有着顶尖的容貌,高贵的出身,雄厚的财富,以及滔天的权势…… 双S级的雄虫,自会有无数雌虫为之趋之若鹜。 可在众多臣服的身影里,只有他有幸被雄虫用鞋尖挑起下巴,赋予短暂平视的资格。 这怎么不算是一种特殊的偏宠呢? 见雌虫一副被勾了魂的模样,修斯轻嗤一声。 只是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都能被勾的情动,还真是下贱。 不过…… 修斯垂眸打量面露痴态的雌虫,眸光愈发深邃。 身为他的小狗,就该随时随地,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发情。 将心底的满意深藏,修斯将脚抽回后落在地面上,皱眉道:“哑巴了?这个时候该说什么?用我教你?” 雄虫冷冽的嗓音,让亚瑟猛然回神。 他仓皇收回视线,本分的低头凝视着地面,哑声道:“雄主,我错了,以后不会再犯。” 修斯直起身,手肘撑在膝盖上,语气不爽道:“只是这样?” 闻言,亚瑟迷茫的绞紧手指。 雄主不满意?为什么?是觉得他的态度不够有诚意? 顿了顿后,亚瑟自作聪明的向前膝行两步,低头想要亲吻雄虫的鞋尖,却被修斯抬起一根手指抵住额头。 “雄主……”亚瑟不知所措地跪在原地,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哀戚地望向修斯,冰蓝色的眼眸中蒙着层水雾,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 瞧他这幅可怜的样子,修斯的态度松缓许多,声音难得温和的引导道:“教训你我废了不少力气,你难道不该同我道一句辛苦吗?” 挨了打,还要向打虫者表示慰问,这是何等的屈辱? 可亚瑟却理所当然地开了口,神色孺慕地看向修斯:“雄主,您辛苦了。” 啧。 修斯挑了挑眉。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表情。 而今天不看到自己想要的,修斯是不会罢休的。 他有的是办法,让雌虫更屈辱。 眼底划过抹暗芒,修斯瞥了眼被他丢到一旁的皮鞋,语气戏谑:“教训你它也出力了,该怎么做,你知道吧?” 顺着雄虫的视线望过去,亚瑟的面皮瞬间红透了,连脖颈都泛起羞耻的粉色。 挨打后感谢雄主的惩罚,是他身为雌奴的本分。 毕竟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可那只是只鞋罢了,还是刚才狠揍过他的鞋子…… 就因为被雄主穿过,在这个家,竟比他还要有地位。 “雄主。”亚瑟求饶地看着修斯,眼中带着恳求,试图让雄虫收回成命。 可修斯哪有那么好说话,他决定的事,自然不会改变。 “快点,别让我生气。” 话说到这份上,便是没有回旋的余地。 亚瑟慢吞吞地爬到那只鞋子面前,耳根红得滴血,强忍着羞耻,支支吾吾地开口:“鞋子,您…您辛苦了……” 话说完,亚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可修斯依旧不满意,单手撑着脑袋,笑吟吟地开口:“辛苦它什么了?说清楚。” 亚瑟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朝脸部汇聚,他面朝鞋子,深吸一口气,声音哆嗦着开口:“鞋子,辛苦……辛苦您教训我……” 这表情,有点好看了,应该还能更好看。 修斯强压下笑意,继续欺负虫。 “教训你哪里了?把话,从头到尾说完整了。”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再敢没规矩,拉你去绝育 更新时间:2025-10-25 10:15:34 亚瑟已经快要哭出来了,面皮滚烫,浑身的血液都在咕嘟咕嘟的沸腾着,将他的脑子烧得有些不清醒。 嘴唇几番开合…… 最终他用力闭了闭眼,抛却身为虫的尊严和羞耻,才将这话从牙缝里艰难的挤出来:“鞋子,辛苦您…教训我的、我的屁股…” 说完,亚瑟抬手用力揩了把眼角,到底没忍住,泪水决堤而出。 他抿紧通红的嘴唇,委屈地哽咽着,肩膀微微颤抖。 雌虫哭起来赏心悦目,没什么噪音,只有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修斯安静的欣赏着,目光一路下滑,最终定格在雌虫被脚后跟挤压的臀肉上。 亚瑟眼下是跪坐的姿势,将肿胀的后臀完美地勾勒出来,因为在呜咽,他身体小幅度的抽动着,牵连着臀肉一起颤,像在无声地邀请。 修斯忽然感觉空气有些燥热,眸色不由得暗了暗。 他沉声道:“过来。” 闻言,亚瑟浑身猛地一僵,随即用力擦了把脸,努力将所有委屈都憋回去,顺从地朝修斯爬去。 “雄主。”雌虫眼尾通红,压根不敢看修斯的眼睛,怕在里面看到戏谑和玩味。 挨鞭子时都咬牙一声不吭,眼下不过挨了顿鞋底,就没出息地哭鼻子,他连虫崽都不如,雄主肯定要笑话他的。 笑话就免了,修斯现在更想磋磨他一顿。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哑声开口:“上来。” 亚瑟立马凑近,像往常一样将脑袋搭上去,讨好地蹭了蹭。 修斯却摇了摇头,伸手拂开雌虫的脑袋,再次拍了拍膝盖:“我让你坐上来。” 坐……坐上去? 雄主说,让自己坐到他腿上? 亚瑟瞪大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他的目光落在修斯的腿上,疯狂的为之心动,眼底也流露出跃跃欲试,但身体却僵直着,久久没有采取行动。 会不会太放肆了?他不太敢。 “怎么,不愿意?”修斯的眸光看似平静,尾音却带了丝薄怒的意味。 “愿意,我愿意的。” 生怕雄虫会反悔似的,亚瑟手忙脚乱地起身爬上沙发。 他凑到修斯身边,果断抬起一条腿跨过去,屁股小心翼翼的落座。 双腿岔开撑在两侧,不敢将身体全部重量都压到雄主腿上。 如此近的距离,耳边萦绕的尽是雄虫的气息。 亚瑟大口呼吸,贪婪地汲取着这份难得的亲密,不自觉沉溺其中。 修斯慢条斯理地摘掉手套,随意丢向一旁。 他一只手揽住亚瑟的腰肢,将虫往自己跟前带了带,另一只手则顺着后腰向下滑,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微微一用力,臀肉就从指缝间漏出,哪怕隔着一层布料,也感到分外柔滑软腻。 这手感,比预想的还要美妙几分。 修斯微微眯起眸子,将眼底翻涌的情绪深藏。 意识到雄主在做什么,亚瑟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期待与紧张。 但他又怕修斯摸上去不舒服,忙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任由那只手在身后作乱。 雄主,这是要享用他了吗? 这个念头一起,亚瑟的呼吸变的急促而潮湿。 他小心翼翼抬眸,视线落在雄虫下颌逼近唇角处,那颗近在咫尺的黑色小痣上。 亚瑟偷偷伸出舌尖抿了抿唇,隔空舔舐着,情欲汹涌的袭来,让他有些忘乎所以。 他小心呼出口浊气,边观察着修斯的脸色,边遵循雌虫的本能,胯骨一前一后,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小幅度摆动着。 结果下一秒,软肉就被猛地攥紧,用力拧了一把。 “唔嗯。”亚瑟痛哼一声,眼角沁出泪花。 紧接着,金发被猛地向后扯去,他被迫仰起头来,用一双沾染了情欲的狗狗眼哀求地看向雄虫。 修斯不为所动,声音冷冽地警告他:“没规矩,再敢胡乱发情,就拉你去做绝育。” 亚瑟被吓到了,脸色白了白,瞬间不敢动弹。 他知道有些雄虫会通过为雌虫绝育的方式来折磨雌虫,动手前还会注射全程保持清醒的药剂再下刀,让雌虫眼睁睁看着两颗卵球血淋淋地被剖出来,绝望又屈辱。 往后被雄虫享用时,便再也无法通过前面得到快乐,只能努力用后面服侍取悦雄虫,才能让自己好受些。 刚才还小动作不断的虫,随着自己话音落下,骤然僵成一块木头,连呼吸都停滞了。 修斯便知道,自己的话,肯定吓到他了。 垂眸望去,果不其然,雌虫面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苍白的唇颤抖着,冰蓝色的眼眸中写满惊恐。 修斯心软了,揽着腰肢的手缓慢上移,轻轻拍打着亚瑟的后背,声音温和道:“不会绝育,你乖一点,要听话。” 亚瑟温顺地点头,像只受惊后终于得到安抚的小兽。 修斯镧泩又抬手抚摸他的金发。 亚瑟享受地眯起眸子,微微抬高下巴,不自觉地蹭着雄虫的掌心。 修斯见到这一幕,轻笑一声,顺势挠了挠雌虫的下巴。 眼见在他的安抚下,亚瑟面上缓慢恢复血色,修斯收回手,沉声道:“下去吧。” “——是。” 就算再不想,再不舍,亚瑟也只能从雄虫身上退开,重新跪回地面。 彻底分开之际,他的指尖眷恋地擦过雄主的衣角。 修斯起身朝楼上走去,刚要抬腿迈上台阶,动作顿了顿后,又将脚缩了回来。 他转身,回到雌虫面前,弯腰,将那双被糟蹋的鞋子也捡走了。 从雄主起身之际,亚瑟的目光就暗中盯着那双鞋。 还以为雄主不要了,这样他就可以据为己有。 结果……这点小心思永远逃不过雄主的眼睛。 最后,亚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修斯将鞋子带走,眉眼委屈的耷拉下来。 待修斯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原本失落沮丧的亚瑟却突然变的精神抖擞。 他忙不迭地转身,快速爬行两步,将雄虫丢弃在沙发上的那双手套,一把攥住后急吼吼地揣进怀里。 虽然最想要的玩具被没收了,但剩下这个,雄主没留意,自然便宜了小狗。 又多一件收藏。 亚瑟得意的捂紧胸口,嘴角忍不住上扬,冰蓝色的眼眸重新泛起满足的光彩。 虽然,同雄主的大多次斗智斗勇中,小狗总是被欺负镇压的那一个。 但偶尔那么一回,小狗也会取得优胜。 …… 明日就是加冕仪式了,修斯上一世见惯形形色色的场面,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亚瑟却做不到像修斯这般淡定从容。 他已经向军部请好明天的假,当天下班回庄园后,便有些魂不守舍,连走路都差点撞到门框。 修斯用餐的时候便发现雌虫的异常,却没有立即戳破。 直到吃完晚饭,起身离开之际,才低声道了句:“一会儿收拾完,来书房一趟。” “是,雄主。”亚瑟恭敬地应声。 在雄虫离开后,亚瑟同机器虫一起收拾餐具。 只是他心里装着事,洗碗时心神不宁,不小心打碎个精致的瓷盘。 清脆的碎裂声让亚瑟瞬间回神,他忙蹲下身将残渣收拾干净。 来到书房,亚瑟二话不说就跪下了,主动坦白过错:“雄主,我刚才打碎了一个盘子,请您责罚。” 修斯放下手中文件,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镜框,微微侧过身,问他:“哪只手打碎的?” “左手……”亚瑟如实答道。 “伸出来,掌心摊平。” “是。” 雄虫向来赏罚分明,本就是他做错了,亚瑟既不狡辩,也不求饶。 他立即将左手举高,然后用右手攥住左手四指,用力下压,将白皙柔软的掌心毫无防备地裸露出来。 修斯拉开书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把尺子。 金属的质地,约七寸长,一指宽,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亚瑟抬眸看到这个物件,睫毛恐惧地颤了颤,随即立刻低下头去,抿紧唇,等待疼痛的降临。 同样的刑具,会给受刑者带来多大的痛苦,完全取决于行刑者的心情。 而此刻,修斯的心情并不坏。 所以小狗很幸运。 亚瑟的牙关都咬紧了,结果戒尺只是轻飘飘地落在手心里,不痛不痒,像拂过了一片羽毛。 他疑惑地抬眸望去,却见雄虫已经将尺子收回抽屉里。 "雄主?"亚瑟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不解。 修斯摘掉鼻梁上的眼镜,轻放到桌面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随即脚掌蹬地,身下的皮质座椅在反作用力的驱动下,优雅地后滑一段距离。 修斯站起身,迈着从容的步伐坐到书房落地窗前的沙发椅上,然后瞥一眼仍跪在原地的雌虫,拍了拍自己的膝盖。 亚瑟心下一喜,忙手脚并用的爬过去。 他刚准备将头靠在雄主的膝盖上,却被修斯抬手扼住了脖子。 第44章 第四十四章:雄主,我错了,我不该隐瞒 更新时间:2025-10-26 09:38:01 修斯皱眉呵斥道:“我就在这,不会离开,也不会消失,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听雄主的语气,似是生气了。 亚瑟瞬间绷紧一身的皮肉。 但紧接着,修斯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又笑了,抬手拍了拍雌虫的脸颊,声音戏谑的嘲讽道:“你爬的丑死了,像只猴子,一点美感都没有。” 亚瑟这才松口气。 他羞愧的错开眼神,瞥向旁边光洁的地面,声音低不可闻:“雄主,我错了。” “不怪你,是我之前没强调。”修斯沉声道,“小瑟,看着我的眼睛。” 亚瑟的目光又从地面一点点上滑到雄虫脸上,掠过性感的唇角小痣和笔挺的鼻梁后,最终和修斯深邃的黑眸对视。 “告诉我,你存在的价值是什么?” “雄主,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您。”亚瑟不假思索地回答,声音坚定而虔诚。 “嗯。”修斯对雌虫毫不犹豫就脱口而出的答案很满意,想来他是一直铭记于心的。 “那你就该知道,一举一动都该做到赏心悦目,爬的这么丑,怎么取悦我?” 亚瑟闻言,立马沉不住气了,急切道:“雄主,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您愉悦,请您教我。” 好狗狗,真上道! 修斯的唇角翘起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他松开亚瑟的脖颈,沉声道:“我只说一遍,按照我说的调整。” “是,雄主。”亚瑟的眼底充斥着旺盛的求知欲以及迫切想要讨好雄虫的意愿,整只虫像块亟待被雕琢的美玉。 修斯低笑一声,开了口。 “脊背不能完全挺直,那样会显得骄傲,也不能塌软,那样会显得无能,最好形成个流畅的、谦卑的弓形。”他的手掌轻轻按在亚瑟的后腰上,引导着肌肉发力,找到那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假装头顶有根线向上牵引,让颈椎和脊柱形成优美的延伸。”修斯的指尖抚过亚瑟的后颈,紧接着又一路下滑到尾椎。 “假装身后有条尾巴,要高高翘着,脚尖可以踮起,让腿部线条从臀部到脚尖形成个凹凸的回折。” 修斯边说着,大手边在亚瑟身上四处游走,帮助不得法门的雌虫调整每一个细节。 他的触碰既带有指导的意味,又在若有似无地撩拨着雌虫敏感的神经。 “不错,你做的很好。” 修斯一声微不足道的夸奖,瞬间让亚瑟精神抖擞,表现得越发卖力了。 “目光牢牢锁定在我的脚边或地面,绝不能抬头直视,眼神要充满敬畏。” 亚瑟立马将下巴微收,目光盯着修斯的鞋尖,那专注又崇拜的模样让修斯很是受用。 "对,就是这样。"修斯奖励似的摸了摸雌虫的脑袋,指尖陷入柔软的金发中。 一直以来,小狗的眼神都是最出彩最灵动的,像会说话般倾诉着忠贞。 “最后就是爬行时,速度要均匀,动作要平稳,膝盖和手掌落地时保持轻盈,不要发出任何不必要的噪音。” 根本宗旨,就是要臣服但不卑微,要体现出野性,但不是兽性。 这种微妙的平衡,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需要用心去体会。 亚瑟调转方向,尝试着在书房里绕了一圈。 动作依旧生涩,膝盖落地的声音也过于沉重,没能完全抓住要领。 他有些着急,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丝懊恼,还想继续练习,却被修斯按住腰,长臂一伸,捞回到身前。 “不着急,慢慢来。”修斯的声音难得温和,“你只要明天永远比今天做的好,我就很欣慰。” 亚瑟重新将脑袋靠在雄虫的膝盖上,眷恋地蹭了蹭。 他的雄主如果能永远这样温柔就好了。 但大部分时间,修斯还是很严厉的,让虫不敢造次。 “好了,不准再撒娇了。”修斯的声音冷峻几分:“这只是个小插曲,我今天让你上来,主要有另一件事要问你。” 听到这话,亚瑟不敢再乱蹭了。 他没有忘记刚才雄主的教导,身体后撤重新跪坐好,胸背挺拔如松,下巴却不敢抬高,努力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既温顺又美观。 听话的小狗,修斯不会吝啬给予奖励。 他伸手揉了揉雌虫柔软轻薄的耳垂,低声问:“虽然你没有主动同我讲,但我感觉到了,小瑟,你在不安,对吗?” 闻言,亚瑟的睫毛颤了颤,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紧衣服下摆——这是他紧张时惯有的小动作。 雄主问话,他不敢撒谎,亚瑟咬了咬唇后点头承认:“是的,雄主。” “为什么?因为明天的加冕仪式?” “——是。” “你害怕无法打败受雌父安排来参加仪式的雌虫?” “不是的。”亚瑟摇头,眸光坚定,言之凿凿道:“雄主,我一定会打败他们。” 就算以命相搏,他也绝不会输。 修斯闻言愣了一下。 自家小狗这么底气十足? 这感觉,就好似,小狗明天就要去打架争地盘了,但前天晚上却表现的很焦躁,你以为他胆怯了,想要给予安抚,结果它威风凛凛的“汪”了一声反驳你。 修斯没忍住低笑一声,后又立马收敛,继续追问:“那到底在不安什么?告诉我。” 他的顾虑,亚瑟自觉有些难以启齿。 可雄主在等待他的答案,他不能让雄虫等太久,更不敢搪塞。 亚瑟嗫嚅着开了口:“雄主,加冕仪式上,您真要带我出席吗?我真的可以站在您身边吗?” 虽然雄主说过以前发生的一切不是他的错,他没必要为此自卑。 可仅参加宴会,就有莱恩家和怀特家拿他开刀,给雄主难堪。 加冕仪式上,雄皇出席,届时来参加的贵族只会更多。 带他在身边,雄主还不知道要因他承受多少风言风语? 闻言,修斯了然地挑眉,原来不是对战力没信心,是对自己没信心。 他果断回绝:“不可以。” 听到这个答案,亚瑟先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有点难过。 或许打心眼里,他是渴望站在雄虫身后的,但修斯的回答,让他知道,他不配。 “是……”亚瑟的眸光黯淡下来,哑声道:“那……那我躲远一点。” 修斯再次否决:“不许!” “雄主?”亚瑟困惑地抬眼。 既不能跟随在身侧,又不能躲远一些,那他到底要怎么做呢? 修斯屈指弹在雌虫的额头上,没好气道:“站?你想什么呢?要造反吗?”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威慑。 紧接着,亚瑟就被揪着领口拽过去,硬按在雄虫的膝盖上。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身后重重地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 耳边响起雄虫不容置疑的声音:“你是小狗,只配跪在我的脚边,听明白了吗?” 听雄虫的意思,是允许自己跟随在侧? 至于站着还是跪着,亚瑟并不在乎。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位置是他的。 雌虫耳根红了,声音却是雀跃的:“听明白了,雄主。” 修斯揍了亚瑟一记巴掌后,手并没有抽离,指尖依旧在雌虫的尾椎处徘徊,带着若有似无的威胁。 亚瑟便知道,事情还没完。 他紧张地吞咽一声,一动不敢动的等待雄虫的后话。 “小瑟,若不是我问,这件事你打算瞎琢磨到什么时候?”修斯的尾音凉飕飕的。 亚瑟后颈上的浮毛瞬间竖了起来。 他清楚地知道,每当雄虫以这样喜怒不明的情绪发出这样起伏不定的语调,便代表着这个问题回答好了,有赏,回答不好,就要受点皮肉之苦了。 亚瑟仔细地想了想,斟酌着开口:“雄主,我错了,我不该隐瞒,应该主动向您坦白。” 他自以为给出了完美答案,结果话音落下,雄虫在他尾椎骨处逡巡的指尖突然抽离。 完了,难道答错了? 亚瑟赶忙绷紧皮肉,等待雄虫降下责罚。 然而许久之后,书房里依旧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修斯默不作声,只似笑非笑地望着趴在他膝盖上、紧张得崩成一根弦的雌虫。 亚瑟兀自忐忑了会儿,见雄虫始终没有动静,便慢慢放松警惕。 他正准备扭头望,这时,一巴掌不由分说地落在他身后。 “唔呃……”猝不及防间,亚瑟没能阻止闷哼冲出喉咙,整个上半身都疼得弹了起来,后又脱力似的落回去。 这一下,真的好痛。 亚瑟趴在雄虫的膝盖上,难耐地喘息着,眼角都沁出生理泪水。 修斯声音冷冽:“知道为什么受罚吗?” “雄主,我……我刚才的回答没能让您满意。”亚瑟抽着气作答,声音里带着疼痛的颤意。 “没错,你给出的答案,不是我想要的。”修斯的指尖在雌虫的腰窝处重重一按,“还有就是,永远不要妄图揣测我的心思,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放松。” “是。“挨了收拾,亚瑟明显乖觉不少,软下腰肢,柔若无骨地伏在雄虫膝上。 修斯面上的神色也随之柔和几分,指尖继续在雌虫的腰窝处打转:“还是刚才的问题,想明白了重新回答。” 刚才的答案,已经是亚瑟绞尽脑汁再三思量后才得出的。 眼下,他真不知道还要怎么作答。 “雄主,我不知道错在哪里,还请雄主明示。” “要我告知的话,你需要付出点代价。”修斯的指尖缓缓下落,落在敏感的部位,轻笑着开口:“十巴掌,你确定吗?” 第45章 第四十五章:静心 更新时间:2025-10-27 10:17:03 十下…… 亚瑟有些胆怯。 可他实在想不出,随口胡诌的话,照样还得挨罚,到最后说不定承受的更多。 与其赌自己的猜中率,还不如痛痛快快疼一场,然后翻篇。 亚瑟咬了咬唇,豁出去般点了点头。 “好,自己报数。”修斯说着,抬高手臂。 他用的力道与刚才相较轻了几分,可接二连三落在身上依旧不好受。 亚瑟边忍痛边报数,声音断断续续的。 “嗯,一。” “呃,二。” …… “啊,十。” 十下结束后,额头沁出一层薄汗,身后更是火辣辣的,又涨又烫。 修斯帮他揉捏着缓解痛意,开口给出正确答案。 “错不在于你胡思乱想后却对我隐瞒,错在于你压根连想都不该想。” 修斯的语气蛮横又强势:“明天加冕仪式上要怎么安排你,是我应该考虑的问题,你要做的很简单,就是服从命令。” 他强行掰过雌虫的脸,抬手不轻不重的抽打两下,眸子危险的眯起:“小瑟,从成为我雌奴的那一刻起,你的世界就变小了,小到只能容下我,我自认为已经很宽容了,允许你分出来部分精力照顾虫崽和工作,你还要分神去想些不经我允许的事,是不是不应该?” “是……不应该。”亚瑟羞愧的埋下头,声音低不可闻:“雄主我错了。” “嗯。”修斯推了他一把,沉声道:“下去吧。” 亚瑟听话地滑跪到地面上,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修斯站起身,活动一下手腕,却没有让雌虫起身的意思。 “在这跪一会儿吧,静静心,好好想想自己的本分是什么?” 修斯拔腿准备离开,踏出一步后,身形忽又顿住。 想了想,将家居服外套脱下,在半空中轻轻抖开。 他后撤一步,来到亚瑟身边,将外套罩在雌奴头上。 “静心的时候,连虫崽和工作也抛开,只想着我。” 面料轻柔地覆下,隔绝了外界光线。 修斯打开光脑操纵雌奴环,设定好时间:“一个星时后,将衣服叠好后放在沙发椅上,你就可以回房间睡觉了。” 说完,他关了灯,离开书房。 随着门“砰”的一声合上,四周陷入一片寂静。 月光透过落地窗照在雌虫身上,宛若洒了层白霜,雾蒙蒙的泛着微弱的银光,瞧着诡秘又神圣。 一呼(兰#03S15S20*生)一吸间尽是雄主的气息,亚瑟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 他觉得自己此刻就是个衣架,唯一的作用就是为雄主挂衣服。 亚瑟想抬手把衣服用力按压在鼻翼上,以获取更多雄虫的气息,可也只是想了想,并没有这样做。 一是怕在衣服上留下褶皱,二是,雄主没允许他随意动弹。 雄主要他静心,抛开所有,只念着雄主一只虫。 其实不用修斯吩咐,亚瑟此刻脑海中,也只剩下修斯的身影。 他顺从的闭上眼,将所有心神凝聚于内里。 黑暗中,一具威严的轮廓缓慢成形,由虚幻逐渐凝实。 哪怕是在完全由自己掌控的识海中肖像雄虫,亚瑟的视线也习惯性的,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从下往上攀爬,卑微又充满膜拜。 视线最先触及的,自然是雄主那双脚。 赤裸着的时候,出乎意料的好看。 骨骼线条清晰利落,从脚腕到脚趾,每一处转折都像流畅的雕塑,没有丝毫冗余的赘肉。 脚背皮肤下,能清晰地看见几根微凸的的青筋一路延伸至踝骨,透出种沉静的、蕴含力量的美感。 亚瑟有幸抱在怀里一回,当时雄主的脚就踩在他的腹部,那种真实又踏实的触感,让他到现在都难以忘怀。 这样性感的一双脚,可一旦穿上鞋子,就会变得禁欲又威严。 每当雄主用皮鞋的前掌叩击地面时,亚瑟就不自觉腿软。 想跪…… 视线继续往上,是修长的腿,笔直而有力,包裹在熨帖的裤管中。 劲瘦的腰,被睡袍的系带收束着,蕴藏着不容小觑的力量。 形状姣好的喉结,以及那逼近下颌处、性感到无与伦比的小痣。 亚瑟咕咚吞咽一声。 好想舔…… 他曾经用唇舌描摹过一回,同他预想般美味。 还有小痣旁紧抿的双唇,颜色很浅,边缘清晰,唇峰起伏的弧度尤其漂亮。 雄主的唇看起来并不柔软,甚至带有丝微妙的薄韧感。 亲上去时,是凉的。 并非冰冷的凉,而是一种似玉石、更像浸在溪水中的细瓷那般,温润而沁虫的微凉。 亚瑟又想起月夜下的那个吻,浑身变得火热起来,仿佛有细小的电流在血管中窜动。 脚,痣,唇…… 串想到一起,亚瑟才惊觉,所有他渴望得到的,雄主都曾赏赐过。 可也仅仅只有一两回罢了。 往后他再想要就只能回味,结果越回味越想。 这就是雄主说过的吧,他养小狗从不喂饱。 视线继续上移,对上雄虫深邃的双眸,浓郁的黑色,像最深的夜空。 目光投来之际,仿佛能吸纳所有光线与窥探,让虫沉溺其中却又无法看清底部分毫。 雄主高兴时,眼底盛满揶揄与戏弄,不高兴时微微眯起,让虫大气不敢喘,连心跳都要停滞。 最后凝成实质的,是雄虫的一双手…… 骨节分明而不嶙峋,指甲总修剪得短而整洁,透出种冷清的利落。 当掌心向下,温柔地抚过自己发顶时,那触感是难以言喻的温暖妥帖。 所有紧绷的情绪,似乎都能在那一下下轻柔的抚摸中被无声熨平,让虫忍不住想要阖上眼,蹭入那片刻的安宁中。 然而,当同一只手握住鞭柄时,所有的温柔顷刻间化为极具张力的权威与掌控。 冷白的皮肤与深色的鞭柄形成强烈对比。 雄虫的手腕微沉,臂线拉出充满力量感的弧度。 随之高高举起,鞭子的破空声锐利,每个细微的动作都精准而致命,毫不拖泥带水。 那不再是抚慰,而是惩戒、是毋庸置疑的支配。 雄主身上的禁欲感在此刻陡然燃烧成一种近乎残酷的性感。 这双手,既能给予他飞入云端般的包容,也能带来惊心动魄的训诫。 极致的温柔与凌厉在他指间随意切换,那种矛盾的美感,令虫心颤神摇,无法自拔。 亚瑟的呼吸越发急促,更多雄虫的气息侵入肺腔,随之而来的,便是更汹涌的情欲。 裤子……好像有些紧了,可他不能动,只能忍耐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亚瑟臆想得太投入,完全没注意到,后颈的雌奴环悄无声息打开一条缝隙,从里面飞出颗微小的电子眼,灵巧地钻出衣服,将他此刻的丑态尽收眼底。 不知不觉间,一个星时过去了,早定好的闹钟发出滴滴的示警。 亚瑟依依不舍地掀开衣服,大口喘息着,浑身都泛着情动的潮红。 一双眼睛虽还是浅蓝色,却不再泛有凉意,而是像融化的春水,情潮涌动。 亚瑟的鼻尖上坠着颗豆大的汗珠,微微蜷缩起身体,给紧绷之处一点空间,妄图能好受一些。 刚做完这些,抬眸就见头顶上悬着颗冰冷的电子眼,红色的指示灯正无声地闪烁着。 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这时,电子眼的镜头向下滑动一下,亚瑟也跟着向下望…… ——见到了不堪入目的一幕。 刹那间,整只虫腾地一下烧起来,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 耳边响起雄虫轻蔑的呵斥,透过电子眼传来,带着机械般的冰冷感:“恬不知耻的贱虫。” 话音落下,电子眼飞回雌奴环,书房再次安静下来。 亚瑟无地自容,可同时,却兴奋得更厉害了,折叠衣服的指尖都在细微地痉挛着。 越被羞辱越情动,雄主没说错,他真的,是只不要壳的无耻小虫。 ………… 翌日,修斯穿着新定制的礼服下楼时,就见雌虫早已恭敬地候在通向客厅的楼梯旁。 亚瑟身上纯白的军装笔挺利落,完美勾勒出劲瘦的腰身和宽阔的肩膀。 一头璀璨的金发高高束起,露出冰蓝色的眼眸,配上那张清冷的脸,漂亮得让虫移不开眼睛。 见修斯下楼,亚瑟的眼底划过抹惊艳。 这件礼服不是他第一次见雄主穿,可今天修斯将头发向后梳起,露出饱满的额头和凌厉的眉眼,更增添了几分不容侵犯的威严。 亚瑟双腿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想朝地面撞去。 这时,耳边却响起雄虫含笑的声音:“免了吧,雪白的新裤子,别弄脏了,过来。” 亚瑟闻言,立马收紧腰腹,听话地将屈到一半的膝盖收回去。 他快速疾行两步,来到雄虫跟前。 修斯将背在身后的手抽出来,掌心里攥着条精致的银链,“咔吧”一声扣在亚瑟脖颈处的雌奴环上。 与上次不同的是,银链底部,多了枚小巧的金铃铛,在阳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修斯眼底蓄着不怀好意的笑,抬手拨弄一下。 叮铃~叮铃~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悦耳。 “喜欢吗?”修斯盯着耳根爆红的雌虫,语气戏谑地问。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修斯加冕 更新时间:2025-10-28 09:02:58 睫毛颤抖着,亚瑟垂在两侧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着裤缝,难为情地点头:“喜……喜欢的。” “就知道你会喜欢。”修斯哼笑一声,牵起链子,拔腿就走。 亚瑟忙不迭的跟上,脖颈处的铃铛随着他的迈步,叮叮当当响彻了一路,异常招摇的宣告着他的归属。 加冕仪式是在皇宫内举行,修斯到达时,停机坪上已停满形形色色的豪华飞行器。 今天的场面,远比那天的宴会要盛大许多,空气中都弥漫着隆重肃穆的气息。 舱门打开,修斯牵着亚瑟从悬梯上走下来。 早在一旁候立的守卫虫,拉开駮兽车的车门,恭敬地弯腰:“修斯冕下,请上座。” 这种駮兽车也是贵族间保留下来相对古老的享乐方式,行驶起来很颠簸,坐着并不舒服,但很有仪式感。 修斯踩着铺着红毯的台阶钻进去,亚瑟紧随其后,进入车厢后,立马懂事的跪在雄虫的脚踏处。 守卫虫关上车门,挥舞起手中马鞭,驱赶駮兽沿着宫道朝富丽堂皇的皇宫内驶去。 皇宫花园内,许多提前到场的贵族已经在觥筹交错地社交。 一辆古老的駮兽车缓缓驶入,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然而,当修斯从车厢中迈步而出时,整个花园却骤然安静了一瞬。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位黑发黑眸的雄虫身上。 他身着一袭绀色复古礼服,衬得身姿端正挺拔,周身与生俱来的贵气,让在场所有虫都黯然失色。 冷冽的银链自他手中延伸出去,牵引束缚着身后的雌奴。 那是只金发碧眼的雌虫,骨子里还透着未被碾碎的傲气,眸光却始终温顺地望着地面,每一步都走得恭敬而克制。 亲王加冕仪式,可能会影响帝国未来势力的划分,三大军团的上将是务必要出席的。 布莱克和雷克斯都站在各自雄主的身后,远远的望着,唯有安东尼走上前来,笑着拍了拍修斯的肩膀。 “修斯,身上这套礼服,你穿着很好看。” 修斯的嘴角也勾起抹笑:“是时珀商会一名亚雌设计的,雌父若喜欢的话,我让他为雌父也设计一套。” 安东尼欣慰的摇头:“不必了,适合你,却并不适合我。” 父子二虫语气轻松的交谈着,康纳雄皇此刻就站在城堡顶楼的窗户边,手里端着杯猩红的虫酒,透过玻璃注视着楼下那道万众瞩目的身影。 这就澜3生独家是哈伦的雄崽? 头发和眸色确实如出一辙,可给虫的感觉却天差地别。 曾经的哈伦吊儿郎当,行事荒诞不羁,而他的雄崽,瞧着却沉稳得有些过分了。 不但跟哈伦不一样,甚至跟在场所有雄虫都不一样。 既然接受加冕的正主到来,那他也该现身了。 康纳放下虫酒,整理了一下衣襟,起身朝楼下走去。 当雄皇现身在花园内,所有雄虫立刻结束交谈,鞠躬致意,雌虫则单膝跪地,动作整齐划一,彰显这对皇室威严的尊崇。 修斯循着众虫的视线扫过去,眸光闪烁。 这就是雄皇? 面容瞧着倒是比星网上刊登的照片要年轻一些,但那双眼睛却死寂沉沉的,没什么光彩。 据说,他年轻时,在卡梅伦元帅活着的时候,吵着嚷着要纳雌侍,却在卡梅伦元帅死后,孤身一虫多年,连只虫崽都没留下。 修斯微微垂眸,像其他雄虫一样,右手抚上左肩,弯腰行礼,声音谦逊有礼:“雄皇陛下,向您献上敬意。” 康纳点头回敬,缓步登上高台,金色的皇家礼服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礼官敲响古老的铜钟,浑厚的钟声在皇宫上空回荡,宣告着加冕仪式正式开始。 康纳坐到镶着宝石的高椅上,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修斯身上,缓缓开口。 “今日,我们齐聚于此,见证亲王的加冕。”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花园,“修斯,请上前来。” 修斯将手中的银链在雌虫脖子上缠绕几圈,手柄递过去后,被亚瑟顺从地张口含住。 他先摸了摸雌虫的脑袋,随即手掌按在亚瑟的肩膀上,略微用力下压。 直到把雌虫的另一条膝盖也压跪到地面上,修斯才收回手,低声命令道:“在这等我。” 他转身从容不迫地踏上高台,步伐稳健,得体的礼服衬托着他的背影修长,宛若神祇降临。 在雄皇面前三步处停下脚步,修斯再次郑重行礼。 康纳站起身,从侍从捧着的天鹅绒垫子上,取出枚暗金色的扳指。 扳指上雕刻着繁复的图腾,象征着破晓军团的荣耀与权力。 “这枚亲王扳指,自帝国建立之初便代代相传。”雄皇的声音庄重而威严,“今日,我将它授予你,希望你谨记亲王的使命,守护帝国的荣耀。” 修斯单膝跪地,伸出右手。 康纳将扳指戴在他的拇指上。 暗金色的扳指瞧着古老又神秘,完美契合修斯的指节,仿佛为他量身定制。 接着,康纳又取出一柄权杖。 权杖由暗银打造,顶端镶嵌着颗罕见的黑曜石。 杖身缠绕着“玫瑰与剑”的浮雕,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匠心独运,诉说着悠久的历史与荣光。 “以此杖为证,”雄皇将权杖郑重交付到修斯手中,“望你牢记亲王的责任,持公义之心,代行帝国意志。” 修斯接过权杖的瞬间,花园内突然响起震耳欲聋的礼炮声。 破晓军团到场的军雌们同时右手握拳抵住左肩,向他们需要效忠的新主致以崇高的敬意。 “起身吧,修斯亲王。”康纳伸手搀扶修斯,目光中带着期许,“愿你不负众望。” 修斯顺势站起,转身面向众虫,以手中权杖重击地面。 黑曜石杖首在阳光下折射出深邃的光芒,宛如暗夜中最耀眼的星辰。 “以玫瑰与剑的名义,”他的声音清晰而有力,传遍花园每一个角落,“我,修斯,必将守护帝国的荣耀,至死不渝。” 花园内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在这片喧闹中,一道清浅的铃铛声夹杂其中,很容易被忽略,但修斯却精确地捕捉到,目光循声扫去。 就见亚瑟跪在虫群中,仰望着高台上的他,冰蓝色的眼眸中盛满骄傲与痴迷,那眼神纯粹的很难让虫不心动。 修斯轻笑一声,于众目睽睽下踏下高台,来到雌虫面前。 他对四周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伸出戴着扳指的那只手,递到亚瑟面前。 领会到雄主的意思,亚瑟的心跳骤然加快。 缓缓抬高手臂之际,指尖都在不受控制的发颤。 他虔诚地捧住雄虫的手,亲吻那枚象征着权力与荣耀的扳指。 而后俯下身,偏过脑袋,在雄虫拄着的权杖底部,于那盘绕的玫瑰浮雕上,落下一个濡湿的吻。 安东尼看到这一幕,眉头微微皱起。 身为雌虫,他很庆幸同类能得到雄虫的宠爱。 可若那只偏宠雌奴的雄虫是他的雄崽,这一切又另当别论。 亚瑟的身份和过往的经历,难免会为修斯带去非议。 安东尼朝站在虫群中的几位军雌递了个眼色,便立马有虫从四面八方朝修斯靠拢。 他本就有意让修斯娶雌君纳雌侍,眼下的机会,正合适相看。 一只蓄着紫色中长发、浅灰色眼眸的雌虫率先来到修斯面前,大胆地毛遂自荐:“修斯冕下,我叫欧文·史密斯,是马丁公爵的雌崽,目前在破晓军团担任少将,请求嫁给您做雌君。” 修斯闻言,目光略带几分诧异地望过去,眸光微微眯起,打量着面前的雌虫。 半晌后,他笑吟吟地开口:“你说,想嫁给我做雌君?” “是的。”欧文挺直脊背,没有退缩。 来之前,安东尼上将同他谈过,说很中意他,而欧文对自己也有信心。 无论家世、军衔还是容貌,他都是最适合成为修斯冕下雌君的虫选。 自始至终,修斯落在欧文身上的目光都是带着玩味的,唯独没有正视过。 但他同样没有拒绝:“好,只要你能打败我的雌奴,我就给你个机会。” 说着,修斯将银链从亚瑟的雌奴环上取下,在手中轻甩两圈。 他垂眸凝视着小狗的眼睛,语气郑重:“若不想这根链子拴别的雌虫,就给我好好表现。” “是,雄主。”亚瑟的眼底燃烧起蓬勃的战意。 他站起身来,与欧文四目相对,翅鞘从背后“唰”地展开,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欧文看向亚瑟,眉头皱起:“你是之前不屈军团的那名少将?” 出了名的为了军功不要命,军团间有纷争时,大多都是这只虫代表不屈军团出面,下手特别狠,在荣耀和破晓军团里树敌不少。 欧文没同他交过手,却也听说过他的恶名。 亚瑟沉默着,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过去是没办法,而眼下,为了雄主不被抢走,他不怕多得罪一只虫。 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丝狠厉,今日,他绝不会让任何虫夺走属于他的宠爱。 背后翅鞘震动的频率在此刻陡然加快,仿佛在宣示着必胜的决心。 众目睽睽下,自然不能退缩,欧文也“唰”的一下展开翅鞘,算是正式接受了亚瑟的挑战。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雄主,我想给您生虫崽 更新时间:2025-10-29 14:13:03 这只虫,不过是修斯冕下的雌奴罢了,他若压不住,以后怎么好意思舔居雌君的位置? 花园里有太多雄虫,为了避免误伤,亚瑟和欧文同时腾空而起,双双落在城堡平圆形的屋顶上。 这里是守卫虫的哨岗,面积不大,但用来决斗足够了。 两只虫的眼睛瞬间缩成竖瞳,骨刺从指腹间锐利地探出。 彼此相视一眼后,凶狠的交战在一起,速度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残影。 战斗刚开始就进入白热化。 亚瑟信奉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骨刺如闪电般划破空气,直取欧文的咽喉。 欧文猛地后仰,紫发在空中划出道弧线,险险避开这致命一击,但脖颈处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 他抬手抹去颈间血迹,浅灰色的眼眸中升腾起怒意,“你找死!” 欧文震怒,猛然振翅前冲,翅鞘边缘如利刃般扫向亚瑟的腰腹。 亚瑟急速侧身,骨刺与翅鞘猛烈碰撞,发出刺耳的金属交击声。 火星四溅中,欧文借势翻身,一脚狠狠踹向亚瑟的胸口。 “砰”的一声闷响,亚瑟被踹得倒退数步。 他浑不在意的偏头,啐出一口血沫,下一秒,身形突然模糊,眨眼间绕到欧文身后。 骨刺毫不留情地刺向欧文的翅鞘根部——那里是雌虫最脆弱的地方。 欧文闪避不及,右侧翅鞘被撕裂一道深深的伤口,血液喷溅而出。 他咬牙将痛呼咽下,双眸猩红,反手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亚瑟脸上。 亚瑟被这一拳打得偏过头去,又在紧随其后第二拳袭来时,一个利落的下腰,身体腾空而起,使出漂亮的蝎子摆腿,重击欧文的后颈。 两只虫的攻势越来越狂暴,骨刺与翅鞘疯狂交击,鲜血不断飞溅。 他们实力不相上下,一时间打的难舍难分,这样下去,怕是激战个三天三夜都分不出胜负。 亚瑟的出手看似招招狠辣,却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 终于…… 当欧文又一次将骨刺对准他的腹部时,亚瑟的眼底划过抹凶光。 他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顺势向前,让骨刺更深地刺入,同时闪电出手,自己的骨刺抵住欧文的咽喉。 “你……” 欧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咽喉处的刺痛让他不敢动弹。 “抱歉了。”亚瑟的声音因剧痛而颤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有必须赢的理由。” 他用另一只手攥住欧文的手臂,猛地从腹部抽出。 鲜血如泉涌般从伤口流出,亚瑟却浑不在意,他依旧站的笔直,骨刺始终抵在欧文的咽喉上。 “认输,或者死。”亚瑟的眼中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刚才承受重创的不是自己。 欧文眸光几番闪烁,最终缓缓垂下手臂,声音干涩道:“我认输。” 对方以伤换杀,为了赢,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他输在决心和意志上,并不冤。 亚瑟这才收回骨刺,踉跄着后退一步,随即又立即稳住身形。 他转身面朝楼下,目光如冰刃般扫向刚才围拢在修斯周围蠢蠢欲动的雌虫。 冷清的面容上挂着未干的血珠,声音充满震慑力:“还有谁想要嫁给雄主?上来,打赢我,雄主就会给你们机会。” 像他们这个年纪能被授予少将军衔,无疑是雌虫中最出类拔萃的存在。 欧文都败了,剩下的雌虫自认为不是亚瑟的对手。 倒也有几只,以为亚瑟受了伤会好对付一些,抱着试试看的心态飞上屋顶。 结果都被亚瑟以狠厉的招式几个回合就踹飞下去。 有一只甚至腿都被打断了,惨叫着跌落在草坪上,狼狈的呻吟着。 最后,亚瑟一只虫在哨岗上坚守了许久,确定再没有虫敢上来挑战,才展开翅鞘,缓缓飞下屋顶。 他走到修斯跟前,屈膝跪下。 抬头看向雄虫时,眼底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像极了求夸奖的小狗。 “雄主,我赢了。” 雌虫纯白的军装上绽放着被血染透的红花,宛若一朵朵盛开的玫瑰,血腥又暴力,美得惊心动魄。 修斯的心漏跳一拍,眼底划过抹暗沉的情欲,又被他不着痕迹地掩饰过去。 他从怀里掏出块手帕,温柔地将迸溅在雌虫下巴处的血珠擦拭干净。 亚瑟抓住机会,依赖地蹭了蹭修斯的掌心。 又在雄虫将手抽回后,微微扬起脖颈,望着修斯手中的银链,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渴望。 一双漂亮的蓝眼睛,仿佛会说话: 雄主,我打赢了,驱赶了其他雌虫。 所以被这条链子拴住的小狗,只能是我。 修斯看懂他的眼神,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如雌虫所愿,重新将银链扣在亚瑟的雌奴环上。 链条发出清脆的"咔嗒"声,是对小狗英勇无畏的奖励。 亚瑟开心地歪了歪脑袋,自己抬手拨弄一下金铃铛。 叮铃~叮铃~ 清脆的声响落入耳朵里格外动听,像在弹奏胜利的乐章。 围观的虫族们看到这一幕,面上神色各异。 有的不屑一顾,觉得修斯冕下对那只雌奴未免太过偏宠,但雄虫向来喜新厌旧,不知道这份宠爱能持续多久? 有的则倍感担忧,比如安东尼。 还有的,心脏猝不及防被刺痛了一下,比如站在不远处的康纳。 那只雌虫看向修斯的眼神,热烈偏执又不可理喻,可他却很熟悉。 这样的羁绊,他也曾拥有过,但没有珍惜。 康纳忽然觉得很累,前所未有的累,他默默转身,将所有与自己无关的热闹都抛却在身后。 修斯抬眸扫一眼雄皇离去的背影,随后牵紧手中银链,低声道:“走吧,我们回家。” 加冕仪式已经结束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有留下来社交的兴致。 修斯走到安东尼面前,简单道别。 安东尼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轻叹一声,点了点头。 他安排相看的雌虫被亚瑟当众打败,如今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能以后再找机会规劝。 回到庄园后,修斯站在客厅里,没有第一时间去到三楼。 如今,他确定了雌虫的心意,也确定了自己的心意,那拖延了许久的事,该提上日程了。 念及雌虫白日里神挡杀神的狠绝模样,修斯便感觉心口发烫,连带着嘴里也干渴起来。 只是,他不会自己开口,他得让亚瑟哭着求他才行。 要让雌虫知道,灌溉是恩赐,只有乖乖听话的小狗才能得到。 这次敲击地面,修斯用的不是皮鞋前端,而是代表亲王威严的权杖。 可不管什么,只要是雄虫做的动作,亚瑟都会不自觉腿脚发软。 膝盖压根不听自己使唤,条件反射似的弯折,他跪在修斯脚边,等待雄主发话。 “你今天表现很好,想要什么奖励?” 闻言,亚瑟的瞳孔微微一缩。 喉结上下滚动,他带着几分不确定,小心翼翼的问:“雄主,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问完后,亚瑟屏住呼吸,眼巴巴的等待雄虫答复。 修斯却突然抿紧唇,不说话了。 他垂下眸子,把玩手上的扳指,看似在沉思,实则就是故意钓着亚瑟。 直到把小狗急得都快用爪子挠地了,才含笑松口:“可以。” 可以? 雄主说可以! 亚瑟猛地抬头,一双冰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急切的开口:“雄主,您要了我好不好?” 他太渴望被雄虫享用了。 在外,他是能震慑诸多雌虫的杀神,可在修斯面前,不过是个渴望雄主降下雨露的无耻小狗罢了。 修斯没有立马答应,唇角蓄着抹玩味的笑,恶劣地撩拨着雌虫的情绪。 “你确定要兑换这样的奖励?不后悔?” 后悔?怎么可能后悔? 错过今天这个机会,他才后悔! 亚瑟向前膝行两步,挨着雄虫更近了些。 想抓住修斯的衣角撒娇又不敢,一双爪子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中,急得眼眶泛红。 “雄主,我确定,绝不后悔,求您!享用我吧,我想给您生虫崽。”亚瑟语速飞快,生怕雄虫不相信自己的心意。 修斯闻言,瞳孔变得幽深,眼底潜藏着翻涌的情欲。 他伸手揪住雌虫的脸颊肉,用力朝一侧拉扯,没好气道:“生虫崽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你还要不要壳?” 他早就没有壳了。 只要能得到雄主的灌溉,别说生虫崽这样的话,就算更不要壳的话,他也能说出口。 “雄主,要了我吧,好不好?” 亚瑟白皙的脖颈如同天鹅献祭般扬起,只等他的神明,赐予他片刻欢愉。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一滴信息素也不许漏出来 更新时间:2025-10-30 09:50:49 修斯沉默着,落在雌虫侧脸上的手指却在缓慢平移。 他用戴着手套的手启开亚瑟的唇齿,狎戏他的舌头。 像要验证自己的权威一般,修斯的食指与中指并拢,用指腹用力按压舌根,带着不容反抗的掌控力。 亚瑟难受得眼尾通红,生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依旧温顺地承受着,没有任何反抗。 他微微蜷着手,骨刺本分地收在指腹里,牙齿更是虚虚地含着,生怕磕着雄虫尊贵的手指。 雌虫的乖觉,让修斯一颗冷硬的心变的柔软。 他缓缓抽回手,只见纯白手套上浸染了一层晶亮的水色。 修斯将手腕弯折,摘下濡湿的手套,亚瑟慌忙伸手去接,雄虫却在这时突然将手臂抬高。 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两根手指捏住手套,在半空中晃了晃。 ——就像在逗弄一只渴望得到肉骨头的小狗。 亚瑟几次抬手都没能得到,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丝焦急。 最后一次尝试,他没再伸手,而是无师自通般将双臂背到身后,转而抻长脖颈,用嘴小心翼翼去衔手套的一角。 修斯看到这一幕,微微眯起眸子。 这次,他没再把手套抽走。 亚瑟嗷呜一口,如愿得到,开心的咬在嘴里,连眼角眉梢都染上喜悦的光彩。 修斯的瞳色加深,用光裸的手指捏住雌虫的耳垂,用力蹂躏着。 “今晚不用准备晚餐了,治疗舱你可以用,把伤口处理好,然后将自己清洗干净,晚八点后,来我房间,我会兑换你的奖励。” 说完,修斯径直离去,徒留亚瑟一只虫微微瞪大眼,久久没能从这泼天的惊喜中缓过神来。 他跪在原地,嘴里叼着手套,眼睛都不会转了,整只虫瞧着呆呆的,好像傻了一样。 半晌后,总算反应过来的雌虫,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起身冲回客房。 如果身后有条尾巴的话,此刻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先将手套宝贝似的藏进柜子里,然后迫不及待的处理伤口,洗澡,换上干净的衣物。 为了今晚能被雄虫更好的享用,亚瑟精心做着准备,仿佛在筹划一场神圣的仪式。 晚餐也没吃,只喝了点营养液。 要接受雄主的灌溉,胃最好保持排空的状态。 一切准备妥当,亚瑟站在镜前,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穿着修身的白色制服,腰身被金属扣带紧紧收束着,宽肩长腿,一头璀璨的金发柔顺服帖的散落在肩头,在灯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不知道这样的自己,能不能讨雄主欢心? 亚瑟不安地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的整理着本就已经十分平整的衣领。 垂眸扫一眼光脑上的时间,七点二十三分。 雄主让自己八点去他的卧房,可是…… 亚瑟的后颈上晕染开一抹可疑的绯色。 他实在等不及了。 原地焦灼地踱步几个来回后,亚瑟深吸一口气,踏出房间朝楼上走去。 每踏上一级台阶,心跳就加快一分。 房门被敲响时,修斯正穿着睡袍躺在床边,两条长腿散漫的交叠着,一键刷新星网上的时事新闻。 听到敲门声后,挑眉扫一眼时间。 ——七点半。 就知道小狗没什么耐性。 修斯没有起身,指尖继续下滑浏览新闻,只有声音响起:“门没锁,进来吧。” 话音落下,房门被虫从外面拉开,亚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快速扫一眼躺在床上的雄虫,又垂下目光注视着地面,指尖紧张地绞紧衣摆,讨好地唤了声:“雄主……” 修斯没理会,晾了雌虫一会儿。 直到不紧不慢的看完全部新闻,才合上光脑,坐起身。 目光掠向门口,把紧张到跟木头一样杵着的雌虫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声音揶揄道:“傻站在那干什么?过来吧,把门关上。” “是。” 从刚才开始,亚瑟就在无意识的屏气等待雄虫发话,直到此刻,才想起要呼吸,让空气重新进入肺腔。 他走进房间,反手合上门,来到床边的位置,懂事地屈膝跪下。 修斯伸手挑起雌虫的下巴,落下的巴掌带着羞辱的意味,轻轻抽打着雌虫的脸颊。 “我记得我说的是八点吧,现在才几点?你连半个星时都等不及吗?” “雄主……”亚瑟的睫毛颤抖着,说不出辩解的话。 没到时间就决定上楼之际,他就知道,雄主肯定会借此对他发难。 企◎鹅`裙 3あ90そ133う714 可他是真的等不及,渴望得心都在发疼。 雌虫不闪不躲地受着,望向雄虫眼底是不加掩饰的孺慕与迷恋。 仿佛在说:只要是您给予的,无论是什么我都甘之如饴。 修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抽回手,沉声道:“侧过身去,把头发撩到跟前。” 虽不知道雄虫要做什么,但亚瑟还是听话地照做。 他微微侧过身,匍匐下身体,将璀璨的金发拢到胸前,露出白皙的后颈。 刚摆好姿势,耳边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 雄壮的尾钩从雄虫身后钻出来,在亚瑟面前示威性地晃了晃,紧接着像毒蛇一样缠上他的脖颈。 金属质感的鳞片缓慢摩擦过皮肤,带来细微的颤栗感。 亚瑟的呼吸随之变得急促,颈后的虫纹若隐若现地浮现出来,只是颜色稍显暗淡。 修斯等的就是它。 尾钩的头部高高翘起,从里面探出根泛着冷冽银光的尖针。 在虫纹又一次浮现之际,他眸色一厉,瞄准下面微凸的腺体,狠狠扎了下去。 “唔呃!”猝不及防间,亚瑟的瞳孔狠狠收缩,身子不受控制地前倾。 可缠绕在他脖子上的尾钩却在这时猛地绞紧,勒住他的脖颈,迫使他高高扬起头,身体绷成条优美的弦线。 修斯的尾钩一收一缩,属于雄虫的信息素一股股注入雌虫的腺体内。 亚瑟只能被迫承受着,眼白微微上泛,几乎快要窒息。 因为太过刺激,他的指尖都在失控地痉挛。 雄主的尾钩粗壮,信息素也多,都快要把他腺体撑爆了。 得到滋润的虫纹由暗淡变得鲜艳,发红发烫,到最后,艳丽得宛若用鲜血刻画的一般。 将最后一滴信息素注射干净后,修斯果断拔针,抽走尾钩。 没了外力作用,亚瑟脱力的跌倒在地,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的喘息。 后颈处有一滴红色信息素溢了出来,在白皙的皮肤上划过一道蜿蜒的痕迹。 战后硝烟的味道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 紧接着,亚瑟的腿根就被雄虫用尾钩狠狠抽了一记。 “没用的东西,给我收紧,一滴信息素也不许漏出来。” 眼下,亚瑟的脑子浑浑噩噩的,像笼着一层雾。 眼睛看什么都有重影,耳边也在不间断地嗡鸣,压根没听清雄虫说了什么。 但骤然吃痛,他还是下意识收缩腺体,将雄主赏赐的所有信息素都用力包裹住。 雄虫的信息素对雌虫来说,太珍贵了,功效也很多。 但辅助受孕、促进虫蛋发育,甚至激发二次进化都是后话。 眼下最立竿见影的作用就是 ——催情。 修斯单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瘫软在地的雌虫,好不容易熬过最初强烈的刺激,又开始遭受新的折磨。 注射进体内的信息素,随着血液流动,窜过四肢百骸,像无数细小的火苗在血管里燃烧。 从后颈的虫纹开始,周围的皮肤也开始发热发烫,绯红色一寸寸地蔓延开。 亚瑟张嘴呼出口热气,冰蓝色的眼眸都被情欲烧得有些发红。 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疯狂叫嚣着要冲出体内。 他难受的弓起身子,纤细的腰肢在制服下绷出诱虫的弧度。 真的……好难受,每个细胞在遭受煎熬。 眼下唯一能救他的,就是雄主。 虽然脑子不灵光了,但亚瑟还有本能。 他狼狈地在地上摸索着方向,转了一圈才找到雄虫所在。 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亚瑟滚烫的指尖颤抖着搭上修斯的脚踝,微凉的触感暂缓了体内的灼热,让他舒服地喟叹一声。 可这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亚瑟的爪子放肆地向上探索,渴望得到更多接触。 修斯微微眯起眸子,声音冷冽的警告他:“擅自在我身上乱摸的惩罚会很重,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动手。” 听到这话,亚瑟的爪子僵住了。 喉咙里发出声悲鸣,最终还是对雄虫的敬畏战胜了汹涌的情欲。 他极不情愿的缩回手,只能将脑袋凑上前,用发烫的脸颊讨好的蹭着修斯的小腿,哑声乞求:“雄主,我好难受,求您了,救……救救我吧。” 雌虫很耐折腾,远没有亚瑟表现出来的这般脆弱。 因此修斯并不着急施以援手。 如此迷乱又动虫的表情,他要多欣赏一会儿。 看着对外冷若冰霜的军雌,此刻在他的脚边摇尾乞怜,实在是种难得的享受。 亚瑟苦苦哀求许久,雄虫始终不为所动。 他快被体内翻涌的情欲折磨疯了,却不知雄主会不会心软?何时心软? 这种不确定才是最让虫崩溃的。 最后,亚瑟实在受不了这煎熬……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好好在鞋底下涨涨记性 更新时间:2025-10-31 14:03:30 未经修斯允许,他不敢触碰雄虫,只能偷偷摸摸将手伸向自己,试图缓解这难耐的燥热。 修斯一眼识破他的意图,眸色骤然一厉。 亚瑟的指尖还未能触碰到目标,就被另一只更有力的手猛地扯住金发,被迫将头颅向后仰去。 这个动作让他身体被强制性打开,偷摸行动的那只手顿时无所遁形。 似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亚瑟后怕地吞咽一声,喉咙深处发出小狗一样求饶的呜咽。 眼见雄虫高高抬起手臂,亚瑟以为自己要挨打了,恐惧地闭上眼。 瞧雌虫畏惧地缩起脖子,睫毛抖得不像样子,一副可怜相。 修斯顿了顿,手臂最终没有挥下,而是从身体一侧缓缓垂落。 但他的声音依旧狠辣,带着明显的不悦:“没规矩的东西,忘记我说过的话了吗?” 亚瑟小心翼翼睁开眼,胆怯地望向修斯,眼底却划过抹茫然。 显然已经被情欲熏心,记不起雄主曾经的教诲。 修斯冷笑:“好,好得很。”声音中的寒意让雌虫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他抬腿在亚瑟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去,到衣帽间里,取双皮鞋回来。” 亚瑟委屈地撇嘴,冰蓝色的眼眸蒙上层水雾。 雄主又要拿鞋底教训他了吗? 他不想取,可迫于雄虫的淫威,不得不照做。 亚瑟转了个身,手脚并用地朝衣帽间爬去。 之前雄主强调过,他的一行一动都要保持优雅。 亚瑟的姿势已经改善许多,脊背保持流畅的反弓形,动作流畅且富有韵律感。 只是今天状态实在不好,情欲烧得他手脚发软,脑子发蒙。 中途差点摔倒,临到衣帽间门前,还险些一头撞墙上。 修斯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摇头失笑。 小狗平日里瞧着挺精明的,没想到迷糊起来也挺可爱。 好不容易到达目的地,亚瑟跪立起身子,打开鞋柜。 指尖在一双双皮鞋上缓缓摸过,感受着不同鞋面的硬度。 小狗虽然脑子迟钝了,但又没变成傻子,他留了个心眼。 在诸多鞋子里特意挑选了双底子最柔软的。 这样等会就算被教训也能好过一些。 亚瑟嘴里衔着鞋子爬回去,微微低下头,将其轻放在雄虫脚边,像在向首领头狼进献自己的贡品。 修斯将脚前伸,沉声命令道:“给我穿上。” 这次不是用鞋底重击他的臀肉了吗? 亚瑟心有疑惑却不敢问,只是立马照做。 他伸手握住雄虫的脚踝,小心翼翼将拖鞋取下,转而套上皮鞋。 雄主这双脚,在被皮鞋包裹的一瞬间,立马变得禁欲又威严,散发着令虫心悸的压迫感。 亚瑟看呆了,下意识吞咽一声,喉结不自觉滚动。 修斯轻笑,声音带着玩味:“怎么?又馋了是吗?” 心思被雄主一眼看穿,亚瑟无地自容,慌忙错开视线,红彤彤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眼下的他,哪还有平日里清冷的样子,整只虫都快熟透了,从耳尖到脖颈都透着诱虫的绯色。 修斯觉得还差点火候,他得再添一把火。 黑眸微微眯起,盘算下一步该怎么玩弄这只可爱的小狗? 尾钩再次从身后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绕上雌虫的脖颈,毫不怜惜地将亚瑟拖拽到跟前。 “我曾经说过,你的身体不属于自己,而是我的私有财产。”修斯的声音冷冽,“除了我,连你自己都没资格碰,看来你并没有记到心里去。” 亚瑟呼吸困难,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辩解的话。 他刚才……确实想偷摸抚慰自己来着。 “雄主,我……我错了。”亚瑟艰难开口。 修斯却没那么容易心软,冷笑一声道:“介于你刚才的表现,我觉得,你需要吃点教训来加深印象。” 到底没逃过,亚瑟的眼角可怜巴巴地耷拉下来。 就是不知道,雄主打算怎么教训他? 特意取来双皮鞋穿上,不可能毫无目的。 雄主不是那种做无用功的虫,这双鞋肯定有作用。 修斯的目光落在雌虫裤腰上,下巴轻抬,嘴角勾起抹不怀好意的笑:“解开吧。” 难道雄主是想……? 亚瑟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害怕的同时又有点期待。 他指尖颤抖着解开皮带,怯生生地抬头望。 就见雄虫嘴角的弧度上翘更多,当着他的面抬腿,先踩住他的膝盖,然后一点点上滑至腿根处。 皮鞋冰冷的质感与肌肤相触,让亚瑟不由自主地战栗。 修斯眸色黑沉,语气阴鸷:“今天,就在鞋底下好好涨涨记性。”  说完将鞋底碾了上去。 “呜……”亚瑟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 修斯毫不怜惜,将肿胀充血的部位踹的东倒西歪,用鞋底粗粝的纹路,蹂躏到皮肉通红。 那样脆弱的地方,哪里遭受的住如此残忍的苛责? 亚瑟抖着身子,修长的手指搭在男人微凉的脚踝上,用哀求的目光看向雄虫,艰涩道:“雄主,我错了,别…别这样。” “把手挪开。”修斯有些邪气的笑了笑,哑声催促:“我在给你机会,小瑟,不然一会儿你会哭的更惨。” 自知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亚瑟只能哆嗦着嘴唇缩回手,绝望的闭上眼。 雄虫却在这时猛地掐起他的下巴,俯身舔了舔他闭起的上眼睑,缓声命令道:“睁眼,看着我是怎么惩罚你的。” “呜……” 怎么会有虫,生性这般凉薄残忍,却又该死的性感。 痛苦! 舒爽! 交织在一起,让亚瑟神色混乱得不像样子。 而这些,都是他的神明赐下的,他只能接受,并心怀感激。 事后,亚瑟瘫软在地上,仿佛被抽走浑身的骨头,连指尖都无力动弹。 体内沸腾的血液稍微平复了些,在下一波情欲袭来前,理智短暂地回笼。 可与此同时,他也吃尽了苦头。 因为流了太多泪,眼睛都肿了,冰蓝色的眼眸红彤彤的,一看就是被欺负惨了。 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起来可怜极了。 至于那双鞋子…… 亚瑟偷摸抬头,视线扫过去,又很快错开目光,耳根红得厉害。 鞋子表面依旧锃亮如新,可鞋底却被他弄脏了,被雄虫嫌弃地丢在一旁。 修斯重新将脚换回拖鞋里,起身走到一旁的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个小物件。 他重新坐回床边,随手将那个小物件丢到雌虫身上。 亚瑟的目光顺着望过去,发现那居然是个精致的指甲钳? 银色的钳身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能动了吗?能动了就别再偷懒,爬过来。” 亚瑟强撑着起身,浑身酸软地膝行到雄虫跟前,每挪动一下都像跪在棉花上。 修斯将手递到雌虫跟前,含笑道:“若不想一会儿受伤,就把它们打磨光滑了。” 亚瑟瞬间听懂雄虫的话外之音,羞耻得眼睛都不知该看向哪里…… 见雌虫迟迟没动,修斯黑眸微眯,声音冷了些:“使唤不动你了是吧?行,一会儿受伤了,别怪我不疼惜你。” 亚瑟慌了,顾不得害臊,身体猛地前扑,神色仓皇地抓住修斯试图撤回的手腕。 “雄主,我做,我这就做。” 说着,他小心翼翼地将雄虫的掌心摊平。 雄主很爱干净,指甲都修剪得很圆润,只是稍长了些。 亚瑟面红耳赤地拿着指甲钳,先捧起雄虫的食指,将稍长的部分小心翼翼剪掉,然后用锉刀打磨光滑。 接着是所有手指中骨节最粗的中指。 最后…… 亚瑟想了想,睫毛颤抖着,又将无名指也修整一番。 他以为这样就算完成了,却不曾想,雄虫在他松手之际,又似笑非笑地伸出小指,递到他面前。 连……连这根手指也要修剪吗? 那岂不是……? 但想到雄主粗壮的尾钩,以及那日试穿礼服时,不经意瞥过一眼沉睡的小主子…… 似乎,修剪小拇指也是必要的。 亚瑟的脸更红了,血液中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热度似乎又升腾起来,呼吸变的又急又促。 他努力克制住指尖的颤抖,将钳刀朝雄虫的小指伸去。 修斯垂眸打量自己的右手,圆润的指甲在灯光下泛着如玉的光泽。 他挑眉赞许道:“做的不错。” 准备工作完成。 是时候享用正餐了。 修斯用脚尖点了点亚瑟的腿根,带有几分催促的意味,沉声道:“去床上躺好。” 亚瑟试图支起身子,四肢却软的像面条,使不上力气。 他可怜巴巴的朝雄虫投去求助的目光。 修斯却没有施以援手的打算,只似笑非笑的旁观着。 亚瑟眼见求助无望,喉咙里发出声委屈的呜咽,只能无可奈何又慢吞吞的,以一种极其窘迫的姿态攀爬到床上。 瞧着笨拙又狼狈,像脱水的美人鱼。 亚瑟先一头扎进床褥里,又缓慢翻身躺平,双手平放在两侧,紧张地攥成拳头,视线瞥向窗外,完全不敢看向他的雄主。 瞧雌虫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修斯有被取悦到,眼底闪过丝笑意。 他先从怀里掏出丝质手帕,将刚才被亚瑟修剪过的手指,全部仔细的擦拭一遍。 而后才长腿一跨,欺身而上,将雌虫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修斯觉得,他这辈子的耐心,都耗费在帮雌虫打开身体上了。 既然说了是兑换奖励,就不能伤了亚瑟。 而且第一次享用,他不想给小狗留下阴影。 修斯在心底轻叹一声。 S级的生育力,带来超强繁衍力外,也带来了麻烦。 亚瑟的眼眶通红,却不是疼的,而是觉得自己太幸运了。 雄虫都是粗暴且没有耐心的,哪只雌虫第一次接受灌溉不是伤痕累累? 可他的雄主,却这样温柔。 温柔到让他的一颗心每兰1-生次搏动都发酸发胀。 亚瑟鼓起勇气,声音喑哑的小声乞求:“雄主,要了我吧。” 闻言,修斯动作一顿,眉头皱起:“不怕疼?” 他记得,雌虫只是轻微嗜痛。 用鞋底教育时,会不自觉追逐,可若动用起鞭子,就只剩下单纯的畏惧了。 亚瑟咬唇回应:“怕的,可是,我……”他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第50章 第五十章:哪只小狗能拒绝和主人贴贴呢? 更新时间:2025-10-31 14:35:32 修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明白了雌虫的意思,代替他开口道:“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只是这一次,你想用疼痛来加深记忆?” “是的,雄主。”亚瑟忙不迭给出肯定的答复,“雄主,求您了,让我疼吧,我想让自己记住,是属于谁的。” 亚瑟压根没意识到,眼角何时流出了泪,望向雄虫的目光,是不加掩饰的仰慕与渴望,哽咽道:“求您了,赏我吧。” 听到这话,修斯一颗心软得不像话。 他俯下身,细细亲吻雌虫湿润的眼睫,用舌尖将咸涩的泪水一一卷走。 这个动作让亚瑟情不自禁的颤抖着,仿佛自己是珍贵的宝物,在被雄主精心呵护着。 “好狗狗,真乖。”修斯的声音低沉而宠溺,低头奖励雌虫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亚瑟几乎要溺毙在这难得的温柔里。 修斯退开之际,亚瑟意犹未尽地追逐上去,痴迷地亲吻吮吸着雄虫下巴上那颗性感的小痣。 修斯的瞳色一圈圈加深,在雌虫意乱情迷之际,果断占有他:“如你所愿。” “唔嗯……”亚瑟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因吃疼而泛白。 瞳孔收缩,半晌后又逐渐放松,瘫软在床铺上。 他再次流出眼泪,却是如愿以偿的幸福。 终于……终于…… 彻底属于雄主了。 事后,亚瑟身上盖着修斯的被子,脑袋下枕着修斯枕过的枕头,怀里还紧紧搂着修斯的睡袍,沉沉睡去。 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修斯体谅雌虫第一次接受灌溉,并没有进入生殖腔。 但即便如此,亚瑟还是被折腾惨了,浑身布满暧昧的痕迹。 幸好雌虫的自愈力在发挥作用,不然他根本支撑不下来。 整个享用的过程中,只要修斯不喊停,亚瑟就温顺地承受着。 因为他记得雄主曾说过,要想身边只有自己一只虫的话,就要承担雄虫所有的欲望,包括情欲。 所以,他必须侍奉好,让雄主尽兴,没有精力再想着养别的小狗。 修斯伸手,轻轻拨弄雌虫额前的碎发,此刻面上的表情,是亚瑟从未见过的柔软。 见雌虫睡得安详,修斯起了逗弄的心思,用两指捏住他的鼻子,黑眸宠溺,用仅能自己听到的声音,轻唤道:“my  little  pupuy。” 亚瑟依旧没醒,只难受的哼唧两声,毫无威慑力。 修斯轻笑一声松开手,没再闹他。 刚才一场运动出了些汗,修斯洁癖犯了,打算去冲个澡。 他伸手拽了拽被雌虫抱在怀里的睡袍,结果压根扯不动。 修斯摇头失笑。 也就仗着昏睡才这样没规矩,清醒的时候,哪敢这么放肆? 最终他放弃拿走睡袍的打算,任由雌虫像个虫崽般紧紧拥着。 修斯就这样起身,赤条条地朝衣帽间走去,结实的背肌在月光下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他重新披上件丝质睡袍,转身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身上的黏腻。 亚瑟睡得迷迷糊糊之际,耳边好像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睫毛颤了颤,他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极简风格的天花板,四周浅灰的配色低调又内敛,处处透着冷峻的优雅。 这装潢,好像是……雄主的房间? 等等……雄主的房间! 亚瑟瞬间清醒了,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丝慌乱。 他挣扎着支起身,忍着腰肢的酸软,想要悄悄溜下床。 作为雌奴,接受灌溉后是没资格在雄主的房间留宿的。 这样太僭越了。 若他侍奉得好,雄虫心情愉悦,可能不会计较,可若心情不佳,他铁定要受罚的。 修斯洗完澡出来,就看到雌虫一丝不挂地往床下爬。 暧昧的红痕遍布在白皙的肌肤上,还没彻底消退,在月光下格外惹眼。 修斯的眸光暗了暗。 这是在勾引自己再享用他一回儿吗? 修斯果断跨上床,长臂一捞,将亚瑟重新拥进怀里,按回柔软的被窝里。 “想爬去哪?”修斯的声音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温热的气息拂过亚瑟的耳尖。 亚瑟抖了抖,瞬间不敢动了,声音沙哑地答道:“雄主,我……我回自己房间。” 修斯嗤笑一声,眼底划过抹狎昵,语气恶劣地戏弄道:“你哪有什么房间,不过是个狗窝罢了。” 亚瑟的耳根又红了,虽然难为情,却还是顺着雄虫的调侃说下去:“雄主,我……我回自己的狗窝。” 这么乖觉? 修斯挑眉,抛出钓饵引诱他:“怎么?不想留下来?” “想的!”亚瑟立马高声应道。 “可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不确定,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渴望与挣扎:“……这太逾矩了。” “逾什么矩?”修斯的手指漫不经心卷着雌虫的金发,感受丝缎般的触感,“我定的规矩才是你要遵守的规矩,以后侍奉完,我恩准你留下来过夜。” 哪只小狗能拒绝和主人贴贴呢? “谢雄主赏赐。”亚瑟难掩欣喜,乖乖缩回修斯怀里,像找到了归宿,连发梢都透着满足。 他悄悄把脸埋进雄虫胸前,嗅着沐浴后清爽的气息,整颗心涨得满满的。 小狗太激动了,迟迟没法再次入眠。 而身边的主人,呼吸已然平稳。 亚瑟偷偷支撑起身体,眸光贪婪的描摹着修斯的轮廓。 掌控着他的雄虫,原来睡着时是这样的…… 如墨笔勾勒的眉毛,深而长的睫毛,挺直的鼻梁,性感的薄唇。 亚瑟怎么都看不够,不知不觉靠的越来越近,呼吸的频率逐渐相同。 ……… 亲王加冕是大事,整个星网都在铺天盖地的报道。 凯文不经意扫一眼光脑,发现刊登的新闻上有张修斯冕下的背影照,而那个跪在脚边的雌奴无比眼熟。 凯文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 目光再次投过去,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没错,就是亚瑟! 他竟然是修斯亲王的雌奴? 一切都串联起来了,怪不得他能空降破晓军团? 因为这根本就是为他的雄主效忠的军团。 安排亚瑟进来,还不是修斯亲王一句话的事? 再次在部队见到亚瑟,凯文觉得这只虫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准确点形容,就是比往日更骄傲,也更自信了,连走路姿态都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得意。 见亚瑟迎面迎来,凯文忍不住问道:“亚瑟,你从没说过,你的雄主是修斯亲王?” 亚瑟停下脚步,微微一怔,随即理直气壮道:“你没问过。” “这种事还需要问吗?”凯文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不问我为什么要说?”亚瑟语气平淡,说完后抱着文件与凯文擦肩而过,他还要去向长官汇报工作。 凯文:…… 什么态度,太气虫了! 星网上报道,修斯亲王偏宠雌奴。 凯文不理解,凯文大受震撼。 就这臭脾气,他居然能得宠?修斯亲王的口味也忒独特了吧? 自己要是雄虫的话,一天抽他24顿鞭子,一顿鞭子抽一星时,看他还横不横? 凯文望着亚瑟远去的背影,气得牙痒痒。 亚瑟从军部下班回到庄园,远远就看见修斯坐在客厅的丝绒沙发上。 雄虫脸上架着银丝镜框,膝盖上搭着本厚重的书籍,正慢条斯理地翻阅着,那姿态就像在刻意等他回来。 竟然没在训练室锻炼?亚瑟的心头微微一紧。 雄主的日常向来是按照时间表严格执行,偶尔打破,肯定有事发生。 至于是大事小事,关于谁的事?亚瑟得询问过才知道。 “雄主。”亚瑟开口轻唤一声,正要凑上前。 修斯听见飞行器的声音便知道是雌虫下班了,他头也不抬,将书又翻过一页,低声命令道:“去泡杯虫饮送过来。” “是。”亚瑟脚步一顿,在中途转了个弯,径直朝餐厅走去。 如今他泡起虫饮来已经相当熟练,水温、口感都能完美契合雄主的喜好。 没一会儿功夫,亚瑟端着托盘回到客厅。 来到修斯脚边跪下,微微弓下身子,将手中托盘举高,位置正合适雄虫伸手拿取。 这个动作他做过太多次,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修斯的手探出,精准捏住茶杯把手,端起虫饮抿了一口,在放下茶杯的同时,也将膝盖上的书合上了。 他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雌虫看茶几上那份合同。 “你翻阅一下,没问题的话,明天就会有虫把你的虫崽接走。” 听到这话,亚瑟心下一惊,连托盘都差点没拿稳。 雄主要把米洛送走?为什么? 他向前膝行两步,急切地出声哀求:“雄主,是米洛惹您生气了吗?我会严厉惩罚他的,求您……” 修斯皱眉,脸上浮现抹不悦,语气不善道:“看都没看?就要求情?给我看完了再说话!” “……是。” 亚瑟挨了训斥,胆怯地将前倾的身体缩回去,转身拿起茶几上的合同。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雄主,我今晚好好服侍您行吗? 更新时间:2025-11-02 11:18:50 当“圣保罗学院入学协议”这几个大字映入眼帘时,他的眼底划过抹诧异。 雄主,竟要送虫崽去上学?还是贵族学校? 亚瑟的手指微微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继续翻阅手中的合同,指尖不自觉收紧。 圣保罗学院,在整个帝国有口皆碑,培养出来的都是精英雌虫。 但与此同时,学费也高昂得令虫咋舌,平民根本承担不起,只有贵族雄虫才会将自己的雌崽送到这里学习。 让米洛入圣保罗学院,放在以前,亚瑟连想都不敢想。 这里的环境与教育设备无可挑剔,唯一的缺点,就是完全封闭式管理,虫崽入学后直到毕业都不能回家。 但也有例外。 如果是雌君的雌崽,雌君就可以通过自主权,每个月接虫崽回家相聚一天。 而他……只是雌奴。 亚瑟知道,他不该贪心。 雄主愿意花钱送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虫崽上学已是天大的恩赐。 可他……真的舍不得米洛。 或许是因为最近刚得了灌溉,雄主也挺宠他的,让亚瑟生出得寸进尺的勇气。 先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睫,观察修斯的脸色,然后讨好的用脑袋蹭了蹭雄虫的小腿。 亚瑟的嗓音听上去又轻又软,带着几分试探:“雄主……” 修斯闻言,立马眯起眸子,镜框后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撒什么娇?怎么,对这所学校不满意?” 亚瑟连忙摇头:“不是的,很满意。” 他斟酌着开口,声音越发小心:“雄主,我知道圣保罗学院还有另一份协议,其他的都不变,但…每个月可以接虫崽回家相聚一天……” 修斯冷笑一声,指尖轻敲沙发扶手:“你知道的还挺多。” 雄主的态度很模糊,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亚瑟咬了咬唇,觉得自己可以再争取一下。 “雄主,我舍不得小洛,求您了,让虫崽每个月回家一天吧。” “可以。”修斯很轻易地松了口。 这么容易? 亚瑟正要谢恩,然而不等他开口,又听到雄虫话锋一转:“但是、你拿什么交换?” 亚瑟甚至没来得及开心,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他抬起头,正对上雄虫深邃的目光,突然意识到这场谈判才刚刚开始。 他是雌奴,所有一切都归雄主支配,勉强能算作筹码交换的,只剩下一腔卑微又滚烫的爱意。 自觉有些难以启齿,亚瑟喉结滚动,顿了顿后小声开口:“雄主,我今晚好好服侍您行吗?” “哦?”修斯眉梢微挑,黑眸中划过抹揶揄的玩味,似乎终于提起点兴趣。 他好整以暇地向前倾身,不依不饶地追问:“好好服侍?说来听听,你打算……怎么个服侍法榄生?” 亚瑟闻言,立刻羞愧地低下头,浓密的睫毛颤抖得厉害。 金发遮掩下,那被象征着雌奴身份的颈环时刻束缚着的皮肤,早已蔓延开绯红,一路烧到耳根。 亚瑟倍感难堪地绞紧垂在身侧的手指,开口时,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散落在空气里:“雄主……不用您出力气……我……我自己……嗯……”最后一个音节化作声无意义的呜咽。 修斯嘴角含着丝若有若无的笑,眯起眸子,故意将手放在耳边,微微偏过头,使坏的道:“你说什么?没听清,大点声。” 这下子,亚瑟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轰然涌向头部,面颊上升腾起两抹难以忽视的、暧昧又滚烫的红晕,连眼角都沁出些许生理性的湿润。 “我……”亚瑟用力闭了闭眼,浓长的睫毛被细微的湿意沾湿。 他臊得恨不得立刻咬掉自己的舌头,却还不得不强忍着羞耻,将刚才含糊其辞的话吞吐清楚:“我自己……动。” 修斯听后,却只是从鼻腔里发出声意味不明的哼笑,既不像答应,也不像拒绝。 将身体懒洋洋地后仰,完全陷进柔软的沙发里,修斯双臂抱胸,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俯视着跪在脚边的雌奴。 随后,他优雅地抬起一条腿,用鞋尖轻佻地、带着侮辱意味地勾起亚瑟的下巴,迫使对方抬起那张布满红晕、写满难堪的脸。 修斯的眼神睥睨,语气更是不屑一顾,带着冰冷的嘲讽:“打什么如意算盘呢?我有说过、今晚要享用你吗?” 刹那间,亚瑟整只虫都像被丢进沸水里,从头到脚都熟透了。 没打算享用他,却还要追问他准备如何服侍?雄主摆明在戏耍他取乐。 亚瑟却不敢有意见。 ——身为雌奴,他存在的意义就是取悦雄虫。 无论得到的是垂怜还是作践,都是雄主的恩赐。 亚瑟只能将姿态放得更低,巴望着雄虫能心软放他一马。 他撇了撇嘴角,努力眨动眼睛,让那双漂亮的双眸蒙上层可怜兮兮的水光,委屈万分地望向修斯:“雄主……” 别玩我了吧,求您。 修斯却不为所动,心肠冷硬得像块冰。 他用鞋尖轻拍亚瑟的脸颊,语气危险地低沉下来:“再问你最后一遍,想好了再回答。如果这次的答案仍不能让我满意的话,虫崽的入学协议,就按照这份合同来签。” 亚瑟胸腔里涨满酸涩,他真的舍不得米洛。 虫崽软软的脸蛋、清脆的声音,早已成为他灰暗日子里最明亮的光。 当真要分开几年见不着,他这颗心怕是要被思念啃噬出空洞来。 可雄主向来说一不二。 若不能拿出足以让雄虫心动的交换条件,米洛的封闭式教育恐就再无转圜余地。 他必须做点什么…… 亚瑟想起那晚接受灌溉前近乎残酷的“玩弄”,藏在靴袜里的脚趾都下意识痉挛了一下,一股混合着恐惧与的耻辱的电流窜过脊椎。 雄主似乎总在欺负他时,兴致最为高涨。 一个……极其大胆,又自甘下贱的念头浮上心头。 或许……他想到了能让雄主满意的侍奉。 只是那种侍奉,远比主动迎合更加挑战他的底线,光想想,耳根就烫得要烧起来。 亚瑟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 半晌后,他向前膝行一步,垂下眼,小心翼翼地捧起修斯的脚,放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 他几乎是豁出去了,将声音从牙关里挤出来:“雄主,今晚……给您踩着玩……行吗?” 话音落下,亚瑟能清晰地感觉到头顶的视线骤然变得有穿透力。 紧接着,搁在他膝头的脚动了。 顺着他的膝盖内侧缓慢向上滑去,最终压在腿根最敏感柔软的地方,恶意的碾了碾。 鞋底粗糙的纹理隔着布料带来清晰的刺痛感,像种无声的惩戒,嘲弄着他的恬不知耻。 修斯的声音更是鄙夷,如同鞭子般抽打在亚瑟身上:“贱虫,这么喜欢被我踩,是吗?” 这句话瞬间将亚瑟拖回了那个混乱又屈辱的夜晚。 记忆汹涌而来。 ——明明他已经哭得视线模糊,哑着嗓子不断哀求,雄主却只是冷眼旁观,甚至残忍的命令他睁眼瞧着自己是如何承受那一切的。 他试图偏头躲避,雄主那粗壮有力尾钩便立刻缠上他的脖颈,用力收紧。 濒临窒息的压迫感让他明白,想逃?除非彻底昏死过去。 雄主比他更了解他能承受的极限,所以撒娇和恳求都是徒劳,直到他被折腾得几近崩溃,才被饶过。 想到这里,亚瑟的身体后怕地发起抖来,肌肉微微痉挛。 可心底最隐秘的角落,却可耻地泛起丝熟悉的渴望,甚至……身体某处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将布料顶起个尴尬的轮廓。 他绝望地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对自己这副模样感到深深的无力。 修斯自然没有错过这微妙的变化,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狎昵与掌控的快意:“身体倒总是比你这张只会求饶的嘴诚实多了。” 他似乎是满意了,终于松口。 修斯打开光脑,拨通一个简讯。 很快,那头响起道极为恭敬的声音:“这里是圣保罗学院招生处,尊敬的修斯冕下,日安。请问…您是已经考虑好关于米洛少爷的入学事宜了吗?” 修斯淡淡地“嗯”了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带着你们学院的另一份入学协议,明日……”他顿了顿,瞥一眼仍跪在脚边的雌虫,改口道,“不,三日后来伊甸庄园。” 通讯挂断,修斯的目光重新落回亚瑟身上:“你恳求的事,已经达成了,至于报酬……” 他故意拉长语调,欣赏着亚瑟因这句话而骤然绷紧的肩线,才慢条斯理地继续,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老规矩,晚八点后,来我房间。” 说完,修斯利落地收回踩在亚瑟身侧、带着无形威慑力的脚,起身,头也不回的上楼去。 直到雄虫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亚瑟才像被抽走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地。 他的心跳失控了。 时而像被困的飞鸟撞击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时而又像沉入海底骤然停滞,带来阵令虫茫然的空虚感,紧接着便是更快、更乱的补偿性狂跳,仿佛要从喉咙里挣脱出来。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 终于来到晚上八点。 第52章 第五十二章:修斯冕下,很感激您的慷慨 更新时间:2025-11-03 10:18:34 亚瑟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一挪的来到雄虫卧房外,抬手轻敲门板。 待里面响起一声冷淡的“进来”后,他才敢推开那扇沉重的房门。 卧室里,修斯刚好从衣帽间走出来。 他换下之前的家居服,换上身纯黑色西装,马甲紧贴着身躯,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利落的剪裁完美勾勒出他劲瘦有力的腰线。 修斯垂首,调整着腕间那枚精致的铂金袖扣,侧脸线条锋利冷硬。 亚瑟的瞳孔猛地一颤,视线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痴迷又近乎贪婪地描摹着雄虫挺拔的身姿和冷峻的轮廓。 然而,当他的目光不由自主滑落到那双锃亮的皮鞋上时,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亚瑟慌乱地错开视线,指尖无法抑制地哆嗦起来。 光听鞋底敲击地面的声音,就能想象出它的质地有多坚硬。 他今晚,注定要在这样的硬度下承受苦楚,无处可逃。 修斯走到床边坐下,优雅地交叠起双腿。 暖黄色的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阴影,看起来像旧时代走出来的绅士,矜贵又禁欲。 可亚瑟比谁都清楚,这副完美的皮囊下,隐藏着怎样恶劣的趣味。 “过来吧。”雄虫甚至没抬眼看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膝盖,“该怎么做,你知道。”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亚瑟体内瞬间爆发出强烈的、想要夺门而逃的冲动。 血液仿佛在倒流,每个细胞都叫嚣着远离。 可冲动终究只是冲动。 逃走的念头刚冒头,就被长久以来根植于心的驯服感狠狠压下去。 他没那个胆子,一丝一毫都没有。 亚瑟深吸一口气,机械地将手背到身后,动作僵硬地,将房门缓缓推上。 “砰——” 一声闷响,不算嘹亮,却清晰地回荡在房间里,也敲在亚瑟的心尖上。 无情地宣告着他已没了退路。 亚瑟以近乎挪移的速度,慢吞吞走到床边。 膝盖无力的软下,触碰到柔软的地毯,他端正好跪姿,垂着头,像个等待审判的囚徒。 颤抖的指尖伸向冰冷的皮带扣,伴随着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他解开了束缚。 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维持声音不至于破碎,亚瑟神色卑微的向他的神明献上祭品。 “雄主,请您……享用。” 事后,亚瑟蜷缩在昂贵的地毯上,眼角挂着未干的泪痕,皮肤上还残留着被鞋底纹路压出的红印。 月光透过窗户,照见他臀峰上交错的新伤。 是因为中途太过难捱,他试图躲避,被恼怒的雄虫,抓住后颈,单手将脸摁进床褥里,甩起尾钩重重抽打了几记。 没有接受灌溉,按规矩,亚瑟是不能留下来过夜的。 修斯身上的西装分毫未乱,站在窗前,指尖的火星明明灭灭。 虫烟还是之前参加宴会带回来的伴手礼。 他对这种东西没什么瘾,但也不排斥在惬意的时候,抽上一根,放松心神。 修斯本想疼惜雌虫的,至少今夜该给些安抚。 可想到三日后虫崽就要离家住校,终究还是捻灭烟头,背过身去摆了摆手。 就给他们父子留点独处的时间吧。 亚瑟得到示意,挣扎着起身,将褪到脚踝的长裤艰难的提上去。 “谢雄主赏赐,祝雄主今晚好梦。” 声音嘶哑的问完安后,亚瑟一瘸一拐的退出房间。 直到房门彻底隔绝雄虫的气息,他才脱力般,单膝跪倒在走廊上。 “唔…”压抑的喘息惊动了壁灯下的感应器,暖光骤然亮起。 亚瑟慌忙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水光,待脸上那些混乱的潮红与泪痕都平复下去,才扶着鎏金栏杆慢慢直起身。 他回到一楼客房,缓缓推开门。 抬头就发现在虫崽正坐在床边,无聊的晃着脚脚。 “小洛,”亚瑟靠在门框上稳住发软的双腿,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沙哑,将能够去学院的好消息告诉了虫崽。 “雌父……你说什么?”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到发懵,米洛难以置信的瞪大眼,“修斯冕下…真愿意送我去圣保罗学院?” 那种贵族学府,学费高昂的吓虫,而他,跟修斯冕下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身为雌父的拖油瓶,雄虫愿意赏他一口饭吃,米洛都很感激了,压根不敢想,还能在雄虫的资助下出门上学? “是真的,修斯冕下亲口说的。” 亚瑟从上衣贴身口袋里取出圣保罗学院的招生海报,含笑拎在半空中晃了晃。 “三日后,学院专属的浮空艇就会来庄园,亲自接你。” 米洛的眼睛凝固在那张海报上,随即像被点亮的星子般骤然迸发出光彩。 巨大的喜悦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他欢呼一声,小小的翅鞘在背后兴奋地高频振动,整个身子如离弦的箭般扑进亚瑟的怀里。 “雌父!” 亚瑟慌忙抬高手臂接住这枚甜蜜的“炮弹”,被撞得后背抵在墙壁上。 这一下,牵扯到腿根处隐秘的伤痛,粗糙的衣料摩擦过敏感处,一阵尖锐的酸麻窜上脊椎,让他控制不住地从齿缝间泄出声压抑的闷哼。 细微的声响没能逃过米洛敏锐的听觉。 他忽然意识到,雌父莫不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为他求来这恩典? 满腔的狂喜像被戳破一个小口,渐渐漏了气。 米洛仰起小脸,手爪紧张地抓住亚瑟的衣襟,眼神中满是担忧,“雌父,您是不是受伤了?” 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亚瑟的颈窝用力嗅闻。 雌父今天身上的味道很不寻常,既不苦涩,也不甜腻,是一种……难以形容、带点腥又有些暧昧的气息,闻了后让他的小心脏莫名地怦怦直跳。 米洛困惑地摇了摇头。 奇怪,怎么会这样? 亚瑟的脸颊飞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他立马伸手,捏住虫崽翕动的小鼻子,阻止他继续探究。 “别瞎闻,没受伤。”他的语气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迅速转移了话题,“明天,你去向修斯冕下当面谢恩,知道吗?” 一听这话,米洛顿时像霜打的茄子,小脸垮下来,刚才的兴奋劲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低下头,不安地绞着自己的手指:“雌父,我、我一定要去吗?” 高大、冷漠、散发着无形压迫感的雄虫,是他幼小心灵最深的恐惧。 哪怕修斯冕下不嗜虐,也没有为难过他们父子,米洛还是不敢。 亚瑟看虫崽瑟缩的样子,心头一酸,轻叹一声。 他蹲下身,平视着米洛的眼睛,语重心长道:“小洛,你要学着讨好修斯冕下,我的身份只是雌奴,不知道哪天就无法再庇护你了……” 亚瑟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无力,“但如果你能讨冕下欢心,哪怕只是一点点,你的未来就会多一份保障,这是雌父唯一能为你争取的路了,明白吗?” 米洛看着雌父眼底几乎要溢出的哀伤与期盼,内心挣扎许久。 对雄虫的恐惧和对雌父的心疼在他小小的胸膛里激烈交战。 最终,米洛深吸一口气,像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那雌父陪我一起,好不好?不要让我一只虫……” “好,当然好。”亚瑟的眼底瞬间划过抹欣喜,满口答应下来。 他伸手揉了揉米洛细软的头发,语气里满是慰藉与鼓励,“我们小洛最勇敢了,真乖。” ………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亚瑟已换上笔挺的军装,带着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小虫崽候在客厅的楼梯下。 米洛将半个身子严严实实地藏在雌父身后,因为太过紧张,手爪不自觉地攀着亚瑟的手臂,细小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沉稳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 修斯刚起,目光微垂,漫不经心地调整着腕上的皮质手套。 视线掠过楼梯下这“严阵以待”的父子俩,微不可查的扬了扬眉梢。 ——今天这又是准备了什么节目? 看到雄虫的身影,亚瑟深吸一口气,在虫崽背后轻推一把,低声道:“雄主,关于入学的事,小洛想亲自谢谢您。” 修斯的目光随之落在被推出来的小不点身上,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这只小虫崽,每次见了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眼下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双手用力攥着衣服下摆,连指尖都捏得发白。 好像自己下一秒就会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 到底是米洛想谢他,还是亚瑟想让米洛来谢他,修斯心里跟明镜似的。 雌虫的那点小心思并不难猜,无非是想让虫崽跟自己多亲近些,日后好多一分倚仗。 眼见米洛迟迟不吭声,空气几乎凝滞,亚瑟着急地低声催促:“小洛,别愣着了,昨天不是答应雌父了吗?” 米洛浑身一颤,这才支支吾吾地开口,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始终没敢抬头看向雄虫:“修、修斯冕下,很……很感激您送我去上学。” 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等……等我长大了,一定会报答您的慷慨。” 报答? 修斯自觉有些好笑。 他淡淡地“嗯”了声,算是接受了这磕磕绊绊的道谢,随即迈下最后几级台阶,与僵在原地的虫崽擦肩而过。 雄虫的态度过于冷漠,甚至没有片刻的停留。 修斯冕下果然不待见他。 这个认知让米洛难堪的抬起头,望向一旁的亚瑟,大大的眼睛里蓄满泪水,眼见就要滚落下来。 小脸上写满了无助和自责:雌父,对不起,是我没做好,让您失望了。 亚瑟看虫崽这般模样,只抿紧唇,摇了摇头。 他弯下腰,将快要哭出来的米洛抱进怀里,温柔的拍了拍他单薄的后背,无声地传递着安慰。 雄主的性情本就不容易讨好,别着急,我们慢慢来。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你一只雌奴买得起吗? 更新时间:2025-11-04 10:39:52 修斯走出去没多远,像忽然想起什么,脚步一顿。 他回过头,目光掠过相拥的父子,以公事公办的口吻朝亚瑟吩咐道:“上学需要什么去置办齐全,零花钱不够可以向我申请,记住,别在别的虫面前,丢了我的脸面。” 这话虽冷硬,却让亚瑟的眼底骤然亮起光彩。 他立刻恭敬地回应:“是!谢雄主!” 修斯冕下……并没有完全对虫崽视若无睹。 而被雌父抱在怀里的米洛也忙抬手摸了把眼泪,转过身来,朝着修斯渐渐远去的背影,频频弯腰鞠躬。 声音带着哭过后的鼻音,却比刚才响亮许多:“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亚瑟向雄虫请示过后,特意向军部请了半日假。 他牵着虫崽的手爪踏上前往首都星最繁华商业区的悬浮列车。 一只雌奴带着虫崽单独出行实在罕见。 从踏上列车开始,四周探究的目光就如影随形。 亚瑟将米洛护在身侧,对那些视线恍若未觉。 到达商场后,他先带米洛采购了崭新的文具,又添置几套新衣服,最后在一家装潢奢华的光表专卖店前,停下脚步。 圣保罗学院虽向所有学虫提供免费三餐,却不过是口味单一的营养液。 想吃像样的食物,就需要额外花销。 这时,光表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既能用来刷卡消费,还能在遇到紧急情况时,帮虫崽联络预设的紧急联系虫。 米洛扒着橱窗,鼻尖几乎贴上玻璃,眼巴巴额望着柜台里那些闪着柔和光泽的腕带。 “欢迎光——” 一位绿头发的亚雌售货员扬起职业化的笑容迎上前,却在看清亚瑟项间的雌奴环时瞬间僵住,将最后一个字咽回肚子里。 他抱臂退回门边,嗤笑道:“雌奴也敢带崽子出来闲逛?弄脏了展柜怕是把你的翅鞘摘了都赔不起!” 他的声音并不小,丝毫不怕被亚瑟和米洛听到。 米洛闻言,猛地抬头瞪向那只亚雌,愤怒的呲牙。 牵着雌父的手爪不自觉收紧,米洛凑近亚瑟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雌父,我们走吧……我不要了。” 他不觉得自己配得上如此昂贵的东西。 这样精致的光表,应该属于那些被雄父宠溺地抱在怀里,娇生惯养的雄崽,而不是他这样一个拖油瓶。 更重要的是,米洛无法忍受那只亚雌用鄙夷的眼神,轻视他的雌父。 每多停留一秒,都在让雌父承受更多的羞辱。 “别在意那些声音,小洛。” 亚瑟稳稳站在原地,身形如同一棵扎根深厚的树,未被这阵恶意的风吹动分毫。 宽大的手掌落在米洛头顶上,带着安抚的温度,轻轻揉了揉虫崽细软的头发。 “还记得修斯冕下吩咐的话吗?”亚瑟声音平静,却像深海般蕴藏着力量。 “不能给他丢脸,今天若因为几句话就退缩,没有置办齐全你上学的行装,便是雌父办事不利,这光表买了,是遵循冕下的意思,若不买,雌父回去才真正无法交代。” 米洛从亚瑟的话语中汲取到勇气。 他用力点了点头,原本后缩的脚丫重新站稳,甚至主动握紧亚瑟的手,小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雌父,我懂了,我们不走了。”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力道,亚瑟欣慰的笑了笑。 他站直身体,牵着米洛,步伐坚定地朝那家光表店的自动门走去。 绿头发的亚雌见这对不识相的父子非但没离开,反而径直走来,惊愕地瞪圆了眼,随即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尖利的声音划破店内的宁静:“站住!你知道这里面一块表要多少星币?你一只雌奴,买得起吗?” 亚瑟的脚步倏然停住。 他缓缓转过头,凉薄的目光如寒冷的冰锥,精准刺向那个亚雌。 周围的空气都因他释放的低压而凝滞。 “你找死?”亚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战场上磨砺出的血腥气。 一只在商场里迎来送往的平民亚雌,又能高贵到哪里去? 非得靠踩踏比他更弱势的雌奴来维系那点可怜的优越感——这种行径,亚瑟打心眼里瞧不起。 绿头发亚雌被这凌厉的杀气骇得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喉结紧张的上下滚动,嚣张气焰瞬间熄灭。 他敢逞口舌之快,却深知动起手来,自己在雌虫面前不堪一击。 真是……没用。 亚瑟平淡地收回目光,仿佛刚才只是驱走了只嗡嗡叫的蝇虫。 他牵着米洛,坦然步入店内。 暖黄的灯光照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上,瞧着很温馨,然而这温暖并未投射到他们身上。 其他导购员瞥见在亚瑟颈上的雌奴环后,也纷纷像避开什么脏东西一样移开视线。 或假装整理货架,或低头擦拭玻璃,各自“忙碌”起来,态度冷漠而轻蔑。 只有一位有着亚麻色瞳孔的年轻亚雌,在略一犹豫后,脸上带着些许忐忑,主动迎了上来,露出个略显局促的笑容:“你好,我叫尼尔,请问需要点什么?” 他刚一开口,不远处立刻传来其他同事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真是想业绩想疯了,连雌奴的生意都接?” “啧,贫民窟出来的就这样,为了几个星币,脸面都不顾了。” 那些刻薄的话清晰地飘进耳朵里。 尼尔脸上的笑容僵住,险些维持不住。 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扣紧裤缝,透露出内心的难堪与挣扎。 亚瑟对那些充满恶意的议论充耳不闻,目光平静地落在尼尔身上,微微颔首,“我想为我的虫崽挑选一块光表。” 似是没想到会得到如此淡定的回应,尼尔愣了下,重新挂起笑容,殷勤地介绍道:“好的,我们这里有各种款式,价格从基础到高端都有。你有大概的预算或者偏好的功能吗?我可以为你详细推荐。” 亚瑟来之前简单了解过,目光掠过陈列柜,语气肯定道:“我们要最贵的那一款。” 他的雄主是帝国数一数二尊贵的雄虫,为了不给雄主丢脸,自然要买最好的。 尼尔像被定身咒击中般僵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您……您确定是要最贵的那一款?”他甚至下意识用上了敬语。 “确定。”亚瑟耐着性子点头,继而问道,“多少星币?” “五……五百九十九万星币。“亚雌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角,报出个对他而言如同天文般的数字。 他的心脏砰砰狂跳,血液冲上头顶。 如果这单真的成交,那丰厚的提成足以让他拮据的家庭宽裕好几年。 周围原本等着看笑话的导购们,脸色开始变得精彩纷呈,陆续露出惊愕、后悔乃至嫉妒的神情。 但仍有不相信的扔在阴阳怪气的说着风凉话。 “演戏演全套是吧?一只雌奴,怎可能拿得出六百万?” “就是,又没有工作,哪只雄虫会给雌奴几百万零花?” “能给口营养液吊着命,挨打的时候别死了就不错了……” “你们胡说!”米洛气得小脸通红,梗着脖子大声反驳,“我雌父有工作的,他是军部的军官,修斯冕下每月都会给雌父很多很多零花钱。” 虫崽到底年幼,无法忍受崇敬的雌父被如此轻贱。 反观亚瑟,则沉稳得多。 他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抬手打开光脑:“请出示下你们店的公款账户,我扫描转款。” 不到六百万,这个数额在他承受范围内。 用雄主以往赏赐的零用钱和他工作后的积蓄足以支付,甚至无需惊动雄主另行申请。 尼尔被这毫不拖泥带水的作风惊呆了。 他激动得几乎同手同脚地冲回柜台,取出专用收款码,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好、好的,您请扫这里。” 扫描,确认,转账。 一系列操作在几秒内完成。 当支付成功的叮咚声响起,整个店面陷入死寂。 亚瑟合上光脑,声音淡淡道:“现在,请把那款光表取过来吧。” 尼尔死死盯着账户上那串骤然多出的、令人眩晕的零,眼睛都不会转了。 巨大的狂喜冲击着他,让他几乎站不稳。 他居然促成了这样大的一笔订单? 尼尔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店铺中央被聚光灯笼罩的玻璃展柜。 用指纹解锁柜门,小心翼翼从黑色天鹅绒衬垫上取出块设计简约大气的虫崽光表,尼尔双手捧着,珍重地递到亚瑟面前,声音里带着尚未平复的激动:“您看看,这款‘星海之耀’还满意吗?” 光表的外观并不张扬,哑黑色的合金表身线条流畅,只在边缘镶嵌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微缩星轨纹路,整体透着种内敛的低调感。 很符合修斯冕下一贯的审美,想来虫崽若戴上这款表,也能更讨雄主欢心。 亚瑟只快速的扫一眼,便点了头。 他接过光表,蹲下身与米洛视线平齐。 动作轻柔地拉起虫崽细瘦的手腕,将表带仔细调整到最舒适的松紧度。 冰冷的表壳贴上温热的皮肤,让米洛微微瑟缩了下。 “喜欢吗?”亚瑟抬起头,伸手宠溺地刮了刮虫崽的鼻尖。 米洛垂眸,看着手腕上那块沉甸甸的光表。 表盘并非纯黑,其下仿佛有液态的星河在流淌,随着角度的变换折射出奇异的虹彩。 他试探着用指尖轻触光滑的表盘,屏幕瞬间亮起幽蓝的待机光芒。 米洛下意识惊呼一声,随即眼眶迅速泛红。 他狠狠点头,扑过去用力抱紧雌父的手臂,哽咽道:“喜欢。” 交易至此彻底达成。 周围那些原本准备看笑话的导购员,此刻脸上像被打了一记响亮的耳光,火辣辣的,纷纷露出吞了苍蝇的表情。 亚瑟无意理会,重新牵起米洛的手,转身便朝店外走去。 但今天或许真的不宜出行,他们刚出门便与莱恩家的雌虫撞了个正着。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小狗呼叫主人 更新时间:2025-11-05 10:50:26 来者是乌戈·莱恩。 他身边带着个穿着华丽、神情骄纵的小虫崽。 那是赫尔曼公爵新任雌君为他诞下最小的雌崽——迪克·莱恩,也到了要入学的年纪。 乌戈今日奉命带他出来购置行头,首要便是这象征身份的光表。 莱恩家毕竟是世袭公爵,在贵族中位列前茅,自然不能落了面子,更何况迪克是正牌雌君所出,排场更要十足。 似是也没料到会在这遇到亚瑟,乌戈微微一怔。 他的目光如同黏腻的爬虫,精准地落在亚瑟脖颈处那无法忽视的雌奴环上,紧接着轻嗤一声,语带挑衅:“呦,这不是兄长吗?见了面,连声招呼都不打?” 亚瑟面不改色,甚至都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只平淡地陈述事实:“我已经被雄主剥夺了姓氏,如今,与莱恩家没有半分关系。” “呵~”乌戈发出声冷哼,眼中恶意更盛。 “也是。你现在不过是个卑贱的雌奴,若再承认你是我兄长,传出去,我都跟着丢脸,抬不起头。” 迪克出生时,亚瑟已嫁入怀特家,他对这位“兄长”毫无印象,却不妨碍他继承父兄对亚瑟的敌视。 身为雌君的崽子,他们未来注定要嫁给其他雄虫做雌君,自然瞧不上连虫权都被剥夺的雌奴。 他倨傲地瞥了亚瑟一眼,目光最终落在米洛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优越感。 米洛立刻挺直小身板,毫不畏惧地瞪回去。 同是雌崽,谁怕谁? “能成为修斯冕下的雌奴,是我的荣幸。”亚瑟对乌戈的挑衅无动于衷,话音落下时,甚至下意识将脊背挺得更直。 没能在亚瑟脸上看到预想中的屈辱或难堪,乌戈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的雌父一向忌惮这位前雌君所出、过于优秀的“兄长”,而乌戈自己,更是从小活在亚瑟耀眼战绩的阴影下,被无数次拿来作比却永远落于下风,这份积压的嫉恨早已深入骨髓。 见亚瑟不欲多言,抬腿便要走,乌戈怎可能轻易放他离开? 立马上前一步,堵住去路。 亚瑟眸光骤然一冷,脚下步伐却丝毫未停。 在即将撞上的瞬间,他绷紧肌肉,带着股战场上锤炼出的悍然力道,狠狠怼开乌戈的肩膀。 “滚!”亚瑟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冰碴般的寒意,“不服气的话,现在就可以打一架。” 没有哪个雌虫能在实战中从他手里讨到便宜,亚瑟对此有绝对的自信。 乌戈被撞得一个趔趄,向后倒退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肩胛处传来一阵闷痛。 他面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怒火翻涌。 却在对上亚瑟那双毫无温度、仿佛看死物般的眼神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偃旗息鼓。 最终,还是没勇气接下战书,只能极其不甘的瞪着亚瑟离去的背影。 这时,乌戈的余光忽然在商场拐角处瞥见道熟悉的虫影。 脸上的愤怒瞬间被看好戏的兴奋所取代,他微微眯起眸子,嘴角勾起抹阴险的弧度。 这次出门采买,可不止他和迪克两只雌虫。 同行的还有他的雄弟——马丁·莱恩。 只不过雄虫天生娇贵,乘坐的是更为平稳舒适的飞行器,直接抵达商场顶层的贵宾平台,才与他们错开了时间,姗姗来迟。 马丁刚从拐角转出,步入主通道,一眼就看到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身影。 即便沦为雌奴,那挺直的脊梁和冷漠的神情,竟与当年在家族中高高在上的“天才”别无二致。 凭什么被剥夺了虫权后,他还能保有这份令虫憎恶的傲气?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马丁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颅顶。 他想也没想就冲上前去,抡起手臂就是一记狠辣的耳光。 “啪。”清脆的响声在商场的回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贱雌!你他雌的还在神气什么?”马丁尖厉的叫骂音随之响起。 亚瑟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上迅速浮现清晰的指痕。 乌戈和迪克看到这一幕,退后一步站到墙角处,眼底升腾起讽刺的讥笑,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活该,让他目空一切! 看他在雄虫面前还怎么狂? 亚瑟拿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被牙齿磕破的地方,尝到了丝腥甜的铁锈味。 他缓缓回头,目光依旧平静冷然,不卑不亢地望向气势汹汹的马丁。 马丁最痛恨的就是亚瑟这副模样。 从前在莱恩家便如此,无论自己如何炫耀雄虫的身份,亚瑟都不屑一顾,仿佛他是什么不堪入目的垃圾一样。 “看什么看?!”马丁的理智几乎被这眼神烧穿,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我是尊贵的雄虫!你一个卑贱的雌奴,见了我不跪下磕头,是想被送去雌奴管教所吗?” 之前的宴会,有修斯在场,他没能收拾这个贱雌。 现在修斯可不在,看谁还能护的住他。 亚瑟闻言,身形依旧稳如磐石,一动不动。 即便面对地位比马丁尊贵许多的巴里和霍森亲王,他的雄主也不过是让他敬礼致意。 未经雄主允许,他绝不可能向任何虫下跪。 他冷冷地凝视着马丁,声音里带着警告:“你想清楚了,我虽然只是雌奴,但我是雄主的私虫财产。动我,就等于挑衅修斯冕下的权威。” 马丁闻言,脸色几番变幻,青白交错。 确实,他不敢明目张胆的动亚瑟,那等于打修斯的脸。 亲王冕下的怒火不是他能承受的。 但他又实在气不过亚瑟这样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马丁目光一转,落在紧紧依偎在亚瑟腿边的米洛身上,随即发出声得意的冷笑。 “你,我动不了。”马丁用手指嚣张地点了点米洛,语气恶毒道,“但你的这个野种,总不是修斯冕下的私虫财产吧?” 此言一出,亚瑟面上的冷静冰消瓦解。 他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危险而凛冽,冰蓝色的眼眸中迸发出如有实质的杀意,牢牢锁定马丁。 脖颈上的雌奴环感应到他急剧升腾的攻击意图,立刻发出尖锐的报警声,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 毫无疑问,如若亚瑟胆敢有任何攻击行为,雌奴环会立马释放出足以让他休克的强大电流。 因此,即便被亚瑟那仿佛要将他撕碎的目光盯着,马丁也丝毫不惧。 反而双手环胸,下巴微扬,一副吃定了亚瑟的模样。 他今天,非要让这个一直以来轻视他的贱雌付出代价,跪地求饶不可! 强烈的杀意在胸腔里翻涌冲撞,亚瑟紧握的双拳指节泛白,骨骼间发出咯咯的轻响。 他恨不得将马丁千刀万剐。 但有雌奴环在,在他成功杀死马丁之前,更大的概率是被电击到失去意识。 重要的是,他决不能因为一时冲动,给雄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外交争端。 亚瑟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凭借惊虫的意志力,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杀意艰难地、一寸寸地压回心底。 雌奴环的警报声随之平息。 亚瑟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已是一片平静的决然。 他绝不允许马丁伤害米洛分毫,眼下,唯有一条路可走。 那就是 ——立刻向他的雄主求助。 亚瑟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在光屏上快速划过,直接向修斯发起视频请求。 动作之果断,让原本气焰嚣张的马丁都愣住了,甚至来不及阻止。 另一边,修斯手腕上的主控终端,已经收到雌奴环传来的高危警报——剧烈的情绪波动和潜在的攻击意图。 他正准备驱使电子眼查看情况,就见亚瑟的通讯请求弹了出来。 修斯眉梢微挑,随手按下接听键。 下一秒,他的全息影像便投射在商场明亮的走廊中。 只见雄虫似乎在处理公务,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精致的银丝镜框,镜片后那双深邃的黑眸看不出情绪。 薄唇抿成条冷硬的直线,连一丝多余的笑意都吝啬给予。 尽管几缕黑发略显随意地散落在额前,但周身散发出的那种上位者的威压,却如同实质般弥漫开来,让虫呼吸不畅。 亚瑟仰头看着光影中的雄虫,目光闪烁,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愧疚:“雄主,很抱歉打扰您工作。” “怎么回事?”修斯皱眉,眼神如探照灯般横扫出去,精准捕捉到亚瑟脸颊上尚未消退的指印。 他的眸光骤然转深,危险的眯起:“你的脸怎么回事?谁打的?” “是马丁·莱恩。”亚瑟毫不犹豫的报出名字。 马丁:“……”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曾经压根不用正眼看雄虫的亚瑟,如今竟会像受了委屈的小兽般直接向雄虫告状? “你们在商场遇见了。”修斯的声音透过全息影像传来,带着种洞悉一切的肯定。 “是。”亚瑟低声应道。 “他还在你对面?”不等亚瑟回答,修斯已经从雌虫细微的神态中得出判断,声音沉冷如铁:“把镜头转过去。” “是。”亚瑟立即执行命令,调整了光脑的摄像角度。 猝不及防之下,尚未从震惊中回神的马丁,就这样直直撞入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修斯冷冽的目光如同裹挟着碎冰的暗流,瞬间攫住他的心脏, 刹那间,马丁甚至忘记了如何呼吸,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 第55章 第五十五章:是我没用,才劳烦您亲自出面 更新时间:2025-11-06 10:16:56 “你也不想活了,是吗?” 修斯的语气异常平静,没有丝毫波澜,但就是这种极致的平静,让马丁后颈的汗毛齐刷刷地竖了起来。 尤其那个“也”字,让马丁如坠冰窖,一种被顶级掠食者锁定的恐怖感扼住喉咙,让他无处可逃。 奎因的死,至今在帝国仍是悬案,连皇室调查组都束手无策。 马丁之前就隐隐怀疑是修斯的手笔,此刻听到这个“也”字,几乎可以肯定了。 这只雄虫太疯狂了! 对同胞也下死手,而且做得天衣无缝。 马丁毫不怀疑,如果修斯想做掉他,明天一早,他的尸体就会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在莱恩家的大门口,而帝国依旧查不到任何指向修斯的证据。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在修斯那重若千钧的压迫感下,马丁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先前在亚瑟面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声音因恐惧而结巴:“修、修斯冕下……我很抱歉……这都是误会。” “我十分钟后到。”修斯的声音依旧冰冷,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你可以选择逃跑,但后果自负。” 说完,根本不给马丁任何辩解或求饶的机会,通讯便被干脆利落地切断。 只留下僵在原地、面如死灰的马丁,以及弥漫在空气中、几乎令虫窒息的威压余韵。 亚瑟的心跳在胸腔里失序地鼓噪。 他也没想到,雄主竟会放下手头繁重的事务,亲自赶来这喧闹的商场。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杂着受宠若惊的惶恐,悄然漫过心间。 这是否意味着,他在雄主心中,也占据了一些份量? 亚瑟将米洛更紧地护在身后,垂首静立在原地,如同最忠诚的守卫,沉默而坚定地等候他的主宰降临。 而与亚瑟的沉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另一边的混乱与恐慌。 马丁面如死灰,仿佛魂魄都已离体,只剩下个空荡荡的躯壳。 乌戈的脸色更是难看,铁青中透着丝难以置信的惨白。 他显然没预料到,一次寻常的挑衅竟会引来修斯·沃尔亲自过问,将事态推向不可控的深渊。 修斯说十分钟,便是十分钟。 当秒针精准走过最后一个刻度,他的身影便在一众破晓军团精锐军雌的簇拥下,自拐角处赫然显现。 刹那间,商场此起彼伏的喧哗像被无形的手扼住,骤然沉寂下来。 所有虫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那道身影摄取。 站在最中央的雄虫,身披剪裁精良的纯黑色长风衣,衣摆随着沉稳的步伐在空气中划出利落的弧线。 他周身散发出的气场,与身边那些久经沙场、煞气凛然的军雌相比,非但毫不逊色,甚至因其锋芒内敛而更显压迫。 毫无疑问,他是所有视线交汇的焦点,是掌控一切的存在。 已经追踪到雌虫位置,修斯利落的合上光脑。 抬起眸子,锐利的目光在场内迅速扫过。 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箭矢,径直穿透空气,精准无误地钉在马丁身上。 马丁看到那道如同死神降临般的身影,瞳孔因极致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大小。 求生的本能压倒理智,他竟将修斯“后果自负”的警告抛诸脑后,转身拔腿就跑。 马丁慌不择路,像只被斩了头的苍蝇,在光滑的地板上踉跄奔逃。 途中甚至狼狈地摔了一跤,又手脚并用地爬起,一瘸一拐地拼命向前,速度却慢得可怜。 最终,只能绝望地躲进一间休息室里,颤抖着反锁了房门,期冀那层薄薄的门板能阻挡即将到来的风暴。 另一边,不等修斯走到近前,亚瑟便已朝雄虫来的方向,恭敬地屈膝跪下,姿态谦卑而恭顺。 米洛也立刻学着雌父的样子,乖巧地跪在亚瑟身边,小小的身体因紧张而微微发抖。 修斯并不急于追捕那只瓮中之鳖。 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跟随在他身侧的军雌们便如同得到指令的猎犬,自发且迅猛地行动起来,眨眼间将马丁藏身的休息室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飞蝇都别想出入。 乌戈眼睁睁看着这训练有素、令行禁止的一幕,心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酸楚与嫉妒。 这就是亚瑟的雄主。 ——帝国中最出类拔萃、权势滔天的存在。 他不敢再有丝毫怠慢,急忙拉着雌弟迪克,同样单膝跪地,低伏下头颅,声音里带着敬畏:“修斯冕下,向您问安。” 修斯却连个眼神都未曾施舍给他们。 他在亚瑟面前停下脚步,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 修斯微微俯身,用戴着洁白手套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雌虫的下巴。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他左右转动亚瑟的脸颊,仔细审视着。 得益于雌虫强大的自愈力,原本清晰的指印已全然消失,皮肤光洁如初,仿佛从未受过侵犯。 但修斯周身低沉的气压并未因此有丝毫好转,反而像酝酿着风暴的雷云,愈发低沉骇虫。 “发生了什么事,给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是,雄主。” 亚瑟垂首应声,将方才冲突的始末清晰道来。 从乌戈的刻意阻拦到马丁的突然发难,每个细节都陈述得十分客观。 他相信以雄主明察秋毫的秉性,自会判断这是莱恩家蓄意挑衅,自己的应对并无不妥。 果然,雄虫听完后,周身冷冽的气息并未指向他。 修斯一只手落在雌虫的发顶上,不轻不重地拍打两下。 那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明确的安抚意味。 “在这等着。”雄虫的命令简洁有力。 “是,雄主。”亚瑟喉头猛地一哽。 一股突如其来的酸涩冲上鼻腔,让他眼眶发热。 亚瑟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这种被明确维护的滋味了。 可他又不愿在莱恩家的虫面前暴露脆弱的一面,只能强行将喉间的哽咽压下去,指甲深陷进掌心,用疼痛维持表面的镇定。 修斯交代完,转身朝马丁藏身的休息室走去。 经过僵在原地的乌戈时,脚步微顿。 他甚至没有正眼瞧对方,只留下淬着寒冰的话语。 “你是不是觉得,以后一定能嫁给雄虫做雌君?” “你的雌父不过是不屈军团的中将罢了,谁给你的胆子,也敢来挑衅我?” 雄虫声镧鉎音里的讥讽如同响亮的耳光扇在乌戈脸上,让他脸色煞白。 乌戈的瞳孔剧颤,迪克更是吓得整个缩在他身后瑟瑟发抖。 挑衅亲王冕下?就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他只是不甘心永远被亚瑟压一头,想趁对方沦落时踩上一脚,发泄多年的积怨罢了。 乌戈知道亚瑟是修斯冕下的私有财产,可大部分雄虫,不是根本不在乎雌奴的死活,甚至乐于见到他们被羞辱吗?谁能想到修斯冕下竟会…… 修斯说完径直离开,根本没留给乌戈辩解或求饶的机会。 乌戈眼睁睁看着那道黑色背影远去,浑身的力气被抽空,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知道,接下来他必然会因“挑衅亲王”而受到严厉的惩罚,甚至可能牵连他的雌父和雄父。 想到修斯那句诛心的质问——你是不是觉得以后一定会嫁给雄虫做雌君? 乌戈心底升腾起巨大的恐慌。 不,他绝不能失去成为雌君的资格,这是他未来安身立命的根本。 乌戈挣扎着爬起,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回去! 回去后立刻让雌父为他安排议亲,哪怕是随便找只平民雄虫嫁了,也要尽快定下雌君的名分,他一定要保住这个位置。 而此时,修斯的脚步停在休息室门前。 立刻有军雌上前询问:“冕下,需要破门吗?” 修斯抬手制止,只轻轻叩响门板,每一声叩击都像丧钟般敲在马丁心头。 “自己出来,”修斯的声音透过门板,质感冰冷的如同终年不化的雪原,“或者我请你出来。” 马丁整只虫都被吓麻了,后背死死抵住墙壁,恨不得将自己嵌进墙体里。 双目因恐惧而圆睁,布满血丝的眼球死死盯着房门,敲门声每响起一次都让他浑身剧烈的一颤。 马丁疯狂摇头,用仅能自己听到的气音,反复喃喃着:“不……我不出去……不能出去……” 门外,修斯耐心告罄。 他朝身侧侍立的一名军雌递去个极淡的眼色,随即优雅地后退一步。 下一秒。 “砰——!” 一声巨响,合金门板被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量整个踹得变形,飞脱了铰链,重重砸在休息室内的地板上。 房间内的马丁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他手脚并用着,在休息室里惊慌乱窜,却根本寻不到藏身之处。 修斯步履从容地踏进这片狼藉。 他甚至没有多看地上那团抖成筛糠的生物一眼,只微微抬手示意。 跟随而入的军雌立刻心领神会,沉默而高效地用身躯堵死唯一的出口,隔绝了外部的视线。 没有虫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隐约听到一声高过一声、不似虫类的惨嚎,其间夹杂着模糊不清、带着哭腔的讨饶和忏悔。 那声音持续了不长不短一段时间,最终归于沉寂。 半晌后,修斯神色如常地走出来,仿佛只是进去喝了杯茶。 他慢条斯理地摘下沾染了点点猩红的手套,像拂去什么脏东西般,随意丢弃在走廊的垃圾桶里。 随后,带着一身尚未平息、令虫胆寒的戾气,径直走到一直垂首等候的亚瑟面前。 “回家。”修斯言简意赅,语气不容置疑。 “是。”亚瑟心头一紧,忙不迭地爬起身,低眉顺眼地跟在雄虫身后,登上停靠在商场顶层的豪华飞行器。 飞行器在自动驾驶模式下平稳地穿梭于空中航道。 受惊的米洛被亚瑟妥善安排进独立的休息舱。 安顿好虫崽后,亚瑟深吸一口气,来到主舱室,在闭目养神的雄虫面前,屈膝跪下。 他思忖片刻,还是觉得内心难安,声音愧疚道:“雄主,今日之事,都是我没用,才劳烦您亲自出面,请您责罚。” 马丁恶毒的将主意打到米洛身上,他别无选择,只能依赖雄主出面解决。 亚瑟清楚自己的身份——只是雌奴。 因为自己的缘故,为雄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按照规矩,他理应受罚。 第56章 第五十六章:请雄主掌我的嘴 更新时间:2025-11-07 09:53:26 修斯躺在柔软的椅背里休息,闻言缓缓睁开眼。 目光落在跪伏在地、姿态恭顺的雌虫身上。 “嗯,”他并不否认亚瑟的话,淡淡地应了声,语调平直,“你是挺没用的。” 这句话如同一记狠鞭,瞬间抽紧了亚瑟全身的神经。 他用力咬住下唇,几乎尝到细微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头的哽咽和眼底的酸涩。 修斯确实有点生气。 但这怒气,并非源于亚瑟为他招惹了麻烦。 他气的是,以亚瑟的身手和和反应速度,居然能被马丁那只废物雄虫结结实实地扇了一耳光? 这在他看来,简直是不可原谅的失误。 修斯缓缓坐直身体,舱内柔和的灯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黑眸微垂,声音不高,压迫感却极强:“我问你,你是谁的雌奴?” 亚瑟立刻将头埋的更低,回应字字清晰:“雄主,我是您的雌奴,从身到心,皆是您的所有物。” “那我是不是说过…” 修斯的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轻扣,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亚瑟的心尖上,“我的雌奴身上,不该留有其他虫的痕迹,马丁的那一巴掌,为什么不躲开?” ——因为对方是雄虫。 长久以来根植于骨髓的尊卑,让他在面对雄虫突如其来的攻击时,身体的本能是先于理智的僵直和承受。 若换作雌虫,他早凭借战斗本能闪避开,并给予对方凌厉数倍的反击。 这些话在舌尖滚了一圈,又被亚瑟生生咽了回去。 他了解自己的雄主,如此苍白的借口,不仅无法开脱,还会点燃雄虫更深的怒火。 眼下最明智的做法,是立马认错,坦然领罚,然后再小心翼翼、看准时机的……撒个娇。 雄主看在他乖觉的份上,或许会从轻发落。 亚瑟不着痕迹地调整下跪姿,让自己看上去更加恭顺卑微,声音里充满诚恳的悔意:“雄主,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够警醒,请您责罚。” “怎么罚?”修斯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将决定权又抛回给雌虫,“你自己说。” 亚瑟沉吟片刻,纤长的睫毛抖动着,似在认真思考,半晌后颤声开口:“请……请雄主掌我的嘴。” 虽然马丁留下的指印已经在雌虫强大的自愈力下消失无踪。 但他知道,雄虫心里必然还膈应着。 那么,就让雄主亲手制造的痕迹,彻底覆盖、取代掉那份不快。 他一边小心揣摩修斯的心思,一边更加认真地反省。 “雄主,我向您保证,以后绝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我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只该留有您赐予的痕迹,是我犯了忌讳,求您…掌我的嘴。” 如此驯服、甚至主动请罚的姿态,像极了将自己最脆弱的肚皮送到主人手边祈求怜爱的小兽。 修斯虽不想承认,但心底被冒犯而产生的愠怒,确实被这种全然奉献的姿态取悦了。 他的声音不自觉缓和些,不再像刚才那般冰冷严厉。 “用什么掌嘴?” 亚瑟一听这话,心中微动,明白雄虫是不想徒手的意思。 目光下垂,定格在自己军装外套那根做工精良的皮带上。 亚瑟咬了咬牙,伸手利落地抽出,将其对折成两股,高高捧起,举过头顶,奉到修斯面前。 “雄主,请用这个。” 修斯挑了挑眉,似乎对他的“领悟力”还算满意,伸手接过那条还带着雌虫体温的皮带。 亚瑟自觉跪直身体,微微仰起头,将面孔毫无保留地裸露出来,以一种全然不设防的姿态,方便雄虫施罚。 黑眸微眯,修斯抬高手腕,皮带在空中划出道短促的弧线。 面对即将落下的责打,亚瑟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着,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等待疼痛的降临。 下一秒,皮带抽在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 亚瑟微微一怔,诧异地望向雄虫。 因为这一下……并不疼。 落在脸颊上的触感,酥酥麻麻的,像微弱的电流窜过皮肤,甚至……勾起丝隐秘的战栗。 修斯也不解释,再次抬手,皮带接二连三、节奏均匀地抽打在雌虫的侧脸上。 “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用了相近的的力道,与其说是惩罚,更像是一种带着狎昵意味的标记。 清脆的声响中,疼痛微乎其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升温的、令虫心悸的暧昧。 空气中弥漫开的气息,早已偏离惩戒的轨道,更像在心照不宣的调情。 亚瑟的脸颊很快烧得通红,如同被晚霞浸染。 一半是因为皮带的抽打,另一半、则是内心深处翻涌的羞耻,混杂着丝难以启齿的兴奋。 当雄虫突然停下动作…… 亚瑟茫然地眨了眨湿润的眼睫,带着几分不确定,声音轻软地试探:“雄主……?” 修斯睨了一眼雌虫,不紧不慢地开口,“小惩大诫,但下不为例。” 皮带冷硬的边缘带着警告的意味,扫过亚瑟热烫的脸颊。 “记住了,以后若再让别的虫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痕迹留在哪,我就打烂哪,听明白了?” “是,雄主。”亚瑟的回应不敢有丝毫犹豫。 他壮着胆子凑近了些,低下头,用温热的唇瓣轻轻碰了碰被雄虫握在手中的皮带尾端,姿态讨好,“雄主,辛苦您教训我,我知道错了,以后绝不敢再犯。” 小狗主动亲吻惩戒工具,向主人撒娇示弱。 即便是心硬如铁的修斯,面对这般情态,心底也不由得松动几分。 “去脚踏上跪着,我允许你抱着我的腿。” 亚瑟闻言,眼底像落入了星辰,骤然迸发出耀眼的光彩。 “是,谢雄主赏赐!”他几乎是有些急切的膝行到脚踏处,端端正正地跪好,然后伸出双臂环抱住修斯的双腿,将侧脸小心翼翼的贴在冰凉的长裤面料上。 感受着布料下传来的温热体温,亚瑟的喉咙里溢出声满足的、几不可闻的轻吟。 修斯原本打算继续闭目养神,可脚边那只“小狗”显然不安分。 没过多久,亚瑟就细微的动作起来。 先用脸颊在雄虫的脚踝处轻蹭,眼见上方没传来斥责,便得寸进尺地将蹭动范围扩大到小腿。 仗着雄虫没同他计较,还想进一步拓展“地盘”。 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修斯被这蹬鼻子上脸的行径气笑了。 在亚瑟又一次未经允许,试图将指尖伸进裤管,更雄主更亲密的贴贴时…… 修斯眼神一凛,果断起身,抡开手中皮带,带着破风声,朝亚瑟身后最饱满的地方重重的抽下。 “噼——啪!” 一声脆响在飞行器的主舱内炸开。 “呃啊……!” 猝不及防间,亚瑟痛呼出声,身体因这瞬间的击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弦,过了好几秒才颤抖着松弛下来,重新伏跪在地。 他低垂着脑袋,之前环抱的手臂此刻只虚虚地搭在修斯的腿边,不敢再有丝毫额外的动作。 身后挨打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火辣辣地疼,亚瑟却不敢伸手揉一下缓解痛意。 然而修斯并不打算轻易绕过他。 “没规矩的东西,”他的声音冷了下去,“不想好好抱是吧?那就把爪子背到身后去。” 亚瑟一听这话就急了。 “不是的,雄主,我……我想好好抱的。”他慌忙抬头,试图用湿漉漉的眼神为自己求情,“雄主,我错了,能不能……” “不能。”修斯打断他,语气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背过去。” 亚瑟不敢违逆,只能瘪着嘴,万分不情愿地照做,将双手扭到身后,指尖紧抓着自己的手腕。望向修斯的目光里充满了被剥夺奖励后的委屈和哀求,像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大型犬。 修斯对此无动于衷。 他利落地收起皮带,重新躺进柔软的椅背里,闭上了眼睛。 眼看难得亲近的机会就这样被自己“作”没了,亚瑟喉咙里忍不住溢出声小动物般细弱又难过的悲鸣:“呜……” 回庄园的一路上,亚瑟只能维持双手背在身后的跪姿,眼巴巴地望着近在咫尺、雄虫笔直修长的双腿,心中充满懊悔。 ——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贪心,非要蹭来蹭去呢? 若能老实安分一点,他就能一直抱着雄主的腿,感受那份难得的亲密了。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小狗胆敢勾引主人,被浅浅的教训了一下 更新时间:2025-11-08 09:25:59 在修斯和亚瑟回到庄园后,当晚星网八卦版块短暂爆出一条标题耸动的新闻。 《惊!莱恩家雄子与修斯亲王当众冲突,疑因雌奴起争执!》 配图是马丁被揍得鼻青脸肿、浑身血迹,蜷缩在医疗舱里的特写,拍摄角度刁钻,极具冲击力。 尽管这条新闻在贵族圈层小范围掀起波澜,但热度很快被只无形的大手强压下去,所有相关词条和图片都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赫尔曼公爵眼见自己唯一的雄崽被揍到这副惨状,心疼得老泪纵横。 盛怒与心痛之下,他带着伤势未愈的马丁,闯入不屈军团的驻地,希望能请动最高统帅——布莱克上将出面,为他们讨回一个公道。 “布莱克,你看看,那修斯嚣张到何等地步?他这是公然践踏我的尊严。”赫尔曼在办公室里怒吼,指着马丁脸上的淤青,“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布莱克上将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容冷硬如铁。 他甚至连目光都未曾在马丁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多停留一秒,便厉声回绝了赫尔曼的请求。 “公爵阁下,请回吧。”布莱克的声音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这件事的起因,你我心知肚明。是马丁少爷先挑衅亲王权威,动手殴打其名下雌奴,于理完全站不住脚。”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不屈军团,绝不会因此就与破晓军团走向对立,这太不明智,也毫无道理。” 希望落空,脸面尽失的赫尔曼公爵气得破口大骂,几乎将指挥部的办公室都砸了,最终被面无表情的卫兵“请”了出去。 修斯听到些许风声,只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角,并未放在心上。 他早就断言,一旦行过背叛之事,便如同过街老鼠,无论走到哪,都不会得到真正的尊重与援助。 三日后,圣保罗学院的浮空艇如同只银色的巨鸟,准时悬停在伊甸庄园的上空。 修斯只在事务官呈上的协议时利落地签署了自己的名字,随即转身上楼,将后续事宜全权交给亚瑟。 是亚瑟亲手为米洛换上笔挺精致的校服,又为他调整好书包背带,最后牵着米洛的手,眼巴巴送虫崽登上浮空艇的舷梯。 “小洛放心,学院每月都有探亲日,雌父等你回来。”他声音有些发紧,努力维持着平稳,“在那要好好学习,听导师的话,不要闯祸。” “光表里的钱足够你用,想吃什么就买,千万别委屈自己。”亚瑟絮絮叨叨地嘱咐着,事无巨细。 第一次让虫崽离开自己的羽翼,远赴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他心里的不舍与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雌父,你说的我都记下了。”米洛用力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可靠。 他站在浮空艇的甲板上,朝亚瑟用力挥舞手爪,大声喊道,“雌父放心,我会听话的。” 他一定好好表现,不让雌父失望,也期盼着有朝一日,能让修斯冕下为他骄傲。 虫崽离开后,亚瑟的生活仿佛空了一大块。 刚开始的几天,他极度不适应。 每天清晨和傍晚布置餐桌时,他总会习惯性地在那张铺着绣花桌垫的小桌椅上,摆上套精致的餐具,随即才意识到这里已经没有那个小小的身影了,眼神一黯,又默默将餐具收回。 傍晚从军部下班回来,走廊里静得出奇,再也没有虫崽奶声奶气、充满欢欣的喊着“雌父”迎接他。 客房那张大床,如今只有他一只虫睡,显得过分宽敞和冷清,寂寞得让他难以入眠。 强撑了两个辗转反侧的夜晚后,亚瑟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孤独。 他不由的想起被雄虫抱在怀里的温暖与安心感。 若能再次得到那样的拥抱,哪怕只是片刻,也足够驱散这蚀骨的寂寞吧?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无法按捺。 于是,这天从军部下班后,亚瑟目标明确的朝雄虫所在训练室跑去。 训练室内回荡着脉冲枪低沉的嗡鸣声。 修斯站在射击位上,一身剪裁合体的作战服将他精悍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他微微侧身,抬手、瞄准、扣动扳机,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每一束能量射线都精准洞穿远处移动靶心的最核心区域。 亚瑟安静地守候在安全区边缘,几乎屏住了呼吸,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牢牢锁定在雄虫身上。 肩背肌肉因发力而绷出漂亮的弧度,扣动扳机时因专注而紧抿的唇角,还有那即便隔着护目镜也能感受到、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神…… 每一处都让他心弦微颤,移不开眼。 直到一轮射击结束,修斯垂下手臂,脉冲枪口飘散出细微的能量余烬。 他取下打空的弹夹,准备更换,进入短暂的中场休息时间。 亚瑟这才像被解除定身咒,迅速抓住机会凑上前。 先拿起一旁的毛巾,动作轻柔的为雄虫拭去鬓角与额间渗出的汗珠。 随即毫不犹豫地屈膝跪下,姿态放得极低,指尖带着温顺的依恋,轻轻钩住雄虫作战服的裤脚。 亚瑟仰起头,有星光在冰蓝色的眼眸中流转,他的声音轻软,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与期盼:“雄主,您今晚……要享用我吗?” 闻言,修斯正在安装弹夹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并未立刻回答,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数秒,才继续将新的弹夹”咔哒“一声推入枪体。 脉冲枪在手中利落地翻转一下,修斯重新握紧枪柄,这才垂眸,目光如实质般扫过跪在脚边的雌奴。 他微微蹙眉,眼底没有丝毫情动,反而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嫌弃。 仿佛在看一个不成器的下属。 “你一天天的,脑子里没点正事,是吧?” 直白的训斥让亚瑟无地自容,他羞愧地低下头,耳根烧得通红。 然而,雄主并没有明确拒绝,这又让他的心底生出丝微弱的希望。 或许……再乞求一下,再表现得顺从一些,雄主便会心软,赐予他渴望的触碰与温暖。 但更露骨的话,亚瑟实在说不出口。 只能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意愿与渴求。 他向前膝行一小步,更加贴近雄虫,然后低下头,用自己温热的脸颊,讨好地蹭了蹭修斯穿着作战服的小腿和脚踝。 动作间充满了无声的乞怜。 仿佛在说:雄主,享用我吧,想要灌溉,想要在您身下承欢。 修斯深邃的眼眸,因这温顺又大胆的触碰,瞳色一圈圈加深,如同浓稠的墨汁,翻涌起晦暗的波澜。 这情形,就好似你养了只小狗,一直以来都是喂狗粮的,某天心血来潮,赏它吃了顿冻干。 自那以后,小狗便食髓知味,上了瘾。 每天都眼巴巴的围着你打转,尾巴摇得欢快,馋的直流哈喇子。 为了能再次尝到极致的美味,小狗可谓使出了浑身解数,讨好谄媚,无所不用其极。 哪怕修斯自认为控制力强的令虫发指,也有点抵不住小狗的星星眼攻势。 心底那根名为理智的弦,不由得的松动了几分。 下一秒,修斯猛地俯身,用虎口钳住亚瑟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亚瑟顺从地仰起脸,猝不及防间,直直撞入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里面正翻涌着危险的暗流,仿佛酝酿着风暴,让他心头一紧,喉结轻轻滚动。 修斯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简短而有力: “张嘴。” 亚瑟依言将双唇启开一条缝,还很有心计的探出半截猩红的舌尖,像初绽的花蕊般,对着冰冷的空气呵出温热湿润的气息。 他在勾引他的雄主。 这近乎挑逗的举动,瞬间点燃修斯眼底的暗火。 雄虫眸色骤然一厉。 似是为了惩罚雌虫不合时宜的放浪,修斯的手腕猛地向前一送,竟将手中冰冷坚硬的脉冲枪口,狠辣地怼进亚瑟张开的唇缝中,抵住柔软的口腔内部。 紧接着,是毫不犹豫地“咔嚓”一声响。 他单手利落地拉动套筒,将脉冲枪直接上了膛! 冰冷的金属质感紧贴上颚,深入喉口,带来强烈的异物和窒息感。 亚瑟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整只虫僵直着一动不敢动,连呼吸的本能都屏住了。 仿佛稍一喘息就会触发那致命的扳机。 因为口腔被枪口堵死,亚瑟连一丝求饶的声音都无法发出,只能被迫仰着头,任由雄主修长的食指虚扣在扳机上,单手握着脉冲枪,以一种近乎羞辱与亵玩的姿态,在他的唇齿间缓慢而有力地进出、穿梭。 冰蓝色的眼眸迅速蒙上层生理性的水雾,视线变得模糊。 舌根被反复摩擦、压迫,很快就传来酸麻肿胀的感觉。 无处吞咽的涎液失去控制,顺着无法闭合的嘴角不断滑落,在下巴处拉出道晶亮而狼狈的湿痕。 眼见雌虫的身体微微颤抖,脸颊也因缺氧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修斯才大发慈悲般,猛地将脉冲枪从亚瑟口中抽走。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不要试图抵抗,把自己交给我 更新时间:2025-11-09 10:35:07 骤然重获自由,亚瑟先是捂着脖颈,难受地干呕两下,随即像濒死的鱼重回水中,开始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修斯垂眸,扫一眼手中沾满雌虫唾液、亮晶晶的脉冲枪,目光缓慢平移,落在亚瑟身后某个隐秘的部位,顿了顿后,还是挪开了。 罢了。 雌虫只接受过一次灌溉,若现在就过分的玩弄他,对雌虫来说,未免太超过了。 ……怕是会哭得很惨。 以后再说吧。 修斯将湿漉漉的脉冲枪随手丢到还跪在地上喘息的雌虫身上,冷声吩咐道:“擦拭干净。然后去放洗澡水。” 雄主这意思……是同意享用他了,对吧? “是。”亚瑟压下喉咙的不适,慌忙应下。 他拿起块干净的软毛巾,红着耳根,仔仔细细将那柄被他弄脏的脉冲枪里外擦拭得光洁如新,然后起身,快步跑向三楼雄虫的专属卧房,进入那间宽敞奢华的浴室。 亚瑟俯身,耐心的调整好水温,看着温热的水流汩汩涌出,逐渐注满整个浴池,蒸腾起一片朦胧的热气。 恰在此时,修斯穿着丝质家居服的身影,出现在浴室门口。 他并不说话,只是面朝雌虫,自然地抬高双臂。 亚瑟心领神会,起身凑上前,动作熟练地为雄虫褪去身上的衣物。 直到尽数落地,坦诚相见…… 亚瑟难为情地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轻颤着,视线紧盯着脚下昂贵的瓷砖拼花。 又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借着水汽和动作的遮掩,频频用眼角余光偷瞄雄虫充满力量与美感的躯体。 修斯对此毫不在意,或者说选择纵容。 他赤着身体,迈开长腿,踏进宽阔的浴池,缓缓躺下身。 任凭温热的池水没过胸膛,直至肩颈。 蒸腾的热气带走周身的疲惫。 修斯舒适地闭上眼,将头靠在池边光滑的玉石枕上,发出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亚瑟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手中柔软的澡巾已打满细腻的泡沫,像一团蓬松的云朵。 他试探着将其贴上雄虫的锁骨,见修斯没反对,才敢继续动作,沿着流畅的肌肉线条,缓慢向下擦拭。 随着亚瑟的动作,雪白而圣洁的泡沫,缓缓漫过修斯饱满结实的胸膛,又流经块垒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蜿蜒。 氤氲的水汽中,亚瑟的指尖无法自控地颤抖着,当澡巾即将越过人鱼线,触及那片危险区域时,一直闭目养神的修斯突然毫无征兆的睁开眼。 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丝毫睡意,只有清醒的锐利。 他虎口发力,精准扣住雌虫的手腕,力道之大,让亚瑟心头一跳。 “雄主,我没有别的意思,”亚瑟慌忙开口解释,声音因紧张而有些干涩。 “我只是……想好好服侍您沐浴。”他迎向雄虫审视的目光,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修斯对这个解释不置可否,只用黑沉的眸子锁定雌虫,没有明确的表态。 这种沉默比直接的斥责更令虫不安。 亚瑟抿了抿发白的嘴唇,不敢再贸然出声。 他维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连呼吸都放轻了。 半晌难熬的寂静后,修斯锐利的目光似乎柔和些许。 紧接着,扣住雌虫手腕的虎口也松开了。 就在亚瑟以为逃过一劫,雄虫的指尖却并未离开,而是沿着他的小臂,一点点向上攀爬,最终停留在敏感到几乎脆弱的后颈处,像逗弄宠物般不轻不重地揉捏两下。 突如其来的亲昵让亚瑟有些恍惚,他微不可查地松口气,试探性地轻唤一声:“雄主……?” 然而,话音未落,搭在他后颈的那只手猛然发力,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头狠狠按进浴池中。 “唔……咕噜噜——” 猝不及防下,亚瑟没能屏住呼吸。 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他的口鼻,灌入他的耳道。 亚瑟在水下惊恐地瞪大眼,视线却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些扭曲晃动的光影。 溺亡感如铁钳般扼住他的喉咙。 求生的本能让亚瑟下意识想要挣扎,双臂肌肉隆起,试图挣脱桎梏,却在电光火石间想到这样做可能伤到雄主。 亚瑟强压下反抗的意图,手臂无力地垂回身侧,紧攥成拳,默默承受着肺部逐渐加剧的灼痛感。 修斯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雌虫顺从的小动作,眸光微不可查地一闪。 随即,他像是改变了主意,揪着亚瑟湿透的金发,将那颗濒临窒息的脑袋从水里拎出来。 “咳——咳咳咳——” 重新接触到空气,亚瑟立刻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肺腔和气管火辣辣地疼。 被打湿的金发狼狈的黏缠在脖颈和脸颊上,浓密的睫毛上挂满水珠,正不断滴落。 他以为雄主是因他先前的“越界”而动怒,一边咳嗽,一边战战兢兢地抬眼望去,却在看清雄虫面容时微微一怔。 修斯脸上并无预想中的怒意,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翻涌的,是更为深沉浓稠的……情欲? 唇角甚至还勾起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这似笑非笑的表情,亚瑟再熟悉不过了。 每当雄虫露出这幅表情,便意味着,他又要狠狠挨一顿欺负了。 “雄主……”亚瑟的声音浸透了水汽,带着细微的颤抖和哭腔,语调既像在委屈地控诉,又似在无助地求饶。 搭在他后颈上的手又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带着种掌控一切的节奏感。 有了上次的经验,亚瑟立刻明白这动作背后的含义,全身的肌肉条件反射似地绷紧。 他慌忙深吸一大口气屏住,试图为即将到来的窒息做准备。 然而,修斯却并未像上次那样,毫不留情地将他按入水中。 雄虫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亚瑟湿漉漉的耳廓,用富有磁性的嗓音,近乎耳语般低声问道:“相信我吗?” 这几个字有种神奇的魔力,像羽毛般搔刮过心尖,抚平亚瑟心底的恐惧。 他抿紧双唇,顺从地点了点头。 “那就放松,”修斯耐心的引导,“不要试图抵抗,把自己交给我。” “是……” 亚瑟努力遵循雄虫的命令,竭力放松紧绷的肌肉。 将刚才深吸后死死屏住的那口气,也一点点从肺腔里排出,让自己处于种完全不设防的状态。 就在他气息将尽未尽的刹那,一直按在他后颈的手突然发力,压着他的头☆03晟15晟20☆颅,再次将他按进温水中。 “哗啦……” 水瞬间淹没头顶,隔绝了空气与声音。 修斯面上的表情看似平静,甚至带着丝近乎残忍的淡漠,那双黑眸,却似最精密的仪器,细致地留意着雌虫的每一丝反应。 水下的世界光怪陆离,耳边是沉闷的水流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亚瑟起初还能勉强维持镇定,但随着时间流逝,缺氧的痛苦开始尖锐地啃噬着他的理智。 修斯观察到,雌虫的耳尖先因憋气而泛白,随即迅速充血泛红。 大概五分钟后,亚瑟的背微微弓起,像只濒死的虾,开始一拱一拱地挣扎,金色的脑袋在水中癫狂地摇晃着,幅度越来越大……这一切都表明,他已经濒临生理承受的极限。 就在亚瑟觉得肺部快要炸开,意识模糊的刹那,后颈的钳制骤然一松——他被雄虫抓着头发,从水里拎了出来! “咳!咳咳咳……”亚瑟又开始剧烈的咳嗽。 肺部的灼烧感让他痛苦的蜷缩起来,冰蓝色的眼眸溢满生理泪水,模糊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雄虫。 他相信雄主不会真的伤害他,可窒息的痛苦和濒死的恐惧是那样真实。 亚瑟还是没出息地落了泪,混合着脸上的水迹,看上去狼狈不堪。 眼见雄虫只是沉默地望着他,大手依旧如同枷锁般停留在他的后颈,没有丝毫挪开的意思,仿佛在酝酿着下一次的风暴。 亚瑟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他抬手,用力揩了把泛红的眼尾,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一声接一声,哀哀地唤着:“雄主…雄主……” 求您饶了我吧,太难受了,我怕。 雌虫的呼唤里,有依赖,有恐惧,更有全然的交付和乞求。 修斯到底是心软了。 轻叹一声,再次作罢。 他的小狗刚被开发,还青涩的很。 身体做不到完全的放松信任,自然就无法在濒临窒息中,达到扭曲的快意与极致的释放。 这个课题,也留待以后再说吧。 修斯抽回手的瞬间,拉住亚瑟湿滑的手腕,稍一用力,就将浑身瘫软、惊魂未定的雌虫整个拽进宽阔的浴池里,水花四溅。 “乖,不欺负你了。”修斯的声线陡然变得温柔,与之前的冷酷判若两虫。 他张开双臂,将雌虫圈进怀里:“抱一抱,好吗?” 亚瑟浑身都湿透了,单薄的衣物黏在皮肤上,并不舒服。 可他却完全顾不上了,几乎是手脚并用、带着劫后余生般的急切,一个劲往雄虫怀里钻,寻求庇护和安慰。 他真是捉摸不透自己的雄主。 上一秒还那样狠辣的欺负他,将他推向恐惧的深渊;下一秒,又能如此温声软语地哄他,给予他渴望的拥抱和安抚。 然而,诡异的是…… 经历了这样冰火两重天的对待,亚瑟非但没生出反抗或怨恨,心底对雄虫的依赖和迷恋,反而如同藤蔓般,更深地扎根、缠绕。 这种被绝对控制又在濒临崩溃时被温柔接纳的感觉,让他沉溺。 感受到怀中虫的瑟缩,修斯用力将雌虫圈的更紧。 他一只手稳稳托住亚瑟,另一只手轻柔地梳理着雌虫湿透的金发,又顺着脊柱线条,一下下、极富耐心地拍打着雌虫战栗的脊背。 修斯心里清楚,这并不是惩罚。 只是随心所欲的“欺负”。 所以,事后的安抚,是必须的。 眼见亚瑟的情绪平复下来,修斯的手在雌虫柔韧的后腰上暧昧地按压两下。 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丝慵懒的笑意,混着温热的水汽拂过雌虫的耳畔:“不是想要灌溉吗?自己来取。”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大清早的,你在偷什么腥? 更新时间:2025-11-10 09:35:55 这话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在亚瑟心间激起层层涟漪。 他从雄虫温热的怀抱里微微抬起头,湿漉漉的睫毛颤如蝶翼,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脆弱。 冰蓝色的眼眸里交织着渴望与不确定,让他几乎不敢直视雄虫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漆黑瞳孔。 “……是。” 最终,亚瑟垂下眼帘,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被水声淹没。 他强忍羞耻,在水中窸窸窣窣地动作起来。 温热的水流淌过身体,却带不走皮肤上升腾的热度。 亚瑟小心翼翼跨坐到雄虫身上,双手虚虚地撑在修斯线条分明的胸膛上,感受着掌心下沉稳有力的心跳。 随后,他面红耳赤的坐了下去,动作生涩而努力地起伏,试图取悦他的主宰。 修斯将两条手臂随意的搭在浴池边缘,微微仰着头,闭着眼从喉间溢出声舒爽的叹息。 旁边鎏金烛台上燃烧着香薰蜡烛,火焰跳跃间,明明暗暗的光影投映在雄虫棱角分明的脸上,勾勒出宛若神祇般俊美的轮廓,慵懒中透着掌控一切的从容。 亚瑟痴迷地凝视着。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将颤抖的唇印上修斯随着呼吸而滑动的喉结,继而亲吻那粒点缀在下颌处,性感到无与伦比的小痣。 下一秒,一只大手按上他的后脑,将他压向那片薄唇。 缠绵悱恻的吻随之落下,唇舌交缠,气息相融。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们,仿佛灵魂都要被这热度熨烫在一起。 意外的温柔,是最锋利的武器,瞬间击溃亚瑟的心防。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冲上鼻腔,让他眼眶发热,视线随即变得模糊。 体液交换的间隙,亚瑟急促的抽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坚定:“雄主……我、我爱您。” 他喘息着,更加用力抱紧身下的雄虫,“我将永远……效忠您,誓死守护您。” 为您献上我的灵魂,我的身体,我的一切,直至生命终结。 小狗的爱直白而热烈,情到浓时,便忍不住将自己滚烫的心意毫无保留地奉到主人面前。 笨拙却又无比真挚。 修斯的眸光在氤氲的水汽中骤然暗沉几分,流转着难以捉摸的情绪。 他搭在亚瑟腰侧的手在敏感的腰窝处打转,眼见雌虫因他的触碰止不住的战栗,修斯的指尖骤然发力,在那处软肉上重重一按。 “唔……嗯。”亚瑟轻喘一声,半边身子都酥了。 凝视着怀中意乱情迷的雌虫,修斯用高高在上、宛若施舍般的语气,给了亚瑟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那就好好表现,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当晚,接受了充分灌溉的亚瑟,被允许留宿。 他侧身蜷缩着,脸颊轻贴着雄虫温热的身躯,像汲取暖源的幼兽,嘴角挂着抹满足而恬静的浅笑,陷入沉沉的睡眠。 前两晚在冰冷客房内辗转反侧的孤独感,终于在此刻被驱散。 亚瑟太迷恋这种与雄主亲密无间、相拥而眠的感觉了,仿佛找到唯一的归宿与安宁。 但他也清醒地知道,被雄主享用并留宿的幸运,不能奢望每晚都有。 夜色浓重,修斯却并未阖眼,视线落在怀中雌虫毫无防备的睡颜上。 他抬手,将亚瑟散落在额前的一缕金发抿到耳后,动作间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缱绻。 顾及到雌虫初承雨露,身体青涩,能够容纳他已属勉强。 修斯这两次都刻意收敛,浅尝辄止,并未真正的尽兴。 他自认为已经给予雌虫足够的疼惜和适应时间,那么下一次…… 修斯的手随着目光一同缓慢下移,最终停留在雌虫平坦紧实的小腹上,黑眸里翻涌起暗沉且汹涌的欲念。 下一次,他不会再忍耐。 会直接进入生殖腔。 小狗既然想独占他,就得努力,为他生一窝小小狗出来。 老这样偷懒,可不行。 翌日清晨,修斯将醒未醒之际,梦到自己到被一只热情过头的狗崽子不停地舔舐。 他难耐地蹙起眉头,随即猛地睁开眼。 黑沉的视线向下瞥去,就看到自己胸腹间的被子高高隆起一团,还在细微的蠕动着。 修斯危险地眯起眸子,身体因被窝里雌虫大胆的动作而骤然绷紧,喉间溢出声低沉的闷哼。 他眸色一沉,手迅速探入被子中,精准地找到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指腹强硬地穿过柔软的发丝,随即猛地攥紧,用力向上一扯—— “唔!” 亚瑟的脑袋被从温暖的被窝里掏出来。 唇瓣磨蹭的湿润又红艳,冰蓝色的眸子因头皮传来的痛楚和被抓包的心虚而蒙上层水光,怯生生地望向脸色不虞的雄虫。 他无意识地伸出舌尖,快速舔了圈湿润的唇周,像在回味,又像在掩饰。 这副情态落入修斯眼中,让他的眸光骤然暗沉。 心头无名火起,他没好气地抬手,甩了亚瑟一记耳光,力道控制在五成,带着惩戒的意味。 “没规矩的东西!”修斯厉声呵斥,声音因晨起而低哑,却更具压迫感,“大清早的,你在偷什么腥?” 亚瑟被打的偏过头去,脸上浮现出清浅的指印。 回头之际,他快速扫一眼雄虫的脸色,牙齿将下唇咬出一排清晰的齿印,磕磕巴巴地解释:“雄主,按照规矩……雌奴若留宿至天明,理应进行晨间侍奉,上次是我疏忽了,请您责罚。” 想起初次承欢那晚。 他先是被强制注入催情的信息素,紧接着在粗粝的鞋底下受尽屈辱,最后才得到梦寐以求的灌溉。 待到一切结束,已经力竭的昏睡过去,第二天醒来,雄主甚至比他更早起身,他连侍奉的机会都没有。 而此刻晨光正好,他只是想尽到雌奴的本分。 亚瑟搬出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努力粉饰自己隐秘的欲望。 但攥紧衣摆的手指和游移的目光,早将他出卖个彻底。 什么狗屁规矩,分明是他食髓知味,馋雄虫的身子,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修斯将雌虫的心虚尽收眼底,从喉间逸出声冷笑。 满嘴谎话,还敢在他面前强词夺理。 真是欠收拾了。 修长的手指骤然掐住雌虫的脖颈,迫使亚瑟抬起头。 紧接着两记凌厉的耳光毫不留情的扇下。 “啪!啪!” 修斯的声音低沉且危险:“下次,再敢不经我同意擅作主张,我就给你戴上口枷和鼻钩,让你像畜栏里的猪仔一样,流整夜的涎水,看你还馋不馋?” 亚瑟被雄虫的话吓得浑身发抖。 修斯用力推他一把,冷斥道:“滚下去,我要洗漱解手。” 亚瑟被推得身子一歪,仍不甘心就此退开。 试图再争取一下。 他垂着眼帘,不敢看雄虫,声音细弱的央求:“雄主,您……真的不用我侍奉吗?若是解手……也,也可以……直接使用我的……” 话音未落,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浑身肌肤都蔓延开一层诱虫的薄粉。 闻言,修斯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两下。 这只不知廉耻的贱虫。 竟妄想被当作便器使用。 灼热的气息有一瞬的紊乱,又被修斯强行压回胸腔。 绝不能让雌虫发现这拙劣的勾引居然奏效?否则往后还怎么管教? 看来还是平日里太过纵容,才让他蹬鼻子上脸。 都已明确拒绝,还敢不知死活地撩拨? 修斯怒极反笑,嘴角勾起抹邪气的弧度,眼底却冰封万里,没有丝毫温度。 亚瑟敏锐地嗅到危险,心中警铃大作,手忙脚乱地想要后退…… 可惜,为时已晚。 修斯眼疾手快,一把攥住雌虫散落的长发,毫不怜惜将亚瑟拽回,随即用力向床边一掼! “呃啊。”亚瑟痛呼一声。 天旋地转间,他狼狈地摔下床榻,手肘撞在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亚瑟却顾不得疼,慌忙撑起身子,规规矩矩地跪端正,垂着头,一副任凭发落的姿态。 “雄主,我……我错了。” 直到此刻,被雄虫冰冷的目光锁定,亚瑟才后知后觉地感到恐惧。 他仰望着修斯,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哀求,试图用狗狗眼乞求宽恕。 然而修斯冷硬的面容上没有半分动容。 他现在需要一件“惩戒工具”,目光在室内凌厉地扫过,最终定格在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上。 眼底掠过抹近乎残忍的暗芒,修斯动作粗暴地拧下灯泡,放在掌心里掂量了一下。 大小刚好合适。 “张嘴。”修斯冷声命令道。 亚瑟瞳孔微缩,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他不敢有违逆,乖顺又带点绝望的启开双唇。 下一秒,冰冷的玻璃球体便强行塞入他口中,精准地卡在上下颚之间,迫使他维持着嘴巴大张的姿态,无法闭合。 不出片刻,无法吞咽的口水便溢出唇角,在下颌处划出道湿亮的痕迹。 亚瑟难受地眨着眼,浓密的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濡湿,灯泡圆润的尾部深深抵住他的舌根,带来强烈的异物感和呕吐欲,更让他连一句模糊的求饶都无法说出。 修斯面无表情地打开光脑,调出雌奴环的控制面板,选中惩戒模块中的电击功能,毫不犹豫的启动。 设定的电击强度是逐渐递增的,在一分钟时达到峰值,随后短暂回落,又周而复始。 很快,亚瑟的身体便在电流的刺激下细微地痉挛起来。 修斯冷眼旁观,眼见雌虫口中的灯泡随着电流增强,散发出越来越亮的光芒。 当时间来到一分钟,亚瑟全身肌肉猛地绷紧,脖颈仰出个脆弱的弧度,眼白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口中的灯泡在此时迸发出近乎夺目的光彩,照亮了房间一角。 紧接着,电流强度回落,光芒骤然黯淡下去。 亚瑟如同被抽走全身骨头般瘫软下来,胸膛剧烈起伏,狼狈地喘息着。 然而,他根本得不到任何休息的机会。 短暂的间歇过后,熟悉的麻痹感再次席卷全身,新一轮的循环开始了。 第60章 第六十章:再敢有下次,就让你在院子里当一晚上的路灯 更新时间:2025-11-11 09:57:53 亚瑟的指尖开始失控地抽搐,嘴角拉出银亮的细丝,交织在汗湿的下巴上,既难堪,又莫名透着股被强行掌控、黏腻的色气。 被持续电击的滋味痛苦难当,亚瑟冰蓝色的眼眸盈满泪水。 他努力抬眼,可怜巴巴的望向雄虫,目光中充满卑微的哀求。 巴望着雄虫能看在他知错的份上,生出丝微不足道的心软。 哪怕……哪怕只是将电击的强度调低一点,对他而言都是莫大的恩赐。 修斯对亚瑟眼中流露的渴求视若无睹。 他利落地起身,丝质睡袍随意披在肩上,带起阵微凉的风。 将脚塞进柔软的拖鞋里,修斯全程没有分给床边正承受责罚的雌虫半分眼神,径直走进与卧室相连的卫生间。 门被不轻不重地合上,隔绝了里面的声响。 期盼彻底落空,亚瑟眼底最后一点微光也黯淡下去。 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喉结艰难地滚动,咬紧牙关,准备迎接下一波的电击惩罚。 修斯刻意延长了洗漱时间,当卫生间的门再次打开,已经过去半个星时。 跪在床边的雌虫几乎虚脱。 身前的地毯上洇开一小滩濡湿的涎水,璀璨的金发被冷汗浸透,一绺绺的黏在苍白的额角和颊边。 整只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狼狈不堪。 修斯踱步到亚瑟跟前,站定。 亚瑟刚捱过一轮电击,剧烈的肌肉痉挛尚未完全平息,身体内部仿佛还残留着电流灼烧过的震颤。 模糊的视线艰难聚焦,映入眼帘的是雄虫睡袍下裸露的脚踝。 亚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 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无声滑落,喉咙里发出破碎而含糊的呜咽,每个音节都浸满了悔恨:雄主,我错了,以后都不敢再偷腥了,求您饶恕我吧…… 修斯黑眸低垂,视线如同冰冷的探针,落在雌虫因跪姿和电击刺激而微微敞开的双腿之间. 那里,某个不争气的东西 ,竟在如此严厉的惩罚下,露出不合时宜的反应。 他眸色一暗,仿佛被什么脏东西玷污了视线,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 “下贱!”修斯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被电击都能让你爽到,是吗?” 这句话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亚瑟心上。 整只虫如同被丢进沸腾的滚水里,全身血液都燃烧起来,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亚瑟慌乱地摇头,哼哼唧唧地想要否认,同时手忙脚乱地并拢双腿,羞耻难当地蜷缩起身体,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怎么了…… 一开始分明只有纯粹的的痛苦,可随着电击的持续,在一波接一波的痛楚深处,竟混杂进一丝隐秘而尖锐的快意,如同毒藤般缠绕上他的神经末梢…… 然后,那不听话的玩意,就在惩罚中,可耻地起了反应。 雄主一定气疯了。 这是严肃的惩戒,是他做错了事后理应受到的责罚…… 可这幅淫乱的身体,却让惩罚变得不再纯粹。 简直是罪加一等! 眼见雄主再次抬起手腕,打开光脑的控制界面,指尖悬停,似乎打算再次调高那令虫绝望的电流阈值。 亚瑟的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大小,极致的恐惧瞬间压倒一切。 他几乎是癫狂地摇着头,不顾一切地向前膝行一步,俯下身,将自己布满冷汗的额头和滚烫的脸颊贴上雄虫微凉的脚背,以最卑微的姿态,用力的蹭着、讨好着,呜咽声支离破碎。 雄主……我受不住更强的电流了……求您饶恕我吧……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修斯准备按在电流加压键上的指尖,在空中微微一顿。 冰冷的目光在雌虫剧烈颤抖的背脊和紧贴自己脚背、布满泪水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 最终,那根修长的手指偏移了方向,带着丝难以言喻的烦躁,落在旁边的暂停键上。 电流的嗡鸣声戛然而止。 刺痛感如潮水般退去,口中的灯泡也随之黯淡下来。 亚瑟紧绷的肩胛骨终于能松懈下来,整只虫宛若被抽去筋骨般瘫软在地。 侧脸贴着冰凉的地板,细弱地喘息着,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来。 修斯俯下身,动作算不上温柔地捏住灯泡底座,旋转两圈后,将其从雌虫的唇齿间取出。 然而,牙关被长时间强制撑开,早已酸涩麻木。 亚瑟试图合上嘴,却发现颌关节像生锈的齿轮,根本不听使唤。 只能继续维持着嘴巴大张的窘态…… 晶亮的口水失去阻碍物的遮挡,汹涌地流淌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滩羞耻的水渍。 亚瑟睫毛轻颤着,难堪的闭上眼,无地自容。 修斯将取出的灯泡随手丢在亚瑟脸上,目光扫过凄惨的雌虫和地上的狼藉,毫不掩饰眼中的嫌弃。 “清理干净,然后把它装回去,再敢有下次……”他顿了顿,语气中的威胁意味陡然加重,“就让你去院子里,当一晚上的路灯。” 说完,修斯不再多看地上的雌虫一眼,冷漠地转身离开。 当一晚上的路灯…… 雄虫的恐吓清晰地落入耳中,让亚瑟惊惧地瑟缩了一下。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样的画面: 沉沉的夜色下,他独自跪在庄园冰冷的石径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嘴里被迫叼着个灯泡,涎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滴落,身体随着呼吸微微颤抖,像一盏真正的虫形路灯,在夜色中散发出屈辱而孤寂的光芒…… 对于这种公开惩戒,亚瑟心底是恐惧的。 然而,当这个画面里加入了雄主的身影—— 想象着修斯冕下或许会站在三楼巨大的落地窗前,用那双淡漠的黑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这副毫无尊严、狼狈至极的模样…… 一股战栗般的、不合时宜的兴奋感,竟猛地从脊椎尾端窜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唔……” 亚瑟难堪地蜷缩起身体,双腿无意识地摩擦。 他将滚烫的脸颊埋入臂弯,眼中水光潋滟,充斥着无助与自我厌弃,却又掺杂着丝无法否认的兴奋颤栗。 幸好……幸好雄主已经离开了。 不然,看到他这副因臆想而情动的模样,怕是又要用冰冷又鄙夷的语气,训斥他“下贱”了。 亚瑟就这样蜷在地上,与体内翻腾的情绪抗争了许久。 直到身体的异样与混乱的情绪渐渐平复,才手软脚软、有些踉跄地爬起身。 他不敢再耽搁,简单清理了现场和自己,将那颗滑腻的灯泡仔细收好,便出发赶往军部。 当天,亚瑟抵达破晓军团驻的时间比平日迟了许多。 凯文正准备出门,看到他姗姗来迟的身影,诧异地扬眉:“你怎么这个点才来?” 亚瑟眼尾还残留着抹未完全消退的绯红,闻言抿紧了唇,没吭声。 牙关依旧酸涩,他怕一张嘴,就会流口水,那将比迟到更丢脸。 好在凯文早已习惯他这幅沉默寡言、冷冰冰的样子,见他不出声,只当他是心情不佳,并未多加计较。 “算了,来了就好。”凯文脚下步伐不停,语气急促道:“赶紧跟我来,情况紧急,Z18星系边缘哨岗监测到大规模星兽入侵迹象,长官命我们立刻集合。” 亚瑟闻言,神色一凛,所有杂乱的思绪和身体的不适都被强行压下。 他郑重点头,眼神恢复军雌特有的锐利,快步跟上凯文的步伐。 ……………… 会议室内,全息星图在长桌中央缓缓旋转,闪烁着代表危机区域的红点。 皮尔斯中尉站在星图前,语速极快地交代着此次星兽大规模入侵的紧急情况。 “根据前线传回的情报,这次入侵范围极广,几乎覆盖了整个Z18星系的外围行星带。”皮尔斯的手指在星图上划过,点亮数个坐标,“因此,指挥部分配了任务,在座的每一位先锋营少尉,都需要独立负责守卫一颗星球,建立防线,阻击星兽登陆。”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军官,最终定格在亚瑟身上。 “亚瑟少尉,你负责的是Z18-伽马星球。那里是矿藏资源星,地形复杂,防守压力不小。”皮尔斯顿了顿,几乎是惯例般地多问一句:“你没问题吧?” 亚瑟站起身,回答与以往如出一辙:“长官,我需要向我的雄主请示,请允许我暂时离席,进行视频通讯报备。” 皮尔斯早已见怪不怪,了然地挥了挥手:“去吧,尽快。” 亚瑟利落地敬了个礼,转身朝门外走去。 而这一次,会议室里异常安静,再没有雌虫在他背后窃窃私语或投来嘲讽的目光。 上一次任务中,亚瑟以绝对的实力和近乎完美的战绩,让所有质疑者都闭上了嘴。 走廊中,他打开光脑,发出请求,视频通讯很快被接通。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你在嘲笑我? 更新时间:2025-11-12 09:56:37 修斯俊美却冷淡的面容被清晰地投射到半空中,即便隔着屏幕,也散发着无形的威压。 几乎是同一时刻,亚瑟周身属于精锐军雌的凌厉气场便悄然融化。 那双惯常如冰原般冷冽的蓝眸,此刻仿佛被春风吹拂,漾开柔和的涟漪,眉眼低垂,呈现出一副全然乖顺的姿态。 今早刚领受过电击惩罚,浑身的肌肉还残留着麻痹与刺痛感。 此刻面对修斯,亚瑟是又敬又怕,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压根不敢直视雄虫的眼睛,低下头,用几乎带着气音的语调,极轻地唤了声:“雄主……” 这声呼唤,与他平日清冷的声线截然不同,带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和示弱。 恰巧,凯文的座位临近会议室门口。 尽管房门已经关上,但雌虫卓越的听力,还是让他捕捉到一丝飘出来的声音。 那似乎是……雄主? 短短两个字,语调百转千回,尾音仿佛带着小钩子般轻翘,听起来比那些惯会撒娇讨巧的亚雌,还要绵软几分。 凯文猛地转头,透过玻璃视窗,只来得及看到亚瑟快步走进隔壁休息室的背影。 紧接着“咔哒”一声,房门紧闭,剩余的所有声音,都被彻底隔绝。 凯文下意识伸手掏了掏耳朵,随即用力摇头,甩掉脑海中荒谬的猜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样娇软黏腻的声音,怎么可能是亚瑟那只手段狠厉得像杀戮机器的军雌发出来的? 一定是他最近太累,出现幻听了。 没过多久,亚瑟便回到会议室。 周身的气息已然恢复成惯常的冷冽,如同覆着一层终年不化的寒霜。 他径直走向皮尔斯中尉,面无表情地颔首汇报:“长官,我的雄主已同意,这次Z18-伽马星的任务,我可以参加。” 凯文看他这副冷硬如铁,公事公办的模样,心下彻底了然—— 刚才那声软糯的“雄主”,果然是自己幻听了。 那样勾魂摄魄的语调,绝无可能从这只冰山军雌的喉咙里发出来。 任务分配完毕,众少尉各自散去,着手准备出征事宜。 亚瑟回到办公室,利落地收拾起行军装备。 他打开自己的储物柜,从里面取出个行军包, 自从上次任务归来,这个包就一直存放在这里,里面还藏着他偷偷私藏的两件“宝贝”。 亚瑟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虫注意后,才悄悄拉开侧边口袋的拉链…… 把手伸进去,当指尖触碰到里面被妥善安置的两件宝贝后,亚瑟的唇角极快地勾起抹愉悦的弧度。 后又迅速拉上拉链,将外露的情绪重新封存。 一切就绪,亚瑟背上行军包,率领第七小队,登上前往Z18-伽马星球的战舰。 当战舰抵达目标星球上空时,透过舷窗看到的景象令虫心头一沉。 目之所及,上百只形态狰狞的星兽正在城市里肆虐。 它们喷吐着腐蚀性黏液,挥舞着镰刀般的附肢,所经之处建筑物尽数坍塌,扬起的尘土中,是无数惊慌失措、四处奔逃的原住民。 亚瑟冰蓝色的眸子瞬间锐利如刀锋,杀意凛然。 “奥托,前往十二点钟方向,开启最大范围能量屏障,记住,你的任务是坚守,决不能让兽群再向前推进半步。” 亚瑟立马部署战斗,声音清晰而冷静地传达到每一位队员耳中。 “安德鲁、莱利,你们去三点钟方向,清剿那里的地面集群。” “米切尔和扎克,五点钟方向,优先解决那些具备飞行能力的星兽。” “伊夫还有阿普顿,八点钟方向,切断他们的后援。” 亚瑟的指令简洁明确:“全力击杀,速战速决,完成后立刻回援奥托的防御阵线。” “是,长官!”第七小队的成员们领命后,启动各自的机甲,从战舰的投放舱门一跃而下,精准扑向各自的战斗区域。 亚瑟回头,目光锁定十点钟方向。 那里,数只体型格外庞大的星兽,正挥舞着触手,试图破坏一座看起来像是避难所的大型建筑。 瞳孔骤然收缩成一条危险的竖线,指腹间,锋利的骨刺悄无声息地探出。 亚瑟没有选择机甲,而是直接走到舱门边,纵身一跃! 在下坠的狂风中,亚瑟背后的翅鞘猛地张开,发出类似金属振鸣的声响。 他的身体在空中发生了惊虫的变化。 骨骼拉伸,肌肉膨胀,闪烁着寒光的鳞片如同活物般迅速覆盖全身。 转瞬间,他便化作一只高达三米、充满原始力量感的庞然巨物,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和一往无前的凶悍气势,朝星兽群飞掠而去。 经过几个星时的激烈厮杀,入侵的星兽被全部斩杀,残骸堆积如山。 第七小队在星球边缘架设起稳固的能量屏障,暂时隔绝外界的威胁。 然而,事情远未结束。 亚瑟很清楚,这些只是被母体源源不断生产出来的“士兵”,不找到并摧毁那个隐藏在星球某处、不断繁衍星兽的母体,入侵永无止境。 然而,经过一场高强度的战斗,第七小队的成员急需休整,补充能量和检修装备。 单就亚瑟而言,也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完成。 于是,他们决定原地建立临时营地,明日再出发寻找母体。 作为小队指挥官,亚瑟在战舰上拥有间独立的休息室。 关上房门,隔绝外界的喧嚣。 亚瑟快速冲了个澡,洗去一身征尘与浓重的血腥气。 他随意擦了擦还在滴水的金色长发,顾不上完全吹干,便迫不及待向那个熟悉的号码发去视频请求。 接通后,亚瑟本以为会看到雄虫坐在书房,于堆积如山的军务中忙碌的身影。 然而,投射出的景象却让他微微一怔。 修斯身处伊甸欗砷庄园那片栽满了稀有星植的花园里。 更让虫意外的是,他并未穿家居袍,而是身着紧身作战服,正拧着眉头,面上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烦躁和不得其法的笨拙,尝试着驾驶一只……圆滚滚、亮锃锃的机械甲壳虫? 没错,就是那种,早在几百年前就被淘汰,连博物馆都未必愿意收录,堪称老古董级别的玩具小机甲。 “雄主?”亚瑟歪着脑袋轻唤一声,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困惑。 修斯显然缺乏这方面的知识储备,被这只不听话的“铁皮虫”弄得焦头烂额。 他徒劳地拨弄着操控台上寥寥几个按键,闻言头也不抬,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挫败:“小瑟,我看教学视频里讲解,只需拉动这个摇杆,它就能动起来。” 修斯用力扳动面前的操控杆,甲壳虫纹丝不动,他更郁闷了:“我拉了,怎么没反应?” 素日里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雄虫难得露出这样一副无奈困扰的模样,亚瑟心底微软,忙出声提醒:“雄主,您没有开启动力舱,就是操控台旁边那个红色按钮,按下去,等指示灯变绿就可以了。” “竟是这样吗?”修斯依言照做,指尖压下那个醒目的红色按钮,随着指示灯转为幽绿色,他再次拉动摇杆—— “嗡……” 轻微的震动声响起,机械甲壳虫果然笨拙地向前挪动一小步。 修斯紧皱的眉头舒展开,眼底极快地划过抹如同孩童得到新玩具般的纯粹欢喜。 没有哪个雄性生物能拒绝机甲的诱惑? 但遗憾的是,虫族现役的战斗机甲只有身体素质强悍的雌虫能够驾驭。 雄虫若强行坐进驾驶舱,启动时产生过载的压力会瞬间将他们的身体炸成一团血雾。 修斯对此也无能为力,只能玩这种迷你机甲过过干瘾。 眼见向来冷漠威严的雄虫,此刻坐在憨态可掬的甲壳虫里,因成功驱动而流露出莫大的满足感,亚瑟的心尖像被羽毛搔过,觉得这样的雄主有种反差极大的呆萌感。 他没忍住轻笑出声:“雄主,这不是虫崽们玩的玩具吗?” 修斯闻言,英挺的眉毛瞬间压下去,黑眸危险地眯起,声音也冷了下来,如同寒流过境:“你在嘲笑我?” 亚瑟心底陡然一惊。 刚才的氛围太温馨,他说话就没经大脑。 亚瑟本来是跪坐在床上的,闻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地上,膝盖重重的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迅速摆出最标准恭顺的跪姿,脊背深深的弯下去。 “雄主,我……我绝没有那个意思,是我失言,请您责罚。” 修斯眸中的冷色并未因雌虫迅速认错而柔和半分,反而更添阴霾:“若此刻在我面前,我必掌你的嘴。” “雄主,我自己来,请您息怒!”亚瑟立刻应声,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掌心蓄力,作势就要朝自己的脸颊狠狠掴下。 “我允许了吗?”修斯却突然出声制止:“给我放下,下手没轻没重的。” 亚瑟的手臂僵在半空,不敢再有所动作。 修斯的视线落在雌虫身上,不知想到什么,眸光微不可查地闪烁了一下,脸上的冰冷竟如春雪般消融,转而浮现出几分狎昵。 他再次开口,语气恢复惯常的命令口吻,却又带了点别样的意味: “说错了话,总要有惩罚。”修斯顿了顿,睨了一眼亚瑟因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双唇,语气轻佻,“那就把舌头伸出来,晾一会儿吧。”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你也想被我骑在身下,是吗? 更新时间:2025-11-13 10:09:55 亚瑟闻言,周身血液“腾”地一下涌上脑门,耳根瞬间烧得通红。 他不敢违逆,只能顺从的启开双唇,将嫣红的舌尖慢吞吞的探出来。 小小的一截,怯生生的,与雌虫布满红晕的脸颊相映衬,煞是漂亮动虫。 但修斯并不满意,厉声呵斥道:“全部伸出来,偷工减料,是想挨更重的罚吗?” 亚瑟慌乱摇头,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强忍羞耻,将整条舌头完整的探出来, 失去唇瓣保护的柔软器官,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像极了被迫离开坚硬外壳的蚌肉,微微颤抖着,显得异常敏感而脆弱。 修斯淡淡地瞥一眼,勉强认可了这个姿态,随即收回视线,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笨重的甲壳虫上。 他开始尝试除了行走外更复杂的动作,比如跑、跳,甚至翻滚。 而被冷落的亚瑟,只能透过视频投影,安静地、无比专注地凝望着他的雄主。 看雄虫全神贯注地操控机甲,每个动作都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与体面。 反观自己……却像只被驯服的小狗,狼狈地耷拉着舌头,任由失控的口涎积聚、满溢,最终顺着舌尖滴答滴答地落下,在干净的白色长裤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触感黏腻。 亚瑟难堪的要命,害怕雄虫的视线会突然扫过来,看到自己这幅窘态,露出嫌弃的神色。 提心吊胆了许久,然而,修斯似乎把还在受罚的他彻底遗忘,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锁定在甲壳虫身上。 亚瑟更不开心了,眉眼耷拉下来,心底涌上股酸涩醋意。 那只铁皮怪兽有什么好玩的?凭什么占据雄主全部的注意力? 他忍不住用带着委屈和嫉妒的眼神,瞪向那只甲壳虫。 修斯敏锐察觉到一道带着敌意的视线,循着感觉望过去,眉头不悦地蹙起:“你那是什么眼神?” 亚瑟想回话,可耷拉在外的舌头让他无法清晰地吐字,只能发出些含糊不清、带着水音的呜咽,听起来可怜极了。 “行了,收回去吧。”修斯觉得惩罚已经足够,终于松口。 亚瑟如蒙大赦,立刻将酸麻的舌头缩回口腔。 同时快速吞咽下积聚的口水,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低头道:“谢雄主宽恕。” “回答我,”修斯黑眸锐利,“刚才是什么眼神?对我不满?” “不是的,绝对没有。”亚瑟赶忙否认,生怕雄虫误会,急忙解释:“雄主,我、我只是……有点嫉妒它。” 修斯闻言,操纵甲壳虫的动作明显一顿,脸上闪过丝错愕。 “嫉妒谁?这只甲壳虫?” 亚瑟难为情地点头,脸颊刚刚消退的红潮再次漫了上来。 修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追问道:“你嫉妒它什么?” 理由难以启齿,但雄主问话他不敢不答。 亚瑟垂下眼帘,声音小到几乎要散在空气里:“嫉妒……嫉妒它能被雄主……骑在身下。” 尽管声音细弱,但修斯还是清晰捕捉到每一个字,瞳色瞬间变的漆黑如墨,仿佛能吸纳所有光线的宇宙黑洞。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甲壳虫的引擎在嗡鸣。 亚瑟一颗心悬到嗓子眼,生怕雄虫因他大胆又僭越的言辞而动怒。 他一个劲偷瞄修斯的脸色,又在接触到那深沉目光的瞬间慌忙错开,手指无措的绞紧衣摆。 半晌令虫窒息的沉默后,修斯忽然低笑一声。 那笑声极轻,却让亚瑟后颈发凉。 “怎么?”修斯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种危险的慵懒,“你也想被我骑在身下,是吗?” 直白又露骨的问话让亚瑟浑身一紧,金发遮掩下的耳根再次充血泛红。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半个字来,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 亚瑟不由自主回想起仅有的两次亲密。 第一次,他能明显感受到雄主在照顾他的情绪,虽然进入的很勉强,但面对面已经是最温和的灌溉方式。 第二次,在浴室里,他主动坐在雄主身上…… 亚瑟确实,还没有被雄主完全地骑在身下过。 那会是怎样一种什么滋味呢?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般在心底疯长,带来阵汹涌的战栗和隐秘的渴望。 修斯透过全息影像,清晰地看到雌虫白皙的面颊上晕染开秾丽的红晕,如同傍晚时分燃烧的霞光,一路蔓延至颈侧。 连冰蓝色的眼眸也蒙上层水汽,变得迷离而湿润。 修斯黑眸微眯,立刻明白。 ——雌虫又在他那过于活跃的脑海里,意淫些不着调的东西。 呼吸跟着乱了一瞬,又被他强行调回正轨。 修斯在心底冷嗤。 不要壳的无耻小虫,无论何时何地,总在不遗余力地勾引自己。 但修斯并未动怒。 小狗对主人产生欲望和依恋,是天性使然。 而主人要做的,便是在小狗做对时给予奖励,做错时施以惩戒,如此才能建立稳固的秩序。 但眼下,雌虫并未做出什么值得嘉奖的好事,反倒因脑子里那些“龌龊”念头在他面前失态。 那么,奖励就别想了,至于惩罚,便提前结束通话时间吧。 于是,修斯没有任何预兆,干脆果决地抬手,掐断视频通讯。 “雄主!?” 半空中那令虫眷恋的投影骤然消失不见。 亚瑟哀嚎一声,嗓音里充满难以置信和瞬间被掏空的失落,他抬手隔空抓握两下,依旧于事无补。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他过快的心跳声。 亚瑟委屈地抿了抿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唇瓣,指尖在光脑的通讯键上徘徊良久,终究没有勇气再次拨通。 他方才那般放肆地……撩拨,雄主没有施以实质性惩罚,已是侥幸,若再不知分寸地纠缠,恐怕真会惹恼雄主。 只是…… 亚瑟难堪地低下头,目光触及自己身体明显的反应,纤长的睫毛因羞耻而剧烈的抖动着。 虽不愿承认,但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他仅因为雄主一句带着冷意的质问,和自己脑海中乱七八糟的臆想,就轻易地……情动了。 还有漫长的一夜要度过,这样子,让他怎么入睡? 焦躁的渴望在血管内窜动。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床脚的行军包上,眼底倏地划过抹精芒。 那里面……有他的两件私藏。 亚瑟俯下身,将手臂探进行军包深处,熟练的拉开夹层拉链,从里面取出两件被密封袋妥善保存的“宝贝”。 一件是边缘染了血已经氧化发暗的白色手套,另一件,则是平平无奇、甚至没有灌装墨水的金属钢笔。 亚瑟将这两件东西捧在手心,如同捧着绝世珍宝,痴痴地凝望了许久,冰蓝色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最终,他下定决心,耳根红得几乎滴血,指尖带着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先将那支冰凉的钢笔取了出来。 他闭上眼,将钢笔轻轻按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想象那是雄主微凉的手指,正带着漫不经心的意味抚过他的皮肤。 笔尖沿着脸颊的轮廓,一路缓缓磨蹭过微微发烫的唇瓣,又顺着敏感的下颌弧线和脖颈下滑,最终停留在微微凸起的锁骨上,不轻不重地按压…… 仅仅是这样的假想,就让他全身瞬间泛起难耐的酥麻痒意,呼吸越来越重。 而另一只手套……亚瑟将它从包装袋里取出,动作近乎虔诚地,套在自己的右手上。 细腻的布料贴合着掌心的肌肤,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属于雄主的凛冽气息。 亚瑟拉下作战裤的拉链,将戴着手套的手,颤巍巍地探了进去…… “嗯……” 紧接着,细弱却又带着无尽勾引意味的喘息,难以自控地从他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亚瑟猛地仰起修长的脖颈,如同一只引颈就戮的天鹅。 脚趾因汹涌而至的快意蜷缩起来,紧紧抠住身下的床单。 他沉溺于这份由偷藏的念想构建出的欢愉中,渐渐忘乎所以…… 就在修斯准备继续研究甲壳虫的操作时,光脑突然不合时宜地“滴滴”两声,打破花园的宁静。 他有些不明所以地抬起手腕,指尖在光屏上随意一划。 弹出的窗口显示,信息来源于与雌奴环相连的监察系统。 页面中央,代表雌虫身体状态的模拟图,正呈现出一种异常又暧昧的粉红色,旁边还有行小字提示【激素水平异常升高】。 怎么回事?受伤了?还是…… 修斯英挺的眉头蹙起,一丝疑虑掠过心头。 他略一沉吟,还是打开远程监控。 一只豆粒大小的微型电子眼,悄无声息的从亚瑟的雌奴环中分离而出,悬浮在空中。 它的飞行几乎不带起任何气流,振动频率也远超普通雌虫的听觉捕捉范围。 若平时的亚瑟,或许还能察觉到这细微的能量波动,可眼下,他正飘飘欲仙,大脑受欲望支配,无暇顾及四周情况。 监控传输回来的影像,让修斯瞬间明白“粉红色”状态的含义。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雄主,求您不要没收它们 更新时间:2025-11-14 11:32:41 画面中,亚瑟正背对着电子眼的方向,跪坐在床上。 他用牙齿咬住作战服的下摆,布料被拉扯上去,露出一截劲瘦柔韧的腰。 后背微微拱起,漂亮的脊线随着压抑的喘息剧烈起伏着,整个身体都透出种难耐的焦灼和情动。 他在做什么,答案昭然若揭。 修斯的眸光骤然沉下来,如同暴风雨前积聚的乌云。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起。 没规矩的东西,竟敢在执行任务期间,私下抚慰自己,真是……欠管教! 而且…… 修斯眼神锐利,指尖在光屏上滑动,操纵着电子眼又向前悄无声息地飞近一段距离。 他调整焦距,当看清雌虫手中紧紧攥着的物品时,黑眸危险地眯起…… 那东西……如此眼熟。 深蓝色的笔身,顶端还镶嵌着“玫瑰与剑”的徽记。 这分明是他之前用过,后来不知所踪的东西,竟被这只雌虫偷偷藏了起来? 就在亚瑟沉溺于感官漩涡,意识漂浮不定之际…… 寂静的休息舱室内,除了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外,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另一道冰冷至极、仿佛来自深渊的声音,通过电子眼的扬声器清晰地响起。 “贱虫!你在干什么?” “啊!” 亚瑟吓得浑身一抖,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所有动作瞬间中断,大脑一片空白,竟在这极致的惊吓中,达到顶峰。 黏腻的白浊弄脏了指尖和作战裤。 亚瑟整只虫都僵直了,巨大的恐慌如同巨手扼住他的喉咙。 手忙脚乱地扯过旁边的薄被,胡乱盖在自己身上,试图掩藏痕迹。 他根本不敢抬头看向电子眼的方向,连呼吸都屏住了,脑袋更是恨不得埋进胸膛里,逃避这令虫无地自容的场面。 “装什么木头虫?”修斯的声音愈发冷冽,“把头抬起来。” 亚瑟不敢违抗雄虫的命令,只能慢吞吞的抬头,视线颤颤巍巍、充满恐惧地望向那个小小的、却代表着绝对权威的电子眼。 雌虫脸上情潮未退,冰蓝色眼眸因之前的情动和此刻的惊吓而湿漉漉的,配上那惊惶无措的表情,看起来楚楚动虫。 可这副模样落入修斯眼底,却让他心底的愠怒燃烧的更旺。 “雄主,我……我错了。”亚瑟语无伦次地想要求饶:“再也不敢了,求您……” “闭嘴。”修斯厉声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不留丝毫余地。 如果认错有用的话,还要鞭子【03N15N20】干什么? 亚瑟瞬间噤声。 他提心吊胆地跪伏在床榻上,心脏在胸腔内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才听到雄虫沉声问:“这次任务,还要外出多久?” “回雄主的话,”亚瑟小心翼翼地斟酌着用词,“大概……还需两日即可返程。” 如果一切顺利,能迅速定位并斩杀星兽母体,或许连两天都用不上。 “好,任务结束后,立马给我滚回来。” 话音落下,修斯压根不给雌虫求饶或辩解的机会。 电子眼“嗖”地一下,化作一道流光,钻回雌奴环中。 通讯被单方面切断。 亚瑟仿佛被抽走所有力气,挫败地垂下头,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唇瓣都因被过度挤压而泛起青白。 心底只余下一个念头。 完蛋了! 听雄主不善的语气,这次回去,恐怕……要进惩戒室了。 翌日,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第七小队搜寻并斩杀星兽母体的作战异常顺利。 然而,当巨大的母体在能量爆破中化为焦炭时,亚瑟的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 任务圆满完成,军功簿上又记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但返程的战舰里,亚瑟依旧心事重重,面色凝重。 这是他第一次,从军部下班后,没有那种归心似箭的迫切感,反倒生出几分胆怯与踌躇。 飞行器设定为自动驾驶,平稳地滑行在航线上。 亚瑟瘫坐在驾驶座上,双目失神地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星云。 哪怕他有意让飞行器保持较低的速度,伊甸庄园的景象,还是无可避免的映入眼帘,越来越清晰。 舱门无声滑开,亚瑟的双脚如同灌了铅,动作迟缓地从飞行器上走下来。 他站在宏伟的城堡大门外,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指尖用力绞着,迟迟不敢迈出那一步。 仿佛眼前不是回家的路,而是头蛰伏的吃虫凶兽,只要他敢再向前迈出丁点,就会被彻底吞噬,尸骨无存。 修斯穿着丝质家居服,姿态闲适地站在三楼的落地窗前,将庭院中雌虫的犹豫和恐惧尽收眼底。 看着那道身影如同被钉在原地般一动不动,他的耐心耗尽,随意抬了抬手腕。 下一秒,面前的落地窗无声收起,一道坚固的合金横梁从墙壁内部探出,迅速的延伸组合,形成个视野开阔的阳台。 修斯迈步走出去,家居服的一角在晚风的吹拂下略微扬起。 他居高临下,淡漠的声音让暖融融的黄昏都蒙上层冷调。 “愣着干什么?滚进来。” 这声音如同惊雷,骤然劈入雌虫混乱的脑海。 亚瑟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他甚至不敢循声音望去,忙将头垂得更低,从喉咙里挤出声微弱的应答:“是……” 然后,他像即将奔赴刑场的囚徒,硬着头皮踏入城堡大门。 当亚瑟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踩着旋转台阶来到三楼时。 放眼望去,雄虫的卧房门已经打开,内部温暖的灯光流泻出来,在走廊的地毯上投下一片光域。 修斯斜倚在门框上,就站在那片光与暗的交界处,双臂抱胸,姿态看似慵懒,黑眸却有如实质般穿透空气,正冷冷注视着他,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亚瑟只觉得那目光有千钧重,压得他膝盖一软,“咚”的一声,跪在坚硬的地板上。 他匍匐下身子,额头几乎触及地面,颤声道:“雄主,我……我回来了,向您问安。” “你自我抚慰用的那只手套和钢笔,从哪里来的?” 上来就是直白到近乎残酷的问责,亚瑟完全没有思想准备。 他浑身一紧,回话因无措和畏惧而变得断断续续,极不连贯。 “回…回雄主,手套是……是您之前丢弃不要的,我偷偷收了起来,至于钢笔,是……是从您书房的垃圾桶里……翻出来的。”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种行为很不齿,亚瑟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需要极力捕捉才能听清。 闻言,修斯的眉头狠拧到一起,形成个深刻的“川”字。 洁癖发作了,让他浑身不对劲。 这只雌虫,居然连垃圾桶都翻,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你私藏的垃圾,不止那两件吧?”修斯语气烦躁,落在雌虫身上的目光带着审视和笃定。 也不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养成了古怪的臭毛病?但如果这种行为已经持续一段时间,那么被他像宝贝一样藏起来的“垃圾”,绝对不止区区两件。 “不是垃圾……”亚瑟小声辩驳。 修斯的黑眸瞬间冷冽如刀,厉声喝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亚瑟被吓得缩起脖子,噤若寒蝉。 “我问你话呢,是不是不止那两件?回答我!”修斯的声音拔高,步步紧逼。 “……是。”亚瑟承受不住压力,轻轻点头。 “剩下的,都藏哪了?”修斯向前迈出一步,阴影笼罩住跪地的雌虫,“现在,带我去。” 亚瑟心底涌起一万个不情愿,可雄虫已经下达命令,他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艰难地站起身,亚瑟垂头丧气地在前面引路,来到一楼那间属于他的客房。 伸出手,推开房门。 房间内陈设简单,一览无余。 他径直走到靠墙的柜子前,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积蓄面对审判的勇气,然后,猛地拉开柜门。 紧随其后的修斯,目光往柜内一扫。 随即,他那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罕见出现一丝凝滞。 只见那不算宽敞的柜子内部,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 里面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旧手套、杯子、碗碟、甚至还有揉皱后又被小心抚平的纸张…… 每一件,都带着被使用过的痕迹,每一件,都与他息息相关。 修斯黑眸晦暗,里面翻涌着难以辨明的情绪。 他徐徐抬起手,伸向那个塞满“垃圾”的柜子,意图不言而喻。 亚瑟看到这一幕,瞳孔骤然一缩,仿佛心脏都被攥紧。 他扑通一声跪倒,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前膝行两步,一把抱住雄虫的小腿。 亚瑟仰起脸,冰蓝色的眼眸写满哀求,声音都因急切变了调:“雄主,不要,求您不要没收它们。” 他一件件将这些被遗弃的旧物叼回自己的小窝,花费了不知道多少个日日夜夜,才慢慢积攒这么多。 “撒开。”修斯眉头紧锁,厉声呵斥,试图甩开腿上的桎梏,“真是惯得没边了,给我跪好了。” 第64章 第六十四章:自己选,用巴掌,还是皮带? 更新时间:2025-11-15 12:34:58 亚瑟被训斥的浑身一颤,抱住雄虫小腿的手臂颤巍巍地松开,无力地垂落身侧。 他依言调整好跪姿,纤长的睫毛抖动几下,大颗大颗的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毫无征兆的从眼眸中滚落…… 实在割舍不下这些被他视若珍宝的东西,亚瑟双手合十,朝修斯拜了拜,哆嗦着嘴唇,一遍遍的乞求:“雄主,求您了……就让我留着它们吧,求求您了……” 居然……哭了? 就为了这些他被随手丢弃、毫无价值的“垃圾”? 修斯完全无法理解雌虫的脑回路。 这些玩意儿,到底哪里值得他如此珍视? 然而,见雌虫漂亮得过分的脸庞被泪水浸湿,冰蓝色的眼眸充斥着无助和哀切…… 修斯向来冷硬的心肠,像被什么烫了一下。 伸在半空中的手顿了顿,终究没有落下,而是缓缓收回。 他依旧紧锁着眉头,语气却不似刚才那般严厉,带着几分难以理解,问道:“你要这些垃圾干什么?” 见事情还有转机,亚瑟忙抬手胡乱揩了把眼尾,摇着头,带着浓重的鼻音解释道:“雄主,它们不是垃圾……是、是我的宝贝。”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种异常执拗的认真。 宝贝?修斯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被触动了。 不过是些被他使用过的旧物,这只雌虫,居然像对待稀世珍宝般全都珍藏起来,还冠以“宝贝”之名。 虽然不怎么卫生…… 但……换个角度想。 小狗就是因为太喜欢主人,才会本能的想把带有主人气味的东西全部叼回窝里筑巢,这种行为,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 瞧亚瑟一副可怜兮兮、又倔强维护的模样,修斯轻叹一声,松了口。 “罢了。”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既然你这么喜欢,愿意留着就留着吧。” 说完,他用力一挥,“砰”地一声将敞开的柜门重重合上。 再看洁癖又要发作了,眼不见为净。 眼瞧着柜门合拢,里面的宝贝却并未被清理,亚瑟紧绷的心弦松弛下来,劫后余生般长吁一口气。 他忙不迭的低下头,将温软的唇瓣印在雄虫的鞋尖上,声音哽咽着谢恩:“雄主,感谢您的宽容。” 但紧接着,他的金发就被一只大手猛地抓住。 修斯略微弯腰,手指攥紧雌虫的发丝,毫不留情地向后一扯,迫使亚瑟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 “你私藏垃……”话说到一半,想起雌虫刚才的辩驳,修斯微妙地停顿一下后改了口,“你私藏这些东西的过失,我可以不计较。” “但是……”他周身气压骤降,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气息,眸光牢牢锁定在雌虫脸上:“你在出任务期间,背着我偷腥的账,该怎么算?” 说完,修斯的五指再次收紧:“嗯?” 亚瑟的头皮被拉扯的一阵刺痛,他压根不敢正视雄虫深邃如寒潭的黑眸,慌乱敛下眼睫,从急促的呼吸间隙里,抽气作答:“雄主,我……我错了,请您责罚。” 修斯没好气的甩了他一耳光,沉声道:“滚去床上,裤子脱掉,像小狗一样趴好,把尾巴翘起来。” 亚瑟的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又痛又麻,他却不敢有丝毫怨言,甚至连抬手抚摸一下都不敢。 手忙脚乱的站起身,窸窸窣窣的褪下长裤,用略显狼狈的姿态爬上床。 亚瑟依着雄虫的吩咐,如同被驯服的小狗般,匍匐下身体,将胸膛贴近床面。 至于雄主说的把尾巴翘起来…… 他没有尾巴。 亚瑟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红着耳根,用力塌下腰肢,将滚烫的脸埋进微凉的被褥里。 这个姿势导致他身后难以启齿的部位,被迫撅的更高了,突兀地呈现在雄虫的视野中。 修斯黑眸沉郁,站在床边静静的欣赏了会儿。 目光如实质般流连在那片隐秘的区域,带着审视和玩味,如同在鉴赏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的藏品。 眼见雌虫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因羞耻和寒意,逐渐浮起一层细密的绒毛。 修斯才不疾不徐地走上前,动作强横地攥住亚瑟用来支撑身体的手臂,毫不费力地将它们反剪到身后。 迫使对方掌心向上,以一种完全不设防的姿态,摊平在尾椎骨附近。 失去手臂的借力,亚瑟只能用胸膛和肩胛承担起身体全部的重量。 脸颊更深地陷进被褥里,柔软的布料堵塞住口鼻。 因无法获取足够的空气,他的呼吸变的沉闷而急促。 就在亚瑟挣扎于缺氧边缘时,雄虫淡漠的声音,如同冰雹般砸下: “自己选,用巴掌,还是皮带?” 这一点都不难选。 亚瑟吃力的侧过脸,口鼻重新接触到空气。 声音从被褥的纤维中艰难地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雄主,用、用巴掌……” “嗯。”修斯点了点头,从雌虫脱下的衣物间,抽出条制式皮带,对折在一起。 “那就用皮带。” “呜……”被戏耍了,亚瑟的喉间溢出声极其微弱、混合着委屈和认命的呜咽,是他此刻唯一能做出的、微不足道的抗议。 “惩罚开始前,”修斯用冰冷的皮革表面,轻轻点了点亚瑟紧绷的后腰,“告诉我,记不记得我曾说过的话?” “记……记得……” “复述一遍。” “我……我的身体不属于自己,是、是雄主的私虫财产。”亚瑟艰难地吞咽一下,继续道,“除了雄主,连我自己……也没资格触碰。” 修斯冷漠地点头:“既然记得,那就是明知故犯。” 话音落下,他将微凉的皮革贴上雌虫的腿心。 硬质的边缘,带着不容忽视的威胁感,若即若离的游走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上,如同毒蛇的信子,瞬间将亚瑟的恐慌调动至顶峰。 修斯并不急于下手。 他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跪伏的雌虫,继续用阴冷的声音发问:“就私下抚慰这点,你已不是第一次犯错,也不是第一次因此受罚,对吗?” 亚瑟不想承认,却也不敢撒谎。 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艰涩的回应:“……是。” “好。”修斯的面色骤然狠厉下来,黑眸中翻涌着被挑衅的怒意和因管教不力而产生的自我问责。 “没能一次就把你打服,是我的失职。”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种令虫胆寒的笃定,“但这次,我保证会让你印象深刻,牢牢记住,什么叫安分。” 说着,修斯先打开光脑,快速操作几下,抑制了雌虫的自愈力。 紧接着,高高举起手臂,皮带裹挟着凌厉的破风声,重重地啃咬在亚瑟身后脆弱的皮肉上。 “啪——!” 又闷又沉的巨响在房间里炸开。 “唔呃……!” 亚瑟用力咬紧下唇,还是没能将痛呼咽回去,从齿缝间泄露出来。 这一下,实在太疼了! 自愈力被抑制的情况下,痛感被放大数倍,尖锐而持久。 亚瑟的上半身几乎从床褥间弹起,修长的脖颈后仰,拉出道脆弱的弧线。 身后的皮肉瞬间高胀起来,浮现出清晰的、与皮带等宽的肿痕,火辣辣的灼痛感疯狂蔓延开。 甚至因为皮带边缘扫过平摊在尾椎处的掌心,连指尖都传来过电般的酸麻,迅速红肿起来。 亚瑟疼得眼前发黑,受不住地摇头。 原本平摊的掌心翻转过来,格挡在身后,试图阻拦即将再次落下的恐怖责罚。 别打了……他知道错了…… “手放好!”修斯的声音冷冽如冰,带着明显的不悦。 亚瑟没在第一时间照做,而是用带着浓重哭腔、支离破碎的声音哀求,试图唤起雄虫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雄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饶了我吧……” 修斯不为所动。 若真的知错,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同一个错。 这种口头上的讨饶,在他听来毫无意义。 他缓慢地眯了下眼,英俊却凌厉的脸庞紧绷着,仅仅蹙了下眉,便散发出一种不怒自威的骇虫气势。 修斯的语气冷落到极点,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 “我让你把手放好,你是听不懂话,还是想挨更多的罚?” “呜……” 讨饶无用,甚至激起反效果。 这代表事态已经严重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意识到这一点,亚瑟立马收起卖乖的小伎俩和妄图蒙混过关的心思,识相的摇了摇头。 他艰难地将那只格挡的手挪开,重新摆回原位,甚至还没来得及将掌心完全摊平…… 皮带便裹挟着比先前更为凌厉的劲风,毫不留情地再次落下。 “啪——!” 这一下的力道比刚才还要加重三分,是对他擅动姿势的追加惩罚。 脆弱的皮肉在重击下发出令虫齿酸的闷响,剧烈的疼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亚瑟的神经末梢。 “再敢乱动,”雄虫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不带一丝温度,“我保证,下回让你直接见血,你最好……不要让我更生气。” 第65章 第六十五章:打开生殖腔 更新时间:2025-11-16 19:13:49 亚瑟圆润的脚趾因极度的疼痛猛地蜷缩起来,用力抠抓身下的被褥,连带着大腿根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然而这一次,即便痛得要晕厥过去,他的身体依旧定格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亚瑟太了解自家雄主的脾气了。 在错误不算严重的情况下,示弱和求饶或许能起点作用,博得一丝宽容。 但眼下,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 他若还敢有半分不驯,等待他的,绝不是一顿皮带那么简单的事。 “雄主……我错了。”亚瑟伏在床褥间,声音带着痛楚的喘息。 认错成了此刻唯一被允许的回应。 “二十下。”修斯的声音不容置疑,“自己报数。” 二十下?! 亚瑟闻言绝望地咬紧下唇。 以雄主刚才的力道,罚完后,他的臀肉还能要吗?恐怕连坐下都会成为奢望。 可亚瑟不敢有丝毫异议,只能从牙缝中挤出顺从的回应:“……是。” “啪!” “一……雄主,我错了。” “啪!” “呃……二,雄主,我错了。” 才挨了两下,亚瑟的声音就开始发抖,又被他强行稳住。 惩罚在沉闷的击打声和雌虫断断续续的报数与认错中有条不紊的进行。 每一下都精准地重叠在伤痕累累的皮肉上,将痛感不断累积、推向新的高峰。 “唔嗯……二、二十,雄主,我……我错了。” 最后一皮带落下时,亚瑟气息微弱,声音颤得不成样子。 整只虫像刚从水里捞出来,金发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脸颊和额头上,身下的被褥也濡湿一大片,勾勒出他瘫软无力的身体轮廓。 修斯说二十下,便是二十下。 罚完后,将皮带随手扔到一旁。 目光所及,雌虫身后已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原本紧实的皮肤肿胀了不止一圈,泛着可怜又诱虫的光泽,如同熟透的、亟待采摘的果实。 修斯的瞳色一圈圈加深。 他突然伸手,带着薄茧的掌心毫不怜惜的按在伤处,带着评估和占有的意味,用力揉了揉。 入手的肌肤,温度高得惊虫,又因这突然施加的压力导致疼痛加剧,在他掌下惊惧的颤栗着。 亚瑟急促地抽着气,身体本能想要蜷缩躲避,却被理智死死压住,硬生生承受着在他伤处作怪的手所带来的、新一波叠加的疼痛。 修斯似乎对这触感爱不释手,指腹在滚烫的肌肤上流连把玩。 雌虫伤痕累累的屁股,极大的满足了他心底阴暗的施虐欲。 修斯被勾起了兴致,空着的那只手解开睡袍系带,声音低沉的宣布。 “今晚,我就要在你的狗窝里享用你。” “呜……”亚瑟的喉咙里溢出细弱的悲鸣。 身后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灼热的痛感如同持续的火焰在皮肤下燃烧。 此刻承欢,今晚注定漫长而难熬。 然而,雄虫降下灌溉,身为雌奴,必须感恩戴德。 亚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喉间的哽咽,用沙哑的声音勉强回应:“谢……谢雄主赏赐。” 修斯敏锐捕捉到雌虫语气中的迟疑和勉强,英挺的眉毛微挑。 不情愿? 修斯在心里冷笑。 被驯服的小狗怎么可能拒绝得了主人? 他只需略施手段。 修斯俯下身,富有磁性的嗓音贴着亚瑟的耳廓响起,带着恶劣的玩味和绝对的掌控。 “结束后,这个房间,这张床,还有你……都会充斥着我的味道。”他刻意放缓语速,让每个字都带着暗示的重量,“开心吗?” 修斯明明什么都没做,只随口一说斓慎。 亚瑟就仿佛被点燃一般,全身都在过电。 身体先于意志做出反应,他略显狼狈地拱起腰身,试图将隆起的部位掩藏。 修斯见状,冷嗤一声,带着薄茧的手掌用力抓了把身下饱受蹂躏的肿胀皮肉。 “呃啊——!”亚瑟疼得全身绷紧,腿根剧烈地哆嗦着,刚刚干涸的冷汗再一次沁出,布满光洁的皮肤。 “身体倒是诚实的很,”修斯语带嘲讽,嗓音陡然转冷,“还敢给我装模作样?是不是还想挨顿抽?” “雄主,我错了,是我……不识好歹……”亚瑟立刻软下声调,用力塌下腰肢,摆出全然臣服的姿态,“请您……享用。” “贱虫,果然还是要挨打才听话。” 修斯不再多言,虎口抓住亚瑟的脚踝,毫不怜惜地向后一拽,随即沉重而炽热的身躯便不容抗拒地压了上去。 亚瑟的脸颊深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鼻尖顶着细密的汗珠,两颊因情动和缺氧泛着不正常的酡红。 面上的神色混杂着屈从、疼痛和一丝沉沦的迷醉,混乱不堪。 雄主赐予的欢愉,就如同雄主这只虫一样,带着棱角。 既让他疼,又让他爽。 痛感与快意扭曲的交织在一起。 亚瑟上一秒还飘飘欲仙,紧接着身后肿痛的皮肉受到撞击,就会猛地从云端跌落地面。 欲望像过山车一样起伏,几乎将他的理智撕裂。 修斯一只手牢牢压着亚瑟的后颈,将雌虫的喘息和呜咽都闷在被褥里。 另一只手则扣住亚瑟的腰肢,再次以蛮横的力道,将身下这具颤抖的躯体,送往那片由他掌控的、既是天堂又是地狱的“云端”。 “雄主…轻点…求您了…” 亚瑟快要喘不上气了,破碎的求饶断断续续,被挤压在布料间,显得模糊而脆弱。 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略微一眨眼,便不堪重负的滚落,洇进被褥里消失不见,只留下点深色的水痕。 换做以往,他定然要让雄主享用尽兴。 只是今天,实在有些受不住。 身后的状况,即使不照镜子,亚瑟也能想象的出。 ——必然高高肿起,皮肤被撑得薄而透亮,再也经不起更多磋磨。 在又一波痛爽的浪潮中,亚瑟终于撑不住,带着绝望和卑微,泣声哀求:“雄主,求您了…太疼了……” 小狗哼哼唧唧的撒着娇,修斯身为主人,也有些招架不住。 他正在兴头上,轻是不可能轻的,但也有办法,让雌虫好受一点。 只是,没那么容易让小狗得逞就是了。 修斯的声音因情欲而染上喑哑,比平日更显低沉,宛若带着钩子般性感撩虫。 “你还在受罚,心里应该清楚吧?” 亚瑟吸了吸发红的鼻子,喉间溢出委屈的哽咽:“嗯……” 他清楚,自己做错了事,正在被雄主责罚。 也明白,难受和疼痛才叫惩罚,他不该求饶,更不该心存侥幸。 没有雌奴像他这样没规矩,敢在受罚时为自己求情。 说到底,他被雄主平日里的纵容给宠坏了,才生出些不该有的小心思。 眼见雄虫骨节分明的手从他的后颈处缓缓绕到唇边…… 亚瑟抓住机会,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启开唇缝,将修斯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含进嘴里,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 温软的舌尖极尽谄媚地舔舐、吸吮,如同最温顺的宠物在讨好主人,试图用这种方式传递自己的悔过与依赖。 他巴望雄虫能因此心软,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让他好受一些,不必如此煎熬。 小狗表现得如此乖觉,修斯的心肠也不是石头做的。 眸光微动,一条粗壮有力、覆盖着暗色鳞片的尾钩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探出,悬在亚瑟的头顶上方。 末端,尖锐的细针缓缓刺出,在室内灯光下,闪烁着危险而冷冽的光泽。 修斯将被雌虫含得湿漉漉的手指抽走,带出一缕黏腻的银丝。 他转而用那只手,撩开亚瑟被汗水浸湿的金发,露出白皙软腻的后颈。 下一秒,悬停的尾钩凶狠的刺下。 尖针精准扎入位于虫纹下方、微微鼓起的敏感腺体中。 “呃啊……!” 亚瑟扬起头颅,身体不受控制地剧颤着。 嘴巴大张着,却像被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一丝声音。 瞳孔因不断涌入侵犯感而扩散失焦。 修斯操控着尾钩,将一股股信息素,强制注入雌虫的腺体深处。 全部注射完毕后,尖针利落的拔出,尾钩随之收了回去,隐没不见。 顺着血液循环,信息素迅速流窜至四肢百骸。 一股奇异的暖流在体内弥漫开,如同最有效的镇痛剂,将身后火辣的痛感压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钻出的、令虫难耐的空虚与瘙痒。 亚瑟轻吟一声,身体难耐的扭动一下,试图缓解体内的躁动。 修斯将雌虫的反应尽收眼底,黑沉的眸子里欲念翻涌。 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他沉声命令道:“打开生殖腔。”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我可以去求求我的雄主 更新时间:2025-11-17 11:37:47 闻言,被欲望烧得浑浑噩噩的亚瑟,出现瞬间的怔忪。 他知道自己体内存在生殖腔,那是雌虫孕育后代的器官,也曾书面了解过相关知识。 可是……打开它? 亚瑟不曾实操过。 “雄主,请您……稍等。”亚瑟的声音带着丝无措的慌乱。 他只能凭借一知半解的理论和身体本能,笨拙地尝试开启那个隐秘的器官。 然而,精神与身体的连接似乎在此刻断了线。 他屡屡尝试,却始终不得其法,反倒因焦急和不得要领,让体内的空虚感变得更加磨虫。 “好了吗?”修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在空旷的卧房里显得格外冷硬。 亚瑟急得额头都冒汗了,声音哀切而无力:“雄主……我在努力了,请您再给我一点时间……” 修斯显然没那么好的耐心,他不再多言,直接采取最粗暴的方式,强行突破那层屏障。 最后,亚瑟的生殖腔是被硬生生撞开的。 雄虫S级的繁育力,身下之物堪称凶器,别说顶开脆弱的入口,就算将其彻底凿穿也并非难事。 剧痛瞬间席卷亚瑟的神经,让他压抑不住地痛哭出声。 那是扎根于身体内部的疼痛,不同于皮肉之苦,它深入骨髓,缠绕内脏,想要缓解都没办法,只能咬牙承受。 亚瑟的双手无力地在空中挥动,本能的想要逃离,却被修斯轻而易举地捉住手腕,再次反剪到身后,用虎口死死固定住。 就这样被雄虫彻底禁锢在身下,动弹不得。 伴随着胃袋都要被顶穿的恐惧,亚瑟整只虫抖得如同风中残叶。 生理上的极度应激,让他眼白上翻,出现无意识的失禁。 淅淅沥沥…… 将身下的床褥濡湿了大片。 修斯享用完毕后,利落地抽身离去。 他慢条斯理地将自己打理得一丝不苟,睡袍重新系得整齐,仿佛刚才的暴行与他无关。 甚至没再回头看一眼那只几乎被他玩坏、仍在微微抽搐的雌虫,径直推门离去。 独留下亚瑟,像只被抛弃的小狗般,无力地趴跪在凌乱脏污的床褥上。 他脸上哭得乱七八糟,分不清泪水还是汗水,身后更是一片狼藉。 有不明液体顺着痉挛抖动的腿根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更粘稠的痕迹。 意识到发生什么的亚瑟,被极致的羞耻感淹没,喉咙里发出悲戚的呜咽。 他再也维持不住趴跪的姿势,脱力般瘫软下来,用力把脸埋进被子里。 太丢脸了! 他可是强悍的军雌,怎么就…… 被蹂躏成这样了? ……… 修斯这次打定了主意要让雌虫“印象深刻”,即便惩罚结束,仍没有释放雌虫的自愈力。 接下来几日,亚瑟只能强忍身后难以启齿的肿胀和隐痛,照常去军部上班。 他刻意把裤子换成宽松的码数,从外表看没那么明显了…… 但在办公室里,他压根不敢坐下,只能站着处理军务,参与会议时也尽量倚着墙壁。 陆陆续续地,亚瑟频繁感受到同事们投来探寻的目光。 那些视线在他身上短暂的停留,带着好奇与猜测。 但好在,军雌大多纪律严明,也懂分寸,没有虫不识趣地上前八卦,这让亚瑟暗自松口气。 经过几日的休养,肿胀好不容易消退下去。 这天下午,将手头事务处理完毕,亚瑟准备以精神海链接星网,进行虚拟战斗,算是活动下身体,找回些状态。 至于对手…… 他的目光在办公室里扫视一圈,落在凯文身上。 “凯文,对练吗?”亚瑟发出邀请。 然而,他喊了几次,凯文都毫无反应,双眼直愣愣地凝视着前方,眼神空洞。 亚瑟不由得皱眉,这不像凯文平日的作风。 他起身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你没事吧?” 凯文这才猛地回神,像刚从深水中浮出来一样,急促地喘口气。 他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嘴巴张开,似是打算说些什么。 目光触及到亚瑟脖颈上的雌奴环时,眼底的微光又迅速黯淡下去,最终还是闭上嘴,摇了摇头。 “我没事。”凯文的声音有些干涩,他避开亚瑟探究的目光,反问道,“怎么了?找我有事?” 亚瑟心下狐疑,但看凯文一副明显不愿多谈的样子,他也不便追问,于是道出自己的目的:“有空吗?要不要对练几场?” 凯文无精打采地摇头,眼下带着明显的青黑,他勉强扯出个笑,面露歉然:“我今天状态不好,你找别的虫吧。” 亚瑟木然地点了点头。 他转身离开,然而没走出多远,又顿住脚步。 犹豫再三,还是调转回头,榄鉎声音依旧冷淡却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我能帮上忙吗?” 凯文闻言,面上明显划过抹错愕。 在他的印象里,亚瑟的性格冷硬得像块石头,除了必要的军务交流,几乎从不与同僚有多余的牵扯,更别提主动关心和提供帮助了。 这简直是破天荒头一遭。 但……他遇到的麻烦实在棘手。 凯文叹口气,婉拒道:“算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帮不了我。” 闻言,亚瑟眉头皱了起来,固执地追问:“到底遇到什么事了?你不说清楚,怎么知道我帮不了。” 凯文见他态度坚决,便不再推辞。 他迟疑片刻,艰难的开了口,声音苦涩。 原来,近期有位风流成性的伯爵,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于商场喝下午茶时,瞥见了路过的凯文,竟一眼相中,当即表示要纳他做雌侍。 那位伯爵的宅邸早已豢养了无数雌虫,玩腻了便随意打发或转送是常有的事。 凯文一万个不愿意。 他早已心有所属,是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平民雄虫。 本来打算升任中尉后,就鼓起勇气向对方求婚。 他们一起长大,彼此知根知底,凯文一直梦想能凭借自己的努力,给对方更好的生活。 不曾想,幸福在即,却横生枝节。 凯文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我们只是平民,如何能反抗贵族的强权?” 亚瑟听完后陷入沉默,冷冰冰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就在凯文以为他也会像其他虫一样,说几句无用的安慰话时,亚瑟却突然开口:“我帮你想想办法。” “你?”凯文愕然抬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能有什么办法?” 随即意识到这话可能有些失礼,连忙解释道:“亚瑟,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们都清楚,你身为雌奴,处境本就艰难……” 他话语未尽,但意思很明显。 雌奴的命运完全系于雄主一念之间,亚瑟自己尚且如履薄冰,又如何对他伸出援手? “你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事……你还是别掺和了,我自己再想想办法吧。” 面对凯文连珠炮似的质疑,亚瑟将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看向凯文,声音平静:“我可以去求求我的雄主。” 凯文闻言,整只虫像被按下暂停键,突然顿住了。 他猛地想起来——亚瑟的雄主,是修斯亲王。 虫族等级森严,亲王远比伯爵尊贵得多。 让他感到绝望的难题,对于修斯亲王而言,或许只是一句话就能解决的小事。 希望如破土的藤蔓,在心底滋生蔓延。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担忧压下。 凯文犹豫地看向亚瑟,声音带着不确定的忐忑:“那个……你真的愿意帮我在冕下面前说话吗?你的雄主会不会觉得你多管闲事,甚至……觉得你僭越?” 亚瑟被问住了,微微歪了歪脑袋,眼底闪过抹思索,但很快又化为更深的茫然。 最后,他诚实地摇了摇头,声音轻缓:“我也不知道。” 自家雄主的脾性阴晴不定、难以捉摸,亚瑟不敢妄加揣测。 “那……你还要帮我吗?”凯文知道自己这样问有些卑鄙,但他确实走投无路了,否则绝不会让亚瑟去冒这个风险。 亚瑟没有丝毫犹豫,肯定地点了点头:“嗯,你等我消息,最晚明天就会有结果了。” 凯文简直喜出望外,巨大的喜悦冲散了连日来的阴霾。 他猛地站起身,激动得有些手足无措。 凯文搓了搓手指,像是急于回报什么,不确定地问:“那个……你还要对练吗?” 看着他重新亮起来的眼眸,亚瑟言简意赅的回答:“好。” 当天下午,在军部的虚拟训练场内,亚瑟和凯文在模拟战场上激烈交锋,拳脚的碰撞声和能量爆鸣声不绝于耳,两只虫都心照不宣地将内心的压力与情绪宣泄在这场酣畅淋漓的对战中,直至筋疲力竭。 傍晚,结束军部的工作,亚瑟回到伊甸庄园。 他第一时间冲进厨房,系上围裙,精心为雄主准备晚餐,每道菜都花费了比平时更多的心思。 待修斯步入餐厅,在长桌主位落座后,亚瑟更是异常殷勤地侍立在旁,为雄虫布菜。 “雄主,您尝尝这道香煎蠕虫卷,特意控了油,应该很酥脆可口。” “雄主,这道清灼孢子星藻汤也很鲜美,您试试看合不合口味?” “雄主,还有这个……” 修斯慢条斯理地享用着晚餐,对于雌虫过于明显的献媚,照单全收。 直到吃饱喝足,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 这才抬起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黑眸,淡淡睨了眼身旁紧张到几乎同手同脚的雌虫,不疾不徐地问:“说吧,什么事求我?”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怎么把自己绑成这幅德行? 更新时间:2025-11-18 11:39:34 亚瑟心下一惊,没想到自己那点伎俩早就被雄主看得一清二楚。 他不敢怠慢,连忙屈膝,端端正正地跪在雄虫脚边,将凯文遇到的麻烦娓娓道来。 修斯静静听着,手指轻敲桌面,面上的表情瞧不出喜怒。 待雌虫将事情完整的交代完,小心翼翼地停下话头后。 他才敛下眉眼,淡淡的问了句:“这个凯文,是你军部的同事?” 亚瑟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过了会儿,才轻声回答:“算是……朋友。” 凯文若在此,听到这个回答,恐怕会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亚瑟心中,顶多算是个能说得上话的同僚,从未想过,竟能被归为“朋友”的范畴。 修斯闻言,了然的颔首。 每只小狗在外面都会有几只玩得好的好朋狗、小狗友。 朋友出事的话,小狗会寂寞吧? 不过一句话的事。 亚瑟低着头,心脏在胸腔内不安地鼓噪。 下意识呼吸,忐忑地等待雄虫的裁决。 不知道下一刻降临的是恩赐,还是训斥? 就在他紧张得几乎要窒息之际,雄虫平稳又可靠的声音,如同神谕般从头顶落下。 “知道了。”修斯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会解决。” 亚瑟闻言,冰蓝色的眸子瞬间被点亮。 他了解自家雄主,虽然回答简短得近乎吝啬,但只要开了口,就一定能办到,绝无例外。 “雄主,麻烦您了。”亚瑟的声音里带着如释重负的轻颤:“感谢您的慷慨。” “嗯。”修斯冷淡的应了声。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餐厅,却在经过雌虫身边时,蓦地停住脚步。 视线下扫,落在雌虫的发顶上。 修斯伸出手,带着种近乎慵懒的随意,揉了揉亚瑟柔软的发丝。 黑眸中划过抹幽深的暗芒,指腹随即下滑,又暧昧的搓了搓雌虫轻薄微凉的耳垂,语气染上丝戏谑:“光嘴上说谢谢,是不是太没诚意了?”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低了些,喷吐出的气息带着潮热,像引诱亚当堕落的毒蛇。 “今晚,来我房间。” 闻言,亚瑟的脸颊瞬间爆红,如同熟透的果实。 他怯生生地眨了眨睫毛,根本不敢抬头看雄虫的表情,只盯着对方的衣角,声音轻不可闻:“是……雄主。” 修斯这才满意的抽身离去。 而领了命令的亚瑟,短暂的失神过后,立马回到客房。 他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仔细清理着自己,每个细节都不敢马虎。 水汽氤氲中,亚瑟赤条条地站在盥洗镜前,犹豫了一下,还是红着耳根,微微侧过身,扭头观察身后的情况。 皮带造成的剧烈肿胀已经消退,但皮肤上依残留着清晰的条状淤青,如同某种暧昧的印记,一条条横亘在光洁的臀肉上,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 亚瑟嫌弃的撇了撇嘴,觉得这副模样实在不美观,心里有些惴惴难安。 不知道会不会影响雄主享用时的心情? 他带着这点嬾貹隐秘的忧虑,迅速擦干身体,穿好干净的衣物,又将衬衫的衣领和袖口打理得一丝不苟。 做完这一切,亚瑟怀着颗忐忑的心,来到雄虫的卧房外。 深吸一口气,抬手,敲响房门。 “进来。”里面响起雄虫低沉的嗓音。 亚瑟推开门,小心翼翼走进去。 房间内只开了几盏壁灯,光线昏黄而缱绻。 亚瑟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室内,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被放置在地毯上的纯黑色金属棍。 棍子不算短,造型奇特,左右两端有着可以开合的机关,看起来像用来禁锢什么的。 棍子中间连接着一对银色镣铐,哪怕在暖黄的灯光下,仍闪烁着不容忽视的寒芒。 这东西,亚瑟第一次见,虽不清楚具体用法,但凭借雌虫敏锐的直觉,隐约猜到是用来做什么的。 一颗心猛地悬到嗓子眼,亚瑟慌乱地错开视线,不敢再看第二眼。 他低下头,死死盯着鞋尖,只觉得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和耳根。 修斯将雌虫这幅紧张又羞耻的反应尽收眼底,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那有说明书。”他用眼神示意了下放在金属棍旁的纸张,“在我洗完澡出来前,把自己固定好。” 说完,也不等亚瑟回应,修斯径直走进浴室,随手关上门,将空间留给心神不宁的雌虫。 亚瑟僵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用力绞紧裤缝。 视线小心翼翼地扫过地毯上冰冷的金属器具,纤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抖得更厉害了,在眼下投下起伏不定的阴影。 直到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亚瑟才如梦初醒般打了个寒颤。 雄主是雷厉风行的性格,洗个澡而已,花不了多少时间。 他若没能在雄虫出来前,按照命令把自己固定在那根长棍上,肯定又要挨罚了。 这个认知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催促他快点采取行动。 亚瑟深吸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挪到地毯边缘,屈膝跪坐下来。 眸光挣扎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指尖,捡起被随意丢在一旁的说明书,缓缓翻开。 上面描绘了这根金属长棍的详细图解,画面过于直白…… 亚瑟的瞳孔骤缩,像被烫到一般,“嗖”地一下将手中的说明书远远丢开。 有脏东西!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全身的血液都逆流着朝脸部涌去,面皮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怎么……是以这种姿势被固定住? 这对他来说,未免太超过了…… 那是种全然敞开、任凭宰割,连最后一丝遮掩都被剥夺的体态,简直就像个……亟待被装饰的花瓶…… 内心的羞耻和抗拒堆砌起厚重的高墙,亚瑟迟迟无法迈过心里那道坎。 这时,浴室的水声突然停了,转而响起些窸窸窣窣、类似擦拭身体或拿取衣物的动静。 以为雄主已经洗完澡了,亚瑟心下一慌,再也顾不得许多。 他强忍着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感,再次捡起说明书迅速打开,然后手忙脚乱地解衬衣纽扣。 因为紧张,手指都有些不听使唤,扣子滑了好几次才打开。 幸运的是,浴室再次响起水声,似乎重新拧开了花洒。 亚瑟紧绷的心弦跟着微微一松,短暂获得丝喘息之机。 可他也很清楚,这不过是片刻的延缓。 如果再磨蹭下去,肯定无法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命令,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修斯清楚,以雌虫扭捏的性子,要接受这种新奇的玩具,确实需要点时间来克服心理障碍,抛却那无用的廉耻心。 因此,他很是“体贴”的在浴室里吹干了头发,甚至还整理了下睡袍的系带,才施施然的推开门走出来。 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美景”,让修斯的眉梢下意识挑动一下,黑眸中闪过丝晦暗的幽光。 只见床前那片深灰色的地毯上,横陈着一具白皙的胴体。 雌虫的后背紧贴床沿,修长的双腿分开,脚踝分别固定在长棍两端。 手腕被银色镣铐锁住,头顶着地,腰部以下的部位被迫高高抬起,整只虫颠倒过来,最大限度的打开,如同献祭的羔羊。 微凉的空气侵袭着裸露的皮肤,已经激起层细密的、可怜兮兮的小疙瘩。 亚瑟实在无颜面对自己这副任君采撷的放浪模样,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未被完全束缚的手臂收拢在一起,用手肘死死挡住脸,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修斯没说话,静静的站在原地。 目光如同品鉴艺术品般,从容的欣赏着这幅只会在他眼前绽放的独家收藏。 当他的视线落在雌虫那被迫仰天暴露、最脆弱的部位上,看到上面还清晰地横亘着前几天留下、未能完全消退的青紫淤痕时…… 一种混合着占有欲和破坏欲的施虐心,瞬间暴涨到顶点。 眼底的暗色晕染开,如同滴入清水的浓稠墨迹…… 他缓步上前,脚尖没怎么用力,就轻易踢开雌虫紧紧并拢、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的手臂。 亚瑟被迫完全暴露在雄虫的视野里。 轻浅的眸子凝聚了浓重的水汽,湿润得不像话,眼尾泛着脆弱的红晕。 吃力的仰望着居高临下的雄虫,喉结艰难地滚动一下。 亚瑟像一只落入陷阱等待宰割的幼兽,哀戚地唤了声:“雄主……” 声音里满是无助和乞求。 修斯微微垂眸,似笑非笑地睨着脚下狼狈不堪的雌虫:“怎么把自己绑成这幅德行?”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雌虫高高抬起的部位,微微眯起眸子,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恶意:“喜欢这个姿势,是吗?” 长时间倒挂,导致颅内血压升高。 亚瑟整只虫浑浑噩噩的,思维迟钝。 一时间没能理解雄虫的意思,只本能感到不安,他困惑地眨了眨水汽氤氲的眼睛,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什……什么?” 第68章 第六十八章:好狗狗,你让我感到骄傲 更新时间:2025-11-19 14:34:56 修斯从鼻腔里发出声意味不明的哼笑。 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捡起地上的说明书。 当着亚瑟的面,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彩色纸张上,用简洁的图画,清晰地记录了许多种使用方式。 而单纯的雌虫,偏偏挑中了第一页上最有难度、也最屈辱的姿势。 随着书页翻动,修斯饶有兴致的观察着雌虫面上的神色,从最初的懵懂逐渐转变成难以置信。 他徒劳无功地挣动两下,扯得束缚手腕的镣铐哗啦作响。 脸上烧得厉害,亚瑟急切的嗫嚅着,试图解释:“雄主,我……我不知道后面还有……” 他是无心的,真的不是故意挑这个看起来最不堪、最像邀请的姿势来勾引雄主。 修斯对这苍白无力的解释不置可否,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站起身,随意将脚拖鞋里抽出来,毫不客气踩上雌虫泛着不正常红晕的侧脸,带着十足羞辱的意味,不轻不重的碾了碾。 “闭嘴,贱虫。” 脸颊上的软肉被挤压得变形,鼻尖萦绕着雄虫身上淡淡的,却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亚瑟瞬间僵住,到嘴边的解释和呜咽都被这粗暴的对待堵了回去,再不敢吭声,只剩下急促而压抑的喘息。 夜色渐深…… 亚瑟维持着这样完全受制的姿势,被他的雄主慢条斯理的享用。 雄虫生性恶劣,尤以戏耍他为乐。 整整一晚,亚瑟被反复的边缘控制。 每当撩拨到极限,身体颤抖着即将抵达释放的顶点时,所有的刺激便会戛然而止,被无情打断,然后是长久的、磨虫的放置。 亚瑟被悬在情潮的崖边,承受着得不到疏解的煎熬。 好不容易平复下身体的躁动,新一轮撩拨又开始了,将他拖入情欲的漩涡。 亚瑟实在受不住了,精神防线在一次次攀升与坠落中被碾碎。 他感觉自己要被玩坏了。 生理泪水不受控制的滑落,与汗水混合,打湿了额前凌乱的金发。 亚瑟崩溃地呜咽出声,声音破碎不堪:“雄主……饶了我吧……好难受……” 修斯不为所动。 雌虫此刻面上的表情——混杂着极致的欢愉、痛苦的忍耐。 正是最好看的时候,修斯哪会轻易放过? 因此,回应亚瑟卑微乞求的,只有冷冰冰的两个字。 “受着。” 亚瑟闻言,喉咙里发出类似小动物被踩断脊梁前、那种绝望而凄厉的哀鸣,最终湮灭在无声的窒息中。 又遭受了几次残酷的边缘控制,亚瑟的眼神失去焦距,瞳孔蒙上层朦胧的水雾,彻底涣散了。 微微启开的唇瓣无力地翕动着,晶莹的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倒流过泛红的脸颊,留下道晶亮的湿痕。 整只虫一副乱七八糟、神志不清的可怜模样。 雄主的心肠实在太硬了。 他尝试过哭泣,求饶,但统统不管用。 反倒像火上浇油,让雄虫的兴致更高昂。 修斯就是个怪物。 对自身欲望的管理和控制,强到近乎变态的地步。 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刻,依能保持冷静和隐忍。 亚瑟有好几次都清晰感受到抵在自己腰窝处、那灼热的欲望蓄势待发,却被雄虫用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压抑下去。 对自己这么狠,仅为了能将他逼的更崩溃。 亚瑟昏昏沉沉地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自己真要坏掉了。 或许是求生的本能作祟,在意识彻底沉沦的前一刻,亚瑟转动几乎停滞的思维,动起歪脑筋,试图进行自救。 努力聚焦起涣散的目光,亚瑟小心翼翼观察修斯的脸色。 然后从微启的唇缝中,探出一小节嫣红湿软的舌尖。 带着十足的讨好和卑微,轻轻舔舐雄虫近在咫尺的脚趾。 他用带着浓重哭腔的嗓音,生涩又笨拙的勾引:“雄、雄主,生殖腔已经打开了,您享用我吧,我、我想给您生虫崽……” 话音落下,那只在他身上不断作怪、带给他无尽煎熬的手,突然毫无预兆地顿住了。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亚瑟粗重凌乱的呼吸声。 总算获得一丝喘息之机,但这并未让他轻松多少,只是从极度的煎熬中稍微解脱一点,心脏依旧高悬着,胆战心惊地等待着雄主的反应。 然而,下一秒—— “呃啊……!” 伴随着亚瑟猝不及防的痛哼,一起炸开的,是皮肉被毫不留情抽打的“啪啪”声。 清脆而凌厉。 似是为了惩罚雌虫妄图掌控节奏的勾引行为,修斯毫不客气地赏了他一顿巴掌,力道之大,让本就饱受磨难的肌肤雪上加霜,淤痕之上又泛红肿。 亚瑟疼了个狠的,但目的也达到了。 修斯带着被冒犯的愠怒,粗暴地解开腰间系带。 就着亚瑟此刻门户大开的姿势,没有任何缓冲,长驱直入的占有了身下的雌虫。 “如你所愿,那我们现在就深入探讨一下,生虫崽的问题。” 他的动作又凶又狠:“这么深,可以吗?” “还是说……”他变换了个角度,进入的更彻底,“要这么深?” “嗯?回答我。” 亚瑟哪还说得出话? 混合着痛楚的快意,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只能癫狂地摇着头,腿根不受控制的哆嗦着,眼白微微上翻,几乎要背过气去。 亚瑟早在先前的边缘控制中被撩拨到临界值,此刻雄虫刻意压抑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破枷锁,自然轻而易举的将他击溃。 身体提不起丝毫力气,软得像一滩烂泥,只能任凭摆布。 仿佛这具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只是雄主手中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物件。 亚瑟的内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涌起种更深的、近乎病态的臣服感。 仿佛灵魂的某个角落,正因这极致的掌控和占有,感到丝扭曲的安宁。 当一切终于平息,修斯耐心地将亚瑟从金属器具上解下时…… 被折腾到几乎散架的雌虫,第一反应竟是拖着酸软到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像寻求庇护的幼崽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巍巍地往罪魁祸首的的怀里钻。 他顶着那双哭到红肿、甚至有些睁不开的眼睛,用沙哑到变了调的嗓音,一边细微地抽噎着,一边还不忘履行雌奴的本分,断断续续地喃喃着:“雄、雄主,感……感谢您的灌溉……” 刚经历了那样一场近乎残酷的“使用”,雌虫没有丝毫记恨,嘴里还说出这样可爱的话。 这种毫不设防的依赖让修斯很是受用,又怎么能不宠他呢? 他张开手臂,将这只乱糟糟、软绵绵的雌虫稳稳接住,抱了个满怀。 手指带着种近乎怜惜的意味,缓慢梳理着亚瑟凌乱的金发,声音放得极柔,低声哄着:“乖,你做得很好,我很满意。” 亚瑟吸了吸通红的鼻子,将滚烫的脸颊紧贴在雄虫坚实温热的胸膛上。 耳边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 一声声,仿佛具有奇异的魔力,将他所有的不安和恐惧一点点抚平,让一颗漂泊无依的心,稳稳地落回实处。 待雌虫的情绪略微平复,修斯一只手穿过亚瑟的膝窝,将雌虫打横抱起,走向浴室。 即使在移动过程中,亚瑟依旧黏虫得厉害,双臂用力环着修斯的脖颈,身体紧密相贴,仿佛一刻也不愿分开。 修斯没舍得凶他。 无奈之下,只能抱着这只大型挂件,直接坐进宽大的浴缸里,拧开水龙头,眼瞧着水流哗哗注入,缓慢积蓄起来,一点点漫过两人相贴的身体。 被仔细清理干净,又乖乖坐在镜子前,任由雄主用暖风吹干每一缕发丝。 亚瑟仿佛退化成一只脆弱的虫崽,蜷缩在床上,被雄虫强势的揽进怀里。 激烈的欢愉过后,修斯身为主人,自然要给予小狗心灵上的抚慰。 要让亚瑟明白,刚才发生的一切,本质上是满足彼此的游戏。 他没有被轻视,更没有被当做泄欲工具。 在主人心中,小狗同样是值得珍视的存在。 修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雌虫光滑的后背。 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富有磁性,钻进亚瑟敏感的耳朵里,渗透进每个毛孔,让虫不自觉沉溺其中。 “小瑟,”修斯开口,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我今天享用得很尽兴,你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 “赏赐给你的雄精,也用生殖腔好好吸收掉了。”他的指尖划过雌虫的小腹,给予他对于未来的期盼。“继续保持,相信很快,这里就能怀上我们的虫蛋。” 最后,修斯低头吻了吻雌虫的发顶,落下最为直白的肯定:“好狗狗,你让我感到骄傲。” 修斯每慰问一句,亚瑟就用浓重的鼻音、近乎哼唧的应一声。 同时像只真正的小狗一样,无意识的拿毛茸茸的脑袋蹭雄虫温热的胸膛,仿佛在无声的诉说着眷恋与安心。 “睡吧。”修斯收紧手臂,将雌虫更密实地圈在怀中,“我抱着你。” 作为对雌虫乖顺的奖励,修斯释放了亚瑟自从上次受罚后就一直被压抑的自愈力。 熟悉的又温暖的力量重新流淌进四肢百骸,迅速修复着过度使用后的酸痛与疲惫。 亚瑟舒服的轻吟一声,终于彻底放松,沉入黑甜的梦乡。 第69章 第六十九章:我看你是皮紧了,需要好好松一松皮 更新时间:2025-11-20 10:38:48 让凯文束手无策的难题,修斯清晨醒来后倚在床头上,随手拨出了个通讯,便轻描淡写地解决了。 雌虫敏锐的听觉,让亚瑟熟睡中仍察觉到一点动静。 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徐徐睁开眼。 视线由朦胧变得清晰,映入眼帘是雄主近在咫尺、棱角分明的侧脸,以及逼近下颌处,那颗随着说话而微微跳动的小痣。 喉结上下滚动,亚瑟渴望的吞咽一声。 之前因为偷腥被雄主严厉责罚的记忆还深刻着,让他不敢再擅作主张。 亚瑟半支撑起身体,薄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吻痕辩驳的锁骨。 他用脑袋轻蹭雄虫的脖颈,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试探着问:“雄主,需要晨侍吗?” 经过一晚上充分的休息,他的身体已恢复到最佳状态,就算雄主想要再次享用,也完全没问题。 修斯合上光脑,随手放在床柜上。 垂眸睨了眼主动凑上前的雌虫,他俯下身去,在亚瑟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个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吻。 “不用了,去上班吧,记得告诉你那位同事,事情已经解决了。” “……是。”额头上温热的触感让亚瑟微微一怔,心底涌上股暖流,他低头应声道,“谢谢雄主。” 另一边,凯文特意提前到军部报道。 他根本坐不住,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像只焦躁的困兽,一颗心七上八下。 既迫切想知道事情结果如何?又忍不住担心亚瑟。 怕他因帮自己说话受牵连,被修斯亲王惩罚。 亚瑟准点到达军部,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时,就见凯文在里面焦灼的暴走。 见到他露面,凯文的眼睛骤然亮起,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紧张地上下打量着他:“那个……你没事吧?” 凯文毫不作伪的担忧神色,让亚瑟冰蓝色的眼眸微微闪动。 他没事吗?应该……也不算完全没事吧? 毕竟为了感谢雄主出手相助,他昨晚可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但这种事,自然不可能向凯文坦露。 于是,亚瑟维持那副惯常的冷淡表情,摇了摇头后语气平静道:“我没事,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只伯爵雄虫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凯文闻言,嘴巴微微张开,不敢置信地喃喃道:“真的吗?” 亚瑟肯定地点头,语气里带着对自家雄主的绝对信任:“真的。” 没想到困扰他许久的难题,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凯文感到庆幸和感激的同时,对亚瑟的看法也发生变化。 虽然身为雌奴,但他在修斯亲王面前,恐怕非常得宠。 否则,一位高贵的雄虫,怎会愿意插手一只雌奴的同事遇到的的“闲事”? 即便那只是动动嘴皮子的小事,可绝大多数雄虫,连这点微末的心思都懒得为雌奴耗费。 “那个……这次真的多谢你了。”凯文搓着手,语气真挚:“以后有什么需要,但凡你开口,我一定没二话!” 亚瑟木讷地点头,承下了这份虫情。 这是他应得的,毕竟为了促成这件事,昨晚他的生殖腔……都被贯穿到酸麻。 此事过后,亚瑟和凯文的友谊发生了质变。 虽然彼此都没刻意经营,但关系明显更亲密了。 偶尔休息时间聚在一起时,话题不再局限于军务和训练,还会谈论些相对私密的事。 比如,小小地议论一下各自的雄主。 没错,凯文为了防止再生变故,在事情圆满解决后,就火速嫁给同他一起长大的竹马雄虫,如愿以偿做了雌君。 此刻,亚瑟正面无表情的听凯文絮絮叨叨的讲述着他和雄虫的日常琐事。 比如因为他训练受伤偷偷心疼却嘴硬地骂他不小心,陪他逛集市,虽然嘴上总嚷嚷着无聊却还帮他提了东西…… 光听凯文那带着笑意的温柔语气,就能感受到他们之间感情深厚。 在凯文意犹未尽地讲完后,亚瑟适时点头,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合格的听众。 “你的雄主,”他斟酌一下用词,评价道,“很平易近虫。” 这倒不是客套,相比自家那位,凯文的雄主性情温和太多了。 凯文笑了笑,脸上洋溢着幸福。 他转而好奇地问道:“那你呢,平日里跟修斯冕下……是如何相处的?” 凯文实在难以想象,高高在上的亲王和冷傲的雌奴是怎么碰撞出火花的? 亚瑟被问得一愣,顿了半晌后,才缓慢开口。 语气平淡的像在做报告,至于内容……更是让凯文听得心惊肉跳。 雄虫好心的收留了走投无路的他,还治好他的虫崽,但性格难以捉摸,往往上一秒还和颜悦色,下一秒就会横眉冷对…… 亚瑟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在陈述事实。 凯文的面色,随着亚瑟的讲述一变再变。 从最初的好奇到愕然,最后变得有些……古怪和复杂。 当亚瑟挑选几件小事讲完后,抬头望去,凯文此刻的表情简直一言难尽。 他支吾半晌,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给出个评价:“那个,听你这么说,你的雄主……真是又傲娇又腹黑啊。” “傲娇?腹黑?”亚瑟茫然地歪了歪脑袋,他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这是什么意思?” “额……这个嘛,”凯文组织着语言,努力向显然不怎么接触星网文化的亚瑟解释。 “傲娇就是……对你还不错,但嘴上总是很凶,不肯好好表达,甚至会用相反的态度来掩饰,星网上流行用傲娇这个词来形容这种类型的虫。” “至于腹黑嘛……呵呵,就是心眼和手段很多,但表面看不出来。” 玩你跟玩狗一样简单,这句话凯文没明说,是在心底默默补充的。 “是吗?”亚瑟略微挑眉,端着下巴陷入沉吟。 他反复咀嚼着新词汇,试图用它来重新定义与雄主间那些复杂难言的互动。 “原来是……傲娇的腹黑吗?” 于是,当天从军部下班后,亚瑟精心准备一杯虫饮,小心翼翼地端进书房。 将饮品轻放在书桌一角后,他同往常一样,安静地跪伏在雄虫脚边。 但与平日不同的是,他今晚显然怀揣着心思,冰蓝色的眸子频频抬起,偷偷打量修斯棱角分明的侧脸,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修斯将手中文件翻过一页,目光未从纸面上移开,头顶却仿佛长了眼睛般,淡淡开口:“怎么了?有事?” 亚瑟像突然被点名的学生,身体微微绷紧。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带着求证的心态,小声问出盘旋在脑海里的问题:“雄主,您……是傲娇的腹黑吗?” 闻言,修斯翻动纸张的手指骤然顿住,指尖压在页脚上,黑眸危险地眯起。 半晌后,他才重新动作,慢条斯理地将那页文件彻底翻过。 修斯的语气听起来异常平静,甚至带上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仿佛完全未感到被冒犯,饶有兴致地问:“傲娇的腹黑?从哪学来的新词?” “是……是凯文教我的。”亚瑟丝毫没察觉到平静表面下潜藏的风暴,傻乎乎的交代了信息来源。 “哦。”修斯意味不明地应了声,眼底闪过丝了然。 原来是那只“好朋狗”教的。 他将身体后倾,靠在舒适的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跪在脚边一脸天真的雌虫,嘴角噙着抹玩味的笑,“你知道这两个词什么意思吗?就往我身上套。” 亚瑟边回忆着凯文的解释,边斟酌着用词,试图准确表达。 “就是……虫是好虫,但嘴巴有时候会坏坏的,心眼子多但……呃……。” 他越说声音越小,隐约嗅到一丝危险。 修斯直接被气笑了,低沉的笑声在书房里回荡,无端让虫脊背发凉。 他放下一直虚握在手中的钢笔,金属笔身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修斯慢悠悠地问:“所以,在你看来,我嘴巴又坏心眼又多,是吗?” 闻言,亚瑟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瞳孔里写满慌乱和冤枉。 傲娇和腹黑分明不是……,怎么就被雄主曲解成这个样子? “雄主,不是的。”亚瑟用力摇头:“我绝没有那个意思。” “哼。”修斯从鼻子里发出一道冷哼,目光扫过雌虫因急切而泛红的脸颊,薄唇轻启:“我看你是皮紧了,欠收拾,需要好好松一松皮。” “雄主……”亚瑟浑身一颤,委屈地小声唤着,像只做错了事不知所措的小动物。 雄虫冰冷的命令从头顶落下:“现在去我的卧房,把床头柜第三层里的东西,给我取过来。” “……是。”亚瑟不敢违逆,垂头丧气的从书房退出去,转身进了一旁的主卧。 半晌后,他再次走进书房,手里还多了样东西。 ——那是条通体漆黑、做工精良的长鞭。 亚瑟重新跪倒在修斯面前,双手将长鞭高高奉上,头颅低垂,不敢看雄虫的眼睛。 “雄主,您……您要的东西。” 修斯将皮椅转动一下,彻底面向雌虫,目光掠过鞭子,落在亚瑟写满不安的脸上。 他笑了笑,语气轻快,仿佛在分享什么有趣的玩具:“我最新找虫定制的,用的星海魔鲸的脊筋和黑沼蜥的皮,手艺不错吧?本来还想找个合适的机会亮出来,没想到你这么识趣。” “雄主……”亚瑟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声音发紧。 他这算不算是……自投罗网? “仔细看看,”修斯用下巴点了点长鞭,不紧不慢地问,带着种残忍的耐心,“发现它,和惩戒室里的鞭子,有什么区别了吗?” 第70章 第七十章:喜欢被我拿鞭子抽打吗? 更新时间:2025-11-21 11:41:48 亚瑟难为情地点点头,耳根泛红。 其实刚把鞭子抓在手里时他就察觉异样了。 这条鞭子分量很轻,通体柔韧有弹性。 而惩戒室里的则完全不同,里面掺着金属丝,握着又细又沉,打在身上更是钻心的疼,稍一用力就能让雌虫皮开肉绽。 两相比较,雄主新定制的这根鞭子,与其说是惩戒用具,倒更像是……增添情趣的玩具。 这个认知让亚瑟的脸颊更烫了。 修斯这才从雌虫手中接过鞭子,手腕一抖,长鞭如同活物般在空中“唰”地展开。 他站起身,随意挥动两下试了试手感。 分量不足,远不及惩戒鞭趁手。 但设计还算精妙,上粗下细,鞭梢灵活,抽在皮肤上,想必也能留下清晰而漂亮的痕迹,带来足够的刺痛和灼热,却不至于造成真正的伤害。 修斯垂眸,瞥了眼脚边努力克制自己、却仍止不住细微发抖的雌虫,嘴角勾起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他慢悠悠地开口,语气残忍:“把上衣脱了。” 果然还是逃不过…… 亚瑟闭了闭眼,低声应着:“……是。”手指僵硬地开始动作。 先褪掉笔挺的外套,接着解开衬衫纽扣…… 衣物窸窣滑落,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线条流畅的后背,在书房温暖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亚瑟将脱下的衣物折叠整齐,然后调转身体,背对着雄虫,将一头金发拢到胸前。 他温顺地匍匐下身子,额头抵着地面,将背部完全裸露,摆出副全然臣服的姿态。 “雄主,请您……责罚。” 修斯随心所欲地抬起手腕。 长鞭在空中划出道优雅的弧线,鞭尾轻巧地落在亚瑟的后背上。 “啪!” 清脆却不沉重,留下道淡粉的痕迹。 亚瑟抿紧唇,只有肩膀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 修斯很享受用疼痛标记雌虫的过程,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挥舞着鞭子,动作毫无规律,全凭心情。 当亚瑟紧绷神经,以为下一鞭马上要接踵而至时,预期的疼痛却迟迟没有降临;而当他刚挨完一鞭,精神稍有松懈,以为能喘口气时,鞭子却又接二连三地落下,打得他措手不及。 修斯故意用这种无常的节奏戏耍着脚边的雌虫,享受着随意操纵雌虫情绪带来的掌控感。 落鞭的动作看似散漫,手法却极其精准。 以亚瑟的后背为画布,浮现出一个又一个“X”形交叉,线条干净利落,排布均匀有序。 这全得益于修斯那近乎病态的强迫症。 此刻的亚瑟,长发散落颊边,后背上遍布着红肿的鞭痕,隐忍的表情中混杂着细微的痛苦…… 让他看上去,就像件被暴力美学浸染的艺术品。 脆弱与坚韧交织,屈辱与臣服并存,呈现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修斯将力道控制得极为精妙,只有偶尔兴致上来了,下手才会稍重一些。 鞭痕落在亚瑟的后背上,色泽糜艳,跟花被揉烂了一样浓郁,但绝不会见血。 修斯垂眸,目光扫过自己的“杰作”,眼底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将鞭子对折,收拢在掌心里,沉声问:“喜欢吗?” 亚瑟还沉浸在方才断断续续的刺痛与紧张的等待中,没听清雄虫的问话,因此没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回应。 结果下一秒,头发就被一只手猛地抓住。 力道之大,迫使他将脖颈后仰到极限,下巴高高抬起,视线颠倒中,正对上雄虫深邃的黑眸。 “我、问、你,”修斯一字一顿的重复,语气不善,“喜欢被我拿鞭子抽打吗?” 头皮传来的刺痛和眼前极具压迫感的凝视,让亚瑟心脏狂跳。 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他从被拉抻的喉管里挤出破碎的回应:“喜……喜欢的。” 尽管羞耻,但这是真心话。 只要是雄主赐予的,无论疼痛还是欢愉,亚瑟都甘之如饴。 似是早就预料到他会如此回答,修斯了然地点头:“既然这么喜欢,以后就作为奖励吧。” 他微微俯身,冰凉的指尖暧昧地划过雌虫脆弱的颈动脉,语气狎昵:“作为小狗努力侍奉主人的奖励。” “以后,每接受满十次灌溉,就捧着这根鞭子,跪到我面前,求我好好抽你一顿作为奖励。”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记住了吗?” “呜……” 亚瑟屈辱的呜咽一声。 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欺负虫? 但雄主慢条斯理的语气中,透露出不容忤逆的态度。 亚瑟只能强忍羞耻,顺从地领受了这荒诞的“恩典”。 “记、记住了,谢雄主赏赐。” “嗯。”修斯这才满意了,松开抓着头发的手,随手将鞭子扔在书桌一角。 雄主没说让他起来,亚瑟只能继续保持跪姿。 他犹豫再三,偷偷将手指伸向一旁折叠整齐的衣服。 然而,指尖刚触碰到衣料边缘,就被雄虫抬脚踩住了。 力道不重,却暗含警告的意味,让他不敢再动分毫。 “没规矩,”修斯愠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允许你穿衣服了吗?” “雄主……” 亚瑟的声音听上去可怜极了,抬起盛满水色的狗狗眼,示弱地望向雄虫。 “少撒娇。”修斯显然不吃这套,冷淡地撤回脚,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之前放下的笔继续处理公务。 “就这样晾着吧,没我的允许,不准穿。” 亚瑟只能委屈地收回手,重新匍匐下身子,任由被凌虐后热烫肿痛的皮肤,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雄主如有实质的视线下。 修斯就是故意使坏。 眼下,雌虫后背鞭痕累累,是他亲手制作,刚刚完成的完美摆件,自然要好好欣赏,直到尽兴为止。 时间在笔走龙蛇的沙沙声中缓慢流逝。 亚瑟身后糜艳的痕迹在自愈力作用下由浓转淡,最终消失不见,修斯才大发慈悲地松口:“起来吧,把衣服穿好。” 亚瑟如蒙大赦,忙拿起一旁的衣服,手忙脚乱的往自己身上套。 ………… 又过了几日,米洛进入圣保罗学院刚好满一个月。 按照规定,每月的探亲日,学校会在傍晚时派专虫将虫崽送回庄园。 亚瑟思念虫崽思念得不行。 这天他早早处理完军务,提前下了班,回到伊甸庄园后,便一直心不在焉地徘徊在城堡前的空地上,望眼欲穿的盯着霞光渐染的天际。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流逝。 就在亚瑟等到脖子发酸之际,总算看到一架印有学院徽记的小型飞行器,稳稳停在庄园专用的机坪上。 舱门滑开,背着小书包的米洛,出现在舷梯顶端。 “小洛!”亚瑟面上是掩饰不住的狂喜和激动,忙不迭抬高手臂,用力挥舞。 “雌父!”米洛一眼就看到伫立在空地上的亚瑟,激动地喊了一声。 然后拔腿从悬梯上跑下来。 他嫌奔跑的速度太慢,心情迫切之下,竟一把将书包从背后扯下来抱进怀里,紧接着“唰”地一下,展开半透明的翅鞘。 小小的身躯借助翅鞘的力量,猛地从地面跃起,在空中划过道迅疾的残影,如同归巢的雏鸟,结结实实撞进亚瑟早已张开的怀抱里。 亚瑟被撞得后退半步,却哈哈笑着收紧双臂,将虫崽抱个满怀。 感受着怀中真实的重量和温度,亚瑟低下头,用下巴亲昵的蹭了蹭米洛柔软的发顶,声音里充满溺爱:“有没有想雌父?” 米洛将脸深埋进亚瑟的颈窝,不假思索的回答:“想了,每天都想。” “在学校怎么样,还习惯吗?有没有虫欺负你?”亚瑟抛出一连串问题,关切地上下打量着虫崽。 “嗯,习惯,挺……挺好的。”米洛点了点头,语气大体如常,目光却有瞬间的躲闪。 但亚瑟完全沉浸在与虫崽重逢的喜悦中,忽略了这点细微的不自然。 直到他心满意足地将虫崽放到地上,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想去牵起虫崽的手爪时…… 米洛却像被烫到一样,手腕在他触碰到之前,猛地一缩,迅速藏到身后。 这个下意识躲避的动作太过明显,亚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 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起来,亚瑟垂眸盯着一脸心虚、不敢与他对视的虫崽,眉头缓缓蹙了起来,声音里带上了严肃。 “躲什么?”亚瑟面露疑惑,视线落在米洛空空如也的手腕上,心猛地一沉,“你的光表呢?去哪了?” 米洛抿紧唇,小脸绷得紧紧的,半晌后,才在亚瑟越来越沉的注视下,支支吾吾地回了句:“弄……弄坏了。” “弄坏了?”亚瑟的声线不自觉地拔高,带着难以置信和一丝被点燃的怒火。 “怎么弄坏的?你知不知道那东西有多贵!” 第71章 第七十一章:雌父去为你讨个说法 更新时间:2025-11-22 18:19:28 那可不是普通的玩具,而是将近六百万星币,是他倾尽所有,为虫崽置办的行头。 米洛被亚瑟突如其来的质问吼得浑身一抖,小脸白了三分,吓得立刻低下头,再不敢吭声。 眼见虫崽不仅弄坏了如此贵重的东西,还用沉默来对抗询问,亚瑟是又急又怒,心底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将重逢的喜悦都冲散得一干二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问你话呢,哑巴了?到底怎么回事?” 米洛依旧紧抿着唇,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开口。 亚瑟瞧米洛这副拒绝沟通的倔强模样,耐心被消耗殆尽。 他不再多言,直接伸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拽过米洛的手臂,将虫崽小小的身体强硬地摁在自己身前,扬起巴掌,对着屁股重重地抽了两下。 “说话,光表到底怎么弄坏的?”亚瑟的声音因愤怒而显得异常严厉。 然而,米洛的脾性多少随了亚瑟,骨子里带着股倔强,有时候犯起拧来,固执得让虫头疼。 尽管屁股上火辣辣地疼,米洛仍紧闭嘴巴,甚至还将脸扭向一旁。 “好!不说是吧?”亚瑟被虫崽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那就不用说了!” 他放开米洛,沉着一张脸,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城堡,目标明确地直奔负一楼惩戒室。 片刻后,他攥着根细长的藤条走回来。 亚瑟站定在米洛面前,声音冷硬地朝虫崽低喝道:“把裤腿卷上去。” 米洛的眼圈瞬间红了,琥珀色的大眼睛里弥漫开浓重的雾气,手爪紧攥着自己的衣服下摆,指节都泛了白。 亚瑟对此无动于衷,脸色冷的像冰,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你是想让我给你把裤子扒掉,还是自己乖乖把裤腿卷上去?” 米洛已经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虫崽了,在庭院里被扒掉裤子也太丢虫了。 羞耻感的压迫下,他只能屈服。 米洛慢吞吞弯下腰,颤抖着手,一点点将裤管挽上去,露出两截白皙细嫩的小腿。 下一秒,藤条划破空气的尖锐声骤然响起。 “啪!” 精准而狠厉的抽打,重重落在米洛毫无防备的小腿肚上。 “呃啊!”米洛疼得尖叫一声,小腿肌肉条件反射似的痉挛。 亚瑟说到做到,说不问,就真的不再多问一个字。 只绷着张脸,高高举起手臂,然后毫不留情地挥下。 “啪!啪!啪!” 藤条一下接一下,落在虫崽的小腿上,迅速犁起交错重叠的深红檩子,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凸起。 没挨几下,米洛就疼得受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哽咽,纤细的小腿止不住地哆嗦。 他下意识想要躲避,却被亚瑟抓住肩膀,固定在原地,无处可逃。 十几下藤条密集地落下,米洛的小腿已经通红一片,有些地方甚至隐隐透出青紫。 再打下去,恐怕要破皮流血了。 这特制的藤条又细又韧,带来的疼痛尖锐又钻心。 米洛终究只是虫崽,肉体的疼痛和内心的委屈压垮了心底那点可怜的倔强。 他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 “雌父……好疼……别打了……呜呜……”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您……不要再打了……呜啊……” 在学校里挨了欺负,憋了一个月,回到家非但没得到安慰,还被最依赖的雌父严厉责罚,双重打击下,米洛委屈得放声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亚瑟硬起心肠,告诉自己不能心软,声音依旧冷肃:“你不是嘴硬不肯说吗?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手里的藤条硬。” “我说,我说!雌父……”米洛哭喊着,崩溃地松了口,“光表是、是在学校里,跟……跟别的虫打架的时候,被他们摔坏的……” 他抽噎着坦白,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对不起,他们虫多……我、我没能打过他们……呜……” 亚瑟闻言,准备再次落下的手臂,僵在半空中。 看虫崽哭得撕心裂肺、小腿红肿不堪的模样,亚瑟的胸口好似被狠狠划了一刀。 他将藤条扔到一旁,蹲下身,视线与哭得泪眼朦胧的虫崽齐平。 “到底怎么回事?”亚瑟的声音柔和下来,用指腹轻轻擦去米洛脸上纵横交错的泪水和鼻涕。 米洛抬手擦了把脸,抽噎好几下,才断断续续地回答:“他们说我是野种……说雌奴生的虫崽,天生低贱,不配跟他们一样待在圣保罗……还说雌父您早晚会被修斯冕下厌弃,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我气不过,才、才跟他们打起来的……”他说着,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亚瑟的心像被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发慌。 “这件事明明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沙哑,“为什么一开始不肯告诉雌父?要自己硬扛着?” 米洛哭得呜呜作响,小胸膛剧烈起伏着,委屈得快要背过气去。 他用力抓着亚瑟的衣襟,哽咽道:“因为……不想让雌父为难……” 那些欺负他的虫,个个出身显赫,他们的雌父不是雌君,也是得宠的雌侍。 米洛体谅亚瑟身不由己,处境艰难,不想因自己的事再给雌父增添烦恼。 一听这话,亚瑟只觉得整只虫被从中间生生撕开了。 后悔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他刚才怎么就那么冲动,没搞清楚状况就下了重手。 亚瑟将哭得发抖的虫崽拥进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保护起来。 他的声音因极力压抑而显得沙哑:“告诉雌父,欺负你的,都有谁?” 米洛依在他怀里,磕磕巴巴吐出几个名字:“是……巴里亲王和霍森亲王家的雌崽,还、还有迪克·莱恩,他也跟他们玩在一起,一起骂我……” 巴里亲王、霍森亲王、莱恩家……每一个都是盘根错节的显赫家族。 亚瑟的心沉了沉,但看着怀里哭得快虚脱的虫崽,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和决心涌了上来。 他咬了咬牙,轻轻放开米洛,替虫崽理了下凌乱的头发,语气坚定道:“小洛,在这里等着,雌父去为你讨个说法。” 然而,米洛闻言,却猛地从亚瑟怀里抬起头,用力摇着,小手死死抓住亚瑟的军装衣袖,不肯撒开。 “雌父,还是……算了吧,我、我没事的,真的……” 他害怕。 害怕雌父为了他这个“拖油瓶”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劳烦修斯冕下,会让那位本就冷漠的雄虫感到厌烦。 雌父为了保护他已经牺牲太多,失去了姓氏、自由和尊严,他不能再拖累雌父了。 “乖,”亚瑟见虫崽这样懂事,心酸更甚。 他反手握紧米洛的小手,语气却异常沉稳,“别怕,雌父心里有数。” 这件事绝不能就此罢休。 就算不向雄主倾诉委屈,虫崽在学校被打、光表被毁的事,也必须向雄主汇报。 这关乎修斯冕下的脸面,也关乎米洛未来的处境。 安抚好虫崽的情绪后,亚瑟毫不犹豫地转身,径直朝楼上跑去。 得到雄虫的许可后,亚瑟推门而入。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的跪在地板上。 膝行着挪到雄虫脚边。 冰蓝色的眸子眨眼间便被水色浸透,亚瑟可怜巴巴的挤出两滴泪,用带着颤音的哭腔,哀哀戚戚地唤了声:“雄主……” 修斯批阅文件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便将价值不菲的钢笔搁置到桌面上。 他微微侧过身子,居高临下地睨着跪伏在脚边的雌虫,伸出一根手指,抬起雌虫低垂的下巴。 然后,就见亚瑟漂亮的眼眸里盛满破碎的光,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沾湿,黏成一簇一簇的。 失去血色的唇瓣紧抿着,哪怕一言未发,那浓得化不开的委屈和难过,已经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无声诉说着一切。 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摆明是来惹他心疼的。 修斯深邃的黑眸凝视了雌虫几秒,无奈地轻叹一声。 他收回手指,身体重新靠回椅背,开口打破沉默:“说吧,发生什么事了?” 亚瑟深吸一口气,将米洛在学校里被欺辱的事原原本本、一字不落的讲述给雄虫听。 他说得缓慢而克制,声音里却带着难以压抑的心疼和不易察觉的恳求。 修斯安静地听着,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 直到亚瑟说完,他才缓缓抬眸,眉头微蹙着,用一种冷静到近乎无情的语调开口。 “小瑟,你该明白的。” 修斯的目光落在亚瑟低垂的发顶上,声音不重,却带着分量:“虫崽间闹了不愉快,若由我出面插手,性质就完全不同了,事态会立刻升级,很可能从幼崽间的摩擦,演变成破晓军团与不屈军团和荣耀军团婪枡间的公开对峙。” 亚瑟刚才完全被愤怒和心疼冲昏了头脑,只想为虫崽讨回公道,却忽略了背后错综复杂的势力牵扯。 眼下被雄虫点明,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他猛地回过味来,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这才意识到自己妄图让雄虫为虫崽出头的想法有多么鲁莽和不知轻重。 亚瑟忙后退半步,将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声音里带着惶恐:“雄主,是我思虑不周,请您责罚。” 见雌虫迅速认错、毫不纠缠的模样,修斯的眼底闪过抹欣慰。 他喜欢亚瑟的懂事和识大体。 小狗这般乖觉,身为主人,自然也不会对他蒙受的委屈视而不见。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这回打算如何感激我? 更新时间:2025-11-23 19:23:13 修斯话锋一转,带上种冰冷的锐,眼底寒光乍现: “但巴里和霍森家的虫崽,联手欺负我保送进学院的虫崽,摆明是在打我的脸,我若对此毫无表示,倒显得软弱可欺,可以任由他们拿捏一般。” 事情虽【03LS15LS20】小,却也牵扯到他的颜面和威慑力。 但凡退让一步,对方都可能得寸进尺,直至将你蚕食殆尽。 修斯做出决断:“这件事,我会解决。” 亚瑟闻言,心头先是一松,随即又猛地提起来。 因为他知道,事情远未结束。 果不其然…… 只见雄虫起身绕过书桌,缓步走到他跟前。 略微弯下腰,指腹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揉搓他敏感的耳垂,声音也随之变得缱绻。 “但是,小瑟……”雄虫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耳廓。 “你是了解我的,向来无利不起早。”说着,指尖用力,带来无形的压迫感:“所以这回,打算如何感激我?” 亚瑟的耳垂被蹂躏到泛红滚烫,周身的血液也跟着燃烧起来。 身为雌奴,他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要答谢雄主,也只有一种方式。 睫毛轻颤着,亚瑟匍匐下身子,额头轻触地面:“雄主,任凭您处置。” 瞧雌虫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修斯的身体里涌起股熟悉的燥热,眸色骤然转深。 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极有趣的事,嘴角扬起抹不怀好意的笑。 “去窗边。”修斯命令道,“腰弯下去,手撑在玻璃上,双腿分开。” 亚瑟闻言,脸颊瞬间爆红。 他羞窘难当,却不敢违抗命令,只能依言站起身,步伐有些虚浮地走到那面巨大到可以俯瞰整个前庭的落地窗前。 背对着雄虫,亚瑟动作僵硬的弯下腰,将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冰凉的玻璃上,然后按照吩咐,微微分开腿。 等他忍着巨大的羞耻感摆好姿势,目光不经意向下扫去时,心脏几乎骤停。 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楼下庭院里,面色不安,正焦急等待的小小身影。 ——是米洛! 恰在此时,修斯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踱步到他的身后。 一只大手熟稔地探向他的腰间,灵巧的解开腰带。 布料失去束缚,窸窸窣窣地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下半身骤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亚瑟心乱到极点。 拼命低下头,恨不得将自己藏起来。 生怕楼下翘首以盼的虫崽,一个不经意的抬头,就会看到他此刻这幅衣衫不整的放浪模样。 “雄主,求您了……换个位置吧。”亚瑟的声音破碎不堪,几乎是在哀鸣,“虫崽……就在楼下,会看到的……” 修斯对他的恳求置若罔闻,只默不作声地撩起家居服下摆,将胯骨紧密地贴上去。 同时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雌虫紧绷的臀峰,带着命令的口吻低斥:“放松!” 亚瑟没能立刻照做,身体反而因极度紧张而更加僵硬。 他再次乞求,语气绝望:“雄主……求您了……换个地方好不好?” 修斯的耐心耗尽,烦躁地“啧”了声,眼神骤然转冷。 他猛地伸出手,攥住亚瑟的后颈,将雌虫摁在冰凉的玻璃上。 巨大的力道,使的亚瑟面颊上的软肉都被挤压到变形,鼻梁骨传来一阵酸涩,彻骨的寒意瞬间穿透皮肤。 “你最好乖乖听话。”修斯俯身,阴冷的气息喷吐在亚瑟通红的耳廓上。 “我已经有点生气了,别逼我真的发火,嗯?”最后一个音节略微上扬,充斥着不容忽视的威胁。 亚瑟被压制得动弹不得,脖颈处的力道让他几近窒息,只能从被挤压到变形的唇缝间泄出声压抑的喘息。 在雄虫愈发骇虫的气场威慑下,亚瑟自暴自弃地哽咽了会儿。 最终像被抽走所有力气,抿着通红的薄唇,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认命的委屈,细弱地应了声:“是,雄主……我……我听话……” 事情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亚瑟只能屈从,提着心吊着胆,任凭雄虫侵犯。 因雄虫大开大合的动作,他的额头时不时撞向玻璃,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这声音如同擂鼓,敲击在亚瑟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冰蓝色的眼眸因惊恐睁得极大,瞳孔紧缩,视线死死锁定庭院里的身影,心中疯狂祈祷。 ——虫崽千万别在这个时候抬头望! 修斯与雌虫的状态则截然不同。 他一边随心所欲地享用着身下这具美味的躯体,一边欣赏窗外被落日余晖浸染成瑰丽色彩的晚霞。 舒爽之余,甚至生出几分惬意。 修斯忽觉口中有些空虚,想叼点什么来填补。 想了想,他伸手拉开窗边的抽屉,从里面摸出盒虫烟。 娴熟地抖出一根叼在唇间,微微偏头,指腹间燃起簇小火苗将其点燃。 修斯仰起下巴,对着窗外漫天霞光,吐出个缥缈的烟圈。 灰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缭绕在他冷峻的脸庞周围,模糊了那过于锋利的眉眼。 让此刻的修斯看上去,宛若悲悯的神祇。 然而,与他这副形象形成强烈反差的,是他下半身正在进行的、堪称激烈的侵犯。 已然将跪伏在窗前的雌虫玩弄到丢盔弃甲,意识涣散。 亚瑟的喘息又急又乱,从口中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潮湿的雾。 虫烟只吸了几口,燃烧的烟头上便坠了摇摇欲坠的烟灰。 修斯用夹烟的手指随意的掸了掸。 带着火星的烟灰便飘飘扬扬地洒下来,落在亚瑟因姿势缘故而深深凹陷、微微汗湿的腰窝里。 “呜——” 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痛刺激得剧烈哆嗦起来,亚瑟的腰肢猛地一弹,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带着哭腔的哀求:“雄主……烫……疼……” 闻言,修斯非但没有怜悯,反而发出声冰冷的嗤笑。 下一秒,亚瑟就被雄虫扯住金发,巨大的力道迫使他痛苦地仰起头,视线被迫对上一旁光洁的落地镜。 ——那里清晰地倒映出他此刻的模样: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唇瓣被自己咬得红肿,一副沉沦在情欲中无法自拔的靡乱姿态。 雄虫恶魔般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羞辱,一字一顿地敲打着亚瑟的自尊。 “瞧你这副欲求不满的贱样子,是疼还是爽,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在我面前还装什么装!” 紧接着,“啪”地一声脆响。 亚瑟的侧脸被扇了一耳光。 力道不重,侮辱性却极强。 “这张嘴,太不诚实了。”修斯的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想再听到它发出任何让我不悦的声音。” 说着,他的目光扫过地上堆叠的衣物,顺手从中抽出条腰带。 修斯强行掰开雌虫的嘴,将金属扣卡在上下牙关之间,然后抓住腰带两端,在亚瑟的脑后用力打结、收紧。 彻底剥夺了他再次求饶的可能。 亚瑟徒劳的摇着头,却发不出任何清晰的音节,只能溢出含糊的呜咽。 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在下巴处拉出晶亮的银丝,更添几分凌虐的美感。 瞧见雌虫一副被逼到极限的失态模样,修斯的兴致越发高涨,动作也愈发孟浪。 这就直接导致亚瑟的额头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向玻璃,频率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 咚!咚!咚!咚! 雌虫的听觉极为出众,这样异常的动静难免惊动楼下焦急等待的虫崽。 米洛疑惑地抬头,琥珀色的大眼睛精准锁定三楼主卧的方向。 他歪了歪脑袋,似乎在奇怪那持续不断的撞击声从何而来? 其实,落地玻璃早在“享用”开始前,就被修斯不动声色地更改成单向透光。 ——里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外面却根本无法窥见里面分毫。 但他恶劣的不作解释,这就导致亚瑟对此毫不知情,还以为自己和虫崽对视了。 不!不要看我!! 亚瑟全身的肌肉骤然紧绷如铁,灭顶的羞耻感将他彻底淹没。 被看到了。 被最在乎的虫崽,看到自己这幅放浪不堪的样子了。 这个认知像锋利的刀刃,狠狠剐蹭着亚瑟的神经。 “嘶……”修斯被突然的收缩绞得闷哼一声,快感直冲头顶。 他眼神一暗,单手捞住雌虫劲瘦的腰肢,死死固定在身下,随之微微弓起背,额角有青筋跳动。 与此同时,他将还带着猩红光点,已经快要燃尽的烟蒂,毫不留情按在雌虫臀峰最饱满之处,狠狠捻灭。 “呃啊——!”亚瑟的瞳孔因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缩成针尖大小。 脖颈猛地向后仰起,拉出道脆弱的弧线,眼白不受控制的上翻,腿根如同触电般剧烈哆嗦起来,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讨打?是又皮紧了? 更新时间:2025-11-24 11:36:31 若不是雄虫的手臂如同铁箍般捞住他的腰肢,亚瑟怕是早已跌落在地。 几个深长的呼吸后,修斯直起身,慢条斯理的将撩起的家居服下摆垂放下来,抚平上面的褶皱。 他径直转身,朝浴室走去。 而失去了雄虫手臂支撑的亚瑟,像滩被彻底捣烂的软泥。 顺着冰凉的玻璃窗,一骨碌瘫软在地板上,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修斯头也不回,关上浴室房门前,冷酷的命令声清晰地响起。 “要想怀上虫崽,就把我的赏赐好好吸收掉,但凡敢漏出来一滴,弄脏了地板……。” 修斯冷哼一声:“你就给我把整个主卧的地面,一寸不落地,全部舔干净。” 闻言,亚瑟惊惧地一颤。 哪怕此刻全身酸软,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但在雄虫长久积威的压迫下,深入骨髓的驯服让他立刻艰难地收缩起酸麻的生殖腔,拼尽全力将雄主的“赏赐”全部锁在体内,不敢有丝毫外泄。 修斯洗完澡,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走出浴室。 他用毛巾随意擦拭着湿漉漉的黑发,目光漫不经心地向窗边扫去。 雌虫已经简单整理过自己了,虽然衬衫还有些凌乱,下摆也未能完全抚平,但至少裤子是好好穿上了。 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特有的暧昧气息。 修斯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到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打开光脑。 雌虫在接受灌溉后,生理和心理都会地对享用过他的雄虫产生强烈的依赖。 从修斯走出浴室那刻起,亚瑟的目光就一直黏在他身上,带着种近乎雏鸟的情愫。 眼见雄虫开始处理正事,亚瑟吃力的用双臂支撑起身体,忍着身后的不适,慢吞吞的朝修斯爬去。 临近雄虫脚边,他没有停留,一头钻进书桌下方的空洞里。 那里空间不算宽敞,却能给他带来无尽的安全感。 亚瑟伸出手,指尖温顺的卷住修斯的裤脚,然后蜷缩起身体,像只找到归宿的小兽,安静的依偎在雄虫脚边,满足的闭上眼。 雌虫这种全然信任的姿态,让修斯心底掠过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很是享受这种绝对的掌控和占有。 嘴角扬起抹细微的弧度,又很快碾平,恢复往日的淡漠。 修斯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点击,分别给巴里和霍森亲王发送了邮件。 主要是质问,他们的虫崽在学校里抱团霸凌米洛的事,是否得到了他们的授意? 之所以这么问,就是要将问题的严重性上升,避免对方用“虫崽年纪小不懂事”等轻飘飘的借口推脱。 至于邮件的具体措辞,修斯把握着分寸。 该给的面子给到了,该追究的责任也一点不含糊。 发送完毕,接下来就是等对方的答复。 修斯垂眸,睨一眼脚边蜷缩的雌虫。 亚瑟眉头舒展,呼吸平稳,脸上是卸下所有防备后、平和安静的模样。 仿佛只要有修斯在,天塌下来他都不怕。 凌厉的眉眼跟着柔和几分,修斯轻声开口,打破书房的宁静。 “这几天,先让米洛待在庄园里,等事情彻底解决后,再送他回学院。” 闻言,亚瑟立刻睁开眼,仰望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雄虫。 冰蓝色的眼眸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澄澈,里面满满当当倒映着修斯的身影。 他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感激地用侧脸轻蹭雄虫裸露在外的脚踝,乖觉地应声:“是,雄主,谢谢您。” 翌日,如同预料般,修斯收到了回复。 他收拾一下,出门参加巴里和霍森为此特意准备的晚宴。 宴会设在一处奢华的行宫内。 两只在帝国政坛沉浮多年的老油条,当面跟修斯解释了学院里发生的“不愉快”,并试图缓和关系。 还准备了块比“星海之耀”更精致、价格也更高昂的定制款光表作为赔礼。 “贤侄,你看这事闹的,”巴里亲王脸上堆着热情的笑,肥肉将眼睛挤成两条缝,“家里的雌崽无法无天,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了,这就是个误会。” “是啊,”一旁的霍森亲王也赶忙附和,朝修斯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他的身形比上次见面时更加枯瘦,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不光是虫崽,连带他那管教不严的雌父,我也重重惩戒过了,你放心,以后绝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可不能因为不懂事的雌虫,耽误我们之间的感情。” 修斯眸光微闪,唇角噙着抹无可挑剔的笑。 他从容地举起手中盛满虫酒的水晶杯,与巴里和霍森象征性地碰了碰。 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修斯声音温和,如同一位真正谦逊有礼的晚辈,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锋芒,绵里藏针。 “不是两位叔叔的授意就好,还以为,是我近来哪里做得不够周到,惹得两位叔叔心中不快呢。” 说罢,修斯还配合着低笑两声,像是松了一口气。 他环视两虫,将问题的严重性再一次上升。 “三大军团向来各司其职,共同守卫帝国荣耀,既然这次只是个误会,那就让它过去吧,万万不能因此伤了我与两位叔叔的和气,更不能让三大军团间,产生不必要的隔阂。” 巴里亲王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连忙应和:“贤侄说的是,都是误会,说开了就好。” 霍森亲王也挤着笑,举起酒杯打圆场:“来来来,把杯中酒喝光,以后我们常聚。” 酒局在看似和谐的氛围中持续了一段时间。 结束后,修斯婉拒了后续安排,找借口先行离开。 刚一踏上飞行器,隔绝了外界视线,修斯面上那无懈可击的笑容便消失不见,面具被扯下后,只剩下冰冷的厌倦。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修斯并非不擅长这种虚与委蛇的社交,相反,他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之所以很少出门应酬,只是觉得,没有对手的社交,无趣至极。 如果对方还是巴里和霍森这种看似精明、实则早已被享乐腐蚀殆尽的酒囊饭袋,更会让他感觉是在浪费时间。 飞行器平稳地降落在伊甸庄园。 修斯踏着夜色回到城堡时,亚瑟已从军部下班,正安静地候在客厅里等他。 见到雄虫的身影,亚瑟快步迎上前来。 他从修斯手中接过西装外套,动作轻柔的搭在臂弯,然后极其自然地屈膝跪下,熟练地为雄虫脱下沾染了室外微尘的皮鞋,并换上柔软舒适的拖鞋。 鼻翼微微煽动,亚瑟敏锐捕捉到雄虫身上残留的虫酒味。 在修斯坐到沙发上,闭目养神后,亚瑟没有多言,转身进入餐厅,动作麻利的冲泡了杯能解酒的虫饮。 他端着杯子,重新跪到修斯脚边,双手将虫饮奉上,声音放的极轻:“雄主,请用。” “嗯。”修斯睁开眼,淡淡地应了声。 他接过杯子,只象征性地抿了口便放了回去。 修斯英挺的眉头依旧微蹙着,不见舒展。 他其实没喝多少酒,头脑十分清醒,只是心情滞闷。 与那些蠢虫周旋,耗费心神,却毫无价值,让他烦躁。 亚瑟敏锐察觉到这点,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芦苇般轻颤动着。 每当雄主心情不佳时,他也会跟着心慌意乱。 得让雄主开心起来才行,这是他身为雌奴的职责,也是亚瑟内心所愿。 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丝挣扎,随即化为坚定。 亚瑟红着耳根向前膝行一小步,更加贴近沙发上的雄虫,然后鼓起勇气提议道:“雄主……您……您打我一顿吧。” 基于过往的经验—— 亚瑟发现,雄虫每每在欺负他时,兴致便会高涨,心情也跟着好转。 这是他能想到的,让雄虫变愉悦最快也最有效的方式。 修斯闻言,黑沉的目光落在亚瑟身上。 他知道,雌虫是想讨他欢心。 真是只乖觉的小狗。 心底划过丝欣慰,但这并未让修斯变得温柔,反而激起他骨子里的恶劣。 用一根手指,轻佻地勾起亚瑟的下巴,迫使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正视自己。 修斯顺着雌虫的话头接下去,声音带着玩味:“讨打?是又皮紧了?” 亚瑟满脸潮红,热度一度蔓延到脖颈。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又不敢,只能强忍羞耻,认下这口黑锅:“……是。” 修斯的心情确实有些躁郁,需要发泄一番。 既然雌虫主动送上门来,他自然没有推拒的道理。 正巧他定制的新玩具已经送到手上,倒是可以趁此机会,好好试玩一下。 他没有立刻动作,先抬眸,目光扫过城堡四周,像在确认什么。 “虫崽呢?” “在……在客房里。” 修斯点了点头,起身朝搂上走去。 “那便来我的卧房吧。”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不是军雌吗?怎么这么娇气? 更新时间:2025-11-25 22:43:04 亚瑟在雄虫起身的瞬间,敏锐捕捉到修斯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这让他心头一跳。 跟随雄虫上楼的过程中,心脏一直惴惴不安地打鼓。 不知道雄主这回又打算怎么“玩弄”他? 是用皮鞋踩踏一番,还是拿出特制的鞭子抽一顿? 亦或者……雄主又想出了什么让他难以招架的新花样? 怀着忐忑的心情,亚瑟跟随雄虫进入主卧。 修斯直接走到床边坐下,双腿优雅地交叠,然后用眼神示意雌虫打开床头的柜子。 亚瑟的瞳孔失控的颤了颤。 又是这个地方…… 之前那根长鞭,也是从这个柜子里取出来的。 不知道这回,里面又藏着什么让他心惊肉跳的东西? 亚瑟慢吞吞地挪过去,在柜门前站定。 他深吸一口气,积蓄了足够的勇气,才伸手拉开那个抽屉。 抽屉里,只有一个包装十分精美的礼盒,丝绒的表面,系着缎带蝴蝶结。 从外观上看,完全猜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亚瑟迟疑地伸手,将盒子捧出来。 入手时意外发现,盒子沉甸甸的,颇有些份量。 亚瑟捧着盒子,回到雄虫脚边,屈膝跪下,将盒子呈上。 “打开吧。”修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亚瑟依言,用发颤的指尖拉开蝴蝶结,然后缓缓掀开盒盖。 映入眼帘的,是整齐排列在天鹅绒衬垫上的几个金属砝码? 它们大小不一,标注着不同的克重。 怪不得刚才捧盒子时觉得很有份量。 亚瑟愣住了,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困惑。 怎么会是砝码?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他迷茫地歪了歪头,完全摸不着头脑。 修斯看雌虫一脸懵懂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有解释,再度点了点头,示意雌虫继续往下拆。 亚瑟只能压下心中的疑问,缓缓打开盒子的第二层。 当看清第二层里的物品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第二层里,摆放的也不是什么狰狞恐怖的刑具。 只有两个小巧、闪烁着亮白金属光泽的……夹子。 设计堪称精美,线条流畅,表面抛光得能映出虫影。 瞧着没什么杀伤力,但内部用来咬合的弹簧,却泛着机械的冷酷感…… 仅仅是看着,就隐约能感受到,一旦被夹住,将会带来如何尖锐而持续的压迫性痛感。 亚瑟也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单纯虫,瞬间明白这夹子的用途。 他的目光像被烫到一般,猛地从盒子上弹开,惊慌失措的四下游移,却不知能停留在哪里? 原本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发烫,像要烧起来。 雄虫冰冷的声音恰在此时从头顶落下,完全是不容置疑的口吻,击碎他最后一丝侥幸。 “戴上它。”修斯的命令简洁直接:“让我看看合不合适。” “雄主……”亚瑟的声音发紧,试图求饶。 “嗯?” 修斯甚至没多说一个字,只是从鼻腔里发出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就将亚瑟好不容易凝聚起的微末勇气尽数碾碎,吓得他把所有求饶的话都咽回肚子里,大气不敢喘。 亚瑟认命的脱掉外套,又将衬衣纽扣,一颗颗解开。 直到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和其上两抹诱人的樱色。 伸出发抖的指尖,拿起盒子里那枚造型奇特的金属夹。 亚瑟深呼吸,仿若奔赴刑场般,将其对准自己胸前最敏感脆弱的一点。 心一横,带着股决绝的狠劲,咬牙佩戴上去。 “唔嗯……” 一阵刺痛窜过神经,让他闷哼出声。 但好在,熬过初始的锐痛后,剩下更多是一种持续的酸麻胀意,虽不适,但也并非……不能忍受。 然而,这个玩具远不是这么简单。 修斯的嘴角勾起抹近乎残忍的笑。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个最小克重的砝码,在指尖把玩般掂量两下,然后在雌虫惊恐的注视下,神色未有丝毫动容,将那小小的金属块,挂在夹子下方的尾钩上。 “呃……” 增加的重量带来向下拉扯的坠痛感,亚瑟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一下,眼尾被逼出水色。 眼见雄虫根本不留给他喘息的时间,修长的手指竟又伸向下一个、明显更重的砝码…… 亚瑟惊慌地摇头,下意识抬起指尖,压住雄虫欲要动作的手腕,声音哀切地乞求:“雄主,等……等一下……求您……” 他并非要拒绝,只是叠加的重量带来的牵拉感太过强烈,他卑微地希望能获得一点时间来适应这逐渐加剧的折磨。 然而,修斯却连这点微不足道的奢望都不予恩准。 他手腕一抖,轻易甩开亚瑟搭上来的手指,声音冷得像冰:“把手背到身后去。” 亚瑟抬头,用浸满水汽、显得愈发楚楚可怜的眼眸望向雄虫,试图从中寻到一丝心软或怜悯。 但他只在那双深邃的黑眸中,看到冰冷的审视和不容违逆的威严,没有任何动摇的迹象。 亚瑟只能从喉咙里溢出声悲鸣,如同被驯服的小狗,乖乖地将双手绕到背后,紧紧交握。 这个姿势让他身前变得毫无防备,彻底暴露在雄虫的掌控之下,只能被动承受一切。 砝码一个接一个地加上去,坠痛感呈倍数增长,拉扯着敏感的神经,越来越难以忍受。 修斯没有丝毫留情,仿佛只是在测试一件工具的承重极限。 亚瑟紧咬着下唇,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因强忍痛楚而微微痉挛。 当修斯再一次拿起砝码,靠近那已经不堪重负的尾钩时…… 亚瑟终是受不住了,恐惧的本能压过理智,身体小幅度地的向后瑟缩了一下。 这就导致,修斯手中的那个砝码,擦着尾钩的边缘落了空,没能成功悬挂上去。 亚瑟的身体瞬间僵住,意识到自己犯了错。 他怯怯地抬眸,想要窥探雄虫的脸色,结果刚仰起一点下巴,迎面就被一记狠辣的耳光扇在脸上。 “啪!” 亚瑟的脸被打偏过去,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清晰的指印。 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晃动了一下。 而这一动,不可避免牵扯到身前悬挂的砝码,带来阵令虫齿酸的尖锐痛意,直冲脑门。 亚瑟疼得眼前发黑,却连声痛哼都不敢溢出喉咙,忙不迭端正好跪姿。 他低垂着脑袋,金色发丝垂落,遮住面上的表情,只有带着恐惧的嗫嚅声响起:“雄主,我……我错了,是我没规矩,我不该躲……请您息怒。” 下一秒,那个落空的砝码就被修斯随手丢在地上,骨碌碌的滚到亚瑟的膝盖前。 修斯冷着脸,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自己挂回去。” “呜……”亚瑟绝望的呜咽一声。 太残忍了,竟然……让他自己亲手挂上去? 可亚瑟不敢流露出丝毫怨言,甚至连迟疑都不敢太久。 他颤抖着伸手,捡起地上那个冰冷沉重的砝码。 用力闭了闭眼,仿佛在进行某种艰难的心理建设。 最终咬紧下唇,将它重新挂上去。 “呃……”剧烈的疼痛让亚瑟急促的抽着气,嘴唇更是止不住的打着哆嗦。 睫毛很快被泪水打湿,黏连成一簇一簇,看起来可怜极了。 为了平息雄虫的怒意,亚瑟根本不敢给自己留有喘息的机会。 砝码一个接一个地往上加。 每增加一个,都带来新一轮撕裂般的痛楚。 亚瑟的金发被冷汗浸透,整只虫都在发抖。 直到最大克重的砝码被挂上去,金属夹子不堪重负,猛地从身前脱落,连带著所有砝码一起,砸落在地面上。 “呃啊……唔嗯……” 骤然解脱的瞬间,伴随着累积到顶点的剧痛一同爆发。 亚瑟猛地弓起腰,双手在背后用力绞紧,指甲深陷进皮肉里。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抵御席卷而来、几乎要淹没神智的痛潮。 自从上次被雄主狠狠教训过后,他这双手就老实多了,再不敢随意碰触自己。 此刻,那备受折磨的部位得不到任何抚慰,只能无助地暴露在空气中,被气流稍一吹拂,都带来阵难耐的刺痛和颤栗。 刚才亚瑟完全是凭借一股劲,狠下心对自己施加酷刑。 其实他压根不敢用眼睛盯着看,全程都凭着意志力在动作。 所以他也不清楚,那娇嫩脆弱的地方,到底有没有破皮? 只感觉火辣辣地疼,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 修斯站直身体,长吁一口浊气。 之前在宴会上积攒的所有不快和烦躁,都神奇的消散了。 垂眸望去,雌虫被欺负的快要碎了,白皙的脸颊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和鲜明的掌印,看起来既狼狈,又有种被摧折后脆弱的美感。 修斯伸手,穿过亚瑟的腋下。 稍一用力,就将浑身发软、几乎无法自行支撑的雌虫抱起,放在自己并拢的双腿上,像抱着个超大型玩偶。 抬起手,动作难得温柔地拭去亚瑟眼角的湿润,声音也柔和下来:“不是军雌吗?怎么这么娇气?我瞧你那天跟别的虫对战,凶得要命,肚子被剖开都不吭一声,眼下只是挂几个小砝码,怎么哭成这样?” 修斯微凉的指尖轻划过亚瑟红肿湿润的脸颊,“是不是故意惹我心疼的?” 第75章 第七十五章:亲亲你好不好? 更新时间:2025-11-26 12:06:05 亚瑟蜷缩在雄虫怀里,哽咽着摇头:“不……不一样……” 可具体哪里不一样,他也说不明白。 只本能地拿脑袋,讨好的蹭干燥温热的掌心,像寻求庇护的小动物一样,哑声讨饶:“雄主……我疼……真的疼……” 修斯自然知道雌虫想要什么,扬了扬英挺的眉梢,故意逗弄道:“那怎么才能不疼?亲亲你……好不好?” 亚瑟闻言,被泪水洗过的眼眸瞬间亮起来,眼底划过明显的喜色和期待。 他没有点头,只微微仰起脸,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充满渴求的望着修斯,无声传递着答案。 修斯轻笑一声,如他所愿地俯下身去。 微凉的唇瓣先是如羽毛般,轻扫过雌虫挨了一耳光后泛着红肿烫意的侧脸,带来丝冰火交织的战栗。 随即,他精准地衔住亚瑟两片温软、又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唇。 没有急于深入,而是极富耐心的将唇瓣吮进嘴里,用舌尖细致地描摹着那完美的唇形。 待唇瓣在他的逗弄下变得更加柔软湿润,微微启开一条缝,他才顺势攻城略地,加深了这个吻。 “嗯……”亚瑟的喉咙里溢出舒服的轻吟,身体瞬间软化在雄虫怀里。 他闭上眼,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完全沉浸在温柔的抚慰里。 小狗为了讨好他,没做错事也受了顿磋磨,确实该好好安抚一下。 一吻结束,修斯并没有立刻退开。 灼热的呼吸沿着雌虫修长的脖颈,缓慢向下滑去,最终来到胸前。 将方才备受责难的部位,用湿热的舌尖卷住,轻轻含入口中,细致地舔舐。 “!” 亚瑟混身剧烈地一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雄主居然……? 脑子里炸开烟花,整只虫都懵了,但身体的本能快于理智,亚瑟下意识挺直胸脯,试图让脆弱肿胀的部位得到更多、更深入的抚慰。 “雄主……雄主……”亚瑟痴迷的唤着,声音里带着浓烈的依赖。 他小心翼翼抬起双臂,环紧雄虫的脖颈,将自己更紧密地送入对方怀里。 亚瑟真是太迷恋他的雄主了。 强大到足以庇护他和虫崽,生性严苛,又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让他心折的温柔。 亚瑟时常会觉得不可思议,帝国浩瀚的星河中,怎会诞生一只这样近乎完美的雄虫? 而他,又何其幸运,在经历了那么多不堪后,还能成为修斯冕下的雌奴? 究竟是命运残酷过后的怜悯,还是他耗尽毕生运气换来的恩赐? “雄主……”被内心汹涌的情感冲昏头脑,亚瑟的眼神迷离,张嘴呵出口灼热的气息。 “您……要享用我吗?”他的声音带着动情后的沙哑,主动发出邀请,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上。 修斯却在这时抬起头来。 深深地看了眼怀里意乱情迷的雌虫。 黑眸中翻涌着浓烈到几乎要破笼而出的欲望。 但还是凭借强大的自制力,强行将那燎原的烈火压制了下去。 深吸一口气,修斯声音因克制而显得有些低哑:“不了。” 他坐直身体,稍稍拉开一点距离,抬手用指腹抹去亚瑟唇边暧昧的水光,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虫崽的问题已经解决,我带回来的礼盒里,是巴里和霍森赔罪的光表,你拿去给米洛。” 修斯顿了顿,继续安排道:“明天,我会安排圣保罗学院那边派虫过来接他返校,你今晚再好好陪陪他吧。” 虫崽在学校受了委屈,回家又被在气头上的雌虫狠狠惩戒了一顿。 亚瑟内心必然充满愧疚,也想找机会好好弥补一下虫崽。 修斯就不占用他们的父子时光了。 亚瑟闻言,眼底闪过丝失落,但更多的是对雄主体贴安排的感激。 他乖顺地应道:“是,都听雄主安排。” 亚瑟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没有立马退开。 而是又仰起灡泩脖颈,像只贪恋主人温暖的小动物,黏黏糊糊的伸出截猩红湿软的舌尖。 他记得雄主说过,讨吻的时候要主动把舌头伸出来。 又在撒娇。 修斯无奈依着他了,再次低头,将那截软肉含进嘴里。 黏人又会卖乖的小狗,总能从主人那,讨到更多好处和偏爱。 ……… 将装着玩具的盒子仔细收好,放回抽屉深处。 亚瑟同靠在床头闭目养神的雄虫道了句晚安,才轻手轻脚地从弥漫着旖旎气息的主卧里退出来。 他回到一楼客房,刚推开房门,就看到米洛独自坐在床沿,小小的身影背对着门口,正低着头,不知发什么呆。 房间里只开了盏昏暗的壁灯,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显得格外孤单。 听到开门声,米洛猛地回头。 见是雌父回来了,琥珀色的大眼睛里迅速蓄满泪水,要掉不掉地悬在眼眶边。 他小嘴一撇,声音带着哭腔,无助地问:“雌父,我是不是……不能回学院上学了?” 雌父之前告诉他,暂留在庄园是因为修斯冕下要处理他在学校被霸凌的事。 可等待的时间越久,米洛心里越不安,甚至开始埋怨自己的无能。 如果当初面对那几只贵族虫崽的围攻,他没有打输,如果他能保护好光表,没让它被摔坏,是不是就不会被雌父察觉,更不会因此惊动修斯冕下? 他是不是就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正常上学? 说到底,都怪他不够强大,拳头不够硬。 瞧虫崽这副自责又忐忑的模样,亚瑟的心尖像被针扎了一样。 他走到床边,变戏法似的将一直藏在身后的礼盒拎到半空中,轻轻晃了晃。 “小洛,瞧,这是什么?” 米洛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负面情绪里,对那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盒子没什么兴致,只无精打采地摇了摇头。 亚瑟也不生气,自顾自地打开礼盒,从里面取出块流光溢彩的光表。 设计明显比之前那块“星海之耀”还要奢华精致。 他拉过米洛有些冰凉的手爪,动作轻柔地将光表佩戴在虫崽纤细的手腕上,调整好表带的松紧。 米洛怔怔地看着手腕上的新光表,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小小的脸上写满震惊和困惑。 “雌父,这是……?” “这是巴里亲王和霍森亲王亲自送上的赔礼。”亚瑟的声音温和而坚定:“事情修斯冕下已经解决,明天一早,学院的浮空艇会准时接你返校。” “雌父……真的吗?”米洛闻言,猛地抓住亚瑟的衣袖,声音因难以置信而微微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次却是因为巨大的惊喜和如释重负。 “当然是真的,”亚瑟反手握住虫崽的手爪,用力握了握,语气无比笃定,“雌父什么时候骗过你。” 说着,亚瑟收敛面上的笑容,拉着米洛的手,郑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虫崽齐平。 斟酌再三,亚瑟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歉意:“小洛,之前……是雌父不对。雌父没弄清楚事情的缘由,就冲动地惩罚了你,是雌父太武断了,让你受了委屈,雌父在这里,郑重地向你道歉,你能……原谅雌父吗?” 听到这话,米洛猛地咬紧下唇,小小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他一忍再忍,还是没忍住,抬起手背用力抹了把眼角,结果眼泪反而像断了线的珠子,更加汹涌地滚落下来,砸在亚瑟的手背上,温热一片。 这件事,他确实委屈,小腿上还残留着火辣辣的痛感。 可他也清楚,如果不是自己倔强地不肯开口解释,一味地沉默,雌父是不会那么生气的惩罚他的。 米洛抽噎着,断断续续地开口:“雌父……呜,我……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不该什么都不说,让您担心,惹您生气……” 看到虫崽不仅没有怨恨他,反而懂事地反思自己,亚瑟心疼如刀绞。 第76章 第七十六章:营救虫质 更新时间:2025-11-27 13:09:30 他一把将哭得发抖的米洛拥进怀里。 双臂用力环住那小小、单薄的身体,亚瑟恨不得将虫崽融进骨血里,替他遮挡未来所有的风雨。 所有不愉快都说开后,父子俩和好如初,感情更甚往昔,像两棵共同经历了风雨的树,根系紧密的缠绕在一起。 翌日清晨,圣保罗学院的浮空艇准时抵达庄园。 米洛背上书包,在亚瑟温柔的注视下,用力抱了抱雌父的腰。 然后转身,迈着轻快的步伐,登上浮空艇。 带着一丝期待和隐隐的担忧,重新返回学院。 到达学院后,米洛提起一颗心,目光警惕地扫过走廊和教室。 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在往常的位置看那两只合伙欺负他的雌崽。 直到几天后,米洛才再次见到他们。 曾经趾高气扬的雌崽,如今鼻青脸肿、蔫头耷脑的回到学校。 脸上、胳膊上带着未消退的淤青,显然挨了不轻的教训。 态度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复往日的嚣张。 远远看到米洛后,眼神闪烁,立刻灰溜溜地绕道走,唯恐避之不及。 圣保罗学院里虽明文规定严禁私下斗殴。 但雌崽天性好斗,拉帮结派、约架互殴的事常有发生。 只要不闹得太过分,学院通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巴里和霍森家的雌崽,仗着出身亲王家族,血脉尊贵,没少在学院里横行霸道,欺负那些出身稍逊或性格软弱的虫。 一直以来,慑于他们背后的势力,几乎没有虫崽敢正面反抗,大多选择忍气吞声。 直到这次,他们听信了迪克·莱恩的挑唆,将目标锁定在米洛身上。 ——一只由雌奴带进门、没有血缘关系的“拖油瓶”。 在他们看来,这种背景的虫,肯定会任由他们揉圆搓扁。 甚至就连米洛自己,开始也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他才会隐瞒,不敢跟亚瑟说实话,生怕给雌父带去麻烦。 可谁能想到,如此寻常、属于雌崽间互殴的小摩擦,竟会惊动雄虫。 还是帝国数一数二尊贵的修斯亲王亲自出面问责。 后果是惨烈的。 巴里和霍森家两只雌崽,被他们暴怒的雄父打了个半死,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能下地。 就连他们平日里还算受宠的雌父,也因”教子无方“受到牵连,挨了重罚,在家族中的地位一落千丈。 在这个雄虫至上的社会,同是雌崽,大家都不受雄父重视和喜爱。 然而,一旦某只雌崽被明确地打上“有雄虫撑腰”的标签,那么他在学院里的处境将截然不同。 经此一事,米洛在圣保罗学院的生活彻底平静下来。 再没有虫敢找他麻烦,他总算能安安心心、不受干扰地投入到学习中。 虫崽在学院一切顺利,另一边,亚瑟也是步步高升。 凭借任务中积累的功勋,他同凯文一同升任中尉。 后又以更强的潜力和执行力,领先凯文一步,再次晋升上尉。 亚瑟的军功,大多是在偏远星系,围剿星兽积累下来的。 但这次,他收到的任务很特殊。 ——竟是去解救被反叛虫挟持的虫质。 尽管被挟持的是平民,却是两只雄虫。 在虫族,任何涉及雄虫安全的事,都会被提到最高优先级,事态的严重性不言而喻。 军部高层下达了死命令: 所有反叛虫,格杀勿论,同时不惜一切代价,保证虫质的安全。 “是!保证完成任务!”亚瑟挺直脊背,向长官利落的敬了个礼,声音铿锵的立下军令状。 没有丝毫耽搁,他迅速集结麾下第七小队,朝事发地疾驰而去。 挟持发生在首都星的边郊。 反叛虫占据了一栋废弃的居民楼,将虫质扣押在顶楼。 飞行器在目标上空盘旋一圈,亚瑟冷静地观察下方地势和敌人可能的布防。 他打了个手势,利用反叛虫的视野盲区,指挥第七小队的成员,如同下饺子般,一个接一个的从舱门跃下。 背后半透明的翅鞘高速震动,帮助他们缓冲下坠的力道并调整方向。 所有成员在落地的瞬间,便如同鬼魅般迅速散开,各自找到最佳掩体。 亚瑟单膝跪在一处断裂的墙体后,动作流畅地将狙击枪架上肩头,右眼贴近冰冷的红外线瞄准镜。 雌虫出色的视力,在尖端仪器的加持下,得到极致的发挥。 废弃居民楼内部的热源成像,清晰呈现在他眼前。 “前门两只,后门两只,靠窗位置两只,东南角的小隔间里还有四个热源聚集。” 亚瑟的声音通过加密通讯频道,冷静地传入每一位队员耳中。 “根据热源分布和姿态判断,虫质应该被关押在那个小隔间里。” 他语速极快,却条理分明地分配任务: “安德鲁,莱利,你们负责狙杀前门的两只。” “米切尔,扎克,解决靠窗的,注意角度,避免流弹伤及虫质。” “伊夫,阿普顿,后门的两只交给你们。” “所有人,瞄准目标,等待我的指令。” 交代完分工后,亚瑟果断放下狙击枪。 朝隐藏在另一侧废墟中的奥托打了个手势。 ——你随我摸过去,准备对小隔间进行爆破,优先保证虫质安全。 奥托立刻回了个“收到”的手势,背后翅鞘再次展开,配合着亚瑟的行动路线,从另一个刁钻的角度,悄无声息地朝顶楼小隔间摸去。 两只虫在墙根位置成功汇合。 亚瑟背靠冰冷粗糙的墙体,与奥托交换了个眼神,随即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他的右臂肌肉猛然贲张,皮肤下闪过金属般的光泽,瞬间完成全虫化。 眼中厉色一闪,虫化的手臂积蓄着恐怖的力量,猛然向前轰出。 “动手!” “轰——” 在墙壁轰然倒塌同一时间。 “砰!砰!砰!砰!” 经过消音处理过的子弹精准穿透空气,射向各自锁定的目标。 前门、后门、侧窗的六名反叛虫应声倒地! 亚瑟的视线穿透弥漫的烟尘,快速摸清小隔间内部的情况。 站着的两只,是被突如其来的爆破惊得措手不及的反叛虫。 而被金属镣铐捆绑着、狼狈丢弃在墙角的,是虫质。 其中一只雄虫状态极糟,身上带着明显的伤痕,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红,呼吸急促,显然发起了高热,生命体征正在急速下滑。 “虫质快要坚持不住了。”亚瑟的声音陡然变得冷厉,“立刻清除所有威胁!” 见军团非但没理会他们提出的要求,还派遣精锐军雌强攻营救虫质。 在外围站岗放哨的同伴被狙杀,小隔间内仅剩的两只反叛虫意识到大势已去,绝望吞噬了他们的理智。 他们恼羞成怒,发出困兽般的嘶吼,暴起发难。 攻击却不是冲着亚瑟和奥托,而是转向一旁毫无反抗能力的虫质。 既然活不了,那就拉着这些珍贵的雄虫一起下地狱,来个鱼死网破。 见到这险恶的一幕,亚瑟的瞳孔收缩成竖线,冰蓝色的眼底寒光炸裂。 来不及思考了,他的脚跟猛蹬地面,大腿肌肉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整只虫体如同离弦之箭,速度快到在空中留下残影,眨眼移动到被攻击的雄虫面前。 亚瑟抬起手臂,硬生生格挡住反叛虫倾尽全力的重击。 “轰隆——!” 沉闷到让虫牙酸的巨响炸开。 巨大的冲击力让亚瑟的喉间溢出声压抑的闷哼,强悍如他也不得不单膝跪地,以化解那可怕的力量。 身下原本就锈迹斑斑的金属地板,硬生生被踏出了个凹陷的深坑。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大卫烧得昏昏沉沉,意识在黑暗的边缘徘徊。 迷蒙之际,看到绑架他的反叛虫面色狰狞,抬起闪烁着寒光的利爪,恶狠狠朝他的头顶拍来。 死亡的阴影将他笼罩,大卫绝望地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耳边响起震耳欲聋的巨响,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大卫颤颤巍巍地,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小心翼翼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一道挺拔如松的背影,坚定地挡在他面前。 因为急速移动而扬起的发丝,带着细微的风,掠过他滚烫的眼睫。 好耀眼的金色……像正午最炽烈的阳光,又像流淌的熔金,璀璨得不可思议。 是……虫神降临,来拯救他了吗? 格挡住致命一击后,亚瑟快速回眸扫一眼,只是为了确认虫质的状态。 然而,就是这匆匆一瞥。 大卫猝不及防的,撞进双冰蓝色的眼眸 在令虫心安的的金色后,他捕捉到一抹清凉剔透的蓝。 如同最纯净天空。 好……好漂亮。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猛然攥紧又松开,疯狂地擂动起来。 砰!砰!砰! 冲撞着胸腔,甚至盖过外界一切杂音,震得他耳膜发疼。 第77章 第七十七章:我想解救你 更新时间:2025-11-28 15:58:30 高热带来的眩晕,在这一刻,都被汹涌的悸动驱散了几分。 他快速扫过眼前这只雌虫的军装胸口处。 那里别着枚精致的徽章,图案是交织的玫瑰与利剑,底部还有行清晰的小字。 破晓军团上尉:亚瑟。 亚瑟…… 大卫在心底,细细咀嚼这两个字。 这就是……救命恩虫的名字吗? 见雄虫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亚瑟还以为他受到了过度的惊吓,眉头立刻担忧地蹙了起来。 必须得速战速决了。 亚瑟回头,抓住反叛虫因攻击被阻而微微停滞的手臂,一个利落的翻身,修长有力的腿在空中划出道凌厉的弧线,如钢鞭般狠狠踹向反叛虫的脑袋。 “嘭!” 反叛虫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斑驳的墙壁上,激起一片尘土。 没有再给他爬起来的机会,亚瑟乘胜追击,身形如电,瞬间逼近。 高高扬起指腹间的骨刺,精准地洞穿了那只反叛虫的喉咙。 “噗呲——” 鲜红的血液飞溅而出,有几滴恰好落在眼尾处,如同雪地上落下红梅,带着种残酷而妖异的美感。 亚瑟无所谓的抬手,轻描淡写的拭去那点碍眼的痕迹,眼神冷静的近乎漠然。 另一边,奥托也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最后一只反叛虫。 确认所有威胁都已清除,亚瑟转过身,回到两只惊魂未定的雄虫面前。 他半蹲下身体,骨刺尖端只轻轻划过束缚着雄虫手腕的镣铐…… 坚固的合金便如同脆弱的豆腐般,悄无声息地断裂开。 “雄虫阁下,”亚瑟的声音带着军雌特有的沉稳,恭敬的问,“您没事吧?还能不能站起来?” 大卫缓缓眨眼,高热和惊惧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 过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已经获救了。 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吃力的点点头, 大卫用双手支撑地面,试图凭借自己的力量站起身。 然而,刚起到一半,无法抗拒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瞬间一黑。 大卫甚至来不及发出惊呼,便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直直向前栽去。 亚瑟一直密切关注着雄虫的状态,见状下意识地伸出手臂,稳稳地接住了他。 雄虫烧的很厉害,隔着军装布料都能感受到不正常的灼热。 亚瑟眉头微蹙,朝一旁待命的奥托递了个眼色。 “交给你了,带他回军部的医疗中心进行医治。” “好的,长官。”奥托上前,小心翼翼从亚瑟怀中接过昏迷的雄虫,调整成舒适的横抱姿势。 然后稳健地飞起,进入悬停在空中的飞行器,迅速返回军部。 任务顺利完成,后续的收尾工作交由下属处理。 亚瑟在长官面前做完汇报后,便按时下班返回庄园。 他同往常一样,细致地服侍修斯享用完晚餐。 然而,雄主今晚似乎没有享用他的兴致,用餐结束便径自上楼。 亚瑟只能眼巴巴目送修斯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他默默转身,回到自己冷清的客房。 洗漱完毕,亚瑟正准备熄灯入睡,手腕上的光脑突然“滴滴”两声,屏幕亮起幽蓝的光。 是一条来自星网账户的好友申请。 亚瑟略微挑眉,感到有些意外。 他星网账户的好友列表极其简单,都是军团内部的同事,平日除了必要的工作沟通外,私下里没有任何联系。 这个点,怎还会有虫申请添加他为好友? 亚瑟本不想理会,然而就在他移开视线的瞬间,光脑又不依不饶地“滴滴”两声。 难道有什么紧急军务? 怕耽误正事,亚瑟点开那条申请讯息,粗略的查看一番。 对方的身份认证里,没有悬挂任何军团的徽章标识。 那就不是军团的同事? 会是谁?亚瑟盯着那个陌生的账号头像和ID,心中充满疑惑。 要不要同意?他有些犹豫。 他的私虫社交圈几乎为零,这种未知的接触让亚瑟本能感到警惕。 就在他权衡之际,光脑第三次响起。 好友申请的下方,更新了一条附加讯息。 【你好,亚瑟。】 简单的四个字,让亚瑟心跳漏了一拍。 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莫不是认识的虫? 会是谁? 指尖悬在光屏的“确认”键上,亚瑟陷入挣扎。 最终,出于种复杂的好奇心,他的指尖轻轻落下,点击了“同意”。 刚成为好友,聊天框顶部的状态就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没一会儿功夫,一连串的消息“叮叮咚咚”地弹出。 【你总算同意我的好友申请了。】 【是不是好奇我是谁?猜猜看?】 【好吧好吧,不卖关子了,我叫大卫,是你今天从那些反叛虫手里救下来的虫质。】 【真的非常感谢你救了我。】 居然……是那只雄虫? 亚瑟戴着光脑的手腕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明显的无措。 除了雄主,他从未与其他雄虫有过接触,更别提这种私下的通讯了。 好在对方只是为了表达感谢,这让亚瑟稍稍放松。 正准备斟酌得体的回复,但大卫接下来的消息却让他眉头紧锁。 【你叫亚瑟,对吗?】 【很好听的名字,听着像忠诚勇敢的骑士,与你很相配。】 【还有,你的金发……简直像太阳一样耀眼。】 亚瑟盯着屏幕上这些过于直白、甚至带点……暧昧色彩的词语,感到一阵不适。 他不知该如何回复这种明显超出公务范畴的私虫评价。 纠结地抿着唇,指尖在屏幕上悬停半晌,最终还是没有敲下任何字符。 对方却完全没感受到他的为难和沉默,消息再次弹出,带着催促的意味。 【你看到我的消息了,对吗?状态显示已读呢。】 【为什么不回复我?在忙军务?还是……不想理我?】 看来完全不理会是不行了。 亚瑟想了想,指尖飞快移动,给出句极其官方的答复。 【尊敬的雄虫阁下,解救您并确保您的安全,是我接到的任务,职责所在,您不必特意感谢。】 发送出去后,亚瑟心里掠过丝疑惑。 这只雄虫怎么知道他的星网账户? 军雌的私虫联络方式通常不会对外泄露。 但他不打算深究了,只希望此番对话就此打住。 然而,事与愿违。 【我知道救我只是你的任务,但你亲口这样说,我还是觉得有点伤心呢……】 大卫的回复很快传来,后面还跟着个虚拟小虫耷拉着尾钩、眼泪汪汪的表情包。 【泫然欲泣.jpg】 看到这消息以及那个夸张的表情包,亚瑟的眉头皱得简直能夹死苍蝇。 这只雄虫……怎么这么奇怪? 思维方式完全无法理解。 自己只是陈述事实,他有什么可伤心的? 情绪未襕呏免……太丰富了些。 亚瑟决定不再理会这只行为异常的雄虫。 他刚要合上光脑,眼不见为净,屏幕却又顽强地亮起,跳出来两条新消息。 【啊,现在时间好像很晚了,你是不是准备睡了?】 【我也要休息了,医生说我需要好好恢复。那个……你能跟我道一声晚安吗?就一声?】 亚瑟看着这得寸进尺的请求,冰蓝色的眸子里只剩下一片冷漠。 他自然不可能对一只陌生的雄虫道什么晚安? 太越界了。 不再犹豫,亚瑟直接将光脑调为静音,然后“啪”的一声合上,自己则翻身躺下,拉上被子入睡。 本以为冷淡处理,足够表明态度。 但亚瑟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压根不在意,或者说,完全无视了他传递出的拒绝信号。 第二天,又死皮赖脸的缠上来。 眼见光脑屏幕再次不合时宜地亮起,接连弹出未读消息提示,嗡嗡的震动声搅得虫心神不宁。 亚瑟只觉得一股烦躁直冲头顶,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动。 一开始,他心存顾忌。 觉得对方是雄虫,又是任务中解救的对象,直接拉黑处理显得太过失礼。 但现在,大卫这种不分时间、不顾场合、一厢情愿的信息轰炸,已经严重干扰到他工作和生活。 亚瑟决定不再容忍。 他刚要执行“删除并拉黑”的操作,聊天界面倏地又刷新出几条讯息。 内容让亚瑟的动作猛然僵住。 【亚瑟,你一直不回我消息,是因为身份不便,害怕被修斯亲王发现吗?】 【我都知道了……你是修斯亲王名下的雌奴,对吗?】 【像你这样正直、强大又优秀的雌虫,不该沦落成失去自由、任虫宰割的雌奴,这太不公平了!】 【我已经想好,要亲自和修斯亲王谈判,请求他放过你,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地址我已经查到了,伊甸庄园,对吗?】 第78章 第七十八章:是他把狗惯坏了 更新时间:2025-11-29 18:16:18 亚瑟瞳孔骤缩,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住了,半边身子都因惊惧而发麻,一股寒意从脊椎直窜而上。 他居然……要去找自己的雄主? 这只雄虫疯了吗?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 巨大的恐慌攫住亚瑟的心脏。 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手指噼里啪啦的打字,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愠怒和急切。 【你想干什么?我不需要被放过!请立刻停止你荒谬的想法和行为。】 然而,大卫的回复却带着种自我感动的固执: 【亚瑟,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不愿意连累别的虫,宁愿自己忍受痛苦。】 【但雌奴的日子有多悲惨,所有虫都知道】 【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绝不能眼睁睁看你在火坑里挣扎,一定要解救你。】 谁需要他来解救?他以为自己是谁,救世主吗? 亚瑟看着这些一厢情愿的话,只觉得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有种手伸不进屏幕去掐醒对方的无力感。 【亚瑟,你不用故作冷漠地拒绝我,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我心意已决。】 【后天……不,就明天,我就会带着我所有财产,亲自上门,同修斯亲王谈判。】 “砰——!” 一声巨响在办公室里炸开。 亚瑟猛地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巨大的力道将桌面凿穿一个洞,边缘的金属都扭曲的翻卷起来。 突如其来的动静,把周围的同事吓一跳,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亚瑟却完全顾不上解释了。 胸口剧烈起伏,深呼吸好几口,仍旧压不住要冲破胸膛的心慌。 如果……大卫真的不知死活地找上雄主,说出要“解救”他的疯话…… 修斯冕下会是什么反应? 又会如何“惩戒”他这个引来麻烦的雌奴? 亚瑟简直不敢往下想! 不行,绝不能让他去找雄主。 亚瑟的手指颤抖着,又惊又怒地敲打着屏幕,用更加严厉、甚至堪称尖锐的语气怼了回去,试图制止大卫自以为是的行为。 【你什么都不懂,不要擅作主张,我的事与你无关,请立刻停止你愚蠢的计划。】 可大卫就像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完全沉浸在自己“英雄主义”的悲壮剧本里,无视亚瑟话语里的警告,固执己见,反复强调自己的决心。 亚瑟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味,气得眼尾泛红,整只虫都在发抖。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想办法阻止他。 【我们见一面吧,把话说清楚。】 亚瑟几乎是带着破釜沉舟的心情发出这条消息。 他想着,既然隔着屏幕说不通,那就面对面把拒绝的话甩清楚。 让这只脑子不清醒的虫亲眼目睹自己的态度,总该知难而退了吧? 见面时间定在第二天一早。 亚瑟想尽快解决这个烫手山芋,不然心里总压着块石头。 当天晚上,他果然失眠了。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越想越气。 气大卫的荒谬,给自己带来无妄之灾。 翌日,亚瑟起了个大早。 与大卫约定的见面时间,与每日雷打不动服侍雄主用早餐的时间冲突了。 当修斯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下楼梯时,亚瑟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 他心虚的垂着头,不敢直视雄虫的眼睛。 “雄主,今日……军部那边有些急事要处理,我……我可以先去工作吗?” 他不敢跟修斯说实话,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搪塞。 可亚瑟实在不擅长撒谎。 说话时不自觉地磕巴,眼神飘忽不定,垂在身侧的手指也紧张地抠紧裤缝。 他那副样子,就差把“我在撒谎”四个大字明晃晃地写在脸上了。 修斯深邃的黑眸在雌虫身上停留片刻,眼底划过抹暗芒,心下已经了然,面上却是分毫不显。 他仿佛没察觉到任何异常,淡淡地应了声:“去吧。” 居然……就这样轻易糊弄过去了? 亚瑟微微一怔,有些难以置信,随即长吁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 他没有多做停留,匆忙转身,驾驶着飞行器离开庄园。 殊不知,修斯今日并没有如常享用早餐。 而是静静站在餐厅的落地窗前,身形隐匿在帘幕的阴影里,目光幽深地看着飞行器绝尘而去,直至化作一个光点,消失在视野尽头。 修斯缓缓垂下眸子,面无表情地抬起手腕,打开雌奴环的追踪界面。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撒谎在他这都是绝对不被允许的行为。 他倒要看看,这只胆色渐长的雌虫,此番背着他,打算干什么? 追踪的光点在地图上快速移动,闪烁了一路,最终在一个位置停顿下来。 修斯用两指放大具体地址。 【时光虫饮店】 一家位于连锁商场内、看起来很普通的平价饮品店。 去喝虫饮了? 修斯眉梢微挑。 这种东西,庄园内要多少有多少,品质远非这种街边小店可比,根本没必要撒谎跑出去喝。 眸光危险的眯起,修斯揣测,莫不是……约了虫? 一股冰冷压抑的气息,无声的在他周身弥漫开。 直接驱动电子眼,可能会被雌虫察觉端倪。 修斯沉吟片刻,转而点开虫饮店的商家信息,在里面找到联系电话后,拨了个通讯过去。 他向服务员点了杯最贵的虫饮,却附加个极其苛刻的条件。 要求店方打开监控,让他亲眼目睹饮品制作过程,以确保卫生和品质。 雄虫大都这样麻烦且不讲理。 店长是名胆小的亚雌,根本不敢得罪雄虫,何况来电定制饮品的,还是身份尊贵的亲王冕下。 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战战兢兢地答应下来。 按照要求,将店内所有监控的查看权限开放给修斯。 虫饮是怎么调制出来的?修斯压根不在意。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锁定在门口靠窗的位置。 亚瑟就坐在那。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与周围轻松休闲的环境格格不入。 没点任何饮品,只姿态僵硬的坐着。 双手放在膝上,指尖微微蜷缩,时不时就会抬腕看一眼光脑上的时间,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焦躁,像在等待什么虫的到来。 没一会儿功夫,虫饮店的门再次被推开。 走进来的,是一名雄虫。 个子不算高,相貌也平平无奇,属于丢在虫群里就会立刻消失不见的那一款。 但穿着却十分讲究,剪裁合体的礼服,擦得锃亮的皮鞋,连额前的碎发都刻意用发胶固定成时下流行的样式。 大卫进店后,目光明确地朝窗边的位置张望。 看到亚瑟独自坐在卡座后,面上的神色骤然飞扬起来,眼底流露出狂喜。 他快步走过去,声音激动。 “亚瑟,真的是你,你能来赴约,我……我很高兴!” 闻言,亚瑟的眉头立刻蹙起来,眼底闪过丝不耐。 而远在伊甸庄园,透过监控注视这一切的修斯,黑眸中已然是一片沉郁的墨色。 雌虫向他撒谎,他设想过多种可能。 唯独没想过,亚瑟敢背着他,私会别的雄虫。 怒火在胸腔里燃烧,修斯开始反思自己。 他是不是对小狗……太过宽容了? 自从将亚瑟收为雌奴后,所施加最重的一次惩罚: ——是雌虫当着他的面半虫化、暴露出攻击意图的那回,被他拿鞭子狠狠抽了一顿,见了血。 打那之后,惩戒室的大门就锁了起来。 平日里,就算亚瑟做错事,惹他不快,也不过用皮带教训几下。 偶尔小狗哼哼唧唧的撒娇,他还会心生怜惜,下手更轻…… 说到底,是他把狗惯坏了。 惯得它忘记了身为雌奴的本分,忘记了什么可以做,而什么……是绝对不能碰的底线。 修斯面无表情地关闭监控画面,俊美的脸上如同覆了层寒冰。 他豁然转身,带着几乎能冻结空气的冷冽戾气,朝城堡外走去。 时光虫饮店内,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精味。 大卫点的两杯虫饮已送上桌,属于亚瑟的那一杯,他连碰都没碰。 身体前倾,眼底写满认真与急切,亚瑟努力向坐在对面的雄虫解释。 “大卫阁下,非常感谢您的好意,但我明确地告诉您,虽然只是雌奴,但雄主从未虐待过我,他给予我的,甚至远超雌君所能奢望的,所以,我不需要被解救,请您立刻停止这种想法,也不要去做任何多余的事!” 然而,大卫依旧对亚瑟的解释充耳不闻。 他固执地摇头,用怜悯的眼神望着亚瑟。 “你不用再骗我了,也不必担心连累我,雌奴的生活能好到哪里去?你越是这样拼命否认,我越能感受到你内心的痛苦和无助。” 亚瑟的拳头在桌下几番攥紧又松开。 若不是顾忌对方是只尊贵的的雄虫,他真想拧开大卫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糊满了虫屎? 怎么就跟他说不明白呢? 就在亚瑟被这种鸡同鸭讲的对话搅得极度烦躁,几乎要压不住怒火之际,手腕上的光脑突然响起来,声音急促。 大卫连日的信息轰炸,已经让亚瑟对光脑的提示音产生应激反应。 又是谁在这个时候联系他?还嫌不够乱吗? 他不爽地抬起手腕,随意扫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亚瑟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倒流。 竟然……是雄主打开的视频通话? 第79章 第七十九章:知道在我这,撒谎要怎么处置吗? 更新时间:2025-11-30 19:42:02 亚瑟眼底的烦躁被慌乱所取代。 他“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身,动作大得差点撞翻桌子,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擂动。 亚瑟不知所措地四下张望,眼神里充满了即将被抓包的惊恐。 “我……我有点急事,失陪了。” 语速极快的撂下这句话,在对方错愕的注视下,亚瑟逃也似的冲出虫饮店。 在虫来虫往的商场里焦急地穿梭,目光快速扫过一个又一个店铺。 亚瑟最终寻到处相对僻静、无虫使用的公共休息间,推门钻了进去。 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深呼吸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几乎要溢出来的恐慌和不安。 亚瑟的瞳孔震颤着,盯着光脑上疯狂闪烁的通讯请求,如同在看一道催命符。 最终,他用力闭了闭眼,小心翼翼按下接通键。 修斯的全息影像随即被投射到半空中。 高大、挺拔,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雄……雄主。”亚瑟没敢抬头望,声音因极度紧张而干涩,一开口就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修斯扫了眼雌虫所处的环境,没有立刻拆穿亚瑟拙劣的谎言,而是用听不出喜怒的语气,淡淡的问:“到军部了?” 他再给小狗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立刻认错,坦白一切…… 还可以考虑从轻处置。 可心神不宁的亚瑟,没能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他抿了抿唇,艰难的吞咽一声,抱着丝侥幸心理,僵硬地点头,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是……是的。” 闻言,修斯冷峻的眉眼压低,眼底蓄着山雨欲来的阴沉。 “哦?是吗?” 他的声音陡然冷下来,带着讥讽,厉声质问:“那此刻躲在公共休息间里的……又是谁?” 亚瑟闻言,猛然抬头。 因为太过震惊,面上的表情出现短暂的空白。 他的大脑嗡嗡作响,而雄虫脸上勃然的怒意,更是让他心头一紧,仿佛被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 “雄主,我……”亚瑟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通话却在这时被修斯毫不留情地掐断了。 幽蓝的光影消散,休息室里恢复寂静,只余下亚瑟惊慌失措的喘息声。 死寂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 紧接着—— “砰!!!” 一声巨响,休息室那扇不算结实的房门被虫从外面猛踹一脚,整个门板都在剧烈地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门外,响起雄虫阴鸷冰冷的声音。 “开门。” 亚瑟浑身剧烈的一颤,膝盖发软,差点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幸亏他眼疾手快地扶住墙壁,才没有瘫倒在地。 雄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莫不是今早撒的谎,没能逃过雄主的眼睛? 那背着雄主私下和大卫见面的事,雄主是不是也知道了? 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亚瑟混乱的脑海中炸开,让他几乎魂飞魄散。 看踹门的架势,雄主已经不是简单的生气了,而是震怒。 怎么办? 他要怎么解释?说自己是来拒绝那只雄虫的? 雄主会信吗?会不会认为他在狡辩? 亚瑟的脑海里闪过无数念头,却绝望的发现,他压根想不到能平息雄主怒火的可行办法。 没时间了,不能让暴怒的雄主在门外等太久。 那会让本就严峻的形势雪上加霜,后果不堪设想。 亚瑟哆嗦着手指,拧开休息室的把手。 门打开了一条缝…… 他战战兢兢地抬头往,结果正对上修斯燃烧着怒意的黑眸。 亚瑟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雄主生性内敛,情绪极少如此外露,看来真是气到了极点。 顾不上身处商场,亚瑟连滚带爬地从休息室里跑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雄虫脚边。 他匍匐下身子,额头紧贴地面,试图用卑微的姿态乞求宽恕。 “雄主……我……我错了。” 修斯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跪伏成一团、瑟瑟发抖的雌虫,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不是说……在军部吗?” “雄主,我……”亚瑟支支吾吾,给不出个合理的解释。 “撒谎了,是吗?”修斯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却让亚瑟大气不敢喘。 绝望地咬紧下唇,亚瑟艰难点头,从喉咙里挤出细弱的气音:“……是。” “知道在我这,撒谎,要怎么处置吗?”修斯的语气依旧平静。 可就是这种平静,让亚瑟后颈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他宁愿被雄虫厉声训斥,也不想受这种煎熬。 这代表着,雄主的怒意还在积蓄,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雄主……唔呃……” 刚发出丁点声音,头发就被一把攥住,猛地向上拉扯。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痛楚,亚瑟被迫仰头,不得不直视雄虫毫无温度的黑眸。 修斯目光如刀,刮过雌虫苍白的嘴唇,一字一顿的落下审判。 “打烂这张嘴,这样以后再想撒谎,想起嘴巴的疼,就不敢了。” 被抓了个现行,亚瑟就知道,今天少不了要挨顿狠的。 他闭上眼,准备迎接惩罚。 “请、请雄主责……” 啪! 根本不等他把话说完,一记狠辣的耳光就重重的扇在左脸上。 力道之大,亚瑟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连带着整个身子都歪斜出去,狼狈地侧跌在地面上。 好……好疼。 半边脸刹那失去知觉,耳朵嗡嗡作响。 短暂的麻木过后,火辣辣的、如同被灼烧的剧痛袭来,口腔里弥漫开浓郁的铁锈味。 亚瑟不是没被雄虫扇过耳光,相反,他经常被扇。 但以往落在脸上的巴掌,大多带着羞辱和警告的意味,雄主只会用几成力气,带来的疼痛是轻微的,可以忍受的。 不像这一回……是结结实实、让他眼前发黑的巨痛。 可即便疼痛再难以忍受,亚瑟依旧连吭都不敢吭一声。 他慌忙撑起身体,重新调整好跪姿,主动将另一边完好的脸送到雄虫手边,方便修斯继续施罚。 修斯正在气头上,没有丝毫怜惜,反手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啪! 伴随着响亮的耳光声一同响起的,是修斯愠怒的训斥。 “撒谎!” 啪! “我让你撒谎!” 啪!啪!啪! “你活腻歪了!” 连续的、毫不留情的掌掴,如同密集的雨点落下,左右开弓,毫不间断。 每一记都用足了力气,在喧嚣的商场里发出令虫心惊肉跳的脆响。 扇了十几个耳光后,修斯停了手。 倒不是胸腔的怒火已经平息,而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的掌心也被震得阵阵发麻,一片火辣。 垂眸睨一眼跪在脚边的雌虫。 亚瑟的嘴角破了皮,蜿蜒下血痕,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通红一片,高高肿起,清晰浮现着交错的指印,看上去凄惨又可怜。 见没有巴掌再落下来,亚瑟急促的抽口气,咽下嘴里的血腥气。 他小心翼翼掀起眼帘,胆战心惊的向上望,试图窥探雄虫的情绪。 却见修斯依旧沉着脸,面上笼着片化不开的阴郁,仿佛随时会再度掀起更猛烈的风暴。 只扫了一眼,亚瑟就被那骇虫的冰冷刺得心惊肉跳。 他快速垂下眸子,纤长的睫毛颤抖着,暴露了心底的胆怯。 在雄主气场的压制下,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重得让虫喘不过气。 雄主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黑眸,阴森森的盯着他。 亚瑟不知道惩罚结束了?还是雄主只是在中场休息? 因此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恨不得将自己存在感缩小些,再缩小些。 生怕发出丁点声响,就会唤醒雄虫的怒气,引来场更加狠厉的掌掴。 这里毕竟是热闹的商场。 方才的动静吸引了大量逛街的虫族驻足。 四周聚拢了一圈看客,对这一幕指指点点。 这是亚瑟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被雄主如此严厉地惩戒。 比起脸上火辣辣的疼,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周边那些毫不避讳的议论。 “怎么回事?这个雌奴犯了什么错,惹得雄虫如此动怒?” “看这长相和身段倒是极品……如果他被雄主厌弃了,不知是否有机会转送给我玩玩?” “啧,长得确实不错,玩的话也加我一个,价钱好商量。” “小声点,没看见那位雄虫阁下的脸色多难看吗……” 四周带着淫邪意味的打量,让亚瑟如芒在背。 可除了咬紧牙关,默默承受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身为雌奴,做错了事,会在何处被惩戒从来由不得他做主。 只要雄主不消气,他就只能在大庭广众下继续受罚。 虫饮店内,亚瑟的突然离去,让大卫心生疑虑。 他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跟出来看看。 结果刚踏出店门,远处就响起一阵骚动。 心头涌起不好的预感,大卫循着声音走过去。 当他拨开驻足围观的虫,眼前的一幕,让大卫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只见他心目中那个强大耀眼的雌虫,此刻正卑微的跪在一位黑发黑眸,气场恐怖的雄虫脚边。 双颊红肿不堪,嘴角破裂渗血,显然刚挨了场狠辣的掌掴。 一股混杂着心疼和不平的热血“嗡”地一下冲上大脑,淹没了大卫的理智和对权贵的敬畏。 他像颗出膛的炮弹般冲过去,张开双臂,挡在亚瑟身前。 大卫仰起头,因为激动和愤怒,胸膛剧烈起伏着,高声质问眼前这位权势滔天的亲王。 “住手,亚瑟是非常勇敢正直的虫,你凭什么打他?” 第80章 第八十章:我当初真不该救你 更新时间:2025-12-01 21:11:43 大卫的“挺身而出”,并没有让亚瑟感到救赎。 相反,铺天盖地的恐惧淹没了他。 嘴唇失控的哆嗦着,因掌掴而红肿的脸颊变得惨白如纸。 亚瑟甚至能听到自己的牙齿因惊恐而不断磕碰的声响。 这只疯虫! 他怎么敢就这样冲出来……挡在自己和雄主之间?! 是嫌他死得还不够快吗? 亚瑟被这突如其来的“维护”吓得魂飞魄散。 他连滚带爬的起身,狼狈却又异常迅速地越过大卫,重新跪倒在修斯脚边。 膝盖重重的落地前,亚瑟极小心的瞄了眼雄主的脸色。 同他预想的一样糟糕,阴云密布,黑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而且因为大卫不知死活的介入,修斯周身散发的寒气比刚才还要凛冽,黑眸里酝酿的风暴,几乎要将一切都吞噬殆尽。 亚瑟绝望地咬住早已破损的嘴唇,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 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悔不当初。 早知会被这样一只拎不清的雄虫缠上,引来如此滔天祸事…… 当初军部指派他执行营救虫质的任务时,就该一口回绝。 哪怕因违抗军令被处罚,也好过现在直面雄主滔天的怒火。 修斯神色危险地望向这只突然跑出来的雄虫,黑眸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丝如同看蝼蚁般的讥诮。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也配跑到他面前叫嚣? 修斯没有给予大卫任何回应,视线重新落回到脚边的雌奴身上,声音沉冷:“告诉他,我凭什么?” 短短几个字,却重若千钧。 亚瑟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挺直脊背,端正好跪姿,强忍着嘴角撕裂般的疼痛,艰难开口。 “雄主,我是您的雌奴,我做错了事,您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他的声音因为脸颊肿胀而有些含糊,但其中的恭敬与顺服却无比清晰。 说完,为了证明自己的忠诚和悔过,亚瑟向前膝行两步,埋下头去,想要亲吻雄虫一尘不染的鞋尖。 然而,这个近乎摇尾乞怜的动作,却被修斯嫌恶地躲开,继而一脚踹在肩膀上。 “唔!” 猝不及防,亚瑟发出声忍痛的闷哼。 身体被踹的后仰,重重摔倒在地。 他不敢有片刻耽搁,立马手脚并用着爬起来,慌慌张张的重新跪好。 头颅低垂,姿态比刚才更加卑微。 大卫亲眼目睹这一幕,难以置信的瞪大眼。 他想不明白,受到这样粗暴恶劣的对待兰生独家更新整理后,亚瑟为什么还要在这只冷酷的雄虫面前卑躬屈膝的作践自己? 这与他心目中那个在危难时刻如战神降临、耀眼夺目的英雄形象,简直判若两虫! 见亚瑟顶着红肿不堪的脸,拘谨地跪在那,脸上端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频繁偷瞄修斯的脸色。 就像只害怕被抛弃,只能拼命讨好的小狗…… 大卫的心被狠狠的揪痛了。 这可是他的救命恩虫啊! 不该受到这样的虐待和侮辱。 热血再次涌上大脑,大卫用了挺了挺不算高大的身躯,目光灼灼地看向亚瑟,声音拔高,仿佛在宣布一个伟大的决定。 “亚瑟,你离开他吧,到我身边来,我不会介意你的过去,让你做我的雌君好不好?我发誓,一定会善待你的。” 此言一出,如同在凝固的空气中投下枚炸弹。 亚瑟猛地抬头,骇然瞪向口出狂言的大卫。 眼底翻涌的,却不是大卫预想中的感激或动容,而是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恐惧和绝望。 这只雄虫疯了! 一定是失心疯了! 不然怎么敢……当着修斯冕下的面,说这种话? 不知道这样会把他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吗? 面对大卫信誓旦旦的宣言,修斯不屑的嗤笑一声。 目光再次落到脚边几乎要缩成一团的亚瑟身上,阴冷的如同浸了冰水的刀锋。 “原来瞒着我与其他雄虫私会,是不甘心做雌奴了,要跑去给别的虫做雌君。” “不是的。”亚瑟惊骇欲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急切的抬头,声音因恐惧而变了调:“雄主,我从没那样想过,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怒极致的修斯迎面一脚,狠狠踹在胸口上。 “呃——!” 亚瑟发出声短促的痛呼,所有辩解都被这一脚踹回喉咙深处。 胸腔一阵剧痛,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一股腥甜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满嘴谎话的贱虫,”修斯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还有脸在这请求信任?恬不知耻。” 亚瑟被训斥得无地自容,眼眶瞬间红了。 他咬着牙,强忍胸口和脸上的双重疼痛,再度挣扎着爬起。 哪怕迎接自己的可能是更狠厉的踢踹,亚瑟依旧固执的,一步一步的,朝修斯的脚边爬去。 粗糙的地面摩擦着他的膝盖和手掌。 临近跟前,无视周围或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亚瑟将额头对准冷硬的地面,狠狠地磕下去,发出“咚、咚”的闷响。 “雄主,我没有……真的没有……” 亚瑟的声音嘶哑,带着绝望的哽咽,每一次磕头都用尽全力。 他害怕,害怕到了极点。 怕雄主真的信了大卫那疯虫的胡言乱语,误会他起了外心,做出背叛的行为,从而彻底厌弃他…… 修斯只冷眼睨着雌虫,不说话。 雄主不喊停,亚瑟便不敢停。 他机械地重复着磕头的动作,没一会儿功夫,白皙的额头就磕得通红一片,隐隐有血丝渗出。 没想到亚瑟竟然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乞求信任。 大卫看得心疼不已,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阻止:。 亚瑟,你不要再这样了,他根本不值得你……” “你闭嘴。” 亚瑟凶狠的瞪向大卫,双眸因充血而赤红,如同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完全顾不得对方是什么“狗屁尊贵的雄虫”了,他现在只想让这个蠢货立刻消失。 见大卫嘴唇翕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亚瑟抢在他之前,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我当初真不该救你,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亚瑟眼底的厌恶,让大卫僵在原地。 没想到自己一心想要拯救的“恩虫”,居然会对自己说出如此绝情伤虫的话? 大卫高昂的气势塌垮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受伤和沮丧。 他难过地看向亚瑟:“我是想救你啊,我不愿看你受苦……” “滚!!!” 亚瑟嘶吼到破音,带着种近乎崩溃的暴怒,“再不滚,我现在就杀了你。” 随着这声怒吼,亚瑟的瞳孔收缩成细线。 闪烁着寒光的骨刺“唰”地从他指腹间暴然探出,硬生生将地板抓挠出深陷的凹槽。 与此同时,他颈上的雌奴环爆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幽蓝的电弧在金属环表面“噼里啪啦”地跳跃着。 这代表着,亚瑟此刻,真对眼前的雄虫起了杀心。 大卫惊骇到脸色煞白,不由自主地倒退一大步。 他在雌虫半虫化的竖瞳里,清晰地看到了冷冽的杀意。 亚瑟……不是说着玩的。 他是真想弄死自己。 出于自身安全的考虑,就算再心有不甘,大卫也只能转身离去,大步奔逃。 待大卫的背影消失在商场的虫流中,亚瑟收起指腹间的骨刺,雌奴环的警报声也戛然而止。 他缓缓抬眸,胆怯的望向身前的修斯。 冰蓝色的双眸恢复成正常的圆瞳后,不再有之前的凶厉,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忐忑和不安。 像做错了事等待最终宣判的幼崽。 修斯依旧沉着脸,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生虫勿近的寒气。 他没有对亚瑟刚才那番激烈的“闹剧”做出任何评价,在冷淡的扫了雌虫一眼后,断然转身离去。 雄主没说跟上,但也没喝令他不准跟上。 亚瑟生怕被抛下,手忙脚乱的爬起,亦步亦趋的跟在修斯身后,上了商场顶楼的豪华飞行器。 返程的路上,飞行舱内的气氛已经不能用简单的“压抑”二字来形容了。 空气仿佛凝成了固体,每次呼吸都带着的阻力。 亚瑟大气不敢喘,老老实实跪在舱门口最不碍事的位置。 头颅低垂,视线只敢落在自己面前一小片光洁的地板上。 修斯也没休息,面无表情的看完虫饮店内完整的监控记录后又毫不避讳的调取了亚瑟星网账户的聊天记录。 了解完事情完整的来龙去脉,修斯关闭光脑。 幽蓝的光芒从他眼底褪去,只剩下更深沉的墨色。 他依旧没说一个字。 当飞行器平稳地降落在伊甸庄园,舱门滑开,修斯率先走下去。 亚瑟的心,随着雄虫的脚步,一点点沉入谷底。 他早就预料到,此番躲不过。 可当惩戒室那扇尘封许久的大门,被缓缓推开的刹那…… 一股混合着金属,皮革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亚瑟的身体还是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仿佛有细长的蛇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第81章 第八十一章:小狗听不得这个字眼 更新时间:2025-12-02 23:44:23 修斯顺着台阶拾级而下。 亚瑟心下再恐惧,也只能寸步不离的跟着。 皮鞋与军靴,交替踩踏在坚硬的阶面上,发出令虫心慌的哒哒声。 每一下,都像一记重鞭,狠狠抽打在亚瑟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上。 待修斯站定在惩戒室的正中央,缓缓转身之际—— 亚瑟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屈膝,“咚”地一声跪了下去。 甚至不需要任何命令,双手已自觉的背到身后,指腹用力抓着臂弯。 他微微垂着头,露出段脆弱的后颈,摆出副全然顺从、听凭发落的姿态。 修斯垂眸,目光扫过脚边的雌虫,依旧抿着唇,一言不发。 时间在令虫窒息的沉默里,一分一秒地流逝,缓慢得如同黏稠的胶质。 惩罚开始前,这种无声的对峙,最是让虫煎熬。 未知的恐惧被无限放大,每一秒都像被放在油锅里反复煎炸。 亚瑟一颗心七上八下,在胸腔里疯狂冲撞。 就在他几乎被这死寂压垮,忍不住想要仰头,偷窥一眼雄虫面上的神情之际——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 以为又要挨打了,亚瑟下意识绷紧面部肌肉,咬紧牙关,准备迎接疼痛。 可预想中的巴掌并未降临。 迎面而来的,只有阵极其细微的风、带着雄虫身上冷冽的气息。 是修斯再度转过身,衣角下摆掀起的气浪。 亚瑟微微一怔,眼底划过抹茫然。 他小心翼翼的抬眸望。 只见雄虫走向一旁纯黑色的真皮沙发前,扶着扶手,有些沉重的坐了下去。 身体微微前倾,脊背不像往常那样挺直,而是罕见的含起胸。 修斯抬起手,神色带着疲惫,用力揉捏眉心。 他今天没吃早餐,又被气了个狠的,眼下头疼不已,如同有钝器在颅内敲击,一阵阵发作得厉害。 亚瑟看到这一幕,心头猛地一揪。 连自己即将面临的惩罚都顾不得了,急忙膝行着爬过去。 全然忘记自己还是副鼻青脸肿的凄惨模样,眼底只剩下对雄虫的担忧。 亚瑟将声音放的极轻,“雄主,您还好吗?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唤治疗机器虫过来,为您扫描一下?” 修斯闻言,揉按眉心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缓缓放下手,黑沉的眼眸锁定近在咫尺的雌虫,目光复杂难辨,依旧瞧不出喜怒。 和雄虫的对视,亚瑟很快败下阵来。 喉结紧张地滚动一下,发出清晰的吞咽声,亚瑟心虚的垂下眸子,睫毛因不安而轻颤。 他想起今天犯的错,意识到自己,或许就是让雄虫不适的根源。 修斯从商场返回,一路都在沉默,眼下终于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静,如同无波的寒潭,没有丝毫起伏。 但这种平静,反而让亚瑟心脏缩紧,连呼吸都不自觉地屏住了。 生怕发出丁点声响,都会打破脆弱的平衡,引来猛烈的风暴。 “抬起头来,看着我。” 亚瑟只能慢吞吞的抬头,仿佛脖颈有千斤重。 他怯怯地望向雄虫,眸光不停的波动着,泄露了心底的不安。 修斯的眼眸深处,暗色蘫笙流转,但语气,却不似之前在商场里那样冷冽狠厉。 “事情的经过,我已经弄清楚了,你私下跟那只雄虫见面……” 亚瑟的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 “只是想当面拒绝,并不是像他宣称的那样,要背叛我投入他的怀抱,对吗?” 闻言,亚瑟的眼眶瞬间红了,鼻尖涌上难以抑制的酸楚。 巨大的释然混杂着庆幸的情绪,冲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太好了…… 雄主没有相信大卫一面之词,将事情彻底调查清楚了。 真是……太好了…… 眼底弥漫开雾气,视线变得模糊,亚瑟抽着气作答:“是的,雄主,我宣过誓,会誓死效忠您,绝无二心。” 修斯点了点头,并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他伸出手,用微凉的指腹轻蹭过亚瑟红彤彤、带着湿意的眼尾。 问:“哽咽什么?觉得刚才在外面,被我掌嘴……委屈了?” 亚瑟连忙摇头,幅度很大。 “不……不委屈。”他声音沙哑却坚定,“我撒了谎,理应受罚,一点都不委屈。” 只是刚挨了打,又一直战战兢兢害怕被误会,雄主突然给他几分好脸色,他就没忍住…… 亚瑟深吸一口气,努力瞪大眼,想把不争气的泪水逼回去。 修斯又抬手理了理雌虫额前凌乱的金发。 他看着亚瑟,惯常冰冷的面容上,居然破天荒的露出丝满意的笑。 那笑意很淡,却真实存在。 “你是我养的小狗,自然是最优秀的,会被别的虫倾慕觊觎,我一点都不意外。” 雄主居然称赞他了,在这种时候……? 亚瑟整只虫都傻了,呆呆地望着修斯,大脑一片空白,连眼睛都忘了眨。 这和他预想的不一样…… 但很快,修斯便将嘴角碾平。 那抹微弱的弧度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连一丝痕迹都寻不见了。 接下来的话也陡然一转,语气重新沉重下来。 “但是,”修斯眼底的温度在迅速冷却,“我养的小狗,对我撒谎,瞒着我私下跑去见别的雄虫,是我没想到的。” 说完,似是头痛再次袭来,修斯微微蹙眉,面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身体的不适,让他无法再维持语气的冷硬,再开口,便透出几分疲惫和虚弱。 “亚瑟,这一回,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修斯的声音低缓,没有咆哮,没有呵斥…… 可就是这样一句话,却像把淬了冰的钝刀,狠狠刺入亚瑟的心脏。 比任何疾言厉色的惩戒,都让他难以承受。 “亚瑟”和“小瑟”,只有一字之差…… 可其中蕴含的感情亲疏、信任深浅,却是天壤之别。 称呼的改变,仿佛让他丧失了在雄主心目中的特殊性。 积蓄于眼底的泪水再也兜不住,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的滚落,砸在他紧攥成拳的手背上。 商场里,在诸多虫的围观下,被暴怒的雄主狠狠掌掴,脸都要被打烂了,亚瑟都没哭。 可听到修斯亲口说出“失望”二字,他抽噎的上气不接下气。 “雄主,对不起,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语无伦次地认错,声音破碎不堪。 小狗听不得这个字眼。 一直以来,他努力的目标,都是成为雄主的骄傲。 这是他贫瘠的生命中,除了保护米洛外,最执着的念想。 可如今,雄主却说,自己让他失望了。 这比任何肉体上的刑罚都让他崩溃,几乎否定了他存在的意义。 “雄主,您惩罚我吧,求您狠狠的罚我……” 亚瑟急切地向前膝行两步,蹭到雄虫腿边,仰起哭得乱七八糟的脸,哀哀的乞求,“只是能不能…不要对我失望?求求您了,不要失望……不要……呜……” 修斯也没想到,这个字眼会对亚瑟带来如此大的杀伤力。 见他抿着唇,迟迟没有回应,脚边的雌虫俨然快要碎掉了。 亚瑟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胸膛剧烈的起伏,脸色却开始发白。 吸入的氧气似乎无法抵达肺部,导致他的眼前阵阵发黑,整只虫都有些摇摇欲坠。 竟然是呼吸过度,引发了急性碱中毒? 修斯眉头一皱,意识到情况不对,立刻俯身,抬手捂住亚瑟的嘴,隔绝了他大口吸入空气的通道。 “够了!亚瑟,停下来,别再用力了。” “听我说,你已经呼吸到足够的空气了,你的身体不需要更多。” 然而,亚瑟此刻已经陷入过度换气引发的恐慌中。 他癫狂地摇着头,想要挣脱修斯的钳制。 嘴巴被捂住,只能通过鼻腔发出急促的“嗬嗬”声,试图攫取到更多的氧气。 雄主说他已经呼吸到空气了,可他为什么感受不到? 只觉得胸口憋闷欲炸,四肢发麻,好似马上就要窒息了。 “亚瑟,小瑟,看着我!” 修斯一只手仍死死捂着雌虫的嘴,另一只手扣住亚瑟的后脑勺,强迫他将涣散的视线聚焦到自己脸上。 修斯拔高声音,试图让亚瑟理解他说的话。 “听清楚,是你的大脑在欺骗你,相信我,你已经呼吸到足够的空气了,赶快冷静下来。” 然而,神经系统的错误警报引发的缺氧症状,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 眼见劝说的效果甚微,修斯压低眉眼,索性采用强硬的手段。 “够了,亚瑟!你的雄主命令你,降低呼吸频率,立刻照做。” 不容违逆的威严,如同惊雷劈入亚瑟混乱的意识。 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亚瑟在痛苦喘息的间隙,偷偷抬起被泪水浸湿的睫毛,惶恐地向上望去。 雄虫的眉宇间笼着层浓重的郁色,薄唇紧抿,似是真的生气了。 不行……不能再惹雄主动怒了。 那样只会对他更失望。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的缰绳,勒住亚瑟濒临崩溃的神经。 他用力闭上眼,用尽全身残存的意志,对抗身体发出的求救信号,强迫自己降低呼吸频率。 第82章 第八十二章:抱石责 更新时间:2025-12-04 11:27:52 因为呼吸系统已经紊乱,他掌控不好节奏,只能用最笨拙的方法,在心底默数。 每数两个数,才允许自己吸一口气,再数两个数,便将那口气缓慢的吐出来。 如此反复,机械而艰难。 硬生生的扛过溺水般的濒死感。 亚瑟重新感受到空气顺畅的进入肺腔,滋养着每一个缺氧的细胞。 他好像……又活过来了。 见雌虫急促的喘息声平复,紧绷的身体也一点点瘫软下来,修斯的眉头才稍稍松开,将一直捂在亚瑟嘴上的手挪开。 只见他的掌心一片晶亮,全是雌虫在恐慌状态下来不及吞咽的口水。 亚瑟恢复清明后,看到这一幕,难为情的红了耳根。 雄主有严重的洁癖,肯定无法忍受这样的黏腻吧? 他忐忑地观察着修斯的脸色,试探着探出脑袋…… 见雄虫并未露出嫌恶的表情,亚瑟像得到某种默许,立马埋下头去,用自己湿热的舌尖,小心翼翼舔舐着修斯掌心里的每一寸皮肤。 待雌虫将湿痕清理得差不多了,修斯缓缓收回手。 亚瑟的眼底划过抹失落,刚要卑微地向后退开,拉开距离…… 却见雄虫朝他张开手臂,做了个接纳的姿势。 “过来。” 闻言,亚瑟愕然抬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想到在犯了大错、惹得雄主如此生气和失望后,还能得到这种恩赐? 他没有丝毫犹豫,像生怕对方反悔似的,扑过去紧紧抱住雄虫精瘦的腰。 将自己还带着泪痕的脸,深埋进修斯的腹部,贪婪地汲取着雄主身上那令虫心安的的气息和温度。 修斯将一只手搭在雌虫毛茸茸的脑袋上,指尖穿过金色的发丝,带着安抚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好受一些了吗?”修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堪称温和。 亚瑟将脸埋得更深,闷闷地点了点头,鼻腔里发出浓重的鼻音:“嗯。” “那好。” 头顶的抚摸并未停止,但修斯接下来的话,却让亚瑟的身体蓦的僵住了。 “我们来算一下账吧。” 说着,修斯的手指落在亚瑟因刚才呼吸过度而有些发烫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捻了捻。 他略略俯身,拉近彼此的距离,用仅有亚瑟能听见声音,轻声命令:“去取根藤条过来。” 亚瑟闻言,猛地咬住下唇,稍显安稳的眸光再次剧烈的波动起来。 不知道即将落在身上的惩罚是什么?心便一直悬着,如今知道了,便只剩下害怕了。 藤条落在身上的滋味,令他记忆深刻。 更多好文群390Я1ɑ33:714 艰难地点了点头,亚瑟依依不舍的从雄虫怀里退开,撑着有些发软的身体站起身,强迫自己走向惩戒室那面令虫望而生畏的刑具展示架。 冰冷的金属架上,整齐地悬挂着不同长度、粗细和材质的藤条,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各异的光泽。 雄主只说取一根过来,却没说具体取哪根? 应该是让他自行选择的意思。 选择意味着“权力”,但此刻,这种权力只让亚瑟感到棘手和沉重。 选轻了,可能被视为认错态度不端;选重了,则是自讨苦吃。 亚瑟在架子前站定脚步,强压下心头的瑟缩,目光在一排排藤条上掠过。 垂在身侧的手指因畏惧而蜷缩,用力扣紧裤缝。 他犹豫许久,目光停留在一根通体漆黑的藤条上。 亚瑟伸出手,指尖触碰到滑腻的表面,微微一颤,最终还是将其从挂钩上取下来,捧在手心里。 比他预想的更有分量,也更冰冷。 至于材质,亚瑟认出来了。 是一种脂虫分泌的唾液凝固后,又经过加工形成。 比起传统的木质藤条,韧性更佳,抽打在皮肉上带来的痛感……也更持久和深刻。 亚瑟捧着藤条转身之际,看见雄虫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却并未走向他,而是走向惩戒室另一侧,从一堆辅助刑具里,目标明确地抓起块厚实的木板。 然后面朝亚瑟丢在地上。 修斯掀起眼皮,没什么温度地看向僵立的雌虫,声音低沉地命令道:“跪上去。” 亚瑟不敢有丝毫怠慢,立马照做。 走近屈膝时,才看清那块木板的与众不同。 它的表面并不平整,凸起着一颗颗尖锐的圆锥形木棱。 亚瑟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最终还是咬紧牙关,跪了下去。 “唔……” 膝盖接触到木棱的瞬间,一阵刺痛透过单薄的长裤布料传来。 那些尖锐的凸起深陷进皮肉中,硌在骨头上,带来的疼痛是持续不断的。 “屁股坐下去,落在脚踝上,手臂举高,过头顶。” 修斯淡漠的声音再度响起,亚瑟只能深吸一口气,忍受着膝盖处不断传来的的痛楚,一一照做。 他小心翼翼调整重心,臀部落在并拢的脚踝上,这个姿势让膝盖承受的压力更加刁钻,痛感有增无减。 亚瑟伸直手臂,双手将藤条高高举起,摆出个极其驯服又煎熬的姿势。 冷汗从额角渗出。 修斯的目光从雌虫身上挪开,再次从那堆辅助刑具里,抓起个长方形、颜色灰扑扑的物件,朝亚瑟走过来。 那东西看起来并不笨重,甚至有些……轻飘飘的? 材质不明,边缘圆润,大小约莫等于一块二十公分厚的石板。 亚瑟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未知带来了加倍的不安。 他维持着高举藤条的姿势,冰蓝色的眼眸紧盯那个越来越近的物件,心下既好奇……又胆怯。 修斯来到雌虫面前,略微蹲下身。 用一条结实的系带穿过亚瑟腰身,将那个灰扑扑的物件固定在亚瑟的大腿上。 果然跟看上去一样轻。 亚瑟几乎感受不到它的份量。 莫不成……是个装饰品? 亚瑟的心底掠过丝侥幸。 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有多天真。 只见修斯伸手,按下物件表面某个隐蔽的按钮,又果断输入几个数字。 下一秒—— 物件的密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仿佛内部的重力场被陡然扭曲,从轻若鸿毛变成重若千钧。 一股难以想象的压力毫无预兆的压在亚瑟的双腿上。 “呃啊……!” 猝不及防间,亚瑟疼得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向下一沉。 本就承受着全身重量的膝盖,因这额外的重负,愈发贴紧木板。 使的尖锐的木棱,更加凶残的扎进早已不堪重负的皮肉中。 之前持续不断的钝痛,在此刻变成钻心刺骨的剧痛。 亚瑟急促的喘息着,颈间的青筋突突跳动。 身体本能的前倾,想要卸力缓解痛苦。 可这一动,导致高举的手臂下滑一段距离。 “嗖——啪!” 就在他手臂下滑的瞬间,原本静静躺在他掌心的藤条,被修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抽走。 紧接着,破空声响起,藤条带着凌厉的劲风,毫不留情地狠抽在他毫无防备的大臂内侧。 ——那是皮肤最薄嫩、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 修斯的眉宇间升腾起冰冷的愠色,声音不悦。 “让你动了吗?举高!” 特制藤条的威力不是闹着玩的。 仅一下,就在皮肤上犁起糜艳的红檩。 火辣辣的痛感炸开,顺着神经窜遍半个身子。 亚瑟疼得眼前一黑,差点咬碎自己的牙关。 他忙不迭用尽全身力气,忍着膝盖和手臂的双重剧痛,将双手举高,生怕动作稍慢半分,可怕的藤条又会再度落下。 修斯用带着余怒的目光,不爽的打量着受罚中的雌虫。 见亚瑟跪姿端正,再挑不出错处,面上厉色稍缓。 他沉默着将藤条放回亚瑟努力摊平的掌心里。 “跪在这,好好反省,想明白,自己错在哪?” “一个小时后,我会回来,到时候,我希望你能给出让我满意的答复。” 一个小时…… 这么片刻的功夫,他都疼的受不住。 雄主却要他维持这个难捱的姿势,整整一个小时。 光预想都知道,那将有多难熬。 “……是。”亚瑟声音艰涩,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应答,不敢有丝毫异议。 修斯不再多言,转身离开惩戒室。 当厚重的金属门在身后合拢,他面上那副冷酷又极具压迫感的表情瞬间就绷不住了。 眉头痛苦的蹙起,一只手扶住墙壁,才勉强稳住有些发晃的身体。 他的头疼,一直没有缓解…… 可之前小狗呼吸过度,难受的快要死掉了。 他压根顾不上自己,只能强撑着先把濒临失控的小狗从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危机中拉回来,安抚好。 再布置惩罚,确立威严。 指尖用力揉捏太阳穴,修斯单手扶着墙壁,慢吞吞地朝治疗舱走去。 将治疗时间设置为一小时后自动唤醒。 最后的力气也被耗尽,修斯虚脱地躺进舱内。 舱盖缓缓合拢,治疗光线亮起、舒缓的能量开始浸润他刺痛的神经。 修斯疲惫的合上眼,暂时将那只不省心的小狗和所有烦心事,都隔绝在意识之外。 第83章 第八十三章:把鞋袜脱了,跪到那上面去 更新时间:2025-12-05 00:42:45 在治疗舱的疗愈下,修斯的头疼得到缓解。 眉宇间因痛苦聚拢的郁色随之消散,恢复成惯常的冷峻。 而另一边,时间在亚瑟身上无限延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疼得嘴唇发抖,呼吸早已乱得不成样子。 高举过头顶的手臂,已经从最初的酸麻过渡到刺痛。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肩胛骨一路穿刺到指尖。 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哀嚎。 亚瑟只能咬紧牙关,用意志力对抗极限,一动不敢动。 至于跪在木板上的双膝,更是炼狱的中心。 重压下,脆弱的皮肉被积压在尖棱和膝盖骨之间,带来钻心的痛楚,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随着时间推移,非但没有习惯,反而愈发清晰、剧烈。 太难熬了…… 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疼痛不是一阵一阵的,而是持续不断的,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神识。 有那么几个瞬间,亚瑟恨不得昏死过去,获得片刻的解脱。 可是不行! 非但不能昏过去,还要用残存的意志,边抵抗疼痛,边吃力的思考,他到底错在哪? 否则,一个小时过去,若不能给雄主一个满意的答复…… 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修斯结束治疗,在舱内缓缓坐起身。 他理了理因躺卧而稍显凌乱的袖口,抚平并不存在的褶皱,迈步朝惩戒室走去。 当踏下最后一级台阶,放眼望去—— 雌虫的后背完全被汗水浸透,军装外套黏答答地贴在紧绷的背肌上,在惨白的灯光下折射出湿冷的痕迹。 仔细看,亚瑟的跪姿虽未变动过,但全身的肌肉群都在高频痉挛。 显然,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已濒临极限。 脚步未停,修斯径直走到雌虫跟前站定。 意识在混沌边缘沉浮之际,亚瑟隐约听到一串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沉重的眼皮艰难的动了动,挂在睫毛上的汗珠随之滚落。 视线重新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锃亮光洁的皮鞋,以及包裹在西装裤下、笔直修长的双腿。 是……雄主吗? 一个小时的罚跪……终于……结束了? 亚瑟的思维迟滞地运转着。 他试图抬头,沉重如灌铅的脖子却不听使唤。 现在压根动不了,全靠肌肉的僵直才能勉强维持手臂高举的姿态。 亚瑟毫不怀疑,只要自己稍一松懈,身体就会像垮塌的沙堡一样整个散掉。 修斯垂眸,扫一眼在受罚中备受折磨的雌虫,黑色的瞳孔如同旋涡,将所有情绪收敛其中。 他沉声开口,打破惩戒室内令虫窒息的寂静。 “时间到了,想明白了吗?” 亚瑟的嘴唇缓慢的翕动几下,勉强挤出几个不连贯的音节。 “想…想明白了……” “错哪了?” 亚瑟闭了闭眼,将体内残存的力量积蓄到一起,才凑合着把话表述完整。 “我不该…对您撒谎,不该…试图隐瞒,更不该…背着您…私下去见…那只雄虫……” 说话的间隙,高举的手臂颤抖的厉害,眼见就要垂落下去。 颈间青筋暴突,亚瑟用力到几乎将后槽牙咬碎,才拼命坚持住。 修斯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点了点头,对雌虫的表现还算满意。 他伸手,从亚瑟那早已失去知觉的掌心里,取走那根被汗水浸到微潮的藤条,同时大发慈悲地开口:“行了,反省到此为止,把手臂放下去吧。” 简单的几个字,对亚瑟而言不啻于天籁。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 下一秒,失去意志力支撑的手臂,便如同断线木偶,带着加速度,直愣愣的垂落到身体两侧。 酥麻胀痛感席卷而来,手指尖神经错乱般的痉挛着。 亚瑟痛苦的蹙眉,强行忍耐。 修斯弯下腰,在按钮表面轻触。 压在亚瑟腿上的恐怖重物,瞬间又变回最初的轻盈。 修斯毫不费力地将它从系带上解下,随手放到一旁。 “起来吧。”他沉声命令道。 “是……谢、谢雄主宽恕。” 亚瑟声音嘶哑地回应,劫后余生般松口气。 他尝试站起身岚栍。 但指令由大脑传递到下半身时,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好像坏死了。 膝盖以下,除了刺痛和麻木外,什么都感受不到。 亚瑟像个被钉在原地的残破雕像,一动也动不了。 见雌虫依旧呆愣愣地跪在原地,修斯挑了挑眉:“怎么?没跪够,还想再跪一会儿?” “不是的,雄主!”亚瑟连忙摇头,脸上浮现出无助和窘迫的神色,低声嗫嚅,“我……我起不来,腿……没知觉了……” 修斯闻言,深深看了雌虫一眼。 他没说什么责备的话,迈步上前,朝瘫跪在地的雌虫,伸出骨节分明的双手。 “谢……谢谢雄主……” 亚瑟的眼眶又不受控制地湿润了。 手臂已经能动弹一点了,他忙抬起袖口胡乱揩了把眼尾,小心翼翼地将手搭在雄虫宽厚的的掌心里。 在修斯有力的搀扶下,亚瑟将身体一点点的从地面上拔起来。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且痛苦。 每移动一寸,都会传来阵令虫齿酸的钻心痛意。 那是血液重新流动、神经复苏带来的尖锐反应。 然而,当膝盖终于离开地面,亚瑟惊恐的发现…… 跟他膝盖一起“腾空”的,还有那块将他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木板。 它好像和膝盖……长在一起了。 低头看着这诡异的一幕,亚瑟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不知所措的茫然。 见雌虫这副表情,修斯在心底轻叹一口气,声音放柔了些,简短地吐出两个字:“忍着。” 说完,不等亚瑟反应,他直接弯腰,抓住那块木板的边缘,毫不留情的向下一扯。 “呃啊!!” 深陷进皮肉,几乎与组织粘连在一起的尖棱被粗暴的连根拔起。 那一瞬产生剧痛,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剜进骨头。 亚瑟疼得浑身一抽,瞳孔都收缩成细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嗬嗬声,眼前的景象被剧烈的白光和黑暗交替覆盖。 他本就没站稳,在足以摧毁神智的疼痛冲击下,身体彻底软下来,狼狈地向前跌去—— 修斯对此早有准备,眼疾手快的地接住雌虫,拥进怀里。 手臂用力,将虚脱的亚瑟抱了起来。 修斯走到真皮沙发前,自己先坐了下去,然后将怀中小幅度抽搐的雌虫放到腿上,让他侧坐着,受伤的膝盖朝外。 亚瑟急促的抽着气,身体因剧痛而蜷缩,手指紧攥着修斯胸前的衣襟,用力到指节发白。 他疼得动不了,更说不出话。 修斯沉默着,任由他抓着。 动作带着罕见的耐心和疼惜,将亚瑟的裤管向上挽起。 膝盖处的布料被掀起,露出下面饱受摧残的皮肉。 眼前的一幕,确实有些……惨不忍睹。 只见原本光滑的膝盖,此刻遍布着一个又一个清晰可辨的深坑,那是长时间被尖棱挤压留下的印记。 皮肤呈极度缺血后不正常的青白色。 凹坑的边缘泛着深紫,中心甚至能看到已经凝固的暗红血点。 修斯的目光顿了顿,像在评估伤口的严重程度。 视线停留片刻后,他将手搭了上去。 亚瑟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脸紧张的盯着雄虫的手,大气不敢喘。 见修斯的手指动了一下,似要按下去,亚瑟吓得连忙摇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雄主,不要,求求您……” 疼的厉害,碰不得。 修斯没有理会雌虫的抗拒,用温热的掌心完全包裹住雌虫布满伤痕的膝盖。 先用极其轻柔的力道,沿着膝盖边缘缓缓抚摸,像在安抚,又像在试探伤处的反应。 见雌虫只是身体僵硬,并未因此露出更痛苦的神色,修斯才尝试加大力道。 掌心以画圈的方式揉动,试图促进血液循环,化开淤积的青紫。 “唔……” 尽管力道并不重,但触及肿胀的核心区域,亚瑟还是难耐地发出声闷哼,身体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 修斯的掌心因此短暂地停顿半秒,似是在揣度亚瑟的承受力。 继而再次行动起来。 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忍一忍,揉开就好了。” 亚瑟闻言,乖觉地点头,将因疼痛渗出的泪水憋了回去。 他不再抗拒,小心翼翼将汗湿的脑袋,靠在雄虫宽阔的肩膀上,寻求一点支撑。 冰蓝色的眸子一眨不眨、近乎贪婪地凝视着修斯近在咫尺的侧脸。 雄主极少露出这样温柔的一面。 亚瑟舍不得打扰,舍不得破坏这堪称温馨的一幕。 但被揉搓的膝盖难免胀痛…… 于是他咬紧伤痕累累的下唇,将任何可能溢出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一声不吭。 时间在静谧的相互依偎中,悄然流逝…… 在修斯富有技巧的按揉和自愈力作用下,亚瑟膝盖上触目惊心的深坑慢慢平复,只留下一个个颜色较浅的粉白斑点。 虽然依旧青紫的厉害,但稍微动一下就如同针扎般的尖锐痛意,总算熬过去了,变成可以忍受的钝痛。 修斯觉得安抚得差不多了,缓缓停手,继而将雌虫上卷的裤腿放下去。 随着这个动作完成,他面上专注且温柔的神色,徐徐收敛起来。 眉眼间,再度渗出亚瑟所熟悉的冷冽。 敏锐察觉到雄虫情绪的变化,亚瑟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意识到,没有结束的惩罚……可能要继续了。 他忙不迭从雄虫的肩膀上退开,拘谨地坐直身子,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刚刚放松些许的神经再度紧绷起来。 “既然你想明白了,自己错在哪,那我们就继续算账。” 说着,修斯修长的手指抬起,落在亚瑟的嘴角处,轻轻点了点那破裂的伤口。 冰凉的触感让亚瑟浑身一抖,后颈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对自己造成的威慑力还算满意,修斯继续道。 “撒谎的过错,已经罚过了。” “接下来……”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惩戒室另一侧,那里摆放着一张铺着软垫的金属椅。 “我们来算一算,你背着我私下跟别的雄虫见面的账。” 手指从亚瑟的嘴角移开,明确地指向那张金属椅,修斯命令道:“现在,把鞋袜脱了,跪到那上面去。” 第84章 第八十四章:哪里做错了,就打烂哪里 更新时间:2025-12-06 00:14:14 “是……” 亚瑟立马照做,不敢有丝毫迟疑。 他弯下腰,动作僵硬地解开军靴系带,又脱去长袜,露出因为长时间跪压而有些泛白的双脚。 赤足踩在地板上,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脊椎。 亚瑟一步步走向房间中央那把特制的、泛着冷硬光泽的金属椅。 椅面上铺着软垫,酸胀的膝盖跪上去后,滋味虽不好受,但疼痛程度完全在亚瑟的承受范围内。 双手扶住椅背,微微垂下头,露出脆弱、布满细汗的后颈。 亚瑟屏住呼吸,等待雄虫的裁决。 修斯面色冷淡的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副崭新的白手套,慢条斯理套在手上。 动作优雅而从容,带着仪式般的冷酷。 随后才拿起藤条,握在手心里,不疾不徐地朝雌虫走去。 皮鞋踩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清晰的“哒哒”声,每一步都敲打在亚瑟紧绷的心弦上。 随着脚步声逼近,亚瑟的心脏随之高悬,几乎要跳出喉咙。 修斯并不急于让做错事的雌虫付出代价。 皮肉之苦早晚都会落下,但那只是手段,而非目的。 他真正想要的,是雌虫打心底里认识到自己所犯错误的严重性,虔诚悔过,并都向他献上毫无保留的臣服。 修斯在亚瑟面前站定。 修长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完全笼罩住跪在椅子上的雌虫。 手腕微抬,用藤条细韧的前端,挑起亚瑟的下巴。 亚瑟被迫抬头,眸光颤颤巍巍的望过去,落在雄虫冷峻的面容上。 雄主那双黑眸深不见底,正倒映着他惶恐的模样。 “告诉我,你的身份。”修斯居高临下的睨着雌虫,声音平静无波,却有千钧之力。 喉结滚动,亚瑟吞咽一声缓解喉咙的干涩,声音发紧:“雄主,我……我是您的雌奴。” 然而,话音刚落…… 下巴处的藤条倏地抽离,在半空中划过道短促的弧度,不轻不重地抽在他的侧脸上。 亚瑟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条边缘清晰的细长檩子。 “那你就该知道,”修斯的声音冷了下来:“在我面前,你是没有虫权的,任何事情不经过的同意都是不被允许的的。” 他用藤条虚指着亚瑟,声音严厉:“那只雄虫在星网上骚扰你,你向我汇报了吗?私下跑去跟他见面,经过我同意了吗?” 一连串冰冷的诘问,让亚瑟哑口无言。 巨大的羞愧感让他下意识把头埋低,试图躲开雄虫那仿佛能刺穿灵魂的逼视。 “啪!” 另一侧脸颊也毫无意外的挨了一藤条,力道甚至比刚才稍重一些。 “问你话呢?躲什么?”修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悦,“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亚瑟浑身一颤,立马打消逃避的念头。 忍着双颊的刺痛,再度扬起脸。 看向修斯的眸光闪烁着,颤声嗫嚅:“雄主……我知道错了……” 修斯面上的郁色不见丝毫缓和。 “现在知道错了?”他嗤笑一声:“知道在别的雄虫那,雌奴犯了这种错,会被怎么处置吗?” 不等雌虫回答,手中的藤条再次抬起,带着羞辱和警示性,接连抽打在亚瑟已经浮现红痕的脸颊,发出“啪啪”的脆响。 修斯一字一顿,给出答案。 “直接赐死。” “或者送进雌奴管教所,进行‘再驯化’。” 他的目光如冰锥,刺向亚瑟:“告诉我,你想进那种地方吗?” “雌奴管教所”这个字眼,如同一道惊雷,劈进亚瑟的脑海。 脸上血色尽褪,极致的恐惧让他忘了规矩,伸手想要抓住雄虫的衣摆哀求。 却在对上修斯毫无温度的黑眸后,瑟缩着垂落下去。 亚瑟只能拼命摇头,泪水汹涌而出。 “不要,雄主,求您,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别把我送走……” 雌奴管教所,那是让所有雌虫都闻风丧胆的地方。 被送进去的雌虫,会被彻底剥夺尊严,在经受各种超出想象的折磨后精神崩溃,变成一具只会服从的行尸走肉。 做错了事,挨多狠的打,受多重的罚,亚瑟都能承受。 但是雌奴管教所…… 那意味着被雄主厌弃,意味着漫长而无望的凌虐。 他宁可被雄主当场打死,也不要被送进那个地方。 见雌虫一副诚惶诚恐的可怜模样,修斯觉得前期的威慑已经足够,是时候进入下一阶段。 ——让教训刻骨铭心。 他将手中那根象征着权利的藤条,递到亚瑟嘴边,声音沉冷而威严:“咬住。” 这个命令让亚瑟的心底涌上股近乎庆幸的情绪。 雄主还愿意亲自管教他,是不是意味着……并没有真的考虑将他送进雌奴管教所? 亚瑟忙不迭照做,顺从地启开双唇,将藤条小心翼翼叼在嘴里。 这个动作简直卑微到尘埃里,却让他获得扭曲的心安和归属感。 对于接下来的惩罚,修斯目的明确。 留下的伤痛要维持尽可能长的时间,从而让雌虫在漫长的恢复期内,每一次移动、每一次触碰,都清晰地回忆起犯错的代价。 修斯操纵光脑,限制了亚瑟的自愈力,确保惩罚效果得以最大化留存。 随后,他伸手从亚瑟嘴里抽出那根被口水濡湿的藤条,绕过金属椅,来到亚瑟身后。 视线下扫,落在雌虫赤裸的双脚上。 脚背的皮肤因悬空而微微绷紧,足弓线条流畅,脚踝处骨骼清晰,形状漂亮却不显脆弱,反而呈现出独属于军雌那富有力量与韧性的美感。 修斯的瞳色一圈圈加深,如同墨迹在水中氤氲开。 他将藤条前端,抵在亚瑟敏感的脚心上,声音莫名低哑几分。 “小瑟,你是了解我的,哪里做错了,就打烂哪里。” 修斯声音轻缓,却让亚瑟毛骨悚然。 “撒谎了就掌嘴,私自跑去跟别的雄虫会面……” 藤条尖端在脚心最柔软处用力压了压,“这双不听话的脚走了不该走的路,就活该被打烂。” 闻言,亚瑟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脚趾下意识蜷缩起来,试图抵御那可怕的寒意。 耳边再次响起雄虫的声音,冷酷的陈述着规则。 “我再说一遍,你我的雌奴,在我面前,你没有虫权,任何行为未经过我的同意,都是不被允许的,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亚瑟颤音回应。 “复述一遍。” 亚瑟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清晰地复述:“雄主,我是您的雌奴,我没有虫权,任何行为未经过您同意,都是不被允许的。” 修斯点点头,却并未因雌虫的乖觉而心软半分。 “下面每挨一下,你都要将这句话完整的重复一遍,不许出错,不许迟疑,更不许因疼痛而中断或含糊,听明白了吗?” 好严苛,甚至算的上残忍。 亚瑟绝望的闭上眼:“……听明白了。” “很好。”修斯不再多言,高高举起手臂。 黑色藤条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凌厉的抽在亚瑟毫无防护的脚心上。 “啪——!” 清脆到令虫牙酸的脆响在惩戒室内炸开! “呃啊——!” 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神经末梢上。 就算有了心理准备,亚瑟还是疼的破了防,喉咙里爆发出短促的痛呼。 瞳孔瞬间收缩成点状,眼前阵阵发黑,额头也冒出一层冷汗。 亚瑟的胸膛剧烈起伏,急促的抽着气…… 待第一波尖锐的痛楚稍稍缓和,转变成火辣辣的灼烧感,亚瑟的瞳孔才缓缓扩散。 视线重新聚焦,但依旧是模糊的,盈满生理泪水。 他没有忘记雄主的命令。 强压下哽咽,用尽可能清晰的嗓音艰难复述:“雄主,我…是您的雌奴,我没有虫权,任何行为未经过您的同意,都是不被允许的……” 修斯没给雌虫喘息的时间,手腕利落的扬起,快速收尾。 “咻——啪!” 藤条精准叠加在前一道伤痕上,带来加倍的痛楚。 亚瑟猛地仰起头,脖颈向后绷出道脆弱的弧线。 他用力咬紧破损不堪的下唇,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层软肉洞穿。 口腔里尝到浓烈的血腥味,才勉强将冲到喉咙口的凄厉痛呼咽回肚子里,只从鼻腔里溢出声沉闷压抑、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亚瑟不敢停顿,仓皇开口:“雄主,我、我是您的雌奴,我…没有虫权,任何行为未经过您的同意,都是……不被允许的。” 一时间,阴冷的惩戒室内,只剩下藤条的破空声,落在脚心上的脆响,以及亚瑟用带着痛苦的颤音,单调又机械的重复着同一句话。 修斯挥舞藤条的手法精准且冷酷。 往往第二下都会紧随第一下,抽打在同一个位置,让疼痛在那片狭小的区域叠加累积。 直到第三下,才会向下平移一寸,开辟一片“新”的受难地。 亚瑟白皙的脚心,没一会儿功夫,就变成触目惊心的红。 上面遍布着一条又一条凸起的深红色檩子。 这些檩子高高肿起,将光滑的皮肤撑得紧绷透亮,呈现出半透明的胶感。 仿佛只要再施加丁点外力,脆弱的表皮就会破裂,渗出下面的淤血和组织液。 脚掌就这么大的位置,在承受了几十下密集而狠辣的抽打后,便再也找不到一块尚且完好的皮肉可以落鞭了。 第85章 第八十五章:最后三下,挨完后再换地方 更新时间:2025-12-08 10:50:15 当修斯再次扬起手臂,藤条压在之前肿得最高、颜色最深的那道旧伤上时—— “唔呃——!” 亚瑟疼得眼前骤然一花,五彩斑斓的黑点充斥了视野。 过于强烈的痛楚,让他抓着椅子边缘的手指猛地收紧。 “嘎吱——” 金属扭曲声响起。 坚硬的椅背,竟被他硬生生捏出几个深陷的指印。 脊背不受控制地弓起,如同被烫熟的虾米,一拱一拱地试图缓解那要将他撕裂的剧痛。 胸腔深处发出拉风箱一般、濒死的“嗬嗬”声。 太疼了……疼到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没能立即执行雄虫的命令…… 修斯不悦地眯起眸子,眼底寒光乍现。 对于雌虫的“过失”,他的回应简单直接。 手腕没有丝毫停顿,以更快的速度、更狠的力道,连续三下…… “咻——啪!咻——啪!咻——啪!” 精准叠加在刚遭受过重击、此刻最不堪重负的一点皮肉上。 “啊——!!!” 这次,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无法压抑,直接冲破牙关,响彻整个惩戒室。 亚瑟整只虫跟坏掉的玩偶似的,失控的抽搐着,冷汗倾泻而下。 他用最后的意志,死死压住想要逃跑的冲动,才没有当场从椅子上跳起来…… 一只手背到身后,挡在藤条落下的必经之路,哀哀的恳求。 “雄主……先别打,呜……等、等一下……” 太疼了……真的受不住…… 感觉脚心要烂掉了。 亚瑟彻底被疼痛击垮,眼泪混合冷汗糊了满脸。 他抽噎着哭求,说话颠三倒四,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雄主……呜……能不能……求您了……换个地方打?真的求求您了……哪里都行……换个地方吧……” 修斯沉着眸子,默然不语。 他今天本就打定主意,给予雌虫足够深刻的教训,所以下手才如此狠厉,不留情面。 如今,亚瑟的双脚已然一片狼藉。 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青紫交加、高高肿起的檩子,最脆弱的脚心,在藤条反复抽打下,隐隐有细小的血珠渗出,为肿胀的凸起染上层暗红的湿意。 但距离修斯预想中彻底打烂,还差点火候。 手指在藤条表面轻轻划过,修斯黑眸阴翳,没想好是继续惩罚,还是饶小狗一码? 见雄虫迟迟没有回应,亚瑟便知道,雄主没打算轻易停手。 可是再打下去……脚上的皮肉真要坏死了。 亚瑟疼怕了,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理智全无,语无伦次的再次乞求。 “雄主,我知错了,以后不经您同意…再也不敢乱跑了,求您了……换个地方吧……” 见雌虫一副快要碎掉的模样,修斯冷硬的心肠,被微微撬动一丝缝隙。 毕竟是养在身边后,就一直宠着的小狗,几乎没让他吃过什么大苦头。 这还是修斯第一次,对雌虫动用如此狠厉的惩戒手段。 但他也清楚,不能轻易心软。 错了就该受罚,底线不容试探。 眼下都敢犯这么大的错,再纵容下去,真要无法无天了。 他必须在疼惜与狠绝之间,找到那个平衡点。 短暂的权衡后,修斯做出决定。 “最后三下,挨完后再换地方。” 还要……再挨三下!? 亚瑟闻言,眼底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脚心现在哪怕被风吹过都疼得钻心,竟还要再受三下重击…… 他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却发不出更多的求饶。 最终,什么都没敢多说,亚瑟垂下头,哀哀的应声:“是……谢雄主宽恕。” 雄虫已经格外开恩,他若还不识趣的讨价还价,那就太过愚蠢了。 接下来的三下,修斯的动作依旧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藤条快、准、狠,照旧落在脚掌的正中央。 每一下,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伤处。 鲜血不再是渗出,而是顺着青紫的皮肤流淌下来,从脚趾的缝隙间,滴落在地面上。 亚瑟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击打剧烈地弹动着。 当最后一藤条落下,他再也支撑不住,自残一般,将头“咚”的一下撞到坚硬的椅背上,恨不得把自己撞昏过去,以逃离这无边的炼狱。 脸上的五官因极致的痛楚扭曲到一起,呈现出近乎狰狞的表情。 这下子,亚瑟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细弱的呻吟。 泪水混合着冷汗滚滚而下。 修斯收起藤条,给雌虫一点平复的时间。 但这时间很短暂,不等亚瑟完全缓过劲来,雄虫不容抗拒的命令再次响起:“裤子脱掉。” 新一轮的惩戒,要开始了。 亚瑟的意识还沉浸在脚心火烧火燎、仿佛被生生剜掉一块肉的剧痛中。 脑子浑浑噩噩的,连带视线也很模糊,看东西全是重影,感觉世界都在摇晃。 听到命令,亚瑟勉强拉回一丝神智。 他强撑起胸腔里游丝般的气息,手忙脚乱地照做。 但颤抖的手指却不听使唤。 平日里闭着眼睛都能轻松完成的动作,此刻变得异常艰难。 亚瑟越是焦急,动作越是笨拙混乱。 在雄虫沉默冰冷的注视下,亚瑟慌的要命,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鼻尖上凝聚的冷汗大颗大颗地滴落,砸在手背上。 伴随着“咔哒”声,他终于在雄虫的耐心耗尽前,将那该死的腰带解开了。 亚瑟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抓住裤腰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军装长裤连同内里单薄的底裤,被一并褪下,瞬间滑落到膝弯处,堆叠成一团皱褶的布料。 雄主只说“裤子脱掉”,却没明确指定脱掉外裤?还是也包括里面这层? 那就全部脱掉! 亚瑟完全顾不得什么羞耻心了。 经历了刚才狠绝的惩戒后,他现在脑海里只余下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服从,行为必须符合雄主的要求,不能出半点差错。 于是,除了两条修长健美的大腿外,一同暴露在空气中的,还有紧实挺翘的臀。 那处的皮肤常年不见光,在惩戒室阴涔涔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微光。 修斯的眸光暗了暗,如同石子投入水潭,漾开幽深的涟漪。 视线并没有过多停留,修斯重新握紧手中藤条,迈步走到亚瑟身侧,将尖端抵在雌虫双腿与臀线相接处、最脆弱的腿根上。 冰凉的触感如同毒蛇吐信,亚瑟瞬间绷紧全身肌肉,一阵寒意窜上脊柱。 “老规矩,每挨一下,复述一遍我说过的话。” “是……”知道接下来要面临怎样的的痛楚,亚瑟的声音已经提前开始发抖。 修斯冷着脸,干脆利落地抬高手臂,在空中划过道凌厉的弧线。 “咻——啪!” 随着清脆到令虫心颤的炸响,白皙的腿根处,瞬间被犁起道鲜艳夺目的红印。 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火辣辣的刺痛如同泼洒的滚油,点燃那一整片的神经。 “呃——!” 亚瑟闷哼一声,腿根剧烈地哆嗦两下。 他连忙深呼吸,试图缓解直冲天灵盖的尖锐痛意,努力将声音从疼痛的震颤中剥离出来,保持平稳。 “雄……雄主,我是您的雌奴……” 惩戒室内,藤条撕裂空气的尖啸声,在经历短暂的停歇后,再度密集的响起。 一直到修斯挥舞藤条的手腕感到酸涩,这场漫长的惩罚才宣告结束。 放眼望去,雌虫的脚心和腿根处,已是两片触目惊心的“烂红”。 脚掌高高肿起,血迹斑斑,腿根处则布满纵横交错的紫红色檩子…… 亚瑟整只虫宛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金发一缕一缕的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苍白的脸颊上。 下唇在一次又一次的忍痛中,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 而用作支撑身体的椅背,则遍布着一个又一个清晰而扭曲的指印。 都是亚瑟在疼痛达到无法承受的顶点时,下意识用手捏的。 修斯将藤条随意丢到一旁,转身朝惩戒室另一侧走去。 那处的墙壁看似平整,待修斯走近,手指在某个隐蔽的感应区划过后…… 墙壁竟无声打开,露出一处极其逼仄、幽深的暗室入口。 里面黑黢黢的,透不出一丝光亮,只有金属的冷腥味隐隐飘散出来。 修斯抬眸冷漠地扫了眼还瘫跪在金属椅上,努力调整呼吸和疼痛做对抗的雌虫。 没有任何多余的关心或询问,声音沉冷的命令道。 “裤子穿好,爬过来。”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你的隐瞒,我不喜欢,也绝不能容忍 更新时间:2025-12-08 12:21:10 亚瑟闻言,本就因疼痛微微发颤的身体,又剧烈的抖了一下。 脚心和腿根处的痛楚穿插着,还在持续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现在要他移动,无疑是在沸腾的油锅里再添一把火。 可雄虫命令已下,亚瑟不敢违逆,也不敢拖延。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吸入些能支撑他行动的勇气,却只吸入满肺冰冷的空气。 咬紧牙关,捏着裤腰边缘向上提,尽量不让布料摩擦到伤处。 好不容易将裤子穿好,亚瑟尝试抬起一条腿。 然而只是个细微的挪动,就不可避免牵扯到腿根的伤处,一阵尖锐的酸痛窜起,疼的亚瑟倒抽凉气。 但他不敢停顿,努力调整紊乱的呼吸,将好不容易抬起的左脚,以极其缓慢速度向地面探去。 动作迟钝的,仿佛电影的慢镜头。 半晌后,脚趾终于触碰到冰冷的地面。 亚瑟屏住呼吸,知道现在不是松懈的时候,反而更要打起精神。 他小心翼翼将身体的重心,一点一点朝左侧倾斜。 可哪怕他的动作已经谨慎到极致…… 当一部分体重压到饱受摧残的脚掌时,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戳刺的剧痛,还是猝不及防的袭了上来。 “啊——!” 亚瑟失去平衡,整只虫如同被砍倒的木桩,向一侧歪倒。 “砰”的一声闷响。 他结结实实摔倒在地板上。 这一摔,简直要了他的命。 脚心和腿根的伤处因突然的跌落,受到大幅度的拉扯。 痛楚达到新的巅峰,仿佛要将灵魂都撕扯出体外。 亚瑟眼前一黑,身体蜷缩成虾米,额头死死抵着地面,指甲几乎要抠进地砖的缝隙里。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长达几分钟,那灭顶般的剧痛才稍微退去些。 眼前浓重的黑暗散去,视野缓慢恢复清明。 亚瑟喘着粗气,颤颤巍巍地用手臂支撑起上半身,四肢着地,如同一只被驯服的小狗,用最卑微的姿态,朝不远处静立观望的雄虫爬去。 移动过程中,膝盖和手肘与地面摩擦,时刻会牵扯到伤处。 亚瑟爬行的轨迹因此出现细微的扭曲,额头上不断渗出新的冷汗。 修斯只冷冷地看着,并没有出言催促。 可即便如此,那沉默的注视,就像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亚瑟的脊背上,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生怕雄虫等的不耐烦…… 在疼痛尚能忍受的范围内,亚瑟尽可能加快爬行速度。 可以往只需要十几步就能轻松抵达的距离,对于此刻的他来说,却漫长得如同跨越天堑。 亚瑟硬生生爬了十几分钟,才终于拖着几乎要散架的身体,挪到修斯锃亮的皮鞋前。 他短暂地松口气,努力挺直不断想要佝偻下去的腰背,才勉强跪定身子。 将臀部轻轻落在脚踝上,亚瑟仰起头,冰蓝色的眼眸因疼痛而蒙着层水雾,惴惴不安的望向高高在上的雄虫。 修斯抬手,指向近在咫尺的暗室。 黑眸沉翳,不带一丝温度的命令道:“钻进去。” 暗室完全由金属打造,光秃秃的四壁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入口只有半虫高,里面漆黑一片,连外部的光线照射进去,都会被立马吞噬。 亚瑟只扫了一眼,瞳孔就惊惧的收缩。 这个地方……光看着,就让他感到阵窒息般的恐慌。 他下意识偷瞄一眼雄虫的脸色。 见修斯下颌线紧绷,嘴角也冷硬的抿着。 亚瑟的喉咙动了动,终是没敢求饶。 他重新俯下身体,听话的朝洞口爬去。 暗室内部远比看上去更加逼仄、压抑。 亚瑟身形高大,勉强将自己塞进去后,又耗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艰难的调转过身体。 由于暗室高度极低,他跪在里面压根抬不起头,只能努力抬高视线,才能透过低矮的门洞,仰视到站在光与暗交界处的雄虫。 将双手老实地背在身后,亚瑟摆出最顺从的姿态,聆听雄主的训诫。 “重复一遍,你哪里做错了?” 亚瑟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开口:“雄主,我不该对您撒谎,不该试图隐瞒,更不该背着您,私下去见那只雄虫。” 修斯点点头:“撒谎和私下去见那只雄虫的账,我已经跟你算清了。” 他敛着眸子,身体投下的阴影,笼罩在亚瑟仰起的脸上。 “接下来,是你试图蒙蔽我,所要付出的代价。” 说完,修斯朝亚瑟伸出手,掌心摊平。 “把光脑交出来。” 亚瑟自然不敢不从,手忙脚乱的照做,把光脑从腕上解下,双手捧着,恭敬的递给雄虫。 修斯接过后,随意丢到一旁。 紧接着,他将手搭在暗室厚重的金属门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定在亚瑟因不安而微微睁大的双眸上,一字一顿的宣告。 “记住,你的隐瞒,我不喜欢,也绝不能容忍。” “既然你试图蒙蔽我的双眼,那么作为惩罚——”他顿了顿,语气残忍而平静,“我就剥夺你的视觉。” “跪在里面,给我好好反省,用你的身体和意识,牢记这次教训。” 说完,没给亚瑟反应的机会,手臂轻轻一推。 “嗡……” 大门内部机关被触发,厚重的门板缓缓向内合拢。 眼见来自外界的光线,被挤压得越来越窄…… 浓稠的黑暗,从身后蔓延开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亚瑟心慌得要命,赶在金属门彻底合拢、急切的问。 “雄主!是我错了,我认罚,只是……您能不能告诉我,要关多久的禁闭?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隔着越来越窄的光缝,修斯冷盯着雌虫写满恳求的脸,没有给予任何回应,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雄主?” 亚瑟的声音拔高。 “雄主!!” 最后一声呼唤,几乎带上绝望的哭腔。 然而,他终究没得到想要的答案。 “砰!” 沉闷却决绝的巨响后,金属门彻底合拢。 最后一缕微弱的光线也被掐灭。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亚瑟下意识抬手,五指张开,在自己眼前晃动。 然而,就算雌虫视力卓越,在这完全密闭的囚笼里,也分辨不出手指究竟在什么方位?只能感受到手臂移动时带起的微弱气流。 真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耳边能听到的,也仅有自己的心跳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雄主没说关多久的禁闭。 那可能是几个小时……也有可能是几天,甚至更久。 具体取决于雄主什么时候消气,什么时候想起他? 亚瑟将额头抵在冰冷刺骨的金属门上,肩膀颓然的垮下来,心里特别没底。 他不怕黑。 身为军雌,他经历过更恶劣的环境。 但他不喜欢独自一只虫待在黑暗里的感觉。 仿佛自己是被遗弃的旧物,是不被需要的垃圾,才被关在暗处不见天日。 视觉被剥夺后,虫体的其他感官便会变得敏感。 脚心和腿根传来的疼痛,似乎更清晰剧烈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亚瑟难耐的蹙起眉头,痛苦的哼哼两声。 暗室里,阴冷潮湿的气息一个劲的往毛孔里钻。 没一会儿功夫,裸露在外的手脚就一片冰凉。 太黑了,也太冷了。 亚瑟的意志力在黑暗和寒冷的侵蚀下,变得脆弱。 他忍不住胡思乱想…… 总感觉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窥探,有未知的危险在逼近。 让他不敢放松,始终保持防御性的紧绷,这加剧了体力的消耗和精神上的疲惫。 时间仿佛慢了下来,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 与此同时,地面之上。 今天是米洛一月一次的探亲日。 学院的浮空艇像往常一样,将他送回伊甸庄园。 最近在学院里,米洛新学会一种很有威力的格斗术。 返程途中,他背着小书包,在过道里扎起马步,嘴里还“嘿哈”有声、有模有样地霍霍出拳。 满心想着等会好好的展示给雌父看。 当庄园的景象映入舷窗,米洛立刻收起拳头,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边,踮起脚尖,两只手爪紧紧攀着玻璃,迫不及待朝下望,琥珀色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本以为,会像以往一样,在城堡前开阔的空地上,看到雌父的身影。 米洛都准备好要用力挥舞手臂了。 然而,期盼却落了空。 城堡前空荡荡的,连半个虫影都没有。 奇怪……雌父怎么没来迎接他? 米洛雀跃的心情冷却了一半。 难道是军部的事情没处理完?今天还没下班? 心下疑惑着,待浮空艇的舱门打开后,米洛抓紧书包带子,迈开小短腿,急匆匆的朝城堡跑去。 (宝子们可以进企鹅群哈:862984549,更新了会在群里第一时间同步。) 第87章 第八十七章:滚回你的房间去,别在这碍眼 更新时间:2025-12-09 09:21:09 一只脚踏入城堡后,米洛冒冒失失的动作像被按下暂停键,立刻收敛起来。 他蹑手蹑脚的挪动脚步,尽量不让自己发出过重的声响,以免惊扰到这栋城堡的主虫。 回到一楼客房。 米洛推开门,里面冷冷清清的,空无一虫。 他将里外找了个遍,最后不得不接受,雌父真的不在房间里。 有些失望地将书包丢到床上,米洛没有就此放弃。 想了想,将房门打开一条缝,紧张地探出脑袋左右张望。 确定雄虫没在一楼活动,他鼓起勇气踏出房门。 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米洛像只警惕的小动物,溜着墙根开始搜寻。 将偌大的城堡一楼——主厅、偏厅、餐厅、厨房,甚至连长廊和储物间都找过了,就是没看到亚瑟的身影。 米洛不死心,溜出城堡,跑到花园里,在那些高大的观赏植物和雕塑后面检查。 结果还是没有。 看来雌父真的没下班。 米洛垂头丧气地返回城堡,小小的背影透着失落。 他正打算回客房等待,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通往惩戒室的金属门。 脚步猛地顿住。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扇门,已经上锁很长时间了。 可现在……门锁的位置,好像被打开过?那沉重的插销有移动的痕迹。 米洛猛地回头,死死盯着那扇门,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难道……雌父他? 米洛在心底祈祷:千万不要是他猜测的那样。 小心翼翼走上前,将金属门推开条勉强能容他通过的缝隙。 门轴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确定没有虫看到,米洛一个闪身,溜了进去。 门内是一条向下延伸、幽暗冰冷的金属台阶。 米洛顺着台阶慢慢往下走。 越往下,光线越暗,空气也越发凝滞阴冷。 没走到底,米洛的眼圈就迅速的湿润起来。 因为他闻到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一股粘稠的苦涩气息。 不好的预感得到残忍的证实。 米洛用力吸了吸鼻子,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当他终于迈下台阶,放眼望去—— 房间的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张冰冷坚硬的金属椅。 米洛的目光惊恐地落在椅腿附近,那上面……有几滴已经干涸发暗的血渍。 不仅如此,从椅子附近开始,地板上还残留着一些模糊的、被拖拽过的痕迹,同样是不祥的暗红色,一直延伸向房间更深处、光线更昏暗的角落。 米洛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他用袖子胡乱抹了把眼泪,强忍巨大的恐慌和难过,顺着那道刺目的血痕,一步步向前找寻。 最终,米洛停在惩戒室最深处、一面光秃秃的墙壁前。 血痕……在这里消失了?或者说,隐没进这面墙里? 抬起手,在冰冷的墙壁上急切的摩挲,指腹敏锐的捕捉到几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凑近仔细看,缝隙勾勒出的形状并不大,高度大概和他差不多,宽度也仅容一虫勉强通过。 简直就像个狗洞。 米洛立刻尝试去推、去抠缝隙的边缘…… 然而,无论他怎么努力,那面墙都纹丝不动,沉默地拒绝着他的探寻。 怕动静太大惊动楼上的雄虫,米洛不敢太用力,只能将小脸贴到墙面上,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轻唤。 “雌父,我是小洛,你能听到吗?你在这里面吗?雌父?” 严丝合缝的金属门,彻底断绝了声音的传递,将亚瑟和米洛阻隔在两个空间。 米洛哀哀的唤了好几声,墙内却一片死寂,没传来任何回应。 可他无比笃定,雌父一定被关在里面。 不知道眼下雌父是什么状态?受伤严不严重?会不会很疼?有没有生命危险? 米洛心下急得要命,仿佛有团火在烧。 他不在的这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雌父为什么会进惩戒室?修斯冕下不是很疼爱雌父吗? 无数个问题在米洛小小的脑袋里冲撞,却得不到答案。 巨大的担忧和恐慌几乎要将他淹没。 怎么办?必须得为受苦的雌父做点什么。 米洛用力咬住下唇,心下激烈地交战。 最终,对雌父安危的关切压倒了对雄虫根深蒂固的畏惧。 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他用力擦干脸上的泪痕,猛地转身,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冲出惩戒室,沿着楼梯“蹬蹬蹬”地朝三楼跑去。 站定在书房门口,米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心跳。 他抬起有些发软的手臂,轻轻敲响房门。 “叩、叩叩……” 正在书房处理文件的修斯,听到敲门声,笔尖微微一顿,英挺的眉头蹙起,感到一丝意外。 心思电转间,他很快想通敲门的虫会是谁? 说起来,今天赶巧是虫崽的探亲日吧? 修斯扬了扬眉梢,眼底掠过丝诧异。 那只小家伙?每次见到他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眼下竟敢主动来敲门?是为了亚瑟吧?灠聖 沉吟了一瞬,修斯将笔放下,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的瞬间,垂眸望去—— 站在走廊上的,果然是米洛。 虫崽低垂着脑袋,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听到开门的动静,小小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随即立马屈膝,“噗通”一声跪下,双手紧张的绞在一起,哆哆嗦嗦的为他的雌父求情。 “修、修斯冕下,求您……饶了雌父吧……” 修斯原本还打算听听虫崽要说什么?结果米洛翻来覆去,只会磕磕巴巴的重复这一句话。 耐心耗尽,修斯的声音毫不客气,带着驱逐的意味。 “滚回你的房间去,别在这碍眼。” 说完,他没再多看地上瑟瑟发抖的小虫崽一眼,抬手就要关门。 米洛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雄虫冰冷的呵斥下,如同被暴风雨浇灭的火苗,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心下害怕得要命,膝盖都在微微打颤。 雄虫的威压如同实质般笼罩着他。 可一想到雌父还被关在狭窄逼仄的暗室里不知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米洛硬着头皮,没有落荒而逃。 “修斯冕下,求您看在雌父一直尽心尽力服侍您的份上……”他试图找出点能打动对方的说辞。 但这次,修斯不等他说完,就厉声打断。 “闭嘴!再敢废话,我保证你的雌父会受到比现在更严厉惩罚,你最好考虑清楚了。” 米洛瞬间像被掐住了喉咙,所有未出口的恳求都冻结在舌尖上。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书房门在自己面前无情地合拢。 雄虫的身影消失在门内,压迫感随之被门板隔绝。 米洛这才敢让积蓄在眼底、忍了又忍的泪水滚滚落下。 抽了抽发酸的鼻子,米洛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 他实在太没用了。 面对雄虫的威势,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别说替雌父承担痛苦,他连个简单的求情都做不好。 米洛垂着头,倔强的跪在书房门口。 不知道雌父受的伤严不严重?他如何能安安心心的回房间等待? 时间在死寂和膝盖的麻木中缓慢流逝,一直来到傍晚,天色渐暗。 书房内,修斯处理完手头积压的军务,放下笔,揉了揉胀痛的眉心,准备下楼用餐。 结果,当他拉开房门—— 就看到米洛像尊被遗忘的石像般,固执的跪在走廊里。 眉头再次皱起。 他一直跪在这吗? 这执拗的脾性,真是跟亚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一个大犟种生了个小犟种。 想到小狗以后可能会给再生一窝又臭又硬的小小犟种出来…… 修斯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头疼病又要犯了。 用黑沉的的眸光,将虫崽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修斯没有理会他,径直从米洛身边擦肩而过,朝餐厅走去。 在机器虫服侍下,修斯独自享用完晚餐。 当他餐厅里走出来—— 就见原本跪在书房门口的米洛,不知何时悄悄挪了位置,此刻正跪在连接餐厅与客厅间的长廊里。 修斯:“……” 故意的吗?来这“堵”他? 被虫崽稚拙的操作弄得有些无语,还有点想笑。 修斯再次路过米洛身边时,脚步停顿了下。 瞧这小东西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头莫名蹿起股烦躁。 修斯气得想抬脚踹他一脚。 这父子俩,一个比一个能给他添堵。 但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算了,小崽子护父心切罢了,不跟他一般见识。 本打算直接上楼休息,但脚刚踏上楼梯,脑海中不由自主想起还在被关禁闭的雌虫。 修斯沉默片刻后轻叹一声,似是妥协了。 他收回上楼的脚步,转身朝惩戒室走去。 第88章 第八十八章: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去军团报道了 更新时间:2025-12-10 10:53:45 站定在惩戒室的最深处,修斯抬手在光滑的墙壁前扫过。 “滴——” 轻微的电子音响起。 随即,厚重无比的金属门,发出低沉而顺滑的机械运转声,缓缓向外弹开一条缝。 处在完全黑暗中的亚瑟,已经对时间丧失概念。 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也不知道还要被关多久? 雄主消气了吗?什么时候才会想起他? 他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饶了他? 长时间的视觉剥夺、持续的疼痛、寒冷和孤独,让亚瑟的神经变得脆弱,甚至开始出现幻觉和耳鸣。 为了对抗这种足以逼疯虫的虚无感,他不得不给自己找点事做…… 于是,亚瑟用额头,一下又一下撞击着金属门板。 沉闷的“咚、咚”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以此证明自己还存在。 本以为这种无意义的重复动作还要持续很久。 因此,当微不可查的电子音传进耳朵时,亚瑟整只虫都愣住了。 难道……? 激动和狂喜的情绪涌上心头,伴随着巨大的不确定和更深的忐忑。 亚瑟用力瞪大眼,在一片漆黑中,急切的搜寻着…… 终于,在他侧前方的位置,极其缓慢的出现条狭窄的光缝。 长久处在黑暗中,骤然接触到光亮,哪怕是很微弱的光线,眼睛也传来阵尖锐的酸涩。 生理性泪水瞬间涌出。 可亚瑟还是舍不得眨眼,生怕一眨眼,这束光就会消失。 他眼巴巴瞅着那条光缝一点点的扩大,变宽…… 最后彻底打开。 外面相对明亮的光线,如潮水般涌进狭小的暗室,照亮亚瑟苍白憔悴的脸。 身体因长时间保持蜷缩的姿势而僵硬得要命,每一处关节都像生了锈,稍一动就发出酸涩的抗议。 他吃力的仰头望,颈后侧肌肉紧绷到发疼。 雄主逆着光站在一片光亮中,轮廓被光晕勾勒出朦胧的金边,正居高临下的打量着他。 亚瑟只快速扫一眼,就被那无形的威压震慑得再低低下头。 他畏惧的匍匐下身子,将泛红的额头贴近地面,以此来表达最大的顺服和悔过。 雄虫不说话,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亚瑟自然不敢先出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提心吊胆的等待雄虫的裁决。 同时,在心底拼命祈祷。 希望雄主已经消了气,能大发慈悲的饶他一回。 他不想再被关进那个黑暗压抑的暗室里了。 沉默了半晌,修斯终于开口,声音沉沉的,听不出喜怒:“被剥夺视觉的滋味好受吗?” 亚瑟立马摇头。 不好受,太煎熬了! “那你就该知道,”修斯声音平静,却带着种冰冷的穿透力,“被蒙蔽的滋味,同样不好受。” “雄主,对不起……”亚瑟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沙哑,“我以后,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再也不会对您有任何隐瞒……” 他真的吃到教训了。 自打成为雄主的雌奴以来,他第一次挨这样重的惩戒。 亚瑟的眼眶偷偷湿润了,温热的液体迅速积聚。 倒不是因身体疼痛或觉得委屈,而是懊恼自己不争气,辜负了雄主的信任。 雄主待他那样宽容。 身为雌奴,他不但可以出门工作,在军部拥有职位,还可以把跟雄主没有血缘关系的虫崽送去上帝国最好的学院,甚至独占雄主的宠爱。 可他是怎么回报雄主的呢? 撒谎、隐瞒……惹得雄主震怒,让雄主失望。 “雄主,对不起,是我错了,真的对不起……”眼泪终于决堤,一颗接一颗,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亚瑟的身体因哽咽而抽动,压抑的哭腔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求您,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 比起身体的痛,更让他承受不住的,是内心的自责。 主人给了小狗一分的宠爱,小狗就应该用十分的忠诚来回报。 是他没做好。 他不是称职的小狗。 “雄主……雄主……呜……” 得不到任何回应的亚瑟,整只虫都快碎掉了。 被负罪感紧紧束缚着,拖向自我厌弃的深渊。 看雌虫哭的凄惨,修斯眼底的冷色逐渐消融。 这感觉……就好似,你养了只皮毛顺滑、品相极佳的大金毛,每次带出去散步,偶遇的路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甚至想套麻袋抢走。 一直以来它都很听话,聪明又忠诚。 但某一天,脑子里不知哪根筋搭错了,竟背着你把家拆了个底朝天。 你发现后,气的抄起拖鞋狠抽了它一顿,紧接着又被它关进笼子里。 这把从未捱过这种打的小狗吓坏了。 蜷缩在笼子里呜呜的哭,身体瑟瑟发抖。 它知道自己闯了祸,心里后悔的要命,想凑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你的手,用脑袋顶你的腿,像以前那样祈求原谅和抚摸。 可见你依旧沉着脸,怒气未消的样子,它又没胆子靠近,只能一边抽噎一边可怜巴巴地望着你,都快喘不上气了。 修斯在心底轻叹一声。 毕竟是自己一手驯养的小狗,会心疼是难免的。 他上前一步,缩短与亚瑟之间的距离,声音相较刚才明显温和许多。 “我允许你抱着我的腿。” 正沉浸在自责中的亚瑟,抽动的脊背突然顿住了。 仿佛没听清,又或者说是不敢相信…… 他抬起朦胧的泪眼,看向修斯。 确认得到雄虫的许可后,亚瑟手脚并用,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扑上前。 双臂牢牢抱住修斯的膝窝,将自己哭得乱七八糟的脸,依恋地贴在修斯熨帖的西装裤上。 隔着一层布料,感受着雄主的体温,亚瑟大口呼吸,将雄虫的气息纳入肺腔。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足够的安全感。 “雄主,您……原谅我了吗?” 亚瑟仰起头,冰蓝色的眼眸被泪水洗得透亮,里面盛满小心翼翼的希冀和不确定。 刚才前扑的动作过大,不可避免牵扯到腿根和脚心的伤处,自然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亚瑟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犯下大错后,还能和雄主亲近的机会,弥足珍贵。 相比之下,这点疼痛……根本算不得什么。 垂眸扫一眼紧抱着自己大腿、如同大型挂件般的雌虫。 修斯将手搭在亚瑟汗湿的脑袋上,力道轻柔地抚摸两下。 “我原谅你了。”修斯宣布,随即语气一转,带上告诫,“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我的耐心和宽容并非无限。” 亚瑟闻言,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 他连忙点头,声音因残余的哽咽有些发紧,却无比坚定:“雄主,我向虫神发誓,绝不会再有下次。” “嗯。”修斯淡淡应了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誓言。 他用一根手指,挑起亚瑟的下巴,迫使雌虫抬头,正视自己。 冰蓝色的眼眸里弥漫着未干的水色,如同雨后的湖泊,清晰的倒映出他的身影。 修斯盯着这双眼睛,再次开口。 “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去破晓军团报道了。” 闻言,亚瑟瞳孔骤缩。 脸上刚恢复一点的血色,瞬间消褪干净,变得惨白如纸。 连嘴唇都失控的哆嗦起来,翕动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恐慌如同一瓢冷水,将他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雄主的意思……是不再允许他出门工作了吗? 可若失去工作,他就无法赚取足够的星币,更无法升任上将,帮雄主打理军团。 当初雄主答应身边只有他一只虫时,提出了三个条件。 没有了工作,其中两个条件便再也无法达成了。 他若失约在前,那雄主答应身边只有他一只虫的承诺,是不是……也就不作数了? 这次犯的错,竟让雄主失望到,要养别的小狗了吗?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毒液灌满亚瑟的心脏,让他感到阵灭顶的恐惧,比刚才在暗室中独自面对黑暗,还要强烈千万倍。 第89章 第八十九章:接下来一个月,你哪都不许去 更新时间:2025-12-10 23:49:39 “雄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亚瑟太害怕了,拉过修斯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抽打自己的脸。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惩戒室里回荡。 亚瑟下手很重,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脸。 寄希望于这样自惩的方式,能让雄主改变心意。 “雄主,您打我吧,怎么罚我都行,只是求求您,别不让我出门工作……” 亚瑟语无伦次地乞求,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恐惧。 “够了!”修斯厉声呵斥,猛地将手抽走。 知道雌虫误会了,修斯压下心头的烦躁,开口补充道:“军团那边,我以我的名义,为你向雌父请了一个月的假。” 一个月的……假? 亚瑟的动作猛地顿住,挂着泪痕的脸茫然抬起。 缓慢眨了眨被泪水濡湿的睫毛,混沌的大脑吃力的消化着这个信息。 所以……雄主的意思,并不是永久剥夺他的军职,只是……暂停工作一个月? 这个猜测像一道微弱的光,穿透浓厚的绝望阴云。 亚瑟隐晦的松口气。 他停止自虐般的举动,眉眼低垂,重新在雄虫脚边跪端正,等待雄主的下文。 见雌虫终于冷静了些,修斯继续道,声音里带着反思:“之前是我太纵容你了,给了你太多自由和特权,让你渐渐忘记了,身为雌奴该遵守的本分。”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落在亚瑟身上:“接下来一个月,你哪也不许去,留在我身边服侍。” “你的言行举止,必须严格遵循雌奴的规矩。”修斯的声音沉了沉,带着明确的警告,“敢出一点差错,就等着挨教训。” 他给出明确的期限和考核要求:“一个月后,如果我觉得你已经是一只合格的雌奴了,会允许你返回破晓军团继续工作。” “但如果,”修斯话锋一转,眼神锐利,“你还是不能让我满意,那就再请一个月假,以此类推,直到你彻底学乖为止,听明白了吗?” “是……”亚瑟艰涩的从喉咙里挤出回应。 他理解了,接下来一个月是惩戒期,目的是矫正和重塑。 然而,话音刚落—— “啪!” 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重重扇在他的侧脸上。 力道之大,让亚瑟的头猛地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 修斯厉声呵斥,声音里充满不悦:“雌奴是这样回话的吗?你的规矩呢?” 亚瑟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言语的不恰当。 雌奴回雄主的话必须用完整、恭敬的句式,绝不能用简单的“是”或“嗯”来敷衍。 压下脸上的刺痛和眩晕感,亚瑟慌忙调整跪姿,头颅垂得更低。 “回雄主的话,我听明白了,谢雄主教诲。” 语毕,为了弥补刚才的过失,并进一步表达臣服,亚瑟匍匐下身子,用微微颤抖的唇瓣,讨好的亲吻修斯的鞋头。 修斯眼底的不满这才消退了些。 他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施恩:“今晚,我准许你回房间休息,但从明天开始……” 修斯抬手,指向放置在惩戒室角落里的金属笼子。 “跟所有雌奴一样,睡笼子里。” 亚瑟的目光顺着雄虫的指引望过去,落在泛着冷冽寒光的金属笼子上。 那笼子并不大,对于成年雌虫来说,只能勉强蜷缩着躺进去。 底部象征性的铺了层粗布被子,单薄的很,光用眼睛瞧着,就能想象睡在里面会有多冷硬、局促和难受。 但这就是雌奴的待遇。 亚瑟不敢有丝毫不情愿,用最恭顺的语气回应:“是,谢雄主赏赐。” 但他没想明白,为什么今晚是个“例外”? 疑问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立马被压了下去。 身为雌奴,只需无条件服从,任何多余的揣测,都是僭越。 “同样从明天开始……”修斯的声音再次响起,“没有允许,你的膝盖不许抬离地面,要你动就爬行,要你静就跪立。” “回雄主的话,我记住了。” 雌奴在雄虫面前,本就该如此卑微。 只不过一直以来,他的雄主都待他格外宽容。 “现在,”修斯下达最后一个指令,“转过身去,胸膛贴着地面,屁股抬高。” 亚瑟心头微颤,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 立刻调转身体,背对修斯,忍着身上各处伤口的疼痛,在极短的时间内摆好姿势。 上半身完全伏低,双臂撑地,腰部下沉,屁股努力抬高,形成个屈辱的弧度。 这个动作,让亚瑟有些难为情,脸颊微微发热…… 但身为雌奴,要抛却无用的羞耻心。 只要是雄主的命令,别说穿着裤子抬高屁股,就算要他不着寸缕,在众目睽睽下摆出这个姿势,他也必须毫无犹豫地照做。 修斯的目光在雌虫挺翘的臀峰上停留了一瞬。 然后,毫无预兆地抬腿,用鞋尖猛踹一脚,带着股泄愤的狠劲。 “砰!” 力道之大,让亚瑟的身体前扑一段距离,手肘与地面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痛意。 “唔嗯……”短促的闷哼几乎要脱口而出,又被亚瑟死死压回喉咙里。 顾不上检查身上的新擦伤,他赶忙稳定好身体,将臀部再次抬高,方便雄虫施罚。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挨这么一脚? 是他哪里又没做好?还是雄主只是单纯的想踹? 亚瑟不敢有怨言,甚至连疑惑都不兰 生 整理敢表现在脸上,只能屏息凝神,老老实实的受着。 踹了雌虫一脚后,修斯压在胸口的闷气才算释放出来。 子债父偿,修斯在心底冷哼了一声。 让你生的那个小犟种在门口堵我,给我气受。 这一脚,是你替那只小崽子挨的。 发泄完迁怒的情绪,修斯拔腿离开惩戒室,将亚瑟独自留下。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彻底消失。 亚瑟战战兢兢的抬眸,飞快扫一眼。 确认雄虫真的离开了,他的眼底划过抹茫然。 雄主……就这样走了?没说怎么处置他? 这让亚瑟无所适从。 但长久紧绷的神经,却是不由自主的松懈下来。 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亚瑟高高抬起的臀部颓然落下,身体近乎瘫软地趴伏到地上。 把脸埋进臂弯里,亚瑟蜷缩成一团,侧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稍作休息。 修斯离开之际,余光敏锐的捕捉到一道小小的身影一闪而过。 是那只小犟种。 脚下步伐未停,甚至连目光都没有偏转一下,修斯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径直上楼去。 米洛在修斯进入惩戒室后,就匆忙从原本跪着的位置爬起来。 他不敢进去,只能在紧闭的大门外焦躁不安的踱步, 他将脑袋贴到门板上,竖起耳朵偷听,心脏因为担忧而揪得紧紧的。 当门内传来清脆的耳光声,以及拳脚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响时…… 米洛的身体猛地一僵,琥珀色的眼睛迅速蓄满泪水,无声的滚落下来,砸湿身前的衣襟。 不知道门内究竟发生了什么?雌父在承受怎样的苦楚? 米洛胡思乱想,心如刀绞。 又过了许久,门内传来脚步声,似乎有虫要出来了。 米洛吓得一激灵,闪身躲进旁边的花瓶后面,屏住呼吸,将自己的身体尽可能缩起来,只鬼鬼祟祟的偷瞄。 门打开,是修斯冕下独自走了出来。 似乎并未注意他的存在,果断上楼去了。 待雄虫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米洛才敢从花瓶后钻出来,蹑手蹑脚地凑到门前,试探着轻轻一推。 门轻易的打开了。 米洛立刻侧身挤进去,反手将门虚掩上,然后顺着金属楼梯,“蹬蹬蹬”的向下跑去。 “雌父!雌父!你在吗?”他边跑,边压低声音急切地唤着。 因为跑太急,心神又全部系在亚瑟身上,脚下一个又没踩稳。 “啊——!” 米洛惊呼一声,整只虫骨碌碌地从台阶上滚下去,最后“砰”地一声,摔在惩戒室坚硬的地面上。 手肘和膝盖火辣辣的,肯定擦破皮了。 但米洛却像什么都感受不到似的,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朝蜷缩在地板上的身影冲过去。 亚瑟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和熟悉的呼唤,疲惫的掀起眼皮。 结果就看到虫崽踉踉跄跄的朝自己跑来。 米洛!? 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亚瑟使劲眨了眨眼,视线重新聚焦。 真的是虫崽! 他忙用手肘吃力的撑起上半身:“米洛,你怎么……?” 话说到一半,亚瑟猛地意识到,今天是虫崽的探亲日。 都怪那只叫大卫的雄虫,扰的他心神不宁,连这样重要的日子都忘记了。 亚瑟随即想明白,为什么雄主会“格外开恩”,特准他今晚不用睡笼子,原来……是在虫崽面前为他留了脸面。 心底涌起股暖流,亚瑟鼻头一酸,眼眶又有些发热。 “雌父!你有没有怎么样?伤到哪里了?疼不疼?” 米洛抓着亚瑟的手臂上下打量,检查他身上的伤势。 亚瑟下意识地将伤痕累累的脚缩了缩,试图遮掩:“小洛,我没事……别担心。” 第90章 第九十章:雌父犯的错很严重吗? 更新时间:2025-12-11 23:56:23 米洛压根不信。 雌父脸上红肿未消、身上还散发着血腥气。 怎么可能没事? 他越过亚瑟的阻拦,执拗的将视线投向亚瑟试图藏起的双脚。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米洛瞬间呆住。 雌父的双脚哪还有丁点原本的样子?上面遍布着青紫色檩子,皮肤紧绷透亮,好几处皮开肉绽,凝结着暗红色的血痂,几乎没一块好肉了。 “呜……” 喉咙里瞬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强忍的泪水决了堤,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 米洛扑上前,紧紧抱住亚瑟的脖子,将自己的脸埋在雌父的颈窝里,放声大哭。 “雌父……你疼不疼?一定疼死了吧?” “呜呜……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米洛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问,滚烫的泪水迅速浸湿亚瑟肩颈处的布料。 看虫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亚瑟心中既酸涩又温暖。 他轻叹一声,忍着身上的疼痛,半跪起身子,将手搭在米洛毛茸茸的脑袋上,边抚摸边解释。 “小洛,你知道的,修斯冕下不是嗜虐的虫,这次……真是雌父做错了事。” 不能让虫崽误会雄主。 所以得让米洛知道,这不是无缘无故的暴行,而是有因有果的惩戒。 “可是…就算做错了事,也不用……打这么狠啊?” 米洛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抽噎着追问,“雌父犯的错……很严重吗?” 亚瑟盯着虫崽的眼睛,郑重点头:“很严重,修斯冕下已经很宽容了。” 米洛抿紧唇。 他知道雌父不会骗他,可是……心底还是难过得要命,像堵了块大石头。 不再多问,米洛伸出手,试图搀扶亚瑟的胳膊:“雌父,我扶你起来吧。” “好……”没有拒绝虫崽的好意,亚瑟将一条手臂搭在米洛的肩膀上,试图借力站起来。 然而刚一用力,伤处传来的痛楚就像被唤醒的野兽,开始疯狂撕咬他的神经。 额上沁出冷汗,亚瑟咬紧牙关,强行忍耐。 不想在虫崽面前暴露脆弱的一面。 腿根的疼痛尚能忍耐,当他试图站起身,用脚前掌承重时…… 如同数根烧红钢针同时刺入、并狠狠搅动的剧痛,猛地从脚心炸开。 “呃啊——!” 那痛楚太过剧烈、直接冲垮了亚瑟强撑的防线。 他哀嚎一声,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整只虫如同断线的木偶,重重跌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响声。 “雌父!你没事吧?” 米洛被吓了一跳,慌忙蹲下身查看,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慌。 亚瑟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 他用力闭上眼,手指紧抠地缝,直到捱过那阵让他几乎晕厥的锐痛高峰,才重新睁开眼,但冷汗已经浸透后背。 看向身边焦急万分的虫崽,亚瑟勉强扯出个虚弱的笑,声音气若游丝:“我没事……小洛,别担心。” 见虫崽再次朝他伸出手,亚瑟轻轻摇了摇头。 他现在……根本站不起来。 双脚的状况,别说走路了,连站立都是奢望。 要离开这间惩戒室,恐怕只能……爬着出去。 可他不想让米洛看到自己毫无尊严、在地上爬行的模样。 “小洛,”亚瑟的声音带上丝不易察觉的恳求,“雌父先自己缓一缓。你回客房去,帮雌父铺一下床好吗?我等会儿回去……想直接休息。” 他找了个听起来还算合理的借口,试图支开米洛。 米洛看穿了亚瑟眼底极力掩饰的难堪,心里涌起阵酸楚。 他迟疑着收回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好,雌父,那你……慢慢来,我去铺床。” 说完,米洛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回到客房后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米洛将后背依靠在门板上,慢慢蹲下身,将脸埋进并拢的膝盖里。两只眼因持续哭泣而变得红彤彤、肿得像桃子。 抬头,目光落在房间正中央。 床铺很平整,根本不需要重新整理。 说到底……只是雌父为支开他找的借口罢了。 虫崽离开后,亚瑟明显松口气。 他不再强撑,认命的低下头,用还算完好的膝盖支撑起身体的重量,缓慢又艰难的朝楼梯口爬行。 每攀爬一级台阶,都会扯动周身的伤处,无异于遭受一次新的酷刑。 亚瑟不得不频繁停下来,大口喘息,额前的冷汗从未断过。 花费比预想中还要久的时间,仿佛跋涉了千山万水,才好不容易爬完楼梯,抵达惩戒室门口。 伸手将门缝推大些,亚瑟探出头张望一眼。 确定虫崽已经回房,没在附近徘徊。 亚瑟才慢吞吞的、将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点一点从门后挪出来。 接下来,他要迎接的是更大的挑战。 城堡主厅占地面积宏大,穹顶挑高,大理石地板光滑如镜、倒映出他此刻狼狈的模样。 亚瑟以往,从未觉得从惩戒室门口到客房的距离有多远。 可眼下,看着在明亮光线下延伸出去、似乎一眼望不到头的距离,感到阵近乎绝望的无力。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仿佛在蓄积力气。 随后,亚瑟抬起一只手,落在身前不远处,接着将身体重心前移,拖着受伤的双脚向前滑动,开始这段漫长而屈辱的爬行。 而此刻,三楼主卧内,修斯并未休息。 他穿着丝质睡袍坐在床畔,面前悬浮着一个幽蓝光屏。 ——那是城堡内部的监控界面。 画面中,亚瑟像只被打断脊椎的小狗,用尽残存的力气,艰难地在地板上蠕动。 身后的那双脚青紫交加,像个沉重的累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肿胀不堪。 修斯的薄唇抿成一条线,眉头蹙起,眉宇间萦绕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郁气。 亚瑟不知道自己正被注视着,全副心神都用在对抗疼痛和完成这段“刀尖上的旅程”。 好不容易爬到客房门口。 抬头见房门虚掩着,并没有关严。 亚瑟的眼底闪过犹豫和挣扎。 这样进去……依旧要被虫崽看到自己的窘态。 彼时,门内突然响起米洛刻意拔高的声音,带着些许不自然。 “雌、雌父,床铺好了,我……我觉得有点肚子疼,先上个厕所。” 话音落下,屋里响起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卫生间房门被打开又轻轻关上的声音。 这个借口,简直比“铺床”还要拙劣和刻意。 亚瑟先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他当然知道虫崽没事,也知道卫生间里,肯定有只小耳朵正紧贴门板,屏息凝神听外面的动静。 米洛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为他这个不争气的雌父……保留一点可怜的颜面。 温热的暖流涌上心头,冲淡了身体的冰冷和疼痛。 亚瑟不再犹豫,直接用头顶开虚掩的门,一点点蹭进房间,爬到床边。 双腿因伤不敢使太大力气,双脚更是完全指望不上。 亚瑟只能用双手撑住床沿,手臂肌肉因用力而微微贲张。 他猛地一撑,同时腰腹配合,将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尽可能轻巧的抛到床面上。 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让亚瑟舒服的喟叹一声。 他小心翼翼调整姿势,忍不住回眸看了眼搁在床尾的双脚。 明亮的光线下,那伤势简直擦不忍赌。 被限制了自愈力,雄主也没有恩准他使用治疗设备,这些伤……恐怕得实打实地疼上十几日才能慢慢好转。 亚瑟轻叹一声,躺下后疲惫地合上眼,仔细感受着身下的柔软。 明天晚上,就睡不到这样舒适的被窝了。 等待他的,只有惩戒室里冰冷狭窄的笼子。 思及此,亚瑟用脸颊轻轻蹭了蹭枕头。 以往天天枕着它入睡,只觉平常。 可一想到明天再也睡不到了,心里竟生出许多不舍来。 米洛推开卫生间的门,见雌父已经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他没必要躲着了,便爬上床钻进亚瑟怀里,用力抱着亚瑟的腰。 仰着小脸看向雌父眼底的青黑,米洛心疼不已,小声商议。 “雌父,你身上的伤疼不疼?要不要……我偷偷把治疗机器人喊过来?” “不行。”亚瑟立马否决:“这个城堡里一花一木都是修斯冕下的私虫财产,未经过修斯冕下同意,雌父无权使用。” 雄主正觉得他忘了雌奴的本分,若在这风口浪尖上他还敢擅作主张,就是死不悔改,会惹得雄虫更生气的。 “好……好吧。”米洛呐呐的应下,不敢再吭声了。 亚瑟这才松口气,重新闭上眼。 但身上的伤哪怕一动不动都疼的很。 虫崽在身前,又不能因难受就哼哼两声,亚瑟只能强行压抑,眉头始终紧蹙着。 本以为就要这样熬过一晚,这时,屋外居然响起敲门声。 “叩!叩!叩!”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求您了,就陪我一小会儿?好吗? 更新时间:2025-12-13 00:36:57 亚瑟猛地睁开眼。 城堡里一共住了三只虫。 这个时间点来敲门的……难道是雄主? 这个念头让亚瑟的心脏漏跳一拍。 “小洛,快去开门。”他连忙督促虫崽,同时顾不得身体的疼痛,挣扎着用手臂撑起身子,努力坐直一些。 亚瑟下意识理了理凌乱的金发和皱巴巴的衣服,微微扬起脸,冰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期待,紧紧盯住房门口的方向。 雄主……是来查看他的伤势吗? 虽然动手责罚时没有心软,但到底……还是心疼他的吧? 房门“吱呀”一声,被米洛打开。 然而,出现在门口的,并非那个挺拔冷峻的身影。 而是台通体米白、胸口亮着红十字的医疗机器虫。 它安静地杵在门口,冰冷的金属外壳泛着微光。 开门的米洛见状,明显松口气,紧绷的肩膀也松弛下来。 可一旁的亚瑟,眼底亮起的光芒却像被冷水浇熄的火苗。 他失落的垂下头,连脸色都暗淡下来。 不是雄主啊…… 亚瑟颓然的躺回去,微微敛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整只虫变得蔫蔫的,连呼吸都有气无力。 医疗虫驱动着底部的轮子,平稳地滑进房间。 却在进门时出了状况。 轮子好像被门框边缘卡住了,导致机身在原地滑稽的打了个转。 亚瑟原本已经移开的目光,被这异常的动静吸引,重新落回到机器虫身上。 同时,暗淡下去的眼眸,也如同被擦去灰尘的宝石,再次明亮起来。 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心底滋生。 机器虫也意识到自己出了糗,动作出现非常虫性化地僵硬。 停顿了那么一瞬,仿佛在“尴尬”。 但很快,它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若无其事地驱使着轮子倒退两步,调整好姿态,重新从容地进入房间,滑行到床边。 “咔嚓”一声,打开位于胸膛处的医疗箱,机械臂灵巧地从里面取出两样东西。 是帝国最低阶、效果很有限的止血喷雾和止疼药膏。 通常只用于处理轻微的外伤。 医疗虫拿起喷雾,对准亚瑟的脚心,按压喷头。 动作看似挑不出毛病,但仔细观察,会发现,隐隐透着股……不太自然的生涩感。 仿佛操作者对使用方式并不十分熟练。 亚瑟眼底的光芒更甚,几乎要燃烧起来。 他再度用手臂撑起身体,略微调整下姿势,上半身前倾,紧紧捱着床边的机器虫外壳。 眼眸睁得大大的,亚瑟一眨不眨的盯着机器虫和它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仿佛要穿透冰冷的金属外壳,看到里面可能存在的“灵魂”。 那目光过于直白、灼热。 导致医疗虫的动作越发不自然起来。‘ 它正要把蘸取了止血药膏的棉签往雌虫惨不忍睹的脚心上涂抹。 一时间竟失了轻重,有些粗鲁的按在刚刚结痂、最为脆嫩的伤口上。 “唔——!” 尖锐到极致的剧痛猛地袭上脑海。 亚瑟身体一颤,疼得弓起脊背,额头上冷汗涔涔,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嗬嗬”声。 一直紧张关注的米洛看到这一幕,直接气炸了。 这破医疗虫是怎么回事? 不仅走起路来怪怪的,上药还这么毛手毛脚,是程序出错了吗? “喂!你这蠢机器!怎么上药的?!”米洛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冲上前,不客气地用力推了机器虫一把,声音又急又怒,“能不能小心点?没看到我雌父很疼吗?” 机器虫显然没料到会遭到如此直接的物理攻击,机身被推得一趔趄,向旁边滑开段距离,轮子与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它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脖颈处发出细微的机械转动声,缓慢又僵硬的抬起头。 电子眼对准了面前怒气冲冲、胆敢对“它”动手的小崽子。 “米洛,放肆!还不快道歉!”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亚瑟甚至来不及阻止。 反应过来后,他心头猛地一紧,立马训斥了虫崽。 “雌父……”米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凶?眼尾耷拉下来,眼眸里泛起水光,很是委屈不解的望向亚瑟。 亚瑟先是心虚的扫一眼沉默伫立的机器虫,然后绞尽脑汁为自己过激的反应找补。 “米洛,机器虫也是修斯冕下派来的,你对它无礼,就是对冕下不敬,还不赶快道歉。” 。 “好……好吧……”米洛有些不情愿,但他向来听亚瑟的话。 瘪了瘪嘴,虫崽绞着衣角转向医疗虫,小声赔罪:“对不起,我不该推你,我错了。” 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 又给他气受! 三楼卧房内,第一次尝试远程操控医疗虫而有些手忙脚乱的修斯,俊美的脸庞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周身的气压低得吓虫。 但见脸色苍白的雌虫用盛满乞求的目光,战战兢兢的望着自己…… 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胸腔里被冒犯的怒火和烦躁压下去。 跟只小崽子置什么气? 他重新用棉签蘸取止疼药膏,涂抹到雌虫青紫交加的脚心。 而这一次,对操纵医疗虫稍微熟练些的修斯,动作明显放轻许多。 疼……还是疼的。 药膏的刺激和棉签的触碰,对于敏感的伤口来说,本身就是种折磨。 亚瑟咬紧下唇,强行忍耐着。 等好不容易上完药,他扬起因忍痛而布满冷汗的脸,朝医疗虫挤出个勉强又虚弱的笑。 还掺杂着讨好和一点隐秘的依赖。 医疗虫的动作……再次微妙的停顿了一瞬。 仿佛被这个笑容击中了。 但紧接着,它收起药箱,驱动轮子,准备转身离开这个房间。 “等一下!” 却被亚瑟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机械臂。 “雄……”慌乱和急切之下,亚瑟差点脱口而出。 他猛地咬了下舌尖,用疼痛止住话音后立马改口。 “机器虫,请等一下。” 医疗虫闻声停了下来,回头不解的望向雌虫。 亚瑟深吸一口气,仰头望向机器虫, 不得不说,直视这呆滞的电子眼,远比面对雄主深邃锐利的黑眸,压力小得多。 这让亚瑟有了开口的勇气。 “那个,伤口……还很疼……”他很小声,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的祈求,“您……你能陪我一会儿吗?” 因为心虚,对视了片刻后,亚瑟还是仓促的移开目光,长而密的睫毛轻颤着。 他知道规矩。 雌奴受罚后,理应承受痛苦,反思己过,不能向雄主撒娇寻求安抚。 但向机器虫……应该没关系吧。 亚瑟在心底给自己找着借口。 他已经猜到,是雄主远程操控的机器虫。 修斯也知道,亚瑟猜到了。 只是谁都没戳破这层窗户纸,彼此心照不宣。 这样的话,修斯的面子也挂得住。 通过城堡监控,目睹小狗如何拖着残破的身体,在冰冷空旷的大厅里爬行…… 修斯到底心疼了。 但他刚实施严厉的责罚,树立不容挑衅的威严。 若转眼就给予安抚,未免过于骄纵了小狗,让惩戒的效果大打折扣。 只派遣机器虫过来的话,他又不放心。 所以才选择远程操控医疗虫,给自己披了个马甲。 见机器虫沉默不语,没打算轻易答应,亚瑟的心提了起来,赶在可对方拒绝前,做出个大胆的亲昵举动—— 他微微倾身,脸颊轻贴在机器虫冰冷坚硬的胸膛上,讨好的蹭了蹭。 声音放得更软:“求您了,就陪我一小会儿?好吗?” 他抬起眼眸,冰蓝色的瞳孔湿漉漉的,像只害怕被独自留下的小动物。 旁边,目睹这一幕的米洛,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也微微张开,一脸的难以置信。 在他心目中,雌父的形象,一直都是强大、坚毅、如同钢铁般坚不可摧的军雌。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雌父用这种……呃……堪称绵软的音调撒娇。 原来,军雌也可以有这样的一面吗? 米洛的眸光剧烈波动着,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偷偷攥紧手爪,面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好像学到了点什么奇怪但说不定有用的知识。 医疗虫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而是用实际行动给出答案。 它驱动轮子,平稳的靠近床边。 伸出机械臂搭在亚瑟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将雌虫按回柔软的被窝里,示意他躺好休息。 接着,那只机械手并没有收回,向前平伸,摊开掌心。 亚瑟眼睛一亮,忙不迭地用双手握住,像对待稀世珍宝一样,捧在胸前。 他一个劲的用脸颊轻蹭光滑的金属表面,眼眸满足地眯了起来。 修斯就这样,套着机器虫的“壳子”,默默守在床边。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夜幕如同块深色的绒布,笼罩住庄园。 机械眼无声地转动两下,看到床上的亚瑟闭着眼,胸膛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 想来,在止疼药的作用下,身上的伤口没那么难熬了,雌虫已经睡过去。 修斯也感到阵困乏。 今天一天都在抓小狗,揍小狗,教育小狗。 是个相当耗费心力和体力的活。 修斯捏了捏眉心,切断了与医疗虫的神经链接。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浴室,简单冲了个澡,就把自己扔进柔软的大床里。 而另一边,客房内。 随着修斯下线,医疗虫原本微微抬起头颅缓慢垂落下去,底部的轮子悄无声息地收起,进入休眠状态,重新变回台真正的机器。 看上去已经熟睡的亚瑟,突然睁开眼。 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依旧清澈,并没有多少睡意。 抬眸扫了眼变的毫无生气的医疗虫,亚瑟将捧在胸前的机械手毫不犹豫的从被窝里丢出去,然后小心翼翼翻个身,转向床的另一侧。 那里,米洛正蜷缩着睡得香甜。 亚瑟伸出手臂,将虫崽温软的身体拢进怀里抱紧。 将下巴抵在米洛的发顶上,闻着幼崽身上干净温暖的气息,亚瑟重新合上眼,这次,是真的打算睡了。 翌日,天色微亮。 圣保罗学院的浮空艇便抵达伊甸庄园,接虫崽返校。 米洛将自己收拾整齐,换上笔挺的校服,背上小书包。 临走前,他站在客房门口,不放心地看了眼坐在床边、精神好了一些的亚瑟。 “雌父,我走了。”米洛犹豫一下补充道,“那个……有什么事,你一定要通过光表联系我。” 亚瑟朝虫崽露出个安抚的笑,点点头道:“放心吧,雌父没事的。” 惩戒期而已。 雄主向来赏罚分明,只要他乖乖听话,不会很难熬。 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 亚瑟透过窗户,目送载着虫崽的浮空艇升空,加速,最终化作个光点,消失在天际。 心里那点因离别而生的淡淡惆怅还没来得及化开。 突然! 脖颈上安静的雌奴环,毫无征兆的释放出一股强电流! “刺啦——!” 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猝不及防间,亚瑟被电得身体僵直着倒下,四肢不受控制的抽搐两下,肌肉传来强烈的麻痹和刺痛感。 好在,那电流只释放了一次,持续时间很短。 亚瑟瘫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过了好几秒,才勉强捱过那令虫心悸的酸麻和晕眩。 他挣扎着重新爬起身,眼神充满惊慌。 雄主在惩罚他? 可是……为什么? 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第92章 第九十二章:连最起码的规矩都能忘…… 更新时间:2025-12-15 10:13:12 在亚瑟绞尽脑汁思考自己哪里触怒了雄主之际? “刺啦——!” 脖颈上的雌奴环再次释放电流。 这一次的强度,明显比刚才更胜一筹,持续时间也更久。 “呃啊——!” 亚瑟勉强坐起的身体再次向后倾倒。 他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四肢胡乱抖动着,浑身每块肌肉都在电流的刺激下痛苦的抽搐,喉咙里发出破碎的痛哼。 好不容易捱过这波更加强烈的电击。 亚瑟大口喘息着,额头和鬓角全是冷汗,将金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狼狈不堪。 他不敢再有丝毫耽搁。手忙脚乱的摔下床,拖着伤痕累累的双脚,奋力的朝三楼爬去。 中间甚至不敢停下来稍作休息,亚瑟咬紧牙关,一口气爬上三楼,来到雄虫的卧房外。 甚至来不及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仪容,他抬起因脱力而微微颤抖的手,敲响房门。 “滚进来。” 熊成明显带着怒意的声音穿透门板,让亚瑟的心猛地一沉, “进来”和“滚进来”,不过一字之差,反映出的情绪和态度,却是天差地别。 看来……雄主真的生气了。 亚瑟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跪立起身子,将门板推开一条缝。 他小心翼翼掀起眼皮,目光透过门缝向内望去—— 只见雄虫穿了件深色的丝质睡袍,端坐在床畔。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却未能柔和他脸上那片阴沉的郁色。 修斯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低气压,冷冷的望着门口的方向。 亚瑟心头一跳,立马垂下头,不敢与其对视。 他手脚并用的爬进房间,来到雄虫脚边,恭顺地跪好。 亚瑟深深地俯下身子,亲吻雄虫的脚背。 “雄主,早安……”他的声音因为紧张和喘息而有些不稳:“雌奴小瑟,向您问安。” 然而,话音刚落—— 头皮猛地传来阵尖锐的疼痛。 一只大手攥住他的金发,毫不留情地向上拉扯。 “唔……” 亚瑟疼得闷哼一声,却不敢反抗,只能顺着那股蛮横的力道,吃力的伸长脖颈,头颅后仰,将苍白惊慌的脸,完全暴露在雄虫的视线之下。 “我不警告你,你打算磨叽到什么时候才滚过来问安?是不是要等到太阳落山,才想起还有这么个规矩?” 亚瑟的嘴唇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他其实不是磨叽,而是压根忘了这茬。 “雄主,我……我错了,是我的疏忽,请您责罚。” 修斯黑眸危险地眯起,里面翻涌的怒气更盛了。 他没有多言,抬手狠狠的扇了雌虫一记耳光。 “啪——!” “我昨天才警告过你,要牢牢记住、严格执行雌奴的规矩。”修斯的声音提高,带着被触犯的愠怒,“才刚过去一个晚上,你就敢把我的话抛到九霄云外去。” 亚瑟的头被打得偏向一旁,脸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痕,身子也随之一歪,差点没跪稳。 他慌忙调整姿势,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痛和脑袋里的嗡鸣,重新跪端正。 亚瑟战战兢兢的垂着头,大气不敢喘,更不敢伸手触碰刺痛的脸颊。 确实是他的错,他无可辩驳。 修斯见他这副模样,怒气并未平息,冷笑一声道:“最起码的规矩都能忘,看来……”他顿了顿,声音愈发冷冽,“你是需要点外力,来帮你好好长长记性。” 听到这话,亚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道……雄主口中的“外力”,是怎样的惩罚? 会不会比之前的藤条狠抽和黑暗禁闭更难熬? 他跪在冰冷的地上,身体因恐惧而微微颤抖,诚惶诚恐地等待雄虫的裁决。 时间在死寂中缓缓流逝,每一秒都像刀刃刮过神经。 可半晌过去,高高在上的雄虫依未开口,只有无形的压迫感笼罩下来,沉重到让亚瑟几近窒息。 他终是没能按捺住,睫毛颤了颤,小心翼翼掀起眼帘向上望。 只见雄虫正用黑沉的眸光锁定着他,见他抬头,修斯动了动唇角,朝他勾了勾食指。 “过来。”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逆的穿透力。 亚瑟立刻膝行上前,长裤与地板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下一刻,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落下来,搭在他的发顶。 那手掌带着灼虫的温度和鲜明的掌控感,压着他的头向下,逼近雄虫的腰腹。 修斯的嗓音比方才低哑几分,气息拂过亚瑟的耳畔: “晨侍。” 亚瑟浑身一颤,眼底飞快掠过丝错愕。 这就是雄主口中的“外力”吗?可晨侍怎么算得上惩罚?是奖励还差不多。 亚瑟心下疑惑,却不敢多问。 他依循命令,乖顺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伸向雄虫的裤腰,却在即将触及时骤然一顿。 ——不对,不能用手。 亚瑟倏地缩回手,转而俯身向前,用牙齿咬住系带,舌尖抵着带结,一点点向外抽解。 连呼吸控制得又轻又缓,生怕惊扰了头顶上方那道沉凝的视线。 带子松开的瞬间,亚瑟埋下头去,用心侍奉。 动作生涩中带着种竭尽全力的虔诚,舌尖试探,唇瓣包裹,努力适应雄虫的轮廓与温度。 空气里渐渐响起湿润而黏腻的水声。 “嗯……” 压抑的闷哼从头顶响起。 紧接着,大手从发顶滑落,覆上他柔腻的后颈,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像是嘉许,又像是无声的催促。 卖力吞吐的间隙,亚瑟忍不住偷瞄雄虫的神情。 只见修斯微微仰着头,晨光勾勒着他锋利流畅的面部线条。 喉结正难耐地上下滚动,紧抿的唇线下方,那颗点缀在下颚边缘的黑色小痣,随着他压抑的喘息若隐若现,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性感。 他的雄主,无论外貌还是能力,皆是帝国最顶尖的存在。 能被这样完美的虫享用,哪怕作为泄欲工具,也是他无上的荣幸。 一股灼热的干渴猛地窜上喉头,亚瑟加深了侍奉的动作。 心底隐秘的渴求越烧越旺。 他无比期盼雄虫能尽快释放,将珍贵的雨露赏赐给他,浇熄他灵魂深处燎原的火焰。 然而修斯对自身欲望的掌控强到令虫发指的地步。 时间在粘稠的空气中缓慢流逝。 直到亚瑟感觉嘴唇和舌根酸麻不已,吞咽都开始困难,雄虫的呼吸才骤然粗重凌乱起来。 一直按在他后颈的手猛地加重力道,五指收紧,将他牢牢固定住。 同时,修斯劲瘦的腰身难以抑制的向上弓起个紧绷的弧度。 亚瑟瞳孔骤缩,最后关头极力放松喉部,驯服地承受。 短暂的爆发如同汹涌的潮汐,将他淹没。 片刻后,施加在他脑后的力道终于松开。 亚瑟抬起脸,眼尾泛着生理性潮红。 他主动将嘴巴张到最大,展示着口腔里属于雄虫的痕迹。 眼神湿润而期待,像只乞求得到认可的小狗。 修斯垂眸审视着他,黑眸深邃如古井,不起波澜。 他抬手,随意拍了拍亚瑟泛红发热的侧脸,声音带着情欲发泄后特有的微哑与磁性:“去吐掉。” “……!” 亚瑟眼中的光,倏地暗下去,浓重的失落几乎要漫出眼眶。 雄主……竟然没有赏赐给他? 是了,他一早就犯错,表现得如此糟糕,哪里配得到这份奖励? 亚瑟苦涩的低下头,异常小心地合拢口腔,仿佛含着什么珍宝,却又明白它并不属于自己。 他沉默着朝卫生间爬去,连背影都写满沮丧。 没过多久,细微的水声传来,又很快停止。 亚瑟再次爬了回来,重新在修斯脚边伏低身体。 他仰起脸,又一次温顺地张开嘴—— 口腔已然清理干净,黏膜恢复成柔嫩的淡粉色,只有依旧红肿的唇瓣和湿润的眼角,无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亚瑟舌尖微颤,等待雄虫的检视。 修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拍了拍身边的床位,再次开口。 “裤子脱了,到这趴好。” 第93章 第九十三章:记住你的身份,雌奴可以向雄主说不吗? 更新时间:2025-12-15 10:26:03 听到这话,亚瑟的耳根瞬间烧起来,那抹红晕迅速蔓延至颈侧,在冷白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他在心底暗骂自己,在雄主身边侍奉这么久,都没能丢掉没用的羞耻心。 每一次赤裸相对,血液都不听使唤的往脸上涌。 而若像此刻这般,只有自己衣不蔽体,雄主依旧穿戴整齐的话,羞耻感便会成倍的放大,几乎将他淹没。 “是,雄主,请您稍候。” 手指有些忙乱地摸到腰间的金属扣头,“咔嗒”一声响,腰带松脱。 亚瑟一把将长裤褪到膝弯。 随即屏住呼吸,动作格外谨慎的将裤子从小腿上一点点剥离,指尖尽量放轻,避免蹭到脚心青紫肿胀的伤痕。 好不容易将长裤褪尽,亚瑟手脚并用着爬上床。 双膝分开跪在床沿,上半身伏低,臀部抬高,熟练的摆出小狗求欢的姿势。 亚瑟难为情的将脸深埋进臂弯里。 他的一双脚悬在半空中,脚趾无意识的蜷紧又松开,带动着脚踝持续发抖。 修斯立在床边,静默地审视着。 漆黑的眼眸缓缓巡弋,目光如实质般掠过雌虫挺翘的臀峰、修长的双腿,最后落在伤痕累累的脚心。 经过一夜休养,腿根与脚心的疼痛缓解了,可皮肤表面的淤痕却沉淀的更深,对比周围完好的肤色,简直到了触目惊心的地步。 亚瑟心知自己身后是怎样的惨状? 生怕这片狼藉会消磨掉雄主的兴致,于是暗自咬牙,腰肢细微的扭动两下,臀瓣跟着轻轻摇晃。 试图将雄虫的视线重新吸引到“正确”的地方。 修斯将这小动作尽收眼底,眼底极快划过抹哂笑,随即恢复成深潭般的平静。 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肿胀淤紫的皮肉,让强大的雌虫,变成搁浅在岸、只能任他摆布的美人鱼。 非但没有削减修斯的欲望,反而像火苗落入干柴,刹那点燃了他心底的施虐欲,进而催生出更加高涨灼热的情潮。 他向前迈出一步,灼热的掌心覆在雌虫微凉的臀峰上,不容分说的朝两侧掰开,露出中间那抹即将容纳他的粉嫩。 修斯俯身,从后方沉沉地压了上去。 即便雄虫进入的异常缓慢,亚瑟还是觉得被撑的厉害。 饱胀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他悬空的脚趾难耐地蜷缩起来,紧紧抠在一起。 他艰难的调整呼吸,好不容易将灼热的硬物完全容纳。 本以为熬过最艰难的开拓,接下来的承欢会容易很多。 然而—— 雄主毫无预兆的退了出去。 在他因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茫然失神的刹那,又用尽全力撞了进来。 力道又凶又重,一下子劈开所有阻碍,硬生生顶开他身体深处最为脆弱的门户——生殖腔! “呃啊——” 亚瑟瞳孔骤缩,整只虫绷成根拉到极致的弦,修长的脖颈应激般后仰到极限,宛如濒死的天鹅。 他张大嘴巴,却像被掐住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修斯没给他缓冲的时间,自顾自的开始征伐。 每次挺进都捣入到生殖腔深处,直抵最敏感的核心。 “不……不……” 过于强烈的刺激如潮水般袭来。 亚瑟支撑不住,脱力般跌回床褥。 他难以承受的摇着头,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语不成调地吐出微弱的拒绝。 紧接着,带着警告意味的两巴掌便毫不留情的扇在他的臀肉上. “啪!啪!” 力道不轻,激起阵羞耻的肉浪。 修斯不悦的训斥从身后响起。 “记住你的身份,雌奴可以向雄主说不吗?” 亚瑟浑身一僵,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 意识到自己刚才无意的抗拒触怒了雄虫,他慌忙改口,声音里混杂着情动的颤音与惊慌的呜咽:“不……不可以,是我没规矩,雄主息怒……” “跪好了,再翘高点。” “是……” 亚瑟顺从的将腰肢塌陷下去。 身后脆弱的部位愈发毫无遮掩、门户洞开,以一种完全献祭的姿态,紧密贴合雄虫的腰腹。 冰冷的空气掠过皮肤,激起阵细微的战栗。 生殖腔是雌虫体内最娇嫩的器官,平日处于完全闭合状态,拒绝任何异物的入侵。 但眼下,它早在强硬而频繁的冲撞下失守。 入口被折磨得红肿不堪,像朵无法合拢的湿软肉花,只能无助地吞吐着侵犯者。 肚子里翻江倒海,持续的刺激让亚瑟的眼白微微上翻。 他用力咬紧下唇,涣散的视线盯着身下床单上凌乱的褶皱。 身体仿佛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汹涌的“巨浪”抛起又落下。 不知被这样毫不怜惜地使用了多久?连生殖腔都变的酸涩麻木。 就在他以为这漫长的享用永无尽头时,终于感受到身后雄虫的变化。 侵略的动作陡然加剧,喉咙里泄出性感的低喘,箍在他腰侧的手臂也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掐断他的骨骼。 要结束了…… 亚瑟吸了吸堵塞的鼻子,强行打起精神,努力收缩痉挛的甬道,试图让珍贵的种子留在体内。 这是雌虫刻在基因里的繁衍本能。 修斯被绞的闷哼一声,瞳色骤然加深。 他当然知道雌虫打的什么小算盘?却还是在最后关头,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去,将滚烫的白灼,尽数喷洒在亚瑟汗湿的脚心上。 “呜……” 意识到发生什么的亚瑟,把头埋进被褥里,没出息地落了泪。 雄主竟然宁可白白浪费掉,都不肯赏赐给他? 一大早,他被享用了两次,却连一滴雨露都未能得到。 这是对他今早忘记请安的惩罚吗? 比皮肉之苦更让他难以承受。 亚瑟难过的抽噎起来,肩膀轻轻耸动。 修斯将目光从雌虫起伏的脊背上移开,不疾不徐的将腰间系带整理妥帖,声音听不出半分事后的温情:“去冲掉。” 亚瑟浑身一颤,只能狼狈地从床上翻滚到地板上。 他顶着红彤彤的眼睛和未干的泪痕,拖着黏腻的双脚,以及被过度使用,一片湿泞的地方,艰难的朝卫生间爬去。 打开水龙头,微凉的水流对准脚心。 眼睁睁看着珍贵的体液被水流稀释、冲刷,打着旋儿流入深不见底的下水道。 亚瑟心疼到鼻头发酸,眼眶再次湿润。 被雄主享用,却得不到灌溉。 他是只不合格的雌奴,应该为此感到羞愧。 就在亚瑟心情低落、盯着瓷砖上未干的水渍发怔之际。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修斯推门走进卫生间,却对蜷在角落的雌虫视若无睹,径直掠过他身旁,进入里侧的淋浴间。 磨砂玻璃门被轻轻带上,随即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 大清早近乎粗暴的宣泄,虽纾解了累积的欲望,却也留下令虫不快的黏腻感。 热水冲刷着皮肤,修斯闭着眼,任由水流划过肌理分明的线条。 待他收拾妥当走出浴室时,便见雌虫已经穿好裤子,跪在床前深灰色的地毯上。 听到动静,亚瑟下意识抬头望。 冰蓝色的眼眸红肿着,睫毛湿漉漉黏在一起,眼周皮肤透出脆弱的淡粉。 目光甚至没有在空中交汇,便又急急的垂下去,睫毛微敛,簌簌地盖住眼底的狼狈与湿意。 这副模样,摆明偷偷哭过了。 修斯知道雌虫在委屈什么,却不打算安抚,淡漠的移开视线。 他随手取出件长风衣,披在家居服外,推门走出去。 看雄虫毫无留恋的背影,亚瑟难过的咬紧下唇。 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堵得他心口发疼,却不敢将哀戚的情绪泄露分毫。 他忙不迭调整姿势,跟了上去。 亚瑟没有忘记雄虫说过的话——从今天开始,没有雄主的恩准,他的膝盖不许抬离地面。 更没有忘记,爬行的姿态要优雅美观,脊背挺直,动作流畅,这样才能取悦雄主。 于是,在城堡的走廊里,出现这样一副画面。 尊贵的雄虫步履从容地走在前面,他的身后,蓄着一头金发的雌奴,像只完全被驯服的小狗,摇臀摆尾的追随爬行。 来到餐厅,机器虫将早就备下的早餐端上桌。 修斯在主位落座,慢条斯理地享用早餐,银质刀叉与瓷盘轻碰,发出细微悦耳的声响。 而亚瑟只能跪在餐厅阴暗的角落里,安静的等候。 晨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划出道明晃晃的分界线。 别说与修斯吃一样的食物了,他连口水都没得喝。 雌奴一天只有一顿饭,这是规矩。 具体什么时候能进食,全看雄虫心情。 能不饿肚子就烧高香了。 从清晨到日头渐高,一整个上午,亚瑟从餐厅爬到书房,又从书房爬回餐厅。 他像个无关紧要的摆件,得不到雄虫的关注,也不被允许近身。 时间在饥饿感中被拉扯得格外漫长,膝盖因久跪而刺痛,胃部空得发慌,泛起酸涩的灼烧感。 直到接近正午,雄虫似乎才想起,角落里还有他这么个活物。 一个粗糙的的小碗,被随意扔在亚瑟面前的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碗里是粘稠到近乎糊状的营养液,颜色黯淡,气味寡淡,勉强维持着最低限度的“可食用”形态。 雄虫没给他任何餐具,扔下小碗后,便没有再看他一眼。 亚瑟盯着那个小碗,陷入前所未有的为难。 这要他怎么吃? 第94章 第九十四章:你是小狗还是小猪? 更新时间:2025-12-16 13:52:03 没有工具让他怎么吃? 难道……要像小狗一样,用舌头舔舐? 亚瑟缩着肩膀,蓝汪汪的眼睛泛起几缕悲伤。 他眼巴巴望着修斯,直到确认雄主的态度不会因他的窘迫而松动,才认命般低下头。 伸出微微发颤的双手,捧起那个粗糙冰冷的小碗, 亚瑟闭上眼,像放弃所有抵抗般,伸出粉嫩的舌尖,试探着碰了碰碗里的糊状物。 因为是第一次,他完全不得要领。 舌头总是无法有效的将营养液卷起,反而把糊状物推得到处都是。 滑腻的液体顺着他笨拙的动作,从碗边溢出,粘附在他的嘴角和下巴上。 甚至有几滴溅起来,挂在他颤抖的睫毛上,要掉不掉地悬在那。 看起来别提多狼狈了。 就在他机械的重复着舔舐动作,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如何不让更多液体溅出时—— “砰!” 屁股上突然重重的挨了一脚。 亚瑟毫无防备,惯性作用下,上半身猛地前扑,整张脸都钻进了饭盆里。 “唔……” 一声闷哼被糊状物堵了回去。 等他手忙脚乱的抬起头,连鼻尖上都蹭了一大团,正缓缓向下滴落。 亚瑟惊慌的望向雄虫,蓝眼睛里充斥懵懂和无措,像是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 修斯面色不虞,眉头紧锁。 他的目光扫过雌虫糊满食物的脸,又掠过地板上溅开的狼藉,洁癖带来的烦躁显而易见。 “你是小狗还是小猪?” “吃没吃相,不会好好吃的话,以后都给我饿着。” 亚瑟训斥的浑身一颤。 忙低下头,不敢再与修斯对视,捧着小碗的手指紧张地蜷缩起来。 委屈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堵在喉咙口,让他鼻头发酸。 亚瑟极力忍住,抿了抿沾着营养液而显得湿亮的唇瓣,很小声的解释:“雄主,我、我想好好吃的,只是……吃不到嘴里。” 修斯盯着他看了几秒,眸光如有实质。 半晌后,他放下擦拭嘴角的餐巾,身体后靠进椅背,沉声开口:“照我说的做。” “是,雄主。” 亚瑟像听到了赦令,立刻应声,打起精神,准备跟随雄虫的指导。 “首先,” 修斯下巴微抬,示意道,“双手捧好你的狗盆。” 第一句话,就让亚瑟耳根爆红。 但他不敢有丝毫迟疑,伸出颤抖的指尖,重新捧起那个比他手掌还要小两圈的粗糙小碗。 “上身趴低,手臂向外撑开,胸膛尽量去贴地面(兰#03〡15〡20*生)。” “双腿微分,臀部翘高,脚趾蹬地,稳住重心。” 亚瑟强忍羞耻,一一照做,身体折成屈辱且顺从的弧度。 “下巴和碗沿保持适当的距离,舌尖舔舐到食物后,不要平推,用力向上勾起,同时用力吸气,把食物卷进嘴里,动作要轻、准、快,避免晃动和飞溅。” 亚瑟悟性不差,在几次笨拙的尝试后,逐渐摸索到窍门。 舌尖触碰、快速上卷、同步吸气…… 糊状物终于有效的送入口中。 亚瑟舔舐的动作从最初的生涩,变得愈发熟练有节奏。 慢慢的,他将所有营养液都舔舐干净。 小碗内部,被他的舌头和唾液反复“洗礼”得光滑如镜,甚至能倒映出他的模样。 看着被自己舔得光可鉴虫的小碗,亚瑟心头竟掠过丝奇异的满足感。 他小心翼翼将小碗推到雄虫脚边,随即昂首挺胸,跪直身子。 亚瑟抬起脸,冰蓝色的眼眸亮晶晶的,等待雄虫的夸奖。 哪怕只是句冷淡的“嗯”,或者一个表示认可的眼神。 修斯垂眸,目光冷淡地扫过脚边异常干净的小碗,又掠过雌虫那张写满期待的脸。 他冷哼一声,没有如雌虫所愿,直接抬脚将小狗的狗盆踢了出去。 小碗骨碌碌的滚远了。 “——!!” 亚瑟脸上的光芒瞬间凝固,随即碎裂成难以置信的愕然。 他瞪圆了眼,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眼看着小碗就要消失在视线里,一种莫名的急切涌上心头。 顾不上思考雄主为何会如此?亚瑟忙不迭转身,手脚并用着朝小碗滚远的方向爬去,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凌乱地晃动着。 他在角落里找到沾了灰尘的小碗。 低下头,用牙齿衔住碗沿,将它重新叼了起来。 亚瑟衔着自己的“狗盆”,爬回修斯脚边。 将小碗再次端正的放在雄虫脚边,亚瑟抬头,执拗的看向修斯,眼神里的疑问和委屈几乎要溢出来。 雄主只教了一次,他就做到了,理应得到夸夸才对。 修斯这次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又是一脚,将小碗踹得更远。 “呜……”一声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的呜咽,从亚瑟的喉咙里挤出来。 隐藏在顺从下的倔强冒了头,他再次转身,追着小碗飞快的爬远了,带着股不服输的劲儿。 又一次将小碗叼回来,端正放好。 亚瑟向前倾身,用自己的额头撞了下修斯的小腿。 力道很轻,像在笨拙的提醒:我做到了,为什么没有奖励? 这一次,修斯没再继续那冷漠的戏弄。 眼底的冷色消融,喉咙溢出低沉的笑声。 他低下头,看着脚边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雌虫,眼底掠过丝近乎愉悦的神色。 修斯伸手,掌心落在雌虫柔软发顶上,轻轻揉了揉。 “做的不错,小狗。” 仅仅几个字,一个简单的触碰,就让亚瑟所有的委屈烟消云散, 身后没有尾巴,他下意识的摇了摇屁股。 并抓住机会,用脑袋狂蹭雄虫温热的掌心,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眼睛也享受的眯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他中午表现尚可,下午陪雄虫在书房处理军务时,亚瑟被允许近身了。 长时间的静跪和午后暖融的阳光,让亚瑟有些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 这时,书桌处传来笔被搁置的轻响。 修斯端起手边虫茶,啜饮一口,润了润喉后突然开口:“爬过来。” 正与困意做斗争的亚瑟猛地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 忙不迭以最快的速度,爬到雄虫脚边,规规矩矩的跪好。 亚瑟仰起脸,眼巴巴地望向修斯,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雀跃。 “雄主,您有什么吩咐?” 修斯没有看他,随意将脚从家居鞋里抽出来,踩在雌虫并拢的膝盖上。 微凉的脚底,隔着长裤布料,贴上雌虫温热的皮肤。 亚瑟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明白过来。 雄虫应该是觉得脚冷,需要暖脚。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喜。 能被雄主使用,哪怕是作为暖脚工具,也是他无上的荣幸。 亚瑟动作麻利的解开外套扣子,将衬衣的下摆掀起来叼在嘴里。 紧接着,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捧起雄虫的双脚,珍而重之的放在自己因紧张和期待而略微紧绷、温度滚烫的腹肌之上。 他维持着姿势,偷偷吸腹,想让接触面更平坦熨帖,从而更快的传递热量。 然而,修斯的意思,并非暖脚这么简单。 将脚抽回,重新踩在雌虫的膝盖上,修斯缓缓开口,只吐出一个字眼。 “舔。” 第95章 第九十五章:小馋狗,滚到门口跪着去。 更新时间:2025-12-17 22:03:08 舔什么? 难道是……? 亚瑟的目光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缓慢向下移动,最终,定格在修斯踩在他腹肌的那只脚上。 雄虫的脚生的极为好看,修长匀称,骨骼分明却不显嶙峋,皮肤偏冷调,透着健康的光泽。 全身的血液都朝头顶涌去,亚瑟的喉结隐晦的上下滚动着,口腔里莫名分泌出许多津液。 “怎么?耳朵聋了?” 修斯冷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冷意。 雌虫这副呆滞的模样,让他颇为不爽。 他要的是绝对服从,任何迟疑都是不该存在的。 “没……没有!”亚瑟猛地惊醒。 “谢雄主赏赐!” 像生怕雄虫会反悔似的,他快速低头,将滚烫的脸颊埋低。 一颗心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几乎要跃出喉咙。 亚瑟启开双唇,伸出嫣红湿软的舌头。 舌尖因兴奋而微微颤抖着,轻扫上雄虫微凉的脚背。 相触的瞬间,一股微弱的电流窜过亚瑟的脊椎。 雄主十分爱干净,所以舔舐上去没有任何异味。 反而隐隐散发着一股清冽好闻的气息。 ——那是雄虫专用沐浴露残留的木质香,混合修斯身上独有的,如雪山松柏般的清冷气息。 丝丝缕缕钻入亚瑟的鼻腔,直抵混乱的大脑。 让他无比痴迷,几乎要沉溺其中。 像是被蛊惑了,又像压抑的本能被激活。 亚瑟无师自通,不等修斯有进一步的指令,便主动调整姿势,灵活又急切的钻进书桌下方的空洞里。 桌下空间狭小逼仄,光线昏暗。 亚瑟蜷缩起高大的身体,努力将自己塞进这个充满安全感和归属感的角落。 在这里,他离雄虫更近,能更专心的侍奉。 修斯对雌虫的“自觉”还算满意,滑动座椅,向书桌靠近了些。 这个动作无意间将雌虫更彻底地驱赶进桌洞深处。 随后,他拿起搁置在一旁的钢笔,神情专注的批阅文件。 从书房门口或任何旁观者的角度望去,只能看到修斯端坐在书桌前,垂眸凝神,处理公务。 雄虫俊美的面容平静无波,似乎完全沉浸在工作中。 压根不会有虫想到…… 书桌之下,阴影笼罩的狭小空间里。 有只驯服的小舔狗,正用尽浑身解数,卑微而热烈的讨好着他。 脚背,脚踝,甚至每一根脚趾…… 亚瑟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 舌头灵活地滑进趾缝,反复的舔舐,耐心的清洁。 转换位置时,亚瑟会将整根脚趾含进口腔里,用唇瓣包裹,用力吮吸,发出细微的又湿濡的水声。 同时确保不会留下过多口水,以免引起雄虫不适。 亚瑟完全沉浸在这种亲密的接触中,不知疲倦,也不知餍足。 起初,修斯还能专注于工作。 但随着雌虫变本加厉的舔舐和吮吸…… 他的眉头几不可察的蹙起,笔下书写的速度慢了一拍。 再到后来,眉头越锁越紧,握住笔杆的手指也略微收紧。 在亚瑟又一次尝试将整个前脚掌都含住时,修斯忍无可忍,猛地将脚抽走。 “啧。” 带着明显不耐的咂舌声从头顶传来。 再被小狗这样不知轻重的服侍下去,他脚上的皮都要被舔秃噜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挪开了? 全心投入的亚瑟只觉得口中一空,温暖的触感和令他迷醉的气息骤然远离。 他心下一急,下意识的,伸着还湿漉漉的舌尖,朝抽离的脚追逐过去。 想重新将宝物纳入自己的侍奉范围。 修斯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抬起腿,在雌虫凑过来的肩膀上不轻不重的踢了一下,力道带着明显的制止意味。 亚瑟动作一僵,老老实实地将舌尖缩回口腔。 双手也规矩的搭回膝盖上,不知所措的抬头,仰望座椅上的雄虫。 蓝眼睛里水汽氤氲,唇角还沾着亮晶晶的银丝,脸上混合着未褪的潮红和不知道哪里做错了的慌张。 修斯抬手一指书房门口的位置,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斡旋的余地。 “小馋狗,滚到门口跪着去。” 以他的定力和对自身欲望的控制,都被雌虫扰得心神不宁,无法安心工作,可见小狗有多不知节制。 跟多久没开过荤一样,赏他块肉骨头,就恨不得连骨髓都给咂摸干净了。 “呜……”一声拉长了,充满不情愿和委屈的呜咽从亚瑟喉咙里溢出,低低地在桌底回荡。 他不敢有异议,慢吞吞的从桌底爬出来,膝盖和手肘在地板上磨蹭着,朝门口的方向挪去。 中途停顿了一下,亚瑟回头,眼巴巴望了修斯一眼。 眼神里充斥着微弱的希冀。 只要雄主一个眼神,他就会屁颠屁颠的爬回去,继续他未完成的侍奉。 然而,修斯侧脸轮廓冷硬,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他。 眼底微弱的光,彻底熄灭了。 亚瑟沮丧的垂下头,肩膀也垮了下来,一步一步爬到房门口属于他的位置跪好。 目光空洞的落在面前的地板上,亚瑟像只拿捏不好分寸,过分亲近主人后被无情推开的大狗,周身都散发着幽怨。 不被允许近身,只能孤零零跪在角落里,时间又变的难熬起来。 亚瑟望着雄虫伏案工作的背影,心里空落落的。 午后阳光带来的暖意逐渐褪去,之前与雄虫亲密的触碰,像场短暂而虚幻的梦,醒来后,只剩下更深的孤寂和无所适从。 好不容易挨到晚餐时间,亚瑟跟随修斯来到一楼餐厅。 餐桌上已经布置好精致的晚餐。 修斯在主位落座,亚瑟则熟练的在雄虫后方不远处找到自己的位置,屈膝跪好。 本以为不会再有食物提供给他,机器虫却在他面前,放下个大桶。 里面盛满了水。 水面几乎与桶沿齐平,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倒映出餐厅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 亚瑟愣住了。 湛蓝的眼眸里浮现出清晰的疑惑。 他抬头望向修斯,试图从雄虫脸上找到丝提示。 修斯对雌虫询问的眼神视若无睹,优雅地拿起餐巾铺在膝上,薄唇轻启,吐出的命令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喝光。” 喝光? 亚瑟的目光再次落回到大桶上。 满满一桶水,按照容量估算,至少五六升。 亚瑟的眼底划过抹为难。 他确实渴了,却也没渴到这种程度。 可这是雄主的命令,亚瑟只能照做。 双手扶住桶身边缘,手肘撑在地板上,亚瑟将头埋低,伸出舌尖试探着触碰水面。 “吧嗒。” 舌尖带起点微凉,水面随之漾开一圈涟漪。 大部分水都从唇缝间漏走,只有极少一丁点,随着卷舌的动作,被勉强送入口中。 这比舔食营养液还要费劲些。 “吧嗒,吧嗒……” 亚瑟重复着舔水的动作,但水位下降的速度慢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频繁的伸卷动作,给舌根和脸颊肌肉造成巨大的压力。 这么大一桶水,按照这个速度,要喝到什么时候? 亚瑟在心里默默估算着,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 可他不敢有丝毫异议,甚至不敢停下来稍作休息。 雄主没说停下,便只能继续。 他要学做一只合格的雌奴。 雄主不开口,便不能擅自提出任何请求。 时间在沉默而机械的舔舐中流逝。 修斯享用完晚餐后径直离去,留下亚瑟独自面对那庞大得令虫绝望的任务。 雄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亚瑟扫一眼面前的水桶,水位仅仅下降了……约莫五分之一。 而他已经舌根发僵,脸颊酸胀。 更难受的是胃部。 随着凉水大量灌入空腹,沉甸甸地坠在那,带来种令虫不适的鼓胀感。 想到还有足足五分之四没有喝完,一股强烈的绝望感涌上心头。 亚瑟深吸一口气,再次埋下头。 窗外天色渐沉,夜幕如墨般浸染开。 过于单调的动作,让脸颊的肌肉从酸涩变成麻木,亚瑟的动作越来越慢。 腹部的饱胀感愈发强烈,让每次吞咽变得更加艰难。 一直到深夜,万籁俱寂。 亚瑟终于将桶里最后一滴水,卷进嘴里。 他脱力的瘫跪在地上,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了。 肚子……涨得不像话。 原本紧实平坦的腹部,被强行灌入的液体撑开,鼓起个圆润且明显的弧度。 稍一动,就能感觉到里面的水在来回晃荡。 亚瑟将身体后仰,视线落在鼓起的肚皮上,短暂的停顿了几秒。 一种莫名的荒诞感涌上心头。 这画面,跟揣蛋两个月似的…… 亚瑟的耳根偷偷的红了。 雄主离开前,应是预料到他喝完这桶水绝非易事,耗时漫长。 特意吩咐过,晚上不用去房间里问安了。 于是,亚瑟拖着沉坠到几乎无法直起腰的肚子,慢吞吞的朝惩戒室爬去。 每膝行一步,腹中的水便随之左右摇晃,带来阵令虫齿酸的颠簸感。 亚瑟爬得很慢,很艰难,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在走廊昏暗的壁灯光线下微微反着光。 越靠近惩戒室,空气里的暖意消融得越快。 彻底深入地下室后,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亚瑟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寒颤,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浮起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惩戒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盏功率极低的小夜灯散发着朦胧的冷光。 勉强将墙角处的笼子勾勒出轮廓,却让阴影显得更加浓重深邃,平添了几分森然。 好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钢铁怪兽。 亚瑟抿了抿苍白的唇,爬过去。 金属地板冰冷刺骨,透过薄薄的裤料直钻膝盖。 他停在笼子前,伸出手,推开笼门。 门轴发出轻微却刺耳的“吱呀”声。 笼子内部空空荡荡的,从正上方垂下来一截银色细链,末端是一个精巧的锁扣。 亚瑟伸手抓住链子,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 他牵引着链子,靠近自己脖颈处的雌奴环,将银色锁扣对准凹槽,轻轻一按。 “咔嗒。” 清脆的机括咬合声响起,锁扣与雌奴环紧密连接在一起。 链子长度有限,将活动范围进一步缩小。 就这样,亚瑟像只真正的小狗一样,被牢牢拴住了。 他抬起一边的膝盖,半爬半挪,将自己的身躯笨拙的塞进笼子里。 身体蜷缩成一团,亚瑟拉过单薄的小毯子盖在身上,用力抱紧自己,试图抵御从笼栅四面八方渗入的寒气。 和柔软宽敞的床铺比起来,睡在笼子里,难受的不是一点半点。 腿根本伸不直,只能别扭地曲着,没过多久,脚踝到大腿就传来麻痹的刺痛感。 脊背被一根根坚硬的金属条硌着,无论怎么调整姿势,都找不到舒服的支点。 亚瑟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困顿交织,但这些,亚瑟都还能强行忍耐。 最让他难以忍受的是…… 灌入胃里的水,经过几个小时的消化和代谢,逐渐转化为尿液,积蓄在膀胱里。 第96章 第九十六章:先灌满身体,然后锁死出口 更新时间:2025-12-18 22:44:59 起初只是隐约一点尿意,像微弱的信号。 随着时间流逝,信号愈发强烈。 亚瑟的膀胱逐渐酸胀,沉甸甸的下坠感在下腹聚集,带来强烈的排泄欲望。 他不自觉并拢膝盖,轻轻摩擦腿根,试图借此缓解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紧迫感。 然而,这动作却像打开某个阀门,刺激到体内积蓄的液体。 酸胀感不仅没缓解,反而一波比一波汹涌的漫上来,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 尿意……越来越重。 清晰,尖锐,无法回避。 不行了……得赶紧释放一下。 亚瑟挣扎着起身,动作因腹部的饱胀和肢体的僵硬而显得笨拙踉跄。 他手脚并用着扑到笼边,推开那扇并未上锁、却象征禁锢的门,急切的朝一旁简陋到极致的厕所爬去。 不像客房的卫生间有独立的隔间。 惩戒室配备的厕所只是个凹陷在地面的陶瓷便池,紧挨笼子摆放,毫无遮蔽,完全露天。 仅仅爬了几步,脖颈处陡然一紧。 “呃!” 突如其来的拉力勒得亚瑟喉咙一窒,发出声短促的呛咳,身体跟着后仰了一下。 是那根链条。 在半空中绷直,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 亚瑟被迫停在原地,绝望地目测着距离。 眼下这个位置,只勉强挨着便池边缘。 他需要很小心调整姿势,并用力瞄准,才能不弄脏外面的地面。 再加上……没有任何遮蔽物。 排泄过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隐私可言。 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亚瑟的脸颊和耳根。 但此刻,他却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想立刻解决下腹处的胀痛。 颜面在几乎要爆炸的膀胱面前,不值一提。 亚瑟低下头,解裤腰的动作堪称粗鲁。 将裤子褪下后,他迫不及待地调整好姿势。 微微眯起眸子,脸上提前露出舒爽的神色,大脑已经准备好迎【03昇15昇20】接那如释重负的一刻。 然而—— 预想中的倾泻并没有到来。 亚瑟面上的表情凝固了,眼底划过抹愕然。 大脑拼命地,一遍又一遍发送着“释放”的信号,可身体对应的器官……毫无反应。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膀胱越来越酸涩的胀痛在嘶吼。 出不来? 怎么可能? 亚瑟慌乱的拨弄一下瑟缩的器官。 触感正常,但就是……没任何响应。 坏掉了? 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他迅速否决。 雌虫身体构造坚韧,平白无故不可能出问题的。 难道是……雄主? 亚瑟抬手,摸上脖颈处微凉的雌奴环。 这可不是个简单的装饰品或标记,而是虫族高科技产物,与他的神经系统紧密相连,能够接收并执行来自控制端的复杂指令。 也就是说,只要雄主想,完全可以远程操控他的身体。 包括,让控制排泄的神经……沉寂。 亚瑟现在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为什么傍晚时分,雄主要求他喝完那么一大桶水? 根本不是简单的取乐。 而是先灌满他的身体,然后……锁死出口。 盯着自己无论怎么暗示,都软趴趴的器官。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攫住了亚瑟,让他欲哭无泪。 现在这个点,雄虫肯定睡了。 而且雄主灌他那么多水,又不准他排泄,目的就是要让他不好受的。 祈求开恩根本无济于事,还会因吵扰到雄虫睡眠,招致严厉的惩罚。 鼻头涌上阵难以抑制的酸楚,视线迅速模糊。 眼下,膀胱已经酸胀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像有个气球在体内不断膨胀,挤压着其他脏器,带来阵阵痉挛般的痛楚。 还要憋一整晚……简直无法想象那将是何等的煎熬? 亚瑟抬手用力抹了把湿润的眼角。 不能哭,哭了也没用。 最后看了眼近在咫尺、又遥不可及的厕所。 亚瑟闭上眼,放弃了无谓的尝试。 极其艰难的转身,钻回狭窄的金属笼子里。 将自己尽可能蜷缩成一团,双臂抱住鼓胀的小腹,双腿并拢蜷起,试图用这种姿态来减小体内不断累积的尿液对膀胱壁的压力。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 胀痛感并未减轻,反而随着每次心跳和呼吸中,变得愈发难以忍受,无孔不入地折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漫漫长夜…… 惩罚,才刚刚开始。 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压抑不住的痛哼。 在空旷死寂的地下室中显得格外凄楚无助。 生理上的不适如同沸腾的岩浆,煎熬着他的身体,也烧灼着他的理智。 亚瑟试图思考点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 明明下午……就在几个小时前,他还被恩准近身,跪在雄主脚边,用唇舌侍奉。 可为什么到了晚上,会变成这样? 他究竟……哪里做错了? 亚瑟努力回忆细节,试图从记忆中翻找出可能触怒雄主的蛛丝马迹。 难道是下午伺候时,他不知餍足,惹雄虫生厌了? 不对啊,雄主真生气的话,当场就发作了。 思来想去,绞尽脑汁,依旧找不到答案。 身体内部的警报尖锐地鸣响起来,让亚瑟无法继续思考下去。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尿意了。 膀胱像个被撑到极限的水囊,并且还在不断注入新“水分”,胀痛进一步攀升,变成撕裂般的酸楚。 不行了…… 感觉快要爆炸了。 额头沁出大颗大颗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有些流进唇角,带着咸涩的味道。 生理性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在脸上留下冰凉的湿痕。 亚瑟咬紧牙关,试图阻止丢脸的呜咽溢出喉咙,却无济于事。 在战场上,他是强悍的雌虫,无数次与星兽厮杀,身上留下过深可见骨的伤痕,最严重的一次,差点被撕裂半边身体…… 那时候,他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更不会吭一声。 剧痛对他而言,是熟悉的敌人,是可以用意志和去抗衡、甚至去习惯的东西。 可眼下这种折磨…… 憋尿的滋味对亚瑟来说太过陌生。 疼痛并非剜肉断骨般尖锐,更多是一种持续不断、深入骨髓的酸和胀。 沉甸甸地堆积,缓慢却无可阻挡地增强。 它不给你个痛快,而是像把刀刃发钝、锈迹斑斑的小刀,在敏感脆弱的地方,不紧不慢、反反复复地剐蹭着,研磨着。 不致命,却带来沉重的精神负担,让虫濒临崩溃。 亚瑟的眼前开始阵阵发黑,视线里栅栏影子都变得扭曲、晃动。 真的……受不住了。 哪怕被捅上几刀,放置在笼子里,他都能捱到天明,不去打扰雄虫的睡眠。 可眼下…… “呜……雄、雄主……” 细弱破碎的呼唤,终是不受控制的从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脑海中名为“忍耐”的弦,在持续高压和极致的痛苦下,“嘣”地一声断裂了。 什么惩罚,什么后果,都顾不上了。 亚瑟颤抖着伸出手,摸到脖颈处。 解开雌奴环与银链相连接的卡扣。 紧接着,连滚带爬的从笼子里跌出来。 亚瑟以手撑地,拖着仿佛硬成石头、沉甸甸下坠的腹部,朝惩戒室外爬去。 理智告诉他,现在去打扰雄主很愚蠢,后果很可怕。 但膀胱几乎要被撑裂的胀痛,已经接管了他的行动。 就算雄主只恩准他释放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能让他稍微好受一些。 他快要被尿意折磨疯了。 每一步都爬的异常艰难,亚瑟却没有停下,一路上到三楼。 漫长的走廊被浓重的夜色笼罩,寂静无声。 雄主应该睡着了。 亚瑟瘫跪在地上,仰望着面前深色的门板,身体因为痛苦和恐惧而微微战栗。 他咬紧早已失去血色的下唇,齿尖深陷入柔软的唇肉。 内心激烈的挣扎和犹豫。 真的要敲门吗?后果……他能承担的起吗? 最终,在汹涌尿意的催促下,亚瑟还是抬手敲响房门。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屋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亚瑟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但他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再次抬手,更加用力地敲了一次。 动作间,带着无法掩饰的急切和绝望。 “咚咚咚!” 短暂的的沉默后…… 屋内终于传来动静。 先是“啪”一声轻响,似乎是床头灯被打开了。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以及……有些不耐烦的叹息? 雄主被吵醒了。 这个认知让亚瑟浑身一僵。 片刻后,房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室内明亮的光线倾泻而出,投射到跪在门口、狼狈不堪的亚瑟身上。 长期处于昏暗环境中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被刺得猛地闭上,又迅速睁开。 亚瑟强忍不适,小心翼翼的抬头望。 一颗心瞬间坠入无底的冰窟。 雄主的脸色,同他预想的一样糟糕。 修斯显然是被从睡梦中强行唤醒的,黑发有些凌乱,总是冷淡疏离的眼眸,此刻半眯着,里面翻涌着浓浓的不悦。 面上的郁色几乎凝成实质,沉甸甸压在眉宇间,让他整只虫笼罩在一层低气压中,令虫望而生畏。 修斯的目光如同两柄淬了寒冰的利刃,缓缓落在亚瑟身上。 “这个点来敲门,你最好能给出个让我满意的说辞,否则……” 未尽的话语里充斥着的威胁意味,让亚瑟一身皮肉都绷紧了。 第97章 第九十七章:认清你的身份,轮得到你说不? 更新时间:2025-12-19 23:45:56 他被吓得不轻,不敢再直视雄虫那令虫胆寒的目光,微微垂下头,汗湿的金发滑落,遮住大半张脸。 因为身体备受折磨,亚瑟的声音破碎不堪: “雄、雄主……我受不住了……想…嗯,想……” 那两个字,像块烧红的炭,哽在他的喉咙里,烫得他嘴唇哆嗦,却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然而,修斯却不会顾及雌虫那点可怜的羞耻心。 耐心告罄,他眉头一拧,厉声呵斥道:“想什么?把话说清楚了!” 亚瑟浑身剧一颤,似是被狠狠的抽了一鞭。 他闭了闭眼,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那两个字从紧咬的牙缝里,蚊子哼哼般挤了出来。 “……想……尿尿……” 话音刚落,亚瑟只觉得“轰”的一下,浑身血液都逆流上头顶和脸颊。 极致的羞耻感像烈火般燎遍全身,烧得耳根脖颈一片通红,皮肤滚烫。 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修斯听闻后,非但没流露出丝毫动容或理解,冷冽的面容上,郁色反而愈发沉凝,如同覆了层严霜。 “你就因为这个,”他一字一顿,眼底的不耐几乎要化为实质,“来打扰我睡觉?” 亚瑟闻言,脸上因羞耻而升腾的热度,瞬间消退干净,只剩下一片惨白。 憋尿的滋味真的很痛苦,可雄主完全不理解,还觉得他的请求很荒谬。 巨大的委屈和酸涩涌上鼻头,直冲眼眶,让亚瑟难过的当场落下泪来。 他强忍下腹部一阵紧似一阵的胀痛,艰难弯下腰,将冷汗涔涔的额头,卑微地贴向地面。 这个动作让膀胱受到更直接的压迫,痛得他眼前一黑。 “雄主,对不起,是我不对,请您责罚,但我真的……真的……” 话没说完,眼泪率先兜不住了,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砸在地板上,晕开片深色的湿痕。 仿佛要撑裂膀胱的可怕尿意,让在战场上强悍无畏的军雌,变得比虫崽还脆弱,只能无助地跪在地上,哭着乞求最基本的生理释放。 修斯冷眼俯视脚下蜷缩颤抖的雌虫,薄唇紧抿,一言不发。 亚瑟独自啜泣了会儿,哭的肩膀都在微微抽动, 可上方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抽了抽发红的鼻子,强行将崩溃的情绪压制下去。 “雄主,求您了……” 亚瑟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一张脸被泪水浸得透亮,在灯光下泛着脆弱的水光。 他匍匐下身子,将自己放得更低,近乎五体投地。 亚瑟小心翼翼的,用唇瓣轻触修斯的脚背。 姿态卑微到尘埃里。 “雄主,就让我释放一点吧,太难受了…真的……受不住,求您……” 他反复乞求,呢喃的每个字都被痛苦浸透了。 然而,修斯的心肠却比石头还要冷硬。 面对雌虫如此卑躬屈膝的乞怜,依旧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得不到任何回应,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松动都看不到,亚瑟觉得自己真要崩溃了。 越来越尖锐的尿兰ё生整理意,像不断充气、即将爆裂的皮囊,折磨得他恨不得用头撞墙,以另一种疼痛来掩盖这磨虫的酸胀。 “雄主,我错了!您罚我吧,怎么罚都行!” 亚瑟被逼到绝境,嘶哑的喊出来,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 他以手撑地,直起一点身子,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额头狠撞向地面。 “咚!” 沉闷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 亚瑟试图通过自惩的方式,来平息雄虫的怒火,或许……能换来丝微不足道的心软。 一下,又一下。 额头很快泛红。 但与酸胀的膀胱相比,这点疼痛可以忽略不计。 修斯看到这一幕,冷峻如冰封的面容裂开一道缝隙。 “错哪了?”他终于开口,只是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亚瑟的动作猛地顿住,额头抵着地板,喘息粗重。 脑子因撞击而嗡嗡作响,听到问话,完全是凭借本能回答。 “雄主,我不该打扰您睡眠……” 他也不想的。 可若不来,会被尿意活活憋疯,来了,又会因打扰雄主而受罚。 无论怎样选择,都不会有他好果子吃。 这是个死局。 修斯闻言,冷哼一声,没再说什么责难的话,转身朝卧室走去。 “进来。” 简单的两个字,让亚瑟的眼底迸发出绝处逢生的光芒。 忙不迭地应了声“是”,他手脚并用的跟上去。 酸胀到极限的腹部,像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导致亚瑟爬行的姿态极其别扭,在地上留下道拖沓而痛苦的痕迹。 修斯走到床尾,随意的坐下。 亚瑟艰难的挪到他脚边,在地毯上跪好。 他努力想要挺直佝偻的脊背,表现出起码的仪态。 但沉重的膀胱却像块巨石,向下拉拽着他的神经和肌肉,让亚瑟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完成得异常艰难。 最后,也只是勉强维持个不上不下的姿势,额头再次渗出细密的冷汗。 修斯没说话,目光带着穿透性的审视,将雌虫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眉头微微蹙起。 “很难受?” 这句话问的语气平平,听不出是关心还是仅仅在确认事实。 亚瑟闻言,眼眶又红了。 他猛地吸了下鼻子,狠狠点头。 难受? 这个词太轻了。 已经不是简单的难受,而是每分每秒都在承受从身体内部蔓延开来的酷刑,是意志被一点点磨碎的痛苦。 修斯对这个回答不置可否,将脚从拖鞋里抽出来,踩上雌虫并拢的膝盖。 突然叠加的重量让亚瑟心头一紧。 修斯并未停下,脚掌顺着雌虫紧绷的腿根,缓慢向上移动。 最终,停驻在下腹部。 瞬间识破雄虫的意图,亚瑟瞳孔骤缩。 他不假思索伸出手,捧住雄虫的脚踝。 拼命摇头,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了调。 “雄主,不要……求您不要……” 那里已经脆弱到极点,无法再承受,哪怕丁点的外部压力。 然而,他的抗拒和哀求,换来的却是—— “啪——!” 一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他的侧脸上。 亚瑟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半边脸颊都麻了,火辣辣的痛感直冲脑髓。 修斯的眸色阴沉下来,里面翻涌着被冒犯的不悦和冰冷的怒意。 他盯着被扇得有些发懵的雌虫,声音阴鸷得如同来自深渊。 “认清你的身份,轮得到你说不?没规矩的东西。” 亚瑟抿紧唇瓣,将痛呼死死咽下,一声不敢吭。 搭在雄虫脚踝上的手指,颤颤巍巍的缩回去,他重新低下头,不敢再有任何阻挡或祈求的动作,像只被剥了皮的困兽,只能引颈就戮。 修斯这才重新将脚掌,覆在亚瑟的下腹部。 隔着薄薄的裤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微微隆起的弧度。 亚瑟绝望的闭上眼,睫毛剧烈的颤抖着,等待足以让他昏厥的剧痛降临。 然而…… 预想中的粗暴践踏并没有发生。 修斯只是用脚掌,试探性地按了按,带着评估的意味。 “唔……” 难以忍受的压迫让亚瑟闷哼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两下。 修斯动作一顿,随即将脚抽了回去。 那处传来的触感,坚硬、鼓胀,但还不至于难受到死去活来的地步。 说到底,是小狗以前的日子过得太舒坦,憋尿的惩罚对他来说过于陌生,有些应激了。 修斯抬腿,在雌虫的侧臀上踢了一脚,言简意赅的命令。 “去厕所。” 亚瑟闻言,猛的抬头望向雄虫,眼底先是划过抹难以置信,随即被感激涕零所代替。 雄主……同意了? 允许他去释放? 声音带着哭腔,亚瑟语无伦次的开口谢恩。 “雄、雄主……谢谢您,真的……很感谢您的宽容。” 说完,他急不可耐的朝卫生间爬去,连动作太急会牵动到膀胱都顾不上了。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厕所!释放! 亚瑟跪在马桶前的地板上,朝紧随其后进入卫生间,正倚着门框一脸戏谑的雄虫投去难为情的目光。 “雄主,您能不能……不要看?” 要他当着雄虫的面,完成排泄,亚瑟自认为做不到。 修斯闻言,非但没离开,反而挑了挑眉。 他放下环抱的手臂,迈开长腿,不紧不慢走到雌虫身前。 修斯甚至没有弯腰,只是伸出一只手,不由分说的攥住亚瑟后颈处的衣领。 “啊!” 猝不及防被勒紧脖颈,亚瑟发出声短促的惊呼。 还没明白雄主要做什么,整只虫就被股不容抗拒的大力向后拖去。 亚瑟狼狈不堪,双手下意识想抓住什么来稳住身体,却只徒劳地划过光洁的地面。 酸胀的腹部因这个粗暴的动作受到剧烈的挤压和颠簸,痛得他眼冒金星。 修斯面无表情,像拖拽件没有生命的货物,一路将雌虫从马桶前,拖到卫生间的角落里。 随着他松手,亚瑟脱力地摔倒在冰冷的瓷砖上。 面前正好对着一个带有细密格栅的狭小排水口。 一瞬间,仿佛有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雄主的意思…… 难道是要他…… 释放在这里?! 第98章 第九十八章:管不住尿的小脏狗 更新时间:2025-12-21 00:06:16 “轰——!”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如同滔天巨浪,瞬间将亚瑟淹没,甚至短暂的压过膀胱爆炸般的胀痛。 这太挑战他的底线了。 “雄主……求您……” 亚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想要开口求饶,争取一点点起码的、作为“虫”的体面。 然而,哀求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修斯无情打断: “是尿在这,还是继续憋着,你自己选。” 没有第三条路。 要么接受,要么回到那生不如死的胀痛中去。 “呜……” 一声极其细弱、混合着绝望和屈辱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 亚瑟抿紧唇,不再吭声,将所有求饶的话都堵了回去。 雄主的态度已经很明确,求饶也没用。 身体因极度的羞耻而轻颤着,亚瑟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上,泛起大面积的肉粉色。 深深垂下头,恨不得将脑袋埋进胸脯里。 指尖带着无法控制的哆嗦,朝裤腰伸去。 要当着雄主的面……尿在下水道的排水口里…… 今日过后,他在雄主面前,真是一点颜面都没有了。 最后属于虫的尊严、都将随着屈辱的释放,冲刷进黑洞洞的、肮脏的下水道里,消失无踪。 就在亚瑟的指尖触碰到金属卡扣,准备用力按下去时—— 修斯再次发话,声音里带着丝近乎残酷的玩味: “我让你脱裤子了吗?” 什……什么?! 亚瑟的动作僵住,如同被按下暂停键。 他缓缓抬头,沾满泪痕和冷汗的脸上,写满极致的茫然和震惊…… 不脱裤子?那要他怎么……? 像看到什么极其有趣的景象,修斯的眼底划过抹残忍而愉悦的光。 无视雌虫脸上的惊愕,直接用实际行动给出答案。 他操纵光脑,唤醒雌虫体内控制排泄的神经。 随着雄主的动作,亚瑟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生理冲动,从下腹深处汹涌而出。 甚至来不及反应,胯下就传来温热…… 他骇然的低头,目光死死盯住自己的下体。 只见裤裆处有一点布料骤然变深,像不小心溅落了一滴茶水。 紧接着,那点深色宛如滴入清水中的浓墨,迅速向周围扩散,范围急剧扩大,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湿重。 淅淅沥沥的水流声响起。 亚瑟身下的白色瓷砖上,弥漫开一片淡黄色的不规则水渍,与周围洁净的环境形成极其刺眼的对比。 他这是…… 尿裤子了?! 大脑短暂的空白后,排山倒海的羞耻感将他灼穿。 亚瑟眼前发黑,耳中嗡鸣,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从这个世界消失。 哪怕是懵懂的虫崽,在幼年期,都不会发生如此不堪的事。 而他,以强悍体魄和钢铁意志著称的军雌,居然在清醒的状态下,失禁了? 还是在他最敬畏、最想取悦的雄主面前。 “不……!雄主不要看,求求您……不要看……” 亚瑟发出声近乎泣血的哀鸣。 他猛地蜷缩起身体,膝盖死死并拢,双手胡乱的格挡在身前,试图遮掩身下的湿痕。 却无济于事。 温热的液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他的腿根,浸湿更多布料,在瓷砖上汇聚成明显的水洼,蜿蜒着流向黑黢黢的排水口。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微腥、属于排泄物的气味。 大脑拼命发送停止的信号,身体却不听使唤,只能眼睁睁目睹这一切发生。 亚瑟无地自容。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大颗大颗滚落下来,砸在身前缓缓流淌的淡黄色水渍上。 两种体液混合在一起,更加脏污不堪。 亚瑟绝望地闭上双眼,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濡湿,黏成一缕一缕的。 他不敢再看,哀哀的乞求,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 “雄主……我太脏了……求您……不要看……求求您了……” 雄主有洁癖啊。 他见过修斯对一丝灰尘、一点污渍都蹙眉不悦的样子。 如今见到他身下这幅污秽不堪、尿液横流的模样,心下还不知有多恶心? 想到自己可能因此被雄虫厌弃,亚瑟就难过的喘不上气。 他根本没勇气去看雄虫面上的表情,害怕在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看到鄙夷的神色。 因此,也就全然不知道。 此时此刻,倚着门框的修斯,眼底翻涌的,并非他所认为的嫌弃或恶心。 而是幽暗、粘稠、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情欲。 看啊……这个能在战场上手撕星兽,有着惊虫美貌和坚韧意志的雌虫,在他的掌控下,俨然快要碎掉了。 挺直的脊梁因羞耻而蜷曲,隐忍的脸上布满屈辱的泪水,身体不受控制地排出秽物,被自己的体液弄得一片狼藉。 修斯的目光近乎残酷的掠过亚瑟每一寸颤抖的肌肤,每一滴滚落的泪珠,饶有兴致的欣赏着…… 真漂亮! 觉得雌虫释放了差不多一半的量,膀胱的压力应该减少很多。 修斯指尖再次在光脑上轻点,让控制排泄的神经重归沉寂。 释放戛然而止。 如同被突然拧紧的水龙头,流到一半的体液截断后倒灌回膀胱。 这滋味太奇异了,难以用语言形容。 说难受也不完全,说舒爽更是绝谈不上,混乱的要命。 “唔嗯………” 带着奇异颤音的呻吟,从亚瑟的唇齿间泄出。 声音刚一发出,他自己率先愣住了。 一股滚烫的热意从脖颈蔓延至全身,周身的血液跟着燃烧起来。 在这种尊严尽失的情境下,他居然会发出那样……放浪的声音? 真是太不要脸了。 强烈的羞耻感让亚瑟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时,耳边响起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是雄主朝他走来。 亚瑟身体猛地一颤。 以为会迎来严厉的训斥,他恐惧的缩成一团,像只试图躲避暴风雨的虾米。 脚步声停在他的身侧。 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无形的压力。 紧接着,下巴处传来微凉的触感。 ——是一根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脸从蜷缩的姿势中,强硬地挑了起来。 又要被扇耳光了吗? 睫毛剧烈的颤抖着,亚瑟紧闭双眼,等待疼痛的降临。 结果下一秒—— 唇上传来微凉、柔软的触感。 亚瑟猛地睁开眼,瞳孔收缩到极致,里面倒映出雄虫近在咫尺的面容。 对方深邃的眼眸半阖着,垂落的眼睫几乎要扫到他的皮肤。 拂到脸上的气息,带着雄主特有的清冽气息。 亚瑟面上的神色,已经不能用简单的震惊来形容了。 而是不敢置信的恍惚。 雄主……在亲他? 这是不是代表着,雄主没有嫌弃他? 若嫌弃的话,怎会在这种时候亲他? 大脑宕机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运作。 最初的僵硬过后,亚瑟立马启开牙关。任由雄虫的的舌头侵入他的口腔攻城略地。 “唔呃……嗯……” 唇齿交缠间,暧昧的水声响起。 跟雄主接吻实在太舒服了。 亚瑟很快便沉溺其中,面上露出痴迷的渴求。 他忘记自己还身处肮脏的角落,忘记了羞耻和恐惧,努力上仰脖颈,企图和雄虫贴得更近,纠缠得更紧密。 修斯只是简单安抚下小狗,没打算更进一步。 于是,在亲了会儿后,理智的退开了。 温软的触感骤然消失,空虚感席卷而来。 亚瑟自然舍不得,探出被吮吸到嫣红湿润的舌尖,迷蒙地追逐上去。 却被修斯用一根手指,抵住额头。 “雄主……?” 亚瑟被迫停下动作,眼眸因为方才的亲吻蒙上层湿润的水汽,眼尾泛着动情的红,正可怜巴巴地望向雄虫,活脱脱一副没吃饱的模样。 修斯的目光,却已经从雌虫泛着水光的唇上移开,落回他身下那片狼藉。 鼻腔里溢出声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管不住尿的小脏狗,把自己还有地板清理干净,然后滚出来。” 第99章 第九十九章:不急,你早晚会想明白的 更新时间:2025-12-23 15:05:28 说完,修斯利落的转身离开。 独留下亚瑟,瘫跪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 他僵硬低头,看向自己湿淋淋的裤裆,以及身下一摊淡黄色体液。 指尖因极致的羞耻和难堪,剧烈颤栗起来。 亚瑟眼神飘忽,无颜面对这片狼藉,久久没有采取动作。 可…… 雄主还在外面等他。 命令已经下达。 他不能再跟鸵鸟似的,一动不动地待着了。 亚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又睁开后,认命的将手伸向裤腰。 把湿淋淋的外裤连同里面被浸透的底裤,一同褪下来。 湿漉漉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激起一阵寒颤。 亚瑟没有丝毫犹豫,将它们当作抹布,开始清理地面。 他擦的很慢,很用力,每个角落都不放过。 生怕雄主等会检查时,看到残留的污渍,心生不满,会直接让他舔干净。 修斯靠坐在床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床单,耐心等待着。 片刻后,卫生间的门被从里面推开一条缝。 视线扫过去。 只见颗毛茸茸的金色脑袋,从门缝间小心翼翼探出来。 先用湿漉漉的蓝眼睛,怯生生的瞟了他一眼。 仅仅一触,就如同被烫到般,快速低下去。 亚瑟用额头抵住门板,向前一推,将门完全顶开,然后才慢吞吞的爬出来。 姿态瞧着有些别扭,带着刻意的小心和遮掩。 至于原因,显而易见。 他的裤子被弄脏了,眼下又没有可以替换的,只能赤裸着下身。 太难为情了。 失去遮挡的皮肤清晰感觉到空气流动带来的凉意,亚瑟加快动作,以一种近乎狼狈的速度,挪到雄虫脚边。 抵达目的地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臀部落坐到脚踝上。 亚瑟拘谨的用双手向下拽了拽衬衣下摆,试图用那有限的布料,最大程度的遮羞。 但无论怎么努力,也只能勉强遮住大腿根上方一点点的位置。 修长笔直的双腿和挺翘的臀峰依然暴露无遗,在灯光下泛着健康而诱虫的蜜色。 修斯的眼底,划过抹难以捉摸的玩味。 他的小狗,上半身穿得一丝不苟,扣子都系到最上面一颗,脚上的靴袜也包裹得严严实实,唯有中间一截……空荡荡的。 这种极致的反差,配上雌虫羞耻到几欲滴血的面庞…… 很是赏心悦目。 目光在亚瑟紧绷的腰肢上留恋片刻,修斯突然开口,打破室内微妙的寂静。 “知道为什么,让你在睡觉前,喝那么多水吗?” 闻言,正埋头跟衬衣下摆较劲的亚瑟,动作一顿。 眼底浮现困惑的神色,他迟疑着摇了摇头。 这个问题,他想了许久也没能想明白。 修斯并未因雌虫答不上来而生气,语气依旧淡淡的。 “嗯,不急,你早晚会明白的。” 这句话像一个预言,又像是把悬在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利刃。 他没有给出答案,将谜题又抛了回去,让未知的恐惧继续发酵。 修斯下达驱逐令。 “现在,滚回你的笼子里去。” 亚瑟的身体僵住了。 他不想走。 地下室阴冷潮湿,笼子更是狭窄逼仄。 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就在雄主的床尾跪一晚。 至少,这里有雄主的气息,有光亮,有温度。 但他不敢提出这样奢望的请求,只能退而求其次,期期艾艾的试探:“雄主,我……我能回客房,穿条新裤子吗?” 至少让他穿条裤子吧?保留最后一点体面。 同时,亚瑟也想借着问话的由头,拖延一点时间,哪怕多待几秒钟也是好的。 “不准。”修斯的回绝干脆利落。 “雄主……”亚瑟还想再挣扎一下。 “我说三个数,”修斯耐心告罄,微微眯起眸子,周身气压骤降,“再不滚出去,后果自负。” 说完,根本不留给亚瑟反应的时间,兀自开始倒数。 “三……” “二……” 倒退的数字如同催命符,所有的羞耻、留恋,都被恐惧碾碎。 亚瑟被吓得魂飞魄散,如同受惊的兔子般,闪电转身,兰生独家更新整理连滚带爬地朝门口窜去。 因为太过着急,他的动作幅度很大。 饱满的臀峰不受控制地左右摇着,晃出一片惊心动魄的柔腻,中间一抹蜜色若隐若现。 修斯的目光追随雌虫仓皇逃离的背影,落在春光乍泄的私处,瞳色不由加深了几分。 最后一个数字,随着滚动的喉结,被他无声的咽了回去。 待雌虫狼狈的身影消失在眼底,修斯才轻佻的扬了扬眉。 他坐在床边,没有立刻动弹。 从目睹小狗屈辱释放的那一刻起…… 隐秘而灼热的欲望,就从心底深处冒了头。 只不过被他强行按捺下去。 而刚才,不知死活的小狗在离开前,又无意的勾引了他一波…… 压抑下去的火焰,刹那复燃、甚至有燎原的趋势。 修斯垂下眼帘,静坐几秒,平息体内的躁动。 片刻后,他倏然起身,迈开长腿,朝卫生间走去。 得去冲个凉水澡,好好“泻泻火”了。 另一边,亚瑟钻回笼子里。 将顶端垂下的银链,再次与脖颈上的雌奴环扣合在一起。 膀胱里积蓄的尿液被排出一半,身体内部的折磨暂时得到缓解。 虽然残余的尿意依然如同阴魂不散的鬼魅,持续不断从下腹传来。 但相比于之前足以摧毁理智的痛苦,眼下的酸胀感,好歹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捡起小毯子,盖住光裸的下半身,亚瑟将自己蜷成一团,闭上眼睛。 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冲击、让他很快陷入浅眠。 但身体内部的代谢并没有停止。 肚子里未消化的水分,经过一夜代谢,重新填满膀胱。 天还没亮,亚瑟再次被熟悉又可怕的尿意憋醒。 “唔嗯……” 痛苦的呻吟从牙关中泄出。 他收紧手臂,抱住胀鼓的小腹,眉头蹙在一起,形成个痛苦的褶皱。 冷汗从额角、后背不断渗出。 他艰难的翻了个身,面朝笼子另一侧,动作迟缓而沉重。 目光投向惩戒室角落,接近天花板的位置。 ——那里有个窄小的通风口,连同外界。 此刻,透过小小的天井投射进来的,是浓稠得化不开的夜色。 黎明远未到来。 亚瑟只能苦苦支撑。 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密,汇聚成豆粒大小后,承受不住重量,顺着苍白的皮肤蜿蜒着流进鬓角。 身体因极度不适微微颤抖,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让膀胱承受更大的压力。 有了上次的经验,亚瑟这回坚挺的时间,明显更久一些。 或许是身体在适应这种折磨,又或许是理智在抗衡本能,亚瑟用尽全身力气,与愈发尖锐的尿意对抗。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觉得自己即将崩溃之际,小小的天井里,终于投射进一点鱼肚白。 天亮了。 亚瑟再也忍不了了。 挣扎着从笼子里钻出来,朝三楼爬去。 来到雄虫的卧房外,亚瑟没有立马敲门。 身体里汹涌的尿意不断催促着他,但残存的理智和昨晚的教训,让他强行遏制住冲动。 他佝偻着身体,像只被痛苦压垮的虾米,卑微地跪在走廊上,将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半夜时分,他已经打扰过雄主睡眠。 同样的错误,短时间内绝不能再犯第二次。 于是,亚瑟边忍受膀胱快要爆炸的胀痛,边竖起耳朵捕捉门内的动静。 当门内隐约响起细微的声音,亚瑟紧绷的神经猛地一振。 雄主醒了。 亚瑟急不可耐的抬手敲门。 短暂的等待后,门内响起雄虫的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板,显得有些低沉模糊: “进来。” 亚瑟如蒙大赦,忙不迭拧开门把手,扑了进去。 他甚至来不及完全爬起身,就手脚并用着爬到床边,将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雄主,早上好,雌奴小瑟,向您问安!” 卧室窗帘还没拉开。 修斯坐在床边,也是刚醒不久,正抬手揉着眉心,驱散最后一点迷蒙的睡意。 片刻后,他的目光才缓缓投到跪伏在地的雌虫身上。 视线在亚瑟紧绷的脊背上停留一瞬,修斯慢条斯理的开口,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仔细听,还隐藏着丝难以捕捉的戏谑。 “哦?” 他拖长语调,仿佛有些惊讶,“这次倒是没忘记准时来请安?” 第100章 第一百章:小狗该怎么排泄,还用我教你吗? 更新时间:2025-12-25 11:30:15 这句问话,让亚瑟醍醐灌顶。 他终于明白…… 雄主为什么要在睡觉前灌他那么多水? 为什么说他“早晚会想明白”为何受罚? 汹涌的尿意,就是雄主口中所说的外力吧? 不经雄主允许,他无法排泄,会被强烈的生理需求折磨到崩溃。 这种情况下,他怎么还敢忘记准时来请安? “雄主,我错了,” 亚瑟将额头更顺服的贴向地面,“以后……都不敢再忘了。” 憋尿的滋味太痛苦,让他彻底长记性了。 “你最好是。” 修斯声音冰冷,如同细针扎进亚瑟紧绷的神经里,毫不掩饰其中的威胁意味:“再有下次,我不会心慈手软,会让你喝下水后,直接憋上一天一夜。” 一天一夜? 膀胱会直接爆炸吧? 光听雄虫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来,亚瑟就被吓得肝胆俱裂,面上血色尽褪。 他不敢想那会是怎样一种折磨?恐怕比剜肉断骨还要难受千百倍。 “雄主,我记住了,真的不敢了,求您…让我排泄……” 修斯并没有立刻应允。 眼底划过抹兴味,他微微俯身,凑近了些,语气仿佛逗弄宠物般。 “只有虫,才能称之为排泄,你是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在雌虫因屈辱而涨红的脸上逡巡,气息拂过亚瑟敏感的耳廓。 “小狗该怎么说?嗯?” “呜……” 雄主又欺负他。 在他备受煎熬之际,用言语上的羞辱,逼迫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只是……那个字眼,实在难以启齿。 身体内部的胀痛和濒临失控的尿意,在疯狂鞭笞着亚瑟的意志。 想要释放的渴望压倒一切。 羞耻、尊严什么的,在基础的生理需求面前,变的微不足道。 他用力闭了闭眼,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吐出那个让他无地自容的词。 “雄主……小狗……想尿尿……” “嗯,” 修斯似乎满意了,鼻腔里溢出声轻哼,算是应允。 他抬眸扫了眼卫生间的方向,“去吧。” 简单的两个字,对亚瑟而言不啻于天籁。 “谢雄主开恩!” 亚瑟心下一喜,拖着沉坠的腹部,以最快的速度朝卫生间爬去。 路过马桶上时,动作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 但仅仅迟疑了一秒,他就越过马桶,自觉爬向角落里那个方形的排水口。 冰凉的瓷砖硌着赤裸的膝盖,脑海中不自觉忆起昨晚在这块方寸之地发生的事…… 亚瑟耳根爆红。 他小心翼翼调整好姿势,对准排水口,然后眼巴巴望向紧随其后进入卫生间的修斯。 蓝汪汪的眼睛,像会说话似的,无声的发出催促和哀求。 雄主,请允许…… 亚瑟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释放,一秒都等不了。 然而,修斯却是副不紧不慢的样子,仿佛完全没注意到雌虫面上的急迫。 双臂环胸,修长的身体倚着门框,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和玩味。 雌虫急不可耐又不得不等待指令的可怜模样,让他的支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 修斯轻笑一声:“小狗该怎么排泄,还用我教你吗?” 闻言,亚瑟整只虫如同被丢入沸水中,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裸露的下半身,都蔓延开一层热烫的绯色。 比昨天被命令在排水口释放还要强烈千百倍的羞耻感,将他彻底击垮。 “雄…雄主,能不能……能不能就……” 他支支吾吾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但他卑微的祈求还没说完,就被修斯骤然转冷的声线打断。 “不能,是调整成小狗该有的姿势,还是继续憋着,你自己选。” 又是这个该死的二选一。 亚瑟猛地咬紧下唇,眸光剧烈的波动着,充斥着挣扎和抗拒…… 他僵在原地,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以为昨天发生的一切,已经将他的尊严彻底碾碎。 没想到,雄主还能提出更让虫无地自容的要求。 难道……真要像小狗那样,抬起一条后腿…… 不、不行…… 亚瑟用力摇头,无论如何都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修斯好整以暇的看着,丝毫不着急。 他在等。 等倔强又脆弱的小狗,被生理需求压垮,在羞耻和痛苦中做出那个早已注定的选择。 时间在煎熬中流逝的格外缓慢,每秒都被无限拉长。 亚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硬成石头的膀胱压迫着五脏六腑,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绞痛感。 眼前阵阵发黑,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个被过度充气、随时会炸开的气球。 实在是……一钟都忍耐不下去了…… 解脱的渴望,如同疯狂的藤蔓,拉扯着他残存的理智。 眼泪模糊了视线,亚瑟偷偷抬眸,带着微弱的希冀,瞄向雄虫。 然而,映入眼帘的,确是雄虫冰封般冷硬的面容。 修斯的眉宇间凝结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态度没有丝毫软化。 他的命令,就是小狗必须要遵守的法则。 胳膊总是拧不过大腿的。 这个认知,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亚瑟所有的抵抗。 和雄主唱反调,没他好果子吃,亚瑟最终还是妥协了。 将头深深的埋进胸膛里,用力闭上眼。 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目光,逃避即将发生的一切。 他如同提线木偶般,动作艰难而僵硬的抬起一条腿。 膝盖离地不高,仅仅个象征性的姿态,试图蒙混过关。 谰阩然而,修斯岂会容他这般敷衍? “抬高点!” 修斯的厉呵如同鞭子,抽打在亚瑟紧绷的神经上。 “呜……” 喉咙里发出羞愤欲死的呜咽,亚瑟颤颤巍巍的将腿抬得更高。 从修斯的视角望去,这个姿势下的小狗,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所有秘处,都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他的视线下。 修斯的眼底,划过抹深沉的暗色。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彻底的征服,从身体到灵魂。 他没有再拖延,操纵光脑,唤醒雌虫体内控制排泄的神经。 几乎是同时—— “哗啦啦……” 积蓄了太久的洪流,终于找到唯一的出口。 响亮而持续的水流声,在卫生间里响起,冲击着下方的排水口,发出空洞而羞耻的回响。 亚瑟的身体骤然一僵,随即开始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 这声音,无异是对他虫格的终极凌迟。 “啪。” 脑海中紧绷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什么雌虫的荣耀,什么强者的尊严……全都随着屈辱的释放声,冲进肮脏的下水道,再也拼凑不起来。 修斯静静的看着水柱顺着雌虫光裸的腿根一泄而下,眼底的幽暗如同化不开的深夜。 他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体内的躁动,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不知释放了多久,也不知是在何时释放完的…… 直到哗啦啦的声音消失,亚瑟还抬着腿,像风化了般一动不动。 修斯在心底轻叹一声,走上前去,双手穿过雌虫的腋下和腿弯,试图将雌虫打横抱起。 亚瑟却像突然从混沌状态清醒过来,极小幅度的挣扎着,面露惶恐。 “雄主,别、别抱,我脏……” “不脏。”修斯声音低沉,短短两个字,就像给雌虫吃了定心丸。 亚瑟瞬间不动了,任由雌虫将他像只大型玩偶似的抱起来。 将头埋进雄虫的侧颈处,眼泪没出息的决了堤。 他被欺负的太狠了,心下委屈又不敢表现出来,身体因压抑的哽咽而一抽一抽的。 修斯侧颈的皮肤很快被打湿了,他抱着虫走出卫生间,将亚瑟放到床边的地摊上。 亚瑟倒是没有赖在他怀里不肯走,但刚落地,就急切的跪直身子,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抓住他的裤脚。 修斯坐到床边,面对雌虫湿漉漉又眼巴巴的目光,轻轻拍了拍腿。 亚瑟眼睛一亮,忙不迭凑上前,将脑袋贴在修斯的膝盖上。 犹豫再三,还是期期艾艾的开口问:“雄主,您……嫌弃我了吗?” 虽然修斯说不脏,但亚瑟还是心有不安。 “没有。” 修斯的回应很迅速也很坚决。 亚瑟却还要磨磨蹭蹭的问一句:“真的吗?雄主?” “怎么?我说话你不信?”修斯眉眼下压,视线沉沉的落在雌虫身上。 亚瑟立马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仓皇解释:“不是的,雄主,我只是……” “只是想让我再次亲亲你是吗?”雌虫的这点小心思自然逃不过修斯的眼睛。 亚瑟被拆穿,虽有些难为情,但还是认真点头:“雄主,可以吗?” 修斯没有立马松口,而是抬手,用指腹轻蹭亚瑟柔软的唇瓣,哑声道:“想要奖励,得好好表现。” 说着,他的手逐渐转移到雌虫的后颈,朝自己的方向用力压了压。 无需言语,亚瑟立马理会雄虫的意思。 温顺的埋下头。 第101章 第一百零一章:雄主,您在写什么啊? 更新时间:2025-12-25 11:37:54 这次,雄主将珍贵的灌溉赏赐给他。 亚瑟迫不及待吞咽下去,去卫生间漱口后,又如愿以偿的从雄虫那讨要到一个缠绵的亲亲。 经过憋尿惩罚后,亚瑟明显乖觉很多。 每日天刚亮,就准时跑去请安。 雄虫处理工作,他就安静蜷缩在修斯脚边补充睡眠。 雄虫享用三餐,他就跪在不远处努力将小碗里粘稠的营养液舔食干净,然后叼着小碗兴冲冲的爬去给修斯检查,说不定雄主心情好,就会摸摸他的头,夸他一声好狗狗。 夜色降临后,雄主若需要,就会享用他,若不需要,亚瑟就钻回笼子里,闭上眼尽快入睡,等待等二天的到来。 这期间,修斯一直没允许他换上干净的新裤子,所以亚瑟的下半身始终赤裸着。 更羞耻的事,都当着雄主的面做过了。 只是光屁股而已,亚瑟的接受程度明显比以往高出许多。 小狗越来越乖觉也越来有雌奴的样子,或许用不上一个月,就可以放他回军部上班了。 这天,修斯闲来无事,在城堡的主厅里看书。 亚瑟原本是依偎在他脚边的。 但小狗太粘虫,总忍不住想跟雄主贴贴,被修斯没好气的驱赶到落地窗的位置。 午后阳光透过玻璃,慵懒的铺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亚瑟蜷缩在一个巨大而柔软的纯白色棉绒狗窝里。 那是修斯前几天不知出于何种心情,命机器虫购置并安置在这里的。 狗窝蓬松温暖,亚瑟将自己深埋进去,只露出头璀璨的金发和半张在睡梦中显得格外安宁的侧脸。 阳光亲吻着他的发丝,每一根都被镀上细碎的金芒。 他睡得很安详,鼻翼轻轻翕动,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阴影。 修斯坐在不远处的沙发里,腿上摊着本厚重的纸质书籍,鼻梁上架着副银丝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原本沉静地落在书页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移到雌虫身上。 唇角翘起抹微不可查的弧度,修斯冷峻的面容柔和下来,仿佛也被这午后的暖阳浸润了。 客厅里一片静谧,只有书页偶尔翻动的声响,以及雌虫轻浅均匀的呼吸声。 时光仿佛在此刻定格。 一切都显得安宁而美好。 然而,就在这时—— “骨碌碌……骨碌碌……” 一只圆头圆脑、通体银白的机器虫,转动着身下的小轮子,闯入画面中。 听到动静,狗窝里沉睡的身影猛地一动。 亚瑟倏然抬头,紧闭的眼眸睁开后,里面没有初醒的迷茫,只有如同利刃出鞘般的锐利和警惕。 瞳孔在阳光下急剧收缩成竖线,全身肌肉绷紧,散发出蓄势待发的攻击性。 仿佛下一秒就会从温顺的宠物化身成守卫领地的凶兽。 几秒的审视后,他确认入侵的机器虫无害,紧绷的肩膀才松弛下来,瞳仁恢复成圆润的模样。 亚瑟没再躺回去,目光被机器虫接下来的动作吸引。 只见它伸出机械臂,将一个通体漆黑的盒子,放到雄虫面前的茶几上。 亚瑟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紧接着撑起身体,从柔软温暖的狗窝里爬出来,朝茶几的方向膝行过去。 凑近后,他跪直身子,双手攀着茶几边缘,眼眸睁得圆圆的,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黑盒子,眼神充满探究。 盒子线条简洁,质感高级,透着股神秘感。 “怎么?好奇?” 修斯不知何时已经合拢膝上的书本,笑吟吟的望着雌虫。 亚瑟诚实的点点头。 眼神清澈,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 修斯低笑一声,那笑声极具磁性,在温暖的空气中漾开。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亚瑟:“那就打开看看吧。” 得到允许,亚瑟眼睛一亮。 没有丝毫怀疑,他将手伸向黑盒子,稍稍用力,便将盖子掀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被衬垫分隔整齐的笔? 但不是雄主平日惯用的钢笔,而是一排颜色各异的……水彩笔? 亚瑟眨了眨眼,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种水彩笔,不都是虫崽幼年期用来涂鸦的玩具吗? 雄主怎么会买这个? 亚瑟想不通,忍不住朝雄虫投去询问的目光。 修斯却只是但笑不语。 亚瑟得不到答案,只能压下心头疑惑。 他注意到盒子下面似乎还有一层,刚要拨开…… “等等。” 修斯的声音适时响起,阻止了他的动作。 “下面的我自己开,你带上盒子,跟我来卧房。”说完,他率先起身,朝楼上走去。 闻言,亚瑟心头一跳,涌起不妙的预感。 视线落回盒子上,眸光快速闪烁两下。 难不成,下面那层另有乾坤? 可他来不及细想了。 雄主的背影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处,亚瑟不敢耽搁,用牙齿叼起盒子边缘,忙不迭跟上去。 等他爬上三楼,发现主卧房门半掩,特意为他留了条缝。 这个细节非但没让他安心,心底不祥的预感反而更强烈了。 亚瑟停下爬行,稳了稳呼吸,然后用脑袋顶开房门,小心翼翼爬进去。 只见雄主已经端坐在床边。 双腿交叠,姿态优雅从容。 但那双深邃的眼眸却如同能吞噬一切的黑洞,平静的表面下是难以测算的幽深。 被雄虫这样注视着,亚瑟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进去搅碎。 他立马俯低身子,匍匐着凑到床边,小心翼翼将嘴里叼着的黑盒子放到雄虫脚下。 放好后,用鼻尖向前顶了顶,确保盒子放得端正。 亚瑟这才收回脑袋,乖乖跪伏好,等待雄主下一步指令。 目睹雌虫温顺的小动作,修斯眼底掠过微光。 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亚瑟柔软的金发上,带着些许力道揉了揉:“好狗狗。” 简单的三个字,让亚瑟紧绷的神经奇异的松弛了一瞬。 心底涌起被认可的暖意。 修斯将黑盒子拎起来,放到柔软平整的床铺上,然后命令雌虫:“转过身去。” 心底不妙的预感瞬间飙升到顶点。 亚瑟飞快望了修斯一眼,试图从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读出点什么,但什么也看不出来。 犹豫只有短短一瞬,对命令的服从已经刻入骨髓。 他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调转身体,将自己的最脆弱的部位,完全面向雄虫。 看着眼前毫无防备的细腻皮肉,因为跪伏的姿势而微微绷紧,腰窝深陷,臀峰挺翘。 修斯的眼底划过抹浓重的暗色。 他打开盒子,指尖在不同颜色的水彩笔上缓缓划过,在粉色上略微停顿一下,最终还是滑向色泽更为浓郁的黑色。 雌虫皮肤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太过浅淡的颜色恐怕难以留下清晰的印记。 还是黑色覆盖上去更显眼。 修斯一只手固定住雌虫劲瘦的腰肢,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去,引起亚瑟一阵战栗。 另一只手,执笔对准小狗挺翘圆润的臀峰。 微凉的的笔尖触碰皮肤,就传来一阵痒意,混合着被异物触碰的紧张感。 “嗯……” 亚瑟轻吟一声,下意识用臀峰蹭了蹭雄虫的小腿,似是想躲避那陌生的触感,又像在寻求安抚。 修斯微微眯起眸子,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啪!” 不算太重,却足够响亮。 亚瑟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泛红的掌印。 “老实点。” 修斯警告道。 亚瑟瞬间不敢动了,任由雄虫执笔在他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写写画画。 笔尖时而轻缓,时而用力,带来宛若电流经过的酥麻感。 亚瑟的耳根红得滴血,全身血液都涌向被书写的那一小片区域。 “雄主,您…写的什么啊?” 亚瑟好奇得不得了。 然而,修斯仿佛没听见他的询问,依旧沉浸在自己的创作中,一声不吭。 不知过了多久,笔尖终于离开皮肤。 修斯微微后仰,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眉头随之蹙了起来,似乎对效果不甚满意,觉得哪里还不够到位。 他沉吟片刻,指尖在雌虫的臀峰上轻点。 不知想到什么,修斯眉梢微动。 再次执笔,在刚写完的字迹旁,果断添上一笔。 这下……好了,瞧着顺眼多了。 修斯满意的勾起嘴角。 第102章 第一百零二章:好好认清自己的模样 更新时间:2025-12-26 21:42:52 他盖好笔帽后,打开盒子第二层。 里面的东西,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是他花费重金定制的玩具。 颜色是与雌虫发色相仿的灿金色,摸上去毛茸茸的,触感柔软而逼真。 末端还点缀着一小簇蓬松的白色绒毛,简直惟妙惟肖。 修斯满意的掂了掂手中“小玩意”的重量和质感,目光转向脚边趴跪的雌虫。 他没有多言,伸手分开雌虫饱满的臀肉,露出其中瑟缩的入口。 在玩具尖端涂抹上足够的润滑剂后,缓慢又不容拒绝的,推入雌虫体内。 亚瑟猛地一僵,还以为是雄主要享用他。 忙不迭放松身体,努力打开自己。 每次容纳雄主,都非易事。 然而这次,却轻松的让虫难以置信。 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就顺畅的滑了进去。 亚瑟愣住了,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不应该啊? 他下意识收缩,去感受异物的轮廓。 冰凉凉的,长度和粗细也对不上。 还有截毛茸茸的留在外面,蹭着他的腿根,带来种陌生而奇异的搔痒感。 不对,这绝不是小主子! 亚瑟脑海中警铃大作。 想要回头望一眼,却被修斯制止了。 “别动。” “雄主……?” 亚瑟的声音里充满困惑和恐慌。 到底……是什么? 修斯没回应雌虫的疑问,仔细调整玩具的角度,确保它上翘起成美观的弧度。 安置好后,他抬手拍了下亚瑟因紧张而绷紧的臀肉,伴随着带着明显愉悦和恶趣味的低笑。 “去,到落地镜前,好好认清自己的模样。” 亚瑟整只虫懵懵的。 茫然地按照命令,手脚并用的朝落地镜爬去。 还未完全爬到镜子前,视线就先一步被镜面反射的景象攫住了。 只见他的身后,竖着一条金灿灿、毛茸茸的……条形物? 随着他爬行的动作,末端的绒毛一抖一抖的。 亚瑟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整只虫仿佛被丢进滚烫的岩浆里,“轰”地一下,红了个彻底。 眼睛四处游移,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却又无法控制的被镜中荒诞羞耻的景象所吸引。 怪、怪不得他觉得不对劲? 原来……是雄主给他装了条尾巴? 亚瑟同手同脚着爬到落地镜前,然后慢吞吞调转身体,跪立起身子,鼓起全部勇气,扭头望去。 这一看,更是让他如遭雷击。 两瓣因跪姿而微微分开、形状饱满的臀肉上,赫然被用黑色墨水笔,写了两个醒目的大字。 “ 母狗” “ 淫犬” 字迹遒劲有力,婉若游龙,与他白皙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像烙印般刺眼。 而在字迹旁,还画了个圆圆胖胖、带着肉垫轮廓、无比幼稚却又充满侮辱意味的——小狗爪印。 “呜……” 亚瑟脸烫得能煎熟鸡蛋,恨不得立刻地上挖个洞,将自己永远的埋藏起来。 他可是强大的军雌,是破晓军团的上尉,是米洛心中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雌父。 可在雄主面前…… 他不过是只……放浪的小母狗。 亚瑟一脸窘迫的瞥向坐在床边的雄虫。 发现雄主也正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眼神充满玩味。 亚瑟被那目光烫伤,猛地错开视线,死死盯住身前的地板,羞耻到无地自容。 然而更让他羞耻的事,还在后头。 只见修斯薄唇轻启,极轻的唤了声:“小瑟。” 话音落下,亚瑟身后那条尾巴,突然速度极快的左右摇晃起来。 就像真正的小狗听到主人呼唤后,在控制不住的谄媚乞怜。 与此同时…… 留在他体内、与尾巴相连的部分,也剧烈的震颤起来。 “嗯——” 鼻子里溢出声甜腻又慌乱的轻吟,亚瑟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怎、怎么会这样? 这条尾巴不是个简单的装饰品。 它竟然……是声控的? 强烈的震动贴着最敏感的尾椎,顺着脊柱酥酥麻麻往上爬,搅乱了他的呼吸和心跳。 还以为它过一会儿会自己停下来,亚瑟咬唇忍耐。 然而,事与愿违。 非但没停止,震动的频率还在不断发生变化。 时而轻缓绵长,如同羽毛搔刮着敏感的神经,时而急促密集,像无数电流在体内流窜奔涌。 “唔……” 亚瑟攥紧衬衣下摆,被这持续不断的玩弄逼得眼角泛红。 有热流在小腹深处悄然汇聚,却无处释放。 无奈之下,只能手软脚软的朝雄虫爬去。 亚瑟跪在修斯脚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兽,委屈巴巴的用脑袋蹭修斯的脚踝。 动作里充满依赖和乞求。 “雄主,求您了……” 他的声音因身体的异样而微微发颤,“让它停下来吧,别再震了……呜,都、都麻了……” 漂亮的蓝眼睛里含着泡泪,随着他眨眼的动作,要掉不掉地悬在睫毛上,晶莹剔透,看起来可怜极了。 修斯垂眸,扫一眼脚边被小玩具折腾得满脸潮红、浑身发软的小狗,只微微勾了勾唇角,并不言语。 “雄主,求您了……” 亚瑟见他不为所动,只能继续哀求,声音比刚才更软、更可怜。 鼻腔里溢出声愉悦的轻哼,修斯终于松口:“学小狗叫两声试试?” 亚瑟闻言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又把自己臊了个大红脸。 难道学小狗叫,能让这恼虫的东西停下来? 嘴唇哆嗦着,翕动半天,才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挤出两个气音: “汪……汪……” 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如果不是房间内足够安静,几乎要被忽略。 叫完后,他立刻羞耻的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膛里。 然而,期待中的解脱并没有到来。 身后的“狗尾巴”依旧摇晃得欢快。 亚瑟又急又羞,再次抬起眼眸,为难地望向雄虫,眼神里充满控诉。 仿佛在说:我叫了呀!怎么没用? 修斯看他那副样子,无奈道:“叫大点声。” 亚瑟的脸更红了,却别无选择。 斓笙深吸一口气屏住,他用力闭上眼,仿佛在进行一场艰难的心理建设。 半晌后,亚瑟豁出去般,中气十足地喊出来:“汪汪!” 清亮的狗叫声在卧室里回荡。 随着“汪汪”声落下,体内持续折磨他的震动戛然而止。 消失了。 亚瑟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劫后余生般轻喘着。 然而,还没等他把这口气完全舒出来—— 坏心眼的修斯像是玩上瘾了,再次亲昵的唤了声:“小瑟。” 名字被叫出的瞬间。 “嗡——” 刚刚沉寂下去的尾巴再次疯狂的左右摇摆起来。 “唔嗯……!” 猝不及防之下,亚瑟狼狈的瘫软在地。 幽怨的望一眼正笑得不怀好意的雄虫。 知道自己又被耍了。 没办法,亚瑟只能再次模仿小狗叫,试图让这要命的震动停下来。 “汪汪!” 这一幕不知触碰到修斯哪根心弦,他突然很畅快的低笑两声,低下头摸了摸雌虫的脑袋。 “小瑟。” 尾巴应声而动,疯狂摇晃,嗡鸣再起。 雄虫温柔的触碰,让亚瑟放弃抵抗,心底生出扭曲的驯服感。 他享受的用脑袋蹭了蹭雄虫温热的掌心,像只被撸舒服了的小狗,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 “汪汪!” “小瑟。” 修斯又叫,眼底笑意更浓。 “嗡嗡嗡……” “汪汪!” “小瑟。” “嗡嗡嗡……” “汪汪!” 亚瑟越叫越放得开,越叫声音越大,配上坚定的眼神和一头飞扬的金发,简直就是只威武霸气的大金毛,把修斯哄的相当开心。 修斯黑眸深沉,一只手端起雌虫的下巴,拇指在亚瑟柔软的唇瓣上摩挲,指腹缓缓探入口腔,顺着齿尖一一扫过,动作暧昧又缱绻,像是在检查小狗的牙口。 亚瑟立马温顺的用舌尖卷住雄虫的手指,用心的舔舐,吮吸的啧啧发响。 修斯的瞳色一圈圈加深,突然开口:“明天,就回破晓军团报道吧。” 闻言,亚瑟动作一顿,随即喜上心头。 “雄主,我的惩戒期结束了吗?” “嗯,你合格了。” 雌虫的表现,近期已经挑不出丝毫错处,所以修斯打算提前放他回军部。 听到这话,亚瑟的眼眸突然湿润了,哽咽着谢恩:“雄主,谢谢您,感谢您肯宽宥我。” 修斯应了一声,将手从雌虫的唇角挪开,顺着侧颈缓慢下移,划过锁骨,最终停留在亚瑟被衣服包裹着,依旧鼓鼓囊囊的胸部。 指腹在凸起的一点上暧昧的打着转,修斯哑声道:“既然是合格的雌奴了,我准备给你颁发个小奖章。” 奖章? “雄主,是……什么小奖章?”亚瑟满含期待,红着耳根轻声问。 “想知道?那就把上衣扣子解开。” 第103章 第一百零三章:倒是丰满的很 更新时间:2025-12-28 19:58:49 亚瑟闻言,身体颤了一下,但还是哆嗦着指尖照做。 他脱掉外套,折叠整齐后,放到一旁的地板上。 露出里面那件质地柔软、也更贴身的白色内衫。 手指移动到领口,用力一挑—— 几乎在扣子脱离扣眼的瞬间,一直被衣料规整着的胸肌,失去束缚,“duang”的一下,带着惊虫的弹性和分量感,从灡绅敞开的领口弹出来。 修斯看到这一幕,眉峰一挑,眼底掠过丝狭促。 “啧,倒是丰满的很。” 目光在雌虫起伏的曲线上流连,像在评估什么,修斯唇角勾起抹坏笑,“以后有了虫崽,倒不担心崽子没奶喝了。” 这话说的太直白。 亚瑟的脸“轰”地一下,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他羞窘的要命,边继续解剩下的纽扣,边深深垂下头,用细弱蚊蚋的声音,小声嘟囔道:“雄主,虫崽可以吃奶果,我的……我的都留给您……” 修斯:…… 本想调戏一下小狗,没想到被反向制裁了。 一丝罕见的错愕从眼底飞快掠过,随即又被更深的笑意取代。 修斯的目光落回到雌虫衣衫尽解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胸膛上。 蜜色肌肤紧实光滑,肌肉线条流畅漂亮…… 最引虫注目的,是胸前两抹因刺激和羞涩而微微挺立的的樱色。 如同熟透的果实,点缀在“雪峰”之上,随着亚瑟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着。 以往享用的时候,此处自然没少亵玩。 揉捏过,弹拨过,甚至用牙齿啃咬过。 他早就生出过要在这打上标记的想法,只是一直没采取行动。 眼下……时机正合适。 修不再多言,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个小盒子,转身递给脸颊绯红、不知所措的亚瑟。 “你的小奖章,打开看看吧。” 亚瑟立马高举双手接过。 盒子通体宝蓝色,入手后没什么份量,边缘镶嵌着一圈极细的银边,在灯光下流转着低调奢华的光泽。 在雄虫的注视下,亚瑟吞咽一声,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小心翼翼掀开盖子。 只见黑色天鹅绒内衬上,静静躺着枚……乳环。 由红宝石打磨而成,被雕刻成玫瑰与剑的形状,在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亚瑟的目光呆滞了。 视线在自己胸前两抹樱色和盒子里的配饰间来回横扫。 最终确认,这枚“奖章”的用途就是挂在…… 稍有平复的脸颊和耳朵再次爆红,热度烫得惊虫。 “喜欢吗?” 修斯的声音适时响起。 边问,边着手准备穿刺工具,将乳白色的橡胶手套,慢条斯理的戴到手上。 “喜……喜欢。” 亚瑟磕磕巴巴的回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喜欢就好。” 修斯拿着工具走到亚瑟面前,将雾罐喷口对准亚瑟左边的胸口。 “滋——” 一阵冰凉而细腻的喷雾均匀覆在敏感的皮肤上。 这是特制的消毒和镇痛药水。 喷完后,修斯没有立刻动手。 而是将手伸向雌虫被药水浸润后、颜色愈发鲜艳的凸起,不轻不重的揉捏起来。 既为了让药水充分吸收,也能舒筋活血,为穿刺做准备。 “唔嗯……” 亚瑟发出声短促而甜腻的轻吟,耳根红的更厉害了。 修斯顿了顿,抽回手,转而拿起穿刺针抵在亚瑟的皮肤表面。 针尖泛着冷冽的光,只要轻轻一推,就能将娇嫩的皮肉扎个对穿。 “害怕吗?” 亚瑟摇了摇头。 针扎一下的疼痛而已,对经历无数生死搏杀的军雌而言,不过小儿科。 他甚至下意识挺起胸膛,展示自己的无畏。 修斯勾了勾唇角。 “忍一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捏着穿刺针的手指骤然发力,手腕精准向下一送—— “嗤。” 针尖毫无阻碍的穿透娇嫩凸起的皮肉,从另一侧冒出来。 修斯动作很快,立马引入乳环固定好,然后将穿刺针抽走。 亚瑟抿紧唇,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一颗血珠缓缓渗出,缀在已然有些红肿的嫣红顶端,被修斯反手蹭掉。 “双手背到身后去。” 修斯淡淡命令道。 “是,雄主。” 亚瑟立刻照做,手臂交叠到身后,努力跪直身子,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雄虫面前。 亚瑟的身材无疑是顶级的。 宽肩、窄腰、长腿,周身覆盖着结实流畅、蕴含爆发力的肌肉,是能徒手撕碎星兽的杀戮机器。 可偏偏,在这样一副无坚不摧的躯体上,最私密的部位,被打上标记。 乳环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宣告着所有权,也昭示着从身体到精神的彻底臣服。 不管亚瑟在外如何强悍,在修斯面前,只是只被驯服的“大金毛”罢了。 目光掠过自己亲手完成的杰作,眼底划过丝愉悦的微光。 修斯操纵光脑,释放了雌虫的自愈力。 时隔多日,熟悉而温暖的力量回流进四肢百骸。 细胞在快速修复,这股力量不仅治愈了新鲜的穿刺伤,也抚慰了多日惩戒带来的疲惫和旧伤,让亚瑟觉得通体舒泰。 “将惩戒室收拾干净,” 雄虫的声音将他从短暂的放松中拉回,“今晚搬回你的客房睡。” 这意味着惩戒期结束了。 雄虫降下恩典,按照规矩,亚瑟应该立刻谢恩,然后退下。 但他跪在原地,抬眼飞快瞄了修斯一眼,然后膝行两步,凑到雄虫身前,用脑袋讨好的蹭了蹭修斯的膝盖。 声音放得极轻,带着柔软的央求: “雄主,我今晚想跟您睡,求您恩准。” 明天就要回军部了,一旦投入到繁忙的军务中,能这样黏在雄主身边的时间就少了。 亚瑟想趁今晚,再缠着雄主索取一次…… 垂眸扫一眼自己平坦紧实、毫无异样的小腹,眼底掠过丝明显的幽怨和焦躁。 都跟在雄主身边这么久了,受了那么多恩宠,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真是不争气…… 小狗在惩戒期,修斯就算享用了,也从不留他过夜,完事后便会把亚瑟赶回笼子里。 是为了维持惩戒的严肃性,防止雌虫恃宠生骄,让训诫的效果大打折扣。 说起来……确实很久没抱着暖烘烘的小狗一起入睡了。 今天是惩戒期的最后一晚,就破例一次,算是给“改造”得不错的小狗一点甜头。 “准了,今晚来我房间。” “谢雄主赏赐!” 亚瑟的眼眸骤然亮起,立刻俯下身,用唇瓣轻触修斯的脚背,以示感激。 当天晚上,亚瑟洗干净自己,早早在雄虫卧房里跪候。 修斯处理完事务,回到房间,换上睡袍,在床头靠好,然后朝角落里眼巴巴望着他的身影,随意的勾了勾手指。 这个简单的动作,对亚瑟而言无异于冲锋的号角。 他立刻手脚并用的爬上床,主动跨坐到雄虫身上,将自己完全置于雄虫的掌控和视野之下。 胸口那枚红宝石乳环,随着他的动作和喘息,微微颤动着,美得晃眼。 翌日,亚瑟身穿纯白军装,金发一丝不苟的束在脑后,重新踏入阔别数日的破晓军团总部。 来来往往的军雌们步伐匆匆,神情肃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大战将临的紧绷感。 亚瑟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大波澜。 只有凯文趁着休息时间,特意从中尉营寻过来。 在训练场边缘的武器保养区找到正在沉默调试离子枪的亚瑟。 “亚瑟。” 凯文快步走近。 来到跟前后,没有寒暄,没有询问近况,而是急切地将亚瑟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没看到明面上的伤口,也没发现什么行动障碍,凯文紧绷的肩膀才放松一些,隐隐松口气。 想了想,他还是压低声音,多嘴问了句:“亚瑟,你……没事吧?” 亚瑟擦拭枪械的动作顿了顿。 抬眼看向凯文,对方眼中的关切是真实的。 他没有闪烁其词,也没有故作轻松,只是平静、诚实地回答道:“现在已经没事了。” 现在没事了。 这个回答很微妙。 意味着过去可能有事,但目前状态尚可。 目光在亚瑟紧抿的的薄唇上停留了一瞬,那是抗拒深入交谈的姿态。 凯文很识趣,立刻转移话题,语气恢复公事公办的利落。 “最近星兽活动异常频繁,大范围入侵帝国边境线,三大军团已经集体出动,你这次回来,申请防守的是哪个星系?” “贝塔星系。” 亚瑟将擦拭完毕的离子枪利落上膛,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贝塔星系是已知的几个高危入侵点之一,防御压力大,但同时,积累战功的机会也更多。 “好。” 凯文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接话道:“那我回去起草报告,也申请调往贝塔星系防御部。” 第104章 第一百零四章:这样下去,早晚要出大问题 更新时间:2025-12-29 21:44:04 亚瑟闻言微微一怔。 抬头认真地看向凯文,带着丝不确定的探究:“你确定要跟我申请驻守同一个星系吗?” 凯文收敛面上所有的随意,朝亚瑟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清晰而坚定:“是,长官,我确定。” 亚瑟比他入军部晚,但晋升速度惊虫,如今已是上尉。 他身上有股近乎偏执、拼了命也要往上爬的疯劲。 对自己狠,对敌虫更狠,是注定要干大事的虫。 加上亚瑟的雄主是修斯亲王,他的目标是什么?最终想站到什么位置?其实并不难猜。 凯文很清楚,无论单兵作战的悍勇还是战术决策的大胆激进,他都不及亚瑟。 但他有自己的长处——审时度势的眼光。 凯文有种直觉,只要紧跟亚瑟的脚步,前途无量。 “我的战斗方式……会比较激进。”亚瑟觉得还是有必要把丑话说在前头。 因为惩戒期的缘故,他耽误不少时间,此番有机会,肯定要抓紧。 “我确定,请长官批准。” 凯文的回答依旧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动摇。 他看中的,正是亚瑟不顾一切攫取军功的野心。 亚瑟深深看了凯文一眼,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赌徒般的狂热。 他不再多言,伸手拍了拍凯文的肩膀。 “好,那你回去起草报告吧,贝塔星系见。” 贝塔边缘星系。 昔日还算繁荣的星际殖民地,此刻已沦为残破的废墟。 狰狞可怖的星兽如同黑色的潮水,在破碎的城市间肆虐。 它们庞大的身躯轻易撞碎高耸的建筑,触手挥动间,坚固的合金结构如同纸糊般脆弱,混合着口中喷吐的能量光束,将一栋栋大楼化为漫天飞扬的齑粉和燃烧的残骸。 刺耳的警报声早已被爆炸和星兽的咆哮淹没,幸存的难民在残垣断壁间哭喊、奔逃,绝望的气息弥漫在硝烟和尘埃中。 但就在这片混乱之上,被烟尘遮蔽的天空,突然毫无征兆地漾开一圈涟漪。 紧接着,一艘艘线条冷硬的战舰,接连从扭曲的空间波纹中挣脱而出。 庞大的舰体冲破云层,带着时空跃迁后残留的能量微光,赫然降临。 亚瑟就站在最前端的指挥舱里。 冰蓝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仪器,快速而冷静地掠过下方每一处战况细节。 他现在已是上尉,是此次贝塔星系作战的独立指挥官。 整个星系的作战计划、兵力调配、战术应对,全部由他决断。 亚瑟的身后,如同磐石般静立着三名神情肃穆的中尉,以及十二名少尉,所有军官的目光都聚焦在他的背影上,等待着他的指令。 局势刻不容缓,多拖延一秒,可能就有更多的建筑被毁,平民丧生。 亚瑟站在指挥台前,身体微微前倾,语速极快的交代作战计划。 “第一小队,左侧翼包抄,切断星兽群后续增援路线,能量网准备。”| “第二小队,正面强攻,优先清除大型甲壳类星兽,为地面部队开辟降落区。” “地面机甲部队,按预定坐标空降,梯次防御,保护难民撤离通道。” “空中火力覆盖坐标已发送,三秒后执行。” 指令清晰,部署周密,如同一张迅速张开的大网。 随着他的命令,战舰舱门轰然打开,一台台机甲,在喷射引擎的推动下,如同密集的银色雨点落下。 落地瞬间,迅速与周围的星兽展开激烈的缠斗。 爆炸的火光,能量武器的嘶鸣,星兽的咆哮,机甲的撞击声……瞬间交织成一曲残酷的战争交响。 亚瑟作为指挥官,本可以稳坐指挥舱,统筹全局,无需亲身涉险。 然而,他的目光透过舷窗看向地面。 分队成员虽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正在逐步清剿星兽,但推进的速度……在他眼中,还是太慢了。 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意味着更多的伤亡和更彻底的破坏。 亚瑟沉默的看了几秒,眼底闪过决断。 “继续保持指挥链路畅通,将实时战况传输到我的光脑终端。” 他对身后的副官快速交代了句,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流星的朝舱门方向走去。 “上尉?” 身后的副官惊呼出声。 但亚瑟已经听不到了。 他来到敞开的舱门前,劲风吹得他军装猎猎作响,金色的发丝在脑后狂舞。 下方是硝烟弥漫、兽影幢幢的地面战场。 亚瑟没有丝毫犹豫,纵身一跃。 风声在耳边尖啸,失重感瞬间袭来。 下坠的半空中,他的身体发生惊虫变化。 骨骼爆响,肌肉贲张,皮肤表面覆盖上坚硬且带有金属质感的甲壳,背后展开一对半透明虫翼。 瞬间完成全虫化。 “轰!” 亚瑟如同一颗陨石,重重砸落在战场中央,直接将一头星兽的脑袋踩的崩裂。 虽然贝塔星系的边缘线上,到处都是乌压压的星兽和与之鏖战的机甲,混乱一片。 但亚瑟参与战斗的区域,总是格外好辨认。 哪里推进速度暴增,如同热刀切黄油般撕裂星兽的防线。 哪里残肢断臂混合着腥臭的体液如同喷泉般四处抛洒,形成短暂的“真空”地带。 哪里便是亚瑟在带头冲锋。 以身为刃,所向披靡。 全虫化状态下的亚瑟,舍弃了机甲的厚重防护和重火力,换来极致的速度、灵活性以及近身搏杀的致命性。 虫翼赋予他在空中急转腾挪的能力,骨刃和利爪是他最致命的武器,每次挥击,都精准切入星兽最脆弱嬾狌的关节或能量核心。 但有利就有弊。 没有厚重的机甲外壳帮忙承受伤害,所有的攻击都要由他的肉体直接承担。 星兽的触手、尖牙、腐蚀液……不断在他覆盖着甲壳的身体上留下痕迹。 强悍如亚瑟,面对如此密集、凶悍的星兽潮,也难免挂彩。 一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划过他的肩胛,暗色的血液渗出,腐蚀液溅在他的虫翼边缘,发出“嗤嗤”的轻响,灼烧出焦黑的斑点…… 然而,伤口的刺痛,空气中浓重的血腥气,非但没有阻滞他的行动,反而如同催化剂,激发了他骨子里的凶性和战意。 眼眸染上嗜血的猩红,亚瑟出手更加狠绝,更加不计代价。 往往是以伤换杀,如同战场上最疯狂的绞肉机。 就像他自己亲口承认的那样,他的战斗方式,确实激进。 激进到……事后,修斯在书房中,调出由随军记录仪传回的战斗视频时,英挺的眉头拧成深刻的“川”字。 视频中,那道金色的身影在星兽群中悍不畏死的冲锋搏杀,以近乎搏命的姿态撕裂对手,鲜血不断泼洒…… 修斯握笔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节泛白。 不行。 不能再这样放纵他了。 亚瑟……太不拿自己当回事了。 简直是在透支生命去攫取军功。 这样下去,早晚要出大问题。 就算没有战死沙场,也会留下无法挽回的暗伤。 夜幕降临,吞噬了贝塔星系白日里的喧嚣与血色。 入侵的星兽潮被成功击退,残肢被清扫一空。 亚瑟命令工程队在星际边缘升起能量防护罩,并安排军雌轮班值守,防备星兽反扑。 做完这一切,他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战舰的休息室。 身上的伤,大部分都已自愈。 只有少数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亚瑟从医疗箱里取出支治疗剂,面无表情的对着颈侧注射进去。 冰冷的药剂流入血管,带来轻微的灼热感。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生肌,恢复了七八成。 激战后的汗渍和血污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亚瑟想先冲个澡,再按照规矩,向雄虫问安。 然而,他刚脱下破损的制服外套,光脑便剧烈震动起来。 亚瑟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显然没料到雄主会主动联系他。 不敢有丝毫耽搁,亚瑟迅速整理一下仪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通键。 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宝贝 更新时间:2025-12-31 22:34:02 雄虫的身影投射到半空中的瞬间,亚瑟立刻屈膝跪了下去,头颅微垂。 “雄主,向您问安。” 修斯的目光如同探灯,在跪伏的雌虫身上缓缓扫过。 虽然大部分伤口都在自愈力和治疗剂的作用下愈合了,但皮肤上依残留着不少干涸的血迹,深浅不一,从肩胛蔓延到腰腹。 修斯的眸色沉了下去,如同暴风雨前积聚的浓云。 “受伤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平静得有些异常。 但了解他的亚瑟,心却猛地一沉。 “是。” 亚瑟没有否认。 在雄主面前,隐瞒是极其愚蠢的行为。 但他也没把这些伤当回事,语气轻快:“不严重,都是小伤。” “小伤?” 修斯缓慢重复这两个字,眉头皱了起来。 自愈力都来不及完全修复,需要注射治疗剂才能愈合的伤口,他居然还说是小伤? 那怎么才算大伤? 非要等到胳膊腿都断掉,内脏流一地,才算“严重”吗? 一股无名火在心底升腾。 修斯盯着雌虫低垂的脑袋和身上刺目的痕迹,声音陡然转冷。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体不属于自己,而是我的私虫财产,你在外面这样肆意糟蹋自己的身体,简直就像只没有雄主管教的野虫子。” 亚瑟浑身一紧,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中,肩膀瑟缩起来。 他将头埋得更低,嘴唇抿得死死的,不敢发出任何声音,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再引来更严厉的斥责。 修斯岂会容他逃避? “装什么鹌鹑?说话!” 亚瑟被这声呵斥吓得一抖,支吾着回话,湛蓝的眼眸里盛满惊慌。 “雄主,对……对不起,我错了。” “我不想听对不起。” 修斯打断他,语气没有丝毫缓和,“我要知道原因。” “你是指挥官,明明可以在后方统筹全局,为什么非要上前线?即便要参战,明明可以驾驶机甲,为什么非要选择近身搏杀?回答我!” 亚瑟知道此番躲不过去,闭了闭眼后,声音艰涩的坦白。 “雄主,我想尽快结束贝塔星系的防御工作,然后再去申请支援其他星系。”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将最终目的说了出来,“我想……多立功……” 他需要钱,需要足以支付帝国罚款的巨额财富;需要军功,需要足以支撑他爬到更高位置的赫赫战功。 闻言,修斯眉宇间的厉色消退了些。 他沉默片刻,眸光复杂的注视着雌虫倔强又急切的脸。 他能理解这份急切,但是…… “这么短的时间,从少尉升到上尉,你已经很让我骄傲了,未来的时间还很长,路要一步一步走,我不希望你拿命去换那些你凭能力和时间,早晚会拥有的东西。” “是,雄主。” 亚瑟咬了咬唇,感受到修斯言语间的关切,心头莫名一酸。 他再次低下头,诚恳认错:“我知道错了,以后会改正。” “嗯。” 修斯应了声,算是接受了他的认错,但惩罚并不会因此免除:“站起来。” 亚瑟依言,有些踉跄地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因久跪而发麻。 “去,面朝墙角,立正站好,面壁思过。” 修斯抬了抬下巴,指向休息舱空着的角落。 罚站? 亚瑟的身体几不可察的僵了下,耳根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颈后。 他是此次贝塔星系防御战的最高指挥官,所有军雌从他面前经过,无论中尉、少尉还是普通士兵,都要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喊一声长官。 而此刻,在雄主面前,他却像个犯了错的虫崽一样,被命令去墙角罚站。 身份的巨大反差,带来强烈的羞耻感。 但亚瑟不敢有丝毫违抗,更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满。 “是,雄主……” 亚瑟低低的应了声,磨磨蹭蹭地从地板上爬起来。 他压根不敢抬头看半空中的投影,慢吞吞的朝角落走去,背影透着股难以言喻的别扭和羞赧。 “快点。” 修斯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不耐,“你要不想在墙角站着,就给我去外面,站到战舰的通道上去。” 去外面?站到通道上? 这个威胁比任何斥骂都有效百倍。 亚瑟浑身一激灵,脚下动作瞬间加快许多。 几乎是慌慌张张的小跑到墙角处,将额头抵住墙壁,闭上眼睛,静思己过。 他可不想去外面站着。 这艘战舰上到处都是他麾下的军雌,若被他们看到,自己日后还怎么树立威信,怎么发号施令? 光想象那个画面,就足以让他羞愤欲死。 “小腿并拢,大腿收紧,站直了。” 修斯不满的纠正着他的姿势,像在挑剔一件摆放不整齐的家具。 亚瑟立刻条件反射般调整姿势。 并拢脚跟,挺直腰背,下巴微收,站成了一杆标枪,标准得如同在接受最严格的军姿检阅。 修斯这才满意了些,不再看他,转身继续处理手边堆积的文件。 视频通讯一直维持着连接的状态,没有挂断。 时间在近乎凝滞的静谧中,一分一秒的流逝。 罚站,看似简单,实则极为耗费体力,要求身体长时间保持紧绷和平衡。 亚瑟本就经历了高强度战斗,身体疲惫。 没过多久,腿部肌肉就泛起酸涩,站得笔直的脊背也传来僵硬的钝痛。 额前沁出细密的冷汗,但亚瑟一动不敢动,甚至连眼珠都不敢乱转。 如同被钉在墙角的雕像,只有胸膛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修斯本来也没打算罚雌虫站太长时间。 亚瑟明天还有任务,需要保存体力。 这惩罚,更多只是警告。 眼看到了熄灯休息的时间,修斯适时停下手中的工作。 “行了。” 他开口打破漫长的寂静,“别站着了,过来。” 如同听到赦令,亚瑟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 偷偷的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他三步并作两步,回到休息舱中央的位置,再次屈膝跪好,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头,微微垂着头,等待着雄主的下文。 “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 亚瑟顺从的抬头,怯怯的望向半空中的投影,试图从雄虫深邃的眼底,读出些情绪。 “想明白以后该怎么做了吗?” 修斯问。 亚瑟认真回答:“雄主,我不会再急功近利,往后的战斗中,会以确保自身安全为第一要义。” 光说的好听没有用,修斯目光锐利:“能做到?” 亚瑟用力点头,冰蓝色的眼眸闪烁着决心:“能,雄主,我向您保证。” “好。” 修斯相信了雌虫的承诺。 他突然从书房宽大的扶手椅上站起身,朝跪在地上的亚瑟,步步逼近。 尽管知道这是虚拟影像,但带来的压迫感确实真实的,亚瑟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临到跟前,修斯微微俯身,俊美的面容在亚瑟的视野中放大。 然后,做出个让亚瑟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低头,薄唇隔空吻上亚瑟光洁的额头。 与此同时,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传入躝陞亚瑟耳中。 “宝贝,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好吗?” 宝……贝?! 亚瑟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心跳随之漏跳了一拍。 但紧接着,停滞的心脏像要弥补刚才缺失的律动,开始报复性的狂跳起来。 咚!咚!咚! 一声比一声沉重,一声比一声急促,撞得他肋骨生疼,耳膜轰鸣,全身的血液都沸腾着冲上了头顶。 一时间,亚瑟的世界里,除了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什么都听不到了。 脑海中,只剩下那两个字在无限循环、放大、回响。 宝贝。 雄主……唤他宝贝。 他是……雄主的宝贝。 在雌虫贫瘠的认知里,只有独一无二的、不可取代之物,才能称之为宝贝。 所以……他在雄主的心目中,也是独一无二且不可取代的?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远比任何战斗的胜利、任何晋升的喜悦都要强烈千百倍。 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在尖叫,在欢呼。 身体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脸颊迅速染上酡红,眼底弥漫起水雾,却又亮得惊虫,仿佛盛满了整个银河的星光。 亚瑟头晕目眩,呼吸困难,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我会注意安全,一定不让您担心 更新时间:2026-01-03 00:29:19 怎么就如此幸运,能成为修斯冕下唯一的的雌奴呢? 亚瑟痴痴的仰望着雄虫的投影,试图回应修斯的话,却发现舌头打了结,回起话来磕磕巴巴的,差点咬到自己: “雄、雄主,我会……注意安全,一定……不让您担心……” 声音又小又颤,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激动,几乎不成调子。 太犯规了。 实在太犯规了。 用那样幼稚的方式惩罚他,让他无地自容,却又在最后,以近乎亲昵的语调,轻易击溃他所有心防。 这根本不是他能招架的攻势。 亚瑟感觉自己像块被烈日暴晒后又突然淋上蜜糖的冰块,正在急速融化、崩塌,心甘情愿的沉溺。 “嗯,记住你答应我的。” 修斯得到想要的回应,全息投影闪烁了下,随即如同被关闭的电源,从半空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能量波动和一片骤然降临的寂静。 通讯被切断了。 亚瑟心中蓦地一空,涌起股巨大的怅然。 他维持着跪姿,独自在冰冷的地板上呆愣了好一会儿,胸膛里狂跳的心才渐渐平复,但那滚烫的脸颊和晕眩的幸福感却久久不散。 直到腿都跪麻了,亚瑟才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 拖着有些虚浮的脚步,钻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洗去血污与疲惫,却怎么也冲不淡心口的悸动。 经过修斯昨晚一番恩威并济的训诫,翌日,贝塔星系的防御战再次打响时,亚瑟的战斗风格发生显著变化。 他大部分时间都稳坐指挥舱,通过全息沙盘,冷静调度各支作战单位。 即使战局偶尔出现胶着,需要指挥官亲临前线提振士气或应对突发状况,也会选择驾驶机甲出战,而非全虫化硬拼。 战斗场面虽然依旧激烈,却不像之前那样血肉横飞的狂暴。 就这样,经过半个月有条不紊的防守和消耗,星兽潮的攻势肉眼可见的减弱。 进攻的频率和数量一天比一天稀少,甚至开始出现局部溃退迹象。 战局的天平,终于开始向帝国倾斜。 接下来,可以进行反击了。 最关键的一步,就是找到母体,彻底摧毁才能根除隐患。 这天,下属汇报了一个期待已久的好消息。 之前派出去的数千架微型探测机器虫,历经无数失败和损毁后,终于有一架侥幸穿透星兽的干扰和复杂的岩层结构,成功定位到母体所在,并将捕捉到的影像传了回来。 亚瑟立刻召集麾下所有中尉和少尉,在会议室集合。 厚重的合金门关闭,隔绝了外界一切声音。 灯光调暗,全息投影启动,开始播放机器虫传回的加密影像。 镜头一开始在剧烈的晃动,显然是机器虫在潜行穿梭。 偶尔有狰狞的星兽轮廓在边缘一闪而过,气氛压抑。 突然,画面猛地开阔。 一个庞大到令虫咋舌的地下岩洞出现在眼前。 里面密密麻麻挤满了星兽,它们如如同蚁群般簇拥在一起,游荡在洞穴的每个角落,数量之多,几乎填满视野。 而岩洞的正中央,一个由岩块堆积而成的王座上,盘踞着一只庞然大物——星兽母体。 它臃肿无比,腹部几近透明,占据了身体三分之二的体积。 能看到内部浑浊的能量液和未成形的胚胎在缓慢蠕动。 肥腻的产卵管拖在身后,正以稳定的频率,源源不断排出星兽卵,滚落到下方堆积如山的腐质中。 更令虫头皮发麻的是,整个洞窟的岩壁上,层层叠叠挂满了沾满黏液的兽卵。 每分每秒,都有兽卵“噗嗤”破裂,湿漉漉的幼生体挣扎着爬出,发出尖细的嘶叫。 这些饥肠辘辘的小怪物,立刻扑向洞窟角落由虫族战士遗骸以及其他兽类尸体堆积而成的腐肉堆,疯狂地蚕食、撕咬。 而它们的身体,就在这种吞噬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硬化,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具备了基本的战斗力。 看到这一幕,会议室里所有军雌都不适地皱起眉头。 空气中仿佛弥漫开一股腐臭和血腥气,让他们的胃里一阵翻腾。 这就是星兽恐怖的繁殖和生长能力,也是它们能源源不断发动攻击的原因。 母体必须铲除,不惜一切代价。 “情况大家都看到了,” 亚瑟关闭投影,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响起,“我们来商议一下作战计划。” 会议室内顿时陷入激烈的讨论。 各种方案被提出,争论,修改。 有的建议用重型钻地器直接轰击山体,将整个巢穴埋葬,有的主张组织精锐敢死队,潜入内部定点狙杀母体,有的则认为应该先大规模清剿外围星兽,再步步向母体推进…… 亚瑟静静地听着,分析其中的利弊、风险和执行难度。 最终敲定了最后一版方案。 将所有可投入战斗的军雌分为若干组,每组进攻一星时,再由下一组接替,进行车轮战。 持续消耗外围星兽数量,直到清剿干净,再集中优势,狙杀母体。 这个方案虽然耗时较长,但胜在稳妥,可以将伤亡风险降到最低。 实际上,亚瑟心中有更激进的方案,能极大缩短战争时间。 但…… 他答应过雄主。 要珍重自己,不让雄主担心。 “就按这个计划执行,” 亚瑟抬眸,环视会议室里所有军官,声音沉稳有力,“各组立即准备,明确轮换次序和攻击路线。” “是!长官!” 众军官齐声应道,迅速散去。 会议室里恢复安静,只剩下亚瑟一只虫。 这时,手腕上的光脑,突然弹出条讯息。 恰好空暇,亚瑟便随手点开那条快讯。 光屏在他面前展开,播放的是今日头条的跟踪报道。 原来,此番星兽入侵,规模空前,事态严峻,已经惊动帝国高层。 为了协调防御力量,帝国三大军团的最高首脑,也就是手握重权的三位亲王,进行了非公开的会晤,商讨作战事宜。 镜头切换到行宫外部。 三大亲王先后抵达。 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时,亚瑟的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是他的雄主——修斯·沃尔。 与其他两位亲王不同的是,巴里和霍森身边跟随的是他们的雌君,也就是荣耀军团和不屈军团的最高指挥官。 而修斯身边出现的,却是他的雌父,安东尼上将。 三位亲王及陪同者步入行宫,会议内容属于高度机密,自然不可能对外公开。 主持虫显然明白这点,很聪明地将话题的焦点,对准受公众瞩目、更具八卦性质的“花边”。 ——修斯亲王的终身大事。 毕竟,三位亲王中,修斯最年轻,能力与权势却毫不逊色,是无数雌虫梦寐以求的配偶。 然而他却迟迟没有迎娶雌君,甚至连公开的雌侍都没有,这在虫族社会,尤其是顶级权贵圈,显得颇为“特立独行”。 话题一出,瞬间引爆舆论。 视频下方的评论区如同投入沸水的油锅,立刻变得无比热闹。 留言如潮水般滚动刷新。 亚瑟的指尖隔空滑动光屏,目光快速扫过那些评论。 许多虫都在下面踊跃推销自己,言语大胆直接。 【修斯冕下看看我,A级军雌,体能优秀,愿为冕下效犬马之劳。】 【出身名门,家世清白,渴望能侍奉冕下左右。】 【不求雌君,只求雌侍之位,愿献上所有忠诚。】 更有甚者,一些厚脸皮,不要壳的虫,竟然直接贴出自己半裸近乎全裸的照片,炫耀着结实的胸肌、清晰的腹肌,试图用最原始的肉体资本吸引注意。 咬紧下唇,亚瑟眸光闪烁。 一股酸涩、隐怒、又带着强烈不安的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恰在这时,会议结束了。 行宫厚重的大门打开,三位亲王在护卫的簇拥下,先后走了出来。 巴里和霍森亲王与各自的雌君低声交谈了几句后,便登上他们的专属飞行器,很快消失在镜头视野中。 只有修斯,在离去途中,居然被一只胆大的雌虫拦住了去路。 他出现得十分突兀,周围的护卫瞬间绷紧神经,手按在武器上。 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变更作战计划 更新时间:2026-01-03 23:43:08 一旁的安东尼却只是微微抬手,示意护卫稍安勿躁。 显然,他认识这只雌虫,甚至,这只雌虫的出现都可能是得到了他的授意。 “修斯冕下,” 拦路的雌虫声音清朗,努力维持镇定,目光灼灼地看向修斯,“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破晓军团的安布罗斯上校,出身加西亚侯爵。” 说完,他从怀里取出个制作精致的小盒子,高高举过头顶,面向修斯,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动作热切且充满仪式感。 当着尚未散去的媒体和周围虫诧异的目光,安布罗斯的声音清晰的响起,也通过镜头传到亚瑟耳中: “这里面,是我这些年积累的财富,以及入伍以来获得的功勋,我,安布罗斯·加西亚,在此正式向您提出恳请,请允许我,成为您的雌侍,我将献上我的的一切,侍奉于您左右。” 亚瑟的瞳孔急剧收缩,死死的盯着光屏上那个跪地献盒的身影,不自觉的屏住呼吸。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连跳动都变得艰难。 指尖冰凉,微微颤抖。 他生怕……生怕下一秒,雄主会伸手,接过那个承载另一个雌虫全部价值和心意的盒子。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好在,修斯没看高举的盒子一眼,径直绕过跪地的安布罗斯朝飞行器走去,步伐节奏没有丝毫变化。 看到这一幕,亚瑟紧绷的心弦才猛地一松,虚脱般呼出一口气。 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庆幸,有心悸,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 安布罗斯显然对这种结果有心理准备。 脸上的热切和期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尴尬和失落。 他缓缓起身,看向一旁尚未离开的安东尼上将,露出个勉强的笑:“上将,修斯冕下他……” 安东尼轻叹一声,走上前,拍了拍安布罗斯的肩膀,低声安抚道:“你先回去吧,修斯他……性子就这样,我再找机会跟他谈谈。” “好,多谢上将。” 安布罗斯点了点头,收起盒子,转身带着些许落寞离开了。斕盛 而安东尼则快步去追修斯的脚步,声音带着急切:“修斯,你等一下……” 视频报道到此戛然而止。 接下来的画面,镜头捕捉不到。 光屏暗了下去,休息室内恢复寂静。 亚瑟无力地垂下头,金色发丝遮住大半张脸。 他用力收拢指尖,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丝毫无法缓解心头的酸涩和憋闷。 之前是战功赫赫的少将,在雄主加冕那天,当众申请成为雌君,被他以伤换杀、狼狈退场。 如今见雌君之位无望,那些觊觎者又退而求其次,开始申请做雌侍。 一个接一个,源源不断。 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前赴后继想要靠近他的雄主。 亚瑟用力咬住下唇,几乎尝到血腥味。 巨大的危机感将他淹没。 他还是……太弱了,无法阻挡那些源源不断涌来的竞争者。 他需要权力,需要地位,需要无虫可以撼动的功勋和资本。 还是得提升军衔,成为破晓军团不可或缺的臂膀。 只有这样,才能让安东尼上将歇了往雄主身边塞虫的念头,也让那些不自量力的狂蜂浪蝶,彻底断了心思。 巨大的压力,如同熊熊烈火,灼烧着亚瑟的理智和之前因承诺而生的克制。 他猛的抬头,眼中的犹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 亚瑟咬牙做出决定。 他立刻通过内部通讯,重新召集麾下所有中尉和少尉,返回会议室。 军官们虽不明所以,但命令紧急,很快聚集一堂。 会议室里气氛肃穆,落针可闻。 亚瑟站在会议桌的首位,身姿笔挺如出鞘的利刃。 他没有废话,没有解释,冰蓝色眼眸扫过在场每一张疑惑的脸,开口只有一句话,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变更作战计划。” 亚瑟更改后的方案,恢复他以往激进的风格。 核心分为明暗两条线。 明线:由绝大部分军雌组成佯攻部队,从巢穴外围多个方向发起猛烈攻击,目的只有一个,尽可能多的将星兽吸引、调离出去,为真正的突击者创造机会。 暗线,则是计划的关键,由突击者,在佯攻制造的混乱与空隙中,以极限速度潜入巢穴深处,狙杀母体。 “当然,星兽不是傻子,尤其高阶星兽具有一定智慧。” 亚瑟站在全息沙盘前,用骨节敲了敲母体所在的核心区域,声音没有丝毫波澜,“一旦发现被调虎离山,被引走的星兽,会立刻放弃与佯攻队的纠缠,疯狂回援巢穴,保卫它们的母体和生育工厂。” 他的指尖划过道弧线,模拟出星兽回流的轨迹,最终汇聚到母体巢穴附近。 “到那时,突击者将面对失去母体后的星兽潮的疯狂报复,数量……成千上万,足以淹没任何个体。”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只有亚瑟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声音在回荡。 他顿了顿,继续道:“所以,突击者最后的收尾,是引爆。” 他调出个闪烁着危险红光的虚拟装置投影。 ——是颗体积不大,却充斥着骇虫能量的便携式裂变弹。 “确认母体被摧毁,且星兽开始疯狂回涌洞穴的那一刻,启动裂变弹的定时引爆程序。” 裂变弹的威力辐射范围被精确计算过,足以覆盖整个巢穴及其附近通道,将回流的的星兽,连同母体残骸、兽卵,甚至整个巢穴结构,彻底化为粒子尘埃。 “这将一劳永逸,将所有隐患连根拔起。” 亚瑟的总结简洁有力。 然而,计划看似完美,执行起来却极为艰难。 突击者在启动炸弹后,需要在极短时间内,从涌回的星兽潮中杀出血路,冲出巢穴,逃离爆炸范围。 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或者说,生还几率渺茫。 更大的可能,是与星兽一同湮灭在裂变弹的炽白光焰中。 在场所有军雌,无论是中尉还是少尉,都意识到这一点。 他们看着沙盘上孤零零、被红潮吞没的突击者标记,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有能力执行这项任务的,放眼整个贝塔星系防御部队,除了以疯狂和强悍著称的亚瑟外,再无第二虫选。 所以,他当仁不让。 “我将亲自担任突击者。” 亚瑟的眼眸扫过在场众虫,里面没有豪情壮志,只有近乎漠然的坚定。 “我反对。” 凯文第一个站了出来,声音因急切而微微拔高。 出于他们之间超越上下级的友谊,他无法赞同这个决定。 “长官,请您再慎重考虑一下。” 明明有更稳妥的方案,只是耗时久一些,为什么要这样拼命? 他无法理解。 明明之前已经确定了稳扎稳打的策略,为何突然又变回那个不惜一切的狂战士? 亚瑟的目光与凯文接触了一瞬,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和不解。 他知道凯文是出于好意。 但是…… “就这样定了。” 亚瑟的声音低沉且坚决,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直接打断凯文的劝谏。 他移开目光,不再看凯文,也回避了其他军官或敬佩、或惊愕的眼神。 他当然知道这很冒险。 但他有不得不为之冒险的理由。 紧迫的军功需求,其他虫觊觎雄主的压力,像无形的鞭子,时刻抽打着他。 他需要一场战果辉煌的胜利,来为自己积攒更重的筹码。 当然,亚瑟有能活着回来的自信与把握。 只是难免,要付出些代价。 见亚瑟态度坚决,凯文张了张嘴,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他了解亚瑟的固执,一旦下定决心,没有任何虫能够改变。 以军雌的服从性和高效行动力,计划立刻进入实施阶段。 所有雌虫驾驶着机甲,如同钢铁洪流,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从多个方向朝星兽巢发起声势浩大的攻击。 能量炮火撕裂夜空,爆炸的火光将半个天际映照得如同白昼。 愤怒的咆哮声从巢穴深处响起,黑压压的星兽如同被惊扰的蜂群,从藏身处涌出,扑向入侵者。 佯攻部队且战且退,巧妙地引导着星兽潮远离巢穴入口,战斗的喧嚣向远方扩散。 隐蔽在巢穴附近一处天然岩缝中的亚瑟,通过手腕上微型光脑接收着侦查虫传回的实时影像。 画面显示,随着外围战斗的持续,洞穴内原本密密麻麻的星兽,正在肉眼可见地减少。 大部分都被外面的动静吸引了出去。 只余下稀稀拉拉的几十只。 它们的体型相对庞大,甲壳颜色更深,眼神也显得更加冰冷和警惕。 是母体最忠诚、也是最强大的护卫,绝不会轻易离开巢穴。 亚瑟知道,时机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驱散了最后的犹豫。 亚瑟关闭光脑,从岩缝中无声滑出。 下一秒,他的身体在阴影中骤然全虫化。 没有多余的动作,虫翼猛地一振,他化作一道流光,掠入黑黢黢的洞窟入口。 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检测到异常生命波动 更新时间:2026-01-06 00:02:26 洞窟内部比影像中看到的更加幽深、崎岖。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腐臭和星兽特有的腥臊气味。 光线极其昏暗,只有岩壁上某些发光苔藓和黏液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几十只留守的星兽在亚瑟进入的瞬间就察觉到入侵者。 复眼中闪烁着暴戾的红光,它们挥舞着触手,张开流淌着腐蚀性涎液的血盆大口,试图发出震天怒吼,将远去的同伴呼唤回来。 然而,它们的反应还是慢了。 或者说,亚瑟的速度,超出它们的认知。 “唰——!” 原地只留下道淡淡的残影,亚瑟的真身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一只星兽身侧。 锋利的骨刺划过冷冽的弧线,精准切入那只星兽的喉咙。 “噗嗤。” 血液如同喷泉般狂飙而出,星兽的嘶鸣戛然而止,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亚瑟没有丝毫停顿,虫翼微震,身形再次化为死亡旋风,在几十只星兽间高速穿梭。 每次闪现,都伴随着骨刃撕裂血肉的闷响,以及星兽临死前短促的哀嚎。 快!准!狠! 将全虫化状态下的速度、灵活和杀伤力发挥到极致。 留守的星兽虽然强悍,但在亚瑟这种近乎以命搏命的杀戮节奏下,竟被压制得无法形成有效合围。 洞窟内,一时间血肉横飞。 断裂的触手、被切开的脏器四处泼洒,将原本就黏腻肮脏的洞壁染得更加污秽不堪。 亚瑟冰蓝色的眼眸染上猩红,精神力高度紧绷,将周围一切变化纳入感知。 这种局面下,任何一丝分神,一毫秒的延迟,都可能让整个计划功亏一篑。 他压榨式的激发着自己的潜能,让战斗在极短时间内接近尾声。 当最后一只星兽被钉穿胸腔,抽搐着倒下时,洞窟内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亚瑟猛地甩掉骨刺上残存的血肉碎末,抬头,凶戾的眸光锁定王座上的臃肿母体。 它没什么战斗力,或者说,它的全部能量都用在繁殖上。 即便死亡临近,半透明的腹部依旧有规律的收缩、蠕动,一颗颗沾满粘液的兽卵被源源不断的排出,滚落进下方的腐质中,发出黏腻的声响。 亚瑟没时间感叹或犹豫。 他拖着刚才在与星兽搏杀时被扭曲折断的翅鞘,朝母体走去。 耷拉在地上的翅尖在地上脱出道刺目的血痕。 临近跟前,亚瑟将手臂高举过头顶,,然后用尽全身力量,悍然挥下。 “噗呲——!” 一声沉闷而湿滑的撕裂声响起。 锋利的骨刃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巨大的力量直接将母体拦腰斩断。 它的上半身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随即软塌塌地滑落,不再动弹。 而留在原地的下半截,失去与上半身的连接和支撑,内部压力骤然失衡。 “砰——!” 炸成一滩恶心的粘液,呈放射状喷向四面八方,糊满岩壁。 就在母体气息断绝的同一瞬间—— “吼——!” 无数道震怒到极点的嘶吼声,从远处的战场爆发出来。 汇聚成一股实质般的声浪,传入巢穴深处,震得洞窟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 母体死亡,生命的源头被切断。 所有的星兽,都在此刻陷入彻底的疯狂。 它们不再理会身边那些“可恶”的机甲,不再顾忌任何攻击和伤亡,齐齐调转方向,朝巢穴回涌。 它们要回去,回到母亲的身边,撕碎那个凶手。 大地在它们的践踏下隆隆作响。 时间太紧了。 亚瑟顾不得一身污秽,从腰间取出便携式裂变弹,以最快的速度将其吸附在岩壁上,并飞快设定好引爆倒计时。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朝来时的路径狂奔而去。 受伤的翅鞘严重影响了他的平衡和速度,就在亚瑟即将冲出岩洞之际。 与第一批回援的星兽,撞了个正着。 亚瑟沾染着母体的血液,如同最鲜明的标记,瞬间点燃星兽们的仇恨。 它们发出刺耳的尖啸,不要命的朝亚瑟发起攻击。 触手、腐蚀液、能量冲击……如同暴雨般朝亚瑟倾泻而下。 母体死亡,这一支星兽族群的繁衍希望彻底断绝,绝望和愤怒让它们不惜自毁、也要拉着凶手一起下地狱。 亚瑟瞬间陷入前所未有的苦战。 通道狭窄,闪避空间极其有限。 他只能竭尽全力战斗,在如同绞肉机般的攻击浪潮中艰难周旋、格挡、反击。 骨刃与岩壁碰撞出火花,腐蚀液溅落在他的甲壳上发出“嗤嗤”的灼烧声。 亚瑟应对得吃力,身上的伤口在飞速增加,剧痛如同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神经。 折断的翅鞘更是成为了累赘,好几次都差点被星兽抓住破绽扑倒。 亚瑟丝毫不敢松懈,战斗的同时在心中倒数。 星兽的疯狂围攻或许杀不死他,但身后的裂变弹一旦引爆、足以将整个巢穴和其中所有生物化为灰烬…… 到时他若还困在这,被爆炸的乱流波及,结果可就说不定了。 必须在倒计时归零前杀出去。 亚瑟放弃大部分防御,将所有的能量都灌注于冲锋与突围。 他的速度陡然提升,但代价也是惨烈的。 星兽疯狂挥舞的触手,如同带刺的钢鞭,狠狠抽打在他身上。 坚硬的虫化外壳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在身上绽开,让亚瑟化作一血色残影。 但亚瑟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眸光死死盯着巢穴入口处透进来的一线微光。 那是生的希望,也是计划的终点。 …… 与此同时,悬停在巢穴外围高空,负责接应的飞行器上。 凯文站在观景窗前,脸色紧绷,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下方乌压压的星兽潮,实在为亚瑟捏把汗。 他几乎能想象出巢穴内部此刻是何等惨烈。 裂变弹的倒计时,指挥部的大屏幕在同步显示。 跳动的红色数字,每减少一秒,都像重锤敲在凯文心上。 时间……所剩无几了。 却始终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冲出来。 冷汗浸透凯文的后背。 亚瑟真能在裂变弹引爆前,安全退出来吗? 凯文的眉头越皱越紧,几乎拧成死结。 虫呢?快点出来啊!不然真就来不及了! 就在他内心的焦躁冲破顶点,甚至已经感到绝望之际。 一道身影,如同刚从血池中打捞出来一般,从浓重的阴影中撞了出来。 是亚瑟。 凯文的眼睛猛的一亮,几乎要欢呼出声。 心脏瞬间落回原位,又因强烈的后怕而狂跳不止。 出来了,总算出来了。 他刚要松口气,下方却陡生异变。 “轰——!” 一声恐怖巨响,自巢穴深处猛然爆发。 坚固的山体变成了脆弱的沙堡,在内部毁灭性力量的冲击下,肉眼可见的膨胀、隆起、然后崩塌。 刺目到让所有虫都无法直视的炽白光焰喷薄而出。 瞬间吞噬周围的一切,并且以惊虫的速度向外蔓延。 半边天穹都被白焰点燃。 紧接着,一个混合着浓烟的巨大蘑菇云,如同地狱伸向天空的巨手,翻滚着升起。 跟在亚瑟身后、刚刚冲出巢穴或还在洞口附近徘徊的星兽,连一声哀嚎都来不及发出,就化作飞灰,彻底消失。 而亚瑟,虽然凭借最后的冲刺,勉强逃出爆炸圈,却未能躲开冲击波的余威。 “噗——” 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后背,亚瑟口中狂喷出一大口混杂着内脏碎片的血液。 他感觉自己就像狂风中的落叶,被那股无可抵御的巨力狠狠掀飞。 在空中划过道带着血雾的弧线,最终消失在因爆炸而扬起的漫天烟尘中。 “亚瑟——!” 观景窗后的凯文目眦欲裂,失声惊呼。 下一秒,他猛地回过神来,赤红着眼睛下达命令:“快,准备最高浓度的特效治疗剂,再生液,所有能用的急救设备全部启动,快!”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如同离弦的箭般冲向舱门,毫不犹豫的纵身跳了下去。 背后的翅鞘“唰”地展开,凯文将速度提升到极限,朝亚瑟坠落的方向疾飞而去。 当他终于赶到那片被冲击波扫平、只剩下嶙峋乱石的废墟时。 眼前的一幕,让经历过无数战火的凯文,瞬间红了眼眶,心头涌起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只见亚瑟躺在一片尚有余温的焦土上,身下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泊。 他的右边身躯,从肩膀开始,连同整条右臂,以及大半边腿,全部不见了。 伤口断面参差不齐,血肉模糊,隐隐能看到烧熔的骨骼和撕裂的肌肉组织。 他已经维持不住全虫化,恢复了本来面容。 亚瑟用仅剩的、还算完好的左手,极其艰难的撑起上半身,后背无力的依靠一堆乱石上。 似乎是听到了动静,他吃力的抬头。 一张脸苍白如纸,金色的发尾也被烧到焦糊。看清来者是凯文后,他竟然扯动下嘴角,露出了个虚弱的笑。 声音气若游丝,却带着满不在乎的轻松。 “咳,我没事……” 他呛咳出一小口血沫,断断续续地道,“活得好好的呢,死不了……” 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思贫嘴? 凯文又急又怒,冲上前,动作异常小心的将亚瑟残破不堪的身体从地上抱起来。 入手间,怀中的躯体在轻微的颤抖,亚瑟的体重轻得可怕,也冷得可怕。 凯文不敢有丝毫耽搁,背后的翅鞘再次全力震动,飞回悬停等待的飞行器。 舱内,下属们已经按照命令,准备好所有急救药品和设备。 “快!注射!” 数支不同颜色的特效治疗剂,通过颈动脉,注入亚瑟的体内。 冰冷的药剂涌入血管,带来一阵痉挛。 紧接着,亚瑟被放进注满再生液的透明治疗舱中。 淡绿色的液体迅速淹没他残破的身体。 大型治疗仪启动,柔和的扫描光束从头到脚扫过亚瑟的躯体。 冰冷的机械音随之响起,报出一连串触目惊心的数据。 “伤情扫描中……” “右臂缺失,断面高温灼烧,神经末端坏死……” “右腿缺失,情况类似……” “肝胆多处破裂,内出血严重,再生液与治疗剂作用下,缓慢再生中……” “脊椎第三、第五节重度骨裂……” “翅鞘结构损毁超过85%,主神经束完全断裂,修复程序启动,预计耗时……” 一连串的伤势报告,让舱内的气氛凝重到极点。 这时,治疗仪的扫描光束移动到亚瑟下腹部,似乎捕捉到什么异常的信号,微微停顿了一下。 下一秒,顶部的红灯突然疯狂的闪烁起来。 “嘀嘀嘀——!!!” “警告!警告!检测到异常生命波动。” 冰冷的电子音陡然拔高,带着近乎慌乱的节奏。 “宫腔内部发现未登记生命体反应,确认为虫蛋胚胎。” 虫蛋?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劈中舱内所有军雌。 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虫崽保不住了 更新时间:2026-01-07 23:16:52 亚瑟原本因重伤和药物作用而有些涣散的眼神,也在听到虫蛋两个字后猛地聚焦。 虫蛋……? 他有虫蛋了? 什么时候的事? 混乱的思绪如同乱麻般在大脑中翻搅。 无数画面闪过,最终,定格在惩戒期结束的那天晚上。 他跨坐在雄主身上,双手撑着雄主的胸膛,身前乳环轻晃。 难道……是那个时候? 还不等他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更加尖锐的警报声紧随而至。 “警告!警告!” “检测到蛋壳出现结构性破裂,生命信号急剧衰弱,无法通过再生液与治疗能量修复。” “重复!虫蛋生命力持续流失,无法阻止。” 治疗仪降下的判决,像一把冰锥,狠狠凿入亚瑟的心脏。 所有虫都僵住了,目光齐齐投向治疗舱中那个残破的身影。 亚瑟的视线,如同被冻结了一般,死死盯着自己依旧平坦的腹部。 那里,此刻,正孕育着一个脆弱的小生命…… 苍白的嘴唇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迅速失去最后的血色。 亚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不愿相信这残酷的现实。 他的虫崽,雄主赐予他的虫崽…… 刚被他知晓存在,还未曾感受过胎动,未曾想象过他的模样…… 竟然就要这样离他而去? “不……不可以!!!” 一声撕心裂肺、混合着无尽悲恸的哀鸣,从亚瑟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他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恐怖伤势,仅剩的左臂爆发出惊虫的力量,猛地从再生液中抬起,溅起一片水花。 手伸出,死死抓住治疗仪的机械臂,力道之大,竟在坚固的合金上硬生生捏出几个深陷的凹痕。 剧烈的动作牵扯到伤口,鲜血从断臂和断腿处汩汩涌出,瞬间染红淡绿的再生液。 亚瑟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求求你……救救他,救救我的虫崽,救救他啊!” 亚瑟声音从嘶吼转为泣血般的哀求。 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和再生液,滚滚而下。 “这是雄主赐予我的,我不能失去他,绝对不能!” 身为雌奴,若连雄主的血脉都保不住,他还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脸面,继续留在雄主身边? 他这样冒险的去获取军功,还有什么意义? 恐惧、绝望、自责,如同无数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他的咽喉,让亚瑟几近窒息。 眼见亚瑟情绪失控,剧烈的挣扎和抓握不仅会损坏精密昂贵的治疗仪,更会让他本就严重的伤势雪上加霜。 凯文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用力按住亚瑟颤抖的肩膀,试图将他按回再生液中。 “亚瑟,别这样,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 亚瑟猛地转头看向凯文,那双总是沉静的眼眸,此刻布满猩红的血丝,崩溃的低吼:“你要我怎么冷静?我的虫崽,就要没了啊!” 他忽然松开变形的机械臂,转而又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攥住凯文的肩膀。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凯文的皮肉里。 亚瑟语无伦次地央求:“凯文,想想办法,救救我的虫崽,” 他已经完全失去方寸,嘴唇翕动,六神无主地喃喃着:“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 就在不久前,亚瑟半边身子被炸得血肉模糊,生命如同风中残烛,还能强扯出虚弱的笑,跟赶来救援的凯文贫嘴。 而眼下…… 他不再是破晓军团雷厉风行、勇敢果决的上尉。 只是个即将失去虫崽、无助而绝望的雌父。 一个因自己的鲁莽和愚蠢,即将失去雄主的眷顾,被彻底厌弃的雌奴。 凯文看着亚瑟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对朋友的痛惜,也有面对绝境的无力。 他咬了咬牙,不忍的偏开头,避开亚瑟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眸,艰难的做出决定。 “通知修斯冕下吧。” “不行!” 亚瑟高声打断,因为过于激动,带动身下的再生液一阵晃荡。 他的眼底充满恐惧和抗拒,“不能……绝不能让雄主知道。” 是他不听话,罔顾雄主的告诫,非要选择如此激进的作战方式,才导致身受重伤,进而……害得虫蛋破裂。 都是他的错! 他不敢让雄主知道。 “事情已经这样了,怎么可能瞒得住?” 凯文一语点醒梦中虫,击碎亚瑟心中仅存的侥幸。 抓着凯文肩膀的手,一点点滑落。 亚瑟深深的埋下头,金色的发丝湿漉漉的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滚烫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从紧闭的眼眶中滚落,顺着下巴尖,坠入再生液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是啊……瞒不住的。 他的行军记录、战斗评估、医疗报告……所有的一切,很快就会按照流程,跨越遥远的星际,毫无保留的呈现在雄主的面前。 亚瑟简直不敢想,当修斯知道这一切,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愤怒?还是……对他彻底失望? 这可是他和雄主的第一个孩子啊。 是他日盼夜盼才求来的恩赐。 结果,就这样……没了。 像他这样没用的雌奴,一定会被扫地出门。 见亚瑟不再出声反对,只沉浸在无尽的悲伤中,凯文便当他默许了。 他咬咬牙,转身对一旁待命的军雌吩道:“立刻向修斯亲王发送最高优先级加急军报,申请视频通讯。” 命令被迅速执行。 带有鲜红警示的军报,通过加密频道,转瞬送到修斯面前。 几乎在军报抵达的刹那,视频通讯就被接通了。 修斯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中央。 他似乎正在处理事务,面前摊开一些文件。 修斯缓缓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地投向镜头,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询问:“什么事?” 熟悉的、带着疏离质感的声音传入耳中,亚瑟的身体猛的一颤。 虫崽……保不住了。 他该怎么跟雄主说明? 亚瑟鼻头酸涩的要命,心下无比悲痛,又不敢表现出来,因为这都是他的错。 他挣扎着支撑起残破的身体,想从治疗舱中爬出来,像往常一样,跪在雄主面前,卑微的请罪。 然而,再生液太滑了,而他又虚弱到极点。 刚勉强抬起一点身体,就因失去平衡,整只虫又重重跌回再生液中,“哗啦”一声,溅起大片水花。 修斯的眉头在听到异常的动静后,微微蹙起。 他的目光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看到了浸泡在淡绿色液体里、浑身浴血、残破不堪的雌虫。 仅仅一眼。 修斯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深不见底的黑眸,骤然收缩。 下一秒—— 没有给在场所有虫再说出第二个字的机会。 “哔——” 通讯被单方面挂断了。 眼睁睁看到荧幕黑下去,亚瑟心像被剜掉了一块。 留下个血淋淋的的伤口,冷风呼呼的往里灌,带来刺骨的寒意和更深的绝望。 雄主挂断了通讯。 应该是……不想再管他了吧? 毕竟,没有谁家的雌奴,敢像他这样阳奉阴违? 嘴上答应得好好的,会珍重自己,不让雄主担心,转身却制定了疯狂的作战计划,将自己置于险地,还因此害死了雄主的血脉。 如此无用,如此不堪,如此……罪该万死。 雄主应该彻底厌弃他了,想来,雌奴管教所的监管虫,很快就会接到命令,前来将他抓走。 亚瑟陷入自我厌弃,不再做任何挣扎,任由自己的身体,缓缓滑入冰冷的再生液中,彻底沉没下去。 他蜷缩起来,用仅剩的左臂,紧紧环抱住腹部。 仿佛这样做,就可以住挽留肚子里尚未成型的胚胎不断流失的生命力。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一旁的治疗仪,依不知疲倦的闪烁着红灯。 用毫无感情的电子音,播报着倒计时。 一遍又一遍,在舱内回荡,敲打在每一只虫的心尖上。 “警告:虫蛋生命力持续流失中,当前流失比例:30%。” “警告:虫蛋生命力持续流失中,当前流失比例:35%。” “警告:虫蛋生命力持续流失中,当前流失比例:40%。” 每一声播报,都像一把钝刀,在亚瑟早已鲜血淋漓的心口上来回切割。 他更用力抱紧腹部,勒得自己都喘不过来气,甚至能感觉到骨骼在压力下发出细微的声响。 可即便如此,依旧无法阻止生命的沙漏,以无可挽回的速度倾泻。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章:是我没用,保不住您的血脉 更新时间:2026-01-09 23:43:03 舱内所有的军雌都沉默了。 他们或移开视线,或低下头,不忍再看那令虫心碎的一幕。 同为雌虫,他们感同身受,心中充满悲痛和惋惜,却也无力回天。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治疗仪催命般的警报声。 就在气氛陷入绝望之际,舰舱外,原本平静的天空,突然荡漾开来。 一架通体暗银色的高奢飞行器从扭曲的波纹中心挤了出来。 飞行器的侧舷上,赫然印着玫瑰与剑的徽记。 是沃尔亲王家族的图腾。 修斯通过雌奴环锁定亚瑟的位置,并不计能源消耗,连续多次进行时空跃迁,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赶到。 两架飞行器在智能系统的操控下迅速对接,接口处发出“咔嚓”的锁合声。 下一秒—— 舱门划开。 一道裹挟着寒意的身影,在一群神色肃穆的护卫虫和顶尖医疗虫的簇拥下,骤然闯了进来。 修斯来得太匆忙,甚至来不及更换衣物。 身上穿的还是刚才视频里那件高领毛衣,只在外面批了件靛青色长风衣。 领口有些凌乱,额前几缕黑发垂落,非但无损他的威严,反而更增添了几分压迫感。 凌厉的黑眸穿透舱内环境,精准锁定浸泡在再生液中的雌虫。 比视频中更加直观的看到亚瑟半边身子几乎消失,气息奄奄的蜷缩在治疗舱底…… 见惯了大风大浪,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修斯,第一次感到腿软。 身下坚实的地仿佛变成了棉花,让他站不住脚。 修斯很隐晦的扶了下门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借着这一点支撑,他强行稳住失衡的身体,也定住了几乎要冲破胸腔的心悸。 没有理会舱内其他军雌的行礼,修斯大踏步奔过去,径直冲向治疗舱。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急怒,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脱口而出:“小瑟!” 好像……听到了雄主的声音? 是失血过多的幻觉吗?还是悲伤过度导致的精神恍惚? 雄主已经不想再管他,连通讯都挂得那样干脆,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偏远的星际战场? 亚瑟的意识在剧痛和绝望的泥沼中浮沉。 他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缓慢转动脖颈,眼眸透过模糊的泪水和晃动的再生液面,茫然朝声音来源望去。 然后就看到,雄虫冷峻的面容,在他的视野中无限放大。 眉头深锁,薄唇紧抿,黑眸中翻涌着风暴、却又强行压抑着。 真是……雄主。 不是幻觉。 雄主真的来了,就在他面前。 亚瑟立马从再生液中浮出来,嘴唇颤抖着,发出两个破碎的音节。 “雄……主……” 一直强忍着、因自责和恐惧而憋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再也控制不住。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冲刷着他脸上黏腻的淡绿色液体。 “雄主,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他泣不成声,语无伦次地重复着。 亚瑟下意识伸出手,想要触碰近在咫尺的雄虫,那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然而,指尖在即将搭上修斯的手背之际,猛的顿住了。 他想起来了。 雄主有洁癖。 他这样脏,满身血污和黏腻的液体,怎配触碰尊贵的雄虫? 怯懦和自卑让亚瑟缩回手,指尖蜷缩起来,试图藏回再生液中,只留下个无助而惶恐的眼神。 然而,下一秒—— 修斯骨节分明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猛的反握住他试图缩回去的手。 雄虫动作很快,力度也大得让亚瑟感到一丝疼痛。 但疼痛中,却也传递来滚烫的、实实在在的温暖和力量。 修斯的感受却恰恰相反。 入手间是刺骨的冰凉,还有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修斯的心,被这触感狠狠刺痛了。 又急,又怒,又心疼。 各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中冲撞,最终化为句咬牙切齿的低吼,砸在亚瑟耳边。 “都什么时候了,别说些没用的了。” 修斯的声音因压抑而微微发哑,目光如烙铁般钉在亚瑟惨白的脸上,“先接受治疗,保住你的命再说!” 话音落下,那些随同他一同前来,代表帝国顶尖水平的医疗虫,立刻呼啦啦的围拢上来,将亚瑟连同治疗舱围了个水泄不通。 各种精密先进的医疗仪器被迅速取出、连接。 冰冷的探头和扫描光束开始对亚瑟残破的身体进行全方位检测,重点聚焦在他齐根消失的右臂和右腿断面。 他们效率极高,配合默契,很快得出初步诊断结果。 为首的医疗官转向修斯,语气恭敬而专业。 “修斯冕下,伤势确实非常严重,失血量巨大,多处脏器受损,神经断裂严重,但——” 他话锋一转,带着自信与从容:“只要使用我们最新研发的特效治疗剂,配合第三代高能粒子治疗仪进行精准修复和催生,保守估计,用不了两天时间,肢体就能再生成功,后续再追加一周左右的持续治疗,功能就能完全恢复。” 修斯听到这个结论,眉宇间的厉色并未散去,但紧绷的下颌线却几不可查的放松了一丝。 从看到亚瑟的惨状后就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没事就好。 他的小狗没事就好。 然而,亚瑟听到这个好消息,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喜色,反而绝望的摇着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的,雄主,不是我。” 他抽噎着,目光无助的望向自己的腹部,“是虫崽,虫崽保不住了……” 亚瑟抬起朦胧的泪眼,眼底充满深切的悲痛和悔恨。 “雄主,我对不起您,真的对不起……“ “您赐死我吧,是我没用,保不住您的血脉。” 他反复说着对不起,自知不配得到原谅,仿佛只有死亡,才是唯一能赎罪的方式。 闻言—— 修斯握着亚瑟的手,猛地一僵,瞳孔急剧收缩。 虫崽? 什么虫崽? 这两个字如同平地惊雷,猝不及防的在修斯耳边炸响。 他难以置信的看向亚瑟,目光又迅速下移,落在雌虫平坦的腹部上。 一旁的医疗虫也傻眼了。 首席医疗官最先回过神来,职业素养让他立刻压下震惊,迅速指挥团队调转检测重点。 超声探测仪器立刻对准亚瑟的腹部。 结果很快出来了。 “真有虫蛋,他怀孕了。” 医疗虫的声音因意外而略微拔高。 紧接着,当他看清虫蛋的详细状态后,高昂的情绪急转直下,变得沉重:“但虫蛋状态异常,蛋壳出现多处结构性裂缝,胚胎生命力流失高达50%,并且还在持续下降。” 他艰难地停顿了下,看向面色冰冷的修斯,悲痛的宣布了残酷的事实:“这枚蛋恐怕……。” 剩下的话,他没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了。 虫崽,保不住了。 虽然早知道是这种结果,但亲耳听到,亚瑟还是感到阵天旋地转的剧痛。 心脏仿佛被活生生挖走一块,只剩下汩汩流血的空洞。 他悲恸的闭上眼,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濡湿。 绝望将他彻底冻结,连呜咽都发不出来了。 消息量过于庞大,冲击一波接着一波。 饶是修斯,消化起来都耗费了一些气力。 小狗怀了他的崽子,但因为伤势过重,虫蛋就要保不住了。 垂眸望去,亚瑟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 不再哭喊,不再挣扎,只无力的佝偻起腰背,仿佛在与腹中即将消逝的小生命做最后的告别。 修斯收敛心神。 这种时刻,他不能慌乱。 秀出伸出手臂,绕过亚瑟湿漉漉的肩膀,用力又不失小心的将雌虫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以一个近乎庇护的姿态,将快要碎掉的小狗,拢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默默地传递着力量,同时抬起眼,目光如寒星般射向围拢的医疗团队。 声音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打破舱内绝望的死寂。 “没有恐怕,我以帝国亲王的名义命令你们,想尽一切办法,动用所有资源,不惜一切代价,务必保住这个孩子。” “这……” 一众医疗虫面面相觑,露出为难的神色。 他们并非不尽心,而是以虫蛋当前的状态,保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碍于修斯的威压,谁也不敢将无能为力四个字说出爤栍口。 医疗虫只能硬着头皮,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原本已经心如死灰的亚瑟,听到修斯的话后,如同被注入一剂强心针。 他缓慢抬头,泪眼朦胧地望向雄虫线条紧绷的下颌。 眼眸深处,几乎熄灭的绝望灰烬中,又顽强的闪烁起一点希望的星火。 虫崽……真能保住吗? 医疗虫都说…… 但雄主向来说到做到,从无例外。 既然这样命令了,那就……真的还有可能吧? 亚瑟将自己全部信任,毫无保留的寄托在身旁强大而冷峻的雄虫身上。 医疗虫讨论了许久,最终得出一个方案。 至于能不能行得通,却不敢打包票…… “修斯冕下,雄虫的信息素,对雌虫有多重特殊功效,其中就包括稳定胚胎、促进发育……” “理论上,如果能将足够浓度的雄虫信息素注入雌虫体内,就能稳定虫蛋的状态……” 话音未落—— 没有任何犹豫。 修斯身后,悄无声息的探出条通体漆黑的粗壮尾钩。 顶部的尖针干脆利落的刺入亚瑟的颈后。 “唔!” 亚瑟身体一僵,发出声短促的闷哼。 滚烫的、带着侵略意味的液体,正一股股注入他的体内。 旁边的超声探测仪上,实时显示着虫蛋的状态。 上面密密麻麻的裂痕,有收缩的迹象。 然而,变化太过微小,杯水车薪。 第111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不许逃避,好好看着 更新时间:2026-01-12 00:02:22 效果是有的,只是远远不够。 那细微的裂缝收缩迹象,刚点亮亚瑟眼底希望的星芒,又在下一秒,无情掐灭。 众所周知,雄虫分泌信息素需要时间。 刚才注入他体内的一股,已经是短时间内能够调动的全部积蓄了。 修斯面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目光从超声探测仪的屏幕上移开,如同冰刃般,缓缓扫过周围神情紧张而凝重的医疗虫们。 “眼下的结果,应该在你们的预料之中吧?”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洞悉一切的掌控感。“告诉我,接下来,要怎么做?” “这……” 首席医疗官的额角渗出冷汗,陷入迟疑。 他嘴唇翕动几下,眼神复杂的瞥向面无表情却散发着恐怖威压的修斯,欲言又止。 “方法确实有,只是……” 他不知道该不该将讨论出的的方案,告诉雄虫冕下。 那个方案,代价太大,而且……未必值得。 修斯眉头微蹙,眼底闪过丝不耐。 他打断医疗官的犹豫,声音冰冷地重申。 “我说过,不惜一切代价,你们要做的,就是保住虫蛋,听懂了吗?” 感受到那几乎化为实质的压力,医疗虫们心头一凛。 “是……是,冕下!” 首席医疗官被那目光中的决绝所震慑,再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刻低下头,语速极快地说道:“修斯冕下,我们可以将一种高效催化剂注射到您体内,强行刺激和加速您的腺体工作,在短时间内催生出远超平时浓度的信息素。” 他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甚至带着警告的意味。 “但是,这种药非常霸道,会对雄虫的身体造成极大的负荷和损耗,甚至可能对腺体造成暂时乃至永久性的功能损伤,使用过程中伴随着强烈的生理不适,而且……” 他停顿了下,瞥了眼探测仪上关于虫蛋基因序列的分析结果,声音压低,带着虫族社会根深蒂固的观念,提醒道:“我们已经确认,这是一枚雌虫蛋,修斯冕下,您确定……要为了一只雌崽,冒如此大的风险吗?” 闻言,一直紧张关注对话的亚瑟,心猛的一沉。 他用力咬紧下唇,尝到浓重的血腥味。 手指在再生液中攥紧,指尖冰冷。 雄虫都不重视雌崽。 他真怕……雄主一听是雌崽,会立刻改变主意。 亚瑟不敢再看修斯的表情,只死死盯着身下的再生液,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然而,修斯的反应,出乎所有虫的意料。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并非因虫蛋是雌崽而不满,而是对医疗官话语中暗含对雌崽的轻视感到不悦。 修斯打断医疗官未尽的话,语带怒意:“雌崽或雄崽,都是我的血脉,对我来说,没有分别。” 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医疗虫,沉声命令:“去准备药物,立刻,马上!” “是,冕下。” 医疗官不敢再多言,立刻躬身领命,转身和团队成员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当着修斯的面,打开个散发着低温白雾的银色密码箱。 箱子内部,整齐摆放着一排闪烁着幽蓝微光的安瓿瓶。 首席医疗官小心翼翼取出一支,吸入注射器中。 他推动活塞,将针管前端的空气泡全部排出。药液在针管内泛着危险而美丽的光泽。 医疗官上前一步,来到修斯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修斯冕下,冒犯了。” 修斯淡淡点了点头,偏过脑袋,露出线条流畅而冷硬的颈侧。 他面上的神色平静得近乎漠然,仿佛即将被注射危险药物的不是自己。 下一秒,医疗官屏住呼吸,将注射器精准而迅速地刺入。 针尖刺破皮肤的瞬间,修斯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冰冷的液体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药剂很快开始发挥作用。 修斯先是感到阵由内而外的燥热,仿佛有火焰在血管中燃烧,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但这种发热感仅持续了极短的几秒,便被更强烈刺骨的寒意所取代。 修斯紧抿着唇,将所有的生理不适都强行压制下去。 除了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身形依旧站得笔直,如同永不弯曲的标枪。 身后一直未曾收回去的尾钩,尖端溢出滴比之前更加粘稠的信息素。 修斯眼神一凛,没有丝毫迟疑,操控着尾钩,将信息素再次注入到亚瑟后颈的腺体中。 与此同时,屏幕上代表着虫蛋状态的影像,再次发生变化。 外壳上顽固的裂缝,出现比之前更加明显的收缩。 有几道较浅的裂缝,甚至隐隐有了闭合的迹象。 胚胎生命力的流失速度,再次减缓。 然而…… 还是远远不够。 “继续。” 修斯的声音响起,冷硬而坚定。 首席医疗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取出一支药剂,缓缓推注。 紧接着是第三支,第四支…… 这药的副作用确实很大。 最初几支,修斯还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将翻涌的不适感压制下去。 然而,随着药剂一支接一支地注入…… 强大的药力如同狂暴的洪流,一次次冲击着他的身体。 即便以修斯这般坚韧的心性,也无法掌控身体的本能反应。 牙关越咬越紧,发出“咯咯”的轻响。 额间青筋突突的跳动着。 修斯面上血色褪尽,惨白如纸,甚至隐隐透出病态的灰败色。 “雄主……” 亚瑟被修斯这副模样吓坏了。 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 他无助地摇着头,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充满恐惧和哀求: “雄主……不要再继续了…停下吧……” 虽然他比任何虫都渴望保住腹中的孩子。 但如果代价是伤害雄主的话,他选择放弃。 一旁的医疗官见修斯濒临极限的状态,同样感到心惊肉跳。 他比谁都清楚药剂的霸道,实在下不去手了。 不忍心的规劝:“修斯冕下,要不然……还是算了吧。您的身体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这样下去,虫蛋未必能保住,您的身体还会受到难以估量的损伤。” “闭嘴。” 修斯猛地抬头,黑眸如同最幽暗的深渊,沉沉扫过的亚瑟和医疗官,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决绝。 他的声音嘶哑,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 “继续!” 开弓没有回头箭。 已经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现在放弃,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更重要的是…… 小狗怀的,是他的血脉。 只要还有一丝可能,他身为雄父,就不可能放弃自己的孩子。 亚瑟清晰的感受到,雄虫搭在他肩头上的手,从一开始的温热有力,逐渐变得冰凉。 甚至还在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雄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亚瑟心如刀绞,泣不成声。 巨大的愧疚和心疼几乎要将他撕裂。 是他任性妄为,才导致了这一切。 结果,承受惨痛代价的,却是雄主。 亚瑟哭的喘不上气,逃避般的垂下头,不敢再去看修斯眉宇间因极度痛苦而略显狰狞的神色。 然而,下一秒—— 一只冰凉的手伸过来,用虎口卡住他的下巴,强行将他的脸抬了起来。 迫使他不得不直视那双覆着冰霜的黑眸。 修斯不准他逃避。 雄虫的声音因极致的虚弱,听上去并不严厉,甚至有些气若游丝。 却依旧像千斤重锤,狠狠砸在亚瑟心头。 “记住,你是我的雌奴,是我唯一、且仅有的一只雌奴。” 修斯深深望进亚瑟被泪水模糊的蓝眸,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你在外面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我的意志,同样,你闯下的祸,也理应由我来承担后果,因为……是我没管教好你。” “不许眨眼。” 修斯用拇指的指腹,近乎粗暴的蹭掉亚瑟脸颊上不断滚落的泪水,命令道:“好好看着。” 看着我因为你的鲁莽,正在承受着什么。 看着这一切因何而起,又将导向何处。 亚瑟的身体剧烈的颤了下,泪水流的更加汹涌。 嘴唇煽动着,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敢再错开视线,只能眼睁睁看着…… 看着医疗官将闪烁着寒光的针尖,再次刺入修斯的侧颈。 那一小块皮肉因反复穿刺而布满孔洞,微微翻卷。 看着修斯因强忍痛苦而肌肉痉挛,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亚瑟的牙齿都快被自己咬碎了,口腔里弥漫开浓郁的铁锈味。 心脏像被无数把钝刀同时切割、搅动,疼得他几乎要窒息。 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请求最高级别医疗支援 更新时间:2026-01-14 00:22:21 亚瑟恨不得时光能倒流,他绝不会再改变作战计划。 宁愿多耗费些时间,少获取些军功,也不愿看到雄主为了保住他们的虫崽,遭受这样的折磨。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眼下他什么都做不了。 只能看着。 只能流泪。 身为雌奴,他存在的意义就是守护雄主,取悦雄主。 可他都做了些什么? 阳奉阴违,将自己置于险境,重伤濒死,导致雄主的血脉差点夭折…… 一而再,再而三的闯祸,让雄主劳心费力,甚至以身犯险。 是他既没用,又失责。 根本不配做雄主的雌奴,不配得到雄主哪怕一丝一毫的垂怜和庇护。 无边的自我厌弃和悔恨,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几乎将亚瑟的脊梁压断。 周围目睹这一切的其他军雌,也是面色动容。 帝国最年轻、最有权势的亲王冕下,居然愿意为了雌奴腹中尚未成型的胚胎,牺牲到如此地步? 这完全颠覆了他们对雄虫的固有认知。 看向亚瑟的目光,也从最初的同情和惋惜,悄然掺杂上羡慕。 时间在煎熬和震撼中缓慢流逝。 直到整箱药剂都见了底…… 虫蛋外壳上那些如同蛛网蔓延的的裂纹,才彻底闭合。 代表生命力的曲线,终于停止下滑。 虫蛋,勉强保住了。 首席医疗官看着屏幕上稳定下来的数据,长吁一口气,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放松一丝。 他上前一步,想要为明显状态极差的雄虫检查身体,评估药剂造成的损伤。 却被修斯摆摆手拒绝了。 垂下眼眸,目光落在治疗舱中,那个哭得满脸泪痕的雌虫身上。 亚瑟紧紧抓着他的手,满脸都是惶恐、心疼和自责。 修斯的目光,没了之前的冰冷和锐利,也没了强忍痛苦时的隐忍和狰狞,只剩下纯粹的疲惫。 可即便如此,依旧不忘安抚差点失去虫崽的小狗。 他抬起因药物透支而变得僵直的胳膊,动作缓慢的拍打亚瑟湿滑的后背。 “好了……” 声音异常沙哑低沉,每个字都像从干涸的喉咙里挤出来。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平稳,不那么虚弱,但效果甚微。 “不怕了……虫蛋……保住了。” 闻言,亚瑟瞬间泪如雨下。 “雄主,您还好吗?有没有怎么样?您的手好冰……” 亚瑟的声音带着哭腔,急切地追问,冰蓝色的眼眸紧紧盯着修斯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 “我没事,放心。” 修斯试图扯动嘴角,肌肉却压根不听使唤,面上表情看起来僵硬又无力。 “雄主……” 亚瑟怎么可能相信?想要继续追问,却被修斯压着肩膀,按回再生液中。 “听话。” 他的声音压低三分,带着命令的意味。 “好好疗伤,养好身体,不要让我的努力白费。” 说完,他不再看亚瑟又涌上泪水的眼睛,有些吃力的抽回被雌虫紧握的手,转身离开。 修斯的步伐,不再来时那样迅疾和强势,反而显得有些虚浮,身形微微晃动着。 但他的脊背已经挺的笔直,努力不让任何虫瞧出端倪。 亚瑟指尖在空中虚抓了一下,只能眼睁睁看着雄虫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 厚重的合金舱门,在液压作用下缓缓合拢,将内外隔绝成两个空间 一直强撑着的修斯终于达到极限。 “咳……” 一声混合着痛苦的气音从喉咙里溢出。 下一秒,他眼前骤然一黑,所有的声音和光线都在瞬间远去。 兰﹝生﹤Q﹝群·1074709958 身体直勾勾的向前栽去。 “修斯冕下——!” 紧随其后,一直关注他状态的医疗虫们,看到这惊一幕,瞬间大惊失色。 他们如潮水般围拢上去,七手八脚接住修斯倒下的身体,场面瞬间一片混乱。 “小心,轻一点。” “生命体征监测,立刻!” “心率异常,血压急剧下降。” “体温过低,体表出现低温性紫绀。” “多器官功能衰竭,神经系统应激过度。”首席医疗官的声音因极致惊恐而变了调,尖锐地喊着:“快,准备最高浓度特效治疗剂,准备紧急维生系统。” “通知安东尼上将,请求最高级别医疗支援。” 医疗虫陷入比之前救援虫蛋更加紧张的忙碌之中。 修斯拼尽全力,从鬼门关前拉回自己血脉、却将自己推入险境。 一门之隔的治疗舱内,亚瑟对外面爆发的变故一无所知。 他紧紧环抱住腹部,那里,有一个脆弱的小生命,是雄主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艰难维系下来的 亚瑟心中充满后怕、感激以及沉甸甸的责任感。 他必须好起来。 保护好这枚蛋。 不能让雄主的努力白费。 ……………… 两天后。 亚瑟断掉的肢体再生成功。 他从注满再生液的治疗舱中爬出来,动作还有些生涩和不稳。 新生的肢体需要时间来适应和强化,但他顾不上这些了,心中只有一个迫切的念头——去见雄主。 他想亲眼确认雄主是否安好,想跪在雄主面前,为之前做错的事忏悔,请罚。 然而,当他询问守在舱外的军雌时,得到的答案却如同一盆冰水,将他从头浇到脚。 “上尉,修斯冕下,他情况危急,在您虫蛋稳定下来的当天,【03昇15昇20】就被医疗队紧急护送回首都星,现在还在帝国中心医院,据说……还没有苏醒。” 还没有苏醒…… 这几个字如同冰锥,狠狠刺穿亚瑟的心脏。 让他眼前一黑,差点站不稳。 雄主竟然……伤得那么重? 自责、担忧,各种情绪在胸腔中奔涌沸腾。 亚瑟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修斯身边。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快的速度,将贝塔星系防御战的后续收尾工作,托付给暂代指挥权的凯文。 随后驾驶着飞行器,在星海中撕开道裂缝,朝首都星疾驰。 历经数次空间跃迁后,飞行器降落在帝国中心医院停机坪上, 舱门一打开,一道身影就如狂风般冲了出来。 亚瑟没有理会其他虫惊愕的目光,目标明确的朝着医院专供顶级权贵使用的贵宾楼狂奔而去。 终于,他来到顶楼那间被重重安保和医疗设备环绕的特殊病房外。 房门紧闭。 亚瑟透过门上的透明观察玻璃,看到里面的景象。 房间宽敞明亮,却弥漫着冰冷的气息。 中央,放置着帝国最顶尖的治疗舱。 舱内,修斯安静的躺着,身上连接着无数细密的管线和感应贴片。 比起两天前苍白如纸的模样,他的面容上似乎恢复了些血色,不再那么骇虫。 但依旧双眸紧闭,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死寂的阴影,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一旁的监测屏幕上的数据平稳的跳动着,却缺乏生命体主动活动应有的波动。 治疗舱旁,一道高大的身影,如同沉默的磐石般,一动不动地守在那里。 是安东尼上将。 他的眉头锁成深刻的“川”字,目光几乎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昏迷的雄子,脸上是深切的担忧。 亚瑟看到这一幕,心头更加酸涩沉重。 他小心翼翼推开门走进去,想要更近一点看看雄主,哪怕只是确认一下他的呼吸…… 然而,在门轴发出轻微声响的瞬间—— 一直如同雕塑般静立的安东尼上将,突然转过头。 第113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雄主,请您责罚 更新时间:2026-01-16 00:53:00 那双与修斯有几分相似的眼眸,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锁定在亚瑟身上。 “你还敢来。” 低沉而压抑的怒喝,如同闷雷在寂静的病房中炸开。 他不再看治疗舱,起身朝亚瑟走来。 步伐不快,却充满压迫感,每一下都踩在亚瑟紧绷的心弦上。 随着他走近,亚瑟清晰的看到,安东尼垂在身侧的右手,五指微微弯曲,骨节处悄无声息的探出几根锋利的骨刺。 这只该死的雌虫。 害得修斯现在还躺在治疗舱里昏迷不醒,承受着药剂的反噬。 他竟然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安东尼恨不得立刻将亚瑟撕碎,以泄心头之愤。 亚瑟抿紧唇,敛下眸子,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没有后退,也没有辩解或求饶,只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等待安东尼的发落。 无论受到何种惩罚,都是他应得的。 安东尼几步就跨到亚瑟面前,身影笼罩下来。 他高高扬起手臂,瞄准亚瑟侧颈处的要害。 这一下若落实了,不死也得半残, 然而,就在骨刺即将触及皮肤的瞬间—— 安东尼的目光掠过亚瑟的腹部。 那里……有他雄崽拼命保下来的血脉。 挥下的手臂猛地一顿。 指间闪烁着寒光的骨刺,迅速收敛、缩回关节间。 停顿仅持续了不到半秒。 紧接着,安东尼的手臂,以更快的速度、更猛的力道,狠狠一巴掌扇在亚瑟毫无防备的侧脸上。 “啪——!” 一声脆响。 亚瑟整只虫被打得偏过头去。 脸颊上浮现出清晰红肿的指印,嘴里弥漫开浓重的铁锈味,嘴角有温热的液体渗出。 亚瑟咬紧牙关,硬生生抗下这记耳光。 没有发出任何痛哼,也没有伸手捂脸,只是将被打偏的头,缓慢转回来。 他依旧垂着眼眸,不敢看安东尼盛满怒意的眼睛,声音艰涩得像被砂纸打磨过。 “上将……我很抱歉。” 除了这句苍白无力的话,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雄主变成眼下这幅模样,全都是他害的。 安东尼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这句道歉显得更加汹涌。 脸上布满毫不掩饰的厌烦,他粗暴的推搡着亚瑟的肩膀,想要将亚瑟驱逐出病房:“不想看见你,立刻从我面前消失。” 亚瑟被推得向后踉跄了一下,却倔强的不肯退出去。 他咬紧下唇,下一秒,当着安东尼的面,屈膝跪下。 “咚”的一声闷响,膝盖重重的砸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新生的腿骨传来阵细微的刺痛,亚瑟却浑不在意。 他仰起头,眼眸被泪水洗得透亮,用近乎卑微的语气,凄切的哀求。 “上将,求您了,就让我看雄主一眼吧,就一眼,我保证,看完我就走,求您了……” 他只想确认雄主是否安好。 “滚出去!听见没有?” 安东尼的态度没有丝毫软化,反而因亚瑟的执拗更加恼火。 他挡在治疗舱和亚瑟之间,如同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声音冰冷坚决,“别在这碍眼,滚得越远越好。” 没看到雄主,亚瑟怎能离去? 他固执地跪在原地,不肯起身,也不肯退让。 情况陷入僵持。 就在安东尼耐心耗尽,准备采取强制手段时—— “嘀嘀嘀——!” 一旁平稳运行的治疗舱,突然发出一连串急促且异常的警报声。 安东尼和亚瑟的目光几乎同时从对方身上移开,齐刷刷的投向治疗舱的方向。 顾不上再与亚瑟纠缠,安东尼脸色一变,大步流星的冲过去。 脸上的愤怒瞬间消退,只剩下作为雌父的急切和担忧。 亚瑟也立马从地上弹起来,一颗心提到嗓子眼,紧随其后的跟了上去。 只见治疗舱内,原本安详沉睡的雄虫,睫毛忽然极其轻微的颤动了一下。 紧接着,又是一下。 在安东尼和亚瑟几乎屏住呼吸的注视下…… 修斯的眼皮,带着挣脱沉重束缚的吃力感,缓缓向上掀开。 露出一双因为长时间沉睡而有些朦胧的黑眸。 雄虫醒了。 与此同时,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收到异常警报的医疗队一窝蜂的涌了进来,瞬间将治疗舱团团围住。 他们熟练地操作着面板,升起防护罩,动作轻柔为修斯取下呼吸辅助装置,开始为刚刚苏醒的修斯进行全面的身体检查和评估。 各类数据在仪器屏幕上快速跳动、刷新。 “血压稳定,心率恢复。” “呼吸系统正常,血氧饱和度良好。 “多器官急性衰竭迹象已基本消退。” “信息素腺体活性检测……功能指标正稳步回升,天哪……这真是太幸运了。” 为首的医疗官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如此严重的透支,他们预估最好的情况,也会出现相当长一段时间的信息素分泌障碍。 但修斯的体质,远远强于他们见过的绝大部分雄虫,所以腺体的修复速度才会超乎他们的想象。 听完医疗虫一连串的报告,确认修斯的身体没有大碍,一旁悬着心的安东尼和亚瑟,才隐晦的松口气。 医疗虫们又忙碌了一阵,将修斯身上剩余的感应贴片全部除去。 交代完注意事项后,便集体离开病房。 安东尼第一时间凑上前,俯下身,目光关切地注视着雄崽,声音难掩后怕:“修斯,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吗?要不要喝水?” 缓慢转动沉重的脖颈,对上安东尼担忧的眼神,修斯微微摇头,声音因为久未开口而有些低哑,却还算清晰:“雌父,我没事。别担心。” 简单几个字,让安东尼一直紧绷的心落回实处。 说完,他的目光横扫出去,越过安东尼的肩膀,落到被排挤在病房﹎03呏15呏20﹎门口的身影上。 亚瑟脸颊红肿,眼中含着未散的水汽,正怯怯的望着他。 想靠近又不敢、只能用目光紧紧追随着他。 猝不及防和雄虫对视了,亚瑟的身体猛地一僵。 下意识想低头,却又舍不得。 只能看两眼后,心虚的错开视线,然后再鼓起勇气看两眼…… 活脱脱像只犯错的狗狗,怕打,更怕被主人抛弃。 修斯定定的望了他几秒,轻叹一声,朝亚瑟招了招手。 “过来。” 得到雄主的许可,亚瑟这才敢挪动脚步,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绕过治疗舱,来到修斯的另一侧。 毫不犹豫的屈膝跪下,头颅埋低,额头触碰地面。 “雄主,请您责罚。” 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那就开始吧 更新时间:2026-01-19 00:03:47 安东尼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亚瑟,毫不掩饰心下的不喜。 嘴唇翕动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实在不喜欢这只雌虫。 亚瑟作为军雌,能力确实出类拔萃,但除此之外呢? 过往不堪,性格偏执,屡屡闯祸…… 哪一点配得上他的雄崽? 只是…… 修斯显然很看重这只雌虫,甚至可以说是纵容宠溺。 他不想过度干涉,逆了雄崽的心意。 因此,哪怕满心不悦,也只能暂时按捺。 修斯用刚刚恢复些许力气的手臂,朝跪在地上的亚瑟,虚虚的抬了抬。 “起来吧。” 他顿了顿后补充道:“地上凉。” 毕竟是揣了蛋的虫了。 修斯知道雌虫体质强悍,孕期依旧能执行高强度任务。 但或许受到地球旧观念的影响,又因亚瑟差点流产的缘故…… 他总觉得,既然怀了孕,就要受到比以往更细心周全的呵护才行。 闻言,亚瑟猛地抬起头,眼底充满难以置信的惊愕,似是对修斯的态度感到无所适从。 “雄主,您……不罚我吗?” 他小心翼翼的问出心底最大的困惑和不安。 雄主向来赏罚分明,从无例外。 他这次阳奉阴违,导致自己重伤,虫蛋险失,连累雄主以身犯险、遭受巨大的痛苦甚至昏迷不醒…… 如此滔天大错,亚瑟在心中预演了无数种可能面临的惩罚。 结果,雄主醒来后,态度却…… 这和他预想中的雷霆震怒相差何止千里? 反常的“温和”,让亚瑟更加不安和惶恐。 听到雌虫的疑问,修斯敛了下眉。 幽邃的黑眸深处,有郁色一闪而过。 但仅仅只是一瞬。 当他再次抬眸看向亚瑟,眼底已恢复平静,语气轻描淡写:“先记下,等虫崽生下后再说。” 惩罚,不是免除,只是延期。 亚瑟极其敏锐的捕捉到雄虫眼底转瞬即逝,被强行压下的怒意。 身体颤了下,心脏也跟着一缩。 原来,雄主不是不生气。 只是顾忌他怀了虫蛋,没有立刻发作。 这份“宽容”,非但没让亚瑟感到轻松,反而心头沉重,如同压了块千钧巨石。 欠下的债,终究要还的。 等虫崽平安降生后,等待他的,恐怕将是积压已久、更可怕的清算。 亚瑟有些僵硬的站起身,垂着手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地,心里七上八下。 直到雄虫再次开口说了句:“到我跟前来。” 他才从惶恐中惊醒,傻乎乎凑上前,在距离治疗舱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微微躬着身,等待雄主指示。 修斯没有再言语,伸手抓住亚瑟再生的右臂,上上下下的摩挲着。 从肩关节到指尖,每一寸肌肤都反复按压。 直到确认再生的肢体很完美,才放下心来。 亚瑟屏住呼吸,任由雄虫检查,心头涌起暖意。 他闯下弥天大祸,可雄主醒来后第一件事还是确保他的安危。 这样的雄虫,没有雌虫能做到不为之心动,与此同时,亚瑟心底也更自责愧疚。 不怪安东尼上将不喜欢他,确实从方方面面,他都配不上修斯冕下。 ……………… 按照医疗虫给出的建议,修斯虽恢复神速,但毕竟经历了严重的器官衰竭和透支。 稳妥起见,还要在监护病房里观察休养几日,确保万无一失。 但修斯实在不喜欢医院素白的墙壁,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挥之不去的消毒水气味。 都让虫感到不适和压抑。 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修斯当即决定:“回庄园。” 反正,身下造价不菲的治疗舱,家中也有一台,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 安东尼得知修斯昏迷的消息后,抛下所有军务,第一时间赶到中心医院,在治疗舱旁寸步不离的守了两天一夜未曾合眼。 此刻看到雄崽苏醒,身体状况恢复良好,精神也不错,他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破晓军团还有堆积如山的军务等他回去处理。 修斯既然已经无碍,且明确表示要回庄园休养,他留下来也无必要。 和雄崽寒暄道别后,安东尼转身离开。 却路过低眉顺眼的亚瑟身边时停下脚步。 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安东尼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极低,用只有两虫能听见的音量,警告道:“和浓浓的压迫感: “照顾好你的雄主,若再出任何纰漏,让他受到半分伤害……”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冷,带着来自上位者的威压:“就算修斯再宠你,我也容不下你。听明白了吗?” 亚瑟垂在身侧的手指,用力扣紧裤缝。 深吸一口气后郑重回复道:“是,上将,我记住了。” 他不敢说“请放心”之类的承诺。 经过这次事件,他在上将心中,恐怕已没有任何信誉可言。 安东尼最后不悦的睨了亚瑟一眼,冷哼一声,大步流星的离开病房。 修斯刚苏醒不久,体力远未恢复,虽能坐起身,但想独自行走,还有些勉强。 亚瑟见状,想要将雄虫打横抱起,送上飞行器。 他的手刚刚伸出,还未触碰到修斯…… 就见雄虫目光淡淡的扫过他,薄唇紧抿没有说话,但那眼神明确表示——不需要。 最终,修斯是坐在医院提供的轮椅上,被亚瑟推着离开病房的。 回到城堡后,他缓缓站起身,借力的工具,从轮椅换成代表亲王权威的权杖。 亚瑟小心而恭敬的搀住雄虫另一条手臂,服侍着修斯上楼。 动作极其轻柔,生怕造成雄主任何不适。 耗费了一些时间才进入主卧。 修斯慢吞吞的坐到床边,将权杖依靠在床头触手可及的地方。 他稍微调整下坐姿,抬眸看向恭立在床边的亚瑟。 修斯伸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语气随意。 “坐过来。” 亚瑟愣了一下,回过神来后,立马受宠若惊的凑上前。 他只敢挨着一点床沿,在雄虫指定的位置坐下来。 像只等待训话、无比紧张的小狗。 修斯的目光,缓缓落在亚瑟的腹部,再次开口命令道:“把外套解开,衬衣的下摆撩上去。” 闻言,亚瑟的耳根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热度悄然攀升。 但他没有任何犹豫,顺从的照做。 动作利落的脱掉军装外套,亚瑟从下至上将下摆拉高,用牙齿轻轻咬住,让整个腹部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空气中。 做完这一切,他抬起头,眼巴巴的望向修斯,眼底带着隐秘的欢喜和期待。 修斯伸出手,将温热的掌心贴上雌虫滚烫的小腹。 触感紧实平坦,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里面却孕育了一个小生命。 很奇妙。 活了两世,修斯第一次体味到血脉相连的滋味。 一种陌生又复杂的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滋生。 是沉甸甸的责【03丶15丶20】任和无法割舍的羁绊。 指尖在雌虫的腹部轻轻摩挲了一下,修斯收回手,目光重新看向亚瑟,问道: “虫蛋流失了许多生命力,医疗虫有说该怎么补救吗?” 当初他强行催生信息素保住虫蛋后,刚走出舱门就晕了过去,根本没来得及听取后续治疗方案。 亚瑟的耳根因为这个问题,变得更红了。 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雄虫,眼底浮现出浓重的羞意和难以启齿的扭捏。 他顺着床沿滑跪到地毯上,微微低下头,声音细弱蚊蚋,几乎是含在喉咙里。 嗫嚅着请求: “还、还请雄主……多灌溉……” 雄虫的体液,对腹中的虫蛋而言,是最佳的营养剂。 若能得到雄主足够且持续的灌溉,虫崽就能茁壮成长。 这也是医疗虫给出最有效的方案。 “原来如此。” 修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表示知晓。 他自然而然开始解上衣的纽扣,用平静无波的语调说道:“那就开始吧。” 什……什么?! 亚瑟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大脑宕机了。 等回过味来后,面色“轰”的一下爆红,连带着后颈都蔓延开诱虫的绯色,如同熟透的果实。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求您,先停一下 更新时间:2026-01-21 00:23:16 抬起头,担忧地望了修斯一眼。 雄主刚苏醒,身体明显透着虚弱,连行走都需借助权杖,这样的状态……真的没问题吗? 目光与修斯平静无波的黑眸对上,亚瑟像被烫到般快速低头,心脏狂跳,结结巴巴的问:“雄主,您的身体,可以……吗?” 闻言,修斯正在解纽扣的手指顿了一下。 片刻沉默后,他继续刚才的动作,不紧不慢的将衣衫尽数解开,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眸光重新落在面红耳赤的雌虫身上,面上浮现似笑非笑的表 “可不可以?” 他重复了一遍亚瑟的问题,声音低沉,带着若有若无的磁性,莫名性感。 “试试……不就知道了。” 雄主都这样说了,他若继续质疑,就太不识趣了。 亚瑟咬了咬唇,压下心中的担忧和羞耻,慢吞吞爬上床跪坐好, 他伸出手,准备解开腰带,将衣物全部除去,却被雄虫压住手腕制止了。 “只脱裤子。” 修斯的命令简洁明了。 闻言,亚瑟周身的血液都涌向面部,脸“腾”地一下,几乎要冒出热气来。 雄主怎么……又这样?! 总喜欢在享用的时候,让他上半身和鞋袜都穿戴整齐,唯有下半身光溜溜的,一览无余。 只暴露出特定部位,比全裸还要令虫羞耻。 但亚瑟不敢有任何异议,顺从的照做。 颤抖着指尖褪下长裤后,重新在柔软的被褥上跪坐好。 光裸的腿根和私密处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雄虫幽深的目莨生光下。 亚瑟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混杂着怯懦、不安、以及对雄虫无法掩饰的渴望。 很小声的询问。 “雄主,您要用……什么姿势呢?” 身为雌奴,被如何享用,完全由雄虫做主,他不敢擅作主张。 修斯没有立刻回答。 顺势向后靠了靠,将后背倚在床头上。 他朝跪坐在不远处的雌虫,慵懒的勾了勾手指。 亚瑟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微微塌下腰,翘起臀部,如同摇尾乞怜的小狗般,手脚并用的爬到修斯跟前,仰起脸,眼神湿漉漉的望着雄虫。 修斯抬手,不轻不重的拍打两下雌虫饱满的臀部,激起阵细微的肉浪。 “我现在确实没什么力气,” 他坦然承认自己的状态,黑眸中却划过抹狎昵,“所以……自己动吧。” “是……” 亚瑟低低的应了声,顺从的俯下头去,金色的发丝如同柔软的绸缎般垂落下来,遮住他微微泛红的耳根和专注的侧脸。 他像虔诚的信徒,向神明献上最卑微也最亲密的侍奉。 时间在静谧的卧室里缓慢流淌,只剩下粗重呼吸声和唾液吞咽的黏腻声响。 待小主子在唇舌侍奉下,褪去之前的沉静,变得雄赳赳气昂昂,展现出不容错辨的强势和蓬勃生机后…… 亚瑟才微微抬起头,舔去唇角牵连的银丝。 他小心翼翼抬起一条腿,跨坐到雄虫的腰上,将自己完全敞开,置于对方的掌控之下。 …… 酣畅淋漓的情事过后。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而独特、属于雄虫与雌虫信息素交融后的暧昧气息, 亚瑟浑身覆着薄汗,皮肤泛着情动的潮红,宛若脱力般,伏在雄虫的胸膛上,剧烈的喘息着。 因极致的高潮,身体最隐秘之处,还在一阵阵收缩绞紧。 带来强烈的刺激,狠狠冲击着尚未从他体内退出去的的雄虫。 “嗯……” 修斯从喉间溢出低沉的闷哼,眉头蹙起。 立刻绷紧全身肌肉,用强大的意志力,将试图喷薄而出的欲望,死死压制下去。 片刻后,翻涌的情潮归于平静。 修斯眯起眸子,眼底有暗芒一闪而过。 毫无预兆的,他抬手,一把攥住亚瑟汗湿的金发。 力道之大,让亚瑟吃痛的仰起头,发出声短促的惊呼。 紧接着,修斯腰身发力,干脆利落的翻身。 亚瑟只感觉一股大力袭来,天旋地转间,他的背部重重砸在床垫上。 一具沉重而灼热的雄性躯体,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沉沉覆上来,将他禁锢在身下。 亚瑟尚未来得及从变故中反应过来。 冰蓝色的眼眸因错愕而睁大—— 这时,修斯却突然挺身,凶器再次刺入雌虫刚经历过激烈情事,仍湿润柔软却也格外敏感脆弱的体内。 然后,不等亚瑟适应,便开始新一轮猛烈的进攻。 “呃啊——!” 亚瑟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身体因为过于粗暴的入侵而猛地弓起,又因被压制而无法逃离。 他承受不住的摇头,金色发丝凌乱的铺散在深色的床单上,喉咙里挤出沙哑的乞求: “雄主……别……求您……” 他刚攀上过顶峰,身体还处于极致兴奋过后疲软的不应期。 这个时候被强行享用,叠加的快感超出神经承受极限,带来的不是愉悦,而是种近乎痛苦的感官刺激。 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痉挛,头皮也发紧发麻。 修斯却只是哼笑一声,身下的动作没有丝毫和缓。 “不是怀疑我不行吗?” 他的声音低哑,带着被冒犯的嘲弄,“总要用实际行动,才能打消你的顾虑,嗯?” “雄主……!” 亚瑟被顶撞得语不成句,泪水涌出眼眶。 他颤抖着声音,委屈又急切的解释,“不是怀疑,我只是……担忧您的身体……” “哦,原来是担忧……” 修斯点点头,表示理解。 然而,他嘴上说着理解,身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加重了力道和深度,几乎要将亚瑟钉死在床上。 “那现在呢?” 修斯低头,逼近雌虫被泪水模糊的脸,咬牙逼问:“还担忧吗?” “雄主,我错了,我不该多嘴……求您……先、先停一下,求您了……” 亚瑟被顶弄得语不成调,只能癫狂的摇头。 若不是被雄虫用另一只手死死的压住肩膀,他的身体,恐怕会像脱水的鱼一样,从床上弹跳起来。 修斯不想再听他哼哼唧唧、没完没了的讨饶。 抬起空闲的手,对着亚瑟的侧脸,轻扇了一巴掌,没好气地命令道: “闭嘴,若还想要灌溉,就给我受着。” 雄主已经明确警告了。 亚瑟瞬间噤声,将所有哀求都堵在喉咙里,不敢再发出任何可能惹怒雄主的声音。 只能睁大盈满泪水的眼眸,无助地望着上方那张冷峻的面容。 身体不停的颤抖,如同风中落叶。 亚瑟咬牙承受一波强过一波的过电感。 不知过了多久,尖锐到几乎要让他崩溃的抽搐才平复下去。 紧抿的唇终于松开,溢出声细弱而甜腻的呻吟。身体也如同解冻般,逐渐放松下来,开始本能的迎合着雄主的律动,任由自己再次被卷入那令虫沉沦的欲望漩涡之中。 事后,修斯餍足的抽身离开,随手扯过旁边搭着的深色睡袍披上,起身朝浴室走去。 亚瑟浑身酸软,尤其是腰腹和身后某处,残留着隐约的胀痛感。 他强撑起几乎要散架的身体,在床边规规矩矩的跪伏好,目光却追随着雄虫离开的背影,战战兢兢询问: “雄主,我今晚……可以在您的房间留宿吗?” 虽然雄主之前说了,先将惩罚记下,等虫崽生下来后清算。 但他这次犯下的过错实在太大,性质恶劣。 亚瑟心里完全没有底。 不确定在清算到来前,雄虫是会恩准他留宿在主卧?还是会让他回自己的房间?亦或是……滚去地下室里睡笼子? 闻言,走到浴室门口的修斯,脚步一顿。 他回过头,眸光在面色忐忑的雌虫身上停了几秒。 随即抬起手,朝亚瑟招了招。 抬了抬手,招了招。 “进来,一起洗。” 允许他进浴室清理,这意思……是恩准他留宿了吧? 第116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怎么了?虫蛋有问题? 更新时间:2026-01-24 00:31:05 亚瑟的眼眸亮了起来,顾不得身体的酸软,手忙脚乱的爬起来。 他胡乱扯过旁边散落的衬衫,草草裹住自己布满痕迹的身体,快步跟上去。 将身上黏腻的汗液冲洗干净后,亚瑟换上柔软的睡袍,轻手轻脚爬上床,小心翼翼掀开被子一角,兴冲冲的钻了进去。 被窝里有独属于雄主的气息,混合着清冷而沉稳的木质香,好闻的要命。 亚瑟深吸一口,仿佛要将这令虫安心的气息纳入肺腑。 躺下后,安分了没有一分钟。 亚瑟犹豫了一下,偷偷摸摸朝已经躺下、闭目养神的修斯身边挪动。 他将脸贴在雄虫结实温热的胸膛上,忍不住往修斯怀里拱了拱,姿态充满依赖。 将小狗笨拙的讨好照单全收,修斯勾了下唇角,伸长手臂,绕过亚瑟的肩膀,将雌虫整个拥进怀里。 低头凑近亚瑟的耳边,仔细叮嘱。 “从今天开始,晚上都搬进我房间里睡,不经我允许,出差的时间不准超过三天。” “还有,” 他的语气加重了些,“不能上前线,不能进行任何高强度的战斗或训练,听明白了吗?” “是,雄主。” 亚瑟仰头直视雄虫幽深的黑眸,满头答应下来。 修斯用两指捏住亚瑟挺翘的鼻尖晃了晃,动作带着亲昵,语气却陡然严肃起来。 “这次定要说到做到,你之前阳奉阴违,已经让非常生气了。” 他刻意强调了非常二字,黑眸深处,被压抑的愠怒再次一闪而过。 “所以,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不要惹我更生气。嗯?” 最后一个上扬的尾音,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和警告。 亚瑟的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 浓密的睫毛颤的厉害,像受惊的蝶翼。 他缩了缩脖子,垂下眼帘,老实巴交的点头:“是,雄主,这次,我一定听话。” “嗯,睡吧。” 修斯不想给怀孕的雌虫太重的负担,收起周身威压,抱紧亚瑟,闭上了眼睛。 小狗在犯了大错、被判“缓刑”后,总会格外安分一段时间,试图用乖巧的表现弥补过错,争取宽大处理。 亚瑟此刻,正是如此。 他严格按照雄虫的叮嘱行事。 每天处理完军团的事务后就准时下班,需要离开首都星的外勤任务尽量推脱,实在推不掉的,也会评估风险,确保自己远离前线冲突和高强度战斗。 自从被恩准搬进主卧后,亚瑟每晚至少会接受一次灌溉。 偶尔,雄虫兴致高昂,两到三次也是常有的事。 频繁而深入的亲密接触,使的亚瑟整只虫从里到外都被雄虫的信息素浸透了,状态是肉眼可见的精神焕发。 眼眸越发水润,皮肤透亮,连发丝都闪耀着被过分滋润的油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配上他本就出众的容貌,走在路上时常引来侧目。 有了雄父如此慷慨的滋养,腹中虫蛋发育得极快。 又半个月过去,亚瑟便已经小腹微凸。 探亲日那天,亚瑟原本打算将揣蛋的好消息米洛。 然而不巧的是,圣保罗学院组织为期数月的封闭式训练,探亲日被取消,虫崽没能回庄园。 亚瑟只能将这份喜悦暂时压下,等待下次机会。 这天,他向军部请了半天假,在修斯的陪同下,来到帝国中心医院,进行孕期检查。 一路上,医院宽敞明亮的走廊里,不乏前来孕检的雌虫。 他们大多形单影只,独自拿着病历单,步履匆匆。 只有亚瑟身边,寸步不离的跟着位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雄虫。 雌虫扎堆的地方,骤然出现一只雄虫,让修斯成为绝对瞩目的焦点。 那些雌虫看向修斯的目光,就像在看什么早已灭绝的史前物种一般,充满难以置信。 他们从未想过,会有雄虫,愿意亲自陪同雌虫进行如此琐碎的产检。 身边不断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亚瑟非但没感到不适,心底反而升腾起难以言喻的虚荣和满足感。 他紧紧挨着自家雄主,微扬起下巴,整只虫沐浴在被珍视的氛围里,眼底闪烁着幸福的光芒。来到诊疗室门口,亚瑟停下脚步,转身轻声道:“雄主,您在外稍候,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他怕雄主觉得检查过程枯燥,也担心诊疗室的环境会让雄虫不适。 “不用,一起。”说完后,修斯推开诊疗室的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到那边躺好,把肚子上的衣服掀开。” 诊疗室内,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疗虫正背对着门口,低头调试超声仪。 听到开门的动静,以为是预约的雌虫到了,他随手一指铺着无菌垫的检查床,头也不抬的吩咐道,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平淡和催促。 结果,他的余光却瞥见,进来的那道身影,径直朝相反方向——靠墙摆放的沙发椅走去,然后姿态从容的坐了下来。 “诶?你怎么回事啊?没听到我说话吗?” 医疗虫皱了皱眉,有些恼火的抬起头,刚要开口训斥两句。 视线扫过去,却跟一双冷淡幽深的黑眸对了个正着。 ??? 雄……雄虫?! 医疗虫懵了,还以为自己工作太久眼花了。 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 没错,真是雄虫。 一位相貌出众、气质尊贵的年轻雄虫,就端坐在对面,眼神平静无波的望着他。 自打从医学院毕业,进入医院工作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在产科诊疗室里,见到雄虫大驾光临。 这简直比目睹星兽入侵首都星还让他震惊和手足无措。 “尊、尊敬的雄虫阁下,” 医疗虫的声音瞬间变了调,从刚才的公事公办变得异常恭敬,“请问您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修斯没回话,只微微偏过头,望向门口的方向。 医疗虫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才注意到,门口还站着只雌虫。 腹部有弧度圆润的微凸,正一脸无奈又宠溺的望向这边。 哦,原来这位,才是今天要体检的正主。 亚瑟进入诊疗室,也没有走向检查床,而是来到墙边的饮水机旁,取出个一次性纸杯,为修斯冲泡了一杯特供虫饮。 他双手捧着杯子,恭敬地放到修斯面前的茶几上,声音温和: “雄主,您先休息一会儿,喝点东西。我很快就好,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 修斯略微点头,伸手拿起杯子抿了一口。 亚瑟这才转身,来到检查床前,动作利落地躺下。 按照医疗虫之前的吩咐,将衬衣掀起,露出那微凸的腹部,等待检查开始。 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对腹中小生命的好奇、期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涂抹了耦合剂的探头,在医疗虫的操控下,轻轻按压在皮肤上,随即开始平稳的扫描。 旁边连接着的显示器屏幕,也从一片雪花闪烁到出现模糊的影像。 医疗虫边寻找最佳成像角度,边习惯性的用另一只手飞快调取亚瑟以往的电子诊疗记录,了解基本情况。 他的目光扫过屏幕上的文字,口中下意识念了出来。 “患者亚瑟,孕早期,虫蛋因母体严重战伤,导致外壳出现多处结构性破裂,生命力流失高达百分之五十……” 读到这里,医疗虫心里咯噔一下。 这几乎是宣告了虫蛋的死刑。 雌虫还来孕检干什么?应该去看康复科,将停止发育的虫蛋取出来。 真是浪费时间…… 然而,当他心不在焉的将目光扫到记录末尾,看到由帝国顶级医疗团队出具的诊断结论时,准备说出的安慰和建议,卡在喉咙里。 【经紧急救治,虫蛋外壳裂痕已完全修复,建议定时复查,长期随访。】 !! 医疗虫愕然的瞪大眼,几乎要将脸贴到光屏上,反复确认那几行简短却匪夷所思的文字。 这都能保住? 他工作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有先例。 简直是医学奇迹。 医疗虫被震惊得的忘了手下的动作,探头在亚瑟的腹部停留片刻。 直到亚瑟有些不适地动了动,他才猛地回神,深吸一口气,带着探究,仔细检查虫蛋当前状态。 按照常识,遭受过重创的虫蛋,即使勉强存活下来,发育也会极其缓慢。 蛋体形态会比正常发育的虫蛋干瘪、瘦小,甚至出现形状不规则的情况。 然而,当他调整好角度,屏幕上清晰显示出虫蛋完整轮廓的那一刻—— 医疗虫再次傻眼了。 “这……这……”他张着嘴,半天没能把话说完整。 “怎么了?虫蛋有问题?” 一直密切关注医疗虫反应的亚瑟,见他面色复杂,吞吞吐吐,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营养过剩 更新时间:2026-01-27 10:49:12 难道虫蛋出现了不好的变化,还是之前修复的并不彻底,留下了隐患? 亚瑟急切的开口询问,声音因担忧而微微发颤,眼眸死死盯着医疗虫,生怕从对方(兰#03ゞ15ゞ20*生)口中听到不好的消息。 一旁的修斯,捏着纸杯的手指也下意识收紧。 锐利的黑眸瞬间锁定检测仪的屏幕,目光沉沉。 “问题倒没有,只是……” 医疗虫被这两道目光看得压力山大,无奈的摊了摊手,面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他……有点营养过剩了。” “什么?” 亚瑟闻言,彻底愣住了。 反应过来后,依旧有些不敢确信的喃喃道:“营养……过剩?” 这个词对他来说,太过陌生了。 医疗虫肯定的点头,似乎在斟酌措辞,犹豫了一下后,带着职业性的探究和难以掩饰的好奇,小心翼翼的询问:“那个……如果不介意的话,方便告知一下,你接受灌溉的频率,大概是怎样的?” “这……” 这个问题涉及隐私。 亚瑟的耳根瞬间染上层薄红。 他下意识的,飞快朝端坐在沙发上的雄虫偷瞄一眼,想看看雄主对此的反应。 结果却发现,修斯也正看着他。 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唇角上扬个极小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他此刻的窘迫。 亚瑟的耳根烧得更厉害了,像被那目光烫到般,慌忙收回视线。 他低下头,目光躲闪着,嗫嚅着回答,声音细若蚊蚋。 “……每天。” “什么?没听清?” 医疗虫困惑的歪了歪脑袋。 他是不是故意的? 亚瑟有些恼怒的瞪对方一眼,略微放大音量,带着种破罐子破摔的羞愤感,咬牙重复道: “每天!” 这次,医疗虫听清了。 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瞬间石化在座位上。 嘴巴微张,眼睛瞪的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什么?每天? 他机械般的偏过头,同样偷瞄了一眼旁边休息椅上尊贵的雄虫阁下。 只见对方只是好整以暇地坐着,从容的抿了口虫饮,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回过头,医疗虫看向亚瑟的目光,带上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艳羡。 身为雌奴,居然可以每天都得到雄主的灌溉? 这得何等的偏宠啊? 难怪虫蛋会营养过剩…… 这跟泡在营养液里有什么区别? “营养过剩,对虫蛋有什么……坏的影响吗?” 比起自身的羞窘,亚瑟还是更关心虫崽的健康。 他只知道营养不良的坏处。 是因虫崽在雌父腹中时,从未得到过雄父灌溉,就好比他当年怀米洛时,虫蛋干瘪瘦小,需要定期注射营养剂才能勉证保证正常发育,而米洛破壳后也一度体质偏弱。 这个营养过剩…… “对虫蛋没有危害,营养越充足,虫蛋发育得越好,虫崽破壳后的先天体质会更强壮。” 他顿了顿,看向亚瑟的目光带着提醒:“只是……对于孕育的雌虫,生产过程会更吃力些。虫蛋过大,意味着需要更强大的宫缩力量和更漫长的产程将其娩出。” 亚瑟认真听着,当听到“对虫蛋没有坏影响”、“虫崽会更强壮”后,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至于生产过程的痛苦……他并不十分在意。 身为军雌,他经历过比生产更残酷的战斗。 只要能换来虫崽的健康和强壮,再大的痛苦他也愿意承受。 “我知道了,谢谢您。” 亚瑟点点头,语气恢复平静,甚至带上了丝轻松。 将腹部上残留的耦合剂擦拭干净。 亚瑟小心翼翼将掀起的衣料整理好,遮住微凸的孕肚,扶着检查床边缘,动作平稳的坐了起来。 一直沉默端坐在沙发上的修斯,却在这时突然开口。 他的声音不高,却不容忽视。 “要想生产过程不那么吃力,要怎么做?” 医疗虫立马恭敬的转身,详细解答:“雄虫阁下,这也简单,如果虫蛋过大导致自然分娩困难,可以选择剖腹,将虫蛋取出来。” 他顿了顿后补充道:“您放心,雌虫自愈力非常强,手术切口对他们来说只是微创。再加上我们医院拥有先进的治疗仪,通常情况下,雌虫刚下手术台,腹部的伤口就已经愈合了,对后续生活和战斗能力没有任何影响。” 他边说边观察修斯的反应,见雄虫眉头微蹙,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医疗虫立马补充了另一种方案。 “如果不想手术,也可以让雌虫在孕期佩戴扩张道具,提前开拓产道和生殖腔的柔韧性与容量。” 修斯闻言,眉梢微挑,眼底划过抹极淡的的微芒。 “哦?” 他的声音里带上丝玩味,“用道具?” 见雄虫流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医疗虫立刻展开话题,带着推销的意味。 “对,我们医院孕产科室就有这类道具,您完全可以私虫定制,设计更符合您的雌奴个体情况的样式和尺寸,确保舒适度和效果最大化。” 一旁的亚瑟,听着医疗虫和自家雄主用如此认真,宛若探讨学术般的语气,讨论如何用道具开拓他的产道和生殖腔…… 只觉得一股热气“轰”地一下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整只虫都烧了起来。 脸颊、耳朵、脖子,甚至露在衣领外的皮肤,都泛起鲜艳的绯红色。 他宁愿挨一刀,也不想佩戴道具。 那种东西,光想象一下它们进入生殖腔的感觉,亚瑟就头皮发麻。 眼见雄主不仅没表现出反感,反而开始追问细节。 亚瑟忙不迭咳嗽两声,试图打断医疗虫滔滔不绝的介绍,同时用眼神拼命示意:快闭嘴,别说了! 然而,沉浸在“为尊贵客户提供咨询服务”状态中的医疗虫,显然没接收到亚瑟发出的、近乎抓狂的求救信号。 他还在夸夸其谈,努力彰显自己的专业性。 “阁下,让雌虫在孕期坚持佩戴道具,不仅能有效开拓产道和生殖腔,还能在一定程度上帮助雌虫提前适应和放松,降低生产时的紧张和疼痛阈值,这样即便虫蛋体形较大,也能最大程度地避免出现难产和撕裂的情况,对雌虫和虫崽都是更安全、更温和的选择……” 修斯听懂了,而且听得很认真。 他是行动派,当即就站起身,面无表情朝医疗虫吩咐道:“带路,我要定制。” 第118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想的话,该怎么做? 更新时间:2026-01-30 23:33:35 看到这一幕,亚瑟整只虫都傻眼了。 这就被说动了? 雄主的钱什么时候这么好骗了? 医疗虫闻言却是大喜,立马在前面带路,引导修斯去隔壁科室定制道具。 因为是私虫定制,所以价格不菲,但对财大气粗的修斯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三天后的傍晚,亚瑟结束一天的工作返回庄园。 刚踏进空旷冷清的主厅,脚步就不由自主的顿住了。 只见雄虫端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姿态闲适的啜饮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虫饮。 而在他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端端正正摆放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盒子通体漆黑,神秘的令虫不安。 亚瑟的心头瞬间涌起不妙的预感。 虽然盒子密封严实,从外部完全无法窥探里面装了什么。 但亚瑟还是眼尖的在盒子边角处,看到一个极其微小的烫金logo。 是他做孕检的那家医院的徽章。 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一下。 难道说,这里面装的是……? 不等亚瑟做好心理准备—— “回来了。” 雄虫低沉的嗓音响起,打破了亚瑟纷乱的思绪。 “是,雄主。” 亚瑟匆忙收敛心神,快步凑上前,习惯性的想要在雄虫面前屈膝跪下。 膝盖刚弯曲,就被修斯抬手制止:“免了。” 说完,他放下手中尚有余温的茶杯,从沙发上站起身,自然的伸出手,牵起亚瑟略的手指,牵着雌虫朝餐厅走去。 “饿了吧?先用晚餐。” 亚瑟很是乖觉的跟在雄虫身后,目光不自觉落在两虫交握的手上,耳根微微发烫。 自从怀孕后,他得到许多优待。 比如免去跪礼,甚至能在雄虫的卧房留宿…… 但在用餐这件事上,依然不被允许与修斯同桌而食。 雌奴的身份,决定了他与雄主之间永远存在着条无法逾越的地位鸿沟。 修斯在主位落座。 亚瑟则自觉的走向餐桌侧后方,那个固定的角落。 地面上铺着厚实柔软的绒毯,边缘还连接着温控装置。 亚瑟跪坐上去,温暖而舒适的热度立刻透过衣料包裹上来,驱散了傍晚的微凉,让他全身都暖融融的。 摆放在他面前的晚餐,种类虽远不如雄主的奢华,但每一份都经过精心搭配,营养均衡,能为他和腹中的虫蛋提供充分的能量。 用餐过程安静而沉默,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响。 吃完饭后,修斯带亚瑟来庄园里散步消食。 以往,亚瑟都是被银链牵引着,如同真正的小狗般,四肢着地,跪在地上爬行前进。 但眼下,修斯顾忌到雌虫腹部已经隆起,跪爬的姿势会压迫到虫蛋,明确不许他再那样做了。 他牵起亚瑟的手,如同普通的伴侣一样,并肩在花园小径上慢慢走着。 整个城堡的后花园占地面积极广,景色各异。 修斯最喜欢的,是那片一眼望不到头的星云蕨。 叶脉呈现出从深紫到银蓝的渐变色,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接天莲叶,在夜色下交织出璀璨夺目的银河画卷。 流光溢彩,美得如梦似幻。 当初雌虫送给他那朵独特的极光花,被修斯移栽进花海的最中央。 一点纯净耀眼的白,静静的绽放在万千流动的星辉之中。 修斯牵着亚瑟,停在那朵极光花前。 他松开亚瑟的手,转而伸出双臂,将雌虫拥进怀里。 一只手揽住亚瑟的腰,小心的避开微凸的腹部,另一只手则带着些许掌控的意味,压住雌虫的后脑,迫使亚瑟微微仰起脸。 修斯敛下眸子,近距离看着雌虫那双在星光和极光映照下格外清澈的冰蓝色眼眸。 唇角勾起抹微小的弧度,声音低沉,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问道: “宝贝,想接吻吗?” 闻言,亚瑟明显怔了一下。 随即,眼底的期待和渴望如同被点燃的烟花,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忙不迭的点头,眼眸一眨不眨的望着修斯近在咫尺的薄唇,喉结上下滚动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修斯却没有立刻亲上去,反而用逗弄的语气,继续问道:“想的话,该怎么做?” 几话音落下的瞬间,亚瑟的身体就先于大脑一步做出反应。 是多次训练后形成的、近乎本能的服从。 亚瑟微微启开唇,一小截粉嫩柔软、带着水光的舌尖,从整齐洁白的贝齿间,试探性的探了出来。 “呵……” 胸腔震动,喉咙深处发出低沉悦耳的轻笑。 修斯被小狗懂事的反应取悦到了。 他略微收紧手臂,让彼此的身体贴得更近,哑声夸奖一句,带着明显的宠溺。 “好狗狗。” 随即,他不再迟疑,精准的衔住那一小截嫣红舌尖,含进自己微凉的唇齿间。 晚风携着冷香,轻柔的拂在脸上,很是惬意。 然而,和雄主接吻的感觉,比那还要舒服千百倍。 亚瑟闭着眼睛,全身心的感受口腔里霸道的入侵和温柔的纠缠,连灵魂都在颤栗。 让他彻底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漫长的吻才结束。 散步接近尾声,夜幕彻底笼罩下来。 星辰在夜空中闪烁,与地面的星云交相辉映。 亚瑟被雄虫重新牵起手。 心中还残留着方才接吻带来的悸动,他迷迷糊糊、脚步发软的跟着修斯回到城堡。 路过客厅时,修斯的脚步顿了一下。 顺手拿起茶几上的黑色礼盒,稳稳的拎在手中。 看到这一幕—— 萦绕在亚瑟周身暧昧又温馨的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泡,噗”的一下,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身体猛的一僵,后背绷紧,仿佛有电流窜过脊椎。 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扑通、扑通,狠狠撞击着胸腔,几乎要破膛而出。 来到雄虫的主卧,按例接受完灌溉后,修斯抬手拍了拍雌虫挺翘的臀峰,沉声命令道:“去床边趴好。” 一听这话,亚瑟便知道,雄主刚送货上门的道具,这就要用在自己身上了。 他面露难色,磨磨蹭蹭的没有照做,伸手拽住修斯的睡袍下摆,支支吾吾的开口央求:“雄主,其实就算虫蛋体形过大,也只要在肚子上开一刀就好了,我自愈的很快,不用这么麻烦的。” 说着,亚瑟侧眸偷瞄一眼放在床头的黑色礼盒,眼底划过抹惧色。 修斯充耳不闻,伸手打开盒子,将道具取了出来。 第119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更新时间:2026-02-04 00:29:09 他将道具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完全是按照他的尺寸倒模的。 但如果只是个普通的玩具,完全不至于这样造价不菲。 它里面增添了许多功能。 除了常规的震动加热外,还能根据外部环境的松紧度,自动膨胀和收缩,从而起到开拓生殖腔的作用。 修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轻声道:“听话,照我说的做。”的 听雄主的语气,并没有很强硬,亚瑟以为有商量的余地,慢吞吞的爬过去,再次小心翼翼的开口:“雄主,能不能……” 只是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修斯突然扭头望向他,微微眯起眸子,鼻音上挑:“嗯?” 亚瑟顿时浑身一激灵,立刻噤声。 他不敢再吭声了,老老实实按照雄虫的要求趴好,将脸埋进臂弯里。 修斯简单扫一眼说明书,站起身将道具通体涂抹上润滑。 垂眸望去,趴俯着的雌虫,因为对未知的恐惧,腿根处的肌肉绷的紧紧的。 修斯垂下手臂,轻拍雌虫的臀峰:“放松。” 亚瑟深吸一口气,艰难的照做,努力放松身体。 道具被一点点送进体内,带来强烈的异物感,最后顶端的部位,不由分说闯入他的生殖腔。 将他被享用过后,刚刚要闭合的生殖腔口,再次强行撑开。 亚瑟闷哼一声,鼻头一酸,眼眶也跟着湿润了。 自打成为雄主的雌奴后,每次被享用,雄主的灌溉都会释放他的生殖腔内部。 亚瑟已经逐渐习惯体内最脆弱的地方被频繁入侵。 因此眼下也只是觉得涨涨的,酸酸的,算不上难以承受,但是…… 修斯将道具安置好,便准备去浴室洗漱。 转身前,眸光不经意的扫了眼趴伏在床边的雌虫,见亚瑟一动不动,线条漂亮的脊背还在细微起伏着。 眉头蹙了起来,修斯重新坐回床边,伸手攥住雌虫的长发。 他并没有用很大力气,态度却是不容反抗的。 亚瑟只能顺着雄虫的力道抬起脸庞。 然后修斯就看到…… 雌虫的脸都被泪水打湿了,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 修斯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亚瑟被雄虫黑沉的目光盯着,难为情的别过视线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或许是孕期激素不稳定,又或许是近期被雄主宠的太厉害了,身为强大的军雌,居然变的这么矫情? 雄主眉头皱的那样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厌烦他了? 见雌虫抿紧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修斯轻叹一声,眉头舒展开,凑上前去,用指腹轻柔的蹭了蹭小狗泛红的眼尾。 刚才接受灌溉的时候,不也频繁出入生殖腔了?怎么不见他委屈成这样,这会儿是怎么了? “不舒服?” 亚瑟用力摇头,顿了顿后,偷瞄一眼雄主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嗫嚅:“不……不喜欢。” 虽然是按照雄主的尺寸定制的,但毕竟是个死物,带有他的只有侵犯感,没有归属感。 修斯闻言,并没有出言训斥,而是点点头表示理解。 也是,自从养了小狗后,他从未用道具玩弄过,贸然间用上道具,小狗会心生排斥实属正常。 “不喜欢,就取出来吧。” 闻言,亚瑟明显怔了一下,难以置信的喃喃道:“雄主,真的……可以吗?” 毕竟是花了大价钱定制的,只因他不喜欢就弃用? “嗯。”修斯给出肯定的答案。 再次起身来到雌虫身后,将深入生殖腔的道具拉拽出来,丢到一旁。 褴慎卡在生殖腔的器具就这样从体内抽离了,亚瑟将屁股回落,坐回脚跟上,整只虫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雄主,那还……开拓吗?” 他了解雄主的脾气,决定的事,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更改。 “再想想别的办法。” 说着,修斯拿出放在床头柜上的银丝镜框,架到鼻梁上,开始仔细阅读道具说明书。 来来回回翻了三遍,将全部功能都了解清楚,修斯才摘掉镜框。 “雄主……?” 亚瑟不知道修斯具体要想什么办法,忐忑的唤了声。 修斯没应声,起身朝浴室走去:“先洗澡。” 亚瑟只能先压下心头的疑惑,惴惴不安的跟上去。 将身体冲洗干净后,亚瑟躺回被窝里,刚要往雄虫怀里拱,修斯却抢先一步,胸膛贴上他的后背,紧接着一只手下探,将他的一条腿抬了起来。 “雄主?” 亚瑟的耳根红了。 这是要干什么?再次享用吗? 往日里,就算雄主要来第二次,第三次,也会在洗漱之前,这次怎么……? “放松。” “是。”亚瑟立马照做。 下一秒,比道具还要坚挺几分的小主子就冲进他的身体里,一路横行着撞进生殖腔。 同样是被侵犯,这次,亚瑟的喉咙深处,却不受控制的发出声颤抖的轻吟。 顺利进入雌虫体内后,修斯将雌虫被抬起的腿放了下来,手臂转而虚虚的环绕上亚瑟微微隆起的腹部,哑声开口:“道具也只是物理开拓,你实在不喜欢的话,以后晚上就这样睡吧。” 原来,这就是雄主想出来的办法吗? “是,都听雄主的。”亚瑟开心的眼睛都弯成月牙状,下意识用屁股蹭了蹭修斯的下腹部。 果不其然,体内的小主子更精神了。 闷哼一声,修斯咬牙斥他两句:“老实点。” 亚瑟的身体瞬间不敢动了,但眼底的得意与欢喜却怎么都藏不住。 他好爱他的雄主。 小狗最喜欢主人了。 修斯用指腹摩挲着雌虫腹部被略微撑开的皮肤,将丑话说在前头。 “虫蛋发育的太好,要想顺利产下,只这样开拓还远远不够……” “我看过道具最终会膨胀的尺寸,大概与这差不多。”说着,修斯抬起手臂,单手握拳递到到亚瑟眼前。 看到逼近面庞的拳头,亚瑟瞳孔骤缩,身体也跟着僵住了。 修斯低笑一声,俯下头去,贴着雌虫的耳朵暧昧低语:“放心,离生产还有几个月,不会让你一天就吃下的,我们慢慢来。” 亚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单纯虫,这个拳头意味着什么他心里清楚很。 有些雌奴,在多只雄虫间辗转经手,被玩弄开发的太厉害,那里就能轻轻松松吃下拳头。 呜……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雄主……”亚瑟苦着一张脸,想要再次求饶。 比起这个,他还是觉得挨一刀更轻松。 然而,修斯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关灯睡觉:“闭嘴,就这样定了。” 第120章 第一百二十章:能听到吗?我是雄父 更新时间:2026-02-09 00:03:46 随着虫蛋一天天长大,亚瑟的腹部已经不再是微凸,而是明显的隆起。 以往的军装扣子都扣不下了,只能向军部申请更大码数的。 他怀抱着文件,穿着宽松许多的纯白军装,行走在破晓总部高耸入云的空中长廊。 背影瞧上去,少了几分清冷与肃杀,看着更加柔和且富有神性。 修斯也刻意减少部分工作量,腾出时间来,从光脑上下载了几份育儿文档。 关于这方面知识,虫族贫瘠的可怜,且大部分都在讲述如何呵护雄崽,对雌崽只字不提。 修斯只能照葫芦画瓢,蹙着眉头自己琢磨。 这天傍晚,亚瑟依照惯例接受完灌溉,就见雄虫起身,从一旁的床头柜里取出副崭新的手套,戴在手上。 耳尖一红,亚瑟知道接下来是要开拓产道了。 毕竟再有一个月的时间,虫崽就要落地了。 睫毛轻颤着,亚瑟识趣的躺平,将双腿曲起,脚掌踩实,双手用力抱住自己的腿根向两侧分开。 手套上涂抹上厚实的润滑后,修斯一回头,就见雌虫已经摆好姿势。 眼底划过抹清浅的笑意,他走上前,先用手腕蹭了蹭雌虫柔软的发顶:“乖,放轻松。” “嗯。”亚瑟和雄虫对视一眼,轻轻点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然他也不会摆姿势摆的这么熟练。 雄主从来没有弄伤过他,所以他对雄虫是百分百的信任。 修斯来到床尾,正了正面上的神色,开始动作起来。 因为刚接受完灌溉,所以三根手指吃的相对轻松。 修斯没有着急,耐着性子开拓,慢慢加到四根,五根。 然后将手掌摊平,一点点入侵,整个手臂都送了进去,直到触碰到肉环一样的生殖腔…… 开拓进行到这一步,仍没有结束。 “要进去了,忍耐一下。” 亚瑟咬紧唇,额上覆了层薄汗,他深呼吸几口努力放松身体,随后朝雄虫艰难的点了点头。 修斯偏过头去,用薄唇描摹着雌虫腿根处敏感的肌肤。 亚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眼神迷离之际,腔口被用两指探入,缓缓撑开。 随着腔口被撑开的越来越大,亚瑟的瞳孔收缩的越来越小。 整个过程急不得。 修斯要边控制力道边观察雌虫的反应,怕亚瑟害怕,还要装出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因此被黑色碎发遮盖的前额,也缓缓沁出层热汗。 但他欲圆没有抬手擦拭,继续专注于眼下的动作。 直到五指全部进入腔口,修斯开始尝试握拳。 这个过程是最难耐的,体内最脆弱的部位被撑开到极限,不光生理上会带来酸胀无比的不适感,心理上也会生出难以抗拒的恐慌。 亚瑟的呼吸开始急促。 修斯敏锐察觉到雌虫情绪的变化,将本就缓慢的动作再次放慢,同时开口安抚亚瑟的情绪。“乖狗狗,别怕,是我在享用你,你做的很好。” 雄主夸奖他了,他得表现的更好才行。 亚瑟努力放松,提前适应虫蛋分娩会对腔口和产道造成的撑胀。 张开,握拳,张开,握拳…… 如此反复几十遍后,今天的任务便完成了。 换做以往,修斯下一步就该将手臂抽回去。 亚瑟提前松口气,可下一秒,雄虫的手臂非但没抽走,反而趁他不备,深入一步。 ?? “雄主!”亚瑟惊叫一声,仓促抬起上半身,看向床尾的雄虫。 再继续的话,就要碰到虫蛋了。 “没事的,别怕。” 修斯动作不停,在亚瑟惊恐的注视下,指尖如愿触碰到虫蛋的外壳。 粘液的润滑下,蛋壳摸上去滑腻腻的。 修斯的指尖在上面画圈,同时将耳朵贴上雌虫的腹部,嗓音低沉又带着几分威严。 “埃利欧,能听到吗?我是雄父。” 闻言,亚瑟愣住了。 埃利欧? 这难道……是雄主为虫崽取得名字吗? 亚瑟眼眶突然一红。 雌崽向来不被雄父重视,名字往往都有雌父来取。 他还想着,等虫蛋分娩,再为虫崽取个寓意好的名字。 不成想,雄主已经安排好了。 埃利欧,寓意光明和力量,看来雄主,对他腹中的虫崽也是满怀期望的。 “雄主,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亚瑟鼻头酸涩,没忍住落了泪。 他真是太幸运了。 身为雌奴,怀了雌崽,不但能频繁的接受灌溉,虫崽还有幸得到雄主亲自赋予的名字。 修斯轻叹一声,再次摸了摸虫蛋的外壳,语重心长的规劝道:“埃利欧,记住,你以后可不能像你雌父一样爱哭鼻子。” 话音落下,指尖与虫蛋相触碰的地方,突然震动了一下。 修斯眼底划过抹错愕。 亚瑟也愣住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明显弹动了一下的腹部,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瞧着有几分滑稽。 看来育儿文档说的没错,孕五个月,虫崽已经完全发育成型,这时受到外部的刺激,便能做出简单的互动。 修斯很快回神,再次用指尖轻敲蛋壳,同时满怀期待的开口:“埃利欧,是雄父。“ 下一秒,果然…… 亚瑟的腹部再次弹动一下,比上次还要明显,似是虫崽狠狠踢了蛋壳一脚。 这么用力,看来的他的虫崽发育的很强壮。 修斯低笑一声,眼底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慈爱,让他冷峻的眉眼都跟着柔和几分。 亚瑟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若能忽略掉雄主大半个手臂都深入他体内,狠狠侵犯着他,这本该是多么温馨的画面。 他难为情的错开视线,脸红的要滴血。 又跟虫崽互动了几次,修斯才意犹未尽的抽出手臂。 除了戴着手套的手,腕部以上的皮肤表面尽是湿漉漉的粘液。 修斯将手套摘下,丢进垃圾桶,然后顺手将沾在腕部的粘液涂抹到亚瑟的侧脸上,语气狎昵:“小浪狗。” 闻言,亚瑟虽没顶嘴,却也不服气的抿紧唇。 任凭哪只雌虫,生殖腔被用拳头撞击搅动,表现都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亚瑟跟着雄虫进了浴室,洗漱干净后,本以为就要关灯睡觉了。 没想到,修斯居然打开光脑,播放了一首轻缓悠扬的音乐。 伸长手臂,将雌虫拥进怀里,修斯低头,在亚瑟光洁的额上落下个吻,声音放的很轻:“累了吧?睡吧。” 音乐的作用下,本来还有些兴奋的虫蛋,跟着安静下来。 开拓产道和生殖腔很耗费精力,亚瑟确实有些疲惫,眼皮变的沉重。 他强撑着呢喃一句:”雄主,您辛苦了,晚安。” 说完,便没了动静,沉沉的睡过去。 …………………… 又半个多月过去。 亚瑟的腹部已经隆起的很高了。 因为虫蛋发育太好,所以他的肚子比其他孕虫都要大一些。 算算日子,虫蛋的分娩就在这两天了。 第121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雄主,我好像要生了 更新时间:2026-02-14 18:50:12 这日,亚瑟像往常那般,抱着一摞需要归档的卷宗,朝档案室走去。 午后阳光透过长廊透明的穹顶和两侧的强化玻璃倾泻下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明亮的光斑。 廊外偶尔掠过基地悬浮车和飞行器,一切显得宁静而有序。 亚瑟走得很稳,隆起的腹部将笔挺的军装撑起道圆润而明显的弧度,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矫健的步伐。 然而,当他走到长廊中段时,一阵毫无征兆的坠痛猛地从小腹处袭来。 “唔……” 脚步猛地一顿,亚瑟的面色瞬间苍白。 他单手环抱住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另一只手下意识扶住旁边的玻璃围栏,指节微微泛白。 因为之前有过生米洛的经验,亚瑟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 他知道,这是虫蛋要分娩了。 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疼痛的间隙中迅速做出判断和反应。 亚瑟抬起手腕,用尚且平稳的指尖,提交了产假申请。 军部对孕期雌虫有完善的保障制度,申请几乎是秒批。 做完这些,他忍着又一次袭来、更加清晰的疼痛,扶着围栏一步步来到长廊尽头。 那里停着应急用的小型飞行器。 艰难的进入进驾驶舱,亚瑟启动自动驾驶模式,将目的地设定为帝国中心医院的孕产科大楼。 飞行器在确认指令后,平稳而迅速的升空,朝医院疾驰而去。 亚瑟依靠在座椅上,一只手环抱着阵痛越来越频繁的腹部,另一只手打开通讯录,目光落在置顶的那个名字上。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视频通讯请求。 几乎在请求发出的瞬间,就被接通了。 修斯的影像清晰的投射在半空中。 “雄主……” 亚瑟的声音因疼痛而略显急促,带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我好像……要生了。” 修斯闻言,面色陡然一凛。 幽深的黑眸中掠过抹锐利的紧张和关注。 他没有丝毫迟疑,调出雌奴环的定位功能,迅速锁定正在高速移动的飞行器的位置和轨迹。 “在去医院的路上了,对吗?” 他的声音平稳,却带着安抚虫心的力量,目光透过投影,似乎要看到亚瑟的灵魂深处,“别怕,我很快赶到。” 亚瑟一点都不怕。 真的。 面对乌压压、足以吞噬一切的星兽潮,他都能面不改色的冲杀在最前线。 眼下不过生个蛋而已。 但亚瑟很贪恋这种被雄主关怀紧张的感觉。 于是,他乖乖点头。 浓密卷翘的睫毛因刻意的示弱而轻轻颤动着,眸光瞧着怯生生的,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更加惹虫怜爱。 “是,雄主,我等您。” 是心机小狗没错了。 视频通讯一直保持连接状态,没有中断。 透过光屏,亚瑟能看到对面的雄虫迅速起身,疾步行走,背景频繁切换…… 显然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赶来。 这让他心底涌起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暖意,连腹部的疼痛都因此减轻几分。 当亚瑟乘坐的飞行器降落在医院孕产科大楼的停机坪上时—— 另一艘价值不菲的超光速飞行器,带着破空的轰鸣声,精准停靠在隔壁。 舱门同时打开。 修斯的眸光立马锁定目标,周身裹挟着疾驰的寒风,朝亚瑟飞奔而来。 临近跟前,他脱下外套,披到雌虫身上。 以保护者的姿态,将亚瑟拥进怀里。 “我来了,感觉怎么样?” 亚瑟将头靠在修斯的肩头,缓过一波腹痛后,轻声回应:“雄主,我没事,就是……肚子有些疼……” 这时,一群提前接到亲王命令的医疗虫,呼啦啦的从大楼里冲了出来。 他们训练有素地围拢上来,将亚瑟从雄虫怀里挖出来,抬上病床,然后小跑着推送进产房。 修斯一路紧跟,最后却被拦在产房门外。 负责接待的的医疗虫,小心翼翼凑到修斯面前,微微躬着身,语气毕恭毕敬。 “尊敬的雄虫阁下,还请移步到贵宾休息室稍候,雌虫生产很快,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 闻言,修斯眉头微蹙,眼底划过抹明显的不悦。 他在乎的是等待的时间吗? 他是担心小狗独自面对生产,会害怕无助。 但修斯不是那种蛮不讲理、干扰医疗流程的雄虫。 他耐着性子,压下心底的焦躁,沉声问道:“我能进去吗?” 什么? 医疗虫的脑子短路了。 从业几十年,他接待过无数怀孕生产的雌虫,还从没见过、甚至没听说过有雄虫不但亲临产房,还想在雌虫生产时陪同在身边? 这若报道出去,简直是轰动虫族的惊天奇闻。 医疗虫的嘴巴张合好几次,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个史无前例的请求? 过了好一会儿,才顶着巨大的压力,斟字酌句的开口:“尊敬的雄虫阁下,您进去的话,雌虫可能会过于在意您的目光和反应,无法集中精力分娩,所以您看……是不是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 他不敢直接拒绝,只能说明其中潜在的问题,由雄虫自行决断。 修斯思忖片刻。 觉得医疗虫说的话确有道理。 但…… 他实在放心不下。 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刚才通讯的画面。 亚瑟面色苍白,单手抱腹,湿漉漉的冰蓝色眼眸里带着脆弱与依赖。 万一小狗真的会怕呢? 万一在里面呼唤他呢?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我进去看看。” 修斯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说完,他直接迈开腿,推开厚重的合金门,走了进去。 这一次,医疗虫就算再为难,也不敢上前阻拦。 产房内温度适宜,光线柔和,各种医疗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修斯一眼就看到躺在分娩床上的亚瑟。 小狗此刻仰面朝上,腹部的衬衣被完全解开,露出圆滚滚、紧绷绷的孕肚。 肚皮上被贴满各种贴片,连接着旁边复杂的监测仪器,屏幕上跳动着代表宫缩频率和虫蛋状态的曲线。 医疗虫拉起淡蓝色的围帘,将亚瑟的下半身遮挡在私密的空间内,只露出高高隆起的腹部和上半身。 亚瑟原本正专注的配合医疗虫的指导调整呼吸,面色坦然镇定,甚至带着军雌面对任务时的冷静和刚毅。 然而,当熟悉的脚步声传入耳中,他的身体骤然一僵,随即扭头望去。 看清来虫后,他的瞳孔微微放大,面岚殅上的神色如同变戏法般,属于军雌的刻板冷硬迅速瓦解…… 蓝汪汪的眼眸变得湿润,眼尾微微泛红,用略带沙哑的嗓音,期期艾艾的唤了声:“雄主……” 修斯的心瞬间柔软下来。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产床边,伸出手,宽厚的掌心搭在亚瑟毛茸茸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 “别怕,我陪着你。” 亚瑟立马用脑袋回蹭,宛若小动物般本能的寻求慰藉。 “雄主,谢谢您……”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似是要在修斯的手底下融化了。 产房内原本忙碌的医疗虫们,看到这一幕,集体愣住了。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不约而同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讶和艳羡。 这位尊贵的雄虫阁下,不仅亲自进入产房陪同,还对一只雌奴如此宽容宠溺? 简直是他们职业生涯中从未见过的奇观。 恍然回神后,他们纷纷收起眼底复杂的情绪,重新投入工作。 只是手头的动作……下意识变的更加轻柔和谨慎了些。 贴在亚瑟肚皮上的贴片,将虫蛋的状态投射到一旁的屏幕上。 画面中,可以清晰地看到—— 宫腔正有规律的收缩蠕动,如同无形的浪潮,推动着虫蛋,朝外界的方向缓慢移动。 这个过程带来的,是一波强过一波的阵痛。 “唔……” 亚瑟的双手抓紧床两侧的金属扶手,手背上青筋暴凸。 汗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额角、鼻尖渗出,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修斯薄唇紧抿,没有言语,只沉默的拿起旁边早就备好的毛巾,拭去雌虫脸上的汗水。 一开始,过程还算顺利。 然而,当虫蛋被排到宫腔最末端、与产道连接的“腔口”时,却被卡住了。 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成功分娩 更新时间:2026-02-16 15:48:14 屏幕上显示,那枚比寻常虫蛋大上一圈的蛋…… 无论宫腔如何收缩,都固执的不肯再挪动分毫。 亚瑟尝试了好几次,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牙关都因过度咬合而酸痛,却依旧没能将其排出。 他开始急躁了,呼吸变得紊乱,血压心跳等一系列指标跟着升高。 修斯立刻察觉到雌虫的情绪变化。 “小瑟。” 沉稳的声音适时响起,如同定海神针,同时,他的手握住亚瑟抓着扶手的指尖,将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 “别心急,慢慢来,还记得之前怎么开拓产道的吗?” 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亚瑟的手背,修斯缓缓引导。 “把虫蛋想象成拳头,让它一次次去顶撞腔口,直到它慢慢扩张,松动。” “不要想着一口气成功,要耐心,有节奏。” “是……雄主……” 亚瑟的声音因为疼痛和用力而沙哑。 但他听话的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让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平复下来。 脑海中回想着雄虫的话,将全部意念都集中在腔口,想象那是需要被一点点征服的关卡。 接下来的尝试,又接连失败几次。 但亚瑟没有放弃,保持节奏,持续用力。 屏幕上显示,每次失败后,虫蛋都能比之前多挤出一点点。 虽然微弱,但确实在进步。 亚瑟看到了希望,冰蓝色的眼眸重新凝聚起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将肺叶充盈到极限。 全身的力气再次汇聚于腹部,宫腔进行了次前所未有的收缩。 如同最有力的手掌,推动着那枚顽固的虫蛋,再次朝体外蠕动。 毫无意外,虫蛋又一次卡在狭窄的腔口,动弹不得。 但这次—— 亚瑟没有卸劲。 他死死屏住呼吸,腹部肌肉紧绷到几乎痉挛。 因为太过用力,整个上半身从分娩床上弹了起来,绷成张拉满的弓。 修斯的手立刻从亚瑟额角移开,改为用掌心轻抚雌虫颤抖的后背。 隔着被汗水浸透的薄衫,无声的传递着力量和支撑。 僵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一秒,两秒,三秒…… 整个产房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亚瑟压抑的、近乎无声的闷哼。 功夫不负有心虫。 在僵持到达某个临界点后—— 屏幕上,那枚顽固的虫蛋,终于脱离狭窄的腔口,顺利滑入相对宽敞的产道之中。 亚瑟绷紧到极致的身躯,脱力般重重躺回分娩床上。 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汗水几乎将整只虫浸透。 但他的眼眸中,却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喜悦和如释重负。 修斯将亚瑟被汗水濡湿的长发轻轻拢起,挽到耳后,露出因用力而泛红的耳廓。 他微微俯身,低沉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传入亚瑟耳中。 “小瑟,你做得很好。” 亚瑟因疲惫而略显涣散的眼眸,因为这句简单的夸奖,迸发出奇异的光彩。 原本脱力的身体,也有了继续努力的干劲。 他要尽快将虫蛋分娩出来。 让雄主跻身成为雄父。 这是他此刻心中最强烈的念头。 稍作休整后,亚瑟重新集中精神。 虫蛋在产道中的流经过程相对顺利。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医疗虫们紧盯屏幕,有条不紊的记录着数据和进度。 大约半个星时后,分娩终于来到最后一步。 不出预料,虫蛋再次卡住了。 那已经被扩张过、却依然显得狭窄的穴口,死死箍住虫蛋前端,阻止它继续前进。 但有了之前突破腔口的经验,亚瑟这回没有心急。 他调整呼吸,催动肌肉,用虫蛋坚实的外壳,如同攻城锤般,一下又一下顶撞穴口。 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撕裂般的钝痛,但亚瑟咬牙坚持。 一次,两次,三次……十次…… 穴口在有节奏的开拓下,逐渐变得柔软松弛,边缘的肌肉纤维被缓缓撑开。 终于—— “噗通”一声响。 虫蛋彻底脱离身体,从亚瑟微微颤抖的腿根间滑落,滚进床尾提早备好的营养液中。 分娩,完成了。 那一瞬间,亚瑟感觉身体深处沉甸甸、压迫了数月的份量,骤然消失。 隆起的腹部恢复平坦,整只虫说不出的轻松和解脱。 亚瑟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短暂的平复过后,军雌强悍的体质开始发挥作用。 流失的力气迅速回流,亚瑟像只没事虫一样,撑着床面坐直身体。 在修斯略带诧异的目光中,动作自然的整理自己身上凌乱的衣物。 医疗虫这时才走上前,礼貌的拉开围帘,俯身从营养液中,将那枚湿漉漉的虫蛋捞了出来。 他用消毒过的软布擦拭掉蛋壳表面残留的液体,然后将其放入旁边的检测仪中,开始细致的健康检查。 各种光束扫描过后,检测很快有了结果。 医疗虫转身,面向早就走近,密切关注的修斯,恭敬的鞠躬汇报。 “尊敬的雄虫阁下,恭喜您!” 他的声音带着由衷的喜悦,“经检测,这只雌崽发育得很好,各项指标都非常优秀,骨骼密度、神经反应、生命力活性……都比同阶段新生虫崽要高出不少。可以预见,破壳后,这将会是一个非常强壮的雌崽。” 闻言,修斯略显紧绷的面容,终于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神色。 他微微点头,目光柔和的落在的虫蛋上。 那是他的血脉,是他和小狗共同孕育的孩子。 看了眼旁边已经将自己打理妥帖、正眼巴巴望着他和虫蛋的亚瑟,修斯顿了顿后,向医疗虫询问道:“生完虫崽后,母体要多久才能彻底恢复?” 医疗虫坦然答复,语气带着对雌虫强悍体质的习以为常:“很快的,冕下,说实话,现在立刻上战场都没问题,当然,我们建议最好休息一下,不出两日,您的雌奴就能恢复到巅峰状态。” “两日吗?” 修斯低声喃喃了一句,眸色微深,似乎在思考什么。 继而,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顺势牵起雌虫的手,轻轻捏了捏。 温暖而有力的触感,让亚瑟心头一暖。 在医疗虫的引导下,他们一起将装着虫蛋的孵化篮,小心转移进功能齐全的透明孵化箱中。 孵化箱连接着各种促发育的仪器,确保虫蛋能在最适宜的环境下,安全度过孵化期。 最后这个孵化箱,被安置在城堡一楼,属于亚瑟的客房里。 临近靠窗的位置,阳光充足,安静而温馨。 看着在营养液中悬浮的虫蛋,亚瑟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温柔和满足。 这是他和雄主的孩子,虽然还没破壳,却承载着他所有的期盼和爱意。 侧目偷瞄一眼身侧,正负手而立,同他一样静静凝视着孵化箱的雄虫。 高大挺拔的身形,如刀削般锋利的侧脸…… 如此强悍又俊美的雄虫,举世罕见。 亚瑟咬唇,压抑许久的感激和愧疚,再次涌上心头。 如果不是雄主冒着自伤的风险施救,他的虫蛋不可能平安降生,更不可能发育的这般强壮。 膝盖一软—— 双膝重重的磕在地板上。 亚瑟深深低下头,额头轻触地面,声音艰涩。 “雄主,请您……责罚。” 他没有忘记自己犯下的过错。 阳奉阴违,擅自更改作战计划,导致重伤濒死,虫蛋险些流产。 雄主为了救虫崽,承受了非虫的痛苦以至昏迷不醒。 每一桩,每一件,都是不可饶恕的大错。 雄主当初说得很清楚:先记下,等虫崽生下后一并清算。 如今,虫蛋已经成功分娩。 那么,也是时候……面对那场迟来的审判了。 亚瑟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紧张而绷的很紧。 他不敢看雄虫的表情,只能竖起耳朵,捕捉周围的动静。 这时,耳边传来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重锤敲击在他心尖上。 亚瑟以为,接下来要迎接的,会是劈头盖脸的斥责,或是狠厉的掌掴。 他下意识闭上眼,拦泩睫毛因恐惧而轻颤,等待即将到来的风暴。 然而——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 下一秒,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握住他的臂弯,将他从地板上拉了起来。 亚瑟猛地睁开眼,愣住了。 他抬起头,惴惴不安的望向面前神色淡然的雄虫,眼底充满茫然和不解。 修斯垂下眼眸,目光在他雌虫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你现在还在恢复期,之前那笔账,两日后再说。” 两日后再说……不是不算,而是再次延期。 雄虫向来说一不二,做出的决定无从更改。 亚瑟的嘴唇动了动,最终也只是垂下眼帘,懦懦的应了声:“是。” 接下来两天,日子仿佛又回到之前那种平静而温馨的轨道。 雄主对他依旧很好,会在他去楼下看望孵化的虫蛋时默默陪同在身边,会在夜晚入睡时将他拥进怀里…… 可越是这样,亚瑟心里越不安。 雄主越好,他心里那根弦就绷得越紧。 总忍不住去想,两日后,自己会受到怎样的责罚? 一颗心始终高悬着,如同立在万丈深渊之上,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可时间不会因为他的忐忑而停留。 第三日早晨,如期而至。 亚瑟昨晚睡不着,又不敢在雄虫面前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强撑着维持表面的平静。 他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淡的光影。 亚瑟还沉浸在浅眠中,没有醒来。 眼皮沉重,眉头微蹙,似乎连梦中都在担忧着什么。 然而,半梦半醒之际,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注视着他。 那种被盯上的危险感太过强烈,如同实质般,穿透他浅薄的睡意。 亚瑟猛地睁开眼。 下一秒,就对上双近在咫尺、漆黑如墨的瞳孔。 一瞬间,他的呼吸都停滞了。 修斯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侧卧着,用一只手撑着脑袋,幽邃的黑眸沉沉的望着他,不知道这样盯了多久? 亚瑟心头一紧,所有的睡意都被吓得烟消云散。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身体僵硬,不敢动弹。 见雌虫睁开眼睛,修斯眯起眸子,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如同退潮般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带着冰冷压迫感的目光,如同无形的枷锁,将亚瑟笼罩住。 修斯薄唇轻启,声音不高,却让亚瑟汗毛倒竖。 “睡饱了?” 惊惧的吞咽一声,喉结上下滚动。 亚瑟小心翼翼,幅度极小的点了点头,甚至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顺从。 下一秒,就听雄虫沉声呵斥。 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安静的卧室内炸响:“跪下。” 简单的两个字,让亚瑟浑身一激灵。 根本来不及思考,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 他立刻掀开身上柔软的被子,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翻滚下来。 膝盖“咚”的一声,砸进床边柔软厚实的地毯里。 第123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滚去惩戒室 更新时间:2026-02-21 22:34:38 他跪得笔直,如同一尊被定格的石像。 脊背绷得紧紧的,仿佛有根无形的线在向上牵引,丝毫不敢松懈。 金色发丝垂落,遮住他此刻惶恐的脸,只露出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绷的下颌线。 卧室里,静得出奇。 只有窗帘的缝隙间偶尔透入,清晨微风的窸窣声。 修斯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居高临下的睨一眼跪在床边的雌虫。 阴冷的眸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刀刃,缓慢凌迟着亚瑟紧绷的神经。 亚瑟不敢抬头与之对视。 感觉自己就像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猎物,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和逃离,可是…蘭参… 雄主周身强大到令虫窒息的压迫感,如同山峦般压在身上,让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冷汗从额角、后背渗出,迅速浸透单薄的睡衣,黏腻的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冰冷的颤栗。 短短几分钟,却仿佛过了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修斯没有当即发落他,而是收回目光,重新躺平身体,竟然……又睡了。 将亚瑟孤零零的扔在床边跪着。 不敢说话,更不敢动。 甚至连呼吸都压制的极轻极浅,生怕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就会引发雄虫不满。 这种“放置”,是攻心的利器。 明明知道自己即将受罚,却不知道要受怎样的惩罚?也不知道惩罚会在何时降临? 这种悬而未决的恐惧,如同钝刀子割肉,让亚瑟备受煎熬。 他渐渐明白,其实雄主的“清算”,从他跪下那刻起,就已经开始了。 这种心理上的折磨带来的威慑力,完全不输于皮肉之苦。 时间,在难熬的死寂中,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当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深色地板上投下更明亮的光斑时,修斯终于睡够了。 他缓缓睁开眼,面无表情的起身朝浴室走去。 就像看不到亚瑟似的,修斯完全无视了雌虫的存在。 浴室的门被他随手带上,里面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亚瑟这才敢抬头偷瞄一眼浴室的房门,又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立刻低下头去。 他绞紧手指,指节因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心依旧悬在嗓子眼。 忐忑不安的等了许久,终于…… 浴室的水声停了。 片刻后,门打开,修斯从里面走了出来。 亚瑟瞬间绷紧脊背,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而修斯只冷冷的瞥了雌虫一眼,脚步一转,又进了旁边的衣帽间。 紧绷的肩膀,因雄虫的离开短暂的松懈下来。 可一颗心,依旧七上八下,惶然地跳动着。 亚瑟的目光无助的游移,觉得吸进肺腔里的空气都发紧发涩。 又过了半晌。 修斯穿戴整齐,从衣帽间里走了出来。 上半身穿了件黑色高领毛衣,柔软的布料贴合着他宽阔的胸膛和线条流畅的臂膀,衬得他本就冷峻的面容更加疏离淡漠。 下半身是一条剪裁利落的黑色直筒长裤,裤线笔直,包裹着他修长有力的双腿。 脚上踩着双黑色红底皮鞋,鞋面光亮如镜。 一身简单到极致的黑,将他本就挺拔的身形,在视觉上再次拉长,塑造出冷峻禁欲的强大气场。 他只站在那里,便如同一座移动的冰山。 修斯迈开腿,径直朝跪在床边的亚瑟走去。 冷硬的皮鞋底敲击光洁的地板,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每一下,都如同踩在亚瑟的心尖上。 近了。 更近了。 亚瑟的心跳骤然急促起来,凶狠的撞击着胸腔,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临近跟前,修斯停下脚步。 亚瑟的视线里,只能看到双一尘不染的皮鞋,以及笔挺的裤脚。 他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 修斯俯视着雌虫,缓缓伸出手。 以为下一秒那只手就会落在他脸上,或揪住他的头发…… 亚瑟闭上眼,等待审判的降临。 然而雄虫骨节分明的手指,却只是如羽毛般拂过他紧绷的脸颊。 那动作太过轻柔,甚至让亚瑟产生了瞬间的恍惚。 然后,那只手越过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在里面拨动几下后,抽出根细长的虫烟。 修斯用指尖夹着烟,转身朝阳台走去。 他姿态慵懒的将后背依靠在围栏上,将虫烟叼在唇间。 修长的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个金属打火机,“咔哒”一声轻响,幽蓝的火苗舔上烟头,一缕淡青色的烟雾袅袅升起。 他深吸一口,将烟雾纳入肺腑,在体内盘旋片刻后,才徐徐吐出。 烟雾缭绕,模糊了他凌厉的面部轮廓,只隐约可见双黑眸在其中闪烁着幽暗难测的光芒。 指尖轻轻一掸,一小截烟灰飘飘洒洒的散落,落在阳台洁净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突兀的灰痕。 修斯垂眸,目光扫过沾了灰的地面,眉头皱起,眼底闪过对污秽的本能厌恶。 他开口命令,声音不高,却不容置疑。 “爬过来。” 一直竖着耳朵留意阳台动静的亚瑟,听到这话,浑身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哆嗦。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手脚并用,以最快的速度,膝行到阳台。 精准地伏在雄虫脚边,等待下一个指令。 修斯用皮鞋前掌轻扣被烟灰弄脏的地面:“清理干净。” 亚瑟当即伸手,试图用掌心将烟灰拂去。 然而,那烟灰太轻了。 掌心接触后,非但没被拂走,反而因受力而扩散,在地板上晕染开,比之前还要显眼。 亚瑟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能感觉到,头顶上方,雄虫周身的气压变得更冷、更沉。 心下骤然一紧,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亚瑟赶在雄虫发怒火前,忙不迭低下头,张开嘴唇,毫不犹豫的将舌尖探出,贴近那被弄脏的地面,开始细致的舔舐起来。 温热的舌尖滑过冰凉的石材,将残留的烟灰,丁点不剩,全部卷进自己的口腔里。 生怕雄主不满意,亚瑟清理的极其认真,连最细微的缝隙都不放过。 不出片刻功夫,地面便被清理得光洁如新。 原本落灰的地方甚至比周围还要洁净几分,在晨光下泛着微微的湿意。 修斯垂眸,看跪伏在脚边的雌虫,以最卑微的姿态,完成他的命令。 眉宇间浓重的冷色,稍微缓和了一丝。 他再次吸了口虫烟,徐徐吐出烟雾后,沉声命令道:“张嘴。” 亚瑟不问原由,也不敢问。 只顺从的仰起脖颈,将自己最脆弱的命脉完全暴露在雄虫的视线之下,然后竭尽全力张大嘴巴。 修斯手腕一抖,将烟头上新积攒的一小撮烟灰,毫不留情的掸进雌虫的口腔深处。 带着余温的灰烬,落在娇嫩的口腔黏膜和敏感的喉咙深处。 亚瑟被烫得一抖,身体本能想要退缩,却被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压制住。 他不敢吭声,也不敢有任何抗拒。 只有浓密卷翘的睫毛,因忍耐和疼痛,止不住的轻颤。 一根虫烟,在这样沉默而压抑的氛围中,被修斯一口口吸着,烟灰一次次掸进亚瑟口中,后又被他的唾液浸润溶解,化作苦涩的异味感。 终于,虫烟燃烧到尽头。 只剩下修斯指间一小撮,闪烁着猩红光芒的烟蒂。 修斯徐徐吐出最后一口烟圈,烟雾在晨光中渐渐消散。 他捏着那截滚烫的烟蒂,缓慢靠近雌虫微微颤抖的舌面。 亚瑟的瞳孔剧烈的收缩了下。 视线不受控制的锁定越来越近、散发着灼热气息的红点。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滚烫的烟蒂,会按在他柔软的舌面上,带来钻心的灼痛。 但他依旧一动不敢动。 亚瑟在心里告诉自己:他犯了错,理应受罚。 能被雄主当做烟灰缸使用,是他的荣幸。 亚瑟做好迎接锐痛的准备,然而—— 滚烫的烟蒂,却在即将与舌面接触的刹那,停住了。 灼热的火苗,隔着毫米的距离,依旧炙烤着他的口腔,却并未落下。 亚瑟茫然睁开眼。 只见雄虫黑沉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暗流。 下一秒,修斯突然伸手,扯开亚瑟身前本就松垮的睡衣领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形状优美的锁骨。 手腕一转—— 灼热无比的烟蒂,被他狠狠碾灭在亚瑟锁骨处薄薄的皮肤上。 “刺啦!” 皮肉被灼伤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淡淡的、皮肉烤焦的糊味。 锐痛如同针扎般袭来,亚瑟却依旧维持着嘴巴大张的温顺姿态,只有喉咙深处溢出声极其细微的闷哼。 烟蒂彻底熄灭,在亚瑟的锁骨处留下个边缘泛红的圆形灼痕。 修斯将其随手弹进雌虫的口腔,抬腿对着亚瑟的腿根踢了一脚,声音冰冷:“滚去惩戒室。” 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也硬气一回给我看看 更新时间:2026-02-26 11:28:00 亚瑟这才敢合上因长时间大张而隐隐作痛的牙关。 将口腔内混合着唾液、残余烟灰以及那烟蒂的混合物,尽数咽下去。 喉咙传来被粗糙异物划过的刺痛感,但他面上不敢有任何表露,声音艰涩的应道:“是,雄主。” 亚瑟知道,此番受罚,必定要进惩戒室。 可从温暖明亮的主卧一路膝行,穿过长长的走廊,一层层爬到一楼,最终停在那扇厚重的黑色铁门前。 看着面前紧紧合拢的冰冷门扉,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亚瑟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揪紧。 恐慌如同冰冷的蛇,顺着脊背爬上来。 刚才下楼时,雄主并没有一并跟过来。 这意味着,惩罚不会立刻降临。 让他得以苟延残喘。 可亚瑟心里清楚,雄主的清算,就是悬在头顶的利刃,早晚会落下。 这短暂的“宽限”,非但没让他感到轻松,神经反而一直紧绷着,如同拉满的弓弦,片刻不得缓和。 亚瑟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让他心头的寒意更甚。 他伸出手,用力推开铁门。 “吱呀——” 门轴转动发出令虫齿酸的摩擦响。 与此通知,一股混合着金属铁腥味的阴潮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将他包裹。 亚瑟咬紧下唇,硬着头皮爬进其中。 身后的门自动合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彻底隔绝外界的光线。 整个惩戒室,只有墙角一盏功率极低的小夜灯,勉强勾勒出室内那些冰冷刑具的轮廓,反而让阴影显得更加浓重可怖。 他以为,在惩戒室里跪一会儿,等雄主处理完手头的事,就会来处置他了。 却没想到,这一跪,就是整整一天。 从清晨,到日头高悬,再到黄昏时分…… 期间,亚瑟没喝到一口水,也没有得到丁点食物。 嘴唇干的要命,喉咙如同火烧,膝盖也从最初的酸疼,演变成深入骨髓的刺痛。 因为维持一动不动的跪姿太久,全身肌肉僵硬发麻,脖颈酸痛,脊背像被无形的枷锁禁锢住了。 他小心翼翼抬眸望一眼楼梯的方向。 那里,始终静悄悄的。 伸出舌尖,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冰蓝色的眼眸随着时间的流逝,变的越发黯然。 雄主打算……将他在这放置多久? 亚瑟完全猜不透修斯的心思。 他只知道,这种被遗忘在黑暗角落,独自承受生理和心理双重折磨的等待,比直接的惩罚更令虫煎熬。 身体和精神都太疲惫了,亚瑟犹豫许久,极其小心的俯下身子,将额头轻贴地面。 冰凉的触感,让他的神智稍微清醒了写。 他闭上眼睛,想要短暂的休息一下,积蓄面对未知惩罚的力气。 然而,就在他身体刚得到放松的瞬间—— “吱呀——” 惩戒室的房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紧接着,楼梯上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吧嗒”“吧嗒” 朝他快速逼近。 亚瑟浑身一激灵,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猛的挺直脊背,瞬间恢复成标准的跪姿。 他被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剧烈的心跳出卖了内心的恐慌。 修斯看都没看宛若惊弓之鸟的雌虫一眼,径直朝挂满各式各样刑具的墙壁走去。 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刑具上扫过,冰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地响起。 “衣服脱光。” 短短四个字,让亚瑟的心沉到谷底。 他手忙脚乱的照做,压根顾不得羞耻。 因为他知道,此番赤裸,不是为了被雄虫享用,而是为了…… 让肉体更直接的承受来自刑具的疼痛。 刚将脱下的睡衣裤折叠整齐,小心翼翼放到一旁,亚瑟还没来得及端正跪姿—— 尾椎骨处,就重重挨了一脚。 “唔……” 猝不及防间,亚瑟的身体失控的向前扑去,手肘摩擦过地板,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下一秒—— 穿着皮鞋的脚,便毫不留情踩上他赤裸的肩膀。 冷硬的鞋底抵住肩胛骨,用力下碾,迫使他的胸膛和脸颊,更加卑微的贴在地面上。 雄虫冷肃的声音,从头顶砸落。 “不用报数,这次你要挨的罚,没有具体数量。”修斯边说着,边操控光脑,遏制了雌虫的自愈力:“打到我消气,觉得你长记性了为止。” 话音刚落,空气中骤然响起破空声。 “咻——” 长鞭蓄力后,以雷霆万钧之势挥下。 “是……呃啊!” 亚瑟的回应甚至没能完整的说出口,便被那凌空抽下的长鞭打碎。 “啪——” 响亮到近乎刺耳的鞭响,在封闭的惩戒室内炸开。 鞭尾精准落在他脊背的正中央,瞬间留下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从右侧肩胛起始,斜斜地、一路贯穿至左侧腰际,狰狞的横亘了整个后背。 亚瑟猛地仰起头,脖颈因为极致的疼痛而绷出青筋。 蝴蝶骨剧烈的收缩耸起,似要挣脱皮肤的束缚,整个后背的肌肉都在抽搐痉挛。 然而,修斯没留给他任何喘息的时间。 手腕一扬,动作流畅而冷酷,长鞭再次在空中划出道冷冽的弧线。 “啪——” 又是一鞭。 从后颈的发根起始,一路拖到尾骨,垂直压下道又深又狠的鞭痕。 这里是脊柱的位置,皮肤极薄、肌肉最少,无法抵御伤害。 剧痛可谓直击骨骼。 “呃……” 亚瑟疼得整只虫都在抖。 他用力咬住下唇,牙齿深嵌入唇肉,才勉强阻止痛哼冲破喉咙。 嘴里很快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这才刚开始。 他很清楚。 接下来,有他受的。 亚瑟卑微的匍匐在地上,鞭子的破空声,在他身后接连不断的响起。 “咻——啪!” “咻——啪!!” “咻——啪!!!” 一道又一道见血的鞭痕,毫不留情的覆盖上他光洁的脊背,挺翘的臀峰,以及颤抖的腿根。 每次落下,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烧般的火辣。 亚瑟疼得眼前阵阵发黑,视野边缘飞舞着无数细小的光点。 冷汗如雨水般从毛孔中渗出,与伤口渗出的血液混在一起。 可亚瑟丝毫不敢躲闪,更不敢求饶,咬紧牙关,默默承受着。 他知道雄主为了保住他和虫崽付出了什么…… 这顿罚,是他活该。 没一会儿功夫,身后从颈部到膝弯处,便被凌虐得惨不忍睹,不剩一块好肉。 有的地方因反复受到鞭打而变成深沉的青紫色,有的地方则破皮渗血,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凄艳的光。 就在亚瑟以为这场酷刑永无止境之际,鞭子毫无征兆的停下了。 惩戒室内,突然陷入寂静。 只剩下亚瑟因忍痛而粗重紊乱的喘息声。 他不知道雄主为何停下,是消气了?还是……中场休息? 亚瑟不敢抬头,也不敢动弹,维持着趴俯的姿势,提心吊胆的等待着…… 然而许久过后,身后依旧没有动静。 他这才敢小心翼翼,如同做贼般,偷偷换口气,同时眨了眨干涩发红的眼球。 一直强忍着、积蓄在眼眶中的生理性泪水,如同失控的洪水,大颗大颗从眼角滚落,砸在身前的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亚瑟不敢抬手去擦,甚至连哭声都要努力压抑住。 他吸了吸堵塞的鼻子,试图表明心迹。 “雄主,我、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犯了……” 从眼睁睁看着雄主将副作用极大的催生药剂,一针一针注射进体内,面色逐渐变的苍白如纸……他就已经后悔了。 后悔当初做出那样鲁莽的决定,后悔自己的一意孤行,让雄主为他承担如此巨大的痛苦。 修斯听到这话,非但没消气,本就阴沉的黑眸反而危险的眯起,眼底翻涌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怒意。 他冷笑一声。 将手中染血的长鞭丢到一旁,然后薅住亚瑟的金色长发,狠狠一扯。 “啊——!”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亚瑟被那股野蛮的力道硬生生从地上拽起来。 满是泪痕的脸,正对上雄虫幽深如渊的黑眸。 “知道错了?” 修斯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冷得能冻伤虫:“你哪次挨打的时候,不是这样说?” 他的五指再次收紧,迫使雌虫将头仰得更高,露出脆弱的咽喉。 “可下次呢?下次还不照样犯?” “闯祸的时候,主意比天大,连我反复强调、再三叮嘱的事,都敢违逆。” 修斯的怒火如同火山喷发,再也压制不住。 “现在受罚了,却露出副唯唯诺诺、可怜兮兮的样子,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什么意思?” 他微微俯身,凑近亚瑟那张被泪水浸透的脸,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嘲讽的意味:“是故意做给我看,惹我心疼,好对你从轻发落,是吗?”孄砷 “不……不是的……。” 亚瑟慌忙摇头,却因头发被揪住而动作受限,只能急切的解释:“雄主,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没有……” 结果,话没说完—— “啪!” 脸上就重重挨了一耳光。 力道之大,打得他头偏向一侧,耳朵里嗡嗡作响,半边脸颊都火辣辣的肿了起来。 “闭嘴。” 修斯不想再听他狡辩。 他松开薅住头发的手,任由亚瑟因失去支撑而狼狈的跌回地面。 “背着我,在外面什么祸都敢闯,那么有本事……” 修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雌虫,沉声命令道:“现在,当着我的面,也硬气一回给我看看。” 闻言,亚瑟呆住了。 只茫然的眨动着被泪水模糊的眼眸,完全不知该如何做? 在外面,他是破晓军团的上尉,是骁勇善战的杀神没错。 可在雄主面前…… 他只是小狗啊。 一只完全被驯服,只会对主人摇尾乞怜的小狗,要如何……在主人面前硬气呢? 第125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鞭子会落在哪? 更新时间:2026-03-07 23:38:46 见雌虫迟迟没按他的要求,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硬气”的神态。 只卑微的跪伏着,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修斯周身的气压越来越低。 亚瑟敏锐察觉到雄虫急剧攀升的不悦,吓得缩起脖子,原本因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他不敢看向修斯的方向,慌忙敛下眸子,眼神惊惧的游移着,试图躲避那能将他洞穿的目光。 修斯岂会容他逃避? 迈开腿,缓步走上前,在距离亚瑟不过咫尺的地方,站稳脚跟。 黑眸沉翳,如同深不见底的古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 修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脚边如蝼蚁般蜷跪着的雌虫。 惩戒室里昏暗的灯光从身后照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如同张无形的网,将亚瑟彻底笼罩,吞噬其中。 在别虫面前,亚瑟是强悍的军雌,杀伐果决的长官。 但此刻在雄虫充满威压的暗影里…… 他却像只被猛兽盯上,无处可逃的小动物,没出息的瑟瑟发抖。 修斯略微俯下身,拉近与雌虫的距离。 只伸出一根食指,抵在亚瑟的下巴上,然后微微向上一抬,就轻而易举将亚瑟的脸勾了起来,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我说话,你没听到是吗?”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什么情绪,却比任何怒吼都让亚瑟惊惧。 “雄主,我……我……” 亚瑟的嘴唇哆嗦着,不知该怎么回话。 他做不到在雄主面前硬气,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 修斯却不打算轻易揭过。 他盯着亚瑟那双躲闪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冰锥般砸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拿出当初阳奉阴违、孤身闯入星兽老巢的硬气模样,给我看。” 最后三个字,简直是牙缝里挤出来的。 亚瑟清晰感知到,雄虫的怒气值还在上升,已经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 心悸的吞咽一声,在雄虫的逼视下,他颤颤巍巍的开口,从喉咙深处挤出那几个苍白的字眼。 “雄主,我错了……” 这不是修斯想要的答案。 雌虫的懦弱回应,无疑是在他熊熊燃烧的怒火上,又浇上一桶油。 于是他扬起手臂,对着雌虫残留着指印的侧脸,反手又是一耳光。 “啪——” 亚瑟被打得身体晃了晃,嘴角渗出血迹。 但他不敢呼痛,也不敢抬手去捂,只窝囊的将嘴里的血腥味咽了回去。 亚瑟知道,只要按照雄虫说的做,拿出一点点、哪怕是伪装出来的“硬气”,就可以不挨打。 可他真的做不到。 那些属于军雌的坚硬外壳,面对星兽时的凶悍和果决,在雄主面前都会自动剥落,只剩下对主人最本能的的畏惧和依赖。 没能给出雄虫想要的回应,惩罚自然是接二连三的落下。 “啪——!” “啪——!!” “啪——!!!” 没一会儿功夫,亚瑟原本白皙的脸颊变得鲜红凄艳,高高肿起,交错着层层叠叠的指印。 嘴角早已破裂,鲜血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 修斯眉头紧蹙,耐心彻底告罄。 他停下手,却依旧死死盯着面前这只雌虫。 让他拿出当初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来,结果呢?畏畏缩缩,只会一味认错。 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一簇的,挨了打也不声不响,就这样可怜巴巴的仰望着他, 像只惨遭虐待的小狗一样。 跟在战场上浑身浴血、手撕星兽的凶戾军雌,简直判若两虫。 那个敢孤身闯巢穴的疯子呢? 修斯真是有气无处撒。 他将食指和拇指并拢,不容分说的探进雌虫因疼痛而微微启开的唇齿之间。 指腹无所顾忌的摩挲着雌虫整齐而锋利的牙齿,寻找那颗最尖锐、也最具有攻击性的虎牙。 “硬气做不出来,” 修斯俯视着雌虫,声音带着嘲弄,“呲牙,总会吧?” 亚瑟确实会。 身为军雌,呲牙是威胁和攻击的信号。 面对星兽时,他曾无数次这样做过。 可在雄主面前,他还是不敢。 任凭雄虫的手指在他温热的口腔内近乎粗暴的翻搅、作弄,按压他敏感的牙龈和齿根。 亚瑟都放松着下颌,小心翼翼用舌头轻含着雄虫的手指,生怕自己锋利的齿尖会不小心划伤雄虫娇贵的皮肤。 修斯垂眸,看着被他拿捏在手掌之间、毫无反抗之力、只剩顺从和讨好的雌虫。 幽深的瞳色一圈圈加深,如同投入石子的古井,泛起危险的涟漪。 他的小狗,有着白皙的皮肤,璀璨耀眼的金发,清澈透亮眼眸。 而此刻—— 白皙的脸上遍布鲜红刺目的掌印,金发因被暴力拉拽,凌乱的散落在身前,眼眸更是被源源不绝的泪水浸透,眼尾泛红…… 多么漂亮。 软绵绵的,仿佛要融化在他手心里一样。 呈现出一副美好东西被无情毁坏后,独特的破碎感…… 这一幕,极大的满足了修斯内心深处隐秘的破坏欲。 心头蓦地一软。 修斯猛然意识到不对劲。 眼中刹那的柔软,迅速被警惕和冷意所取代。 他冷哼一声,仿佛为自己刚才的动摇感到恼怒。修斯收回手指,顺势用力一甩—— 猝不及防间,亚瑟狼狈的摔倒在地板上,发出声沉闷的撞击声。 小狗……也是有心眼的。 挨过几次罚,自然慢慢意识到,做出什么样子,能让主人稍微心软,让惩罚略微减轻。 刚才,差点就得逞了。 可惜…… 施法被雄主中途打断了。 亚瑟顾不得浑身撕裂般的疼痛,手脚并用着支撑起身体,重新老老实实的跪好,脑袋垂得低低的,几乎要埋进胸口里。 他心知肚明,这次犯的错太严重,想靠卖乖逃脱惩罚,不太可能。 刚才的尝试,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只下意识想抓住任何一丝能让雄主消气的机会。 结果不出意料,雄主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不吃他这套。 修斯的眼底,划过抹被小狗算计的愠怒。 哪怕这算计是如此的笨拙和卑微。 他转身,捡起那条被他扔在一旁、鞭梢还染着斑驳血迹的长鞭。 修长的手指缓缓收紧鞭柄,感受那冰冷而柔韧的触感。 他开口,声音冷得像是卷着浮冰的河流,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身体躺平,双腿蜷起,呈扇形向两侧分开。” 一计不成,03蓝15蓝20若再故技重施,只会彻底点燃雄虫的怒火,招致可怕的后果。 亚瑟不敢再耍任何小心思,立马按照雄虫的吩咐,试图躺平身体…… 可动作却因后背皮开肉绽的鞭伤,变得异常艰涩、缓慢。 每次细微的移动,都是一次酷刑。 特别是两瓣几乎肿烂的臀挤压在一起时,传来令虫齿酸的胀痛。 亚瑟疼的额头全是冷汗,一个劲的倒吸凉气,却不敢停下动作。 好不容易将身体躺平在地面上。 亚瑟屏住呼吸,用力掰住腿弯,朝两侧呈扇形展开。 让他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防备的暴露在雄虫的视线之下,一览无余。 哪怕明知接下来是要受罚的,亚瑟还是不受控制的羞红了耳根,滚烫的热度一路蔓延到脖颈。 同时,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姿势……雄主的鞭子,会落在哪? 难道说…… 亚瑟不敢再想下去,也拼命祈祷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然而—— 下一秒,破空响起的鞭子很快给他答案。 “啪——!” “呃啊——!!!” 亚瑟发出声凄厉到近乎破音的惨叫。 鞭尾落下的瞬间,一股要将他从内部炸开的剧痛,从那一点爆发,瞬间席卷全身神经,冲垮了亚瑟所有的理智和忍耐。 他眼前骤然发黑,视野里金星乱舞,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让他蜷缩成一只虾米,在地上毫无形象的翻滚着,试图缓解那难以承受的剧痛。 喉咙深处发出如濒死野兽般“嗬嗬”的粗喘。 眼泪不受控制的从眼眶中汹涌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顷刻间就打湿整个面部。 修斯冷艳看着脚边痛不欲生的雌虫,黑眸中没有丝毫疼惜,反而险地眯起,眼底冷意凝重。 “混账东西!谁让你动的?”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腿,对着亚瑟布满淤青鞭痕的侧腰狠踢一脚。 试图将雌虫的身体强行翻转过来,露出刚才受刑的部位,继续惩罚。 亚瑟疼狠了,也怕极了。 完全顾不得受罚时该守的规矩,在雄虫的脚再次踢过来之际,他榨干体内仅剩的力气,狈地扑上去,双臂死死抱住修斯的小腿。 他仰起涕泪横流的脸,语无伦次的求饶。 “雄主,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求您……不要这样……呜……” 修斯垂眸睨了眼此刻毫无形象可言的雌虫,目光冷漠而嘲讽,如同在看件可笑的物品。 “怎么?太疼了?” 亚瑟拼命点头,眼底是不加掩饰的畏怯和哀求。 真的太疼了,疼得受不住。 然而,修斯却不以为然的挑了挑眉。 “半边身子都被炸没的疼痛,都能面不改色的受着,怎么这种疼痛,反倒受不得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最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亚瑟所有求饶的借口。 亚瑟哑然,脸色骤然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半晌后,才支支吾吾的挤出几个字,寄希望于雄虫能因此产生一丝怜惜。 “雄主……会……会坏的……” 修斯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怕什么?坏了就坏了。” 他微微一顿,眼底嘲意更甚,“反正都能修好,不是吗?” 这下,亚瑟彻底无话可说。 所有乞求的借口,都被雄虫轻描淡写的堵死。 他心虚的低下头,用力咬紧还在流血的下唇,喉咙里只剩下压抑不住的呜咽。 修斯不再看他,猛的将小腿从雌虫的臂弯里抽出来,旋即又在亚瑟的侧臀上补了一脚。 他沉声命令,言简意赅。 “自己躺平。” 仅仅四个字,让亚瑟的身体如筛糠般颤抖起来。 脑海中回想起刚才灭顶般的剧痛,求饶的声音不自觉带上浓重的哭腔和绝望。 “雄主……求您……不要……” 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修斯厉声打断: “同样的话,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的目光宛若凝成实质的寒锥,狠狠钉在亚瑟身上,“你想让我更生气吗?” 上扬的尾音,带着极度危险的警告意味。 让亚瑟所有求饶,都卡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声。 第126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不听话的坏狗狗 更新时间:2026-03-08 18:51:21 他不想雄主更生气,后果他承担不起。 亚瑟最后偷瞄雄虫一眼,见修斯的态度丝毫不见松动,只能强压下恐惧,硬着头皮重新躺平。 他边做心里建设,边缓缓打开腿。 结果,刚张成扇形,堪堪露出那依旧剧痛难忍的私密之处时—— 余光就看到,雄虫的眸光骤然一厉,握鞭的手臂高高举过头顶。 亚瑟的瞳孔骤缩。 自我保护的本能,让他想要立马并拢双腿躲避伤害…… 然而,对雄主刻入骨髓的服从,却让他克制住本能,维持着毫无防备的姿势,只有周身的肌肉下意识绷紧了。 “啪——!” 又是一声清脆到刺耳的鞭响。 “唔呃……” 亚瑟这回疼的叫都叫不出来了。 剧痛如同一把巨钳,掐住了他的喉咙。 五官扭曲到一起,身体再次蜷缩成虾米,整只虫都在痉挛。 修斯看到这一幕,不爽的蹙眉,却没有立马出声呵斥。 因为他知道,以自己刚才挥鞭的力道,落在私密之处会有多痛。 雌虫眼下耳朵里肯定全是嗡鸣,就算呵斥了,也听不到。 修斯把玩着手中的长鞭,耐着性子等待。 直到疼痛稍微缓解了些,亚瑟深弓的身体才舒展一些。 他整只虫都被冷汗浸透了,金发长发黏腻的纠缠在赤裸的后背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修斯这才问责:”刚才谁让你动的?” 闻言,亚瑟呼吸一滞。 他也不想动,可实在控制不住,太疼了。 亚瑟艰难的支撑起身体,膝行到雄虫脚边,仰起被泪水打湿的脸,期期艾艾的恳求:“雄主,您把我绑起来吧……” 修斯深深打量雌虫一眼。 那目光太过锐利. 亚瑟被雄虫周身的威慑力压迫的缓缓垂下头。 修斯这才冷哼一声,转身朝旁边的刑架走去。 没一会儿功夫,手里拎着个泡沫一样轻飘飘的东西又回来了。 亚瑟掀起眼皮偷瞄一眼。 雄主手里的东西,他认识…… 其实不单单是认识,简直印象深刻。 之前就是这东西,将他的膝盖深深压进尖锐的木棱里,带来持续不断又不断加码的疼痛。 回想起那滋味,亚瑟浑身一颤,慌忙垂下眼睛。 下一秒就听到雄虫的命令从头顶落下,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 “躺平,姿势摆好。” 亚瑟抖的更厉害了,却不敢有丝毫迟疑。 他刚躺平身体,双腿朝两侧翻开,那个轻飘飘的物件就压在他左腿的内侧。 雄虫简易一番操作后,亚瑟觉得他的左腿猛的一沉,狠狠压进地板。 紧接着是他的左手,右手,最后唯一没有受力的右腿,也被雄虫抬脚踩住了…… 用的力道不大,亚瑟却一动不敢动。 小心翼翼抬眸望,他从这个角度仰望着雄虫。 映入眼帘的是修斯锋利的下颚线,下压的眉眼,那般高高在上,遥不可及,就连嘴角处那颗黑色小痣仿佛都在蔑视着他。 亚瑟的心底不受控制的涌出股臣服感。 就好似……他生来就注定匍匐在雄虫脚下,做他最卑微的追随者。 亚瑟失神之际,修斯手中的长鞭划破了空气。 一如既往的精准,不偏不倚落在雌虫最脆弱的地方。 “啊——!” 剧痛将亚瑟的心神拉回,他没能压抑住,惨叫冲破喉咙。 手指用力扣紧地板,身体想缓解疼痛,可左边的腿动不了,右侧的腿不敢动,只能可笑的抽搐着。 修斯毫不心软,没留给雌虫喘息的机会,第二鞭又猝不及防的落下。 “啪——” 新一波剧痛袭来,亚瑟双眸大睁,整个上半身都微微弹了起来,然后脱力的跌回去。 眼见雄虫再度扬起手臂,亚瑟流着泪摇头,哀哀乞求。 “雄主,等……等一下……” 给他一分钟,不!三十秒就好。 他不是试图逃避惩罚,只是想缓一缓。 修斯冷冷的瞥了雌虫一眼,不予理会。 鞭子在空中短暂的停留了一瞬后,在亚瑟惊恐的注视下,狠辣的落下。 “啪——” 疼痛在这刹那间超过亚瑟的承受范围。 牙齿猛地穿透唇瓣,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整只虫仿佛被从中间劈成两半,亚瑟感受不到自己那处的存在了,除了疼,还是疼…… 好像……真的打坏掉了。 “雄主,我错了,我以后一定听话,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莽撞了,求您绕我这一回吧,求您了……” 亚瑟涕泗横流,哭的像只无助的虫崽。 嘴里乱七八糟说着乞求的话,一点逻辑都没有。 若不是身体动不了,他真想跪立起身体,朝雄虫疯狂磕头。 之前也犯过错,挨过打,可从来没这么疼过。 修斯只冷眼看着雌虫这幅狼狈的模样,眉头蹙起,烦躁的啧了一声。 “你当初阳奉阴违,就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说完,他突然打开手腕上的光脑,下达了一条指令。 惩戒室的门随即被推开。 一只机器虫滚着轮子跑进来,电子眼瞄准刑架上的金属管,拿起后来到亚瑟跟前。 它伸出机械臂,强行掰开亚瑟的嘴,将那个管状口球不由分说的塞进亚瑟口中,又将两边的带子在脑袋后方拉直系紧。 嘴巴被堵住了,亚瑟只能流泪,没有办法再说出任何修斯不想听的话了。 惩罚继续。 一时间,惩戒室里,只剩下长鞭落在皮肉上清脆的抽击声,以及……牙齿咬合金属的咯吱声。 接二连三的重击,让亚瑟痛不欲生。 私密之处受不住更多的罚了,然而他的腿被雄虫施力踩住,动不了分毫。 所以不断叠加的疼痛也只能硬生生的承受下来。 修斯这次硬起心肠,可他也只是想给小狗一个教训,没想真的把把小狗的物件打坏。 眼见雌虫濒临极限,手指都将地板抓出了洞,修斯终于大发慈悲的停下动作,将脚收回。 大力的踩踏在亚瑟光洁的腿根处留下清晰泛红的鞋底纹路。 痛到麻木了,即便修斯松开桎梏,亚瑟依旧敞着腿动弹不得,眼眸涣散的望着天花板。 似是已经坏掉了。 修斯弯腰,除掉雌虫左右手和腿上用来施加压力的刑具后,半蹲下身子,将亚瑟从地上抱起揽进怀里。 他解开脑后的系带,将被唾液浸透的口球从雌虫脸上摘下。 管状金属都快被咬扁了,上面满是坑坑洼洼的牙印。 因为长时间被迫敞开,亚瑟的嘴巴一时间无法合拢,有晶亮的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暧昧的深色印记。 茫然的眨了眨眼,亚瑟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惩罚结束了。 他抽了抽鼻子,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偌大一只军雌,此刻却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一个劲往修斯怀里钻。 哪怕刚才的疼痛都是面前这只雄虫带给他的,他还是要向面前这只雄虫寻求庇护与宽恕。 此时此刻,亚瑟依旧没忘记修斯有洁癖,只敢抬手擦拭眼角,不敢将眼泪涂抹到修斯身上。 “雄主,雄主……” 修斯冷硬的眉眼略微柔和几分,抬起手,掌心从雌虫的后脑一路抚顺到后背,低声问:“疼吗?” 亚瑟用力点头,声音破碎:“疼……” 修斯叹息,将雌虫散落在额前的碎发绾到耳后,指尖顺着亚瑟被泪水打湿的脸庞滑落而下,难得表露心迹。 “当初看到你只剩下半边身子,血淋淋躺在再生液里,我的心比这还要痛。” 闻言,亚瑟呼吸一滞。 紧接着就是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他是小狗不假,可他也是被雄主在乎着,放在心尖上的小狗。 亚瑟更用力往雄虫怀里钻,抽噎着道歉:“雄主,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你确实应该感到抱歉。”修斯拎起雌虫的耳朵,没好气的训斥:“不听话的坏狗狗。” “呜……” 亚瑟小心翼翼观察雄虫的脸色,见修斯的怒意平复许多,才鼓起勇气拿脑袋蹭修斯的掌心,轻声讨好,冰蓝色的眼眸水汪汪的。 “雄主,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以后还是乖狗狗,不是坏狗。” 修斯直接被气笑了。 隔三差五就闯祸,被说是坏狗还不乐意听,真是惯得没边了。 将雌虫抱在怀里又抚慰了一会儿,直到亚瑟的情绪稳定下来,哭声也止住了。 修斯重新板起脸,将雌虫从怀里毫不留情的推开。 他站起身,再度变的高高在上,声音也冷却下来。 “跪好了,我们继续。” 骤然脱离温暖的怀抱,被惩戒室里冰冷的空气包围,亚瑟很不适应。 闻言,身体更僵硬的像块石头。 听雄主的意思…… 还要打吗? 亚瑟眼眶一涩,又想哭了。 第127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绳缚 更新时间:2026-03-12 22:19:24 他赶忙哆哆嗦嗦的跪好,双手却没像以往那样规规矩矩的搭在膝头。 而是下意识护住身前因鞭打而高高肿起,稍一动就传来钻心剧痛的脆弱部位。 亚瑟战战兢兢的仰头,如同惊弓之鸟般,小心翼翼仰望站在面前的雄虫。 修斯垂眸,只冷淡的瞥了雌虫一眼,便毫无波澜地错开视线。 他转身,不紧不慢的朝挂满刑具的墙壁走去。 这一次,他没有拿那些冰冷的惩戒用具,而是从最上层的格子里,取出捆颜色鲜艳的红绳,放在手里掂了掂,修斯缓步来到亚瑟身后。 站定后沉声开口:“双手举高,手腕交错。” 见雄主似乎不打算再用那条要命的鞭子,亚瑟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懈一丝。 但同时,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不用鞭子,那接下来等待他的,又将是怎样的惩罚? 亚瑟不知道,也不敢问。 只能压下心头的恐惧,听话的高举双手,在头顶上方交错。 下一秒,腕间的光脑就被取下丢到一旁。 紧接着,粗糙的红绳缠绕上他的手腕。 红绳交错了几圈,每一圈都收得很紧。 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和明显的束缚感。 最后,绳子被打结拉紧,另一头延伸出很长的一截,正被雄虫牢牢攥在手心里。 修斯腾出空着的那只手,打开光脑,简单操作了一番。 一直安静地悬挂在天花板正中央的金属环,突然发出机械运转声,开始缓缓下降。 亚瑟一开始还有些茫然,不明白雄主要做什么。 听到头顶传来动静,他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 目光触及那个越来越近、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森冷光泽的金属环时,心头骤然涌起股不明缘由的恐慌。 金属环下降到合适的高度后,突然停住了。 修斯将红绳穿过环心,打了个牢固的死结。 下一秒,金属环再次发出运转声,开始回归原位。 力的作用下,红绳逐渐绷紧。 亚瑟只觉得有股无法抗拒的强大拉力,从手腕处传来,将他向上牵引。 整只虫,从蜷缩跪伏的姿态,拉得越来越直,越来越高,最后—— 脚尖悬空的吊缚在半空中。 修斯没有就此停手。 再次抄起卷红绳,站定在雌虫身前,黑眸沉翳的打量着面前赤条条、如同羔羊般任他宰割的雌虫。 修长的手指,带着玩弄的意味,缓缓摩挲手中红绳粗糙的纹路。 眼底深处,有难以捉摸的暗芒流转。 亚瑟被悬吊着,身体无法动弹,但一颗心却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着,发狠的撞击着胸腔。 他不敢直视雄虫的眼睛,只能怯怯的敛下眸子,目光慌乱的不知该落在何处。 耳根不受控制的泛起红晕,睫毛因紧张而止不住的轻颤。 时间,在彼此的静默中,一分一秒的流逝。 惩戒室里,只剩亚瑟自己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雄主的视线,有如实质般,缓慢剐蹭过他每一寸皮肤。 目光所到之处,皮肤仿佛被灼烧,激起层细密的战栗。 再加上惩戒室本就阴冷的空气毫不留情的侵袭着他赤裸的的身体…… 导致他全身的寒毛,都一根根竖了起来。 这无声的审视,实在太磨虫了。 亚瑟很快沉不住气,下意识挣动了一下。 结果根本找不到受力点,非但没让自己舒服一点,反而让身体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晃动起来。如同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 这轻微的动静,成功引起雄虫的注意,也打破了惩戒室内令虫心慌的沉寂。 修斯扬了扬眉,古井般幽深的黑眸中,清晰的划过抹兴味盎然的微芒。 他上前一步,带着手套的指尖划过亚瑟大腿内侧的肌肉,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亚瑟心头一颤,目光落在雄虫修长性感的手上,眼睁睁看着它前行的方向,畏怯的吞咽一声。 若放在以往,雄主肯关照这个地方,他的尾巴都要开心的翘到天上去。 像之前无数次被享用的那样,亚瑟忍不住开始回想。 他像小狗一样趴跪在床上,身体的入口被填的满满的,出口也被拿捏掌控…… 眼上戴着眼罩,世界一片漆黑,除了雄虫落在身上的气息和温度外,什么都感受不到。 嘴里塞着环形口圈,卡在上下颚的位置,导致嘴巴无法闭拢,只能耷拉出舌尖,任由口水止不住的流。 若他在雄虫兴头上时,摇着头想逃,就会惹得雄虫不悦。 到时候,雄主会极其性感又烦躁的啧一声,然后毫不留情的抓住他的金发,暴力的拖拽回来。 要么反手赏两个耳光,将他打的眼冒金星,也就老实了。 要么将他的手臂反剪到身后,掐着他的后颈,将脸摁进枕头里。 呼吸不畅,濒临窒息,与此同时,雄主的动作却越发野蛮,恨不得将他钉死在身下。 光是想想,刚才饱受责惩的部位竟隐隐抬头。 突然充血导致遭受过狠厉磋磨的海绵体又疼又胀。 “唔嗯。” 亚瑟闷哼一声,将双腿绞紧,试图掩饰自己此刻的丑态。 修斯看到这一幕,微微眯起眸子。 似看到什么脏东西,他果断把即将触碰到私处的手指收了回去。 修斯冷笑一声,语带轻蔑:“你在兴奋什么?嗯?不知羞耻的贱狗。” 闻言,亚瑟的脸瞬间渡的通红,发热发烫。 可雄主越是这样羞辱他,他兴奋的越厉害。 睫毛一个劲的颤抖着,亚瑟羞耻到无地自容。 他真是……无药可救了。 修斯抄起红绳,手腕一扬,对准雌虫大腿外侧,不轻不重地抽了一记,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那力道并不足以造成新的伤痛,却带着明确的命令意味。 “蜷起来。” 亚瑟不知道雄主想做什么,但他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温顺的照做。 腹部肌肉用力,忍着浑身伤口的牵扯之痛,艰难将脚跟朝胯关节靠近。 修斯见状,扯开手中红绳,从雌虫蜷起的膝弯开始,一圈又一圈缠绕上去。 红色的绳索勒进皮肤,在白皙的腿肉上勒出浅浅的凹陷。 最后,修斯将绳子朝外侧扯开,固定住。 此刻的雌虫,一条腿悬直,另一条腿高高蜷起,呈现出一种门户大开、毫无防备的姿态。 做完这一切,修斯后退两步,黑眸再次落在雌虫身上。 从各个角度,细致又苛刻的打量着。 垂直看去,身形流畅且极富力量感。 但水平方向看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修斯的眉头蹙了起来。 他是完美主义者,不能容忍自己的作品出现任何瑕疵。 想了想,修斯沉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把翅鞘放出来。” 闻言,亚瑟心头一紧。 翅鞘……是他身体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部位,平时除了战斗,几乎从不对外展露。 可此刻,面对雄主的命令…… 哪怕心有畏怯,亚瑟还在雄虫话音刚落的瞬间,就顺从的打开翅囊。 “唰——” 一声极其轻微的摩擦声过后。 两片薄如蝉翼的翅鞘,从背后兰生独家更新整理缓缓舒展开。 即便惩戒室光线昏暗,那翼膜依旧流转着绚丽而梦幻的虹彩。 修斯微蹙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眼底清晰的流露出满意的神色。 他再次上前,用剩余的红绳,动作熟练的固定住翅鞘的尖端和根部,确保亚瑟无法收回。 作品完成到这一步,总算趋于完美。 修斯用指尖,带着玩味,轻轻拨弄一下雌虫外翻的腿根。 亚瑟整只虫,就在半空中不受控制的旋转起来。 修斯来到惩戒室正中央的黑色沙发前,从容的坐下来。 长腿翘起,一只手拄着下颌,饶有兴致的欣赏着眼前的画面。 雌虫一丝不挂被悬吊着。 后背满是纵横交错的鞭痕,在苍白的皮肤上如同狰狞的图腾。 被红绳勒出的肌肉轮廓,充斥着原始而野性的美,却又透着种被彻底掌控的破碎感。 翅鞘无助的张开,为这幅残破的身躯增添了几分脆弱与华美。 不知何时,夜已深。 清冷的月光透过惩戒室顶部小小的的天井,悄然洒落,正好笼罩在旋转着的亚瑟身上。 为他的身体镀上层淡淡的的银辉,又增添了几分……献祭般的神圣与哀婉。 他像只被钉死在玻璃展柜中,仅供顶级收藏家观赏把玩的珍稀蝴蝶标本。 又像是音乐盒上孤独性感的舞者,被禁锢在方寸间,终生不得解脱。 修斯幽深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 欣赏片刻后,他放下翘起的腿,站起身,再次来到刑架前。 这次,他取下瓶盛放着诡异液体的药瓶。 将粉红色药剂全部吸入针筒,修斯来到亚瑟身后,找准位置,毫不犹豫的推入雌虫体内。 “嗯……” 亚瑟发出声压抑的闷哼,只觉得有股冰凉的液体,强横的入侵体内,。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那又是什么东西?有什么作用? 修斯做完这一切,转身拿起亚瑟被取下的光脑。 修长的手指在光屏上快速操作几下,调出段视频文件,并按下播放键。 他随手将光脑丢在亚瑟身前的地板上。 “叮”的一声轻响,光脑在地板上弹跳两下后停了下来。 下一秒,一段被监控摄像头录制的影像,投射到半空中。 亚瑟被光影吸引,好奇的望过去。 待看清楚影像内容后—— 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 第128章 一百二十八章:我要你,认真直视上次犯错带来的后果 更新时间:2026-03-19 22:24:16 是雄主当初为了保住虫蛋,被注射药剂的画面,被战舰内部的监控摄像头完整的录制了下来。 画面中,医疗虫神情凝重的将针管里的空气缓缓排空,尖锐的针头,在镜头下令虫心悸的冷光。 亚瑟的身体猛地僵住,下意识偏过头去。 他不敢看。 害怕回顾当初肝胆俱裂的恐惧和自责。 然而,修斯岂会容他逃避? 冷声命令:“不许躲。好好看清楚。” “雄主……” 亚瑟目露乞求的看向雄虫,哀哀的唤了声。 然而,修斯面色冷硬,幽深的黑眸中没有丝毫波动。 亚瑟便知道,求饶无用。 只能用力咬紧破裂的下唇,强迫自己将视线一点点挪回到正在播放的影像上。 结果,恰好看就到—— 针头毫不留情扎入雄虫的侧颈。 “不……” 亚瑟的喉咙里发出声破碎的呜咽,眼眶瞬间泛红。 影像继续播放。 一连几针药剂推进去,副作用越来越明显。 雄虫面上血色褪尽,为了忍耐非虫的痛苦,牙关越咬越紧,下颌线绷得如同刀锋,额间的青筋突突的跳动着,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亚瑟死死地盯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溅在身前的地板上。 他哽咽着开了口,声音很哑,很低,不知是想说给修斯听,还只是下意识的呢喃。 “雄主……对不起……” “都是我的错……” 修斯的眸光暗了暗,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泛起细微的涟漪,却终是未因这句苍白的赔罪而心软。 他站起身,走到被吊缚的亚瑟面前,目光冰冷的直视着雌虫被泪水浸透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宣告。 “视频设置的是循环播放,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闭眼,更不许错开视线,我要你,认真直视上次犯错带来的后果,并想清楚,你能否承担得起?” 说完,修斯不再看亚瑟一眼,转身离去。 脚步声由近及远,越来越轻,最后,随着厚重铁门的关闭,彻底消失不见。 昏暗阴冷的惩戒室里,只剩下亚瑟一只虫,被孤零零的吊缚在半空中。 红绳收得很紧,勒进皮肉,导致血液流动不畅。再加上这个姿势,全身重量都残忍的坠在手腕上,肩关节被反向拉扯。 没一会儿功夫,双臂就酸胀难忍,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骼和肌肉。 更要命的是…… 雄主临走前推入他体内的那管药剂,开始发挥作用了。 起初只是一点温热,后来越来越烫,如同一团烈火在甬道内燃烧,炙烤着他的五脏六腑。 热也就罢了,更可怕的是……奇痒无比。 他被五花大绑着,一动都动不了,压根没办法缓解,只能强行忍耐。 与此同时,身体外部,则是完全相反的感受。 一丝不挂的身体裸露在空气中,后背渗着血珠的鞭痕,被风一吹,又冷又痛,如同无数把细小的刀子在割。 两相比较之下,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肉体的折磨,亚瑟尚能咬牙强撑。 可最让他无法承受的,是心理越来越沉重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负担。 投射到半空中的视频,内容很长。 远不止雄虫被注射药剂那一段。 后面还有—— 修斯强撑着从战舰离开后,在门外走廊里,直挺挺向前栽倒的一幕。 他被惊慌失措的医疗虫们手忙脚乱的接住,簇拥着,以最快的速度送进抢救室; 以及……双眸紧闭的躺在病床上,身上连接着各种管线,毫无生气的模样。 都是亚瑟之前未曾亲眼目睹、也无从知晓的后续。 此刻,那些画面,清晰又残忍的,在他眼前一遍遍播放。 每一遍,都像一把钝刀,在亚瑟早已鲜血淋漓的心口上,来回凌迟。 泪水模糊了视线,又被新的泪水冲刷干净。 看着雄虫苍白到近乎透明的面容,和躺在病床上毫无知觉、任虫摆布的脆弱姿态…… 亚瑟心如刀绞,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非要一意孤行,采用那激进的作战计划? 若幸运女神没有眷顾他…… 虫蛋真的流产了…… 或修斯冕下因药物副作用,留下永久性的创伤…… 亚瑟一想到那种可能性,灵魂都因恐惧而颤抖。 到时候,他要如何面对雄主?还有什么脸面,留在雄主身边? 视频被设置了循环播放,无休无止。 亚瑟因雄虫离开前留下的命令,压根不敢错开视线哪怕一秒。 他只能睁着哭得红肿的眼睛,自虐般的看下去。 “雄主……我错了……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身体加心理的双重折磨,让他濒临崩溃。 …… 主卧里。 修斯洗漱完,穿着质地柔软睡袍,躺到床上。 他随手关闭床头灯,卧室陷入一片黑暗。 修斯合上眼睛,没一会儿功夫,呼吸就变得平稳绵长,似是睡熟了。 时间,在寂静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万籁俱寂, 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落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移动的银色光斑。 就这样,来到后半夜。 床上那具看似沉浸在睡梦中的身影,却在这时突然睁开眼。 双眸中暗光流转,哪里有半分睡意? 修斯静静的盯着天花板看了片刻,随即,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声。 他缓缓支撑起身体,却没有开灯。 于阴影中抬起手,疲惫的捏了捏眉心。 向来冷峻的面容上,竟流露出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显现的挫败感。 睡不着。 心里记挂着小狗。 修斯心知,这样并不好。 总是心软,会降低主人在小狗心目中的威慑力。 会让小狗觉得,无论犯多大的错,只要事后可怜巴巴认个错,主人就会原谅。 规矩没立稳,往后就会越来越难以执行。 可是……没办法。 养在身边久了,难免牵肠挂肚。 那毕竟是他唯一且仅有的一只小狗,还刚刚为他生下虫崽…… 顿了顿后,修斯终是不再与自己较劲。 他掀开被子,将双脚塞进拖鞋,站起身,披着月色,推开卧室的房门,朝楼下走去。 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小狗的职责,是看家护院,守卫主人 更新时间:2026-03-23 20:37:53 惩戒室里,亚瑟看了大半夜循环播放的视频。 冰蓝色的眼眸,布满触目惊心的血丝。 眼周红肿得厉害,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干涩和刺痛。 可他却连眨眼都不敢,依旧死死的瞪着半空中如同梦魇般的画面。 就在这时—— “咔哒。” 惩戒室厚重的铁门发出极其轻微的声响。 亚瑟的瞳孔缩了下,眼底划过抹错愕。 他立马竖起耳朵。 紧接着就听到…… “吧嗒,吧嗒。” 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亚瑟透过半空中还在播放的投影,急切的朝声源望去。 就见道高大的身影,裹挟着深夜的凉意,缓缓从阴影处显现(兰#03し15し20*生)。 修斯站定脚步,面无表情的看着被吊缚在空中狼狈不堪的雌虫,一言不发。 朦胧的月光,勾勒出他清冷的面容。 这个时间点……雄主应该在三楼的主卧休息才对,眼下却出现在这里? 是不是代表着,雄主对他心软了? 亚瑟的眼泪本来在漫长的折磨中已经流干,眼眶涩得生疼, 可此刻,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涩冲上鼻头,眼底竟再次蓄满水色,模糊了视线。 他张了张嘴,喉咙因为长时间抽泣,干涸得如同砂纸,发出来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只勉强能听清那两个字: “雄主……” 亚瑟望着修斯,眼中满是卑微的依恋。 修斯闻言,面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如雕像般矗立在那里,既没有上前,也没有开口。 亚瑟眼底升腾起的希冀,在雄虫毫无反应的沉默中,倏然黯淡下去。 看来……雄主并不是心软了,只是来看他有没有按照命令好好受罚…… 亚瑟咬紧下唇,将苦涩的失落和委屈咽回肚子里,重新将目光聚焦到半空中还在播放的视频上,继续自我凌迟。 就在这时—— 修斯突然动了。 他不紧不慢的走到雌虫面前,弯腰将地板上的光脑拾起来,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触,按下关停键。 “嘀——” 短促的提示音过后,投射到半空中的影像骤然消失不见。 惩戒室恢复昏暗和死寂。 亚瑟的目光失去焦点,猝不及防和近在咫尺的雄虫对视了。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要被那双如黑洞般神秘危险的眼眸吞噬殆尽,连灵魂都无处遁逃。 深入骨髓的敬畏,让他下意识想要回避这令虫窒息的对视。 刚准备低下头,却听到雄虫开口问道:“告诉我,你的身份。” 闻言,亚瑟呼吸一滞。 这个问题太简单了,简单到几乎是本能反应。 他吞咽一声,润了润发紧的喉咙,尽量让自己的嗓音变的清晰。 “雄主,我是您的雌奴。” 修斯几不可察的点点头。 面上的表情淡淡的,没流露出满意,也没什么不满。 这是正确答案。 却不是唯一的答案。 他抬手,像对待宠物般,用指腹轻佻的挠了挠雌虫汗湿的下巴,然后将剐蹭到汗水的手指递到亚瑟嘴边,以引导的姿态追问道:“还有呢?” 亚瑟立马心领神会,温顺的探出舌尖,小心翼翼舔舐。 他边清理雄虫的手指,边不经意间抬眸,怯怯的观察雄虫的脸色,任由咸湿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亲昵的互动,让亚瑟脑海中灵光一闪,他好像知道雄主想听什么样的回答了,忙不迭开口:“雄主,我……我是您的小狗。” 因为语速太急,亚瑟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接连咳嗽两声,耳根微红。 “没错。” 修斯收回手,黑眸沉沉的凝视着面前的雌虫。 声音不疾不徐,却每个字都重若千钧:“小狗的职责,是看家护院,守卫主人,而不是把危险和麻烦,带到主人身边。”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锐利。 “你,失职了。” 短短两句话,却比重重的耳光更让亚瑟羞愧难当,无地自容。 面上红晕尽退,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雄主,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认错的话,翻来覆去,不知道说了多少遍。 亚瑟知道,它们听上去有多苍白无力。 可除此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式,来表达自己满腔的悔过之心? 只能谨小慎微的望着雄虫,巴望能从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原谅。 可他的期盼注定要落空了。 修斯没有宽恕他,目光冷漠得近乎残酷。 “我理解你的急切,但我不能容忍你的阳奉阴违,这般鲁莽,这般不计后果,就算有一天,你凭借军功侥幸获得上将的军衔,我也不会认可。” 听到这话,亚瑟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比纸还要苍白。 原本还残存一丝薄弱希冀的眼眸,瞬间失去了所有光彩,只剩下无边的惶恐和彻底被否定、灭顶般的绝望。 他急功近利,不惜以命相搏,确实是为了军功,为了更高的头衔,为了有朝一日,能名正言顺站在雄主身边,挡开那些觊觎的目光。 可这一切的初衷,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得到雄主的认可啊! 若雄主不认可,那他拼命去争取这些东西,还有什么意义? 他存在的价值,他所有的努力,岂不成了笑话? 亚瑟整只虫,仿佛被抽走所有支撑,连被吊缚着的身体都蜷缩了几分。 “雄主!” 亚瑟泣不成声,几乎是嘶吼开口,不顾一切的哀求:“我以后都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真的不会了,我发誓!” 修斯只定定的看着他,薄唇紧抿成条锋利的线, 那沉默,比任何斥责都让亚瑟心慌。 见雄虫丝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亚瑟的泪水再次决堤,顺着苍白的脸颊滚滚而下。 “雄主,求您……原谅一回,就这一回!” 他挣扎着,试图靠近雄虫,却被红绳死死束缚着,只能在半空中徒劳的晃动。 “呜……” “雄主,雄主……” 声声哀求,无助而绝望,如同濒死之鸟最后的哀鸣。 修斯终是给出回应。 微微眯起眸子,以审视的口吻质问:“以后还会违逆我的命令,拿生命冒险吗?” 违逆雄主,后果就是…… 被暂停的视频画面,突然如鬼魅般在脑海中播放。 一帧又一帧,清晰得如同身临其境。 “不……不要。”亚瑟用力甩头,试图将那挥之不去的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却根本无济于事。 它们如同烙印,死死刻在他记忆深处,越是想逃避,越纠缠不休。, 更可怕的是……体内原本已经平复下去的灼热和瘙痒,此刻竟毫无征兆的卷土重来,且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难以忍受。 亚瑟瞳孔剧缩,呼吸急促得如同拉风箱。 他清楚,这不是生理反应,而是惩罚带来的条件反射,是视频画面和身体痛苦深度绑定后,形成的心理错觉。 可即便知道,还是无法压制下去。 好痒……好痛苦…… 汗水如同雨下,浸透全身。 亚瑟的身体在半空中痉挛般地抽搐着,面孔因极致的忍耐而扭曲。 他知道,唯一能从折磨中解脱的方式,就是得到雄虫的原谅。 “雄主……” 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亚瑟嘶哑地喊道,“我以后都乖乖听话,不会再拿性命去冒险,不会再违逆您的任何命令……” 他垂着头,泪水模糊了整张脸,模样可怜到极点。 “求您……再相信我一次……原谅我吧……” 修斯沉默的站在那,看着浑身伤痕累累、哭得快要岔气的雌虫…… 幽深的黑眸深处,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无声的裂开道缝隙。 他终是心软了。 修斯没说话,只抬起手腕,修长的手指在光脑上快速操作几下。 “嗡嗡——” 天花板上的金属环,再次发出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开始平稳下降。 最先够到地面的,是亚瑟那条没有被对折的腿。 可他被吊缚太久,身体每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和酸痛,这点微弱的支撑,压根不足以承受全身的重量。 随着金属环继续下降,亚瑟整只虫,如同被抽走筋骨的面条般,软绵绵瘫倒在地。 然而,落地的瞬间,他就像在沙漠中迷路,濒临渴死的旅虫,突然嗅到绿洲水源的气息。 用尽体内残存的力气,蠕动着被勒出道道红痕的身躯,朝修斯站立的方向,一寸又一寸,缓慢却固执的靠近。 那姿态,狼狈至极,也卑微至极。 终于,挪到雄虫脚边。 亚瑟伸出被捆绑到青紫的手腕,却不敢不管不顾的扑上去。 先是怯怯的抬眸,观察修斯的脸色,眼底盛满依赖和讨好,以及生怕被拒绝的乞求。 见雄虫脸上,没有露出嫌恶或驱赶的神色,他才敢用颤抖的指尖,轻轻抓住雄虫的裤脚。 入手间的触感,柔软而温暖,带着雄虫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 亚瑟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汹涌的渴望,迫不及待将脸颊贴了上去。 额头抵着雄虫的小腿,鼻尖蹭着冰凉的裤管,他深呼吸,恨不得将属于雄虫的气息都纳入肺腑里。 修斯垂眸,看小狗匍匐在自己脚边,布满鞭痕的后背因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着。 他没有出声驱赶,也没有移动脚步,就那样静静的站着,任由小狗从自己身上汲取那点可怜的安全感。 惩戒室里,陷入短暂的温馨与平静。 片刻后,修斯感觉到脚边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些,但攥着他裤脚的手指,依旧收的很紧,似是生怕一松手就会被丢弃。 这时,修斯果断后退一步。 亚瑟被这突然的移动晃了一下,猝不及防间,身体摔倒在地。 他一声没吭,也没试图爬起来,只是半伏在地,眼巴巴望着雄虫远离的裤脚。 想再次靠近,又不敢,目光里满是眷恋和失落。 “自己把绳子解开。” 修斯的命令,不带任何温度,从头顶砸落。 “是,雄主。” 亚瑟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照做。 指腹间探出骨刺,将红绳贴着皮肤划开。 至于绑在手腕上那几圈,直接绷紧臂膀处的肌肉,用力向外一撑—— “崩。” 红绳应声而断,化作几截,散落在地。 这只是普通的绳子。 能困住亚瑟的,从来不是绳子,而是雄虫毋庸置疑的威严。 重获自由后,亚瑟重新跪好,脑袋垂得低低的,等待雄虫下一步指令。 第130章 第一百三十章:我有说,你可以上床睡觉吗? 更新时间:2026-03-27 20:13:52 “跟我回房睡觉。” 修斯的声音淡淡的,仿佛在说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亚瑟闻言,眼底却划过抹难以置信的愕然。 他猛地抬头,又迅速压下,生怕这过度的反应会让雄虫改变主意。 还以为,今晚只能笼子里了。 没想到,雄主竟会恩准他回房间? 至于是回自己的房间,还是回雄主的主卧? 亚瑟压根不敢问。 见修斯已经转身离开,亚瑟乖觉的保持四肢着地的姿态,像真正的小狗那样,爬行着,亦步亦趋地跟在雄虫身后,离开这间几乎让他脱了一层皮的惩戒室。 路过一楼的房间时,亚瑟做贼般的偷瞄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随即立刻收回视线,不敢有任何停留。 爬行的速度,下意识加快许多,几乎要贴到修斯的小腿上。 亚瑟紧张的竖起耳朵,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动着。 生怕修斯会突然停下脚步,命令他滚回自己的房间,不准再继续跟随。 好在,雄虫的步伐一直没停。 直到爬完最后一级台阶,来到三楼走廊,亚瑟悬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 主卧的房门开着。 亚瑟跟在雄虫身后,进入那间温暖而熟悉的卧室,习惯性的朝床边经常跪伏的地毯爬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抵达目的地时—— 走在前面的雄虫,突然停下脚步。 亚瑟赶忙来个急刹车,额头堪堪停在距离雄虫膝弯不到一寸的地方,差点就撞上了。 他怔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就见雄虫转过身来,毫不犹豫的抬脚,踩在他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唔……” 亚瑟发出声短促的闷哼。 手背传来被踩压的钝痛,亚瑟却不敢将手抽走,甚至不敢移动分毫。 只抬起眼眸,带着不知所措的茫然,仰望着高高在上的雄虫。 浓密的睫毛,因紧张和疼痛,止不住的轻颤。 修斯居高临下,黑眸沉翳,冷峻的面容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深沉难测。 他缓缓开口,带着冷意:“我有说,你可以上床睡觉吗?” 亚瑟吞咽一声,顺从的低下头,匍匐下身子,将胸膛贴近地面,等待雄虫处置。 算他乖觉。 修斯冷哼一声,将脚抽了回去。 他转身来到床头,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根牵引绳。 亚瑟在雄虫离开后,才敢偷偷活动一下胀痛的手指。 耳边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雄主又取了什么道具? 亚瑟压根不敢抬头去看,只能忐忑的等待。 直到脚步声逼近身前,那双熟悉的拖鞋再次出现在他低垂的视野里—— 下一秒,亚瑟只觉得头皮锐痛。 修斯毫不留情的攥紧他散落的长发,用力向上一扯。 “唔。” 亚瑟的被迫后仰,脖颈绷成条脆弱的弧线,面色仓皇的脸,暴露在雄虫冰冷的视线之下,喉结因紧张而上下滚动。 紧接着—— “咔哒。” 牵引绳末端的金属卡扣,与他脖颈上的雌奴环,紧密咬合在一起。 绳子的另一头,被修斯牢牢攥在手里。 没有留给亚瑟反应的时间,修斯用力一拽。 亚瑟猝不及防,整只虫狼狈的向前扑去。 被雄虫连拖带拽,穿过卧室,越过落地窗,丢到冰凉的阳台上。 夜风带着凉意,瞬间包裹住他赤裸、布满伤痕的身体。 修斯将牵引绳另一头,利落的扣在阳台边缘的金属栏杆上,固定结实。 做完这一切,他没有再看雌虫一眼,毫不犹豫的转身回卧房。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他没有关阳台的门,只将厚重的窗帘用力一扯。 深色的布料在夜风中晃荡几下,留下道约莫一掌宽的缝隙。 修斯直接上床,掀开被子躺下,只留下一盏床头灯。 昏黄的灯光,从狭窄的缝隙里漏出来,在冰冷的阳台上投下一小片温暖的光斑。 如同条细细的的纽带,连接着阳台和卧室两个世界。 亚瑟孤零零蜷跪在阳台上,目光贪婪的锁定那道缝隙,一眨不眨。 夜色渐深。 卧室里,修斯的呼吸逐渐平稳,听起来像沉入深眠。 这时,一直老实跪伏着的亚瑟,突然开始行动起来。 他极其小心、一寸一寸的,朝透出光亮的缝隙爬去。 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几乎没发出任何声响。 从亚瑟的视角望去,随着他的靠近,已经能看到床脚的位置。 宽大的床,灰色的床单,垂落的被角…… 希望,就在眼前。 亚瑟的心跳骤然加速。 只要再努力努力,往前挪动一点点,就能从缝隙里看到熟睡的雄虫。 哪怕只是个模糊的侧脸,只是一缕散落在枕上的发丝,也足以慰藉他此刻惶恐不安的心。 亚瑟用力伸长脖子,心情迫切。 然而—— 无论他如何努力,视线都无法再上移分毫。 回头望去,牵引绳已被拉到极限,紧绷如弦。 他能活动的、最远距离,仅限于此。 再想往前分毫,都不可能了。 亚瑟不甘心的咬紧下唇,死死盯着那道缝隙,眼底满是失落和不甘。 明明就在眼前,却无法触及。 夜晚的风似乎更凉了,吹拂过身体,带走皮肤表面残存的温度。 亚瑟不受控制的颤了颤,打了个寒噤。 倒不是冷。 军雌的体质,还不至于被这点夜风冻着。 只是……缺乏安全感。 还是想看到雄主。 亚瑟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丝倔强的光芒。 他下定决心,深吸一口气,再次朝那道狭窄的缝隙逼近。 雌奴环在牵引绳的拉扯下,陷入喉结下方的皮肉,勒得他气血不通,呼吸艰难。 面色渐渐变得涨红,又隐隐泛起青紫。 眼前阵阵发黑,可亚瑟依旧不放弃。 维持这个近乎自虐的姿势,固执的朝缝隙深处张望。 差一点,还差一点…… 他已经能看到被褥正随着雄虫呼吸的节奏,有规律的起伏。 只要再往前挪动一丝,只要视线再抬高那么一点点,他就能雄兰生独家更新整理主的下巴了。 亚瑟屏住呼吸,眼底满是执拗的渴望,身体再次向前施加一丝微弱的力道。 就在这时—— “啪!!!” 皮质断裂的巨响,在寂静的深夜里炸开。 牵引绳终究承受不住这样拉力,应声而断。 亚瑟猛地回头望去,看着那截断裂的绳头,孤零零躺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 完了。 闯祸了。 一时间,他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在疯狂回响。 就在这时—— 与此同时,屋内响起声烦躁的叹息,带着被吵醒后浓浓的不悦。 “啧。” 那声音很轻,却让亚瑟浑身的皮肉都绷紧了。 紧接着,就是窸窸窣窣、被褥翻动和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由远及近。 亚瑟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手忙脚乱,以最快的速度将那截断掉的绳头胡乱塞到身后,用后背抵住,试图藏匿罪证。 没一会儿功夫—— “唰——” 窗帘被一股大力从里面拉开。 修斯那张阴沉到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面容,骤然出现在亚瑟眼前。 他显然刚从睡梦中被吵醒,黑色的发丝凌乱的散落在额前,睡袍领口也因仓促起身而微微敞开,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 黑眸半眯着,里面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怒意。 亚瑟只与其对视一眼,就心虚的低下头,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胸膛。 修斯迈入阳台,一步步朝蜷缩在角落的雌虫逼近。 周身裹挟着的低气压,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亚瑟挪动着膝盖,畏惧的后退,一直到被逼入死角,退无可退。 他蜷缩在角落里,赤身裸体,战战兢兢,像只被猛兽逼到绝路的小动物。 修斯在他面前站定。 挺拔的身影将月光完全遮挡住,投下大片浓重的阴影,将亚瑟彻底笼罩。 他伸出手—— 亚瑟以为要挨打了,身体僵住,下意识闭上眼。 然而,预想中的巴掌并没有落下。 雄虫微凉的指尖,只轻轻擦过他的脸颊,然后朝他身后探去,将那截断掉的绳头,强硬的夺了出来。 修斯垂眸,扫一眼断裂的截面,眉头拧了下。 “它得罪你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股让虫不寒而栗的凉意。 亚瑟的嘴唇翕动好几下,却说不出辩解的话。 只能无助的仰望着雄虫,小心翼翼的赔罪。 “雄主,我、我错了……请您责罚……” 修斯的眸光从绳子上移开,凉凉的落到亚瑟身上。 “错哪了?” “我、我不该弄断绳子,不该……惊扰您休息……” 亚瑟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蚋,几乎要消失在夜风里。 修斯静静听完,鼻腔里溢出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他松开手,任由那截断绳从指间滑落。 绳子飘飘扬扬的散落在亚瑟身前的地板上,没什么重量,却让他心里咯噔一下,沉到深处。 下一秒,修斯摊开骨节分明的手,递到他面前,命令道:“将睡衣的袖口挽上去。” 第131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小狗静悄悄,必是在作妖 更新时间:2026-05-26 16:20:57 “是……” 亚瑟不明缘由,也不敢问。 没有丝毫迟疑,他伸出手,努力控制因恐惧而发颤的指尖,小心翼翼将略显宽松的袖口挽上去,露出雄虫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的动作很轻,却不慢,生怕稍显磨蹭,就会惹得雄虫不悦。 就在他刚刚完成指令的瞬间—— 修斯突然将手抽走了。 亚瑟还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裹挟劲风的巴掌就毫不留情落在他的侧脸上。 “啪——” 伴随着耳光一同响起的,是雄虫不爽的呵斥:“你真是欠收拾!” 亚瑟闷哼一声,脑袋偏向一旁。 脸上火辣辣的。 疼,却又没那么疼。 亚瑟跟在修斯身边久了,大大小小的巴掌挨过许多次,已经能从力度中揣摩出雄虫的几分心思。 三分力,是调情,带着狎昵和逗弄;七分力,是警告,敲打他不长记性;十分力,才是真正的惩罚,雷霆万钧,挨了之后脸都要肿上几天。 刚才那一巴掌,亚瑟粗略掂量下,甚至不足七分力。 眸光闪了闪,心底有了盘算。 他手忙脚乱的重新跪好,膝盖挪动,身体前倾,将刚被扇过的脸,主动凑到雄虫手边,方便雄虫继续施罚。 微微抬眸,冰蓝色的眼睛水润润的,盛满不加掩饰的讨好和依赖,仰望着面前高高在上的雄虫。 这幅模样,简直温顺得要命。 “雄主,我错了,您罚我吧。”他的声音沙沙的,软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乖巧。 修斯垂眸扫一眼主动凑上来的脸,没忍心再动手。 手指下移,指尖触上亚瑟颈间的雌奴环。 受牵引绳拉扯,亚瑟的脖子被勒出圈深深的红痕, 修斯微微蹙眉,摸到侧面的调节扣,轻轻拨动一下。 他是真不怕把自己给勒死。 “为什么弄断绳子?”修斯的声线听不出情绪,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冷。 闻言,亚瑟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鼻头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他张了张嘴,声音不自觉带上软绵绵的控诉:“雄主,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着您,可是……” 他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低:“绳子不够长,无论如何努力,都看不到您……” 闻言,修斯的眼底划过抹暗芒,转瞬即逝。 绳子预留的长度,窗帘的缝隙,都是他经过计算后,刻意布置的。 就是要让小狗看得见,却又不能完全看见,让他心痒难耐,急得用爪子刨地。 但没想到,小狗胆子这么大,敢把绳子扯断。 修斯正思忖间,忽然感觉脚踝处传来阵温热的触感。 亚瑟不知何时凑到跟前,正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轻蹭他的小腿。 边蹭,边小心翼翼偏头,怯怯的观察着他的脸色,软着嗓子,哀声乞求:“雄主,您能不能……不拉窗帘?” 修斯默不作声。 黑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沉,也格外有威慑力,如同不见底的深渊,静静凝视着脚边讨饶的小狗。 在那样目光的注视下,亚瑟渐渐丧失继续卖乖的勇气。 好不容易鼓起来的胆量,如同被戳破的气球,一点点瘪了下去。 看来,雄主不吃他这套。 亚瑟只能识趣的收起小聪明,不再磨蹭,卑微地的匍匐下身子,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等待雄虫的裁决。 修斯的视线,自然而然落在雌虫赤裸的后背上。 今天抽他的时候,几乎没怎么收力,加上为了让教训更深刻一些,刻意压抑了自愈力。 眼下,亚瑟背上的鞭痕从肩胛一路蔓延到腰际,层层叠叠的交错着,有的青紫肿胀,高高隆起;有的边缘渗着血珠,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修斯沉默了。 念及孵化器的虫蛋,以及小狗刚生产,还有那声“就是想看着您……” 修斯眼底的愠色逐渐消融。 眉宇间的冷意,也在夜风的吹拂下,慢慢散去。 他转身,头也不回的回卧房。 雄主一声不吭,就这样离开了。 亚瑟按在地板上的手指用力收紧,指甲在粗糙石面上抓出轻微的刮痕。 他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眼底划过抹失望。 还以为自己的期盼落空了,这时,雄虫的声音却突然从卧房中响起,带着隐隐的不耐烦和催促。 “还不滚进来?” 亚瑟猛然抬头,眼眸在夜色中亮了起来。 他愣了一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下一秒,反应过来,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钻进卧室。 动作之快,生怕慢一秒,雄虫就会改变主意。 卧房很温暖,与阳台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 修斯站在床边的深色地毯上,依旧一句话都没说,只用鞋前掌轻轻敲击两下脚边的地毯。 亚瑟便如同受到赦免,兴冲冲爬过去,动作因激动而显得有些笨拙。 他来到雄虫脚边后,先深深低下头,虔诚的用唇瓣轻触修斯的脚背。 “雄主,晚安,感谢您的宽容。” 说完,他贴着雄虫的脚边侧躺好,将脑袋枕在手臂上,尽可能地缩小自己占用的空间。 后背的鞭伤蹭到地毯,传来轻微的刺痛,亚瑟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安安静静蜷在那里,一动不动。 修斯的面色依旧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他甚至没有看一眼脚边蜷缩的雌虫,直接抬腿上床,掀开被子躺下。 随手将被子拉至肩头,调整一下枕头的位置,便闭上了眼睛。 卧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亚瑟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休憩的雄虫。 心底积压整夜的不安和恐惧,此刻一扫而光。 不用自己孤零零待在阳台上吹冷风,不用隔着窗帘苦苦巴望,能睡在卧室地毯上,感受雄主的气息,在黑暗中听到雄主平稳的呼吸声…… 亚瑟已经很满足了。 他身上还疼着,后背的鞭伤火辣辣的,脸上挨的巴掌也隐隐发烫。 因此亚瑟没什么睡意,只安静的蜷缩着,目光近乎贪婪的描摹着雄虫的面庞。 越看,心底爱意越是膨胀,如同被不断充气的气球,浓烈到几乎要撑破胸腔。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亚瑟以为雄虫已经睡熟,自己也渐渐有些困意的时候—— 床上传来轻微的布料摩擦声。 修斯不经意间翻了个身,由平躺变成了侧卧,一条手臂从被子里滑出来,垂到床榻边缘。 修长的手指微微蜷着,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亚瑟盯着那只手,呼吸猛地一滞。 那只手,曾抚摸过他的头发,也曾毫不留情的抽过他鞭子。 此刻,它就安静地垂在那,距离他不过咫尺之遥。 亚瑟抿了抿唇,喉咙发紧,心底滋生出一股渴望,如同野草般疯长。 他想碰一碰那只手,哪怕一触即分。 可是…… 不久前,他才刚弄断绳子,惊扰了雄主睡眠。 如果再不知分寸的打搅,后果,恐怕就不是一巴掌能解决的事了。 雄主好不容易才消气,恩准他进卧室睡觉,他不能……再得寸进尺了。 但…… 亚瑟的目光再次落到垂在床榻边缘的那只手上,怎么都挪不开。 他越来越压抑不住心底的渴望。 亚瑟先极其小心的观察修斯的睡容。 月光下,雄虫的表情安详平和,呼吸绵长,眼睑下的睫毛一动不动,似乎睡熟了。 雄虫的警惕性,本就不比雌虫。 只要他小心一点,不发出任何声音,大概率……不会吵醒雄主吧? 亚瑟这样说服自己。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撑起身体,动作轻得如同慢动作回放。 一点一点朝床边爬去…… 月光下,他的影子在地毯上缓慢移动,无声无息。 第132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小狗玩脱了 更新时间:2026-05-26 16:21:22 从床尾地毯到床头,如此短暂的距离。 放在以往,亚瑟眨眼间就能跨过去,可眼下,他竟硬生生爬了十几分钟。 临近跟前,看着垂在床榻的手,亚瑟舔了舔唇角,心跳如同擂鼓。 为了不吵醒雄虫,他强压下心头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急切,极其缓慢的低下头,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飘落。 他用自己的唇瓣,试探性的贴上雄虫微凉的手背。 没有感受到肌肉的紧绷,也没听到呼吸节奏的改变。 微微抬眸,小心翼翼望向雄虫的脸。 月光下,修斯的睡容依旧安详,眉头舒展,呼吸平稳,似乎毫无所觉。 亚瑟短暂的放下心来。 重新垂下眸子,目光锁定眼前这只手,唇瓣贴着骨节分明的手指,近乎贪婪地描摹。 一点一点,不疾不徐。 仿佛在用心记住这只手的每一寸纹理,每一处起伏。 鼻翼扇动间,独属于雄虫的气息,被丝丝缕缕纳入肺腑。 如雪松般的清冷,让亚瑟面上不由自主流露出陶醉的神色。 渐渐的,单纯的肌肤相贴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这点微弱的触碰,如同隔靴搔痒,非但没能缓解他心底的渴望,反而让那团火焰越烧越旺。 顿了顿,喉结滚动一下,亚瑟做出个冒险的决定。 他极其小心的探出舌尖,带着一丝颤抖,从雄虫手腕内侧开始,沿着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一点一点,向下舔舐。 他舔得很慢,很细致,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珍馐,又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标记领地。 温热的舌尖在微凉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隐隐的水光。 做到这种地步,雄虫依旧没醒。 亚瑟的胆子便越发大了,动作也越发肆无忌惮。 甚至开始用舌尖顶弄雄虫的指缝,就在他张嘴,准备将手指整个含进嘴里用力吮吸之际—— 耳边,突然响起道几不可闻的轻叹。 亚瑟的动作僵住了,惊愕的抬眸望去。 就见雄虫猛然睁开眼。 深邃的黑眸里哪有半分睡意?有的只剩下几次三番被搅扰清梦的不悦,以及一丝不知收敛的小狗气到哭笑不得的无奈。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凝固了。 下一秒,亚瑟没来得及收回的舌尖就被修斯用两指钳住了。 他眯起眸子,微微用力,将小狗总喜欢舔来舔去的舌头往外拉伸一节,将小狗总喜欢到处舔来舔去的舌头又往外拉长了一截。 “我看你是精力旺盛到无处发泄,”修斯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既如此,我就帮你发泄发泄。” 闻言,亚瑟的后颈一凉,一股寒意从尾椎直窜天灵盖。 他太了解雄主了,这语气,这措辞……意味着接下来他不会好过了。 亚瑟胆怯了。 想要缩起脖子,可舌头还被雄主牢牢捏着,稍微一动就是一阵酸痛。 想要开口求饶,却只能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亚瑟没招了,只能放弃挣扎,用水汪汪的眼睛,乞求的望着雄虫。 指望用这副可怜相,换来怜悯和宽恕。 修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雌虫。 半晌后,冷哼一声,松开了小狗的舌头。 亚瑟赶忙吸溜一下泛滥成灾的口水,狼狈地吞咽下去。 他下意识想要开口求饶,试图挽救愈发不可收拾的局面。 然而,还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音节,就被一耳光扇在脸上。 “啪!” 清脆响亮,力道不轻不重,却将他未说出口的求饶直接打了回去。 “闭嘴,贱狗。” 修斯低斥一声后翻身下床,从亚瑟身后绕过,来到床头柜的位置。 亚瑟伏在原地,不敢动弹,只能竖起耳朵,紧张地捕捉身后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抽屉拉开,有什么东西被从里面取了出来。 金属质地的,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叮铃。 紧接着,就是“咔、咔”两声。 亚瑟感觉脚腕一凉。 一圈沉甸甸的东西扣上他的踝骨,严丝合缝,不容挣脱。 他心头一紧,下意识想要回头去看,弄清楚那是什么。 然而,还没来得及转动脖颈,一只宽厚有力的手就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脑袋狠狠摁进床褥里。 随即,他的双臂也被反剪到身后。 又是“咔、咔”两声。 手腕处,传来和脚腕一模一样的冰凉触感。 这次,亚瑟大概能猜到困住他的是什么器具了。 ——是帝国专门用来押解重犯的光铐。 一旦锁上,除非有特定解锁权限,否则外力无法破坏,只会越挣越紧。 下一秒,亚瑟被揪住长发,猛地向后拉扯。 头皮传来剧痛,迫使他不得不仰起头,脖颈绷成条脆弱的弧线。 一个形状和大小都不容小觑的球状物,粗暴的塞进他的口腔里。 卡在上下颚之间,将他的嘴巴撑到极限,无法闭合。 亚瑟的牙关很快变的酸涩,口水四处泛滥,顺着嘴角淌下,狼狈不堪。 但好在,口球并没有深入喉咙,所以……勉强还能忍受。 亚瑟籃苼以为,雄虫只想禁锢他的四肢,堵住他的嘴,让他没办法再乱动、乱舔、乱吵扰。 但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修斯那淡漠的声音,从头顶砸落。 “自己趴好,屁股翘高。” 闻言,亚瑟的耳根瞬间充血泛红。 眸光闪了闪,他强压下羞耻,按雄虫的命令开始动作。 膝盖在地毯上慢吞吞的挪动两下,调整位置,将胸膛移到床榻的边缘之外。 因为手脚被固定在一起,在重力的作用下,亚瑟整只虫直勾勾的栽下去。 “砰”的一声闷响,额头重重撞在地板上,磕的他眼冒金星。 与此同时,因为身体前倾的缘故,他的臀部高高翘起,腰线下沉,隐秘的部位,一览无余的呈现在雄虫眼底。 修斯垂眸,视线在那处多停留了一瞬,才故作不经意的移开。 他转身,又从抽屉里取出样东西。 是之前为小狗佩戴过一次的狗尾巴。 修斯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手指在布料的包裹下显得更加修长分明。 他挤了些透明的润滑油,均匀的涂抹在尾巴末端,然后俯身,一手按住亚瑟高高翘起的臀部,另一手对准位置,把尾巴给小狗安装上去。 亚瑟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身体因异物的入侵而本能绷紧,又被他用强大的意志力强行放松。 尾巴一点点深入,撑开未经多少开拓的甬道,带来酸涩、被填满的饱胀感。 最后,严丝合缝的深入他体内,只留下外面那截毛茸茸、蓬松的尾尖,在身后微微晃动。 亚瑟努力适应着,呼吸又急又乱,胸膛剧烈的起伏。 这时,一个小巧的电子仪器,被随意丢到他面前的地板上。 “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亚瑟愣了下,好奇的望过去,随即艰难的摇头。 修斯冷哼道:“你很快就会知道。” 第133章 第一百三十三章: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更新时间:2026-05-26 16:21:46 说完,修斯摘下手套。 随手丢进床边的垃圾桶后翻身上床。 他抬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 睡意被不消停的小狗搅散大半,一时半会儿怕难以入眠。 轻叹一声,修斯将银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在床头灯温暖的光晕下反射出清冷的光。 他随手拿起床头那本还没看完的书,翻到夹着书签的那页。 修长的手指按住书脊,薄唇轻启,只冷冷吐出两个字:“开机。” 话音落下,亚瑟就发现,那个被扔在他面前的电子仪器,屏幕突然亮了。 屏幕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不断闪烁着的,类似波动图的绿色折线。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亚瑟打量许多遍,依旧猜不透它的用途。 心底的不安迅速扩散、蔓延。 直到—— 修斯看完当前的内容,手指捏住书页一角,轻飘飘的翻过。 “沙——”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 很细微,却因为周遭的寂静而显得格外清晰。 亚瑟面前的仪器,精准捕捉到这个声音。 屏幕上,原本稳定的折线突然掀起波澜。 颜色也由安全的绿转成明亮的黄。 紧接着,亚瑟就惊恐地发现,深入他体内,一直安静蛰伏的尾巴,突然……动了。 嗡嗡的震颤起来。 “唔——!” 猝不及防间,亚瑟的喉咙深处溢出轻吟。 闷闷的,又因被口球堵着,显得含混不已。 但他离那个仪器太近了,近到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屏幕。 那声轻吟,虽极力压制着,依旧被仪器灵敏到可怕的系统捕捉到。 很快,屏幕上的黄色折线,在短暂的停顿和计算后,切换成更深的橙色。 亚瑟的心底升腾起不妙的预感,周身汗毛倒竖。 他以为,体内的尾巴会因此加快震动频率,或释放出电流之类更可怕的刺激,便下意识收缩甬道,用柔软的腔肉紧紧包裹住异物。 试图以此抵挡惩罚。 然而—— 预想中的震动加剧并没有发生。 尾巴依旧维持不紧不慢的频率,在他体内作祟。 真正发生的异样的,是他嘴里那颗球。 正中央的位置,竟又向外延伸一截,不容抗拒的朝他喉咙深处探去。 “唔!唔唔!” 亚瑟瞪圆眼睛,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他拼命摇头,想用舌头将那东西顶出去。 可舌头被口球压着,根本使不上力气。 想要将口球从嘴里拔出来。 可手脚也被光铐反绑在身后,根本动弹不得。 他只能绞紧手指,绝望的感受着异物挤过他的舌根,越过软腭,朝更脆弱的地方探去。 从外面看,能清晰见到亚瑟白皙的脖颈上,出现个明显的管状凸起。 那凸起还在坚定的向下移动,朝喉结的位置一点点逼近,仿佛有什么活物在他的食道里蠕动。 之前雄主偶然兴起,他也被“小主子”这样玩弄过…… 亚瑟虽不至于完全无法忍受。 但本能的生理反应,根本不是理智能控制的。 一阵强烈的干呕感猛地涌上来…… “呕——!” 这道声音一发出,亚瑟就意识到自己完蛋了。 他僵硬的转动眼球,将视线扫向面前的仪器。 果不其然。 屏幕上的橙色光芒,在接收到这声干呕后,几乎没有丝毫延迟的,切换成刺目的红色。 事到如今,他已经完全摸清仪器的作用了。 这就是个分贝仪。 能检测周围环境的声音大小,一旦超过设定的阈值,就会向他身上佩戴的小玩具下达指令,施加惩罚。 绿色,是安全。 黄色,是警告。 橙色,是升级。 红色…… 亚瑟不敢想,这次会降下怎样的折磨? 他战战兢兢的趴伏着,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着恐惧。 而嘴巴里,因为口球堵塞和异物入侵,口水肆无忌惮的从嘴角涌出,淅淅沥沥落在地毯上。将身下一小块深色的绒面洇湿成散发着腥咸气息的水洼。 没让亚瑟悬心太久。 惩罚骤然降临。 一道强劲的电流从尾巴尖端释放,如同一条灼热的毒蛇,精准击打在他身体深处最脆弱敏感的宫腔口。 “唔呃——!!!” 亚瑟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拉出道濒死的弧线,整个胸膛都从地上拔了起来。 身体在半空中剧烈的抽搐几下后才重重跌回去,额头磕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电流的余威还在体内流窜,酥麻的刺痛感从宫腔口向四周蔓延。 亚瑟趴伏在地上,喘息粗重,却丝毫不敢放松。 他清记得,因为刚才被电那一下,他没忍住,发出了声。 视线艰难的扫向那台仪器。 果然。 屏幕上的红光,依旧亮着,丝毫没有要转换的迹象。 这说明惩罚还没结束,接下来应该还会有电击降临。 亚瑟害怕到整只虫都在发抖,眼角沁出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刚才那一下,整个宫腔都被电麻了。 那种从内部炸开的酸胀和疼痛,比鞭子抽在皮肉上还要可怕百倍。 接下来,他竟然还要再挨一下,甚至……不止一下。 亚瑟没法开口求饶,因为位置的缘故,甚至连用眼神向雄主乞怜都做不到。 只能绝望的趴在地上,高高撅着臀部,等待必然会降临的第二次惩罚。 电击如期而至。 比第一次更加迅猛,更加不留情面。 这回,亚瑟死死咬住口球,用力到牙龈发酸,才勉强没有让痛哼溢出喉咙。 可身体的反应,却没那么容易控制。 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特别是两瓣绷紧的臀峰,抖得如同风中落叶,带动身后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也跟着左右摇晃。 修斯被这一幕吸引了视线。 他放平手中的书,目光扫过去,眼底划过抹饶有兴致的暗芒。 亚瑟强忍着,硬生生捱过电流的余威,自始至终没发出丝毫声音。 直到流窜在体内的酥麻刺痛彻底消退,身体才无力的瘫软下来。 趴伏在地毯上,如同一滩融化的泥,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掀起沉重的眼皮,透过模糊的泪水和汗水,朝分贝仪望去。 屏幕上的红光,总算熄灭下去。 颜色从刺目的红,缓缓转成橙色,又慢慢变回黄色。 嘴巴里,深入喉咙的异物缩了回去,退回到口球内部,让亚瑟如释重负。 只剩下身后那条尾巴,还在随雄虫时不时响起的翻书声,间歇不断的震动着。 终于消停下来了。 可亚瑟依旧大气不敢喘。 他怕极了身前那个分贝仪,生怕自己的呼吸声也会超过阈值。 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声波线,亚瑟小心翼翼挪动膝盖,悄无声息的往后蹭。 直到离分贝仪远了些,他才敢稍微放大喘息声,让紧绷的肺叶得到丝毫缓解。 经过刚才的折腾,亚瑟的身体彻底透支。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将意识一点点蚕食。 他疲惫的闭上眼睛,想要眯一小会儿。 床边的小狗突然安分下来。 修斯敏锐察觉到这点,翻书的手指微微顿住。 目光从书页上移开,扫向床边蜷缩着的小狗,眼底划过抹暗芒。 看来,精力发泄出去了,所以想睡了。 呵。 修斯的嘴角勾起抹冰冷的弧度。 被气笑了。 刚才不让自己睡,这会儿他倒想睡就睡。 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 他将手中的书再次翻过一页,发出“沙”的轻响。 尾巴应声震动了下,雌虫的身体也跟着微微一抖。 但亚瑟却没醒,只有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下,又很快舒展开。 无意识的拱了拱身体后,再度沉沉睡去。 修斯眯起眸子,眼底的暗色越来越浓。 他这回直接合上书,抬手放到唇边,貌若不经意的清了清嗓子。 “咳、咳。” 第134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尿爽了吗?小狗 更新时间:2026-05-26 16:22:10 亚瑟只是困得睡着了,但身为军雌的警惕心还在。 哪怕在睡梦中,哪怕身体已疲惫到极点,那根弦也从未真正松懈过。 所以,当突兀的咳嗽声响起,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睁开眼。 只是,还不等他判断发生了什么,电击便如同带着灼热尖刺的狠鞭,狠狠的抽打在他身体深处最脆弱的地方。 “唔——!!!” 猝不及防间,亚瑟瞪圆了眼,瞳孔剧颤,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痛哼。 痛楚来得太突然,也太猛烈,瞬间击溃他所有防线。 痉挛的腿部肌肉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只虫失去平衡,向一边重重倒去。 “咚——!” 肩膀和胯骨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钝响。 这一系列的动静,都被旁边从未停止工作的分贝仪清晰的收录下来。 亚瑟似是意识到什么,强压下痛意,慌乱的将视线投射过去。 只见屏幕上,已经不再亮起红光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堆乱码在疯狂闪烁。 似是他制造出来的噪音已经超出分贝仪的运算负荷。 紧接着,乱码也消失不见。 屏幕中央,跳出来一个—— 倒竖着眉头、圆瞪着眼睛、通身冒着熊熊火光的小虫。 它双手叉腰,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在无声地咆哮。 看起来萌萌的,甚至有些滑稽。 但通过余光瞥到这一幕的亚瑟,非但没觉得它可爱,反而如同见鬼般惊恐不已地摇头。 金色发丝凌乱地甩动着,眼底满是绝望。 这代表着,他刚才折腾出来的动静,已经严重超过分贝仪所设定的阈值。 接下来要降临的,必然是更为可怕的惩罚。 亚瑟下意识想要求饶。 急切的将目光投向床头的位置。 而修斯在最初刻意的清嗓后,便重新端起怀里的书。 银丝镜框后的双眸,专注的横扫在字里行间。 压根没看亚瑟一眼,甚至连余光都没施舍半分。 亚瑟的希望破灭了。 只能垂下眸子,死死咬住口球,绷紧全身肌肉,绝望的等待惩罚降临。 很快,他就察觉到异样。 体内那截深入甬道、紧贴着宫腔口的玩具,竟然开始发热了。 起初只是温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很快,热度便如同被点燃的火种,急剧攀升。 越来越烫,从内部向四周辐射,烧灼着他脆弱敏感的黏膜。 伴随着热度一同上升的,还有逐渐加剧的电流。 不再是之前那种迅猛的的单次电击,而是持续不断,逐渐增强的脉冲。 从酥酥麻麻,到针扎般的刺痛,再到让肌肉都控制不住地抽搐。 此刻,体内那截道具已经烫得像刚从火炉里抽出来的烧火棍一样。 无情灼烧着他脆弱的甬道内壁,几乎要烫坏紧闭的宫腔口。 亚瑟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身体每块肌肉都在叫嚣着痛苦。 而他的目光,自始至终,不曾从修斯身上移开分毫。 固执的仰望着那个方向。 期盼雄虫能看他一眼。 可修斯始终不曾抬眸。 甚至连翻书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依旧那样从容有度。 仿佛地板上正备受煎熬的小狗,与他毫无关系。 亚瑟吸了吸鼻子,鼻头酸涩得要命,心下委屈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分明没发出任何声音。 之所以遭受这一切,是雄主貌若无心的咳嗽了一声。 可亚瑟对此也不敢有丝毫怨言。 身为雌奴,小狗。 他的身体,意志,痛苦与欢愉,都由雄主支配。 被惩罚,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肯定是他哪里做得不对,惹雄主不悦,才会招致这一切。 亚瑟用力咬紧被唾液浸得湿滑的口球,想要找寻答案。 可频繁袭来的电流,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 接连不断的脉冲,像一只巨手,狠狠攫住他的神经末梢,来回揉搓,将他的思绪搅个稀碎。 别说想问题了,他的意识都被折磨的飘忽不定。 就在亚瑟备受煎熬,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下去之际—— 体内肆虐的电流,突然开始减弱。 与此同时,玩具的温度也逐渐下降。 身体终于停止无休止的痉挛,缓慢瘫软下来。 亚瑟微微一怔,有些不敢相信的眨眨眼。 随即,便开始急促的喘息,仿佛溺水后终于浮出水面。 冰蓝色的眼眸中,划过抹劫后余生的侥幸。 惩罚……结束了吗? 他艰难转头,看向旁边的分贝仪。 侥幸随即僵硬在脸上。 屏幕上,那个倒竖着眉头、通身冒火光的小虫,依旧在骂骂咧咧。 怒意丝毫没有要消减的意思。 这说明……惩罚远远没有结束。 甚至可能,才刚刚开始。 亚瑟的猜测,很快得到应验。 体内已经降到和体温持平的玩具,并没有就此停下。 反而在继续下降。 从微凉,到冰凉,最后冷得如同刚从冰窖里取出的冰棍一般, 死死贴在他还在隐隐作痛的甬道内壁上。 寒意如同细小的冰刃,从他身体最深处向外扩散,冻得他整个盆腔都僵硬了。 刚刚经历灼烫的宫腔口,此刻又被极寒包裹。 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反差,让亚瑟有苦难言。 更可怕的是,随着温度降低,好不容易减弱下去的电流,再度加强。 新一轮的煎熬,开始了。 亚瑟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 被丢进熔炉烧得通红,又被扔进冰水里…… 如此反复,无穷无尽。 亚瑟的身体饱受摧残,意识也有些不清醒了。 所有的感觉混成一团,只剩下对痛苦的本能承受。 就在他又一次遭受电流鞭挞、身体弓起又重重落下的间隙。 寂静的卧室里,除了亚瑟那压抑的痛哼外—— 突然响起另一道声音。 淅淅沥沥,如同夏日午后短暂的阵雨,敲打在干燥的地面上。 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突兀。 修斯的视线,终于肯从那本许久没翻动过的书页上移开。 银丝镜框后的黑眸,带着探究,投向床边的地毯上。 待他看清楚眼前发生的一切、 眉毛几不可察的上挑,眼底划过戏谑的光芒。 修斯没有出声,没有斥责,饶有兴致的观赏完整场“小狗撒尿”的精彩表演。 从最初的淅淅沥沥,到中间持续不断,最后滴滴答答、逐渐停歇。 淡色的液体,从雌虫微微颤抖的身体下方,无声地洇开,渗进深色的地毯绒面里,形成一小片不规则的湿痕。 修斯的目光在上面停留片刻,表情从玩味逐渐变得幽深难测。 他不紧不慢合上手中书本,修长的手指捏着书脊,将书放回床头柜。 随即薄唇轻启,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 “关机。” 分贝仪接收到指令,屏幕当场熄灭下去。 连同那个通身冒火的愤怒小虫一起下线了。 体内的电流,戛然而止。 冰火交替的尾巴,也不再变温,只沉默的留在体内。 可亚瑟依旧僵硬着身子蜷缩在地毯上,一动不敢动。 他不确定惩罚是不是真的结束了。 不确定那台已经黑屏的仪器,会不会在他松懈的下一秒,重新亮起,然后变本加厉的折磨他。 他就那样,如同惊弓之鸟般,维持着僵硬的姿势,等待着。 一秒,两秒。 一分钟,两分钟。 直到等了许久后,体内的道具都安安静静的,没有震动,没有电击,也没有任何温度变化,亚瑟才终于相信—葻殸— 惩罚真的结束了。 绷紧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如同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突然松手。 他整只虫瘫软在地,连抬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浑身冷汗,从前胸到后背,从额头到脚心,每一寸皮肤都湿漉漉的,黏腻地贴在身上。 亚瑟倒在地上,虚弱的喘息着。 电流的余威还在,指尖泛着酥麻,小腿时不时抽动一下,那是肌肉在电击后的自发反应。 小腹深处,被冰火交替折磨了许久的宫腔和甬道,此刻传来阵阵隐痛。 而亚瑟,从始至终都没意识到—— 就在刚才,他在雄虫的注视下,华丽的失禁了。 修斯好心提醒他一下,淡漠的声音响起,带着揶揄。 “尿爽了吗?小狗?” 第135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不是脏狗 更新时间:2026-05-26 16:23:13 亚瑟一开始没能理解雄虫的意思。 被泪水浸透的眼眸茫然的眨了眨,看上去有些呆滞,又带着几分可怜。 缓了许久,久到身下那滩液体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肌肉,他才慢慢回神。 瞳孔随即放大了。 他猛的意识到什么,难以置信的扭动脖颈,朝自己的下身望去。 只见高级灰的地毯上,有块巴掌大的区域,边缘不规则地洇开,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许多。 而他此刻,就侧躺在这摊污渍的正中央。 半边身体都沾上那些液体,大腿根湿漉漉的。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让虫无地自容的气息。 “呜……呜呜……” 亚瑟崩溃的哽咽出声。 只是声音被口球堵着,闷闷的,像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哀鸣。 他拼命想要蜷缩起身体,遮掩这幅连自己都觉得不堪入目的丑态。 可手脚都被光铐死死束缚着,根本无法活动。 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反倒因为他的扭动翻滚,将液体蹭得到处都是,显得更加可笑与狼狈。 修斯靠在床头,银丝镜框后的黑眸凉凉的旁观着小狗的崩溃与挣扎。 他被搅扰了整夜的睡眠,此刻没散尽的怒意还堵在胸口,根本不想给小狗任何好脸色。 “脏狗,今晚就睡在自己的尿里吧。” 说完,他将手中书本合上,随手放回床头柜。 修长的手指摸到台灯的开关,轻轻一按—— “咔哒。” 卧室骤然陷入黑暗。 只有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的月光,在地板上画出浅浅的银线。 灯光熄灭的瞬间,原本还在徒劳挣扎的亚瑟,突然不动了。 他像是被那句“脏狗”钉死了身体,甚至连呼吸都凝固了。 片刻后,修斯的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声音不大,显然在极力压抑着。 可浓重的鼻音和止不住的颤抖,依旧从紧咬的唇齿间泄露出来。 修斯皱了皱眉,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 那声音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被待见,短暂停歇了片刻。 但仅仅过了几个呼吸,又控制不住的响起。 像拼命忍耐,又压抑不住,泄露出的声音很微弱,却可怜极了。 修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修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几乎拧成个“川”字。 他闭上眼,又睁开,盯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断断续续的抽噎声如同羽毛般搔刮着他的耳膜,让他根本无法入睡。 片刻后—— 修斯轻叹一声。 叹息声很轻,带着无奈,烦躁,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软。 他翻身起床,将脚伸进拖鞋里。 不紧不慢的床边蜷缩着呜咽的小狗走去。 垂眸望去,亚瑟侧躺在已经半干的的地毯上,一动不动。 冰蓝色的眼眸半睁着,空洞而茫然。 瞳孔涣散,没有焦距,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只是眼尾红得厉害,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一道一道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感觉到有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亚瑟涣散的眼球才略微转动了一下。 目光迟钝的聚焦在站在面前的雄虫身上。 下一秒—— 眼泪便跟开了阀的水龙头似的,源源不断从红肿的眼眶中涌出来,顺着脸颊滚落,滴滴答答渗入身下的地毯里。 原本只是断断续续的的抽气声,也骤然变得频繁起来,一声接一声。 亚瑟的后背因为抽噎而不间断地起伏着,瞧着像即将被抛弃的狗儿,可怜极了。 修斯居高临下,冷冷的看了他一会儿。 目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凉薄。 片刻后,他才开口,声音也没有缓和多少。 “怎么?觉得委屈?” 语气不是询问,更像是质问。 亚瑟浑身一颤,用力的摇了摇头。 他不敢委屈,只是……心里难受。 谅他也不敢。 修斯从鼻腔里溢出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抬起手腕,修长的手指在光脑上快速操作两下。 “咔吧”两声脆响后,亚瑟只觉得手腕和脚踝处冰冷沉重的束缚,骤然一松。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眨了眨眼,湿漉漉的睫毛颤动着,却依旧趴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甚至不敢将手脚从被束缚了太久的位置收回来。 直到修斯开口:“自己把嘴里的东西取出来。” 亚瑟这才敢有所动作。 他不敢有丝毫迟疑,用力咬紧牙关,用酸软到发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 双手来到脑后,摸索到口球的卡扣。 指尖还略微有些发麻,试了好几次,才将卡扣打开。 塞在口中一整夜的物体,终于被取了下来。 口球脱落的瞬间,大量唾液失去阻碍,顺着嘴角肆意流淌。 上下颚被撑开太久,关节僵硬而酸涩,只能大张着,露出被口球压出深深红痕的舌面。 缓了片刻,酸涩到几乎要痉挛的咬合肌,才勉强听从使唤,缓慢的合拢。 亚瑟顾不上整理自己狼狈的仪容,立马用最标准的姿势跪伏好。 双手搭在膝头,脑袋低垂,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遮住大半张脸。 整只虫瞧着有些无精打采,像被无形的阴云笼罩着,连呼吸都显得有气无力。 修斯垂眸睨了他一眼,薄唇紧抿,不置一词。 亚瑟等了半晌,不见雄虫开口说话。 想起雄主方才那句冷漠的呵斥,想起自己刚才当着雄虫的面,毫无尊严的失禁…… 亚瑟的鼻头猛地一酸,感觉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意,又有汹涌的趋势。 他鼓起勇气,向前膝行两步。 见雄虫没有出声喝止,也没有抬脚将他踢开,胆子便又大了些。 略一犹豫后,伸长脖子,试探着将额头和脸颊,蹭上修斯裸露在睡袍下的脚踝。 像挨打后依旧想要亲近主人的小狗,动作带着卑微的讨好和的依赖。 肌肤相贴的瞬间,亚瑟眼眶一湿,喉咙深处,挤出几个闷闷的音节:“雄主,不……不是……” 修斯没听清,眉心不自觉向中间拧紧,语气不耐:“你在嘟囔什么?” 亚瑟紧张的吞咽一声,抬起头,虔诚的仰望着高高在上的雄虫,冰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澈透亮。 他动了动嘴唇,努力将刚才含糊不清的音节,一字一句吞吐清楚: “雄主,不……不是脏狗。” 闻言,修斯愣了下。 随即冷笑出声。 他微微眯起黑眸,目光犀利如刀,从上到下缓缓扫过小狗狼狈的下体。 见小狗努力并拢双腿,神色屈辱地想要掩饰那片狼藉,修斯的嘴角笑意更甚。 他收回目光,薄唇轻启,带着嘲讽的玩味。 “就这,还说不是脏狗?” 闻言,亚瑟耳根烧得通红,脸上火辣辣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再度摇头,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抓住雄虫的裤脚。 指尖却在即将触及面料时,顿在半空中。 似是想到什么,又讪讪的缩了回去。 再开口,声音更急切了,语速也快了许多。 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泪花在眼眶里转得更加厉害了。 “雄主,洗洗……洗洗就干净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带着带着难以言喻的失落和自厌。 话在喉咙里转了好几圈,才艰难的吐出,“求您……别嫌弃……” 亚瑟不止一次被雄主骂是贱狗。 可他非但不会委屈难过,反而在那一声声斥责中,越发兴奋,,越发不知廉耻的讨好。 因为他记得,雄主说过,喜欢他的下贱。 所以“贱狗”不是鄙夷。 是表扬。 是他做得足够好、让雄主满意的证明。 但“脏狗”不行。 雄主有洁癖,眼里容不得脏东西。 一旦脏了,就再也无法靠近雄主,再也没资格跪在雄主脚边。 “雄主,求您……” 亚瑟的声音越发急切,因为恐惧,每个字都在颤抖:“让我去洗洗……洗洗就干净了……求您了……” 修斯依旧岿然不动,只屈尊降贵的敛下眉眼,看向脚边快要碎掉的小狗。 第136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是糖还是陷阱? 更新时间:2026-05-26 16:23:01 他本只想逗弄一下小狗。 眼见亚瑟眼尾泛红,泪意从眼角蔓延到眼睑,晕开一片凄楚。 修斯在心底轻叹一声。 到底,还是心软了。 “去吧。”他松了口,声音依旧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亚瑟紧绷整夜的身体,骤然一松。 似是没想到雄虫会这么快答应下来,亚瑟微微一怔。 眼眶里转了很久的那泡泪,随着这愣怔的动作,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他赶忙吸了吸鼻子,试探性地朝自己身后瞟了一眼。 那条毛茸茸的尾巴,依旧严丝合缝地嵌在他的身体里。 尾尖垂落在臀后,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扫过腿根,带来难耐的痒意。 亚瑟鼓了鼓勇气,得寸进尺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蚋:“雄主,尾巴……能不能……?” 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修斯阴冷的鼻音打断。 “嗯?” 短短一个音节,从鼻腔里溢出来,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和威压。 亚瑟瞬间汗毛倒竖,识趣的闭上嘴,将未说完的请求连同口水一起咽回肚子里。 他低下头,乖顺的改了口:“谢雄主宽容。” 说完,不敢再停留一秒,扭头手脚并用着朝浴室爬去。 爬到一半,动作突澜昇然顿住。 似是想起什么,身体僵在原地,眉头苦恼地拧在一起。 犹豫片刻后,又扭扭捏捏的退了回来。 先是抬起头,飞快的偷瞄雄虫一眼,后又迅速垂下,生怕那一眼会给自己招来什么不测。 紧接着,亚瑟迅速动作起来。 笨拙而急切的将沾染污渍的地毯从地上卷起来,卷成个鼓鼓囊囊的长条。 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地毯的一角叼进嘴里。 牙齿咬紧纤维,亚瑟拖拽着那比他身体还长的地毯,一同朝浴室爬去。 那画面,莫名有些滑稽。 有种小狗闯了祸、趁着主人还没发火,赶紧将案发现场和罪证一起销毁的既视感。 一只伤痕累累、毛发凌乱的小狗,拖着脏兮兮的地毯爬走,背影坚定,带着“毁尸灭迹”般的决绝。 修斯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照在他线条冷硬的侧脸上,活像一尊古希腊神祇的雕像。 直到浴室的门被从里面合上,小狗狼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修斯才偏过头,嘴角几不可察的上扬。 极其克制的低笑一声。 笑声很轻,但他眼底冰封的冷意,却在这声笑中,消融大半。 他操纵光脑,释放了雌虫的自愈力。 洗漱肯定要碰水。 释放自愈力后,雌虫后背遍布的鞭伤会快速愈合。 虽然不可能眨眼间恢复如初,但至少,能让小狗在清洗的时候,稍微好受一点。 浴室里,亚瑟将沾满污渍的地毯塞进清洁机,按下启动键。 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声,开始运转。 他赤脚站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调试水温,身上还残留着漫长惩罚留下的痕迹。 手腕和脚踝处是被光铐勒出的青紫痕迹,后背的鞭痕纵横交错,以及大腿根部,那一片稍微干透的黏腻。 这时,亚瑟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力量,从身体深处缓缓涌现。 暖流随着血液流经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疲惫和酸痛都减轻许多。 亚瑟微微一怔,随即眼眶一热。 是雄主释放了他的自愈力。 以雄主的性子,这应该算是惩罚过后,无声又别扭的安抚。 抬手用力擦了把眼尾,亚瑟不敢再耽搁,闷头冲进淋浴头下。 他的动作又快又仔细, 用力清洗每一寸皮肤,重点照顾腿根部,直到确认自己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后,才迅速擦干身体,走出浴室。 卧室里,修斯已经躺回床上,后背依靠着床头,正姿态闲适的浏览着光脑。 听到开门的动静,修长的手指在光脑屏幕上轻轻一划,关闭了页面。 修斯抬起眸子,黑沉的视线,如同深不见底古井,不紧不慢的落在亚瑟身上。 亚瑟瞬间周身发紧,被自愈力抚慰过略微松懈的身体,再次紧绷如弦。 他“噗通”一声跪下,低着头,收敛着呼吸,小心翼翼朝床边爬去。 来到床尾干净的地毯前,抬头飞快偷瞄雄虫一眼,试探着将一只爪子搭了上去。 雄虫没吭声。 那便是默许了,亚瑟放心的爬了上去。 他像只真正的小狗那样,原地兜着圈子,将身下的“窝”踩踏得更舒适后,才安心的躺下。 身子蜷缩成一团,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地毯上,如同一幅安静的油画。 刚要闭上眼,耳边却响起雄虫的咳嗽声。 “咳咳。” 声音不大,短促而刻意。 下一秒,修斯就看到,一颗毛茸茸的的脑袋从床尾猛地弹了出来。 冰蓝色的眼眸瞪得圆圆的,里面充满警惕和紧张,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方向。 修斯偏过头,将嘴角的笑意隐藏在阴影里。 他伸手掀开被子,轻轻拍打身侧的空位。 沉声开口:“过来。” 亚瑟怔住了,维持探头的姿势,一动不动。 似是不敢相信,刚受完罚,还有资格爬雄主的床? 但怔愣只持续了不到两秒。 反应过来后,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回应。 亚瑟手忙脚乱的爬上床,动作急切到差点被自己绊倒。 生怕慢了,雄虫就会反悔似的。 来到修斯指定的位置,亚瑟小心翼翼跪好。 他知道自己很大只,便用力并拢双腿,佝偻起脊背,努力缩小占地面积,让自己看起来更惹虫怜爱些。 不知道此番上床,是福还是祸? 雄主的性子阴晴不定,上一秒赏他一颗糖,可能下一秒反手就是一顿打。 他猜不透,只能忐忑的等待着。 就在亚瑟胡思乱想之际,余光瞥见,雄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抬起,朝着他脸颊的方向,一点点逼近。 看来,是要挨打了。 亚瑟下意识闭上眼,身体紧绷,为承受疼痛做准备。 一秒,两秒…… 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降临。 取而代之的,是微凉的指腹,轻柔的拂过他的脸颊。 将额前的碎发挽到耳后。 亚瑟的睫毛颤了颤,愕然睁开眼。 冰蓝色的眼眸里盛满受宠若惊的光。 猜错了。 雄主不是要打他。 而是……赏了一颗糖。 身体抢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几乎是本能的,亚瑟将整张脸都贴上去,贪婪的蹭着。 用脸颊感受雄主掌心的纹路,用鼻尖嗅着独属于雄虫的清冷气息,喉咙里溢出如同小动物般,满足的呼噜声。 看着这样的小狗,修斯危险的眯起眸子。 心底的劣根性被唤醒。 他忽然很想把小狗压在身下虐爱一番。 让他又痛又爽,面上露出意乱情迷又无法自拔的痴态。 这样想着,修斯也就这样做了。 他忽然将手抽走。 趁着亚瑟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来到雌虫的身后,精准掐住后颈,用力向下一按。 猝不及防间,亚瑟的脸颊陷入被褥里,发出声短促的闷哼。 身体被压制着,动弹不得,后颈的命脉被牢牢掌控,如同被天敌抓住的猎物。 看来还是猜错了。 糖,只是诱饵。 雄主的目的,从始至终……都是要再抽他一顿。 第137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是蜜罐子 更新时间:2026-05-26 16:25:40 这个姿势,雄主要抽的话,巴掌,应该会落在屁股上。 亚瑟暗自松口气。 那里肉多。 就算雄主用十成的力,他也能受得住。 修斯一只手一直卡在亚瑟的后颈上,性癖作祟,他不喜欢给猎物太多的活动空间。 另一只手的指尖却是顺着雌虫的脊骨一路向下…… 亚瑟向来猜不透雄虫的心思。 就算擅自揣测了,也多半猜错。 他屏住呼吸,悬着一颗心,等待雄虫下一步动作。 入手的肌肤触感极佳,每一寸都十分紧实,蕴含强大的爆发力。 皮开肉绽的鞭痕虽然在自愈力的作用下愈合了,但伤处还泛着微微的红肿。 纵横交错的排布着,美的凄楚。 这极大的勾起了修斯的征服欲。 黑眸深沉,他的手指半点不打弯,顺着雌虫微凸的脊骨,径直没入臀缝。 意识到发生什么的亚瑟,瞳孔一缩,耳根瞬间红透。 脸颊还深陷在被褥里,他说不了话,只发出声短促的闷哼。 上半身被桎梏着,便只能晃了晃臀部,脚趾在床榻上羞耻的蹬了蹬。 下一秒,带着威压的警告声就从头顶砸落。 “别动。” 声音不高,语速不快,却像一杆标枪,将亚瑟钉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见雌虫老实下来,修斯敛下眸子,继续刚才暂停的动作。 指腹深入秘处,围绕尾巴的四周轻柔的抚弄几圈。 玩具嵌入体内那一截,是按照他的尺寸定做的,眼下将小狗承欢处撑的一丝褶皱都没有,摸上去很是顺滑。 修斯有些爱不释手。 这可苦了亚瑟了。 他爱重自己的主人,平日修斯一呼一吸一举一动都能勾的他情动,眼下如此直接的爱抚,让他身下硬的难受,不敢动,便只能哼哼唧唧的喘着。 修斯压根不理会雌虫的处境,自顾自抚摸了一会儿后,手指挪动到尾巴的根部,攥住猛地将其拔了出来。 猝不及防间,空气中响起“啵”的一声。 被撑开整晚的私处,未能在第一时间合拢。 门户大开着,隐约可见里面嫣红的肠肉,被冷空气一激,可怜兮兮的痉挛着。 修斯的眸色越发暗沉。 没有让其空虚太久,他将小指和拇指蜷起,剩余三根手指并拢,果断探了进去。 意识到发生什么的亚瑟,身体猛然一紧。 私处的肠肉跟着收缩,导致指腹前行的道路受到阻碍,修斯的眉头不悦的蹙起。 坏狗。 被玩具撑开整晚,哪里还需要时间去适应异物的入侵? 真是惯得越发矫情了。 修斯冷哼一声,眸色跟着阴郁几分。 喜欢夹是吧? 那就好好夹,一直夹,夹到痉挛抽搐,想停都停不下来…… 小狗的敏感点比较浅。 修斯用指腹强势的破开试图施加阻碍的肠肉,前行之际,带着惩罚的意味,狠狠摩擦一小块凸起。 亚瑟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发出声轻吟,身体瞬间跟触电一般颤动起来。 修斯没有理会,将手指抽出来,深入,再次摩擦…… “唔嗯……” 亚瑟的腿根抖的更厉害了,连带着臀肉都泛起涟漪。 身前高高翘起之处开始不知羞耻的滴落透明的粘液。 修斯动作不停。 抽出,深入,抽出,深入…… 又一次深入之际,他直接将手指蜷起,指骨抵住凸起,不再是擦过,而是狠狠碾压。 “唔呃呃……” 快感来的太猛裂,亚瑟被刺激到眼白上翻。 身体本能想要后仰,奈何脖颈被压制着,只能转换为狼狈的摇头。 他有将身后之虫直接掀翻的力量,偏偏一动不敢动,只能像小狗一样乖乖趴伏着。 手指用力到将身下的床单抓到变形,脚趾更是徒劳的蹬踹着床榻,依旧无法将汹涌的快意缓解分毫。 渐渐的,修斯感觉到,包裹手指的甬道开始收缩,将他的手指越绞越紧。 垂眸望去,小狗身下硬物滴落的粘液已经将床单打湿,眼下没来由的突突跳动两下,显然濒临登峰。 修斯快速将手抽离,带出道细丝。 随着他的手越抽越远,银丝断开,飘落,最后黏在小狗的腿根处。 凉凉的,激的亚瑟一颤。 他即将飞入云霄,却突然在中途坠落。 此刻浑身都难受的紧,好像有上千蚂蚁在啃噬,叫嚣着想要重临巅峰。 后颈的桎梏消失,亚瑟忙不迭的起身,调转身体,朝修斯的方向急切的爬过来。 见雄虫眉头微蹙,一只手垂落在身侧,黏腻腻的,似是有些不舒服。 亚瑟找到表现的机会,眼前一亮,忙不迭凑上前,伸出舌尖,将其里里外外舔舐干净。 抬眸偷瞄一眼,雄主的眉头已然舒展开。 亚瑟松口气,低下头扫一眼自己身前快要憋爆的硬物,为难的咬紧下唇。 他不敢自己纾解,唯一的指望就是雄主的享用。 偷偷吞咽一声,亚瑟壮起胆子再度向前膝行两步,将脸贴到修斯的胯部,鼻尖拱来拱去,试图钻进睡袍里,唤醒能送他重临巅峰的小主子。 眼见雄虫身下,由一坨渐渐支起小帐篷,亚瑟心下一喜,拱的更卖力了。 可下一秒,他就被一只手攥住金发,将脑袋向后扯去。 知道自己的行为是没经过允许的,亚瑟心虚得很,压根不敢抬头跟修斯对视,只有睫毛在一个劲的颤。 余光瞥见雄虫抬起手,以为自己要挨打了。 他闭上眼等着,结果落在脸上的只是轻抚。 亚瑟难以置信的抬头望去。 就见雄虫正笑吟吟的看着他,眼尾寒意消融,冷峻的面容都跟着柔和许多。 这样温柔的雄主,实在太少见了。 亚瑟瞬间看呆。 怎么连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这傻乎乎的样子,修斯在心底轻笑一声。 想要勾引小狗,都不需要使什么手段,略微给点好脸色,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思及此,修斯又在心底轻叹一声。 幸亏自己当初穿越过来了。 不然以虫族极度的不平等,小狗这赤诚的性子,但凡换个雄主,都要被欺负到泥里去。 能遇到自己,是小狗的幸运。 而能遇到小狗,又何尝不是自己的幸运? 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修斯心底生出几分怜爱,便想给小狗一点奖励。 只是这个奖励嘛…… 说出来,肯定会被小狗抵触。 但只要尝试了一回儿。 往后小狗肯定巴巴的,求着自己赏赐他。 第138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我有分寸,你相信我吗? 更新时间:2026-05-28 14:24:51 打定主意,修斯便开始给小狗下套。 他逗弄宠物般,挠了挠雌虫的下巴,俯身在亚瑟的耳边呵气。 “小瑟,还记得那次,我将你的头摁进浴缸吗?” 雄虫的语气算得上缱绻…… 亚瑟听完后浑身一激灵。 不是情动。 是被吓得。 他战战兢兢的抬眸。 彼时再看雄虫嘴角噙着的那抹笑。 莫名的,竟觉得有些渗虫。 “雄主,我……我……” 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被水入侵七窍,濒临窒息的感觉,亚瑟现在回想起来,依旧倍感恐惧。 “害怕?” 亚瑟畏怯的点点头。 修斯知道雌虫在害怕什么。 当初被他压着脑袋按进水里,出水后,长发湿哒哒的黏在脸上,边呛水边流着泪乞求,模样别提多可怜了。 摆明了,雌虫对这种玩法心存排斥。 得好好跟小狗沟通一下。 毕竟是奖励,不是惩罚。 所以他不会强迫,要小狗心甘情愿才行。 修斯盘腿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雌虫坐过来。 亚瑟畏惧刚才提及的事,又不敢违抗雄主的命令,只能慢吞吞爬过去。 他抬腿跨坐到修斯身上,很懂事的用膝盖支撑住身体的重量,不敢真的坐下去。 修斯的臂弯缠绕上雌虫劲瘦的腰肢,用力下压,想要雌虫坐实。 亚瑟慌忙开口:“雄主,我重……” 闻言,修斯轻笑一声。 “怎么?怕我承受不住你的份量?” 臂弯没再用力,转而用指腹摩挲着来到雌虫腰窝的位置,暧昧的打圈按压。 这也是亚瑟的敏感点之一。 在修斯的刻意撩拨下,他很快软下腰肢,呼吸也跟着粗重几分。 “之前骑在我身上那么多次都忘了?骑的时候忘乎所以,怎么不怕我承受不住你的份量?” 修斯嘲讽完,臂弯猛然用力,迫使雌虫的屁股坐实在他的腿上。 亚瑟无言以对,藏在金发下的耳根红彤彤的,臊的厉害。 冰蓝色的眼眸配上这粉红的面皮,当真让虫食指大动。 修斯的眼底暗色翻涌。 他抬手捏了捏亚瑟滚烫的耳垂,打算把怀里的猎物,烫的更熟烂一些。 “还记得那次吗?你把我的胯骨都骑青了,事后我是怎么罚你的,自己说。” 听到这话,亚瑟似想到什么。 整只虫腾地一下,连头顶都要冒出热气。 “雄主……” 他实在说不出口,嗫嚅着想要求饶。 “嗯?” 却被修斯一句阴冷的鼻音,吓得把话咽了回去。 深吸一口气,亚瑟磕磕巴巴的开了口。 “雌奴弄伤雄主,被罚……鞭二十。” 敢跟他耍小聪明。 修斯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围绕在雌虫腰肢上的臂弯缓缓用力,语气也加重三分。 “鞭在哪?怎么鞭的?给我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敏锐察觉到雄虫的不悦,亚瑟不敢再敷衍,用力闭了闭眼,强忍着羞耻开口。 “要趴跪在地上,撅高……屁股,自己用手掰开,求雄主惩戒我那……我那……” 亚瑟吞吞吐吐的,难以启齿。 修斯也不心急,不紧不慢的施压。 “看来你是记不清楚了,要重新挨一次才能回想起来,既如此,就到床下趴着吧。” 说着,修斯将手腕的袖口挽了上去,看模样,真是要动手的意思。 亚瑟瞬间急眼了,赶忙伸手按住雄虫的动作。 他不知道雄主待会要不要享用他?若享用,他这会被抽肿了那处,待会就有罪受了。 “雄主,我说,我还记得,不用回想。” 修斯本就只是吓唬吓唬他,适时的松了口,却也将丑话说在前头。 “那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记住,只有一次。” 亚瑟知道雄虫的脾气,不敢再消耗雄虫的耐心, 哪怕再羞耻,还是将话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惩戒我那淫乱浪荡,不知满足的……” 亚瑟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脑袋深深埋进胸膛里,长发散落,原本白皙的脖颈眼下红的能滴出血来。 说是二十鞭,其实他统共受了四十鞭。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受罚过程中,有一鞭裹挟着凌厉的劲风落在他的指尖上。 骤然吃疼,他没能掰住,当即将手抽离。 却被雄虫便借题发挥,说他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惩罚加倍。 雄主就是雌奴的天。 亚瑟自然不敢有异议。 接下来的鞭刑,依旧有鞭尾扫过指尖,可就算再疼,他也不敢再松手。 等惩罚结束,臀肉上还残留着手指过于用力,而留下的肉白色深坑。 最后两个字,声音又小又含糊。 若不是修斯听力不错,还以为是蚊子哼哼了两声。 欺负到这种程度就可以了,再逼下去,眼眶里那两泡泪又要憋不住了。 重新搂紧怀里虫,修斯用食指抵住雌虫的下巴,将亚瑟的脑袋强硬的抬了起来。 果不其然,眼眸里已经有水色在打转了。 食指成弓,刮了刮亚瑟的鼻尖。 修斯忍不住调笑他。 “都已经是两只虫崽的雌父了,怎么还老哭鼻子?就不怕虫崽们知道,他们心目中强大的雌父,其实是个哭包。” 或许是雄虫太温柔了,让亚瑟忍不住想撒娇。 他憋憋嘴,将眼泪憋回去,小声反驳:“只在雄主面前这样……” 结果话刚说完,突然被压着后脑勺,堵住了嘴。 亚瑟一开始有些错愕,迷茫的眨了眨眼。 意识到发生什么,第一时间给出回应。 他放肆的将手臂缠上雄虫的脖颈,努力放松唇齿,任由修斯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一吻毕,修斯便觉得,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在自己腹部。 垂眸望去,果然是小狗那根没规矩的东西又翘了起来。 也怪他,对雌虫太过纵容。 偶尔严厉一回,也不过是用绳子绑住或用环套住根部,才导致亚瑟对欲望的控制简直一塌糊涂。 亚瑟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赶忙将屁股往后挪了挪,心虚的用双手挡在身前。 既然是自己的责任,修斯便不打算追究。 他的一只手抚上雌虫的后背,另一只手捞起小狗爪子攥在掌心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刚才让小狗自辱,跟小狗接吻,都是为了勾起小狗的欲望,让情热淹没恐惧。 看雌虫现下的状态,情绪应该平复许多。 是时候继续最初的话题了, “小瑟,我知道你对溺水有阴影,我们这次换种方式,好吗?” 听到这话,亚瑟刚松懈下来的身体再次僵直。 他低垂着脑袋,紧咬下唇,一声不吭。 对小狗的反应早有预料,修斯并不生气,继续循循善诱。 “窒息确实痛苦,但濒死之际也会迎来灭顶的快意,我有分寸,你相信我吗?” 亚瑟陷入纠结,迟迟没有松口。 雄主没用命令的语气,而是好声好气的同他商量。 他若还油盐不进,那就太不识趣了。 雌奴存在的意义,就是取悦雄主。 他不能仗着雄主的宠爱,就不履行自己的义务。 而且,他相信雄主,甘愿把自己的性命交付。 犹豫许久,亚瑟最终点头应承下来。 修斯的嘴角勾起抹几不可查的弧度。 他抬手拍了拍雌虫的臀肉,哑声催促道:“那就去躺好吧,自己抱着腿,我要享用你了。” 第139章 第一百三十九章:飞升 本书由兰ξ生οQ群为您整理 群:7274Φ741〦31 Q:2270'687℅874 更新时间:2026-05-30 20:04:10 雄主从来没有这样温柔过。 视野上下颠簸之际,耳边响起的是雄虫充满磁性的嗓音。 “好狗狗,把舌头伸出来。” 亚瑟听话的照做,下一秒就被擒住舌尖肆意把玩。 嫣红的一小块软肉,一会儿被揉圆,一会儿被搓扁。 雄虫甚至被用两指强按住他的舌苔向喉咙深处探去,手指深入抽离的频率与身下侵犯的动作保持高度的一致。 亚瑟眼尾泛红,冰蓝色的眼眸被水色浸透,嘴角满是来不及吞咽的透明涎液。 可即便被欺负惨了,也不敢将大张的牙关合拢分毫。 生怕稍作反抗,就不是雄主心目中的乖狗狗了。 “之前我是怎么教你的,进入的时候放松,离开的时候收紧。” 亚瑟的脑袋浑浑噩噩的。 但以往训练过太多次,就算没有大脑下达命令,身体也会立马执行。 突然被夹了下。 修斯闷哼一声,黑眸舒服的眯起,动作在稍作停顿后骤然加快。 他的手抚上亚瑟的脸颊,语气缱绻,仔细听,却带着几分恶意。 “乖狗狗,做的很好,接下来是给你的奖励。” 说完,修斯突然抬手甩了亚瑟一耳光。 “啪——“ 力道不重,却也将亚瑟的头打偏过去,脸上很快泛起红肿的指印。 瞳孔放大,亚瑟陷入短暂的错愕。 回过神来后,他的胸膛快速起伏,呼吸也跟着粗重许多。 将脑袋重新摆正,喷出道灼热的鼻息,亚瑟眼巴巴望向身前居高临下的雄虫,眼底是不加掩饰的渴望。 然而等待许久,不见新的巴掌落下。 亚瑟只能厚着脸皮开口:“雄主,还……还想要。” 修斯对此早有预料,哼笑一声,语气鄙夷:“被扇爽了是吗?果然是个贱骨头。” 闻言,亚瑟抿紧唇,无地自容。 正常虫,被这样羞辱,必然会涌起几分火气。 可他不是正常虫。 是被驯服的小狗。 被雄主轻贱,心头涌起的不是火气,而是情热,顺着血液流经四肢百骸,使的身前之物硬的厉害,从顶部淅淅沥沥滴出几滴腥浊的粘液。 “想要就求我。”修斯眼底的恶意俨然快要凝聚成实质。 甩几巴掌而已,并不费事。 但他的手矜贵,不是什么虫都扇的,必要小狗低声下气的央求,他才会考虑是否满足。 亚瑟快要被欺负哭了,鼻头红彤彤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得是多下贱的虫?才会求着被扇耳光?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 深吸一口气,亚瑟自暴自弃的开口:“雄主,求您,奖励我……” “如你所愿。” 随着话音一同落下的,是左右开弓的巴掌,亚瑟的脸没一会儿就被扇的烂红肿胀。 疼是疼的。 但更多的是爽。 亚瑟身前之物突突跳动两下,再次准备攀上顶峰,修斯却又在这种时候停下动作。 刚才被那样欺负,都憋住的眼泪,这会儿顺着眼角滚滚而下。 “雄主……雄主……” 亚瑟难受的直哼哼,一个劲想往雄虫身上蹭,却被修斯一把按住肩头,动弹不得。 “小狗,不要心急。” 修斯掌控着节奏,缓慢挺动腰身,却只给予最微弱的刺激。 这对亚瑟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 修斯就是要让他痒。 让快感濒临边界时骤停,再一点点累积压缩,这样再次登顶时,才会迎来前所未有的高潮。 修斯耐着性子,循序渐进。 又一次将雌虫撩拨到情动不已后,他觉得是时候了…… 修斯俯下身,将雌虫笼罩在身下,在亚瑟的耳边轻声呢喃。 声音带着低哑的喘息,极具蛊惑性。 “好狗狗,该给你发放奖励了。” “我会在安全边界内赐予你最大的欢愉,你相信我的,对吗?乖狗狗?” 耳朵是亚瑟的敏感点,被这样吹气,让他浑身都酥了。 在加上雄虫一口一个好狗狗,一口一个乖狗狗。 把他哄的晕头转向,迷失了自我。 亚瑟整只虫都有些飘飘然,将对未知的恐惧抛之脑后,只知道傻乎乎的点头。 修斯的状态则与之截然不同。 眼底翻涌着的,除了勃发的情欲,还有清醒的算计。 见迷魂汤灌的差不多了,已经将猎物完全麻痹。 修斯的嘴角勾起抹阴谋得逞的笑意。 他埋下头,将亚瑟的耳垂含进嘴里,轻柔舔舐,让小狗沉溺在温柔乡里,丧失警惕。 与此同时,一只手如同鬼魅般,缓缓爬上雌虫的脖颈,逐渐收紧。 随着扼住咽喉的虎口越收越紧,外部的空气被彻底隔绝。 待储存在肺腔的氧气也消耗殆尽…… 窒息的濒死感袭来。 亚瑟的眼前逐渐发黑,所有的声音都在离他远去。 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沉重而急促,如同战鼓,在耳膜上猛烈敲击。 每一下,都伴随着胸腔的一阵紧缩。 死亡的恐惧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亚瑟难受的攥紧身下的床单,身体深处涌出想要挣脱的冲动。 这时,他忽然想起雄主说过的话。 要信任。 冲动消失了,亚瑟主动放弃了挣扎。 他的肌肉不再紧绷,肩膀不再僵直,身体彻底松弛下来。像溺水者在最后一刻放弃扑腾,任由身体沉入深海。 那种感觉,竟有一丝奇异的安宁。 意识的边缘,越来越模糊。 就在亚瑟觉得自己即将彻底沉入黑暗、再也浮不上来的时候—— 脖子上的力道,骤然松开了。 新鲜的的空气,猛地灌入鼻腔和肺腑,冲刷着那因缺氧而灼烧的肺泡,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哈——!” 亚瑟的喉咙深处迸发出一声近乎破碎的喘息。 紧接着,他近乎疯狂的呼吸着。 随着氧气越来越多的充盈进干涸的肺部,涣散的的意识缓缓复苏。 眼前的黑暗退却,一点点恢复清明。 亚瑟的眼前,居然看到繁花盛开,蝴蝶飞舞,烟花爆炸,还有无数的小精灵围绕在身边手舞足蹈。 好奇异的感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伴随着小主子频繁又精准的撞击碾压过甬道内敏感的凸起, 亚瑟的身体在震颤,指尖在发麻, 被剥夺一切的虚无感尚未完全退潮,某种不可控的东西,便从身体深处轰然炸开。 “啊——” 他的身体猛然弹起,脖颈后仰,弓起的脊背如同张拉满的弓。 身前有浊液一股股的涌出。 亚瑟不是没经历过高潮,可高潮向来转瞬即逝。 而这一次,他却在云巅上翱翔了足够久的时间。 久到——肌肉都因为保持腰背弹起的姿势而酸涩。 待快感终于平复下去,亚瑟浑身一软瘫在凌乱的床褥间,如同一摊融化的泥。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整只虫都被刚才铺天盖地涌来的快感冲击傻了,久久回不过神。 修斯眉头微蹙,额前的青筋突突跳动着。 垂眸望向身下爽的神志都有些不清醒的小狗,气不打一处来。 刚才雌虫夹的太紧了。 别说释放,差点没给他绝育。 说好的奖励已经发放,接下来,是对小狗试图“暗害”雄主的惩罚。 修斯没好气的用虎口掰正亚瑟失神的脸庞,俯下身去,恶狠狠的吻他。 与此同时,腰身猛地一挺,直接破开甬道的层层阻碍,凿进宫腔口。 亚瑟瞳孔骤缩,整只虫差点没从床上弹起来。 “唔嗯,雄主,别……” 嘴巴被堵着,他只能寻找机会,趁着换气的功夫从牙缝里挤出只言片语的求饶。 身体还处于不应期,敏感的厉害,雄主这个时候侵犯宫腔,简直要他的命。 闻言,修斯眸色一厉,草草结束亲吻,再开口,语气阴冷的吓虫。 “你最好给我老实受着,不然我就把你丢进惩戒室,绑到金属椅上,给打桩机做一整天的靶子。” “你知道的,我向来不喜欢用那些冰冷的玩具,所以最好不要惹我生气。” 一听这话,亚瑟被吓的瞬间噤了声。 他小心翼翼掀开眼帘向上望。 见雄面色阴沉如水,亚瑟心下一紧,赶忙敛下眸子。 隐蔽的吞咽一声,为了不让自己的宫腔真的沦落成打桩机的靶子…… 亚瑟战战兢兢的捧起雄虫的手,主动放到自己的脖子上,讨好的开口:“雄主,请您享用。” 第140章 第一百四十章:堵奶 更新时间:2026-06-01 23:21:32 修斯没有立马接受,薄唇紧抿,一声不吭。 亚瑟提心吊胆的等待雄虫的裁决,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可雄虫迟迟没有动作。 这让亚瑟备受煎熬。 直到他又乖觉的抱好腿,将屁股抬高,更方便雄虫享用。 修斯才大发慈悲的收起威压,继续动作起来。 每深入一次,亚瑟的身子都跟着不受控制的弹动一下。 甬道连同宫腔口像被打了一拳似的,酸胀难耐。 他咬唇承受的同时努力配合。 终于…… 雄虫眉头微蹙,突然俯下身来同他激吻。 亚瑟眼前一亮,立即回应。 与此同时,深埋在体内的小主子,用力凿击宫口几十次后,释放出一股暖流,持续而绵长。 亚瑟的双腿缠上修斯的腰肢,跟着一同攀上小巅峰, 顶端再度淅淅沥沥涌出一小股浊液,只是色泽清浅许多,似被稀释过。 短暂的僵直过后,亚瑟的身子瘫软下来,陷入被褥间。 修斯用双臂支撑起身体,稍作平复后,就着这个姿势,将雌虫抱起来朝浴室走去。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眼睑上。 睫毛颤了颤,亚瑟睁开眼。 思绪回笼,他陷入无尽的回味。 昨晚发生的一次跟梦游似的,那种在云端上肆意翱翔,甚至被快感冲击到产生幻觉的滋味,真是让虫欲罢不能。 雄主果然说到做到。 精准掌控他的生死,在安全边界内赐予他最大的欢愉。 简直是虫神一样的存在。 身为修斯最忠诚的小狗,亚瑟对自家雄主的信仰又加深一层,已经佩服到五体投地的地步。 他稍微动了动身子,准备起床。 胸前却在这时突然传来阵刺痛。 亚瑟愣住了,随即像是想到什么,抬手轻抚过胸口确认。 鼓鼓的,涨涨的,果然是……来奶了。 应该是堵塞了一晚上,所以才会稍微动一下就很疼。 得赶紧想办法疏通开,不然只会越来越痛。 亚瑟想要去浴室自己解决,但他刚支撑起很提,环绕在腰上的臂弯就突然收紧,又将他给拽了回去。 修斯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睡眠不足的沙哑和疲惫感。 “干什么去?” 亚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支支吾吾的,试图敷衍过去。 “雄主,我……我去卫生间。” 修斯闻言,彻底苏醒过来,盯着雌虫拘泥的后背,紧锁的肩膀,眸色一圈圈加深。 他太了解自家小狗了,这躲闪的态度,必然有猫腻。 又想做什么妖? 缠绕在腰上的臂弯一点点收紧,修斯语气加重,一字一句的追问道:“我没问你要去哪?是问你去、干、什、么?” 知道搪塞不过去了,亚瑟只能实话实说。 “雄主,我……胸疼,想去疏通一下。” 胸疼?疏通? 修斯的眉头蹙了起来。 分开都能听懂,怎么连在一起他反倒听不懂了。 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突然胸疼?” 修斯将雌虫的身体掰正,目光紧张的上下打量。 是他昨天惩罚小狗时伤到了不该伤的地方? 不应该啊,他下手很有分寸的。 面对雄主的刨根问底,亚瑟浑身血液都倒流上脑袋,脸颊瞬间通红,像个快烧开的小水壶。 这要他怎么解释?怪难为情的。 将脑袋深埋进胸膛,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才勉为其难的挤出口。 “雄主,我……堵奶了。” 什么?堵奶? 闻言,修斯面上的表情出现刹那的空白。 穿越过来许久,他自认为已经完全融入虫族社会。 接受了自己雄虫的身份,也接受了面前的雌虫用男人的身体为他孕育了一只虫崽。 既然生了崽崽,肯定要有奶水喂养。 但是……用这样饱满的胸肌产奶? 这在蓝星上只有小H文里才会描述的画面,居然在眼前真实上演了。 冲击实在有些大。 修斯还是第一次在小狗面前如此失态。 反应过来后,他快速收拾好情绪,深邃的眸光朝雌虫的胸前扫去。 那里鼓鼓囊囊的,看上去,确实比以往要丰盈几分。 顿了顿后,修斯再次开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跟往常一样,听不出任何异样。 “要怎么疏通?” 闻言,亚瑟的耳根红的更厉害了,俨然快要烧起来。 很小声的答复:“挤一挤就好了,雄主,我可以自己来。” 挤一挤?就能出奶吗? 修斯面上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手却已经不自觉的抬起,搭在雌虫的胸口上。 他尝试着按了按,手感有些硬。 不是肌肉紧绷后像石头那样硬,而是感觉里面充斥着什么东西,将皮肉最大限度的撑了起来。 雄虫用的力道并不重,可眼下这里敏感的厉害,亚瑟还是吃疼的咬紧唇。 修斯见状,立马将手抽了回去。 “弄疼你了?” 亚瑟摇了摇头。 要疏通就一定会疼,这是不可避免的,就算自己来也一样。 而雄主愿意屈尊降贵给予帮助,是他的荣幸。 牵起雄虫的手重新搭在自己胸上,亚瑟可怜巴巴抬眸望,哀声乞求:“雄主,涨……帮帮我。” 修斯没有拒绝,只是下手的动作有些生涩。 “我没有经验,弄疼你的话就忍着点。” 亚瑟乖乖点头。 随着指腹在胸口一圈又一圈的揉搓打转,修斯明显感觉到掌心下的手感发生了变化。 就好像被冻得硬邦邦的奶油融化开一样,重新变的柔软。 随着被堵塞的脉络渐渐疏通开,疼痛感消退,亚瑟面上的表情轻松了许多。 可就在此刻,意外发生了。 修斯不经意间将雌虫的整个胸部攥在手里,轻轻一捏。 一道奶白色的液体突然喷射而出,精准溅落在修斯高挺的鼻梁上,然后又顺着鼻尖滑落,流经嘴角和下巴。 鼻孔里炸开一股浓烈的奶腥味。 修斯的身体石化在原地。 整个卧室都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亚瑟也傻眼了,反应过来后,赶忙扑上前,将鼻尖到下巴的奶渍,全部小心翼翼舔舐干净。 待他清理完,雄虫面无表情,瞧不出息怒。 亚瑟不确定修斯是不是生气了?忐忑的唤了一声。 “雄……雄主……” 修斯略微涣散的瞳孔这才不动声色的聚焦。 视线向下扫去,奶白色的液体还在从微粉的乳尖汩汩涌出。 顺着胸肌蜿蜒而下,打湿腹部,在肌肉的沟壑里聚成一小洼。 修斯莫名有些移不开视线。 亚瑟敏锐察觉到雄虫的关注,抿了抿唇,小心捧起饱满的胸部,朝修斯的身前送去。 试探着提议道:“雄主,您要……尝一尝吗?” 看着还在喷涌的奶汁,鬼使神差的,修斯竟觉得喉咙有些干渴。 幸亏,理智还在。 及时压抑住他内心的渴望,没有干出跟虫崽抢吃食的荒唐事。 “不必了。”修斯果断拒绝,适时转移话题:“你的胸部,打算怎么处理?” 闻言,亚瑟眼底的光芒黯淡下去,将前倾的身体缩回去,他微微垂下脑袋,一头金发都失去了光彩。 他知道,有些雄虫癖好特殊,会豢养奶奴,举办喷奶秀。 但雄主,好像对他现在这幅流汁的样子并不感兴趣。 抬手大大咧咧的蹭掉涌出的奶汁,亚瑟的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 “雄主,我会用仪器把奶吸出来放进保鲜瓶冷藏,这样等虫崽破壳,就有足够的奶水喂养了。” 修斯:…… 不就是没尝他的奶汁吗?至于沮丧成这幅模样? 轻叹一声,修斯心软的改了口:“储备的量,够喂养虫崽就行了,剩下的,今晚留给我玩。” 闻言,亚瑟猛地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 “是,雄主。”他满口答应下来,然后兴冲冲的穿好衣服,跑了出去。 小狗风风火火的,眨眼间没了身影,修斯想喊住都来不及。 无奈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答应玩他,就让他这么开心? 自己开发自己,谁家小狗这么不值钱? 低声骂了句蠢狗,修斯却不是真的恼怒,相反,嘴角噙起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起身朝浴室走去,刷牙刚刷到一半…… 耳边又想起咚咚的脚步声,紧接着,浴室的门被虫从外面撞开了。 亚瑟的出现在门口,中气十足的大吼一声:“雄主!” 修斯的手都被这声波震的抖了一下,端在手里满满的漱口水撒了一半出来。 面色沉了下来,他猛地将漱口杯掷在洗漱台上,冷声呵斥道:“跪下。” 看来他要自我检讨一下了。 都把狗惯成什么样了?越发的没规矩了。 闻言,亚瑟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浴室门口。 修斯冷哼一声,没有理会雌虫,不紧不慢的刷完牙,才转身朝亚瑟走去。 “你最好真的有事,不然……” 雄虫的话戛然而止,可未尽的话音里皆是威胁的意味。 亚瑟的身体本能的颤了颤。 他知道,若不能给出个合理的解释,自己这一身皮肉,又要遭殃了。 吞咽一声,亚瑟嗫嚅着回禀:“雄主,是……虫崽破壳了。” 他刚才太激动了,才会那样失态。 什么?! 修斯脚下步伐一顿。 虫崽破壳了? “怎么不早说?”抬腿没好气的踹了雌虫一脚,修斯急冲冲的朝楼下走去:“还不快跟上?” 第141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破壳 更新时间:2026-06-03 20:58:13 来到楼下的孵化箱前。 放眼望去,原本光洁的蛋壳已经布满裂纹。 随着修斯和亚瑟的到来,内里的小生命似乎察觉到什么,更加急切的想要破壳而出。 一会儿出拳,一会儿脚踹,最后向坚固的壳面发起头槌。 导致蛋壳在孵化箱里上蹿下跳,频繁撞向玻璃罩,发出咚咚的响声。 修斯看到这一幕,目露担忧:“小瑟,虫崽这样……会弄伤自己吗?” “雄主,不会的,雌虫就算幼崽状态也皮糙肉厚,没那么容易受伤。” 听到这话,修斯略微放宽心,但一双黑眸还是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孵化箱。 亚瑟站在雄虫身后,目光却没有看向孵化箱,而是落在修斯的背影上。 大部分雄虫,都会缺席雌崽的破壳。 一只雌崽而已,是生是死,他们压根不在意。 但他的雄主,却对他们虫崽的破壳很是紧张和上心。 有暖意流经心田,亚瑟整只虫由内而外都洋溢着幸福感。 终于…… “砰”的一声响。 两只肉嘟嘟的小脚,冲破蛋壳,暴露在空气中。 白嫩嫩的脚心朝上,不难想象,蛋壳内的小家伙此刻应该是个倒栽葱的滑稽姿势。 他尝试着晃了晃腿,连带着蛋壳跟个不倒翁似的,前后摇晃起来。 随着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他收紧核心,一个鲤鱼打挺,让蛋在空中抛弃道漂亮的弧线,随后稳稳落地。 身上套着蛋壳,看不见面上神色。 但修斯就是知道,此刻小家伙肯定双手叉腰,下巴微仰,神气极了。 他很快再度行动起来,身体一点点倒退,贴到玻璃罩上。 顿了顿后,似是深吸了一口气。 一只脚爪打火似的蹬了蹬地面,紧接着,就跟个小炮弹似的冲了出去。 速度快到……修斯都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砰”的一下撞到孵化器另一侧的玻璃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蛋壳“哗啦”一声碎开,七零八落的散落一地。 小家伙也直接撞晕了,喝醉酒似的踉跄两步,随后一头栽倒在地。 修斯这才看清…… 那是一坨白花花的肉团子,有着同他如出一辙的黑色胎发。 身后拖着对软趴趴的翅鞘,皱巴巴的,还未能完全舒展开。 短暂的眩晕过后,小家伙手爪撑地,撅着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猛地回头望,黑色的瞳孔收缩成一条竖线,警惕的环顾四周。 待视线落到修斯和亚瑟身上,微微一愣。 吸了吸鼻子,感受到无比熟悉的气味。 是他的雄父和雌父。 竖瞳慢慢变成清澈的圆瞳,小家伙急切的扑过来,手爪扒着玻璃,嘴里咿咿呀呀的喊着。 “啊——嗷嗷——” 饶是修斯这般冷硬的虫,看到这一幕,心肠也跟着柔软下来。 亚瑟上前一步,打开孵化箱,将虫崽珍之重之的抱进怀里。 说实话,破壳前,他也没想到,虫崽会这般像雄主。 神秘又尊贵的黑色胎发与瞳孔…… 简直就是雄主的翻版。 亚瑟的眉眼弯成慈爱的弧度,用下巴宠溺的蹭了蹭虫崽肉嘟嘟的小脸。 结果蹭到痒痒肉,小家伙“咯咯”的笑起来,在亚瑟怀里乐开了花。 亚瑟还记得米洛刚破壳的时候,因为在胚胎中发育不良,出生后连呼吸都很虚弱。 这小家伙却截然相反。 在虫蛋里得到雄父足够多的信息素滋养,发育的过于强壮了。 在他怀里一会儿打滚翻跟头,一会儿用牙还没长出来的上下颚啃他锁骨,弄了他一脖子口水。 修斯静静看着这对父子互动,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再次被触动。 在雌父怀里折腾累了,虫崽将目光偷偷瞥向站在一旁的雄虫。 或许是刻在基因里的畏惧作祟,让他敢在雌父面前放肆,却不敢在雄虫面前造次。 但虫崽的天性,又让他很渴望同自己的雄父亲近。 两相矛盾下,小家伙纠结许久,终是鼓起勇气,朝修斯的方向颤颤巍巍的伸出胖乎乎的手臂,嘴里“啊啊——”的叫唤两声。 叫的声音很小,像是自己也很没底气的样子。 亚瑟看到这一幕,一颗心跟着悬了起来。 他没有制止虫崽,而是同小家伙一样,将期待的目光落在修斯身上。 大部分雄虫面对雌崽求抱抱的请求,要么转身离去,要么接过后,将其狠狠甩在地上。 刚出生的虫崽,身体还没那么坚硬,被摔断几根骨头是常有的事。 他的雄主,会愿意亲近他们的雌崽吗? 面对小家伙在身前划拉的小手,短暂的怔愣过后,修斯徐徐抬高手臂,将他从亚瑟怀中接过。 入手触感滑腻腻肉墩墩的。 隐晦的掂了掂…… 别看个头不大,份量可不轻。 不像在亚瑟怀里那样活泼,被修斯接过后,虫崽安静的缩成一团,努力表现的乖巧。 他歪了歪脑袋,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好奇的打量着修斯,很是古灵精怪。 亚瑟都要被萌化了。 抬眸望去,雄主虽不像他似的,将爱意表现在脸上,但向来冷峻的眉眼此刻却无比柔和。 修斯第一次做雄父,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跟虫崽互动。 想了想,他伸手挠了挠虫崽的双下巴,赐予他名字。 “往后,你就叫埃利欧,雄父希望你身负力量,前途光明。” 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虫崽忽然用肉乎乎的小手一把抓住他的手指,嘴里还在“嗷嗷”叫唤着,像在信誓旦旦承诺着什么。 修斯没忍住,终是被逗笑了。 虽然笑容轻浅到不易察觉,却还是让站在一旁的亚瑟看的失了神。 看样子,雄主很喜欢他们的雌崽。 这真是……太好了。 修斯将手抽回,转而摸了摸虫崽的脑袋。 小家伙虽然发色随他,但发质却随了他雌父,柔软的很。 埃利欧舒服的眯起眸子,没一会儿功夫,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 他刚破壳,精力没那么充沛,刚才又陪着雌父玩闹了好一会儿,这会困意上来,很快便撑不住了。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小家伙翻了个身,拿脸袋蹭了蹭雄父的胸口,竟然就这样在修斯怀中舒舒服服的闭上眼,转瞬间就打起小呼噜。 修斯有些哭笑不得。 “雄主,我来吧。”亚瑟想要把虫崽接过去,却被修斯摆摆手拒绝了。 他抱着小家伙坐到沙发上。 一开始,埃利欧在他怀里还算老实,直到……小家伙圆鼓鼓的肚子里突然响起打雷声。 他依旧没有醒,但出于本能,手爪开始在修斯的胸口上摸来摸去,脑袋也跟着拱来拱去。 只是久久没能找到门户,动作越发的急切了。 修斯一开始还有些不明所以,待想清楚虫崽在寻找什么后,瞬间黑了脸。 亚瑟强行憋住笑意,走过去,跪在雄虫脚边。 “雄主,虫崽饿了,还是把他给我吧。” 修斯这次没有再拒绝,将埃利欧小心翼翼交给雌虫。 亚瑟接过小家伙后,没有避讳,直接当着雄虫的面,解开衬衣纽扣,将胸部递送到虫崽嘴边。 艾利欧很快找到食物来源,立马含进嘴里,边吮吸边用手爪踩奶,吃的不亦乐乎。 修斯静静的看着,没有出声打扰。 他的小狗,在为他哺育后代。 亚瑟眉眼低敛,一只手轻拍虫崽后背,防止他吐奶,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一幕,不色情,却很神圣。 让虫心头暖洋洋的,甚是温馨。 修斯抬手摸了摸亚瑟的脑袋,随即俯下身去,贴着雌虫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谢谢你,我的小狗。 在这异世界。 给了我一个家。 ……………… 米洛的夏令营参加了半年之久,终于结束了。 学校特批给他们三天假期用来回家探亲。 返程路上,米洛激动的情绪久久难以平复。 他长高了,也变强了,回家后,一定要好好展现给雌父看。 待飞行艇降落,天色已经渐晚。 这个点,雌父肯定从军部下班了。 亚瑟闷头冲出舱门,一阵风似的朝城堡内跑去。 “雌父,我回……” 他兴冲冲的踏进门内,眼前的一幕,却将他未说完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第142章 第一百四十二章:多余的虫 更新时间:2026-06-09 22:16:07 雌父将冲泡好的虫饮,弯腰放到茶几上。 修斯冕下端起虫饮抿了一口。 而他一旁的沙发上,一只陌生的虫崽,穿着呆萌可爱的连体肚兜,正在抓耳挠腮的堆积木。 他有着虫族独一无二的黑色胎发与瞳孔…… 坐在修斯冕下身边,简直就是放大与缩小版。 骤然听到声音,虫崽的手爪抖了下,好不容易堆高高的积木“哗啦”一下全倒了。 屋内三只虫,齐刷刷将视线落到米洛身上。 “小洛,你回来了?”看到米洛,亚瑟的眼底划过抹惊喜的神色。 “是……是的,雌父。”米洛心不在焉的答复着,目光只跟亚瑟接触了一瞬就错开,频繁扫视向旁边的虫崽。 此次夏令营持续了半年多。 他心中有个大胆的猜测,握着书包带的手指缓缓收紧。 亚瑟敏锐察觉到米洛的情绪不对劲,眼底的惊喜转化为担忧。 “雄主,请给我一点时间。” “嗯,去吧。”修斯放下手中虫饮,点头应允了。 米洛毕竟是小瑟的虫崽,他就不插手参与了,先交给雌虫处理。 “谢雄主。”亚瑟急匆匆的朝米洛走去。 临近跟前,从米洛手中接过沉甸甸的书包,另一只手轻拍米洛的肩膀:“小洛,跟我回房间,雌父有话同你讲。” 米洛咬唇点头,他也有疑问想同雌父验证。 回到房间里,关上门。 亚瑟还没想好怎么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解释给虫崽听,米洛却率先开口了。 “雌父,坐在修斯冕下身边的……,是您为修斯冕下新诞下的虫崽吗?” 短暂的沉默过后,亚瑟郑重坦白:“是的,他叫埃利欧。” 怕虫崽误会,又连忙解释:“是你去夏令营后没多久,雌父才发现有孕的,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 米洛低垂着脑袋,不知有没有听进去亚瑟的解释。 “埃利欧……”他轻声呢喃着,忽然又问:“雌父,这是你取的名字吗?” 顿了顿,亚瑟没法对米洛撒谎,只能实话实说:“不是,是雄主赐名。” 闻言 ,米洛震惊的抬头。 修斯冕下? 原来……雌崽也能得雄父赐名吗? 这是多难能可贵的幸运。 看来修斯冕下真的很喜欢埃利欧。 米洛缓缓垂下头,自卑的绞紧手指,咬唇挣扎许久,才轻声询问:“雌父,我是不是……不能管埃利欧叫弟弟?” 虽然他们都是雌父的虫崽,但埃利欧身上流淌的是修斯冕下的血脉,是亲王的后裔。 而他的雄父,却是个坏事做尽,死不足惜的虫渣。 他们注定不是一个世界。 埃利欧不会是他弟弟,而是他需要效忠的对象。 亚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心疼的抱住米洛:“小洛,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虽然都是他的虫崽,但米洛跟雄主没有血缘关系,让他给埃利欧当哥哥,传出去,有损亲王颜面。 别说只是雌奴了,就算是雌君,也不敢同雄主提出这样无礼的请求。 雌父虽未正面回答,答案却显而易见。 鼻头一酸,有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米洛努力憋住,可带着浓重鼻音的嗓音,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无助与彷徨。 “雌父,以后的探亲日,我还能回家吗?” 修斯冕下有了自己的虫崽,他是不是该识趣一点,不要再出现在雄虫面前碍眼? 听到这话,亚瑟简直心如刀绞。 “当然可以回来,你怎么会这样问?” 手臂用力禁锢住米洛的肩膀,强迫虫崽抬起头来正视自己,亚瑟的眸光又愤怒又心疼。 “米洛不想回来,是不要雌父了吗?” 他怎么会不要雌父? 他只是怕自己拖累雌父。 米洛用力摇头,嘴唇嗫嚅着想要解释,却被亚瑟再次拥进怀里。 “小洛,虽然不能让你拥有修斯冕下的爱,但雌父对你的爱,不会比埃利欧少半分,雌父向你保证。” 无需虫崽开口,他都明白。 出门求学半年,回家后,发现雌父有了新的虫崽,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米洛心里肯定不好受。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给虫崽足够多的关注,不能让小洛觉得自己是被这个家隔绝在外的虫。 米洛用力回抱住雌父,将头埋进亚瑟颈窝里,终是没忍住,任由眼泪决了堤。 大哭过一场后,情绪平复了许多。 米洛抬手摸了把通红的眼尾,微微偏过头,后知后觉的难为情起来。 都这么大了,还哭鼻子,怪丢虫的。 察觉到虫崽的窘迫,亚瑟微微一笑,适时错开话题:“跟雌父说说,这次夏令营,收获如何?” 似是想起什么,米洛急切的从书包里掏出块奖牌递给亚瑟,面上的神色带着几分自豪,挺直胸脯道:“雌父,我这次夏令营比赛评分是甲等,导师还夸我随机应变和统筹作战能力很强。” 亚瑟对此毫不意外。 米洛的先天条件或许略逊于其他虫崽,但后天训练一直很刻苦。 能拿到这样的成绩是意料之中的事。 抬手摸了摸虫崽的脑袋,亚瑟不吝夸奖:“真棒,不愧是我的崽,去洗澡吧,到点去餐厅吃饭,今晚雌父跟你一起睡。” “好。”米洛兴冲冲的放下书包,扭头朝浴室跑去。 待虫崽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亚瑟面上的笑容隐去,眼底再次浮现出担忧的神色。 往后家里有两只虫崽,他肯定能做到一碗水端平,却不敢奢求修斯冕下也能如此。 到时候,亲眼目睹雄虫对埃利欧亲近,却对自己视若无睹,米洛难免怅然失落。 亚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到了吃饭的点…… 依照惯例,亚瑟服侍修斯用餐。 米洛独自坐在一旁的小餐桌上。 原本以为,埃利欧会跟雄虫一桌,或者自己单开一桌。 没想到,雌父将他放进多功能婴虫椅后,推到自己身边。 抬手摸了摸米洛的脑袋,亚瑟笑吟吟的开口:“小洛,辛苦你了,照顾一下埃利欧。” 米洛没立马答应,余光偷瞄主位上的修斯。 见雄虫依旧慢条斯理的进餐,对此没发表任何意见,他才点点头,小声答应下来。 “雌父,交给我吧,我会照顾好埃利欧。” 机器虫陆陆续续端上来一桌子菜,都是亲王专属,在学院里都吃不上的美食。 米洛直接看傻眼了。 他记得之前探亲日回家的时候,晚餐也没这么丰盛啊? 难道是…… 他猛地扭头,期待的朝雄虫望去,却迟迟没得到一个眼神的回应。 目光暗淡下来,米洛缓缓收回视线,手指绞紧衣服下摆。 看来是他自作多情了。 这些美食应该是雌父吩咐机器虫做的,奖励他在夏令营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机器虫最后送上来一瓶刚热好的奶汁。 艾利欧认出那是自己的晚饭,当即瞪圆眼,急切的伸出手爪想要将其捞进怀里。 嘴里啊嗷嗷的叫唤着,整个上半身几乎脱离婴虫椅。 米洛看到这一幕,心下一惊,赶忙站起身,眼疾手快的稳住婴虫椅。 身体突然不能前进了,埃利欧疑惑的偏头望。 见米洛用力抓着扶手,他似是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动了,朝米洛凶狠的呲了呲牙。 听到动静,亚瑟为雄虫面前的杯子斟满虫酒后,不放心的回头望。 修斯切肉排的动作跟着顿了一下,目光也不紧不慢的横扫过去。 第143章 第一百四十三章:亲自下厨 更新时间:2026-06-09 22:18:14 米洛见状,赶忙将手抽了回去。 “别误会,这样你会摔倒的。” 说完,他拿起奶瓶,手背贴上去试了试温度。 确认刚刚好,才将其小心翼翼递给埃利欧。 看着送到面前的奶瓶,埃利欧顿了顿,呲在外的小尖牙缓缓收了回去。 他早就饿了,接过奶瓶后,急吼吼的含住奶嘴,吨吨吨的仰头狂吸。 但只喝两口,就停下动作。 “啵”的一声,将奶嘴吐出来。 埃利欧将沾满口水的奶瓶依依不舍的朝米洛的方向推了推,又啊啊轻唤两声,仿佛在说:“很美味,我请你喝。” 似是没想到埃利欧会用这种方式向他表示歉意,米洛有些哭笑不得。 小家伙一番好意,但他还是摆摆手婉拒了:“我……我不喜欢喝奶,你都留着自己喝吧。” 闻言,埃利欧歪了歪脑袋。 他看一眼奶瓶,再看一眼米洛,大大的眼睛里写满震惊和不解。 竟然有虫不喜欢喝奶? 要知道,每天的奶,他自己全喝光还觉得不够充饥呢?偶尔肚肚还是会打雷雷。 思及此,埃利欧老气横秋的叹口气。 一只手爪托起软绵绵的腮帮子,小脸上的表情很是忧郁。 没办法,雌父不让他多喝,说他快胖成小肉虫了,要控制饮食, 但他知道,事实的真相不是这样的。 那天他装睡偷看到了,雌父微微侧过身背对着他,解开衬衫领口,捏了捏自己的胸部,小声嘟囔着说,要留一些奶汁给雄父玩! 埃利欧很困惑,埃利欧不能理解。 他只知道奶汁很好喝,却不知道还能玩? 等能开口说话了,一定要去问下雌父,奶汁要怎么玩? 再次叹口气,埃利欧重新将奶嘴叼进嘴里,转而小口小口的啜饮起来。 还是慢点喝吧,不然几口下去,没咂巴出什么味来,就又没了。 见埃利欧没有执着于让他也喝一口,米洛隐隐松口气。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开始用餐。 见两只虫崽相处融洽,没有发生摩擦,亚瑟悬起的心放回肚子里,回头继续服侍雄虫用餐。 修斯则抢先雌虫一步收回视线,将切到一半的肉排完整切下,放进嘴里,细嚼慢咽。 用完晚餐。 按照以往的作息,修斯会去书房处理军务。 但眼下,却还一动不动坐在餐桌主位上,边浏览光脑,边端起虫酒轻抿一口。 雄主这是什么意思? 亚瑟跪在桌腿处,吃着属于自己的那份食物,心里越发忐忑,渐渐有些食不知味。 米洛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劲,仓促结束用餐。 “雌父,我……我吃好了。” 看一眼雄虫的脸色后,亚瑟连忙开口:“小洛,雌父待会还要收拾餐厅,能麻烦你代为照顾下埃利欧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猜不透雄虫的心思。 但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不希望波及到虫崽们。 米洛不是第一次遭遇这种情况,当即理解雌父的良苦用心。 担忧看一眼亚瑟,拳头攥紧后又无力的松开,他咬唇应承下来:“好的,雌父,那你……快些打扫,我和埃利欧在客厅等你。” 说完,米洛推着埃利欧的婴儿椅,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雄虫没阻止虫崽们离开,这让亚瑟松了口气。 待米洛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修斯最后抿一口虫酒,将酒杯放到离桌边较远的位置。 “吃饱了吗?” 其实只半饱,但亚瑟也没心情再吃了。 他放下刀叉,拿纸巾擦了擦嘴,将手端端正正搭在膝盖上:“回雄主的话,我吃饱了。” “嗯。”修斯应了声,这才合上光脑,望向跪在脚边的雌虫。 看似询问,用的却是陈述的语气:“你今晚是不是想和米洛一起睡?” 亚瑟没有否认:“是,请雄主恩准。” 修斯并没有立马答应,而是没头没尾来了句:“小瑟,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是不是从来没见过我亲自下厨?” 闻言,亚瑟直接愣住了。 雄虫亲自下厨,多么小众的词汇,骤然听到,直接让他的大脑短路了。 待回过神,却见雄虫已经弯腰逼近跟前,一双黑眸似笑非笑的望着他,眼底划过抹戏谑的微光。 亚瑟突然没来由的抖了下,颤颤巍巍的开口:“雄……雄主?” 怎么有股不妙的预感? “我今天打算亲自尝试下。”修斯挺直身体,语气也由笑吟吟变的冷漠,用眼神示意雌虫:“起来吧,去那边背对我站好,双手撑在岛台上。” 闻言,亚瑟瞬间面红耳赤。 他好像猜到雄虫要做什么了。 亲自下厨不假,但被下锅的原材料,好像是自己…… 亚瑟不敢有任何异议,立马执行。 按照命令来到岛台前,双手撑在壁沿上,等了片刻,身后才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愈发逼近的脚步声。 “吧嗒——”“吧嗒——” 亚瑟的心跳越来越快,没一会儿功夫,就乱了节奏。 修斯在离雌虫一丈远的位置停下脚步,眸光有如实质般,在亚瑟的身后上下逡巡。 要想下厨,得先把食材处理好。 雌虫将自己包裹的这样严实,那第一步,就先去皮。 去皮可是有讲究的。 关键部位剔除干净,无关紧要的部位反倒可以保留,最大程度激发食材的羞耻感,这样一会儿加料的时候,才更好入味。 打定主意,修斯慢悠悠的开口:“还愣着干什么?等我帮你脱吗?”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亚瑟没来由的浑身一抖。 紧接着,就像是个被一道指令激活的木偶般,手指在自己身前飞快翻动着。 先是外套,再是马甲衬衫…… 一件件从身上剥离,化作折叠整齐的方块,堆放在一旁。 将腰带解开后,亚瑟的手指捏住裤脚两侧逐渐收紧,最后狠狠心,一把褪了下来。 就在他通红着脸,准备一鼓作气,将靴子也脱掉时,雄虫却在这时突然叫停。 “行了,把手放回岛台上。” “是……”亚瑟松口气,极小声的回应一句后,恢复成最初的姿势。 但他很快意识到不对劲。 浑身上下都脱得光溜溜的,只有小腿和脚还包裹在长靴里。 该挡的地方赤条条的裸露在空气中吹冷风,没必要挡的地方却被包的严严实实,这简直比全裸还要让虫羞耻…… 就好似他是一盘菜,被刻意摆弄成这幅模样,只是为了满足享用他的客人独特的癖好…… 这种心理上的自我物化,让亚瑟藏在长发下的耳廓越来越红,越来越烫。 修斯饶有兴致的欣赏了会儿,瞳色一圈圈加深。 这种情景下,真想给小狗穿条围裙。 但可惜,虫族居然没有围裙这种东西。 他也没找虫提前定制,只能下次再说了。 修斯遗憾的“啧”了声,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随即打开光脑,指尖快速弹动。 行了,不耽搁了。 皮已经去好,该下料了。 没一会儿功夫,餐厅的门被从外面推开,几只机器虫排列整齐的走进来。 没雄主的命令,亚瑟不敢动,只能用余光扫过去。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瞳孔骤缩。 机器虫品类多种多样,平日里在城堡活动的大部分家政机器虫都是圆头圆脑圆肚皮,瞧着憨态可掬。 而这次,雄主召唤来的,外形竟是高仿虫形。 若不是周身没散发任何气味,亚瑟都差点误以为他们就是虫族。 可即便知道只是机器虫,也局促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只在雄主面前赤身裸体过,眼下却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 “雄主,让他们出去好不好?”亚瑟浑身抖得厉害,连牙齿都在打颤。 修斯面色冷漠,对雌虫的哀求充耳不闻。 眼见那几只机器虫越走越近,明显冲他来的,亚瑟攥紧岛台的壁沿,冰蓝色的眸子被恐惧填满:“雄主,求您,别让他们靠近我,求您了……” 瞧他那点出息。 泪眼汪汪的,又要哭鼻子。 修斯压了压手,机器虫们瞬间停在原地,不再前进。 虽然没有离开,但总算是不再逼近了,只是还不等亚瑟松口气,为首的机器虫,突然将一件东西放到他面前。 目光扫过去,亚瑟愣住了。 这东西,不是……? 第144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奶油汤 更新时间:2026-06-15 21:25:51 不是他用来给埃利欧储备口粮的取奶器吗? 雄主把它们拿来做什么? 就在亚瑟困惑不解之际,雄虫冷冽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言简意赅。 “给你两个选择,五秒内告诉我答案。” “第一,自己佩戴好,只需要开最小档。” “第二,我让机器虫帮你戴好,会开最大档。” “五、四、三……” 两者之间,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亚瑟抢过取奶器,手忙脚乱的佩戴好。 开了最小档后,与胸部紧密相贴的吸罩嗡嗡震动起来,逐渐收紧。 待将空气抽干,便有乳白色的液体从乳尖缓缓泌出,流淌进与取奶器相连接的奶瓶中。 做完这一切,亚瑟将手放回岛台,脑袋低垂,恨不得埋进胸膛里。 他不是没用过取奶器,却是第一次当着雄主的面使用。 何况周围还有那么多机器虫围观…… 真是让虫无地自容。 修斯黑沉的目光落在雌虫身上,嘴角噙着抹不怀好意的笑,并不着急进行下一步。 料下下去了,总得发酵一段时间,才能让食材充分吸收。 只见他漫不经心的拍了拍手…… 周围呆滞僵硬的机器虫突然扭头,目光齐刷刷落在底部已经蓄了一层乳白色奶汁的奶瓶上,又顺着链接吸罩的管子一点点往上爬。 亚瑟敏锐察觉到机器虫的视线即将落在自己胸前,瞬间汗毛倒竖。 他顾不得许多,一把抄起奶瓶搂在身前,同时将身体用力压向岛台。 “呜……别看,雄主,求您,让他们把头转过去……” 反应这么大? 修斯蹙了蹙眉,再度拍了拍手,机器虫便齐刷刷转过头去。 他走上前,俯下身,双手穿过亚瑟劲瘦的腰,将雌虫拥进怀里。 “机器虫而已,吓成这样?” 亚瑟的嘴唇嗫嚅着,身体还在细微的发抖:“雄主,能不能……让它们离开?” 脑海中一些不好的记忆被唤醒。 有些雄虫生性残忍,最爱三五成群,一起玩弄虐待雌虫。 之前奎因折磨他的时候,也喜旁边有虫围观,那样会让他兴致更高。 亚瑟知道雄主不会伤害他。 周围不过几只机器虫罢了,可心里的阴影却没那么容易跨越过去。 亚瑟咬紧下唇。 怪自己不争气,不是只合格的雌奴,连雄主一些小情趣,都配合不好。 见雌虫眼尾泛红,眼神中满是愧疚与挣扎之色,像是自己在同自己较劲。 修斯轻叹一声,摆了摆手,机器虫便一窝蜂退下了。 看来小狗不喜欢这些铁疙瘩,那便赶出去吧。 他只是想玩点不一样的,却不是非玩不可。 要考虑小狗的感受,毕竟彼此身心愉悦,才能玩的尽兴。 原本想偷下懒,用机器将食材腌入味,结果出现排异现象,最后还是要自己动手。 修斯从一旁折叠整齐的衣物中,抽出雌虫束腰的皮带,将其对折后,用一端抵住亚瑟的下巴。 “刚才是我考虑不周,用这个来补偿,告诉我,想要吗?” 闻言,亚瑟眼底的恐惧逐渐消退,转而被渴望和羞耻所取代。 他不敢正视雄虫深邃到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慌乱的错开视线。 似有些难以启齿,嘴唇开合多次,才微微点头,轻声道:“想……想要。” 对答案早有预料,修斯轻笑一声。 随即挺直腰身,后退一步,攥着皮带的手高高扬起,带着分寸的落下。 “啪——” 第一下就抽在雌虫浑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 “唔嗯……” 亚瑟闷哼一声,开始听着确实是痛的,但尾音却带着几分婉转绵长,更像呻吟。 修斯的眼底划过抹了然,果断将手抽回。 皮带离开皮肉后,原本相击的地方便肿起道三指宽的红痕,颜色糜艳。 盯着那道红痕,修斯攥着皮带的手指逐渐收紧,心底隐秘的欲望彻底冲破枷锁,让他呼吸粗重。 征服强大的生物,将其凌虐一番后,会产生无法言诉的美感。 就像这样。 修斯的手腕再度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啪——”“啪——”“啪——” 清脆的声音接乱不断响起。 很快,亚瑟两瓣臀肉都被抽成糜艳的绯色,红彤彤的,瞧着十分可口。 修斯短暂停手,毫不避讳的将掌心覆盖上去,用力揉捏几下,眼底划过抹满意的神色。 皮肉充血后,臀肉比以往还要饱满,捏上去也更松软。 发酵的差不多了。 他穿过雌虫的发丝,捏了捏掩藏在其中的耳廓,滚烫。 又将散落在身后的长发撩至身前,看了眼雌虫的后颈,红透。 不错,料已经腌入味,可以下锅了。 将手中的皮带覆盖上雌虫的眼睛,在脑后用力攥紧,剥夺了亚瑟的视觉。 修斯俯身压下,贴着雌虫的耳畔,轻笑着问:“疼吗?” 臀肉刚捱了顿铺天盖地的狠抽,连让虫喘息的机会都不给。 眼下依旧刺刺麻麻的,被风一扫,都像有电流窜过。 疼是疼的,但完全在承受范围内。 “回雄主的话,有一点。”亚瑟选择实话实说。 “那爽吗?” 亚瑟这回没有立马回答。 顿了顿后,才蚊子叫似的小声回应:“……爽。” 修斯再度轻笑一声,另一只手轻抚雌虫脸颊:“该怎么说?” “谢……谢雄主赏赐。” 小狗很上道,修斯心情愉悦。 “回答的不错。” 他随即起身,两只手指不由分说的摸进去。 亚瑟浑身一紧,又立马放松下来。 谄媚的用甬道讨好雄虫的手指。 没一会功夫,修斯又将手指抽了出来,垂眸扫一眼黏在手指上透明液体,轻蔑的啧了声。 骚狗,已经湿透了。 挨了顿狠抽就让他这么兴奋? 修斯索性也不再压抑了,解开家居服的裤腰,掰开雌虫的臀瓣,一挺腰将自己送了进去。 “乖狗狗,这是奖励。芋源” 亚瑟满足的轻吟一声,紧接着手臂被反绞在身后,脑袋被按在冰凉的岛台上。 随着雄虫的动作,脸颊肉不断摩擦桌面。 他的胸前还挂着吸奶器,嗡嗡运作着,乳白色奶汁越来越多积蓄在奶瓶中,沉甸甸的下坠。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特别是被异物频繁搅动的私处。 仿佛全身血液和神经都汇聚到那,能更清楚的感受到自己是被如何肆意征伐的。 亚瑟面上流露出痴态,每一口呼吸都灼热滚烫。 修斯却仍觉得侵犯的不够深入,眉头微蹙,索性将雌虫一条腿强行抬到岛台上。 只剩下一条腿苦苦支撑着,没一会儿肌肉就因为紧绷而酸涩痉挛,瞧着摇摇欲坠。 毕竟米洛还在外面候着。 那个崽子对他的雌父特别上心,若等太久,肯定会偷偷摸摸潜过来查探情况。 所以修斯这次没有刻意压抑快感。 先将雌虫送上巅峰,在亚瑟身体不受控制的抽搐之际,眼疾手快从一旁沥水篮里抽出个盘子放到亚瑟身前。 紧接着,他加快动作释放在雌虫体内,短暂的平复过后果断抽身离去。 没了外力支撑,亚瑟狼狈的瘫软在地,努力收缩肌肉,想将雄主的赏赐留在体内。 奈何被频繁进出的甬道早已酸麻,压根不受他控制。 几番张合,非但没留住,反而将浊液一股股的排出来,溅落在深灰色大理石地板上。 修斯整理好裤腰,俯身将盘子放到雌虫面前,一本正经道:“我做的这份奶油汤,你觉得如何?” 什么奶油汤,这分明是…… 亚瑟咬紧下唇,周身泛起异样的绯色,烫得他几乎要以为自己要自燃。 无地自容的错开视线。可空气中那股腥咸的气味,却源源不断钻入鼻翼。 提醒着他,制造这份奶油汤的成分…… “赏你了,记得舔、干、净。”修斯一字一句的交代完,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渐远去。 雄主已经下命令了,忤逆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亚瑟不得不将视线落回到盘子上,心底挣扎许久,最终还是用酸软的手臂撑起身体,埋下头去,探出舌尖…… 随着他舔舐的动作,眼泪啪嗒啪嗒溅落在盘子上。 一滴、两滴、三滴…… 身体内部酸软餍足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此刻又泛起异样的感觉。 这才是最让亚瑟崩溃的事。 明明羞耻得恨不得去死,明明在做突破下线的事,可身体却如此诚实,如此不知廉耻。 不断提醒着他——你在雄虫的鄙夷与凌辱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这个认知,让亚瑟恨不得立刻晕死过去。 一点点份量的“奶油汤”,亚瑟废了好大功夫才将盘底都舔舐干净。 都最后,已经分不清是在舔舐奶油还是在舔舐泪水了。 身体总算恢复一点力气,亚瑟先穿好衣服,扣子寄到最上面一颗,凌乱的长发也整理柔顺。 将餐厅收拾干净,确保看不出任何异样后,他推门走出去。 米洛正在客厅里陪埃利欧玩积木。 与埃利欧的兴致勃勃不同,米洛明显心不在焉,频频回头扫视餐厅的方向。 直到埃利欧“啊啊嗷嗷”的催促,才兴致缺缺的将手中一块木头放到已经搭成半成品的房顶上。 刚才,他看到修斯冕下上楼去了。 可雌父,怎么过去这么久还没出来? 第145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小怪物 更新时间:2026-06-18 11:44:32 在米洛数不清多少次回头后。 餐厅的门终于再次推开,亚瑟从里面走了出来。 衣服依旧板板正正焊在身上,周身闻不到任何血腥味,除了面上有些红,瞧不出其他异样。 这让米洛心头一松。 “雌父!” 他扔掉手里的积木,急匆匆跑过去。 “雌父,半个星时前,修斯冕下就上楼去了,你怎么才出来?” 米洛只随口一问,亚瑟却为此闹了个大红脸。 总不能跟虫崽说,他在品尝雄主亲手制作的饭后“甜点”吧? 亚瑟错开视线,不敢直视米洛单纯好奇的目光,从怀里掏出两瓶奶汁,磕磕巴巴的开口:“没什么,给埃利欧准备下明天的口粮。” 应该不算撒谎吧?毕竟这两瓶奶汁确实是现榨的。 原来是这样,米洛不疑有他。 “你先回房间,等哄睡了埃利欧,雌父过去陪你。”亚瑟抬手摸了摸虫崽的脑袋。 “真的吗?”米洛眼底划过抹喜色,但很快又被忐忑所取代。 他回头看一眼懵懂的埃利欧,低垂下脑袋,用力绞紧衣服下摆:“那埃利欧怎么办?” 雌父现在已经不只是他一只虫崽的雌父了,他更年长,不能自私的霸占着雌父。 “没关系的,埃利欧有自己的房间,从破壳开始,他晚上都是自己睡的。” 米洛小时候,因为没能获得雄父一丝一毫的信息素,出生后又被那个畜生狠狠摔在地上,所以很没安全感,睡觉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埃利欧不一样,安全感足足的,脑袋沾了枕头就打小呼噜,跟猪猡兽一样,摇都摇不醒。 除了胃口有点大,体重总超标,其他的,倒一点都不用他操心。 “好,那我回房间等雌父。”米洛这下放心了,脸上重新洋溢起笑容,连脚下的步伐都轻快许多。 亚瑟则走向沙发,弯腰抱起还在撒欢的埃利欧,转身朝楼上走去。 边上楼,边用手不停拍打虫崽的后背。 等他来到二楼从左数第二个房间…… 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怀中的小家伙已经睡得不省虫事。 失笑着摇了摇头,亚瑟推门走进去,小心翼翼将埃利欧放进摇篮里。 脑袋捱着枕头后,小家伙砸吧砸吧嘴,翻了个身继续睡。 贴心的为虫崽盖上小被子,亚瑟弯腰在他肉嘟嘟的脸袋上落下一个吻,声音低柔:“晚安,埃利欧。” ……… 第二天一早,亚瑟就出发去军部了。 照以往,米洛也会去学院。 但刚参加完夏令营,学院给所有学员批了三日假。 因此接下来三天,米洛都会待在庄园里。 雌父出门前交代过,让他帮忙照顾埃利欧,米洛便接管了所有机器虫的工作。 先去加热保鲜瓶里的奶汁,然后攥着奶瓶去二楼喊埃利欧起床。 只是他晃了半天,小家伙都睡得死沉死沉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米洛蹙紧眉头,陷入为难。 这可如何是好? 雌父以往都是用什么法子喊埃利欧起床的? 此刻已经抵达军部的亚瑟,突然懊恼的抬手,将金发狠狠蹂躏一通。 凯文正抱着一摞文件跟在他身后,看到这一幕,疑惑道:“怎么了,长官?” 亚瑟薄唇紧抿,没吭声。 无关军务,是他忘记教米洛怎么喊醒那个小瞌睡虫了? 其实方法很简单,只需拎起一条腿倒挂在半空中,待全身血液倒流到头部,小家伙自然而然就被憋醒了。 但眼下有紧急会议,来不及联络米洛。 只能靠虫崽自己想办法了。 摇了摇头,亚瑟将其抛之脑后:“没事,我们赶紧走吧。”说完,便加快脚下步伐。 这边,米洛尝试了好几种办法都失败了。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耳边突然响起打雷声。 循着声音追溯来源,正是小家伙不断起伏的肚皮。 眼前一亮,目光随即落在手中的奶瓶上。 米洛二话不说拧开瓶盖,甜丝丝的气味飘散出来。 埃利欧那边很快有反应了,先是耸了耸鼻翼,紧接着猛地睁开眼,视线直勾勾锁定在奶瓶上,嘴巴一张,“啊啊嗷嗷”的叫唤起来,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米洛赶紧把奶嘴装好,塞进他的嘴巴里。 埃利欧这才噤了声,手脚并用的抱住奶瓶,吨吨吨的狂吸。 很快一瓶奶就见了底,埃利欧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把空奶瓶朝米洛的方向递了递,小声叫唤着,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米洛绷紧脸,摇头拒绝:“雌父出发前交代过,每餐只有一瓶,多了一滴都不给。” 见乞讨不成,埃利欧气呼呼的喷了个响鼻。 这个狠心的家伙! 将空奶瓶放到一旁,米洛弯腰从摇篮里抱起埃利欧,有条不紊的吩咐道:“雌父还交代了,你每天上午两个星时,下午四个星时都要到重力空间里训练,你今天起晚了,再不去训练,中午就别想喝奶了。” 身为雌崽,埃利欧哪怕眼下不会爬也不会说话,依旧要进重力空间做抗压训练。 虫崽生长的快,筋骨和肌肉一天一个样,在重压下能激发出潜能,为以后打好基础。 亚瑟既是慈父,也是严父。 这个决定,连修斯冕下都没有阻拦,米洛和埃利欧自然只能服从。 原本还雄赳赳气昂昂的埃利欧听到这话,老气横秋的叹口气,整只虫无精打采的趴在米洛肩头上,瞧着像霜打的茄子。 米洛轻拍了拍埃利欧的后背,虽然很同情他,但也不敢违抗雌父的命令。 毕竟他小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只是埃利欧底子好,雌父明显要求更高。 将埃利欧放进重力空间,米洛打开仪器开关。 十倍的重力压下来,小家伙的头立马被按下去,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但这好像激怒了埃利欧,只见他憋红了脸,艰难又倔强的抬起头,梗着脖子啊啊嗷嗷的叫唤着。 瞧着骂的很脏的样子…… 旁边看到这一幕的米洛,眼底划过抹震惊。 他像埃利欧这么大时,三倍重力压下来,已经近气多,出气少。 反观埃利欧,虽然也不怎么好受,却还能中气十足的大叫。 雌父到底生了个怎样的小怪物啊? 米洛原本还觉得,自己能在夏令营活动中取得甲上的成绩已经很优秀了。 而现在,却不这么觉得了。 他是靠和队友通力协作才成功完成试炼。 以埃利欧的天赋,若长大后参加同样的夏令营,恐怕以一只虫的实力就能横扫试炼。 巨大的危机感涌来心头。 虽然他不能成为埃利欧的雌兄,但毕竟年长,必须得成为一个好的榜样。 米洛下定决心,果断走进旁边另一个训练室,开始精进自己的格斗技巧。 两个星时不知不觉就消磨过去。 训练结束,也差不多到用午饭的时间了。 气喘吁吁的米洛抱着同样精疲力尽的埃利欧来到餐厅。 将小家伙安置进婴虫椅,自己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两小只谁都没出声,托着腮静静的等待着。 直到时间来到中午十二点。 餐厅的门推开,修斯的身影准时出现。 米洛条件反射般,“嗖”了一下站了起来。 埃利欧也下意识挺直了小身板。 修斯只淡淡瞥了眼,就收回视线,目不斜视的从两小只面前经过,坐到餐厅正中央的主桌上。 待雄虫落座,米洛才松口气,小心翼翼坐回椅子上。 机器虫开始陆陆续续上餐。 一道又一道美食端上来,米洛却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 直到雄虫动筷,他才速度极快的将温好的奶瓶塞给埃利欧,随即拿起刀叉,尽可以优雅的进食。 用完午饭后,按照雌父制定的时间表,他们有两个星时的休息时间。 米洛本想送埃利欧回他的房间休息。 路过客厅时,却看到修斯冕下正坐在沙发上品尝虫饮。 或许是机器虫冲泡的手艺完全比不得雌父,雄虫只抿了一口就放下了,再没也碰过。 米洛放轻呼吸,尽可能减少存在感。 就在他准备迈上第一节台阶之际,耳边突然响起修斯冕下的声音:“把埃利欧抱过来。” 动作一顿,下一秒,米洛果断朝雄虫走去。 临近跟前,他越发的紧张,头不敢抬,大气不敢喘,将怀中的埃利欧小心翼翼递送过去。 与他的紧绷不同,埃利欧则表现的很兴奋,急不可耐的朝修斯伸出胖乎乎的手臂。 “嗷嗷~~” 好像在说:雄父抱抱~抱抱~ 看到这一幕,修斯冷硬的面容柔和下来,抬手接过小家伙。 怀中一轻,只剩下米洛一只虫干巴巴杵在原地,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抬眸偷瞄一眼,黑发黑眸的埃利欧趴在黑发黑眸的修斯冕下怀里撒娇打滚。 雄虫却丝毫不见厌烦,嘴角噙着笑,是他从未见过的耐心模样。 米洛的心头,忽然没来由泛起阵酸涩。